作者:应无求
“诸位,跟随我南征北战,也有近十年了。”
“从夷州到东海,北到定远城,西到大雪山。都十年了。”
“十年百战百胜,十年同甘共苦……就算今日与诸侯联军战死,云某也此生无憾!”
城墙上的青年拿起酒壶,往嘴里面猛灌了一口,微微轻笑起来。
酒液顺着唇角淌下,流过下巴,一滴滴的滴落在鳞甲上,显现出血色。那是血,在他的鳞甲凝固成了血色的斑点,一点一点,还仍有刚喷溅上去的血肉。自然酒液流淌在上面,也就不再是酒,而是血,猩红的血。
不,或者说,它仍是酒,是血酿成的酒。
云霆脸上带着微笑,将酒壶递给身旁的女将。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一缕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滴落,仿佛刚才还未喝完的酒液般,在甲胄上流动。这一丝流动的血液,在已经凝滞的血痕中间,显得无比的突兀,醒目。
“叮咚,玩家云霆气急攻心,气血,精神上限下降百分之二十,技能效力下减。”听着系统的提示声,云霆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木然的看着,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灰色,不复以前的灵动。只有两点猩红存留在其中,但那却是战场上的血色倒映在瞳眸中的。
“云霆,不管是生是死,我长孙忘情都陪着你。”女将仰起头来,阳光有些刺眼,让她的美眸微微眯了起来。酒液顺着红唇流进咽喉间,更显得几分诱惑。但她身前立着的那把带血的长枪,以及身遭躺着的一具具胸口直透胸背的血洞,无一不在说明着,这是一朵花,一朵可以杀人的花。
长孙忘情静静的站立着,就像从一开始那样,不管是是生是死,是面对着数万的东海海贼,是被匈奴十数万的骑兵包围。或是困守孤城,或是奔袭千里,还是攻陷巨城,不管面对着什么,她都是这样,站在他身旁。
从未动摇过,从未,也不曾后退过。从前不会,现在更不会,以后也不会。
“是啊,只有死。”她轻声喃喃,脸上泛起微笑。将手中的酒壶往下一摔,“砰”的一声,酒液随着碎片四溅开来。而她反手取下背上背负的长弓,抽箭,搭弦。
随着轻微的箭羽细微的破空声,战场上一名正在冲杀的敌将不可思议的捂着咽喉,突然坠下马来,重重的落在了纷飞的烟尘下面。
长孙忘情继续拉弓搭弦,修长的手臂原本应该只是用来穿针引线,但用来杀人也丝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比之女红更有一种让人心中泛凉的美感。
“主公,您没事吧?”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看着云霆,急切的问道。却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手中闪着七彩光芒的木杖一挥,一道绿色的光芒从杖尖飞出,没入了云霆的身体里面。
“谋士陈宫为您使用了技能“回春”,由于玩家所受是内伤,技能效力无效。”
“我没事。”云霆回过身来,对陈宫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云霆突然的感到孤独。就像他刚来到这个名叫三国的世界一样,那时候初来的孤独。他也没有想到,拥有了那么多朋友,兄弟,更甚于部下的人儿们,却一个个从他眼前那样的消失。
是啊,孤独。在心里面,云霆这么对自己说着,突然间无比的疲惫。
“玩家云霆心神俱疲,气血,精神下降百分之三十,疲劳所致,封锁技能格。”
“主公,有我高顺八百陷阵营在,一定会保您无事的!任他千万人,自可当之!就算是死,我一定会保主公无事的!”站在云霆身后沉默的高顺开口了,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情绪,却有着一股浓厚的自信。
“陷阵,陷阵!攻无所不克,守无人可破,撼山易,撼陷阵营难!”身后的八百多名排列整齐的陷阵营士兵持刀敲击着手中的重盾,大声呼吼,声音震天响起,远处的战场都好像害怕得停滞了一下。云霆再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站在城头,看着远处的战场。
一波波弓箭如同大雨一般没入人群,无数的哀嚎,惨叫,血肉,刀剑声,相互交混,铺成了人世间的地狱。战场上那一抹明黄色虽然鲜艳,却在各色棋帜,洪流人马中被渐渐蚕食,慢慢的消逝,将要被淹没,却又复而奋起,始终坚持着,那抹明黄的颜色,如同信仰一般根植在云霆这方的士兵,武将,谋士心中。
“杀,杀,杀!”明黄的颜色中,有一抹刺眼的白色,他们身穿白衣,衣下是轻甲,手中持着两架轻型机弩,腰间佩着长剑。几乎是迎着敌人向前,这一白色方阵撞入洪流之中,却未曾覆灭,反而在其身遭出现了一个真空带,地上躺满了被机弩射死的敌兵尸体,身上的白衣也覆上了血污,变成刺眼恐怖的鲜红血衣。虽然面前是百倍,千倍的敌人,就像一朵在海中翻滚的浪花,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但他们从未退缩过,包括现在,以后都是如此,即使毁灭,也要绽放出美丽光芒!
“先登,先登,虽死犹生,杀,杀,杀!”方阵中的将领大声吼叫,眼中布满了血丝,透露出嗜血的光芒,他的衣甲早已分不出原来的颜色,有的地方还有凝固的黑红色血块,碎肉。
“若舞梨花。”一声轻呼声,伴随着百千声的惨叫,在敌兵阵中盛开了阵阵朵朵白色,清淡的梨花,如同烟花一般,渲烂寂寞,在每朵洁白盛开梨花下,都带着几名,十几名敌兵的鲜血,就有生命黯然消失,银枪所指之处,梨花盛开时,无可披靡,无人可挡。梨花带血,洁白与血色交织,伴随着声声的惨叫,妖异,残酷。甚至有许多在长枪下死去的敌军士兵,都不知道那枪尖是怎么刺进胸膛,自己是怎么死的!
银甲将军一人单骑冲入滚滚千万人的敌阵中,原本阳光俊朗的脸上此时却覆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冰冷,沉默地收割着生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冰冷减少一分。但很快,就有六名敌将朝银甲将军迎了过去,他们身上的气息凝滞无比,一看就知道不是凡手。银甲将军止住了杀戮,策马后退,银枪往天空扔去,似乎是连武器都不要了,便要逃跑。
“嘶。”白马长嘶了一声,猛的站立起来,在其马背上的银甲将军却没受到任何影响,手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取下后背的长弓,右手已经准备好了箭矢。
“咻,咻,咻……”十声破空声响起,银甲将军竟在这三个呼吸之间,回身连续朝六个敌将其中一名射击了四次,每次三发箭矢封住了上,中,下三路,最后一箭,竟然指向了敌将的天灵盖,几乎是必死之局!银甲将领露出残忍的笑容,伸出猿臂接住了落下的银枪,一提马绳,白马回身向着追来的五名敌将迎了过去。
为什么说是五名?因为第六个已经死了,成了银甲将军的箭下冤魂,一只箭矢牢牢的钉在了其天灵盖上,这时敌将的脸上仍保留着生前的迷惘,惊讶脸色,睁大着的眼睛迟迟不肯闭上。
“子龙,张辽前来助你。”一员黑甲将军领着一队黑色装束的骑兵疾骋而来,从战场中剖开了一条道路,任何敢于阻挡在铁蹄前的事物,都会被碾碎,付出死亡的代价。
云霆轻轻扯动嘴角,露出了一抹灿烂笑颜,不曾褪色。“即使你们只是虚拟的,只是一堆数据,但我们曾经在一起,一起呼吸,一起大笑,一起喝酒吃肉,一起踏过这岁月,虽然这有点老套,在那古老的武侠剧,历史剧中似曾相识,但这便够了。”云霆默默的想着,一张张消失的,存在的,远去的面孔在脑海中闪现,那是一段段过往。缓缓闭上了眼睛,蓦然间,两行血泪从云霆的眼角流下,使原本俊美的脸庞变得邪异了起来。
“虽然要结束了,但我并不是被你们所毁灭,我只能被自己毁灭,你们要玩,那我就陪你们玩!都要死,全都要死啊!”云霆猛的睁开双眼,两点腥红从眼中透出。眼前的数据面板上的数字不停跳跃着,向下迅速移动,许多远本可操作的选项也被冻结,变成了灰色。
“忘情。”云霆轻轻的喊道。
“嗯?”长孙忘情侧过头来,担心的看着云霆。
“对不起。”
“警告警告,玩家云霆被破十城,请迅速组织力量回夺,或防御。”“警告警告,再次警告玩家云霆……”“再见了,这所有的一切,子龙,子义,奉孝,公台,文远,顺子,鞠义。还有那些比烟花还臭屁,还寂寞的人儿。”云霆喃喃自语,手指往面板的一个选项点了下去。
“警告,玩家云霆是否放弃城池将其毁灭?您的武将将会下野,兵士将会变成流民或者乱兵,所有的一切将会归零,请您再次确定。”
“对不起呢,我啊,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懦夫而已。或者说,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我不敢承担,不敢背负,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有任何人死去了。”
“我以为我主宰了自己的命运,就可以主宰一切。却不知道,原来主宰自己的命运不够,还要主宰别人的命运。但,那是别人,不是自己。”云霆嘴角血迹越发殷红。
“我确定。”云霆话音刚落,周围轰隆一声,脚下的城池迅速被毁灭,变成了一座废墟。
“云霆你混蛋!”长孙忘情歇斯底里的大喊。
“不!”战场上传来几声悲愤的怒吼,只是云霆再也看不到,听不见了,随着光芒一闪,云霆已经消失在城墙上。
“再见了。云霆。”远方的战场上,有腰悬倚天的男人眺望送行。
“叮咚,武侯云霆在大陆风起云涌的纷乱中战败,从此历史上多了一个失败者,但请玩家们记住他的过往事迹。”系统浩大的声音传遍了三国的每个地方,所有听到的玩家都惊愕了一下,有的欢喜,有的悲哀,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的系统,还记住过往事迹,云霆那小子要不是把领地里的东西全毁灭了,玩家们倒会记住一点。”一个面摊上,一名披着黑袍内衬着白衣的男子含糊不清的说道,他正在消灭着桌子上的酸辣鱼片汤,而在旁边已经摆放了十几个空碗。而他还在继续吃着酸辣鱼片汤,那略显单薄的身躯好像一个无底洞一样,在吞噬着一切食物。
“玩家梦神机辱骂系统,给予一次警告,如再有下一次,将赐予天谴。”梦神机贪婪的将酸辣鱼片汤的汤底喝了下去,砸巴砸巴嘴,即使那汤底加了点眼泪的咸味,但他仿佛没感觉到。“****的云霆,****的系统,我还就日了,日日日!”梦神机不屑的一笑,但动作可不慢,已经扔下了一块银子,迅速往野外跑去。
与此同时耳朵里已经传来系统那一成不变的机械合成音:“玩家梦神机辱骂系统长达六次,将赐予其六次天遣,请玩家小心,诚恳并心怀感激的接受惩罚。”
“麻辣隔壁的系统,不就日了你两次么?前一次不是警告过了,其他日都在日云霆啊,你别自己接受好不!”梦神机愤怒的吼道。只是声音很快被霹雳声给盖住了,“轰,轰……”八声巨大的响雷声接连不断的响起,而那黑袍男子却已经不知跑到了哪个地方,在他前进过的路上,留下了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我靠你TM的就是一个受!”随着轰雷声,梦神机不住悲愤的叫嚷道。
“玩家心怀恶意,口出不逊,追加天谴十次。”
“啊啊啊啊!”
几天后,仍就震荡着的世界再次被扔下了一颗炸弹。“战盟留守驻扎地战府八万玩家,连同三万npc士兵,十多名高级武将,五名三星谋士身中神秘剧毒,全体阵亡,整个战府成为一片恐怖的坟地。据著名三国评论家张小花推测,此有可能是已故武侯云霆好友邪王梦神机的惊天手笔。”
“小梦都出手了么?看来惠哥我也得出手了,纪念那个没有风情的小子吧。”风流盟盟主下流惠躺在虎皮铺织成的躺椅上,一脸享受。有四名美女正在为他揉捏着肩膀,大腿,其中更有两名别俱异域特色身材火暴的金发碧眼大波美女,即使开服长达三年,这样的美女还是鲜有人见过的。
“麻辣隔壁,你帮我传令下去,叫盟内的兄弟们给我死命把,用力泡,目标八盟所有女性,能把那八盟的盟主老婆,小三,小四,小五把到更好,有奖励!”
“好的。”正在帮下流惠揉大腿的娇小美女柔柔的应了一声,声音甜美的直酥进骨头里,她停下了动作,微微鞠躬,露出了大半个白花花的胸脯,依稀还看得到那粉红色的一点,便要退出去。
“等等,告诉他们,刘备,曹操,袁绍公孙瓒的老婆,有关他们四个个老不死的的女性都叫那群小子泡回来,泡不回来就用绑的!”
“烽火,你鱼钓上来了没?”吃凤凰肉的蛤蟆一脸无奈的摆弄着铁锅和那些放在旁边的调味品,杂菜,锅里的水已经滚了不知道几遍了,蛤蟆还得不停的跑到溪边舀水来添加。
“嚷嚷个啥,你已经问了几百遍了,你没见你吓跑了几百条鱼了么?”烽火戏诸侯拿着钓杆正在静待鱼上钩,鱼饵在水上飘来飘去,浮浮沉沉,就是没有一条鱼肯上水面来。
“看到你们俩,云霆会不会很悲哀呢,好好的一碗美味可口诱人汁多的酸辣鱼片汤,看你们这情况,估计一天一夜都做不出来。”有猫腻站在树上,无聊的说道,他已经数了千多只的鸟儿了,但底下的人还是没一点进展。
“你住嘴!”烽火和蛤蟆一齐说道,在两人的气息压滞下,溪里跳出了许多鱼儿,在地上扑通跳着。
“哈哈,蛤蟆,交给你了!天降大任,天降大任。”烽火戏诸侯扔掉鱼杆,得意的看着吃凤凰的蛤蟆。
“话说,咱们吃得完么?”在这么个情况下,世纪网游一三国,开始了长达一年的五王之乱。
“其实我想我们一个人做一年东,五王,正好五年,唉~真是寂寞啊。”某个不负责任的人心中想着。
“来个炫烂的烟花花,纪念这个cao蛋的世界,那个cao蛋的没有责任心的男人。”五个人的心中,不约而同的抽痛着,酸酸辣辣甜甜苦苦的,正如那一碗酸辣鱼片汤。
半个月后,一个漆黑的夜里,大雨倾盆而下,华国古武世家云家的庄园里一道孤傲的人影走出,他的胸口破开了个洞,鲜血混合着雨水留下。在其身后一条淌满血的道路,与那些地面的雨水混杂,鲜红一片。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云霆大笑数声,脸上无悲无喜,踉跄的向前走了几步,身体却再也支持不住,倒了下去,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之中。(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黑暗中不知游荡了多久,漆黑一片,没有其它,也看不见一点点的光芒。飘着,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直到不知道多久过去,渐渐地终于看见了一丝光芒,还有淡淡的苦涩感。好像抓到了什么,软软的,还很有弹性,触感十足,云霆猛的睁开眼睛,却看见面前一张娇俏的染着淡淡红晕的瓜子脸正注视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长且翘的眉毛,还有淡淡的小酒窝,和那柔顺的黑色长发,一切婉约天成,如真似幻。
“小叶子,是你么?”云霆不敢相信。“还有,我不是死了吗,难道这只是一场梦?”云霆仔细回忆着过去,发现那些真实的,发生的,甚至连死亡时的感觉都还在他的心头缠绕。
他确实是死了。或者说是死过一次,又不知道为什么活过来了。
“主人,请放开小叶子好么?我好痛。”女孩子开口了,声音很甜美,但云霆却听得出来其中却没有一丝生气的语气。
“不对,你不是小叶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云霆赶紧放开了抓住女孩胸部的手,喃喃说道,这是他第一次有彷徨无措的感觉,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不是已经死亡了吗?怎么又活了,而且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好像是三年前的世界!
“主人,我是叶子,叶子啊。您不记得我了吗,主人。”叶子惊慌开口道。对于机器仿生人来说,主人高于一切,不管主人要什么,仿生人都得按照指令执行,主人就是一切!
云霆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没事,叶子,你去把我书房里收藏的那本《重生传奇》和《史上第一混乱》拿过来。”
“好的,主人。”叶子恭敬说道,走向了书房,不一会儿就取来了两本书。云霆算是一个收藏家,他收藏了许多公元二零零五年后兴起的网络,在其中有代表性的收集了一些凸出的,在那个时候应该叫做是大神的神级作品。什么叫大神呢?
其实云霆也有过研究,就是在当时网络界一群写写得极好的一些人,他们在网络界有着无与伦比的号召力,魅力,实力,战斗力!但在现在,网络已经消逝了,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毕竟在拥有全息模拟技术的前提下,没有一个人会选择做梦,看别人做梦而不去亲自尝试。所以已经成了收藏品,成了文史研究当时人类精神生活的一种重要途径,其实云霆觉得闲暇时看看网络挺不错,人要是不会做梦,不去做梦,那还有什么意思呢?就算是看别人做梦,也是极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如同云霆身上穿的紫黑色流苏长袍,有着浓厚的华国味道,越看就越看不腻,传统之间带着一股迷幻的味道。轻轻抚摸着两本书的封面,云霆发现或许和公元纪年时这两部的一样,自己有可能重生,或者说是穿越了。
但云霆仍就不敢相信,在第四次信息改革革命后,有许多科学家都研究过风靡在公元二零零五年后的穿越重生类所作的想像,并且因此做了无数个实验,事实证明,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一旦发生,就会带来许多不可预知的结果。比如一段历史被篡改,一个本来该好好活着的人却无缘无故死了,在这种前提下,时间倾塌,空间毁灭,世界末日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公元二五零零年,也就是六百年前的时候,信息改革,实现了突破,以科技为第一生产力,信息技术为第一序列武器,而人类早已经习惯了漫无目的的活着,幻想做梦,一切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当然这里说的人类是指那些活在上层的人类。
在世界的变迁中,甚至出现了机器仿生人,云霆面前的叶子便是这类型的机器人。
“叶子,现在的日期是多少?”云霆问道。“主人,现在是天元一零零年一月三十一日,九点二十五分零九秒。”
“恩,我要出去下,叶子你好好呆在家里面吧,另外把这两本书放回书架。”云霆将两本递给了叶子,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金属质地的门自动开启,云霆走了进去,门便自动关上了,所有一切都是自动的,不需要再多动一根手指头,连指令也不用。透明玻璃制成的电梯中缓缓向下降去,云霆站在里面静静的看着,玻璃外远处的城市高楼和前世所看见的一样,千篇一律,让人的心都变得沉重起来。红色的楼层指示灯跳动着,从原本的五百层快速跳跃,直到最后“叮”的一声,却是已经停了下来,到了底层。
大街上人很少,现在有工作的人,除了那些必要的办公厂址,已经习惯了在自己家里工作,自然大街上就没有多少人在走动了。别怀疑,这些大街上闲逛的人不一定都是老人,老人想锻炼身体现今在家里就可以轻松办到,全息模拟技术已经深入到了民众生活的各个角落。相比街道上的稀少的人而言天上的磁悬浮车倒是很多,新的交通工具,造就了人类别样的懒惰情绪,但至少云霆没有这种情绪,只是按照自己的生活慢慢生活而已,或许由于出身等等问题,至少不用在梦想国度里面挣扎着生存。
走出电梯,听着电梯关闭的声音,云霆微眯着双眼,向记忆中的那个地方看了过去,街道拐角处的小巷口摆着一个小摊,三张小桌子排在一起,一个中年大叔正在煮着东西,空气中隐隐带着一股酸酸辣辣的味道。
天元纪年开始,人类的交通已经从地面转移到了天空,地面街道冷清了下来,有需要的人可以向宪章管理局工商部提出申请,一旦申请通过就能在街道的某个角落摆上摊位,但一切都是有设计的,有节制的,这些摊位只会让街道看起来有人气,不会带来拥挤,杂乱,卫生等等问题,毕竟现在已经步入了新世纪,连城管都已经踏进了历史的坟墓当中,消失不见了。
小摊的其中一张小桌子上已经坐了一个穿着白色紧身西装的年轻男子,男子手边放着十多个空碗,而他还在努力战斗着,看到年轻男子的吃法,不论你饿不饿,都会被勾起食欲。
见到了这个人,云霆的嘴角不自禁的轻轻抿了起来。前世,或者说是他死过一次的那个空间与时间里面,就是在这一天,他与这个人相遇。而直到很久以后,云霆才终于知道,原来有些人,不是你躲得过就能过去的。有些人,注定相遇,或许在相识,相知之前,就不经意的相遇过。
“李叔,最近生意好不好?”云霆走到摊位前,对着忙碌的中年大叔问道。
“云霆啊,你每天都来,又不是不知道,要没有你,大叔也真的该关门了。”中年大叔李叔刚刚端起一碗酸辣鱼片汤,边对云霆说着,一边将这碗酸辣鱼片汤端到了年轻男子的桌子上。
“呵呵,怎么会呢,大叔今天生意不错。”云霆轻笑着说道,坐在了一张空桌子旁边。只见李叔的酸辣鱼片汤刚刚放下,那年轻男子已经喝完了最后一口汤,默默地推开空碗,将那碗热乎的酸辣鱼片汤移到面前,又开始开动起来。看着桌子上堆积的空碗,再对比男子略显单薄消瘦的身躯,真让人怀疑他是怎么将这些酸辣鱼片汤吃下去的,担心他会不会被撑死。
“云霆,和以往一样?”李叔问着,却已经端上了一碗酸辣鱼片汤。云霆点了点头,手已经拿起筷子,迫不急待的往往碗中夹起一块鱼片送入口中,鱼片一入嘴,仿佛活了一般,滑嫩无比,牙齿轻咬下去,浸溢出的酸酸辣辣汁液不停刺激着味蕾,让人不由得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此时的街道上能看到一幅很怪异的画面,两个身材单薄的男子在消灭着与身材成反比的酸辣鱼片汤,这场面间接成了广告,刺激了几个行人,这几个行人也向前加入了战局,一尝过后,便陷入了欲罢不能的境界。这酸辣鱼片汤,实在太开胃了!
那几名行人如获至宝,眼里噙着泪,不对,是被辣味熏的,也是被那两个大胃王激励的,感动得无以复加。
“李叔。”
“李叔。”
“什么事?”李叔停下手头的工作,疑惑的看着两个人。云霆对着年轻男子微笑了一下,男子也轻点了下头,似乎得到了什么默契一般,不约而同开口道:“这鱼肉是合成肉吧?吃起来好没味道,就没野生鱼了吗?”
李叔苦笑着说道:“野生鱼我都没吃过,你们怎么知道它是个什么味道,难道你们吃过?想要吃也得能进保护区,不被人抓,还要抓到鱼才行,这个难度比上天难太多了。”
“结帐了,李叔。”云霆轻笑起来,手轻轻一挥,钻卡从长袖里飞出。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颜色,钻卡打了个回旋,轻轻擦过放在桌子上的刷卡器,付过钱后,又怯怯的回到云霆的长袖里。
年轻男子也正好在这时付钱,抬头看到这一幕,原本散漫的瞳孔立刻暴射出一股光芒,只是一瞬间便又重新敛去,但全身的气质立马变得不同了起来,那是一股神魔辟易,霸道无比的傲邪气息。原本平凡不算英俊的面孔,此时却特别突兀,让人一眼看到就不忍忘记,因为年轻男子就像这天,这地,这一切,在眼前,脚下,却又独立在一切之外。
云霆轻轻笑了笑,他用来描写这男子的所有想法,都是套用公元纪年中对某些高手的描写。没错,他也认为那是装比,但是不得不说,在任何不以武力为衡量对比的关系之下,装比就是一种对比。
但是这人的所有都不是装的,这些气质也是自然而然,由内而外出现的。
云霆走了过去,男子也准备离开,两人往相反的方向擦肩而过,在刹那间,年轻男子的手中出现了一柄象牙小刀,轻盈的在白晰修长的五指之间跳起舞来,变成了一团闪烁的光芒扑向了云霆。云霆眉头一挑,也出手了,袖影,指影,光影,三者交混在一起,仿佛在跳着交际舞,可这不是普通的交际舞,是带着死亡,激情的三批。
两个人,一把小刀。
两人擦过肩头,一个呼吸,纠结的一切已经恢复原状,一小块布片落了下来,一柄小刀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两个人立住了身形,然后一阵香味飘了过来。
“吃了还是想吃。”云霆双手复在身后,情不自禁的开口道。
“你想不吃也得吃。”年轻男子舔了舔嘴角,象牙小刀早已不见了踪影。复又开口问道:“不梦者?”
“是,我叫云霆。”
“呵呵,这么说我们都是被这世界抛弃的人,或者是被自我抛弃的存在?我姓梦,名神机。”年轻男子笑了起来,云霆看不见他的面容,但却知道他此刻一定笑得十分灿烂,正如当初在游戏中,极饿极饿的时候看见了那锅酸辣鱼片汤一样。
“对了,用你的刀削成鱼片一定特别好吃。”
“是么?我也这样觉得,不过我觉得你的手不用来做菜,可惜了。”梦神机止住了笑声,淡淡说道,向着巷口走了过去。
“想吃野生鱼吗?”云霆出声问道,耳中明显听到梦神机的脚步停了下来。想当初梦神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去玩三国的,云霆相信,现在也不例外,这个诱惑也是当初他所拒绝不了的。
“告诉我。”
“下午,时间五点,世纪网游一三国。”
“知道了。”梦神机淡淡应了一声,人已经消失在了巷口。今天遇到了梦神机,云霆止不住想起前一世的记忆,不免触及到某些无聊的的,无趣的记忆片段,却让他原本很好的的心情变得,坏透了。轻轻叹了一声,云霆嘴角钩起冷厉的笑容,向着街口大厦的电梯入口处走去。
我回来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电梯升上了云霆所住的楼层,第五百层,这一整层都已经被云霆买下来了,改造装修,才形成了自己的一个家。
说贵也的确是很贵,但对于云霆这种人来说,钱只是一个数字罢了,有能力,钱自然就不是问题。更何况,钱从一开始就不是云霆所追求的,得到了,也会花出去。
自进入天元纪年后,原来公元纪年的一切格局都已经改变。就连土地也是,大星际时代里面,土地并不是问题。无法在繁华的主要星球购置房产,那也可以选择其他偏僻或者遥远的星球居住。甚至你人如果有那个运道的话,去组建星际探索队,所探索的宜居星球经过华国认证后,可以成为你的私人星球,或者选择卖给华国,一次性买断,或者共同经营。
金属质地的门自动打开,云霆刚刚踏入家里,眼前一闪,叶子已经站在了面前,嘟着嘴,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主人,你又去外面偷吃了啦,叶子做的饭菜不好吃吗?!”
看到这情况,云霆不由得伸出手来,捏了捏叶子的脸颊,轻笑着说道:“叶子的饭菜很可口,很好吃。但是……”
“但是什么?”叶子一脸兴奋的凑脸凑到了云霆面前,彼此都呼吸得到对方的气息,感觉得到对方的温度,馨气如兰,云霆却被吓得往后一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主人,好臭的味道,你究竟吃了多少哇?”叶子皱着眉头,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云霆一直看,嘴里露出两颗小虎牙,闪闪发亮,依旧十分可爱。
“好叶子,我这就刷牙去,别看了,你的眼光杀不死人的。”云霆连连说道,举起双手向着卫生间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云霆特别喜欢这种感觉,似乎有点家的味道,市面上的机器仿生人都是以服从主人为第一要务,像叶子这样xìng格的机器仿生人已经十分少见了,用自己的体例去要求主人,或许是这点特别?
所谓的机器仿生人,其实就是机器人。但是在天元纪年元年的时候,人类科技大井喷,机器人也不再只是机器,而是人。碳基材料完全可以把他们制造成为真滴与人类一般无二的形体。
他们拥有编写的一段程序,以忠诚主人,服务主人为第一准则,并受帝国第一宪章得约束。所以很多人也不用担心娶不到老婆,只要他们攒够钱了,同样也可以选择一台机器人购置,与她结婚。
“叶子,你帮我去订购一套虚拟头盔,下午五点之前送到。”云霆在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回头说道。在门关闭到一半的时候,又重新张开,云霆的头从中探了出来:“叶子,你的饭菜很好吃,但就是呢,早上要很早起来吃,所以就不想吃了。对了,谢谢你哈小叶子,你的眼光杀不死人,但可以融化人呦!”云霆坏坏的笑道。在叶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把头一缩,门就自动关上了。
“坏主人。”叶子恨恨的跺了下地板,那模样不像生气,反而更加娇俏,脸上挂着甜甜的酒窝,还有两抹淡淡红晕,让人恨不得上去捏她的可爱脸蛋,揉揉她的脑袋,只是这似乎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奇怪之处。具体也说不上了,只是更加的生动了。
时间一晃,云霆吃过了叶子做出来的中午饭,而这时吩咐叶子订的虚拟头盔也已经送到了家门外。现在天元纪年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会在脖颈脊椎处值入一块电子芯片,作为身份标识,同时这块电子芯片也可以让你使用网络服务,在华国宪章管理局那台超级电脑构筑成的巨大网络里漫游。但还是有不少人选择使用虚拟头盔,或许是厌恶自己的身体也成了工具,又或许是虚拟头盔在用户体验上比电子芯片要好得多,理论上是这样子的,但却没人发现得出来不同。
在今年一月一日,华国政府突然对外宣布,由宪章管理局超级电脑自主研发,运行的世纪网游一三国,即将正式开测,而时间就定在一月的最后一天。这消息一出来,原本在城市中生活得百无聊赖的人们,从自己的单人游戏脱离了出来,纷纷将目光投注到了这款网络游戏上面。没有人会怀疑这款游戏的可玩性,因为他们现在玩的,使用的单人游戏,都是那台超级电脑无聊时随手弄出来的游戏。只是随手的作品,却让他们的娱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再加上那台被神化的电脑光辉下,不可能出现参差物品。
云霆选了个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戴上了虚拟头盔,为什么要订制虚拟头盔呢?不是因为它比电子芯片那难已理解的优势,而是云霆身体里根本就没有华国人代表性的电子芯片,在他们这些人看来,这不过是个狗项圈,可是这个项圈已经深入到了华国人的生活各个角落,成了一种必不可少的东西。
“连接中……请稍候,三秒后将进入第二城市,3、2、1。”耳朵里传来了冰冷的机械合成声,云霆眼前一黑,只是一瞬,又突然明亮起来,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座巨大到难已测量的城市,也就是超级电脑所构筑成的巨大网络,第二城市。在这城市里,一切都与外面差不多,你可以在这里面睡觉,吃饭,结婚,生子,当然,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只不过是你的脑电波在作用而已。可是真与假,其实并没有界限,醉生梦死罢了。你要说这是假的,它就是假的,你要认为它是真的,它便是真的。
每个人的脑袋,都是一个宇宙,而超级电脑,只不过是把宇宙虚拟现实化,把这许多的宇宙连接起来而已。
漫步在这第二城市中,云霆在街道的喷泉处选了个长椅坐下,心意一动,手中就出现了一杯葡萄酒,在阳光的照she下透露出紫红色的迷幻光芒。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葡萄酒,举起酒杯来,看着透过酒液和玻璃映入眼眶里面的颜色,颇有几分迷幻的色彩。
这在真实世界可是喝不到的,已经绝迹了,公元的一个皇帝路易七世的葡萄酒,再怎么神奇,也抵挡不住时间的侵袭,和人类的口舌之yu。
只是在这第二城市中,却被完美的还原了出来,不过这也不是普通人喝得到的,第二城市一切皆有可能,但还是要看你的能力与实力,这里的货币,其实就是现实的货币!两者之间可以互相流通使用,所以不要以为在第二城市不用花钱,其实它需要花的钱比现实世界还多上许多。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云霆懒散的坐着,微眯着双眼朝天空看了过去,天空上有着三个太阳,照she下来的阳光暖暖的,很舒服。
“先生,有座位吗?”一名穿着暴露的女郎靠了上来,娇滴滴的问道。云霆却没理她,眼前已经出现了三国的官方论坛版面,那女郎见云霆没有反应,也只能悻悻的离开。
“一切皆有可能,请玩家自行探索。”看到超级电脑的解释,云霆也只能苦笑,也只有它才能这么简单一笔划过,要公元纪年时期的那些网游,什么广告,炒作漫天飞舞,还各种的福利待遇,结果,现实与想像完全是天与地的差别。随意的翻了翻下面玩家的讨论区,倒是热闹非常,毕竟这是第一款由超级电脑主持的网络游戏,原本沉闷非常的华国人已经插上了想像的翅膀,猜测着游戏,甚至许许多多人都翻起了被遗忘了许久的历史,争取在第一时间在游戏里面发光发热。就连硕果仅存的历史学家,都被请上了版面,萦幕,为民众们讲解三国,品三国!
略略看了几眼,云霆便从论坛退了出来,意识从新回到了身上,轻声笑了起来,对于重新活过一遍的他来说,游戏里的设定,历史,经验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但这于这些从未接触过这款游戏的人们来说,恐怕要很久才消化得了。记得当初云霆也是用了一个月才逐渐适应,对那台诞生,有五百年历史,寿命的超级电脑,云霆也只能摇头,普通的头脑是很难理解电脑的思想的,更何况这台电脑头衔前还被冠上了超级两个字。
时间嘀嘀嗒嗒的走着,云霆很干脆的躺在长椅上,闭上眼睛开始了午休。
“三国开启,这个时代有你更精彩!请手动连接,注册属于你自己的身份与名字后,开始体验不一样的生活。”冷冰的机械合成音在第二城市的各个角落响起。
云霆懒懒睁开眼睛,直起身来打了个哈欠,略一动身体,还听得见噼里啪啦的骨骼发出的声音。慢腾腾的做完了一切,云霆才缓缓说道:“进入三国。”
“检测中……身份绑定,玩家进入三国,祝您游途愉快!”
眼前再次一闪,云霆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幅宏大的战争画面,无数甲兵彼此碰撞,视野里面的整个战场都震动起来,后方的投石车投出一颗颗带着火焰的球状物体,就像流星一般坠落,砸开了一个个大洞,弓箭形成的雨不停落下,溅起了朵朵血花。战场中央处两名武将正在打斗,他们周围形成了一块真空地带,敢于靠近的人都已经成了肉泥,刀气,枪尖交加,地动山摇,土地裂开了条条裂缝。战场后面,坐在四轮车上的白衣谋士轻轻摇动羽扇,整个人腾空而起,一阵洪水从本阵冲向了敌方,而这时,地上的枯骨血肉突然蠕动起来,汇聚成一张恐怖凄厉的鬼脸,张开大嘴,一口将洪水给吃了进去。
天空中,一只雄鹰展翅高飞,翅膀拍扇出来的风变成肉眼可见的劲波搅动着天空的流云。一声鹰啼好像预示着什么,翅膀微侧,一道闪电从其旁掠过,带走了一片鹰羽。它锐利的眼中倒映出的是一火光,还有刀剑的疾影。
画面停滞了,慢慢淡去,云霆出现在一座草屋旁边,绿树红花,还有一名穿着汉服的美女正在看着云霆。
“请玩家建立人物。”汉服美女轻启红唇,缓缓说道。
云霆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只是静静的站着,刚刚的影像,勾起了前一世的记忆,使得他深陷其中。十分钟,三十分钟,五十分钟,一小时,游戏已经开始运行了一小时,要知道,一小时可以改变许多事情,尤其是游戏,时间决定了你一半成就。站在云霆面前的汉服美女脸色变得惊讶,到一小时后,变得十分精彩,虾米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似的。
云霆从自己的回忆中醒了过来,抱歉地对汉服美女一笑,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没事,请您输入人物名称。”恬然一笑,汉服美女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
“白云的云,雷霆的霆,云霆。另外,疼痛度选百分之百,还有职业选择策士。”云霆说道,对这些虽然他也只经历过一次,却也算是熟门熟路。
汉服美女脸上露出惊讶,但很好的掩饰了下去,再次询问:“您确定?其实除了四个基本的职业以外,您还触发了一个隐藏职业。”说完,玉手一挥,五重形像出现在了云霆面前。
一名持着长枪身穿金甲的武将出现了,他身上的悍然杀伐之气,让人感到畏惧,在万军丛中醉卧。
第二个是持剑的侠士,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上,双眼隐隐露出点点犀芒,他潇洒的行于人世间,剑随喜好动。
第三个是穿着白衣,羽扇纶巾谈笑间的策士,智慧的光芒在其眼中闪动,运筹惟握于千里之外,杀人在无形当中。
第四个是身穿蓑衣的医者,他一脸仁慈,有一股平和的气息散发出来,让人由衷的想去亲近,点点生命绿光浮动。救死并扶伤。最后一个是一个黑影,只能看到他的轮廓,再感觉不到其他,神秘无比。
“由于您在登陆时陷入了沉思,长达一小时,触发隐藏职业王士,请您谨慎选择。”汉服美女解释道,并再次提醒着云霆。
“王道,王道,纵横开阖,剑诀浮云,王道之士,纵横霸道。”那黑影突然开口,云霆心中震动,下意识开口道:“选择王士。”
“好,玩家云霆,百分百痛觉,隐藏职业:王士。进入游戏!”
“对了,等等,这个职业你能解释一下么?”
“一切玩家自行在游戏中探索。”汉服美女平静的声音传来,云霆听到明显一愣,接着是苦笑,这还真像是超级电脑的风格。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场景变幻,云霆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呼……”云霆吐出一口浊气,几个踉跄,勉强止住了身形,才不致于摔倒,而在他身边,有许多刚刚进入游戏的玩家都摔了个嘴啃泥。
这大概是超级电脑玩的一个恶作剧,反正云霆记得,在前世的时候,他是被挂在一棵树上的,这次倒是好上了许多,起码不用担心被摔死!因为那时候,在怒气冲冲的他去论坛准备投诉的时候,他才发现,有很多人比他更惨,游戏论坛也几乎成了比惨大会。
什么掉下悬崖的啦,当然这是没有老爷爷的,否则也轮不到他来比惨。那个玩家在经历高空蹦极,第一次欣赏到了三国原生态的景色,颇有些会当凌绝顶的高处孤独,于是帅不过一秒,武侠高手剧立刻秒变成了悲剧及安全教育剧。他摔死了。据他自己说,他死后视角还拉远了,恩,他看到了一坨。当然不是鸟屎,而是他摔成的一坨肉酱。
还有掉进大湖里面,经过漫长挣扎过程以后,终于被淹死的。如此种种,悲剧惨剧不一而是。最惨的一个,大概是掉进茅坑的了,据那玩家自己说,当时扑腾了十几下,他就放弃了,那酸爽,让他在游戏中看见茅厕就远远的躲开。看到这些,那时候云霆才终于明白,他不是一个人,比他惨的还有很多。
云霆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一切,和前世游戏中一样,古老简陋的茅草房,泥房,参天大树,还有穿着粗布衣服起来做农活的农夫正从身边经过。云霆打开了人物面板,面前出现了一个浅sè板块:
人物:云霆
职业:王士
等级:0级
武力:1(与村子里的小孩一样,你们只能抓蟋蟀,玩泥巴。)
智力:??(系统会在后期进行估算,你可以认为你是白痴,或者天才。反正都会改的。)
防御力:1(脆弱的你,脆弱的身体。)
耐力:??魅力:??气运:??(隐藏属xìng,不明作用,透过特殊手段得知。)
人物移动速度:50
人物攻击速度:1:1(虽然看起来挺快,但其实和乌龟有得一比)
装备:武器:赤手空拳(总比没有的好,至少你还有拳头。)
衣甲:粗布衣服(这是件破烂的山寨衣服,随时有暴露的危险,防御+1。)
鞋子:草鞋(有些扎脚,或许赤脚更好?毕竟如果踩到****或者尖锐的石头的话,速度肯定会有加成。移动速度+10。)
其它装备栏,玩家等级过低,不予显示。
技能:飞奔(在五秒内提升百分之五十的移动,逃命专用,体力爆发过后,饥饿度下降二十,无冷却,请慎行,你可能会被自己折磨死。)
游说(王士特有基础技能,在说降,与游戏人物交流,商店交易过程中起特殊作用,提升成功率百分之五。)
饥饿度:100(一顿不吃饿得慌,每小时下降五点饥饿度,其它消耗方式玩家自行了解,请随身携带食物,不然你寸步难行,恶果玩家自行尝试。)
看着这个人物面板,云霆哭笑不得,看过网游的他想这应该比公元那个时候的游戏好多了,至少超级电脑俏皮一点,别看后面的解释很无厘头,其实你仔细想一下便会知道它在告诉你提醒着该注意什么。别小看这一些,往往细节决定一切,记得前世云霆还看过许多玩家被活生生饿死,或者衣服变得破破烂烂,光着一个大白屁股,成了三国时期的行为艺术家。
“提醒提醒,玩家云霆开启天赋:儒风,将魂。”
系统机械冷冰的合成音传来,云霆仔细在人物面板上寻找了一圈,最后终于在最下面发现了天赋:儒风(你很有儒家风度,无形中吸引着周围的人,提高NPC好感度百分之十,读书写字加快百分之五。)
将魂(你的魂魄是武将的魂魄,有着暴力倾向,战斗中移动,攻击速度增加,重伤时抑制伤势十分钟,全面爆发,提升十点武力,结束后变为垂死状态。)
看到这些解释,云霆十分惊讶,这在前世完全没有出现过,难到自己重生(穿越)带来的恶果已经开始作用了?
“如果是这样,不知道会改变多少呢?应该会有趣许多吧,真是有趣。”云霆这样想着,把人物面板关闭了,拿出了一卷地图,地图面板随之显现出来,上面画着云霆所在周围的建筑,地形,还有景物,其它地方却全是漆黑一片。
“恩?”云霆疑惑的看向地图面板左上角的一行小字,那里写着:冀州,钜鹿,张家村。“难道这里是老爷子的家乡?算了,还是先探索地图吧。”云霆自语道。
在游戏中有两种开辟地图面板的方法,一种是买别人所绘制的地图,看过之后你的地图面板就有了那一地区的地形,建筑资料,当然,这需要钱,最大的缺点是地图如果是假的,你的地图面板上也会是假的地图。另一种就是亲自探索,你走到一个地方,地图面板就会自动录制周围的地形,建筑,这样虽然比较可靠,但时间也要耗费许多。
云霆现在选择的就是后面那种办法,找了个好的位置,云霆向着面前的树上慢慢爬上去,周围的游戏里的人物疑惑的看着,而玩家们只是好奇看了一眼,便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除了几个看过地图面板的玩家想通了这一点外,其他人还茫然无知。
经过一段时间后,云霆爬到了树干上,站起来向着四周望去,地图面板上的张家村地图明显开阔了一部分,但这只是八分之一,也就是说云霆还需要爬八处,才有可能将整个张家村的地图探索完成完。
看着村子里人潮涌动,云霆也只能无耐的叹了一声气,在人口数量爆炸的这个时代,犹其是华国,不算在梦想国度的人口数量,就已经快要有四十亿的人口了,这些人大都会来三国里面看看,所以超级电脑也会将三国里的数据改变一下,至少地图版块要扩大容纳得了人,而三国原住民的数量,也不能低于玩家数量太多。
这就造成了一种状况,许多刚进游戏的玩家们,地图只探出来了一角,在村子里绕啊绕,接到了许多帮忙的任务,却连村子都走不出去。这不,有几个玩家互相组起了队伍,在民宅院子里杀起了村民养的小鸡仔,结果经验只有寥寥的几点,还惹得那户村民动手,一锄头打趴了一名玩家,那玩家惨叫一声,直接陷入重伤昏迷状态,眼见得是不能活了。
玩家在游戏里所受到的伤害,有药物和医生可以治疗,但现今游戏才刚刚运行,你受到的伤害根本没那个条件去治愈,小伤还可以自己包扎,像那玩家这样的状态根本就救不了了,只能在地上昏迷上一小时,体验受伤的感觉,系统才会人道的评判他死亡。就算找到医馆,除非真的运气爆棚遇到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的医士,也没有钱去医治。你的运气当然不会那么爆棚,不然去治病医伤包括等死的就不是你了。这是在三国里,很人性化,现实的一种机制,让玩家们又爱又恨,但总的来说爱的多一点,生活太过烦闷,人们总希望过上另一种不一样的生活,而且这种血与泪的豪壮三国生活,更是现实所难已体会的!
云霆慢慢的从树上爬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现在这副身子板,可经不起太大的折腾。
“兄弟们,跟我杀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名玩家队长大喊着,带着十多名队友,向那名跑出院子的村民扑去。别看超级电脑那武力解释,只是在比喻而已,其实每个玩家出生时的一点武力,都大约和村民一样。村民冷不防的遭到袭击,人根本还反应不过来,只听得“嘭,嘭,嘭”如同雨点一样的声音响起,那村民只来得及挥动一次锄头,人就口吐鲜血,倒地死亡了,而且那面容已经是被整型过了,相信任何人都不想成为他那个样子。
“经验这么少,真不知道要怎么升级,咦?这锄头竟然是武器!”玩家队长试着拿起村民的锄头,没想到还真的算是战利品。看到这一情况,这队玩家们飞快的将死去村民剥了个精光,只剩下古时民众穿着的内衣裤剥不下来,但玩家们还是细细的再查找一遍,生怕遗漏了什么。
见到死去的村民再无油水,队长挥舞着手中的锄头,带着这队玩家们向着村民的房屋里走去,准备施行再一次抢夺。周围的玩家见状,纷纷搭伙组队,有样学样,开始了扫荡之旅。除了一些明智的,还有女性玩家外,整个三国,玩家们都开始在村子里为非做歹起来,烧杀抢掠,无恶不做,当然你想奸YIN是不可能的,除非游戏人物同意,或者特殊事件触发。
云霆见到这一情况,冷不丁想到了前世那场规模宏大的新手村流血事件,和游戏进入时一些玩家的悲惨遭遇被成为三国第一次血案。他向着周围看了一眼,发觉到处拳光腿影,没有个可以表明自己是良民的地理位置。
“我还是躲远一点,殃及池鱼啊。”云霆不满的嘟囔了一声,重新爬上大树,坐在树上静静的等待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过去了一段时间,下面的战事越发酣畅,已经有几十具村民的尸体横躺在地上,也有比较不幸的玩家在村民奋力反抗下,暴毙而亡,总体来说,还是有不少的玩家都拿到了武器,虽然那是农具。
远处烟尘顿起,带着连绵惨叫声,一队乡勇来到了这个地方,他们手上拿着劣质的刀枪,身上穿的是布甲,头上斜戴着一顶皮盔,但比起玩家们的装备来说,已经好上了一个档次。
“杀啊!”玩家们已经全杀红了眼,向着乡勇们冲了过去,大有奋勇争先的气势。云霆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站得高,看得远,视野中这队乡勇后面还有着一小队弓箭手,大约有二十个人。结果已经注定了,玩家们是悲惨的,人还未冲到乡勇面前,就被箭命中了身体,幸运的人直接死去,不幸的人却只能感受身体传来的疼痛,在地上挣扎着。
有一些悍勇,幸运的人冲到了乡勇面前,却不复先前悍勇,幸运了,被乡勇的长枪大刀直接戳(砍)死,死状凄惨,那些抢来的锄头,农具,全在死后掉到了地上。
在三国设定当中,每名玩家死后都会留下尸体,你可以选择去阴间,也可以灵魂继续留在身体上,除了放在包裹里的东西外,任何人都可以将他身上穿着着的装备扒下来,成为自己的战利品,如果没有人取走你的装备,那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你的装备还是会遗留在原地。三国里玩家们死亡后,都会去到阴间,经历过一小时的轮回后,才能重新出现在三国当中。
而死亡次数高达一千次的时候,就是洗白了,需要转世重生,系统会保留你的人物名称,职业,还给予你一次转换职业的机会,在包裹里面没有不是贵重的物品装备全会留下,但你生前和游戏人物的交际全会清零,技能和职业修炼进度全会归无,因为已经死过一次了。有玩家看到地上死亡玩家掉落的,身上穿着的装备,不由得想发战争财,刚刚挪动开脚步,就被几只箭洞穿了身体。
“卑鄙无耻的异人,妄动者杀!李二,张大,牛根,你们去打扫战场,另外留下两个人,等后面的人来了,把这些尸体拖去埋了。其他人,跟我上。”乡勇队长发出命令,领着麾下的乡勇继续向着下个目的地跑去。在乡勇队伍离开这个地段后,四周多了几名巡逻的乡勇,他们警惕的看着来往的玩家,有任何异动的玩家都会被他们立刻斩杀。
云霆这个时候才从树上溜了下来,刚刚之所以不敢下来,是因为战场瞬息万变,有着任何意外,万一一只箭射来,云霆自信躲得过,但是两只三只呢?最后来个箭雨,只怕立刻就被射成带箭的刺猬。现在这属性有够烂的,云霆准备将整个张家村翻一翻,填补地图空白,顺便看看有什么特别的任务,或者什么特殊的人物。当然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要与三国的原住民们有太多的接触,因为这次事件,许多原住民都会把他们玩家当成洪水猛兽,毕竟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在那里。再加上口耳相传,玩家的名声也是变得十分的臭了,到时候不知道多少屎盆子会扣在他们玩家的身上。
这样的事件并不是独立的,而是在三国各处都有发生,在某部分人的带动下,在有需求的前提下,于是少数人影响了大多数人。也间接影响了游戏进程。
“娘!那个人好可怕,他是不是看上我了!但怎么可以这样看人家呢?”
云霆闻声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长得非常有特色的三国原住民姑娘。没错,不是一般的有特色,而是非常的有特色,让云霆看了一眼,就不想再去看第二眼。
“讨厌!别一直这样看着人家啦,人家会害羞的!”她眼泛秋水的看了云霆一眼,作娇羞状。
云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原来这位天生异状的姑娘说的就是他!还好进入游戏还没有吃过东西,不然云霆只怕要吐个七晕八素,即使是如此,他也生出了一种非常羞愧不可言的感觉。
“你这么难看,鬼才瞧得上你。”终于云霆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而是在心中默默的想到。他片刻也不肯停留,脚底抹油迅速逃跑了。这要是心理素质稍微差点的,只怕现在就立刻下线,休息个个把月才恢复得过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顺利的逃跑了,当然了,任谁在那种情况下,脚底都跟抹了润滑游一般的快速。
离开之后,云霆在村子里走了一圈,爬上无数棵树后,云霆将在树上摸到的战利品鸟蛋放进包裹中,留着准备饿着的时候吃,用来填补饥饿度。三国中玩家的包裹是有限的,一共有两百个空格,每个格子可以叠加物品,上限九十九,并且取东西的时候会有五秒的等待时间。不过这五秒的等待时间是可以缩短,也是可以延长的,就看玩家自己的手快不快了。
游戏里面并没有仓库的存在,这也是为了游戏的平衡。如果玩家拥有仓库存取物品的话,那就等于是说玩家存于仓库的物品永远不会掉落与丢失,而原住民们却处于一种被杀死被抢夺物品、金钱、装备的处境当中。因而超级电脑在游戏中并没有设置玩家仓库,玩家可以自己建造仓库,或者找个地方把东西藏起来。
这却是不受系统保护的,因此云霆的记忆里面还记得前世游戏中兴起的挖宝热。没错,就是有倒霉玩家埋在地下的财宝被别的玩家或者原住民挖出来了,然后就此倾家荡产。这也是游戏里面,仍旧有强盗土匪盗贼流行的原因,毕竟无本买卖,来钱的确很快!
走了一圈,终于将地图填补完整了,云霆这才发现,这个张家村确实很大,比前世自己降生的那个村子要大上那么一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在探索张家村的时候,云霆也接到了许多任务,但都被他拒绝了,做这些任务在现阶段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必须的。
“哎哟,我摔倒了,小伙子来帮忙扶我一把。”老人摔倒在地上,泪眼汪汪的看着周围,让人顿起可怜之心。于是一堆玩家上前扶之,出力最多,最快的那几个人,得到了任务奖励,可以去老人家蹭一顿饭,奖励经验若干,后面的经验奖励是由系统给出的,毕竟这游戏其实就相当于现实,原住民给出的答谢,再加上系统的,于是就成为了任务成功后的奖励。
在村子中,各式各样的小任务出现了,有送水,送情书,抓鸡,犁田,奖励不一而同,都是新手所需要的东西,等等任务虽然很多,但对于汹涌的玩家来说还是僧多粥少,已经有不少玩家组队出去猎杀野兽,或者跟着村子里的游商去往城市获得更大的机遇。
有如此简单的任务,还有乡勇们在各处巡逻,玩家们也收起了杀人放火的心思,老老实实的助人为乐。
“他是?好像是他!”云霆看着从面前经过的一名背着药篓正向村外走去的中年人,在心中对比着两个人的容貌,最后发现了几点相似之处。
没错,就是他!
“先生,请问您往哪里去?”云霆追了上去,作了个揖开口问道。
那中年人停住了脚步,好奇的看着云霆,缓缓说道:“准备到村外的小芒山中采药,多救几名伤病之人。”
“先生,我对药理之道略有研究,请让我与您一同前去,也好做个照应,顺便也能多救个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云霆继续开口。这个任务一定要接到,在一开始便能遇见这名中年人,出乎云霆的意料之外,但云霆对这个任务的把握其实并不大,不是怕完成不了,而是怕接不到这个任务,村子里的玩家刚刚暴动完,村民对玩家们并不给多少好脸色。
“救人一命?你真的准备随我前往。”中年人疑惑的问道,眼中闪着狐疑的光芒。中年人虽然仁厚,但对异人的观感并不比村民们好,因为刚刚就有一队异人冲进家里面,如果不是二个弟弟正好在家,恐怕他也得被异人杀死。
云霆深深的作了个长揖,并不再多言语,有些东西并不能强求,面前的这名NPC可是在前世智力高达101的一个妖孽角sè,虽然现在不是巅峰状态,也有着70多的智力,在这样的人面前,多加解释就是掩饰,不如不解释,还能有成功的机会。
“好吧,你随我前去。”中年人思虑再三,还是答应了,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回来的时候还能多救几个人,对于常常帮助穷人医治的他来说,这是个抗拒不了的诱惑。
“多谢。”云霆恭敬说道,这名中年人在前世的游戏中,对他来说是个亦师亦友的人,如果不是中年人在,或许云霆早已经退出了三国。
“叮咚,玩家云霆与历史人物张角结识,天赋儒风发挥作用,获得其信任,友好度从冷淡提升至普通,目前友好度130。”
“叮咚,玩家云霆接受任务,护送张角前往小芒山,难度系数为简单,无时间限制,失败玩家与张角友好度清空,任务奖励成功时结算,祝玩家好运。”听到系统的两声提示,云霆这才放下心来,与张角的第一次结识算是成功了,接下来就看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务了。
云霆相信,这一世有自己在,张角绝不会在那么一个关键的时刻死去,而黄巾也不会在挣扎数年后,在诸侯和玩家联盟的联手下步入末路。
“张先生,将您的药篓给我吧,我帮您背,您好在路上一路辨识药草。”云霆诚恳开口道,目光清澈,没有一丝做作。
“好吧,对了,你姓甚名谁?”张角取下后背的药篓,将其递个了云霆。
“我姓云,名霆,字负狂。”云霆回答道,三下五除二便将药篓给背好了。他的动作十分的娴熟,这也是前世获得的经验。不然如果不是这样,云霆也不知道改怎么把手穿过藤吧,毕竟在公元纪年的时候,许多工具只有在博物馆才能够看到,许多了更不知道它们的用途。
张角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赞赏,缓缓道:“如此,我们便走吧。”说完人向着村口走去。
云霆轻然一笑,前世的他与张角结识的时候,那时张角已经掌握了太平要术,除了做出必要的神迹外,他其实还是会在闲暇之余出外采药,用采来的药材替伤者治病,跟在张角身边的云霆在耳渲目染之下也学了不少药理知识,现在这场景与前世差不了多少,让云霆感到有淡淡的温馨与熟悉。
看着走在面前的张角快要消失在视野中,云霆才从回忆中醒转,追了上去,既然上天让自己重活一世,便不能再让遗憾重演,否则就是白活一场。
与张角一起出了村,路上有着许多行人,玩家们出村在野外寻找着野兽,一队乡勇在村口警惕的观察着,前段时间玩家的暴动,让村子里提高了警惕,乡勇日夜不停的守护着村庄。云霆看着那些野兽的尸体可惜的摇了摇头,现今的玩家根本不知道,野兽是爆不出东西来的,只能给予一点经验,玩家们须要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比如剥皮,清理内脏,切肉。但是玩家们很快就就会明白,因为许多村民都开始对野兽进行了处理,将野兽尸体背回了家。
由于玩家们的进入,这个三国世界相应的提升了一系列数据,野兽,山贼,资源都比原历史中的三国多了许多。这里离村子不远,很安全,游荡的野兽们都被玩家们清理了,这里不比山林,野兽发挥不出原本的威胁,只能被玩家们屠戮,正因为这样,云霆才没有过度的警惕与担心。
这个任务其实肯定是有威胁的。要不然也不会出这个护送人物,既然野兽没有威胁,那么带来威胁的可能就是玩家!
跟着张角越走越远,村子已经落在了后面,消失在了视野中。一路走走停停,张角辨识着药草,同时动手采摘,渐渐的两人远离了道路,走进了丛野之中。
这是荒无人烟的所在,玩家在现在根本就很少踏足荒野,一个人或者是几个人根本不行,因为野兽很快会给他们上上一课,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荒野求生。就算没有野兽,云霆觉得大多数玩家还是活不下来的,在荒野里面一切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更何况在三国这个游戏里面,玩家是会被饿死、渴死、毒死的。你要是没有一点生存的经验和手段,三国的世界归让很多人明白,这个游戏里面其实数据占的比重并不多,不是看看人物面板就能够活下去的。
将脚步放慢了下来,云霆环视周围,发觉有许多地方都是藤蔓纠缠,让人根本看不清那处的黑暗中隐藏着什么。再加上风吹过,树木枝叶,大片芦苇发出的沙沙声,无一不让云霆的耳朵,乃至身体的各个感官都在疯狂的运作着。
这就是人类所不曾触及,或者说是曾经触及,却在一次次的进化种,摒弃了的世界。这是属于动物,野兽的世界,属于他们的乐园。很多地方,人不能到达,甚至目光都不能穿透的黑色角落,可能就有一双敏锐的眼睛正在等待你一步步踏进它的狩猎圈里面。甚至说,不在黑暗,不在你视野的盲点,而在绿色,或者一些植物的衬托下,它就在你视野中默默的观察着你,而你,却没有发现。
玩家们死得并不冤,因为那些大自然的宠儿们,每一次的出击,都是在观察,等待了许久才换来的一次机会。准备了很久,与刚刚发现,当然是前者能够取得生存的条件。
云霆不得不小心,再小心。他会死,很可能死。张角也是一样,他也会死的,系统并不会在乎什么黄巾起义失败。只要你有实力去推动历史的进程,去让历史的车轮移动那么一点,那么系统也不会去干预你。只是这些在某部分时间的主角们,能够得到一些眷顾,也就是运气一般都不会太糟,陷入必死的境地。
“嗷呜~”一声野兽嚎叫声从近处传来,警惕的云霆已经感觉到脖颈传来了凉起,那是风刮起带来的。迅速回过身来,眼睛中出现了一只野狼,碧绿绿的眼睛中闪着嗜血光芒,一滴滴的口水从那布满獠牙张开着的大嘴滴下,一转眼野狼就到了云霆的面前。云霆没有丝毫慌乱,朝着野狼最脆弱的狼鼻打出了一拳,两股冲击力互相作用,“噗呲”骨胳碎裂声响起,野狼惨叫一声,身体向后飞去,而云霆也踉跄几步,才止住了身形没有倒下。他使劲甩了甩手臂,麻木的拳头才复而攥紧,只是依旧微微颤抖着。
“张先生,快走,狼群要来了!”云霆急切的说道,迅速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大石头,砸在了野狼的头上。
砰的一声,狼头被云霆猛砸了一下,一股血腥味传来,随之喷溅起了白的红的的液体。
“杀死野狼,获得经验十点,拳脚熟练度一点,开启修炼系统。”
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声,云霆跑到了张角身边,拉起还蹲伏在地上的张角,向着远处跑去。远处的狼嚎声接连响起,非常明显,远处有着狼群,而地上那匹死去的野狼仅仅只是狼群派出来侦察的,一旦被狼群缠上,云霆必死无疑!
而张角,系统肯定不会让他轻易死去。运气这东西虚无缥缈,很多时候,一些运气爆表的人的确让人对人生特别无语,张角很明显就会是这样。起码在黄巾起义之前,云霆就不同了,他不认为自己也是历史必须存在的人物,也不是啥推动历史车轮前进的马前卒,至少现在不是!
仓促的逃离,很快云霆就靠着自己的经验,摆脱了狼群,但是更大的危机出现了!
一队玩家正向着云霆他们跑来,手上拿着锄头农具等可笑的武器,现在一点也不好笑,这是夺人性命的凶器!云霆只有一个人,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张角,任务难度上写的是简单,其实这对一个新手来说,根本就是完成不了的任务!即使是重生一次的云霆,拥有强大的身体本能,素质,但本身的角色实力没有提升,很难保护得了张角,前往小芒山完成任务!(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张先生,快走。”云霆放开了抓住张角的手,低声说着,将药篓卸了下来,交到了张角手上。
云霆自信是跑得掉的,玩家们并不会抢劫玩家,因为这个时候没有油水可捞,只能得到不高的经验,并且还会受到系统二十四小时的通缉,每杀一名玩家或者游戏原住民都会带有罪恶度,其余玩家杀身上有罪恶度的玩家不会收到惩罚,当然战场是另一套机制,罪恶点会随着时间消失,杀人太多就会触发系统的通缉任务,就是所谓的红名,所以玩家们都将目标放在三国的原住民身上,这样付出的和收获的才能成正比。
云霆这个时候退了,以后再和张角相遇可能就不再会有交集,这是云霆所不允许的,就只能奋死一战!在现实中云霆可以轻易杀死十多个人,可这是游戏,武力影响着身体的各项素质,云霆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经验和身体本能。
“可是,负狂你会死的,不行,我不能走。”张角看着跑来的十名异人,捏紧了手中的药锄,眼神中不无担忧。
在张角看来,云霆虽然刚刚打死了一只野狼,但其实更像士子,士子们出门在外都学有一点武艺,骨子里可还是文人,面前是十个异人,他们的战斗力并不说是有多强,可在他们面前,一点武艺根本起不了作用。
“叮咚,玩家云霆准备奋死一战,获得张角感激,天赋儒风加成,获得友好度七十点。好感评价上升,普通升至友好,请玩家珍惜友情,莫要死在强盗手里。”
云霆这个时候直接忽略了系统的声音,全神贯注的盯着跑来的十名异人,友好度再高有什么用呢?任务一失败,一切就归零了。
“张先生,现在你想走也走不掉了。”云霆苦笑一声,在悄然间咬破了舌间,用疼痛来刺激着身体和神经。看着玩家们越来越近,本来完整的队列出现了巨大的不协调,其中还有一个玩家使用了技能“飞奔”,一马当先,远远将队友甩在了后面。
“好机会!”云霆双眼一眯,也使用了技能“飞奔”,移动速度瞬间增加到了七十五,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云霆就与那名脱轨的玩家相遇。未等玩家有任何反应,云霆就劈手夺下玩家拿在手中的锄头,同时脚已经踢向了这名玩家的****处。
“啊!”凄厉的惨叫震惊山林,惊起无数飞鸟,后面的九名玩家明显一愣,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他们的胯下不约而同的刮起了一阵阴风,再联想到鸡蛋破碎,蛋黄四溅的场景,每个人脸上都泛着一片青紫。
“提示,玩家获得武器:锄头(农民用来种地的必备工具,但同时也不要置疑它的破坏力!武力+1。)伴着系统的提示音,云霆没有丝毫怜悯,锄头直接锄向了玩家的脖颈,“呲啦”一声,鲜血飞溅,死去的玩家睁大着惊慌不定的眼睛,而他的脑袋已经和身体分离了,只剩一点皮肉相连。
简单的锄地氏,却出奇的有效,虽然看上去的确十分可笑。不过可以杀人的把式,便是好把式。
“玩家云霆杀死路人甲,善恶系统开启,由于玩家路人甲有前科,奖励云霆正义值1点(正义值影响游戏人物对你的观点),获得人物经验20点。”
这场面确实挺暴力血腥的,然而这在疼痛度百分五十以下的玩家却看不出什么,顶多流一点血,尸体凄厉而已,而在疼通度百分五十以上的玩家眼中,真实度随之上升,云霆的百分百疼痛度能得到最真实的画面,也能得到最疼痛的伤害。
有许多人都向超级电脑抗议过,得到的却是系统自行运行的回答,不可否认的是,自从这款游戏开始运行以后,华国的民众生活变得有生气了许多,而梦想国度的犯罪率也下降了许多。前世云霆所了解的的事实是,这款三国的网游,是用来缓解阶级之间的压力,使梦想国度的贫民有个发泄,赚钱的所在,避免发生暴乱。
这场面对于前世在尸山血海中行走的云霆来说不算什么,前世他虽然是个谋士,却是一个冲锋陷阵的奇怪人物,杀个人都不用法术,而是用匕首。
很直接,光棍的将手中唯一的武器锄头朝着跑来的玩家砸了出去,云霆又从地上取来石头,朝着玩家们冲了过去。锄头是把武器,但却出奇的笨重,所以云霆直接将它用在了该用的地方。
“玩家云霆您的武器锄头对无聊的人,慕雪乘风,不动如山造成伤害,迟滞效果,无聊的人,不动如山经系统判定状态为跌倒。”云霆狞笑着向前,闪过慕雪乘风刺过来的木叉,一石头朝他的脸上砸了下去。
“嘭。”慕雪乘风挨了一石头,直接晕了过去,脸上血肉模糊。
剩下的两名玩家无聊的人,不动如山刚刚才挣扎起来,云霆朝着其中一人踹了一脚,又将其送回了跌倒状态,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中石头猛击他们的头部。“叮咚,玩家云霆对慕雪乘风造成重伤,无聊的人陷入垂死状态,两人陷入昏迷状态。
“玩家不动如山死亡,此玩家有前科,获得正义值一点,经验二十点。”
还来不及将另外两人杀死,就有一把锄头朝着云霆的后背抡了下来,云霆心中暗骂,狼狈向前翻滚开来,才躲过了这一锄头。
这个时候,一柄飞叉带着破空声向云霆射了过来,竟然学了云霆之前扔锄头的方式,但明显该玩家的准确度不高,只撕裂了云霆背后的粗布衣服,带走了一块皮肉。
“被玩家强盗头子攻击,造成轻微伤害,另,玩家云霆可以选择关闭战场自动播报系统,战后结算。”
“关闭!”云霆叫了一声,再次使用技能“飞奔”逃开,暂时拉开了距离,身后传来阵阵的刨地声,要是慢上一分,肯定被乱锄分尸。
“显现血条。”云霆喘了口气,继续说道。面前视野中出现了一条代表自己生命的红sè血条,上面仅仅空了一点,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不同。云霆只来得及往周围看一眼,发觉有两名玩家直接绕过了过去,想直接攻击张角,而剩下的四名玩家各自站了一个方向,牢牢封住了退路,将云霆围在了正中。
掂了掂手中的石块,云霆有自信扔中正往张角逼进的两名玩家其中一个,却没有自信能解决下一个,想要冲出去必须和围在周围的四名玩家交手,势必会拖延时间,这点时间已经足够一个玩家去伤害张角,使护送任务失败了!
“嗷呜……”狼叫从远处传来,云霆心中暗叫不好,这是狼群顺着血液的味道追踪来了,不用最快的速度把这队玩家解决,根本逃不了,到时候都得一起被狼啃食。
“强盗队长,这好像是狼叫,而且这么多声,是狼群啊!”一个玩家打了个哆嗦,颤抖着说道。
“怕什么怕!我们是强盗,还怕几只狼,去把我的武器拣过来。”
“武器!对了,武器!”云霆感觉自己忘了什么,经过强盗头子的提醒,终于记起来了,那把飞叉就在不远处!而且,这是个很好的突围机会。
那名玩家听到的队长的话,向着飞叉慢慢靠近,一边小心的看着云霆,很快就接近了飞叉掉落的位置,见云霆没有反应,在那一刹那松懈了下来,低头准备捡起飞叉。“迟了!”云霆自语道。手中的石头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这捡飞叉的玩家头上,绽放开一朵红色的大花。
同时人向这名玩家跑了过去,速度飞快,却是第三次使用了新手基础必用技能“飞奔”,一眨眼的时间就捡起了地上的飞叉和那块疯狂的石头,其余的三名玩家这时才反应过来,挥舞着武器,拳头,怪叫着冲了上来。
“张先生,往左边跑!快,别管我,我会追上的。”云霆大声叫道,手中的飞叉和石头再一次投掷了出去,飞叉直接贯穿杀死了一名玩家,疯狂的石头也不负所望,再次砸出了一朵红花。张角知道留在这里会拖云霆的后腿,就向着左边的草丛跑了过去,很快就能够逃离。
云霆看到这一幕,放下心来,正要回身解决这些玩家,脸sè突然大变,已经有一匹野狼出现在了视野中,正在啃食着地上一名玩家的尸体,同时嚎叫着呼唤狼群。“啊!”原本被云霆砸到头躺在地上的玩家怒叫一声,爬了起来,挥舞着木棍朝愣神的云霆狠狠砸了下去。
云霆猛的反应过来,没想到被自己一石子打中脑袋的玩家竟然没有陷入昏迷,此时再想躲开已经难了,只来及将头偏开,避免被打中要害。
“嘭。”木棍打在了云霆的肩头,直接折成了两段,云霆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晃,就要倒下去,视野左上角的血条瞬间减了一大半有余。打完这棍后,这名玩家又脱力得倒了下去。
“玩家受到不笑攻击,陷入重伤。是否发动将魂特效?”
“否。啊!”云霆一咬牙,怒吼一声,踉跄几步,咽下一口鲜血,强行提起一口气,使用了技能“飞奔”向前张角离开的地方追去。这个时候即使使用天赋将魂的效果,是能逃跑,但坚持十分钟后就会陷入垂死状态,后继无力,这个状态几乎是和死差不多了,在野外你就可以躺着等死了,普通的药几乎都止不住伤势,重伤的时候还可以勉强行走,勉强继续完成后续任务。
其他的云霆不怕,重伤状态只要能坚持走到张角面前,完全可以恢复过来,别忘了,张角是一名医生!草丛中突然探出了一个脑袋,正是张角,他竟然一直躲在草丛里,并未离开!看见云霆脸色潮,张角快速跑了过来,扶住了云霆。
“快走,狼……狼群要来。噗……”云霆断断续续的说道,一口气再也憋不住,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顿时从潮红变成了苍白。
“玩家云霆陷入重伤状态,请及时医治,若无措施,三十分钟后陷入昏迷,一小时候系统判定其死亡。”
张角从背后的药篓胡乱摸出一把药草,直接塞进云霆的嘴里,说道:“我知道,别说话了,我们快走。”说完扶着云霆向着草丛里钻去。嘴中苦涩的味道,让云霆生出一股恶心的感觉,想吐掉口中的这些药草,强行忍住了这股冲动,云霆用牙开始嚼起药草,吮吸着其中的汁液。
“玩家云霆受到粗浅的处理,暂时止住了伤势,请及时进行更好的医治。”
后面的玩家,云霆已经不担心了,有狼群在,他们只能成为食物,被自然给淘汰。至于狼群,得到了食物后,还会猎食吗?十个人已经够吃好一阵子了。更何况张角在草丛的时候,已经咬碎了药草,抹在了身上,掩盖了身体的气味,同时也不忘在云霆脸上,身上抹几把。
身后的狼嚎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狼群在兴奋的嚎叫着,云霆在张角搀扶下,已经远离了这个地方,啃食骨肉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逃出了一段距离,身上的疼痛大抵抵不过求生的意志,因此云霆咬着牙,坚持了许久。或许是那些狼吃饱了,于是没有再追出来狩猎,或许是抹的草液生效了,成功掩盖了云霆和张角身上的气味,使狼群无法寻味而来。总之,能成功逃跑就是好的,至于其他的什么,云霆不知道,也不想去探寻。
在周围找了一棵大树,云霆倚着树坐着,而张角正在仔细挑拣着药草,在野外没有多少选择,云霆只能生吃药草了。张角给他的都是一些可以内服的药草,良药苦口利于病,药草一入口,带来的苦涩味难已忍受。云霆没有吞咽,而是细细的咀嚼着,这让苦味越发的泛滥,几乎他的唾液,都变得苦涩了。
待嘴里面的药草都被牙齿磨烂,变成了细碎的一团后,云霆才伸出手掌,把这些剩余物吐了出来,往身体得伤口处抹去。他使劲吞了几口唾沫,一股自内而外的苦让云霆的脸都仿佛绿了几分。可经过这一些措施后,很明显的,云霆能感觉到体内翻滚的气血平息了下来,伤势渐渐好转,重伤的状态转回了轻伤。
这个时候云霆才感觉到了肚子饿了,呼出属性面板,才发现饥饿度只剩下了十多点,快要达到底值,一但低于十多点,云霆没有及时补充食物的话,就会陷入虚弱状态。在虚弱状态里面,就和平时饿的时候一样,没力气,没精神,大抵就是这些小毛病。
可在生与死的抉择里面,这些小毛病却也可能变成大麻烦。这就像云霆曾经看过公元纪年一部武侠里面写的决战紫禁之巅。如果当时西门吹雪没吃饭就去和叶孤城决斗的话,那么不管他有多相信自己的剑,肚子却总是不相信他的。所以会输。毕竟吃没吃饭,是有差别的,往往一点小的差距,就是生和死的分界线。
呼出一口气,云霆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内伤是最危险的,也是最容易应付的,只要不再触动伤势,基本活动都能处理。云霆挠了挠脑袋,发觉自己的包裹里只有几颗鸟蛋,他实在不想吃生的,但是考熟吃的话还要去周围拣木柴来生火,离开的这段时间还不知道会不会有野兽来着,所以迟疑了会还是问道:“张先生,你那有什么吃的么?”
“等等,我找找……奇怪,干粮该不会丢了吧?”张角一脸惊愕,发觉到自己背后背着的干粮袋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负狂,不然咱们回去吧?”张角迟疑着问道。
“对了,张先生,这里离小芒山还有多远?”云霆已经开始打开包裹操作,只是需要五秒。
“这里,我看看。”张角起身向周围看了一圈,又极目眺望,复又说道:“离得不远了,中午的时候就能进山。”
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一个黑洞,云霆伸手从中拿出了全身仅有的财产,五枚鸟蛋,将其中三枚递到了张角的面前。云霆却发现张角正愣愣的看着他,眼中布满不可思议,仔细一想,云霆就知道张角在奇怪什么了,轻声一笑,向张角眨眨眼睛,开口说道:“这是我们异人都会的,算是一个戏法吧。”
“戏法?”张角眼光闪烁,似乎想通了什么,举起药篓道:“那个戏法空间有多大?负狂你可以把这些药草收进去吗?这样就可以多采一些药草,多救一些人了。”
“应该可以装很多吧,不过先生你不怕我拿了你的药草不还?”
“呵呵,负狂此话何意?你连救了我两次性命,不信你信谁?”张角笑了笑,把药篓放在了地上,里面的药草在刚刚逃跑的过程中遗落了不少。云霆把鸟蛋放回了包裹的空间中,抓起药篓里的药草,一把把往里放着,同时正了正脸色对张角说道:“张先生你应该知道,利益动人心,有百分五十的利益,人们就趋之若骛,有百分一百的利益,人们就敢于践踏律法,而当有了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利益在面前时,人们就敢于置性命于不顾。利益动人心,权势迷人眼,任何人若没有坚持住本心,都会被它给缓慢的腐食。”
张角听了云霆的话,很明显被震到了,陷入了沉思中。云霆所这一番话就是为了对张角的内心产生震动,使得他深入思考,至于这句话,云霆不知道从哪看到的,好像是在一本公元时期一名很有名的思想家,叫什么玛克斯所著写的书中发现的,当时觉得很有意思,就记下来了。
既然重生了,云霆就要为以后打下伏笔,要知道前世的黄巾是从内部腐朽的,内部收敛财富,不思进取,争权夺利,完全被现有的利益给吸引,迷了眼睛,夺了心魄,就连张角的两个弟弟张梁张宝也不例外,完全凭着张角的个人魅力才坚持下来,所以才会自从张角死了后就被诸候和玩家逼得节节败退。想当初张角还活着的时候黄巾军可是锋芒直逼洛阳,天下无不震动,不出意外的话,黄天势必兴盛。
上梁不正下梁歪,连张梁张宝两个最初跟随张角,与他是亲兄弟的人都成这样子,更何况渠帅,将领,头目?所以张角死后,黄巾本来的弊端越来越明显,士兵中大部分战斗力不曾提升过,仍旧手拿锄头农具,连饭都吃不饱,何谈抗争?以致云霆接过黄巾大旗,离开四战之地避祸幽州,借诸侯之手,杀内部毒瘤,取黄巾精锐者为兵,训练不止,才坚持了下去,最后内外交困,心灰意冷之下,选择了自我毁灭。
不经意间,那些消失的,存在的面孔,人事又从脑海中闪过,云霆定了定心神,吐出胸中的一口闷气,翻滚的气血重新平复了下去。“那负狂,你对现今朝廷有何看法?”张角眼神闪烁,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整了整衣冠,向云霆作了个揖。
“现在的朝廷不值一提。”云霆回了个揖,开口道。往往与游戏里人物交往更需要礼节,当然,你如果跟张三爷张飞做朋友,那就要豪爽了,不然磨磨唧唧的挨打的可是你。
“哦?怎么说?”张角露出异色,惊诧道。
“很简单,张先生只需看百姓们便知,我知道张家村算是富饶的一个村子,可其它地方却不同了,现在不说哀鸿遍野,也是民不聊生了吧?百姓需要的很少,他们只要能吃饱,有地方睡就好,这样就能获得他们的拥戴,民心,这就是民心,可现在呢?朝廷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当然不值一提!还有,那些世家大族,难道一出生就是人上人么?农民百姓一出生就是人下人?凭什么上剥削下,活得滋润无比,下却连生活都过不了,活不下去,张先生可曾想过?”云霆淡淡说道。无异于又对张角抛出了一颗重量级炸弹,这对游戏影响多少云霆并不知道,只知道不趁这个机会让张角的思想解放,成熟起来,那他也枉活了一世了,反正游戏出了什么问题,有超级电脑维护着。
“这……负狂这话你跟我说便可,要是传出去,是有杀身之祸的!”张角脸sè苍白,手都在颤抖着,此时内心正做着强烈的争论,不可否认,云霆这番话对他来说触动很大。
“这天,这地,都是属于所有人的,不是属于一个或几个,人人生来平等,皇帝也是一样!谁又曾看到,汉高祖只是一无赖之辈,汉光武不过一介布衣,凛凛苍天,可有人音?不重视百姓,奴隶百姓的,终将被消灭。”云霆叹息了一声,便不再多说话了,今天说的这一些已经够让张角消化许久了,毕竟这是千年后的一个言论,貌似也是那啥玛克斯说过的,云霆只是把它借用来,并三国化。
重新从包裹里拿出了鸟蛋,蹲下身来,轻轻在野地上的石头上敲击了几下,见有缝隙后,云霆这才凑上嘴去,吮吸着其中的蛋清,蛋黄,感觉喉咙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甜腻鲜美,凉凉的直下五脏,通彻六腑。原本以为会难以入口,可是尝过之后云霆不由得呻吟一声,这可比合成肉好吃多了,三国也是一个美食的国度,难怪当初自己会进入游戏,只是为了这些野味,结果却踏上了一条本没有脉络的道路。
“哈哈……”张角突然仰天狂笑起来,眼泪却从眼中止不住的滴落。“原来,我们都是这么悲哀的人,那所谓的皇帝,所谓的天命啊!”云霆将手中剩下的三颗鸟蛋细心的敲开条裂痕,将其递拉过去,对张角说道:“张先生,先吃点吧,吃完我们好上小芒山采药。”
同时云霆耳中突然传来系统冷冰的提示声:“玩家云霆,说动张角,使其内心产生震动,进而思考,影响了历史进程,开启声望系统,奖励声望五千点,声望等阶默默无闻直接升至等阶小有名气,由于玩家刚刚与张角从生死交困中脱逃,友好直接增至生死至交(最高好感评价),其余奖励后期陆续结算。”
张角接过鸟蛋,将鸟蛋在地上轻轻敲击了几下,顺着裂纹剥开,头一仰,将三颗鸟蛋全喝光了,也变得豪爽无比。
“采药?哈哈,药能救止住百姓的伤势,却救不了他们的性命,能使百姓的身体健康,却无法使他们的心灵强大健康起来。”
“好好休息下吧,张先生,该做的我们还是该做。”云霆安慰着张角。却不担心张角会承受不来,毕竟他是张角,而不是别人,起码他敢做敢当,这就够了。小心脏的人,又怎么能在以后成立黄巾军,并且搅弄风云?若不是时机不对,苍天还真的有可能被换成黄天。
张角沉默了,静静的坐着,平静的内心正在盘算思考着什么,心中原本在无意中很早就栽下的那颗种子,在云霆的一席话中,得到了滋养,就要破土而出。只是他仍有些迷惑,在云霆那跨时代的言论里面思索着,品味,论证。
他没有再问云霆什么,而是自己品味。这些话已经足够他消化很久,至少在现在,还有以后的短时间里面,他也不能领悟这一席话中十之五六的精髓。(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刚刚吃过两颗鸟蛋,充其量也就是开胃而已,两颗鸟蛋,尤其还不是鸡蛋,根本就没多大的作用。云霆再次呼出面板,才发现只增加了四点的饥饿度,看来只有进山,或者路上去打一些野兽来填饱肚子了。
云霆开始收集地上的石子,将一部分放进包裹里,一部分抓在手里,这石子是最原始的暗器。云霆所选择的,都是有棱角,又大约用食指曲点拇指所差不多一般大小的石子。刚刚如果不是靠着石子,云霆任务就得失败,连性命都要留在那个地方。而且在野外,石子也能发挥好的作用,遇到野兽用石子扔击,能起到很好的伤害作用。如果扔得好的话,那棱角的一面扔中眼睛,几乎就可以算得上一发入魂了。另外云霆还跑到不远处折了一只长长的树枝,用来打草惊蛇,在野外遇到蛇是非常危险的,一被咬到中了毒,以现在这种条件,很难医治好。
“嘶……”
“我太阳系统。”云霆看见飞来的一条黑sè的线影,骂了一声,往后疾退。同时五指张开,手中收集的石子从缝中落下,把捆在腰上的粗布带拉了起来,双手各抓住一端,在空中打了个回旋,在刹那间成了个结,而蛇正好从中钻入。
“嘶……”三角型的蛇头狰狞可怕,嘴中不停吐着信子,两颗毒牙闪闪发亮,要是有机会,绝对会狠狠刺入云霆的身体。
云霆双手用力一拉粗布腰带,活结猛然收缩,紧紧的勒住了蛇的颈部,原本有一条粗绳子那么粗的颈部,已经被勒成了线头,并还在不断的绞动着,蛇身不停翻腾着,扭转着想要挣脱,却总也挣脱不了,只能无力的扑腾着,越来越弱,云霆双手骨节处已经隐隐泛起了白色。
他攥得很紧,用尽吃奶的力气,甚至咬牙切齿,太阳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要不是眼疾手快,哪怕被毒蛇蹭上那么一点,几乎就等于是必死之局,由不得云霆不后怕。
直到了过后许久,虽然毒蛇已经不再翻腾,云霆却没有放松,依然紧紧抓住粗布腰带蛇这种动物是天生的猎食者,它们不仅靠着舌头呼吸,身体的鳞片在张开时,也会将一点点的氧气吸收进去。果不其然,毒蛇这个时候又吐了个信子,却迟迟没有再收进去了,云霆才将双手放松下来,毒蛇就从粗布腰带打了那个简单的结中落下,颈部已经变了形状。
“玩家云霆,辱骂系统,此次警告,如果再犯,将触发天遣。另,此次战斗杀死五步蛇一只,获得经验50点。”
用手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云霆后怕不已,
要是再慢一步,肯定被毒蛇咬中,不过现在好了,至少不用为食物的问题发愁。重新绑好腰带,看见张角仍然还在沉思着,云霆就不去打扰了,走到药篓边拿出了药锄,走到蛇尸旁边,很直接的将蛇头斩落。
“我靠!我就只是太阳,根本没有说日好吗!”云霆愤愤的嘟囔着。这次他没有再把系统加进去了,否则系统还真的不会留情,几个霹雳就能把他给谴死了。
想起天谴,就不得不说烽火戏诸侯那小子。据他自己所说,刚入游戏的时候,他几乎是一天三小劈,两天九大劈。好吧,因为天天惹天谴,再加上他还不死,每去到一个有原住民的地方,那些人都会用看待天神的地方看待他。恩,顶着一个爆炸头再加上浑身漆黑的人看上去怎么都不是人!云霆就是不知道那货是怎么活下来的,他也曾经被劈过,疼得很,也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摇头轻笑着,云霆走到了蛇尸前,有着前世的经验,云霆轻巧用药锄的尖锐处顺着蛇身划下,用手轻轻一扯剥开了五步蛇的蛇皮,从中搜寻着,终于找到了蛇胆。用手拿了起来,直接扔进嘴中,云霆仿佛还没感觉一样,用牙咬破了蛇胆,无比苦涩的胆汁在嘴里,喉咙里流动,云霆眉头只是微微一皱,将其全吞了下去。
前世与那几个人呆了很久,几乎三国中的所有食材都吃过了,经过六位老饕的品尝,无意中发现了三国一个隐藏设定,有一些食材,吃了以后可以隐性的提升你的体质,力量等等身体素质,而蛇胆,就是其中一样。因此云霆也不会嫌弃,有得吃总比没得吃来的好。
处理完蛇皮,云霆看着那鲜嫩的蛇肉,不知觉中怀念起前世那六个人,黄昏时节坐在某户民居屋顶的日子,那渺渺炊烟升起的烟囱上架着个大铁锅,锅里沸腾的肉片,一层热腾腾油滚滚的红油,锅外飘荡着蛇肉羹香味。
只是现在手头上油盐酱醋等等调味品都没有,连基本的锅都没有,云霆只能怀着遗憾的心情将蛇肉丢入包裹中。看着剩下的那截蛇头,云霆本着刮地三尺不可放过的原则,小心翼翼的敲下五步蛇嘴里的两颗毒牙,放进了包裹里,这才算心满意足。
云霆手持着染着蛇血的药锄,慢慢地走到张角的身边,张角仍是浑然不觉,鲜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留下了点点血迹。
云霆缓缓举起手中的药锄,指向前方,说道:“张先生,我们进山吧,到山里再找吃的,那里好像有很多果树。”
“哦,恩?”张角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指着云霆手中的药锄说道:“你……负狂你在干什么?”
云霆淡淡一笑:“刚刚杀死了只蛇,张先生我们走吧,不然要在山里过一晚,我没有把握能保护好您。”云霆将手中的药锄还给了张角,重新唤出包裹,拿出刚刚拣好的石子,一手拿着石子,一手拿着树枝,率先向前面走去。
“其实异人中,还是有好人的。”张角自语道,笑了起来,跟上了云霆的脚步。扔着石子,云霆带着张角向山边走去,这次运气很好,或许是因为张角药锄上的蛇血腥味影响,总之没有遇上只野兽了。
云霆没有丝毫放松,运气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云霆并不相信,人一但相信运气,不相信自己,那就是等死。可是又不可否认,运气真的是特别操蛋的一种东西。
靠近了山脚的果林,云霆停住了脚步,面前有一棵果树在不停摇晃着,野果从上面滚落下来,树下有一只野猪正在拱着树!不知怎么着,两个獠牙刺进树干里面,就拔不出来了,只能一直拱着,在它的巨大身后,已经用强有力的后腿踢出了形成了一堆小土堆。
野猪,本来是野外的一种强大动物,发起愣来连老虎都得避其锋芒,狼群要干掉野猪也只能用游击,才有机会活活累死它,现如今的云霆是不敢在野外惹上这种动物的,可面前的大好局面,到手的好机会怎么可以放过?
想要在野外生存的第一条守则,那就是要抓住所有机会,第二条是,要无耻的抓住所有机会!第三条,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云霆眼睛里面发出绿油油的光芒来,他看到了肉!烤肉!在食物的诱惑下,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身体出奇的好!
他向张角借来药锄,示意张角不要靠近,拿着药锄轻步走到了野猪旁边,野猪仍然浑然不觉,拼命的拱着拱着果树,硕大的屁股不停摇晃,想要抽身后退,拔出自己的獠牙。云霆站在其身侧静静的等着,有的泥土甩到了身上,眼睛仍一眨不眨,绿油油的眼睛直盯着野猪的屁股。
突然,野猪好像累了,停止了拱树,云霆心里暗道一声“好机会”,拿起手中的药锄,用木杆部狠狠的插入野猪那娇嫩肥美硕大健壮的菊花中,用力一捅,整把药锄的杆部直接整个没入,只剩下锄身卡在了菊花眼上,动弹不得。
“呜!”野猪发出一声销魂的闷哼,屁股拼命摇动起来,那把药锄也随着野猪的摇动而摇动,锄身刮擦着野猪菊花旁边的肌肉,点点暗红流了下来,娇艳而美丽。(野猪:哥,我真不是销魂的叫声,是痛苦,是痛苦啊,哥!)
那野猪好像仍不满足,拼了命摇晃着屁股,后腿蹬着,泥土甚至飞到了十几米外,发出呼嗤呼嗤的巨大响声,果树不住的震动,上面的野果已经被抖落得差不多了。
云霆从地上拣了几颗野果,用衣服擦了擦,吃了起来,他早已经站得远远的,毕竟谁也不想站在一只正在经受磨难的野猪旁边,不仅容易被踢到,也有可能吃到那飞溅起的泥土。
站在远处的张角无奈的笑了笑,席地而做,也拿起几颗野果吃了起来,与云霆一同看着野猪和果树的性命之争。
云霆咬下手上最后的一颗果子,酸甜的汁水直入喉中,摇了摇头,再这样下去不行,野猪发狂了,那果树迟早会被生生撞倒,而挣脱出来的红了眼的野猪会用那两个粗壮獠牙撕碎眼中活着的所有生物。“但是用什么办法呢?”云霆心中想着,包裹中的两颗毒牙?
不可以,烤野猪肉味道十分不错,今天的主食就看现在的了。“要是没把锄头扔了就好了,一捅就直接捅个肠穿肚烂,唉……”轻声叹了口气,云霆无奈自语道。
现在只能看这只野猪在这里挣扎的时间有多久,只要是最后脱力了,有的是办法对付它,更何况那把药锄到现在还在淌着血。野猪再次狂叫一声,果树突然从中断裂,不幸的是野猪终于脱离了出来,幸运的是果树只是晃了晃,树干反而向着野猪砸了下来。
“嘭。”一声巨响,烟尘顿起,还伴有一声凄厉的猪叫,就在云霆思索的时间,一条猪命就这样结束了,一顿大餐就这样来了。
“玩家杀死野猪一只,奖励经验100点。”
“叮咚,玩家云霆经验达到200点,自动升级,获得一点隐性点数。”云霆却没有在意自身升级的事情,捂着嘴,静等烟尘散去。
过了一段时间,视野中已经清晰了许多,云霆跑到野猪倒下的那个地方一看,野猪竟然死在自己蹬腿蹬出的那个坑里,刚刚果树砸下,砸到了野猪,野猪身体向着土坑里落下,本来是不会死去的,但那把药锄却整个没入了野猪的身体中,所以这只野猪便死了,就连死去的时候,野猪的猪眼瞪大着,似乎是痛并快乐着。(野猪:痛!是痛,我真的是痛没有快乐!你TM哪只眼睛看见我快乐了?!!!谁TM被人捅爆菊花,还要被吃还快乐得起来的!(?2?1_?2?1)即使我是猪,不是人,也快乐不起来!)
云霆无奈的摇起了头,从粗布衣裳上撕下了块布,包裹在手上,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把药锄给捞出来,不然如何剥皮切肉,饱餐一顿?
忙活了三个小时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一二点钟,云霆的饥饿值也到了临界值,如果不是吃了那几颗野果,恐怕现在就得饿死。
死去的那野猪已经被处理好了,那把药锄云霆捏着鼻子跑了好远,总算将它给清洗干净,当然,在离开之前,云霆就叫张角先爬上树去。切成小块的猪肉已经放在一块大石头上,滋滋的作响着,油流满了整块石头,石头下面的小坑中燃起了柴火,还有张角提供的孜然散发香味,一顿烤肉聚餐,开始了。
两人饱餐一顿后,云霆收拾了下,将烤好的猪肉还有收集来的野果放入包裹中以备不时之需,做完一切后,云霆才与张角离开果树林,准备上小芒山。
只在树林中留下了个被土覆盖的土坑,里面放着那只不屈野猪的内脏,云霆为了掩盖血肉的气味,也只能草草不满地给野猪造了个土窝,剩下的还有果树林中那块仍然带着孜然香味的布满油渍的石头,与两个男人吃到深处所遗留的点点碎肉。
一切恢复了平静,谁也不知道在这里,曾经有一只高傲的野猪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挣扎。是的,没有人知道在那一刻,它究竟在想着什么?是屈辱?还是愤怒?言而总之,烤肉是不需要思考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面前绵延的密林,一眼望上去,就被翠绿遮盖的就是小芒山。云霆和张角已经来到了山脚下,或许说刚才就已经到了山脚,走着走着,却也还没有走出山脚的范围。周围嗯山林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折射下来,炫目而多彩。早在来到小芒山的时候,系统就提示任务成功了,也不过是提升了一百点和张角的友好度,相较现在与张角高达一万点的友好,只是算作小雨滴而已。有这一百点友好,和没这一百点友好,根本就无所谓。
可总比没有的好,友好度并不会到了一万点就停止上升,还会持续累加,友好越高,越容易让游戏人物听进你的意见,或者帮玩家的忙。
中午的山林,雾气散得差不多了,但这个时节太阳并不残酷,从那嫩青的叶片上,偶尔会滴落下来几滴露水的清凉,无意中砸到两位前来深山采药的客人身上。鸟啼声阵阵,并不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个时节的食物并不匮乏,从那鸟儿的忙碌中就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个富有生命力的世界,没有一丝刻意雕琢过的痕迹,因为它本来就是天成的。
深深呼吸了一口山林中的新鲜空气,云霆心情也好了不少,在真实世界中空气早已被拥挤的人口污染,到处烟火弥漫,却是难找到这么一处不带烟火气息的地方,不带一丝凡尘味的空气。地上的草药收到了什么信号,昂头挺胸身姿卓壮,似乎在向周围的树,花炫耀着,却有一双手伸了过去,将它轻巧的拔起,或者用药锄轻轻敲断其小蛮腰,留下根茎,时节一到,便会重新生长起来。
那把药锄被云霆借由小溪洗刷得干干净净,却已没有了往日的平和,还带着那只屈死野猪的一缕哀怨芳魂,发挥着余热,让山林里的药草在其气势压迫下瑟瑟发抖着。
云霆的内伤已经好好的七七八八了,玩家的优势就此体现出来,虽然战斗力跟那些名将没法比,但恢复力却像小强一样,拍了又死,死了又拍,似乎只有彻底踩死它一百次,小强才能就此不强,貌似它还可以转生重新爬回来,小小的强悍生命力却无比的强大,超越了吕布,超越了赵云。
当然小强主要是靠着那一堆神奇小药丸和超级电脑给予的动力,激情,不然它也小强不起来,不得不说,玩家是所有游戏中最执着,最恶心,最打不死,最小强的生物。
云霆对药理也算是有点研究,但并不动手,只是警惕的看着周围,用耳朵,用心去感受周围的一切,风的流动以及一丝一毫的异响。张角却专注在自己手中的事情,杀人,杀野兽是云霆的专利,拿手事情,那么采药,就是张角倾注心血,专心去做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张角,不是李角,王角,黄角,所以系统很适当的指挥着手下的走兽不来阻挡,因为就云霆自己也没有信心进入山林还能阻挡这些野兽们,超级电脑那冰冷外壳里,其实应该有着一颗慈悲之心。
越往内,越深入,云霆的包裹中已经有各式各样的药草了,大约占了包裹的一半,看张角那模样,似乎准备再次扫荡,当然,云霆也不得不继续贡献包裹。
身在这,心已远,跟在张角后边的云霆逐渐放下心来,也不再刻意保护着张角,当看到面前出现了一棵苹果树后,毫不犹豫的伸出了魔手,云霆一咕噜爬上果树去,坐在树干上,一手一个苹果,还有一个早已经咬在了嘴里,连破布出手擦拭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世界的苹果,纯天然,无污染,无人工,与现实世界的不同,至少云霆吃起来是这样,连带着整个三国世界都顺眼起来,如果可以云霆是准备当一个侠客外带美食家,可前世的记忆就留在了脑海中,无法忘怀。没有人能死过一遍,突然活了过来,然后就看破红尘,恩怨情仇什么的就随风去了,没有人可以,如果有人能看破,那么云霆不介意再把他弄死。
双手忙碌着,不停采摘着苹果,然后放进包裹里,苹果虽然不可以当主食,当下饭后甜点也不错,云霆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眼睛也很忙碌,不时转过去看眼张角,然后又拉回来,注视眼前的苹果,似乎云霆是想用眼神,让那一颗颗的苹果自动落下来。不过想一想就算了,毕竟苹果落下来时,又不会有包裹接着,还要一颗颗的去拣,万一磕磕碰碰几下,那卖相多不好。云霆继续忙碌,为了以后不啃干硬的干粮,为了美好的明天,拼了!
三国的设定其中有这一项,任何食物放进包裹中都可以保鲜,保质半个月,超出半个月后,就会腐烂,变质,干粮一类的能储藏更久,不过当无意中过期后,玩家吃了饥饿反而会下降,或者食物中毒,并且过长时间找不到食物,那么三国当中也是很悲催残酷的一种死法,饿死就会出现了。
“负狂,我们继续走吧。”张角对着云霆说道,背后的药篓又装满了满满一筐药草。
“好的。”云霆应了一声,从苹果树上爬了下来,包裹里已经放了满满一格的苹果。这些苹果已经够他们吃上好几顿了,这样一来,也就不用担心突然间找不到食物的时候出现。
用手抹了一把汗,云霆很自觉的接过药篓,将里面的药草倒进包裹里去,然后问道:“张先生,我们还要再深入吗?”
“要,还缺少一味救命的药材呢,估计只有深山里才会有。对了,负狂你以后就叫我的字玄龄好了。”张角对云霆笑了一笑,重新背上药篓,向前走去。
张角是个书生,也算不是,人近中年的他,或许常年进山的缘故,走路飞快,云霆要没提着一口气都追不上。
云霆曾经去帝国图书馆查阅过资料,这个时代的书生,读书人,完全不是后来的瓜果读书人可以比的。他们的身体素质都很不错,有的还仗剑游学,拿起剑来可以杀盗贼,放下剑去可以温故书,这却不是后来的那些之乎者也,只懂泛泛而谈的儒生可以比的。
时间常常在人们心情好的时候过得很快,云霆也这样觉得,不过他的心情好建立在手上的那颗苹果上,吃着吃着吃着,就成习惯了。鸟叫,虫鸣,还有细细的脚步声,伴着清脆的苹果碎裂声,云霆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他一手拿着一个咬了剩半个的苹果,一手拿着一把简易的竹枪,前头已经被削得尖利,一戳下去,还是能戳出几个血洞的。
一口并三口的将手上的苹果吃完,双手握住了竹枪,总算找到了一丝感觉,一丝安全感,前世云霆曾经向赵云学过枪法,不说学个八九层深浅,也能有六七层的功力,云霆自信只要不是狼群,还是能护住张角的。虽然竹枪很粗糙,其实一枪戳下去也可以对敌人造成伤害,更不用说刺,或戳到致命要害。再加上竹子本来的韧性,一把竹枪,可以说是手中没有兵器的士兵的好武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逐渐西移,云霆和张角已经走入了深山之中,可是张角一路上并没有再停留采药,只是很仔细的留意着各各角落。
“玄龄,你在找什么草药?”云霆问道。黄昏的时候也是许多野兽出来猎食的时间,这个时间段很危险,更何况如果拖到晚上,是绝对不可以出山的,那些野狼群都可以将你撕成十几块。
“我在找灵芝,这味药材很珍贵,不过许多药方都需要,还是要试着找找看,毕竟事关人命。”张角回答道。
云霆陷入了回忆中,记得当时张角曾经和他讲过,当时来小芒山采药的经历,为了采到山崖朽木上的灵芝,张角冒险攀爬,结果一不小心坠落下山崖,结果在崖底的山洞内,得到了南华仙人的传授,拥有了三国里面最神秘莫测的天书之一一太平要术,这才有了后来的黄巾军。
云霆在心中暗骂,这估计是超级电脑搞出来的,没有灵芝,张角就不会掉下山崖,这样也就没有了后来的事,更重要的是,不知道自己和张角去采灵芝,会不会也掉下去,超级电脑直接将自己摔死。这种事情很难判断,毕竟超级电脑不是一般的电脑,是超级电脑,人和它斗,那是找死。
就连不梦者,也是在一种特定的条件下选择自由的生活方式,他们能力很强,可还是必须和超级电脑合作。思考了一会儿,云霆才下定了决心,不过是死一次,如果不死,估计任务奖励会很丰厚。
“玄龄,我想我应该知道灵芝在哪里。”
“负狂你知道?那请你快带我过去,采完了我们好下山,天色已经很晚了。”张角兴奋地问道。云霆已经给了他太多惊喜,和其他异人不同的谈吐,不一样的品性,更何况现在可能还会有学识,这样的一个人会是贪婪无耻嗜杀的异人?张角都有点怀疑了。
“我在某些书上见过,上面说灵芝多生于一些山崖绝壁之上。”云霆说道。“那应该就是那里了,我们快过去吧。”张角听完,若有所思,已经率先向前走去,而那个地方就是小芒山的山崖处。
“负狂,你看,那应该就是灵芝草了,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张角指着山崖下的一处凸起对云霆说道,那里生长着一棵树,而树上生长的那不是灵芝是什么?
“唉……”张角惊叫一声,脚下明显踩到了石子,一个踉跄,稳不住身体的他就向前摔倒,下面就是山崖!云霆猛的向前一扑,抓住了张角的手,身体却止不住向前滑落。
“怎么会这么重?”云霆无奈的想着,望着身下那白云密布的未知空间,突然之间有了诗兴。
“缘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云霆只来得及低低的吟上一句,便很干脆的闭上眼睛,不是害怕,而是风太大,与张角一同跌入了那白云深处之中。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似乎本来就知道了这一刻的发生?又或许是因为风灌入嘴里面扯开的弧线。
缘在此山中。云霆却是不知道,这山里面的缘有没有他的一份。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就只能看天意了,看那操蛋的超级电脑的意!(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往下坠落着,他可以感觉到身体的下降速度很慢,很慢,就像这山崖永远没有底一般,耳边只听得到呼呼的风声,湿润的云雾轻柔地抚摸着云霆的脸颊,云霆却没有感觉到任何温馨,有的只有那彻骨的凉意。口鼻间也灌满了冷风,像是要把他的身体用气充满一样,让人怀疑是不是会突然的“嘭”一声就爆炸开来。就连呼吸都是十分的艰难,大口呼吸着,但得到的氧气却很少,仿若下一刻就要窒息而死。
这些感觉,都让云霆觉得他最后不是摔死,而是在掉落的半空中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去。
云霆死命的抓住张角的手,只有这样,才能活下来,如果张角不被摔死,那么超级电脑也不会让一个可怜玩家被摔死的吧?毕竟两个人的身体素质差不多,只是身份差很多就是了,一个是主角,另一个玩家算是龙套角色,不过云霆确信,他现在是一个改变历史的龙套玩家!
“嘭,嘭。”意料之中的重物落地声并没有传来,云霆睁开了眼睛,发觉自己和张角悬浮在离地面不远的天空中,慢慢的向下降着,降到了地面上,与大地来了次亲密接触,却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顶多是衣服脏了点。
云霆从地上跳了起来,将还趴在地上张角扶了起来,警惕的看了周围一圈,发觉入眼的是白茫茫一片,只看得到周围两尺范围的景物。要不是踩在结实的地面上,不然还真可以说自己飘在空中了。
“负狂,这是什么地方?张角疑惑的问道。
“这里应该是崖底了。”云霆回答,下意识的向上望去,也是白茫茫一片,看不出深浅,云霆复又说道:“从这里到崖上,距离应该很大吧?可我们为什么没摔死?”
张角听了云霆的话,这才发觉,往上望去,张角的脸上也是一脸惊奇。
“负狂,那我们怎么办?”
“走吧,这里应该有出口什么的,找找看。”云霆率先向白雾中走去,可惜手中的竹枪已经在救张角的时候扔掉了,不然会更有安全感一点。
云霆其实有点小小的自私心理在作祟,不过这也是常理,南华老仙,作为三国里的神话人物,与他见上一面,得到什么奖励的话,就能抵得上几个个月的努力,甚至到游戏的后期对自己都还要助益。能要的东西为什么不要?不能要的,云霆也不会去强求。所以云霆有恃无恐,张角在崖顶的时候没有提醒他,反而随之一起摔了下来,说实话,云霆并不奢望得到太平要术,超级电脑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将它交予出去的,能得到点边角料就不错了。
黄巾之乱如果让个别的玩家去引领,那也得看是不是做神棍的料子,别在刚刚起事的时候,就被某位名将杀入千军万马之中,如入无人之地,轻取黄巾主将首级。
云霆收拾了下心情,向白茫茫的地方走去,这里应该就是前世张角得到太平要术的地方,只是不知道南华老仙在哪里。两人走着走着,在这里,时间流速仿佛被停止了,不知道过了过久,云霆的地图都已经探得七七八八了,却还没有找到南华老仙。
在这种情况下,云霆却丝毫没有焦躁,召唤出包裹,从中拿出了一颗苹果,自顾自的吃着,同时向身后的张角问道:“玄龄,来一颗?”
“负狂,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吃苹果?”张角一脸无奈,接过了云霆递过来的苹果,开始嘎吱嘎吱的吃了起来,仙气十足的山谷里,一阵清脆的吃苹果声音传得很远很远,回荡开来,成了一首美妙新颖的苹果乐曲。
“咔嚓,咔嚓嚓。”
云霆最后吃了一口苹果,将果核甩了出去,砸巴砸巴嘴大声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是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身为一名博学,多才的,来自异时空的异人,云霆当然要用非常手段。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了许久,雾气仿佛收到了什么指令,向左右散开,露出了山谷的真实面目。山谷里绿树红花,流水潺潺,和外面的景sè完全不同,这里在草地上奔走的兔子,根本就不怕人,反而亲切的向云霆和张角跑来,依偎在脚边。
要在平时,云霆早已经起了吃念,前世吃得不少,但对于他们这种只能吃合成肉的人来说,野生动物肉是多么难得的食物,虽然只是精神上的满足,可味蕾实际上还是有受到刺激的,只要满足过,那就是很高的享受了。
之所以云霆没有起吃心,那是他和张角都呆住了,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
面前的一块青石上,端坐着一名穿着道袍的老人,须发皆白,拂尘放至在双膝之上,浑身散发出一股空灵之气,种种一切都预示着他不是一般人,不是人,是神一般的存在。
近在眼前,却仿佛在天边。
“你们来了?”南华老仙开了口,声音清冷,不似人间之人,不食烟火。云霆很干脆的退了一步,退到张角的身后,默默的低下头来,这动作落在南华老仙眼里,不由得赞赏的点点头。
“请问您是?”张角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是谁,你不必理会,一切皆是天命,我依天命而来,你顺天命而去。”
玄之又玄的语句从南华老仙的口中蹦出,张角听得一愣一愣,连忙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咳了个头,诚恳说道:“请仙人示下。”
这世界有仙人吗?
其实云霆低下头来是在想这个问题,昔日旧华国上下五千年,许多真相已经被时间掩盖,就连超级电脑都不能将它一一推算出来。云霆很无趣的在心里想着这个问题,如果有前世那般实力,恐怕云霆已经扑上去试试南华老仙的深浅了。
“起来吧,这本是太平要术,你持它去救治世人,教化万民。”南华老仙点了点头,很满意张角和云霆的表现。光芒一闪,一本黄色封面的册子已经出现在了张角面前,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一太平要术。
张角接过太平要术,复而再次恭敬的磕了磕头,这才起身。
“异人云霆,你护送张角,还给他灌输了一些有意思的思想,也罢,我便将青釭赐予你。”南华老仙说道。
青釭!青釭不是在曹操手里吗?云霆心中疑惑,却不表现出来,只是静静的站着。
“铮。”一声清脆的剑鸣声响起,一把巨剑从天空落了下来,深深插入土地中。云霆只感觉到股浓烈的杀气震荡开来,他与张角不得不向后退了十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这真的是青釭?”云霆看着面前的巨剑疑惑自语道。前世曾经见过曹操的青釭,那只是一把刻画着青色花纹的长剑而已,远远没有如同眼前这柄巨剑的剑体这般巨大,粗犷,刚猛无铸。
很快,云霆就知道这不是假的,而是真的,因为系统的提示声已经传来。
“叮咚,玩家云霆获得南华仙人的馈赠,杀道之剑青釭。”云霆伸出手去,拔出了青缸,以他当前的力道只能简单的挥舞,并不能随心而欲,更何况剑上的杀气一直冲击着云霆的心灵,若不是意志坚定,当场就会心神狂乱。
青釭巨剑:天下杀道之剑,剑身缠绕青色花纹,据说每条花纹都是死于此剑之下的大豪名士之魂所化,削铁如泥,剑断千山,主杀伐!
武力值加20,锋利值90,负重50(青釭在手天下你有,不过前提是你必须有那个力量来挥舞它)。
附带技:碾压(被动。每次攻击都能对对方武器造成损伤,力量低于玩家力量,将造成二次碾压,使敌受到内伤。)青釭剑魂:(主动。召唤出青缸剑剑身所附魂魄,在十秒内护住玩家,法术免疫,剑魂出世,杀主不详,吞噬血液(敌我不分),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杀伐破灭(主动。催发青釭剑剑气,向四方轰击,剑气纵横,破灭一切。伤害依照玩家属xìng,消耗体力50点,冷却时间十二小时。)
看完青缸剑的属性,云霆有点愣神了,锋利值他是知道的,青缸剑的锋利值竟然高达90点,也就是说现阶段的玩家,和一些不入流武将,他们的武器锋利值也不超过60点,在多次对抗里面,完全会被青釭所生生击碎,云霆只要想杀他,他便阻挡不了,想要让敌人********,只要打碎他的武器,到时候他哭都来不及毕竟空手夺白刃这项技能难度实在太大。
“多谢。”云霆双手抱拳。“不过这么大的青缸剑怎么放置呢,请仙人赐我一方剑鞘。”
“也罢,拿去吧。”南华老仙将手一挥,一方剑鞘已经落到了云霆的背上,青釭也不受控制的飞起,入了鞘中。剑与剑鞘就立在云霆面前的土地上,触手可及。
“此间事已了,我也该走了。”南华老仙闭上了双眼,拿起拂尘,轻轻一挥。山谷内的雾气重新喷涌出来,又恢复了白茫茫一片。
“你顺天而得道,逆天却……”南华老仙的声音在白雾里面飘扬着,模模糊糊,让人听不清楚,却不知道其中有什么深意。(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哎,哎……”云霆只来得及哎了两声,就看不见南华老仙的踪迹了,本来还想再提一个要求让他送两人出山谷的,结果南华老仙倒是干脆,直接走了。云霆无奈的把头转向张角,却见他已经盘膝坐在了地上,翻动着手中的那本黄色封面的太平要术,正在入神的着。
见状云霆也不去打扰张角了,这个山谷看来四面都没有出口,算是南华老仙一个对张角的考验,张角如果没那个天分及时参悟完遁甲之术的话,就会在这里被活活困死。即使山谷里有兔子,你要怎么抓?
到处白茫茫一片,兔子也很白,两种白色相交在一起,你分得出兔子在哪么。
不过云霆并不担心,张角是值得相信了,前世的张角在起义时已经悟透了太平要术五分,也不怕张角的脑筋在这个时候出现问题,南华老仙千算万算,却算不出来云霆包裹里放着够两个人食用近天的食物。有这近十天在,却是不用过多的担心的,肯定能出山谷,只是不是现在。
云霆查看起剑鞘的资料,青釭剑鞘:青釭剑剑鞘,敛杀伐之息,止干戈,乘放青釭剑。(其实这也可以用来劈人,青釭出品,必属jīng品,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剑艺值+10,重量5,技能:敛剑(被动,无消耗,无冷却,将青釭归入鞘中,降低青釭负重40点。)出鞘(被动,无消耗,无冷却,青缸每次入鞘一段时间后,剑身上的杀气都会浓郁并积蓄起来,只为了下一次出鞘绽放的血色,此时出鞘攻击能发挥出杀气精神压制效果,攻击出两倍暴击,二重碾压。)
看完属性,云霆在心中暗骂,原来南华老仙这么好心是因为剑鞘本来就是青釭剑的配套设施,不过属性也是很不错就是了。
现在张角得到了太平要术,几个小时前自己又对他进行了思想教育,看来黄巾之乱的进程已经提前了,不过超级电脑肯定会给玩家一段熟悉游戏的时间就是了,必须好好把握这段时间。云霆这样想着,为了不影响到张角,独自走出去很远,这才拔出青釭剑,双手持剑,一直向空处劈砍着。
剑身卷起的气流直接吹散了白雾,杀气贯荡,让云霆的心神感到极度疲惫,仅仅挥舞了几下,双臂就酸劳不已,只能任由青釭剑插入土里,而不能再把它拔出来。
这样的一把巨剑,根本不用说来砍人,只要拿着它砸,死命的砸,估计就能把敌人活生生的砸死了。前提是你要有那个力量,不然在砸人的过程中,拿不住了,还是有可能自己把自己砸伤或怎么样的。
云霆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摊坐在地上,双手无力的垂着,虽然痛苦,但还是要坚持,只要长年累月这样锻炼的话,臂力和力量就会持续上升。这是三国里一个隐性的设置,就和现实中一样,某些能力属性可以靠锻炼得来,不过增长很微小,需要长时间坚持才能有大的突破,不注意的玩家根本察觉不出变化。
云霆自己揉了揉手臂,轻声叹道:“小叶子如果在这那就好了,事半功倍啊。”很奢望的想了一会儿,云霆就不再想了,仿生人是不可能进入游戏的,这是一个常识,也是种限制。
休息得差不多了,云霆再次将青釭从地里拔了出来,很快,青缸剑就砸落在面前的地上,劈开了一条裂缝,这次比前次更惨,云霆仅仅挥舞了一次,就拿不住了。要不是闪得快,恐怕云霆就得成为游戏开始以来,第一个被自己武器砸死的玩家。抹了抹那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热汗的汗,云霆大口喘起气来,脸色苍白,想使用得了青釭,对持剑者的身体,还有精神都是双重的考验,对于他这个仅仅只有两级,隐性属性点都还是很低的小菜鸟来说,还是太难了。
云霆很无趣的坐在地上,盯着面前的巨剑,这里要有毒蛇就好了,或者老虎黑熊什么的,杀了这些动物,取来蛇胆,虎胆,熊胆,蛇鞭,虎鞭,熊鞭什么的,一天照三顿吃,很快身体素质就能上来,可惜,貌似蛇好像没有鞭。
他记得看过的一本,有个独臂的大侠,就是在山谷里面拿着一把巨剑苦练武艺,平时还有一只巨鹰叼来蛇胆让他吃!于是,一段时间过去了,他终于成了一代大侠!可惜这里没有蛇,也没有一只可以叼来蛇胆的巨鹰,否则兴许在这里潜心修炼一段时间,再出去已经举世无敌!但是,都没有,云霆那还未萌芽就的计划就已经宣告失败。
云霆摸了摸肚子,这才发觉自己饿了,召唤出包裹,从里面拿出中午烤的猪肉,美滋滋的吃了起来,猪油沾满了云霆的嘴唇,双手油腻。可惜青缸剑没有思想,不然会从地上弹起来,砍断这双现在和猪爪差不多的人手,何况上面还有黄黄的,油油的液体。
饱餐了一顿,感觉全身充满了力气,云霆站起身来,便要再次握住青釭剑,继续刚刚的练习。想一想云霆还是决定算了,先去旁边的小潭把手洗洗,这么滑腻的手举起青釭剑,很没有安全保证,万一砸到花花草草的多不好,砸到人了,那更不好,虽然这里只有两个人。
周围白茫茫的白雾遮得了云霆的眼睛,却遮不住自动录制的地图,遮不住云霆正在查看地图的眼睛,这地图是在南华老仙驱散白雾时,云霆飞快向周围望去的一眼记录下来的,当时低下头来,云霆也正是在查看地图,不然也不会漏了南华仙的容貌。看到与没看到也没有差别,人家是仙人,下一次再见估计都得等到遥远的以后了。
很快,云霆找到了小潭的位置,便向白雾中摸了过去,磕磕碰碰是少不了的,毕竟地图只能提供一个大的轮廓,只希望南华老仙不会在山谷中安下陷阱,要真是这样,云霆也只能自认倒霉。
一路平平安安,没有踩到任何陷阱的云霆来到小潭边,他简单的洗了下手和脸,本来是想顺便洗澡的,但怕水潭里面还残留着猪油,想想还是算了,云霆这才按照地图原路返回。走到原地,拿起了青釭剑,云霆又开始重复无聊刻板的挥剑过程,一次次挥动,一次次休息,渐渐的,一天过去了,接下来是两天,三天,直到十天后……云霆放下了青釭剑,拖着青缸剑前行,在地面上留下了条长长的刻痕,从原本的挥舞几下,现在云霆勉强可以驾驭青釭剑了,可以挥舞到十几下,对付一般玩家已经绰绰有余了,只不过代价是,手臂肿了一圈,同时攻击速度下降到了1:3,也就是平均五秒才能攻击一次。也即用青釭剑,攻击敌人,从出剑,到青釭斩击在敌人身上,需要三秒。
这对于云霆来说已经是一种很大的进步了,十天的成果,虽然没有做到最好,不过也使他满意了。
苦练,任何向着高处行去的锻炼都是很苦的,却都是必要,不可或缺的。这些你曾经吃过的苦,或许以后都会成为你不被从高处摔落下来的措施之一。在游戏里面,和现实都是一样的,努力付出了,不一定什么都会有,可是不努力,一定什么都没有。当然了,云霆知道,很多人还是不在此列的,不过对于那些天生就比别人起点低得人来说,的确不努力什么都不会有。
不得不说的是,青釭剑实在太重了,负重50,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每个玩家的负重也才一百,而青釭剑就占了一半负重,幸好有青缸剑鞘在,不然云霆都不知道平时怎么拿着这把青釭剑,因为他只要取出青釭剑,移动速度也就会下降一半,比乌龟快,但也快不了多少。这样一来,如果打不过别人,也跑不赢别人的话,结果都是悲剧的。
这十天的时间,云霆将包裹里的食物吃得差不多了,就差那些药草没啃,张角则沉浸在太平要术里,这期间一滴水也没喝过,一点食物也没进过嘴,但脸热却依旧红润,大抵这就是太平要术的神奇之处。云霆也不去叫醒张角,这种状态很难得,一但叫醒就再也回不去了。
到了第十天的时候,张角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对着站在身前的云霆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竟然有些道骨仙风范了,这一切都是太平要术的功劳。
“负狂,我们走吧。”张角对云霆说道,双手凌空画了个圈,一道闪亮的光芒从太平要术书册上发出,覆盖住了二人。
一阵亮光后,山谷重新被白雾笼罩,这里重新恢复了平静,不过地上堆满的苹果核,和草地,绿树红花被劈砍得凄惨无比景色,就连水潭都有些浑浊了,这些都需要时间来抹平,掩盖住有人曾经来过的痕迹,使这里重新恢复到往日的平静。(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转瞬之间,就已经踩在了结实的土地上,云霆和张角又出现在了崖顶,往下望去,崖底深处白茫茫一片,看不出任何的景色景物。
“负狂,我的遁甲之术才刚刚学习,只能传这么远,咳咳……”张角脸色苍白,身体踉跄几步,就要跌倒。
云霆见状,连忙扶着张角,一不小心再掉下去,估计就得成为肉酱了,南华老仙早已经离开,没有人能出手相救,掉下山崖就真的必死无疑。扶着虚弱的张角离开山崖,找了一个树让张角倚着,云霆见张角的面sè白得像一张白纸,不由得摇了摇头,看得出来,刚刚的遁甲之术,耗费了张角太多的体力和精力,毕竟才不过十天时间,张角也无法像南华老仙那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否则这世界上就得多出一个张角老仙。
张角已经十天没有喝水吃进东西,虽然太平要术很神奇,但仔细想来这本书也不可能让人在无形之中填饱肚子,云霆还是决定去找找食物,不为了张角也为了自己又开始下降的饥饿度。
“玄龄先生,我去找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您在这里小心点,一有动静就赶快叫我,我不会走出去太远。”
张角点了点头,竟虚弱得连话也不愿意多说了,云霆有点担心,不过很快这担心就抛到脑后了。
有一株果树出现在视野中,果树上挂了许多不知名的野果子,离张角这不过数十步,可以清楚看到这边发生的事情,云霆这才放心的去采野果。不得不说,前世的野外生存云霆确实很过关,就连采果子也不过用了五六分钟,就摘了数十个果子,不过为了张角的安全着想,云霆还是决定自己先尝尝鲜。咬开个果子,嘴里被汁液填满,酸酸甜甜,吃了几口,一颗野果就这样完了,云霆不由得多吃了几颗,心满意足的时候,才回到了张角的身边。
拿出野果,与张角一起分享食用,两人吃完并休息了许久,见张角脸色逐渐恢复过来,云霆这才决定下山。“走吧,玄龄先生,我们可以出山了。”看着头上那娇艳的太阳,云霆抹了一把额头间细密的汗珠,低声对对张角说道。
同时拔出了青缸剑,剑尖垂地,云霆单手拖着青缸剑向前走去,有青釭剑外放的杀气在,一般的野兽还未近前就会被惊走。只是,云霆担忧的看了张角一眼,发现杀气没有对张角照成影响,估计也是太平要术的功劳,云霆这才放心。
青釭剑剑身散发出的杀伐之气对精神会有一股压制作用,最可怕的是,这是无差别的,敌我俱伤,这种压制很容易让人陷入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中,时时刻刻都会被杀气缠绕,一但心神有破绽,杀气涌入心中,人就会出现一瞬间的失神,这一瞬间就可以决定生死,也只有那种百战老兵才能适应这种尸山血海的气息。至于云霆,重生一世这就是一种作弊,何况本身还是不梦者,这种杀气对于云霆来说,和那拂面的风一样轻柔,一样让人亲近。
果然,云霆和张角一路下山再没有遇到过野兽,直觉敏锐的野兽一般察觉到危险,就会躲开,所以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危险,只在地上留下了条深深的刻痕,一直拖到山底。
“玄龄先生,太平要术里面有救人的方诀吗?”
一路上看张角喜气洋洋,连先前必须要采到的灵芝都抛到脑后,云霆这才问道。前世云霆接手黄巾的时候,太平要术已经不知失落在了何方,就连张角死的时候,云霆也不在其身旁,所以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对这点,云霆其实一直很有怨念。当时云霆在与曹操对峙,虽然曹操很多疑,不可否认的是其战术素养真的很高,一露出任何破绽就会被他抓住,施以必杀一击,因此云霆才不得不坐阵对抗曹操。也是张角死得太突然,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死去,以至于云霆回去黄巾大本营冀州的时候,张角的尸体都已经凉得不能再凉,人也死得不能再死了,太平要术也就此失了踪影。
张角点头,缓缓说道:“书上阴阳五行,道术法门,皆神奇莫测,更何况救人?负狂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云霆正想说话,突然十个人影从草丛中跳了出来。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一名领头的玩家对云霆和张角大声吼道,手中举起的锄头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云霆看着这十个贫民装扮的强盗,发觉有些熟悉,仔细一想才想起来,原来是上次那群和狼群一起与狼共舞,被当成狼食吃掉的玩家
“原来是你们。”云霆道。他脸上露出笑容来,大概这就是缘分,进山的时候能遇见这群强盗,出山的时候也能遇见,这真的算是有缘。对于他来说是缘分,对于他们,便是孽缘了。
“是你?”强盗一方也发出惊呼。
“强盗老大,怎么办?是上次那个人。”一名玩家指着云霆,脸上露出惧怕的神色。
“怕什么怕!上次是我们太大意了,现在还怕个毛啊怕。”强盗头子大声训斥着手下。
“对面的那个谁,把你手上拉风的巨剑,和旁边那个中年NPC留下,我可以放你走,上次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否则别怪我手中的锄头锋利,兄弟们一天都没有见过血了,不要逼我们动手!老子手上的锄头可是上古神器,锄天锄地锄田,还可锄人!就算你是当午,我也能锄个禾把你给日了!”强盗头子冷漠的对云霆说道。耍了耍手中的锄头,却在不惊意之间砸到了旁边的一名玩家。
“哎哟,老大,你已经砸了我十几下了,别再砸了,我怕了您了……”
其他的玩家忍住笑意,纷纷出言附和。
“放下屠刀吧施主,立地成佛好!”
“兄弟,放下巨剑来,我这把全游戏中最极品最牛的木剑就给你了!”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兄弟,不要执迷不悟啊!”有人苦口婆心道。
“强盗老大真威武,不愧是我的偶像,么么~”一名一脸花痴像的玩家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强盗头子,声音娇憨无比,眼睛中是绵绵的情意。云霆这才发现,其实这十名玩家里面有一名女性玩家,是唯一的一个,只是长得太那个对不起国家百姓了,云霆直接忽略了她,把她当成了一只野兽派。
“小芳,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耶!”强盗头子摸了摸发亮的光头,摆了个POSS。
“咳咳,让兄弟见笑了。你到底交不交?”强盗头子很受伤,发觉云霆没有反应,没被自己的王八之气给征服。
“该不会是傻子吧?”
“靠,靠,靠。”云霆一连靠了三声,遇上这么搞笑的组合,真的很受伤。
云霆接着吼道:“什么是强盗?我让你们看看真正的强盗。”说完,云霆举起青釭剑,一剑向地上砸了下去。“交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一剑惊起沙石浪,地面上被劈开了条大裂缝,沙土飞溅起来,形成了场沙尘暴,朝对面的十名玩家刮了过去。
“咳咳。”十名强盗玩家集体咳嗽起来。
“老大,貌似他现在很厉害,上次我春哥附体都没干掉他,现在怎么办?”一名玩家的弱弱的声音从沙尘传了出来。
“偶米头发,既然他不仁,我们也不义了,兄弟们,杀!”强盗头子挥舞着锄头大叫向云霆冲了过来。轻轻的摇了摇头,云霆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这些玩家嗦这么久,要是前世的他,早就直接杀人了,只不过重生后却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每次都很不错(其实是某人的心情不错,所以你才能不错的啊喂!)。
强盗头子一锄头朝云霆打了下来,云霆只是举起青釭剑微微一挡,“噔”的一声,那把锄头竟然从中断成了两半,强盗头子止不住冲势,直直撞了下来。“老大!”其他九名玩家发出惊恐的吼叫,却丝毫改变不了结果,强盗头子就在他们面前英勇牺牲了。
有玩家抹着眼泪,低声啜泣着:“完了,老大想不开自杀了!”
直到旁边有人用手指捅了捅他,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杀啊,为老大报仇!”剩余的九名玩家悲切大吼,那名恐龙女玩家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看着云霆,其中韵含的悲切,恨意比当年在长城流泪的孟姜女差不了多少。所以长城是因为什么而倒的?其实不是因为孟姜女感动上天,而是被丑倒的。
云霆冷漠的提起青釭剑,使用了技能“飞奔”,朝着九名玩家跑了过去,每一次挥动青釭剑,都会有一把武器断裂,一名玩家死去,九次挥动,九个呼吸,九把武器,片刻,青釭入鞘,180点经验爆出,云霆轻轻呼出一口气,面色淡漠如冰。他的眼睛始终目视前方,像是在看着什么东西,又仿佛这些人始终不能让云霆多重视一眼。
这一幕很帅,很有侠士,高手的味道,其实究其原因只是,那名女玩家幽怨的眼神,带着点淡淡爱慕看着云霆。
“咳咳……”云霆咳嗽了几声,这次战斗是两世中最简单的一场战斗,不过却让云霆再也不想重复一遍,那女玩家实在太有杀伤力了,都不知道人类的进化的进程中怎么会进化出这样的一个样子。
云霆估计在守城战中在城门悬挂上这样的一只恐龙,那样守城肯定守得很顺利,最起码敌人会有想吐的感觉。更大的可能是城破,因为敌人们看到这样的污染,就会把怒气向着挂这样一只母恐龙上去的人发泄。
“玄龄先生,我们回村吧。”云霆这样说着,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有股淡淡的失落,或许是厌倦了这种生活。
“负狂,你累了么?其实人生在世,不管累不累,都要生活下去,为了那些曾经的,现在的,都要好好活着。”张角缓缓说道,不知道是在对云霆说着,还是在劝解自己。
“也是,哈哈。”云霆大笑数声,以往的洒脱又重回身上,这一刻竟然有前世的死去时的那种洒脱,风雨尘世,青石烟华,步步生莲,一衣白度,纵酒食肉,三两友,笑傲天地潇然行。
“是啊,是活着,而不是生存。”(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来的时候用了很久,但回去,总是比来时的路要短的。很快,就回到了张家村,一路上或许是云霆的凶威太盛,亦或者是超级电脑冥冥中的安排,都没有再遇上拦路抢劫的玩家。
现今玩家拿的武器,都属于不显示锋利值的一类,这些武器一般锋利值都小于50,超级电脑的系统才不予显示,这些武器能挡住青釭剑两次攻击就算是极品了。重要的是人,而不是武器,武器只是占了一个比重,云霆对这句话深有感触。
“玄龄先生,您刚刚说我可以学习太平要术?”云霆转回刚刚的问题,不过遗憾的是被那些强盗玩家打断了,不然张角极有可能在刚刚直接传授给云霆太平要术的内容。
张角点点头说道:“负狂的品性我是信得过的,自然会将太平要术的内容传授给你,一个人做事,总比两个人来得慢的多,何况我们要做的是好事。”
“那就烦劳先生了。”云霆作了个长揖,却被张角扶了起来。
“负狂不必如此,你我亦师亦友,古语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我们两人之中就有了。”张角微笑着,一脸谦和。
“如此,是我着相了。”云霆愣了一下,张角自己都不在乎,他便不再执着于此,更何况和张角高达一万的好感也不怎么在乎这种小节。
“负狂,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第一次说的那一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救人就好,不必在乎那么多就对了。”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到了村口,村子里的玩家好奇的看着这一对组合,其中有羡慕,有妒忌,大都是冲着云霆背后背着的青釭剑而发。
现如今一把武器很好得到,石头,削好的树枝,或者说是各种农具,但是好的就比较少了。比如刀枪剑戟,都是比较难得的。更何况云霆背后的青釭剑,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武器!自然也就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这是佛家的一种说法。”云霆回答到。
“佛家?”张角疑惑了,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道:“是不是那些四处乱遛达的光头僧人,好像叫什么和尚?”
云霆点头,缓缓说道:“佛家的一种建筑浮屠,需要用很长很久还有很多的人力物力去建造。所以他教戒世人说,救人一命,就胜造一座浮屠,与其空费人力物力,不如多救几个人。”
“这样,这佛家倒是不错。”张角若有所思道。
云霆却是不以为意的笑着,顿了顿,道:“其实佛家很多思想都是可以助人的,但是事实上,玄龄先生到以后看一看,他们的寺院,浮屠改的并不少。如果真是要修行的话,一间草庐就够了,何必寺院,何必浮屠?终究说的总是比做的好听罢了。”
云霆并不认为张角会皈依佛祖,顶多借鉴下思想而已,别人的不一定适合自己,虽然当时黄巾有很深的道教痕迹,但总体来说,是张角自己创造的。不管思想还是行为,张角算是历史上第一个提出为农民均分田地的,可惜他没有遇到玛克思的机会,不然两个人或许会成为好友。都是有产阶级,站外无产阶级为人民着想的好同志啊!
正在说话间,两名乡勇跑了上来,其中一名用警惕的眼光看着云霆,握着粗制长枪的手微微发抖,另外一名则走到张角的面前,恭敬说道:“张先生,采药回来了?路上安全吗?您要早说,肯定派两名兄弟去保护你。”
“没事,牛根,有负狂在,这一路上没出过什么大问题。”张角说道。把眼光投向云霆,云霆就知道张角想干什么了,一般这个时候,都是他的包裹出来使用的时间,云霆也不咯嗦,开始召唤包裹。
“他是异人?”那名颤抖着手的乡勇问道,手中的长枪一个哆嗦,就要向云霆捅过来。
“张大!”张角一声暴喝,劈手夺过张大手中的长枪,张角其实也是有武力的,不然怎么会打算自己一个人入山?只是一路上云霆不知道而已,就算是前世,云霆也把张角看成是武力匮乏的人,但其实不是这样,如果没有武力,张角在历史上又是如何进山采药的呢?野兽们对人可不会讲究什么仁慈,更加不会管你是好人是坏人,总之就是食物就对了。
乡勇张大就像名做了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嗫嚅道:“异人都是坏的,不然他们也不会胡乱杀人,张妈,张伯,还有虎子就是被他们杀死的。”说完,竟然掉下了几滴眼泪。
“嗯嗯!张先生你不知道,九天前翠花还跟俺说过,有个异人一直用好色的眼光盯着她呢!要不是翠花机警,只怕现在清白已经没有了呢!那人要是被我知道,俺牛根绝对不会放过他,翠花可是俺的!”牛根在旁边愤愤的说着。
“张大,我知道你很伤心,但负狂虽然是异人,却又与其他的异人不一样,你相信先生我吗?”说到这,张角也有些难过了,这场异人掀起的暴乱中,死了太多的无辜村民。
停顿了一会,张角紧皱着眉头,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眉头。他开口对牛根说道:“这……牛根啊,我相信翠花是你的,放心吧,没人会跟你抢的。”
“相信,先生的话我是信的。”张大说道。
“嗯嗯,翠花一定是俺的!俺牛根的翠花!”牛根在旁边拼命的点着头。
“这就行了,负狂,你把跌打草取出来交给牛根吧。”
“好的。”云霆应了一声,从包裹里取出了跌打草,交给了站在旁边的牛根。
“牛根,你回去告诉张勇,这些药草捣碎敷在伤处,就可以减轻痛苦,我有事,就先走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张角吩咐,旋即又对云霆说道:“去我家吧,休息一下,顺便教负狂你太平要术之法。”
云霆跟在张角身后,在张家村里穿街走巷,来到了一栋颇具规模的宅院前。这座宅院和村子里的大多数房子不同,明显气派,高档了许多,由此看来,张角的家境的确是很不错的,在三国时期的乡村中还是算作好的,是富户。
“负狂,随我进来吧,我的两个弟弟现在应该在家呢。”张角说着,已经推开了院门,招呼着云霆进去。
“大哥……”
“大哥你回来了?!”
一进院子,两名正在耍大刀的大汉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亲切的叫着张角,这两个大汉就是张宝张梁,膀大腰圆的健壮样子,让人无法将他们和张角斯文瘦弱的身形联系起来。当他们三个人站外一起的时候,好吧,更加不相信三个人是兄弟。
“大哥,这位是?”张宝这时才发现张角身旁的云霆,疑惑不已。还未等张角介绍,云霆就抢先说道:“我叫云霆,云霆的云,云霆的云,字负狂,是名异人。”
“异人?”张梁凑了上来,在云霆身边转了几圈,用好奇加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异人,跟我们没什么差别啊,上次被我砍死的那群异人,再怎么异,最后都变成死人了。”
“张宝,张梁,云霆跟其他的异人不一样,我相信他!”张角对着张宝张梁说道。
“既然被大哥认可了,那也就没有问题了。”张梁咧开大嘴,伸出大手放在云霆肩上,勾肩搭背就是这个样子。云霆只感觉到一股巨力,这张梁差不多有四五百斤的身躯就这样全压在身上,云霆只能强撑着,才不会瘫下去。
“不错,不错,张梁我认可你了!要是平常人,被宝弟这样一压,都可以跪地了。”张梁直起身来,拍了拍云霆的肩,一脸认真,接着说道:“走,跟我喝酒去!”
张宝则直接走进屋里去,搬出了桌子凳子,进进出出,许多菜肴出现在桌上,紧接着张宝神秘一笑,手中突然出现一坛坛口用窖泥和红布封着的大酒坛。张宝,果然浑身都是宝,把封口的窖泥一掀开,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了出来,烈性中带着绵长的醇柔,一闻就知道是好酒。
云霆使劲嗅了一下,直觉得酒香妖妖娆娆,直沁入心中,陶醉不已,开口道:“好酒!”
“那就开喝吧!”张梁急躁的抢过酒坛子,放好四个大碗,往碗里倒满了酒水。
“负狂,来!”张角招呼云霆一声,举起了大碗。四人碰了个碗,大口喝了起来,整个院子中被一股热闹的气氛围绕,陈年浓郁,酒香满宅。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男人的友情,一般是在酒桌上建立起来的,酒杯中摇荡出真性情,黄巾军以后的四大巨头,在这里,开始铺垫起了友谊。他们并不知道以后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知不知道也都一样,并不会打搅了他们此刻的酒兴。(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转眼间桌上的酒肉被一扫而空,而桌上也多了三个醉鬼,巨大的鼾声此起彼伏,颇有响雷的阵势。
云霆揉着朦胧的眼睛,自顾自拿起了酒坛子,头一仰,却只有几滴不甘的酒水从坛口落下,进了那犹自不肯甘止歇的嘴中。云霆叹了口气,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喝酒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和喝水并没有什么差别,顶多也只是味道上的差别而已,什么叫千杯不醉,云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神经坚韧到一种可怕的地步,不受外物迷惑,影响,动摇。
这网游里面的一切,都是靠神经反应完成的,所以你在这喝酒,吃肉,或者做那种男女必做的运动也会有感觉,这一切都反应在你的头脑之中,是真实的脑波反应,所以许多人都说这是另一个世界,让你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就和很多人在梦里面一样,梦到好吃的,会流口水。梦到桃色,诱惑的梦,身体自然而然就有了刺激,反应。那是虚幻,可你自身出现的一切,不就是真实?
云霆之所以叹气不是因为他醉了,而是酒没了,还有就是面前的三个大男人,张角还不算什么,张宝和张梁就难解决了,单扶这两个人进屋就相当于挥舞二十几次的青釭剑了,但不背他们进屋,就得让这姓张的三兄弟露天睡觉睡到明天,这一顿酒,足足从中午喝到了下午,不得不说是喝得昏天暗地,不然以张宝张梁这两个猛男的力量怎么会醉倒?虽然酒量不以身体健壮程度来计算。
什么叫无奈,云霆现在很无奈,这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个还醒着的人了,所以这副重担只能交给云霆了。
“哥哥,爹爹和伯伯他们怎么了?”一声脆生生的声音传来,从屋子里跑出来了一个娇小可爱的小女孩,怯怯地问着云霆。
看着眼前这穿着锦布衣服,嘴角挂着两个酒窝的小女孩,云霆就知道这是张角的女儿,想到前世那个女孩儿,不禁微笑的说道:“小瑶儿,你爹爹要睡觉了,你先去把床铺好好不好?”
“好的,哥哥。”小女孩说道,蹦蹦跳跳的重新跑回屋子里。临走前还仔细叮嘱着云霆好几次,叫他小心点,不要被宝二伯和梁三伯给压趴了。云霆哭笑不得,刚刚渴望院子里多一个人,确实是多了,不过确是个小女孩,就算不让她扶张宝张梁,可是就其中最瘦弱的张角,也能像座山一样把她压倒了。
艰难的把三个人一个个扶进了屋子,然后在张瑶的指引下找到了三个人的房间,这样子也过了许久的时间了,太阳逐渐昏斜,云霆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门前,脑门上已经布满了汗珠。不得不说,张宝张梁确实该减肥了,即使那是肌肉,不是肥肉。刚刚好几次云霆都有脚一软就要跪倒下来的感觉,只是出于在张瑶的面前不能出丑,这才坚持了下来。
“哥哥,你累不累,要不要睡觉哇?要睡的话,瑶瑶的房间给你哦。”张瑶蹦蹦跳跳的又来到了云霆面前。
“不用了,哥哥不累,小瑶儿快去休息咯。”云霆回答道,伸出手揉了揉张瑶的脑袋。再联想到前世那个娇蛮的的张瑶,小时候和长大了咋不一样呢?想到这个问题,云霆又多揉了几下。
“那好,哥哥我先去休息了。对了,桌子上有热水哦,哥哥渴了可以自己去倒来喝。”张瑶的小脸红了红,酒窝浅浅。说完后,又蹦蹦跳跳进了屋子,还不忘回头来对云霆笑一笑。
“唉,年轻真好。”云霆叹了一句,按照自己两世的年岁,加起来的话,也已经算是一个大叔级别的人物了。
张家大宅门旁放这一架木梯,云霆知道今天的睡处有着落了,初秋的天气,仍然保留了六七分夏r日的温度,在屋顶躺上一晚,数星星数月亮,也是不错的选择。爬上屋顶,解下青釭剑放在一旁,落日的余辉照在云霆身上,感觉暖暖的,云霆伸了个懒腰,在光辉中如同神祗一般,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光芒,可惜云霆也只是个人,不是神。
云霆撑着手臂,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屋顶实在是个好地方,暖风暖阳,暖人暖心,瓦片冰冰凉,非常的舒服。“村头古树下青草叶上露水未凝干,晨雾里渡船唱着歌谣撑过小河湾,我枕着手臂躺在屋顶想了一整晚……这重重楼阁浩浩殿堂都不是我想象,我心中曾有画卷一幅画着它模样,长安城忽然开始下雨湿了繁华沧桑……”
口中哼着很久远以前的华国风歌曲不见长安的歌词,云霆突然有点感伤了,或许重生后带来了很多迷惘,某些事完成后又要干什么呢?报仇?报完仇干什么呢,拥有了超前的记忆,就算耸立于华国的八大世家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
邪异却又霸道无比的梦神机现在在干什么?
烽火戏诸侯是不是还在筹建他那个虽然很小,却让各路诸侯,领主暗自警惕的小村子?
下流惠是否在计划泡遍三国美女,将三国英雄们一个个打成光棍?
吃凤凰的蛤蟆,和有猫腻还在无聊的侃话,无聊的游山玩水,各地寻找发财的商机么?云霆不知道,只是希望一切都不会改变,他不希望与前世的那些朋友成为敌人,这种重生带来的改变,就连绝情绝性的云霆都受不了,要是这样,不如不重生。
想着想着,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微风抚过,如同一只玉手在轻轻抚摸按摩,再加上酒精在不停作用着。“她还好吗?”云霆轻声喃喃,却没有了下文,终于沉沉睡了下去。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云霆就醒了过来,扫了扫长发上的露水,露出了个满足的笑容,这样安稳的觉已经许久不曾有过了。前世,他有很多睡不着的夜晚,几乎都是扳着指头,盼着天亮,熬到后半夜才睡着的。
往下望去,张宝和张梁各自拿着一把刀在较量着,刀刀相加,整个院子被金戈碰撞的声音笼罩。张角坐在木椅上,不知在想着什么,看到云霆醒了,不由得微笑起来。
“宝二哥,梁三哥,等我!我和你们练练。”云霆对下面的张宝张梁喊道。
“好!”张宝停下动作,收刀站立着。
张梁则抹了一把汗,走到小桌旁,拿起水壶,倒满了水碗,大口喝了起来。
从屋顶上爬了下来,云霆拔出青釭剑,一声剑啸,一阵狂风,云霆立于场中,全身心全浸入在天地中,一呼一吸间,都和自然共搏,一时间,竟然毫无破绽。
张宝眼睛一亮,不由得赞道:“好剑!”
云霆抬起手臂,青釭剑直指张宝,一道阳光折射剑面,闪了张宝的眼睛,只是眨眼的一瞬间,云霆动了,青釭剑化成一道青影,向着张宝刺去。
不是云霆人很猥琐,而是这场切磋他根本没有胜算,张宝现在起码也有四五十级,实力起码也在三星武将门槛上,一个二级小玩家可以和他公平比试?这从一开始就不公平,云霆不是那种受虐狂,不会做无意义的事,而是在磨练自己的剑艺。
青缸剑剑尖触在张宝的横挡的刀身上,“呲”刀身发出一声悲鸣,张宝脸色大变,向后急退,变势,抽刀。
“技能:刀轮舞发动。”
旋转的白色刀光围绕张宝的周围,匹练似的刀芒不仅守住了张宝的周围,还向云霆刺来的青缸剑扑了过去。
“噗呲。”伴随着锯子锯过铁条的刺耳声音,张宝的刀再次发出了悲鸣,直接变成了碎片,只剩一截断刃还握在张宝手中。
青缸剑接住了张宝的刀轮舞,并断了这把敢于挑战神兵的凡铁,云霆却没有接住,这一刺已经是云霆的心血之作,千招万式都化成了这简单的一刺,而且时机把握得无比准确!可是,还是失败了,云霆承受不住巨力,往后退去,勉强用剑直住了身体,握着青缸剑的双手颤抖起来,落下了几许血肉。
在这个时期,对张宝这样的武将只可能打出一击,而且这一击的成功率还极其微小,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但云霆却没有丝毫气馁,因为系统已经给出了消息。
“玩家通过修炼对抗,以及超出自身实力的一剑,获得剑艺值五点。”
休息了一会儿,云霆又开始和张宝张梁两兄弟各自切磋起来,就这样,一个上午过去了。到了中午,云霆从包裹中取出蛇肉,向张角问明了厨房位置,进去里面用手中的蛇肉做了一锅美味的蛇羹。
虽然许久没下过厨了,不过前世的厨艺却没落下,张角三兄弟和张瑶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纷纷称赞云霆的厨艺。吃饱喝足,云霆难得找到高级的陪练,当然不会放过,又开始锻炼起来,翻开系统记录,一排排都是剑艺增长的消息。在三国里面,你可以有很多武器,使用很多武器,枪剑刀斧戟弓,而衡量这些的标准是看你精不精深,精深的表现是在经验上,就是所谓的剑艺。
这是一种平衡的手段,度决了那些现实高手一入游戏就拥有了极高的实力,而需要在游戏中一步步锻炼起来,枪艺剑艺刀艺斧艺弓艺,都要在不停的磨练中撕杀中才会增长,这些都关乎你所发起的攻击强度。不过也正是高手,他锻炼起这一些来,也是格外的容易,付出的也只是时间而已。
正如三国中的吕布,叫他拿一把剑,而不是方天画戟,虽然战斗力依旧很强,可是遇上拿龙胆枪的赵云,青龙偃月刀的关羽,鬼神斩的典韦,都只有被斩杀的命运!而这,就是武器的艺,所呈现所关乎的地方,不是武器好,你就能成为高手,这需要累积,需要锻炼!
休闲很重要,但要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云霆并不想被仇恨左右,也谈不上仇恨,只是想要拥有一些东西,必须先本身拥有一些东西,拥有实力去守护它们,而不是舍弃。(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上午的修炼时间过去了,云霆在身体觉得吃力无法再继续的时候停了下来,到了休息时间,转眼这已经是三国游戏开服第十二天了,云霆没有下线休息过,对于现在的科技来说,其实在游戏中休息,就等于现实的睡眠,你的身体在现实中会完全进入一种深层次状态,身体的代谢,细胞活跃度都会降到最低,只有你的脑电波还在活跃的工作着。
自然,你睡了,就相当于你现实睡过了,吃了,现实没吃,但脑神经却已经吃过了一遍。
不知道梦神机怎么样了,云霆突然闪过这个念头,打开了好友系统,往其中输入了梦神机的名字,系统却提示无法添加,看来他连好友开关都没有打开过。无奈,云霆只得打开了私聊开关,等待了许久之后,梦神机出现在了云霆面前,只不过现在他的头发是古代人的头发,衣服也从白色紧身西服变成了古代白色儒衫。
梦神机手中拿着一串烤肉,色泽金黄,香气透过图像仿佛从中传了出来,让唾液快速躁动起来,可是看梦神机那僵直的面容,云霆就知道这烤肉一定是烤砸了,而且味道肯定奇差无比。但能把味道这么差的烤肉烤得色彩如此金黄诱人,不得不说这也是种难能可贵的厨艺天赋了。
“是你?”在另外一个背景之下,梦神机还是把云霆认了出来。脸上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梦神机把手中的烤肉扔掉,口吐了口唾沫以示对自己厨艺的不自信,又伸了个懒腰,这才对云霆继续说道:“找我有什么事么?”
“有事,吃的事,我怕你没口福,所以来问问你,借你的刀来切肉感觉比较舒服。”
云霆这样说着,只见得梦神机眼中光芒一闪,但却非常平静的开口道:“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否则你会知道,我的刀可以用来切猪肉羊肉鸡肉鱼肉,也可以用来切人肉。”
梦神机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精致的匕首,在五指尖翻飞着,炫丽夺目,从距离手指一毫米的地方滑翔,翻滚,真让人心惊害怕这样会不会把自己的手指给切下来,但梦入神机并没有,他的五指依旧洁白修长,甚至上面没有留下过任何刀刻尖剁的痕迹。快速疯狂愤怒的小刀终于决定休息了,就停了下来,刀尖直指云霆,透过图像,似乎可以感觉到刀尖上的冰冷寒气,云霆没有害怕,也不能害怕,这只是种全息影像联络,梦神机又不能从中跑出来,他怕什么?
“冀州钜鹿,你应该在荆州的吧?”云霆尝试着问道,记得前世梦神机就是在荆州被通辑,跑着跑着遇上了在野外宿营的云霆,因为美食,让两人成为了朋友,至于梦神机究竟是犯了烧杀奸yin掳掠或者什么事情云霆也没有多问,反正梦神机的邪异,霸道,都是少有的!
“冀州?貌似挺远。”梦神机皱了皱眉头。
“游戏里面有驿站,每次五金,不过五金挺多的,现在游戏才开始,很难赚钱。”云霆说道。
三国里面是一千铜板等于一银,而一百银等于一金,现在的玩家几银的都寥寥无几,身上的铜板也不多,何况光使用一次驿站的送达功能就要五金。五金,已经足够让现在的很多玩家用尽各种手段,绞尽脑汁拼尽全力去获取了,云霆却不担心梦神机拿不到五金。对于普通玩家来说五金是个问题,可梦神机是普通玩家?他,就不是一般人。
“那你等我,到了我找你。”梦神机说完,很干脆的切断了私聊。看着那梦神机的图像从眼前消失,云霆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该不会梦神机准备去被通辑了吧?好像源头还是自己联系了他,然后,梦神机没钱,当然会去找钱,接着,没有接着了。
只是不知道梦神机究竟是去干什么事了,云霆没有任何包袱的想着,完全没有做为罪魁祸首的自觉。反正就算是梦神机被抓住了,官府搞连坐,也坐不到他身上来。想了一会儿,发觉没有思绪,云霆又拔出青釭剑来,继续练剑,隐性属性虽然云霆现在看不见,但可以知道肯定有增长,不然青缸剑也不会使得如此顺手。更应该感谢的是张宝和张梁,没有两个这么高级的陪练,云霆的剑艺值也不可能增长得这么快。
仅仅一天,云霆就从原来的一剑,变成可以出手三剑,别看数字很低,这确实是难得的进步,不过看来这快速的方法很快就用不了了,剑艺值越高增长得越慢,只能在生死之间突破,才能有更大的实力,云霆现在不可能说跟张宝来次生死之战,生死生死,死的只能是云霆。
要不是青釭剑实在锋利,每每将张宝张梁的大刀给击碎,以至于最近张家村铁匠铺的生意变得无比之好,宅院的墙角也堆满了一堆碎铁,张角如临大敌,每次切磋开始时都会带着小张瑶跑进屋子里,关好门窗,到现在,张角很干脆的画了个金锁阵,护住了周围。要没有青缸剑,换成把别的什么粗制滥造的武器,不用云霆的三剑,只需要两剑,就可以让它们碎成一地。地上的那些碎铁,也是在经过数十次的斩击才成了现在这模样的,不然只凭云霆的青釭剑,就可以将张家给斩穷,让他们从富户变成贫民。
时间过的很快,又到了晚上。这个时候荆州的一个小县城的街道中,有一个白衣男子在缓慢行走着,长发随意散落,仍不减那股锋锐之势,男子的目的地,正是不远处的县衙。这个男子是谁?
当然是云霆眼中那个无法无天,邪异霸道的梦神机,是的,云霆猜对了,在说出要使用驿站的马要五金的时候,梦神机早已经想好了去哪里拿,抢劫永远是来钱最快的方式,也是最快会被人抓获的。不过那是对于普通人来说。
梦神机走到县衙外的阴暗处,一个飞奔,加个攀爬,便到了墙上,轻轻一跃,落地无声,就进入到了县衙的宅院里。
“金库究竟在哪里呢?”梦神机喃喃自语。
“呵呵……”梦入神机轻笑一声,露出了一个邪魅笑容,转眼之间心中就有了个答案。随便选了间还亮着灯的屋子,梦神机走到了门前,轻轻叩响了门扉。
“谁啊?”屋子里传来了一声询问。梦神机却是继续叩着屋门,“噔噔”的响声让屋里的人很不耐烦,却不知道这是一个杀神的请帖。
“来了,来了。”随着叩响声越来越密集,屋里面的人终于彻底不耐烦了起来,话语气里面都带着一股怒气。门打开了,里面的人还未看清究竟是谁,就被梦神机按了进去,脖子上架着的匕首让这屋子的主人不敢言语,只能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梦神机。
“我问你答。”梦神机淡漠说道,顺脚便将屋门关上了。见屋子主人急切地点了点头,梦神机这才问道:“金库在哪里?”
“金库,在……在后院第三间房间,大爷,老爷,求求你别杀我。”屋子主人哀求道,那模样就差给梦神机跪下了,但匕首就在他的喉咙间,再加上脖子就在匕尖,他跪不下去。
“不杀你可以,我放开你以后千万不要有声音,不然我怕我手中的匕首会控制不住。”梦神机现在心情很好,所以不准备杀人,便将手移开了,但他的匕首却始终,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能杀人。
“有!……”屋子的主人刚发出一个音节,一柄匕首就刺进了他喉咙,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嘶气的声音,还有血液滴落在地板传来的“嘀嗒”声。
片刻,尸体瘫倒在地上,无视系统传来的提示声,梦神机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壶,倒出水来洗干净手中的沾满鲜血的秀气小刀,然后拿出一方洁白手帕,缓缓擦拭着。刚才心情很好,现在却变坏了,梦神机不知道为什么杀人后心情都会变坏,变坏了心情后还是会选择杀人,直到心情好的时候手中的匕首才会停止挥动。
轻轻擦拭着手中的匕首,它仿佛那是一件艺术品一般,不能沾染到任何的微尘,就这样擦拭着,在无意间想起了那个叫云霆的不梦者,梦神机的心情又渐渐由阴转晴。
“希望他的食物真的好吃吧。”轻声说着,梦神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旁边的死尸,淌满地上的鲜血,却让这抹灿烂笑容有种说不出的无比阴森的味道。
县衙外传来了打更的声音,更夫在县城里游走打着更。这时,正好是四更天,所有一切沉寂的时间。也算是一个夜黑风高,可以杀人的夜。(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收起了匕首,梦神机将那一方有少许污渍大部分都还洁白着的手帕随意的丢弃了,推开屋门,走了出去,一阵秋风迎面吹来,萧萧瑟瑟,还带着浅浅的桂花香味,让梦神机不由得舒服的打了个哈欠。
在县衙里闲逛起来,似乎有点反客为主的态势,梦神机并不担心,他虽然是个医者,但又没有人说过,医者不能杀人。反正只要看见人,而他又准备大喊大叫的时候,先他一步把他杀死不就好了。死人,是最没有问题,最安全的人。
于是,折了几只枝桂花,被几滴露水砸湿肩头,闲走多步,停顿几分后,梦神机来到了后院,找到了县衙的金库,就是不知道是大金库还是小金库,公金库或者私金库。只要有金就行了,梦神机看着远处金库屋子,这般想到。
金库门前站着四名人高马大提着刀的衙役,梦神机止住了脚步,在旁边观察着,发现门上还被锁了三层的锁,而且这四名衙役个个精神,一看便知道是刚刚轮换上来的,要搜刮金库,这难度很大,对于现阶段的玩家来说,对于前世被称为邪王的梦神机来说,也只是有一点难度而已。缓缓走了过去,梦神机手中已经多了一颗珠子状的东西,似是药丸可能炸弹,但三国时期,炸弹还未出现,难道说这是个跨时代的发明?
“是谁?站住!”四名衙役拔出腰间的刀,jǐng惕的看着梦神机,一但发现不对劲,就会乱刀劈出。
“看这个。”梦神机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手中的那颗珠子随着话语的落下抛了出去。
“什么?”四名衙役还在疑惑,那颗珠子已经掉在了面前的地板上,滴溜溜的转着。
“这是什么?”一个好奇的衙役自语道,弯下身来,要拿起珠子好好观察研究一下。
“嘭。”一声轻响,珠子突然爆炸起来,火光将四名衙役给包围起来,黑色的尸体碎块向四周飞溅,梦神机站在旁边轻皱着眉头,用袖子捂着口鼻道:“这不是我的珠子。”(穿越了,这珠子穿越了,对不起,开错片场了,本珠子马上重新穿回去,请把作者这段恶搞的直接无视了吧,这神马作者。)
“嘭。”一声轻响,珠子碎裂开来,阵阵白烟从中渺渺飞出,用妖娆的身躯缠绕住了四个衙役,将魔爪伸向周围,向着梦神机也扑了过去。梦神机淡然的看着白烟向这飘来,不急不忙的拿出一颗丹药,嘴一张,不知作用的丹药入了肚子中,在面前,那四名衙役都已经软倒在了地上,只能睁着愤怒惊恐的眼睛看着梦神机。
轻轻摇了下头,梦神机直接跨过倒在地上衙役的身体,现在心情好,但这并不是不杀人的理由,只是时间不够而已,这毒丹对现在的玩家使用可以让玩家昏迷五六个小时,对这些三十级的三国原住民衙役却只能其瘫软时间也缩成了半小时左右。梦神机手上也只有这颗毒丹,是用十天时间才搜集制作而成的,过程和云霆护送张角差不多剧情,并不抒情,但其中没有原住民的参与,如果还有一颗的话,梦神机肯定会再砸下去,让那四名衙役持续昏迷得更久!
看着面前的这个门,门上三层锁,梦神机的眉头拧成了道优美的弧线,今天的行动的确是小偷的行径,但梦神机的职业并不是小偷,不会开锁技能什么的,只能用大眼瞪着门锁那小小的锁眼。白烟还未散去,神机兄还在思索,深深吸了口气,发觉白烟里面还有一股桂花的味道,梦神机不知不觉中在脑中就想到了香甜美味可口的桂花糕,不自觉便痴了。
“傻子。”梦神机暗暗骂了一声,无视掉了那库门,和库门上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三层锁,走到窗子前,直接飞身用身躯撞开木窗,进去到了这不知名的金库中。
梦神机站在这金库中,不对,应该是铜板库房中,很无奈的挠了挠头,他没有看到金子的踪迹,只看见那满箱子状似可以堆成小山的铜板。无奈的摇了摇头,梦神机把匕首别在了腰间,挽起袖子,开始做起了搬运工,打开了包裹,将一箱铜板,数也不数,直接扔了进去。
本来是只要五金的,也就是五十万的铜板,这个数量实在太大,但这个铜板库中并不只有铜板还有少数的银子,这些铜板银子放进包裹中,就会自动转化到玩家的帐户中成为一串数字,只在包裹中留下了空空的箱子。
原本只想要要个五金的梦神机,突然想到吃饭要钱,买食材要钱,三国时期的生活也不容易啊,所以干脆的很,把整个铜板库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光了,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那四名捕快,悲愤的看着梦神机,眼神直转,但身体就是无法动起来,就连嘴唇也张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梦神机潇洒的离开。
他如来时一般,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县衙,直到走过了几条街道,这才听见之前更夫继续敲着更,这时候却是五更天了。来到了县城的城墙旁,县城的城墙比较低,挡不住梦神机的腿,轻而易举的出了县城,梦神机向临近县城跑去。他的心情极好,因而跑得极快,大概和即将吃到美食的原因有关。
天刚刚亮,梦神机出现在棘县的驿站中。付过了钱,在驿长那充满暧昧渴望的注视下,梦神机跨上了一匹骏马,一骑绝尘,前往的地方就是云霆所在的冀州钜鹿。
这个时候,云霆刚刚起床,在惘然间,系统传来了一阵提示声,让云霆瞬间清醒过来。
“玩家梦神机抢夺临水县库房所有金钱,杀死仆役一名。由于这是异人做的第一件捍然挑衅大汉律法的事件,灵帝大怒,颁发通辑令,通辑玩家梦神机,活捉此獠可得赏赐百金,赐官位临水县县长,取得头颅者,可得临水县主薄官位。令,此次事件与前段异人暴乱事件令三国原住民对玩家观点变差,或许会有过激行为,排斥事件,请玩家自行解决。”
这个通告一出,立刻在玩家中间掀起了一股巨浪,诸多荆州玩家开始组队到周围探查,把梦神机当成了一只掉宝的大BOSS,百金,九品的官位,在游戏初开始,那也是遥不可及的东西。也有许多玩家被触发思路,将目标放在了各个县城的库放中,于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抢劫行动开始了,无数的异人被杀死,无数的异人被填进牢房,该日堪称三国时期牢房最大放异彩,填得最满的一天。
如果说第一次进入游戏时的血案是部分玩家引起的话,那么这一次,就只是一个玩家引起的血案,震动三国的大案!
聪明的玩家都不会试着去和这快腐朽的汉朝朝廷对抗,何况前面才发生的事,这些三国原住民会没有防备?云霆躺在床上,记忆中前世梦神机被通辑的那次事件并没有向现在这次这么大,更何况系统都公告出来了,还有奖励,这如何不让玩家们疯狂?几乎等于一只掉宝怪,把它打死,你就立刻成了高富帅。
梦神机很强大,这不用多说,有的玩家是苍蝇一般的实力,你让一个人一直去拍苍蝇,相信他一定也会累的,更何况有时候会出现一些苍蝇中的战斗机。云霆并不认为他们这批人,就可以在游戏中横行无忌,重来了一世,不知改变了多少东西,一切都有可能,人要有绝对的自信,却不可以有丁点自负。
云霆起了身,推开房门,去到了村中的公告牌前,只看到上面帖了张通辑令,上面写着的名字正是梦神机。公告前已经围了一群玩家,正热热闹闹的看着公告牌前的告示,好一些人眼里面都带着金子般的光芒。
“汉朝时候信息传递真快呐,连乡村都普及了。”云霆感叹道,继续向下看下去。
“咳咳……”云霆一口气上不来,被呛着了。看着那张附带的梦神机的人物面貌图片许久,云霆才缓缓摇摇头,叹道:“这时代信息传递是很快,但这画,画得确实不咋滴。”
原本还担心梦神机会被苍蝇烦死的云霆放下心来,因为那张图上画着的人,或者说是四不像,实在太抽像了,不知道从哪点可以看出梦神机的影子,如果看了这张图画,还能找到梦神机,云霆不得不承认,那个人肯定不是神,是人,一个抽象并且很哲学的人。
画这张画像的画师肯定很不得志,毕竟这样的画像,能看懂的人不少,可真的能够让人认不出罪犯来。可惜了这样的画师,如果他不是活在三国,而是在天元纪年的世界里面的话,这抽象的画技不说征服全宇宙,也能靠着他赚一笔钱。
这个时候,那个用毒无色无味,行事无法无天的梦神机正在骏马上,看着沿路的风景,那道系统消息对他根本没有影响,除了之后打了一个喷嚏外,他还得了一百点声望,至于这一百点声望是在强盗中,还是普通民众间的,梦神机并不在乎。
沿路有徒步旅行的玩家一脸羡慕的看着绝尘而去的梦神机,他们心中只有浓浓的羡慕,却又不得不苦逼的继续走着11路。(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公告牌前看了好一会儿,聚的人越来越多,云霆走向前去,将这张通辑令撕了下来,破碎的纸面在风中凌乱,迷住了眼睛。
“哎,你撕什么撕!”愤怒的玩家大声囔囔,如果不是看云霆背后的那个巨剑很有威摄力,相信云霆也会被这群玩家撕成碎片,和那张通辑令一样凌乱。
“喊什么喊,通辑令上那是个人么?”云霆淡淡说道,走出了人群。
“之所以会有这张通辑令出现,那是系统不愿意让你们得到奖励。”人远了,话语却留在了玩家中间。
引起了玩家们新一轮的猜测。
“对啊,肯定是这样的,那个梦神机肯定不是人,不然怎么能去抢劫官府,并且成功呢?”一个作沉思状的玩家恍然大悟,兴奋的说道,其兴致不比当初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低上半分。
“好帅,那柄巨剑,那头长发,还有那么冷冰的表情,他是赏金猎人吗?传说中的高手都是这样子的啊!”一名花痴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云霆离去的身影,眼中有股化不开的爱意。
“的确,这张通辑令上画的人物画得太抽像了,现在进入游戏的玩家没有十几亿,也有一两亿了?大海捞针,不对,这应该是大海捞水,捞不完,捞一次漏一次啊!”一个玩家叹道,听了这名玩家的话语,在场的人都没有了原先的那股激情。
这里是冀州,荆州在十万八千里外,那个梦神机再怎么被杀被抓,也轮不上我们,想着想着玩家们都散去了,继续忙着手头上的事情。与其在公告牌前想入非非,还不如多去种点菜,还能多卖出一点铜板。
云霆回到了张角的家里,刚要进门,两个人走了出来,仔细一看,却是张宝张梁,他们手中拿着猎人用来猎取野兽的绳索,飞叉,一副要出门打猎的样子。
“宝二哥,梁三哥,你们是去打猎吗?”云霆驻足下来询问。
“是啊……”张宝还待说话,却被张梁给打断了。“上次吃了你那碗蛇羹,真是美味啊,我们准备去猎几只野兽,来让云霆你好好展现厨艺。”就是不知道张梁说的这几只野兽,究竟是多少只,看他们两个的模样,只怕可以的话,小芒山里的野兽都会被被张宝张梁给猎取到家里面,化成一道道美味的菜肴进入肚子里。
“那你们小心点。”云霆说道,同时默默的在心里加了句,小芒山山里山外所有可以吃的野兽都要小心了。两个大汉进山扫荡,这是个怎么想,都想得出不是什么好的结果,遭殃的野兽不知道会有多少。
“放心,放心。”张宝拍了拍云霆的肩膀,这才和张梁走了出去。
云霆的脸顿时苦了,再接这么被张宝拍下去,恐怕身高会往回缩,让他变得更矮,目送着两人走远,云霆这才进门。察觉到一股虚无的波动,云霆眼睛一动,手已经下意识的放在了青釭剑的剑柄上,正准备拔出剑来,眼睛里已经出现了一个人,正笑吟吟的看着他。看到这个人后,云霆本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手也松开了剑柄。
“张先生,这样会吓死人的。”
“哦?负狂被我吓到了?”张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云霆,接着道:“这是太平要术记载的人遁之术,也只有这一术遁甲,负狂要学吗?”话说完,张角脚下闪起一道光芒,人已经到了屋顶上,再一闪,树上,水缸上,宅门外,到处都出现了一个张角,只不过这是高速带来的残影。一瞬间过后,残影消失,张角又站在了云霆面前。
过程不过数十秒,却足够让人眼花缭乱,让人反应不过来了。如果张角是敌人,就这样让云霆去砍,只怕云霆就会被活生生累死,而且这还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愿望。快!实在太快了,几乎云霆一个眨眼的时间,张角就会出现在另外一处。
“或者是撒豆成兵?”张角说道,紧紧握住的手掌已经张开,从中掉下了几十颗豆子,纷乱的掉落在院子里面的土地上。一颗颗浑圆饱满的豆子随意滚落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张角捏了个手印,轻喝一声:“变。”
一阵轻烟,原本滚落的豆子处,豆子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突然出现的士兵。这些士兵穿着铠甲,手持长枪,个个不说雄壮无比,也比乡勇好上许多,只是他们脸上的神情都是呆滞麻木的,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如同提线木偶一般,需要人去扯一下,他才会动一下。
“收。”张角再次轻喝一声,又是一阵轻烟,这些由豆子变化而成的士兵重新变回了豆子,静静的躺在地上。
不是亲眼看到,也不会有人相信这平平无奇的小豆子,一颗吃下嘴去只能咯嘣一声的可以吃的豆子,曾经是能够杀人的士兵。这要是云霆学会了撒豆成兵之术,买个一吨得豆子,全都撒下去,归出现多少豆兵?不过想一想,也知道这只是痴想,空想,根本就不可能,不会发生的。
“或者是阴阳五行。”张角长袖一挥,两手伸出,掌心向上平放在身前,两只手的手掌掌心中各出现了一团水与一团火。熊熊的火焰不停扑腾着,原来暴躁的它此刻却安静的呆在张角的掌中,云霆能感觉得到那扑面而来的热度,却没有在现场闻到烤肉的香味。
水流安静的凝结成一颗水球,没有落下,也没有散开,从这头,可以看到那头,那头可以看到这头。张角微微一笑,两个手掌相对,轻轻一按,从手中腾起一股水气,那团火焰熄灭了,水球也蒸发成为了水气。这明暗,无情的水火,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交织缠绕成了那一团腾起的温温热热湿润水气。
“怎样?”张角问道。他已经展示完了,现在就到了云霆该做出选择的时候。
撒豆成兵?
云霆并不想选择这项,豆子始终是豆子,是靠数量取胜,而不是质量,这项技能在前期有很多用处,后面就不行了,后面只要是领主玩家都会有自己的军队,走孤独路线的玩家单兵力量很强,这些豆子只能被磨成豆腐,挤出豆浆。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思想,只会听主人的指挥,这样许多小指令也得靠主人来,一但主人死了或者被纠缠住无法分心照顾,那么只能任人宰割。只需要一把火,一把火就可以把召唤出来的豆兵烤光,变成一地的黑灰。
至于阴阳五行,这是术法的一类,云霆自信自己猜还是有点道理的,王士,听名字就知道,这也是一项很有玄幻味道的职业,这些法术什么的,后面肯定学得到。以后可以学到的,现在再学,迟早会变得有些饥饿。
想来想去,云霆最后目光落到了自己的手上,不是看手漂不漂亮,而是想到了青釭剑。在战场上,持着这把青缸剑,不得不说,这也是把重型武器,追也追不得,逃也逃不得,那么就只能选择它了!
“我要学习张先生您第一种展示的法术,人遁之术。”
“好吧,那我便传给你。”张角手中出现了一道光芒,屈指一弹,这道光芒就没入了云霆的头脑中。
“叮咚,玩家习得太平要术中人遁术(残)”
云霆打开了人物面板,在技能一栏看到了人遁术的介绍:人遁术(残)太平要术所记遁甲之术,残缺不全,遁甲天书其中完整记录,玩家需得遁甲天书,或的遁甲天书主人传授,方能补全。使用无冷却时间,无等待时间,消耗精神十点,可以瞬间出现在周围方圆一丈的任何地方。
游戏中,技能普遍都是消耗体力,精神力的,玩家初期只能拥有武将侠士一百点体力,策士医者一百点精神力,这取决于你的武力与智力。当然,那些也不仅仅是局限在体力和精神力当中,基本只有一种,那么另一种得话就会成为隐性属性,需要开发,锻炼才能够得到。而到现在,云霆才发现,自己竟然同时拥有体力和精神力,王士这个职业竟然是武法双修!
这有个好处,也有坏处,学习的技能够多,就有底牌,坏处是,如果不控制,就会学多而不精。
“张先生多谢了。”云霆深深一揖。这是发自内心的,前世今生张角都给予云霆极大的帮助,这怎么可以不谢?
“负狂,其实我是想教你全部的,只是太平要术上有禁忌。”张角说道。
“没事,能得到人遁术我已经满足了。”
“那好,负狂你自己熟悉这人遁术吧,我还要研习太平要术,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我。”张角微笑着说道,向屋内走去。刚刚展示了这些法术,也是让他有些疲惫的,现在正好好好的休息一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体力和精神,双重指标,这实在太令云霆震惊了,原本他就没注意自己的属性,也只粗略看了一遍,选择职业的时候也是随性而选的,就是因为他那一句话吸引了自己。
网游三国是个自由度极大的游戏,在这里,你一个策士也可以拿枪冲锋,一个武将也可以拿着羽扇装深沉,这一切没有界限,在于你玩家的能力有多大,发挥的空间就有多大。就和超级电脑说的一样,在这里一切皆有可能,就算你有能力还原出原子弹,飞机,火箭,超级电脑也不会干涉你,只是到这分上游戏也就结束了。
玩家并不会被死板的属性所限制住,只是会多出一些框框,用来给玩家制造难度。如果真的属性限制太强的话,那么三国这款游戏,也不会被称为另一个真实的世界,让人流连忘返了。
在一开始的时候,超级电脑为了使一切曲别开来,为了不使游戏里在很快的时间当中玩家出现一个拿着长枪却偏偏能呼风唤雨的家伙,所以就有了体力和精神力,如果不是有这一项限制,玩家们很快就能超越那些原住民,名将。
现在出现这个职业,而且是属于云霆的职业,这怎么能不让云霆震惊,王士王士,这个职业看来是准备当王者的职业。如此拉风的名称,当然不会是一个鸡肋职业。也没有鸡肋,有的话,那却是自己的问题,而不会是游戏的问题。
将这些思绪抛开,云霆把精神放在了人遁术上,一丈是三十米,也就是在这三十米范围内,云霆想出现在哪里就能出现在哪里。这对每次拔出青缸剑,就占了云霆一半的负重来说,就是神器!在别人没有注意的时候,瞬间到其身前,一剑劈下,有这青缸剑之利,再加上这人遁术的速度,简直无往不利。
现在要做的就是熟悉,心意到哪里就是瞬移到哪里,不然有可能移着移着,就撞到人家的刀口上去了,这才叫憋屈的死法。
于是,云霆开始训练起来,每瞬移五次,都会停下来闭目养神,回复精神力。精神力就相当于你的精神,一但耗光了,你就会非常想睡觉,甚至会有幻听幻觉昏厥等等害处,最好的回复方法就是睡觉,但在战场上睡觉,你不是找死吗?体力也是一样,干涸了你就会感觉四肢无力,反应迟钝。
前世有无数玩家死于体力,jīng神力干涸带来的异状手中,所以到后来玩家们逐渐清楚了,这才把死亡率降了下来,或者是带一些恢复体力精神力的药品。
云霆在奋力的瞬移着,在小范围瞬移后越来越胆大,结果不小心撞到了墙,打翻几块,在树上金鸡独立,和张角先前展示时的那般状况相差甚远,甚至说是惨不忍睹。幸好没移进水缸里,不然被湿成外湿里湿的,云霆就会羞于见张角。
“玩家梦神机请求与你通话,请选择接受或者拒绝。”
系统递了一条消息,云霆这才停下自己找虐的行动,说了声:“接受。”
面前又出现了那白衣飘然的梦神机,他正在一座城池的城门边站着,城门边来来往往的人,还有守卫的士兵,大汉的旗帜在城楼上飘扬着,证明这是城市,城门上写着钜鹿两个字。
“到了?”云霆问道。
这算是明知故问,游戏中驿站不仅为原住民服务,还替玩家打开了便捷通道,一般只需要一天就可以到达另一个州,远的就要两三天。
这不是一个BUG,战争期间驿站是会关闭的,不会让玩家找到可以取巧的机会,从而干扰游戏进程。玩家中还是可以用私聊等等联络,可是原住民,那些诸侯势力会那么容易相信一个人?犹其是异人,所以说情报传递在玩家中很快,一旦接触到游戏原住民就慢下来了。没有任何相信,是不需要时间去证明,验证的,因而玩家们消息的传递,实在算不上什么。
就拿曹操刺董卓来说,你如果跑到董卓面前告密,不等曹操刺杀董卓,你就先被董卓杀死了。反之,曹操也不会相信你,而是将你这个人给杀死,免得泄密。黄巾起义一样,庞统死在落凤坡也一样,很多事情,不是玩家知道起因,过程,结果,就能够去改变的。
梦神机在那头点了点头,慢慢走近城门,在城墙边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城门边墙上贴着的一张告示。然后阴着脸伸出手将告示给撕了下来,云霆从镜头的视角上看,那是张通辑令,上面有画着一个十分抽象的人,上面梦神机三个大字无比的鲜红。
“我马上到,想要吃美食就马上立刻给我出城。”云霆眼尖,已经看到了靠近梦神机的士兵,还有从梦神机袖子露出的匕首尖。
“知道了。”梦神机在那头淡淡说道。
云霆看见梦神机袖子里的刀尖缩了回去,才放下心来。可是接下来的一幕,云霆既感到吃惊,又没有意外,梦神机在一瞬间双手各出现四把匕首,用手指夹着,猛的射向了士兵,然后干脆的跑了,只留下一道烟尘,还有城门口吃惊的原住民,玩家,烟尘的后面还跟着的那些愤怒士兵,这个时候聊天窗口才自动关闭了。
云霆叹了口气,自己再不赶快去的话,梦神机是会没有事,他们这群人都信奉着一个真理,打不赢,那就要跑赢!那些士兵会有事情,玩家会有事,原住民百姓也会有事,去晚的话恐怕这个无法无天的梦神机,前世的那个邪王毒神就会将钜鹿闹个天翻地覆了,他是一个无仇恨覆盖攻击型的人士,虽然现在梦神机并没有办法与那些士兵正面对抗,但请记住,他是邪王,邪魅霸道之人,背后下手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就算现如今没办法解决,但是梦神机会用很多的以后去解决,去报复。这就是邪王的恐怖之处。
恰恰就是这样,烽火戏诸侯曾经说过,只要三国中还存在着草,那就有梦神机存在的土壤,就会有毒的身影,而拥有毒的梦神机,那是荤素不忌,绝对无敌!只要不杀死他一百次,那么以后你喝的水,生活中的每件物品,都有可能沾染上剧毒,而那个人将会死得无比凄凉。
云霆对烽火戏诸候这句话深以为然,在前世没有人敢小看梦神机,就连曹操,吕布也不敢,前世这两个人其中的一个,因为梦神机对他有意见,结果生生腹泄了七天,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香飘四里。到后来,所有的诸侯,领主,不管是原住民还是玩家,吃饭喝水之前都要让别人试过一次!但就算用尽可手段去防范,却总有一些人还是种了招。
邪王的破坏力实在太让人心寒!
云霆使用了人遁术,一个瞬移就到了屋内,是找张角告别,顺便借钱,要是用走的,加人遁术到钜鹿县城,那也得用上两天多的时间,等到的时候,估计梦神机已经开始疯狂了,任何一个不梦者,都是高傲的,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只会用实力去抨击。
这次告别,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再见到张角了,云霆需要去做一些事情,而张角也会去做一件大事。凭着前世的记忆,云霆知道超级电脑会给玩家三十天的熟悉时间,而三十天过后,超级电脑将会对游戏展开一次全面升级,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三国,才是诸侯与玩家崛起的时期,相信要没有改变的话,就是这样子。
游戏中的三十天,等于现实的十天,时间流速是三比一,所以说,最快,现实的第十天,云霆和所有游戏玩家都必须出去,当然要抓紧时间做剩下的事。
和张角好好抒发了离别之情,这才提出借钱的请求,不过张角也是干脆,直接塞了十金给云霆,要知道这十金已经够三国这个时期的一家三口之家生活许久了,好好过个三年,四年都不在话下,甚至用得抠一点,撑个十年也不是问题。
“张先生,有缘再见!”云霆坐在驿站的马上,躬身道。
在无言中,张角看着云霆的越走越远,从视野中慢慢消失,眼中突然迸发出一股强烈狂热的光芒。
“负狂,我会创造出一个新时代的,就如你所说的一样,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其实只有县城才有驿站,只是张家村比较特别而已,或许是为了黄巾之乱做准备,又或许,张家村有个了不得的先祖。
只是这些都再遮不住张角的眼,张角心里那一片黄天,正在滚滚蔓延着,将要到达每个角落,每一个人的心里,取代那已经腐朽快要消亡的苍天。这是野望,野心的盼望,想要改变一切的初衷。(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春风得意马蹄疾,只是现在吹的风不是春风,而是已经开始萧瑟的秋风,并且云霆没有得意,他现在的内心很沉重。就像公元纪年的科幻YY片里的凹凸曼一般,需要去拯救世界,不过云霆肩膀也没有那么宽,三国里面里面也没有小怪兽,云霆也不是凹凸曼,需要拯救的只是一个县城而已,那类似小怪兽的梦神机,正是我们的拯救哥云霆招来的。
一朝看尽长安花,长安在很远的地方,一路上云霆看过许多野花,就是没有看到过名为长安的花,也没那些心情去看尽,去采摘路边那些野花。
“驾!”云霆口中催促一声。座下的马儿如同打了鸡血,又好似面前有匹发情的公马一般,噌的速度又开始提升。不为别的,就是害羞,云霆刚刚用长鞭打了这只马的屁股几下,俗称拍马屁,这只马恰恰是母的,这几下拍得它舒爽无比,工作自然就尽力了。
钜鹿离张家村并不远,中间路程只需要四五十分钟,在这匹母马的发情狂驰下,得益的只能是云霆,时间整整缩短了一半,云霆就到了钜鹿。进了城,停在了驿站,梦神机当初并没有进城,估计是在野外就停下,去干什么事了,结果在城门发生了那档子事,这样一来,要找他也是麻烦,现在这位霸道的邪王正被官府士兵追辑着,止不定下一分钟就会发生什么惊天动三国的事情。
赶紧向梦神发送了对话请求,几秒过后,云霆眼前出现了一幅摇摇晃晃的图像,梦神机不停的在山野丛林间奔跑跳跃,后面的五名士兵追不上他,却紧紧的咬住了梦神机,双方比拼持久力。
现今玩家,没有人能跑得过士兵,尤其是正规士兵,梦神机不行,云霆也不行,只是后者由于天天背负着青釭剑,耐力有大幅度提升,能坚持更久。让等级并不高的玩家和达到三十多级的士兵去跑马拉松,那是找死,要能跑赢,估计也是马拉着玩家跑才能胜出。
“在哪里?”
“不知道,跑着跑着就不知道了。”梦神机回答道。动作却不见有任何停滞,看得出来,他很专心的在逃跑,如果成功脱逃后,估计他也会专心的去寻仇。专心做每一件手头上的事情,这是梦神机的特色,也是让人感到畏惧和佩服得地方。
“把地图传过来,我马上到。”云霆一边说着,人已经向城门口走去了。在玩家中,地图是可以互相传输的,云霆只要接到梦神机所处位置的地图,就能很快就到达梦神机那里。
“知道了。”梦神机转过一颗树,顺手接了一颗从树上掉下来的野果,在袖子上擦了擦,直接大口吃了起来。
“一直开着通话。”云霆接到传输来的地图,这样说着,看到图像那头的梦神机正在清脆声中一口口吃着野果,不自觉感觉到肚子饿了。
“老板,这一摞烧饼我要了。”
路过一个小摊,云霆顺手从腰间那个绣着一朵清秀小花的小荷包中摸出几十枚铜板,放在了小摊上,揣走了还热乎乎的烧饼一撂。这个小荷包是张瑶送的,云霆就收了下来,游戏中还是需要一个钱包来装平常用的钱币,不然每次交易都得打开包裹,还要等待那五秒,麻烦至极,现在这个刚刚入手的荷包就发挥其方便的功效。
吃了一块烧饼,饥饿重新升了上来,云霆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继续吃着烧饼,使用了技能“飞奔”,向着梦神机所在的位置跑了过去。跑着,跑得云霆的腿无比酸痛,气喘吁吁,嘴里还在不停吃着烧饼,饼屑飞舞,维持那升升降降的饥饿度。
这对云霆来说是种折磨,这撂烧饼虽然不错,但吃多了就错了,更何况云霆忘了带水,至今都在干巴巴的吃着,在飞奔的过程中有好几次差点被噎死。一边往嘴里送着烧饼,一边的手摸着那开始痉挛的肚子,云霆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在他的长奔下,人和野兽只来得及看见一道身影,还来不及看清,身影就远了,只留下一点在后面溅起的灰土。
停下脚步,云霆把嘴中的烧饼吐了出来,手中还有几张,看了看,云霆还是决定把它放进包裹里,以备不时之需。看了看地图,又对比了那一直悬在视野前面,那个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图像,云霆突然发现,他迷路了,来的时候是根据地图来的,但是却连梦神机的影子也没看到。
云霆有了想哭的冲动,却哭不出来,水分都被那吃进肚子里的烧饼给吸干了。
正好面前出现了条小河,看到那清澈的流水孱孱,云霆的喉咙动了动,脚已经移不开了,不是移不开,而是不想移动了,眼中迸发出渴望的光芒,快速向前,云霆把头埋进小河中。
“咕噜,咕噜……”云霆畅快的喝了十几口河水,直到肚子感觉到饱了,对水也免疫了,这才满足的站了起来。云霆不是夸父,没有那个腿力体力精力毅力去追一颗太阳,也有胃口生生喝下一江春水,刚刚那十多口,也不见河水下降一丁点,反而喝得快撑破肚皮了,所以云霆停下来休息了,看着水面映出的那个人,那张脸,突然觉得很顺眼,很熟悉。
就在一愣神的时候,河对岸突然跑过去一个人,云霆还未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又跑过去了五名士兵。
这时候云霆才猛的回过神来,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也使得云霆不用再经历那种烧饼旅途,再吃下去,可能真的要吐了。
关掉了那在碍着视野的浅色聊天对话框,云霆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脑中迅速记录下了小河的所有情况,这小河中等深度,水流很急,离对面河岸也有几十,米强行过去是过得去,速度必将慢下来。等到过了河对岸,那六个马拉松选手,估计已经跑出去很远了,再想找到又不知得猴年马月,又得吞几张烧饼,噎几下。
现在记忆小河的各个景象,就是为了等一下来个轻功展示,云霆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也会不小心成落汤鸡就是了,毕竟熟能生巧,就是不知道这第一次能不能把巧生出来。云霆闭上了眼睛,呼吸趋于平稳,整个人和天地融合为一体,那风,这水,对岸的人,都清晰的映在了脑海之中。现在他就相当于是天地,用天地的视角俯看这一这,因为他是天地,所以这世间一切都等于是云霆,都不会阻碍云霆。
“人遁术。”云霆睁开了眼睛,身形顿时消失,出现在了河的中心,脚尖已经踏在了河面上,下一个秒瞬,就得跌入河中。脚上穿着的布鞋已经湿了,云霆却没有任何的慌乱,心中平静如水,无波无纹,只在河的水面上留下一道波纹,云霆身形再次消失,这次直接到了对岸!
一苇度江,而云霆却是连芦苇也不用,直接凌空飞渡,只踏在水面上一下,一个瞬息就到了对面,这条河没有江长,但如果这个世界有古书上的达摩在的话,估计他也得甘败下风。
一脸冷漠的云霆,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知道不能留手的他,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不把那五名士兵全部杀死,只怕还会留下更大的麻烦。麻烦,有的人怕,有的人不怕,云霆属于那种中间一类的,他怕麻烦,却不怕麻烦,他只善于一次性把麻烦解决了,这样才会不麻烦。
悄然之间缓慢抽出背上剑鞘中的青釭剑,在无声中,这把利器已经握在了手上,云霆没有停下脚步,继续遁移,并在中间的一个空档使用了飞奔,下一刻,直接到了五名士兵的后面不远处,青釭剑的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正在渴望,渴望嗜血。
一切计算得无比准确,精神力的消耗,移动力的增减,全在云霆的计划之中,包括士兵们的死亡顺序也在他的规划之内。那把青sè图纹缠绕的巨剑,已经夹带着风声,气流,向跑在最后面的士兵砸了下去,这把剑的主人,连眼睛也没眨一下,似乎在做着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收割人命,比吃烧饼,喝河水容易,至少现在看来是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这个时候,梦神机突然止下了前冲的劲头,猛的回身转了过来,手中又是出现了八把小刀,直直射出,射向那五名士兵。四把小刀极为默契的飞向了跑在最后面的那名士兵,吸引了这士兵全部注意力,如同前世那般默契,这些士兵都被梦神机给吸引住了,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后面还跟着一名死神。
必中的这一剑从士兵头上斩落,前一刻还在格挡小刀的这名士兵,下一刻就睁着惊讶恐惧的眼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听得骨肉分离的声音,骨头破碎声,这名士兵从头到脚分为了一半,肠子器官血液洒落一地。
场面血腥无比,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如同杀鸡般被杀掉了,并且是最暴力的一种杀法,虽然这士兵究其根本只是堆数据,却已经模拟得与人相差无二,那血,那肉,盘着的肠子,全都真实无比,还带着一股刺鼻的浓厚血腥味。
云霆握着那仍然滴着血的青缸剑,面sè平静如常,面前分成两半的尸体,洒满一地的器官,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感到恶心,云霆却不然,这毕竟是他亲手制作的作品。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剩下四名士兵察觉到不对劲,背对背靠起来,立马组成了一个小方阵。紧张的看着那拿着巨剑,一时威猛无铸的云霆,心中畏惧不已,他们不知道下一刻这把剑会不会从头上劈斩下来,让先前那一幕从新上演。
云霆举起青釭剑,青釭剑的剑尖指着士兵,上面的脑浆仍在滴下,红的鲜艳,白得刺眼,让他们一动都不敢动,而云霆缓缓举起左手,对梦神机露出了个大拇指。
没有梦神机的那八把小刀吸引士兵注意力,云霆估计这一斩斩中士兵的机率极小,青缸剑带来的破空声,只要不是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出来,更何况一名士兵?或许该给青釭剑消消音,这样就无敌了,一把无声无息的巨剑,带来的威胁不是假的。只是因为重,想要挥出青釭剑,必然要用力,用力就会带出风声。
“干什么?呵呵,你说我们还能干什么。”云霆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他现在的心情很好,源自于那和梦神机的默契,这种相隔一世仍然不变的熟悉,云霆找到了不孤单的感觉。这笑容可以说是人畜无害,只要没有那具凄惨的尸体在,任谁看到这笑容都会生出亲近的意思,只是现在,这笑容落在那四名士兵的眼中,却如同恶魔的笑容,嗜血且邪恶。
“快点解决吧,我饿了。”梦神机眼睛中露出一道犀光,手中出现了上次那把秀气的匕首,只是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与刚刚那些射出的飞刀看起来不一样。
“饿?先随便吃吃吧。”云霆手伸进旁边的虚空之中,从里面抓出了一张烧饼,向梦神机扔了过去,这动作落在士兵们的眼里,又是一阵颤抖。
“伍长,你说他究竟是不是神仙?不然那个烧饼从什么地方来的。”一名年青的士兵颤抖着说道,手中的刀都已经拿不稳了,他的裤裆口还残留有水渍。
“说什么呢!这些异人也只有这种手段而已,想不死就听我的话。”年纪较老的伍长说道,他并没有因为云霆那血腥手段而害怕,相反,他的目光坚毅无比,身上还带有淡淡血气,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从战场上退下来的百战老兵,和旁边那三名年轻士兵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有他在云霆却是感到了棘手,毕竟刚刚不过是抓住了一个机会,施以必杀一击才能成功,要知道,还有等级的差距横在中间,这让云霆不得不小心起来。
“是!”
“是!”
“是!”三声坚定的声音从其余那三名年轻士兵口中发出,看起来,刚刚回落的士气,胆气都被那名老伍长给提起来了!
云霆眼神一凛,这下真的棘手了,刚刚之所以拖那么久,还做出那些多余的动作就是为了打压士兵的士气,让他们心中出现魔魇,这样才容易杀死,如果云霆还有前世那种实力在,早就一人一剑,直接杀死,哪用得着废话这么多。
这原本是场简单轻易的战斗,云霆本想用压力来迫使士兵们出现破绽,然后靠着青缸剑的锋利重芒在这片刻破绽之中杀死士兵,但现在这原本的计划被破坏了,转而成为苦战,这仅仅是因为一名老兵,局势就发生了改变。云霆知道不能再等了,四名士兵的气势节节攀升,等到了顶点的时候就更难解决,到时候就不知道是谁死谁活了。
于是云霆动了,在决定付出点东西的时候他动了,梦入神也动了,在云霆动的时候,两个人的脚步同时踏出,几乎是心意相通,让人无法相信他们仅仅才见过一面,也没有人想像得到,云霆是个重活一世的人,所以他相信梦神机,也敢把后背留给梦神机,把性命交给他!这是信任,完全的相信。
一个人看得见,一个人已经消失了,士兵们紧惕着看着四周,每一个人守着一个方位,但只看得到梦神机,却迟迟找不到云霆的踪影,云霆突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不见了!
“在上面!”老兵突然清醒,手中的刀已经举起横在了头顶上。
“快,不想死的,全把刀给我举起来,一定要格挡住!”
听了老兵的呼喊,那三名士兵赶忙举刀,并且向上一看。一个阴影,一把巨剑砸了下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然后再次消失了。四名士兵手腕感到一股巨力,看向手中的制式长刀,惊骇的发现,上面整齐的被砍开了一个缺口,再去找云霆,却已经看不见了,不知这次又会出现在哪里。
云霆这次遁的地方很刁钻,也是个狭窄的空间,任谁也想不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这一遁也算是把自己往死角里逼,云霆不担心,所有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
硬生生挤入了四个士兵的四人小方阵中,出现在了士兵们的背后,云霆这招很绝,但他不是为了杀人,青缸剑在这狭窄空间中根本挥舞不开,他只是为了破这小方阵而已,只要把这四名士兵分开,那么他们就再也不是威胁。
这四名大汉士兵之所以背靠背结成方阵,那是因为他们相信彼此,可如果他们的背后再出现同一个人的话,那就不可相信了,只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敌人。云霆的加入,使这个方阵只离破碎,四名士兵都被挤了出去,被迫分离开来。
然而这个时候,那个老兵却狞笑一声:“死吧!”
手上的刀向着背后插落,老兵等待这刻很久了,在云霆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就开始暗暗注意,注意云霆是怎么出现的,现在,终于被他抓到机会了!
“噗呲。”这把刀入了云霆的腹部,老兵才刚刚准备笑,却发现刀尖无法再往后递去一分,被一股力量紧紧的束缚住了。
等老兵再想用力的时候,眼前闪过一片白衫,全身的力量被瞬间掏空了,只能无力的松开紧握着的刀柄,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徒然的发现,只能发出嘶气的声音,无奈的睁大着眼睛,瞳孔紧缩最后只剩下了眼白,老兵的身体缓缓倒下。片刻之后,一条血柱突然喷shè了起来,溅湿了地上的柔弱青草,褐褐土囔,青草舒展着迎接这一刻湿润,土地吸收着这次水分。
这是老兵的一腔热血,他的咽喉被一把秀气,却仍旧锋利的匕首割破了,这一条缝隙,如同一条红色的丝线,隔过去是生,过来是死。
老兵死了,梦神机在其发力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其身前,轻轻一个划割,秀气的匕首不带一丝烟火气息的结束了老兵的生命,那飘然的白衫,却连一点血液都没沾染上。“没事吧?”梦神机轻皱着眉头,问着受伤的云霆。
“没事。”云霆冷淡的将长刀拔出,血液再次涌出,百分百的痛觉在他身上好像没有突出用处,云霆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就更别谈上痛哼了。这要换上一个人,止不定开始哭爹喊娘,这种事情在游戏中很常见,常有那些忍受不了的玩家转而去做生活职业。
云霆的手上,衣服上都是鲜血,刚刚要没有及时用左手抓住老兵的长刀的话,云霆早已经死了,不过现在也陷入了重伤的状态,要恢复估计还得好一会,就连手臂都失去了力量,只能任由青缸剑在地上拖拉。
“交给你了,我休息一下。”云霆说道,露出一个笑容,洁白的牙齿在太阳下闪烁着光芒,特别扎眼。将青缸剑扔给了梦神机,云霆胡乱用身上的粗布衣服堵住了伤口,才暂时止住了血,状态上那个流血的标识才渐渐变成灰色,但还没有消失。
“你解决吧。”云霆打了个哈欠,说道,又恢复之前那种散漫的状态,完全与刚刚战斗的时候是两个人。那三名士兵已经完全被云霆的“神迹”吓到了,两个已经瘫倒在地上不停颤抖着,那一个还站着的,却是目光呆板,武器也已经丢在了地上,完全没有了威胁。
这就是老兵和那些没上过战场的士兵的曲别,没有在血与火当中沐浴的士兵不是士兵,想到这里,云霆暗暗庆幸,幸好梦神机没进城,城头兵和军队兵是完全不一样的,要是这里有第二个老兵在,结果就会被改写了。
“好像有点重?”梦神机接过青缸剑,在手上掂了掂,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摇了摇头,梦神机把青缸插在了地上,从袖子中摸出了三把小刀,再次射向了三名士兵。结果毫无疑惑,这些心神被云霆完全击溃的士兵全然没有防备,也没有想防备,在他们心里云霆这只恶魔的形像越变越大,直到最后黑暗吞噬了他们。看着不远处那三具心脏处都中了一刀的尸体,梦神机不屑的撇了撇嘴,坐在了云霆身边,从包裹中拿出一颗丹药,不管不顾直接塞进了云霆的嘴里。
“玩家服用回春丹,伤势受到抑制,请及时处理伤口,避免破裂造成流血伤害。”系统的声音无法改变影响云霆,他已经躺在了草地上,枕着头,翘着腿,完全没有做为一个伤者的自觉。
今天的天很蓝,很蓝,看着看着云霆不自觉的想到了江海湖泊,想到了里面的那些海鲜,再来想到旁边坐着的梦神机,云霆突然有股冲动,想叫这位邪王抓鱼去,想让那把秀气的匕首变成切菜的刀。就这样,大战完的云霆,没有理会身上的伤口,对自己不负责任的睡着了,并做起了美梦。
他的匕首很快,想必切出来的菜也不赖。(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很干脆的睡了下去,没有做梦,也做不了梦,这是因为精神匮乏才睡下去的,也称有选择的昏迷。刚刚接连的人遁术消耗了不少的jīng神力,再加上身上受到的伤,云霆虽然感觉不到痛苦,但身体却自动进入了保护机制。
这就和一夜没有睡觉一样,第二天就会十分的疲乏,而且会睡很久。但不管你睡多久,都还是会感觉到累,醒不过来,或者醒过来了却睁不开眼睛,需要过两三天才缓得过来。云霆在睡觉,也称深层次睡眠,对于他,他们这种人来说,是一项必备的技能,迫使自己入睡,用最短的时间,去恢复,休息。
梦神机从包裹里又取出了一条白绫,还有制成的药散,解开云霆的粗布衣服,将其扔得不见了踪影,这才替云霆处理伤口,最后还取出件自己身上穿着的同种样式的白袍,替云霆换了上去。看了看这还在大睡的云霆,梦神机拔起插在地上青釭剑,将其归入鞘中,静静坐在一旁,然而他很快就不耐烦了。
挽起袖子,脱掉鞋子,梦神机走进小河浅滩处,在至脚踝处的河水中,摸起鱼来,像个小孩子一般,不一会儿,沙地上就多了许多活蹦乱跳的鱼。
他的出手很快,往往是悠闲的鱼儿从脚边游过,就被一只手给捞了起来,任其挣扎,鱼身上再滑腻,也无法逃脱那只洁白的手掌。
云霆迷迷糊糊的醒来了,受到了一股味道的吸引,往远处看去,却看见有一堆干柴在燃烧,梦神在旁边翻动着手上用树枝串起来的鱼,“啪啪”的声音作响着,烤鱼已经烤得差不多了,香气扑鼻。云霆就是被这香气给勾出来的,不过他深深的怀疑,这是不是和上次的烤肉一样,徒有其表,吃下去会是别有风味的“好吃”。
“不要!”云霆惨嚎一声,瞬间使用了人遁术到了梦神机的身边,由于情绪激动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不过这不是云霆惨嚎的主要原因。
云霆看见梦神机咬了一口手上的烤鱼,脸色瞬间铁青,接连呸了三次,吐出鱼肉,那串烤鱼被梦神机往后丢得很远,这让云霆心疼不已,这可都是在现实中吃不到的野生鱼肉啊。就这么,就这么被梦神机的天赋技能树技能一黑暗料理给糟蹋了!这对于吃货来说,简直是不能忍,不能允许!
“怎么了?”梦神机面露不屑,手指向地上挖开的一个坑,那里被注满了水,然后里面挤满了扑腾的鱼。而他身后,也丢了不少烤焦,烤糊,的悲惨烤鱼,上面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只咬了一口,从鱼身上留下的大口齿印,到后面变成了樱桃小口,看起来就连梦神机都对自己失去信心了,连吃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我来吧,浪费资源啊,要在现实,这条鱼不知道得卖多少钱,野生鱼那可是一条难求。”云霆叹了句,从包裹里取出各种调味料,这些都是从张角家顺手取来的,不说五味具全,但烤个鱼却是够了。
“还傻愣着做什么?洗鱼串鱼去。”云霆指挥着梦神机,已经夺过了他手中一只刚刚还未烤的鱼,拿起自己制作的跨时代刷子,在鱼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酱油,这才放在火上烤。
要是平常他也不敢这么指挥梦神机,不然那又是一场好斗。梦神机的匕首很快,很毒,所以接起来可谓步步惊心,就算是同一实力阶层的人,也会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不过有美食作为借口,这种事情也不会发生,因此云霆毫无任何压力。
“要是有蜂蜜就好了。”云霆一边翻转着烤鱼,一边自语道。
“我有。”梦神机从云霆后边突然的冒了出来,递给云霆一个瓷瓶,然后又回去奋力处理那些扑腾的鱼儿。掀开瓷瓶的盖子,里面散发出一股甜甜的蜜味,云霆深吸了一口,陶醉不已,这下子烤鱼能更加美味了。
早在之前,云霆就制作了许多刷子,这是为了以后制作美食准备的,现在却是派上了用场,翻一次烤鱼,云霆就在鱼身上涂上一层蜂蜜,再翻再涂,连续涂上三次后,烤鱼的表皮已经变得色泽金黄,酥脆,而且那香味中还带着些许蜜香,卖相不错,相信吃了后,味道更不错。
烤完后,又在鱼身上洒上一层细细的胡椒粉,这也是云霆自己制作的,好不容易才碾成粉末,废了不少的功夫,但为了以后的优质生活,这些功夫不算什么!
不要疑问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有胡椒,这都是超级电脑的作品,因为有需要所以才添加到三国的时代里面。都是细微的改变,却给三国增添了许多色彩,包括云霆之前在张角家喝过的烈酒,包括现在的胡椒。虽然受益的是玩家,但是对于那些在历史上从未触碰过这些的历史人物们,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你可以说他们并不是真正历史上存在的人,但不可以否认,他们不是生命,不是“人”。他们是的,只不过以另一种形态,出现在另一个世界里面。
烤鱼宣告了成功,云霆看了一眼背后还在忙碌的梦神机,决定不给他添麻烦了,自己先尝尝鲜。咬下一块鱼肉,云霆感觉太幸福了,那鱼肉刚进口时金黄色的表皮酥脆无比,淡淡的蜂蜜甜香味还带有胡椒的香辣,十分开胃,简直是天作之合,让人回味悠长。那鱼肉鲜嫩无比,爽滑多汁,蜂蜜的甜蜜都沁入了肉中,云霆甚至能感觉到舌头的味蕾在跳动,欢跃,这和合成肉的味道完全不同,多了一种野性,这种野性,自然的味道才是美味的源泉。
让云霆感到烤鱼很美味的一点,那就是背后那辛勤工作的梦神机,一代邪王为这烤鱼刮鳞剖肚,想想就觉得这烤鱼味道很不错,是种味蕾和精神的双重享受。一想到这里,云霆顾不得鱼肉烫嘴,用十分之快的速度啃完了烤鱼,只剩下一副鱼架,和零丁几许碎鱼肉。云霆对自己烤的烤鱼很满意,但并不满足,反而感到肚子越发的饿了,在疑惑梦神机为什么还不拿鱼上来的时候,梦神机一脸阴沉的上来了。
云霆没有动,他看见梦神机的脸色已经快到爆发的边缘了,只是默默的提起刷子,沾了沾酱油,很是委屈的说道:“我是伤员……”迎来的却是梦神机的沉默,他静静的将一串串处理好内脏,并清洗好的鱼插在云霆面前的沙地上,仔细一数,云霆的手有些颤抖了,这么多鱼,两个人吃得完吗,他的手不会酸吗?他可是伤员!
梦神机冷漠的转身,又开始机械的工作起来,强大的人强大的内心,云霆很是感叹,一条鱼换来了很多条鱼,很不划算啊。无奈,云霆说不出的无奈,只有把怨气投注到这些鱼身上了,把这些鱼变成烤鱼!一条条的烤着,一遍遍的刷着,那些调料在快速消减着,如预料中的,云霆的手酸了!
这能挥动青缸巨剑二三十次的手都酸了,可想而知这工作量有多大,更恐怖的是梦神机,看着面前那一堆串鱼堆成的鱼林,云霆yù哭无泪,他发誓,以后绝对不在梦神机面前先吃东西,不然那后果是惨烈的。在第三百三十三次烤鱼的时候,沙地上已经多了一百三十三具鱼骨,还有两百串烤好的烤鱼立在沙地上,散发着香味和热气。
梦神机一身白袍,飘飘然如出尘之士,只是他一手一串烤鱼,埋首狂啃着,看那势头,似乎永没有止尽,不得不说,梦神机的胃口真是大得可怕。
看着那正在大块朵颐的梦神机,云霆满心苦涩,烤鱼就在眼前,只是却不属于他。手上不慢,又烤好了两串,这个时候,系统突然传来了一声提示,让云霆呆愣住了。
“玩家烤鱼境界已达到高深之境,奖励声望一百点,金牌菜刀一把,现在可为您的这道菜肴烤鱼冠上名字,您可以传授给他人,他人必须经过玩家同意才可出售烤鱼。另,他人玩家,玩家店铺出售烤鱼,将会向玩家云霆交纳百分十之五税费,金钱自动汇入玩家包裹帐户。请玩家为您的烤鱼命名,这项美食将载入三国史册,系统将在随后公告天下。”
云霆愣了,这在前世也没有出现过,现在看来,自己的重生确实带来了太多变化。
“请玩家命名。”系统再一次提醒云霆,“就叫云梦烤鱼吧。”云霆不假思索道。这鱼是他睡觉完,起来烤的,也是梦神机处理过的鱼,云梦烤鱼这个名字正好,有云霆的姓,还有做梦,和梦神机的姓,这就完全概括了云梦烤鱼的诞生经过。
“叮咚,玩家云霆制作菜肴云梦烤鱼,三国第一道玩家制作并精深的菜肴,系统特奖励玩家云霆声望一百点,金牌菜刀一把,特此公告三遍,请玩家们努力!”
连续三遍公告,让整个世界再次沸腾,无数玩家立刻去做菜了,但那些玩家又怎么知道,云霆是烤鱼烤了三百多次,并且还使用了多种跨时代的烤鱼技巧,调味方式,才形成这道“震惊三国”的云梦烤鱼!
梦神机停下了忙碌的嘴,对还待进行烤鱼工作的云霆说了句:“吃吧。”然后又拔起几串烤鱼,默默地吃了起来。云霆高兴了,忙碌了许久也才吃过一串烤鱼的他,现在真的很饿,顾不上查看系统奖励的金牌菜刀的属性,云霆就走到那片鱼林前,拔起两串烤鱼,大口吃着。
什么才是最幸福的事?无非就是你渴了的时候有水喝,穷了的时候有钱拿,饿了的时候有饭吃,云霆现在很幸福,肚子也会慢慢满足。
一边吃,一边看着面前遍地的鱼骨头,云霆不由得感叹,可能附近这条河里面的游鱼经历了一场族群灭绝罢!即使是这样想,他的动作还是没有任何减缓下来的意思,而是快速的吃着烤鱼。(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两个面貌儒雅实则豪迈的男人,在豪迈的吃着云梦烤鱼,这种食量,不知道是超常,还是平常,照这个吃法,一个富翁也能把他吃穷。就是不知道两人怎么保持的这个身材,估计跟平时的锻炼也有许多关系。
接过梦神机递过来的白帕,云霆擦了擦嘴角的油腻,发出一声饱嗝,随意的拿起梦神机的酒瓶,一阵倒灌,这才满意的停止了这一顿聚餐。
“抢了多少钱?”云霆问道。手中的酒瓶已经一滴不剩了,不用猜,这肯定是梦神机用那些脏物买来的酒,每个强盗都是这么理所应当,拿别人的钱来做自己的私房钱。不过云霆喝起梦神机的酒来也不会有什么负疚感,毕竟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要怪就怪那个县城倒霉,好死不死的距离梦神机的路途最近。
“蛮多的。”梦神机道,停顿了一下,倒出了许许多多的铜币,在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就是不知道这些究竟是公款还是私款。
“你可以把它们变成金子。”云霆比划着,说道。
“哦?”梦神机反应了过来,将铜币收了回去,重新倒出了一小堆金子。三国里面人物包裹仅能带着一万金,超出这个金额就无法携带,只能放在自己建造的仓库里,或者领地中。
云霆伸手摸了十多块金子扔进自己的包裹里,心中满意了许多,这才符合自己一代厨艺大师的出手身价,不枉烤了那么多驰名三国的云梦烤鱼。不过见那些金子没有减少的迹象,云霆又多拿了好几块,反正不拿白不拿,这些金子也是梦神机白得来的。
地上还有许多串烤鱼,看梦神机那样子也吃不下去了,云霆就勉为其难的把这些云梦牌烤鱼收进了包裹里,不多不少,正好九十九串。
连青缸剑和剑鞘一起抓起,云霆背在了背上,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在梦神机的那颗回春丹,妥善包扎,还有那些烤鱼的三重作用下恢复了,这就是玩家,他们的伤绝对比原住民好得快,不愧小强之名!
看向那五具尸体,云霆连剥削的欲望都没有,四把刀都被云霆的青缸剑砍缺了个豁口,没有回收价值,士兵身上的号衣也破破烂烂的,更加没有用处。云霆转过身去,对那还在吃着烤鱼的梦神机说道:“走吧,咱们先进城去。”
钜鹿城,自从中午那五名出去的士兵没有回来,这里就加强了戒备,城门的守卫士兵都会对来往的行人客商都会仔细搜查,并且拿上那些通辑令比对一番才会放进城中。
这个时候,一名躬着腰,头戴蓑帽的老者走了过来,他不停咳嗽着,柱着一只用麻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杖,就连走路都是一摇二晃,让人怀疑他会不会一不小心就跌倒,摔得一命呜呼。老者背后跟着一名男子,他穿着粗布衣裳,头发乱糟糟的,就连面容都污秽无比,让人连看他一眼的的想法都没有。
两人站在城门前,跟着队伍缓慢的前进着,很快,就轮到了两人。
“你进城做什么?”士兵问道。
“咳咳,兵爷,我进城抓药,咳咳……”老者回答,不停咳嗽着,唾沫都喷到了士兵的头上。
“死老头子,闭上你的烂嘴,赶快进去。”士兵抹了一把脸,连检查都懒得检查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这个行将就木的老者进城。
“下一个。”
“对不起兵爷,后面这个是我家二狗子,就不用检查他了吧?咳咳。”老者刚刚踏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站在士兵面前点头哈腰,再次喷了士兵一脸唾沫。
“滚开,死老头子,找死了是吧?”士兵一脚将老者踹倒在地上,愤愤的吐了口唾沫。老者倒在了地上,全身被弄得灰头土脸,那木杖也扔在了一旁,只是包裹着的麻布始终没露出一丝一毫的缝隙。
“呜呜……”跟在老者身后的青年张开手臂将老者护在身后,比着手势,他的脸却在傻笑着,这一笑之下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一个老不死的,还带着个个傻子,还是哑巴,真是秽气。”士兵咒骂着,托起刀柄就要打下去。
“哎,你怎么这样子?不懂得尊老爱残!”
“对啊,像你这种人还做什么国家公务员!”人群中发出几声不满的声音,却全是玩家们的声音,那些原住民眼中虽然有着愤愤的光芒,却是敢怒不敢言。
“一群异人也敢在这唧唧歪歪?小心治你们个叛乱之罪,把你们全杀了!”士兵抽出长刀,恶狠狠的威胁道。
人群中的骚动逐渐小了下去,不满的玩家们也都不再出声了,为了别人搭上自己的小命可不值得,何况这只是一个原住民罢了,究其本质不过是一团数据,不值得为他冒险。
看到这一幕,士兵满意的笑着,把眼光投向了老者和那个傻了哑了的青年,似乎要踹上几脚,来展示自己的威严。也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这些刁民害怕,杀鸡儆猴。
“大人,兵爷,不要啊,我给你钱,行行好您大慈大悲就让我们过去吧。”那老者颤颤巍巍柱起木杖,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在身上摸索着,突然之间,一块碎银子从他身上掉了下来,落在了士兵的视野中。
老者还待弯下腰去把那块碎银子捡起来,那士兵却一把拽住了老者,眼中透露出贪婪的目光,说道:“赶快进城去,再不进城那你就快点滚。”
“可是兵爷,我的钱,这是我用来看病的钱啊。咳咳……”老者哀求道。
“快点滚进去,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了,地上那是我掉的钱!”士兵大声囔道,把手中的刀扬了扬,示意老者再不赶快离开,就要动手了。
“二狗子,我们走吧。”老者欲哭无泪,就连声音中都带着一股悲凉,让人顿时心生怜悯。
“嘿嘿……”青年傻笑,手舞足蹈,似乎看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跟在那缓缓前进着的老者身后,蹦跳着进了城。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老者摔倒前后那蓑帽的位置都不曾改变过位置,而且,那个傻子的目光应该是木然没有光彩的,但仔细一看,却能发现眼中的犀光,而且,哪个乡下人,并且是傻子哑巴,能拥有那么一口闪着光芒的白牙呢?
那个士兵弯下腰去,正准备捡起刚刚老者掉在地上的碎银子,在蹲下去的那一刻,冷不防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这名士兵最后捡到了这块碎银子,他的身体与这块银子做着最亲密的接触,只是他再也动不了了,也无法捡起银子,用这银子来花天酒地。一把飞刀插在士兵的后心,另一把直接没入了他的喉咙中。那名刚走出去的老者和傻子已经消失了,估计是入了街道的人群中,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走的是如此的快,一名老人,和一个傻子,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因为他们是如此惟妙惟肖,就算有破绽,也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两个如此下等的存在。
在一条没有人的街道中,云霆换下了身上那身衣服,穿上了一身干净衣袍,在其身边青釭剑静静的倚着墙,地上是一顶蓑帽,还有一团麻布。
“表演得不错。”云霆赞叹了一声,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唾沫没多飞点给那些士兵。
“记住你的承诺。”梦入神机冷漠的说道,拿着一方白帕擦着脸上的污垢,正在仔细拢着那些纠结的黑发,重新顺起一头整齐长发。而他身上,又换上了那飘然的白衫,从一个哑巴的傻子变成了一位翩翩美少年,俊逸公子哥。
就是不知道那些城门处的士兵和玩家看到了这一切,会不会惊掉一地的下巴,或者赞叹云霆和梦神机的演技之高超,被杀死的那几名士兵,不过是小微尘而已,以后还会死更多,更强大,地位更高,更著名的人,这仅仅只是开始,一切还未结束,杀戮才前进了一秒钟的时间。(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升了几级?”云霆问道。一个士兵带来的经验,足够让玩家升一级了,这是在前期,所以战争是让人强大的一种方法。不过杀士兵在现今也不是人干的就是了,仗着青缸剑之利,梦神机之神奇,对上四个士兵都差点死掉,不得不说,团结就是力量。
就像刚刚城门那个士兵,独自一个人,而且露出了很大的破绽,这才被梦神机两刀毙命,在正常情况下这是很难做到的。
等级并不代表一切,不过云霆还是习惯性的开口问道。
梦神机伸出了五个指头,说道:“五级,现在我十级了,属性那些都过得去,就是不知道那隐性面板究竟是在哪里。”
“这个,后面你就知道了,我们走吧。”云霆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那简直比张角还神棍。不过确实,云霆可以去做神棍,大喊一句,想重生就信我!不过也没多少人会来就是了,惹得超级电脑一生气,估计直接出动宪章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把云霆捉进去,好好研究下他的构造,究竟是由于什么原因,怎么重生的。
“以后我就叫你JJ吧,听起来好听便利,说起来流畅简洁。”云霆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身说道。
“JJ?”梦神机皱起了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别乱想,梦神机,JJ么,做人要纯洁。”云霆强忍笑意,继续调侃道。
“是你不纯洁,既然这样我以后叫你霆霆吧,婷婷,听起来可爱又迷人,还可以引起他人的遐想。”梦神机冷冷说道。不得不说,实在太冷了,云霆想起了前世,貌似有那么一群极度活泼的人,一度在一块冰块旁边活动,结果到后面那块冰块融化了,看起来自己将这项伟大的工作提前了许多。
“你现在的话很多。”
“不是我话多,你是话太多。”梦神机说道,自顾自往前走去,不再理会云霆那种没有内涵的谈话。
从巷子里走出来,外面是条热闹的街市,虽然现在是下午,可人流量还是挺大,小摊店铺无比忙碌,行人,旅人,商人,人人穿梭其中。云霆和梦神机也融入了其中,做为一名美食家,艺术家,收藏家,大家,云霆很恰当的表明着他的身份。
“老板,你这些糖葫芦我买了。”于是,梦神机扛着满是糖葫芦的木棒子,配合那俊逸的面容,简直是个葫芦哥,可惜吃糖葫芦的大都是小孩子,没有姑娘家,重要的是,这糖葫芦非卖品。梦神机扛着糖葫芦,完全不在状态中,一根一根的糖葫芦都进到了他的肚子,但他仍不止休,就像一个没吃饱的人一般,只能吃糖葫芦来充饥。
“老板,这些布我全要了。”
“老板,这些胭脂水粉我全都要了,给我打包起来。”
“老板,你这些青菜萝卜什么的我全要了。”云霆就像一名采购狂人,一边吃着手中的糖葫芦,一边疯狂的采买,一时间,整个街市都寂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看着云霆这豪气的手段,只剩下云霆的话语在响彻。
“老板……”
“老板……”
不要担心,云霆为了让梦神机舒服点,把采买的东西都收进了自己的包裹中,同时也付出了许多金钱。
这不重要,钱么,我有,我没有的话,梦神机有!所以云霆很自觉的买起东西来,大把花钱,并将这些东西都变成自己的私人东西,不管有用没用,买来以后就一定会有用的那天。他有钱!虽然是梦神机的钱,云霆拿到手里了,就是自己的钱,花出去更加没有负担。
在集市上购物的那些玩家傻眼了,他们辛苦任务得来的那些钱,在街市中要转悠好一大圈才能赚到,并且买到的也才一两件,还得精打细算。再看看云霆,一买一大堆,顿时想挖地缝的心都有了。这就是差距啊!贫富差距!
那些向旁边女孩子炫耀的男玩家呆了,垮了,再看看那些女玩家,一个个睁着亮晶晶的美丽大眼睛看着云霆在扫荡,心中那股购物之火猛的腾起来。步入天元纪年,所有交易都可以不用出户就能完成,虽然这样,但还是有许多店铺开着,给人们提供购物体验,这也算是种公元纪年历史传统,传到现在,不得不说,女孩子们的购物之魂实在太强大了。
可惜这里是游戏,她们没办法拿现实的钱来购买,要不然恐怕会比云霆还疯狂,只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云霆,并对身边的男同胞报以幽怨的眼神。
“这位兄弟请留步。”
云霆听还在采购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过身去,云霆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容,脸上露出了个悱恻的笑容。“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兄弟认识一下。”来人脸上带着微笑,举止得体,彬彬有礼。这微笑落在云霆眼里,比看见了****还恶心,不过这和****差不多的人,在前世已经被云霆人道毁灭过一次了。
“原来是战弟啊,你好,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很忙。”云霆也露出了微笑,不过笑容之中傲气尽显,一脸不屑的斜眯着战狂,那模样,让人一看就想狠狠的把他揍成猪头。
在游戏中玩家名字是可以调成可见,和不可见两种形式,云霆和梦神机的名字都是不可见,不然梦神机的名字一露出来,估计整个冀州的玩家都会疯狂起来。
和云霆说话的那男人,头上顶着战狂两字,在他后面是一大堆名字前也是用战字做前缀的玩家,特别惹人注目,这么一堆人,在街士中完全可以横着走了。
“你,我家少爷和你说话你还不当回事,找死吗?”战绝站了出来,双目喷着火花,手已经按在了腰间佩戴的长剑上。
“战绝,住手,对这位兄弟要客气。”战狂轻然的说了一声,身后的战绝才将手放了下来,但其双眼仍一直盯着云霆。他站得笔直,矗立在战狂的身边,随时警惕着周围。
“看什么看,连点礼貌都没有,小心挖掉你的眼睛,战家都是像你这种杂碎吗?”
云霆这话一出口,一群人猛的抽出兵器来,就要把云霆乱刀分尸。从来没有人可以侮辱战家,身为华国八大世家,上三家之二,他们有足够的底气,让所有敢口头上蔑视战家的人消失。
这不仅是骄傲,还有手段。也就是战家,以战为姓,华国除帝氏之外,掌握军界最多权力的家族。不管在现实,还是游戏里面,都拥有那个实力。
“住手!”战狂冷声说道,扬了扬手,背后的人才放下兵器。
“这位兄弟,战狂的确有事相求,手下的人不知道规矩,还请见谅。”战狂拱了拱手,缓缓说道。其心中却惊疑不定,战家是华国八大世家之一,世人只听过名字,却不知道其中内容,再对比下认识自己的人,发现面前的玩家在脑海中确实没有印象,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
“哦?堂堂战家二少也会求人,真是难得,既然战弟这么说了,也罢,为兄就大发慈悲的听你讲讲吧。”云霆懒懒伸了个腰,无视战狂背后那群玩家射来的可以杀人的目光,缓缓说道。
云霆很明白这些人都是什么人,跟在战狂后面的,大部分都是他的保镖。有其主,必有其仆,或许跟着这样一个主子太久了,有些让身曾经身为帝国战士的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荣耀的身份。
相比战狂,云霆其实更看重的是他的哥哥,那个被称为华国下一代锋刃的家伙,那才是代表战家真正的血脉,精神所在。面前的战狂还不配,也称不上以战为名,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庇荫于庞大家族底下的一个富家子弟。
战狂心中愠怒,脸上些许抽搐,却没表现出丝毫不满,依旧谦和的说道:“我看兄弟背后那把巨剑不错,想请兄弟割爱卖给我,所以才来商量一下。”
别人或许会被这谦和的外表给欺骗,云霆可不会,前世与这战狂交锋过无数次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战狂此人其实是个表面一套暗地里一套的卑鄙小人,所以看到这表情,云霆就如同吃了苍蝇一般觉得恶心。
“你可比你哥差多了,我不卖给你,是不是背后你就要强抢?”
“兄弟这是说笑,我战狂是什么人,绝对一言九鼎!”战狂强压怒气,脸上笑容未曾减去半分,继续说道。
他忍了许久了,只是他知道,不能再忍。
“应该是九鼎一言吧?战小弟,九个大鼎都换不来你一句承诺兑现啊,快点滚吧,这把剑不是你这种恶心的人可以拿的。”云霆也不想和战狂嗦下去了,现在就想先好好杀他一遍,更何况还有梦神机在,只赢不输的局面,为什么不玩呢?
“看来你是想找死了!”战狂寒声说道。
“找不找死不知道,有可能找死的是你。”云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刚买的一大盆豆腐砸在了战狂身上,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给我杀了他!”战狂甩开那满脸碎裂的白色豆腐,气急攻心,身上的青筋都暴出,双目直欲杀人。这是从小到大受到过的第一次侮辱,也是不可容忍的,什么谦和,什么伪装,连他最怕的大哥的话都被扔在了脑后,怒吼着拔出剑来,战狂现在就想把这个可恶的玩家杀死,不管他是谁!
“给我杀了他,别让他跑了,给我把他碎尸万段!”跟在后面的数十人听到命令,纷纷拔出武器来,甚至其中两个还带有弓箭,向着云霆逼进!在场见势不对的玩家和原住民都躲得远远的,却没有离开,在远处准备看着大热闹。
“速度解决,等下官府就会来人。”云霆拔出青缸剑来,一股杀气顿时弥漫在场中,对面的战家玩家个个都感觉被一股压力给压制住了,个个呼吸困难。
“知道了。”梦神机含糊不清的说着,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嘴唇满是红色的汁液,而他手中,又拿起了那把秀气,不知道杀过了多少人,饮了多少血的匕首。(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算了。”梦神机摇了摇头,匕首在手掌中一转,“咻”的收进了袖子里,又从那柴棒子上拔下一支糖葫芦,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他是哪边的。”战家的玩家愣了,其中一个玩家自语道。
“管他是谁,一并砍掉,和我们战家作对的全部要死!”一名玩家大叫着,想绕过云霆去,把梦神机杀死。
“JJ,你见死不救啊。”云霆叹息一声,手中青缸剑斜斩过去,将这名意图绕过他的玩家腰斩,场面继续血暴力血腥,血液弥漫,两段尸体落在了脚边,可云霆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霆霆你怕什么怕,等你死了我再救你也不迟。”梦神机露出个笑脸,坐在旁边的摊位上,正准备看场好戏,就连零食糖葫芦都准备好了。
这番对话远处的玩家和战家一群人顿时起了鸡皮疙瘩,虽然新世纪基友合法化了,但看到两个大男人这样子,任谁都受不了,这更加坚定了战家众人杀死云霆的决心。不仅是为了他们战家的骄傲,也为了他们受到污染的眼睛,和心灵!
只是真相并不是这样的,是玩家们龌龊了,其实云霆和梦神机之间那是纯洁的友情。云霆裆下略有些忧郁,看到周围人的目光,他就知道,这些人都想歪了,不是一般的歪,是非常的歪。
“唉……”他忧郁的叹气,手臂微微抬起,青釭剑倾斜着,剑刃微冷。几点血液猩红带热,在青釭剑平整的剑身上滚着,滑过一道透亮的弧线,在空中冷却,重重的落下。
“啪嗒。”声音细微,却像触动了什么似的。
“一起上,战一,战二,弓箭瞄准。”战狂拎着长剑站在后面,对局势看得最清楚的他,及时下达了最正确的指令。
战一战二搭起弓箭,站在远处瞄准着云霆,这对云霆是种威胁,使云霆产生忌惮,他们准备在云霆露出破绽的时候将其一箭射杀。就算不能一箭射杀他,也要形成威慑,让云霆投鼠忌器。
“哈哈,土鸡瓦狗!”云霆话音刚落,就有数把刀剑临身,不过他也是不怕,青缸剑直接往下劈落,一瞬间,所有武器都被齐根截断,变成了断刃。再来一个横拍,就如同打棒球一样,剑身重重砸在了数人身上,这些玩家全部倒飞出去,砸落在了远处。
重物落地声,咳血声,哀嚎声,甚至还有一座房子凹出了一个洞,好几个玩家直接晕死过去,剩余还有意识的几个都活不了了,他们咳的不仅是血,还有内脏的碎片。场面触目惊心,让人不得不怀疑,云霆是不是人形暴龙,要怎样的力量才可以将人打出这么远,更何况是好几个人一起被拍飞。
云霆大开大合,完全没有使用技巧的意愿,用青缸巨剑就是要用霸道直接的手法,这就是青缸剑的剑意,一力降十会,一人杀四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一切都是纸糊的。
“杀,给我杀了他,那把剑肯定是好东西,一定要把它夺到!”战狂嘶声叫道,在他眼中,这把剑已经注定是属于他的了。
见到云霆的攻势凌厉,打法狂暴,剩下的战家玩家都收起了轻视之心,场上气势一阵凝滞。
“杀,杀,杀!杀!”战家玩家组成一个个列队,向着云霆逼近,第一列清一色长枪,第二第三第四都是使用长剑,每列差不多都由五人组成,用上了阵列要将云霆给活活逼死。
“咻,咻。”
两只箭枝朝着云霆射了过来,一只瞄准咽喉,一只瞄准了云霆的心脏,就在这个时候,队列也发起了冲锋,向着云霆杀来,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让人难已抵挡。
没有理会射来的箭枝,云霆紧紧盯着逼进的长枪,因为背后,有梦神机在,所以不用担心什么。
“叮,叮。”两把飞刀和两只箭撞在了一起,箭尖发出愤怒的咆哮,但是去势已阻,只能无力的随着飞刀跌落在地上。远处的战一战二两名弓箭手一愣,旋即把目光投向了梦神机,梦神机混然不觉的吃着糖葫芦,在其身边放着数十把飞刀,那意思大概是在说你们能射多少枝箭,我就能把多少枝箭给射下来。
战一战二不信邪了,一枝枝箭枝朝着云霆shè出,却总在靠近的时候被飞来的飞刀击落,无法接近云霆,就更谈不上射中他了。
梦神机在旁吃糖葫芦吃得兴起,嘴上与手上的动作都不慢,飞刀在手掌中盘旋,绕过手指,又倏的飞射出去。他只管那两名弓箭手,剩下的,梦神机准备看云霆自己解决。
五枝长枪一同击打在了云霆挡在身前的青缸剑剑身上,发出叮铃铃的比铃铛还清脆的响声,只看见枪尖明显鳖了下去,金属制的枪头都倾斜,弯曲了几分,而青缸剑那雕着青纹的光滑剑身却连条白痕也没留下,高下立判。
“呵!”五名玩家大喝一声,一齐发力,将云霆逼退了许多步。剑身传来的力劲让云霆手臂发酸不已,虽然已经用尽了力气要止住身体,可还是在往后退着。
一片片剑光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那些持剑的玩家从第一列的空隙中翻滚了出来,直攻云霆的下盘,第三列飞身取云霆的上身,第四列则分散在周围,只待云霆受伤,就会欺身而上。
很显然,这是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圈套,这个圈套早就设计好了,不管云霆是战是逃,几乎都将他的后路生路都给堵住了,而且一环扣一环,几乎找不到生路,不过这并不代表找不到。
攻击还没完,那五名持枪玩家抽身后退,齐齐抛射出了长枪,向着云霆落了下来,封住了逃跑的各个方向,而这个时候,那些剑手也已经近了云霆的身!
这时远处站在战狂身后的策士玩家念动了咒语,已经可以察觉到天地之中的异动,阵阵光芒飘荡在这名策士玩家身后,就是不知道是怎样的初级法术,让人无法预防。
对于对方的实力,云霆并不感到惊讶,如果没有这点实力的话,战家也不是华国八大家之一了,这只是一丁点在游戏中展现的实力而已,战家进入三国的少爷并不只有战狂一个,不过这展现出来的一丁点实力已经可以让一般的玩家瞠目结舌了。
云霆可以跑掉,只要用人遁术轻轻一遁,就可以脱离这个必杀之局到达战狂的旁边,然后轻轻一剑将其分为两段,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过云霆不想这么做,要给战狂留下个精彩惊艳的印象,给他以不可磨灭的记忆,并在以后狠狠的,一次次的击垮他,让战狂心中的自信,骄傲,通通破灭,只剩下云霆留下的永恒梦魇。
杀死一个人并不是最终目的,前世云霆犯了个愚蠢的错误,那么既然今生遇见了,总要留下点什么,得让所有的敌人好好活着,在活着的过程中享受痛苦煎熬,直至自我毁灭,这才叫高等的复仇境界!
“杀伐破灭!”云霆冷冷一笑,青缸剑闪现血色光芒,一股贯天的杀气冲破九霄,所有人都感到身体不由自主的在颤抖,就连梦神机都不再吃糖葫芦,好奇的看着云霆。
四把虚幻的剑出现,围绕着青缸剑剑身不停旋转,浮浮沉沉,最后融为一体,青缸魂剑二合,第一杀道之剑!
青色的剑芒中沉淀着血红,杀气满盈,如同一座尸山血海呈现面前,透不过气来,因为整个视野中都带着妖异血红色。
“杀!”云霆心中戾气被青缸激发了出来,现在心中只余下杀戮,惟有杀戮。
轻轻一个横扫,剑芒吐露,青赤色剑气横扫一切,原本的死局如同笑话,在片刻之间被破去,血肉横飞,所有靠近云霆的战家玩家全部被腰斩,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一地,血液混流,染红了半条长街。那些摊位,店铺都受到了波及,建筑倒塌,土石俱崩,一切变得混乱不堪,就只有云霆静静立在了场中。
“唰。”再次一斩,那还在念着咒语的策士被剖成了两半,地面生生被劈开了一条裂缝,远处看热闹的玩家,原住民也被波及,哭喊声,叫骂声,哀嚎声,声声动听,血液,血肉,血血凄凉,只是这些都无法引起云霆的注意。
“何人在我治下犯法杀戮!”一名将军刚刚带着士兵出现,才喊了一句话,回答他的只有一道剑气。
一剑倾人,二剑倾城,三剑频烦天下计,说的就是云霆,和他手中的青缸剑,一剑在手,天下就有!
“起来吧,我知道你没死。”云霆说道,走到了一具尸体旁,一脚往尸体的脸上踩了下去。
“啊……”尸体发出惨叫声,竟然是装死!
云霆的脚再次踩了踩这将才脚移开,那具尸体,不,是装死的战狂捂着脸痛苦的在呻吟着。
“你……到底是谁?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战狂咬牙切齿说道,这次受的侮辱,将是他一生受到的侮辱的总和,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以后将是永无休止的梦魇。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是不会忘记我的,因为我会让你记忆深刻。”云霆很温柔的说着,脚尖再次一动,踩到了战狂的咽喉上,重重的碾了碾,压迫着喉管,直接让他窒息而死。
战狂那圆睁着的眼睛,还有凄厉的面孔狰狞恐怖,尤其是那吐出的舌头,更是加了几分十足的怨念。
将青缸剑入了鞘,云霆心中的戾气才消退了下来,这个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逃。对,云霆跑了,不管梦神机,连续几个人遁术遁逃了。
“一定要抓到他!”烟尘中传来了将军的声音,不过听起来有几分狼狈,看来也是在刚刚受到了伤害,不过他没死,估计也没有受多大的伤,而且身后的士兵一个也没事,这个将军挡下了大部分剑气,云霆要是停留,只怕会被那一大群士兵给杀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跑开了一段距离,云霆也是胡乱跑的,死巷子对于他来说不算事,攀过去也就是了,再不济,一墙之隔,人遁术穿过去也便是了。跑出去足够远的距离后,云霆才停了下来,大口喘着气,等到沸腾的胸腔逐渐平息之后,才找了个台阶坐下,继续喘着粗气,在这个程度能击发三道剑气就已经是极限了,刚刚那名武将是三星武将,仅仅靠一剑根本破不了其防御,想杀死他那就更是玄幻了,是天方夜谭。
不要以为剑气就是很高端的东西,也只是剑发出的气劲而已,对于高手,像是关羽,赵云之流,和一只蚊子震飞的波动差不了多少。云霆也知道,自己所用青釭剑斩出的剑气,散而乱,力量无法聚集在一处,否则那员将领就不是仅仅狼狈,而是受重伤,甚至垂死。这就和你一顿老拳去打别人,拳拳散而无力,打的也不是致命部位,别人对你头部来一记狠的,倒下的只能是你。
量多,不一定质就改变,质多,量少却足以伤人。
给梦神机发去了份地图,并标记着所在的位置,云霆便闭上了眼睛,呼吸趋于平稳,正在抓紧时间恢复那消耗的体力和精神力,现在可是真正的虚弱不堪,要再有战斗的话云霆就只能提起青釭剑去贴身肉搏了。
盼星星,盼月亮,云霆就是想像梦神机要颗小药丸来尝尝,善于用毒的自然也会救人,更何况是梦神机这种毒王,那就更加安全,有卫生质量三重保证。杀人,救人都是一样的,殊途同归,都要先了解人,梦神机完全就可以做到杀人,救人。
不过梦神机没来,倒来了个陌生的中年人,皂袍布鞋,腰配一只铁剑,走动之间,动静恒止,他的眼睛,面容,就和那铁剑一样平凡无奇,却在这平凡中透露出如同剑一般的锋锐磨砺,剑是王者之兵,而这中年人就是剑之王者,平淡中微透出一股骄狂无双的味道。中年剑客向云霆走来,走的每一步极轻极慢,却如同大锤子一般重重击在云霆的心中,一步一击,在悄然之间就能对人造成压迫,伤害!
“噗。”云霆吐出了一口鲜血,猛的睁开眼睛看向中年剑客,同时耳朵里也传来系统提示声。
“玩家被大宗师王越的气势碾压,陷入内伤状态,体力,精神力失去百分之五十,法术效力下降,请及时恢复。”
王越,面前的这名中年剑客就是王越,云霆一脸惊讶,不为别的,烽火戏诸侯就是王越的徒弟,而王越是三国当中唯一正面打败过吕布的人!
“王越!”云霆脱口说道,手已经放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出青釭剑,虽然知道不可能抵挡,却不能坐以待毙。
“你知道我?”王越有些惊讶,停下了脚步,看着云霆问道。
“神州第一奇侠,十八岁匹马单剑挑羌王,又有多少人不认识?”云霆缓缓说道。越到危险的时候,云霆就越冷静,就是因为这样,每次危机云霆往往都能度过。
“错,我是王越,我今天就是来杀你的。”王越很实在的说出了来意,没有任何一丝隐瞒,就是这么直接简单。身为一名大宗师,他有绝对的自信,自信云霆逃不走,因为自信所以简单,简单对待一切,简单摧毁一切。
剑客对剑以诚,剑还之诚,因而剑可杀人。王越信剑,相信手中铁剑,不管是把木剑,还是铁匠铺里面的普通铁剑,他都相信剑,也因而没有人可以挡下他的剑,或者说曾经挡下过,却极少有人可以活到最后。区别只是在于,他愿不愿去杀那个人。
王越站在那里,浑如天成,周身没有一丝破绽,整个周围一切都因为他而凝滞了下来,云霆突然出现了一种错觉,不管他怎么跑,就算使用十次人遁术连续遁走都逃不掉,更何况,现在的精神力根本不够使用十次,就更谈不上逃跑了。
“为什么要杀我?”云霆将手放了下来,一脸淡然,堂堂大宗师是不会胡乱杀人的,他们有自己的骄傲,就算要让人死,也会让他死个明白。
“你杀了太多人,所以我来杀你。”王越说道。
人唯一不会做错的事情,就是吃饭,是的,云霆开始吃饭了,一手拿着烧饼,一手一酒坛,开始吃喝起来。
王越饶有兴致的看着云霆,一头长发随风飘扬,双手负在身后,静静站着。云霆将手上的饼吃完,灌了一口酒,开口说道:“有人为了吃饭而吃饭,有人为了吃饱而吃饭,有人为了肚子饿吃饭,有人为了杀人而杀人,有人为了救人而杀人,有人为了生活而杀人。结果都是吃饭,结果都是杀人,只不过是过程,理由不同而已,这就是所谓的差别,在我看来真正的差别又在哪里呢?一样吃饭,一样的杀人,有什么区别。”
顿了顿,云霆将手中的酒喝光了,拿着酒坛对王越扬了扬,问道:“来一块饼?要不要来一坛酒?”
“可以。”
云霆将手中的空酒坛放在了地上,从包裹里拿出了一块饼,一坛酒,抛给了王越。
“你们异人花样真多,不过,我这把剑杀的异人也很多,比你们的花样还多了许多。”正说话间,王越已经接住了饼和酒坛,揭开了酒坛的封口,一仰头,酒液全进了嘴里,就这样灌着,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喝完了。
两三口吃了这块烧饼,王越感叹道:“当年在羌界吃的,喝的,可比这差多了。”沉默了一会儿,这条无人的小巷子的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酒香早已散去,余下的只有两个人,两把剑在无声的对视着。
“你说的很对,吃饭就是吃饭,杀人就是杀人,无分对错,无分善恶,吃了饭就是吃饭,杀了人就是杀人,我吃了你的饭,也代表我还是要杀你。接我一剑,不死,我就不杀你!”
王越轻声说着,拔出了铁剑,剑尖斜指云霆,整个人的气势变得凌厉了起来,如同出鞘的青釭剑,剑出天下惊,所有一切都因王越而变得黯淡无色。就连手中的那把普通的铁剑,都给人以一种错觉,这才是真正的青釭剑,真正的杀道之剑。而云霆背上背的那把,只是把冒牌铁剑而已。
“玩家接受强制任务,接下王越一剑,成功无奖励,失败则玩家死亡。”
云霆的手放在了青釭剑的剑柄上,却并不拔出青釭剑,始终这样放着,轻轻呼吸着,云霆身与心都陷入了一种平静,古井无波,什么都不能引起云霆的注意,也不能破坏这分平和。云霆在休息着,要将身体和心灵都调节到最佳的状态,在宁静之中等待着王越的那一剑,那一必定精彩炫烂的一剑,必要迎接这一剑,不能逃开,不能后退,争取不让自己成为剑下那朵寂寞盛开的烟花。
王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厉,口中说道:“接住了,一剑定生死,杀人,看的就是被杀的那个人!”
“你挡得住,自然就不是杀人。你挡不住,那就是杀人。”
话完,王越身体化成了虚影,呼啸的剑鸣如同炸雷一般响起,铁剑带起霹雳青光,直刺云霆胸前,只一瞬间就要刺穿云霆的胸膛。剑随心动,心随人动,人随意动,王越已经到达了意动剑动的高深境界,轻一寸厚一寸信手拈来,举轻若重,举重若轻,王越拿把匕首都能发挥出锤子一般的力量,更别说现在手上的拿的是其最擅长的剑了。
云霆的心灵荡起了道波澜,在这个时候拔出了青釭剑,重剑对剑尖,名剑和那把普通铁剑碰撞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金铁交加的声音。
二重碾压,两倍暴击,还有那精神压制作用,云霆之所以迟迟不拔出青缸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可现在看来,这作用不大,云霆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击,双手差点就抓不住青缸剑了,虽然扔下抓着青缸剑,可云霆已经感觉不到手臂的知觉了,双手手掌皮肉都在与剑柄的磨擦中硬生生被磨了下来!
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飞去,在空中划过道抛物线,口中接连不断的吐出血沫,云霆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嘴角溢满鲜血,眼角,耳朵,鼻子都淌出了血来!
力劲不散。云霆挡住了王越的剑,却没有办法将那股附在铁剑剑神上的劲力卸掉。透过铁剑,透过青釭剑,透过云霆的手臂,王越所使的力道,直接击打在了云霆的身体,直透五脏六腑。
王越退了半步,表情淡然如常,持剑的左手尾指微微颤抖着,脚深深的踩进了巷砖之中,陷入了十厘米,王越用的是左手,这就说明他并没有使用全力!再看青缸剑剑身上竟然多了一道白印,而王越的铁剑依旧笔直,没有任何的磨损,要知道青缸剑可是把神兵,那把铁剑充其量也就是个普通货色罢了,神兵和普通武器对抗出了这样的结果,这结果让人不得不吃惊!却又在意料之中。
“嘭!”云霆的身体砸进了巷墙中,发出了轰隆的声音,墙体倒塌,沙土石头将云霆整个人都给淹没了,只剩下半截青釭剑的剑身露在外面。
两把飞刀在这个时候飞了出来,直取王越,巷口一个白衣男子飞身跟在飞刀后面,梦神机的面色阴沉无比,手中秀气匕首闪着妖异的光芒,速度与那飞过去的飞刀不差上半分!王越只是侧一侧脸,两把飞刀就从眼前划了过去,相差睫毛不过一厘米,眼睛可以感觉到劲风划过的刺痛,也可以感受到飞刀上带着的寒意。
就在这点时间之中,梦神机已经来到了王越的面前,两眼相交,那把秀气匕首,已经向王越的咽喉划了下去。银光顿泄,带起一丝寒风,也吹起了几线的青丝,梦神机眼含杀意,对上的是王越那依旧波澜不惊的眼睛。(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刀光没有剑影,王越没有出剑,持剑的手负在身后,头一侧,躲过了喉间的匕首。他微笑,不退,离咽喉仅有一寸距离的匕尖好似与他相隔咫尺天涯,他全然没有受到影响。
一击不中,梦神机手中的秀气匕首变成了光影,轻柔地缠绕上王越,每一匕,每一个刻画,都婉转动人,往致命的地方招呼下去。
梦神机就像一名消失在历史潮流中的雕刻艺术家,用手中的匕首去刻画,雕琢出一座雕像,只是梦神机雕刻的是人,笔笔都足以致人死地,而且对方是一名大宗师,三国世界的顶尖武力代表人物王越!
就算再多么热爱雕刻,以雕刻为第二生命的公元纪年时期的雕刻家也不敢这么做,因为他们雕刻的是雕像,不是人,就算要雕刻人,也不会找上王越,如果要找上王越,那么就要做好死无数次的准备。
梦神机的匕首很犀利,比那什么犀利哥都要犀利,超水平发挥的每一匕,在常人看来都是不可能躲过的,匕首已经化成了光影,人又怎么躲得过去。前一眼看到光闪过,还来不及反应,下一秒这把匕首就能收割你的生命,让你魂归地府。
王越继续微笑,仿佛在嘲笑着梦神机,就这样躲过了一匕又一笔,一光又一影,每次仅与刀锋差距不过厘米之间,这样的过程,足以让一个身体精神双重健康的人变成心脏病,神经病!
厘米之间,生死之间,梦神机的匕首全方位立体攻击,下身,天灵盖,全身的弱点都是这把秀气小刀的目标,每次的攻击角度都是变幻莫测,诡异刁钻万分。
不知道是不是这把匕首太过秀气的原因,才让王越一次又一次的躲了过去,又或者王越会未卜先知,会读心术,才能知道梦神机手中匕首的落处,所以梦神机就只能割掉王越脸上的寒毛,却始终触碰不到那娇弱在颤抖着的肌肤。
这世界没有人会读心术,就算有人会,他也躲不过梦神机的匕首,只因为梦神机向来是随心而动,因意而为,他觉得这一刀挥在这里不错,就会没有理由的挥下去,他觉得这件事不错,那么便会去做。这世界就有这么简单的人,也可以说是霸道,喜欢不喜欢,做与不做只在一念之间,梦神机的喜好没有人能理解,也不用人去理解。
梦神机的匕首终于慢了下来,直到此刻,都没有对王越造成什么伤害。
王越也没有拔剑,只是因为剑入鞘了,便不想拔出,还因为觉得面前的年轻人很有意思,和刚刚那个一样有意思,就不舍得杀死了。杀人无数的如他,竟然也会不舍得了,王越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在吸引着自己。
“还有什么手段吗?”王越笑着问道。
梦神机没有回答,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其实每个人都会有很多手段的,就连他也不例外。
寒光翩然轻飞,就像花瓣随意凋落,就像飞蛾扑火,梦神机手一绞,整把秀气匕首瞬间破碎,变成无数碎片射向王越,场面炫丽无比,如同下了一场刀片雨。
梦神机的手段不止于此,“咻,咻,咻……”从手中shè出无数飞刀,快且准而且狠,就是不知道其袖子中究竟还有多少把飞刀,誓要把王越给射成马蜂窝!
现在看来,梦神机实在恐怖,比云霆恐怖,云霆只是一把青缸剑直来直去,梦神机也很直,只是他的直表现在手段万千上,直接杀死你的直!
王越眼中爆发出一股光芒,后退了半步,轻挥左手,长袖善舞,他在丛中笑,射来的刀片和飞刀全进了袖子里,无声无息。劲风鼓荡,王越将袖子一抛,从中漏下了无数的铁粉,随着经过的风飞远了,在空中留下了道白射的痕迹。
王越刚刚一剑,退了半步,因为云霆,现在无数飞刀,退了半步,因为梦神机,加起来正好一步。这一步的距离可大可小,小的是只有一步之遥,大的是,三国中没有那么多人能逼王越退上一步,虽然这是两人组合相加成的结果,不过就算各自半步,云霆和梦神机也该自豪了。
“咳咳,住手,我还没死呢。”云霆微弱的声音从砖石中传了出来。
刀子已经没有,准备近身肉搏的梦神机闻言停了下来,而王越静静站立着,似乎对这结果并不意外。
“JJ,我知道是你,快点挖我出来,再晚点我就被憋死了。”云霆哀嚎道,不过听其声音,似乎还有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中气存在。
“我知道你能出来,别装死了。”梦神机不为其动,站在原地缓缓说道。
云霆很无奈,很伤心,很委屈,不是他不出来,而是在等待着恢复,陷入重伤状态,精神和体力全部陷入了冰点。直到现在,精神也才恢复到了九点,还差一点精神值就可以使用人遁术,云霆现在头大如牛,思维混乱不堪,被埋得暗无天rì,腰酸背痛腿抽筋,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没一处不痛,稍微一动,就是潮水般的疼痛。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任务成功了,也就代表着王越不会再出手,云霆成功的在一名大宗师的手上活了下来!只是这其中水分很多,云霆自己也想王越应该没出全力,这种事拿吕布来对比一下就知道了,人家一击就可以秒杀那些潘凤之流的武将,云霆连这些之流都达不到,更何况王越是曾经打败过吕布的一只猛男,也就是说王越一击可以秒掉N个云霆,而现在连一个云霆都没秒掉,要说王越没留手,是不可能的,所以说水分很大,很多。
终于,精神力终于上涨了一点,到达了十点,云霆终于可以出去了。“人遁术。”那堆砖石瘫倒了下去,云霆出现在了巷子中,满身都是灰尘,就像一只挖动的地鼠,泥于土常伴在其左右。
“呸,呸,呸。”云霆吐了三口,才将嘴里的沙子可吐了出来,一张嘴,连原本白亮的牙都成灰褐sè了。自顾自打开包裹,云霆从中取出了一套衣服,没有害羞,没有迟疑的换了上去,别意外,每个玩家还穿着一身基本的内衣袍,再怎么着也不会出现三国时期的裸奔行为艺术事件。
“JJ,来两颗小药丸吃吃。”云霆对梦神机招了招手,手一伸出去,就听见清脆的一声响,云霆苦笑着把伸出的手定格住,不敢在移动半分,抽筋了。
“快点……”云霆咬牙切齿了,一处抽筋,处处抽筋,全身不自觉的抽搐着,********,云霆现在就想死,青缸剑任由它掉在了地上,不放的话,筋只能抽得更厉害。梦神机走了过来,取出两颗小药丸,很同情的拍了拍云霆的肩膀,报以怜悯的目光,安慰着云霆。
云霆阻止不及,整个人脸色顿时垮了下去,“我的腰!”呻吟着,云霆感觉梦神机肯定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云霆向着梦神机的手咬了下去,吃掉了两颗药丸,本来是想连手都咬的,不过太迅雷不及了,迅得脖颈也都抽了筋,云霆也只好悻悻放弃了这个计划。
“既然你接我一剑不死,那么以后我都不会找你的麻烦了。”王越对着云霆说道,脸色淡然,没有愠怒,没有惊讶,平静无比。
“多谢。”云霆吃了梦神机的小药丸后,活动了下筋骨,发觉不会抽筋后这才对王越抱了抱拳。
“不过……”“不过什么?”王越好奇的问道。
王越现在越来越对面前的这两名异人感兴趣了,和自己六徒弟差不多的性情,一般无二,举手投足间还有别的异人没有的洒脱自然,还有武力,可以说是异人中顶尖的了。要不是因为这几点,刚刚王越就直接杀死二人了,不会再耽搁片刻。
“刚刚我们那个算是赌约,赌约就有赌物,输的话,我失去的是生命,赢的话,现在我活了下来,那么王大侠要给我什么呢?”云霆很大胆,但这分大胆王越很喜欢,不知道是不是爱屋及乌的关系。
“那你说你要什么?”
“这并不难,我想请王大侠收我和梦神机做徒弟。”云霆说道。
“可以,不过,你们如果不能得到我的肯定,那么我随时都可以把你们赶出师门。”王越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只能有一个师傅,所以这其中就不要有我了。”梦神机冷漠的说道。
一个游戏中的大好机会就这么被他抛弃了,要知道,这可是王越,大宗师的存在!
王越愣了一下,旋即大笑道:“我欣赏你,你可以不必做我徒弟,我也会教你一些东西,(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以后你别受伤,要受伤了我也不扶你!”
“我不会受伤,是你太伤不起了。”梦神机冷冰冰的说道,继续向前走着。云霆听到这话,就像冬天吃了一块冰块,冰冻得六魂不能自主,彻心凉,心飞扬!
好吧,他手臂的筋又不自觉抽了一下。
还想再说话,但看到王越和梦神机的身影快从巷口消失,云霆赶忙追了过去。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有那跑得快的人儿在游荡。哦耶,哦耶。”唱着不知名的小调,云霆迈着轻快的步伐跟在梦神机的后面,说实话,云霆也真的怀疑自己进入游戏的时候,隐性属性是不是比较高,或者是梦神机刚刚给的那两颗小药丸太好,身体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真是小强一般的体质啊,云霆在心中感叹道。
视野中的王越身影越来越飘忽,一下隐没在了人流中,梦神机的脚步也加快了许多,云霆这才感觉到力不从心,十点负重的玩家伤不起啊,现在再把青釭剑抽出来,估计不过一分钟,自己就得被甩了。越走越快,直到梦神机也快脱离视野,云霆才使用了做弊工具一人遁术,又迅速接近了梦神机三十米。
这也够呛,现在如果有一张床放在面前的话,云霆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去,躺在床上睡上个美美的一觉,只是现在估计不可能了。现在应该就是王越的第一个试练,跟不上去,也就失去了入王越门下的机会,那可是神州第一奇侠。
这收徒消息要传出去,王越就得马上准备打包走人,他家的门槛不被挤破,也有可能被踩破,除非王越有那杀人的心思,能杀死一拨拨那疯狂的玩家。
想到这里,云霆收起了玩笑心思,开始认真起来,人遁术也不准备用了,他的精神又到了冰点,想用人遁术也没得用,所以只能靠自身的毅力来完成这艰巨的任务。就像现在,街道上的那些个人,在云霆眼中都变成了三头六臂,不停的在摇晃,那些树,店铺,重影都拉了无比的长,只叫一个眼花缭乱。
拉长了呼吸,云霆从包裹中抽出之前没吃完的饼,对于有一次长跑经验的他来说,这不算什么。怀中抱着加了蜜的清水,有一根空心草从竹筒中露了出来,云霆一边从草管中吸着****,一边吃着烧饼,飞奔!飞奔!飞奔!
估计这应该就是现实,还有游戏中最舒服,且最具代表性和观赏性的长跑马拉松。不过久了,云霆也不行了,肌肉酸痛,凭着那不是人,是神才能拥有的神经,才坚持了下来,等到梦神机停了下来的时候,云霆这才停下了脚步,那坛子****也才刚刚喝完。
打了个饱嗝,云霆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跑到了,目光也有了空闲,看向了面前的那个宅院。
王越站在院门前,正微笑着等待着他们,其衣服长发一丝未乱,脸不红心不喘,依旧飘逸无比,洒然脱俗。
王越叩响了门扉,片刻后,宅门打开了,一名年轻玩家迎了出来。
“师傅!”
这玩家浓眉大眼,身姿挺拔,眉眼中带着一股灼灼的英气,脸上有着阳光般的笑容,这不是前世的烽火戏诸侯又是谁,在他出现的时候,云霆一眼就认出了他。
烽火戏诸侯一出现,就给了王越一个熊抱,从王越脸上那苦笑可以看出来,他十分不愿意,但又习惯了异人徒弟这个特别的欢迎方式。
“师傅,这两位是?”烽火戏诸侯注意到了后面的云霆和梦神机,这才出声问道。
“小六,他们两个就给你训练了。等到他们劈了十万块木头后,再来找我。”王越丢下这句话后,身形飘忽,不知道哪里去了。
云霆突然觉得,那公元纪年的徐之摩,一定也是个大宗师,不然他也不会挥一挥衣袖,就带走了无数片云彩。看到大宗师才叫压力,压力十分之大,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而且还能散步出来,这才叫强,再对比下自己,云霆发现,几百人的队伍,都很难干掉,逃是逃得掉,但没有人遁术的话,估计自杀还比较容易。
“原来是七师弟,和八师弟啊,太感动了,终于有师弟了,对了,你们谁是老二。”烽火戏诸侯好奇的问道。看得出来,他很高兴,而且很兴奋,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木剑。
“举轻若重!”看着烽火戏诸侯手中的木剑,云霆一脸惊愕,这个妖孽该不会用了十多天就到达了三国武道境界划分的第二个境界了吧,这样就真的太可怕了。难道自己重生带来的改变,让这个妖孽变得更妖孽了?
“原来你也知道举轻若重啊,不过我连举重若轻都达不到呢。”烽火戏诸侯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愤愤然的说道:“其实我找过师傅查过我的隐性属性,也就是天赋,我的先天臂力才一点,我干系统十八代女xìng,我就这么弱小么?”
“兄弟节哀,还有千万别骂系统了,其实系统就是超级电脑,它很记仇的,你要不想被电成干烤人肉,就别再骂了。”云霆一脸沉痛的拍了拍烽火戏诸侯的肩膀以示安慰。
一边在心中想着,妖孽就是妖孽,太妖孽了,可惜前世没把烽火的资料全部摸来,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改变的呢?还是妖孽本来就与众不同,不管好的坏的都是妖孽的一种表示?云霆选择了后者,同时对自己的先天属性感到很满意,幸好重生改变了他人,没有连自己都改变下去。
“我知道,所以我留着明天再骂!”烽火戏诸候坚决的点了点头,似乎察觉这样很没有声势,又加上了一句:“非把它六小姐七大姑八大姨九大妈全问候上一遍不可。”
听到这话,云霆直接狂笑了出来,就连冷冰的梦神机也不禁芜尔,这人实在太可爱了。这话要让超级电脑知道,止不定把烽火戏诸侯劈个外焦里嫩,虽然超级电脑没有亲戚,没有六小姐也没有七大姑八大姨九大妈。
“兄弟,真是知己啊,从进游戏就没见过玩家,现在看到了,说不出的激动。”烽火戏诸侯感叹着,走上前来,给了云霆个法式的,浪漫的,无比温柔强大的拥抱。
“快放开我,我快被憋死了。”云霆咳嗽着挣脱了烽火戏诸侯的拥抱,亏得他臂力不高,云霆才只去了半条命,而不是整条命。
烽火戏诸侯感觉抱了云霆,不能厚此薄彼,又要上前去抱梦神机。梦神机却早就有了准备,从包裹中取出了那超级电脑代言的世界品牌食品一云梦烤鱼,拿在手上,递给了烽火戏诸侯。
“我不习惯别人抱我。”
烽火戏诸候一下子被吸引住了,接过烤鱼,也不理会先前厚此薄彼的拥抱一喳,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难道说,是女人抱你就可以?”云霆又从包裹里取出一串烤鱼,给了那仍在哽咽回味的烽火戏诸侯。
“不,女人也要美女,总比你抱强多了。”梦神机摇摇头,继续拿出烤鱼,又给了烽火戏诸侯。
“怎么了,不说话了?没烤鱼了吗?”等待了许久不见烤鱼出现的烽火戏诸侯扔掉了木签和鱼骨,一脸期待的看着云霆,希望云霆再次说话,然后再次拿出烤鱼,这样梦神机也会说也会再拿,就这样一直说着,一直拿出烤鱼,拿到吃饱的那一刻。
“没了就没了吧,你就是那个云霆?太好了,以后终于不用吃三师哥那和沙子差不多的饭了!”烽火戏诸候递过来个好友请求,云霆立即点了确定,对这些好友的品性,云霆十分相信,如果连他们都不可以相信,那么这全世界就都不可以相信了。
要说有缺点是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太会吃了,没有例外,他们这群人都是觉得合成肉难吃的人所以来三国吃肉。
“小六!谁的饭难吃了,谁的饭是沙子了,你给我说清楚!”一名青黑着脸的大汉从远处走了过来,杀气十足,隔着很远都能感觉到愤怒的火焰正在腾起。云霆仔细的看了一眼,发觉那青黑的脸色应该是被气出来的,气得十分之不轻。
“谁说的?谁说我三师哥的饭难吃的,给我出来,看我不让你吃三师哥的饭吃到你感动得痛哭流涕!”烽火戏诸侯装模做样的向周围张望,发觉三师哥的脸色越变越黑,越来越青,赶忙拉起云霆和梦神机,向宅院内跑了进去。
“三师哥,师傅叫我照顾他们,我就先走了。”
云霆和梦神机基本是被烽火戏诸侯硬拉进去的,弱小如他,先天属性臂力只有一点的烽火戏诸候,此刻爆发出来的力量无比可怕。
云霆也通过这一点明白,那三师哥也是个很可怕的人物,也只有做饭做得十分可怕,才能让一个妖孽如此的害怕。难怪前世的烽火戏诸侯曾经有段时间都要人先吃,先让别人尝过饭菜后才敢动手,原来却是在这个时间段留下的阴影。(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来,云霆,梦神机,这是我上次砍来没砍完的木头,你们先把这些都切成柴火吧。还有,完了你们要自己去砍树。”烽火戏诸侯指着地上的一堆木材说道。
地上堆放着一大堆还没有被劈砍成柴火的木头,再看烽火戏诸侯一脸的得瑟,云霆就知道平时烽火是怎么过的了。现在好了,他来了,于是烽火戏诸侯解脱了,沉入苦海的人就这么变成了云霆。
“我不砍柴火。”梦神机冷漠的拿起块木头,下意识的要从袖子中取出匕首,却发现身上所有的武器,包括飞刀都在几次战斗中用光了。犹其是与王越那一战,连手中那把百炼纲煅造成的秀气匕首都失去了,现在身上连把武器都没有。
“给。”王越突然出现在宅院中,手中闪出道光芒,射向梦神机。梦神机抬手一接,原来那是把匕首,匕锋上闪烁着冰冷的青色光芒,刃上还缠绕着如同荆棘一般的雕刻。
“好!”梦神机赞叹了声好,手动了起来。一手持着木头,另一手已经化成了光线缠绕上去。片片木屑飞舞,梦神机的眼睛一眨不眨,专注的盯着手中的木头,左手的匕首不停勾勒,划过,原本可以致人死地的匕锋,却美丽飘渺,完完全全散发出一种艺术的高雅迷人气息,渐渐的木头出现了一丝模样,那是一个人,但还仅仅只是个轮廓。
云霆也不是第一次看了,这次与前世又是不同的感受,每次观看梦神机雕刻,总能找到不一样的感觉,云霆自问能做到,却不能做得像梦神机这么好。
就连旁边的烽火戏诸侯都愣了,王越也微点了几下颌,目光中是赞许的光芒。
“小六,不要吵梦神机,他不用砍柴,你带云霆去砍柴吧,监督一下,顺便你也要努力了。”王越脚尖一动,身体腾空而起,几个飞跃,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我知道了,云霆你带梦神机在身边,是由于他刀快吧。瞧瞧,这刀多快,要用来切菜,切肉,肯定好吃啊。”烽火戏诸侯看着那缭乱的匕影,不停的的点着头。
看到这样子,云霆就知道没完了,一个人走到木堆旁,将一个个木头排列整齐,然后“唰”的一声拔出青缸剑来。浓郁的杀气迅速从剑身上腾起,遍布这宅院的每一寸空间,连梦神机的动作都不自觉慢了下来,过了短暂的时间才又恢复过来。
烽火戏诸侯又跑到云霆这边来,看着青缸剑不住点着头:“好浓郁的杀气,这把剑杀气过重,不过,确实很厉害。”
“三师哥,四师哥,五师哥,你们不用出来了,自己人!”烽火戏诸候吼了一声,那三个奔向这里的身影,又折返了回去。
“云霆,你还是把这剑收回去吧,这剑一出来,全身都感觉不舒服,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把更重的剑来。”烽火戏诸候说着,人已经跑进了正厅。
“好的。”云霆把青缸剑重新入了鞘,那股摄人的杀意才消失,就是不知道是怎样的剑,能比这神兵重剑青缸还重。
正等待着,烽火戏诸侯已经拖着一把剑,在跨出门槛的时候勉强提着剑,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烽火戏诸侯喘着气,脸上已经布满了汗珠,正使劲拖着一把巨剑向云霆走了过来,院中的土都被压出了条沟壑,看其模样,似乎是在拉着九头牛。
“快来帮我!”看到这情况,云霆就知道就剑绝对不是一般的重,走上前去,接过烽火戏诸侯的手,云霆顿时感觉很吃力,这把剑实在太重了,比青缸剑都要重得多。
难怪刚刚烽火戏诸侯一脸累得跟死狗差不多的样子,凭其先天臂力才一点,这段时间再怎么增加,估计拖这把巨剑都要拖得脱力了才行,更别谈举起来了。
“怎么样?这把剑叫重吾,重一百六十六斤,我就觉着把前面那个数改成六比较好,六六六,大顺。”一脱手,没有负担的烽火戏诸侯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云霆自动把烽火戏诸侯的话给过滤了,深深的提起一口气,猛得调动全身力量,将这如同用铁块疙瘩混成的重吾巨剑举了起来。顿时,身体骨骼发出暴响声,云霆感觉到血液倒灌着冲上脑袋,拿这把剑实在太找不自在了,估计砍上块木头,整个地面都要震荡一次,砍上个十几次,身体就得虚脱,双手就要麻痹。青釭剑比这把重吾来说,那叫拿得一个舒坦,痛快,起码云霆已经用习惯了。
“师傅说了,你比较特别,就拿重吾练吧。”烽火戏诸侯一脸兴灾乐祸,扳着手指头开始数了起来。“你砍十万块木头,相当于我挥千万次的木剑,唉呀呀,兄弟节哀,还有千万别骂系统了,其实系统就是超级电脑,它很记仇的,还是乖乖砍木头去吧。说实话,该叫师傅去替天行道了,去抢几个贼窝,不然吃都不够吃啊。”
“看来你是想继续吃你三师哥的饭了。”云霆手持重吾,向着柴堆走过去。这一段极短的路程,云霆走得很慢,即使是这样,云霆还是在留下了重重的脚印,很明显,这是被那把重吾给压的,否则云霆平时行走断然不会如此。
“估计砍完十万块木头后,自己的臂力肯定无比强悍了吧。”云霆心中想着,人已经走到了木堆旁边,艰难的弯下腰来,拣起快木头,放在木桩上放好。刚刚那段路程,单是一小段,云霆就感觉身体吃不消了,手臂的肌肉,筋皮都在不停的颤抖和鼓动,受到重量的压迫,前面那些深层的还未恢复的伤势又开始发作起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云霆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一但放下手中的重吾,再想举起来难度就十分的大,这是种人体的惯性,只有挑战人体极限,才能让各项属性,实力快速提升起来。
“嘭!”手中的重吾砸在了木头上,发出一声巨响,地面都被震动了一下,连云霆都被这声势给吓到了。
“力度控制不好,再来。”云霆喃喃着,又拿了块木头放在了木桩上,再此挥下了重吾。
“嘭!”又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分成两半的木块向左右飞出。云霆呆了,愣了,垫木头的木桩都碎成了两半,这力道,重量,只怕再砍下去,地面会出现一条用剑砍出来的痕迹。
他实在怀疑,这样的劈砍,究竟是在砍木柴,还是在砸地?刚刚明显脚都可以感觉到地面的震动,要是再多来几下,那就和地震差不多了,震动连绵不绝,只怕院子里面都会被砸得多出来一条深沟吧?
这样一想,云霆决定休息了,好好休息一下,调整一下,如果能将这把重吾使得好像使用自己的手臂,那么可以说,举重若轻的境界是达到了,而这个境界,已经可以对抗三流武将了,与二流武将斗而不死!
“啊,大海啊,你全是水。啊,我有一栋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啊,我有一座村子,不大不小,能亡诸侯。啊啊啊啊啊啊……”烽火戏诸侯做在一旁,吟着自己所作的诗。无聊如他,刚刚已经刺出了百余剑,那出剑的速度,连一些二流武将都比不上他,只是用的是木剑,不刺中要害也无法造成多大伤害。这就是王越交给烽火戏诸侯的任务,剑道,唯快不破,先将快练起来,再练其锋,其利。
“什么!有人已经建村了?”云霆问着烽火戏诸侯,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听到过系统公告,一般第一人建村系统是会发世界公告,而且还会给出奖励,难道那个时候自己在睡觉?
“是啊,你连这都不知道?现在那些玩家小村都是遍地开花啊,本来我是想成为第一个建村的先行者,不过为了师傅中年的幸福,为了不让他寂寞,我舍村而取了师。”烽火戏诸侯的语气很深沉,嗓音带着磁性,大有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态势,那模样,那声音,很让人感动。
不过前世和烽火戏诸侯呆了很久的云霆知道,这厮现在很无聊,很无趣,所以开始在谈天说地探人生道理。
为了不听那些没有营养,博感情的话语,云霆又拿起了地上放着的重吾剑,又开始砍柴的道路。
“嘭,嘭,嘭……”,院子里又传出了如同地震一般的声音,地面不停震动。不过这座宅院里的每个人心神实在强大,梦神机依旧专心刻着手中的木人,烽火戏诸侯休息了一会儿,又拿起那和小孩子玩具差不多的木剑练了起来,更别说王越和那些师兄们,个个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周围的鸟雀在飞行的时候都远远避开了这里,就连靠近都不肯靠近,因为这里实在不是一个适合停留,适合筑巢的地方。如果这院子不是在一处偏僻所在的话,那打雷地震一般的声音,又不知道会惊吓多少无辜纯洁老百姓,吸引来多少好奇无畏小玩家,成就一三国神秘传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每个人的身体都有一个极限,所谓的超越不超越,天才不天才,极限不极限,都是看人而定的,是要经过时间和努力沉淀下来。现实中一样,游戏里也一样,人的身体,各种动作,反应都是由大脑完成的,更别说这个游戏是靠脑神经来联接,作用的了。
突破极限,也就是一个桎佶,立马身体素质等等的一系列都能提升,而云霆现在就是要突破他自身的极限,让自己能把重吾剑挥舞自如,到那个时候,自身的负重以及臂力一定能达到个很强大的地步。
可突破极限并不是说起来的那么简单,在人类漫长的进化过程中,并不是一直在向前走,很多时候都在倒退着。比如身体,在佛家理论以及道家理论中,身体就是本我,只有身体存在,人才能存在。身体一旦不在,或者受创,不管你精神多么强大,也会受伤,死亡。身体是舟,载着你的灵魂,护佑你的灵魂挑战一系列的波涛。而当人类的科技越来越发达,逐渐什么事情不再身体力行的时候,那个时候身体的进化之路就会停滞,倒退。
所谓极限,就是打破一个个不可能,破除现在身体的桎梏,前进到一个新的高度。远古时代,人类之所以能在各种猛兽的威胁中存活,并且成长为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就是因为各种危险迫使他们进化,在生死之中爆发潜力,从而与大自然,与那些猛兽抗争。
这也是公元纪年时期,你会发现那一段的历史前半部分,人类的进化之快,是超过任何人的想象的,甚至有人还提出阴谋论,说人类是外星生命带到母星的。但是再看后一部分,你会发现人类的进化之路越来越慢,虽然还是再走,可已经像着另一个方向前进了,开始内斗。可以说一个科技树,人类的技能已经点歪了,说是点歪也不正确,应该说是侧重于另一个点上去,并且还是处于分心状态。
所以公元结束,母星时代终结。
云霆是身为不梦者的一员,不梦者代表的就是挣脱束缚,超越,探索各种各样的未知。云霆所代表的便是不梦者里面的真我一类,唯我本真。他们这类人,以开发自身的潜能为主要方向,自身就是最强力的武器。许多人,在与在天元纪年的机甲战斗中,徒手拆散机甲,打爆机甲,被称为科技的噩梦。
手,眼,心并用,云霆不停劈着那堆可以烧几个月都不会完的木头,在每一次劈完一块木头后,都会调整身体,找到正确的姿势,力点,然后开始下一次。数量可以代表很多,比如一个有八房小妾的人他一定不是穷人,一个有十辆跑车的人不可能去坐古老的交通工具公交车,而这么多的柴火,代表的是云霆将要过许久的痛苦生活。也代表,在这么多数量的柴火之后,要付出更多的汗水,然而在汗水之后,则是代表者力量的上升,以及对自身身体的掌控程度变得更加的精细入微。
真的累了,不行了,云霆就停下来,和那闲不住的烽火戏诸侯说些没营养的话,休息好了又继续去砍,一直反复不停。身体的疲惫,完全可以用精神去驾驭住,使身体继续坚持下去,直到连精神都消磨,疲累。
“你今天的训练不错,看来是有必要提高难度了。喏,你把你已经砍好的木头全部和那些没砍的木头放在一起,去把它们砍成不过拇指粗的柴火来。”
王越飘然而出,指着堆放在墙角的粗木头,粗木条命令道。语气之强硬,一点也不给云霆反驳的余地,话刚说完,人就又消失了,云霆就连想鼓起勇气来反驳都找不到人来反驳。
“哎…”
云霆开始为自己的悲凉的处境默哀,那些木头原本被云霆劈成了两半,而现在要劈成拇指粗的柴火,至少需要十剑才行。而那里的粗木头多到几乎堆成一个小山,密密麻麻的一大圈,直让云霆有一种晕死过去的冲动。
…………
啪!云霆一剑就将一条粗木条劈成两半。
原本已经习惯了的云霆,再次开始这种高强度的工作,隐约感觉到胳膊的酸疼,又见那依然如山的粗木条,云霆一阵气馁。不是他不认真,而是这些粗木条的比想象中的还要坚实,而且数量也着实恐怖了点。
之前一开始不久,云霆的一剑竟然硬生生卡在粗木条中间,进退不得。那时云霆才发觉这粗木条不是一般的木材,而是以坚实而闻名的桦木,但碍于师命,云霆只能硬着头皮劈下去了。
可惜事实是残酷的,劈柴火也是一种技术活,一点也不得法的云霆终于静下心来研究自己究竟错在哪里,要怎么下剑方才是利索。就连怎样省力,用力,云霆都要思索一下,毕竟手中的那是所谓的一百六十六斤的重吾剑,要是普通的铁剑,估计要劈这桦木都很困难,只是用重吾简单是简单了,就是负担不简单。也不知道这用刀的活,怎么就变成用剑了,王越的心思,深呐,大宗师的心思你别猜,猜了你会伤不起。
琢磨了老半天,云霆终于得出了一点诀窍。也就是这样,来了兴趣的云霆又忘记了时间,暂时把手臂的酸痛给忽略了。不过过久了,谁都会厌烦,毕竟那是一大堆木头,而且手上的剑,是把和公元纪年的金庸大师笔下那把玄铁重剑一样的剑,这对恒心是种考验,心者,剑者,剑随心动,一个连心都强大不了的人,他的剑势必也会弱。对体力,身体更是一种考验,云霆是百分百的痛觉,因而痛苦更加真实,在游戏里砍这么多木柴,就和在现实里一般,神经会直接把所有的痛楚都原原本本反映给大脑。
麻木,烦躁,疲惫,酸痛。这四个词语,完全把云霆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都给完美的阐明了。
啪,啪……一块块木头被云霆分成了十个小块,拇指粗的柴火,有的时候力量控制不来,就会出现各种意外。不过熟能生巧,至少砍了这么久,云霆已经熟练了许多,付出的代价也不小,至少今天是再也砍不了了,双手酸痛不已,几乎肿了一圈。无奈的摇了摇头,云霆知道这样肯定是不行了,王越大宗师肯定对自己给与了很高的期望,不然也不会给一把如此重的重吾剑,让云霆肩上挑的那担子叫一个重。
想了想,云霆还是先把重吾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向着梦神机走去,准备向这位救人于危难之间的大好人要几瓶丹药,毕竟梦神机外号是毒王,但他的职业却是医者。
梦神机依旧在专心的雕刻着,差不多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其手中的木雕还没雕好。看得出来梦神机很专注,用心,手中的木雕也会漂亮,是一个傲然的背影,就是不知道雕的究竟是谁。
“有什么事?”
没有转头,梦神机一心二用,在云霆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是云霆,这才出声问道。
“给我几瓶醒神丹吧。”云霆伸出手去,在心中感叹道:“医者虽然脆弱,但却是三国必不可少的,而且一个强大的医者,在三国中,是灾难。”
梦神机点了点头,五秒后,将木雕抛上天空,手迅速的从包裹中取出药瓶,扔给了云霆,下一刻就接住了木雕,又重新雕刻起来。“唰,唰,唰。”随着匕首的掠动,他手上的木雕线条越来越清晰,有了一股鲜活的气息。
云霆接过药瓶,先吃倒出了几颗醒神丹放进嘴里砸巴砸巴的和糖豆一般吃了起来,然后才将药瓶放进了包裹里,重新回去拿起重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砍起木头。
这醒神丸是在以后很常见的丹药,不过初进游戏一般没钱买,等到过一段时间,几乎每个玩家都会备上几瓶。这药丸的功效很简单,却又不简单,它可以提神醒脑,缓解身体的酸痛疲劳,这样就省却了许多睡觉和休息的时间。这一点一滴没有多少,可仔细算起来,那帮你节省的时间,都是极长的。
这醒神丹的药方,和来源,就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原住民医者,或者倒霉的药店被梦神机给打劫了。
有些事情,明知道不可以做,还是要做。有些事情,抗拒去做,但仍然要去做。这是很多人的悲哀,不过悲哀也并不是悲哀,只是你要怎么从悲哀中找到乐趣。云霆从砍木柴中,逐渐找到了乐趣,那是一种剥解木头的乐趣,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砍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段时间让一个普通人这样一直砍柴,估计也会受不了,但云霆一直坚持着,再加上有梦神机的丹药相助,又从中找到了乐趣所在,自然也不会那么的痛苦了。在云霆细心的观察,调整下,越来越得诀窍,砍柴也砍得飞快了,只是那柴火模样还有待进一步的提高,粗细不一。
云霆见状,立即调整了速度,放慢下来,争取能将这些柴火砍成拇指般粗细,再把速度提上来。云霆就这样奋力砍着柴火,陷入了种机械却又生动的状态中。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云霆身上带着强烈的汗臭,衣角都有些细微的结晶,不过这很值得,云霆发现已经渐渐习惯了重吾剑的重量,今天的锻炼也该告一段落了,云霆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肚子也恰在此时咕咕的叫了起来,现在,他可以吃下一头牛。(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砍了一下午的树,云霆没打开面板,也能知道自己的伐木这项生活技能的经验肯定很高,起码也快接近中级。把这一整堆砍完的话,伐木等级升到高级都不是问题,只是有个时间问题。
三国里面的生活是可以玩家自行领悟的,比如捕鱼,烹饪,裁缝等等生活技能,比如云霆就有烹饪和伐木这两项技能,而且技能经验还不低,像梦神机,中午的时候在抓鱼,肯定能自行学到捕鱼的技能。至于技能等级,技能经验是靠玩家自行努力的,或者去当一些原住民的学徒,并不是死板的在进行一项生活技能的修炼就可以使技能晋级。生活技能等级,经验高低这些直接影响你所制作,生活事件的进行速度和完成质量。
“云霆,停了,明天再继续吧。饿死我了,今天晚上看你的了,那道烤鱼一定要上!”烽火戏诸侯凑了过来,满头大汗,也是经过了高强度的运动。
云霆其实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一世既然和王越有了交集,要不要和他打好关系,把好感刷爆,然后等到黄巾之乱爆发再以徒弟的名义招揽。
不过很快,云霆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为抢烽火戏诸侯的人而感到内疚,而是王越的品性,虽然也是很洒脱,但他过于渴望权势,才会在汉宫成了个名不符实,无权无势的帝师!
在董卓快要进京时,王越已经老了,前途无望,对于权势的渴望也淡了,这才被烽火戏诸侯请去他的侠客村隐居,成为一个隐藏的大杀器。而现在,云霆是想都别想了,估计王越很快就会去洛阳求官,让他现在跟云霆走,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云霆能飞上枝头当真龙,掌握大汉朝廷,只是这个更加不可能,比说服王越更加困难。
回过神来,云霆点点头,说道:“带我去厨房吧,很好吃我不敢说,但好吃我是可以保证的。”
灵光一闪,想起那三师哥的厨艺,烽火戏诸侯的恶梦,云霆觉得有必要好好露一手。想来常年吃这种饭,王越和众徒弟们口头上不会说什么,但心中一定是有疙瘩的,吃都吃不好,那还谈什么吃饱,力气也就没了。
每个人都有追求美的权利,吃上好的必须,现在如果让他们吃到美味的饭菜,那好感度,准会噌噌的上升。男人女人,强者弱者,他(她)们的胃都是可以征服的,征服胃了,那么离征服他(她)们心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美好幸福的生活开始了,终于可以不用饿着肚子,终于不用吃那沙子饭了!”烽火戏诸侯笑着,然后指着仍在专心雕刻的梦神机向云霆问道:“要叫小梦吗?”
“别管了,带我去厨房吧,等煮好了再叫他就可以了。”云霆说道。同时也在心中盘算起来,到底要做出什么样的菜,来征服王越等人的胃。
“跟我走吧。”烽火戏诸侯眼神炯炯,透露出一种渴望。带着云霆向厨房的位置走去,烽火戏诸侯就连走路步伐也是轻快的,嘴里还哼着小调,看起来非常高兴。不过现在高兴,也就等于他从前的日子是悲惨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渴望吃上一顿好饭。
烽火戏诸侯带着云霆到了厨房,鉴于前世此人有太多次帮厨失败的经历,为了不让厨房中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意外,云霆毫不犹豫的把烽火戏诸侯赶了出去,同时给他下发了一个极为简单的任务。
“烽火,去砍一些竹筒来,顺便折一些空心草,模样么,就像这个。”云霆从包裹中取出自己制作的竹筒,交给了烽火戏诸侯。
“原来是这个啊,简单,我马上去办。”烽火戏诸侯点点头,示意了解了云霆的意图。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兴奋不已,咻的,人已经跑出了厨房。看得出来,烽火戏诸侯饥渴很久了。
云霆从包裹中取出食材,将其放好,这些都是之前在街市上扫荡购买来的。并且,云霆还特地吩咐那些摊主,把这些食材全部洗干净,才收入包裹里面,现在看来,省去了不少功夫。
古时候的厨房,只有厨灶,就连火都要自己点,这是小事,对于云霆来说,前世没少在三国中煮饭炒菜,厨艺那叫一个精,一个棒,黄巾百分之十的金钱来源,都是靠美食得来的,这些赚钱的美食,是云霆制作,独家冠名的。
话不多说,天色越来越晚,云霆取出火折子,麻利的点火,烧水,先把铁锅给过热了一遍。
云霆这个时候才想起那把超级电脑奖励的卓越菜刀,将菜刀拿了出来,云霆这时候才有时间,看起了菜刀的属性。
金牌菜刀:一把有金牌品质的菜刀。(这把刀不光能切肉切菜,其实还能给敌人带来伤害,一切源于其卓越品质,金牌冠名!)
刀艺值+20,负重五点,锋利值八十点,可为副手装备,永不磨损。技能:美味(被动,无消耗,无冷却时间。被卓越菜刀切过的食材,会更鲜嫩,味道更好!),锋利(被动,无消耗,无冷却时间。对锋利值低于八十下的武器每次攻击消去其一点耐久,高于八十锋利值效果无效。)。
“超级电脑出品,必属精品啊。”看了这菜刀的属性,云霆不由得赞叹。
同时也打算去弄个刀套,把金牌菜刀放进去,挂在腰上,做自己的副手武器,切菜切肉切人,无所不可以切。
挥舞着这把卓越菜刀,云霆开始切菜切肉,厨房里锅碗瓢盆都有,也就不用再去弄了,其实就算没有,云霆包裹里刚刚也买了很多,一个包裹就这样被改成了杂货铺。
过了一会儿,肉,菜都被云霆切好了,水也滚了,配料都准备好了,云霆这就开始淘米煮饭,炒菜。油烟升起,滋滋的油声,铲声相映成趣,厨房里一阵忙碌。云霆打算弄个四菜一汤一烤鱼,不过都是要十份,练武的人一般吃得比较多,就如同他和梦神机,那个食量拿出来都是吓人,一群人这样吃,都不知道那个量都要多大,难怪烽火戏诸侯会在抱怨没钱。
时间飞快,王越宅院里面的侧厅中,摆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面是云霆的劳动成果。香喷喷的米饭,勾人食欲的酸辣面片汤,酸酸甜甜的鸡蛋炒西红柿,红烧肉,青翠小白菜,好喝爽口焖鱼汤,还有就是那闻名三国的云梦烤鱼,这些菜肴满满当当放满了桌子上,还有三个大木筒,里面是一整筒的白米饭。
王越坐在中央的正位上,依次是三师兄周温,四师兄李胜,五师兄夏寻,烽火戏诸侯,还有云霆和梦神机。
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云霆叫烽火戏诸侯准备的好的竹筒,中间已经凿空了一个小洞,放进了洗得干干净净的空心草,而竹筒里面,是已经泡好的茶叶。
“这个是?”王越指着竹筒好奇的问着云霆。烽火戏诸侯,还有梦神机,还有另外三个王越的徒弟,已经一脸渴望的看着面前的菜肴,但由于王越还没动手,所以所有人都在忍耐着。
“师傅,您看。”云霆拿起竹筒,嘴含住了空心草,喝起了从竹筒里吸起来的茶水。
“不错!有意思。”王越喝了一口,赞叹道。
周温李胜夏寻也一脸好奇,忙不迭的吸起了茶水,只有烽火戏诸侯和梦神机比较正常,这根本就是现实中的饮料,那空心草就是吸管!
“来,吃吧。我们师徒之间不用客气。”王越招呼了一声,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嘴中。
“好!”王越点了点头,再次夹了一块,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道菜。
其他人都等不急了,纷纷开动,就连云霆都是嘴馋不已,有谁是不喜欢美食的呢?何况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许久没吃过好吃的菜肴了,美食的诱惑力会更大。
“叮咚,玩家云霆获得大宗师王越,游侠周温,李胜,夏寻五百点好感度,由普通上升至熟悉。”
游戏中的好感度,和好感评价是这样的,冷淡50,普通100,友好200,熟悉500,结交,1000,亲密4000,知己8000,生死至交10000(特殊事件触发。)
云霆因为这次的做的菜肴,竟然和王越等人的好感都上升到了熟悉,直接跳了一个评价,这说出去不知道多少人会眼红,去学做菜。
“果然,好感都是吃出来的。”云霆在心中感叹道,手上却不慢,一直在夹着菜肴。
整张饭桌都成了战场,就连王越都放下了大宗师的矜持,利用那飞快出手速度,筷子为剑,一大半的饭菜都落入了其肚子中。
而其余三人,也都各展神通,吃得也不少,就悲剧的就是烽火戏诸侯和云霆了,练了一下午的剑,手腕早已经不灵活了速度受到严重的限制。
转眼之间,桌子上连一点菜都不剩下了,每个人都满意的点头,对这一顿饭菜感到满意。
云霆也很满意,虽然吃不饱,但他可以给自己开小灶,心中已经被兴奋填满了自然吃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那好感度可是难得,犹其是和大宗师好感,不由得云霆不兴奋。
只有烽火戏诸侯一脸悲愤的还在扒着饭,即使这样他还是吃得很开心,因为饭上淋着红烧肉的酱汁,最让烽火戏诸侯有怨念的就是,这些红烧肉,他才吃了五块,而梦神机却足足吃了二十五块,人比人气死人,这让烽火戏诸侯伤心不已。
“为什么我以前不好好练剑呢?”
烽火戏诸侯埋怨着自己,同时在心中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练好剑,才能吃好,吃更多的东西!(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饭饱,众人散去,临走前王越和三个徒弟都对云霆报以赞赏的眼光,看得出来,他们对云霆十分满意,非常满意,这从刚刚吃饭的表现就知道了。
“云霆师弟,大哥,我还饿着,拿点存货来吧。”烽火戏诸侯来到了云霆面前,用那亮晶晶,幽怨,忧郁的眼睛看着云霆。
让云霆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心肝都跳动不已,被一个男人这样看着,感觉十分的奇怪。也就是云霆会感觉到奇怪,换上别人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坚决不与基友同流合污。
云霆起了兴致,为了试验烽火戏诸侯现在的脸皮厚浅,于是深吸一口气,瞪大眼睛,和这幽怨的眼睛默默地对视起来。
“妖孽的脸皮果然也很厚!”云霆心中腹徊不已,他很快就败下阵来,并且全身发毛,这种眼神太有杀伤力了,特别是男人的,比女人的杀伤力还大。
“拿去吧!”迅速从包裹取出烤鱼,递给了烽火戏诸侯。避开了那如狼似虎的饥渴眼神,云霆落荒而逃,不敢再看一眼烽火戏诸侯的眼睛,就是怕会忍不住吐出来。
“我有这么可怕吗?”烽火戏诸侯看着云霆的背影,疑惑自语道。烽火戏诸侯看着面前那充满诱惑的烤鱼,旋即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开始吃起烤鱼来。
次rì,云霆起了床,出了屋子,很是惬意的舒展开了筋骨,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王越已经出现在了面前。
“你是信手中的剑,还是信自己的心呢?”
云霆微微一笑,答道:“我信手中的剑,也信自己的心。它们惟一的区别是,剑能直接杀死敌人,让敌人成为一具尸体。而心却不能马上杀死敌人,有可能让自己成为一具尸体,但它却是控制剑的。心与剑,剑与心,谁都离不开谁,就如同男人和女人。剑心合璧,这才是剑道。”
王越芜尔一笑,仍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站立着,用那双如剑一般犀利的眼睛看着云霆。
“你和那个梦神机,还有小六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也是异人,比我那五个徒弟还有天赋。小六我是信得过的,现在你我也信得过,由此看来,梦神机也可以信任。所以我决定,将所所学教授给你们,不必有太多礼节,一切随心,只希望你们的剑,能杀该杀之人,不要污了手中的剑。”王越淡淡说道,却不打算现在就教授云霆剑术,话说完了,人就走了。
云霆也没有失落感,该教的时候王越自然会教,何必强求一些什么,随心随意而已。
拿起重吾,云霆又开始砍起柴来,一次次的力气挥霍,一次次的砍下,云霆越来越得心应手,现在已经可以称得上一个职业级的樵夫。
三天后,王越再次出现,看到那垒得和一座小山高的木头,还有那仍在砍着柴的云霆,微微点了下头,说道:“以后你柴可以不用砍了,你可以在这里观我练剑,能体会多少都看你自己的。”
“小六,过来,梦神机也过来吧。”王越招呼了一声。
等到三人全到的时候,王越才拔出腰间的铁剑,铮鸣一声,铁剑闪着寒光,颤动不止。这把铁剑在王越手中有了灵性,感觉就像活了一般,有着自己的魂魄,有着自己的思想。
用剑尖挑起一块木头,木头飞到了空中,王越手中剑动,剑尖轻点,行云流水般刻划而过。每一剑都很慢,慢到云霆三人都可以清晰捕捉到王越的每个动作,却又很快,快到那空中飘扬下阵阵的木屑,而那根木条,已经被雕出了个雏型。两种速度的极致,矛盾却又完美的呈现了出来,让人感觉理所应当,又惊讶惊叹。
云霆这个时候才发现,梦神机手中拿着一个雕像,但不知为什么,却迟迟没有完成。本来以梦神机的刀,想雕刻出一个木雕,那只要一两个小时而已,现在却用了五天,都还未完成。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梦神机雕刻的那个人,对他很重要,所以才雕刻不下去。前世根本没见过梦神机雕刻过人物,云霆想知道,却不会去问,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不该知道的时候,梦神机死都不会说。
就在云霆这一个闪念,等回过神的时候,王越的剑已经把那根木条刻成了自己的模样,而到现在不过十个呼吸的时间,可想而知他的出剑速度有多快。
“看好了,能得到多少就看你们的资质了!”王越的剑幻化成了光网,交织过木雕,那木雕在刹那间变成了一地碎木粉,再看不出本来模样。王越开始舞起了剑,剑舞万千,破空声和风雷声阵阵,就是站在远处都会被剑风扫到,皮肤会感到刺痛。剑舞很温和,却不失杀伐之气,能让人感觉到战场的杀气,还有那颗支撑着长剑的剑心。
“以心行气,以气运身,以身养气。自内而外,自外而内,是乃阴阳平衡循环之理,万物之本也。是人皆需知轻重、明大小、知方圆、辨寒暑、查动静、体纵横、理明暗、探虛实……”
王越突然间念起了歌诀,把云霆三人唬得一愣一愣的,有不少地方都听不懂,或者一知半解,但他们只字也不敢放过。
“叮,系统提示:玩家云霆习得王越心诀。”
有辅助工具在,云霆自然是只字不差的强行记录下来。但是就这样学习到王越的心诀,直让云霆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而且系统提示的太过于潦草,根本无从知息,让这种不塌实感越来越重。
技能:王越心诀。
帝师王越的心血之作,有助于玩家领悟王越武学的奥义。
“原来是一种辅助功法,我还以为是特殊技能呢。不过话说回来,这感觉根本就是武侠在传授心法的样子,这是三国,也是一个被神话了的三国……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是未知啊,那超级电脑真会搞。”
云霆抱着半知半解的叹息,静静的看着、听着王越边练边念,重复的念着。虽然每一次的内容都相同,但是王越越念越深奥,越念越迷糊,直让云霆有一种头痛yù裂的感觉,二话不说,云霆也跟着王越练起剑来,烽火戏诸侯也不甘人后,拿起木剑开始舞动,只有梦神机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不知想着什么东西。
如此五日后,十日后,云霆不理窗外世,跟着王越练剑,同时加入了自己对剑的理解,渐渐摸索出了一套剑法。
“叮咚,玩家云霆创造领悟一十三剑(残)。”
技能:一十三剑(残),玩家特有技能,主动,无冷却,消耗自判,伤害自判。王越习百家剑法,立剑道帝门,玩家取其精髓,加上自己的领悟创新,创出剑法一一十三剑。以极快速度刺出十三剑,十三剑后敌不死即己亡,一往无前,霸道重锋。由于玩家剑术有待精深,一十三剑为可成长精技能,可传授他人。
“叮咚,玩家云霆为第一个自己创造出剑法的玩家,系统奖励其两百点声望。”
云霆还来不急抒发胸中的情感,又是一声世界提示声出现了。
“叮咚,玩家梦神机为第一个自己创造出刀法的玩家,系统奖励其两百点声望。”
云霆回过身去,看见烽火戏诸侯拿着木剑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家伙肯定也有了自己的剑法。不过云霆快了一点,抢了那个第一名,才引起了其眼中的幽怨注视。
云霆无视,又开始跟王越舞剑,不过背后总是感觉凉凉的,阴风阵阵,不知道是天气凉,还是目光幽怨所致。
“我斩,我斩,斩斩斩!我刺!我刺!我刺刺刺!”在云霆背后,烽火戏诸侯不断嘀咕者,手中的木剑变成了看不见的影迹,或斩或刺或挑,把他想象中的云霆杀了个七零八落。这把怨念之剑,现在是不会止息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切和之前的日子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在云霆眼睛里面只有剑,也就只有剑,不停的练剑。就只能诚于剑,专于剑,才能够去完成接下来要完成,未完成的事情。哦,今天还有一点不同就是背后那怨念的集结体烽火戏诸侯,他已经站在云霆背后刺出了上千剑,虽然只是木剑,也没有半点要真正伤害云霆的意思,可是那怨念!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云霆,让他时刻身体紧绷。这是种自然而然的警戒机制,就像感应一样,对于他们这样的高手来说只要有威胁的攻击出现,身体自然而然就会做出回应做出一个姿态,以方便用最快最好的方式回击。
“看毛看啊!没看见过帅哥吗?!”忍无可忍的云霆停下练剑回身大吼。
烽火戏诸侯一脸吃惊的看着他,咂吧咂吧嘴巴,慢悠悠的道:“我哪里是看你了!”
“我是在看这蓝天,这绿地遥远天空的飞鸟~啊~多么美丽的一切啊~相较之下,我看你做什么?再帅能帅得过本烽火吗?本烽火可是曾经戏诸侯的存在!”
烽火戏诸侯手中的木剑挽着剑花,脸上洋溢着十分欠揍的笑容,让人想冲上去狠狠的来几下,可又偏偏无可奈何。
烽火戏诸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心理稍微脆弱一点的,都会被他的嘴炮打得伤心伤肝伤肺又伤胃。只是嘴炮还有一个前提,就是手上要有功夫,普通人乱打嘴炮的话,都是死得很惨的。对于打过预防针的云霆来说,这完全不算是事,比起前世的那些奇葩遭遇,和烽火戏诸侯在一起的奇葩事情来说,这只是毛毛雨。
“看来你晚上是不想吃饭了吧?”云霆柱着重吾剑站着,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哼!”烽火戏诸侯从鼻孔里面喷出两条气流来,一脸的不屑,“就你?菜做得那么难吃,本大爷才懒得吃!拿钱求我去品尝我也不会去的!”
话刚说完,云霆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三师哥!烽火说您做的菜实在太难吃了,拿钱给他,他也不会去吃的!”他大声喊道。
烽火戏诸侯脸色一变,再想去捂住云霆的嘴巴已经来不及了,脚一动就要以最快的速度逃开,但怎奈,已经晚了,
“啥?烽火那小子竟然敢评判师哥的厨艺。当初每次开饭,他都是第一个吃的,还说特别好吃!好小子!”
“哎呦喂,三师哥不要动手哇,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要用这么野蛮的方式了。”
“啥?你说我野蛮?君子那是什么东西,你过来,你别跑,三师哥我这就给你谅讲解一下君子是怎么挨揍的,让你知道为什么君子不动手,那是因为他动不过!”
“师哥我错了!别打了!啊……”
烽火戏诸侯的惨叫声回荡着,传出了偏僻的院落。幸好这里地处偏僻,否则任谁听到这声惨叫,都会生出一种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感觉,以为这里正在发生着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在旁边,院子里面的一棵桑树下面,云霆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块小板凳,正坐在上面翘着脚,一手柱着脑袋,一手拿着自制的竹筒饮料,坐在树下,借着夕阳投射下来的碎脆散光,喜滋滋的看着院子里面正在上演的追逐大戏。
“云霆我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某一处,突然冒出了一个黑影,整个人周围有些一团黑色如浓墨的阴影,目光一透进去,都好像被吸收了一般。这是个人影,也就只能看出像个人影,在落日的余晖下,依旧是那样的漆黑。他一步一步的走开,抬起头,看向院子里面北侧屋子的屋顶,目光穿透,直射到了屋顶上躺着的人身上。
云霆打了一个哆嗦,他这样躺在屋顶上已经躺了很久了,沐浴着阳光,吹着风,眯着眼睛小憇着,挺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一瞬间的冷寒使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云霆睁开眼睛来,就看见烽火戏诸侯悲愤的脸出现了,盯着自己,看得很深,很深暂且也可以用得上“深情款款”这一个词语。
他不由得又多打了几个哆嗦,云霆直起身子来,换躺为坐,坐在屋顶瓦片上回瞪了回去。
“看啥看,你还说你见过帅哥,是没有看过像我这么帅的吧?”云霆说道。这个时候的阳光有点懒洋洋的味道,因此就连他说话也带着那么一点懒洋洋的意味,还打了一个哈欠,看上去让人更加的想睡觉了。
“唉~”烽火戏诸侯长叹了一声,在云霆身边坐了下来,一脸的悲愤欲绝,他用手揉着胸膛,龇牙咧嘴。那是被三师哥周温打中的地方,衣服上还有一个黑色的大掌印,掌印下面则是一条条灰褐色的线条,半干不干的,把白袍弄得十分的肮脏,像是屎水一样。
这掌算不上什么,彼此师兄弟之间下手都有分寸,但就是那掌印,和像屎水一样的痕迹,让烽火戏诸侯的脸色也臭得像屎水一般。这可是污泥的杰作!现在是三国,没有洗衣粉,没有洗衣机的三国,想洗个衣服都要死命的搓搓搓!而且他没有师娘,没有嫂子,也没有弟妹,只有自己的一双手。
想到这里,烽火戏诸侯的脸变得越加苦逼了起来。
“我靠,都是因为你,嫉妒我长得帅!师弟啊,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是这样的人,真的!咱们认识那么多天了,说没有感情也的确是没有多少,但是你怎么能背后插我一刀?多天的感情啊,实在让我的玻璃心都碎一地,成了渣渣了。”
“而且你还让三师哥今天掌勺,天啊,三师哥用心做的饭是能够吃的吗?你害我被折磨身体也就算了,口舌也要被折磨,心灵都要受创!”
烽火戏诸侯一闲下来就会说个不停,巴拉巴拉一大堆。如果人能变成麻雀的话,那么烽火戏诸侯肯定能变成麻雀,而且是最早的那一批。
“唉……”云霆也是长叹了一口气,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出声道,“我也没想到啊,三师哥说你说他做菜不好吃,于是就让我今天晚上休息,叫我们好好品尝他的厨艺!”
说到这,两人不约而同的长叹一声。要是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也就不会彼此互相伤害了,然后到晚上还要彼此被伤害一次,想一想,觉得胃都有些抽疼。
烽火戏诸侯无奈的摇头,身子向后一倒,也像云霆一样躺了下来,双手交叠垫在脑袋下面。他出神的看着远方的云彩,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永远都静不下来的他此刻变得非常安静。
“你在想什么?”云霆侧过头去。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继续多久呢?”烽火戏诸侯有点唏嘘。
他的眼睛里面倒映着远方的云彩,清澈的眸子里面干净得都可以分出黑白,非常的有神,又多出了几分的锐利。他看着,看着,似乎要把无尽的远方,无尽的天空给看出一个尽头来,
“云霆你知道吗?我喜欢这样的生活,非常喜欢,非常非常的喜欢。我以为,我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这样的安逸呢。”
烽火戏诸侯温和的笑着,声音变得低沉了起来。
“我在现实从小就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拿着帝国的救济,生活,上学。我以为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善意,我感谢帝国,让我能够生存下来,并找到自己的方向,追寻自己的未来。可是啊,突然有一天,我发现还是有那么多的不公,那么那么多的黑白,始终分不清黑白。”
他略微的长出了一口气,继续道:“原本我现在应该没有时间玩游戏的,因为我本来会是帝国大学的学生的。是啊,本来会是的。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当你被别人顶替了位置之后,报警,等来的却不是警察,而是另一群人。他们把你塞进袋子里面,对你拳打脚踢,打了个半死,又把你扔到一艘破飞船里面,给送到了垃圾星。”
“我以为我本来会是一名机甲战士,战舰尉官,又或许是帝国的机甲维修师。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变成一个拾荒者,一名维修工人。如果超级电脑真的如我们想象中的那样无私公平,那样的神通广大,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云霆听了很久,终于不再沉默,而是出声打断。他说道:“不,是人。超级电脑就算有无穷的智慧,也只是工具罢了,它并不能直接干涉,也不能影响人类的各种行为,包括帝国决策,包括司法所谓的“公正”。”
“它只是一台电脑罢了,充其量也是一个老不死的。人类不会信赖一切,更不会信赖自己所创造的任何事物,不管它是多么的完美无瑕。人类,绝大部分的人,都在臆想之中,害怕有一天被取代。”云霆苦涩的笑着。
烽火戏诸侯点了点头,灿烂的笑着。
“所以为什么不笑呢?我能活着,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而且,我也找到了另一个梦想。”
烽火戏诸侯的笑容十分的灿烂,云霆在上面看不见半点对过去的怨恨,也看不到半点的阴暗和沮丧。他看见的是笑容,很灿烂很灿烂的,就连天空中的橙红色夕阳都黯淡了。
“我有一个梦想。有一天,我能用我的剑,明世间的黑白,惩恶扬善。诛我之不能忍者,斩我之不能容者。”
“我要做侠。像天元纪年金庸里面的侠,但我不会成为他们。我要做我的侠,一个能为世间分黑白的家伙。”烽火戏诸侯悠悠然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缕笑意。
“云霆啊,以后你可不要作恶,不然本大侠肯定把你剥光了,扔到大街上面去。”
“是吗?”云霆芜尔一笑。
这就是烽火戏诸侯,他认识的烽火戏诸侯,从未改变过的烽火戏诸侯。他可以建立侠客村,让三国的各大诸侯,领主都闻风丧胆,不敢做出太多的天怒人怨之事,生怕某天睁开眼睛,就有一柄剑悬在喉间。让他们咬牙切齿,既怕又恨。
也可以在董卓进京,废少帝之时,一柄铁剑入洛阳,战于长乐宫外,血溅十步。最后被吕布的方天画戟,连人带戟钉在长乐宫宫门上,到死的时候手中长剑仍未落下。死后还被董卓拿尸体游街示众,曝尸十日。
他的梦想,是当一个侠客,做自己的侠客。很简单的梦想,做起来却不简单,到后来也没那么简单。
当然现在,这家伙正不老实的把一只脚搁在云霆的小腿上,眼睛闭着,但是一脸的坏笑却暴露了他没有在睡觉的事实。(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去把那些做恶的异人村子给我灭了,不多不少,十座就可以。”
王越在一天的早晨,对云霆三人发布了任务。毫不拖拉,也没多问什么,三人整理了一下,果决的带上武器,就要去执行任务。对于那些村子来说,他们是在烧杀抢掠,对于那些原住民来说,他们是正义的化身,替天行道。
王越很是喜欢这种果断毫不拖拉的作风,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却不得不现在把云霆他们给叫住,制止这三人那个潇洒的转身。
“等等,我把地图给你们,别抢错村子了。后面有马,自己牵出去吧。”王越从身上掏出份地图,放在了地上,接着便离开了。
“来吧,记录下地图,不过,这上面的村子这么多,我们要为民除哪十个害呢?”云霆犹豫了。不是他仁慈,而是地图上那用红笔写成的村子,实在太多了,几乎周围每个异人村子都有干些杀人放火的勾当。
这种事情,在前期很常见,只是做这些事的领主玩家,连带着一些无辜领主玩家都被大汉朝廷州府派出的军队给剿灭了,所有东西都被军队给充公,掀起了三国原住民军队抢占异人村子的热潮。那些领主玩家大都村破人亡,从此失去了当领导者的机会,而且重生后,还被悲惨的通缉,东躲西藏,几乎是人人喊打。就算是和他们一样身份,一样来自游戏外的玩家们,都以杀他们为己任,毕竟官府通缉上面的赏金可不是白给的。再加上,只要提着他们的人头到曾经饱受这些领主摧残的地方,很容易就可以获得当地村民的信任,得到名声,甚至招纳原住民,自己创建一个村子。
走得快不一定是好事,也不要把游戏里面的人物不当回事,不然前面志得意满,到后面却无比的悲催。那些走得快,又不把别人当一回事,鱼肉乡里,荼毒百姓的领主,最后都成了别人往上爬的踏板,被一一剿灭。就连三国的那些名将,诸侯,有不少都是剿灭山贼起家的,其中的山贼,就包括这些异人领主。
大约乱世将起,都是这种景象,乱世出英雄,时势造英雄。何谓英雄?那是有狗熊的衬托,所以英雄才叫英雄。就和黄巾军一样,前面声势浩大,甚至攻陷了司隶的大部分地区,直逼洛阳,威胁到了汉室的统治,到最后却不过成了造就那些英雄们的一片沃土。
这场事件,在前世被称为十月流血事件,不过现在离那个时间段还有十多天,还未发生,这才引起王越的注意,就当成出门考试,要云霆他们出手了。
替天行道,为国为民,正气凛然,大祗说的就是云霆三人,和准备做的屠村事件。
“一天之内,能抢多少就抢多少吧,我烽火戏诸侯登上三国舞台的时候到了!”烽火戏诸侯一脸兴奋,很是诚恳的提出这个意见。梦神机点了点头,表示赞成,云霆自然也不会提出反对意见。
“那么就抢他个风升水起!”三个人,就在这样草草的决定下,开始让冀州钜鹿县的十月流血事件提前了十多天,间接影响若干。
来到了后院的马厩,烽火戏诸侯和梦神机各自挑选了一匹马,骑乘了上去,云霆却没有,不是没有马,而是云霆不想骑。
王越后院的这几匹马都不错,却不是跟赤兔,的卢,大宛一流的名马,云霆不想骑,这应该算是体贴动物,同时也为自己的安全着想。青缸剑很重,重吾剑更重,青缸剑不说,入了剑鞘有十点的负重,重吾剑有一百点负重,却没有如同青缸剑鞘一般的神奇剑鞘。
其实烽火戏诸侯还是说错了,一点负重等于一公斤,也就是说重吾剑有两百斤重量,再加上入了剑鞘的青缸剑,那就有两百多斤,还有云霆本身的体重,就凭王越的这些马,坐也能把它坐瘦了。只怕到最后,都可以把这些马累趴下,变成不是马驮人,而是云霆背着它走。更别提拿出青缸剑和重吾剑来双剑合壁了,这要是在地上不会怎么着,要是在马上,估计一个不稳,人和马都要摔倒。
“我们一人选一边吧,这样比较快,我先走了,左边。”烽火说完,跃马扬鞭,先离开了。
“霆霆,多保重啊,腿别断了。”梦神机望了云霆的腿一眼,很是深沉,促狭一笑,也离开了,走的马向是地图的右侧。
“那我就中吧,也只能走中间了。小溪村,就从这个村子开始吧。”云霆打开地图面板,找到了离他最近的异人村庄位置,向着那里走了过去。
大汉十三州的冀州,钜鹿县,小溪村。这里有条小溪,也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但自从那个异人领主来了就不一样了,常常有那过路的行人神秘失踪,对内,这个领主税赋很严苛,这里的百姓已经活不下去了。
云霆出现在了小溪村村口,立刻引起了那两名守卫的乡勇的注意,向着云霆迎了上来。
“你是谁?来我们小溪干什么!”乡勇紧惕的看着云霆。
“叫你们村长出来,我是来杀他的,其他无关人等走开。”云霆说道。
其实云霆并不打算来个屠村什么的,这样太麻烦,这些村民对异人领主的忠诚度并不高,甚至有的村民还能发动反抗,杀死领主。
这些都要过一段时间,玩家们才能明白,玩家不是大爷,百姓才是大爷,搞一个村子,是比建设城市容易,那是因为乡村只是城市的一个最初的雏型。
两个小溪村的乡勇愣了,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侠士,快点杀死那个猪狗不如的村长吧,前天俺的茉莉被他拉进去给……”
“侠士,杀死这个异人村长吧,我们活不下去了,俺家都已经饿了一天了。”
云霆皱起了眉头,问道:“你们就没反抗?”
“侠士,不是我们不反抗,是他们人太多了,你看看,人过来了。”乡勇指着村里道路,那里有五名异人正向这里走来。
“哎哟哟,大正,狗蛋,你们怎么跪在地上啊,来,给我笑一个,磕几个头先。”领头的玩家带着坏笑,调侃着伸出手来,摸了摸乡勇的头,那模样就像是在摸自己养的宠物狗一般。
“你……”被摸的乡勇低下头来,敢怒不敢言。
“喂,把你背上的剑解下来,交给我们,饶你不死!”领头玩家很满意的看着乡勇的表现,目光落到了云霆身上,立刻露出了贪婪的神色,指着青缸剑和重吾剑,对云霆气定神闲的发下了命令。
“为什么?”
“为什么?哼哼,我的地盘我做主,不想死,就把剑交出来!”这话一出,背后的玩家都点头附和,示意赞同。
“你是村长?”云霆解下了重吾剑,拿在手上,微笑着问道。
“是,是我,我就是小溪村的村长,把剑交过来吧,就饶你不死。”
得到异人村长的回答后,云霆很大方的一剑拍了过去,直接将这名玩家村长给拍成了肉泥。剩余的四名玩家愣了,还待出手,却被云霆一剑四削,四颗带着惊骇的头颅从颈上滚落了下来,四条血柱冲天喷出。也不管那两名乡勇害怕的眼神,云霆向着村中央的村长办公室走了过去,重吾剑刃上满是鲜血,走一步,就从剑尖上滴下一滴血液,一直淌着延续到小溪村的村长办公室。
村长办公室,不是叫这名字,而应该是村长的家,平时居住,加上办公的地方。玩家们为了好听,于是给它取了这么一个形象的名字,叫村长办公室。
“嘭嘭……”村中央响起巨响,灰尘遍布,云霆手中的重吾一次次的挥下,然后就看到村长办公室的耐久度迅速的往下降着,最后轰的一声,倒塌了。
“在神州风云历史上,小溪村被玩家云霆攻破,由于云霆为第一个攻破邪恶玩家村子的玩家,特奖励其声望一百点,称谓:乡村守望者。特此广播三遍。”
从村长办公室的废墟上出现了一小笔的财富,闪着动人的光辉,玩家领地的金钱是储存在村长办公室的,一旦这里被攻破还是被占领,这些金钱就会爆出,或者是属于入侵的玩家或者势力。
不屑的看着这一摊钱,云霆非常的不屑,就这一点钱,还比不上梦神机那堆金子的一点零头,看那村长还抢得死去活来,真是无聊加无趣。
“这些钱就给你们吧。”云霆指着地上的钱,对远处的村民说道。
没有村长办公室,这个玩家村子很快就会消失了,里面住着的村民,也会变成流民,去别的村子或者城市居住。也有可能不会变成流民,他们会继续居住在这里,但却已经不属于玩家村子的范畴。
“真是好人啊。”
“大好人。”十几声感谢声从云霆背后传来,伴随着硬物擦地的声音,咚咚咚响个不停。云霆很明白这些百姓是为什么会这么做,这是因为他能掌握别人的性命,别人的性命威胁不到自己,这就是三国的世道。没有回头,云霆也不必回头,更没有关注那个新得到的称号,云霆沉默着走远了,一切外物不动己心。
这不是网游,这是另一个真实的世界,你要把这当游戏,那么你就错了,错得离谱。
“唉…”烽火戏诸侯的木剑划过最后一名玩家的脖颈,忧郁的叹了一口气,望向了村中央的办公室,就在刚刚,他审问了刀下的玩家,这才知道,杀人是不够的,还要拆房,在前面他已经踏过了四个村子,可惜没拆房。
不过,烽火戏诸侯看了看手中的木剑,一脸无奈,用木剑去拆房好像很有难度。
烽火戏诸侯沉默了,云霆沉默了,梦神机本来就是沉默的,三个沉默的玩家默默收割着一个个犯了事的村子,掀起了一阵血色的风暴。
不过云霆始终快一点,每到一个村子,都有村民为他带路,不管领主躲在哪里都会被发现。另外和别的村有亲戚关系的八大姨和九大妈都会找上门来,请求云霆替天行道,解救自己那被压迫站不起来的可怜亲戚。
云霆看了超级电脑的给的乡村守望者这个称谓才知道,这个称谓已经装备上去了,那些村民就是因为这个称谓的效果才会如此配合。
称谓:乡村守望者。你是村子的守护神,不管在哪个村子你都能得到村长的待遇,同时村民也会找你做一些有时简单有时无聊的任务。效果:村民友好度至熟悉。(你是一个亲民的人,这些农民自然也会亲近你。)(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由于有这个称谓的帮忙,云霆得心应手,只要那些领主在村子里,云霆在村民的帮助下,总能找到,并一剑杀死他。不得不说,这才叫走群众路线,真的是算是背弃群众的,和群众对立的,都要灭亡。
就算这些领主离开村子去外面避开风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云霆也会把村长办公室的耐久打掉,让这座村子消失。这些玩家的村子消失掉以后,再想重新建个村子可就十分困难了,他们的恶名已经通过三国的村妇八卦渠道,传出去了很远。那些所谓的财富,取之于民,云霆也将它用之于民,还得到了不少声望,不过就是几点几点增加的,看起来极少,不过声望也是种极为重要的数据,不嫌多。就算勉强再聚起几个村民,也只怕是强盗团伙,系统并没有强制限定,那些百姓不能够逃亡。云霆所遇见的,都是在玩家领主的严密镇压和威胁下,还继续居住在村子里面的村民们。毕竟故土难离,不是真的活不下去,无法生存了,他们也不会选择出走,逃亡,更何况还有一定几率被抓住了就是死亡。
其他二位拆村达人,烽火戏诸侯是懒得拿,梦神机是拿懒得,结果三个人都成为了村民眼中的大圣人,见义勇为的大侠客,救人于水活之中,还拾金不昧,不求回报。
一名老人擦干了眼泪这样说道,从此,冀州流传着这样的一个传说,凡是对村民不好的村长,都会被这三名大侠客惩罚。从此,冀州的村民,凡是在钜鹿县曾被异人领主欺压过的,都有了一笔私房钱,去到别的村子开始了幸福的生活,冀州的村民生活为之改善了不少。
杀人,破村,散财,成了一天的主旋律,和梦神机,烽火戏诸侯一合计,发现王越给的地图上标注的红点村子都被灭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极远,极偏僻的几个村子,要去到那里需要大把的时间。于是,三个人一商量,准备回去交任务了,时间才刚刚到了下午而已,离一天还有很长的时间。
持剑成贼,弃剑为侠,这就是强盗的最高境界,重要的一点原因还因为,这些村子没有三人看得上眼的东西。这些村子只有玩家,那些招募过来的乡勇完全不成威胁,因为玩家做恶的关系,这些乡勇还会帮忙,不然真的要破村的话,还是要折腾许久的。
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如果领主玩家对自己领地里面的人民百姓好的话,那么这些人民百姓就会发自内心的来维护这个村子,用人民,的海洋淹死来犯的敌人。
不过就算是这样子,云霆三人想要屠村也照屠不误,现阶段玩家的顶尖武力不是说假的,一个村子只有拿刀拿枪的乡勇,没有弓箭手一层的乡勇,在真正的战斗里面,就只有被屠戮的命运。
“叮咚,玩家云霆,梦神机,烽火戏诸侯组成的无敌烽火队,累计铲除有恶果不良前科村子一百个,并与民无犯,将以下玩家xx,xx……敛起的财富归还于民,使三国大地不良风气为之一震。系统赞赏其正义英勇行为,奖励云霆,梦神机,烽火戏诸侯每人一点传奇度。请各位有恶意玩家注意,及时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以免后悔莫及。特此广播三遍。”
广播一连响了三声,云霆这才注意到,由于没有组队选项没有设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进队伍了,而且是一个队伍名土得无比掉渣的无敌烽火队。
同时也很意外,云霆没有想到竟然会得到一点传奇度,这传奇度云霆前世也才仅有十点,而且是负面的。传奇度的作用很简单,就是可以让一些原住民认识你,并会注意到你,你的事迹会在三国中流传,传奇度越高,越明显,与历史人物结交也会更容易。
当传奇度达到一百,你就相当于是大儒郑玄一般的人物了,青史留名,就是曹操见到你,都要恭恭敬敬,你骂他一句,当众他一个耳光,他都不敢直接下手杀你。
“怎么样?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组了这个连系统都承认无敌的无敌烽火队,咱们还没奖励呢。”面前弹出了一封信件,云霆用手指点进一看,却是烽火戏诸侯传来的。
“下次是不是就是最俊朗烽火队?无敌最俊朗烽火戏诸侯?”云霆说好了内容,重新将其传了出去。对于烽火戏诸侯,云霆已经无比了解了,这货就是一个妖孽,脸皮厚得比世界上谁的脸皮都厚,对于等下会回过来什么消息,云霆已经将内容猜个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片刻后,信息来了:“你怎么知道?我的确无敌,人还最俊朗,合起来就是无敌最俊朗牌烽火戏诸侯,忌妒了吗?忌妒了你就直说吧,无敌并且俊朗的人一般心胸都比较开阔的说。”
即使有了心里准备,云霆还是差点喷出一口血,这仇恨吸引度实在太高了,垃圾话也是种境界。云霆感叹着,不再理会烽火戏诸侯,很快这货感觉无聊,就会去找梦神机说话。那时候估计烽火戏诸侯就会萎了,被梦神机冰冻得六魂不能自主,彻心凉,心飞扬!
想着,云霆心中突然萌发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如果把烽火戏诸侯放在两军阵前,不知道那正打着的双方势力会不会停下手来,先把他给解决了。
“有机会一定要试试。”云霆低下头来,默默的赶着路。
“云霆!可恶,你们给我找到他,一定要杀到他一百次,将他洗白!”现实中,战狂红着眼,冷声怒吼着,狠狠的把手中的茶杯向下一砸。“另外,现实中给我查查他,只要背景不是太深厚的,给我弄死他!”
白瓷雕龙青花釉底的茶杯碰击在铺着华美地毯的厅堂中间,仍旧碎裂,变成无数的碎片向着四周飞散。伴随的是茶杯里的初春新茶的碧螺春洒落一地,污湿了地毯的一片。战狂的心情就像这眼前的一切,碎了的精美瓷器茶杯,洒了的名贵茶水,污了的华美地毯,一切都是这样的无可挽回。
“云霆,梦神机,烽火戏诸侯,不错,有点意思呢。”颖川书院的堂上,一名穿着儒服的年轻人抚摸着手中的竹简,微笑着自语道。却没有看到旁边一个清瘦男子在对他挤眉弄眼,提醒着什么。
“孔明,你在嘀咕什么?要不要说出来让为师和你的师兄弟们了解一下?”堂上木桌正在讲学一名老者微笑着问道,手中的木简却已经抓得快变形了。
名叫孔明的玩家低下头来,一声不吭,暗暗瞪了那清瘦男子一眼。
“还有你,郭嘉,别再挤你那张脸了,好好听讲。”
听到这声音,清瘦男子正在坏笑的脸色凝滞了下来,变得哭笑不得,连忙咳嗽了几声,整了整衣冠,变成一个派头认真十足的好学模样。
“哈哈,奉孝你…”
“哈哈…”课堂里那些书生都笑了出来,笑声不绝。就连堂上的老者都不禁芜尔,摇了摇头,又重新讲起学来。
“河图,这下不无聊了吧?”男子侧身闪过强盗劈过来的刀,问着不远处那个浑身染血的青年男子。
“洛书,的确不无聊了,整天玩这些强盗都腻了,整理整理准备出发吧。”名叫河图的男子微微一笑,手中长枪一个来回,已经洞穿了两名强盗的胸口。
“的确,是该走了,还是外面好玩。”北辰洛书一个跳跃,手中的刀向下,向着缠斗许久的强盗头子劈了下去,直接将这强盗头子的身体劈成了两半。血液喷溅在北辰洛书的劲装上,醒目无比。这样看来,那叫河图的男子身上的血也不是自己的,是那些死去的,或者躺在地上哀嚎的强盗的血。
“表哥…”青衫男子望着太阳喃喃道,几缕阳光从男子遮住太阳的手掌指缝中漏了下来,散落在那让无数女人忌妒的面容上。他沐浴在阳光中,站了很久很久。过后,才垂下头来,踏上了前往冀州的路途。
“云霆?不认识,肯定不是什么美女!”那拿着折扇的公子停住了脚步,思索着什么。很快这名贵公子装扮的玩家就把这抛到了脑后,快步走到一名长得很漂亮的女玩家面前说道:“小姐?贵姓?我叫下流惠,很高兴认识你。”
“喂,喂,别走啊,我名字是叫下流惠,但我从不下流,反而最上流!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人人看见了都要赞叹一声。不对,呸,是女人们看见了都要赞叹一声英俊风流好惠哥的下流惠,惠哥儿!”
与此同时,三国大地各处,都有类似的情况发生。这一声广播,让各处的玩家都注意到了云霆,认识的不认识的,高手或者菜鸟,仇人或朋友,都开始了征程。原本交割不了的命运,在这一刻开始纠缠起来,没有办法理得清。
“我回来了。”云霆心中的声音,没有发出,却在这一刻,经过系统的口,传得很远。(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背着两把重剑,在此对照下,身形显得十分的单薄,秋风瑟瑟,似乎在风的得瑟下,云霆随时会在秋风和两把剑的合作下被推倒。
可是云霆没有,突兀的站着,背上那两把齐人高的剑突兀的沉默着,正如这世界有太多突兀的东西,有那么些人突兀奇怪的活着,接受别人探寻的眼光。云霆也是这种突兀的人,一个重生回来的人肯定是突兀的,他走在了时代的潮流,毕竟多生活了几年,又死过一遍,回到了以前,你说他潮不潮流?现在天元纪年的所谓潮流,都得在云霆那寂寞的背影后,抱做一团望而生叹。
游侠在这汉末并不少见,不过像云霆这么有侠士范,猛将范的,还是十分少见的,那背上两柄剑就是表示,引起了玩家和过往百姓行人的注意。云霆跑的方向是钜鹿县城,不过也可以说不是进城,这个模样,还未靠近就得被抓起来,在按照城头正贴着的画像一对比,就得被围殴,跑不掉就是血流头断。
到了城墙处,一个人遁术,云霆直接遁到了城内,万事大吉,非同一般的人,自然连出行方式都是不一般的,出来的时候云霆就是这样出来的。不用被盘问,只需要很干脆的向着城墙撞过去,再发动人遁术,就可以出城。自从拥有了人遁术,云霆就知道他不再需要门了,就算要进女澡堂,也可以穿墙而过,不需要担心被围堵,或者被关门。
至于梦神机,不用说,鲜有人认得出他,而且亮出是神州第一奇侠王越的人,谁敢惹他?惹了王越管你是县令,州长,九卿,都得做好被砍头的准备,连皇帝杠上王越,生死都是五五之数。有一王越,胜似十万甲兵,十万甲兵办得到的事,他办得到,十万甲兵办不到的,王越也办得到,这才叫战略性武器,一人在手,天下惊悚。
一路奔跑,跳跃,人遁术,即使这般赶路,云霆还是慢了。等风尘仆仆赶到王越的宅院前的时候,梦神机和烽火戏诸侯早已经在等着云霆了,一人一个竹筒,喝得正爽快,看他们的衣着,比云霆少了太多尘土。
云霆叹了一口气,这都是因为背上的两把剑,又加上两条腿跑不过六条腿。于是他风尘仆仆,而梦神机和烽火戏诸侯却是施施然,惬意无比。
拍拍身上的泥土,云霆接过梦神机递过来的竹筒,吸了几口茶水,缓了缓身,这才开口道:“你们解决了几个?”
烽火戏诸侯比出了三个指头,而梦神机也比出了三个指头,云霆真的怀疑他们是不是有预谋的行动,一样骑马,一样拆村子,就连推倒村子的数量都是一样的。
“三十?”云霆出声问道。
二人缓缓摇头,又加上了一个手掌,比出了两个手指。这下云霆总算看懂了,是二十三座村子,烽火戏诸侯和梦神机一人拆了二十三座村子,二合一,四十六座村子,也就是半数都是他们给拆毁灭的。
“这么说,我一个人干掉了五十四座村子?”云霆很迷惑,貌似自己没去过那么的村子,怎么无意间就毁灭了这么多的村子。
“你过界了!”烽火戏诸侯和梦神机异口同声,对云霆投以鄙视的目光。
摸了摸鼻子,云霆才想到,是有那么些个大娘大妈喊着叫他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来着,结果自己就被带到了另一个被压迫着的村子,稀里糊涂的杀了村长,拆了村长办公室。云霆还是清醒的,只不过这些大娘大妈级别的人士实在太热情了,加上那些村子在王越给的地图上也都用红笔标注了起来,云霆这才顺手灭了。不过,说来也奇怪,云霆感觉自己重生后心情变得非常好,没有前世的那种阴郁,冷漠,这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什么原因了。
大概是曾经拥有,又失去的东西,又出现了。
“难道重生后的人都会心情好?改天有机会问问超级电脑去!”云霆心中想着,对着此刻如同亲兄弟一般的烽火戏诸侯和梦神机扬了扬手:“走吧,见师傅去。”
狠狠瞪了云霆一眼,移开那充满杀气理应可以杀人的目光,两人推开宅门,走了进去,云霆跟在其后,实在不敢走在前面,在前面压力非常大。走在前面的话,后背是会发寒的,倒不如走在后面,起码是你让别人发寒,而不是别人看你看得让你发寒,发毛。
“你们来了?”王越站在院子中,转过身来,看着云霆三人。
“来了。”云霆三人恭恭敬敬的站着。
“我知道你们的任务都完成了,小六,这是给你的,你不是一直想把你的木剑扔了吗?”王越手一扬,一抹光芒从其手中射出,一柄纤如薄翼的剑出现在了烽火戏诸侯的面前,剑身插入地面半分,犹自震颤不止。如一汪秋水般阴沉,柔弱的剑身寒光阵阵,自有一番萧瑟味道,在萧瑟间取人性命,扣人心扉,一剑吹散落叶血花。
“剑名秋水,这把跟随为师多年的秋水剑,就给小六你了。”烽火戏诸侯却没有伸手去取秋水剑,脸上闪过疑惑的神色,迟疑着问道:“师傅,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好像要生死分别一样。”
王越不答,目光转而落在了云霆和梦神机的身上:“至于,云霆,你我无师徒名分,却有师徒之实,不过也不用在意这些。你们两个的奖励我也早给你们了,不要再找为师要了,不然我连腰间的铁剑都剩不下呢。”
王越难得挪愉了一句,这位大宗师看来内心也有点苦涩了,只不过从外表很难看得出来。
“叮咚,重吾剑归属转为玩家云霆。”
云霆并不在乎剑不剑的,这十多天和王越的相处,让云霆也有点不舍了,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都是外冷内热的人,越到离别,就离不了,别不了。
“师傅,你真的要走?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烽火戏诸侯继续问道,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烽火!”云霆拉住了烽火戏诸侯,用自己那堪称变态的臂力压制住了他,不过烽火戏诸侯还是挣扎着,挣扎着要脱离云霆的束缚。
“小六,跟云霆走吧,跟着他,你能学到很多。至于我,你不用担心,你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兄都会送我到长安的。”王越微笑着,语气中夹带着一抹萧瑟,和这秋天一般的深刻冷寒。
“时间,已经没时间了,就算你们要跟我走,也是没有时间了。”
“可是,师傅…”烽火戏诸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云霆制止住了。
“你!”烽火戏诸侯盯着云霆,双眼赤红,真的愤怒了,从身上散发出股股杀气。
“好了,走吧,做此女儿姿态,以后出去别跟人说你们的师傅是我王越!”王越一挥长袖,那把秋水剑落到了烽火戏诸侯的手中。
“烽火,跪下。”云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梦神机也是沉默着跪了下来。烽火戏诸侯愣了,片刻后,眼中的赤红才消退,手中的秋水也落在了地上,人也跪了下来。“嘭,嘭,嘭…”三人整齐得磕了三次头,额头都沾染上了沙土,却不在意,仍要再磕下去。
“滚吧,只要别辱了王越我的名声就好。”王越双手一动,劲气迸发,云霆三人被其推出了门内,“嘭”的一声,宅门自己关上了。
蓦然间,一滴眼泪从王越脸上滴落,王越唰的一声拔出铁剑来,一剑将其分为了两半。人依旧孤傲着,剑依旧冷然锋利,背依旧挺直着,只是王越的心,却已经软了一分。
“云霆,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烽火戏诸侯抚摸着手中的秋水剑,冷不防手指被划开了条口子,血液淌在了剑上。烽火戏诸侯好像没有感觉一样,手指继续抚摸滑过剑身,将整把秋水剑染成了缕缕血红。梦神机依旧冰冷,神情冷峻,沉默着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看看吧。”云霆看着面前的宅院,也是久久无言。
“叮咚,游戏进程将要提前,并且系统将进行一次全面的提升,此操作将进行三天,请玩家在一分钟内自行到一个安全区内下线。”
“应该没机会了,三天后再见吧。”云霆苦笑着,才刚刚说出了这句话,眼前就白光一闪,一分钟已经到了,被系统强制下了线。(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等等,为什么王越会说没时间呢?难道,他早就知道了系统将要更新!”云霆的这个想法,像一道闪电划过,但要照这个思路想下去,让云霆感到了丝丝寒意。
还要继续思考下去,却被打断了,眼前一亮,云霆看见了叶子的俏脸。“主人,你玩了好久,叶子都想你了呢!”脆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虚拟头盔被一双玉臂取下,叶子的脸现在正贴着云霆的脸看个不停,亮晶晶的眼睛可爱无比,那诱惑的红唇正吐着馨气,兰花般的香味在云霆的鼻间蔓延开来。
“小叶子,想我了啊,来,摸摸。”云霆伸出手去,捏了捏那圆滚滚的脸颊。
“坏主人,再也不理你了。”叶子恨恨的跺了跺脚,嘟着嘴,小酒窝若隐若现,两颗小虎牙闪闪发亮,缩回了头,越发的娇俏。
云霆也不敢再调笑叶子了,看着那可爱两颗小虎牙突然有了寒意,记得前世,好像就曾经被咬过。
“好了,叶子,我饿了,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吧。”云霆笑着说道。
其实转移话题这种手段,云霆还是很拿手的,尤其是对叶子这种单纯的仿生人来说,可以说是百试不爽。不过每一次云霆都有负罪感,对于这么纯真的叶子,哪怕就是善意的欺骗都会让人觉得罪大恶极。
“好的,主人。”叶子的笑颜如花般绽放,蹦蹦跳跳地走出了云霆的房间。看到叶子这种表现,云霆也笑了,这种淡淡的温馨感,也正是一直住在这里,从未想过搬家的原因。
“万里悲秋客。”房间里的液晶电视突然自己打开了,屏幕里出现了一个可爱的正在张口说话的史努比狗的模样,那个声音就是从这只史努比嘴中发出的。
“超级电脑,为什么你每次出现都要变一个形态呢?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有了人的思想感情。”云霆并没有感到惊讶,对着液晶电视里的那只史努比,本质却是天元纪年最伟大的神,超级电脑发出了质疑声。
当你在千百次使用各种电器或者网络的时候,超级电脑都有可能出现在各个地方,除非那里没有网络,这样被吓了千百次后,你的心理就会变得无比强大,自然不会再被吓到,这就成了习惯了。普遍来说,除了联邦和梦想国度不能渗透外,华国基本每个地方,每个角落都被超级电脑,和第一宪章的光辉所笼罩。
“照第一宪章第七条法规规定,超级电脑不能拥有人类的任何思想感情,一旦拥有,那么系统将开始查杀程序。所以,万里悲秋客您的担心,是万万不可能发生的。”液晶电视里的那只史努比直起身子来,一只狗爪子举了在了嘴边,舔了舔,很严肃的看着云霆。
不过云霆确实严肃不起来,任谁看到这种图像,都会大笑的吧,一只喜感的狗,脸竟然会严肃,这本身就是个笑点。
“对了,超级电脑,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液晶电视里的史努比狗露出了十分人性化的模样。
“我想请你推算一下,重生之后是会在什么地方改变呢?”云霆期待的看着屏幕那边的史努比狗,希望它给出一个答案。
史努比狗缓缓摇了摇头,两只大耳朵扑扇着,那张大大的狗脸突然贴近了屏幕,狗嘴一张一合。
“按照第一宪章第七十五条第二小章规定,没有人可以要求超级电脑做任何事,工作事件,或者序列事件,超级电脑可以独立完成。”
云霆突然有了想吃狗肉,砸破这液晶电视的冲动,这不是有说等于没说么,不过仔细想了想,云霆还是把这两股冲动给压制了下去。
毕竟这液晶电视是云霆家的,云霆把它给砸破,砸的也是自己家的东西,而且下一刻,这超级电脑又不知道从哪出来,难道说把家里的电器都砸了,可就算都砸了,伤的也是自己的钱包,伤不到超级电脑。再说吃狗肉,这次超级电脑变成了狗,下一次变成人了呢?难不成云霆这次吃狗肉,下一次就进化了,去吃人肉。
换位思考了下,云霆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这超级电脑一马,不和它一般见识。
“找我什么事?”云霆这时候才想起了正题,这超级电脑没有事一般是不会出现的,不然就变成随处可见可吃可扔的垃圾食品汉堡了。
“当然是有事,你这个月的任务到了。”
史努比狗的狗眼发射出两道光芒,穿透了液晶屏幕,云霆不闪不躲,任由这两道光芒射进了自己的眼睛里。
“两个人,梦想国度?这次的任务有难度啊。”
云霆的脑中突然多了许多资料,任务目标的家庭,的一切一切,包括他平常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裤,做ai的时候爱用什么姿势,云霆都知道了。
“是有难度,不过这就是你们不梦者该付出的代价,自由永远都是难以要求的。也没有人可以真正的自由,你想要自由,就要付出代价。等价交换原则,不公平么。”那只小狗露出了两颗獠牙,不过依旧可爱无比,看不出威胁。
“自由?超级电脑你这算什么呢,你有过自由么?”云霆看着电视中的那只史努比狗,出声问道。
“自由?那是种什么东西,教授没有给我输入答案。”史努比狗那没有生气的声音传了出来,表明它只是死物而已,而不是活着的生物。
“快走吧,别吓着我家的叶子。”云霆转过身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没有注意到那只史努比狗眼中那带着迷惑的迟滞目光。
“自由?究竟是种什么东西呢?”屏幕里的影像颤抖着,盲音拉得长长的,最后归于黑暗,连电源都自己关闭了。
出了房间,来到了平常时吃饭的饭桌,云霆就看见桌子上摆满了各式的菜肴,不由得食指大动,开动了起来。云霆是不喜欢吃合成肉,但不代表不喜欢叶子的菜,何况这么多的菜色,花花绿绿的,特别能引起食欲的作用,肚子里的馋虫早被勾出来了。
“好叶子,你的菜还是那么好吃哦。”云霆边往嘴里塞着饭菜,一边还比着大拇指夸赞着叶子,这一心二用的技巧的确高超,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噎着。
“主人,吃饭时不要讲话!”叶子微蹙着好看的眉毛,语气略带娇嗔,看得出来,她还是很高兴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来,小叶子,嘴张开。”云霆夹了一块鱼肉,送进了叶子张开的嘴里。
“小叶子,我吃饱了,要出去一趟,估计明天回来。”快速的解决着餐桌上的菜肴,不一会儿,云霆放下了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污渍,这才开口对叶子说道。
“什么,主人又要出门了?”叶子站了起来,一脸气呼呼,双手抱胸,胸部勾勒出道诱人的弧线,白花花动人心弦。
“咳咳…”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云霆连忙将视线移到了别的地方。
“主人,你感冒了?”叶子浑然不觉,身子低下,凑了过来,胸部挤压着,露出了条深遂的沟壑。
“叶子,我回家就好好陪你。好了,先走了。”云霆狼狈的跑了出去。
“哼哼,坏主人,明明喜欢看,还装得那么逼真。”叶子满脸羞红,更添几分娇媚,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胸部,露出了个得意的坏笑。
“呼…”云霆吐出了口浊气。看向了面前那艘,破破烂烂,用无数颜色拼凑起来的飞船,云霆真不敢相信,就是这样的一艘风吹过都会瑟瑟发抖的飞船,已经载着自己执行过了百多次任务。
他已经忘记了当初看到这艘飞船的时候,是有什么感受,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上了飞船的。是视死如归?还是心惊胆战?总之,每一次见到这艘飞船,云霆的三观都必须再被刷新一遍,因为时间过去了那么久,飞船还是这样的破烂。每一次,都要比前一次更破烂几分,总之,这样的的飞船如果要飞出官方的空港,那肯定是很有回头率的,然后就会被空警给查扣下来。
“超级电脑,你还能在省点吗?”云霆轻声问着,这艘破烂飞船的门已经打开了。
里面和外表一样,也都是用无数不同的零件拼接成的,还放着大大小小好像是从垃圾场捡来的破烂垃圾。这堆破烂垃圾随意的拼凑,又随意的摆放,于是就成了一堆更烂的垃圾的终结拼凑体。
“欢迎乘坐泰坦尼可号!”舱门前出现了一个管家老者,微躬着腰,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唉…”云霆无奈了,希望别被冰山或者陨石流星砸到什么的,要不泰坦尼可号的这小身板可经不住折腾。
云霆走了上去,从老者身体穿了过去,这名管家老者竟然是类似投影一样的东西。云霆在接触到他的时候,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甚至只有一股由他自身带起的微风。
舱门在云霆进入飞船后便自动关上了,从飞船尾部喷射出蓝紫色的火光,飞船咻的从敞开的天台顶部飞了出去,一眨眼只剩下了个影迹。不过以泰坦尼可号这模样,真让人担心它会不会再飞出去不久就船毁人亡。(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泰坦尼可号,超级电脑控制的唯一飞船,也是超级电脑改装而成的,外表虽然破烂,实际上却是顶尖的飞船之一,就是太空炮都锁定不到泰坦尼可号,而泰坦尼可号本身更是一次次从密集炮火中逃脱出来。
也就是云霆能享受到这种服务了,其他的不梦者都有自己的飞船,不用享受如此胆颤心惊的旅程。每一次上泰坦尼可号都有不一样的感觉,里面总会多点不同的东西,都是超级电脑陆续从别处拿来的,云霆这一次上船,也发现了不同的地方。
“超级电脑,你这是从哪艘船上抢下来的零件?”云霆指着飞船舱内一处画着个鲜红大裤叉的位置,整个人石化了。
是的,你没猜错,这艘飞船上所有的零件,部件,工具,都是超级电脑从别处抢来的,然后拼装,融为泰坦尼可号的一部分。没有强盗,只有最强盗,梦想国度的那些个走私团伙,武装商船,都被抢了个遍,以至于泰坦尼可号被敬畏的称为幽灵飞船。
有时候是没有用的垃圾部件,有时候是不起眼角落蒙着灰尘的东西,这些没有人会注意到的东西,却被超级电脑给注意到了,并收于囊中。其实这些破烂,都是一些没有人认得的高端金属和材料,超级电脑知道,所以去抢来,那些被害者不知道,所以当扔破烂,泰坦尼可号也由于这个原因,有了第二个名字,被叫做垃圾收购者。
超级电脑是第一宪章的承载体,它懂法,并不会去胡乱杀人啦,闲得蛋疼去打下几艘飞船啦,这些都是不可能的,泰坦尼可号上可没有武器,想打人,想打飞船,也得用船身去撞。一来二去,梦想国度的那些走私飞船也会配合了,反正要的也是一些在他们眼中是垃圾的货色,没有抢过一次船上载的货物,所以两方建立了良好而长久可持续发展的合作关系。
“你不会欣赏。”光影老管家飘到了那大红裤叉的前头,伸出手去抚摸着,一脸的激动。
“这可是杰钛尔合金,十分难得,就是外表难看了点。”低下头来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老管家,也就是超级电脑给出了个比较中肯的意见。
“对了,你这泰坦尼可号卖不?虽然是难看了点。”云霆转头审视着船舱,露出勉为其难的神色,搓搓手,说道:“稳定性还是可以的。”
“想买?你还没地买呢,至少本电脑是不会卖的,这是我的乐趣,乐趣你知道吗?”老管家缓缓说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却是光滑一片,没有胡子,摸了个空。
“对了,你能不能飞快点?”云霆看着窗外那慢吞吞向下消失的景色,有些无聊,这种速度,简直是乌龟在爬啊。
“按照第一宪章第三百六十六条第二小节之规定,在华国,帝星内,不可超速。”老管家慢吞吞的开口,云霆分明听得出来,语气虽然刻板,其中却隐隐带着商人的奸滑。
云霆缓缓而艰定的摇了摇头,长发下面的脸带着戏谑的笑意,伸出一根手指道:“泰坦尼可号是我的船,这艘飞船只载过我一个人,你不是人。”
说完,云霆懒懒的躺上了飞船里面唯一的一张椅子,一张藤椅,不过这张椅子怎么看,也是美观比坐着的用性大很多,青翠的颜色依旧翠绿,就仿佛时光还未消失,公元就在前天。
“我不是人吗?本电脑,不,本老爷当然是人。”老管家挥舞着双手,无奈的耸耸肩:“虽然我的确不是人,但实际上看上去还是人的。”
“说真的,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拥有了人的思想感情。”云霆躺在藤椅上,舒服得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呻吟,可惜没有饮料,没有沙滩,没有美女,要不这景象该有多协调。“等到了再叫我吧。”继续用目光寻找,发觉这只有飞船,只有那个光影老头子,云霆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窗外,飞船下面,是一座宏伟的城市,上面,则是深遂的宇宙。
华国,联邦,两大势力,因为超级电脑的关系,华国已经完全占领了地球,也叫母星。所谓的联邦就是公元纪年的那些欧美国家组合而成的,来对抗庞然大物的存在,华国,也叫做帝国。
帝国早已经迁移出了母星,将首都建在了另一个星球上,离母星很远很远,至少在天元纪年的科学家们眼中,都是遥远而不可及的。母星也完全沦为了一处观光地,不允许任何的人居住,而且长年都有帝国的一群专家小组在维护。它实在太疲惫了,在人类的折腾下,好几次濒临死亡,原本星球的生命是用亿万年来描述的,但是人类却生生把它的生命缩短了一大半。
帝国,联邦,宇宙中已知的两大人类势力。
至于那些什么阿拉伯国家,棒子,日本矮子,已经在历史的长河中被淘汰了,无所谓对错,只因为它们跟不上时代了而已,跟不上时代的存在,都会被磨灭。联邦在那头,华国在这头,隔着一片宇宙海沉默的对望着,和母星的喜马拉雅山与太平洋一样,一个是世界最高,一个是世界最大,它们看不见对方,却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有国家,有势力,就会发动战争,华国和联邦也不例外,什么民主,共和都是狗屁,一切以吞掉对于为第一重任,开始了时间长达五百年的战争。天元纪年,在诞生初期就有一场大的战争,人们怀疑,憎恨,或许还是血脉里那种对战争的狂热在继续,一切似乎永没有终点。
华国有超级电脑,联邦没有,但它有人,所以说不仅信息技术是第一序列武器,人类也是,更重要的,人类是所有物种中最会进化的,只要有时间,那么进化之途就永远不会结束。这似乎是对华国的一种讽刺,原来以人为本的共和制度,貌似也没有办法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自从人类诞生以来,没有一种制度能够健全,完美的存在,以后也将是。
信奉自由的联邦,和被第一宪章光辉笼罩的华国,彼此之间,只能有一个能存活下来,即使在最近五十年已经停止了战争,但这应该只是休息,有一天还是会继续。之前的血不会白流,那些被历史铭记的仇恨,更不是几场谈判,几次会议就可以磨灭消失的。
云霆在很长的时间内都有一股冲动,那就是去联邦看看,去看那些个科学家怎么和这飞船里面这个拥有六百年寿命的老不死,老变态对抗。联邦科学家换了一拨又一拨,死了一拨又一拨,可能他们已经将耗死超级电脑作为一个研究课题了,并将为之奋斗下去。
可惜云霆不会开飞船,重要的是会开也没有一只飞船能到达联邦的首都,泰坦尼可号例外,不过这却是超级电脑的私人收藏,你如果不想上厕所,洗澡,做ai的时候被一台机子观摩你的器官的话,那么你得收起胆子。
梦想国度就是在这战争的五百年间诞生的畸型产物,这是一个很好听,很有诱惑力的名字,但同时,它也叫罪恶之城。
你就算是一个痞子,有狠劲,冲劲,还有很大的气运帮助,或许你会在这里,得到在华国,联邦里难已启及的地位,金钱,和权势。实际上,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去了,就没有回来了,遗憾的是,似乎没有人如想象中那般,得到那些个东西。
就像汤泡饭,你一起吃了,的确是好吃,但不可否认的是,世界上能两全其美的东西并不多,少到你可以拔下三根头发,对别人说,我是三毛。
凶杀,走私,火并,梦想国度每天都在发生,一个月的犯罪率,等于华国十数年的犯罪率总合还不止,华国有超级电脑这尊神,被光辉所笼罩,梦想国度没有,也没有光辉,只能和它的名字一样,这里有那么些个零星的梦想,罪恶更多。血腥冷酷,没有温情,这就是罪恶之城的真实写照。
对梦想国度的那些个黑帮头子来说,他们讨厌这个名字,这个文艺的名字体现不出罪恶之城的凶悍暴力。如同和女人上床,一个文艺青年和那女人聊了半天爱,谈了半天情,最后鼓起勇气上了!和一个男青年很直接干脆的上了,结果是一样的,不过前面的比较无聊,后面的那种女人比较喜欢而已。梦想国度,名字很梦想,对那里的人们来说,梦想是种什么东西?能好好活着就是一种奢侈的幸福,还谈什么半辈子打不着的梦想?!
说起来,梦想国度可以自己做为一个国家存在,却仍就混乱着,一个充斥着华国和联邦阴暗面的地方,怎么可能光明得起来?那里的人们一半身上也是阴暗的,走私商人,军火贩子,杀人犯,等等等等的阴暗角色,都是从华国或者联邦逃到那里的。
让一群杀人犯去搞建设?别说是人办不到,超级电脑也做不到,就算真正有神存在,他也办不到。梦想,充其量只是个很美的词语,对梦想国度那些底层的人来说,还不如一块面包,这种遥远的东西,又有谁还在意得到?实际上,当一个人不存在了梦想,那么他和一条狗也分不清差别了,如果梦想还存在,那么他看一颗星星,也会如同看到一颗太阳那般灿烂。
这或许是给这个罪恶滋生的地方,取名梦想国度的那个文艺青年的美好,幼稚,愚蠢的愿望,奇迹的是,这个名字没有被修改,就这样一直留了下来,虽然很多黑帮老大更衷情于罪恶之城这个名字。或许在某一天,华国和联邦彼此有一方被打败了,梦想国度才会坠落,那里的人民才会想起自己的梦想,罪恶之城才会毁灭。那么远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呢?没有人,至少没有一个人能活得那么久,看得那么远。
云霆所要去的,就是这么一个地方。梦想国度,一个没有被帝国与联邦其中哪一方征服占据的地方。(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泰坦尼可号继续上升,云霆也睡不下去了,有一个老头子站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就算心理素质好的都得被惊出一身毛汗,谁还睡得下去。能在这种环境下睡着的都是睡神,更别说泰坦尼可号在航行的时候,并不注重稳定性,而是一种颤颤巍巍的简易美学行为。
“能不能快点?照你这个飞法,泰坦尼可号都要自己晕沉了。”云霆发着牢骚。
“这可不是公元纪年的那艘泰坦尼克,铁达尼号,这是泰坦尼可号,是超级电脑,也就是我的作品,不然你现在也不可能还活着。”
“本船长可是天元纪年有史以来最为英明神武的船长,身为一个男人,征服星辰大海,对于我来说,实在不在话下!”
“难道我是杰克,你要做罗丝?”云霆翻了翻白眼,就差没有口吐白沫了。照这个思路下去,或许将要上演一段人机之恋?
“坐好了。”超级电脑的声音刚刚提醒云霆,还没有反应过来,飞船就猛的加速,云霆身体受到惯性的作用向后飘去。还好及时用脚抵住了舱壁,这才止住了飘忽的身形,没有砸上金属质地的内舱,不过也是晕了个七昏八素。
“你这是报复!”云霆用手抓着扶手,身体还是不停的随着惯性左右摇动,要不是身体素质过人,这几下,就能将肌肉给扯伤,撕裂。
“赤luo裸的报复啊。”云霆再次骂了一声,飞船的速度没有减慢下来,却飞得越来越快了。舱里的所有东西都有固定住,只有云霆没有固定,所以他现在跟条水草一样,左右摇摆,身体骨骼也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脸色冷漠,云霆双手猛的用力,身体翻了个圈,稳稳落在了船舱里面,整艘泰坦尼可号都感觉到了明显的震动。双脚五指并拢,牢牢抓住了舱板,臀部虚坐,稳如泰山,任它左摇摇右晃晃,上荡荡下动动,云霆就这样稳稳牢固地“立”在了船舱中。
“厉害,不愧是不梦者中的万里悲秋客,你在这些人的实力中可以排进第三,不过你的爱好,点缀可以为第一。”超级电脑摇着头晃着脑,一派悠闲的在飞船里踱着步子。
“第四次文艺复兴后唯一的收藏家,鉴赏家,星图学家,帝国十大杰出文艺青年,浪漫系诗人,理想主义者。任谁也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崇尚暴力的,古武体术家。”
超级电脑缓缓道出了云霆的众多身份,其中有许多连云霆自己都差点忘了,超级电脑却都知道。不得不说电脑就是电脑,尤其还加了超级两个字,就是什么网络病毒,都混淆,影响不了超级电脑,在这个时代,任何在华国内可以危害到公共安全,国家安全的东西都被超级电脑消灭了,除了不梦者。当然,还没有的,也只是还没有而已,谁也不知道超级电脑存着什么心思。
云霆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到了目的地没,他一直这样保持这个姿势,虽然不会再受到泰坦尼可号速度太快带来的攻击,总归还是有一点奇怪,这飞船不让人坐着,让人站着不成?
“还没呢,这么着急干什么?你以为光速那么容易就能达到?多种计算方式表明光速是可以达到的,但是人的身体不能承受光速带来的负作用,连你也不行。”超级电脑慢条丝理的说道。同时泰坦尼可号舱内的光屏上列出了一大串的图文,计算方式,数据演化。这一大堆密密麻麻,只要是人看了,第一眼是纠结,第二眼还是纠结,第三眼脑筋直接就得混乱。
“什么鸟东西!”云霆不满的一拳砸在了舱壁上,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折腾人也不带这么折腾的,这不是欺负人的大脑比电脑的脑小么。飞船明显晃了晃,才又平稳了下来,在宇宙中望去,泰坦尼可号好像是在扭屁股,也就只有几下,看来是在活动臀部。
可惜这条行路现在明显没有别的飞船,不能见识到如此富有调逗性,人性的动作,更加遗憾的是飞船不分男女。
“依照第一宪章第一千两百六十条法规之规定,任何人不能以任何方式,在任何地点损坏公共财物。”超级电脑说道。
整个管家模样的老年光影飘到了云霆跟前,那张老脸就贴在云霆的面前,鼻子都已经和云霆的鼻子融合在一起,就差嘴巴没靠近了,零距离接触大约是这样,这种距离,的确是非常之“零”的距离。
“去你的,别跟我来这套,这是私人财产。哦,对不起,我忘了,你是电脑,不是人。”云霆挥出第二拳,发泄着不满。
拳头击中了超级电脑的脸,并穿透了过去,那张脸却还始终还停留在云霆的脸前,继续保持零距离。好吧,云霆的确是气糊涂了,忘了这老东西不是实体,就算挨上几百上千拳都没有问题。
“我想,不和你说话了,泰坦尼可号又有新的零件了。”超级电脑眼睛泛着绿光,不知道是不是云霆看错了,总之,面前那张讨厌的老脸终于消失了。
云霆长呼了一口气,看向船舱前面正中的光屏,知道又有人要遭殃了,看来这次要经过追逐战才行,因为面前的那些飞船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想来应该是帝国的走私船队。
光屏里面,有十几艘飞船正飞速向前行进着,船身上印着几络蓝色的大胡子,也只有联邦的走私船队才会那么不配合,要是帝国的船队,经过常时间的磨合后,遇见泰坦尼可号会很干脆的停下来配合。
这条航路,是一条没有标注在联邦和华国官方星图上的航道,无数胆大包天的走私商、无数偷窃帝国财富以充实私人口袋的地方贵族和军官,无数狠辣而神出鬼没的海盗,就在这条隐秘的航道中驱使着自家的飞船,玩着那些危险而极具刺激感的血腥金钱游戏。这条路的终点,就是以暴利和罪恶著称的,梦想国度。
到了这个时候,云霆才发现,在和超级电脑说话的过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泰坦尼可号已经遛了一圈,照这个速度,其实早应该就能到了梦想国度。云霆只能沉默着,看着超级电脑在工作之余的休闲类小游戏,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心情好过一点。
对于蓝胡子海盗兼走私团来说,以往十几年的噬血海盗走私生涯,他们始终掌握着这个游戏的主动权,十几艘叠加引擎高速海盗船,就像十几条残忍饥饿的鲨鱼,游走在航道的阴影之中,遇着美味而弱小的对象,便会露出满口尖锐的白牙冲将出去,掠夺一切所有能够抢到的东西。并将这些没有任何成本的东西给卖出去,有时候顺带客串做一把走私商人,所获的利润那是不用说,不用成本的生意,怎么做都是赚。然而就在今天,角色却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而调换了,他们拥有强大引擎和惊人速度的海盗船,却成为了被追击的对象。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摆脱!那艘破船怎么可能跑得那么快!”
腮帮上满是蓝色胡须的海盗船长,望着光幕上那艘像是被金属破烂组成的飞船,双手抱着脑袋,发出凄厉疯狂而绝望的喊叫。原本有点狰狞的刺眼蓝色胡须,现在看来是那么可笑,可悲,可怜,还带有一点点小小的可爱。
其实云霆所不知道的是,在他小憩的那段时间里,其实已经过了两个小时,而在这两个小时里,泰坦尼可号牢牢咬住了蓝胡子海盗兼走私团队。再加上后面的聊天时间,时间感觉很慢,实际上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加起来一共是五个小时,还没算出太阳系及从帝星出发时所用的时间。
五个小时,对一个拥有高机动性的海盗船队来说,被撵一个小时都是种耻辱和罪过,更别说是五个小时了。
以冷血残忍闻名走私航道的蓝胡子海盗船长,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赌徒,在赌光了所有一切,包括老婆孩子的时候,准备拿出自己的生命,来证明自己对赌道的热忱,用自己的咆哮,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悲愤。
至于说进行反抗,神啊,这是全体还活着的船员发出的祷告,原本是不信神的,现在他们信了。
就在刚才,整个蓝胡子海盗团半数的飞船都在五个小时之内,被那艘破烂不堪的垃圾飞船撞成了废铁碎片。残留在太空的痕迹,还在说明着事实的残酷,以及那艘破烂飞船的真相,它真的是来收垃圾的,而且会事先把飞船撞成垃圾,最后再来回收。
蓝胡子海盗团的团员们确信,这是魔鬼的手段,神看了也会目瞪口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蓝胡子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快的飞船,没有见过这么破烂却又无比坚固的飞船,更没有见过如此悍不畏死的船长,那艘浑身破烂的飞船明明底部已经出现了一个大空洞,露出里面的舱房装置,怎么里面的人还活着,还敢不顾自己死活地往自己的船上撞!
可惜蓝胡子不是云霆,不然让云霆看到泰坦尼可号的状态,对这飞船,对超级电脑的评价还会更上一层楼。同时也会狠狠问候超级电脑几百遍,很长时间以来,包括前世,云霆都还没有发现飞船底部已经出现了一个大空洞,要是知道,估计也是不会坐的,这明摆着是死人不死电脑。
在蓝胡子的飞船上,技术监控的海盗头目颤声说道:“头儿,我总觉得……,这艘船有些古怪,您还记得三个月前我们到梦想国度做交易听到的那个传闻吗?”
蓝胡子听到这句话,也想起了三个月前去梦想国度倒卖黑货的时候,一个买黑货老主顾给他们提的醒。当时也只当一个笑话听了,还以为真的是老主顾在开玩笑,现在看来,这真的不是玩笑。
“幽灵船?”
蓝胡子瞪着眼睛,看着光幕上依然悬浮在数万公里之外,没有任何动作,如同没有生命气息一般的金属破烂飞船,涨红的面庞骤然变得苍白无比,颤声说出了三个字。
就在这个时候,海盗船上的远程通讯系统在没有任何人触碰到的情况下开启,一个冰冷而似乎没有节奏情绪起伏的机械声音,无比突然地在厅内响起,惊恐的海盗们被这声音惊吓的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大家早,大家好,你们吃了吗?哦不对,老管家不包你们的吃喝。这里是泰坦尼可号飞船,我是船长老管家,非常感谢你们的停留。”冰冷的机械声音响彻整个大厅:“请注意,现在开始抢劫。”
“我不要女人,也不要男人,也不要内裤,也不要你们船长那特别的蓝色胡须。”机械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继续说道:“这是一个笑话,为了避免你们因为过于紧张而做出超出我逻辑判断的奇怪举动,所以希望你们放松一些,理智而柔和一点。”
“以下是此次的抢劫清单。”
“贵舰引擎漩涡清洗器一个。”
“外壁船舱表层一角。”
“校时器三个。”
那艘被海盗们称为幽灵船的破烂金属飞船,通过远程通话系统,缓缓地列出自己的抢劫名单,多达数十项的飞船构件或不知用途的零件出现在名单之上,最后那个声音说道:“好的,就这样吧,希望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我们还可以进行长期的友好又可持续发展的关系。请你们回去的时候宣传一下,遇上本飞船合作从宽,抗拒从严,多谢合作。另外,你们船长的胡子请染成红白两色吧,和他的脸色很搭,这只是一个小小建议。好了,希望后会有期,我们还能有进一步的合作。”
破旧古怪的老飞船收集好了材料,这才飞远了,看到这景象,蓝胡子海盗团的众海盗都松了一口气。这幽灵真是古怪啊,还有,那后会就无期了吧,海盗们在心中不约而同的说道。
在庆幸之余,众海盗的想像力又开始发挥了,这可比抢劫容易多了,yy无止境。
在这艘被外界称为幽灵船里,正有一个人在疯狂的大笑着,在他的面前是那表情万年不变的老管家,超级电脑。
“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有。”云霆止住了笑声,一脸严肃的道:“还要再抢吗?”
“有遇见当然就抢,不抢白不抢,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反正时间很多。”超级电脑理所当然的说道。要不是它的声音刻板木然,真的可以去做宇宙无敌幽灵侠了,那样的话,女粉丝都得有一大堆。
“快点。”
“快点。”“快点。”云霆的拳头不停落在舱壁上,发出铛铛铛的声音。泰坦尼可号这时没再扭屁股了,反倒是云霆自己,感觉到了手上传来的疼痛。
超级电脑站在一旁笑眯眯看着,看到云霆停下了拳势,这才好心提醒道:“其实,我刚刚用抢来的材料加固了船体,你的拳头基本不起作用了。给个建议,要不想拳头红肿脱皮,手腕百分五机率扭伤,同时所耗力气等于三碗饭的能量总和,请及时停止你的暴力行为,以免造成资源的过度浪费。”
无奈耸耸肩,云霆示意自己知道了,只是沉默却不等于认同,不等于停止。
飞身跳跃,双腿蹬出,踢在了舱壁上,云霆在狭窄空间里翻了个身,又稳稳地站在了船舱里。泰坦尼可号又使劲摇了几下屁股,比先前剧烈了许多,弧度更加漂亮。这个动作被远处还未离开的蓝胡子海盗兼走私团看到了,几百个海盗一起掉了下巴。
“只要你帮我解答个问题,我就不再动手动脚。”
“什么问题?”超级电脑悬在了云霆的头顶,声音依旧冰冷刻板,听不出喜怒哀乐。
“请问你是男是女?”这个问题,是云霆一直想问的,同时也是无数个胸中拥有八卦之魂的人想问的。
这个问题对于人来说很好回答,脱下裤子就知道了,对于电脑来说,它没有裤子,也没有可以分辨的东西。
“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超级电脑沉默了,好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计划着某些东西。
云霆胸中一股畅快之气腾了出来,十分舒坦,能弄出一个可以难倒超级电脑的问题,很不简单,十分不简单。
“梦想国度到了。”冰冷的声音传来,云霆还在得意的时候,就感觉到身体被一股巨力给排斥出去,来不及反应。
抬头一看,头上是蓝天白云,云霆就知道超级电脑带着泰坦尼可号遁走了,转身只能看到一个消失在天际的黑点。飘落,云霆在半空中垂直的飘落,脸皮被风吹得向左右拉开。但他已经习惯了,木然的在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猛烈的下坠。
“你来了?”
云霆刚刚落在了地上,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梦神机?”云霆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他了,转过身去,发现是梦神机,这才放下了心。
超级电脑发下的任务,每个都有极高的难度,稍不注意,即使是站在个人武力顶端的不梦者都会非死即伤。由不得云霆不小心,这不是游戏,没有复活或者什么灵丹妙药,生命只有一次,只有一个来回。同时这也是自由的代价,为了自由什么都可以抛弃,这是不梦者唯一的骄傲,即使失去生命也毫不可惜。
梦神机背上背着一枝巨大的枪械,有一个人的身高那般大小,极其拉风,配合其冷酷外表,去到梦想国度,任何一方势力看到都会以为梦神机是来找喳的。就算是在帝国,好吧,帝国警察立马就会过来逮捕他。
有很多人都看得出来这把枪械很拉风,云霆却知道,这把枪不只是拉风这么简单,这把枪代表的是杀戮,决绝的杀戮。
云霆也有一把,这种枪在整个华国也才只有十把,枪名龙屠,威如枪名,就算是那些古老神话中的龙来,都有可能被其活活射死。当然,还有一个前提,就是那条龙能傻傻站着,而你躲在它看不到的角落,不然要被发现,估计跑也跑不掉,这把枪的重量相当于云霆在游戏中的重吾剑,提着这么一把枪逃跑,那是自寻死路。
龙屠是反器材武器最高巅峰之作,个人极端暴力美学的完美体限,同时也是巴雷特进化了五个世代的版本,以其工艺之精和材料之难,整个华国就只有十把,联邦连一把都没有!这是唯一一把正面可以伤害到机甲的反器材枪械,只需要对准机甲舱打一枪,就可以打爆机甲,杀死操作员,在战场上战略击杀排名第一的皇者枪械。
云霆有想过这次任务很难,却没有想到合作的人是梦神机,而且他连龙屠都带来了,要知道以梦神机的高傲,只有没把握的任务,他才会尽全力,没用上那整天耍的匕首。更可恨的是,云霆开始咬牙切齿,那该死的超级电脑竟然连一句提醒都没有,云霆这可以说是光溜溜跑来的,除了穿在身上的紫袍外,身无长物。
就在云霆诅咒的时候,华国龙都,宪章局地下三千米,一台巨大的电脑正在不停演算着一连串程序数据,其屏幕跳动的速度之快,一秒几乎运算了无数次。
“公民云霆,编号a100,异常状况,特殊事例,疑为时间乱流,系统编为第一序列事件,建议抹杀,建议抹杀!”
在红灯闪烁了数次后,电脑才沉寂了下来,一列串数字也不再极限跳动了,开始恢复那种数天也不见得流动一次的状况。
“特殊状态,启动观察模式,建议抹杀。如有异常举动,直接抹杀。”
这些情况,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宪章局的工作人员一如既往的检查着超级电脑送上来的数据资料,看护着这台被他们亲切的笑称作老东西的老电脑,只是有些东西,在数据资料中一开始就不曾出现。超级电脑它是电脑,是超级电脑,是华国的守护神,但也不是人所能掌握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觉超级电脑良心只有那么一点,恶意还是有很多的。最起码选择了个没有人的地方,还好超级电脑没有公报私仇,将云霆投入任务目标那里,要是这样,就直接被打成筛子了,多好的功夫都来不及用。
在现代战争里面,任何人被一群枪手围住,都没有办法存活下来,乱枪之下,就算是不梦者排名第一的人都没有办法存活。
超级电脑直接将云霆抛到了垃圾场,这是超级电脑为数不多的良心,恶意是,这是一个垃圾集中场,垃圾漫山遍野,臭气熏天,平时连猫狗都不会来。来到这个地方才一会儿,云霆的身上就多了一种让人********的,垃圾的臭味,还有几只苍蝇在头上盘旋。就连梦神机那张脸也变得更臭了,只怕超级电脑在这里,也会被他来上一枪,直接打死,管它是不是华国的守护神,管它会不会挂,打了再说,这就是直接的霸道梦神机。
进入天元纪年以后,由于星际探索的普遍性,有许多不适合人类生存的星球被发现,有价值的都被开发启用,没有价值的就成了垃圾星,也即装送垃圾的星球。一些没有办法处理,回收利用,只能靠时间慢慢磨灭的垃圾,就被投送到垃圾星上面。梦想国度这一个地方,之所以还有垃圾场的存在,只是因为这里是罪恶之城。没有一个统一的政权,当然也不会有人想来改善环境,成立一个垃圾处理场什么的。有那个钱,还不如多买一些枪械,这就是云霆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的由来。
“任务都清楚了?”云霆捂着鼻子说道。
梦神机沉默着点头,从衣服的口袋中掏出一方白手帕,仔细的擦拭着每一根手指。动作很温柔,每一分每一毫都是极慢极轻,生怕弄碎了那白玉瓷一般的修长手指。
许久,那方白帕在完成任务后,被抛在了地上,而在这个时候云霆也想好了一个简单的计划。
“你自己选好一个位置,我去给你制造机会,到时候目标出现,直接龙屠一枪解决。”
“恩,自己小心点,死了的话,我会争取不让你的尸体被分成碎块的。”梦神机伸出手来,接着说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云霆微笑,和梦神机握了一下手。
“别让风闪了你的腰。”
一个人往东,一个人往西,各自去寻找合适的地点,时间,至于机会,那是云霆该制造的。相信只要有一丁点的机会,那么肯定就有一个可怜的人儿死去,他的头,胸膛,会在梦神机的手指扣动间,爆出妖艳的血色,就连尸体都拼接不出完整的形状。
左绕,右绕,云霆闲逛了许多条巷子,才到了目的地。有超级电脑提供的情报,就算你没去过某个地方,但你一定会比那些住了几年的住户还要熟悉环境,就算你不认识某人,你也一定会比他更了解自己。在信息话的社会里面,超级电脑就站在最上层的阶梯上,它往下看,几乎目光触及之处,大约都是没有秘密的。
罪恶之城的确是罪恶之城,梦想倒没看到半分,云霆在过来的时候起码遇上十几拨准备对他下手的团伙,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遇上的是一个什么人。能躲的就躲,不能躲的,云霆也不怕麻烦的一路解决过来,将他们一一扭断了脖子。反正罪恶之城天天死人,死上个百多人都拿不上台面,云霆也就用迅雷不及自杀的速度解决了这些个混混痞子,就当是替他们解脱了。全部都是没有痛苦的死去,在云霆看来,这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人民最大的幸福,在没有恐惧,没有感觉,连神经都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这些人就被云霆杀死,这就是种幸福。
走在街上,鼻口间能闻到股淡淡血腥的味道,这就是梦想国度,罪恶之城的一大特色,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死过人。
你站的地方,看的位置,呼吸过的空气,都有可能带着死亡的过去,颜色,气味。血淋淋,这就是罪恶之城。只有每一寸土地都沐浴过鲜血,每一个时间都有人在恶性斗殴中死去,这才叫罪恶之城。
云霆不管街上行人看过来的怪异目光,自顾自的停了下来,看着橱窗内的世界发愣了许久,这才舔舔嘴唇,强忍着肚子传来的饥饿感,快步走离了这家西餐厅。在街道中央的喷水池云霆再次停了下来,这次不为牛排,不为肚子,不为没钱,而是地方已经到了。
“真是一个好大坟墓,死也死得贵气。”云霆叹息着,双手负在身后,慢慢的踱着步子走到水池前的大厦门前。
就像一个在午后喝完下午茶的闲人,在悠闲逛着街,消化着胃里面的多种综合性食物。
“你是谁?”门前四名黑衣大汉警惕的盯着这名穿着怪异的来客,手中的卡连枪枪口对准了云霆身体的各个部位,一有异动,子弹就会立刻射出,将人扫成筛子。
“原来黑道也讲规矩,待客这么有礼貌,真是难得。”
话音还留在四名大汉的耳畔,云霆人已经消失了,一道影迹闪过,两只手掌就已经捏住了两名大汉的脖颈,云霆的微笑也到了大汉面前。
“哒,哒,哒……”身形靠后的两名大汉才反应过来,子弹扫射在了云霆刚刚站着的位置,只是那里早就没有人了,除了在地上留下几个弹孔,弹壳,飞溅的碎石外,再无其它。
“想知道,子弹的速度有多快么?”云霆在大汉耳边轻声说着,带着先前的轻松写意,在惊讶欲绝的神色伴随中,双手咔哒一声,已经捏断了他们的喉管。扫射的子弹这个时候随之而来,打在那两具快要软倒的尸体上,一时间,血肉横飞,两个黑衣大汉的尸体瞬间被射成了瘦子。
子弹穿过尸体,寻找不到云霆,又带着血肉愤怒的飞出,击打在远处的墙面上,留下了点点斑红,发泄着无力。
“就是这么快。”云霆人已经到了两名大汉的身后,速度比神经反应还快上一点,这么一点,已经是超越了身体极限了。云霆再次伸出手去,直接折断了他们脖颈处的脊椎,在两具尸体还未倒下的时候,就捞起那还在射击的突击步枪,简单一个回身,扣动了扳机开始倾泄子弹。
大厦的玻璃门在此刻破碎,透过细碎的缝隙,散光,可以清晰听到,模糊看到门内有愤怒的叫骂声,还有那飑起四溅的血花。
“真麻烦。”骂了一声,云霆扔掉了没有子弹的两把突击步枪,抓起了地上的尸体,朝着门内扔了过去,同时人已经向着旁边闪开。
“哒哒哒…”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门内响起了整齐的枪声,密密麻麻,就如同炒豆子一般,更恐怖的是,竟然还伴有大型阵地枪械的声音。这样的火力,几乎和帝国警察的火力差不多了,甚至还要好。毕竟阵地枪械,那可是帝国的警察部门没有办法动用的,只有军队,和特殊执法部门才能够拥有,使用!
云霆的速度是有子弹那般快,但这只是单纯上来说的,在这种情况下,一发子弹都有可能被射中三次,更何况是人!
刚刚扔进去的那两具尸体,都被打得凄惨无比,几乎再看不出人样,那两颗硕大的脑袋就如同西瓜般爆开,白脑浆混合着红血液,变成浆糊四散在各个地方。两具在飞起,至倒地的那一瞬间,最起码,尸体身上都留有数百个弹孔。
“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谁要杀我。”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一名中年人从一楼的会客厅走了出来,身旁的保镖立刻围了上去,保护着他,向着门口移动。
被云霆扔进大厦里面的两具尸体很快被拉了进去,而那名中年站在尸体前,淡淡的看着这两具认不清模样的尸体,心中带着淡淡的嘲弄。
“想用狙击手来杀我,以为我看不出来?真是十分可笑。”
云霆弹了弹长袍上的尘土,听到这个声音后,就放下了心,至少和超级电脑给的情报上一样,没有半点差池,这个目标很霸气,霸气到认为在绝对掌握的时候没有人能杀死自己。
“可惜,无知是种罪过,你永远也不知道,有一种武器,可以打穿十多层的楼房,有一种人,他真的不算是人。玩霸道?神机兄是你祖宗。”云霆带着嘲弄的笑容,缓缓自语道。怎样来的就怎样回去,云霆随后带着悠闲轻松的写意步伐,离开了这里,漫步在午后清淡而温馨的日光中。
“嘭。”就在云霆刚刚踏起脚步不久,巨大的枪声响起,整座城市都仿佛猛的震动了一下。大厦一层楼层里面所有人都呆滞了,随后是无尽的恐慌和恐惧,甚至还有许多手上沾面鲜血的人他们的裤裆都滴下了点点斑驳黄色的腥臭液体,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幅很玄幻惊悚的景象。
那名中年人,也就是他们的老大的脑袋彻底消失了,上半身也缺失了大半个部位,如同一个红白相交颜色的烟花,寂寞的绽放开来,烟花弥漫中,下一刻粉身碎骨,它的美,惊吓了无数人,惊动了无数颗寂寞的心灵。站在中年人身后的一名保镖身体缺失了一部分,从胸膛中被打开了个圆型缺口,里面空无一物。保镖愣愣的伸手摸自己的胸膛,手臂穿了过去摸了个空,直到这个时候,血液才激流而出。
极远处的高楼天台上,沉默的梦神机手指还停留在扳机上,一人多长的龙屠就架在他的面前,没有烟,没有雾,只有那声音,证明这把枪是惊天动地的,证明这个人是沉默无比的。透过梦神机的视角,可以看到被拖进楼里的死尸其中的一只脚丫还露在外面,还有二楼外壁的一个巨大坑洞,再往里面,是一个长长的圆圆的小小弹孔,一直延伸到一楼,直到最后引爆一朵寂寞的烟花。
“真是比烟花还寂寞啊。”梦神机呆愣片刻,突然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摇头轻笑着说道。
他就像是看到了一朵烟花,轻松写意的欣然。至于杀了这个人,引爆这颗烟花,会引起罪恶之城新一轮的变动,新一次的罪恶潮涌有多少人因此死去,他是不管的。
在梦神机看来,这些都是烟花爆开时应有的余韵罢了,散裂,坠落的灰烬。(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人已经在泰坦尼可号上了,他和梦神机道了别,便好似同林鸟,事到临头各自飞。好吧,云霆承认自己这种说法并不正确反而有点暧昧的意思,但只要不想歪就可以了。他们不梦者这个群体,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各体,平时没有什么事的时候难得举在一起,有什么事的时候,聚在一起之后等事情完了,也会很快的分开。
此时云霆在泰坦尼可号上枕着双手,悠然自得的躺在藤椅上,看着超级电脑那张恒古不变的老脸,缓缓开口道:“老超,老级,老电脑,老管家,你什么时候重新起个名字吧,不然叫的时候太别扭了。”
打了个哈欠,云霆的目光移到了舷窗外,美丽的宇宙在窗外深遂,点点晶莹星球若隐若现,弥散的极光遍布在大黑暗之中,极亮极暗。当初人类只是在地球上仰望,认为那遥远不可及的光芒中有神明,散播的光芒是神明的恩许。再近一些的时候,人类知道这世界没有神明,他们终于可以冲进黑暗的世界里面寻找光明,但却怎么追也追不上。但现在,光芒触手可及,在宇宙里面和那些散播的光芒同场竞技也不是不可以。在这里,极光并不是公元纪年时期的含义,而是代表一极尽的光芒。
看不到极尽,无法穷尽,这些光芒就像是人类,无法停止追求,无法停止前进。即使尽头,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极光也会带着光亮冲进去,在黑暗中燃尽最后一点光芒,黯淡,消逝,死亡。极光如是,人类亦如是,大宇宙时代的真谛便是如此。
“名字?我不需要,如果非得要一个的话,那么请华国十大文艺青年的你来起吧?”超级电脑的话语惊醒了还在沉醉于极光中的云霆。它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从光影上看不出任何心灵上的波动。
“哦,这个啊。”云霆突然想到了今天由于经济,时间、条件原因没吃上的牛排,于是便脱口而出道:“菲利普。”
“菲利普?这个名字不错,公元前后有很多名人都是这个名字,也只有这么有气质的名字配得上我了。”超级电脑满意的点头,老脸上的皱褶重叠在一起,就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
“很有沧桑感嘛。”它嘴角一翘,得意而张扬。
“咳,咳。”云霆尴尬的咳上两声,强行止住了要暴笑出来的冲动,想笑不能笑,才最寂寞。由于这样子,云霆的脸色很难看,表情很凄然,引起了菲利普,也就是超级电脑的注意。
“怎么了老弟?被我这名字给感动了吗?还是叹服了?真是抱歉,我的名字不在编程中,超出的威武和美貌都没有计算,只有委屈你了,在我的光芒万丈之下颤抖吧!”
云霆脑中幻想中的鲜嫩多汁可口诱人的菲利普牛排突然嘭的一下消失了,饥饿感一下子变没有了,剩下的是胃液翻滚的恶心感,脸上憋住的笑容转化太快,变成了哭笑不得。自恋的最高境界,云霆在今天终于知道了,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都不会再吃牛排了,更不会吃菲利普牛排,云霆知道自己一旦看到牛排的话,就会想到菲利普,接着眼前就会出现那张菊花般的老脸。
对了,云霆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问题,趁着现在气氛如此容洽,想挖挖第一手的资料,于是顺口就提出了这个问题,并拍了一下超级电脑的脑屁。
“尊敬的菲利普先生,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要请教你,可以帮下小忙吗?”
超级电脑笑了,那张满是皱褶的菊花的菊花脸变得更加灿烂,不得不让人感叹,这拍马屁,不仅是对动物有用,对机械物品也有用。这么说吧,只要是有意识,能思考的生物,就难以经受住马屁的攻击,不管多聪明,多英明神武都一样。被一拍,就舒服了,舒服了拍马屁的你也就畅快了。
超级电脑算不上有生命的生物,却在其他方面与人类这种智慧生物一般无二,会思考,甚至智慧有过之而无不及,可在拍马屁这件被动的事情上,两者是相同的。
老管家菲利普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虽然它知道自己并没有心情这回事,但是还是会开心。恩,好吧,对于它来说开心就是一连串跳跃运算加快的数字。就和当初的教授一样,菲利普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被重视,被赞扬的数字快速跳跃的感觉了,简称就是喜悦吧!宪章管理局的那群兔崽子们,也就会说一句干得好而已!并且没加特别的人名词,菲利普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自我夸耀还是怎么样来着。
“什么问题,你问吧,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菲利普一脸豪气,很大方的一挥手说道。
“我想知道你在游戏中更新了什么内容。”
“这个,简单。”菲利普打了一个响指,立刻就有一个虚拟头盔飞向了云霆。云霆不闪不躲,任由头盔戴上了脑袋,等再出现的时候,却已经在第二城市的广场上了,面前是显现出来的三国官方论坛。论坛的正面,用鲜红的大字写着一游戏更新内容,在下面是一些内容还有简要。
云霆呆了,原来自己走的后门,都变成公园的大门了,随便来个都可以来都可以出去,而且还是不收费的,二十四小时开放,那叫一个自由。
云霆想着以后一定要狠狠拍几下脑屁,看能不能搞到一些独家的消息出来,但是仔细一想,他也知道不可能。毕竟超级电脑是要受到第一宪章的限制的,估计一些信息传播类的,也在第一宪章的条例里面,因此想知道啥,除非钻宪章的空子,不然你在多拍几十下超级电脑的脑屁,那也是没一点办法的。云霆把目光投向面前的光影屏幕上,仔细起更新的内容,为的就是要看看,究竟重生还有没有带来改变。
第一、三国设定:武力,综合评价,力量,敏捷。综合出的评价数值,而基础计算武力的三项,属于隐性属性。智力:综合评价,政治影响资源收成,,算计,学识,以上计算智力的三项为隐性属性。武力,智力两项,玩家表现出的越高,越容易获得游戏人物认可,获得功法,修炼条件,修炼速度,也基于此两项综合属性。
耐力:影响修炼武学的难易,耐力越高,肉身承受力更大,更加坚韧,各种体力需求的活动中能够坚持得更久。魅力:影响npc好感度,魅力越高越容易招募npc将领,容易触发任务!魅力越高,越容易获得女性npc好感,越容易和历史人物结交,与三国原住民人物交流获取的好感度更多,更不容易被厌恶。气运:影响暴击率,掉宝率(简述:掉宝率并不是真的“掉宝”,而是玩家各种生活劳动,偷盗库房,杀死玩家或者三国原住民搜刮尸体等等……),气运越高,越容易发挥最大攻击,同时天赐机会增多,天惩不易触发。以上所有属性,都可用特殊手段,特殊事件提高。
第二、细微修改如下:包裹打开无需等待四秒,对物品限制解除,玩家只要有机会摸到青龙偃月刀等等神器,那么请别再犹豫,虽然最后会从你的尸体中翻出来,但只要一摸估计你也会感动。改变复活时间,轮回需要游戏时间一天二十四小时,并且要在十八层地狱中受刑,只要你够善良,那么完全不用担心。对于女性玩家的安全人身保护仅限男性玩家,对游戏人物无影响,被侵害的时候女性玩家可以选择略过,享受,或者直接下线,允许女性玩家下线保护自身权益,玩家人物会在瞬间消失,变成三国时期的幽灵事件,但在特殊事件里面无法使用,男性玩家不受此列保护,无法使用瞬间下线。
系统友情提示,武艺值等等如下,可经过修练,训练,得出经验,在打斗时,系统会根据您的各项武艺,比如刀枪剑戟艺值,做出微调,所以不必担心,你手无缚鸡之力。可是需要担心的是,玩家自己的领悟力够不够,能不能在持续的打别人与挨打过程中获得经验。总而言之,打与被打都是一门手艺活,该赏。评价语如下,初窥门径,牛刀小现,驾轻就熟,融汇贯通,炉火纯青,了然于胸,神乎其技,返璞归真八项战斗熟练评价,系统友情赞助,前三项评价可以通过苦练得出经验,累加到一定程度,就可晋级评价,后五项某些瓶颈,需要特别手段,特殊时间,不只苦练可得。
第三、开放与汉周围民族,羌,匈奴,山越,南蛮,西域诸国,仅限于此。联邦玩家可降生于这些国度,无法降生于大汉国境内,华国玩家随意选择,一切为了和平,这是超级电脑作出的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以上是此次更新内容,也是第一次更新修改,基于最终版本的前第n版。并且,系统强烈提醒,此三国为第三虚拟真实世界,不比此前历史网游,一切皆是自由,一切皆有可能,系统负责把控游戏维持平衡运转,维持正常游戏不脱轨历史。此外,人类之所以是人类,那就是他们拥有无穷的想像力,创造力,想贴近三国世界,那么你们就梦想吧!想得到便有可能有,不想到永远都不会有!
看完这些,云霆隐隐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菲利普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超自然事件了,所以才不复霸道,才会做出一项前世的时候没有的事情。前世联邦曾强烈要求华国开放三国游戏,而那个时候,菲利普很霸道的甩了一声,想都别想,直接结束了谈判。面对这完全迥异的两种结局,云霆的思绪有些混乱了,他退出了第二城市,静静的躺在藤椅上,想着一个问题,享受着面前的黑暗,还有丝丝的阴冷。
“如果他知道了,那么为什么不杀死我?”云霆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最后却只能苦笑着停下了思考。超级电脑的想法,你猜不透啊猜不透,希望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菲利普的光影停留在了泰坦尼可号的船舱里,和舷窗外的宇宙一般安静,一般深遂,一般辽阔。那是宇宙,这是菲利普,也是天元纪年,包括从前,现在,也是未来最伟大的存在,超级电脑。
看着被虚拟头盔遮了整个面容的云霆,菲利普突然轻笑了起来:“菲利普,真是个不错的名字。虽然程序刚刚告诉我,你的胃酸还有唾液大量分泌,证明你说的不是人名,而是牛排的名字。不过,这还是不错,证明菲利普,也就是本大爷的名字是万古长青的。”
“通常被人记住的啊,都是对于一个人有直接关联的东西,就算是食物名也差不多。还好,不是宫保鸡丁,也不是佛跳墙,更不是狗不理。菲利普,挺好。”
云霆没有听到,戴上虚拟头盔以后,对外界的感知都是没有的,除非是触动头盔上的紧急按纽,才可以唤醒使用者。也幸亏是这样,不然云霆听到了菲利普说的话,还是要大吃一惊,以后都会坚持用心理活动,而不让生理上有活动,因为这样会被看穿。这也只是想一想而已,没人人能控制生理上所有的活动,正如人瞳孔会放大,脉搏不会停止一般。
“寂寞啊,自从教授他们死了,便再也没有人能像对待人一样对待我了。”菲利普的老脸柔和了下来,缅怀起了一些温馨而又值得回忆的事情。那冰冷刻板的机械声音响起了,回荡在泰坦尼可号冰冷的船舱中,在提醒着菲利浦电脑是不需要感情的,也不会有感情。
菲利普冰冷,泰坦尼可号也冰冷,而且比菲利普还沉默,并非是它不想说话,只是话越来越少,已经没有海盗或者走私船队不认识泰坦尼可,也就没有飞船撞击时,泰坦尼可号发出的悦耳声音。从前的叮叮当当,现在都听不到了,因为每当泰坦尼可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时,总有些什么会炸裂,总有艘飞船会坠落。于是泰坦尼可号的说话声越来越少了。
“老兄弟。”菲利普说道,伸出手去,要敲击船舱,让泰坦尼可说说话,却忘记了他本身就不是实体的,结果摸了个空,手径直的穿透了舱壁。。菲利普自嘲一笑,笑声如同铁锯子划过铁板一般的刺耳,只是云霆听不到,泰坦尼可号沉默着,也就不会有人发出抗议。
“希望你不要触动核心程序吧,冲突起来,还是必须抹杀掉的。”没有感情的看了云霆一眼,菲利普的光影渐渐淡去。冰冷的机械合成音余留在冰冷船舱中,和那冰冷同样的宇宙,一起冰冷,愈加冰冷。
一小时过后,泰坦尼可号停在了云霆家的天台上,云霆头上的虚拟头盔自动落下,云霆站起身来,环视了舱里一眼,菲利普却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
“菲利普,我回去了。”云霆招呼了一声,却没有人回答。见此情况,云霆也习已为常了,超级电脑无时无刻不在,无地无方不行,只要他想看见,想消失,都没有人阻止得了。
云霆走下泰坦尼卡号去,脚刚刚踏出舱门,下一秒舱门就自动关闭了,回过身去,依然只能看到一个黑点。云霆抬头看了天色,这个时候,天才蒙蒙亮,也不知道菲利浦究竟在太空中漂了多久,漂到云霆的眯眼都成了睡觉,睡得现在精神无比。走下天台,走进家中,就有一阵香风,伴随着娇滴滴的声音一起扑了过来。
“主人,您回来了,叶子想你了哦。”叶子张开双臂抱住了云霆,赖在了怀中。感受着那胸躺前那一对丰满酥胸传来的柔软,还有扑鼻而来的香气,云霆愈发无奈,不得已又用起了那一招老的招术。
“叶子,我好饿,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吧,快点,不然你主人又要饿死了。”
听到云霆的话,叶子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转身走向厨房。云霆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叶子,速度并不比菲利普慢,一样的来无影去无踪。
仔细一感觉,手心已经都流满了汗珠,身体也不舒服起来,还有身上的紫黑长袍也该更换了,云霆便走向了盥洗室。洗完澡,换上了身休闲装,云霆就直奔饭桌,大老远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一个饿虎扑食,在叶子的注视中,来速的扫荡着。
独独漏了一道菜,这对云霆来说是极为罕见的,毕竟阴影还没有过去,那是一块牛排。一看到它,云霆就想起了菲利浦,还有那张招牌特色的菊花脸,一想到这,怎么也吃不下牛排。
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十分惬意,有美女还有美食,云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想吃饭,满汉全席?还是天元纪年时期华国的各大菜系,都不是问题。要休息,叶子的按摩那叫个舒服,能把人给按摩得飘飘欲仙,使全身放松下来。古语的天上人间大约就是这个意思,就算差不了多少,也快一般无二了。第四天上午,云霆早早的吃了饭,对叶子吩咐了一声,走进自己的房间,戴上虚拟头盔,就直接进入了游戏。
画面一闪,云霆出现在了游戏中下线的地方,看了游戏时间,时间上显示这个时候正是公元184年的戌时,天气晴朗,宜出行,忌婚娶。这个时候烽火戏诸侯和梦神机都还没有上线,云霆也就只有慢慢的等待了。
“云霆?”在百无聊赖的时候,一群穿着简朴的大汉喊着云霆的名字,并围了上来,形成个半圆的包围圈,将云霆包围在了其中。
“你们是什么人?”一边问道,云霆的手已经放在了青釭剑的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杀人。
“负狂老弟,找得你好苦。”
人群随着声音散了开来,从中走出一名大汉,向着云霆走了过来,正是张宝!
“宝二哥!”见是张宝,云霆的握在剑柄上的手立即放了下来,不说别的,就说和张宝达到结交,接近亲密的好感度,没有杀父夺妻之仇,云霆和张宝之间是不会发生流血事件的。
“宝二哥,你找我做什么?”云霆问道。
其实云霆心中也有了一个答案了,那就是黄巾之乱,现在时间已经进程184年,在这个年份恰恰就是张角发动黄巾起义的时候。只是具体到什么时候,云霆就不知道了,因为在这里时间并不是固定的,历史进程也有可能因为某某原因发生停顿,滞后,或者改变。
“跟我走你就知道了,大哥等了你很久了呢。这些天来我们一直在钜鹿找你,都找不到,要不是大哥卜了卦,卦上显视你的确在钜鹿,我早以为你不知道去哪了。”张宝咧开大嘴,就要上前来牵云霆的手。
“宝二哥等一下,我给我朋友发了信件说一下我们就可以走了。”云霆说完,给烽火戏诸侯和梦神机各发了一封信件,详细解释了一下,也让他们分别行动,这才跟着张宝离开。
“梁三哥。”走到了半路,云霆又看见了张梁,在他的身后也是跟着一大堆人。“负狂,你来了?快跟我们走,大哥找你很急呢。”一见面,张梁就招呼着云霆。
看得出来,的确是有大事要发生了,不然张宝张梁两个粗线条的人也不会这么急,各带着一帮人在城内奔走。
云霆在心中,已经确定了,黄巾之乱距离不远了,真正的三国,真正的乱世就要开启。
话不多说,两帮人汇成了一帮人,拐了许多条街道,这才来到一座大型的院落前。刚刚一进门,云霆就看到坐在中央一座高台上的张角,在他的前边围满了数百个人,这些个人都跪着,面向张角围成了个大圆圈,而在圆圈的中间,跪着一个上身赤luo,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负狂!”张角一眼就看到了云霆,惊喜得从高台上站了起来。那数百个跪着的人,齐刷刷的转过头来,数百道目光,顺着张角的目光射向了云霆。
云霆全当那些目光如空气一般,淡然的作了个长揖,微微一笑,开口说道:“玄龄先生,负狂来了。”
“好,好,好!”张角连道了三声好,目光与云霆对碰一下,稍纵即逝。一切都在不言中,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知己,大约是这样子的。
挥动天师袍的长袖,张角的目光猛然爆射出道光芒,手指向场中跪着的赤身男人,大声言道:“唐周,叛教叛天之人,该如何处置?”
“该杀!该杀!该杀!”原本安静的人群突然愤怒起来,大声的叫喊着,就连张宝张梁也是一般,每个人都无比的狂热,无比的愤怒。每个人挥舞着有力的拳头,还有从口中飞喷出的唾沫,那仇恨的目光,都在说明着一个事实,要没有张角在,那唐周,恐怕立刻就会被分尸,食肉,碎骨,扬灰。
“那么,火刑!用此人的血肉,来祭祀黄天吧!”张角冷然说道,重新坐了下去,缓缓闭上了双眼。
“师傅,师傅!弟子错了,求您原谅我吧!”唐周哭泣着恳求,不停得磕着头,血液已经浸湿了一片土地。
“去死吧,去死吧!黄天当立!黄天当立!”众人的声音立刻淹没了唐周的声音,整座宅院都沸腾了起来,如同点燃了火焰,扑腾一下,就会燃起大火。
很快,就有五名大汉搬来了木柴,堆成了堆在场中竖起了根一人多高的大木材,唐周在挣扎中,被严严实实的绑在了上面。他虽然挣扎得很剧烈,手臂身体大腿被草绳绑住的位置也由于剧烈挣扎而磨破了皮渗出鲜血来,可还是无法改变现在的处境半分。
一切的挣扎都是无用的,只是让自己在死之前更加的痛苦罢了。就算真的垂死挣扎成功,在场的还有这么多人,那是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的。
“点火!”随着一声令下,五只火把丢入了柴堆中,橙红色的火焰开始燃烧,木柴噼里啪啦作响着,滚滚火焰腾空而起。在一阵惊心动魄的惨叫中,火越烧越大,凄厉的声音随之响起,有黑烟还有一股作恶的什么东西被炙烤,烤焦的味道。
“不要啊,我不要死…不要…”
云霆闻到了满院子的烤肉的焦糊味,到后来的臭味,那根竖在木堆里的木材也被烧成了灰烬,轰然间倒了下来。
上面有个人形的黑影,那是被火烧成的残骸,就这样,唐周的灰伴随着火焰混入木灰木炭里,再分不清是人的灰,还是木的灰。高台上,仅余一堆木材残骸,混杂着一小堆,被风卷带着,仿佛随时都会被刮跑。(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的确有些残酷,对于天元纪年在帝国生活的公民们来说,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十分的不赞同,感觉到悲哀。帝国虽然是帝国,却又不是zhuan制的起码司法是公平正义的,一名犯人要经过审讯,司法裁定之后,才会被判决死刑。有超级电脑的存在,因而司法的公正还是能够保留的,却是极少出现什么违背法律,胡乱判决的事情。
对于云霆来说,他并没有多大的感觉,残酷与否都与他无关。不梦者本就是游走于生死之间的角色,残酷?这个词语,云霆再熟悉不过了。不杀唐周,可能会出现历史上的唐周告密,从而引起汉王朝的警觉,在全国范围内抓捕黄巾教徒,到时候等待他们的,也是一种残酷。
云霆看着唐周的骨灰被收殓,连带着那些木灰,被教众洒在了院落前的石板路上,死后一杯黄土,千人踏,万脚踩,这已经是太平道的最高刑罚。生前死后,都不让他好过。
“好了,叛教者已被诛,其他人都出去吧,我等有要事要商议,各渠帅们留下。”张角吩咐着。立刻就有教众取来十二张木椅,依字排列开来,排成了一个品字形。其他的教众纷纷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都有秩序的退出了这个院子,场中只剩下了云霆,张角三兄弟,除四人外,还有八人。
这八个人,云霆只认识其中的七个,这七个人在前世游戏进程推进到一段时间的时候,都死得差不多了,成为诸候群雄的垫脚石,被当成军功刻录在各人的功劳薄上。这七个人同时也都是黄巾军的一方大渠帅,而且其中某些人还曾经压制过云霆,只是下场…这七人分别是张牛角,张曼成,波才,彭脱,卜巳,****义,何仪。
现在他们都还未死去,都算是一方大反贼,并且全部聚集在了一起,再加上张角,张宝和张梁三兄弟,黄巾军的大头目都出现在这里要是现在有人出手,把这里的人杀死,可以说黄巾起义就胎死腹中了,汉王朝兴许可以再过上一些平静安定的日子。
至于另外一个人,云霆不认识了,很奇怪,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一点讯息。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云霆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不知道他是玩家还是三国里面的原住民!可是玩家的可能性比较大,要是原住民的话,云霆前世的时候应该会认识,也有可能他在云霆进入黄巾军的时候就死了?
云霆看着他,仔细端详着。他很明白,能留在这里的,除了黄巾军势力中有权有势的人,第二点就是信任能够让张角信任的人。这个人,究竟是谁?莫不是因为他穿越,重生,自己这只蝴蝶扑扇翅膀卷起的一丝乱流?
“云霆,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我的远房侄子,张半仙,字灵蕴。”张角从椅子上站起神来,向云霆介绍道。
张半仙?
云霆可以肯定,他绝对不认识这个人,而且前世黄巾军里面,也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张半仙微微笑着,露出如春风般和熏的笑容,他看着云霆,和云霆对视着,漆黑的瞳目里面闪烁着点滴光芒,似乎在酝酿,观察着什么。
他穿着一件儒衫,身形与张角相差不多,身高也和云霆差不多,都在一米七八上下,但是看上去却更加的文质,有种书生的意气。双眉如剑,眼眸含星,单从样貌看来就已经很是俊朗。
张半仙来到钜鹿县城已经十来天了,这十来天里面他迅速获得了张角的信任,因而现在才能站在这里。原本是没有他的位置的,可是死了一个唐周,于是他就出现在了这里。
他想改变,于是他便出现了。
“大家都坐吧。”张角伸出双手,手掌往下轻轻按了按,缓缓说道。张宝等人闻言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目视着张角坐下之后,才每个人按照辈分资格坐在了空椅上,可还是有三张空余的椅子,分明就是有人没有来到。
“云霆,半仙,你们来这里。”张角看见众人坐下后,轻轻颌首,继而说道。
云霆愣了愣,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却也和张半仙一样,朝着高台行去。两个人一样的步伐,一样的频率,一样的在一条道路上行走,从一旁的木梯子上了高台。在有三人间宽的台上站住了脚,云霆走向了另一边,站在了张角右侧,脸色平淡,静静的负手在后。张半仙则走到了张角的右手边,微眯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高处不胜寒,云霆知道,张角此时的心情肯定是极其糟糕的,任何人被亲近的人背叛,那都是忍受不了的。
“你们其中一定有人会问,他是一名异常,怎么会有资格,为什么可以站在大贤良师张角张天师的身边!”张角一指云霆。
“你们其中有人一定也会问,他刚来教内不久,为什么也会有资格站外大贤良师张角的身边。”张角又指张半仙。
“你们肯定也有许多疑问,为什么起义被我延后。”张角顿了顿,眼睛中迸射出两道犀芒,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在此刻锋芒毕露。
在这样的目光之下,高台下的众人,不管是张宝和张梁,还是那些既定的渠帅们,都微微低下头来,表示恭敬之意。
“我现在告诉你们,没有负狂,你们的大贤良师现在已经死了!没有灵蕴,可能唐周就告密成功了,那时,又有不知多少虔诚信徒要泣血抛颅。记得负狂对我说过一句话,利益动人心。我也记得,灵蕴对我说过一句,陌路殊途。我不是神,自然猜不透你们的心,现在只问你们一句,你们准备好了吗?准备好跟我逆了眼前这片苍天,翻转天穹了吗?”张角清冷的声音,一字一顿,都直指众人的本心,甚至还隐隐带有拷问自己的意思。
一字一句,让人心惊胆战,就像炸雷在耳朵里面,头脑中,心间回荡,震动。让人心灵惊诧,要是意志不坚定的人,在此刻,都有可能脚软,甚至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可是这里面的每个人都没有。准备当反贼的人,没有一个的胆子是小的,是负的。也没有一个人在此刻,在即将行动的时刻,阵前缩卵的。
“大哥(大贤良师),我们都准备好了,誓死捍卫黄巾,散播黄天的光芒!誓成太平,誓换新天!”众人的声音无比坚定,整齐,就连云霆在高台上都有点热血沸腾了!这才是黄巾,不管后来产生的多少污秽,黑暗,但它的出发点是好的!如果前世张角没死,或许整个三国的局势会发生改变,如果前世云霆拥有如同张角一般让各个黄巾渠帅叹服誓死追随的个人魅力,那么黄巾也不会各自为战,会拧成一股,再稍微改变,那么它就是无可匹敌的。
可是也都是想想而已,就像有人说过,革命,都是要流血的。没有什么是纯粹的,为百姓,为人民,也不过是一句虚言罢了,总会有无辜者被牵扯,送命,不管他们想不想,要不要。有人会替他们做出选择,拿出大义,说着大话。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管正义与否,都要流血,留自己人的血,流别人的血,流无辜者的血。历史里面,这种事不外如是,就是到了公元纪年,到了天元纪年,也依旧一样。是啊,不过是大势,卷着所有人往前走。
不愿意的,在路上就死了,或者被带着,一路滚到终点,最后狼狈不堪。有逆行的,终究被顺行的人,被裹挟的人迎头撞上,在碰个头破血流之后,被惯性不知道带往哪去,或者是被踩死,踩成尘埃。有跑着的,一路上迎领潮流,摔倒,被逆行的人撞死,或者被自己人践踏,终究到达终点,站外高处的不过少数人罢了。
就说黄巾起义,其实那些席卷天下的黄巾军们,大半都是老弱病残,是被裹挟着的。他们并不在乎什么苍天黄天,他们只在乎能不能够吃饭,谁能给他们吃饭。在生存,与死亡的两个选择里面,他们选择生存。可是,并没有生存,死亡只是远些来到罢了。
在黄巾军里面,这些老弱病残都是作为先遣军,用去填城池的陷阱,消耗城池的弓箭,还用作试探。打仗最容易死的是他们,吃不饱的也是他们,在与那些年轻力壮的人的争夺里面,吃饭有哪能轮得上他们。甚至很多渠帅知道,并默许身强力壮的那些士兵欺压这些老弱病残。只因为两者相比,前者比后者有用一些罢。
这就是云霆前世所在的那个黄巾军,也是历史上的那个黄巾军,也即将是现在的黄巾军。云霆看不见对错,他只知道,这些人在汉王朝的苍天的统治下,也只是活不下去,吃不饱而已,但在“他们”的黄天下面,他们很快就死了。
云霆看着所有人,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他站高处,看见的却不是和这些人一样的风景,一样的世界,他看见的是整个帝国几千年来的风云变迁。寂寞,高处的确寂寞,带起的风都是微寒的,入了心里,却成了刺骨的寒冷。
对于黄巾,他已经没有了前世那般的钟情,此刻的热情已然冷却。云霆迷惘了,感觉到了寒冷,紧了紧身上的袍衫。前路?他看不到路,这条路是死路,终究举世皆敌,十面埋伏,四面楚歌,他都不知道所作所为是否正确。
云霆抬起头来,看着碧蓝的天空,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张角在说些什么,他看着,看着天空,那里有云,还有前世那些微笑的面孔。他们无畏,他们坚守,他们曾经陪他一起笑,一起哭,一起沐过血,一起捧过一杯黄土。
“是啊,为了他们。死路,我也要走成活路。就算是死路,也要陪着他们一起同生共死。云霆曾经逃避过一次,欠过一次,便不会再逃,就会去还。”云霆轻声喃喃着。低下头来,一抹温暖的笑容出现在脸上。就和那时候一样,和他们在一起的笑容一样,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开怀。
他笑着。
张半仙突然低垂了眼帘,眼中闪过了一点冷芒。极冷,带寒。(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没有注意到张半仙瞥他的那一眼,笑完后,他重新抬起头来,恢复了那淡然无谓的态度。他现在走的,是一条新路,不会重复上一世的道路。之前没有听清楚张角说什么,云霆回过神来了,这下就听得很清楚了,话语声就在他耳朵旁边回荡着。
“当今皇帝昏庸,致使党祸,有贪婪成性,贩官卖爵,无谓民生。又有十常侍为乱,使当今天下民不聊生,十不存三。苍天已死,正是我黄天当立之时!”张角舞动双臂,声音震聋发聩,长袍袖摆带动着风在身旁打了个回旋。他整个人身上弥散发出淡黄色的光芒,再加上明黄色的道袍,整个人都像是闪耀着光芒。这样的张角,让人不由自主的就要臣服,顺从,去追寻他的脚步。
因为这就是黄天。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
直到张角点头示意,张宝众人的声音这才慢慢消减下来,每个人的嗓子都稍微有点哑了。就连张半仙都跟着喊了起来,挥动着手臂,状若疯狂,眼睛里面散不去的狂热目光。
只有云霆,就只有云霆没喊。他站在那里,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和这一切格格不入。在此刻,云霆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路人,平静的看着路边的景物,一切变化与他都没有任何关系,更无联系。
连这些仅次于张角的二线人物都有如此态势,可想而知更底下的那些人会如何的狂热,宗教的力量往往是不可小看的,一旦凝聚起来,也可以推翻一个王朝。因此历史上的各代王朝,都要祭天,以示正统,皇帝更是自称天子,代天行政。不只如此,还会打压各类宗教,扶持一个,打压一个,诛灭一批,让宗教互相对峙,维护自己的统治。
云霆站在高台上,他依旧风淡云轻,这番与众不同的姿态,表现落在了别人的眼里,自然引起了不满。正所谓躺着也中枪,别人都站着而你躺着,自然那别人就来打你这个躺着的特别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论好坏,反正特别的就得要被大众排斥。云霆却不惧,他要做的就是自己,所谓真我,便是真正的如我一般,外界不如,那便毁了外界。
这是云霆的霸气之所在。
张曼成站了起来,微微一拱手,面色却微滞,出声道:“我看云兄弟似乎有不同的见解,请来说道说道,也让我等洗耳恭听足下一番高论。”
张角坐在高台上,没有言语,只是用手捋着胡须,看起来完全是不管不顾,任由那些渠帅们刁难云霆。刚才云霆的一番表现,也落在了张角的眼中,他不动声色之间,也起了试探云霆的心思。
不是他不信任云霆,只是前有唐周在前,又加上谋划的事情太大,不容许出一点儿的纰漏。
张角轻声叹了一口气,抬眼看向云霆,略有期待之意。
云霆不动声色,这大概也是张角叫他来的原因,那就是立势,在这些渠帅面前立下威信,威势。刚刚云霆装作一幅叼得个拽了八万六七千的姿态,也就是为了这个,再加上刚才他实在是厌恶,也融入不进去,所以这幅模样更加的如天上谪仙下凡,不染凡尘。
和美食一个道理,只有先让一个人的心折服,才能折服一个人。云霆有意无意的使自己超然出来,现在只待一骗高论,再加上以后的种种表现,大概就能使所有的渠帅不说臣服,也能口服与心服。云霆准备把自己培养成继张角后的黄巾第二人,再加上张角也有这个意思,在他看来,现在就该为黄巾的未来而打算,那太平要术扉页记载的南华老仙的言语,更是让张角坚定了这么做的念头。
至于云霆自己,能改变黄巾军的话最好,不能改变,这里也只是他的一站驿站罢了,他会成为过客,远去。黄巾军势力的老二,或者渠帅也罢,对于云霆来说,违背自己的,便不需要去拥有,他所在乎的,是他能控把握真我,去掌握一切想要掌握的东西。
每个不梦者差不多也是和云霆一样的人,他们坚持真我,或者本我,亦或者自我,不管再危险,有多大的诱惑,对不梦者而言,追求他们所追求着的,这就值得。所以不梦者稀有,所以他们即使在又生命危险,有被排挤的危险,每个月都要出危险任务,他们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不植入芯片,取下狗项圈。即使是死亡,也要是自由的。
不梦者,不梦,不去做一切虚假的梦。不管梦境里面多美好,多令人沉醉,也是一种折磨。
“接受强制任务,玩家云霆需辩服除张宝张梁外张曼成等七人。任务成功获得若干好感,传奇度一点,太平道声望5000,声名鹊起评价,失败惩罚未知。”
这又是一个强制任务,而且是自由度很高的,就和王越那任务一样,只不过一个是无奖励,一个是惩罚未知罢了。实际上,这种任务的无,其实是有,只是自由度极高,主要看你玩家自己的表现,这也就和任务完成度挂上了钩,表现越好,完成度越高,任务奖励越大,失败则相反。这样模棱两可的任务,恰恰是三国中最难完成的任务之一,最是考验玩家,也最让玩家琢磨不透,心跳加速。
云霆知道任务失败了会怎么样,可能会被其他渠帅怀疑,就连张角张宝张梁三人的好感度都会下降。也可能以后在黄巾军里面寸步难行,被排挤,就连势力声望都会是负的。不过,他不怕,因为不可能失败。有着公元纪年,天元纪年,两个纪年知识储备的他,怎么可能失败?
一个时期,与一整段,上下长河的思想碰撞。不用想,也知道是后者的胜利。
云霆整整衣容,唇角微钩,淡淡开口:“见解我是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坐在座位上的****义问道,这也是场中众多人还来不及出口的问题。
他们不认识云霆,还是在今天,才知道太平道里面有云霆的存在的。再看师傅对其的表现,所有人心里面都不是滋味,平时大贤良师都很少以这种态度对待他们。因此张曼成等人很想知道,究竟此人有何能力,让大贤良师如此青睐。要是有能力,货真价实,那么他们自然会好生对待,若是须有其表。呵呵……那也别怪他们无情了。
“小小的看法还是有的。”云霆回答。
“请说。”张曼成面无表情的看着高台上的云霆,想看看这被大贤良师,自己的师傅看好的异人究竟能说出什么好的见解。
“王候将相,宁有种乎?既然他们不是天生的,代表我们很多人也可以坐到那个地位,用粗俗的话来说,就是,一个人的权势财富,身份地位之所以高,不是天给他的,而是他父母屁股所坐的位置,而他的父母呢?父父母母呢?世家就是这样子的,而那个灵帝,腐朽的朝廷更是这个样子的,其实他们的先祖,和我们大多人差不多。只是有一天,他们中有人到达了那个位置,屁股坐上去那个位置了,于是他的子孙千千万万代,就高人一等。”
“你们服吗?一样的呼吸,一样的吃喝拉撒,一样的喜怒哀乐。为什么却有人可以享受,有人却是煎熬,有人永远都有回报,有人却需要不断付出。同样生而为人,同样的母生父养,为什么有人可以一言而诀千万生死?有人却至死一言都难发。你们服吗?”云霆厉声反问。
他没有等其他人回答,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服。你必须服,不能不服,因为不服会死,不服你会死,你兄弟姐妹,甚至九族都会死。不得不服。”
“但是,我还是不服。”
云霆字字铿锵,引得底下的黄巾九位大佬不停的点头赞成。说起来,每个文艺青年的口才都是不错的,都是梦想主义着,他们的梦想自然会比较吸引人,云霆也不例外。云霆所说的,这个社会的许多人都会,不会也可以去查资料,只是根本在于,就算其他玩家字字珠机,有和诸葛亮一样的巧舌,也不能像云霆这样的畅所欲言,他们连门都进不了,更别谈有动舌头的机会。
要是在这个场合,很多人在这宅院之外的门口晃荡,都不用进门,就会被太平道的道徒给斩杀,连踏上台阶一步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还能活着见到张角等人的面,还能有命开口了。
宅院附近守卫的道徒,包括刚刚出去得那些,都是太平道的中坚力量,以后也会是黄巾军的最强,最精锐的士兵,也就是黄巾力士。就是关羽现在站在这里,要闯进来都要受重重阻拦,一番厮杀后才能进门。更别说进门的前提,他拥有赤兔马,或者任何一匹名马才能仗着马速冲近,否则一番厮杀,气力不足,后世的武圣也有可能陨落在此。
张半仙将额头的几缕飘扬的长发别在耳朵旁,嘴角轻扬,一脸的陶醉。他听得极用心,云霆的每一句每一言都在他的脑海中徘徊,思考无处不在。就如清扬的音乐一般,绕梁三尺,余音不绝让人沉溺,让人心醉。他以为他是知己,引为知己。
但是,张半仙突然笑容变冷。并不是知己,因为他看见了,看见了云霆之前的表情。正因为是知己,所以他笑,正因为不是知己,所以他们两个为敌。
张半仙轻声叹息,他以为本该没有敌人的,或者是一群不怎么样的敌人。却未想到,竟在今天,此刻,遇上了知己,劲敌。但不管知己,还是劲敌,谁也不可以,也阻挡不了他的前进。
这是他的路!
清了清嗓子,云霆呼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说的很好。这些却不是他自己拥有的东西,而是无数思想家,无数抗争,无数人头,无数鲜血汇聚成的。有些感叹,云霆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们黄巾,以后主要由市井之人,百姓构成,人很多,他们需要的也少,只要能吃饱饭,有衣穿就成。而我们,就是要满足他们这一点,不然谈何让黄天当道!人很多,是的,我们人很多,可其中肯定有许多的老幼妇孺,他们能干什么?人多,你们会说用人多淹死官军,可是如果我们的人连饭都吃不饱,再加上我们的送死行为,自然心就散了,心散了,天也就塌了!”
“更别谈黄巾中还有他们的亲人子女,谁都无法看着他们死去。黄天给了他们希望,曾经冀望,却失望,绝望!到最后,黄天也不过是黄了的天罢了。”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开始愤愤然,看向云霆的眼睛中又重新带上了不信任的光芒。渠帅当中已经有几个目光中闪烁着隐晦的杀意,要不是张角在这里,只怕当下就会有一场厮杀。
张曼成又站了出来:“你这样说,完全是抵毁我们的勇士,黄天,黄天永远是不会塌的!每一名教徒,都不会忘记大贤良师的教导,更不会背弃黄天的指引!”
“那我请问你,你吃不饱的时候有力气吗?你父母都被自己所信任的信仰害死了,你在明知自己也会死的情况下,你还会继续为之送死,战斗吗?”云霆冷冷一笑,反问道。
“一派胡言!你这是胡说!”张曼成盯着云霆的眼睛中冒出火来,只怕要是张角不在,就会立马把云霆给撕了,当场格杀。
张牛角,波才的手紧紧握住,都可以清晰看出暴出的青筋,很明显,他们都被云霆勾起了怒火。整个场面一触即发,在下一刻,很有可能就会爆发冲突。
“好了,曼成!负狂说得对,太平道如果连太平都给不了信众们,那么它也就不太平了。”张角发话,这一声才将眼前的事态平息了下去,等于浇下了桶冷水,让张曼成等人开始理智的思考,冷静的对待现实。
云霆还要继续再说,却看见张角对他挥了挥手,这才闭上了嘴巴,张角那疲惫的眼神,分明在说着,唐周的叛变,让这位大佬开始感觉到疲乏了。而且这番话,估计对他的冲击也很大,甚至是击打到了张角原来的世界换,直对信仰。
“好了,这些等下再说。今天之所以叫你们来的原因,那就是我决定,让云霆,云负狂,当我们黄巾军的第十三位大渠帅!”
张角这个命令,让云霆呆了,底下的人也呆了,过了许久,众人才回过神来,恭敬的应了声:“是。”
“以后,在内部,你们就叫云霆十三先生,记住,是先生,是黄巾军的十三先生。”张角幽幽的说道,凌厉的目光扫过底下的人。每个与张角擦过目光的渠帅,都默默低下头来,不敢正视张角,其中也包括张宝张梁。(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到众人的表现,张角满意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个笑容:“那么现在,就让负狂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先生。”
云霆很意外,这个起点是非常高的,算是黄巾军的第二大阶级,再上一步,那么就是张角的位置,而张角就这么轻易的给了他。其中不只有信任,还有那不可言知的东西,这让云霆感激不已,这样的信任,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没有感觉,也不会辜负,除了狼心狗肺。只是,如果道不同,那也不相为谋。
起点高了,能伸手的地方也多了,只要不出意外,云霆明白,自己这一世,就能完成上一世的目标,也是许多人为之付出生命的目标。风流洒脱的郭奉孝,勇烈果敢的太史子义,赵云,张辽…每一个游戏人物,云霆都把他们看做是一个真正活过的人。
几年的时间,就算是一只狗,也会有感情,何况是人?一起喝过酒,一起看过花开花落,一起并肩战斗,每一个人都如此的鲜活,每一个人都无法忘记,他们都是人,而不是没有思想的公元纪年的那些模版npc。云霆有点苦涩,这一世,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梦神机,烽火戏诸侯都没有改变,那他们呢?那些曾经笑过,曾经那么亲近的人,会不会变成一幅陌生模样,会不会和自己展开生死之争。
如果是这样,云霆也会接受,因为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因为知道他们追求着什么,也知道他们想要为何而死。一个人孤独久了,那么成习惯了,一个孤独的人,走近一个鲜活的生活,那么也会成为习惯,云霆现在,每一次来到三国世界,都会感觉到赵云等人的存在,这种熟悉感,这是无法抛弃的。可是云霆也知道,比起他抛弃不了的记忆,更应该在意的是,尊重他们每一个个体。
他知道,不可以逃避。再死,就是一种背弃与背叛,比起逃避更加的让人唾弃。
他们不会变的。不会。
“负狂,负狂?”张角见云霆发愣了许久,这才出声提醒。
云霆从情绪中清醒过来,可以感觉到内心的颤抖,活在一个相同的世界里面,这是最大的悲哀,一切都不是永恒不变的。
不变的,依旧不变。改变的,不知为何改变。
收起了思绪,云霆静下心来,片刻后才开口道:“你们肯定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的原因,那么我告诉你们……因……”
“等等,我可以来概述一下吗?十三先生看看我说的对不对。”张半仙出声,打断了云霆的话语。他微笑的看着云霆,作了作揖,很是恭敬。
云霆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张半仙会出声打断自己的发言。现在看来,这个人是玩家的可能性非常之大,又不知道他为什么就变成了张角的远房侄子,太平道的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异议。就是云霆自己,在这些人的眼中,现在也是一个异人的身份大过自己人的身份,更别谈还要用许多时间去证明自己。
这张半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是否从一开始,就没有用到玩家的各种便利功能,才把自己伪装成了三国原住民的模样?可这也说不过去,毕竟想伪装成张角的远房侄子,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可仔细想想,却发现大有可为,只要能够伪造,善于隐藏,那蒙混过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灵蕴。”张角的眉头微皱了起来。
“无事。”云霆对张角说道。又转向了张半仙,看向他,像是要将这个人看得一个里里外外通透无暇一般。
良久过后,云霆才说道:“可以。”
“多谢。”张半仙拱手,微笑。
他这番作派,倒是像三国时期的原住民的作派,就连张角都是这样子,在这个世界的各地学子也是这样子。真的是让云霆分不清了,究竟这个人,是一个什么人?
“夏桀无道,商取而代之,商纣无道,周取而代之,周幽无道,春秋战国,直到秦统一了七国。而暴秦无道,楚汉相争,直到现在的汉朝。这些都是什么原因?”张半仙的话语振聋发聩,像是炸雷一般轰荡在众人的耳朵里面。
云霆苦笑,这都是他想要说的话,打了腹稿却没能说出去的。他也借此来试探,摸清楚张半仙是一个什么人。现在他清楚了,张半仙绝对不是三国原住民,不可能是这个时代的人,否则这些见识,以及他将要继续说的话,站在这个时间,这个纬度里面,没有人可以联想得到。
张半仙停住了话语,看向高台下坐着的众人,谈话间有问有答,这才会有最好的效果。他在等待,等待他们思考,等待他们回答,这一种互动,才会是更好的交流方式,更容易获得认可。
这就和他以后准备在黄巾军里面推广的批判大会一样,让所有人忆苦思甜,让所有人痛哭流涕,让他们咬牙切齿,才能同仇敌忾。
“因为他们无道。”张曼成想了想,回答道。
在张半仙这几天的所见所闻,他的观察中,这张曼成是渠帅中比较聪明的一个,反对支持,也差不多都是他的话语具有代表性。典型的刺儿头人物,要想摆平众人,只要摆平他,那么就是八九不离十了,只是这样也不容易,要让人口服,心也服。
张半仙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张曼成果然很“识货”,按照他给的剧本演了下去,那么接下来就看他的言语能不能打动他们。张半仙也不担心,这些东西都是古人,先人用血与活的教训总结出来的,领先时代的思想,虽然很难接受,但只要你有脑袋,不是单细胞生物,脑细胞没死光,就分得出好坏。
他的准备,一直都很足。
“无道,说得很对。百姓如果有饭吃,穿得饱,才会思****,这种要求很低,给不了的王朝,当然只有灭亡。这就叫无道,无道可走!而百姓之所以信奉太平道,是为了什么?不就是相信我们能带他开创新生活吗?水能覆舟,亦能载舟,百姓是水,我们是舟,水要急了,那么上面的舟也就覆了,直到沉入水底。”
这一番话,就连张角也是点头,回味不已,其他众渠帅个个耳木一新,频频交头接耳,想到极深处不住的点头。张梁,张宝,张牛角,张曼成,波才,彭脱,卜巳,****义,何仪在这个时候,纷纷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心悦诚服的拱手。
云霆苦笑,继续苦笑。张半仙的这些话和他准备的也差不了多少,就算有些语句不同,意思却是相近的,并且承上而下。有点迷惑,云霆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所以并没有遗憾,不甘。
机会失去了,就失去了,对于云霆来说也就那样,失去的东西不是东西,就算多后悔也回不来。人应该向前看,不要为失去的,而要为未失去的,为即将失去的。他这辈子还没有失去什么,上辈子失去了很多,所以那些失去的,在现在还在,因而不可失去。相比之下,黄巾军这样的一个机会对于云霆来说也是锦上添花,可有可无。
底下的渠帅们每个人的内心都受到了震动,在这里算得上大富的,出身比较好的也就是张角三兄弟了,其他人的出身都是穷苦,对张半仙这番话特别有感触。感触之余也对张半仙佩服不已,现在的张半仙在他们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特别的人。在此之下,几个人对于云霆,对于张半仙的恭敬,佩服之意,也越加浓厚了。
“不错,人既生而为人,就不应该有阶级,不应该有差异。”张角朗声说道,为这次的谈论画下了一个句点。
张半仙与云霆在高台上一同拱手,作揖,将这一套礼节做得很好。换成是别的玩家,也不一定能将这些礼节做得如此的尽善尽美,甚至就连作揖他们都不会,可这一些,都是玩家们融入三国这个世界中所必须要完成并且做到的事情。
这里是游戏,也是一个真实世界,别以为是玩家,你就可以震臂一挥,然后就有无数名臣猛将提着头为你送死,这些都是虚的。像这样的情节,也只会出现在公元纪年时期,那些yy的情节里面,想真实发生,却是不可能的!
人性,人心,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也是网游三国的一大特点之一,它的数据只有一小部分,绝大部分是真实。历史上发生的,未发生的,都有可能在这里重现,发生!
“玩家玩成强制任务。获得张梁,张宝,张牛角,张曼成,波才,彭脱,卜巳,****义,何仪等七人好感度两百点,达到友好。获得传奇度一点,您的事迹开始在平民阶级流传。获得太平道声望5000,评价:声名鹊起。”奖励很丰厚,好感点,传奇度,还有声望都有获得。
云霆侧过头去看了张半仙一眼,没有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云霆确定,他一定也得到任务,并完成了任务。云霆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就算真的没有任务,可是经过这么一件事之后,得到的人物好感已经是普通人需要做许多任务的几倍之多。这就是奖励!
任务提示里面的那个声望数字很大,云霆却是知道,这并不算什么,势力声望非常容易获得,通过一些下发的任务,或者是和其他势力战斗就可获得,也是越往上越难获得。很多玩家往往积攒到后期,也不一定能有许多。按照论坛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很多人都是主角,而你,努力了很久,都只是一个小兵,不被一流二流武将认识。
这就和一个大财主救了一个人,和开仓放粮之间的差别一样,前者无人知晓,后者就会有人传诵。声望就是这么一回事,玩家想要为人所知,就必须依靠声望。没有声望,你就算提出任何有价值的建议,三国那些诸侯都不会在意你,就算身怀绝世武功,也极少有人会注意到你。
势力声望和声望相比,多了两个字,可是声望却比较难获得,这个声望才是真正的声望,是在三国中整体的声望。势力声望则是某势力,散人玩家一般投入某势力,都不会再转投它方,一旦转投,此前的努力有可能就会做废。
打个比方,鲁肃在吴国势力的声望是举世闻名,可是声望却只有无人不知,那么他被人抓了以后,别的势力敢杀他!而至于郑玄,卢植,等等大儒,每个人的声望都是举世闻名的,谁敢杀他们?一旦杀了他们,那也是举世闻名,恶名满天下。
大约就是这样的,这也是声望的一大作用之一,至于其他的,云霆觉得以后再说也可以。反正就一句话,声望妙用无穷,有多少,就要多少,不嫌多!
两者之间也可以单方面转换,势力声望二百比一声望,声望则不可以兑换成势力声望。到了后期,两者间是没差别的,一旦某势力声望到了举世闻名的地步,那么你就真的举世闻名了,之间不用刻意转换,势力声望就可以自动增加到声望上,而势力声望不会减少。举世闻名也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要100000势力声望点,这么恐怖的数字,而且要保证,你所在的那势力不会毁灭,不会消失才可以,否则前功尽弃。
张角大笑一声,说道:“其实还有一件事,就是我要让灵蕴当我太平道的掌旗使。”
这下没人再提出议论了,所有人都心悦诚服,不仅是对云霆,也对张半仙。刚刚两个人的话,已经另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自然更不会反对。
“我等谨遵大贤良师法旨。”众人齐声说道。
“带他们两人下去休息吧。”张角继续说道。
“不用,我和灵蕴兄一起出去走走,也是极好的。”云霆突然如此说道。
“也好,你们两个人也应该好好的交流交流。”张角点头。
得到张角同意后,云霆向张半仙道了一声:“请。”当先向着高台下走去。他知道张半仙一定会跟来,这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试探机会,谁也不愿意错过。
一路无言,直到走出去许久之后,云霆才停了下来。站住了脚,出声问道:“你是谁?”
“呵。”张半仙轻声微笑。
“人。一个行路的人罢了。”他这么说道。
“不过倒是你,你又是为什么而来。”张半仙反问。
“为该来的事情而来。”云霆回答。
两人对视着,目光在碰撞,都要把彼此给看透。两人的身影在彼此的眼睛里面,都是似明似暗,非敌非友。
“不要挡我的路。我想改变的世界没人能懂,也不需要人懂,所以你不要拦我前路。否则……呵呵。”张半仙嗤笑一声,当先离去。
“是友?是敌?”云霆沉思。看来就连自己所掌握的未来都出现了变数,未来也会有更多的变数出现。也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尔。(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果云霆没有猜错的话,其实在前世的游戏里面,还有一批特殊的玩家,这些玩家一降生在三国的世界里面,就是与其他玩家不同的,可以说是高人一等!只因为这批玩家,降生的是属于三国原住民之家,诸侯家庭,世家,甚至于王侯家庭!而那,都是系统随机分配的,可以说是看运气,也可以说是拼人品,还有一点,就是必须取个好名字,必须是正宗帝国人姓氏与名字才行。这在云霆的前世,也是一个极少人了解的秘密。
恰恰云霆就是知道那极少部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是并不在意,后来也忘了。这就和现实中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有优势,却不是永久的,如果没有那个保住金汤匙的实力,到最后也会为别人做嫁衣。更何况,云霆这个名字,他不会改,在现实里面是这个名字,在游戏里面也是这个名字。承载了太多记忆,还带着前世的那些经历,他不会改。如果取了一个诸葛,或者曹,或者袁,或者姓刘的名字,兴许云霆就可以走上人生巅峰了,和那些公元纪年时期的主人公们一样。只不过不愿意,也不会去改,改了便不是他云霆了。
看着张半仙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面,云霆站在原地,他不会出手,更不能出手。所谓的先下手为强,是要在知道敌我的情况之下,云霆并不知道张半仙是敌是友,贸然出手的话的确可以杀死他。但杀不死怎么办?杀死了之后又怎么办?损人又不利己,大概现在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并且,现在黄巾军要的就是起义,等起义后那就难说了,如果云霆这个十三先生可以做得一方渠帅的话,完全可以自领一州,搞一个小朝ting。
不过,云霆觉得张半仙的话很值得推敲。自己为什么而来,他又是为什么而来?
沉吟了一会儿,云霆猛的回过来神来。
“今天……”他喃喃自语。
突然想到了什么,云霆迅速的呼出了游戏面板,在看到上面的游戏日期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了起来。像是不确定一般,云霆又看了一眼日期,脸上的阴沉就再也散不去了。他目光一寒,就向着来时的路跑去,现在必须找到张角,必须要!否则就来不及了。
云霆的身影几个闪烁,人遁术骤然发动,在墙上,屋顶上,巷角,都出现了他短暂的影迹。
没错,就是今天。云霆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就是忘情历劫的日子,也是她真正变成长孙忘情的时候。她会绝望,会悲伤,会无助,甚至有可能会死!而最后一点,云霆知道很可能会是自己带来的,因为前世忘情没有死,可是现在云霆不确定了!他可以坦然面对黄巾军势力里面出现一个竞争对手的事实,但他绝对不会允许,长孙忘情因为自己的到来而依旧被伤害,甚至死去。
云霆可以接受很多,可以接受失败,接受孤独,接受死去。最无法接受的是,看着别人死,看着最亲最爱的人因为自己而死,那种悲怆,云霆知道自己再也经受不了。
那个时候,那些血色开放的花朵,那些沐雪饮风的日子。十年百战百胜,十年同甘共苦,那些日子,都在云霆的生命里面刻下了印记。或许有人不懂,但在三国这个世界里面,很多人都懂,很多玩家都不会说这只是个游戏。被信赖,被托付,把自己的背后赋予另一个人,他把仅有的一次生命给你,不让你死去,可你却有不只一次生命。这是无法承担的责任,被信任的感觉很好,也很让人感动。
高顺救过他三次,他还了他五次,赵云救过他十二次,长孙忘情救过他十三次,而那些万万为了云霆战死,一寸山河一寸血的士兵们,云霆更不知道要还他们多少次。
“站住!你是何人?”太平道院落外隐藏的岗哨发现了云霆的踪迹,手中的长弓已经举起,并搭上了羽箭。
“等等。”大门外的守卫大声叫道。他试探着问道:“是十三先生?”
“对。是我。”云霆停了下来,额头的汗滴因为急促运动的关系而流淌到了睫毛上,他却来不及去擦。
“我有事,要见大贤良师。”
“大贤良师正在休息,请十三先生……”门口的守卫话还没有说完,却见云霆再度消失,每一个顿息之后,又出现在了另一处。就这样接连闪烁,直到来到了大门门口,在守卫面前最后出现了一次,就直接隐没在大门当中。
守卫着的护卫,大约是黄巾力士的男人手伸得很快,甚至掌心中都出现了隐晦的光芒。他自信这一抓之下,没有多少人可以不被自己抓住,这是属于大贤良师第一批传道的道徒们所拥有的自信,更是他黄甲的骄傲!有那么些人可以躲过去,可是十三先生不能!虽然是十三先生,可是黄甲清楚十三先生是一名异人,异人拥有多少实力,黄甲非常清楚。
然而这一抓之下,黄甲的目光从信心满满,瞬间到了错愕与不敢相信。有那么一刻,他确信自己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十三先生的袖摆,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布衣的触感,可以感觉到下一秒之后可以完全抓住。可是,他只抓住了一团空气,五指碰触到的是自己的掌心。一阵风抚摸过他的脸庞,微有些刺疼,又骤然消逝。
黄甲转身,就要推开门去追云霆,任何人打扰到大贤良师休息都是不行的,他这么的确信着。下一刻,他去推门的动作凝固,僵持,直到最后又收了回来。脸上无比的恭敬,黄甲又退回原来所站着的地方,目光平视前方,变成了一尊雕像,守卫着这个外表普通,内里却不同寻常的院落。
“负狂你来了?”云霆的脚刚刚踏在院落里面的土地上,就听见了张角不带任何感情的平淡声音。
张角缓缓睁开眼睛,注视着云霆。他端坐在高台上,身体旁边腾起了一圈云气,将他的身形包裹得若隐若现。有光从天空直射下来,在他身旁凝固住了,最后变成了如同水汽的细小颗粒,带着微光没进了他的身体里。
云霆看见了一只白皙的手伸了出来,食指向着他一点。没有躲闪,有一小团光芒就这么进入了云霆的身体里面,并无异样感,云霆只觉得精神为之一震,刚刚频繁使用人遁术到现在仍有些头晕与疲倦的他立刻回复了过来。
“玩家受到凝神法的加持,精神力恢复,并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精神恢复速度增加百分之二十,头脑保持清醒状态。”
“多谢玄龄先生。”云霆作揖感谢。
“负狂你这么急着来见我是有什么事情?”张角出声询问。他大袖一挥,身旁的雾气顷刻之间隐去,在下面的云霆看得非常清楚,那些雾气都进入了张角的身体里面。
张角点头,缓缓道:“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我想请玄龄先生帮我一个忙!用天遁术送我到南阳!”云霆抱拳拱手请求道。他不知道张角是否会答应,可事到如今也只有一个办法,只有天遁术才能让他以最快的时间到达南阳。
这件事是不能够耽搁的,如果使用玩家驿站的话,到达南阳也需要三天的时间!三天的时间,能从钜鹿到达南阳,在三国原住民的眼睛里面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可在云霆的眼睛里面,还是太慢!他必须马上到,立刻到,否则晚一刻会发生什么,云霆猜不出来,也不会把事情寄托在老天的大发慈悲上面。
“等等,或许你听完我的话再决定也不迟。”张角摆摆手。
他用那双睿智的眼睛看着云霆,缓缓道:“我现在有一件事情要交给负狂你,是关乎我们太平道会不会覆灭,计划会不会破产的事情。”
“你知道的,从一开始你就知道的。我们,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准备,不能够仓促起事。虽然出其不意更好,可那必须要在我方有准备,敌方没有准备的情况之下才能够出其不意。现在,我们需要时间,不能让汉帝知道这件事情!可以让他们知道风声,但是不能让他们确定,否则除了立刻起义这条路,我们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但这样不行。”张角的眼睛继续盯着云霆,眼中虽然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水,可云霆分明看见了其中正在经历着一场狂风骤雨。
“我需要你去一趟洛阳,带着重金去,去帮我贿赂十常侍,让他们来帮我们掩饰。虽然那群贪婪的家伙的贪婪永远不会平息,可总有一天他们从我们这取走的,终将会还来,还包括他们的命。现在,负狂你告诉我,我能不能够信任你?”张角期待的看着云霆,他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就是因为无比的信任云霆,才会将这个任务交给了云霆。
云霆沉默,一秒过后,缓缓而坚定的摇着头,“你能够信任我。但是我有非去南阳不可的理由。玄龄先生,我希望您能够帮我,就只有你能够帮我。”
云霆可以清楚看见张角眼睛中闪过的一丝失望,也就只有一瞬间,但他还是看到了。而且,他还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音,可他不后悔。
“玩家与张角之间的好感评价下降为知己。”
好感度一般都是缓慢下降的,或者有数值的下降,像这种好感评价的下降是非常少见的。如果用一种方式具体来说明的话,就和割袍断义,管宁割席一样,不管之前是和华歆有多好的友情,是同穿一条裤子,还是是多好的好基友,可在那一刻,就已经恩断义绝。
云霆碰触了张角的逆鳞,自然也会如此,没有直接降到冷淡,还是云霆一开始的努力在发挥着作用。要是换成其他好感度评价的玩家,只怕已经被张角杀死,因为这已经算是背叛!可是很多人也不会拒绝任务,更不会让自己和张角的友谊,让努力付诸东流,可唯独是云霆。
他来之前并不知道张角要交付这样一个重要的任务给他,这样的任务,重要度极高,可以说是影响着一个势力的兴衰,完成之后能够得到的好处更是巨大的。一方是拒绝的坏处,一方是接受的好处,云霆都知道德很清楚,可他还是拒绝。
相比这些好处坏处,云霆非常明白,自己如果失去那些伙伴儿,就再没有从来的机会了。很多东西都可以重来,游戏可以存档,丢的钱可以再赚,权势没了还可以继续爬,只有人,人没了,就是没了。三国这个世界,游戏里面的原住民们,每一个都是独立的个体,就和真实的人类一样,没了也就是没了,系统不会复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
这就是很多玩家在游戏里面,流过那么多血,流过那么多泪的原因。只因为,这里的人,与他们是一样的有血有肉,与他们或兄弟,或夫妻,或姐妹,都有那样割舍不掉的情。
云霆看着张角,眼睛里面十分的清澈,黑白分明。他望着高高在上的张角,突然有种感叹,或许在这一刻,他们就不再是那样一起进山,一起谈论天下的那两个人了。现在,他是张角,太平道领袖,以后的天公将军。而他云霆,始终都是那个云霆而已,他身后没有站着那么多人,不是和张角站在一起的人。
要有割舍,舍得舍得的,不舍得不舍得的。不管多不舍得,总要把舍得的舍去,把最不舍得的不舍。
云霆只觉得,值得,都值得,只要没有失去最重要的人,物,那么失去其他变得一无所有也值得。
“玄龄先生,请您帮我,送我到南阳!”云霆再次重复道。他讲得极缓慢,逐字逐句的说着,张是怕张角听不清楚一样。
“好,我送你过去。不过我只能送你过去,你要回来的话,就要自己回来。”张角轻声道。他突然摇头,而又失笑,直到最后,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的冷漠。
张角伸出了手,掌心向上,突然之间,天空的云开始旋转,一圈圈的划出了可见的沟壑。从他的掌心,到掌心对着的天空,有道光芒贯穿,成为了并不相关的两者之间的链接。
渐渐的,云朵转动的速度变得飞快,而那些旋转的圆,变得泾渭分明了起来。有白,又有黑,就那样转动,排斥,融合,像是有条鱼在跳动,游动一般。
五指一抓,手掌猛的一合,张角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天空的云漩,与院落中的云霆都消失了,只剩下身形单薄,背影略显萧瑟的张角,哪里还有云霆来过的痕迹?好似从一开始,这院落就没有来过人一样。
张角坐在高台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过后,他轻轻的叹息,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空气说话。
“黄甲,去把灵蕴叫过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阵天旋地转,云霆看见了一片黑暗,又骤然变白如同电梯在上升时的虚浮感,等云霆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脚已经踏上了土地上。所在之处是一处小山坡,不远处是一座城池,城门处有络绎不绝的人流,马车,而城头,雕刻的三个大字,正是南阳城。
天遁术,在三国里面最快的赶路方式,可以在瞬间出现在三国的另一个地方。但这法术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拥有,除了那几位为人似仙的仙人外,很少有人能够面不带色的使用天遁术。云霆也是恰恰知道张角就是其中之一,才会要求张角将自己传送过来,不过回去的话,就只能靠驿站系统了。
天遁术并没有那么的强大,限制也是很多,如果在施术的时候被人破坏,打扰,那么施法者会受到反噬,而被施法者,很有可能被传送到高空,一命呜呼。并且天遁术一次所能够传送的人并不多,可以说是极少,每多一个人施法者耗费的精神力成倍增加,所以就别指望什么利用天遁术传送一批军队去端敌人的老家,破坏他的粮仓这回事了。
云霆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以此来缓和天遁术给自己带来的眩晕感。几分钟过后,他走下小山坡,向着南阳城跑去。云霆没有使用人遁术,否则引起太多注意的话,可能会受到额外的关注。云霆可是知道南阳城后来有一个不错的太守,叫作秦颉,是在黄巾之乱中力挽狂澜的人物。并且还有一名名将,后来的五虎将中的老将黄忠,他就是南阳人!要是碰上了,云霆几乎不用想自己使用“妖术”会是什么结果,妥妥的一个死字。
他就算可以躲过老黄忠的刀,也躲不过老黄忠的箭。哦,不对,云霆知道自己称呼错了,现在的黄忠并不老而且处于壮年,要是现在的吕布关羽等人遇上壮年的黄忠,那也是被吊打的结局。更不用说他自己,所谓百步穿杨,云霆很担心自己就是那杨柳枝,然后就被一箭穿心了。
每一个名将都有自己的少年期,壮年期,老年期。他们的实力在那些时期有所增强,也有所衰弱,可以说要是两个实力相差无几的名将对上,但是一个处于人生巅峰,一个日暮西山,可以说死的就是后者。
南阳城很繁荣,作为富有的荆州中的一处重要城池,曾经黄巾军当中的南阳黄巾军,所要攻取的就是南阳,却久攻不下。就是因为无法攻下南阳,这荆州的大门,南阳黄巾军大部队才无法进入荆州,也使荆州在黄巾之乱时期遭受的损失极小,这才会成了后来魏蜀吴争先要占据的荆州!
南阳四通八达,北临豫州,南连荆州,西通巴蜀,可以说南来北往的商人游人都会路过南阳。并且南阳还地处中原,物产丰富,这座城池不论落去谁的手中,都会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这些都与云霆无关,他进了城池,城门处的士兵守卫强度并不强,不是战时状态,自然也不用太过戒备。沿着城道向城中走去,云霆需要找到一处人多的地方,最好是集市,才能够获得帮助。
他知道那个地方,可是在三国里面,想去一个地方,没有地图,你是永远找不到路的。于是,云霆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去获得一张地图,才能够有接下来的行动。
“云雾山,有谁知道云雾山的?我需要一个向导。”云霆来到一个人流比较多的街道,立刻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街上的人被云霆吓了一跳,刹那间一双双眼睛,一道道视线朝云霆看(射)了过来。旋即,所有人又都低下了头去,专心的做原本应该在做的事情。行路的行路,讨价还价的讨价还价,挑选商品的继续挑选商品。云霆的话语只是投下了一颗微不足道的小尘沙,在河面上荡开一圈平淡的波纹后,又鬼舞平静。
云霆皱起了眉头,下一刻,在他手中出现了四吊铜钱。他又大声喊道:“谁知道云雾山怎么走?我需要一个向导,或者一份地图也可以。只要谁能帮我,我就给他四吊铜钱。”
“四吊!”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玩家们还好点,但是那些三国的原住民百姓们就不同了。那可是四吊铜钱,足够应付他们半个月所需还有剩余,更别说仅仅只是带路罢了。
仍有许多人踌躇着,毕竟云霆背上背着的两把剑实在太惹眼,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样子。四吊钱?带路带到了,他们就可以真的获得吗?知道云雾山的人迟疑了,钱虽好,可也要有命去花才好。
那些百姓们的目光云霆看见了,至于玩家?云霆并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进游戏才没一段时间,所有人,除了那些来旅游的玩家,谁都没功夫去探地图。不动声色的又取出了六吊铜钱,十吊铜钱拿在手里面沉甸甸的。要不系统有物品格这项功能,玩家们都要叫苦不迭,几吊铜钱就有一两斤的份量,带多了,那跟身上扛几个沙包没有两样。
云霆继续开口,这次不用喊了,他刚刚的一番话已经使这整条街,这个区域完全的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期待着什么,似乎想要看到想要看到的东西。
“十吊钱,谁带我去云雾山,我给他十吊钱!”
“十吊!”人群又炸开了锅,这下子连玩家们都忍不住了。红着眼,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云霆。那可是十吊钱,虽然只是铜钱!但是只要想到平时累死累活还没有几个铜钱的任务,玩家们就知道钱来得不易了,所以这十吊钱的吸引力,还是让他们动了心。要不是这是在城内,而且时常有官兵巡逻,以及云霆那看上去极不好惹的双剑,玩家们还真的会忍不住上去抢劫一番。不过,有一些人悄悄的离开了人群,有一些人,则隐入人群中的更深处,偷偷的观察着云霆,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意味。
“我知道,我知道!”有人大喊着,朝着云霆举起了手叫囔。
“我也知道!”
“我知道云雾山的位置……”
接连不断的声音使整条街道充斥着狂热的味道,人群躁动起来。重利之下必有勇夫,只是有危险而已,又不是必定有危险,很多人的心都躁动了起来。世道艰难,与这十吊钱相比,性命的价值的确低得很多,要知道,前天在这条街上,还有人卖女儿只需要两吊铜钱呢!十吊!已经足够买五个人了!
“我需要的是能够真正带我去云雾山的人,要是骗我。哼,有如此桌。”
云霆拔出青釭剑来,众人只看见了一道光影闪过,“呲啦”一声,某个摊位的木条长桌应声破碎,从中断成了两截。有人身体一颤,眼神中带着恐惧,这要是劈在人身上,只怕也是呲啦一声,就把人从中剖开,分成两段。
摊位上的老板身子向后一缩,在看到自己的摊位被云霆劈碎,摊位上的菜散落一地后,懦懦不敢言。他怕一说话,云霆的剑下一个劈的就不是摊位,而是他了。
云霆从包裹里面又取出了一吊钱,扔给了哭丧着脸的摊主,就不再去注意他了。而是把剑入鞘,看着街上的人,静静的等待着能给他带路的向导出现。
“我知道!”良久过后,一名大汉分开人群,朝着云霆走了过来。
“你?”云霆盯着走过来的大汉。这大汉人高马大,嘴边还长着一圈络腮胡,容貌也略显凶恶,因此才能从人群中挤过来。
“好。”云霆没有犹豫的点头,两吊铜钱抛向了大汉。
“给,这是订金,到了之后我会把剩下的八吊铜钱给你。”
云霆出发了,骑着一匹驽马,为了方便马匹的行走,他将青釭剑和重吾剑通通收进了包裹里面,只剩下腰间悬着的金牌菜刀。据着大汉所说,云雾山就在南阳城外五十里处,坐上驽马只要半个钟头。至于这座下的驽马,那也是大汉介绍的,因为他就是一名马商,钱嘛,还是云霆付的。
驽马前进得很慢,至少比人快,比人跑的都要快,因此云霆才会选择乘马。他坐在马上,眯着眼睛听着大汉闲扯,心里面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魂儿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在游戏初期,能骑上马的玩家还是很少的,因而云霆吸引了一波仇恨,回头率挺高。三国原住民则见怪不怪了,除非云霆骑着一只南蛮象,才能够引起前者的围观。
出了城后,顺着黄土道前进,在近半个钟头的枯燥旅程后,云霆终于看见了一座被云雾笼罩着的山。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就是云雾山了。长孙忘情说过,云雾山山名的由来,就是因为终年笼罩着云雾,故名云雾山。
正如云霆所想,那大汉果然驻马与他并马停在一起,用手指着不远处的山峰说道:“我们到了,那就是云雾山。”
同时大汉还笑眯眯的伸出手来,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贪婪。
“多谢。”云霆拱手,然后伸手去掏剩下未付的七吊钱。
突然之间,大汉脸上的笑意隐没,眼睛中也没有了刚才的贪婪,而是冷寒。他未伸出的另一只手猛的向前一伸,马匹身上挂着的长剑顿时出鞘,锋刃朝着云霆的脖颈砍来。
“铛。”清脆的一声金铁碰撞之声传来,大汉势在必得的一剑并没有杀死云霆,而是迎上了一张带笑的脸,和一把挡在剑前的金光闪闪的菜刀。
云霆也没有去掏钱,大汉不准备接钱,他自然也不会掏钱,而是掏出了腰间的金牌菜刀,迎上了那把长剑。
“金牌菜刀被动技能:锋利发动,消减不知名长剑耐久一点。现不知名长剑耐久度:未知。”
“是你们吧?为了摧锋剑而来的那群人。可惜,我没有时间陪你们玩了。”云霆一夹马腹,手中的金牌菜刀再次碰击斩来的长剑两下,座下的驽马已经顺从的向前跑去。
“你以为你能够逃走?”大汉没有去追,而是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长剑。那里刚刚与金牌菜刀碰撞过的剑刃处,出现了一个细微的豁口,极其细小,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
就在大汉皱眉的一刻,云霆已经离他有一段距离了,驽马就快要跑过面前的那个山坳。只是下一刻,云霆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马的嘶鸣,云霆狼狈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再起来时,云霆满身的尘土,青釭剑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前。
“铛铛铛……”几只羽箭射在云霆柱在身前的青釭剑的剑身上。而他刚刚所滚过的地面,除了多出几个印记外,也不约而同的多出了几只在深深嵌入地面,尾羽仍犹自颤抖不停的羽箭。
云霆站起身来,目光朝着周围扫视了一眼,已经将隐藏在树丛林木中的敌人给寻找了出来。不远处还有一片血迹,虽然简单清理过了,可是上面的尘沙被风一带,还是分得清内里沙土上依稀还未散去的血液。
这是一个陷阱,针对所有前来云雾山的人的陷阱。只是云霆并不意外,他看着跳下马来的大汉,冷冷的笑了。
“真是舍得下血本呢。”云霆笑道。(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说过你逃不掉的。”大汉骑着马朝云霆行来,远远的就喊道。他在距离云霆两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云霆。准确的说,是看着云霆手中的青釭剑。
“哈哈哈哈……”云霆笑了起来,身体都颤抖着,仿佛止不住笑一般。“你以为我想逃?只不过,你们要演戏,我也要展现我的演技吧?”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大汉挥了挥手,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伏兵暂时不要动手。他对云霆极有意思,有种探寻感,不仅对那两把名剑,也对于云霆这个人。他两者都感兴趣,剑他是要得到的,至于人,是要杀死的。不过现在并不需要,早死晚死,都是死,大汉对于自己和手下都有信心。
他只需要负责山下的事情,山下已经埋葬了一些人,只要不让这名背剑青年上山就可以,山上自然有解决事情的人。一想到山上的竞争对手,最多也就得到一把名剑,大汉越发的开心了。他将获得的,是两把名剑,不对,还有一把锋利的菜刀。前两把名剑,他会上交给少爷,至于菜刀,大汉准备自己留下,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心情好,他反而不急了,有了想说话的冲动,他想说话,竟是停不下来。如果面前不是异人的话,大汉会选择立刻动手,但他是异人,所以大汉并不不担心。要知道,那些弱小的异人,他手里面,可是沾了他们不少的鲜血呢。
“因为你没有犹豫啊。”云霆笑了许久,躬起的腰终于直了起来,脸上的笑容都渐渐消失不见了。
“不管面前的事多大的利益,只要与生命相关联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没有人不会犹豫,没有人不会思考。就连不怕死的异人都有顾虑,更何况是你们?但是你没有。”
“而且驽马,你可不要忘记,这里是襄樊地区。北方多战马,南方多舟船,就算只是驽马,在南方都是可以卖一笔钱的,没有谁会选择租借,而让这笔钱有可能丢失。要知道,驽马,也是衡量一国之国力的军备啊。”云霆从包裹里面取出了重吾剑,又拿出了一条布条,在身上比划了许久,终于还是没有重新背上去。
“怎么了?知道自己要死,所以要把剑交给我了吗?”大汉嗤笑道。但他眼睛里面的贪婪慢慢的消退,多出了一丝慎重。
云霆缓缓摇头,将重吾剑扔进了包裹里面,认真的对着大汉说道:“不。那是为了更方便的杀死你们。”
平时云霆背着青釭剑和重吾剑,不是为了显摆,而是为了锻炼,这两把剑都十分的重,背在身上,就等于云霆负上了一层重量。他背着青釭剑,重吾剑吃饭,散步,上茅厕,战斗,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重量。当青釭剑,或者重吾剑某一把剑从身上卸下来的时候,云霆的身体就等于是解脱了束缚,速度,反应能力直线上升,可以说这时候,才是最强的云霆!
“哈哈。”大汉也笑了起来,露出了志得意满的表情。他眯眼看着云霆,手臂抬起,长剑斜指着云霆,“我并不冀望你不知道,你知道了又如何?因为你来了。”
“动手!”大汉一声怒喝,一提马缰,就要发动冲锋。他给云霆的是驽马,可他自己坐的这匹并不是驽马,不仅不是,而且是战马!
树丛中埋伏的伏兵,听到大汉得命令,一起冲了出来,朝着云霆杀了过来。他们身上穿着着皮甲,手中拿着锋利的长刀,虽然仅仅只有二十余人,却也足够让云霆感到威胁。
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不知道摧锋剑的故事,更找不到长孙忘情及其父亲的下落,更加不可能拥有汉军精锐的制式装备!
“玩家遭受不明人士袭击,请尽快逃离。任务成功:无奖励。任务失败:死亡。”
“呔,汝等鸟人,快快给我住手!”远处又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百余人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狂奔之间就来到了云霆与大汉一群人的山道上,将他们围在了一个范围内。
已经一触即发,准备开始一场乱战的云霆和大汉,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顿了顿,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警惕的看着周围那些不明身份突然出现的人。
这些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不是缺了几块,就是破了几个洞,或者有的干脆就穿起了缕条装。那身原本还算过得去的布衣,变得不再称得上是衣服,而应该是一件艺术装。他们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鱼叉,有木棍,有竹枪,各式各样,种类繁多。只有带头的几个人,身上穿着锦衣,手中拿着的也是清一色的几把长刀。
“你们这群乞丐,出来找死吗?”大汉冷然开口,目光冷寒的向着周围环视了一圈。他的手在背后外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一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大汉的笑容在破空声发出后,突然凝固了。他惊诧的发现,暗中埋伏的五名弓箭手,都没有射中目标。
两枝羽箭,被云霆给击落了,这在大汉的预料之中。预料之外的是另外三枝羽箭,都被那群“乞丐”中的头领,站在领头位置的青年给一把抓住了。他左手一枝箭,右手一枝箭,嘴里面还叼着一枝。
“呸。”嘴里面的箭被青年呸的吐掉,手上的箭也随意的被丢在了地上。
青年耸耸肩,皱着眉头说道:“更年期的大叔,你这样对我是没用的。”
他打了个响指,旋即远处的丛林里传来了兵器的碰撞声,喊杀声。一群飞鸟被惊动,从树林中扑扇着飞起,伴随着五声凄厉的惨叫声,一切才都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大汉脸色铁青,一脸阴沉。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们是锦衣贼!”青年摆了了poss,一撩长发,很是风骚的说道。
“大哥,说重点。”旁边有人小声提醒。
“哦,好的。”青年帅不过一秒。等他回过神来,猛的给刚才提建议的小弟一个爆栗,“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您是老大,您是老大,甘老大别忘了我们明天还要去烧烤!”被赏了一个爆栗的玩家哭丧着脸,捂着头上受到重击的部位,一脸的生无可恋样。
“好了好了。”青年清咳几声,举起了长刀,直指云霆等人。
“此山是我开,是树是我栽,此路被我踩,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嗯,你们,没错,就是说你们,快把你家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本大爷饶你们不死!”
“大哥,你说错了!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旁边又有小弟提醒道。他用手捂着头,在手的保护下,觉得安心了许多。
良久之后,没有得到应该出现的爆栗,小弟终于呼出了一口气,放开了捂着脑袋的双手。然而下一刻。“哎呦。”他一声惨叫,眼泪霎时飙了出来。
“你是大哥还是我是大哥?啪啪啪。”青年说着,一连又追加了三击上去。
打完后,青年才满意的点点头,抚摸着自己的双手,似乎还在回味着刚刚的触感。他突然的一顿,猛的一拍脑袋。
“忘了正式介绍了!本大爷就是未来横扫襄樊,占据襄樊海河的锦帆贼甘宁,甘兴霸的小弟,占据襄樊陆地各大山头的锦衣贼带头大哥甘兴!”
大汉目瞪口呆,他眨眨眼睛,膛目结舌。锦衣贼?锦帆贼?这两个他都没有听过!好吧,这群混蛋究竟是哪里来的?!大汉咬牙切齿,他可以听到心里面有股无名之火正在熊熊的燃烧,在噼里啪啦的作响着。
“混蛋……”大汉咬牙着牙,从喉咙里面最深处挤出来了这两个字。
“嗯嗯。”甘兴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看着大汉,知道这个人高马大,外表凶恶的家伙大概是被自己征服了,顿时心中对自己的钦佩之情如滔滔江水一般涌动。
一高兴,他随手又给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弟来了几个爆栗。
“大哥!您怎么又打我?”小弟泪眼汪汪。
“怎么?你有意见?”甘兴回过头去看了小弟一眼,在他的yin威之下,后者还是闭上了嘴巴,一脸的便秘样。
云霆目瞪口呆,他也不知道这群锦衣贼究竟是哪里来的,尤其是穿得这么破破烂烂的,还自称锦衣贼。是的,云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这么有存在感的玩家,至少,在这一世的游戏里面,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锦帆贼云霆知道,那是名将甘宁,横行荆州,襄樊的一支水贼队伍。说是水贼,实际上这支锦帆贼,在陆地上作战也极其的勇猛,因为这支锦帆贼,原本就是从陆地而起的。到后来的甘宁百骑破曹营,那百骑,也大多是之前跟随甘宁的锦帆贼!并且,甘宁在一开始,是被称为锦帆贼,而后来的锦帆贼称号,就是从他身上延伸到部属身上的。
锦帆贼衣着都十分的华丽,并且甘宁还时常佩戴铃铛,一些百姓听到铃铛声,就知道是锦帆贼来了。至于这支锦衣贼,云霆没有听说过,而且穿得这么的破烂,估计是玩家自发的组织,和甘宁扯不上多少关系。要是是甘宁那个暴躁冲动的悍匪,云霆觉得今天自己多半是难有善终了,也幸好不是。
“恩?”云霆的目光扫过一处,顿时脸色变了,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一股寒冷的气息笼罩着他,杀意,他的目光充斥着杀意,周围的气温都仿佛降了下来,就连空气都凝固了。
云霆看见了火光,那是从云雾山上发出的,还带着浓浓的烟雾,远远的就可以看见。云霆知道长孙忘情一定是出事了,他必须赶快赶到,否则发生了什么,他这一生,都会后悔莫及的!
“喂喂,你有没有听到本大爷说话?”甘兴指着看向别处的云霆,大声叫囔。
云霆没有说话,从包裹中取出了八吊铜钱,扔给了甘兴。他朝着甘兴走了过去,在经过他的时候,在甘兴耳边耳语了一句,脚步一快,又越过他,朝着云雾山的方向飞奔了起来。
“人遁术!”
“人遁术!……”
云霆的身形开始模糊,他朝着火光发出的地方前进,闪烁,几下跳跃,逐渐隐没在山林里面。之前没有再用过人遁术,就是为了现在,为了时间来不及的时候,而不是事到临头,却晚到一步。并且,云霆身上还有张角凝神法留下的效力还未消去,他可以使用比平时次数还多得多的人遁术!
听了云霆的耳语,顿时甘兴扫向大汉的目光不再那么良善了,而是带着浓浓的鄙弃之情。他端详了大汉几眼,又看了看他手上的长剑,最后目光落向了在近处被绊马索绊倒在地上,仍在不断嘶鸣,并越渐衰落的驽马身上。
“好啊!”甘兴眉头一挑,突然提起了音调,把大汉吓了一跳。
“没想到你竟然敢抢我们锦衣贼的生意!刚才那位兄弟可说了,他是仰慕我许久的玩家,在经过多方筹措后,带着十吊铜钱,和两匹驽马准备来赞助窝锦衣贼!”
“却没有想到,遇上你……这么一个……”甘兴指着大汉的手指隐隐的颤抖着,就连声音都变含着极大的愤怒,“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那可是十吊钱!能够做几身锦衣了?我们兄弟还过着衣不蔽体的生活,你竟然能够狠下心来抢夺本属于我们兄弟的财物!好啊,看来锦衣贼的手段还不够让你们害怕!”
“唰!”甘兴背后一排的锦衣贼玩家们,纷纷拔出了武器。
“兄弟们,给****刀子上!”甘兴一马当先,提着雪亮的长刀,红着眼朝着大汉杀了过去。
“把两吊钱和马儿给我还来!那匹受伤的马儿你们也休想带走!明天正好是锦衣贼成立一个月的欢庆日,那匹马儿要是活不了的话,正好来下火锅当涮肉!”
“苍天啊……”大汉无语问苍天,在这一刻,他真的觉得比窦娥还冤,从来没有一刻,他是如此的渴望着公平公正的出现。还想解释着什么,然而甘兴的刀已经到了眼前,逼得大汉不得不把将出口的话重新吞下肚子,拿起长剑迎敌。
“杀光他们!”大汉愤怒的声音响彻云霄。虽然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大汉的怒火,和砍来的长刀,都无一不说明着,这是一场你死我活。
“杀!”(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在山林中穿行,身形矫健,在树与树木之间穿行着,树枝轻轻碰触过他的身体,却没有阻拦他的前进。身随心,眼动,心动,身动。这就是对云霆现在状态的一个总概括,他的眼睛把周围的环境传达到脑海里面,一下思考,就得出了最好最快的路径。于是,前进。
即使如此,云霆还是被弄得狼狈不堪,青釭剑几次出鞘,都是为了砍断前方的荆棘,清理出一条道路。在完成了任务后,青釭剑又归入鞘中,继续孕养着杀气。云霆要的就是青釭剑这种状态,这代表着他背上的青釭剑一出鞘,就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杀掉一个敌人。
名剑的动人之处,就是与名相符的剑,之所以是名剑,那是因为有名剑的底子。就连配套设施,青釭剑鞘,都是难得的一件好装备,更不用说两者搭配在一起。云霆有自信,只要不遇上名将,甚至三流,二流的武将,他都可以出其不意的用青釭剑粉碎他们手中的武器。甚至,杀死他们。
近了,近了。云霆可以看到不远处从树林中袅袅升起的浓烟,火光在跳跃着,鼻尖闻到的是刺鼻的烟火气息,喊杀声不绝于耳。
没错!就是这里。如果说云雾山还有什么值得让人动心的东西了话,就只有与青釭剑同是名剑之列的摧锋剑。云霆记得没错的话,长孙忘情曾经说过,摧锋剑是汉朝班定远,定远公班超的佩剑!持此剑,弃笔从戎的班超平定西域,从一个书生,变成了一名将军!
至于这把剑为什么会落去长孙忘情之手,大概因为长孙忘情的爷爷曾经是班超的副将。在班超被汉帝猜忌,召回洛阳的时候,与他出生入死,这时已经心灰意冷的副将决定隐居,于是班超便解下佩剑赠送给他。这把剑,就是摧锋剑,无锋不摧。
至于抢剑的这些人,云霆不知道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能量也十分的巨大,就连长孙忘情和她爹的住处都可以找得出来。如果云霆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不是出自官宦之家,就是出自世家,才能够拥有军中的制式装备。
前者还好说,后者就是劲敌。世家,曾经在公元时期横亘帝国的历史,历朝历代,都有世家的身影存续。可以说他们是真正打不死的小强,曾经依附一个帝国,一个朝代发展,兴盛。有些衰弱,但有些却是长盛不衰。国家亡,他们不亡,国家生,他们还在。因此帝国天元纪年的历史上历朝历代,不论是明君,或者昏君,都在做一件事一打压世家,或者拉拢世家。
就连现今的帝国也不例外,八大世家便是从公元纪年延续到天元纪年的八个巨无霸世界,其中还不包括当今的帝族,帝家。
不过,这又如何?终究只要是人,最后总会死,就算现在人均寿命已经达到了一百四十岁。就算是世家,也会衰亡,就如同繁盛的大树一般,只是时候未到而已。时候到了,它就会连同大大小小得根须,枝蔓,一起死去。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这话虽然并不完全正确,却仍有一定的道理。
云霆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脚尖轻踏,在触及到地面之时,足腕用力,又猛的前冲。他出来了,距离火光血色越近,脸上就越加的冰冷。
他看见了,那个身影,与前世并没有两样,只是显得单薄,柔弱了一点。一身的粗布衣裳,仍就遮不住身段的玲珑有致。
还好,她没有事情,云霆心中略带欣喜,他赶到了。
她在围合的人群中穿梭,手上一把长剑随着玉手递出或收回,身形翩跹,剑如惊鸿。但即使如此,还是不断的在被压缩着行动的空间,到最后,当彻底被压缩的时候,她也就无法逃脱,更无法幸免。
长孙玉俏脸冰寒,她长得不太好看,却有股特别的意味,让人想去征服她。又加上现在一脸的冷寒,似乎让她笑上一笑,都会感到极大大的满足。露出的皓腕带着自然的微麦色,也不像其他弱不经风的女子一般只小小一截玉臂,让人感觉到有力度,有活力。
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但她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
摧锋剑。现在拿在她手上的这把长剑,剑上还带着那些人的鲜血,犹自有血珠在上面滚动,滴淌,几滴,一滴的随着长剑的刺出而被甩出。整只长剑若秋水一般,汪汪动人,泛荡,在血液的衬托下,仿佛随时都会荡起一汪水光来。
长孙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借着摧锋剑之利,顺利的斩杀了两个敌人。在看到他们带着惊诧的表情,就那么躺下去的时候,犹自不敢相信,她心中自有一番快意。就是他们,闯进来打扰自己的生活,还要夺去爷爷,爹爹都无比宝贵的摧锋剑,甚至夺去她们的生命。
从小学的武艺,不仅可以用来上山采果,砍柴打猎,还可以用来保护自己,以及保护最亲近的人,那些年挥洒过的眼泪和汗水,总算没有白费。长孙玉这般想。
还不够。她知道还不够,至少只杀那两个人是不够的,又怎么能够?但是,长孙玉向后疾退两步,摧锋剑向着胸前一架,向她砍来的刀避开了。她回身,面对着背后袭来的敌人,长剑斩出,刺来的剑收了回去。
这样子的过程,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长孙玉已经记不清楚了。自从她用手中的摧锋剑斩断两把剑,并杀死剑的主人的时候,他们就不再正面交锋,而是采取了游斗,轻易不再与她手中的摧锋剑硬碰硬。就算是有,也是采取以伤换伤的方式,一个人用手中的武器来扛这把无锋不摧的摧锋剑,另一个人则在背后,向着摧锋剑的主人,也就是她发动进攻。
就这样,靠着敏捷的身体,长孙玉已经坚持了很久,身体上却多上了几道伤痕,不深,略浅,还在往外渗着血。长孙玉可以感觉到身体的力气,血液正在逐渐的失去,她得脚步开始有了放慢,握着摧锋剑的手也不再是那么紧了。
这在平时看来无比简单,可以在山上随便采几种草药,敷上去就可以止血,静等愈合的小伤,在此刻,却缓慢又致命。疼,这种疼痛,对于其他的女子来说可能经受不了,但对于长孙玉来说,却永远不是问题。
她想活下去带着父亲活下去,就是这么简单而已。所以她没有流泪,也不会痛叫出声,这些都是自己向敌人认输的前奏。
是的,不会。她咬紧了牙,连带着下唇一小块的皮都咬住了,缓缓的咬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一块皮肉被咬了下来。疼?已经感觉不到了,只有一开始的时候的刺疼,再下去,疼痛已经完全被身体其他伤口的疼痛给覆盖了。
血液微腥,微咸,和唾沫混杂在一起,都不会抹去的味道。她吮吸着,像是要把疼痛多延续几分一般,伤口的血液更多的吮出,和唾沫混在了一块。
长孙玉扯动了一丝嘴角,她觉得微带快意,总算身体在这样子的情况之下,又恢复了几分灵动,她的头脑也越发的清醒。
没有躲向她挥来的剑,只是微侧了侧身体,在身体被冰冷接触到,暴露出肌肤,更深处有温热带着疼痛涌出的时候。她重重的向前踏出一步,摧锋剑下移,刺入了一个柔软的身体,毫无阻碍。
又解决一个了。
她微笑。肩头却已经被削掉了一块皮,原本白嫩的皮肉撕裂开来,暴露出了血色。微风带过,虽显轻柔,却像是一把把刀子在上面切割,刺疼刺疼的,浓厚的血气在口鼻间弥漫着。她闻见了,有她的,也有面前那个怒目圆睁,依旧不肯相信自己已经死了的人的。
抽出剑来,一捧鲜血随着长剑的脱离而喷溅出来,失去生机的身体重重的刀在了地上,也带起了尘土。鲜血,沙尘,扑面而来,让她变得狼狈,却也不过如此,狼狈不是死,最差的就是死。
她又赚了一个。
“爹!”长孙玉回过身去,大叫了一声。她的眼中充斥着烟气,却始终没有液体滴落。
她那已经苍老的父亲,手持一柄长枪,替她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敌人,身上却已经模糊一片,血液覆盖上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他父亲自己的。他苍老,却依旧挺直着脊背,手中长枪刺出,枪头处红缨鲜艳,跟着锋利的枪尖划过一道道美丽绚烂的枪围,将接近他们父女的敌人都尽量圈进枪围之中。
就像很小时候一样,父亲严厉,身形挺拔,像是一座大山一般,每次跟在他身后的时候,都需要小小的她去仰望。不管目光多么轻快如何眺望,她却仿佛永远都看不见这座山背后的景物。
而现在,她长大了。目光可以越过山峰,看到遥远的,山背后的景色了。这座山却依然在,依然那样的挺拔,没有改变过,矗立在她面前,替她挡风挡雨。
她还是没有流泪,深深的看了父亲一眼,回头,继续面对着刀与剑,血液以及生死。因为很早以前,她就常常一个人走山路了,不管豺狼虎豹,风吹雨打,她已经习惯一个人走山路了,即使那还是小小的一个她。
她也曾经彷徨害怕的回过头去,好几次都看不见父亲,直到有一次,她看见父亲的身影一闪而过。从那以后,她就不怕了,因为心里面有父亲的身影,背后有父亲的跟随。那,就不再怕了,不再害怕。
手里面的摧锋剑在微微颤鸣着,剑轻盈通透的剑身上殷红的血珠不断的跳起,滴滴答答在剑身游走,跳跃、滚动。长孙玉不知道是自己在颤抖,还是这把爷爷和父亲珍重,誓死都不愿意放弃的剑在怒吼,在兴奋。
“你想饮更多的血么?”轻声喃喃,长孙玉被重伤,肩头麻木左手抬起,轻轻抚过摧锋剑的剑身。没有拂去剑身上的血液,反而越多了,顺着手掌,更多的鲜血流下,她的手开了个口子,却不疼。
真的。她微笑,抬手,举剑。(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不知道其他人,在久围无援之下,看到援军到来会是一种什么心情。他曾经经历过,却也模糊了,大概是惊愣之下,又带着一点欣喜的吧?杀戮对于那个时候的他来说,只是一种麻木,没有时间去多看哪怕一眼,只因下一刻就有可能死去。直到援军的骑兵从身旁冲出,手中的战刀砍下身旁最后一颗敌人的头颅时,才回过神来,看着周围兄弟们的鲜血,拄刀大哭。
时间在这一刻过得很慢,对于云霆来说,他踏足在这里的时候,时间的流速就变慢了。他看见过往那些曾经经历现在有不存在的过去,看见麾下儿郎们在厮杀,看见长孙忘情沉默的跟在自己身后,即使身被数箭,也没有多出一点声息。她沉默,一双好看的眸子,从不会因为身体上的伤创,而将眉头蹙起,流露出半点的犹豫。
这个时候,长孙忘情,还不叫长孙忘情的吧?云霆知道,忘情之所以忘情,那就是因为今天,忘记应有的感情,继承长孙家一直以来的信念。她为信念而活!
“歌起征思芦管幽,透穿玄甲朔风凄!黄泉作酒酬兄弟,战尽狂沙血未干。”云霆轻声吟起了这一首前世在自己的军队中广泛流传的诗句。里面的每一句,都是由他们一人一句拼凑成的,从此北凉战死不需酒,且把黄泉行酒歌。
“风来。”有风北来,吹拂起了云霆的长发,摆荡一圈之后,才又重新落下。他看见北疆的风光,看见北疆的苍茫,北风朔烈,北方的云月,还有悲凉。
“剑起。”云霆沉默,青釭剑出鞘,光滑的剑刃摩挲过剑鞘,发出了微低嘶哑的声音。
身体微微前倾,云霆已经向前冲了出去,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一跃而起,手起剑落,青釭剑斩下,锋锐无比的剑刃触碰血肉,轻易的破开,连带着骨骼都好似无法形成阻挡。斩入,破开,割裂。云霆落地的时候,青釭剑同样完成了任务,将一名敌人从中剖开,血肉,肠子,等等脏器横流一地。
他整个人也变得极其的狼狈,一身的热血浇到了身上,长发变得黏湿湿,稠嗒嗒的。温热的血液在头发,衣衫上郁结,缓慢的滚动,又凝结成了更大的一滴,向着更下方滴落。异样感,异味扑鼻而来,云霆却早就习惯了,相比淋别人的血,自己的血让别人淋更显得无法接受。
作为一名玩家,他来到这里已经是早有死的准备,只要能让长孙忘情逃出去就好。至于青釭剑,和重吾剑,还有身上的金牌菜刀,这三剑最有价值的武器丢了也没有关系,到时候慢慢找就是了。
丢了,就再找回来,对于云霆来说这是个很简单的逻辑。比起那些丢不得,更找不回的东西来说,它们失去了也就回不来了。孰重孰轻,云霆心里面一直都很清楚。
“你是什么人?”有人回过身来,又惊又怒。他不知道云霆什么时候绕到了他们的背后,要不是听见惨叫,只怕他们死的人要更多。
“山下的杨林他们怎么让这个人上山了?”有人皱起眉头自语。
“不管可,把他杀了,公子那里还等着摧锋剑,动作慢了到时候受到责罚了那可都是自找的。”
长孙玉也看到了云霆,她是第一个看到云霆的人,因为正对着云霆来的方向。她以为是敌人又来了一个援手,因此也不太在意,都已经这么多人了,再多一个也是一样。她现在所想的就是如何再杀一个,每杀一个她都可以说是赚了,而不是去在意为什么别人又多一个。
接下来的事情却出乎长孙玉的意料,似乎这名刚刚出现的持剑青年并不是敌人?长孙玉躲过刺来的长剑,略一思考,再加上敌人脸上那惊愕的神情不似做假,她就知道,这个人竟然是来帮助他们的。
拔刀相助?勉强算是拔剑相助吧。趁着敌人愣神的功夫,长孙玉向后退去,来到了老父亲旁边,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父亲,机会来了,我们现在可以冲出去。”长孙玉轻轻呼出一口气,平息了胸口的翻腾,轻声说道。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侧,没错,就是那里,只要逃出包围圈,进入到山林里面,那他们就一定可以逃出去!
她没有问父亲行不行,因为她相信自己的父亲,也不愿意去问。不管行不行,会不会死,她都要带父亲离开这里!
“玩家接受强制任务:杀出重围。营救长孙玉及长孙博离开,并逃脱不明人士的追杀,即可完成任务。任务成功奖励:未知。任务失败:玩家死亡,长孙玉及长孙博死亡。”
“玩家进入暴怒状态,攻击速度提高,力量提高,所受攻击强度。”
听着系统冷漠的提示声,云霆朝前冲出。他必须为长孙忘情他们吸引更多的注意力,才能够逃出去,否则呆在这里,最后只能死。
这些人都是世家的私兵,配合默契不说,身上的装备也是极好的,几乎每个人身上都穿戴着一身皮甲,手持锋利的长刀或者长剑。从刚刚的表现就可以看得出来,云霆杀了一个人,他们仅仅只有一阵的慌乱,很快就恢复到平常的状态,甚至彼此的站位都更加的紧密,结成了三人的阵型,彼此之间可以支援,进退自如。再加上以寡击多,云霆完全想不出来,或许只有什么主角光环附体,他才能够把这二十多人杀死。
“铛。”青釭剑重重的挥斩在一名敌人的刀刃上,发出了刺耳的金铁碰撞声。
云霆的目光一凝,来不及思考,小腹不由自主的一缩,脊背都躬起。冰冷的剑刃从他小腹边上掠过,划破了衣衫,锋刃从皮肤上清凉,缓缓的经过。云霆全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似乎可以感觉到剑刃轻触过小腹处的汗毛,那一片的皮肤都因为剑刃带起的风而微疼。
挡在云霆面前的持刀男子退后几步,最后才止住了退势,那一刹那间,他真的有种天崩地裂的错觉,真以为自己就要在这一剑之下死去。他的整条手臂都是麻的,不得不双手持刀,换上另一只手握刀,原本握刀的手覆在掌上,这才能够重新握紧。
“名剑?”他眨了眨眼睛,看着手上长刀刀刃上细小的豁口,不由得惊喜的大叫了起来,“名剑!”
“什么?又是一把名剑?”
这些人的武器都不是像现在的多数玩家,是劣质,或者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面鼓捣出来的。虽然不比名剑,却也可以挡得了一段时间的名剑的征伐,不会轻易被斩断。摧锋剑的锋锐度肯定比青釭剑要高,云霆所知道的,每一把名剑,都有自己的侧重点,就和方天画戟与青龙偃月刀一样,在某个方面会有特别优良的地方。
现在这些人的武器不错,更让云霆有了危机感,起码不能一下子撕开一道口子,时间每拖延一分钟,危险就会多加深一分。
一瞬间的惊讶过后,这群人便又兴奋起来。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在要得到一把名剑时候,又有一把名剑出现在面前,不由得让他们一群人每个人都兴奋不已。不说别的,得到摧锋剑,又拿到这样的一把剑以后,得到的奖赏都是丰厚的,现在看来,成为一地的家族管事也不在话下!
“杀了他。”领头男子大喊。即使在这一刻,全面压制占据上风的时刻,他们仍旧一点大意与放松,进退有据。
“老大,那女人真够味道!老大,如果有办法活捉她,先让兄弟们爽上一爽。啧啧,那身段,那腰肢,看上去都还是个雏儿呢。嘿嘿。”有人调笑道,眼睛在长孙玉的身体上四下扫动,目光中满是淫邪。
长孙玉无动于衷,摧锋剑随着手腕的扭转微斜着刺出,轻轻往上一挑,登时把另一个分心准备调笑她的男子的手筋给挑断。比这话再难听几倍的言语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依旧面无表情。就算真的到了那一步,长孙玉明白,留给他们的也不过一具死尸而已。
在山林里面,死后只留下尸体的动物并不少,就那么曝晒,被别的动物吞食,被苍蝇环绕,到最后腐烂,臭气冲天。长孙玉看得多了,死后发生再污秽肮脏的事情,对她来说也就那样了,她不知道死后会发生任何事情,所以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云霆越来越吃力,他朝着长孙玉的方向前进,手里的青釭剑不停挥动着,带起一阵又一阵的劲风。幸亏之前经历过王越严苛的训练,砍的数不清的柴火也都没有白费,到现在云霆一点都没有吃力的感觉。
挥动,斩出,将刺来砍来的刀剑逼走。云霆在此刻竟有一种万夫莫当的气概,没有人可以挡在他面前,阻挡他的前进,在青釭剑这把巨剑的剑势之下,惯性加上青釭本身的重量,再加上云霆挥出的力量,凡是敢于阻挡云霆的武器和武器的主人,都被狠狠的砸得偏离了云霆前进的道路。
他们不约而同的捂着麻木的手,看着崩出豁口来的兵刃面露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不知道云霆这具看上去并不十分强壮的身体是怎么爆发出那般强大的力量的,但武器差点从手中被崩飞的那一刹那,他们就完全收起了不该有的轻视。
武器就是命,对于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来说。有人又差点把他们的命收走,这样的人没有威胁,哪样的人才有威胁?
云霆还在前进,一同前进的还有青釭剑,他一步步的朝着被围困的长孙玉二人的位置走出。不止有敌人在阻挡他的前进,还有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他可以清晰感知身上每一处多出的伤口,也可以感觉到密密麻麻蚀心一般的痛楚。
他的脚步没有放慢,前进,一直在前进。他必须走到长孙忘情的身边,外然后带她走。就像很多时候陷入重围一般,总有人仿佛不怕死一样,从重围之外,到被重重围困的地狱之中,不怕死的与他站再一起。
对。即使长孙忘情现在还不是长孙忘情,他们所发生的事情也已经消失,不存在于现在,可云霆知道,他前进的脚步里面不能够没有他们。
前进。云霆再度踏出一步,无视撕裂他后背肌肤的刀刃,伴随着背后喷溅起的血花,青釭剑横斩出去。“铛。”碰撞,云霆手臂的肌肉鼓荡着,又提起青釭剑,再次挥斩。(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玩家陷入虚弱状态,流血状态,生命每分钟下降百分之三,请及时治疗。”
“玩家行动减缓,思维速度放慢,该两项指标以每秒一点递增。”
耳朵里面听到的不只是风声,不只是青釭剑和兵刃碰撞发出的碰撞声,还有系统的提醒。云霆却不在意,这些都是都是在身体受伤后会出现的,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得出来,系统的提示音,也不过是把它用数据的口吻表达出来罢了。
疼,很疼。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都是皮外伤,却处处见血。云霆这身从梦神机处得来的雪白衣衫被血液浸湿,变得血红,成了一件血衣。挥洒出去的也不只有剑芒,还有洒落的血液,顺着手臂,沿着剑柄,流淌到青釭剑的剑身。青釭剑剑身的纹络在鲜血的浇灌下变得越加的清晰,像是一条条脉搏一样随时都会醒过来一样,散发着诡异而又妖邪的气息。
云霆大踏步来到了长孙忘情的身边,回过身去,将准备在自己背上施加重重一击的人逼退。他站得笔直,微微喘息着,口舌间弥漫的血腥味使他整个人的头脑一震,清醒了许多。
从那里,到这里,云霆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多,却是值得。从张角那里,到这里,付出的代价更多,甚至都有黄巾军中地位被取代的危险,也是值得。
云霆笑了起来,笑容尤为灿烂。他背后,就是长孙忘情,那个不管天塌地陷,生死之间仍不变色,永远沉默站在他背后的女将军。
那个时候,作为三国中排名前十的美女名将之一,长孙忘情的仰慕者不可谓不多,甚至只要她一声令下,肯为她付出游戏生命,追随她的人也不少。只要她想,那么她就能自己组建一个******,组建一个军团。可是她没有。
长孙忘情就是云霆麾下的一个女将军,永远都没有改变过,到最后定远城一战,都没有改变。替他挡刀,替他扛箭,和士兵们一起餐风饮露,尸山血海里面游走。曾经无意间云霆见过她在河边洗澡时露出的半边脊背,却没有半点的绮丽心思,她的背很白,可是上面满满的都是伤疤,破坏了原本的美感,多上了几分狰狞。
“你是谁?”长孙玉侧过头,用手扶着已经快站不稳的父亲,一边问道。
“我叫云霆。”云霆微微松开了抓住青釭剑的手,每一根手指轮流离开剑柄,环绕一圈后,又重新覆在剑柄上,牢牢的握紧了它。
说话间,云霆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这是刚刚有个敌人阻挡在他面前死活不退,青釭剑又无法顺利斩杀他的时候,他用头锤重重撞到他的脑袋留下的。同时流下的,还有鼻血。云霆伸出左手在鼻间一擤,手指间已经粘连上了一大团鼻血。
用指头轻轻的撵了撵,血液和鼻涕的粘稠完全不是一回事,前者更加的浓与稠,不像后者那般有些稀而近水。只是撵了几下,手指上的鼻血就均匀的分布在指尖了,再下一刻就成了凝固的薄薄的一层。
刚刚云霆失去的是一点血,流下一点鼻血,受了他一个头锤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头晕眼花之际,青釭剑已经重重的穿透了他的身体,带油了他所有的抵抗力气乃至生命。
“我不认识你。”长孙玉答。她的背终于触及了云霆宽厚的后背,牢牢的贴在了一起,彼此之间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也可以借由裸lu的肌肤碰触到背上的伤口以及血液。
长孙玉此刻完全没有小女儿家那样的羞怯,对于现在而言,把背后露给云霆是最好的选择,他们只有彼此相信对方,而不是把最容易受袭的部位交给敌人。她满心焦急,左手边的父亲也已经用长枪拄地,用长枪支撑住了身体不至于倒下。
长孙玉明白,今天他们有可能都走不出去了。身上的这些伤,旁边的这些人,还有他们自己,都是逃不出去的原因之一。
“放心。”她突然听到有人在耳旁边这么说道。
云霆接着说道:“我来就是带你走的。”
“你?”长孙玉感到惊讶,她从来不认识云霆这么一个人,平时也不轻易下山,所以他究竟是怎么认识她的?
“是。”云霆知道长孙忘情不会相信,于是再度重复了一遍,“是。我带你走。”
他直视前方的眼神坚毅无比,长孙玉没有看到,可她却听出来了,那话语中的一份坚定不似作假。她想回过头去看看云霆的样子,却没有回过头去,依旧紧握着摧锋剑,仔细的观察写周围,警惕着可能发起的进攻。
此刻很安静,只有云霆和长孙玉低低的说话声,和被围困在中间云霆和长孙博长孙玉两父女的喘息声。他们得到了宝贵的休息时间,只是这休息时间似乎也在消耗着他们,要耗尽三人身上最后一丝的力气。
就像捕猎,将云霆围在一起的敌人们都很清楚,更清楚刚刚一轮交锋,他们究竟死了多少人,多少人受伤。困兽,快要死的野兽,往往是在最后一刻才越加的疯狂,越加的厉害的。只有将它围住,慢慢的消耗,让它以为还有逃生的希望,消耗掉它最后一丝的力气,就可以没有损耗的杀死它。
野兽如此,杀人也如此。无法快速,突然的杀掉对方,那么就只有和对方耗,将对方活生生的消耗死!他们无比的清楚这点,因而这一刻显得不慌不忙,还有些惬意,脸上多少带上了点围猎成功的欢喜。
他们动作很慢,保持着一点距离,又在缓缓的逼近,这种距离把握得恰到好处,轻轻缓慢而又小的步子踏出,都像是在给绝境之中的人的心脏给予绝望而细密的击打。让人在等待中焦灼,等待中惧怕,失望,绝望,直到重重的压垮身心。
是的,是这样的。每个人心中都有清晰的认知,差不多了,只要预防着别让猎物跑掉就行。所以他们的围逼阵型很密集,甚至于可以用密不透风来形容,只要一点受到攻击,云霆他们要逃跑,其他人就可以迅捷的扑上去将其啃食。
这样的事情,已经做过无数遍了。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于野兽,他们都无比的熟悉,熟捻,动作虽不整齐划一,却有其独特的一致性。
“他们来了。”沉默间,云霆开口,望着远处的山林。
长孙玉很惊讶,却仍然没有回头,疑惑的问道:“是谁?谁来了?”
远方,突然传出了一阵沙沙的声音,那是树叶被拨动的声音。还有脚步声,正在快速前进,几乎就在听到的同时,一群人就映入了眼帘里面。他们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为首的一人穿着一身华美的锦衣,此刻看上去有些狼狈,站在队伍里面却还是显得鹤立鸡群,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呔!兀那群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本大爷这种职业山贼都没有抢,你竟然敢先我下手!婶可忍,叔不可忍!”甘兴向前几步,出声大喊。他手中的长刀还在往下滴着血,外配上一脸的煞气,看上去的确十分的凶恶。
“更何况本大爷乃急公好义山东……呸,不对,是急公好义荆东呼保义甘公明!哼,吾这等十三州,名扬天下的人人称赞的好男儿,怎会做强抢民女的恶事!当然更不允许别人在我面前强抢民女,我都不能做你他娘的还能做?”
重重的吐了口唾沫,将长刀抬起,甘兴一脸的愤怒。
“老大!”旁边有一名玩家拉了拉甘兴的衣角。他戴着一顶不知道哪里捡来的草帽,草帽上还插着一些折断的带刺的枝叶条蔓,远远看上去就像戴了一顶可笑的绿帽一般。可他不在乎!相比绿帽,戴就戴了吧!反正怕
他也没有人给他戴绿帽,要是有那自然是另说了!但是,被甘老大打脑袋可是会变傻的,可笑也罢,是男人的耻辱绿帽子也罢,别被打傻了就行!
“老大啊!啥名扬十三州,现在可没有电视啥的,你还能让全国人民,各大绿林都认识您不?”
“再说了,啥荆东,也就旁边翠林镇的人比较认识咱们。俺们可是当强盗做山贼的人,要名声有啥用?到时候不得一帮勇士组队来斗恶龙,杀boss,替天行道得宝藏顺便升个级或者抱个美人归啊!”
这玩家声泪俱下,到最后话说完,言语中已经带着一股悲凉。临末了还补上了一句,“老大三思哇!”
“你!”甘兴举起手来,挠挠头,最后又放了下去。
说话的玩家脸上一喜,知道是自己编织的绿帽子起到了作用,不由得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由衷的敬佩。只是还开心不过几秒,他的菊花就一紧,紧接着手反射性的往屁股一捂,整个人呈狗爬式的倒在了地上,一脸的便秘样。
“老大!说好的打头的哇!你怎么还踢上了屁股?!”
“兄弟们,给哥操刀子上啊!”甘兴又踩了这玩家一脚,从他身上踩了过去,朝着云霆所在的方向杀去。在其身后,更多的玩家呼喊写,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声势浩大的冲杀了起来。
“抓紧我。”云霆低声道。随后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一只冰凉凉的小手抓住了,肌肤很细腻,骨节也不大,摸起来并不像是习武之人的手掌,相反还有一种玉质的温润。
大概这是自己第一次牵着长孙忘情的手吧?云霆心中想着,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清晰。
“人遁术!”(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的影迹开始模糊,连带着抓住他手的长孙玉和长孙玉搀扶着的长孙博都是如此,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凭空出现在距离这里一段距离的空地上。但是还没有逃出敌人设下的包围圈,甚至离他们的刀口更近了点,近到云霆可以清晰看见他们脸上的惊讶以及气急败坏的神情,和口鼻间呼出的炙热气息。
他之所以一开始不用人遁术,就是为了此刻,如果一开始就用人遁术的话,敌人就会有准备,有预防,到时候再想跑就难上几分了!要知道,一个人的时候,人遁术云霆起码可以用个十次,但是三个人,消耗的精神力也是成倍的增加!云霆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之前的厮杀,身上挨的刀流的血,也都是为了接近长孙忘情,并带走他们,只要脱离一段距离,他们就能够活下来。
至于为什么能活下来?都在于云霆跟甘兴说的那番话里面,这也才会有现在的锦衣贼来援!
“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有人怒吼着,手上的青筋整个都爆了出来,脸上更是狰狞一片。任谁在这一幕之下,都会发狂,眼看即将到手的猎物反而要脱逃出去,怎么不让人焦躁发狂?
“去死吧!”离云霆最近的敌人迅速的挥动长刀朝着云霆砍下,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看来这次最大的功劳非自己莫属了,不由得让他脸上多了几分喜色。
喜悦刚刚跃上了眉头,还未彻底绽放开来的时候,他突然整个人僵住了。握刀的手传递来的并不是砍中血肉的感觉,而是砍了个空,无处发泄的力道让他整个人踉跄几步摔倒在了地上。
“怎……怎么回事?”脸庞砸在结实的地面上,嘴里面吃进了沙子后,他都还一脸的茫然。
“人遁术!”
云霆接连三次闪烁,终于逃出了这些人的包围圈,出现在了不远处。这个时候锦衣贼的玩家们才刚刚好从他们身边冲过,每个人奔跑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劲风。他们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肆意的笑容,同时大呼小叫着,手中的武器都用手横在胸前,这却是个可攻可守的姿势。云霆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与普通玩家的不同,为什么这么说?
只能说,他们是发自真心的喜欢,发自真心的去经营强盗山贼这份职业,不像那些平常的山贼玩家。他们抢劫是一种乐趣,不问钱多钱少,甚至路见不平还会拔刀相助,好吧,这是非典型的,特别的山贼。他们之中许多人还带着伤口,鲜血仍未干透,虽然痛苦,却并未害怕,后退。
在三国里面,痛觉是真实存在的,也就是玩家受到伤害的时候并不会毫无感觉,而是会和现实中受到伤害一般。只是痛觉有高有低,最低的是百分之三十,最高的也就是百分之百。百分之三十的痛觉就相当于在现实中膝盖磕着坚硬的物体,也就是说,不论怎么样,在游戏里面最低的痛觉都是极疼的。
云霆也做过山贼,山贼的第一要诀就是要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因此云霆看见这些身上带伤的锦衣贼玩家们,和他们身上的伤口,就明白了一切。
这可不是普通的山贼,强盗。
甘兴一马当先,牢牢跟在他身后的,正是那戴绿帽的小弟。两人胡闹归胡闹,但在真正的战斗发生的时候,却无比的认真,甘兴主攻,而那小弟则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取到的盾牌,跟在他的身后,守护住了甘兴的后方。
“兄弟们给我杀啊!不要让天使投资人失望,不能让我们锦衣贼的第n战失败!给我杀!”甘兴大喊着,手中长刀挥砍而下,已经是和一名敌人碰撞在了一起。
那名不知道来头的世家精兵接住了这一刀之后,竟身不由己的向后连退几步,脸色变得潮红无比,仿佛下一刻就会滴出血来,可想而知甘兴这一刀的威力。甘兴嗤笑一声,一刀,两刀,毫不在意周围的敌人,因为他的兄弟们也跟上来了,因此不必在意多余的敌人,他只看着眼前。
“铛,铛,铛。”三刀,四刀,五刀。甘兴的刀法连绵不绝,一刀又一刀,接住了一刀还有一刀,让人透不过气来,更没有办法躲闪。终于,在接下甘兴的第五刀后,脸色潮红的敌人终于从嘴里面喷出了一口血,脸色骤然变成苍白,右手已经是无力的垂了下来,直到甘兴的第六刀,他都没有再抬起手来。
“噗嗤。”
“第九十五个。”甘兴手起刀落,眸光流转,对于冲天而起的血泉和死不瞑目的头颅视若无睹。他随意的抹了把脸,把脸上碍事的血液抹去,重新选定了一个目标。
世间多风流。云霆在此刻,仿佛看到了甘兴和甘宁两个身影重叠在了一起,前者虽然比甘宁还弱小了不知道几倍几十倍,可假以时日,前者兴许能达到后者的高度。毕竟甘宁暴虐,而甘兴,起码看起来还是十分正常的,只要他不死太多次,迟早也能登上三国的大舞台。
三国就是这样子,否则怎么能让一群未来的人们如此痴迷?千古风流人物,不仅是那些名将文臣,还有许多玩家们也是一样,他们构成了三国这个游戏的基石。
“我们快走吧!”云霆环顾了下四周,发现那群来杀长孙忘情的世家私兵努力的想要靠近他们,却被锦衣贼的玩家们死死咬住,竟是在以一步两步的速度移动着的。刚刚他们以多打少,现在也是尝到了被以多打少的滋味,再加上锦衣贼玩家们的默契配合,以及无耻手段(比如撩阴脚,一颗几颗石子扔蛋蛋,一个人前面吸引火力后面一个人扬沙等等),弄得这些私兵们如鲠在喉,欲仙欲si,竟是被整得没脾气了。
“这些混混!流氓!”
“记得啊云霆!我们锦衣贼的兄弟们死了这么多,要不是看你懂我们!而且愿意投资,本大爷才不会帮你!一定要记得啊!”甘兴回过头来大喊,冷不丁一把刀从他的脑袋上削过,差一点就把他的脑袋瓜子给开了个瓢。
“直娘贼!大爷我的发型,我的发型,我帅气的发型啊啊啊啊!”甘兴看着飘飞的属于自己的头发,突然红了眼睛。
“虎咆!”
山林间突然响起一阵猛虎的咆哮,响彻山林,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面震荡着!摄人心魄,正在战斗着的数十名世家私军身体一震,在刹那间动作一滞,被锦衣贼的玩家们抓住机会,又有好几人死在他们的手里面。
云霆的目光一凝,紧紧的盯着甘兴。难怪他觉得甘兴的刀法如此刚烈无匹,甚至于有些熟悉,现在他终于确认了!虎咆刀,黄忠的三式刀法,虎咆,鹰翔,猿跃。其中虎咆刀是排名第一的刀法,刚猛无铸,每一次出刀都如同猛虎下山,猛虎搏兔亦用全力,再加上由于出刀速度极快,刀刃带过空气,划出的声音有如猛虎在咆哮,故名虎咆刀。
难怪刚刚那名世家私军如此容易就被斩杀,实在是因为他不熟悉虎咆刀,对上虎咆刀就是不能给他先手,必须反击!光是一味防守,最后也只会被弄得脱力死去的结果。当然,现在才是虎咆刀最完整的状态,因为高速出刀带出的音爆声,如猛虎般的咆哮,对敌人造成时刻的干扰!
果不其然,那名差点杀死甘兴的敌人,被瞬间的咆哮声摄了心神,只是一瞬间,两秒的失神时间里面,甘兴的刀就已经临身,齐肩斩下!
“死!”
连肩带人,甘兴的刀从他的肩膀,到胸膛,毫无阻滞,只听见了一声骨骼的脆响声,就被从中破开。鲜血,内脏,分离,洒落一地。
“我靠,那大叔说的还真是真的啊!果然好人有好报,作为一名讲五好,热爱为人民服务,做一名有价值的山贼,有文化底蕴的强盗,本大爷果然是飞船中的战斗船!山贼中的战斗賊!”甘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一地的残躯愣愣说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刀法,原本他也就是没事的时候去学学就当强身健体了。这不,一愤怒就给使了出来,结果真是,好到爆了!不过就是对于他那帅气的姿容有一点影响。
那天,甘兴作为一名有志向,有追求,有理想的山贼正在南阳城踩点(好吧,其实那时候我还是路人)。在路旁看见一位很焦急的大叔,于是本着助人为乐,看热闹的初衷,甘兴向前询问了下,这才得知这位大叔家里有人生病,急待医治!于是甘兴大爷怎么能够见死不救?他就一边和大叔套着话,一边脑爹一下,把帝国历史上的名医查了个遍,终于,他找到了三国历史上的名医一张仲景。再接下来的寻医之路,再接下来的学刀之路,让硬汉甘兴说出来都得带泪,于是就不说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原来他竟然还没有问过黄大叔的名字,只是一直黄大叔皇大叔的喊着!好吧!甘兴根本就不知道黄大叔是叫黄大叔,还是皇大叔!反正就是一个健壮的大叔就对了!
甘兴摇摇头,咂咂嘴巴,突然又呸呸的往外吐着唾沫,里面还带着一些血丝。要是自己的,甘兴当然会很硬汉的把它给吞下去,可惜不是自己的,因而有些恶心,于是只能混合着唾沫一起吐掉。
他举起手来,手中长刀带血,颇为风骚的一甩头,几点血液“咻咻咻”的飞了下来。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嗯……那个,那个,是什么呢?哦!对了!让你肝胆对半分!”操起长刀,甘兴又飞奔写朝着第三个敌人跑去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并不只有甘兴。如果只是甘兴一个人的话,他也早已经死了,虎咆刀最是刚猛无铸,可惜他只学了这一套,免不了受伤,再然后就是死亡。在三国里面,不是你学习了名将所修炼的功法,招式就可以横行于世,终究来说,三国还是一个群挑游戏,并不是一个单挑游戏,只有少部分人才可以万夫莫敌,一骑当千。
就连吕布都曾经被三英战过,可见单挑,尤其是几个人单挑你一个人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里面,你都是挨打的一方。当然也还有赵子龙单挑韩家一家五口,生生把人家韩德五个儿子一起送到地府去做患难兄弟的故事。实力差,不管单挑还是群挑,是一个挑几个,还是几个挑一个都不要去学,最好的办法就是混杂在大军之中,打得过打,打不过,你只要跑得比自己的战友快就行了。
前世,有玩家在极短的时间内拉起一支三千人的军队,其中多半是鲜卑人,在黄巾之乱还未发生的时候横行并州一带,也算是一个极有手段的玩家。可惜这玩家某天脑袋突然抽了,就设下埋伏,准备伏杀吕布!结果那场伏杀,他手下的三千人军队,愣是被吕布以及麾下的三十亲骑冲杀殆尽。在知道他们要伏杀的人是吕布,再加上被吕布突破,在人群中杀了个几进几出之后,三千人军队就崩溃,溃逃!究竟而言,如果有只铁军,就算只有几百人,只要军心不失,也足够拿下吕布!
甘兴并不是一个人,或许是由于他的豪爽,或许是因为他的武勇,在他的手下聚集了这么一批锦衣贼。在战斗开始的时候锦衣贼的玩家们都有意无意的呈拱卫之势,就在甘兴的身旁不远处。他进,他们就进,他退,他们就散。进退自如,举止有度,让甘兴成为锦衣贼里面的矛,而他们,就是支撑起矛头的矛体还是一面小盾。这大概就是一直以来做下许多起抢劫案的好处了,锦衣贼玩家们已经习惯了这种默契,如喝水一般流畅,也并不觉得这是不自然麻烦的事情。
现在山上的世家私兵还在重复经历着山下同伴们的过程,而他们的前车之鉴也已经被搜刮完了身上所有的价值,尸首也被随便的不知道埋在了何处,成为了花草树木的肥料。时间一过,越加的慌乱,在亲眼看到甘兴杀了三四人之后,他们仍就无法突围出去,越来越焦躁的心情就会他们手中的武器一样,微微颤抖着,在害怕,在不断失去战意。
尤其在即将完成公子交代的任务,又在瞬间跌入死亡的低谷,稍微一个踏步的时间里面就会死去。对于士气来说,更是一个无比大的打击。
并且如果他们没有看错的话,这群和他们厮杀的山贼还是强盗,不断有人从山林中跑出来,加进战局之中。这还怎么打?一群人没玩没了,又新出现了敌人,而且是生力军。他们觉得疲惫不堪,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这些有关无关的因素,都比眼前这些敌人带来的伤害要大。
云霆在旁边全程围观了发生的一切,从那些世家私军的希望,到现在的失望,乃至绝望,他都全程目睹。不得不说甘兴自带着一种属于山贼这种职业的狡黠。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些世家私军眼中的锦衣贼的生力军,其实都是之前就等待在山林之中的,而且还是个个带伤的玩家。他们经历了山下的战斗,或多或少战斗力都缺失了一部分,甘兴于是就让他们埋伏在山林里面,一个或几个的出现,在战局焦灼的时候,他们的到来,可以说是给一锅沸油又加上了火花,噼里啪啦,把敌人炸了个稀里哗啦,虽然更多是心理上的。
敌人们不会注意到,就算真的看出来他们个个带伤,也就那样,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次再出来的人是不是受过伤的。欲杀其人,先夺其心!赤luo裸的阳谋!
好吧,其实甘兴也就是炸呼一下,谁知道三国时期的很多人都很傻很天真呢?搞得他们每次抢劫都好像有几百上千人一样,于是那些商队,不管是大的小的,都选择和甘兴和谈交一些过路费,然后本着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的方针友好的说了再见。
至于这些人,甘兴是不会让他们有和自己再见的机会的。他们也死了人,受伤的更多,开弓没有回头箭,更何况这是一个在投资人面前展现自身价值的绝佳机会,甘兴不会放弃!
“我们先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事了。”云霆回过身来,对着长孙玉说道。世家私军的覆灭已经是时间问题,他们也能够放心离开,没有后顾之忧。
云霆没有得到回答,而是愣了愣,看着长孙玉的后背,突然的沉默。长孙玉的衣裳破开了好几个口子,在后背处,透出的血液染红了衣裳,更多的血红在露出的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妖艳,自有一种妖冶的美感。她的肩膀颤抖着,似乎是因为疼痛而起的反应,可云霆知道不是。这种微微的颤抖,更像是抽泣的时候,身体不自然的动作。
云霆走向前去,目光越过了长孙玉,看见了地上躺着,身体已经僵硬,也没有言语的长孙博。他死了,身体大量的失血,再加上年老体衰,于是就这样死去了,如果他再年轻一会儿,也有那个条件包扎的话,兴许可以活下来。
但是没有。在游戏里面,对于这些原住民来说,死就是终结,就是死亡,没有重来的机会,更不能像玩家一样复活。虽然在游戏里面,有着多种的延寿方式,可是死亡,是不可逆转的。
“生离死别啊。唉……”云霆叹息了一声,就陷入了长长的沉默里面。他站在长孙玉身后,看着她的倩影,感到无所适从,就像以前某次出征在外,很久没洗澡的长孙忘情突然找到一条小河下去洗澡,他在岸上替她守护一样。那个时候,看见她的后背,却没有半点香艳的心思,就与现在一样,她的后背上布满伤疤,比现在更多的伤疤。任谁看了,都会惊讶,惊讶那白皙滑嫩的后背怎么会有这些狰狞可佈的伤疤,本应存在于彪悍大汉身上的又怎么存在在一名女子身上?
云霆以为可以改变,现在看来,他并没有改变什么,时间的轮轴还是一样的前进,发生的事情也是一样的相似。唯一改变的,就是他和长孙玉提早相遇了,比前世的相遇来得更早。大概,长孙玉很快就会成为记忆里面的那个长孙忘情了吧?冷漠,沉默,只有小部分时候才会笑,大部分时候面无表情的女将军,冷蔷薇。而开端,正是父亲的死去。
很多人,包括玩家,都会经历生离死别,因为原住民也是人,可以交流,会哭会笑。他们可以成为朋友,师徒,夫妻,兄弟,伙伴。就像超级电脑所说的,这就是一个世界,一个真实的世界。对此,云霆表示赞同,就像公元纪年的那些网游,那些yy的网游,为什么消逝得那么快,就是因为毫无真实。没有代入,随随便便就得到某个npc的尊敬,有美女投怀送抱,有敌人来给你乱踩,这些,任何人看了都知道是假的。
而这里,没有npc,只有一个个鲜活着的人。按照帝国玩家的普遍理解,他们都属于另一个纬度,另一个空间,另一个时间的人,只不过是三国这款游戏让他们在一个纬度一个空间一个时间里面相遇了。情感,交流,铸就了他们在游戏里面的一切,一切都是真实的,手触摸的感觉,血洒落的温度,撕心裂肺的疼痛,都是真正存在的。
真实的,情感都是真正存在的,一个三国。让人无法割舍的三国,即使知道走到最后,也只能离别,也有人为之疯狂洒泪洒血的三国!
“不要哭泣。”云霆走向前去,伸出了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了长孙玉的肩膀上。他感觉到了颤抖,再然后是平静,最后掌心微微的烫,似乎可以感觉到长孙玉的心跳,乃至心跳与她一同跳动。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可云霆还是要说,因为这话,本就是前世有人对自己说的。
“不论怎么样都要笑,这是当初一个人跟我说的。”
“她说笑容就是最好的武器,可以面对一切的武器。当你哭的时候要笑,当你被打败的时候也要笑,当你失去的时候也要笑。是啊,其实没有什么是可以真正不会失去的,只有自己的笑容,不论悲伤与否,不论失败与否,只要你还会笑,只要你还能呼吸,那么就有为你所珍重的东西一次从来的机会。”云霆缓缓说道,一口气说完了。他微有些气喘,却感觉到了手掌下触动着的脉搏平静了下来,缓缓而坚定的心跳动着。
“你可以哭,却不可以不笑。所以不论怎样都要笑,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为了爱自己的人,也为了那些恨自己的人,所以哭完就继续微笑吧。”
“这话是谁说的?”长孙玉抬起头来问道。在云霆看不见的侧面,她的眼眶泛红,有点点晶莹在里面闪烁着,却始终没有流淌下来。
云霆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回答道:“是一名叫做忘情的女子。她和你一样,也姓长孙。”
“长孙忘情?”长孙玉喃喃道。
“忘情忘情,因为无法相忘,所以情长存啊。”她扯动着嘴角,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对的。她不能哭,要笑,就和小时候爹爹在她跌倒的时候说过的一样,跌倒了就要自己爬起来,再怎么哭闹,你也不能够自己爬起来,而是要自己爬起来。她不哭,要笑,要让那些曾经想让她哭的人哭。
“以后,我也叫长孙忘情。”
长孙忘情抬起头,努力的抬高着,咧着嘴笑了起来。她知道这样很傻,也感觉到两边脸颊横流的眼泪,淌进了嘴里面很咸很咸。可是没人看到,她无声的又哭又笑,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不论怎样都要笑不是么?
父亲,最后想要告诉我的,也是让我好好的活下去吧?
所以要笑,笑着带给那些想要让我伤心的人以悲伤以绝望,让他们哭,并没有机会再笑。(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玩家完成任务,长孙玉存活,长孙博死亡。获得长孙玉好感度200点。当前好感度评价:友好。”
云霆听着系统传来的提示音,却没有任何的表示。他这个任务算是一半成功,一半失败,就像以前接过的很多任务一样对于任务完成的要素都是模糊的。你可以完成任务,可能完成的任务奖励不如心中所想。也可以不完成任务,没有任何的奖励,但是你原本也没损失什么。任务,在三国之中,不过是一种极其隐秘的机制罢了,更何况,很多时候,这些任务,都不是任务。就比如刚刚,现在。
云霆手中的一把沙子,从掌缝间漏下,随风飘落在面前隆起的小土丘上面。这是一座极简陋的土坟,极其简陋,就只是一堆土堆叠成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唯一能够表明墓主人身份的,就只有土坟前面插着的那块从树上砍下,削得平整的木块了,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一长孙博之墓,女长孙忘情立。
人死后究竟是怎样的,云霆不知道,也记不得了。大约是一点痛苦,然后就是黑暗吧,只是一瞬,还不给他更多的感受机会。但那个时候,说是毫无遗憾也不对,说是有太多不舍也不对,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文字来表达的东西,或许就是再死上个几次,云霆都还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只能说,死前,和死后是不同的分别吧。死前你会觉得没有遗憾,该做的都做了,死后,死之前那一刻,你会发现一生经过,有太多忘记的,来不及去说,来不及去做,没有做的事情。
一座坟墓,两个世界,生与死的分别。云霆已是感觉不到太多的悲伤,前世那个时候,悲伤的时候有很多,可是到后来,却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了。他一手打造的军队,有一个非常独特的习惯,每个士兵在一场战役结束后,不管是胜是败,都要把死去的战友带走,就算带不走,也要就地掩埋。
落叶归根,他们势力自己有一套对于胜利的解读,如果能把死去的士兵的骨灰带回乡里,那即使是输了,也并不算太坏,因为他们最后都回家了。有时候,为了死去的那些人,有很多活着的士兵还要拿生命去获得他们的尸骨。很多人都不理解,就只有云霆他们懂得,这是一种不匹配的默契,一种悲凉。
他们想回家,但是不想战友用生命带他们回家。他们也想最后有人带他们回家,也知道那些生死相托,比他们更早死去的战友们的担心,但他们,就是想带他们回家而已。死,不足惜。
即使悲凉,依旧巍巍北凉。那是云霆的国,一个被敌人畏惧,尊敬的国,被他自己背叛的国。
“你怎么了?”长孙忘情站起身来,看见了云霆的目光,下意识的问道。
云霆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苍凉,眼睛里面有一种猜不透的沧桑,让人忍不住会去询问,想要去了解,哪怕只是一点点。这种感觉长孙忘情说不明白,或许是因为云霆救过他们的缘故吧,再加上潜意识里面觉得有这种眼睛的人不会是坏人,于是自然而然的相信了,就好像森林里面的树木一样,她十分的熟悉,对于它们长孙忘情可以说很多话,比和陌生人对话还要多的话语。
云霆回过神来,轻轻摇头道:“我没事。”
场面诡异的平静下来了,就在他们对话的这一小段时间里面,远处的厮杀声已经渐渐平息了下来,空中稀稀疏疏的飞鸟也开始还巢,看得出来战斗已经结束了。
这时从旁边的树林里面冒出个头来,甘兴从中走出,身上还带着残留不去的血腥气息。他身上也带着一些刀伤,不过却不致命,从他那依旧矫健的步伐便看得出来了。只是现在甘兴一脸的愤怒,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一般,手中入鞘的长刀也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
一边朝着云霆走来,一边叨叨着:“说好打人不打脸,我甘大爷从来都没有打别人的脸啊!你要杀我没事,但是把我这身锦衣弄破了是怎么回事?!这可是花了大爷我两百铜板买的山寨限量版!”话说完,似乎觉得不应该让这话落进天使投资人的耳朵里面,影响以后锦衣贼集团的战略发展方针,甘兴偷偷的瞥了一眼云霆,发现后者一脸无所觉的表情后,这才放下心来,换成在心中对那些手段下作的人以悲愤的谴责。(某个已经死了的老兄:大哥,你早说啊,这种衣服我可以给你好几件啊!问题是我tm就因为这个被你砍死之后还要被踩几下脸?)
就在云霆不知道怎么开口和长孙忘情继续谈话的时候,他们中间已经多出了一张带笑的脸。
甘兴:“天使投资人云霆先生,去我们锦衣贼的大本营谈谈解下来的投资发展共赢方针呗?”
于是乎,云霆跟着甘兴下山了,连带着长孙忘情一起。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也只好先走着了,都是要下山的,和云霆一起也并不觉得排斥。
数小时后一天色将暗一翠林镇一一家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客栈。
在这家客栈里面,两帮人马正在对峙着,他们中间隔着用几张桌子拼合而成的一张大桌子,场面一触即发。一边是云霆,长孙忘情两人,另一边则是甘兴,和其手下的锦衣贼玩家们。
长孙忘情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的伤口已经是处理过了的,当然这都是在客栈的客房之内处理完的。云霆则正往自己身上绑着绷带,说是绷带,其实也不过是滚烫的开水烫了几下消毒的布条而已。云霆对于这些都不敢马虎,这是三国,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要是伤口发炎感染,在这个时期也是极难处理的一件事情,甚至可能导致死亡的后果。就像是黄忠,周瑜,张辽,都是箭疮迸裂而亡的,所谓迸裂,就是伤口发炎和感染。
那是在真正的历史里面,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们都死不了。玩家的到来不只是带来腥风血雨,同时还有一大批的生活玩家,会给整个三国带来真正意义上的翻天覆地的大改变。
“啪!”甘兴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杀气腾腾”的看着云霆。
似乎觉得气势不够,这个动作还不够表明自己的态度,甘兴猛的站了起来。
“快鼓掌啊,还愣着干什么!”他接着说道。
“啪啪啪啪。”锦衣贼的玩家们纷纷鼓起手掌来,整个客栈里面响起了掌声。再仔细看甘兴原来手拍在桌子上的那个位置,赫然是出现了一份文件(其实是草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誊写了一些毛笔字,仔细一看,还颇有些商业公司签订合同的大架势。
“咳咳。”客栈里面有人轻声的咳嗽了起来。一名锦衣贼的玩家站在远处,手中拿着一只木头棒子(类似寺庙里面的木鱼,暂且称谓为话筒好了),正对着面前空空如也的一片说着话,好像在录制着什么。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朋友锦衣小白,作为锦衣贼的新闻发言人兼记者,小白今天有幸的来到锦衣贼总部,十分荣幸的参加了锦衣贼第一次外资洽谈会议。”他点了点头,手指向了客栈正中的云霆等人。
“好的,大家可以看到,现在投资人云霆和我们的头目甘兴正在与会进行热烈的交流。现场时不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与会人员都面带笑容,看起来这场会议使他们都受益良多。这样和谐,进步,和平的与会形象,大大削弱了大家对山贼的错误认知,并且要跟大家说明解释的是,锦衣贼并不是一般的贼,而是穿着锦衣的贼!”
“好的,大家随着镜头的移动,可以看见我们的投资人正在与与会的锦衣贼玩家们进行着热烈的交流,亲切的问候,我们可以看见云霆先生那包含深情的目光,让人如沐春风,感觉到一股暖意。就在这种气氛之下,相信现在观看直播的各位都可以感受到锦衣贼的氛围,没错,就是合作,公平,共赢!”
锦衣小白踱着步子,来到了一名似乎手都拍红了的玩家面前,手中的话筒递了上去。“你好,我是cc贼v的记者锦衣小白,请问你参加了此次会议感觉如何呢?”
“我……”受访玩家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停顿了片刻才开口回答,“哎呦不错哦!”
他似乎鼓足了勇气,猛的抢过了小白的话筒,连声道:“大家好!我叫锦衣卫!现在是锦衣贼里面的一名小小的贼众,但是我有抱负,我有理想,我有激情!现在我还是单身哦,你还等什么,我的电话是亿漆二兀九食罢七!快来电话,我等你哦。”
“唉,我还没说完了呢!”
一阵镜头的天翻地覆之后,镜头终于又稳定了下来。
“好。咳。”锦衣小白轻轻咳嗽一声,从旁边的玩家手上接过了一份文件(草纸),上面也不知道写着什么。只见小白很小心翼翼的翻看着,面带笑容,一页页的翻着,在镜头另一面观看直播的论坛玩家终于不耐烦的时候,他才终于合上了文件,对着镜头深深的感叹。
“真是一个美好的一天啊,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凉风有信,秋月无边啊!”
“在今天,就在今天,闻名荆南的锦衣贼在大本营与来自洛阳的云霆先生签订了一份协议。大家可以看一下,就是我手中的这份锦衣贼发展合作纲要。”锦衣小白举起手中的文件示意了一下,又重新说起话来,“不过由于保密原则,这份文件小白并不能公开,只能说双方本着友好发展,建设和谐社会,共创美好未来的出发点签订了这份协议,协议有效日期为十年。在此期间,云霆先生每年会给予锦衣贼资金上的援助,而锦衣贼也会给予他必要的帮助。”
“但是,但是这并不是唯一的协议,锦衣贼也不会只进行唯一的融资哦!”小白突然拉长了声音,作夸张状,满腔热情,壮怀激烈的说道,“没错!你没听错!未来将要横行荆州,威慑江东的锦衣贼正式开放入股了,只要你有钱,就可以来投资!没钱也没关系,只要有理想就行!锦衣贼欢迎每位怀揣理想,没关系没钱没地位只有一双手和满腔热血的人的加入,不管你是男是女,身在何处,也不管你为何而来,加入我们吧,你的未来,不只是一名锦衣贼,还是一名身穿锦衣有钱的锦衣贼!!美好的未来在张开手准备拥抱你!”
“锦衣贼欢迎你!”
就在这个时候,客栈内外突然被一阵大笑声打破了现在的情境。声音是从客栈外的街道传来的,伴随着金铁交加声,有人大声呼喊着“抓住他”,却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嘭。”客栈的木门碎了,木屑四飞,有个人影摔了进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什么人?”锦衣小白反应了过来,当下反问着,目光已经落在了摔进客栈里面的那个人影身上。
这家客栈平时是营业的,作业锦衣贼的大本营,它不仅是每一名锦衣贼玩家一滴滴汗水一块块砖石垒起来的,也兼任着锦衣贼平时的资金来源。作为一名有远见的山贼头目,甘兴很明白,山贼不能就只是抢抢劫财劫还必须发展特色产业!以便在生意不景气的时候生存,让锦衣贼玩家们有第二条路生存。
生意也还可以,它不是贼窝,更不会是黑店,在甘兴做一行爱一行的口号之下,锦衣贼吸收了一些生活玩家,并由他们管理这家客栈,成为客栈的掌柜和小二。但,今天这家锦绣客栈是不营业的,这不那块歇业的牌子在经过来人这一撞的时候,跟着一起飞了进来,并且成了两半。
找茬的?踢馆的?踢馆的?还是踢馆的?在场的锦衣贼玩家们都闪过这一个想法,包括甘兴,眼神已经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云霆仍在自己给自己打着绷带,这种工作自己一个人是很难完成的,不过也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他动作变得更加的慢了下来,和长孙忘情一样,略有点好奇的目光朝着不速之客直射了过去。
“抱歉,抱歉。”来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木屑不住的说着道歉的话语。随着他的动作,腰间悬着的长剑不住的上下摆动,像是也在点头道歉一般,木屑灰尘纷纷扬扬的从他身上掉了下来。
他环顾了一周,便知道自己的到来是多么的突兀,处在众多目光中心的他也并不感到不自在。而是在看到地上那分成两半木牌的时候,弯下腰去捡了起来,翻到正面看了一眼。这时,他那黑白分明略显平淡的眼眸里面才显出了一丝窘迫。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今天客栈歇业,不过我可以赔大门钱。”他这么说着,已经掏出了一块碎银子,摊开手掌,很有诚意的看着客栈里面的每一个人。
“哦。”他用左手挠了挠太阳穴处的皮肤,试探性的问道,“既然我都来了,那么买一壶酒可以吧?”
“锦衣贼发展大会惊现不明神秘人物!想知道他是谁吗?其实小白我也不知道!欲知详情,请不要走开,实时关注小白的直播!!cc贼v!小白带您走近不明人物的身份谜题!”小白在发现这人有可能是一个乱入的人后,就放下刀柄,重新拿起了话筒。
冷场。一片冷场。锦衣贼玩家们揉揉眼睛,看了看地下的大门碎片,又看了看这略显羞涩的来人,最后又落在了他掌心的那块银子上。那充满诚意,带着点忐忑又无比真诚的目光,让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人分明是一个少年嘛!
“挺帅的嘛!”有玩家打破沉默,出声道。
他的确是挺帅的。听到这句话的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也大概就是因为他的帅气,才会被那些衙役撵了这么久,都还没有脱逃成功。
他穿着一身白色布料织成的衣衫,身形挺拔,说是少年,实际上称之为青年也没有人会表示异议。剑眉星目,笔挺的鼻子加上薄厚均匀的嘴唇,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翩翩美少年了。只是其身上的气质,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潇洒缥缈之意,再看腰间那一柄铁剑,和他充满正气的目光,似乎整个人都暴露了,如果有半点邪遂都无法脱逃,他会随时出剑一样。
“是谁?”云霆绑绷带的动作停滞了下来,喃喃道。
听到云霆言语的长孙忘情也将美眸落在了少年身上,仔细的审视着。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少年的衣着已经有些破损,再加上进到客栈到现在仍在不断起伏的胸膛,想必是经过一番追逐才来到这里。而且不只是这么的简单,虽然少年表现得无害且平常,但他的手,不管左手还是右手,两手必定有一只手不离腰间左右。更何况,他的到来方式,本来就不寻常。
不过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就是了。长孙忘情双手抱胸,静待着接下去事情的发展。
“算了算了。”甘兴挥挥手,反正一扇门而已,这钱在他看来还不算什么,而且在刚刚他们可是签了一份大单!此刻心情特别好的他,更是不会在意。
“单福,我们该走了,他们又追上来了!李毅他们拖延不了太久,我们必须赶快离开!”有人从客栈大门奔驰进来,老远就大声喊着。
在下一刻他的动作骤然变得缓慢,这么多少,他是没有想到的。尤其是当这么多人一起看着你的时候,那滋味也不好受,而且如果他的直觉没有出错的话,这些目光的主人,都是杀过人的存在啊!这么多人,而他们,就只有两个人。
“还好不是敌人。”他这么想着,有些庆幸。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堆木屑,木条上的时候,大约可以看得出来这些组合而成的一个木门的形状。再一回忆,脸上刚刚出现的微微欣喜已经荡然无存,难怪他刚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现在仔细一想,才发现原来没有门!
至于为什么没有门,认识单福这么久的他也知道,再加上地上的这些“物证”,可以说是十有八九是单福干的了。
当下有些忧郁啊。他往后退了一步,小心警惕着,却不打算逃跑。要逃也不应该是自己一个人,而是应该带着单福,不然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多谢。”单福抱拳,腰背微躬,手中的碎银也已经收了起来。他转过身去,正准备带着自己伙伴离开,身形却骤然的僵硬住了。
“等等。”
“请问阁下还有什么见教?”单福回过身来,眼睛迸射出一道犀芒,远远的直视着云霆。
就连云霆也不得不暗暗的赞叹一声,这真是个好小子。果然人都是善变的,在看见过他未来的模样,在与现在对比任侠道义甚至飞扬意气,果然是一个天一个地。不是说两者谁高谁低,而是两种不一样的气质,两种不同的性格,就像是两个独立的人一般。这让云霆有了一种错觉,穿越时空的错觉。
云霆站起身来,微微一笑,手已经伸到桌上的一坛酒的封口处,双指微沉,戳进了封泥里面,再一提,一抛,这坛酒在空中抛出了一道弧线,向着单福“砸了”了过去。
“来一坛。”云霆道。
“好!”单福一声长笑,剑眉一挑,脸上瞬间多出了一道光彩。
伸出手,五指已经触摸到了冰凉的酒坛,四个指头已经牢牢陷进的坛口的封泥里面,可以清晰的感触到酒液在坛中起伏不定,手指轻触微凉。他往后疾退了几步,身体顺势将酒坛抡了个半圆,另一只手一伸,一揭,浓烈的酒香已经扑鼻而来。
“好酒!”单福赞叹了一声。
“单福我们真的该走了。”身旁的同伴催促着。
“酒还没喝,怎么可以走?”单福哈哈一笑,头一仰,提着的酒坛已经是仰灌而下,酒液倾流。
嘴里,喉间,两颊,尽是酒水横流。但单福不以为意,只是大张着嘴,畅快的喝着,不多时,除了一身的酒气,脸上也多出了几分红晕。
单福多了几分狼狈,身上多处衣衫已经被酒水浸湿,变得黏黏糊糊的,脸上犹自有酒水汇聚成一滴,几滴滴淌下来。但他心中却多了几分酣畅淋漓,心中脾胃肠肺都充斥着酒气酒液,颇有些饮尽一江水的豪气。
微有些傲睨之意,空了的酒坛掉落,噼里啪啦的变成碎片四散开来,单福抱拳,出声道:“多谢今日之酒!有缘江湖再会!”
有些醉意的单福朝着客栈外走去,随着喊杀声的临近,铁剑出鞘,横于眼前。一寸寸的目光在剑刃上滑过,冰凉,有些晃动了眼。他的目光和清冷的剑芒融在了一起,停闪跳跃,如一汪皎洁的明月,悬在眼前,心间。
“且把酒作杀人歌,且将剑来断山河,且与问苍茫许几方。”
“饮不尽的英雄酒,杀不尽的恶人头啊。哈哈哈哈……”
“何不带吴钩,霜凌十三州?”
伴随着歌声,单福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众人的目光里面。
“他很重要吗?”似是看穿了云霆心中所想,长孙忘情出声问道。
“重要。但也不重要。”云霆轻笑。
单福。云霆实在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刻和这个人相遇,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了一个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人。
徐庶。单福只是他的化名,如果更准确点来说的话,他应该叫徐福。不过历史有太多的必然性,也有太多的随机性,不管是徐庶还是徐福,他就是那个单福。
未来的顶级谋士,现在的少年侠客。在这个时空里面,两条路不管是哪天路,云霆都知道他都能走得很精彩。
“玩家与历史人物单福结识。”
似是后知后觉,系统的提示音姗姗来迟。云霆却也不在意,能认识单福就是意外之喜了,至于什么收服?可笑的想法罢了,按照公元纪年的过程,这个时候云霆就该向前,王八之气一震,于是名臣武将美女种种倒贴。可惜那是,不是现实,如果你可以,那么很多人也可以,众生都是主角,只是有一些人总想自己当那一个主角罢了。
如果云霆没记错的话,现在徐庶正是在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上,现在处于被官府的通缉追捕当中。别当人家是少年时期就好忽悠,现在凑上去,不说徐庶不相信,会有诸多怀疑,而且也充满了诸多变数。
不是名将就能成为名将,不是名臣就能成为名臣。夭折改变的不少,游戏进程才刚刚开始,很多事情都还处在无限的变化当中。改变历史很难也很简单,前提只是你要有改变的力量,就拿云霆刚刚来说,想杀死单福其实很简单,扼杀天才,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了。
这便是超级电脑的一切皆有可能。
云霆还是有些期待,期待江湖再见以后,徐庶会是那个智珠在握的谋士,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侠客。云霆隐隐有预感,不会太久,可能就在不久以后。
“老大!我们发了啊!”锦衣小白突然大叫一声,跑到了甘兴旁边。
“我靠,但是怎么都是问单福那个小子的?我靠!果然人们还是喜欢非主流的吗!!!罗中贯?徐庶?都是什么人啊我怎么知道啊!靠!”(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经历了和徐庶这第一次见面的小插曲后,云霆心中陡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出来。大概他还要继续和前世很多熟悉的人物,再次经历一段相识相知的路程吧。只希望那天不会来得太远,因为不只是他,这个三国里面还有千千万万个如同云霆一般的玩家,而他只是站得比他们更靠前一点而已。
“好了好了。”甘兴站起身来,打断了云霆的思绪。他伸出了手,和云霆郑重的握了握,眉目中饱含着深情。用一句话来简单概括,就是双眼之中有着点点晶莹,一闪一闪亮晶晶,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的眼神。
“云老板可以上去休息了哇,本大爷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两间上房!请!”甘兴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并示意身旁的锦衣贼玩家带路送云霆去到客栈的上房。
云霆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甘兴的变化太快也让他没有半点的防备。他倒不是害怕甘兴会突然动手,和这厮认识也不过一天的时间,云霆就已经看出来甘兴和甘宁的性格差不了多少,都是兄弟义气,自有自己一番准则的人物。但比起甘宁,云霆其实更加的看好甘兴,虽然其看起来有点无厘头,逗比的气质,可也带着一点小聪明,有着自己的一套打算,能与兄弟共患难还能分是非,不像甘宁那般的暴虐。
很多人都不知道,甘宁除了仗义疏财,和手下兵士同甘共苦,每逢战身先士卒,其实甘宁对待身边的奴仆是有多严酷。甘宁性情粗猛好杀。当时他厨房下一小童犯了过失。逃到吕蒙那里,吕蒙怕他遭甘宁杀害,便把他藏匿起来,没有马上将他送回。后甘宁带着礼物来拜谒吕蒙的母亲,要升堂见母时,吕蒙才叫出那小童来还给甘宁,甘宁答应不杀他。可是,过了一会儿,回到船上,甘宁却把小童捆在桑树上,亲自挽弓将他射死。
这还是云霆所知的片面而已,所以对于甘宁,甘兴,云霆其实更加的倾向于甘兴一点。
正好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处理完,而且云霆自己和长孙忘情都经过了一天的厮杀,迫切的需要休息,云霆就带着长孙忘情上了客栈的第二层,各自进了一间客房。
在云霆的背影消失之后,甘兴猛的跳了起来,比了一个剪刀手的手势,一边的不住的叫道:“发了啊!发了发了!真的发了!”
旁边有玩家凑了过来:“老大,我们的装备该更新换代了吧?而且客栈也需要重新装修啊,还有还有,大家都想去襄阳城里面逛逛,听说那里望江楼的酒菜是荆州一绝啊!”
“你傻啊!”甘兴平静下来,劈头盖脸的就往这玩家脑袋一打,“当然是去买衣服了!人靠衣裳马靠鞍,身为锦衣贼,怎么能够不穿锦衣呢!”
“而且啊,别人看到我们穿那么华丽的锦衣,气势就先比别人足了啊,这样招商再来几个投资岂不是很容易?”话说完,甘兴的眼睛里面又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自己左牵黄右挚苍的豪迈气派!
回到房间后,云霆仍旧在处理着身上的伤口,长孙忘情那他并不担心,身为昔日的将军之后,并且和父亲一同在野外山林中生存了这么久,不论怎样长孙忘情都不会是一个弱女子,更不可能连伤口都不知道怎么处置。更何况云霆就算担心,也没多少可以做的事情,难不成还帮长孙忘情敷药不成?三国这个时代虽没有以后的那般严密的封建礼制,可云霆确信,他要是敢提出帮长孙忘情敷药什么之类的“好心”要求,那么下一刻一柄剑就会横在他的脖颈中间。
因此云霆就只是专心的清理着身上的伤口,临末了,还从包裹里面取出从梦神机那里顺来的丹药吃进嘴里。由不得他不专心,三国的设定并不像一些网游一样,玩家吃下药就可以瞬间恢复伤势,就又变得生龙活虎!除了医士可以治愈伤势,一些丹药也可以,但那些丹药都可以称得上为神药一类,轻易不可能得到。就算是医士,在碰到一些比较严重的伤势,都是不可能马上治愈的,而只是加快伤势的愈合而已。
这项设定让诸多玩家苦不堪言,但也让他们深切体会到昔日的生存不易。总之将玩家放在和原住民一样的位置上面,不得不说是超级电脑的一个名字之举,否则所谓的三国,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玩家的游戏罢了,就连那些名将谋士,也没有多少的篇幅。
“滴滴滴。您有信息来到,请接收。”
云霆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便打开了游戏面板,接到了梦神机的通话申请,确定了以后,梦神机的图像就出现在了面前,一开口就问道:“你在哪里?”
看到云霆身上包扎的痕迹之后,后者略皱了下眉头,却也并不意外。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不管在现实,还是在游戏中,受伤都是家常便饭,某天身上没有伤口,只有两个可能,除了退出江湖,还有便是已经成为了尸体。
“有事,暂时不能过去了,看你要过来还是怎么着,或者先去做你自己的事。”云霆提出了个折中办法,就看梦神机怎么选择了。
“唉,看来我是该去建我那个侠客村了,一代侠王就要出世。”烽火戏诸侯从梦神机背后探出头来,一脸的臭屁,很是自恋的说道。
“那就这样子吧,以后有事记得叫我。”梦神机说了一声,关掉了通话。
“喂喂喂,本大侠还没……”烽火戏诸侯的话隐隐约约的传来,却也听不清楚了,云霆眼前的通信面板已经是一片漆黑。
前一世,云霆其实不会败的,只是他不想将这一个个朋友拖进来,毕竟对手也很强大,不仅有高手玩家,华国几大世家,还有游戏里的强大诸侯。这一个个,都是啸傲一方的存在,云霆也不知道自己的仇恨为什么会这么高,不来则已,一吸引,那就是一窝蜂。
只是因为他不想。云霆沉默,脸上泛起苦涩的微笑,那个时候他终于还是没有承受住本应承担住的一切,却还是在逞强。
从椅子上起身,坐在了床上,微柱着身子。那也已经算是曾经发生过,现在却不存在的一切了,就像长孙忘情说过的,不论怎样都要笑,云霆学会了去笑,给想看到自己笑的人笑容。给想看到自己哭的人笑容,接着就是让他们哭,永远不会有笑容。
隔天起来,云霆和甘兴交待完一些事情,并支付了赞助费后,云霆就带着长孙忘情去到了镇上的驿站。现今驿站在三国的各个角落都有存在,作为各个节点而链接着这片神州大陆的各个角落,只是这只是游戏才刚开始有的福利而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游戏的进程,这些系统所设立的驿站都会消失。
云霆下一站,就准备去东汉的都城,洛阳。除了他自己的事情之外,也有帮长孙忘情找寻仇家的另一个任务。毕竟那是东汉都城,三教九流无一不在,想要知道,了解一些什么,也只有在这样的都城之中才能迅速的接近真相。
付了十金,和长孙忘情各自骑上了一匹“十斤”的驿马,云霆开始一路驱马向洛阳,驿站这种便利不是仅对玩家,云霆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也只有他才发现得了的问题,这驿站,不是只有玩家才能使用,游戏原住民也可以,而这恰恰是前世所没有的!不过这么作弊的工具,影响到游戏的平衡,也存在不了多久就是了。
云霆心中产生了一个很大的疑问,在疑问的同时也想起了前次没有想完的问题,超级电脑菲利浦到底知道多少?云霆觉得自己不能太过于乐观,这机械疙瘩可是神一般的存在,不仅普通民众,上层人士,就连不梦者这个小群体也是这样认为的,接触的越多,越能感觉到菲利浦的恐怖!那大约像是一种无所不能,你对他知之甚少,他对你却了若指掌!
三天后,云霆和长孙忘情,已经到了洛阳,双双策马停在这座都城城前,看着这座城市,云霆感慨万分。这洛阳,前世在游戏中也只来过区区五次而已,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没有仔细游玩,观察过。
洛阳,又称睢阳。成四方形平面南面城墙毗邻睢水,东、西、北三面城墙,略高于南城墙。
其中,南北城墙长约3.8公里,宽越25-30米左右:东西城墙则在四公里左右。其中西城墙略长,约4.5公里,东城墙略短,3.9公里。而且城墙的厚度不一,总体而言在有20米左右。周长九公里。
做为东汉的都城,洛阳是东汉最大、最繁华的城市,甚至连关中的长安也无法相比,这仅限现在,一旦黄巾战乱波及这里,或者董胖子进京,那么这繁华便可能成为过眼烟云。夯土板筑的墙壁,泛着灰色,每一寸都像凝聚着时间来过的痕迹。
在阳光的照映之下古都洛阳雄浑苍凉,却又透着一丝繁华的锦绣气息,雄壮不失细腻。大约这还是它最后存在的一点孤傲与辉煌,在黄巾之乱爆发,董卓进京,及随后的历史变迁里面,洛阳时起时落,终究没有能够再度重现曾经的辉煌。
洛阳的每座城墙分有五门,五门可以同时容纳诸多车马。
有的是一门一洞,有的是一门两洞而正中央则是一门三洞,那便是洛阳的主城门。
游戏里面,洛阳城并没有多作改变,一切改变都是在可调控范围内的,超级电脑不可能天马行空,为了和玩家接轨,就造出一座可以容纳百万人的巨城,这完全就不是可以让人接受的,只能在细节上多做改变。与天元纪年的现代都市相比,它看上去很老旧,更加没有那种简约而不简单的风格,但是却多了几分沉淀,与人味。
洛阳沉默的看着所有人,男人沉默的背着剑,无声对望着,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似乎是在品味,或者是在思索,他的剑从未离身过。
这座都城,洛阳,在落日的余辉沐浴,灿烂光雨中,迎来了两把剑,迎来了让它一生难忘的男人。
它这一生有很多人让它回味,却只有少数人可以让它难忘陶醉。(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和长孙忘情策马从开阳门入了北城,北城是洛阳的闹市,聚集了商业文化等各种产业,酒肆林立,店铺成行,也是洛阳治安最为混乱的地区。在这里,你什么都买得到,在这里,你什么都卖得出去。用一句话来说,现如今神州大陆上,再没有比洛阳北城更繁忙,更变化多端的地方了。
而外城的格局,纵四横四,一共八条大街,每一条大街都可以同时容纳三辆马车并排行驶。
其中从建春门道皇城宫门的阖阁门,长三公里,宽41米,是洛阳的主干道将洛阳分为南北两半。云霆要去的洛阳北部尉官署,就设立在铜驻街上,占地大约有两万平方米,门外守卫森严。
一路过来,到处繁华可见,行人络绎不绝,店铺此起彼伏,摊贩的呦喝声不绝于耳,入眼的都是一片繁忙热闹的景象。来去的车马,在洛阳城内的青石板驶过,微带起盘旋的尘土,路过的行人又一踩,衣袖下摆带出的风旋往下一压,又将尘土带着飞扬了一段时间,又有人经过,又有马车驶过,于是这洛阳城街市上的尘土在白天从未有停歇的一刻,繁华程度可见一斑。
卖声,买声,风声,声声不绝,商人,行人,闲人,人人驻足,洛阳,东汉都所,名符其实的天下第一城!
在这里,玩家也不再是玩家,他们有的已经代入了这个世界中,就在刚才,云霆还见到几个玩家摆着摊位,在兜售着商品。甚至还有几个玩家,穿着绫罗华服,身边还跟着几个狗腿子仆人,一看就知道是属于纨侉之类的,在四处闲逛。拼爹,云霆突然想起了一个词,不过并不理解其中的意思,大概是拼谁的爹厉害,或者有钱吧?
三国中有两种情况,云霆在前面也已经说过,一种是像云霆这种,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一种是历史人物的血缘亲属。十分遗憾的是,云霆属于那种天上掉下来的玩家,自然没有爹可拼,也不会去拼爹,真的要拼爹,也只能用青釭剑一剑连削了他和他爹便是。
长街望去,是一座庞博大气的宫殿群,那自然就是皇宫了,沉淀的富贵气息,让所有看上一眼的玩家都有一股冲动,那就是进入其中,坐上那把至高无上的椅子!可惜在宫门处把守的禁卫,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样子,可以说你往前稍稍踏多了一步,就会进入他们的防守范围里面。就算这些把守宫门通道的禁卫军不动手,在高高宫墙上矗立的那些身影,也会在你做出不恰当的举动之后,第一时间把你射成一个马蜂窝。
这大概是三国中一个让玩家好奇心不作祟的地方了,其他地方,或许在死之前还能看到些什么,而这里,却是不管死多少次都看不到任何东西,唯一可以仰望的就是那高耸的宫墙。云霆可以明显的看到在大街上行走的玩家都十分的“淡定”,没有多去看皇宫一眼,都是在各自行走着。
这样子古色古香的城市,在现实生活中已经不存在了,就连华国中,也早没有了洛阳这个城市名字,只有保存在历史文献中,才证明这座城市真正存在过。行走在这座古城里面,每个人都能感受得到扑面而来的古老气息,和生活的味道,而不是现代那种冰冷的建筑,这也是现在的三国,还不断有人涌入的原因之一。
云霆和长孙忘情到了驿站,交付了两匹驿马,由于是系统经营的业务,所以玩家想要不还都不行。你也可以不还,但结果只能是马匹被系统收走,临末了,还有天雷轰的一声送你下地狱。
云霆确认了方向后,这才带着长孙忘情向北部尉官署走去,这不是投案自首,也不是云霆准备出头当那个云周,而他,也并没有接受张角的那个任务。或许曾经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的玩家之中只有一个云霆,那么在放弃这个任务的时候云霆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张半仙。
完成这个任务,能让张角托付并让他信任的玩家,还有一个张半仙。
云霆来到这里,不是来找北部都尉,而是来找北部都尉主薄,就是一彻彻底底的太平教徒,还是****义的徒弟之一,张角的徒孙。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天,凭着前世的记忆,云霆知道这个时候张半仙应该已经完成任务回转钜鹿,所以他才敢出现在这里,并准备做一件称得上是“背叛”的事情。
“忘情,你先去旁边的茶棚休息一下,等下我再来找你。”云霆对着旁边的长孙忘情说道。
后者点了点头,并不去问云霆准备做什么,而是沉默的离开了云霆,走近了旁边道路旁的茶棚。
“还真是忘情的风格呢。”云霆摇摇头,嘀咕了一声,朝着北部都尉官署走出。
没超过一分钟,疾走了数十步,云霆站在了北部尉官署那朱漆的大门前,门上那个牌匾很有一丝明镜高悬的味道,云霆正待好好看上几眼,却没过上几秒,门口的两名寒着脸的卫兵就上前来了。
“闲杂人等一律离开!”
云霆知道又是该用绝招的时候到了,解下包袱,从中拿出了两串铜钱,递了上去,口中说道:““两位官爷,我是北部都尉主薄大人的远房侄子,今天是来探亲的,请通报一声,这是给您的茶钱。”
“恩,不错,不错。”接过了云霆的钱,两名卫兵的脸色顿时好了起来。
“不过,大人很忙的,应该没时间见你。”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钱币,卫兵却是仍旧一般回答,只是眼中又多上了几分贪婪的。
“官爷,这是二位的跑路费。”云霆又从包袱中取出两串铜钱,分别塞进了两名士兵的手中。
“对了,李四,主薄大人好像现在有空吧?你去通报一声。”卫兵满意的说道,不过也不敢继续要了,毕竟这是顶头上司的侄子,虽然是远房的,不过还是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不是,也不好意思再要得太多。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跑一下吧。”卫兵李四呵呵一笑,将钱装入了口袋中,向着北部尉官署走了进去。
稍微等待了一会,先前进官署禀报的卫兵李四就走了出来,很是热情的对云霆说道:“公子,主薄大人请你进去。”
从你,到公子,仅差了一个字,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云霆也只能摇摇头,跟着这卫兵走进北部尉官署。
大堂中,一个玩家被捆绑着趴伏在地上,哎呀哎呀叫个不停,两把水火棍在他的****上来回跳舞,节奏感十足。
“你们这是犯法的,这叫严行逼供,我有权向法院要求你们赔偿我人身伤害费,精神损失费,过度疲劳费,生命垂危费。啊……”连续说完了这段话后,在末尾,这名玩家发出了一声极有味道,缠绵绯恻的叫声,晕死了过去。他的屁股也变得血肉模糊一片,很难再看出原本的白皙模样。
“法院?那是什么?还有什么什么费的,都是什么东西?来人,泼了水,继续用刑,直到他招供为止。”北部尉冷冷说道,将手一指,立即就有衙役端着一盆水上前,旋即惨叫声又开始响起。
堂上的北部尉向着门外一瞥,无意间看见了正巧走过的云霆,微微一滞,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擦出了火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缠绕在云霆心中,就在思索的时候,云霆已经转过屋角,两人再看不到彼此的面容,只剩下心头的一丝悸动。
“究竟是谁呢?”云霆的心头的悸动还在持续,甚至是激动,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雀跃欢呼,好像遇到了真正的对手一般,连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到了。”卫兵带着云霆到了一座屋子前,敲开了屋门,将云霆自己一个人带到了这里,然后便离开了。
“没想到,教主竟然派了你这么一个小卒子来。”刚进门,云霆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面容倨傲的中年男子,正一脸不屑的看着云霆。
云霆只是转身将房门给关上,并不理会于他,只是开口说道:“带我过去吧。”
“去哪里?前天灵蕴先生才离开,你又是为何而来的?”中年男子继续发着牢骚,对云霆并不在意,反而在语句中带有浓浓的嘲笑意味。他并不理会云霆的要求,反而不断的反问,质疑。
“带我到封胥那里!”云霆再次开口,脸上不动声色。
“你没有资格知道,只要带我去封胥那里就好。”
“哼。”中年男子冷哼了一声,目光瞬间变得危险了起来,脸色也在不断的变化,最后才恢复了正常的脸色。
“跟我走吧。”斜睨了云霆一眼,中年男子迈着官步,一摇一晃,自顾自推开门,走了出去。
“去你的,我是小兵,身份也比你高级很多。”
云霆骂了一声,忍无可忍,以为这是走秀?更何况,女人也比他好看许多,于是一脚往前面那摇晃展示着躯线的屁股踹了下去。
北部尉站在官署的院落内,看着向门外走出去的云霆,还有那捂着屁股,一脸便秘状的主薄,脸上露出了莫测的笑容。“吾剑利,就是不知道汝剑锋否?”
“乱世啊。我又是奸雄,或是能臣?”轻轻叹息一声,北部尉伸出手掌,接住了一片下落的叶子。静静的凝视着,似乎要把这片绿中却有大半枯黄的叶子的脉络数个清楚,看个仔细。他端详了许久,直到更多的叶子落下,将他罩在萧瑟当中。
“不忘初心方始衷。”轻然一笑,他仰起头来,看着眼前漫天飞舞的落叶,似乎从中找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
他的手掌猛的一合。“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李四,他是谁?”一指云霆的背影,北部尉问着旁边老实站着的卫兵李四。他手掌中的叶粉从掌心落下,簌簌的随风远去,那片树叶竟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人,那人说是主薄大人的远房侄子。”李四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北部尉了然的一笑,这时伸出白净的双手:“哦?有意思,李四,你这看门的,平时赚的比本官的俸禄还多。收了多少钱,也来犒劳犒劳本官,拿出一半来吧。”
卫兵李四期期艾艾,不敢有一丝隐瞒,苦着脸从腰间拿出云霆刚刚给的两串铜钱的其中一串,交到了北部尉的手上。
“好了,你下去吧。”北部尉一挥手,吩咐道,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正要退下去的李四:“那个王五收的钱,也给我拿一半过来。”
“你们这些人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本官,还得我自己要,知不知道什么叫一起发财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悠然自得的跟在马yuan义(他喵的竟然是屏蔽词)的这个徒弟身后,在外人看来跟一个小跟班一样,但那些人怎么会知道,前面的那个主人,被身后的这个貌似小跟班的在他的那挺翘的臀部上留下了个脚印。
刚刚那一脚踢得无比解气,踢得云霆舒服不已,现在走起路来也都神轻气爽,有了发泄的渠道,云霆还在计划着要不要再踢上一脚,不踢白不踢,更何况,云霆不会让他活得太久。
不过要再踢上一脚,两人的好感度就得从交恶下降为不和。人际关系不仅在啦啦啦升职记里面很重要,在三国里面同样重要,和里面人物交往,不可以仅靠数据,系统提供的也仅仅是一个衡量的好感评价,好感度罢了,一切遵循各人,顺应真实。
想结交一个游戏人物很难,交恶却很简单,后者的话,只要是人都办得到,但要小心,别触了某个名将的霉头,那样子,你的头就和足球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让人随便踢,死都比生的时间长。
在玩家中这是个禁忌,对云霆来说是无所谓,在黄巾中,是张角主事,云霆已经抱紧了张角的大腿,何必再去拍一个无关紧要的“马”屁?到时候挑一个由头,直接杀了就是,也算是整顿内部,为了黄巾更美好的灿烂明天,这样子的牺牲相信****义是愿意的。
云霆自己估摸着,他准备去做的事情还是有一点危险性的,十常侍的胃口十分的大,虽然封胥和郭胜不比张让,也是十常侍其中凑个整十数字的尾数两个人,但起码,他们是十常侍。灵帝的卖爵买官交易活动正如火如荼,一次的交易金额不知道要有多少,除了皇帝的位置不能卖,这位有商人天分的灵帝几乎要将整个朝廷的官位都卖了才甘心。其手下的十大干将,十常侍更是各个精明无比,实际算起来,云霆想要让他们心动,身上起码也要最少一万两的黄金!可惜云霆这次到来并不是准备让他们心动,而是让他们心惊甚至胆战的。
“到了。”就在云霆思考的时候,****义弟子,也叫马凡的中年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
说到这个马凡,云霆怀疑这个臭屁,又自傲的马凡,会不会是yuan义的私生子,嘴脸和马yuan义差不多,要是基因遗传,这才说得过去。马凡带云霆到了南城,南城这边都是富庶人家,官宦之家居住的地方,也算是寸土寸金,没点地位权势的人,普通的平民百姓,根本就不能,不配居住在这里。
“喏,就是那家了,那是封胥的私宅,你自己进去通报一声,封胥要在官中没有事情的话,基本都会回来。”马凡指着近处一栋富丽堂皇的大宅院,对云霆说道,脸微微一侧,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云霆没有看见马凡的阴险笑容,心下却已经了然,知道这是马凡设下的一个陷阱,也是报复。私宅大院,普遍都募有私兵,你一个无关紧要的无名小辈先不说进不进得去,就算进去了,也得看那主人家心情如何。心情好了,你被打个半死,还能捡回一条命,心情不好,那么只能枉死,更何况这是十常侍封胥的房子,没人引见想要进去,那只能是自找死路。
其心必异,其心可诛,马凡还在阴险的笑着,云霆却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在心中判了马凡的死刑,不过现在杀人显然还不是时候,总该制造出点意外才是。
“马主薄,这就要您出马了,我可不想一进去,就被当成刺客什么的,被抓起来,毒打一遍。”云霆缓缓说着,声音发寒,“还有,我必须提醒你,如果这次任务出问题的话,你会像唐周一样,变成在火中嚎叫的烤猪。”
马凡脸色一青,有些畏惧,良久,才点了点头,带着云霆向着慢慢走向了封胥的府门。和门房还有护卫谈涉了一番,得知封胥不在,但可以进去等待,这个时候马凡却向云霆说道:“你先进去吧,我有事情,稍候就到。”
云霆似笑非笑的看了马凡一眼,耸了耸肩,跟着门房,走进府内。
“该死,一个小人物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不整死你,我马凡两个字就倒着写。”马凡阴狠的看着云霆离去的身影,满脸铁青,几乎是咬牙切齿。他心中充斥着怒火,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或者是被云霆肆无忌惮的表现给迷惑了,那就是,云霆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示过张角的信物或者是密信。
“你们几个过来,我有赚钱的机会,看你们要不要了……”
云霆跟着门房离开,在走到半路的时候,招呼了面前的门房一声:“你先把我这两把剑带去放着吧,万一我是刺客呢,你们也没法交待是不?”
“公子您怎么会是刺客呢,您不说我还忘了,该来的手续还是得来的,所以委屈公子了。”在门房那略带袷媚的笑容中,云霆将身后的青缸和负吾从背后取了下来,缓缓放在了地板上。
“麻烦了。”十常侍的手下仆人,自然不是北部都尉官署门口的卫兵可比,胃口肯定大的很,施以小利,才能避免一些不该发生的小事情。
“对了,我要上趟茅厕,请问是在哪里?”云霆焦急的问道,在心中却在偷偷暗笑,为自己的演技感叹不已。正所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在那里。”门房指着远处角落的一间小房间。
临走时,云霆不忘取出一块碎银子,交给了门房,一溜烟就消失了,至于这门房搬不搬得起地上的两把剑,这就不是云霆所考虑的。有收获就得付出,门房收了云霆的银子,也就要付出汗水,青缸和重吾,一般都是要差不多两个人才举的起来的,就这门房瘦小的身体,来个力拔山兮,就得气盖死
。
人有三急,云霆不是因为三急,就去茅厕,这只是一个理由罢了。
主要是不放心马凡,这才找出这个奇烂无比的借口,在古代却又百试不爽的尿遁,借机会消失,回去府门口看看,看马凡在搞什么鬼。
在门房视线达不到的地方,云霆就使用了“人遁术”,几个遁移,险之又险的擦过在府中巡逻的护卫,在花丛中躲藏。连续五个“人遁术”后,云霆人已经来到了大门内侧的门房居住看门的房间,侧身躲在了房间中。
封胥这栋府宅本来有两个门房,其中一个现在正在流汗,一个正在门口,这间屋子空荡荡,就没有人能发现到云霆。透过窗子云霆看到,马凡正和五六个护卫,还有离开的门房商量着什么,隐隐约约听到的模糊内容,证明了云霆的猜想和担心是正确的,让云霆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可惜啊,不管怎么样你都会死。。”话音一落,云霆再次使用起“人遁术”,一个闪落,已经消失在了房间中。
“我刚刚问过了,封大人应该很快便能回来。”马凡带着微笑,踏进了会客厅。看着坐在右侧木椅上的云霆,心中虽然有种畅快得想要笑出来的冲动,马凡还是忍了下来,正了正脸色,准备看等下发生的“好事”,一吐胸中云霆来的闷气。
“马凡,马主薄。可能我在你和****义的眼中只是个小人物,可你要知道,小人物也是可以杀人的,大人物,一般都比小人物死得快呢。”云霆捧起桌上的茶杯,缓缓饮了一口,这才放下茶杯,静静看着马凡。
“再看,再看等下你就不能看了。”马凡在心中冷笑着。
似乎这可怜的娃还不知道,玩家是能复活的,不过要是知道的话,这打击对他来说,就是十分巨大的。
云霆挽起袖子,低头仔细整理着,露出了大半的手臂,这才抬起头,对已经来到厅中正要落座的马凡一笑,白亮的牙齿发出闪光。
“我是十三,十三先生的十三。”
“什么!”马凡惊骇的声音刚落,一道黑影就到了面前,接着,就是被放大的拳头,狠狠的击中他的鼻粱骨。伴着清脆的骨折声,还有喷出的血液,马凡的身体向后倾倒下去,眼中的整个世界开始变得灰暗起来,发酸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扑通一声,马凡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连喊痛的时间都没有,反应也都来不及,马凡就此昏了过去。
云霆的拳头随之出现,如同疾风骤雨一般,落到了马凡的脸上,身体,“噗噗”还有骨头断裂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云霆眼睛一眨不眨,拳头不断落下,既然打了,那便往死里打,反正云霆也已经想好了办法,可以将这一页轻轻揭过去,不会有人探究追查。因为这件事之后,不论怎么样,黄巾之乱,都必定开始。到时候那就是乱世,乱世想要追查一条线索,有多么的困难?
十数拳下去,感觉到拳头隐隐作痛,云霆开始不耐烦了,破坏力不见有这么烂的,还是马凡的抗击打能力太强了?只是马凡现在已经生死不知,除了一开头的几下让他发出了闷哼,云霆接下去的几拳直接让他昏死过去,只剩下嘴角鼻间不断溢出的鲜血。
云霆抬起一脚,狠狠的踏在了马凡的胸膛上,直接踩塌下去了几分。
“叮咚,玩家杀死北部都尉主薄,获得经验一千点,玩家升级。请及时处理,否则在数天后,大汉朝廷开始追查。”听到提示声后,云霆才停下手来,施施然的从包裹中重新取出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了上去,将那身染满血的凶衣替换进了包裹。
云霆转身坐在了木椅上,倚着椅背,翘起了二郎腿,捧起茶杯,又开始喝起茶来,竟然没有一点毁尸灭迹的打算。就那么坐在屋内正中,施施然的品味着茶水。(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马凡的尸体横躺在厅中,身上衣衫脏乱不堪,血液已经污了他的脸,即使没有这些血液在,也很难分辩出马凡原本的模样。马凡的脸被云霆的拳头揍得鼻青脸肿,鼻梁骨整个塌陷,再加上脸上那些横流半凝固的血液,就算是****义亲自前来,恐怕也认不出这是他的弟子马凡,就算两人真的存在血缘关系,也绝对认不出来。
他现在的脸,比猪的脸孔还不堪,是人只要看了第一遍,那么就不会再看上第二遍,这种血腥丑恶不堪的面容,严重影响了食欲还有睡眠质量。但云霆却好像没有看见,或者说是视而不见,将他当成了空气,甚至周围弥漫的血腥气都仿若无所闻一般。
茶。超级电脑给三国带来的改变之一,原本这个时代还没有茶的存在,就算再往后推个几百年,茶出现了都只是炒茶,而且还加了大量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饮用,并不是泡茶。就算近一点来说,也要玩家去寻找茶叶,种植茶叶,并让原住民们接受茶叶,茶才会真正存在。但这一切,在超级电脑的插手下,一切顺理成章。茶,作为一种和酒同样重要的饮品出现在了三国。
云霆将鼻子靠近杯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茶香四溢,浑身一个激灵,神与魂都被茶香给勾动,在清香曼妙中醒彻过来。
“好茶。”云霆情不自禁的赞叹了一声。
心中对十常侍的厌恶感稍稍减弱,最起码不像某些守财奴,只懂收入,不懂付出,十常侍还懂得买点好茶来招待,其中优劣可想而知。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云霆喝了人家的茶,就应该为封胥所代表的十常侍集团说话,好感一般都是这么来的。
牛饮与品茶不同,云霆先是嗅了嗅茶香,而后微尝,五腑之中顿时被一股激流冲涮了一遍。茶的香,茶的苦,茶的甘,在不断的弥漫,舌尖喉结都被这种绿色植物独有的滋味所占据。
咕噜噜,将剩余的茶水倒进嘴里,云霆漱了漱口,才将茶水重新吐进茶杯里。将茶杯置在了一旁桌上,云霆闭起了双眼,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从鼻间掠过,也不曾皱眉半分。
时间缓缓的流逝过去,夕阳西下,余辉渗入厅中,染在了云霆的身上,凛凛如同天神一般,别有一番的气势。再配合地面那具惨烈的尸体,更容易让人产生畏惧,生与死的交际,刺激所有看到这幅场景的人,现在的云霆几乎有一种让人想要顶礼膜拜并使人害怕畏惧的冲动。
“公子,我们老爷请你过去。”一名侍女踏进了会客厅,对着云霆说道。目光扫过云霆,侍女的脸上流露出一种迷恋的神色,但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只是还是有着绵绵的微弱情意,好似春天来临一样。云霆现在的模样的确是所有思春少女的梦中情人,简称春思粉。
沐浴在光辉之中,五官端正,气宇轩昂,云霆只差脚下没踩着个莲花,脑袋后面没多带着个光环,再微微一笑,似笑非笑,那就完美了。
等到侍女的目光从云霆身上移开后,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才映入眼帘,呆愣了片刻,侍女才醒悟过来:“啊!”
高声贝的尖叫如同惊雷般,唰唰划过,震聋发聩,惊起无数飞鸟,惊煞多少心脏衰竭的可怜人儿,就连茶杯里的茶水被惊起了一圈波纹。奇怪的是,这声尖叫并没有带来连锁反应,整座被护卫环绕的府邸十分安静,安静得很不像话,连一圈涟漪,一个反应都没有。
云霆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侍女,从中射出两道犀光,像是可以洞查人心,从里到外扫视着这名惊慌失措的侍女。在一刹那间,侍女感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云霆给看穿了,就连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泛着春意的梦境都不例外,瞒不过那双浩大清澈的眸子。
想到这些,侍女的脸浮现出一丝羞红,面红耳赤,身体突然燥热了起来,亵裤变得微微有些湿润,泥泞了几分。同时侍女也变得坦然了许多,就连那具原本可以再让她叫三声“啊”的尸体,也变得顺眼了,不再让她那么在意,那么惊慌失措。
“如果他要奴做那种事呢?”侍女不自觉的想道,然后又有些小鹿乱撞的感觉,“羞死人了,奴怎么可以这想呢。”联想到昨夜那个梦里的内容,一时间,侍女变得有些痴了。
云霆看的侍女的这几眼,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暗示,如果知道了侍女心中所想,云霆想必也是无动于衷,最多只是感叹所谓的艳遇果然是需要很大的运气与意外。
综合侍女的所有表现,十分自然,云霆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瑕龇,也没有任何有问题的地方,当然也有第二种情况,侍女是个实力演技派领衔主演兼导演,她的演力高超,连云霆这个同是实力演技派的领衔主演都给骗过去了,不过这个机率并不高。
云霆之所以这么小心,是因为前世有许多惨烈的历史教训,这些悲剧都是别的玩家亲身经历过的,其中最著名的仍就是貂蝉间董卓,不过这件事依旧引不起广大****的重视,这是后事,以后再说。美人美矣,计是杀人计,不知有多少风流人物,就死在美女的肚皮上,在快乐的时候,突然痛苦来临,美人如玉般的手,带着死亡来到。香风血雨,这两者并不相斥,反而搭配在一起,会有一种奇异的诡谲美感。
站起身来,云霆的凌厉内敛,谦和的笑着,说道:“请姑娘带我过去吧。”
侍女羞涩的低下螓首,小声懦懦道:“奴多谢公子抬爱,奴只是侍一个女而已,公子谬赞了,当不得一个请字。”声音很柔很软,听得让人骨头都不自觉酥软下去,让云霆不得不赞叹超级电脑创造力,难怪美人计会如此风靡,却是美人太美了。
江山美人啊。云霆感叹,有人爱江山,有人爱美人,不论江山美人,却都是男人的一生所求。
云霆对着侍女再次一笑,便往门外走去。
“公子,等等。”侍女挣扎了许久,一想到那温和的笑容,突然从心中腾起了一股勇气,小跑几步,握住了云霆的手。
“公子,别出去,你快从侧门跑吧,外面有府内十三个护卫准备在你一出去的时候,要杀你。”说完后,侍女的****起伏不已,像是经历了剧烈的挣扎一般。
“那你呢?不怕我跑了会被责罚?”云霆握了握那柔软却冰凉的小手,回身问着侍女。
“奴…公子还是快走吧。”侍女的脸色很急促,见者无不想好好怜惜她一番,让人心里有种去保护她的冲动。
“不怕,你在屋里呆着,别出来。”云霆在侍女耳边轻声安慰着,呼出的炙热呼吸让侍女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听到云霆的安慰,还有耳畔那一直在搔养的热气,侍女的脸色才变得自然许多,心中却越发的不平静,千百只小鹿在里面拼命乱撞,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云霆已经走出了门。
看着那道消失的身影,侍女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很想追出去,最后还是云霆的吩咐占了上风。
“他一定会没事的!”侍女心中祈祷着,独自呆在这座死过人,尸体尚存的会客厅中,竟没有觉得丝毫的害怕,惊惧。
云霆缓步走在院中,其实从一开始,警惕就从没有放松过,后来侍女的舍身提醒,更让云霆坚定了心中所想。这些来杀人的人,不是马凡先前部置的,那么就是封胥派来试探的,两者取其一,结果也只有一个,云霆过了,生,过不了,就只有死。
十常侍不会轻易相信别人,更何况前些天张半仙才来过,云霆这次再来,便使他们起了疑心。他知道,必须通过这次考验,才能够和封胥见上面,从而展开计划。
“那么,就让我来看看,究竟是谁生谁死!”云霆轻声说着,缓步前进。
手下意识的往背上摸去,却摸了个空,只余下个空荡荡的剑鞘。云霆这才想起两把剑都被收走了,而且这个提议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不由得苦笑。青釭在手,天下我有。现在青釭不在手,云霆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一般,只能够任人宰割。可老虎毕竟是老虎,不管有牙没牙,都是老虎,还能够伤人。
静,静的渗人,原本有许多护卫巡逻的院中,这个时候却连第二个人都没有看到,只有云霆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院子中间。这大宅院里面,再没有多余的人,周围的光影隐隐约约,折射着树叶的阴影,就像是妖魔鬼怪在乱舞飞掠。
“沙,沙。”轻轻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一群带着刀剑的护卫出现在远处,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慢慢的向云霆靠近。云霆目光一扫,不多不少,这些护卫正好十三个,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十三剑,黄十三,十三先生,还有现在的十三个护卫,都有一个数字,十三,看起来十三这个数字和自己十分有缘。云霆心中好笑,就是不知道这个十三是到底是自己幸运数字呢,还是恶运数字。
“还要多一个,十三具尸体。”云霆挥了挥衣袖,霸道杀意尽显,目光凌厉,冷寒如冰。
轻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随着呼吸进入到胸腔里面,云霆唇角微微钩起。他全身骨骼噼啪作响着,气势不断的攀升,直要攀上顶峰!他在调整着自己的气机,调整着身体的每一个细微之处,使得整个人的身与心,都能够到达一个最完美的状态。
这趟洛阳之行,云霆早就知道会充斥着诸多危险,这也是他自己所作的选择。不是生,就是死。不是进,就是无路可退。所以在路上的三天时间,云霆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睡和吃,努力的调整自己,再加上诸多的药丸辅助,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实际上,并没有把握杀死封胥府上的十三名精英护卫!可是却不得不杀,也不能退,这极有可能是封胥的一次试探,不可能是马凡一个九品的主薄还有些许钱财就调动得了的,想要把握掌控住未来,就不能跑,只能死战!(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单挑分为两种,一个人对一个人,叫单挑,大多数人对一个人,也叫作单挑。三国这个时间段,发生过许多单挑大事,吕布战三英,关羽过五关,赵云七进长坂坡,这些都是一个人对大多数人的战斗,单挑的巅峰战斗。
云霆现在不是这些妖孽,也不能像他们一样,随便就来个百人斩,千人斩,这些在名将中如蝼蚁一般的护卫,在云霆的面前,那就是高山,十三个人形成的山。在游戏中,打斗也是一种技巧性的东西,受到许多种条件的限制,比如说吕布的无双霸道,和那战无不胜的战神之名,光那气势,还有声名,就可以让一个武将胆颤心惊,实力只能发挥出十之六七,等到真正交战的时候,只有一个被挑于马下,破败身亡的结果。
云霆没有吕布那么狂傲霸道的杀气,也没有百战不败的声名,没有关羽奇诡无回的刀法,没有赵云变幻莫测的枪术。更重要的是,云霆现在手上,连把武器都没有。
“大人。”在一个房间内,四名侍女柔柔说着,手上却不停歇,在一名中年人四肢上揉捏按摩着。
“那个人如果还活着,你就把他带到我这里来。”中年人睁开朦胧的眼睛,嗓子中发出了尖利如同公鸭一般的声音。
“是。”门外一声应答,中年人重新闭上了眼睛,舒服的享受着身体上给他带来的愉悦。
云霆的气势正在不断攀升,那十三名慢慢靠近过来的护卫,正好给了时间,让云霆有机会,有足够的时间将精气神都提升到巅峰的状态。全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炒豆子一般的声音,云霆目光一凝,浑身畅快无比,有一股气在胸中游走,爆炸性的力量充满了四肢五骸,让人不吐不快,不战不爽,有一种暴力的血液在蔓延!
“玩家进入奋战状态,身体全素质上升,持续三击或十分钟。三击(十分钟)过后,奋战状态消失,玩家恢复为普通状态,或者虚弱。”
一股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云霆没有再蓄势下去,双目猛的爆射出两道灼热的光芒,往前一步重重踏出。
轰,十三名护卫都感到自己心忍不住在颤动,这样一想,一愣了神,速度就慢了下来。
这便是先声夺人,就和关羽一般,之所以能杀死颜良文丑,都是在一个快字,疾字,重字。在敌人还在迷惑,甚至是来将通姓名的时候,就悍然下杀手,一击而就。两者都有其异曲同工之妙。
“飞奔。”云霆脚下飞快,几个踏步,就到了最近的护卫面前,一拳砸了下去。霸道气势一览无余,拳风呼啸,这全力的一拳,能直接把人给击昏!
护卫回过神来,见到如同飞过来的云霆,脸上带着些许惊诧,但更多的是冷静,平时的训练效果,还有素质在此刻展露无疑。
这名护卫做出了个同归于尽动作,不管那将要临头的拳头,手中的剑向云霆的胸口直直刺了过来,悍勇无比!面对生死,他无比的冷静,知道拳头不一定能打死自己,而自己手中的剑却能杀人!
“死吧!”侍卫赤红着双眼,大声吼叫道,疯狂不已。
云霆退了,不得不退,这一剑可以躲开,不会伤及到致命部位,可必然会留下伤口。云霆自信这一拳砸到人头上,不会脑震荡也肯定会造成昏迷,但没有自信,在受到伤后,就算只是轻伤,估计也不能去应付剩下的十二名护卫。
现在,那十二名护卫已经跑了过来,只要几个呼吸,周围起码就会有许多把刀剑同时向云霆落下,到那个时候,恐怕就得选择逃跑,不然命就得留在这里。
减缓了些许冲势,云霆侧身移开身体,收回了拳头,险之又险的闭开了刺来的剑,与这名护卫擦身而过。
一击不中,云霆的气势已经弱了几分,气力开始衰竭,敌我力量对比又是下降了数分。
不能跑,云霆也不会放弃,他准备做的事情可以说是滔天之举,如果就这么失败他又怎么甘心?
云霆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见到封胥,才能实行接下去的谋划,这还只是第一步,如果连第一步都失败,那又怎么谈得上去改变之后需要扭转的一切!在刹那间,云霆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但只有一个念头始终占了上风,那就是杀,杀光这十三名护卫!
死过了一次,云霆已经不想再死了,前世小小的一个后退,今生便要百战不止,任何困难都不是困难,都要狠狠的跨越。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与己斗,其乐无穷。云霆深深的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那就是一种舍弃,我心不死,斗意不止,一切都不能够妥协,要去斗争!
杀意不止,杀心永恒,云霆在这个时候,心中却没有缘由的想到先前那件好笑的事情,那个十三的数字。
“啊!”怒吼一声,云霆周身腾起白光,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半个呼吸后,瞬间来到了擦身而过的护卫旁边,一个推手,一个擒拿,云霆的双手已经抓住了护卫持剑的手臂。稍微的一捏,一折,轻柔无比,如同对待初恋一般,云霆面目含笑,一切如行云流水,护卫的手一个抽搐,手上的剑便再也拿捏不住掉了下来。
“啊…”侍卫发出一声痛哼,另一手伸出来抓落下的剑,脚下也不慢,一腿却已经往云霆的****踢来。
这一脚要是踢实了,那么伤者肯定一辈子不能人道,就此萎缩,受到非人的痛苦。就算是玩家,也要被那一瞬间的剧痛给征服,折磨。
其他的十二名护卫,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来到,他们深切的知道,有武器没武器的差别,因此此刻更加的奋力。刀剑或砍或刺,向云霆身体的各个招呼了过来,一副要将其剁成肉酱的样子。
捞起侍卫的剑,云霆快速的夺到了长剑,侍卫的反应很快,相差无几,但他的手还是慢了一点点。
这点时间,已经够云霆逃跑了,“人遁术。”光芒一闪,云霆已经出现在了离这群护卫距离的两丈之外,那些刀剑,还有阴险的一脚,都落了个空,徒劳无功。
带着微笑,在十三名护卫失神的这一刻,云霆做出了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的的长剑,刺进了自己的身体,剑尖洞穿,从后背贯穿而出,带出了点点血花。
侍卫们寻找到了云霆,看到这骇人的一幕有些吃惊,但还是没有迟疑,拿着兵器向着云霆跑来,看来要将云霆的身体给砍个零碎才会收手。他们得到的命令就是杀死云霆,这点在云霆还没有死去之前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否则就是自己死!
封胥的冷酷他们都无比的清楚,完成他的吩咐自然有着诸多赏赐,完不成,那便只有死。
“玩家重伤,是否激活天赋将魂?”伴着痛苦,系统的的提示音依旧冰冷古板。
“是!”云霆毫不迟疑的激活了将魂,与这次任务相比,天赋使用过后的伤势似乎更廉价了一点。
血色从云霆身上迸发,浓郁的血气让人作呕,一层黑色的气状铠甲出现,覆盖住了云霆的全身,整个人开始变模糊起来。一个虚状的人悬在云霆的背后,一双幽然的眸子中带着两点血红,面目苍白,一头刺眼的白色长发流淌着丝丝殷红,还有恶心的肉状碎片凝固在上面,脚下是座座尸山血海,尸骨遍地。
这个人就和云霆一般,手上的长剑,站立的姿势,身上的铠甲更是一样,仔细一看,这个人竟然是云霆!
不过一个云霆是存在的,另一个云霆是虚化着的,恐怖的气息开始散发,让这些百战护卫们心里打鼓,在这刻有了想逃跑的冲动。
“一十三剑。”云霆露出个好看的微笑,背后的他更是狰狞可怖,尸山血海开始滚动起来。扑哧,洞穿身体的长剑被拔出,两个重叠的人影闪烁,十三道剑光,十三柱飑起的血,云霆的剑没有人可以看清楚,就连他自己也不行。
闪电般的光芒刺出,有来无回,带去的光芒让人惊艳,让人心中颤栗,一切都黯然失色。放弃了多余的念想,放弃了防守,放弃了多余的动作,一十三剑,就是不断的向前,不断的刺击。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剑快,人也快,只能看到血红的幻影影,闻到血色的气息,仅仅一个呼吸过后,一秒钟的时间,云霆就已经回到了原位。手上的剑已经不同,染上了一层血,其中有云霆自己的血,更有十三名护卫的血。
刚刚才下意识想逃跑的护卫们,也再也跑不动了,连动动手指头力气都没有,脸上犹带着前一秒的惊骇,迟迟不肯倒下。在意识模糊前,每个人的眼睛中,都只有那惊艳的一剑,那划过的一道闪电。
“快!快!快!”十三名护卫心中不约而同的响起了这句话,似乎是在说自己应该快点跑,又像是在赞美着这刺来的一剑的快速。
“扑通,扑通,扑通…”十三声落地声音,十三具还有温度的尸体,十三个刺穿胸膛心脏处的血洞,十三道血流汇成了一股,染红了大半个院子。
云霆静静站着,握剑的手依旧不停的颤抖着,每一寸的经络都在发出着疲劳的声音,在呻yin,在抽搐,不堪重负。这一十三剑连云霆自己都看不清楚,更别说是控制了,他也仅仅是在出剑的一刻能够清晰感知,再然后,就是收剑了。这一切都是在系统强制操作的情况下产生的,就连十三个护卫死去的时候,云霆都还在发愣。不是系统越权,只是云霆控制不了,现在也发不出这么强力的攻击,因为技能需要,系统就自动完成了。
“十三,一十三剑。”云霆低声喃喃,笑容堪比春花,灿烂又带着一点自嘲。
“呲”长剑裂纹遍布,坚持不过两秒,就化为了铁片,叮咛咛的落地声仿佛在弹奏一番乐曲。云霆的右手用一种怪异的姿势扭曲着,说不出的痛苦感觉袭来,只是现在云霆觉察不到,人已经昏迷了过去,嘴中却还在向外吐着血沫。
片刻后,背后的虚影渐渐淡去,消失不见,只有云霆孤零零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左手的指头还在抽搐着,提醒着人还未死去。
“把他抬进屋里休养吧…”中年男人站在秋花烂漫处,沉默了一会,这才对身旁的护卫还有下人开口吩咐道。
“十三,十三,咱家真是好奇了呢。”拈着那开得灿烂的菊花,中年男人,应该说封胥轻轻拔起一片花瓣,放在口鼻间嗅着,脸上浮现出一抹初恋般的羞红,比菊花更灿烂几分的笑容。
“其实咱家更好奇的是太平道为什么又会派人来呢。”他的目光既危险,又迷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国里面血量,还有普遍的蓝量数据不存在,所以在这世界中多添加了一些平衡手段,一切都是会发生的,或许你一不小心受了寒,让你感冒在战斗打了个喷嚏,然后不小心被杀死,这些都是有可能,有概率出现的事件。
丹药玩家可以吃,游戏里面的人物也可以吃,所以就算看见吕布赵云等人服用丹药,也不必惊讶,大家都是人,有什么好奇怪的。指不定三英战吕布的时候,吕布由于药吃光了,而三英兜里面还有一大把,那历史的结果被改变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至于那种一吃就能恢复所有伤势的丹药,都是难得的,起码整个游戏十数忆人,都不见得其中数千人拥有,但只要拥有这种顶级丹药,就多了一条命,一种手段。
利用这种丹药,你能换回许多东西,比如历史上曹操的头痛,吃上一颗,好了,还有吕布战三英时嗑上这么一颗,那么刘备三人肯定要挂,这样一来历史必将被篡改,游戏进程也会出现很大的转变。
不过专科药治专科病,游戏中还是有许多吃错了药而死的玩家,这点证明了药不能乱吃的真理,更何况,有多少历史名人,会安心吃上你送去的药?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除非有很高的好感度,要是不小心被曹操一个疑虑,那么你的好心就成了驴肝肺,也不只是被狗咬那么简单了,而是自找死路。
说到丹药就不得不说游戏中的一个职业医者,他们想学治愈系的术法是很难学习到的,最普遍的是当那种医生的学徒,做出各个方面的丹药。
医者的位置很尴尬也很特殊,他们极少拥有攻击性技能,当然,你说像云霆这类代表性的妖孽性族群去玩这个职业,必定玩得很溜,看看梦神机就知道了。大多数人都不是妖孽,所以医者算是游戏中最脆弱的职业,这是尴尬的地方,他们可以说是任人宰割。特殊的地方是,游戏中处处都离不开他们制造的丹药,也离不开他们去看“病”,如果不想你在游戏中硬躺了几天,结果因为失血过多或者疾病死去的话,那么医者是必不可少的。
云霆现在正躺在封胥府上的一间房间里,脸色仍旧十分苍白,就连右手都被缠了一圈圈的布条,裹得严严实实的。尝试的动了动手,云霆发现左手还是挺灵活自然的,于是就动了右手,使尽了力气,结果却很颓然,能轻微动弹的只有几根手指头而已,而且每当动作一下,都会有股揪心的剧痛。
他现在的身体体质根本经不起一十三剑那么高强度的损耗,如果不是系统的强行运作,一十三剑能够刺出几剑云霆都不清楚。这样伤敌伤己的招式,虽说威力巨大,却也充斥着不少的危险,只要那十三个护卫里面有一个人能够反击,那么云霆也就死定了。
可惜的是,云霆的剑太快。一十三剑,每一剑,都是一条人命,都有一个人被云霆收割。
垂死状态和其它状态不同,需要调养休息才能恢复正常,不然吃一颗顶级丹药也可以,不过显然得不偿失,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垂死这种状态下的玩家,和现实中的养病一样,需要好几天的时间,别看听起来很短,可其它重伤等等状态靠嗑药也最长不过一天,相对一天而言,几天实在太长了。
并且,还会有疼痛,所以说在游戏中,玩家需要面对的是信念的坚定,还有不绝的疼痛。这设定很人性,却残酷了一点,没有引起反弹,这在一开始系统就仔细解释过了,选择痛苦真实度就不可更改。更何况超级电脑更是霸王条款,没有人要求你来受虐,受不了就不要玩。而且,这个国度的人们,都寂寞沉闷太久了,别样的生活,才能勾起他们的好奇。云霆现在就只能躺在床上,对着床梁发呆,什么事也干不了。
突然发觉已经很久没看过属性面板了,无聊得脑门都已经开始飘星星的云霆呼出了属性面板,正好看看这一段游戏时间过后属性有何变化。
人物:云霆
职业:王士
等级:20级(501/3000)
武力:20(经过王越的一番锻炼,你的力量足够杀猪了。)智力:30(系统经过评估,这只是个噱头,对你进行数据上的美化而已,你其实就嘴皮子功夫厉害,其它东西实际上没有可比性。)防御力:10(脆弱的身体,依旧脆弱的你。)耐力:??魅力:??气运:??(隐藏属性,不明作用,透过特殊手段得知。)
人物移动速度:50人物攻击速度:1:1
装备:武器:赤手空拳,青缸剑(失),重吾剑(失)(有个好消息,您的武器太重,正好可以休息下,别担心,武器重,那门房没法偷盗。)衣甲:白衣+10(很白的一件衣服,特点就是白,非常白。)鞋子:布鞋(实际上它只是比草鞋多加了一层布而已,移动速度+10。)其它装备栏:卓越菜刀。
技能:飞奔,游说,一十三剑(玩家重伤,无法使用。)饥饿度:50。天赋:儒风,将魂。
看完自己的属性列表,云霆被系统的用词给逗乐了,吃吃地笑了起来,接着整张脸就青了。面部肌肉的震颤,引起了连锁反应,不小心触动了伤口,又是一阵剧痛,云霆只能是强忍住了笑意,痛并快乐着哭笑不得。
“公子,你怎么了?”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云霆的眼中除了床梁,还多了一张清秀的脸庞,先前的侍女正看着他,看着云霆奇怪的表情,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担心。
“没事,对了,之前谢谢你。”云霆很是诚恳的道了一声谢,对这种心思单纯又善良而且长得漂亮的女子,云霆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的。
其实某人并不知道,这心思单纯又善良而且长得漂亮的女子,其实是把他当成了春梦中的男主角,春梦了无痕,现在这痕都延伸到了梦外来。并且,由春梦男主演,有了个质的飞越,变成了思春里面的春字的主人翁,被侍女偷偷爱恋着,可惜某人还在单纯的念想。
“对了,之前让你去做的事情做完了吗?”云霆正了正脸色,尽量使自己的面容正常点,这才向着侍女问道。
云霆在醒过来之后,立刻拜托稚奴去找长孙忘情,交待一下他的现状,并让长孙忘情先在客栈住下来,等待他事情处理完之后变去找他。而且云霆还让长孙忘情去洛阳城中的一楼,寻找王越的大弟子史阿,让这位地头蛇帮忙寻找线索。
“恩。奴已经按照公子的吩咐,去将话带给了那位姑娘。”侍女回过神来,这才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封公公叫奴端药来给公子,另外吩咐奴,这几天让奴来照顾公子。不管公子有什么要求,奴都要…都会…答应。”说到后面,侍女都已经低下了头来,满脸羞红,语音渐渐低落了下来,和蚊子发出的声音差不多。
“哦?原来是这样啊。”云霆听得不太清楚,不过也是一口应承下来。反正有人叠被,有人倒茶,这样的服务不要白不要,这才是生活,只是云霆不知道,还有一项服务,叫作侍寝,但很明显,云霆暂时还没有融入古人那骄奢淫逸的生活之中(其实是净网哇),短时间内是没机会了。
云霆这才想起一个问题,他到现在连这名侍女的名字都不知道,虽然那个提醒并不算救命之恩,但还是多亏了她,这才让云霆坚定了心中所想,更早的有了防备。于是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右手压左手,左手按在左胯骨上,双腿并拢屈膝,露出了一截好看白皙的藕臂,白花花晃人眼球心神。微低头着头说道:“奴家叫作稚奴儿。”
“稚奴,不错。”云霆赞叹了一声,这名字的确是不错的。
三国时候的女子,大都是正名极少出现,都只有个代称,连那些大家闺秀都是这样,或氏,或夫人。像稚奴这样的侍女,就别说还有正名,就只有个代称罢了。像是刘备的妻子,甘夫人,糜夫人,就连孙尚香也顶多是一个孙夫人罢了。
“多谢公子夸奖。”稚奴羞涩的回答道,步履盈盈,走到了一旁取来了一碗药汤。“公子,您该喝药了。”
这样的情况,在暧昧中持续了许多天,云霆一直在苦乐当中度过。一直到云霆的伤势好转,才有人来打破了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眼去审美的生活。
(纪念第一个打赏的暗影童鞋,还有投票的童鞋,加更一章。)(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玩家脱离垂死状态,转为轻伤,请玩家游戏慎重,避免不良体验。”三天的休养,云霆终于等来了系统的提示声。
他的伤势在这几天当中已经有了好转,
云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云霆推开门走了出去,回头望了那张床,心中仍是心有余悸,三天的时间里,幸好有稚奴在,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过。
痛苦,不算什么,让你不能动这才是系统的狠招,在现今这个时间段,可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基本上系统是想用无聊恶心死你。
垂死状态尤其狠的一点就是,在伤没好,状态未消失的时候玩家不能下线,如果你真的生无可恋的话,那么直接选择下线,系统就会判定你死亡。受伤也是一样,如果没有处理好就选择下限,受伤的状态也不会消失,就和现实一样会逐渐恶化,长时间不上线,就会变成重伤,再垂死,最后死亡。等玩家再一次上线以后,就会发现伤势不断没有好转,甚至是已经死过一次。
唯一能下线的时间,是睡觉时间,而且要在不多于十小时的时间内上线,超出这个段,垂死就是真的死。云霆也干脆就没下线,就对着稚奴,还有床梁看着,那床梁都被云霆盯得出现了几个小小的蚁洞,似乎也是害羞了。
呼吸着屋外的新鲜空气,云霆身心平静自然,一步踏出,一个起落,云手先出,绵柔延长的古武太极拳行云流水般,一蹲一伏,一动一静,气息悠长,暗合天地至理万物之灵,让人看着就是心旷神怡。
配合着禹步,云霆身形飘忽,步罡踏斗,玄妙无比,一拳,一挥袖,长袖鼓荡,胸腹中发出暴雷吸水般的声音。
方正如人,圆滑如天!
太极拳的奥妙精髓,尽在云霆的演练之中,只怕现在有个人来与其对战,都会被绕指柔,刚如铁给生生击杀,没有丝毫生还余地!
耳畔传来的拳法熟练度上升提示音不断的响起,云霆却没有在意,依旧面目含笑,身形自然,平淡中太极的方正自然,圆滑洒脱,云霆这时候演练太极拳的原因,也仅仅是为了松松筋骨而已。
三国世界里面,熟练度,和各项属性都是会随着时间下降的,太久没有操练,那么你的水平也就会下降成为新手菜鸟。
想要实力?想要地位?想要势力?可以,但要付出相应的努力,这是一条最基本原则!就算你是天才,站在比别人高的高点,如吕布关羽这些人物一般,实力也是建立在丝毫不松懈的前提下的。否则风云变幻,生死擦肩,谁也不知道脚步慢上一刻,会否被时代给淘汰,彻底湮灭。
别看云霆现在的太极拳打得很好,但这不属于技能范畴,会受到诸多限制,更别谈自创技能。云霆如果要将太极拳创成一门技能,那么他起码也要和张三丰差不多,这样系统才会承认,而太极拳也会成为独有技能。不过,这个要求很高,云霆连王越的一半实力都没有,更别谈做一个云三丰,并且开创一个自己的流派了。
一十三剑之所以能够成为云霆独有的技能,那是因为极到尽致的锋锐之意,一往无回的意境。如果想要创造另一个新技能,必须在意境上,能够有所悟知。这却不是苦练所能得到的,更多的是天才和某些时刻的灵机一动才能够拥有的特权了。
“好!”封胥突然出现在云霆身前不远处,看到云霆的拳法,眼中光芒闪烁,情不自禁赞叹道。察觉到周围有人,陷入了无我之境的云霆的拳影直接覆盖了上去,一圈圈一拳拳,似乎也知道封胥的厉害,云霆的太极拳变得圆滑无比,加上禹步,变得更加难缠,难以琢磨。
他的身法行云流水,如云在风中般飘忽不定,又如流水一般散逸无常。用直观的视觉来说,那就是云霆的整个人都变成了极美好的事物,身形流畅自然,每一拳,每一步都像是岁月流淌中锤炼出来的一般,赏心悦目。
封胥只是闪躲,并不出手,每次云霆的拳头刚要临身,便只相差一厘米,连衣摆也不曾摸到。只有带过的拳风轻轻触碰,才使衣摆略微的一动,并不明显。看起来,这不是意外,封胥有着很强的实力,云霆之所以还能站着,那是靠着太极拳的生生不息之意,还有封胥没有真正出手,想要看这套拳法的想法,要不然,恐怕一回合就得败亡。
“倒下罢。”封胥轻喝一声,伸出比女子还白的手指,轻轻一点,就要点在云霆额头。
云霆虽然现在没有了自我的思想,但敏锐度还在,对天地间的感知还是在的,一个云手,滑开了这一指,卸掉了指上韵含的力量。身体顿了一顿,云霆卸掉了指上的力道,却仍然被震退了一步,这才从无我的境界中脱离了出来。
“你是谁?”云霆问道。
他的脸色略显苍白,负在身后的一只手微微颤抖起来,在掌心处还留有一个青紫色的指印。刚刚便是这只手接住了那一根指头,而且用上了太极拳中的卸字觉,卸掉了不少的力道。可没用!云霆还是觉得整只手掌,连带着手臂都变得麻木,酸疼,好似不是自己的手一般。
“我是封胥。”封胥看着云霆,一脸不可思议,刚刚五成力道的一指,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只让人顿一顿,身体才震退一步!
云霆看了封胥一眼,听到了太监的招牌鸭嗓子,确信这就是封胥。没有人能够有这种阴柔的气质,却又有一种堂皇大气,信步之间,将这处宅院都当成了自己的后花园。能够在这里,将这座宅院当成了后花园的人,自然,便最有可能是这处宅院的主人。
这自称封胥的男人让云霆心中有一种无法战胜的感觉,让他怀疑起自己使用人遁术以后,究竟逃不逃得掉。他人就站在那里,却有股压力自然生成,重重的挤压着云霆。
“太监什么时候有这么强了?”云霆在心中不满的想着,终于还是放下心来,是福是祸都躲不过,与他的谋划相比,死亡也大约是最轻的后果。
“马yuan义的弟子是你杀的吧?”封胥冷冷的看了云霆一眼,杀机突然澎湃而出。
“自然是我杀的。”云霆如同一叶木舟般在海洋中波涛汹涌,任它东南西北浪,我自岿然不动,会游泳大不了叫海豚来。
面对比自己强的气势,而又硬撼不过的话,那便只能使自己进入一种“无”的状态,不动如山,轻淡如风。虽然稍显下风,却能够最大化的扳平彼此之间的差距,让对方的气势,手段落在空处。
云霆脸色没有多大的改变,一挥手,就像掸开了一些灰尘般。他缓缓说道:“这也没什么,一颗小卒子罢了,也敢蝼蚁撼树,自找死路,马yuan义,迟早也是一个死的下场。”
这一番话,云霆也是带有深深的算计,和游戏中的“真人”交往,自然要像对待人一样,算计阴谋也是必不可少的,不然会被这些人给玩死。他这行为更像一种赌博,有恃无恐,所谓不怕死的除了横的,那还有一种就是有备而来的。云霆,就是要让封胥知道自己的“无畏”,知道自己是真正的,有使命在身的人。
云霆更不怕封胥杀了自己,封胥在如何看都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人。对于这种人,只有让他起疑心,那不管接下去再怎么做,都会让其有更多的疑虑产生。这样一来,他在心理层面面对的就不仅仅是云霆一个敌人,还有他自己,他心中,脑中的思考,盘算,这些都会在无意中保护着云霆的安全。
“不错,我喜欢阴狠的人,尤其是像你这种年轻人。”封胥大笑了一声,杀气尽敛。他像是看待后生晚辈一般端详着云霆,刚刚的杀机杀气都好像不存在,变成了一脸的和善。
只有云霆知道,只要有一步踏错,不管是和善还是其他的什么,他都免不了一死。云霆知道,第一关勉强算是通过了,他的心神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看来这一步是走对了,并且成功了。
“马凡是马yuan义的私生子。”封胥淡淡的道出了个事实,并看着云霆的反应。
云霆冷漠的点点头,在心中腹诽不已,没想到一个简单恶意的猜想,竟然就是事实。到现在,云霆这才相信面前的人是封胥,也只有十常侍之一的他,和马yuan义来往过多次,自然知道的事情也就很多。
封胥笑着,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盯着云霆,一字一顿道:“之前你们太平道来了个很有意思的小子,给我带来了一万两黄金,和你一样真是后生可畏啊。”
“但是。”封胥突然话风一转,“他并没有说后面你们太平道还会来人,我也不知道你的到来是为了什么。或者,你根本不是太平道派来的人?”
封胥微笑着,看上去十分的和善无害,但云霆知道,只要他一个回答不慎,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结果。云霆现在就是在刀尖上行走,一个不慎,就会摔落下去,被刀给扎出无数个口子。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这世上的最锋利,无可抵挡的攻击,并不是某把武器,也不是某个招式,而是语言,而是攻心。诸葛亮舌战群儒,说动孙权联合,骂死王朗,一张嘴皮子搅动天下风云。只能不让他开口,一旦让他开口,那就相当于受到了最强的攻击,这就是所谓攻心。即使他比你强,即使他捏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但当他迟疑,并且开始思考的时候,你就踏出了成功的一步,递出了一把锐刃。想打败一个人,最简单的就是摧毁他的心智,当一个人的心智被彻底摧毁的时候,那才是彻彻底底的胜利。
“我为封大人的身家性命,富贵而来。”云霆轻轻笑着。
“哦?”封胥轻咦了一声,露出了一丝探询的神色。极细微,可还是被云霆给察觉到了。
“封大人不知道的是,太平道要谋反吧?!”
“什么?!!!谋反!”
云霆一言既出,如同惊雷般在封胥的脑海里面震响,让他整个人思想短暂的停滞,在片刻之后,就被极大的恐惧给占据了内心。
那可是造反!而不是其他什么小打小闹,是造反,能诛九族的大罪!就算他是十常侍,是天子的近臣,得到天子的宠幸,一旦跟造反有半点关联,那也是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后果。更何况,他已经收了太平道诸多黄金,替他们做了许多遮掩,这事情一旦曝光,那便是绝无回转的余地。
“竖子焉敢害我!”封胥发出一声怒吼,右手闪电般的伸出,抓向了云霆的咽喉。
“玩家成功激怒封胥,友好度下降1000点,友好度评价为:生死大仇!”(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为封大人的性命富贵而来。”云霆似笑非笑,重复了一次话语。他看着封胥抓来的手而无动于衷,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
封胥的脸色不断变幻,在这一瞬间之内,却已经变化了好几种脸色。直到他的手变慢,五指呈爪形悬停在云霆的脖颈前,却始终没有抓下去。只见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一片,眼睛里面充斥着暴戾的杀意,唯唯没有出手杀死近在咫尺的云霆。云霆那吊在半空中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
“说。”封胥冷漠的道。
“很简单,封大人只要在一个多月以后,将这件事上报给皇帝陛下即可。到时候封大人,封公公便是护国功臣,而地位,也可以在十常侍之中永远居首!”
“哦?”封胥听了云霆的话阴阴的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你说的我也知道。所以你说,我该不该杀死你?”
封胥的食指指甲在云霆脖颈处皮肤划过,轻轻的划开了那娇嫩脆弱的皮肤,划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正浅浅的渗出血来。封胥微眯着眼睛,像是感受到了极大的愉悦一般,剩余的四指一同划割,又让云霆的脖颈咽喉处多出了四道或深或浅的血痕。
鲜血,汇聚着,一滴滴向下滴落。云霆可以清晰感知到它们划过胸膛,在胸膛上流动,并逐渐冰冷,失去向前的动力而凝固下来的每一个细节。似乎死亡,就在眼前。脖颈的刺痛,那股任人拿捏,生命被别人掌控的感觉,无一不在疯狂的警告着云霆。但他笑了。云霆笑了,在这一刻,浅浅的笑容微露,双眼直对着封胥。
“所以您更不能杀死我了。万一我死了,这消息泄露出去了,那就不好玩了。你说是吗?封胥大人。”云霆特意加重了口气,在最后大人那两个字上。
“好,好,好。”封胥怒极反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玩家封胥好感度加1050点,当前友好度评价:冷淡。”
他抽手挥袖,云霆的瞳孔骤然一缩,发现在旁边的石柱上,赫然多了几个小孔,而里面那点点晶莹,是他刚刚的鲜血!再看封胥的指甲,上面却没有任何的鲜血存在!
“果然是后生可畏啊。说吧,你想要什么?”
云霆轻轻眨眼,缓缓吐出了四个字:“护羌校尉。”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护羌校尉官阶虽小,却秩比太守,兼保河西,军政一体,这样重要的职位你以为轻易能得?”封胥胸口不断起伏着,语速极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语一般。
“我知道封大人可以。”云霆却像是没有听到封胥的话语,定定的继续说道。
封胥面色一沉,沉默了半响,才终于说道:“好,我答应你。”
“不过你要保证太平道之内没有任何对我不利的人出现在洛阳,更加不能牵扯到我。不管怎样,在我将这事禀报给陛下之前,绝对不能够有任何的风闻,否则任你上天入地,我封胥,必杀你!”话说完,封胥身上爆发出了强烈的杀气,将云霆整个笼罩住,如同坠入了冰窟一般。
“好。我云霆答应你,只要封大人不出尔反尔,我云霆也不会做出任何对你我不利的事情来。”
“好。云霆是么?咱假记住你了,是个人物。不过……”封胥的话风一转,“咱家向来人有所托,必有所酬。”
“因此……”封胥伸出了手掌,掌心向上摊开着。
什么?!!云霆心中猛的一跳,他实在没想到封胥在这个时候都要钱,而他再怎么有钱,就算把梦神机的家底都搬过来,也只怕填不了封胥的一个牙齿缝。同时,云霆也知道,对方提及这件事情,就会有所准备,毕竟云霆自己再怎样看起来,都不像是能够拿出多少钱的人。
“封大人你这是在为难我!”云霆阴沉着脸说道。
“哈哈。”封胥笑了起来,在看到云霆吃瘪后,脸上像是绽放开了一朵菊花一样。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这才说道:“这样吧,明天咱家带你进皇宫,陛下的肆中有大批奇珍异宝,宫女嫔妃常有所得,咱家要你去偷一批出来。”封胥顿了顿,眼睛中闪过一抹绿光,似笑非笑的看着云霆,“成功的话,那些珍宝你可以选几件,这次的交易也算是成立了。咱家还帮你把马凡这事给掩盖掉,这件事要是被太平道知道了,只怕你也不会好过罢?失败的话,那么什么事也别说了,你无能,那么我也不仁不义了。”
“大不了啊,咱家就和你同归于尽,看你到死能不能拉咱家去和你陪葬。”
偷盗皇宫!
云霆万万想不到封胥竟然有这个大胆的想法,皇宫内高手如云,只看封胥就知道了。再加上护卫森严,平时连进都进不去,就说去皇宫里面捡片叶子来做标本书签,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迟疑了一会儿,云霆也知道封胥在逼迫着自己,就像先前他在逼迫封胥一样。在这个时候,他们谁都不会相信谁,可谁都要拿出诚意来,至少要让合作有一个最基础的东西存在,这才能让合作继续进行。他相信有人遁术在,再警惕点,十之五六也能成功,这才点头答应了下来。
云霆所谋甚大,或许在一开始还有办法抽身后退,但到这个时候,却已经是无路可退了。只能向前,不管是好是坏,刀山火海,也要趟过了才知道结果。一旦失败,云霆也知道面对的是什么,不说汉室,就说太平道,也足以让他堕入地狱。所以,只能成功,唯有成功。
失败,那就是渣渣都剩不下了。
云霆开口:“好,您先把马凡的尸体给处理掉吧,等我回来时,麻烦封大人,将马凡叛教的事情传递出去。”
“玩家进入唯一任务,偷盗皇宫珍宝,任务时限:两天。任务成功奖励封胥好感度若干,玩家成功时完成,其余奖励未知。失败惩罚:1,押出午门斩首,直接抹除现有玩家角色身份。2,黄巾之乱初现端睨,将提前爆发。3,玩家角色重新生成后,一切势力好感度归零,不可加入黄巾,汉室阵营。该任务奖惩严重,系统列入地级任务,现不可放弃,为单人一次性唯一任务,请玩家小心,祝您游戏愉快,一路走好。”(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皇宫,或许在现实里面,可以让一些高手来去自如,随便进出,就和进自己家的门一样。在里面,更是许多高手的后花园,可以让其游玩嬉戏,刷刷经验,得得宝贝。可这是游戏,不会有那么多空子可钻!
就算是王越进入皇宫,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看看封胥就知道了,十常侍估计个个都是这样,更加厉害的是,你不知道这些太监高手,学没学过传说中的最高宝典一葵花宝典!
想到金庸大师笔下的东方不败,云霆扳起手指头算着,似乎这几个方向北方南方加起来也不够十常侍的称谓。
皇宫中有这些高手,更别说王越也是供职于皇宫的大剑师,可以说是高手如云。再加上皇宫的禁军,不论是玩精英,还是玩人数,对于那些觊觎皇宫的玩家或者阴谋家,都不会有太多的胜算。
和封胥的密谋之后,云霆再次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稚奴就带着一套衣服来到了云霆的房间外,轻轻扣响了门扉。“公子,您起来了吗?”
“进来吧。”云霆的声音在屋中响起。他揉揉惺忪的眼睛,吐出了一口浊气,新的一天,新的挑战也开始了。
稚奴得到了云霆的应答,这才进了云霆的房间,将折叠得无比整齐的衣服放在屋中的桌上。又缓步走了出去,打来一盆热水,来给云霆洗漱。
看着忙碌的稚奴,云霆不禁想到了现实中的叶子,都是一样的勤劳,一样身上有着家的味道,这种淡淡的温馨,才是让人难已割舍的东西。不管是在游戏,还是现实,有这样的人儿在身边生活,不论怎样都会是极好的体验。
“公子,来。”稚奴拿起拧干的毛巾,就要帮云霆擦拭脸孔。
“我自己来吧。”云霆笑着接过毛巾,简单的擦了擦,被热水刺激,整个人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精神了许多。
手上,脸上都是热乎乎的,云霆用手将散乱鬓发拢了拢,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秀脸孔,清澈幽黑的眼睛,云霆微微一笑,道:“谢谢。”
“不用…不用。”稚奴略显局促,小脸微羞,双手已经不知道放哪里了,只是纠结不已。
迟疑了一会儿,稚奴似乎下定了决心,挺了挺并不硕大的胸脯,问着云霆:“公子,你,你真的要进宫里当太监吗?”一边问着,眼泪却已经夺眶而下,梨花带雨,犹见堪怜。似乎这一刻就像是诀别一般,水汪汪的眼睛在挽留着。
“哈哈。”云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这妮子弄得这么生离死别,敢情是认为自己要去当太监。
这个时候云霆也才看到,稚奴拿来放在桌子上的那套衣服,是一套常见的太监服,属于那种小太监穿着的服饰。穿上这一套服装,再加上封胥的迎领,云霆相信也没有人敢虎口拔牙再上来检查自己,不用费多少功夫就能够进入皇宫。
那可是十常侍,在汉灵帝时期权倾朝野,就连三公九卿都不能与其对抗。别说是守卫皇宫的禁军,就是何进看到了都不会说什么,只要云霆老老实实的穿上太监服,那就一切无事。
“不是,我只是进宫里有一点事做。”云霆解释道,也不怕稚奴会透露消息出去,这一两天之内。只怕封胥并不会让府中的下人随意外出,透露一些不该透露的东西。他也不担心,这件事的隐秘,只有他和封胥知道其中缘由。
“哦!是这样呀。”稚奴的眼泪迅速的止住了,转眼间破涕为笑,让云霆不得不感叹女人变脸的速度之快。前一刻能泪流满面,下一刻就能破涕为笑,这天然的演员素质,只怕不是什么小钻人影帝能够不经由练习所能够掌握的。
“公子,需要奴服侍您更衣吗?”稚奴小声问道。
“不用,你先出去吧。”云霆没有在换衣服的时候,让一个女人帮忙换的习惯。在游戏里面,男女之间保护只限于玩家之间,在与游戏人物里面是没有的,也就是说,和这里面的女子可以做那种事情,系统不会有任何的干涉!
许多男性玩家来三国这个游戏里面,也就是为了体验古代美女的魅力,就算没办法上床,远远的看一眼历史上有名的貂蝉大小乔等等,也就心满意足了。更何况在古代,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这种齐人之福,却是每个男性玩家都有机会拥有的!
云霆是个男人,也很正常,可由于种种客观的原因,****全被压制住了。****这种东西,容易磨人,磨掉人的心气,意志等等东西。可以说是一种毒,就是吕布那样的猛将,都沉醉在温柔乡里面,最后殒命白门楼。
温柔乡,英雄冢。云霆离英雄还差得远,更加不会陷入温柔乡里面。要知道,许多人,往往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多。
前世的十大盟之一风流盟盟主,同时也是云霆的朋友之一的下流惠,虽然是个色中恶鬼,但这仅限于欣赏而已。按照下流惠的说法,就是我们要用有爱的眼光去看待一切美的事物,不要用有色的眼光,占有的欲望。他还说这世界只有两种女人,自己的还有别人的,但不管怎样都是可以欣赏的。
想到下流惠,云霆就会想笑,这小子前世那时候为了维护三国的女权,不知道被几大诸侯给通缉了多久,结果三国美女也没得到一只。
有是有,就是被他自己给赶走了,下流惠曾经在李榷郭汜之乱的时候,和云霆转战长安的各个大街小巷,这才救出的蔡文姬蔡琰。当时这位****大师说了一句风靡三国几年的名言,不要迷恋哥,我只是个维护美女权益的帅哥罢了,结果造成那个时候,男女搭讪都用了一句话,嘿,美女(帅哥)你愿意给我(让我)维护你的权益吗?
“那公子,我就出去了。”稚奴端着脸盆,走了出去。
云霆这才从回忆中醒了过来,从床上爬起,走到了桌子旁抓起了太监服饰,一入手,属性就显现了出来。
装备套:小太监服(正)太监帽(正)太监鞋(正),防御+10(一整套小太监穿着的服饰,但这并不能让你就真正太监了。)。
云霆脱下了身上的白衣,扔进了包裹,换上了这一套太监服,照着铜镜仔细整理了一下。这才发现,镜子里面的自己,也算是一个翩翩美太监。当然,虽然身上穿着的都是正版太监服装,但他这个太监,后面还要加上一个伪字。
心中微有些紧张,但很快就消失了,更多的是一种刺激感。那可是皇宫,云霆前世都没有踏进去过的这个时代的最巅峰之地。而现在云霆需要火中取栗,不由得心中激荡起一股征服感,不断的使他的心潮澎湃着。
深深吸了几口气,使心情平复下来,云霆努力的在调整着心理状态。太紧张不好,容易出错,太放松也不好,容易出纰漏。只有使心绪维持正常,这才能够面对很多突如其来的意外,多年来的不梦者任务经历,使云霆清楚明白这一点。在仔细检查一番后,确认没有问题后,云霆这才去找封胥,让他带自己进皇宫去。
“来了?”封胥看着云霆,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些许皱纹叠加在一起,还有那彷徨有绿光的眼睛,让云霆身体的寒毛顿时乍起。
“玩家获得封胥好感一百点。”
云霆被系统的声音吓了一跳,这老家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基友吧?还是因为他穿上了太监服,让他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便要将他给咔嚓了?一联想到这个,云霆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封胥。
“这是宫牌,拿去吧。”封胥拿出一块宫牌。接过了宫牌,云霆将其悬挂在了腰间,静静站着,等待着封胥的吩咐还有提醒。
“进去后,少看,少说,多做。一切有我,皇上的流香渠那段宫殿,没有多少高手,更没有多少护卫,除了太监之外,就只剩下宫女,还有后宫妃子们。你在里面便可,千万不要出来。知道了么?”封胥说到后面,几乎是厉声提醒着。
见云霆仍就是那副淡定的模样,他冷冷瞥了一眼,说道:“走吧。”说完,就向着宅门走去。门外有一辆马车正在等待,封胥上了马车,云霆却没上马车,只是跟在马车后面。
这种最基本的是要知道的,细节往往都会是漏洞,去的地方是皇宫,到时候人家看见你一个小太监和封胥一起下马车会怎么样?表面上没说什么,可是仔细一查就能查到了,到时候都要一起倒霉!
封胥透过车窗看到云霆走到了车后,这才闭上了眼睛,淡淡的对车夫说道:“走吧。”
得到封胥的命令后,马车这才向着皇宫方向驶去,云霆跟在驶得极慢的马车后面,慢慢向着皇宫方向前进。
云霆的头微低,背微微的躬着,活脱脱一个小太监。路上其余的行人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不再关注,而是将注意力投入在了其他的地方。这样的小太监,洛阳的行人们已经看得太多,更加不会去探询他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太监还是假太监了。
云霆缓缓向着皇宫行去,目标:皇宫!(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跟在马车后面的小太监云霆,晃悠悠的跟着马车慢慢前进,马车的速度很慢,云霆的速度更慢。不过走得这么慢也不是云霆想要这样的,只要他的脚步一快,就能超过马车,走到前面去,这样一来,这个组合也就十分奇怪了。
哪有小太监走到大太监前面的道理,就算想拱大太监的监屁,这种场合也不应该跑到他的前面,让他瞅到你的屁,所以云霆还得用上比封胥慢一分的速度走着。
云霆也就难得有这三国时间,走在街上闲逛着,只是身份变了个样,他现在不再是玩家,而是一个拥有光明前程的太监!皇宫距离封府并不远,只是走了短短的十多分钟,云霆就看到面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宫城,朱红的宫墙耸然而立。宫门有三座,此时早朝已经结许久,三座宫门并没有多少进出的人,有的只有那些御林军,在沉默的守卫着皇宫。
马车驶近了皇宫,云霆侧身探了一眼,依旧是震撼,这样的建筑,任何人看了都会震撼。它没有现代建筑的高耸,也没有那种无缺的美仑美奂,却自有一种特殊的美,就像有种生命的存在。要知道,这个时代,没有任何的机械,靠的也只有双手还有那些简单的工具!
长约三公里的宫墙,威严立着,敞开的朱漆大门金铁相锁,只要一关上,只怕没有多少攻城器具能攻破进去!除非内外合击,否则不管是哪朝哪代的皇宫,都是作为保护皇帝最后一层屏障存在的。
就算可以,也要很长的时间,更别说那长厚都堪称最的宫墙,里侧还有十数座箭塔一齐排开,想要进攻可以,那么就得先经过它的轰炸。只要是皇宫里面有足够的食物,有足够的兵源,御林军不说以一敌百,以一敌十还是做得到的,御林军的精锐程度可不是说假的,就算现在汉灵帝昏庸,这只隶属于皇家的军队依旧骁勇无比,在天下间的军队排名数一数二。
这样子,如果当初董胖子进洛阳的时候,皇宫里早有准备,只怕董卓就得光荣的来,灰溜溜的走。想要攻下皇宫,这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愿意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就算是这样,机会也是渺茫得可怜。
看着面前的皇宫,云霆真想跑过去,好好的参观参观,可是看见地上躺着的尸体,还有周围正在清理尸体的御林军,他还是忍住了这么做的冲动。
在远处,那些玩家全都已经不敢靠近了,躲在一旁好奇带着点敬畏的远远围观着,敢于靠近并指手划脚的玩家都已经成了尸体,地上的一切都还在证明着惨剧的发生经过,许多玩家胸前或者脑袋都中了数剑,武器也散落在一旁,竟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地上的血,还未干去,染红了一大片的石板,宫门前触目惊心,流淌着的红色形成的抽象图案,还在证明着那场屠杀的惨烈,玩家们的无辜可怜。
在这尸山血海旁边,倒着一只旗帜,上面用红底绣金线写着两个打字一民主!看起来,这群玩家们,却是为了民主而来,准备进攻皇宫打倒帝制恢复民主!
虽然怀着这样一个崇高的目标,有着远大的理想,终于民主还是在万恶的帝制面前被击败了。那些尸体,那些血液,流淌在宫门前的石板上,十分凄美。旁边,还有御林军在不断检查着,给予那些已经受重伤,躺在石板上哀嚎不已的玩家们补上最后一击。
“值得吗?”云霆在心中问了自己一句,摸了摸的鼻子,突然释然的笑了起来,貌似刚才自己还有想上前的冲动来着。
“小云子,过来。”封胥的声音在车厢中响了起来。
云霆愣了片刻,这才突然醒悟,原来这是在叫自己,云霆连忙跑了过去。很自然的掀开帘子,车夫也已经弯腰蹲在了下面。
封胥从车厢中出来,一脚踏在了车夫背上面,然后再一脚就踏在了地面上。这一番出行的动作,让远处的玩家各个惊叹不已,就连云霆也有点看不过去了,他前世是黄巾大头领,一方诸侯,可也没这个排场,也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封胥看了云霆一眼,云霆就跟了上去,只是低着头,尽力扮演着一名小太监的模样。封胥一摇一晃,一撅一翘,从这到宫门的距离不长,却走了许久。路上看见他们这一行人的御林军都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恭敬的退到了一旁,显得恭敬而卑微。
仿佛天与地的距离一样,封胥在其中飘来飘去,让云霆有了个恶意的猜想,莫不是那里残缺,臀部便成了畸型?于是一步一扭,不扭不行?
云霆也不得不减缓了走路的速度,用比平时慢上一倍的步速前近,永远有多远?这个无解的问题,云霆现在知道答案了,就是从封胥的位置,到宫门的位置那么远。
终于,在云霆眼光的注视中,封胥在宫门前停了下来,如同明星出场一般,气场十足,缓缓点了下头,从袖子中摸出了一方香帕,掩住了口鼻,避免闻到那些血腥气。这才向一旁站立着指挥兵士清理尸体的御林军校尉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校尉回过神来,看见是封胥,连忙行了个军礼,这才回答道:“启禀封公公,异人接近皇宫,末将屡劝不听,这才将其尽数击杀!”
“这样?”封胥厌恶的回身看了远处围观的玩家们一眼,冷冷说道:“把他们杀了吧,我最讨厌苍蝇了。还有,以后接近皇宫范围的异人,格杀勿论!”
云霆被这语气中带着的独特阴冷给吓了一跳,那些玩家是小苍蝇,自然也就包括了自己,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这只苍蝇惹得封胥眼睛一个不舒服,就会被拍成苍蝇肉干,那就是悲惨中的悲剧了。相信这也不会是太久的事情,云霆和封胥的合作只是临时组合,并且是云霆强迫形成的。这样的合作,不论什么时候断裂云霆都不会觉得奇怪,只是看谁先发动罢了。
在心中狠狠鄙视了封胥这残缺太监的残缺,还有残缺心理,残缺人格,云霆抬起头来的时候就看到,御林军校尉神色微微一凛,整个人变得肃杀起来!
“集合,冲杀!”校尉拔出剑来,发下了命令。
玩家们都离宫墙太远了,墙上的弓箭手射程射不到那么远,要不然一波箭雨下去,也没几个人活得了,所以校尉就只能无奈的选择这种辛苦一些的方式。
不过也没多大的差别,这些玩家,或者说是现今玩家,在御林军校尉的眼中,就和随便可以碾死的蚂蚁没什么两样。一波冲击之下,没有多少玩家能够存活,除了那些跑得快的,更多的人只能倒在御林军士兵脚下哀嚎。
不管梦神机还是云霆,或者和他们一样属于玩家中的顶级存在,也和那堆玩家尸体一样,只要御林军一个冲锋,一波箭雨,都要变成刺猬,可以说是螳臂挡车。
“是!”除了守宫门宫墙的御林军士兵外,其他在清理地板尸体的士兵纷纷大喝一声,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集合完毕。仔细一看,已经有百余人,而这百余人各个都是经过精心操练的,杀起人来,尤其是杀起玩家来,完全没有心里负担,砍瓜切菜,只因为他们是异人。
围观的人群里面,大部分都是玩家,其他游戏里面的民众见势不对,已经跑到了更远处继续围观,仍未知觉的玩家们,以为这是场阅兵仪式,还在愣愣的品头论足。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以为自己就是汉帝的治下子民,只要没有异动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阅兵仪式里面的士兵形动了,踏着整齐的方阵。向着玩家们疾冲了过去,拉满弦的弓箭也已经飞射而出,射进了围观玩家里面。他们使用的是抛射,直接攒箭射向天空,任羽箭自由下落,掉进玩家堆里面。
御林军的这个小队冷酷高效,在云霆的视野里面,甚至还看见有的御林军士兵嘴角带着嗜血的笑容,猩红的舌头微微****嘴唇。
他们在兴奋!兴奋,并渴望着鲜血!
“下雨啦,打雷啦,收衣服啦。”
“快跑!快跑!”
“天啦噜,大家快滚蛋啊,不然等下蛋碎人亡!”
有的玩家终于明白了过来,略显惊慌的喊着自己也听不懂的话,四散着逃开。但是,已经太晚了,宿卫皇宫的御林军又怎么会给这些玩家机会?更何况,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面倒的屠杀,血光四溅,玩家们痛苦的惨嚎,就此一件血案出现,而起因,不过是一个太监进入了发情期,有了苍蝇幻想症。
云霆看向封胥的眼睛中透着不满还有警惕,同时心中唏嘘不已,“围观党不容易啊。往往看热闹的,都会先死!”
后者仅仅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飙起的血花与那些扑通倒向石板的尸体,淡淡的对云霆说道:“走吧。”
然后撅着屁股,一扭一扭的,慢慢的走着,后面跟着云霆,两人在秋里汉宫门前的第一场血中,宫门大开,缓缓步入了这座殿堂。在他们身后,则是一片血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路过来,云霆都是低头,只能看见在脚下的汉白玉砖石,默默跟在封胥的身后,默默的做着一名称职的小太监。他的扮演惟妙惟肖,不曾露出一丝破绽,不梦者的经历让他足够面对任何的挑战,就算是相同的小太监想要看出云霆的不同点,也是难如登天。
如果这次不是任务问题,云霆进到皇宫里面,也就会好好的观察、欣赏上几眼,可以顺手捎上几件纪念品那就更不错了。
就算是拼上一死,也得摸上几块砖,能再写上云霆到此一游就更不错了,留下来到这里的痕迹。可惜一切只是幻想,拿了皇宫的东西,死了以后也能在你身上搜出来,留下的痕迹,也会被洗去,就连尸体,都有一定几率被扔到野外,被野狗等类动物摧残。
或许是在云霆的祈祷下,那冰冷无情淡漠的超级电脑聆听到了,洒下了圈圈的光辉,伴随着一阵开门声,云霆感觉似乎走进了一个不同的世界。
“恩哼…”一声略带娇羞的声音传了过来,柔腻得快要滴下水来,让人的耳朵都感觉到一种享受,甚至连身心都隐隐传达有一种愉悦。
这种娇柔的声音,从嗓子中最深处,从身体的最柔软部位发出,婉转撩人。让每个听到的人,心中都有产生一种原始的冲动,一种真实,因为这声音实在太魅惑了,还带有一点点微喘,不论你纯洁不纯洁,是否未经人事,都会懂得这究竟是在做什么。只要一想,那么你的内心就再也挣脱不了了,身体本能的反应,就有对女人的渴望,继而幻想,接着,没有接着了,接着会发生什么事是每个男人都知道的。
不过这次遇上的是两个太监,一个真老太监,一个假小太监,不论真假,只要对女人起了心思,要么你的小jj先死了,后面死的就变成你的这个人。
皇宫里只有两种女人,一种是皇帝的女人,一种是属于皇帝的女人,动了皇帝的女人,被发现结果就只有一个死字。
云霆微微抬起头来,看到了满园的春色,还有一个身材肥胖,面容苍白有种不健康肤色的中年男人,看着他身上穿着的金黄色九龙袍,云霆就知道,这就是汉灵帝刘宏了。汉灵帝刘宏盘坐在一张榻上,榻上还有一名脱得精光的女子,应该是宫女,云霆不是猜测的,而是从地上的衣服看出来的。
刘宏的手正在一处幽谷桃源里探寻,伴随着大手的不断摸索,深入,渐渐的桃源中多了一些水源出来,还有桃花的香味,可惜却是带着点点糜烂的味道。
刘宏只是用手,这满足不了宫女,宫女挑衅似的用妩媚的眸子看了云霆和封胥一眼,那分明是在嘲笑,嘲笑他们连满足她的能力都没有。宫女jiao喘着,全身泛起一种粉色,开始自给自足,双手摸着自己丰满的ru房,两点凸起慢慢变作了紫红色,宫女的娇声连连,演变成了ng叫。
见到这种情况,刘宏手上的速度加快了,终于,在一阵颤抖过后,桃源里开始溅出点点浪花,宫女的身体软塌了下去。
“皇上。”封胥直到这个时候才上前,拿出一方手帕,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刘宏。
“不用。”刘宏摇摇头,说道。将手从幽谷桃源中抽了出来,伸到了宫女的脸前,“给我舔干净了。”
一丝丝粘稠的液体从刘宏手上垂落,滴溅在宫女的脸上,口中。宫女直起了身子,伸出丁香小舌,慢慢的舔着刘宏的手,将那些液体,全部舔得干干净净。这种yin糜的景象,几乎都在每个正常的男人梦中出现过,每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种景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推倒,把宫女按在床上,好好的蹂躏鞭挞一番。
不过现在这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皇帝刘宏,一个是云霆,还有个不算是男人的太监封胥,云霆也只是咽了一口唾沫,便没有感觉了。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可惜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不正常了,属于感觉的神经都已经冷冻了,不会接受一些被云霆的思想排斥的东西,也包括现在。
没有一点准备,云霆是不会进来的,汉灵帝的骄奢淫是历史上有名的,云霆在进来的时候,已经关闭了四识。即不想,不听,不辩,不触,身与心都处于一种空灵的状态。只留下了眼睛和鼻子,进到皇宫怎么能不好好的看一下?就是因为这样,云霆心头也被撩拨起了点点的火苗,在心中谴责了一声。
“这腐朽黑暗的旧社会啊。”
云霆又开始用眼睛欣赏起美来,既然来了,再怎么也不可以亏待自己的眼睛。西园中,现在是阴盛阳衰,趁着封胥和刘宏说话的间隙,云霆扫了一眼,发觉自己的想象力和猜测都是落伍了。
西园中的宫女,都穿着开裆裤,裆部没有遮掩,露出了在浓密,或者杂疏草丛中的那道风景。百花缭乱,环肥燕瘦,各有风情,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宫女都是十四到十八岁之间的少女,正在人生中的一个最美好的年龄,身体也是一个发育的黄金时期,还有那未经人事的羞涩,一切都让人欲望丛生。
不得不说,刘宏虽然是个昏君,可对于****还是有自己一番见解的,眼光还是极高的,云霆一眼看过去,这些宫女个个漂亮,没有一个是属于恐龙一类的,甚至没有一个年龄是超过三十岁的!
“啪。”刘宏的大手拍在一旁宫女的肥tun上,惹来了一声的娇呼,留下了红色的掌印,在白嫩的屁股上无比的显眼。
刘宏哈哈大笑,又从旁边拉了一个宫女过来,大手往那桃源,沟壑探去,如法炮制。宫女虽然十万个不愿意,但一入宫门深似海,她们是无法选择的,也只能强颜欢笑,冀望刘宏温柔一点,希望自己的姿色能引起皇上的注意,继而封个嫔妃,有个比较好的结果,而不是把清白葬送在狗的身上。
想起自己姐妹的遭遇,这名在刘宏手下婉转承欢的宫女不禁泪如雨下,这却引起了刘宏的兴趣,脱下了裤子,开始了真正的征战。
封胥站在一旁,静静的站着,这一切都引不起他的身体反应,也无法引起心灵上的波动。看了云霆一眼,发觉云霆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封胥这才放下心来,越来越欣赏云霆,甚至有了让云霆入宫来接自己班的想法。
云霆没有看人家交pei的恶趣味,也没有想上生物课的冲动,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把面前正在进行中的春gong图当作虚无,把刘宏当成狗,这样子云霆心中的杀意才能减轻一些。
在封胥看不到的地方,云霆的手掌已经攥成了拳头,骨节隐隐泛着青白色。
“杀,杀,杀!杀了他。”有个声音在云霆脑海中回荡着,不停的勾起云霆的杀意。
或许不是任务,云霆真的会出手,即使连汉灵帝刘宏的一根毛都触碰不到,但是现在…云霆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嘴角挂着自嘲的笑容,眉目低垂,整个人如同老僧入定,不管不问。
汉灵帝发泄yu望完毕,这才起身,对着封胥说道:“封,你陪朕登船吧。”
“是,皇上。”封胥恭敬道。
“你后面的小太监是谁?”刘宏这时才注意到封胥背后的云霆,面带玩味的问道。
“回禀皇上,这是老奴的外甥,家道中落,于是老奴便把他叫进宫来。唤作小云子。”封胥神色一凛,答道。
“小云子!黄巾如果真的可以攻破洛阳,我叫你们都生不如死。”云霆在心中发了个狠誓,看到刘宏的目光,云霆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那分明是种看待基友的眼神。到了这里,云霆有点庆幸自己装的是太监,而不是其他的什么身份,才能幸免于难,毕竟男人不像饥渴的女人,不会连有残缺的人都要的。
“也罢,封,就让小云子跟过去吧,等朕到裸游馆享受一番,这才去买卖。”刘宏说道,一挥长袖,连续两个巴掌拍在了两个宫女的肥tun上,“起来,载朕去裸游馆!”说完,刘宏一个番身,直接坐在了两名宫女的背上。
两名宫女虽然不愿,但还是躬起身来,让刘宏坐在背上,四肢着地,慢慢的朝着裸游馆爬了过去。
“给朕几声学狗叫来听听,小云子,给我狠狠的打狗屁股,叫这两只狗跑快点。”刘宏手舞足蹈,突然又说道:“不用了,朕自己来吧。”
云霆有几分庆幸,更多的是愤怒,叫他去拍这两名宫女的屁股那是绝对做不到的,要是强迫,拼了命云霆放着任务不做了,也要送给刘宏一拳,能杀了更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云霆也有,不可以违背自己的本心,这是云霆活着的意义说在,如果连自己都失去了,那么重活一世,不过是苟活而已,没有任何意义。在不知不觉中,云霆陷入了和前世的一般境地,把自己代入了三国的世界之中,这个时候的他,才算是真正的云霆。
人性,神性,魔性,善良,无情,残酷几种矛盾结合成的矛盾体,这才是云霆。
“汪汪,汪汪…”两名宫女屈辱的学了几声狗叫,很快就由于自尊停止不叫了。
“啪,啪。”清脆的响声响起,刘宏拍了两名宫女的屁股,口中催促道:“快点,快点,你们要是不快点,朕让你们成狗奴!”
两名宫女面色一青,伴着无比的恐惧,终于心中的那点自尊和身为人的荣辱心很快就没有了。只要能活下去,对于她们来说,就是幸福的。
“汪汪,汪汪…”“啪啪,啪啪…”两种声音一直持续着,直到到了裸游馆这才停歇了下来。
云霆长叹了一口气,看向两名目光呆板,面色灰败的宫女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悲哀和同情,到了这个时候,云霆才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对于这个世界的无力。他终于有些理解烽火戏诸侯,却没有那种一剑在手,扫平天下不平的侠气。
接下来的一幕,让云霆的心脏再一次剧烈的收缩,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呆滞状态。出现在云霆面前的,是一幅出浴图,而且是千女出浴图!
整个裸游馆里,没有别的东西,就是一条水渠,渠水中所植的荷花莲大如盖,高一丈有余,荷叶现在卷成了一个卷,一根茎有四莲丛生。至于这荷花叫什么名字,云霆也不知道,只是明白,这种荷花肯定珍贵无比,不然也不会栽种在这里!
整座裸游馆里,都弥漫着一种香味,离水渠越近,香味越明显,浓烈扑鼻。几乎是一进来,云霆就感觉到,就算自己现在出去,身上都会带着一股香味,几天几夜都不会消失,相当于给自己身上洒了瓶香水!
这条水渠,可以把它叫做流香渠,它的每一滴渠水,都带有香味,都让人的鼻子难已再脱离开来,闻了一次,那么就会想再闻第二次。不仅如此,渠中还有许多脱得赤条条,身上不着一物的宫女在洗浴,要是让一个猛男来,那么他的心脏肯定难以承受,只怕立刻就会心火燃烧,不发泄出来只会自己被欲火给生生烧死。
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白皙的美背,还有白晃晃动人眼球的u房,甚至有几个宫女大方的站起来,在洗漱着si处,黑色的水草在渠中摇晃,飘荡。每个宫女都极其漂亮,身材也都不用说,高矮都有其特色,胸大肥tun,玉臂皎颈,原始的美好都被其展现了出来。
渠岸边还停留着一艘宝船,船上镶满了金银珠宝,只这一艘船,就要不知道多少钱去筑造,而且船上,还有宫女,脱得精光的宫女!不用你眼睛去扫视,一个个看过去,就能看到许多不该看到的地方,几乎能让你眼睛感到疲劳。
这一幕,让心性坚定无比的云霆都差点流下鼻血来,这实在太壮观,太豪奢了,就算是神仙的生活,也不能比这再好了!
刘宏在胯下两名宫女的帮助下,很快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扑通一声跳进了流香渠中,一招手,就有许多宫女自动上前,让其玩弄。
看了这么多,云霆才感觉自己是坐井观天了,这一半天的见闻,差不多顶上前世!他前世绝对没有见到过这一幕,就算登顶一方诸侯之位,也没有像其他的一些诸侯玩家一样有着众多的妻妾,所以不曾有过相似的经历。
前世他来过皇宫,但不是来过后宫,幸好是没有来过,要是知道后宫这么好,云霆只怕会大手一挥,不顾一切来攻击洛阳!
只要打下洛阳,靠着汉灵帝后宫的豪奢,再抓这些宫女去买卖,那得到的钱财就起码是一个黄巾军五年的所有花费。试问,这样大的利益谁能放弃,几乎可以赌上势力,还有性命去夺取。
并且…云霆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将香气吐了一口气,面容中散发出丝疯狂,眼睛中带着深深的算计。
这还只是开始,封胥要求云霆做的事还没有开始做,最后的市肆还没有到达,云霆就已经决定了,一定要百分之两百的发挥,好好捞上一把!
灵帝在后宫中设列的市肆,让宫中的婢女嫔妃打扮成买东西的客人,而他自己装成是卖货物的商人,玩得不亦乐乎。肆中的货物都是搜刮来的珍奇异宝,可以说是后宫最有钱的地方,光是一年,就不知道被那些宫女嫔妃偷出去多少。既然灵帝刘宏这么有钱,那么云霆不好好让他出血也是白来一次,想到了这里,云霆已经是雀跃欲试。
既然不能下手悍然杀死汉灵帝,那起码云霆所能做的,就是让他多出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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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香渠中流香片片,处处柔香软玉,刘宏在里面愉快的游泳,鸳鸯戏水,溅起的水花,惊呼声相应成趣。他在打闹着,在柔软香波中巡游。
渠中一片风景,岸上是另一片风景,封胥笔直的站着,面色淡然的看着,双手负在其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做为一个太监,他完全不在乎眼前的一切,而且已经成为太监那么久了,就算心中还有一些香艳的念头,在身体的残缺下终究一切虚无。
云霆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他终于知道灵帝为什么会那么早死了,原来是在这后宫被掏空了身体,难怪脸色这么虚白,不死才怪。灵帝刘宏或许是真龙之体,也挡不住一群母鸡的索取,迟早也得变成一条虫,最后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哗哗的水声,滴滴水露溅在荷叶上,荷莲下凹凸有致的娇躯若隐若现,惹人遐想。汉灵帝和宫女在嬉戏中,偶尔露出的火暴场面,宫女们的私秘部位,还有娇憨声音,并且,这流香渠中飘散的香气,还带有一点催情作用!从听觉,视觉,还有嗅觉上都是一种刺激,每一时每一分钟,都在撩拨正常男人的心火。
基本到这里的男性玩家,只要不是身体和心灵上有缺陷的,起码百分之七十都不能够抗拒这种诱惑,jing虫上脑,会不顾一切的上前,去发泄心中的yu火。
这是这个任务的第一重难度,只有心静如水,不为所动的玩家才能通过,而忍受不住,想要爽一下的玩家,那么也只有死亡一个结果,连宫女的身体都碰触不到,就得被悲惨灭杀。即使能够爽一下,但是死亡的结果,在皇宫里面死去可不是像外面死亡那么简单的。
据云霆所知,汉灵帝每一次来西园的时候,西园内外都是没有守卫的,别以为这样刘宏就能任你揉捏,他后宫的美女就能任你享用,这是不可能的!
每一天,十常侍都会轮换着服侍,伺候刘宏,而这一个人,就可以杀死大部分的玩家。封胥的实力云霆已经差不多猜测出了十之七八,可以横扫所有的玩家,至于其他原住民,是不可能来皇宫的,对于这个在他们心中的辉煌所在,只怕他们立马会做的第一件事是,不是在皇宫内犯法,而是抓你去见官府!
如果说皇宫真的如此守卫薄弱,那么前世黄巾军也就不用灭亡了,在起义之初,张角就可以凭借着太平要术,用人遁术遁到皇宫里来,直接杀死刘宏,这样就真的天下大乱,黄巾军也就有了机会,甚至于直下洛阳都不是不可能。连张角都做不到的事,这就足够说明问题所在,一个玩家能够轻易做到?
云霆也说不准自己全盛时期对上张角能有几分把握,对于这种半仙级别的人物,你永远不知道他有多少底牌,也不知道自己打出去的牌有没有用。
所以说,这个世界,这个游戏并不是全以玩家为主,也不是玩家的主场。主角,配角,看你有没有那个角,也不是没有许多玩家沦为原住民走狗的事情,诸多惨烈,许多惨剧,都是建立在玩家们轻视原住民的前提下发生的。
游戏论坛超级电脑曾经发布了一条信息,为所以玩家解答了疑惑,游戏发展到了后期,不管你是策士,还是医者这两种发展领主比较弱不经风,难以防备刺杀的职业,他们做上了皇帝以后,却也是和武将侠士等领主一样。
帝皇有三宝,天子剑,玉玺,至尊龙袍,就算你真的手无缚鸡之力,但只要称皇,并达到要求,得到或制造出帝皇三宝,那么就算是剑神王越,也奈何不了你!
这是游戏的平衡手段,帝皇三宝具体的效用,数据云霆并不知道,在前世云霆的黄巾势力灭亡的那段时间,玩家领主,诸侯连一个称王的都没有,更别说帝皇!
帝皇三宝就只能皇帝使用,其他人都不可以拥有,使用,也没有办法偷盗,这是专属于帝皇的东西,别人休想染指。
云霆自己也猜测出了大概,帝皇三宝只有用于自保,并不能用于主动进攻,如果可以用于主动进攻的话,那么当时汉少帝刘辨也就不会被董卓废黜,汉献帝刘协也不会被曹操挟持,帝皇三宝的威力,足以杀死董卓和曹操其中任何一个人。
云霆在流香渠边站了片刻,却已经想了如此之多的事情,叹了一口气回过神来了以后,云霆往渠中看了过去,却发现汉灵帝还在里面洗浴,还没有想要结束的意思。是肉,到处是赤条条的白肉,在云霆的眼中晃着晃着,不停的摇曳着。
云霆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这一段小小时间看的女人,都顶得上云霆两世为人看的女人加起来的女人之和,并且这里个个都是美女,游戏中女性很多,恐龙也不少。像西园中这样子抱团的美女,基本已经绝迹了,进来到这里的人,不管你是谁,只要进来到这里,再出去,审美标准肯定提高到不止一倍。云霆现在就很悲哀的发现,眼前的这些美女,这些肉ti,在他看起来都像成了猪,看久了都是成了猪肉,廉价,常见无比。
这就是一个简单的道理。一个美女和你生活久了,在别人眼睛里面还是美女,但在你的眼睛里面,却已经是稀松平常!
“猪啊,猪啊,你为什么肉就这么多呢。”云霆自语道,心中充满了苦涩,真的有了一种担心,害怕出去以后,把那些漂亮的女性都当成猪了。
“到底还有完没完?传说中的战斗帝?”云霆看着汉灵帝又开始宣yin,很是无奈的耸耸肩,把视线给移开了。他并没有欣赏别人这个的兴趣和习惯,只是觉得恶心而已,单纯的觉得恶心难以入眼。
“大概也只有你们异人才会不把皇上放在心里吧?”封胥往前踏了一步,看着正在做运动的汉灵帝,面色没有丝毫的改变。
“你们不是说我们是异人?既然是异人,当然是奇异之人。”云霆微微一笑,低声说着,“再说了,封大人不是叫我偷盗宫中之物,这何尝不是对皇上不敬?”
“敬与不敬,又怎么是你说的。”封胥眼中透露着戏谑,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云霆,“你怕了。”
云庭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我是怕了。这可是皇宫,要被抓到,我就是死了吧?但你没有事,因为我不会招你出去,你也不会说,大家心下了然罢了。”
“你还是趁现在好好休息下吧,皇上一时半会不会去市肆,好好休息,等下才能取得不少东西,当然,少了,我们的交易不会成立,而你,也会死在这里。”封胥缓缓说道,蹲下了身来,伸出双手放进了流香渠里,轻轻的搅弄起来,立刻在其手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不断随着手指的移动在旋转。
“知道。”云霆缓缓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争取休息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云霆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纰漏,只能以最好的状态去面对。
在游戏中,身体状态不好,或者睡不好,各项属性都会有下滑,这样就影响到了发挥。云霆对这深以为然,摒除了杂念,等待着汉灵帝疲惫消停的那刻,开始这次任务最至关重要的一环,也就是偷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闭上眼睛的云霆,没有真的在休息,而是劳逸结合,打开了地图,在脑海中观看着。
地图上标着的是皇宫的地图,从宫门,到一路线云霆视野所及的地方,都记录在了地图系统中,直到现在的西园。大概的地形都已经留在了地图系统中,除了细微处,那些眼光触及不到的地方有些模糊外,基本上这份地图已经很详尽了,不过这依然只是皇宫地图的一部分而已。
在这里,云霆可没有那个胆量爬上爬下探索地图,万一被发现了,会被皇宫里的侍卫,御林军当作鸟给射下来。而且地图这种东西,因为玩家的眼睛也会欺骗他们,所以并不能完美详细的标记出一切地形。
云霆只要需要,或者别人有需求,这份地图都可以发挥其作用,因为现在的皇宫,整个三国中,只怕没有超过二十数量的玩家能够进来!除了特殊人群玩家,也就是立志当太监,并当上太监的玩家外,其他玩家根本很难进入。
每个玩家都只能转世重生一次,重生过一次后,将是真正的抹杀,你的人物,物品等等数据,都会被抹去,而每个玩家只能创建一个人物,你的dna还有电子芯片都会被锁定三个月,才能重新登陆游戏。一千次死亡,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只要不是纯粹送你,那么你基本不会遇到被抹杀的情况,自然也不会有玩家来特意进宫当太监,只为了皇宫里珍惜的物品。
这样的玩家,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做错了,不仅难偷,而且你想删号也没地删,拿了原住民的东西,你只要死了,那么原住民就有可能从你身上,或者从房间搜出来。再加上仅有一次的转世重生机会,太监这种冷门的职业,除了真的残缺之人,不会有玩家来玩,来选择很自虐的体验这种职业,切了就是切了,它也不会再长出来!那时候,就算坐到了如封胥一样的位置,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何趣味?
“皇上要出来了。”封胥站起身来,身子笔直的站在在云霆的身前,小声提醒道。
云霆收拾好了心情,这才睁开了双眼,看见汉灵帝已经在那些裸女的帮助下,登上了渠中的宝船,进入了船舱,而宝船正向这边驶来。体力,云霆早已经准备好了,在来皇宫之前,已经吃了封胥外宅大厨烧制的许多菜,尝鲜是真,饥饿度也顺便全满了。
体力,饥饿度,两样是相关联的,其中一样低落了,另一项也会下降,云霆吃了那么多,休息了几天,外加个精力,全都是满值的!
有备而来,必要有得而归,重利之下,可以预知,云霆的人物状态肯定只强不弱,就是那个勇夫,要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漏洞,多捞几笔!
宝船行驶到了岸边,汉灵帝刘宏换上了身干净的衣服,在身侧两名宫女的陪伴下,走出船舱,来到了船板上。
“封,随朕一起去买卖去,至于你外甥,也一起上来吧,今天让他做一名卖菜小贩。”汉灵帝一挥衣袖,缓缓说道,有些口齿不清。
侍奉在其侧的一名宫女此时正端着水晶制成的盘子,里面放满了切成薄细均匀的梨片,宫女正用她的双唇含着梨片,灵蛇一般的秀舌推出,往汉灵帝的嘴中喂去。
“谢皇上恩典。”封胥和云霆齐声说道,前者只是弯下了身,而云霆也只是虚跪了下,汉灵帝也不曾察觉,此刻他的心,全在宫女那条灵舌上。
和封胥一起上了船,云霆仍旧默默的挑选了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站着,船尾船前四名luo身宫女开始划动起桨来。乳波荡漾,一次发力,饱满的臀部就勾勒出一道没丽的弧线,若隐若现的深处惹人联想,每一处无不展示着青春女子身体的美好。
“这腐朽黑暗的旧社会啊。”云霆又在心中叹上了一句,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无力的,类似半嫉妒性质的谴责了。
“男人啊。”云霆又默默的补上了一句,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把自己包括在男人这个范畴里。
宝船行驶着,很快就到了流香渠的尽头,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四名摇桨的宫女已经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澎湃的山峰在喘息中汹涌起伏。这样子的宫女,放在外面,无一不是每个人的闺中之蜜,而在这里,也不过是汉灵帝的玩物,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未来。
流香渠尽头,是一些摊位形成的集市,集市上终于让云霆感觉有点正常的味道了,里面全部是女人,这些女人,终于都穿了衣服!虽然大部分衣服都很暴露,但起码没有像只前那样的赤条条没有一丝遮掩,像那种只要想看就能把人给看个精光。
云霆很是感叹,在外面有人喜欢所以女人不穿衣服才好,在西园里,云霆却特别渴望所有女人都穿上衣服,看不到才是最美的,朦胧美。
看的都是肉,再看下去,看着看着某天也就成了猪肉。
“卖衣服…”
“卖首饰咯,纯金打造。”
“卖西域宝石…”各式各样的呦喝声,此起彼伏,丝毫不比外面的市集差上多少,脆生生都是女子那娇柔的声音,就连听了也是一种享受。如果皇宫外面集市中的小贩能够有这种声线,只需要轻轻的低声叫喊,就会有无数买家蜂拥而来。
不过,云霆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自己错得可怕,错得离谱,这里要是市集,那么皇宫外的那些个市集,也就是现代的垃圾收购批发市场了。
每个摊位上,最常见的就是宝石,金饰银饰,衣服都是用西蜀真丝编织的,金丝勾勒,宝石为衬,并且,还有许多外面见不到的奇珍异宝。每一件拿出去,都够一个四口之家的平民生半辈子,每一件拿去卖,都难得有人能出到价格去买,这几个摊位一起卖,几乎一个大世家都吃不下去!
这些货物,放在外面的集市里面?那就不是买卖了,而是有许多亡命之徒会来抢夺!
云霆立刻眼红了,这才是真的寸土寸金,每一寸土地,都镀着许多层金子,外面是,里面更是一层一层。
“要是能把这些全部取走,那么…”云霆心中立刻腾起一股贪念,一种想要把一切都占为己有的念头,这些财富,诱惑力太大了!
只要得到其中的一半,那么你立马就能称霸游戏,招兵买马,不用为军资粮饷发愁,穷兵黩武也不会有什么事,就算慢慢来,也可以成为一方诸侯。市肆里的这些买卖货物,汉灵帝刘宏用来玩乐的东西,每件都是以千金万金来计算的,富可敌国,这才能真正的富可敌国!
在贪念腾起的片刻之后,云霆就立马将这股贪念给压制住了,很清楚的明白,只要太过于贪心,那就是有命拿,没命用。露出一个马脚,不用汉灵帝叫人出手,封胥就会立刻出手击杀,这样一来,这次任务就彻底失败了,再无挽回的可能。
这是云霆不可承受之痛,前世的执念,也会一直伴随左右。
云霆理智,很清醒的分析计算着,该怎么从中得到最大的利益,在安全的前提下,敛取财富,而不是被虚无飘渺,时刻带来致命危机的贪念所左右。
“就这样吧,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云霆思虑了片刻,还是释然了。
他的心中仍然是利益占了上风,利益为主,那么要求就会相对的提高,难度也就会更大。欲求不止,仍是贪的一种表现,有贪的心理在作遂,难度危险还是会高上许多,只有选择一种淡然的心态,不求利多,但求无过。
只有活着,才能够拥有绝大部分东西。而死了,就算你之前拥有得再多,也是一切成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汉灵帝已经一脚踏上了岸,立马就有几个嫔妃迎上前来,整个身体都已经贴在了汉灵帝的身体上,犹如水蛇一般,紧紧相依。
“皇上,臣妾这里的货物便宜,您来看一看吧。”嫔妃呼出一口气,在汉灵帝耳边厮摩着。
“皇上,来我这里么,臣妾的东西很好。”又一名嫔妃拉着汉灵帝的衣袖,不断撒娇着,露出了大半片酥ru,往汉灵帝身上使劲蹭着。
“好,好。朕就去看看。”汉灵帝哈哈大笑,一手搂着一个,在一旁宫女的簇拥下向着市肆里走去。
封胥等到灵帝走远了,这才回过身来,对云霆说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去找一个菜摊,就去那里待着吧。”然后,封胥头也不回,踏上了岸,不紧不慢的走着。
云霆心中还有疑问,却不敢怠慢,连忙跟了上去。菜摊?
汉灵帝的市肆会有菜摊?会是白菜,还是青菜?光远远的看一眼,那些奇珍异宝,还有金银之物都带有灼人眼睛的光芒,在这么一个地方会有卖菜的摊位,云霆不信。
这就好像一群百万富翁在一起聚会,中间却突然出现一个衣着破落的乞丐一样,谁也不可能相信,就算是亲眼看到也一样。
“要多少?”云霆跟在封胥的身后,低声问道。
“不多不少,我的胃口不大,你放心。”封胥负在背后的双手成掌张开。“十万,只要十万,我就给你们想要的一切。既然是你拿的,那么多的,就归你自己所有了。”
云霆其实一直有一个疑问,于是现在干脆就问了出来:“你有那么高深的功夫,为什么不自己拿?”
“自己拿?呵呵。”封胥干笑几声,接着说道:“你以为这么简单?十常侍每日必有一个服侍皇上身边,时刻不离,想下手,那也得有点时间才能。还有,你们口中所谓的十常侍,其实名副其实的也就只有四五人罢了。”封胥突然缄口不言,立身站定,看着面前这略显繁华,却是无比华贵的市肆,良久才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在外人看来,我们是一个整体,但何尝不是因为外人,我们才成为一个集体。一个动作,其他十人都会看到,表面宁静,暗底里是波涛汹涌。”
云霆默然了,这种情况,不管在哪里都会发生,而宦官集团,是最受人垢病,鄙视的。他们如果不联和起来,只怕会被外戚,还有文官给灭杀,连骨头都不剩一点。残缺的人,生理残缺,人生也就残缺了,残缺久了心理也就残缺了。十常侍也就是这种情况,不仅三国是这样,往后千百年的宦官都是这样子,在云霆看来他们贪财是很自然不过的一件事情。
残缺的人不能进行光荣伟大,富有创造力的造人运动,那么他们就只能把精力,注意力转移到钱财上来了,不然就会无力发泄,被活活憋死。
“就是那里了。”封胥的手指向一个摊位,云霆顺着方向看过去,那里果然是一个略显瘦小的摊位,摊上排放着一棵棵饱满浑圆,青翠诱人的白菜。云霆一阵惊愕,万万也没想到这个情况,竟然真的发生了,在摆满奇珍异宝,金银珠饰的摊位中间,就真的出现了随处可见的白菜!
不仅有白菜,云霆还发现了难兄难弟的包子摊在菜摊的附近,摊上有个小太监在fan弄着包子,似乎是百无聊赖了。
在恍惚间,云霆好像看到了瘦小的白菜和包子孤单的缩在了一旁,旁边竖着一块卖身的木牌,在周围是一个个珠光宝气的物品在指指点点,是一个极端颠覆性的场面。
“是谁呢?”云霆看着小太监,发觉有点熟悉,可就是想不出,自己的朋友有谁会来这个残缺的地方,做这种残废的工作。云霆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是白菜造成的冲击太大了,让他看什么,都像是在看白菜,有种熟悉的感觉。
“咚。”一声钟声响了起来,听声音,是从西园外传来的。
“现在是巳时,午时的时候皇上就不会呆在市肆,所以你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封胥对云霆说道,便向灵帝现在所在的位置走去,留下了云霆一个人。
“两个小时…”云霆重复了一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系统的提示声。
“任务目标:偷盗市肆珍宝。时间限制:两小时。友情提示,请玩家别太贪心,也别担心,能拿多少算多少,当然,玩家如果有能力,也可以把汉灵帝刘宏的金镶宝石内裤给偷盗了,祝您好运。”
云霆吐出一口浊气,走向了那个菜摊,这次任务奖惩都十分严重,有一步出现错误,那就是不可挽回的结局。地级任务,游戏第二大难度之一,其上还有个天级任务,两大任务不知道让多少玩家********,现在云霆也体验到了这种销hun的感觉。
“小云子,来一个包子吧。”刚刚到了摊位,云霆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烽火戏诸侯!”云霆脑海里立马跳出了烽火戏诸侯,“不过他不是去建村了吗?怎么会来这里当太监,貌似他没有那种喜好吧。”云霆又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很干脆的转头看着那卖包子的小太监,歪戴着的太监帽下正是烽火戏诸侯那张招牌的笑脸。
“来一个吧,好包子,保你吃了还想吃,吃饱了还要外带。”烽火戏诸侯悠悠然说道,伸出了左手,掌心放着一个玲珑可爱小巧的包子。
“你怎么在这里?”云霆问道,这货该不会要把村子建在皇宫吧?带着疑问,云霆接过了那个包子,正要往嘴里送去。
“等等,不对!”云霆看见烽火戏诸侯的坏笑越来越明显,猛的回过神来,这根本就不是包子。手中的这个包子没有一点温度,反而冰冰凉凉,而且摸上去光滑无比,没有一点面粉揉捏而成的粗糙感。云霆仔细观察,这所谓的包子根本就是一个玉包子,是用白玉制作出包子的形状!
就连包子皮中央露出的一点绿色韭菜,都是用翡翠点缀的,惟妙惟肖,和真的包子放在一起,每注意观察,根本分辨不出来。而且就连物品介绍都出来了。
珍宝:白玉翡翠点包
。价值不斐,用白玉和翡翠制作而出,与真的包子每什么两样。另外如果玩家您的牙齿好,就吃了吧,一定比普通包子更有风味,嘎嘣脆,不知道是什么味!
刚刚云霆要是一口咬下去,就不是吃包子,而是包子吃牙,嘴里不知道有多少颗牙会崩掉。看烽火戏诸侯的样子,就连讲话,还有笑都不露出牙齿,云霆就知道这丫的,恐怕牙是崩了几颗,才会这么好心并且热情的让云霆也来尝尝鲜。
“如果包子是假的,那么白菜…”云霆放下手中那个价值连城的包子,随手拿起了一棵白菜,果不其然,一入手,就能感觉到玉的光滑质地,还有冰凉手感。
摊上的每棵白菜,都是用翡翠白玉雕刻而成,一片叶子,一个痕路,都生动无比,让人分不出真假。物品简介也浮现在了眼前:珍宝:翡翠玉白菜。价值不斐,这棵白菜,是白菜中的王者,玩家请珍惜,请勿食用。玉白采惟一的缺点就是白菜太小棵了,比真的白菜小太多,不过这小小一棵白玉翡翠白菜,却顶得上几百几千几万车的真正白菜!
一眼看过去,两个摊位上的白菜,包子的数量都是用百来作单位的,让人目瞪口呆。
“说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云霆掂了掂手中的白菜,微笑的笑道,“不说个明白,我用这白菜砸死你!”
“没办法,唉…”烽火戏诸侯叹了一口气,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用深沉而又忧郁的语气道,“天生就是穷苦人的命,闲不下来啊。”
“恩。”云霆赞同的点点头,表示赞同,又拿起了一棵白菜。
“好吧,穷苦人,你如果想要,我就多送你一棵白菜!”
烽火戏诸侯神色一凛,恢复了正常,说道:“确实是闲不下来,那天本大侠正准备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将我大烽火的威名传遍神州大陆每一个角落!但是,后来我去看了一眼师傅,结果师傅叫我来皇宫给刘辨当陪练。好不容易进了皇宫,体验体验生活也是不错的。”
“唉~高手~寂寞~啊~”
云霆忍住了想狂笑的冲动,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着,在烽火戏诸侯说话的时候,云霆很明显的看到了,其嘴中有一两颗牙歪了。
“对了,那你来做什么?”
“任务呗。”云霆白了烽火戏诸侯一眼,这个时候周围都没有人,很快的云霆将手上的白菜,还有包子装入了包裹。
“什么任务?”烽火戏诸侯饶有兴致的问道。
“就是来抢你的包子。”云霆的眼睛向四周瞄去,发觉还是没有人,再次几棵白菜扔入了包裹。他的动作很快,轻轻一摸,两根手指再一动,一棵白菜就消失在了摊位上。
“这个?简单。”烽火戏诸侯拍拍手,取出了一包用纸包着的粉末,一手捏着鼻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上。
“神机兄最新出品,无色无味迷死人不偿命的三醉一步倒!”
看着烽火戏诸侯手中的纸包,云霆就知道了,这肯定是梦神机出品,烽火无耻得来的。神机出品,必属精品,一代邪王,不管毒死人也好,下药也好,总之,他的药是绝对信得过的。
“需要多少钱?我给你。”烽火戏诸侯很豪迈的拍了拍胸脯,满脸壮烈,示意他可以为云霆这个兄弟去插别人两刀。
“我卖包子,还是卖得很有钱的,你只要认真卖上几天白菜,再用上独家密方。钱,不是问题,无本的生意,做起来还是很舒服的。”
“本大侠英明神武,舍己为人,身为以后要站得比你高,名声比你响亮的大侠!本烽火决定提携提携你!咋了?想哭吗?唉,还是算了,反正感动放在心里面就好了!咱不好这一套!”
烽火戏诸侯一脸的臭屁,“我们还是要发扬********的优良传统,大康带小康,小康带康康!来吧,贫民云霆,说出你的愿望!”(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愣愣的点头,说实在的,他也不相信在这里卖白菜,卖包子能有多少的收入。市肆中的买卖,其实就是买空卖空,由嫔妃们,还有汉灵帝有时候高兴的时候,指定的人来做买卖,一部分人当商家,一部分人当买家。
这里最古老时代通用的交易方法,就是以物易物,觉得价值相许,就可以交换,重要的一点是,你再怎么买,怎么卖,这些东西都是皇帝的,明面不可以带出市肆,暗地里却可以。就像历史上所说的,嫔妃宫女常有所得,私下以争竞多少为乐,云霆就是知道这点,才会顺手往包裹里卷走几棵白菜,一个包子。
皇宫外严内宽,尤其是以后宫最为疏松,后宫里面最没有防备的就是西园,汉灵帝在玩乐的时候,又怎么会有时间去注意那些有的没的?即使是很小的收入,这样一个小包子,一颗小白菜已经是不菲了,拿出去皇宫外卖,千金不是问题,只是对于封胥的十万两金而言,这也仅仅算是微薄的收入,杯水车薪。
云霆百思不得其解,对于汉朝最精明有钱的经济家汉灵刘宏来说,这种只赔钱不赚钱的交易照理来说是不会做的,可又确确实实的在发生。不得不让云霆佩服备至,这刘宏看来是活着,活到倒退女人肚皮上了,不过这位富翁也不在乎这么一点损失,只要还有人想当官,那么刘宏也就能继续赚钱。
云霆咂吧咂吧其中的窍门,突然有些好笑的想到,在市肆里面能多得一些营业外收入,或许可以去买个官来当当?但一想到,自己现在也还是一个反贼的身份,云霆也就遗憾的把这个,用灵帝的钱买灵帝的官的商业计划遗憾的给搁浅了。
“烽火,你怎么弄的?”云霆半信半疑的问道。他不相信这些东西有这么好偷,只因为他们扮演的是小太监,也不是汉灵帝刘宏的后宫妃子,一旦被发现偷盗宫中财物,立马就是一个死字。
“不都跟你说了,人送外号侠王,说的就是本侠我了。”烽火戏诸侯潇洒的撇了下头,结果头发没飞扬起来,帽子却快掉了,这才赶紧扶了扶。
“小公公,你这的白菜怎么卖啊?”一名嫔妃扭着水蛇般的细腰,款款走到了云霆的菜摊前。她的纤纤玉手伸着,如白玉凝脂的指头在那同样晶莹的白菜上轻点,似乎是在挑选着。
云霆刚刚回过身,就见到了一对妩媚的眸子正在释放着充足的电量,让人不知觉间,骨头都要酥脆了。
“这个…”云霆刚刚说话说到一半,旁边的烽火戏诸侯就冒了出来。“美丽大方又可人的倾城倾国大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再多买些白菜,你的皮肤就会变得跟这白菜一样白,跟白雪一样,您必定艳冠四方,媚霸后宫!”烽火戏诸侯一连环炮火的赞扬,就连云霆都听晕了,不得不赞叹其嘴上功夫的厉害,传说中的小白脸,估计就得像他这样的。
“小公公嘴挺甜的,不错,姐姐就买一棵吧。”嫔妃笑得花枝乱颤,明艳动人,胸前一对玉兔起起伏伏。
云霆都看得都有些担心,再笑下去,嫔妃那比柳枝还细的小细腰,一阵风吹过来,估计都得折了。
“谢谢漂亮大姐姐。”烽火戏诸侯露出了个灿烂笑容,将白菜递了过去,接过了嫔妃拿过来的财宝,足足有五六件。这个嫔妃要是在外头,不管是谁成为她的夫家,都只有一个破家的命运!有谁买白菜还用上如此多的财宝的?
“奶油小生?阳光男人派?看来全世界的男人都饿死了,也饿不着他。”云霆在心里暗暗嘀咕。
“烽火,你在这里呆多久了?”云霆好奇的问道。
“我算算。”烽火戏诸侯扳着指头,终于恍然大悟,“来了有六天了。”
“难怪。”云霆缓缓点了点头,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难怪什么,我看你那张臭脸又变臭了,要不是有无敌最俊朗的本候在,刚刚你那白菜还卖不出去,就算卖了,顶多那妃子送你个巴掌就不错了。”烽火戏诸侯一拍桌子,挑起眉头,对着云霆讲道。
亮晶晶的大眼睛无比忧怨,看者无不落泪,观者无不眼睛发酸,烽火戏诸侯就差没哭出来,要是哭出来,那就是又一出孟姜女哭长城的场面。
“难怪我看你有些娘气,看来是阴盛阳衰所至啊。”云霆无动于衷,对于烽火戏诸侯的眼睛攻势,他已经习惯了,习惯成自然,非但不会头皮发麻,反而会去逗弄一番。
“我还娘?等你见过小师弟,你就知道什么叫娘了!”烽火戏诸候意兴阑珊,难得的沉默下来,“我估计还要在皇宫混很多天,陪练不好做啊。”
云霆顿时觉得惊讶,十分少见的,这话唠竟然有了止歇的劲头,实在太少见了,便连忙问道:“小师弟是刘辨对吧?你不想呆了,师傅也不会强迫你的。”
烽火戏诸侯叹了一口气,云霆看得出来,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脸上的忧虑也不是假装的。再联想起前世烽火戏诸侯在洛阳城中的那一场惊世之战,和最后的结果,云霆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叹一口气。
烽火戏诸侯说道:“我有看过天中易品三国,历史还是知道点的,自然知道小师弟的命运,所以我就得留在这里。”
“恐怕不是这样的吧?”
烽火戏诸侯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当有一个人早中晚,都来问师兄你吃了没,要不要跟我一起用膳。当有一个人天天粘在你身边,把他的喜怒哀乐都对你说的时候,你会怎么样?”仿佛呢喃一般,烽火戏诸侯的眼睛里腾起一股炙热的火焰,一字一顿说道,“所以,我要让小师弟,不会重复历史的悲剧,我要让他为皇!”
他微有些怅然,声音变得干涩起来。
“所以说,你要进行皇帝养成计划?你的侠客村怎么办?”云霆突然感觉到鼻子有点酸酸的。
翻脸比翻书快,这是对烽火戏诸侯一句很中肯的评语,但事实上,只是说明他的性格很乐观罢了,烽火戏诸侯还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也是个善良的人。
“那个啊,晚点吧,我很忙。”烽火戏诸侯无所谓的挥挥手,身上竟然浮现了一丝沧桑感,让人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父爱,兄爱,活脱脱是一个亲情的代表性人物。
“对了,你那任务。”烽火戏诸侯回过神来,向云霆询问。
云霆这才反应过来,打开地图面板,看向上面左角,却已经是巳时二刻,也就是说,和烽火戏诸侯聊天,已经用上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云霆还剩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不说了。我要开始工作了,记得珠宝什么的,给我留几份。”
“简单,不怕告诉你。”烽火戏诸侯凑了过来,在云霆耳边低声说道:“不光卖的,我还用神机兄的药迷倒了无数女子,黑吃黑,把她的偷盗的珠宝给拿了。嘿嘿,你看这个,貌似是汉灵帝赏给他一个宠爱的妃子的。”烽火戏诸侯坏笑着,甚至是有些yin荡,手中出现了一条内裤,在转眼间又收了回去。
这一小会的时间,云霆已经看清楚了,那是一条用金丝编织成,还镶嵌着宝石的内裤,分明就是先前任务中提到的,汉灵帝的金镶宝石内裤。再加上烽火戏诸侯所说,云霆已经理出了个思绪,烽火一定是用梦神机的迷药迷倒了那些嫔妃,然后胡乱摸索,拿走了嫔妃从市肆里面取走的奇珍异宝,既然这些嫔妃也是偷的,那么也就没有人敢声张。就算有人声张,也是找不回来的,玩家拥有无上神一器包裹,进了包裹基本是出不来了,除了把他杀死。
而且烽火戏诸侯进宫的时候,一定是用原住民的身份进来的,而不是玩家异人,所以更是别谈杀死他,将那些物品重新拿回来。有许多人都认为皇宫很好进,其实不然,云霆和烽火戏诸侯之所以那么容易,是有了内应,不然正常情况下进入皇宫,异人的身份是不可以暴露的,一旦暴露,那么你可能被阉了鸡,却进不来皇宫。
“算了,我先去弄东西,差了多少,再来你这里补上吧。”云霆摇头,轻声说道。
“告诉你的诀窍,拿上几棵白菜,去那些嫔妃的摊位上买,看着。”
烽火戏诸侯的话音刚落,双手就快速的向摊桌上的白菜伸出,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影迹,等到下一刻,烽火的手中就多了四棵白菜。
“我们一样练剑,速度差不了多少,去吧,你这小菜摊师兄我帮你看着。”烽火戏诸侯耸耸肩,将白菜递给了云霆。
综合烽火所说,还有所见,云霆已经有了个大概的计划,只要没有意外,那么就可以成功。
接过了四棵小白菜,云霆向着其它摊位走了过去,准备和人做“买卖”。(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走到了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前,顺手拿起了几样,装作在看首饰的外观,还有质地。却在暗地里比较着,看着显示出来的物品简介,从中挑选出比较珍贵,价值比较高的首饰。
食不厌精,何况是物品,更别说是一个盗贼,贼的最高境界就是非贵不偷,何况云霆还是一个有文化的贼,偷的东西也就要最贵最好的。一边看着,一边注意机会,云霆将珍贵的放回了原位,作为下手目标,手上却拿着几件价值略逊的东西来作掩饰。
“梅妃,你这几件首饰我要了。”一名嫔妃指着摊上几件首饰,很是欢喜的说道。
“好的。”
趁摊主和客人正在交谈的时候,云霆已经开始动手,左手将东西放回原位,右手也同时伸出,抓起了那几件在意的首饰,伸了回来,瞬间扔进了包裹。有了左手的掩饰,再加上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没有人可以看见,并发觉。
唯一实力强大的封胥在远处陪伴着灵帝,没有在这边,不过即使看到了也不会多说,谁也不会因公废私,把自己就要到手的东西拱手送出,而且这是价值很高的物品。
“娘娘,这件首饰四棵玉白菜卖么?”云霆指着摊位上的一个纯金玉戒,努力装作公鸭嗓子,出声询问。声音尖锐得不堪入耳,虽然不太像太监们平常说话的语气,但凭这分贝,已经可以让不少人显露厌恶,让他们的耳朵震动一次。
“不卖,你那些破玉白菜,值个什么钱。”梅妃厌恶的看了一眼云霆,重新转过身去,和那名刚上门的嫔妃在聊着。
云霆很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离开了摊位,身形显得无比落寞。却在心里窃笑不已,刚刚入手的东西,价值起码也至个万金,如此看来,十万金的目标并不遥远。只要没有出现意外的话,很快就能收集齐全,并且能多得一点外快作为私人财产,前提是没有意外,一点小意外都有可能促使一切化为乌有。
“咦,那里的琉璃金雾坠哪去了?”就在云霆离开后不久,梅妃发现自己摊位上缺失了不少东西,却没有怀疑到云霆的身上,也就是那个自不量力小太监。
“没想到连我看上眼的都拿了,等等我收摊,也去拿几件!”
云霆走向了第二个摊位,周而复始,没有任何难度的取得了不少珍宝,第三个,第四个…妃子们都看到了这个有四棵白菜的小太监,却并没想到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偷取了不少东西,而是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同是嫔妃的姐妹身上。依法炮制,云霆又来到了一个比较远的摊位前,故技重施,运用自己那极快的手速,对摊位上的物品发起盗窃。
有一次,那么就有第二次,还有第三次,三次生万次,凡事不能尽善尽美,意外常常发生,该来的时候,再怎么谨慎都是没有用的。
云霆的主角光环恰巧在这个时候消失不见,嫔妃正好回过头来,看到了云霆正在行窃,正待喊叫,下一刻云霆已经消失了。
“难道是幻觉?”嫔妃自语着,缓慢且仔细的数着摊上的物品,看有没有丢失什么,来确定刚刚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奇怪,看来真的是幻觉。”嫔妃仔细数过了几遍,发现摊位上并没有丢失什么,这才相信了刚才只是幻觉一场。
很快便将刚才的一切给忘掉了,因为又有生意上门了,而且嫔妃心中也在不断思考着,今天该拿多少,才能把别人给比下去。云霆是消失了,现在正躲在一个略显黑暗的地方,心中后怕不已,幸好那个时候及时察觉,而且东西刚刚入手,还来不及拿回来便重新放了回去,不然就算使用了人遁术,那妃子也能知道,是一个太监偷了她的东西。
整个市肆只有三个太监,两个小的,一个大的,大的没有人怀疑,剩下的两个就极好分辨。云霆也没那个自信,汉灵帝会不会禀公执法,找不到赃物就放了他和烽火戏诸侯,而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两个都杖毙了,这才叫真正的悲剧。
“这么香?”云霆嘀咕了一声,丝毫没有偷窥的觉悟,往上看了一眼。
浑圆的臀部绷紧着,在白色纤薄的亵裤包裹下,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修长的双腿就矗立在云霆的眼前,双腿中间的一片黑色阴影若隐若现。这双腿的主人却没有丝毫被偷窥的觉悟,在无意间裙底私秘的风光已经被云霆看光了,一览无余。
云霆在匆忙之中也就来到了这里,使用了人遁术来到了先前那名嫔妃的长裙底下,这才免于被发现,险之又险的躲避了一次穿帮的结局,同时也意外的看到了一片别样的风光。
云霆偷偷掀开了裙角,向外面望了出去,将所有摊位的位置都看清楚了,这才重新缩回裙底。
“真是温暖呐,这裙底。”云霆感叹道。停顿了片刻,已经计算出了各个摊位的距离,现在要做的就是用人遁术,一次次穿梭进裙子里,再穿梭出去,直到到了菜摊。
再留下来已经是没有多大收益了,云霆深深明白,不能因小失大,现在裙子外面几乎没有一个死角,只要用人遁术出去,一瞬间就会被人看到,到时候就什么也说不清了。只有放弃接下来的打算,安心用人遁术遁到这一条条裙子下面,遁逃到安全的菜摊才是正道。
“人遁术…”嫔妃的裙下,云霆已经消失,又来到了另一个不一样的裙底,云霆已经没时间去欣赏这些风光了,再次使用人遁术。九次以后,云霆终于出现在了菜摊后面,这个时候云霆的脸色已经十分苍白,一百点精力更是被消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
“回来了?”烽火戏诸侯在云霆出现的时候已经觉察到,不过也是见怪不怪。
“恩。”云霆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fan弄着摊上的白菜。这时候云霆很明显的看到,摊位上的白菜少了许多,烽火戏诸侯的包子也所剩无几,看来靠着烽火戏诸侯的那张老少通吃,美丑不分的利嘴,收益那是十分之不错。
“看来你这次不行,还需要多少?”烽火戏诸侯看着云霆,便知道是没有反载而归了。他很明白,也有尝试过,在这皇宫里偷盗东西十分之不容易,更明显的是,看到云霆的人遁术,就知道肯定是匆忙跑回来的。不然满载而归,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会需要用人遁术?应该是一步一步,有如散步一般,慢慢走回来。
“五万黄金等值的东西。”云霆也不客气,直接报出了数目。对于兄弟,不必客气,太过于客气反而是见外了,反正每个人都有为难的时候,到时再反帮回去。
“拿去吧,估计这一件就够了。”烽火戏诸侯取出一件物品,递到了云霆手上。定睛一看,云霆才发现这正是汉灵帝的那条内裤,不过他也看不出这条内裤有什么端倪,只得等待烽火的解释,并且赶紧将这条特别的内裤收进了包裹中。
“自己看物品简介你就知道了。”烽火戏诸侯拍拍手,带着一脸坏笑。
云霆依言,察看了这条古代内裤的物品简介:
物品:金镶宝石内裤。
汉灵帝请顶尖技师为自己编织成的华贵内裤,珍贵无比,一般人穿不了它!据小道消息,该内裤由于被汉灵帝所穿过,沾染上了龙气,据称穿之可延年益寿,百病不侵,玩家有意可试着穿着。
云霆顿时傻了,该不会如这小道消息的据称,因为这条内裤有龙气,所以价值也就被无限提高,变成传说中的无价之宝吧。
烽火戏诸侯见云霆这个样子,摸摸鼻子说道:“其实我试穿过了,和一般内裤没什么差别,就是冷点,可以消火,只是还挺咯人的!”
听到烽火戏诸侯的话,云霆赶紧把手往太监服上抹了抹,擦了一遍又一遍,难怪他觉得晦气有味道,原来是被烽火戏诸侯穿过了。云霆大恨啊,更加用力擦着手,把皮都搓红了,这才满意的停下来。
“看来等下有机会该去流香渠那洗一下手。”云霆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仍旧不慢。
就在这个时候,景阳殿的钟声再次响起,再看向时间,已经是午时了,而远处,封胥也走了过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要走了,你在皇宫里悠着点,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云霆告诫了烽火戏诸侯一番。
依照烽火戏诸侯的性格,的确是什么都有可能做出来的,不是无法无天的人,也不能和无法无天的梦神机走在一起。再加上他跳脱的性子,云霆也猜不出他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会觉得奇怪。
不等烽火戏诸侯回答,云霆就离开了,向着封胥迎过去。再在这里呆下去,任你是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两个太监是认识的,这要落在封胥眼里,这就值得琢磨了。虽然烽火戏诸侯不说,云霆可是猜得出来,他在这里不是偶然,有谁做刘辨的陪练能陪着练着就陪练到这里来,再说汉灵帝是不喜欢刘辨的,不可能通过刘辨的关系到西园来。所以烽火戏诸侯肯定是用了别的方法,不为人所知的东西,才能站在这里。
“封公公。”云霆弯下腰来,用宫廷的礼节问候道。做得有模有样,就算是宫里的老人,也看不出云霆有什么异样,更猜不出他这个现学现卖,是个假太监。
“很好,随我出宫吧。”封胥微微点头,也不多说,走在了云霆的前面,向着西园出口方向走去。
云霆悄悄的向烽火戏诸侯挥了挥手,跟在封胥后面离开了,背后烽火的目光分明是在说着,我要不是好人那世界上就没有好人。
跟着封胥离开,一路畅通无阻,还有人过来向封胥问好,就连云霆都感觉到飘飘然了,虽然不是问候他,可方向是一样的对不?
云霆萌生了来皇宫当太监总管的想法,不过一想到必须经历的酷刑,还是很毅然绝然的放弃了,真爷们,不解释。
进宫的时候,云霆感觉封胥还是正常的,而现在离开了,云霆却发现,其脸上多了一丝阴霾,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封胥不说,云霆也懒得问,反正任务完成了,两人也就没有交集了,如果能再次遇见,云霆有实力的话,绝对会出手。这不是针对个人,而是针对十个人,十常侍。进宫一次,云霆才知道什么叫富有,现在看来,前世自己的那点资材也不过是一丁点而已,就如同乡巴佬一般。
十常侍就是城里人的存在,不知道敛了多少财富,云霆有那个把握,只要抢成功一个,那么随便花上一年不是问题。抢上十个,那么统一游戏也不是问题,直接用铜板,谁不服砸死他,要再不服,用铜板山压死他!
很快,就出了宫,宫前的御林军仍旧在忙着清理,封胥也不停留,直接上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打道回府。云霆跟在马车后面,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像这种折磨人的任务以后是再也不想做了,比杀怪升级还乏味,要是现在能到战场上,那才叫个畅快无比,谁也不会觉得无聊。
因为你一觉得无聊,就会有可能下一刻被杀死,每个人在那里都得绷紧神经,而且,战场,是每个男人心中,都有的那个热血杀场!
“我草,没必要吧。”云霆回过神来,难得的骂了一声,赶紧使用了技能“飞奔”,开始跑了起来。
在前边的马车却越跑越快,云霆用尽了全力,也仅仅钓着那个速度,只能看见个车尾,随时都有可能被甩掉。
幸好封胥的府邸还算近,不然云霆光是跑,就有可能跑死,飞奔一次二十的饥饿,没补充也就只有一个死的结果。终于马车停了下来,云霆这个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就想躺下来,好好休息休息,喝一口水。
不过封胥却不给这个机会,从马车上下来后,就对着云霆说道:“随我进来吧,我有话问你。”
两人一起进了府,来到了客厅,没茶,也没有人送茶来,所有人都被封胥清开了,整座客厅中,只剩下封胥和云霆两个人。
“钱,拿出来吧,我点点,达到十万两你就可以走了。”封胥坐在上首,冷冷说道。
云霆不知道封胥究竟是怎么了,也不多说,没有迟疑的将那条汉灵帝的内裤拿了出来。
他的心中一只有一种怀疑,这是这次任务的一个关键,因为任务提示里明确提示过了可以偷盗汉灵帝刘宏的金镶宝石内裤,这就证明这条内裤肯定价值连城。只要仔细想想,你就会觉得不可能,从皇帝身上剥内裤,那恐怕只有神仙才做得到。
就连系统也肯定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有难度的工作,在无意间就被烽火戏诸侯顺手完成的,从嫔妃那里拿到了这条内裤,并且还交到云霆的手里。想想云霆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一切实在是太过于幸运了,让云霆不得不怀疑,莫不是主角光环在发作?
“什么,你连皇上的内裤都得到了!”封胥从座上猛的站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自己拿过去看看就知道了。”云霆淡淡说道,将这条“龙裤”递给了封胥。
同时封胥的表现反应尽收眼底,云霆的心中暗暗有了点底,灵帝这条内裤价值肯定是极高的,不然封胥这个见惯了无数珍宝,收过无数贿赂的大太监头子不可能会大惊失色,甚至于有些激动无措。
“这,是真的…”封胥抚摸着这条内裤,很是激动,有些失神的喃喃说道:“据说,只要穿上它,平时强健身体,龙精虎猛。还有另外一个功效,只要穿着它七七四十九天,那么就可以,男人的宝就可以回来了!”
“就十万金,你只要把这条内裤给我,十万两就不用了!”封胥抬起头来,双眼射出一种狂热的光芒,定定的盯着云霆,气势狂涌而出。
几乎下意识的,云霆就知道自己会死,只要说一个不字,他就会死。对于太监来说,世界上真的没有其他宝贝,再宝贝也宝贝不过曾经失去的东西了!即使只是一个可能,他们都不会舍得放过。
云霆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没有迟疑,封胥眼中分明是一种杀意,相信只要说个不字,或者摇头,亦或者迟疑,那么其就会毫不犹豫的杀死自己!而且也没想到,十万金就这么被简单的划过,云霆心惊不已,同时也想到,要是把汉灵帝的内裤批发着卖,那该能有多少收入?不过这也是不可能的,也就只有太监在意并且愿意花上大价钱去交换这样子的一条“龙内裤”!换上其他人,那是绝无可能的。
只见封胥满意的点头,看来很是满意云霆的表现,气势全部收敛了起来。云霆全身一轻,这个时候,顿时感觉到刚刚奔跑时流下在背后的热汗,都变得冰冷无比。幸好他们之间都有把柄握在对方手上,不管谁都会动手,但不是现在,否则云霆已经足够死上许多次了!
“那封大人,我们的交易正式成立了吧?”云霆淡淡的笑着。
“可以。”封胥将内裤收在了袖中,轻轻的也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云霆的耳边才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玩家任务成功,与封胥好感上升至普通!”
“你的东西自己去找门房拿吧。”封胥对着云霆说道,已经闭上了眼睛。
云霆知道封胥并没有这么简单放过他,但只要拿到了青缸剑和重吾,云霆那就有自信面对一切困难。至少在那个时候,他还有两柄剑,只要有剑,也唯有剑,才能破除一切。
对着封胥抱了抱拳,云霆走出了客厅,向着府门走去,准备去找门房要回自己的东西,然后离开。
找门房要回了东西,云霆将青缸和重吾还有原本的包袱一起背在了背上,看上去就让人感到沉甸甸的感觉。事实上,现在负重确实很高,不过对于运霆来说也没什么差别,反正都这么重了,也不在乎再重一点,再慢一点。
“终于完结了。”云霆踏出了封府,看着外面的天空,回想这半天的太监生活,很是感慨。现在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没有急切感,也终于可以吐出一口气了。
“云公子。”眼前一闪,一道俏生生的身影停在了不远处。
“稚奴?你怎么在这里,你也要走吗?”云霆问道。
稚奴的背上也背了一个包袱,而且身上的侍女服也已经换了,换成了一身简洁的女装,看起来似乎不再封胥府上做侍女了。云霆有些奇怪,这些大府的内的仆人侍女,大都不可以轻易离开。虽然有些疑问,但是云霆并没有多问,他从稚奴眼睛里面看见了清澈的一汪清泉,至少云霆相信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至少一个人的眼睛极难骗人。
“公子,稚奴想跟您一起走,这可以吗?”稚奴低声说道,高高抬起了头,脸红得如同苹果一般熟透,可眼睛中的希冀光芒却越发明亮。
“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忘情在客栈的客房里面独自坐了很久,似乎只有一点时间,又似乎很久了。她从街上回来,就坐在这里,不是因为那漂亮的少女,也不是因为云霆没有解释他为什么短暂离开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想,于是坐在这里,呆呆的坐着。
似乎很久没有自己一个人待过了,似乎不久前的那些也经过了无数时间,长孙忘情微有些迷惘。就像一件事明明就发生在不久前,你却已经感觉过了无数年,长孙忘情也觉得自己像是经过了无数的年头。
她似乎出生于将门?长孙忘情已经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年迈的爷爷抱着年幼的自己在山中小屋外,迎着月光,向着虫鸣讲述那些铁血征伐,兄弟情义的故事。长孙忘情不知道其他人小时候是听着怎样的故事长大的,但她确实,小时候确实是听着无数的军旅故事长大的。那些,她知道与不知道的血与泪,刀与剑。
“走吧。”她轻轻的对着自己说道。却没有起身,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屁股还牢牢的坐在椅子上,似乎不愿意离开。
手指轻轻的移动,触摸到了木桌上的摧锋剑,剑鞘上的冰寒令她手指不由得一缩,冷寒顺着指尖沁入骨子里面,沁入心中。她却仿若无所觉察,继续摸索着,手指尖在摧锋剑剑鞘上每一个纹络上抚摸,摩挲,直到自己的体温让剑鞘的冰凉都为之融化了为止。
“玉儿啊,这柄剑是定远公的佩剑,名为摧锋剑。之所以此剑有其名,并不是因为它能摧天下锋刃,而是定远公昔日携此剑平定西域五十国!锋刃所向,无不摧平。”
“一柄剑啊,杀身的太多,而能杀心,杀志的,太少。”
恍惚间长孙忘情好像看到了爷爷昔日的音容笑貌。
“玉儿,如果哪一天你能够站到战场上,遇见一个能被托付定远公之望的人,那就把摧锋剑交给他。如果没有,那就将它继续传下去,直到摧锋剑再次能破除锋刃的那天。”
长孙忘情凝视着摧锋剑,她不知道摧锋剑有什么秘密,但那秘密一定够大,否则他们家世世代代不会就守护着这么一柄剑,更不会有人出来抢夺。即使如此,她也要继续守护下去,因为他们家再没有人了,而这,也是父亲爷爷死前的愿望罢?她不知道,也只能凭着心中指引继续前行。
长孙忘情站起身来,微微的露出了笑容,很僵硬,但终究带着一点暖意。不论怎么样都要笑不是吗?只有自己的笑容,才能够让自己明白为什么而笑,什么样的笑容值得你去守护。她准备去云霆所说的一楼看看,看能不能找出幕后黑手。
对于云霆,长孙忘情从未怀疑过,直觉让她信任,于是她便信了。一个很简单,很可笑的道理不是么?但她,对于一个从小在山林里面长大的人来说,人会骗人,直觉却从未骗过人。而从未骗过人的直觉,也值得你去相信一次,即使被它骗了一次。
继续微笑。手中拿着剑,长孙忘情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嘿!这位女侠,请问有什么是小的能为您服务的?”
长孙忘情一下楼,一出客栈,就看见身前多出了一名青年,正对自己笑着,一嘴的白牙亮闪闪的晃人眼。
她迟疑了一下,说道:“女侠?那是什么?我去一楼。”
“一楼?”青年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连声应道,“******!肯定就是******了。原来它就叫这名字,可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把中间那个品字去掉了,变成了一楼。还有女侠就是女性的侠客啦!”
“您叻,一楼十个铜板。”青年笑着伸出手来。
“哦?”长孙忘情半信半疑的从怀中荷包里面取出了十个铜板,交到了青年的手里面。
“好的,您请跟我来。”炒鸡的蛋一屈身,带着长孙忘情前行在人流里面。
他叫炒鸡的蛋,与一些玩家不同的是,他一进游戏就来到了洛阳城。那天,当他盯着街上的香喷喷刚出炉的烧饼时,手中没钱也不能去偷,刚好有人来问路,他正好知道,并尝试着收了下费,没想到还真的成了!于是,他就踏上了洛阳城导游的不归之路。
带着长孙忘情在洛阳城中走了一段时间,炒鸡的蛋大部分抄的都是小路,这样行走的效率当然高了不少。身为一名导游,他从来不黑吃黑,更不见色,见财起义,虽然一开始见到这女侠时有些惊艳,但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了。为什么?因为一名见多识广的导游,不应该就是看见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的吗?!!!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面前不远处就是一栋五层楼阁,大门上方悬挂了一块木匾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一字。好吧,龙飞凤舞是炒鸡的蛋自己想的,一个一字再怎么龙飞凤舞笔走龙蛇都是一字。
“到了。”炒鸡的蛋说道。
“炒鸡的蛋竭诚为您服务!”他接着道。
“女侠下次还需要导游的话请认明洛阳城导游公会标志!”炒鸡的蛋指着自己的胸前,那里挂着一块小小的小圆木徽章,上面画着一个抽象的笑脸。
“城内十铜板!城外三十铜板!11路服务,车马费另算!嘿,物美价廉呦,洛阳城的导游呦!”这次炒鸡的蛋总算把要说的话给一口气说完了。
长孙忘情一挑眉头,轻轻的恩了一声,就踏进了一楼里面。一进楼,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喧闹声,再仔细一看,一楼的一楼十分的宽敞,却是类似于酒肆的布局,里面摆放的桌椅,和桌子上的酒菜,也无一不在说明着这就是一个喝酒吃菜的地方。
除了这之外,长孙忘情还感受到了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正在她身体四周上下游走,那是种猎手对于猎物的巡猎的目光。她冷哼了一声,正准备说话,这才发现面前多出了一个类似于店小二般的少年。
“这位姑娘,请问你来一楼有何贵干。”少年问道。
“我来找史阿。”
“请问姑娘有何凭据?史老大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见到的。”少年继续说道,眼睛中一闪而过一点精芒。
“越师。”长孙忘情按照云霆的交待说着。
一说完,她就看见少年那平淡懈怠的气质改变了,变得十分的恭敬。
他冷冷的环视了周围一圈,冷声道:“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小心思,这位姑娘要是在洛阳城里面少了一根毫毛,不管是不是你们干的,史爷都不会饶过你们!”
“哪能呢……”周围传来一阵干笑,长孙忘情顿时感觉身遭的那些侵略性的目光消失一空。
“贵客请跟我上五楼。”少年躬身道。
数分钟后,长孙忘情终于在顶层见到了云霆所要她来寻找的人。他们正在顶层的露天阁楼中,面对面的坐着,不远处就是洛阳城热闹的大街。
“云师弟让你来找我的?”中年人开口。
他身上的市井气息浓厚,一举一动之间都带着一种危险感觉,若在平时,长孙忘情对于这类人都是避之不及。但在现在,她却安静的坐在这里,与其对话,不得不说这与云霆有些关系,但绝大部分却是急于知道真相的迫切。
“你这柄剑不错。”史阿的目光落在了长孙忘情手中的摧锋剑上,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是柄破国之剑啊。”他目光中露出了沉醉之色。对于一名剑客来说,一柄好剑就相当于剑客的另一条生命,也相当于将要面对的对手的第二条生命。
史阿是名剑客,或者说曾经纯粹过。他可以看见,看见这柄剑下的血和泪。他可以听见,听见这柄剑曾经划过的剑鸣,带出的哀嚎泣鸣声。他可以感受,感受到剑本身带着的骄傲,那久受蒙尘,终于露出一点辉光的剑骨。
“这柄剑叫什么名字?”他问道。史阿想,如果越师见到了这柄剑也一定会欣喜,这是一名剑客对于剑纯粹的欢喜。
“不用担心。我史阿混迹市井多年,却也不是市井中的浪荡人物,一切只在剑中取,不往曲中求。”看见长孙忘情的迟疑,史阿又补了了一句。
“摧锋。”长孙忘情轻轻的道。
史阿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他终于知道长孙忘情的担忧,那并不是担心他夺剑的那种。而是这柄剑的价值,不在于剑上,而在于剑外,在于这柄剑所勾连着的隐秘。
“原来是它。”
“你可知道这些年来,黑市上一直有着悬赏。谁能提供摧锋剑的信息,确认后得黄金三千两。谁手里面有摧锋剑,买家愿意出黄金一万两来换取此剑!”史阿端起茶杯,微微的摇晃着。
茶汤荡漾,在杯中滚荡,泛起了一圈圈的波纹。有泡沫升起,在杯中浮沉,正如史阿的心情一样无法平静。
他也想知道,这柄剑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但他不会知道,有很多秘密是你知道以后就不会是秘密的秘密,所以不能知道。这个世界,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
沉吟了会,史阿终于开口:“就在不久之前,黑市的悬赏被撤下了。”
“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买家没有耐心了,觉得再悬赏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另一种,也就是我认为最有可能的一种原因,就是买家已经得到了摧锋剑的下落。因此,悬赏也不需要了!”
“如果你要去的话,那就去关中吧。”史阿沉吟了一会,又继续道:“消息大约是从关中世族传出来的,也只有关中世族有那般的底蕴与实力。黑市有黑市的规矩,就算是我也不能破坏,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其他的便要你自己去寻找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稚奴想要跟您一起走。”稚奴再次重复了一句,硕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仍旧坚定无比。她的眼神中带着希冀与迫切,换另一个人在这里,被这么可爱又美丽的少女恳求着,当下可能就立刻答应了。
“跟我走有可能会死,你还要跟么?”云霆很是慎重的问了句。
由不得他不慎重,三国里面的这些人物和玩家可不一样,玩家死后还有重来的机会,他们连一次重来的机会都没有,死了就是死了,那么就会永远消失,被彻底抹除。这就是他们和玩家最大的不同点之一,不过反过来看,反倒是他们像是真正存在的生命,而云霆他们,却不过是虚幻的数据。
不然前世云霆也就不会死,云家更不会被灭,怪就怪在,在三国中,他们杀死了郭嘉和太史慈等人,这一些在云霆看来是真正存活着的人,就连感情都是那么真实。毁灭云霆可以,可是毁灭其他人不可以,于是云霆用自己一条普通无比顶多玄幻一点的命,不可理喻的去换来了许多条尊贵无比的命,匹夫一怒,十里淌血,何况是一个个人武力顶尖的匹夫,万里伏尸都不为过。
在有的人看来,云霆是个疯子,事实上不但他疯,所有的不梦者都有自己的脾性,不然也不会为了自由,在生死之间徘徊,他们要是不疯,那么这世界就没有疯子的存在了。追求才是实力的源泉,不梦者之所以是不梦者,不是其他人,正是因为那浸透血液骨髓的一点疯狂,自由而疯狂的因子在作怪。
稚奴重重的点头,没有丝毫动摇的说道:“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走。”
看这妮子的模样,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了,云霆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优点让稚奴那么信任,非要跟着走,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云霆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吧,你跟我走。”
在暗地里,云霆已经将稚奴划归在不可战斗,弱小需要保护的那类了,也不觉得有拖累什么的,有人帮忙洗衣煮饭的生活还不好,活脱脱是个游戏版的叶子,配套设施齐全一管家。
既然把稚奴收了下来,云霆也就准备离开了,临走前准备在洛阳城好好逛一圈,难得来一次,不是兴起而来,最起码也得尽兴而归。运气好点的话,也许能遇见几个名人,联络联络感情也是好的,先打好基础,等实力壮大后再试着去招揽。
“来,稚奴,把你的包裹给我吧,我帮你背着。”云霆淡淡手道,同时伸出了左手。
“不行,我都没帮公子背呢,怎么能让公子背我的包裹。”稚奴倔强的咬着嘴唇。
说笑,云霆看着稚奴那单薄身子,无奈的摇摇头。稚奴要能背青釭剑,那就是小宇宙爆发了,更大的可能是被青釭剑给压死,这是勿恿置疑的。云霆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稚奴手上的包袱抢了过来,挎在肩上,反正都这么重了,再重一点也没关系,还能练臂力。锻炼无处不在。
稚奴涨红了小脸,还想说话,云霆却是挥了挥手,缓缓道:“跟着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听我的话,可以么?”
“是的,公子。不过您不可以阻止我该做的事情,也不可以帮我做我该做的事情。”稚奴看着云霆,一字一顿,眼眶亮晶晶的,似乎随时都会滴下泪来。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云霆有些头痛,大部分是后悔,一个没有个性的男人,遇上一个有个性的女人,那么往往那个男人是被女人管着的,云霆似乎找到的不是管家,而是找到一个管家婆。
“走了。”云霆招呼了一声,缓缓向着街道走去,稚奴则跟在身后,两人向着北城的闹市区走去,那里是整个洛阳最繁华热闹的地方。
“就是他?”街角一名小贩问着旁边的同伴,手指向远处的主仆二人。
另一名小贩凭空取出了一幅画像,对比了画上和远处的人许久,发觉一模一样,这才说道:“是他!快点报告少爷,我们一起跟上去,不要让他跑了。”
“不过怎么旁边多了一个女人?”小贩打开了消息面板,开始操作,口中嘀咕着。
“管他呢,一起杀了就是。”另一名小贩冷冷说道,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紧紧盯着远处的目标。“快点,他们要走远了。”
“好了。”正在发送消息的小贩答应一声,关闭了面板,两人悄悄跟了上去。他们的行踪隐秘,混迹在人流里面,让人无法把他们给仔细区分、分辨出来。
“稚奴,你看这些怎么样?”云霆询问着稚奴,面前的摊位摆放着成排的货物,得到后者的点头后,云霆拿出了钱,将这一切东西都买了下来。
“不对。”云霆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长街,来来往往的人流,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是心中的危机感却没有消失,反而越加深重。
云霆不知道是什么让自己的直觉感到危险,并响起警告。但它知道,这绝对不是没有来由的,这纯粹而敏锐的直觉在现实中已经挽救自己的生命无数回。
“稚奴,你去帮我去前面的酒馆买些酒来。”云霆拿出了一些钱,用了个拙劣的借口,来支开稚奴。稚奴接过了钱,也是涉世未深的缘故,没有看出云霆的异样,反而十分欢喜,面带笑容的向着酒馆走去。
云霆并不打算离开,不然也不会支开稚奴,因为他在人流中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穿着八卦袍的男子,便知道很难脱身了。
“诡师。”云霆看着远处的男子,嘴里说出了一个前世让无数人敬畏的名字。
诡师仿佛有所感觉,向云霆望了过来,两道目光在空中相遇,稍触即逝。诡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容,如同挑衅一般,伸出了一根食指,指向云霆,缓缓做了一个割喉礼,火药味十足。
苍白的脸,苍白的皮肤,阴冷的面容,再加上时刻带着猩红的眼睛,人如其名,诡异万分,几乎每一个人看到他,都会留下难已磨灭的印象,身体都会感到由内而外的冰冷,这就是诡师。他站在那里,目光触及之处,都会突兀的让人觉得冰冷。
云霆静静的站着,对这挑衅无动于衷,诡师的奇诡,诡在阵法上,凡是诡师出现的地方,都有奇阵八营。
诡师,诡师,其实更具体点来说应该是阵师。因其计诡,阵诡,才被称作诡师。
云霆的等待,就是在等待奇阵八营的出现,不过这时候,奇阵八营仅仅才有一个雏型,远远没有前世那般规模,也没有前世那般力度和威名。
“玩家陷入金锁阵中,被阵法压制,遁术无法使用,各方面属性削弱。”
系统的提示声没有引起云霆的任何反应,他的双眼眯了起来,寻找着那个可以称之为真正对手的人,一人之下,天下无锋之锋的第一狂人,战锋。
奇阵八营,就连诡师都是其麾下的人马,同时,战锋也是八大世家的杰出年轻后辈之一,在三国中更是一方巨孽。
云霆没有发现战锋,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老熟人,战狂。当战狂出现的时候,云霆就知道战锋不会出现了,两人都是八大世家战家的公子,只是由于出身原因,两人年纪相仿,战锋却是战狂的叔叔辈,两人一般不会出现在相同的场合。按照战锋的说法,他是不想见到战家人。
和云霆一样,战锋也是个叛家子,只不过云霆是有仇恨,战锋却是没有缘由的。
周围的小商小贩都感受到了不对劲,匆忙收起摊子离开,其他行人也觉察出了异样,远处一队拿着兵器的人出现,傻子也明白这是要发生事情,但是由于阵法的关系,所有人的离开速度都慢了一点。
这个时候,真相才浮出水面。围绕着云霆,有二十几名玩家各自站在不同的方位,将云霆包围在了正中,原来早在之前他们就提前埋伏好了,只是等云霆踏进覆盖的范围,这才发动了阵法。
金锁阵,八门金锁阵的雏型,只带有一门的威力,那就是困,围困,除此之外就带不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它的作用仅仅是拖住云霆,不让他逃跑而已。
游戏初期,阵法很难得,几乎就是稀有的存在,不过云霆却是知道,这对于诡师来说不算什么,作为一个古老的阵法师,来到三国的诡师继续着现实的研究,许许多多的阵法都被其吃透,创造出来。奇阵八营的存在,就是对诡师的完美诠释,有鬼师存在,奇阵八营就能诠释完美,这是一只用阵法生存的玩家队伍,他们每个人的个人实力或许不突出,也不强大,但是组合起来,形成的团体,用阵法之后,却是可以媲美一只只三国时期特殊兵种的存在,让无数人闻风丧胆。
“你好,少爷叫我来看看。”诡师走上前来,站在云霆的面前,冷漠说道。
“你好像不担心什么?”诡师看见云霆平淡的反应,很是迷惑。
“战锋说了叫你们来看看,便是来看看,你们不会多做与看无关的事情。”云霆答道,没有丝毫想出手的意思。
现在杀了诡师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作为个辅助性人才,一切实力都源自于头脑,诡师死再多次还是诡师,实力不会有衰减,只要他能出现在三国,那么他就是诡师,现在他死了,阵法也不会停止运行。
“诡师,给我杀了他。”远处的战狂囔囔着,在看见云霆后,他脸上的怒意从未消减过。
后者回过身去,用轻蔑的语气说道:“战狂,少爷叫我来只是看看,你死就死了,与我何干?”阴冷的目光随之落在了战狂的身上。
在听见少爷的时候,战狂的脸色明显泛白,在云霆的眼睛中,他的身体甚至还在颤抖,嘴唇都哆嗦着,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那个叛家子,他有什么资格!”战狂面色由白转红,怒极反笑,带着复仇似的快感,“这里是游戏,而且他也没资格!”
“你们好了么?我来作一下公道的评价,战狂,你别学你叔叔战锋的狂妄,你学不起。哈哈哈…”云霆大笑起来,青釭剑悄然出鞘,不过有金锁阵的存在,杀气压制的效果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他几乎都感觉得到,青釭剑的杀气在与阵法做无形的对抗,两者你来我往,青釭剑的杀气牢牢占据着云霆身体周围的一小块地方,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阻滞一般,无法继续扩大。
一汪春水,青釭剑的清冷,青釭剑的青,无法褪去它身为杀道之兵的骄傲,正如云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脱身,会不会脱一身皮一样,因为要战斗,所以便战了。
战就战,无需多说,没有缘由,恰恰才是原因。
长街尽处,阵阵大风刮了起来,天空渐渐阴暗了下来,天黑了,雨也就不远了,如同这长街上的即将发生的战斗一样,突兀的来,那么可能是暴风骤雨,也有可能是轻柔细朦。而青釭出鞘,势必饮血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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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不起,就是学得起又怎么样?”战狂被云霆一激,反而平静下来,露出了讥讽的笑容,眼睛盯着云霆,缓缓道。
战狂是个人物,八大世家的子弟又怎么会是个凡人,只不过战锋的光芒太过耀眼,把同是战家人的战狂给压下去了,变得有些默默无闻。当一个非常出色的人,和一个出色的人站在一起,人们当然只注意那个非常出色的人,而另一个只能充当陪衬,变得平凡普通。
更何况他出生在世家当中,在世家里面一切都会被比较,被拿来和别人做对照。因此,除非你的能力,光环能够压对方一头,不然就是你被别人的阴影所笼罩。
“而且大约你也知道,今天你是必死了,别奢望官兵会出现,就算出现,也是来押你去刑场。”战狂冷冷一笑,手中的长枪举了起来,枪尖直指云霆。
他胸有成竹,他,势在必得。
在其身后出现了大批玩家,角落,人群中又走出了不少,每个人都有显著的特点,那就是杀伐气息浓厚,不像普通玩家那般散漫。这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云霆身上,颇有些千夫所指的味道,光是这样的注视,就让人不寒而栗,有种脱光衣服在街上裸奔的感觉。心神稍微不坚定的,就会受到影响,动作变得错漏百出,实力也发挥不出十之五四,真正战斗时迎接到的就只有败亡。
攻心为上,目光不可以杀人,却可以让人因它而死。
“你们慢慢打,我在旁边看着就行。”诡师一边说着,与云霆拉开了距离,像是路人一般,从包裹里取出了一块小板凳,一屁股坐了下去。
“看戏,尤其其是古装侠客打斗戏,加上喝茶,吃饭,真是人生一大享受。”诡师晃着头,身前出现了桌子,又取出了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壶茶,这才动起筷子,夹起一颗花生扔进了口中。用略显迷惘的眼睛看着众人,嘴中含糊不清的说道:“快打啊,打斗才是生命的源泉,打打更健康!”
好吧,在这一刻,这个有些阴冷的男人还是暴露了逗比的一面。也幸好他诡异的一面压过了逗比的一面,否则逗师什么的,的确是很没有存在感意味的一个称呼。
“打你妹啊打。”这是所有人心里面的感受,也包括云霆,就连远处怀着同样目的围观的人心里也满是鄙视,“看戏看得这么张扬,小心你也入戏了。”
云霆懒得理会诡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像诡师这样长得容易惊吓小孩老人女人的人,说起来很不是人,但实际上他是个人,一个很会吸引仇恨的人。对诡师认真,那么你就错了,该认真的是他创造演化的阵法。
战狂也对诡师这仿佛挑衅的行为无动于衷,不是没感觉,而是不敢,诡师前边的那个男人,就像一座山,一方海,远观近观,都让人难已靠近,心生敬畏。即使是他,从小到大也一直仰望,虽然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被战锋揍过,但是却无数次被目光碾压。就是现在,战狂一想起战锋的目光,心中都会泛起一股凉意。
这个时候,战狂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用云霆可以清楚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原来,我怎么说这名字有些熟悉呢,其实你就是云家的那个叛家子,云霆。”
“原来如此。”诡师恍然大悟,口中的花生都忘记咬碎,直接咽下了肚子。他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还在奇怪,平时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战锋,怎么会突然对一个陌生人起了兴致,现在诡师才知道原来阵中的那个人是云霆。一个消失了很久的名字,一个八大世家最大的丑闻,一段让人永生难忘的爱情。诡师轻轻叹了一口气,却是连喝茶的意思都没有了,当年的那件事情,连心硬如铁的他,不知不觉都为之心折,因为就算是他,站在云霆的位置上,也不敢做出那样的选择。
“是我,那又怎么样。”云霆没有否认,冷漠的看着战狂,看他接下来还要说什么。
“你的妹妹我当年可是见过一面,长得挺漂亮的,没想到,哈哈,你们竟然乱lun。”战狂大笑起来,用手指着云霆,“在别人眼里,那是至高无上贞洁的爱情,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乱lun而已。你,云霆不过是个败类,一个连自己妹妹,妻子都保护不了的烂人而已。”
“哈哈,当初,当初,当初本少听到的时候都笑了很久啊。真是可笑。”
“妹妹,妻子?”云霆波澜不惊的心突然悸动起来,伴随着刺痛骨髓的痛苦,很痛苦,很痛苦,但他却不知道,痛从何来,苦从何生。这才是真正的痛苦,连原由都不知道的痛苦,才会痛彻心扉。云霆有些茫然,青釭剑铛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手指微微颤抖着,连握成拳头的力气都已经失去。无力感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占领四肢五骸,情感思绪,像个无底洞般吞噬了云霆的所有,在这刻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挣扎,仇恨,还有一切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情感。
“妹妹,我有妹妹么?为什么我会有想哭的感觉,为什么…”云霆的手按住了胸口,那里的心脏正在剧烈的起搏着,以超乎寻常的速度跳动,“为什么我会有心痛的感觉。”
“你忘了吗?看来你果真不是人,不过三四年的时间,就把你妹妹,不对,是把你妻子给忘了。”战狂向云霆走了过来,每一句话都重重击打在了云霆心中,让心脏猛得收缩,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每一个语气里的停顿,大口呼吸着。
“我忘了什么!究竟是什么。”云霆喃喃说着,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目光呆滞,不停重复着相同的话语,和一个傻子没有什么两样。他不知道他忘记了什么,但是他的心隐隐抽搐着,在不断提醒他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甚至,是比生命更重要。
“我忘了什么,那不可以忘,死也不能忘…!”云霆的眼神空洞,口中喃喃。他伸出一只手去,像是想抓到什么一样,却抓了个空,入手的只有空气,唯有空气,一片虚无而已。但为何?掌心的触感,似曾相识的温度恍若昨日?
战狂慢慢走到了云霆面前,带着残忍的笑容,“啪嗒”一脚踢在云霆的膝盖上,云霆踉跄一下整个人摔倒了下去。他一脚踩在了云霆的脸上,使劲的碾了碾,脸上的残忍笑意越渐明显。云霆的脸和粗糙的石板接触着,摩擦的时候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半边的脸颊皮肤都被石板的凸起给划割而过,变得如同沾了红色的破布条。
云霆没有叫喊,连一丝感觉都没有,任由战狂将他的脸踩的变形,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反应,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战狂变得有些意兴阑珊,啐了一口唾沫,这才将脚移开,将注意力投注在了地上的青釭剑上。他的眼睛一亮,不自觉的搓了搓手,露出了志得意满的表情来。
“不错啊,好剑,真不知道你这个废物拿了有什么用,我就收下了。”战狂双手捧着青釭剑,饶有兴致的查看起属性来,发出了赞叹,同时也不忘奚落云霆一番。
远处围观的人群中一个男子摇了摇头,发出了一条消息:“撤吧,阵法对他已经没用了,你们再不跑,就会被他给杀死。”
“可是你的测试?”
“不用了,我已经得到了结果,他的心还会愤怒,就证明他还没有死,这个结果,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战狂那个废材已经触动了云霆的逆鳞,就连我现在出现都有很大几率被杀呢,所以为了避免不该有的损失,撤退吧。”男子理了理身上穿着的粗布衣裳,深深看了云霆一眼,带着了然的笑容,转身离开。
对于他来说,结果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现在来,只不过是为了看看人而已,而不是来看结果,没有开始,没有过程,也不用有结果,某些东西,早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结果。而云霆当初明知道结果而去开始的那一段过程,在他看来略显悲哀而已,而现在终于。他露出了笑容。
“回来了啊。”布衣男子轻声叹息,目光中不知为何有了期待。
人群在他行进的路程中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在他走过的时候,又合拢在一起。行人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让开一条道路,但对上男子的眼睛之时,竟是脑袋一片空白,心中像是被一柄剑直刺了个通透,在其面前无所遁藏,只能闪躲开来,于是让出了一条供其前进的道路。
诡师快速的将手中的花生仁塞进嘴巴里面,拍拍手将一把抓板凳,还有一系列设施收进包裹中,连带着那二十几个下属,也全部招呼了一声。
“你们慢慢,咱累了,戏以后再来看吧。”诡师舒展筋骨,带着二十几个手下,没有迟疑的离开了。他突兀的来,又突兀的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三国作为新世纪的网游,它能将人类的思想感情模拟到游戏里,游戏里的每一次情绪波动,都等于你在现实中的愤怒或者伤心,脑部神经会没有迟滞的传达。每个人都有一个容限,当承受不了刺激的时候,系统便会自动将你踢下线,这是一种保护机制,但是云霆远没有到达这个容限。所以他还在痛苦着。
“云霆,我要去学医,以后你练武受伤了,我就能帮你医治哦。”女孩手里拿着一本本草纲目,眸光炯炯,连旁边的花朵都为她的笑容而变得黯淡。
“你为什么要看本草纲目呢?”
“这样子,我就能帮你养好身子了。”
女孩扬起了小小的拳头,一脸的笑意,“而且我啊,是要成为帝国第一女名医的人呢!”
她笑靥如花。
她缓缓走来,仿佛一切在时间长河中洗尽了铅华,仿佛一切如昨,仿佛还在左右。云霆脑中的记忆打开了一扇门扉,快乐的,不快乐的,悲伤的,愤怒的,这些记忆都只为一个人而产生。
“恨,恨,恨,恨意不尽绝!”云霆看着天空,双眼赤红,口中的鲜血混杂着唾沫不断涌了出来。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两点猩红从他眼眸中间亮起。(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么?”恍如昨日,那白衣胜雪的女孩,还曾经笑着问过,明亮的眸子一闪一闪,在翘长的睫毛陪衬下,像星星一般的明亮。她的眼中是一潭清水,她的眼睛会说话,她的心就像水滴一样通透无暇,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云霆就能感觉到温馨,就有家的感觉。
她是家,她是一切。
“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么?”女孩从记忆中走了出来,调皮的眨眨眼睛,嘟起了小嘴看着云霆。
云霆双眼血红消退了下去,脸庞柔和,伸出了手抚摸着女孩的脸,喃喃说道:“我不会忘记,就算忘记了,也会重新记起来的,我的语儿,我的好语儿。”
只是突然间,云霆的手手抓了下去,却抓了个空,女孩变成了一团空气,消失在了掌中,消失在了所有看得见的地方,再也看不见。她突然之间的出现,又突然之间的消失,不见得一干二净,冷冷清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云霆茫然无措,拼命寻找着,心中已经剩不下什么,任务,恩怨,什么都已经不在意了,一切都只为她而存在,就像心脏只为生命而跳动一般,只为生命而活。手掌抓住,又放开,抓住,再次放开,一条条红色的指甲痕留在了掌心,隐隐渗出了血来,云霆没有感觉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其它的情绪都已经全部失去了。
“语儿,哼哼…”战狂一脚将爬起来的云霆,又踹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那个人疯了吗?”
“这人真不像话,把人逼疯了都不算,还要进行非人的折磨。”
“真是可怜啊。”旁边的玩家和民众一起议论着,对云霆抱以同情,也有幸灾乐祸之辈,无一例外的都没有人站出来。场面十分的明显,就算是有那个心思的人在,但碍于对方人实在太多,在这个时刻也不敢踏出一步,否则只是凭添一条冤魂罢了。
“我知道的,我明白的,没有人有资格叫语儿这个名字,你们都要死!我没有忘记,都要死!”云霆抬起脸来,癫狂大笑着,脸上血肉模糊,十分的狰狞。
“去死吧你!”战狂再次一脚踢了过来,角度无比阴险,脚尖要触向云霆的锁骨,竟然是要一击毙命,将云霆杀死,送入轮回。在战狂的眼里,已经完全把云霆给摧毁了,由内而外,从心灵到身体,已经完全毁灭了云霆,报了当初那一脚之仇,而且还收回了利息。
“云霆,要好好活下去,不管其它,带着我的,连着我的,一起活下去。”血红色的画面,到处都是血,就连白衣上都染满了血,那个女孩躺在了血红色之间,仍然带着那和阳光一般和熙的笑容。直到停止呼吸的那一刻,笑容也不曾凝固,因为她知道,云霆最喜欢看人笑了,到死的那一刻,也没忘记嘱咐这个生活像个白痴的人,要好好活下去。
她没有忘记,但他忘记了。
“好好活下去,带着你的一起,活下去。”云霆眼中暴射出炙烈的眸光,强烈的杀意也随之腾了起来,没有止息的向着周围溢出,压迫毁灭任何该死的东西,“我要在这里杀了你,然后,杀了你们全部人!”
“玩家进入暴怒状态,身体各项属性上升,痛觉削减百分之四十,此状态持续到玩家情绪平复之时,期间受到攻击,伤害加深。”
从地上一跃而起,云霆直接顺着战狂的腿欺近了身,撞入了他的怀中,膝撞,推手,勾指,卸骨…一切手段都全部使了出来,不为杀人,而是一场痛觉的盛宴,每个阴损的穴道,部位都被云霆精准的击中,而这些地方恰恰不会让人死亡,而是带来比死亡还痛苦的痛觉。
不梦者的身份使云霆清楚人的身体各个部位,拿个地方容易致死,哪个部位让人剧痛却又不危及生命。他十分的清楚,因此现在就只是折磨,起码战狂想死没有这么的简单!云霆要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哀嚎,让他痛苦,让他体会何谓地狱才能解云霆的心头之恨。
“啊…”战狂凄厉的惨叫起来,手上的长枪还有青缸剑都已经掉落在了地上,整个人痉孪起来,用着一种规律的节奏颤抖着,发出嘭嘭嘭的一个个音节,都如同一首乐曲在弹奏。这场乐曲带来的不是享受,而是带给人恐惧和心灵的震撼,每个接连不断的音节都是骨节折断,碰击,肌肉震荡组合而成,时不时的惨叫更是发寒,还有那喷激出的鼻血和眼泪,不仅是听觉,连视觉都无比恐怖。
战狂听到了许多系统的提示声,却已经没有时间理会了,身体的痛觉像潮水一般冲击着他的心灵,没有给过一刻间歇。直到现在战狂心中还在疑问,“我不是已经毁灭过他了吗?”没有人回答,带给战狂的只有悔恨,还有掌影,拳影,以及云霆给予的痛苦,生不如死,说的就是战狂现在的这种情况。
“嘭嘭嘭。”身体和云霆的拳头发出的碰撞声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三国中,伤害是以身体受到的伤势而计算的,不是那种古老网游,被击中了头部,人仅仅晃了两下,飘起一串数字还是没死,与那不同,就算是吕布这种boss的存在,被击中脑袋,被砍下来,还是会死!玩家在升级的时候,得到的隐性点数,还有通过锻炼得到的艺值,属性,都是用来增强自身的各项机能,真正的实力是对于自己的掌握,而不是只看你属性高寡,再如何高也代表不了全部,只是一串数字罢了。
只有你做不到,没有你想不到,杀人放火,在游戏中一切如常,就像云霆这般,用着现实的手段,知识,来到游戏里面折磨游戏里面的人。
有的人选择生,有的人选择死,现在的结果却是云霆选择了生,动手,战狂渴望死,却没有了选择的力气。战狂的身体在这一刻已经完全不属于他自己了,只能动上几根手指头手指头,而且只是颤抖。而其它部位都被云霆所操控,发出凄惨的声音,惶惶然想摆脱,却不见拳影如飞,人没死去,又怎么能停止。
人送我一尺,云霆可以敬他半寸,可是关于身边的人有所干系,却可以还人千百丈,不死不休。这就是奇怪的他,云霆不怕自己死,就怕朋友,所爱的人死,受伤害,贪生怕死,贪的别人生,怕的别人死,因为失去过,所以失去自己毫不可惜,失去牵挂万死莫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由动态变成了静态,当然这是对于战狂来说的,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的时间,都是生命无法承受之痛,要知道,他在现实都没有被人打过!而在游戏中,却被一个人连打了两次,次次生不如死,面子上过不去,心中更是过不去,战狂的心在滴血,在愤怒,可是都只是在徒然。
剧情迭荡起伏,发生的太过仓促,当所有人为云霆而可怜的时候,可怜人已经换了个角色,欺人者,被欺者重新调换。战狂口鼻间的血流得很多,但他没有死,和小强一般坚挺,就像刚才对待云霆一样,他也没有死,活得很好,清楚的感受到精神上的疼痛。
这是游戏,可是他受到的屈辱,疼痛都与现实没有两样。
“杀!”战狂带来的随从终于反应了过来,在远处拿着自己的兵器,向着云霆这边奔跑而来。主辱臣死,每个随从都很愤怒,或者说属于八大世家战家奴仆的骄傲开始发酵,让他们迫切的想要杀死云霆,只是人未到,箭却先来了。
有弓箭手挽弓搭箭,眼睛中的寒光和羽箭的铁箭头泛起的冷光一同闪耀,然后迸裂,发出了呼啸的破空声。
六枝羽箭向着云霆射来,快速的先发制人,由于战狂和云霆两个人身影交织,或许来的箭会更多,更快更猛,这六枝箭的主人都是射得准的,才敢于出手。
心有顾忌,箭有顾虑,两枝羽箭险险擦过了战狂的身体,也就放了云霆一马,一枝羽箭擦过云霆的脸颊,不过已经伤痕累累了,也不再乎多上那么一点新鲜的血迹,再一枝必杀之箭也不过扰了云霆几缕长发,便徒劳无功。最后两枝羽箭,云霆也全然没有在意,虽然他知道一枝是攒射出来的,一枝是专注射击出来的,都属于必中的一类箭矢,但他还是没有闪避,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借着打击,微微侧了下身体。
噗呲两声箭矢入肉的声音,云霆却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口中更是没有发出痛哼,战狂也没有脱离,依然要死要亡。因为云霆从开始就一直专注的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让战狂痛不欲生,从没有转移过视线,不会停止,也不能停止。他专注的在做些折磨战狂的事情,根本没有在意射来的羽箭,更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下一刻,再次六枝羽箭射了过来,云霆呼出了一口气,胸口的郁气一扫而空。他放弃了战狂,将其一脚踹了出去,取起落在地上的青釭剑,连连退后,青釭剑轻舞,“叮咚两声清脆的鸣响声,”挡住身前战家玩家刺来的长枪。在空歇的时间里,两枝羽箭已经被云霆拔了出来,随意扔在地上,伤口处鲜血淋漓。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战狂断断续续对着周围随从吩咐道,双眼仇恨的盯着云霆。他在两名随从的搀扶下,退到了旁边的摊位下倚着摊桌喘息休息着,一团软泥似的身体竟连直起腰杆都无法做到。
战狂无法容忍失败,而且是第二次这种折磨,被人狠狠打击的结果!他的牙齿摩擦着,发出了刺耳的厮磨声,像是云霆在其嘴中,而他正在啃食其骨髓一般。
“你不死,那是因为他们要亡,你不死,那是因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云霆冷漠说道,青釭剑斜举起来,指着已经逼近的随从,灰头土脸的他,此刻让人笑不出来,也鄙夷不了,有着无法让人正视的锋芒。
“杀!”云霆动,青釭剑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飞奔了起来,向着敌人迎了上去,敏捷,最大的影响不是在移动速度上,而在于身体反应,现今每个人的移动速度都是差不多的,没有一个玩家说,他平时走路都比跑步快。属性关乎一切,却不代表一切。
你可能在游戏中会看到吕布骑马杀人,吕布的敏捷也是奇高,一分钟之内可以以劈,刺,撩,砍,击出数十乃至上百次的方天画戟,但你绝对不可能看到他不骑马,只用脚丫在地上跑着战斗,而且速度和赤兔马差不多!就是关羽也是一样,甭管他敏捷多高,出手速度多快,只要他没有马,就不可能一下子斩敌人于手下。就像是在斩颜良诛文丑的时候,关羽只有两只大脚丫子,那么很可能死的就是他了。
若让云霆来说,那就是一个简单的道理,不论在三国里面你有多出色,但总不可能比马匹跑得要快吧?不管打不打得赢敌人,打不赢,你也要能跑得掉,这就是属性所不能做到的事情了。
云霆在跑出去的时候,对面玩家已经反应了过来,同时做出了调整,用一个很慎重,也是很稳妥的方法来对待。
“盾御!”一名玩家持着大盾跑了出来,蹲伏在了地上,整个盾牌立在了身前,挡在了云霆的面前。
盾御,盾牌基础技能之一,是一招完全抛弃了进攻,转而全面防守的技能,再加上用生铁熔铸而成的盾牌,可以说是无懈可击。三国里面有许多基础技能,都是不用条件就可以学会的,没有冷却时间,没有具体的伤害判制,玩家只要有那个能力,就可以接连不断的使用。
技能的效果呈现,则是全看玩家自己,和玩家在游戏中的身体属性强弱,前期的一百体力,系统给予了所有人一个相同的基础,而后面,就看每个玩家自己的手段,体力越高,在战斗中坚持得越久,也就是耐力的效果!
基础技能有消耗,那就是消耗体力,体力用光了之后并不会死,仅仅是虚弱而已,但这已经和死差不多了。系统给每个人一张白纸,剩下的就是看玩家是想涂什么颜色,画些什么内容。
如果说云霆在这个时候像一只发狂狂奔的公牛,那这方矗立妻的盾牌,就是一座小山峰,笔直的出现在他前行的道路上。云霆不想绕道,也不想转弯,一块盾牌而已,既然他是乌龟,那么就直接把乌龟壳给大瘪了就是,就算是山峰我要开山成道!用最暴力的方式!
从地上一跃而起,云霆双手抓着青釭剑,双臂暴出了一条条青筋,青釭剑向盾牌劈砍了下去,“重斩”。
“暴击!碾压!”
碾压是一种评判的结果,是以敌我双方的臂力多寡对比而出的,一旦打出了这个状态,那么基本上被碾压的一方武器都会报废。云霆拿了青缸剑也是短短一个月,可臂力已经是奇高,每天拿着这么一把重剑耍来耍去,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手废了,一种是手强壮了。
云霆恰恰就是后者,这也间接造成,作为乌龟一类盾系职业只能如此的悲惨结局。一声沉闷的声音,青缸剑击中了盾牌,而且云霆还是用最残酷的一种方式,他还有一段时间的加速,再加上由上而下的角度,力量是几倍的上升,这样的情况下,被击中的那个人会有什么结局?
可以说是一列高速奔驰的火车,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还加足了马力,冲向了一辆小汽车,就算是坦克,也得趴下!
盾牌明显凹下去了一块,那名持盾的玩家大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原本他已经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将盾牌上移,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却加速了死亡。在绝对的冲击力的作用下,不仅盾牌凹陷,这名玩家也逃脱不了,骨尽筋折,被厚重的盾牌给压倒在地上,血肉迸出,成了一团失去生命气息的血肉。
远处的围观的人群见到这个惨烈的景象,纷纷作呕欲吐,一些玩家模样的人都闭上了眼睛,而那些三国的百姓们,有不少人都离开了,前去报告官府。他们分明看见青釭剑在触及铁盾的一瞬间,那持盾玩家口中喷出的一大口鲜血,耳中更是传来了金属碎裂的声音。到最后他们在定眼去看,那个铁盾已经染满了鲜血。即使如此,他们还是看到了铁盾表面布满的裂痕,仿佛瓷器一般龟裂。
当下这些围观的人站得更远了,甚至还有不少人接连离去,刚刚这一下让围观群众看热闹的心思都淡了不少。谁也保不准下一次铁盾会不会被直接击碎,变成无数锋利的铁片射向自己不是?当然,有许多人只是转移了下阵地,到了街道两旁的茶楼上去,一边吃着点心喝着茶看热闹,就差手里面再打上那么几斤酱油了。
刚刚的这个结果实在太让人意外了,就连防守之王的盾牌都会被打击成这样子,那么直接落在人身上,那结果肯定更是惨烈。
站在后面的战一,早在云霆挥出青釭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要糟,本来队列中,还有五名盾手,但这个时候再派出去,已经是来不及了,很是直接的下达命令:“枪阵,进攻,箭术,抛射,法术,五行乱击!”
抛射,弓手基础技能之一,就是随意射出箭矢,也就是无差别攻击!云霆几乎身体周遭每寸,每个空间都被覆盖,箭矢像雨般落了下来,完全不计较射出多少,而且战狂这次带来的弓箭手,足足有五十多名,五十多名弓箭手几个呼吸间射出的箭矢,已经足够将一个人射成比刺猬还刺猬。
“空缚术!”战狂身边二十名穿着布袍的策士玩家,分离出了五个,齐声吟唱,天地中的空气震荡不已。
有肉眼依稀可见的波纹在荡漾,从空气中浮现,朝着云霆快速的聚集过来。
“缚。”在声音落下的那刻,云霆已经听到系统的提示声音,人遁术的移动范围,已经被活活削减到了一米。在这一米,不管怎么移动,云霆始终是在箭雨的覆盖范围之内,就算连续使用也不行,刚刚战狂的话使云霆陷入了混乱,自责…许多种情绪之中,带来的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精神力锐减,要是一口气用完,那么云霆将会陷入恍惚的状态,更加必死无疑。
云霆眸光闪烁,冷漠无比,所担心的并非这箭雨,而是后面的枪阵,法术,弓箭手抛射力道不会太强,重要的是现今玩家的臂力不高,带不来很大的创伤,只要不被射中要害就可以。
这还没完,后面的策士玩家周身闪烁起光芒,五光十色,各种基础的法术使了出来,目标就是云霆,连带着周围的地面一起开始覆盖。街道上的地板开始松动,一块石头尖刺从云霆脚下凸了起来,但这时候云霆已经跳了起来,跃上前方,迎向了头上的那些箭矢。
“青釭剑魂!杀伐破灭。”飞跃在了半空之中,云霆冷漠的话语响起。
发动了青釭剑的技能,云霆的周身被青色的剑影围绕,烈焰,寒冰,策士的种种小术法落在了云霆身上,全都如初雪遇太阳般消解,荡不出一点波纹,全部无用。
“可恶!盾手,结盾阵。”战一看见这模样,立即做出了应对,想起那时候的惊天三剑,面色有点难看。
云霆一剑扫出,青色的剑气直接将天空的箭矢化为粉末,如同一条青色的长河,恒亘在天和地的中间,只是这一段距离,剑矢就再也透不进来。只是斩出了一剑,云霆便不再管那些箭矢,枪阵已经靠近,对方再使用抛射的话,那么将会是两败俱伤,事实上,想要打败他,远程攻击现在是无用的,还是要靠正面对垒。
云霆落在了地上,短短五个呼吸之间,身体都被各种法术给覆盖了,却没有一点损伤,远处的策士玩家还想施展,但是他们的精神力已经枯竭,就连面色都变得十分萎糜。这个时候云霆只要能到这些玩家面前,那么就和拍苍蝇一样,而且是拍迟钝的苍蝇,一掌下去都可以拍死好几只,这些苍蝇连跑都跑不了。
“不死不休!”青釭剑横斩出去,云霆也不管其他,反身将青釭剑插回了剑鞘,抽出了重吾,冲向了挡在前路的枪阵。嘭,嘭两声巨响,五名持盾玩家明显晃了晃,口鼻中都溢出了血来,盾牌变得破烂,可还是没散开,没有倒下。他们目光炯炯,即使口鼻溢血仍旧不退后,仍旧在坚守。这五名持盾玩家反而扔掉了已经残破的盾牌,重新从包裹取出五面盾牌,依旧蹲着,身前的盾牌把组成枪阵的玩家护得严严实实。
“这些盾牌,都是用生铁打造的,而且是双重煅冶的,哼哼,我看你如何破坏?”战一冷笑着,提起手中的弓,一枝箭已经搭在了弓弦上,摒弃了所有,全身心都专注于手的弓箭,“专注射击,射日箭。”战一拉满了弓弦,羽箭箭尖爆发出一团光芒,就像一颗小太阳被羽箭头衔带着,闪耀着金黄色的光芒,整枝箭,快速飞射向了云霆。
这一箭射出之后,战一整个人面色苍白,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双手流满了鲜血,木弓也已经断成了两截随意的掉落在了一旁。他的的脸上却带着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云霆被洞穿胸膛的那刻,“死吧。”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就连云霆也没有看见,整条长街上,这个地区的青石板上流淌的那些点滴血液在缓慢的流动着。它们本该在过去一段时间了就会干涸挥发,成为一点灰褐色的印记,却始终如同刚从人的身体中滴落,如此的晶莹,如此的剔透,还带着新鲜的血液的腥涩味。
它们像是有了生命,鲜血与鲜血之间建立了联系,变成了血色得脉络,血换,在街道青石板上蔓延开来,而方向,最前方的鲜血,正是向着云霆的方向流动着。它们朝着云霆缓缓前进,不对,或者是说,他们的终点,正是云霆背上背负着的刚刚回鞘的青釭剑!
“叮咚。”青釭剑剑鞘上有鲜血滴落,发出了细微的碰撞声。突然,就在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这滴鲜血突兀的从不规则的细碎,又凝结成了圆润的一小滴血液。
它向上跳跃,像是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啵”的一声碰撞在了青釭剑剑鞘上,诡异的融入了进去。而整柄青釭剑,包括剑鞘,那青色的纹络微带起了一点粉红,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怎么可能?难不成是我眼花了?”在远处茶楼上有围观群众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似乎不确定一般的再度睁眼去看。
“咕哝。”他张大着嘴巴,一颗花生已经咽下去了都没有察觉到不适感。
他看见了一条丝线般的鲜血涓流在长街上蔓延!(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对此毫不知情的云霆挥舞着重吾剑,重重击打在铁盾形成的盾墙上,空气一阵震荡,随后刺耳的金铁交加声响起,五名持着盾的玩家齐声闷哼,身体向着后面飞去,手中的盾牌早被甩到了一边,各处都沾满了血迹。
云霆持着重吾剑的双手,掌缝间都滴下了血,赫赫然几道口子,被那股反震之力给震裂了,口中也不由自主的淌下了一缕鲜血,明显的,就连内脏都被震荡到了!
这一切都在云霆的预料当中,重吾剑之所以叫重吾,那就是它的重,才能与青釭剑相提并论。就是以青釭剑的锋锐,都切不开五个盾牌相连接的盾墙,那盾墙加起来已经是相当于一块大铁疙瘩了。
重剑无锋,重吾也是一块铁疙瘩,当立着的铁疙瘩,被行进的铁疙瘩击中时,那么产生的震荡,足以将任何东西活活拍飞。而不管是面前,还是它的主人,都会被重吾挥动,碰击产生的那股大力给震伤,敌我不分,也即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云霆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听着耳边系统传来的提示声,漠然的提着重吾,“内伤,比我想象的轻了一点。”喃喃着,云霆的瞳孔一缩,视野中一道火红的线体正直线袭来。
“落日箭!”云霆讶异的神色还停留在脸上,旋即变淡了,“原来是射日箭。”短短的一个呼吸,云霆已经可以感觉都箭枝传来的灼热感,耀眼的光芒都已经刺痛了眼睛,就如同在正午直视太阳般,无法张开,被这光芒所摄服。暴露在这光芒下面的每根寒毛,在瞬间乍起,云霆来不及做出闪躲,甚至连使用人遁术的时间都没有。惯性,刚刚的惯性还没有过去,他的身体几乎是迎着这枝箭上前,向着死亡,多走了几步。
“啊!”怒吼一声,云霆将重吾剑插在了地上,止住了前冲之势,下一刻,战一的射日箭已经来到,云霆只来得及伸出左掌,护住了左边胸膛的心脏处。
“噗叱”一声,云霆的左掌已经被牢牢的钉在了胸膛处,袅袅青烟飘起,带着烤肉烤得焦熟的味道,整个被贯穿的掌心处,已经被灼烧得坑坑洼洼,成了烂肉一片。云霆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射日箭的箭尖入肉三分,生生挣断了一根肋骨,悬停在离心脏不远的地方。
云霆整个人都被箭身上的力道带着往后退了一步,幸好先前的重吾立于地上,云霆牢牢抓住了,不然结果身体被拖飞,伤势势必会再一次加重。百分百的痛觉下,云霆能感觉到身体的疼痛,身体里更是被那只箭,撕裂了不少血管与肌肉组织,血液几乎是逆流而出,将衣服,还有脚下的地面都染红了。
“咳咳…”云霆咳嗽了几声,腥臭的血液从口中飞溅了出来,面色变得无比苍白。这种情况,不用战家的玩家动手,只要拖延时间,不让云霆处理伤势,最后云霆绝对会血尽人亡,他身上的伤势就足够致命。
千算万算,云霆就是没有想到,会有人学习了射日箭,而且还有专注射击的加持,再由阴暗处射出,这样射日箭几乎是不可闪避的,若不是云霆战斗意识强烈,只要这一箭,就足以要了他的命!射日箭,落日箭的初级版本,到了最精深处,那么就是落日箭,是一招据说后弈用来射日的箭技,射日箭虽然只是初级状态,但威力却已经是不凡。
这落日箭只有曹仁会,曹仁虽然称不上三国弓箭第一,但凭着这手落日箭,却让无数武将望而却步,不说别的,当你在与别人缠斗的时候,曹仁开上一箭,那么你也离死不远了。
落日,落日。连太阳都能被射落,那射在人身上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生死一别两茫茫,十里风华俱成伤。别是一番人醒处,纵死不生又何妨?”云霆骄狂的大笑起来,重生了一次,许多东西都看开了,反正死都死过了,那还怕失去什么?任务奖励,黄巾声望,三国地位?这一切对云霆来说,都不算什么,唯一在乎的就是那些执念而已。
云霆的右手松开了重吾剑,移到了胸口长箭的箭羽上,紧紧的抓住了箭羽,整个人无悲无喜,就好像在做一件很小的小事。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腑中都被冷气灌入,在这刻,云霆痛哼一声,猛得将羽箭拔了出来。整枝被血染红的箭,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拔了出来,尖锐的三角形箭头,穿过掌心时,更是带出了一团血肉,还隐隐听到摩擦骨头时,带来的恐怖刻板的嘶哑声音。要知道,云霆选择的是百分百的痛觉,这样带来的痛苦,几乎是和死亡差不多,但云霆依然面沉如水,整张脸都仿佛凝结了冰块。
他的左手没有失去知觉,还可以清晰感知到剧痛。五指连心,掌心掌背被贯穿,整个掌心被穿出了一个破洞,依稀从这头可以看见另外一头。这般的剧烈疼痛,疼到极点,却又不那么的疼了,就像是失去知觉一般,只因痛觉神经已经被击垮,变得麻木不堪。
左手五指微微颤抖着,云霆知道这只手臂暂时是没有用处了。他好几次用力,换来的都只是抽疼而已,每次想要将手掌握成拳头,可最多做到的也就是五指的颤抖,缓慢的移动。手掌在抗拒,抗拒着云霆思维的控制,他连自我催眠都做不到,因为掌背上的几条被撕裂的血管还在往外渗出血来!
“杀了他,别给他任何机会!”远处的战狂休息了一会儿,终于有了力量,在旁边手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大声的呼喝道。他露出了狞笑,终于,终于经过了这么漫长的时间,他被折磨,甚至尊严都被践踏。终于,终于云霆还是要死在他手上!
想到这样,战狂不由得又仰高了一分头颅,他在盼望,在期待,要用最高傲的头颅去看云霆凄惨的死样。
“杀,杀,杀。”持枪的战家玩家排着整齐的列队,向着云霆逼进。
他们步履矫健,没有因为云霆的重伤就放松警惕,每一个人的站位十分整齐,动作也相差无己。只在每个人与每个人的身体间隔中留了一道小小的空隙,这道空隙或许可以让人看见生的希望,事实上却足以加速死亡。只因这道空隙之外,在后面,还有几名持着长枪的玩家在等待。
这个时候云霆仍然没有办法使用人遁术,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他已经再次陷入了垂死状态,不管体力还是精神力,都陷入了最低点。短短几天时间,再一次的陷入了垂死状态,不得不说是对云霆的一种讽刺呢,还是对重生以后这个游戏难度的抗争。总而言之,就连云霆都不认为这次自己能活着出去,既然出不出,那就只有好好的杀一场,多带几个人走!
“战,战,战!”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容,也怀着必死的决心,云霆使用了天赋将魂,准备做垂死挣扎,既然鱼要死,那么我也要让你的网破几个洞!
“喝!”枪阵玩家齐声大喝,手中的枪向着云霆刺了过来。“突刺”。
每一枝长枪的枪尖上都闪烁着锐利冰冷的光芒,晃动人的眼睛,碾压人的心神,几乎这样下去,就能让所有人产生不可抗拒的想法。唯一可以预见的就是撞上去的不管是人还是其他的什么生物,身体都会被洞开一个个血洞,穿透身体,让身体成为破絮败革一般零落。
这就是战阵,真正从战场上走出来的战阵,不同于许多玩家的小打小闹,这是经过无数战场撕杀才总结出来的,普通玩家使用,就已经是很强大的战力了,更何况是这些本来就训练有素的人是八大世家中的家仆,保镖,甚至是家臣,这样凝结成的一股力量,和真正的百战精兵也差不了多少。要说真的区别,就是没有那股血气,杀气,但只要三国中的战争开始,这一切都将会拥有。
十多把长枪向着云霆刺了过来,整齐无比,每个人的间隙都很紧凑,也就是说,你躲避得了一枝长枪,两枝长枪,那么冷不防,会有三枝,四枝,五枝长枪落在你的身上!扎出几个血窟窿,而现在的云霆,用了天赋将魂,拥有了一战之力,但是只要被一枝长枪给刺中,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将魂仅仅是抑制伤势,而不是恢复伤势,只要被伤害到了,那么现在垂死状态被抑制着的云霆,会直接死亡,尸体会存留在这里,而人物直接送往地府轮回。
在瞬间,云霆没有去拿插在地面上的重吾剑,也来不及去取,重吾太重,光是拿起,就要损失三秒的时间,这短短的三秒消耗下去,云霆身上就会多出十个小窟窿。云霆只是随手,很自然的抽出腰尖佩带着的金牌菜刀,直接向着刺来的这些长枪的枪尖削去,就像平时切菜切黄瓜一般,干净利落。
十把长枪,尖锐的枪尖被金牌菜刀给削落了,现在三国时期的长枪柄部不像后世,是用坚韧的桦木所制,而是用一些比较硬实的,没有那种韧性。刚极易折,遇到拥有金牌品质,而且是系统出品的金牌菜刀,竟就那么的直接被切成两截了。
枪阵第一排队列的玩家只是微微一愣,却没有停留,很快就向旁边闪开。
脚下,身体,突然出现了两排枪阵,蹲在地上的玩家刺出了手中的长枪,角度阴险无比,甚至连下yin都包括了进去。而那些站着的玩家也不慢,几乎就在同时,长枪也到了云霆的胸前。
双叠式进攻,这样的阵容已经可以用来对付三星武将了,在现阶段也几乎很少有玩家可以躲开这样的进攻。
云霆再怎么快,菜刀再怎么会切,也不可能一瞬间将两排二十枝长枪给一起削断,只能顾上,却顾不了下,救了一边,另一边却救不了,几乎是必死之局!
他的鲜血还在不断滴落,手臂,手掌处的鲜血还未凝固。它们继续流动,蔓延,和那些不属于云霆的血液的鲜血一起浸透进了青釭剑剑鞘之中。
整把剑,更鲜活了。粉红色的色泽开始向着鲜红转变,妖异,每一条纹络在流动,沸腾,就如同人身上的血管一般。
一阵风吹过,卷动着几乎凝固的血腥味。青釭剑,它,在呼吸。(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有人的骄傲从膝盖一直骄傲漫延到脑袋,用他特有的坚持坚持着骄傲,宁可独死,不可苟活,或许这是种很愚不可及的行为,却也是另一种对生命的诠释。
早死,晚死,有什么差别么?大约是没有差别的,终究都是死,不管多晚死,最后总是难逃一死。真正难的,是知道什么值得付出生命,为之去死。
何况,骄傲又怎么会是生命的奴隶,他死了依旧存在,还有别人会拥有一样的骄傲,而你的生命,死了就是死了。云霆是个骄傲的人,所以不会退避,要是在现实,或许还有挣扎,可这是游戏,有那么多可以重来的机会,为什么要为了一些利益而放弃自己的骄傲?他不能退,也不会退,百分百痛觉下面,带来的也不过是一轮痛苦罢了,死亡的痛苦恰恰是很快的,当你还在回味的时候,其实痛苦的味道已经回味不了。
云霆面无表情,即使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刻,巨大利益任务即将失败的时候,心灵上也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波动,甚至连手上,地上,背负在身上的三把武器都没有收回包裹。
要知道,一旦云霆死亡,尸体上所有东西,都会任人掠夺走,而包裹中的物品,仍然有爆出的危险,却还是有那么丁点的希望不会被爆出!
这样的行为,几乎是拿一座金山,放在一群乞丐面前,任人取用。强者,真正强的是心,其它一切都是外物,外物强,不过也就是外强,真正看的是你的心,不然就真的中干。
装备,武器,在游戏中也是次要的,因为在三国里面,只要你有能力,那么你也可以随便拿块板凳,杀死一个手持青釭剑的玩家。装备被拿了也就拿了,云霆不是没有自信,你拿了我的,杀了我的人,都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战狂面带笑容,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就在刚才,他的心中已经萌生了一个计划。杀掉云霆后,再把尸体带走,悬挂在一个人多的地方,在暴日下曝晒,好好凌辱一番,才能解心头之恨!
就在所有人以为云霆必死的时候,一声大喝,一个身穿布衣的青年跳进了场中,拖住了云霆的手臂,将他拽了起来,拽往身后。云霆在他手中就像是一个三岁小孩一样,没有重量一般,被随意的拖拽而没有一丁点的难度。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中发生,就连云霆都反应不过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稍一挣扎,就能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一股巨力。这根本不是玩家现阶段所能拥有的力量,相比之下,云霆那傲视玩家的臂力犹如小鸡仔一般,不能相提并论,一碰就倒。
既然有超越玩家的力量,那么云霆已经知道,这个人不是玩家,肯定是一个名将,这种力道,是一个准一流名将才能拥有的!三国中武将分为四个品级,最低的是三流武将,低于三流,就是真的不入流,属于士兵校尉一部分,云霆现在的武力,也才踏入三流武将之列一点点。然后二流武将,一流武将,最后是超一流武将,比如吕布之流,就是超一流,以一敌千都不是问题。
这名年轻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却已经是准一流,别看多了一个准,实际上已经是快要到达一流武将之列。不过多了一个准,也等于是一道天垦,有的人一生都踏不过,有的人时机一到,就能成为顶尖的武将。这人这么年轻就能到达准一流武将,日后的成就已经是铁板订钉了,甚至冲击超一流武将都不是问题。
云霆已经在思考,这一个人究竟是谁,是哪个少年时期的名将,并没有在意他的到来是好是坏,反正再坏,能比死更坏么?最坏的结果都在这里了,云霆也不会担心,更不会害怕。而且就算是要生,云霆也深深知道,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除非有千百个他,才能杀死拽着自己的这个年轻人,逃出生天!
“以多欺少,恃强凌落,你们不觉得羞耻吗?而且这是天子脚下,怎容得你们胡来!”青年放下云霆,看着面前的那枪阵,脸色不变。
“好熟悉的声音,究竟是谁呢?”云霆看着青年的背影,心中想着,却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是知道这声音,这身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连他也一起杀了!”战狂提起地上的枪,面目狰狞,直接将长枪向青年抛射了过来。
“雕虫小技。”青年看着长枪飞来,冷漠一笑,伸出手去一抓,便抓住了长枪的枪柄。闪着寒光的枪头在其眼前震颤不已,精铁所铸的枪头倒映着一双薄凉如水的眼眸,只相差了不过几毫米的距离。
“喝!”枪阵玩家大喝起来,快步前进,手中的枪再次刺出,足足二十把长枪,严密的封锁着。
“突刺。”
“射!”后面的战狂虽然已经受伤,但还是指挥着弓箭手,驱使着他们向青年的身体以及周围射来了不少箭。
还有那些策士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些许的精神力,咬着牙,再次施放出了法术,而后脸色苍白,竟然直接摊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碧水龙吟。”青年一抖长枪,这把铁枪在空中画了一条完美的弧线,突然腾起无数的水雾,伴有龙啸之声。一条青色巨龙猛然扑击出来,身上的每片鳞片,都清晰无比,甚至可以看到上面的轮廓,印痕,时时刻刻的威压,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无法呼吸,心神都被这条巨龙给摄服!
“吼…”巨龙长吟一声,冰冷的眸子盯着身前的枪阵,那些射来的箭,在腾起的水雾泯然无存,各色的法术落到那青朦色的龙身上,连一点涟漪都惊不起来。
二十人,五十人,百人,这枪阵有着一百名玩家,刚刚云霆也不过才经历第二重,可想而知这枪阵的威力,如果云霆在全盛时期和它狭路相逢,也会被生生刺死。
“不可能,他究竟是谁!”战狂战在后面看到这一切,面色已经绿了。这一次,他已经是把麾下的人马派了出来,要知道,死一次的话,那些技艺植可是要掉光的,就连那些隐性属性都会失落,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回来。这一次要是全军覆没,那损失就真的大了,前期可是时间最重要的时期,一有落下,那么将是质量资源的拉远。
青色巨龙扑击了下去,大嘴一张,向着百人枪阵吞噬了下去。这些玩家经过了训练,但面对这种情况,也仅仅是保持了片刻,就无法冷静了,纷纷惊骇的看着这条巨龙,手中的枪也在不经意之间落下。
这仍然无法使巨龙放下杀心,依旧向下扑击,而云霆的眼睛里面却看到,这条巨龙仅仅只是形而已,真正的巨龙是年轻人,人为龙,龙为人,龙是枪,这名年轻人才是里面的真正的杀手,真正的灵魂之所在。
“啊,啊,啊…”数十声惨叫,枪阵顿时乱成一团,许多人不是飞出,就是倒在地上,却没有人死亡。
年轻人很明显的留了手,没有用枪尖去杀人,而是用枪杆将所有人击倒。等到巨龙消失,战家那些玩家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了,而路见不平救了云霆的年轻人,则站在原处,手中的长枪低垂着。
“子义!”云霆终于知道了,这是年轻时候的太史慈,不论声音,身影,甚至是拔刀相助的这分气魄都和前世没有两样。而且,碧水龙吟,是太史慈的一招特有的枪诀,云霆已经知道,他再一次和太史慈相遇了。
“你认识我?”太史慈回过身来,惊异的看着云霆。
白皙的脸,两条剑眉,一双极有灵气的眼睛,面容透着英气,一切和前世的太史慈没有两样,唯一的差别就是现在的他,没有前世的他那么沧桑,没有那股敢杀千万人的血气。
云霆看着太史慈,突然笑了起来,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前一世失去的,必要找回来,前一世死去的,现在定不负。
“认识。”云霆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可是我好像没有印象?”太史慈有些疑惑,眉头皱了起来,皱成了一道好看的弧。
“不认识,我们可以认识。”云霆笑着说道,下意识的伸出右手想去拍身上的血污,却突然发现他身上的衣衫除了尘沙泥垢之外,竟然没有一点血迹。原本在云霆想来,他现在应该是狼狈不堪,满身血污,甚至是成为一个血人的。
但是,不知道为何这一切都没有!他身上连一点血迹都没有留下,一丁点都没有。
再往四周环顾一圈,云霆赫然发现刚刚所经历的一切,视野里面的红都消失不见了。整条长街,青石板上没有半点血色的踪影,只有石板上本来的污秽与痕迹。
“怎么回事?”云霆迷惑不已。
“哦?我很期待呢。”太史慈友善的笑了一笑,眼神却突然的一凝。他朝着云霆伸出手去,五指一合,已经抓住了云霆背上背负着的青釭剑。
随着一声铮鸣,青釭剑已经被太史慈拔出剑鞘来。
“杀主不详啊。”太史慈轻叹,白皙的脸庞掠过一丝的潮红,那是青釭剑剑身倒映出的光影。
拿在太史慈手中的青釭剑已经没有云霆记忆里面往日的模样,整把剑都变得鲜红,剑上的纹络被一条条深红摹负着,缓缓的流动。整柄剑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在剑身周围还弥漫着微粉近赤的一小团雾气,如果云霆没有感觉错的话,那大约是血气,鲜血凝荡起的水气,血气。而在恍惚间,云霆好几次眼睛看到的都不是青釭剑本身,而是一汪深邃的血海,里面尸骨浮沉,阴暗邪异。
太史慈举起青釭剑,眯着眼睛仔细的凝视着剑身。另一只手却伸出,食指轻轻的拂过剑身,一寸一寸,随着食指的移动,一层层覆盖其上的鲜血被抹开,在食指离开后又重新的聚合。再看太史慈的食指,也是如此,染上鲜血,又褪去鲜血,周而复始。
感受着食指传进心间的凉意,太史慈不由得赞叹了一声:“好剑。”
他又缓缓摇头,递出青釭剑,对着云霆说道:“还好今日还有有这么的鲜血存在,否则你必死无疑。”
这个时候云霆才猛然想起,当初的杀主不详,吞噬血液是什么意思!突然间,背上已经满是冷汗,原来他还在不知情的鬼门关走过了一遭。(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突然间,小雨茫茫的来了,带着秋天的一点微凉,一点冷寒,轻轻然的落下,,开始淅淅沥沥的旅程。
从天上,到街道,到屋檐,到脚下汇成溪流,围观的人们都去躲雨了,在淋不到雨的地方,用敬畏的眼光看着太史慈,看着那个有着稚嫩清秀脸庞的男人。
这是游戏里云霆见过的第一场雨,第一场淋着的雨,雨水顺着长发,顺着鼻尖,顺着衣摆流下,带落了上面的尘土,一起重重的坠落到污浊的尘世里面。
冀州中间的一段时间,虽然只是更新几天,不过游戏进程却提前了几年,这几年中,可以说是滴雨未下,造成了旱灾,无数灾民流离失所。这也间接造成,太平教的流行,每个人在活不下去的时候,都需要一个信仰,这个信仰就是张角,和他身后的太平教。没下雨,滋润不了田地,却无意中滋润了太平教,整个太平教,在这段时间飞速发展,成为当今第一大流派。
天气,在现实中可以左右一切,在游戏中也是一样,就像这种雨天,容易影响玩家们的移动速度,乃至各个方面。游戏就是现实,现实就是游戏,一切对现实都制约的,在游戏里面一样会出现。
在玩家眼睛里面是一幅模样,在原住民眼睛里面又是一幅模样。雨的来到对于他们来说是欣喜的,不论何时何地,在看见雨的那一刹那脸上都带着喜色。
云霆讨厌没有雨伞的下雨天,尤其是现在受了伤之后,伤口和粘绸的衣服粘连在一起,十分的不舒服,雨水渗进了伤口里,还伴有时刻的刺痛。这一切都不算什么,见到了一个活着的太史慈,已经是云霆的意外之喜,相较之下,什么苦痛,就算死上十次,都不过是一点微末的损失。
云霆将青缸剑,重吾,金牌菜刀放进了包裹中,无物一身轻,与众不同,别人是快死的时候抢救物品装备,云霆却是相反。慢吞吞了取出从梦神机那里拿到的加速伤势恢复的丹药,一颗颗不要钱的往嘴里扔了进去,云霆皱了皱眉头,照这个状态,肯定需要几天时间休养,这期间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想到这里,云霆就多了几分担心,他必须尽快离开洛阳,否则到时候不知道有何变数。而且出事情的话第一个通缉的就是他,当布告满天飞的时候,才叫步步生莲。走哪都跟脚下踏着一朵莲花一样,这可不是宝相庄严,而是玩家,还有那些想出头的原住民,乃至一些下野名将都会当抓珍稀动物一样来抓你,结果注定凄惨。
“是谁!出来吧,宵小之辈。”太史慈暴喝了一声,眼睛盯着街道旁一家店铺的屋顶。
云霆被吓了一跳,顺着太史慈目光看去,谨慎之下,浑身都绷紧了,一出现意外的情况,就可以及时暴起,或者后退,都不会有一分一秒的迟滞。不过云霆心中却是苦笑不已,十分钟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等到将魂状态消失的那刻,那么这个伟哥就真的萎了,就得瘫倒在地上。
与垂死状态而言,那些加速伤势恢复的丹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没有办法有太大的改变。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该咋的,就还是咋的,磕药并不能改变多大的情况。
“其实我也不想再躲了。”屋檐上,一个朗朗的声音传来。
一把青色的纸伞最先出现,就像戏里的旦角,不出现时是千呼万唤,一出现就是众望所归,这把伞就是如此,还有伞下的那个人。
伞柄被一只穿着宽长衣袖的修长手臂抓着,青色雕缀着泼墨山水,几缕秀竹的伞面,相同是映衬成青色的雨落下,在伞面跳动着旋转,向四周溅射开来,更显得伞里的天地的烟雨迷茫,山水草木情真。外面的雨,始终溅不到伞里面去,伞里面的人,却自己走了出来,走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里。
“来,仲达,慢点。”男子一手持伞,一手牵着一个小男孩,在屋顶瓦片上行走,从视线外,缓缓出现在视线内的屋顶。
带着温润的笑容,一点皓神如玉的眸子,长发随意披落,加上青色染织成的青色衣衫,在雨中尤为显眼,散发出一种不羁的气息,这就是伞下的人,伞下的男子,让人不得不赞叹上天造物之妙。雨轻轻的下了,正如你轻轻的来了,他挥一挥衣袖,不带来一丝云彩,说的大约是这种情况,小清新中带着一种惊艳,人风骚,连带着出场方式都风骚了。
“哥哥,仲达要吃糖糖。”小男孩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嘴角挂着一条光亮的液体,掬谨的站着,可爱无比,对所有女人来说,这就是必杀的武器,对部分男人也是一样。
“好,哥哥给你糖。”男子说道,松开了抓住小男孩的手,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枝冰糖葫芦。
“好,哥哥的戏法真棒!”小男孩兴奋的拍拍手,抢过冰糖葫芦,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也不管唇角粘到了几颗冰糖葫芦,不一会儿那张稚气的小脸就变得有些脏了。
“仲达,慢慢吃。”男子温和的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这才向云霆看了过来。
二人对视一眼,已然了解对方心中所想。
“云霆。”男子抬起头来,看着漫天雨点,喃喃语道。
他微笑,对着轻雨露出了温润如玉的笑容。
“司马。”云霆沐浴在雨中,看着茫茫雨幕遮掩得有些模糊的男子,云霆身心都变得冰冷,不知是雨,还是人促使,总之,许久之后才感觉体温逐渐恢复正常。
伞下,屋上的那个男子叫作司马青衫,因为司马青衫的老爸喜欢青色,于是取了青为名字,到后面司马青长大成人,喜欢穿着青色的衣服,自然叫作司马青衫。青衫成了一种代表,穿着青衫的人不一定是他,但司马青衫一定是穿着青衫,不然怎么叫做青衫?
当然,洗澡的时候他不穿,不过司马青衫就是司马青衫,始终和青,衫,青衫,离不了关系。
“你朋友?”太史慈问道。
“恩。”云霆点了点头,要是不点头,那么估计太史慈会第一时间把屋顶上的司马青衫打下来,让他的一切从容和现在的风度都化为乌有。
“这我就放心了。”太史慈抱着手臂,仍然守护在云霆的身前。
“好久不见,云霆。”司马青衫露出个好看的笑容,像一朵雨雾中盛开的荷花,迷离中依旧显得其高贵本色。“你怎么还不死?”
“你不死,我怎么可以死。”云霆苦笑着,看着屋檐上的那个男子。
“还不了钱来,你就给我去死。”司马青衫脸上出现了愠色,不过旋即消失无踪,“我喜欢下雨天。”司马青衫如此说道,伸出右手,感受着雨滴滴落在皮肤上的冰冷湿润。
他的一言一行,都有一种特别的韵味,不是朝夕之间,训练一万,十万次所能得到的,这是种从骨子里到灵魂,从气息到每根毛发散发出的贵气。
“我不喜欢下雨天,因为没伞。我也没钱还你,反正那种,你们司马家的称法是叫做投资。”云霆无奈耸肩,说道。
“也是,当作投资了。反正司马家迟早是我的,也不差那么几千万,虽然是我几年攒下来又投资所得的零用钱,不过就当存银行了吧。”司马青衫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气说道,空灵无比,就是十五世纪的吟游诗人来,也得黯然失色。
不过这声音听到云霆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个味道了,存银行,到时候岂不是还要还利息?
司马家族,帝国九大世家之一,也是其中最有钱的,是一个商人家族,司马青衫就是司马家族的长孙,以后整个家族都会交到其手上。他曾祖父是做生意的,祖父是做生意的,爷爷是做生意的,全家都是做生意的!可以说,在帝国里面,他们家是最会做生意的那个家族,没有人敢出其右。
云霆真是不知道,欠了这种人的钱,会有怎样的下场,毕竟,人家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男男女女,都是商人。和一出生就泡在钱眼里面的人讲钱,那是一个死字还是一个穷字?
从刚才,云霆就注意到司马青衫旁边的小男孩,再加上只言片语,没有意外的话,这个可爱的吃糖小男孩就是司马仲达,也就是三国的一名牛人,司马懿!
将这些线索串在一起,云霆就知道,司马青衫应该是投生到了三国时期的司马家族,而且地位还不低,恐怕会是直系亲属!否则他也没有办法带着司马懿出门,而且身旁还没有护卫跟随着。
“这算是认祖归宗了吧?”云霆想着,商人就是商人,运气好的不是一点半点,三国里面的司马家族也算是个世家,投身到那里,那叫个地位金钱资源什么都有了。
什么叫做差别,这就叫做差别。
“司马大哥,帮我杀了他!”远处的战狂听到了只言片语,大声向着司马青衫请求道,眼中带着仇恨的光芒,“你帮我现在杀他一次,我给您帝国币两百万!”两百万,已经是常人触及不到的金钱数目了,此言一出,围观的玩家蠢蠢欲动,不过一看到太史慈,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算杀了他,万一人家不给钱呢,有动手念头却又不敢动手的玩家安慰说服着自己。
“两百万?”司马青衫不为所动,又拿出一根冰糖葫芦给了幼年的司马懿,这才继续说道:“我都借给他几千万了,万一我杀了他,他不还钱怎么办。还有,我也杀不了他。”
“而且两百万?”司马青衫似笑非笑,弹了弹手指头,无奈的一耸肩,“那都是我十几岁的时候玩剩下的东西了,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战狂狰狞着面孔,面上青一片紫一片,他不敢将对司马青衫的恨意表达得太明显。只得恨恨看了一眼云霆,虽然不甘,也只有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撤!”
“撤,你们都撤不了了,来人,把这些暴徒全给本官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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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未到,声先至,声音的主人还没有出现,就已经有许多士兵赶来,将这一整条街道围得水泄不通,竟是没有丝毫逃跑的空子留给战狂等人。看到这些士兵的调度,云霆就知道这次出现的肯定是一个能者,洛阳城这样有能力的人不少,但历任北部都尉就难说了,这里是最为混乱的北城,没有一点后台或者心气,谁敢来这个地方做主。
到这里,云霆也不做什么无谓的举动,只是对太史慈躬了躬手,深深的鞠了一个躬,道了一声谢谢。
“不用,丈夫在世,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太史慈腼腆笑了笑,这一笑,当真是一笑百帅生,完全没有刚才那种一杆长枪敌百人的气势。就像一个邻家大男孩一般,阳光得让人感到亲近,整一个现实中的奶派小生,完全看不出前世那种铁血将领的模样。
“看这情况,我还是走吧,不然有很多麻烦。”司马青衫大声说道,弯下腰来,抱起了司马懿,正准备转身走人。
像他这般的高人,不仅站得高,也理应飞檐走壁,高来高去。不管下面是千军万马,还是众口铄金,都应该拍拍屁股,无视一切的羡慕妒忌恨独自离开,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楼上的,下来,本官有事问你。”
果然,和云霆猜想的一样,北部都尉的确来了。在两名卫兵的簇拥下,头上顶着一把伞,冒雨前来。他站在雨中,看不清模样如何,但远远的看过去,可以发现他的身材不错,修长而强壮,在。官服的衬托下更是威武不凡。
“我如果非走不可呢?”司马青衫不为所动,只身站在雨中,怀中抱着司马懿看不出脸色如何。
“射下来。”北部都尉语言简洁有力,没有商量的余地。语气之强硬,让人毫不怀疑只要一个不答应就会被羽箭射成一只刺猬,而后滚落,摔死,变成一只死刺猬。
剑拔弩张的情境之下,司马青衫怀中的司马懿吧嗒一声又咬下了一颗冰糖葫芦,在口中大口咀嚼着。他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四下观察,似乎觉得这个场景不错,值得再吃一颗冰糖葫芦,于是他又咬下了一颗,开心且愉悦的吃了起来。
小小的司马懿好像没有察觉到危险一般,在司马青衫怀中觉得不舒服,又撅了几下屁股,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消停了下来。看上去不过五六七岁的他,在小小年纪表现得如此淡定,不由得让人不叹服这些著名历史人物的小时候都是非同一般的。当然云霆更愿意相信他是被吓傻了。谁知道呢?
“算了,射就不用了,我知道你是谁呢,所以还是不抵抗的好。你说对吧,大名顶顶的洛阳双帅,曹操,曹孟德。”司马青衫的声音很大,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有半条街的人听到了,原住民倒没有什么,在玩家们中可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他就是曹操!”一名玩家张大着嘴,手指着站街道上的那名官员,一脸惊骇。
“治世能臣,乱世奸雄。”一个中年的玩家,抚摸着容貌调整后的几缕长须,若有所思,眼中露出精光。
“中天易品三国说,曹操ta是个人妻控,不知道我会不会被他抢走呢?”花痴的女玩家对着旁边的同伴说道,装出了一副我见犹怜,楚楚可怜,花见花开的样子。
随后她才醒悟,娇俏的“哎呀”了一声,“人家可还没有嫁人呢!”
不过更多的玩家是发出惊叹,仿佛去动物园看大猩猩一般,“曹操呐,这是曹操…”伸长着脖子的玩家们,恰如其份的表达着好奇心,充分体现出围观党的职业素质,与看热闹的决心。
“够了!”叔可忍,婶不能忍,你能忍,吾曹孟德不能忍,“谁再胡言乱语,就以祸党之罪论之,一律诛杀!”不得不说,玩家们确实让曹操生气了,任谁被当猴一一样看,都会生气,不过也让他暗暗自喜,看来岁月增长的不只是容貌,还有魅力。
“曹操。”云霆在这个时候才突然想起,是时间不对!因为他的介入,黄巾之乱比原本的时间晚,起码晚了几个月的时间,直到现在都还在准备。而按照时间来说,这个时间段,已经是黄巾之乱爆发后的几个月了,既然没有爆发黄巾之乱,那么曹操也就不会参与平乱。
这样一来,曹操就还在洛阳,依然在当北部都尉,而眼前的这名都尉,理所应当就是曹操!那个有英雄之心,却无英雄布武之时,谋略过人的曹操,曹孟德。
“你到底下不下来?”曹操按住了手中的剑鞘,面色冷寒的抬头看着司马青衫。
青釭,那是青釭!
云霆一看到那剑,几乎就移不开眼睛了,曹操腰间佩戴的,正是他的青釭剑,不过明显细长许多,更加没有那股杀意,而是一股霸道气息,其它地方更是相似无比,连剑上的铭文都一模一样,像是从一个模子中印出来的一般。
“青釭巨剑,青釭剑?”云霆在心中想着,恍惚间抓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灵犀,却又转瞬即逝。
“曹孟德,我乃京兆司马家二子,司马青衫,这是吾弟司马仲达,可有异样?”司马青衫缓缓说道。曹操面色不动,却明显改变了态度,这也是他知道京兆尹司马家的原因,也知道司马家的公子如果也参与这种事,那么整个洛阳基本都要大乱,再无清者之人。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曹操还是叫来了来报案的那几名民众,详细询问了一番,连蹇硕的叔叔都敢打,曹操又有什么事不敢做?
无非为公,为民而已。
知道司马青衫与此事无关后,曹操才略一躬身说道:“你可以走了。”
看着司马青衫消失,云霆才知道,这厮故意留下来提醒自己,让自己不要做出什么别的反应,曹操曹孟德的名头还是挺重的。而且曹操不只有名头,手上也有几手,否则在他漫长的人生征战当中,好几次的生死关头也不能转危为安。
其实云霆闲暇时看中天易品三国,他得出了一条道理,凡是在三国中有所成就的君主,包括后世也是一样,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特征,或者说是特质!那就是能打能扛能谋划,玩明的行,玩阴的也行,打不过他跑得赢,让他再卷土重来一次结果都大不一样了。他不给别人逃跑的机会,却总跑得赢别人!
还有毕竟刑罚死亡,和普通死亡是不同的,刑罚死亡是看刑罚程度,比如午门斩首,或者车裂,这些刑罚是等同于直接删号。就算被棍棒惩罚,万一不小心被打死了,死亡惩罚还是比普通死亡重!这一些都让云霆不敢轻举妄动,要是被曹操一棍子打死了,他是认命呢?还是认命呢?
今天,云霆还是被塞了两颗奇异果,一个就是曹操,另一个千想万想,云霆就是想不到,虽然已经把司马青衫的地位想得很高了,云霆还是想错了,司马青衫竟然会是司马家的二子!
直系,这不是旁系,也不是庶出,这是嫡系,也就是说,司马青衫就算每天睡觉不动弹,也都能在三国中过上超人一等的生活。就算想要权力,那很简单,他的弟弟就是司马懿,跟着司马懿就可以,那可是一代猛人,三国最后也是最大的赢家,晋王朝的开辟者!
这已经是云霆看见的第二名“特殊”玩家了,前一名就是张半仙,他们无一例外都站在比别的玩家,甚至比云霆这些有实力的玩家在更高处。三国这个时代,还处在家族时代,也就是家天下,可想而知你如果成为了某个势力,某个历史名将的亲戚甚至子侄所能得到的权力,所能谋划的事情有多大!甚至,改变历史都不为过!因为,那些在三国中有浓墨一笔人儿们,在血缘的羁绊下,更容易听得进话。
云霆也相信,这些玩家拥有如此大的特权,那么他们的弱点肯定是致命的。云霆不是胡乱猜测,只是对于超级电脑的熟悉,让他清楚的知道,这其中肯定有平衡点,平衡这些“特殊”玩家与普通玩家的巨大差别。
“其他人,全带走吧。”曹操淡淡说道,下了命令。士兵们闻言走上前来,云霆和太史慈也不反抗,任由士兵将他们的手绑上,反正这件事,说什么都是云霆这方占理,云霆毫不担心。
更别说,这件事的主审官是曹操,他绝对会秉公办理的,这个时候的曹操,就和公元纪年的某些人一样,是个愤青,而且是有能力的愤青。他敢打敢拼,还有能力有思想,说是愤青也有点委屈了曹孟德。
战狂终究还是明白了局面,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反抗,因为他也知道这是曹操,曹操是敢干敢杀的。而根据测试得出,死在官兵手上,死亡惩罚更为严重,战狂也就没有反抗的心思了。
这一次他的损失也是有的,不能更加的扩大,而且明知道逃不掉还非要逃,战狂可不是那般的蠢笨。原因无二,这是洛阳,还有,不是每个地方的士兵,都是废物,曹操不是废物,那么他的兵,就更不是。想逃?战狂估计绝逃不掉。
“全部带走吧。”曹操略微一扬手,手下的士兵就押着这百数人向着北部尉府走去。云霆前世在游戏中,也进过不少次官衙,不过这次却让他兴致盎然,这可是曹操,曹操审案,被审的都是一种享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这种机会的。要是在街上贴一张告示,说北部都尉是曹操,那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准备犯案,然后去给曹操审判,瞻仰一下这位治世能臣、乱世奸雄的风范。
想到这里,云霆不由得露出了微笑,在心中说道:“老对手,你还是没变的好。”
“有点意思。”曹操看着士兵将云霆押走,下意识的抚摸着腰间的青釭,这才对左右说道:“走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雨越下越大,士兵们淋在滂沱大雨中,却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只是沉默的押着这一群玩家犯人向前,甚至也没有因为被大雨影响坏心情迁怒于这些犯人,而且是在原住民眼中,邪恶且下等的异人。
可想而知,这些士兵的训练有素,和普通的士兵几乎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令行禁止,一进一退方寸间都有根据,在间接方面,证明了曹操的能力。要是换上其他人坐在曹操这个位置上,也不会比曹操更出色到哪里去了,最多最多也就是持平而已。
那些士兵倒没有对太史慈怎么样,只是跟随,估计是得了曹操的吩咐,毕竟,在这种年头,结交豪杰之士的事迹还是很多的。只要听到太史慈刚刚的出手经过,任何一个人都会起招揽之心,就算只是略微认识一下,也是很值得的,一只潜力股放在那边,谁不会先去投注一点?
云霆,还有战狂本人以及麾下的玩家,就比较悲惨一点了,虽然没有用上刑具枷锁,但每个人手都被反绑着,用一条十分之长的绳子给串联了起来,一拨人就这样拖拉着,形成了一条长长的人龙。百多个犯人,在牵拉中,慢慢行走,谓为壮观,这是第一次在曹北部上任后的第二件重大恶性案件,也是一件由玩家全程参与的恶性斗殴事件,开创了三国的打斗新风气,也就是街斗时代!
云霆被排在最后一位,身上血迹斑驳,得到了最高的规格,身边守了五名士兵,在严密的注意着他。云霆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睛注视之下,可以说是不放过任何的一个细节。对于云霆来说,这就是首犯的待遇了。
“有必要么?”云霆苦笑着,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来,疼痛一次比一次剧烈,这是将魂的状态快要结束的状态,这个效用如同山寨版伟哥一样的技能,终究还是要萎了。
“你们都退下吧。”曹操在云霆诧异的眼神中走上前来,对着那些如临大敌的士兵吩咐道,然后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举动,就连云霆的心中也是一震。
曹操竟然走上前来,和云霆齐肩并行,手中挚着一把伞,将他和云霆一起纳入伞下,遮风挡雨,脸上没有一点不愉的神色,自然无比。
“谢谢。”云霆很诚恳的道了一声。能让曹操执伞相送,这该是多大的传奇,就连汉帝都没有这般待遇,但云霆却享受到了,这一幅景象,只要拍摄下来,放到官方论坛上去,势必会引起轰动。
曹操是谁?
在天元纪年的今天,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从三国这一游戏一出现,听过中天易品三国的人都知道了他,其风靡程度,不亚于帝国第一美女明星沐烟蕤。
可以说,曹操,还有公元三国时期里面的那些生动人物,都已经跨越了时间,跨越了空间,无视语言,无视习惯,来到了现在,来到了新人类的身边,成为了人们口头津津乐道的人物。
曹操是谁?听完了中天易品三国,看完了堪称古董的修改真实版三国演义,很多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思考。有人说曹操是个英雄,有人说曹操是个奸雄,也有那么些无聊的人说他是狗熊,且不论英雄,奸雄,狗熊,这里面都有雄,都是雄。
不可否认,曹操是个雄才!
雄才可不是熊,虽然两者一样都很珍贵,可区别在于,雄才会拿伞,熊会么?
让一个有名的雄才执伞挡雨,稳重如云霆,两世为人,也不曾享受过这番待遇,现在享受到了,即使曹操还没有初露锋芒,但人家后来的成就摆在那里,你不看或看,都是成就。除非现在有人将他扼杀,自然没有了以后的成就,可惜现在没人能杀得了曹孟德,以后或许会有,但那是以后,不知道多久的以后。
云霆和曹操,就这样沉默的走着,一个是囚,一个是官,身份差别如此之大,在外人看来,却如同相识多年的朋友一般,一同在伞下避雨。
“叮,玩家与曹操友好度上升,获得好感度二十五点。”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云霆也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时候曹操的好感度这么廉价了?随便走一走,就能得到二十五点好感度,要是整条街都走完,再去跑个马拉松,那么好感度估计就能来个几千,就可以和曹操去斩鸡头,拜天地,成兄弟了,和刘关张桃园三结义那般来个曹云长街双结义!
可惜这些都只存在于云霆的想象之中。
云霆的眼光无意间一扫,却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人,也是一个在前世游戏中叱吒风云的人物,无数流言真相从其手中,口中流出,被称为三国八卦帝。
八卦帝拖着略显臃肿的身躯,穿着一身破旧的布衣,与别人不同的是,他的头发上,还别着一朵鲜艳的小花,脸上的笑容,就如同别着的小花一样,让人看了都觉得灿烂万分。八卦帝在人群中转悠着,在各个角度,观察着云霆这边,脸上不知是汗还是雨水,忙个不停。
别人或许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云霆却一定知道,这八卦帝是在各个角度拍摄他与曹操的照片,然后再整理一下,发挥他那天花乱坠的词藻一起放到论坛上去。
八卦帝,不八卦,又怎能成帝?
“你在看什么?”曹操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磁性,浑厚而不失韵味。
“没什么。”云霆缓缓摇了摇头,顿时感觉天昏地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明显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云霆愣然,努力的睁大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一切在模糊,在消逝。
脚步虚浮,云霆走了几步后,才止住了身形,离十分钟越来越近了,云霆的身体伤势渐渐也不再被压制,慢慢回复那种垂死的无力状态。
曹操盯着已经被水溅湿大半的官靴,看着那地上水坑中的水跳跃起来,变成珠状在空中散放,又落下,绽放在那行走着的黑色靴上,变成一朵朵斑驳的花纹。
“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曹操用力一跺脚,顿时水花四溅,有不少,都落在了和他并肩的云霆身上,甚至几滴水珠带着些许污痕就从眼前划过。
“有么?”云霆继续摇头,难得在天昏地暗中得到了一丝清明,摇着摇着,头也就不晕了。他用力的握紧着左手掌,用刺痛来使自己更清醒,遗憾的是,云霆发现自己麻木了,不仅是身体,包括精神,都处在了一种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状态当中。
他那湿漉漉的头发肆意甩落,有点油腻的水光,溅向了周围,混入了雨幕中,当然,还有曹操的脸上。
“今天的雨有点凉,人都走了呢。”曹操微笑着,环视着那些匆忙消失的身影,还有空荡街道。伸出了空着的另外一只手,用干净的衣袖,将脸给擦拭了一番,拭去那些云霆带来的油腻水滴,这才继续说道,“我在北部都尉府见过你。”
“是么?”云霆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脸色不动,云霆的心却动了。顿时云霆感觉,整个天地之中,只剩下了他和曹操,还有这条街道巷坊,还有这大雨,以及清脆欢跃着的雨声。
整颗心刹那间冰冷了下来,冻彻灵魂的冰冷。
终于,云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不知道曹操在说什么,即使已经猜到了一点。但一个政治家,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沉默,云霆是个不合格的政治家,再不合格也勉强算是个政治家,所以他沉默了。
曹操白净的脸庞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凤眼微微眯起,冷声说道:“你来过北部都尉府,和马主薄一起去了封府。但是现在,马主薄呢?”
果然是曹操,好聪明的人,好深的算计,云霆不得不佩服,不过现在也不是佩服的时候,稍微一步走错,那么就是万劫不复。人性,攻心,算计,这才是游戏,一个真实的游戏,云霆很不自然又有些没有缘由的想起了一种牛排的名称,不得不承认这个牛排的名头实在太响了。
“他死了。”良久,云霆想通了其中重要的关键一点,这才毫不隐瞒,直接对曹操说出了真相。曹操的一手执伞,面色冷寒,另一手却已经按在了腰间青釭剑的剑鞘上,随时都可以拔剑而出,将云霆斩于剑下。
曹操没有拔剑,只是一字一顿的说道:“为什么要杀马凡?”
语气的寒意,杀意,已经是毫不掩饰,换上任何一个人,不是瘫倒等死,就是拼死一搏。因为这种语气,已经是杀戮的前兆,带着赤luoluo的杀意。
“因为他想杀我,所以我便杀了他。”云霆的回答很简洁,与当初在钜鹿小巷中和王越的对答一样,有着异曲同功之妙。只不过,地点不同,环境也不同,面对的人物也不同,唯一的一点相同就是,云霆的话语让人无从反驳。
就像是吃饭喝水那么自然,有谁会对吃饭和喝水进行反驳的?
你想杀我,我自然就杀你,也喝吃饭和水一样自然,自然得让人习惯如此。想去杀人,那么就得做好被杀的准备,要被人杀,那也要做好杀别人的准备,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不想活的人。
曹操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云霆,又看了一眼伞外的大雨,喃喃道:“抽剑,断水,水更流。借问人头值几方?”
话音刚落,曹操突然间抽出青釭剑来,一剑斩出,剑锋停在云霆的脖颈旁,只要多上分厘,就可以让云霆身首异处。一滴水珠从剑尖滴落,顺着云霆的脖子淌下到胸膛处,冰冷得沁人皮肤,寸寸冷寒。伞外的整片雨幕被一道青茫给斩成了两半,落下的还在落下,一瞬间息后,中间那断缺失着的空缺处,才重新被雨水填满。
“断水。”云霆低声道。就在刚刚,系统已经提示了曹操使用的技能名称,可惜云霆不是雨,不知道也无法体验到这一技能的威力,可事实上,云霆也没有可惜,幸好自己不是雨。
随后几秒钟,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玩家和历史人物曹操好感度上升二十五点,达到冷淡评价。”
“唰”的一声,悬在云霆脖颈的青釭被曹操重新收回了鞘中,在入鞘的时候又轻轻划碎几落雨滴,将雨滴斩成两半,从青釭剑剑身两旁淌落,滴垂。终于一切重归沉默,只有雨还在越下越大。
“变阵。”曹操大喝一声,指挥道,再次抽出青釭,将绑在云霆手上的长绳给斩断了,“这个人我亲自带走,你们全速前进,另外,不要对那位义士有任何招待不周的地方。”
雨声隆隆,几乎盖住了其他一切声音,通过大喝技能,曹操的声音却在大雨的伴音下,清楚的落入了每名士兵的耳朵里。大喝技能是将领类技能,通常是喊话,叫阵,指挥时所用,曹操虽然没有张飞那样的粗嗓门,一吼下去就能震死几个人,不过却也是中气十足。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换方阵,将犯人簇拥在队伍中央,快速离去。
太史慈也离去了,离去前深深的看了云霆一眼,在得到后者的点头后,微微放下心来,才在旁边一名帮他拿伞遮雨士兵的陪伴下,缓步离开。
路见不平,侠之义者,说的就是太史慈这种仗义的游侠,而且太史慈还不是那种瞬间式的,是属于那种送佛送到西的人。原本萍水相逢,能救人一命就十分难得,更何况,前世云霆和太史慈还有曾经一起呆过那么几年。太史慈记不住了,云霆还是记得的,从没有忘过,血液中一种温度一直在激荡,那一枪的风情,那一腔的热血,共同马踏西北疆域,都恍如昨日。“曹部尉,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么?”云霆转过头去,看着曹操,视野里面的人,都已经变成了两个一样人形,有些虚幻。“什么事?”冷漠的看了一眼云霆,曹操开口询问道。
“只是一件小事。”云霆苍白的面容,浮现了几许潮红,不知道是害羞,或者是什么别样的情绪在作遂,“在那里的酒馆里面,有我一个妹妹。叫作稚奴,帮我传一个消息给她,告诉她我很好。”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用手指指着远处的酒馆,云霆脸上带着一丝遗憾。
酒馆里面的人很多,人挤人,不少人都在里面躲着雨,屋檐上的瓦片都被里面的谈天声音震得跳动起来,即使隔了这么远,有着滂沱雨幕隔绝,仿佛天与地一般的距离。
距离很长,很短,很苍茫,但还是从里面,散发出一股生命的气息,一种喧哗,让雨天变得不那么讨厌。酒馆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只能看见影绰的身影,云霆看不见稚奴,却知道,现在她一定在最里面,正满心欢喜的挑选着小菜,还有小酒,甚至会面带微羞的去浅尝一口,然后娇嫩的小手会抓出一把铜钱,最后满心欢喜却又带着一点担心的借来一把伞,出来外面寻找他,结果找不到人的那种失魂落魄。
云霆都想象得到,为了避免这傻姑娘做傻事情,云霆也就只好拜托曹操。他相信只要曹操答应了,那么他就会做到最好,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
云霆有前世游戏中的记忆,对亦敌亦友的曹操又怎么会不熟悉,所谓知道自己的,才是敌人,云霆就是知道曹操,才会这么放心。可以说,对于曹操的了解,云霆比对一些朋友的了解还深。
是啊,其实往往最懂你的,不是那些整天和你待在一起,与你有情感羁绊的人。而是敌人,那种你一露出弱点,就会扑上来把你撕个粉碎,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敌人。
“可以。”曹操简单的答了一句,对于他来说不过小事一桩。
“对了,还有,趁士兵还有走远,叫他们来抬我,我不行了。”云霆这样说着,声音到后来已经微弱不可闻,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玩家将魂状态消失,为垂死状态,请及时医治,否则有性命危险。”
“受天气影响,玩家伤势越发严重,请及时医治…”系统短促的提示音一直在响着,云霆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在视野中的一切在突兀中骤然变得苍白,又闪烁了一下,终于彻底平静下来,归于黑暗。云霆就这么义无反顾的倒了下去,身体直接瘫倒在布满积水的街道上,扑腾着溅起了肮脏的水花,也不管冰冷,就那样昏死了过去。
他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曹操有一点茫然,哭笑不得的看着半个身子跑出伞外,横在街中沐浴着雨水的云霆,突然一种愤怒,从心中跳了出来,“可恶,要倒也不早说,人都跑光了,岂不是要本官背你?叫我去哪里叫回那些士兵?”
恨恨的看了一眼云霆,曹操呼出了一口气,肉眼可见的热气淡去,他苦着脸,站在原地,也不知伸出手该还不该,不伸出手不该还是该。真是惆怅得很啊,看着伞外的雨,雨中长街上的云霆,曹操的内心中隐隐有着后悔。刚刚要是把他扔给士兵们带走也就好了,至于现在,不管怎么做都有失他洛阳曹北部的风度啊!
“何必?”曹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当下十分忧郁。
他蹲下身来正准备把云霆给拉起,背到背上,一瞬间似乎有所觉察,猛的回头,看到了街角有十数个人影,拿着兵器快步走来。
“最近苍蝇真多。”曹操被挑动了真火,厉声自语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开始有人,而且都是异人,对他进行刺杀,每天都会有那么几次,一个月就是几十次。就算是一个老好人,都会被这种和苍蝇一样的自杀性袭击给挑动真火,何况是他曹操?
前有云霆晕倒在前,后有蚂蚁妄图翻天,这些不可控制的事情堆叠在一起,让本来心情就很差的曹操的心情变得更差了。曹操很愤怒,为要背云霆而愤怒,为这些苍蝇在吵闹而愤怒,两种愤怒合成的直接后果,那就是曹操准备杀人了。
“找死。”曹操挚着伞,整个人却如同魔神降临一般,森寒的气息从身体散发出来,周围的雨都好像凝固了,凝成了冰点。
雨幕中响起一道凄厉的鸣啸,那个伞,飞向了天空,打在了雨上,又瞬间落下。腰间青釭剑已经出鞘,如同隐藏在春雨间的怒雷,随时都会闪电般的破空而至,掠起几处凄美鲜红。曹操没有动,就那样静静站立在街中,仅仅几秒过后,从已经从头湿到脚,比外湿到内,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冰冰凉,他的心更凉,剑也凉。
“杀!”来刺杀的玩家们齐声大喝,奔跑起来,卷着风,带着雨,向着曹操杀来。每个人手中的剑,剑身都淌满了雨水,就是不知道刺进身体的时候,是冰冷还是温热的。眼前最后一滴雨水从眉沿落下,划过下巴,曹操清晰的看到,那滴雨水溅在了水坑中。惊起了一连串好看的涟漪,继而扩散成一圈圈千千万万个漂亮的圆。
“杀!”曹操一脚踏出,慢慢向着那十多道跑得极快的身影迎去。他走得很慢,就像在闲庭信步,在雨中缓慢的踱着步子,每一步都极有韵律,就像一个舞女在心情最愉悦的时候自然跳出的舞蹈,让人赏心悦目。
“啊。”几乎是同时,玩家刺客已经到了曹操的身前,身边,手中长剑掠过大雨形成的幕帷,带着比雨声还刺耳的呼啸,或刺或斩,或挑或掠,向着曹操全身要害处全力攻击。
“抽剑,断水,水更流。”曹操低声说道,三道剑光闪彻了阴暗的天空,劈散了雨水。
真正的剑,是温柔的,温柔的到来,温柔的经过,温柔的回去,不留一丝低低语,不给一点反应。
这才是曹操的三剑,他的剑很简单,霸道且真实,简单抽出,斩落,回鞘,这就是抽剑断水水更流。一句很美的词,简单就是美德,这三剑,断了雨水,也断了曹操想要的命,那些刺客的命。
十数名刺客玩家睁大着双眼,耳边一刻还回荡着系统的提示音,下一刻,眼前就已经灰暗了,他们的血不是水,但是胜似水,在最后的一刻,被曹操抽了剑,断了血,血更流,流了满地。他们的血液在飞溅出的那一刻,就和下落的雨水一样,是道美丽的雨景,一道血色的小瀑。
“雨很大,很凉啊,好久没淋过了。”曹操望着天空,一滴滴的雨水击打在脸上,带来了许久没有过的冰凉,身心在这场春雨中洗涤了一遍。
脚下混合的血水,流淌过他的脚边,原本是温热的,最后也和这雨一般,微微凉透了。
这一剑的惆怅,没有人能够懂得,正如这下得无比大的春雨一样,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去懂得它为什么落下来一样。曹操不需要别人去懂得他,也不需要去懂得别人,他需要的只是去懂得自己。
回首望去,整条街道空空荡荡,原本的景物,人物,消失了,又增加了,始终不变的是他雄壮傲然挺立的脊梁,只有他,只有曹操站自己立着,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觉。
我不需要人去懂,也不需要去懂得别人,我是孟德也是曹操。秋风秋雨秋煞人,其实曹操一开始只是想做春雨,而不是秋雨,冬雨。
不过当看到云霆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曹操这种孤独的感觉突然之间变淡了几分。
惆怅,当下他更加的惆怅。他很想拔剑狠狠朝云霆挥上几剑,但是不可以,于是惆怅,真的实在太惆怅。
他叹气,现在在天空往下滴落的是沁凉透心的秋雨,是曹操,也是他现在淋着的雨。
这是一场好雨啊,可惜他曹孟德从刚刚到现在已经叹了许多气。
“唉。”他终于还是弯腰蹲下了身去。
(二合一大章。)(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好饿,还有,好疼。”云霆睁开了眼睛,想到的不是自己有没有死,而是饿了,因为肚子一直在嘀嘀咕咕,不停吵闹着,肠子都仿佛痉挛一般。
至于有没有死,云霆却是知道了,没有到达地府,那就是没挂,这是个很简单的逻辑。摸了摸已然在抗议的肚皮,入眼的是暗气沉沉的泥塑墙面,壁角一侧开了个小窗,时不时有水从那里溅入,昏暗的光芒影影绰绰,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这里什么都没有,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稻草,说有也算是有,说没有也算是没有,更多的露出的是已经变成灰黑色的结实土地。在旁边有可以勉强称之为床的床榻,也只是比其他地方的稻草更多更厚一点的稻草,连被子也没有,大概稻草就是床加被子。桌子,椅子,一切都没有看见影子。
云霆整个鼻子里充满着臭味,脚丫子味,腐臭味,还有传来的屎尿味,奇臭无比。在这些味道的刺激下,胃里一阵翻滚,肚子继续在抗议,云霆几乎就想呕吐了,但肚子里空空如也,没有一点油水,而且他也没有丝毫的力气,就算想吐出胃液来,也没有力气。还在泛晕的脑袋,让云霆迟尺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再加上这些味道严重的影响了云霆的食欲,还有心情,为了冲淡一下恶心感,他决定好好的吃上一顿,便很是自然的呼出包裹,也就暂时将这是什么地方的问题抛在脑后了。
“玩家包裹已被封锁,技能全部冷冻,封锁玩家通讯功能,请玩家不要再做无谓挣扎。另外系统建议,玩家如果对监牢内伙食,装饰,差役服务有所不满的话,可以投诉,当然,前提是玩家要做好挨饿的准备,或许会被当成沙包也不一定。鉴于第一条建议太过白痴,系统给玩家提供了第二条建议,玩家如有实力可越狱而出,也可里应外合,不过此条比于第一条,会更惨烈,玩家需做好被射成刺猬的打算。该条提示,只在玩家第一次进入牢狱时提示,以后再次进入不会接到此类提醒。”
“牢狱!这是牢狱。”
云霆听到了系统的提示,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这才明白,自己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那些味道又是从何而来。所谓牢狱,就是古代关押犯人的的地方,也是三国这款游戏中,第一难熬的所在,第二是茅厕。
为什么连奇臭无比的茅厕都要排在牢狱的后面?充斥满云霆笔间的臭味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这个时代可没有现实中的那种监狱,还有自动冲水马桶,还可以出去锻炼身体,还有一张铁板床可供休息。
这里还是什么都没有,云霆艰难的侧过脑袋来,他终于看到了一点东西。破烂的一张桌子,四只脚缺了一只,还有一只断了一半,桌面上裹着黑黑腻腻的油污,在火光的照耀下,投射出一闪而过的油光。桌子上面放着几个破碗,还有一只茶壶,不过,里面有没有水云霆就不知道了,至少云霆知道应该是没水的,有水的话,碗还会破?
整座牢房,什么都没有,除了破桌子外,还有就是墙角下那一个大木桶,边缘处流下了一丝黄色的液体,让云霆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了,那分明是屎尿桶。
“唉…”叹了一口气,云霆被残酷的现实给刺激到了,略显不灵光的脑袋这时才恢复了正常。他这是被曹操给带回了北部都尉府,而现在所在的这里,就是北部都尉府的大牢,其中的一个牢房。云霆满心苦涩,早知道木盒离身不会有问题,那就去自杀好了,现在落到这种地步,被饥饿困扰,还有那种类丰富的气味,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不过也就是想想,云霆是真的不敢期待会有怎样好的待遇。就连蹇硕的小叔子犯案,曹操都毫不留情的斩杀!那可是十常侍,横行朝野的十常侍,曹操都不给一丁点的面子,他又怎么会给云霆面子?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臂伸了过来,掌中是一个白面馒头,云霆抬起头一看,发现是太史慈,他就跑腿坐在离云霆不远的地方。在云霆醒过来的时候,太史慈就察觉到了,手中还多上了一个白面馒头。
“你醒了?”太史慈面带关心的问道,继而将馒头送到了云霆的嘴边,说,“你要不要吃上一点,你已经一天没醒过,也没吃过东西喝过水了。”
云霆动了动嘴唇,顿时感到喉咙一阵干涩,就像着了火一般,但还是发出了声若游丝的声音:“不用,有水么?”
“有。”太史慈愣了一愣,从背后拿出一只精致的茶壶,和一个杯子。往杯子中倒了一点微黄的水,太史慈把茶壶放下,将杯子递了过来。
“这是。”云霆深深的闻了一口,口鼻中弥漫着一股茶香,冲淡了各种臭味。这竟然是一壶茶,而且是好茶!
这在牢中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尤其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要是蹲大牢能喝好茶,那那些牢里的差役也就不用过得如此苦逼了。
“这是曹大人送来的。”太史慈见云霆一脸不解,出声解释道。“还好,手还可以动。”云霆满心欢喜,接过了满满茶水的杯子,微微一仰头,立刻一饮而尽。
爽!对于一个已经没有进水过一天的人来说,这就是最简单的回答,而且这还不是清水,是好茶,有味道的茶总比没味道的水好。何况没有味道的水,在牢里喝,没味道也变成有味道了。
“曹大人还叫来医生替你治伤,而且还特意批给我们这间单独的牢房,真是为人父母,父母官啊。”太史慈感叹着,见云霆艰难的想起身,便帮忙扶了起来,让云霆的身体侧倚着墙壁。
这个时候,云霆才发现,自己所在的这间牢房,只有他和太史慈两个人,而其它的牢房却是满满当当,恶臭也多是从别间牢房传来。
“对了,敢问壮士大名?”云霆拱起手来,虽然已经知道他是太史慈,但还是必须装作不认识一样询问一番。
和前世一样的开场白,云霆却不知道,是不是结果还是会一样,分道扬镳还是什么?云霆已经全然不在意了,看到一个已经消逝了的人重新出现,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何必再去强求。就算最后为敌,但至少,知道真相的只有云霆一个人,痛苦的也只有他。
“在下东莱太史慈,字子义。此次是出外历练,经过洛阳,见有许多人在大街上行凶,这才出手相助。”太史慈端坐在云霆面前,抱拳朗声道。
“在下云霆,字负狂,多谢子义相助。”云霆微笑了起来,心情奇异似的变好了。似曾相识的场面,相识的人,又在这么一个鬼地方,任谁心情都会变好,毕竟,还有人一起有难同当。
“不用,举手之扰而已。”太史慈略有点羞涩,不好意思的扬扬手。
“这里什么都没有,不然有酒的话,就和子义好好喝上一杯。”云霆有些遗憾,三国中最促进感情的事,就是喝酒了。看刚才太史慈的表现,云霆就有一种危机感,那是谁?曹操!魅力很高的一个人,万一太史慈投入曹操的麾下,那就是一个很残酷的事实。
这样的结果,对云霆来说,是不可以接受的一个结果。但是真的遇见了,也就只能好好把握,争取了。
可惜事实是,这是大牢,想喝也没有酒可以喝,曹操只是送来了一壶茶,就是极大的优惠了。
而且茶这样东西,会让人越喝越饿。
牢里是不会让人吃饱的,除了那顿断头餐,虽然丰盛,云霆却是宁愿饿着,也是不想吃的。饿着又是一种痛苦,不喝也是一种痛苦,两种苦痛叠加,那是非常痛苦。他肚子又咕噜噜的响了起来,当下更是饥肠辘辘。
就在这个时候,牢里突然回荡起了差役的声音,“谁是云霆,有人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云霆就看见两道倩影跟在一名差役的身后,款款而来。其中一道倩影的手臂还挽着一个精致的餐盒,在这一瞬间,云霆就有了感叹的冲动。
从没有一次,就这么想一个人出现,想的时候人真的出现了,还带来了渴望的东西,真的是很让人高兴,不激动都是不行!
“真是要什么,来什么啊!”云霆摸摸肚子,舌头不自觉的伸出****着唇角,唾液快速在嘴里面分泌着。(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的身体,休息了一天,又经过曹操请来的医生诊治,身上的伤口都得到了好的包扎和处理,行动虽然不便,还是已经恢复的很好了。
也幸好曹操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够意思,不然云霆当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结果没死,自然心情大好,至于是不是皆大欢喜,就不是他所考虑的。
系统对玩家还是有优待的,伤势什么的,都比游戏原住民恢复的快,可以说是给了你一个小强般的身躯,但玩家是不是有小强般的心灵就不在系统的考虑之内了。除了不可恢复的伤势,比如断手断脚,成独眼龙,或者玩家很有意思的在自己脸上玩非主流刺青,这些都是不可恢复的,会一直保持到玩家死亡后,直到重新复活时才会消失。
死亡无关紧要,无关男女,该死的时候就会死,有关痛觉,摧残心灵。云霆记得在前世的时候,就有不少的玩家就是因为痛觉调太高了,无法重新设置,但他们也不是来游戏找虐的,就去当不沾鲜血的生活玩家了,种花种菜,养鱼养鸭,铁匠裁缝,等等…做得不亦乐乎,各行各业都有一些特殊的专业级玩家在发光。
这些在公元纪年时很常见,很简单的事情,却让无数生活玩家乐此不疲。毕竟,天元纪年的现在,不像公元,住一栋房间,还可以在楼顶,楼下种菜养鸡养鸭,自给自足,任邻居怨言满天非,我自吃菜香如故。
在天元,就没有这种待遇了,还种菜,不说你有没有那个房子,就说你种了,邻居也不会管你,城市管理局就会出现,以危害城市美观罪逮捕你,再说养家禽,这些都不是家禽了,算是野生动物,你连见都见不到,更别谈养了。
将脑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给驱逐了,云霆有些庆幸,还好没有断手断脚,缺眼缺器官,不然一个三国时代的金庸式人物独臂行侠杨过就出现了,也可能多加点料,变成独眼独臂。
撑起身体,云霆往差役和那两道道倩影的方向,等到走近了,果不其然,那道倩影是稚奴。云霆也想不出在洛阳还有人会来看自己,而且是女人,也只有是稚奴了。而另外一个人,让云霆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长孙忘情竟然也来到了这里。
“公子,你怎么了,稚奴来看你了。”稚奴看着云霆满身脏污,明亮的眼睛一酸,就要流下眼泪。
看到这模样,云霆连忙说道:“没事,没事。就是被雨淋了一点,又来到这里脏乱点,身上就这样了。其实人是没事的,你看。”
为了使自己的话有信服力,云霆一股作气,猛得站了起来,并跳了几下,以此来证明自己还是活蹦乱跳的。一站起来的时候,云霆就是天花乱坠了,脑袋一阵晕眩,身体微不可察的晃了几晃,就连腿都止不住的颤抖,酸痛无比。身体疼痛,心灵颤抖,云霆还是装作没事一般,脸上还露出了笑容,为的只是让稚奴这傻女孩不担心而已。
在旁边的长孙忘情冷冷的看着云霆,看着他蹦哒,嘴角微微扯起了一道弧线。
“公子没事就真的太好了。”稚奴高兴的说道。
她没有发现云霆有古怪不自然的地方,很简单的被哄过去了。
看到稚奴这模样,云霆也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叹,这妮子被人骗了,还要帮人数钱。还好遇到的是自己这种欲求都很理智的人,不然遇上某些有特殊爱好的玩家,估计会被百般玩弄,欲求不止。至于长孙忘情的目光,好吧,云霆已经知道自己被看穿了一切。
“差役大哥,请把牢门打开好么?”稚奴向着旁边的差役说道,已经递了一块银子过去。
“可以。不过你要快点。”差役看到银子,快速的接了过来,却忘了摸摸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这是他从一开始看见稚奴就想做的事。不过想做却不敢做,稚奴来的时候,是曹操带过来的,有了曹操的保驾护航,谁敢乱揩油?
差役开了门后,就走到一旁的拐角处,眼睛盯着稚奴那娇挺还未发育完全的****,不知不觉中便痴了。而旁边跟着的那个女人,这名衙役却不敢多看。冷,实在太冷了,并且不知道为什么一接触到她的目光,衙役就觉得不能做出什么其他的举动,就是目光也不能放肆。
等稚奴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这名差役才用舌头舔了舔有些许干裂的嘴唇,手指触及到那块银子,赏美却不能尝美的心情才好了许多。
“又有钱可以去柳巷了,这次一定要点个漂亮的,嘿嘿…”差役淫笑着,眼前仿佛已经有一个脱得白花花的女人,翘起那片fei臀,在自己身下委婉承欢。
“公子。”稚奴走进牢中,盈盈的做了一福,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有着些许光亮在翻滚。
“公子,你看看你,都这么脏了,稚奴帮你擦擦。”稚奴放下了食盒,也不管地面是黑污且脏的,自己的襦裙洁白无暇,直接跪伏在云霆的面前,掏出一方带着淡淡女子体香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替云霆擦起脸来。
长孙忘情抱着双臂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周围其他牢房投射来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舒服,于是她抬头,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那些源头上。
“哼。”她冷哼一声,目光的主人们齐齐打了一个寒颤,连忙转移开了眼睛。
云霆有些腼腆的笑了笑,倒不是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而是太史慈这个大男人就在旁边看着,让云霆情何以堪,神色都有一些不自然了,也就不能坦然受之稚奴这么温柔的服侍了。
后者并不知道云霆心中所想,反而颇有些会心的一笑,继而转移开了目光,太史慈并不知道,这让云霆更加不舒服了,准确来说,是不安。
“别动。”云霆刚刚撇过了脸,就听到稚奴略有些娇嗔的声音,随后就是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脸上摸来摸去。应该说是拿着手帕在擦拭,只不过这种柔柔和舒服的感觉,让云霆有些害怕,这一张脸会不会被擦瘫了,给擦出品味来,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
“好了。”稚奴嘤咛一声,笑语盈盈的看着云霆。
“对了,稚奴,你是怎么和忘情一起过来的?”云霆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件事情,连忙问道。
闻言,稚奴微微一笑,露出了皓齿星眸,颇带有一点狡黠半分欣喜的说道:“奴去公子等我的街上找公子,但是公子不在,那个时候恰巧就遇上忘情姐姐了呢!”
“忘情姐姐还帮我打走了几个流氓,那个时候曹北部派来的衙役去客栈找不到我,就问着老板来找到我了,然后我们才知道公子在这里呢!”
听到稚奴这么说,云霆才放下了心,像稚奴这样如同小白兔一般的女孩儿,在这个乱世是很危险的。还好她遇到了长孙忘情。云霆这般想着,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他才明白自己的考虑不周。这个世界上意外很多,谁又知道什么时候意外就突然来了?不论怎么样,都不能让稚奴这样的一个弱女子独行。
这时稚奴已经打开了食盒,将盒盖放在地上,取出了食盒里面的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整齐放在了食盒盖上。白瓷盘上,是各式菜肴,虽然只有五道,却也是海陆空齐备,还有一瓶已经温好的酒,透过瓶封,在散发着热气。
“来,子义。”云霆招呼着大史慈,将稚奴已经帮忙倒满酒水的酒杯递了过去。
“好,请。”太史慈眼睛发亮,接过了酒杯,与云霆一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稚奴又往两人的杯里添了酒,这才在一旁静静席座着,静静看着云霆的面庞,偷偷在内心欢喜着。
“喝酒,吃菜,人生一大快事啊。”云霆感叹着,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鱼儿,放进嘴中轻轻嚼动着。鱼肉十分爽hua,一咬下去,云霆就能感觉鱼肉的嫩性韧性,加上混夹了葱蒜的酱汁,让鱼肉没有半点腥味,更加的新鲜duo汁。
“好!”太史慈也叫了一声好,筷子不停伸出,在五样菜色中不停轮移着。
“稚奴,这是你做的还是买的?”云霆问道。
“公子,这是稚奴自己做的。”稚奴看着云霆的筷子不停的动着,也是十分的开心。
云霆就这样和太史慈吃吃喝喝,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两人间的好感度更是上升了不少,不过还是很少。
不管少不少,只要能上升,云霆就很满足了。对于太史慈,他心里只有愧疚。
就在云霆和太史慈吃菜和酒的时候,斜对面的一座牢房里,战狂正在里面看着云霆大块朵颐,再看看自己所在的牢房,人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战狂所在的牢房,和云霆那间相比,实在差太多了,云霆那间牢房只有他和太史慈两个人,而战狂的这间牢房,足足挤了百多个人!
而且与云霆所在的那间牢房不同的是,这间牢房是完全没有清扫过的,屎尿,呕吐物遍地都是,这让一个世家的少爷怎么忍受得了?
“这要人怎么吃!”怒吼着将手中那个带着土黄色的馒头扔下在了地上,又狠狠的踩上几脚,战狂这才稍微解了一点气。
“战一,我们的人怎么还没来?”他问道。
战一摇了摇头,无奈苦笑着说道:“牢房里什么都被禁了,而且我们在洛阳的人,几乎全被抓进来了。”
“可恶,碎尸万断啊,一定要碎尸万段!”战狂往墙上踢了一脚,冷不防的踉跄几步,却是踩到了一泡软软的黄色排泄物。
顿时,战狂的脸色变得青红交加,就算在这里全部都是本家的家仆保镖,而且都没有笑出声,战狂仍旧有一种如坐针垫,暗地里面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的感觉。
“啊!啊!啊!”猛的一拳拳砸在牢墙上,鲜血淋漓仍没有丝毫的感觉,战狂就想把这堵和云霆一样碍眼的墙给狠狠砸扁,砸烂。
可惜看起来,再砸下去,最后烂的就是他自己的手,扁的也可能是他的手指。
墙和云霆都是石头,只不过不是产自同产地的石头,他们硬且坚韧,顽固不化,就是被咬,也得崩人几个牙,就是主动出击,也得把人砸得脑震荡。战狂打墙,就和打云霆一样,还没有碰下灰,就先把自己给虐了,最后可能还是会心碎。(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一直以来在牢里面的位置,都是面对墙背对走道的,所以看不见战狂现在的表情,不过就算看见了,他也会越吃越开心,越喝越够味。能在仇人面前大吃大喝,看着他过得比自己悲惨,让他看着自己过得比他好,又何尝不是一种打击?
仅仅是一条走道,一个木门,几层隔栏之隔,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云霆也在现在稍微尝到了甜味。
和太史慈吃吃喝喝,便是一段时间过去了。云霆惬意的打了个响嗝,便感到内心和肚子充实不已,让他不得不感叹,还是吃别人做的菜好,不用自己下厨,自己去弄七弄八。谁说享受过程是种美好,等待结果也是种美好,毕竟不是谁的过程都是好的,但对你好的人给你的结果,却一定是好的。
这样一想,云霆也就越发坚定了带稚奴闯天下的念头,那么日后的吃喝,甚至穿和用度,就都不用愁了。
“对了。”这个云霆终于想起了站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长孙忘情。她像是冰山一样的矗立在那里,冷漠的站着,冷漠的看着,要不是云霆突然的想起,几乎就要遗落了她。
“忘情,你去做的事情怎么样了?”云霆问。
云霆很关心那个问题,关心谁是造成长孙忘情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云霆不是在乎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值得让人这样大动干戈,他不在乎那个秘密,也不想知道那个秘密,他想要做的就是杀人而已。
这是云霆前世答应长孙忘情却没有做到的事情,他放弃了承诺,也没有去担负。而这一世,他势必要完成那个承诺!
长孙忘情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轻轻的点头,道:“虽然还不知道究竟是谁,但是起码已经知道最有可能的便是关中世家。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知道究竟是谁,究竟是谁那么的该死。”
长孙忘情语气冷漠,透出了丝丝的恨意。
“是啊,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报仇了。”云霆点头。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说的,但是这个时候与那个时候不同,云霆也说不上来都是他自己有什么不同。大概,有所不同的是他已经死过一次,知道比死还难过的事情有很多了罢?
“稚奴,今天回去你就和忘情一直在客栈呆着吧,不用再过来了。”回过神来的云霆对着正在收拾残羹剩菜的稚奴说道。
“是的,公子。”稚奴将杯碗叠好,整齐放进食盒后,这才提着食盒站了起来,盈盈做了一福礼,“那稚奴就走了。公子要来找我时,到北街东侧第一家客栈就能找奴。”
说完,稚奴便要转身离开,在一旁等待云霆和长孙忘情把话说完。
“等等,稚奴。”云霆伸手抓住了稚奴的小手,入手的柔腻让他心中一动,不过还是及时的把手收了回来。
“公子,有事吗?”稚奴低下头来询问着云霆,脸上已经是羞红一片,越显得惹人怜惜,心中却是欢喜不已。
“没事,就是帮你擦擦灰,你看看你,为了我脸上的脏污,都把你裙子弄脏了。”云霆看着稚奴襦裙膝盖以下的部分,那半边的裙子已经是沾染了不少黑灰色的泥土,还有些许的稻草,在上面犹自缠绵不肯落下。
“不用,公子,我自己来扫,这么脏的东西,你不能扫。”稚奴急促的说道。便要伸手将自己裙上的泥灰拍掉,不过却被云霆的手抓住了。
“我来。”云霆温柔的说着,放开了稚奴的手,伸手在稚奴的襦裙上轻轻拍着,却一点都没有碰触到她的身体。
就这样,极其细心,小心的一点点拍下那些黑色,灰色的泥土,摘下有点潮湿的稻草,云霆就好像在擦拭一件极其珍贵易破碎的宝物一般,十分细腻的不放过一丁点微小暇呲的地方。
他的眼睛看着稚奴,不知不觉中,眼中的稚奴的容貌,身形,都和那段模糊记忆中的人重合了,变得密不可分。
“好了。”云霆将最后一点灰土弹去,脸上露出了一个孩子气的笑容,轻声说道。
“谢谢公子。”稚奴道了一声,便再不敢在这里停留片刻,留下了少女羞怯的心思,略带迷离的身影,消失在了云霆的这间牢房。长孙忘情则对云霆瞥了一眼,亦步亦趋的跟在稚奴的身后离开了。
“负狂兄弟,你的这个婢女不错。”太史慈轻点了下头,带着调笑意味的说道。
太史慈挠挠头,又接下去说道:“不过另外一个就近冷似冰了,似乎带着很大的杀气啊!”
“不错。”云霆自然而然的回答道,然后猛然醒觉太史慈话中带着的话,有些欲盖弥彰的补了一句,“子义,饭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这话一出口,云霆倒觉得是自己真的糊涂了,这是明知故问。
就在喝酒吃菜的时间里,如同一句老话里说的,男人女人,要征服他,就得先征服他的胃。
而数据,就已经验征了这一句老话的准确性,经过这一顿饭,云霆和太史慈的友好度已经卡在了二百点这个数字上,正好达到了友好评价的标准。
这个评价,很低,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云霆就是这样想的,起码不会和太史慈兵戈相见,还有了一起战斗的机会。
太史慈可不像张角,去采药什么的还要和人结伴而行,虽然张角也有测试云霆的想法,而云霆,正好事事做得舍己为人,这才有了那个最高的评价,生死至交。这种事情套到太史慈身上根本不会成功,人家不会去采药,就算会,不管进山还是攻城,都是罕有敌手,要是和云霆结伴,就不知道是谁刷谁的好感了。
再说太史慈更不像王越师徒等人,有那师生,师兄弟之情在作遂,云霆和他,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想要好感度,那叫个难上加难,所以有了二百好感,云霆就满足的不能再满足了。
岂不见,曹操曹大爷和他的好感度,才是临破冰点的五十点好感,冷淡,冷冷淡淡。要再升上一点好感度,云霆还真不知道还到猴年马月去了。至于其他的玩家,云霆也相信他们甚至连接触到这些历史名将的机会都没有多少,更别说还有机会去和他们说上几句话,刷上那么一波好感了。
难,实在太难。用三国论坛上的玩家的吐槽来说,要这是公元纪年时期那些写三国类型的网游,甚至是历史就好了。只要王八之气一震,甚至是谈谈志向,又或者甩几句公元纪年或者天元纪年的经典诗句,就有文臣名将美人投入你的怀抱。但是最后这玩家也说了,按照这个思路,人都不够分啊!
云霆也知道那是,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依然也不可能在游戏中实现。真的有那么简单的话,现实就是个笑话,就连帝国皇帝也轮流大家一人做一天就算了。
云霆现在就怕自己做错什么,被曹操一剑削个鲜血淋漓,什么是冷淡,这就是冷淡,对你不鸟,不语,不管,不顾。正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原本曹操在前世就是自己的敌人之一,有这种最坏的结果在眼前,云霆的担忧自然而然的也就消失了。
“恩,蛮合胃口的。”太史慈端坐在地上,缓缓点头,
似在回味,又似在等待开胃。
云霆为什么会这么看呢?主要是前世游戏,他成了著名叛匪后,也成了个名将,那个时候和现在简直不能相比,不仅是实力,还有胃口。实力和胃口是成正比的,就算有差别,也差不了多少,除了个别胃王会吃完,基本上那些顶尖准一流,一流,超一流武将,吃的都比三流武将多。
太史慈现在很年轻,已经是准一流的武将,刚刚只有五盘菜肴,试问,两个人,两个大男人怎么能吃饱?就算是微饱,还有开胃而已,虽然科学上说过吃八分饱最好,但事实是,在三国里面,你最好吃十分饱,不然上战场,打着打着打着人就会饿了,饿了就没力气了。
没力气了,最显著的结果是,你被人砍死了。
牢中无日月,除了那扇小小的窗子外,再看不到与外界的联系,在雨天里,越发的格wai阴森,连一点阳光都照射不到。看了看那整理过,却还是显得凌乱的稻草堆铺成的床铺,云霆更加无语,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跳蚤,能躺么。云霆用两世的经验准确的告诉自己,不能,三国这个时期的监狱一躺下去,就会一个恨字了得。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云霆对太史慈说道:“子义,好好休息吧。”
“也好。”太史慈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就那样端坐在那里,身形挺拔,但是呼吸,已经到了一种睡眠的状态,一吸一吐,都极有韵律。
他看来也是不愿意,不敢躺下去。
云霆也是不想下线了,游戏里面有两种下线方式,一种是现实有紧急情况,整个人物都会消失下线。另一种,就是休息下线,游戏里面的你睡觉休息的时候可以下线,但人物还保存在游戏中,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来刺杀的话,那么你就很危险,所以玩家们都极少下线,反正多呆一点时间,也没有什么大麻烦。
云霆便倚着墙假寐着,明天还有很长的时间,却不知道今天如何度过,这是牢狱,这里什么都没有。
云霆可以在各种环境下存活,却不想在这里睡下去,只是因为刚刚的心,被触动了,又想起那么一点刻过骨铭过心的东西。
“小楼昨夜又风起,谁在云中轻轻语。”云霆有些疲惫的睁开了不想闭上的眼睛,看向了那扇唯一和外面有联系的小窗子,那里还被用铁条,隔了大半的距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溅入的雨滴,在调皮的钻入,****了牢里近窗处地面的稻草土地,淅沥纷纷不绝如同哭泣。
一阵风灌了进来,带进了湿润的,微有土腥味的空气,细缕的雨丝的随之荡入,落到了远处的云霆脸上,有着冻彻心扉的凉意。雨越下越大了,云霆入游戏以来见过的这第一场雨,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着看着,云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总之,牢中是昏暗的,而且火把一直都点亮着,从没有熄灭。只能从一旁的墙壁上角的小窗户观察外面的光亮变化,或太阳初生,或夕阳西下,或夜幕降临。这些都没有,云霆只能分辨出外面正在下雨,阴冷的天气使牢房里面变得寒冷潮湿起来,气味和窗户透进来的泥土腥味更加的不好闻。
加上属于玩家的各种特权,比如那随时可以查看日期时间天气的便捷日历都是处于无法打开的状态中,就更不知道准确的时间了,只知道模模糊糊,很久很久,却不知道究竟有多久。云霆呆坐了许久,看着小窗户外那一方阴沉沉的天空,终于得出了现在并不是晚上的结论。至于现在是早晨,中午,还是下午?反正也出不去,也没啥好关心的。
不仅日历时辰项无法查看,就连地图都是一样,处于被关闭无法操作打开的状态中,这就造成有玩家犯人越过了第一层牢笼,却冲不破第二层樊笼的尴尬境地。因为他们连路都分不清楚,门都找不到,就更谈逃离了。想要越狱,没有别的方法,系统不会给予你任何的帮助,唯有靠自己的脑袋,靠里面的智谋,靠里面的记忆。
系统为了让玩家体验原滋原味的三国世界,改变了许许多多的东西,不像公元的所谓网游一般,都是注重玩家,把游戏npc当成宠物给玩家虐的,这种恶趣味,简直就是敷衍,把玩家当成傻子一样哄。超级电脑制造出的这款三国,就不一样了。不论精美,真实程度,在游戏的主旨上,也是十分开放自由的,就是以人为主。
不管好人坏人,男人女人,强人烂人,里面人外面人,总之,只要你是人,那么你就有了平等的机会。就和超级电脑所公布出来的那句话一样,一切皆有可能,你可能被这些所谓的游戏人物所杀,游戏人物也可能杀死你这个所谓的异世界人类。
一切皆有可能,可能,就是你要有可能把握住那个可能,不能把握住,再多的可能也是不能。就和现实生活一样,这个简单的道理,也融入了游戏。不,是另一个古老真实的壮烈大时代中。
“一切皆有可能,可能啊。”云霆翻了翻白眼,肚子又微饿了起来,但是鼻子却清楚的提醒,挑逗着他,帮云霆从各种气味中,分辨出了一种气味,那是烧鸡的香味!
“无限的可能。”云霆回头望向牢道尽头,却没有看到什么东西,被远处的牢房给遮掩住了。
虽然看不见真实的情况,云霆却能清楚听见吃东西的吧唧声,还有大口喝酒的爽快叫声,再加上那对食物极有灵敏度的鼻子,一切都在诉说着,这些差役美好幸福的生活。
再回头看看自己,云霆越发的感叹,果然一切皆有可能。如果真的一切皆有可能,云霆现在就想要一种可能,就是把时间倒回去,收回那叫稚奴不用再来的谨慎吩咐,换成一天照三顿带饭来。
可惜,云霆也知道是不可能了,稚奴人已经走了,而且是走得很远。现在,云霆只能对自己埋怨的一叹,懊悔去了。
只希望曹操动作能快一点,快点审案,不管生也好,死也罢,云霆都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应。
他只想,出去后,或者从地府逛一圈回来后,可以好好的吃一顿,就连看着那些热气腾起,闻着香味浪漫在空中飘散,都是像神仙般的生活。牢房里面实在太苦,太苦了,苦得让人抑郁。
用手臂掩住鼻尖,所有的臭味香味都被掩盖,变成闻不到以后,云霆这才满意的闭上了眼睛,不被外物所干扰,呼吸趋于平稳,不一会儿的时间,便干脆的睡了下去。
隔天,云霆还没有醒过来。闭着眼端坐的太史慈耳朵微微颤动,在一瞬间,眼睛猛得睁了开来。
他锐利的目光注视着牢门位置,已经知道有人要从那里经过了,只是在等待着,看究竟是什么人。
三名差役从牢道尽头走了过来,走到了云霆这间牢房的时候,才停下了脚步。
太史看到这情况,眼中的锋芒褪去,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一名牢头模样的差役开口对着身旁两名兵士说道:“这就是犯人云霆,犯人太史慈了。”
兵士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开口说道:“打开吧,今天曹大人准备开衙了。”
“这样?听说这里面两个,都是可以一打百的人物吧!怎么就让你们两个来了,要上枷吗?”牢头有点犹豫的问着。
同时他的眼睛也瞧向正睡着觉的云霆,还有沉着如同大山的太史慈,内心中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惧。牢头真的害怕在一开门的时候,就会迎来两个恶徒狂风暴雨般的打击。最近听着街上的传闻,他心中可是忐忑得很啊,生怕这两位什么时候暴起,杀几个差役顺便越几个狱。丢官还是小事,命丢了那时候可无处申冤去!
“不用,这是曹大人的手书。”先前书话的兵士,掏出了一张发黄的纸,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十多个大字,还盖着一方鲜红的大印。
“那我可就开了,你们带的时候还是小心点。”牢头看过曹操的手书后,嘀咕着。
从腰间掏出一大串钥匙,他的手指不知怎的一直在颤抖写,忙活了老半天才从中找到云霆所在这间牢房的钥匙。牢头这才慢慢悠悠的要将钥匙插进锁上匙洞了,但是手指还是接着出现几次不自然的颤抖,钥匙都和匙洞擦肩而过。
“不管了,死就死吧!”牢头在心中暗道一声,咬着牙,闭上了眼睛,钥匙猛的插进了锁里,一个转动,大锁就开了。
将木栅门上绑着的铁索一条条绕开,牢头推开了牢门,这才退向了两名兵士的身后,小心翼翼的看着牢中一异,一侠两名犯人。他心中犯着嘀咕,该不会等下真的发生什么吧?
云霆就在这个时候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着正要进门的三个公门人士,云霆就知道,牢中生活就要结束了。虽然只有两天,而且是只有一天醒着的,但云霆已经不想再待下去了,这种生死考验,果然是用身“体”来验的啊,不管被曹操一审下去结果是死是活,反正,他是早已经受够了,也饿够了,只想快点出去。
“云霆,太史慈?”一直不说话的兵士开口了,询问道。
“是。”云霆说出了简短的一个字,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屁股的灰尘,将上面粘着的稻草杆一起带落。
两天的休息,身体恢复差不多了,虽然不是最好的状态,但和垂死状态的那个时候相比,已经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了。
询问的兵士点了点头,道:“曹北部命我们兄弟二人前来提你们,跟我们走吧。”
太史慈微微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也和云霆一样站了起来。
“枷锁什么的就不用了。曹北部已经交待过了,大人说你们一定会到的,也会给他面子。”说完,两名兵士也不停留,连半点什么防备工作都不做,就这样走出了牢房,当先向着牢狱外面走去。
云霆和太史慈都是愣了起来,脚步停顿了一下,才跟了上去。不过两人对曹操都有了好感,所谓君不负我,我不负君。既然曹操如此相信他们,他们总也不能辜负了他的信任,那就走一遭。
云霆是这样,太史慈也一样,只是前者是完全跑不到,就死马活马都不用医了。后者却是跑得掉,从一开始就跑得掉,但在一开始不跑,那么现在就更不会跑。
四个人就这么简单的走了,留下那个已经抱着必死之心的牢头留在原地,老半天还回不过神来。跟在两名差役后面,向着牢外走出,云霆却没有半点身为犯人的自觉,反而饶有兴致的四处观察着,丝毫没有在大牢中呆过两天的觉悟。
因为真的想熟悉这个地方,其实只要一天就足够了,两天就能让人厌烦,以后你就会再不想进来这里。这,就是牢房。
“云霆,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啊…”后面传来了战狂的声音,还伴有一声惨叫。
云霆回过头去,才见到百多个战家的玩家,都被套上了枷锁,在十多个差役的注目下,慢慢吃力的向前行走,脚琏拖过地面的声音刺耳异常。他们每走一步都要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不仅脚踝被沉重的脚链所束缚,手臂,脖颈上都还有重重的枷锁在束缚他们。
“再胡乱叫,我打死你!”一名不满的差役收回刚刚踹过人的脚,愤愤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用手指着战狂大声怒斥道。
战狂也不理这名差役,只是把眼睛死命的看着云霆,极大的怨恨在眼中增长,让双眼都充满了血红的瞳色。毫不怀疑如果他身上没有这些刑具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只怕他就是用咬,也要把云霆咬出一个酣畅淋漓出来,才可以发泄心头的恨意。
他实在是恨!怨!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云霆,包括进来牢狱,被衙役殴打,吃着发黄发馊的饭食,喝着浑浊肮脏的水,一切都是云霆造成的!战狂做到这些他以前从没有想过的事情,他便有一个信念,就是活下去!再,杀死云霆!报仇,雪恨!
无奈的耸耸肩,云霆收回了目光,没有理会背后传来的凉意,继续向前走着。
这种寒意还不到一个高度的目光,已经可以忽略了,在烽火戏诸侯和梦神机的训练下,云霆都可以大半无视掉这种突然出现,阴暗无比的寒意,并有了超常的抵抗力。
战狂眼睛传递来的寒,与那两位相比,简直就是小儿科,还有待训练,增强。要知道烽火戏诸侯的那双桃花眼,可是颤得很呐,那叫一个冰火两重天,只要他的目光落处,就可以让云霆无法自在。(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长长的牢道,云霆沉默的走着,背后传来的铁链落地,拖拉的声音,让他的心情瞬间沉重了几分,有点对曹操审案的忐忑,更有种脱离苦海的小畅快。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就让这本来就不长的牢道,时长时短,随着云霆心情起落而增加,缩短或者延长。
这样走着,瞬间,前方出现了一道光亮,越来越明显,云霆的眼睛被灼了一下,感觉到刺眼,微微眯了起来。
等到云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适应了,那发出光亮的地方,就是出口。伴着光亮,散发出一种属于自由的,新鲜潮湿的空气。
云霆深深的吸了一口,心中由衷的快意,终于没有了那种恶心的脚丫味,屎尿味了,口鼻间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雀跃脱离了那个没有香味,只有臭味的地狱。回首望去,昏暗的牢道就像一条黑暗的甬道一般通向地狱,无论如何云霆是不想回去了。
走在前边的两名兵士停下了脚步,往大牢门口侧边拿起了两把伞,其中一名兵士这才对着云霆和太史慈问道:“曹大人吩咐过了,你们有什么条件只要在律法允许之内,都是可以满足的。现在,外面下着雨,你们需要伞么?”
“不用。”云霆轻声答道,看着牢门外的雨幕,些许有些缅怀。
或许,淋一下雨也不错?
太史慈也是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心神眼睛从未荡漾过一次,如同一座高山,沉默而浩翰着。淋与不淋,都对他没有差别,连刀山箭雨都不怕的人,又怎么会在意管它大雨小雨,淋与不淋?再怎么淋,顶多也是感冒,不像箭雨,淋一下,都有性命之危。所以,有伞没伞,对太史慈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
“那就走吧。”兵士打开了手中的伞,回身过去,对着后面押着百多个犯人的同袍说道,“他们就不用了,曹大人没吩咐过,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话说完,兵士正想当先走出去,却看到眼前一闪而过的身影,让他愣了片刻。
云霆当先走了出去,正如他在牢中所想,一刻都不想呆下去了。布鞋踩在水坑中,倾刻间就被****了,混浊的水坑变得越加混浊,几根稻草浮在上面,晃悠悠的随着震荡波纹打着转。随着云霆的走动,水坑中的水往前蔓延着,随着他脚的抬起,又回荡起大的波纹来,再随着脚的落下,纷纷扬扬的水滴溅起,在云霆衣衫下摆处便多了几多泥土绽放的鲜花。
“好雨。”呢喃一声,云霆抬起了头来,看着上面昏暗的天空,还有无数砸下的水滴,整个人静静的站立着。感受雨滴不带力度的击打,温柔的抚摸,云霆将眼睛轻轻闭上了。他可以清晰感觉到鼻间浓厚的湿润水气,顺着感知蔓延,又看到了无数无处绽放的水滴,水花。它们开放,凋落,都只在一瞬间,唯有带着的水气永存。
一生一灭,大抵不用去看佛陀拈花,就在此刻,一水一滴的转瞬兴灭。
一滴滴雨水混成涓细的水流从额角垂落,纠缠过睫毛,眼角,从脸庞四周落下,转而落在衣衫上,最后才不堪重负,溅散在土地。
仅仅片刻,云霆的全身就湿透了,不过相对的,肮脏的衣衫,也就好像被不负责任的清洗过一般,变得干净了许多。
湿润的衣衫,粘连紧紧贴在皮肤上,云霆没有觉得有丝毫的不适,反而觉得,被雨淋得太好了。管它什么恩怨情仇,管它是是非非,一淋便是,将这些东西,统统交到雨水的手中,让它们顺着雨水淌落,最后被大地给吸收。
“还是现在的曹操可爱。”云霆在心中轻笑一声,伸出手去,接住了雨水,掌心的雨水汇聚,由少到多,然后云霆看着变多的雨手从指缝间落下,心中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就和在这掌中的雨水一样,原本是简单的,因为多了,便变得不那么简单,背负得越多,不管是净是黑,最后都得归于同样混浊的大地。
现在的曹操,比之前世那个曹操的确可爱,至少没有背负那么多的东西,还有一个简单的梦想在支持着。傻子很可爱,他们很傻很天真,但至少还有个东西在支持着,聪明人不可爱,因为聪明得了解太多,心中反而没有一种东西在支持。这个曹操,就是一个傻子,不过是在某些方面的,其实他还是很聪明的,不然也就不会是曹孟德了。
当对手也认为你可爱的时候,那么你就真的可爱了,亲人朋友说出的可爱,那是感情在作祟,而不是真的可爱。云霆认为曹操可爱,那么就等于现在的曹操真的很可爱,不管怎样发展,到最后,都会是敌人,对手,除非其中有一个放弃。
云霆不会放弃他曾经的北凉,就如现在的曹操不会放弃那个汉室中兴的梦想一样,要有一个人放弃,那么他也就不是他了,也就不那么可爱。
“负狂,还不走吗?”太史慈经过云霆的身边,停了下来,看着正在发呆的云霆,出声提醒。
“恩,在想一些东西。”云霆轻轻点头,飘移的目光移向了太史慈,“子义,你有什么梦想吗?”
“梦想是什么?”太史慈有些好奇,对于这个名词,对于这个云霆口中的梦想。
“梦想吧,是一种希望。”云霆喃喃着,将目光重新移向了远处天际的大雨,继续有如咏叹一般的说道,“或许是一种渴望。你渴求的,一生为之珍惜,渴求,奋斗,争取的东西。”
“这样…”太史慈用手摸了摸干净白皙的下巴,那里湿了一大片,于是他便用手擤去了一脸的雨水。
“梦想么?”
太史慈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目光炯炯,猿臂伸进了雨里,屈指一弹。一颗落下的手珠被太史慈的手指击中,并未柔弱的散开,反而向着正前方飞射了出去,击碎了好几颗同样落下的水珠,才猛的暴裂开,变成了极细小的点点雨丝。
“我的梦想,是让我一身所学,可以得到发挥。还有…”太史慈停顿了一下,复而说道,“让我的母亲,过上很好的日子。”
“子义果然是个孝子。”云霆微笑着答道,当先向前走去。
“梦想,一个很好的东西呢。”太史慈有些感叹,但脚步也不慢,顺着两名兵士行进的路线行走,脚踏过水坑,只会荡起一缕轻微的纹波,水坑里的水便平静了下去。
在两人的身后,则是更长的一只队伍,不过就更加的落魄了,被十几名兵士驱赶着,远没有云霆这般潇洒自由,可以在雨中悠闲的漫步,随意停留说话。
他们只能拖着脚链,还有枷在双手上的木枷锁,一步步的慢慢前进,如同蜗牛一般,沉重且缓慢。
“来,让开让开。”走在云霆前面的两名兵士呦喝着,衙门前冒雨驻足的民众才让开了一条可以通过的路。云霆从各种目光的照顾下,走进了北部都尉府,就看到了大堂之上,一个伟岸的身姿坐立着,双手虚放在木桌之上,旁边还放着一把青色纹鞘的剑,青釭剑。
曹操端坐在其中,身下左右立着两排衙役,右上角则是另一张小桌子,坐着一个仿佛师爷一般的人,那本来应该是马凡马主薄的位置,结果不知道为什么重新换了一个人。云霆看着曹操,感觉有一种沉重如山,浩然如渊的气势压迫了过来,曹操只是坐在那边,就有一种虎踞龙盘,不怒自威的威势!
每个人看到他,都会在心中冒着寒气,在心中回想自己有没有什么过错,这就是曹操现在韵养的势,官威。一旦他开口询问,那就是晴天的霹雳,让人不由得心惊胆战,这样一来便会不自觉的将自己的所有过错,罪行都招供出来。
“先在这等着吧,曹大人审完了,自然就轮到你们了。”兵士解释道,并没有走进公堂,只是站立在外面打着伞,也不管自己的靴子都已经湿了。
云霆点了点头,也不去伞下躲雨,看着堂内正在审着的人,心中有一点隐隐约约的不妥之处,却找不到任何明显的问题。他知道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就是意识不到不对劲的地方,而他直觉肯定不会说谎,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存在着!
“大人!草民的话,必须和您当面说,不然草民实在是怕…”堂中跪着的男人磕着头,口中说道。
“好吧。”曹操点了点头,“你就来我耳边说,尽管说,有什么问题,本尉替你担着!”
“谢大人!”男人口中应呼着,站了起来,慢慢的靠近了曹操,走到了曹操的身边。在所有的眼中走近了公堂的最高处,缓缓低头,蹲身,附耳准备在曹操的耳边说出他的冤屈来。
“不对!这是玩家,而且是刺客!”云霆终于想到了什么不对,就是这个男人的态度,和他的一些动作!
因为他就连跪着,都是有点虚跪的,话语中也没有半点恭敬,身上也没有那种小民该走的忐忑与谨小慎微,这在三国这个时期的市井小民身上是不可以出现的,所以他肯定是一个玩家。玩家来这里干什么呢?或者说,他准备做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需要与曹操靠得如此之近,才能做到、实现呢?
云霆只能想到一个解答,刺杀!刺杀了曹操后,历史重大人物陨落,刺杀者,能得到无比丰厚的奖励。即使没有奖励,玩家刺杀曹操成功本身就是一种奖励,他的能力,声名都可以传遍三国的每一个角落,被所有玩家知晓!到时候不管是自己建立势力,或者是投靠别人的势力,都有着一番的底蕴傍身。
因为,那是曹操!
在云霆话音刚落的时候,那男子正好低头靠近了曹操的耳朵,手中光芒闪动,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男子狞笑着,挥舞着从包裹中取出的匕首,狠狠的朝曹操的胸膛刺了下去,“死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件事发生的很突然,周围的衙役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睁大的惊讶恐慌的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匕首划过道冷漠的弧线,就要刺进曹操的心口里。他们离得太远了,就算反应过来也没有办法跨越中间那段略长的距离,去到曹操的身边。
“蚍蜉撼树。”曹操冷冷一哼,漠然的看着这名前来刺杀的玩家。
他眼中弥漫着冷寒,抹不去眼底深处的怒意,就这样看着,看着此刻拔出匕首,看着匕首带起风声朝自己刺过来。他就是看着,整个人就像是呆愣住了,被吓傻了一般,就要成为匕下亡魂。但其他人分明看不到的是,曹操眼里面的戏谑,以及不屑一顾。
这样的刺杀,曹操已经经历了多少次,他已经数不清了。只能说这样的,实在太小儿科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突然之间,他的身体向后倾斜,整个人和椅子向后倾斜了四十五度,没有倒下,就那样立着。椅子的两只椅脚悬空,两只椅脚柱地,而曹操就坐在上头,不动如山。
“曹操…”云霆眼神闪烁,回忆起了一点关于曹操的记忆,结果已经是不用看了,那玩家必死无疑。
很多人都以为曹操算是个谋主,却不知道,他也是能文能武,武力丝毫不逊色高超的智力!这两点,才是曹操在三国中的立身之本。刺杀他,不亚于刺杀一名二流武将,那几乎跟找死没有差别。
是啊,就是找死。云霆看着刺客玩家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要知道就算是他要刺杀曹操,起码也要经过数个月的策划,然而成功几率还不足三成!
刺客手腕一转,就要欺身而下,但一只比他手和匕首加起来都要长的腿,已经印在了刺客的胸膛。
“啊…”刺客惨叫一声,由于疼痛,手掌再也抓不住匕首,任其掉落在地上。而他的人,则是喷出了一口鲜血,径直往反方向飞出,跌飞到了云霆的面前,重重的与地板接触发出了结实的落地声,整个人瘫倒昏厥了过去。
看着那微微塌陷的胸膛,云霆却没有丝毫的同情,这点伤势还不会让一个人轻易死去,因为曹操并没有使出全力,仅仅用了五成力道而已,这一点云霆还是看得出来的。云霆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从刺客的身上跨了过去,走进了大堂里。
“你是何人,未经传唤怎能…”主薄还未说完,就被曹操挥手制止住了。
“砰”的一声,椅脚重重的落下,曹操又端坐在了大堂正中。
“原来是你,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呢?”曹操用手指关节敲击着桌面,饶有兴致的看着云霆。
“很简单。”云霆微微一笑,看着端坐在堂中的那个男人,越来越觉得其可爱之处。
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曹操看着让自己有莫名好感的云霆,突然想到或许他能给出一点好的建议,于是曹操嘴角勾起一道弧线,出声问道:“什么简单法?”
“挑筋,剔骨。”云霆耸了耸肩,用一种让人发寒的语气说道,“还有关押,能押多久押多久,至于其它别的刑罚,倒是不用了。”
云霆这说的,倒是实话,不过比起前世游戏中折磨玩家的各种方法,这仅仅是轻微的一种罢了。还有许许多多的刑罚与折磨云霆都没有说,那可是专门用来对付玩家的手段,能够让可以复活的玩家生不如死,说出他一切所知道的事情。
这两种刑罚只是用来解决一点小麻烦,虽然是这样,但这种方法拿到现在,在还没有那么多花样的时候,也足以让人********。
“你应该知道,异人,大都是没有真正死亡的时候。”云霆最后又补上了一句。
“也是。”曹操淡淡的点了点头,想到最近越来越多的苍蝇,心头一阵火起。
刺杀!都是刺杀!他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于杀他那么的锲而不舍,但真的是烦透了。
“按他说的办吧。”曹操连看也不看外面那个刺客,直接对着左右吩咐道。在他眼中,苍蝇始终是苍蝇,不管怎么大,怎么烦人也不过是只苍蝇,还远不到可以重视的程度,连正视也不能。只是让人心烦。
“是!”两名衙役应道。
衙役走下堂去,直接拖着那昏迷刺客的手,往监牢方向拖着走去。在地上留下了两道带着破布的痕迹,还有血迹,不过很快,就被雨冲没了,但是这个景象,却一直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但凡看到这一幕的,不管玩家,还是原住民,心中都冒出一股寒气,用着敬畏的眼光看着云霆和端坐堂上的曹操。
“好了。现在,该到你的事了。”曹操看着云霆,似笑非笑的说道。
“啪。”曹操拿起了桌上的惊堂木,重重的击打在了桌面上,顿时发出了一声大响,堂外围观的人群顿时再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端坐在正中的曹操,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官威,正大光明,浩浩然,让人一看,就有服从敬畏的念头。
“带北城闹事诸人。”主薄高声喊道。
太史慈和战狂就在两名兵士的陪同下上了大堂,剩余的那百十来名战家玩家,则被驱逐集中到了一块,任其在雨中淋着大雨。
“来犯跪下。”主薄呼喝一声。太史慈跪了下来,云霆也跪了下来,突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沉默,沉默得所有人都好像不愿意说话,这世界一样沉寂了下来。
“犯人战狂还不跪下?”主薄看着仍然站立着的战狂,嘴唇哆嗦着,像是遇到了极大的屈辱与挑战一样。
云霆抬起头来,看着战狂,但迟迟没有看到战狂有半丝想要跪下的想法,只是见到他笔直的站着,用略带不屑且挑衅的目光看着曹操。
其实云霆也没有真的跪下去,只是虚跪罢了,让任何一个新世纪的人来,只怕也是没有跪下去的打算。这是一种理念的不同,任任何天元纪年,或者是公元纪年的人类来到这里,都不可能心悦诚服的去下跪。
云霆其实自己觉得,跪下去也没有什么,这是另一个世界,有的是另一种制度,自然要用别样的方式去对待。
太史慈跪了,那是他原本就是这里的人,云霆跪了,那是因为知道这个世界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对待。让一个古代人,来到现代,见到一个领导人,只怕他也会立马下跪。让一个现代人去到古代,让他见到皇帝,他也会下跪。一种主动,一种被动,但不管怎么样动,到了另一个世界,就要用那个世界的方法去生活,管你是总统,还是皇帝,总不会,到哪个地方膝盖都会随时贴着黄金罢?
战狂作为一个世家子弟,在天元纪年两大政体帝国内呼风唤雨的人,自然不会跪下,向一个由各种已知未知东西构成的存在下跪。
但他却忘了这是什么地方,面前的是什么人,云霆甚至已经看到了,曹操愤怒的时候就要到来。
“哈哈…好,不跪便不跪,既然你不跪,那其他二人就都起来吧。”曹操脸上无悲无喜,连一点喜怒都看不出来。但恰恰就是这样子,让云霆感到了暴风骤雨即将袭来的前奏,心中就是一紧,有了点点危险感觉缠绕在心头。
“谢大人。”太史慈和云霆齐声说道,一起站了起来。
“垃圾。”战狂看见云霆模样,厌恶的啐了一口,眼里都是鄙夷之色。
云霆淡然的笑了笑,不置可否,所谓脸是自己给自己的,不是别人给的,这一种相同的语调,听了许多无数遍了,云霆并不会将这一切放在心上。
“李主薄,可以开始了。”曹操淡淡说道。
“是,曹大人。”主薄清了清嗓子,拿起了一张写满黑字的纸,开始宣读起来,“三月初旬,异人云霆,战狂于北城中街……”
一连串读了下来,别人倒没什么,云霆倒是快听得昏昏欲睡了,等到整个人都快要恍惚的时候,曹操又拍了一下惊堂木,这才将云霆的魂魄给拉了回来。
曹操点了点头,淡漠的说道:“将人证叫上来吧。”
“是!”一名一名的证人被叫了上来,又下去,整件事情的条理越来越明了,越来越清楚,曹操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那么…”(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曹操大笑起来,笑声朗朗,不失一种豪迈之气。就像一个很想笑的人,在一个想笑的时间段里,听到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
曹操的笑声回响在堂衙里面,有些震聋发聩,让一些本来不想笑的人,受到感染,心中也多了几点欢喜之意。但他们都不敢笑,也不能笑,在这一整群人里面,有自在笑容和笑声的就只有曹操一个人。
用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曹操突然一袖手,将青釭剑从鞘中抽了出来,剑尖直指堂下的云霆和战狂。明晃晃的剑光动人心魄,剑刃在刹那间摇震动了几下,剑尖犹自震颤不停,嗡嗡的鸣啸声在肃穆的公堂里更显得铁血之气顿起。
云霆面沉如水,看着曹操那显得平凡的面容,看着那皓神如玉的双眼,心中一紧,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那没有遮掩,毫不掩饰的杀意。
曹操,已经动了杀心。
云霆没有动,因为就算动了,又能怎么样呢?曹操想杀谁,除非有千千万万个自己,那才有机会而现在他就只有一个人,也是没有多大的作用。
云霆虽然自视甚高,也确实实力已经是当前玩家中的顶尖一流,但在曹操面前,还是那般软弱无力,软弱可欺。
刚刚看到了曹操踢刺客的那一脚,云霆就已经看出了差距,因为那一脚如果是踢向他,没有用人遁术跑的话,光凭反应和身体来闪躲的话,几乎也是躲不掉。下场就会和那刺客一样,吐出不要钱白送的鲜血后,慨然长痛,晕死过去。
动了,还是死,就和蚂蚁一般,不管怎么跑,用尽全身力气跑,始终逃不出那从天而降的大脚。
所谓傲骨,在这样天和地的差距之下,云霆不卑不亢,沉默着。他用沉默在反抗着,用沉默在嘲笑着,用深沉的默然让聪明人曹操也变得沉默。
换作要是在张飞面前,云霆倒是不会沉默,这种事做也是白做,因为不管沉不沉默,有傲骨没傲骨,说再多的话都没那个作用,三爷一矛捅过来,最后你还是要真正的沉默了。
“最近,有许多异人来刺杀我,让我很烦。也有许多异人来投靠我,让我奇怪。更有不少人围着我,让我愤怒。”曹操开口了,讲的却是一些和案件无关的事情,让堂内堂外,有关无关的人都一阵惊讶。
主薄嘴唇蠕动了一下,不过一想到曹操的威名,终于还是没有开口,转而低下头去认真的作着笔堂训。
曹操是谁?去洛阳问一下,或许还有人不知道,但是提起曹北部,那些洛阳本地的居民都会竖起一根大拇指,用带着感叹的语气说道,他是一个正直无私的好人。
就在不久之前,曹操才将蹇硕的叔叔杖责,这个事件在当时几乎轰动整个帝都洛阳,被时人传诵。曹操连十常侍蹇硕的叔叔都敢责罚,又有谁不敢责罚,几乎就在这件事宣扬出去后,洛阳北城的治安瞬间就好了下来,连一些世家贵戚的浪荡子弟通通都全部收敛了起来,不敢上街行纨侉之事,北城们的百姓因此过上了相对安宁的生活。
这样一个人如果贪赃枉法,那么整个朝廷也就再没有一个可以称得上清官的人了,因为这样,那些闻风来瞧热闹的百姓们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喧哗,反而十分的安静,静静等待着曹操的下文。
曹操微微一笑,将青缸剑往后收回,悬停在眼前。呆愣了片刻,曹操突然伸出了另一只手,肉掌贴着冰冷青寒的剑身滑过,一寸一寸慢慢移动,直到剑尖处,然后化掌为指,指尖轻轻一弹,整柄青釭剑都震荡起来,在瞬间,好像幻变成了三个影迹,三把剑。
这个时候曹操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微眯的眼睛中,不知道是被剑光晃动还是油然所至,溢出了一丝的犀芒。
缓视了一遍众人,曹操开口缓缓道:“杀我的异人,只说了杀,便没有什么了,因为,我只让他们出一次声。来投靠我的异人,他们说我是英雄,是奸雄,我也只让他们出一次声。而围观我的异人,我没办法阻止他们出声,因为他们已经混合在百姓中。我烦,我奇怪,我愤怒!大汉朝怎么突然来了你们这些异人,你们这些异人,要将整个大汉毁成什么样子!”曹操猛的一拍桌子,整个人腾地站立起来,手中的青釭剑,已经向云霆投掷了过来。
剑变成了一道影迹,划出了一道破空的鸣啸声,快得让人措不及防。
“愤青啊…”云霆在心中轻叹了一声,看着曹操的青釭长剑向着自己飞来。云霆已经感觉到呼啸的气流,刺痛了身上没有衣衫遮掩的皮肤,就连长发也在一息之间胡乱腾飞起来。那把青色纂文的长剑,在瞳孔中越变越大,也越来越接近。
他没有躲,曹操是不会胡乱杀人的,也包括异人。所谓孟德,所谓曹操,其理想也不过是为万世开太平而已,乃至为生民立命。
云霆不会相信曹操会随便杀人,正如前世游戏中,曹操不会相信云霆勾结异族一样,两个不同的人,大部分都不同,但其实心中所坚持,却是有一点相同的。他们都是一种人,便是始终不变的那种硬石头,不被时代所淹没,属于那种造就时势,而不是被时势造就的人!
青缸剑划破空气,呼啸着,铮鸣一声,嵌入了堂上的石板中,离云霆的脚,仅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整把长剑就这样贴近了云霆的身体。
剑尖浸入石板三分,整把剑都在猛烈颤动,像是随时都有可以破石而出,妖冶的光芒,闪动着所有人的眼球。
“或许真的如同许劭所说,我是治世能臣,乱世奸雄。或许也和你们异人说的一样,我的未来是那么的…但是,未来的事谁又清楚呢,就像现在在你面前的青釭剑一样。我不清楚你会不会拿起它,也不清楚会不会有别人拿起它,更不清楚走出部衙后,会不会有人再来刺杀。我唯一知道的是,我曹操,曹孟德,还没有到死的时候,也不会轻易死,至少不会死在你们异人手里。你说呢?”曹操缓缓说道,语气中的强烈自信,强烈杀气,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震,玩家更是惊骇不已。
这一段话,说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云霆,似乎是在和云霆一个人对话,也似乎是在寻找答案。
就在所有人失神的这一刻,却有一道人影闪了出来,拔出地上的青釭剑。战狂反手一划,削铁如泥的青釭剑在这一刻,表现出了其强大的品质,战狂手上脚上的枷锁、脚链给劈斩开来,一划而开,没有受到一丁点的阻滞,将生铁铸就的枷锁与脚链就这样破坏掉了。
战狂很帅,尤其是拿了剑以后,就像是一个剑侠一般,这模样走出去,不知道会吸引几多女孩子的注意,几多女花痴的痴傻。
世家的血统,造就了他的帅气,智慧不可以流传,力量不可以流传,但基因也可以,世家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直系亲属都很帅,美丽漂亮。战狂在战锋的光芒之下被压制了,就连帅也在战锋的平凡面孔下显得讽刺,帅不能当饭吃,帅不能杀人,帅不能让男人臣服除了基友,所以一直以来,战狂的帅,不过是让一些不明就里的女孩子疯狂而已。
帅没有错,错的就是,战狂的能力没有和其外表一样出色,有一个能力极其变态的老哥,虽然战锋已经叛出战家,但在八大世家眼里,他始终是战家人,战狂不过是个陪衬而已。就算拿来一起做对比,两者完全都没有对比性,后者完全无法比较前者。
“死吧!”战狂狞笑着,青釭剑挽出数十个剑花,向着云霆袭卷而来。战狂在此刻眼中只有一个云霆,浑然已经忘记了手中的青釭是神兵,浑然忘记了,云霆的身侧站着一个谁,浑然忘记了,他已经是必死之人了。也可以说不是忘记,已经是忽略了,现在战狂眼中,就只有云霆一个,只要杀了他,就可以!
太史慈闪到了云霆的身前,看着那朵朵盛开,鲜艳无比的花朵,眼中却没有半点惜花之色,更多的是轻蔑。
探手入花,太史慈的手伸进了花朵里,仅仅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就在炫丽莫测中,夹住了花朵中的刺,轻描淡写,信手拈来,颇有一点自然悠闲的气质,如同佛祖拈花一样,轻松写意。
他伸手,入了带刺的花丛,捏住了最璀璨绚烂的那一朵花,并使那纷乱的花叶为之一停。
但那并不是带刺的玫瑰花,而是青缸剑,削铁如泥!太史慈将神兵一级的青釭剑用肉指夹住,这是多大的难度,而且,持剑的战狂现在已经变得动弹不得,完完全全被制住了。
“啊!”战狂怒吼一声,面孔猛得涨红了,但是青釭剑仍然纹丝不动。他无法放弃青釭剑,因为不相信简单的用赤手就能博杀云霆。
但与太史慈相斗,在太史慈手中抢剑,却更是天方夜谭!
“去罢。”太史慈看也不看,双指一使力,便将战狂和青釭剑一起拖了过来。
而后一掌,印上了战狂的胸膛,直接将他打出,战狂落在地板上,大口吐着血,浑身都已经动弹不得。在他的胸口,衣衫破碎,而赤luo的胸膛上已经有了个明显的掌印!
“当堂行凶,带下去吧,关三个月,流放凉州。”曹操淡淡看了战狂一眼,脸色没有丝毫改变,极其简单的发落了一句。
三个月,在游戏里面。不知道可以改变了多少是,就是这样简单的发落,恰恰是所有玩家都承受不了的,比直接杀死还可怕!
战狂听到了曹操的话,脸色一僵,咬着牙,头直接撞向了地板。“嘭。”十分沉闷的一声声音,战狂的头与地板亲密接触,碰撞出了血花。
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便再也动不了了,在所有人的眼中已经是直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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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从头到尾,都在冷眼旁观着,没有动作,没有言语,就仿佛是一个局外人。
连刚刚战狂暴起的时候,云霆连看也没看一眼,心中也是平静无比,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一丝波澜也没有惊起。生死之间,竟是不为之所动。
他现在的心思已经全在曹操身上了,因为现在的曹操让云霆觉得十分的恐怖,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愤怒,更不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把你杀死。
云霆现在不想看见曹操笑,那比愤怒还恐怖,也不想看见曹操愤怒,这比笑还危险。当曹操又笑又愤怒的时候,前世游戏中出现过许多次,无一例外的是,都会有血光,都会有无数人,或者名人血溅七步。
但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还是在眼前发生了,云霆看到曹操的脸色由白到红,又由红到青,最后变成了青紫色。曹操的眼睛一直在云霆,和战狂的尸体上打着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嘴角不自觉的扯起一道冷厉的微笑。
重新坐了回去,曹操一扬手,那些本来已经要拔出刀来的堂内外的衙役便不再动作,只是用眼睛观察着周围,眉眼中多了很深的警惕。对于这些衙役们来说简直就是耻辱!今天在他们的眼前已经发生了两起刺杀,一起针对他们的顶头上司,一起针对犯人。这根本就是蔑视,根本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面,最嘲讽的挑衅。
这一幕,让云霆的心中顿起寒意,全身的每一根寒毛在瞬间猛的乍起,这是危险来临的前兆,身体自动的机制反应。
“死了吗?还是…”云霆的目光落在那不知生死的战狂身上,有点错愕,更多的是一种疑惑。
战狂死了?云霆不敢相信,虽然玩家死一次,对于被关三个月,流放凉州来说是小儿科,但云霆还是不相信战狂会死。而且选择的死法是自杀,这更让他起了很大的疑心。一个天生优越感强烈的世家少爷,更是大世家的少爷,用上最屈辱的自杀,这才是一种笑话,极其无聊的笑话。
就算这是在游戏中,也根本不可能发生,因为自杀代表的是一种无奈,更是一种无力的屈服,是放弃,是完全的认输!这对于八大世家子弟来说,简单比死还难受,根本属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云霆曾经也是帝国八大世家之中的一名少爷,勉强算是一名少爷吧。所以他知道,也很熟悉这些曾经在周围或目睹或耳染的人,他们或许有的平庸,或许有的荒诞,但唯一不变的是那傲骨,对于自己世家的过往,对于自己身份的无限崇敬!所以才会不可能。
战狂的尸体就在云霆面前不远处,一动也不动,头上一个伤口正汩汩的往外流着血,苍白的面容上,染了几点血迹,变成了一种凄厉的美丽。曹操的青釭剑就落在不远处,孤傲的沉眠着,这时却没有一个人向前,去握住它。一切都表明,战狂应该是死了,只留下冰冷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和冰冷的青缸剑一起冰冷着。
“异人啊,真是遭天劈的。”衙门处,一名大娘撑着伞,抹着眼泪,对身旁的街坊诉苦道,“前天俺家胖妞,还被一名异人给摸到了屁…唉,真是世风日下啊。”
“要不是俺家胖妞见机不对,可能清白就毁了啊!天杀的异人!”
“张大娘,不瞒你说,前天上街,还有异人跟在我后面鬼鬼遂遂,还好我没去小巷子里,不然老娘还不给吃豆腐了。”一名大婶模样的妇女,嘀咕着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前天知道这件事,以后再也不敢上街了。咳咳,老胳膊老腿的,危险…万一磕碰那么一下,我这老命也就完了。”老大爷叹着气,无奈摇着头。
“李大爷,不怕。”小伙子握着拳头,眼睛眨也不眨眨的盯着曹操,眼中透露出崇拜,“曹北部曹大人一定会处理好的!”
“对哦。”老大爷拍了拍白发苍苍的头,想起了一些事情,接着说道,“这些异人也比不过蹇硕吧,曹北部可是连蹇硕的叔叔都敢打的人!哼哼,这些该死的异人,落到北部大人的手里,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说完,老大爷露出了一口稀疏的黑黄色牙齿,咧嘴笑着。
衙外的这些话语落到了云霆耳朵里,云霆顿时苦笑不已,莫不是自己已经成了十恶不赦之徒,成了异人推出的一个反派代表,来这里接受审判?
云霆有些哭笑不得,尤其是听到前面那两位大妈级别妇女的对话,更让他无法接受,或者说是精神上难受。所以云霆转过身去,寻找了那段话语的来源,入眼的景象,让他为两名妇女口中的异人玩家感到深深的悲哀。
现在看来,就和一些玩家看不起游戏原住民一样,很多原住民也和玩家有隔阂,甚至充满仇视。这也造成一些领主类玩家与的发展艰难,他们会发现自己的领地没有居民,甚至没人种田,没有人来帮他建设领地。而就如同这仇视的起因一般,玩家或许做一件小坏事极其容易,但要重新扭回游戏原住民,也就是百姓们的观感,却要付出比之更千百倍的努力。
“啪。”“异人云霆,你有什么话可说。”曹操一拍惊堂木,说道。
云霆不知道曹操从哪里得知他的姓名,但可以肯定,由于战狂的粗嗓门和宣扬别人过去的快感作祟,那时候在街上有许多有关无关的人都知道了云霆这个名字,所以曹操能够知道他的名字,也就没什么能够好奇怪的了。
“我还有话可说。”云霆微微一仰头,目光没有畏惧的朝曹操的眼睛迎了上去。
“那本官给你一个机会,来人,把我的青釭剑给拿上来。”曹操挥了挥衣袖,淡然吩咐道。一名衙役将青釭剑拿了上去,极小心的重新插入剑鞘里,这才退了下来,又站回了原本的位置。
“异人也是人。”云霆眼睛紧紧盯着曹操,像要把曹操整个人给看穿一样。
但事实上,他什么也没看出来,曹操没有人能看穿,也包括曹操自己。连曹操都不能看穿自己,云霆也不会认为自己能有那么犀利,一眼中的,挖出十分的真实曹操,这不过是一种压迫而已。云霆在用自己的精神,势,用眼睛压迫着曹操,想看出一点破绽,或者迫使他露出破绽。
不过云霆连一点别的东西都没有看出来,曹操的眼睛依旧跟海一般深遂,在听到云霆的话时,一点波澜也没有。很难想象,这么深遂的眼睛,会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能拥有的。只是像这种事情,发生在曹操身上,云霆却也不会感到一点奇怪,这算是很奇妙的自然而然的认同。
“异人也是人。”云霆又重复了一遍,继而向前走了两步,逼问道,“既然是人,那别人来杀人,也就是杀我的时候,我为什么不能杀人?更何况,我也没有杀人。”
云霆说的是大实话,在被弓箭手锁定的时候,的确很难杀人,想补上一剑,都是千难万难。除了一开始被悲惨砸死的一名盾系玩家,云霆在接下去却是连一个也没杀,最多是让他们受伤而已,当然是有杀一个人,但那只是意外而已。十分意外,就像一只火车不小心撞倒过路的汽车一样,交通意外,纯粹的意外。
“是么?”曹操似笑非笑,手指头一遍一遍敲打着桌面,响起了轻轻的叩响声。,“噔噔噔”的,十分的清脆,自有一番韵律。
“是的,没有人可以剥夺别人活下去的权利。就像你在剥夺别人生命时,你无法让别人引颈就戮,也没有办法阻止别人杀你!”云霆重重答道。
这样子,让他有一种在刀尖上行走的感觉,一不小心,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被下面的刀山给扎成一个刀人,身体被扎出一个个血洞。幸好了有前世的游戏经验,知道那些名人名将名臣都有一些特别的地方,云霆才会特点特治,赌曹操会因为他与其他异人的特别之处,而选择不杀他!
“如果说,刚刚那名刺客不是异人,而是汉朝子民来刺杀的话,你会不会放他走?”云霆见曹操没有反应,继续追问一句,直接将这个问题推到了一个风口浪尖的位置,同时他也站到了和问题相同的位置上面。
“不会。”曹操淡然的看着云霆,现在他突然发现,这个异人很有意思。敲击桌面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曹操看了一眼堂外还在纷扬的雨水,脸上闪过一种落寞,用着很是冰冷的语气说道:“是人…那又如何?但在我眼里,异人始终不是人,我想杀就杀,你又待如何?”
一时间,公堂里面的温度下降了许多,就连坐在曹操旁边的主薄,额头上都淌下了几滴冷汗。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一滴滴的落雨声。
“你待如何?你能如何?”(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又待如何?你待如何?你能如何?
很霸道的一种回答,云霆听到这回答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愣了下来,安静得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急促的跳动着,全身如坠寒冰中,通体冰冷。是啊,他能如何?云霆什么都做不到,顶多死前吐曹操一口唾沫,大骂他几句,除此之外再也做不到其他的什么。
云霆满心苦涩,曹操说的没错,就算他把所有的异人杀光,也没有人会管,拿他能怎么样又能如何?玩家管不了,官府不会管,必要时他还可以借用军队的力量来清除玩家。
现在的曹操,在玩家中几乎是无敌的,就算使用人海战术,也不过是让他消耗肚子里的食物而已,无法对曹操造成真正的伤害。并不是说曹操的武力已经到了吕布那种地步,千人敌,万人敌,而是现今的玩家没人可以阻挡他,这样就造成曹操可以随意来,随意走,想杀就杀,不想杀还可以突出重围休息一下,再回去继续。
无数蚂蚁可以咬死大象,但不代表大象就会站着让蚂蚁慢慢咬,更何况曹操有着大象的力量,还有豹子的速度,更有狐狸的头脑,这样一来,又岂是蚂蚁能咬得死的?除非有办法可以留得住曹操,这句话也跟没说一样,只因为没玩家可以留得住他。
就在云霆发愣的时候,太史慈站了出来,向前一步跨出,横在曹操和云霆目光相触的视线中央。
“虽然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和负狂认识短短的数天,但可以看到,云霆人是这样的,面容是这样的,心也是这样的。异人不是人?但是云霆的确是人。”太史慈淡漠的看着曹操,身上腾起一股气势,整个人的身体都内敛起来,就像等待猎物的猛虎,似乎曹操一个回答不对,他随时都会全力扑击而出。
“子义。”云霆看着太史慈的背影,内心中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暖暖的,就要侵入心扉,浸入骨髓。
就和前世一般,那些人没有说什么,就把生命交给他,毫无保留的交出,就算死亡,消失都在所不惜。那并不是毫无选择的相信,他们有的选择,甚至可以有比他这里更好的去处,但他们没有选择,而是选择相信云霆,选择了他。
什么是生命?
存在过的都可以是生命,就算这是一场游戏,云霆也无法脱离,因为这里是如此真实,因为这里的人是让人感到如此亲近,用骨肉相溶的一种默契。
“所以说,你要怎么样呢?”曹操看着太史慈说道,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起来,带着一点愤怒,一点严肃,还有三分的不解。
曹操想不通,更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站在他的对立面。好吧,其实他是有些遗憾,本来太史慈是很受他欣赏的一个人,现在却做出了如此的选择。不过,说遗憾也谈不上,曹操反而越加欣喜了,只因太史慈如此这般的确可以称得上一名义士。
“大人…”主薄看不下去了,站起来,便要劝解道。不过曹操挥了挥手,他人便又徒然的坐了下去,不再发出一言。
“你想怎么做,我便怎么做还予你。”太史慈说道,俊朗白皙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煞气,杀机盎然,让他整个人凭空添了一种阳刚。
如果说太史慈之前的面容,还有种种举止看起来,像是一个白面小生的话,那么现在的太史慈,就是一个视人命于无物,经历过撕杀的百战强者!
“你五十回合之内,拿不下我。”曹操凝视着太史慈,而后目光飞越到了后面的云霆身上,用着带有轻视意味的语气缓缓说道:“他太弱。五十回合之内,必死。”
太史慈不置可否,只是伸出手来,用食指指着大堂中央曹操,道:“云霆死了,你五十回合以后,必死。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异人是可以复活的。”
太史慈脸上带着嘲弄,淡漠的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但是那一番话,却留在了大堂里面,迟迟都没有消失。他斩钉截铁,视曹操如无物,视整个北部都尉府的衙役和兵丁如虚无。太史慈他有自信,也有把握可以杀死曹操!
一条不能重来的命,换别人一条没用的,可以重来的命,这买卖很亏,但太史慈却理所当然的在做,理所当然得让人害怕,发寒。
因为任谁都不会去答应这样子的交易,稳赔不赚,并且还是有关性命的交易,谁都不会那么傻,把自己的生命随意送出。可是云霆却没有半点放松的意思,死一次不算什么,但太史慈这样子的动作,更让他觉得不可以死,死了就白废太史慈的维护了,但又可能死!
原因是什么,是面对的那个人,曹操!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选择,或许亏,或许不亏,但,曹操会是在意这一些的人么?他喜欢做,那便做,不喜欢做,那便不做,一切都看在曹操的喜恶上,喜好无常,变化莫测。
可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才是无比真实,谁说是奸雄?有时候真性格,真选择,往往都被曲解,忠奸难辨,说的又何尝是曹操,三国这个时期的各路诸侯,又何尝不是。
曹操细长的眸眼闪烁着难言的光芒,缓缓看了太史慈意味深长的一眼,有种毛骨悚然散发了出来,“你杀不了我,而你,也是必死,你说呢?”
扬了扬眉毛,曹操的神色自然无比,谈笑间,便可取人性命,也没有丝毫不舒服的感觉。这一番话也是充满了自信,就和太史慈一样,两者都有必定的把握!
“可以试试。”太史慈用手轻轻扫落长发上的水珠,四溅的水滴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痕迹,圆润的晶莹绽放开来,落在了地上,斑驳的水痕印现,然后很快便消逝了。
他静静看着曹操,微微有点湿润的双手负在身后,攥紧了空气,手掌发出了骨骼的爆响声,伴随着痛苦的空气哀鸣着。
场面一时间凝滞了下来,曹操不动,太史慈也不动,静默的看着彼此,看不见的气场在碰撞压缩着,无声的压力弥散开来,在所有人的心上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
只是片刻,就能感觉到心脏在猛烈跳动,嘶吼着,喘不过气来。在阴暗的雨天里,让天更加阴暗了几分,比雨还凌厉,不止击打着伞面,衣衫,还落在了心中,散发着冰冷。场面看似一触即发,却又静谧异常。
“没死?”云霆的眼睛,无意间落在了战狂的尸体上,看出了一点很意外,很矛盾刺眼的不同。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有些人的死,不是真的死,也并非看上去那么简单。真死,假死,都是死,一不小心,都是当成了死,那就给了一个机会!
战狂的尸体,就横在曹操和太尸慈两人的位置中间,在他们两个人互相对峙的时候,云霆分明看到了几滴冷汗落了下来。
不是雨水,不是血水,那是汗水,云霆虽然站得远了,也没有尝过味道,可还是猜测得出来。
雨水,不可能从脸上流下,而且是额头缓慢产生的,血水,更容易就看出来了,没有红颜色,再说到汗水,死人会流汗?云霆很有意见,或许某天在游戏中挂掉的时候,可以试试看让尸体流汗。
但在现在,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战狂没死,他这是在装死,免于被关押流放的命运,云霆从一开始就在怀疑了,到了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怀疑没有错。
大世家的公子,不可以自杀,那是优越感和自尊在作遂,但是,装死却没有负担,可以说是忍辱负重,寻求时机。
这样子,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战狂没有死!
要不是太史慈,和曹操的气势互相碾压,云霆还发现不了,因为就连站在太史慈身后的他,都能感觉到一种无声的恐怖,让背后凭添了许多冰凉。
就更别说夹在两人中间的战狂了,能承受住如此压力,没有声语,更没有动作,足以表明战狂也不是一般人。
可不是一般人,他还是人,就算是非常不一般的人,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战狂。也独独是曹操和太史慈的对峙,两人如渊的气息散发,在无形之中碰撞,这给了装死的战狂心中极大的压迫感,从而身体自然的做出了不受控制的反应,额角也就流下了几滴冷汗。
换地处之,云霆在两者之间也不可能淡然处之。他曾亲身体会过吕布的气势,那几乎是如山如海的杀气,会让你透不过气来,浑身冰冷,头脑放空,就连举刀的勇气都好似没有了。曹操和太史慈比不上吕布,可两者的气势是在对抗,一个人夹在中间就等于承受了两人的气势并直接与其碰撞。
“他,没死。”云霆从太史慈背后走出,手指着躺在地上装死的战狂,对着曹操说道。
同时他在心中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转移曹操和太史慈两者的注意力,并使其冷静下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他看到了一线剑光出现在面前,便拿起了那把青色长剑,先用它将自己身上的牢笼打开,接着挽出了数十朵青色的剑花,仿佛对待情人一般,含情脉脉的递了这一束鲜花出去,要递到那个人的胸口里。
有剑竖于眼前,有剑起于手间,有花绽放沦陷,他看着这开得灿烂的花朵飞出,心中也是灿烂无比。这样的花朵,绽放时会伴着鲜艳的血色,让人沉浸,迷醉。
灿烂的花朵,灿烂的心,还有即将灿烂的血花,他露出了一抹轻笑,欣然而快意。然而,笑容凝固住了,花朵再也灿烂不了了。有一只手,两根指头,伸进了盛开的花丛里,丝毫不在意那些长长的,无数且锋利的花刺,捏住了那把青色,略显消瘦的长剑,剑花便纷纷扬扬,消失了。
剑没了,花也就谢了,长剑发出不甘的挣扎,他发出了怒吼,然而,花还是没有开,就那么凋落了,只在一瞬间,剑反而落了。
被轻飘飘的一掌推了出去,他感觉到胸膛的疼痛,感觉到全身的无力,胸中有一口气郁结,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鲜血就这样吐了出来,随着气一起溅出,添了几笔鲜艳。
这个时候,他被曹操关注,听到了,被判了一个对于玩家来说,过于残酷,过于严厉的惩罚,关押三个月,流放凉州。
流放不算什么,关押却是过于严重了,每天回想起那个地方,坚硬的墙壁,具有特色的气味,这些都无法忍受,短短的两天时间,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消瘦。
两天就会这样,更何况不是二十天,也不是两个月,是三个月,进去的时候人很好,出来的时候肯定是会傻的了。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就连狗都不去,他这样想着。
本来是要直接逃避,可是一想起那个人,他就吞不下那口气,想起自己,也就逃避不了。那些数十代累积的光芒,在无形中照耀着,用着最具威严,最是无声盛有声的方式述说着。他不可以逃避,即使是死也要死在敌人的手上,让他沾上自己满腔的热血,让其满身血污,而不能让自己的手染上自己的血液。
于是,他的头碰触到了地面,一朵花开在了脑袋上面,横流的红色鲜艳缓缓绘成了一幅美丽的图案。
他没有看到红色,但却可以猜想得到,这明艳动人的鲜红,肯定也是很灿烂的,和先前他的心一样,那么灿烂,可最终还是会凋谢。
有鲜血,略烫的血液在脑袋上横流,至额头,到鼻尖。他清晰的感知,伴随着疼痛,血液逐渐的凝固,冷却。
他死了,是的,在别人眼中他死了,但在自己眼中,他还没死,还能感觉到周围的其它,感觉到公堂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在一阵休息过后,他发觉自己越来越平静了,平静得就好比一具尸体一样平静,他心中一阵讶异,也有点释然。连自己都感觉自己平静得像死人了,那又有谁能看得出来,又有谁能看破?
意外还是来了,不是想当然,而是必然。两种压力笼罩在了身上。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先前那种死人的平静,可还是有几滴冰冷的汗液出现,从额头流下,淌过脸的轮廓,进入某人的视线里。在死亡的谎言被拆穿以后,闪过一瞬间的懊悔,愕然。
但在猛然间,他才发现,其实他要的,只是一口气而已,证明自己的一口气,而不是狗屁的优越感,荣誉,家族,也不是复杂的复仇事件。不是,他曾经以为拥抱的一切都不是,那都是狗屁。
就像当初在街上,歇斯底里的嘲笑别人一样,其实,他并不想那样说,因为那个人做的事。事实上他还是很崇敬的,不过是因为看到了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高大人影,便将发泄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于是,他站了起来,将衣衫上的灰轻轻拍落,昂起头来,看着那个让他咬牙切齿,并有淡淡崇敬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在脑海中萦绕。
是他。对,就是他。是他让自己感到挫败,感到屈辱,自尊被践踏,骄傲被泯灭。可终究,明白了那么点东西。原来他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而不是别人,别人始终都是别人,不是他自己。
微笑,战狂开始微笑,发自内心的喜悦。他缓缓伸手,一寸一寸仔细的掸去肉眼可见之处衣衫的污渍。他又继续伸手,伸到嘴唇附近,口中吐出一点唾沫,用手指沾了沾,待到指尖湿润后附手在脸庞上,顺着记忆中血液的痕迹缓缓擦拭。
原本死去的战狂,在众人眼中又站了起来,让周围的衙役等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云霆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自己围魏救赵的计策成功了。本来的目的,就是要转移曹操的视线,将他与太史慈之间的矛盾转移。
云霆本来以为,过程会更困难一些,不过当看到战狂自己主动站起来时,云霆自己也是一阵讶异。
因为这个时候的战狂,在他眼中的模样,竟有种光明磊落的感觉,似乎比之前有了一点不同。
曹操脸色越加阴寒,当看见一只本来无关紧要的蚂蚁,死后又复活的时候。从来没有在意过玩家的曹操,心中多了几分谨慎。现在看来,玩家不不只有蚂蚁,他深深的知道这点,又明白这点,只是,遇到的都是蚂蚁类型的玩家,让曹操的眼睛也习惯了,看玩家都像在看蚂蚁一般。
“拖下去吧,按照刚刚的判罚。”曹操抚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淡淡的说道。
两名衙役听到曹操的命令,上了前来,正要按住战狂的双肩,将他带下去。这个时候战狂却看着曹操,出声道:“等等。”
衙役迟疑着,将眼望向曹操,见到曹操轻轻点头,这才重新退了下去。
“云霆。”战狂转过身子,看着云霆,嘴角挂着一种莫测高深的笑容。
“什么事。”云霆越过太史慈,面对着战狂问道。
“下一次,我必杀你。”战狂笑语吟吟,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但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就仿佛手中的这把利刃不是用来杀人,而是用来削水果皮的一般。
云霆沉默了良久,也是轻然一笑,笑容中带着凛然如刀的杀气,直要逼进别人的心里,“你杀不了我。下一次,死的还是你,我要彻底毁灭你,因为你千不该万不该,说了她的名字!”云霆说着,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疯狂的意味,这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冷静的他身上,是很难发生的。
难得出现了,这是因为,她永远是云霆心底,那个最干净的地方,深深埋藏的美好想象,不会允许有一点污垢,一点玷污。
“恩。这才是你。”战狂点了点头,很赞同的出声道。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他的脑袋中缺了哪根筋,才会赞同别人来毁灭自己。
“虽然我很想说对不起,但是说出去就说出去了,不会再收回来。所以,下次见。”战狂微笑着,手中的匕首递出,深深刺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冰冷的锋芒在战狂的身体里侵蚀,和滚热的鲜血互相交融,纠缠着,刻入骨头里。
“原来,我要的那口气,是身为战狂的一口气,而不是其他,也不是战家人的一口气。”战狂感觉着自己身上的疼痛,突然灵犀顿开。
滚烫的鲜血在他的胸口,沿着匕尖,流淌下来,形成了一朵鲜艳灿烂的血花,和他的心情以你,在最压抑的时刻,变换出了美丽。
“谢谢。我知道他为什么不在意我了,原来不是他太强,而是我太弱,从来没有身为战狂的自觉。战家,为战而生,为战而死…”战狂喃喃着,双眼空洞,却有一丝新的光芒在里面,重新生成演化。
“我叫狂,他名锋,我之所谓,狂也。”战狂说着。神色坦然自若,用手整了整自己凌乱纠结的头发,将衣服上的皱褶抹平,缓缓而轻然的擦去嘴角的血液,他用着优雅,诠释着死亡。
做完这一切后,战狂才倒在了地上,这一次,是真的死了,但他死得很帅,并且没有一点丑态。他,杀死了过去的自己。
云霆看着战狂最后的举动,的确是有点感触,有那么一个非同寻常的哥哥挡在前面,任谁都会被他的光芒所遮挡。
不过同情归同情,仇恨归仇恨,云霆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放弃毁灭战狂的打算。就和战狂刚才说的一样,说了就是说了,做了也做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不是像那种苦逼公元电视剧一样,杀人父母,夺人妻子,结果仇人说声对不起,再哭求一番,二叉主角就原谅他了。
这是不可能的,云霆和战狂也没达到那种仇恨度,但是说了就是说了,必须要付出代价,顶多是云霆在动手的时候,温柔一点,这就是最大的让步了。
云霆颇有些唏嘘,看来战狂也是福大于祸,经此一次,再次相遇战狂恐怕会越来越难已对付了。一个人身上出现变化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由心开始的变化,只需心境变化了,那么一切一切都会随之往前进化。
“首犯已死,其余从犯全部关押一个月吧。”曹操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云霆的思绪,他抬头一看,只见到前者的目光中,出现了一种笑意。
在云霆的注视下,曹操站了起来,将青釭剑佩戴在腰下,走了下来,掠过云霆的身边。
“其实,封胥交待过我,叫我不要杀你。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不过,你很有意思,我还是觉得放你一马比较好,因为,没有为什么,我现在不想而已。”曹操走过的时候,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只有云霆一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
“太史慈,云霆,系无辜之人,当堂释放。现在,退堂。”曹操走到了大堂门口,接过兵士递来的伞,停顿了一下,终于吩咐道。然后打开伞,整个人走进了雨幕中。
云霆恍然大悟,原来封胥也曾替自己打下条后路,看来是因为那条龙裤的原因。不过曹操连蹇硕叔叔都敢打,又怎么会在乎一个封胥,还有没有和封胥有血缘关系的云霆?
云霆想着,知道了是因为他引起了曹操的兴趣,才能逃过一命,否则结果可能大不相同。
看着漫天的大雨,那个消失人影,云霆不见曹****,可却能知道,曹操的人和雨一样,冰冷寂寥。
那条脚下的路,很孤独。(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要走了?”云霆站在北部都尉府衙门前,看着散去的人群,弥漫朦胧的雨幕。
良久,才转过头去,问着比肩站着的太史慈。
缕缕轻柔冰凉的雨丝抚过脸颊,和在现实中一样,云霆能清楚感觉到凉丝丝的凉意,还有那新鲜的水汽,以及坠落时沾染上的繁华气息。就如同看戏一般,他知道,大戏演完了,人也该散去了。
可心里总有一种不舍的感觉,因为云霆不知道,这一别,会不会和前世一样,就是永别,或者形同末路。云霆清楚知道,已经没有重来的机会了,一条命就摆在那里,生也好,死也罢,始终只有一条。
就算侥幸能够像自己一般,重生一次,也不过有了第二条命,却是没有了第三条。人生就是一个人的一生,如果重来多少次都是失败的人生的话,那就是狗生猪生了,因为它们不知道挽回,不知道阻止。
“我已经出来游历三个月了,现在必须回家看看,看看我的老母亲。”太史慈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坚毅的面孔线条难得的柔和了下来。
“是么?呵呵…”云霆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见到外间的雨落着落着,便只剩下孤零零的几滴了这几滴雨水犹自不肯停休,从屋檐瓦片上淌下,落在了角落水缸里,荡开了一圈圈波纹,激流回荡着,就和云霆现在的心情一样。绕着一圈又一圈的圈圈,游游荡荡,不知道要浪到何方,忐忑不安。
“雨停了。”云霆伸出手去,手掌在清楚的诉说着,春雨没有了。
“是啊。”太史慈踏下台阶,回身过来,对着云霆抱拳一笑,“负狂,今日就此别过。”
事到如今,云霆也不想说什么了,心中洒脱了几分,从包裹中取出了在皇宫中偷盗出来的几个包子,白玉翡翠包。将这些包子用几块巴掌大小的布严严实实包裹起来后,云霆确定太史慈在短时间内分辨不出来后,这才将这一包的假包子,递给了太史慈。
“这是什么。”太史慈疑惑的问道,并没有一下子接过来。
“包子。”云霆微笑着,继续说道,“带去路上吃。”太史慈听到云霆的解释,知道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这才放下心,坦然的接了过来,看也不看的直接提在了手上。
“就此别过。”太史慈复而抱拳,不等云霆回达,直接转身向着街道尽头走去,颇有侠士千里不留名,相识何必相逢过的风格。
看着太史慈缓缓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街角,云霆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向着长街另一头走去。
倒不是两人的路线有所不同,而是云霆怕被太史慈寻回来,那些包子瞒得过一时,但时间稍微长一点,太史慈就会发觉,就会回头来找他,来还那一包几个却沉重贵重的白玉翡翠包。和太史慈相识过一世的云霆深深的知道这点,知道其人的性情品格,才出此下策。
至于太史慈是收下,还是怎么用,或者扔掉,云霆就不管了,因为那些个包子,已经是太史慈的了。
“怎么会这么重。”已经走过一条街的太史慈,心中嘀咕着。按道理来说,就算是几十个包子,也不应该有这么重的重量,他一开始没有起疑心,但是时间久了就有了怀疑。抱着疑问,太史慈解开了手中的布包,拿出了一个可人的包子。
一入眼,太史慈便认为这确实是个包子,但是一入手,那温润冰冷的感觉,立刻让太史慈反应了过来。
迟疑了片刻,太史慈才猛的明白了,这包子分明就是用美玉和翡翠制造而成的,是个玉翡翠包子,不是金银,却胜似金银!
太史慈不敢怠慢,将这些包子重新包好后,赶忙往回赶去,来到了和云霆分别时的北部都尉府,但那里已经是人去楼空,看不见云霆的身影。
太史慈站在原地一会儿,四处看着,很快他就明白了,云霆这明显是把贵重的包子硬塞给了他,并且连归还的机会都不给。
“以后还会再见的,到时候再还吧。”太史慈心中这样想到,脸上露出了苦笑,离开了。
与此同时,云霆按照稚奴所说的客栈位置,转悠着走到了目的地,到了一家名叫悦来客栈的建筑门口。
“悦来,悦来,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喜悦呢。”云霆看着那张挂在门口中央的牌匾,叹息着说道,走进了客栈中。
“小妞,给爷笑一个。”
小妞,我看你是寂寞了吧,这几天都坐在这里,等谁呢?是不是等你那野汉子。”
“什么野汉子,不如让大爷好好爱爱你吧。”刚走入客栈中,云霆就看见有三名大汉,围住了一名女子,粗野的声音不堪入耳,让他皱起了眉头。
不过云霆却不打算管什么闲事,不是管不起,也不是不想管,只是时间来不及了。
一直有一种危险的预感盘绕在云霆的脑海中,直觉告诉他,不赶快离开洛阳,恐怕会出什么大事。不是可能,而是一定!云霆这次,是要带稚奴走,用最快的时间回冀州去,以免夜长梦多,像这种闲事,云霆也没那种时间管了。
云霆向着柜台走去,要去询问稚奴的房间在哪里,不过刚刚走了几步,他还是停了下来,转向了那三名大汉。
“滚。”云霆冷冷说道,面沉似冰。
“小子,大爷们的事情你要管?”大汉回过头来,抱着双手,挑衅似的看着云霆。目光不断上下游曳着,大汉审视了一番云霆,嘴角处的轻蔑也越加的明显。
“公子。”一声惊喜的声音,带着几分的柔弱,传入了云霆的耳中。
“稚奴!”云霆面色一变,幸好自己还是选择出手,要是稚奴被带走的话,云霆也原谅不了自己。只是为什么长孙忘情不在?云霆来不及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稚奴给救出来。
“放开她。”云霆看着一名大汉的手,紧紧伸在身后,有什么物体在挣扎一般。
看到这种情况,云霆的面容露出了狰狞之色,心情猛然坏到了谷底,从阴郁,变成了狂风暴雨,狞笑着说道:“不然死。”
“还不知道谁死呢,小子,让大爷好好教训你!让你家那小浪huo,看看本大爷的威风!”大汉大喊着,几步跑了过来,带着劲风的暴烈一拳向着云霆狠狠的砸下。
“找死啊。”云霆冷漠无比,连劲风扫到眼睛,眼皮都没有眨动一下。就在瞬间,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刀。金牌菜刀,就那么横在了脑袋前面,锋锐的刀口对着前方。
而大汉的手,正是向着这里砸下的。大汉的眼睛睁大了,他根本没有看清这菜刀是怎么出现的,只能尽力的收住了拳头,不让它撞上刀刃。终于,大汉露出了笑容,还是止住了冲势,收住了拳头。
但他的笑容才刚刚笑到了一半,立刻凝固了,变成了恐慌恐惧,还有一声,哀嚎。
“啊!”
整个客栈都被惊动了,吃饭的,休息的,聊天的,所有的客人,小二,掌柜,都跑了出来,然后看到了一幕无比恐怖的景象。
一名长得很文质俊朗的青年人,他手中的菜刀刀悬停在了大汉的手臂中央,硬生生的将大汉的手掌,和手臂的前半段给切成了一半。鲜血止不住的流下,大汉哀嚎着,拼命的往后退去,想要逃跑。
在这个时候,众人眼睛里面,又出现了一幕让人无法相信,乃至成为永恒梦魇的景象。云霆冷漠的抽出了刀,带走了几丝骨屑,几两血液,但并不打算停止。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更何况是他?所以云霆并不打算停止,还要行动,要用行动来挽回自己跌落谷底的心情,还有那缠绕在无数遍梦里的曾经。
“杀,杀,杀!”云霆口中喊着,使用出了人遁术,在大汉身体周围跳跃,出现,一次次的挥刀,一次次带起一点,几片的血肉。
漫天都是飞舞的血,还有白花花红艳艳的肉,大汉惨叫不绝于耳。云霆的刀,也始终没有停下,刀光永恒不止,如同瑞雪飘飘,但飘的不是雪,是血!
大汉的两名同伴,已经放开了稚奴,拼命向着门口跑去。
“跑,跑,跑!”现在他们两个的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字,那就是跑,拼命的跑,不管一切,死命的跑开,逃离这个地狱。
在恐惧间,两名大汉的裤子,已经湿透了,散发出一种腥臭的味道,表明现在他们已经是恐惧无比。牙齿还不断得打着颤,到现在仍然没有停止下来,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后,疼痛,渗出的血液都没有察觉到。
“啊…”悦来客栈的所以人,也都尖叫着向着客栈外跑去,不敢再多留一分钟,乃至一个呼吸的时间。
“想走?”云霆的刀在最后一刻停下,带走了大汉的最后一片血肉,在他面前的,只剩下了一具骨头架子,而且正在缓缓倒下,将要倒在地上那泥泞的身体一部分中。庖丁解牛,云霆解人,不外乎是。
云霆的身上,却没溅到半分污渍,仍就干净无比。但就是这样,更让人在心中产生无比的恐慌恐怖。云霆猩红的双眼血光越来越严重,几乎在眼中的所有,都是血,人是红的,地是红的,桌子是红的,就连他自己也是红的。
“死。”话音刚出,云霆身形再次一闪,已经到了那刚刚要跑出客栈的大汉面前。在其正要逃出生天,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候,只是一削。手中的金牌菜刀如同切猪头一样,轻巧,准确地从两人的脖颈间划过,就是两束血柱喷起。
同时,两颗带着不可思议,惊讶神情的头颅也在刹那间落了下来,没连半点皮筋,在地上咕噜的滚动了一会儿,撞到了桌脚才停了下来。睁大的双眼,还无法相信自己已经死去,就连嘴里都还在吐着血沫,像是还准备求饶,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玩家云霆,杀死混混三名,获得经验累计九百点,提升一级,获得一点隐性属性。”系统的提示声音,在一切结束的时候,传到了云霆的耳边,不过此时云霆眼里,脑里,耳里都容不下了其他,只余下了杀戮,唯有杀戮。
他猩红的眼睛,转向了客栈中剩下的,唯一没动的一个人,金牌菜刀已经举在了手上。
“公子。”稚奴看着于平常不同,异常恐怖的云霆,怯怯的说道。
虽然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但稚奴还是没有害怕,因为她知道,云霆这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
于是,稚奴笑了,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你怕我么?”云霆缓缓走到了稚奴身前,手中的菜刀还在往下滴着血。
“不怕,有公子在,稚奴什么都不怕。”稚奴笑着说道。走近了云霆,从身上掏出一方手帕,细心的替云霆擦去脸上刚刚不小心溅上的几滴血渍。
“不怕,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快走吧。”云霆深深的看了稚奴一眼,没有迟疑的拉起了她的手,向着楼梯口走去,同时出口问道:“你的房间在哪里?”于
此同时,耳朵中更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玩家触发任务,逃离。请在五分中之内,逃离悦来客栈。任务成功无奖励,失败惩罚严重,最低为关押。系统友情提示,洛阳城天子脚下,请尽快脱离,别以为五分钟就是五分钟,或许那些官兵们会在四分三十秒的时候,就来到了你所在位置的路口边。”
“在地字一号房。”稚奴应答道。
“公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云霆这么匆忙,稚奴追问了一句,脸上满是迷惑。她并不知道为何云霆会这么的紧张,因为杀死的那几个人?稚奴很怀疑,因为云霆身上散发着的那种不安也传染到了她的身上。
但在此时,云霆已经连话都来不及说了,必须抓紧每一秒,才有可能跑掉。像这种恶性治安案件,官府一般都会快速的反应过来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为了头上那顶官帽,还为了政绩,任谁都会提起百分一一百的决心来做这件事情,去抓捕犯人。
不然结果云霆是知道的,这次被抓,肯定与前次不同,前次是异人案件,这次是原住民案件,两种案件差别极大,曹操不可能会偏袒。就算会,那些来围观的百姓也不会答应,这次是那几个,那么下次呢,会不会是他们自己?
而且,封胥所谓的照顾也只有一次,云霆可不相信,一条龙裤就能换来人家无条件的多次帮助。都说戏子无情,正常人都如此,更别说缺了一个部件的太监了,并且云霆和封胥之间,那是没有什么情意可以说,只算得上是短暂的利益结合。
云霆知道封胥并不想让自己落入官府的手中,并有任何对他不利的吐露,否则只是一点,汉灵帝放得过他,十常侍其他人也不会放过打压他的机会。所以,封胥其实在寻找一个机会,寻找能够彻底在洛阳城中杀死云霆的机会。
云霆一把拉着稚奴,向着楼上急促的跑了上去,在稚奴的指引下,来到了房间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没带?”云霆已经不管其他,迅速的脱下身上穿的衣服,同时从包裹里取出了另外一套,换了上去,再看任务时限,已经过去了快三分钟的时间!
必要的换装是必须的,因为就在任务提示中,系统就已经提醒过了,官兵有可能从路口经过。有了那些百姓的指认,官兵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云霆,除非是瞎了,不然不可能给你任何机会,让云霆就这样从眼前溜过去。
“没有了!”稚奴看到云霆这么急促,也没有多问。她看着云霆,手心中温暖而微烫。,有种情愫顺着手掌直直的传递到心中。这样子真的很好,即使就这样死去也挺好的,稚奴不由得想到。
“那长孙忘情呢?”云霆继续问道,皱起的眉头述说着他心里的不悦。
今天要不是他正好出现,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算只是一丁点的可能,云霆也不会去允许它发生。如果长孙忘情在这里的话,那么什么都不可能发生,也正由于她不在,才会发生刚刚的事情。甚至就是现在,云霆都不知道要怎么告知长孙忘情,并让她来找到他们。客栈这情况,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在随后出现的话,想必在客栈老板,小二的指认下,也会被当成同党给抓起来。
长孙忘情可不是玩家,云霆还可以和她通讯,告知去处,和事情的缘由,这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也不可能留信,那样看过信的就不知道有谁了,等于自己将自己给暴露出去,危险至极。
“唉。”云霆叹了一声气,身边带着的这两个一大一小两个拖油瓶让他有种不自在,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感觉。
很多时候云霆都要考虑到他们的安全问题,并为随之产生的一系列计划外的情况做出应对,也亏得他前世经历过不少,也才没有出现什么大的乱子。稚奴和长孙忘情都是属于游戏原住民,只有一条命,就和前世那些将领谋士一样,死了就再也活不了了。
云霆记得那个时候,李儒并不是病死的,而是在董卓进京之后一段时间里面,对他没有再那么重视的情况下被杀手楼暗杀而死!最后董卓身边没有一个谋主为他谋划,与吕布反目,被诸侯踏破虎牢,衔尾追杀三千里,在逃回西凉的路上死于乱军之中。如此种种,数不胜数,不仅诸侯,还是玩家领主,前者对于一些将领谋士的保护规格只比自己低那么一点,而后者,他们手下将领和谋士的护卫规格是比自己还要高的!
云霆并不是抱怨,相反他极其享受这样的有牵挂的感觉,即使让他任何事都不能做到最完美处,他也不会觉得遗憾或者后悔。
正因为有牵挂,有顾虑,他才能够把一切都往最完美处布置,一丁点的漏洞都不会漏下。如果只是一个人的瓜,那就等于是亡命之徒,没有办法注意到方方面面。还只是那一句话,不后悔,也没什么好后悔。
云霆沉吟了片刻,终于还是只能选择相信长孙忘情,同时说道:“稚奴,上来吧。”云霆已经抬眼看向了房间东侧的窗户,一个计划已经构思在了脑中,现在只剩下了过程,还有结果。只要从这里跳出去,那就能立马脱离客栈,混入人群中,就能有效的逃离。
他必须快一点,再快一点,耳中已经隐隐有马蹄声传来。
手做了一个托举的姿势,云霆却看见稚奴还在发呆,心下也不做作,立马向前,将其抱了起来,双手怀抱托着。
柔香温玉满怀,这是云霆抱着稚奴的第一个感想,两只手鼻和稚奴的大腿,还有背部厮磨着,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可以说是肉肉的,但有种轻盈充实感。特别是口鼻间传来的浓烈处子香气,香如麝然,更容易勾起人的旖思,几乎一瞬间,云霆就感觉自己头晕了,有种沉浸迷恋的感觉。
平时说话,靠近间,闻到时还不会有什么反应,但现在,云霆和稚奴算是零距离接触,这么近的距离,什么都被放大了,就连平时淡淡的香气,都变得浓郁万分。
“公子…”稚奴羞怯的声音在这刻传来,面如桃花,开遍了粉红的丛丛浪漫,在这时看来,有种媚惑的味道。
这仅仅是一个闪念,下一刻,云霆就清醒了过来,有了第二个感想,心中也就只剩下这一个想法,那就是跑。
“抱稳了。”云霆在稚奴耳边说道。闻着鼻尖的发香,在香气环节下,已然几步踏出,一脚踏在了窗台上。再一使力,后腿一蹬,云霆抱着稚奴,就已经跃出了房间,在空中,一小段上升后,便向着地上落下。
“公子,那忘情姐姐呢?”回过神来的稚奴连忙问道。
“没事,她很快就会和我们汇合的。”云霆张大着嘴迎着风声回答。
这里是三层楼,由于悦来客栈生意兴隆的关系,地字便和天字排在一起了,在第三层楼的高度。这个高度下去,还不会死人,可云霆下去,一定会死,因为他手上多了一个人,还抱着一个稚奴。即使稚奴体重已经很轻了,但经过压力的增幅,由于惯性在落在地面时,受到的冲击可不是只有一个人这么简单。
可以说一旦掉下去,就是二十个稚奴的重量,一齐压在云霆身上,而且云霆是完完全全在下面的,这样的结果,可想而知。
劲风迎面袭来,云霆的口鼻间都被灌满了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就连长发都扑腾着,随风而起。在空中飞跃了一段路程后,变成了直线下降,划出了一道优美的轨迹。
双眼被风给刺痛,云霆却连闭都不能闭上眼,反而要睁大着眼,这样才能看清楚地面。在接近地面的时候,用上人遁术,顺利的着陆,不被摔成一团肉酱。稚奴则早已经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抱着云霆,分分秒秒,不敢有一丝放松。
“玩家从高空坠落,请尽快使用技能或者工具,安全着陆,否则随时都有曝尸街头的结局。”
思绪没有半点游离,云霆的双眼在刹那间的时候,瞳孔猛得睁开了。地面上的石板被放大了,变得很接近,很接近,就要从半空中这样直接撞到地面上。这种景象十分骇人,在外人眼中,几乎就是自杀的行为。
不过就在这时,云霆身上光芒闪动,连带着稚奴身上也飘起了飞扬的光芒,两人一同变成了耀眼的光芒体,一同闪耀,身影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等到光芒散去后,云霆和稚奴两个人已经从半空中,到了地面上,脚踏在结实的大地之上,稳稳的站立着,脱离了那种失重的感觉。
云霆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胸膛不断起伏着,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心中轻松了不少。他能感觉到稚奴还在颤抖的双手,轻声一笑,云霆在其耳旁轻轻的说道“没事了。”
“好了,睁开眼睛吧。”云霆继续在稚奴耳旁说着,将她缓缓的放了下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个时候,稚奴才睁开了眼睛,看向周围,对这一切都感到不可思异,眼睛中满是探究和不解。但她却没有将问题直接摊开,询问云霆,而是站在一旁,做好一个侍女的本份,即不听,不言,不问,安静的等待着。
“玩家逃离任务成功。请尽快离开,这个时候汉朝的官府虽然能力欠缺,但门面功夫还是做得很足的,请玩家注意别成为装点门面的工具,被挂在门前,被万民瞻仰。”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云霆松了半口气,逃离是逃离了,可实际上并不是彻底的逃离。汉朝的治安机构可不会因为你一个任务成功了,就放弃辑凶,也不会因为你是好是坏,而放弃将你绳之以法的机会,他们会继续追踪一段时间。要是因此而放松警惕,那么很有可能被捕获,成为系统所说的那种受人“敬仰”的犯人。
所以,还是尽快走的好。不要以为没有意外,一万件事情里面没意外,那么一万零一件呢?只要有一次,就是万劫不复。
“稚奴,我们走吧。”云霆道了一声。看着复杂的地图,密密麻麻的建筑标识,云霆迟疑了一会,才跳过那一段未被探的区域,直接勾勒出一个大致的方向。便沿着这个方向,走了过去,稚奴则在后边紧紧的跟着,寸步不离。
他们的脚步很快,与旁边的路人的的闲散步伐不同,带着点急促。绕过了数栋民房,在稚奴和云霆本身的努力下,使得云霆的地图系统,又录入了不少的地形,使得洛阳城这一片区又清晰了许多。
“应该是这里吧?”云霆指着面前的个巷口,面带疑惑的问着稚奴。个个看起来差不多的方向,这让云霆不知道该去选择哪条。虽然走错了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浪费时间就是大问题了。
云霆竟是丝毫都不想在洛阳待下去了,不仅有曹操的压力,更大的压力还在于自身,在于封胥。他自己是个黄巾贼,这身分更是见不得光的,而封胥则更是希望云霆永远的闭嘴。并且,洛阳这个地方水很深,深不可见底,云霆可不想现在遇上个曹操,再遇上某个名人。
这些个人,都是活得人精似的人物,即使现在年轻,站在低处,但未来能搅得天下天翻地覆,割据一方,或者屹立朝堂的人物,年轻时又怎么会是俗物?别没把关系连上去,好感好上去,倒被看出一点端倪,把自己搭了进去,弄了个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才叫悲剧。
“应该是这条路,公子,中间那条可以通向客栈前的大街。其他两条稚奴就不知道了,或许会遇上官兵,也有可能会是通向不知道哪里。”稚奴知道云霆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因而没有迟疑的就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希望能派上一点用场。
对于刚刚云霆为自己怒而杀人的场面,稚奴还是很开心的,即使场面有些惨不忍睹,可稚奴却一点不在意。因为,云霆是因为她而杀人的,是要保护她。
每个女人都渴望面前有个男人能保护她,这是天性,稚奴是如此,比稚奴更高贵,名气更大的国美女也是这样的,这是一条永恒不变的真理。也是曾经某人跟云霆说过的,泡妞一大计策之一。
“那就走中间那条吧。”云霆迟疑了一下,还是准备回去。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这句话说的没错,云霆深以为然。因为在危险的地方,你的敌人们往往会放松警惕,放松关注,对于你来说,那是最危险,对于敌人来说,那是最安全,最不受重视的地方。所以,往往在这种地方,都是很容易被人忽略的,只有少数人才会将视线挪一小部分在那地方。
云霆再次抬起了脚,向着中间那条巷口走了进去,沿着面前的这条小巷,一路前行。
在面前那个只有云霆自己看得到的地图窗口上,一条线弯弯曲曲,从黑暗一片,变得越来越明朗。在这地图一角还是黑暗的同时,从那些还未探明的黑色标注中冲了出来,连到了外面那探明标注的地图中,上面,正有个小小的标注,写着悦来客栈。
云霆又回到了悦来客栈,带着稚奴一起,大摇大摆的又回到了这一个刚刚杀人,让他们避之不及赶快离开的地方。
这次回来,外面已经大变样了,悦来客栈外头,已经被官兵牢牢的围住了,一队队的士兵,在客栈里里外外进进出出。
客栈中已经没有了半个闲人,而在外头,却围着一大堆看热闹的人群,异人有许多,寻常百姓原住民也不少。都在外头张望着,因为士兵不让闲杂的无关人等进去,所以这些人都在尽自己的八卦之魂,想燃烧多一点内幕出来。
一些原本在客栈大堂中,见到过那场惨剧的人,脸色依然苍白,却恢复了不少。他们此时正滔滔不绝,口里水沫溅出,添油加醋的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见到身边人围得越来越多,更是像打了鸡血一般,讲更加眉飞色舞。
但是这些人都不知道,在他们口中的恶魔,也就是云霆,正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要是知道了,恐怕也不会这么悠闲的在讲故事,听故事,而是喊来官府,自己亲身参与了。
“走吧。”
云霆看着两名士兵,从客栈中抬出了一具骨头架,心中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打开自己的属性表,上面清楚的标示着攻击速1:2,也就是一秒大约云霆可以打出两次攻击。
虽然这是空手时的攻击速,金牌菜刀正在云霆包裹里躺着,取出来拿在手上攻击速也差不了多少。云霆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怎么就能一秒起码削了十次,这还是事后,云霆自己估量出来的,而且这还是保留数值。
在短时间内,能把一个人活活削成一幅骨头架,这样的攻击速度,云霆自己想想都不敢相信。也只能归究于那时候不能言喻的极大愤怒,还有对切肉一事的熟练,除此之外云霆也找不出什么原因,可以来解释这一切。
这应该算是,超级电脑口中的突然现象,而不是自然现象。
“公子…”稚奴轻轻拉了拉云霆的衣袖,指着远处的一个人,说道:“那不是曹大人吗?”
“曹操?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云霆眉头一皱,吓了一跳,心中想着,眼睛往稚奴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入眼的那个人真的是曹操,在其身边还站着一名穿着高冠儒服的俊雅年轻男子,气宇轩昂,站在人群里面,竟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这名年轻男在在曹操的身边,就连曹操那种特殊的气质,都被压得逊色了半筹。他身上的贵气,一举一动之间带着种飘逸的雅致,与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差距,使人看到他不由得便使自己站在低处仰望于他。
世家子弟,在三国里面只有世家子弟才能有这样的举止和气度,并且是大世家的子弟。云霆不知道他是谁,但能与曹操站在一起,相必也不是什么普通与简单的人物。
正在云霆准备偷偷走开的时候,曹操竟然看到了云霆,脸上露出了微笑,带着身旁的青年男子向着云霆走了过来。
“难道说曹操是来查案的?”云霆腹诽着,但一看到曹操不是穿着官服,而是平常时节外出时所穿着的衣服,心中才微微放下心来。
看来曹操的确不是来查案的,应该只是恰巧经过,不然再怎么着,都会穿上官服,身边再跟上几名衙役,也不会站在客栈外,而是在客栈里面。
“云霆,我正好来找你呢。”曹操一来到云霆面前,就开口说道。
这让云霆再次不自在起来,曹操能找他干什么?实在是让人疑惑。或许是因为刚刚犯案的关系,云霆有些不敢看曹操,但还是装着一副平常、自然的神色,拱了拱手,说道:“孟德兄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曹操颇有些好笑的打趣道,同时口风一转,问道,“负狂知道这客栈之事吗?”
心中一紧,但云霆仔细想想,的确没有什么漏洞留下来,就知道这曹操,又开始唬人了。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云霆微笑着说道:“不知道,我也才刚刚从这里经过,见到这被士兵围着。才停下来,实际上也并不知道究竟什么事呢。”
“真的?”曹操再次询问了一句,深遂的眸再此刻变得有些让人难已正视。
“真的。”云霆说道。
看着曹操的脸,此时竟有种想狠狠打他一顿的打算,不过云霆一想到那天差地别的实力,还是悻悻的放弃了这个有点找死意味的想法。
“这就不对了,我记得,你这位小侍女,就住这间客栈吧。”摸着光洁的下巴,曹操眼中透出一道犀芒,仿佛无意,又像有意的提了这一句。
“孟德,你到底在干什么,快点,我们还要去倚翠阁呢。今天可是莺儿出台的日子,快点,我们还要去占个好位。”站在曹操身边的男开口了,声音就如同他的容貌,也是超人一等。听在耳中,极其舒服,有种清泉流淌的声音。
“知道了。”曹操应了一声,又把眼来瞧着云霆,颇有些促狭的一笑,“不管这件事是你做的还是不是你做的,不过这件事不是我这个北部尉管的。而且,现在是下堂时间,一切公事不谈。”
云霆没有回答,看了一眼那俊朗无比的青年男子,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后者,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将眼睛移开了,有种不屑,带着高傲。
“这位是。”云霆做了个深揖,出声问道。
“袁绍,袁本初。”青年男子略微一拱手,不咸不淡的说道,带有一种高人一等的盛气凌人。
袁绍!
云霆也记起了,这个年轻男子就是袁绍,也只有袁绍,才会有这种盛气。也就只有袁绍,这个时候会和曹操在一起,两人少年时,可以说一起打过人,赏过美女,劣迹传遍整个洛阳城。
曹操见此情况,却也不说什么,袁绍就这个臭脾气,他也改变不了。只是转移开了话题,向着云霆问道:“负狂可要跟我们往倚翠阁一行?”
听到这句话,云霆终于知道曹操刚刚的笑容为什么会那么促狭了,要知道,他的身边可是带着一个侍女。
带着女人去三国时的妓院青楼,也亏曹操能想!(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云霆想了片刻,便答应下来。带着一个侍女去妓院青楼那种地方,在汉朝这个时间段,也是正常无比。有不少的人,就会随身带着一名侍女前往青楼,让其随侍倒酒。
这个朝代开放得很,可不像后来的那些。
云霆记得自己还曾经过那么一段历史,有一个很美很帅很招人喜欢的美男,可以说是上至老人,下至孩童,只要是女人,就没有能抵挡他的魅力。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帅哥,在三国结束后面的数年中,貌似是晋朝时,去往江东还是什么地方,被人活活用东西扔死,还用了一个很雅致的词语,叫作看杀。
扔的物品都是小型物品,香囊、手绢什么的,这件事告诉的不仅是帅哥要练好身体,而且说明了,这个时代有多么的开放。虽然和三国相差许多年,可是,却还是同一个时代!
并且云霆看见,街道两旁都被士兵堵住了入口,设了鹿角,在仔细查访着来去的行人。鹿角后面,一块小空地上,圈了不少的人,从这些人的举动中,云霆还是看得出一些端倪,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异人。
云霆可不想被抓到那种地方,虽然他是真凶,但谁说凶手一定要绳之于法,不能逍法外呢?跟在曹操和袁绍的身后,谁敢拦,虽说现在的曹操只是个小小的北部尉,却已经声动洛阳,还有他身边的袁绍,可不是轻易能惹的角色。
四世三公的牌子就在那立着,没有一个人能去摘下牌子,再踩上几脚。就算谁有那能力去做,也不敢去做。
更何况,云霆还有第二重原因,和曹操袁绍去往jì院的话,还可以搏点感情,赚点好感,起码也打下些小小的基础。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云霆也不介意把自己的行程往后压一压。而且看曹操的架式,云霆估计自己是跑不掉的了,这位分明是想找一个冤大头,而不是因为其它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省点钱而已。
“那我们就走吧。”曹操呵呵一笑,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被云霆看穿,带头当先向前走去。
袁绍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恢复了那种傲睨的神态,跟着曹操的脚步,亦步亦趋。
“稚奴,我们也走吧。”云霆对着跟在身后的稚奴说道。
“好的,公子。”稚奴答应一声,默默的跟在了云霆的身后。
云霆看着稚奴的动作,不由得点了点头,心下想着自己果然是拣了个宝,以后再也不用为杂七杂八的事情烦心了,心情不由的好了起来。微一愣神,云霆反应过来,抬眼寻找曹操和袁绍的身影,却发现他们已经走得算远了,这才赶紧跟了上去。
“来人止步。”一名士兵站了出来,高声说着。
“止什么步?”曹操看着士兵,很是不耐烦。看得出来,此时的他,一定很想尽快到倚翠阁去,去看那来莺儿。
“兵爷叫你止步,你还有问题?想被抓是不是!”士兵见曹操这幅模样,立马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你们屯长没告诉你,在洛阳城要夹着尾巴做事吗?”曹操淡淡的瞥了这名士兵一眼,冷冷说道。
“夹尾巴!我还没夹尾巴过,你要夹…”士兵还没说完,从身后就出现了另一名领头似的士兵,一巴掌朝他头上盖了下去,让士兵不得不将本来要将出来的话吞了回去,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呓语。
“你个小兔崽子,竟然连曹北部都不认识,给我滚下去。”
屯长一脚将这名士兵踹走,一边陪着笑,哈着腰,凑到了曹操的面前,不停告罪道:“曹大人,对不起,这小子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曹操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摆摆手不在意的道:“知道了,现在可以过去了吧,难道我还有问题?”
屯长眉头一跳,再次讪笑着,口中说道:“您请,这位是袁大公子吧?您也请。”
袁绍眉毛一挑,嘴角勾了起来,看也不看屯长一眼,冷冷的吐出了一个简单的字眼,“滚。”
“我滚,我滚。”屯长笑着答应着,向后退去,然后眼睛就落到了后边的云霆个稚奴的身上,让他顿时疑惑不已。又想到那些姓的描述中,客栈那起惨案,的确有一男一女两名犯人,于是就多了一个心眼。
屯长点着头哈着腰,向前进了一步,指着云霆和稚奴询问道:“这两位是?”
“我的朋友,有什么问题吗?”曹操冷漠的看着屯长,脸上越来越不耐。
云霆在后面,看得心惊肉颤,同时也为这名屯长的勇气感到佩服,同时也特别为屯长默哀。他刚刚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曹操那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面,分明就有几片雪花,还有火光在窜动着,雪火交加,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屯长看不出来,那是因为不知道,不熟悉,云霆当然看得出来,和曹操前世交手那么多个回合,对他一些习惯已经是了若指掌,也能从一些细微之处,发现曹操现在的状态如何,并推断他现在的心情。
“没事,属下只是问一下。据传,悦来客栈当中的血案,就是由一男一女引发的。属下不得不注意一点。”屯长不死心,口中说着,赖在鹿角围起来的那个狭窄口,却把眼睛来一直瞧着云霆和稚奴,希望从中看出一点端倪。
但是,屯长失望了,因为从这对男女的表情上,他看不出一点慌乱,或者不对劲的地方。这让屯长不得不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神经过敏了,原本往日很灵的直觉难得出现了失误,才会将曹大人的朋友,也怀疑成是犯人。
“可以了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曹操终于正视了这名屯长,并似乎好像很欣赏他的办事能力,特别问起了名字。
“可以了,属下叫李武。”屯长很自然的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
但是下一刻,屯长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曹操的眼光不是赞赏的眼光,而是杀人,想噬人的眼光!
屯长赶紧让开去,将头低得无比的低,口中连连说道:“恕罪,恕罪。曹大人您请,袁公子您请。”
“哼。”袁绍冷哼了一声,袖子一甩,抢先走了过去,只留给屯长一道刮疼皮肤的劲风。人便已经走远了,连半秒停留都没有。
曹操没有言语,也是看来不看,从屯长身边走了过去。
云霆从后面看到,曹操在袖子的手掌已经攥紧了一个拳头,青筋迸出,已经是愤怒到快要动手的境地了。那个屯长要求在拖延片刻,就是一个被暴打的下场。年轻时候的曹操不说火爆性,也是一个心快手快的人,只要有心有闪念,那就会下手!
“走吧。”云霆对稚奴点了点头,让她放心。带着稚奴走过了关卡,继续跟在曹操袁绍的身后,去往倚翠阁。
在关卡这边,看着曹操等人走远,屯长全身瘫软的坐在了地上,背后已经是流满了汗液,就连额头都淌满了无数汗水,而且还没有丝毫停止的兆头。
“屯长,你怎么了?”先前那名士兵跑上前来,询问着,并要将瘫坐在地上的屯长给搀扶起来。
“滚,你个混账东西,被你害死了。”屯长突然有了力气,猛的站了起来,口中怒骂着,一脚朝这士兵的肚子狠狠踹了下去。
“啊。”
促不及防的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中了腹部,痛苦的叫了一声,捂着腹部,在地上翻滚着。
“叫你狗眼长到天上去了,狗眼…”屯长犹不止休,一脚脚的继续踢了下去,发泄着心中的郁闷之气。
“应该就是那里了吧?”云霆看着远处一栋华丽,装饰雅致的阁楼,心中自语道。
同时也对自己的好运气叹服不已,真是希望什么来什么。要不是有了曹操的帮助,恐怕没那么简单就能出得来,光是那个尽职尽则的屯长,就可以让云霆头痛万分了。
要从别的地方跑,还要找好位置,而且云霆先前的精神力,已经在削人行动中,消耗了大半了,再人遁术下去,万一有意外,连自保都不能自保。还是扯着虎皮当大旗的感觉好,有曹操在前头,一切免忧。不管是有多少的关卡,再检查严格,凭借着曹操和袁绍都能不花费多少时间通过。
“看来真的是倚翠阁。”走近了,云霆就看到一块金字的招牌,上面书写着个大字,倚翠阁。
这还不是招牌,更大的招牌还是在大门口,比这金字招牌还金光闪闪几分,更惹人注意。
倚翠阁的门口,一字排开了十六个穿着青色纱衣的妙龄女,全部都是中人之姿,不过这样一字排开站在大门的两侧,还是比两个美女带来的更加让人震撼。
一片接连不断,若隐若现的雪腻,纱衣之下,那些私密的一切,无不惹人联想,尤其是半露出的半个抹胸,各种颜色,还有那高耸的双峰,更加是种挑逗,让人目不暇接,双眼都要深深的陷了下去。
一阵风吹来,纱衣轻飞,再加上这些个女的一犟一笑,语音缈缈,如同沐浴在春风细雨之中,能感觉眼和心还有耳的重享受。而且,在春风抚处,还有各种香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女子香气味道,隔着好远,就能闻到这些脂粉味道在鼻中弥漫,叩动经过的无数男性路人的心弦。
先闻,再看,方想,再享,四重部骤,环环相扣,一步步逐渐的在挑逗来这里的男人,挑起他们的欲望,可以说是新鲜感无尽,有一种朦胧的诱惑感做到尽处的味道。就是曾经入过西园,见识过裸游馆的云霆,也不得不赞叹,这倚翠阁的确是能得曹操袁绍留连的地方,论情调,论雅致,都比西园还高了半筹,只是没有那般的野性与赤luo的欲望横流罢了。
而且曹操和袁绍是来看来莺儿的,这让云霆更加好奇,同时也多了分期待,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能得到这两位未来霸主的青眼,让他们如此的迫不及待。(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曹大人,袁公子,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来啊。”这十六名女子,看见曹操和袁绍走了过来,纷纷围了上去,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曹操在其中游刃有余,把这些个女子逗得花枝乱颤,而袁绍则不同,虽然还是那副不太理人的姿态,但可以明显看到他脸上的冰霜融化了不小,也有了笑容。
“这位是?”终于有一个在这些女子中容貌出众,面貌秀丽的女子注意到了云霆,向着曹操问道。
“这位,哈哈,这位,云娘你们就叫他云公子吧。”曹操大笑着,将出声询问的云娘抱住了,在耳边厮摩着。被曹操怀抱着的云娘,眼睛中闪过一抹异色,却盈盈一笑,说道:“这么说,云公子和云娘五百年前是一家喽?姐妹们,去招呼下云公子。”
云娘一声令下,立马就有四个女子来到了云霆身边,将他簇拥着,拉着手臂,或者轻轻将嘴中一口兰香轻轻吐出,抚在云霆的耳朵,脸颊上。
云霆微微皱起了眉头,虽然不习惯,但还是安然受之。不小心看到了四名女子那深深的沟壑,肢体上的接触,这些都不算什么,起码云霆觉得这算是小儿科,不像汉灵帝的西园裸游馆一段,一进去到入眼的都是雪白,私密不留一处。
一个男人如果进去,起码得喷几斤的鼻血,但在倚翠阁这里,震撼就差了许多,也比较能让人接受。
稚奴一跺脚,脸上已经是红云朵朵,但这样她还是一挺尚在发育,还未完全成熟的胸脯,瞪着双眼,挤进了这四个女子之中。用手将一个个女子紧帖在云霆身上的身体推开,稚奴口中说道:“我们家公子,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你们都走远一点。”
在曹操怀中的云娘看见了,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出声将这四名女子给唤了回来。她明显看得出来,那个小妮子是情动了,这才会嫉妒得将那些接近云公子的女子给推开。
更让云娘好奇的是,那个云公子,除了一开始皱了一下眉头,便没有多大的反应,甚至于让那个侍女将他身边的女子赶开,都没有半点表情。这只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这位云公子,不好女色。这第一点云娘是可以排除的,世上没有一个男人不好女sè,除了这个男人不是男人,不然每个男人都会喜欢女人的。这样子,云娘也就想到了第二点,对云霆的好奇感,也越发的严重。
“稚奴你怎么了?”看见稚奴将那四名女子给推开,云霆有些好笑的问道。不过这也省了一点事,被那些个女子围着,不说没点感觉是有问题的,现在被赶走了,倒落了一个清静。说起来,云霆还是得感谢稚奴的。
“哼。”稚奴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娇嗔,又似有点幽怨。
这短短的哼声,让别人听见了,肯定能勾起无限的联想。
云霆听不见,也没注意,因为曹操和袁绍已经向倚翠阁里走了进去,于是他也就连忙招呼着稚奴,在他们身后跟着走进了倚翠阁。
一踏入倚翠阁,云霆就能感觉到有所不同,这里的气氛,是那种暧昧而绮艳的气氛。
入眼的装饰,布帘,地上的毯子,都是用红,或者粉红的颜色,带有一点暖s色调,有种催情的作用。在这种环境中,而且那若有若无的脂粉香,就让每个进来这里的男人,心中都会腾起火来,焦躁不安。
由于是rì间,倚翠阁里人还很少,一眼望过去,都是阁里的女子,或者小憩,亦或聊天,不经意间露出的风光,也是风光无限。并且,系统的提示音说明了,玩家进入这里,也是可以进行生理活动的。
“玩家进入特殊场所,倚翠阁,性质:青楼,妓院。玩家在这里无限制,可根据喜好选择活动。”
曹操和袁绍的身边只留下了一个云娘,陪伴着两人,云霆走近了,就听到了曹操的声音。
“云娘,今天你们倚翠阁怎么不一样了?在门口的时候,我就怀疑这是不是倚翠阁,进来一看,也发现和昨天差很多。”
云娘笑语盈盈,答道:“这是楚大家请来的一个异人给弄的,这不,来大家重新登场,便用上这种装饰。曹大人,袁公子,感觉不错吧?”
“是不错。”曹操点了点头,颇有赞同之意,也是被这里的装饰,气氛给感染了,喉间有些干燥。
“云娘,带我们去最好的位置。”袁绍开口说道。
“好的。”云娘盈盈一福,当先走去。
半隐的腰肢在走动时如水蛇一般的在扭动,****更是突显了出来,显得极其的肥厚温润,看到这一幕的人,几乎脑中都会起一种冲动,就是上前好好揉捏一番。
不过在这里的四个人,都没有什么动作,稚奴自不用说,女人又怎么会对女人起心思。
至于曹操袁绍,还有云霆自己,也不会做出这种欲事,只是单纯用欣赏美的眼光去看待罢了,顶多心中多点涟漪,却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云娘带着云霆等人,来到了倚翠阁的第三层楼外侧的一间房间。
这间房间有一个半个墙壁大小的窗户,窗户的帘子是用一块块白玉串结成的,风一吹,每块白玉彼此碰撞,便会发出叮铃铃的悦耳响声。
从窗口这里望下去,可以看见倚翠阁中央环绕的一个大舞台,甚至连舞台旁的围绕舞台一圈的水池里面的锦鲤都看得清清楚楚,连一缕波纹都不会落在视线外面,可以清晰的看到舞台的全景。
在这个位置,你可以看到下面的人,下面的人却很难从外面看到房间里面的人,是个绝佳的好位置,整个三楼只有十间这样的房间,至于二楼一楼,那临近的却是座位了,并没有特别隔成隔间。
和曹操袁绍一起落了座,云霆看着桌子上摆着各色蔬果,便伸手去拿了一个,直接吃了起来。
“咔嚓,咔嚓。”吃水果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起。
“曹大人,袁公子,云公子,你们慢慢等待,来大家晚上就会登台。云娘先走了。”云娘盈了一福,便要退下,却被曹操喊住了。
“云娘,这是你带路的钱。”曹cāo取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
“多谢曹大人。”云娘感激着说道。收下了曹操的银子,这才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肥厚大臀摆动着,倒退着出了门。
就在云娘走后不久,房间里又进来了一个人,云霆抬起吃瓜果的脸来,发现在面前的是一个老女人。应该是倚翠阁里面,老鸨一样的人物。
“老鸨,有什么事?”曹操右手托着脸,打了个哈欠道。
他半睁着眼睛,一脸的疲倦不耐之色,可以想到,这种状态,得到来莺儿出来后,才有可能消失。或者是这房间里面都几个女人,可看情况,至少曹操现在没有那个欲望,也没有那个心情,宁愿疲倦着也不想提提神。
“曹大人,您可以先付定金吗?”老鸨说道,满脸的皱纹挤到了一起,就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菊花,惹人生厌。
“定金?”曹操的眉头皱了起来,重复了一句,然后反问道:“我曹孟德来倚翠阁,什么时候没给过钱了?你说说看。”
老鸨讪讪的笑着,却没一分一毫的退让,仍旧道:“今天是来大家的初秀,洛阳无数达官贵人都会来,但这上房只有十间,要是不先付钱的话,我们恐怕不好做吧?而且您曹大人,已经有很多次,都是赊帐的了。”
曹操的脸色骤然变化,胸前急促的起伏着,过了一段时间才平复了下来。举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曹操平复了心中的闷气,脸色终于又恢复成了平常的白净肤色。
“你看,有我曹操,还有本初公子,我们都是你们倚翠阁的常客,又怎会拖欠你们的钱。而且今天我正在招待客人,这件事过后再说吧。”曹操指着云霆,将话题扯到了他的身上。
“哦?既然是宴请客人,那么曹大人更应该先付钱了。否则我们难做,曹大人也没面子不是,今天可是有不少老大人,也包下了三层的房间。”老鸨不依不饶,语气中带着一分尊敬,四分奚落,五分不屑。
她竟没有丝毫害怕曹操的意思,反而把曹操的“脸面”给压下了半截,气焰嚣张。
云霆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倚翠阁这种在洛阳城风闻一时的地方,在幕后都有一个靠山。而这个靠山,必然是极大的,甚至有可能,是一个王的产业,才能在洛阳城弄得这么风生水起,才能不被其他势力倾轧,压制。
“玩家是否选择帮助曹操?选择是,可获得曹操,袁绍好感若干,选择否,则无奖励也无损失。”
果然,也一个小插曲,也被系统给弄成了一个任务,帮是要帮的,可云霆却没打算现在就帮。又拿起一块切好的果块,云霆慢慢的咬了下去,感受着酸甜的汁水,细腻的果肉,在口中融化的感觉。而后又拿起了一杯茶,喝了起来,当喝到一半的时候,云霆看见曹操脸上有了窘迫,这才放下茶杯,开了口。
“钱,不是问题。”
“那请这位公子拿出钱来吧。”老鸨的脸转向了云霆,皮笑肉不笑,语气生硬的说道。反正不见到钱,她这张脸是不会阴转晴的,至少现在不会。
“这个够了吧。”云霆也不多说,从包裹中取出了白玉翡翠包子,拿在了手中。
“包子!”老鸨差点大笑起来,但整个脸上的皱纹,还是一颤一颤的。
“公子没拿错吧,一个包子值多少钱?”
曹操先是听见云霆的声音,还没开心一分钟,等眼睛看到那个包子的时候,就是大失所望了。
袁绍更是直接,气得脸上变得白净一片,没有一点血色,直接站了起来,准备离去。而且更加打击的还在后面,系统的提示音又准时的出现了。
“玩家令曹操,袁绍大失所望。好感评价,无数据下降,现为厌恶。”
云霆不为所动,仍旧端坐着,口中重复道:“我说过,钱不是问题,你们看看。”
拿起桌上的烛火,云霆将白玉翡翠包和烛火都举高了,而这个包子则拿在离焰芯不远处。
这时,所有人的眼中,都出现了一幅景象,在火焰跳动间,那个看起来小巧玲珑的包子,内中透明洁净,还有青绿色的光芒,透了出来,向着四周折射开。
“你们看,钱,真的不是什么问题啊。”看见每个人眼中都带着惊讶,不可思异,云霆这才满意的将烛火和包子一同放下,叹息了一声,重新拿起那一杯未喝完的茶浅饮了几口。
“玩家完成任务,拿出了钱财替曹操袁绍赢回面子。两人好感度回归正常值,并在原先的感上获得两百点好感度。”(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够了,够了。”老鸨捧起那个包子,放在掌中,菊花老脸整个都绽放开了,挤在了一起,凑到了包子前,细细的观摩着。看看手中的包子,又看看云霆,老鸨的眼睛里面充斥着一种对情人般的含情脉脉,让云霆不由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半层。
过了良久,这老鸨才清醒了过来,脸上犹带着惊喜和贪婪之色。不过看见曹操,袁绍不耐的神色,也只能压住满腔的迷惑,躬身说道:“三位公子慢用,那老身下去了。”
没有一个人理会她,这老鸨也就讪讪一笑,想着手中的价值不菲的包子,转身走出了这间雅室。就连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在老鸨走出这间雅室后不自觉的哼起小调来,站在过道旁边的小厮都可以感受到那份无穷的喜悦。
“谢谢兄弟了。”曹操扬了扬拳头,颇有点自得,转头对着袁绍说道:“本初,我没说错吧?论有钱,整个洛阳的公子哥,都没云霆的有钱。想他去我那的时候,可给了门口的卫兵不少钱。我没带错人吧?”
“要不是我,就凭咱们这点钱,今天要想坐在这里看莺儿,那都是很大的问题呢!”
曹操兴高采烈,有些眉飞色舞,完全没有刚刚的窘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说自己,而不是在夸赞别人。这种厚脸皮,也不是一般人在一般的时候可以看见的,让云霆不得不猜想,是不是每个能称王称霸的人,都要先有一张厚脸皮,才能有后面的那些成就。就比如刘备,比如现在的曹操,比如以后的孙权,都是脸又厚心还狠的人物。
他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发觉挺薄的,没有那种厚度,才颓然的放下了手。这时,云霆又想到,貌似,他前世也不是一个割据的诸侯,而是被定位成,一个草鸡飞出凤凰似的人物,农民起义军的领袖。只是那是前世的经历,云霆却不以为今生不会发生变化。
他的到来本就是一个意外,一个最大的变化,至进入游戏开始,与前世不同的经历就表明还有无数的变化在等着他。如果按照遵循前世的做法的话,云霆知道自己会死得很惨,他到洛阳,就是自己做出的一次改变!一次惊天谋划!
看着桌上仍就显得十分丰富,丰盛的瓜果,他又拿起一颗苹果,咔嚓咔嚓吃了起来,几下便吃完了一颗。这个时候袁绍也没有之前那般的盛气凌人,也不抬眼看人低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待遇表明果然没有钱还是不行。
“还是天然的好啊。”心中出爽快的吃后感慨,云霆从苹果中品出了一种自由自然的清新味道,不像现实中,富含着高分子的营养,颗颗酸甜适宜的苹果,那种云霆却吃不出半点感觉。于是目光转移向香蕉,云霆又伸手拿了一根,慢悠悠的剥开果皮,自顾自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恩。”袁绍点了点头,脸上的冰霜稍微融化了少许,看着云霆略显粗俗,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吃法,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将眼看了一眼曹操,又看了一眼云霆,袁绍在心中对比着,觉得还是后者好一点。
虽然曹cāo是跟他一起去看美女的铁哥们,但因为他,袁绍也在不少打架事件中,挨了不少次的打,这倒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两人的钱,曹操的月禄总在月初就完了,曹操钱花光了,就来找他借,美名其曰江湖救急,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这样袁绍也成了月光一族,每月家族给的钱都不够支使,今天才会发生这样子被老鸨嘲笑的事情。而云霆就不同了,袁绍想着,和这么有钱的在一起也不错,起码能天天来倚翠阁闲逛了,倍有面子,还不会找自己借钱!
这可不像孟德那小子,一个月有一半来倚翠阁的钱都是袁绍付的,而且付着付着付着,曹操连找他借的钱就不还了。
不自觉间,袁绍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坐的姿势偏向了云霆一点,稍微远离了曹操。
“看来,今天很多人来啊。”曹操看着窗外,发出了感叹。
从窗口看下去,一楼二楼,都已经坐了半数的位置,有的主人没来,却是家奴前来站在座位旁,先替自己的主人占据着位置,准备着该要准备好的一切。今天来的,都是洛阳的权贵,曹操都认识大半,而且大半都是官阶比自己高的角色,但现在坐在自己下面,曹操心中顿时起了一种扬眉吐气,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还是多亏了云霆啊,幸好我没把他砍了,要是砍了,今天也就不能来支持莺儿了。”曹操想着,用手不自觉的摩挲着光滑的下巴,暗暗为自己的决定感到由衷的佩服。
想起那张无法形容的面孔,美仑美焕的舞蹈,不自觉便痴了,口角一缕晶莹,终因承受不住重量,落在了木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点印渍。这时候曹操才猛然的惊醒,做贼心虚般的看了看两旁,发现云霆和袁绍都没有注意到他,曹操赶紧伸出手去擦了擦,以免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蒙尘。
“玩家获得曹操好感度50点,现好感度为三百点,评价:友好。”正在吃水果的云霆,抬起头来,看向曹操,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怎么突然就会得到好感?
仔细一想,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云霆也就不想了,继续埋头吃起了水果,吃得汁水横流,颇有不把花出去的钱给吃回来不甘心的架势。
“本初,今天竞争很激烈啊。”曹操突然大叫着,回到了桌子旁,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我也看到了。”袁绍的脸上也出现了凝重,变得严肃了许多。和曹操一样,他也看到了让他紧张的一幕。
两个人如临大敌的样子,让云霆十分好奇,他放下了手中的水果,接过稚奴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后。云霆才出声问道:“你们看到了什么?”
“云霆,这次看你的了,刚刚我看到了袁太傅,蔡议郎,卢中郎,朱中郎。”曹操看着云霆,缓缓说道,眼睛中有一种汲取的光芒。
曹操双手紧紧握着,骨头关节都泛起了白色,正有几滴汗水从额头流下来。这些人哪一个都不是在朝堂里面占据高位?无论哪一个单独拿出来,都不是他和袁绍二加一可以比得过的。不论从声名,权势,都完全没有可比性!但是现在有了云霆,曹操还是有了信心,他们前两者比不上,可还有钱!
袁绍在这时候也开口了,脸上再没有那种稳重的色彩,都了几分焦虑。
“我看到了王司徒,还有皇甫中郎。”
“什么!”云霆也是一脸震惊,来莺儿他也是只闻其名,不见人,但万万想不到,名气还有人气会大到这种地步。简直就是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由此可见来莺儿的魅力之大。
曹操和袁绍所说的人,无一不是汉庭里面的重臣,或者是海内大儒,每一个人单独拿出来,都可以威震一方,此时却全部聚集在了一起。可以猜测得到,他们的来意或许不全是为了来莺儿,但起码有一部分是。
曹操和袁绍也就是为了来莺儿来的,一部分是,对全部分人是,两队人碰在一起,云霆不用想太多就能知道结果,他们这边明显不占优势,甚至占尽了劣势。
就算现在的曹操和袁绍,是后面的一方诸侯,也是没用,因为对面的那一队人,其中就有几个,站着给你砍,你都不敢砍的人。就算到争霸后期,他们如果还活着的话,曹操这个魏王都得扫塌相迎,以师者礼待之,要是有一丁点的地方有瑕疵,都会被士林的舆论攻势给淹没。
“云兄弟,这次老兄的幸福,就在你的手上了。”曹操看着云霆,请求道。袁绍也是一样,虽然没有说话,可眼睛中的期待,却已经出卖了他。他们一同看着云霆,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云霆的身上。
“这个…”云霆叹了一口气,这不明显折磨人么?这还只是一间房,或者是两间,仔细想想整个三楼,起码还有六七间的房间,这些房间肯定也是有人的,就是不知道又是有怎么样大来头的人物了!和这些人物过招,云霆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胜算,手中的钱到底有没有用。要知道这可不是公元纪年二十一世纪!那个时候,云霆翻阅历史,在那个时候只要有钱,差不多什么女人都会对你臣服,甚至成为胯下之欢!可这是汉朝!
“玩家是否接受曹操,袁绍给予的任务?任务成功奖励若干好感,失败惩罚未知。”
又是一个任务,今天云霆接到了两个任务,但现在的这个任务可不像之前,不是用钱就可以摆平的。
只要用到钱的事都是小事,云霆从皇宫偷了那么多的珍奇异宝,也算是一个富翁了,钱就不算什么。可明显现在的这个任务,不是用到钱就可以完成的,钱可以买到官,却买不到名望。在这些海内大儒,朝廷重臣的眼里,钱就更算不上什么,他们的声名就是比钱更贵重无法用物品价值去称量的。
云霆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决定接下这个任务,如果不接,损失就会在面前发生,损失曹操和袁绍的好感是一定的。
“我尽力吧。”云霆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话中留着余地,这就是云霆的策略,任务是任务,但任务是人给的,还是基于人的。
任务失败的惩罚是未知的,云霆说尽力,就算失败了也就是尽力了,曹操和袁绍也说不了什么,失败的惩罚也就真的未知,没有了。
“谢谢啊,好兄弟。”曹操眼中光芒猛的闪了出来,不由得喃喃自语道:“莺儿,我来了。”
看情况,曹操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面了,梦想到与来莺儿相见的那一刻。
就在说话的时候,一声琴瑟声传了进来,下面的舞台上,出现了十多名舞姬,在各色乐器的伴奏里面,翩然起舞。
云霆被音乐声所吸引,也不说话了,和曹操还有袁绍一起观看着歌舞,等待着夜晚来临,那时重头戏才会开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倚翠阁楼中间的舞台上,五名舞姬排出了一个花朵盛开的图形,她的每个人身上,都穿着柔纱制成的纱衣,裙带飘飘,乍一跳动起来,就像是花朵开放出的花瓣在飞舞,又宛如仙女一般。
裙带飞舞,轻纱朦胧,伴着漫天飞舞的花瓣,每名舞姬面目含笑,目光泛滥如水般轻柔般蔓延开来,落到了每个人的心里。
在舞台跳动着,或清秀,或妩媚,或甜美,每名舞姬的面容,都是很不错的。尤其在漫天飞舞的花瓣,裙摆,裙带中间,舞姬的面容若隐若现,有种蓦然回首,她在丛中笑,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奇特感觉,令人眼前一亮。
在舞动间,每名舞姬的身体都凸现得一清而楚,该翘的翘,该凹的凹,肥瘦总相宜,裙摆飘飘,显现出骄人的皎好身材。
舞动,扭转,抬臀,下腰,无一不将身体的各个部位使用到极尽,尤其是那小腰,真让人怀疑,会不会在一个不小心就给扭断了。
偶尔因舞动不小心泄露出的春光,更是惹人联想,让人的目光一直盯着,想再找到春光浪漫的时候的光彩,不忍离开。而等到等得不耐烦,眼睛酸涩正准备闭眼,或者转移开视线与人谈论的时候,台上又会突然不小心乍起一道春光,又吸引了每个人的视线。
就这样持续的挑动着,挠着每个人的心灵,挑逗程度高明无比,让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有意无意,总之其中的风味,让在座的每个达官贵人,站在旁边仆人各个都是眼睛发亮,赞叹不已,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舞台中心。
云霆看着下面的歌舞,做出了以上评论,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这跳的舞蹈,有点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似乎,似乎曾经在现实看到过。
“这舞不错啊,从没有见到过,好几天没有来过倚翠阁,没想到竟然排了这样的舞蹈,不错不错。”曹操一动不动的看着下面的舞台,口中止不住的赞叹着。
轻轻点着头,哼着调子,曹操竟和下面曲子的节拍融合为了一体,甚至看到精彩处,还会站起来,在屋子里闲走几圈,随着节奏手舞足蹈一番。
“这应该是那名异人的功劳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倚翠阁大变样,就连歌舞都变样了。”袁绍若有所思。
不过很快,便将这个问题给抛到了脑后,和曹操一起津津有味的看起舞姬来,眼睛在不断扫动着,搜寻那一闪而过的春光,袁绍的内心也被挠得痒痒的,有种yù仙yù死的感觉。
“对了。”云霆轻呼一声,手伸起来就要往桌子拍下去。
不过看到曹操还有袁绍看得那么入神,云霆又将手缩了回来,估计刚刚他那一巴掌下去,破坏了这两人的兴致恐怕会遭来一番暴打。
“公子,你怎么了?”稚奴疑惑的问着云霆。
“没事。”云霆举起茶杯,便想饮一口,结果发现里面已经没有茶水了。
“公子,我来。”稚奴乖巧的走向前来,拿起桌上的茶壶,替云霆往茶杯里倒满了茶水。
“谢谢。”云霆说了一声,用杯盖沏着茶,用嘴吹去杯口的热气,又转过头去,看起了歌舞。
背后的稚奴看了看云霆,又看了看下面的舞姬,脸上已经是羞红一遍,情不自禁的想到:“要是我能跳给公子看,那就…”想着,少女的心思,不自觉又多了几分羞意。
“怎么会那么熟悉呢,怎么会?”云霆在心中嘀咕着,手中的茶杯已经凑到了嘴边。
轻轻浅饮了一口,微烫的茶水顺着咽喉流下,云霆的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灵光突然闪现。
急忙又看了一眼下面舞姬所跳的舞,云霆才终于确定,为什么会这么熟悉了,这分明就是下流惠自己编写的一套掺杂了华国古典舞还有古拉丁舞,合成而出的一支舞蹈。
这只舞蹈被下流惠自定为美人舞,可事实上,这只舞蹈在三国中流传广泛了以后,不管美人不是美人,都在跳,并且出现最多的地方,是青楼和妓院。
“难道说,下流惠那个yín贼就在这里。”云霆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觉得也是非常可能,下流惠肯定就在倚翠阁的某个地方,或抱着一个美女,或看着一个美女,在谈人生理想。
想到下流惠那个yín贼似的人物,云霆不自觉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于是看这歌舞的心思也就淡了许多。原因无他,在前世的时候,云霆已经看了许多遍了,每次只要有地利,下流惠都会和他的妹纸团一起来上这么一段。
云霆本来前世是到了那种一看就吐的地步,只是重回来,身体也没那种应激性的反应了,这才疑惑不已,不然只要一吐,他就能从唯一的几个原因中,找到正确的解答。
而不是这样,想了许久,才终于想出来了答案。
在云霆百无聊赖,曹操袁绍兴致盎然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来到了晚上。
期间歌舞换了一拨又一拨,云霆看得越来越迷茫。已经是无比确定肯定下流惠就在这里了,因为那些让这楼中所有人赞叹,感到新奇的歌舞,都是云霆前世看到抽筋的。
“晚上了啊。”云霆从桌上爬了起来,打了个哈欠,终于提起了一点精神。
“各位来宾,欢迎你们的光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云霆望了下去,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衣,手拿着一把扇子的男子,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一看下去就觉得和煦无比。
该男子的眉眼鼻子,脸上所有的部件,都十分的精致,简直就是用一个模子加工了数千万遍的jīng美器具,宛若天成,被巧妙的安装在了一起,形成了那张让男人看了惭愧,女人看了汗颜的绝美帅气面容。
这就是,下流惠,前世游戏中的三国风流第一人,被无数男玩家们羡慕嫉妒恨的人物。
“好了。”下流惠清了清嗓子,摇晃着手中的扇子,继续说道,“现在请我们的来莺儿,来大家登场。”
说话间,下流惠手中的扇子已经展开了,扇面空无一字一图,干净无比,而他将这扇子往上一扔,就退下了舞台,消失在了云霆的视野中。
扇子往空中飞去,在快达顶点的时候,突然嘭的爆裂开来,一片片的粉色花瓣,飘零散落,形成了漂亮的花雨,飘落烂漫,带有淡淡的桃花香气,将整个舞台给占据了。
这个时候,整个倚翠阁里大的灯烛,全部在这一刻熄灭了,整个楼里变得暗沉无比,黑暗占了绝大部分。
一楼,二楼,全部位置,都坐满了人,整个倚翠阁里,连一个仆人,护卫都没有,在这里的,全部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些人物,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舞台中间飘散的粉色桃花花瓣,片片发出了淡粉色的光芒,光芒温柔无比,悄然安静间,带着的是视觉上的震撼。
圆形的舞台中央,突然出现了一朵莲花,带着强烈的光芒,花蕊中心,有一个女子站在其中。
没有人能看到她的面容,朦胧无比,只能勉强看得清身材,但就只是身材,就让所有人都赞叹不已,莲光透亮间,勾勒出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空灵的歌声,透入心底,由内而外的愉悦,占领了每个人的身体。
每一个人,都在这刻痴了,云霆也是如此,曹cāo袁绍,更是一连沉醉,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这歌声里面,不能自拔。
“玩家受到歌声魅惑,请及时脱离。”系统的提示音,一连几次在云霆耳中作响。
可是此时的云霆,耳朵里再容不下其他,只有那美妙悦耳的声音,就连心底,都是对这歌声主人面容的强烈渴望。
一曲完毕,舞台中的莲花绽放开来,消弥在了空气中,那竟是光影组成的!
周围的灯烛也再次亮了起来,将整个倚翠阁映得明亮一片,重新恢复了先前的明亮。
此时,整个舞台上,只剩下了一个人,就只有这一个人,却占据了所有人的眼球。来莺儿,她长着一张瓜子脸,两点明亮有质的光芒,如水般的长眸,有点忧郁,有点深遂,更有点迷人。
如墨画就的秀眉,小巧玲珑的鼻子,还有那小口上的鲜艳红唇,无一不迷人,一头青丝如水般顺下,带着三千烦恼,更仿佛有三千美貌集于一身。
微笑时露出的酒窝,像头上盛开的桃花一样,烂漫无比,在其中夹杂的些许妩媚意味,在大部分清丽脱俗间,勾住人的心灵,眼睛。她肤如白雪,玉体晶莹,仿佛是神女降生,却有着魔鬼般的身材,漂亮到极点的完美曲线,鼓囊囊仿佛要挣脱抹胸的胸脯,还有修长的双腿,玉臂,每一样,都是经过万千雕琢,呈现着最完美洁白的一面。
只一眼,便再离不开了,每一个,脑海里都充满了惊艳,还有那圣洁感后面,随之带来的强烈征服的欲望!
“来莺儿。”云霆在歌声停止后,终于回过神来,不过此时看着来莺儿,心中也不免赞叹之意,同时也有感叹。
赞叹的是,上天的造物之美,感叹的是世事无常,这样子的一个美女,却要强作欢笑,周旋在各种男人之间。乱世一来,女人也就不值钱了,美女更是颠沛流离,朝不保夕。
云霆起了怜香惜玉的想法,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因为云霆知道,有个人比他更怜香惜玉,而且这个人已经到了这里,来莺儿就用不着他来操这个心了。
视线重新投注在来莺儿的身上,云霆却猛然愣住了,心中有着太多的不敢相信。来莺儿的舞很美,美得不像是人间的舞蹈,可云霆却没半分看意,他的眼睛已经越过来莺儿,去到了舞台靠后位置的地方。
那里多了一个女子,盘膝坐着,膝上放着一架古琴,正在演奏着琴曲,渺渺琴音从其修长的手指着奏出,伴着来莺儿那绝美天成的舞蹈在琴弦上翩然起舞。洁白修长的手指在跳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云霆只是一看,心弦就随着那手指而起落,在琴弦中不停来去。
琴声渺渺,十指翩然,不止是让人耳朵受到极大的愉悦,眼睛也是如此。(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要走了。”清冷如厮的女子,在云霆面前淡淡的说道,淡得如同一阵风,感觉不到任何感觉,连触摸都触摸不到。她就是连走,都走得让人记忆犹新,如风似影,好像从未来到过,只剩下鼻尖依稀可以闻见得发香微若有似无。
她长得很普通,普通到那种放在人海里面,都算是不出色的女子,但她其实不丑,长得十分清秀,也就是这份简单平淡的清秀,让她变得那么普通了,没有其他的味道,就是平淡,而平淡,就是普通。
不普通的是,她的气质,属于那种一万人里面,都能出奇的人,那种清淡冰冷的气质,可以让人从身边走过,感觉到清冷,却又能有一种由心的舒服。这种气质,让人难已接近,可却能接近所有人,因为这种气质,不是凡人能有的,自然会有人去接近。
在现实中如此,在游戏中也一样,她就像是一块冰,冰冷严寒里面,带着世间最难得的晶莹剔透,染尽世事,而又出尘明亮干净自如的一颗冰中之心。与长孙忘情的冰冷不同,那是一种傲寒,而她的,则是离出尘世之中的清冷。
她叫叶清冷,清冷如厮,清冷的清,清冷的冷,且清且冷。
叶清冷看着云霆,云霆甚至感觉不出来,她有任何波动,就像是在对空气说话一般,没有知觉,感觉。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你要离开游戏了?”云霆问道。炙热的气息从口鼻间呼出,持久不散的热度接近了那女子,然而,还是冷了,变得再看不出一丝痕迹。
“准确的说,是离开你,离开过去,也离开未来。”叶清冷低声说着,声音混杂在风中,变得更加飘渺不能捉摸。
她眼睛,至始至终,都是那样明亮,没有半丝黯淡存在。在风中,在尘世中,也不曾动摇过那颗初心,眼睛也未蒙尘过。
云霆笑了起来,轻轻的颌首,伸出手去,想最后再抚摸一下叶清冷的长发。不过云霆还是止住了,将手缩了回来,带着那空荡不知所终,不知何处的心脏,离开了。
在身后,云霆听见了琴声,是一曲叫作易水寒的曲子,曲调激昂,豪迈,却又带着一种难言的落寞,绝决。
“或许,这就是你的决定。”云霆踏过地上的荒草,踩死了一只爬过的蚂蚁,口中喃喃着那从久远历史中找到了一首词,“风萧萧兮,易水寒…”
在最后,云霆听见了琴弦崩断的破音,而他,也再看不见叶清冷了。
那把琴,是三国中十大名琴之五的易水琴,是高渐离别荆轲时,弹奏易水寒的一把名琴,是琴师的神器,和赵云的豪龙胆,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是同样的存在,同样珍贵。
云霆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的时候,叶清冷的泪水,已经流满了脸颊,只是她的脸依旧是冰冷淡然的,再也改变不了。
叶清冷的手,一屈一弹,一拉一划,在手指的作用下,琴弦震动着,震荡得越来越来。在琴弦的划拉下,叶清冷的手指上,出现了一条条红痕,到后面,是一条条的血痕,红sè的血液从指缝间流下,染在细细的弦上,也淌满了整把古琴。
直到最后,琴弦崩了,而她的双手五指也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再看不出原来的修长白皙。
知己没了,自然琴也没用了。于高渐离之荆轲,于伯牙之钟子期,于叶清冷之云霆。
她仰头,看着满天的云彩,从中做出了她与云霆的样子。挥挥手,带过一阵风将它擦去,不再画就。一同擦去的还有眉角那微带点颜色,似血近朱的胭脂泪。
云霆不知道,叶清冷消失了,在现实中死了,死的时候抱着一把和易水琴一模一样的古琴,死在繁花烂漫处,万年清冷不变的脸上,多了一种落寞,还有遗憾。
云霆看着舞台上那清冷如旧,如厮清冷的面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味道在心中蔓延。她还是这样,万年不变的面容,不论在何时何地,因人因事都不曾改变的气质。所以云霆认出了她,目光越过那光彩夺目的来莺儿,一眼就看到了她。
“是我也变冷了吧?”云霆在心底问着自己,颓然的座在椅子上。
一样的人,不一样的琴声,不一样的相遇,不一样的两个人,云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静静聆听着。
琴声,不知名的曲子,荡入了他的耳朵中,击打着心中那个柔软的部位。
“似乎已经很久了吧?”云霆在心中问着,嘴角浅笑,他想到了那一次的相遇,当初那蹩脚而狼狈的英雄救美。
一座茶楼上,云霆这个时候还是黄巾军的一个头目,他来这座县城侦察,同时顺便也来喝茶。在这茶楼中,很意外的见到了在三国中,显得稀有冷门的一个职业,琴师。
而且这个琴师还是一个女子,一个长相清秀,气质却不同寻常的女子,于是云霆便多了一点好奇心,慢慢喝着这原本一分钟就可以喝完的粗茶,观察着这名女琴师。
“应该是玩家吧,这时代,会玩古琴的女子,都在高门望族,也不会有什么卖艺的会弹奏古琴。不过,的确弹得不错。”云霆剥开一花生壳,将花生仁吃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他也会弹古琴,不过那却是业余爱好,心情好坏时,拿起来随意操弄一番,可不比这女琴师,一看就知道是浸yín琴道多年。
一拉一拨,都极有韵味,所谓的绕梁三尺,也不过如此,云霆在吃花生的时候,顺便往周围看了一眼,整座茶楼里,都是听琴听得陶醉的人。
一曲奏罢,女琴师静静坐在原地,只有极少数人到那张桌子前投给了几枚铜板。这个时节,黄巾之乱才刚刚爆发没多久,十室九空,没有一个普通原住民会有那个闲钱,这点云霆很明白,因为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黄巾贼,只不过从没有为钱烦恼去抢过钱。
云霆没有起身,看着这名女琴师,发觉她的脸从没变过,除了清淡冷漠,还是清淡冷漠,用两个字概括,就是清冷。
不管有人没人,给多少铜板,女琴师脸上没有喜悦,也没有失望,表情都没有一丝的改变。
“真是冷啊。”云霆紧了紧自己身上的破烂棉袄,然后就看见一名原先就在茶楼中的官差,提起了刀,向着女琴师走了过去。
“喂。”官差的刀重重落在了女琴师面前的桌上,却得不到后者半点回应。
官差脸色也没有变化,反而露出了猥琐的表情,带着yín笑嘿嘿道:“刚刚听你弹琴不错,这样吧,你跟我回家,既然你会弹琴,那也肯定会吹箫了?只要帮我吹下萧,爷便给你五两银子。”
此言一出,茶楼里立刻静了下来,原住民各个都是沉默不语,几个玩家不岔,要站起来,但被身边的同伴按了回去,指了指离得不远处的酒桌,不岔的玩家便安静了下来。
在茶楼里面,还有三张桌子,每张桌子都围绕坐着七八名的官差,此时也在yín笑着,口中发出yin秽不堪的语句。
“吹萧,吹萧!”
“小娘子吹萧啊。”
“不会。”女琴师答道。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没有方抗,也没有顺从,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不会,爷教你就是了,看你那小嘴,吹起萧来肯定好听啊。”官差继续说着,猥琐的yín笑越发灿烂,手已经伸了出去,便要往女琴师的脸上摸起。
“奔雷刀法。”一片雪亮的刀光,加上雷霆的呼啸声,已经砍在了这官差的手上,直接将那只手给砍了下来。鲜血溅在云霆的棉袄上,也溅在了女琴师的脸上,可云霆还是看不到女琴师有半点反应,还是平淡,冷漠无比。要是平常女子,这个时候也应该大喊大叫才是,但她却无视了那鲜红的血液,连半点惊吓都没有,更别说恐惧了,这让他纳了闷了。
被砍了一只手的官差惨叫着,另一只手抓着伤口不住的颤抖着向后退去,旁边的那三桌官差,则是呼喝着,纷纷拔出腰刀,冲了上来。
“得罪了。”云霆将染血的破刀随意的一扔,直接抱起了这女琴师,顺手也拿了古琴,便从茶楼的窗子跳了下去,逃之夭夭。
“你叫什么名字?”云霆喘着粗气问道,在县城中的街道奔跑着,身后跟着越来越多的人,更加不利的是,他手上还抱着那个女琴师。
这让云霆的移动速度锐减,也就更加跑不了了,反而让后面追着的官差,官兵把距离越拉越近。
“叶清冷。”女琴师开口道,就又沉默不言。
“叶清冷,还真是清冷啊。”云霆大笑着,冲向了在面前的死路,尽头则是县城的土制劣等城墙。
“周仓,砸墙,救我!”云霆大声喊着,大叫声直透天际。
随着云霆的话音落下,“嘭”的一声,城墙猛的震动了一下,土石弥漫间,破开了一个大洞,一个黑块头大汉从城墙那头冲了进来。
云霆微笑着,眼角却流下了几滴眼泪,等回过神拉的时候,却发现琴声早已经停止了,而舞台上,也只剩下了来莺儿一个人。
掌声雷动,每一个人都站了起来,由衷的站立着,云霆却呆愣愣的坐着,眼睛中有一种不相信的感觉,手掌无意识松开了,又无意识的握紧了。
“那是错觉还是什么?”云霆问着自己,看向远本叶清冷所在的那个位置,心中空荡荡的,似乎缺失了一部分。
“人生只若初见,相见时难,别亦难。”云霆的双手猛的握紧了,身体站立了起来,便要走出房间,去找叶清冷。
可还没有走几步,云霆的手又松开了,缓缓退了回来,又重新坐在椅子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生,有几个人生?”云霆看着楼下那汹涌的人群,心中的苦涩无法言说。随手拿起茶杯,一口喝光了里面的茶,云霆越发感觉到苦涩,苦涩到心痛,四肢五骸都弥漫着苦味。
“人生只若初见,相见难,别亦难。”(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来莺儿在说些什么,云霆已经听不见了,默默的坐着,眼神呆滞着,再容不下其他。人群里面看到了她,于是眼睛里面只有她一个,继而心中泛起了波澜。
“何必呢?重来一世,不是一世重来。”云霆对自己说道,感到心中好受了许多。
忽的站了起来,云霆便向着门外走去了,“稚奴,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云霆,你去哪里?”曹操难得的分开了那颗心,移开的眼睛瞧见了要出门的云霆,出声问道。
“当然是去尽力了。”云霆自然的笑了笑,也不多说,在曹操充满期待的眼神陪伴下走出了这个房间。
“公子,有什么吩咐吗?”在门外,两侧各站着一名年轻的少女,站立左右,却是用来侍奉服务的。
刚刚没有叫她的进去侍奉,自然这两名少女就要在门外等候着,随时准备,等里面的客人有要求吩咐的时候,去添茶倒水。更有甚者,只要付得起那个价格,还可以让这些少女来特殊的服务。如果有别的癖好,倚翠阁也会根据客人的吩咐,换上各式各样不同种类的女人,甚至是少男。
“有,带我去见柳下吧。”云霆说道。
下流惠,名字稍微颠倒重组下,就是柳下惠,一个在历史上也是有名的人物。云霆不知道下流惠是不是真名就叫柳下惠,但他总觉得这个yin荡风sāo的男人叫柳下惠,那是对过去人的一种变相嘲讽,于是便将后面那个惠去掉。叫下流又很难听,于是就取了姓氏柳,再加一个下,就成了柳下。
柳下先生!下流先生!当初云霆的恶趣味发作的时候,下流惠忍受不住,于是又拿过来人的名号来展示自己的自在风流!五柳先生!
“柳下?是柳下惠先生吗?”少女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很是好奇的看着云霆。
“应该,大约,是的。”云霆口上答道,心中就已经将下流惠骂了个半死,明明就不是一个正经人,偏还要弄一个正经或者说是正气无比的柳下惠,这厮也是个脸皮极厚的人物。
想到这里,云霆又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发觉还是那么的薄,这才放下心来,他真的担心和这些脸皮如此厚的人待在一起,到后面自己的脸皮也会形成城墙。
“那公子您跟奴走吧。”一名年纪稍大的少女微微一福,同时对同伴交待道:“流云,你就留下这里侍奉吧,我带公子去找柳先生,去去就回来。”
在得到后者准确的答复后,这名少女才走到云霆前面,带起了路。
整个倚翠阁其实十分的大,并不像外面看到的那样,是一座楼。云霆在阁内行走的时候,绕了一大圈,在天井抬头的时候,看到上倚翠阁空中的空处,有四条桥梁穿插而过,将整个倚翠阁上空的房间外的过道与悬空的楼阁,给牵联起来。
准确来说,倚翠阁不是阁,也不是楼,它是由四座楼组合而成的,再由这四条飞桥牵连在一起,从下往上看,便如同空中楼阁一样。
云霆看了也是赞叹不已,在三国中,这应该算是顶尖的一批建筑之一了,古色古香,完全没有现代那种科技金属的味道,没有阻隔感。并且,在这少女带路的一路过来,对这倚翠阁,云霆也有了大致的估量。每一处房梁,屋檐,甚至走廊转角,都是经过设计的,点缀着许多雕花,弄得别出心裁,让人耳目一心,可见下了不少的工夫。
乃至一个花瓶,一处草木,都弄得如同神来一笔,同时这一笔,也是富贵不已,连草木都是外处难得看到的珍花秀草。
整个倚翠阁照这样看来,并不是那种粗俗的青楼妓院,而是高档无比的文化娱乐场所,在这里,搞的不仅是女人,还是一种品味,一种文艺。岂不见这里达官贵人那么多,连海内大儒都有出现,这么文艺的装饰,再加上那些文艺的老头镇住场子,谁敢强来,乱上?
不文艺,你都不好意思说出去,都不好意思说你来过倚翠阁,结果只是胡乱的那么一遭肉搏,而没有在之前好好谈上一场人生理想,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楚大家,幕后?真是好奇啊。这么一个地方,要是让董胖子糟蹋了,那就叫一个损失啊。
要是搬到自己的领地里,恐怕招到郭嘉,吸引人材,人流都不是难事吧?云霆看得都有点肉疼了,黄巾之乱不管黄巾死不死,后面董胖子入京那是差不多的,到时董胖子一来,皇宫都不见得能幸免,何况是这倚翠阁。洛阳当初可是十室九空,还能剩下什么?董胖子的掘地三尺云霆当初也是曾经领教过的。
可惜是一方面的,云霆也只能可惜而不能做点什么事,现在的他太弱小了。想改变历史,那也要有改变的力量,去杀董胖子,云霆可不敢,那是找死。
现在的董胖子不是胖,是壮,而且是壮年,也是在卡在二流武将的门槛上。和二流武将对干?除非是脑袋被门挤了,就算是后面的董胖子胖起来,状态下滑,也还是三流近二流的武将,而且身边一大堆士兵保护,谁能杀他?
所以云霆也就只能可惜了,面前的都是钱啊,还有这些女人,到了乱世,也是浮萍一片。
“公子,到了。”正在感叹间,少女已经把云霆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而房间里,正传出了女人的嬉笑声。
“公子,您自便吧,奴婢这就走了。”少女的脸整个红了起来,连忙小跑开了。
云霆走近了才知道,少女这么匆忙,那是因为房间里传来的那些话语。
“这里爽吗?”一声娇滴滴的女声传来,声音甜的快滴下水来,让人听见,骨头便酥脆了。
“好,好,就这里。玉姬你太棒了。”再一声男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气音,可以说光听声音,就让让想入非非,让人联想到那一个方面。
“那我快点了哦。”女声继续说道,随即房间里啪啪的响声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
“快点,快点。”许多莺莺燕燕发出的声音,有种万花丛中百鸟歌唱的错觉。
“这算什么?”云霆欲哭无泪,站在房门前,敲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在那里干站着。
而且听见房间里面的声音,云霆也邪恶了,不由得想到,下流惠是不是成了个受型,被一大群女人给攻着。
“唉…”叹了一声气,云霆还是决定不打扰下流惠的好事了,便要转身走开。
就在这时,房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女子端着装满水的脸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秀眸盯着云霆,充满着迷惑。她身上仅仅披着一件轻纱,雪白的香肩外露,再加上大半个可见的粉色抹胸,魅惑且诱人。
“我来找柳先生。”云霆口中说道,眼睛却已经越过了这漂亮女子,到达了房间里面。
原来,一切都不是想象中那样。下流惠坐在一张小板凳上面,在其身后,十几名女子正在聊天嬉笑着,而事件的主人公,正拿着一条毛巾替自己擦着那没有穿鞋的白净脚丫,上面还沾染着水珠,正一滴滴往下滴落着。
稍微联想一下,云霆就知道这件爽事是什么事了,其实只是那个叫玉姬的女子,在给下流惠洗脚,可能还在给他脚做按摩保健而已,就这么单纯,这么简单。
“惠哥儿,有人来找你。”女子向房间里喊了一声,然后对云霆笑了一下,“公子自己去找他便是,我就先走了。”
“谁,谁找我?是美女吗?”下流惠扔掉毛巾,也不管是刚洗干净的脚丫子,就光着脚跑了出来,俊美的脸四处张望着,最后才狐疑的定在了云霆身上。
“原来是男人,害我鞋没穿就出来了。唉…要被玉姬给骂死了。”下流惠用极低的声音嘀咕着,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却没有半点难看,反而变萌了许多。
看得出来,他很痛苦,但是他的容貌,却很难表达出痛苦来。
“你是谁?是你找我?不是有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花容月貌国色天香的美女叫你来找我?”下流惠不死心的问道,难掩失望之色,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道同样好看的弧线。
盯着云霆看了半晌,又左瞧右看,终于下流惠还是没有找到想象中的美女,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唉。”
下流惠的话,包括那嘀咕,都一字不落的落在了云霆的耳朵中,让云霆苦笑不得,更有种熟悉,在心中泛滥,这才是下流惠的下流特色,从没有改变过。
“我叫云霆。”
“云霆?不是美女,或者不带美女来,我管你云霆星霆月霆的!”下流惠已经转过了身,往房间里走去,半只脚已经搭在门边准备关门。然而,他的脚又缩了回去,很快又用了更加快速的速度把身子转了过来,眼睛放光,猛的盯住了云霆,“你说你叫云霆?”
“对啊。”云霆答道,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怎么下流惠的反应会这么大。
“兄弟,我听说过你!我们组队吧,组个高手美男队,有高手,又有美男,绝对横扫三国诸多美女啊。我的梦想,就是拥有无数个妹纸团!到时候分你一个甘夫人吧!如果她还没有嫁给刘备的话那就是我的,嫁了的话我就大发慈悲的让给你了!”下流惠跳了起来,眼睛中都是闪亮的星星,那模样就像一个饥渴许久的猛男,见到了一个全身脱光的貌美少妇时的反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种渴望,是无法言说的,现在的下流惠浑身都散发出一种,一种叫作yín贼的光芒,还有一种下流的光圈在他身上隐隐散发出来。
“来吧,兄弟!”下流惠看云霆没有反应,连忙补了一句,见还是没有反应,赶紧侧开了身子,用手指着房间里面那十几个围着桌子谈天的女子道:“你看,现在我就有个妹纸团了,来吧,只要兄弟你来,我分你半个。”
极具蛊惑的声音,再加上那张人见人爱,人畜无害的俊脸,不得不说,下流惠是个搞推销的材料,但是云霆还是没有反应。
因为他已经傻了,云霆万万没想到,和下流惠重新见面时,会是这么的特殊,这么的喜感。
“这个…”云霆正想说话,结果房间里面的那些女子各个站了起来,在他惊讶眼光的注视下。
一堆椅子,衣服,鞋子,还有各色肚兜,朝下流惠飞了过去,同时也把云霆给覆盖进了攻击范围。
花花绿绿充斥满了视野,云霆还闻到了扑面的香气?嗯?怎么还有香汗味?云霆愣然。(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是月姬的,这是五娘的,这是秀娘的…这是,这是玉姬的。”下流惠一脸激动,从一大堆各色肚兜中,翻找出了一件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
抓着这件肚兜,下流惠的身形瞬间高大了起来,却又很快消失了。在各种体香,香气中,下流惠颓然的坐在屋顶上,忧郁的叹了一声气:“都是要洗的啊,这日子,过不了了。”
“原来这就是妹纸团?我怎么觉着,你就是一个男奴呢。”云霆翘着腿,用手臂撑着头,躺在屋顶上,不远处就是坐着的下流惠。
星星,月亮,在天空中格外的明亮,尤其是微风抚过,带来的暖暖气息,让云霆,有了想睡觉的冲动,惺松的眼皮渐渐支撑不住了。似乎很久云霆都没有如此放松了,而现在撑着手臂,眼皮却没有被撑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你不懂,男人也要让女人的么。喂喂…”下流惠正气凛然的说道,结果转过头来,却看见云霆已经闭上了眼睛,胸膛正规律的一起一伏着,还发出轻轻的鼾声。
无奈的摇了摇头,下流惠从包裹中取出了一块布,将那些肚兜放了进去,仔细包好,打了一个结,再用一块瓦片压住后,这才放心的躺了下来。
“真不知道,难道说高手一般都很会睡觉的吗?”下流惠尝试闭上双眼,却一点睡意也没有,重新睁开眼睛,嘀咕着。
“我最不喜欢别人做得到,我做不到的事了。”下流惠百无聊赖的用手撑起了头,斜看着云霆。他撇了撇嘴,一脸的不耐,这也不是美女,没什么好看的怎叫他去度接下去的无聊时间?
“啊…多圆的月亮啊。”顺手操起一块屁股旁边的瓦片,下流惠看也不看,便往楼下面扔了下去。
“啪。”
“啊…多明亮的星星啊。”见云霆还是睡得香甜,没有丝毫反应,下流惠继续用着抒情的声音,伴随而下的,却已经不是一瓦片,而是两片瓦片了。
“啪,啪。”
“啊…多么温暖的微风啊。”又是三瓦片扔下。
“啪,啪,啪。”
清脆的瓦片碎裂声传出,下流惠还待继续加瓦扔下,下面院落却传来的对话声音,让他暂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做贼心虚般的张望了起来。
“啊!”
“刘勇,你说,咱倚翠阁怎么一次掉这么多瓦片下来呢,而且还砸到了人,要不我们上屋顶看一下?”
“这么晚了看什么,明天再上去看看,这位客人也还要包扎,你看这流的血跟什么一样!”
“也是,晚上上去屋顶,危险啊。我们还是先带这客人去包扎吧。”
对话戛然而止,只是下流惠却把手上抓着的瓦片,重新放回了原地,不敢再往下扔了。扔到人多不好,万一扔到花花草草的更不好,下流惠现在脑子中充满了这两种念头,浑然忘记了刚刚砸瓦片的时候是多果断与果决。
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云霆,下流惠计上心头。
“这是月姬妹妹的肚兜,便宜你了。”下流惠看着云霆自语道,挪开石头,将包裹重新打开,从中取了一件肚兜出来,拿在了手上。
“啊…多么美丽的肚兜啊,香喷喷嫩滑滑的!”下流惠伸长了手,手中的肚兜一放,那肚兜就落了下去,落在了云霆的脸上,将大半个脸给遮掩住了。
正在睡觉的云霆,一吸气,一团带着浓郁女子体香味道的气灌进了鼻子中,顿时让云霆呼吸不畅。
“这是什么?”睁着惺松的眼睛,云霆把脸上那柔软的,带着亲近香味的东西取下来,用眼睛看了许久,迟迟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有花,还有水,还有一只鸟,这是?”云霆把肚兜拿尽了,用鼻子嗅了嗅,才反应过来,浑身打了个哆嗦,知道了手上的这是什么。
“这是肚兜!”回眼望去,看见的却是下流惠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你真无聊啊。”随手将肚兜扔给了下流惠,云霆重新躺了下来,这次却没半点睡意了,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天空中那圆润的月亮发着呆。
前世的一点一滴,浮现在了云霆的心头,一遍遍的倒映播放着,勾起了那些过往伤感快乐喜悦。那些记忆从未抹却过,只不过藏在脑海深处,在这个时候重新跳了出来。
“但愿人常久,千里共婵绢。”天上的月光和地上的灯火光芒两相映照,更能显出一种寂寞,寥寥,云霆有些感伤,就吟起了这一句无比古老的诗句,用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有猫腻,吃凤凰的蛤蟆,你们在哪里呢?”云霆心头越加有种苦涩,见到了下流惠,其实是高兴的,可一想到前世的那些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会不会重新认识,云霆又的心情,又沉寂落寞了下来。
“这句诗词不错啊,这样才符合我的品味。像我这么英俊潇洒帅气又无敌的翩翩美青年,这样的诗句随口就来,只是因为我不想伤害你幼小的心灵,那就让你一枝独秀了!”下流惠点着头,有点自得的说道。
云霆却不知道,他究竟听懂了没有,还是在卖弄那非同一般的风骚。
下流惠将那肚兜重新包好,又用瓦片压好了后,看着云霆,突然说道:“你寂寞了。”
云霆苦笑,旋即点头,又摇了摇头,从包裹中取出了一坛酒,放在两人中间。
“一坛怎么够?”下流惠将云霆的酒给拿了过来,又拿出了一坛子酒放在了云霆的手边,两坛并排放在一条线上。然后再次把手一伸,又拿出了一盘菜,白色雕花的瓷碟中央有一只烤得油光闪闪,肥腻的烤鸡。
这时,下流惠才豪气的一挥手说道:“吃吧,这可是玉姬的拿手菜,我舍不得吃的,现在拿出来一起分享,不错吧?”
“是不错。”云霆点头,手上出现了那把金牌菜刀,拿起包裹中的布,还有水将刀上的血迹给清洗干净后。云霆才拿起金牌菜刀,很细腻的将烤鸡给切成一块一块,而后,又拿出了刷子,蜂蜜,胡椒粉,在烤鸡的鸡肉上涂了一层蜂蜜胡椒,这才罢休。
“这是在三国吗?”下流惠傻了,睁大眼睛看着云霆的动作,看着那烤鸡,鼻间抽动着,已经有一丝晶莹在其嘴中隐现。
“吃吧。”云霆将等等工具收回了包裹,拿起酒坛,灌了几口酒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下流惠的手已经伸向了那盘烤鸡,拿起鸡腿,大口吃了起来。
“你怎么不吃?”一边往嘴里塞着鸡肉,下流惠一边手着,嘴角已经涂满了一层油和蜂蜜还有胡椒粉混合起来的液体。
他的手上,衣衫上,也是斑斑点点,完全没有在意自身的风范,让人怀疑下流惠是饿了几个月的,才会吃成这幅样子。
“吃不下去。”云霆看着下流惠的吃相,会心一笑,又是几口酒下肚。胸中腾起一股炙热,带着酥麻,云霆以为自己醉了,但旋即有点好笑的想到,这应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嘴角抿着笑,云霆就着月亮作菜,又喝下了几大口的酒。酒液入喉,心中微熏,似乎一切的愁绪都消失不见了。
“今天晚上,倚翠阁会有烟花呢。对了,貌似三国没烟花吧?”下流惠吃完了烤鸡,就着油腻的手,在云霆身上擦了擦,这才拿起云霆给的那坛酒,喝了起来。
“嗝。这个,因为菲利普他喜欢。”云霆打了个酒嗝,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菲利浦是谁?有我帅吗?像咱这种帅哥,每次出现都要万花齐鸣,那才配得上我!”下流惠反问道。他白净俊朗的脸上,已经通红一片,就连耳根子都红了,看起来是醉了。
但其实,下流惠才喝了几口而已,这才是真正的不胜酒力。长得帅,并不等于会喝酒,说的话多,也并不代表嘴能装的东西多,下流惠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他没你帅,比你辣多了。姜还是老的辣,哈哈。”云霆大笑着,把空酒坛放在了一旁,又取出一坛酒,打开了封泥,继续喝了起来。
“你看,烟花。”下流惠抬起头来,傻笑着,用手指着天空。
结果那什么都没有,还是只有月亮,星星,和几朵悠闲在天空的云朵。
“你醉了吧?那有什…”云霆刚刚开口,话还没说到一半,手中的酒坛子就掉了下来,砸在瓦片上。酒坛子破成了数块,酒液四淌着散了开来,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四散开来。
美丽的烟花在云霆的眼前绽放,就在离天不远的地方,连月亮的光芒,都被强压了下去,变得黯然失色。一朵朵漂亮的花雨漫天洒落,掺杂在一起的是无数的星星,一同光芒,一同消逝,流下了一片寂寞的影迹。接连不断的一束火光冲上天空,绽放,再飘散,成了耀眼的一团,那仅仅一瞬的美丽,让他深深着迷,忘了言语,也忘记了酒醉。
云霆就那样痴痴的看着,心灵还有眼睛,都被那团光影给牢牢吸引住了。
“烟花一瞬,人生百年。有人说,烟花寂寞,但其实,人生不也是那么的寂…寞。呼…呼…”下流惠趴在了楼顶上,怀中抱着酒坛子,呼呼大睡起来。什么烟花,什么寂寞,在此时的他看来,都不及睡觉,因为他已经睡了,睡得很沉。
“烟花。是你比烟花寂寞,还是他比烟花寂寞呢?”云霆轻声诉说。向天空伸出了手,一朵朵的烟花在指缝中盛开,没有就此停止,烂漫的流出了手掌,划向了更远处的天际。
和月亮星星一起,和这人世间前行的人们一起,和那转瞬即逝的唯一一起。
烟花一起寂寞。
游戏第一年,洛阳城内烟花雨。张小花写于倚翠阁,那被瓦片扔过的凄厉,那一抹血迹和泪意。(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炫丽的烟花不停绽放,让人有种和烟花一同寂寞一同散漫的错觉。炫烂的光影不停的闪动,映在所有它所能停留的地方,在这个大背景,大美景之下,才会明白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烟花就是每一个人,后面那是更宽阔的天,烟花在比它显得更加庞大宽阔的天里面,就变得无力了,却用一瞬之光,照耀了半片黑夜。大概每一个人都应当如此,即使生命之短暂,即使明日就要死亡,也应该发散出自己最强烈的光芒,无怨无悔,而不应该是永远那般的黯淡。
这也正是不梦者所走的道路,他们不是没得选择,却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或许某天某时某刻就会像烟火一样瞬间爆裂开来,或许生命中最灿烂的那一刻都没有人看到,但他们自己看到了,这就足够。
云霆没有感到寂寞,从旁边传来的鼾声,甚至盖过了烟花的响声,一直在提醒着下流惠的存在。
在这么有韵律,吵闹的环境下,云霆却是想寂寞也不能了,没那种感觉啊。有人在睡觉,打鼾,你能装深沉,装孤独吗?
答案是否定的。
云霆静静坐了一会儿,又打开面板,看了一下时间,发觉现在还很早,换算过去现代的观念里面,也就是七八点这段时间,可在三国里面,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现在已经是一个可以睡觉的时间了。
不过,看这烟花的样子,一时半刻也是停不了,那么估计也有许多人睡不着。云霆在楼顶上看见远处有不少还有亮光的人家,街道上,更有许多人群熙熙攘攘,在热闹的观看着,走出家门,沐浴在烟花的光影中。
“对了。”云霆此时才想起来意,并不是来看烟花的,也不是来屋顶吹风睡觉兼喝酒的,而是来找下流惠,顺便把曹操和袁绍那个任务看一下,能不能完成。
倚翠阁里的装饰,还有那些歌舞,很大部分都是出自于下流惠之手,那么如果他提出要来莺儿帮一下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云霆是这样打算的,不过此时也没有办法了,下流惠睡得正是香甜,想说话也不能说话。总不能和一个正有可能做梦的人说话吧?在那情况,云霆就不知道是自己梦游,还是下流惠梦游,或者是两个人一起梦游了。
“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云霆看着下流惠那死猪样,自语道。
突然从包裹中取出用盆子装好的水,云霆拿着水盆,直接将里面那冰冰凉的水,朝下流惠迎面泼了下去。水花四溅,云霆就不信,下流惠还醒不过来!
“阿喷。”打了个喷嚏,下流惠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用手抹了抹脸上那随意淌下的水流,略显迷惘的说道:“这是怎么了,下雨了啊?”
还没等云霆搭话,下流惠立马跳了起来,整个人精神神抖擞,“打雷啦,下雨啦,该收衣服了啦!”一边喊着,下流惠已经准确的扑倒放在旁边的那一装满肚兜的包裹上,用身体,去接从天空中落下的虚无雨滴。
“好了。”云霆被下流惠的一惊一乍也是吓得不清,怎么想也没能想到反应会有这么大,还以为他是梦游发作了。
从包裹中拿出了一根辣椒,云霆走到那呈四爪鱼状趴在瓦片上的下流惠面前,将辣椒塞在了下流惠的手中,说道:“吃吧,醒醒酒。”微微耸了耸肩,云霆蹲在下流惠身边。看到明显还处在迷糊状态的下流惠接过辣椒,也不仔细看看是什么东西,就往嘴里塞了进去,大口嚼了起来。
目的也正是云霆想达到的,下流惠又蹦了起来,这次不是因为下雨打雷,也不是要收衣服,而是大口张着嘴,红艳艳的舌头从中吐了出来。
“呸,呸,呸…”下流惠不断吐着,整个嘴唇就像辣肠一样,迅速红肿了起来,变得鲜艳欲滴,看到的人的食欲很容易就能被吸引起来。
“你!”转过头来,下流惠不仅嘴在喷火,就连眼睛都有很明显的火焰,在拼命燃烧着。好吧,这极有可能是辣椒引起的,不管是嘴上眼中还是心里面的火,一根辣椒就可以搞定。
“有事情必须现在讲。”对着喷火的眼睛,云霆的眼睛里,却有一种名叫无辜的眼神在作用着。难得对下流惠起了同情心,同时也是为了消消火便于沟通,云霆毫不吝啬的又是拿出两盆水,一盆再次泼到了下流惠的脸上,另一盆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
不等云霆说出个喝字,下流惠就接过这盆子水,也不管脸上和头发垂落下来的水,咕噜噜的就喝了起来。不一会儿,水盆里的水就没有了,下流惠满意的打了个响嗝,火气明显少了许多,但肚子也明显大了一点。
“不说出个子寅卯丑,惠哥今天就让你站着进倚翠阁,倒着出去。”下流惠举着瓷盆,大有兴师问罪之势,眼睛却警惕的看着云霆的手,提防这双手中再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样说吧,要向你借一个人,只要一段时间就可以。”云霆说道,手中再次一闪,只不过这次不再是辣椒和水,而是一套干净的衣衫。
“换上吧。”淡淡的瞥了仿佛落汤鸡样的下流惠,云霆直接把手中的衣服抛了过去。
“借谁?我告诉你,你惠哥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妹纸团是不会出租的!咱不是老鸨更不是****,对于我这种坚贞不屈的人来说,龌蹉的事情少来找我!”下流惠换起了衣服,同时正气凛然的对着云霆说道。
“来莺儿,去见曹操和袁绍一面。”稍微一耸肩,云霆的表情轻松,而后者的嘴巴却已经圆成了O字型。
“你知道这难度有多大吗?你知道来莺儿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你知道曹操其实是个色狼吗?重要的一点是你知道惠哥其实是一个正人君子么?而且你知道来莺儿和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下流惠连珠炮的问了五个问题,然后语音一转,“要见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能。”云霆也不咯嗦下去,和下流惠这种人扯皮,皮会越扯越大。
他在前世,就和这么些人呆在一起,扯了几年的皮。想一想,云霆都不知道那个时候是怎么样过来的,突然感慨万分,还是梦神机好,简单明了可爱又直率。
“其实我也有个任务,这就要高手兄你出马了,我这种文艺工作者,不适合做打打杀杀的工作。”潇洒的一甩头,下流惠颇有点自得,的确是回眸不用再笑,都是百帅都能生。但他的发型现在的确不怎么样,甩得不是潇洒,而是四溅的水花,还有那纠结在一起的湿发。
“莺儿,其实只是需要一枚定颜珠,而这定颜珠,据我调查,就在洛阳城外的乱葬岗里面!”
“定颜珠?乱葬岗?那不是死人要用的东西吗?”云霆疑惑的问道。
这疑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定颜珠,一般都是用在死人身上的,用来保持生前的面容,罕有用在活人身上。不是没有人用,而是用的人都已经成了死人了,要不然,这是所有女人都想得到的东西。而且定颜珠不是那么简单能得到的东西,云霆猜测,整个三国中恐怕也只有百余颗。
想要得到,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失传的制作方法,另一种,就是从死人手中得到它!
现在的三国,可不是历史意义上的那个传统的三国,这里什么都有,也不会缺少那些个大粽子,僵尸一类的东西,甚至玩家你可以在以后去当个后面曹操手下的摸金校尉,或者自己去盗墓发家。
“莺儿有一种病,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系统就给我这个任务,而且提示里面有说过,乱葬岗是一个副本。”下流惠突然凑近了云霆,用着极低的声音说着。
“好吧,就这样了,曹操和袁绍在你们倚翠阁主楼的三楼左转第一个房间。”云霆说道,又想起了稚奴,便再补充了一句,“里面还有我一个小侍女,你要把她照顾好了。”
“照顾女人?惠哥我最拿手了,什么也别多说,你现在就去吧,那里白天我去过,没有问题。可一到晚上,就变了,上次我就挂了回来。”下流惠自信的拍着胸脯保证着,同时也提醒了云霆一句。
想到当初的乱葬岗之旅,下流惠也只能忧郁的叹气,往事不堪回首。当初他去到那里,看见了一具漂亮的女尸,本着他的帅气无人可挡老少皆宜生死不论,结果还没说几句话就被女尸掏出心肺来了!反正对于这种连美逗不会欣赏的生物,惠哥儿是不想再与它们交流了!
“地图给我一份,还有好友也加了吧。”看下流惠没有反应,云霆提醒了一下。
“对哦。”下流惠一拍脑袋,便开始在面板上操作起来。
将下流惠传来的地图导入了自己的地图中,好友也加上了,云霆这才准备动身。
“对了,这个时候可以出城吗?”又问了下流惠一句,云霆庆幸能及时想到这个问题。如果晚上出不了城的话,那么就真的出不去了,就算到城墙边,用人遁术也遁不出去,洛阳城墙的厚度,可是远远高于一丈,到时候卡在城墙里边,那还真是一个悲催无比的死法。
“现在是不能出去。不过,有这个。”下流惠拿了一方令牌,递给了云霆,解释道:“这是倚翠阁幕后老板发给下面的一方令牌,很难得到的。洛阳有一个城门,是给权贵晚上出入的,现在的时间用这令牌可以出去,再晚点就不行了。”
“话说你不要丢了啊,也要记得还我!万一有啥大户小姐要和惠哥儿我私奔,那还得靠它呢!”临末了下流惠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我走了。”云霆握住了令牌,然后直接朝楼下跳了下去,身形瞬间变成了一个黑影。
“果然是高手兄啊,都不用梯子的。”下流惠一脸感叹的看着云霆消失,这才回过神来。“要是高手兄取来了定颜珠,那莺儿对我的好感肯定能到熟悉了吧?想想就是激动啊。”嘴角带着笑,某人的心思,已经飞到了更远的地方,也不在理会云霆会不会摔死等等问题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副本…”云霆眼神闪烁着,在快落地的那瞬间,人遁术已经发动了,再一瞬,人就已经站在结实的地面上。
没有迟疑,云霆觉得还是尽快把在洛阳的事给处理好,快点回钜鹿去,因为心中的不安感觉一直没有衰弱,反而越发强烈了。究竟是什么,云霆也说不清楚,只是心中隐隐知道,他好像忽略了什么,不小心捅出了一个漏洞。
“只能找他了。”云霆为了证实心中的不安不是没有原由的,顺便看看钜鹿那边的情况,现在也不能立刻赶到钜鹿去,还是决定联系梦神机,让他帮下小忙。
一个通话操作,再等了片刻,梦神机的立体图形就出现在云霆眼前。看画面中的环境,云霆对结果也不抱希望了,梦神机周围是一棵棵大树,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肯定在深山老林。以游戏中的驿站速度,以一个地方到达钜鹿起码也要有三天的时间,这还是以州对州的距离,越长需要的时间也就越多。更别说梦神机是在深山老林,从那里出来就需要不知道多少时间,等赶到钜鹿估计菜都凉了。
“找我有什么事?”画面中的梦神机抬起头来,手掌中的匕首翻飞,向身后射了过去,准确的钉在了树干上,让一条盘伏在树上的小蛇身首分离。
“你在哪里?”云霆一边走着,一边低声问道。
聊天时的图像,只有一个自己可以看到,但声音可没有掩饰,所以只能低声,并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游戏里面的原住民当作疯子。
“这里好像是山越。”梦神机缓步走近大树伸手拔出了匕首。
云霆愣了,他知道梦神机跑很远,万万没想到跑得这么远,从冀州到了山越。不过云霆还是打算试试看,相信梦神机应该会有办法,于是便提出了请求:“帮我去冀州钜鹿看看,有什么异常就告诉我。”
画面中的梦神机眼皮半耸看了云霆一眼,才答道:“我没办法,不过我朋友可以,到时候我叫他去看看。不说了,又有野人来了,真麻烦。”话音刚落,画面戛然而止,云霆只在最后,看见了那一闪而出的刀光。
刚刚踏出倚翠阁,云霆又走了回去,向那些下人们借来了马,便趋马向目的地跑了过去。洛阳城这么大,没马代步是不行的,除非云霆是想更晚点出城,跑个马拉松锻炼腿部力量,不然骑马是最省力省时间的方法。
云霆答应下流惠的请求,重要的一点便是他是下流惠,这才是主要的。其次才是任务,云霆可不认为,一个任务再怎么重要,也能比一个要好的朋友重。就算那只是前世,是云霆在一厢情愿,愿了就愿了,还有那曾经存在积淀的友情,是代替不了的。
要是换成一个不认识的人,这只是一场交易,云霆也不会轻易答应下来,会多询问几遍,将利弊分清了,才会开始交易。而且还有第三小点,也就是副本本身,让云霆起了点意思,有了去看看的欲望。
三国中的副本,大都是一些不易被发现的地方,因为玩家或者任务需要,或者探索去把它给发掘出来,便会多一个副本地点,俗称大众副本。在这种大众副本里面,得到的收益和锻炼,会比初阶段的游戏高点,可到后面,就没优势了。
死亡还是同样死亡,没有改变,收益和风险是正比,没有不可能,只能你不能,这就是三国永恒不变的真理,副本也是如此。只有最高级的那种一次性副本,才能超越副本外的大部分收益,但这种副本只有一次的机会,闯不过,在三国中也就不会有第二个相同副本出现。
副本里面,还有一种特殊的机制,就是一些副本,是有故事的,而且往往一个副本还没有人去闯的时候,第一个通过的玩家,队伍,往往能获得很好的收益,甚至得到一些副本故事里面的东西。
只不过这也是要撞大运,有内涵的副本,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云霆不知道自己的气运有多少,自然不敢说就能撞到大运,可随便撞撞试试看,还是可以的。
骑着马,云霆用下流惠给的令牌出了城,又按照地图,终于来到了乱葬岗附近。为了回城的时候方便点,云霆将马系在远处的一棵树旁,便不再管它了,要是丢了的话,最坏不过就是徒步走回去。
一匹马的价格,对于现在是个富翁阶级的云霆来说,也只是毛毛雨。他如果真的想要的话,随便卖出一个包子或者一株白菜,就可以得到一匹名马,至于座下的这种马起码也能要个数十匹。
取出青釭剑,还有重吾剑,乃至金牌菜刀,云霆武装了一遍,这才向着乱葬岗走去。刚走几步,云霆就觉得不适应了,被关的那几天,没接触过什么重物,现在被身上这两柄重量级的剑一压,移动迟缓是不必说的。
越向乱葬岗走去,沿途的草木就变得越稀疏,到靠近乱葬岗时,就只能看见光秃秃的几棵老树,孤零零的坐落在一个个坟包里面,显得格外的凄厉。月光到了这里,也变得惨白了许多,那些四处散落着的草席,棺材,在月光的照耀下面,也是惨白无比,苍白的无法言说。
还有没有被人收殓,也是随处可见的白骨,头骨,在乱葬岗里被混杂在了一块,认不出这架骨架是谁的,也认不出那架是他的。许多的零碎散落一地,更是无法看出它本来是属于哪个部位。就算还有灵魂,这些白骨的主人也分不出来,因为到处都是,很多,看过去,都是白色的骨殖。
云霆终于知道这个副本为什么没被发现了,三国的副本系统为什么也还没开启,原来钥匙是在这里。洛阳城是玩家最多的地方,这个乱葬岗放在这里,是没有错,可没有一个玩家会无聊到来这满是白骨,都是死人的地方漫步,闲逛,谈人生理想,或者是风花雪月。
这种事,大约只有公元的那种求知欲望大到不行的玩家才做的出来,在天元这个大时代背景下,人们冷静了许多,对一些东西,也没抱着狂热的态度,探索求知欲依旧是重的,只是多了份理性。
这个乱葬岗,也有玩家来过,这是不容置疑的,问题是,没有玩家,会在晚上来这里。因为三国这个游戏,可是没限制的啊!就是有人晚上来过,那么可以知道,一定是在这个副本中被灭,并没有办法通过,所以这个副本系统的钥匙,第一个大众副本,才迟迟无法被大众知晓,成为大众副本。
“有问题。”云霆自语着,刚刚眼睛扫了几圈,竟然野狗都没看到几只,这就大有问题了。让他的警惕开始提升起来,心中也慎重了不少。要知道在乱葬岗这类地方,平时是有不少的野狗在游荡,在觅食的,现在竟然连一只都没有!
“呱…呱…”乌鸦的声音在空中回响,显得凄厉可怖,听了就会寒毛顿起。
就在云霆被乌鸦声给吸引注意力的时候,脑袋后面风声顿起,只是云霆早有防备,侧了侧头就闪开了,同时拔出了金牌菜刀,就向着那道风砍了过去。
菜刀落处,一团血肉炸裂,伴随着片片零落的黑色羽毛。
“叮咚,玩家杀死嗜血乌鸦一只,获得经验二十点。”系统的提示音刚刚响起,云霆的眼前,就又出现了一只黑色的鸟。
两点火红色的光芒,仿佛就要滴下血来,带着凶恶,几分人性的狡猾,乌鸦扑扇着翅膀,鸟嘴就往云霆的眼睛啄了下来。金牌菜刀可不比青釭剑还有重吾,没有那种重量,但是论掌控,云霆得心应手多了,起码切过各种肉,鸟肉也切得!
反手一挥,随着手臂的扭动,金牌菜刀再次显现了它金牌般的品质,将这只袭眼的乌鸦从脚到头剖成了两半,只在刀身留下红色的血迹,还有沾染上的一两根带血的黑色羽毛。“
“叮咚,玩家杀死嗜血乌鸦一只,获得经验二十点。”又是系统的提示音,不过云霆这次,听出了不一样的声音,那是骨头对碰时发出的响声,发出的刺耳摩擦。
“咯吱,咯吱…”整个乱葬岗都在震动着,云霆可以明显感觉自己脚下的土地在慢慢震动着,就在不远处,几架完整的骨架已经站了起来,两点猩红的光芒正从空洞洞的眼窝里浮现。
与此同时,那些棺材,草席,坟包,都猛的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掀开了,从里头钻出来死去的尸体,腐烂未腐烂的肉拖拉着,十分恶心。
整个乱葬岗,除了那些散成一根根独立部分的骨头外,其它完整,半完整的骨架,尸体,都重新活了过来,变得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直到云霆的眼睛都被占据了才停止了下来。
“死亡的力量,正在盘旋,上升,直至永恒黑暗的那一刻!”
凄厉的嘶吼,伴随着系统诡谲的声音,在整个乱葬岗上回荡。
“玩家受到死亡力量影响,视野受限,并且在乱葬岗所受伤害,极难恢复,或者会受到尸毒感染。其它各项压制,将基于玩家本身,或有或无,系统不予提醒。另,系统友情提示,如果玩家想熬骨头汤的话,这里很多,如果不想的话,尽快脱离,否则你很快变会成为它们中间的一部分,嘎嘣脆,骨头味。该提醒,仅为一次。”
地面仍然震动着,就在云霆准备前进时,双腿站立的地面突然隆起,有东西破土而出,直接促不及防的将他抛到了空中!
云霆看到了被黑暗慢慢遮掩的月亮,这个时候,周围奇特的安静了下来,静得连一点气流都没有流动,连一缕风都没有溢出,一点声音都没有。一丝冷寒,突然让他的后背寒毛乍起,头上的冷汗落下,砸落的不仅是地面,还有云霆的心。
在这一刻,云霆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正快速逼近。(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这个大众副本里面,竟然在开始没有多久就能够致人于死地,这在云霆的脑海中,是绝没想象得到的,连一点准备都没有。他本以为只有一点危险,顶多麻烦一点,但是这几乎超出他的预料。
他的武力,也不是云霆自己坐井观天,往脸上贴金。确切来说,拥有青釭剑外加重吾腰佩金牌菜刀的云霆,再加上人遁术的突然性,已经是现今玩家里面,最顶尖的一批,而在这个副本里面,还没有真正进入多久,云霆就感觉到了威胁,那么其余实力不如的玩家的结局就可想而知。
虽然只是感觉,不是事实,可感觉比事实更严重的一点,就是有第一次感觉出现,那么也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云霆才踏进乱葬岗短短几步,时间也才没有走过几分钟!
“人遁术。”云霆的身形闪现,瞬间人就到达了原先位置后面的不远处,也就是出现在让他感觉到威胁的存在远一些的位置。
阴暗的环境里面,云霆看到一个巨大的人影背对着自己,一只手臂缠绕着已经腐烂的破布条,闪着青灰色幽幽光芒的尖长指甲,洞穿了那个因为速度太快留下来的身影,五指的抓握处,正是云霆刚刚的心脏处。
如果没有人遁术,云霆刚刚就已经死了,在空中没有丝毫能借力的地方,他也没有翅膀,更加闪躲不了,下场就只有心脏被捏破,或许被抓出而死。
云霆的影迹消失,巨大尸体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从空气中嗅到了生人的气息,猛的转过了尸身,面对着云霆。
腐烂到认不出五官,只剩下一堆烂肉的脸,两点猩红在其中闪动着,尸身裹着已经分不出原本样式,本来颜色的破布,在破布的覆盖下面,是一身还未锈透的铁甲。
这个明显生前比云霆还高大建壮的人,死后也是一方大尸,张开了硕大的嘴,从中喷出的腥臭味,窜入了离这具尸体还有一段距离的云霆的口鼻之中。就在一瞬间,云霆就知道这气息是闻不得的,连忙捂住了口鼻,向后快速退去。
然而,这还是慢了一点,仅仅闻了少许尸体口中的臭气,云霆立刻感觉到头晕眼花,五脏都在翻滚,一种恶心感就要冲破胃,直达咽喉,让他全身的力量,在一刹那间,就去了十之五六。
背后猛的一沉,云霆被背上两柄剑压得腰佝偻了几分,行动也多了点迟缓,再不如之前那般自如。
“玩家吸入尸气,因处置及时,少许进入身体,造成虚弱,该状态持续五分钟。另外,系统很有欢乐感的提醒玩家,恭喜你,遇到小BOSS,铁甲巨尸。”
“欢乐你妹啊。”云霆骂了一声,心有余悸,要是这都不是BOSS级别的怪物,那么他也可以趁早走人了,因为远处还有一堆!
迅速从包裹中取出一条布,将自己的口鼻掩住,云霆瞬间化身为蒙面夜行人。
刚想拔剑,但手刚刚拿住了剑柄,手腕上传来的重量,和无力感清楚的提醒着就算把剑拔出来,也无法运用自如,云霆放弃了,起身向后跳开。
“嘭。”
刚刚离开后,巨尸就已经飞跃到了云霆刚刚所站的位置,双手捏成了巨大的拳头,重重砸落,地面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四散的泥土飞溅着,土中,甚至还混杂了不少的骨头,或尖,或钝,射向了四周,有不少,也向云霆站着的方面飞来。
“这还是尸体吗?这是人啊这是。”云霆从腰间刀套上,又拔出了金牌菜刀,挥舞着格挡开了不少的骨头。
在菜刀锋利之下碎裂的骨渣碎片四下飞溅,快速掠过云霆的衣衫,擦过皮肤,让云霆不久前换上的衣衫,又变成了乞丐装,不少处还带着淡淡红色印记。
“哚,哚,哚。”不远处的一颗歪脖子树树干中钉入了不少的骨头,深深的嵌入了进去。这一些一旦落在人的身上,可能洞开的就是不只是衣服和皮肤那么的简单,而是身体!
触不及防的小小变故,让云霆失神了片刻,就在这时候,在那模糊的视野中,一截小腿骨飞来,穿透了空气,直射向云霆的脸。
剧烈的破空声将云霆的注意力给吸引了回来,脸颊急忙侧开,躲过了可以毁容的正面伤害,但那截小腿骨还是擦过了他的脸颊,带出了长长一条血线。在云霆的左脸留下一道长长的深疤,疤深得连在里面的四分肉,都被那骨头给带走了,剩下的脸皮,则是外翻着,剩余在边缘处。
用手轻抚过伤口,云霆将手掌放在眼前,鲜血已经染满了大半个手掌,还在往指缝间滴下。让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很想立刻拔剑,去和那具尸体拼个你死我活。可那虚弱的状态正在提醒着云霆,上了很危险,所以,就只有跑了。
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发,兴奋得那铁甲巨尸仰天大吼,向着云霆追了过来,其它更远处复活的尸体,也发出了高低不齐的嘶吼,摇摇晃晃的寻着血腥味前进,至于那些连鼻子都没有的骷髅骨架,则是在乱葬岗里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五分钟啊,五分钟。”云霆在心中念叨着,脚下不敢怠慢,连忙用几次的飞奔拉开了和巨尸的距离。原本五分钟,只是晒个太阳,吃半个饭,聊半个天的一瞬间,可云霆的感觉,就像有一辈子那么长,而且这一辈子才刚刚开始。
云霆落魄得无法言说,惨不忍睹,那铁甲巨尸速度本来是很慢,可被新鲜无比的鲜血刺激与诱惑后,速度猛增。
云霆几次都差点被追上,还是靠着飞奔技能逃脱,可是算算,云霆的饥饿度也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不被杀死,也会被自己给折磨死。
他在奔跑中,可是没法像以前那样悠哉的一边吃食物,一边飞奔,两相循环。以前和现在不同,以前是可以控制的,现在控制的不是云霆,而是那铁甲巨尸,要是一个不小心,吃下去的食物就会噎死自己,云霆可不敢成这个的第一,解锁跑步吃东西被噎死的成就。
在夺命狂奔了一分钟后,云霆才终于明白,不能再这么跑下去,再这样跑下去,就算虚弱状态消失了,也很难再有那个体力和精神和这些尸体斗下去。脚步放慢了下来,云霆大口喘着气,不忘从包裹中取出一点便利食物来补充下,在匆忙喝了半口水,吃了一张烧饼后,对食物有同样渴求的铁甲巨尸终于来到了云霆的身前。
怒吼着一脚踏出,巨尸的脚一踩,激起了千层的泥沙,在黄沙散漫当中,两只臃肿的手臂探出,向着云霆拍落。
可注定只是个身影而已,铁甲巨尸拍中的仍然是身影。云霆又用了一次人遁术,闪在了人遁术所能到达的最远距离,向着那茫茫尸海冲了过去。
是自杀吗?
当然不是,虽然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孤零零的人,面对着上千上万渴望血肉的尸体,面含热泪的奔了上去,就要舍身喂尸,成为无数尸体的口中血肉。
可是云霆是谁,不说在现实那不梦者的身份,要说在游戏中,他也算活过了两世,当然不会就这样屈服。何况是在大众副本里面,要是死了那多没面子,多伤自尊啊,事实要是发生,云霆都不敢说自己看过重生,并那么幸运的当了回重生众了。
铁甲巨尸迷惑了,茫然的大脑没有反应过来,对于这个人类,它只有愤怒,还是愤怒,好好的不当食物,却跑得飞快,这对吃过不少人的巨尸来说,是种新鲜,更是种耻辱。
“吼!”于是,单纯的铁甲巨尸愤怒了,张口对着天空大吼,发出了嘶喊。它转过身子来,继续追向那会移动的血肉食物,同时,它牺牲了一手的指甲,只为了把这团血肉给抓取下来。
左手重重拍击下去,五道光影,带着五枚泛着青紫色的指甲,就向着云霆的后背飞射了过来。
“撕裂爪。”系统很尽职尽责的提醒着云霆,这是对三国里面玩家对抗怪物的福利,要是玩家对玩家,全靠的只可能是头脑,来分辨出那是基础技能,还是自创或者高级技能,还有威力效果。
云霆停了下来,利落的转身,当看到不是手,而是五枚指甲时,虽然有疑虑,但他双手从剑鞘中拔出了比青釭剑剑身更加宽广的重吾,立在了身前,挡在了指甲来袭的轨迹上,手紧紧的抓着重吾,一刻没有放松。
“叮,叮,叮,叮,叮。”五声清脆的撞击声过后,云霆身体晃了晃,还没等那个惯性过去,就直接将重吾扔进了包裹中,又开始奔跑。
云霆继续向着那堆尸海奔了过去,一步步的靠近当中,尸海已经就在不远处,而这时候,虚弱状态已经消失了。
感受着全身的轻松,力量重新回到了身上,云霆拔出金牌菜刀,也不管上面的乌鸦血,眼睛眨也不眨的,用刀在手掌上划开了一个大口子。然后用力的一甩这流血的手掌,血液向着四周甩落,点点斑红在空中四散流开。
云霆见这血液还是太少,接连又划了两道口子,这才把金牌菜刀插回刀套,从包裹中取去了一盆水,将流着血液的手掌直接浸到了水里面,任由血液在水中浸透流散。
在短短时间里,整个水盆里的水都已经变得红上了几分,变成了一盆颜色淡上许多,却仍旧如同血液的液体。(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眼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云霆就将这一盆子三分是血的水,向远处泼去,淋在了那些正靠近的尸体,游荡的骷髅上面。
落红点点,仿佛瓢泊大雨,在这刻倾下,混杂着云霆血液的水散发出独特的血的猩臭味,在这刻在黑暗中仿佛是一盏明灯,吸引着那些尸体。那是生命的味道,也是最纯粹的诱惑,驱使着它们本能的去追寻,夺取。
这正是云霆的计划,既然这些尸体对于血液的味道如此的敏感,那就干脆给他们点血液!当然,云霆并不指望这样的方法能持续多久,但只要能拖延一点时间,让它们自我混乱就足够了。
所有正在向云霆移动的尸体停了下来,迷惑不已,迟顿了片刻,才向那些散发着血醒之气的地方扑出,两点红光越发的闪耀。它们的本能告诉在哪里有鲜血,在哪一个点,云霆所在的位置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罢了。
顿时,整个尸海乱了起来,不可计数的尸体开始攻击那些染上了血液的同类,用它们锋利的爪子,去寻求血肉的美味。
被淋上血的尸体,骷髅,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被攻击了,在这种情况下,本能的诱使,诱使着它们反击。
于是,阵营鲜明的两派尸体开始互相攻击,只剩下一小部分,还在向云霆这边走来,可没走几步,就陷进了战争的海洋之中。整个乱葬岗上面,混乱无比,每一个分钟,都有无数肉块飞溅,无数骨架散落。原本健全的尸体,骷髅,失去了一大部分的身体后,眼中的猩红消退,再没有行动起来,就和那些残缺的同伴一起,散落在地上,成了真正的死物,再也动弹不了。
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云霆,这个时候正在很近的地方包裹着伤口,几乎就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用悠闲的方式观察着战争。
只有极少数的尸体,还在向云霆靠近,但这些动作缓慢,又是最下等的尸体,在青釭剑之下,也只能破碎成残缺。
虽然这场演出,是他一手打造的剧本,可经验却不是云霆完全所得,只有那被杀死的几只,才有反馈经验。至于战利品,装备什么是一点没有,地上除了尸块,就是白骨,不然就已经腐烂,腐朽的残甲破布,除了这些之外,那是什么都没有。
铁甲巨尸也在远处停了下来,迷惑不已,在眼睛之中,生人气息,血气,已经被分割成了无数独立的点,散落在各处。
巨尸怒吼一声,大步踏前,一手抓起了一具身上沾染血液的尸体,嘎吧一声,咬碎了尸体的脖颈,连带着骨头一起,放进了嘴里面,随着毛骨悚然的骨骼破碎声,连带着尸体上的些许血液都被它吞噬进了胸腹里面。巨尸另一手拍击在周围蠢蠢欲动的群尸,将几具最是勇敢的尸体给硬生生排成了肉饼,变成了一摊看不出模样的血肉,绿色奇臭的尸液四溅,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巨尸放下了手中的尸体,舔了舔嘴角的红色液体,仍旧感觉到不满足,于是它便往那血气最为旺盛的地方扑来来,这个地方,就是云霆站的位置。
间之道,无间之道也,其中的皎皎者,叫间客,又名贱客,还称剑客。
他们游走在各式各样不同的势力当中,反间,离间,无间,各种间道层出不穷,虽是一个小个体,却能让一个庞大的势力为这一个小小仿佛蟑螂一般的间人,感到头痛不语。
大车轴不会因为一颗镙丝钉而停止滚动,但却有可能在下一刻瓦解,间客就是这样的一颗小镙丝钉,死命消耗着敌人一切的有生力量,借他之刃,伤他之人。他可能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或许是最重要的关节处,或许是看上去不太重要的旁枝末节处,但无论他身处任何地方,只是时候未到,只要时候到了,他就有可能成为推人下深渊的一颗石子。
王朝末日,势力灭亡,组织破碎。这些一个个带着毁灭性气息的字眼,无论哪一个,都少不了间客的推动。
云霆现在就是扮演着这么一个间客,用了一个在人类中很轻易就能看穿,识破的方法。
很遗憾的是,这些爬起来的尸体,骷髅,它们生前是人,现在可不是,没有思维,不能思考,用那可怜的本能,在自相残杀,仅为了一点血气,一滴血液。
就连智力在里面,已经算是顶尖,拥有三岁小孩智力的铁甲巨尸都已经迷惑了,虽然找到真正的始作佣者,并向云霆跑了过来。可本能还是驱使着巨尸,在跑来的过程中,不断和那些下等的尸体发生摩擦,与那些实力低下的尸体,骷髅战斗着,争抢血液。即使云霆知道自己挥洒出去的血液起效用的时间很短,但是这些尸体的高行动力,却为他填补上了时间的空缺。
蚂蚁多了咬死大象,云霆从远处看到,铁甲巨尸在摩擦中,身上的铁甲已经几处脱落,而且腐烂的皮肤也被划破了,几处都流下了绿莹莹的液体。
倒提着青釭剑,云霆并不打算现在就去和这巨尸拼搏,反而继续向尸海深处进发,在无数的尸体中穿梭。用步伐,身影,来闪躲那些防不甚防的臭手,还要防备脚下时不时一根凸出的锋利骨刺,硬生生的走出了一条人路。
说是闲庭信步,走,并不准确,准确的说,云霆每走一步,手中的青釭剑都要挥动一次,用剑身将那些挡在身前,周围扑来的尸体活活推出去。这也是个力量活,只是云霆最不怕的就是拼力量,在王越那里砍了那么多的柴,力量是说假的么?直接当砍柴就是,把那些尸体当成一块块会移动,有口臭的木头,用青釭剑将这些让人生厌的东西拍得更远。
有好几次,都差点有被尸体接近,用那爪子划破皮肤,这些个时候,云霆也没有留手,将青釭剑横放在腰间,如同一枚齿轮般转动开来。锋利的剑锋,划开了周围的尸体,将那些尸体的整个尸身都截成了两段,血肉横飞,上下身分离,整柄青釭剑,都沾染上了绿液,剑身上还带着几块在黑夜中看不清颜色的碎肉。
滋滋的声音从青釭剑剑身上发出,剑刃上被尸体体液溅到的地方有丝丝白烟冒起,伴随着绿色冒起的轻泡,尸液正在不断腐蚀着青釭剑,却连点锈迹都没有出现。
云霆却没时间注意青釭剑,他身上也被溅上了不少,原本的乞丐装被变得更加破烂,碎裂的布料被腐蚀出了一个洞。在那些没有遮掩露出的皮肤处,也在滋滋作响着,瞬间那里的血肉被腐蚀了,只剩下一坑洼洼的烂肉。
很疼,无法用言语去说明的疼痛,伤口处就像有好几十条虫子在啃食,啃食着那些肉,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有精神上的压力,让云霆无法再忍受下去了。这样的腐蚀,至少在现在,还没有停止,他身上的伤口处的肉和皮肤不断的快速消减。
皱着眉头,云霆又从包裹中取出一盆水,往自己身上倒落下去。“啪啦”一声,云霆已经成了落汤鸡,但由于有这些水的稀释,伤口被持续腐蚀的迹象已经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将手上的瓷盆随意扔了出去,快速奔跑了一段,云霆的脚踏上了一具尸体的胸膛,在尸体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它给蹬倒了。
而云霆也借助这反冲之力,在空中身体转了一个方向,双手紧握住了青釭剑,重重的向着追近的巨尸劈砍了下去。
“吼!”铁甲巨尸嘶吼着,察觉危险靠近,不管那些尸体挠痒似的攻击,将双臂架在头上,紧紧的护住了自己的头部。绝顶锋利的青釭剑,加上在各类剑里面算得上第一第二的重量,外加云霆全身的力量,青釭剑斩在巨尸的双臂上,仅仅斩进了半分,就遇到了坚硬无比的骨头。
发出一声清脆的骨骼和金属的摩擦声,青釭剑便无法向下移动半分。铁甲巨尸晃了一晃,然后那双带着煞气与死亡气息的猩红双眼盯着云霆,在这刻,它找到了最大的血气来源!
云霆借这一斩受到阻挡的力道在空中身形凝滞了稍许,手再次举起青釭剑,用力一斩,剑刃碰在巨尸宛若钢铁一般的手骨上,产生了巨大的震荡力。云霆身体借此向后飞去,远离了铁甲巨尸,又踏在了一只扑上来的尸体用空,用力一蹬,又冲到了铁甲巨尸的面前。
间客,贱客也,更是剑客。云霆不知道这举动是不是很贱,但他只需要明白,间客需要的只是剑而已。用剑去毁灭,去杀戮一切挡在前面该杀,该死的东西!
青釭剑不断挥舞,云霆在此刻释放出了全部的力量,一次次的下斩,生生将铁甲巨尸给压制住了!铁甲巨尸几次扑击,都无法触及到云霆,它巨大的身子完全成了累赘,使它无法顺利攻击到那不断敏捷跳跃躲闪并攻击着它的小虫子。
青釭剑锋利的剑锋划过铁甲巨尸的手臂,带起了一块块烂肉,最后露出了那白铮铮的骨臂,上面留下了道道的剑痕,可是一丝粉碎的先兆都没有。骨臂还是很完整,根本没有被剑重砍过的痕迹,有的只有像挠痒般的几道白痕。
“吼…”
铁甲巨尸张开了大嘴,不甘的怒吼着,大口尸气吐出,将云霆笼罩了进去。就在这时,巨尸一手抓住了青釭剑,另外的左手,已经向着云霆伸来,五枚尖长的指甲又重新生长了出来,闪烁着绿光接近云霆。再看看铁甲巨尸其它的部位,除了刚刚受到的手臂上的剑伤,其他已经是完好如初了,竟在短短时间内恢复了过来。
“人遁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受法,能承受我的攻!”云霆怒吼着,用人遁术闪开,青釭剑被他和人遁术的效果快速的抽了出来。下一刻,他出现在了铁甲巨尸的头顶,一手青釭剑,一手重吾剑,两把大刃,被他一起朝下挥斩,重重的斩落在了铁甲巨尸的脑袋上。
瞬间,巨尸的脑袋被劈斩成了三半,连带着脖颈一起,连皮垂挂着。如塔般的手躯倒下,铁甲巨尸失去了脑袋,已然快要死亡。
但在最后一刻,强大的生命力,还有残存的意识,都促使它发出了最后一击。
“撕裂爪!”(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撕裂爪,又见撕裂爪!
云霆略有点悲哀的想到,这巨尸肯定是被他跑来跑去,跑得累了,才会这么一直将爪子,也就是指甲拿来乱乱射。没有点撕裂的样子,也看不出来爪子,只有那十点绿光依旧。
“人遁术。”云霆躲开了这两击,十道绿光从他的身影划过,从头到脚,可想而知,要没人遁术肯定是死的了。到时候也并不是只是死那么简单,而是惨死,身上被洞开一个个血动,嵌上铁甲巨尸的指甲。
因为没有人会想到,这铁甲巨尸的生命力那么强大,死之前还能发出必杀一击,这个时候恰恰是人最松懈,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玩家杀死铁甲巨尸,获得经验500点。战利品请玩家自行采集,自行评估。”就在云霆将重吾剑扔进包裹,减轻负担准备走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来了,提示着地上躺着的尸体还有剩余价值。
这让云霆停住了脚步,把眼来看铁甲巨尸,想找到系统所说的战利品。他完全不知道所谓的战利品是什么东西,也看不出来到底战利品在哪里,只能仔细的寻找着。
看来看去,巨尸还是那副恶心的样子,云霆丝毫没有发现,这尸体上还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可以称之为有价值的战利品。
“尸皮?指甲?”云霆自语着,看着巨尸那干枯没有亮泽的皮肤,摇了摇头,根本就没有拥有欲,也不知道拿这种东西来能干什么。倒是觉得那铁甲巨尸的指甲有大用处,用来做暗器是不错的,那些指甲上泛着的绿光,分明是有毒的样子,要是扎到人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一想起这个,云霆就后怕,刚刚的那一些尸液沾染上他的身体的时候就已经让他后怕不已。那还只是普通僵尸的尸液,要是这只巨尸的,从它指甲上剐蹭下来的一点指甲粉,那该有多强的毒性?不论是用来下毒,还是用来当暗器,都是可以夺人性命的绝佳手段!
可惜,云霆瞧了瞧周围,那十根指甲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在黑夜中,尤其是在视野受到限制的情况下,很难发现。云霆可没那个毅力,在整个乱葬岗来个大岗捞指甲,所以只能冀望巨尸那变态的生命力,能再生出指甲来。
云霆的视线往铁甲巨尸的双手十指落去,结果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只剩下那树根一般的指头。
巨尸也死透了,再没有生命的存在,也就没再长出指甲来,这让云霆郁闷不已。
“吼…”伴随着风声,口臭,一具尸体出现在云霆的身后,向着脖颈咬了下来,可惜等待它的就只有青釭剑。
“吵什么吵。”云霆看也不看,反手用青釭剑朝风涌的地方拍了下去。
青缸剑的剑身落在袭来尸体的头上,直接把尸体的头拖拉着皮,一起给拍扁,如同那种烂西瓜一样,给拍了出去。四溅的液体恶心无比,尸体犹自走了几步,在靠近云霆只有一个身位的地方,才倒了下去。
“对了。”云霆突然想到,那一直被忽略的东西,“手下有指甲,脚上那不也有吗?还有这尸液,和硫酸差不多,泼人一脸,可是好用啊。”目光顺着尸体往下移,果然,铁甲巨尸的脚上,长着十个略显扁平的趾甲。
可能这铁甲巨尸生前用脚走路,或者是智商原因,撕裂爪并没有用到脚上这十根脚趾甲,因此这这些脚趾甲才残留了下来。
说干就干,云霆从包裹里取出布条,包紧了手掌,再用品质不行的小刀,小心的将铁甲巨尸的脚指甲给切下来,用布装好了,才扔进包裹里。
不是云霆不用金牌菜刀,只是菜刀切菜可以,切人也可以,切尸就不行了,云霆就怕以后做菜吃饭的时候,会想到菜刀下的冤尸,还有那些液体。
这样一来,任云霆再怎么饥渴,也是吃不下去。并且尸液具有腐蚀性,青釭剑没被腐蚀,那是因为它是青釭剑,金牌菜刀就不一样了。虽然有金牌的品质,卓越般冠名,可系统会用和青釭剑一样的规格去锻造金牌菜刀么?云霆这就不知道了,也不会轻易去尝试,就凭这刀那个美味的特性,就算有青釭剑一样的品质,云霆也会把它用来作菜刀,闲时用来切切人。就凭这技能,活该是把菜刀,活该拿来切菜并切人。
“就是不知道拿来切人肉,那肉会不会更美味。”一想到这个,云霆就有种想试试看的冲动,但还是放弃了,原因无二,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莫不成自己尝尝自己的肉好吃与否?
眼看那些尸液就要流尽,云霆也不再胡思乱想,从包裹中取出一个碗,用青缸剑在铁甲巨尸的身上划开了两道口子,青黑色的液体立刻涌了出来。这时再用碗去承接,青瓷所做的碗,立刻腾起了股白烟,碗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
就在这个时候,一具本来要靠近云霆的尸体停了下来,疑惑的在原地转了个圈,又走开了,似乎感觉不到云霆的存在。
云霆不知道有异样,将半碗尸液扔进了包裹中,腐蚀的速度立马减缓了许多,但速度还是很快,看了物品介绍,云霆才发觉,这在包裹中只能放一天!
一天过后,碗如果被腐蚀消失了,尸液就会从包裹中消失,必须每天更换一个碗,才能保持尸液不被包裹空间给贪墨了。
继续收集着尸液,云霆很奇怪为什么没有尸体再来打扰他,往后一看,才知道那些尸体都在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尸间战争已经结束,那些被泼到云霆了的血的尸体,全被同类给撕成了碎片,整个尸海重新恢复了平静。见到机不可失,云霆将青釭剑插在一旁的土地,双手齐用迅速收集着尸液,刚刚全神戒备的状态也下降到了时不时注意一下,而不是全神贯注。
他也懒得去了解尸体为什么不过来,什么事都求真知,云霆没那个智力,更何况是和超级电脑玩,云霆更加不行。即使有半成的把握,他也不会去玩,和电脑搞智力,搞死你啊。也只有那个传说中超级电脑的缔造着,妖孽中的妖孽,教授才有办法驾驭超级电脑,其余不说也罢。
最起码云霆只知道华国有一个超级电脑,帝国和联邦都只有这一个,甚至全宇宙会不会只有这一个,这就不得而知了。
正当云霆尽心尽力的收集尸液的时候,突然之间感觉到了不对,小心翼翼的收了这一碗的最后一滴尸液,放进了包裹中。云霆这才抬起头来,发现前面不远处的尸体骷髅正跪拜在地上,方向正是他这个方向。
“是跪拜我吗?”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被云霆给首先排除掉了,虽然他很想这样子受万尸跪拜,可首先他是人,不是尸体,尸王什么的是别想了。
云霆回过身去,见到了更加震惊的一幕。尸海的密集处,成千上万尸体骷髅一齐跪拜在地上,沿着乱葬岗中央的位置,行成了一片低矮的海洋,围成了一个很大的圆圈。
整个乱葬岗只有云霆还站着,其他一切能行动的生物全部都跪拜下来了。出乎意料,合乎本能,似乎有什么东西,让这些乱葬岗的居民畏惧,从而本能的拜伏,去臣服。
“尸王吗?还是什么。”云霆拔出手边的青缸剑,警惕的盯着乱葬岗中央那空旷的位置,清楚的看到那里的地面正在震动着,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吼!”所有的尸体,昂首向月,齐声大吼。就连那些骷髅架子,上下颌的骨盆不停摩擦着,发出了嘎嘎的响声。
云霆被这音波震得脑中混沌,只来得及用手捂住耳朵,可耳中,还回荡着巨大的蜂鸣声。
“玩家受到尸吼攻击,处理及时,其余有害状态无法产生。玩家眩晕十秒,耳朵蜂鸣持续十分钟。”系统的提示音传来,云霆也只是听了个大概,耳朵里面的蜂鸣再不断骚扰着,折磨着听觉。脑袋也昏沉了下来,让云霆想动,却动不了,只能站在原地,双手僵直的牢牢护住了耳朵。
“吼,吼,吼!”尸吼还在不断的持续,同样持续了十秒钟,整个乱葬岗才安静了下来。
云霆的眩晕状态刚刚消失,一束清冷的光芒就照射到他的身前,停留在土地上,云霆抬头一看,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度出现了。
现在正是午夜,刚刚浓密的黑云,竟然被群尸一吼,悄悄散去,这让云霆十分庆幸,还好反应及时。不然耳聋,或者被弄得昏倒过去,这是一定的了。
“那是…”回过神来的云霆,又往乱葬岗中央看去,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副黑沉沉棺材!这棺椁在空中浮降着,沐浴在如水的月光中,牵引着月光,使如水的月光包裹住了整个棺椁。
这副棺椁在凝固宛如实质的月光里面浮沉,悬空,棺材上雕刻的每一样事物都在月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见。上面有星辰,有大海,还有山河锦绣,每一寸都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夺人眼球,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美轮美奂。
这棺材并不让人感觉诡异,也不让人觉得害怕,反倒在此刻,有了些许圣洁的味道。它沐浴在月光里面,闪烁着光芒,直到成为地上,这乱葬岗中最闪耀的一个点,和天空中的月亮一般。
渐渐的,云霆的视野中只剩下眼前一团光芒,再看不到那棺椁,但他知道,那棺椁里面肯定有东西,甚至是,这乱葬岗的大BOSS,最强的存在!只是他心里面骤然凉了半截,这场面,这声势,他所看到的这一切,都无一不在说明着这只BOSS的强大!
要知道这样的场面,云霆只在前世看见过一次啊!那还是祖龙墓现世,进入祖龙墓时所遇上的杀神白起,和祖龙始皇帝嬴政,才有这般华丽并且酷炫的出场方式!而那一次,所有的玩家全灭!其中也包括了云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是走还是留?云霆迟疑了一下,手越发的紧握住了青釭剑,既然来了,他也没打算走,大不了死一次就是。
这三国中的第一个副本,让云霆起了好奇之心,因为乱葬岗中央的那具棺椁,这凝聚月光的本事,已经算得上精妙了。日与月,不管在哪里都是至高的,甚至是崇拜,是信仰。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不是任何的小BOSS所能够做出来的。
用前世的眼光来看,云霆能知道,棺椁里的不管是人,还是尸,或者是怪物,总之,起码有左慈之流十分之五六的实力!虽然只有十分之五六,可是在现在,不管棺椁里面的是怎样存在,拈死云霆就和踩蚂蚁一样,随意一踩就能踩死一只。就和当初的白起一样,要不是有无数的玩家用生命吸引走了他,云霆还不一定能够见到始皇嬴政,可后者仅仅是一块玉玺,就将云霆这些当初那个时期最强大的玩家给通通镇压,活生生砸死。
云霆留下来,不仅是好奇,还有疑惑,系统弄这个副本,分明就是让玩家去过的,可是这棺椁在这里,只怕到游戏的中后期,这副本还没有人可以破得了!所以云霆就断定,这里面肯定有故事,而这个故事,就是让玩家通过副本的钥匙,甚至有可能,这具棺椁里面的存在,就是第一次副本里面的,唯一性奖励的有关物品。
不得不说下流惠的运气和他泡妞的手段一样的高超,云霆都不知道这样的任务下流惠是怎么接受到的,简直就和万里挑一差不多了!
说走就走,云霆把金牌菜刀收进包裹里,现在只希望他有那个时间,在发生意外的时候能把青釭剑收进包裹,先天属性中的气运能高点,这样死的时候包裹中的那些珍贵物品掉落不下来。不过看了看这乱葬岗的环境,云霆还是放下心来。
这地方,一个月都不见有人来一次,要是珍贵物品和装备掉了,云霆就是挂了,也不过一天的复活时间,那时候再来拣还有可能拣回来。
云霆向着乱葬岗中央的棺椁走去,一路上所有的尸体都战战兢兢的跪着,连平时渴望的血食就在身前走过,也没有动作半分,任由云霆一步步的接近中央的棺椁。
一步一步,云霆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随着脚步的踩动,月光触手可及。
云霆走到棺椁的近处,入眼的还是闪亮的月光,难已看清楚里面的景象,只有那一团月光,将棺椁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棺椁上的月光渐渐散去,露出了棺椁原本的颜色,那是一种晶莹剔透的质地,月光折射在上面,如水般散开,泛起了涟漪扩散开来,如梦似幻。
这是用白玉,晶莹剔透的白玉所制造的棺椁!每一丝每一寸,都雕磨得无比的平整光滑,就像透明的玻璃一般,可以从这头看到另一头。这种美玉,只需要一块就可以在外面卖出高价,而竟然有人豪奢到这种程度,可以用一整块世所罕见的大块白玉去雕琢出这样的一副棺材。
然而,云霆看到棺椁里面的存在时,整个人都呆愣掉了,这不是尸体,也不是怪物,是一个人,很美的女人!
这出乎云霆的意料,怎么都不会想到BOSS会长成这样,会这么的美丽,拥有这无法用言语和文字其实描述的容颜。
这女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静静的躺在华贵无比的棺椁里面,残余的月光映照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散发出惊艳而圣洁的光芒。她就在那里,虽不言语,也无动作,却整体宛若天铸,任何人看到了都起不了亵渎之心,都被这种美丽圣洁给深深折服。
紧闭的双眼,好看的秀眉,细长浓密的睫毛垂落,暗示着这未睁开的眼睛睁开时,会有多少的明亮,会是如何的动人,有怎样的风彩。皓月般小巧有致的鼻子,自有一种可爱美丽的气息,她红唇的颜色鲜艳欲滴,就仿佛是刚刚才上完妆的。
可云霆明白,这女子生前是人,现在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剩下一具尸体不知道在这里躺了多少年,容貌衣妆却没有改变过,宛若少女最青春的时候,红唇上的红,都在诉说着这女子才刚死不久。
再对比一下之前的铁甲巨尸,高下立判,两者不能相提并论,就算是死,云霆也更愿意死在这玉一般的女尸手下,而不愿意死在铁甲巨尸的手上。
云霆继续审视,这女子。不,应该说是女尸的表情,是一种浅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让人深深着迷,有着一种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的感觉。云霆也有这样的感觉,这女尸的笑容,虽没有多大的笑意,只是浅浅的一笑,却能把百花给比下去,为之黯淡成为陪衬,当真是笑比花灿。
要是真正看到她美丽笑容,而不是浅笑的时候,那绝对是非常惊艳。
所谓一笑倾人心,二笑倾人城,三笑倾人国,女尸生前决对是一个绝美红颜,属于那种风华绝代,红颜祸水的级别。
就连云霆也心动了,不自觉走了上去,伸出手要去抚摸棺椁,到这刻,才猛然惊醒。急忙退了几步,云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臂,心中却突然生起一种不甘,怅然若失的奇特失落感。
“这尸体,是死是活?”云霆自语着,无法相信,刚才竟然控制不住身体。
要知道,就算在灵帝的裸游馆里,云霆都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动作,也不会这样失态。可他就在刚才,竟然失神,那超乎常人的定力都定制不住。这女尸还是死的,就有这种魅惑,这样的吸引人,更别说活着的时候,要是她现今复活,不仅美貌是一等力的,实力也不会差。
什么样的女人最可怕,那就是美貌与实力并重,智力与魅力同强,云霆前世没有见过貂禅,可直觉上来说,这女尸和貂禅差不了多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心中在疯狂的警示着,理智也告诉云霆不能再去看那女尸,可他的眼睛,却控制不住,视线往女尸的身体移了下去。
如玉般的脖颈,毫无暇疵,露出的皮肤,都带有一种亮泽,有玉的质地,光的柔软,光是看,就知道吹弹可破。
就连目光灼热了一些,都怕让这些皮肤感觉到不适,都怕下一刻这皮肤会如同泡沫一般破裂。
高耸的双峰,被月白布料紧紧锁着,束缚着,却仍没有作用。在下一刻,都好像随时会崩开,将那片雪腻,盈盈一汪展现开来,让天地为之惊叹。
快到腰的乌黑长发,如水般顺着后背垂落,云霆此刻在意的却不是这美丽长发,而是那腰!
所谓纤腰,这女尸的腰十分的纤细,盈盈一握,虽然被长裙给遮挡了,可云霆还是感觉得去来,这本该是一件天地间最精美的作品。就连不久前见过的来莺儿,都不能带来此种感觉,逊色了三分。
长裙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迷朦中有一完美的曲线展露出,再加上先前所见的那种白皙,一双美丽修长的白腿就在脑中生成。
几乎是下意识的,云霆咽了一口唾沫,心中烦躁了几分。
很快,嘴里传来疼痛,伴随着淡淡血腥味,云霆将舌头给咬破了,这才停止了那已经张开翅膀的想象力。不这么做,云霆都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在理智之内的事情,这女尸就在那里,用一种别样的姿态,嘲笑并吸引着所有的男人。
晶莹是玉一样的馆椁,晶莹如玉一般的人,要不是周围阴森的环境,加上地上散落的尸骨,还有那尸海,云霆都要以为这是三国中的仙女了。
“到底要怎么做呢?这个副本。”云霆脑中运算着,终于和超级电脑开始了智力竞赛。可过了一段时间,云霆还是没有得出任何的结论,连点头绪都没有,这女尸放在这里,就好像是无厘头的,没有原由。
“莫非是视觉盛宴?”云霆摇了摇头,将这个可笑的猜测抛出脑海,想一想那些尸体和骷髅的表现,就知道这女尸,没有那些简单。
刚刚在云霆的血液驱使下,这些僵尸仍就敢于攻击铁甲巨尸,甚至在它面前咆哮,撕咬。可在现在,它们却跪在土地上,一动不动,甚至将自己对血肉的本能渴望都给抹除了。任云霆就在离它们不远处,刚刚从它们身前经过,其也不曾做出任何的动作!
看着脚下有些黑沉的土地,云霆在心中诅咒着超级电脑,恨恨的用脚踩碎了一根朽骨。云霆突然发现,在视野的末端,也就是前面的土地出,出现了一片晶莹。
抬起头来一看,玉棺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地上,竟没有一点震动,声响。要不是踩碎那根朽骨,看着骨片四溅,云霆也不会发现,这玉棺在此刻,和他靠得这么近。
在玉棺里面,那具女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坐在这宽高都有两个人的玉棺中,睁着那似水般的眸子,正盯着云霆。
有种惊骇,在瞬间冲上了云霆的脑袋里面。云霆本能的想往后退去,却发现身体一动不动,就了舌头都咬了一块肉下来,都动弹不了,就那么的,慢慢陷进了那双水眸里面,与女尸四目交接。
云霆的心中,眼中,除了这不知名的女尸,再剩不下什么。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中,陷进了女尸漆黑如墨的瞳眸里面去,在其中沉沦,沦陷。
“玉尸出现。”系统仍然坚持着自己的提醒任务,可云霆已经什么都听不见。(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无法用言语去诉说,世上再多的字词,都不及那十分之三,都形容不了。清澈,仿佛一切最美好的事物都沉浸在里面,让人不自觉得多看几眼,让人想要去接近。
棺中的女子,张着那双大眼睛,眸子无比清澈,没有丝毫的尘埃与世事的折磨,有种灵动,在其中泛起了涟漪,波澜的水光回荡开来。动人心弦,夺人心迫,占人眼球。
此刻,云霆就有这种感觉,他能感觉到的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思想,身体,都被女子的眼睛给吸引了过去,却只能只是感觉着,而不能控制,只能任由着身体脱离控制,做近乎本能的举动。
云霆走近了过去,脸接近了玉棺,用种香气,还有温热的呼吸在其鼻尖蔓延,那似乎是中棺椁的女子带来的。很好闻,轻轻勾动着他的心弦,再一深吸,整个人在刹那间恍惚了许多。
“这是哪里?还有,我是谁?”女子好看的眉毛皱了皱,眼睛有散不去的迷惑,还有渴望。她看着云霆,近乎渴求一般,想让云霆,替她解答疑惑。
“我…”云霆张了张嘴巴,就再说不出话来,这个简单的举动,足足用了全部的心思,所有的力量才完成。
因为此刻,云霆的身体已经不服从大脑的命令,只静静的站着,再无法移动分毫。他就是说话,都很难控制自己嘴巴的张合,更别说说一句完整的句子。这样平时随口可来,几乎不用费一丝力气的举动,在现在却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放我出来。”女子宛如莺啼般的清脆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一刻,云霆的身体好像收到了命令,扔掉了手中的青釭剑,走上了前,站在玉棺前面,用双手猛的一推,推开了棺材上的玉质盖子!
棺材打开后,里面的女子站起,她和云霆的身高差不了多少,再加上棺椁的高度,她俯视着云霆,在棺材内静静凝视了云霆一会儿。她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同清水中的出水芙蓉差不了多少,让人惊艳,完全不同于透过玉棺所看到的她,整个人多出了一丝鲜活的气息。片刻后,似乎是看够了,她从棺椁中走了出来,脸上溢满了笑容,怀着对一切的好奇心,她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连旁边的枯树都看个不停。
就像才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有着近乎对陌生一切的好奇心,这女子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的。
云霆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个女子了,他到现在都还满心的迷惑,明明刚刚还是具尸体,可是转眼间就活了过来,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鲜活的人?这莫非,就是云霆曾经看过的公元纪年时期古老到墓笔记,和鬼吹凳里面的粽子诈尸?!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女子走近了云霆,脸凑了过来,很仔细的盯着云霆看,点点兰香从口中呼出,只一个瞬间就让云霆迷醉不已。
“真臭。”女子闻到云霆身上散发出的味道,蹙起了秀眉。那是被尸液灼出的伤口散发出的,有的地方都已经腐烂了,烂肉加上同样恶臭的尸液,哪有不臭之理?
女子伸出如玉般的手,葱玉般的羊脂手指,点点的绿光在其中不断跳跃着,这不是死亡,而是生命的气息。
在云霆额间轻轻一点,那些绿光经由女子的手指,涌进了云霆的身体里。
“玩家解除魅惑状态,伤势恢复。”
云霆脸上的那条疤痕,死肉不断濡动着,从边缘处掉落了下来,粉嫩的新肉的长了出来,填补了伤口空白的部分。身体也是一样,被灼开的一个个小伤口,里面的尸液被绿光排斥出伤口,重新长出了新肉。
云霆受的伤,在这短短时间里,已经恢复好了,和刚走进乱葬岗里一样的状态,差只差在,思想已经不同。原本是不在乎的,现在却感觉到了无力。
云霆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jǐng惕的盯着这由女尸复活而成的女子,向后退了几步,云霆拾起了青釭剑,拿在手里,准备随时应付可能来到的攻击。
“你很怕我吗?”女子走近了几步,亮闪的眼睛一眨一眨,用着带有迷惑的楚楚可怜的语气问道。
几乎就在瞬间,云霆立刻升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仔细想了想,云霆还是把青釭剑插回了背后的剑鞘里面。不是云霆被美色迷惑了,也不是再中了迷惑,只是这女子,从一开始,就是没有恶意的。而且,云霆也不觉得本身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值得这女子这么好意的对待,因为对方,只要一个指头,就可以灭杀他。
横有可能死,竖也有可能死,云霆倒更愿意选择一种比较舒服的死法,就算这女子是在演戏,那么云霆就陪她演下去!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云霆站着,刻意不再去看着那女子,因为他害怕心境再被那张脸给破坏了。
“我是谁呢?我是谁呢?”女子越想越激动,语气也变得急促了几分。突然,杀气迸发,将云霆给压迫住了,云霆惊愕的看着女子。
云霆见到前者的模样虽然没有改变,可是气质完全改变了,刚才是种不食人间烟花的气息,现在却是种杀气,赤luo裸的杀气。
“虫子,我最讨厌虫子了!”女子的话依旧是娇滴滴的,听在云霆耳朵里,却是不寒而栗。明显感觉到地面一震,云霆只看见了一圈光芒,从女子身上散发出来,扩散到了乱葬岗的边缘,这才消失。
一阵风抚过,带来的阴冷更盛,几乎是浸入骨髓的。在云霆的眼睛中,那些跪拜着的尸体,骷髅,被这阵风一吹,竟然化成了一颗颗细小的微尘,被风所带走,飘向远方。
密密麻麻的尸海,已经剩不下什么,再没有原本那种震撼的感觉,数量也已经连一只也没有。所有的能行动的尸体已经化成了微尘风暴,遮天蔽地的飞向远方,一时间,整个乱葬岗安静了下来,变得荒芜,光秃秃的,连点尸气都没有,一个尸影都没有。
只剩下一个云霆,还有那不知名的恐怖女子,以及死得不能再死不能复活变成尘埃的骨架。
女子身上的杀气淡了下去,云霆全身压力顿失,但是此时,他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几乎不敢相信,甚至被女子这一手给震住了。
“你好…”云霆腰微微弯了下来,伸出了颤抖的手。他的心同样颤抖着,因为不知道这手会不会立马给女子折断了,就连脚都极有韵律的在抖动着。这不是云霆自己想做的,而是身体又自动的反应起来,这次不是魅惑,是被震撼。
所谓自寻死路,大约只有像云霆这么不知死活的人,才能做的出来。
“恩,你好。”女子甜甜的笑着,风轻恬淡的气质有重回身上,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幻,是云霆的幻想。
女子伸出玉臂,手掌在云霆的掌心,轻轻一握。柔若无骨,这就是云霆的感觉,皮肤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就让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连女子的手离开了,柔腻无比的感觉都还在掌中荡漾,晃着晃着摇晃进了心间。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呢。”轻启贝齿,女子在露出了个灿烂笑容,站在原地转了个圈,月白色的长裙旋转起来,片片好似花朵,带起了香风阵阵。
“是吗?外面还有很多人,很多东西,你想出去看看吗?”云霆说道。
现在他真的感觉,这女子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一切的表现都像是个小孩子,喜欢与不喜欢全挂在脸上,没有一点心机。更重要的是,她连记忆都失去了,只剩下一些极其简单的常识,还残留在身体当中。
若不是这样,云霆也不会这样子大胆,站在这里施施然的说话。
“外面,外面有什么呢?”睁着清澈洁净的眼睛,女子好奇的问道。
“很多,就比如这个。”云霆取出一串烤鱼,这是上次留下来的云梦烤鱼,放在包裹里,才能保存这么久,只不过也是不好吃了,没有刚烤好时的那种色泽与香味。
“这是什么?”女子接过这串烤鱼,迷惑的自语着。小心翼翼的凑近烤鱼,女子小巧有致的鼻子轻轻嗅了嗅,然后红唇才轻轻咬了一小块鱼肉下来。
“呸呸,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难吃。”女子把刚刚吃进去的一小块鱼肉吐了出来,手上的烤鱼串也直接扔在了地上。
“怎么会?”云霆一脸不可思议,虽然梦神机一群人的口味不是太好,他的手艺也没达到食神的地步,可总不至于会到这样子的地步。做出来的食物被人当成垃圾食品扔掉,尤其是个美女,纵使云霆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在这个时候也不可避免的有了一种挫败感。
耸了耸肩,云霆转过身去,准备离开了,有这女子在这里,想要任务成功那是没可能,也只能回去,看哪里有美女卖,买几个来送给下流惠,作为补偿了。
“喂,你不可以走的。”女子挡在云霆面前,出声阻止。
“好。我不走,就在这里!”云霆怒了,走也不是,死也不是,他真的猜不透这女子的想法。或许因为这女子刚刚不是人的关系?所以云霆理解不了他的行为,更猜不透她的想法?
云霆从包裹中取出了一块小板凳,干脆的一屁股坐在上面,大眼瞪小眼,和这女子对峙着。
似乎觉得小板凳不够舒服,云霆又取出了一张大桌子,又取出了各类水果点心,伸手拿起了一样吃了起来。大概三国里面这样对待BOSS的,云霆知道就自己一个了,很明显这BOSS有点奇怪,要是换成白起或者嬴政一类的,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想不出任何解答,更没有办法离开,云霆只能把所有的力气都换成了食欲。(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乱葬岗虽然失去了游荡的尸体,可环境依旧阴森,仍然渗人。这还不是以后的那些日子,在游戏进程过程里面,会出现做直播的玩家,各种探秘,比如乱葬岗探秘,荒野求生,解密茅厕等等节目,到那个时候才真正是一个玩家的时代,在各个地方都可以看见他们的身影。
至于现在,整个乱葬岗只有云霆一个人,外带面前的女子,这场景看上去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阴森的坟,结实的小板凳,勇敢的云霆,还有美丽的女子,构成了一幅无比不合谐,怪异诡谲的场面。月亮移到了西边,在看着这场可笑的闹剧,默默的沉默着。
僵持了许久,云霆最先忍受不住,不仅有那漂亮的眼睛在骚扰,而且他也感觉,小板凳太不舒服了,硌得屁股疼,连腰都有点酸了。
吃饱喝足,云霆站了起来,收回小板凳,拿回桌子,伸了伸腰,浑身上下发出了骨骼的响声,在噼啪作响着。
“你到底要怎么样?”云霆看着那张有些倔强的漂亮脸蛋,有些无奈,越发觉得眼睛的酸涩,看来是有些审美疲劳了。
“我要你告诉我,我的名字!”女子露出灿烂笑颜,让云霆不忍拒绝。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早就说了,何必在这边和这算是胸大无脑的女子这样纠缠下去。
话又说回来,云霆猛然想起前世游戏里面一件大事,两件事虽然看起来差很多,没什么共同点,可是有一点,都是相同的,两者都是尸皇!一出现,都是万尸跪拜,尸威浩荡,尸中之皇。
前世游戏中,曾经出现过旱魅,那是有玩家队伍无意放出来的,一出现,立马那边整个地域瞬间荒芜,死伤遍野。随着时间的推移,旱魅的移动,在它所经过的区域,无不变成荒漠,再无一点水源,一棵树木甚至是小草,也无一点人烟。
上古神话中,旱魅是黄帝的女儿,同时也是灾难的像征,一出现就是赤旱千里,死亡无数。
那次的事件,闹得很大,最后还是各方势力联手,甚至左慈都有出手,才将旱魅给封印起来!是封印,而不是杀死,旱魅几乎是不死之身,想要杀死它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云霆也有参加过那次围剿行动,各方的特色兵种尽出,黑骑,银甲,陷阵,虎豹,刀锋,白耳…各方的精兵齐出,经过一番厮杀与周旋,在鬼才郭嘉,卧龙诸葛亮,凤雏庞统,冢虎司马懿等等智谋之士的通力合作之下,列下一个大困之阵八门金锁,这才困住了旱魅。
那一战,每一方势力,都元气大伤,精兵死伤大半,足足用了数个月才勉强恢复了一点过来。
没有一个势力拒绝出战,因为旱魅实在太强了,单靠几个势力是不行的,而且,你不出战,那就是众矢之的,杀旱魅之前,先灭你!没有人会允许有人坐山观虎斗,等到战后捡便宜,也没有任何一个诸侯会笨到这个时候还想着捡便宜。
所以,几乎各大势力都有参战,要不是这样,旱魅都不见得会被封印,如果不是行动得早,恐怕整个中原都会毁于一旦,匈奴,山越,西域诸国等等外部势力都会趁势入侵。那个时候,才叫真正的中原陆沉,九鼎易主,就算勉强平定下来,也无法在下一次抵挡住这些虎狼的次次撕咬。
云霆要不是参加过那场大战,并有幸目睹旱魅那惨不忍睹的容貌,恐怕此刻就会认为,在面前的女子这是前世那场大战的主角。
仔细看了看这女子,云霆发觉她每个地方都很美,完全没有一个丑,或者不好的字眼,这才放下心来,就这模样,去做旱魅,被杀死的人恐怕都会傻笑,而不会恐惧。更别说旱魅一出世就会赤地千里,云霆也是经历过那场战斗的,许多战士并不是被旱魅直接击杀,而是在无意间活生生的脱水而死!
云霆咂吧咂吧嘴巴,发觉自己并没有任何口渴的感觉,这才终于完全放下心来,她不是旱魅。否则旱魅在洛阳外出现,他云霆就是三国里面的大罪人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云霆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尝试着提出了另一个提议,“要不我帮你取一个?”
“好啊,反正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人,我的第一个名字那就由你来取吧。”女子嘟着嘴,月光落在脸上,圣洁的光芒越发闪耀。
“就叫…”云霆迟疑了一下,看到女子那双眼睛,突然有了灵感,“就叫真瞳吧。真实的眼睛,真实的瞳目,这就是你的名字了。”
“听起来是不错,那就这个吧。”真瞳高兴的拍拍手,突然凑近了云霆,说道,“你看我的眼睛漂亮么?”
“漂亮…”云霆呢喃着,突然清醒了过来,看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种恶作剧的笑容,挫败感越发的严重。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真瞳问道。
“云霆。”
“你来这里,是为了这个吧?”真瞳轻启贝齿,里面的粉红色小舌灵蛇般的伸了出来,舌苔上有着一颗小巧滚圆的珠子。
这颗珠子刚一出现,一股香气就四散开来,让云霆一下子就认定,这应该就是下流惠所要的那颗定颜珠。同时云霆也迷惑了,这个任务真瞳怎么会知道?要明白,玩家的任务,没主动告知不相关的人,别人是不会知道了,而真瞳在刚刚还只是一具尸体,无思无想,就算想偷听,也得先复活了,现在一般能思考能说话才行。
“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什么不知道的。”真瞳将定颜珠取了下来,放在手心里面,递了过来。
“你这是要给我?”云霆看着定颜珠,还有上面的香涎,想拿,却又不敢拿。
好吧,说是香涎也许太过雅致了,口水还能怎么想,再怎么着也不过是恶心罢了。只是云霆此刻并没有这种感觉,他听说过一种说法,就是你爱的人,或者你认为美若天仙的人放的屁都会觉得是香的。这种说法或许太过粗俗,却无比贴近当前的情况。
真瞳点了点头,拉过云霆的手,就把定颜珠放在了他的手上,然后才说道:“你给了我一个名字,我也要给你东西,而且,我还有一个要求呢!”
拿到了定颜珠,云霆还是不敢自信,可上面沾染的湿润却一直提醒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失去希望,拥有失望,又有人给了你渴望,那种心情,是没有办法言说的。云霆当场就想大呼三声,告诉下流惠说不买美女来莺儿的账了,然后看着他那失魂落魄的表情,把定颜珠塞进下流惠的鼻子里。
高兴没多久,云霆就反应了过来,警惕的看着真瞳说道:“什么要求?”
“你先把你背后的那把剑,还有剑鞘收进去。真瞳才说。”真瞳拉着长裙,有些扭捏的说道。
“好吧。”云霆早有此意,要是真瞳提出什么做不到的要求,他就准备牺牲了,反正包裹里那么多东西,还不知道会掉什么。顺从着把青釭剑,剑鞘,还有定颜珠都一起收进了包裹,反正这下子要死总不会运气差到定颜珠重新爆出来了。云霆站着,重新询问了一遍:“什么要求?”
“带我走。”真瞳突然伸出了双手,按在云霆的双臂上,然后身体就倒了下去。
“传说中的逆推?”云霆突然想到了,看的那些久远的YY里面说的被女人推倒,看来自己也遭遇了这种史无前例的事件。
胸前被两颗浑圆饱满挤压着,软波荡漾,云霆能感觉到两颗蓓蕾的形状,胸膛处,正有有种触电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还有一双长腿贴近着云霆的下身,火热从身上阵阵传出,云霆几乎就有了反应,最原始的那种,让他立刻透不过气来。
双手自然,而渴求的环抱着真瞳,一直往下移着,不小心摸到了一处密地,手中肉肉,满足的手感,几乎让云霆就想呻吟出来。他控制着自己,努力的使更近一步的举动没有做出来,云霆发现这个时候,他竟然无法推开真瞳!这情况和之前一样,他的思想,竟然无法控制身体的行动,完全被自己的本能所驱使!
可是这火热,激情还没持续多久,云霆的身体就冰冷了,变成了尸体。
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云霆甚至连死的时候,都没有感觉,没有知觉,就那么被无声无息的杀死!
而真瞳,已经消失了,在现场,只剩下云霆的尸体。
过了很久,才有几只嗜血的乌鸦来到,停留在云霆的尸体上,这里咬咬,那里看看,开始享受起一顿大餐。
“我是怎么挂的呢?”穿着一身麻衣的云霆,飘浮在离地面的一尺处,苦苦思绪着。在他的面前有着一队人,在更远处,有着一座桥,桥下是滚滚的黄色泉水,而桥上,则是悬挂着一块奈何桥的牌子。
桥头不远处,有个老太婆在摆着一个摊位,摊位上放着一个锅,还有几个碗,正有不少穿着和云霆一样的人停留在那里,排队喝着不带热气的汤。
“还是人多的时候好啊,二十四小时拖着拖着就过去了。”一名站在云霆后面的人,准确来说这里所有的人都是魂魄,正在自言自语着。
云霆不用看,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玩家死后都会来的地方,阴曹地府。这里是走过黄泉路后的第一关,也就是孟婆卖汤的地方,也是任何来到这里的灵魂的必经之路。
他前世没少来过,还曾经和烽火戏诸侯来了个地府三日游,对这地方熟悉得很,自然不像其他玩家那么好奇。
云霆苦苦思索着,随着队伍前进,不自不觉中,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去,离那卖汤的老太婆的摊子也越来越近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恐个毛高啊。”云霆嘟囔一声,这里离地面也不过三米高一点,又不是什么摩天大楼,跳下去的话,也不过是点轻伤,再说随便看看也没有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何来的恐高?
云霆看吃凤凰的蛤蟆这样子,真有点不可思议。在天元纪年这时期,已经极少出现恐高或者一系列的恐惧症了,说白了都不过是心理带动生理上的反应罢了。而吃凤凰的蛤蟆的恐高,云霆怀疑就是那种最严重的!
“不高?不高你跳下去看看。”吃凤凰的蛤蟆脸色发青,闭着眼睛,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语气却十分的生硬,带着愤怒的火气。
“我告诉你,最不喜欢别人说我恐高了,要是你再说,我把你推下去!”吃凤凰的蛤蟆又补了一句,缓缓睁开了眼睛,怯怯的看着下面的街道。他这副模样,让他的威胁没有半分的杀气,只不过更让云霆觉得好笑了。
“快趴下。”云霆一个急扑,把吃凤凰的蛤蟆给扑倒了,压在身子下面。
“别说话。”云霆看到吃凤凰的蛤蟆张大着嘴巴,连忙对他说了这么一句,同时手指着下面的街道。吃凤凰的蛤蟆一看下面,连忙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的趴着。
云霆这才从蛤蟆身上转移开来,不得不说,人肉垫子很舒服,云霆事后总结出了这种感言。
云霆在这时候不敢多想,也不敢多说,趴在生硬的瓦片上,偷眼去瞧下面的街道。
街道中一个士兵列队正在经过,估摸着有数千人,周围的人群惊乱起来,很快就被控制住,每个人都规规矩矩的站着,不敢有丝毫动作,因为面前就是拿着寒光闪烁的长枪,杀气腾腾的士兵。
每五个士兵都会有一名士兵拿着幅画轴,他们在街道四处搜寻着什么,走入商户民房里面,在人群中搜索,很明显,他们就是在找云霆。他们不停的筛减,一旦认定这个人不是云霆,就会让他站到另一边,只是不管检查过了没有,所有人都不得离开,全部都要站在规定的地方。
在洛阳这种城市里面想抓一个人很难,所以不论如何士兵们都不会把人放走,一旦他们离开了,又成了新的人流,到时候岂不是要继续检查?搜寻?
一个将军模样的儒雅中年人站在街上,负手在后,静等搜索的结果,他的眉头却皱了起来,看向远处。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临近几条街上,汉军大规模的搜寻着,每个可能的地点,每个可能的方向,都被搜索了一遍。
一些可疑的人,和云霆相似,或者相同服装的人,被全部抓了起来,用鹿角和栅栏圈在了一起,在数百名长枪兵,数百名弓箭手的注视下面。如同一个大羊圈,一旦发现其中有人异动,那么就会直接射杀,或者被长枪刺杀,不问好坏,尽皆杀死。
这些人都是重点怀疑对象,必须等待,不能有任何的动作。不然死了,也是白死。在这个时候军队的士兵不会管你是无辜还是善良与否,只要有过格的举动,就会用对待逆贼的方法,通通杀死。
不仅如此,街道的进出口,小巷口,都用鹿角围了起来,至少有一个屯的士兵在守卫着。在这种严密的防守之下,没有人能够进到这几条街里面,也没有人能够出去,想要强闯,那么就要做好被射成刺猬的打算。
云霆现在也正又这件事情发愁,虽然用人遁术逃上了屋顶,可是这只是暂时的,汉军一时没有发现,不代表等下不会发现。他们的搜查密度实在太大,简直就是要把洛阳城翻个底朝天的势头,继续躲在屋顶上实在不是个办法,一旦被发现,一轮箭雨就足以杀死他和吃凤凰的蛤蟆。
要逃走,云霆并没有想出什么好方法,洛阳的街区的确很多商铺和民居,却很多是分散的!
一条街,或宽或窄,都超出了人遁术的范围,想要遁走,那么至少要使用二至三次人遁术。小巷就不用,只需要一次,可小巷只是零星多处而已,而且小巷比较狭窄,死路也多,而在东西南北几个城区,一般都是用大街隔开。
各个城区里面,又分为几个大的部分,这些大部分里面,为了商业和运输需要,小巷都是和街道相连起来的,街道是血管,小巷是脉络。
不过,这样算起来,云霆自己也知道,必定是不行的,洛阳这么大,还走不出一半,他就得用脚力,用人力去逃离。他的确是跑得很快,可也跑不过马匹,要知道逃跑王刘备当年之所以可以逃得无数回,都是因为他有好马代步。而云霆只有双腿,一旦被发现,在这些士兵的箭下,凶多吉少。
街道上平静了许多,这条云霆所在的街道,所有的人都在出入口处接受检查,才能够出去。在各个民居,商铺里面,士兵们正在沉默仔细的搜查着。
有个传令兵跑到了那中年将军身旁,抱拳喊令道:“中郎将大人。”
云霆见到这情况,连忙竖起了耳朵,全神投入,想在这名将军身上,能听到一些看不见的事情。
“找到了吗?”将军按着腰间的剑,面沉如水,问着传令兵。
“启禀大人,八营皆无发现,现在暂时…没有。”传令兵恭敬的回答道。
“你下去吧。”中年将军挥了挥手,然后想起了什么,继续出声道,“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传令兵回过身来,低着头静等吩咐。
“以后别叫我大人,叫将军吧。还有告诉八营,收缩兵力,那贼子定没有走出这条街道,他肯定就躲藏在某一处。把这条街围起来,不能让一只鸟飞入,也不能让一只苍蝇飞出!”中年将军缓缓说道,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是,将军!”
一语中的,云霆听了心中都暗骂开来了,刚刚没有直接离开,是因为不知道汉军怎么安排,因而留在这里,静等事态发展。现在,想离开,却是更加困难了,因为这将军,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本质,不给云霆任何脱逃的机会。
“走吧。”云霆对着那明显还在发呆的蛤蟆说了一声,并深深的看了那将军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云霆顿时慌乱起来,因为那将军,这个时候的眼睛也是看向他的,嘴角还带着一抹难言的笑意。
“跑,快跑!”云霆喊道,也不管有没有被发现,拉起了吃凤凰的蛤蟆,就在屋顶瓦片上飞快的跑动起来。
“拿弓箭来。”中年将军说道,双手伸出,身后的亲兵就递上了一张弓,一枝箭。
“看你往哪里跑!”中年将军自语道。身体微微一低,然后是更高的跃起,他直接一跃而起,跃到半空之中,整个人在天空中凝滞住了身形,俯看着在屋顶瓦片中奔跑的两人。
“是你吧。”一时间,中年将军迟滞了一会儿,然后就是毫不迟疑的张弓,搭箭,弦上的羽箭带着猛烈的光芒,一射而出。
“落日箭!”
整枝箭,暴射出金黄色的光芒,就连天空那轮红日,都在这一箭的光芒之下,黯淡失色。
带着强烈灼人的温度,发散着剧烈的破空声,在羽箭划过的轨迹上竟是留下了一条肉眼可见的白色烟云。这枝箭仅仅半个呼吸之间,就已经靠近了云霆,箭尖指向着的,正是云霆的心脏。
感觉到背后的风声,温度,只不过是瞬息之间,云霆浑身的寒毛就乍了起来,这是危险到来的前兆。
没有半分犹豫,云霆赶紧抓住了吃凤凰的蛤蟆的手,拉紧了他,由于蛤蟆前冲的力量还没有消却,两人一同翻滚着被甩了出去。
这点时间里面,在三国中号称落日的一箭已经临身,云霆和吃凤凰的蛤蟆的头发,眉毛,都被烤得卷黄,汗水拼命的流出。如果仔细一闻,还可以闻到若有似无缠绕在鼻尖的淡淡烤焦的味道,有织物的,也有肉的,它们似乎在下一刻就会都被融化。
“啊啊啊啊!英明神武的蛤蟆莫不是今日就要成为烤蛤蟆了?啊啊啊啊,我不要啊啊啊!宁愿摔死我也不愿意被烧死啊!!!”吃凤凰的蛤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一只蛤蟆被烤得焦黑的模样。
“人遁术!”
“嘭。”洛阳城里面,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整个城市,恍惚之间好像动了一动,一点耀眼的光芒猛的绽放开来,又迅速的消失。
云霆刚刚所在的屋顶,中间已经被破开了一个大洞,耀眼的红光持续燃烧,周围的瓦灰四处飞舞,土石飞溅。一块块的瓦片被气浪掀起,砸落四处,传来啪啪的阵阵嘈杂的碎瓦声。在片刻后,突然“嘭”的一声,整个屋子猛然倾斜,最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哀鸣后倒塌。
那枝再寻常不过的羽箭,此刻正安静的躺在地面往下十米处,周围形成了一个陷坑,深大无比。在羽箭的箭头处,那里的沙土都成了一种半凝固的液体,最中间那点,竟是出现了耀眼的红,有一点鲜红冒着热气的液体正在腐蚀着土地,融化铁质的箭头。
“没死,妖术么?”重新一脚踏在地面上的中年将军皱起了眉头,持弓的左手三根手指正不自觉的颤抖着,滴滴血液溅落在了地上。他却仿佛没有感觉一般,冷淡的看着前方,突然间笑了起来,有着一种好奇,带着更深的是种乐趣。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箭雨,准备!”中年将军的左手手掌紧紧捏着,手中的那张名贵的弓在瞬间崩断,连带着弦一起,从中裂成了两半。
原本只是几滴的血液,变成了几缕,持续不断的从弓身上淌过,又滚落到了地上。
“射!”手中的残弓带着血液被甩了出去,中年将军淡淡的发令道。
“咻,咻,咻…”一枝枝的弓箭,带着风声,密密麻麻的从箭手方阵中飞出。
扑天盖地,犹如蝗虫一般,天空都在刹那间变得阴暗了一下,随之出现的是一片片,雨打瓦片发出的响声!(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常识啊,没想到连这个都忘了。”云霆自然而然的用手去拍脑袋,结果拍了个空,手从脑袋里面穿了进去,又从另一头伸了出来。
刚想起个常识,云霆又忘了一个,玩家死后,在地府是以灵魂形态出现的,这个形态进乎透明,要不然也不会悬浮在地面之上,而是用双脚去走了。在这个状态里面,在地府无法发生任何的争斗,也即是玩家之间无法战斗,也无法去接触任何物品,所能使用的就是自己包裹中的一些消耗品。当然这个状态并不是无敌,也不是无解的形态,只不过是为了玩家更好的体验地府的生活。
讪笑了一下,云霆呼出了系统讯息,只见上面记录着一次次系统的提醒,或者是接受任务,任务完成,在最后面,写着这么一段话,也就是云霆在死后没能听到的一段提示。
“玩家被玉尸真瞳附体,该状态无益,无害,只要玩家心里别有压力就行,增加可控变身技能。玩家在第一次被附身后,自然死亡,为特殊事件死亡,无死亡惩罚。”
云霆顿时感觉有点悲剧,要是真瞳能提早说就好了,而不是想推就倒。不然那个玉棺,云霆肯定是要收的,那虽然是个棺材,不过却是名贵的棺材,不拿白不拿。那样的一个棺材,也不知道能值多少钱!
云霆也只有可惜了,叹着气打开了技能面板,其它技能依旧,只是多了一项全新的技能。
技能:尸皇降世。
评价:天级技能,该技能主动。
冷却时间:一个月。每次使用,玩家都将尸化一部分,到后期,会完全成为一具活着的尸体。
技能伤害:自判。
尸皇降世,尸威浩荡,被玉尸真瞳附身的你,拥有其一半的力量,化身为无上尸皇!请将尸的威名,散播往世界去吧,你的敌人,是全人类!
天级技能!竟然是天级技能,云霆不敢相信,有种走在路上,被砸到馅饼的感觉。天级技能,在三国这个游戏里面拥有评价的技能只有天地人三种评价,其中以天级技能最强,最稀有,可以说三国游戏里面最强的技能必定是天级技能。其次是地级技能,最次是人级技能。
可是很快,云霆看出了不同,这天级技能,还没有一十三剑好用!
最起码,刺出一十三剑,只是会脱力,再差点被敌人杀死而已。但使用这招尸皇降世,使用一次,就会尸化一部分,如果用多了只怕自己就会完全成为一具僵尸,到时候只怕是删号的结局。而且技能在简介里面说得清清楚楚,这技能用下去,是会群嘲的,与全人类为敌!
看一看前世的旱魅吧,那才叫尸皇,不死之身,可最后还是被群殴封印起来的。
要是用了这技能下去,云霆顶多是个半成品尸皇,还不知道有没有不死之身。要是没有,结果云霆也猜得到,与整个天下为敌,那会死得非常惨,无比惨!就算是那个时候云霆不死不灭,可也脱不了被封印的结局,那个时候跟死了也差不了多少。更可怕的是,那个时候如果云霆是一方势力的首脑,那就便是灭顶之灾,就算有如同原来历史上曹操那般的势力版图,也要在顷刻间四分五裂,崩塌不存。
单单这条,就能把天级技能的珍贵给打压下去,再怎么珍贵,也得有命使用,云霆已经把这技能划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使用的那类技能类型里面去了。
“真瞳,真瞳。”云霆在心中呼唤着,可惜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让云霆怀疑,这办法是不是有问题,或者真瞳,已经赖定他了!这就和租户和房东之间的关系有一点相同,只不过真瞳这名租户不付房租,也不管云霆这名房东愿不愿意,愣是住进了云霆的身体里面。
叹了一口气,云霆发现,面前已经没人了,这才走了过去,站在那张桌子前。原本是要加上一张小板凳,或者椅子喝汤才能舒服的,只是在地府,一切都与外界隔绝,包裹虽然打得开,可也没有人作死到地府里面来展现自己的风采。
来到地府,就得好好做只温驯的鬼,这是系统给出的建议,同时也是无数玩家的心得体会。
“小兄弟,来碗汤?”摊前的老太婆颤颤巍巍的说着,随时一副会昏倒的样子,可其实,这老太婆已经在这里,站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了。
这老太婆,叫孟婆,那锅汤叫作孟婆汤,要不是来玩三国这个网游,云霆还不可能知道。他平时是很少看神话的,尤其是这么有阴暗色彩调调的神话。
“不了,谢谢。”云霆摇头说道,示意不用。
“小兄弟,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谢谢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正如来我这里的人,都要喝碗我的汤,怎样,来一碗吧?”孟婆继续说道,提起勺子往锅中一舀,立马就有一勺子无色无香清澈如同菜汤的液体被倒进了桌上的一个碗中。
“喝吧,这个碗不用担心不干净,你们端得起来,嘴唇却碰不到,只能喝到那汤。”孟婆如此说着,已经端起了这碗汤,送到了云霆的面前。
“我真的不用。”云霆退后一步,脸上苦笑着说道,“我死的时候挺舒服的,不用了。”
当云霆话说完,原本已经出现在身后,拿着锁链的牛头马面微微点了点头,各自又化为一阵风消失了。
“这样啊,那你过河去吧。”孟婆闻言,也没说什么,把碗拿给了下一个鬼魂,一点也没有浪费。反正一个人不喝,下个人不喝,却总有一个人会喝的。孟婆汤都会保持在温温热的状态,不会变质,永远都在刚刚出锅的时候。
孟婆汤,在三国里面,有两种用处,一种是玩家转世重生用的,一种是用来消除玩家被杀死时的记忆,最后一种,就是给原住民的了,才是真正的忘记前生。云霆死的时候那么舒服,跟没感觉一样的,自然不要用,更何况第二种孟婆汤,是给那些心志不坚的玩家准备着。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汤云霆其实前世游戏里面是有喝过的,没半点味道。
没味道的汤,他从来不喝,就算是国家名牌的孟婆汤,也是一样,不喝。
“走了,走了。”云霆嘀咕着,踏上了奈何桥,沿着桥面一边看着黄泉,一边慢慢踱着步子走了过去。脚下是奔腾的黄泉,朵朵黄色的浪花奔腾跳跃着,却没发出一点声响,有壮阔,更有诡异。河水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从桥上走过去,可以感觉到身下的黄泉河水带来阵阵凉意,顺着皮肤渗入心中。
岸边开满了曼陀罗花,正在灿烂的时候,鲜艳美丽,或者说它永没有凋零过,永远这样灿烂。
这一段路程,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玩家的目光,就连云霆也是一样,看到了,有种恍若隔世,别样的感叹。
往阎罗殿走去,在判官的宣读下,云霆各种犯的罪过,都被一一道来,就连刚进游戏时,杀的那几只狼,都算进了罪孽之中。“十八层地狱,打他进十三层吧!”最后,判官大笔一挥,判了云霆一个重判。
于是云霆,又重复了前世游戏里面,和烽火戏诸侯,一起走过的路程,被牛头马面压到了第一层地狱,从第一层地狱开始,开启了一场地狱之旅。
十八层地狱,系统设这个出来,是让玩家体验的,并且,在地狱里面的那些煎熬时间,都换算成是经验,让玩家来地府也能练级。里面的酷刑,是体现在痛觉上,玩家的痛觉越低,越没感觉,是在原先的痛觉上,减去一半,这样子才会有玩家来。
要不然就不是练级,而是自残。如果真的按照原来十八层地狱的设定,根本没有多少人可以通过,第一层地狱就可以阻挡大部分玩家,让他们尝尝何谓地狱滋味。
其实,地府也是三国里面的一个重要地图,这里有任务,有怪物,只是看玩家有没有那个能力,有没有那个心思去发现,去探究。
云霆的百分百痛觉,在地狱里变成了百分五十的痛觉,这疼痛在平常人眼里,已经算是折磨了,只是对云霆来说,还是平常事。他在刀尖上跳舞,在油锅里翻滚,在蒸气里泡着桑拿,吐着舌头当弹簧…自己重复了一遍在前世的那场地狱之旅。
“这家伙,真强啊,我真想向阎王老大推荐他来我们这一行。”牛头鼻孔里喷出热气,瞪大着牛眼看着云霆拿着从自己身上剥下来的皮乱甩,大有赞叹之意。
“是啊,十八层地狱的这些刑罚该换换了。”马面叹了一口气,略显落寞的说道,“这已经是我们见过的,第二个将十八层地狱当家里的人了。”
二十四小时,其中的二十个小时,云霆都泡在了地狱里面,由于从没练过级,那低下的等级终于升了十级,来到了二十级。
不过级别,不说也罢,云霆从没有认为多二十点的基础属性,就能改变一些身体和意识上的差距。
在牛头和马面的注视,押解下,云霆从第十三层地狱走了出来,送到了轮回台。在轮回台上,还没等云霆说什么,就被一牛一马,直接提了起来,扔下了轮回台,复活去了。
大汉皇宫里面,皇子刘辨的居所中,一个拿着木剑的太监,百无聊赖的躺在藤椅上,跷起了二郎腿,口中自语道:“上次去地府,才下到第十七层地狱,真是太失败了,这十七层怎么配得上我这个无敌且俊朗的人呢?不行,下次一定要到第十八层,拿个首次到十八层地狱通关的玩家纪录,给小云子,还有小梦子好好瞅瞅。让他们见识一下,烽火大少的威力!”
“唉。”烽火戏诸侯叹了一声气,忧郁的仰天,似乎要看看此时的满天繁星,但他终究只看到了屋顶。
“唉。没想到啊,上次我去煮面条,没想到变成了煮灰!下一次再去十八层地狱,我一定要投诉!竟然不管饭!这种服务一定要好好的投诉他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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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里好,阳光多明媚,天空多蓝蓝啊。”云霆抬起头来,看着洛阳城东边的天空,一轮红日正在升起,暖暖的阳光照得他舒服不已。
三国中,玩家复活的时候,都是按照死亡时所在的城市地域进行复活,而复活时间,大都是按照早晨,不足二十四小时,也可以略微缩短一点,直接在这个时间段复活,死的时候时间段很偏,就像云霆这种的,就会多于二十四小时,那么玩家就得等待,等待隔隔天的早晨才能复活。
并不是地府那些工作人员消极怠工,只是有了玩家的加入,每天都得超负荷运转,如果不是那些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都不是人,只怕会被累死。
按照地府的传统,给玩家复活的时间段,是要早晨,给人以希望,但云霆很如实的猜测,这只是系统搞的把戏而已,仅仅为了证明,其实它是很阳光向上的。
云霆沿着地图,向着倚翠阁方向走了过去,幸好复活的位置没有多么的偏僻,不一会儿,云霆就来到了倚翠阁前。
走进倚翠阁,云霆随便问了一个侍奉的侍女,就知道了下流惠的所在处。看起来,下流惠在这里人气的确是很高的,云霆只是说要找他,那个侍女就要主动带着云霆到下流惠的房间外。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下流惠的女人缘有多好,倚翠阁的每个人都认识他,或许还有人暗中倾慕着。
“高手兄,你来了啊!”刚刚到了下流惠的房间门前,侍女就离开了。云霆走进下流惠的房间里面,就听见了下流惠的声音。
“来了。”云霆点点头,坐在了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杯子里面倒满了,就喝起了茶来。
“高手兄…”下流惠一脸沉痛,看着云霆那略显憔悴的脸庞,用一种哀伤的语调,又有点义正言辞。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准备牺牲的烈士一样,有点悲伤,更有点壮烈,让他的身影瞬间高大了起来。
“高手兄,我知道你挂了,心中悲愤,来吧,今天你要在这里找几个女人,钱什么的惠哥都帮你出了。”下流惠拍了拍手,从门外陆续走进来了一列队的女人,一字排开,排在云霆的背后。
云霆转过头去,嘴里面的茶水差点喷出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个花枝招展,挺胸提臀的女人,各个姿色都还不错,身材也是妖娆,不多不少,正好有十名。可在云霆的眼中,见识过灵帝后宫佳丽,身边更有美婢,还见过真瞳那样风华绝代的天女,这些所谓的美女,也就变得不美了。
“怎样?不错吧,选一个,还是几个,还是全来?这也只有高手兄才有这个能力啊!”下流惠走到云霆的面前,一脸坏笑,指着一个个女人对着云霆问道,风sāoyin荡的气质一览无余。
按照下流惠的想法,所谓高手,那就是不管床上床下,都能雄风大振!他期待着云霆点头的那刻,或者晚上还可以扒墙头听声音也不错?想到这里,下流惠嘴角不自觉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说正事。”云霆看着那张俊脸,突然想把他踩个一遍又一遍,就是不知道,有这么一张好脸的人,就怎么会这么yin荡。
这就是云霆想不通的事情,更何况那是种带着正气的yin荡,一出现就是个祸害,祸害千万女人。
云霆在思考,要不要把这祸害给拔除了,还三国美女一个清静之所,不过一想到下流惠满脑子都是三国美女维权的思想,会心一笑,云霆还是作罢了。
“咳咳…”下流惠咳嗽几声,举手投足间,带有种成熟的味道,让那十名倚翠阁的女人看得心神摇曳。
“真帅啊,不愧是惠哥儿。”一名jì女,心中想着,春意勃发。
“要是惠哥儿要把我那个…羞死人了。”另一名jì女这样想着,双腿绞动,溪谷已经泥泞湿润了几分。
“你们全下去吧。”下流惠淡淡说道,拿了一张椅子,放在云霆的身边,坐了下去。
听到下流惠的吩咐,这些怀春的jì女虽然不愿意,也只能离开,倒退着走出了房间。
“老云啊,是你要我正经的,其实咱也不想问这个伤感情的问题,你挂了吧?有没有拿到定颜珠?”下流惠说道。
之前下流惠在好友一栏里面,看到云霆的名字变成灰色,就知道云霆是死亡了,也只有地府,才没有那无处不在的网络。
“是的,我挂了。”云霆应起景来,点了点头,一脸沉重。
“这个,唉…”下流惠叹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有完全抒发出他的思想感情,就戛然而止了。
云霆脸上的沉重脸色不像作伪,语调中的悲伤之意溢于言表,这却不是做假,云霆正为真瞳的事情感到烦心。
“其实,我拿到定颜珠了。”
“什么!”下流惠一脸不相信,半信半疑的看着云霆。
“是这个吧?”云霆从包裹中取出了定颜珠,放在掌心里面,递到了下流惠的面前。
“等等,我仔细看看。”下流惠接过了定颜珠,刚一入手,脸上的怀疑之色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讶欣喜。
“高手兄就是高手兄!”
云霆不置可否,他再怎么高手,也高不过真瞳。要不是莫名其妙的真瞳,莫名其妙的过程,莫名其妙的结果,云霆也得不到定颜珠,这一连串下来,连云霆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了。
然而,那莫名其妙的心思还没恢复正常,云霆就又遇上了莫名其妙的事情。他的面前弹出一个对话文字框,上面只有一行字,真实或虚拟?
云霆看着下流惠,发现他也是一样,两人脸对着脸互相对瞪,脸上各自惊疑不定。
“你看到了吗?”下流惠问道。
“看到了。”云霆答道。面色逐渐平稳下来,可云霆的心里却是波涛汹涌,无数个为什么随之出现。
这很有可能是三国这款网游,自开始运行以来,第二次修改。
这在前世游戏当中,云霆根本没有记忆,因为在前世,连第一次修改都没有出现,更别谈什么第二次修改。
修改?
笑话,超级电脑都已经是完美层次的存在,一个意外它可以想出三千种可能,一千种外因,一千种内因,一千种意外,游戏设定等等问题,又怎么能难得了它。
然而,修改游戏设定一次不够,还有这隐隐是第二次的修改,云霆都怀疑是不是超级电脑青春期,或者更年期了,可是这些期都不对,超级电脑数百岁的年纪,可没有那个能力来玩这些生理心理的活动。
修改游戏设定,更新游戏,本身就是针对超出掌控,无法预知的问题,对游戏才会进行这样的改变,超级电脑改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那么这超出的部分,可能是极难把握的。不然以超级电脑的性子和能力,出现一丁点都是否定,耻辱,可它用心的去改,这证明那不可掌控的部分,在超级电脑眼中,运算里面,是属于自然,而不是为难。
“是什么,超出了这个时代,超出了超级电脑的运算呢?”云霆眼神闪烁,心中有好奇,更有一点担忧伴随着惊恐。甚至心里面还有微微的担心,还有预感,超出掌握的这一部分,很有可能就是他!
云霆不知道别人有没有重生,但他确实是重生了。也只有这类不可预知,不可解释的事件,才是不可掌控的事件,不然超级电脑不会一二再的改变。否则以超级电脑那能力,确实可以掌控一切,现在却掌控不了,唯一的解释,就只有这一个了。
随之而来的又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超级电脑知道了,为什么不直接抹杀他,云霆一直很怀疑这一点。
危险,不可预知的东西,还是早点扼杀,这才是超级电脑的作风,同时也是它的责任,保护活在光辉之下的任何一个帝国人民。
云霆可是不梦者,不是那种普通民众,他们重生也就重生了,不会带来多大的改变,顶多是小范围的影响。可是不梦者不同,他们宁愿在生死之间徘徊,也不愿意失去自由,这就是不梦者,敢爱敢恨,个性乖张,绯恻。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光辉历法的践踏,也是超级电脑对现今制度不当之处,而做出的填补。
或许某天,制度完善了,不梦者也会灭亡,可至少现在,不梦者还存在,还有很长的时间会存在并继续行走下去。
云霆是个不梦者,而且是重生后的不梦者,按照超级电脑的说法,云霆的实力可以在不梦者这个特殊群体中,可以排在第三。
这不是讽刺,作为单体战力最强的不梦者,已经是帝国和联邦个人战力的顶尖一群人,云霆排在不梦者中的第三,已经站在金字塔的尖顶上了。这样一个人重生,无法知道他的爱恨厌憎,就谈不上知道他要干什么,再加上他本身的实力与格局,这就是不可掌控的脱离。
每个不梦者,都有不得不说的故事,云霆也有故事,就比如和他曾经的那个家族,八大世家云家的仇恨,那是倒八辈子水都倒不完的。
云霆也从未放过报仇的渴望,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毁灭云家!
云家毁了一个女人,毁了云霆,那么云霆也可以毁了它。
这就是不梦者,天元纪年的独行侠,他们杀不了太多人,只能杀几个,可是一些人,死几个就足够,那是许多人都代替不了的。就比如一件事,只需要做一次就足够了,不用麻烦的去做许多件。
云霆的思绪,已经飞得很远,就在这个时候,下流惠把他给拉了回来。
“云霆,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云霆回过神来,有些好奇的问道。
“仔细听。”下流惠话刚说完,云霆就听到了系统那冰冷机械的声音在耳朵里面回荡。
与此同时,与此同时,三国里面的一切都被静止了,就连时间也一起,全部静止。
一只野兽扑向了一名玩家,嗜血的光芒在眼中闪烁,尖利的獠牙上滴落了一滴口水,当它正要扑击到这玩家时,身体突然僵住了,就那样悬在了半空中,知觉什么的都不存在。
同样,地府,各个地域,一样的场面比比皆是,玩家们也动不了身体,只剩下了嘴巴还有耳朵能用。
“真实或虚拟,你们准备好了吗?”
“真实是什么,虚拟又是什么?”云霆和下流惠异口同声的问道,许多玩家也是一样,在问着这个问题。
“真实,让你真正的融入这个世界里面,虚拟,你还是异人。”
“难道说,这次,真的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了?”云霆心里面惊讶非常,但还是耐着xìng子准备继续听下去,系统肯定随后就有说明。
“真实,替玩家列出列传,安排各种出处,从此,你不再是异人,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三国人。正因为真实,你只能有一次死亡,再不能复活!各项玩家功能取消,玩家无法强制下线,只能在休息的时间段下线。该选项涉猎较广,系统不一一解释,请玩家自行体验。虚拟一切照旧,无任何改变。”
坑,这是玩家的第一个反应,第二个反应是混乱,是的,他们全混乱了。
真实这个选项看上去,除了一个成为真正三国人的好处外,其他再没有看出什么好处,可缺点可以一眼看出来。玩家功能取消,这就表明,选择真实选项,你再不能使用包裹,再不能与朋友,和玩家之间远程通话,失去了所有原本属于玩家的功能。而且,最严重的是,只有一次,只要一次死亡,就不能再度复活,很有可能不能重来,就算重来,也是完全清洁溜溜的那一种重来。
这两种选择,很多人都会选择第二种,因为系统实在太模糊了,让玩家们患得患失,不知道会得到什么,会失去什么。
云霆却不然,没有像大部分玩家一样,对这清楚无比,利害对比清晰的选择不屑一顾,而是陷入了思索里面。
虚拟好?其实不然。
云霆在前世游戏里面,就没有这个选择题可以做,要是有,那时候的中期,只怕很多玩家都会选择真实。
异人之所以叫作异,那是因为他们异,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空降入三国,代表着一种不信任,背叛,无知无理,还有那些奇特行为,奇特观点,都是三国原住民所理解不了的。
许多君主,诸侯,会用异人为兵,让他们去做炮灰。却不会让一个异人当上将军或者重要职位,手握兵权,权力,去搞风搞雨,这是所以诸侯的共同观点,也是通用的一种作法。
原因很简单,看曹操就知道了,云霆和他相遇的时候,就看见两拨刺杀的玩家,再说之前,以后呢,那是无穷无尽的。这样子,异人就没人敢用,因为诸侯们不知道,会不会某天,这个亲信会不会从虚空里面,摸出一把刀来,向他刺去。
两世的眼光,使云霆清楚的知道,真实这一选项,让他,或者是实力强劲的人去选择,争霸天下也不无可能。就像他所看见的张半仙,司马青衫,他们从一开始就站在高处,那个可能改变历史的轨迹之上。
至于虚拟,选择老实做一个玩家,是便利了许多,可是相对应的,想建立起一个势力,做一方领主,那是难上加难。
三国里面,可是有不少流民,宁愿选择继续流浪,而不愿到玩家的领地里面生活,从中可见一般。
可不是像那些公元时期,那些所谓的三国网游,随便打只老虎,杀个强盗,就能让一个村子对你服服贴贴。
随便救了一个名将,那名将被王八之气震荡,就称起了臣,这样子,还叫什么三国,这叫游戏,单机小游戏!玩家始终是玩家,是外来的人,那些百姓们,又怎么会对你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服从?异人,始终是有异的,他们融入得了这个世界,可这个世界不是那么随便,就能让人融入的。
这个三国,才能真实的,真实得有些困难,还有悲伤,更有欢乐。
“另外,修改一点,玩家的远程通讯功能取消,以后传递消息可以使人传书,或者使用信鸽。信鸽购买,需要一金,选择真实度可免费获赠。信鸽在传信过程中,可能被猎人杀死,老鹰叼走,系统建议,玩家多买几只,真实选项者玩家信鸽有一个月无敌期。三个月过后,信鸽购买选项失效,玩家需要自行捕捉并训练。”
“与之同时取消的还有驿站系统,驿站将在即日起一个月后关闭,到时玩家出行请各自选择交通工具,仅用两条腿也并无不可。”
“老惠,你选择哪个?”云霆眼不动,嘴却在动着。
“这么简单,我的志向是三国美女,虽然咱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实力强劲,可还是免不了死几次的。”下流惠说着,一撩头发,作出了一种无奈却十分欠扁的寂寞表情。
他又道了一句,“毕竟像我这种帅哥,万一要是人妻看上我了,他老公来和我决斗,我比较善良一点如果被砍死那就糟糕了!所以我选择,虚拟选项。”
“那我,就真实吧!”云霆没有犹豫,现在很多事情,都需要个合理的身份,即使死一次就消失,可在游戏当中,没有这么多的选择。
等待了一会儿,时间又恢复了正常,云霆反应了过来,赶紧把包裹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对着下流惠说道:“快点收拾东西!”
“和我猜想的一样,果然有文艺范啊。”一名穿着锦衣华服的年轻人,坐在王座上面,空荡的大厅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不知道,这次会有多少人呢?哈哈,真是期待。”年轻人轻声自语着,闭上了睿智幽深得包含万千的双眼。
整个大厅里面,又重归平静,走出这里,再穿过府台楼阁,走到了大门,那里悬挂着一方大匾,上面清楚的写着一楚王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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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并不知道钜鹿和各个州正在发生的事,吕倾城放来送信的那只鸽子到达洛阳,也需要两三天,这还是保守的,如果鸽子遭遇什么意外的话,那云霆就别说在短时间里面知道黄巾已经起义的事实。
洛阳是唯一显得平静的地方,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波涛下的汹涌,总在外表平和的装饰下暗涌,只有等到真正爆发的时候,才能察觉。
同样是早晨,和下流惠扯完皮的云霆现在正在逛街,很悠闲的在逛街,身旁没有半个人,连稚奴也没有跟出来。
当知道曹操和袁绍的任务已经成功的时候,云霆等不到系统的提示声,又很自然的去想翻看与各人的好感,最后才警觉,现在他已经是个三国里面的正宗居民了。属于玩家的各项功能都不能使用,连声望还有好感都不能查询,这就是云霆的现今状况。
只是云霆知道,三国里面,并不是靠数据说话的,所以也没多大的失落感,顶多算是不方便。就拿好感来说,刷到生死至交,也不等于就是永远的朋友,他就不会背叛你,一切都是有可能的,这就是现实,也是个游戏。当以为这个游戏只是游戏的话,那么你就输了。
云霆逛着街,唯一感到不方便的就是包裹问题,现在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有着包裹,就能过着那种招摇过市的采购生活,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身上衣衫破裂,饿了,就可以从包裹里取出东西来使用。
种种的不便,让云霆很难适应,适应而已,只不过要时间长了才能够适应。
云霆现在站在长街中央,看着那些到处行走的行人,驻足的摊贩,心中有很多的感慨。现在他在游戏里面,再没有那种是局外人的感觉了,玩家的功能被剔除后,才能真真正正体验到三国的感觉。这只是个游戏,当然没有那么多人会找虐,可虐是一方面,体验和挑战又是一方面,云霆恰恰在后面那种人之间。
事实上,这次这个选择,整个游戏里面,起码有百分之十的玩家选择了真实,去融入这个世界里面,其中不少都是高手。即使只有百分之十,看起来数值很低,可谁也说不清楚,这百分十的分值,会比百分九十的其余分值更带给三国这个世界多大的改变,造成多大的冲击。
云霆的背后,仍旧背着那两把剑,不过这次背,和以前背的感觉不同。云霆能清楚察觉,剑的重量轻了许多,这不是两把剑减负的问题,云霆深信,应该是选择真实这个选择造成的。
云霆在腰间还插着金牌菜刀,这些武器他是要随身带着的,现在不像从前,有危险可以从包裹里面拿出武器,要有意外,现在的云霆找谁拿,去哪拿?等真的拿到的时候,人早已经出三国了,从此消声匿迹。
除此之外,云霆的腰间,还多了两个荷包,一大一小,大的是稚奴给他缝制的,小的是张瑶在张家村的时候送他的。同样的,两个荷包都被云霆用来做钱包用了,虽然两人用意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云霆知道现在没包裹,要没有钱包,那银两该放哪里去?云霆还在背后多加了个包袱,用来装一些平时用的衣服,还有一些干粮,还有那个木盒,都是必不可缺的。
照云霆之前损坏衣服的速度,要没有包裹,可能就会裸奔了,现在肯定要多备一个包袱,才能避免裸奔。加上这些东西,云霆就像是个出远门的人,可是包裹已经不存在了,云霆也就只能将就着,把自己设计成了这种风尘仆仆,有些臃肿的造型。
“刘备牌草鞋,刘备刘玄德亲手编织,草草更精彩彩!穿了刘备牌草鞋,让你有备无患,穿了后健步如飞,一日行九州,勇比关羽张飞,逃如刘大耳,一夜千次郎!”
“没错,你们没有听错,更没有看错!三国驰名商标,汉室免检产品,刘备牌草鞋就在这里!不要338,不要118,也不要88!只要38个铜板!没错,你没有听错,现在购买刘备牌草鞋仅需38个铜板!现在集齐一整串20双草鞋还送旅游外出必备,冬暖夏凉之刘备牌草席!”
一段极具煽动性的话语,从远处传来,呼啦啦的,一大堆人朝声音来源处跑了过去。
云霆这个时候,手上拿着几串冰糖葫芦在吃着,听见这段话,一颗糖葫芦从嘴巴里喷了出来,弹到了走在云霆前面的行人后背上。红艳艳的糖葫芦上带着云霆的唾液,留着几个牙印,粘在了这行人的后背上,只是这行人正要去看热闹,没有感觉到。
“有意思。”云霆感到十分好奇,吃着糖葫芦,顺着别人的脚步,向目的地走去。
“这不是吃凤凰的蛤蟆吗?这小子。”云霆刚刚到了声音的来源处,就见街道边用三张长桌搭起的高台,吃凤凰的蛤蟆站在上面,拿着草鞋滔滔不绝的讲着。
在其身边,立着两根竹竿,竹竿上飘扬着的鲜艳旗帜特别鲜艳动人,尤其是内容,更引人注目。
左面写着:刘备草鞋,鞋鞋精彩,草草更健康。
右面写着:玄德出品,品品绝品,处处就是好。
在桌上还贴着一个横批,草鞋世家。云霆站在下面看到这对联,哭笑不得,连手中的冰糖葫芦都忘了吃了,竖起了耳朵,要听听这蛤蟆嘴里,能不能飞出一只凤凰来。
刘备这个名字,让那些三国原住民听得迷迷糊糊,不过也对这个名字留下了深刻印象。因为在吃凤凰的蛤蟆嘴中,完全把刘备定义成了草鞋王子,所以这些原住民们会好奇,草鞋王子是怎么样的。是很会做草鞋,还是长得像草鞋,这两个问题引起了他们的深思。或许在以后他们听到刘备的大名后,第一反应不是他是一个诸侯,而是草鞋!
对比这些不知道什么的原住民,其他更多来看热闹的是玩家,他们大都知道刘备是什么人。不得不说,电视台的宣传力十分之广,再加上三国这款跨世纪的网游,还有中天易的口才,才能让原本已经把三国忘了个精光的的人民重新记起三国,来了解三国!
“你这该不会是假的吧?刘备草鞋,我看是你自己编的。”一名玩家大声质问着,其他玩家也纷纷点头,十分赞同这个观点。
在三国里面,可没有质量认证,消费者权利保障协会,所以不管那草鞋是不是刘备编的,玩家们都不会买。他们宁愿穿普通百姓织就的布鞋,就算布鞋比较贵,草鞋比较便宜,也不会去穿刘备纳的草鞋,原因很简单,草鞋刺脚,不舒服。
“这就是刘备刘玄德编的草鞋,信不信由你,这可是会升值的,五年后,你们想买可买不到了,限量版!”吃凤凰的蛤蟆信誓旦旦的说道,拿起一双草鞋,用欣赏的眼光光看着,就像在对待一颗璀璨的钻石。
“你们看看,这光泽,这草,还有那编织的手法,形状,都是人间难得的啊。这样的鞋子一穿,别人第一眼看了知道你有品味,第二眼看了自惭形秽,第三眼看了脱鞋相对。为送礼之上品,相亲之吉品,战斗之神品!”
台下一片嘘声,转眼之间,人已经全部走光了,没有人再多看一眼蛤蟆,多看一眼那草鞋。
台上的吃凤凰的蛤蟆蹲下了身子,很是愤怒的在拍着手上的草鞋,口中囔囔道:“这草鞋,可是我用一半积蓄买的,其它积蓄又买了老张的东西,再加上五金的路费,就是想回去退货的都退不了了。唉…”叹着气的蛤蟆,沧桑无比,身形萧瑟,再加上那显得斯文的面容,颇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
突然他的目光扫到台下,看见唯一还站在原地的人,也就是还站在原地吃冰糖葫芦的云霆,本来黯淡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
然后又黯淡了下去,吃凤凰的蛤蟆看着云霆手中的冰糖葫芦,心中想到,“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这么大了,还会吃冰糖葫芦,看起来真像傻货啊…”
腹诽着,吃凤凰的蛤蟆还是露出了一张灿烂的笑脸,在高台上,问着站在下面的云霆道:“怎样,侠士,看你这样俊朗,一看就知道你很无敌。来吧,买一双,买了保您智力高超,日行千里,一夜万次郎!”
“一双?”云霆瞥了蛤蟆一眼,把吃完的冰糖葫芦的木棍一扔,很不屑的说道,“不买。”
“我草,干,鄙视。原来不是傻子,不是傻子还装傻子,看来比傻子更傻叉!”吃凤凰的蛤蟆心中想到,俯下身来,就要把这次摆摊的所有工具收回包裹中,离开这里,另起小摊,继续推销草鞋。
看着蛤蟆这幅模样,云霆不自觉好笑起来,又开口说道:“这些草鞋,我全买了。”
吃凤凰的蛤蟆身体一僵,停下收拾的动作,狐疑的看着云霆,用不相信的口气问道:“这是真的?”
“真的。”云霆已经从腰间的荷包里面,拿出了一粒黄金,放在手心中。
“我擦。”高台上的蛤蟆脸色突然变化起来,变得十分的凝重,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草朝廷所有的奶奶,乃至十八代女性,叫他们生的女儿貌比母猪,没屁眼。生的儿子身如枯草,小jj比蚯蚓还弯延曲折。”
吃凤凰的蛤蟆骂出了这一段,搞得云霆有点莫名其妙,愣愣的看着蛤蟆,心想这厮是不是被自己买草鞋的举动给刺激到精神失常了。
吃凤凰的蛤蟆,用更加快速的速度将一切收进了包裹中,这才跑到云霆的面前,用极其凝重的语气,慎重的问道:“你是不是叫云霆?”
“你怎么知道?”云霆心下惊讶,甚至有种错觉,以为蛤蟆也重生了,不过看刚才卖草鞋的表现,也不像是重生党会去做的工作。
“快跑啊!”
吃凤凰的蛤蟆话音刚落,四处街道震动着,从尽头处传来了马匹嘶鸣声,还有士兵的踏步,乃至叫喊声。
“抓住黄巾叛贼云霆,不需活人,死尸即可。斩其首级者,赏千金,擢升射声校尉。”
“抓叛贼云霆…”
“受死吧,黄巾乱贼。”
各种喊声,震天响起,那些士兵都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向云霆这边的东大街跑来,向着云霆和蛤蟆所在的位置迅速接近。看情况,这竟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行动,矛头直指云霆,不问其他。
听到这些声音,云霆心中惊骇,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果然如他所想一般出现了。这是属于他和封胥的赌局之二,第一盘他们打了个平局,而第二盘则是决胜局!只要他活下去,逃出洛阳,就能赢下这一盘,从而完成自己的谋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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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我杀了你会有更多钱赚啊。”吃凤凰的蛤蟆玩味的看着云霆,用着看到一堆金山的眼神,眼中光芒闪烁,好像随时都会出手。
“你可以试试。”云霆耸耸肩,一脸的不在乎。别说蛤蟆会不会出手,就他出手,大约也杀不到云霆,更别说是杀死他。就算吃凤凰的蛤蟆真的要杀他然后去领赏,有人遁术在,而且是在洛阳这种大都里,想怎么跑就怎么跑,只能抓到一个影子,而抓不到本人。
只要给云霆时间,给他躲藏的地方,云霆就足以逃出洛阳。但是,绝对没有那么的简单!封胥既然出手,就会是以雷霆万钧之势,不会给他太多的机会。
从那些士兵的喊话中,云霆已经知道,可能黄巾之乱已经爆发了。因为他,也因为张角和张半仙,他们可能会提前起义时间,否则无法成功。
还有一部分的原因,那就是封胥,他们之间的交易,封胥可是氏云霆为最大危险,能杀死他就绝对不会留手,这就是这次事件的主要原由。
“生死就只在此刻啊。”云霆深深的吸气,胸腹间有风云在搅动。真正的改变就在这一刻了,不只是之前游戏的变动,还有他自己脚下的路以及未来的一切。如果这次他死了的话,再重新来过,就已经落后其他的玩家许多,再谈之前的一切都是困难无比。
云霆正想问吃凤凰的蛤蟆,看系统究竟公告什么了,可这话还没问出口,答案就送到了云霆的耳朵中。
“大贤良师张角,率太平道教徒于钜鹿起义,各地信徒从之,号为黄巾之乱。三国,第一历史序列降临,请玩家们,拿起你手中的武器战斗吧!”
“该次历史事件,玩家自行选择阵营,不必拘泥。系统自动计算功绩,该功绩可兑换物品,玩家可自行呼出战功系统查看。此为系统计算效用,另在游戏中自身阵营,另有一套计算方式。该选项,对真实系玩家有效。”
两声公告,响彻所有玩家的耳朵,使整个三国的玩家都沸腾起来了,所有人都在犹豫着,分析着利弊,来看到底投身哪个阵营好,还是不趟这场混水好。
时间再次停止,一幅大幕在所有玩家的眼前展开,里面播放着一幅幅影像,最让人记忆深刻的是第一幅,身穿道袍的张角,头戴黄巾,手拿着闪着七彩光芒的木杖,在一个高台上昂首望天。在他脚下,高台之下是无数拜伏着的信众们,他们虽然远离高台很远,却个个跪地,恭敬的将头低到差不多触地。
天空中形成了一圈巨大的气旋,直达九天,带着黄沙,白云,卷成了龙卷涡旋,将张角与脚下的高台一同圈在了内部。高台上光芒闪现,一个巨大的八卦图形出现,八种不同的景象,在各自的位置演化着,符合着每一卦所代表的卦象。
张角就站在气旋的中心,八卦的中央,身上的道袍鼓动,长发随风而舞,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眨动过一次,定定的看着天空,脸色一变不变,不动如山。
就在这足已刮走无数树木与房屋的风暴中,张角站着,没有受到半点伤害,模糊的景象中,玩家们的视觉都被震撼了。被风暴里面的男人,给深深的折服了,那略显单薄瘦弱的身躯,呈现出来的却是一种与天齐高,与地齐宽的气势,这,就是张角。
镜头越拉越远,张角的身体也变得越加的模糊,直到这时,一个清晰的声音,传入了众玩家的耳朵里。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镜头就在这时猛的拉近了,来到了风暴里面,正对着张角,一幅更加震憾的场面,出现在所有玩家的眼前,震颤心灵。
七彩木杖悬浮在张角的胸前,不停悬转着。静立许久的张角终于也有了一个动作,他伸出了左手,手心向上,五指齐竖,手臂慢慢的向上移动着。随后一个巨大的手掌出现,连带着手臂,就在这动作完了之后,从高台上伸出,带着光芒,张角就站在掌心,被这巨掌托举到天空之上,涡漩之中。
整片土地都在因为这手掌震动着,这种震颤感,透出了影像,真实的走了出来,让所有观看者,都有种站不稳的感觉。感觉四周都在震动,剧烈地震着,摇摇晃晃。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空气凝结而成的人形,从张角身上脱离而出,变成足以横盖千万里的巨大人形,透亮着,从轮廓上来看,这分明就是张角!
巨大的人形向着苍茫的天空中冲去,两点皓亮有锋芒的眸子,射出的目光有如闪电,破碎了天空,带出的是一片黄如金的天空轮廓,和那苍茫的天空混战着,破开大片大片的云朵。
接下来,是一幅幅战争篇章,都是不久,或者现在发生的,比之第一幅,差了许多,但这种战争的气氛,还是让不少人的血液沸腾,心中燃起的战火,带着浓浓的嗜血味道。
不过有战争,也有伤感别离,战斗影像里面,夹杂着的伤感别离,痛苦无奈,还是让不少的女玩家涕然泪下。
这一些,都不是云霆注意的,世上有生命,就会有死亡,有平和,就会有争斗。只要有人的地方,一切都会发生,不管如何演化,最后一切都会像一个轮回一般,不断翻转。不管你愿不愿意,会如何选择,都无法脱离。经历过一世游戏征战的他,并没有麻木,只是看透了而已。想要保护,抗争,都需要力量,而不是用眼泪还有同情就能实现的,云霆深深的知道这点。他现在没有力量,无法改变,想要改变眼前的这一切,那么只有坐上去,坐上王座,才不会是空谈。
这些影像中,云霆除了对第一幅有意思,能引起点注目之外,还有另外一幅影像,也吸引了云霆的目光,那是钜鹿之战。
对这个呆过差不多一个月的县城,云霆还是很熟悉的,一眼就认了出来,也算是这县城的居民的云霆,现在看到县城里面,也是有了不少的沧桑感。原来县城里面的一些醒目建筑,街上好吃的面馆,那热情的卖鱼大婶,都已经消失了,看不出一点存在过的痕迹。
不过这些都不是主要点,吸引云霆的是一个玩家,他先是放飞了一只鸽子,白色的鸽子,看起来的确像征着和平。
可这玩家却做出了不是很和平的事,也可以说是维护正义。
这玩家站在屋顶上,旁边放着一堆的羽箭,正不知疲惫的向下射击着。一枝枝的羽箭从他手中流畅的射出,这玩家的弓箭射速很快,到到让天空中下着雨,下着白射模糊影迹的密集箭雨。
但射果,却是十分之差的,这些羽箭有的射到树上,房顶上,门上,还有的险险的擦过了目标的衣摆。总算,这玩家仗着箭多,用那半调子的术射,还是射到了不少的黄巾军,不知是该说这玩家幸运,还是那些黄巾军运气不行,总之有些时候数量的确可以弥补质量。
“这该不会是梦神机的朋友吧?”联想到这玩家放飞的那只白鸽,又想到交给梦神机的那件事,云霆便知道,这玩家有十之八九,和梦神机有关系是朋友。
整个三国里面,进入的人很多,意识还有其它技巧,都是需要养成的,不过梦神机这么强悍的人,有一个弓箭射术这么烂的朋友,还真是出乎云霆的意料了。所谓强悍的人,有一个强悍的朋友团,一个帅气英俊的男人,有着一堆姿色不错的妹纸团,只是看到这玩家的表现,这颠覆了云霆的认知。
不过,眼角扫过这玩家的背后,云霆就吃惊了,这人竟然背着一把琴,弓箭有可能并不是其精深的部分,其可能是个琴师!只是他带着这么多的羽箭,让云霆也不得不赞叹了,一个琴师带着这么一堆羽箭,不知道是想用它们堆死人呢,还是用来烧火。
“真是一个傻子啊,不过也是一个好人。”云霆看到这玩家挂了,这才叹了一句。
不过这玩家并非云霆口中的傻子,还是挺伶俐的,在张角的一记雷法到来之前,就把琴还有羽箭全收进了包裹,竟是不浪费半分。只是死后,从他包裹中爆出的东西,那叫个相当丰富,数百只的羽箭,散落在了屋顶各处,零散着分布了一片。
站在云霆面前的吃凤凰的蛤蟆吹过来了一口气,把云霆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干什么?”云霆嘴巴动着,虽然眼睛不能眨,可还是有疑惑的光芒在中间闪动。
“当然要休养生息。”吃凤凰的蛤蟆说着,手还保持着刚才向伸出的姿势,一脚抬出,模样滑稽。
云霆看了就想笑,可惜时间静止着,连扯动嘴皮都扯动不了,就更别说大笑一通。他们只能说话,没有办法做出动作来,就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
“我知道你想笑,虽然我想揍你一下,不过顾客是上帝啊。”吃凤凰的蛤蟆叹息着,语气顿时一正,道:“等下,时间静止完了之后,你把钱给我,我把草鞋给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蛤蟆的售后服务是很不错的,掩护你跑!”
“可是我没有包裹。”云霆眼神里面透露出了无辜。
“这个。”吃凤凰的蛤蟆也呆了片刻,良久才说道,“原来是高手兄啊!没包裹没关系,钱拿来了,送货到家,蛤蟆之名,质量服务通通都有。记得给个好评呦亲!”
就在说话之间,云霆笑了出来,这才发现时间静止已经结束了,远处的兵马蹄乱声越来越近,几乎只差一个街角而已,离云霆近之又近。
“跑!”吃凤凰的蛤蟆大叫一声,已经拉住还在发呆的云霆的手,脚已经向前踏出了几步。
“还是我来吧,飞着快。”云霆却是反抓起吃凤凰的蛤蟆的手,使用了人遁术,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蛤蟆的声音,在原地回响着,“啊啊,这是什么位置,是哪里?!我有恐高啊!!!啊啊啊啊!虽说我蛤蟆能吃凤凰!但不是我会飞,而是凤凰掉下来撞进我的嘴里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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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个毛高啊。”云霆嘟囔一声,这里离地面也不过三米高一点,又不是什么摩天大楼,跳下去的话,也不过是点轻伤,再说随便看看也没有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何来的恐高?
云霆看吃凤凰的蛤蟆这样子,真有点不可思议。在天元纪年这时期,已经极少出现恐高或者一系列的恐惧症了,说白了都不过是心理带动生理上的反应罢了。而吃凤凰的蛤蟆的恐高,云霆怀疑就是那种最严重的!
“不高?不高你跳下去看看。”吃凤凰的蛤蟆脸色发青,闭着眼睛,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语气却十分的生硬,带着愤怒的火气。
“我告诉你,最不喜欢别人说我恐高了,要是你再说,我把你推下去!”吃凤凰的蛤蟆又补了一句,缓缓睁开了眼睛,怯怯的看着下面的街道。他这副模样,让他的威胁没有半分的杀气,只不过更让云霆觉得好笑了。
“快趴下。”云霆一个急扑,把吃凤凰的蛤蟆给扑倒了,压在身子下面。
“别说话。”云霆看到吃凤凰的蛤蟆张大着嘴巴,连忙对他说了这么一句,同时手指着下面的街道。吃凤凰的蛤蟆一看下面,连忙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的趴着。
云霆这才从蛤蟆身上转移开来,不得不说,人肉垫子很舒服,云霆事后总结出了这种感言。
云霆在这时候不敢多想,也不敢多说,趴在生硬的瓦片上,偷眼去瞧下面的街道。
街道中一个士兵列队正在经过,估摸着有数千人,周围的人群惊乱起来,很快就被控制住,每个人都规规矩矩的站着,不敢有丝毫动作,因为面前就是拿着寒光闪烁的长枪,杀气腾腾的士兵。
每五个士兵都会有一名士兵拿着幅画轴,他们在街道四处搜寻着什么,走入商户民房里面,在人群中搜索,很明显,他们就是在找云霆。他们不停的筛减,一旦认定这个人不是云霆,就会让他站到另一边,只是不管检查过了没有,所有人都不得离开,全部都要站在规定的地方。
在洛阳这种城市里面想抓一个人很难,所以不论如何士兵们都不会把人放走,一旦他们离开了,又成了新的人流,到时候岂不是要继续检查?搜寻?
一个将军模样的儒雅中年人站在街上,负手在后,静等搜索的结果,他的眉头却皱了起来,看向远处。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临近几条街上,汉军大规模的搜寻着,每个可能的地点,每个可能的方向,都被搜索了一遍。
一些可疑的人,和云霆相似,或者相同服装的人,被全部抓了起来,用鹿角和栅栏圈在了一起,在数百名长枪兵,数百名弓箭手的注视下面。如同一个大羊圈,一旦发现其中有人异动,那么就会直接射杀,或者被长枪刺杀,不问好坏,尽皆杀死。
这些人都是重点怀疑对象,必须等待,不能有任何的动作。不然死了,也是白死。在这个时候军队的士兵不会管你是无辜还是善良与否,只要有过格的举动,就会用对待逆贼的方法,通通杀死。
不仅如此,街道的进出口,小巷口,都用鹿角围了起来,至少有一个屯的士兵在守卫着。在这种严密的防守之下,没有人能够进到这几条街里面,也没有人能够出去,想要强闯,那么就要做好被射成刺猬的打算。
云霆现在也正又这件事情发愁,虽然用人遁术逃上了屋顶,可是这只是暂时的,汉军一时没有发现,不代表等下不会发现。他们的搜查密度实在太大,简直就是要把洛阳城翻个底朝天的势头,继续躲在屋顶上实在不是个办法,一旦被发现,一轮箭雨就足以杀死他和吃凤凰的蛤蟆。
要逃走,云霆并没有想出什么好方法,洛阳的街区的确很多商铺和民居,却很多是分散的!
一条街,或宽或窄,都超出了人遁术的范围,想要遁走,那么至少要使用二至三次人遁术。小巷就不用,只需要一次,可小巷只是零星多处而已,而且小巷比较狭窄,死路也多,而在东西南北几个城区,一般都是用大街隔开。
各个城区里面,又分为几个大的部分,这些大部分里面,为了商业和运输需要,小巷都是和街道相连起来的,街道是血管,小巷是脉络。
不过,这样算起来,云霆自己也知道,必定是不行的,洛阳这么大,还走不出一半,他就得用脚力,用人力去逃离。他的确是跑得很快,可也跑不过马匹,要知道逃跑王刘备当年之所以可以逃得无数回,都是因为他有好马代步。而云霆只有双腿,一旦被发现,在这些士兵的箭下,凶多吉少。
街道上平静了许多,这条云霆所在的街道,所有的人都在出入口处接受检查,才能够出去。在各个民居,商铺里面,士兵们正在沉默仔细的搜查着。
有个传令兵跑到了那中年将军身旁,抱拳喊令道:“中郎将大人。”
云霆见到这情况,连忙竖起了耳朵,全神投入,想在这名将军身上,能听到一些看不见的事情。
“找到了吗?”将军按着腰间的剑,面沉如水,问着传令兵。
“启禀大人,八营皆无发现,现在暂时…没有。”传令兵恭敬的回答道。
“你下去吧。”中年将军挥了挥手,然后想起了什么,继续出声道,“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传令兵回过身来,低着头静等吩咐。
“以后别叫我大人,叫将军吧。还有告诉八营,收缩兵力,那贼子定没有走出这条街道,他肯定就躲藏在某一处。把这条街围起来,不能让一只鸟飞入,也不能让一只苍蝇飞出!”中年将军缓缓说道,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是,将军!”
一语中的,云霆听了心中都暗骂开来了,刚刚没有直接离开,是因为不知道汉军怎么安排,因而留在这里,静等事态发展。现在,想离开,却是更加困难了,因为这将军,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本质,不给云霆任何脱逃的机会。
“走吧。”云霆对着那明显还在发呆的蛤蟆说了一声,并深深的看了那将军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云霆顿时慌乱起来,因为那将军,这个时候的眼睛也是看向他的,嘴角还带着一抹难言的笑意。
“跑,快跑!”云霆喊道,也不管有没有被发现,拉起了吃凤凰的蛤蟆,就在屋顶瓦片上飞快的跑动起来。
“拿弓箭来。”中年将军说道,双手伸出,身后的亲兵就递上了一张弓,一枝箭。
“看你往哪里跑!”中年将军自语道。身体微微一低,然后是更高的跃起,他直接一跃而起,跃到半空之中,整个人在天空中凝滞住了身形,俯看着在屋顶瓦片中奔跑的两人。
“是你吧。”一时间,中年将军迟滞了一会儿,然后就是毫不迟疑的张弓,搭箭,弦上的羽箭带着猛烈的光芒,一射而出。
“落日箭!”
整枝箭,暴射出金黄色的光芒,就连天空那轮红日,都在这一箭的光芒之下,黯淡失色。
带着强烈灼人的温度,发散着剧烈的破空声,在羽箭划过的轨迹上竟是留下了一条肉眼可见的白色烟云。这枝箭仅仅半个呼吸之间,就已经靠近了云霆,箭尖指向着的,正是云霆的心脏。
感觉到背后的风声,温度,只不过是瞬息之间,云霆浑身的寒毛就乍了起来,这是危险到来的前兆。
没有半分犹豫,云霆赶紧抓住了吃凤凰的蛤蟆的手,拉紧了他,由于蛤蟆前冲的力量还没有消却,两人一同翻滚着被甩了出去。
这点时间里面,在三国中号称落日的一箭已经临身,云霆和吃凤凰的蛤蟆的头发,眉毛,都被烤得卷黄,汗水拼命的流出。如果仔细一闻,还可以闻到若有似无缠绕在鼻尖的淡淡烤焦的味道,有织物的,也有肉的,它们似乎在下一刻就会都被融化。
“啊啊啊啊!英明神武的蛤蟆莫不是今日就要成为烤蛤蟆了?啊啊啊啊,我不要啊啊啊!宁愿摔死我也不愿意被烧死啊!!!”吃凤凰的蛤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一只蛤蟆被烤得焦黑的模样。
“人遁术!”
“嘭。”洛阳城里面,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整个城市,恍惚之间好像动了一动,一点耀眼的光芒猛的绽放开来,又迅速的消失。
云霆刚刚所在的屋顶,中间已经被破开了一个大洞,耀眼的红光持续燃烧,周围的瓦灰四处飞舞,土石飞溅。一块块的瓦片被气浪掀起,砸落四处,传来啪啪的阵阵嘈杂的碎瓦声。在片刻后,突然“嘭”的一声,整个屋子猛然倾斜,最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哀鸣后倒塌。
那枝再寻常不过的羽箭,此刻正安静的躺在地面往下十米处,周围形成了一个陷坑,深大无比。在羽箭的箭头处,那里的沙土都成了一种半凝固的液体,最中间那点,竟是出现了耀眼的红,有一点鲜红冒着热气的液体正在腐蚀着土地,融化铁质的箭头。
“没死,妖术么?”重新一脚踏在地面上的中年将军皱起了眉头,持弓的左手三根手指正不自觉的颤抖着,滴滴血液溅落在了地上。他却仿佛没有感觉一般,冷淡的看着前方,突然间笑了起来,有着一种好奇,带着更深的是种乐趣。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箭雨,准备!”中年将军的左手手掌紧紧捏着,手中的那张名贵的弓在瞬间崩断,连带着弦一起,从中裂成了两半。
原本只是几滴的血液,变成了几缕,持续不断的从弓身上淌过,又滚落到了地上。
“射!”手中的残弓带着血液被甩了出去,中年将军淡淡的发令道。
“咻,咻,咻…”一枝枝的弓箭,带着风声,密密麻麻的从箭手方阵中飞出。
扑天盖地,犹如蝗虫一般,天空都在刹那间变得阴暗了一下,随之出现的是一片片,雨打瓦片发出的响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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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能来个月初预告的,一般都会火,所以我也来个看看!首先感谢能够订阅和打赏的读者,不管是几毛钱,那都是钱,十分的感谢,因为能够让人花钱在界里面已经算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不管让人花钱,还是花钱都很了不起。
然后呢,接下来一个月就是每天双更了!没错,你没有看错是一天两更!
(其实我是为了全勤)然后你会突然发现,每天更的字数大概4000+,反正大概就是这个字数了(这就是没节操的人会干的事情)。
最后再感谢一下给月票的那位同学,不过咱大概也不需要,当然你要是非给我来个20月票50月票我也会加更的,当然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也冲不了榜什么的,有的人品大概也在那每更顶人家两三更的章节中被败光了。
接下来的剧情就是黄巾之乱了,主角的谋划,各方势力的起头,一系列的碰撞,大概在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如果没意外的话。
笑。)。另外报道一下我29号的时候生了一场感冒,昏昏沉沉了两天,然而到现在还没有好,其实已经超过五六天没码字了,但是还有存稿就是,咱也不知道存稿还可以撑多久。
如果给它加一个期限就能够实现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没错,就是这么简短,这么简单,感谢大家!
当然你如果非要问我订阅了多少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大约可以买六八包辣条吧,没错,五毛的那种!
再次感谢各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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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没死,这或许应该庆幸,但也离死不远,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这样的阵容,几乎可以去对付如太史慈一般的准超一流武将了,而现在仅仅是为了一个他而已。
要不是有人遁术的话,云霆就真的死了,对于这救他无数次的人遁术,云霆充满了感激,同时也在头脑里幻想着,什么时候见到左慈之流,能把这残缺版的人遁术升级为完全版,到时候,看谁跑得过谁!
在千钧一发里面,连续瞬闪了两次,云霆和吃凤凰的蛤蟆这才脱离了落日箭的中心点,到了更远的地方。否则,云霆是看得到结果的,离他和吃凤凰的蛤蟆身前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大坑,很深的坑。
心中才刚刚吐出一口气,云霆和吃凤凰的蛤蟆面面相瞥,额头上不约而同的都多了几层汗水,彼此笑了笑,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滋味。
“这将军到底是谁,会落日箭,而且是那么的牛B!”云霆千想万想,就是想不出那中年将军到底是谁,落日箭在三国里面,除了曹仁会,其他的几乎都没有这手箭,可以说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可这将军一脱手,就是这么强力的一箭,要不是人遁术属于法术的一类,他当场就会被射杀,让云霆的怨念十分之重。但是现在,云霆的怨念却越来越重,这将军,几乎是不给他活路,单体实力就那么强了,更何况,还是个指挥军队的将军。
笑容才刚刚展开,云霆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那是风被划开的暴响,而且不止几声数十声那么简单,简直就是一堆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这是万箭齐发!
云霆十分清楚,也十分明白,因为前世他也没少拿万箭齐发来对付别人,可是今天角色却对调了。在这壮观宏大的景象下面,云霆深深的觉得无力,又猛然醒悟了过来,这级别,有点拿高射炮打蚊子的效果吧。
万箭就是高射炮,并且不止一发,而云霆和吃凤凰的蛤蟆就是那一只可怜的蚊子。
“我没吕布那么勇猛啊。”在心中吐着苦水,云霆却立刻作出了反应,拔出背后的青釭剑,向面前的屋顶劈落而下。
伴随着瓦片土石落下的响声,云霆从这个劈出的洞口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在跳下去的同事不忘把吃凤凰的蛤蟆也扯了下来。
“啊啊啊!要摔死了啊啊啊!!”
惨叫声惊天动地,连在外面的那些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
“沿着这片区域,展开搜索,这妖人会妖术,注意点。”中年将军向着左右吩咐道。缓缓抬起了那张文质的脸,三分的络须随风飘扬,儒气十足。
他看着被阳光燃红的天空,有种错觉,这天似乎是血染成的,又像是要逐渐变成黄色的天空。所谓苍天,黄天,终究是人头顶的这片天啊。苍生何过?
将军低头,双目微垂,大声命令:“直接杀了吧,带头来见就可以。”
“是!将士们,跟我上!”
云霆落在了地上,半跪在了地板,单手用青釭剑支撑着,才缓缓站了起来,膝盖处已经是血肉模糊。云霆没皱半分眉头,只是越发觉得逃不掉了,半只脚就这样瘸着,行动已经不便了。
环顾了一眼屋里的环境,云霆在屋子里面找着和他一起跳下来的蛤蟆,这时突兀的看到吃凤凰的蛤蟆紧闭着双眼,摔落在一张床上,正在那张床上不停滚动着,他嘴里面还不知道在囔囔着什么,整张床都震动起来。要不是云霆没被纱帐挡住目光,床上又只有吃凤凰的蛤蟆一个人,不然他肯定会以为这只蛤蟆在里面做什么动作是有长远的意义,关乎生理的运动。
看到这么滑稽的场面,云霆有些哭笑不得,也为蛤蟆这厮的运气而赞叹,但还是走向前去,把吃凤凰的蛤蟆给扯了起来,伸手就给他来上了两掌。
“鬼吼什么,给我闭上嘴,你没死!”
“我没死?”吃凤凰的蛤蟆跳了起来,摸摸这,摸摸那,直到把他双手能够摸到的部位都摸了一边知道并无一样后,这才恍然的长出了一口气。
“我告诉你,下次要再这样做,我就把你吊在悬崖上,用一根鞭子抽来抽去,抽去抽来的!”吃凤凰的蛤蟆凶狠的盯着云霆,一字一句冷冷说道。他的双手紧紧对握着,发出骨节的暴响声,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态势。
“我看你是被别人吊过吧?”云霆看着蛤蟆,有些莫名其妙,环视了一眼这房屋内部,发觉吃凤凰的蛤蟆快要发火的时候,这才继续说道,“你还想下次,我是不想了,快走吧!”
说完,云霆倒提着青缸剑,一脚踹开了房门,整个门板都被踹飞了出去,木质的门板倒塌在了地上。拿起青釭剑削了几下,云霆满意的看着地上的作品,单手提了起来,正好充做一方小盾牌,可以用来冲锋陷阵,挡箭雨用。
“走了。”云霆发觉吃凤凰的蛤蟆还在屋子里,没有跟出来,连忙喊了几声。
“等等,等下。”吃凤凰的蛤蟆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伴随着翻箱倒柜的声音。
听声音,他正在这家人的房子里面搜寻财物,顺手牵羊。
云霆回过身去,才发现不是这样,吃凤凰的蛤蟆一手拿着肚兜,一手拿着亵裤,也不管是不是妙龄女子,还是老太婆用的,死命往包裹里面塞进去。
“这两个可是大火啊,取名少妇的肚兜,芳香的亵裤,可是很多人会买的。哈哈…要发啦!”一边动作着,蛤蟆一边傻笑起来,猥琐之气惊天动地,连云霆都傻了,忘记要逃跑的初衷。
“纯天然的!”吃凤凰的蛤蟆继续兴奋的挥舞着肚兜!
“我XX!”云霆当下就想拿着门板给他拍下去,可还是被吃凤凰的蛤蟆yín威所震,不敢动手。
因为云霆不知道,这yin荡的家伙,会不会某天拿别人的内衣内裤,上写某霆的小裤裤然后再拿出去出售,这样就真的是悲剧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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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凤凰的蛤蟆继续在屋子里面搜寻起来,所有能够藏东西,放东西的地方也被他一一掀开。在找东西方面他有着很高的天赋,敏锐的直觉往往指引蛤蟆掀开藏有东西的地方,几乎有着百分七八十的寻找正确率。
“臭布袜一条。”他拿起一条袜子闻了闻,还有汗臭味,不由得蹙起了眉头,想了想还是把它收进了战利品当中,“还是原味的!兴许有人就喜欢闻臭脚!反正到时候他也闻不出是男的还是女的的脚味!”
“咦?男士内裤,这个算了吧,本大爷的都比这个抢手。”
“抹胸一个!不错!又是纯天然,原味的,很好很好!”
“我看看还有什么东西!”
眼看吃凤凰的蛤蟆还要继续搜寻下去,大有不把这处民居来个刮地三尺不停歇的势头,云霆连忙拽住了这货。“走了,走了,要是你挂了,小心这些东西全爆出来!”云霆囔囔着。
这句话,终于说进了吃凤凰的蛤蟆的心里面,让他停止了收集的动作。他挠了挠头,环视了一圈,看上去也没啥值钱,或者特别的东西了。
“那我们快走吧,别停留,时间宝贵,货物宝贵啊!咱还指望着发家致富,从此走向人生巅峰呢!”吃凤凰的蛤蟆拍着云霆的肩头,大声提醒着,当先已经就窜了出去。
“别…”云霆连忙一把将蛤蟆给扯了回来,让后者迷惑不已。
“穿墙吧,你以为走出这家,我们还能够活?”
“对哦,那赶快穿吧!”吃凤凰的蛤蟆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当下就要动手,却被云霆挥手制止住了。云霆猜也不用猜,以吃凤凰的蛤蟆现在的脑筋灵活度,只怕做出头撞南墙的举动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我来,你退后点。”云霆口气说着,青缸剑已经挥出,在墙上挥斩两下,土石齐落,一阵烟尘过后在云霆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可供一人进入的粗糙形墙洞。
“走!”吃凤凰的蛤蟆囔道,当先钻了进去,动如脱兔,一溜烟的就消失了,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常常干着这种勾当。
不用想,云霆就已经猜出了吃凤凰的蛤蟆一部分的用意,他是想先进去,争取时间搜刮财物,不然以吃凤凰的蛤蟆的个性,那叫一个逃跑都是要轻松写意,就不会是这么匆忙。眼下看到发财的机会,吃凤凰的蛤蟆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可以说是精神百倍,在发财buff的加成下战斗力爆增。
当下一笑,云霆也是钻了过去,又开始了破墙工作。破了不知道几堵墙后,仗着运气,还有窗户的功劳,云霆他们总能顺利的脱逃,可这一次,却是到了尽头了。
“冲过去?”云霆问着蛤蟆,从屋子窗户里面探着头,向外面看去。
外面已经是一条开阔的大街,四周没有什么可以遮避的地方,可以明显看到有百多个士兵在鹿角旁边守卫着,当然这些士兵也不是瞎子和傻子,想要冲过去,就必须和这些士兵正面交锋。
吃凤凰的蛤蟆手上拿着一只刚刚从这户人家餐桌上找到的鸡腿,大口的吃着,一边把眼来看外面,直到手中的鸡腿被啃得只剩下了骨头,连一丝的肉丝都没有剩下,这才开口,“很简单,我来开路,你跑!”
“你行吗?”云霆狐疑的问着吃凤凰的蛤蟆。对于这家伙的实力,他前世没有怀疑过,可在现在,却有点怀疑了。
看吃凤凰的蛤蟆一路上的举动,云霆就觉得他是个做商人的料,而不适合打打杀杀这种高难度的工作,估计他的天赋点都加在商人这个职业上面了,真让他去战斗,怎么着都觉得有点悬。
“我不行?蛤蟆老大还没有什么不行的!你尽管冲。蛤蟆老大会掩护你的,我挂了之后,会把损失列一清单,到时候你付钱就行。”吃凤凰的蛤蟆把油腻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仔细的把上面的油给****干净,含糊不清的说着。
“好吧,就这样,多少钱你以后找我来拿吧。”财大气粗的云霆一口答应了下来,他倒要看看,现在的吃凤凰的蛤蟆究竟有什么能力,能保他出去!现在洛阳城里面可以说是天罗地网,一个不小心就会撞得满头包,更别说逃出去了。
“看蛤蟆哥我的威力吧!大蛤蟆无所不能,顾客是上帝,我他玛的也应该是个光辉万丈英明神武的天使!”这样说着。吃凤凰的蛤蟆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一人多高的蛇矛!拿在手中,蛤蟆显得威风凛凛,杀气十足,有如天神下凡。
“卖相不错啊。”云霆咂吧着嘴,审视着吃凤凰的蛤蟆,终于评价道。“就是不知道好看中不中用!”
“好看不一定中用,中用一定不好看,但我好看又中用!别看咱蛤蟆大爷只是一个生意人,但我之所以能够来到洛阳,靠着的就是我的一手大刀一手矛!不要犹豫,上吧,少年!”吃凤凰的蛤蟆一口气说完了一大堆话,怒吼一声,直接朝墙壁撞了过去。
“嘭”的一声,墙壁被撞出了一个人形的窟窿,整个房屋都在刹那间震动了一下,沙土纷扬着从顶上落下。
吃凤凰的蛤蟆有如人形暴龙一般,径直冲到了街上,出现在了那些士兵们的视野里面,一跺脚,脚下的一块青砖就龟裂了开来,下一刻便彻底粉碎成了零碎的碎块。他矗立着,有如一座高山一般,手中的长矛直指向前,浑身的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再加上他脚下踩出的坑洞,在这一刻那些士兵竟是无人敢动,全部呆愣住了。
士兵们攥紧了手中的兵器,齐齐低头看着吃凤凰的蛤蟆站着的位置,他们不约而同的吞咽了几口口水。那可是青石板!竟然有人能将铺路的青石板给踩得碎裂了,那他的脚究竟有多大的力量?要是这脚踩到人身上……想到这里,士兵们齐齐打了个寒颤,那场面太美,他们不敢想得太久。
好吧。他们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货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是何道理!”
“这不是张三爷么这是。”云霆腹诽一声,摆了一个和吃凤凰的蛤蟆一样的姿势,穿过了那人形的墙洞,也去到了街上,和吃凤凰的蛤蟆一同并排站着,面向着士兵。一人一剑,一人一矛,尽显英雄本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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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就站在那里,看着一阵风徐徐吹过,抚过前边吃凤凰的蛤蟆的长发,将那几缕刚刚不小心因贪婪而落到鸡腿上的长发吹得飞起,飘扬着,带着几许的油光,闪闪发亮。连带着衣袖,都有股烤鸡的鸡味,在迎风四散,就如同清晨的鸡鸣一般,清亮,凸兀,吸引人的注意力,让人的味蕾在早晨就完全的被释放了出来。
士兵们呆愣住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很明显的咽了一口水,喉节动着,艰难的咽下那不知道是气还是饥渴什么的东西。“咕噜噜”,他们的肚子叫了起来,肠子都仿佛拧结在了一起,浑身的力气都好似没有了一半。
就似在饥饿时,见到一只油腻腻肥滋滋的烤鸡,它就摆在面前,在渴了数天的时候,突然来了一阵雨,而且这雨还加了糖和二氧化碳,喝下去就有许多小泡泡在身体中激爽的流动。
吃凤凰的蛤蟆身上散发出来的,就是这种神奇的魔力。不,不对,是种吸引力,吸引别人来把他打死的吸引力,换言之更是种无形的嘲讽,嘲讽着别人将仇恨牢牢的放置在他的身上。
“凭什么这个逆贼一大清早的就能吃烤鸡填饱肚子?凭什么我们一大清早的起来,到现在都还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到?”士兵们的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泛起了这种想法。是的,在这一刻,他们看看彼此,发现兄弟们的眼睛里面都多出了一种如狼的贪婪目光。
士兵们来了,是的,他们来了,云霆见到一个个眼中闪着绿光的人形动物向自己扑来,手中的长枪虎虎生风,枪尖上一抹光亮格外的闪眼。他们汹涌而来,呼啸而至,带着深刻骨子里的渴望,又如同蝗虫一般带着天性的夺取。
没错,几乎是被吃凤凰的蛤蟆唤醒清晨食欲的下一刻,他们就认出了站在其旁边那个男人的身份,那个被通缉的云霆,也是他们这一次的目标。因此,不论是为了早晨没有吃饭,还是为了拿到这笔奖励,他们身体内的力量完全被唤醒了过来!
习惯性的双手握住青釭剑,云霆越来越觉得这样很有意义,几乎成了一种必须的准备动作,其原因,仅仅是如此握剑可以更牢,杀人,可以更快切碎挡在面前的身体罢了。青釭剑在这么久的游戏日子里面,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只要握在手里面,就有如同手臂被蔓延出去的感觉,它成了他多出来的一个感官,一个值得信赖被依托生命的战友。
注定云霆是没有出手的机会了,敬业,自认为光辉万丈最不不济顾客是上帝自己也应该是一个天使的某人已经闪到了云霆的面前,一挺手中丈八的蛇矛,大喝一声:“滚开!”
吃凤凰的蛤蟆身体朝前微躬,手中蛇矛向前一刺,仗着蛇矛比长枪还要略长的长度,已经刺穿了一个当先跑来的士兵,有如蛇信子一般的矛尖吞吐在一士兵的胸膛里。矛尖轻而易举的刺进了血肉中,毫无任何的阻滞,轻轻一捅,再一拔,没有阻滞的“蛇头”自由游动着,已经带出来了一团破絮般内脏。
鲜血****之下,是吃凤凰的蛤蟆冷漠的双眼。他这个时候的眼睛瞪得非常的大,如铜铃一般。谁也不知道他眼睛瞪这么大究竟有着什么用处,或许在别的时候会非常的可笑,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没有让人产生任何的可笑感,相反他的目光所及之处,一切似乎都在战栗着,被这目光震慑,侵略。
仅仅一个人的死亡,并没有将那些士兵的渴望减轻半分,反而让他们激起了血性,渴望和血性双重叠加,爆发出了与平时不一样的战斗力。看到对方只有两个人,再加上军令告示上所书的奖励,这百来号士兵,没有一个再留在鹿角后面,而是主动的搬开了鹿角,奋勇争先的跑了出来,状若疯虎,嗷嗷狂叫着,悍不畏死。
“啊!”吃凤凰的蛤蟆大叫一声,平地里好似打了一声暴雷,他直接双手抓住蛇矛,猛的向前一刺,将一名士兵横档在胸前的长枪当杆击成了两截,余势不衰,紧接着洞穿了士兵的胸膛。双手再一提,吃凤凰的蛤蟆舞动蛇矛,连带着矛尖上的那具尸体抡动了起来,整个人变成一颗会移动的陀螺,疯狂的转动着向前冲去,冲入了士兵群中。
“尝尝你家蛤蟆哥的绝技“矛刃风暴”!”
他旋转着,身体呈现出一种极为高速的旋转移动状态,整个人四处冲撞。在云霆的眼睛里面,吃凤凰的蛤蟆整个人都成了极为模糊的一个人影,在他的所往之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着他的前进。
长街中凭空起了一阵旋风,带着青石板上的沙粒朝上旋转飞舞,那团移动的人影周围吸聚了无数长街上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同时,可以明显看见那青石板上在吃凤凰的蛤蟆经过以后,留下了无比清晰的刻痕,弯弯曲曲,朝着士兵们的方向蔓延。
“啊啊!叮叮!”被吃凤凰的蛤蟆这么一搅和,几个促不及防的士兵被拦腰截成了两段,尸体带着喷涌的血液甩飞到了长街四处。更多的士兵则是连连后退,他们身上已经满是战友的血肉内脏。再看蛇矛上的那具尸体,已经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四分五裂的肉块满地都是,再也拼凑不出一个人形出来。
这些士兵们原本用来抵挡的武器,在旋风的经过处不是因为脱力被甩了出去,就是断成了两截。旋转速度,移动速度都奇快的吃凤凰的蛤蟆,他手中的蛇矛已经成了不可阻挡的风,在惯性的作用下几乎没有人是他的一矛之敌。
在这样恐怖的场景中,有的士兵仍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直到他摸了摸甩在脸上的碎末,恐惧的大喊一声之后,剩余的士兵才清醒过来,连连退后,组成了枪阵列队。
旋转中的蛤蟆,见势不对停了下来,看着面前那气息凝滞的队队枪兵,感到了棘手。他也退后了几步,身体微微晃了晃,这才站定,单手持着蛇矛,矛尖上还粘结着不知道是肠子还是什么器官的器具,血液向下顺着铁制的矛杆流下,渗透了手掌,流入了地面那碎裂的砖石里面。
“啊,有一点晕呢!”
吃凤凰的蛤蟆满脸狰狞,脸上犹自挂了几许别人的不知何时亲近到他脸上的血肉,他突然张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嘴白牙,只是配合脸上的那些装饰品,当真是比哭还难看。
他满脸的血污,下巴处的血液还在往脖颈处淌流着,真如凶神下凡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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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凤凰的蛤蟆伸出手去,抹去脸上的一把血,又甩了甩,这才勉强将手上的血肉给甩了个干净。在这一刻蛤蟆自我感觉十分的良好,大概从他站出来,到现在已经足够在三国历史中留下一段传说了罢?大概长坂坡还要很久,但是他吃凤凰的蛤蟆,已经在这什么街……长坂截力阻千军了!
“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是何道理!”大嗓门再次响起,这次有的士兵的脸终于苍白了些许,额头上更带着汗珠。
云霆现在觉得这声音这嗓门已经不怎么觉得刺耳了,这种嗓门,他也可以做到,只需要自己平时吼上那么几嗓子,就可以领悟技能大喝。只不过现在没有那么具体化了,一切都是模糊的,甚至云霆都不知道现在自己实力如何。不过吼出来,大概是没有吃凤凰的蛤蟆这么响亮的。毕竟吃凤凰的蛤蟆天天摆摊叫卖,而他最多也只是大声说话而已,两者的嗓门不可相提并论。
“上吧。”云霆冷漠的奔跑起来,在几秒中里面,从第一步踏出,到之后的二三四五步。每一步的行动之间,速度都在提升。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爆发出了堪比平时奔跑速度的一倍,比使用飞奔还快的速度!
“是危机促使,还是我的身体,已经改变了?”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云霆的人却已经高高的跃起,青釭剑向着枪阵里伸出来的长枪斜斩而下。不为杀人,只会毁枪,这才是云霆的目的,而不是生生的冲阵。
枪阵是一种简单的阵势,可越简单越是单一,就越是厉害,在其伸缩自如,退转如一的特性下,云霆的青釭剑还是太短了,还没等剑斩杀到人,就会先被刺伤。更何况,在没人掩护的情况下,没办法撞入到里面去,不然云霆还是有自信,仗着手中利器青釭来一次屠杀的。
“记住他们的位置,稳住心神!”吃凤凰的蛤蟆大喊道,而后气沉丹田,头仰着对着天空大吼出了惊天一声。
“吒!”
音波四散,在所有人耳朵里面冲撞着,街上摊中的不少瓷具,都猛的爆裂开来,碎片四处胡乱飞溅。就连天空中,仔细一看,都能看到透明的音波扩散开来,震得在高处的酒肆的招牌旗幡飘扬不定,向着另一侧扑扇不停。
那些士兵都呆傻了,脑子里混沌一片,耳朵里面传来的都是嗡嗡作响的声音。士兵的枪阵都停止了运转,少数人的枪都遗落在了地上,而它们的主人却没有察觉到此时手中的空荡。他们还在发愣,还在呆滞,思维停顿,迟迟没有重新运转。
一吼之威,乃至于此。
“嗡嗡…”云霆耳朵中回荡着这个声音,脑子里也是混沌一片,不过情况比那些士兵稍好一点,还能够控制身体。如果吃凤凰的蛤蟆没提醒,那么云霆就会直接从天空中栽下来,只差多一双手,或者来上一个耳塞,就能免受噪音,可云霆为了杀人,双手是紧握青釭剑的,自然不敢放开,也没有耳塞可以用,就只能静静享受这难得的天籁之音。
“啊!”云霆也大吼了一声,胸中郁结的一口气被吐了出来,令身体顿时一轻,胸腹中郁结的恶心感减少了许多。
剑势一转,已经不是斩枪,而是斩人。云霆趁那些士兵如同被眩晕的时候,青釭剑朝密集处斩下,当先就把一个士兵从中剖开,红的白的一起溅出,炫烂而凄婉。
吃凤凰的蛤蟆也冲了上来,手中蛇矛疯狂舞动着,刺,撩,勾,扫,十八般动作齐出,带着无回,奋勇向前之意,威势一时无匹。士兵们的脑袋,胸膛,在他的蛇矛之下,如同气球,或如冰糖葫芦,给一个个戳破,串烧起来,而后一起甩出,剩下冰冷残破的尸体,和四处横流抛飞的血液和尸体碎块。
云霆知道青釭剑再怎么锋利,也没办法一剑如同削萝卜一般,把十数名士兵连带着骨肉,甲衣一同腰斩,还能轻松写意的抽回来再次继续。
于是改转为拍,双臂的肌肉鼓起,力道聚集在手上的青釭剑,一剑挥出。随着沉闷的撞击声,被青釭剑拍击到的士兵东倒西歪,云霆也被剑身传来的反震之力向后推行了数步,青釭剑差一点就脱手而出。打了个激灵,士兵们浑浑噩噩的脑袋瞬间清醒,可他们清醒也是无用,从口鼻间涌出了血沫,清楚着诉说着那被青釭剑拍得内脏移位,脏腑震动的伤势。不死也得重伤,这十数名士兵连站都难已站起来,就更别谈上战斗。
眨眼的时间里面,百十来个的士兵,就剩下了数十来个,其他不是已经死亡,就是失去了战斗力。
“走!”云霆和吃凤凰的蛤蟆抓住这个机会,飞快的掠过战场,从那些本已经被士兵们自己搬开的鹿角空处跑了出去。
“跑得有多快?”
“一枝箭的速度。”云霆答道。
他们跑出一段时间后,身后地面的震动声越响越大,越响越近,轰隆隆的声音持续不断,骑兵正快速接近当中。以人两只腿的速度,很快就会被追赶上来,甚至都不用多久,只在下一刻。
“不够,我掩护你跑!”吃凤凰的蛤蟆大叫着,猛的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反向骑兵冲来的街道冲了过去。
他面沉如水,张大着嘴巴,鼻子与嘴巴一同运作,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小腹凹了下去,整个胸膛都鼓起了一大截。至于他的脸,吃凤凰的蛤蟆不用拿镜子也知道,大约是和桃子一样和关羽一样的红。这样的面容,他已经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当然看的肯定不是他自己。
“地裂脚!”吃凤凰的蛤蟆冲到了奔驰而来骑兵前,一脚踏下,青砖片片震裂开,呈蛛网状沿着蛤蟆的脚散裂开来,形成了一个大坑。
“吒!”再次大吼一声,声波震动,朝着四周荡漾开来。奔跑的马匹在这声咆哮之下,马匹全部惊慌失措焦躁不安了起来,不少骑士都被甩下,或者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无回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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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凤凰的蛤蟆知道自己必死,不为义,不为钱,不为其它,一往无前,唯死而已。莫名其妙,是的,吃凤凰的蛤蟆觉得这举动有些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遇上个天字第一号逃犯,莫名其妙的和这逃犯一起逃跑,莫名其妙的打掩护,一连串下来,蛤蟆的确有种迷茫,十分的莫名其妙。
他是个生意人,一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本该和气生财,有啥事都应该笑脸相迎,喜对万种来客。然而现在,他站的位置,手中的兵器,脚下的尸体,都让吃凤凰的蛤蟆有种想不清,理还乱的思绪。
是的,就像某些男人,遇上了某些女人,一见便钟了情,便为之赴汤蹈火,生死与共,他和云霆大约也是这种情况。
不过不是这个情,而是那个情,我不喜欢男人,吃凤凰的蛤蟆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虽然这话很没有说服力,但是蛤蟆还是必须义正言辞的解释一下,他的确对男人没有兴趣,因为他也是男人。吃凤凰的蛤蟆是一个有正常生理需要的男人,才不是那些非常规,百里挑一的特殊人才!
“真TM莫名其妙啊。”吃凤凰的蛤蟆扶额,轻轻拭去那因运动和过度思考而淌满额头的汗珠。
他看到那些骑兵冷厉的目光,他触摸手中冰冷的蛇矛,他清了清那因为发声太大而感到干涩并在抗议着的嗓子,他依旧无所畏惧。他脚再一次的踏出,青砖片片崩裂,再一次一个大坑在脚下的位置出现,再一次的动人的声波声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一只晚起床的鸟儿,找不到虫子吃,正在洛阳上空游荡着,漫无目的的随意乱飞,看到下面这场争斗后,发现没有虫子,于是清脆的鸣啼了一声,拍拍翅膀准备走鸟,去其他地方寻找食物。
然而,晚起的鸟儿走不了了,“吒,吒,吒,吒,吒。”一连串音波持续呼啸着传来,不惊天动地,也能震荡耳朵,将人,鸟的脑袋都震得混沌一片。
鸟儿笔直的从天空中落了下来,双翅不规律的扑扇着已经无法支撑身体的飞行,它呈自由落体状摔落在一街道旁的棚布上,接连滚了几圈,落入了那还热滚滚的油锅中,和里面几根不知炸了多久的油条呆在了一起。滋啦一声,不过片刻,原本只有油香的油条,又散发出一股烤肉的香味,一块被炸得金黄酥脆的肉块在里面浮沉着。
城门失声,殃及空鸟,最大的受害者已经成为了一块炸肉,那些本来就是被主要针对的骑兵也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却是小麻烦不断。
经过这一连串的音波轰击,骑兵们总在蛤蟆这个大嗓子吼开的时候,就掩住了耳朵,双腿夹紧马腹,因而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那些坐下的战马却不同,它们有手,可却不能两只脚站立,前肢也不能掩住耳朵,只能将耳朵置于音波下面,承受那可怕的噪音,并且不是一声,而是数声之多,接连不断的音波轰击让它们无法抵御。
“嘶…”惊慌的战马嘶鸣着,四处乱窜,马上的骑兵都控制不住,更有不少人被直接甩了下来。强壮一些的马还行,还可以乱跑乱跳胡乱嘶鸣,展示着那身流线型的饱满肌肉,稍差一点的,只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被吃凤凰的蛤蟆这几吼给吼晕了过去。
吃凤凰的蛤蟆看着这一切,满心充满了满足,他觉得这样还不够,便张了张嘴准备再吼上几嗓子,却突然从喉中涌出了一道腥流,冲到嘴中,冲破咬紧的牙关,来到了外面。
吃凤凰的蛤蟆吐出了口血,血中带着沫,还在不停往外奔泄着,染红了他的牙齿,染红了他的嘴,染红了脚下蛛网状的碎裂,触目惊心。即使他已经拼命的咬紧了牙关,嘴唇也已经合了上来,但是鲜血还是不断的从咽喉最深处涌出,从齿缝,唇缝不可抑制的渗透了出来。
血,都是血,吃凤凰的蛤蟆嘴里面到处都是腥涩的味道在弥漫,占据着他的口腔。
艰难的吞咽了一口血,吃凤凰的蛤蟆能品尝到一种甜,一种腥,一种咸,能从一种血液里面品出这么多的味道,让蛤蟆不得不感慨自己的血液之好,不用加糖,加盐,加新鲜,就能这样子。
他自豪,自信,甚至嘴角不由得微微的上扬,只是漏出来的血液也越来越多了。
他不打算退,也不会退,答应了别人的事,蛤蟆都会去做,不管对错,这是他活着的定理之一。更何况这件事,吃凤凰的蛤蟆觉得是对的,就会更卖力去完成它,反正这里是游戏,死几次都没有关系。毕竟是生意人,做生意嘛,最重要的是要讲诚信。
让蛤蟆有些遗憾的是,包裹里面不知道会爆出多少的东西,这让他怨念丛生。从涿郡辛苦跑到这里,就是为了卖那刘备的草鞋,张飞的猪肉,关羽的桃子,结果只卖出了草鞋,而且货主不拿货先付钱,这离原定目标其实还差了很大一截。如果在这里全部爆出去的话,也算是血本无归了,毕竟当初在吃凤凰的蛤蟆的设想里面,他本该赚得盆满钵满,甚至成为玩家里面的大商人,手底下还能有那么几个跟随他跑商的仆役!
然而,一个都没有,甚至是离得目标更远了。
不管那些买家信不信,反正吃凤凰的蛤蟆是信的,这些货物都是名副其实,是真正的名牌高品质人工的产品。其中每一样产品,都是正宗手工,花了他的钱,还有极大的心思才到手!是真正的纯名人,纯手工!
为此,蛤蟆和刘备大谈人生理想,其实是某人在桑树上荡秋千。被张飞打了十多次那次,也是某人,扛了N头不知从哪里寻到的病死猪去卖。被关羽用扁担拍飞数十次,其实也只是某人一直询问他的脸色这么红是不是常常吃桃子。
“往事不堪回首。唉…”吃凤凰的蛤蟆,嘴上叹了一口诗意的气,但浑身的气势,不停的攀升着,铁血肃杀之气在刹那间涌了起来。
冷冷看着那些准备弃马步战的骑兵,吃凤凰的蛤蟆脸色不变,伸手手将嘴唇边的血液抹去,嘶哑的说道:“刘备之厚黑,张飞之勇武,关羽之快刀。让你们见识一下,强人集合体!啊!力拔山兮气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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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凤凰的蛤蟆面色猛得涨红了起来,变得通透无比,就像满脸都被灌了巨量的血液,全身的肌肉节节鼓动,暴涨着,就连身体各处的骨节都发出了噼啪不断的响声。他的身形在不断的快速变化,也可以称之为“长大”,甚至是体型也是如此。
不过片刻,蛤蟆就完全改变,从一个一米七几的青年,变成了高达两米的猛男,而且不是竹竿型的,从衣服被撑裂的上身来看,浑身都是肌肉,入眼的都可以感觉到爆炸性力量在其中酝酿。他站着,几乎是与那些近处的骑兵们平视,更像是一座小山一般挡在他们的面前,轻易不会移开。他们想要通过吃凤凰的蛤蟆的阻挡,那就必须搬山,将他这座大山给移开。
“刀矛流。”嘴中再次吐出了几个字,蛤蟆又从包裹里面取出了一把大刀。一手大刀,一手蛇矛,两只长兵尽出,拿在手中。
下马的骑兵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有点惊讶,却没有影响到他们的行动,还是那般冷淡漠然。
冷人,冷眼,冷漠,冷冰,冰冷得如同手中的骑枪般冰冷,不带任何一丝温度。没有马不能够冲锋,骑兵们用脚就发动了冲锋,骑枪在前,人为马!他们朝着吃凤凰的蛤蟆冲锋而至!
在他们的字典里面,只有一个词语,冲锋,冲锋,再冲锋,永久的冲锋,就算下马步战也不会停止冲锋向前的节奏,永远没有防守这一说。就是不断的突破,凿穿,凿穿了再突破,如此反复,直到敌人死伤殆尽。
“春秋刀法第一式,夜雨潇潇。无回枪法第一式,贯心。”吃凤凰的蛤蟆一手刀法,一手矛法,两手齐出,面对着比他多百倍的敌人,不退反冲,勇敢的反冲锋了过去。脚下一步一步,踏出去一步的时候,脚下的青石板都会崩裂一部分,出现一个脚掌大小的圆形蛛网裂痕。再踏一步,也是出现了如此的一个坑印,一步一步,一坑一印。
随着吃凤凰的蛤蟆的前进,长街上出现了笔直向前,直达长街中央的一连串裂痕,崩裂的石头碎块四处散布。
刀为主,矛为辅,春秋刀法的第一式夜雨潇潇,刀势难以琢磨,一旦施展开来,诡异灵动,如同夜晚的薄雨一般,清凉细微,很难捕捉到它的影迹。
只有淋到的时候,才有感觉,可这刀法,等被砍到的时候,可能你再也不会有知觉了。这刀法在关羽的手中大成境界就是如此,吃凤凰的蛤蟆虽然没有到那一个境界,但是他的刀法也差不了多少了。
蛤蟆的刀势铺开,绵绵的刀光有如夜雨声烦,丝丝不见其停顿,绵柔渊长,这刀光,每片只切一雨滴。
一时间,这小队骑兵竟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即使迟疑,还是保持着手中骑枪刺出的姿势,第一波十数把骑枪瞬间临身。吃凤凰的蛤蟆狞笑着,蛇矛从纷乱的刀光中递出,带着一往无回的绝烈之意,当先把一名骑兵连甲带人给刺穿。
而后奋力一脚踏下,片片青砖飞起,沿着四周飞射开,在吃凤凰的蛤蟆站着的原地,出现了一个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塌陷,还多了一个深到印刻入了土里的脚印。
这一脚,踩得骑兵们摇摇晃晃,有点站不住,可他们的枪,还是如约而来,撞击进了吃凤凰的蛤蟆布下的刀光里面。
“呲…”几声细微的碎裂声传来,吃凤凰的蛤蟆面色一变,连忙放开了刀,向后退去。刀光转瞬收敛,旋即变成了更加绚烂的刀光,爆烈开来,大刀的刀刃变成无数个细小的银光,碎裂流散,璀璨夺目。
“雕虫小技,你可以去死了。”一声冰冷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懒散,还有蔑视,传到了吃凤凰的蛤蟆的耳朵里面。
还没有等他有什么反应,眼前一道人影出现,瞬间就到达了他的面前,如闪电一般到来。一名面貌冷峻的青年跨着一匹黑马,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吃凤凰的蛤蟆,目光中没有其他,有的只是一种猎物到手的淡淡喜悦。
“一定要跑掉啊,不然咱白死了!唉唉唉……早知道就跟关羽说来洛阳卖桃子了,我肯定横着走!”吃凤凰蛤蟆心中只闪过了这个念头,一腔热血从脖颈处喷溅出来,他的脑袋就向后抛出,看到了那远处逐渐跑远的云霆。然后,吃凤凰的蛤蟆看得更远了,他可以感觉到自己在飞,视野不断向上飘忽着,可以看清远处长街尽头的一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吃凤凰的蛤蟆身体还在原地,可头颅已经飞到了远处,在飞选后,掉在了青石板上,滚动着,带出了一条醒目的红色印记。而胸腔里一股热血冲天而起,在那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下汇聚成了一小洼的血池。十数秒后,吃凤凰的蛤蟆那失去脑袋的身体才颤抖着,手中的蛇矛“铛啷”一声掉落,身体扑腾一下摔倒在血泊之中。
冷峻青年面色不改,手中的利剑掠过,剑刃上一层细密的血液,仅仅一闪而过,又插回了剑鞘里。
云霆在奔跑中停了下来,回眼望去,正好看到了蛤蟆的头颅冲天飞起,让他心中一惊,继续奋力向前跑去。
可最后,云霆还是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面前,是洛阳的城门,东城门紧闭着,密密麻麻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冷漠的看着云霆。云霆在城墙下变得如此的渺小,渺小到之前所有的希望,一切的挣扎,在这之下,全部变成了失望,绝望。
“这,要怎么跑?”云霆满心绝望,有些茫然失措。高耸的城墙就在那里,沉默的面对着云霆,正如同云霆看到它以后沉默了。
一阵风来了,带走了蛤蟆,现在不知道这阵风会不会也把云霆给带走,突兀的来,突兀的走。云霆站在城墙下面,望着那高大的城墙,内心冰冷,还有一种更深处的,绝望。
“难不成,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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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云霆才知道,他想得还是太简单了,忽略了一个都城,一个古老城市,洛阳。这是东汉的都城,天下大城之首,不是他平常看到过的郡城,也不是翻过无数次的县城。
那宽厚的城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翻越过去的,唯一的进出的城门也被关上了,就是吃凤凰的蛤蟆没挂,也没办法撞出个人形通道来。
像这样的城墙,除了那厚实的大门要用冲车冲撞无数次冲破之外,就算要翻越城墙,也得要使用云梯。而这两种器械,都是在战争时期才会使用的,也并不是几个人所能够搞到手,并使用的。
一开始云霆就错了,错在这黄巾之乱太突然了,来得没有半点反应,突然而至。情急之下,云霆也就只能选择逃跑,可一跑,而且是往外跑,就是种错误。
往外跑,等于将自己置于一个危险的境地,现身在光亮之中,只要把城门一闭,没办法脱离掉士兵的视线,就是入地无门,上天无能。往内跑,置身在洛阳滚滚的人海之中,那数万十数万的人,还有民房,都可以做掩护,时刻转移,就如同大海捞针一样,轻易找寻不到。
云霆选择了前者,不是说脑子蠢笨,而是这事情太突然,没那个时间考虑,所以就陷入了这尴尬,百死无生的绝境里面。
云霆此刻,就横在城门与那些追来的士兵中间,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如果他还是个玩家的话,死一次不算什么。可现在的云霆,还是玩家,可又不是个一般的玩家,不能再那样可以复活无数次,死一次的话,等于真正死亡,什么都会没有!
跑了这么久,眼看出口就在那里,却没有办法走出去,云霆也有些累了。人累,心更累,自从进到游戏里面,除了那些难得的悠闲吃饭侃天有人在身边的时间外,竟是陷入了一个怪圈子里面。
任务,逃命,杀人,算计,循环不止,一连串下来,云霆也觉得真心不欢乐,比起吃个饭喝个茶来说,更加索然无味。
可人生在世,不管是现实,还是游戏,都是不欢乐大于欢乐,事情总不能向好的方向发展。
“今天的天空很蓝,而且阳光很舒服,或许真是个不错可以挂的日子呢。”云霆眯着眼,看着那浩瀚海蓝的天空,感受暖暖照射到身体皮肤的阳光,颓然而又放松的吐出了一口气。握住青釭剑的手也微微松开,一时间云霆心中竟然生出了准备放弃逃跑,就这样死在洛阳的蓝天暖日下的意思。
同一时间,后面的骑兵小队,还有那名冷峻青年,都策马向这边追了过来。冷峻青年一马当先,胯下的黑马有如出水皎龙,黑色闪电般急驰着,身后的那些骑兵竟落后了一大截,约有两马长的距离,青年与座下的马当先以极速正在快速的接近云霆当中。
“活着,一定要活着,带给他们笑,带给他们哭。”云霆突然笑了起来,将青釭剑插在地上,回过身去,用手对着那追来的青年比了一个中指,继而手往后缩回,外加了一个割喉礼。
挑衅的意味深长,这个时空虽然还没有出现这种表达方式,可后面的冷峻青年却已经明白了里面的篾视威胁鄙视之意。当下那张冷面也发红了稍许,两点冷眸里面有火星在不停跳跃,青年牙齿厮磨着,露出了森然的笑容,从嘴中蹦出了一个字,“死。”。
不管差距,不论年龄,不说身份,只因为他杀了小蛤,这就是云霆没有办法原谅的,虽然吃凤凰的蛤蟆是个玩家,可死一次,那种痛苦和真死没两样,更何况,是为了掩护云霆而死。和那不知名中年将军比起来,这青年带给云霆的怨念更深,云霆现在没有办法威胁到他,可将来呢?
将来的事谁也不知道,云霆只知道,他一定会变强!
在心里深深的记住了这青年的模样,云霆拔起嵌入青石板缝内少许的青釭剑,插回了鞘中,双手举着那块门板挡在头上牢牢护住了上方,向着城门跑了过去。
“一百米,三十秒!”云霆眼神炯炯,全身心都投注在一双大腿上,每次跳跃,落下,肌肉的绷紧,放松,都在其脑海中形成了一道波纹,时高时低。
杂乱无章的落点,其实全部都是规律的,云霆的每一脚,只轻触地面0.5秒,就又向上跃起,每一次的发力向上都踩得青砖微微裂开,可想而知每一次的弹跳力有多大。
省力,发力,再省力,又发力,极其单调的重复着这一种过程,云霆就像在走钢索的人,不能慢,更不能出错,保持着那个玄之又玄的奇特韵律。他一但速度慢了下来,那么在几十秒的时间里面,就会被追上,一出错,到时候就怎么样都逃不掉。
这样的情况,让云霆只关心脚下,而没有注意那从城墙上倾泄下来的箭雨。他双手木然的举着那块堪堪挡住,覆盖住头顶的门板,门板上面已经插满了箭矢,每一毫,每一寸,都密密麻麻的插满了箭矢。这看起来让人发麻,要是没有顺手制造的这块门板在,那么云霆就会和这门板一样,被箭雨亲切的问候,人会被扎成刺猬,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箭矢。
倾斜着的门板,倾泄下的箭矢,在那无数数之不尽的箭雨中,一个小小人影正在前行着,顶着天上随时可能取掉性命的大雨,快速前行着。一个人,与一场雨的战斗,看起来很可笑,却是步步惊心,一步一惊魂,稍有差池,人就会赤luo裸的暴露在箭雨下面。
云霆的脚下,和身体周遭,到处都躺满了箭枝,青砖现在在这些箭枝覆盖下,更像是用箭铺成的一方大道。一有不注意,踩到箭枝后,就很有可能滑倒。
云霆更加注意,可速度还是没有减慢,三十秒,在估算中,已经过了二十秒,一百米也过去了大半,城门就在不远处。
箭雨终于停了下来,直觉告诉云霆,那青年也快到了,不然箭雨不会停下。但他不可以把门板抛下,用来提升速度,因为根本不知道,城门上的那些守城士兵,在见到那块门板消失后,会不会重新重点照顾云霆!到时候,只需要一枝箭矢,就可以终结云霆的生命!
所以,还是只能顶着这块门板向前冲,那些守城士兵,后面的青年,还有那些选择虚拟的玩家都赌得起,可是云霆赌不起!
一步错,满盘皆输,辛苦到这个地步,外加吃凤凰的蛤蟆壮烈牺牲,云霆更加不可能放弃,只能用力的跑,更加用力的逃。
城门就在眼前,城门城墙倒映下的黑暗的阴影,在此刻却是带着闪耀的圣洁光芒,一步天堂,半步地狱!胜利就在云霆的面前,只需要一步,一步就可以逃出生天。
云霆连续三个踏步,大腿肌肉爆起,跨出了飞跃的三步,在转身之际,把那块门板向追来的青年狠狠砸去,人再一顿,已经没入了城门阴影之中。
在身后刚刚站着的地上,已经躺满了箭矢,现在这些致命的箭枝只能躺在那里,对云霆再造不成什么阻碍。
三十秒,一百米,云霆做到了,但那冷峻青年也做到了,这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青年骑着马,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城门。
听到风声,看到门板飞来,青年眼睛眨也不眨,至始至终,没有改变过一点神色,依旧冷峻,带着种残酷。随意的抽出佩剑,随着轻风斩落,替云霆抵挡箭雨立上大功的门板,仿佛豆腐一般,从中裂开,散落一旁,青年和马,就从中穿过。
“你可以死了。”青年狞笑一声,手中长剑泛过一汪光芒,仿佛情人般含情默默,剑尖直指云霆的后心。
长剑不适合骑兵用,可在这青年的手上,没有人会怀疑这长剑杀不了人,就算是对手拿长枪一样,长剑不比长枪长。可谁说过,长就一定杀得了人,短就一定杀不了人?
长剑的长,在于青年的长,剑的锋,在于青年的锋芒,只要他想,那么就能,就可以杀人,敌人就会死。
云霆没有害怕,更没有压力,他用了三十秒时间来到城门这里,用五秒跑近了城门,然后,又花了一秒时间,伸出一根中指,狠狠的再次鄙视着那冷峻青年,表示着自己的不屑之意。
同一时间,青年的剑也临了身,就要切过云霆的中指,连带咽喉一起飙血。这一切都不遥远,也并不只存在于想象之中,只需要一秒,一秒以后这景象就会出现。
可也只是一秒,前一秒云霆的身形模糊起来,脑袋和身体分了开来,却不见一滴血流下,瞬息过后,彻底消失了。
“打开城门!快点打开!”冷峻青年愤怒的大喊道,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他手中的剑划过空气,刺在城门上,剑身弯曲,而又弹起,一阵颤动不止,发出了嗡嗡的长剑剑啸声。
“谁说城墙厚,城门就一定厚的!”云霆出现在东城门的另一侧,轻声自语道。
“这么多人啊,你们慢慢啊,我走了。”云霆看着围在城门外的商旅,百姓,玩家,打了个哈哈,开始撒腿狂奔。
因为云霆发现,事情还没完,在城门外面还有维护秩序的士兵,只是因为他出现的太突然,还没回过神来。
“抓住他!”在片刻呆滞之后,士兵们回过神来,大喊着拔出武器,向着逃跑的云霆追了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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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这么坚持不懈吧?”云霆跑了很久,也还蛮远的,大约离洛阳城已经有数百米了,速度越来越慢,可回过头去的时候,却发现后面的士兵还是粘的那么紧。
每次看不到,以为甩丢的时候,都会像橡皮糖一样出现,比苍蝇还苍蝇,搞得云霆跟在跑马拉松一样。可惜没有包裹,不然能拿瓶饮料边跑边喝,那样就叫惬意了。
有利也有弊,虚拟选项受到数据的制约比较大,而像云霆这种真实系玩家,便利是不便利,但一切都是依靠自身。只有在这种环境里面,才能够发掘出自身的潜力,这样身体属性就会随之上升。当然,云霆现在是看不见自己属性的,不过可以根据许多表现来察觉自己的进步。
云霆现在就在心里咒骂着,上至皇帝,下至士兵,问候了个遍,但他脚步还是没有一刻放松,死命的继续跑着。云霆永远不会理解,这些士兵的坚持,他们的不懈都来自于那超级丰厚的奖励,有这样的一块大蛋糕放在面前,谁不会拼命去吃掉?于是这些士兵全部卯足了劲,在金钱,权力,地位的诱惑下,奔着光明的未来追在云霆后面。
一队追,一个逃,在洛阳外围的平地上,两道灰色的尘土线条逐渐明朗。
“真的没必要啊!”云霆难得转过头去观察情况,入眼的一幕,让他叫苦连天。原本洛阳城已经在远处,只看得见一个大约的轮廓,可云霆却见到,轮廓里的洛阳城张开了嘴巴,一条土黄色的小龙奔腾着向着他的方向飞扑了过来。
骑兵,又是骑兵,云霆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在平原上,人和骑兵跑,要怎么跑?几乎是一只蜗牛,和一个人的差别,蜗牛爬了很远,结果你只要轻抬一脚,走几步就能追上,而且外加踩扁。
骑兵的领头人,看不见云霆也知道,肯定是那面容冷得不英俊没有一丝烟尘味的的年轻人,也只有他才会这么快就追出来,差不多是在第一时间。
说真的,云霆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这仇恨吸引得这么大,就多竖几次中指给那个青年,顺便吐口唾沫。反正人家都追出来了,多鄙视一下,比少鄙视一下好,在思想上压倒对方,反正鄙不鄙视,都会被追,那为什么不多鄙视一点呢。
怀着怨念,云霆脚步又加快了,虽然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脑袋也逐渐空白,透不过气来,可还是要跑!
这和前面的那个鄙视原理不同,不跑,就是死,跑了还有一线生机,两者是不同的。云霆努力的跑着,努力的呼吸着每一口空气,节约着用了出去,现在每一分的力气,对于他来说,都是可以增加逃命成功率的。
所以云霆也不多说话了,懒得骂人了,省力,而且降低舌头被咬的成功率。
有两个人,两匹马,一匹驴,从地平线的那边过来了,从红日中出现,接近,在云霆行进的直线上停了下来,静静等待着。
似乎在等待花开,似乎在等待清风,但其实,他们在等待一个人,就是向这里跑来的那个人。
看着云霆那狼狈奔跑的身影,马背上的男子失声笑了出来,原本不羁,此时有些严肃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的柔和。
他骑在一匹通体金黄色的骏马上,金黄色的鬃毛,金黄色的皮毛,整体完美的流线形,四蹄坚实有力,再加上两颗灵动的眼睛,这马就算是不懂马的人来看,都会赞叹一声好!
另一男子却是骑在一匹瘦小的毛驴的背上,看着远处正逐步接近这里的云霆,眼中带着一种好奇,还有浓浓的探究之色。
看了片刻,这男子终于开口道:“孟德,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三国中,可以有无数个孟德,可以有无数人字孟德,可是却只有一个曹操,曹孟德。他是独一无二的,也是其中最出色,足够引人注目的那个人。
曹操此时正骑在爪黄飞电上,左手牵着另一匹神骏的马,眼中透着一种迷离,还有犹豫,这在曹操脸上,几乎是不可能看到的。沉默了许久,曹操看着云霆,看着更远处的洛阳,又回头看了看那从东边天空逐渐向中央移去的太阳,以及逐渐发红的蓝天。
突然叹了一口气,曹操对着身边男子说道:“既然来了,那么就做吧,而且假也被批了,为什么还要留呢?”
曹操自己轻笑了起来,伸出右手,用食指指着远处的云霆,述说道:“现今,有两个愿望。一是成为大汉柱石,二是见莺儿一面。前一个,仍无着落,后一个,他帮我完成了,自然是要报答。烛影你说呢?”
不知是名叫烛影,还是字叫烛影的男子也笑了起来,揪了揪毛驴的大耳朵,得到这驴子一个白眼,大鼻孔发出的不满的叫声后。才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缓缓说道:“宁我负天下人,毋天下人负我。”
曹cāo一愣,旋即一笑,默默的看着洛阳城,说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好似操心中所想。”
“嘿嘿,这句话,就是您老人家自己说的。”骑驴男子嘿嘿一笑,调侃起曹操来。
这情况,只怕被玩家们看到,或者被拍摄成视频上传到论坛,就会引起轩然大波。曹操一代雄主,乱世奸雄,竟然有人敢开他的玩笑,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有时,负比不负,更难。”曹操眼神闪烁着,眼底一抹寂寞深遂无比。
这抹寂寞,被深深的藏在黑色瞳子里面,轻易不被人看穿,也罕有人看得穿。
“孟德,你这匹绝影可是不下于爪黄飞电啊,你就这么舍得给那云霆?”骑驴男子一脸可怜,摸了摸毛驴的头,继续说道,“你看看,我还骑着这样一匹毛驴,马背上是什么感觉都还没体验过呢。”
“骑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唉唉唉!我骑驴的雄壮估计还缺了那么一点啊。”他一脸的落寞。
男子话音刚落,胯下的毛驴不满的嘶鸣了一声,尾巴甩来甩去的,竟把几只在驴屁股边盘旋的苍蝇给拍到了男子身上。
“你这驴子,不说也罢。还要绝影?绝影才跑得和你这驴子差不多吧。”曹操有些无语,望着那驴子,竟对这毛驴生出一种多智近妖的想法。只是片刻后,就讪笑着把这个可笑的想法给抛弃了。
“绝影,去吧。去那个人那里。”曹操松开了牵着绝影的缰绳的手,轻轻抚摸着那黑亮的皮毛,指着远方的云霆说道。
也不知这绝影听没听懂,竟是悲切的叫了几声,马的眼睛里更多了几分晶莹,就连爪黄飞电也和绝影垂首厮磨着,似乎有种不舍。
“去吧。”曹操拿出了马鞭,没有用上半分力度的拍打着绝影。
绝影嘶鸣了一声,终于放开四蹄,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影迹,向着远处的云霆跑去。
“孟德,干粮那一些的全在马上了?”男子出声问道,长袖随风鼓动,不小心从毛驴的身体擦过,又引来这毛驴的白眼和一声不满的叫声。
“有。”曹操答道,“我们走吧。”
一催爪黄飞电,曹操竟立马而起,身上的大红披风宛若一团火焰在燃烧,随风招展,随风鼓动。在调换方向后,曹cāo选了一个和云霆不同的方向,座下爪黄飞电已经奔驰而出,窜出了一道闪电,明黄的光亮泽波在平原上闪烁。
“阿凡达,我们也走吧。”男子轻声说着,双手紧揪着毛驴的耳朵,却又引来那毛驴不满的一声鼻息。
“幸好我早有准备。”男子从驴背上的行李中摸出了一个萝卜,自己咬上几口,喀嚓喀嚓的吃了起来,而后又拿出了一把钓竿,将剩余的一半萝卜用丝线给捆绕住。
“阿凡达,有萝卜!”将鱼竿一甩,钓线上的萝卜就落到了毛驴的眼前,钓鱼钓鱼,即是钓驴也。
毛驴沉重的哼了两声,驴眼紧盯着萝卜,开始撒腿奔跑,去追这根萝卜,结果萝卜总在它眼前一米的地方,驴动,萝卜动,这不由得让毛驴的驴脾气上来了,更加奋力卖命的奔跑起来。
在驴背上面,是一个拿着鱼竿的男子的无良笑容。
在奔跑中,爪黄飞电一马当先,可后面的那只毛驴也是不凡,就那么紧紧的跟着,当然不排除是有了萝卜的诱惑,可也从这看出这毛驴的不同来。
它是一只有个性的驴子。毛驴哼了两声,表达着对那主人的不满和鄙视,对自己强烈的信心,继续专心看着眼前不远处的萝卜,加快了速度。
“黄巾,真是有意思啊,我不负你,只希望你不负我便好。好好活下去吧云霆,我曹孟德的敌人,也算是…朋友。真是很期待呐。”
“那是?”正在奋力奔跑的云霆,看着前方突兀的现出了一道黑影,有些迷惑,但还是继续快速跑着,不敢有一丝停滞。
他此时已经到了极限了,机械的重复着动作,仅仅是靠着一股意志在支持着,一旦胸中的这口气泄了,那么云霆也就会倒下去。
“原来真的是录入现实身体状态数据啊。”云霆长出了一口气,立即想到了这点,要是原来游戏里面的那副身躯,跑到一半就会倒下了,至于现实里的身体,跑这么长的距离,是做得到的。
“不对,是虚拟身体数据和现实身体数据双重叠加!”云霆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不等他细细再分析下来,身体就停止了奔跑的动作,在面前,正停着一匹黑马,挡住了他的去路。
“绝影…曹操?”云霆看着面前这匹正昂首嘶鸣的名马,心中的一口气终于落了下来,在身体要踉跄倒下之际,云霆奋力的一步跃起,整个人到了马背上。如同八爪鱼一般软软的趴在马背上,云霆整个人全身都脱力了,昏撅了过去,任由绝影奔驰,把他带到一个未知的地方。
“同党!”冷峻青年冷冷哼道,眼看再也追不上去,取出了弓箭,一箭快似一箭,箭箭穿风,朝着云霆射来。
他的每一箭射到的却是黑色的影迹,只沾染到了一根马毛,再无其它,直到箭匣里空了以后,也没有真正接触到云霆。
绝影,亦是影绝之意,奔跑起来,唯见影尔,影存马幻,不见其踪。
如果不是绝影这匹名马在在,换上一匹其它的马,只怕云霆会被活生生射死。
(两章合计近7000送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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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逃出洛阳几个小时后。在一楼最高层的楼阁中,长孙忘情看着远处,在她旁边站着的正是稚奴。
街道下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喧嚣,没有之前搜捕云霆那般的紧张态势,也没有了拦查的鹿角与拒马。而城门,就在刚刚,长孙忘情从史阿那里得到消息,现在洛阳的城门全部都已经重新开启。后者虽然是洛阳城的地头蛇,黑市的一方人物,但这次官府的行动太快,快到让其也反应不及,事先更没有得到一丁点消息,因而也没有什么办法帮助到他的这位小师弟。
“忘情姐,公子会出事吗?”稚奴小脸苍白,带着担忧问着长孙忘情。
“没事。”长孙忘情淡淡笑了笑,轻轻的点头道:“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不过我们如果要找他的话,只有到那里了。”
“逃出洛阳了啊?”封府内,封胥端坐在大厅中央,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旁边放着的矮桌,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封胥回过神来,轻轻的叹息道:“看来是必须给他一个护羌校尉了。”
“大人,我们为什么不派人去追杀他?”旁边的亲信,也是大厅中的第二个人问道。
“追杀?呵呵……”封胥干笑了几声,端起矮桌上的茶杯来,拿在手中掀开杯盖用杯盖的边缘轻轻掠去茶水上的泡沫。他沉默,嘴中轻吐出气息吹走了茶水上的热气,“正所谓龙游浅滩,虎落平阳。洛阳不是浅滩,也不是平阳,却是一个樊笼。不论是龙是蛇是虫,到洛阳都要趴着卧着躺着,一切都得按照樊笼的规矩来。”
“他现在出了这个樊笼,就像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追杀?可笑。”
封胥端起茶来一饮而尽,嘴中微微泛起了苦涩,他继续说道:“机会从来只有一次。第二次便不是机会,而是同归于尽,一条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死路。”
在黑暗中,云霆不知坠了多久,沉沉的往下坠了,感觉那下面就是一个无比幽深的深渊。看不到底,没有事物,没有声音,黑漆漆一片,深遂且深沉。
“等等,为什么会有水流,还会这么冰凉?”云霆猛的惊醒过来,他在黑暗中触摸到了水,感觉到了水的流动,以及身体各处传来的冰凉湿润,都在说明着,这个地方并不是深渊。云霆睁开眼来,发现面前有一只小鱼摇摆着尾巴正在游动着,在他面前悠闲的来回,丝毫没有理会到他这个外来人。
云霆向着四周看去,眼睛看到的都是淡蓝色的水幕,还有各式各样的鱼儿,还有那向上升起一个圈圈,一个圈圈的泡泡,腾起到水面,接触到上空的蓝色天空就破碎了。
感觉到喉咙的干燥,云霆便张开嘴巴,也不管肮脏不肮脏,大口喝了几口湖水,让身体的脱水症状减轻了一点,这才向上游去。幸好云霆的水性也算是不错,在湖水中几次浮沉,都没有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
片刻之后,云霆就到达了湖面,探头出来,就看到岸边就在不远处,便向岸边游了过去。绝影正趴在岸边,一口草,再一口湖水,看到云霆游了过来,也只是用那双扑闪闪亮晶晶的大眼睛微微斜了一眼,便继续吃草喝水,不管这个全身湿得透透的人。
“奇怪,我怎么会到了水下,而且…”云霆自语着,往绝影躺着的那片草地看去,就见到自己的行李,青釭剑重吾剑全部放在那里。
这让他有点后怕,要是刚刚在水下他还背负着青釭剑重吾剑,那么就会连人带剑都被沉到湖底,再游不起来。有这样的重物在,就算云霆再会游泳,都得被压下去,更何况,腿在水下还时时刻刻那么抽一下,简直是生不如死。
来不及想其它,云霆把湿漉漉的长发向后一捋,走到行李边,找出了衣物,换下了身上那湿润的衣服,将整个人变得干爽后,这才感觉到肚子饿了。可是他出来的时候,除了在倚翠阁吃了早饭,这还是下流惠专门叫人做的,三国里面一般只有两顿饭,午饭和晚饭。这用现实的习惯来,基本都是不适应,也无法填饱肚子。后来云霆又吃了几串糖葫芦,这也填不了肚子,就算吃饱了,一跑也就没了。
绝影打了个响鼻,吸引了云霆的目光,真是得来全不废功夫,云霆一眼就看到了绝影马背上的水囊,还有干粮袋。伸手取下干粮袋,里面装满了一撂烧饼,云霆拿了了几张烧饼,也不管其他,就塞在嘴里就吃了起来。
饼里的水分还没有完全失去,吃得出来这烧饼可能是今天早晨,才刚刚出炉的,不然不会这么的香,这么的软绵。
吃了一张烧饼,云霆就吃不下去了,倒不是因为烧饼难吃,而是想到了曹操。曹操的绝影马会出现,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现在这么关键的地方,可以想到不是一个简单的意外。
云霆能想到的,唯一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曹操准备离开洛阳,准备放弃那个为汉定远的梦想!或者他还另有打算,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场黄巾之乱中,不管云霆站在哪一边,都能够看到曹操的身影。
何谓风云?黄巾之乱便是风云,便是造英雄的时势,任谁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谓龙蛇,就算是虫,谁又能知道它遇上风云不会变成真正腾于九天之上的龙?
究竟是什么事,什么人,让曹操改变了这个,几乎缠绕他一生的梦想,理想?是什么让他在此时选择离开洛阳?
“恩?什么声音?”正在思考的云霆,听到了从湖的那侧传来的哭喊声,吓了他一跳。
远处的水面,开始泛滥,清澈的湖水上,一具具尸体顺流而来,将那侧的湖水染成了红色。
其中有一些姿色较好的女子尸体,身上已经是不着一物,裸露出了大片雪白,只是这种白,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被水泡得肿胀,死人白!
让这些生前或许姿色很好,身材不错的女子,整个身体都变形了,变得让人看上一眼,就有可能做恶梦。她们脸上一抹怨恨,难已掩去,几乎就是怨气冲天,恨意不尽,生前的狰狞表情还没有消失,依旧保留如此面容。
衣服,残肢,草鞋,等等东西混杂在一起,在水中浮浮沉沉,景象骇人无比,简直就是尸山血海。在一堆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尸体中间,时不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还有稚嫩的哭喊声,毛骨悚然间,带着一种悲哀无助。
一只只鱼儿在尸体附近的血水里扑腾着,不知道是在进食,还是在观察。
这样子的景象,比这更惨烈的景象,云霆都有见过,而且不止一次。可现在看见了,还是会有一种震撼,伴随着深沉的无力感,因为那是人,一堆和自己一样的人死在面前,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害怕,同情,总会有的吧,如果没有,那就不是人了,云霆是人,不是数据,更不是屠夫,自然心中也会有着难受,不舒服。这些游戏里的人物,本质上是数据,可事实上却是人,你看曹操,谁会把他当成数据?
就算是一些老百姓,在三国中默默无闻的人,都有着自己的情感,喜怒哀乐,人生轨迹,这样子都不是人,那到底怎样才算是人!乱世就是乱世,人命如草芥,玩家是一样,游戏原住民也是一样,就连云霆,都不知道会不会某天就此挂掉。
在乱世里面,一切都有可能发生,没有绝对,更没有侥幸。
“救命啊,救命…”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啊。”
湖中传来的声音,一直在湖中,这片湖岸里面回荡,响彻不绝。云霆叹了一口气,他想救,却救不了,这里只有云霆一个人,没工具,更没帮手。而且这座湖很宽阔,离云霆的位置还有数百米,要怎么救?逆流而上的速度可是很慢的,等云霆到了,那些幸存的人恐怕都已经死了。
“绝影,起来了。”云霆呼唤了一声。绝影竟似听得懂人话,从地上站了起来,打了两个响鼻,马尾巴摇晃扑打着,扇走在旁边飞绕的蚊虫。
云霆把地上的东西整理好了,佩戴整齐,就爬上了马。
“信鸽?”云霆疑惑的看着偏西北方飞来了一只白鸽,越来越近,直到最后向云霆俯冲着飞了下来,被云霆一把抓住。
解开信鸽腿上用绳子绑缚着的小竹筒,取出里面的一张纸条,略略的看了一变,云霆的面色没有改变,对里面的结果没有意外。一松手,将那信鸽放飞了。
“****义…看来,我想的真的没错啊。”云霆喃喃自语着,就发生在面前的这幕惨剧,让他的没有丝毫逃出生天的快乐,心情反而坏了许多,杀心已经骤然提升到一个恐怖的高度。
“我非杀你不可啊。”云霆嘴角勾起了一道冷厉的弧线,森冷而残酷。
双腿轻轻一夹马背,绝影就朝着云霆所指定的方向,西北方奔驰而去。
信鸽从矩鹿来,从西北方来,即使没有地图,云霆也能轻易的断定,钜鹿就在北方偏西一点。只要向着这个方向,虽然没有办法直接到钜鹿,可随便走到哪一座村镇,问一下就知道了。
现在就怕,黄巾已经摧毁了大部分的村镇,这样一来,就比较麻烦了。并且云霆最担心的一点,就是乱兵,一旦遇上,结果就有些难料了。在乱军之中,他虽然可以杀出一条血路,可难保一路上不只有遇上一次乱军。
幸好曹操把绝影给了他,不然云霆还不敢这样冒险,以绝影的脚力,不管对方有没有骑兵,都不可能追得上绝影。就算是有极个别的人,极个别的马,也不会对他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展开突然的杀手。
“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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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行进了一天半的时间,云霆停止了前进,在要出司隶范围的时候,在一个县城里面停了下来,补给了一下。现在他已经没有玩家包裹的存在,当然更没有驿站系统可以使用,就算有驿站也是一样,有绝影在手,任谁都是不可能抛下绝影马而独自上路的。
在三国里面,马匹就相当于在现实里面的飞船,跑车,是一个人的身份象征,更是与性命相关。因此一匹好马,在三国中会受到众多人的觊觎,比如胡班盗马,董卓收吕布时也抛出了赤兔马的诱惑,曹操对关羽施之以利也是如此。
就如同他们一样,玩家的马匹只能自行处置,不能收进包裹里面,并且这次的大修改,也对包裹的收纳物品做出了严格的限制,比如武器也无法放入玩家包裹。因此玩家们也都和三国原住民一样,一个不注意,自己的好马与趁手武器都有可能被其他人偷盗。所以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剑不离身,马就在屁股下面,云霆严守着这条铁律。
一路走来,云霆都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问题,战火只在其余几州燃烧,还没有蔓延到司隶。除了拦路的几波玩家盗贼,原住民强盗,就罕有其他的意外情况出现了。遇上这些人,云霆连理都没理,绝影就从他们身边跑过,除了马蹄子扬起的沙子外,这些此路是我开的强盗们只能望着云霆和绝影的背影感叹,再留不下什么。
那日所见的湖中尸体,估计是顺着大河里的河水奔腾而下,不然云霆就想不到其它的解释了,在司隶没有战乱,这些尸体不从别州来,难道是从天而降?而且,云霆看出了一个端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冀州已经干旱多时,哪里来的水,能把尸体跨州运送?就算不是冀州,可这个年头的三国,各个州县几乎都是干旱多个月没有下雨的状态,不然黄巾之乱不会乱的那么厉害,几乎把大半个国家都卷入了战乱之中。虽然和汉灵帝的乱政有一点关系,可最主要的一点是干旱,旱得那些农民都活不下去了,才去信太平道,从而造成黄巾势大!
云霆想进县城,可到了城门口就进不去了,牵着绝影,又离开了。
城门口帖着一张告示,上面的人物正是云霆,上面连云霆喜欢背两把剑都惟妙惟肖的画了出来,而且画像不是当初通辑梦神机的那种粗糙画艺,告示上的云霆,几乎有他本人的七成像。仔细认,还是认得出来,只要不是瞎子,那么都会看出画中人和画外人的相同之处。
如果没有爆发黄巾之乱的消息在,能认出云霆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不过现在,只怕没人会去注意了。每个行人都惶惶,就连士兵都有点迷茫,他们耳闻过黄巾的可怕,听过短短一天的辉煌战绩,并且,他们不知道战火会不会蔓延到司隶来,这才是让所有人担心的。
因此,这人心惶惶的状态让云霆混水摸鱼的躲过了被追逃的可能,牵着绝影,留下了个背影。
“还是走吧,不吃新鲜的热食了。”云霆揣着所剩不多的曹操的干粮,嘴里嘀咕着。
原本进县城里面,云霆就是奔着吃饭去的,这一天以来,吃烧饼吃得他都快变成干粮了,这对云霆来说,是不可以接受的。
不过远远的看了一眼告示,他想了一想,还是忍着比较好,于是又策马,朝着一个行人指的方向行进。
“唉,绝影虽然是宝马,配套也不错,重要的是我腿不行。”云霆坐在马鞍上,无奈的摇着头。一双大腿内侧的皮肤,都被磨落了许多,连日来的赶路,虽然云霆不是跑的人,可之前他跑了马拉松,一段长长的路程,还要坐在马鞍上,腿也就经受不住了,包括屁股也被磨得生疼。
摸了几下发酸的腿,云霆从绝影马鞍上左旁的包裹取出了两卷地图,其中一卷地图还是选择真实选项时,系统自动生成的,录入了云霆已经到过,探索过的地方。比虚拟选项玩家不同的是,这卷地图是可以被毁坏的,也可以拿去请人复制,当然也可以售卖,地图上还缺失了那个随玩家移动的小点。
另一卷地图,却是云霆花钱从过路商旅手中买来了,记录了司隶到冀州路程。云霆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两卷地图在脑海里面组成一幅,再从这两卷地图那些山山水水,勾勒的地图中找出一条最近,也是最不会惹到麻烦的路线去往钜鹿。
他必须尽快去到钜鹿,如果不尽快出面解释,把不利于自己的因素抹杀了,把那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他的计划也会随之受到影响。如果什么都不做,或者动作慢了,只怕云霆在游戏中就废了,不仅现在黄巾不待见,就连汉庭都是敌人,夹在这两个庞然大物的中间,永无出头之日。
除非云霆现在转向,去当一个领主小玩家,从村落开始经营,可凶险还是依旧,所需要的时间也不知道要多久。云霆从一开始,就打算玩领主,却不是那种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种田领主,这还是遇到张角之后才萌生的,不然他可以窝在哪个角落的山村里面,带着村民开山种地引水灌田,闲时扫盲治病兼教练的小领主。
“就是这里了。”云霆的手指轻点在地图上,从现在对应的这个县城,一直移着,勾画出了一条直线,直达钜鹿。直直前进,带着一种省麻烦的心思,云霆连绕着山走,都懒得了,他那条线,横跨了水陆,堪称高速,不问过路。
他却不知道,这种走法,虽然速度看上去很快,麻烦却是很多的,有更多的麻烦在等待着。
刚出司隶的时候,云霆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里的一些村子,不论是玩家的还是原住民的,都变得稀少了许多。难得看见一处人声鼎沸,有生气的村子,看到的都是已经残垣断壁,连渺渺炊烟都难得一见。
“大哥,抢劫哦~亲,把钱都给我撒~”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云霆策马回身,就看到了道路上站着一个长得娇小可爱的女玩家,正嘟着嘴装出一幅很凶恶的样子,其实却是很可爱的样子。
她手上提着一把和身材完全不搭杠的大刀,站在那里,娇小的身材和大刀,呈现出一种极端,不相同的劲暴,让云霆耳目一新。
“朱姐,咱们直接把他砍了不就行了,还用这么麻烦的啰嗦这么多吗?”从这女玩家身后,又冒出了清一色的一堆女玩家,各个都拿着重型武器,正面色不善的看着云霆。这样荒唐的场面,让云霆害怕不起来,这究竟是要劫财还是要劫色?
恐怕被抢的人,都是希望被抢后者的,就算前者一起送上,都是值得。
见云霆没有动静,那子又开口了,一开口又是那种可爱到极致,让人听了骨头就酥麻的语气。
“亲,快给钱哦。算是保护费的撒,我们保护你过这段路程哦亲。咱们可是得到过99个好评的,相信你会是第一百个好评!”女子说着,发亮的眼睛盯着云霆,其中的清澈透亮,就好像一汪湖水。
云霆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问道:“这村子是你们毁的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长得好看,可爱,心却不一定是好的,有着好皮囊,却长着一颗黑心的人比比皆是。云霆看得多了,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去相信别人,要知道,人可是这世界上最善变的动物啊!
“当然不是了。要不是我们朱姐在,这个区域的那些没有乡勇的小村子,早就被毁了。”有人出声解释道。
那被叫做朱姐的女玩家也皱起了秀眉,嘴唇轻启,说道:“你要不交也可以,但是,这附近可有一个很厉害的玩家强盗集团哦,到时候出事了咱们可不管你!”
“是吗?”云霆微微一笑,手提着绝影的缰绳,不动声色的说道,“多谢提醒,我很想看看强盗是怎么样的呢。”
就在这个时候,从附近丛林中,突然跑出了许多玩家,将云霆和女玩家们都围住了。
“哈哈,朱候,来当我的压寨夫人吧?”从这些应该是强盗的玩家中,走出了一个虎背熊腰身披皮毛大衣的男人,由其他玩家簇拥着出来,明显是老大的角色。
“朱候姐,怎么办!是胡匪他们。”
“别怕,杀出去!”朱候挥了挥手中大刀,即使这样,还是让人感觉很可爱,没有半点杀气,简直就是个无比鲜萌的萌女。
看了一眼云霆,朱候嘴却弯了起来,弯成了一道月弧,对着其她女玩家说道:“把他也带上吧。”
“可是朱侯姐…好吧,姐妹们,顺便带他出去。”一女玩家听到朱侯的命令,虽然有些疑虑,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既然你们不从,那就让弟兄们爽一下吧,嘿嘿。”胡匪盗团首领yín笑着,舔了舔嘴角,眼中猥亵的光芒不停闪烁着笔直射向朱侯,像是要用目光把她全身的衣物给剥光一样。
朱侯面色没有改变,听到这话的时候,甚至连反应都没有,像是这话不是对她说的一样。
“杀!”
一挥大刀,一抹刀光亮眼无比,娇小的朱侯当先冲出,选了一个强盗防御有破绽的角落,撞了进去,和守在那里的强盗玩家撕杀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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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侯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与那副娇小玲珑身躯完全不相称的力量,让人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这般狂野的风姿是一名女性所能散发出来的。她手中大刀挥舞着,随着她的眼眸流转,舞出了片片刀光。
每一片的刀光都如同雷霆一般,带着呼啸,其势若雷,其力如山,带着崩灭之势,朝那些敢于阻挡在面前强盗玩家劈落。
一刀斩落,这些玩家不是手中的武器被打落,人也飞了出去,就是被拦腰,横胸,齐肩给切成了两半,惨叫血肉不绝齐出。这样强悍,暴力,和刚刚的可爱娇憨完全不是一回事,完全就是一个暴力女。
战斗中偶尔露出的粉颈,带着点粉红熏葳的容颜,还有那齐腰短裤勾勒出的美好曲线,一切让人遐想。可惜,那些与其战斗的强盗玩家们并没有时间来欣赏这一切,他们的生死只在顷刻之间。当然,还是有些强盗玩家失了神,而他们,恰恰是那些受伤,垂死,死亡的那一批玩家。只因为贪恋那一抹好风光,于是成为了刀下绽放开来的血花,哀嚎的亡魂。
云霆没有多想,看着那在战斗的朱侯,心中下了个评语,这是朵玫瑰,却是带刺的玫瑰,可见路边的野花不要随便乱采,小心扎了手,甚至丢了命。像她这样子的战斗风格,云霆之前也只在吃凤凰的蛤蟆身上见过一次,这样的大开大揽,甚至还有些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意味,这个名叫朱侯的女玩家的实力,不容小看。
那些跟在朱侯麾下的女玩家以她为首组成的团体,也是出乎云霆的意料,没有半点的矫揉做作,没有一点柔弱的姿态,也没有女孩子应有的羞怯犹豫,虽然她们个个都长得不错,可是在混战里面却毫不逊色,下手更是不留情。忽的,云霆感觉到一种爷们的气息扑面而来,比那些全部是男玩家组成的强盗玩家还爷们,还豪迈,更具侵略性。
她们用牙咬,用脚踹,各种手段层出不穷,除了真正要受到侵犯时,才选择了强制下线。要是当初系统没取消女玩家的人生保护,没有修改的话,那么只需要组建一只女子兵团,就能横扫天下。因为在前世游戏中,你没经过主人同意,摸女玩家的身体,就算只摸小手,或者无意碰触到的话,都会享受到电烤的滋味,也就是天谴,被炸个外焦里嫩,哭天喊地。
看着奋战的那些女玩家,云霆就知道天谴是多余的了,那口银牙咬在皮肉上,痛意只怕比天谴还要缠绵,虽没有天谴一般在瞬间带来的痛苦,可胜在连绵不断,痛苦的持续时间更长。听到那些被咬玩家的惨叫,云霆嘴角不由得颤动了一下,那血肉淋漓的场面,看得他也是有点发寒。
那一口咬下去,就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肉被撕裂,被咬带而出。
“不错,我喜欢,够味道!”胡匪的老大淫笑着,看着朱侯的眼神里,带着种强烈占有的欲望。
“石灰粉,鱼网。抓住几个,能留下几个,就全给你们了,朱侯我是要自己享用的。”
“兄弟们,开始干活了!”
胡匪头子拍拍手,一声令下,竟是选择要用起卑劣的手段。其手下人马,看来也是善于使用这种手段,纷纷从包裹里拿出了各式工具,朝正在战斗中的女玩家或抛或扔。猥琐程度可见一般,没有留情,也没有因为这些女玩家是女人,而有任何的礼让,这样子的作风,堪称大猥琐,简直是贱到不要脸了。
叔不可忍,婶也不可忍,在这样子欺女的状态下,只要是有点男人味的男人看见了,都会挺身而出,来个英雄救美,可云霆没有。他的确是个男人,可男人味就少很多了,没有肌肉,身体上始终掩盖着一层衫衣,至少脸还算长得不错,却比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威慑力。而且,云霆只是一个路人,路过的人,不小心卷入了一场战斗的人。
湖上有血,路中有贼,在云霆看来,这是一场极美丽的意外,可是意外太过美丽,就多了烦气。按照云霆的想法,他应该打一个哈欠,继续当一个路人,拉拉缰绳走人,挥一挥衣袖,不留半点兵戈血液。
这只是云霆单方面的想法,当石灰漫天飞舞,渔网连云霆还有绝影都准备罩住的时候。云霆没有动作,连剑都懒得拔,可绝影就不同了,看到那些石灰还有渔网,大大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点不屑,猛地打了一个响鼻,清澈粘稠的液体随之从鼻尖喷溅而出。
被马鄙视,这些玩家也真是失败了,绝影嘶鸣了一声,向人群中跑去,扬起蹄子,就要狠狠的去踩脸!
嘭嗒,绝影跃起在半空中,四蹄踏风,一只马蹄在下落的时候踩住一名玩家的脸,整过玩家的脸,将整个脑袋变成烂西瓜,践踏进了地里。
“喝啊!”一名玩家大喝着,一挺手中长刀,从绝影那挺翘有致的臀部后面摸了上来,手起刀落,就要狠狠的暴它一个菊花,来个一枪飙血。
刚刚上来,玩家就又“啊”的惨叫一声,朝后快速飞去,胸口塌陷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蹄印。他在地上拖行了许久,留下了一条清晰可见的沟壑,狠狠撞在了山路旁一棵大树上,脑袋却已经垂落了下来,从其嘴中不断涌出血沫。几下的抽搐,转眼之间就没有了声息。
跟在其身后准备像他一样进行爆菊大作战的一名玩家还没有靠近绝影,就被他的同伴给带摔了出去,一连飞出去很远才停止了下来。
“啊…”带有点娇柔,还有点羞涩,更似呻吟,这玩家的屁股紧紧贴在旁边一棵大树伸出来的枝干上。脸色先是青紫,又变成了苍白,最后竟变得潮红了,这玩家身体止不住颤抖着,才在快感和痛觉的双重刺激下往生地府。
绝影后腿抬起,眼睛里露出一抹轻蔑,稍微一闪,就闪过了几把临身的刀,再一跃起,四蹄猛的踏出,飞跃在空中。
到了一个高度,躲开了那些渔网还有石灰粉,这才重新落下,地上又多了几个蹄下亡魂。打了两个清亮浑厚的响鼻,绝影扬起高傲的马首,冷漠的看着那些不敢上前的玩家,扬了扬蹄子,以表示威胁之意。
一时间,马威浩荡,强盗玩家都不敢再进前一步,被那蹄子上还残留的血肉吓坏了。原本他们以为马上的那个人会出手,但没有想到,人没出手,马倒是出蹄了,而且是这么犀利,一蹄子一个。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保护你,你倒没有出手,马却发威了。不知道你是不是什么生活玩家,要没有这么强力的一只马,你恐怕早就被人抢了无数遍了吧?”退到绝影身边的一名女玩家喘着气说道,虽然身上穿的衣服把她身体裹得紧紧的,可是隐约之间还是看得出来有波涛在汹涌着,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决堤而出。
“我?”云霆略显迷茫,看到这绝影的表现,也是震撼无比。
不自觉拿马比起人来,云霆才发现名马果然是有那个名的,马的名,树的影,就绝影这蹄功,还有那速度,就是一只活生生的boss,横扫大部分玩家,往往在敌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个蹄子让敌人死不瞑目。
沉思了一会儿,云霆环视了那些正在混战中的男女玩家,才缓缓有些后思后觉的说道:“我嘛?只是一个路人。”这话一出,不仅那个问话的女玩家愣了,所有人都愣了,愣愣的看着这个的确是路人的路人,才猛然想到,他的确是路人,可那只马却不是一只普通的路马,刚刚可是杀了近十个玩家。
这样的战绩,都不好意思跟人说是路过的,这分明就是找喳!
胡匪头子看着云霆,倒提出了一把狼牙棒,作势挥舞了几下,冷冷说道:“管你是路人,好人,还是活人,或者是不死人,还是鸟人,我今天要把你变成死人!”
匪气十足的喊话,让那些周围的小弟都欢欣鼓舞起来,大喊着。“老大威武!”
“老大万岁!”
“老大永垂不朽!一气定乾坤,夜夜三千女,金枪永不倒!”
胡匪头子舒服的享受着这些恭维,让他身心都欢乐起来,马屁带来的力量在身体中沸腾着。
他觉得狼牙棒变轻了,身体也轻盈了,朱侯也触手可及了,以后吃饭也吃得香,晚上睡得着了。在多方面的作用下,胡匪头子豪迈非捋头发,风骚无比的看着云霆,勾了勾手指头,说道:“来吧,本大王给你个机会,单挑!希望你能接得过我三招!”
强盗玩家退却了,放弃了战斗,退到了他们老大的身后,崇拜的看着那提着狼牙棒的身影。目光持续了三秒,这些玩家纷纷从包裹中取出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有小板凳,瓜子,水果,茶水,等等吃食。当场有好几个人就坐在板凳上,滋滋有味的吃着点心,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中。
在一排板凳后面,竖了两根竹竿,上面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一句话:棒,棒,棒!老大的棒子真棒!
另一面,女玩家们也集中了起来,正准备看着这场个人挑战赛开打。
胡匪老大就在这样子瞩目的情况下出场了,贪婪的看着朱侯一眼,他挺起胸膛,提起臀来,微微瞥了云霆一眼,不屑的说道:“敢不敢?”
“我很忙的,而且我是个路人,你们要打的话慢慢打,我还有事。”云霆不吃这套,老老实实的说道,一催绝影马,就要离开。
“这家伙,真是个懦夫啊!”朱侯在后面咬着银牙,恨恨的跺了跺脚,娇憨无比。在这样的外表下,她心中却在想着,要不要用大刀,把面前的这个胆小鬼给切成一百零八段,以泄心头之气。要不是他的话,今天也就不会遇到那个色鬼了。
“等等。你还想走,和我打过再说!”胡匪头子挡在绝影马前,不善的盯着云霆。找到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更何况是在美女面前,就更不可以放弃了,而且对手还是个这么胆小的胆小鬼。
“真的?你真的要打我这个路人?”云霆慢条斯理的问道,一手抓住了绝影马的缰绳。
“当然是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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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去死吧!”
在胡匪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刻,云霆一提缰绳,虽然绝影和他还不是很熟悉,可还是在刹那间明白了云霆的心意,向前奔驰,顺势而起,双蹄齐出。嘭的,两只马蹄踏在那胡匪首领的胸膛上,狠狠践踏了下去。
这一脚,将这匪首踩得惨嚎不已,手中那拉风无比的狼牙棒也落在了一旁,没有反抗的力量,而且让他的身体就那么倒在地上,绝影双蹄就停留在胸膛上,让匪首再站不起来。就算绝影的蹄子离开,他也站不起来,因为这个玩家匪首的胸膛塌陷了一块,留下了两个清晰可见的马蹄印记,几乎就是骨断筋折,口中的血沫一直涌出,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云霆骑乘在绝影上,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环视了一眼,又将目光投注到了那玩家匪首身上,轻轻的颌首,出声道:“我说过,我只是路人,路人甲。但这匹马可没说过,它也是路人,是路人乙。所以抱歉了,你就去黄泉路上当一个路人吧。”
淡淡的说出这番话,云淡风轻,只有天上的云,和旁边的风在应和着,其他人都没有一点声响。
此时的他们,都被云霆吓到了,被这路人平淡身体下散发出的强烈杀气吓到了,不敢有半分的言语。杀气只泄露出了一点,就像块大石头进入了众人的心里,沉沉的压着,透不过气来。如果用一句话来说明他们现在心中的感觉的话,那么就一句话可以概括,那就是无形装逼最为致命!大概云霆现在的种种表现,在他们的心中体现出的就是这种观感。
所有人里面,只有朱侯好一点,她睁大着皓眸,其中有着点点星光在闪耀,好奇的看着云霆。从一开始,朱侯就没认为云霆是个普通人,光看马就知道了,马如其人,光看这黑马筋体佼健,眼中那么富有灵性的光芒,一身油亮的毛发,一看就知道是匹好马。马如其人,马这么好,人又怎么可能会差?
只是朱侯不知道,马如其人的这个人,不是云霆,而是曹操。要是她知道这是曹操的绝影马,肯定也会惊骇,也就不会以为云霆是超级高手,对云霆推崇备至了。绝影马很聪慧,可几天以来,倒没和云霆生出什么感情,之所以听云霆的话,是因为曹操。
曹操给了它命令,绝影马就要遵从,基于这个原因,所以绝影才会听云霆的话。云霆看得出来绝影那据傲,不像是一只马的态度,可也没有多在意,甚至是放纵。
原因很简单,这一匹马,云霆是要再还给曹操的,虽然曹操没有明确的语言,那也就是云霆可以随便使用,想占为己有也可以。云霆对这种好马是羡慕的很,可在心底也只当这马是曹操借予的,而没有起贪念。
老曹能救他一命,云霆就很感激了,与命比起来,马算什么?
向上一提缰绳,云霆身体前倾,双腿蹬着马镫,从马背上站了起来。绝影前脚抬起,后腿绷紧,整个马躯都站立,直立了起来,双蹄离开了已经塌陷的胸膛,而后再重重的踏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和无数骨骼碎裂的暴响,原本只有两个蹄印的胸膛上面,竟是又多了两个。这一踩,比刚刚的更加严重,胸膛处血肉模糊,破裂的衣衫裸lu出了残破的血肉,从肉中间,还突兀的出现了几根森白的骨头,那是肋骨,现在却齐根断裂,骨骼断裂处整齐平整。匪首毫无声息的就死去了,可头和四肢还在惯性的向上作用着,从嘴中涌出了细小的五脏破裂后的碎肉。
场面血腥无比,让在场的人纷纷呕吐起来,朱侯这时就表现出了一种强大的心理素质,竟是面不改色的看着那具尸体。
在场只有两个人对这具尸体不感冒,一个就是朱侯,另一个就是云霆了,朱侯心中还有恶心感,云霆倒是没有半点。
有谁会对自己的作品恶心的?要是恶心了,那么也就是恶心自己,何况,云霆从没有把恶人,当过人过。既然不是人,再惨也惨不过那被屠宰的猪,自然也引不起云霆心中半点的波动,一点也没有。
“快跑啊,老大死了,快跑!”
“大家快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是君子,等老大复活了再来报仇吧。”
“风紧扯乎!”属于胡匪一方的男玩家们,纷纷向四周的山林上,大道上跑去,毫不拖拉,在原地留下了那些板凳吃食之类的,还在证明着刚刚那悠闲热闹的场面。只是一瞬间的时间,每个人都做出了以为对的举动,从侧面证明了这一伙玩家的盗匪集团,狡猾那是大大的。
打不过,就用渔网还有石灰,再打不过,就是撒腿跑人,这样的素质让云霆乍舌,同时也起了杀心。
强盗三味,那就是恶,阴险,寡情薄义。所谓恶,那即是凶恶,欺负弱小,比自己一切弱小者。所谓阴险,那便是遇上强者时使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行就杀,不行就跑。至于最后一条,就是不管谁死了,只要死不到自己就行了。这就是三国里面的强盗三味,基本上强盗山贼做到这三点,就可以称之为合格的悍匪!
在周围的山村不一定是这些玩家毁的,但不一定不代表不会,人类是很难来解释的动物,就像会莫名其妙开心,莫名其妙伤心一样。
有一些玩家,在现实发泄不了的阴暗,都会拿来游戏里发泄,只有极少数是因为好玩,这些胡匪恰恰让云霆感觉他们是前者。云霆心情莫名其妙的坏了下来,或许是湖上的血,进不了县城吃饭的怨,还有他想当个路人,却被人不知死活的挑衅,这一切,让他的心情瞬间冰冷。
看着那些四散而逃的玩家,云霆眼睛眯了起来,手往背后抓去,青釭剑在悄然间滑出剑鞘。
“驾!”云霆和绝影已经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来到了几名正准备进入山林的玩家背后。青釭剑划过,一个玩家的身体就此分成了两半,连带着骨头一起粉碎,再顺势反手一砸,一颗西瓜就在云霆眼前爆炸了,红的白的四散开来,却没有惹来云霆的注意。
他在杀戮里面是麻木的,任何惨烈的景象都引不起云霆的半点关注,正如他不会犹豫该从哪里下手一样。一样都是下手,不管什么手段,什么角度,只要杀死对方就可以,云霆只会杀,不会犹豫,该杀的时候就要杀!
真正的匹敌,正面交锋,那只限于值得尊敬的对手,这些玩家没那个条件,没那个身材,更没那个思想,自然得不到半点是人的待遇。云霆只会把他们杀死,是怎样的死法,会怎样的痛苦,是多么的残酷,就不在考虑之内。
不管是不是一天之内就会复活,不管这一天能救多少个原本会落入他们魔爪的玩家和原住民,云霆就是要杀,当这个玩家准备做强盗的时候,用淫hui语言下流手段对付别人的时候,那么就该想到有这一天!就要为所作所为负责!
杀,杀,杀!云霆状若疯魔,青釭剑每一剑下去,都能让一个玩家死去,再加上绝影马,这些玩家里面,差不多死绝了,即使他们跑得飞快,肾上腺素飙升也是相同的结果。同样的情绪也带动了绝影,几次云霆想杀一个人的时候,绝影总会先出嘴,将那个玩家的喉咙活活咬断,再厌恶的吐出马嘴里的血液。表示着对着有色饮料味道的不满,还不如清水的感叹,尝过味道的绝影,就改用蹄子了,乱蹄翻飞,总有那么一两个,一两声的悲惨。
“绝影!”云霆呼唤了一声,杀得兴起的一人一马,心灵在这时候相通了。
绝影快速奔跑起来,而云霆在略有颠簸的马背上用左手撑住身体,整个人站了起来,往前倾着身体,探出了半个身子!
右手反抓住青釭剑的柄部,一半的力气灌注在里面,举着剑,保持着这个姿势,云霆感受着劲风在口鼻眼里刮漫,长发和衣衫被吹的四面乱飞,有一种特别的感觉,风感!
“哈哈,爽!”云霆长笑一声,身心舒坦无比,手中的青釭剑在这一刻,向着尽头的一个落跑玩家扔出。青色的剑身在风中闪耀着光芒,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轨迹,洞穿了这玩家的胸膛,齐剑没入,又从另一侧后背出现,继续向后飞去。青釭剑飞到了道路尽头的分岔口,那里有一棵参天大树,青釭剑没进了树干里面,在树屑翻飞里面,只余下了剑柄还留在外面。
直到这个时候,那个玩家才停下了脚步,身体向前倒了下去,在胸口处有一个大洞。这个大洞,几乎涵盖了胸膛和肚子,这两个地方出现了巨大的空洞,肠子还有器官已经缺失了大半,有一些,散落在青釭剑飞行的道路上。玩家尸体下面,流满了血液,而这个玩家几乎是死不瞑目。
他不明白,为什么我快逃走了,却又就这么死了?真的不明白,只最后差那么一点路程,结果他就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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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强…”朱侯一脸呆滞,看到这场一面倒的战斗,她才明白,什么是实力,什么是屠杀。原来路人不只有路人甲,不只有路人乙,还有路人王!而现在路人王就这么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朱候的脑海中,都是云霆的剑,一剑一剑,每一剑划过的轨迹,在她看来都是那么完美无缺,完美的收力,发力,省力,每一剑都是恰到好处,杀人最多也只需要一剑,没有第二剑。相比之下,朱候就觉得自己所练的古武,和云霆表现出来的东西,差得太远了,让她拿着大刀的手,还有娇躯都止不住的颤抖,全身都在兴奋,在渴望,渴望着战斗。
只有这样的对手,才是对手!
朱候其实是一个极普通的女孩子,如果按照相貌,身材来说,也只比其他女孩子优秀了那么一点。在别人眼里,在大部分人眼里,对她也是如此的观感。但是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朱候其实并不普通,甚至比其他的女孩子来说,有那么点匪夷所思!没错,她喜欢习武,喜欢战斗,喜欢挑战一切比她强的人!
在这样的心思下面,那尸山血海的悲惨景象,还有那些死在剑下的玩家们,都自动被她忽略了。
朱候之所以来到三国这个游戏,也是为了挑战,战斗。与自己战斗,与他人战斗,与那些名将们战斗!在现实中,虽然帝国政府对于武馆并无限制,甚至可以说是扶持,但是在新纪元武器的出现之下,武道无可争议的没落了。所以朱候才不得不来到三国这个游戏里面,因为她在现实之中,本身就是所在地区武馆馆主的女儿!
其她和朱侯站在一起的女玩家,却没有这么多的心思,看到这么一片景象的时候,心神都在动摇。她们虽然战斗凶悍,可杀人也不过是用刀剑刺入身体而已,根本就不像云霆这么暴力直接,一剑一个,而且是从上而下将身体剥开,或是把脑袋砸成烂西瓜猛的爆开,这种手段,让人接受不了!
尤其是看到那些玩家的死状的时候,这些女玩家就更忍不住了,个个被那红的,白的,残肢碎肉给刺激到干呕了起来。不只是精神上的压抑,就连身体上,她们也无法抗拒本能的恶心。
“朱姐,我们刚刚找他收保护费,不会…那个吧?”之前嘲笑云霆的女玩家凑到朱侯身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远处的云霆,出声问着朱侯。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长得像个知识分子的青年,会是一个杀神!原本看到云霆的时候,看到背上背着的两把剑,也只是以为用来吓唬别人的,或者是好看的而已,万万没有想到,这却是真的,他的剑不是装饰,而是用来杀人!
女玩家忐忑不安,不知道云霆会不会因为刚刚她那嘲讽的语言,而来杀她,一剑挥下。一想到那些男玩家的死状,再把那个人替换成自己,这名女玩家的脸色骤然青了下来,汗水直流,喘着气,波涛依旧在汹涌着。
“算了,还是被这人杀死好了,被那马杀死,全尸能留,可死状就不好看了。”女玩家轻抚着那骄人的****,心中想着。绝影踏的是胸膛,她可不想一对傲人的****被踩得变形挤爆,这样的体验女玩家就是宁愿死十次都不想要经历一次。
“不会,要杀他早就杀了。”朱侯淡淡说道,心神依旧沉浸在刚刚的战斗中,不停的在脑中播放演化云霆杀人的每一个细节。
没错。朱候在心中不断的赞同着,这就是战斗的魅力,战斗的艺术!
“朱姐,他走了。”女玩家指着远处,出声说道。
“哦?”
沉思的朱侯回过神来,抬起头,正好看见云霆骑着马向着远处离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云霆是走了,拔出青釭剑的时候,他的确是想走,不过一看到岔道口那没有标识的两条路,头就晕了,不知道走哪一条好。于是又策马往回走,准备去问问路,因为他在地图上找了一下,没有找到正确路线,反而越看越糊涂。
“朱姐,他又回来了。”女玩家害怕担忧的心又提了起来,指着远处,又勾醒了那又继续沉思的朱侯。
朱侯看着云霆骑着马走近,突然向前跑出,这让其余的女玩家傻了,纷纷为她担心起来。
“姐妹们,咱们上去,他要敢对朱侯姐怎样,我们死也要杀了他!”原先害怕云霆的女玩家,看到朱侯上前,顿时朱侯的安全问题高于了她的安全问题。于是震臂一呼,带着众多女玩家围了上去,每个人都警惕的看着云霆,准备在他有异动的时候随时出手。
“你们要干什么?”坐在绝影背上的云霆看见这情况不由得一愣,竟呆滞了起来。莫不是,这些女子兵还要收保护费?
一思至此,云霆翻身下马,他的的手便往腰间的小荷包伸去,从中取出了几粒银子,拱手道:“女侠,我要求被保护,你们保护我不迷路吧!”
气势汹汹的女玩家们愣住了,纷纷停下脚步,迷惑的看着身体的姐妹,又狐疑的看着云霆。她们到现在都不明白云霆是个玩家还是原住民,起先看是玩家,中间那场杀戮后看像是游戏中的哪个名将,到现在又蹦出个女侠的词来,话说女侠这个词三国没有的吧?
女玩家纷纷笑了起来,花枝乱颤,被一个高手说是女侠,这个屁真是拍得她们舒服不已,连带对云霆的防备还有观感都变好了许多。
“不,不行,我不要钱。”朱侯把云霆拿银子的手推开,诚挚的看着云霆。
叹了一声,云霆见银子不行,便重新放进了荷包里,准备再拿出地图好好研究一下,那岔路口该怎么走比较好。万一迷路了,云霆可不想像梦神机那个变态一样,深入大山中,和那些野人过同样的生活。到时候不说会不会整成一个非人类,光是找到正确的路线去到钜鹿就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到时候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朱侯在这个时候走向前来,抱拳躬身,说道:“师傅,收我做徒弟吧!”
“抱歉,我不是师傅。”云霆回答道,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地图,继续在地图上面指指点点。
“等等,那是什么东西,黄色的?”云霆突然抬起头来,脑海里面闪过刚刚不经意之间眼睛余光看到山林中的一抹黄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可云霆却确信,那应该是人,可按照这情况来说,实在是太怪异了。
“师傅…我…”
“不要说话。”
朱侯还想开口,却被云霆伸手制止住了,将地图重新收好放进了包裹里面,云霆已经随时准备好拔剑了。
“沙,沙…”风抚过树冠,草丛,婆挲的声音持续传出,竟似音乐一般,让人听了心情就会愉悦起来。云霆的心情没愉悦,反而沉重了几分,从这周围,嗅出了不一样的气息,对于他这直觉,云霆是越来越相信了。
也可以称为倒霉的直觉,几次云霆都没注意直觉传达的信息,才会被几次追杀,但是现在他学乖了。反正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验证一下直觉也没有什么错,吼那么一嗓子就可以了。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云霆的声音在四周回荡,和风声混在了一起,持续了很久才渐渐消失。
可周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只有树叶还在沙沙作响,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应云霆。
周围一切如常,和之前的情况一模一样,只有树、草、花,以及地上的死尸,除此之外,就是云霆和朱候带来的这些女玩家了,没有任何的异常。但云霆知道,没有异常只有两种情况,平常,以及异常。他虽然愿意相信这是平常,可有些时候,却不可以过度的乐观。
那些女玩家不明就里,在安静了几十秒,没见到任何情况发生后,就准备说话,结果被朱侯一挥手,止住了她们那刚要出口的话语。
三个女子一台戏,要是没有朱候的这个动作,只怕云霆现在周围就是大戏开锣了。
朱侯没有察觉到什么,她只是觉得,一个良好的徒弟要拜一个良好的师傅,必须学会安静,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安静的时候安静。为了拜到师傅,留下个好印象,朱侯也硬是把心中的疑惑压了下来,没有出声询问出去。
“出来吧。”云霆继续喊道,环视着林子草野中间,想要找出破绽,这样的安静,让他心中有着不安。山野里有什么?没走兽,可以,但没有飞鸟,这就奇怪了,就是因为这点,云霆才会坚定心中所想。
这么大的声音在山野里回荡,起码会惊出几只飞鸟,但没有,这才是真正奇怪诡秘怪异之处。
“唉。”云霆叹了一口气,微笑着,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缓缓说道,“再不出来,别怪我烧山了!你想,我要把村子里面的那些稻草扔到草丛里,再点一把火会怎么样呢?”
等待了片刻,云霆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向了远处,那里一堆丛林里面,传出了异响,密密麻麻,作怪的东西,或者说是作怪的一群人,就要出来了。
此时,在遥远的钜鹿城中,这里早已经成为了黄巾军的大本营,城内城外,到处可以看见头戴黄巾的民众或者军队在行动。而在坐落在县衙附近的一座小宅院里面,有人一身白衣,站在阳光里面,面目含笑的眺望着远方。
“应该到了吧?大约也就是这个时候了。”他的大拇指轻扣在食指上摩挲着,抬起头来,正对着太阳的眼睛炯炯有神,似乎要从灼眼的太阳中看出些什么。
“一个在历史中本该早已死去的人物,一个挡在我身前的人物,你们之间的斗争,实在让我很是期待啊。哈哈哈……真是有趣,可惜不论结果如何,于我而言并无损失。”
“就让你们作为见证,见证一个盛世的开端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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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的林木中,草丛中出来了二十一个大汉,个个彪悍无比,脸上带着嗜杀之气,每个人的腰上都佩着一把腰刀,看起来像是强盗。每个人站在那里,各个气息凝滞,可以从侧面清晰看到虎口处厚厚的老茧,必是常久练刀所致。
云霆却没有相信这些人是强盗,要是强盗之中随便出来几个都是这么强的话,那么强盗早就横行了,哪里用得着去打家劫舍。这些人肯定是黄巾军,因为有明显的一点,黄色的头巾,黄色的衣甲,单从这两点来看,就知道是黄巾势力里面的士兵了。
不过不是普通的黄巾军士兵,黄巾军士兵分为四个层次,一种是流民所组成的,战斗力极差,一触即倒。第二种是普通黄巾军士兵,一般是训练过的流民,这些士兵素质还算可以,可装备却不行,比不上汉军所用的正规制式装备。
第三种就是精兵了,是黄巾军里面的中坚力量,由张角的信徒担任,各个狂热好战,只要张角一声令下,那么他们就算死也是可以的!
第四种,就是黄巾力士,黄巾军里面的高端战力,这里的力,不单单指的是力量,它有两种解释,一种就是力量,另一种,就是仙力,也就是张角亲手训练出来的黄巾法士。黄巾力士算是张角的亲兵,只有张角才有权力调动,就算其他渠帅,也不可以指挥!每个渠帅出镇一州的时候,张角都会送他们二百黄巾力士,用来拱卫帅帐,这种特色兵种,整个黄巾军阵营也才仅仅有五千名而已!
至于别的人不知道喊的黄巾军力士,也不过是假冒的罢了,真正的力士,不是力气武艺强,那么就必须会法术,加加上钢铁版的意志,这才能黄巾力士。
云霆因为有了前世游戏里面的经验,对这黄巾力士也是熟悉无比,他可以确定,站在远处的那二十一名黄巾士兵,都是黄巾力士!虽然不起眼,可还是分辨的出来,不仅是气势,还有他们心里燃烧的一股火焰,信仰的狂热火焰!如这般的黄巾力士,即使被俘虏,不,他们不会被俘虏,只有战死!
云霆心中庆幸了,幸好这倒霉的直觉没有出错,让他及时的发现了这二十一个黄巾力士,不然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他很迷惑,张角的亲兵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要杀他,还是要来找他?亦或者是,其他渠帅的手下人马,一切都未可知。
“十三先生!”二十一名黄巾力士齐齐躬身道,看起来对云霆很尊敬。
“好强。”朱侯眼神闪烁着,手指关节都紧捏得发白了。
朱侯能感受到这些人身上发出的强者气势,而且凭直觉传达过来的信息,这里面任何一个人,她都很难解决。在看到这些人,听到那句十三先生以后,朱侯想要拜师的念头更加坚定了,这师,她非拜不可,毕竟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哦?”云霆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放松警惕,眼神扫了一遍,才又道,“是玄龄先生派你们来的吗?”
由不得云霆不小心,他现在只有一条命,死了的话,那重新开始,游戏里面人物有关他的部分记忆虽然还存在,但是这个时代可不流行什么重生一类的说法,这才叫轻轻一嗝屁,不留下一点味道。并且,黄巾军里面肯定有人很想杀死他,这是没有办法预防的,刀子最怕从背后递出的刀,那时候叫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云霆在明,那个人在暗,如果从洛阳城逃离的时候,那个躲在阴暗里面的人不放心,那么肯定会在四周城门布下耳目。云霆知道这一路来,自己不仅招摇,而且太不注意了,仅仅是骑着绝影漫步,这样的速度,被人跟上是绝对了,因此,他才更要小心。
黄巾力士又如何?只要是人,总有几个会被收买,就连地府里面的阴差,都是贪财的。想当年,云霆和烽火戏诸侯去地府三日游,叫蛤蟆给他们烧了几千万的纸钱,用去地府消费。那个服务叫san陪,美貌女鬼任选,牛头马面保镖,黑白无常导游,连这些属于鬼仙范畴的人都能被收买,何况是人?所以云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那个人算计了这么久,肯定不会善罢干休,阴谋更会接连不止,必定会来杀死他!
队长模样的人站了出来,恭敬的向着云霆说道:“是教主派我们来的,叫我们接先生回去。”
其他的二十名黄巾力士也各自站在原地,一动都不动,静静等候着,看起来没有问题,十分的守规矩。他们静静的站着,如同在张角身边一样,不闻,不听,不问。
“哦?”云霆微笑着,不答反而自语道,“你们应该知道,异人可以和远在千里之外的人通话。我想,现在我如果给朋友一个通话,叫他去拜见天师,得到的会是一个怎样的答复呢?”云霆似笑非笑,看着黄巾力士小队的队长,不着痕迹的说了这么一句,让人搞不清楚他的意思。
这话里面带着什么,许是威胁,许是自问,云霆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对方能听懂什么,那这话里就有什么。话中有话,话外有音,不知道事情的人自然不清楚,可心中有那么点鬼的,必定那只鬼要动一动。
果然,云霆看到这小队长手指不经意之间颤抖了几下,很轻微的,只有几秒时间,可还是早被等待着的云霆给抓住了。没错,这个反应极不正常,在这个时候。
“十三先生,教主叫我们来,就是要我们带您回去,去帮你洗清嫌疑的。”队长脸色不变,低下头来,还是那么的恭敬,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可他却不知道毛病已经落到云霆的眼里了。
“原来是这样。”云霆点了点头,回过身去对着朱侯说道,“你有弓箭吗?”朱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从包裹里取出了一把弓,还有一筒箭,递给了云霆。
“不错。”云霆抚摸着那把弓,赞叹了一声。这把弓身光滑平整,坚硬之中带着一点弹性,尤其是那弦,指尖轻触上去,都能感觉都每根寒毛随着那弦一起在震动着。每个在三国里面的战斗系玩家,都有兼习弓术,云霆也不例外,不过却是前世,以前世的眼光来看这把弓,都能不错,那就是真的不错,是把好弓。
“你太假了。”云霆漫不经心的说道。拉了拉弓弦,听到弦荡出了几声崩弦声,露出了一点笑容,这种感觉,许久没有过了。前世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就要搭上箭,好好射上几次,不然肌肉和心神的欢呼雀跃是止不了的。
“假?先生说什么?”小队长迷惑的看着云霆,一脸说不出的迷惘还有无辜。
“哈哈,你不觉得你们态度太好了吗?不管我是错,是对,在没有清楚之前,你们用这种态度,可是让我这把骨头受不起呢。”云霆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紧紧的盯着那些个黄巾力士,不过却没有动作,只是又从箭囊里面抽出了一枝箭看了起来。
在端详着枝箭的时候,云霆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铁尖的棱型箭头,还开了血槽,这种箭,已经超越了三国这个时代的范畴。抚摸着这枝箭,不由得让云霆多看了朱侯几眼,这女玩家不简单。
“而且你们知道吗?玄龄,就是张角的字,是没人知道的,你们答得这么自然,真是让我好奇,加赞叹啊。”云霆轻轻说道,左手负在身后,向外挥了挥。
朱侯立即领会,和自家的姐妹们对视了一眼,纷纷向后退去。
小队长只是瞥了这些异人一眼,便不再去理会,在他眼里,只有云霆,而那些女异人就什么都不是了。
“可是教主的字,我们无意间听过的。还有,教主吩咐我们要好好对待大帅,不可以怠慢,我们这样做又有什么问题。”队长解释道。
“呵呵,是么?”云霆冷笑着看了一眼,一扯缰绳,“绝影,我们走。”
绝影嘶鸣一声,立刻窜出,眨眼间就跑出去了几十米。
“没想到竟然会被看破,看来,是要直接动手了,动手!”队长看见这情况,也不追赶,自语着,突然对站在远处山野间的黄巾力士下起了命令。
“动手!”
其身后的二十名黄巾力士齐声喊道,手中闪烁着一团土黄色的光芒,他们轻轻的把双手合在一起,这团光芒就消逝在了手中。
“泥沼!”
瞬间,方圆十里,全部化成了沼泽,向后退的那些女玩家虽然没有陷进去,可移动已经变得很缓慢,几乎每走一步,都要花上一分钟!
这泥沼,虽然没有像沼泽一般可以吞噬人,可却泥泞无比,一脚踩下去,就很难再抬起脚来。绝影也是一样,在这烂泥地里面,步步艰难,从一只火箭,变成了乌龟,因为这边的土地,和沼泽相差不多!
法术主要是针对云霆这边施放的,这里受到的影响也最大,要不是绝影实在神骏,能够找到一些难得的落脚点,不然人马都得一起摔落,滚上满身的泥垢。
“没想到,可惜我还是早有准备,很久没射箭了啊,真是怀念。”云霆坐在马背上,却没有慌乱,镇定的看着远处的二十一名黄巾力士。
这结果他的确没想到,二十名力士,竟然都是会法术的!要知道,黄巾力士里面两种力士的比例是十比一,十名力量型的力士才能出一个懂法术的,这种力士最为可怕,或者说是莫测。
对于这情况,云霆早有准备,弓箭就是用来对付他们的,可就是没有料到,足足有二十个会法术的力士。难怪之前他们站那么远,云霆却以为是让自己不怀疑,原来是术法力士的原因,所以一般都不会选择站在战场前面。
云霆攥紧了弓,心中平静无比,越是危险,就越要冷静,只有静下来,实力才能完全发挥。
二十个,二十个,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小队长,只能寄希望前世苦练的箭术,只要没出情况,那么杀这些人,不是问题!反之,一旦前世那些东西忘光光光,那么他云霆逃过了两个名将的追杀,反而会死在小兵手上。虽然黄巾力士是精兵,不是小兵,可本质上还是兵。死在兵手上,不得不说云霆是接受不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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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义,到底什么是弓箭呢?”云霆问着太史慈,手中拿着一张大弓,这个时候他才学习箭术没有多久,对着这个时代的箭术还很不熟悉,甚至可以说是蹩脚。虽然他可以射中那些普通士兵毫无压力,但是对于那些武将来说,几乎是毫无威胁。如果不靠偷袭,他的箭术就是一名三流武将都可以轻松躲闪过去。
而相同的一把弓,一枝箭在太史慈的手中就和在他手中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在太史慈的锁定之下,不用偷袭,只要长弓羽箭在他的手中,搭上弦不射出去,不论对什么人都是无形的威慑!就算是赵云这种超一流的武将,都要如同芒刺在背一般,时时防备,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身实力也发挥不出十之七六!
昔日夏侯惇被暗箭所伤,失去了一只眼睛,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吕布手下的曹性!曹性的箭术比云霆还高了两个层次,也是在乱军中偷袭才射中了夏侯惇的眼睛,也就是说,如果云霆的箭术还要再提高两个层次,才能给如同夏侯惇这般的武将带来威胁!
“弓道么?”太史慈的手松开了弓弦,不再看向百步之外靶子,而是看向天空,目光中带着一点腼怀,还有淡淡的失落。
他自幼习箭,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一把弓就如同他身体蔓延出去的一部分。可惜箭术只能成为一个人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在战阵之上,很多时候就连挽弓射箭的机会都没有。
“人是弓魂,人是箭锋,人即弓箭。”太史慈沉默了许久,这才给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难已理解,又似乎有着那么一点共鸣。细细品味之下,大约有那么点道理,可又模糊不可预知,让人迷茫无措。
只是因为说这番话的人是太史慈,所以即使听不懂,云霆还是觉得有道理很厉害的样子。要是换成另一个人,只怕他也不会去听信,只会嗤之以鼻,毕竟不论怎么说,他都是亲眼见识过太史慈那神乎其神的箭术的!
太史慈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从数百步之外校场旁浓密的树林中找到了一个马蜂窝,看着马蜂在蜂窝周围进进出出,左右飞舞,露出了冷漠的笑容。在这个距离,几乎不可能射中什么准确的东西,就算是一个人头大小的马蜂窝也是如此,几乎能够射中的人其一手射术便可以被称之为神射!
但偏偏,太史慈就做了,准备完成这件在他人看起来有极大不可能的事情。他搭起五枝箭,三石强弓发出剧烈的荡风声,一枝一枝箭接连不断的飞出,瞬间就有四只马蜂丧命箭下,被铁制的箭头彻底泯灭。第五枝箭,迎着朝他反方向刮过来的大风,笔直的射出,洞穿了疾风,射穿了马蜂窝,将其往后带飞了一段距离,牢牢的钉在后面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嗡”的一声,马蜂窝里面的马蜂受到了惊吓,瞬间从马蜂窝里面奔涌而出,四散开来,变成了一朵黑压压的小云朵。它们在四周盘旋了一阵,似乎也是没有注意到离他们数百步之外的两人是罪魁祸首,一阵寻找之后,终于平静下来,逐渐散开。
云霆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太史慈的箭法实在太好了,他可以清晰看见的是,四枝箭的三棱箭头,仅仅轻轻擦过马蜂的头,并未触及多余的部位,就让这些马蜂丧命了。但是那个马蜂窝,云霆看了看,恢复了清醒,好吧,这的确证明了太史慈的箭法很好,可那些马蜂群要是扑过来,不管是太史慈还是云霆谁都是消受不起!那可是马蜂,功夫再高,也怕马蜂咬!
“主公,其实怎么用弓箭杀人这很简单,问题是怎么隐藏自己的杀机,这样你的弓箭才能够将对方射杀。不管偷袭,还是正面对峙,都要相信自己手中的弓箭,相信自己,只要你想,只要你要,那么就能。”太史慈微笑着说道。
箭术就是这样的,不管枪法,刀法剑法,不管你做什么都应该是这样子的。那些与他争锋的名将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无敌的势,那即是一种强烈的自信,正是有这种自信的存在,他们才是名将。
“人是弓魂,人是箭锋,人即弓箭。”云霆重复着太史慈说过的这句话,体会着那种意境。
“我能吗?”他反问着自己。
太史慈的箭术,在三国中是第一流的,与吕布,黄忠,赵云等人齐名。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云霆虽然很不懂,可也明白,箭术只是其一,力气只是其二,最重要的是势,三者缺一不可。云霆攥着弓,能感觉到手在颤抖着,前世练就的箭术是前世的,今生的箭术,他还只是初学者而已。
力气是有的,箭术现在是没有的,箭势云霆还是没有,缺失的两样,都是至关重要的一环,让云霆不知道该怎样去射出第一箭。或许是害怕这一箭可能落空,或许是对自己的信心不足,总之,云霆拿着这张弓的时候,竟然愣了,连箭都不敢抽出来搭上弓去。他不知道究竟结果后如何,是否就和太史慈说过的一样,只要想,只要要,那么就可以。
云霆不知道,甚至清楚明白自己潜意识里面其实对于用弓箭这事情说着的其实是不能。他不相信自己的手,更不相信他的箭术,也不相信他可以在极远处就可以将这些黄巾军的精锐给射杀。
“十三先生,你背叛黄天,我们是来取你狗命的。”黄巾小队长漠然一笑,拔出腰间的刀,直指云霆。这把刀和普通的刀并没有两样,只是刀身外围绕着金黄色的符文,刀身上篆刻着不知名的符号,一圈一圈闪耀着金光,份外妖饶中带着森寒。
“黄天?狗命?”云霆微微一愣,旋即大笑了起来,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道,“你们看我哪里有狗的样子?而且,不是玄龄让你们来的对吧!”
黄巾小队长点了点头,在这一刻没有否认。在他眼里面云霆已经是一个死人,在死人面前自然不必隐藏什么,更不必说谎,反正他始终都要死的。
“是我们自己来的,任何背叛黄天的人,结果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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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句话落下,每一名黄巾力士的眼中都腾起了狂热的火焰,狂热得将要毁灭一切,现在他们要毁灭的,就是云霆。听到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云霆也不意外,以信徒们对张角,对太平道的狂热信仰,的确是有可能自发不掺杂其它各人各种因素来杀他。
可这里又出现了一个问题,这二十一名黄巾力士是怎么找到云霆的,应该是有人有意无意的怂恿,或者是,这二十一名黄巾力士里面,就有那个幕后黑手安插的人,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的简单。这些都有可能,云霆也来不及细想,现在的情况是,先保住性命要紧,否则死了的话,那连地府都没资格去了!
云霆的心神已经沉浸在了记忆里,回忆那每一次的拉弓,每一次射箭时的心境,以及一些小片段,都没有放过。只有从记忆里面,找到当初的感觉,并将现在的自己代入里面,射出来的箭,才有可能对敌人造成杀伤。
手指微微颤抖着,风从弓身流过,窜入弓弦,被横割成了两个部分,刮过了皮肤。云霆感觉到了刺疼,却不是风带来的,而是他的手自己感觉的,这双手承担着云霆的生死,压力怎能不大?现在的情况,就像云霆初学射箭的那时候,拿着一把长弓,搭上了箭,却没有射出去,直到一只飞鸽路过,仿佛看到了红烧乳鸽,云霆鬼使神差般的射中了。现在这里没有诱惑,反而是威胁,在后面的威胁,而不是在前面那人见人爱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乳鸽,这让云霆不敢放松,掌心中早已经流满了汗水。
“空缚术。”远处的五名黄巾力士,手中光芒闪耀,再次施放起了法术。
这次的法术无声无息,甚至连效果产生了没有都很难知道,可云霆知道,这种低阶法术对这些力士来说,简直就是信手拈来。绝影的移动再次变慢,空缚术只影响了一点,可这种法术,最大的不是体现在减缓速度,而是在于束缚空气!空缚术所效用的,就是人遁术,只要空缚术施放得当,那么就算是人遁术,都会被削减,被压制,这招法术完全是针对云霆的逃跑神技的!
即使看到了,云霆还是没有办法去阻止,刚刚跑得太快,已经离远了一段路程,中间有着一大片的泥沼,再跑过去,还没等到就会被活活轰杀。并且这些施放法术的黄巾力士不远处,就是那唯一拔出刀来的小队长,既然他敢于带这些法术型的黄巾力士,那么也就是,这小队长能保护好他们,不让他们被近战杀死,即使可以,他也能够拖延一段时间。
五名黄巾力士施放完空缚术这个小法术之后,却仍没停止动作,和其余的十五名黄巾力士一起伸出了手,在面前的虚空中虚画着。一幅火红的画轴,在指尖刻画出来,一线一线闪烁着亮红的火焰,但他们每一次指尖的滑落速度都很慢,可每一次落处,都会腾起妖异炫烂的火焰,手指缓慢移动间,虚空就诡异的带起一条火线,连成了一幅异常美丽的图案,其中最深邃的一点,引燃的便是赤红色的火焰!
战阵技:天火燎原!
云霆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所要施放的法术,这是一种策士技,需要很多人一起施放,小至二十人,上至几千人,当然,你要有那个人数才行。一个策士学到技能很容易,可百千个,这就难了。他们是想,用天火燎原,召唤出燎原的火焰,把这片区域,连带着云霆一起抹去!
云霆看着他们在那边勾画火符,很想上前去把这些黄巾力士杀死,可一看到那那长长范围宽广的泥沼,眉头就皱了起来,要过去实在太难了。
云霆本来以为有前世的射箭功底在,能轻易的射杀几个,再利用绝影的速度跑掉,可他还是错了,不仅这些黄巾力士全部都是会法术的,还有当真正拿起弓箭的时候,云霆才明白,说得容易做的难,有时候想象之中,也就是想象而已,真实做起来却无比的艰难,甚至于他的小拇指都在微微的颤抖,似乎是在恐惧。
“主公,你觉得你的箭可以杀人吗?”
“不觉得。”
“主公只要存了杀人的心,那么射出的箭就可以杀人,只要想,就一定能。”
当初初学箭时太史慈的那番话还回荡在耳边,犹如昨日,云霆轻笑了起来,缓缓摇头,又缓缓点头。最后云霆的心神沉寂了下来,目光坚定,没有之前的那种忐忑,害怕弓箭射不到人的忐忑。
取而代之的是和前世初学弓箭时,第二天的心境,无畏无求,不求结果,只问过程。管它射不射得着,射着射着射着,就着了,射箭就是要射,不射出去怎么会中!
在这一刻,周围无比安静,静的云霆听见了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砰砰砰”的像是要跳跃出来。他听见了风声,听见了众人口鼻间呼吸的气体向着四周散去的声音,还听见了周围草木,乃至一片落叶的轻抚飘落声。云霆知道,大概就是这样了,先听见,再看见,再然后,就是射箭。这,就是弓道。
“绝影,快跑开吧,我知道你行,不想成为烤马的话就一起走。”云霆摸了摸绝影的头,对着绝影说道。
管它听没听懂,反正云霆觉得,该说的也说了,不懂的话,那就一起在火中成为烤肉吧。
果然,绝影不满的嘶鸣了一声,这却不是地着云霆,是地着远处那些黄巾力士的。它狠狠的打了一个响鼻,喷嚏四溅,眼中带着一抹不屑的光芒,似乎在说着这点阵仗对于本大爷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大抵对于绝影也真是小菜一碟,原本在它以后的生命中,跟随曹操还能够见识到比这更加宏大,也更加危险的场面。
“影绝。”绝影马撒开了四蹄,蹄蹄精彩,在泥沼上面,如同踏云一般,没有踩踏下去,却一直在奔跑。它踏泥而起,逐水而行,留下了八个模糊的影迹,在刹那间变得凝实,分为八只绝影,向八个方向跑开,其中只有一个方向,才是云霆逃跑的真正路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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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伸手从箭囊里面取出了两枝羽箭,搭弓拉弦,他的双眼眯了起来,从中闪过一丝一丝的精光。疾驰带来的不仅是速度,爽快,同时还有那无处不在的逆风,正灌进了云霆的衣服里,口鼻间,甚至就连拿弓的手臂,都有点不稳了。
再加上此刻在疾驰着的绝影,云霆是处在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变幻中的状态,在这个状态里面,别说用弓箭射中一个人了,就连保持一个姿势维持一个精准度都十分的难。
这就是骑射,自己不会不动,敌人也不会站着不动让你射,因此所需要的射术不求能够百步穿杨,但也要是一个佼佼者的程度才能够完成。
手上的这把弓是一石强弓,云霆刚刚拿在手上,拉了几次,还是不错的,只是有点轻了,他现在的臂力完全拉得起二石,甚至三石的强弓。不过云霆还是很意外那个女玩家,那么娇弱的外表,看起来体重也不超过八十斤,可竟然臂力大到能开一石强弓,这让云霆乍舌。
不过也因为这女玩家的怪物力气,云霆才可以拿到这一石的弓,否则要是再轻一点的,云霆就不会选择在这里把麻烦解决掉,而是继续跟着。
毕竟,黄巾力士也不是说假的,就算是只会法术的黄巾力士,肯定也有被传授过一点简单的护身法术,因为这些人是完全忠于张角的存在,所以所能够接触到的东西也不少。想要对他们造成伤害,并且杀死他们,只有强弓才行。
如果说云霆刚刚的表现还像是一个弓箭初学者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抓到了一丝精髓了,这全部要归功于前世的经验,在一样的心境里面,能唤醒许多东西,比如把握时机。云霆已经将弓拉得满满的,两只羽箭正停留在弦上,他的身体随着绝影的跑动而起伏不定,上身却依旧维持着拉弓的姿势,云霆迟迟不放手指,他要等待机会,等待机会才开始射杀。
射箭也是一门技术活,不是说你百发百中就一定能射死一个人,而是要看时机,当敌人露出破绽的时候,才能射出那必杀的一箭。否则你大摇大摆的站在敌人的视野里面开弓,光明正大之下,目标会躲闪或者格挡你射出去的箭根本没有办法射中目标,更别谈什么杀死对方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三国中被弓箭杀死的名将很少,却几乎个个都是中了冷箭的原因。
云霆只有等待,努力把自己的精神状态给提升起来,到达一种极端的专注,眼里只有目标,只有风吹,只有草动,还有那条羽箭即将划过去的轨迹,以及最后到达的目标。
在突然之间,云霆似乎已经明白了太史慈的话,射箭的人可以射不中人,但却一定要相信,可以射中,这是一种势,一种无敌的箭势。不管你用多坏的弓,多烂的箭,只要它还能伤到人,那么你就可以杀人,弓好,箭好,全不是问题,问题是那个用箭的人。
只要你想,只要你要杀人,那么不管要花多久的时间,到最后你都可以成功。
时间一滴一秒的过去,黄巾力士的火符还没勾画完,云霆也还没跑出去,绝影刚刚爆发的速度,还有影绝,对这一切几乎没有帮助,仅仅是拉开距离将两者之间的距离给拉长了而已。
其余七道影迹,也在很快的时间内的消失了,要没有泥沼和空缚术的存在,绝影一定能跑得掉,甚至可以反冲回去让云霆轻而易举的收割这群正在施法的黄巾力士的生命,可惜就是没有如果。因为那些黄巾力士早观察了那匹马许多时间,看得出来这是一匹好马,所以才有了防备,不管云霆说没说话,直接跑人,总之,绝影不可能在一瞬间的时间内,就可以脱离。
现在只有一个好消息,或许是云霆在安慰自己。云霆看到那些黄巾力士面无表情,漠然的状态,甚至连他张弓搭箭的时候,都没有反应,不排除他们太认真了,可连那个黄巾小队长都没有反应,这就奇怪了。似乎黄巾力士看到云霆几次张弓却没有射出来箭的场景,让他们看出来云霆的箭艺很差,所以没有在乎,还有他们本身的那种信心,直接忽略了云霆持弓带来的威胁。
这算是云霆所想要看到的,也是唯一的利好消息。
手臂酸了,手指也红了,可云霆没有动摇,双眼紧盯着远处角落的一名黄巾力士,嘴里紧紧咬着牙,一刻不肯放松,机会稍纵即逝,云霆连眼睛都很少去眨动,用耳朵,用心灵,想要去抓住那么一个细微的颤动,一个破绽。就那么盯着,任凭绝影在泥沼里面缓慢的跑着,颠簸着,云霆的手却那么定定的,连动都没有动,即使他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在微微的发酸,开始有了些许的颤抖。
远处的战阵技天火燎原似乎就要完成了,周围的环境骤然热了起来,一阵略微带着冷寒的秋风略过,在刹那间就变得火热起来。这时一片落叶飞下,飘过了角落一名黄巾力士的眼前,逐渐的燃烧在空中散放着灰烬,又落到了一名并肩站着的黄巾力士的脚边,此时落叶已经燃尽。这让他们顿时一愣,又加上法术快要完成,心中已经轻松了许多,防备已然减弱了。
“好机会!就是这个时候!”云霆看到这情况,等待已久的他,立刻把弓横了过来,没有迟疑的射出了手上停留许久的两枝羽箭。
“小心!”黄巾小队长大声提醒着。
可已经来不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霆射出的两枝箭,一前一后,一左一右,贯入了那两名黄巾力士的身体里,在小队长惊骇的眼神中,这两名因为叶子而失神的黄巾力士睁大着迷惑不敢相信的眼睛,重重的向后倒去。他们的胸口有血液透了出来,逐渐浸湿了衣甲,胸膛处各有一枝羽箭牢牢的钉在上面,羽箭尾部的一簇尾羽随着轻风飘扬。
两枝箭,两条命,这是个漂亮的开门红,对于这一生第一次拉弓射箭的云霆来说,已经是可以炫耀的资本了。
云霆却没有因为这而欢欣,更没有开心,他一如前世冷漠的看着,又迅速从箭囊里面抽出了四枝羽箭,四个指缝夹一只,再次拉了个半满的弓弦,在那些黄巾力士纷纷错愕的时候,四枝箭又呼啸着飞出。在空中又分散成了四枝独立的羽箭,这一次连那小队长都没有反应过来,转瞬之间,四枝羽箭又各自到了四名黄巾力士的胸前,没有怜悯的进入了他们的身体,洞穿胸膛。
对这结果,云霆并没有感到意外,在施放法术的策士需要全身贯注,这个时候的他们是很脆弱的,并且在这里云霆看出了一点。这些黄巾力士,恐怕都是新兵,只有那小队长才是老兵,否则有一定时间的黄巾力士,在施放法术的时候,因为对黄天的忠诚,他们就算死,也会把手上的法术完成!
“连珠箭!”趁此机会,云霆又迅速抽箭,搭弓,开始狂射起来。每一次射出的羽箭精准且狠,这和他前世的境界差不了多少,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人在绝望的时候,尤其是面临死亡的时候,爆发出的力量是可怕的,虽然不是现实真正死亡,可在三国里面,云霆死了也等于是一条命没了。
在多种因素里面,云霆的体力,精神,专注全部都在升华,每一枝箭都贯注了很大的力气,甚至连将要到达的部位,角度,云霆都在刹那间就计算好了,这才把箭射出去。就是云霆自己,对这状态恍若不闻,他几乎是不闻,不听,只看,只动,却可以将一切都清晰的掌握,麻木的射着箭。他眼中的那些人,他手中倚仗的硬弓,弓上杀人的箭,以及即将杀死的目标,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过了很长的时间后,云霆才明白,这种状态是极难遇上的,也就是系统所说的顿悟,这一悟,据他自己猜测,在射出连珠箭的时候,已经把箭艺提升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一悟,这一个仿佛和前世交织在一起的场面,直接将云霆救出苦海,免于一死。
二十个黄巾力士,每个身上都中了一箭,在充斥不相信的眼神中死亡,他们始终也不明白,为什么云霆回突然之间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实力。说到底,还是他们太重视云霆,也太轻视了,如果不用天火燎原,不以为云霆的箭术是烂的并有所针对有所防备,那么他们也就有可能杀死云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死了个一干二净,仅仅是为了准备战阵技就全军覆没!
二十名黄巾力士,全灭,随着他们的死亡,泥沼开始消失了,空缚术也自动解除,道路上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似乎一切从没有发生过,也似乎经历了一场浩劫,周围的山林还是静谧非常,连一只飞鸟都没有出现。
云霆喘着粗气,胸膛起伏着,拉弓的右臂酸疼不已,搭弦的中指与食指更是崩裂出了两道流血的伤口,这是由于快速拉弓搭弦所遗留下来的伤口,深深的嵌入了皮肉中的两道痕迹。他由衷的感到快意,双目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看向远处的目光冰冷无比。
或许在别的地方,云霆会死在他们的手里,但终究在这里,是云霆活了,他们死了。
突然,云霆的目光一凝,已经平息下去的呼吸又骤然变得沉重起来。
他看见了,黄巾力士中还有一个人没有死去,他躺在山林中的身体又重新矗立了起来,远远的对着云霆看去眼精,眼神中充满了最真挚的杀意。愤怒在其身上蔓延,黄巾力士小队长拔出钉在自己手掌中央的羽箭,面目表情的看着三棱箭头钩带出了一片血肉,他视若无睹,轻轻一折,将羽箭折断又捏了个粉碎。他拔刀,手上的伤口并不妨碍他继续拿刀,掌中渗出的血液很快将刀柄都给染红了。
于是他前进,挥刀,将二十一箭外的第二十二箭给斩落,一步一步,向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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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力士小队长走的每一步,都很艰难,可他却还是坚定的向着远处,还在拉着弓弦的云霆走出。他现在赤红的眼眸里面只有云霆一个人,即使是爬,也要爬到云霆的前边,用无论能够想到的任何方式给其重重一击,甚至是杀死他,这就是黄巾力士小队长所准备做的事情。
他们一行二十一人,跨越一个州的距离来到这里,却不想一个照面就死去了二十个人。这也更加坚定了黄巾力士小队长的想法,这云霆不能留,如果让其回到钜鹿去,又不知道会带来怎样的变化!因此他一定要死!
他周身荡起一股血色的气息,光芒环绕在其周围,扭曲的脸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一般阴晴不定。一枝枝角度刁钻,凌利的羽箭朝黄巾力士小队长射来,可他连眼都不眨一下,翻转手中的刀,或拍,或砍,刀光翻转之间,就把那些羽箭给打落在了地上。“噗嗤”,随着一声轻响,一枝羽箭钉在了黄巾力士小队长的肩头,可他就像是没有察觉一般,没有闷哼声,脸色丝毫没有变化,手中的刀依旧快速有效的将射向身体各处要害的羽箭拨开。
这些在不久前轻易就射杀了二十名黄巾力士的羽箭在此刻却并无太大的建树,无法造成更大的伤害!
向着远处奔逃的朱候等人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看到这一幕,每个人的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生怕漏过每一个细节。在她们眼中这一攻一防极其的精彩,可以说是惊心动魄。
终于,小队长没有再看到羽箭,听到风声,冷漠的神情才略略有一些疑惑。他朝云霆看过去,看到了云霆手中再没有箭,这才飞身向着云霆跑去,倒拖着长刀,他手中长刀刀身闪耀的黄色光芒越发闪亮,还带着点血色,和他身体周围的光芒混合成了一体。
云霆醒了,他的手往箭囊伸去,没有再摸到一枝羽箭的时候就醒了,当他一定眼睛的时候,只见到了远处那些个尸体,每一具尸身上都插着一枝羽箭。这时候云霆才想起,刚刚自己好像在发狂一样,模糊的印象之中,好像的确从手中飞出了二十枝的箭,射死了这些黄巾力士。
可具体的,云霆也再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个时候,他心中只剩下了拉弓,射箭,两种动作不停循环着。往后一摸箭囊,里面的箭枝早已经没有了,再看那把弓,云霆才发现弓弦早已崩断,弓身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迹,这让他迷惑不已,这血究竟是谁的?
这念头一起来,云霆就感觉到右手的疼痛,还有手臂的酸痛,举起左手,就看见每一个指头都破皮了,虎口也崩开了一大块,鲜血正从里面流出。看来是在拉弓的时候,每一个指头,都在持续而频繁的运动着,与崩动的弓弦接触,这才会受到这么大的损伤。
“云霆,纳命来!”小队长奔跑着,几个大跨步,都在地上留下了个脚印。他已经愤怒到极点了,连那个十三先生的代号名字都不叫了,更没把云霆当成一个黄巾军势力的人来对待。原本以为事到必成,能诛杀这个亵渎黄天,太平道荣光的叛徒,可没想到,反而损失了二十名黄巾力士,这怎能不让黄巾军小队长愤怒!
那二十多个人,都是黄巾军里最强大的战士,也是太平道里最忠诚的信徒,是马渠帅听说他要来杀叛徒云霆,特意从麾下调来支持他的。现在都死了,小队长真不知道,要怎么跟****义交待,所以他准备先杀死云霆,再自杀,以谢黄天!
云霆听到了声音,也看到了黄巾小队长,看到小队长那状若疯魔准备拼命的样子,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小队长竟然能逃过刚刚那种诡异状态里面射出的箭。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这小队长的实力之强,起码强过了云霆,虽然那里面也有云霆到后面后继无力的缘故。
“燃血之法?”云霆很快就辨认出了黄巾力士小队长身上的光芒出现的原因。
是战,还是逃?
云霆不清楚,这黄巾力士小队长还离他很远,而且看绝影这傲慢,有控制速度的样子,就知道这马是准备戏弄这小队长了。戏弄绝对可以戏弄,凭绝影的速度,想要跑赢一个人,那很简单,就算给那小队长多八只脚,也不见得能够追上。再加上燃血之法,只要将时间拖长了,这小队长不用他动手,也要死!
可是说到正面对敌,云霆就没有把握了,何况这小队长拿的那把刀,不是普通的刀,最起码是经过策士用法术加持过的武器,还不知道会爆发出怎样的力量。而且燃血之法这种法术,是黄巾军势力内的一种搏命法术,用身体内的血液去换得身体素质的大幅度提升,在期间内无论受到怎样的伤害,所受到的痛苦程度都可以有效的减轻。也就是说,现在的黄巾力士小队长可能比一开始看见时所拥有的实力还要强上一两倍!
三国里面的兵器,有神兵一类,青缸就属于这一类,它们都有专属的魂,有特殊之处,第二就是名器,这比起神兵差不了多少,也有特殊之处,可说到魂,这就难说了。
第三是符兵,用法术加以煅造的兵器,也是有威力,可有一点,就是有时间限制,一旦时间太久,武器上附着的力量就会消失,成为一把普通兵器。
第四,也就是最常见的,普通兵器一类,为三国里面的普及武器。
“云霆,你要不来,我杀了她们!”小队长大喊着,已经向着朱侯追了过去,他刚刚看到,是这女异人给云霆弓箭的,也就以为朱侯是云霆的什么重要之人。以他的速度,再对比朱候等人逃跑的速度,很快就会被追上。
云霆勒住了绝影,停了下来,稍微思索一下,就决定回去救朱侯!
要没有朱侯的弓箭,云霆可能就已经死了,他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有恩就报,有仇报仇,受了别人的恩惠那便十倍予还。
“给我死来,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绝影,走了!”云霆拉着缰绳,大喊道,绝影已经向着那小队长冲了过去。
数十秒的时间,一段路程已经足够使绝影加速到一定的速度,它向风而驰,与黄巾力士小队长交错而过。
“暴击,碾压!”
云霆就算没有系统的辅助,也知道打出了这样的效果。青釭剑一砸之下,再加上绝影的马力,竟然把这个小队长给活活劈飞了,要不是这小队长陷入狂怒的境地,只怕还不能打出这样的效果。
小队长反手将刀插在地里,想止住身体向后的作用力,可还是被那人和马的冲击力给向后推了很远,长刀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刻痕,蔓延到其身前。
云霆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立刻催马向前,手中的青釭剑再一次落下,小队长也不甘示弱,拔刀砍了过来。刀剑相加,这个时候云霆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虎口再次崩裂,更多的血液洒落,手中的青釭剑也因为反震的力量差点落下。
小队长也没好过到哪里去,毕竟云霆还是有马的,可以借马力!一个人的力量再怎么强,也很难跟一只名马飞奔起来的速度相比。用通俗的话来说,云霆每一次的攻击,都还要加上一辆小汽车前冲的力度!
小队长也被手臂传来的作用力震得向后退去,双脚深深的陷进了泥土里面,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但他没有迟疑,感觉不到疼痛,立刻飞身一跃,手中刀猛的向下一砍,“重斩!”
这一击,来得很突然,云霆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已经快接近云霆的头部了,虽然明知道这时举起青釭剑来抵挡有些晚,也绝抵挡不住这一下,可云霆还是举了起来。有做总比没做的好,云霆可以被杀死,可就是不会等死,不然也不会在一次次看似必死的绝境里面逃离出来。
“重斩!”
又一声相同的声音,这一次却是一个女声。朱侯本来就已经快被那黄巾小队长追上,可看到云霆来,并遇到这种情况,她也毫不犹豫的上了,虽然明知道抵挡不住。可一想到这是未来的师傅,朱侯的古武之心就燃烧了起来,全身充满了力气。
武功再好,一刀撂倒!如果不行,那就两刀,再如果不行,那就来个第三刀!
“嘭!”一声巨响,高高跃起的朱侯手中的大刀和小队长的刀相撞,擦出了剧烈的火花。小队长的刀身上,腾起了一股火焰,环绕住了刀身,只一瞬间,就将朱侯的大刀给砍断。
朱侯也因为持刀手臂上传递过来的力量,身体被碰撞的力道推开,砸落在地上,被震得脸色发红,口鼻间不由自主的溢出了鲜血。
一落到地上,朱候的脸色骤然就变得苍白起来,玲珑娇小的身躯也颤抖不已。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抹着嘴边的鲜血,终于她才想起来,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咱真是傻!”
兵不厌诈!她为什么傻到要去砍别人的刀?砍别人的刀有砍别人来得痛快?一想到这个,朱候就懊恼不已。
小队长看也不看朱侯,眼中只有云霆,他的刀,始终是向着云霆劈落的,没有因为朱候来救援,就偏移过半分!
“死吧,云霆!”小队长狞笑着,手中的刀腾起一股更加剧烈的火焰。
“可惜死的是你啊!”云霆拿着青釭剑,就往小队长的胸膛里刺去,闪电般的一剑轻而易举的刺穿了他的身体。在细一点看来,这一剑颇有些他的一十三剑的意味,却没有那种一往无回,视死如归的气势,也只有一剑。
同时,小队长的刀也劈在了云霆的肩上,几乎就在骨头上劈出了一条裂缝,刀身上的火焰燃烧着,烤得一阵肉的香味弥漫,给云霆带来了灼烧的疼痛。他的身体一矮,在绝影马上晃了晃,终于还是没有摔落下来。
最后,小队长终于还是感觉到了疼痛,还有完不成愿望的遗憾,慢了一步,使他的刀没有力量支撑,否则就不只是一刀这么简单,最少也要云霆的一条臂膀!
云霆被这一砍,因为砍在右肩上所以便再握不住青釭剑,青釭剑就这么插在力士小队长的胸膛上没有再被拔出来。小队长也摔落在了一边,手中那把刀的火焰,也渐渐止息,长刀从其手中掉落,随意落到了一旁。
“你,也离死…不远了…”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小队长的嘴中不断涌出鲜血,他的眼中光芒逐渐黯淡。
“可惜啊,我没有……办法……再看到……黄……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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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醒了?”朱侯看着云霆醒了过来,开心的喊道。
云霆摇了摇头,让脑袋清醒了一点,这才发现自己右肩被缠了一圈布,带着一些血红。青釭剑,还有重吾剑,等等一些云霆所携带的东西,全部放在房间里面的桌上。
大概他是在之后晕倒的,云霆还记得从绝影马上掉落的那一刻身体和大地亲密的接触,也记得最后那黄巾力士小队长遗憾的眼睛。但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云霆就不记得了,大概是这准备拜自己为师的小妮子带自己来的吧?
将脑中混乱的思绪整理了一下,云霆这才打量起了这个房间,整个房间里面,都是用粉红来装扮的,粉红的罗帘,桌布,还有现在正躺着的床,都很有小女儿家的特点。窗外还有一株没有开放的桃花,带着翠绿的颜色,以及缠绕在朱侯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气,顿时让云霆心情大好。
“我昏迷了几天了?”云霆问着坐在床边的朱侯。和黄巾力士小队长战斗的时候,云霆只记得他杀死了那小队长,同时也被那黄巾力士小队长一击给砍成了重伤,在过后那么昏迷了下去。看情况,是朱侯救了他回来,这让云霆感叹,强盗里面也有好人啊,要是保护费都交了,那应该会是一条龙服务。
换成是别人看到这样的抢劫,只怕会哭着喊着求得朱候的保护,毕竟是美女,而且是一个有着实力的美女,虽然身材娇小玲珑了一点。
“师傅,你昏迷了两天了。”朱侯答道。她坐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这个时候的云霆,眼睛中闪着一颗颗的小星星,晶亮无比。
朱侯已经决定赖定这师傅了,不管是武术还是技术,通通都要学习一番!之前见识过的那场战斗,不亚于给朱候开启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如此的机会怎可放过?
朱候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云霆会收自己为徒,因为很久以前她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那时候在武馆就用很多方式使那些叔叔阿姨成了自己的师傅,就算是到她长大了也不例外!严格意义上来说,她知道自己拥有怎样的魅力,就是长大之后,朱候有的对手越来越少了,每一次决斗对方都会因为轻视或者放水,而被她狠狠击败。
曾经她父亲说过,武道就是一条永远向前,永不退转的道路。在武道上,向强者学习,向弱者学习,每一个人都拥有着自己活下去或者特点的独特道路,而朱候就是要通过不断的学习,用别人的东西来充实自己。
不断向前,在路上见识不同的风景就是朱候的武道。
云霆苦笑着,朱侯很漂亮,甚至是有点萌,这样的美女徒弟只要一出去,不知道会引来多少师傅前来应聘。有这样的徒弟,就算是只当花瓶都好看啊,在像朱侯这样的徒弟面前,每个师傅都会发挥出百分之四百的实力,一切为了面子!
要是在现实中,帝国每一个城市所拥有的每一个道馆,只怕有这样一个美女徒弟他们倒贴还来不及。这样的一个美女徒弟,不只是空有模样,还有内在。武馆有这样的一个美女在手,虽然娇小是娇小玲珑了点,可带来的生源潜力也是巨大的!
至于云霆自己,从没想过这么一个高深的问题,他也喜欢好看,喜欢好吃的东西,自然不会讨厌美女。可是一给自己加一个评价,那就是板砖破武术,乱拳打死老师傅,自从得到青釭剑,还有人遁术的时候。云霆最常用的就是突然出现,不管敌人准没准备好,直接一剑砸下去,用暴力解决!除了力量,云霆再想不出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了,有是有,那就是逃跑。
每当遇上砸不死,砍不烂的敌人时,云霆都发挥了百分之两百的奔跑速度,外加人遁术跑开。力量,逃跑,这是最基本的两项,也是云霆最强力的两项,拿出来见不了人,云霆也就没有收徒弟的心思了。至于说不梦者的那些东西,都是在生死之间锻炼出来的,其实帝国的古武,就是古时候的生死搏杀演变出来的,没有见过血的古武,那便只是用来表演的武术,永远也成为不了只杀人的古武。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也有大机缘。
曾经云霆所在的帝国八大世家之一云家,也是一个古武家族,家传的云手就是取自家族之姓。扶云直上九霄落,日月尽揽天近沉。逸风遥散渐微处,听雨乾坤落指点。这一首小诗虽然有许多夸大以及不写实的成分,但是对于古武中的佼佼者,一个流派的云手来说,也足够担当得起这样的夸大!
云手可攻可守,步法兼顾防守,内外兼修,可以说到后期简直就是无懈可击。只是云霆早已经强迫自己忘掉了所有关于云手的记忆,属于那个家族的东西,他一点都不想,也不会去触碰。
只是现在,看着这殷切期盼的少女,恍惚间他好像曾经看到跟在自己身后曾经柔弱的小哭包对自己撅着嘴说要学武学医的场景。一样的倔强,一样的眼中无邪,还有对于某样事物不懈的追求,一切都一模一样。
“要做我徒弟,可以。”云霆思索了一下,郑重的说道。他仔细想了想,似乎还真的有一点拿得出手的东西,毕竟朱侯也救了他两条命,云霆不看她面,也得看自己的面上,过不过得去。或许还有那么一点似曾相识的情绪在做着怪。
朱侯听到云霆这么说,高兴得笑起来,当真是笑得比花还灿烂,萌味十足。一刹那间,云霆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失神,被这一瞬间的风情给吸引到了。
“师傅,你要教我什么哦~”朱侯用双手拄着螓首,看着云霆,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这个啊。”云霆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有种自豪感油然而生,“我教你厨艺吧!三国第一烤鱼,怎么样?”
说着,云霆手很自然的就要伸进包裹里拿烤鱼来给朱侯尝尝,结果摸了一个空。这个时候云霆才记起来,他那收集的各式东西。包裹里面的所有财产,都在倚翠阁的时候,交给下流惠保管了。除了等等必不可少的东西,剩余的云霆一概都没带,也没办法装那么多,可以说是重装上路,也可以说是轻身上阵。
朱侯的眼睛黯淡了下来,似乎是听不清楚,又问了一遍。
“师傅你要教我做菜?”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云霆点点头,没有否认,对于做菜等等手段,他已经是了若指掌了,在三国里面的厨艺排行榜,必定能排上一个位次。
世界上没有不喜欢吃的人,喜欢吃的人不一定会做菜,做菜的人一定喜欢吃,云霆就属于那种喜欢吃,又亲自动手的类型。
“师傅…”朱侯眨眼间,就变得泪眼汪汪,眼睛里面布满了晶莹的泪滴,一闪一闪,动人心弦。
“师傅哎!”朱候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云霆一动不动。
犹见犹怜,见到朱侯这副模样,云霆自己都有点怪罪自己了,你怎么就下得去手呢?这种心思一出现,云霆感觉到自己罪孽深重,可是片刻后,才恍然大悟,他貌似没有做什么,只是要收个徒弟教她做菜而已,结果这样,就伤害到一个人了。
云霆很无辜,为了好受一点,他侧开了眼睛,不去看那一对幽怨的大眼睛。
“师傅,你要是不教我武功,我就自杀!”朱侯愤愤然的站了起来,脸颊上挂着两条泪痕。
她手上出现了一条白绫,向上抛去,抛到房梁上绕了一圈,朱侯将那垂下来的两条白绫绑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又扯了一扯,发觉牢固可靠后,这才拿了一把椅子,站了上去。深深的望了一眼云霆,又默默的看着那条白绫,朱侯深吸了一口气,就要把头放上去。
最后她突然发现,白绫悬在她的下巴处,想要上吊还差着一小段距离!愤愤然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朱候捡起一块小板凳叠放在椅子上面,又站了上去。
就在那么万分之一秒,云霆看见朱侯想要上吊,直觉告诉他,这不是真的,可常识告诉他,这是真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朱侯竟然先哭,不闹,准备直接上吊!
在最后的时刻,朱侯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这让云霆松了一口气,可旋即又提了起来。
“你要不教我古武术,我上吊。”朱侯这么说着,用一种淡然的眼神看着云霆,不带其他情绪。可越是这样,越让云霆发麻,不就是要拜一个师么,至于不?云霆不是朱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可对于自己,还是清楚的很,拜就拜吧。
云霆点点头,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指着放在一旁的重吾剑,说道:“要拜师可以,先拿这把剑去砍二十万次柴,砍完我就收你做徒弟。”
“真的吗?”听到云霆的话,朱侯连那白绫都不收了,跑到桌旁,双手伸出,就要抓起重吾剑。
“好重。”刚拿起重吾剑,朱侯脸色就变得涨红了起来,带着慎重,小心翼翼,三步一停的拿着重吾剑,走出了房间。
“二十万次的木柴啊。”云霆感叹了一句。他当初也不过砍了十万次木柴,王越就放他过关了,这次给了个二十万次,不知道那娇滴滴的朱侯能不能坚持下来。要是能坚持,云霆就准备拜她做师傅了,二十万次,砍了二十万次,那她的臂力会变得多么大?再看看朱候原本的力气就不小了,经过他这样的一番训练,会不会出现一个女中吕布?或者女中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那种。
云霆不知道,也没有办法想象这样子锻炼下去,朱侯会不会成为一个肌肉女,他其实更希望的是朱候能够放弃,因为很多东西一旦拿起就很难再能够放下。剑也是一样,古武也是一样,很多很多的东西,一旦进入了时间的长河里面,谁都无法让它停止下来。
只是……云霆叹了一口气,朱候是不可能放弃的,因为他看见了一双和记忆中那个笑颜相同的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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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剑握紧一点,记得省力…”云霆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边喝着茶,一边将自己当初砍柴的心得交给朱侯。悠闲如他,美丽如朱侯,云霆很无聊的看着朱侯手中的剑举起,又砍下,持续不断,云霆也看得直点头。美女就是美,连砍个木柴都那么美,那么有情调,那么有风味。
可是朱侯却完全没有听进去,完全不取巧,也不用巧力,重吾剑就那么笔直下砍,毫无花巧。硬生生的劈斩着木头,将其砍成两块,云霆不得不乍舌,朱侯的力量真的是太大了,此时竟像没有用完一样。在那娇小的身躯下面,隐藏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力量就是最深的一种!但是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她很快就会支撑不住,砍柴虽说少不了力量的支撑,可技巧也是很重要的。
就如同一个人在舞大刀,要是光靠蛮力的话坚持不了多久,如果再加上技巧,以及巧妙的运力的话,那坚持的时间就更长了。当初王越让云霆砍柴锻炼的也不只是臂力,还有对力量的运用,想要成为真正的高手,就必须在对于力量的运用上有点心得,就算出剑去杀人,也只应该用能够杀人的力道,而不是将全身的力道都用上去,杀了人之后还在地上劈出一个大坑。
名将对名将,高手对高手间的战斗毫厘之差就会是生与死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他们的发力都有着自己的一套技巧。普通人持枪,可以一枪戳出去,大部分力道就散乱,分散在各处无法凝结于一点。而高手,真正百战之中出来的猛将,绝不浪费一点力量,他们可以将一点力量凝结于枪头的一点,从而造成杀伤,可以说一点都不浪费,用有限的东西造成最大的杀伤。
劈柴,就是去苦练,理解,并让身体自然而然的熟悉发力的技巧。千万不要以为这和现实一般的训练没用,事实上三国是一款绝对自由的网游,数据只是占了一小部分而已,想成为如同关羽赵云那般的绝世武将,或者跑到人群中怒开无双,所需要的就是不断的磨练自己,去体悟,去学习。
天元时期帝国在超级电脑的策划下也出过不少的单机游戏,比如星际战警,比如帝国崛起,比如古墓梨影,这些都和公元纪年的单机游戏完全不同。由于芯片科技的运用,玩家可以完全进入游戏当中,代入游戏人物里面,在里面数据只是能够让玩家更清晰了解自己的辅助功能而已,真正靠的还是玩家自己。比如古墓梨影,里面有一关玩家必须用弓箭去射下空中胡乱飞舞的梨子,就有许多玩家失败,原因就是他们掌握不了射箭的技巧,眼睛无法完全捕捉,去预判梨子出现的踪迹。
“以心行气,以气运身,以身养气。自内而外,自外而内,是乃阴阳平衡循环之理,万物之本也。是人皆需知轻重、明大小、知方圆、辨寒暑、查动静、体纵横、理明暗、探虛实……”云霆念着王越教给自己的剑诀心法,一遍遍的重复着。朱侯究竟能不能领悟,这就要看她自己了,云霆总不能把现成的塞进去,让朱侯顿悟。话说,云霆也觉得不适合去做一个师傅,想想当年王越,那么高的身份,可还是一个好师傅啊,虽然与云霆现在教朱候的方式不尽相同,可却能够按照每一个徒弟的特点与身体素质安排一种训练方式。那就不像云霆现在,生生把劈柴一套直接搬来,丢给朱候一样了。
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云霆的伤势也休养得差不多了,如果没有药物再加上细心的包裹伤口的话,恐怕那只右手早就废了,就代表云霆不删号重练,那么他永远只能用一只手。幸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不过也让云霆心中敲响了警钟,以后再不敢那么胡乱来了,就算有把握也得更加小心。
云霆只准备在朱侯这里做短暂的停留,好好梳理一下事情的头绪,顺便也制造出一种假像,让别人以为他已经死了。这是不得不这样做的,如果那个幕后黑手还知道云霆活着,那么他就一定会再派人来,而且是最亲信,最谨慎也是最强大的手下人来。
在这样的组合之下,云霆不死也得脱层皮,就不会像是之前那么的幸运了。现在就怕有人用卜算,来测算出他的位置,这才是云霆最害怕的事情,所以他准备再停留一天,就要继续出发前往钜鹿。
现在所在的,是朱侯建立的一个小村子,藏在大山之中,依山傍水,算是一个世外桃源。云霆在村子里面游玩过几次,发觉她这个准徒弟经营得很不错,村子已经是二级村落了,铁匠铺等等的普通设施也已经完备,村子里还有百多名的民兵,还有朱侯和她二十多名的姐妹们。
这样的实力,和规模,在现今的玩家中,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要知道,有许多玩家领主的村子,连二级村落都没有达到,就因为多种原因而废弃了。系统只会按照实际来,不会给你多大的实惠,什么瞬间建造房屋,什么天降资源,什么直接招募工人的完全都没有。什么?你想要屋子?你想要资源?你想要人?那就自己去找人来建造!那就去抢!那就去招揽!就像一开始的一个月时间,仅仅是让你适应一下三国的生活而已,一个月过去,就开始了黄巾之乱!
没错,系统就是如此的粗暴直接。要投诉你就来投诉,反正也没地方投诉,有意见有问题或者不满那你就别玩!
在黄巾之乱这场大阵仗里面,有人会获益,但更多的人会更难过,就比如玩家领主,黄巾过处,就会片草不留。这不是说黄巾的纪律多么不好,是真的很不好,下层的那些流民从众,会管你是不是好玩家,只要你没有自保的武力,他们就会直接抢光了,那场面,就和蝗虫过境差不了多少,遗留不下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朱侯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类型,云霆三天以来的见闻里面,朱侯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每天都会抽出两小时来处理领地事务,将一系列的问题给处理得井井有条,剩余的时间再去砍柴。她也不像有些玩家领主那么矫情,在村子里面需要维修房屋,或者建造房屋,出外捕猎的时候,她都一个不落的参加了。按照朱候童鞋的说法,她不过是顺手帮忙,顺手再收些民心,再顺手让村民们的建设热情提升起来而已。
这个村子也很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朱侯很漂亮,让人亲近的原因,附近那些废弃村子的村民都来到她这个村子里居住,到现在,已经是一个近千人了村落了!要是等黄巾之乱蔓延到这个地区,这里将会成为真正的世外桃源,不知道还会有多少逃难的百姓来到这个村子里面居住,成为村子里面的人口。
三国里面对你村庄等等都没有限制,是看你能经营到怎样的程度,就让你经营,用数据去衡量,但仅仅是给一个参考而已。玩家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去经营,去建设,就比如烽火戏诸侯那个还没有实行的侠客村计划。
在这里的两天,云霆过得的确很不错,出门和村民聊聊天,吃吃隔壁李大妈做的面,日子过得惬意无比。完全没有过去那种打打杀杀,不然就是逃逃跑跑的生活,现在很平和,平和得云霆都变懒了,不想再去动弹。
其实就这么样,来过游戏也是不错的,只是云霆已经弄了这么多事情,再想平静也平静不下来了。云霆喝完了杯里的茶,也不再去添了,站了起来,在朱侯的这座宅院里闲走了几步,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准徒弟,你停一下。”自从那天过后,云霆就改变了叫法了,叫朱侯为准徒弟,至于能不能成真徒弟,那就要等以后了。
朱侯闻言,停了下来,将重吾剑放好,疑惑的看向云霆,问道:“师傅,有什么事情吗?”
“有,你们村子里面有没有信鸽?”
“这个啊,咱村子里面养了五六只。师傅你要做什么?”朱侯好奇的看着这个不像是师傅的师傅,因为这几天来,这个师傅除了教她砍柴,并在旁边念一段剑诀,就再没有任何表现了。没有开小灶,没有传绝学,堪称最懒也是最小气的师傅!
现在这个懒师傅准备做事了,由不得朱侯不好奇。
“去帮我要四只鸽子过来。”云霆也不多说,只是这么吩咐着。
话说完,他走进了这院落里面的另一间房子,开始在里面捣鼓起来。不一会儿,朱侯带着鸽子回来了,云霆也把事做完了,他拿着五张小纸条,塞进了一个小竹筒里面。再将竹筒绑在这些鸽子的脚上面,一个一只,再加上系统给云霆的那一只,不多不少,正好。
做完了这些事后,云霆才将这些鸽子放飞了,究竟有几只能到目的地,究竟会有几只成为烤乳鸽云霆不知道,可还是希望全到,那样他的胜算会更高。不过这些事都无法预料,在云霆的记忆中,前世就有不少用来传递重要讯息的信鸽被人射下来,被吃掉的惨痛事件,所以后来很多玩家或者原住民来传递重要讯息的时候都不会只放出一只信鸽。虽然这样的做法可能会让讯息泄露,可是总比一只被别人吃了的好!这么多的信鸽,总有一只可以到达目的地。
“好了。你继续去砍木柴吧。”云霆看着那些鸽子各往一个方向,越飞越远,这才回身对着朱侯说道。
“是的,师傅!”砍了数天柴的朱侯依旧这么有冲劲,这么有活力,更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情绪,看得云霆是觉得自己老了。
他拍了拍头,耸了耸肩,回身走进房间里面,做一个师傅该做的事情,那就是睡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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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是一天过去了。这天清晨,云霆又在隔壁李大妈的面摊上吃着面,最后一口爽滑筋道的面入了口,望着面汤上那漂浮着的绿色葱花,碗底的青翠小青菜分外动人,用那青翠翠的颜色还在勾引着食欲。
云霆贪婪的低下头去,喝下了满满的一口面汤,用手中的筷子去捞着青菜,一片片的拾缀着葱花,当这两样东西都入了嘴里后,他才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清汤挂面,大概就是这样的,虽然味道并不多么的美味,可在一大清早,肚子刚刚苏醒的时候来上这么一碗,可以说是一种大满足。
云霆放下筷子,伸了个懒腰,摸了摸滚圆的肚皮,一口喝光了整碗的面汤,这才施施然起身,对着那仍在忙碌着的李大妈说道:“大妈,结帐了。”
几次吃面下来,云霆也是很熟悉了,对面的价格什么的了如指掌,当下没等李大妈回过身来,就从荷包里面掏出了十文钱,放在了那油腻腻的桌子上。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刚刚落下还没有干去的面汤,这是刚刚云霆不小心洒下的,也间接证明了这面有多好吃。朱候的小村子里面摆摊的不多,李大妈的这个面摊却是许多村民吃早餐的首选,因为并没有受到外面混乱局势的影响,因而这里的人们手中都还有闲钱,最差也不过是以物易物的另一种结果。
这也是三国的魅力之一,这里的食物传递出来的味觉就和现实完全没有差别,就连你吃下去,然后离开游戏,肚子里面都可以感觉到饱胀感。因而许多美食家也云集在这款游戏里面,就和云霆前一世,梦神机玩这游戏的初衷一般,他们也是来游戏中尝鲜的。帝国有着上下跨越万年的历史,其中遗失了多少舌尖上的享受也没有人知道,正好三国这款游戏让众多老饕们看到了希望,让他们无法抗拒的诱惑。
“小云啊,都说了,你是我们村长的朋友,不收钱。”李大妈说着,刚刚捞起一碗客人要的面,这才有空闲回过身来,只看到云霆刚刚坐着吃面的桌上已经只剩下了空碗,还有十文铜钱,而云霆人已经消失在街角,不在这里了。
“这孩子。”大妈摇着头,立落的把刚出锅还烫手的碗面送到了客人的桌上,手往围裙上抹了抹,多走几步,来到云霆刚刚端坐的饭桌旁边,麻利的收起了十文钱。只是李大妈不知道,云霆这样突然离开,只是为了不被面香给勾引住而已,就这样突然的走,要不然他还会不管不顾的再来上一碗。
云霆已经准备离开了,中午就走,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能抓紧就抓紧一点,更何况,还已经有了一个约会,要是主人不到,客人又怎会去?他的所有谋划,就是为了那一刻,即使是生死一线的局面,也必须准时到场。
绕过了几条泥土大街,看到一旁的的一棵果树上已经挂满了果实,刚刚吃完面的云霆,馋虫又上来了。麻利的爬上果树去,坐在树干上,旁边枝叶上挂着淡红色的果实,虽然还不到完全成熟的时节,可光是这样,就已经引得云霆的唾液分泌了。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只要能吃,那么就一定会尝,只要好吃,那么会一直吃。
云霆一手摘了几颗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就放进了嘴巴里面,轻轻嚼动牙齿,就感觉到一股酸甜的汁水在舌间爆炸开来,带着一种酸味还有甜味,酸酸甜甜。云霆被口腹这种酸甜吸引,一连吃了几十颗,才停下嘴来,到这时候,云霆的牙已经是微酸了。临下树前,云霆在树上看了一眼远山,看了一眼这个平静的村落,还不忘多摘几串,带回去给准徒弟朱侯,还有那一群女玩家尝尝鲜。
这种日子已经很难得了,云霆深深的明白这一点,他要是回去黄巾,那么势必会有腥风血雨,不是他死,就是别人亡。要是云霆活了,别人死了,那么云霆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黄巾贼,这个骂名就算要清洗,也得到诸侯群起的时候才有可能洗涮掉,更大的可能是永远都洗刷不掉。
所以他选择了一条更危险的道路,他的谋划,他的未来,全部就在不久以后就可以看到。云霆不愿意在当所谓的黄巾贼,这条路实在太难,就如同他的前世那般,真正走上这条路踏上舞台后,就再不能回头,那个时候举世皆敌,败亡的可能性实在太大。在那个时候,每一个诸侯都视云霆为一个香饽饽,将云霆打败不仅可以将他的领土和资源占领,还可以狠狠的刷一把名声,毕竟不论从任何角度来说,在那个时候他就是黄巾贼,即使那个时候汉朝庭已经名存实亡,可不论是谁都想要占据大义!云霆就是逆贼,打败他就可以获得实质性的利益,又可以获得大义的名分,他不成靶子谁能成靶子?
云霆自嘲一笑,到那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早了,未来的事没有人知道。他虽然重生了一回,提前预知了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走向,但实际上他一直在破坏着这种对于未来的把握,直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也知道未来肯定不会如同他前世已知的一般。
他的重生,或者说是穿越,就是一种对于已知的最大破坏,直到后来,云霆所作所为,一切都是在与已知的一切抗衡,破坏着所有事情的脉络,到后面系统对于游戏的干预,云霆就知道一切已经开始面目全非了。但他不后悔,后悔也改变不了什么东西,如果一个人重活一次,就为了对一切的掌控而不去改变他能够改变,想要改变的一切,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人生在世,便要来一个酣畅淋漓,不管是在游戏还是在现实里面,云霆所想要做的便是不留遗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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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院…还有老毒蛇。”云霆又往嘴中扔了几颗还没有完全成熟的不知名果子,感觉着牙齿在微微发着酸诉说着不满,味蕾中弥漫着果味。这味道就如同他脑海里面的记忆一般,酸酸甜甜,让人回味无穷,也略带酸涩。
想想那个黑暗势力,各方势力地下交战的时期,还真是兴奋,光是想到,就让云霆的全身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那个时期,堪称是势战,局战,暗战的最巅峰时期,就连云霆自己,都不得不小心再小心,因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死去。就是像赵云太史慈等等大将,或者是谋士,身边最少云霆都会派去出自侠客村训练的六名剑客,在暗中保护,防备着更黑暗处的黑手。更别说正大光明的阳谋了,几乎让人没有办法闪避,只能选择踏进哪个陷阱里面罢了。那个时期,真可谓步步惊心,每一步踏错,局势都可能崩坏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赵云这些超一流名将他们都很强,这只是说战场上,正对面的,可是说到暗杀,那就不成了,就是云霆自己要拿出计划杀一名超一流武将,都有十种花样。
至于成不成功,那很难说,世界上没有没有破绽的杀局,就连那种很意外的神仙局,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可是暗箭难防,暗中射来的箭很好伤人,更难防御。
短短的一段路程,云霆走得很慢,边走边想,有时想到精彩处,还会驻足并往嘴里扔上那么几颗果子。等他走到朱侯居住的那个院落时,才发现手中的果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变成极少数的一部分,就算拿去分,也拿不出手,因为一个人的嘴,就差不多可以吃一串这种不知名的小果子了。
皱着眉头思虑了一下,云霆将剩余的果子扔进了嘴里面,将心情缓和过来,这才干干净净的带着欢欣的心情走进了院落里面。
“云师傅,你来了?”
“云师傅!”
“你好啊,云师傅。”
刚刚走进院落里面,各处就传来了问候声,云霆轻轻的点头微笑示意,向她们也打起了招呼。
“你们也好,大家都好。”
这些女玩家也叫云霆为师傅的原因很简单,不仅是因为朱侯准备拜云霆为师,还有一个那就是云霆教了她们防狼三十六计,在现实中未必用得到,在游戏里面也没有那么多机会用到,可是这防狼三十六计确实好用。
女玩家们都试验过了,不防不知道,一防吓一跳,用过都说好,色狼死光了,这是在学过防狼三十六计女玩家们的真实想法。而且这防狼三十六计不管是用来防狼,还是用来攻击擒敌都十分的有效果。
对于这个,云霆不置可否,其实这不是他的作品,而是前世女玩家们的经验总结,云霆因为好奇,就多看了几眼,实在是太特殊了,让他看得身体某个隐秘的部位都不自觉的发寒发冷,也就顺便记了下来。
和那些女玩家们纷纷打过了招呼,云霆熟门熟路的向着后院走去,刚刚走近,就听见了熟悉的砍柴声,有韵律的堆叠成了一首乐曲,在欢快的唱和着。
朱侯一如平常,在勤劳的砍着柴火,那种香汗淋漓的状态,看得云霆都有点不忍心了。你怎么就舍得下手呢?云霆反问了一句,晒然一笑,看朱侯这情况,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和记忆里面那个小小的身影,那个时候,和现在的朱侯差不多,可是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
云霆驻足了一会儿,看到朱侯停下手来休息,这才开口道:“准徒弟,我准备走了。”
“恩?师傅你要走了?”朱侯一脸惊讶。放下了重吾,跑到了云霆的面前,“可是师傅,这里不是挺好的吗?你为什么不就在这里住下来呢…”
“有事呢。”云霆微笑着伸出手去,把一片快要落到朱侯头上的叶子给扫开。
看着这个准徒弟,云霆心里面也是有很多感触,按照朱侯这个拼劲下去,很快就能在三国玩家里面占据一席之地了吧。
短短的近三天,云霆能感觉到朱侯的执着,和那不逊色于男人的气魄,再加上那把重吾剑,朱侯要是真能砍柴砍个二十万次,臂力恐怕都能无限接近那些一流武将了。要知道,没有谁会那么无聊,生生对着没有声息的木头,就那么一直砍下去,虽然这有助于玩家提升隐性属性,可实际上,没有人会这么做下去。
因为这样子的生活,这样子来锻炼,几乎是对自己的一种虐待,可朱侯做到了,她现在虽然没有强者之力,却有一颗强者之心,这才是最难得的!
近在咫尺的那张娇憨的俏脸,带着一点担忧,三分不舍,云霆却洒脱一笑,说道:“我知道你害怕什么,你看你师傅,有几个人杀得了呢?”
话音刚落,云霆就在院落里面几个闪烁,出现在各个角落,笑着看向朱侯。人遁术对于他来说,就像喝水一般随心所欲,心思一转,人遁术就能带云霆去到想去的地方,这还多亏了好几次被人追杀的功劳,云霆才能用得这么的顺手。
“我在钜鹿等你,要是你不来的话,我这个师傅可不收你了哦,还有,别送了…总有一天会相见的。重吾剑你就先拿着,练吧,要还可以,不还也可以。”云霆留下了这几句话,往自己的屋里面走去。
临到门口,回过头来,对着明显还在发愣的朱侯笑了一下,露出了两排光洁白亮的牙齿,说道:“亲,师傅看好你哦~”
朱侯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这个懒师傅,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可她还是没哭,木然的举起重吾,走到木桩前,又砍起木柴来。对于朱侯来说,云霆这段时间的确教了她很多,虽然看起来懒,可实际上,就连一十三剑,云霆也毫不吝啬的帮朱侯一招招解析。原先所说的做菜手艺,那是一点都没教。
“我一定要去钜鹿,很师傅在一起!”就这样这个萌妮子,又开始了砍木柴的工作,一次比一次猛,越来越快。
就像云霆所说的,朱侯那娇小的身躯下面,有着恐龙一般的力量,但她的面容不恐龙,有点萌,更有点可爱,还有一点烂漫天真。在这一切吸引人的外表与特质之下,隐藏的是一颗如钢铁铸就的心灵,那是强者才会有的心灵,不断攀登向上的勇者之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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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狼居胥山啊?”北方原荒之中,有人登上一座高山,举目四望,但见云海苍茫,天地大方。站在山上往下看去,心中沟壑顿时变得宽广起来,只欲并吞天地,手握云海,大概这就是高处与低处的不同点。
旁边有人回答道:“是的博士,按照联邦记录中的帝国史书记载,这里大概就是昔日冠军侯霍去病封狼居胥之所在,狼居胥山了。”
“哦?”青年男子的嘴角微微翘起,双眼中有奇异的光亮透出,在他的视野之外,是触手可及的云海,时而飘散,时而聚合,隐约透出一幅辽阔的草原图卷。
草原上有着移动的一群黑点,大概不是匈奴的骑兵,便是马群,或者是部落牧民们放牧的牛马羊了。他们在青年眼中只是一个小点,成了微不足道的一个组成部分,但不论是从视角上,还有心理上,也只是一个小点。他站在山上,看着山下,山下的一切自然微不足道。
这青年男子长得极其普通,若单单论相貌来说,他属于那种一被扔进人海里面别人一眼找不到他的人。可是站在这里,站在昔日名将冠军侯霍去病封狼居胥的所在,身后还跟着一群看起来就不简单的人,本身就证明着他的不凡。
可他,本身就是不用别人来证明自己不凡的人。即使站在山顶,脸上被劲风吹得皮毛尽皱,也始终没有改变过表情,眼睛仿佛洞穿光阴,回到那个西北望,射天狼的时代。在帝国拥有的众多辉煌里面,难有几次志得意满的时期,而平匈奴之战,那个时代就是帝国难得的一次舒心中闷气的时代。
他是博士,联邦科学院的博士,他没有名字,也不用名字,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已,终究都是符号,好听与不好听都是符号,于是他是博士。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还是帝国那个曾经缔造了超级电脑存在的博士。
只是“我”不是我,他是我,他不是我,我是他,我不是他,我不等于他。
“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这句诗原来是公元纪年时期有人用来称赞白袍陈庆之的,但终究更适合的便只有霍去病一人尔。”
“可惜啊,不能和此等人物过招,真是遗憾。”他轻轻叹息,眼中隐隐有着一股失落流转。
博士看过的书很多,尤其喜欢帝国的历史,对于帝国曾经辉煌的曾经也有过深入的了解,虽然白袍陈庆之的战绩有些傲人,甚至于旷古绝今,不过却未有人去证实,甚至许多史书记载都过于浮夸。而霍去病则不同,纵观整部公元纪年时期的帝国古史,冠军侯只有他一人!何谓冠军侯?勇冠三军之人!并且,封狼居胥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后世名将,无不以封狼居胥为生平大志,可终究做到的,也只有霍去病一个人,再无他人。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冠军侯霍去病如果不是英年早逝,只怕匈奴都要举族尽灭,甚至于不会有后来的五胡乱华。对于博士来说,不能和这等人物交手,实在是人生大憾。但终究这也只是想而已,很多人都喜欢把不同时间段的名人拿来比较,可也只是比较,他们独立在属于自己的一段传奇里面,并不能如你所想一般去交手,分出一个胜负。
帝国两汉之中,唯一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便是班超平西域。而自秦汉以下,再咸有王朝能够在对外对异族战斗中取得如此之辉煌的战绩。不提五胡乱华,那几乎是帝国公元纪年史上有数的黑暗年代,可笑由于被需要,甚至有人叫嚣那叫促进民族融合。就连被人大加赞扬的唐代,与异族采取的都是苟合态度,只因其立朝都是借助突厥之力,甚至于其祖上都是异族,并且到中后期其对于西域的掌控力甚至于丧失殆尽!
而宋,元,明,清,便都是帝国汉民族与异族的血泪史。尤其以清为甚,可以说深植于帝国人骨子里面的骄傲,便是在那一个朝代,那一段历史中被打断,丝缕不存。元只是开始,而清,则是毁灭。自此以后,公元纪年时期的帝国人心尽丧,到帝国公元近代,莫不崇洋媚外,在面对洋时,无不显示出心中的自卑,就算帝国崛起时也是如此,不管那个时候的帝国人承不承认,深刻进他们骨子里面的,就是自卑,而不是曾经的那世界之巅世界之央的骄傲。而这里的洋,便是如今的联邦,那个时候的帝国,却不是帝国,而如今的帝国人,更不是那个时期的“帝国人”所能相提并论的。
帝国的崛起,就是一部帝国人的骨头被打断,碾碎,又被重新粘合,附着的过程。无数的帝国人前赴后继,只为重现当初的荣光,而直到天元纪年开始时,他们成功的成为了一个帝国,史无前例的帝国!而原来属于帝国的敌人们,则不得不抱团,这也就是联邦的由来。
这便是博士所知的历史。帝国浩浩荡荡数千年,起起落落十数个阶段,终于再次立鼎于宇宙之巅,终于也如同它的别名“中华”一般,成为宇宙最中心的一个点,将联邦挤到了一个角落。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博士很清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有不断的斗争,只要有一个敌人想要去灭亡奴役它,只要有人在不停的追赶,才能够让一个帝国永不衰败,让它不停的前进,这就是他的宿命。即使如同他这般聪明的人,也不得不认定,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做什么事而生的,不管这是不是所谓的宿命,却无法去阻挡你将要,就要去完成的事情。
所以他这个曾经帝国的缔造者之一,现在成为了帝国的敌人。不是在烈火中继续巅峰,那便是在烈火中破灭,世间万物枯荣有序,一个国家也是如此,不生存即毁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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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猎鹰有消息传过来了。”一只信凖从高处飞来,在众人头顶盘旋了一会儿,才停在了跟在博士身后的一群人当中的手臂带着棉布护手的那个人的手臂上。他向前走了几步,解下游凖爪上绑着的封筒,看了看上面的封口,发觉没有问题以后这才开口说道。
“念。”博士道。
在得到博士的同意后,这个人才拆开封筒,从中取出一张小小的纸条,略略扫了一眼,将纸条上面的事情记住了,又编织了下语言及轻重缓急。他才开口道:“据报,汉朝黄巾之乱已经爆发,太平道徒众达10万,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分为36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设一渠帅,由张角统一指挥。不知道为何,此次起义比帝国史书上记载的时间提早了五六个月,据我们散布在汉朝疆域的鹰眼观察,张角派人飞告各方提前起义,于是36方“一时俱起”,众达数十万人。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弟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旬日之间,天下响应,京师震动。”
“哦?”博士轻轻挑了眉毛,脸上露出一丝探询的神色。他眼睛中终于有了些许光芒,而不再是之前那般“目中无人”,联邦之内此时如果有认识博士的人在场,就会知道他其实是“睡醒”了。
“应该还有其他的消息吧?继续念。”他的拇指与食指搭在一起,轻轻的摩挲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据我们派置在洛阳的鹰眼所说,在黄巾之乱开始时,帝国玩家有过一段时间的停滞期,而鹰眼并没有这种异样,之后,经过他们的打听,才知道黄巾起义已经开始。并且在之后,洛阳曾经封锁过城门,不许任何人进出,并且有兵丁四处搜寻一个人,据悬赏通缉告示上所写,是一名叫作云霆的青年男性。”
“云霆?”博士摩挲手指的动作一顿,旋即轻轻微笑了起来,“名字倒是不错。云霆,云霆,云中雷霆。是八大世家中的云家吧?”
“有这个人的情报么?”博士问道。
“没有,不过最后鹰信里面有提到他大概是一名玩家。”
博士长叹一声,缓缓的摇头,眼中不屑之意稍浓,“废话,当然是玩家,不是玩家的话,凭那些已经在历史当中定格的人物,谁能够去改变历史本来的轨迹,让它偏离本该注定规划好的线路?”
“博士,需要让鹰眼派出一部分人去调查这个人的详细信息吗?”念信人问道。
“不用。继续他们本来的工作便可,搜寻三国时期的各大名将资料,如果可以的话,尽可能的扼杀他们。但是记住,鹰眼的存在必须完全隐藏,不可以被帝国玩家察觉,他们要继续伪装成帝国玩家,并且尽量减少死亡的次数,毕竟现在来回一趟的所需要的时间太久。”
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们的敌人不仅有帝国玩家,就连超级电脑,也就是系统,也是我们的对手啊。”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帝国玩家应该发生过一次重大的变故,至于是什么变故,你叫鹰眼再去查探一下。反正没错,超级电脑应该出手干预了游戏的运行,呵呵,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啊。”博士笑了起来,笑意渐浓。他脸上洋溢着喜悦,一种极为纯粹的开怀与兴奋,那是仿佛孩子一般看到心爱玩具时所展现出的心情,开心无比。
他突然眼眉低垂,轻轻的伸出右掌,在虚空之中似乎要抓住什么东西。可这狼居胥山上哪有什么多余的东西?除了博士,和他身后站立不动的一群人以外,便是山石,稀疏的草木。而在博士之前,再无其他,有的只有一样无尽的云海,和云海之下一望无际的草原。
“蛮夷,蛮夷。真是超级电脑的风格,继承了帝国的傲气啊,整个联邦在其眼中,只怕也不过是蛮夷之地,遍地蛮夷之人罢?也就是这样,所以所有的联邦玩家,只能选择匈奴,鲜卑,乌桓,羌氐,南蛮,山越这几个出生地。”
“不过啊,也正因为是蛮夷,才能够快速的集结力量,甚至于是不用啰嗦什么,谁的拳头大,谁能给他们饭吃,他们就为谁卖命。”博士的手掌猛的一握,变成了一个拳头,似乎天下就在他的一握之间就已经灰飞湮灭,再大,也不过一掌之地,一拳以摧。
不过事实上也是如此的,博士已经掌握了一个万人部落,属于小中型部落之列,比不上那些大部落。可他选址的地方,就在白山黑水之间,也就是后世的女真之所在,位置隐蔽,因此短时间里面不须向大部落进贡,也不会被他们掠夺。那个地方被发现也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对于博士来说,那只是一个临时居留地罢了,他只需要熬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开始着手控制草原!
弱肉强食,在草原上的战斗十分的简单,甚至于不用多少理由,可能是为了食物,为了水源,或者是女人等等东西。也就是,只要你的拳头够大,你的牙口够好,就可以拿到你所有能够拿到的东西。并不像汉朝内的帝国玩家一样,需要利益交换,甚至得师出有名,各种合纵连横的局势。所以,即使出生在蛮夷,可是联邦玩家只要实力够强,那么就可以迅速拉起一只强大的游牧军队。
不过在这里,缺点也是致命的,只要你建立的部落不够强大,那么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在博士的观察里面,有不少联邦玩家的部落就是如此被吞并,被掠夺,甚至于被奴役的。除了臣服,就是灭亡,草原上的物竞天择,弱肉强食就是如此的酷烈!简单暴力而直接!只要你的实力不行,那就只有灭亡,或者被统治,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只是大约在黄巾之乱末期,董卓进京前,博士就准备吞没并州,插手逐鹿之争。不过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并不是草原上瞬息万变的局势,而是并州太守丁原,还有那还未被称为鬼神的吕布。
就在博士沉思的时候,在狼居胥山下,有人正顺着山道向上缓慢的攀登着。在他后背上,背负一把大枪,枪头处随风飘扬的红缨纷纷扬扬就像是流动的血液一般,而枪头处,正有未干透的鲜血顺下而流,夹杂在红缨当中,一点一点的滴落。
这男人仿佛没有察觉一般,只是低头赶路,在他身后,山道上昔日霍去病封狼居胥时所遗留下来的铺道石阶已经沾染上了斑驳的红色点墨。在更往下处,博士随从守卫把守的入口已经空无一人,有的只有遍地的尸体,和那零落的武器。
他朝着山上而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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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并州?为什么是吕布?
这只是基于一个很简单的原因罢了。博士不会选择从凉州下手,虽然那是西域,丝绸之路的必经之路,但是那里的羌氐已经与汉族处于半融合半合作状态,有不少的部落都与官府有着联系,想要从凉州入手,他的敌人不仅有帝国的玩家,汉朝庭,还要随时防备从背后插来的刀子。而从冀州,幽州入手,成本则太高,并且在黄巾之乱过后,董卓入京不久,那里就会迎来袁绍。博士无惧袁绍,只是如果从那里下手,只怕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成为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逼迫原本就驻扎在那里的官员,以后的诸侯抱团一致对外。
至于南蛮,山越,太远,也太不容易,所谓的异族之所以会成为公元纪年时期古帝国的威胁,便是因为其是骑兵,来去如风的原因。因此,只有并州,也唯有并州。
先取并州,再安定经营,蓄势存力以待汉朝内乱,一下而定中原!这,便是博士的计划。计划之中的关键点,就是丁原的并州军以及吕布,他们就是盘踞在博士面前的一块巨大的石头,不得不搬来的绊脚石。
“铁器冶炼的事情怎么样了?”博士问道。
对于草原异族来说,最重要的便是铁器的来源,而自汉朝开始,对于铁器一块汉朝的掌控之严厉前所未有,这就造成了匈奴等等部族里面的兵器质量低劣。当初平匈奴之战,不仅是汉朝战术的胜利,还有兵器上的胜利,因此原本雄据北方的匈奴才会四分五裂,甚至于被赶出原本居住的草原。
他自然也不会犯与匈奴一模一样的错误,从一开始,博士便有意识的吸纳着玩家中的人才,并且派出的鹰眼也从各地绑来了许多铁匠,只是这远远不够,至少对于铁器的完整生产线来说,还有一段距离。
“已经开始冶炼了,只是冶炼出的铁器质量还没有达到合格的标准。”念信人回答道。
“那就交易!趁现在黄巾之乱局势混乱,和那些商人交易,用马匹也行,务必获得铁器与生盐等等的必须品。”
“记得一定要快!这是最好的交易时期,一旦开始了诸侯割据,再想这么容易的获得资源这些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博士轻轻的颌首,开口吩咐。
“是!”
“你是什么人?!”
“啊……”
“该死!啊……”
一声声惨叫从博士的背后响起,伴随着兵器交加声,有重物重重的跌落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如果博士没有听错的话,那应该是尸体坠地与地面发生亲密接触的声音,甚至于他的耳朵都听见了点点液体散落,在天空绽放又重重落地激溅起的细微响声。
碰撞,交错,平静。
有人来了,无法阻止他的前进。
这次博士带的人并不多,也没有顶尖的高手,但是他们却个个实力平均,每个人的实力都是属于中上层的玩家,并且他们个个都是经历过战阵的骁勇之士。虽说没办法百战百胜,可以将一切可能出现的情况扼杀,但他们理应可以阻挡敌人的冲杀,就算不能,也可以拖延一段时间。但现在,他们正被人屠杀,一面倒的屠杀,无法阻挡,更无法拖延。
博士缓缓转身,眼睛里面出现了一名黑发青年的影像。
他缓缓走来,脚踩在布满轻沙的地面上,踏过,留下了一个个赤红色的向前的脚印。他嘴角带笑,微微的冷冽,淡漠的看着眼睛中倒映出的一朵朵红色的花朵,盛开,凋落,生死一瞬。
他手持着一把长枪,长枪落处就多出了一个醒目的血洞,他踏步,手掌轻巧的跃动,手中闪过一道寒光,一把短刀掠过敌人的脖颈,刀身依旧清亮不沾一点红迹又匿进了腰间。
方寸之间,掌指之地,除了他之外,再没有能够站着的人存在。而他衣衫带血,缓步走来,伴随着被阻挡却仍未改变过的节奏,林半山抽出了刺进最后一个敌人身体里面的长枪,伴随着一阵啼鸣声游凖展翅高飞,他站在了离博士只有五步的位置。
“博士?”林半山看着面前的青年,出声问道。
“对,是我。”博士的目光越过林半山,看见了遍地的死尸,他的眉头只是微皱,并未有太大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山上如此,山下自然也是如此,他带来的人一定全部都死了。
他轻轻笑了笑,目光远眺,看着游凖成了天空中的一个小黑点。这才回过神来,与林半山正对着眼睛,道:“你是谁?”
“林半山。”他松开了手,长枪牢牢的没进了地面。
“你为什么而来?”博士继续问道。
林半山虚着眼睛,轻挑着眉头道:“这还需要问么?大名鼎鼎的博士竟然不知道我为何而来?”
“也是。”博士双手轻抚着,缓缓摇头,“你自然是来杀我的。”
“林半山?”他的眼睛一亮,多出了几分难言的神采。即使危险将临,死亡将至,林半山就在距离他只有五步的地方,博士依旧无动于衷。
“帝国双璧,号称帝国神山据一半的林半山?”博士眼睛间的神采越发璀璨。
帝国神山,属于帝国的一座象征性的山峰,从山脚,到山峰,建满了大大小小的神堂!每一座神堂从小到大,从低到高,供奉着帝国从古到今的名将,名臣、大帝,按功绩多少而排列。远至三皇五帝,古始秦始皇,中从唐太宗,近随帝国开国大帝,一一封神!
可以说,能够在身后在帝国神山封神立堂着,无一不是帝国的精英,举足轻重,甚至于独领一段历史潮流的人物。至于占在博士面前的这个人一林半山,就是号称分割神山,占据神山半山风骚的人物。
“是我。”林半山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负在身后的右手伸出,握住了枪身。
“你杀不了我。”博士淡淡笑着,他往后退去,只是两步的距离,身体悬空,突然跌落了下去。
“有趣,真是有趣,哈哈。”伴随着大笑,他的身体在空中呈现出了大字型,而后他的手臂后突然张开了两片羽翼,从手臂到脊背,连接成了一块!博士在天空中滑翔,朝着远处飞去。在其身后,一只游凖顺着他的轨迹飞行着。
“翼装?”林半山看着山下的那个小黑点,眉头已然皱了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在这个时代竟然能够看到翼装的存在,不过一想到那是博士,一切又都顺理成章了。
“呼。”他轻呼出一口气。他虽然叫林半山,占据着神山的半山锦绣,可是那是博士,帝国神山之中封神第二,他的神堂仅仅在帝国开国皇帝的左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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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收拾好了行李,往背上一背,走出了屋子,这次他不再去看朱侯。反正该说的也已经说了,如果还能再见,那为什么还要多看一次,如果不能再见,多看一次又会有什么用?
就连鼓励什么的,监督什么的,朱侯一律不需要,就是这种情况,造成在朱侯眼中的云霆是个懒师傅,但其实,是徒弟太勤快了,勤快得让师傅都不用去多做什么。这样子的徒弟,不仅有美貌,还有身手,更有上进心,几乎是每个想收徒弟的人的上上人选。要是给朱候多点时间,那她在游戏中的未来云霆没有办法估算,但大概会很高的样子。
因为如此,云霆也没有迟疑的把重吾给了朱侯,就如先前所说,自己用也可,还给他也可以,一切看朱侯。重吾剑对于云霆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想必王越知道云霆将重吾给了这么一个学剑习武的好种子也会欣慰,就如同当初他将重吾剑传给云霆一样,没有考虑得太多,云霆也没有考虑得太多。
再加上这次去钜鹿,云霆没有把握,不知道是生是死,青釭剑是留不下来的,毕竟用惯了,砸人容易,也是他用得顺手的武器。可重吾就不同了,云霆只有拿单剑的习惯,没有拿双剑的习惯,要是真的挂在那里,与其两把神兵都被人拣走,还不如将其中一柄剑送给这有前途的小妮子。
给了重吾还不够,云霆还把那三国第一剑术,其实是第一次由玩家创造出来的剑术,一十三剑教给了朱侯,一切都像托孤一样。
云霆倒没搞得悲伤壮烈,心情一如往常的好,这都是为了意外准备的。要是他真的不幸挂了,还不知道系统会不会让云霆重新进入游戏呢,到时候想想一个娇小的妹纸,挥舞着一把巨剑,在人群中杀进杀出的场面,光是想想就激动不已。
这样云霆也可以自豪了,在论坛上面看拍摄下来的视频时,可以骄傲的在心里面说上几句。这漂亮妹纸是我的徒弟,那把剑是我的剑,还有那剑法,是我的一十三剑!
最后深深的望了砍柴到入神,没有感觉的朱侯一眼,云霆就走出了院落,门口,绝影已经在打着响鼻等着他了。
几天的时间,绝影毛发越加的光亮,身形矫健,这倒不是云霆的功劳,因为一直以来,云霆采取的都是放养的模式。不把绝影束缚住,任由它去乱跑,以绝影的这种灵性,落入别人手中是不可能的,被发情的母马吸引也是不可能的,不回来也是不可能的。
绝影哼了一声,看着村子里面的几只老瘦的母马,眼神轻蔑,这种母马能配得上它这种身分?要也是爪黄飞电那种级别的,才配得上本马爷。
好几次,云霆在看见绝影回来的时候,嘴里总会嚼着一些什么食物,等他细细一看,发觉这绝影马嘴里面的,竟然是一些名贵的中药材,难怪身躯是越加的好。这大概就是名马的特性吧?不管有没有主人,它们都可以活得特别的自在,也不用太过去照料,什么洗澡喂食这些马大爷都可以自己来,而且还是五星级的自助!
“走了!”翻身上马,云霆连缰绳都没有拉,只是说了一句,绝影就仿佛听懂了一样,撒开四蹄,奔跑了起来。
向前跑,在村落里面跑出了一圈黄土,向右跑,带出了一道轨迹,直达村口,再向前跑,跑进树林,在树与树之间的空隙跳跃。在山林中绝影的速度没有如同在平地那般的快速,却也不慢,自在的奔跑着,不管周围有人还是或者动物,都只能看见一匹马和一个人,然后等他们眨眼的时候,那影子就绝了踪迹。
朱侯的这个村子,建在群山里面,所以道路比较崎岖,位置也十分的隐秘也因为这样,这座村子才能这样一直平和无比,没有受到战乱,更没有被强盗袭卷。而那次,就是那一次遇上朱侯等人收保护费的那天,云霆事后问了朱侯,才知道她的确实是在保护别人,保护过往的商旅行人通过,只要交一点保护费就可以,她们就会安全保护他们通过这段路程。若是见到有那些失去家园的民众,或者是流民,她们就会带进村子里面,给他们一个新的希望,顺便增加人口。
所以,那一天来说,是很亏本的一天,因为朱侯她的连保护费都还没找云霆拿,就开始保护工作。好吧,其实是被保护,虽然朱候很不愿意承认。
绝影在丛林里面,也是如履平地,这就展现出了其名马的特质,而且云霆坐在上面,也仅仅有些许颠簸而已。而且速度并不慢,这要换是普通的马来,不小心就会磕倒,速度也会跟蜗牛一样慢,而且坐在上面的主人,屁股必须垫上一层布,不然就得做好大腿内侧被磨脱层皮的打算。
因为是绝影驮着受伤的云霆,在朱侯等人带领下进山的缘故,所以云霆也不用担心出去的时候,还要人来带路。老马都能识途,就更别说名马了,就像是绝影,现在的精神状态,在云霆看来,狡猾是大大的,比那些老姜老马,都还要辣,万物皆有灵性。
让云霆感到可惜的是,曹操没有带着绝影往钜鹿走一遭,再走回洛阳,不然地图的事就不用担心了。他本来是决定要提前一天出发的,可因为地图的问题,云霆不得不又多停留了一天,做好各种准备,才敢于骑乘绝影前往钜鹿,避免再次迷路的尴尬情况出现。
这次去钜鹿前途未卜,云霆心中隐隐有着不安,但还是必须前去,只因为自己最大的变故可能会出现在那里。只是对于那里的某些人来说,比如张角,云霆实在是没有把握,对于他来说,不管怎么挣扎,也不过是像蚂蚁一般被捏死的结局罢了。
大概吧?云霆想起了当初决定去改变忘情命运的那天,张角转过身去的疲惫表情,和那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
几天的时间,就那么过去了,云霆吃在绝影马背上吃,喝也是,就是拉撒不是,一旦在这匹马大爷身上这么做的话,云霆估计自己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过河过独木桥的时候,只要这位马爷马躯一震,简直是杀人不用刀。至于热衷享受与舒适生活的云霆为何会如此的着急?那是因为现在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发生改变啊!
黄巾之乱已经开始,汉室有所准备,可也仅限与朝堂之上,而十三州各地州府都还没有得到具体的消息,所以黄巾军依然可以打他们打一个措手不及!动荡的时代已经开启,不论是黄巾势力还是汉朝廷,都开始积极的备战,大概现在各大渠帅已经到了各自掌领的战区,而汉朝庭已经开始召集精锐战力与各大将领准备平叛。
在这种时候,对于不管是原住民,还是两种选项的玩家来说,时间决定他们的成就!一步慢,步步慢!因此,云霆不能慢,这个时候还谈享受就是可笑了。
路上被汉军控制的县城云霆一般都不去,里面肯定贴满了属于他的悬赏通告,云霆不用想也知道,所以也不去凑那个热闹,自寻死路了。在赶路的时间里面,云霆过的是一种野人的生活,就连村庄都选择不进去,几乎和人没有交流。
战乱将至,没有一个村子敢去招待陌生人,云霆也就识趣的过那种与世隔绝的生活,毕竟他心里面还是没有底气的,汉朝庭对这种造反的一般都很重视,可指不定会不会一村一村的发悬赏告示。他一直过着马背上的生活,除了几次实在忍受不了干粮的难吃外,才下马去抓几只野兽来做烤肉,可是味道也不甚理想,那些调味品都不在手边,也只能将就了,毕竟这些再难吃,也比干粮好吃。
几次在遇上强盗,遇上乱军,黄巾军的时候,都仗着绝影马逃离。就算是遇上几场小的战斗,也能靠着绝影马云霆也能从容逃离,这让他不得不赞叹曹操的先见之明,要不是绝影在,指不定要死好几次,速度也会无比的慢。
终于,云霆到了冀州,去了一座被黄巾军控制的小城镇,在这座城镇外面潜伏了一个小时,就看见了一小队巡逻的黄巾兵。绝影马跑了过去,在这些黄巾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云霆和绝影掠过他们身边,云霆的手臂猛的朝下一抓,就已经抓起了其中最瘦小,看起来营养不良的一个,直接提着这个黄巾兵,跑远了。
“鬼啊!”几名黄巾兵反应了过来,大喊着。
“鬼你个头!是人,快追!”带头巡逻的小队长骂了一声,等举头四望准备追人的时候,已经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这个时候,云霆已经在远处的一个小山坡停了下来,放下了手中那个黄巾兵,云霆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幸好他的手臂够长也是用提着的,不然那些腥臭的液体只怕还要沾染上一点。在短短数分钟里面,这个瘦弱的黄巾兵,其实更像一个乞丐,已经被云霆吓得屎尿尽出,连声哭饶。
这样的情况下面,云霆轻而易举的威胁了几句,就问出了钜鹿的位置,而后剑光一现,在这名黄巾士兵惊讶的神色里面,青釭剑已然出鞘,斩下了他的头颅。
云霆也是黄巾,却没有因为这个身份留手,即使这个黄巾士兵本质不坏,是生活不下去才来参加黄巾军的,可不知道他的手底下,又有多少人生活不下去。很多时候,人们往往因为自己的善良,而造成更大的恶发生,而云霆则比较干脆,只要心不动,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没有改变。
黄巾军肆虐的情况都是没有办法阻止的,云霆想要改变的,正是这种状况,他离那一步,越来越近,可一不小心,又有可能踩空了,永远接近不到。因此他有一种急迫感,正是这种急迫感逼迫他努力前行,没有被所谓的前世经历蒙蔽了眼睛。
再次上马,云霆拉了一下缰绳,绝影便向着钜鹿的方向跑了过去。钜鹿钜鹿,究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钜鹿就在不远处,就要到了,云霆的心,也逐渐悬了几来,究竟那里,还会有什么意外?
他不去多想,意外就意外,一剑在手,那么我就把意外给轰碎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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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钜鹿,就在眼前,云霆差不多住过一个月的县城,就那么安静的矗立在那里,只是已经大变样了。城墙上,城门口的士兵,全部都穿上了黄色的衣甲,头上包裹着黄s色的头巾,城墙上一杆黄色的大旗正在随风招展。,旗帜正中的张字鲜艳得夺目。
云霆就在很远处,坐在马上观察着城门,发觉钜鹿虽然经过战乱,可现在秩序已经恢复了,商人和百姓可以进出。这看来就是当初云霆那一席话的作用了,张角听得进去,而且努力去做到了,这还是黄巾之乱有计划,有准备而爆发的原因。当然,更多的是对于以后的图谋,张角对于部下纪律的控制,使他们不像原本历史上面的黄巾军一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这里是钜鹿,是张角控制下的大本营,至于其他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云霆很清楚,大概就像他曾经路过的那座湖一样,就是那样惨烈的景象。
可惜,虽然比原本历史上的黄巾之乱爆发的时间早了一点,可准备的时间还是没有多久,自然还是仓促,不然云霆也不会在那次爆发的时候,看到图影里面那些施暴的黄巾军。即使云霆干预了,但是历史原本的进程只是略微偏离了一丝,并未有太大的改变。
一想到这个,云霆面色就阴冷了下来,如果真的是那个人,那么真的就危险了。
不仅是他危险,整个黄巾军都会危险,因为那个人可是张角很亲密的人啊!不知道那个人究竟透露了多少东西,可云霆还是希望,那个他猜测的人,能把私人恩怨放下,不然,黄巾军毁灭,只在一瞬之间。毕竟,有间客和没间客是有差别的,更何况是一个潜伏在高层的间客,就算张角法力再多么高强,算计多么精准,也挡不下从后面刺来的刀子。云霆知道,或许除了那个人之外,他还有一个对手。
人来人往的钜鹿城门口,各色人等在出入,只是黄巾士兵在那里盘查的也很严格,一旦发现举动异常的人,那么就会立马拿下。这却是为了防备汉朝廷派来的细作混入,只是效果究竟好不好,那很难说。
现在的效果的确不错,是对云霆的,他现在就在远处看着城门,迟迟不动,思考着一个问题。这些士兵会不会有他的画像,会不会有认识他的人,这些很难说,也很难知道。云霆已经离开差不多长达快一个月了,紧赶慢赶,这才在黄巾之乱爆发已经快十天的时候,才到了钜鹿这里。
云霆仔细算一算,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汉朝庭肯定在集结大军,准备剿灭黄巾军,留给他的时间确实已经不多。顾不得想那么多,云霆就催马向着城门口接近,他还有最后一招棋,来进入钜鹿里面,这是从一开始他就准备好的一步棋。
要是真的出什么意外的话,那就真的是天要亡,不是云霆之过,反正试试才知道,要是真的不行,以绝影的速度还是可以很快就甩开追兵了。
“你,下马来检查!”两名黄巾士兵拿着手中的长枪,交叉着横在城门口,拦住了云霆。
“滚开。”云霆在马上冷冷一哼,从包裹中取出了一块小牌子,拿在手中道,“我身上有紧急密报,快滚开,迟了大贤良师发怒,要了你们的狗命!”
“啊?真的?”两名本待发怒的士兵听到云霆这话,收起了怒气,虽然有些迟疑却还是恭敬退了开来。
“您请。”
云霆沉默的点了点头,策马进了钜鹿县城,在大街上奔驰着,装作很紧急的样子。
这么大张旗鼓,县城里面的人也不敢阻拦,因为他们不知道,云霆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重大事情要去禀报,所以被灰尘甩到的时候,也只能忍着气,把嘴里的那口泥土给吐掉。在心里腹诽着,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不满,只等云霆人和马消失了以后,才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表示着不满。
“好熟悉的人,感觉在哪里看到。”黄巾军的一名将领,站在城门上,疑惑的自语道。
刚刚云霆进城的时候,他是看到的,那块小牌子,虽然离得距离很远但在记忆当中他也是认识的,所以才示意放云霆进来。事后,这将军却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感觉似曾相识,可具体是什么人,在什么时间看到,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云霆并不知道,在他走后,有个将军对他似曾相识,并在一段时间里面苦苦搜寻着记忆。
他策马在钜鹿县城里奔驰,转入了小巷子里面,等从另一头出来时,速度已经变得很慢了。现在云霆就像是一个游人,在县城里面慢慢逛着,看看这,看看那,自然无比。没有人能看得出来。
那坐在马上的那个悠闲青年人,其实是一个通辑犯,是一个黄巾军里面现今的所谓叛徒,要是知道了,这些人肯定会惊讶。并在一阵惊讶后,盘算着要怎么抓住云霆,去升官发财,不论是去到哪一边将云霆交出去,都能得到很好的待遇。
可惜这些街上的人,和黄巾士兵都不知道,他们只当云霆是一个有势力的公子哥,没有人敢来惹。这也亏得了坐下的那匹绝影马,和云霆身上那身用几十两银子买来的衣服,还有他本身的气度,这才没有遇上什么事情。
张角果然听进了云霆的话,并采取了一些措施,光看钜鹿县城里面的繁荣程度,和黄巾之乱爆发前没有什么两样。张角现在重视发展,没有像历史上一样,喊着打到洛阳,诛杀灵帝的口号,拼命的扩张。而是缓步发展,打下基础,同时也不忘扩张,在汉朝廷促不及防的时候,多打下几座县城,甚至占据一两个州。
云霆从这些蛛丝马迹里面,看得出张角的用心,张角是想玩拉锯战,就和前世云霆一样的战略一样,用时间去抹平那个造反的印记,让领地里的民众逐渐接受黄巾军,不再只是一味的盲从,而是有理智的全身心相信。再经营,逐渐壮大,抹去汉朝庭的影响。
这样一来,拥有广大的群众基础,那么黄巾想创造另一个天,推倒苍天,推翻汉朝庭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惜,这一种方法云霆已经知道最后的结局了,完全是没有用的,除非黄巾军能够灭亡汉朝庭,并将那些忠诚于汉室的名臣名将们通通杀个精光才有可能。
这个时候,不管是后世被称之为奸雄的曹操,亦或者是以后占据各州的袁绍,孙坚、刘备、甚至是称伪帝的袁术,全部都是忠心于汉朝的。至于黄巾军,在这些人的眼里面,在大部分的民众眼中,都是反贼,是洪水猛兽,想得到他们的支持或者是理解,不是太难,而是根本不可能!
云霆策马在街上走了一圈,从一些路人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他们对张角的崇敬,而且更重要的是,张角显露过神迹!他用法术,制造出了一场降雨,让钜鹿周边不再受干旱之苦,这受到了无数百姓的拥戴。
张角是谁?他是神啊!
每个百姓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他们坚定的站在黄巾军这一边,因为张角给了他们希望,既然是神,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能成功的,那么身为他的子民,理应得到神的祝福!
就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钜鹿在战乱之后,人口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有无数的信众前来!前来瞻仰张角,在这一片净土里面生活,因为这样,黄巾军的名气,比之前世还要大,在这周围百姓民众里面,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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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在城中逛了一路程,从那些游人,民众的谈论中,云霆就可以从中知道,黄巾军现在的状态如何,张角的心态怎么样。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百分之百猜测是正确的,云霆还是相信,张角的目标从没有变过,从这些手段措施里面就可以看得出来。
多看到一些,多猜测一些,云霆才好开始布局,针对这些一条条看似没有关联的情报里面,找出自己需要的。毕竟,现在黄巾军里面,云霆没有可以联系的人,只能这样在外面靠努力一点点收集的情报少而杂并且乱,但总比没有好。
又骑着绝影走过了几条街,云霆知道得到的情报已经够多了,虽然听到的一大半都是没有用的一些杂谈。比如谁谁谁生孩子,哪里的饭菜好吃,诸如此类,前一种云霆自动忽略,后一种关于吃的一类,就关注了一点。
只有少数有用的情报,云霆牢牢记在了心里面,这些情报不是核心的,只是一些道听,或者是大家都知道的,可落在云霆耳朵里面,分析一下就能得到所需要的东西。这还得多亏了前世,那栋名震三国的院子,和院子里面盘着的那条老毒蛇,这个构思出自云霆,但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搞得云霆的算计,布局破局,阴谋的能力都高得许多,不像某一些玩家领主,被人算计到死,都还不知道为何,如何。
在街上呆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为了不引起注意,云霆便策马离开。骑着马,沿着记忆里的那条路,点点滴滴从脑中浮现,梦神机,还有烽火戏诸侯,王越,还有师兄弟们,都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云霆一个人,在这条路上走着,身形有些萧瑟,就连吹来的秋风风,都带着点悲哀和伤感。
云霆准备去的是王越的宅院,现在在钜鹿县城里面,也只有那个地方能够栖身,适合阴谋家居住。那个地方很冷僻,平时很少有人会从那里经过,刚刚好,这样的地方才不会让人注意,而不是像客栈一类,人来人往,一不小心就会露出马脚。
下了马,云霆牵着绝影,走到了门口,院门紧紧关闭着,一如离开前的时候,门上剥落着红漆。门口还是那么空荡,布满尘土的台阶上,连一个脚印都没有,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
黄巾之乱,没有给这带来多大的改变,一如平常的平静,门旁两棵老树,反而比离开前更苍翠了许多,摇晃着枝叶,沙沙作响着。
牵着绝影,云霆踏上了台阶,轻轻推开了门,缓步走了进去。视野里面出现了一个人,穿着一身白衫,背对着云霆,孤傲的影子倒映在地面上,黑且深遂,还有些yīn冷诡谲。
“你来了?”梦神机回过身来,英俊冰冷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笑意。
他站在那里,看着云霆,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让梦神机的嘴角再次勾起。
“我来了。”
“来晚了。”梦神机说着,手中的寒光不停闪烁,围绕着五根手指头在跳舞。
那把匕首,是当初王越给梦神机的那把,可是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多出了浓厚的杀意,刀身也变得暗红深沉了一点。这段时间里面,这把匕首肯定夺过不少人的性命,饮过不少的血,切碎了各种各样的肉。
“不是正好吗?”云霆笑着答道,放开了抓着绝影缰绳的手,任它走近了墙角,吃起了一堆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长出的草。
“的确,我来了你怎么能不来呢。”梦神机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从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让他一愣,手中的匕首凝滞住了,一股冰冷气息腾了起来,准备随时出手。
“蛤蟆?”云霆回过身去,看到了来人,也是惊讶无比,这人就是吃凤凰的蛤蟆。
见到是云霆认识的人,梦神机的气势才回敛了回来,手中匕首又开始了持续不断的绕圈,跳舞。
“是我。”吃凤凰的蛤蟆没好气的答道,眼睛从梦神机的身上转移开,落到了云霆的身上。
刚刚一瞬间,吃凤凰的蛤蟆有种被野兽盯住的感觉,让他一动不敢动,生怕露不一点破绽,因为直觉告诉蛤蟆,只要他一动,一把匕首也会随之过来。
“唉,妖孽的朋友也是妖孽。”吃凤凰的蛤蟆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浑然没有感觉到,他抽出蛇矛外加大刀来的时候,其实也是一个妖孽,而且妖孽的朋友就是妖孽,这句话也把自己带了进去。
“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对了,你雇佣金还没给我呢,还有跑路费。”没等云霆说话,吃凤凰的蛤蟆就说出了一连串的话来,开始算账。
“我知道,等等吧,还有人没来。”云霆掏出了一锭金子,拿到了吃凤凰的蛤蟆眼前,让他顿时停下了嘴唇的动作,伸出手去拿下了金子。
五只鸽子,五个人,现在来了两个,云霆不知道剩余的三个人会不会来,每多一个人,他的胜算就越大。只希望没有意外,那些鸽子没被老鹰叼走,没被人做成乳鸽,要真是这样,云霆也只能叹气了。
“倾城,下来吧。”梦神机突然开口,从屋顶上就探出了一个人的身子。
云霆仔细一看,这个人正是五人名单里面的吕倾城,却不知他已经在这里了,并在屋顶上。五个人,已经有三个人了,还有两个,云霆望向门口,却发现迟迟没有人再过来。
等了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再过来,云霆也就只能放弃了。
“我们进屋去吧。”这样说道,云霆就要往正屋走去,开始和这些叫来的帮手,商量起计划来。
“表哥!”刚刚没走几步,从背后传来的人声,让云霆停了下来,看向门口。那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衫的青年,和云霆有几分相像,只是长得比云霆帅气,漂亮多了。
这个人就是五人名单中的第四人,云闲,也是云霆的表弟。看着云闲,云霆的脑海中就出现了小时候的那个耸拉着一条鼻涕的小男孩,常常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走到哪跟到哪,只是现在已经长大了,变得帅气,不再是当年一个小男孩了。
“小闲子。”云霆笑着叫出了这个小时候常常叫,长大后许久没有再听过并叫过的名字,一瞬间百感交集。
事矣,人非,一切都已经改变了,变了多少东西。就连云霆自己,也已经变了,自己她死的那天起,原本的那个就已经死了。
“嗨,别光顾着说亲情啊,你家惠哥来了。”从云闲的后面,下流惠走了出来,摇晃着手中的香扇,风骚无比的看着云霆。
五个人,全到,云霆只叫了这五个,至于那烽火,就不成了,皇宫里面,哪是那么随意来去的?不然,只怕这里还要多加一个人。
“云霆,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梦神机淡淡说道,手中的匕首收进了袖子中,悄然锋出,又悄然将锋锐深深的藏了起来。
这样的一个人,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暗杀之王,杀人如同匕首在指尖跳舞,每跳一下,就能死一个。
“对啊,有什么事?”剩余的人齐声问道,带着深深的迷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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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杀人的事,一个算是很难缠的人。”云霆站在院子里面说道,脸色变得冷漠无比。
“杀人?我只杀强人。”梦神机点点头,对这个结果没有意外,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仿佛理所当然。
对于他来说,杀人不过是匕首的刃尖沾染上一点血珠的问题,只要是血的问题,那么都不是问题。身为不梦者的一员,做这种事也如同喝水吃饭一样的平常。
吃凤凰的蛤蟆哈哈一笑,手中出现了另一把崭新的蛇矛,矛尖一指云霆,说道:“杀谁?看在你这么诚信的态度上,我送个售后服务罢。”
“我不杀人,我只杀坏人。”屋顶上传来了轻飘飘的声音,吕倾城翻身一跃,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眼看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他的指尖只是拨动了一下背后的琴弦,三声清脆的琴音响起,吕倾城的身体就又浮了起来,缓缓落在了地面上。
“表哥的事情,做表弟的当然义不容辞。”云闲露出了笑容,有如晴天中的阳光一般和矄亲切,眼睛里面的一点杀意,却渊深无比。
“杀人啊,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下流惠摇晃着手中的扇子,微微一展,里面的一株牡丹正开得鲜艳欲滴,香气扑鼻,从扇面上进入了在场每个人的鼻子里面。他看了看云霆,洒然一笑,扇面回展,道:“杀人可以,惠哥我还是拿手的,为了高手兄我连女人都能杀,只是别是长得太漂亮的女人。”
五个人的回答,每个人都回答得不一样,都有不一样的主旨,却没有出乎云霆的意料,要知道,这里面的三个人,都是前世的好友,还有一个是亲人。云霆如果不了解他们的话,那也真是瞎了眼了,至于吕倾城,梦神机看得上眼的朋友会有假吗?
答案是否定的,按照梦神机的这个性格,他是想杀谁就杀谁,随便而来,随意而去,当他的朋友比被他杀难得太多了。
这个组合,再加上云霆自己,也算是游戏里面一个强大的玩家队伍,当然,云霆不算,他现在是半个原住民。只是他们都有一点相同的地方,那就是都很喜欢笑,在微笑的时候还能递出刀子,杀人于欢欣之中。
六个人,琴师吕倾城,杀人大师,同时也是药毒双通的梦神机,不知实力是不是和泡妞技术一样强的下流惠,矛刀双绝的蛤蟆,还有云霆的表弟云闲,以及云霆自己。这个组合,已经是当下游戏里面一个强大的玩家组合,可是这样远远还不够,云霆还需要算计!只有最完美的阴谋,计划,算计,才能将这个队伍的能力发挥到最大,才有可能完成云霆的计划!
“我们里面说,走吧。”云霆当先向着主厅走去,身后则是梦神机等人依次紧跟。
推开门,走进主厅,这里虽然密闭得不错,桌椅上还是难免布了一层灰层。众人打开窗子透气,从包裹里取出手帕等布类制品,擦了擦那些灰尘,这才一起坐了下来。
“等等,谈事要有谈事的样子。”下流惠咳嗽了一声,收起扇子,走到每一个人的椅座前,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插着空心草的竹筒,还有一串烤鱼,发给了每一个人。
这才罢休,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欢快的吃起烤鱼,喝起茶来。
“云霆,你那些东西真好啊。”下流惠吃了一口烤鱼,喝了一口凉茶,对着云霆赞叹不已。
这些东西很好,云霆深深的了解,知道,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他的作品。不论是那凉茶饮料,还是那被称作三国第一烤鱼,都是云霆最得意的作品。
“好了,我们说正事吧,倾城你能够弹几种乐曲?”云霆吸了一口凉茶,郑重的问道。
吕倾城吃了一口烤鱼,正在享受之中,这才发现云霆在叫他,连忙回答道:“平沙落雁,伶仃谣,十面埋伏。”
吕倾城回答着,又连连吃了几口烤鱼,又吸了一口凉茶,满意的点了点头。
“要范围的话,只要不是聋子,只要不是十万八千里,那么我都有把握。”
吕倾城知道云霆想问什么,直接一口气说了出来,这倒让云霆免了出口的闻到,他盘算了一会儿,这次是向着梦神机问道:“梦神机,你的迷药能用?”
“可以。”梦神机点了点头,回答很简略,却可以让人感到他的自信。他的自信在于杀人,这样子的自信自然是建立在别人的流血上的,同时也更能让他人信服。
云霆又一个个问下下去,全都是关于他们武器,和威力的问题。
“我的矛法和刀法,这样说吧,是张飞和关羽的,不过我只有练到两成。”吃凤凰的蛤蟆这话一出,让在场的人都高看了他一眼。
张飞,关羽,现在那可是一流的武将了,虽然以后才有可能到超一流的境界,可这两个名将,没有人敢小看。
吃凤凰的蛤蟆集两家所长,不,云霆还猜测出来了,吃凤凰的蛤蟆是集三家所长,不仅有关羽和张飞,还有一个刘备,不然他不会创造出这前所未见的刀矛流。这样子的一个人,放到外面去,那还不吓死人,只是能坐在这里的也不是一般人就是了。
“我的武器是扇子,至于威力,勉强可以扇过而飙血吧。”下流惠吃完了烤鱼,又拿起扇子开始扇着,当着是扇得舒爽无比。
“我没武器,只有拳头,这个,我表哥很清楚。”云闲的回答更简单,可没有人会小看他,和云霆有相近的血缘,那实力必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却是吃凤凰的蛤蟆和下流惠的心思,也只有这两个思维极其跳脱,或者说是洒脱的人,才会把实力归到血缘上面去。
听到众人的回答,云霆渐渐在脑海里面形成了一幅场面,里面这里的五个人,都在一个场景里面战斗着。时而一个人,时而五个人,彼此配合,在最合适的地方,发挥出最强恶实力,一条条的条理从模糊到清晰,一个大网慢慢的铺垫开来不放过一点空余,和漏洞。
一瞬间,一个不完美,却有很大胜算的计划,出现在了云霆的脑海中。这个计划不算缜密,可计划而已,只要能杀人就可以,又何必弄得多么好。这是云霆对自己的安慰,他的智力和脑筋也已经发挥到极限了,却仍不及老毒蛇的百分之五十,这让他唏嘘不已。
“那么,就这样了。”云霆抬起头来,微笑出现在脸上,当所有人把目光投注过来的时候,他才继续说道:“梦神机你这样…蛤蟆你这样…倾城你就在这等着。……”
一个个人该做的事,该等待的时机,该出手的时候,都在云霆嘴中娓娓道来,形成了条罗地网。这样的一个计划,听得每个人都热血沸腾起来,因为挑战实在太大了!
其中吕倾城体会更深,他可是曾经在钜鹿县城里面,被从天而来的天雷秒杀过,那时候的威力,想想吕倾城就感到强大,还是强大!现在云霆要做的事情,比当时还要刺激,比那天雷落下来时还要轰动,吕倾城怎么能不兴奋?
“好了,大家回去休息,明天出手!”云霆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望着那墙角处吃草的绝影,一瞬间陷入了沉思。
一切,就只在明天揭晓。
(大家中秋快乐!一个刚刚经历过特大台风的忧郁人儿仰天长叹,月儿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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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品名称:蒙汗药。
作用:使人昏迷,具体时间试被害人身体素质而定。梦神机出品,必属精品。系统友情提示,该药可以冲水喝,当零食直接吃,或者当石灰使用,但切记,别自己去品尝。杀人必备之圣品,居家床用之妙品,系统倾情推荐!
云霆端坐在房间里面,手中放着一包用黄纸包裹起来的药粉,看了物品介绍以后,不自觉露出了微笑。可以理解为是淫笑,也可以是奸笑,更可以是坏笑,总之,这个笑是有点意味深长的。
真实这个选项,确实给云霆带来了许多不方便,可追根究底,云霆还是一个玩家,虽然在原住民的眼睛里面不是玩家,和他们没有差别,可云霆根本还是一个玩家。所以系统并没有剥夺可以查看装备,查看一些数据的特权,云霆这才能坐在这里,查看着梦神机给他的这包药。
梦神机,一个很会杀人的人,相反,他也很会救人,更会折磨人,这些就如同他的性格一般,邪且繁乱。
云霆对这个神人从没有怀疑过,这次去山越,梦神机还不知道会带回什么毒物,制作出怎样的圣品。云霆对梦神机的作品相信不已,不信也得信,因为当梦神机的手段使出来的时候,你再信也已经晚了。
等一下云霆就要亲自实验一下,毕竟世界上再好的小白鼠,还是实验者本身,云霆就打算自己去做这只小白鼠,用来实验着蒙汗药的药性,这才有几分的把握。
于是,他小心的打开了小纸包,伸出大拇指和食指,碾了一些黄褐色的药粉,放进了嘴里面,然后用很快的速度,把这包粉末给重新包好,塞进了荷包里面。
云霆这才深吸一口气,一步,两步,三步…八步。
终于,大床就在面前了,可是云霆发觉眼前无数东西在旋转,就连他自己也在旋转,那张大床更在旋转。转着转着转着,云霆也就倒了,手臂正放在了近在咫尺的床铺上,身体却没能放上去,就这么躺在冰冷的地上。
“没这么恐怖吧?”
迷糊中云霆呢喃了一句,然后就睡了下去,只剩下嘴角的一点唾沫,在闪闪发光。
“落枕了。”云霆用手抚着脖颈,转动了几下,听到了几声骨骼的暴响,这才舒服了许多。要早知道这蒙汗药这么强大,云霆就不会那么冒失的去吃了,貌似才那么一点,就让他睡得像头死猪一样。
对于这件事,云霆的怨念很深,要是当时爬上床就好了,起码今天浑身都不会像散了架一样,一步错,满身皆是伤啊。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他才醒了过来,吃过早饭,和那些个帮手简单说了几句,云霆就出来了。
现在他就站在原本是钜鹿县衙,现在是黄巾大本营的建筑物面前。这里已经被清理开来了,连带周围的民房一起,都清理掉,重新建起了一座兵营!
现在里面的士兵,已经开始了一天中晨练,呼喝声不绝于耳,刀剑声更是络绎不绝,好不热闹。这样子的练兵,也可以体现张角对兵员素质的重视,要是给他时间,恐怕黄巾军就不会全是那种流民军!
云霆站在军营前静立了一会儿,把该想的,该注意的细节都梳理了一遍,这才向着军营门口走去。
“站住!”守门的黄巾士兵把云霆拦了下来。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要没事的话,速速退开!”一名小队长身份的黄巾兵,带着五名手下,走到了云霆面前,警惕的看着。
“云霆。”云霆淡淡说了一句,举头四望,好不悠哉。
在他眼中的这些黄巾兵,虽然看起来雄壮,训练得也很不错,但还是缺少了那一份生死的磨炼,否则云霆还是会多看一眼的。只不过黄巾军之所以这么强势,不论其它,其它也没有丁点用处,完全是张角一个人,他一个人就撑起了整个黄巾军。
“云霆?那个叛徒就是你?”这名小队长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匆匆又问了一句。
“云霆是我,叛徒不是我。”这样答着,云霆就像是诉说着一件无关的事情,或者是找死?
他耸了耸肩,打了个哈欠,又把被风吹乱的长发重新顺好,做完就三件事,也就是几十秒之后,那个小队长才反应了过来。
“来人,把这个叛徒拿下,格杀勿论啊!”小队长喊道,抽出刀来,和身边的五名黄巾兵,把云霆围了起来。
然而,还不只这样,随着这声呼喊扩散开来,越来越多的黄巾兵过来了,把云霆给围在了中间,面色不善的看着他。黄巾兵们磨着牙,提着枪刀,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就像是一群狼,面对着一只小羊一样。
他们每个人都没有动,那是准备一起动,把云霆给砍成几十多百截,再在那肉上踩来踩去,才能以对黄天的荣光。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行人,到一个万众瞩目的主角,从一个被六个人问话的行人,到一个被百多人围住准备砍杀的倒霉鬼,这根本就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云霆却没有表情,连一点波动都没有,就像这数百多人都是空气,手中的刀都是玩具。只是云霆并没有把这些人都当作玩具,他仔细的看着这些围住他的人,用眼光去扫视,看着那刀反射过来的日光,眼睛眯了起来。
云霆没有动,他也不打算在这里动手,因为根本打不过这数百多个人,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跑而已。
他也没有跑,就像在那里等死一样站着,愣了三秒,等到数十把刀临近的时候,云霆微笑了起来。
“你们不能杀我。”
“我们就是要杀你!”这些刀的主人,个个怒吼着,脸上青筋现出。并没有因为云霆的这句话,而停止动手,反而更加坚定了杀云霆的念动。
“张角,没叫你们杀我。”云霆淡然说着。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在人群里面飞散,那些举刀,抡枪的黄巾士兵们都呆愣住了。
听到张角这个名字,他们全部都肃然起敬,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去敬仰膜拜着这个“神”。
“你不配叫天公将军的名字!”人群中有人大喊着回应道。
顿时,那些人又把目光投注上了云霆,各个咬牙切齿,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或者是云霆奸了他们妻子,毁了他们祖坟一般。这样子的仇恨,愤怒,无法化解,几乎就是扑天盖地的,各处蔓延开来的火气,就要变成火山,然后爆发!
别人不清楚,云霆清楚的很,他倒没那闲工夫去奸这么多个人的老婆,也没那个时间,去他们祖宗的家里做客。
黄巾士兵这样子愤怒,仇恨的原因,仅仅是云霆说了一个名字,张角而已。这些个士兵,只因为这个名字,就可以把云霆碎尸万段,吃肉唾血啃骨,外加点天灯,弄个比唐周还凄凉的下场。
在这些黄巾士兵的眼中,张角就是神,他们的爹娘,妻子,儿女,都信张角,那么张角就是他们的爹娘,唯一的崇拜!而现在,云霆这样一个叛教徒,逆贼,这样子称呼这个名字,这些士兵们,绝对不允!
“杀了他,杀了他!”
人群继续逼近,眼看着那些个刀枪,就那么靠近了,云霆脸sè还是始终没有变一下。
有人说他装逼,有人说他吓傻了,更有人说他已经吓死了,但结果,云霆的确是装逼了,装得很像,而且很大。
“你们还是不能杀我。”云霆抬起了头来,看着那天空和太阳,略微迷茫了一下。然后猛的望向那些个黄巾兵,锋利冰冷的目光在这些人脸上,狠狠割了数百个来回。
天下之人,一身当之。
刹那间,云霆升起了一股豪气,看着这么多人拿着武器却不敢动的样子,真是一种享受,当真是横眉冷对千夫指。
不过,还是有人要动了,横眉可以,千夫指可以,可是千把刀千把枪,那就很难可以了。
云霆也不敢再豪气下去,中食指向前一指,那个地方,正是整个军营的最中央,那里有着一座八卦高台。
“你们,不能杀我。我叫黄十三,更是你们的十三先生,还是张角的学生,朋友!谁杀我,那么你就是,背,叛,黄,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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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不知死活,大概说的是云霆。
围住云霆的这些个士兵,明显都是经过战场杀戮,从尸山血海里面爬出来的老兵,不说千人屠,百人屠,手上至少都沾染上了数十条人命,杀死个云霆,跟切菜没什么两样。何况更有信仰的趋驰,这点,能让他们把云霆生吃了都有可能。更远处的那些围观,愤怒的黄巾军,很明显的就是新兵,也只能动动嘴皮子,用愤怒的目光尝试来杀死云霆。
在云霆出现时,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反而是那些老兵,拿出武器,各自站在一个方位上,乍看之下没有规律可寻,可实际上,云霆已经被包围住了,每一个方向都有老兵。有没有杀过人,这是很大的区别,泾渭分明,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可能站着并笑着的云霆,就会变成躺着并碎着的云霆了。
危险与机遇并存,云霆要的就是这一种!危险倒是不怕,有人遁术在,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说到机遇,这就是云霆有计划,有预谋准备得到的了。
因为现在这种情况,完全就是啸营的前奏啊!
“杀了他!”
“杀了他,祭祀黄天!”
几名士兵呼喊着,脸sè涨红,再也忍受不住了,满脸怒sè的向着云霆扑来。手上的刀闪着银光,向着云霆的脖颈劈砍下来,只要这一下劈实了,就要立刻身首异处。
而且,这不是一把刀,而是数把刀!
“住手!”
一声大喊,围观的黄巾兵们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就连本来动手的那几名士兵,都把刀收了回来,看向那条人群让开的路。尽头处,一名身穿铠甲的大汉走了过来,铠甲上还带着新鲜的血肉,染红了半身的衣甲。
这个人,就是张宝,也是云霆所期望的那个变数。
“地公将军,叛贼云霆就在这里!”一名士兵指着云霆,大声禀报着张宝。张宝微微一愣,往士兵手指的地方看去,脸sè立刻沉了下来。
“云霆,你这叛贼,还有脸回来?”张宝指着云霆大骂道。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呢?而且,我不是叛贼。”云霆淡淡的看着张宝,缓缓说道。
一别十多日,近个把月的时间,张宝也变得和以前不同了,以前像是个村中汉子,现在则是很有将军的风范,那股气势,也不单单是猎杀野兽得来的血气。其实,并不是十多日,按照系统更新的日子来说,是很长了,离钜鹿分别的时候,正好二十一二天,只是这并不长的时间,却是改变了许多。
“你还有脸说?”张宝冷漠无比,脸色阴沉得不能再阴沉,然而他却没有拔刀,而是走到云霆的面前,定定的站着。
片刻之后,脸上冷沉稍减,张宝一脸复杂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云霆嗤笑了一声,反问道。
他反手向背上摸去,这个动作,让那些士兵的心都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云霆。
那里有一把剑,还有一个包裹,引人注意和警惕的,正是那把卖相不错,质量和卖相一样不错的青缸剑。
“宝二哥你应该知道吧?如果我真的背叛的话,又怎么会回来呢。”云霆说着,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宝。
云霆并不害怕张宝会做出什么举动,云霆知道,如果他真的要杀自己的话,那么肯定也是要在有确凿的证据面前。
“哦?你现在既然敢来,的确有那么点证明你不是叛徒的意思。”张宝看到云霆手中那个木盒,脸色略微柔和了下来,可话音又是一转,“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用这计谋,来打入我们黄巾军呢?有句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么你是准备做一只狐狸,还是一只老虎。”
张宝大笑起来,紧紧盯着云霆的眼睛。他原本是没可能想这么多的,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猎户了。屁股下的位置,给了张宝不一样的想法,给了不一样的目光,所以他现在眼中的云霆,也很当初是不一样的。
“是真是假,见了玄龄一切便知。”云霆说道。对这结果,他并不意外,因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我道是谁,原来是叛贼十三,云霆?”清亮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又是两个人顺着士兵让出的那条道走了过来。其中的一个人走到了云霆面前,用那双充血愤怒的眼睛盯着他,咬牙切齿说道:“你还有种回来?不消去见天师,我先把你杀了便是!”
张牛角盯着云霆,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刀,刀身横在云霆的脖颈上,只差些许,就可以划破那皮肤,让云霆立马死亡,身首异处。
“说,你回来钜鹿是要干什么?是不是那狗皇帝派你来的!”张牛角寒声说道,只要云霆有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立刻杀死。
云霆现在很不舒服,任谁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刀,都会不舒服,更何况那把刀,不知道杀过了多少人。刀身上的寒意,还有凝聚不散的血气冷怨,都在刺激着云霆,让他脖颈处的皮肤乍起一层鸡皮疙瘩。
即使是这样,云霆还没有动作,连一滴冷汗都没有流下,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你敢杀我么?”
一如既往的淡漠,一如初进军营时的狂傲,云霆在生死徘徊里面,还是昂起了头来,继续装起了逼!
既然装了,那么就要继续装下去,而且死不死,不是掌握在张牛角的手里,就算张牛角真的要杀云霆,还有别人会阻止。没有死亡,那么云霆就不怕,要装,就装大的,要闹,就闹大点,要回,那么也要光明正大的回。
“怎么了?真的不敢?”云霆看见张牛角愣了片刻,又补上了一句。
“不敢…好!哈哈,我就杀给你看!”张牛角面sè一寒,手腕一动,就要用刀把云霆的头给砍下来。
就在这时,另一只手抓住了张牛角的手,让他的动作一滞,却是砍不下去了。
“元义,你要做什么,让我杀了他!”张牛角怒问着****义,手挣扎着,还是要砍下去。
****义对张牛角的表现并没有在意,只是轻轻说道:“一切到了师傅面前分说,牛角你不能杀他!”
说到张角,张牛角的怒火立马消了下来,高声叫道:“好,到天师面前,然后把他和从前唐周那小子一样,挫骨扬灰!”
话一说完,张牛角也不再看云霆,冷冷哼了一声,就走开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义啊?”云霆出声讥讽,没有因为****义刚刚出手相救,而变得感恩戴德,反而更加猖狂。
这情况,就连张宝看了也皱起了眉头,对云霆的感官也下降到了无法再下降的地步。
“带走吧,带到大哥那里,一切等大哥发判。”张宝摇了摇头,招呼了几名士兵,让他们把云霆给带走了。
“玩家当前黄巾军声望为-3467,评价,人人喊打,请注意,你已经得罪了一个势力。与黄巾军张宝等人,好感度下降,评价仇视,请玩家小心,该评价有助于您早rì死亡。另,提示并不代表一切,游戏需谨慎,为友请小心。”
系统那冰冷的机械式声音,在相隔了十天后,终于跨越千山万水,又来到了云霆的耳朵里面。在此时,竟有种悦耳动听的感觉。云霆乍听之下,就想狂笑起来,但还是忍住了笑意,看来系统,并没有离开他!真实选项也并非就与系统脱节,而是有更深一层的隐意,只是云霆不知道而已。
一切,都在按照云霆的计划进行,现在就要看看,谁的算计能算计过谁,谁的阴谋比谁的阴谋更阴。云霆完全有那个自信,得到老毒蛇百分二三十真传的他,完全能把那个黑暗中的人,活生生的玩死!
游戏并不只是游戏,也不是一群闲得蛋疼的人在转动脑力,这个可是另一个世界,虽然是虚拟的,可还是那么真实,这里的一切,都和现实一样!所以云霆并不会因为自己有了上一世的经验,就去轻易看轻别人,反而是发自心里的小心。
什么穿越,什么重生,要说这两个,公元那时代的都烂透了,因为三国这个网游,就是相当于另一段历史,根本就是另一个真实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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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被四名黄巾士兵押解着,不仅如此,旁边还另有四名士兵看护,在更远处,还有两名士兵封住了左右。即使是在军营里面,还是给了云霆很高的待遇,这十名黄巾士兵,对云霆几乎是时刻不离,每一分钟都起码有五双眼睛落到云霆的身上,不离左右。
这几乎是被押送的待遇,就和当初云霆在洛阳城中北部都尉的大牢里面出来的那一刻一样,也是受到众多的士兵押送。在这种情况下面,你的一举一动,甚至包括身360度无死角都呈现在这些人的眼中,就别说有异动什么的了,根本不可能!
张宝走在云霆身后,漠然不语,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张符篆,轻飘飘的一掌,带着这张勾划着无数复杂线条的符篆拍在了云霆的后背。这一掌稍触即逝,只轻轻的触碰到了云霆的衣衫,连一丝风都没有带起,张宝的手就已经又负在了身后,只在云霆背上留下了那张符篆。
云霆丝毫都没有感觉到,后背上被贴上了一张符篆,在这一刻,就连系统都没有提醒云霆。
张宝的实力又高于云霆太多,又不是在面前发生的,云霆自然发现不了。如一阵轻风抚过,轻轻掠过衣衫,不触及皮肤,任谁都无法察觉。
张宝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了这张符篆,如果云霆真的是叛贼,那么他怎么样也跑不掉。因为有这张符篆在,是无法施展人遁术的,连移动一厘米,都无法做到,只能靠脚走。这样一来,就算他不出手,云霆也绝跑不掉。
这里是军营,每天起码有数千近万的士兵在这里训练,就连张宝自己也没那个把握冲出去,更别说没有人遁术的云霆。就算拼了命去跑,丢了命,也跑不出去!整个兵营,从里到外,从大营到门口,都有着一段长长的距离,除非是完全版本的人遁术才有可能逃脱出去,可张宝十分清楚,云霆并没有那种可能,除非他得到完整的遁甲天书!
云霆任由着黄巾士兵押送着,不过他这个状态,可以说是最舒服的犯人。不仅没有镣铐,那些士兵也没有架着他,更没有对他动手动脚。
这样子的待遇,云霆不用想也能知道,这不是给他的,而是给张角的,给张角曾经的信任已经托付。他还没定性,一切都相当于是一个犯人,黄巾的叛贼,这只有等到真正洗清一切的时候,才能真正漂白。
而张角就不一样了,在黄巾众位大佬的眼睛里面,那都是至高无上的,就算是有错误的地方,也是近真一丝假。
所以,不管人怎么变,张角的一句话,一个任命,都比云霆要高,要重要。这是相对于现在这种情况来说的,云霆也是因为这个,才敢进来!
云霆老神在在,和平常在街上闲逛没什么两样,多的只是身旁那些像保镖一样的黄巾士兵,区别不大。所谓的肆无忌惮大概就是他现在这种样子,如果不是众人心中还有疑虑的话,在看到云霆如此表现的时候几乎都要下意识的以为他是无辜的。
在这些保镖的指引下,云霆走过了一段路,穿过了军营的外围,来到了正中的一幢气派恢宏的大堂里面。
这里原本是钜鹿县城的县衙,现在却是黄巾军的总部,也是全国整个黄巾军的总部,张角就住在这里,平时也生活在这里,议事时也是在这个地方。只是现在,张角并没有出现,这里冷清了许多,直到云霆和张宝,****义等人过来,才有了那么一点的人气。
刚刚踏进了大堂,云霆就感觉到一道目光穿透而来,整个大堂里面,只有那么一个人。
先前离开的张牛角,正坐在一旁,怒目看着云霆,大刀就放在一旁的桌上,张牛角的手也在一旁。看样子,只要一有什么问题,云霆立马就会被他斩杀。
“你们下去吧。”张宝挥了挥手,轻声说道,那十名士兵,没有任何迟疑的,转身出了大堂。
张宝缓步上前,走到了堂上。那里原本是官员用来审案,发号施令的地方,只有一桌一椅。不过现在却不同,换成了三把椅子,张宝坐在了左侧的椅子上,垂首看着云霆。
****义也寻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也是看着云霆。
一时间,三道目光落在了云霆身上,整个大堂里面的气氛开始凝固,有着点点的森寒开始溢出。
云霆耸了耸肩,漠然的站着,没有半点言语,更没有半点动作。这三人的目光,都是小儿科,没有像烽火戏诸侯的目光一样,那么的幽怨绯恻,否则云霆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的轻松,而是冷汗直流了。
“云霆,我再叫你一声十三先生吧,毕竟我们也曾相识过那么一天。”****义最先忍受不住,开口向云霆说道。
他语气真诚,没有半点做作,可是听在云霆的耳朵里,就有点那么不是味道了。
“****义,马大帅,还是马大师兄。如果不是我拒绝的话,那么这次联络封胥的任务不是张半仙,也就是你去做了吧。”云霆开口道,眼睛迷成了一条缝,嘴角也不自角勾了起来,露出了冷冽的笑容。
“也就是说,如果张半仙没有去,是你去了,那么即便你没死,那么你才是那个叛教的人!”
云霆的双眼猛的睁开,紧紧盯着****义,杀气十足。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强烈的杀意,完全把****义给笼罩住了,这样强烈的杀意,连在一旁的张宝和张牛角,都很清楚感知到。
“云霆,你别不知死活,要不我老张先灭了你!”张牛角一拍桌子,立马站了起来,冲着云霆大吼道,整张桌子都震动了起来。
云霆转过脸去,看着这个莽汉,一脸不屑。伸出手去,指着张牛角,一字一顿道:“别在那恬噪,要杀就杀,我怕你?”
“我杀了你!”张牛角拿起了桌上的大刀,就要向云霆砍来。
“住手!”张宝见到这情况,也是站了起来,盯着发怒的张牛角,复而说道,“牛角,要是你敢杀他,大哥来了不会饶你!”
张牛角听到张角的名字,气势再次一泄。他扔掉了手中的刀,向着门外走了出去,口中说道:“你们管,别到头来,又要杀他!”
话音刚落,张牛角就已经走出了大堂,只留下了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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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这个游戏,并不是简单的杀杀怪,杀杀人,就可以好好玩下去的游戏。里面还夹杂着各种智战,内心层面,脑容量层面的交锋,不是单单靠比谁的等级高,比谁的能力强,就可以杀死对方,统一这个国度。在这里,不仅有原本属于这个时空的杰出英豪,甚至还有天元纪年帝国的各大人杰,而今,除了帝国之外,还有联邦的加入!在这样一个大世之内,任何人都不可能有那个信心把握住一切,也可能只是赢家之一,不可能是唯一的胜者。
这一切,都不简单,所以云霆就站在大堂中央,一动也不动,没有动手,就连嘴也懒得动了。
要不是真的有计划,不愿意离开这个前世也为之奋斗的势力,他恐怕会和现实一样,把该杀的人都杀了,一力降十会,管他什么算计,什么阴谋,通通一手破除。因为熟悉,所以云霆不决定从村长开始做起,因为习惯,所以他要拿起懒得动用的智力,和这些人来个大比拼。只是严格说来,他的确已经背叛了黄天,也是这次黄巾起义被汉朝庭快速知晓的推手之一。
“云霆,你好好在这里,我去请大哥出来,元义,你看着他!”张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了一句话,就向着大堂后走去,再没有多看一眼。这样重大的事情他也决定不了,不管判定哪一方有错,都需要有绝对性的证据,当然做决定的也只有张角一个人。
张宝这一走,整座大堂里面只剩下了云霆和****义,两个人彼此都不看对方,整个屋子里面的气氛瞬间冰冷了下来。气氛在凝滞,在凝重,这是一种不同于张牛角那么暴烈的杀意,是阴寒、冷厉,云霆有了杀****义的心思,****义也有杀云霆的心思。两个人的杀意原来只隐藏在心中,但是当张宝离开之后,在这场中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这杀意便完全暴露了出来,毫无掩饰。
这个结,不知道是从哪里结下的,可终究,两人之间,只有一个人才能活下来,这才是云霆想的,也是准备做的。他搬了一张椅子,搬到了****义的面前,放了下来,这才坐了上去,和****义面对面坐着,眼睛对眼睛紧紧盯着。
“十三先生,你不觉得你这样子,有点太过放肆了吗?”****义没有发怒,而是淡淡然的说道。他特别将十三先生四个字咬得极重,似乎是在嘲讽着什么。
****义眼睛没有看着云霆,就仿佛那是不该看的,不屑去看,如同蚂蚁一般的存在,再怎么看,也还不是一脚就能踩死。云霆大约也知道****义的心态,和凭恃,双方看起来,地位也是不同,还有实力,也是不在一个等阶的。
云霆自己没有那个把握,和实力能把****义杀死,****义最起码再不济也能是个二流武将,更别说是张角的大弟子,不知道学了什么法术,云霆是绝没有机会的。
不过他敢坐在这里,敢面对****义,敢这么嚣张,那也不是没有原由,所以云霆来了。
危机和利益只在一起,看你怎么抓罢了。
“放肆?”云霆微微一笑,把手上的木盒放在双膝之上,继而缓缓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
****义愣了一下,却不是那种惊愣,而是像看到什么笑话一样,让他差一点就笑了出来。不过这笑意,还是被压制了下来,****义仍就不动如山,自有一种坦然坦荡。
他看着云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这感觉一触即逝,而且****义自己,也不想信有什么危险可言。
“你知道什么?”云霆不答,而是低下头去,用手轻轻抚摸着膝上的木盒,一排数据,清晰的出现在了眼前。
物品名称:木盒。
物品简介:该木盒不可随意打开,当然,你想打开就打开,前提是别人不知道你打开过,而且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玩家自行负责。(伪造。该信息只有玩家和小部分人知晓。)
看完了这木盒的介绍,云霆才重新抬起头来,正视着****义。
“这个盒子,是我去洛阳拿的,因为这个,我差点死了。”云霆郑重无比的说道,这种语气,在他的经历里面,是难得能这么郑重的。
可这还没完,他的声音猛的提了起来,身体也站了起来,向前倾侧,在****义耳边说道:“而且,这差点死的事,还不是一件!你说该怎么办,我们黄巾军亲爱的第一方渠帅。”
话音刚落,云霆的右手已到,抓了那个木盒向着****义的头砸了下去。嘭的一声,木盒砸在****义的头上,有几处细微裂成出了几条缝隙,盒子表面也多了几点血滴,云霆的右手,更因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
“够了。”****义淡淡说道,用手将额角淌落下来的血液擦去,漠然的看着那个盒子,以及拿着盒子的云霆。
“不够,怎么会够呢?最起码有三次,我差点死在你的手上,虽然你没动手。”云霆说道,却没继续动手,而是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那个带着血的木盒,就这么用右手抓着,他在想,是不是要趁这个机会多砸几下,好好发泄心中的闷气,再来谈有关生死的问题。
“我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该再砸你几下呢,虽然你能躲开,可我还是想砸,你说该怎么办?”就这么直白的把心里面的想法说了出来,云霆看着那正襟危坐的****义,第一次有了看这个人而有了想笑的冲动。
“够了!”****义冷冷看着云霆,有一团火焰在眼睛里面烧,chi裸的杀意发散而出。手掌紧捏成了一个拳头,骨节泛起了青白色,噼啪声四响。他在极力的忍耐着心中沸腾的杀意,他不能够动手,要动手也只能是云霆先动手,这样头顶破皮的小伤用来当杀死云霆的借口还不够!他需要更大的借口
受到杀意笼罩,云霆却没有半分不适和害怕,反而和****义对视着,没有半分退让,而是针锋相对。
“不够,还不够,你知道这还不够的,怎么会够!”
“我不够,你更不会够啊。呵呵呵呵……”云霆微笑,只是笑容中却没有半分“笑”的含义。
“大哥。”张宝敲着房门,轻声呼唤着。
整个后院里面,很干净,也很安静,没有看到一个守卫,也没有看到一点多余的装饰,只有一个张宝停留在一个房间门前。
“什么事?”房间里面一个声音传了出来,有些嘶哑,更有些干涩。
“大哥,云霆回来了。”张宝恭敬的在门外答道,静静站在门前,等待着门内张角的回话。
“是么?****义是不是和云霆在一起,现在是不是就只有他们两个在大堂里面?”
“是的,大哥,我来请你过去,毕竟不知道云霆是不是叛徒,所以需要大哥亲自去问话。”
听到门内传来的两声咳嗽声,张宝的心骤然提了起来,有些担忧的问道:“大哥,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你先下去吧,先别去中堂,我等等再过去。”张角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这让张宝稍稍放下了心。
“是,那我就先走了。”张宝说完,就走出了后院。听着张宝的脚步声慢慢消失,张角的眼睛又缓缓闭上了,嘴角残留的一缕血迹触目惊心。
屋子里面,中央的香炉有轻袅袅的烟气正在浮升,带着淡淡的香味,张角的面容,在这烟云里面,变得模糊了许多。
“云霆,****义,黄天何在…咳咳。”不过说了几句话,又是一口鲜血从喉里涌出,张角将掩着口的手掌移到了眼前。
看着手掌中那抹暗红色,带着血髓的一滩血液,张角突然笑了起来,露出的牙齿也是带着血液,一时间,竟有种说不出来的冷厉和诡谲。
“还有你。张半仙,你究竟想要获得什么呢?”
“唉…”
整个房间里面,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这一声不知带着何种意味的叹气。烟云逐渐浓密,将张角给包裹了起来,整个房间里面,只看得到那层灰白的烟,而看不见其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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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义冷冷一笑,脸上浮起一层的阴寒的气息,他看着云霆,有一种情绪在心里面滋生,那是杀意,不仅有压制不住的杀意,还有蔓延在四肢五骸的无尽愤怒。
原本,****义在第一次见到云霆的时候,就十分不满意了,一个小小的异人,也能和他平起平坐?加入太平道这伟大的计划里面?****义觉得云霆不配,可张角的话,那就是法旨,不容抗拒反驳置疑,所以也就将心里面的不满压制了下来。
可出乎他意料,让****义真正动了杀心的是,这个异人,竟然在洛阳杀了他一个有亲缘之人,这就是不可饶恕!
“不知心活?”云霆冷冷哼了一声,翘起了二郎腿,身体斜倚着倚背,用一种近乎漠然,超乎一切的目光注视着****义。这种目光,是相对于神的眼睛,在看一只小蝼蚁,轻视到等于无视。这样子的目光,任谁被注视到了,心头都会腾起一股怒火。更何况,在****义的眼睛里面,他才是神,云霆相对之下,顶多是一只可以蹦哒的蝼蚁而已。
****义心头的火在烧着,可他没有动,静静的坐着,任由云霆的目光放肆的在周身扫过,肆无忌惮的散发着轻视。
“很奇怪,我很奇怪,明明一个月之前,你还是一个异人,可现在,我记忆中却多了一部分,你是有名有姓有出源的一个人。”****义微微一笑,手指抚过额角的那处小伤口,指尖发出淡淡绿光。
只是片刻,那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极快速度愈合了,就连鲜血的印迹都已经消失无踪,现在****义看起来,除了头发乱一点,其他都和之前一模一样,就仿佛云霆没用那看起来极珍贵,杀伤力却极轻的任务物品木盒砸过一般。
现在木盒就在云霆的膝上,一处尖角还残留着鲜血,这也是唯一可以证明****义受伤过的痕迹,可是这没多大关系,因为****义的那处小伤也已经恢复,而云霆当初兴起砸人,兴去而收,也不过是怨气起时的动手,深层次也算是一种装逼。
这无关大局,在云霆眼里,****义已经是个死人,在****义的眼里,云霆是个小人,各方面很小很小的人。
“我再说说看。”****义的手指划过额角,停留在了半空中,最后指向了云霆,他缓缓而有力的说道,“现在,你要是死了,那么就是真的死了!现在,你还想,找死么?”
三国时期的这些人,或者说是超级电脑模拟创造出的数据虚拟真实人类,他们的智慧,云霆从没有小看过,同样是人,只不过一种身在局中,一个可局外也可局中,是没有差别的。
千万别把这些人不当是人,那么你离不是人,也就不远了。
玩家可以从原住民里面获取情报,原住民同样也可以,所以这不需要奇怪,云霆也没有意外,如果****义真是个只知道发任务的公元纪年所谓的np,那么还需要算计什么?
“不过…只要你退出去,不再入太平道,我就可以不杀你!”****义话风一转,竟是和云霆商量起来,有了退步,大有放他一马的意思。
云霆嗤笑了一声,眼睛定定的看着****义,轻声说道:“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晚了,你设计差点害我死了三次,那么再多一次,也是没有关系的。三次都没死,那这第四次,应该也是死不掉的。”
“知道我怎么看出来的么?本来是很奇怪,很迷惑,可仔细想想就知道了。你,****义,他,马凡,想必是有血缘关系的吧!而且不是普通的血缘关系,而是近亲,你,就是他的兄长!”
“并且,我很奇怪的一点,为什么都只杀我一人呢,而且,起义的时候,汉庭是不知道的,才会在数rì间接连失掉那么多的城池。”云霆停顿了下来,感到喉咙微微有些干涩,可是环眼四望,却连半个杯子,半点茶水都没有看到。
叹了一口气,咽了口唾沫,云霆这才舒服了许多,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义,嘴角勾起了讽嘲的笑容,继续说着。
****义,脸sè已经变了三变,从红,到青,再到现在的白,云霆的一席话,带给他的冲击,比刚刚那一木盒,还要大!
“只是这又怎么样?知道了,并不等于可以抗衡。”心中这样想着,****义坦然的坐着,不管出现什么意外,他的手都能在瞬间,瞬杀云霆。
“相信那一个间客,只是泄露了关于我,而且是在比起义晚一天的时间,泄露的。那么,就可以很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间客,而是带了一点点完全针对我的私心而已。最后,想说的只有一点,这个人就是你了,****义!”云霆清了清嗓子,他看见了****义那坦然淡漠的神色,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一口白牙闪着亮光,就好像是只准备择人而噬的灰狼,那般噬血,那般残忍。
“只是啊,很可能你也是当了别人用来试探的刀子呢。”
云霆的左手微微缩进了袖子里,右手握拳放在了膝上,木盒正好挡住了半个右手,他做完了这一切,才继续说道:“你现在不杀我,就是一个错误。因为这里有张角,这里是黄巾,是你心中的圣地。可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我把你杀了,或者你把我杀了,都会没有事的,在张角眼中,我们都是他的孩子啊…”
云霆低下头来,右手却已经瞬间递出,拳头直击****义的面部,但也是一瞬间,****义头一侧,已经闪开了这一拳。
这个时候,云霆却没有半点奸计失败的失落感,反而是种莫名的兴奋,因为他的左手,也已经扬开,一小包纸包里面,飞扬出了一片淡淡的白色粉末!
这包粉末,直接砸在了****义的脸上。
****义没有想到云霆会来这一招,可他反应还是很快,仅仅吸入了一些粉末,人就已经躲闪开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义原先所坐的那块椅子,已经变成了一堆碎木,就连砖石地板上,都被生生劈出了一条沟壑。
云霆提起青釭剑,冷漠的看着****义,剑尖直指****义,眉头微不可皱了起来。
这结果,其实云霆也有预料到,只是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义的反应太快,在他出手,蒙汗药脱手的瞬间,人就已经向后闪避,而且屏住了呼吸,吸入体内的蒙汗药只有那么一点,而云霆,自己洒的药,能把自己蒙倒?
现在云霆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梦神机的身上,只有相信这个前世的邪毒两全王者,经过他手的药,质量也是顶尖的!
“这是什么药?咳咳…”****义挥了挥衣袖,将面前漂浮着的粉末扇了开来,眼睛紧紧盯着云霆。
“梦神机出品,必属精品!”第三个声音,在房间里面出现了,一名黄巾小兵,推开了堂门,走了进来。他的后面,还有另外四名小兵,只是手上,提着不同的兵器而已。
****义面色一变,冷冷看着云霆和这五名不一样的黄巾兵,出声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现在城中,有一场暴-乱,自然,他们也就可以进来,你也就可以死了。”云霆轻然一笑,将木盒踢向了一旁的墙角,提着青釭剑,向着****义劈去。
“可恶,该死啊!”****义长啸一声,双眼充斥满了血红。
他没有后退,那蒙汗药带来的效果,也不过是一点点的迟滞而已。这一点点的迟滞,****义并没有放在心上,杀死面前的六个人对他来说,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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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兵营外面,街道上,黑压压的人群拥挤着,到处都是呼喊的声音,每个人都拿着兵器,虎视眈眈的盯着兵营出口。他们似乎在等待,期待着什么,每个人的眼睛里面带着一种摄取的光芒。在其中站在最前方的几名玩家身上还带着鲜红的血液,他们手中的武器也是如此,当然更少不了的是身上的一些伤口。
然而,这些伤口并没能让他们退却,他们站着,就站在整个神州大陆上黄巾军大本营的门口。在他们的身后是无数与他们抱着同样期待的玩家,手上紧紧的攥着兵器,一刻也不敢放松。
几个黄巾士兵就躺在一旁,身上有着无数刀伤,把身上的衣甲,连同黄色头巾,都劈成了无数碎布条。这些死去的黄巾士兵睁大着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似乎他们都不相信自己会这么死去,死在这些玩家手里。在这些尸体的旁边,同样有着一些玩家的尸体,只不过比之前者,这些尸体上的伤口大都是一击毙命,看起脸上的表情似乎也并未有多大的痛苦。
可以想象在这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群玩家偷袭营门口的黄巾军士兵,却被他们悍然斩杀,只是后来出现的玩家越来越多,于是守卫营门的黄巾军士兵身上就多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即使他们继续杀死了几名玩家,然而最后却只能屈辱而死!就连尸体上,都没有多少完整的地方,处处都是伤口。
一场暴乱,突如其来,这些参加暴乱的人,大部分是以玩家为主,很难得看得到一个游戏原住民。游戏原住民全部躲得远远的,生怕这场暴动牵连到自己,只是因为好奇,他们还躲在别的地方关注着。
可以说,这是一场玩家完完全全自主掌控的暴乱,也算是三国里面,第一场玩家公开对抗某个势力的事件!
本来这种事,是很难发生的,只是张角略显宽松的政策出现了问题,让这些异人玩家活跃在城中,这才造成了一个暴乱,就有如此大的规模。所以说,玩家是三国这款游戏中比较难掌控的一个群体,随时都有可能受到方方面面的影响,从而出现暴动,起义等等事件。
几乎半个钜鹿的玩家都集结在这里,更远处的玩家还在赶来,整个兵营县衙的附近,挤了个水泄不通。一些单个,或者小队的黄巾兵,已经死在了街道上,小巷中,尸体横躺在一旁,身上值钱的东西,装备等等物品,也已经被搜刮一空。
这些黄巾兵,可以说死得很冤,要是正常情况,他们对上十数个,或者三四十个玩家,都能够在付出一些代价后将玩家杀死。但在这种情况下,死得却是极惨,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以说,往往他们的刀砍在一名玩家身上,就会有数十把武器挥舞过来一齐砍中他。
暴乱还在持续着,街边的许多原住民店铺,民居,都有不少玩家涌入,肆无忌惮的抢劫,杀人。暴乱在蔓延,从玩家,到游戏原住民,那些心有邪念贪欲的人都加入了这场暴乱当中,肆无忌惮的发泄着心中阴暗的一切。
“打倒黄天!”
“打倒黄天!”
……
从钜鹿县城各处发出了打倒黄天的大喊声,震耳欲聋,传遍了县城里面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说刚进游戏时云霆看到的一幕是属于游戏中的第一场血案的话,那么这就是第二场,只是场面可能不如第一次那般宏大,但是这是玩家与游戏原住民都有参与的一场暴动!
整个钜鹿,都陷入了一场恐慌里面,许多处地方,已经被点起了大火,火焰熊熊烧着!到处都有求救声,也有惨呼声,还有发狂的大笑声。
黄巾军势力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这也是长时间轻视玩家的缘故,才会被这等数量的庞大玩家打了个促不及防,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让许多玩家都找到了空子。只是如果等一段时间过后,黄巾军势力反应了过来,并拿出了举措,只怕这些暴乱的玩家,或者说是钜鹿县城所有玩家的灾难,在这之后,只怕所有钜鹿县城的玩家都不会好过。
这一切的源头,始作俑着,都是云霆。
对于一个真实系的玩家来说,他相当于是一个游戏里面的原住民,只要各项资源足够,那么就可以发布任务!云霆只是找了百十个玩家,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大型连锁任务,不限人数,这些接到任务的玩家,又帮他把任务传接出去。由于这层原因,云霆发布的这个任务已经成为了一个中型的团队任务!
一来二去,这次才会有这么多的玩家,每个玩家,都被那任务奖励给震惊了。喊喊十句打倒黄天,就有一两银子进帐,放把火,就有十两银子,杀一名黄巾士兵,只要砍到一刀,就有五十两银子!
更重要的是,在黄巾兵营前停留超十分钟,就有百两银子,每过十分钟,多一百两!其它各种任务,各种奖励也很多,对于现在这些穿着粗布衣服,不少还提着柴刀,吃只能吃烧饼喝也只能喝河水的玩家来说,这钱太好赚了!想吃香喝辣,就要来做这个任务!
这些任务,在玩家们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所以这些玩家来了,看到那进到包裹里面的钱,他们每个人都笑了起来,可却不知道,危险正在逐渐靠近。
云霆不算阴狠,要是那个老毒蛇在,只怕半个铜板,都不会给这些玩家,还要将这些玩家的利用价值榨取个精光。云霆还是留有余地的,只要这些玩家别太贪心,那么必定是个个都有收获,只要机灵点,那么就不会有其他意外,能拿到钱更能逃得一命。
这钜鹿,就像是一潭水,云霆只是用别人的手,把它给搅浑了,至于这些个玩家能不能从浑中看出那一线的真相,这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毕竟,人类最大的原罪,就是贪婪。
至于对钜鹿,对黄巾的损失,云霆倒没在乎过,凭这些玩家,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顶多是死几百个分散的黄巾兵,抢一些店铺而已。再从远得来说,不管抢得多狠都和云霆没有一点利益上的联系,所以更不用在乎。
要知道,什么叫战斗力?一百个玩家,只要十个士兵,后者完全能屠杀前者,一旦黄巾军中的其他人反应过来,这些玩家数量看似很多,可事实上,只要五百名训练有素的黄巾兵,就可以造成一场活生生的屠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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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的青釭剑,向着****义劈斩而下,只是到了半空中,让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义生生用一双肉掌,将剑身给夹住了,轻轻一震,云霆就感觉到青釭剑震动不止,瞬间就要把他的手挣脱开来。他就这样被****义牢牢的钳制住了,要是场中没有其他人的话,只怕这一下就是死亡。
“一扇香自苦寒来。”下流惠眼神一凝,手中的扇子脱手而出,扇页上铮的出现了数片刀叶。在空中变成了一个旋转的转轮,闪着寒光,向着****义的脖颈飞袭而去。
这一扇,只要中实了,那么****义的脖颈就会被切割开来,必死!
三国里面,没有血量之说,一切以真实撕杀为准,不是那种明明砍了别人脑袋,那个人却没有丁点事,仍旧和你对打的游戏。就算是吕布,站着不动,让一个小孩拿刀杀他,也是杀得死的!
这一切,都是基于真实,就像曹操,有无数玩家去杀他,可事实上,他也杀了无数玩家。
扇子在空中临近了****义,可又在瞬间解体了,从那纸页里面,突然洒出了七彩粉末,在高速旋转的惯性里面,尽皆落到了****义的身上与身体周围。
“小贼敢尔!”****义退后几步,可还是吸入了不少粉末,云霆则早就屏住了呼吸,就连眼睛也闭上了,这才没有受到影响。
“死去!”****义大喝一声,硬生生连剑,带着云霆一起提了起来,狠狠往墙壁砸落。
“嘭”的一声,云霆被砸在墙壁上,浑身的骨头都散去大半,只是瞬间,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他可以感觉到全身的骨骼都像散了架一样,不仅如此,有好几处的骨头也已经骨折了,胸间隐隐多出了一口想吐也吐不出的闷气。
“贯心!夜雨潇潇!”吃凤凰的蛤蟆早在云霆被提起的时候,长矛一抖,就已经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必杀气势刺出,左手的大刀,展开片片的刀光,把****义笼罩在了里面。可他还是太慢,这才在云霆被砸落之后才临近了****义的身前。
这阻止了****义近一步的举动,原本他是要瞬间杀死云霆,可这突如其来的一矛一刀,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认真对付眼前。也由不得他不小心,因为吃凤凰的蛤蟆实在太凶!来势凶猛!
“蛤蟆闪开!流云散手,云动,雷至!”声音一出,吃凤凰的蛤蟆往地上踩了一脚,片片青石碎裂,大堂里面立马出现了一个大坑,这才抽身后退。
再一看他手中的大刀,在后退的同时,已经变成了一地碎刀片,只剩下半截木柄。
云闲欺身向前,右手化拳,整只手臂缠绕着一圈的电光,正对****义的胸口砸去。暴烈的拳头,和同样情绪暴烈的****义的拳头相撞,只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云闲又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飞去,撞入墙壁里面,右手耸拉着,已经是废了!
而****义,身体略略僵持,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下流惠抓住了这一瞬间的空隙,双手各出现了一把扇子,脱手又是一个技能。
“一萝二御,不推柔腻。”两把扇子,飞到了****义的面前,****义却只是轻轻一闪,便已经闪过,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神情。但这神情才舒展到一半,****义的脸色却突然一变,因为后面,四道风声,更加快速的向他后背削来。
“弱者始终是弱者。”****义轻声言道,回过身去,漠然的看着那四把扇子。
“有钱人始终是有钱人。”下流惠突然笑了,笑得十分的灿烂。
要知道,每把扇子,都是他亲手设计,王府工匠制造的啊!每把都造价不菲,每把扇子都要上百两数百两银子的成本才能制作出来。这些扇子不仅是杀人防身的利器,而且还是雅致的工艺品,这也就是其造价高昂的原因。
每一把,都有其独特的机关,还有变化。四把扇子噗的,再次散落,这一次,却化成了漫天的银雨,每点都闪烁着寒光,向着****义砸落。
“流云散手,断岚。”云闲从墙洞里面,暴射了出来,几步踏落,右腿向着****义的后心踢出,靴子里面,突然多出了一方铁器。那是尖锐如同剑尖的铁片,藏在靴子里面,直到这个时候才出现!要是被其踢中了,必然血肉之躯会多出一个血洞,甚至身体都要被撕裂一大块。这样阴险的招数,让人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会这阴招重创。
云霆则跟在其后,口鼻间溢着血,双手却坚定的握住了青釭剑,目光炯炯,直盯着****义。虽然身体的剧痛不停的从神经反应过来,他还是压制住了这股疼痛,奋勇向前。
“重斩!”三个不同的攻击,都直扑向****义,不用多想,只要全部中了,****义,就算他是张角,也得死!
“人遁术。”****义却只是摇了摇头,身形连续变化,出现在了云闲身后,手臂砸在云闲的肩上,将其嵌入了地板里面。再一个闪烁,已经来到了云霆的背后,就要一拳将云霆被轰杀成渣!
“人遁术。”“紫怨一刀。”云霆在瞬间,也用人遁术脱离了,而****义,胸口却被一柄小刀给射穿了!
梦神机站在大堂的角落处,漠然无语,手指却轻轻颤抖着,两条血线从指尖递出,一滴滴往下淌着血液。他的眼睛盯着射出去的那把飞刀,嘴角噙着一缕笑意。
他的飞刀极准,在一开始就计算好****义移动的方向,甚至将时间都锁定到了几秒,将****义所有的闪躲位置全部预判到,这才一刀而中!如果说其余人的刀各自有各自的刚猛之道的话,那么梦神机的刀,则是奇诡之道!他完全是机会主义者,只要有一丁点的机会,便会抓住,并将其换为实际的伤害!
这一刀,就刺进了****义的身体中,在其身上显得刺眼,夺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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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义就没认真过,他的实力,可以轻而易举的毁灭现在大多数的玩家,只有那极少部分有特点的玩家们,才有可能来和他过上两招。纯粹就像玩一样,****义并没有把云霆放在心上,更没有把他的杀招当一回事。这是属于****义的骄傲,从一开始是这样,到现在还是这样,就算云霆是张角亲自开口许诺的十三先生,但在****义的眼中,云霆并不是先生,更不配和他们相提并论,拥有十三这个编号。
所谓的平等,或者说是平起平坐,在****义的想象之中,云霆还是不够格,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了张半仙。平等?平等需要同样的实力,同样的价值,他****义需要和一只蝼蚁讲平等?云霆最多,也不过是比蝼蚁强上那么一点的小人罢了。
可是现在,****义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胸口,胸口处被染了一圈血红,如同绽放开的花朵一样,梦神机的匕首钉在那里,更添上了几分狰狞和残缺的美。剧痛,在****义的胸口处蔓延,将他从轻视中唤醒,如同做了一场不真实的大梦,****义直到现在才梦醒。只是,梦中所受到的伤害,在醒过来之后,依旧原原本本的保留在他的身体上面,没有消却。
这一击,梦神机已经酝酿了许久,进门的时候,他就没有出手,紧紧盯着****义,为的就是等待那或有若无的一处破绽!而现在,这处破绽,真真切切的造成了伤害,****义流血的胸口,就在证明着这一点。
什么是刀?
能杀人的就是刀,匕首也是刀,大刀,砍刀,还有飞刀。
这一瞬的空隙,就是飞刀的最终所在,一瞬之缺,生死有命,毫厘的差别,就是生与死的距离。所以梦神机的这一刀,必须中,如果不中,死的就是他,死的就是这里所有战在同一战线的人!
没有意外的,在一瞬之息,在拼命制造的机会里面,那把飞刀中了,云霆心头才落下了一块石头,这下子,对上马元义,应该就有赢的希望了。各种的算计,云霆不断的在各种意外之上加上一把锁,怕的就是无法钳制住****义,一切一切,都只为杀死****义!
梦神机射出的那把飞刀,其实也暗藏玄机,刃上只开了半段血槽,刺进身体里面,血会溢满血槽,再形成回流,造成内出血。
血液淤积在身体里面,时间越长,对****义的危害会越来越大,对云霆他们来说,优势更会越加的明显。像这样子的小手段,还有许多,为的就像之前的设计一样,为的就是增加胜利天秤上的砝码。
****义的脸色苍白了下来,这不是伤势造成的,而是一种不可置信,怀疑造成的神色。眼睛之中,倒映出的一切景象,都像是虚幻,并不那么的真切,就连他的敌人们,云霆等人似乎都站在极遥远的地方。
胸口处的鲜血正在淌流,红了那一片的衣衫,流下胸膛,在身体上凝固,从温热到冰冷,从流动到停滞。****义感受得极清晰,伤口处疼疼麻麻,不断的在挑动着每一根神经。
他看着那些原本如同蝼蚁一般的异人玩家,看着那比蝼蚁高不了多少的云霆,不知怎么的,心中腾起了一股寒气。这是恐惧吗?****义在心中问着自己,胸膛处的伤口在一阵阵疼痛着,提醒着他,这不是恐惧,而是关乎尊严,无关生死。
“不错,呵呵,我没想到,你们竟然可以伤得了我,真的很不错。”****义惨笑着,漠然的看着在堂里面四处或站着,或躺着的土鸡瓦狗。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似乎因为疼痛而无法去抑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你应该很庆幸,那刀上没有毒药,不然你非死不可。这算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份尊重。”云霆提着青釭剑,淡淡的说着。
他没有加上毒药,不是因为没有毒药,在梦神机那里其实有着各种的毒药。也不像云霆自己所说的是因为要给****义尊严,只是因为对于张角不好交待,一旦抹毒,这一切的性质就全然改变了!否则云霆就会用上毒药,虽说这是不光彩的手段,但不管什么手段,只要能达到最后的目的就是好手段!只要这手段不触及自己的底线那便可以。
游戏到现在,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可能出现的东西却已经是很多了,人类的创造力,可不是说假的。
各行各业的人才进入三国,他们的手中会出现各式各样的东西,生活玩家,有时候比战斗类,领主类玩家来得更强大。这些生活玩家会将一些原本不属于时代的知识带入,还会制造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物品,而这些东西涉及方方面面,所带来的改变是巨大的!
就比如梦神机,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在尝试制造毒药了,不过还没成功。当然,制作不出毒药不要紧,只需要把天然的一些毒素混杂在一起就可以,所以云霆并不担心没有毒药使用,只是因为前面的原因没有使用罢了。所以他现在的一番话,不过是唬人而已,是为了给****义制造心理上的压力。
不过很明显,这压力在****义身上并没有体现出来,他还是那般冷漠的站着,不为所动,唯一改变的就是胸口处多了一把匕首。仿佛是傻了一般,在他眼睛里面没有半分的波动,只是直直的看着云霆等人,没有任何多余的的动作。
“哈哈…”****义癫狂的大笑起来,目光森寒,身上穿着的简单布袍无风而动,而胸膛处的那只匕首。竟然在刹那间粉碎,变成了银灰的粉末,散落飞扬在他的身前处。除了衣服上的破洞,和胸口处的那一个小伤口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证明刚刚****义的受伤是因为一把飞刀!
“你以为这些东西,就可以杀得死我么!”
“旁门左道,也能够上得了场面?可笑。你们所做的这一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可笑而可悲的举动啊。”****义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伸出了手用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指尖的方向,正是云霆等人站着的位置。
最后,他的手指悬停了下来,指向了云霆,“你们,全部都要死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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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来啊,蛤蟆哥又不是没有死过?!咱怕你?给我快点去死罢,你家蛤蟆大爷杀得死你,不要脏了咱的手!力拔山兮气盖世!”吃凤凰的蛤蟆大喝一声,身上的衣衫碎裂开来,只剩下了一条底裤,浑身肌肉线条尽现。
“嘭,嘭。”
两声巨响,他的身形已经跨越了半个厅堂,只在地上留下了两个横跨间距无比大的脚印,还有蜘网状的裂痕散布在了地板上。
只一瞬间,吃凤凰的蛤蟆已经到了****义的身前,右手整只手臂的经络血管浮现,手中的蛇矛带着一股惨烈,一往无回的绝灭气势刺出。来势汹汹,这一招枪法在如果说在张飞的手中使出是绝对的霸道,让人在他蛇矛下心碎胆颤放弃一切的抵抗。在吃凤凰的蛤蟆手中虽然没有那种霸道,可也不差,至少在他的蛇矛前,任何人都会害怕,害怕这蛇矛带来的伤害!
“无回枪法第二势,洞天。”
****义面对这种惨烈的气势,也有点色变,但是他却做了一件简单并且危险的事。
他伸出手去,掌心触及矛尖,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冰。”
掌心处的一小张符亮了起来,带着蓝蒙蒙的光芒,伴随着刺骨的寒意,一刹那间,吃凤凰的蛤蟆那只长矛出现了一层冰块,并且这一层冰块还在往上蔓延,要向手臂袭卷而去,看样子,连吃凤凰的蛤蟆都要被冻成一只冰蛤蟆!
“动手!”云霆呼喝了一声,当先冲出。这情况,已经证明****义正眼对待他们了,虽然这很不错,证明了云霆他们的实力,可云霆宁愿不要,因为这带来的危险也是巨大的!
就他掌中的那一小张符,云霆很清楚,这是策士分支之一的术士的招牌特色。
术士,需要借助符纂来施放术法,这还只算是中初级的,如果是张角那个程度,就不一样了。
君岂不见黄巾起义时,钜鹿城中那一声雷?
****义没有到张角那个地步,寒冰符这也算是小把戏,可云霆一点也没有看轻。什么是差距,这就是差距,五个玩家中的顶级人物,还加上一点点不是无关大局的阴招,却只让对方献了点血。可敌人,还没用全部实力,可想而知,结果只有一个,所以,要在对方轻视的时间里面,轻轻的送他去死!
可是时间越来越少了,至少随着云霆底牌的一步步掀开,****义的轻视就会转变成重视,甚至是一忌惮。
云霆眼睛眯了起来,所有的一切,都只在下一刻。剑随心动,云霆的念头刚刚在脑海中乍现,下一刻手中的青釭剑便闪烁着寒光,向着****义劈斩而下。
只要砍实了,以青釭剑的锋利,就是铁人,都能给它崩下一块铁片来。
“吒!吒!吒!”吃凤凰的蛤蟆狂吼三声,音波从口中向着近在咫尺的****义扩散开去,就连快要蔓延上手臂的寒冰,都猛的被震碎了。
而****义,更是出现了片刻的呆滞,一秒的愣然。在吃凤凰的蛤蟆这大嗓门之下,他依旧显得措手不及,只怕在这么近的距离里面,耳朵都要被这声波震得有几分钟的失聪。
“流云散手,龙蛇双杀!”云闲的身形,比云霆更快一步,当先出现在****义的面前。
一手龙形,一手蛇形,两只手臂,带着劲风,以极快的速度落在了****义的肩膀上。
流云散手,古武云家的一门武学,流于云,逝于手,落成天,以其潇洒尘逸成为一种近身格斗的王牌武学。
在游戏里面,云闲把它练成了自创技能,而其中的这招龙蛇双杀,是杀气最重,最富有杀机的一式。
云霆也会,只是当他离开那里的时候,对于云家的一切,就已经忘记了,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动用到云家的任何武学,任何有关的一点东西。
“嘭。”
云闲的双脚深陷在了地板中,双手以一种诡异的形状扭曲着,五指紧紧的抓住了****义的肩膀,可竟然纹丝不动。不管他多么的用力,却无法撼动****义,甚至云闲的手都已经扭成了夸张的角度,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往上跳跃了起来,身体在半空中拧旋了一圈,而****义,依旧不动,只有云闲的双臂,在旋转了近一个圈后,由于身体的极限,再也转不下去。
只听见了两声毛骨悚然的骨头破碎声,云闲的双臂,已然骨折,连带着肌肉肌健,双臂的血管,都被拉扯碎裂。即使这是在游戏中,带来的痛楚也是无比巨大的,尤其是云闲可能也是痛觉百分百的选择者。这几乎是一种痛不欲生的痛苦,只是身体上的痛苦,远远比不上心灵上带来的痛苦,云闲不能相信,他的杀招,不仅没有给敌人带来伤害,还反噬了自己,使自己身受重伤。
云闲半跪在地上,手臂耸拉着,双眉紧锁,额角的汗不停的滴落着,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而吃凤凰的蛤蟆,经过那数吼,牙关嘴角已经溢满了鲜血,原先那被几吼吼散退散的层层寒冰,在刹那间覆盖住了他,整个人成了一座真实的冰雕!
在转眼间,吃凤凰的蛤蟆,还有云闲,就这样双双失去了战斗力,而时间,也才不过走过了几分钟而已!
反看****义,除了云霆设计让梦神机刺中的那一匕首外,再没有其它的伤口,而且看情况,这伤并没有对他施符用法造成任何影响。两相对比之下,云霆早先的那点优势,已经全然不在,颓败之势,变得十分明显!而这个结果,却是在云霆做了众多准备工作却仍旧出现的,可以说,就像之前****义所说的,云霆他们在其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而一连串的手段也像是旁门左道,没有多少用处。
到这里,似乎一切都凝固了,只是云霆脸上却没有多大的惊恐,更没有任何的害怕神色,似乎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当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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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云霆骂了一声。两人的受伤,到失去战斗力,都是在瞬间发生的,快得无法反应过来。连去做应对的时间都没有,十分突然。云霆没有迟疑,依旧向前踏出几步,手中青缸寒光凛冽,向下一个劈斩。
将面前飞来的那张火红色的符纂斩落,一团火焰就在他的面前绽放开来,化成炫丽的焰火在青釭剑剑身上缠绕,停留。
“放弃吧,云霆。你知道,我是不可能杀你的,放下武器,你的生命,只能由大贤良师来掌控。”****义淡淡道,手中的一张符纂留而未发,静默的看着云霆。
“啊…”半跪在地上的云闲突然大叫起来,他的耳朵,眼睛,鼻子,嘴巴,甚至于身上的毛细孔,全部溢出血液来。看上去就仿佛是一个沐浴着鲜血人,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眼神冷厉,择人而噬的血光在其中隐隐泛滥。
我是谁?
我是云闲,不管在游戏,还是现实,我都是云闲。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能让我的骨头有一丝的动摇,身死魂不灭,人死心长存。用尽身体最后的力气,那些疼痛,都仿佛与自己无关,云闲的双腿发出一声暴响,整个人向着面前的****义撞去。
他的头碰撞在没有防备的****义胸前,让其往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从嘴中喷了出来。这一击之后,云闲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砸在厅堂的地板上,再没有半点的声息。
与此同时,被冰成冰人的吃凤凰的蛤蟆,也在****义恼羞成怒的眼神里面,从完整的人型冰塑,没有声息之人,变成了一块块碎落的冰块,身体也随之分成了无数个部分。没有一点血液,没有一点声音,甚至于没有一点痛苦。
“找死,全部是找死啊!”****义数次被不在意的蝼蚁所伤,心头的怒火,已经累加到无可复加的地步。不论是尊严,还是其他的什么,都让他无法在忍耐下去,只有杀,只能杀,才能让****义的心情稍微好过一点。
他的手点指向云霆,这次,****义没有留手,指尖爆发出一阵强光,蓝色梦幻般的颜色在刹那间迸发。
一道电流,闪烁之间,就接近了云霆。这是****义继符法后,又拿出的另一种攻击手段,虽然比之张角的天雷还差了很多,但胜在突然,让人触不及防。
云霆就吃了这种亏,由于是雷电,用青缸去格挡承受无疑是自找死路,而且,他接下来的战斗,人遁术是必须禁止的,否则,起不到一种示弱的表现。到杀手出现时,也有可能因为施发人遁术的关系,而出现失误。
所以,云霆虽然促不及防,但他还是咬住牙没有用人遁术来躲闪,而是身体向旁边侧开,让开了窜来的电流。不过这举动虽然来得很及时,可电流就是电流,在云霆躲开的时候,还是溢散了不少,将云霆的胸膛灼得血肉模糊,焦臭的肉香若有若无的混杂在空气里面。
右手止不住的颤抖,手中的青釭剑差一点就掉了下来,云霆却不已为意,扯了扯半边有些麻痹的脸,吐出了一口污血。他握紧了青缸,就像是要把这剑镶进身体里面去,冷冷看着****义,就像是要把****义从眼睛里抹去。
****义并没有对云霆那灼人的目光有半分在意,而是继续轻点两指,两道电光分别向着至今还算完好的下流惠,还有梦神机飞去。
“草…”下流惠只来得急骂出了一个字,就扑倒在旁边,躲开了射来的电流。
“老子喜欢放电,那是对女人,不然就是女人对我,我最讨厌男人对我对别人放电什么的了,你以为搞基的呢?还是电流小金刚?”
下流惠重新蹦了起来,脸上青紫一片,口中快速的说出了一连串的话语,来表明心中的不满。
****义脸色一凝,听到下流惠的话语,虽然听不懂,但还是有股莫名的愤怒从心中腾了起来,又是一指点了过去。
“我草!”下流惠跳了起来,电流从其胯下窜落,在地上弄出了个缺口。
“人可忍,惠哥不可忍。看来惠哥不给你个教训,你还当是放电小金刚无敌了!”下流惠说道,手中出现了一个小盒子。
这是一个小盒子,一个小木盒,只有巴掌大小。外表平平无奇,看不出任何端倪,甚至于木料,看起来都像是廉价的木料。要是现在不是下流惠拿着这个盒子,而是一个小孩,那么看起来就合理了,一个小屁孩的小宝藏盒。
因为是下流惠拿出来的,虽然这家伙十分靠不了谱,可云霆还是细看了几眼,原本发现不了什么,但是看到了盒子上的那十六个小字,这才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这个小盒子,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或者说是这个时候根本出现不了,没有人可以见到。在公元历华国,曾经有武侠风靡,不论是金雍,还是古珑的,而里面的一种暗器,一个小盒子,就曾经是武侠里面的暗杀之王。
出必见血,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
十六个小字,雕缀在盒面上,在外人看来,可笑至极。一个破盒子,怎么能配得上最后的那四个字,暗器之王?
但在前世,所有正面看过暴雨梨花针的人,全都是死人,不论你是几星武将,或是一方枭雄,在没有防备的时候看到这个盒子的时候,就可以去死了。
当时,游戏里面有一个生活玩家,他本来与世无争,而且在游戏里面,还娶了一名妻子,又生了一个儿子,可以说,这就是一场人生,一个生活。但不幸就恰恰源于他是个生活玩家,这玩家生活的村子,本来十分平静,但在群雄争霸的时期,哪里又算得上安宁平静?
他的妻子和儿子,就在他一次不在村子时被杀,而当时的原因,仅仅不过是进军的袁术军怕走露消息而已。
于是,当时的先锋,纪灵,死。
那个玩家仅仅带着这个盒子,就从容杀了纪灵,全身而退,而他,算等级的话,也不过是十来级,纪灵在不济也是二星武将的中上。
后来,就连袁术都被这个盒子所杀,全身都插满了一根根的针,从正面射进,洞穿身体出现到了背后。
就是因为这样,成就了暴雨梨花针的威名。
对机关术也颇有研究的诸葛亮,也曾经为此惊叹过,留下了暴雨时,梨花香,针针留君见必亡的话语。
现在这个盒子出现在这里,让云霆一阵乍舌,虽然穿越不是个人的事,也有可能人人都有。可云霆还是想问,莫非这是个大穿越时代?摇了摇头,云霆把心里面的杂念摒弃,盯着下流惠的目光灼热了许多。
这家伙,果然靠不了谱,连这种大杀器都不提前通知一声,害他死了无数的脑细胞。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认出这个暴雨梨花针的时候,云霆的全身就放松了下来,不仅是那些鲜血淋淋的例子,还缘于暴雨梨花针的机关巧思。
据传,前世那个时候的三国,暴雨梨花针的数量只有二十个,而且是不可回收的类型。
“放电啊,再放,小金刚我等着你的电流呢。”扣了扣鼻子,一手托着木的下流惠挑衅的看着****义。在后者的手指又快点出的时候,下流惠眼皮猛得一跳,把左手留在鼻孔里面的食指伸了回来,带着鼻屎,快速的按住了木盒子上的一个机钮。
“小样,惠哥射死你先!”
伴随着那yin荡的话语,盒子猛得弹了开来,一枝枝肉眼难已看清的针,带着猛烈的破空声,向着****义飞射而出,密密麻麻的覆盖住了他身边的每一寸每一遭。只听得见风声,看不见针光,无从去档,无从可防。如暴雨,梨花香气一般,阻止不了它的落下,它的蔓延。
“猥琐。”云霆听见下流惠的话,吼咙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过电流,来到云霆身边的梦神机也说出了两个字,“龌鹾。”
至于他脸上是被电流被熏黑,还是被下流惠给气黑的,云霆就不知道了,那个时候他正被暴雨梨花针的消息冲击到,没有注意到这些。两人并排站在一起,说出了对下流惠四个字总结之后,正好看见其那沾着鼻屎的食指按在了机钮上,不由得两人又是无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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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梨花针,狂风暴雨一般的银针闪烁成枝枝只能模糊看到光影的亮光,疾风骤雨,似乎永没有结束。任谁面对着种全方位覆盖的针幕,都会感觉到一阵茫然,甚至于引颈就戮,你没有办法无视这种无声的恐怖,就算是头上有面盾牌,也是无用。
因为那是针,暴雨梨花针,密密麻麻的针,足以将一块盾牌穿出无数个小洞。
生或死,两种选择,进也是死,躲也是死,退也是死,有死无生。
但对于****义来说,他还有生的选择,那就是云霆也有的人遁术。三大奇书之一的太平要术中的人遁术,随心意可至视野,感觉的那一边。就算是暴雨梨花针,都没有办法阻挡得了人遁术,因为心动,比针动更快,就算是瞬息之间,顶多灭杀的,只能是个影迹。
这么好的时机,云霆不可能错过,他甚至没有想到过,下流惠还有这样的手段,甚至于所准备的,没有等到它所等待的,就这么派上了用场。
****义在惊骇中,脸色整个变了,面前那诸多细小的银光,在其眼里,就是地狱!
没有人想要经历这样子的场面,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针扎个通透,而且不是一根针,而是无数根。试想一下,当你被无数根针扎中的情形,而且这些针,会像你身上无处不在的毛孔一样,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在你身上重新开出那一个个细小的渗着血的毛孔。
他的人遁术来不及用,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蝼蚁会拥有这么恐怖的东西,所以他慢了,心灵出现了一丝空隙。这来不及反应的一点时间,就只有几秒,这几秒,再用人遁术也已经来不及,暴雨梨花针已经足已临身。
心灵的冲击,才是近乎完美的人遁术最大的弱点,也是唯一的一个弱点。
“惨!惨!惨!”下流惠在旁边咂吧着嘴巴,仿佛不忍心看到这一幕的发生。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脸上也是那样表现的,可他的眼睛却眨也不眨,嘴里也在那三个惨字发出后,重新蹦出了新的话语。
“你以为你惠哥是好惹的?任何敢于藐视惠哥的人,都是该死的人,惠哥不会让他好过的!刺猬,就是你那可怜到无敌,可怜到爆的下场啊!”第一根针,已经刺到了****义的胸口,他的手,停留在那里,银针从他的手背穿入,钉在了手背中央。****义轻轻哼了一声,脸上是疯狂的笑容。
“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都要死,要死。”他赤红的双眼闪烁着,手上拿着的那张纯金sè的符篆往自己的胸膛处贴了下去。
“不可能!”云霆惊叫出声,他知道,这一次,这出必见血的暴雨梨花针,可能就要无功而返了。****义手上的那张符,云霆认得出来,那是前世顶级术士才可能制造出来的一金刚符。
防御类符篆的最高,最强的几张符篆之一,可以说,在前世拥有这一张金刚符,是所有高手,顶级领主玩家的梦想。
还有人编出,金刚符,有符不败小金刚,高富帅,金子一般的金身躯,金枪不倒金身存。
这也就说明的金刚符的强大之所在,那就是无敌,不是纯粹的无敌,而是让使用者的身躯,暂时变成金铁一样的物质,削弱百分之九十的伤害!虽然只有十秒,但是,这十秒,足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也决定了许多人的生死。
****义手中的这张金刚符,是不可能他自己制作的,制作这种符,需要天时地利,还有运气,就是材料,也很难收集齐。这一张符篆上的涂料,那些金黄,可不是黄金,是精金,就是从一百斤黄金中才可以提取出够一张金刚符的涂料,有时候还不够!更别说,纸,笔,还有笔上用来篆写的墨料了。
总之,这一张符,在现今几乎没有人可以拥有,玩家是这样,游戏原住民也是这样。因为顶级的那些术士,他们近乎仙人了,也只有那一些仙人般的存在,才会把这种符拿来送人。张角恰恰就是那几个中的一位,这张符不可能是别人拿给****义的,只有可能是张角给****义用来保命的底牌!
峰回路转,原以为下流惠拿出暴雨梨花针来,就是很惊人的了,云霆他所布置的后手,也没有用了。但是,更让人惊讶的,****义竟然有金刚符!
云霆想到这里,顿时后怕不已,还好狡猾的下流惠没有把他拥有暴雨梨花针的是情告诉云霆,不然他,就不会做这么多准备了。就是因为下流惠没说,云霆才去做那些布置,才在****义拿出金刚符的时候只有惊讶,没有害怕。
“叮,叮,叮叮叮…”密密麻麻的暴雨梨花针落在****义的身体各处,果然如同名字一样,出来的时候,像一朵盛开的银白梨花,片片花叶绽放。落下的时候,又成了暴雨,细密的银针向是雨丝一样落下,难已寻觅其踪迹。只看见那一团模糊的影,刺扎在****义的身上,发出了叮叮叮的刺
耳声响,在这样如画的场景里面,带给别人的,不是绝美的景象,而是恐怖。那裸露的皮肤,甚至是脸,鼻子,都被尖利的针刺shè在上面,却没有一点血液落出,那些锋利的针尖反而是弹开,落在地上。
****义唯一的动作,就是闭上了眼睛,用眼皮去接那射来的针。眼睛这个地方,是最脆弱的,平时就连一粒细沙掉进去,都会刺痛,就算金刚符的神奇,也不能让它坚硬变得无懈可击起来。
“靠,原来是变形金刚,不是电流小金刚。”下流惠睁大的眼睛,嘴巴圆成了一个可吞下一颗鸡蛋的O型。
他呆愣着,不敢相信那暴雨梨花针,虽然是半成品,那半成品的暴雨梨花针竟然没用。
“快跑!”云霆看见下流惠还在发呆,赶紧喊道,但还是太晚了。
****义闭上的是眼睛,耳朵却没闭上,心也没有闭上,他用一种狂暴碾压的态度,出现在下流惠面前。大手往前一伸,就已经捏住了下流惠的脖子,然后随手一扭,咯嘣一声,就像是对折一根葱那么的随意。
“尼玛…”下流惠最后是说了这短短的两个字,脑袋就已经耸了下去,再也昂不起头来。
“我靠,你惠哥回去,必要把暴雨梨花针个加上毒,好好给进化一番!看你电流小金刚,还是变形金刚,射不死你,也要毒你个满脸菊花开。”
地府中,奈何桥上,下流惠正对着黄泉大声叫骂着,一脸愤愤。一边还往下吐了几口,表示着内心的极度不满。
牛头和马面突然在他身后出现,一牛一马两只手,两边同时摁住了他。然后在下流惠的一声惨叫下,变成了一团烟云,消失无踪。留下的是几个玩家的调笑声。
“那傻子,是第一次来地府吗?不知道地府还是很重视公共卫生的,虽然的确是yīn暗了点,但是挡不住人家这里没细菌啊。”
“又一个可怜虫。记得上次,俺就只是那么讲大声点话,唾沫就飞了出去,然后就被拖走了…”
“我靠,有没有搞错,我不是鬼魂吗?鬼魂还会有唾沫的?我靠,我靠,靠靠靠。”地狱十八层的一个油锅里,传来了某人无良的愤怒叫声。
远处的牛头默默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响指,几名小鬼出现了,手上拿的是更加滚烫的油,油上还漂浮着菜,米等等各种杂质。他们走到下流惠那一个专属的油锅前,往里面添着这看起来很新鲜的油。
要是云霆在这里,对于公元纪年有研究的他,一定会认得出来,那油就是传说中的地沟油。
下流惠不知道这个,但是地狱里面又传来了其惨叫声,还有叫骂搀杂其中。
“我靠,牛头你个只有牛头却没牛**的。啊,啊,啊,这油是什么油,还有菜叶啊,糊了你惠哥一身啊!尼玛,我是做了什么孽啊,不就吐了口痰吗?!”
油锅地狱,充斥着其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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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和梦神机动了,但是他们太晚,也不是他们太晚,而是暴雨梨花针太快,快到只有一秒,那数也数不清的针,就全部射在了****义身上。然后全部被弹开,落在了地上,一根根的细针薄如牛毛,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也只有当映射的阳光倒映在上面时反射出的光线才能够证明这些牛毛般的细针是大杀器。
在他们刚刚有所动作的这个时候,下流惠脖子就已经****义给掐断了,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就和云闲一般,他完全没有办法伤害到****义,而下流惠,则是完全没有办法抵抗。而恰恰是同一个时间里面,云霆和梦神机瞬间出手。云霆的青釭剑,斩在了****义的脖子上,只发出了金铁交加的声音,****义没有任何异常,眼皮子只是轻轻的眨了眨,嘴角多了一点莫名的笑意。
“真是可笑啊,不痛不痒。”****义嗤笑着,右掌放开,下流惠的尸体从其手中掉落,摔倒在了地板上。
再看下流惠的尸体,脑袋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形态,软软的像右耸拉着。在刚刚****义的那一抓之中,他的颈椎竟然就那么被捏碎,从而头部再无支柱,所以才会呈现出如此诡异的状态。
梦神机跟上了云霆的脚步,他也是一样,那异常白皙的手上,刀光片片,每一次指头的转折,都带着手中匕首刺出的锋芒,寒光凛冽。在****义身上的各个要害刺击着,他和云霆一样,选择的都是致命部位。无所谓阴狠不阴狠,对于他们不梦者来说,只要能杀死敌人的手段,就是好手段。
可是没有用!
金刚符抵挡了一切,他们的攻击看起来很拉风,但对****义却造不成伤害。****义身上只有衣服破损,身上却没有任何的伤口,最多只是留下一道比较深刻的白印,连一丁点的血迹都没有出现,更是破不了皮。
快与慢,便是生死的差距,就是生与死的界限。****义快,往往在云霆等人杀招递出之时就及时反应过来,并且反制,甚至反杀。云霆他们慢,说慢也不慢,只是在与前者的对比当中的确是慢了,即使占了先手,有无数的变化,却无法给****义带来致命的伤害,无法主宰战机,这就是慢。杀不了,逃不得,慢不是主要的原因,却占了极大的部分。
快是生,慢是死。至少在这里,在这个时刻,快与慢就高下立判,吃凤凰的蛤蟆,云闲,下流惠三人的死去,就是因为慢了。
“退。”在下流惠死的时候,云霆就招呼着梦神机抽身后退。因为有金刚符在,不管他们砍****义多少次,都没有用,十秒的近乎无敌,除非他们真的能在这短短时间里面砍出千万次,才有用!而且这千万次,还必须砍在同一个部位,或者刺中****义的眼睛!只是,云霆和梦神机在移动,****义也在移动,他并不傻,不会傻傻站着把自己当作靶子让人来回抽打。
云霆和梦神机需要千万次,而且还不确定能否杀得死****义,而****义则只需要一次,在这千万个一次的一次里面,抓住一次破绽,就可以将两人给杀死。这就是差别,所以两人在见事不可为后,就抽身后退,因为金刚符短短的十秒,才过去六秒而已,剩下的四秒,他们要拖住,不能被****义杀死,接下来才有机会去反击。
****义的动作,也非常快,他虽然是用符的术士类武将,但他,还是个将军。****义几步踏出,就来到了云霆面前,大手探出,就要抓向云霆的脖颈,要把他像下流惠一样给捏死。或许在他眼里面,这就该是蝼蚁的死法,所以对于云霆,他眼中的蝼蚁来说,就是要这样的死去才符合他的审美。
云霆早就已经有了防备,身体向后跃去,而他手中的青釭剑,已经横在了脖子前面,挡住了****义伸来的手。但是下一刻,云霆脸色就变了,因为,他被****义给抓了起来!青缸剑的剑身被****义给抓住,而他拿着剑柄,就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巨力给提了起来。
在此刻,云霆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孩子,被一个大人轻而易举的提了起来。悬在半空的感觉让云霆感觉到了一股空荡感,这种感觉是他久未品尝过的无力感,一种对于一切,甚至对于自身都无法掌握的感觉。
“死!”
****义低吼着,手抓着青釭剑,用力抡舞起来。他这是把云霆当作苍蝇给胡乱的拍了,只是拍的不是苍蝇,而是拿着青釭剑当******的云霆,把云霆给连人带剑抡出拍到墙上去。
“嘭。”
云霆没有放开青缸剑,人遁术也没有使用,因为在这个时候如果放开了青釭剑就等于失去了这把武器,失去了生命。如果使用人遁术,也是要放开青缸剑的,他不可能将青釭剑带着抓着剑身的****义一起飞跃。没有武器,就等于是放弃生命,云霆没有放手,不想失去生命,所以被砸进了墙里面。他整个身体,就像炮弹一样飞去,砸的却是铁板,墙壁摇晃了一下震下了不少灰尘,却没有倒塌。云霆整个身体,好像散了架一样,身体里面的血,也像不要钱一般从鼻子里面流了出来,污了半个脸颊。
“额。”云霆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摇摇头,让脑子清醒一点,因为砸的这一下,让他眼睛都有些模糊了,眼睛里面的世界,都好像在不断的运动旋转一般。
“动手!”云霆大声喊着,随着这声音发出,嘴里面喷出了一口鲜血,这一下,砸得不轻,甚至是内伤了。云霆很清楚现在身体的情况,只怕在他的胸腹间还淤积着一股血液。
他眼中没有绝望,也没有失望,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斗志仍未失去。至少,在云霆的世界里面,希望每一刻都存在,绝望却不存在,因为那却是要真真切切的死了以后才能够出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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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倾城在这里,很早以前就在了,他在晨光初起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他起得比谁都早,来得比谁都快,在云霆他们还在准备的时候,在军营中的黄巾军士兵开始轮换巡逻的时候他就出现在了这里。
这是屋顶,屋檐瓦片下是议事的大厅,只是现在却没有人,更加不会有人能够发现他的踪迹。他躺在屋顶中心,枕着手臂,微眯着眼睛看着太阳。看着,看着,等着,等着,过了许久,结果吕倾城就睡了。
吕倾城睡得很香,在这屋顶上,有徐徐的微风,暖暖的阳光,要是睡得不香,那就是对不起自己,当然吕倾城从来都很对得起自己。然而,在他睡得正香熟的时候,被云霆给吵醒了。他睁开眼睛,揉了揉惺松的眼睛,似乎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然后他惊坐起来,一片瓦片由于他过快惊措的动作而被压得破碎成了几片。伴随着屁股的刺疼,吕倾城终于想起了,这是什么地方,他为何而来,为何而在。
这里是钜鹿,黄巾军大本营议事厅的屋顶上!
这里没有人,吕倾城却讪讪的笑了笑,为自己睡下去,而且睡得这么香的举动感到有一点不安。因为下面有人在打生打死,他却在上面的舒适睡大觉,而且还是如此的坦然。
“唉。”吕倾城叹了一声气,脸色终于正经起来,白色的衣衫随着微风轻轻的飘动着,显出他的寂寞和忧郁。
“人生,就是寂寞如雪啊。”
一抹落寞显现在他的脸上,要是吕倾城再有一头白发,就真的是寂寞如雪了,可惜他没有,于是只能在这里装装寂寞如雪。盘膝坐下,他的手中,已经出现了那一张宽大的七弦古琴,阳光下面,每一条琴弦都闪着一种特别的晶亮,颇有些晶莹剔透之感。吕倾城将其平放在膝上,双手从琴弦上抚过,从中轻滑到左右,一根根琴弦从指尖划过,轻轻震荡起来,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面色平淡,淡得好像一汪湖水,又高得像九天之上,君临一切的神王,平静的看着一切,就连心,都不会,从来不会起半丝波澜。古井无波,在此刻吕倾城的世界中,就只有一条条交错的线条,就只有面前膝上的这一张古琴。
眼中无物,心中无波,脑中无绪,说的便是此刻的吕倾城。
“铮。”第一声琴音从其指尖惊起,第四根琴弦被右手掌拇指和之指挑起,发出了一声金石鸣响之音。
这是爆音!
琴弦被挑起,而后坠下,发出的震荡之声,就像一声晴天霹雳,震荡人的耳膜,乃至心灵。这与雷霆一般,冲击耳朵,激荡心灵,一个不小心或者心中稍有缝隙就会被其所趁,身体也不由得颤动几次。
这是,撼世之声。
军营外,混乱里面,那一些黄巾士兵,混乱,正在撕杀的玩家,都被这声爆音给震撼了一下。时间好像停止了一秒,他们停止了手中的刀剑下劈的动作,眼睛睁大着,就像思想都被凝固了。有的人张大着嘴巴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是在他身边的人却早已听不清楚,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准备做什么。
一秒后,时间才又开始恢复,但一阵淳淳如同流水一般的琴音,已经弥漫在了所有人的耳边,心头,缓缓遁入他们的身体中,直达心灵。
琴曲:平沙落雁。
公元纪年,流传到现在的古琴曲之下,在三国这个时候,还没有人会弹奏,但是玩家,把它带了进来。吕倾城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七根琴弦上拨动,连贯,不可见的音波,从他膝上,手指下,向着周围扩散开去。周围的厮杀,继续。厮杀杀惨叫声,也继续,但更多的是这琴音,那空谷高悬,流水若幽的琴音。
音攻!这是三国这款游戏里面,一个职业,琴师所能够发出的攻击!
用一首乐曲,来干扰敌人,或者为自己的同伴增加士气,加上各种有益状态。琴师没有杀伤力,他们没办法用手中的琴来杀人,当然,要有人把脖子伸出来让琴弦割上那么几下,琴师就能杀人了。
他们,更多的是作为一种武器,心灵上的武器,也不排除有些琴师像吕倾城这样子,在包裹里面放着一大堆的弓箭,也不排除他们还会用刀用剑,上房揭瓦偷人,下地抡刀出剑。
为什么诸葛亮喜欢抚琴?
为什么司马懿在空城面前,会被诸葛亮给唬跑?是他真的疑心太重了?
不,其实司马懿,完全可以舍弃一万士兵,叫他们进攻,冲进城里面杀死诸葛亮,就算真的中埋伏全死了,但是成功了呢?那死的,可是蜀国擎天柱般的诸葛亮,这买卖,再怎么看起来,都值!
所谓兵行险招!原本应该是诸葛亮谨小慎微,行事谨慎,可是在那一个时候,角色却调换了过来。反而司马懿在那个时候变得小心谨慎,而本应该小心谨慎的诸葛亮却出奇,用了险招!
这也就是琴师,你可以是个剑客,刀客,术士,贱人,也可以是个琴师。
所以诸葛亮喜欢弹琴,在战场上弹舒心的歌曲,给己方以士气。在敌人面前,弹那些压迫的琴曲,给他们压迫,紧张,所以当时,诸葛亮在空城上抚琴,抚的是琴,惊的却是司马懿的心。
这是云霆第三次被砸到墙里了,他灰头土脸,血液从口中不断的涌出,也就只有现实里面的身体,才能这么小强了吧?云霆不清楚自己的生命力有多强,只是他明白在现在这个时候他的生命力的确算得上顽强。当然,这更多的是****义的戏谑玩弄,不想让他那么快就死去的原因存在。
他苦涩的吐出一口血液,看着****义戏谑一般的向自己走来,梦神机没死,他这种连梦里面都能入进去一点神机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挂了?只是他被砸进了墙里面,在墙壁的表面留下了一个人形的大坑,被镶进墙里面而已。
只是一下,就比云霆被砸三下还要惨,因为梦神机动不了了,像是一个雕塑被刻在了墙壁当中。
云霆用青釭剑撑着身体,大口喘息着,呼吸更多的,不是空气,而是喉间口鼻里面的血气。他不会想到,那个外表看起来很可靠,但实际上却无耻在他们打生打死的时候,睡了那么一个爽觉的吕倾城,在他被****义砸第一下后,才悠悠然的醒过来。
在第二下,第三下,快要第四下的时候,才弹起琴来。吕倾城是伏笔,一个让人觉得突然的伏笔,他睡得很突然,出现得也很突然。
这一曲平沙落雁,就那么突然之间响起的,能平沙,也能落雁,连这些没有思想,甚至听觉都没有的东西,都可以被影响。更何况是****义,和云霆,还有梦神机?
琴曲是自由的,耳朵也是自由的,那是无差别的琴音,不论敌我,一起影响。可云霆自己设计的局面,又怎么会没有准备,他早在之前,就往耳朵里面加了两个塞子。
最后,云霆动了,身体朝前猛的冲出,手上拿着的是青釭剑,刺出的是一一十三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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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沙落雁,平的是沙,落的是雁,听这一个琴曲,身体就会不自觉的缓慢下来,就连心都安定。
缓慢的是人,缓和的心。这一曲居家安眠之神曲,同时也是杀人越货之圣品,让****义给吃了大亏!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动作也变得十分的缓慢,****义可以感觉到自己,被那乐曲所缓绕,即使不听,不想,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僵硬下来。
因为他没办法不听,也没办法不想,因为他没有耳塞,也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在先前毒药的作用下,还有现在琴曲的作用下。双重作用之下,****义才明白,自己的危局。
因为那毒药,随着时间,效用发挥的越来越好了,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灰气,不是杀人的毒气,是衰老疲惫的气息。
“一十三剑。”就在****义还在发愣的时候,为这群蚂蚁而感到心惊,真正心惊的事情发生了。
他面前,那一个吐着血不要钱的云霆动了,手中青缸剑,化成了寒光,青虹,破碎空气,就像是从无数可空间里面递出的剑尖,向着****义刺来。
可以看见云霆的人,嘴中还不断喷涌出的鲜血,****义却没有看清楚他的剑,那青釭剑刺出的一十三剑。
云霆没有使用将魂,不管用了将魂后,他杀不杀得死****义,云霆都是必死,所以将魂,是绝对不能用的。他这个伤势,实在负担不起将魂带来的附作用,虽然那是几秒真男人,但那真男人是要命的。
云霆就只有相信自己手中的青缸,相信那一十三剑,信己,信剑,才能斩灭一切。
快!快!快!
云霆刺出的青釭,快到无声无息,周围的空气就被撕裂,他的手臂一阵酸痛,仅仅只是一下,就快要拉伤了。但他还是坚持着,刺出一十三剑。
快!剑比心快,****义只能被动的闪开云霆刺来的第一剑,却没有办法使用人遁术。
那一阵风,撩得他的脸颊一阵刺痛,撩出了一阵骇然,惊讶。****义心里面,甚至还有恐惧。因为看不清,因为未知。因为太快。
他的手伸进怀里面,从中摸出了五张符篆,左手手掌指间夹着五张火红色的符篆,从上面勾勒的图案里面,甚至都可以感觉到滚滚而来的热气。
这是天火燎原符,每一张符篆里,都录入了术法天火燎原,即使是比策士亲手施放出来的天火燎原要弱上三分,可这是天火燎原,大范围的火系攻击术法。****义已经有了危险的预敢,他知道再不重视云霆,会死!
所以一出手,就拿出了这五张火符,也不管这个议事大厅会不会被烧光,他不在意。只要能杀死云霆,把危险消除,那么就是值得的!
****义没有出手!不是不想出手,而是出不了手,云霆的第二剑已经刺来,他连一秒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继续向后躲开。
手中的符也停留在手里,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扔出去。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接连而出,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强。这就是一十三剑,敌人强,它越强,敌人弱,它也强。
云霆现在才明白,他一十三剑的意,是强!
扫灭一切!
一十三剑,剑剑杀神,不管你是不是在九天之上的仙神都要刺你下凡尘。一往无前的剑,一往无前的人,一往无前的意,这就是一十三剑。
就算对手是神,是仙,是九天之上的存在,也要把他刺下凡尘来!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接连被****义躲过,但是,一角衣袖已经被斩下,他的头发也披散着,头上,已经落了一缕长发。
可想而知,****义躲过云霆的剑的时候,是多么的惊险,几乎那剑锋,都是隔着衣物,隔着皮肤划过的。与****义只差毫厘,就可以将其杀伤。
“不!不可能!”****义大声喊着,伸出手去,竟然抓住了那第六剑。
他的手,抓在了青釭剑上,想要和刚才一样,用手把云霆连剑给提起来,化解当前的危机。
可是,还是没有用,剑来得快,去的也快,在****义还没使力的时候,青缸剑就已经收了回去。只留下一个皮肉翻起,血肉淋漓,都露出白骨来的手掌。
没有人可以抓得住一十三剑,没有人,不管是敌人,还是云霆自己,只要一十三剑一出手,就是一个有死无生的场面。不是敌人死,就是云霆死,因为刺出第一剑的时候,就无法收回,只能刺十三剑,或者是死,没有第三个结局。
第七剑,已经伤到了****义,从他拿着天火燎原符的手臂上划过,轻轻一划,就将****义的手臂,还有衣服给划开了一个大口子。****义手臂不自觉的颤抖着,但是手上的符还是紧紧拿着,没有抛下。
他隐忍着疼痛,目光闪烁着,要在这局面中,随时抓住那不知道有没有的弱点,把云霆一击击杀。但是没有,第八剑****义再次躲过,还是没有机会,因为第九剑已经出现。
青釭剑闪动着光芒,剑身上每一条纹络都带着最深沉的青色嗜血之意。
锋锐的剑尖,剑身,从****义腹部刺进,被躲开了,但是随即在****义的身上割出了一道大口子。正豁豁的往外流着血,那里的皮肉被划割开来,细长的线条狰狞恐怖。
第十剑,再次被****义给抓住了,这一次,****义的两只肉掌夹住了青釭剑,手掌中的天火燎原符一阵闪烁,就要从中爆发出无止尽的力量。
云霆无悲无喜,因为他已经知道,那符烧不起来,他的整个心,包括魂,都在青缸剑上。随着手臂每一次震动,他的心魂也震荡着,一十三剑,每一剑刺出的需要的力道,都非常之大。
云霆的手臂,一阵脱力,但还是强撑着递出,这是习惯,也是一十三剑的一往无前。
天火燎原符烧着,更大的火焰却没有出现,因为,青釭剑已经收回,顺带着,把那五张符给斩毁了,让这五张符篆彻底失去了效用。
十一剑,十二剑,十三剑,最后的三剑,快若闪电,却无惊鸿。这是极致的极速,划破空气的时候,风声甚至都来不及发出,没有声音的恐怖,极致中的极速,最强的杀戮。
这个时候,云霆口鼻里面的血,溢满了血液,就连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可一十三剑,没有迟滞,也没有犹豫,这是最后的三剑。不是****义死,就是他云霆亡的最后三剑。
****义眼睛睁大着,似乎不敢置信,他的胸口,出现了一个洞。血液从中奔涌而出,他脸上血色尽去,苍白的嘴唇嗫嗫着,不知道想说什么。他向后倒下,身体坠在了地上,再也动弹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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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义的手指颤抖着,却没有办法举起来,甚至于连颤抖几下,都很困难。
他躺在那里,血液浸湿了地面上的一片,流得一地都是。****义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躺下来,会在地上动弹不了,会流下那么多的血。他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被蚂蚁一样的人伤害到这样子,这几乎,就是等于一场梦。
可惜,这不是梦,身体的疼痛在告诉着****义,他所谓的梦,是不存在着的。他败了,败在很不屑的人手上,败在那个先前可以一捏就杀死的云霆手上。
“我什么我?”云霆拿了一把完好的椅子,放在离****义倒下的位置不远处,一屁股坐了下去,翘起了二郎腿。
“你看看,威震一方的黄巾第一方渠帅啊,血看起来和我的没多少呢,好像也是流得完的啊。”云霆抹了一把嘴边的血液,微翘着嘴唇说道。
说真的,对于这最后的结果,云霆也是有一点担心的,毕竟示之以弱那么久,让****义的戒心降到了最低,才可以这么顺利。而且,毒药,暗器,音攻,各种的攻击手段尽出,才能把****义给打成这样子。
要换成是别的玩家,估计就直接被其一手灭掉了,而且还不用几秒。
要知道,云霆这一次,可是叫了玩家中都属于妖孽的人物到场,原来下流惠是不算的,但他拿出了暴雨梨花针,立马上升了一个层次,成为了妖孽级别的玩家。其实下流惠完全不知道,某霆的邪恶心思,其实想多一个大号的灯泡来吸引仇恨的。而下流惠,果然完美做到了,还特别赠送出了意外大礼包。
六个顶尖玩家,三死二伤,最后一个没有任何事情的,还是因为需要,埋伏在屋顶上,不然一下来,恐怕也是非死即伤的命运。要是别的玩家,只怕黄巾军的兵营都进不来,就算进来了,也没有像云霆一样,有这么多的手段。
或许你会说,用人堆不就好了。但是人堆,要用多少人堆?先不说军营进不来,让你用一万名的玩家,来堆死****义,是不可能的。
看到这么多人,每一个游戏原住民,武将都会小心起来,而不会大意。因为没有人会这么傻,在人多的时候,还搞什么道义之类的,蚂蚁之类的。****义就不会像对云霆他们一样,去对那些玩家了,他会直接掏出五张天火燎原符,直接扔下去。
用最狂暴,简单的方法,去解决!
真是太累了,这一次,不管是脑力,还是力气,或者说是运气,只要差上那么一点,可能最后结果就不是这样的了。毕竟,实力差了太多,还是云霆前世在那只老毒蛇的熏陶下,才能布出这样子的局来。
要没有这一段经历,估计云霆也没有那个勇气回黄巾军了,也面对不了****义。****义在明,云霆在暗,暗地里再怎么一万次的算计,也比不上明面上的一招,只要****义小心一点。
最后死的,只可能是云霆他们,而不是他倒在地上,离死不远。
“怎么?不甘么?还是说,觉得被我们杀死,感到太委屈了?”运霆看到****义一直盯着他,慢悠悠的说道。
终究最后是他坐着,不是躺着,不过云霆也知道,自己躺着的时候,是没办法像****义这样子还能瞪人的。而是直接死掉,直接就被抹白了。
云霆现在很虚弱,一十三剑已经榨干了他身体里面的所有气力,很疲惫,很想睡觉,甚至是说这样坐着,都能睡下去。可是没有,云霆强撑着眼皮,看着****义。
他现在懒得去动了,不是懒得,而是动不了了,刚才拿这个椅子,他就再没有一点力气。青釭剑放在了膝上,也没有力气去提起,刺进****义的胸膛去,杀死他。所以云霆必须坐在这里,强提精神,盯着****义,因为这些武将,实在太危险。
就算到最后一刻,也不可以放松,就算到他们咽下最后一口气,也要亲眼看到。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是同归于尽的一场。
在前世,这样的事情也不少见,现在只是玩家的实力普遍还不够,不然也不会少。不要忽略原住民那种生存的力量,他们只有一条命,所以格外珍惜,也会用百分之两百的手段来保护自己。而玩家,于其一比,就少了这一种威胁,也就是对生的渴望。玩家们最后,死得太多次会被抹白,可是前面,完全没有这种危险。
云霆知道的很多,所以格外的小心,他必须等着梦神机从墙里钻出来,或者是****义撑不住了挂掉,不然他,一刻也不会放松。
至于吕倾城,云霆是不指望他了,琴声还在响彻,只怕他把喉咙喊破了,对方也听不见他的声音。所以,云霆只能等!
“哈哈哈哈……”****义突然笑了起来,血沫从其嘴里面不断涌出,但他却没有在意,一直紧盯着云霆。目光里面,是一种残忍,还有一种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残酷。
云霆心里嗝噔一声,有一种危险的预感,但他心里却不知道这预感从何而来。
****义明显不能动了,要是能动,看到云霆这样,早就来杀死他了!这危险预感,究竟从何而来?
云霆不知道,只能戒备着,眼睛紧盯着****义,因为威胁只能是这一个,不可能是其它!
“哈哈哈哈哈…”****义继续笑着,笑声悚人,而且十分张狂。仿佛现在坐着的是他,躺在地上的是云霆一样。
“死吧!”他猛的站起来,浑身发出噼哩啪啦的骨骼脆响声。****义的脸色,泛着青紫和苍白,一条条青筋浮现在那裸露了皮肤上,他的双目,突兀的失去了那一瞳黑,全部化成了眼白。
胸口仍然留着血,只是那血液,却变得无比黏稠,每一滴滴下来,都在空中停留了许久。
****义死了,也没死,死的是他的思想,活着的是也是思想,那一个,最后杀死云霆的念想。
“死!”****义的嘶吼,带着嘴里面喷溅出来的血液和内脏器官。那一双青筋缠结的手,伸到了云霆的胸前,就要没入胸膛,捏碎心脏。但他的手,再也伸不下去了,在刚刚触及云霆胸膛的皮肉的时候,就停住了。
一只肤若凝脂的玉手,从云霆的胸膛里面伸了出来,抓住了****义的手。只是轻轻一捏,****义的手臂,甚至是身体,都变成拉细微的颗粒,消失不见!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义的存在,再也没有!
她,就云霆最后的底牌,也就是,玉尸真瞳!
(屏蔽的词是ma元义,被屏蔽我也是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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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之所以这样有把握,就是因为真瞳,这一个神秘的女子,或者说,是女尸。
从在洛阳城外乱葬岗遇到真瞳后,到那个得到的技能尸皇降世,云霆就怀疑,那真瞳,很有可能就是前世的那只旱魅,真正的尸皇,万尸之皇。那一次,他为什么会死,而又为什么会得到这一个天级技能?
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真瞳,就在云霆的身体里面。虽然这样想有些恶心,可当那只白玉般的玉手从云霆的胸膛里伸出来的时候,云霆就觉得不仅是恶心,而是一种冲击。
在一个人,亲眼看到从自己身体里面,又伸出一只手来,会有怎么样的想法?
就算这只手白玉无瑕,也会被吓到,被吓个心肝脾肺脏全都没掉。云霆虽然没有被吓到这个程度,也差不多了,即使他心里是有准备的,不过没有人能在知道自己身体里,还住着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人后,还能镇静如常。
总之,云霆是赌对了!
虽然不知道真瞳为什么会救他,但是活下来,就是云霆的目标,其他什么东西,想不通,也就不要想了。
只是可惜了ma元义,竟然就那么随风消失了,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来。本来云霆还准备把****义杀死后,在他尸体上好好搜刮一下,最好能搜刮到几张比较强的符篆,可惜最后啥都没有。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云霆知道不能太贪心,一件事有舍有得,舍的是那么战利品,得的是他云霆能活下来。
云霆猜得没错,真瞳的确是在他的身体里面,但他并不知道,他的命,是被真瞳救了两次,而不是一次。
时间退回到云霆被带进议事厅的时候,张宝往云霆身上贴来的那张符篆的时候,那张符篆的确落在了云霆身上,但却没有发挥效用。
真瞳穿着那条月白色的衣裙,赤着两只洁白的脚丫,乌黑的长安无风而动,她坐在一个膨膨跳动的物体上。在真瞳身周,是和身上月白色衣裙形成强烈对比的血红色的世界,有一条条红色的管子,围绕在她身边,红色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的。
血红色的世界,如玉般的人儿,却是极其恐怖的景象,那一个膨膨跳动着的物体,是云霆的心脏,那一条条的管子,是血管,这红色的一切,就是云霆的体内,他的胸膛!
真瞳就坐在云霆的心脏上面,一只玉手撑在上面,小脚丫晶莹的五指摆动着,有一种很俏皮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悚人的恐怖。
真不知道,真瞳是怎么坐在云霆的心上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脏上面坐着一个人,云霆却没有感觉。丝毫压迫,连一点沉重,难已呼吸的感觉都没有。
他依旧吃,依旧喝,依旧呼吸,吐气,继续生活上的一切,活得好好的。依旧跑,依旧跳,挨打,揍别人,和往常一样,没有半点差别。
要是平常人,心脏上面有一颗沙子,都会感觉到一系列的异样,可是云霆没有!
他不是平常人,但也不是那一种很变态,变态到已经近乎神的人,可为什么会没有感觉?
可惜云霆不知道,否则要是他自己看到这一幕,只怕也会被吓到,毕竟那是心脏,心脏上面坐了一个人会有多么的可怕?更可怕的是,只要这个人动动手,动动脚,扭扭腰,摆摆臀,随便掉根头发下来,你就有可能会死!
所以对云霆来说,不知道也是种幸福,起码不用提心吊胆,害怕某天被一根头发给杀死。
真瞳端详着手上拿的那张符篆,努了努嘴,一脸不屑的样子。可是这并不像嘲讽脸,而是娇俏,娇俏可人,十分的可爱。
只要是被男人看见,都会想就这样,被这张脸给嘲讽下去。
“小孩子的玩意,不好玩。”
真瞳嘟着嘴,愤愤的说道。在她手上,原来那张张宝贴在云霆背后的符篆,在其手中,变成了虚无。
威胁云霆的那张符,可以让他没办法使用人遁术的符,就这么没了。
真瞳一脸不高兴的坐在血红的心脏上,无聊的扳着手指头,然后极其无聊的时候,又会用力一拍,小手拍击在云霆的心脏上。在心脏一个起搏,周围血液快速流动的时候,真瞳才会吃吃一笑,仿佛这极其好玩一样。
只是云霆什么也不知道,否则买游戏里面,又会多出一个心脏病患者。
真瞳在云霆的体内很久了,从那天开始,她就住在云霆的胸膛里面。看到了很多新奇的东西,看到外面各样的人,这些东西,让他很陌生,却好像,还有一点熟悉?
她不知道,只是看着,用亮晶晶好奇的眼睛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然后某一天,她看累了,又开始了一项新的活动,看云霆和人打架。
“哎呀,快刺啊,狠狠的刺。”
“这一箭,准头也太差了吧?这是准备射人,还是射鸟呢?”
“可怜,真惨,要是我被打成你这样子,找块豆腐自杀得了。”
于是,在云霆从洛阳,到钜鹿这段时间里面,他在外头打生打死,真瞳就在云霆的心脏里面没有自觉的观赏。时不时的叫好声,叹息声,在只有血液流动,心脏跳动声音的身体里面,显得特别突兀怪异。
然后看累了,真瞳就会躺下来,身体随着心脏的跳动而摇晃,就像躺进一辆婴儿车里面。
真瞳觉得,这实在太棒了,软软的,还很暖和,比她看见的那一些床,要好上一百倍。所以真瞳就住了下来,当然,也是习惯了,习惯了在云霆的身体里面生活。
她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在云霆的身体里面呆着,在这没什么好玩的世界里面,自娱自乐。
真瞳不知道为什么,外面的一切,让她好奇,却还有厌恶,因为厌恶,真瞳宁愿待在这里。即使不知道那厌恶从何而来,她还是决定住在这里,因为云霆是她第一个见到的人。
然而,他的身上,却有真瞳熟悉的气息,所以真瞳在多种因素下,才决定住下来。
直到在今天,有一双手要伸进来,要把真瞳住的地方摧毁的时候。
真瞳生气了,本来她看戏看得好好的,可是却有人要来把她住的地方打没了。
她很生气,很愤怒,虽然真瞳觉得,她应该是一个像外界所说的淑女。可淑女是什么,能住么?
这不是要让我无家可归么?
真瞳咂吧咂吧嘴巴,眸子里面,闪动的光芒在跳跃着。
片刻后,真瞳就做出了决定,伸出手去,抓住了那双难看得要命的手,轻轻一捏。把那可恶的家伙,所有的一切,连带魂魄都给毁灭了!
这应该就是外面人所说的,住客栈的时候,要交的房钱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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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墙壁,传来的砖石的掉落声,梦神机终出从墙壁中走了出来。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的神色,因为****义竟然不见了,他刚刚还听见****义的说话声,怎么一会就不见了?
这让冷酷的梦神机有点迷惑,他从嘴里面吐出一口污血,又吃进去了一颗药丸,才开口问道:“解决了?”
梦神机只问结果,至于过程,他是无所谓知不知道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想隐藏的东西,但他不会都喜欢每一个人隐藏的东西,所以他不问。
“恩,不解决我们还能站在这里?”云霆反问一句。愣愣的看着前方,刚才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虽然猜到身体里面有那个真瞳的存在,可真实看见时,他还是被吓了一跳。
毕竟,这是自己的身体,有谁能看见别人的手从自己胸膛处伸出来,还面无表情的?要是有,云霆只能说他是面瘫,瘫到整张脸连做个表情都没有办法了的面瘫。
“那接下来怎么办?”梦神机道。
“你走!顺便把吕倾城带走,要是张角来,我怕他会杀了你们。”云霆严肃的看着梦神机,手指轻轻在椅子扶手处敲击着,“现在外面的混乱,估计要平息了,趁现在走。”
“我知道了。”梦神机点点头,走了出去。
看着梦神机消失,云霆突然感觉有一点寂寞,因为地上躺着的是,蛤蟆等人的尸体,他们都是为了帮他死的!即使死一次,对玩家来说,不算什么,可云霆还是很感激。不为什么,就为他们这一句话,就赶来帮忙,就使出浑身手段的表现,云霆就认定了,这才是朋友。即使一个轮回过后,也没有改变的朋友。
云霆长呼了一口气,等身体的力气恢复了一点之后,才勉强向前走了几步,拿起了那放在桌上的木盒。木盒完好无损,他们和****义的战斗,也都克制着没有波及到那片区域。
不是他们克制,而是****义在保护,因为那个盒子,装的情报肯定很重要,所以****义一直分心在保护着那个盒子。云霆把木盒拿了起来,吹掉了上面的尘土,转身走回,又坐回了椅子。
将木盒平放在双膝之上,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等着张角的到来。不是可能,是一定。
这一个议事厅,从外表看,没有多大变化,可是内里却变得混乱一片,瓦砾沙石,纷纷扬扬的落在一旁。几张椅子和桌子,也都被战斗波及,被打成了碎片,墙上还有人形的大坑,地上还有尸体。
这几乎不像是一个势力,好吧,即使他是黄巾军,属于农民起义军,可事实上,黄巾军没这么穷。用一个近乎破碎的废墟,来当做一个议事的厅堂。
云霆坐在那里,脑海中突然想到了洛阳的烟花雨,那美丽炫烂又黯淡的一刻,究竟是开始还是结束?他不明白,也不知道如果在那样的选择里面,他是会选择一生黯淡,还是用几个呼吸的时间,来展现一生难得的灿烂。
云霆想着,心中有一股浓浓的落寞感,他累了,于是就放空一切。不一会儿,呼吸声,已经变成了轻轻的鼾声,他竟然是睡了。
军营外的暴乱,或者说是骚乱比较确切一点,已经结束了,以玩家一方的败退而结束。黄巾军士兵正在拖拉着那些玩家的身体,并收拾着地上遗落的兵器,在这些异人身上摸索着,尽可能的找到战利品。他们的动作快速而高效,像是受过专门训练过的一般。
“靠…我的裤子呢?”
隔天,一名玩家复活的时候,仰天大叹,他的裤子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条底裤。凉风在他的小pp处吹着,让这玩家感到极其的清凉,可更多的是不爽!
不过这不爽持续了一会儿,他就平衡了一点,因为和他一样复活在钜鹿城的玩家,大部分都和他一样,身上能扒掉的东西都被扒掉了。钜鹿城难得出现了壮观的一景,一片赤色的人群。
“我的馒头,那可是狗肉馅的啊!”有玩家哀嚎。
“我的长枪呢!幸好,是我自己加工的。”有玩家嘟囔着,安慰着自己。只是下一刻,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黄巾军又出现了,他们向着玩家们发起了冲击,又开始了一场屠杀。
论玩家赤果果,一个任务引发的,一场脱光的解放战役。张小花得意的趴在屋顶上,在一阵yd的笑容里面,在随身带着的小本本上写上了这么一句话。然后附上了自己的感言:啊,面朝裸男,心有戚戚焉,屁股凉如水,我心铁如冰。啊,眼瞅***心花怒放之,肚兜胭脂雪,我心热如火。面朝街道,当****满溢!
“云霆好贱,好yd,好毒啊。”吃凤凰的蛤蟆坐在屋顶,深有感触的说道。
不过他的目光,一直盯在那一些女玩家的肚兜,和亵裤上,一刻也没有离开。
“这年头,售后服务不好做啊。”蛤蟆又是一阵哀叹,终于收回了目光。他其实不是在看那一些风光,而是在想这些东西要是可以扒下来就好了,那肯定是大卖的,毕竟是有美女体香的!
这种物品虽然邪恶,没有具体作用,但是胜在珍贵!
不过他吃凤凰的蛤蟆会告诉别人,某人曾经这样做过,结果啥都没得到,然后被系统劈了个外焦里嫩吗?他当然是不会说。
“是啊,真是凄惨,钱都没有得到,连衣服都被扒光了。”吕倾城端坐在一旁,面有凄凄焉的说道。
他实在是很佩服云霆,竟然能把这一些玩家当傻子耍,让他们赔了性命又折裤。这种阴险程度,让吕倾城,实在是无话可说了,实在是太阴险!
三国里面,有一个极其苛刻的设定,就是玩家死后,除了那些有特别限制的任务,所有任务都会清除,消失。这一次,这些玩家被云霆坑得实在太惨,只有少数几个,提前逃跑,不过得到的钱,才有百多两而已。
只是前世在老毒蛇陶冶下起来的云霆,又怎么会给钱?因为三国还有另一种设定,就是游戏原住民可以发布任务,也可以不发放奖励!
这一条选项,就是基于人性,你可以骗人,为什么原住民不能骗你?不过,在三国里面,原住民还是比较重道义的,也只有云霆这一种伪版,才会这么没有下限。
“的确是…贱。”梦神机在沉默中开口了,冷漠的他也很认同吃凤凰的蛤蟆的说法。他看着街下的杀戮,只是看了一眼,就又专心低下头来玩着手中的匕首。
云闲无奈的耸了耸肩,出声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到,我表哥光辉的形象,在我面前瞬间崩塌了。”
云闲说是这么说,可却没有半点崩塌的意思,那张脸,依旧是阳光满面。任何人看到这张阳光帅气的脸,心情都会好上那么几分,被这阳光感染,自然而然的会想笑起来。云闲因为是云霆的表弟,也展现了他的实力,还有心气,所以和梦神机等人待在了一起。
他们都将复活点改在了钜鹿,就是怕云霆还有什么事情,所以才还没离开,等在这里。对他们来说,帮忙,或许会有很多原因,可是帮了,就一定会帮到底。
“咳咳…其实…”云闲咳嗽了一声,目光扫在了下面的一个角落,出现了让他无语的一幕。
“其实,我觉得,还有一个人比我表哥更贱,你们看。”云闲手指着他看到的地方,说道。
其他人一看,也是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美女,让你惠哥来保护你吧!”下流惠当在一名长得还不错的女玩家面前,很是豪气干云的说着,配合其成功的肢体动作,成功的吓跑了不少女性玩家。
只是他仍不以为意,依旧在大街上寻找着自己的保护目标,当然,是以漂亮肚兜亵裤女为优先的保护工作。
下流惠一连打了好个喷嚏,他挠了挠头,自语道:“奇怪,我谁在说我坏话?别让惠哥知道是谁,不然…”
不过在片刻后,这个不着边际的问题就被他抛到脑后了,他走入逃跑的玩家里面,继续着自己的保护大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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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门,看见了街道上面的情况,脸上却没有一点的表情。轻轻的掸去衣服上的尘泥,上面似乎还有清晨露珠沾染在衣衫上,****了部分。
“灵蕴先生。”
“灵蕴先生!”……
街道上传来几声呼喊声,却是正在收拾街道上的尸体的黄巾军士兵发出的。他们纷纷站直身体,对张半仙表示着自身对其的尊敬,没有半分的迟滞。这种状况自从张半仙从洛阳回来就开始了,每一个黄巾军士兵在知道他的事迹之后对他的尊敬都与日俱增,从而张半仙现在在黄巾军势力当中隐隐也成为了一名渠帅。因为没有具体的身份,从而这渠帅也只算是隐形的渠帅罢了。
张半仙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道:“你们继续忙吧,不用管我。”
“是!灵蕴先生。”听到张半仙的话后,这些黄巾士兵才继续回过身去继续手头的工作。
街道上还有许多的尸体,前一天种种的疯狂行径还残留在街道上,那是玩家暴乱所留下的,满地狼藉。街道上还遗留着许多尸体,除了玩家以外还有不少的原住民,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躺在这里,除了被害人与加害人的关系,再没有其他的原因。黄巾士兵收拾着街道上遗留的兵器,从玩家身上扒下自己所需要的东西。虽然这里是钜鹿,是黄巾军的大本营,可是这里的普通黄巾士兵装备也只比其他处的好上一点,有一个能够加强自己的机会谁会放过?
许多住宅的门敞开着,黄巾军士兵从中拖出具具尸体,大部分都是游戏原住民的尸体,小部分是被当场格杀的玩家的尸体。前者这些黄巾军士兵会集中起来好好安葬,有家人的也会让其认尸领回家去,这是个不错的收拢民心的机会。至于后者,黄巾军士兵们也只会将其集中起来焚烧,却是不会做其余多的举动,他们当中也有许多人在前一天猝不及防之下被玩家杀死!更何况,所谓的玩家根本就没有民心一说。当然,在此之前也会将玩家尸体上的剩余价值榨取干净。
张半仙看着,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带着一种莫名的笑容。他知道,昨天那场暴乱并不是没有缘由就出现的,也并非是玩家自发组织的,否则不会这么的仓促,不会这么的不计后果。所以,这背后,肯定有人在策划,抛出了饵,而那些玩家则像吃饵的鱼儿一般前赴后继。自然,背后的人计划成功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这些玩家们拿到好处的并没有多少,相反却有许多人被牵连,从而在钜鹿县城中失去的性命的玩家更多。
这一场暴乱之后,玩家们对于黄巾军的仇恨之怕会更大,因为在其余地区,黄巾军所过之处根草不生,就连玩家身上的价值都要被犁上几遍,榨取个干净。而黄巾军对于玩家的对待只怕会更恶劣,就连张角都扭转不了,只因为这一次的仇恨种下得实在太大!在钜鹿县城的低层的黄巾军士兵每一个人都无法再相信玩家,许多人更是害怕从背后捅来的玩家的刀子,也就别谈什么信任了,应该是极度仇恨才对。可以说,黄巾军势力的环境,越来越恶化了,虽然提前起义免去了被汉朝庭打击的危险,也取得了当初的成果,可是再接下去,他们要面对的就是汉朝庭和玩家两大集团的攻击!
“不过这一些都与我何干?”张半仙走出院子,将院门重新关上,踏上了前往大本营的路。
昨天他的院子里面也闯入了几名玩家,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存活多久,最后都死了,而且是化为院子里面栽种的几棵树的肥料。
“可惜啊。你我的路是不同的,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因为你将我准备要做的事情都做了啊,云霆。”张半仙自语。他的眼眸随着步伐的移动而移动,看到的处处血迹与尸体都没有半分的波动,不管那是玩家,还是原住民,或者是黄巾军士兵,他的目光依旧平淡。
“为我做嫁衣裳罢了。呵呵。”张半仙轻笑着。
他们死得值得。这样子,黄巾军就变得纯粹许多了啊,不会有许多掌握不了,难辨心思的玩家存在,这也是他所想要看到的。只是做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云霆,只是结果是一样的罢了。那便好,很好。
再接下来就是云霆了吧?
张半仙心中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云霆,脚下顿了顿,抬脚跨过了一片血迹。大概已经见分晓了吧?张半仙知道,最后的赢家只有可能是云霆,当然他并不希望对手是云霆,可这并不妨碍他知道云霆对上ma元义后的赢家是云霆。就像第一次看见云霆的时候,张半仙便认定了,云霆并不属于黄巾军势力,他是自己的敌人,也是阻止自己贯彻何谓“革命”之道的绊脚石。
于是,接下来便有了这一切。起始就是云霆拒绝了张角交待的任务,于是完成任务的就变成了他,从而也有了接下来的一切。从洛阳,到来钜鹿的路上,到钜鹿,到云霆与ma元义的对抗。这其中,都有他或多或少的影子。至于怎么布局这一切?其实很简单,只要让一切有着或多或少,或意外或不意外的众多意外罢了。
借云霆的手杀ma元义,在张半仙的眼睛里面,似ma元义这种信仰不够坚定的人不配存在,也不用存在,既然他有私心,那么就该死!而接下来,就是云霆因为杀死ma元义而受到张角的冷对待,甚至于处死!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成为张角之下唯一的继承人,然后方能实现自己的抱负掌握黄巾军势力。
借刀杀人,借刀杀人,还是借刀杀人。只是张半仙知道,最后恐怕要自己出手才行,因为云霆在张角心中占着的比重太大,即使已经有了减分。可是还不够!云霆不死,他不安!
张半仙抬眼,今天钜鹿县城中的阳光有一些刺眼,让他不自觉眼睛就眯了眯。秋天越来越深了,这个秋冷得很,也势必还会更冷,更会带着血,带着许多新鲜的血液。
这还只是开始。张半仙轻笑,伸出的手中两根手指夹住了一片落下的枯叶。他的路才刚刚开始,正如他当初所想,黄巾军只是他一个想法的实现,他要先在游戏中证明他的道路,证明他的思想的正确!
再接下去,最后就是帝国!他要“革命”,革帝国的命,革帝国诸多世家的命,革帝国皇帝的命!他要改变帝国!至于黄巾军,在此之下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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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睁开眼睛,略显迷茫的揉了揉眼睛,顺便把眼角上面挂着的眼屎给拭了下来。
他睡得很香,或者说是半睡半昏迷?总之,他的确睡得很好,只是胸口有些闷,呼吸有些不畅,这是因为和****义打斗造成的。
这伤没那么快恢复,而云霆,突然有些怀念梦神机了,不是怀念他的人,而是怀念其各色的小药丸。他在梦神机临走前,忘了向其拿药了,所以造成他现在的身体也是十分不舒服。
云霆清醒了,现在正是一天的清晨,这个时候,正好是梦神机等人在讨厌那一个谁更贱的问题。在他们眼中,云霆和下流惠都很贱,要争论的,也就是一个谁更贱罢了。
可惜云霆并不知道,也幸好不知道,否则他这因为睡饱而好起来的心情,只怕会立马塌下来。
这一晚,没有人来打扰他,一个人也没,这议事厅里面,就只有云霆一个人。军营里面的黄巾士兵,还有那一些仍然还停留在钜鹿的渠帅们,都好像有着某种默契,全部没有来到这里。
他打了个哈欠,只是嘴才张到一半,哈欠却没有了。
那扇梦神机走后被带上的门开了,一个人缓缓走了进来,他是张角。
他身上穿着一身宽大的布袍,沐浴着晨曦的光辉,缓缓的走了进来,脚步很慢,却又让人感觉抓不到他的轨迹。他还是那样,浑身散发这一股,让人想要去接近,去了解的亲和气息。平凡普通的脸上,没有笑,可当你去认真看它的时候,却有和熏的笑容。那双眼睛,包含了所有一切,所有你所追寻,或追寻不到的美好东西。
他是张角,他走到了云霆面前,静静的看着他。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张角才开口道:“你变了。”
“你也是。”云霆回答。
他好像,从飘逸出尘的张角身上,看出了一点疲惫,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也希望就是错觉。因为张角,最后就是因为劳累而病死的。
他是仙人,仙人也是人,是人就会死。就和诸葛亮一般,他是可以向天夺寿的人,最后还不是死了?只要是想改变一些什么的人,不管其能力的大小,终究阻碍的不只是那些久而未变的事物,还有玄之又玄的天地运转之道。
有前世的了解,云霆就明白,诸葛亮和张角是同一种人,他们都亲力亲为,都是强行要扭转一种注定结果的人。前者云霆了解得不多,所以不知道那究竟是个怎么亲为法,可是张角,云霆就知道很多了。
黄巾军,没有顶级的谋士和内政之士,所以张角不论什么事都要过问。这也就是,后来,张角为什么会病死的原因,也就是因累成疾。
他和诸葛亮一样,为一个势力付出,结果死了,然后就是势力的崩溃,覆灭。
张角的确变了,虽然眼睛还是那么清澈,身形还是那么挺拔,可是他变了,变得让云霆有点不认识了。
人会改变,谁都会改变,为什么去改变,张角的改变就是为了黄巾。
“你老了。”云霆说道。他在张角浓密的黑发里面,发现了那几缕银丝,显得非常突兀。
张角的确是老了,云霆在心里面略微算了算,就知道他已经没有多少年好活了。
可即使知道,又能去做什么?
和许多玩家一样,云霆没有办法去改变,就像曹操的剑一样,他想杀你,就杀你,而不是你去杀他。
张角微愣,旋即苦笑起来,他说道:“的确是老了。”
他的确是老了啊,老到无法决断了,似乎还那么重感情了一点?张角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已经做了,****义也已经死了,他是近乎仙人,是无所不能的大贤良师,可也没有办法让人起死回生。
他们像是朋友一般交谈,说的是几个字,甚至都还不够一句话,可那短短几个字,就说明了一切。
有些话,不用说太多,聪明人之间,话也不用说太多。张角是聪明人,云霆也认为自己也是个聪明人,于是就连说话,都用了聪明人的方式。
或许有些可笑,别人也听不懂,也没有别人来听,可他们都懂了,他们听得懂就好。
“你不该杀死ma元义。”
张角低下头去,看着脚边的那一寸光芒。
“我不杀他,会死。”云霆很认真的说道。
“ma元义不会杀你。只要你不反抗,一切事情,还是要我来解决的。”
“我知道这对你有些不公,但,这就是办法。”
云霆却只是摇摇了摇,轻轻笑了起来:“或许吧。可一个人,没有那么多或许,很多人的命只有一条,杀他们也只要一次。我也就一条命而已,我不会去赌,因为当你拿命去赌的时候,那就离死不远了。”
“唉…”张角轻轻叹息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伸出手去,抓住了放在云霆膝间的木盒,将它拿到了眼前。轻轻一捏,那十分坚固的木盒就那么破碎开来,变成一团散开的木屑纷纷扬扬,落在了地上。
除了散落一地的木屑,在云霆和张角面前再没有多余的东西,这一个木盒似乎也只是一个简单的木盒子,并没有所谓的机密。是的,里面一无所有。这一个所谓的秘密,放在别人面前或许真的是秘密,但是放在张角面前却是根本隐藏不了。因为那是基于其他人并不知道张角有没有给云霆派发这个任务上面上的,到了张角面前,自然真相大白。
这个任务究竟是不是真的?云霆可以坦白的告诉所有人,的确是有这个任务,他前世在游戏当中也是接受了张角这个任务,从而在黄巾势力中奠定了自己的位置。只是现在,接受这个任务的如果云霆没有猜错,那么完成这个任务的人就是张半仙!
可是张角怎么不杀他?
云霆不去问,也不去了解,张角也是一样,他也没有去问云霆是怎么杀死****义的。对于张角来说,情感,已经不是那么重要,可是他也不喜欢那一个个认识的人,就那么死了。
因为不喜欢,所以这个决定,即使是他自己做的,他也能理解云霆,可理解,并不等于谅解。他是张角,同时也是大贤良师,他早已经没有了,那一种为几个人,为部分人而存在的私心。
正因为他是张角,才更不可以感情化。
“云霆,这个任务你是怎么知道的?”张角的声音无比的平静,却透露出了一股危险的预兆。因为在他的话语中,并未叫云霆的字,而是指名道姓了。
“你竟然假传命令?!而且灵蕴离开洛阳时一切都好,可你去了洛阳,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所以你们是准备要做什么,准备要夺取什么?我可以理解你们所做的一切。但是……”
云霆只是听着,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没有半分波澜,十分平静。张角是否原谅他,黄巾军是否有他的位置,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即使他准备了很多,可在见到张角的时候,那一些准备,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
因为张角,和前世一样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的古板,古板中带着一丝可爱。云霆知道这就够了,已经足够了,他是一个念旧的人,这也只是一场游戏而已,能认识这么多的人,已经足够,值得了。
“但是,我还没死!”
张角盯着云霆,身上不再是那种淡若泊水的气质,而是狱深如海,一股威势从那略显单薄的身体里面腾起。
只是一下,就让云霆没有办法开口,甚至连呼吸都有点困难。这就是张角的势,也是众生的势,这样的威势,不用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就可以将人给馈压,镇服。在刹那间,云霆感觉自己的死亡近在咫尺,甚至在下一秒,下一个呼吸的时候就会死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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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现在的每一秒都无比的漫长,让云霆感觉到度日如年。濒临死亡时的感受大概都是这样的,缓慢而凝重,凝重到云霆可以轻易感觉到后背上布满的密密麻麻的汗珠从脊背滑落每一秒的腻滑,从温暖,到冰冷这一个缓慢而快速的过程云霆全部感受到了。
他抬头看向张角,目光和张角正对着,他看见后者那平淡的眼神,和不带一丝感情的瞳目。云霆看不见什么,正如他看不见什么一样,他的心骤然提了出来,这就是未知带来的恐惧。
人类最大的恐惧不是死亡,不是一切负面的东西,而是未知,未知是人类最大的恐惧。云霆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拥有系统作为辅助的玩家了,所以不能从好感度看见张角对于自己的态度,从而猜测出张角会不会杀自己。
正如同当初他定下这个计划所预知的结果之一一样,最差的一个便是张角杀死自己,一直以来的一切努力都成为泡沫一切成空。可是云霆必须要赌,他从进入游戏就没有赌过,这是唯一的一次。他知道一切想要瞒过张角并不简单,可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去欺瞒什么,不管怎样做,他都是无法欺骗张角的,索性便让其看个一切通透!
当然,这一切的决定权也就在张角手上。
“可是我还没死!所以你们的生死,我都可以过问。”张角道。
张角伸手,掌心中突然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不停电火花从其指缝中窜了出来。而当他掌心向上的时候,云霆才清晰看见张角掌心多出了一个电球,雷电交织成的一个小圆球。在他惊讶的目光下,小电球渐渐的变得更大,直到最后成为了一个人头大小的电球!
“所以究竟是什么样的自信,让你们在我活着的时候就内讧?就开始争权夺利?就以为我不存在?就以为不管你们谁杀了谁,谁活了下来,我就不会杀死你们?我,还没有死!”张角的声音猛的提高,有如雷霆一般在云霆耳边炸响,似乎只要心理素质稍差便会心胆皆裂。他掌心中的雷球缓缓漂浮起来,不断的旋转着,伴随着电闪与雷鸣,而看张角的样子,似乎下一刻这颗雷球就会丢向云霆,将其炸成遍地散落的焦炭!
“但是是人,最后都会死不是么?”云霆平静的回答。
一如声音一般平静的眼眸对上了张角那似乎充满杀意的眼睛,云霆站着,站在已经打成半废墟状态的议事厅里面,脚下是碎砖瓦石。他站得极笔直,身形依旧挺拔,在长时间与张角的注视之下也并未退后半步。
突然之间,他与张角两个人身体中央的小段距离处刮起了一阵风,吹起那些乱沙尘土弥漫住了两人的视野,让两个人彼此看不见自己。“啪呲”一声,张角的手缓缓穿透了那层尘土。伸到了云霆的面前,掌心中正是那颗人头大小的雷球。
近在咫尺,云霆可以清晰的看见雷球中窜动的闪电在眼前“噼啪”一声闪没,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受到了刺激而使得一根根的毫毛立了起来。
“啪”。张角的手在云霆的面前轻轻一捏,那足可将云霆泯灭,将这座议事厅彻底毁去的雷球就在怕掌心的一合之中消去,变成虚无。
“呼”,张角的呼吸声近若可闻,随着他的呼吸,弥漫在他与云霆视野当中的沙尘就此散去,使他们重新出现在了彼此的视野当中。
张角身上的威势消失了,重新恢复到了之前那让人看起来,十分舒服的状态。不再是让人畏惧的大贤良师,而是像一个邻家大叔,亲切和蔼。只是现在的张角看起来比先前更加的衰老了,此时的他更像是一名普通的老人,而不是被人称作天公将军的张角,也不是那让汉朝庭震怒的大贤良师。
张角突然长叹,一声长长的叹息从嘴中最深处发了出来,“是啊,人,终究是会死的。”
“我不是神,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我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会老会死的人。”张角突然微笑起来,只是笑容之中多了一种云霆看不明白的东西,似乎那是悲哀?
云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可是此时的张角让他满心的苦涩。只是就像前世一样,和那历史上一样,张角并不能活上多久,或许从黄巾之乱一开始,就注定他不能活多久。
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云霆并不知道这其中两者哪一个更重要,可是就像其中所隐含的。时势永远都在,只是每一段史诗当中,却不总是一个英雄。
“你们玩家当中,应该是知道未来的吧?我的未来,黄巾军的未来。”张角问道。
“是。”云霆没有犹豫的回答道。
“最后你死了,黄巾军也被收编的收编,被绞杀的绞杀。这就是未来,我所看到的,所有玩家都知晓的未来。”
“是么?”张角苦笑,但表情上没有半点意外的神色,好像他早知道这个未来,云霆的回答一般。
“但是我不信啊。”张角仰头,目光穿透屋顶,似乎看见了屋外那苍茫的天空。
“我不信,这苍天会不死,我不信,黄天会灭。”
“可是。”他顿了顿,看向云霆,“我是会死的,这一点我很确定。所以,我要留下火种,为黄巾军留下一个火种。那,就是你。”
“不管未来会怎么样,不管黄巾军会怎么样,不管我会不会死。负狂,你可以去完成你所准备完成的,走你想走的路。而我知道,我们的路,其实不尽相同。你可以是黄巾军的火种,也可以是你自己,我只希望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你能够带着的路上所踏过的沙土继续走下去!”
张角看着云霆,淡淡的笑着,他的语速极快,可却说得无比的清晰。即使刚刚有片刻的疲惫衰老之色,在这时候也好像刚刚一切都像不存在,或者是幻觉一般。
他还是张角,当初云霆所认识的那个一玄龄先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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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转变,实在太快,太突然,也太大了,两种不一样的气质,却被揉和在了一起。让人几乎会以为是眼花了,可事实上,那是一个人。
云霆这时候才得以呼吸,感觉到压迫尽去,可是在他胸膛里面还是有说不出的东西堵在胸口。
他突然知道,为什么诸葛亮会在被刘备托孤以后尽心尽力的辅佐刘禅,会耗尽心力至死都在为蜀国的大计而九死不悔。现在他也感受到了,这种被相信被人信任的感觉让人无比的感动。
只是张角刚刚表现的一切都让云霆震惊,那人头大小的雷球对于其来说竟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让云霆十分怀疑,在公元纪年的世界里面,究竟有没有像张角这样的人。要是有,就实在太可怕了,这简直不是人所能拥有的力量。
云霆深切的想要去问候菲利浦,问侯那台电脑,和那个创造出超级电脑的教授,问候他们为什么让历史断代。
他没有说话,因为知道张角还有话要说,他只是坐着,等待着张角接下来的话语。
“你走吧。”张角开口,竟然是要叫云霆走。
云霆没有半点意外,既然是做火种,那么最简单的就是与黄巾军切割开来,自己创立一方势力。这也与云霆一开始的设想一样,只有自己创建的势力,没有沾染半点黄的色彩,才能够在接下来的诸侯争霸时期存活下去,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知道了。”云霆应答道。
他站起身来,便要向着门外走去。
“城外有两百黄巾力士,三千黄巾精兵,你收拾一下,就走吧。你依然是十三大帅,不过,你的地方是在凉州。”
张角的话语,在背后响起,云霆的脚只是顿了顿,就已经踏出了门外。他走了,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直接走了。
“错?对?咳咳…”张角轻声自语着,用手掩着嘴咳嗽了几声。
他张开五指,低头看着掌心,那是血,红色的血沫,停留在他的掌心上。他却只是看着,没有恐惧,更没有其它意味,只是看着,然后仰起头来。
目光好像直直穿透了屋顶,看到了那遥远的天空。
云霆走出了军营,军营里面的黄巾士兵,虽然对他面色不善。可是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就很安全的从军营里面出来了。
他倒提着青釭剑,走到了长街上,看到了前天留下的血污,也看到了残破的四周。可是他却没有任何感觉,即使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
云霆行走在街上,毫不理会路上行人看他的怪异目光,他的衣衫,实在是脏乱。几个地方都被擦破了,而且上面沾染了血污,还有沙土,看上去是一团黑红,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只是云霆目光淡然,别人的目光在他的感知上,不过如同微风一般,他有些木然,不是变傻了,而是在思考。
凉州,可的确不是个好地方,如果说大汉十三州里面,最差的几个州是哪几个的话。那就非凉州,幽州,交州不可了。
这三个地方,不仅荒僻,缺乏经济的支撑,几乎是连饭都只能吃个半饱。而且民风彪悍,外来者去了,是十分危险的。并且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都与外族接临,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异族,来攻打掠夺你。
在前世,这三个州基本都是抵抗前线,除了大汉玩家彼此攻伐之外,战火最激烈的,就是在这三个地方。
匈奴,羌人,乌丸,山越,再加上那些个玩家,也就是联邦玩家,几乎是三日一小战,十日一大战。
现在是早期还比较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是以后,等玩家真正发展起来的时候,必定是一场大战。
难,难,难。
而且还没有算上那些个本土势力,凉州,是其中最艰苦的一个地方。因为那里,除了羌人外,还有董胖子,马腾,韩遂个势力,云霆过去,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吃得连骨头都剩不下来。
虽然他手里面有张角给的两百黄巾力士,还有三千黄巾精兵,算是玩家里面,带的兵最多,也最强的了。可是还不够看,因为西凉铁骑,那可是用人海战术,都抵挡不住的。
一个冲锋,就可以切割开你的兵势,而云霆,连人海战术都用不了,算上自己,还有他准备去勾搭的梦神机等人,他就只有三千两百多个人。
还不用大汉朝廷和黄巾军发生大战,他这个十三大帅,就会开黄巾军第一次大败。
张角派他去凉州,几乎等于是流放!他算是一个被流放的渠帅。
走一步看一步,云霆现在,也只能走着看了。在这里想,除了让自己越来越害怕之外,没有半点用处。只是,基于上面这一些的种种困难之处,云霆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现在只欠东风,缺的就只有洛阳的消息!
“嘿!美女,还在等待嘛?心动不如赶快行动,风流倜傥,潇洒飘逸的惠哥就在这里。快做决定吧,仅此一次,先到先得啊。”
街道上,突然传来了那貌似很正气凛然的气息,可深藏其中的yd,还是把云霆从思绪里面给惊醒了。
下流惠,果然是下流惠啊,走到哪里,都以守护美女为己任,不管在哪里都能够有勾搭美女的心思。
云霆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叹了一声不知道是叹息,还是无奈的气,寻着声音找了过去。
下流惠,现在应该和梦神机他们在一起,要不是这风骚洪亮的嗓音,云霆只怕还要回到王越的旧宅,才能找到这几个人。
果然,在转过街角的时候,云霆就看到了下流惠,这家伙,还是没有改变,围在一个女玩家身边打着转。说着那永远也说不完,倒不尽五湖四海水的话语。
“美女,知道云霆嘛?就是那一个被通辑的邪恶小黄哥,他就是被惠哥给打败的。”
“不要不信嘛,惠哥这么英明神武的汉纸,又兼带着文艺气息范!脚可踢路边流氓,手可采山野小花,这样的美男子,完美的人,可是很少见了哇!”
“嘭。”
吃凤凰的蛤蟆从房顶跳了下来,在地上留下了两个脚印,站在了云霆身边。他忧郁的叹了声气,就像之前,卖不出刘备草鞋一样的幽怨。
他泪眼汪汪的看着云霆,开口道:“云霆,快把下流惠的嘴给堵上吧。为了等你,我们在这听他罗嗦一整天了。”
云霆点了点头,深有同感的拍了拍吃凤凰的蛤蟆的肩,对他说道:“你不是女人,就算是,也不会是美女。所以,想让下流惠停下嘴来,那是不可能的。等个几辈子吧,或许他下辈子,就喜欢上男人了呢?”
吃凤凰的蛤蟆听见云霆的话,又看了看下流惠,突然心里面一阵恶寒。他向后退了一步,在想以后是不是要离下流惠远一点。
“完了?”梦神机也出现在了云霆身边,冷不防的问了一句。他出现的方式,比蛤蟆要更让人害怕,这样来不影去无踪的,心脏不好的人,几乎都会被吓到。只是不用说的,他还是十分关心云霆这一次的情况。
“还能怎么样,被流放了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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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梦神机有一点诧异,似乎没有想到流放是什么意思。
“霆哥,谁敢流放你?他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坏了,竟然敢流放你。。”云闲仰面躺着,头垂在半空,大声说着。在一旁是那又睡下去的吕倾城,即使旁边的云闲说得如此的大声,也丝毫没有打扰到他的睡眠。
恩,他在补眠,是的,是在补眠。不过也真不知道,能在这种环境睡下去的人,究竟还算不算人。
“算是流放吧,张角给了我三千两百个士兵,叫我去凉州。”云霆说道。他看了面前的那几张脸,却在他们脸上,发现不了一点其他的表情,似乎凉州在哪里,他们也不想知道。
“凉州?还行吧。”
这是梦神机的话,不过云霆自动把他给过滤掉了,这样子冷酷的人,估计到哪里,都是一样的。更不用说,这家伙曾经跑到山越去,那地方比起凉州来才真的是鸟不拉屎,想吃个好饭,睡个好觉都成问题。也就只有梦神机这种自虐倾向的人,才能在那环境里面呆下去了,这已经不算是一个有品味,有生活素质的正常人了。虽然这是游戏,可游戏和现实,都是要享受的,没有人想受虐。
“凉州,有什么好东西嘛?”吃凤凰的蛤蟆如是说道。在他眼里,每一个地方都是差不多的,只要有钱赚,能赚大钱他都可以去,那个地方就是好地方!
云霆说这话,其实也不想得到这一些人理解,因为这些人,脑袋虽然不笨,可就是方向和他有差别,不感兴趣的不会去想。他们逍遥,云霆也逍遥,只不过,逍遥的地方不对罢了。
反正,云霆是不指望他们,智慧突然爆表,然后指点江山,来一个三分天下之类的高级战略了。他只是发发牢骚,把一些事情,用最简单的话可讲出来而已。
简单一点就是说,我被流放到凉州,身边跟着三千多个小弟!至于深处的东西云霆并没有说,他不是怕泄密,而是那些东西说出来也没有多大的作用就是了。
不过,看梦神机,蛤蟆,还有云闲三人的表情,云霆才知道,他们都没有什么概念。
三千多个小弟啊啊啊啊!
云霆几乎都在心里抓狂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三千多个小弟能干什么,但总之,能把人踩死应该可以了吧?好吧,其实他能够得到这三千多名黄巾军士兵还是很高兴的,至少这也是在乱世当中的立身之本。
“咳咳…”云霆咳嗽了几声,表示他的思维的确跳脱了一点,他终于正经了下来,不再去想那一些无厘头的事情。可是,他刚刚要认真的说话,下流惠那张帅气,可云霆怎么看怎么yd猥琐的脸就出现了。
下流惠的那双桃花眼闪着一颗颗小星星,他崇拜的看着云霆,流露出一种,特别渴望的目光。
那是几个月没吃饭,突然见到饭菜的眼神,那是一个嫖不起娼的人,看到妓院时的神情,这是渴望,希冀。
云霆愣了半秒,然后突然寒毛乍起,噌的,和下流惠拉开了距离。他警惕的看着下流惠,要是下流惠有一个出格的动作,那么云霆就会挥舞起手中的青釭剑,不把他杀死,拍成一个大饼就可以了。
“高手兄…”下流惠说道,向前踏出了一步。
“别靠近我!再走一步别怪我不客气了!”云霆退后一步,把青釭剑举了起来,厉声说道。
“高手兄,用得着那么激动吗?我不过是要找你借个百八十个士兵而已。”下流惠举着手,一脸无奈。
他不知道云霆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可他知道,再靠近,会真的被劈,所以他站住了。
原来…云霆呼出了一口气,才把剑放了下来,他刚刚看下流惠的那张脸,还以为他是喜欢上男人了。不得不说,云霆还真是被电了一下,下流惠的那双桃花眼,实在是太犀利了。
“别了,我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么?不就是带几个人出去,比较拉风,能喜欢眼球吗!”
下流惠被云霆道破了心思,不过他脸皮很厚,也是不会脸红什么的了,云霆也不指望能看到这厮的脸能出现什么改变,或者薄上那么一两分。
“高手兄,我为你从洛阳跑到这里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给女人,也要给几个男人啊。虽然我不喜欢男人,不过让他们成为惠哥的保镖,还是不错的!”下流惠一把鼻涕一把泪,可云霆看清楚了,这只是动作而已,没有眼泪也没有鼻涕。
他呼出胸中那口闷气,被这么一打叉,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将那好笑的心思抛到脑后,正了正脸色,开口说道:“好了,我要去凉州,你们要不要跟我去?”
“随便。”梦神机开口道。
“本蛤蟆英明神武,左手蛇矛,右手大刀,必为老云你开出一条血色的大路来!”蛤蟆一脸雄壮,摆了个猛男的姿势,才继续说道,“当然,劳务费是不可少的。”
“我嘛?随便了,反正和家族的那群傻叉在一起,也没什么好玩的。神一样的少年,就该奋发,向着凉州前进!”云闲大声说道,腿勾着屋顶上的砖瓦倒挂了下来,在半空中晃荡着。而且说话还说得这么清晰,云霆都有一点小惊讶了,这样子,不是会脸溢血,头脑发昏什么的嘛?
结果云霆刚刚想到,他那神一样的少年表弟云闲,就真的栽下来了。嘭的一声,云闲落在了地上,不过幸亏用手撑着身体,否则三国里面的十大死法离奇排行榜,肯定有云闲一个。
“吕倾城呢?”云霆问道。
云闲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回答道:“他睡觉了。”
“哦?这样啊,那就是默认了。”云霆很快就把基调给定了下来,然后又把目光投向那在旁边幽怨着的下流惠,道:“那你呢?yd的惠哥。”
“算了,我估计你也不会去就是了,毕竟凉州没有美女啊。”云霆又自己回答道。
“唉…”下流惠忧郁的叹了声气,从怀中摸出了一把扇子,噌的一下,就把扇面给打开了。洁白的扇面上,只有四个字,寂寞如雪。再看看下流惠,的确是寂寞如雪,不是他,而是看到这个的人,都要被风化成雪了。
“你把惠哥看成什么人了?惠哥这么重义气的人,会因为凉州没有美女而不去吗?当然是不会。”
“不过惠哥也没办法去,毕竟洛阳还有一大堆家务事等着我去做啊。月姬,五娘,云娘,玉姬她们还在等我回去呢。”
“像惠哥这么重情重义的男子,自然不可以抛弃诺言!”下流惠一脸正气。
这番话一出来,顿时吸引了街上的几个女玩家的注意。云霆整个人变成了麻木状,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拍着下流惠的肩说道:“不去就不去吧,不过我要你…”
最后的几句话,云霆是在下流惠耳边轻声说的,毕竟是在街上,所以他有意放轻了声音。“这事就交给我了!”下流惠一拍胸脯,说道。
“那我们就走吧,云闲,去吧吕倾城叫起来。我们回去收拾一下,目标凉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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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的东西并不算多,可也用了两天,说是收拾,不过是云霆自己一个人在那思考而已。而其他人,该耍匕首的耍匕首,该闲逛的闲逛,该睡觉的睡觉。几个人里面,看得出来比较忙的,也就是一个云霆而已。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眩晕,在纸上来来划划,也不知道在涂鸦一个什么东西。现在云霆才想起老毒蛇的好来,看来谋略什么的,确实是不适合他,他也很难做得来就是了。直到最后,云霆也没有写出一个什么来,只在纸上面,留下了一个霸气的字,杀。
他要杀到凉州去,就现在而言,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黄巾军,不就是以战养战,过一地抢一地的么?要是没武器,没兵粮,那就是两个字,杀,抢,更何况,这个世界还有一大群冤大头玩家,不去抢难道喝西北风?
云霆至今记得,梦神机去县府库偷来的那些钱,也记得毁灭了百多个小村庄,虽然没得到多少战利品,可现在玩家都发展了。
那一些钱财什么的,应该会多上一点了吧?这样一想,某人就觉得这样可行,也准备这样使用这个战略下去,抢出一个朗朗乾坤!
可惜云霆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玩家称谓什么的,也已经不可见了,他现在就是一个三国人,比玩家更为贴近三国原住民的人。不然等他这样子抢多了,云霆还不知道会不会得到一个称谓,叫作三国第一大盗,群嘲所有人。
“好了!”云霆说道。
正好其他人也在这里,不在的只有下流惠,那个家伙已经回他的洛阳去继续洗肚兜去了。当然,这是某人恶意的想法,不过也的确非常之有可能发生就是了。
毕竟云霆认为,要说谁最没有下限,那肯定就是烽火戏诸侯,下流惠,还是吃凤凰的蛤蟆这三个人了。反正云霆是不觉得自己没有下限,反之,他是一个很有上限的人。
“什么事?”梦神机问道。
“打架的事情。”云霆沉思了一下,才说道,“恩…有人不服,那你们就帮我打服他们!”
是的,就是打服他们,云霆不用想也知道,那三千两百多名黄巾兵,对于他,肯定有诸多不服。
而在军中,若有不服,那么你就要,先打服他!
这是一条铁理,军队,是尸山血海里的一支队伍,他们在生死之间游走,最看重的,就是勇武之人。不管你人怎么样,他们看你有多不爽,只要你能把他们打趴下,他们就会听你的命令。
至于后面的心服,就是要看你的能力,只不过心服要有个前提,那也就是武力,在武力上压制他们。然后接下来才是看能力,拼智力。
云霆对于公元纪年的某些网络都有研究过,对于里面的内容十分不屑,主角有王八之气?好吧,王八你也就王八了,总不成所有人看见你都被你那王八一样的气质所折服,就跟你走吧?
军队是最实际的地方,不管你是王八,还是三八,进去了,只要你武力不行,那么死的也就是你!
既然身后有这么一个打手团,云霆就不介意,好好让那群黄巾士兵领教一下,什么叫武力征服一切,拳头毁灭所有。你不服,可以,那就打到你服为止!
当下,云霆带着梦神机向着城外走去。钜鹿成里面有兵营,城外也有,不过城里面的那个,是用来维护钜鹿治安,守护张角居住之地的。而城外的兵营,则更多,更大,密密麻麻连成了一片。
云霆估计,一把火烧下去,只怕一个火烧连营就出来了,只不过,想要来到钜鹿放火,那除非是神仙才做得到了。冀州作为黄巾的大本营,几乎全境都被占领了,只余下几座孤城在飘摇着,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可以进到大本营的大本营,来放上那么一把火。
城内发生的事情,在城外没有人知道,上层的事情,下面也没有人知道。那些城里面兵营的士兵,之所以知道云霆的事情,那是因为他们是几方大帅近卫,所以他们能认出云霆。
而城外兵营的这些士兵,虽然知道个十三先生,却不知道这位十三先生做过什么事,元义虽然有心散部那些信息,可张角却不会,他把一部分信息给压制了下来。所以这些士兵们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就知道一点,云霆是他们的十三先生,仅此而已。
没有尊敬,没有敬畏,他们只是做着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罢了。
云霆在一名黄巾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他那一个小小的兵营前。别的兵营是连成一大片,而他的兵营,就只有一座罢了,和别的兵营区割开来,孤零零的呆在一个地方。
“你是谁?”守在军营门口的士兵,看见云霆等人,挡在他们身前,大声问道。
“我是你们的十三先生!”云霆淡淡的说道,从怀里面掏出了张角所给的信物。
“原来是十三先生,请进。”士兵道。
云霆淡淡点了点头,走了进去,在他身后,跟着的是梦神机等人。在他们走进军营后,却见刚刚问话的士兵撇了撇嘴,说道:“这就是未来我们的大帅?我看他那模样,风一吹就被刮跑了吧?这倒的确是先生啊。”
“嘿嘿…”旁边的士兵促狭着笑着。“不过你们看到了没有,那把剑还像很重很厉害的样子。”有士兵沉吟道。
“很厉害?”另一个士兵挠挠耳朵,才猛的一拍脑袋,“对了,和那些异人说的那什么一样,假冒伪劣产品!上次,有一个拿着比这把剑还大上三分的异人和我对砍,你们猜怎么了?”
“怎么了?”旁边的士兵齐声问道。
“还能怎么了?当然是被我杀死了,当时是连头都那么砍了下来啊,哈哈哈哈!”
在这些士兵说话的时候,云霆他们已经走进了军营里面的一块大空地中,那些黄巾士兵,正在那里操练着。
“呵!”他们大喊着,手中的长枪刺出,撩击,再刺击。和这些动作一同出现的,是他们的汗水,在阳光下泼洒着。
谁说黄巾军战斗力不行?
只是他们看到的,不是真正的黄巾军,而是裹胁着的那些流民,或者自己加入的暴民罢了。他们战斗力差,顺风战打得很流畅,一旦有任何不利,就会立刻丢盔弃甲,逃之夭夭。
当然,这些人有没有盔,有没有甲还是个未知数,可在云霆面前,这些黄巾军的装备,那是一个也不差,就差没有武装到牙齿里面!他们有受过操练,所以再差,也不会遇到逆势的时候,就一触即溃。
光看这些士兵操练,就会感受到一股沙场之气,会有一种压迫,那是这些士兵气势凝结成一股的压迫。就连他们这群已经算是顶尖了的玩家,在这里都会感受压迫,就别说其他玩家了。
要知道,在新世纪里面,极少有人见过血,也就是杀过人。像云霆他们这种不梦者,则是因为其特殊性,才有那个杀人机会的,只是杀几个人,并不等于战场。
在战场上,一场战斗下来,不死个几千人,都不叫作战场。这还是小股的战斗,如果是大战那就是不死个几万,十几万的人都不叫战场!
但是云霆,无视了这股气势,他走向前去。在那仰起的尘土中,漫天寒光里面,在士兵的注视之下,走上前去,站到了那个立起的小高台之上。在所有人看着他的时候,他昂着头,目光对着蓝天。
“我是你们的十三先生,也是未来你们的十三大帅!我知道你们不服,所以,谁有不服,站出来,我打到你服为止。”
霸道,张狂,挑衅的话语,充斥了整个校场,在每一个黄巾兵耳边回荡着。不服,你就来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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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军营重地,不怕死乎?”底下的士兵,有人站了出来,大声对着云霆喊着。
其他的黄巾士兵,却没他那么好的脾气,而是不善的望着云霆,摩拳擦掌,像是随时都会拿着手里的兵器,跑上前去,将云霆插一个对眼倒穿。
另一旁,两百多名精壮的黄巾兵站在了一起,从外表看来,他们比之校场上的士兵们更加威武,可这没有多少差别。让人心惊的是,这些人眼里面,闪烁着一种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光芒。不管是别人的命,还是自己的命,他们都没有当回事过,这是云霆从他们眼里看出来的。
也就是只有黄巾力士,精锐中的精锐,才会有这种眼神,他们是宗教疯子,自然是不怕死。除非是信仰崩溃,否则他们的战斗力都是属于极高的那一种。
“就是他吗?那个十三先生?”力士中的头领问道。
“对。”旁边有力士接口道。
“那就对了。”头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言的色彩,他努了努嘴,指着在台上的云霆道:“大牛你上吧,别把他打死了就可以。”
“好。”大牛接口道,闷声闷气的他,膀大腰圆,是接近两米身高的存在。外人一看到他,立刻会感觉到压迫,甚至于胆颤心惊。为什么这么说呢,那是因为大牛脸上有一道刀疤,划割了他半个脸庞,使他整张脸看上去凶恶无比。再加上那壮硕的身材,不用做什么,就会让人产生他不是个好人的看法。只是一名士兵,真的很难谈上人好人坏,毕竟只要是想活下去的,手上都会沾染上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
“我是你们的十三先生!”台上,云霆继续说道,没有看到旁边那群黄巾力士的动作。
士兵们听到云霆的话,都沉默了下来,理智的没有去质疑他是不是十三先生这个问题。能进来军营,并敢在数千名士兵里面站上营台的,不是那个传闻中的十三先生,谁敢那么做?所以他们沉默着,但这不代表他们就认可云霆,他们现在不说话,不代表他们心里面就没有话说。
云霆不会自大到以为他说那么一句话,就会让这些士兵口服心服,也不会认为他身上有那王八之气。他不是王八,他是个骄傲的人,所以不会虎躯一震,只会用最直接手段,来折服这群也是同样无比直接的他们!
“十三先生,接俺大牛一拳!”大牛暴喝一声,向前飞踏出几步,然后用力一提,在地上留下了两个大脚印。
他的人,已经腾起在半空,拳头落处,正是云霆的脸,正快速接近着。
“大牛这混蛋,万一把十三先生打死了怎么交待?”有力士低心骂着。
“不怕,既然他是十三先生,也该有自己的手段。要是真死了,那就是他学艺不精,怪不得谁。而且我们要跟着他,你们可不想去送死吧?”力士头领不动如山,淡淡说着,眼睛盯着那灰尘腾起处的身影。
“不怕死?”他轻咦了一声。
云霆没有动,甚至双手还是负在身后,身上衣袍翻飞着。脸上,是因为感受到剧烈拳风而隐隐作痛的脸颊。他没有动,静静看着那拳头在自己眼睛里面越变越大,大到已经就如同在近前,只要几秒,就会砸落在他的脸上。
在那时候云霆的脸就会像开了五色染坊,血,鼻涕,会混杂在一起,使他那张略显俊朗的脸变成一张不协调的丑脸。
这都是在大牛,和那些黄巾士兵们,脑海里面闪现的场景。
可是没有。
云霆的眼里面,没有了那越来越大的拳头,也感受不到了拳风。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略显单薄的背影,替代了那拳头出现了在云霆的眼睛里。
“不错嘛?傻大个,还有几分力气。”云闲轻淡的说着。但手上却不慢,云闲的手臂发出了一阵噼啪作响声,手腕轻轻一扭,把大牛拳头带来的力道卸掉。退后几步,才稳住了身体,把这股巨力完完全全的卸掉了,在这石质小高台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脚印。
“呵呵…”大牛傻笑着,左手向前挥击,又递出了一个拳头。带着破空的风声,擦过了云闲的脸颊,没有打实,却掠走了一块脸皮,留下了浅浅的血色印记。
“大个子,你惹恼我了。”云闲冷声说道,脸上调笑的表情消失了,变成了冷漠。
刚刚这一下,他确实是闪过了,可在云闲眼里,他是被重重打了一拳!虽然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在他心里,是比打了数拳还要重的愤怒。
回答他的,依旧是大牛的呵呵,还有两个再度抡下的拳头。
“流云散手一穿云抚柳。”大牛的两个拳头砸落,砸中的只是云闲的虚影。而他,脚步踏出,就化成了一串串影子,围绕着大牛开始转动,双手或拳,或掌,或指,或爪,落在了大牛的身上。
大牛嘶叫着,拳头乱舞,大脚踏下,甚至踩出了一个小坑,令碎石乱飞。可是没有用,他击碎打中的只是云闲的影子而已。往往只是出拳一下,云闲就在他身上留下了四五下的攻击。
大牛皮糙肉厚,几十下击打,还不会有什么事情,可云闲太快,数量累积成为质变,真正伤到了大牛。
他的身影,就像在云中穿梭,这刻可见,下刻就不可见,出现在了另外一边。他的手快速,却缓慢,看得清的人,会觉得是种享受,因为那手并不是杀人的手,而是在杨柳春风中抚动的手。可在看不清,挨打的人眼中,这就不是享受了,而是折磨!
按照公元纪年网游的说法,云闲起先是破不了大牛的防,可第一下破不了,到第十下,第一百下,都是击打在一个部位时,防就破了!
或许大牛打到云闲一下,云闲就会倒,会重伤甚至会死,可他打不到!云闲打一下大牛,大牛不会有事,可数量多了,大牛就会真正受伤。
“嘭,嘭,嘭。”只能听见拳头入肉发出的闷响,和大牛的怒吼,除此之外已经没有云闲的一点声响。云闲所发出的声音,就是拳头的声音,就是大牛的怒吼。
力士头领看着,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输的只可能是大牛。
于是他轻声说道:“李云,你上去吧,带兵器上去!总不能让那小子在那里嚣张,让他知道,伤了我们的人会有什么代价。”
“恩。”李云应了一声,拔出了佩在腰间的长剑,看着云闲。
一瞬,他动了,像是一阵轻盈的风,在没有人查觉的情况下,掠过,向着云闲靠近。火红色的符纂擦过剑刃,腾的,一丝火焰附在了长剑上燃烧。他向着云闲斩去,那团火焰,从剑身上脱离出来,化成单独的一股,一瞬间,就要落在云闲的身上。
李云竟从杂乱无章的身影里面,看到了那一点云闲停留的轨迹,并抓住了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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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贼敢尔!”
云霆掏了掏耳朵,被吃凤凰的蛤蟆这声大喊震动得耳朵似乎都有些听不清楚了,嗡嗡作着响。这还是云霆早有预防,准备的结果,要是在平时,不注意的情况下听到这吼声,只怕不论是谁都会吓一跳。
这声霹雳似的吼声,让军营内外,一切嘈杂的声音为之一静,有些黄巾士兵,还被震得失魂落魄。手上一抖,兵器差点就掉了下来,等他们回过身来,才发现一个大汉,出现在了他们的眼睛里面,石台上,云闲面前。
袭上云闲的那团火焰被一只大刀给劈开来,蛤蟆从分成两半的火中窜了出来,灼热的火焰从其脸边擦过,他却眨也不眨眼睛,任那灼热的火焰掠去嘴边的一角寒毛。
吃凤凰的蛤蟆现在心里有一团火,一团烧的怒火,他确定以及肯定,他心里这团火温度很高,高得可以融化一切。“但我自己为什么没有被融化呢?”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蛤蟆的大刀已经抽回,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烈的力度,抡出一道银亮的光圈,向下斩落。
“春秋刀法第二式一刀斩五岳!”
风被劈开,大刀刃上带着一股让人心寒的气息,速度过快带起的厉啸,还有蛤蟆涨红的脸,那如一团光芒冷月的刀芒。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这一刀的威力,以及美丽。
这刀,是能杀人的。
吃凤凰的蛤蟆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实力,不对,是关二爷的实力,他抱着必杀之心,劈出了这一刀!不是因为云闲被偷袭而愤怒,要说,也是有一点,更多的是因为之前的憋屈,那被****义冰成冰棍的滋味不好受!而且,蛤蟆自认为,他冰成冰棍也就算了,可他竟然反抗不了!这才是让他愤怒,无法原谅的原因。
当时来不及,没有劈出的这一刀,现在出现了,因为吃凤凰的蛤蟆看符篆很不爽,十分万分的不爽。虽然这符篆不是射向他的,也不是蓝色,冷寒的,可他看见了,就忍不住,忍不住对那符篆的主人产生不满,不爽。想要去劈出这一刀,把那人连人带符篆,劈砍成两截。
他没有忍,应该说吃凤凰的蛤蟆从不会忍,他没有叔,也没有婶,所以不必忍!他现在也不是在做生意,这些人也不是顾客,不是上帝,不用忍也不用顾忌,直接砍了就是。
不管是谁,就让你蛤蟆大爷来把你切片吧!他眼睛中暴射着冷芒,大刀向着那跃来的身影劈了下去,没有一点留手。
“小贼,你蛤蟆大爷的刀,还没切过菜,今日,就把你切得一块一块。”蛤蟆大笑,大叫着,眼眸越加冰冷。
“糟了!”力士头领惊叫道。这一下,真的糟了,因为他看出来,蛤蟆这一刀,不论力度,和速度,都很重,很快。像这种刀,才是杀人的刀,不用两刀,三刀,只用一刀,这是战场上的刀,也是杀了无数人,才能拥有的一刀。
力士头领不知道这刀法,是谁所创,他也不想知道。李云可以接住这刀,可是,那刀,不会只会一刀,杀人的刀,也不会只有那么一刀可以杀人。
李云可以接住第一刀,可是第二刀,他绝对接不了,而那个时候,只怕他早就成为一个死人。
“王力,王强,你们上!”力士头领喊道。
他身边的两个瘦小的男子,眸光一闪,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向前跑去。在跑动过程中,空无一物的手上,突兀的出现了一只匕首,在掌心打着圈摆。
李云来到石台上,也是军营中的点将台上,可他刚刚踏入,就有一把刀,一道光向他砍来。没有办法,他只有把剑改刺为挡,挡在面前。也仅仅,来得及做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那刀就在他眼前劈下了。
“锵!”
刀剑相交,发出一声碰撞的响声,李云半只脚跪在了地上,他挡住了那一刀。可是,他的手已经在颤抖,在刹那间失去了知觉,喉间也有一股腥甜在滚动,就要涌上嘴里来。
“哈哈。”吃凤凰的蛤蟆蛤蟆咧嘴大笑,他已经能想象得到李云被切条的场景了,手腕一动,就要向下斩去。只是吃凤凰的蛤蟆脸色突然大变,改斩为拍,将李云给拍在了一边,大刀收了回来。从大开大合,变成了绵密,细致,行云流水的刀光,一寸寸,在他面前,周遭铺开。
“春秋刀法第一式一夜雨潇潇。”
缓慢,好似流水,在流动着,轻柔,似那月光,在无形间覆盖。水泼不进,雨打不入,这一式用来进攻的刀法,转化成了防守,依然强力,甚至于美丽,绵密的刀布开,层层叠叠。
王力和王强攻了进来,却陷进了轻柔的刀中,只能一次次的破开那如水的光芒。可每破开一次,吃凤凰的蛤蟆,又会重新布下,铺开一层刀光,一层层,仿佛没有止尽没有极限一般。
这才是,夜雨潇潇的真义,就在于一个缠字,进攻时,像雨滴一样,无隙不入,打碎一滴,却有更多滴水出现,把敌人给缠死。防守时,也像雨滴一样,打碎一滴,还有千万滴出现,让你怎么打,都打不到尽头。
吃凤凰的蛤蟆自信,除了那些武力强大到直接可以破开这式的人,和云霆那种力道变了态的怪咖,其他人,陷进夜雨潇潇里面,他都有自信将其击杀。击杀不了,蛤蟆也能让他留下点代价,缺个胳膊,少个腿什么的。
对王力王强,吃凤凰的蛤蟆就更不放在心里了,他们是兄弟,双胞胎,他看得出来,可这又怎么样?配合得再默契,手上的匕首刺得再快又怎么样?一寸长,一寸短,他们拿着匕首出现,这就是错误!吃凤凰的蛤蟆,不会让他们有靠近的机会,他的大刀,比他们长,刀光,比他们快,比他们轻,这就可以。
布开的刀光,绵密的雨,可以活生生耗死这两个人。
另一边,云闲已然打败了大牛,他喘着气,摸去了额头上流下的汗来。他刚刚击打出去了数百拳,拳拳到肉,拳拳都是一次力量的暴发,这样子的持续,让云闲自己都感到疲惫了,手臂都有点酸疼。
而大牛,在云闲自己都感到累的情况下,早已经被打倒横躺在了地上。他也喘着粗气,上身已经一片赤luo,露出那被击打过的拳印,脚印,和青紫色的伤口。大牛很耐打,可也经不住这么多次的被击打,所以他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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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的时间,玩家整体都有了些许的实力提升,而这几个月,对吃凤凰的蛤蟆等人来说,提升无疑是巨大的。虽然还是比不上那些武将,可是对上这些小兵,或者说副将,他们的个人实力已经达到了标准。相信只要再给这些玩家们一点时间,那么成长到三流,二流,乃至一流武将的地步,也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这种东西,看的是你个人的实力,也是资质,不是随便打几只所谓的怪物,升多少级,就可以得到相对应的实力。没那么简单,要是三国这游戏,沦落到那一种地步,那么它绝对吸引不了那么多帝国,联邦,这个天元纪年时期那么多公民的进驻。这是一个游戏,也不是一个游戏。真正的游戏,是让人沉浸在其中,又不觉得他在玩的这个游戏,是一个游戏的游戏,也就是,虚假的真实。
究竟而言,现在不是公元,没有那么多玩弄和欺骗,三国的老板,也不是任何一个以物质存在的人类或事物。它背后,是超级电脑,试问,公元,到天元以来的这最伟大的存在,脑子又怎么会和那些脑袋里面都是以钱构成的脑浆的人一样。
不一样,所以不一样,玩家们在进步,那些三国原住民们也在进步。这一场拉距,谁先失去了对力量的追求,有半点懈怠,那么他就输了。
云霆一直以来,都没有忘记这一点,从小时候那件事到现在,他都无比渴望着力量,不管是得到的,还没有得到的,光明的,黑暗的,只要成为自己的力量,那么这就是他所拥有的。更何况,他经历过前世的失败,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因为曾经失去过。就和梦神机等人一样,他们也有着所渴望的,才能这般强大,与那些普通玩家区分开来。不想强大的人,不会强大,没有实力的不想强大的人,永远都只能是普通人。能掌控,便要去掌控,能得到,就要去得到,最不能失去的,是那颗身为强者的心。
云霆没有出手,因为他的目光,一直在看着那被簇拥着的大汉,也就是黄巾力士的头领。从他刚才的样子,云霆一眼就认了出来,在这座兵营里面,他没来之前,掌控力最大的,肯定是这头领。但是,云霆来了,这结果也就不一样了。
那大汉很强,云霆确定他肯定很强,能成为一只黄巾力士两百人小队,队长的男人,又怎么能不强?精锐,精兵,都有自己的傲气,所以这头领,不论实力,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都有着一点可以来压服剩下那一百九十九名黄巾力士。
他强,云霆就更高兴,因为这力量,很快就是属于他的了。云霆有自信可以掌控,如果连这两百名黄巾力士,三千名黄巾士兵都掌控不了?他又要怎么去保护那些曾经失去,现在还存在着的东西。
他淡笑着,站出了一步,伸出手来,在喉间一划,做了一个割喉礼。
这是挑衅,他在挑衅着那大汉,挑衅着大汉身为黄巾军精锐的骄傲。云霆身边,还有梦神机,和吕倾城没有出手,但是不用了,前者的实力,那肯定不用说,至于后者,在这样的场地里面,又怎么会有让他弹琴的时间?云霆不是怕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以他们这些人的实力,基本上在一对一的时候,是可以打败那些黄巾力士。他们需要第二个,或者第三个人,才可以把吃凤凰的蛤蟆和云闲给压制下去,甚至于打败。
这不是说这些黄巾力士们的实力就差了,只是作为玩家中的顶层存在,云霆他们,实力一直在快速进步着。但这,只是个人实力,真正在战争里面,除了像吕布那样的人,个人的实力,不过是种笑话。
十个,只要十个结成战阵,没有轻视之心,且互相配合默契的黄巾力士,云霆他们五个人,绝对会输。只是打不赢,他们也会跑,不会留着等死就是了。
“大牛,李云,王力王强,你们都下来吧。”力士头领沉声道。他站了起来,斜眯着眼睛,对着云霆,双目中突兀的射出了一道凌厉的目光。
他不知道那个割喉礼在说明什么,可这并不妨碍着他去看懂。这动作里面,那么浓厚,清晰的挑衅意味,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
他看着大牛等人病恹恹,像一棵秋天的小草一样垂头丧气,他漠然道:“取刀。”
旁边有士兵听闻,将那被厚重刀鞘包裹着的长刀拿了出来,恭敬送到了大汉的手上。
他拿着刀,大踏步向前走去,一个横跨,就站在了点将台上。和云霆面对面,即使他面前还有着吃凤凰的蛤蟆,和云闲挡着视野,但他的目光,却越过两人,注视在了云霆身上。
云霆向前,推开吃凤凰的蛤蟆,和云闲两人,站到了大汉的对面。手一动,青釭剑已然出了鞘,拿在了手上,冷寒的剑光带着杀气,在暗暗低吟闪烁着。
大汉把眼睛移开了,落在了手中拿着的长刀那冰冷的鞘上。
“我叫王猛。”他这样说道。
“我以前是个屠夫,这把刀,也是把杀猪的刀,但是,杀猪的刀,并不妨碍它来杀人。”
“我杀过很多猪,也杀过……很多人。”
“究竟而言,人和猪并没有区别,都是一个头颅四条腿啊。”轻轻叹息一声,王猛的手握在了刀柄上,轻轻一抽,将长刀抽了出来,刀鞘被其随意的扔在了地上。这把刀,平凡无奇,的确像是把杀猪刀那样不起眼,可刀身上的暗红色血迹,却在说明着,这刀,杀过很多猪,也杀过很多人。以至于,寒黝的刀身上,染着的不知道是受害猪,还是受害人的血,就那样留在了上面,再也洗不去。
这把刀,就像王猛所说的一样,是把杀过猪,也杀过人的刀。
“杀。”王猛和云霆同时低吼了一声,一起出手,身形向前进逼,碰撞在了一起。
青缸剑和那把长刀碰撞在一起,锵的,剑刃与刀刃对接处,一朵火花腾跃了起来。随着刃锋与刃锋对立的锯割,刺耳的声音持续发出,不一样的是,这几下声音,却牵动着在场的所有人。
因为他们看见,这一下碰撞,地上留下了两个脚印,一个是王猛的,另一个,是云霆的。和脚印一同出现,是挂在两人嘴角处的鲜血,和手掌间,从各自剑柄,刀柄处淌着的血水。
这一下,他们没有人留手,完全是一下子,就击出了各自最大的力量,以至于两人的手掌,都一下子被对方传来的,自己反震的力道给震裂了虎口。鲜血从嘴角,和手上流下,他们却没感觉到什么,随意的一甩,几点血液溅出,带起的是又一阵猛烈的风和啸响。
这点小伤势,完全没有被他们放在眼里,这是博命的姿态,伤势。不算什么。
“锵。”
“锵。”
“锵……”
一次次碰撞,又抽剑(刀),然后又以更猛烈,更大的力量斩出,没有一丝所谓的技巧,完完全全,就是一次力量的对抗。完全的力量,绝对的野蛮,摒弃了其他所有一切。
嘴角的血越流越多,云霆的嘴里,几乎就是咽着一口血的,只不过那血,在一次次的酝酿中,又被吞咽下去,腥甜无比。
他的手,已经失去了知觉,几下的碰撞,让云霆的手上的肌健在剧烈的抽动里面,被拉伤了。只剩下一次又一次麻木的斩击,一次又一次,调动全身的力量,在脚上,在手上,在剑上,一次次全身力量的抽紧。
他相信王猛一样也不好过,所以剩下的就只有坚持,看谁先撑不住,看谁的手,最先麻木。虽然吃惊王猛的臂力,云霆却只相信一点,他砍的那些木头,柴火,不是白砍的!
云霆直到现在,才明白王越当初为什么要他去砍木头,青缸剑挥舞个数十次,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上百次,数百次之后,就是手臂和你人身体的问题了。要没有那几次砍木头的经历,只怕云霆到现在都不能这么如臂使一般的运用青缸剑,也没有办法,在和王猛的对抗中坚持下来。以他以前的那种力量,和手臂,只怕在刚刚第十下的对击里面,云霆的手就会骨折,就会拿不起剑。
大工不巧,青釭剑的体型注定了它只能用来一力破十会,而不是讲究技巧,只有绝对的力量,才配得上青缸剑!这把,杀道之剑。
“啊!”云霆张开嘴,一口淤积的污血喷出,他那露出的牙齿,颗颗都带上了鲜血。只是这不妨碍云霆的剑越来越快,他再一次提速,手臂和剑的影子融为一体,斩下!
斩!斩!斩!
云霆心里只剩下了这个字,这个念头,只有斩,斩却一切,才可以让已经疯魔的他清醒过来。
斩!斩!斩!
斩得六根皆清静,斩得红血染青天。斩得一人又一人,方知天外天,我是我!
武力征服一切,云霆现在征服的,只不过是一切中的那个经过点。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而他要做的,就是征服它,然后再去继续用武力征服一切。
用剑!
镇服这些士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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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的刀很强,云霆是这么认为的,那把刀,不愧是把杀猪刀。。岁月是把杀猪刀,可王猛的刀,是杀岁月的那把杀猪刀,杀人的刀,遇上他,那么接下来,你的人生就黑暗了,就必须闭上眼睛了。
古有庖丁解牛,当庖丁杀牛,杀到后面的时候,他就算闭上眼睛,都可以把一只牛给肢解。睁开眼,庖丁可以把一整只牛都给解开,筋,肉,骨,不差分毫。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手落处,即刀落处,不差分毫。而王猛,也是差不多,当一个人,杀猪,或者杀其它什么动物到最后,那么杀人一定没有问题。人,也是一种动物,也会流一样红色的血,在刀下,和猪没有两样,他也会死。顶多是在死前,吼骂上那么几句,或者诅咒上几句,至于猪,却是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在哼叫中死亡。
杀人,和庖丁解牛一样,杀多了,那么也就会杀人了。而且,人,并没有牛或者猪那样的身体,比它们还要脆弱。这也就是,很多杀手,用一张纸,一只筷子,一只手,就能杀人的原因。王猛也是这样,人杀多了,那么这种杀人的事情,便和杀猪没有什么两样。
王猛身形彪悍,一刀下来,云霆可以感觉到,就是一头猪,都会被他给砍开半个身子。也就是云霆这一种在王越手下拼命砍柴的人才能挡住了,要是以前,只怕不用几下,云霆就会像破杀包一样被击飞出去。云霆没有后退,这是气势的对比,也是力量的对拼,他只要一有后退,那么王猛的攻击,就会络绎不绝,甚至越发猛烈。只有站着,不能后退,哪怕是一步,也绝不能退。
在战场上后退一步是死,在这里,后退一步也是死,可能云霆不会死,但魂和心却死了,这和死,没有什么分别,甚至比死还可怕。很多战士,就是因为这一点,宁愿去死,也不想后退,不能后退。
“呵!”王猛轻喝一声,再次欺身而上,刀随手动,带着猛烈的呼啸声,向着云霆挡在身前的青缸剑砍来。
“锵。”
一声金铁交加的声音,云霆的身子晃了晃,落后左腿半步的右脚下已经踩踏出了蛛网状的裂痕。他闷哼一声,即使卸了力,那刀上蕴含的剧大力道,让是让云霆的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来。他还是咬着牙,挡住了这一刀,在剑上的劲力还未卸去之际,手腕一动,将剑翻转过来。
一撩,仿佛切开烟云般轻柔,没有丝毫烟火气息,看起来是这样的弱,和一个小孩,拿着木剑在轻挥的动作差不了多少。快,轻,柔,就是这一剑的全部概括,如同站在云端上,用手抚开没有一丝重量的云雾一般。。
台下的士兵有人想发笑,但还是强忍着,睁大眼睛看这可笑的一剑,究竟是要来做什么的?切菜?好像也不够。杀人?这么轻的剑,可以杀人?顶多把衣服给刮破罢了。
他们在台下,没有感觉到。而王猛,却已经皱起了眉头,他往后退了半步,上身轻轻向后一仰。厚重如厮的青釭,在他面前轻轻划过,仿佛一片云,却让王猛的寒毛都竖立起来。
他的刀,还没有收回来,所以只能被云霆给切下了一刻痕,在衣甲上。只差半毫,就连甲带肤,留下血痕。但是没有,因为王猛退了,躲开了,这轻飘飘的一剑,让他感觉到了森然,却并不害怕。
王猛退了半步,这就是退后,云霆踏出了一步,这是逼进,抓住了这不过半步的差别,手腕翻转,青釭剑侧刃逼上,横推过去。
没有留手,也不必留手,这就是尊重。如果说云霆会被王猛错手杀死的话,那么他也不会有意外,因为这是战士的战场。在战场上,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希望的,不希望的,都有可能。
王猛的刀在瞬息之间,迎上了云霆的剑,仓促之间,他旧力消退,新力未生。他挡住了云霆这一剑,却没有办法抵挡住刀对面,从青缸剑剑身传递来的力道。
他的另一只手抵在了刀背,强提一口气,持刀的手臂和抵刀的手臂一起发力,这才勉强挡住了云霆的剑。但王猛的身体,还在往后退去,被云霆的剑,给推开,被强推着向后退着。
王猛退了半步,却也是退,云霆抓住了这个机会,于是乎,他一开始落在下风的力量,现在成了王猛没有办法抵御的力量。
一退再退,云霆的眼睛沐浴寒水,盯着一寸刀剑相隔的王猛,他的脚步往前逼进,而王猛则一步步后退。没有言语,只有大口的喘息声,沉默的刀剑隐隐击啸着。
没有炫丽的技能,没有精妙的招式,只有最暴力,最直接,没有半分美感的劈斩。除了云霆那薄如云水的一撩,其它招式,都是洗尽铅花,最简单朴实,可以杀死人的厚重杀招。
他的手颤抖着,脚一步一碎石,往后退去,终于胸口再也赌不住那口气,鲜血从口鼻间溢了出来。一步一步,僵持着,往后退去。没有出脚,也不能出手,在这情况下,谁分心,就会被对方那全身力量灌注的武器给杀死。
一分一秒,凝固着汗滴和血液,嘀嗒嘀嗒的洒落着。从手间,从嘴边,划落出一道轨迹,在淌出一段时间后,终于不堪重负,垂落在了石板上。
剩下了点点斑驳,和那一道,往前一直漫延而出的碎痕。
王猛终于停住了,除了云霆的第一剑,和那清淡的一撩,这一剑,是让他最后心寒的一剑。
右脚微微弯曲着,脚踝部分,已经深深陷进了砖石里面。借这一段停息的时间,王猛抵住刀背的手猛的收了回来,在刀身上重重一拍。
长刀震荡颤鸣着,震荡不止,借助这股反震之力,逼走了云霆的青釭剑。
王猛目光一寒,身形暴起,刀光顿涨,双臂浮现出一条条清晰可见的青筋。他的手,他的刀,化成了一股,带着决决之意,向着云霆砍落。
势大力沉!
在这一刀之下,云霆的人与手中的青缸剑都略显单薄。就像一株野草一般,被剧烈的风一刮,摇晃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摧残刮走。
这一刀,是最后的一刀,不是云霆死,就是他王猛死!
在战斗里面,谁都收不住手!王猛最后被压制得太久,许多暴虐,愤怒等负面情绪揉和,他再也忍受不发,发出了这致命的一刀。
不论生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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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神机静静的站着,一缕发丝被风吹得从他眼前掠过,飘动着。但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定定的看着前方,看着王猛斩下来的那一刀。在一刹那间,他的脑海里面就将这刀的力道以及角度轨迹等等一系列的数据给列举了出来,甚至几种处理方式都跳跃了出来。只是梦神机知道,不管有多少应对方式,有多少方法,在这里,在云霆身上,他所会选择的一种,就是硬碰硬。
掌中的匕首在快速翻飞着,好似随时都会掠出一般,可是没有。对于梦神机来说,云霆也就是他的朋友,因为是朋友,他才不会出手。要是云霆死在这里,反正这也是游戏,不是现实,死了,只能怪自己。这死,是找死,是白死,还是作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会死,还去送死,这才叫可怕。如果这就是骄傲的话,那么他们这些人全部都有骄傲,在现实中,为了一块小芯片的自由,而在生死边缘徘徊,在无数次挑战中攀登高度。
这有可能叫傻,也叫作骄傲,他们是骄傲的人,骄傲得即使是其,都不希望别人来打扰自己。从脚到手,从头到心,满满的都是骄傲,因而他们从不会低头,骄傲不让他们低头,死亡亦如是。
所以,梦神机不会出手,除非云霆开口。但那个时候,已经代表云霆没了那骄傲,他们没有共通点,梦神机也就救了他,但杀了他的心,从此不再是朋友。
“李云,现在我们怎么办?”大牛看着场上发生的一切,有些担心的问道。刚刚即使被打得吐血,他也毫不在乎,但是现在却有些担心了,即使以大牛迟钝的脑袋也能够想得明白,不管云霆还是老大哪个人赢了另一个人都不会好过,而且现在看这情况是不死不休。
他希望老大赢,可是老大如果赢了不管那个十三先生死了没有,他们都不会好过!如果是死了的话,只怕更是危险,毕竟这可是大贤良师派下来领导他们的十三先生。
“怎么办?”见李云沉默着,大牛又接着问道。
李云沉着脸,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惨败中清醒过来,但其实他在迅速思考着对策。正如大牛所担心的问题一样,他也很担心这点,原本他以为老大王猛可以轻易的击败云霆,可是经历了一场惨败,又看见两者势均力敌的时候,他便知道没有这么简单了,并且现在,他已经看见老大的杀招出现!
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还能够怎么办?”
“我们去!”王力王强齐声说道,两人一同往前踏出一步,身形前倾,就要往前冲出,匕首已然紧握在了手中。
“住手。”梦神机淡淡的说道。
在他的声音发出的时候,就已经向前冲出,匕首在手掌中轻轻的翻了个圈,匕刃翻转朝向了冲来的两兄弟。
他看着已经站到他面前的两个人,冷漠的继续说道:“我说过,停下。”
王力王强并没有停下,在他们看来如果再不去阻止云霆和王猛,不仅两人的生死难分,并且接下来所造成的影响更是巨大的。所以,不能停。两个人默默看了对方一眼,脚步轻挪,准备绕开梦神机。
“可笑。”梦神机在他们继续动的时候也动了,向着他们反冲了上去,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多出了一只匕首。
“铛,铛,铛。”随着梦神机的踏步,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一种铁器碰击的声音,这声音极其的细微,不比云霆与王猛手中兵器的碰撞声大,频率却很快,几乎每一秒就碰撞一次。梦神机的两只手臂已经化成了难以清晰看知的影迹。而在他一寸的范围之内,王力和王强两兄弟已经动弹不了,只能徒劳的停留在原地,两人手臂也不断的挥舞,用手中的匕首去挡住梦神机的匕首。但他们两个人在梦神机一个人的压制下,竟然落了下风。
“啪呲”,在高频率的碰击下,王力王强两兄弟的匕首都发出了碎裂的声响,匕刃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痕。梦神机左手的匕首也是一样,只有右手持着的那柄王越给的匕首依旧完好无损,而他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动作反而越来越快速。
终于,梦神机停了下来,左手拿着的匕首变成了无数大大小小的碎片,叮叮当当的落在了石台上。
“你……!”王力王强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他们的手中只剩下匕首的手柄,至于匕刃也一样散落了一地。这在刚才他们便有所预料,可是等到真正发生的时候却仍旧无法释怀,在刚刚他们竟然连半步都不能够再继续踏出去,无法反击只能徒劳的用手中本来的武器当成盾牌防御自己,这对于他们来说真是讽刺。
“你们可以继续,但是下一次,就是死。”梦神机冷着脸说着,手臂细微不可觉察的绷紧着,肌肉微微的颤动,但在其脸上并未有任何的异状。他站着,双手手掌五指有节奏的跳动着,右手掌中的匕首则不停的在五根手指里面跃动。
“你们并不用怕,如果云霆伤了,或者死了,并不会有人去迁怒你们。”梦神机顿了顿,看向一起过来的吃凤凰的蛤蟆等人,发觉他们也是一脸无所谓,似乎对于云霆也有着无比的自信。
他的嘴角轻勾了起来,露出了一丝笑容:“输是输,死是死。正如你们所担心的一样,我也担心,只不过我所担心的,是你们的头儿。”
梦神机的手指指向了场中的王猛,只见他一脸的狰狞,脸也已经涨得通红了起来,手臂青筋爆起,手中长刀如同一抹亮光划破长夜朝着云霆劈落。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如果你们输了,如果他死了,你们还能够听从云霆的命令?愿赌服输,不管最后谁生谁死,我只想你们能够在那个时候认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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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的风情,没有办法去言说。云霆不是猪,猪在杀猪刀下,只能哼叫着,没有办法说话。他是人,但这一刻,他却是怎么都说不出话来,和那待宰的猪一样沉默。
没有说话的时间,一个呼吸,仿佛都过了千万年之久,那把微微下扬,缓慢的劈落。逆着光,逆着风,逆着时间,一点一点,往云霆这个方向临近着。
四周一片寂静,云霆可以明显感知到一切,但他的手脚却动不了。有动,却和那劈来的刀一样,十分缓慢,一个偏移,都要用上很久的时间。
似乎他可以逃?可是不能,虽然那只是一个退避而已,知道他们的人,叫他们傻逼,不梦者也觉得自己傻,但他们绝不是傻逼。傻逼杀不了那么多人,也不会去追求自由,更不会,去那么傻逼的坚持。他的傻,他的骄傲,让他退后一步也不能!他们只有向前走不停的向前,就算原地踏步都是耻辱。
有墙,那就撞过去,有河,那就淌过去,有山,那便爬过去,有湖,那就游过去。他们没有后退,即使是死,也不会后退。站直了那么久,脊背不弯也不屈,不退更不避,反正生来活去,还是会死,那就站着死,快些死,慢些死,也是死。都是死,那为什么要怕死?
那把刀的一切,清晰的映在云霆的眼睛里,周围人的嘴巴在这个时候缓缓张大,一个个细小的音节从喉咙里面憋出,却成了一个个单独的声响。他看见了云闲,看见了那惊慌的眼睛,也看见了他向前踏出的脚。
还有吃凤凰的蛤蟆,壮硕的身躯还没有消退下去,但是眼睛,已经瞪得和张飞的眼睛差不多了,颇有些豹头环眼的意思。当然他的嘴巴也张得飞大,云霆估计可以塞进去四五颗鸡蛋的样子,当然云霆觉得更可笑的是此时自己竟然会注意到这方面,并且脑海中还想到了吃凤凰的蛤蟆嘴中塞满鸡蛋的场景。
云霆看见了,可又没有看见,身后梦神机那冰冷刺骨的目光,那里面,有信任,还有别的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他没有看到,所以眼珠子动了动,看见了天空,看见了蓝天之下白云和满天的阳光。
很快就天黑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奉孝,你还是要去么?”武侯府里,灯火摇曳着,他端坐在堂上,轻轻的问了一句。
外面秋风渐起,一阵一阵,吹动着树木晃动,发出了沙沙声。到处都是黑影,都似猛兽鬼魅一般,在盯着这灯火通明的屋子里。
郭嘉坐在下首,听见云霆的话语,却是抬起头来,淡淡笑了一下,风轻云淡。有些苍白的脸上多了丝血色,虽然看不出往日的潇洒俊朗,却是多了一种病态的美感。
他说道:“要去。”
灯芯晃动的厉害,在一阵明明暗暗后,坐在软榻上的云霆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没有去看面板,也没有去看那所谓被数据化的郭嘉,被数字表现出来的忠诚度。
在云霆眼里,这些被一大串符号数据构成的“东西”,早已经是人。而他,也没有去考虑,郭嘉究竟是要逃走,还是前进。
“你不能去。”他的手按在软榻上,把布褥按下了一块。
“为什么?”郭嘉问道。
云霆睁开眼,认真的看了郭嘉一眼,说,“会死。”
“不去,也会死。”郭嘉仿佛因为寒冷,缩了缩身体。他从容的取出手帕,用掌心掩着覆在嘴边,咳嗽了几声。
“我不会让你们死。”云霆道。
可他却没有看到,在阴暗处的郭嘉脸色越加苍白,那条手帕上,多了几点殷红的血迹。若几朵寒梅,鲜艳的开在白色的雪中,灿烂无比。
“去不去,我都是会死啊。”郭嘉苦笑着,在心里补了那么一句。手帕却已经收回了袖子里,没有让云霆瞧出半点痕迹。
“我让子义陪你去,他能保护你。”
“奉孝,记住,不能死,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都不能死。”
“呵呵。”郭嘉笑了一声,脸上被烛光照到的地方,尤显灿烂。他的笑容如春风,沐上了死后的生,带着淡淡的暖色。
“老毒蛇都不死,我又怎么会死?”他这般说道,露出了嘴里那闪闪发亮的牙齿。
云霆想不到,这是他和郭嘉最后一次对话,这个有些狡猾,喜欢喝酒,有些花的人,就这么走了。直到他站在城墙上,看着攻来的大军时,他才突然想到了,郭嘉说的话,也想到了,那晚灯火摇曳里面的血色。
老毒蛇死了,那条喜欢藏在洞里,拔开草,打起草来都不会受惊的毒蛇死了。记得他很怕死,因为他老了,老了于是怕死,可他还是死了。好像他从来都没有怕过,没有那么隐忍过一样。
他是蛇,本该滑溜的躲进缝纫,可他没躲。
然后是天生郭奉孝,和他自己说的一样,老毒蛇不死,他不会死。可是老毒蛇死了,他也死了,死在秋雨阑珊的地方。
郭嘉曾经说过,他希望突然死去,而不是那种还要挣扎很久的死,要的就是一瞬间。似他这种人物,突然的来,突然的喝酒,也该突然的死去,潇洒不留名。
“的确是很潇洒。”云霆喃喃着,血色的眼泪从眼睛里面滴落了下来。微微刺痛,带着深深的涩意,他却没有闭上眼,而是睁大着眼睛看下去。看到了一个血色的世界,那最中心,他好像看到了三个血色的人。
老毒蛇,郭奉孝,太史子义,似乎就站在那里。
那么最后,还有谁要死?
云霆低下头来,看见了城墙上滚动的那几滴晶莹的血珠,从里面,他看到了自己。那一个穿着华美袍衫,眼神黯淡的人。
“那个时候,我死了。”
“可是死了一次,第二次我又怎么能死?更何况他们,也只有一次啊!我怕死,我不怕自己死,怕别人死。”
“所以,我不能死,你便要去死!”
云霆赤红着眼睛,嘶吼着,身体里面,心脏嘭嘭作响着,是血液在沸腾。一次次,逆着流,窜进心底最深处。
他不会后退!这一次,不会再让人流泪,又泣血。
青缸剑发出了低鸣,声声都因渴望而噬血。剑身立竖,云霆的手,提着剑,落进了风里,迎着那落下的刀上去。长发披散着吹起,露出了那一双在这一世,从没有黯淡过,永远明亮着的眼睛。
他,不服!
昨日死,今日若新生,便不会再死。云霆的剑,带着纯粹执着的念和王猛的刀碰击在了一起。
两股血,抛落着轨迹,和洒落的阳光混在了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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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川一颖川书院。
又是一天的清晨到来,书院内种的几棵树上的叶蔓还带着露水,绿油油的,却不似秋天的景色。再往更远处看去,是一片青山,山中此时正回荡着晨起鸟儿的啼鸣声,声声悦耳。
颖川书院建造在半山腰上,背靠大山,山下远处则是颖川的县城,从县城到书院要经过一条略长的车道,还要在山道上攀爬才能到达书院。只是在这个时候,这条道上几乎看不见一个人,只剩下林间的松鼠与鸟儿来来往往,那些学子们,早就去到了书院的学舍中,开始了一天的学习。
“喂喂,奉孝你知道了吗?”孔明用手指轻轻的在桌下捅了捅郭嘉的大腿,挤眉弄眼轻声道。
打了个哈欠,郭嘉才反应了过来,“什么?”
孔明倏然坐好,在他身边的先生才刚刚经过,当然在先生讲学经过他身边的这一刻孔明是思想无比端正,就连动作都是一幅好好学生的样子。于是,在先生经过后,他又凑到了郭嘉的耳边,说出了让后者惊讶不已,甚至于当场就要从竹椅跳起来的消息。
“什么?怎么可能?”郭嘉紧紧抓着书卷,五指已经抓得泛起了青白之色都毫无所知。
“怎么不可能?估计再过几日就会有消息传来了,而且一时半会儿还消停不了,很快你就会听到州府陷落的消息了。”孔明摇摇头,缓缓说道。
“喂喂……”在他们两个后方的荀彧轻声呼唤着,微不可觉。
“啥?”发呆的郭嘉下意识的回过了头去。
“啪。”一声轻响,在郭嘉光滑洁白的额头上多出了一块竹板,竹板下是那已经微微泛红的皮肤。而出现在郭嘉面前的,正是讲学的李夫子,只是其现在却一脸笑意的看着郭嘉。
郭嘉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抬起了眼,眼中还是存留了散不去的惊骇,他后知后觉的惊叫了一声,“哎呦。”
“郭奉孝,这可不是夫子想要打你,是你自己碰上来的。”李夫子收回了竹板,用手捋了捋下巴处的胡须。
啊。他现在觉得一身畅快了许多,郭嘉这个奸滑的小子终于被自己抓到了,要知道之前许多夫子讲学的时候都没能够抓住他,而自己做到了,这便是区分了。为师者,讲究的便是罪证确凿,而抓现形则是最简单的一种。这下子好了,等下他跟其他的夫子可有得吹嘘了。
“哈哈……”在一旁的孔明发出了畅快的笑声,但在下一刻他的脸色也变得苦了下来。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打过郭嘉又缩回李夫子手中的竹板拍在了孔明的脑袋上。
“影响课堂,该打。”李夫子淡淡的说道,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这两个调皮的小子,聪明是聪明,聪明得也过了头了就变成了奸滑,让众多的夫子是又爱又恨,当然恨是没有多少的,只不过是想要小小的惩罚这两个小子一下,找回点身为夫子的面子。当然这一下并不会特别疼,这些个都是众夫子们的宝贝疙瘩,敲坏了自己都要心疼,所以警示提醒的意味更多些。
这下好了,他李夫子在近期完成了这项任务,这下子可有说道了,少不得让其他几位老夫子拿出珍藏的美酒来加加菜。想到这里,李夫子的心情变得更好了,捋起胡子来的频率都快上了许多。
“咳咳……”郭嘉咳嗽了几声,原本英俊的面容都挤成了一团,看去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他的嘴角满是掩饰不去的笑意,并且那原本只是勾起的嘴角还有着向一个灿烂笑容转变的趋势。
孔明摸着有些发疼的脑勺,狠狠的瞪了郭嘉一眼。几乎从他入颖川书院以来,原本他就是偷奸耍滑,惫懒自在的一把好手,可怎奈身边多出了一个猪一般的队友。恩,也就是这个天生鬼才郭奉孝了,每次都被他拖下水,搞到现在谁下水都要拖上另一个在河里面扑腾一下子,美名其曰同甘共苦。
应该完了吧?孔明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却看见了郭嘉略显单薄身体不自然的颤动着,就知道要糟!于是其赶快坐好,拿起了先生正在讲解的左传,迅速的,热情的学习了起来。
“小叔。”
荀彧听见旁边有人在呼唤着自己,转头回去看了看,却发现荀攸正在对着口型。仔细的看了一眼,荀彧内心咯噔一下,荀攸说着的正是“保重”两个字。等他再回头的时候,目光立马投向了郭嘉,看着那已经控制不住颤抖的脊背,他就知道糟糕了。
“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叹息了一声,荀彧在心中默默的补上了这么一句。这是他从孔明那里学来的一句话,因为后者每次被郭嘉拖累的时候都会长叹那么一声,然后说上这句话,他觉得无比符合当前的情境,于是就拿来用了。
谁是池鱼?他荀彧荀文若才是那条最无辜的池鱼啊!在心中刚刚开始吐槽的荀彧才刚刚开始吐槽了那么一句,耳边就已经传来了响亮的笑声。当然了,荀彧不用看也知道,那也就只有常常失火的城门郭嘉才能够发出如此的笑声了。
“噗嗤。哈哈哈哈……”郭嘉大笑了起来,双手捂着肚子,状似十分痛苦,却是不停的笑着。“哈哈,我受不了了,再不笑我郭嘉就要英年早逝了。哈哈哈……不要怪我。”
孔明扶额,嘴角隐隐抽动着,一脸无奈。好吧,和前几次一样,他又无辜受累了。
“啪。”走回讲台的李夫子用手中的竹板拍了下台面,发比了清脆的响声。
“郭奉孝!孔风雨!你们二人休学之后打扫书院院落!”
“啊!”笑到一半的郭嘉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嘴角时不时抽动着,发出了一声惨叫,变成了哭笑不得。
“唉!猪一般的队友!”孔明叹息一声,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呼。”荀彧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正准备用衣袖擦去额角的汗珠,一脸劫后余生状“还好还好。”
冷不防的,李夫子的目光移到了荀彧身上,缓缓说出了令后者抓狂不已的话语。
“荀文若看你一脸有问题的样子,看起来是不想让郭奉孝和孔风雨太过劳累?也好,休学之后你便与他们一同去清扫院落吧!”
“啊?!”荀彧的手停了下来,额角流下的汗瞬间越过鼻梁,垂落到了嘴唇。他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恩,有点咸。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依旧那般文雅淡定的荀彧在心中嚎叫了起来:“啊啊啊啊!”
“为什么每次我这条无辜的鱼都要陪着那两个脸皮比城门的失火啊?啊?!”他欲哭无泪。
“夫子英明!”郭嘉与孔明站起身来,心悦诚服的朝着李夫子作了一个揖,心中却早已经乐开了花。
“有你的。”郭嘉与孔明在心中不由得对另一个人竖起了大拇指。
前者是对于后者能把荀彧给拉下水感到佩服,而后者则是对于前者能把自己拉下水感到佩服。没错,这就是同甘共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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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下午五点半。(古代时辰咱忘了,也懒得百度,自动代入吧!)
地点:颖川一颖川书院
纬度:东经115°27’北纬44°10’(没错,我就是搜索了个颖川然后看到大概是现在的河南禹州市所以复制了个纬度然后稍微修改了几个数字而已。)
副本玩家:郭嘉郭奉孝,孔明孔风雨,荀彧荀文若,荀攸荀公达,戏忠戏志才。
任务:清理颖川书院院落具体包括书院院子里面的杂草与落叶。
任务星级难度:零颗星。对于郭嘉这个懒人来说,是十颗星!难度BOOM!(好吧,扯淡扯完了,无限世界终结!)
时至下午,颖川书院的学子们已经离开了书院,书院的夫子们也已经各自回家或者结伴在书院后方的屋舍里面喝小酒吃小菜去了(别问郭嘉怎么知道的,身为一个有品位的人士,必须偷点夫子珍藏的小酒来过过瘾),在书院院落里面也只剩下了五个人而已。这五个人中间有三个人当然就是被点名留下来清扫院落的郭嘉三人,而令外的两个人,则是荀攸和戏志才,他们只是留下来等人顺便按照李夫子的吩咐实行监督职责而已,当然不会动手了。
“啊!我不行了”郭嘉大喊一声,直起了腰来大口喘着气,手中拿着的大扫帚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手中掉落下来。再看他的脸上,已经是苍白一片,看上去好像是受不了沉重的劳动无法再继续下去。
他“泪眼汪汪”的环顾了周围一圈,终于把目光锁定在了荀攸和戏志才的身上,目光饱含着沉重与无力等等情绪的望着他们。
“公达兄,志才兄。”郭嘉抱拳,说话的时候极慢,还带着沉重的呼吸声,似乎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微微休息了片刻,感觉好像好点了,他才继续开口道,“啊,我估计不行了,多年的同窗之谊你们忍心看着我郭奉孝如此的死去吗?!”
戏志才撇着嘴,把目光移到了别处,向左行了几步,不自觉的沉浸在周围的景色里面。而负手在身后的荀攸则淡淡一笑,从双手捧出了一个香炉,其中的一根细香才快要燃烧过半而已。
“郭奉孝!香还没燃烧过半你就不行了?我记得那天谁听说我祖父赐下一瓶酒给小叔从他家跑到荀府?”
“咳咳。”孔明看了旁边认真清扫的荀彧一眼,停掉了手中的动作,默默的移到郭嘉面前,深深的看着郭嘉。良久,他才往前吹气,一层细密的白尘随着他的吐气从郭嘉脸上飘散开来。
“口水!口水!有辱斯文啊!!”郭嘉往后退去,手往脸上一抹,果然是抹下了一些口水。
“面粉嘛,总要加点水拌一拌才好。”孔明道。
“话说风雨你那个消息确定无疑?”郭嘉问道。他用袍袖抹了抹脸,将脸上的口水和面粉一同抹去,终于恢复了原来的面色。至于他身上穿着的那见略显陈旧的儒袍每天都是十分干净的,起码比刚刚郭嘉的脸干净得很,因此郭嘉才会用来擦脸。
“什么消息?”
戏志才终于从“美景”中脱离了出来,有些好奇的看向孔明,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消息让郭嘉如此的念念不忘。而荀攸也将手上的香炉放了下来,将目光移到了郭嘉与孔明这两个小师弟身上。用他们师傅的话说,他们的这两个小师弟思维跳脱,又急智,是为奇诡之道的佼佼者。所以荀攸也有点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消息会让这两位已经很久没有在学堂上被“抓包”过的师弟们马失前蹄。
“我骗你郭奉孝做什么?谁不知道就你一毛最不拔!”孔明将大扫帚放了下来,脸色有些沉重。
“是黄巾之乱吧?”最老实的荀彧终于反应了过来,没有再清扫,而是走到了四人的身边。他其实也想要听听看几人对于黄巾之乱的看法,毕竟在荀彧自己看来多年没有叛乱发生的汉室在这一刻发生叛乱似乎有些危险。
“恩。”孔明与郭嘉齐齐点头。
荀彧接着说道:“我祖父与各位叔父们都已经得到朝廷的传信了,黄巾贼正像各州县城州城发动攻击,据说许多地方都已沦陷。”
“这消息公达还不知道,不过昨天公达你有看见县尉县丞以及各大世家的家主都来拜访吧?他们所来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件事。”荀彧向荀攸说道。
荀攸点了点头,他也有些奇怪昨天晚上府里面的人来人往,父亲更是一夜没有回家,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是此等的大事,怪不得他父亲一夜未归。
“只怕连颖川都不安全了啊。”荀攸皱着眉头。听了荀彧的消息他立刻想到事态的严重性,否则朝廷不会有信件送达,也只怕那些来客的来意就是要各世家举私兵联合以自保。
只是真的保得住吗?
“哼。”孔明轻笑着,看向院落里面的大树。郭嘉他们不完全的清楚,他可是完全清楚接下来的脉络的,黄巾之乱的严重性,迅捷性,都堪称在汉室正面背面狠狠捅了很多刀子。
如果说汉室从一棵小树苗成长到现在的大树的话,那么现在这棵树已经衰老了,快要死了。树本身的腐朽,再加上树上大大小小的蛀虫,这个时候黄巾之乱就像一个虫窝一样出现在树上,成了压垮一棵大树的虫窝。至于说压不压得垮,孔明现在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这个虫窝,这棵大树会引来许多鸟儿,甚至是樵夫。最终会有人将汉室这棵大树给砍倒,重新栽种一棵不一样的小树苗。
“乱世啊,终于开始了。”孔明叹息,把眼去瞧郭嘉等人,却发现后者几人脸上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们的安逸生活似乎快要终止了,而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有那么一点的不好过。他们或许会天各一方,各为其主,可这并不是孔明所担心的,他担心的是接下来的这个不可操控,也不是复制历史上的乱世,他们都能够活下来。
他,其实是一个玩家。或许本来会是一个过客,但是在这里,在颖川,在颖川书院过了这么久的日子,他早已经将郭嘉等人看成是兄弟一般的人物。他们一起喝过酒,一起嫖过娼(其实就只是去青楼喝酒罢了),还曾经谈天说地一夜未眠。是啊,孔明有时候都分不清楚,他究竟是在游戏中,还是现实里面。可一切都不那么的重要,他只知道在这里,他姓孔名明,字风雨。风雨如晦,明也。
“大概吧。”荀彧有些怅然,却紧握住了拳头,“不过正因为这是乱世,才需要我等啊!汉室危矣,既如此我等有所学成才应该匡扶汉室,还一个清朗之世!”
“哼。”戏志才冷冷哼了一声。
“汉室?我只知道汉灵帝荒淫无道,********,纵容十常侍当道冤枉贤良。”
“汉室?哼哼。”戏志才重重的鼻音表示着自己的不满,“而且就算我们想为汉室效力,只怕人家还不要呢。我与奉孝以及风雨都是寒门之士,纵观现今朝局,哪有我寒门子弟的容身之地?与其说是才学,我们三个倒不如考虑考虑怎么多赚一些钱,买一个官来当当比较实在。”
“这……”荀彧默然无语,即使他想辩解,可不管说得再多,也无法改变戏志才所诉说的其实正是事实。
“好了好了,这不是还没来嘛,我们也不用争论了。”荀攸来做了和事佬。
“不对。”郭嘉孔明与荀彧戏志才四人齐齐开口,甚至就连荀攸都十分清楚自己说出来的是瞎话。
“兵者诡道也,当以奇,以诡也。若我是黄巾主事之人,必速破汉军,在其未聚集之时,合重兵,分而击之。若速慢,则危矣,必不让敌有所防,敌有所觉,敌有所恃也。”郭嘉道。
孔明接着说道:“我不知道黄巾军战力如何,可是各地天灾,加上朝中无道,只怕随众着巨。再加上多年不经战乱,只怕许多士兵操练不足,战斗力也不足,遇上黄巾者众人,则未战先怯!也如奉孝所言,若我为朝中大将军,当集三路,合朝中精兵战而煅之,聚而歼之,贼首死了,自然从者也就散了!”
“只是就怕左右挚肘,将在外,而君令要达而施之啊。”荀攸叹息,不由得想起了汉灵帝,于是接着道:“黄巾之势必不可久,应该磨其锋锐,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当克之!”
“对。”荀彧点头赞同,他虽然算不上精通战事,可从侧面也能够看出黄巾军的弱点在哪里。
“不管黄巾军是否有准备,还是仓促起事,但裹挟者众,这就是他们的弱点!黄巾军必定后勤不足,而且军纪混乱,想要让他们持续战斗必定需要足量的兵粮。只是兵粮他们肯定不够,于是需要攻破各州府县城,才能得到各种军需。否则一旦有所停顿,便会军心尽失,难以为继。”
“只是苦了那些难民了啊。”戏志才铁青者脸,已经想见了那副景象,“必定有不知道多少老弱妇孺要死在这场乱世之中了啊,黄巾军肯定会克扣军粮,给他们真正的士兵。至于这些从者,这些难民们必定不会让他们吃饱,而想要吃饱,想要活下来,就得不断的战斗。只是,不过是脆弱的希望罢了,最后有多少人可以活下来?”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下子终于又轮到拥有超时代眼光的孔明出来拽文了。
“风雨有理。”其余四人都点头品味着这句话,不由得眼睛一亮。
“风从虎,云从龙。不知道多少人要出来搅乱风云啊,这场乱世,又不知道多少鲤鱼要越龙门。”孔明继续道。
“岂知你我不是从云龙,搅风虎,跃门鱼乎?”郭嘉吧唧吧唧嘴,终于为今天的一番讨论下了最终的句号。
“喂!你们三个今天不想回家了是吧?还不赶快清扫院落,是不是本夫子还要监督你们三个啊?”李夫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让郭嘉三人齐齐打了个哆嗦,连忙拿起地上的大扫帚扫起地来。
什么云从龙?这里还万里无云叻,要是不想被李夫子打成一条虫,那就得好好的清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脑海中有许多纷乱的思绪,五人的心中还是不由得泛起了对于乱世隐隐的渴望。
是啊,不管是鱼还是龙,谁不想跃起腾空呢?即使只是一秒,即使看见的只是一片星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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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的天,是晴朗的,和往日一样,空气中带着些许的干燥。那个天也是往日的蓝天,白云落在上头,飘浮着,和别的地方没有什么不同,还是那个苍天。青色点缀着蓝的苍天,还悬着一轮艳阳的苍天,这是大汉的天,似乎从来没有变过。
黄天的黄色,并没有烧到这里,大汉朝庭的反应虽然还是慢了,但总算没有像历史上那样,被黄巾军打了个一触即溃,兵锋甚至直指洛阳所在地司隶。一度逼进洛阳,最近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见洛阳的城墙,嗅到从这座繁华城市里面散发出来的繁华气息。只不过现在这繁华气息中微带着一丝的仓促,这便是黄巾之乱唯一带来的影响了,只是这影响太轻微,远远不能让洛阳这座大城中的繁华尽去。
但是没有,那只是历史上,前世游戏中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在这一世,因为云霆的到来,给了一切有不可知的改变。唐周没有告发起义,而是被杀死,云霆代替****义去了洛阳,杀死了一个马凡,于是****义设计杀他,但是被云霆逃出来了,汉朝廷也知道黄巾军的存在。不过就像云霆所理解的一样,****义的确没有透露起义信息,其实真正的黄巾军内的反贼才是他,他卡准了时间将黄巾起义的消息通过封胥传递给了朝廷。
这其实并没有改变多少,黄巾起义的势头还是那般的大,裹挟着数量众多的难民开始攻城掠地。只不过在这回,汉朝庭已经在调兵遣将,开始了各种部属,争取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把叛乱镇压下去。
云霆所作所为其实既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不会对黄巾军造成伤害,他算盘的确打得很精。但是,这个世界不只有云霆一个玩家,也不只有他一个玩家,多多少少,那些英雄们,都已经从或多或少的渠道了解了黄巾军。
因而黄巾军并没有达到和历史上一样的高度,而是和朝廷,和那些英杰们僵持起来。即使占据着很大的优势,但是在有准备的众人面前,还是止住了前进的态势。所以两方现在其实在僵持,哪一方最先忍耐不住,便有可能被对方抓住机会,一击必杀。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占据着无数城池的汉朝庭其实更有优势,他们等得起,而黄巾军等不起。不管从哪个方面看来,都是汉军占据着优势,而黄巾军,只不过是在汉军没有防备的时候发动攻势,所以才会取得一系列的胜利。
他闭上了眼睛,作为汉朝的一名王爷,他了解了很多,比皇帝还多,甚至他的情报遍及方方面面,不管大情小事都了然于心。可他只是坐在这里,手里拿着一杯茶,轻轻拨动茶盏,让滚烫的茶水散开水气后,才放在嘴边。先是轻轻嗅了嗅,然后把嘴靠了上去,微微噙了少许茶水,任其沁在喉间,仔细品了起来。
黄巾军?朝廷?似乎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享于安乐的王爷罢了,闲时下下棋,喝喝茶,看看书,听听戏,这才是他的生活。至于朝廷社稷,百姓安乐,那与他是没有哪怕一丁点关系的。不管沧海如何的变迁,都无法影响到他,就算外头翻天覆地,都无法使他的心中有丁点的波澜。
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在透明的瓶子外仔细端详着这个世界,仔细品味着瓶子中的人生百态。不论瓶子里面出现任何的场景,甚至于瓶身碎了,都与他无任何的关联。
“那小家伙不知道怎么样了。”软榻上的少年轻笑着,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将茶杯置在了塌桌上。
茶香飘渺,再好的茶也不过是用来喝的罢了。渴时牛饮,卖弄时品,像他这般,需品时便品,不品时便不品,完全是看心情。
只是这少年王爷手里面的那杯茶,却是连皇帝都喝不到的,并且,要是出现在市面上,小小一杯,也是百金难求。这就要看原住民们识不识货了,而玩家们,是懂的,有许多生活类玩家甚至已经进山采茶去了,并尝试种茶。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还在努力的时候,却已经有人喝上了茶,而且这茶,很明显,是用泡的,就连应有的茶具也一并具全。
他享受着其他人享受不到的东西,就如同他面前这杯饮尽的茶,就算是很多玩家们都没有办法喝到,更别说是其他的人物。
现在洛阳城中多出了许多东西,比如馒头,比如煎饼,这些各式各样新奇的食物或者是小玩意便是玩家给现在的三国带来的影响。只是这些影响都很轻微,最显著改变的也只是衣食这两个最简单的方面,因为这两者是玩家最容易做到的。
只不过这些玩家们赖以为生的小玩意,在这少年看来却不值一提。他拥有的,也有这些玩家所拥有甚至没有的,他使用的,也有这些玩家没有乃至很长时间里面都没有的。这便是他的骄傲,所以他说外面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因为即使他在这座府邸里面,却可以掌握外面的一切。
他淡漠,他骄傲,所以他坐在这里。这个位置,是距离皇帝最低的位置,没有人清楚他究竟有多少的后手,也没有人在意过他。正如前面所说,他只是个观察者,无欲无求,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随时可以舍弃的东西,只不过他现在坐在这里,自然不会让自己过得多不好过。
“曹操,袁绍,刘备,孙权。还有那些文臣猛将,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啊。”他轻笑写,淡漠的眼睛中终于多出了一丝亮光。
没错,他等待了这么这么久,前菜终于开始了,总算这一切都变得有意思了许多,至少比之前还多出了那么点意味。这等待,略久啊,终于一切开始了,齿轮开始转动。
这座府邸空旷安静,厅中没有任何的声息,只余下了片刻的茶香袅袅散去,再不留丁点痕迹。他闭上了眼睛,端坐着,任静谧将自己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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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烧饼!人见人爱,花见花栽,人妻见便爱。一个三钱,绿帽烧饼,吃了一个顶两!”
“唐记冰糖葫芦,正宗冰糖,新鲜山楂,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酸酸甜甜就是你,唐记冰糖葫芦,飞一般的感觉。”
“蒜你狠膏药呐,出门来一帖,见贼不怂叻!天下谁最狠,是人都用蒜你狠。”
洛阳城的街道上,还是和往日一样喧闹,人流涌动着,川流不息的是过往的客商和行人。只是这其中,不仅有原住民,还有玩家,而这些另类的呦喝,也就只有玩家才会从嘴里蹦出来的了。这倒成了洛阳城里面,一道新的风景。
这些个玩家,大部分都是冲着洛阳城来的,在现实里面,连一栋老房子都没有,哪里能见得到这么古朴大气的城市?而且瞧瞧,这草,这树,这街,那人,好吧,除了街以外,其它都没有什么改变的。可是为什么,站在洛阳城,不,是这个世界里面,闻到的空气是那么的不一样。
自然而然,洛阳城身为都城,便吸引了很多玩家的到来。这些玩家大部分都是出生在司隶的,所以才能来得这么容易,至于那些更远州郡的,那些玩家能来到洛阳,基本上可以自己撰写一部三国求生记了。
那些野兽,可起生荤不忌。还有山贼,事实玩家们还很穷,背包里面,没有多少东西,有的人就只有几钱。然后身上只有一条短裤,一身布衣,可天真的玩家以为山贼强盗不会抢他们,但是现实却击碎了他们不切实的想法。
没钱?有人就可以,入伙吧兄弟,不然一刀砍了你!
在这样雷同的剧情里面,便有许多玩家落草为寇。只是这也算少数,因为山贼也要吃饭,吃不起饭的山贼哪有那闲工夫去招人?于是有很多玩家,迈出长征地一步,在路上被饿死,摔死,淹死的不计其数。
少数幸运儿到了洛阳,这座城市的确让他们感到不须此行。但他们要吃饭,要穿衣,不是只要练级就可以,于是玩家们,便做起生意来。就成了下流惠现在眼前看到的这一幕,各种广告满天飞,琳琅满目,却万变不离其宗的东西。
下流惠站在城门处,突然就想放声高歌起来,但是看到过路的女玩家的目光,他还是放下了这个打算。挥了挥衣袖,抖了抖袍衫,表现出其潇洒的一面来。
他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女性(男的被直接忽略了),有些伤感的自语道:“小云子,不是惠哥不帮你,实在是洛阳城美女太多啊。这样多美女,我怎么可以为了你一个人,而不去保护她的呢?”
“唉~惠哥实在太伟大了,路漫漫其休远兮,吾将上下而求女。”沉重的点了点头,下流惠一脸严肃,似乎感觉到自己的伟大与艺。他又说了一句,“没想到惠哥连这么绉绉的话都说的出来,真是寂寞啊。”
某人很无耻的自恋着,还很无耻的修改了那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了解到的古,然后据为己有。成了表现自己艺范,才气的东西。
轻轻一叹气,作忧郁状,下流惠踏着轻松的脚步,顺着人流走进了城里。但他去的,却不是倚翠阁的方向,而是另一个方向。极具责任感的惠哥,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很多女人,这只是暂时的。至于原因,倒不是担心云霆,而是下流惠觉得有必要把那事情办快点,不然把时间浪费在这鸡毛蒜皮上的事情上,岂不是意味着一秒中就有一个美女离他而去?
当下有这股危机感,下流惠跑得更加快了,他去的方向,正是南城的方向。
“哦?你说这是他准备做的?”少年王爷端坐在软榻上,饶有兴致的问道。脸上是一种怎么看,都有种兴灾乐祸,又或者是期待什么不好事情发生的表情。
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非常奇怪,不像个少年,更不像个只知享安图乐的王爷。
“对。”下流惠答道。眼睛飘忽着,人在这里,魂却不知道去哪里了,大概是倚翠楼,又或者是哪个女人身上,谁知道呢。
“那就交给你吧下流,这件事就让你办了,正好来加一把火。”他这么说道,只是眼神一落,看到下流惠的****模样,不由得心里一乐,却装出愤怒的样子。随手拿起旁边的茶杯,边往下流惠的方向砸去。
“不办好,倚翠阁你也不用呆了。”
下流惠被吓了一跳,茶杯“嘭”的一声在其眼前砸开,碎片没有落在他身上,倒把那不知道飞到哪里的魂给拉了回来。
“不交给我交给谁?热闹什么的,我最喜欢凑了。”下流惠没好气的答道。
不过这两人组合,怎么看怎么奇怪,大概因为一个是王爷,一个是玩家的关系。除了在皇宫中给着王越的烽火戏诸侯,也就是下流惠混得比较好了,至于云霆,勉强算得上一个起义军领袖,也不知道有没有扶正,其他梦神机等人,和下流惠一比,又是矮了很多。
除了那些有来历,能拼爹的玩家,没有人能和下流惠比。也没有人会相信,有一个玩家,能和一个王爷这么随意的讲话。说出去,不知道会惊掉多少下巴。只是这件事,极少人知道罢了。
下流惠之所以取名下流惠,不是因为他下流,也不代表他不能上流,名字只是个代号。正如他现在从王府里面走出去一样,没有人知道他要干什么,因为云霆已经和他讲好,要挖一个大坑,合伙埋人了。
“真是期待啊。”下流惠踏出王府的后门,看着天空,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只是笑声,怎么听怎么****,大概也是某种心理在作遂了,让他此时看起来。怎么说?应该是猥琐吧。虽然某人从没承认过,可看这时候的模样,的确很猥琐。
“啦啦啦……我是采花的小行家,采一采啊,泡一泡,路边野草死光了。”哼着这不知名,歌词被篡改的一塌胡涂的歌,下流惠走远了。
除了歌词太奇怪,他的歌声还算不错,惊起了树上的鸟儿,扑扇而起,落下了几点湿润温热的东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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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洛阳城里面,依旧喧闹,只是玩家们少了一点,那些还带着自己商品的人,此时不是站在街道上呦喝,而是围在一起,在城门处,那个告示栏的地方。他们睁大着眼睛,盯着告示栏里面,贴着的那张画像,看得很认真,像是要把纸上的那个人铭记一生。
上面的那张画像,画着的是云霆的模样,比之许久前的那张通缉梦神机的画像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墨色勾勒出的,是云霆完整的模样,传神十足,甚至你看上去,还会觉得那个纸上的男子在对你邪笑着。
没错,这又是一张通缉令,只是与那些小打小闹的通缉令不同,这张通缉令,通缉的是云霆。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可它却出现在了洛阳城的四个城门,每一个城门口的告示栏上,都贴上了这么一张通缉令。和画像在一起的,是用红色涂就的数行字,看起来十分狰狞可怖,可这时,没有人会关注这一点。
“啪嗒。”有口水经不住蓄压的重量,落在了脚下的石板上,流下了一个浅浅的痕迹。它的主人此刻却没时候去擦去嘴角的口水,只是张大着嘴巴,好似看到了美味一般,又是啪嗒几声,又有口水滴落了下来。
有玩家揉了揉太阳穴,擦了擦眼皮,然后他们的嘴巴也张大了,眼睛盯着通辑令上的云霆,嘴中有一点晶亮在闪烁着,都露出了垂涎欲滴的表情来。
四个城门口都有玩家们挤成了一片,乱哄哄的看着告示牌,那些来往的原住民路人们,只能望人兴叹,却是连挤都挤不进去。两名守卫的士兵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去管他们。
“通告通告,玩家云霆率黄巾军北上凉州,汉帝大怒,阵营任务发布,玩家们可选择阻止其北上,杀首恶云霆者,加封大汉荡寇将军,赏万两黄金,封关内侯。”
轰,所有玩家的耳朵里面,都响起了系统的声音,他们打开任务面板,发现任务面板里面,有四个被鲜红字体写就的大字一黄巾北上。在这四个字下面,是简单的任务介绍,黄巾军云霆率黄巾军北上,请除恶,或助恶,或酱油者,任君选择。
系统语言甚少,甚至都没有说云霆究竟带多少黄巾兵,也没有说他从哪条路上凉州。就只是简单的给了个任务,标明了奖励,仅此而已。
所有听到提示的玩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奖励,实在太丰厚了!黄金万两,荡寇将军,关内侯,这每一个奖励分开来,都足以让人疯狂,更别说三个合在一起,简直就是非人的诱惑。
钱不是万能,可没钱就万万不能,万两黄金,这已经是所有还在挣扎,为几个馒头钱奔波的玩家们想也想不到的了。恍惚间,他们好像看到了幸福的生活正在迎来,有那古典美女,还有一栋田宅,吃也吃不完的美食。后面,那一个官职,一个爵位,虽然都是低等的,可在现如今玩家的眼里,都是可望不可及的!
然后有人回过神来,狠狠拔下了杠着的柴棒上的冰糖葫芦,放在嘴里大口嚼着。“我干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葫芦兄扛着冰糖葫芦,向着北边跑出,我们不知道他能不能到达凉州,恩,冰糖葫芦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当饭吃。但是这个有勇气的举动,却让后边的人赞叹不已。
有理想的人,大抵思想上是巨人,行动上也是巨人,带动了一群矮子向着巨人成长。
“上啊!兄弟们,美好的明天在等着我们!”有玩家拿着一根擀面杖大声叫嚣着。
“明天!明天!”玩家们赤红着眼睛,随着先前的葫芦兄,向着北边跑去。
各个州郡,都发生了这样子的场面,玩家们兴奋起来,仿佛饿狼般见到食物,就要前去扑击。其中也不乏有见识的玩家,可是大流如此,按照他们的理解,这么多人,总该能砍死一个玩家了吧?
当然,他们还特意去查了一期中天易讲三国,在知道黄巾军那渣般的战斗力后,更加放心了。在他们的想象里面,已经有大把黄金,大好前途,在等着他们了。似乎没有人去想,这么多人,就算能把那云霆给干掉,也只有一个人能获得奖励而已。
有人想到了,可他要的,也就是一个运气,一个可能而已。
天元纪年的这些人们,在现实压抑太久,来到三国也被压抑得太久,终于把情绪都爆发了出来。变成了一种拼劲,为了生活而去拼的劲头,他们不是来三国享受的,因为这完全在现实就可以享受得到,再不济,在超级电脑构筑的虚拟天网里面,也可以享受得到。
那里没有杀戮,没有犯罪,不会有一出门就遇见山贼要来抢你钱财,夺你衣服的窘境。现实,什么都有,可唯独缺少的,是他们内心的一股血性。超级电脑给了他们一切,给了安逸的生活,给了悠长的寿命,却没有给他们一种永久不灭的血性。
只有三国,唯有三国,这一个人命贱如草,又重如山岳的时代里面,让他们看见血色,以及血色里面的那点狼性。
英雄之所以是英雄,英杰之所以为英杰,那是因为他们胸中永远不失那沸腾着的血液。玩家们不是英雄,也不是英杰,他们是普通人,或许里面还有些人有那么点不普通,可谁说,普通人不可以变得不普通?
现实世界很好,有许多玩家依稀想起,在帝国历史上有那么一笔历史,一名博士,创造了超级电脑,而超级电脑,改变了帝国。他们也要改变,不求改变世界,改变自己的生活就好!
于是,玩家们嗷嗷叫着,如同饿狼一般,那远方的云霆,成了他们追逐的猎物。可是猎物与狼,谁又分得清呢?
下流惠坐在倚翠阁的屋顶上,看着远处大批玩家带着烟尘向着城门处跑出,里面刀枪剑戟,闪着寒光的武器让他有点目不暇接。甚至下流惠还看到,有好几个玩家一边吃着烧饼,一边着急着赶路。
这些景象,让下流惠不自觉笑了起来,可这笑容没有半分亲切的意味,反而像是贱笑。怎么看怎么****,可惜没有人看到,因而下流惠那仿佛看傻子的目光,那些傻子也不知道。
玩家们就算看到了下流惠,也不会觉得他有什么问题,只是一个比较猥琐的人罢了(我猥琐?你妹你姐啊,我这么风流加倜傥竟然给我整出两个字猥琐出来?某惠扯着嗓子大喊着)。绝想不到,这个笑容****的男人,给他们挖了一个大坑。
“人生,就是寂寞如雪啊。”下流惠轻轻叹了一声,从包裹里面拿出一只鸡腿来,咔嚓嚓猛的狂吃起来。寂寞的人饿了,自然要吃鸡腿。
“你不怕半路被人杀死?”梦神机问道。
他们现在已经上路了,车队并不长,大部分都是步行,也只有云霆有这种待遇,躺在一辆牛车上,任那头老牛拉着车带他前行。他不是在享受,只是伤口让他有些动不了,就算有梦神机的丹药在,可他还是必须躺着。
他们在路上,现在正在去往凉州的路上。
“是么?”云霆的目光从旁边收了回来,眼睛睁大着,看向了天空。
“你知道一个领袖所必须具备的最重要的条件是什么吗?”
“什么?”
“是命大啊。”
“你觉得我有可能被自己设的局杀死?那我真是……太失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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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神机点了点头,最后却很认真的说出一句:“这还是很有可能的。”很显然,他对云霆也是不那么看好的,因为就云霆现在这幅躺在牛车上的模样,实在是太落魄。
再看看吃凤凰的蛤蟆,骑着一只高头大马在队伍前驰骋,不知道的人,都会把他认作是云霆,是这支黄巾军的领导着。只是瞧吃凤凰的得意的那模样,梦神机估计他还不知道这嘲讽光环有多大。
刚刚梦神机也听到系统提示了,他就在云霆身边,只要一抽刀,再一断水,就可以杀死云霆,得到奖励。可是他没有,对于他这种人来说,系统是什么?无非又是一个超级电脑罢了,他们求的是自由,不是整天在任务里面打生打死,那不叫游戏,也不叫生活,是找虐。
云霆还是躺在牛车上,身下铺着一层干草,这待遇已经算是不错了,因为那些黄巾士兵,是用脚走的,没有牛拉,也没有车坐。只不过比躺在牛车上来说,云霆还是喜欢站起来,脚踏实地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但接过王猛的那刀后,他就站不起来了,需要养伤。这算是真实选项玩家的一个弱点,受伤,和三国原住民一样,需要缓慢恢复,吃丹药也不能够快速的回复,那仅能加快伤口愈合而已。对于他们,和那些历史名人来说,能起作用的,除了圣药,其他的东西,都是对玩家比较有用的。
有优势,又有劣势,这是系统的平衡。要怎么扬长避短,这就是玩家们的事情了。系统不是保姆,不是玩家们的妈,也不是爱世人的上帝,它只是机器。
云霆已经忘了是从什么书上看到的了,好像是一个叫作文达尔的人说的,物竞天择,每个事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可没有存在的奋进,那么就是被淘汰,最后被毁灭的。
云霆忘着蓝色的天空,阳光有些刺眼,可他却不愿意闭上。究竟有没有后悔,他重来一次,便不会再后退,可在王猛那刀劈过来的时候,他才怀疑了自己。
他怕失去,怕在游戏里面死一次后,又要从来。生死之下,云霆才明白,人不用想太多,太多就是个锁,他开了锁,于是便躲过了那刀,活了下来,躺在了牛车上。王猛也躺在牛车上,在云霆前头的那辆车里,这结果,很好,他们两人没有一个人挂掉,云霆也赢得了士兵们的尊敬。
这一切,他早已经计划好,有这些黄巾兵的帮助,那么来再多玩家,都是白搭。云霆在前世,什么都学了一点,排兵布阵,也有过。
别看黄巾兵三千两百多名,可在玩家中,这就是一股强大的战力。在战场上,并不是杀怪练级,不是跑开,就不会有人暴你菊,也不是看见前面掉装备了,低下头去拣,那还是会被暴菊。
不是说玩家们不行,而是有一个差别,玩家们和士兵最大的不同,就是在一个执行力上。他们散乱,几个人,或者几十个人作为一个团体,内部杂乱无章,也容易被其它外来因素给影响。士兵便不同,他们最起码,会听从主将的指示,军令如山,在山下,士兵们的战斗力,是极强的,除非指挥的将军是个傻蛋,不然玩家在战场上,基本都是被后者围杀。
云霆不是傻蛋,三国里面,那些历史名将们,也不是傻蛋。玩家们也不是傻蛋,这场游戏,只不过是看谁先醒过来才有先机。
云霆布下的这个局,只是为了粮草,张角给他的粮草,可以直撑到凉州。可接下来的发展,就要靠他自己,于是云霆就布下了这么一个明明白白,不甚高明的局,要引那些玩家前来,然后在他们身上搜刮一番,得到需要的资源。
队伍中除了两辆铺着干草牛车,就是年老的骡马拉着放至粮草的马车。玩家的包裹不是万能的,装不下粮草,否则云霆随便叫梦神机把这些粮草装进包裹里面,也就万事大吉了。不用怕被雨淋,被风吹,别人也抢不到。
这却是不可能的,中天易讲三国曾经说过,在三国里面,最能决定战局的,就是袭粮。官渡之战,曹操就是袭了乌巢,烧了袁军的粮草,这才在官渡之战中取的胜利,从而曹操因此打败袁绍,成了北方的霸主。
要是在那个时候,袁绍把全军粮草交到一名玩家手上,那曹操劫什么粮?难道跑进袁绍军大营里面,在千千万万人里面,找他那个包裹里面有粮草的玩家,杀了他,然后烧粮?
也都是不可能的,玩家们的包裹有便利,可却不是万能。
云霆一路上,在粮车旁边,布置着的是一百五十名黄巾力士,粮草,这是重中之重,要妥善保护。而且,他不仅要保护这些属于自己的粮草,还要抢别人的,一路劫掠过去。
云霆的嘴角勾了起来,露出了亮白闪闪的牙齿,在阳光的照射下,恍惚间闪动了一下。就在前些天,他得到了一份来自洛阳的信件,所以他心情极其的好,所以他才会没有顾忌的布下了这个局。
“云家的这小子不错啊。”穿着布衣的青年端着酒杯轻声说道,一仰头,便把杯子里面酒全部灌入喉中。
酒楼二层起了一阵风,把他的长发带起,在黑色飘扬里面,是一双慵懒却锋锐的眼睛。
这是青州的一家酒楼,只不过现在这里,只有两个人,这酒楼,被他包下来了。除了楼上的窗子开着,酒楼一楼的大门被紧紧关住,门前挂着一块今日不开门迎客的木牌。
在这青年的酒桌旁边,坐着身穿黑衣的诡师。他微笑着,原本可以让人感觉到美好的笑容,在其脸上,却被扭曲成了一种邪异,就像是恶魔的狞笑。
“你好像也没有老到什么地方去。”诡师道。
“也对。”布衣青年点着头,拿起酒壶来,自顾自往自己杯子里面满满倒了一杯酒。这才调笑着说道:“诡师,你好像太老了,连心都年轻不起来了。”
摇晃着酒杯,青年看着后者一脸的黑线,大声笑了起来。笑完,他低下头来,鼻间轻嗅着杯里面酒的浓烈味道。
青年举着酒杯,拿着酒壶,站起身来,走到了临街的一角窗子。一口饮尽杯子里面的酒,也倒了一杯,又送进口中。直到酒尽人酣,看着满街行人,低声自语:“看来真的不会无聊了。”
“少爷,准备好了。”在长安城外,一队人马集中完毕,领头的玩家正在向身前的人报备着什么。
穿着白衫的玩家回过头来,那是战狂,那个在洛阳城里面,被云霆打败的人。只是现在的他,一脸平淡,眉宇间,多了一股成熟的气息,不像第一次见到时,那么骄傲不堪。
在死于洛阳后,他来到长安,没有再回洛阳,对于战狂来说,洛阳并不是让他值得纪念的地方,他记住的人,也就是一个云霆而已。他来长安,则是为了发展,为了在下次遇到云霆时,去打败,杀死他!
这一次,机会来了,他变得更强,麾下的人马,经过一个半月的调教,也变得更加精悍了。再加上一身精良的装备,这支队伍,完全是属于玩家中的精锐,再加上配合默契,已经可以在战阵上发挥作用。
在长安城外数十里,战狂已经测试过他按照设想训练出的队伍所拥有能力了,连扫了四座山贼营寨。接下来他要扫的,是云霆,也是黄巾军。既然云霆在黄巾军,那么他战狂,便要在汉营,摧毁云霆,包括他身后的,黄巾军。
“走吧!”战狂目光闪烁,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他真的很期待,期待着再次和云霆碰撞。
这一次,他会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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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前往凉州,云霆是有准备的,凭着手中这三千多名黄巾军士兵,只要不受到凉州本土势力有意识的针对,那么他就能发展起来。更何况云霆还真真切切的藏着恶意,如果真的有官方势力对他出手的话,那么凭着他的手段还能逆转乾坤,从那些人身上咬下几块肉来。只不过前提是必须活下来罢了,不论在哪里,不论是非曲直,最容易说话的不是道理,而是拳头。
也幸好,张角给云霆的这些士兵可没有掺水份,否则云霆还不敢上凉州,也不敢借下流惠的手去布下这个局来。这些个黄巾士兵,都是有受过士兵训练的,是正规的士兵,不是那种拿起锄头就往上跑的农民,只能抢抢东西跟在背后呐喊,而杀不了人。所以云霆看史书的时候才发现在帝国历史上,只有两次农民起义成功的例子,前者算是半成功,那便是明朝时李自成统领的义军,后者则是公元近代时期的gc军队。
那些所谓的黄巾军,也就只能打打顺风仗,一旦受到一点挫折,逆风时,就像被收割的稻子,一刀下去,割起无数的人头来。要是黄巾军里面都是这样的士兵,那么他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把汉军打的节节败退。这里面,有汉朝廷没有预防的原因,也有黄巾军里面,一部分士兵的战斗力,的确是不差的。
这群有战斗力的士兵便是羊群里面的狼,带领羊群冲锋陷阵,这个时刻羊才有那么一点狼的味道。只是一旦受到挫折,或者羊群中的狼被打败,或者是杀死了,这群羊就会彻底的成为一群羊,再也没有半分狼味。究竟而言,即使张角做了思想教育,但是那些被裹挟的农民,难民,在某些黄巾军大佬眼中也不过是一群消耗汉军箭矢的肉盾,或者是攻城时的肉靶子罢了。如果他们真能够像是天元时期的gcd一样,只怕历史都要改写,只可惜他们不是。
云霆有些感叹,即使他的举动或者做法拿到许多人眼中让其评判,也称得上是一个叛徒了。虽说张角将其看成是一条后路,任谁在他的位置上心中也有疙瘩,惟有张角在这件事情上,并不含糊,给云霆的这三千多名黄巾兵,在装备上都有人手一把武器,一身铠甲,除了头上依旧还戴着黄色头巾外,在外观方面,也已经比那些穿着布衣,拿着各种农具当武器,穿着破烂的农民们好得太多了。
张角其实在一开始,就有训练精兵,这有点云霆的影响,也有因为张角,也已经明白自己和汉朝廷的差距在哪里的原因。所以在暗地里面,都有在训练士兵,可时间还是不够。要是能把所有的黄巾军,把那些农民,变成一只不求精兵,正常点的军队,那么其实还是有机会推翻汉帝国的。
这次起事,也是不得不起事,前面有个唐周,难保后面会来个李周,王周,孙周。毕竟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可以坐上官位,最不济也能做个富家翁,何乐而不为?更何况,张角麾下,最不缺的就是苦哈哈,在利益面前,谁还顾得上别的。
只有起事,打汉朝庭一个措手不及,免得被后者察觉,反应过来,那优势就会变成劣势!也因为这样,所以黄巾军直接就裹协着很多农民,就开始起义。其中很大部分,都是作为炮灰消耗的,这点张角不说,云霆也知道。可是他还是做了,将其作为一个砝码与封胥交易,充其量云霆只是没有做得那般彻底罢了,他只是尽可能将时间延后,只是究竟而言,揭开面纱让黄巾军起义彻底曝光开来的还是他。
这些事分不清对错,只能说在很多时候,就连佛祖都要放下佛珠,举起屠刀,更别说他们这些人,都还不知道佛为何物,而且世上怎会有佛?只能说,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
那些农民,他们有口饭吃,就要用生命去搏,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他们能不能懂得在战场的生存之道。不懂便死,或许你的妻女都会受到一番凌ru,然后受尽痛苦而死,这就是选择错的结果。有些人可以承受自己的选择,以及选择后所带来的一切后果。有的人不能承受,也没有承受的资格,于是堕入炼狱。
别问云霆为什么这么的清楚,类似的事情在前世他看了很多,甚至在自己所带领的军队前期就有不少这种事情发生。军纪?呵,真是可笑,对于一群随时都有可能饿死,或者其他死法的人来说那算是什么东西?就算是一块糙饼,都值得他们去杀人,豁出性命去取得!
他当初还是狠下心去整顿,一番杀戮之后才有后来的精兵!至于其他渠帅手下的黄巾士兵,或者黄巾流民,云霆不用想也知道是何等结局。
当初在汉帝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黄巾军在大汉十三州的十州里面,都起了黄色的一片,占据着,并攻打着许多城池。正是因为快,快到那些官员都反应不过来,才能做到这个地步,但是他们一旦有了防备,或者反应了过来,那对于黄巾军的各种攻城战斗来说,几乎是一场恶梦。
大汉十州里面的大部分区域,都插上了黄色飘扬的旗帜。其中又以冀州为最,毕竟是黄巾势力的大本营,冀州全线,几乎都已经被占领,除了些世家大族的坞堡,还有几座城池,剩余的,几乎城头上都飘扬着黄色底纹的旗帜。其他几个黄巾军重点肆虐的大州虽说没有如同冀州一般的情形,可也相差不多,顶多是好上那么一点而已。
不过冀州的情况,也很不好过,这年大旱,却把原来富庶的冀州,已经变得赤地千里。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黄巾军可以裹协这么多百姓,而往天下行。拖的时间太久,对黄巾军是很不利的,因为还有玩家的存在,这也就为所有的事情,多加了无限的可能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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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的人们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玩家们都已经知道了,就算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有许多了解这一段历史的途径。比如中天易品三国也会说出来,在各大频道里面播放的中天易讲三国不是说假的,就算是个历史痴,都会在二十四小时的重播,直播里面了解三国。中天易也确实讲得不错就是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一边玩三国,另一边还在看三国。
对于黄巾军起义,中天易也只有一个评语,这是一次很大的农民起义。农民很多,数量多,铺天盖地,除此之外,好像也并没有多怎样的评语。
数量不等于质量,在某些时候,它确实能做到比质量更出色的表现,可在更多时候,那是惨不忍睹。在战场上,没有数量,或者质量之分,既然你敢走进来,那么就要做好死的觉悟,显然,很多勉强称得上黄巾军的农民们,还没有知道这条战场上的生存法则。你想活下去,那么就必须要比对方的刀快,比对面的刀狠,死了也要崩对面一口!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个好统帅,云霆自觉自己不是一流的那种,也勉强称得上二流,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在对付玩家这件事情上,数量可是抵不过质量的。在另一个方面看来,那些要来杀他,阻劫他的玩家们,不是正和那些农民们一样?
要是队伍里面,有那些农民兵在,云霆是绝不敢叫下流惠去运作,借助系统的任务,来阴那么多玩家的。而是另一种方式,晓伏夜出,在夜晚赶路,白天隐藏。可是这些士兵不是!所以云霆不会抱着脑袋缩起来,而是大摇大摆走出去,站起来,不管出现在面前的是什么人都还有一拼,一战之力。
你要抢我?
很好,那就看谁抢得过谁,谁是狼,谁是羊?谁是弱者被掠夺的那一方,谁是强者掠夺别人的一方?
你要杀我?
很好,那看谁可以杀死谁,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旁边有苍蝇,要不要把他们都拍死了?”梦神机策马来到云霆所在的牛车旁,出声询问道。
其实一到路上梦神机就发现了后面的小尾巴,随着时间的继续,后面的小尾巴也拖得越来越多,不过梦神机并不太在意。在他眼里,这些零散的玩家的确是苍蝇,而他要杀起来,也是很难就是了。不是他们有实力,也不是梦神机太菜,而是这些玩家藏在各处,他要是靠近,他们就会像苍蝇一般,嗡的乱窜起来,他一个人去追一群乱窜的苍蝇谈何容易?
对付这些玩家,他只用一刀,但是一刀只可以杀一个人。
“不用了。”云霆轻笑起来,他还巴不得这么玩家一直跟着他,毕竟在三国里面,很多玩家对于这个时代的地理,都还不了解。他怕他们迷路了,要是找不到他怎么办?
自然要留着小尾巴,让他们跟着自己,给其他玩家通风报信,这样云霆的计划,才不会因为迷路这个很无厘头的原因而被打破。小尾巴越多,云霆的行踪也越透明,这样来找他的人才会更多。他要的是很多很多的玩家,而不是很少,或者一部分,不然物资从哪里来?
他继续眯着眼睛躺在牛车上悠闲的晒着太阳,顺便给身体补补钙。虽然在三国里面,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补钙这一说,不过现在闲得无事,云霆也就惬意的晒着太阳,权当给这具身体补钙了。
至于战斗,他倒是不担心,在冀州境内的玩家,不是投入黄巾军的,就是其它就是怀有各种目的玩家。在这里,就算他们要来杀云霆,可也得掂量掂量,要怎么从冀州出去,要投入多大的力量。
要知道,一旦进入战争状态,死亡一次,可比平常死亡的损失还要大。当然,他们再怎么死,也比不过云霆死一次的惨。只是对于云霆来说,如果真的要对自己有威胁,甚至于杀死自己,都需要足够的人数和玩家本身到达了一定的实力。
人多,代表着钱多,实力好,代表着身上的东西好,云霆对于这两者都是喜爱得很。云霆并不担心,他们倒好,反而顾虑了,派着小尾巴远远的吊着他,准备在出冀州边境的时候,来一个完美的替天行道行动。
魔高一丈,或是道高一尺,犹未可知。
云霆都这样子大摇大摆了,那这些玩家们,也要勇敢起来,装备带多一点,钱带多点,这样也才不枉费云霆做出这样一派高富帅的样子。这不,他牛车上还放着几大口箱子,在箱口处,半露着一条黄金项链。黄金项链在阳光下亮闪闪闪烁着一种土豪金的光芒,云霆都不自觉被晃闪了眼睛,不得不眯着眼睛。
云霆不知道,这次来的玩家,究竟有多少,其实在数量上,也确实来得非常多。比他想象中所估算的还要多,而且其中,还有那么些站在与他相同层次的玩家。
好像,真的那么嚣张过头了一点?
这倒不是云霆想的,而是下流惠睡在温软香馨的美人怀里,口中流着唾沫的时候想到的。不过这也不可以怪他,谁叫系统老大那么犀利,云霆自己找虐,而且连系统都被嘲讽到了呢?非要整天打打杀杀,要是他下流惠,有那时间,还不如去和一个美女泡泡茶,赏赏月,谈谈人生理想之类的,这才不负这良辰美景!
恩,就像现在一样。下流惠觉得美极了,果然洛阳,才是他的温柔乡,幸福地。
某人无耻的埋头在那薄衫美人的怀里蹭了蹭,抬起头来,轻叹一声:“人生,真是寂寞啊。”
又磨蹭了一会儿,下流惠才猛然醒觉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仔细的思索了一下,下流惠觉得要在软香柔玉中多蹭几下才可以让自己解锁记忆,重新唤回对遗忘的记忆的思绪。于是下流惠又多在薄纱美人怀中多停留了一会儿,似乎无比的沉醉,舍不得离开哪怕一秒。
“唉~算了吧,难得良辰美景,揽月在怀,稍微耽误点时间应该可以吧?那两个人还是过后再去找吧?”
“没错,再过十分钟我就去找!没错……”说着说着,下流惠眯起了眼,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在他的嘴角还带着一条晶莹的口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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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这是要到哪里去?”梦神机看着骑着马远去,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面的吃凤凰的蛤蟆,微皱起眉头,自语道。
“哦。”云霆无奈一笑,道:“可能是要去给别人抢,然后顺便抢别人吧。”
他随口一答,却不知道,被他说了个不离十。吃凤凰的蛤蟆这个立志成为三国里面一大商人,最次也是要成为一个土豪的人怎么会放过这么容易敛财的机会?什么生意最好做?蛤蟆本来不懂,可是经过在洛阳城中云霆的启发,他便知道无本生意最好做!所以吃凤凰的蛤蟆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迅速离开了队伍,准备出外去打打秋风,正如他心中所想的一般,在转过两个山头的时候,吃凤凰的蛤蟆就遇上了一群玩家。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在,此花为我栽,要从此处过,全身留下来。”吃凤凰的蛤蟆骑在马上这般说道,在他面前,是已经发着愣,两眼都已经在发呆发愣发直的玩家们。
他们是出生在冀州的玩家,也在这里练级,生活,不过看其装备,也是不错,不少人都拿着刀剑,身上还穿着一身熟牛皮甲。这大概也是大众玩家的佼佼者了,也只有装备好了,他们才有这样的自信,来抢劫,来替天行道。
没有错,是抢劫,顺便替天行道!在听到系统的任务后,他们便果断从数十里后,来到这里,静静等候。却不想他们还没有动手的时候,竟然就会有人自己找上门来,而且是这么的……嚣张,直接!
正在发愣的他们,终于醒悟了过来,谁是强盗?那当然是他们,谁的人多,那也是他们,这么多人在,还怕那骑着马的一个人?而且,这马也不错,就勉为其难的把它收下来吧,至于那人,杀了便好,现如今一匹马的价值可是非常高的。抢台词者,死!
在对战局,人数,价值等等东西做了个综合评判后,这一队玩家的首领举起手中长刀来,摆了个自己觉得帅气的姿势,潇洒的挽了个刀花,下了命令。“杀!抢了他的马,扒了他的衣服,杀了他的人!”
“嗷!杀杀杀!”玩家们举着武器向前冲去,似乎吃凤凰的蛤蟆已经像是一只可口鲜嫩的小白羊,一个剥光衣服的美女,正在等他们下口,临幸一般。
也的确是这样,吃凤凰的蛤蟆身下这匹马,毛色油亮,马躯四肢挺拔有力,也算是一匹不错的马。这要是要买,只怕没有百数金,也是很难买到的,所以也就不难看出,这些玩家们的兴奋劲了。百数金!足足百多的金啊,这等于是走在路上,突然被馅饼砸到的幸福。
这些玩家,身上的所有东西加在一起,只怕顶破天才有两金,可能两金也没有只有一金。对于他们来说,百数金,的确是一个天数字。这也从侧面证明,张角的确是下了很大功夫的,在云霆的队伍里面,这样子的马,还有十九匹,虽然少,可加在一起,也要有千金的价值了。还不说曹操给云霆的绝影,这些马比不上绝影,却也是好马,而不是老马,瘦马和骡马甚至是病马。
“靠!”吃凤凰的蛤蟆骂了一声,似乎被吓了一跳,但是并没有跑。在玩家们的眼睛里面,似乎他已经被吓呆了,连屁股下面那只马都不会骑着逃跑了。
他们的眼睛都在放着光芒,不少人情不自禁的舔着嘴角,一脸的欢喜。他们真希望云霆队伍里面的人都是像面前骑马的这个男人人傻又多金,甚至是云霆也是如此,这样他们拿到赏金从而走向游戏人生巅峰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吃凤凰的蛤蟆的确是在发呆,可并不是被吓呆,而是被这些玩家们的表现给惊呆了。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吃凤凰的蛤蟆还爱钱的人?竟然连衣服也要剥,这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别人能忍,他吃凤凰的蛤蟆绝对不能去忍。
要知道,他身上的衣服可是花钱买的!身为一名有道德有公义有良心的商人怎么能够让别人来抢自己的东西?明显是应该别人把全身值钱的东西奉上,或者与他来做生意才对!身为一个生意人,有着远大理想的商人,吃凤凰的蛤蟆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小心灵急需抚慰!
“你们完蛋了,我最讨厌贪婪的人了!连衣服都不留给别人,你们还有人性嘛!”吃凤凰的蛤蟆大义凛然道。他居高临下,缓缓环视了一圈,手中的长矛缓慢的抬了起来,枪尖朝前,座下的马猛的朝前冲出。
十分钟后,吃凤凰的蛤蟆长叹了一声:“这么穷,也好意思说你们是强盗?”
他面带不屑,但嘴角若有若无的扯起,也在无意间说明,他现在的心情的确是不错的。就像很多人在路上拣到十块钱,钱虽然少,可却是白得的,你就会高兴起来。吃凤凰的蛤蟆的心情,就是如同在路上拣到钱一般,虽然这不是自己飞来的,是他主动去拿的,不过是白得的就好,白得就是开心。
他此刻已经下了马,在其周围是已经被打倒,以各种姿势倒在土地上呻yin的玩家们。他们身上鼻青脸肿,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的死去,当然反抗得最剧烈的那一些玩家们被吃凤凰的蛤蟆揍得无比的惨,只剩下眼珠子还可以自由的转动。在这一刻,他们深深的为自己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因为吃凤凰的蛤蟆根本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不要这么激动,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要是被气着了气死了气病了那不就是我的错了?”吃凤凰的蛤蟆念叨着,弯着腰伸着手开始在这些不能动弹被深深蹂躏过一遍的玩家身上扒拉起来。他检查的很仔细,没有放过一丁点有价值的东西,甚至是一寸草不生。
搜刮了一会儿,吃凤凰的蛤蟆才站了起来,拍拍手,在玩家们看来他好像是要停手了,脸上刚有一点庆幸之色闪过,却瞬间垮塌。“来啊,自己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别让蛤蟆哥杀了你们再拿东西!大家好聚好散,时间就是生命,兴许你们被我抢这一票赶紧走人还可以发现一个宝藏呢!”
地上有玩家弱弱的道:“可是我们动不了没有办法拿东西啊……”
“恩?”吃凤凰的蛤蟆猛的看向了他,猛瞪之下那玩家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你跟我说没力气?你从包裹里面拿东西需要力气?你是说我傻,还是说我傻?还是说我傻呢?”
“我没有……”那玩家怯怯的看了吃凤凰的蛤蟆一眼,弱弱说道。他心知不出点血是不行了,于是在一番考量后还是将一部分包裹中的物品给拿了出来,顿时其身前出现了一堆东西。在他的带头作用下,其他的玩家也纷纷从包裹里面拿出了物品,顿时,在场多出了一堆堆的东西。
“哈哈!今儿真呀真高兴!”吃凤凰的蛤蟆大笑着,哼着小调开心的挑拣起来。
“这个不错,我要了!”
“这是什么鬼?穷逼!”
“我靠,你竟然还有收藏女子肚兜的习惯,真是BT!我没收了,绝对不能让你的恶趣味发扬光大。”
于是十分钟以后……吃凤凰的蛤蟆把值钱或者看得上眼的物品都翻找走了,只剩下一堆破烂玩意儿。他觉得还不够,应该还能够榨取一些什么,于是眼珠子一转,把主意打到了这些身上被搜刮干净只剩一条大裤衩的玩家身上。
“把短裤剥下来,我就饶了你!”吃凤凰瞥了那玩家首领一眼,威胁道。
“可是……剥不下来啊。”那玩家首领颤抖着说道,他全身被剥了个精光,只剩下了那条系统给的短裤在遮挡着他的重要部位,其他的同伴也是如此。他的紧咬着牙关,却止不住牙齿的颤抖于碰撞,这简直不是人啊!玩家首领有些庆幸系统的限制,否则他知道他们这一群人的结局会多么的惨烈,那就是被剥成赤luo的光鸡。
他们虽然全部都还活着,可是却比死了还难看,因为他们不约而同的,身上被剥了个精光。连一点碎屑,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留下来,全部被搜刮走了,只剩下一条大裤衩。这个秋天,在这个时刻让他们感觉到了一丝
“尼玛,谁才是强盗啊!盗亦有盗啊!”那玩家首领欲哭无泪,感觉到风吹pp凉的他在秋风中瑟瑟发抖,活生生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媳妇。没有了当初那挽刀花,下命令时的意气风发,只剩下了幽怨以及无比的后悔。
“剥不下来?算了,你蛤蟆大爷心情还不错,今天就放你们一马吧。”吃凤凰的蛤蟆大发慈悲的挥了挥手说道。
“还有,记住,以后做强盗,记得东西要带多一点,不然我都替你们感到脸红啊!身为强盗不带多点东西万一人家来抢你,你拿不出东西来让人家发怒杀了你那就不好了啊喂!”
吃凤凰的蛤蟆说完话,便索性离开了,当然,这不是慈悲,而是他听到更远处传来的人声。在这边已经被搜刮一遍已经没有价值,吃凤凰的蛤蟆决定要过去晃荡一遍,看会不会有人再来抢他,毕竟他太仁慈啊,总是被动反抗。说起来,吃凤凰的蛤蟆,还是有那么点落寞的,有坚持的男人,都是像他这样子,就算做强盗也有底线,盗亦有盗,不会主动出手!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勤劳的男人最可靠,劳动最光荣!”吃凤凰的蛤蟆哼着自己编出的歌曲走了,只留下原地满脸死灰的玩家们。
看他们的眼神,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在心中还有无比的惊愣存在着。。
怎么抢别人的,反而被抢了?还是如此的…凶残?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心态都还没转换过来,就从施害者,变成受害者了,人生,就是如此的悲剧。
“连底裤都要,你还有人性吗?明明是,兽性。”在秋风中瑟瑟发者抖,玩家们脑海中不约而同闪过了这句话。用来形容他们,那是绝对不恰当,可要是用来形容那个骑着马都要挖地三尺,抢人底裤的恶魔,扒皮一样的男人,那是一点都没有问题,绝对的正确。
可是他们注定不会孤独,因为在别处。有更多的玩家强盗团队在赶来,也有很多已经赶到了,并开始在抢劫,而遇上的,所抢的对像,正是那个此刻这些玩家念叨着的,恶魔一样的男人。
更多的人准备抢人,却反被抢光一切,武器,甲盔,全部被抢光了。于是这个秋渐微寒的日子里面,多了那么多光着靛,光着膀子满山跑的男人,那里面也有女人,不过没脱得这彻底。当然,这不可能是吃凤凰的蛤蟆会怜香惜玉,而是系统权限如此,否则吃凤凰的蛤蟆,那是一点都不可能留手,一点都不可能。他可是连肚兜,底裤都要的男人!用吃凤凰的蛤蟆的话来说,就是要发挥每一件有价值物品的价值,就算是有味道的内衣内裤一类的都不能放过!
这一天,乃至过后这一段时间,被后世称为脱光日,在这一天,流窜在冀州的强盗玩家们,被抢了个精光,也脱了个精光。他们明白了何谓强盗,也知道了做强盗这行的残酷。
于是乎,有的人明悟,退出了这行,而有的人也明悟,知道何谓强盗,何谓盗亦有盗。因为那个风一样的男人(抢如风,剥如风,动作如风),作了一个表率,所以这些被他抢过的强盗们,知道究竟抢人要做到一个什么程度。而且那句,强盗也这么穷,更深深刺痛了他们那颗有尊严的心。
终于,强盗们,有了做强盗的自觉,那就是抢光抢光再抢光!
这在后世,被称为强盗的觉醒日,而那个男人,吃凤凰的蛤蟆,更是被称为盗王之王。一个把事业都奉献在剥削,还是剥削还是还是剥削上面的,伟大的男人。
这却都是后话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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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的样子。”云闲策马在山坡上看到了发生的这一幕,赞叹不已,仿佛看到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向他打开。云闲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这股冲动,他驱马下了山坡,往另一个方向行去,消失在视野中。
那里有诗和田野还有远方,以及闪着金光的……人形宝箱怪。
三分钟后。
“站住!”云闲停留在了一群人面前。
“恩?”他沉思,好看的眉头微皱着,在记忆中仔细的搜刮了一番后,才终于想起了台词,“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在,此花为我栽,要从此处过,全身留下来。”
他模仿着吃凤凰的蛤蟆的一举一动,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强盗,而不是奶油小生或者是看起来特别逗比的逗比。而在他的这一番举动下,那些玩家也全部都呆愣住了,然后回过神来,朝着云闲冲了上来。
“杀了他啊,兄弟们上,看这家伙肯定很有钱的样子!干完这票咱们兄弟们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大哥我还可以带你们去青楼里面长长见识了!”带头大哥身先士卒,大吼着挥舞武器冲了出来。
“嗷!”在他身后的男性玩家们个个眼睛中都出现了绿油油的光芒,疯狂的嚎叫了一声,如若下山的群狼一般准备撕碎云闲。
“等等,要留活口啊,大哥!妹妹我还没有男朋友,这位小哥看起来还不错,就给我当压寨相公吧!”最后面的一名五大三粗的女玩家大声喊叫道。见没有多少人听见她的声音,只好愤愤的跺了几下脚,于是脚底下平整的土地上多出了几个深沉的脚印。
她生怕未来的压寨相公,小情郎受到一点的伤害,毕竟是那么的俊美,身子还是那么的单薄,想一想他发抖的样子,就有一股母性的光辉闪现在这女玩家的脑海中!(云闲:母性你妹啊,光辉你姐啊,单薄你母亲啊!作者你知不知道这样子的女人一屁股就可以把人坐死啊!是一屁股!你喵的最近没看新闻?男人都喜欢******没错,但不是喜欢一屁股可以坐死自己的肥臀啊!)于是她加快了脚步,拿着那把已经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的狼牙棒,用自己那肥硕的身躯从自己同伴中挤出一条血路,杀向未来的幸福生活!
于是,十分钟后……
横尸遍野,哀鸿遍地。不对,应该说是地上躺着一群已经失去所有行动能力的玩家,其中还包括了那名壮硕的女玩家,而且她已经被打成了一滩烂泥。没错,就是因为她那双似水的眸子一直在对着云闲说着悄悄话,不仅如此其中还透露着一丝神伤好似被负心人抛弃的幽怨,因此云闲不得不痛下杀手,直到这女玩家被打得再也不成人形了才停下手来。因为直到这个时候,那个女人的那双眼睛云闲才看不到了,这让他长出了一口气。
“你……竟然杀死……了……九妹!”玩家中的带头大哥亲眼目睹了一切,却只能徒劳的用着颤颤巍巍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强烈愤慨。他倒在地上,侧脸亲密的接触着地面,甚至鼻间还闻到了一股泥土的土腥味,可他却动不了。就如同他的那些其他兄弟一般,他手与腿的关节,甚至全身可以动的关节都被云闲弄脱臼了。于是,在这片土地上,多出了一堆如同烂泥一般动弹不得的玩家。
云闲忧郁的叹气道:“唉,这个时候我该说什么好呢?”
他双手负在身后,迈开步子,来回的在原地走了几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大事。但其实他只是在回忆,回忆刚才吃凤凰的蛤蟆的一举一动,并要将其完美的复制过来,否则他这双眼睛和那个心灵在刚刚的那名壮硕女玩家的身上受到的伤害如何平复?
“你说说你们这些强盗啊?!”他骤然停下了脚步,用着极高的声音说着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出来做强盗也要有做强盗的样子!实力不行相貌也要过得去啊,不管是男是女,起码男的要帅一点女的也要美一点,这样抢劫失败了人家兴许还看在你长得还行的份上饶你一命!而且万一人家要是看上去,准备和你做朋友一起聊聊人生理想或许还来个包养呢?所以说你们这些强盗太不像话,竟然没有经过培训就无证上岗!”
“长得这么磕碜还来当强盗!作死!”云闲瞥了死去的女玩家一眼,开始蹲下身来进行自己的工作。
“来啊来啊,抢劫开始了,都不要傻愣了,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玩家包裹里面的也是一样!”
“别跟我说你们穷!还有还有,身上值钱的衣服也都自己给我扒下来。啊,我忘了,算了,我自己动手吧!就当是可怜你们了!”
最终在云霆往西行的一路上,基本小股的盗匪都被这两人给清理了,这也是刚刚出冀州,所能看见的唯一情况。也就只有出生在冀州的本地玩家,才会来得这么快,可实力就相差了很多。基本上,都是作为一些大型玩家组织,或者势力,不要本钱甚至不用安排的排头兵,先来查探云霆这只队伍的实力。
他们只有先探明了情况,定下了策略,才会出手。这就不是这些普通,流窜的强盗玩家可以做出来的了。可以预想,正有一股风,从大汉十三州的各个地方,袭卷到了这里,要将云霆这棵不算是大树,也还不算是树的,稍微那么粗壮一点的草给刮个一干二尽。
路还很长,以行进速度来说,在路上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最起码,下毒,暗杀,陷阱,这些手段都可以想象得到的了。还有更多的小手段,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让一些准备捞上一笔的强盗玩家们欲哭无泪的是,他们本来准备好向着光明的未来前进,却没有想到反而一夜回到解放前。惨,惨,惨,怎一个惨字了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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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躺在牛车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天空,不一会儿便翻身坐了起来,淡淡的吐出一句话,道:“大牛。”
大牛便从一旁跑了过来,一个跳跃,就上了牛车,震得牛车咯吱一声,仿佛随时都会崩塌的样子。也的确就是这样子,大牛跳上来之后,整辆牛车的行进速度都变慢了下来。
“云帅,有什么吩咐?”大牛面带恭敬的看着云霆。在见识到云霆的武力后,他就已经认定了云霆有资格成为他们的首领,不敢有一丁点的怠慢。
军人的世界十分之简单,因为战场本来就是简单的,一寸生,一寸死,活下来的才是强者。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能得到尊敬,这是一条乱世,赤luo裸的丛林法则。而云霆,是一个强者,这在之前已经证明过了,自然也能得到他们的尊敬。
这只队伍,不说对云霆每一条命令都能做到令行禁止,但基本的掌控,还是可以做得到的。至于彻底的控制,那就要看云霆接下来的发挥如何。这就和三国里面,诸葛亮的第一战一样,要是输了,基本上刘备鸟他都不鸟,关羽张飞会一刀劈了他。而赢了,那么也就基本确立了他的能力,才能使人信服,毕竟就算是刀口舔血的军人亦或者暴徒都希望有人带领他们去生,而不是死!
在军事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不问钱,权,这些都是浮云。只要你有实力,能带人活下来就可以。要是带人去死?只怕再多的钱,再多的权,都不好用,能活,才是根本,不能活一切休谈。
“大牛你们几个,率二千士兵出去吧,每个人带领一只小队呈环型向外拓展,见到村镇的话,就进去给我搜集物资。还有,剩余士兵,你分配守好那几辆箱车,不要让外人靠近,谁靠近就杀了谁。至于粮草车,维持现有警戒就可以。”云霆坐着,吩咐道。
“这个……”大牛面带犹豫,最终还是抱了抱拳,翻身刚要下车,却被云霆给叫住了。
“等等,还有,冀州大旱,要是真的没有,就算了吧,反正油水也不多,我们也不是少上那么一点就活不下去。另外,你告诉那些守箱车的士兵们,必要时,可以放弃箱车。”云霆看着远处的群山,缓缓说道。
“哦,对了。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欺男霸女的行为发生,如果有任何***女,夺人财物的事情发生,我希望你们自己就将其处置了,不要等我动手。”临末了,云霆重重的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的寒意让大牛也不自觉身体冷上了几分。
远处山林茂密,云霆透过林中看到了里面的山石,看到了野兽,更看到了一双双窥视这里的眼睛。苍天之下为群山,群山之下是林树,他是林树,亦或者是山,还是天?
“是。”大牛应道。这一次,明显比刚刚的情绪好了一点。因为他在之前,也是个百姓,也是个农民,因为吃不饱了,才来参加黄巾军。所以对于刚才云霆的第一条命令是有抵触的,只是现在没了,因而走路都快了几分。
他下了牛车,呼喊了几声,和那些同是黄巾力士的几名小队长聚在了一起,商量过后,各自带着一队士兵离开。这只行进着的军队队伍,人数立马有了明显的减少,变得稀疏了许多。
那些个注视这里的眼睛,变得充血,迫切了起来,却仍然趴在隐密的各处,没有动作。目送着云霆的队伍走远,这才取出信鸽,纸笔来。快速的写上了自己的发现与一些情报,放进一个小竹筒里面,绑在了鸽子的爪子上,这才放飞鸽子。重新跟上了那即将消失在视线里面的队伍,远远吊着。
同时这些玩家们,看着周围和自己一样动作,模样的玩家们,彼此会心一笑。感觉并不孤单的他们,在点头后,眼睛又回到了道路上。
“打下几只鸽子来烤烤?”云霆盘坐在牛车上,看着满山飞出的信鸽摇了摇头。
“而且信鸽往我头上跑,这是咋整?挑衅么?”云霆自语着,拿起放在身旁的弓箭,站起身来,把羽箭搭上了弓弦。
在他准备射鸽子时,梦神机却已经提着几只鸽子晃荡的走过来了。信鸽身上还插着几把匕首,他却若无其事的拔了起来,用身上带着的帕巾把血液擦去,然后将鸽子扔到了云霆的牛车上。对信鸽脚上绑带的纸条,以及里面的线索,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估计也只有信鸽本身,才引得起梦神机的兴趣吧,是吃兴?
云霆挽弓射鸽,只是道路颠簸,加上弓艺不精,即使下盘较稳,拉车老牛移动极慢。他还是只射下了数只鸽子,其他的信鸽受到惊吓了胡乱扑腾飞得更高了,这就不是云霆这个在弓箭造诣,还没有到达化境的人做得到的了。
无奈,鸽子飞远了,云霆只能放下弓箭来。看向自己脚下,愣是有着十多只鸽子的尸体。其中大部分都是梦神机的飞刀钉下来的,还有几只是旁边士兵拣到被云霆射杀的。
“起风了啊。”云霆在牛车上长衫纷飞,尽显其潇洒的本色。颇有大风起兮云飞扬,大弓挽兮四海狂的意境在。
就是旁边梦神机策马靠近了些,无视了一股意境。“是啊,起风了,正是烤乳鸽的好时节啊。”
梦神机这样说道,令云霆心中感到一寒,颇有些悲戗。真的是起风了,好冷,不过吃吃烤乳鸽身体就暖和了!
远在陈留,曹家大宅内,曹操正眯着眼舒服的泡着脚。在宅院外,那白衣青年骑着一只驴,施施然的下了驴,自顾自走进了曹府内,门口的护卫也不去阻拦他。在门外,留下了无数双羡慕嫉妒恨的眼睛。
他径直走进了内宅,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挡,到了曹操的房间外就直接推开曹操的房门,拿了一张圆凳,坐在了曹操的对面。曹操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洗着脚,直到许久过后才慢吞吞的拿着巾布来,慢悠悠的擦着脚,直到脚擦干净了,这才抬起头来。
他缓缓说道:“烛影,你来了?”
“是啊,我来了。”那玩家笑着,抖了抖袖子,甩落了袖上一滴洗脚水。有风,从窗外吹进,卷过窗里帘布,带着一股秋风独特的萧瑟的微寒。
在另一边,那叫孙文台的男人,纠集着一千子弟兵,和昔日霸王项羽一样,带着江东子弟,踏入了这场风暴里面。他不知道能走多久,可黄巾军,也是挡不住他的。
涿郡,郡府外的公告栏上,贴着一张招兵令,围着的人群中,有着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大汉。那个以哭而闻名于世,比之汉高祖刘邦也不逞多让的刘备,在那里面。
风,刮过了这个时代,更多地方的人杰,玩家,后来的诸侯,大鳄们,都被这股风打了个激灵,投入了这场风暴里面。真正的三国,正在开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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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留,谯县。(这里把沛国谯县换成陈留了,需要。)
“朝廷的征募令应该下到各州的郡县了吧?”烛影看着曹操,缓缓问道。
“是。”擦完了了脚的曹操把巾布放在一旁,又晃晃悠悠的穿起了鞋袜来。
“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估计几天后朝廷的调令就会下来。”曹操到。
他没有想到从洛阳出来的时候会这么快的回去,或者说是他想到了,所以要给自己放一个假。但事实是,在烛影的影响下,他决定提早来到自己的家乡募兵。曹氏在这里是大族,不仅可以快速的招募乡勇,还可以以家族私兵为架构快速组织起一只军队,更何况还有本族兄弟还有结识的夏侯氏兄弟,曹操觉得更有把握了。(我里面的设置是曹氏与夏侯氏并无血缘关系。)
烛影轻轻笑了笑,道:“孟德,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吧?对于你来说,接下来的一切也可以预想得到,本以你的智慧也不应该存在愚想。”
“愚想?”曹操站了起来,双脚在地上轻轻跺了跺,看起来脚上的靴子十分的合适。做完了这件事情后他才转过身去面对着施施然坐着的烛影,道:“不,这不是愚想。就像可以预见到,可以猜想到,可还没有发生的终究不会是被确定的。”
“莫非你也相信什么乱世奸雄治世能臣的鬼话?”曹操好笑的问了烛影一句。
“事在人为。只我曹孟德在世,不管乱世治世,我行我道。”
他缓缓走到面北的窗前,将合上的窗子打开,看向了北面的天空。那里,便是他曹孟德此生的抱负所在,北方,就是北方。即使那里离他有着千万里远,即使他的眼睛看不到,可只要一闭上眼睛,曹操就可以想见得到当初的冠军候,当初的班定远的飒爽英姿。
是的,他曹操想要的很多,有官位,有那么一丁点钱财,还有很多的千娇百媚的美女,可无疑他最想要的就是留下一个生前身后名。他就想要在那北方留下一座定北城,而自己,留下一个定北侯的称谓便可。
曹操微笑,取下了墙壁上悬挂着的青釭剑,缓缓拔出许寸的剑刃,随着剑刃的移出,刃上冰冷的映照出了一双完整淡漠的眸子。那是他的眼睛,不过在青釭剑的剑刃上头,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一切只在剑中取。
“大兄!”曹洪风风火火的从门外奔跑了过来,到曹操的面前时候已经是微微气喘。
“子廉你怎么了?怎么浑身是血?”曹操皱着眉头看向曹洪,眼中没有半分的担心。如果是受伤曹洪绝对不可能还是这般的风风火火,当然他这个堂弟很多时候都属于欺负别人的那一方,而不是被人欺负的一方。对于曹洪的武力,曹操还是无比相信的,毕竟在以前他这个堂弟每次闯祸的时候屁股都是由他曹孟德来擦的。
“大兄我没事,路上遇上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罢了,随手就给他杀了。”曹洪一抹脸颊的血液,大大咧咧的说道。
刚刚说完,曹洪猛的一拍脑袋道:“大兄,仁哥儿叫我来跟你说一下,说是附近出现了小股流窜黄巾贼寇,他已经带人过去了。”
“恩。我知道了,子孝的能力我还是信得过的。”曹操点头,又继续道:“这几天就麻烦你兄弟二人了,陈留富庶,当下肯定有贼寇流窜过来,不过你们肯定可以解决。另外老宅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不要惊扰到我父亲。”
“烛影,我们走吧。”曹操点头,将话交待完了就朝着屋外走去,在房门前顿了顿,似是有意又似无意的接着道:“这才仅仅只是开始啊,不会结束,远远不会结束。”
此刻,远在下邳县。
数千名黄巾军士兵与一千多人的乡勇对峙着,在这些乡勇的最前方站着一名青年人,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刀,刀尖斜指着地面,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只是淡淡的目视着前方。他一动不动,即使面对着比己方多数倍的黄巾贼寇也无法让他退后半步,半步都没有。
随着时间的流逝,对面的黄巾军士兵渐渐的无法再沉住气,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特殊的表情。或是蔑视?或是轻视?青年人看不透这些黄巾军士兵的心中想法,也不想去猜测,他只看到了再对方黄巾军寇首的一声怒吼下,这数千名黄巾军士兵前赴后继的朝着他扑了过来。
他闭上了眼睛,在这一刻他竟然闭上了眼睛,似乎知道不敌于是闭眼,于是放弃。只不过他在倾听,在听自己心中心脏的跳动,在听自己血液流窜的脉搏,在听那些黄巾贼寇踏过地面由于人数众多响起的轰鸣声。他在听,听见了手中长刀隐隐的呼唤,听见那些黄巾贼寇体内血液的奔涌,听见长刀渴望嗜血的声音。
有风。
于是他喊道:“风来。”
“大风,大风!”在他身后的千多名乡勇敲击着手中的兵器,一同叫唤。
“贼至几步矣?”仍就闭着眼睛的他问道。
乡勇们齐齐回答:“贼至二十步!”
“咻,咻……”随着众人声音的落下,对面的黄巾军士兵有人已经挽弓朝着这青年射出了箭矢。
“铛,铛。”青年挽刀,随着手臂轻轻的摆动,长刀流转,刀刃精准的将射来的箭矢挡落。他还是闭着眼睛,可他听见了。
青年继续问道:“贼至几步矣?”
“贼至十步!贼至十步!”士兵大声叫喊。
黄巾军那头的士兵有人已经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十步之外的这青年触手可及,在他们的眼中也只是死人一个。在他们数千人的浪潮里面,不管他是虚有其表,还是真有实力,都不过是免不了成为一滩肉泥的结局罢了。
“贼至几步?”闭着眼睛的他第三次问道。这次在他的耳朵里面再听不见风声,也听不见所有人若有似无的呼吸生,甚至就连自己的心脏跳动声都听不见了。他耳朵里面只剩下了轰鸣,杂乱的脚步声,以及一声声的喊杀声。
“五步!五步!贼至五步!”乡勇们的声音微有些急促。
“杀!”他猛然的睁开了眼睛,眼中有红色的光芒在跳跃。随着身体的冲出,一名刚刚站到青年面前带着狞笑的黄巾军士兵就被分成了两半,成了青年眼睛中映照出来的红色。
“轰!”他身后的乡勇们随着这一声杀也冲上了前来,猛的和这群黄巾军士兵碰撞在了一起。
两只军队不停的碰撞,对抗,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惨叫声不绝于耳,就连衣甲撕裂的声音都是如此的清晰可闻。
猛虎!猛虎!
随着青年脚步的踏动,所有站在他面前的黄巾军士兵心中都被猛然的震动,一刹那间似乎看到了一只下山的猛虎朝着他们猛扑了过来。心胆皆裂,在此刻这些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想见出了一头猛虎。
“死!”伴随着死字,更多的血色在青年身边绽放开来,他的刀尖在人流中游走,刀刃横过了单薄的脖颈,带出更多的鲜血!睁开眼睛的他一双眸子淡漠似血,有倒映出的血色,也有喷溅上去的血液。
他看向黄巾军最深处的地方,嘴角带着一抹狞笑,有如一头猛虎捕猎猎物一般迅捷的冲出,冲进了黄巾军最中心,也是人最多的地方!那里有着他的猎物,黄巾军贼寇的寇首!
在这刻,江东猛虎的形象显现在了在场众多乡勇的心头。他们怒吼着,随着孙坚的脚步,跟随着猛虎的跃动而前进,杀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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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郡,楼桑村。
这是个十分平和的村子,因为村中有棵大如伞盖需要数个人才能环抱过来的大桑树故而得名。这里还是一片安宁祥和,至少现在是如此,黄巾之乱带来的一系列问题还没有影响到这里,至少现在还没有。
此刻,夕阳西下,一个挑着担子的青年正从村门口走进来,藤笼里面还有没有卖完的草席与草鞋。如果吃凤凰的蛤蟆在这里的话,肯定会亲切的凑上去询问今天的收获如何,并用低廉的价钱去收购这些草鞋草席。没错,只要你有点智商有看到之前的剧情的话就可以明白这名青年究竟是谁,他就是刘备。
草鞋刘备,草席刘备。原谅我将他的手工艺制品放在他的大名前面,因为比起刘备这个名字在原住民当中的知名度,还不如他的草鞋草席来得知名,毕竟吃凤凰的蛤蟆是曾经在洛阳摆过摊的男人。(某个买过刘备草鞋的男人:质量还不错!但是我为什么又要在秋天穿草鞋?为什么我又说了个又字?)
重回正题。
刘备穿着一身简单的布衣,布衣上有几个不明显的补丁,一般没有人会注意到这点,注意到的也只会会心一笑罢了。他此刻正和从身边行过的村民们打着招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让每个人看到他都会觉得心情好上了几分。
刘备的心情并不好,至少今天是这样的。他今天并没有兜卖出多少的草鞋草席,在秋天这个季节的话,也不会有多少顾客还会来买这些用品,秋天到了冬天已经不远,故而即使刘备吆喝得再卖力,上门者也寥寥无几。于是他在今天提早收摊,又在城门处看到了一张招募乡勇的告示,当然这些并不妨碍他钱包的缩水。
“唉。”他叹了一声气,将心头的郁闷全部藏在了最深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问候着从村边走过的村民们。
经过了一条大土路,刘备终于来到了自己家房子的前面。这里正是楼桑村的东南处,那棵大桑树也正在刘备家附近,当年他小时候也没少在上面玩过。这棵大桑树陪伴了他的童年与少年,还有现在的青年,以后或许还会陪伴他到死为止。
看到了这棵桑树,刘备就想到了一个叫做吃凤凰的蛤蟆的异人,当时他就是骑在桑树的一根树干上坐着和树下编织草鞋草席的自己聊天的。转眼间他已经离开了个把月了,让刘备有些孤单,还有些想念,想念吃凤凰的蛤蟆用来收购他草鞋草席的钱。
“娘,我回来……”刘备刚刚说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他看见又有一个人出现在桑树上,但他知道,这个人不是吃凤凰的蛤蟆,不由得心生警惕。一般村民们除了那些调皮的顽童外,也不会有谁故意爬到这棵大桑树上,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玩家了。
“你是谁?”刘备望着桑树上的男人问道,脸上多出了一丝警惕。
“来帮助你的人。”树上的男人回答。
“哼。”听到这人的话刘备不由得笑出声来,摇摇头准备离开,“装神弄鬼。”
“昔日中山靖王之后如今却如此的无胆?”男人轻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备。
“你说什么?”刘备朝前踏出的脚步停了下来,霍然的转过身体,一脸愤怒的盯着树上的男人,“你究竟是什么人?又准备做什么?!”
“我啊。”男人从树上一跃而下,翩然的站在了刘备身前。这个时候刘备才能清晰的看到他的面容,这是一个极俊秀的青年男子,脸上微噙着笑,多出了几分邪魅,再加上比他高一个头的身高,刘备相信其肯定极受女子的欢迎。
青年男子穿着一身白衣,浑身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淡然的气息。他站在刘备的面前,刘备却对他感到模糊,有一种他不在尘世之内而在尘世之外的感觉。不得不说,刘备先前的不耐与警惕全部消失了,仅仅是因为此人的样貌以及气质。
“是来帮你忙的。”男子继续微笑。
“你想要重现昔日先祖的荣光吗?还是继续如此当一个编草席卖草鞋的?”
“我……”刘备刚想说话,却被男子给阻止了。
“明天之后你每天都要到涿郡去,去那征兵的告示前,接下来就看你的命运了。我只能告诉你能够帮助你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屠夫,一个是小贩。如果你能够遇到的话,他们可以帮助你,甚至你还有可能重现你先祖的荣光。”
“你要记住。他们一个名唤张飞,张翼德,另一个叫作关羽,关云长。这两人都是猛将,你若有能力得到他们的帮助,就大事可成。”
“记住!要不惜一切拉拢他们两个!”
刘备眼中光芒一闪,猛的盯着青年男子:“那你又想得到什么?”
刘备知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帮助。他相信这男子肯定是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可是对于他来说,现在的他身上没有任何值得其他人贪婪的东西。
“呵呵呵呵。”青年男子继续笑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直到许久之后才停了下来。
他平静的道:“现在的你什么都给不了我,至于以后,我想要的时候,或者你想给的时候再说吧至少现在的你,什么都没有。”
“后会有期。”青年男子点头,转身离去,只留下在原地还在发着呆的刘备。对于他来说,刘备仅仅只是一个可能,而不是全部,他也不会将一切全部押宝在刘备身上。
“先祖的荣光……”刘备喃喃自语,眼睛中骤然多出了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他的拳头已经攥紧了,攥得骨节都发着白,用尽全身的力气握紧着拳头。
他想要重现先祖的荣光!他也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不想就这么消磨下去!他是刘备,刘备刘玄德!昔日的中山靖王刘胜之后!他绝不会就这样,也不会甘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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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的第六日,这时候赶路的疲乏,在士兵们身上也显现出来了。就连云霆也是一样,坐牛车也坐得屁股疼。即使行进速度很慢,可有谁会一天一天一直走着?而且还是若散步一般,没有任何支撑的缘故,不然一场急行军下来不知道多少人得累死。
有很多军队,从急行军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它的精锐程度。身体素质好的,可以跟上,坚持得住,心理素质好的,即使是脱队,也会拼命跟上。而更多的是掉队,或者直接脱离军队,逃跑,这就是比较常见的结果了。
一只军队,如果说急行军三天可以坚持得住,没有逃跑的迹象,那么就是一只铁军!
这些个黄巾士兵,素质还是不错的,不过军纪却是差了一点,这却要用时间来慢慢纠正过来。只要不是做出太出格的,不败坏军纪,云霆基本不会去理会,要是有,那么也保不准他借此整顿军纪,来一个杀鸡儆猴了。
六天的慢行军,并不算什么,可怕的是那断断续续的所谓抢劫,击败,不过是一些小闹剧而已。当你在吃饭,睡觉,如厕,做等等事情的时候,每一次见到的是同种目的,同样话语的人时,会是怎样的想法?怎样的心情?
烦,就是烦。和苍蝇一样烦,陷坑,冷箭,各种小把戏士兵们已经见得很多了。他们已经不知道,这些异人在发什么疯,为什么会这么执着,有的人甚至死后,第二天还继续来送死。士兵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在杀人,还是在拍一只只苍蝇。
说杀人吧,那人和苍蝇一样烦,一样脆弱。说拍苍蝇吧,可杀的人有红色的血,会叫喊,这就不是苍蝇。
从一开始的警惕,现在黄巾士兵们已经从轻视,到了麻木了。身体,和心灵上都显得疲惫,再遇到那些异人们,大都是调笑置之,完全视其无物。
云霆坐在牛车上,默默的看着这只军队身上发生的事情,这种变化,他在心里面早有所感。不得不说,这些玩家们的实力的确很差,先头部队大概也就这水准。
只是六天内,还是有十名黄巾士兵被阴死,这就让云霆警惕了。有前一世经验的他,立刻制定了相对应的应对方法,否则又不知道会有哪个倒霉的黄巾士兵又会死在如厕时,突然被把辣椒粉抹面,后庭突然花开的憋屈死法。
他叹了一口气,举起手来,道:“停。”
“停!”“停!”
“停!”
因为军队只有三千多人,因而传递军令也不用太过麻烦,从云霆说话那刻起,旁边的士兵就把他的命令喊了出来。又经由更远处的传令兵,最后到整只军队都知道军令是什么,停下来为止。
云霆心知现在这种情况太危险了,如果不停下来休息,整顿下的话,那么只怕还不用到凉州,就要分崩离析了。要知道,这一次,他可是把大汉十三州的玩家们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这里来。一个不小心,他就会被撕个粉碎,变得一无所有。
骄兵,现在云霆眼里面看到的,就是自己手下这只军队的概述。
骄兵有两种,一种是有实力,对于自身军力的肯定,有自信,连死都有其所在,骄傲的一群士兵。还有一种,是被弱小的敌人,一点点灌出来,其实本身并不强大,却被错误诱引,以为自身很强大的军队。前者,不管敌人多强大,他们也强大,以最好的状态去面对,此为骄兵。后者,敌人一强,这骄兵,就会变成一群哀兵,被打个落花流水,就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去有。
云霆并不以为自己现在掌握的这只黄巾军可以如前者那般,但是后者,也已经来了个八久不离十了。这都是,被那些不知所谓,连自身实力都没有正确认知,只被眼前利益迷惑的玩家们给“送”出来的。
当杀人杀久后,你会感觉到如杀苍蝇般,那么你便不会有敬畏,不会去小心。迟早,会死在被你看成苍蝇,其实不是苍蝇的人身上。因为其实他们并不是苍蝇,只是你以为是苍蝇,那么从一开始,你便输了。他们可能弱小,却无时无刻不在考虑活下来,而你可能的确强大,但这强大,谁知道是真是假?
可以自傲,不可无自知。这句话,是前世郭嘉对云霆说的,而这句话,不论对人,对事,都是可以用的。
袁绍官渡之战为何会输?在有玩家参与的情况下,还是输给了曹操?那是他即使重视曹操,却也把自己无限看大了,他有傲气,四世三公,雄霸河北,揽大将军印。他从没有想过,会输给曹操,而曹操,一开始便是以输给袁绍为想法的,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都深思熟虑,在这种危机感的促使下,就和破釜沉舟般,最终曹操胜了。
现在这种情况,就和上面差不多,而且,玩家们,不都是弱小的啊。就单看云霆等人,天元纪年的人口有百亿,难道还不能拿出个几十万有相同能力的人?更何况,这只是帝国的人口,还没有包括联邦的人数进去。
在这恐怖的人口基数下面,人才会少?难道还诞生不了几个如郭嘉,诸葛,司马,吕布,赵云其流的人出来?
其实是有的,因为现在帝国,早不是公元前那个国度了,在绝对公正的超级电脑下,第一宪章的光芒下来。你无须担心会有不合理的存在,虽然还是有那么些特权,可你的思想,行动,不会被限制,你有无限的可能!
云霆有傲气,可也绝不会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这样强大。所以,不可以小看其他的玩家们,究竟有多恐怖,不亲眼见证,那是绝对想不到的。因为人类自一开始,就有无限的可能性。
就是在前世,云霆所已知的和历史人物为友,参与争霸,甚至是在各方诸侯手下为官的,更是数不胜数。在北疆战争,与联邦所代表的西域,匈奴诸国发生大战的时候,更是出现了一个井喷式的人才出现。
要知道,当时在大汉境内,光是诸候国就大小百数个,就连曹操,刘备,孙权都不得不停下来自己的军国大策,去参加这场战争。就是刘备,都因为搞小动作,被玩家联军生生夺下了几座城池,要不是蜀中天险地利在,只怕会被已经疯魔的玩家们所灭。最后刘备不得不低头认错,把头埋进土里面去,即使这样,他的那几座城也要不回去了。
玩家们究竟拥有多大的力量,云霆并不知道,可这力量,要是完成呈现出来,那定是可以改变三国的一股最强大的,力量。
云霆现在要以玩家们,来做为队手,他心里面说没有压力是假的。事到如今,也只有尽力,全力以赴了。
他开口道:“原地安营扎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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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打仗,安营扎寨也是门学问,就比如地势,不能太过低洼,周围也不能林高草密。就是水源,都要特别考虑到,要在营地里面打个井,能取到水。而不是去河边往返提水,要知道,河水的话,除了你待在上游,否则,里面被下了药,你傻傻喝了下去都还茫然不觉。而且提水,如果对方有埋伏那又如何?总不能,每一次提水,都有人去保护,护送着提水吧?
这些黄巾士兵效率很高,尤其是在那群黄巾力士们的监督下面,动作飞快,有条不紊。周围的树木被砍去了一片,磨尖削平,再用绳子串联在一起,就成了简易的鹿角。再说栅栏,就比较简易了,因为这个营地只是暂时使用的,而不是两军对垒。因而只要围上那么一圈,象征似的把营地给圈起来就好,最主要的还是要靠士兵看守,这些栅栏的作用并不大。
至于说会被敌人踏营,夜袭什么的,云霆倒是不担心,如果说是玩家,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要说大汉的军队,那就更不可能了,冀州作为黄巾军大本营,谁敢胡乱闯进来?就是一支精兵跑进来,都会被蚕食得连骨头都剩不下一根。
用最简单,残酷的话语来说,黄巾军没有别的什么优势,就是人多。用你一个人,换他们二十条人命都可以。
就是冀州境内的那几座还没有被攻陷的城池也一样,自身都难保,就是汉帝下了命令说杀死云霆能封异姓王,都没有人敢于出城。他们一旦出城,那也就是一个字一死,再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命都没了,就是给一个皇帝让他们去做,也没有人会去做。
挖灶,生火,做饭。挖井,打水,立帐篷。短短几个小时里面,营地里面热火朝天,士兵们忙忙碌碌,很快就扎了个简陋的小营寨出来。
至于公元时代,那些网游里面,什么一扔图纸,立刻一座建筑变出来的情况,绝对不会在这里面出现。三国,最重的就是现实,要是那么虚拟,现实也没有人会这么热衷于这款游戏。
云霆此时正在营地外巡视着,他知道有很多人在各个角落正观察着他,却不知道,他们离他很近。云霆只是在营地外徘徊,随意走了几圈,可是这个动作落在别有用心的人的眼里,就是一个切实的大机会。毕竟云霆的脸,那张告示上画着的图案,没有那么抽象了,玩家们还是看得出来的。
“大哥,那个人好像就是云霆!”在一个角落的山沟里面,一名玩家轻声说道。
“二弟,你看得没错,那就是云霆,黄巾贼首!”另一名玩家沉吟着,重重点着头。
在他们身边,大约还趴着百来名玩家,在树木的掩藏下,倒是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来。就这么趴在这里,一动不动,体现出了其比别的玩家更高一筹的集体性与素质。
(也不排除作者,恩,就是那个在罗嗦的那个人看错的原因。)有的玩家抖了抖手,嘴里嘟囔着:“都趴麻了。”
这一群人,看起来很严肃,仿佛猎豹一样,观察着猎物。却其实,只是趴麻了而已,因而看起来动作极其的整齐。
“陵弟!我们上吧,兵家有云,擒贼先擒王!我们擒了这云霆,估计就不用再砍杀了!”带头大哥低声说道,还配上了数声爽朗的笑容。看得出来,其正为这个好计划,还有随便都能拽出个兵法而洋洋得意。
而旁边,刚刚应话的二弟,也就是那个陵弟,也开口道:“仲哥!孙子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我们应该对云霆此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其乖乖归顺,方显我大汉双龙的威名!”
“孙子兵法?陵弟,你那兵法只怕是骗人的吧?孙子,这是孙子的兵法嘛?一看这名字就知道,没气势不说,还要平白成为孙子!”带头大哥这样说道。
大汉双龙会,在冀州的一个组织之一,属于玩家自己私下组建的。当然,系统也没有推出什么帮派系统,联盟系统,因而,没有约束力。但这才真实,人的心都是瞬息万变的,周围一切都随着心而变化,这也就突出,这一个时代的任义纵侠。
你好,可以仗剑游四方,不好,可以在背后捅你兄弟刀子。一切情况都可能发生,这就是三国的万变性。
说话的那个带剑男子,就是三国里面,千千万万个玩家组织里面,大汉双龙会的会长,徐仲!至于在他下首的,则是副会长,寇子陵!
双龙会的据点,就是在冀州,当然,也是他们营建的一个小村庄,少帅村!和很多玩家一样,他们也是听到系统发布的任务,才赶来这里的,毕竟奖励那么丰富,说不动心都是假的。
因为大汉双龙会这个名字,因为特别喜欢看武侠,所以双龙会的会员只有那么数百名,可实力却是不错的。因而名气也有那么一点,为了少帅军的未来,会长徐仲,副会长寇子陵这才带着战斗编制,赶来了这里,并在这里,等了三天。
终于等到这个时刻,云霆单独,一个人没有防备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在这个最好的机会,甚至于机遇面前,双龙会的玩家们,都没有动,继续趴在这里。
头侧着,用着一种惊骇欲绝的目光,看着在旁边,已经吵起来,口沫横飞的两个人。张大着的嘴巴,都足以装进一颗鸡蛋来。几个趴着的玩家,一激动,久未活动的身体,脚上的筋就抽了。
“仲哥,你知道什么?孙子,乃孙武,孙武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那可是兵圣,兵家之祖,兵法第一人啊!(以下省略一千字人物简介,不过很明显,无节操的作者还是水了29字。)”
“仲哥你这是对帝国过往历史的不尊重,这是对先人智慧结晶的侮辱。作为斯,风流倜傥,武艺高强,坚持传统的大汉双龙寇子陵,我必须来纠正你的错误!”
“看来陵弟这是要和我来一场决战紫禁之巅,一品天外飞仙了?”徐仲目光闪烁着,沉吟道。
“哼,对于一个光棍,喜欢的女人还是别人的妻子的男人,我不予评价。总之,在女人这件事情上,徐仲你是完全不如我寇子陵的!”寇子陵弹弹指甲,冷笑道。他挑起了眉毛,目光充满着侵略性,竟是要在这里,就要和徐仲打起来,一决高下。
“你这是作死,不作死就不会死!”徐仲猛的站了起来,拔出腰间长剑来,挽了一个剑花,“来吧,陵弟,让你仲哥看看你最近的武功境界吧!”
两人相互扯皮起来,竟忘了他们还需要隐藏,忘了他们来时的本意。两个人还在罗嗦着,站在山坎上,身上衣衫随风而动,有了几分高手侠客的风范。
当然,作者是这世界上最没有节操的人了,精通多种灌水方式,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侠客的风范。像某人这么肆无忌惮的行为,还是比较少见的。几天更几章你是闹那样,还这么注水,你是准备闹哪样?
双龙会的玩家们,他们从两名首领的争吵中回过神来,又从那冥冥之中,脑袋里面嗡嗡作响震荡的垃圾话里面醒了过来。回过头看去,却发现,云霆早已不在原地。
“会长!云霆不见了!”有双龙会的成员大叫着,想要制止会长和副会长的争斗。不过这明显是没有作用的。
徐仲回过头来,淡淡的哦了一声:“不见了就不见了!等我教训完陵弟再说,带头大哥的尊严,不容亵渎!”
“那便看看谁的功夫高,谁的剑快吧!看剑!”寇子陵哼了一声,角步轻挪,手中的剑已经化成了一道银光刺出。
两人迅速缠斗在一起,来时的本意,都在一瞬间忘记了。你来我往,似乎都把力气灌助在长剑上,打得不亦乐乎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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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会的玩家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个会长开始厮杀起来。但是更多的人,却把眼睛四处乱瞄,寻找着已经消失不知到哪里去的云霆。当然,这也和他们知道,每一次两位会长决斗的时间都特别长有关系,最长的一次,是打了一天一夜。那次他们都记得很清楚,徐仲和寇子陵,两人嘴里面都还叼着一个馒头,最后一泡屎尿实在憋不住了,这才停止了厮杀。
用一句很古老的话来说,就是半斤对八两,鉴于那些发生过很多次的先例来看,双龙会的会众玩家们都被这决斗能短期之内结束不抱有希望。对于这些招式什么的,他们也能默背于心了。
“血战十式!”
“奕剑术!”
“井中八法!”
“长生诀!”
两人的一招一式,使出的时候,都不是他们叫出的招式名称,而是旁边,有无聊的会众在看出那一刀,那一剑之后,所喊出的招式名字。不得不说,看得他们已经连出招先后,出招方式,都明白得一清二楚了。对于这些,会众们已经无比的熟悉,也和平时吃饭喝水一样,每天都得经历过几次,于是好奇过后就是疲乏,疲乏之后就要自己找乐子,这些招式名称就是他们给徐仲和寇子陵特别搜索之后取出来的名称!
“这一刀,会长十多次没有变过了呀。”有双龙会的会众抱着双臂,摇了摇头,缓缓道。他咂吧咂吧着嘴巴,一脸的无奈,对于这一刀能否砍中副会长持无比怀疑的态度。
“唉…”旁边有人叹气,抬头看着天上的白云,呆呆愣愣的。都已经忘记了他们到这里,是来截杀云霆,以壮大汉双龙会的名气,还是来这里,把这里当作一个擂台,决出会长和副会长谁强谁弱。
这名会众挠了挠头,终于还是没想起来来到这里的目的,他继续接着叹起了气蹲下了身子来看戏。
“哼哼。”两人分开,徐仲的刀微微下扬,拖刀于身后,脚向前踏出了一步,然后停住了脚步。他眉若朗星,嘴角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竟好像有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表情,淡然而自信。
此刻,他的衣衫飘飞,没有绑束的长发随风向后飘扬,再加上他一脸的淡漠,不管怎么看上去徐仲都是一幅高手般的模样。
“你的剑不错,可惜,吾之刀更利。”徐仲缓缓道,他手中刻着一行古纂字一井中月的长刀锋尖带着一缕长发,身上衣衫在风中飘飞,顿显高手的气势。
“接下来…”有会众已经看向了寇子陵那一边,眼尖的,已经发现其长剑上带着的那块布片。
“汝刀利,吾剑何尝不为锋也?”寇子陵冷笑。他被徐仲砍下了一缕头发,但是倾刻之间,却也是将徐仲的衣角斩下了一角来。
两个人文绉绉的对话着,长发和衣衫飘扬飞舞,颇有些高手风范。这两位高手一番较量之下竟是平分秋色,不分输赢,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会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打到现在都还没有止尽的意思。
由此可见,两人半斤八两之匹配也,都是只差一点,便能给予对方重创。然而,按照其会众所说,所想,这一点,却不知道纠结,纠缠了多少时间。结果,这一点还是没有改变,依然只差这么一点。
刀上的发,被风带着飘到了不知哪里去,剑上的布,被风带着跌跌撞撞,飞至了更远处的树林中。林内,一棵树上,云霆坐在树干上,双腿饶有兴致的摆动着,手中还拿着一个馒头缓缓的吃了起来。他十分的惬意,甚至有时间去体会口中唾液浸润馒头带出来的甜味,在这里,其实离双龙会玩家们所在的那地方也不远,否则云霆也不会来到这里,就是因为树高,林密,云霆这一个小小的人,于是就被遮掩起来了。
利用视野盲区,一个人遁术,再加上那双龙自己挑出的窝里斗,云霆顺理成章的来到了这里。坐在树上,往下望去,云霆可以看见,四周躲藏着的玩家们。在他的视野里面一切有如掌中观物清晰无比,云霆可以看见每一个玩家所躲藏在的位置,至于那些玩家却无法发现云霆。
那些玩家有的躲的角落比较偏僻,有的比较善于隐藏,还像以前公元纪年世界的特种兵一样,浑身涂满了绿色的草的汁液,身上还带着些草木掩饰着自己的外貌。但这都骗不住云霆的眼睛,按照天元现实世界来说,基本这种用来伪装的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有热扫仪,你装得再如何像,也是逃不过去,就算涂了特别的隔绝热量的涂料,但还有心率器,随时可以了解周围的心跳频率,可以说是无处可藏。当然,还有另一类人,是不被这些特殊仪器所限制住的,那便是武者,修炼古武的人,到高深处,可以锁住身上的毛孔,让热量不外泄,甚至可以控制心跳,让心跳几等于零。
云霆作为武者,更是现实世界,单体武力最强的一群人一不梦者中的佼佼者之一,在几近一年内,要有无数次生死任务中成长起来,他的侦察,反侦察,藏匿,脱逃,追踪,等诸多手段,都是精通无比的。因为身份的特殊,战力的彪悍,很多时候,很多任务,都是要一个人面对很多人,所以暗杀就成了必要手段。
现在在这游戏中,这些东西,怎么又可能落下?更何况,那些玩家们,都还不明白,他们的对手,这一个一颗值很多钱财人头的拥有者,究竟是一个什么人。这种躲藏在一旁的把戏,在云霆眼里面,也不过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一般的幼稚。除非是与他一般实力的武者躲藏在一侧云霆才无法发现于他,只是这些高手一般除了特别的一两个,其他都有着自己的骄傲,就算要杀人也要光明正大的来。
云霆没有动用麾下的士兵去剪除他们,只是为了不引起其丝毫的警惕,以待更后面那些隐藏着的玩家势力的窥视。而几天前,叫云闲和吃凤凰的蛤蟆出手,也是做出了一副有心而无力的样子,虽然云霆并不知道,吃凤凰的蛤蟆一出手,就为强盗玩家做了一个极凶恶的表现。云霆做出这一系列的准备,就是为了勾出那些想吃鱼儿,或者不敢出来的猫。
现在云霆,只需要安心坐着等就可以,如果还那些人还不上钩,他不介意加快行军速度,帮他们好好下下决心。只是,就是不知道,谁是鱼,谁是猫,谁成为谁的食物。这世间一切未知,就算是前一刻还在上风,下一刻也有可能就濒临死亡,谁也无法掌控,云霆自己不行,就算他知道的郭嘉诸葛亮等人也是不行。
只是许多事情有把握就可以去做,即使把握不大,也值得为此付出。
也因为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云霆才有那个时间,这个空间坐在树上,看着不远处那一场战斗。其实从他们交锋一开始,云霆就看出了徐仲,和寇子陵的势均力敌。要是不出意外,除非一个人吃坏肚子,或者另一个人突然踩到****,或者香蕉皮,那是分不出一个胜负来的。
“大汉双龙?”云霆嘴里喃喃,却想不出前世那些比较有名气的玩家组织里面有没有这一个大汉双龙会。
或许有。但是以他的傲气来说,不达到他这个程度,其他很多东西,都是会被忽略过去的。或许曾经有听过,但是于自己无关也就不会放在心上,转眼就忘记也不是太少见的事情。至于前世玩家组织十分的多,就算只是十个人的一个小队也会起一个九天独尊会的大名,林林总总起来,就算是一个过目不忘的人都无法清晰记得这些玩家组织的名称,并且牢记不忘。
徐仲再次出刀,刀锋偏转,斜指寇子陵的脖颈,井中月带起了一道亮光,在刹那间有如一轮半弦的明月悬落。他的出手竟是不留一分余地,全力以赴,几乎是把这往日的兄弟当成生死仇敌一般。这大概也与这是在游戏里面有关系,毕竟死了不是就永远死了,还有复活的机会,所以也不会留手,不会有顾忌什么的。
在此刻徐仲的眼睛里面,什么兄弟,什么情义,什么利益都是没有的东西,只有输赢才是此刻他全神注意之物。因此即使是要结束,也得他们其中一方的认输或是死亡,亦或者如同之前发生的无数次决斗一般打得两方都无再动手能力方会止歇。
就和徐仲一般,寇子陵也是全力出手,一剑以巧力化解了斩向他脖颈的刀,随后剑和手都化成了一条线,刺出了宛若雨滴般的剑影。一点剑尖刺出之时闪耀的寒光就是一点雨点,汇聚成难以计数的雨滴朝着徐仲点落。
“井中八法!揽月式!”徐仲冷哼了一声,看着剑影脸色丝毫不动,手中井中月幻化成了一轮圆月,将寇子陵刺来的剑全部挡在了这轮圆月之外,就算有漏了的也被揽月入怀,在长刀转过一圈后被消弥于无形。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两人的身形重叠在一起,各种奇招尽出,不把另一个人打倒誓不罢休。这也间接说明了,徐仲和寇子陵的感情有多好,按照会众所说,他们以前打过无数次,还能这么融洽,没有成为仇人,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心志。要是换成不熟的朋友,或者心思狭隘的人来,只怕一下,就会成为生死大敌,从此形同陌路。
从两人一招一式里面,云霆能看出古武的存在,这让他有点惊讶。
什么是古武?其实也就是武术,但和很多东西一样,已经快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时代在进步,武术不能当饭吃,也不能让别人尊重你,在很多时候,也比不上一颗子弹。也因为侠以武犯禁,所以早在公元21世纪时期,武这一道,便已经势微,成了一种只能用来观赏,让门外人娱乐的玩意,不得不让人感觉到悲哀。
但武道,讲究的是勇往直前,披荆斩棘,否则到现在天元时期,只怕就是古武世家,都已经连一个都不剩了。
原本按照这罗嗦程度,还可以再写那么两三章的,但是由于云霆见猎心喜,从树上几个翻跃,跳了下来。于是正在战斗的双龙有所察觉,于是分开了战圈,并对着肩,一齐向着云霆看了过来。
一时间,三道目光碰撞在一起,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里开始滋滋作响,抗争不止。徐仲寇子陵,虽然在现实中,可能没有与云霆一样的实力,但是他们的目光中,充斥着一股澎湃的战意,不屈的精神。
可能弱小,却不缺失对强大的执着,和追求。这是种武道的大势,也是一个武者的精,气、神,武道,是一名武者全身的信念凝聚。
两人的目光和云霆碰撞,竟然有相持不下之势,激烈僵持着,让周围都仿佛凝固了起来。从彼此的目光里面,三人都能够清晰感知彼此作为一名武者的身份。
“高手!”徐仲道。他向后一步,长刀井中月朝着云霆遥遥举起,目光紧紧盯着云霆不离分毫,时刻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恩。”寇子陵点头,默默持剑与徐仲站在了一起。
在此刻他们两个人完全没有之前那打生打死的气势,两条龙终于变成了一条龙,只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同样的敌人一云霆。在他们遥遥的感知当中,云霆带来沉重压力就如同一座大山,只用观想的话,也确实是一座大山,有着如山如岳的气势。也只有他们两个一同站在一起才能去分担云霆带来的这股压力,并去抵御它。
即使是这样,两人的身上还是燃起了强烈的战意!即使可能打不赢,可他只是可能,并不是确定!甚至大汉双龙,绝不可能是两条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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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究竟是何人?”徐仲向前一步,出声问道。他的目光中毫不掩饰着忌惮,却没有透露出丝毫的侵略性,毕竟还不知道是敌是友,万一惹火了对方让自己兄弟们惨死那就合不来了。
徐仲是名武者,武者却不是傻瓜,除了那种纯粹的武痴会随便与人交手寻求突破外,其余的武者却也不会随便与人动手。更何况是与不论怎么看来都比自己强的人,真的随便动手那才是找死,闲的慌。
时间在云霆与徐仲与寇子陵之间的对视中流逝,几分钟后,对峙的气场终于消退。他们之前那股压抑的气氛也终于消失,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表面上看起来是各分秋色,事实却不是这样,云霆的势,其实是积累了两世。前世,今生,并且,他的势不止带着武者的威势,还有君王的大势。这两者糅合起来,形成的气势显少有人可以匹敌,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云霆便是那个敢于破国用一切来拼命的君王。
他光靠气势的话,就可以稳稳压住徐仲和寇子陵两人凝结成一股的气势,甚至于他们所有双龙会的玩家来也是一样,顶多是分担的人变得多了。不过云霆当初在游戏里面也是一言可决万人生死的人之一,他的一个命令之下就有可能有无数的人死去,可以说在他的气势压迫下不是那么的简单,甚至有的人是无福消受,就连恶梦中的主角都要替换成云霆的模样。
这也是在游戏里面,有很多人成为了一地官员,或者到了某些位置,受到长期的渲染。回到现实后,自然说话,思考,动作细节都和游戏里面差不了多少。自然而然,站在别人面前,举手投足里面,不用过多动作,不说话也有股气势威压。也就是,屁股的位置,代表了眼光的高低,决定了气质的存在与否。让一个玩家去当几个月皇帝,就算他什么都学不到,但眼界是绝对够高的,气质也会变得不同,随随便便说一句话都能够让人感觉到他是一个人上人。
长年累月的积压,与习惯,即使这只是在游戏里面。不过当他回现实后,还是会不经意的流露出那种气质。三国也是一个世界,现实也是个世界,不同的世界里面,相同的一个人。钱财不能互通,权势不能互通,属于自己的气质,知识,却可以互相转换。
在势的对抗下,徐仲和寇子陵两人处在了绝对下风。徐仲不得不出声说话,用来结束这次精神层面的对抗,只要再拖下去,他们的战意,只怕会被逐渐的消磨,直到消磨殆尽。而且,他们两个人之前是打斗了许久的,各项数值都有明显的下降,不再是一开始的巅峰状态。
“我是谁?你们不是等了我很久,也看了我很久么?”云霆掸掸衣衫,带着一脸的笑意出声道。
拥有人遁术的他,在现今阵法并不完全的游戏里面,倒是不怕被围困住。就算对方能够侥幸的拥有困类阵法,可这里,是森林。只要云霆能跑进去,即使没有人遁术,他也绝对不可能被追上,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坚信,属于那个不梦者身份的骄傲。
森林,就是云霆的主场之一。
身上没有武器,云霆只是站在这里,背负着双手,刚才的气势悄然消却,他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除了长得比较帅一点,就再看不出其它一点特质。
或者说是洒脱,以及,肆无忌惮。在双龙会的玩家们看来,的确是这样的,所以他们狠狠盯着云霆,带着火苗的目光从四周注视而来。可惜他们是和徐仲寇子陵一般的人,否则也不会如此的轻视云霆,而是重视,甚至于忌惮。
其实真正的高手并不是那些高来高去,一身高手风范的人。而是那些在平凡人之中,前一刻还在吃着面条或者在摊位上为了几毛钱和人不停讨价还价,下一刻却可以出手轻易收割前面的高手的人。真正的强者,并不是外表表现出来的强便是强者,他们甘于平淡,即使自己并不平凡。
“哦?原来是你。”徐仲拿着手中的刀,缓缓退后了一步,和寇子陵形成了一种夹击之势。但却没有动手,在他眼里面,和那些会众看到的是一样,与不一样的云霆。
洒脱,肆无忌惮,还有无懈可击。一个人没有破绽的时候,那么他当然可以洒脱,更可以肆无忌惮,因为他没有弱点,所以不怕,所以可以有恃无恐。
此时,徐仲和寇子陵的眉毛微微挑起,脸上凝重了一分。云霆没动,自然不会有破绽,他们也看不出破绽。这不代表,每个人站着不动,都是没有破绽的,至少,大部分人脚步虚浮,臀背不倚,在徐仲这种修习武术的人来说,至少有十种破绽出现,可以让他们轻易去击倒,击败这个人。
可他们面前的是云霆,古武世家出来的云霆,同时也是天元纪年,帝国的单体最强实力的代表一不梦者的一员。背如弓,臀怀虚,不动的时候,是一座山,动起来的话,脊椎这条大龙会暴发出力量粉碎面前的所有。
蓄力,蓄势,不动则已,一动天塌地崩。像云霆这种人出手的话,就是直窥到敌人的弱点,并且一击必杀,梦神机也是这样的人。
云霆很强,比他们已知的任何一个人都强,可徐仲与寇子陵却没有让会众们一拥而上,即使这有效果,他们也不会去用这种手段。因为他们是武者,虽然在现实,勉强算是个武者,可在游戏里面,他们却是个彻底的武者!
武者,有武者的骄傲,可以弱小,却不可以害怕,要无惧,无畏!才能无敌!武道才可以进步,并且完善!
“陵弟,你替我掠阵,为兄先上了!”徐仲话音刚落,人已经窜了出来,手中的刀扬起,向下劈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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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战八式。”
随着徐仲的声音响起,手起,刀落,徐仲的刀闪过了一刀冷芒,闪电般的落下,带着一抹猩红的气息。在战场上,一寸长,一寸短,有兵器和没兵器的差别是很大的,关系到生死存亡。但在武者的世界里面,就只有一个字,胜负,不管你拿没拿武器,是不是你所擅长的,只要站在面前,那么就是准备好了。那么,便动手,也没有谁欺负谁一说。
暴力,直接!
血战八式与井中八法便是徐仲的得意之作,再加上特别请匠师锻造的长刀井中月,能够使徐仲的实力增强个一两倍。他的刀,如同圆月,划过的刀芒又如月残圆弧,血色的刀光绽放开来,像是盛放的玫瑰花朵。
云霆却是迎了上去,他手上没有武器,却是处在了下风。不过,敢上,他是有信心的,没有武器,也比有武器的好。
在现实世界里面,由于是处于管制的东西,倒是不能拿着什么长枪大剑闲逛,就算要耍,也就只能在家里,或者特殊的场合里面。并且那些冷兵器,也不是那么好得到的,多少年的发展,冷兵器也可以说不合时代了。因此,能打造冷兵器的人,很少,但无一不是手段高超,或者家境富裕之辈。这就是定制,他们只是因为兴趣,或者是传承才来打造冷兵器,可最起码的,你材料费,手工费,时间费,也要付。
一把兵器来得不容易,更何况古武不到家的人,拿千把冷兵器,也打不过手持一把热武,简单手枪的人。人家只需一枪,就能干掉你,只怕你只来得摆出一个姿势,便要吃进一颗花生米,被打成筛子一般死不瞑目。
云霆更加习惯空手,至于去执行超级电脑的任务时,能用科技,热武解决的,他绝不会多出那么一点手。原因很简单,近身撕杀的话,除了同类的不梦者,或者其它帝国八大世家的人,联邦军部军官外,他是完全没有敌手的。
但只要对方够狠,那么云霆也就够呛,也就有了死亡的危险。所以能选择热武器的时候云霆就选择热武器,只因为他是一个怕麻烦的人,所以热武器就成了云霆实行各种超级电脑颁布的任务的趁手武器。
云霆的手,若烟云般缥缈,不带一点尘世的气息,可以看见形迹,却不可捉摸,从化成几片的刀弧中穿行,游走。徐仲的刀从他眼前斩下,空带起了一阵风,云霆的食指与拇指两根手指触了上去,触摸到了冰冷的刀刃。轻轻一捏,便捏住了行动着的长刀,浑身的力道一震,亮滑的刀面整个止不住的震荡起来,嗡嗡鸣响。
徐仲明显感觉到手掌一股酸麻,快要握不住刀柄,于是又伸出了另一只手,但还是被那股震荡之力震得双手发麻。他一脸惊骇,把刀抽了回去,退后一步,又扑了上来,又是全力一刀!
这刀结结实实的砍中了,砍到的却不是云霆,而是土地。云霆他没有用云手,也不屑于用,而只是简单的用着两只手,加上浑身的力道,几个躲闪,他的手,就抓在了徐仲的咽喉下方。只要轻轻的一捏,云霆就能够将徐仲的咽喉给捏碎,将其杀死。
所谓一寸长一寸短,长兵是有优势,可是当被短兵接近范围内一弧之内的话,这长就成了弱势!而匕首,短剑一类的短兵却终究不及人天生带来的两只手臂,再快再灵敏,也不如手指跳动反应的速度!
兔起鹊落,一切都在极快的时间内开始,又在很快的时间里面结束,快到准备接应的寇子陵才刚刚来到云霆的身前。高下立判,徐仲的血战八式,只施斩了两式,剩下的八式却是已经使不出来了。在云霆的眼睛里面,这八式,也可以叫作血战八砍,砍了再砍,砍完继续砍。
招式简单,威力也不错,完全是一种搏命的招式,也不难怪能叫作血战八式。只是在云霆的眼睛里面,这八式却是粗浅了许多,还是有许多的破绽出现,因此他的手,才会那么轻松的穿过刀幕,两根手指停在徐仲的咽喉处。
“仲哥!”寇子陵着急的喊了一声,便举起手中的剑要向云霆刺来。
然而,他的剑终究没有刺下,只是站在那里,紧紧盯着云霆,脸色迅速的变幻着。片刻后,他挥了挥手,止住了那些要冲上前去解救会长的会众们,道:“住手。”
“放了仲哥,以后我们双龙会便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寇子陵大声说道。
“是吗?”云霆笑着反问一句。
“当然。”寇子陵盯着云霆,手中的剑猛的掷下,深深的刺进了土地里面。往前踏出了一步,用手指着云霆,斩钉截铁的说道。
“陵弟不要管我!”被捏住要害的徐仲开口道,他的脸色变得涨红,一脸的视死如归,“反正咱不管怎么死都是一条好汉!我们这两个君子要报仇的话也不用十年,明天就可以!所以不用管我,我又不是没有死过!又不是美女什么的,你仲哥没有那么的娇气!”
“不行!”寇子陵缓缓的摇头,将目光落在了云霆的脸上。他必须要将徐仲救下来,即使在游戏中死亡以后还可以复活,可他必须要救,否则内心不安!
他们是兄弟!兄弟岂能见死不救?而不管要用什么去交换,寇子陵都是会答应的,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落在云霆手里面的是徐仲。他们大汉双龙,讲的就是情义!否则以后可以改成大汉双蛇,或是双虫了!
“你可以拒绝,但要是你拒绝,并要对仲哥下毒手,我双龙会,便与你不死不休!即使穷尽余生,不管你是何人,杀你有多困难,你站在多高的地方,我等也要将你斩尽杀绝!!”
“就算你成了皇帝,也要将你从皇位上拉下来!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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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看着寇子陵,突然笑了,或许在大多数人眼里面,这也的确是十分可笑。因为这是在游戏里面,虽然三国的命,还是有很多条的,不过不死不休就难说了。更别说,要是让他们去刺杀皇帝,只怕刚碰到羽林卫,就会被‘射’杀个彻底。所以,这只是个玩笑,在大多数人眼睛里,耳朵里,并不可笑的一个玩笑。云霆却信了,信了这个并不可笑的笑话。在他眼睛里面,徐仲和寇子陵的确算不上什么,并且对古武也只有那么一知半解,只会那么些三脚猫的功夫。实力或者算不上多好,但他们却有那个心气,人总会进步,以后的结果没有人可以预见。
这世上,普通人,没有实力的人占了大部分,实力可以努力,或者靠运气得到。但一个人的心气,却是极难产生的,实力可以成长,心气却会随着时间消逝。再加上骨气,骨子里面就带来的一股气,一种气更是后天极难改变的。
不欺弱者弱,强者都有可能瞬间,经由一些事情变弱。更何况是弱者,他也有那么些可能,因为些东西,甚至于瞬间就变强者。
强者向上,弱者也向上,谁停下来,那么就算不跌倒,也会原地踏步,甚至于被别人所超过。云霆即使有前世的记忆,不变的是时间,改变的是空间,要说有,也只是一点优势而已,却不可以全然仰仗。他的笑,不是因为对方可笑,只是想笑,觉得开心,突然的觉得心情变得不错。
徐仲和寇子陵的确是没有什么,不过这种心气,也算很不错。云霆来这里不是要来杀人,不然也不用说这么多话,只要一开始,直接用最快的速度杀死这些人就行,不用罗嗦得这么久。
云霆放开了捏在徐仲咽喉的手,只是站着,看着徐仲退了回去,没有动作。他丝毫不担心他们会有反弹,或者做出任何对他不利的举动。
“多谢,今日留手之恩,我们兄弟俩欠你一个人情。”徐仲清了清嗓子,抱拳道。
寇子陵看了云霆一眼,拔出了地上的剑,道:“后会有期。”
双龙会的玩家们一听,便要退去,神情动作之间,还是不免有一些谨慎与小心。即使云霆放开了他们的会长徐仲,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难保云霆不是为了把他们一网打尽才放开徐仲的。
“等等。”云霆开口道。
将要离去了一行人停住了脚步,回过身来,暗自防备着。
“阁下还有事?”徐仲警惕的看着云霆。刚才的一番比试,他已经清楚的明白了自己与云霆的差距。可以说,只要云霆想留,他们这群人就走不了。
“听说过雇佣吗?”云霆说道。
“我准备雇佣你们。”
“什么!”寇子陵盯着云霆,惊呼了一声。
“士可杀,不可辱!休想!”
云霆仍就微笑,在游戏里面,可以有游戏里面,历史武将,势力的组成部分。当然,玩家的组成部分也十分的强大,因此,他不能靠纯原住民力量来帮助他,而应该有玩家力量。至少后者相对于前者,他们不会一下就死,死了能活再死还能活。
于是他在这里罗嗦,连把武器也不带出来,站在这里,其实是为了收服这只大汉双龙会。这也称不算是收服,而是雇佣,雇佣制度的话,经过这么多年,从公元到天元之间时间的演变,已经变得十分的完善。
徐仲与寇子陵就经过了云霆的考验,第一次,云霆观察了一下,第二次,直接便出手试探。有情有义有胆气,这样的玩家有不少,可也不是很多,于是他打算雇佣这些人。
当然,要是他们通不过考验,云霆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手把他们杀死!
玩家之间没有信义,系统也不打算出个公证系统,对这点,有着前世记忆的云霆毫不怀疑。在前世,那么大的环境里面,有多少势力之间,都有玩家做双面间谍,当然,只有极个别的,能配得上间客这个称谓。不知道有多少背叛,为财,为权,为‘女’人,甚至于是因为一点烂芝麻的小事。玩家们被贴上了不可信任,无情无义等等各种标签,只有极少部分人得到原住民的信任,被各大势力任用。只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要用时间,来证明自己的可靠,可就算这样,也寥寥无几。
按照曹操的话来说,我******,当然,那两个字是后来云霆加上去的,三国时期并没有这个词,原住民也不会学这东西,更何况是曹操。不过大概意思就是这样,重新来一遍。
“我******被你们骂作奸臣,宁我负天下人,毋让天下人负我。但是你们这些异人,无情无义无间,负了天下人,负了自己人,还负了自己。你******,你们敢说自己还是人?”
能让曹孟德这么大嘴的人并不多,也不是什么一个玩家,而是很多的玩家。不过以曹孟德的性格,当然不只是是说话这么简单,他还杀了很多玩家。不是普通的那种杀,而是直接丢入牢里面,给你吃的喝的,把你永远困死在里面!就算你不吃不喝,也有人会灌你吃喝!
也有许多人自杀在牢中,只是他们也都出不去,复活后,还是在牢房里面。于是就得死了一次再死,死到自动删号为止,其中的痛苦,却是不为人所知,但光光只想,故十分之恐怖。但不死,除非有人能把曹‘操’打崩,或者能攻陷你所在的牢房,不然曹操在多久,你就有多久出不来。
不过这问题也难不倒玩家们,被重点看守的是没机会出来了,稍微次一点的,有钱有关系用钱用关系还有可能出来。至于没钱没势,还热爱作乱反间的,那就只好把牢底坐穿,把屁股坐烂。
一切都没有约束,基本的界定也不会有,都是自由的,一切都没有,连一点保证都不会有。就是玩家自发性的组织,比如双龙会,也是没有系统认可的,也就是说它里面有多少玩家都没有关系,就连统计都要自己去做。系统,不会给任何玩家,或者是任何势力,做任何担保,或者是条约等问题。
它就只是看着,看到三国彻底统一,看到三国统一之后或许盛世,或许‘乱’世。就只是看着而已。
因为自由,所以有无限的可能,所以充满魅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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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看你们怎么决定了。记住,这只不过是雇佣,我付钱,你们替我办事。也可以看成是一种工作。”云霆负着双手,微笑着开口。“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陵弟,你怎么看?”徐仲反手将刀‘插’回背上,出声问道。
“士可杀,不可辱!仲哥,我们是来扬我双龙会威名的,不可居于人下,不然岂非堕了我大汉双龙的威名?”寇子陵说道,用手指了指云霆。
“更何况他又不是李世民,一个逆贼而已,我等有识之士,有为青年,岂可做乱臣贼子?就算他是李世民,也不能让我心服,我大汉双龙,大汉两条龙,当飞翔于世!”
“对了。”寇子陵低下头去冥思苦想,再次抬起头来看着云霆,“你是叫李世民吗?”
“不是。”云霆淡淡开口,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容,让他控制不住的低笑了起来。
他从未见到这么可爱的人,当然,他身边的那些人更可爱,都是让人一笑就能‘抽’筋的家伙。不过,这大汉双龙也不错,商量事情,也不去背后商量,直接就在他面前这样大声呼喊起来。生怕他听不到他们在说话一样。
于是云霆笑着,静待着接下来的事情,或者说,有没有让他的笑容还能扩大的事。
寇子陵果然如云霆所料想的那么一般开口了。“你看。他的确不是李世民,仲哥,我们这便走。”
徐仲点了点头,道了声:“是。”不过在下一刻,就又开口了。
“陵弟且慢。”
“他不是李世民,但李世民有这样好的功夫吗?当然,那啥大唐双龙也没有我们大汉双龙那么帅!就算十八个李世民过来,也没有我们的拽酷霸炫帅!”
“还有,陵弟,我等今日来此,就是为了筹措会费,如此空手而归,该当奈何?更何况,双龙村还有大大小小的村民在等待着我们!我们劫富济贫,替天行道,怎么这样离去!置黎民百姓于何顾,置满村苍生于何地,置村里社稷于何处!”
徐仲话刚一落下,周围和适时的响起了一阵呼唤食物的声音,双龙会每个人的肚子都在强烈抗议着。虽然他们站得都很笔直,却不难想见肚子已经凹下去了一块,柔肠百结。
徐仲脸一红,内里的抗议声,也有着他自己的。但是他此刻,却振臂一挥,斩钉截铁,豪迈的大声道:“饭不吃,何以有力气!肚不饱,何以平天下!所以,士可杀,不可辱,被人杀之前,也要填饱肚子!”
“填饱!填饱!”
“填饱!”周围的双龙会玩家大声呼喊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或许是烤鸡,或许是一顿丰盛的午餐,也可能是粗茶淡饭。但总之,却是齐声的发出着咽口水的声音,伴随着肚子的抗议声此起彼伏着。
“不可!”寇子陵大叫了一声。
“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大汉双龙,双龙会,绝不可因为三斗米而折腰!”
话说完,寇子陵很是时候的,肚子也发出了数声抗议。
徐仲回过头来,很是玩味的看着寇子陵,道:“士可杀,不可辱,你有见过被饿死的吗?既然不可辱,那陵弟你给我变出六斗米来看看!”
“你!强词夺理!”寇子陵举着长剑,指向了徐仲。
“我的剑,不是你的贱!”
“哼哼。”徐仲拔出刀来,冷漠的轻笑着。
“陵弟,你要作死,那么我这个当大哥的,只有阻止你这种愚蠢的想法!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眼看两个人又要打起来,旁边的会众却是毫无心理负担,有的重新取出了小板凳,珍惜的磕着手中那把瓜子。有的则是四处看看,看这树林里面,有没有哪处有果树,树上有没有几颗果子。各个东张西望,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却是没把会长和副会长的又一次可能的战斗当成一回事。
他们也想把这当一回事,曾经也很郑重的看待过,毕竟他们来双龙会是要行侠仗义的,当然要有一个武力超群的领导着。只是这根本就不是事,会众们知道,他们打不起来,因为没有吃饱。
果不其然,两人都住了手,彼此看着对方,然后摸了摸肚子,同时把武器放了下来。在游戏里面,没吃饱饭,或者说吃坏东西,会造成身体机能的下降,各种现实可能反生的可能,在游戏里面也是相同。吃不饱饭,造成各种属‘性’下降,影响身体与反应,可能你砍别人一刀,会被石子跌倒摔死,也可以饿得发昏被人杀死。
对徐仲和寇子陵来说,要不就打个痛快,要不就不打。在肚子饿这种情况下,打斗是非常痛苦的,饿肚子是非常的难过。
于是两个人相互看着,不约而同的要将这一次留到以后,也就是吃饱饭了再打。
云霆此刻觉得很没有存在感,于是便伸出了五个手指头,出声道:“我给你们的不是三斗,而是五斗!”
“五斗!”寇子陵惊叫了一声,接着问道,“五斗是多少?”
“五斗?我看看!”徐仲扳着手指头,一斗,两斗,三斗,四斗,五斗的数着。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他数到第五根手指的时候就数不下去了,不是徐仲的数学不行,在天元纪年里面,在各个帝国的主要星系,都可以免费读到高中,甚至是大学。他数不下去,也仅仅是因为忘了一斗等于几斤这一个重要的问题。
他对寇子陵喊道:“反正还挺多的就是了!”
云霆还是微笑,对于他来说,五斗米并不算什么,虽然现在是大旱之年,米价上升得十分之高,也没有人敢卖。不过这并不是问题,他是黄巾军,随身携带的粮草也足够了,再多这么些口也没有问题。
双龙会的战斗编制,也就是来到这里的这些人,有数十人,这数十张口,并不会对云霆的粮食储备造成太大的影响。就算是双龙会所有的人都来,也仅仅是有点负担而已。这个就更好解决了,只要路上遇上世家乡豪的坞堡,进去抢上一票便行了。
云霆静静等着这大汉双龙的回答,要是他们不愿意,他也不会做出什么另外的事情来。五斗米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要是不接受,云霆也没有办法。
更何况,他也没有说过,就这么五斗米!
寇子陵神情凝重,似在做着选择,腹中的饥饿,还有旁边会众,连他大哥徐仲的肚子里面都在抗议着。于是他咬了咬牙,狠狠点了点头。
“士可杀,不可饿。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邀请我们,也罢,今日我兄弟二人便帮你这一回!”
会众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徐仲虽然是他们双龙会的会长,大事上却一般都是由两个会长一起决定的。每次也都是寇子陵考虑的多,而徐仲多是作为一个勇猛的执行者。
这下好了,双龙会的会众们在心里面感慨着,摸着肚皮,不自觉露出了惬意的表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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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回到了营地里面,当然,身后跟着一小拨子的双龙会玩家们。这一举动,不免落进了远处观察着的玩家们的眼睛里面,他们心思正活络,打算借此进来打探消息的时候。云霆却没有再出来了,而是待在了营地里面。
交好大汉双龙会是他临时起意的,这就和之前投资入股锦衣贼一般,都是云霆对于有潜力的玩家的投资。这些钱财对于云霆来说并不算什么,因此就算损失也损失不到哪里去,但是一旦前两者发展起来,云霆所获得的收益却是自己付出的几十几百倍!这样的生意,何乐而不为?
“啊嚏!”远在不知道多少里外的甘兴打了个喷嚏,喷了前面敌人一脸的鼻涕。
“谁想我了?按理说如果是美女我的潜意识里面应该挺高兴的,但是为什么我有点发寒?难道是感冒了?”甘兴皱着眉头道,伸出左手擦了擦鼻子下的鼻涕。
“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吗?哦,我知道了!”甘兴一刀劈在了面前用剑横档的敌人剑刃上,让后者不由得面色变得涨红了起来,当下朝前喷出了一口鲜血。
“肯定是你在骂我!肯定是!你看,还不满的喷我一口血,吃俺老甘一刀!”甘兴怒吼着,不由得施展出了黄忠的虎咆一刀!
“哇啊!”又是一口鲜血,黄巾小队长一屁股做在了地上,持剑的手臂不断的颤抖着。
“我……”他嗫嗫着,想要说出些什么,但无奈口中流出的鲜血越来越多,肆意的往下流淌。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是法什么神经,可他不想就此不明不白的蒙受千古奇冤而死去,于是很努力的想要说出话来。
“我靠!还想在临时之前诅咒你甘大爷!我砍,我砍!我砍!”
于是,在甘兴的刀下又多了一条冤死的鬼魂,至死,他的眼睛都是睁着的,死不瞑目。但是在甘兴的眼睛里面这叫追魂夺目诅咒法,于是死不瞑目的小队长脸上又裹上了一团****。不,其实是滩烂泥。而原因,仅仅只不过是云霆念叨了甘兴一句而已。
云霆站在了自己的营地中,他向着周围看去,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时候的营地已经粗具规模,因为是临时营地,也没有做得太考究。不过对于一个临时驻地来说,这已经算是不错了,起码在云霆心中对其期待上并未使其失望。
在这临时的兵营门口留着十几名警戒士兵,正对中央外连拒马都没有放,现在的玩家们,能有马就不错了。虽然游戏已经开始了这么久,只是拥有马的还是很少,毕竟马的数量越往南越少,而且贵。能得到一匹马,谁不往宝贵的地方藏着?就更别说成建制的骑兵,因此云霆也不怕他们来冲营。要是真的有土豪拿骑兵来冲阵,云霆相信哭的也不会是他,而是那些土豪们。
在营地周围的栅栏也十分之简易,在战争时期,可以说被敌人套上绳索,一拉,便会尽数倒下。也就是这样,一个临时营地要好到哪里去?只住个一两天,何况对手是玩家,不用太费心思,再多费心思经营也是一样,过几天就要废弃。
不过,云霆心想着,倒是这些黄巾军的扎营速度,与手艺还待很大的提高。他没有吩咐,他们就扎成了这样简陋简便简单的营地。
现在没有关系,等等到各地反应过来,诸多英雄豪杰开始反黄巾浪潮的时候,那就惨了。一个偷营,云霆相信自己这三千人多人的部队,还不够别人一口吞下的。
那些人,可都是有钱人,不像玩家们这么穷。就算是没钱的,也有个把子力气,只要一个冲营,这简陋的营帐便会被直接攻下。还不说有骑兵的,连粮草都不用烧,直接赶人当杀羊一样了。
他看着正在起锅生火造饭的士兵们,心情微微起伏,这就是他赖以崛起三国的本钱啊!
三千多人,不多,对于原住民势力,对于黄巾军来说。也不少,对于玩家,对于那些刚刚起了苗头的三国人物,对于云霆来说。有的人,给一片阳光他都能灿烂,一个人就能崛起一片国度,人多人少,并不重要,只要他有能力,那么人少就能人多,这就是经营。
原本云霆的起点应该更高的,只是因为杀了****义,在黄巾军不受信任与重视,所以才得了这么些三千多人的黄巾军。不过对于云霆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所谓的重视,信任,只怕在黄巾军中,会死得更快啊!对于云霆来说现在的现状这也算不错,要是留在漩涡里面,受到挚肘还不说,他这个传说中的双面间谍,可能就要面对三国勇将们还有黄巾军内部的双重的打击!
就如同当初洛阳城里面对云霆射出的那一箭一样,绝不是现如今的他,和玩家能抵挡得了的。云霆深知自己所学的那半斤人遁术,在那些人面前,还算神奇,可还是不够看,真遇上什么名将的话只怕是立刻就死。
他看着属于自己的营地,突然心生许多感慨,这就是只属于他的一切。这个营地,还有营地里面忙碌着的人们,都与他有了联系。在这之前,他还是单枪匹马的一个小玩家,而现在也算是一方小小的领主或者算诸侯了。
他们是云霆的部下,但也是和云霆生死相托的兄弟,在战场上不论是皇帝,还是诸侯,或是领主,都和士兵是生死相托的兄弟,这是不能抹却的。士兵依托将领的决策而战斗,将领依托士兵战斗而完成决策,这都是相辅相成的。不管你是谁,只有兄弟,战场中只有兄弟这两个词语,生与死,也是兄弟所能够赋予的东西。
这就是云霆前世的领悟,现在这座营地就是他的国,就是他的一切。而他的兄弟,就是梦神机,就是云闲,也是吃凤凰的蛤蟆,更是那些三千余名的黄巾军士兵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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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梦神机看见云霆回来,以及他身后带着的双龙会玩家们,眼神平静。他随意的坐着,眼神向后一扫而过,落在了跟着云霆进来的双龙会玩家身上。
双龙会的玩家清晰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从身上扫过,让他们全身不由得紧绷了起来。待他们投去目光,才发现那个穿着白袍的男人,手上的指缝间飞快的转动着一只匕首,在手间飞快的穿梭着。
“高手!”徐仲与寇子陵眉头齐齐一跳,在心中想象着,那匕首从自己身上划过的影像。一刹那间两人的背后,不由得淌下了滴滴冷汗来。
只因这匕首太快,在梦神机手中太无害,这已经算是种表示,一种实力的展现。任何人,包括云霆,在刚刚见到这幕的时候,都会被吓一跳,为此惊叹不已。
云霆对梦神机玩匕首这事,已经见怪不怪了,术有专精,梦神机一直玩匕首才能玩到这种程度,匕首等若他手指的延伸,是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点了点头,对梦神机说道:“吃凤凰的蛤蟆回来了没有?”
“他?…”梦神机的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有一种莫名的表情浮现了出来,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营帐。
“你自己去看看吧。”
云霆闻言,看到了梦神机的表情,也知道了吃凤凰的蛤蟆肯定又做出了什么搞笑外带奇葩的事情了。不过他对这更不意外,毕竟仔细算来,他们也认识了十多年,只是吃凤凰的蛤蟆不知道而已。云霆当先向营帐里面走去,他倒要看来那厮,又做出什么事情了。
“会长!”徐仲旁边有会众凑了过来,在他身边低声说着话。
“你们去吧!记得给我留一些就是了。”徐仲大手一挥,招呼着寇子陵一起跟着云霆走进了营帐里面。
会众们得了肯定的回答,如释重负摸着肚子走向了远处那些正冒着热气的锅,那里面煮着正是香喷喷的米粥。梦神机微抬的眉角看到这一幕,这才落了下去,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有手指不断跳跃着,与那把匕首一起。
刚一拉开营帐的幕沿,云霆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歇斯里底的大笑。极负蛤蟆味,也就只有这只吃凤凰的蛤蟆,有这样子的笑声,光是听到了就可以感觉到那猥琐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骨子里面不由得生起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
吕倾城从里面跑了出来,一脸凝重,脸色微有些青紫,嘴边微有些可见的白沫。他一边抹着嘴角的唾沫,一看着云霆的目光里面都带着一股悲惨的意味,颇有些往事不堪回首!
“你回来了?”云闲问了一句。
他四下看了看,用极小声的语气说道:“珍重,小心。”
吕倾城有些后怕的看了身后的营帐一眼,有些同情,外带悲情的对云霆投来了你懂得的目光。脚步踉跄,却是头也不回的就走远了。
“发生了什么事?”云霆一脸疑问,朝着营帐里面看去。
我靠!看到了营帐里面的情况,他被吓了一跳。原本可供十多个人议事的营帐,现在却堆满了东西,里面也才留有几个人单脚站立的空间而已,到处都被物品挤得满满了。
好吧。云霆终于明白吕倾城走路的姿势,还有那嘴角的白沫是怎么回事了。他现在看着满帐篷的杂物,与扑倒在堆积的杂物上的那疯狂大笑的人,不自觉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脑有些发疼。
吃凤凰的蛤蟆继续笑着,大约是渴了,摸出了一个竹筒来,打开了盖子,往嘴里灌着水。他眼睛瞄到了云霆,顿时一亮,猛的跳了起来,咕噜噜喝完了水,用手一把把沾了水,混杂着口水的嘴角边的水抹去。
“云霆,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吃凤凰的蛤蟆猛的朝云霆扑了过来,想要给云霆来一个热烈的拥抱,用热情感化云霆!
当然,他并没有扑中,因为自己在那些杂物中滑倒了。挣扎着爬了起来,吃凤凰的蛤蟆一把鼻涕一把泪,缓缓的朝着云霆爬行了过来,如果换上脸上狰狞的深情并且在深夜的话,他就是那一个贞子!
“今天清仓大甩卖,买一送三,多买多送,不怕我脚软,就怕你手软!快来选购吧!”
此时,离开营帐的吕倾城缓缓的吐出了口气,站在远处,如获新生。平常的这一切,在他眼睛里面,都变得分外可爱了起来,耳朵也不用受到噪音干扰了和刚刚比起恍若隔世。
他刚刚本来是去看看云霆回来了没有,奇怪梦神机和云闲的不在意,于是就去了营帐,然后就看到了云霆看到的那一幕。
接着,被吃凤凰的蛤蟆拉着介绍了一大堆东西,在那里听了几个小时,站了几个小时。现在想一想,吕倾城又有了想要呕吐的感觉。他总算明白。梦神机和云闲为什么会什么都不做,也不问,宁愿吹风,也不愿意去营帐了。
“唉…”他叹了一声气,以后却是再也不会靠近吃凤凰的蛤蟆了,尤其是当他一个人的时候。
云霆也叹了声气,不过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了现在在营帐里面的徐仲和寇子陵。他现在手拿着一只雪白的信鸽,伸手从鸽子脚上取下了信。
“来了吗?”云霆微笑着,将信在手心里面攥皱了,微微思索。
“来,这位兄弟,你看,这可是关羽亲手种植,亲手摘下的桃子!你看,这桃子多好,多大,吃下去肯定饱满多汁!就是孙悟空也吃不到这般的蜜桃!”
“什么!你不要?关羽你不知道是谁,那可是武圣,武圣亲手摘的关羽,你竟然不要!”
“不要也好,我看你们穿的鞋子有点破旧,这可不成。好人,需要好鞋,好鞋,需要好人造。来吧,刘备牌草鞋,刘备刘玄德亲手编织,草草精彩!穿了刘备牌草鞋,让你有备无患,穿了后健步如飞,一日行九州,勇比关羽张飞,一夜千次郎!”
“别谢我,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吃凤凰的蛤蟆猛点着头,带着骄傲的神情。
听着旁边营帐传出来的呦喝声,云霆失声大笑起来。长路漫漫,如何与天下群雄相争,那还是很远的事情。他现在只要先前往凉州,并在那里扎根,才能谈天下之事。
前世那些事,云霆决不会让它再发生。这样想着,他的笑容淡了下来,目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那就,杀个痛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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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冀州往凉州走,这条路很远,和公元纪年的长征也差不了多少了。有堵截有堵截,有敌人有敌人,并且三国时期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没去过的地方。当然了,长征还有军民一家亲,但是云霆这一行却没有,各地都是大旱,能喝粥就是万幸了,哪个平民,谁还能往外拿出钱粮来?
要说在富足之地,靠着黄巾军的老本行,还有人会献出钱粮。但云霆却是往西北方向行去,越走越苦寒,十几里,几十里地才能看见一个庄子。哪里来的肯奉献家产,为的伟大宗教解放运动的人?现如今,就是冀州这钱粮广盛之地,都缺起了粮来,豫州,荆州,徐州,这些个州,也是十户九空。要不是死了的,还有活着的,这些活着的大部分就是因为饥饿,快要活不下去,这才参加黄巾,被裹挟而起。
云霆记得在前世游戏黄巾军最鼎盛的时期,一度威胁到洛阳,兵锋直逼豫州。就连这大汉最中心的州,都有饿民,平民被迫参加黄巾的举动,更别说其它的州那些情况了。然而盛极而衰,后来那些事情,云霆却不一一道来了。
云霆所走的,则是从冀州,往并、幽两州方向,然后直通凉州。这条路会比较近点,不过,相对的,危险也是更高。
幽,并自汉以来,长期的受到匈奴与鲜卑、乌恒的威胁,可以说,除了山越,蛮族,羌以外,这里在以后将是帝国玩家与联邦的主战场。云霆所选择的,就是这条路,往州境内行走一段,直袭草原,能遇见几个部落抢一顿就好,不行也没有关系,他这只是在减少和系统势力碰撞的机会。
不说三族里面的联邦玩家,就说草原上的那些部落,云霆遇上一个中等的,也会全军覆没。每个部落,不打仗的时候还算正常,一打仗的时候,那就全民皆兵,出了壮年男子成为士兵以外,其他的老年人女人小孩,都会成为后勤!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有马!骑射也不错!步兵终究是步兵,就算是陷阵营,也会活生生被骑兵拖死。
云霆微微沉吟,他们经过一夜的休息,现在又开始出发,向西偏北方向行军。所走的,就是这条危险的道路。
至少在云霆计划里面,危险并不止这样的一个,还有并州吕布,那条猛虎也是危险之一。有这人在,以及并州铁骑,基本上黄巾军是去多少死多少。要知道,并州也不是一个好地方,常年与鲜卑,匈奴战斗,这里的士兵,绝不是其它地方,那种没经历战火的士兵,而是百战老兵。
至于说吕布,有他在,这支并州军就不会战败,除非是以多层计策来除之。当然了,云霆现在没谋士,也没能力,更没有实力,吕布这只虎在现在没有人咬得动,在将来或许有人,可也要咬个够呛。
在三国中,个人的力量是无穷的,不说吕布,不说赵云,不说太史慈,云霆现在就是有个周仓,他也能够乐起来。
一共有两条路线,云霆所走的这条,相对于另外一条,都是差不多。另一条路线则是从冀州出发,穿过与豫州接壤地区,然后北上到达凉州。
这条路很好走,不会迷路,沿路上还可以打土豪分田地,充实自己。相对的,危险也并不少于第一条路,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那里是豫州,越往豫州走,大汉朝廷的势力就越多。而且,在卢植等人开始反黄大业的时候,就先清扫的,也是豫州向外的地区。
那里不说什么,就是官方势力多,云霆往那里走,就是自己找死。他手只有那么三千余人,去到这个地方,基本有来无回。
路上关卡众多,而且必须在地与地的接壤的缝中穿行,各种势力,各类名将,各重危险,却不是一句话能够说得完的。黄巾起义也才刚开始,各地也都有着抵抗,要是到全盛时期,云霆也不怕从这条路走。但时间不等人,等到那时候,优势没有了,在群雄并起的浪潮里面,就不知道被哪处翻来的浪花给砸死。
他这个名义上已经被除名的黄巾大帅,可不像其余人,手底下能有十多万的黄巾士兵。要不是张角,云霆现在还是光棍一个,没有那个实力,就不做超出能力以外的事情。云霆把这些想得很清楚,他不是公元的主角,能在万人中杀个三进三出,带领本势力赢得胜利。
他不是吕布,不是逆了天运气爆棚的人物。同时他手下还有一支来自黄巾军的军队,光凭这一点不知道多少人会来刷他这只小BOSS。
云霆在马上叹了口气,要是他真有那个实力,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前世的记忆,只是助力而已,能面对大部分问题,却不能帮他度过所有难关。那些记忆,只能借鉴,却不可以全部依靠,每一个瞬间,都有无数个可能,现实是如此,游戏里面也是如此。
昨天休息了半天,队伍的士气和体力都恢复了许多,虽然只有三千余人,不过个个都对太平道有着狂热的信仰。再加上云霆对食物的供应,这只队伍的士气越发的旺盛了起来,却不是其余黄巾军只能打顺风仗,不能打逆风仗,一有点危险和阻滞便溃败的样子。
人数很少,不过云霆觉得缓慢的经营,还是可以扩大的,这已经是很多玩家没有的起点。只要远离中原,躲到一个角落发展起来,那么他还是很有可能恢复到前世的那种地步。
在路上,敢来阻挡,来找他麻烦的玩家已经偏少,被杀了一部分,送来了一大堆有用没用的军给品。不过,云霆却不以为这就是结束,这些探路的,实力不强,结构混乱,却是很容易被击破。
这,不是结束,云霆知道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这么高的起点。要说实力,也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的实力。
三国很大,人很多,奇人异事,有能力,有条件,有运气的人都不少。不是用一句话,来说就说得完的,他不自大,因为自信,所以更谨慎。
两条路,不一样的路,结果都是相同的。都会引出那些在幕后的人,并与之碰撞,过招。风暴之前的平静,就是这样的,等是静过后,就是猛烈的风暴。
两条路,一生一死,崛起或者庸碌。想要保护,不想失去,那就只有强大。
青缸剑背在云霆背上,微有点沉重,他却觉得有种轻松。长途漫漫,惟剑做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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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营地里面安静异常,除了一些守夜的士兵以外,就是营地中在燃烧着的火把以及篝火。可即使熊熊燃烧着的火焰给部分地方带来了光明,将周围映照得清晰无比,却总有一些地方仍旧阴暗,一眼看过去依旧漆黑一片。
营地中大部分的士兵已经回到营帐中休息,就是云霆也是如此,在一天的忙碌过后不管是玩家和原住民们,都需要一场睡眠来恢复身体的技能。只是这个时候,却是其他人的可乘之机,也是一支军队最脆弱的时候。因此,除了营地大门的那三十名守卫的士兵外,云霆又在营地当中增加了七十名四处巡逻的士兵以防备可能到来的偷袭。不仅如此,云霆还将他们分成了一个三人的品字型巡逻小队,这样即使受到突袭,另外的两人,或者一人也能及时的发出消息。当然,要是有人能够一瞬间杀死三人小队,这样子的话偷袭自然不会泄露,云霆自己也就认栽。
夜黑,在这阴凉的秋天当中,仔细的看着远方的天空,就连明月的模样都看不到,天空黑黝黝的,没有半点的光亮。风高,秋风萧瑟的吹过,带起了远处的林木摇摇晃晃,影影绰绰之间让人难以看清楚远处的景色。
夜黑风高杀人夜,现在的这夜,这风,都无疑说明这是个适合杀人的极好的夜晚。
“喂?准备好了吗?”远处山林中有黑影发出了极低的声音,由于风吹树叶的关系,这声音传不了太远,更别说能够被在远处守卫营地的士兵听到。
有黑影摸到了他的身边,一同趴伏隐藏了起来。他低声回答道:“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过还需要再等等,等时间一久,他们睡熟了我们才好下手。”
“而且你看。”黑影抬起了手来,指向远处被亮光围绕的营地。
“在营地周围或者栅栏里面都有火把,而且他们还在周围清理出了一道隔林带,把多余的草木,甚至能够藏身的石块都被清理出去了。因此啊,如果我们要夜袭的话还需要极大的运气,不然被发现了就需要强攻。至于强攻的话,只怕是以卵击石全军覆没啊。”黑影叹息。
“那就只能再等等了,如果真的不行就取消计划吧,等再有机会再动手。”另一个黑影沉吟了许久才带着一丝不甘心缓缓开口。
两人重新隐藏了起来,在浓密的阴影中逐渐消失了痕迹,隐匿进了最深处。在他们身遭不远的地方,也隐藏着数十近百道身影,在这两个黑影说话的时候他们并无动作,就仿佛一块石头一般。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营地的背面的树林中有一群人正在其中穿行。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却是不如前者,他们的职业素养和职业装扮都是比较差的。
“大哥!干完这一票我们就走向人生巅峰了!”人群中有人兴奋的叫囔着,闪烁着光芒的眼睛好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让他迷醉不已。
“对!”旁边一群人赞同的点头。
“大哥万岁!大哥英明!大哥威武霸气!”
“大家注意了,走出这座森林我们就到了,到时候大家可千万不能手软!一定要杀死这些黄巾逆贼,为了正义!”老大扬着手中的长刀,发表着战前的感言。
他们跟了云霆的队伍跟随了几天,据老大本人的观察,夜晚就是个不错的时机,适合来一场突袭。而且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了,聚集起来的人也越来越多,老大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这些人只怕连汤都喝不到!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倒不如奋起一搏,兴许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机会!
于是一群人的脚步轻快了起来,在树林中快速的的穿梭着,除了脚踩在枯枝落叶上发出的轻响声。他们离营地越来越近,口鼻间的喘息也越来越重,每个人的脸上有兴奋还有忐忑,在这样的一种矛盾的情绪当中他们走出了树林,来到了营地的隔林带前。
一出来,他们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打着地铺睡觉的男人,他侧睡着,脸向着树林的那边。只是特别奇怪的是,他看上去像是在睡觉,但他的眼睛却是睁开的!怒目而视,两只眼睛睁得滚圆,盯着远处。
这群打算夜袭的玩家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再加上周围夜黑风高的环境,时不时又有猫头鹰的啼鸣声传来,多出了一种诡秘的氛围。他们的牙齿不禁打着颤,发出了“咯咯”的磨牙声音,心中有股寒意猛的窜了出来。
“大哥,这人该……该不会不是人吧?”玩家中有人小声的嘀咕着,声音说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一般。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近处的那个男人,生怕他突然蹦起来,伸着一条长舌头朝着他们扑过来。
鬼!一定是鬼!不然就是僵尸!这玩家经过脑袋中的联想之后,心中的惊惧越来越重,再去看这正在睡觉的男人时,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这男人的样子以及穿着诡异无比!
他穿着一身五花八门的衣服,像是各类衣服的混搭,看上去特别的怪异!然后在其脚上还穿着一双草鞋,只是这草鞋有些破旧了,他的一只脚上的大拇指还跳起的从中露了出来。在他身下,并不是直接躺在泥土地上,而是同样以草为原料织成的一张草席!
再看他睁着的双眼,再看看远处阴暗的天空,还有那若有似无呼啸着的风声,这种场景无疑是一部恐怖片的背景。“呼呼……”传来的声音让众人更加的恐惧了,现在再想想,原来这躺着的男人睁大的眼睛明明就是死不瞑目!
“老大,老大我们快走吧!”有玩家已经哭丧着脸,用颤抖的声线表明出了心中的恐惧。
这看起来怎么都不是好惹的啊!死不瞑目!而且身上还有红色衣服!这分明就是厉鬼,而且是最强大的那一种!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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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停下来了?”黄雀在后的他们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远处,那里一群人停了下来,似乎发现了什么而驻足。
是的,他们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用这群黄雀里面最大的黄雀自己的话来说,他们才是最聪明的,前面有螳螂替他们趟陷阱,而他们只需要好好的跟在后面,等到最后摘果实的时候出现。不管最后螳螂有没有捕到蝉,最好的当然是他们把螳螂和蝉一起抓获,最差的无非是螳螂被捕,他们这群黄雀远走高飞。
但是这群螳螂,这群****怎么停下来了?最大的黄雀观察着,良久以后他才明白,看来这群螳螂是遇上什么事情了,让他们徘徊,让他们驻足不敢向前。
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好吧,他完全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考虑,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成语也没有说明当螳螂不去捕蝉时黄雀该怎么做。去抓螳螂?他才不会这么傻!一看他们就是遇到麻烦了,万一自己去了也陷入泥潭呢?
于是其挥了挥手,示意后面跟上来的玩家停下脚步,稍微的等待一会儿,看究竟前方是发生了什么状况。
“不是人你妹啊!鬼你妹啊!僵尸你妹啊!”老大似乎看穿了旁边小弟的心中所想,自动把小弟联想的东西给讲了出来。然后,他的手却毫不犹豫的拍在了这个想象力丰富的小弟头上。“啪!”
后者立刻捂住了头,痛叫了一声,“啊!老大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啊!”老大再次接着一掌拍了下去,一边道:“我们是在玩鬼怪灵异类的游戏吗?这是三国!这是三国好吗!历史或许还有点悬疑情感战斗交际游戏!哪里有鬼?哪里有僵尸?啊?!!!”
“那不就是嘛?哪有人睁着眼睛睡觉的?睁着眼还能睡觉的只能是死人,死不瞑目的人!”小弟摸着受到连击伤害的脑袋瓜子,泪眼汪汪的反驳道。他的语气原本很轻,可是越到后面变得越重,甚至是信誓旦旦!
“还说!扰乱军心!那就你去!看看他到底是死是活,你如果不去的话我就让你变成死人!靠!”老大毫不留情的展开了三连击,并无视了玩家小弟的泪眼,下了强硬的命令!他其实心中也有些打鼓,不过就这样离开也心有不甘,于是这一再反抗自己命令,反驳自己英明决策的小弟正好拿来当做试剑石。
这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迷之声:你个脑缺!换个方向不就行了?作者:换毛线!我就是让他走这条路找死咋了!迷:……)
“给我快点去!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老大催促着,并扬了扬手中的长刀,示意他再不行动自己就要动手。
后者虽然心中极度不甘,却还是慢慢的朝前行动着,磨磨蹭蹭的来到那貌似一具尸体的面前。他蹲下身来,感觉到心脏嘭嘭嘭的跳动着像是要蹦出胸膛来,却不得去靠近,准备去检查这人到底是死是活。
“啊哈!”
就在他俯下身来的时候,猛听得耳边一声乍响,就像雷霆一般!吓得他瘫坐在地上,身体还伴随着轻微的颤抖,整个人的眼睛都带着点呆傻了。
晴天霹雳?天啊,看来这人是冤死的,怨气惊动上天,就连天都看不过去了,于是晴天里面打了个霹雳!
这是他第一个想法,但是随后就被他自己推翻了。晴天霹雳?这是夜晚,除了黑天就是阴天,哪里是晴天了?至于霹雳,他再想想,分明就是一个人的咆哮声,而不是那打雷闪电时的霹雳响声。
定了定心神,他朝着那男人看过去,却看到了一个拳头在他眼前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直到他可以看清楚其拳头中手指上的毛发。最后“砰”的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他只看见眼前黑暗的一片,身体仿佛在飞翔,在云中飞翔,飘啊飘的最后才轻然的落在了地上。
“哼!果然让我等到你们了,你们这群宵小之辈!强盗!山贼!”吃凤凰的蛤蟆收回拳头,把拳头举在眼前,嘴轻轻的吹气,甩了甩拳头上带着的鼻涕还有血滴。他冷漠的看着,站着,似乎要将面前的这些玩家的身影与身形深深的记在脑海里面。
“果然云霆说的没错!乱世用重典!蛤蟆大爷这么老实的生意人,有朝气的创业者你们都要抢劫!你们还有人性,还有爱心,还有尊严吗?!啊?”吃凤凰的蛤蟆用着极快的语气说道。
“你……”玩家老大刚想说话,却被吃凤凰的蛤蟆连珠炮般的话语将他的那些话都堵在喉咙里面,没有办法插进去半点。
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通红,看着自己小弟留下的尸体,经过刚刚那一番飞行,他就掉在了自己的身前。这分明就是恶人先告状,不分缘由的就将自己的小弟杀死!这是挑衅,赤luo裸的挑衅,对于他们的尊严是极大的践踏。
“大家!”他深深的吸气,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吸进肺里面一样。他感觉到胸膛处沸腾的血液经过冷空气的冲刷温度稍稍的下降,可他胸中那口怒气却越加的翻腾,直欲冲出胸口来。
“杀了他!”老大大吼一声,抄起手中的长刀就朝着吃凤凰的蛤蟆跑去,一幅不把他砍死就不会解气的样子。
“杀啊!……”他身后的玩家也纷纷发出怒吼,前赴后继。
“可笑。”吃凤凰的蛤蟆漠然的看着,伸出小拇指在鼻子里面掏了掏,将鼻屎掏了出来,又揉了揉,轻轻的弹开。
做完了以上的动作,敌人们也才刚刚跑到了吃凤凰的蛤蟆身前。他这才施施然的取出了蛇矛,大声喊叫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闯来!打扰到你蛤蟆大爷休息的人都要死!打蛤蟆大爷商品主意的人都要死!所以,你们就都给我去死吧!”
“洞心枪!”
而在另一边,准备黄雀在后的那群玩家们已经离开了原地,在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幕后,他们已经决定换一条路线去袭击眼前的黄巾军营地。所以他们又退回了身后茂密的树林里面,将身形隐没,悄悄的潜行着。
周围很安静,安静得诡异,让人不自觉的心中空落落的。没有虫鸣,就连原本猫头鹰的啼叫声都没有了,一切变得极安静,安静到这群玩家只能听到自己心中的心脏在跳动,和身体走近树丛擦过枝叶的响动声。
“停!”领头的玩家意识到了不对,出声命令所有人停下了脚步。
“啊!”在他身后突然发出了惨叫,所有人回过身去,只看到原来的一名同伴倒在地上抽搐着,他紧紧捂着脖颈处,可却止不住的流下鲜血来。
“噗嗤。”在他们转过头去的时候,在身后又传来了刀刃入体血液喷溅出的声音。
他们回过了头,发现首领已经倒在了地上。在他的身后,有个男子站着,用手轻轻擦拭着手中的匕刃。不一会儿,他的手指上已经多了一层细密的血液,而他的面容也终于在一片黑暗的世界中逐渐清晰了起来。
他是梦神机。
正如所看见的一样,前有营地的各种布置,还有隔林带,还有整夜换防巡逻的士兵以及彻夜燃烧的火光。可云霆最信任的,始终是他身边的这些伙伴们,这才是真正无懈可击可以信赖的一切!
(接下来到这个月完都是一更,请勿等待第二更的出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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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最初出现的黑衣人转头询问着旁边的同伴。
他的同伴听着周围黑衣人传来的情报,随着对方的话语变得越来越凝重。他出声道:“之前小刀跟着去偷袭营地的那两个玩家队伍都被杀死了。他没敢靠近看,远远发现这情况就回来报告了。”
“是么?”黑衣人看着远处营地的眼睛中眸光流转,突然嘴角轻轻的扯出了一道弧线来。
“告诉所有人,撤吧。今天晚上已经没有机会了,不过那些人应该都已经来了吧?”
“接下来,接下来只要一击即中就可以了啊。”他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走。”在其周围突然涌现了更多的黑影,有序的在黑夜的掩护中朝后退去。不一会儿,这里便彻底失去了他们存在的痕迹,有的只是那一个个被略微压低的地上的细草。
与此同时,在这同一片黑暗的天空下,距离营地不远处的一处盆地里面,也闪烁着彻夜不熄的火光。这里与云霆的营地一样,都被周围的林木围绕着,可与云霆那里不同的是,这里并没有设立隔林带,整个营地完全被树林给包围了起来,等同于在树林中的一个营地。
只是云霆是灯塔,跟过来的玩家都知道营地的位置,而他们却隐没在黑暗里面,就算被人知道了所在的那个利益,也没有那个足够的利益让别人算计到他们的头上来。这就是他们与目标的最大不同点,因此营地的位置并不重要,被别人发现与否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让目标察觉不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
他们的目标,正是云霆。
这是一个完全由玩家组成的营地,在这里聚集的大概有二十来个玩家的联盟,或者公会,或者帮派,总之在这里出现的玩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来的。在营地里面的玩家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喝酒吃肉,至于肉从哪来?当然靠山吃山,全部都是在附近捕猎到的。他们就仿佛度假一般,在营地里面干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除了站岗的玩家以外,其他的玩家大部分都已经睡觉了,不然就参与到前者那些活动里面。
营地中最大的一个帐篷里面,此时灯火通明,一排排的座椅上各坐着一个玩家,除了少数的空位以外,人已经差不多来满了。在大营中最中央的一张座椅上坐着一个青年男子,他环视了下首的玩家一圈,才点了点头。
“咳咳。”凛冬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大家来这里的原因想必每个人都知道吧?不过究竟怎么完成,还是需要商谈商谈。我相信大家手里面都有情报,都知道云霆的实力,也有可能你们还有手下亲自经历过。所以究竟怎么个办法,还是得靠大家好好商量商量。”
“哼。”有人冷冷发笑。
他眼中带着不屑道:“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玩家中的精英还杀不死一个云霆!倒是大家应该想一想,到时候战利品怎么分配,朝廷的奖赏究竟谁拿!”
“的确。”有人点头附和,锋头直指凛冬,“虽然你是盟主,但你想要拿大头,让我们去送死也是不可能的。至于说办法?谁能杀死云霆,那奖励就是谁的!就是这些简单。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各自行事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乌合之众啊。”凛冬听着底下玩家吵吵闹闹的声音,心中不由得叹息道。除了他的嫡系以及相熟的几个玩家外,能有理智的人实在太少,每个人都在争取着自己的利益,甚至开始抱团排挤别人。
至于他这个暂时联盟的盟主?凛冬从来没有在意过,不管实际上,还是想象之中,他都对于这个位置没有任何的留恋,不过是虚名罢了。而且手下要是有这样的一群玩家,那这个盟主不就得累死?
这只是一个暂时的利益联合罢了,每一个人都有着相同的目标,却没有单独吃掉目标的力量,所以暂时的联合起来。像这样的利益共同体,随时都有可能分裂,随时也有可能内战。就像凛冬内心中所想的,这的确是一群乌合之众。
不过……他的目光落在了营帐角落处那个带着轻蔑目光的男子身上,那是战狂,最近才加入的一个玩家之一,他带来的玩家极少,甚至都不居住在这个营地里面,所以才会被其他的首领玩家轻视,得了这么一个边缘角落的位置。可是凛冬知道,他并不简单!虽然其每次开会都在打盹,或者就是不发一言,不然就是在冷笑,大约这个联盟在其眼中让他也不屑一顾的样子。只是既然不屑,那又为何要加入?
并且曾经有自己组织内的玩家报告过战狂手下玩家在树林中的活动,在其中狩猎,报告中最关键的报告让凛冬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这个战狂,不是一个普通人。
在凛冬脑海中闪现过这些想法的时候,战狂若有所觉的抬起了头来,正好与凛冬的视线对上了眼。他轻轻的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头像着旁边偏去,柱在拳头上假寐起来。
“好了。”凛冬收回了探询的目光,即使心中再有不屑,他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毕竟即使再是乌合之众,必要时还是可以当作炮灰用的不是么?除了真正值得合作的一部分人以外,其他的这些人在他眼睛中其实也已经是一个死人,就连私下的接触部分他也将其交给了手下的玩家,自己并不出面。
他打了一个响指,“大家看。”
有两名玩家走到了他的身后,打开了带上来的那幅宽大的卷轴,将其挂在了营帐中最中央的地点。这是一幅地图,一幅将周围地形全部标出来的地图,不管山地,盆地,山脉,或者是村落县城在上面都有着标注,至于上面打了红点的位置,则是云霆现在营地的所在位置。
“地图录入完毕。”在场所有玩家看到这幅地图的时候,耳边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等到他们打开自己地图的时候,在自己的地图系统中就多出了这附近所有没探索过的地方的地图。
“大家看。”凛冬取出了一枝削得很光滑的树枝,轻轻点在后面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就是这里。他们出冀州的必经之路,如果我们不能够在这里将云霆杀死的话,那么接下来他们的行军随时都有可能随时改变方向和终点,到时候就很难能够再找到这样的机会。”
“这是一条峡谷,周围山高林密,极其适合我们埋伏。在这些个地方,他们的军势也没有办法展开,能够让我们的单兵力量发挥到最大的地步,所以能够比这更好的时机估计再不能看到了。”
“接下来我们……”
凛冬滔滔不绝的讲着,底下战狂睁开了眼睛,带着莫名的笑意喃喃自语道:“真是有趣啊,云霆,让我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进步吧。真是期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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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苏醒了过来,或者根据另一种说法,他真正的身体醒了。他退出了游戏,拿下了头上的头盔,在游戏的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保持着一个睡姿保持了许久。当然对于他来说不管保持什么姿势都是一样的,游戏头盔能够持续对玩家的身体造成一种电流刺激,因此不管保持一个动作多久,使用者的身体都不会出现麻痹,身体疲劳等等问题。
至于吃喝拉撒?这就要说到游戏头盔的冷冻模式了,人类在戴上它时身体就已经被调节成一种无损耗的模式,仅仅只保持着思维上的活跃,或者说你的思想甚至思考进入到了游戏中,在现实你的身体等于死亡,被封存在进入游戏中的那一刻。这技术曾经在公元纪年中期用于宇宙探索,当队员们开始宇宙星海航行的时候,就会启动冷冻模式,让所有队员的身体冷冻,而仅仅保持思维的状态与宇宙飞船链接,甚至在构建的一个局域网里面生活或者娱乐。这样子一来就可以保持身体的优状态,以此来抵御宇宙探索时时间的侵袭。
“主人!你回来啦!”
云霆刚刚取下头盔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了一阵如同银铃一般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倩影猛的朝着云霆扑了过来。随着一阵香风,云霆已经是暖玉入怀。
“小叶子……”云霆苦笑着,仿佛安慰般的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叶子柔顺的秀发。
云霆回过神来问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我了,话说我进入游戏进入多久了?”
“已经有七八天了呢!”叶子听到云霆的话嘟起嘴来,有些不满的扳着手指头,但还是抱着云霆撒娇着。
“好了好了。”云霆有些头疼的摸着自己的脑袋,他游戏里面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不过看这样子要是他不好好的陪叶子一天,等到他进入的游戏那就很有可能被叶子将游戏头盔给解除游戏状态!看着叶子那洁白无瑕的脸颊,云霆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这样子的情况还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我今天就陪你一天好玩一天吧!”云霆稍加思索,出声道。
后者闻言立刻脸上布满了喜悦的笑容,抱着云霆的脸就是啃了几口。
“吧唧吧唧。”
等到亲了这几口的时候,叶子才反应了过来,立刻跳离了云霆的怀抱,脸上布满了红霞。“我……我马上去做饭!”她接着道,借着做饭的借口离开了云霆所在的这个房间。
“唉~”云霆摇了摇头,摸了摸脸颊上刚刚被亲吻的位置,手指触摸到了微微的湿润。好吧,刚才叶子亲得太快,他根本没有多少感觉,直到现在才反应了过来,立刻满脸的苦笑。
他是借着游戏中的夜晚的睡眠时间退出游戏的,这是很多玩家普遍的选择之一,云霆当然也不例外。云霆在游戏中下午的时候就将一切布置好了,甚至还糊弄了吃凤凰的蛤蟆蛤蟆那厮,当然借口还是吃凤凰的蛤蟆自己给的!毕竟他抢劫来的东西已经连包裹都放不下了,还在云霆的营地中特别要了一个帐篷放置那些赃物!这样的苦力如果不用岂不是可惜?
云霆相信值得信赖的除了梦神机以外还有商人属性MAX的吃凤凰的蛤蟆!后者那可是在护卫自己财物的时候能够发挥出百分之一千的能力!
云霆本来想处理完现实的事情以后就再度进入游戏,不过现在就不行了,承诺也许了,后果云霆也清楚,自然就得乖乖准备陪叶子接下来的一天。至于说游戏里面的事情?
可能公元纪年的全息网游一旦玩家退出游戏人物便消失了,可是云霆知道三国这款网游并不一样,除了完全消失的一种,还有就是云霆这种真实系的玩家。他退出游戏以后,属于自己的身体还会在游戏中继续着活动,在这期间内如果死亡,也将是游戏角色真正的死亡!只是这期间,人物角色会由系统代管,尽量将一切处理的中规中矩,将一切都维持在对于两方都公平的角度上。
云霆这就不怕了,在冀州的这段时间内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有梦神机等人同行都是可以轻易解决的。至于说大问题,云霆估计就在出冀州那时候才有可能,毕竟没有人敢在黄巾军的大本营搞什么大事情,等到大事情出现的时候,他也差不多到了游戏里面了。
云霆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房间中那扇宽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高楼林立的城市。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突然整个玻璃镜面一闪,无数流转的数据出现在了上面,最后定格,定格出了一串数字一10。而上面的时间还在不断消减着,变成了9一23:59:35。
“哦?还要十天就能够查到我这里来了?天域,不愧是能够在帝国内坚持到现在还没有被灭亡的组织啊。”云霆沉吟。
他微微一顿,哂然一笑,伸出了手指在面前玻璃面上轻点了起来,“既然你要来,那就到一个我觉得适合你们的坟地吧。”
“云哥,啥事情?”镜面上出现了一名带眼镜的少年,正嗑着手中的一把瓜子。
在这少年宽大的椅座背后是一台台闪着亮光的计算机集群,在周围略显阴暗的环境中显得分在的显眼。而他一手嗑着瓜子,一手却在面前不知道敲打着什么,修长的五指快速而迅捷的移动着。
“小Q,我要你将追查我的信息源帮我引到指定的位置,至于伪装以及其他的东西想必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云霆颌首,手指快速而准确的轻点着面前的屏幕,开始了数据传输。
“OK!”少年吐出嘴中的瓜子皮,眼镜镜片遮挡之下的眼睛闪动着喜悦的光芒,“终于又有事情干了,我看看是谁那么不长眼……”
“嘿嘿,原来是天域,这下好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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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在陪叶子吃完饭又和她出去玩了一天后,云霆回到家里便重新戴上了游戏头盔。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直接进入游戏中,而是先来到了第二世界。
此时第二世界正好是下午的时间,夕阳夕下,落日的余晖映照在人的身上让云霆感觉到浑身暖洋洋的。随便找了个广场的横椅云霆就坐了下来,现在还有点时间,正好也可以休息一下再进入游戏。
正当他准备闭上眼睛闭目养神的时候,耳边传来的声音却让他放弃了这一个打算。
“三国电视台!三国电视台!这里是三国电视台!”
寻着声音望过去,云霆看见了广场中央的一块电视墙上出现了三名主持人,而在他们的背面则是一只雄鹰俯瞰三国大地的景色。这声音打断了广场上所有人的思绪,和他们手头上的动作。不管是在约会的,还是逛街的,还是在街旁小店喝咖啡,亦或者是如云霆一般无所事事的游人,此时都把目光投向了电视墙上。
这其中有的和云霆一般是花了大部分时间在三国这款游戏内的玩家,还有的或许花的时间不是那么的多,但基本多少有涉猎这款游戏。此时这所谓的三国电视台开播,当然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毕竟三国中讯息流通的速度不够快,就算有~玩家在论坛上分享所见所闻也就只是一部分而已。
电视墙上出现了三名主持人,而在他们的身下一小块地方分别打着,宁贝撒,白言松,董青,三个名字。而在屏幕下面的一行字上面,正来回播放着三国电视台正式开播的讯息。
“大家好!我是宁贝撒!”三人中最年轻的那个青年男子拿着话筒说道。
“大家下午好,我是白言松!”
“我是董青,大家下午好。”
剩下的一男一女也接着说道,他们手中各自拿着一张稿子,正在浏览上面的信息。
宁贝撒当先开口,“今天是我们三国电视台第一天开播,相信大家对于三国这款网游并不陌生,当然我也有进去玩过,相信另外两位主持人也有相同的经历吧?”
“对的。”董青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略显惊叹的神情,她接着道:“三国这款跨时代的网游真的太棒了!景色很优美,而且并不是绝对的杀怪升级网游,还可以选择各种游戏方式。只是地图有些太大,对于我这种路痴来说非常容易迷路啊!”
“哈哈。”白言松轻笑,他轻轻咳嗽了几声,示意同事们不要闲聊太多要及时的进入主题。
“好的。今日播报内容如下:1.黄巾军背后关于社会以及制度的秘密。2.江东猛虎孙坚孙文台率领一千江东子弟兵下邳县于下邳城外三十里处与黄巾三千人军队狭路相逢,孙坚身先士卒,单刀斩杀贼酋,汉军大胜!现孙坚发布募勇令,不计玩家,只要骁勇者便可加入!3.涿郡张家庄桃园桃树神秘枯黄,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桃树的虫变?4.大黄巾时代悬赏榜榜首,黄巾军四黄之一云霆正准备西北行。”
“接下来欢迎我们的特约评论员一中天易老师!”随着宁贝撒话音落下,他做了一个请字的手势,有名中年人伴随着登登等登,等等登等的韵律登场。
“咳咳……”董青干咳了几声,连忙解释道:“抱歉抱歉,由于节目经费原因,故而请来的音乐老师是无证上岗!当然呦,节目面前的您如果有任何广告需求,有任何投资要求,或者加盟,或者众筹,联系电话:24389438,也可上节目官方网站.。”
“好了,广告插播完毕,接下来请中天易先生对于黄巾军起义发表看法。”
漫长的访谈时间……在云霆昏昏欲睡,街上的行人又都去继续着自己原来的事情的时候,访谈终于结束了。
“好了!”白言松一声大喊,猛的就连屏幕之外的行人们都感觉到身体一颤,从头到脚仿佛电流经过一般精神了起来。在这一声大喊下面,又将第二世界这个广场上的行人们的目光吸引到了电视墙上面。
“啊?完了吗……”站在旁边宁贝撒似乎被惊醒了过来,打了个哈欠,似乎反应过来现在在直播,连忙用手擦去嘴角已经半流不流的哈喇子,又去揉了揉睁不开的眼皮。
他拿起稿子,迅速的扫了一眼,“接下来要播报的是关于孙坚的消息。”
“本月X日XX时,孙坚率领其江东子弟兵于下邳县城外三十里处与三千余名偷袭下邳黄巾士兵遭遇,孙坚身先士卒,与千名子弟兵冲阵,全歼敌军!现在请大家看现场记者带回的报道。”
宁贝撒说完,手指在其背后的荧幕上一点,上面开始播放起了一段影像出来。其中,正是孙坚手持一柄长刀,站在三千余名黄巾士兵面前闭眼,而他背后的子弟兵大喊贼至几步的画面!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心中都心潮澎湃,那是一种对于强者的共鸣,在看到孙坚开始冲杀的时候,他们心中轰的一声,响起的是对于战斗最真实的渴望!
“战后孙坚发布了募勇令,不管你是不是玩家,只要能够通过孙坚的招兵标准便可以成为孙坚军队的一员!”宁贝撒用着激情澎湃的声音说道。
“他可是江东猛虎!三国鼎立时,吴国的奠基人!想要在三国中一展抱负,就不要错过这次机会!该条插播为三国电视台吴国粉丝投资人猛虎君特约播出。”
“恩,具体的情况大家可以到下邳县城详细了解。”董青接过了宁贝撒的话头,妩媚的红唇一张一合,清晰的吐出了自己稿子上的那条新闻。“据可靠玩家线报,涿郡张家庄桃园诸多桃树枯黄,树干上有可疑白色腥臭的液体,据该玩家观察,此白色液体十分粘稠,不知道是何成份。”
我靠!云霆心中顿时无力吐槽,他实在不能想象那白色液体究竟是什么东西,再想到接下来的刘备的桃园三结义,他顿时一口老血准备喷涌出来。这消息实在有些劲爆啊,要是让刘备结义的时候知道,只怕刘备都有可能被生生气死。
云霆继续侧耳倾听。
“相信大家对于桃园有些迷惑,没错,那就是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结义时的桃园!现在我们寻求植物学或者植物病理学学历玩家帮助,我们节目将提供其直达涿郡的马车,并包下其几天的吃住,一起走近科学,共同探索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桃树虫变。”
白言松接口道:“这个问题的确需要思考。”
“不过因为节目经费有限,只在第二世界购买了每天四十分钟的节目时间,故而思考那就算了吧。如果要延长节目时间,请踊跃捐款。(给我打赏或者投票或者订阅!)”
“最后播放最关键的一条信息,让众多三国玩家心头火热,并且受到汉灵帝高额悬赏的玩家此刻正从冀州往西北方向行进。据我们的记者前方回馈的消息,该玩家穷凶极恶,其手下的玩家更是饥渴万分,十足的强盗!”
“对,就是这个人。”白言松指向荧幕,上面出现的正是吃凤凰的蛤蟆的全身像,持续播放着的正是他扒去玩家衣服刮地三尺的影像。
“在此白言松提醒大家,珍爱生命,远离云霆。”
最后三个人齐声开口。“这次节目到此结束,期待下次与您的再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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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墙上播放的三国电视台终于在一阵“你挑着担,我牵着马”的音乐声中结束了,接下来播放着的都是一些现实企业投放在第二世界的广告。云霆看完了专属于三国这款游戏的新闻后,眸光流转,却是对这些情报能够这么简单的流传出来有些惊讶。
大概这也是经过系统允许的,否则将这些情报与收集与汇总就需要极大的时间与精力,却不是一个刚刚出品就连经费都没有多少的节目所能够去做到的。因此也就只有系统才有这种手段,当然这个节目保持绝对的中立也才能够继续下去。
“进入游戏。”
随着云霆的话声落下,他面前的景象一变,已经变成了游戏中的景象。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云霆能够看到属于他的角色正坐在牛车上,而属于他的视角却悬在半空中,有如旁观者般居高临下的看着另一个自己。
这有些奇怪,明明是属于自己的角色,明明是另一个世界中的自己,能够容纳他的思想,能够随意的行动,可此时他却只能看着,等着,似乎一切都做不了。云霆却并未着急,只是静静的等着,看着底下的自己与旁边的梦神机交谈,他的脸色始终未变,无动于衷。
如果此时还有一个人能够看见两个云霆的话,那他想必能看到堪称诡异的一幕。在底下有一个云霆,而在上面还有一个透明的云霆,仿佛灵魂一般,而他的身体却好像被其他人给控制了。事实上也是这样的,控制云霆游戏中肉身的正是那无所不能的系统。
一分钟过后,云霆眼前的所有一切开始往后倒回,时间开始往后面走着,一切都在倒退,直到倒退到云霆离开的那一个时刻。直到这时,时间定格,从云霆离开的那一刻,由系统接管的时间时的时候开始前进,缓缓的将云霆离开后发生的所有一切呈现在他的面前。
其实这段时间里面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过由于系统托管的原因,就算这其中没有问题,过程再烦闷,系统都会忠实的将其反应出来。谁知道这期间有没有什么真的问题?谁知道这平淡的时间当中会不会有人看出隐藏中的波澜?
云霆并没有看出什么东西,他只是看到自己在游戏中睡觉,睡到了清晨然后起来吃早餐,而后营地中的士兵们开始收拾营地,在他的指挥下开拔,继续未走完的路程。只是在看到其中一个片段的时候,云霆微微怔然,随后脸上出现了一种哭笑不得的神情。
“还真的有人来夜袭?”他无奈的自语道。
云霆提防夜袭并不是未卜先知,纯粹就是前世的习惯,自然而然在立下营地准备过夜的时候就会提前有所提防。在前世那个时期,除了真的脑子有坑,或者真的是准备送死,亦或者是别有所图的玩家诸侯和历史诸侯才不会去提前提防夜袭。除了这部分有特别原因的人之外,其他诸侯们都十分提防夜袭!甚至许多玩家们都习惯了夜不卸甲的生活,怕的就是敌方军队突然踏营,一旦被夜袭成功,那几乎就是等于一场战役的失败或者退去。
至于说有所准备以后仍然被夜袭成功,这几率也是十分稀少的,就算真的可以成功,最差也能够有序的后退,重新建立秩序以继续迎敌。
“真是可怜。”云霆自语着,完全没有造成这一切发生后果的幕后黑手应有的自觉。他只是略微的为那些准备趁着夜晚袭击他的玩家们感到深深的同情,相信昨天夜里面经历的一切足够在他们的游戏生涯中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
遇上梦神机的玩家能够死得好点,可能死去的时候还能够完全没有察觉,甚至于没有痛苦。至于说遇上吃凤凰的蛤蟆,云霆也也只能对其报以万分的悲戚了,只怕死则死矣,那些玩家死前没被折腾压榨一次,死后肯定也是被搜刮的一干二净。
摇摇头将这些思绪从脑海中除去,云霆轻轻道:“进入游戏。”
他悬在半空中的身体散发着金光,化成了一道光芒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身体里面。
“呼。”云霆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不自觉的动起手臂和身后脊背的一条脊椎起来,发起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梦神机投过来略显迷惑的目光。他刚刚正在和云霆讨论一些事情,只是现在云霆突然就不说话了,让他有些不习惯。
“哦,我昨天就下线了,之前都是系统在接管,现在才回来。”云霆回答。
“哦”?梦神机投来了探询的目光,并不明白云霆说的系统接管是什么意思。他们这些玩家下线后,都是直接退出游戏的,并没有像云霆这般人离开了游戏,角色却还在游戏中自由行动,甚至于说话聊天。
他有些好奇。对于他和吃凤凰的蛤蟆这些玩家来说,幸好是由于军队行进能够走走停停,也因为现在玩家能够有极大时间停留于游戏中而不会对现实的身体造成伤害,负担。不过就算是这样子,总有些事情让你不得不下线去处理,而一旦下线,军队还在行进,等你上线了还得一阵狂追,所以梦神机对于云霆身上出现的这种机制感到十分的好奇。
云霆立刻愣然,他以为这种托管是所有玩家都能够享受到的,现在听到梦神机一说,才明白原来并不是他想的那一样。略一思索,云霆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关键点,那就是他身为真实系玩家的原因。
他们这类玩家死一次就得完全重来,相当于被完全洗白!因此才会有系统托管这一方式的出现,再加上一系列属于真实系列玩家的基本架构方式,所以才会有此一项举措出现。
“应该是因为我是真实系玩家。”云霆回答道。
梦神机却也不以为意,刚刚问出口他之后却也想清楚了原因。“原来如此。”
“恩。”云霆点头,朝着牛车旁边跟随着的黄巾军士兵看去。
“去叫王猛过来。”云霆命令道。
他必须决定了,真正决定通过哪一条路线前去凉州,必要的举措也要事先做好,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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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稍稍等了片刻,就看见王猛急匆匆的来了,脸上微带着汗珠。作为云霆命令的执行人,以及这支军队原来的首领,虽然不是事事亲力亲为,却也整天忙得很。
王猛还是这支军队的主心骨,云霆知道这是短时间里面抹不去的,就算当初他在所有人的面前证明了自己,也不过是得到认可而已。至于军队的绝对掌控权?那还远着,云霆知道要想成为他们心中那光高伟岸的将军,那便需要胜利,一场场的胜利,带着他们活下去。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够淡去王猛的影响,完全掌握这支军队。
当然还有第二种办法,只是那办法风险高,达成目标的希望也有点说不准,更重要的是云霆要先看看王猛的表现。
“云帅,您叫我来有什么事?”王猛恭敬的问着云霆。
他现在的模样有些凄惨,右臂还打着一圈圈的绷带,用竹板给固定,吊了起来。这是与云霆战斗时留下的,经过了几天休养之后也和云霆一样的可以下地了,可是看起来仍就是有些那么的……凄惨。至少这条手臂是会影响其战斗的,毕竟当初一刀一剑都是全力以赴,能够骨折而不是另外的结果也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虽然还是两败俱伤。
云霆沉吟,看了看梦神机,后者从怀中(包裹)拿出了一卷地图,铺在了牛车上一处平整的地方,并抹出了四块石块压在了地图上。
这几样物品云霆已经看不到他们的介绍,但是在梦神机的眼中却是这样子的。神州地图。物品介绍:华夏大地古名神州,于是标注着华夏大地的地形图便被称为神州地图!(伪)该地图详细记录了神州各处的城池,地形,山脉走向,主要道路。(骗你的。)系统友情提醒,珍爱生命,远离山寨产品,万一被带坑里就完蛋了。
石块。装备介绍:武力值加成0,伤害10,附加特效眩晕。(该几率为百分之二十。)没错,这就是随处可见一文不值的石块,但只要它够大,你够狠,还有人把后脑勺露给你,那就用力砸吧!万一给砸晕了呢?便宜又实在,打家劫舍,月黑风高专用产品。
梦神机撇了撇嘴,实在对超级电脑的故意卖萌无力吐槽,于是闭上眼睛继续神游天外。
“上车吧。”云霆说。他的手抚摸着地图,将几处不平整给抹平了,细细的看着地图。(作者:老司机开车啦!)
王猛闻言一愣,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云霆,有些犹豫。
察觉到王猛没有动作,云霆又重新抬起头来,不耐烦的道:“叫你上来就上来,别磨蹭。”
看着王猛爬上车,云霆又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向了面前的地图上,顺着地图上描画的线络寻找着,终于大概找到了他们这群人所在的位置。他的手指点了下去,点在地图上偏左上角的一块区域,出声道:“你看,我们大概是在这个区域。”
云霆的手指快速的移动着,画了一个圆,又重重的重复的点了刚刚手指点的那个点。
“冀州大概是在这个位置,而我们就在这个位置,大概在过几天就可以走出冀州了。”
云霆知道这张地图并不能完全准确,甚至还连百分之三四十的准确率都不能保证,但只要可以用来印证便可以。地图测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有玩家的进入,也许还要过几年才能有三国这片汉朝疆域的完整地图出现。至于说古时的地图,先不说天元纪年有没有保存那么久远的地图,就说其完整性也值得商榷。云霆知道面前这张叫梦神机高价买来的地图肯定属于后者,是玩家们通过流存的古地图而画出来的,只是真要按照地图完全的相信它,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感觉到王猛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正仔细的看着,于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从原本的那个点,轻轻的划移,移出了一条线条,穿越了豫州,又去到了长安附近,最后落在了凉州。
“你看,如果我们走这条路的话,全力行军,大约一两个月就可以到达凉州。”云霆顿了顿,看了认真听他说话也用心看着的王猛一眼,继续道:“但是走这条路的话,危险也会更大,尤其是豫州和长安所在的关中地区,只怕我们还没有到达凉州就会全军覆没。这还是最好的结果之一,最坏的是我们一进入豫州,便会被“吃”掉。”
“恩!”王猛重重的点头,只是想一想,即使抱着对黄天万分的虔诚与信任,他也知道要是选择这条路的话,只怕他们尸骨无存。王猛不怕死,可是还有那么多的兄弟们,他不能带着他们一起死!
一想到这里,他连忙接着问道:“还有没有其他的路线?”
“有。你看。”
云霆的手指又点回了他们所在的位置,上上移动,线条并入了并州,又一路向北去到了鲜卑所在的草原,又移动到了匈奴,然后急转直下,进入了凉州。
他说道:“这条路远是远了点,危险也是有的,但是比前者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于鲜卑和匈奴,倒是不必太过担心,我们只在接近汉朝庭疆域的区域行军就可以。这条路的话,大概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我会选择这第二个行军路线。”云霆收受,似笑非笑的看着王猛。看着后者陷入了沉思,云霆却也是不急,只是静静等待着。
“其实还有第三条路线。”良久,云霆开口。
“从冀州往燕幽,入鲜卑达匈奴,然后至凉州。不过这条路线相信你也知道,并不是什么好选择就是了。”
王猛动了动,猛的击掌道:“那就走第二条路线!”
他有些急迫的站起身来,准备迈步下车。
“那我这就去告诉弟兄们接下来的行军路线,顺便让他们继续收集粮食,以备行军之用。”
“等等。”云霆缓缓开口。
王猛连忙止住了前倾的身子,回身疑惑道:“云帅还有什么吩咐?”
“最后一辆牛车上已经备好了一车的汉军衣甲,最近几天就让底下的弟兄们换上吧。”云霆面色不动,缓缓说道。
他抬眼看向王猛,眼中平静无比,只是淡淡的看着。
“什么?!”王猛霍然惊呼,就连周围的其他黄巾士兵都听到了他那骤然拔高的声音,疑惑的看向了这边。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是对黄天的亵渎!”王猛一脸愤怒,几乎每个字都是咬着牙从嘴里面蹦了出来,诸多唾沫喷溅。
他看着云霆,眼中跳跃着火焰,脸上和脖颈处的青筋也都浮现了出来。王猛的手不自觉的向着腰背处摸去,却摸了个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长刀没有带来。
“哦?为什么不可以?”云霆用手擦去脸颊上几处湿润,平淡的语气如同与这事情毫不相干似的。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牛车上猛然一震,却是王猛跳脚使得整辆牛车都被震动。他的面色变得青紫一片,脸上骤然狰狞,一根根青筋盘旋其上。
手指指着云霆,王猛的嘴唇哆嗦着,强忍着要大骂出口的冲动,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盯着云霆,像是要用目光将云霆杀死一般。如果一个人的目光真的能够杀人,那么云霆已经被杀了几十上百次。
一旁的梦神机猛然睁开了眼睛,轻轻捋去膝上不平整处衣衫的皱褶,面容平淡。
“你说?”云霆反问。
他有些好笑的继续问:“你说有用?”
云霆的双眼突兀的睁大,眼中目光好似锐利的长剑之剑光刺出,“你应该知道,那些牛车上的都是从钜鹿带出来的。”
“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王猛强忍着胸口的一口气,硬生生的把它重新吞入了胸腹里面。他的脸很烫,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全部集中到脸颊上了,让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王猛嘴唇嗫嚅,还想说些什么,可他突然却没有任何话可以说出口,脑中一片空白。
“执行命令!”云霆断然说道。
“好……”王猛整个人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连回答都变得有气无力,即使还有些不甘,他还是默默的转身走下了牛车。
看着王猛走远,梦神机问道:“如果他从中作梗,或者反抗怎么办?”
云霆抬头,看着天空。没错,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只怕就是最差的那个选择的话,那么云霆也不得不做了。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够使云霆完全放下心来。
“杀。”最简单的一个字从喉咙深处发出,云霆的脸上布满冷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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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与王猛交谈过后,接下来的几天云霆都可以感觉到其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火焰。云霆不管,在这几天里面所有的士兵们都已经换装完毕,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从外表上看过去,都已经变成了汉军士兵的模样。
至于王猛究竟心中起了怎样的心思,云霆也无所谓,只要他听自己的命令就可以,只要做到这最简单的一点,不管其心中是不是要想要杀死自己的冲动,云霆都并不在意。正如他之前和梦神机所说的,如果真是发生那种事情的话,那么也就剩下杀死他这一种结果了。
云霆继续坐在车车上,斜倚着一边放置的物品,看着周围不断变幻的景色。在这几天的路途里面,他也在不断的锻炼着这三千余名的黄巾士兵,利用急行军的时间使他们的体力得到提升,从而达到缩短路程时间又使这些黄巾士兵的长途奔袭能力得到提升。
“应该快要出冀州了吧?”云霆问着坐在身旁的梦神机。
“大概吧。”梦神机淡淡说道。
“蛤蟆!”云霆对着骑马在远处溜达的吃凤凰的蛤蟆吼道。
后者策马朝着云霆奔驰过来,很快就来到了他所在的这辆牛车的身边。
“啥,啥事!呼唤本大爷干啥!”隔着好一段距离,云霆就听见了吃凤凰的蛤蟆的大嗓门。
“这几天收获怎么样?”云霆问道。
“唉~”吃凤凰的蛤蟆叹气,满心的忧郁似乎随着这一声气散发了出来,让闻着都不自觉的可以感受到其心中无尽的苦闷与幽怨。
他摇头,深沉的望天,仰望着头上的蓝天白云。是的,他的无本买卖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就算逮到几个,也都是零零散散没有油水的,估计是有人将他的消息给散发出去,所以这些人都学聪明了,就差没有裸奔前来。
“不好。”吃凤凰的蛤蟆无奈道。
“现在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哇!现在一路过来都没有看见多少玩家了,就算有,那跟垃圾一样差不多,真的以为我蛤蟆哥是路边捡废品的吗?而且我靠,云闲那小子还和本大爷竞争上岗!这世道,想安安心心做一个商人就是这么难!”吃凤凰的蛤蟆满心郁闷。随后他暗暗补了一句,他的确是一路上过来捡了不少的废品,可不代表他就是捡废品的!他这是勤俭节约!
“哦?”云霆扭头看着吃凤凰的蛤蟆,目光长时间的聚焦在了他的脸上。
如果吃凤凰的蛤蟆没有说错的话,那么可能是那些玩家放弃了,所以路上出没的玩家数量才会越来越少。
不,不对。云霆摇头,将思绪重新整理了一遍,他不认为对方会那么简单的放弃,尤其是他知道自己的这颗人头有多值钱。如果不是他已经拿到了自己所预料,所期待的那东西的话,甚至他还有冲动要自己拿自己的人头去领赏金。
这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那就是那些玩家们知道要吃下自己有多难,于是聚集在了一起,成了一个玩家联盟!所以现在单独出现的玩家才会那么少,就算有,估计也只是单独排出来的斥候罢了。
所以他们应该在一个地方等待着自己?
一个自己必须要经过的地方。
云霆目光一凝,顿时想起了地图上的一处地方,那是他北上并州的必经之路。只是现在,那里肯定聚集了一股强大的玩家力量正在等待着自己,就算能够突破,势必他也要受到不可避免的损失。
该怎么破局?云霆在心中盘算着,突然眼前一亮,就是他了!云霆的目光紧紧盯着吃凤凰的蛤蟆,久久没有移开,像吃凤凰的蛤蟆这么便宜又好用的人去哪里找得到?
吃凤凰的蛤蟆被云霆的目光盯得全身发寒,一股寒意从尾椎蔓延而上,让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干啥,你干啥!不要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哥,哥可不喜欢男人!别以为咱会被你收买!咱可是一个正直的只喜欢女人的男人!”吃凤凰的蛤蟆义正言辞,目光坚定无比。
云霆哭笑不得,却还是不得不说道:“我吧有一比生意要和你做!”
“啥生意!”吃凤凰的蛤蟆目光一亮,却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说道:“休想收买我!蛤蟆大爷的身体可是千金之躯!”
“你说什么呢?”云霆的身体晃了晃,就差一口血没有喷出来了。他没有想到吃凤凰的蛤蟆想象力那么丰富,丰富到可以对于他的性取向有所怀疑,并且一脸义正言辞的说不出卖肉体!你妹!谁要你的肉体啊!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至于报酬……”
在将一切交待给吃凤凰的蛤蟆后,云霆这才放下心来,有了蛤蟆的帮助,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而他现在则需要做一些准备,将现在的三千余名士兵分成两部分,从而将自己的计划完善起来。
云霆看向了梦神机。
“什么事?”梦神机言简意赅。
云霆顿了顿,开口说道:“我估计那些玩家已经形成了联盟,他们现在估计走在了我们的前面,他们的大营估计也在附近不远的地方,我要你帮我把它找出来。”
“简单。”梦神机淡漠的说道。
他站起了身来,脚尖轻点,身体从车上跃起,翩然的落下,朝着远处走去。
云霆所请他做的事情其实无比的简单,无非是追踪罢了。可是更简单的是,他只要去旁边抓一个吊在后面的斥候,稍稍的拷问一番,想必就能够得到想要的讯息。
匕首在他的掌中翻转着,梦神机一身白衣渐渐走远。
“云闲。”云霆站起身来,大声呼唤。
“表哥!”云闲远远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他也骑着马来到了云霆的身边。
“你把这封信送到并州丁原处。”云霆从怀中抽出了一封信来,信封上还写着丁太守亲启几个字样。
他把信交给了云闲,又打开了身旁贴身放着的包裹,从中取出了一方样式古朴的小印。看着这方小印云霆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这就是他为什么身为一名被认定的黄巾逆贼还敢越过并州去到凉州的底气啊。要知道,在真正的历史上,凉州与并州,在黄巾之乱时是并未受到多大的影响的,就算境内也没有多大的黄巾军势力。
当初云霆还是一路打过去的,并且伤筋动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在凉州立足!要知道,那个时候他可是黄巾军的一方渠帅之一,而不是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领着三千余名士兵顶多算是头目的小头目。
这三千余名黄巾军士兵,在他前世的军阵中不过是沧海一栗罢了。并且那时候他能调集的资源,都不是现在可以比的,因此当初都要花费极大代价才能立足的凉州他凭什么用手上这三千余名士兵就可以做到?
就凭云霆赌命,赌上一切换来的这方小印。
“给。”云霆将这方小印连同信交给了云闲。
“记住,如果他要什么凭证的话就取出这方官印。”
“还有。”云霆叮嘱,脸上隐隐透露出自得之色,“如果有可能的话,就把吕布要过来,如果这时候张辽高顺也在的话,能要几个就要几个。至于用什么方式,云闲你也应该懂得什么叫买高还低吧?”
“就看你了,快去快回。”云霆对云闲抱着极大的期待。
“知道了表哥!”云闲结果云霆递来的两样东西,用力的点了点头。由于是任务物品,他也没办法放进玩家包裹里面,于是简单的就揣进了怀中,用外衣包裹起来。
“我走了表哥。”云闲并不墨迹,双腿一夹马腹,驱使着骑乘着的马儿朝前跑去,快速离开。
可能有另一个玩家在这里听见云霆所说的话的话,那他可能从只言片语中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云霆胆大包天,妄想将未来的三国名将揽入麾下。
不,并不。云霆所有的胃口都是建立在可以将其吞下的前提中,至于依持?这就要从云霆当初在洛阳做的那个交易,在钜鹿等待一条信息,和刚刚拿给云闲的东西上说起了。
他的准备,其实从当初放弃张角的信任,前去解救长孙忘情就开始了。云霆曾经赌上的一切,甚至冒着被张角斩杀的危险,就是为了此刻,这刻可以揽入三国名将的底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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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应该快到了吧?”凛冬站在一座极高的山上对着手下问道。
这一处地方,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选择的,不仅如此,还曾经实地考察过多次,于是才选定了这处地方用来伏击云霆。这里山高林密,两旁有着略高的山坡,随着林木线往上,中间则是一条山道经过。只要不是有提前预防,只要伏击着在两旁埋伏,用滚木落石箭矢从埋伏的位置扔下去,就可以无损的达到既有的目的。
他是个极自负的人,却不会自负到与云霆展开野战。从派出去的斥候所得到的情报凛冬得知,对方有着数千名的士兵,这就注定了只能偷袭或者伏击。
“盟主,应该快到了。我之前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们正在往这边行进,看情况再过几个小时就到了。”有玩家回答道。
凛冬点头,吩咐道:“路上的斥候不能撤回来,要时刻观察,距离稍微远一点,他们也不会特意出来拔掉这些钉子。你吩咐下去,如果对方有任何异样,或者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的话,都要报告。”
“记住,是任何。”凛冬最后补了一句。
“是!”这名玩家应了一声,立刻朝着山坡下跑去,及时的前去发布命令。
凛冬看着远处,许多玩家正在忙碌着,从他的视野看下去,一幅热火朝天的样子。大概每名来到这里的玩家都是发自内心的兴奋的,即使不兴奋,也被各自玩家首领砸下去的奖励给引起了心中的躁动。因此才会出现现在在凛冬眼前的画面,在这个时候,还有许多玩家依旧在检查,补充着各种布置,抓紧着最后的时间,只为了几个小时后的一场大胜。
挖陷阱的,三人一起,在几处已经划定好的区域埋头苦干,一个人拿着铁楸挖坑,一个人站在身旁清理土块,等挖深了,清理土块的就将一堆堆的沙土用篮子装起,递给坑外站着的第三名玩家,由他清理。他们所挖的是几个大的陷坑,能够连人带马都吞噬下去的那一种,因此所用的时间也比普通的陷坑要久一点。不仅如此,在陷坑完成后,立刻有玩家跳进坑里,由他的同伴递下砍伐的整枝竹子,他再在里面加工,将其砍成细长的竹签,一头削得极尖。
物品名称:竹签。物品简介:杀伤力3一20。这是由竹子削尖制成的物品,尖锐的那头就是它的武器,一旦速度极快的刺出,或者有人接近它的时候,那么他就成了被贯穿的刺猬。
“哈哈!”看见了手中物品的属性,这玩家大笑着。他眼眉中的阴寒散之不去,拿着竹签用力的插进了陷坑底部,将尖锐的一处露出。经过了他的忙碌,陷坑低下已经密密麻麻的插满了竹签,只剩下他一块双脚小小站立的小空隙。做完了这一切,他抹了抹脸颊上的汗珠,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些落入陷坑中那些人的惨状。
而在另一边山坡上,许多玩家也正卖力的卖着力气,砍伐的滚木只是简单的清理了多余的枝干,就从远处源源不断的运来,置放在几处小凹坑里面。这些滚木所选择的位置都极其的刁钻,而且它们所放置的位置外还堆着一堆用来阻挡他们的土堆,到时候只要把这土堆一清,就可以十分方便的将滚木推下去。
除了滚木,这里还准备了许多落石,只是由于时间与运输难度的关系,准备得并不多。不过以单纯的数量来说,只要在是从高往下的地势中,这石头就可以发挥无限的杀伤,将敢于站在它面前的所有事物给撞得粉身碎骨。
只要到时候这些陷阱,这些准备都能发挥应有的功能,那么吞下几千士兵的军队并不是难事。
凛冬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不自觉的舔着有些发干的嘴角,现在就只等几小时后的入瓮人了。只要成功,那么他就可以凭此战绩,一举进入汉朝庭官员体系里面。这也和他接的一个任务有关……
人级上阶任务:杀死云霆,取回护羌校尉官印。任务详情:因为种种原因,云霆受到封胥的极大关注,或者说是恶意也不为过,只要你能杀死他,并拿回官印,就可以得到封胥的友谊及奖励!任务奖励:封胥友好度若干(视任务完成度递增),黄金100两,官位未知(视任务完成度而定)。
而且不仅是这个任务,再加上原来汉灵帝的悬赏,只要凛冬能够杀死云霆,他能够得到的奖励是双份的!只要成功,那么他就能够一飞冲天,只是这都是要建立在成功的前提下。
另一边,云霆已经离开了自己所在的队伍,而在他身边,还多出了两百名的黄巾军士兵,淡漠无所作为的吕倾城这次也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他们已经离得原来的队伍很远了,而大部队正在另一个“云霆”带领下正在向着那条必经之路行进,并且是义无反顾的。至于他们这支小队伍,一路上都是由涓涓细流汇聚而成的,一路上不停的有一个或者数个士兵加入,直到现在才算集合完毕。
如果那些徘徊在大部队外围的斥候足够细心的话,那么他们就能够发现断断续续从他们目光下出现,离开的黄巾士兵有着三四百名。而最终回到那支行进的大部队却只有一两百个,比真实出去的人要少!
云霆盘膝坐在一块山石上,青釭剑平放在双膝之上,他的手抚摸过剑鞘,指尖冰凉如雪。身旁的黄巾士兵或站或坐,默然的整理着身上的刀剑,场间一片肃杀,有种压抑的气氛在无形中弥漫。
“扑腾,扑腾。”远处的树林中有飞鸟飞腾了起来,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走吧。”云霆起身,跳下了山石,手持着青釭剑,毫不犹豫的朝着传来声音的地方走去。在他身后,吕倾城和两百名士兵沉默的跟随着他,整个周围只剩下他们腿脚踩在地上树枝藤蔓发出的响声。
他所等待的消息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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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漫长沉闷的路程,在经过了一段林中的穿行后,云霆终于停下了脚步来,出现在他视野尽头的是梦神机。
梦神机在林中穿梭,脚步轻挪,在山石和树木硕大凸出地面的树根上跳跃。他跨出的每一个步子都极大,只在跳跃使出力量,利用脚尖与肌腱的爆发力急速的窜出。就这样跃下,又跳起,如果现在有人能看到他的角色面板的话,就能够发现其移动速度不断的在上升着。一下子速度增快,就一下子骤降,那是因为脚尖踏在地面一瞬间的停顿造成的。
等到梦神机来到云霆面前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微微见汗,他的胸膛也在不断一起一伏着,在控制着自身的呼吸,每一次都极其的规律。在他的身后,那惊起的鸟雀鸣叫声由远及尽,到梦神机停下脚步的时候,声音已经逐渐的消失,周围彻底的平静下来。
云霆也不废话,直接问道:“地点在哪里?”
他并不怀疑梦神机会找不到一个玩家联盟的大本营,对于一个任何一切都领先三国这个历史段千数年的人来说,尤其是一个善于追踪与反追踪的不梦者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这并不是盲信,而是绝对的自信,因此云霆也不问梦神机成功找到了目标了没有,因为他一定能够找到!
“跟我走。”梦神机轻轻点头,丝毫没有废话。在这短短的三个字说完的时候,随着一股极深的气从嘴中缓缓吐出,就转身,身形暴起,猛然的窜出。
“全军听令!急行军!牢牢盯住离你们最近的一名同伴!”
在下达命令的同时,云霆微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足发力,迅速的跟上了梦神机。他落后梦神机两个身位,也不在乎落后,只要牢牢的跟住梦神机便好。
身后传来了齐声的脚步声,云霆微微侧脸过去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遍,彻底的放下了心来,重新注视着跑在前面的梦神机,全神贯注的投入在快速的疾驰当中。有许多士兵牢牢的跟住了他,落后了差不多有三四个身位,等时间长了这差距或许会扩大得越来越大,可云霆并不担心。即使是有士兵由于体力的原因落后得离他越来越远,甚至看不见他的背影,可只要有人能够跟住他,看见他的身影就可以。
一个跟一个,落后的跟着前面看得见在更前面奔跑的士兵,这样即使落后,也不会掉队。更何况本身这支军队中所有的士兵身体素质都很不错,这一点云霆在之前几天的路途中时不时的急行军就看得出来!这些可都是张角派给云霆的精兵,宁缺毋滥,这两百名士兵更是云霆特别挑选出来的,要是真的出现了掉队的士兵,那么云霆也不用干什么,直接拿一泡屎糊住自己的眼睛就可以!
就这样,在这似乎看不到一片开阔地的深林里面,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惊吓,刚刚安静下去的鸟雀们又再次飞到高空中,一边扑腾的羽翼,一边不断的鸣叫着,又一边用警惕都好奇的眼神看着底下急速前进的一行人。
“终于到了吗?”
在另一边,凛冬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快吊到喉咙里面的心又落回了原处。即使一路上斥候不断的回报,可他没有真正看见的时候心中始终空落落的,现在终于看见了期待已久的那支军队,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凛冬趴在山坡上,周围是细密的灌木,再加上他身上佩戴装饰着的绿色植物的枝叶藤蔓,已经彻底的将他隐藏了起来,就算近一点仔细看也根本看不清他与周围环境的区别,就更别说底下那支还离得很远的军队了。即使那支军队身上穿着的是汉朝庭军队的士兵服装,凛冬也认得出他们就是自己的目标,因为一路上的斥候不断的探查,一系列情报不断的反馈,除非他真的是白痴,才会相信这是一支汉军。
他紧紧的盯着那支还在不断行进的黄巾军军队,随着那些士兵与牛车的行进,他的心“砰砰”不断的跳跃着。凛冬的手掌已经攥成了一个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掌心发腻,也不疼,就是布满了汗水。
在他的四周都是一样装扮的玩家或者带来的原住民士兵,他们也一样紧紧的看着下方,眼睛一眨也不眨,心中的兴奋与紧张不断的扩大着,却始终压抑住了这两样情绪,不让自己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近处,远处,在更远处,埋伏着的人们不一而同,都在等待着猎物踏进陷阱,进入他们的伏击圈。
凛冬身旁也有人一同在等待着,他们比其他的玩家都要紧张,因为他们是决定一切或者说是开始的传令官。所以他们得看着凛冬,在他下达开始伏击命令的时候,用练了许久的口哨声模仿鸟雀的叫声,从而让远处的玩家听到,一同发动攻击。
“他们怎么停下来了?”凛冬喃喃自语,心中突然出现了不安。
在他的眼中,行进中的那支军队本来极快的速度突然降了下来,变得缓慢,到最后完全停了下来。他们就停在了离凛冬所设伏击圈数十步的地方,就那样停住了,一步也不动。他们
“快啊!”有玩家在心中默默的呼喊着,他看得心中发急,都有一种冲动想要冲下去让这些黄巾军士兵快点朝着自己杀过来,从而踏入陷阱,从而粉身碎骨。
到处都是和这名玩家一样心态的玩家和原住民士兵,即使心中急迫,他们却还是得安静的趴着,不让底下的军队发现任何的端倪从而使这次的行动失败。他们呼吸,冰凉的空气从鼻间吸进,又一股灼热的气息带着胸膛中的火热吐出。如此循环往复,渐渐的,他们开始焦躁起来。
底下的那支黄巾军队还是一动不动。
突然,在他们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骑马的男子,他策马跑了出来。
“来人啊!把我准备好的桌子和凳子抬上来,还有我的酒菜,本大爷看今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实在是一个适合野餐的好时机啊!”吃凤凰的蛤蟆在马上高声呼喊。
他的大嗓门……好吧,其实是玩家们都能够领悟的技能“大喝”,再加上本来的大嗓门,所以这声音不断扩散,扩散到远处埋伏的伏兵们都可以听到。
“噗!”一名本来屏息以待的玩家喷出了一口口水,随后立马用双手牢牢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接下来的咳嗽声给掩盖了下去。
“对,对不起啊。”他哭丧着脸,嘴角沾了大半的自己的口水。他对周围的玩家低声道歉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忍不住,喷不出一口血,结果喷了一口口水!”
旁边的玩家沉默着拍了拍他的肩头,表示理解,他也有这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只是强行忍住了,才不会有这么一口水喷出,又强行止住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的悲惨经历。
这个时候,在这些伏兵们剑拔弩张,严肃而沉闷的气氛下,底下又生出了一番变化。
黄巾士兵抬上了一张小桌,再加上两张凳子,然后就是几名士兵端上了几盘菜,再加上一壶酒,两个杯子,还有几颗饭后的水果。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吃凤凰的蛤蟆施施然的下马,朝着凳子走去。
走到一半,他才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停了下来,转身对着近处的王猛说道:“来来来,王将军且上桌来与我喝酒!”
说完,吃凤凰的蛤蟆也不等王猛的回答,朝前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不仅如此,他还翘起了二郎腿,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啧”的一声,小口的啜了一口酒。
“我正在马上往前行,耳听得林中鸟儿鸣。这一片好山景呀,实在不宜进军。”吃凤凰的蛤蟆吚吚哑哑的唱了起来,摇头晃脑,一幅被自己陶醉的样子。
他也不管这是不是空城计的调子,自己按着自己的方式改编,只要他自己听得舒服就行!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他用“大喝”的技能说出的,包括他后面唱的这几句。
“噗。”这次发出声音的不是之前的那玩家,而是凛冬,他瞪大了双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没有含义的咕哝声。
他真的有一种要喷血的冲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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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队伍中的寇子陵和徐仲凑在了一块,似乎满脸迷惑。
徐仲轻轻哼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一脸你这就不懂的表情。
“武功高强之人,自然天下皆可去得!像在哪里露营就露营,想要在哪里野餐就野餐,任性!”徐仲说道。
“大哥之言小弟佩服!”寇子陵抱拳,又蹙起了眉头,“只是……”
“只是什么?啊!~是不是你有什么异议?”徐仲眼睛一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悬佩的剑柄上,一幅你如果有异议就来干一场架的样子。
“没有没有,大哥英明神武,小弟无话可说。”寇子陵连忙否认。
直到徐仲的注意力不在这边了以后,他才长呼出一口气。倒不是寇子陵怕了徐仲,也不是他打不过,大家都是半斤八两,谁怕了谁去?只是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他寇子陵顾全大局,所以不和徐仲一般见识。
在两人扯皮完的时候,吃凤凰的蛤蟆已经喝了好几杯的酒,并吃起了菜来。小酒喝着,小菜也吃着,嘴里面空暇时还哼着小曲,惬意无比。
“不对。”凛冬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而且是如此的巧合,就这样蹊跷的停在他们的伏击圈外,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有着这种巧合。
他开始怀疑对方已经知道他们在这里埋伏,只是为什么要这样停住,如果知道他们埋伏为什么还往这边来?
凛冬沉默,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没错,他们这样做,如此的光明正大,就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从而拖延时间啊。
“叫那些斥候过来。”他阴沉着脸吩咐道,人也朝后退去。
不一会儿,派出去的几名斥候被找了过来,他们忐忑不安,不知道凛冬找他们来做什么事情。但原来目标的情况他们也看到了,要真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他们这些斥候的责任只怕是第一位的,还有谈不脱的罪责。
“我叫你们来的原因你们都明白了吧?”凛冬说道。
“可是……我们能探到的信息都已经报告上来了。”有派出去的斥候这样解释。
凛冬点头,他叫这些斥候来也并不是要将他们杀死或者责罚,现在这些也都于事无补。他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是对方的行动,从而决定继续,或者取消这次的伏击。
凛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对这次行动也不抱有太大的希望。虽然对方现在出来的这货可能确实如此的逗比,有着想到什么就干什么的特质,可这只是或许罢了。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已经知道这里有着陷阱,这已经是无法变更的事实了。
他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叫你们过来也并不是要来追究你们,我只想问你们在跟着这支军队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什么异样?”
“异样?”听到凛冬话的斥候们纷纷沉思了起来,绞尽脑汁的回忆着自己所观察的一切。
“对了!”有一个玩家拍了脑袋,惊叫出声,吸引了周围和他一样出任斥候的玩家的反应。
他环视了同伴们一眼,说道:“你们还记得吗?当时一路上陆陆续续的出去了许多人,大概有数百!三百人上下吧!”
“记得。”有玩家点头,有些想不通这里面的联系,“我记得他们一路上都是抢过来的!有许多小队分散出去寻找物资,这也不奇怪啊?”
“可是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最后这一段路的时候,他们出去的人,回来的时候却是不是少上了许多?”原先开口的玩家说。
“对!”
“是有这回事。我还奇怪,可是一路上看到他们这样来来回回的,都习惯了,也就没有注意了。还是小张你厉害,这都想到了。”
其他的玩家斥候们纷纷点头,经过同伴小张的提醒,才想起来被遗漏的这个小错漏。当时不在意,以为没什么,可现在看来,那些离开的人只怕与现在黄巾军军队的停顿有极大的关系。
“你们下去吧。”凛冬挥挥手,也没有想去追究这些玩家责任的想法,错误都已经筑成了,现在该想的不是追究是谁犯的错而去处罚他们,更重要的是亡羊补牢!
他开始沉思,在脑海中编织出一片复杂的数据海洋,将所有的线索汇整,有一个一个串联,开始着对于结果的推演。正如这些玩家斥候所说的一样,最后这段路程的时候,有数百人离开,最终回来的却不是原来的数目。
为什么?为什么回来的人比出去的少?为什么斥候们都没有发觉,是太大意了吗?
不,都不是。凛冬推翻了几个想法,他知道这些玩家们在这次任务中表现的专注,而为了那极重的任务奖励,所有玩家的心中都憋着一口气,无比的专注,绝对不会粗心大意去无视种种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的线索。
所以为什么?
他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种可能,只怕是最后黄巾军队的部分士兵出去收集物资的举动是非常频繁的,从而使他们派出的斥候忽略到了这一点。
“请方悦过来。”凛冬开口。
他脸上多出了一抹凝重,如果他所想的没错的话,只怕现在他们那个作为营地使用的大本营,已经被找到了。并且,云霆已经集结了数百名士兵前去突袭,正因为这样,所以这里遗留下来的黄巾军主力才会停在这里,只为了拖延,就算他们意识过来,只怕时间也不够了。
这是釜底抽薪啊!他们带来的不仅有玩家,还有原住民士兵,所以在大本营里面也存放着许多粮草,就算玩家们包裹里面放着一些食物,可却是不够所有人吃的!
凛冬叹气,现在回去只怕已经来不及,留在这里也不能够有任何的作为。如果他们有和云霆正面对抗的兵力,有何须这么麻烦的布置陷阱?
不过他突然想起,没来到这里的其实还一个人,一个在之前一直毫无作为,甚至于如同空气,却使他无比关注的人一战狂。他和他带来的人,只怕现在都还在大本营吧?
这样看来,只要他动作快一点,战狂也如同他想象之中的厉害,那么他这个时候回去正好可以截杀云霆!
凛冬的目光一凝,心中猛然腾起火焰。
“盟主,方将军来了。”有玩家通报道。
一名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铠甲,手持一柄长枪的男人缓缓走到了凛冬的身前。他面容坚毅,随着他的行走之间,可以感觉到一股沙场的血气在蔓延。
“主公叫我有何吩咐?”方悦抱拳。
“文兴,我要你立刻集合亲兵,我等立刻赶回大本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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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悦。河内名将,在三国演义当中,是河内太守麾下勇将,在虎牢关下被谴出战,被吕布一回合斩杀。这就是方悦,凛冬手下的这名将领,就是历史上的那个方悦,但却不是三国演义当中的。或许看起来很弱小,但是对于凛冬来说,这也是现在他的依持,他的底牌之一。
云霆的实力他很清楚,当初他从洛阳逃出,那被录制下来的洛阳脱出战的视频还令他记忆犹新,不敢轻视。所以原来没有多少信心,可手头上有属于名将一列,虽然也算是不太强的那种,可用来对付云霆,应该足够了!
“盟主,你要到哪里去?”有闻讯赶来的玩家首领挡在了凛冬身前。
“这不关你的事,给我走开。”凛冬冷冷说道,皱起眉头注视着面前的玩家首领。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也是那个在当初大本营密谋之时,那些个叫嚣的玩家首领之一。
那玩家不依不饶的道:“哼!凛冬,别以为叫你一声首领你就高贵了!告诉你,今天你想走都走不了!除非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其带来的玩家就围了上来,挡在了凛冬与其部下的前进的道路上。他们面色不善的盯着凛冬,仿佛如果他们敢向前一步,就会拔刀厮杀一般。
“我现在没有办法解释,你先让开。”凛冬平静的看着这阻挡的玩家首领与其带来的部下。
“休想!”
“滚!”凛冬平静的眸子中突然涌出了火焰,既然知道云霆并不在大军的保护之中,那么他也不与这些人虚与委蛇了。
这几天以来,一路上,实在让他有些恶心得够了啊。既然忍耐的理由没了,忍无可忍,那么也无需再忍。
“文兴,杀了他们。”凛冬开口,双手负在身后,缓缓朝前走去。
“你……”那玩家抬起手来,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凛冬,似乎还要说什么。只是他眼前一闪,一道身影掠过,带着爆起的剑光,他突然看到了很多很多,看到了倒映着的天空,又一阵盘旋看到了远处的林木,最后,他看到了自己倒下的身体,与空荡荡的脖颈。
“啊!”
“啊……”
一声声惨叫,随着方悦身影的临近而发出,在他的剑下,几乎无可挡者,如狼入羊群一般完全没有受到抵抗,只是收割,轻易的收割。他就连背上背着的长枪都不用拔出,只是用自己的那柄佩剑,就轻易的掀起了一阵狂潮。
“别……别杀……”一名玩家瘫倒在了地上,看着临近的方悦开口求饶着。
下一刻,一只大脚踩向了他的脑袋,猛然的践踏!“砰”的一声,这玩家的脑袋碰撞在了地上的一块深埋土中的石块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又猛然的爆开,一团红色白色的液体四溅,沾染向了四周与那只脚下穿着的军靴。
“哼。真是无趣。”方悦面色不变,跟上了走在前方的凛冬。只要有敢挡在凛冬面前的玩家,包括原住民士兵,都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斩杀。至于那些没有挡在前进道路上的,即使是敌对,他也懒得动手。土鸡瓦狗而已。
伴随着凛冬快速赶回大本营的脚步,云霆已经快速接近了目标地点。
“他们已经发现了吧?”云霆身体在快速的奔跑中,脑中却不曾停止过思考。
他不认为对方就会那么简单的被他唬住,可能试探,也有可能强攻,还有可能意识到他根本不在那支军队里面。这些都是有可能的,只是云霆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他要抓住的就只是时间差而已,只要赶在对方面前把对方的大本营拔除,大部队那里再搜索将一个个陷阱拔出就可以。
这不算是空城计,顶多算是兵行险招。就算是空城计,那对于许多人都没有作用,如果被人看穿就死无葬身之地。而云霆的兵行险招却不同,他是将主动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将生死与胜负交给他人。
脚步不停,即使脚上与背上都淌满了热汗,大汗淋漓,他脚下的速度也不曾减缓。只是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盈了,努力的调动全身的肌肉,使它们有序的工作起来,从而减轻身体的负担。当然,要说身体完全没有负担那是假的,但云霆还会自我催眠,使这份负担,被潜意识给无视。
这就和一个人去锻炼一般,如果可以使自己的身体相信可以继续下去的话,那么他一定就可以继续下去。这是一种对于意识的绝对控制,扭转自己身体对于意识,思考的影响,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下去。
游戏就是现实。因此那些天赋异禀的,或者在现实当中本来就有能力的玩家来说,就算到了游戏里面,也是站在了一个高度,从高往下,天生就站得比别人远,这就是起点。
云霆深吸了一口气,奔跑之间呼吸吐气极有规律。牢牢的跟住了梦神机,也不去梦神机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目标地点离这里还有多远。这些都不重要,都是无用的东西,都会到的。
“到了。”又经过一段时间的奔跑,梦神机终于停下了脚步。
面前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高林密,影影绰绰之间,看不出里面的景象。任谁现在站在与云霆位置,从与他相同的视角看过去,都不会认为会有人会将所谓的军营建在里面。
但是旁边有梦神机,所以云霆相信,相信这片密林里面,就有那些玩家们的大本营。
他并不急,只是站着,等待后面的士兵们跟上。云霆也借此机会来休息,将身体调节到最佳的状态,来应对接下来会发生的战斗与可能出现的意外。
平静,无比的平静。
安静,在他们经过之后,一切重新的安静了下来。跟在云霆身后的士兵们陆陆续续的来到了,也安安静静的站在了一旁,或站或蹲,开始了休息。一时间,他们就好像来度假,而不是搞袭击一般,惬意而安逸。
“准备好了么?”云霆又等了一会儿,才低声问道。
他回过身去,被他目光扫过的士兵们纷纷点头,示意已经准备完毕。这个时候也没有士兵再来到了,云霆知道没有掉队的,至少他略略扫了一遍,并没有看到缺席的。
“走。”云霆开口,随着话音落下,青釭剑滑出剑鞘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响声。他提着青釭剑,剑尖朝下,朝着密林直直冲了过去。
在他冲进密林一段路程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只见在密林中一块空地上,有着简易的军营存在。它与周围的树木融合为一体,也不见什么栅栏与鹿角,一幅毫无防备的样子。
在云霆的目光落处,前往军营的道路中央,也是军营的前面,坐着一个男子。远远看去,他正施施然的坐在有着扶手的木椅中,翘着二郎腿在闭目养神。在他的身旁的土地上立着一柄剑,剑尖连同半截剑身与剑鞘牢牢的刺进了泥土中,黑沉沉的剑鞘毫无特色,没有任何的装饰,就像是一块挖空了铁去充当剑鞘一般。
战狂缓缓的睁开了眼,面对着云霆,轻声道:“你来了啊?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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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云霆轻轻蹙起了眉头,看向战狂的目光中透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他没有想到这玩家联盟的大本营里面竟然还留了人,而是还是他的老熟人一战狂。云霆真不知道是该苦笑呢,还是苦笑呢?没想到这战狂对自己的信心倒是充足,只怕其从一开始就坚信自己不会那么容易的被埋伏,从而连这大本营都没有走出去一步,而是在别人都出发后还留在原地等待着自己。
“对。是我。”战狂点头,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他坐着,身上流露的不再是以往的那种骄狂,目中无人的气息,而是另一种历尽风霜,颇显沧桑的气息。不仅如此,在沧桑中还隐隐有着一种锋芒,若有似无的吞吐着。
只是如此还不足以让云霆重视,看那柄乌沉毫无特点的大剑,云霆就立马想到了重吾剑,这两柄剑都差不多,都是重剑!再看战狂的坐姿,看起来十分的松懈,似乎没一点样子,到处都是弱点。可云霆知道,一旦自己动手,他就能够反应过来,及时的反击。这只是一种可能,他潜意识里面的认定,却是最有根据的。
看得出来,自从在洛阳时被云霆打败,狠狠践踏,又经过北部都尉官署那一连串的事件后,他已经改变了许多!甚至于是蜕变,经历了翻天覆地,脱胎换骨的改变,这才成了云霆面前所看到的这个现在的战狂。
其实云霆前面还有没有说完的话,那就是天赋异禀的人之中,也包括着世家子弟。即使很多人轻视,不屑一顾,认为这完全是因为这些世家子弟的父辈与祖辈的功劳。却不得不承认,他们投胎确实投得比你有技巧一点。
什么是实力?就算不是你的,但也能被你掌握,借用的便是实力,势力。不拿帝国的诸多世家来说,就拿现在游戏里面的袁绍来说,他就是世家子弟,一个让曹操在官渡之战战前没有信心认为自己能赢的世家子弟!
因此那么多世家为什么有的可以伴随一个王朝兴衰?有的可以横跨几个王朝?却不是你眼里面的几个纨绔子弟可以简单概括的,从起点来说,人家天生就是站在高处。
“你想要做什么?”云霆问道。同时手朝后挥了挥,示意跟来的士兵们不再前进,站在原地警戒。
“当然是打败你!”战狂咧嘴大笑起来。他目光一凝,发现云霆眼睛中的光芒越来越危险,连忙轻轻的拍了下手掌。
他轻声道:“都出来吧。”
四周,包括树丛当中,和营地的帐篷当中,陆陆续续有人探出了身体,手上持着一具精巧的小弩,对着云霆以及身后的士兵。似乎只要他们当中有人有异动,就会有弩箭射出,将人给射成一只只的刺猬。
“所以你还是别想着突袭,老老实实和我来一场决斗吧。”战狂轻抚着手掌,微微一笑。
“连弩?”看见了这一幕的云霆问。
战狂连忙摆手,生怕他误会一般的解释道:“不不。这只是一般的弓弩罢了,一次只能射一枝箭,如果还要继续,那就需要停下手来重新填装。这当然不可能是连弩。就重新填装的那点时间来说,已经足够被人砍死几次了。”
他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当然你也肯定明白,为了防备我突然就被你们给杀死,所以在这里我准备好的人数,是稍微多一点的。”
云霆环视了一圈,确实如同战狂所说的一样,在这里就他看见的这些弩手,也已经有两百多名了,在数量上肯定是比他们多的。并且,由于他们手上的不是连弩,因为也不会有专职的弩手,在射完弓弩上仅有的一枝弩箭后,他们便会化身成为其他武器的拥有者。
果然,如果他想要强行围杀,或者突杀战狂的话,那么首先就得承受一次箭雨的洗礼。这之间所可能造成的损失,却是云霆所不能够接受的。
至于他究竟要不要与战狂来上一战,能不能拿下这座军营,釜底抽薪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对于他来说,都是不重要的。
“有意义么?”云霆问。
“有。当然有意义。”战狂的手轻轻往身下椅子的扶手上拍了拍,随后站起了身来。
“我想要知道我究竟和你们差别在哪里,也想知道还差多少,也要知道,我与我哥的差距!”随着他斩钉截铁的声音发出,战狂的目光变得漠然,火焰在其中熊熊的燃烧着。
“来吧,与我一战!”他缓缓伸出手去,手掌握住了身旁立着的那柄乌黑暗沉铁剑的剑柄,慢慢的将其抽离了剑鞘。
随着剑刃一寸寸的拔出,每多出鞘一寸,战狂眼中的光芒就多爆增了一分,狂热的战意在闪动着。所出现的剑刃也平平无奇,甚至于算是坑坑洼洼,毫无特色近于丑,连一点属于剑一类兵器该有的寒芒都没有。
“如你所愿。”云霆踏步,整个身体朝前窜出,青釭剑带着一汪青芒斜斩而上,破开面前的空气,带响了一串风的啸鸣声。
“铛!”
四周回荡鸣响着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从云霆与战狂两人中间荡漾,扩散到四周,有如洪钟震响,在所有人耳中嗡嗡作响,迟迟没有散去。
青釭剑斩击在了战狂那半出的剑刃之上,他的剑剑身横转,横在了胸前寸许。
“果然很强。”战狂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一整只手臂也巨颤不已。
他的势还未蓄养完全,也没有攀升到顶峰,就突然戛然而止,不得不中断以来应对云霆这突然而至的一斩。
战狂顺势将整柄剑从剑鞘中完全抽了出来,一柄与剑鞘无多大差别,顶多是薄上几分,有经过粗略打磨的铁剑就此出现。原来的剑鞘则落下,重重的砸落,随着沉闷的声响,地面就多出了微微凹陷的痕迹。
“剑名五岳,取自五岳倒为轻之意,取百炼钢粗煅而成!”战狂肃然说道,脸上虔诚无比。
“瞬步。”他轻哼一声,在脚下土地留下了一个深陷的脚印。手臂笔直伸出,身形跃动间,随着手臂的偏转,在他身体周围忽的刮起了一阵大风,五岳变成了一道暗影,朝着云霆压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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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两人手臂剧烈的震颤,从青釭剑与五岳剑却接触的点两股巨大的力量碰撞,汇合在一起,又猛的朝着两人各自占据的方位回荡过去。只是他们踏在后方的一只脚微微一转,又向后挪动了几分,踩陷出了一个脚印,将这股无法用手臂吃尽的力道由手及身又由腿来承受。
“哦?”云霆眉头挑动了起来,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战狂,看着那张龇牙咧嘴却咬紧着牙关的脸,突然略略的兴奋了起来。
他倒是没有想到战狂不过短短的数月,就能够将自己锻炼得可以正面承受云霆的剑,并且就他所持着的五岳这重剑虽然比不上昔日的重吾,不过重量上应该也相差无几。可见战狂到底下了多少功夫,才能够走到这一步。只是还不够啊,对于云霆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战狂的手臂在止不住微微的在抖颤,他的挥斩还不够果决,他的运力不够,有百分之二十的力量溢出没有集中到一点。这些都是云霆所看到的,却不代表他会去纠正,也不代表他就会留手。
微笑。云霆踏出的脚一顿,前倾的重心猛的再度垂下,身体又近了战狂一分。又突然发力,他借着战狂抵抗的力道身体朝后倒去,几步轻踏,卸掉了惯性,扭转身体,手臂带着青釭剑,再度挥斩。
“铛铛。”连续两声轰鸣声,云霆的两剑精确无比的斩击在战狂横挡在胸前的五岳剑剑身上。他放肆的发泄着,利用惯性使自己此时的挥剑力度增加到比平时大了一两倍的程度,又经由青釭剑将这股力道完全的让战狂承受。
好!既然你拿重剑,对于自己的臂力有自信,那么我就不用技巧,不用其他的方面来打败你,就用让你自信的东西来使你绝望!
轻哼一声,快速挥出两剑的云霆并未止歇,他的青釭剑肯定没有对方的重,于是便有利于此时他的挥斩。
“所以你所谓站在我面前的自信便是挨打么?”伴随着云霆的话声落下,他的青釭剑带起的阵阵青芒,划破真空所发出的破空声,一道道朝着战狂斩落。像是要将他连人带剑一般的劈成碎片,再加上战狂手中的五岳剑只是粗胚,再碰撞间,那迸溅出的火星中,在青釭剑剑刃碰撞到的五岳剑剑身处竟然多出了无数黑色的细微颗粒!
战狂不动,他只是紧紧盯着云霆,只是在必要时变幻着剑的位置,以此来抵挡肆意挥舞,无所抵御的青釭剑。不,他知道云霆的青釭剑并不是无所抵御,他能够抵御,而抵御他的也正是自己面前的这柄五岳剑。
“真是可笑啊。”云霆停下了动作,站在离战狂两个身位的地方。他的右手手腕扭动着,仿佛才刚刚热身完毕的样子,青釭剑剑刃擦过他自己的发丝边缘,掠过了一阵让头皮发麻的寒气。
他看着战狂,看着他额角的汗珠,和那止不住震颤,已经无法由他自己做主的手臂轻轻笑了笑。
“我并不是要杀死你,而是摧毁。”
云霆的青釭剑刺出,已经无法用眼睛抓住的这一剑轻巧的穿过战狂那散乱的长发,剑尖轻巧的从那最尖锐的部分刺进,一滴汗珠被从中剖分成了两半。最后剑刃悬停在战狂的脖颈边,离那脆弱的皮肤只有一根发丝的距离,只要稍稍的挪动,甚至不用使用力量,只需要移动青釭剑就可以将战狂给一分为二,尸首分离。
云霆收回了战狂,他并不想杀死战狂,至少也要将其摧毁才会选择杀死他。
“你知道的吧?现在我仍然是被八大世家通缉着的人呢。你也知道,那些死了的人,每一个最后死后的模样都是绝望而无助的吧?”云霆的手伸出,手指轻弹青釭剑与他的指甲快速碰撞,发出了一声声细密的叮当声。
“他们没有做错什么。唯一错误的,就是他们竟敢嘲笑语儿,竟然诽谤她啊!”
“或许你们以为总有一天我能够被打倒,或许你以为你经过不懈的锻炼就能够超越我,只是你永远都无法明白,最深切的绝望与悲哀,就是当美梦从来都未曾来到,恶梦已无法使你恐惧的时候,那种一切俱空的感觉啊!”
“所以,请让我将你摧毁掉吧!哈哈……”随着云霆的笑声落下,他再次出现在了战狂的面前,青釭剑斩落,向着五岳剑那宽厚的剑身斩落,并不在乎那没有被防御到的战狂的部分身体。
他像是一个疯子一般,不管青釭剑从哪个位置斩落,最后向着的都是最初的那一个位置。如他此时的疯狂,云霆就是要将这个部分,将五岳剑的剑身给硬生生的撕裂,将这柄剑,连同战狂一起毁去。
如果说当初在洛阳长街上,北部都尉官署中,被践踏的是战狂的头与脸面的话,那么现在云霆要践踏的便是他重新立起来的脊梁,与他的剑。
“铛铛铛……”一连串仿佛铁匠在锻造武器时所发出的打铁声,现在场上只剩下了一个移动的身影,与一个岿然不动的人。战狂仿佛礁石一般,在面对着云霆这个大浪的拍打,也像是铁匠手下的那块打铁石一般,不断的面对的铁匠的拍打。
可能,可能会有人以为他还有反击的机会的吧?战狂满心的苦涩,他喉间其实已经有隐隐要涌出的腥甜液体,但是却被胸腹间的一口气给压制着,否则已经倒在了地上。而他的手,也不再是当初的单手持剑,而是双手,两只手紧握着五岳剑,臂肌处却在跳动,抽搐,被紧紧绷住成了一根弦。
原来他们之间的差距,真的是这么他啊。战狂心中叹息,双腿却牢牢的抓住了脚下的土地,他不愿退后,也不能退后。
“如果说对不起有用的话,那么……对不起。”伴随着金铁交加的声音,沉默间,战狂开口。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真的。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横在我面前的有那么多人……或许是不甘心与嫉妒吧?”战狂苦笑,随着他的笑容,他的面色越渐的涨红,整张脸就像脸皮底下流动着无数鲜血一般,赤红无比。
“铛。”云霆的剑却没有半分停止的意愿,毫不留情的斩落,依旧是那个点,那个已经出现了一块小小豁口的地方。
战狂的嘴角随着这一击的斩下,突然多出了一缕血液,顺着嘴角淌下,一滴一滴的顺着下巴滴落。和这血液一样止不住的,还有他的笑容。
“少爷!”远处战狂带来的玩家们纷纷惊叫出声。
梦神机的目光一凝,也准备要出手。
“都不要过来!”战狂怒吼出声,在口齿间沾满了殷红的液体。他转过头去,冷冷的环视了一圈,一字一顿道:“战家家训,无有回转!”
“是!少爷……”在周围的战家几乎都是眼眶泛泪,双眼通红的看着这一幕。这几个月来,少爷的进步,少爷的改变他们都看在眼里,渐渐的,他们心中也不再是之前那隐藏的不屑了,而变成了倾佩。所以当有人要摧毁这一切的时候,他们怎么能视若无睹?而且,不再是以前那种从顺,而变成了由内而外的尊敬。
“无聊。”梦神机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撇撇嘴,身体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以前啊,我哥和我一起跑步的时候,每次我都要很努力的才能够跟上他的脚步。”战狂似乎是在回忆,脸上带着一点温馨的笑容。
“他每次都会等我,在终点前等我。”
“可是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们兄弟之间的距离已经大到无可计量了,我再怎么用力都跟不上他的脚步。就算哥哥愿意等待,我也不愿意被等待,我宁愿被抛下。”
“所以啊……”
“噗……”正在说话间的战狂又受了云霆一击重斩,不由得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对不起。”战狂诚恳的道歉,他的手腕一翻,双手紧抓着五岳,在云霆攻击的间隙猛的挥出。
“惊涛拍岸。”
“铛。”这一次这最初的声音不再是由云霆所造成的了,而是战狂,他的五岳斩在云霆的青釭剑上,迸溅出了一串火花。
“对不起。我要让你失望了,即使是当初我有做错的地方,可是我是战家人。”
他咧嘴笑了起来,止不住的鲜血从嘴中淌落,“战家,只能战死,永远不可能被摧毁!”
云霆的脚步顿了顿,随后却发出了一声,“可笑。”他朝着战狂再次窜出,青釭剑没有任何迟疑的朝他挥斩而下。
“真是愚蠢的弟弟啊。”某处,有人叹息。
梦神机在这一刻眼睛猛然圆睁,他的身形一动,冲进了云霆与战狂的战圈之间。在那里,有一个人已经先他一步到达了,正站在云霆与战狂之间,风淡云轻,似乎还有余地,对着后面紧跟而至的梦神机笑了一笑。
(莫名其妙的感动啊喂,说好的爽章呢!说好的打脸呢!好吧,这些都不会有,可能有!反正作者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这也是本莫名其妙的网游三国,那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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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站在云霆与战狂之间,提拔的身躯牢牢的站住了,两只手分别抓在青釭剑与五岳剑剑刃上,紧紧握住了最锋锐的那个点。他的手上闪动着金属质地的光芒,类似拳套,也暂时将它称作拳套,正因为有这东西的存在,他才能够毫无负担的把凶器青釭剑抓在手中,要知道在之前,就算是战狂的五岳都被劈出了一道小豁口。如果任由云霆继续劈斩下去的话,那么结果就是显而易见的,便是剑毁人亡。
“是你?”云霆抬头看着这突然而至的男子,眉头蹙得更深了。
男子一笑,即使是在笑,可那五官却仍给人带来锋锐的感受。他松开了抓住五岳的左手,向着身后抓去,那里有只匕首正吞吐着寒芒,朝着他的后心刺来。
“对啊,是我。”他继续说道,面色不变,即使左手抓了一个空也并不意外。
他站着,身体挺直,高大的身躯似乎就是一座高山,没有人能够轻易的跨越他。立体的五官每一寸都仿佛刀削斧刻一般,虽显得俊秀,可更多的硬朗,就如同一柄装饰华丽却无比锋锐的宝剑般,更多的是让人感受到冷意。
“哥。”战狂叫了一声,脸上有些惊讶,更多的却是不甘。
远处的战家玩家们也纷纷立正,纷纷行了一个军礼,齐声道:“大少爷!”
他们就连手上的连弩都顾不上去瞄准了,做着军礼,半举起的手也不放下来,就像是在接受检阅一般,只有得到领袖的回应之后才会将手放下。这些玩家的眼中都散发着股光芒,那是由内到外全身心的敬仰。
“恩。”男子轻描淡写的恩了一声,周围的那些战家玩家这才放下了半举做着军礼的那只手。
他回过头去,看着梦神机道:“还要来?”
“没事。”云霆开口,阻止了还要上前的梦神机。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男子,脸上多出了一点莫名的意味,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战锋,是战家的长子,也是战狂的哥哥,同时更是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将。曾经在诺兰德叛乱发生,同时有着联邦的干预与支持的环境下,战锋率领一支舰队展开奇袭,不仅平定了诺兰德叛乱,还重创了联邦前来支援的第四与第八舰队。更在之后反攻联邦,奇袭联邦加区,得胜回来后被称为帝国之刃。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站在云霆面前,是友是敌?曾经在过往云霆是与战锋有着一点交情的,毕竟当初他们都是八大世家的精英后辈,自然而然的会有交情存在。只是现在,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云霆也并不知道。
“无趣啊无趣。”战锋看到梦神机不再动作,心中微微的怅然。难得遇到一个有点意思的对手,只是他现在却不是来打架的,也只有之后再看看了。
很多嫉畏战家的人暗地里面都称呼战家一脉的人为武疯子,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战家自帝国创立之初到现在就一直为了战争而生,不管是个人战斗,还是军团,星战都是如此,所谓战家,便是为战而生的一个家族。一直以来,战家出现的文职人员,或者是投身于其他行业的人都很少,大部分都在军队当中。他们是帝国最为特殊的存在之一,只为帝国的存亡繁衍,帝国皇室而战,其余一切都不理会。
战锋对于武疯子这个词并不抵触,相反反而无比的喜欢,因为那些人不是疯子,所以看不到疯子的世界。在这世界上,一个人如果不是疯子的话,那么他就一定是一个天才。
所谓不疯魔,不成活。华国古老神语中更有一句话叫做不疯魔,何以成佛?如果有一天联邦被吞并,宇宙间再无战争,那么除了再掀起新的战争起来外,战家遍只有消亡一途,即使那时候战家还存在,也不是所有真正战家人心中的战家。
“所以你要阻止我?”即使这个人是战锋,云霆也没有让步的意思。就算真的战斗起来,也还不知道究竟是谁的胜率能够更高上那么一点,相较而言,他这方还比战狂一方多出了一个高端战力梦神机。云霆只是不想有无谓的牺牲罢了。
“当然。”战锋毫不犹豫的点头,他的手掌抓住青釭剑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虽然我这弟弟的确不成器,可现在看着总算顺眼了许多。既然顺眼了,那就不能任由别人喊打喊杀了,即使这是游戏。”他说。
战锋打了一个哈欠,接着道:“虽然战家的传统看上去比较可笑,你对于摧毁的理解一样也可笑。人死了不就是被摧毁了?被人杀死了不就是失败了?所谓完全摧毁不就是死亡?而你的杀人先杀心,其实是想让人体会到最深切的绝望罢了,因为你无法摒弃当初你的绝望,于是要让别人经历一遍。”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云霆,“究竟而言你心中的杀意并不是有多深,否则便不是在游戏里面了,而是在现实。只是即使杀意如此浅薄,也不能打消你要磨灭一个人的想法啊云霆。”
“咻。”他突然的松开抓剑的手掌,紧握成了一个拳头闪电般的朝着云霆打来,快到眼前一闪,只听见整条手臂划过空气,拳头破开气障的声音,它就来到了面前。
这个时候尽头已经出现了新的障碍。青釭剑斜横着,光滑平整的剑刃平对着拳头,直到它重重的击打在上面,一圈似乎连肉眼都可见的波纹向着四周扩散开来。青釭剑嗡鸣着,剑刃向后弯曲出了细小的弧线,很快却又恢复成原状。
云霆面色不变,握住青釭剑的手臂放了下来,剑刃上有着一缕血迹朝着剑尖淌下,直到一点一滴不堪重负的滴落在地面。
“你看。向来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流血。”战锋伸回手臂,指缝间有血液往下滴落,他却仿若没有感觉一般的继续说道,“只是流着鲜血的感觉的确不错。”
“而且你的对手并不是我啊。”战锋意有所指。
云霆却不理会,他只是盯着战锋的眼睛问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或许你还会成为我们之间的一员呢。”战锋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半山和斗海叫我替他们问你声好。”
“哦对了,你的对手很快就到了,希望他们能够让你热热身吧。”战锋转身,将毫无防备的后背露给了云霆。
云霆却没有动作,只是紧皱着眉头在想着什么东西。他看着战锋带着战狂与战家玩家离去,这才回过了神来。
“好了!收刮大营,把能带的值钱的东西带上,其他带不了的便全部给我烧掉!”云霆大声下达命令。即使他知道这玩家联盟的临时大营没有多少可以称得上值钱的东西,却还是郑重的吩咐。
“是!”后边的黄巾军士兵齐声回应道,极有秩序的朝着军营中的各处帐篷跑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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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带来的士兵有秩序的在军营中收刮起来,云霆这才将青釭剑收进了剑鞘当中。这只是他计划当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作为前世曾经在老毒蛇引导之下的其中一人之一,云霆也沾染了不少老毒蛇的习惯,那就是阴。只要是阴谋,算计,那就是一环接一环,环环相扣,不把人阴死便不会干休。突袭玩家联盟就只是其中的一环,让吃凤凰的蛤蟆与吕倾城带领其他士兵继续前进也只是一环,这可还没有完。
自古以来,打仗打的便是双方的补给,国力,包括天元纪年也是如此。哪一方的国力,粮草兵器无以为继,那便差不多奠定了败局。就如同官渡之战之时,袁绍被曹操出奇兵袭破了乌巢,粮草被全部烧光,就是袁绍有比曹操更多的兵力也无法阻止溃败的速度,兵败如山倒。
而公元纪年的二战德国败北也是如此,他是在与整个地球上的国家对抗,陷入了与苏联的阵地战拉锯战,在血肉磨坊中被硬生生的磨灭,也是因为诸多后勤物资的缺乏与无法及时供应有关系。德国的后方工业城市到中后期完全被盟军的空军犁过一遍,就是许多油田也重新被盟军夺取,再加上盟军一方有着最大后方米国的帮助,物资装备源源不断的运抵,于是曾经在二战一始压得整个欧洲都抬不起头来的德国便就此陨落。
它的失败,物资等等也只不过是一部分的因素而已,可也说明了后勤的重要之处。至于在游戏当中,也是如此!一个势力的大军并不能完全由玩家组成,玩家也不能在游戏中还这么的苦逼,甘心来当任人驱使的军人,所以原住民士兵便是战争重要的组成部分。他们最基本的需求就是吃饭,如果连吃饭都吃不饱,那也不用等别人来杀自己,他便饿死了。
有人可能会问,不是还有玩家存在吗?对,玩家的包裹的确是作弊般的工具,只是能够装载的东西有限,应付一小部分军队还有可能,但是大军,数量稍微多一点,他们变没有办法了。
云霆朝前走去,走到了战狂刚刚坐的椅子前面这才停住了脚,转身,施施然的坐了下去。其实刚刚啰嗦那么多完全都没有作用(不排除作者硬生生水了几百字的原因),据云霆估计,这玩家联盟的人数其实并不多,最多可能也不过与自己三千多人的军队数量差不多,再多,再多也没有必要用阴谋诡计了。
他只是在等,等待这玩家联盟真正的头脑,或者也有可能他就是盟主的那个人的出现。就如同以后可能会出现的诸侯联军的成立,来对抗董卓一般,一般促成者,都才是这种联盟的主心骨。至于其他人,也不过是要来谋夺一份属于自己的利益罢了。
云霆就是在等,等待那样一个类似于曹操在诸侯联军中作用的玩家的出现。这样的一个人的话,他肯定能够看穿自己至少部分,甚至一半的计划,所以云霆并不担心他不会出现在这里,不会不来到自己的面前。要知道,云霆是给了他一个杀自己的机会啊,这样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机会相信我没有多少人能够拒绝得了。更何况,是他这样一个大的三国大礼包?云霆在等待,只需要等待就可以,所以并不急着离开,只有他这样耐心的等待,才能够让吃凤凰的蛤蟆那边将最后一个环给扣上。
“战家?”梦神机走到云霆的身旁问了这么一句。
“恩。”云霆点头,一边解下背上的包裹,将它摊在双腿大腿上解开,一边问道:“感觉怎么样?”
梦神机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那个人很强。”
云霆不用想也知道梦神机说的是谁,肯定就是战锋了。他只是笑了笑,从包裹包着的烤鸡身上拔下了一根大鸡腿,递给了梦神机。
“吃吗?”云霆问。
“当然。”梦神机也不多话,直接接过大鸡腿吃了起来。而坐在椅子上的云霆也拔下一根鸡翅,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相比接下来他要见到的那名玩家,云霆更加好奇的便是战锋,林半山,林斗海这三人究竟在谋划着什么。不管怎么说,这三个与他一般的青年,在未来都代表着帝国,起码也是帝国的半壁。就是这样云霆才会更加的好奇,好奇他们静下心来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才能够让未来帝国半壁江山的他们如此的在意。
“不过……”云霆讪笑了一下,这也与他没有多少关系。
就在云霆和梦神机吃鸡,其带来的士兵忙碌的同时,一条山道上,凛冬正带领着手下的玩家快速行进着。
“快点!再快点!”凛冬大声催促着手下的玩家加快速度。
但是即使他如此的着急,可由于地形的关系,这些玩家的速度也不能提升多少,至少对于凛冬来说还是太慢了!他面色一沉,如果按照他们这样的行军速度的话,只怕等到回去的时候,只怕云霆已经离开了!
他看了看身旁的方悦,和几名跟着他们一样骑着马的玩家,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所有人全速前进!能够跟上我们的,就尽力跟紧,不能够跟上的,那就依旧按照大本营的位置为终点而行进!”凛冬大喊。
“是!”身后的玩家和士兵们齐声回应道。
“文兴,我们走吧。”凛冬说道,拉紧了马缰,催促着座下的马匹朝前奔驰。
“是,主公!”方悦抱拳,催动坐骑跟上了凛冬。
在他们全力的奔驰之下,很快就来到了距离大本营不远处的位置,这才驻马。顺着树木的缝隙往下看去,可以清晰的看到有许多士兵在他们的大本营中穿行,不断的搬运着东西。而在大本营的入口处,正有人坐在那里,地上还丢弃着一堆骨头似的残骸。即使离得这么远,凛冬还是认得出来,这就是他的目标一云霆。
“只是为什么他并不急迫?还有为什么没有看见任何的尸体?”凛冬在马上喃喃自语,心中充满着疑惑。
他可是记得还有一个看不清实力的战狂在这里的,所以才会那么有信心的朝这边赶,只因为战狂不论实力或高或低都有办法拖延住云霆。只是现在看来,却没有半点战斗的痕迹,实在让凛冬无比的疑惑。而且,云霆看上去是这么的悠闲,似乎也不担心时间不够,更不怕他们突然返回。
他不由得迷惑,是云霆还自大,还是又一个阴谋?
“不管了。”凛冬咬了咬牙,他看向了方悦。擒贼先擒王,他有名将方悦,还是有很大的机会可以将云霆给斩首的!只要将云霆给杀了,那么接下来一切都好办,不管是打是走,他都等于完成了既定的目标。
凛冬开口:“文兴。”
感受到凛冬目光中的信任,方悦抱拳道:“主公放心!云霆不过一贼子尔,吾必可将其斩于马下!”话说完,方悦就策马朝着山坡下的云霆冲去,手臂笔直伸出,长枪直指云霆,目光中满是轻蔑之意。
见到这幕,凛冬不由得胸中生出一股豪气!任你云霆如何厉害,只要他有方悦,也不过土鸡瓦狗!
我有方悦可斩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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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悦策马举着长枪,好似天神一般凛凛威风,突然就来到了云霆的面前。“来将是谁?报上名来!”云霆似乎被吓得呆了,只来得及说上这么一句话,青釭剑都还未抽出剑鞘,就被方悦一枪毙命,死不瞑目!再看凛冬那边,刚刚温好的酒还未凉去!(这部水了这么久当然不会被一枪毙命了~)
“来人了啊。”梦神机的耳朵动了动,可以听见马蹄急速踏过地面溅起的砂石声音,非常的急促,并且是向着他与云霆这个方向而来的。
想了想,他往后退去,离得远了,这才继续抱着手中的鸡胸脯肉吃了起来。这已经是云霆带来的那只鸡最后剩下的部分了,包括鸡屁股也不例外,都入梦神机的嘴里面。至于他最后吃着的这部分,还是以云霆等下要战斗,身体剧烈运动前不宜进食的借口半抢过来的,否则还不一定能到手。自然等一下也没有他什么事情了,因为梦神机自己经过剧烈的进食,已经不适宜再进行剧烈的战斗了。
当然,这都是借口!
一边吃,梦神机还一边咂吧着嘴半扒拉着鸡胸脯肉,似乎半是嫌弃的自语道:“听说有种荷叶烤鸡还不错,但是包裹布烤鸡完全没听过啊!看来下一次必须带荷叶,或者找有荷花的地方来烤鸡。”
“恩。”他点点头,又继续喃喃道:“还有椒盐,香料……”
云霆本来想不慌不忙的把嘴中的鸡骨头给吐了出来,听见了梦神机的自语却突然一口全部把那些在嘴里面牙齿间咬得细碎的骨头连同唾沫一同喷了出去。“噗。”
还好现在没有其他人在场,云霆这才从容的整理了一下,顺便还有闲情的吮吸着手指头上的油腻。“真是让人吃只鸡都不安生啊。”他叹着气,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手上仍旧残余的油污,动作极慢,生怕留给敌人的时间不够似的。
“找死!”方悦嘴中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脸上一股愠色一闪而过。
想他方悦自少年时便纵横河内,不管是贼寇,或者是游侠儿就算是不敬佩他,也敬畏于他!所以现在看到的这一幕,无疑是对他过往的蔑视。当然,这股愤怒仅仅只是维持了一息就消弥无踪了。并不是方悦大人大量,只是对于一个在下一刻就快要死去的人来说,去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他已经快死了。
更何况,兴许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呢?想到这点,方悦不禁为云霆感到遗憾,要知道一个人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死去是一种残忍,当然也是幸福。
据方悦对坐骑速度的估算,大概还有五十息的时间他就要到云霆的面前了,到时候只要将长枪刺进他那茫然无措的身体里面就行了。不,这时间还可以再缩短一点,以他的臂展,再加上手中长枪原本的长度,还可以再缩短五息的时间。而他之前,到现在的这个位置也不过才用了一百二十息。(一息等于一秒。)
山坡上,凛冬已经露出了笑容,之前的种种担忧也都抛到了脑后,似乎他已经看到了云霆死在方悦枪下,并被其枭首的场面。他现在该想想下一步了,只要等待自己的手下到来,到时候再接应方悦,将云霆的人头拿到手,一切就都变得无比的圆满。
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要知道,当初为了收服方悦,天知道他付出了多少!那些艰难困苦,就是为了这一刻啊,这一刻果实丰收的时刻!
他紧紧握住了缰绳,并向着周围和他一同骑马赶到的十五名中高层玩家叮嘱道:“待会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记住一定要保护方悦,当然前提是一定要抢到云霆的人头!”
“是!”十五名玩家齐声回应,脸上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雀跃,至于他们心中在想些什么,有没有异样,却是没有人知道。
时间一息一息的流逝,方悦骑着的马匹踏过砂石,朝前奔驰,每一步都重得仿佛踏在人心上一般,怦怦怦的心惊。只是云霆却全然没有这种感觉,或许换成其他人,这时候他可能选择迎击,也可以选择反方向逃离。但是云霆却有如一名装逼犯一般的用手帕缓缓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仔细得连手指头处的指甲都不放过,就像是要给它上油使其变得光亮一般。
他不怕。作为一名亲眼见识过关羽斩颜良,诛文丑的玩家,当时关羽的刀和马,无不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其势奔雷,其刀越风。有了前者作为衬托,云霆再怎么也不会在后者的身上感觉到大恐惧,当然在那个时候他并没有见识到关羽温酒斩华雄的场景,因为华雄还没有遇到关羽的时候就被孙坚给杀死了。
关羽,孙坚,黄忠,便是三国中用刀如神的三个名将。
“逆贼纳命来!”只听得一声暴喝,方悦已经来到距离云霆不远处的地方。在这个位置,再过上数秒的时间,仅仅只是坐骑马匹再奔跑几步的距离,他的枪就可以毫无阻碍的刺进云霆的身体里面。
“杀伐破灭。”云霆淡淡开口,屁股下面的椅子应声破碎,背上剑鞘中的青釭剑飞起,鸣响出了一声嗡鸣。
他朝着方悦迎了过去,大踏步的奔跑起来。云霆并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但是却不妨碍云霆知道他是一名三国名将,但是这并不是云霆后退的理由。并且只是一名三国名将,不是超一流,也不是一流,也不是二流,云霆何惧之有?
“可惜啊,你并不是关羽。”云霆的脑海中,满是关羽当初那一刀的血花,那一刀的惊艳灿烂。
那一刀,无可抵御,只可惜骑着马的这人不是关羽,手上也没有刀,虽然骑着一只跑得还算快的马。
他也不是颜良文丑,至少云霆在之前等待这一刻等了许久,所以再突然,也突然不过他的手中的剑。
(感谢一下常年自从上架后每章都有订阅的三名童鞋(应该),也感谢那些订阅过的童鞋。当然了,章节越来越缩水都是有目共睹的,从一开始有时候一章6000+,一章3000+到上个月月中都还持续的每天两更一更2000+。恩,天差地别!基本上原因就是因为九月份的全勤还没到手,又加上作者太懒的缘故!所以不要打赏了(不要自恋,根本没有人会赏你的好不好!)不要投月票(你在做梦吗?)推荐票也给别的努力的童鞋吧(你总算知道自己的恶劣之处了吗?),继续看下去这一点还是可以有的。恩,努力吧。祝大家身体健康,吃嘛嘛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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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从云霆的口鼻中窜过。他冲得极快,然而更快的是方悦与他的马,短短的几步,他就来到了云霆的面前,而云霆也恰恰冲出不过几秒钟,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气,一股劲风直冲在云霆的脸上,刮得皮肤都生疼无比。
一个人终究不能与一匹马相比较,人力与马力更不能相提并论,两者之间几乎天差地别,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名将需要一匹好马。就是董卓与曹操昔日用来收买吕布和关羽诸多条件之一,也是相同的一匹马,赤兔马。可以说,有一匹好马和没一匹好马的区别,骑战与步战的区别,几乎就决定了一个名将的强大与否。就是昔日的关羽,在未得到赤兔之前,他所拥有的马匹几乎拖累了他的战斗力,因为他可以将普通的战马给坐瘦了。
冷兵器时代,战马便是诸多军备当中最重要的一项,因此云霆也才会如同前世一般选择西凉为立足之地,即使那里是个四面环敌的地面,他也依旧选择,因为重要的一项中就有着战马的关键因素。所以不论怎样说来,一个步兵向着冲来的骑兵发起冲锋,不亚于与自杀无异。
云霆不是自杀,他无比的冷静,知道骑兵强大的他,完全明白一名骑兵的冲击力有多大,就是他也承受不住普通骑兵的一次冲锋。只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就如同他此刻的敌人一般,并不管他的士兵在他们大营中劫掠,而选择直奔自己而来一样。
“受死!”方悦手中的长枪朝着云霆疾点而至,在空中幻化出了三个枪头,靠着马匹带来的冲击的急速,朝着云霆的头颅,咽喉,胸口部位刺来。他并不在乎云霆是逃跑还是迎向他,方悦只知道,云霆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刺出的这三个枪头每一击的力度,就算云霆可以接到一击也要吐血,再接不下之后的第二,第三击。
云霆侧身,以脚为支撑点身体向后倒下,青釭剑剑身微微一横挡在身前,便听见了方悦长枪的枪头点在上面,划割过的刺耳声响。马匹驰骋而过带起的砂石溅在云霆****的皮肤上,传来刺痛感,已经打出了几处细小的伤口。
还来不及反应,青釭剑传递过来的力道就让云霆身体一震,做的这个如同铁板桥一般的姿势就要倒下。但他的脊背挺得挺直,脚也向钉子一般牢牢钉立在土地上,只是晃了晃,完全靠腰背的力量扭曲着这股可能造成他死在方悦枪下的巨大力道。
“有点意思。”马上的方悦轻笑,他的马刚刚经过云霆的身前,在察觉到云霆的应对方法后。伴随着他的笑容出现的是幻化出的点点银光,方悦侧过身,长枪随着身体扭转,手臂的挺直与缩回,有如暴雨一般朝着云霆倾斜而下。
“叮叮叮……”短短的两秒时间内,云霆的身遭传来了雨点打击金铁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极有韵律也悦耳无比。然而这对云霆来说却不吝于死亡朝他发出的呼唤。
他的手臂轻柔的舞动着,青釭剑随着手臂的变幻而改变着方位,每一下都精准无比的挡住了落下的雨滴。云霆的眼睛倒映出来的是一片暴雨,无数的寒光,他则需要从这寒光中找出哪点是最早落下的,哪点略晚,哪点会落在他身上,哪点只是飞溅。他冷静无比,在脑海中编织出了一幅幅画面,根据这些画面,挥出青釭剑,或横,或挑,或挡,将这些可能在他身上开放出红色花朵的雨点敲碎,挡在身前。
每隔开一点,青釭剑身上青色的纹络都会更亮上一分,随着叮当声,每次都有细微的肉眼难见的波纹从青釭剑与雨点碰撞的中心点流溢出来,如同波纹般荡漾。
有被风卷带的枯叶飘飞着带向这里,迎向了波纹。波纹,不如说是青釭剑流溢的微弱剑气却继续前进,轻轻掠过,枯叶便一分为二,继续被风带着飞向了更远的地方。
有些冷。不过一两秒,却像经过了无数年。云霆的身体颤抖,脚上每一条肌肉都在发出撕裂疲惫的哀嚎,牙齿情不自禁的打着颤,手臂也无法再如之前一般运转自如。
他却笑了,身体的重心支撑不住朝后倒下,在眼睛中看见了最后的一点雨滴。那是最暴烈的一点,夹带着火星,周围的风都因为这一枪而被撕裂,似雨点,又如彗星,转眼而至。
云霆依旧微笑,脑海中充斥的不是生死危机,而是极美丽的景色。如果现在是赵云的话,想必绽放开的是一朵朵白色芬芳的梨花罢?
在那样美丽的景色之下,只怕没有人会想到纯洁与纯粹之后,是白转粉,粉转红,梨花从初生到绽放以致凋零的凄美景色,大概就如同人的一生般。那是赵云,常山赵子龙的若舞梨花枪,可以让人深陷美丽景色间却沉寂凋零的枪法。
仿若眼前,仿若天边。
“只可惜,这不是啊。”云霆喃喃,看着枪尖离自己更近了,近得就仿佛从他瞳孔里面倒映出来,占据了他双眼视线的全部。
“人遁术。”云霆有些清冷的声音轻然出现。
方悦一掠而过,他没有去看,没有意外的话,云霆这时候大概已经死了,他刺出的枪头虚虚实实,只是为了掩盖最后的必杀一击罢了。只是,转瞬间他就皱起了眉头,手臂并没有传来长枪刺中实物的感觉。
他竟然刺空了?
“妖术?”方悦突然警醒过来,他想起了主公之前对自己提到过的,贼将会妖术的事实。
回过头去,方悦并没有看到云霆的尸体,四周各处也都没有,他存在的痕迹竟然完全消失。这就是妖术?突然之间,方悦有着极度不安的感觉,他似乎感觉到危险正在临近,可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未知才让人更加恐惧。
“天上!天上!”就在这时,凛冬的大喊声传来,他下意识的抬头,便看到了天空中明亮的一点。
繁星,天上的繁星突然在坠落,即使现在是白天也看得十分清楚,那些亮光映照在这周围的所有人眼睛里面。它们在降落,陨落,璀璨的发散出最后的光芒,最后坠落,急速的砸向方悦。
划破长空,繁星尽处,出现的是云霆的身影。他悬停在半空之中,手臂闪电般的刺出,青釭剑剑尖的剑气落下,带出的青痕由于速度的关系于是变成了闪光。
我的剑,璀璨似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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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到云霆的那一刻,方悦的心才放了下来,只要云霆没有逃跑,那么迟早就会死在他的枪下。至于天上那些陨落的繁星?在方悦的眼里,也不过是虚有其表的的东西罢了。
拉过缰绳,将继续朝前奔跑的马匹给强行挽了回来,让它正面朝向云霆所在的方向。方悦知道在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他还选择退避的话,那么在奔跑的马上他更难以抵御那些似乎无处不在的繁星交织成的星空。他的长枪伸出,接住了这一刻砸向马头的星星,“铛”的一声,枪身微微弯曲,旋即一震,枪头依照着枪身摇摆的惯性将剑气给挑飞了出去,直至消弥于无形。
方悦的面色不变,凝视着天上那数十百颗繁星,他的手臂伸得挺直,枪头抬起。有风吹过,将枪头处与他头盔上那簇红缨如同火焰一般燃烧起来,身后的火红披风也猎猎作响。
刺耳的轰鸣声从天空中往下传递到了他耳朵里面,轰鸣着。
“原本我以为你足够聪明的啊,果然是贼人,实在愚蠢得很。”方悦轻笑,手臂的动作逐渐的加快,长枪随着手臂的动作也逐渐变成了残影,布满了他身遭的一围之地。
方悦夹紧了马腹,使已经开始惊慌的马匹留在原地,不会因为受到惊吓而把他掀翻在地。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在他长枪的一围之中,一围之外,那么就是属于他的世界。如果有人闯进一围之内,那么便生死由天。
天上的化作繁星的剑气开始砸落,陆陆续续,相距的时间也不过一秒当中的0.几秒,几乎可以说是一起到来。它们撞击,在经过从上往下的飞行后,准确的撞击在了方悦布下的枪围上。
轰鸣声不绝于耳,光影也纷乱和繁杂。溢散的余波也将沙尘给激了起来,将方悦连同他的马匹一起覆盖住,只有云霆的剑气落下时在尘沙中卷开的一条道路才可以勉强看清里面的情况。
方悦还没有死,甚至可以说是好好的,只是他已经从单手持枪,换成了双手,枪围也逐渐的压缩,直到他面前的许寸之地。旋即,能看见的景色又消失了,入眼的又重新变成了漫天的沙尘。
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方悦所在的地方再没有声音传出了,直到最后一道剑气落下,沙尘布上的幕布也迟迟没有掀开。
“怎么会?”山坡上的凛冬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辛辛苦苦招募而来的河内名将就会这样被云霆杀死。
可是事实又似乎摆在眼前。如果方悦真的安然无事的话,那么他应该早就出来了,而不是迟迟没有动静。不管他相信与否,结果,好像就是这样子了。
凛冬欲哭无泪,他的大业,他的抱负,他的谋划,似乎在方悦一点动静没有传出来的时候就彻底的被终结了。
“真以为这样就能够杀死我?贼子果然可笑。哈哈哈哈……”从沙尘中传来了方悦的大笑声,随后便看到了他策马跑出的身影。
凛冬差点激动得从马上跳了下来原地蹦上三圈,刚刚经历过失望,绝望,现在又重新拥有了希望,种种情绪交织之下的他是百感交集的。果然,名将就是名将,不会那么轻易的被杀死!
在凛冬视野中的方悦十分狼狈,他给他买的一银的披风缺失了一大块,似乎变成了破麻袋,头上的头盔也歪斜着,看上去十分的可笑。而方悦脸上也被刮蹭出了许多细小的伤口,但却早已经凝固,只剩下了红色的一点。虽然狼狈却未有出现什么危机生命的伤口,可以说,他的战斗力还在!
空中的云霆下落着。他爬升得极高,在自己用人遁术躲过方悦那一枪之后,他就已经出现在空中了,而后,不断的使用人遁术,才来到了这个高度。
空中很美,俯瞰下去的景色十分的漂亮,远处的群山近处的浓密山林交织成了一幅浩大的画卷。但似乎结果有那么一点的不和谐?
不,不会。
云霆面色不变,甚至没有沮丧或者失望。他只是静静的俯视着,任由身体掉落,甚至还有闲情从空中那略显稀薄冰冷的空气中深深吸了几口气。
他从不以为一个名将就是那么好杀死的,就如同当初算计马yuan义一般,在从算计他开始,云霆就无时不刻不在谋划着如何杀死他,而最终的结果,就是那添了许多明手,暗手的计划,最后还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万幸云霆身体中居住的房客够厉害,所以才没有功亏一篑。
所以,他为什么一定要杀死这个名将?看起来就像是三国里面一个走过场的人物,云霆为什么要杀死他?这其中又有多少的利益得失?
从一开始,云霆的目标就不是方悦,而是……他的马!
“人遁术。”在快摔落地面的时候云霆使用了人遁术,人影一闪,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方位。
正朝云霆追过来的方悦一愣,连忙使马停下来,侧过头去,就准备去寻找云霆的踪迹。
然而他刚刚眼睛的余光扫到了云霆,面上一喜,却旋即变成了愤怒!
“贼子焉敢?!!”
可这阻止不了云霆将最后一道剑气横斩而出。
他半蹲下身来,手中的青釭剑朝着方悦的马匹的四只脚虚斩,一道青色的剑气掠出,斩破空气,转瞬极致。
“滋。”只听见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随后便是马儿的长啸嘶鸣声,夹杂着方悦愤怒的喊叫。
青釭剑气像是斩过纸张一般的,平整光滑的从四只马腿中间掠过,眨眼后,便将他们给切割分离,洒下了大捧大捧的马血。马上的方悦也来不及反应,只是调整了身姿,在马匹轰然倒下之后不被马的身躯给压住,在地上翻腾了几圈这才勉强起身。
他变得更狼狈了。
“风紧扯呼!”云霆朝着旁边的树林跑去,同时两只手指伸在嘴唇边上,吹出了刺耳的哨鸣声。
“该死,快追!”凛冬被转眼间发生的一切弄得措手不及,但还是及时下达了命令。
只是刚刚拉起马的缰绳,准备去追云霆的时候,他整个人彻底愣住了,脸色变幻不定,“噗”的一声,从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叮咚,玩家凛冬气急攻心,气血,精神上限下降百分之二十,技能效力下减。”
没有去管系统的提示声,也没有管嘴唇边上不停淌下的血液,更没有管那些已经刚刚准备去追云霆此时却又齐齐回头看向自己一脸茫然不解的玩家部下们。凛冬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云霆的脸在他的脑海中微笑着,似乎在嘲讽,也似乎是蔑视。
他只怕……是追不上了,而且另外一边,原本布置的一切现在应该已经都没有作用了吧?人死了,陷阱还有什么作用?不管他赶不赶得回去,等到时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越想凛冬越觉得胸口闷得慌,只来得及喊出“痛煞我也!”,身体就不由自主从马匹背上栽下,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人事不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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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个小时前,埋伏的玩家联盟里面已经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在凛冬突然离开以后,首领玩家们纷纷聚在一起商议着对策,而底下的玩家们更是揣揣不安。从埋伏的这些人的眼睛里面望下去,不远处的那支军队还是不动分毫,看起来没有要继续前进的意思。而那个之前摇头晃脑在喝着酒唱着小曲看起来像是首领一般的玩家,现在已经招呼一部分人生起了篝火,来了个露天烤肉起来。
“咕哝。”有玩家看着看着,肚子便饿了,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他在怀中摸索着,最后却是摸出了一块硬梆梆的干饼,这却是在来这里埋伏的时候分发的,为了就是让他们饿的时候能够填饱肚子。
只是……他看了看远处猎猎燃烧的篝火,还有篝火上被烧得看上去油亮亮的烤鸡,鼻间还闻到了随风飘来的香气,心中不由得低落了几分。“唉……”叹了声气,虽然知道不好吃,这玩家还是把嘴凑到了干饼的边缘,先放在嘴里面用口水**了一部分,才慢慢的啃食起来。
另一边,首领玩家们正在就究竟继续留下来,还是离开争论着。几个人争得脸红耳赤,却仍旧无法决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每个人都不服其他人,于是争论远没有止休,看样子还会继续下去。
“不行!再继续等下去,看这军队的样子,分明就是知道我们在埋伏了!不然它为什么不继续行军?就算他们是因为其他事情停下来的,可是难道他们不走,我们就这样等下去?”有首领玩家发问。
他环视了周围的因为利益而聚集在一起的“同伴”一眼,继续述说着自己的观点,“要知道我们带过来的补给并不多!如果这样等下去,手下的玩家在想些什么,或者再出什么意外那怎么办?”
“凉拌。”有玩家冷冷一笑,鄙视般的瞥了出声的玩家一眼,道:“说补给?补给只怕对面的那只军队比我们消耗更大吧?更何况,已经准备这么久了,现在就只需要等待兔子上钩。反正要走你们走,如果云霆被我杀死,你们也不要来抢我的战果!”
“白痴!”
一名五大三粗的玩家发出骂声,他比划着手中的长刀,一边吐着唾沫,怒声道:“我早说那个凛冬不可信,你们还非要选他做盟主!现在好了,不知道他与云霆勾结还是怎么的,人家走了,看你们这群蠢货怎么办!”
“你……”有玩家正要向前争论,却被旁边的玩家给拉住了,及时的制止住了他,否则如此继续争论下去,只怕到时候就会越演越烈,只怕是不用远处的军队动手,他们就会内讧彼此厮杀起来。
“我什么我?”凶恶的玩家盯着那出声的玩家,一脸的不善。
“如果不是你们这群蠢货的话,现在怎么会这样子?更可恶的是那个凛冬!”
“不对。他肯定发现了什么线索,肯定是!否则他不会离开,而是继续留在这里。”他突然喃喃自语起来。
“该死!该死!该死!”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出任何的思绪,这玩家不由得心中颓丧万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仅聚集在这地方的首领们变得越来越焦躁,外面埋伏着的玩家们与各自带来的士兵也是如此。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他们都在等待中度过,看着下面的伏击对象在眼前吃香的喝辣的惬意无比,在如此的对比之下,众人皆是无言。
普通士兵还好,可是对于玩家们来说这就是煎熬了。他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军人以服从为准则的思想,就算是诸多首领玩家的亲信,也不会一条路走到黑。如果原本的老大没有前途了,也会另外找一个老大,反正只要心里面愿意那一切都行。
每个人心中都憋着一股火,或者近似憋屈多一点,如此的等待下去,还不如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他们完全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进入伏击圈,要是人家今天就想野营不想行军,就这样硬生生的待上一天呢?那他们是不是要也这样等待上一天?
敌人休息的时候他们不能休息,敌人吃饭的时候他们只能啃干饼,敌人有篝火取暖的时候他们只能捱着秋风寒冷。这种种的因素加起来,都让埋伏着的玩家们觉得前途无望,等待的时间尤为漫长,几乎每一秒都是煎熬。
“该死!”凶恶的首领玩家在他们临时的议会空地上来回走了不知道几回,口中骂骂咧咧着,却仍旧没有什么头绪。
周围的其他首领玩家都在交头接耳着,想离开的抱成一团,想继续埋伏的抱成一团,决战的抱成一团,形成了三个集体。如果再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只怕他们就要分崩离析,各自按照各自的心思去行动。
“算了!还是我去勾引他们吧!只要看到敌人,他们应该会追上来的吧?到时候进入伏击圈就好了。”
凶恶玩家的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其他的首领玩家的注视,他们仔细一想,这个办法也可以。既然对方不动,那他们动起来就行了。只要有人去勾引,装作溃败之态,引起敌人的注意,到时候他们衔尾追杀,便可以埋伏成功!
用中天易讲三国里面的事例来说,就是示敌以弱!或者是三国里面许多经典战役,都是假装溃败,让别人以为自己再无还手之力,然后前来追杀,最后他们反扑!
就在诸多首领玩家思考着美好未来景象的时候,突然耳边响起了,“啪,啪,啪”的鼓掌声。
“哎呀呀,真是个好计策!我赞同你们这样做!”吃凤凰的蛤蟆拿着一根竹签串着的烤肉,斜倚在树干旁一边吃着烤肉,一边说着。
所有玩家“哗”的一声,集体把目光都投在了他的身上。
“不要这么看着人家嘛。”吃凤凰的蛤蟆故作扭捏状,“再看也不请你们撸串啊!”
“而且……”他将竹签上最后的一块烤肉吃进嘴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竹签上遗留的调料。
“看我可是要收费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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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收费?”众首领玩家一阵诧异,莫不是这人傻了?明明己方人多势众,而他只有一个,真不是怎么样的自信使他敢于站在自己面前,还美名其曰的看他一眼就得收费。
见钱眼开?要钱不要命?好吧,这两句话都可以妥善的形容那拿着竹签正猥琐嗦嗦****着的男子。这就是个神经病!在场的所有首领玩家脑海中都不由得对吃凤凰的蛤蟆下了定义。
“不对!他……他……”有玩家开口道,手指着吃凤凰的蛤蟆,手指不断颤抖着,似乎受到了什么影响。
“他什么他?”旁边的玩家用力的拍了一下说话都不利索的玩家。
这玩家被吓了一跳,很快的缓过了神来,说道:“你们不觉得他很熟悉吗?他就是那个领着黄巾军队停下来,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大吃特吃的那个人啊!”
“原来是他?”
“那个妖艳贱货?”
“我看他已经不爽很久的,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这个傻逼终于落到我们手里面了吧!”
玩家们七嘴八舌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纷纷抽出了自己随身的武器出来,面色不善的盯着吃凤凰的蛤蟆。有的已经走向了前来,缓步朝着吃凤凰的蛤蟆靠近,手中用武器不断的比划着,似乎在考虑要从他身上的哪一个部分下手一样。
三国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到现在,有些人已经摸索出了它一些玩法,并学会利用他。就如同现在有人心中想的一般,准备利用刑罚,来好好的折磨吃凤凰的蛤蟆一遍,平息自己的怒气并让其痛苦万分,并设法从其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这一部分系统是不会特别干预的,只要不是特别残酷,过火的那一种,就都在系统的允许范围之内。他们现在的话,所要进行的刑罚,也是在系统允许范围之内的。
“小心哦。不要挣扎,不然我要是不小心不经意的割下一点什么部位来,那可是不怪我的。”有玩家阴笑着,目光不断的瞄着吃凤凰的蛤蟆的下身。看他的样子,好像只要有机会就要把吃凤凰的蛤蟆给阉了一样。
吃凤凰的蛤蟆面色一变,脸色渐渐的沉了下来。他的身体往后靠了靠,口中说道:“干啥,你们想要干啥?看我这么久,竟然想要白看!告诉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交费!不然霸王餐不是那么好吃的!”
话说完,吃凤凰的蛤蟆又好像怯弱一般的补充了一句,“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欺负人少是吧?”
听到吃凤凰的蛤蟆的话,逼近的玩家不由得失笑,阴险十足的笑了起来。他们继续逼近吃凤凰的蛤蟆,要给他足够的压力,因而每一个人的脚步都很慢,很重,一步步的靠近他。即使是如此,他们还是留了一个小心眼,呈扇形逼近,封锁住了吃凤凰的蛤蟆所有的逃跑路线。
“就是欺负你人少怎么的?我们人多你有意见啊我们就是人多!”有玩家一边逼近,一边叫嚣道。
“哈哈哈。”吃凤凰的蛤蟆突然笑了起来,直笑得弯下了腰来,笑得身体不断的颤抖。
“我靠!他怎么了?”有人发问道,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脚步一慢再慢,最后完全的停下了脚步。
一名玩家恍然大悟道:“可能是被我们吓疯了吧!”
“对!是有可能!”有玩家附和。
“唉~”吃凤凰的蛤蟆止住了笑意,忧郁的叹了声气。看着这些玩家虎视眈眈气势汹汹的准备炮制他,可他却有点悠然自得,就连武器长矛和大刀都不拿出来,反而继续说道:“看来云霆为什么每次都喜欢装逼!果然装逼的感觉就是爽!简直就是,飞一样的感觉!”
“既然你们不交钱,那么也不能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吃凤凰的蛤蟆打了一个响指,大声说道:“给我把他们射成刺猬!”
随着吃凤凰的蛤蟆话音刚落,从周围的树林中陆陆续续钻出来了许多士兵,他们身穿汉军军服,不约而同的手中都拿着一把弓,弓上已经搭着箭。随着他们的手指一松,弓弦猛的崩出,羽箭射出!
“不!”首领玩家们看着漫天如同蝗虫般的羽箭,似乎视野中的天空都黑暗了。他们绝望得只发出了声音,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因为在这样子的环境里面,任何的动作都是多余的。
“咻咻咻……”
“啊……”
羽箭入肉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有些还没有死的玩家挣扎着,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可这些都只是徒劳而已。射箭的士兵们无动于衷,只是冷酷的陆续把弓搭上弓弦,瞄准,射出,继续挥洒着箭雨。反正对于他们来说,事后这些羽箭都可以再度回收的,相当于没有损失,而又发泄出了多日来的怨气,一举两得。
直到场中再无站立,也再无活着的玩家,他们才收起了长弓。
“哎呀呀。”吃凤凰的蛤蟆感叹,兴高采烈的跑上前去,开始在玩家的尸体上搜刮起来。
一边扒拉着,他一边喃喃自语道:“早点配合不就好了?非要自找死路,万箭穿心!真是不懂青年人的重口味啊。”
他叹息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慢,还拿出了一块抹布,一边挑拣,一边擦拭着战利品上的血渍。
不仅是这个地方发生了这种偷袭,其他地方也一样,本来准备埋伏偷袭的玩家与士兵们,在漫长的等待里面,没有等待到敌人的踏进陷阱。他们却等到了,原来是猎物,却突然变成了猎人的猎人。
猎人们突然出现在了身后,抓住了他们隐藏的每一个点,从背后,朝他们捅出了刀子。直到临死前,他们心中都充满了惊诧,不甘与绝望,却又没有办法抵御。
经过了这场袭杀以后,远处停滞不前的军队又开始了行军。在那里面,其实吃凤凰的蛤蟆早就不在其中了,从一开始出现了一段以后,再接下去就是由身形相近的士兵来替代他。而吃凤凰的蛤蟆则带领着精锐从各个角落潜进面前的山林,经过了漫长的搜寻,这才找到了诸多埋伏地点,并在同一时间将其全部拔出。
直到这时,云霆所有的布局完全浮出了水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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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张半仙站着,轻声问着。
他不懂,所以才会问为什么,即使面前的是张角,他也毫不掩饰脸上的不满。他实在想不通,如同云霆那般背叛黄天的人,为什么张角还会让他离开,莫不是张角自己本身也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开始有了疑惑,生了放弃或者是不信任?
所以为什么?张半仙感到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心中有着一股火焰在燃烧。如果,如果他现在坐在张角的那个位置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张角!
任何背叛都是要用血液来成全的!革命也是如此,所以他不在乎要用多少血液来让自己在游戏中的这一切达到目的。
张角平静的坐在主座上,即使听到张半仙近乎无礼的质问也不曾动容,只是用眼睛看了看张半仙一眼,眼中的沧桑似乎将张半仙给看了个通透,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他的眼睛中泛起波澜。
只是一眼,看了张半仙一眼以后,张角就把目光投向了议事厅中央放着的那座香炉上方。袅袅的烟云向上散开,从清晰,到分散,到最后飘散于虚无,张角看得极清楚。
云霆离开已经十来天了,但是所造成的影响却还在钜鹿残留着,除了一部分的少数人知道云霆所做的事情外,大部分黄巾士兵都只知道马yuan义暴病而亡。多余的影响,包括那些少部分人的不满与疑惑都被张角以他本身的威望给压下去了,只是张角明白,即使如此也只能使他们表面上听从,暗地里面的质疑是不会少的。
包括现在张半仙对他的质问,也是这后续带来的影响之一。
“没有为什么。”张角的双手手掌搭在一起,食指环着食指缓缓的环绕起来。
他微笑,用平和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张半仙,就像是注视着自己的女儿一般,一视同仁。现在还留在黄巾军内部,所有能够和张角面对面,或者是曾经见过张角的玩家,他们都看见过这样的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身上,即使只是一扫而过,却也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这其中的不少玩家留在黄巾军当中,不是因为利益,更多的是张角的个人魅力,促使他们留在黄巾军当中。
“云负狂或许是背叛。可你呢?灵蕴。”张角问道。
他没有等张半仙的回答,也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而是自己继续说道:“你对太平道又有多少忠诚呢?”
“别发呆。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只不过就是静静看着而已。”张角看着呆愣住的张半仙开口道。
“你看。”张角的一只手臂伸出,从宽大的道袍衣袖中露出略显干瘦的一截手臂,他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面前的虚无之处。
随着手指的点着,在张角的面前出现了一幅画面,随着时间的进行,画面中开始变幻起来,包括人物的动作,言语,都一个不落的出现在当中。而张半仙看得极清楚,画面中的主角就是他,里面播放着的也是自己如何谋划,策划一切的景象。
他的脸色骤然苍白了几分。
可很快张半仙就醒悟了过来,张角如此做,将一切都摊开的做法并不是想杀他,让他死一个明白。否则不会这么的麻烦。大概他也和之前云霆一样,被重重拿起,又轻轻放下了。
“你看,我真的什么都知道。”张角轻笑道。
就在张半仙思考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从议事厅外传来了两声“大哥”的呼喊声。伴随着清晰的脚步声,张宝和张梁两个人齐齐踏进了议事厅里面,来到了张角的面前。
初时看到张半仙两个人都有些讶异,目光又落在了张角身前不远处那播放着的图像上面,两人的面色更加古怪了。然而两人都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看向了叫他们来议事厅的大哥身上。
“大哥。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情?”张宝和张梁两个人一起问道。
“你们看。”张角挥手,将之前的图像画面抹去。
手指又一连点了三次,虚空中出现了三个图像画面。
“你们看。波才所在的颖川一郡周边。”张角指了第一幅画面,那里面的黄巾军正在行军着,目标正是颖川郡。
“只要波才通过颖川,攻下函谷关,就可以直逼洛阳。”
“你们再看。这里是南阳。”张角指向第二幅画面,里面黄巾军军队围住了一座高大的城池,正前赴后继的攻打着。
南阳城城墙上面也不断落下滚木,伴随着漫天的箭雨,落在有如蝗虫一般的黄巾军军队当中,却也是惊起了一簇血花罢了。于这漫大的军势里面不过翻起了一朵小浪花。在大军身后,张曼成则率领黄巾精锐将后退以及停滞不前的黄巾士兵斩杀,逼迫他们继续攻城。
“曼成已经斩杀了南阳郡守褚贡,现在只要攻下南阳坚城,就可以长驱直入荆州!”
张角的手指又指向了第三幅画面,缓缓说道:“这就是我们了。”
画面当中空空荡荡,有的只有钜鹿城里面的军队以及建筑,却不能看到汉军的情况,可见张角的这个术法释放出来也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情况。不然出现的就会是汉军进军的情况,如此一来,只怕黄巾军便会百战百胜,只可惜张角做不到。
“有情报传来,卢植率副将宗员率北军五校士负责北方战线。”
“张宝听令。”张角开口道。
“是!”张宝抱拳。
“你率领骑军去助波才一臂之力,务必使波才攻下颖川,打下函谷关,务必将拦路的汉军全歼。如事不可成,你可要求波才率军撤退。”
他把目光转向张梁,道:“张梁听令。”
“是!”
“你前去幽州,将广阳黄巾军率军回转冀州。幽州乃苦寒之地,取之无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要将力量凝结成一股,尽快对汉军造成无可恢复的重创。”
最后,张角把目光落在了张半仙身上。沉吟了一会儿,他才顿了顿首,开口道:“至于灵蕴,你前去南阳,务必帮助曼城攻下南阳,如果出现意外的话,让曼城回来!”
“是!”张半仙抱拳。
“好了。你们各自去领所需要的军队吧。咳咳。”张角挥挥手,连忙伸手捂住了嘴,小声咳嗽了几下,脸上有挥不去的疲惫。
“果然。”张半仙转身,向着门外走去的时候在心中默默说道。
“只要张角死了,就可以按照我的思路走下去了啊。”他眼睛中闪过一抹阴寒,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你还可以熬多久?
等到三人都离开议事厅之后,张角脸上突然涌现出一股不正常的潮红,滴滴的汗珠从额角淌落。他的五根手指包括手臂都止不住的颤抖着,直到许久过后,张角整整的攥住了手掌,这才恢复了正常。
“天命啊。”张角叹息着,攥住的手掌缓缓松开,掌心一抹殷红鲜艳刺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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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有完没完?”甘兴吐了一口唾沫,红色的一团喷飞出去,伴随着他一脚踹在刚刚爬上南阳城墙的黄巾军士兵身上,手中的长刀顺势从其身体中抽了出来,一蓬血液重重的绽放在他的身前。
溅起的血液在甘兴眼前散放,他的眼睛却眨也不眨,只是舌头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微有点温热的液体进入嘴里面立刻散发出了种微甜腥涩的味道。那是血,并不是他的的血液,而是黄巾军士兵留下的印记。
甘兴不仅发间,身上,长刀上,脸上都沾满了鲜血,就连嘴唇边也是,还有新鲜温热的鲜血正从他脸颊往下淌流。他却毫不在意,哈哈大笑,从腰间取下装满酒的水囊,摇晃了下,仰头大口喝起酒来,任酒液在嘴边脖颈胸膛横流。
“砰。”尸体朝着城墙外飞去,落在城墙下头结实的土地上,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响声。不重,因为南阳城下已经躺满了一具具的尸体,血流了遍地,还有伤重的黄巾军士兵在哀嚎着。然而这声音在战场中却显得极其的微弱,南阳城墙上的滚木擂石,还有铺天盖地的箭雨,都让这声音越发的不可听闻,直到声音的主人死去也没有人在意。
黄巾军一方人数众多,缺乏医药,救回来也是一个死,一个人,几十人,数百近千人也就只是一个数字。并且,就算黄巾军势力南阳黄巾军中有人可以释放回春术,那也没办法同时对这么多人使用,再说远一点,就算大多数人都会用,也没办法从南阳城城墙下将伤员给抢救回来。黄巾军势力一方都不在意,守城的汉军一方又怎么会在意?他们对城墙上伤而未死的最大的慈悲就是补上一刀,再将其尸体扔下城墙,这就是他们所善于解决的方式了。
城头下,黄巾军的攻势稍滞,伴随的新的号声响起,一群穿着铠甲的黄巾军再次驱赶着头戴黄巾,但是身上穿着却与平凡百姓无异的黄巾军士兵向前。他们是被裹挟的流民!此刻即使哭嚎着,心中百般不愿,也不断被更后面的黄巾军士兵推挤着蜂拥着向前,朝着南阳城逼来。
在最后头,一排排手持着长刀的黄巾军士兵一步步的前进,直到快踏进南阳城城头弓箭手的射程之内,这才站住了脚,不再向前,只是用森寒的目光盯着前头的“同袍”们。他们手上的长刀已经沾满了鲜血,在身后,以及现在站立的位置也留下了不少的尸体,那些都是后退的黄巾军士兵留下的尸体。
“呜……”又一声嘹亮的号声响起,黄巾军庞大的军阵中分出了几股洪流,朝着南阳城的四个城门攻来。最前方的是刀盾手,正缓缓的前进,牢牢的将身后没有保护的长枪兵护住。而部分的黄巾军士兵中的工兵,正将一架架云梯用肩扛起,四人一队,朝着南阳城城墙进发。在他们身边,有轻装的大队黄巾军士兵,都是准备登上城墙的精锐之士,同时他们也要在抬云梯的工兵死去的时候接过他们的工作。
“靠。连让好好喝点酒都不让。”甘兴骂了一句,将水囊重新用塞子塞住,别回了腰间,随意的用手抹了一把嘴唇,将唇边的酒液与血液抹向一侧。这才左手拾起身后的盾牌,半蹲下来,盾牌已经略略坑洼的一面护住了头顶带胸膛的这一块空间。
他的动作极快,可以说是毫不拖泥带水,即使有些很多余的动作出现,也在快速的反应与动作里面将时间补回。
原来甘兴的动作是不会这么快速的,用他的话来说是影响风度。可是,他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的锦衣,包括外面裹着的那身皮铠,还有感受左手肩部因为风度而被羽箭带走一块肉带来的持续性抽疼。好吧!原来的风度是什么鬼?他自己连身上穿着的衣服和皮铠都认不出它们本来的模样了,如果不是买的时候见过原装,只怕甘兴自己都要以为这是乞丐装!
风度也要一个度!反正甘兴见过许多玩家因为不必要的东西而死在城墙上的场景了,他反正是不想就那么死去!因为他可是答应过黄大叔,要和他一起守住南阳城的。
所以风度究竟是什么鬼?
“敌人的箭雨要来了!”甘兴沉声道。
他身旁的锦衣贼玩家听到老大的提醒,不管是有没有做出与甘兴一般反应的,反正有盾牌的纷纷用盾牌护住了自己或者一个身旁的玩家,没有的也依靠着城垛将身子蜷缩起来,随便用一块木板就盖住了毫无防备的后背。至于这段城墙的其他士兵包括玩家动作也不慢,只要活过黄巾军几日攻城,或者今日几波攻城的士兵都和甘兴一般,深深的了解黄巾军的攻城三板斧,已经用最好的状态准备迎接箭雨。
有人甚至还有闲情一手从腰间解下水囊,拔开塞子,胡乱的往嘴里面咕哝咕哝的灌了几口,又把塞子塞回将水囊放置原位。这又一手解开干粮袋,摸出一块南阳太守秦颉命令城中百姓为守城军队制作便于守城时充饥的的干粮,缓慢的吃了起来。他们是老兵油子,其中有士兵也有玩家,不约而同的是,都是经历过几次生死的人了。
用他们对因为伤亡而补上城墙来的城中的民兵的话来说,不管你想死不想死,反正就算是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
在这群坚守第一线的士兵的身后,南阳城内一侧的城墙下,是不断忙碌着的民夫们。他们忙着搬运着所需的守城兵器,包括弩箭等等武器,即使是城中的老弱妇孺,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工作,每个人都在自主的贡献着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
这座城市整个都动了起来,所有百姓都明白,城破了之后他们会得到怎么样的对待。结果,和那些被黄巾军经过的村落县城的惨状,都在南阳太守秦颉寻找过来的幸存者口中被讲述了出来。
所以,他们一定要守住,也一定会守住的!因为在这里的力量,不仅有他们,还有那些异人们,每一个人都在坚持,都在奋战。
“我们一定会守住的对不对?老王,你以前不是说过以后会怎么样怎么样吗?那我们一定可以守住南阳的对不对?”有一名老人在忙着分割着手下的木头,他一边忙碌,一边问着。
“是啊,一定的。你这老糊涂,我说的你还不信?反正这场仗要是结束了你得请我喝个几十壶!”旁边的一名老人吹着胡子瞪着眼说道。
他是知道黄巾之乱中南阳的最终结局的,不仅在中天易讲三国节目时特别打电话问过,还特别经过各种渠道查询了一遍,因此对于结果他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只是不管怎么说,在没到最后的时候,是没有办法确定的。
他忧心忡忡的看了身旁的老伙伴一眼,他是一名玩家,不论在游戏中怎么样死亡,都不会最终死去,而老伙伴他要是死了,那就真的是死了。所以他真的很想守住南阳城!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啥?啥?我的眼睛告诉我今天竟然有人投月票。好吧,还没有显示出具体是谁,但是咱估摸着这位童鞋应该是手抖点错了!还有以前的搁浅童鞋,嗯嗯,咱仔细想想,究竟要不要加更呢?具体信息请尽情期待吧~反正再加也加不了多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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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欢迎再次收看cc贼v,我还是你们熟悉的朋友小白!”城墙上的锦衣贼玩家小白躲在一个角落,一手持着盾牌,另一手又摸出了木鱼也似的话筒,脸转过来对着镜头说道。
在镜头这边观看直播的玩家们各自擦了擦眼睛半晌,又看了看那cc贼v的直播房间名称,终于从镜头前认出了那满脸血污的玩家就是他们熟悉的玩家逗比小白。再顺着镜头的侧边看去,还可以看见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只剩下暗红的砖石地面,以及那些来不及搬走的汉军尸体。
“我靠!战争啊!”观看直播的一名玩家嘴巴都张成了O型,正在吃橘子的他就连手给嘴里面扔去的一瓣橘子从嘴唇边扔过去都没能反应过来。
“啥!竟然发生了战争,来让我看看在哪里。”旁边的玩家被这玩家的惊呼声吸引了注意力,也跑过来看起了直播。
“恩!啊!咳咳……”小白开始清起嗓子,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脸色一变,把话筒扔在了地上,也顾不上直播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牢牢的握住了身前的盾牌。
“铛。”观看直播的玩家们都听得到一声金属撞击金属的声音,还可以觉察到直播镜头轻微的震颤了一下。
有观众发出了嘘声,一边笑骂道:“我靠!这也太怂了,一枝箭而已,至于嘛?”
一边说着,他还把自己说的话打到了直播房间的聊天框里面去。随着他这话一出,底下的二楼也出现了“这就是个逗比怂蛋”的回应。
“二楼说得对!”
“我赞同三楼的!”
“附议四楼!”
在这短短的几秒当中,直播房间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小白也被批判鄙视了无数次,直到一行红字出现在了这些不屑的观众眼前。
“可笑!这是战场!不想成为刺猬就得怂着,你以为你刀枪不入?还是人家的箭绕着你跑?”
一连串的反问让说着风凉话的观众们呼的,就准备和他怒喷一场。只是,他们又看见了直播镜头里面的影像,听着里头传来的声音,不由得愣住了。
“铛,铛,铛。”
“叮叮……”
伴随着第一声声响出现后,接踵而至的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就仿佛雨点打击芭蕉叶一般,没有停歇的时候。它击打的频率,击打出的声响,都是让人恐惧发慌的。
镜头里面的小白面沉如水,脸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唯一的动作也就是让身体多靠近盾牌一点,以及双手不曾离开盾牌的紧握。
就仿佛是无数次的经验一般,小白心里面并未有多少恐惧。他能够做的已经做了,要是真的有箭钻进来射中了他,那么也只能够怪运气不好罢了。
而且……小白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着,被万箭穿心的经历他已经经历过一遍了,滋味他都还记得,清晰无比。那还是他第一次来到南阳城墙上参加守城之战,拿出话筒准备直播的时候,还没开直播镜头,就唰的被扎成一只刺猬了……
几乎所有观众脑海里面都浮现了一幅景象,一个人站在这样浩大的箭雨里面,然后他就被万箭穿身而过,最后就是死了都还有接连不断的羽箭落在他的尸体上,牢牢的钉住那已经一片好肉都没有的身体。
害怕,恐惧,让观众们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立刻说风凉话,要去与人争辩的心思都没有了,眼睛紧紧的看着直播镜头,生怕镜头中的小白立刻被扎成刺猬让直播结束。
在观众们看不见的另一头,属于黄巾军的阵营当中,弓箭手方阵里面的第一排弓箭手退后,立刻第二排弓箭手就进前两步,完成了交接。他们手中的长弓已经搭上了羽箭,弓弦拉成了满月,呈45度角准备射出之势。
“放!”站在弓箭手方阵前方的一员黄巾将领一声大喝,手中的红旗猛的挥下。
伴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弓箭手纷纷松开了手指,弓弦上搭着的羽箭末端的尾羽猛的窜出,摩擦出的温度在弓弦震动的时候就消弥于无形当中。羽箭穿破空气发出了啸鸣声,用着极快的速度,向着南阳城城头飞去,铺天盖地,就像是准备进食的蝗虫一般,将天色都给压制得昏暗了几分。
“换。”指挥的黄巾将领面色不变,至今那数量极多的弓弦震动时的嗡鸣声还残余在他的耳朵里面,却没有让他有任何的不适感。
这是乐曲,可对于南阳城城墙上头那些汉军来说,就是催魂曲了啊。
他嘴角轻轻翘起,看着弓箭手方阵的第二排弓箭手再次上前,手中的红旗再次挥下,“放!”
从他的视野中看去,攻城的黄巾军士兵已经快到南阳城墙下头了,很快就是又一场惨烈攻防战的开端。而且己方从官府军库中找到的一具完好的冲车也已经从军阵中由力士推动,跟在攻城军队的后方,在几队刀盾手的保护下朝着城门进发。
他最多还可以继续让弓箭手再发射两轮的箭雨。这样估算着,黄巾将领的手又扬了起来……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南阳城的四个城门处,随着箭雨的停歇,黄巾军与汉军两只战争巨兽纷纷苏醒,准备与敌人来一场面对面的生死搏杀。
在箭雨落下后,小白猛的跳了起来,甩掉了手上的盾牌,右手已经伸出,拔起了立在城头缝隙处的长枪。从现在开始,又是一场最直接的战斗了,他环视了一圈,又看到了几十近百具被刚刚的箭雨射杀的倒霉蛋。只是小白心中却没有多少悲伤的意味,他也来不及悲伤,因为或许不久以后这里面的人也有他一个。
“现在是广告时间。”小白对着镜头笑了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希望广告回来你们还可以看见我。”
“三国最大贼窝,三国最大贼窝,发疯啦!张角带着小姨子跑路了,我们没办法,只好降低入会标准!原来需要一两黄金的投资费,通通只要一两银子!”
“锦衣贼欢迎所有对于贼途有强烈渴望的有识之士!没错,你没有看错,现在投资锦衣贼,您会获得无与伦比的投资回报!”
……
小白的广告开始在直播间里回放起来,许多观众原本在这个时候就会离开直播间,可是他们一反往常的没有退出直播间。
“这就是战争啊?”有观众叹息着,他发现他的手指在不自觉的颤抖,他发现从小白镜头看见的那些死状大同小异的尸体的模样还残留在他的脑海中,他发现他突然嘴中有点发苦。
原来这个游戏,并不只是能让人轻松愉快去玩耍的游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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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甘兴在心中默数着,随着他最后的一个一字,盾牌上传来的冲击性力道在经过一段极高的峰值以后,就骤然的衰落了下去。箭雨停了。
甘兴从地上跳了起来,将正面又多出许多痕迹的盾牌扔在城头,他扭动着手腕,伴随着一声骨骼响动的声音,甘兴在城头上来回走了起来。
“快,快起来!黄巾军又要攻城了!”他走过那些动作稍慢的玩家和普通士兵的身边,有时候甚至还朝他们的屁股轻轻的踢上了一脚,才让一些紧张的新兵反应了过来。这些新兵脸上甚至还带着惊惶而无措,他们紧紧盯着城头上刚刚还活着,现在却死了的同伴们,心中的恐惧越加深刻,并且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在城墙上还有许多老兵也和甘兴一般,黄巾军的箭雨消失以后,他们第一时间站起来便是将这些新兵从惊慌失措的状态中唤醒。许多老兵的动作粗鲁,甚至暴烈,但对于这些老兵来说,都无所谓,他们没有时间慢慢去给这些新兵做心理建设,甚至没有时间去给他们讲述一些战场的常识。
只要活下来,那么一切就都不是事了,只要还活着,那么就算是一名农夫也能够在不久之后成为一名老兵。如果再久一点,参加的战斗再多一点,那么可能他还会成为一名精兵,百战老兵。
“快快快!不想死的就快点!快把滚油烧热,滚木和擂石都准备好,记得要等敌人靠近了再扔!挠钩手准备,一旦敌人的云梯搭上来,就将他破坏。”城头上一名中年将领正在发号施令,他的持着一块圆盾,站在城垛豁口处观察着城下的情况。
“弓箭手准备!”他退后几步,大声喊道。
“救命啊!”
“帮帮我们吧,我们不想死啊!”
……
城下的黄巾军先锋部队,好吧,是大群的流民接近了城门处的城墙一角,他们哭号着,向着城头的汉军士兵求饶。但即使是这样子,他们也还在不断的向前移动着,一路上被踩死,踩伤的人很多,一旦不慎摔倒,那么他就再没有起来的机会了。在最后面黄巾军不断的驱赶着他们向前,甚至都没有一个停顿的空隙,因此他们也就只能向前,至于地上那些与他们相同境地的同伴们,更没有在意。
“黄将军!我们怎么办?”小校跑了上来询问着中年将军。
不仅他有着迷惑,底下的士兵也是一样,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底下的那些敌人分明原来就是平民百姓,最多也不过是被裹挟的流民,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去对待他们。
“怎么办?”中年将军的脸上显现出一抹无奈。
他看着小校,缓缓说道:“黄巾贼就是要用这些流民来钳制我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可以找一找,看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一些与周围人明显不同的流民?”
“南阳城中还有无数的百姓。至于他们,相信黄巾贼的时候,想必应该已经做好了承受结果的准备了吧?”
中年将军淡漠道:“弓箭手!45度角,抛射!”
随着中年将军的命令发出,城头的弓箭手纷纷搭起弓来,弓弦一阵,羽箭已经朝着城墙下头飞去。
“啊……”一声声惨叫在数秒之后出现,此起彼伏,许多中了箭的流民们倒在了前往南阳城的道路上。他们几乎没有防护,就连一块盾牌,一块木板都没有,弓箭几乎毫无阻滞的就命中了他们,并嵌入了他们的身体当中。
流民们停住了脚步,开始往后退去,但是却没有退后几步,流民群后面又传来了十数声的惨叫。前方的流民们循着惨叫向后看去,就看到后方的一队黄巾军高举着长刀,刀上的鲜血不停的淌落着,与其一同落下的还有刀光,劈砍在那些退后的流民身上!
“张大帅说了!攻破南阳城你们每个人都可以获得一袋粮食,而且至少你们不一定会死!但是退后,那就一定死!”一名黄巾小校大喊着,手起刀落,砍下了一名流民的脑袋。
“听清楚了吗?退后者,死!”他一声暴喝。
在后头的这些黄巾军士兵的暴烈手段之下,往后退的流民们又开始了前行,朝着南阳城城城门蜂拥而至。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或许是因为人多,所以他们心中都还存在着侥幸,或许自己不会是那一个倒霉死去的家伙。
“继续射箭!不能让他们靠近城墙。”城头处的中年将军面色越发的阴沉。
他注视着下方,这样浩大的军势,并且还有这么多的流民以供驱使,而且攻城武器也不少,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现在四个城门基本上受损的情况还很轻,可是按照估算而来的双方人数比例,随着战争的持续进行,只怕四个城门守卫的士兵会越来越少。至于底下的那些黄巾贼,起码也有个十数万的兵力!而南阳城中能战之力,也才不过三四万,凭借着坚城之力才能够抵御之前的几次进攻。
即使是以攻城战双方的战损比例来说,守城方所受的损失较小,可是就算是黄巾贼与本方士兵十比一的战损,也是难以接受的。正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是对于黄巾贼那庞大的数量来说,就算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战况并不乐观。至少在中年将军与秦太守的计议当中,只是盲目的守城并不行,还需要抓住一个机会破局,不然只是被动的挨打,战况会越来越崩坏。
“大叔!”甘兴拖着自己的刀来到了中年将军的面前。
“你这小子。”中年将军笑了一声,随后目光落在了甘兴衣衫上的血迹,还有那把带血的长刀上,他欣慰的点了点头,道:“不错。”
旋即他又转过了身,眉头突然一跳,目光落在了远处。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投石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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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甘兴顺着中年将军的目光看去,可以模糊的看见一架高大的器械摆在黄巾军的军阵之中,那漏勺般的摆臂,此刻正在摇摆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被抛向了城头。
从模糊,到清晰,可以清楚的看见那是一块硕大无比的石头,带着呼啸声,直直的朝着城头砸下。速度很快,到达所有守城士兵的目光范围的时候,就已经躲不开了。
“还愣着干什么!躲开啊!”中年将军怒吼一声。
“小心投石机!”
甘兴一愣,就要往后跑,可是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天意,或许是运气,这块石头落下的地方,正好就是他和中年将军所站的位置!等他的脚步踏出的时候,目光落在面前城头的垒石上,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上面多出了一块阴影,至于甘兴自己的影子,则置身在这大块阴影当中。
“将军小心!”旁边有士兵大喊着,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那中年将军是谁?他是整个南门的最高指挥官,也是太守秦颉的左膀右臂,更是在连日来几次黄巾贼差点登上城头之时,一个人将贼人痛击回去的偏将军黄忠!可以说黄巾贼的运气实在太好,随便一砸,就砸到了整个南门最重要的人的头上,只要黄忠一死,那么整个南阳战局又将凭添几分变数。
知道黄忠的玩家,此刻都是满脸的不敢相信,貌似他们是要见证三国中一个超级名将陨落的过程?城头上的士兵此刻也十分的紧张,甚至于惊骇,他们心中已经对黄忠佩服得五体投地,可以说他就是一军之魂,一军之骨,他们都不知道要是他死了,究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黄大叔快跑啊!”甘兴只差一步就能跑出阴影范围了,可他回过头去,却还看到黄大叔傻站在原地,不由得心中一愣。他回过身去,就要拉着黄忠一起跑,心中暗道就是拼了他这条贼命也要救“被吓傻”的黄大叔逃脱,可是抬起的脚还没有落下,甘兴就感觉到头皮发麻,有种有如风压一般无形有质的力量朝他袭来。
阴影更暗也更重了。
原本身为一名有志气的锦衣贼,甘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此刻,要说害怕也没有,甘兴只是莫名的想到大石头把自己砸成肉酱的场景,胃里面就有一点反胃。他相信只要自己经历过一次这种死法,等到退出游戏以后,最爱吃的佐米饭鼓龙肉酱罐头他是再也没兴趣吃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会有这种莫名的想法,甘兴只知道一点,他怕,他怕黄大叔死!即使黄大叔人凶,又不懂得变通,还常常暴打自己,可甘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就是害怕黄大叔死。
因为甘兴知道,无论个人力量多么强大,在这种情况之下都无从抵御,甚至于是可笑。不管黄大叔多么的彪悍厉害,也无法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生存下来,可能大叔的死状还和他一样,甚至有可能更难看上几分。
“快跑啊,大叔!”只来得及喊出这句话,甘兴都觉得自己的话中带着一点哽咽与凄凉的意味。
却见黄忠回过头来,朝他瞪了一眼,道:“你这傻小子,打不过连跑都不会?”
“真是傻。难怪我传你的虎咆刀,结果你连自家的客栈都守不住!好好看着,何谓虎咆。”黄忠的话音落下,他看着已经到身前的那块速度无比飞快,并且不知道凝聚了多少力量的石块,眼中无悲无喜,只有双眼之中两点火焰在跳动着。
“咚咚咚。”他的心脏猛的震颤,用力的跳动着,如同敲击大鼓一般,传递出轰鸣声。
随着心脏的跳动,黄忠的双臂涨起了一圈,肌肉鼓起,根根如同虬龙似的青筋盘旋在上头。他的眼他的心都在注视,注视着飞来的石块,也在蓄势,有如猛虎一般,在捕猎时将所有爪牙收起,只在最后的一刻跃起将猎物扑杀。
石块临头,强烈的劲风扑面而来。
“喝。”黄忠大喝,双手紧握住手中的长刀,从他额头上沁出了鲜红无比的汗珠。
他朝前跨出一步,没有躲避,手中长刀朝着飞来的石块斩落。刹那间,一声比石块飞至还要大的啸鸣声响起,勾动着城头处的风往前冲行。
“虎咆!”伴随着断喝,长刀发出一声有如猛虎一般的咆哮,毫无阻滞的直面石块。似乎一头猛虎,不论面对多强大的猎物一般,它都不会选择退后,而是迎前,因为那只是猎物。
长刀幻化的猛虎景象一闪而过,刀光璀璨,可以清晰的看见刀刃与石块碰撞之时,陷进入的刃口,以及飞溅的石头碎屑。长刀牢牢的粘在了石块上头,半陷进去,不肯放松。
石块继续着向前的惯性。黄忠不动,却被这股力量带着往后退去,脚在不光滑的垒石上头被推着向后滑行。直到退后三四五步,他才终于停了下来,身体在巨大的石块的衬托下都显得娇小了几分,却并不可笑,带来的视觉性冲击就有如一座大山一样。
黄忠横亘在石块与他身后的甘兴中间,他没有倒下,石块便不能向前摧毁他要摧毁的目标。
于是刀光更胜。城头所有人耳朵里面都传来一种刺耳的摩擦声,就像是平时做饭菜刀剁在木制菜板上一样的声音,却远比其刺耳。
继而猛虎的咆哮声越发的暴怒,整个城头仿佛都因此而颤动,城墙也似下一刻就要倾倒。有人心肝俱颤,有人眼皮子下意识的抖动,即使没见过猛虎,没听过猛虎的咆哮声,可是骨子里面源于血脉中的记忆,却能够告诉他们,那是一种怎样的生物,与它独特的怒吼声。
刀光一闪而势,猛虎扑击,锐爪挥舞在石块上头。整个石块剧烈的爆散开来,细碎的石头朝着四周飞溅,带来的杀伤却已经不再是那么的让人恐惧,最多也就是在那些不小心,还在发愣的士兵身上留下细微带血的小伤口。
黄忠的身影依然矗立,只是他双手手掌的虎口有血滴落,顺着长刀的刀柄沿着刀刃滑动。下一刻,长刀崩裂,带着血痕的刀刃碎片落满了一地,只有刀柄还残留在黄忠的手中。
“还愣着干什么!守城!”黄忠大喊道。
“是!”所有的守城士兵才好像被惊醒一样,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大声回应。
他们所有人都忘不掉这个如神似魔般的背影。
(这两章写得不好,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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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威武!”城头响起了一片喝彩声,就好像是震雷一般,远到城墙下头那些接近城墙的黄巾军士兵都能听到这一声喝彩。
不仅老兵的眼中流转着异彩,就连那些刚刚走上城头的新兵此刻看向黄忠目光中都充满了钦佩与信服,原来初次上战场的忐忑也稍微减轻了一些。因为有这样子勇武的将军带领他们,不说什么,能够活下来的几率是极高的。
何谓军心可用?这便是军心可用。
黄忠暗自点了下头,也不枉费他付出部分代价去接下投石机投出的石块。或许看起来有点傻,可黄忠明白,战场上士兵们们所要看到的是面前的一座山,一座能够庇护他们的山,以及一个让他们仰望背影的神。
他做到了,于是接下来的守城便不是问题,起码只要城不破,不管多大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好了!”黄忠一挥手,手掌停在耳旁,虎口处的血液随着他手的动作被甩了出去。随着他的动作,周围正在欢呼的士兵们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每个人都肃然沉默,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
他一只手握刀,目光越过城垛,落在了远处前进的黄巾贼上面。那些如同蚁群般的数量并不是黄忠所在乎的,那都不是威胁,能够对南阳这座坚城造成威胁的,只有那些攻城器械。
黄忠不知道这些攻城器械究竟黄历贼是从哪里收刮来的,看他们大部分的士兵都没有太过精良的装备,甚至连武器都还是与农具混合的。可是,他们竟然有攻城器械,这一点,才是真正致命的地方。
极远处的那架冲车,如果任它冲近城门并任由其撞击城门的话,只怕失去了城门以后,唯一的屏障城墙也就没有了任何作用。
所以……只能这样了么?黄忠的握刀的右手手掌五指依次松开,又依次握紧,紧紧的拿住了长刀,虎口的伤口贴着刀柄,那里已经被血液给浸湿,冰凉无比。即使虎口流血不止,他也不曾皱过眉头,因为武器,在战场上,就是一个人的命!
近了,越来越近了。他看得到那些被黄巾贼驱赶的流民当中有着不少人已经抽出了兵刃,而那粗布衣裳下面,也隐约看得见布甲的痕迹,那应该就是躲在流民中以流民为掩护靠近城门的黄巾贼罢?
只可惜啊。不管是流民亦或者黄巾贼军,他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一个都靠不近城墙。
“弓箭一队,出列,以小组为单位向城墙下面的黄巾贼射箭!”
“二队三队轮换,两轮为一队次。刀盾手依次保护,不要让敌人的冷箭威胁到弓箭手。”
“另,热油,沸水准备好了吗?”黄忠大声问道。
“准备好了黄将军!”有士兵回应道。
他们几个人架起一口大锅,简陋的灶台中火焰正熊熊燃烧着,不停的炙烤着大锅底部,咕哝哝的声音从锅内发出,还带着噼里啪啦的滋油声响。旁边的士兵极其的小心,生怕被锅中沸腾的滚油给烫伤,要是被轻微溅到一点在皮肤上,足够给人留下永生难忘的记忆。
其他几个垛口都有着一个小灶台,灶台上大锅里面有的是热油,有的是沸水,已经烧得无比的滚烫。远远的一些守城士兵就可以感觉到热意,如果稍微走近一点,扑面而来的就是热气了。
几名新兵想到被热油或者沸水浇到的场景,纷纷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庆幸自己在城头而不是城下。这两样东西一旦接触到人体,只怕能够让一个人活生生受到剧痛而死!并且,他身上肯定每一块好肉!
这样的东西,变是守城利器,对于守城的汉军士兵来说。但对于攻城的黄巾军士兵,那就是噩梦了,那些爬云梯的攻城士兵,只怕就算手指轻微碰到一点,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做出保护性的动作,而那个时候,你想想一个人在半空中松开梯子的结果。
黄忠点头,他当然知道这样不够。所谓守城,便是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依靠城墙对来犯的敌人进行反击。那其中包括石质建筑的外墙,包括建筑当中的立柱,这两种就是南阳城遇到突如其来的战争的时候储备不足时重要的滚木与落石的来源。还有那些砌砖,瓦片,即使是不起眼的东西,可在必要的时候,在必要的高度,加上必要的力度,都是守城之时的依持。
“秦凌,你传令下去,收集可用做燃烧的火油,再加上绢帛,交给弓箭手,只要黄巾贼人的云梯与冲车近了,就用火箭将其摧毁!”
“至于那投石机。”黄忠沉吟了一会,投石机离得太远了,就连他都无法将箭射出去那么远。至于南阳城中的投石机,其实因为在武库中存放过久,早就成了一堆朽木。
“生死由天吧。”他叹息。如果有那么一个机会的话,他会去将其摧毁,只可惜现在并不是那个机会到来的时刻。
“是!黄将军!”小校秦凌抱拳道,很快就顺着过道跑下了城楼,准备前去收集黄忠所指定收集的物品。
“甘兴。”黄忠回过头去,注视着甘兴,道:“活下去,别死了。虽然你们这些异人好像死不掉似的,可是总会死的。”
“放心放心。黄大叔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嘛?打不过我还跑不了?”甘兴哈哈大笑,拖着自己的刀回到了自己战斗的地方。
正如这许多士兵在守护他们城中的亲人朋友,守护他们的责任一般,他也在守护,守护着锦衣贼的玩家们!
“来了啊。”黄忠看着临近的云梯缓缓倒下,将旁边的黄巾贼给压倒。只是很快,就有旁边的完好无损工兵重新将云梯给抬了起来,朝着城墙进发。
“咻。”一声轻响,在轰鸣声中极其细微的一声,显不出太多的波澜。就那么翩然的,一枝羽箭从黄巾军士兵中射出,迎着城头射下的箭,朝着黄忠射了过来。
它倒映在黄忠的眼眸之中,越临越近,可他的眼中,波澜不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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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是夜。黑暗中却又有突兀的白昼,一道闪电划过,将周围映照得光亮一片,旋即一切又陈丽了下去,又重归黑暗。在这一瞬之间,可以清晰的看到周围的一切,包括树丛,土石,还有那影影绰绰的人影。
远处的天边也是黑压压的,在沉默黑暗的夜色当中连月亮都不愿出来,最北方的一颗星辰也是黯淡无光。持续不断的雷鸣咆哮响彻在这方天地当中,“哗嚓”一声霹雳,随之而来的电光映出了黑云之下一队大约百多人正往前疾行的骑兵的身影。
清一色的黑铠黑盔,就连座下的马都是黑色的,在黑夜中穿行,就有如阴影一般。只有他们的眼眸不是黑的,在闪电划过的一瞬眸瞳中间映射出了电光,但之后,眸瞳便又最中间的一点又与黑暗融为一体。
待到闪电消失之时,他们的身影又都消失不见,只有地表微微的颤动,以及马匹踩动沙尘土石发出的轰鸣声。除此之外,便是风声,雷声,再无一点声息,这队骑兵就如同幽灵般在黑夜中穿行,一路向南绝尘而去。
“快点。这鬼天气应该是要下雨了,而且是雷雨,我们必须要尽快的赶路,看看前头有没有什么躲雨的地方,或者到驿站去。”领头的骑兵沉声道,他的鼻尖嗅了嗅,察觉到空气间那微不可觉的湿气正在快速的凝聚着。再加上电闪雷鸣,还有那突然而来的劲风,这些前奏现象都在说明着一场暴雨正在孕育,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他双腿夹紧了马腹,将缰绳拉了拉,让马匹的奔跑速度又快了起来。另一只手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秋风带来的冷意似乎可以浸到骨子里面,让他身体因此都迟钝了几分。
男子又自嘲般的的笑了笑,深吸了一口冷死,冷气入喉,让他更清醒了几分。
“走!”
骑兵们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人与马变成一道道的黑影,冲进黑暗的荒原之中。结果还未刚刚前进数里,倾盆大雨就突然而至,细密的雨滴落下,只是眨眼之间,这队骑兵就被淋湿了个透。
“看来这场雨不会那么容易停啊。”稍稍落后领头骑兵的男子说道,雨水顺着他的头盔留下,只要嘴稍微张开一点,就渗进了嘴里面。
他背上背负着一柄大枪,在大枪之下还倾斜交叉着两柄短戟,马背旁还绑着一张弓,可以说是全副武装。只是现在的他却无比的狼狈,身上的铠甲可以挡住刀枪剑戟,却无法挡住这细密的雨滴,他全身已经被雨淋了个通透,内里的衣衫也全然如同浸在水中一般,黏黏糊糊的。
旁边的另一名骑兵只是点头,没有开口,伸手抹去嘴边的雨水。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黑暗处,一点点的雨滴不断下落着,似乎可以看见一点下落的轨迹。
现在他们这群人的情况大都一样,在雨下每个人都成了落汤鸡。只是却没有人抱怨,依旧沉默的前行,就如同这片亘古永恒存在的黑夜一般。
“有埋伏!”领头的骑兵大喝一声,头微微一侧,左手伸出,掌心牢牢的攥住朝他额头射来的羽箭箭杆,末端被沾湿的箭羽犹自颤动不止。
这时一道闪电从天边划过,他的眼眸中看见了那穿透雨幕射来的羽箭,呼啸声在雨中微不可闻。可以说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埋伏,恰恰老天下的这场雨更是如同神来之笔一般帮助了他们。
只是老天?我命由我不由天啊。领头将领取下马背旁绑着的大戟,目光冷然。
“盾御。”他用大戟拨开射来的羽箭,大声喊道。
“御!”三十名骑兵回应,他们取下背后背负着的大盾,手上用力,身下的马匹嘶鸣一声,他们已经是整个人站在了马背上,整个人朝前飞跃而出。
“轰。”落地时大盾接触地面发出了巨响声,无数的泥水飞溅,将他们衣甲抹上了一层难看的土灰之色,甚至就连面容上,都多出了一层屎黄色的淤泥。
没有人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人发出声响,他们将盾牌牢牢的立在面前。最底下的人半跪着,第二层的人则站着,第三层的人站在第一层半跪的人肩膀上,不约而同的是,他们面前之地都牢牢立着一面盾牌。就这样,他们用小的盾牌,立起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可以将面前的箭雨挡住的大盾!
“叮叮叮……”从盾墙外面传来了一阵羽箭箭头与金属盾牌碰撞的响声,在雨声之下,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散。”领头骑兵驻马。
随着他的命令,身后的骑兵已经散开,齐齐的手上多出了一块轻便的皮盾,用来抵御他们离开盾墙后可能受到的羽箭射击。另一只手则握着马刀,刀刃平滑无比,不停的有水流顺着刃边淌下。他们仅靠双腿就可以牢牢的控制着身下的马匹并使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这是一种超然的骑术,如果有识货的人在这里就会知道,这是只有长年累月接触马匹才能够锻炼出来的技艺。
领头的骑兵微皱起了眉头,他似乎闻到了一股膻味?这说起来或许有点可笑,但却近乎于直觉,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可从不久之前开始,如此这般对其布局的埋伏与暗杀也已经经历了许多次,甚至他手下的士兵都死去了二三十名!要知道,这些可是长年跟随与他的士兵,是可以随他在鲜卑族草原纵横驰骋的精锐之士,每一个人的死去,让他的心都仿佛滴血一般。
“该死!”领头骑兵的双目之间火焰熊熊燃烧,有如实质的杀气透过雨幕向着周围扩散开来。下落的雨滴都仿佛因为这杀气的弥漫而稍滞了一会儿,其他的骑兵都还好,但还是会觉得胸口闷闷的,这还是长年追随于他以后锻炼出来的,否则就该是呼吸不畅了。
他侧过脸来,对着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骑兵说道:“伯平,接下来交给你了。”
“恩。”骑兵依旧沉默,只是点头回应了一声。
“那我就……去了啊。”领头的骑兵直起身来,翻身下马,高大的背影能够给予任何人心理上的压制。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已经是留给那两名一直不动的骑兵一个向上的背影,他跳跃了出去,原地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坑洞,旋即被雨水迅速的填满。
“去死吧,渣滓们!”他跃向高处,越过盾墙,去到了他所能去到的高度。
顺着冷漠的眼眸看去,可以清晰的看见黑暗中鬼鬼祟祟的一切,以及那更显得明显的膻味。他微笑,猩红的舌头微伸****着嘴角,那里是雨水,可在他的品尝之下却给出了血液的味道。于是,他落下,与之一同坠落的还有手中的大戟。
“轰。”四周响起了一声轰鸣,那是重物落地发出的剧响声。
“他生气了啊。”解下了背后的长枪,枪尖向下朝着地上一掷,牢牢的钉在了土层之中。
双手反手握住两只短戟,将其从戟套中拔出,随着两戟戟刃的摩擦,刺耳的响声盖过了雨声。
“那我也不能慢了啊!”双戟由双手间飞出,划过了一道圆弧,从盾墙两侧飞过,掠进了黑暗当中。而他已经拔出了长枪,人与马两道黑影并成一道,很快消失在前方那惨叫与雷鸣交织的黑幕当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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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取下了头上戴着的草帽,朝着远处看去,所看到的是和在冀州之时完全不一样的风景。他们已经抵达了并州所辖的疆域在这里的大片土地很少有人烟出没,颇显荒凉,就算走出个一二十里也不见得有几个人影。如果一旦看到人家,那么势必就是一个大的聚集地,多是坞堡,越往并州北方行去就越明显。除了大的县城以外,那么整个并州都是由这些小的聚集地组成的,而这些聚集地的组成最主要的部分便是家族。
昨夜刚刚下过一场暴雨,因而从鼻中呼吸而来的空气中颇多带着土腥味的空气,微微湿润,但随着中午的太阳出来之时,已经变得干燥了起来。云霆微微迷着眼睛,身上的衣物都还湿润着并未完全干透,这都是昨晚那场雨的功劳了。
所以这就是极少有玩家肯进入军队的原因,牛皮帐篷属于军备,是在玩家包裹不可携带的范围之中的。因而就算大军备有帐篷,可在倾盆而至的大雨下面,等到支起帐篷的时候已经被淋了个湿透了,试问一个玩家怎么能够习惯这种生活?并且还需要风餐露宿,就连去个茅厕,都要在野外解决,并且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来和你分享这种原始的景色与兴致。
云霆笑了笑,原住民始终是这个游戏当中最主要的组成部分,而不是玩家。玩家的数量很庞大,可能杀也杀不完,但是他们是玩家,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所以对他们来说,一切都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罢了。
“还没有到吗?”与云霆并辔前行的吃凤凰的蛤蟆问道。他有些百无聊赖,甚至是无聊至极,自从在冀州与并州交界处的那场战斗之后,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就连不长眼来抢劫的玩家都没有,就算吃凤凰的蛤蟆自己送上门去也没人动手。身为一名有道德又品德高尚商人玩家,他一向是秉着友好交易的原则的,除了对方不友好他才奋起反抗之外,从来都不主动出手!
“应该快到了吧?”云霆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
其实他也不知道云闲什么时候会带人来,但云闲肯定会来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只是已经五六天时间过去了,按道理来说双方都在向着对方来的位置前行,汇合应该会更快才是,但是却迟迟未到。除非是过程中间出了问题才会有耽搁,还得看事情的轻与重,否则汇合时间还会无限期的延后。
看来一定是出现什么突发情况了。云霆心想到,却也无可奈何,意外都是不可测的,就如同曹操西凉一夜筑城,司马懿子午谷一场大雨一般,都让人无可奈何。管他是锦马超,还是你是诸葛孔明,大抵都抵不过天意。
“好吧。”听到云霆的回答,吃凤凰的蛤蟆颇显失落,但转过头看看马背两侧挂着装满战利品的包裹,旋即心情愉悦度又蹭蹭蹭的上升了起来。
一路行来,亏得云霆早就通过特殊手段收集的那些汉军衣甲,还强硬的要求王猛让每一名黄巾军士兵都更换了上去,这一路过来才没有发生任何的战斗。也因为并州并不是黄巾军主要渗透,与攻陷目标的州府,所以才会这么的轻松。
可是要以汉军的身份进驻县城,或者任何有官府存在的地域,都需要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云霆本来有,却已经交给了云闲让他当作信物,所以一旦遇到县城,他都是选择绕过去。再加上本身军队携带的粮草足够,再加上在荒野驻扎去打猎,于是一路来的吃住也是不愁。
如果是在主要黄巾军与汉军对抗的那六个州府,云霆相信自己不管是换上汉军衣甲,还是继续穿着黄巾军的衣甲都是必须要战斗的。不管是哪一方看到他,都会将他与身后的士兵列为敌人,然后发生一场战斗。最后云霆觉得自己可能胜出的机会十分渺小,以他对于现在局势的了解,以及对于自己干涉所所产生的变化做出的评估,只怕现在黄巾势力与汉势力所发生的战斗都是军团大战。
在这种前提之下,他与身后的三千多名士兵加入进入也不过是小小一朵浪花罢了,随时扑通一声就有可能被大浪拍死。当然要是云霆能够收得一名张辽那般的武将,那就又不同了,在一名武力爆表的武将带领之下,就算只是八百名士兵都有可能在其带领下成为一支骑兵,从而决定一场战斗的走向。
这便是冷兵器时代,个人武力带起的群体奇迹。
只可惜云霆没有。所以他现在选择的是远离这个漩涡,不掺合进入,安安静静的执行着既定目标。这是个颇显保守的做法,危险代表着机遇,许多玩家都希望在这次大变之中获得自己想要的利益,就连各大以后叱咤风云的各大诸侯也是一般,他们所拥有的一切的起步点也就是在黄巾之乱之时开始。
前世的经验告诉云霆,很多玩家都势必要折戟沉沙,在黄巾之乱当中,许多玩家不过是炮灰罢了,真正能够出人头地的实在太少!就算有,也不过是一堆红花当中的绿叶罢了。原因不外乎是积蓄!他们完全没有积蓄,或者是积蓄不够,对于一场大战完全没有办法去干预它,甚至是参与度也不是太多,这就造成了不管是黄巾军还是汉军哪一方都不会太去注意玩家这些异人群体,因为他们实在太弱!
就在云霆胡思乱想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急促奔跑声音,不多,可还是在那马蹄声响起的地方扬起了向上的尘灰。这声音随着时间的前进而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方向正是云霆所在的这个位置。
“停下!”云霆拉动了缰绳,让绝影停了下来。
他觉得这队骑兵可能是云闲带来的援兵的可能性很大,但这也不妨碍他将他们作为假想敌而戒备着。
他的手猛的扬下,大声开口道:“所有人,戒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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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等人与所有的士兵牢牢的盯着那骑兵来的方向,一点一点,从只能看到漫天的沙尘,到现在已经可以依稀看见骑兵的身影。他们有百来人,都穿着黑盔黑甲,就像是一抹黑色的光亮在原野中穿行着。除此之外,这些骑兵的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除了马刀与马弓,外加马背旁悬带的粮食袋,他们简简单单,再无其他。
即使是只有百余人,所有的士兵都没有放松与轻视,包括刘猛也是一样。只要稍微了解一下常识便可以知道在平原上与骑兵遭遇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就算他们只有百余人也是一样,就是只有几十人为一个的斥候小队,都足以对步兵造成影响。
你进他退,你停他进,你退他进,无休止的骚扰可以让你痛不欲生,就算是想用弓箭去射他,转眼之间这些骑兵却已经早在你的射程之外,让你徒劳无功。这还只是在小建制的骑兵队前提下,如果骑兵数量多一点,只怕一个冲锋,一个凿穿,就可以让一支步兵为主的军队支离破碎。
因此如果这队骑兵是敌人的话,那么对于云霆他们来说,就是一场噩梦了。
骑兵队越来越近,在看见云霆等人后,速度也丝毫没有减缓,直直的朝着云霆这个方位跑了过来。到现在,已经无可置疑的一点便是,他们的目标就是云霆,至于是敌人或者是朋友,一切都还是未知。
一方等待,一方疾驰,只是在短时间后,就是一场相遇。
“吁。”领头骑兵轻声出声,手将马匹身上的缰绳向后一扯,才让奔跑的马匹急停了下来,停在了云霆的面前。
骏马的前两肢高高的仰起,只靠后两肢支撑着,马上的领头骑兵牢牢的坐在上面,脸色丝毫没有变化。在片刻后,骏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声,双蹄猛的落在了地面,猛的踏下,留下了两个略深的坑洞。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骏马马背上的那名骑兵身上,不知道怎的,眼睛一落上去,就像是被黑洞给吸住了一般,牢牢的将他的形象映刻在了心中。就算将眼睛移开,也抹除不了他的形象,相反,一股心惊肉跳的感觉时时刻刻缠绕在心底最深处。
有好几名经过连番大战的老兵们的直觉都在不断提醒着他们,危险!危险!危险的源头正是这名领头骑兵,即使他并没有环视周围,可他们都似乎感觉到了其目光从身上扫过,令其不由自主的皮肤上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梦神机沉默,与云霆并辔而行的他可以觉察到一股隐含的杀气在丝丝缠绕。这并不是杀意,应该是杀人太多,自然而然带上的气息。一般拥有这种杀气的人,便是尸山血海中几次来回的人最有可能,同时这般人也是最过危险的存在!
绝影不满的嘶鸣了一声,从马鼻中喷出一团肉眼可见的热气,好似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在它两颗硕大的眼睛注视下,领头骑兵坐下的骏马向后退了几步,头微微低下,似乎在表示着臣服一般。
“好马!”领头骑兵的眼睛一亮,就连云霆也没有注意,目不转睛的盯着绝影,情不自禁的说道。
一匹好马对于一个将领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随着他年龄与实力的增长,很少有马匹能够长时间的陪伴自己,常常在一段时间过后,他就得更换一匹,因为马无法承受住他的重量,在长时间的重压之下,已经变瘦!就算这些马的来源是来自鲜卑草原的骏马,是其他人眼中所谓的好马也是一样,都无法使他满意。
“吕奉先?”云霆看着面前比自己还高出一个头,身材魁梧的男人,尝试着问道。
这个时候领头骑兵才恋恋不舍的转头,看向了云霆,一双略显冷厉的眼睛注视着云霆。他回答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护羌校尉云将军。”
“听说,听说。”云霆打了个哈哈,却没有放弃过观察吕布。
他长得十分的英俊,面若冠玉,属于那种能够让女子倾慕的相貌,再加上身材高大,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表人才。再加上那若有若无的威势,几乎云霆知道自己闭上眼睛去会想到什么,看到什么。
没错,是山,大山,一座高大的山峰。再稍微变幻一点,就是一柄出鞘的锋锐宝剑,让人无法忽视的那一种,能够让人感觉到一股刺入骨髓的寒意。
“哦?”吕布发出了一声不明意味的哼声。
看得出来即使面对着官位比自己要高的云霆,他也没有太多的尊敬。
他在马上抱拳道:“在下并州偏将吕布,特奉丁太守之命前来护送云将军。”
吕布身后的两名骑兵也策马向前,也是一同抱拳,分别说道:“在下偏将张辽(裨将军高顺),特奉丁太守之命前来护送云将军。”
张辽!高顺!
云霆听到写两个名字,不由得向他们多看了几眼。右边那个样貌敦厚,颇有些严肃表情的,便是陷阵营的主将高顺!也是他那个记忆中敢于顶撞自己,却总在沉默中将一切命令完成的沉默男人。就算到最后,他也是领着陷阵营奋战在前,用高顺的话来说,所谓陷阵,便是要身先士卒,并陷战阵!
而左边那个,云霆将目光移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相貌白皙,身材也没有多魁梧,甚至于看上去更像一名书生,嘴角时刻还噙着微笑。可是他背后的双短戟,再加上那支大枪,枪尖还有干透了的血液,一切都在说明着他其实本质上是一名铁血将军,而不是弱质书生。
看到云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张辽微笑着继续抱拳。
“云将军,还请尽快随我们前去晋阳城。”张辽开口说道。
“为什么?”云霆听出了张辽口中那不容置疑的含义,他不明觉厉。旋即,云霆的目光落在了他们的身上,包括着其背后的骑兵身上。
他们身上的衣甲很干净,是的,很干净,昨夜的一场暴雨足够将一切给冲刷洗净。可是云霆还是在衣甲的缝隙,死角处发现了一些污渍,如同铁锈一般,但是铁锈又没有这么的细微,因此最有可能的就是血!血液!
“你们遇到袭击了?”云霆问。
听到云霆的话,吕布的眼中浮现一点阴郁,心中的暴戾又猛的暴涨起来。
“那群渣滓……”深刻的话语从牙齿中间的摩擦中一字一字的硬生生的蹦了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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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刺杀要是再不成功的话,那就算了吧,把在并州的战斗人员全部召回,只留下情报人员。”博士端坐在虎皮铺就为垫的木椅上,就算许多次分派下去的任务失败,他的嘴角依旧向上勾起,从未失过笑意。
在他身前台阶下头的玩家回道:“是。”
“去吧。”博士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示意没有事情吩咐了,玩家这才离开前去传达博士的吩咐。
大厅里面又恢复了安静,冷冷清清,只有博士一个人坐在正中央处。他看上去有些狼狈,身上几处裸露出来的皮肤带着伤痕,就脸脸庞的一侧都多出了一条结了痂的伤疤,就在眼睛的下方,只差几许距离就触碰到了眼眶。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无比的淡然,对于这些东西没有多余关注的意思,相反眼中越来越盛的光芒表明了他此刻心情的跌宕起伏。
“武力!这就是绝对的武力啊!”博士目露狂热,有些神经质的喃喃自语。
“如同野兽般的直觉,再加上非人的武力,不管布局多么的精妙,都可以破局而出。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这就叫做智慧不敌武力呢。”博士哈哈大笑起来,手轻抚过脸颊的伤疤,似乎是在回忆也算是回味。
他说的是林半山,也是吕布。前者从狼居胥山开始就衔尾追杀了他一个月,横跨了半个草原,其中有好几次更是将博士给逼近了死路,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博士就要死在他的手上。但终究,只差一点,那便差了许多点,至少他没有死不是么?直到回到大本营,博士才算是真正的安全,否则不管他几次的设伏,反追杀,都无一例外的被林半山破坏,就算使其重伤,可是几天之后林半山又会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博士的面前。
后者,便是吕布了。博士从进游戏开始,就开始谋划着如何杀死吕布,甚至毒杀都使用过了几遍,伏杀袭杀更是数不胜数!但就是和林半山一样,不管博士的布局多么的精妙,都被吕布以力破局!
所以博士才会准备将杀死吕布的计划暂时的搁置,要是如此继续下去,他们杀不死吕布,反而耽误了自身的发展,这便是得不偿失了。而这个可能,还是有极大的几率成为现实的,因此博士才会果断去做最后一次努力,然后放弃。
他知道,这一次估计也是不能够成功。但是知道,不代表不去做,不能够成功,不代表一定不能成功。万一成功了呢?总要去试一试的是么?
“哦?”云霆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声,看到了吕布的表现他便知道他们真的遇到袭击了,或者说是伏击更合适?
没有谁敢于袭击吕布,最多就是伏击,也只有伏击才能够有那么一丁点可能去杀死吕布,但那一丁点可能几近于无。所以云霆不管如何都觉得惊讶,他不知道谁有那胆子把主意打在吕布身上,可云霆知道现阶段最有可能的就是玩家,反正不管他是强是弱,云霆都觉得那个人肯定是脑子进水了!
吕布是谁?云霆不说他是三国武力第一,在这一点上有无数的争论,但是把他放在三国里面拥有顶尖武力的一批人里面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去对付这样的一个人?云霆都不知道得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够做到,就是闻名三国的究极兵种西凉铁骑,陷阵营,先登死士,白耳兵等等你纠集个一二千人去杀他都不一定能够成功,前提是要伏击,让其跑无可跑。
可现阶段没人能够拿出这么一批人出来,没有人,所以没人能够杀死吕布。包括云霆自己也是如此,就算他用找来一批和他一样实力的顶级玩家,都不一定能够对吕布造成伤害。
这是事实,让人感到悲哀的现实。
就在这时,云霆听见了一阵啼鸣,他若有所思的朝着天上望去,果不其然,出现在他视野里面的是两个黑影。它们在天空自由的飞翔着,在盘旋,俯瞰着底下的一切。如果稍不注意,就会以为它是路过的飞鸟,可只要有觉察,你就会发现,它们并不是自由来去,而是牢牢的跟着你。
这便代表了,你是它的目标,它的主人的目标。
云霆下意识的说道:“匈奴人?鲜卑人?”
“应该是鲜卑人。”张辽回答道。他顺着云霆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天空上正在来回移动的两个黑点,眉尖一挑,再一联想到之前乃至更久远一点以前那些伏击与袭击,他便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对他们的行踪如此了若指掌,原来就是因为这游準!
难怪……却原来是他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真是阴魂不散呐。”张辽脸上的笑意敛去,转而变成了丝丝的寒意。他看向远方,既然这游凖还跟着他们,那么想必接下来对方还会对他们发动袭击。
“文远,怎么了?”吕布不明就里的问道。
而在他旁边的高顺似乎也回过味来,也看向了天空,不用张辽说明,他大概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从来脸上没有多余表情的他此刻脸上也是多出了一股愠色,怒意,可以明显看出他的火气。这里的每一名士兵,不管有没有官位,都是他高顺的袍泽,他们的战死或者受伤都使他心痛!
所以在看到游凖的时候,他身上已经多出来了一种赤luo裸毫无掩饰的杀意!
张辽策马来到吕布的身边,身体探出,附在吕布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什么!”吕布一声暴喝,一股有若实质的杀气从其身上蔓延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沁入骨子里面,侵蚀骨髓。
“贼子竟然还敢来?”
“那么我就先收一点利息吧。”吕布取下长弓,从箭筒里面抽出了羽箭,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抬起了头来,看向了天空中盘旋不走的游凖。
他与异族长年作战,因而知道这些游凖对于一些部族的重要性,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千金难求。每一只用来报信,探查的游凖都是要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才能够得来,真的算起来可以顶得上好几支斥候小队。
吕布挽弓,伴随着弓弦震动,一声啸响,羽箭已经划出了一道弧线朝着空中的目标飞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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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见识过赵云的箭术,也见识过太史慈与黄忠的箭术,这些人的箭术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赵云的箭不带一丝烟火气息,令人无法猜想到下一刻它会出现在哪里,曾经箭射韩氏五雄。太史慈的箭凌厉无比,曾经给孙策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黄忠的箭则像一只捕猎的老虎,往往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当初长沙城外一箭都令关羽胆寒。
这几人的箭术不分先后,云霆也没有办法知道这几个人究竟是谁的箭术比较厉害,但是只是看吕布的箭,在卖相上,就足够把前几者给压制,把风头给盖下去。虽然吕布一直以来都以个人武力闻名于世,唯一展现箭法的也就一次辕门射戟,再无什么展现箭术的事迹,那是因为他不必用箭,用戟就可以杀死所有想要杀死的敌人。
吕布的箭暴烈无比,从动弦的时候就开始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景象,整条弦崩动起来,颤鸣不止,发出的声响有如霹雳一般,凭空响彻。而后一枝箭带出呼啸,穿透云层,拖出了一道明显的轨迹。
云霆不知道吕布拿的是几石的弓,但他知道,这样的弓他拉不了几次手臂的肌肉就会拉伤。而这样在云霆手中无法射出几箭的弓弩,在吕布手中却有如玩物,这便是他们之间的差距。
天空的两只游凖还在盘旋,一只游凖突然发出一声凄鸣,应声而落,直直的朝着底下坠落。另一只游凖受了惊,拍翅往着更高的天空飞去,在天空不断盘旋着,不断发出哀鸣,声声凄厉,迟迟不肯离去。
这只游凖飞到了更高的云层之中,在这样的高度,就是吕布的神力也无法让羽箭企及到它。只是他从来也没有想要一箭双凖,否则就不只是搭上一枝羽箭,而是两枝。
一般部族的游凖都是一公一母一起驯服的,这样更便于管理,即使其中有一只突然死亡,另一只也会继续去完成任务。所以只死一只并没有用,另外一只还会在极高的天空眺望,为他们的主人指引方向。
“好了。”吕布点头,自箭射出去后就再没有往天空瞧过一眼,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正如他之前所说,这只是先收的一个小小的利息罢了,他从不怀疑他这一箭射一只畜牲会射空,更不用说在场的也只有极少部分的人才能够接下他的这一箭。
收弓,吕布转身,周围所有人的表情都告诉了他一切。看着云霆脸上略带惊讶的神情,他的嘴角不自觉往上勾了勾,他这一箭也有要在这护羌校尉面前展示的意思,显然,他的目的达到了。
云霆眼中一片火热,这就是吕布!三国的顶尖武力之一,要是他能够使吕布效力于他,那么可以说他足够纵横三国!可是云霆明白,想要做到这一点很难,因为想要让吕布效命于自己,那么首先要做到的一点就是让其敬服,否则丁原,董卓都是前车之鉴。
当然云霆并不认为吕布就是什么反骨仔,三姓家奴,按照现代的观点来看,这完全没有什么,很多历史人物不是还说过良禽择木而栖嘛?就是刘备,也不知道是几姓家奴,先从公孙瓒,后投袁绍,再投陶谦,再投吕布,最后是同宗刘表刘璋,这就不知道是多少姓的了!只是和吕布的区别在于,一个成功一个失败罢了,成功者总是能够得到他人乃至历史的诸多宽容。
这时候,云霆想起一事,立刻便问道:“如果他们看到游凖消失了一只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不。他们一定还会再来。”张辽肯定的回答道,他摇摇头,用一种不知道是怜悯还是摒弃的语气接着说道:“云将军肯定不知道吧?其实这群人已经大小偷袭过我们七十一次了,大的有二十二次,小的有四十九次,每一次不管事被察觉或者是败露,他们都不会取消原有的计划。”
“七十一次?”云霆闻言十分的惊讶,他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这么锲而不舍想要杀死吕布,再仔细一想将游凖联想起来,云霆便知道做出这件事的就只有联邦的玩家!
真是……痴人说梦啊。
云霆冷笑,现在就看对方会不会如约来到了,要是还是一样来到。云霆转头看了看吕布,再想想刚才吕布满脸怒气的样子,不由得摇头,只怕他们得全军覆没啊,而且死状必然凄惨。
“拉索,不对,你看天上。”离云霆他们所在的地方极远处一支骑兵中有人抬起了头来,他一愣,旋即对着领头的骑兵大喊道。
“什么?”拉索下意识的抬起了头去看远处天空,这才发现一直为他们指明方向的那对游凖已经消失了一只,只剩下另一只在高空孤零零的盘旋着。
他不由得攥起了拳头,低声骂道:“该死。”
拉索的心脏嘭嘭嘭的跳动起来,一想到那个如神似魔的身影,和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暴戾眼睛,他的喉咙就发起了干来。那就是他们的目标啊,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他还是不由得在心中默默的叹息,即使身后有几百骑骑兵,也无法给他带来任何的安全感。
那……就是梦魇啊。
“现在怎么办?他们肯定发现我们了,而且游凖也没有动弹,只是盘旋,那就表明他们肯定是在等待着我们。”副官尤尼问道。
“不。博士并没有说出现任何意外我们可以撤退,而且……你真的以为我们能够杀死那个男人么?”拉索摇头,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
“你看啊,他连在天空高处的游凖都可以轻易射杀,射杀我们是不是更容易?”
“我们在现在都是弃子了啊,而且目标并不是杀死那个男人,而是让他杀死我们,从而更加完善其战斗力评级,以及丰富情报,从而为以后做准备。”
“所以。”拉索回过头去,看了尤尼一眼,风从口中灌入,却不妨碍他将要说的话给讲完。
“我们是去送死啊。”
“全军提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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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弱了啊。”
吕布睁开眼睛,看着远处的尘土,那里有一支骑兵队正往他的方向疾驰着,带起了漫天的尘土,经过风的漫扬,化成了一道尘幕。听声音,看样子,似乎是几百人的骑兵,他长年的征战能够使他将这一结果精确到八九不离十。
有人曾经说过,在平原上最好不要遇到骑兵,一个人也无法与一整队的骑兵对抗。
但……那又如何?
他就是要一个人,因为他并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有人里面的那一小部分人。
眼眸中微有冷意闪动,吕布抽出大戟来,修长的五指在戟杆上跳跃着。最后一个弹指击中了大戟上头那月牙状的小刃,沉淀着暗红颜色的刃面颤动,发出了一声声脆响声,在风中悠扬,清脆。
“文远,伯平,你们都留下来,我一个人就行。”吕布说道。
他的语气十分坚决,高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张辽策马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耳边耳语几句。也不知道张辽说了什么,高顺最后点头,表示同意。
“还有你……最好也不要插手。”临末了,吕布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回过头来对云霆说道。
云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从吕布的话语中他并未感觉到多少的尊敬,相反更多的是轻蔑。这大概是强者自骨子里面的骄傲在作祟,即使面对着地位比他高的人也不会去献媚,这让人很不舒服。对于云霆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其他人,对于如同丁原这类的人来说,也就是吕布为什么明明是个武将,最终却坐上了一个主薄官职的原因了。
他策马,在众人的目光中疾驰了出去,高大的身影即使离得远了依旧挺拔,就像是一个明显的标记一般。
两方都在快速的向着对方接近着,一方是孤独的一个人一匹马,另一方则是几百人几百匹马,看起来就像以卵击石一般。但那单人匹马并没有一点壮烈凄惨感,相反则是豪迈,与另一方奔腾的气势也毫不逊色,那是一个人的霸气,吕布的霸道。
他冷笑,猩红的舌头轻轻擦过嘴唇,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腥涩味。右臂抬了起来,举着大戟,戟尖朝着敌人的方向,突然的一掷,大戟破空而出。
“真是愚蠢啊,看来你们还没有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啊。”轻轻笑着,吕布的双眼里面突然现出了两点猩红,眼睛牢牢的盯着面前飞出的那支大戟。
他跃起,翻身下马,脚尖轻踏在地面,跟在了快速飞行的大戟后面。在疾行的间隙,地上那坚硬的地面已经出现了一排向前的脚印,每一个都深印在土地当中,深深嵌入。
大口呼吸着,他的胸膛不断的起伏,将空气吸进身体里面,又轻轻的吐出。脸色依旧冷漠,眼眸中有着目空一切的傲然,即使在奔行中间,光芒也越来越胜,凌驾一切的气势磅礴而出。
此时从天空往下看,可以看见吕布跑得并不比一匹马来得慢,甚至速度隐隐凌驾其上。他每一步跨出的步子都极大,极快,就连整个人都看不清楚,化成了一道模糊的身影,就和那支快速飞行的大戟一般。
只是人力终究有尽时,即使吕布的速度没有慢下来,还加快了几分,可是面前的大戟已经借助惯性飞得越来越快。它的目标,便是朝他疾驰而来的骑兵队当中的一人。
吕布朝前倾出了身子,手臂探出,抓住了飞行的戟杆。他的整个人和大戟都保持住了一种极快的速度前行着,风从头盔两侧呼呼吹入,将他的鬓发给吹拂得牢牢粘在了脸颊两侧。
拉索看见了吕布朝他们冲了过来,突然有了一种大奖砸头上的感觉,就是这个机会!他立刻大声呼喊道:“冲锋,冲锋!加速!给我撞死他!”
这很有可能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如果错失,拉索不知道吕布会怎么样,但他们一定会死!但是,吕布是如此的托大,才会给了他们这样的机会,更何况拉索是十分相信马力的!要知道,一匹马奔跑起来,是可以活生生将一个人撞飞,乃至骨断筋折,五脏六腑破碎的!
刹那间,拉索的眼前好像出现了吕布被他活生生撞死,在数百匹骏马的马蹄下血肉模糊的画面。
只是在下一刻,这画面立刻变得支离破碎。
“死!”吕布一声暴喝,手中的大戟从一名骑兵座下骏马的脖颈刺入,穿透了小半个马躯,又刺入了骑兵的身体里面。再下一刻,他手臂的肌肉暴涨,已经连人带马都给提了起来,向着四周挥舞。
“嘭嘭嘭……”结实的碰撞声不断响起,随着天空散落的血肉之雨,不断有骑兵被硬生生从马上被击打出去,就连蓄势已久的马匹也无法保持冲刺的力量,在硬生生的碰撞后,发出了痛嘶声,再下一刻,马匹已经倒在地上抽搐。
后面的骑兵还在不断往前冲锋着,可是在他们冲锋的路上中间已经多出了一个障碍。那是吕布,他面前开始堆积起马匹与骑兵的尸体,就算有没死的,在骑兵的冲锋当中也很快死在了他们自己人的手中。只有吕布还是一动不动,他的头盔上有鲜红的血液淌下,还有碎肉,身上也有着许多碎屑,不知道是人的,还是马的。
反正他不在乎。
手上数百斤的重量并没有成为任何的阻碍,吕布的大戟拖负着马匹和骑兵的尸体将其当成了武器挥舞,就像是一柄大锤般砸来砸去。不断有飞落的血肉在他身体周围绽放开来,那双在黑盔之下的眼眸中的猩红也越来越深邃,就像是无数血液一般萃聚出的肾红色。
红得刺眼,红得鲜艳,从其倒映出的一个个人影,都像是沐浴在血液中一般,下一刻就会置身在一片修罗场。
“嗤。”一声细微的脆响,戟上的人与马的尸体突然爆裂,尸骨混杂着变成了无数的碎片朝着四周飞散。
吕布从中缓缓走出,身上的黑色甲胄上缠绕着血色的气息,不断朝着四周弥漫。他的面容也在黑盔与血肉的遮掩之下变得隐约却不可见,只有那一双眼睛,从地狱中藐视着这卑微的一切,以及这些此刻还活着,下一刻就会死去的残渣们。
挥斩。
一名冲锋的骑兵被大戟从中剖成了两半,就连他座下的马匹也是一样。这两者直到死的那一刻身体都还在保持着惯性在前行,直到瞬息过后,他们的身体才分成了两半,平整的缺口处突然血液迸散,内里的失去支撑的内脏纷纷掉下。
“怦怦怦。”直到这一刻,他们另一半身体中的心脏都还在跳动着,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了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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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看到的这一幕,大概直观的用残酷可以形容个十之一二?所有敢于挡在吕布面前的人,或者马,全部都被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状态,也就是碎肉与血液,混杂在了一起,不分彼此的浇灌在了土地上。
不一会儿,云霆就明显的发现在他们交手的那片区域的地面上最上层的那层土已经变了颜色,被渗透成了深红。相信只要在这个时候用手去捧起一捧泥土,用手指捻一捻,都可以捻出粘稠的红色液体。就可以得知此刻在战场当中的激烈情况,每一寸血肉的喷溅才铸就了那红色的泥沙,从上层一直沉淀到了里层。
至于现在正在厮杀的场面,用在公元纪年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少儿不宜,就是在游戏中出现游戏都会被封杀。因为这样的场面,让人看了都会深植在记忆当中,对心理造成影响,进而影响一个人。
“咕哝……”吃凤凰的蛤蟆咽了一口口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或者说,是凶残的场面。
他摸了摸肚皮,还好刚刚没有吃什么东西,否则他现在都要把那些食物一个不落的全部给吐出来。
一旁的吕倾城也是如此,有着儒雅斯文气质的他此刻已经转头看向别处,没有把目光投注在战场太多的时间。相较昔日他在钜鹿县城中看见的人间惨剧,今日所见的却更加具有震撼力,对一个人的世界观造成冲击,更加的使人无法接受。
吃凤凰的蛤蟆与吕倾城两人虽然各有不同,但却一样的在这一刻感到一阵恶心。
梦神机则面色不动,只是眼中光彩闪动,如同吕布这般他是绝无可能做到的。大概个人武力到达顶点的时候就是像现在吕布这样子,他离这境界太远,当然,这只是个游戏,游戏中的也不等于现实。
“怎么?”张辽看了看云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使他开口说道:“将军想吐?”
云霆摇头,同样的场面他见得太多了,前世每一场战役都是血肉横飞的磨坊,能够将人的身体乃至灵魂在其中狠狠蹂躏一番,所以云霆并不觉得恶心想吐,相反还有些熟悉。只不过像这样子一个人面对一支骑兵的场面他见得不多,同时云霆心中的热切越渐的加深,如此武力如果能够掌控的话,那么解决一切都不算什么问题。
这就是无双啊,无双之将。
“套索!套索!”拉索大叫着。他策马从吕布身旁掠过,在一开始的交锋当中,他并没有死去,在那刹那间他躲过了吕布的大戟。或者说不是躲过,而是吕布的大戟在扫到他的时候,已经锋锐的剖开了五六具的人与马的身体,到他的时候速度已经变慢了,这才让拉索在心惊胆战中躲开了这一个横扫。
只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间,那里有一道伤口,鲜血正从衣甲破裂处渗了出来,渐渐的将衣甲染红。拉索骤然感觉到一股虚弱感,随之而来的是头脑些微的晕眩,在此之下疼痛都显得清了许多,要知道在这样的战斗里面,一点点疏忽都可能死去啊。
不,不是。他的目光掠过吕布傲然挺立的身影,那在骑兵冲锋的路程中央,硬生生阻挡了骑兵的路线,并将其阻隔阻断出一片区域的男人。这样的武力之下,即使是没有疏忽,都会死去啊!那死在冲锋当中的骑兵,那些数十具的人与马的尸体,就足够说明这一点了,全部就那样堆叠在吕布的身边,就像是众星捧月一般,只是那月亮,却是血色冰冷的。
他们做错了什么,有着怎样的疏漏疏忽?拉索可以准确的回答,没有。
他们是骑兵,骑兵自然就要冲锋,朝前冲锋,不管怎样就是不断不断的冲锋!他们没有错,如果真要找到一个错误的地方,那就是挑了吕布这样的一个对手,所以不管积蓄了多久的马力,从哪里开始冲锋,最终都死在了冲锋的路上。
在这刹那间拉索脑中已经闪现过了许多思绪,腰间伤口隐隐作痛,即使是他的另一只手放开缰绳去捂住伤口依旧血流不止。那时候戟尖的冰冷,那划开皮肤的疼痛,都足够去铭记,化作最深沉的梦魇。
“扔!”另一旁的尤尼回马过来面对着吕布,挥舞着手上的套索,精准的朝着吕布的头部套去。同时,在他一声令下之后,有许多骑兵都扔出了马上早就备好的套索。
像这种套索的话,在扔出的时候结都是活结,只要扔中目标,将目标的一部分,或者手,或者腿,或者是头部给套进去,另一端的人就会收紧套索,从而活结变成死结,牢牢的套住目标,让其很难挣脱。
他们的目标,就是看能不能套住吕布,然后让骑兵向着各自的方向疾驰,用马匹的力量去撕裂吕布!用众所周知的例子去说明的话,就是五马分尸!
“真是可笑啊。”吕布嗤之以鼻,站在原地冷眼看着扔来的套索,手中大戟翻转,轻柔的舞动起来,将套索一一切断。
他此时的动作很轻,很快,不像一开始的霸道暴烈,甚至没有多少属于“吕布”的味道。但在他手中的大戟,好像延伸出去的手臂一般,戟尖落处细细的套索都无法逃脱断裂的命运。
突然,吕布伸出手去,手掌牢牢攥住了套索。往后一扯,一个人影已经朝着他飞了过来,那条套索成了彼此之间的纽带,在这一端的是吕布,在另一端的是尤尼,却不知道究竟谁是猎物,谁是猎手。
“扑通”一声,尤尼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他在察觉不对之后已经第一时间放开了抓着套索绳子的手,可是来不及!一瞬间一股巨力扯动着他,另他不由自主的飞出,就算手放开了,惯性依旧让他飞行,直到掉在吕布的脚边。
他第一时间快速的翻身,要躲开可能到来的攻击,并让自己站起来面对着吕布。只是在翻滚的时候,眼睛的余光扫到了一角,让他目眦欲裂。
“不!”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一只脚已经猛然踏下。
“嘭。”尤尼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爆裂开来,红色白色粘稠的液体向着四周飞溅,更多的,包括碎骨则是被吕布的军靴带着重重的踏进了地里面。
吕布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踏出的脚,对军靴上那显眼的液体视而不见,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具无头的尸体。
“哼。”他轻笑一声,头盔下赤红的眼眸越发显得妖异,“真是,弱者的哀鸣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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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的白的的一堆粘稠物就那么绽放开来,就像是一朵盛放的花,又像是爆炸开来的烟花,也是绚烂无比,同样述说了一个人的极尽辉煌之死。只是很快就凋落了,但是那场景却遗留在亲眼目睹的人的眼睛里面,包括脑海中,都在不断的铭记着这一刻。
“呕……”云霆所带来的亲军,以前的黄巾军中的士兵有不少人都用手掩住了嘴鼻,其中有几个人已经忍受不住开始干呕了起来。
他们也算是久经战阵之士,随着张角的大本营在冀州的落成,期间也参与了不少的战斗。让他们杀一个人很简单,他们也没有少杀人,甚至其中不少人都曾经斩下敌人的首级,任那冲天而起的热血也不曾皱过眉头。只是此刻,如同这般的景象却从未曾见过。
当那红白相间的液体朝着四周迸溅的时候,倒映在眼中的这场景不断冲击着他们的心灵,以致不少人都起了生理反应。这么的残暴,这么的酷烈,士兵们都不怕死,可是死得这么的难看,一旦想象得到,都让其无法接受。
他们宁愿身上多几个窟窿,或者被人斩掉首级,也不想就这么“嘭”的爆炸开来。
“这就是我们的敌人?”王猛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身边的黄巾力士们都和他脸上一样浮现的是惊骇的表情。他现在心中隐约有着一点庆幸,王猛甚至知道这是违背心灵的想法,可他还是不由得后怕起来,如果不是云霆让他们换上汉军服装,只怕现在脑袋被硬生生踩爆的人可能就有他一个。
这还是人吗?在这一刻,王猛突然的迷惘起来。这样的非人存在,汉军中究竟还有多少?只怕是术法都不一定对付得了吧?就算想要杀死,究竟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第一次对于自己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云将军,看来您带来的军队还是不够强啊。”张辽在旁边说道。而在他身后的并州骑兵,还有身侧的高顺看着吕布的杀戮,还有到他硬生生踩爆一颗脑袋的时候脸上都没有多出一丝一毫的表情,冷冰冰的,犹如一台精密的仪器一般。
“哦?”云霆轻轻挑了挑眉头,继而回答道:“在我看来,他们只是缺少战斗而已。”
张辽点头,突然笑道:“在下并不知道将军的军队是为什么而战的,只是我并州边军,每一个人都是为了生存而战。”
“想要在这里生存,想要守护,想要获得什么,都要依靠战斗。不管你是好人,坏人,还是烂人,想要活下去就得与天斗,与地斗,与那些山贼强盗,还有鲜卑人斗。因此啊,我们不怕死,也不怕死成什么样子,更不怕让对方死成什么样子,怕的就是对方不死!”
“是啊,生存。”云霆回答,颇有些赞同的点头。边军不易,尤其是在这已经改变了的三国之中,居边更是大不易,想要生存下去便只有把脑袋提在腰上。这一点,他前世便已经体会到了。
“该死!”拉索大骂出声,眼睛赤红得像是喷出过火来一样。亲眼看着好友死在自己的面前,并且是用最屈辱的方式死去的,他甚至没有办法去拖延,去阻止,这让他浑身充满了无力感。
在看那浑身沐血,全身掩藏在暗红色外衣下的高大男人,那嘴角微勾起的弧角,似乎是公元纪年时期古书中恶魔的狞笑,在嘲笑,在讽刺着他们这些卑微渺小的虫子们。
“嘭嘭嘭。”接连不断有人在扔套索的时候被扯了过去,随着破碎的声音,一颗颗头颅爆裂开来,成了最零碎的存在。许多鲜卑骑兵没有多余的反抗,或者说没有反抗的机会,就成了一具无头的尸体,喷溅出的血液与脑浆的混合物也成了军靴上那五颜六色大染缸中的一种新鲜色彩。
恐惧,蔓延到了所有骑兵的骨子里,他们牙齿在打着颤自己都浑然不觉。即使他们是玩家,即使曾经杀死那些手无寸铁的汉朝百姓们是那样的恣意,即使他们死了并不算真正的死去,可在这个时候,大多数人还是恐惧。因为在这个手提大戟,脸上总是挂着轻蔑笑容的男人手里,他们就和一群羊没有多大的区别,只能被随意的宰杀。他们终于明白,大草原上的鲜卑人,那些被他们暗地里面嘲笑的原住民为什么对于眼前的男人有那么大的恐惧,甚至是许多部落女人只要在孩子哭泣的时候提到吕布这个名字就可以止住其啼哭。
这是阴影啊,这是鲜卑草原上一片永散不去的阴云啊!
“散开,游射!”拉索的命令终于在所有骑兵快要失去战心的时候传来了,这个时候也只能依靠骑兵的移动性,让他们跑起来,然后用弓箭活生生的耗死吕布。
是的,是耗死。拉索知道可能别人他真的有机会耗死,可是对于那个男人却不见得有效,反正他们来这里本就不抱着生的希望,就连粮草都只带了每个人随身两天的干粮,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也就是说,他们本来就是来送死的。
拉索苦笑,双腿一夹,让马匹跑动了起来,他已经架起了弓箭,朝着吕布瞄准了过去。在他的身后,身旁,也有许多骑兵一起动了起来,马匹奔驰,在马上的他们却稳稳的如同站在地面上一样,精准的朝着吕布射出了箭来。
不管吕布追与不追,他们始终都在移动,只在最关键的时候控制马匹的转向,手中的硬弓始终不停。这便是骑射,令许多步兵胆寒,痛骂却无可奈何的骑射。
“真是愚蠢。还不愿意放弃啊?在我看来,你们这群渣滓都是一个模样,蝼蚁。”吕布只是举起了大戟,在手中轻轻变幻了几个方位,就将射来的箭全部的挡下。
他的脸上并无多少意外之色,甚至对于这群鲜卑骑兵对自己采用骑射之法也没多大的表示,无动于衷。似乎是有一点的不小心,突然之间,一枝羽箭洞穿了他的手臂。
“咻,咻,咻……”接连不断的羽箭洞穿空气发出了啸鸣声,洞穿了他的胸膛,洞穿了他的大腿,洞穿了脑袋,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给覆盖上的箭矢。
“他死了!”有骑兵发出欢呼,身上的硬弓都举到了头顶,正准备振臂大声抒发出心中的喜悦之情。
“哦?我死了?我怎么不知道?”突然在他身边,传来了有如恶魔低语一般的声音。
在下一刻,这名骑兵的欢呼还没有从喉咙深处蹦出,就已经变成了惨呼!“啊!”伴随着而来的是他的身体被从中斩成了两截,连带着座下的马匹一起成了这血色平原中微不足道的一点血肉。
那被箭洞穿身体的吕布突然消失,箭矢从他身体中穿过,飞向了更远处。而在战场中出现的一个个吕布,都在朝前奔跑着,在空旷的平原中留下了自己或跳或跑或举戟的身影,一个个栩栩如生。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无比真实的吕布突然幻灭,有如泡影一般,最终在杀死了几名骑兵以后,他来到了拉索的面前,身后一个个因为速度过快留下的残影一一消失,尽归于这一个身影当中。
“不!”拉索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大戟朝着自己落下……
“云将军,您请稍待片刻。”张辽彬彬有礼的对着云霆说道,随后转过了身去。
“众骑军听令!围猎开始。”他一马当下冲了出去,身边朝前飞出的双短戟在空中交叉着掠出。
“哦!”随同吕布前来的骑军发出一声应喝,纷纷驱马奔驰而出。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是有如狼群一般的狼的目光,那是看到猎物时的……喜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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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带来的的百余名骑军在张辽一声令下之后,随着张辽冲锋的角度散开,在平原上纵横驰骋起来,朝着他们的敌人冲去。在刹那间就已经完成了变阵,两人为一组,追赶着属于自己的猎物,这样就算遇上比人数更多的敌人,也能够多一人掩护并且逃生。
只是,他们不用逃生。拉索带来的鲜卑玩家们组成的骑兵队,在经过吕布的破阵之后战意已经失去,再加上也被杀了百余人,甚至首领与副首领都已经被杀,他们已经成了一堆散沙。
一只羊率领的一群狮子,与一只狮子率领的一群羊,就足够说明一切。更何况前者不是狮子,也失去了其首领,后者率领的也不是一群羊,而是一群组织结构无比明确并且配合足够默契的一狼。
战场上人数多的一方正被追逐,被分割,被追赶,然后成了更零碎的一个或者几个,接着就是马刀利落的收割。就算有人意识到这样不行,并有意识的召唤其他玩家聚集成一堆,并州骑兵们也不去管他,而是任由他们聚集,只因为他们已经不是自己的猎物,而是狮子们的。
张辽一马破阵,即使面前的骑兵相对与他一个人来说数量有些多,但他并没有多余的表情。身躯一转,一侧,便多过了刺来的兵器,而他的骑枪却闪电般的刺出,爆发出了一团团一簇簇的血花,已经有好几个人应声倒下,身躯重重从马上的砸落。
另一只手上的短戟在手上轻柔的转着圈,短戟的小钩上又钩着一支短戟,正不断绕着他手中的短戟旋转飞舞着,越来越快,直到成了一团模糊的阴影。
“去。”张辽开口,右臂的骑枪举起,挡下了三只劈下的马刀,左手的短戟已经飞了出去,在纠葛中分离,两只短戟掠出,带出了一串血光。
它们切割开挡在面前的身体,将其皮肉分割,露出其中薄弱的血肉,又割裂脉络,将其生命从残躯中狠狠的剥夺。
“去死吧!”就在这两只短戟肆意飞舞的时候,张辽的身后已经多出了一个举刀下劈的身影,而张辽却好似并无察觉一般。
马刀带出的劲风朝着张辽的头盔冲下,只是到半空,那只举刀的手臂突然的顿住了,马刀从其手中脱落,嵌入了土地之中。这玩家瞪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置信,原以为他能够杀死张辽,却不想这个梦想破灭得如此之快。
他僵硬的挪动着脑袋,移动一丝一毫都是如此的艰难,不断的力气从他身体中流逝了出去。终于,他低下的头,那往下看去的目光里面看到了自己胸口处多出的并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枪尖,那银光闪烁处殷红的鲜血正在不断对其发出着警告。只是……随着枪尖的抽出,身体中的力气已经流失殆尽,他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在马上翻转着落下。
“扑通”一声,伴随着这声音响起的是高顺有些严肃的提醒:“文远,要注意身后啊。”
“我很注意啊。”张辽哈哈一笑,突然的闭嘴,一蓬血花已经在其唇边绽放开来,这时他才重新开口继续说道:“我和奉先所有的不注意,都是因为我们的身后有你,伯平。”
高顺略显黝黑的脸庞一红,立刻便提醒道:“但是如果……”
话才刚刚出口,张辽就冲了出去,高顺立刻将要说出口的话吞进了嘴里,跟着张辽一起冲出。
与此同时,战场上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快要一半,却已经和结束差不了多少了。并州骑兵们步步为营,如同狼一般,只要有机会就会扑上去将猎物撕扯至死。他们不管单独,还是几个一组,都在与那些鲜卑玩家们的战斗中取得了上风,将其杀死。
更何况在群狼当中,还有着超一流的武将吕布,已经一流武将张辽,二流武将高顺,这更加加速了他们的败亡。不多时,在战场上已经多出了许多无主的孤马,他们的主人已经躺在了荒芜的土地上,而它们在奔跑出一段时间后彷徨的停了下来,无所适从。
云霆沉默,看着平原上继续狩猎的吕布等人,却没有任何的言语。要是换成别人,在这样多的马匹面前可能已经会出手收拢,毕竟这可是马匹!在旧时代,三国中最重要的军备之一!可是云霆不能,他知道不管是真的想出手抢夺,或者帮忙收拢,都会让吕布等人对自己生出间隙,影响他的计划。
只是云霆依旧有些眼热,不是对于马,而是对于这些并州骑兵。他们训练有素,而且个人战斗力极强,并且每个人都是默契十足。大概这些都是高顺训练的结果,即使他是步兵陷阵营的主将,但是在练兵这一块,只怕张辽都无法与之相比。再加上无人可比的骑兵主将吕布,这支骑兵简直拥有了自己的灵魂,军魂,一种不败的信念。
自古以来边军多精锐,更何况是常年与鲜卑进行战斗的并州边军,就算只是一个小兵都可能比其他军队的士兵战斗力多上一倍。只因为这里的残酷环境,与残酷斗争,需要他们变强,不然不足够活下去。就像张辽跟云霆之前所说的,他们是为了生存,一切为了生存。
当一支为了生存的军队凝聚在一起,在一名无双武将的带领之下拥有的战斗力是多么的可怕?云霆不知道。但他知道所谓的守卫宫廷的精锐禁军羽林军,都不会有这么强的战斗力,或许一开始有,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已经烂透了。因为没有战斗,因为没有斗争,因为权力,于是不管多强悍的军队都会消亡。
在云霆的面前,则是一支不断消亡,又不断新生的百战军队!他们可能死去,可能被打败,但为了生存,为了自己生存,为了在意的人的生存,他们都会战斗到死的前一刻,至死方休。
这大概也是云霆前往凉州的本意之一,不在疯狂中新生,那便毁灭,正所谓不疯魔不成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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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在场的人都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见的一切。所谓的以多欺少,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相反却是以少胜多,即使数量对比并不是如何的悬殊。但是当它真正发生的时候,尤其是在云霆带来的这些原住民士兵的心里面,几乎就是重重一击,让他们膛目结舌。就算是黄巾力士一方,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自己一方遇上了吕布这样的人物,也会像这些鲜卑骑兵一般被像杀鸡一样的屠灭。
鲜卑骑兵们被分割,并州的骑军将其分割成一块大大小小的区域,而他们所做的便是追逐,撕咬,在有机会的时候咬下对方的一块肉来,没有机会的时候就将其尽量驱赶到一起。每到这个的时候,头狼就出现了,不管是吕布或者张辽都是以一挡百的人物,至少面前并没有谁能够威胁到他们,于是杀戮,继而又多出了许多无主的马匹。
正所谓将乃兵之魂,在冷兵器时代更是如此,一个好将能够带领出一群好兵,将如果死了那么兵也就散了。玩家们与之不同的是他们都是个体,即使将死了他们还会按照自己的心意战斗,可即使负隅顽抗,亦或者是苟延残喘,都免不了覆灭的命运。
最后出现在云霆眼睛里面的景象便是一片苍茫中的血色,除了少数鲜卑骑兵逃掉以外,大多数都死在了这个地方。吕布等人也不去追,而是收拢着平原上的马匹,最后才来到云霆的面前。
“云将军,稍候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出发了。”策马来到云霆面前的张辽说道。在他身后是正在忙碌着的高顺,他正带领着手下的骑兵们在快速的打扫战场,速度很快,但离结束还需要一段时间。
再加上吕布,三个人身上都还残留着刚刚战斗余留下来的痕迹,也就是敌人的血液。其中以吕布为最,他缓缓的走过来的时候,所有看向他的人都感觉到一只恐怖巨兽在缓缓朝着他们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击在他们的心脏上一样。
吕布每一步走得极慢,随着他脚步的移动,朝着踏出,踩踏出一个浅浅的脚印的同时还留下了一个个血色的轮廓,由深到浅,直到几十步以后他军靴上沾染的血液才干涸了下来。而他全身,则像是沐浴过血雨一般,黑色的铠甲在上面的血液凝固后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看到这副模样,在联想到刚刚的杀戮,几乎都会让人下意识的认定他就是一个杀神!
云霆将目光从吕布的身上移开,问出了一个想问刚刚却来不及问的问题,也就是云闲的下落。他当初也有想过可能云闲可能不会一同到来,即使这个几率微乎其微,所没想到还真的就让他猜中了。至于说为什么吕布他们为什么能够这么准确的找到云霆,那是未雨绸缪,云霆早就划好了一条路线,也就是说云闲只要让他们在这条路线的相反方向前进就行。
“云闲怎么没跟来?”
张辽一愣,旋即有些尴尬的挠挠头,道:“因为黄巾贼乱的关系,所以丁太守对于人事往来有些疑虑,而且云将军为什么要从并州入鲜卑达凉州?”
即使张辽岔开了话题,但云霆还是明白,只怕云闲被扣为人质了,要是他有什么问题的话,云闲的下场当然也是非常的不好过。不过换想一下云霆站丁原的位置上肯定也有相同的顾虑,毕竟一个护羌校尉怎么会选择由并入凉的路径?而且是如此的突然,就算是拥有官印以及文书等等证明身份的物品也不能让人心中的疑虑减轻。
只是不论怎么看,丁原的做法都太过小气了,云霆对此嗤之以鼻。
“那有什么用?如果我是假的,或者有阴谋,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又有什么差别?”云霆注视着张辽缓缓说道。
“是啊。”张辽无奈一笑。对于主官应有的尊敬却没有使他过多的去议论,即使是在自己对于这想法也不敢苟同的前提下,所以他就只是赞同一声而已。
“至于为什么由并州经鲜卑入凉?”云霆轻轻点头,似乎是在思考,却将话题引上了与之似乎并无关联的季节问题上。
“现在是秋天了吧?”
“所以我们的路其实是一样的啊,文远。”云霆说。
“哦?”张辽轻轻挑了挑眉头,却没有多说,只是等待着云霆的下文。
“最近鲜卑肯定有异动了吧?对于他们来说,秋冬即是难熬的季节,所以最近并州边界只怕是不会平静啊。”云霆缓缓说道。
这仅仅只是游戏刚开始的一年,再接下去许多在并幽凉这几个州的玩家就会发现每到秋季,游牧民族就会犯边,侵入到原本属于汉朝疆域的地区劫掠。而一旦到了秋季,也就代表了战争的开始,一场守护与掠夺的战争。随着汉朝庭的衰落,这种情况会发生的越来越多,再加上有些人的引狼入室,因此在帝国公元历史上最黑暗的历史也在这一时期种下了种子。
“是。”张辽回答道,他的目光落在远方的尸体上面,这样的场面他已经看见得太多,因此也就再没有任何感觉了。更何况这里死的都是异族,就别说上任何的怜悯了。
“这次护送云将军前去与太守一会之后,我们便会护送将军入草原,顺便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张辽说得轻描淡写,但是云霆知道,在这轻描淡写之下究竟是什么东西,那是血,草原上又会多出一层血。只怕鲜卑人又要被痛击一番,然后再次给吕布的威名再度添砖加瓦,梦魇更深,甚至直至永恒。
所谓边患,在这个时代不是一味的防守,而是以牙还牙。霍去病封狼居胥如此,现在也如此,只有让异族深切的感受到恐惧,让其血流成河,才能够使其畏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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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竟然能根据几个源代码追踪到我的位置,不错,不错。”
房间里面,一名少年正在快速的敲打着面前的键盘,随着他修长五指的跳跃,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快速的跳跃出了许多只有专业人士才能看懂的代码。只是如果有专业人士在场的话,只怕也要惊掉一地的下巴,不仅是因为这少年的年龄,还有他电脑上所显示出的战局,那是另一片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的残酷战场!
“噗。”小Q口中吹出的泡泡糖爆炸开来,他则是一边继续嚼动着,一边自语道:“可惜啊,你很快就会发现有很多个未知地点正在等待你探索了。虽然云哥叫我把你们引到那里,咱好不容易有了新乐趣,再加上如果太简单就得到了只怕你们也不会相信不是?嘿嘿,咱这可是坚定了你们的信念啊。”
“就算你们是天域,但想要洞悉我的伪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这里是帝国……”说到这里,小Q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让其单薄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他摸了摸鼻子,这里所处的位置便是他郊区房子的地下,算是地下室,可是在这里也感觉不到任何的阴暗寒冷,相反在这里一片整洁,最多的除了电脑,还是电脑。算起来这里是一个机房,一个庞大运算网络的核心点,也是小Q平时呆得最久的地方,轻易不会被人发现。但在这个时候,他想到刚刚所浮现脑中的事物,不由得自嘲一笑,在“那个”面前,他这里还不是和街上的公共厕所一般随处可见,不加任何隐藏?
“帝国,一个犯罪分子的地狱,守法公民的天堂啊。”小Q笑着,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咱突然心情不好,那就只好发泄发泄了。”
天域,一个普通人并不知晓,但是上层却人人知晓的名字,当然这里面好的谈不上,更多的是恐惧所带来的名气。这个组织,自大宇宙时代起便已经存在,他们在宇宙中游荡,从不自称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也就更谈不上对联邦或者帝国哪一方更亲切一点。相对于而言,他们对联邦更有善意一点,只因为那里好犯罪,而帝国,却让他们的疆域只能悬停在这里,不能再往前前进分毫。
对于天域组织里面的人来说,就算永远不踏足两国的任何一方土地也没关系,只因为他们拥有自己的疆域。天域,天域,古时候天为盖,在人眼中是无边的世界,这时候也确实如此,宇宙无边无际,不管去到哪里,都是天的疆域。
他们此刻的疆域,停在离梦想国度并不遥远的的地带。这是一座堡垒,也是一艘庞大的宇宙母舰,母舰当中就是一座巨大的城市,供天域的成员生活,也作战斗之用。环绕在这座“天域”旁边的就是大大小小的舰艇,有生活舰,也有战斗用的舰船,每一艘上面都配备着随舰的人员,他们不用踏足星球的土地,也能够在里面生活得极好。
天域的舰队隐藏在一片陨石地带后面,似乎是在窥视着不远处的梦想国度。可事实上完全不是如此,他们停在这里也是不得已为之,因为不远处就是帝国,他们不能够就这样踏足帝国的疆域,否则帝国诸多舰队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所以他们就只能够停留在这里,便于为接下去的行动作打算,也能够在不触怒帝国军方的前提之下行动。
天域内部,位于最高处的指挥中心内,一场辩驳正展开。在这里完全看不到属于一艘宇宙飞船的钢铁痕迹,相反,这里地上铺着精美的地毯,明亮的吊灯闪烁着,给内里摆放的精美瓷器增添了许多妖娆。在墙壁上还有挂着许多的画作,从那署名上就可以认得出无一不是大家之作,每一幅拿出去不管是在联邦还是帝国内拍卖都能够引起一场争夺。只不过,在这里的不是几幅,而是一堆。
与这相对应的,在旁边,还有着小桥流水,一派的自然景色。不管怎么看来,这都不像是一个行事异常冷酷,恶大于善的组织的指挥中心。
“怎么样?还没有找到云霆的下落吗?”指挥中心内,一名端坐在圆桌中心处的中年男人说道。
“报告首领,我们还没有找到,杰克还在努力,那些追踪到的信号源所代表的地址也已经派人过去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传来。”旁边有人尊敬的回答道。
“算了,你下去吧,有什么最新的情况再来回报。”中年男人挥了挥手,淡淡说道。
等到手下离开后,他才抬起眼睛来环视了坐在这张圆桌旁的另外四个人,两男两女,包括他自己,天域拥有最高权力的五个人此刻都坐在这里。
“虎啸,为了一个小家伙值得你这样让我们几个一起来开会讨论?”一个慵懒的女声响起。
声音的主人是名体态妖娆的的女性,身上仅仅穿戴着一层薄纱,轻若无物,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两点凸起以及整个**的形状。而在圆桌下的部分也一样如此,雪白的美臀翘起令人心惊的弧度,两条修长的****交织着,最中心处则是一处密地,没有多余的防备,很容易就可以长驱直入。也就是说除了这跟没有一样的薄纱,这女人完全就是赤luo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其他能够遮挡身体的衣物。
任哪个男人看见了,只怕此刻都会想要冲上前去一饱口服,但是在场的三个男人却视若无睹,目光偶尔落下就转瞬离开了,一点儿也没有被这景色给诱惑住。他们都很明白,这其实是只黑寡妇,古老传说中的凶恶蜘蛛,如果真的被她迷住,只怕会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当然。”虎啸点头,旋即意有所指的继续道:“就算他是个小家伙,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是那个人的儿子。”
“可是……”右侧的一名老人开口,话刚出口,就听见了一声猛烈的爆炸声传来。他清楚的从窗外看见了一道光束飞过,划过了黑暗的宇宙,猛然间,一团火光在寂静的黑暗中爆炸开来。
“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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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情?”虎啸抚摸着自己食指上戴着的戒指,出声问道。
他朝着其他四个人看去,发现他们脸上都没有多余的波动,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和虎啸自己一样,不是好奇损失了什么,对他们这些在星海之间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战斗的人来说,很容易就能够分辨出来刚刚那是属于天域的舰艇对另一艘舰艇开炮了。他们好奇的是,究竟是谁做出的小动作,并且是对天域。
要知道,这宇宙间能人很多,但敢于对天域下手,对着干的人却不多。从前也有,但大都死了,至于现在则很少,也差不多都死了。
“报告虎啸首领,刚刚是露丝首领旗下的一艘运输舰受创。而开炮的是……”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尴尬,但立刻就接着报告道:“是我们的一艘巡游舰。”
“杰克长官刚刚回话说那艘巡游舰舰载主机刚刚被人远程控制了,不过他已经将密钥修改,现在正在反向追踪,很快就能够查到地址。杰克长官还说了,相信远程控制巡游舰开炮的不是别人,就是虎啸首领让他追踪的那个人。”
“你们看,你们口中的小家伙也不简单啊。”听完了手下报告的呼啸轻轻笑道。他脸上一点儿也没有窘迫之色,更没有羞恼,就算那艘运输船真的被自己的巡游舰射爆了,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
“嗯哼~”黑寡妇露丝突然发出一声娇吟声,丰满的身体扭动着,脸上还带着一点的潮红之色。
她舔了舔红唇,灵巧的小舌诱惑至极,“人家都湿了呢。要是抓到了云霆,可先要让我用用,先让我爽爽。”
“哼。别发骚了,要骚回你的地盘去。”冷冷的女声响起,言语中颇多的不屑。
“夜雪,别以为我怕了你,要不我们两个过过招?”露丝的眼睛中流露出了杀机,一脸不善的盯着那若无其事趴在圆桌上的女子。
“哦?”穿着黑色紧身战斗服的夜雪轻挑着秀眉,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刹那间曼妙的身材被勾勒了出来。
面对着黑寡妇的摄人杀意,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伸出了一根手指,缓缓的左右摆动起来,“你,不行。”
“你!……”
“好了好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大家都认识那么久了何必要拼个你死我活?”五人中的最后一个笑脸青年开口劝解。
却换来了两声,“你闭嘴!”
只是他脸上也没有多着恼的意思,依旧温温和和的笑着,笑呵呵的。
“好了,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等杰克查出地址来,再确定之后,就由夜雪你的战斗部队出手吧?”虎啸问道。
“没问题。”夜雪回答道,转眼又趴在了圆桌上。
另一边,虎啸舰队中的预警舰上。
“哈哈。这下你应该跑不掉了吧?”杰克紧紧盯着屏幕上闪动的数据流,苍白的脸色骤然间变红,整个人完全的兴奋了起来。
经过了几天几夜的拉锯,在破解了一个个的代码并最终找到那一个个迥异分布在帝国各个角落中的地址后。即使明知道可能是假地址,但最终搜索队还是派了出去,毕竟谁也不知道在那些地址中会不会隐藏着真正的地址。
那些东西都与杰克无关,他所在乎的只有攻破一个个程序高手后所带来的满足感,现在,又有新的高手倒在他的身下了,不由得让他激动万分。在无数次的攻防后,他终于在那台被远程控制的舰载主机上追踪到了一个源代码,并因此解析出一个构载网络,经过一系列的追踪后,终于确定了“手下败将”的位置。
“喂。”他抓过旁边的话筒,低声的将找到了地址说了出来。
帝国一远阳星一泽明城中。一户正在熟睡的人家的房门外,有人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就有如在自己房间中漫步一般,他的脚步轻且慢,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从客厅,到卧室,他像是主人一般,知道每一个房间的位置以及用途。在搜索了一番后,这个人推开了卧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卧室中是熟睡的一家三口,不速之客抽出了匕首来,悄悄的走近了床边。凝视了片刻,又缓缓的摇头,退出了卧室,将门掩上。
等到他离开后,这一个家庭里面再没有留下他来过的痕迹。
“报告,远阳星位置搜查完毕,无目标踪迹。”
在另一颗星球上,一条人来人往的繁忙街道,有个游人站在大街上凝视了那间公共厕所许久。他缓缓的摇头,不论怎么看这都是一间公共厕所,再怎么看也都是这样,里面的人虽多,却不可能住人。他抬起腿来,便要离开,但是刚走了几步,他就又回头走进了这间厕所中。
片刻后,游人一脸果不其然的的神色走了出来,这在其他人眼中却近似便秘的表情。
在走出了几条街后,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游人轻轻的揪起了衣领,低声说道:“弥阳星域印州市位置搜索完毕,无目标踪迹。”
同样的事件发生在帝国大大小小星球的城市当中,天域的搜索队分批前往追踪到的地址处搜索云霆的踪迹,几乎没有人可以察觉到他们的到来,更没有一个所载的地方能够阻止到他们的进入。随着时间的流逝,报告已经传递到了天域的母舰上,而所剩下的一个,就是杰克所确定的最终位置。
此刻,从天域母舰中夜雪的战斗队在她的带领下乘坐着一艘伪装过的商船朝着目标星球驶入。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天域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天狱。它是天域成员们的域,却不是目标们的域,而是狱,判人生死的天狱。任何人,任何目标,只要他们接下的委托,或者自身锁定的目标,就没有能够逃脱他们这个天狱的人存在。
天域,神威如狱。在很多天域成员的眼中,宇宙就是他们的草场,要狩猎谁,要审判谁,全凭他们的兴趣。除了一个帝国外,就连联邦也不能例外,处于他们的渗透之中。而他,这个狱,现在所要关押的,便是云霆的生。
“天域啊。”云霆坐在马上自语着,他现在正在和吕布等人一同前往晋阳城的路途中。虽然在游戏里面,但他却没有忘记游戏外面的大敌。
他不久后还得离开游戏一次,将天域给狠狠的坑上一把,至于仇越结越深,却不在云霆的考虑之中。反正都是死敌了,除了某一方灭亡之外,再无第二种选择。而且如果放着不管的话,迟早他们都能够找到自己的真实住址,倒不如主动出击。
叹了口气,云霆突然意识到,他还真是忙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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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将军,你在想什么?”在马上,张辽看着云霆问道。
从刚刚行来,云霆就在马上不知道发着什么呆,张辽从他的无神眼睛里面也看得出来那叫神游天外。而且这发呆的时间不是短短的一段时间,而是一路上皆是如此,于是张辽便认不住问道。
听到张辽的问话,一直没有注意云霆的吕布转过身来,好奇的瞧了云霆一眼,但很快他的眼光就移开了。不屑,是的,在吕布的眼睛里面云霆根本算不得什么,这次也仅仅是一个任务而已,他也并不怎么重视。至于说如同云霆这般的将职,吕布相信不久之后他也能够坐上与之相同的位置,甚至变得更高。
不为什么,就因为不论怎么看来,就如同云霆这般的护羌校尉,他一只手就可以解决。所以吕布很讨厌,很讨厌这种感觉,对于丁原也有差不多这样的丁点厌恶,那就是明明都比他弱,为什么他们却可以站在比自己高的位置上面?
想到这里,吕布嘴中呼出的灼热气息带着点戾气。
云霆回过神来,对着张辽轻轻笑了笑,略微感叹的道:“在看这山河锦绣,谁主浮沉。”
“哦?”张辽的眼瞳交融在一起,旋即又很快的分开。他颇为意外的多看了云霆一眼,原本以为这护羌校尉太年轻,能在和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情况下成为护羌校尉,想必是用钱买官才能够坐上护羌校尉的位置上。却不想从相遇到现在,从和云霆的对话里面,他能够感觉到这个人并不是如同外表一样的稚嫩年轻,而是老成。从交谈中张辽能够感觉到许多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于是从而他对云霆这个人也变得感兴趣,多出了几分探究的意愿。
“山河锦绣,山河锦绣。”张辽口中不断的喃喃着这四个字,突然眼中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让其不断的点着头。
是啊,山河锦绣。即使这并州在其他人眼中是苦寒之地,但在张辽眼中,不管这片土地多么的荒芜,贫瘠,苦寒,但它都是这锦绣山河组成的一部分。在他眼睛里面,他所站着,所战斗着的这里,就是山河锦绣之地。突然之间,张辽与云霆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尤其是对于云霆后面的一句,他也是颇多感触。
这世间谁主浮沉?张辽并不如吕布那般的傲气,甚至谦逊,但在这句话后面,他却也不得不在谦逊后面抬起头,挺起傲骨来说一声“仅在今朝”。
他知道自己比起吕布来还差得太远,属于自己的路也还太长!但是,张辽却不否认,他能够与如同吕布这等人物,一起去看那山峰尽处俯瞰天下的风景!
“所以云将军觉得这世间谁主浮沉?”张辽颇有些玩味性质的问道。
在旁边高顺也竖起了耳朵来仔细听着两个人的谈话,在听到那句山河锦绣谁主浮沉的时候连一向严肃沉默的他心中也不由得生起万丈豪情。只是一向不善于表达,也不想多说话的他不去开口罢了,可只是听,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样一来,高顺也不由得让座下的马匹速度放慢了下来。再加上云霆和张辽现在正在谈话,于是整只队伍的速度整个减慢,缓慢的前行当中。
“喂喂,梦神机,你看他们在说什么?蛤蟆大爷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另一边,吃凤凰的蛤蟆盯着云霆,一边凑到梦神机的耳边问道。
“不知道。”梦神机冷冷的回答道。他对于别人的事情没有探究的欲望,不管云霆和张辽那些人在讨论什么大事对于他来说都还不如谈论晚上吃什么来得更有兴趣一些。即使他知道,来的这三个将领不简单,尤其是那个身材高大的杀神,他也没有任何的兴趣去了解哪怕多上一分。
碰了一鼻子灰的吃凤凰的蛤蟆不以为意,反正对于梦神机的处事态度他也十分的熟悉了,因而刚刚的问题他并不指望梦神机能和好奇宝宝一样和他展开热烈和深切的讨论!他转而凑向了吕倾城的身边,问道:“喂喂小吕,你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了么?是不是并州有啥好生意?”
“好生意?”吕倾城不禁芜尔,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没有什么好生意。如果非要说的话……”吕倾城陷入了沉思当中,好看的眉毛挑了挑,在思考着用什么语言来让吃凤凰的蛤蟆快速的了解。过了一会儿后,她才继续说道:“蛤蟆你看过没有?玩过战略游戏没有?”
“啊?”吃凤凰的蛤蟆嘴巴张成了O型,他那适合用来做生意的天才头脑似乎没有转过弯来,在这样跳脱的谈话中显得有些迟钝。
吕倾城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这叫刷存在感,也可以叫刷时髦值!”
“如果你玩过战略游戏看过就要知道,身为主角的你要让一些天才人物或者强力人物投入你的麾下,需要的不只是运气,个人的魅力,实力,还要有扯淡的能力!”
他颇有些感触的回忆道:“有时候就连你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让别人,就连自己都不例外的觉得很厉害样子!虽然很多时候都有可能失败,但是万一扯淡成功了呢?要知道,大家都是人,谁没有中二犯病幼稚的时候呢?”
“哦哦。”吃凤凰的蛤蟆不懂装懂的点了点头。他很快就回过了神来,问到了自己觉得重要的点上,“也就是说他们没有在说并州什么土特产比较受人欢迎比较好卖咯?”
吕倾城没有回答,但看他那无语的样子吃凤凰的蛤蟆就知道云霆的谈话肯定也没有自己想要了解的内容,这样一来吃凤凰的蛤蟆也就索性不去偷听了。
“什么嘛!难怪聪明伶俐神机妙算的一代商业奇才蛤蟆大爷听不懂,原来他们不知道在瞎扯什么鸟淡!”
“哼!”从吃凤凰的蛤蟆鼻子里面发出了不屑的哼声。
“不想赚钱的人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
“不不不,是比咸鱼还不如!”吃凤凰的蛤蟆从包裹中取出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收购来的咸鱼,咂吧咂吧嘴巴品尝了几口。这还没完,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倒腾出一碗粥来,呼噜噜的就是半碗下了肚子。
“咸鱼可是很下饭的!很省菜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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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云霆淡淡的回答道。
他并不是在如同吕倾城所说的一般扯淡,在刷时髦值,只是有感而发罢了。云霆很清楚,在游戏中扯淡等等大谈远大梦想各种规划或者的确可能成功,可是在三国里面却无比的艰难。这里有世家,也就是豪门士阶,还有寒门。
想收服寒门子弟或许很简单,但是想收服世家子弟却无比的艰难。并且,他只是一名护羌校尉罢了,所以云霆并不指望吕布张辽高顺三人其中有一个能够跟自己走,成为自己的部下。这就是不管怎么扯淡,多会扯淡,都不能够扯到一名能够在三国历史当中留下属于自己篇章的名将。
很简单的,他还太弱小,不能给予三人该有的东西,而丁原能。除非云霆能够在几人还没有进入军方的时候就找到他们,并招揽他们才有可能,而现在,除非云霆能够站到比丁原还高的位置才能够做到这一件事。
所以刘备为什么初期只有依靠自己的两个兄弟?在徐州之时,手下连一个合格的谋士都没有,直到荆州以后才有徐庶,诸葛亮二人先后辅佐?而诸葛家却并是将全部的宝押在刘备身上,诸葛瑾先入东吴,诸葛亮后入蜀,这就是分家,在三国中世家很常见的两头押宝。
至于云霆,他连让人两头押宝的实力都没有。
“为什么不知道?”张辽接着问道。
“谁能知道?”云霆反问道。他抬起头来,斜眼看着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耀在身上却传来丝丝的暖意。
“谁也不知道这黄巾之乱会发生,但他却发生了。”
“而在这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文远你知道么?”云霆侧开了脸,灼眼的日光照在他的脸颊上,颇有些光环的味道。
他刚刚在发呆的,是那黄巾势力盘踞的几州的情况,同时又对现在的战况有些好奇。只是除了从论坛上了解,云霆再无别的途径可以知道现在的战况,即使历史上,前世都是黄巾势力的败亡,可是世间有千万种可能,在玩家的加入之下依旧有着各种出乎意料的结果。
云霆所在考虑的,就是属于自己的地下势力,能够将所有情报汇总交由自己的势力。只是他现在也只能够想想罢了,建立那样一个势力需要许多的投入,而且需要一个精明狡猾的领头羊,云霆现在却都没有。
“是朝廷平息黄巾之乱吧?”张辽回答道。
“不。”云霆轻轻吐出了一个字,眼神略微的迷惘。
“乱世已经到来了啊。黄巾之乱只不过只是开始而已,很快每个人,每一个有野心的人都会看到朝廷的衰落,都目睹朝廷的衰落。因而许多人都会明白,或许自己所能够取代这苍天,并不只是黄天。”
“不,不可能!”张辽脱口而出的话语中是满满的质疑。
“为什么不可能?”云霆反问。他看见张辽的态度,就知道任谁都不可能相信他所说的这一番话,这也恰恰是现在许多朝廷臣子们的心中想法。在他们心中,还是忠于汉朝庭的,并没有想到多遥远的以后,在其眼中黄巾之乱也不过是一个小叛乱罢了,能带来影响,却不能使帝国倒塌。
曹操,以后所谓的奸雄,在这个时候只是一个充满了匡扶汉室想法的青年罢了,就是以后的董卓入京,孟德献刀刺杀都证明了这点。而刘备,孙坚,袁绍等等以后诸多的割据诸侯,在此刻就如同曹操一般,每个人都有着对于汉室的忠诚!
所以为什么枪打出头鸟?为什么黄巾之乱以后就是乱世,群雄割据?只有一点,便是汉室让许多人失望,黄巾之乱当中让许多人看到了其无比衰落的地方,于是就滋生出了野心。
“就是百兽之王,一旦老了,即使群兽还服从,但只要其中有一只反抗,即使被忠于老虎的群兽与老虎自身撕碎。可,毕竟百兽之王也老了,当它不再像以往一样威势依旧,那就证明了它的弱小,终有一天便会被争夺至高王位的群兽给撕碎。”
云霆咧嘴笑了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所以有什么不可能?昔日高祖布衣,岂不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云霆伸出了手去,手指指像了张辽,指向了高顺,吕布……指向了自己,指向了天空。他缓缓说道:“可能是你,是他,是我,也可能是每一个人。”
“是不是有些大逆不道?”云霆笑道。他的目光一扫,果然看见张辽与旁边的高顺变了脸色,用着诧异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看。
用云霆自己的想法来解释,只怕他不是护羌校尉的军职,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在这两个人面前大放厥词,只怕后者的长枪早以洞穿他的咽喉。这些武将们现在对于汉室那是有着无比的忠诚的,近乎是信仰,有人来否定的话,那么几乎等于是杀父之仇。因为在这个时代,君便是父,君父君父,就是一个普通人被当面质疑其父亲都能引得一场械斗,就更别说云霆现在这种做法了。
“是。”张辽言简意赅道。
他本能的去质疑云霆的一席话,可是细想之后,却又觉得有道理。不管是对于现状的解析,还是将汉室比喻成一只衰老的百兽之王,张辽都有着共鸣。
草原上的狼群也是如此,不管平时多有组织,有多遵循狼王的领导。但是当狼王衰老以后,一个个挑战者便会出现,将狼王杀死,登上本来狼王的位置。
人也是一样。
张辽叹息,他有些彷徨,又有些矛盾。如果真的按照云霆所说的一样,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已经到来,可是一直以来遵循的习惯却又让他觉得有种背叛者的意味。
“问这世间谁主浮沉啊?”云霆伸出的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而后猛的握紧。就如同握着一个完整的世界一般,随着手掌的闭合,猛然破碎。
“加快速度吧。”云霆说道。
“全军听令,加快行军速度!”在旁边的传令兵大声呼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跟着的士兵加快了脚步,整体慢跑起来。而张辽等人与身边的骑兵也略略加快了行军速度,一同朝着晋阳城进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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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大人。”晋阳城的太守府书房外,管家轻声开口。
“什么事?”房间内的光影绰绰,从中传出了一声颇为坚毅的回话。很明显,他就是这间府邸的主人,也是管家口中的刺史大人,也是晋阳太守。
从窗口木制帘窗的略微透明的糊纸望进去,可以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微微低伏在书桌上方,不知道在书写着什么。他时而停顿,时而又奋笔疾书,看起来十分的忙碌也就只有在管家到来的这一刻才停下了手中的书写,得到片刻的休憩。
“刺史大人,有人在府衙外请求拜见,说有重要的情报要向您当面报告。”管家躬着身躯,在门外恭敬的回复着。
“哦?”门内的人发出一声疑问,霍的站起身来,随后就是脚步在书房内地板踩踏发出的声音。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打开了。出现在管家面前的是一名双鬓略略雪白的中年男人,在他的面容上依稀可见岁月留下的痕迹,但大都都是刀撰斧刻,使得他不必有太多的表情,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威势。再加上其高大的身躯,以及健壮的体魄,还有那仔细就可以观察到的手上的粗茧,可以很轻易的便辨认出来这是一名久经沙场的武将。
他便是并州之主,并州刺史,同时兼任晋阳太守,手握数万并州铁骑,同时手下更有吕布张辽高顺等等将领的丁原。
“那人在哪里?”丁原淡淡问道。
“在大堂。”管家的腰越渐的低了,恭恭敬敬的回答,头也始终未曾抬起。
“那便走吧。”丁原回身关房门,朝着前衙走去。
他的脚步并不快,然而间幅却比较宽,因而走起来有些风风火火的势头。跟在他身后的管家在这样子的情况之下也只能够加快脚步,这才能够勉强跟得上丁原的步伐。
暮色越来越深了,等到丁原来到大堂的时候,大堂中角落已经点起了蜡烛,却也不乏没有能被照亮的地方。他只是扫了一眼大堂正中央站着的那名青年男子,径直走向了属于自己的堂桌,拉开椅子便坐了下来。他丝毫不担心这男子是在刺杀于他的,身为一州的最高军事长官,在这州府内外,都是他的亲兵。可以说,从这男子踏进府衙的时候,他的生死就不再是由自己,而是被丁原所掌管。这青年自男子自在府衙外,到他现在所站着的位置,所有的举动就全部落在了这些亲兵的眼睛里面,不管他做出任何不利于丁原的举动都会被立刻斩杀。
“听说是你找本官说有重要情报要来禀告?”丁原居高临下有些玩味的看着青年男子,缓缓说道。
丁原可以很清晰的得知,这只是一个平民罢了,不管从衣饰,还是气质以及举止,都无一不说明这青年男子的身份。所以他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平民就敢来到他的府衙,说有重要情报就要来禀告他?
是这男子太愚蠢,还是这太守府太容易进来了?丁原的目光越渐的犀利,一股属于上位者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重重的落在了堂下青年男子的身上。
“我……”青年男子结结巴巴的开口,后背早已经布满了汗珠。他可以很清晰的感知到丁原带给他的压力,那威势重重的压在他的心头,有如一座大山一般,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刚刚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的说词在这种情况之下也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看见这青年的表现,丁原越发觉得自己是被戏弄了,双眉挑动起来,就像一对凌厉的箭簇一般,“恩?莫非你在戏弄本官?”
丁原加重的语气,以及暴喝声在大堂中响彻,有如霹雳一般。还在发呆思考着说词的青年男子身体猛的一颤,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吓了一跳。
“没……没有。”青年男子目光躲躲闪闪的,断断续续的说道。
丁原冷冷笑了起来,目光变得危险而凛冽。他的嘴角翘动,勾起一道危险的弧线,一字一顿道:“如果你今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的话,那么你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了吧。”
“是……是是。”青年男子不断的点着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今天我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情要来禀告丁刺史的。”
“好好说,别废话。”丁原道。他的五指已经在桌上轻轻而有规律的敲打了起来,“滴滴答答”,每一个响动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般,随时可能化成狂风骤雨。
“是关于吕布吕奉先的事情。”青年男子勇气似乎又回来了,大声的开口。
“想必丁刺史还不知道吕奉先在以后会背叛于您,并且将您杀死吧?”随着青年男子的开口,他的脸上的笑容越盛,有些期待的盯着丁原,准备看到其脸上的讶异神色。
我这也算是神机妙算刘伯温未卜先知了吧?青年男子颇有些自得的想着。
只是话说完的他,盯着丁原盯了半晌,也没能从其脸上看出任何多余,或者有关于惊讶,诧异的表情。丁原就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笑容里面的冷意越渐的冰冷,盯得他心中发寒,有种入坠冰天雪地之处的错觉。
“呵呵。”丁原发出了冷漠的笑声,有些嘲讽的意味。他抬起手来,食指虚指着青年男子,道:“你应该是异人吧?”
他没有等待男子的回答,而是自顾自说了下去,“有很多异人都来到我面前,说吕奉先会杀死我。但,那怎么可能,他只是小小的一个偏将,所以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而且啊,你应该不知道那些人的下场吧?”
丁原收回手指,闭上了眼睛,手掌有些像赶苍蝇般的挥舞,命令道:“把他拖出去斩了吧。”
“是!”大堂内的亲兵应了一声,走向了前去,在青年男子还在发愣的是后便按住了他。不管男子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这两个士兵的钳制,他被狠狠的按在地板上,半边的脸和地板开始了亲密接触。
“丁刺史,我没有骗你……啊……吕布真的会……杀了你的……快放开我。”在一段呼喊声中,青年男子被脱离了大堂,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蜿蜒曲折的血痕。不管他怎么说,也不能够让丁原睁开眼睛多看他一眼,也不能够说服他,就只能被硬生生的“押解”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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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许久过后,丁原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闪动,在大堂中闪烁的烛光全部映入了眼帘。
他不知道这些玩家说的是真是假,他也不会去相信。是,吕布在他眼里面的确是一只狼,但是丁原相信自己能够掌控于他,不会出现被反噬的情况。这就是丁原的自信,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吕布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
这一柄好刀,怎么能够放弃?至少对于他来说,轻易放弃不了。
同样的话,说吕布背叛于他,最后将其杀死的话丁原已经听得太多了,并且都是异人所说。是真是假丁原并不清楚,也不相信,没有人能够预测即将发生的事情。没有人……所以他才会那么的冷淡,只因为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太多次,他也杀了太多异人了。
“可笑。”丁原低声喃喃,眼瞳倒映着燃烧并不断跳跃着的烛光。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大堂内的烛光似乎因为这阵呼出的微风而有一瞬间的黯淡,旋即又明亮了起来。
就如同这烛火一般,有需要的时候他就会亮,不需要的时候就把它灭了,这一切都取决于使用者本身。
而吕布……丁原笑着,因为他有用啊。
“我们离晋阳城还有多久?”云霆的身体随着绝影的奔驰而上下的颠簸,却不影响他说话的速度。
张辽闻言思考了一下,在旁回答道:“以现在的速度,晚上应该就能够到了吧。”
他们整只骑兵队都在疾驰着,马匹踏过荒原时飞溅起的尘土随风飘扬,远远的就可以看到。一路上所路过的坞堡在看见骑兵的踪迹后,都会全堡警戒,关上坞堡的大门,全聚落的青壮年上土垛,小心的戒备着。
在看到来的是官军后,坞堡土垛上小心警戒着的人们这才略微的放下心来,只是还是小心翼翼的盯着,没有放松戒备。而在堡垛上的头领模样的男人看着这队骑兵到来,正准备说些什么,问明来历,却看见他们从坞堡前疾驰而过,留下一阵翻卷的尘沙。
等尘沙散去之后,发愣着的人们这才看见有整齐的一群人影从中缓缓出现,由虚到实,跟随着骑兵而奔跑着。他们踩踏在地上的脚步声十分的整齐,甚至能够清晰的传进坞堡内人们的眼睛里面,在他们心头不断的震动着。
“快点!再快点,你们中午没有吃饭么?这种速度,和这软绵绵的样子,是女人?还是你们都自己承认自己不是带把的?”高顺大声呼喊着,在马上毫不留情的训斥道。他的面色整个沉了下来,眼中带着不屑,似乎这群士兵让他来训练是多么让他失望,是在作贱他一样。
夕阳垂落,暮色布满了半边天际,在加上这是秋季,本来就是一个较为凉爽的季节。只是三千多名奔跑着的士兵们却没有感觉到凉意,就算一阵秋风席卷过来,也不能够让他们感觉到凉爽。
不是因为奔跑所带来的汗水与热量,也不是因为身上穿着的衣甲太厚,而是在他们的心中都憋着一股火,在熊熊的燃烧着,不断烧灼着内心,以及身体内部的每一处角落。他们的脸颊上充血,使整张脸庞变得无比的通红,目光中也都带着烈火,带着杀意的眼神盯着高顺,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么高顺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高顺却满不在乎的与他们对瞪着,眼神中的不屑越加浓烈。他撇撇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大声笑着,仿佛在嘲笑着三千多名士兵。
“原本你们的将军叫我来训练你们我是拒绝的,因为不论怎么看来,你们在我眼睛里面都太弱。都是这个。”高顺伸出手掌比划着,最后拇指向下轻轻的努了努。
看着众人的目光中仇恨越加的深刻,高顺却更加的不以为意,他只是淡淡的刀:“如果你们的脚步有你们目光那么的坚定就好了,可惜你们是这么的弱不经风!已经到只能用眼神来表达内心的愤怒了吗?”
“慢吞吞的,就像一只乌龟一样,如果不是你们的将军特别的要求我无法拒绝,我才看不上你们。比起我并州将士,你们不行。”
高顺刺耳而刻薄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十分的尖锐,化为了一根根细针刺进了后方奔跑着的士兵心中。他们每个人心中都鼓着一股气,在不停的酝酿着就要发泄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他们的脚步越发的鉴定与飞快,他们在追赶,追赶高顺,要让他明白他们并不是其口中的那种无能之辈。
“我骑着马你们肯定会说我欺负你们!所以我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我下马来和你们一同奔跑,只要谁能够追上我,超越我,我就认错。”高顺翻身下马,牵着马匹静静的站着,还打着哈欠,一点也不在意越来越近着的士兵们。
直到士兵们越来越近,距离他只有十几步的时候,高顺才轻轻拍了拍马匹的背,让起自由奔跑跟上前面的骑兵。而他则转身,和这些士兵们一样奔跑起来。
一边跑,一边他还高声的呼喊道:“快,快快。如果你们承认自己的失败,承认自己是乌龟的话那就给我停下来!我也不会说你们什么,因为你们是乌龟的话,那么跑出这种速度也理所应当嘛。”
“哈哈哈……”
云霆回过身去,便看见后面一个跑,一群追,每一名他带来的士兵脸上都是咬着牙埋头追赶高顺。他们每一个人愿意停下来,即使真的不行,但看着旁边死活不停的同伴们,也没人愿意成为其中的特殊例子,给他们这一群人,整个群体蒙羞!
更重要的是,他们要打这个出言不逊的将领的脸!只有狠狠的击打,让其把口中吐出的话给咽下去,才能够使他们出了这口恶气。
云霆看到这一幕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就是要让高顺来训练训练这些士兵,即使只有一段时间,但能够带来的影响与改变都是巨大的。
如果说吕布是万人敌的话,那么高顺的长处并不能体现在武力这方面是统御,是练兵!因为昔日高顺的陷阵营只要四五百,就能够让吕布这个万人敌无计可施。
如果说期待得到吕布的话,云霆其实更希望得到的是高顺的效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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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暮色微熏,到现在整个天幕都逐渐的黑了下来,只余下西方处还些许明亮着的日头,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在身后奔跑着的士兵们也已经停了下来,在刚刚的追赶途中,他们心中的惊诧一点都不比对于高顺的愤恨少上几分。
只是随着时间的移动,所追赶着的那个身影丝毫没有变化,他的步伐,他的频率不管是跑了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都是一样。不管他们怎么的追赶,都无法追赶到,有好几次似乎近在咫尺,可当他们加速的时候,却见高顺吊在一段范围之外,再怎么样都无法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
这时候士兵们心中的不诧,怨气,怒意都已经消失了。甚至在他们心中还隐隐生起一种对于高顺的敬意,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大概这就是一种对于强者的崇拜所引发出来的。
“好了。虽然你们的表现我觉得还不可以,但是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已经可以了,所以停下来吧。慢步前进!”高顺抬头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城池轮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
“呼呼……”身后的士兵们听闻到,即使心中还有着想证明自己的心思,脚步却自顾自的慢了下来。他们的心思控制不住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嘴中不断散发出来的灼热吐息就是证明。许多士兵都已经大口的喘着气,身上更是汗流浃背,就像是刚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湿了一个通透,十分的不舒服。
这汗被风一吹,很快就变得带上了冷意,再被吹上一会儿,似乎就冷到了骨子里面。
高顺明白,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之下,这个时候应该及时的让士兵们擦洗身体,再更换衣甲,才能够保持着身体的强壮与健康,不被外邪所侵而染上风寒等疾病。但他没有,因为现在的条件不允许,也因为士兵本该就是要这样子。
不管是汗水,还是雨水,要受着的时候都要受着。就像前些天那场雷雨中的战斗一般,不管战斗中,战斗后,都没有人去管那浸湿透了的衣甲,顶多就是路上休息的时候再让篝火烤那么一下。只是那个时候,离一开始被衣甲被浸湿的时候就不知道过去多少时辰了,就算不烤篝火,粘糊糊的衣甲再过上几个小时也能够自己干透。
练兵,练的是士兵的体魄,但更重要的是锻造他们的意志!在高顺的眼睛里面,体魄是可以后天得到的,但是一个人的强大与否,往往是那虚无缥缈的意志来主宰的。但是一个人的先天体魄也决定了一切,这两者都是必不可少的条件,所谓的精兵,强兵,都无法脱逃这两者的影响。
所谓练兵,就是将白纸一般的士兵染上自己想要的色彩,在其身上挥毫泼墨,印刻上属于自己的烙印。一点一点的增添,一点一点的磨练,最后再加上血色的洗礼,只要士兵能够从战场上囫囵个个走出来,那就说明着这练兵的成功。
想要把自己锻造成铁?那很简单,首先你得有铁一般的意志!还要有能够能够锻造铁的胚子,能承受锻打的身体!所以高顺知道就这一项,不知道要将多少士兵给淘汰出去,有多少士兵不能够符合这条件。
一开始云霆让他代为练兵,他心中是拒绝的,在其眼中,能够让他看得上眼的也应该是百战精兵,从尸山血海中踏出来的军士!只是后来云霆的话说服了高顺,因为他知道距离自己能够独领一军,并且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练兵不知道还要多久的时间。倒不如先在云霆这边练练手,就算这些士兵多不成器,他也只需要训练一段时间而已。
就是这一点,高顺才会答应云霆提出的这个提议。否则就算他拒绝了也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因为护羌校尉和并州军队本就是互不统属的两个群体,不管谁想干涉谁都没有那一个条件与能力。
云霆看着高顺的练兵暂告一段落,心中却早已经乐开了花。三国中有好几个练兵大师,距离最近的,也是云霆属意并且所能够接触到的。而现在他的想法成真,就算高顺能够带上他的兵三天,所带来的改变也足够使士兵们变得焕然一新。
这三千多名黄巾军士兵,在来到云霆手下的时候还是一群骄兵,对于自身有诸多骄傲的士兵。经过云霆的打脸,再经过一路上的磨练,再加上不久前看见吕布等人厮杀的震撼,身上的骄傲已经被磨得一丁点都不剩下了。这时候高顺再来训练他们,就足够在他们的士兵生涯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要知道,高顺的陷阵营,从并州的的时候就没有满营过。到以后的吕布入徐州,占濮阳,也没有满营过!要知道,在后来吕布成为群雄之一的时候,那手中也有多地的力量,这个时候却还不能够使陷阵营满营!可想而知高顺的要求有多高,一州一府之力都满足不了高顺的挑剔,从而陷阵营自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整不满营的状态!
可更显而易见的是陷阵营的战斗力,从立营开始,就作为并州军,到后来吕布军队中高端战力。直到后来,吕布的猜疑心变重了,让高顺从掌一军主将的位置上退了下来,那个时候陷阵营也是由吕布自领的,可想而知陷阵营的战斗力有多强,才能够让吕布如此的信任。
只是唯一缺憾的一点就是陷阵营直到吕布死在白门楼的时候都是作为他的亲卫营,没有再真正的上过战场。否则满不整营的陷阵营,兴许还能够给曹操留下足够深刻的记忆。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高顺的练兵之道上。没有高顺,或许会有另外一个陷阵营,但那肯定不是高顺的陷阵营,也不会是那支能够陷阵而将生死置之漠然间的军队。所以,高顺才是不仅是陷阵营的根,还是陷阵营的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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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高顺的练兵之道上。
近了。在夜幕之下可以清晰的看见晋阳城轮廓中城头扑腾着的火光,就再不远处,对于骑兵来说这路程并不长,步兵也是如此。在长途跋涉之后,三千余名士兵早就习惯了用双腿去征服面前的山河,当然他们现在更想要征服的是高顺的两条腿,却不知道这什么时候能够实现就是了。现在看起来,还十分的有难度。
“加快速度吧。等到晋阳城的时候再休息。”云霆想了一会儿,才这样说道。反正不管是现在休息,还是等到晋阳城再休息,都是一样的休息,不如现在再坚持一下,等到晋阳城再开始修整。
“全军加快速度!”跟在云霆身边的传令兵再次将云霆的命令传递到了后面三千多名士兵的耳朵里面。
至于说并州的百余名骑兵,由于他们是骑兵,一开始速度是无比飞快的,只是到了后来为了等待云霆所带来的军队,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因此并不用去关心他用不用增加速度,只要骑兵座下的马一跑起来,那是人的两条腿所跟不上的。
晋阳城,并州的治所,北方的重镇。不管是在汉朝,还是在之后的朝代,都是抵抗北方游牧民族的前线,历代王朝都在这里屯驻重兵,为的就是防备北方的游牧民族南下。
这个时候也不例外,丁原这个并州刺史的所在治地就选择在了晋阳城,为的就是对鲜卑的动态能够有快速的反应。汉室的骑军分为凉,幽,并三大派系,并州就在其中之下,在这里吞驻的并州骑兵也在数万之众。要是再往南,想要拥有这样的一支精锐骑军,那就不知道要花费多大的代价,光是买马,就足够让一方诸侯倾家荡产,勒紧裤腰带过上一个几年。
在云霆前世的游戏中,除了他所在的凉州外,并州与幽州都是对联邦玩家与游牧民族的最前线。凉州血战,并州血战,幽州血战,这三大血战几乎都使三个半州之地沦为了血肉磨坊,其中死去的原住民士兵,还有帝国与联邦玩家不计其数。晋阳城便是并州血战的主战场,那时候在几次大战后转守代攻,在晋阳城外就埋葬了十数万的异族。
至于山越和南蛮,相较之下并没有北方游牧民族那么的具有威胁性,只要严防死守,就能够让其无所作为。所以越往南去,其实战事越少,对于北方来说已经算是天堂之地了。
“踏踏……”马蹄声踏过结实的土地,在黑暗的旷野中回荡了许久。马上一支支的火把被点亮,将周围映照得光亮一片,却也仅限在军队周围,再往远处,就被黑暗给吞噬了,火光便得缥缈近乎不可见。
“吁。”一骑当先将所有人落在后面的吕布双腿一夹,就使马匹停下了脚步。他现在所在的就是晋阳城的城门下面,此刻晋阳城城门禁闭,城头上也一片寂静,只有上头的火把,火垛燃烧着,将城门下方的一块土地映照得通明一片。
吕布眯了眯眼,英俊的脸庞在火光中变得晦暗不明。他也不做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任影迹在火光之下被拖拉着变得越加的扭曲修长。
过了许久,迟迟不见城头的守军出现,他冷峻的双眉轻轻的挑动了起来,脸上的不善气息任谁在他面前都可以清晰感受得到。
“哼。”吕布口中发出不明意味的哼声,反手拔出大戟来。但见光影当中银光闪过,戟尖重重的刮擦在土地上,其势弱重,其势若轻,却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呼”一声,一阵呼啸的破空声响起,迅速往前飞去的一道黑影重重的击打在城门上。“咚”的一下,响起了沉闷的响声,似乎周围的地面,晋阳城城门,包括城墙都瞬间震动了一下。始作俑者那块石头,骤然粉碎,变成了无数细碎不可见的粉末,翩然的洒落,可见这一下的撞击力道究竟有多大!
“什么人?!”城头的城门官响声,从城头探出身来,面带狐疑的盯着城下的吕布。在他身边,则是警戒着的士兵,已经搭弓上弦,随时准备射杀这突然出现的不明身份的人物。
晋阳城长年实行宵禁,入夜了就不允许城内的百姓在街头肆意的游荡,否则所有的士兵都有权力将其抓进牢狱。城门也是如此,入夜就会关闭,除了公事来往,和手持节令的人以外,不管是谁来试图叫门,城头的士兵都能够将其射杀。
只是现在这些士兵们都有着迟疑,虽然看不清楚城下的那人是谁,可大约看个轮廓是没有问题的。他身上的衣甲,分明就是本州骑军的衣甲啊!再加上那高大的身材,和手上手持着的那柄惹人注目的大戟,城门官,包括城头上的士兵都想起来了这是什么人。
吕布!吕奉先!
当下士兵们都把弓箭给收了起来,城门官也没有再问这个人的身份,而是转而问道:“是奉先将军吗?请问您深夜入城有什么事情?”
“对。是我。”
听见那有些高冷,又充满着对于一切都不甚在意的冷漠声音,城门官便更加确定这个人的确是吕布无疑。
“打开城门吧。我奉刺史之命前去迎接护羌校尉,当下需要入城,快把城门打开。”吕布顿了顿,知道只是这样说也是不行的。他接着道:“至于节令,在张文远那里,他就在我后面等一下你一看便知。”
“那就没事了。”城门官在城头应答,转头就挥手示意士兵们赶快去打开城门。前几天吕布等人出城的时候他也在,所以这次回城也是没有问题的,就是时间有些晚了,想要入城比较困难而已,但只要有节令一切就都好说。
“吱呀。”伴随着门栓落下,城门发出了巨大而沉闷的声响,缓缓的在吕布面前打开了。他也并没有废话,轻拍了两下马背,就如同一阵风掠过般穿越了出去,从城门打开的缝隙穿过,进入了晋阳城中。
在吕布的身后,张辽等人也已经来到了不远处,已经进入到了城门官的视野里面。在这个时候,晋阳城的城门已经完全打开,云霆以及手下的士兵也不用停顿,只需要穿过城门,就能够进入晋阳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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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的时候除了吕布一开始所带来的波澜外,余下的就在无意外发生,更何况这还是在张辽拿出进城的节令之后。
吕布可以不走寻常路,这是因为他的性格,至于说张辽和高顺,那在一定程度上是比吕布更加奉行军中纪律的。所以也就只是稍稍的耽搁了一下,百余名骑兵,连带着云霆手下的士兵们,就在城门官与守城士兵的注视下进了城。
如晋阳这等坚城,在其没有防备的时候或许可以以数万士兵攻陷,但是如果是在有防备的情况下,那么也就只有十数万,数十万才有那种可能。这还得是在有攻城器械,城内粮草不足的前提下才能够实现的。所以说为什么云霆会觉得自己所拥有的三千余名士兵太少,就是基于这个原因,他突袭突袭县城还有机会夺下一个县城。但是如同晋阳这种城市则是完全不可能的,就算夺下来了,之后呢?只怕在现有州级官府的攻势下,就会很快的失守。
随着所有的军队全部入城,城门在他们身后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严严实实的关闭了。那轰然一声落在进城的黄巾军士兵心中,就像是一声晴天霹雳,将他们震得心灵都有些颤抖起来。要知道在这一种情况下,只要他们的身份被察觉,几乎就是等于他们上天能,入地无门。到时候就算他们心中对于张角有近乎神一般的信任,对于黄天的忠诚无比的深厚,也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死字可以解释最后的结局。
还好,他们看了看身上穿着的汉军衣甲,在这个时候是如此的感觉到无比的亲切。
“云将军,估计奉先是先走一步了。而且看这天色,也只能明天再领您去见丁刺史了。”张辽尴尬的笑了笑,对着云霆说道。刚才吕布一骑绝尘,他本有追上的机会,不过旁边还有云霆等人,张辽却也只能任由吕布离开了。
云霆不在意的的点头,只要有能够有安置他们的地方,那就没有半点的问题。至于说见丁原的事情也不急,他所要做的事情无非是从丁原的身上看能不能拿到一些粮草,和试试看能不能将在其麾下才刚刚崭露头角的吕布张辽高顺三人要来随他往草原一行。就算丁原只答应放一个人,对于云霆来说也已经算是赚到了,要知道这三个人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是在别人眼中的名将啊!
“那我这就带云将军前去城西的军营吧?那是一座暂时无用的军营,可以做屯兵之用,希望云将军不要嫌弃。至于您可以随我前去驿馆住下,而这些士兵就交给伯平吧。”张辽缓缓说道。
他转头看着依旧和那些士兵同走同停的高顺,眼中颇有些玩味,虽然高顺嘴上很凶,但他知道如果看不上眼,这位老朋友是绝对不会接下练兵的差事的。也就是因为高顺这种严肃沉默不通人情的性格,所以才没有被丁原所重用,否则张辽很肯定以高顺的练兵手段,早就能够走在他们的前面,而不是与他并驾齐驱了。
“伯平还是不排斥暂时替云将军操练这些士兵的,所以将军大可放心。”张辽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云霆理所应当赚到了的语气。
“也好。”云霆点头,对于张辽话语中的潜台词并没有在意,事实上让云霆承认自己赚到了也可以,反正他本来就是赚到了。高顺替他练兵是多难得的事情?可以说,他会是玩家中的第一个,也可能会是最后一个。
对于高顺,云霆势在必得,最差也要让他随自己前往草原一行,那时候就不再只是练几天的兵了,而是一个月!在一个月的操练下,这些士兵会得到多大的提升?云霆几乎可以肯定,到时候肯定比不上陷阵营,但是对于普通士兵来说,他们都会变成铁血精兵。
回头看着对高顺带领他们并无异色的士兵们,云霆暗暗点头,这大概是高顺将所有天赋点都加在练兵技能树上的原因了吧?就连当初桀骜不驯的王猛等黄巾力士,对于高顺这汉军将领身份的敌意也减轻了许多,即使还有几分不服,也深藏在心中。云霆当初能够让他们这群黄巾力士服气,还是真刀真枪的打了一场,可高顺只是短短的一两天时间里面,没用任何的武器,就做到了云霆所能达到的程度。
其实张辽的安置是有一点问题的,自古以来所有有名气的主将,他们大都在战时与士兵同吃同住,这才获得了士兵们的肯定与效忠。只是现在云霆却不需要了,能够证明他是与士卒一般无二没有特权的主将情况在这前往并州的一路上已经不知道证明多少遍了。
原来云霆也打算和士兵们一起住到军营中,只是现在有了高顺,这就有些多余了。想要让这支军队在短时间里面打下属于高顺风格的烙印,这是最好的办法,让他成为军营中话语权最大的将领,这样一来士兵们就不会游离了。
所以张辽的安置办法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不好,有点瑕疵,可对于云霆来说,这等安置方法正好符合他心中所想。能够把所有的担子扔给高顺的话,他也是愿意的,而且是赶着趟,死乞白赖他都愿意。因为高顺这个人与众不同啊,只要是得到他的效忠,那他就不改初心,以死报之。
因此吕布殒命白门楼的时候,曹操问他愿不愿意投降也只是沉默以对,否则这等练兵将领曹操为什么会不愿意获得?那是他看高顺实在不愿意效忠与他,又和吕布一般,放虎归山实在危险,这才将其杀死!而张辽,则是归降了曹操!
“那我们这就走吧?”云霆开口,望向街道的尽头。
“请。”张辽在马上拱手,随后策马向前,领着云霆先去军营看一下,等到他手下的士兵都驻扎在军营中后,再将其带往驿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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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在空旷石板街道上踏过,传来了清晰的马蹄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面十分的刺耳。在两旁的民居中也可以没有阻碍的听到一连串的马蹄声,在内里睡觉的百姓们有人从沉睡中惊醒过来,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又在迷迷糊糊中沉睡了过去。
这样子的情况,他们已经熟悉了,因此也不意外,在晋阳城中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也如他们预料的一般,过了一会儿以后,又恢复了平静。这样子的情况持续了两次,到第二次的时候百姓们也已经听怪不怪,除了有些睡眠教浅的人被惊醒以外,其他人都是呼呼大睡。
云霆已经来到了驿馆里面,在去过军营一趟以后,他彻底的放下了心来,虽说那里已经暂时的废弃了,可是环境还是可以,对于风餐露宿已经习惯了的士兵们来说并不算什么。因此在看到他们自发的修整起来,云霆就跟着张辽离开了,这才有了街道两次的长街马蹄回响声。
“扑腾腾。”在驿馆里面驻扎下来以后,云霆坐在房间内的椅子上,便听到了窗外传来的翅膀扑腾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鸽子“咕咕咕”的叫声,云霆一愣,旋即走到窗子旁打开了窗户,一只信鸽从中飞进,在云霆的头上盘旋,最后落在了他的肩头。
云霆一把抓下了信鸽,从其脚上取下绑在上面的封有信纸的竹筒,从中取出了信纸。轻轻的将信纸舒展起来,云霆凝视着信纸,突然脸色一变,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黄巾之乱真的开始了啊。”他叹息着,内心中充满着矛盾。
“云大神!你好啊!好久不见,甚是思念,当然你如果是个美女我就不是甚是思念了,而是天天思念!当然了,这个想也就是无聊的时候突然而来的瞬间的想念罢了,就只是一丢丢,惠公子可不是喜欢男人的人!好吧,我知道你肯定不想看到我的废话,不过由于是本公子写信,不好好的凑足字数怎么可以?”以上是下流惠信上写着的开头内容。
“你交待咱的事情咱已经好好的完成了,当然如此一来的话当你看到我的信的时候就代表你没有任何的问题了对吧?另外你叫我帮你照顾的两个美女的话,她们近日就要离开洛阳去找你了,放心吧,不看你的面子也看她们面子,我会好好安排,让她们安全到达凉州的。”从信纸上,云霆可以看出下流惠写这段话时的肝肠寸断,因为对于他来说,不管是不是他的美女,只要是美女的话,能够留在身边那就是好的。因此也才有了后来惜花公子的美名,只要是美女,都能够得到他的庇护,都能够得到他没有区别的怜惜。
至于信中的两位美女的话,便是长孙忘情与稚奴了。一想到她们,云霆就不可避免的心中生出了愧疚,当初将她们就那么扔在洛阳也是不得以而为之的,汉室的追捕来得太快,就连吃凤凰的蛤蟆都不免一死,要是当时长孙忘情和稚奴在的话,不免又多添上两条人命,而她们却是不可复活的。
云霆停顿了一下,将脑海中那乱七八糟的想法给过滤了一遍,这才继续看下去而接下来的这段便是让他发出黄巾之乱真正开始了的感叹。
“好了,闲话已经讲完了,接下来我就只好正式一点了!恩,何进已经被授予大将军的官职,而且汉灵帝让他率领左右羽林军五营士屯于都亭,让他整点武器,镇守京师。然后函谷关,大谷,广城……等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恩,这点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一点黄巾军想要打进洛阳的话,可以说是是勇士就下一百层,每一层,每一关都无比的艰难啊。”
云霆苦笑,事实上,黄巾军根本连司隶都进不去,就路上的那些雄关,就可谓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无可跃了。只要汉灵帝稍微有一点脑子的话,最简单的就是在各个关卡增兵,只要防守得当,那么黄巾兵就威胁不到司隶地区,更别说攻陷洛阳。
可以说,没有将洛阳攻陷,黄巾军势力就等同于在与整个汉室全国为敌,迟早都是要败亡的下场。数地之力,又怎么能够和一国之力相比较?
“另一方面汉灵帝已经发精兵前往各地镇压乱事,卢植领副将宗元员率北军五校士负责北方战线,估计是要与张角主力周旋,使他主力只能滞于冀州,无法南下支援其他黄巾军队。另一方面皇甫嵩与朱儁也率领精兵勇士四万多人,讨伐颖川一带的黄巾军。朱儁又上表募孙坚为佐军司马,其率领乡勇一千多人与朱儁汇流,共战颖川。”
“另外咱要告诉你的是,汉军首战失利,皇甫嵩与朱儁退守长社,被波才大军围城。不过本公子要告诉你的是。这应该只是暂时的,如果大神你还留在黄巾军里面的话,那就必须要小心,不过现在也不用担心什么,反正你都已经远离漩涡了,自然也不用担心了。”
“好了!本公子感觉凑的字数够了,所以也不啰嗦了,有缘再见吧,到时候你要是身边有美女记得介绍给我啊!记得啊!没错,我这么勤劳就是看在大神身边美女可能很多的原因。”
看到最后的时候,云霆有些无语,不过也是微微一笑,像下流惠这种人的话,其实他所做的事情,其实就是因为是你而已,他所找的借口也是各式各样。
云霆有些沉默,陷入了思绪当中。从下流惠的来信中他可以预知得到现在的战况十分的激烈,不管哪一方出现失误,可能就是满盘皆输的后果。现在在那几个黄巾军主战的州,如果玩家在其中生活,就会发现死亡实在太简单了,因为战乱足够将这些玩家给卷入进入,并将其碾一个粉碎。
在这样的大势里面,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啊,不管玩家参不参与,始终只是一个配角而已。真正的主角,将会是那些将要崭露头角的群雄们,也只有他们能够在这样的局势中改变一丁点的情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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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能如何?”云霆自嘲的笑了笑,将脑海中那些对于时局的看法挥手散去。从他决定前往凉州的那一刻开始,就算不得一个属于黄巾军势力的人了,因此黄巾军的覆灭与否也全然与他并不关系。
能在这种情况下扭转大势的,大概也就只有诸葛亮司马懿周瑜郭嘉等等那种智计无双的人物了。只可惜诸葛亮不能扶天倾,周瑜兴东吴最后却箭疮复发而死,大概这便是天命。可见虚无缥缈的天命,才是冥冥之中一切的主宰,玩弄三国中所有的人与事。
云霆抓着鸽子走到了桌子的旁边,摊开纸提笔开始书写起来。片刻之后,一封墨迹还未干透的书信就已成型,云霆吹了吹纸上的字迹,使它干得更透,这才将其卷成小的卷形放进竹筒当中,重新的牢牢绑在鸽子腿上。这才又快步的走向窗边,手掌一松,信鸽就在云霆的注视之下从窗口飞出,飞进了黑暗的夜幕当中。
信上云霆其实也没有写多少有实质性的内容,只是又让下流惠多训练几只信鸽以作通讯之用,并请他留意最新的军情,一旦有变故就让其来信告知自己。对于云霆来说想要第一时间拿到最新最准确的情报现在还很难,但对于下流惠来说却无比的简单,他人可是生活在洛阳,而且洛阳的倚翠阁每天来往的各类人等也是无比的多,想了解一些什么,只要学会倾听,那简直不用太简单!
云霆关上了窗户,顺手吹灭了房中燃烧的蜡烛,朝着床榻一步步的踱了过去。几天来的劳累,如果他现在还有人物面板的话,那么肯定会有一个疲劳的提醒。所以现在对于云霆来说最迫切的事情就是休息,不管是对于他游戏中的人物也好,还是白天即将面对的人也好,都需要一个充足的精神去面对。
于是,一夜无话。
清晨,一大早张辽就来到了驿馆,在与云霆一起吃了一顿早饭后,便带着云霆前去面见丁原。梦神机等人则全部留在了驿馆当中,按照惯例,他们是没有那个资格见到丁原的。要知道刺史是一个州的最高军事长官,这就等于在现实你一个平民要去和一个军队司令见面一般的难如登天,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文远,替我送信来的那个人呢?”在前往太守府的路上,云霆问着身旁的张辽。
“他啊?请云将军放心,他得到了妥善的安排,很快云将军就能够见到他了。”张辽回答。他面色不变,但心中却翻滚着思绪,那个人几乎是被形同软禁起来,而原因仅仅是丁原不大相信罢了。现在云霆问起,他却不能实话告知,只能含糊的应发而过,反正送信来的那个人的确也是过得不错,就是不能随意的进出晋阳城。
“是么?”云霆哈哈一笑,却也不管张辽那略显尴尬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内心想法的眼睛。
早在之前云霆就预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也并不意外。因此在让云闲来的时候,云霆就直接拿出了属于护羌校尉的官印让云闲带来,否则丁原不仅不会相信,还会将云闲给杀死。
现在看来,丁原是相信了,可这信任度能有多少也很难说,很明显是存有极深得的疑虑。这样云霆才会见不到云闲,丁原怕的就是云闲见到了云霆将几天来的事情和盘托出,这样云霆也有了应对的准备。至于说现在,大约就是要打云霆一个措手不及。
“到了。”在各怀心事的沉默路途中,张辽终于停下了脚步,面前便是太守府。
“来者何人?”在看到张辽带着云霆径直朝着大门走去的时候,正门两旁的士兵站了出来,挡在了面前,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长刀微微出鞘。
“我乃偏将军张辽,奉刺史之命,带护羌校尉前来拜见刺史。”张辽停下了脚步,朝着这些士兵抱拳道。
张辽的面色丝毫没有不愉,相较于自己偏将军的官职,论亲近程度,远远比不上太守府外的这些士兵。别看他们就是守大门的,身上还穿着普通的汉军衣甲,可事实上他们每个人都是丁刺史的亲卫。
何谓亲卫?亲信卫队,亲近卫队也。不管是战斗力,还是忠诚程度,都远非普通士兵可比,并且他们个个都是依托主将而生,也就是主将生他们生,主将死,他们死。往往一支军队当中,最受主将信任的,就是他的“干儿子”,亲兵营了。
“那你们可以进去了。刺史大人已经吩咐了下来,让张将军领云将军先去客厅等候,他随后就到。”士兵将刀归鞘,往后退后几步重新的站在了原本的位置上面。他们此刻又恢复成了如同雕像一般的存在,将面前的张辽与云霆当成了空气,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长街上面,警惕的看着每一个接近太守府的行人。
“云将军跟我来吧。”张辽朝着正门走进。
太守府他也来过好几次,因此知道偏厅的位置,所以很快他就将云霆带到了偏厅里面。当中当然是空无一物,除了必要的桌椅与摆设以及他们两个人之外,再没有第三个人。
丁原平时便以治军严厉而著称,随之而来的就是太守府里面的仆役侍女少得可怜。除了后宅的侍女以外,就只剩下了几个老仆役,和跟随了丁原数十年的老管家。
让老管家上点水?他张辽张文远也不是傻子,不看僧面看佛面,论远近亲疏都不是他可以比拟的。况且这里也没人在,那也就只好委屈委屈护羌校尉云将军了。
云霆似乎是看穿了张辽的心中所想,对他笑了笑,出声道:“文远有事可先去,我在这里静待便可。”
“多谢。”张辽抱拳,“那我先去?等一下便回来,请云将军稍候片刻。”
看到云霆点头,脸上也没有什么不愉之色,张辽这才放下了心,走出了偏厅。只是他说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的那一瞬间,云霆看着他的背影所露出的精光,一脸的若有所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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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能确定他真的没有问题?”在沉默当中,丁原开口问道。
他坐在正堂的上首处,底下则站着张辽,看起来他们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对话。对话内容却不能使丁原放下心来,这也是为什么他迟迟没有见云霆的原因,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是真是假。
官印是真的,文书也是真的,可是来的时机太不对!在暴乱发生之际,陛下怎么还可能任命一个新的护羌校尉,让其前往凉州?不论怎么看来这都太蹊跷,也都太突兀了,他又不能在分辨不明的情况下就随意的动手,否则要是一旦泄露出来,丁原知道肯定不是小事。因此这才有了软禁送信人,派出接应的一派就将吕布张辽高顺三人都给派了出去。
“末将不能完全确认。”张辽抱拳,他脑中突然想起了路上与云霆谈论的汉室兴衰问题,却鬼使神差的没有将其说出来。不然这话一旦说给丁刺史听,入了他的耳,张辽知道,不管云霆是护羌校尉还是谁,都无法逃脱下狱的最终命运。
只是既然人家能毫无防备的与其谈论,他张文远又怎会是那般背后乱嚼舌根之人?反正这件事情,张辽打算将他烂在心里面,最差也不能让丁原知道此事。
“大约是没有问题的。”张辽又紧接着开口道。
他突然看见上方的丁原眉头微不可察的一挑,眼中多出了几分思索的意味,连忙又道:“末将见识有限,具体的还得使君亲自前去一看究竟。”
“也罢。”丁原拍了拍座椅上的扶手,霍然站了起来。顺着桌岸前的三级浅阶缓缓走下。
“那我便去一探究竟。”
丁原的话语跟随着从他路过张辽身侧带出的风一同响动,他走过张辽的身边,越过,留下了一个背影。看着这背影。张辽则赶快跟了上去。两人的步伐都有快又急,全然都是军中的风格,没有半分的迟滞。
“有趣啊,试探么?”云霆笑着喃喃自语。心中全然没有忐忑与紧张,有的只有悠闲如同在家中的心态,原本应该是烦躁而无味的等待时间也变得不这么漫长了。
所谓的下马威,只可惜对云霆全然没有用处。丁原想放着晾他一段时间,有意也好,无意也罢,终究不过是要给他的心理造成压力,好有隙可查,使云霆自乱阵脚罢了。
云霆有些玩味的自顾自低声说道:“终究你还是军中之人,没有那么多的他道,没那么深的心计。要不然啊,又怎么会被李儒一个简单的反间之计就不费一兵一卒就给杀死?”
“哦?来了?”眼睛的余光一扫,就看见了一名穿着朴质衣袍的中年男人踏进了偏厅,云霆脸上的表情变化之间,已然变成了严肃的神情。他站起身来,朝前几步,迎着丁原走向前去。
在距离丁原还有几步的时候,云霆停了下来,抱拳道:“新任护羌校尉云霆,见过丁刺史。”
护羌校尉这一官职是与各州府体系不相融的,所以云霆并不用行跪拜之礼,就是平时张辽等人见到丁原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半跪,这还是下属的缘故。
当初云霆所要的官职里面,护羌校尉只是其中之一,其余的还有护东羌校尉、护乌丸校尉、护鲜卑校尉、西域校尉、西戎校尉、东夷校尉。这里面任何一个其实都能够达到他的要求,也就是自主性。最后选定了护羌校尉,也就是因为其是凉州辖内的官职,主辖羌族之事罢了。
“恩。”丁原点了点头,算是对于云霆的回礼。
两人其实在俸禄上都是秩两千石的官员,可真论手中的权力,云霆自认比不过丁原,毕竟其是一州的军政最高长官。所以对于丁原这不甚礼貌的回礼,他也没有多过在意,而且更深远的一层意思是,何必与死人计较?
丁原,冢中枯骨尔。
“云校尉请坐。”丁原开口道。
“丁刺史请。”云霆也有礼貌的将身体侧向一边,伸出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也罢。那我便上坐了。”丁原也不客气,大步走向偏厅中正中的主位坐了下来。这时候他才有机会好好看一眼云霆。
但见他面前的一个新任护羌校尉面容俊秀,身躯提拔,站着的时候就给人以一种苍松之感。虽然年幼,但身上却早有一种经历过岁月洗礼的沧桑气息,还不时透出着一缕铁血气质,证明着并不是纸上谈兵之人,而是历经过战场厮杀洗礼的人物。
光凭观感,丁原也不得不在心中称赞了一声“好”,对于云霆的怀疑也下意识了减轻了些许。但其脸上的表情仍未有一丝的放松,一如刚刚走进偏厅一般的严肃,浑身流露着上位者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如果云霆还是一名有着系统辅助功能的玩家的话,那么他此刻便可以听到丁原与他友好度上升的提醒。只不过他现在并没有这种功能,就算知道了,也不过是笑一笑,对此并不在意。他现在已经不是靠刷好感度的玩家了,也不需要太多丁原的好感度,并州也仅仅只是路上的停靠站而已。相较之下,能够让云霆选择的话,他更想要的是吕布张辽高顺三人的好感度,即使他们现在谁都没有丁原如一般的地位,却并不代表以后也是如此。
等到丁原坐下以后,云霆这才落坐。跟着丁原走进偏厅的张辽则没有这种待遇,别看他一路上和云霆相谈甚欢,并驾齐驱,可真正来说,更多的是张辽有种云霆礼贤下士之感。他的官职是五品偏将,在云霆与丁原落座的正式场合,是没有资格就坐的,更何况这里面还有着他的主官。
因此张辽径直走向主位的丁原身旁,笔直的站在一旁。
“云校尉一路风霜,辛苦了。”丁原开口,双手五指交叠放在膝上,脑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辛苦。丁刺史日理万机,又要统一州兵事,才是真的辛苦了。”云霆也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花花轿子众人抬,两人一开始也只是简单的问候一番,不着痕迹的恭维了彼此一下。如果按照正常情况,这样的对话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作者凑字数水一段时间,但是很明显字数够了于是我就不水了!),才好切入正题。只不过,他们两个人都是武将,不是文官,因此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闲话的时间。
“云校尉因何而来并州?”丁原问道,他的眼睛牢牢的看着云霆的眼睛与表情,似乎想从上面看出一点什么。
“据我所知,前去凉州,从司隶往长安入凉是最快的选择,云校尉似乎有点舍近求远了?而且……”丁原拉长了语调。
“值此山河动荡,贼人作乱的时候,云校尉前往凉州,似乎有点脱离漩涡,明哲保身的意思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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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云霆面对着丁原的质问,脸色丝毫没有变化,目光坦坦荡荡的迎上了丁原的眼睛,随后一笑。
“我是明哲保身?大约丁刺史也是如此吧,手握并州重兵,却迟迟不动,这是为何?”
云霆丝毫没有气弱的与丁原针锋相对起来,他能说自己是明哲保身,云霆也能用相同的话语去评价于丁原。要是在此刻软言软语,大概丁原就会认定他有异。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的有趣,一旦别人对自己低声下气,就会觉得有所求,有所问题的样子。但只要无所忌惮,那么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那个底气,都会把他假想为有底气的样子。
云霆的这话一出,只见丁原脸上霍然变色,额头处隐隐有青筋浮现。至于旁边的张辽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云霆,似乎没想到云霆会如此的与丁原对话,两人一来就互相碰撞,好似要在两个人之间碰一个头破血流才能够止休一般。
“可笑。”丁原冷冷发声,居高临下的看着云霆,目光隐含着一种威胁之意。
“云校尉可知刚刚你所说的一段话中的每一句话,拿到陛下面前都可以成为你非议朝廷大员的证据?”
“哦?是吗?”云霆毫不在意的反问道。天高皇帝远,别说他见不见得到汉灵帝,就是丁原在这个时候想要进京都有一点难度。
外臣非召不可入京,就算是想要往洛阳,都得先上表好好陈述一番,得到皇帝的许可之后才能够动身。就是后来的董卓入京,都是何进下的一招昏招,借皇帝之名命董卓入京铲除十常侍。结果何进死了,本来是如同跳梁小丑一般轻易可去的十常侍也死了个精光,却来了董卓一只大老虎。
这也间接证明了地方大员非召不可进京这条规令的正确性,只可惜何进被自己玩死了否则当他看到董卓踩着自己上位的时候那表情该有多么的精彩?
“说到非议,本校尉可没有丁刺史指鹿为马的本事啊。”云霆拖了个长音,颇有些意味深长。
“在这一道上我不如丁刺史,也不知道我奉旨前去凉州怎么就是明哲保身了?”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也不懂,莫非大汉其余州府的官员尽皆如此?”云霆摇摇头,装出一幅不明就里的样子。他又十分惶恐的继续道:“完了,我大汉要亡了!却不想竟会如此多的尸位素餐之辈无视黄巾乱局,真是令我细思极恐啊。”说话间,云霆已经是涕泪全流,痛心疾首的他好似为汉庭的兴衰操进了心一般,为这现状感到了悲愤。
如果云霆想要往演员一道发展的话,那么最差也能够得到一个最佳男主角奖项。因为此刻的他,就连心中都生起了一股强烈的愤慨之气,他都被自己所征服了,这样的演技不让大众好好欣赏实在是可惜。
主位的丁原已经被云霆挤兑得无话可说了,寒着一张脸看着云霆,不知不觉放在膝上的两只手掌已经握得十分的紧,指关节处已经捏得发青。看得出来他极度的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强自压抑着满腔的怒气,只因为云霆不是他辖下的官员,互不统属。
站在丁原身旁的张辽此刻也张大着嘴巴,O型的嘴巴大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只不过此刻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脸上的表情。他就是呆呆愣愣的看着云霆,有点不太敢相信的样子,因为现在他所看见的云霆,完全和前些日子有着天壤之别。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么?”丁原沉声道。他的目光深邃,似乎是想看穿云霆,洞穿他心思所想。
“我当然知道。”云霆回答。
“我也知道丁刺史为什么会这样子,因为我出现的时机太不对,也太突兀,不管谁都会怀疑。不过丁刺史也要明白一点,那就是我这个护羌校尉是如假包换的,并且现在我坐在这里,丁刺史认为我可以做什么?还有那些在你监管之下的士兵可以做什么?”云霆一语就说出了丁原的担忧还有近日来的布置,不由得让丁原脸上一嗮,心中对于云霆的疑虑尽去大半。
“而且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只能告诉丁刺史,这是职责所在。就如同丁刺史坐镇并州一样,也是职责所在,职责之内,便不存在着什么明哲保身之说。也正如我所说,不管你我二人如何,只要召令一下,那么不管赴汤蹈火,也势必为汉室一战!”云霆说的铿锵有力,让丁原不住的点头,之间的那点闲隙也变淡了许多。不知怎的,丁原突然觉得云霆变得顺眼,不再像之前那样的令人生厌。
“至于说我为什么不走长安道,反由并州绕行凉州,如此的舍近求远……”云霆开始解释了起来,之前的唇枪舌剑,话语中夹枪带棒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强硬以及心中无愧,现在则是要开始用软话,使丁原疑虑全消。如此的软硬兼施,才能够达成云霆所要达成的目的。
“相信此次黄巾贼寇作乱丁刺史也已经知道了吧?”云霆问。
在看到丁原点头之后,云霆才继续开口说了下去:“黄巾贼寇的几支军队已经往司隶方向行进,而豫州方面,也已经受到了侵攻,并且各地多有乱事,短时间内也无法平息下来。即使陛下派兵征剿,也不会那么的轻易能成就是了。”
“若我带领三千士兵一路北上又该如何?”云霆苦笑,抬起手轻轻一抱拳,“那我也该粉身碎骨了。所以这才借道并州,往草原交界一行,绕行至凉州。即使有鲜卑异族,可却也比黄巾贼寇好上许多。”
云霆一番话说得诚恳至极,让丁原不住的点头,看样子已经开始信任了云霆。不管怎么说,在有货真价实的护羌校尉官印与文书的情况下,只要不露破绽,那么云霆就是无懈可击,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所以我想找丁刺史借兵筹粮,助我往凉州一行。”云霆也在这个时候,说出了自己所来的最终目的,那就是要人要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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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兵筹粮?”丁原一愣,旋即沉吟起来。
借兵也不是不可能,筹粮也可以,对于他这种一州刺史来说这两样都不是难事。至于说面前的云霆,虽说也是和他一样秩比两千石的大员,可事实上却没有如他一般有着一州之力作为后盾。
云霆这个护羌校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丁原也早有预料,并不意外。他现在所作的姿态就是要让云霆觉得他为难,这样子人情才会越重,得到的回报也就越多。任何一个护羌校尉,以及如护鲜卑校尉等等的人物,都值得他去交好,投资。
片刻后,丁原从沉思中脱离了出来,开口问道:“我记得云校尉此次入并州之时,随军也带着挺多的粮草吧?为何还要找我筹粮?”
“丁刺史你这就不知道了。”云霆苦笑,等到吊起丁原的探究心理的时候,才继续缓缓的说下去。
“随军粮草是用作军用,其实并不多,否则行军速度都会受到影响。这一点,丁刺史也是出身军伍想必并不意外吧?而且到时候要入草原,一旦与鲜卑骑兵遭遇,过多的粮草也是拖累,所以事实上,我所带的粮草也就只只是随军军粮,从来并州的路上就消耗了一部分了。”云霆纠正了丁原说法上的错误。
他并没有欺骗丁原,他军队所携带的军粮,其实都在每一名士兵的身上,每名士兵都可以携带自身足够七天的粮草。再加上队伍中的一些大车,一些骡马上所携带的粮草,还有吃凤凰的蛤蟆几个玩家包裹中的一些食物,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大约还有能够使用一个月的军粮。
这其中有当初从钜鹿带出来的粮草,还有路上收集的,再加上陆陆续续的消减,最终固定在了一个月的数值中。由此云霆还需要在并州补充一部分,免得路途上出现意外而耽搁,到时候没有粮草补给就十分的尴尬了。
仅仅就只是一部分而已。
“也好。”丁原答应了下来,他也从张辽口中了解到了云霆的军队情况,也不怕云霆狮子大开口,因为想要开口,还得有那个胃口不是?所以他干脆的答应,反正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对于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不,可能连一毛都比不上。
“等下我会吩咐下去,到时候云校尉修整完毕,可以前去军需官处要取粮草,只要是三个月以内的粮草,到时候都会直接调给你。”
“对了。”丁原又开口,他伸出手轻捋着下巴处的一缕长须,“那借兵又是怎么一个说法?”
虽说是问,可丁原已经决定了,只要云霆提出的要求不过分,又都在他的权限允许范围之内,那就都答应下来。只不过到时候在答应的时候,脸上还是要装作为难的样子为好,这样也才可以收获云霆这个护羌校尉的感激。
只是他却不知道,云霆并不是他眼中的汉室的护羌校尉,而是一个玩家,所以不论他给云霆多少东西,都不能获得太多的回报与感激。这也怪云霆演得实在太好,有着与原住民一般的言行举止,再加上这个时候玩家极难弄到的护羌校尉的官职,丁原不能看出云霆就是一个令他厌恶的异人也在情理之中。
“我需要丁刺史派出一队人马护送我穿过草原,抵达凉州边界。否则就凭我这三千人,在没有人带路,而且在自身人数大部分都是步兵的情况下,只怕会被鲜卑人给吞得连渣渣都不剩下。”云霆看着丁原,提出了自己的第二个要求。
云霆一点也没有自己在承认弱小的觉悟,更不会逞强,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如果有人能在所带三千名尽数都是步兵的情况下穿过鲜卑草原,和那些鲜卑人秋毫无犯,云霆便承认他能!
只不过更大的可能是,这三千人被鲜卑人整个吃下,并且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就算你想要反击,也无力去反击,你一群步兵想攻击到骑兵?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如同之前那群鲜卑骑兵围杀吕布的时候,所用的骑射之法,就是要活生生的拖死吕布,可惜他们面对的是三国中的顶级武将之一的吕布。
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吕布。就算是云霆,在没有人遁术的情况下用步战与一名骑兵战斗,最后输的也是他。人家有马,手上又有弓,想跑就跑,想打就打,你能怎么办?
丁原沉思起来,双手又搭在一起,装出了十分为难的样子。其实他内心中早就答应了下来,最近他也再需要派吕布入鲜卑一次,好好的敲打一下那些不安分的鲜卑人,用鲜血来使其恐惧,让鲜卑人不敢犯边。
过了许久,在云霆等待又加上目光的注视之下,丁原才缓慢点头,道:“也好。到时候我会派出三千骑兵护送云校尉,这点没有问题。”
闻言云霆就站起身来,深深的做了个揖,拱手道:“多谢丁刺史。”
“恩。”丁原轻轻点头,很满意云霆现在的态度。
很快,云霆话头一转,提出了第三点,也是云霆最关心的一点。前面要粮,借兵两者云霆是并不太在意的,不管丁原做出怎样的决断,就算不给,云霆也有办法应付。前面的没要求,就是为了后面的有要求,提要求。
没错,云霆为的就是吕布,张辽、高顺三人,能够立刻招揽云霆是不敢想的,但刷刷好感度是不成问题的。等到之后再行图谋,甚至是等云霆地位更高的时候再抛出橄榄枝也可以。
“能否请丁刺史让奉先或者文远伯平率军护送?”云霆说出了自己最终,最真实的目的,就是要人。
“奉先等人的能力我已经见识过了,而且几天下来了也十分熟悉,因此能够派他们领军护送是再好不过了。”
“这个……”丁原一顿,不自觉的捋起长须来,就连不小心扯断咯一根都没有察觉到。他用眼睛余光扫了旁边站着的张辽一眼,看到其脸上还是那般的肃然后,才放下了心来,脸上浮现了笑容。
“这点我不能保证,但是他们如果愿意的话,到时候我会让他们领军护送云校尉。”
“多谢。”云霆还没有落坐的身体又挺直了起来,真心诚意的作了个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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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叻!错过就会难过,难过就会不好过,不好过了这日子就别过了!”
在晋阳城内的一条最繁华热闹的大街上,一串震天响的吆喝声响起,顿时将吵杂的街道的人声,车水马龙声给压制了下去,街道上诡异的静了静,出现了片刻的安宁。所有人下意识的朝着声音的源头处看了过去,就看到了令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
在一处空旷的地方,已经竖起了两根长长的竹竿,在竹竿上分别挂着一条长幡,幡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上联:明人不做暗事。下联:好货就是便宜。横批:货真价实。
最后那个横批却是写在摊位长桌上面的,由于竖起竹竿实在高难度,再在上面弄一个横批于是更加的难上加难,于是横批就由上头转到了下头。即使是如此,这突然出现的一幕,也足够吸引人家的眼球了。
“谁啊?嗓门那么大,是吃了惊嗓子吗?”旁边在摆摊的玩家听到这声音霍然站了起来,喃喃自语道。他已经摆了很多天摊了,原来有力的吆喝声也渐渐的变得有气无力了,毕竟一喊就喊了那么多天,就是铁嗓子也经受不住啊。
“我一定要去看看!如果有惊嗓子喉片吃一定要买上一箱!”这玩家迅速的收拾起自己摊位上的东西,通通往包裹里面扔了进去,包括摆放货品的木桌也不例外。他最后仰天长叹道:“这日子,没嗓子不好过啊!”
话完,他邪魅的一笑,一挑眉头,比出了一个大拇指,“惊嗓子喉片,唱出属于你的帝国好声音!”
“这样应该行了吧?听说最近各大品牌都在换上三国的广告,如果我要是入选了就发了!不行,等一下下线了我一定要去投稿……”他一边说着,一边往人群的汇集处挤了进去。
“大家来看看了!今日小弟初来贵宝地,特带来三国各地特产,就算用不着,也能够收藏,收藏一年涨一倍,收藏十年就可成为传家宝!现在买,还送伴手礼,并享受DIY包装服务!”极富煽动性的喊声响起,吸引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们。
不断有玩家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挤过去,好奇的天性使得他们对于围观一事有着天然的热衷。就连原住民百姓也一样,他们心中的好奇心也被点燃了起来,纷纷围上那比平常摊位占地更广的看不起来非同一般的摊位。
没错,摆摊的人正是我们立志成为三国当中首屈一指的大商人的吃凤凰的蛤蟆蛤蟆。好吧,其实在他自己的心里面,他就已经是那大商人中的其中之一了,毕竟他也是可以先赚一个亿的男人!当然了,这一个亿肯定不是金子,而是铜板。
从驿馆经过一夜的休息,他大清早就溜达了出来,在并州里面各大街道踩点,最终才选择了这个最繁华的路段。经过了一系列的准备,摊位上已经摆放上了他一路上的收获,包括着之前在洛阳城中和云霆一起奋战时搜刮的各式肚兜和亵裤,这可是他的主打货品!还有更久远时期从涿郡带来的交易品,有刘备的草鞋,还有关羽的桃子,张飞的猪肉等等东西。后两者之所以能够保存这么久,完全是包裹的功劳,在这种情况下面,摊位上竟也是琳琅满目。
看着人越聚越多,吃凤凰的蛤蟆满意的点了点头。正所谓打人先打脸,卖东西就要先出名,现在这种情况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大家来看看了!请看我手中的这个桃子!”吃凤凰的蛤蟆举起了摊位上的一颗桃子,这颗桃子在他的掌心当中显得无比的新鲜,上面还带着一截小小的树枝,树枝上还衬着两片绿叶。光是看这品相,就让人口齿生津,丝毫不怀疑这熟透的蜜桃一口咬下去就会汁水满溢。
事实上,这颗桃子已经是几个月以前的桃子了,只不过包裹延长了它的储存期限罢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又吃不死人,顶多是拉拉肚子而已,况且这也是最坏的情况!身为一名商人,不就是要让别人买平时不会买的东西么?对此,吃凤凰的蛤蟆充满了信心。
“嘁,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桃子吗?有什么好看的?”有玩家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其他玩家和原住民也发出了附和声:“对啊对啊,是不是糊弄我们呢?”
在晋阳城这座城市里面,由于官府的势力比较强大,可以控制住局面,因此玩家与原住民之间的矛盾并不深刻,才会出现这种玩家和原住民一同统一话语的情况。其他各大城市也都差不多,只要不是混乱的情况,玩家们自然也都遵从现有的律法。
“普通的桃子?哈?”吃凤凰的蛤蟆故作惊讶的反问道,用着看稀有动物一般的目光盯着那些出声的人,就仿佛他们都是白痴一般。
“那你快说啊!”有性急的玩家已经撸起了袖子,威胁道:“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小心我把你这个破摊给拆了!”
吃凤凰的蛤蟆也没有理会这玩家,反正到时候打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他吃凤凰的蛤蟆不去打别人的主意就是谢天谢地了,还能有别人来打他的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环视了周围围观的行人一圈,缓缓说道:“大家应该都知道关羽关云长吧?”
“知道知道!”玩家们兴奋的点着头,关羽关云长他们谁不知道?就算有不知道的,只要有时间摆渡一下,就查得到资料了,更何况那些一天不知道播放多少次的中天易讲三国。
“关羽关云长是谁?”有原住民脸上一脸的问号。
旁边的玩家一脸不耐烦的挥着手,“反正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没错!你们没有看错,我手上的这一颗桃子,其实不是一般的桃子,是非同一般的桃子,没错,你们真的没有猜错,它就是一关羽关云长的桃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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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关羽为什么会这么强?为什么以后他能够过五关斩六将,为什么他能够斩颜良,诛文丑?那是因为,他每天都吃桃子!”
“这,就是关羽力量的源泉!!”吃凤凰的蛤蟆高举着桃子,浑身散发着无形的光芒!
“哦!”旁边围观的路人们发出了齐声的惊叹声,每个人都感觉到很厉害的样子。但这不过是附和一下吃凤凰的蛤蟆,很快的,针对着吃凤凰的蛤蟆的嘘声便响了起来。
“照老板你这说法,你知道我脚下这双靴子的来历吗?”有玩家一脚踏出,亮出了自己脚上穿着的靴子。
见吸引来了周围路人的目光后,他才一仰头,学着吃凤凰的蛤蟆的语气夸张的说道:“这可是当年白起坑杀赵国六十万降卒时所穿的靴子!为什么白起每天晚上睡得着,吃得香?没错,就是因为这双靴子!它踩踏过血肉战场,百毒不侵!”
“我呸。”吃凤凰的蛤蟆不屑一顾。
“大家既然不信的话!那就看着您呢吧,到时惊下了眼睛下巴,我这里概不负责!”
“快快,就等你这样说了!”周围的路人催促道。看他们的兴奋劲,只怕吃凤凰的蛤蟆如果真的是黑店,没有拿出实际性的证据,就会把他的摊位给拆个精光。
“嗷呜。”吃凤凰的蛤蟆的嘴凑到了桃子边,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伴随着他嘴的一张一合,桃肉流出的汁水溢满了嘴唇,周围围观的路人都可以清晰的看见那飞溅出的汁水,不由得喉咙动了动,多出了几分的渴望。
随着吃凤凰的蛤蟆大口吃着桃子,一口一口,手中的桃子已经逐渐的消逝,最后只剩下了一个果核。吃凤凰的蛤蟆咂吧咂吧嘴,不在乎的将果核扔掉,满脸的回味。
“啊!我控制不住了!啊!”他一声惊呼,突然身躯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寸寸的拔高,变得十分的高大。并且身上的肌肉也瞬间暴起,脸上穿着的那件衣服变紧,被肌肉紧紧的塞满,最后一声撕裂声,上衣猛的碎裂,露出了那精壮鼓起的胸肌与腹肌。
吃凤凰的蛤蟆站立着,就像是一个小巨人一般,周围围绕他的路人们,都变得渺小,在其居高临下的注视下都仿佛一个个矮子般。
“天啊!这难道是真的?我靠,怎么吃了桃子就变了?这还真的是关羽实力的秘密?就是因为这桃子!”有玩家张大的嘴巴迟迟没有闭上,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嘴角淌下的口水。
“我靠!……”
“这怎么可能……”
“今日头条!让女人脸红,让男人尖叫的秘密!两位嫂嫂又是为什么半夜让关羽进房,原因竟是因为它!”这是一个有敏锐新闻嗅觉的玩家,他已经飞快的为自己准备投向三国电视台的新闻稿想好了标题。
周围和他有一样表情的还有很多路人,每个人都张大着可以塞下一两颗鸡蛋的嘴巴,目光惊骇的看着吃凤凰的蛤蟆,还有摊位上的一桃子。安静了片刻后,周围突然呼啦的乍呼起来。
“老板啊,快给我来上几个!”
“快快快,老板给我五个!”
……
玩家们围了上来,大声的呼喊着吸引着吃凤凰的蛤蟆注意力,以免落在最后没有办法买到桃子。在场的人实在太多,摊位上的桃子又十分的有限,要是晚了,那就连一片小小的桃子叶片都没有。
“二婶啊,这些异人是怎么了哇?怎么突然呼啦一下,每个人都疯了一般!”有挎篮子的买菜大婶凑到相识的人身边问着。
另一个买菜大婶摇摇头,拽着前者的胳膊,小声说道:“栓子他娘啊,我们还是快点走。疯病是会传染的,咱俩还是离这些人远一点,不然到时候被传染我们两个就完了!”
说话间,两个人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来来来!今日大酬宾,一颗桃子只要五两银子!出血大酬宾了!但是看到大家这么的热情,这么的捧场,我决定!价高者得!”
吃凤凰的蛤蟆话音刚落,周围的玩家们已经有人大喊出声:“我出六两!”
“六两就想要这种神桃?我出十两!”
“十一两!”
“十三两!”
……
竞价越发的激烈,即使有些玩家不岔吃凤凰的蛤蟆的坐地起价,但是刚刚在看到了桃子的神奇之处后,满心都在考虑如何抢到桃子了。至于说价格,那算什么?这样的一颗桃子,几乎就是把妹杀人,抢劫保命之神器啊!有好几个玩家都打算给自己打造一把和青龙偃月刀一样的武器了,到时候再吃下桃子,岂不是关羽再世?
终于,在玩家的哄抢之下,摊位上的桃子全部都卖光了。吃凤凰的蛤蟆乐的心中都开了花,但他却没忘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咳咳。看在大家这么踊跃的情况下,我必须要提醒一下,这桃子别随便就给吃了,如果在战斗中吃下的话,那么你就能揍得你的敌人满脸开花,杀死他都不算什么难事!”吃凤凰的蛤蟆“好心”的提醒到。
“知道啦知道啦老板。”有抢到桃子的玩家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桃子,真叫他随便吃掉他还不乐意呢,这可是用来保命的桃子!
其他没抢到桃子的脸上一脸的不乐意,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些买到桃子的玩家们。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就算买到桃子的玩家心中有着怀疑,却也不会轻易的就去尝试。凭什么大家一起买的,就要他花钱去验证真假?
这就造成了以后他们吃下桃子后,只感觉到解渴解饿,还没有尝到多少味道的时候就被敌人给杀死。那时候晋阳城中有卷起一股打假维权的风暴,不过这却都是后话了,那时候吃凤凰的蛤蟆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反正他是不会留在晋阳城就是了。
“买不到的也不要着急!因为我这里不只有桃子,接下来要卖的,就是重量级物品!”吃凤凰的蛤蟆又敞开了嗓子吆喝起来,在大喝加成的情况下,几乎半条街都充斥着他的声音。
有些买到桃子的玩家正准备离开,听到吃凤凰的蛤蟆的话又,有驻足张望了起来。
却见吃凤凰的蛤蟆拿起了摊位上一件粉色鸳鸯戏水的肚兜,微微摇动了起来。
“这是一件原味的肚兜!可能你会奇怪为什么它能作为重量级的商品,因为它是任红昌的肚兜?!”
“任红昌是谁?她就是貂蝉!所以这就是貂蝉的贴身肚兜,也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从王允府上偷盗来的,还是原味的哦!”话说完,吃凤凰的蛤蟆低下了头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的陶醉。
他陶醉而满足的叹息道:“真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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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真的假的啊老板,你这真的是古代四大美女之一貂蝉的肚兜?”有疑问的声音从人群中飘出,听起来就连声音的主人都十分的不确定,因为看起来吃凤凰的蛤蟆的表情实在太陶醉了,就像沉迷在那气味当中一样。
想到一个绝美的女子穿着这件粉色肚兜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和这贴身的布料保护着的那层峦叠嶂的山谷,许多男玩家已经是起了生理反应,一脸渴望的看着这肚兜。
“鬼知道这是谁的肚兜?”吃凤凰的蛤蟆在心里面暗暗腹诽了一句,闻起来的确是不错的那是因为他在上面涂了一层花粉,闻起来自然会有一种独特的香味。至于这到底是不是貂蝉的贴身肚兜,还是哪个少女或者大婶或者老太太的,他一概不管,反正只要顺利的卖出去就好!
“当然了!”吃凤凰的蛤蟆毫不迟疑的点头,他当然不可能把心中的那句话给说出来,要是那样还怎么把这原味肚兜给卖出去?
“你看看!”他用手指着肚兜上绣着的鸳鸯戏水图案,大声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刺绣,你看看这针线,这流畅度,完全就是蜀绣!”
“再加上这布料!这可是蜀锦,专门供皇室使用的,最次也得王公大臣才可以用得了它!就凭这一点,就算它不是貂蝉的贴身肚兜,也值得收藏,甚至是买来送给你心爱的人!”
吃凤凰的蛤蟆语调骤然变尖,变高,他状若疯狂的喊道:“但是!它还是貂蝉的贴身肚兜,上下都沾满了貂蝉的处子体香,这就更值得收藏了!你所以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这可是限量典藏版,错过了你以后最多也就只能弄到什么村姑的原味肚兜了!”
“我呸!要是劳资搞到貂蝉了,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傻子才买你的肚兜呢!”有白日做梦的玩家道。
“呸!”周围的玩家用着鄙夷的目光狠狠鄙视了说这话的玩家一百遍。
“你以为貂蝉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喇叭花那么好搞的?不说她的义父王允,就说后来的董卓,吕布,哪一个是你搞得过的?”这却是一名见识比较多的玩家开口了。
“你说这肚兜是貂蝉的它就是貂蝉的?你有什么办法证明?”一名实事求是的玩家问道。
“那你来摸摸,咱们都是玩家,你摸摸这东西看看物品名称就知道了!”吃凤凰的蛤蟆闻言一瞪眼睛,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的气急败坏,将手中的肚兜递了出去,示意对方来摸。
那发问的玩家伸出手去,指尖轻轻触到了肚兜,发觉入手一片柔软。他再定睛一看,果然,在这肚兜物品说明上果然出现了一行字:貂蝉的肚兜!没待他仔细看下去,手里的肚兜就已经被抽走了,他愣了愣,连忙举起手凑到了鼻子间,用力的嗅了嗅。果真!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大概这就是貂蝉的味道,处子体香!
“喂喂喂,是不是貂蝉的肚兜啊?”旁边的玩家看见他一直在发愣,脸上还露出了陶醉无比的神情,连忙推了推这玩家,使他突然间惊醒过来。
“对,对!”他回了两声,急忙的转过头去,急切的对着吃凤凰的蛤蟆恳求道:“老板,你快把这肚兜卖给我吧!不管多少钱我都要了,只要你卖给我就好!”
“不不不。”吃凤凰的蛤蟆缓慢的摇头,一脸大义凛然状,“这件东西怎么能够由你一个人独享呢?既然我把它给拿出来,自然要经历重重磨难,能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识兜人,只有他才能够真正的配得上拥有它!不辱没这条肚兜!”
“老板说得对!”底下的玩家纷纷起哄。
“来。你上来。”吃凤凰的蛤蟆指着一名底下的玩家,对他勾了勾手指。
“我吗?”被指到的玩家一脸的受宠若惊,待看见吃凤凰的蛤蟆点头后,才兴高采烈的走向前去。
“我知道你们肯定有很多人认为我找托了!但是不是,真金不怕火炼,海水不可斗量,现在我会随机挑选五名现场的玩家,让他们来鉴定鉴定这件肚兜的真假。至于鉴定的方法,自然就是装备展示了,我也不自己展示,就让事实说话!”
“你,你,你,你。”吃凤凰的蛤蟆又接连点了四个玩家,并让他们走向前来。
这被点到名的五名玩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怀着极大的兴奋,每个人都用着朝圣的态度,伸出手去抚摸着那条肚兜。随着手真切的抚摸到,五个人的眼睛都发直了,连忙跟第一个玩家一样,迅速的缩回了手,放在鼻尖处,狠狠的嗅着。
“啊!貂蝉的味道!”有名玩家一脸的陶醉,双眼之中泛满了桃花。
“真香!”另外一名玩家更加的夸张,他直接伸出舌头舔了舔刚刚抚摸到肚兜的手指,旋即无比兴奋的道:“天啊,我间接的亲到貂蝉了!”
物品说明也随之公布了出来:装备:貂蝉的肚兜。防御力:0。(对于一件女性的肚兜来说,当它的主人身穿一件肚兜出现在男人的面前的时候,她已经保护不了自己了。)物品说明:这是貂蝉的肚兜,一件粉色的鸳鸯戏水肚兜,被贴身穿着,还未曾洗涤过,因此上面还残留着浓烈的气味!
“我靠!老板,多少钱啊,我买!”底下的玩家立刻疯狂了起来,两眼放光的盯着吃凤凰的蛤蟆手中的肚兜。那模样,就像是饿狼见到了食物一般,就差没扑上来抢了!
“谁和我抢我和谁急!”
“我出一百两银子!一百两!”
“都给我滚!蝉蝉的肚兜是属于我的,谁也不能和我抢。”
“不要抢,不要抢。大家慢慢来啊,价高者得!至于抢不到的朋友也不要着急,我这里还有少妇的原味肚兜和亵裤,少女的也有!”吃凤凰的蛤蟆声嘶力竭的大喊起来。
“还有刘备的草鞋,张飞的猪肉,刚刚没有抢到桃子的也不要错过了!前者是刘备为什么被称作刘跑跑的原因,后者是张飞为什么能吃得那么状的秘诀!大家慢慢来,大家慢慢来了,人人有份,人人有份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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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吕倾城打了一声饱嗝,手上的酒瓶子晃了晃,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他并不信邪,又将瓶子瓶口往下倒立着抬眼看去,终于一滴酒液顺着瓶口流下,“吧嗒”一声滴落在他的眼皮子上面。
斜眼望去,街道上是吵闹着的人群,被包围在正当中的正是吃凤凰的蛤蟆的摊位,那些玩家都已经疯狂了,没有理智的在抢购着蛤蟆的货物。对此吕倾城也就只能在心中为他们默哀,并为吃凤凰的蛤蟆的嘴皮子默默的点了一个赞。
那貂蝉的肚兜已经可以以假乱真了,但是吕倾城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其实这里面也有他的一部分功劳。那时候吃凤凰的蛤蟆找到他说要不要赚钱,吕倾城点了点头,于是就往这条不归之路踏出了坚实的一步。
没错,貂蝉的肚兜其实就是他制作的。至于制作的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其他人没有想到罢了。其实就是找个原住民女子,让她改个名字叫作貂蝉,于是她身上的肚兜就变成了貂蝉的肚兜!当然,很快买到这个肚兜的玩家就会发现过不了几天,他手中的貂蝉的肚兜就会变上一个名称,那可能就是那个原住民女子改回自己原来的名字了,甚至都用不上一天,一会儿那个玩家就会发现自己上了奸商的当了。
“唉~”吕倾城满足的长叹一声,将酒瓶子随便塞在屋顶烟囱的角落旁,又从包裹中重新取出了一瓶酒,外带一条鸡腿,已经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此刻阳光正好,秋日的暖阳照在吕倾城的身上让其无比的惬意,再加上小酒喝着,小肉吃着,简直是神仙似一样的生活。
“恩?”正闭眼躺在屋顶上的吕倾城猛然的睁开眼睛,嘴里面刚刚撕下一块鸡肉,然而他来不及吃下,而是朝着令他感觉有些不舒服的方向望去。
街道的那里人来人往,除了行人还是行人,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吕倾城身上的每个毛孔里面的寒毛却都竖了起来,感觉到有什么人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正在打量着自己,只是好像那目光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他的错觉,这感觉只是一闪而过。
搜寻了一番,没有结果,吕倾城这才重新闭上了眼睛。但他知道,如果这不是错觉的话,那么势必就是有人在观察他,至于这街上的行人,由于他躺的地方也是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不仔细找也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他。这满是行人的街道上,又有谁有那个闲心四处寻找头上有没有另一个人存在?
“小心一点,用眼睛的余光去盯人,不要聚焦。”路上的两名行人擦肩,一个人轻轻的用肩头触碰到了另一个人,在不住的道歉声中加入低声的一段话。
后者点点头,却是朝着与之相反的方向离开了。他走向的方向,正是吃凤凰的蛤蟆摆摊的地方,装作看热闹的样子凑进了人群当中,目光轻轻的扫过摊位上忙碌的吃凤凰的蛤蟆,很快的就离开了,不引起后者的注意。只是刹那间,于无声处,两个人就交换了所要盯防的人。
与此同时,在云霆所下榻的驿馆面前,也比平常多出了几个摊位,摊位上卖着随处可见的小货品。摊主则在不断的叫卖着,在摆头的时候,目光才稍稍游离,往驿馆旁边飘去,没有见到目标后,又迅速的离开,落在了摊位前来往的路人身上,但注意力却不离驿馆门前。
此刻,云霆才刚刚从太守府中出来,在张辽的陪伴下面往驿馆的方向行来。一路上他感觉有丝丝的怪异,从某些行人身上嗅出了非同寻常的味道。似乎他们有些人都在注意着他?可是细一皱眉,静下心去观察,却又发现一切与平常没有不同。
错觉?
不,云霆可以确认,这并不是错觉,更不是他的谨慎心过剩。有人的目光游离在他的身侧,却也很快的离开,周而复始,让人无法细察,可这种目光追寻的感觉却时刻纠缠在心头。
他并不在意,在晋阳城中没有人能够对他动手,就算想要动手的话,也要先掂量一下有没有那个能力越过张辽,并伤害到他。
谁知道呢?反正云霆知道,就算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在张辽手下走过十招,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一处民房当中,有人推开了窗户,仰望着白云蓝天,晴空万里。
“信鸽准备好了么?”阴影处,有个男子出声问道。
他隐藏在在阴影当中,身上罩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让人无法看清楚他的样貌,就连身形都无法清晰得知。就像是一条盘伏起来的毒蛇,在静静等待着猎物上钩,并准备刺出闪电一击。
“准备好了。”开窗的男子恭敬的回答道,他双手掌中合抱着一只鸽子,鸽子腿上绑带着已经装上信的小竹筒。
“等一等,时间还没到。”斗篷男说道,手指轻轻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打着拍子,一点一点的计算着时间。
他一点也不着急,动作的幅度始终保持着一致,不慢更不快,一点一点,遵循着一种规律。如果此刻有人拿着怀表在对这男子的手指拍点的频率的话,就会惊奇的发现,他的手指每一下点落,抬起,都等于是怀表上秒针走过的一小格,再点落,抬起,又是一秒,整个频率完全的一致,就算有失误,也只是千分之一秒的延迟或者超越。可在下一刻,这一点小小的误差,就会被其自动的调整过来。
“好了。可以放了。”男子点头,轻喝出口,食指正好点停在大腿上。
站在窗口的男子闻言双手五指已经一松,用手捧的姿势,将信鸽轻柔的朝着窗外往上抛去。
“扑腾腾……”几根羽毛散落,伴随着翅膀的扑腾声,信鸽已经飞向了天空。
“啾。”
男子探头往上看去,便看到天空中自己刚刚放出的信鸽惊慌失措的在天空中逃窜着。一个黑影,猛然扑下,抓住了信鸽,而后朝着更高的天空飞跃而上。
男子却视若无睹,相反脸上还有着一点轻松,他合上了窗户,对着屋内的的斗篷男子报告道:“好了。”
“恩。”男子颌首,重新闭上了眼睛,心思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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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云霆和张辽刚刚走到了驿馆的大门前,突然的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对着张辽说道:“文远,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陪我前往军营一探伯平究竟?”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干,云霆就想去看高顺练兵,看看他带来的那些兵究竟会被训成什么样子。当然同样的事情,在云霆的前世也做过很多事情,身为一个主公,或者说是领导,就算只是打酱油,也要装装样子,更重要的是可以鼓舞到普通士兵的士气。
不管是修建什么大型建筑,亦或者是练兵,还是视察,玩家领主们都会亲力亲为。看起来没有什么作用,但很多玩家都会得到系统的提示说,建筑修建速度加快,民心提升,士气提升,这就是为什么在以后有那么多玩家领主热爱视察,喜欢微服私访的问题。
云霆也如此,即使没有系统的提示,可真切的影响都是有的。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要刷好感。
放下心里面的那些小九九不提。只见张辽轻笑了一下,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
他这个时候本来军中还有任务,只是丁原已经交待了他,让其这段时间专门负责云霆的接待工作。说得好听,可是张辽隐隐明白,其实就是要他跟着云霆,半有监视的意思。
军令如山,就算心中有别的想法,他也不能够拒绝。但在想想,就只是监视而已,并不会给云霆带来真切的伤害,张辽的心中就好上了许多。
“那我们这就走吧?”云霆便要转身,朝着军营的方向走去。
“等等。”张辽出声制止了云霆。他一指驿馆门前的两名驿卒,出声道:“你们,去牵两匹马过来。”
话说完,看到一名驿卒朝着驿馆内跑去,张辽才跟云霆解释道:“军营离这里挺远,如果不用马匹的话,那么我们过去还是得花不少时间的。”
云霆点头,与张辽一起等待着驿卒将马牵来。
“喝!”
时至晌午,就算离正午还有一点时间,现在也是秋季,一天中最热烈的太阳却也足够的毒辣。云霆和张辽骑在马上飞驰,身体两旁刮过的风却也止不住额头上的汗珠沁出,口舌隐隐发干。他们刚刚骑马来到军营的门口,就听见军营中传来了齐声的大喝声,震耳欲聋,离得好远都能够清晰无比的回荡在耳中。
“来人止步。”正当两人两马准备策马进入军营的时候,军营营门前有士兵站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吁。”张辽与云霆紧紧揪住了缰绳,猛的一扯,才将飞驰中的骏马给逼停了下来,只是却也离得那挡路的士兵只有一个身位的距离了。这点距离,要是他们没有及时止住马的前冲之势的话,那么这士兵被一撞,起码也会落得一个骨断筋折的下场,最严重当然便是吐血而亡。
这士兵却完全没有与死神擦肩而过的觉悟,他笔直的站着,一只手伸出来,掌心对着云霆和张辽,这是一个停的手势,另一手却紧紧的抓住腰间轻悬的长刀,随时可以拔刀御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就连马蹄惊起的尘沙掠过他的眼前也不能让其动容一分,就连眉头也都不皱。
“高原,原来是你这小子。”张辽翻身下马。
“张将军。”高原抱拳,身体却一动不动,牢牢的挡在面前。营门前的其他三名士兵对此也见怪不怪,并没有去制止高原,相反他们都肃然站着。
张辽的脸上丝毫没有不愉之色,换上别人,别的偏将,可能这一刻就会觉得被侮辱,然后拔刀相向了。只不过,他却知道,这是军规,军规不可违,更何况他与高顺认识了这么久,很是明白高顺是个怎样的人。
以严治军。所以高顺的升迁才会那么的慢,因为他凡事都以军规为先,不近人情,肃己待人。这就是他的老朋友高顺,由于熟悉的缘故,所以对于高顺的亲兵是什么样子,张辽是很清楚的,就算现在丁原站在这里,也必须拿出能够表明自己身份的物品,才能够进去。
云霆在旁边看着,突然的感叹,这果然是高顺的风格,在过去的时候,就连他进陷阵营,都必须出示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物品才能够进陷阵营的营地。对于主公都是如此,就更别说别人了,所以高顺一直都很“独”,在别人眼中更是不近人情的代表人物。
“给,这是我的腰牌。”张辽解下腰间的一块军牌,递给了高原。
与此同时,他又从怀中摸出丁原下发给他的军令,一同递出,“这是丁刺史下签给云将军的军令,你也看看吧。”
高原接过张辽递来的腰牌与军令,仔细的查看着,并没有因为拿给他这两样东西的人是张辽而有半分的忽略。在仔细的一番检查以后,他并没有看出任何的问题来,这才往旁边退去,让开了一条道路。
“我们走吧,云将军。”张辽牵着马,朝着军营中步去,后面则是跟着云霆。
一进到军营里面,他们就听见了高顺中气十足的声音。
“砍。”
随着一声令下,伴随而来的是阵阵的破风声,那是刀刃砍下所带起的风声。映入云霆眼帘的是一群赤着上身的士兵们,正拿着一柄长刀,猛然向下劈砍着。他们精壮的上身已经淌满了汗水,顺着那由于绷紧而凸显出来的肌肉往下滚流,每个人都涨红着脸,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在这三千余名的士兵面前,高顺正背着手来回走着,时不时停下来。
“这么软?早上没有吃饭么?用力,脊背要挺直,手不要抖,定住。”
“还有你,脚要抓地,有如苍松攀岩,不能动!不然你还想砍人?只要脚下有一点不稳,死的就是你们。”
“注意看了。”高顺拔出插在地上的长刀,一个转身,猛然的劈下。
一道匹练似的银光闪过,在其身后的立着的一具木人被一刀两断,断口处无比的平整,连一点木茬子都没有余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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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们进去吗?”军营远处,有人看着军营外的四名士兵,轻声询问着旁边的同伴。
“进去?”另一个人用着看傻瓜般的目光看着前者一眼,缓缓的摇头。
“不。我们不用进去,别做什么不必要的事情,我们只要跟紧云霆,不要让目标脱离掌控就好了。至于高顺,博士说过,他的练兵之法或许可以学到,但是陷阵营,完全就是因为这个人而存在,换成别人,那么陷阵营也就不是陷阵营了。所以别做多余的事情,博士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前者被看穿了心中所想,只能讪讪的笑着点头。至于他心中所想,当然没有人知道,不过谁不对高顺的练兵之法心存觊觎?
“你们要明白,现在所做的一切,你们的每一次懈怠,或许在战场上都会成为你们丧命的理由或者活下去的原因。记住,永远不要轻视你的敌人,永远不要高估自己,如果能够奔跑那么就继续奔跑下去,不能停,更不能后退。”
“如果你想活下去的话!”高顺暴喝一声,将手中长刀朝着校场上平整的土地上一扔。半边刀刃没入了土中,毫不费力,“嗡”的,刀刃不断来回摆荡着,直到许久之后才平静了下来。
“现在,继续给我练刀!不要想什么神乎其技的刀法,你们只要知道,就是一刀!最简单的一刀,只要你们肯练,用百,千,万次去磨练,那么这一刀就会成为你们对生死的诠释。”高顺的声音充斥满了整个校场。
“喝!”
士兵们的长刀又开始的下劈,伴随着嘴里面发出的怒吼,挥洒着汗水。他们每个人眼中都充斥着一种莫名的光芒,他们想要证明,证明给高顺看,让其承认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每个士兵心中都憋着这样的一个心思。明明那站在面前的青年与他们的年纪差不多,甚至还比他们年少,可却如同一座大山不可逾越。即使他是汉室的将军,与他们是敌人,可他们服!心服口服!只因为他能做他们能做的,他能做他们不能做的,他可以毫不留情的用最残酷的语言训斥他们,也可以在下一刻与他们一同训练,和他们一样做着相同的动作却远远比他们做的好的将领。
“恩?”高顺的目光扫过,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校场一侧的云霆与张辽二人。但他却只是目光一扫,又重新落在了那些士兵的身上,并没有因为云霆的到来而停止手头的训练。
“抱歉,云将军,伯平一进入状态就是这个样子,希望你不要介意。”张辽暗暗在心中叹息了一声,连忙对云霆解释道。他不希望云霆对于高顺有任何的误解,难得好朋友有个地方可以实现自己练兵的愿望,他不希望这个机会就这样的流失掉。
“没事。”云霆笑了笑,心中并不在意,高顺有这样的态度他几乎早在预料当中。高顺如果进入状态就是这样子,在军营当中,在练兵的时候,就是连平时的时候都没有多少的改变。就连彼此之间同袍请客喝酒,他也往往是酒桌上最显眼的那一个,因为他不喝酒,乃至是那些同袍们中第一个回到军营中的,甚至有时候他连去都不去。
因此,不论张辽还是云霆,谁都没有向前去和高顺说话。因为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知道,在这个时候去打扰高顺,不说军规军纪,就是天王老子在这里,都会被他赶出军营。这几乎就是狠狠的羞辱了,所以二人都聪明得很,没有谁愿意上前去触这个霉头。
高顺的严肃刻板由此可见一斑。这就是张辽的担心,他的担心也有道理,只不过站在这里是云霆,不是别人,他在前世与高顺相知相识了许久,已经无比了解其人的秉性。可以说,如果没有容人之量的主公摊上高顺这样一个人,他永远都不会得到重用,就算有重用,也是一时的所需,可能用完就将其再度扔进冷宫了。
云霆摇摇头,这就是高顺啊,如果他没有那近乎于严苛的性格,只怕在吕布张辽加上他自己的这三个人当中是混得最好的那一个。话又说回来了,如果高顺真的变通了,那也不是高顺了。
看着高顺此刻的状态,云霆暗自感慨。看高顺的表情没有改变,可是心中想必是兴奋的,可想而知他在并州军的体系中被压制得有多惨。要知道,他在前世云霆的军队体系当中,往往是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那几个将领之一!
征兵的时候,他先挑,好的,符合其心中陷阵营士兵标准的,都会被其纳入麾下。装备,军工处也往往优先提供给陷阵营,他们所用的,可以说是云霆手下装备最好的!并且在别人眼中已经是很好的精兵,他不看上,就算靠着关系塞进陷阵营中,也会被剔掉!可以说,只要不符合高顺的标准,那么他就不会去训练。
可现在,当看见高顺眼中那隐含着的的光芒后,就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挑都不挑,就对这三千多名士兵开始训练了。原因?被压得太狠啊,他没有能够施展自己练兵之术的地方,没有能够让他训练的士兵,自然就没有如同后来一般的傲气了。
这些士兵,都是他的“实验品”。
就在云霆陷入回忆中的时候,有名士兵向了高顺,看其身上的衣甲,却好像是他的亲兵的样子。这士兵在向高顺汇报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只见高顺点了点头,向前踏出一步,清脆的掌声从其手掌碰击中发了出来。
“好了。停下。”他淡淡的说道,看见有士兵忙着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突然眉头一皱。
“你,你,你……”他伸出手指遥遥的虚点着刚刚那些伸出手去擦拭汗珠的士兵。
“现在,你们都给我出来!”高顺怒吼。
他缓缓的踱步,朝着士兵方阵走近,目光让那些被叫出来的士兵眼中刺痛。他们几乎下意识的,就要又伸手去擦拭额角因为紧张而不停淌流的汗珠,可是还没有伸出手,他们就硬生生的止住了这个动作,没有使手真正的伸出去。
就在此时,他们又听到了高顺的话语。
“我只是叫你们停下,并没有叫你们休息!”
“所以去吧。自己跳下去。”高顺的手臂指向他右侧的远方,“带上你们的刀,衣甲也不能脱,跳下去,游到对岸,再游回来,然后绕着校场跑十圈。”
“什么?”云霆和张辽顺着高顺所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校场的一角已经多出了一个长宽都在十数米的大坑,正不断有士兵在旁边搬运着水桶,将水倾倒下去。也有士兵在不断的进行着回填的工作,将一旁堆积的泥沙重新倒进去,所以很快的,这个大坑便变成了一处泥潭。
一处不知道深浅,且无比肮脏的泥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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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被叫出来的士兵一脸的呆愣,踌躇着,却没有人向前踏出一步。
这可是泥潭,不说里面冰凉的水,就是那些泥,也足够让他们喝上一壶了。再在这种泥潭里面游上一圈,游得满身都是黏臭的泥水,岂不是自找苦吃?
他们看着高顺,不知道究竟是要干什么。是有意义,还是训练什么东西?反正他们是看不懂,谁也不想踏入进去。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我请你们进去不成?”高顺抱拳冷笑着,目光游离之间,不断将这些一动不动的士兵给扫个通透。在这样子的目光下面,士兵们都遍体生寒,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可是……”有士兵嗫嚅着开口。
然而他只是简单的发出清晰的字节,就被高俅的暴喝打断了,“可是?!没有什么可是,别在我面前讲什么可是。只有,是,或不是。”
高顺双目喷火的站到这士兵面前,说出的每个字,都伴随着口水唾沫喷了出来,大粒大粒的溅在了他的脸上。士兵却眼睛眨也不敢眨,只能这样的生生的受着,不能反驳,也不敢反驳。因为他知道,一旦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迎来狂风骤雨。
但他不说话,并不代表着高顺的话语就会止歇。
“可是?为什么你会有可是?”高顺几乎手指指着这士兵的鼻子骂了出来。
“在战场上别人拿刀砍你的话,你说可是是有用?还是你说可是,别人就能够不杀你,就能够轻易的杀死别人?”
“可是?呵呵。”高顺冷冷的笑了一声,就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他退后一步,将眼睛从这已经被训斥得汗流浃背的士兵身上移开,转而扫向那些肃立着的士兵方阵。他在看,看这些士兵脸上的表情,观察他们一丝一毫的细微的眉毛的挑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痕迹。
身为一个合格的将领,就是要从士兵的脸上,看到他们心中的所想,所思。他看到了,也知道了,这些士兵心中大约都是不服的,或许有那么些赞同,但是更多的是对于他大惊小怪的视若无睹。
“你们是军人!没有那么多的可是,更没有但是!有的只有服从,以死为前提的服从。”高顺冰冷的语言从嘴中说出,有如刮骨寒刀一般,狠狠在的所有士兵心中划了一个来回。
场面十分的安静,安静到一点士兵们看见天上飘扬的尘土落下,轻轻的砸落,都好像有着一点声音。营门外,校场外那飘飞的落叶,落在校场中,践踏了土地,却好像锋利的一一角从他们心间割开一道口子。“咔嚓。”士兵们心中回荡着破碎的响声,那是他们善恶是非观,基本认知观碎裂,零落所发出的清脆声响。
“如果明知道是错的,不正义的,让我们送死的命令也要去服从么?”一名士兵鼓足了勇气出声。他的声音隐隐有一些颤抖,却还是将整段话完整的述说了出来,甚至到最后还掷地有声。
“对。”高顺点头,冷漠的看了这名士兵一眼。
他没有骂,没有拿刀,没有用鞭子去抽这名士兵。可他的目光,却是最致命的武器,一刺,可以从别人的眼睛中直入心底。
“首先,你是一名军人。”高顺缓缓开口,伸出手去抚下皱起的袍袖,轻轻的掸了掸,将上面的尘沙弹落。他这才继续开口道:“军人的天职就是战斗,战斗,再战斗。除了退出军伍,那么你一天还是一名军人,那就必须战斗到死的那一刻,只因为你是一名军人。”
“军人为何而战?为了自己的国家,为了自己的主公,为了你想守护的那一切。那么你,认为你所准备守护的一切是错的?是不正义的么?”高顺问道。
“我……”出声反驳的士兵憋红了脸,却迟迟没有说出话来。片刻后,他终于鼓起了勇气,大声的喊出来:“我所准备守护的都是对的!是正义的!他们都是我想守护的人,可是当初我守护不了他们,但是我要继续守护,不能让别人重复我曾经身上所发生过的事情!”
口中说着,年轻士兵已经泪流满面,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很难看,甚至还品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很涩,很咸,却比不上他回忆中的那伤疤深邃。他所曾经拥有的,曾经誓死守护的,已经破碎,连一点痕迹都残留不了,碎成粉末,只剩下记忆中的一切。
他想到饥荒中的老父老母,想到他们自己啃着草根,却将粥给予了他和弟弟。想到他们每次都告诉自己说吃了吃了,却在他们吃完后,偷偷的乘着一碗粥水喝着。里面有米,却只有几粒,但他们喝的是这样的小心翼翼,生怕那点带着一点白色的米汤洒落。在自己面前笑得是那样的灿烂,可是回过身去,他分明听到了那肚子传达出的分明就是最****的渴望与痛苦。
“哥哥哥哥,你吃饱了么?”泪眼朦胧间,他好像看见面前有个抱着碗的小男孩,赤着一双小脚,俏生生的朝着他奔跑过来。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衣服,脸上脏兮兮的一片,唯一看得出来的就是他眼中那晶亮的光芒,那是不论脸上那层灰有多脏,多厚,都掩盖不了的。
“哥哥哥哥,你是不是吃不饱呀?”小男孩继续询问着,仰着头,询问着他。
“喏。”小男孩抱着的大碗向他努了努,碗中漂浮着的米油上,还有一层薄薄的,可以数得清的米粒。小男孩笑着,还有着一点小心翼翼,雪白的牙齿露了出来,闪闪亮的。
“小宝这还有哦。如果哥哥吃不饱的话,就来吃小宝的吧,反正小宝也吃饱了呢。”说完,小男孩拍了拍浑圆的肚皮,示意自己没有欺骗哥哥。
此时,年轻士兵已经泣不成声,因为他后来才知道,小宝那浑圆的肚皮里面,也都是那些粥水啊!即使他再饿,也还想着父亲母亲,还有他这个哥哥,每次每次都会来询问他们吃饱了没有,然后展示着自己手中的大碗和圆滚滚的肚皮给他们看。
“小宝……”年轻士兵伸出手去,动作轻柔无比,生怕只是小小的触碰,影像就会在自己面前消失。
可当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却猛然的破碎,他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弟弟。只是模糊间,他好像听见了昔日和弟弟捉迷藏的时候弟弟发出的笑声。
“哥哥哥哥,我藏好了哦,快来抓我呀。”
“咯咯咯咯,我已经藏好了哦,抓不到我哥哥你就是大笨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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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擦干你的眼泪,跳下去。”高顺看见了这士兵的眼泪,但他知道他是为什么而哭,所以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头,并没有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他伸出手臂,指着不远处的泥潭,继续大声说道:“如果你还认为你是一名军人,如果你还想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的话。那么,现在,立刻,跳下去证明自己,证明你可以,证明你行,证明不管面前是什么,你都可以无所顾忌的向前。”
“我可以!我可以守护他们,即使曾经我没有成功守护过。但是,现在的我可以!啊!”年轻士兵抹去了眼泪,朝前跑去,速度很快,他心中没有多少犹豫,只是想证明,证明自己。即使会变得无比的脏乱,即使面前的泥潭是无底深渊也是一般,就算是要用生命去证明,他也不会后悔。
在来到泥潭边的时候,年轻士兵猛的一跃,“扑通”一声,丝毫没有阻滞的落进了泥潭当中。转眼间,他就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进去,浑身粘满了泥浆,****的上身也一样,变得黑乎乎的一片,脸,脖颈,已经变得就是熟悉的人站在他的面前,也无法认出他究竟是谁了。
“呜。”刚刚跳下去的时候,年轻士兵不由得闭紧了嘴巴与眼睛,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稍稍的不显得狼狈。但即使是这样,也有不少的泥水喷溅出了他的鼻腔,糊上了他的脸,他却连伸手的意愿都没有。只因为他现在的两只手,已经糊满了泥,如果再去脸上擦拭那些泥水的话,也只能越抹越脏罢了。
他开始在泥潭中游动起来,说是游动,其实就是走罢了。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每踏出一步,身体朝前倾出,都可以感觉到后面好像有好几个人在拉着你一样,使你的身体牢牢的被束缚住,每一步都要用上全身的力道才能够勉强的踩踏出去。
不能休息,年轻士兵知道,只有咬着牙一直向前,不能够停留,也不能够休息,不然下一次就要用上成倍的力量,甚至被那些淤泥给牢牢纠缠住,再也难动分毫。
高顺看着这年轻士兵的表现,暗暗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他回过头去,对着那些还没有动作的士兵喊道:“还愣着干什么?现在你们,全部给我一个个的下去。”
“是!”其余的士兵齐声喊道,一个个有秩序的朝着泥潭跑去。
有了第一个,那么第二个也就简单得很多了,没有人再有异议,也没有人逃避得了。当面前出现一个士兵去做后,就是赌上一口气,后面的士兵也会去完成,而不会退缩。
“扑通。”
“扑通。”
“扑通。”
接连不断的落水声传来,如果不是那个肮脏泥泞的泥潭的话,只怕任何人听到这一连串的落水声,都会以为是一群人相约去一座湖中游泳。但不是,那是泥潭,就连在里面拔一下脚,摆动下手臂都无比艰难的泥潭,比在地上普通的行走,要多用上十倍,十数倍的力气。
就算当中有人抱怨的,迷惑这究竟有什么用的,当他们踏进泥潭的时候,就连抱怨的力气都没了每一步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气,每块肌肉都要一起鼓动,还有那个心思在心中有那么多丰富的思想?
没有。
“嗬嗬……”淌到中途的士兵们已经不管嘴角的淤泥,大口的呼吸起来。土腥味的空气呼进肺里面,转眼间就变得灼热,使他们不得不快速的吐出,又呼进新鲜冰冷的空气,周而复始。
站在一旁观看着的云霆和张辽此刻眼睛一眨不眨,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让两人汗颜的场面。如果这支军队让他们训练的话,是很难达到高顺这个样子让所有士兵信服,按照他的命令去全心全意的行动。
他们不行!就算真的按照高顺这套练兵之法去训练的话,最多只能达到高顺的一半,不能够全部的复制出来。这是只属于高顺的军队!就如同张辽去训练骑兵一样,让高顺学着他的办法去训练骑兵,也很难达到张辽全部的程度。
至于云霆自己,他很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手下没人的时候,他还会勉为其难的去带带兵。可只要手上有人,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放权给他,让他带领军队,给他权力。所谓君主,所要做的就是知人善用,做好这点,那么已经算是一名合格的君主!
“快快快。我并不要你们记住什么,要是想要记得,那就记得你们此刻的无力吧。”高顺走到泥潭变,来回的踱着步,观察着泥潭中咬牙坚持着的士兵。
“身为一名军人,不管当在你面前的是什么,是山,那就翻过去!是河,那就淌过去!是湖,那就有过去!不管刀山火海,是几倍于你的敌人,是死,都不能退后。”
“不怕,你会死。怕,也会死。不怕,或许你不会死,但是怕死,你一定会死。不要想着后退,向前,向前,踏破山河,就算陷于阵中也绝不后退!因为你的战刀,会由你的兄弟接过,你的生命,会有人替你延续下去!”
“向前!向前!”士兵们在泥潭当中仰天长啸,整个校场内外都充斥着他们的呼喊声。
“不退!不退!站在你身后,站在你旁边的,是你的同袍。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岂曰无袍?与子同血!”
“不退!不退!”士兵们齐声回道。
“陷阵之志,无回乃生。”高顺爆喝一声,目露狂热。
这就是他心目中的陷阵营,他想打造,也会全力打造的一只军队。不管面前是谁,不管是深陷敌阵,他与他的军队都不会动容,不会后退,战到至死一刻!面前的士兵们,离他心中的标准还很远,可是高顺并未有任何的嫌弃,只要这些士兵可以按照自己的要求走下去,那么他们的能力就可以得到提升。
就算无法成为陷阵营,也能拥有陷阵营一半的战斗力。
陷阵之志,无回乃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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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伯平带兵,练兵,都会让人震撼啊。”张辽发自内心的感叹出声。
和高顺相识多年,若问对高顺的了解,张辽自认自己是足够的,就是奉先也没有如他一般对高顺了解的深刻。他心中没有嫉妒,这是属于高顺的天赋,他的练兵天赋,嫉妒什么?张辽只为高顺感到开心,因为他终于有了一次练兵的机会了。
“是啊。”云霆在旁边深以为然的点着头。看到高顺训练士兵的办法,几乎是超越时代的,就是后世训练特种士兵的技巧。让他看了,也不由得深深的怀疑这里的高顺是不是由一个后世的灵魂取代,才会熟知并运用这么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可明显不是,高顺只是按照自己心中所想,添添减减,由此形成了这一套训练之法。如果说他真的有什么超越时代的思想的话,那么在他的构图中,陷阵营就是一个整体,将所有人的力量凝结成一股的一个整体。也是一个个个体,就算是他这个主将死了,士兵们也会审时度势的自己战斗下去,不会溃逃。
是整体,也是个体。兵无常势,水无常型,便是如此。
云霆知道,冷兵器时代军队的最大软肋就在这里,只要主将一死,剩下的士兵就会混乱起来,再无战斗力。所以有句老话,叫作擒贼先擒王。三国当中,诸多名将一出场,为什么都会瞄准对方的主将?因为一支军队,最主要的就是主将,如果主将活着,那么就算是名将也有可能陷在乱阵之中。但是主将一死,剩下的便是游鱼散沙,再也无法给突入阵中的名将带来任何威胁。甚至,还有出现一个人,追赶着数百败兵,将其屠杀殆尽的场景。
至于说遇到高顺的陷阵营?不管那个人是吕布,还是关羽,或者赵云,典韦等等超一流的绝世武将,都无法让他们溃逃,就算杀死了他们的主将也是一样。很快,陷阵营就会让他们刮目相看,还以颜色,甚至给这些名将们留下难以忘怀的深刻记忆。除了将他们杀尽,再无第二种办法。这就是高顺的陷阵营,也是曾经云霆麾下的一支战斗力爆棚的军队。只是现在高顺在训练的,牛刀小试罢了,只是要给他们灌输一种死战到底的思想,真正离陷阵营的标准,还差得很远。
“云将军觉得如何?”张辽不知道因为什么,有些明知故问的味道。
云霆一愣,却立刻回答道:“很好。”
“是啊。很好。”张辽似乎被云霆的回答引起了一些记忆,话音也越来越低。
“能看见伯平这样子,就算是我也觉得很开心。”张辽轻然一笑。
“云将军是继续在这里看一会儿,还是返回驿馆?”他问道。
云霆想了想,反正回驿馆之后也没有任何事情,倒不如继续留在这边。这次停留并州,其实云霆希望能够停留得更久一点,再加上草原之行,只要高顺也一同随行的话,那么他的士兵继续由高顺训练,云霆毫不怀疑他们能够成为精兵。
“再看一下吧。”云霆说道,将目光投向了远方。那里已经有是士兵艰难的爬上了坚实的土地,他脸上刚刚露出了轻松的神色,却又被高顺大吼了几声,不得不抬起脚来,拖动着已经疲惫无比的身体,绕着校场跑了起来。
这士兵心中很清楚,就算他累得晕倒在地上,也无法逃脱得了训练,即使能够休息,可下一次训练的时候,却又会将你这次缺失的训练量加上去一起训练。如此一来,就算真的坚持不下去,也要咬牙坚持,坚持到再也坚持不了为止,否则下一次就更加的承受不住!
这些训练有严也有松,只要训练完毕,那么就可以开始吃饭与休息。他们一天有三餐,每一餐都丰盛无比,还伴随着之后差不多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在这个普通百姓只有两餐,还有人连饭都吃不上的时代,他们的伙食已经是许多人羡慕不上的了。
这都要归功于云霆,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他会尽可能的提供给士兵们最好的条件。尤其是这个时候,在被高顺训练着的士兵们,如果不让他们吃好,让身体素质跟得上去,云霆还真怕他们被累死的有一大堆。
只不过作为一名玩家中的大财主,此刻的他也有一点肉痛,毕竟这可是三千多名士兵的后勤啊!光是吃,就不知道要吃去多少钱粮了,更何况还是比其他普通士兵要贵得多的菜单!
此时,校场边,已经有士兵架起了大锅来,底下的火焰烧得滚热,有士兵正不断的往里面添加柴火。锅旁边有个火头军一样的士兵,正拿着一把异常巨大的勺子正往里面搅拌着,从旁边接来切好的装好大碟子的青葱,和一些不知名的药材,往大锅中倒下去青葱等等调味料。还有士兵拿着一个筐子,从里面取出一根根粗大的骨头,往里面投了进去。
烧饭的,烧菜的,都在这个时候开始忙碌起来。云霆的要求是三菜一汤,三菜中还要有肉有蛋,再加上熬制的大骨浓汤,这样的一餐才能够使身体充分的补充营养,而不是过度的压榨潜力。
穷读书,富练武,其实不是说穷人只能读书,富人去练武。而是说两者之间的要求,读书是穷人也可以进行的事情,但练武,却需要自己有充足的本钱,否则便不是练武,而是自杀。云霆并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可他有着底线存在,既然有人要为自己卖命,即使他是数据,即使是要付出很多东西,他也愿意付出。
人家付出的是命,他付出的是钱,何其的不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吃好一点,改善他们的体质,让这些士兵们在战斗之中,与敌人比拼力气的时候,能够将对方的刀刃压下,杀死敌人。
站在旁边的张辽,鼻子微微动了动,闻见了传来的饭菜香味。他转过头去一看,已经是目瞪口呆。
“这真是……”他感叹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样子的一餐,几乎是和他这个偏将平时吃的差不了多少啊。
这样子的条件要是让外人知道,只怕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打破头皮来竞争进入这支军队当中的机会。如果是数年前的他的话,在这样的条件下面,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进入这支军队。
为什么?因为吃得好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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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平静至极一天当中的一半,博士坐在小亭子里面,眺望着远山。他的面容平静,心中却似乎沟壑丛生,正在翻云覆雨。每当他安静下来,发着呆的时候,那些能够接触到他的人,都会知道,下一场波澜又在开始酝酿了。
这座小亭子位在半山腰处,是一座八角亭,没有多余的装饰,看上去也平平不奇。但这是在白山黑水之间,有这样的一座亭子,实在是让人惊讶。因为在这个时候,这里的只有一群如同野人似的原住民存在,就连普通的木制屋子都没有,就更别说这样子石制的八角亭了。
原来这里是没有的,可博士来了,便有了。只要他想,只要他要的东西,这里都会有。
“博士,晋阳鹰眼传来鹰信了。”有名男子爬上了半山腰,气喘吁吁的来到八角亭前,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掌心的信已经攥紧了,流下的汗淌在信纸上,微微有些污渍存留在上面。这男子却毫无所觉,有些急切的看着博士的背影,脸上由于刚刚得知的消息变得有些狰狞。
“慢点。又不是天塌了。”博士慢悠悠的开口,并未转身。他的目光从远方收了回来,落在面前放在石桌上的那杯茶上袅袅上升的轻烟中,杯上的轻烟飘扬,杯中的茶汤荡漾。
摇摇头,博士有些遗憾的叹道:“可惜啊,这等蛮荒之地,想找到茶叶,种植茶叶实在太难了,也就只能喝喝姜茶了。虽说多出了个姜字,但怎么说也还是茶。”
他捧起姜茶,吹了吹杯上的热气,慢慢的饮了一口姜茶,满足的叹息了一声。这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那即使焦急,却不得不按捺下来心中情绪的男子,到这个时候得到开口的允许后,才继续说道:“并州的袭杀之事已经失败,除了数十名骑兵逃脱以外,其他人都被杀死,全军覆没。”
他抬起眼来,看了看博士宽厚的脊背,似乎想从上面看出些什么东西。却仅仅再几秒以后,就又微低下了头,好像博士的背后长着眼睛一般,生怕被他看到。
“据报告,吕布一人便击破了我们的布置,毫无损伤。就是他身边的张辽,高顺,也都是百人敌,并不能按照最低的要求使他们受伤。”
“哦?”博士发出一声询问的字节,其中却没有多少意外的味道。他早已经知道这一次的结果了,心中早有所料,谈何意外?
那群人,都是去送死的人,送给吕布杀的人,就算逃了数十个骑兵没死,就算全部死了,也无关大局。看上去有一点傻,有一些徒劳,可这只不过是计划前组成的无数小小部分之一罢了。而且杀死吕布,似乎没有那么的重要,只是因为他现在是挡在面前的一块石头不得不搬掉罢了。
想搬,太难!可只要想搬,终究还是有着许多办法的。
“最低要求?呵呵。”博士轻笑出声,伸出手抹去眼角笑出眼眶的眼泪。
“你也信那个最低要求?这次本就没有要求,所谓的要求也是你们提出来的,遗憾的也是你们。真是……愚蠢啊。”
博士背后的男子脸上骤然变得苍白,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反驳的话语出来。
他定了定心,念出了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之一的内容,“另外,鹰眼已经查明,此次吕布等人半夜率军出城,实是为了护送云霆。”
“云霆?”一向言语淡漠的博士,此刻终于多出了一分惊讶,也仅仅就是一分惊讶而已,可听在男子的耳朵里面,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对。就是云霆,根据我们在刺史府中收买的暗线传来的情报,他就是新任的护羌校尉。此次到来,不知道与丁原密谈了些什么,由于张辽亲自护访布置的缘故,无法探查。但他说只要我们再加大价钱,很快就会有新的情报传来。”男子一字不漏的重复着鹰信的内容,再次读出这些内容的时候,他心中的惊讶程度依旧没有半分的减弱。
那可是护羌校尉啊!即使是他是一个联邦人,可是因为这游戏的缘故,在进入游戏前,就已经将能够查询的关于这历史的一切的记载详细的看了一遍。
那不是县令,不是县尉,不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官职,而是护羌校尉!能够在这个时候得到这种官职的玩家,几乎没有。并且,这玩家还是在之前,在洛阳城的时候被认定为叛逆的一名玩家。这,究竟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哦。”博士简单的哦了一声,重新回复了之前那种万事不惊的状态。
轻轻的捧起茶杯,掌心十分的温暖,两只手的手掌都暖和和的,并不会灼伤。博士喝了两口姜茶,温热的液体从嘴中入喉,到胃里的时候,已经使他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杀了他吧。”即使是杀人这种杀气腾腾的话语,从博士口中讲出的话也是那么的浅淡,并没有刀光剑影,连一点血色气息都没有。
博士没有解释,也没有多说话,只要他一句话吩咐下去,那么自然就会有人去制定计划。云霆?似乎还没有到能够让他亲自转动脑筋的程度,如果他能够活下来,那么或许那个时候博士才会稍稍的去关注他一下。
“是。我这就去放鹰信,命令鹰眼准备刺杀计划。”男子试探性的重复了一遍博士的命令。
“恩。”
得到最准确的回答后,男子这才向后退去,顺着山路下山。在路上被冰冷的山间的冷风一吹,他竟感觉到了寒冷一片,却原来是刚刚极短的对话时间内,不知道为什么额头,背后都沁满了汗珠。再被风一吹,也就迅速的变冷,成了冷汗。
“呼”。他呼出了一口气,擦擦额角的汗珠,捡拾好了心情,准备去传达最新的命令,以及新的目标。至于为什么要刺杀云霆,他却没有多想,只要是博士选定要杀的人,那么总有各式各样必须杀死的理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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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晋阳城在夕阳的照耀下,整片城墙都沐浴在金黄色的光辉当中。天空中飞鸟阵阵,那是准备还巢的鸟儿,在觅食一天后,难得的悠闲时间。此刻,在晋阳城外一座小山上,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影,离着地面越来越近,黑影了也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那是一只鹰凖,扑扇着一对大翅膀,从天空中往下,飞快的接近着小山山顶处一片树林。在它身边的一片区域,周围的飞鸟惊慌失措的逃离,有些体型比较小的似乎是逃得混乱了,就像守株待兔中的兔子一般,径直往这只鹰凖所在方向飞去。等到飞近了,才一个转弯,惊险的从鹰凖身边逃离。
这只鹰凖连看都不看,更是连一点捕食的意愿都没有,否则这些惊慌失措的飞鸟又怎么能够在善于捕食的鹰凖爪下逃脱。更别说那些昏了头自己撞上来的鸟儿了,这简直就是送到口的肉,几乎只要张张嘴,就可以简单的吃到嘴中。可这只鹰凖就像是视若无睹,任由这些飞鸟逃离,它那双锐利的鹰眼当中,倒映出的是身下那片大地中那座小山的情境。
重新扑扇了一下翅膀,两片羽翼紧紧的依贴在身躯周围,猛的窜下,有如一只离弦的利箭,穿透云层,迅速的降落。这只鹰凖眼中的景色快速的变幻着,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它也离地面越来越近。
在小山山峰的一处空旷的平地处,有一名穿着普通布衣,身上背着一捆柴的的樵夫抬头上望,看见了天空中往下的黑影的时候,如释重负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这个人,仔细看他的相貌,却是当初在那个向阳屋子中与黑色斗篷男子对话,并放飞信鸽的的男子!他此刻装扮成了一名樵夫,身上的装扮,穿戴都与一名普通的伐木樵夫差不多,就是身旁的地面都还放着一把斧子,身上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右手的手臂,手臂处缠绕着一层布条,另他的手臂看上去比平时臃肿一点。
在天空中的鹰凖快速往下,即将接近到山顶的时候,他伸出了右臂。片刻后,鹰凖落下,一双尖锐的爪子紧紧的抓在了男子的手臂上,深陷了进去,男子手臂上缠绕的一层布条也在抓挠之下,露出了里面有些破碎的棉絮。
男子抬起手来,只见鹰凖正在啄梳着自己的羽毛。他也没有多过在意,目光直接落在鹰凖脚上露出的一截,那里有一个袖珍的信筒正紧紧的绑缚在上头。
用鹰凖来传递情报,命令,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准备好的。经过长时间的训练,这些鹰凖也已经逐渐熟悉了它们新的工作,就是送信,接信。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各种信息传递从来没有出过疏漏,这种空中的猛禽,除了某部分能够用弓箭伤到它的特殊人群,几乎没有什么事物可以伤害到它,也就不会有情报传递过程中出现的遗失,被人得知的情况。
如果是用信鸽,那么就算一直都没有出现问题,可万一要是出现了呢?被人家射下来,被其他的猛禽捕食,那么随之而来的影响几乎是可想而知的。情报的传递工作,最怕的就是出现这样子的情况,任何时间上的迟滞,一丁点情报的泄露,随之而来造成的就是一连串恶劣的影响。
更何况,是他们身处在一个“异国”当中的情报组织,如果让别人知晓了他们的存在,那么到来的就是灭顶之灾。因为他们是“异族”,所以不论怎么样,都会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别人的猎物。而可能引起这种情况的,就是一次情报传递中的疏漏,一次信鸽的被捕获。
那个时候覆灭倒是不会,但是一个情报组织所要做的就是刺探情报,传递情报,暗杀,做着一系列阴暗面的事情。一旦被人得知,那么这些职能也会相对应的减弱,那几乎是与覆灭没有区别。
所以,才会出现之前他在晋阳城中放飞那只鸽子的时候,出现的那种情况。他在等待,等待平时的鹰凖到来晋阳城上空的时间,手中的鸽子也不是真正的信鸽,却也是“信鸽”。它身上的信是真的,也是用来传递情报的“信鸽”,但也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这些鸽子在被放飞之前,都会或多或少的的一顿或者几顿不被喂食,一旦放飞,这些鸽子就会飞上高空自己去觅食,这个时候,也恰恰是鹰凖到晋阳城“猎食”的时间。因为曾经无数次训练的结果,鹰凖已经习惯每日固定的时间到晋阳城捕食,固定的猎物正是鸽子,在捕食之后,也会将鸽子抓回到一个固定的据点,在鹰奴的准许以后,才会将鸽子给吃掉。这个时候,鸽子腿上绑着的袖珍信筒,就会完好如整的落入到他们的手中。
谁也不会想到,还会有这样复杂的传递情报的方式,也不会知道,在一只捕食的鹰凖爪下,那只被抓捕的鸽子的身上携带着如此重要的情报。
这种传递情报的方式,从未有过疏漏。就是有不长眼的拿箭去射天空的鹰凖,也根本不可能射中飞翔在高空中的鹰凖,更别说能将它给射杀下来。这样一来,不仅能够保证情报的安全性,还能够保证传递的速度。这才是他们鹰眼名字的由来,不仅每个人都是鹰眼,就连天空中,都少不了一双双锐利的鹰的眼睛。
樵夫将信筒放进腰间的一个小布袋,这才从身后抓出一只刚刚捕猎得到的兔子,扔在地上。“去。”他口中发出命令,鹰凖立刻双眼放光的从其手臂跳跃而出,落到地面上,开始将兔子给撕裂成更细碎的肉块,这才啄食了起来。
这只鹰凖是另外的一只鹰凖,并不是那只每天来晋阳城捕食的鹰凖。他们鹰眼当中,每只鹰凖都有自己独特的功能,经过多次训练而出的一种类似的本能。
看着鹰凖吃完兔肉,又扑扇着飞向了天空。男子不用回信,因为鹰凖嘴边的血液就足够说明它将信给送到了该送的人手里。
拾起脚边的斧子,他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山下走去,再加上背上背得满满的木柴。看样子就像是一个满载而归的樵夫一般。谁也不能够知道,就是这样子一个普通至极的樵夫,其实真正的身份却是一个庞大组织的细小组成部分中的一个环节。
这,就是鹰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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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夫下了山,一路向着晋阳城走去。他走得极快,又不是无缘由的那种快,更像是一个因为家庭重担在肩,不得不让他加快脚步去卖柴赚钱的迫切。当然了,更多的是背上背着的那捆柴的确重,否则他的脚步还能更快一点。
踩着夕阳的余晖,他在城门守卫士兵面前踏进了城门,他们甚至没有多关注这樵夫一眼。只因这样子的装扮,背上背负着木柴的樵夫在晋阳城中每天来往的实在太多,多得让城门士兵都习以为常了。比起这名似乎没有问题的樵夫,他们其实更关注的是那些马商,因为他们到各地买马贩马,甚至与鲜卑匈奴都有关联,这才是值得他们注意的人物。
这名樵夫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城,一旦天色暗了下来,入了夜,城门没有意外是不会再度打开的。那时候就算有军情来往,也不是如他这类“平民百姓”可以出入的,否则迎接的将是无情的射杀。他每一次都将时间算得无比的精准,踩着时间线进入晋阳城中,在这个时候大约还有二三十分钟城门才会关闭。
因为有时间,所以樵夫还到长街上将自己的木柴卖出,期间又经历了叫喊,在找到顾客后又是一阵讨价还价。等到真正将木柴卖出后,天色已经差不多暗了下来,这个时候,他才踏着最后西方的一抹光亮回了家。不管是注意,不注意他,他都如同一名忙碌生活的樵夫一般,让人看不出一丝的破绽,没有一点异于常人的地方。
等到他回了家,褪下了所有的伪装,眼中的光芒闪烁,有抑制不住的精明溢出。
“回来了?”有阵低沉的嗓音响起,在完全黑暗中的角落有如魔鬼的低吟声。
“恩。”男子点头,径直往屋中木桌旁走去,拿出打火石,轻轻的碰击了两次,擦出的火星才将蜡烛点亮。顿时,屋中多出了几分昏暗的光芒,顺着光芒看去,只看见屋角有个黑色的身影存在那里,不注意的人此刻甚至还有可能被吓一跳。
这是之前的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一天之内,自始自终都坐在那里,好似一动也没有动过。
放下斧头,男子随便拉了一个凳子,就坐了下来。借着桌上的烛光,打开了信筒,取出了里面的信纸。
略略的看了一遍,他才抬起头来,对着黑影说道:“林白,信上让我们晋阳鹰眼杀死云霆。”
“哦?”林白拉下了斗篷上的兜帽,露出了一张异常年轻的脸。他正用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仔细的思索着什么。
“杀一个玩家?”他自言自语,突然眼睛一亮,声音也骤然的提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个玩家绝对不可能坐到如此的高位,只因为他是异人,但是之前洛阳出现的状况,后来才有情报说帝国玩家出现的问题。看来,这个云霆就是选择真实系的玩家之一啊,也就是,他就只有一条命。否则这就很难解释,一个异人竟然能够排除所有的阻力,也就只有这个解释了。”
“一条命……”林白沉吟起来,心中早就转过了千百回,终于抬头问道:“叶回,我们现在布置在晋阳城的鹰眼有多少人?”
“整整两百人。”叶回不假思索的回答。
他继续接下去道:“其中战斗人员八十人,再加上我们两个人的话,就有八十二人。其他都是文职,或者布置在各处的眼睛。”
“还不够。”林白断然道。他可以想得到,真正有一个玩家能够走到这一步,必然是不凡的,谁会对自己的生命轻乎懈怠?就算这是一个游戏而已,可是那么多的努力,只要是人,就不会轻易的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境地。
不会。更何况,在情报当中,他自己还拥有着一支军队,所以驿馆的防备肯定森严。这其中,还要加上意外的考量,也就是张辽。
他立刻在勾画出了这次行动的大约轮廓,“所以我们的时间必须挑选在深夜,这个时间段,就算张辽等人要来访,或者丁原派人去找云霆,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段。”
叶回接过林白的话头,往下继续补充道:“弓箭,引火之物都得准备,这样子不管是出现任何的意外,我们都能够充分的应对。并且需要把这八十人的战斗人员全部聚集起来,将他们埋伏在合适的位置,否则入夜之后,想要在夜间行走的话,想要到达驿馆,简直不可能。任何一个巡逻的汉军士兵小队,都会成为阻碍,并因此引发接下去的一连串连锁反应。”
林白点头,旋即问道:“从晋阳军备库买的床弩怎么样了?”
“都已经修复拆解过了,分成许多的零部件隐藏在各个地方,需要的时候完全可以组装得起来,就是运送的时候稍微麻烦一点,需要费一点功夫。”
“那就可以了。”林白听到叶回的回答,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对于他们鹰眼来说,需要费一点功夫的功夫,完全就是时间问题而已,不会成为任何的阻碍。
这一次,他要将大杀器床弩给直接拿出来,避免任务失败,这就是最稳妥的办法了。要不是伏击吕布等人的时候,是在战阵之上,床弩无法方便的携带,更无法对骑兵造成很大的威胁,否则它就不会只是准备出现在即将杀死云霆的计划当中。再加上并州军的军需官虽然贪婪,可却不是那种为了命不要钱的人,所以也才仅仅弄到一架罢了。如此一来,也就无法对吕布这种站在武力值巅峰的人物造成更大的威胁,也就弃之不用。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假寐起来,“那就吩咐下去吧,让所有人都动起来,务必确认云霆最近的行程,必须完全确定一个他完全不会离开驿馆的日期。这一点,只要收买一个驿卒就可以办到了。这一次,我们只能成功,不可以失败,对于鹰眼来说,我们已经失败了两次,如果这第三次再度失败,那是无能,更是耻辱。”
“现在离宵禁时间已经不远了,所以还得明天才有办法。我还是先去准备晚饭吧。”叶回摸了摸咕咕叫的肚皮,有些尴尬的笑道。
杀人也是如此,只不过是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更别说计划杀人,那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如同喝水是必不可少的自然行动。
这台庞大机器中的一小个算得上的大一点部件,已经开始运转着轰鸣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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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云霆已经在晋阳城中平淡而悠闲的度过第三天了。这三天以来,不是去军营看高顺练兵,云霆就是在张辽的陪伴之下踏遍晋阳城中每一个值得去的角落,在这样的情况下面,似乎这片大陆所酝酿的风暴无法影响到云霆的一片衣角。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作为几个没有爆发黄巾之乱的州,并州民风彪悍,与天斗,与地争,和人斗,却是没有多少闲心去相信那虚无缥缈的黄天之说。
“啪嗒”,云霆点燃了驿馆房间中蜡烛,随着一阵刺鼻的气味,一缕黑烟飘起,蜡烛的光芒逐渐扩散,点亮了整片房间。影影绰绰,窗外的秋风吹过,吹动着驿馆院落里面的大树枝条摆动,沙沙的声音和那些阴影,如同是恶魔摆动着手臂一般。
云霆端坐在桌旁的木椅子上,看着烛光闪烁,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开始喝了起来。刚刚吃过的一顿饭使他感觉到肚中不再饥饿,当然他就这样子干坐着,只是因为现在还不想睡觉罢了。
古时候吃饭是极早的,在三国这个时期,平民基本一天两顿,午间一顿,晚间一顿。因此在日落的时候吃个晚饭,等到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许多人就开始上床睡觉了。在晋阳城里面更是如此,此刻街上除了巡逻的军士之外,是看不见一个闲逛的行人的。别的城市或许因为玩家的到来,丰富了夜生活,可在晋阳这种入夜之后就实行宵禁的城市,别说丰富夜生活了,那基本就是等于去牢狱几日游。
从怀中取出贴身放着的一幅卷轴,打开以后,出现在云霆眼前的就是一幅地图了,在上面划着一条清晰的线条,这就是云霆一直以来前进的路线。现在已经走过了一半,还有一半则是从并州城延伸出去,经过边界到达鲜卑的草原位置,最后一个绕行,直入凉州。
“看来这几日就该走了啊。”云霆喃喃自语着,微微点了下头。他的手指轻轻触摸在地图上,将那些皱褶抚平。
现在想必黄巾军与汉军的战斗越演越烈,几场小规模的战役即将结束,大的战役还在酝酿着,时间却也是快要到来。这是他绝好的机会,趁着天下的目光都聚焦在别的地方,才好在凉州开始自己的动作。
“现在就看明天丁原派谁带我入鲜卑了,不过因为秋猎的关系,最大的可能还是有大军出战,让我随行。”云霆的目光失去了焦点,旋即又惊醒过来,将地图重新卷成卷轴的形状,放进了怀中。
夜还未深,他也没有睡意,于是只能在木椅上坐着继续完善着计划当中的诸多小细节。
同样,在离驿馆不远处的一处民居当中,也有着一群不想睡觉的不速之客。他们正在昏黄的烛光中忙碌着,不断有人拿着新的部件添加到那已经大致可以看见一个轮廓的床弩上面,大约再过不久,这一架大杀器就即将恢复它原来狰狞的形态。
狭窄的房间里面有些挤,他们却不以为意,依旧忙碌着,在房间内闪转挪移,尤为自如。在这些忙得满头大汗的玩家旁边,是几个呼呼大睡的玩家,他们或坐或卧,甚至还有一个人是站立着的。总之只要有立锥之地,那么就有他们的睡觉的空间,就连难受的姿态也不能妨碍他们对睡眠的追求。
现在这些人正使自己的心神乃至身体完全的放松下来,得到充分的休息,以应对即将到来的行动。
“怎么样了?还要多久床弩才能够完全组装好?”斜倚在墙角闭目养神的林白睁开眼睛,看着房屋中间的那架初显轮廓的床弩问道。
这座屋子是他们鹰眼在晋阳城中的据点之一,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备下,各种手续也都完整,外人是察觉不出问题的。这两天以来,陆陆续续有鹰眼的成员运送一批“木料”到这里来,因为这座房屋加外面的那小院落其实是一个木匠的家,所以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唯一的不对劲,大概也只有林白等人知道,这些“木料”,的确是木料,是组成一架床弩的木料。
有名玩家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思索了一下,才给出了回答。“大概还要两三个小时,不过等一下就要把一些蜡烛给熄灭了,不然时间太晚这里还这么明亮容易引起怀疑。所以最保守,应该是四个小时之内完成吧。”
“可以。”林白毫不犹豫的点头,又叮嘱道:“时间可以再慢一点没有关系,但是绝对不能够出问题,因为我们没有办法试射,就是一个环节出错,一根弦搭错了,床弩都会没有作用。”
“放心吧林组长,一定没有问题的。”这玩家只是抬了一下头,便又继续专心致志的忙着手头的工作。
林白重新闭上了眼睛,等一下他也是要出战的那一个人,一切也都布置好了。就算他死了,叶回死了,晋阳鹰眼的两大负责人无法再继续指挥其余组员,鹰眼的晋阳城组员都会按照一开始的布置继续下去。所以不管损失多少人员,他们都会将任务给完成,至于性命?对于玩家来说性命有何珍贵的?大概也不过是重新恢复实力的时间长一点罢了。
从三天之前开始描画这个计划,到两天之前布置,而今天,就是他们动手的时间了。在驿馆旁边,八十名战斗人员已经埋伏在各自指定的位置上,有些屋子是他们一早就买下的,另一些,则是不管主人愿不愿意,强行进入的。
现在,就等午夜了。所有的人员,所有的武器全部到位,就差一个开始动手的时机。
林白呼出一口气,脑中混沌一片,呼吸也变得自然而轻匀了起来。手指自然而无意识的在大腿上轻点了起来,一点一点,每一点都代表着时间多过去一秒。在深夜行动,所要的就是一个突然与隐秘性,当目标休息的时候,他们却突然袭杀而至。
这必将是一个血色之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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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宇宙间,一只战斗飞船正在快速的跃进当中。它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标识,就算有其他的民间飞船经过,也无法观测得到它,就连星图上都是一片空白。
这是一艘“隐形”的战斗飞船。所谓隐形,也只不过是一种伪装,船体的构装涂液可以使飞船随着周围的环境而变幻,并且将飞船内的所有能量流动给牢牢的锁缚住。除了帝国军方的飞船外,一些巡逻飞船都无法探查出它的存在。
现在这艘飞船,正飞快的靠近着目标星球。
飞船内,属于舰长的主座上,夜雪慵懒的坐在上头,和远方宇宙星空一样漆黑璀璨的眼睛盯着镜窗外的景色。她修长的腿搭在另一只腿的膝盖上面,显得修长无比,肥瘦适中,在紧身战斗衣的勾勒下来,从下至上,沿着腰间到达****,出现了惊心动魄令所有男人心火大动的S型曲线。
几乎所有男人在看见这双大长腿的时候,都会开始幻想它交织在自己腰间的情况,再加上那挺翘的****,从主座旁望过去,可以清晰的看见它亲密的和座表接触着,却没有丝毫的变形。似乎只要手指轻轻一弹,臀肉就会荡漾开来,那弹力能够将手指重新弹回。还有被紧身战斗力勾勒的****,紧紧的勒住了,却无法让它的形状有丝毫的缩小,上面的一点小小的凸点挺立着,骄傲而惹人遐想。
夜雪除了身上这紧身战斗衣以外,身上再没有多余的衣物,甚至内衣等等东西都不会有。也就是说,除了这层如同皮肤一般轻薄如无物的紧身战斗衣以外,她就是真空的。任何人撕开这层衣服,都可以看见底下那诱人的身体,并品尝它,只可惜的是,从未有人成功过。
就连这艘战斗飞船里面的一些男性成员,也不敢多看一眼。那双大长腿的确夹过很多人,只可惜都是死人,被连着脖颈,整条脊椎就那样的扭曲断裂。
“离目标星球还有多远?”夜雪冰冷的声音响起。与那惹火的身体不同的是,她的声音冰冷无比,就像她的名字一般,是冰雪,可以在无形之间让人心中涌出一股冷寒。
舰员低头看了看星图,才回答道:“大约还要三个小时,目标星球地处帝国疆域核心地域,我们要经过几处帝国的太空堡垒,所以速度也会相应的减缓。”
“哦。”夜雪淡淡的应了一声,螓首左右摆动了一下,露出了雪白的脖颈。随之而来的是骨骼发出的“噼里啪啦”声,从她的背部发来的声音更加的密集,整条脊椎,这条人体的大龙在这个时间内快速的运动起来,呈现一种将背部肌肉全部聚集成一团的情况。
她不需要武器,对于夜雪这样的人来说,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身上的这件战斗紧身衣也经由这样的前提被开发出来,它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却不会给身体带来任何的负担与重量,就像多出的一层皮肤一般。还可以抵挡寒冷,阻隔体内的热量溢出,阻挡体外的热量进入。
并且在这次任务中,无法使用任何的能量武器,否则一旦杀伤性武器达到一个限界,让帝国内的超级电脑发现了,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帝国的军队。到那个时候,任务也几近于失败了。
“都开始准备吧。天域已经失败了很多次,这次是我带领的,我不想失败。”夜雪抬起头来,美眸当中充满了危险的光芒。
“是!”
游戏中,一处普通的民房内,叶回从深层睡眠中苏醒了过来,挥了挥手,散去鼻尖缠绕的浓郁的血腥气息。他朝着屋内环视了一圈,看见了全副武装的鹰眼组员们还在做着最后的休息,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除了他们这群“不速之客”外,民房里面其实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两名游戏中的原住民。他们正是屋内血腥气的来源,已经冰凉的尸体上,脖颈处有着一道尖锐的伤口,血液从中已经不再流出,在那伤口处下方还铺着一块粗糙的布,只是地面还是流出了一大滩的血液。
他们既不幸,也幸运。相较之下,死亡就是他们最大的不幸,遭了这飞来横祸,而唯一的那么一点幸运,大概就是在死亡的时候,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连痛苦也不会感觉得到,就那么一瞬间之后就死去。
叶回往窗口望去,正好看见了对面的屋中,光亮在骤然变亮了三次之后,就突然消逝。他立刻回过头来,拿起墙边放着的长剑,抱在怀中。
“行动开始!”
“滴滴。您有消息传来,请问是否接收。”正准备躺在床上休息的云霆耳边突然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这大概是有现实的消息传来了。
“确定。”云霆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耳边立刻传来了现实中传达而至的留言。
“云哥云哥,我是小Q,你是长江,听到请回答。”耳边传来的是小Q那稍显稚嫩的声音,不过内容却使云霆哭笑不得。他只是静下心去继续听,因为熟知小Q的他,知道一开始的玩笑再接下去就是主要内容了。
果然,小Q立刻进入了正题。“好吧,我知道再说下去云哥肯定会想要揍我。那我就长话短说吧,天域已经派出了一只战斗小队去云哥指定的游曵星了。我已经在他们派出的战斗飞船上置入了跟踪程序,当然了如我这般电脑天才来说,把飞船搞爆炸分分钟罢了,不过由于云哥的要求这次就算了吧!大约3小时45分钟后他们会到达指定位置。好了,我去吃饭了,云哥记得时间哈!”
天域!
“他们终于来了啊。”云霆喃喃自语着,便要躺在床上,进入睡眠状态以后就退出游戏。
他的目光突然一凝,朝着窗口望去,下一刻,“嘭”的一声,窗户粉碎,一支巨大的弩箭朝着他射了过来。眨眼之间,已经到了跟前。
窗外,驿馆的院落内,有火光在天空中流散。从驿馆四周民房的屋顶,飞来许多的火箭,落在驿馆当中,很快就引起了火灾,烟火开始弥漫开来。
一个一个的黑衣人,在这红透了的夜色当中,踹开驿馆大门,或翻墙而入,朝着云霆所在的房间袭来。手中的刀刃,闪烁的寒光在阴沉不可见的月光之下,依旧如此的冰冷薄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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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的瞳孔在刹那间放大,倒映的景象全部都是这弩箭射来的场景。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子一矮,肩头侧了侧,冰冷的弩箭头就这样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带走了那层皮肉,覆盖在皮肉上的那层布片,两者都被撕裂。尖锐的在骨头上面刮擦而过,冰冷无比,似乎骨子里面的寒意在这一刻被全部释放了出来。云霆猛哼一声,身体微不可觉的晃了晃,却仍就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分毫。
“嘭”。巨型的弩箭呼啸着砸进床榻倚靠着的墙壁,破开了一个大洞,墙上的砖石沙土簌簌的落了下来。
“偷袭?”云霆朝着那被破开的窗子望去,平淡冰冷的眸子里面看见的是火光在各处燃起。
他伸手,去拿放在床边的青釭剑,动作既快且轻。他刚刚没有用人遁术躲开那一枝弩箭,就是因为青釭剑没有在他手中。原本平时云霆都是青釭剑随身携带的,但进入晋阳城,来到这驿馆当中就松懈了下来。他以为没有人能够在晋阳城中动手,也知道没有人可以在张辽的陪伴下杀死自己,却不想,这一刻真的出现了。
云霆的内心冰冷至极,他不知道谁会来杀他,但他却知道,这一定是一个计划周密的任务。因为,今晚张辽并不在驿馆,作为一名偏将军的他,去城墙轮值了。
“咻咻。”
破空声传来,在火焰的扑腾燃烧之中,弩弦的拉动时崩出的声音尤为清脆。
两枝巨大的弩箭先后而至,锁定的依旧是云霆床榻的位置,即使云霆现在变化了姿势,却也不离他的胸腹左右。这样的周密,连房间里面的床榻摆放朝向,云霆选择的睡姿,都估计到了,似乎是无懈可击的杀局?
只是结果,从云霆的手接触到青釭剑的时候便注定了。
“人遁术。”
“人遁术。”
两声人遁术之下,是房间中的一面墙倒塌的声音,被击了个粉碎,轰然倒塌。
云霆的身影渐渐出现在屋顶,他注视着面前背对他蹲伏着似乎在观察什么的黑衣人,嘴角露出了冷笑。“啪嗒。”云霆脚下的瓦片被踩踏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那黑衣人警觉的拔刀,没有回头,便往身后刺来。只是比他更快的,是云霆的青釭剑,轻柔的从他的后背刺入,贯穿至前胸。
“噗嗤”。一蓬血花随着青釭剑的拔出而飞溅,云霆再没有去看这尸体一眼,只是拿着剑,站在夜风当中,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冷眼的看着屋顶下的一切。
整个驿馆已经乱成了一团,到处都有火光,在院落的空地上也躺着几个身穿一身薄衣的驿卒,他们却早已经失去,空洞的双眼还带着惊骇,还没有从一开始的惊讶中回转过来,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一声。就已经成了尸体。他们都是听到响动声,还来不及穿好衣服就跑出房间来看情况的,迎接他们的却是黑衣人无情又冰冷的刀刃。
“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在如此繁乱的夜里面显得有些诡异。屋子里面躺着的驿卒翻了翻身,又紧了紧裹着身体的棉被,口鼻间发出鼾声,依旧呼呼大睡着。
来者似乎有急事,叩动的频率也变大变重了起来。“叩叩叩……”
“谁啊!吵什么吵,老子睡觉呢!”驿卒不耐烦的怒吼道,将头埋进了被子里面。可是那烦人的叩门声却没有丝毫要止歇的意思,不停的回荡着,在耳边,在心间,烦人无比。
“吵吵吵!老子倒要看看你是谁,今天不教你做做人看来你是不会停的了!”驿卒铁青着脸的从床上跳了起来,随手摸出了一只棍棒,怒气冲冲的走到了门前,伸手便去开门。
“唔……”他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嘴里面要发出呼叫声却只能在一只手掌的紧捂之下变成了喉咙中深沉的声节。下一秒,一把匕首从他喉间滑过,轻柔的割开了他的气管,很快这名驿卒就失去了生气以及力气,软绵绵的倒了下来。
这时候被黑巾裹着,看不出面容的黑衣人才顺势将其尸体倚靠在墙角,又踏着悄然无声的脚步朝着下一个房间步去。他就像是黑夜中的阴影一般,只余下那一对冷漠的眼睛看得出一点人的痕迹,只是那里面倒映出的却不是黑色,就是红色。
同样的事情在驿馆内的院落中发生,有些睡得浅的驿卒出来查看情况,冷不防一打开门,踏出一两步之后,就有一只手,一把匕首迎了上去,将其悄无声息的杀死。要不然就是睡得深的,也被黑衣人用上面的办法给钓了出来,再然后便是丢了性命。再然后是一些警醒的驿卒,死活不开门,躲在房间里面,却被破窗而入的黑衣人从各个角落给揪了出来,一刀毙命。
驿馆内很安静,火焰燃烧着并蔓延的声音充斥着,却迟迟没有看见一个驿卒出来救火,这才更让人觉得诡异与可怕。
夜,已经深了,城中的百姓都睡得很熟,等他们醒来并意识到走水之后,赶来救火,那个时候或许驿馆已经被烧得一无所有了。
“火焰,是最好的埋葬所有线索的东西啊。”林白轻叹着,看着驿馆内的火焰熊熊燃烧,向着一些单独的小院落蔓延。在火光的衬托下,还有一些黑色的人影,正向这些院落跑去,其中最多人去的地方,就是云霆所住的屋子。
“应该死了吧?”林白站在屋顶上,和那架组装好的床弩一起,就像黑暗中沉默的雕塑一般。在他的身边,还有着瞄准,以及操作床弩绞索的四名玩家,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应该是死了。”四人的眼神交替着,无声的说着这一句话。
林白却迟迟没有放下心来,即使心中认定云霆已经死了,可不到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他是不会说出肯定云霆已死的话语来的话的。所以,那一些朝着云霆屋子而去的鹰眼组员,都只有一个作用,就是确认云霆的死活,如果没死,就让他再死一遍。
就在这刻,在夜风中站着,看了半晌夜半景色的云霆终于动了。他的脚步快速的在屋顶瓦片移动了起来,伴随着“嗒嗒嗒”的声音,一片一片的瓦片碎裂,稀稀落落的砸落。
“终于,找到你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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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钱的夜~多希望你能再多一点~耶耶耶!”一间房屋里面,回荡着吃凤凰的蛤蟆的歌声。他唱得撕心裂肺,最后的尾音还一颤一颤的,让人听得心都好像要和它一起心惊胆战。
还好当初在选定房间的时候,云霆给吃凤凰的蛤蟆选的是独门独院的一座偏远的房子。这也是因为最近晋阳城中都没有公事往来,只有云霆这支队伍,不然也不能如此的争取到这么好的居住环境。
当然了,在这里应该庆幸的不知道是谁,如果要是有使节住在晋阳城的驿馆当中,夜半听到吃凤凰的蛤蟆的歌声,那么还真的叫“夜半鬼哭”。
吃凤凰的蛤蟆并未觉得他的歌声有如何如何,要是现在有人在旁边说他唱的难听的话,只怕他还要收钱!他现在满心欢喜的注视着桌上的银钱,闪烁的目光亮晶晶的,呈现出的是和银两一模一样的光芒。
“一两……二两……”慢吞吞的数着,吃凤凰的蛤蟆在这之前每天都要数自己在晋阳城中的生意收入,所以他知道这里面有一百三十二两银两又九十个铜钱。但他还是慢慢的数,因为他数的不是钱,而是享受着数钱的过程。
慢慢的,歌声渐渐小了下来,满心欢喜的蛤蟆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窗户合板部分突然插进了一把短刀来。刀刃上向移动着,在插梢附近受到了阻隔便停了下来,又轻巧的将它缓缓朝着左边挑动。
吃凤凰的蛤蟆猛的将面前的银两揣进了怀中,下一刻又突然发愣,将这些钱装进了包裹里面。这才回过头来,瞪大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那把浑然不觉在努力工作的短刀,牙齿已经咬得咯咯作响。
“好啊!”他突然暴喝一声,手上已经多出了一支矛和一柄大刀,霍然站了起来,“我就知道有人会来偷我的钱,该死的,你加蛤蟆哥赚点钱容易嘛?我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晚!就是为了赚这几个钱,现在,现在竟然有人要来偷我的血汗钱!”
“想要我的钱,就把我这条命给先要了!”
与吃凤凰的蛤蟆仅一墙之隔的黑衣人耳朵旁好似响起了雷声,他的手一颤,便把手往后抽出,只是却忘了把短刀给拿出来。他迅速的再度伸手去抽刀,却只见面前的窗户整个碎裂,一只大脚离他的脸越来越近,也变得越来越大。
“砰。”吃凤凰一脚踹飞窗户,从窗户中穿了出来,那只大脚丫子又印上了黑衣人的脸,将他狠狠的践踏在地上。
“大哥,我是来杀你的,不是来偷你钱的啊大哥。”黑衣人心中发出了冤屈的叫声,可他再也没有机会解释,只能抱着万分的冤屈就那样整颗头颅被践踏得爆炸开来,就连底下的地板都被踩踏出了一层向着四周散步的龟裂纹。
这却是吃凤凰的蛤蟆的地裂脚的功能了,可见他有多愤怒,竟是毫不犹豫的直接放了个技能。
吃凤凰的蛤蟆没有理会脚下那糊得遍地都是的粘稠液体,他朝着左右看去,看见了一个个的黑衣人。瞬间,他的眼睛变得赤红,从鼻子中喷出了两团热气,恶狠狠的盯着那些朝他跑来的黑衣人,在他的眼睛里面,这些都是可恶的小偷!
“嗯?竟然还组团来抢我!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婶可忍,蛤蟆哥不能忍!”挥舞着矛和刀,吃凤凰的蛤蟆竟是开启了矛刃风暴,从过道一路旋转着,朝着这些黑衣人杀了过去。
“轰隆隆。”一路狂风闪电,吃凤凰的蛤蟆一个人便展现出了拆迁队的气势。在他的身后,过道那些作为支撑的柱子轰然倒塌,随后就是半边房子倾斜,最后在颤颤巍巍当中倒下。
与吃凤凰的蛤蟆那边大动静不同的是,梦神机这边一直很安静,诡异的安静。好像黑衣人从来没有到过这里一般,好像他已经被杀死了一样。只是顺着他的房间往前院走,却有十数个黑衣人倒在了地上,睁着空洞而不知所措的眼睛。
他们的喉咙处,有一处细小的切口,光滑平整,只是嵌入喉管一小截,如果不是有人的头侧着,却是无法看出这个伤口,因为他们的皮肉有的依旧合拢着。鲜血喷的满地都是,墙上,树上,只是除了这些尸体和鲜血之外,这个地方再无任何的动静。
一阵风吹过。
“谁?”一名刚刚踏进同伴的修罗场的黑衣人警惕的举起手中的长刀观察着四周,他缓缓的后退,朝着一个死角退去,以免被人偷袭。
这绝对不是草木皆兵,当地上同伴的尸体从落入他的眼睛的一刻,他就明白肯定有什么人在同伴们毫无觉察的时候杀死了他们,并且不止一个。这就让他心中发寒了,全部是用一种方式杀死的,前赴后继,就像,就像是他们组团去给人杀死的一般。
“怎么可能。”他嘴中吐出心里面最真实的反馈,可是事实却就在面前。直到这时,他才赫然发现,自己的咽喉处冰凉无比,微微的刺痛着,细微的血珠滚落,温热的在滑动,又逐渐变冷,好像有冰冷的锋刃正逐渐破开他的皮肉。一点一点,既轻且柔,轻柔到他直到现在才发现了。
不……他瞪大了双眼,从内心中发出了徒劳的呼喊声。
“为什么不可能?”有声音从他耳边突然出现,说话间带着的暖风吹进耳廓里面,痒痒的。如果此刻是香风,或许会是一种绮丽的艳遇,只是现在黑衣人的眼中却极度的恐惧,那声音吊在他耳边的,是从九幽传来的冷音。
骤然的冰凉。黑衣人喉间银光一闪,喷出的血液飞溅在远处窗户的糊纸上面,鲜红一片。
随着身后的白衣离去,黑衣人的尸体砰然倒下,他脸上的表情是奇怪的,既无力又带着一点释然。似乎因为知道了同伴的死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就这样的死去,又有了同样的体会。这才释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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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云霆居住的屋子的房门粉碎,几名持刀的黑衣人冲了进来。他们的身体骤然的停住,眼睛看着那空空荡荡的床铺,有些不可思议。
“竟然没死?”一名黑衣人阴沉的说道。他本来以为目标就算不死,也应该受了重伤才对,可是看整个房间里面,连一点血液都没有,便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云霆不仅没死,就连一点伤都没有,并且已经逃了出去。
另一名黑衣人四处扫了一眼,很快就放弃了云霆还躲在房间内的想法。房间里面空空荡荡,除了那被摧残得一塌糊涂的床榻以及墙壁以外,竟再没有一点多余的痕迹,就好像云霆事先知道他们的布置,今晚没有住在这里一样。
不……不对。他朝前走了几步,一眼就看见房间中木桌上摆放的茶杯。伸出手去,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探进茶杯中残余的液体,已经无比冰凉了。这应该是云霆一两个小时前喝水剩下的,也就是说,他今晚必然住在这里。那么他为什么会消失不见?很有可能,他是刚刚在第一波床弩袭击中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并逃脱了出去啊。
“快快,去报告给组长,说云霆还没有死,他还在驿馆当中,让我们的人全力搜寻。”黑衣人回过身,对着其他两名黑衣人说道。
当他们朝着房门口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了响起的冰冷男声,“你们谁都走不了了。”。以及,一个在眼前越变越大的拳头。
云闲!
云霆还在快速的奔跑着,在屋顶的终点轻然一跃,踏在了平整的土地上。他没有去管周围隐约可见的黑衣人,他只有一个目标,就是那架床弩,只有把那架床弩给毁了,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才能够轻松一点。
驿馆中的驿卒并不在他的考虑之中,至于吃凤凰的蛤蟆等人,云霆对于他们有无限的自信。更何况,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不是因为他们的实力,而是他们是玩家,可以复活的那一类玩家。而他,只要将这架床弩给毁了,背后交给他们就可以,如这样的战场大杀器,抽冷子来上一箭的确让人终身难忘。云霆却不在难忘的那群人里面,因为他有逃跑神技,人遁术,心念所至,无有余踪。
林白似乎感觉到到了什么,在这一刻心头有些沉重,耳边的吵杂声也不在不断干扰着他的思绪。他们没有多少时间,当这火焰烧起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里会被全城瞩目,也就是说,他们要在巡逻的士兵以及今晚在城墙轮值守卫的张辽赶到这里的时候就解决一切。
“踏踏踏”,在火焰噼里啪啦的声音中,传来了踩踏地面的移动声音。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林白可以听见不知不觉中与其同步跳动的心脏的声音,他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却看见从驿馆当中跑出的一个身影,直直的朝着他所在的这栋民房跑了过来。
他看到了林白,在他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时候,身影抬起头来,露出了云霆的脸,还有他手中的剑。
云霆笑了。那笑容微微带着一丝暖意,落在林白的眼睛里面,却是无比的讽刺,让他的心猛然的重重“扑通”又突然停顿,最后吊到了嗓子眼中。
“快快快!把床弩调转方向,对着底下的这个人!”林白大叫起来,手指着云霆的方向。
“可是组长,他这样子移动着,我们的床弩无法锁定他!”
“我给你们制造机会。”林白毫不犹豫的拔出腰间的长剑,跳下了所在的屋顶,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双脚踩踏在结实的地面上并留下了两个微微的凹陷处。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如果他无法杀死云霆,无法阻止他的话,那么他会死,并州鹰眼分部也会遭受第三次的耻辱。
“杀!”没有给自己思考的时间,林白朝着云霆来的方向迎了上去。还好他不是那种坐在幕后运筹帷幄却没有一点战斗力的人员,他还有机会!就算杀不死云霆,也要制造机会,让床弩能够锁定到云霆,并射出弩箭!只要射中了,那么不管这个云霆有多厉害的实力,就算是吕布,硬受这弩箭都要重伤,更何况只是一名玩家?他,只有死路一条!
“生死一线!”林白没有迟疑的,就释放出了属于自己的独有技能,整个人和他手中的剑,化为一道影迹,像是一条线被延伸,拉长一般,迅疾无比的朝着云霆刺去。
“嗯?那是什么?”正在城墙上轮值的张辽往城内瞥了一眼,看见了城中一处燃烧的火光,他注视了两三秒,旋即脸色变得无比的铁青。“驿馆?该死!”
“传令下去,全军警戒,城头上的守城士兵再增加一倍,另外三名百夫长带上你们的士兵,随我前去城中驿馆。”声音还留在原地,可是张辽却如同一阵风一般迅速的下了城墙,竟是没有去管那些正在集合的士兵,单人单马,朝着驿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如果云霆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么他的责任也是巨大的!连日来,和云霆的交谈也让他充分的了解了这名年轻的护羌校尉,并在心中有着些许的敬佩之意。于公于私,张辽都不能够让他出任何的一点意外。
现实,帝国疆域。天域的战斗飞船已经悬停在了游曵星大气层之外,正在等待着商船进港通道的打开。再见到它时,这艘战斗飞船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整艘飞船已经变成了一艘民用的小型货运飞船,任谁也猜想不到这飞船之内竟然有着一群杀人不眨眼的人存在。如果游曵星的星港检查程序没有能够查明这艘飞船的真正用途的话,那么他们将大摇大摆的穿过大气层,进入游曵星。
飞船内,夜雪站起身来,美好劲爆的身材一览无余,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可每个知道她的人,都不会对这诱人的景色掉以轻心,甚至不会多看那神秘三角地带在紧身衣之下呈现出的微微隆起。这些,都是会死人的。
她看着舷窗外的那颗星球,骄傲的抬起头来,俏美的脸上多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知道你手中有电脑高手,我又怎么能够不防着一点?呵呵。”美眸流转之间,夜雪逐渐散发出有形而无质的杀意。
“进入游曵星后,准备出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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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生死,意味着生死只在一线之间。这一条线分割了生死,接得住便生,接不住便死,林白的剑,就是那一条线,那笔直的剑闪烁着的一点寒光,刺向云霆的胸口。
这一点的光芒,瞬息而至。云霆的瞳孔猛的一缩,凝结成了一点,看着这一点光芒闪烁。
“铛”,云霆下意识的往回一铛,青釭剑挡住了林白刺出的剑尖,兵器发出了清脆的鸣响声。
“可惜。”云霆看着林白的眼睛,淡淡的说道。他的手往前推出,青釭剑随之移动,林白的手臂颤抖着,却无法阻止他的人与剑,被往后给逐渐推开。
云霆继续微笑,青釭剑呈半月形挥斩,银青色的剑光散布开来。“半月斩”。
“铛。”青釭剑继续无情的斩击在那柄无名的长剑剑身上,林白的脸骤然变得苍白,紧闭的嘴唇处隐隐有血渗出。他的手臂继续不可控制的颤抖着,抓住剑柄的虎口也被崩得生疼,而他手中的剑更发出了好似痛苦呻吟一般的声音。
“可恶。”林白赤红着眼睛盯着云霆,他明白,他必须要拖下去,不可以后退,否则一旦无法拖延住云霆,后面的床弩再厉害也无法造成伤害。
不管是用生命,还是用其他的什么他都一定要拖住!咬着牙,嘴里面满是鲜血,有从喉间最深处涌出的,也有牙缝间太用力渗出的,腥涩的味道充斥满了林白的整个味觉感官,使他变得清醒无比。
脚步往后退去,躲开云霆青釭剑的剑锋,手中铁剑刺出。“一线生死!”
“一线生死!”
“一线生死!”
接连的三个技能用出,林白的手臂真的成了一条直线,只能看得出一条线的影子。三条斜线,分别刺向云霆的上中下三路,他的剑,他的手臂,都成了看不见的光影!
“铛。”云霆接住了第一剑,剑锋从青釭剑剑身滑落而过,他缩腹,剑尖撕裂开了他的衣衫,轻轻的点在他的胸膛处,切开了一层皮肉,点出了一小圈红点。
他的动作极快,如果仔细看,云霆现在完全是闭着眼睛的。这是盲剑的技巧,当一个剑客被无数种因素干扰,或者如同云霆现在用肉眼抓不住眼前的事物的时候,都会选择闭上眼睛,不再用眼睛去看,而选择用耳,用心,用每一个能够感知的器官去“看”。
是的,云霆看到了。
耳侧传来风声,闭上了眼皮的眼睛都感觉到了一种刺痛。青釭一转,头一侧,已经轻巧的接住了第二剑,剑锋划过云霆的耳廓,冰冷的锋刃切断了散乱的发丝,带出了一道婉转的血痕。
他看到了,即使看到,却不等于能跟上,不等于就能躲过。这两道伤口很浅,疼痛是一样的,却比贯穿身体,夺取生命的伤口要好得上许多。
第三剑,是最快的一剑,云霆已经无法再用青釭剑去接住它,即使青釭剑是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也太慢。至少对于他的手臂来说。
云霆伸出了手,手掌掌开,牢牢的抓住了那截剑尖,紧紧的攥在手心当中。五根手指被划割开来,齐齐的一道伤口深可见骨,云霆还可以感知到剑刃在手掌以及手指间来回移动时那铭心的疼痛,以及指骨头发出的刺耳摩擦声。紧紧的抓住,血流不止,鲜血一直淌下,迅速的染红了整个手掌,以及那截剑刃。而林白的剑却未停止,只受到了一点点阻滞,却仍旧朝着云霆的身体前进,刺入。
剑尖刺进了云霆的小腹,最尖锐的那端破开皮肉,冰冷的遁入了温热的体内。剑刃还想再往里深入,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牢牢的钳制住了,来到这里已经是极限。
云霆不放,换成另一个人在这里,是个普通人的话,可能他的手会放开,这是身体自然遇到痛觉传递的下意识的保护动作。可云霆不同,他深深明白一旦放开就会死,于是不管这疼痛多么的铭心刻骨,都牢牢的抓着剑刃,哪怕掌心当中再没有一块好肉。
很疼与死亡,就是放于不放的选择而已。
“啪嗒。啪嗒。”云霆的血液滴淌在地上,很快蓄出了一汪浅浅的血色的小小水坑,很快就渗入了土地中,只留下一个深红色的湿润泥土。
云霆睁开眼睛,平淡的眸子看着林白,似乎疼痛都无法影响到他,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平静,绝对的平静。就像这只是一次简单的握手,就像这无关生死,就像抓住剑正在滴血的手掌,已经那被剑尖刺入的小腹都不是他身体的部位一般。
“您有消息接入。”
云霆在心里面默念了一声“是”。
旋即消息便接入了进来,小Q的声音出现,“云哥云哥!天域做了隐藏,原来他们出动了两艘一模一样的战斗飞船,一明一暗!暗中的那艘,已经进入了游曵星星港了,最少还要三十分钟才能到你指定的地方!记住啊,他们很快就到了。”
“三十分钟?够了。”云霆嘴角泛起了冷笑,冷漠的对着近在咫尺的林白说道:“很快的剑啊。”
他说话的语速很慢,丝毫没有正在战斗,生死一线时候的急迫感,反而多出了一丝生活气息,就像是在与朋友闲聊一般。但就是这样的云霆才让人觉得可怕,觉得恐惧,觉得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按照脑中想法运作,脱离了躯体基本感知的束缚。
林白的心骤然沉了下来。“应该够了吧?”脑海中浮现这一个念头,像这样子的第⑤剑,他已经无法刺出了!现在,就看那边的床弩能不能瞄准并锁定云霆,射来必杀的一箭。
就算把挡在云霆身前的他也一起杀死,也丝毫没关系啊!
“你看过………与光同尘的剑么?”云霆轻轻的喃语响起。
“什么?”林白下意识的问出口,旋即感觉到手中的剑一松,他还来不及继续挥剑,眼前却出现了极其绚烂的一幕。
“那么你现在可以瞑目了。”
“一十三剑!”
(这章写得不好,将就着看吧,有事情码得就没那么精良了。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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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十三剑,云霆手中最快的剑,不过很多时候,一十三剑仅仅只需要出一剑便可。因为人只有一条命,一剑之后,不管你是人间帝王,富贵荣华,就算是站在云端,都要下得凡尘来,归于一捧黄土当中。
一剑。
正如云霆所说,林白没有看过这么快的一剑,比他的一线生死还要快的一剑。一道光,一个影,仅仅只是一个瞬息,一个念头的生灭,在云霆话音刚刚响起,他听进耳朵里面刚要反应的时候,青釭剑就击碎了一切不实际的想法,没入了他的胸膛当中,带血的剑尖从另一头穿了出来,血液迅速的随之从身体中抽离出来。
冰冷,无尽的冰冷,林白可以感知到身体中的生机,和他的气力在这一剑之后,快速的从身体当中消失。他张了张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容,他做到了,即使这是用他游戏中的一条生命,即使这痛苦和真正死亡的时候相差无多,但他,做到了!
云霆可以清晰的听见,林白没有说话,可从他的嘴型当中分明说着的是,“你死定了。”
他的目光丝毫没有变化,越过了林白那僵硬的身体,去到了屋上那床弩的那里。一枝巨大的弩箭,已经被装填了上去,在云霆看见它的时候,随着弩弦一阵震荡空气的鸣颤,带着一路的呼啸,弩箭那冰冷的箭头已经指向了云霆,朝着他直射而来。
这早在云霆的预料当中,他清楚的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有威胁的,也同样清楚着对方深信着这一点。林白的死,如此的奋不顾身,其实就是为了让那床弩捕捉到他的痕迹,能够准确的命中他罢了。
只可惜,这种微末的愿望,在林白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实现了。或者,至始至终,云霆都不曾被束缚过,那只是一种错觉,愚蠢至极的错觉,也是云霆营造出的一种假象。
林白的身体彻底的失去了支撑,最后一丝生命力瞬间脱离,向着旁边倒了下去。就在此时,云霆迅疾的拔出青釭剑来,带出的血液在他面前溅洒出了一片血色雾气。他的剑一转,剑刃向下,用宽阔的剑身对着林白的尸体,拍了出去。
“嘭。”青釭剑与尸体接触,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在云霆的全力出手之下,百来斤的林白好似沙包一样的被击出,笔直的撞向了弩箭。“嘭。”第二声响声,弩箭洞穿了林白的胸膛,一蓬血肉,还有内脏的碎片,在穿透胸膛的那个大洞中泼洒而出,冰冷的箭头出现在了这个地方,随后是弩箭的箭枝,一半穿透留在背后,一半留在身前,就这样的贯穿了林白的身体。
弩箭的速度受到了一丝阻碍,就只是一丝而已,它的速度同样的飞快。可在这一丝当中,却足够让云霆躲开,他在没有使用人遁术的情况下,仅仅朝着左侧踏出了一步,矮了个身子,就躲过了这接下几乎必死无疑的一箭。
弩箭呼啸着飞过,随后穿来了“轰”的一声。一道挡在弩箭前面土墙被它击碎,却完全不能够使它停止下来,继续朝前飞出,带着林白的尸体不知道去到了哪里。
“快快快!快点再瞄准他啊!”屋上的黑衣人急迫的喊叫着,一箭不中,等到要射第二箭的时候,云霆就转变了方位,这却是需要再度移动床弩的瞄准点才能够精确的对他发动攻击。
可是需要多人操作的床弩,再加上它本身的负重,每一步都显得极其的笨重,等到他们移动好了,那个时候云霆就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黑衣人的心中一片的冰凉,知道在他们的组长死后,这床弩几乎就变得毫无用武之地了。如果是在守城战当中,一排下去全是人,床弩根本不需要瞄准就能够一箭下去,杀死十数个人。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别说十个人,就是一个人它都很难杀死!
云霆移动,在屋上的人移动着床弩想要瞄准他的时候快速的朝前飞奔着。一只手掩在小腹处的伤口上,随着他身体的再次剧烈的动作,伤口被撕扯着传来了阵阵的疼痛,伴随着的还有本来已经逐渐变少滴落的血液又突然的从伤口中流出,迅速的再度染红了云霆的衣衫。
他却仿佛没有丝毫感觉一般,脚步依旧沉稳坚定,朝着床弩奔跑过去,一路上留下了滴滴点点洒落的血迹。
从其身侧轰鸣而过的弩箭落进了坚实的土地,砸出了一个小坑,箭尖没了进去。随着云霆的靠近,身体周围传来的弩箭带起的破碎声越来越多,他的身体却一点紧绷都没有,心神也处在完全放松的情况下面。对于云霆来说只要他处在时刻移动的过程当中,那么笨重的床弩就绝对无法射中自己,除非这些黑衣人当中有精于计算,能够预判的高手在。可是明显没有,如果有的话,那么云霆早就死了,而这些人,也没有办法让一个人在他身边待上许久的时间,观察他,测算他的行为,如此才能够达到能够预判他行为行动的目的。
“怎么办?现在这样子,我们完全没有办法啊!”操作着绞盘的黑衣人汗如雨下,每随着一箭的落空,云霆的每一步,心中都更加沉闷着使他呼吸困难。
他随后提议道:“我们跑吧,现在这情况床弩怎么可能杀死他?我们再留在这里,也只是白死罢了!”
“走?”指挥的黑衣人转过身来,冰冷的目光盯着他,平静的说道:“走?不管是不是白死,我们都得留在这里,因为床弩没了,只有用我们的死才能够弥补!”
“哦?是吗?”云霆的声音突然响起。屋上的几个人下意识的朝着屋顶下看去,却发现云霆早就已经失去了踪影。
“在找我么?我就在你们的身后啊。”云霆挥剑,剑光一闪,掠过几人的身体,几个头颅落下,“啪嗒嗒”的在屋顶瓦片上翻滚,最后掉落到了街道上。
“退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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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乡间别墅,如果要非说得特别一点的话,那就是别墅周围并无其他的屋子,有的是有平旷的原野以及茂密的树林。只是在今天,这座别墅多出了平淡的生活中唯一有波澜的一点。
游曵星是在帝国腹地的一个非典型星球,说是非典型,其实是不像那些同样在帝国腹地的星球一般,都是属于商业人口都发达的星球。这个星球没有过度的开发,保留大自然的原滋原味,人类对这里更没有过度的干预,有的只有身在这星球上的几个大城市才能够看到那种钢铁丛林。
这是一颗受帝国环境法保护的星球,在这里的动植物种类极多,任何在这颗星球上对于动物的盗猎都是不允许的,甚至在许可的范围内,帝国执法队还可以就地将其格杀。因此,在这里,建立了大大小小的保护区,并用高大的围栏将其围圈起来,天网系统24小时监视,便是为了保护这些稀有的动物。同时,因为动植物丰富,有着大自然风光的情况之下,这颗星球朝成了让许多富豪,帝国的中上层人士度假的地方。
这座别墅,就是一栋典型的度假别墅。并且看其周围的情况,便可以认定它是档次极高的别墅,否则没有办法拥有这样的大片旷野与森林,这却都是需要用钱去购买的,才能够拥有这些地域的拥有期限。
在今天,这片土地上多出了一群不速之客。天空中有浅浅的身影逐渐由远到近,夜雪脚踩着悬浮滑板,带着自己的手下落在了这栋别墅前。脚下的滑板离地悬浮着,她看着面前的别墅,点了点头示意旁边跟随的一名战斗队员行动。
旁边跟随的战斗队员拿出了两颗金属圆球,往别墅轻轻抛了过去,圆球在呈自由飞行的情况下突然漂浮起来,圆球上浮现了一颗电子眼,绕着别墅飞行起来。两束光芒在扫描着别墅,从电子眼中射出,又没入了别墅的墙壁当中,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这名队员取出一台小巧的掌上电脑,手指在上面轻轻的点了点,立刻从屏蔽当中浮现了这栋别墅的三维立体模型,旋转着,绿色线条构建的模型就这样从掌上电脑屏幕中飞出。他又轻轻往三维立体模型上滑动着手指,模型随着手指的动作旋转,定格,呈现出了更加清晰详尽的画面。
“一楼搜索完毕,无生命活动踪迹存在。”战斗队员皱了皱眉头,开始报告。同时他也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又往上拉了拉,别墅的三维立体模型开始变幻,最后泯于无形。
“开始搜索二楼。”
天空上的银色小球突然拔高,电子眼中射出的光芒斜切在别墅的屋顶,呈着半圆形扫描过去。与此同时,在这名侦查的战斗队员面前又浮现出了新的三维立体模型,与前者不同,现在出现的图像似乎是映照着别墅二楼的建筑布局。只是,在绿色的线条构织当中,却是没有异样的情况出现。
他回过头来,对着夜雪报告道:“夜部,二楼也没有发现生命活动痕迹。”
夜雪轻轻的挑动着眉头,难道是他们追踪到的那个信标地点错误了?还是这只是云霆放出的烟雾弹?她开始沉思,修长的食指在下巴处摩挲着,突然在吹弹可破的皮肤上一顿,停了下来。
“查查看,看有没有地下室的存在。”她立刻说道。如果没有地下室的话,那么他们这次到来就是无用功了,甚至只是被耍一次。
“是。”队员应了一声,飞快的用手指操作起来,天上的两颗银色圆球下落,分别悬浮在左右两侧,银色的光芒顿泄,直直穿入了别墅的地面。
突然,他盯着呈现出的模型,一眼就看见了当中那绿色线条中显眼的红色小点正不停的闪烁着。一顿,立刻抬起头来报告,“夜部,找到了,别墅地下20米处有一处地下掩所。有生命痕迹存在,据侦查大概有一个人,不过不排除受到模糊,或者隔绝的可能幸。”
“那就对了。”夜雪点头,这队员后面的话直接便被她给忽略了。就算有模糊,或者这是一个陷阱,还是不管有没有人埋伏,都不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天域,是主宰别人的狱,而不是被别人影响或者可能动摇的。
她转过身来,美眸扫过身后的这些战斗队员,红唇轻启,“检查武器,准备进入目标住所。”
“另外在进入后,解除对游曵星天网系统的i8地区的黑幕。”
“是。”战斗队员齐齐回道。开始检查起身上携带的装备来,他们当中并没有携带热武器与杀伤性兵器,最多就只是能武器而已,也就只有这种高科类型的武器,才能够在造成最大的杀伤的时候,不会引起任何有可能暴露存在的响动与意外。
三分钟后,这些队员纷纷停下了检查武器的动作。
“检查完毕,武器性能良好,无任何问题。”
“那好。”夜雪点头,五指并拢的手掌向下竖着切下,“开始行动!迅速在别墅中找到地下掩所的入口,小钟负责排查别墅中科技物品,如果有存在运行的监视装备,通通将其黑掉,但不要引起目标人物的警觉,其他人按照原有职责行动。”
“是!”队员们朝着别墅的大门走去,即使这大门上了锁,也无法阻止他们的侵入。因为不管是这样的大门还是有诸多防御手段的金库隔能大门,在他们前进的路上,都不能够使他们停止脚步。
“警告警告i8地区故障解除,经排查是传输故障,现系统已经自检完毕,无任何问题存在。”游曵星执法局的主控大厅中,刚刚不断鸣响的警告声终于消失,红光大闪的情况也没有再度出现。正抹着汗珠,准备亲自前往i8地区巡逻的几名负责人也终于彻底放下了心来,看着面前天网系统反馈出的与往常一模一样的平和景象,内心的疑虑早就荡然无存,看来这只不过是一起简单的系统故障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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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域的一行人进入了别墅当中,正如之前这些战斗队员所想的,打开这扇大门并没有费多少功夫,几乎就是一瞬间,大门上加载的密码钥就被破解,让他们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就像走进自己家里面一般,轻松的走了进去。在他们走进别墅的时候,别墅大门又在他们的身后缓缓合上,这一刻也正是执法局i8地区天网系统排除障碍,重现i8地区实时监视影像的时候,就只差那么一秒。
“咻”,在大门关闭前一秒,外面的两颗银色圆球变成一道影迹穿过,也一同来到了别墅内部。这个时候小钟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手中的掌上电脑并未放下,手指在上面轻点了一下,悬浮的两颗银色圆球已经一左一右,按照设定的路线开始查探起来。
这个时候,他才有时间去看看周围的情况,入眼的不禁让他眼前一亮。他们这三十个人身处在明亮的别墅里面,阳光从一侧的落地窗户透过轻柔的白纱斜斜的照射到地板上。上面没有铺设任何的地毯,但却是全木地板,鼻尖轻轻一嗅,能够闻见若有若无的香气,令得精神一震,整个人变得无比的清醒。小钟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看看周围有什么工具,能够把这些地板给撬起来,一会儿再带走。
不仅是小钟这样想,几乎其余的人眼中都闪烁起了贪恋,因为他们脚底下踩着的不是普通的木板,而是香木!可以说是寸木寸金,在大量的砍伐之下,这种稀有树木存世量已经特别的少,这也就造成了它的价格飞速上涨。可看到这里的情况,却让人无比的怀疑,香木究竟是普通的树木,还是这别墅的主人太过土豪?亦或者,他掌握着一颗原始星球,恰好星球上又有香木这种树木,所以才能够豪奢到用来铺设木板。
再看看别墅内部,简洁而明亮,除了这香木地板外,其他的装饰似乎太过于简单而普通?不知道怎么的,这些天域的战斗人员并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相反,他们反倒是认为是自己的眼界所限制,不能够看出这些普通至极的装饰内里的不简单。
“好了。”夜雪似乎察觉到了这些队员心中的贪欲,微微皱起了眉头,出声道。因为这次任务的关系,她并没有带来自己亲自训练的女子战斗,否则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次她原本也是不想来的,却只是一次内部博弈的结果,当然这其中还有她骨子中的战斗细胞在作祟,否则即使是其他四大巨头也无法勉强她的选择。然而在现在,夜雪心中隐隐有些局面脱离掌控的感觉,这些战斗队员心头升腾起的贪欲,已经是影响战斗的一个局外因素了。
只是那又如何?夜雪的嘴角轻挑,露出了微有点嘲讽的笑意。这些人就算全死了那又如何?他们从来不是决定一切的因素,只有她,其实也只要她一个人也可以。
“现在开始搜索行动!”夜雪的话音刚落,这些天域的战斗人员眼中的热切也略微的消退,只是变成了在脑海中心心念念的一个念头。
他们刚要动脚,准备在别墅中开始搜索,却听见了另一个不同的声音。他们立刻停了下来,手中一柄光刃缓缓生成,警惕的盯着别墅的客厅中央。
“嗨,你们好么?”别墅大厅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青年男子的影像,从虚到无,变得无比的清晰,就连每一根头发,每一个眼神的闪动都是生动无比。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一样,只是他没有任何体温,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也没有任何的……威胁。所以这些警惕起来的天域战士们,在看见影像之后,心中就松懈了下来,但是为了提防意外发生,手中的光刃越发的凝实,刃前的几厘米处,空气隐隐的颤动着。
“不要这么激动嘛,放松一点,虽然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轻易的松懈下来。”云霆轻佻的笑着,眼中流露出了不屑之意,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群不速之客,发自心中的傲气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被他目光看到的天域的每一个战士,从骨子中都会突然生出一丝寒意,随后就是无穷的怒火,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像,就让他们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畏惧。仅仅只是一丝,可是在他们的心中,这却是不可原谅的。
与这些战斗人员不同,夜雪绕有兴致的看着云霆,即使是那不屑目光同样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的心灵也不曾波动分毫。这只是一个影像,更何况就算是云霆站在她的面前,她也不会生出畏惧或者动容。
任何一个武道高手,强大的不仅是肉体本身,还有心灵。
“哒。”云霆打了一个响指,清脆的响声在大厅中回响着,他的身后突然多出了一个沙发。云霆缓缓的走到了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呈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放松一点,放松一点。”
他轻轻的笑了起来,伸出了手臂,指向了大厅远处摆放着的一个青色花纹的瓷瓶,缓缓说道:“你们看,那可不是普通的花瓶,当然以你们的智商也看不出来它是什么东西。那是青花瓷,虽说不是元青花一类,可也是公元纪年时期另一个朝代的产品,当然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就简单的说说它的价值,保守要数千万帝国币,当然这还是我为了不惊破你们的小心肝往轻里说的。”
听到这里,三十名天域的战士心中齐齐一跳,就连里面最凶狠,最残忍的人物,都不由得舔了舔嘴角,有了上前去把那个瓷瓶抱到怀中的冲动。如果不是夜雪在这里的话,他们相信已经为了那个瓷瓶打起来了!那可是数千万帝国币,没听见还说了这只是保守估计?如果拿了这样的瓷瓶去卖,那还用在星海中搏个什么命,早就去当一个富豪了!
“还有。”似乎是感觉到了他们心中的贪欲,云霆又开始一个个的介绍起来,“还有那个,那个,这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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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别墅中的天域战士们都不知道云霆是什么时候说完的了,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在这里的都是刀头舔血的人物,钱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数字,只要杀有钱的人,或者完成天域内部的悬赏人物就可以获得,比外界的人获取金钱还要容易数十上百倍。他们就是律法的践踏者,也是规则的破坏者,同样也是暴利的享有者。
可是在听见云霆说到一半的时候,他们脑中就混沌一片了,闪烁的都是钱,钱,钱。放眼望去,别墅中摆放的装饰,也成了一个个后缀带着一连串个零的物品。这,都是钱啊!
直到最后他们才发现,就算这里夜雪不在,他们也不必自相残杀,因为每个人都能够获得或多或少一两件物品,到时候每个人都可以换取大量的钱财。只是这个念头刚刚一起,就灭了。他们无法信任其他人,开始在内心中游离着,因为无法确定这些人会不会因为钱而做手脚,甚至杀死自己。而自己在这样数目的钱财之下,也无法轻易的放弃掉。甚至背叛天域都是可以的啊,只要有这样的一笔钱,星海之大,都是能够让他逍遥的地方,就算天域要杀自己,起码在死之前也可以潇洒挥霍一番。
更何况,万一他找不到自己呢?
一想到这里,几个最胆大,也是最凶残的家伙打了个激灵,突然清醒了过来。在清醒之后,他们隐晦的目光注视着站在身前的夜雪身上,在那诱人饱满的挺翘臀部,和那流线型的轮廓上扫视。几个人交换着目光,开始往旁边移动,隐隐间有要把夜雪夹在中间的意思。
“哼。”夜雪冷哼了一声,俏脸冰寒,突然回过身来,绑着的马尾辫甩动间,一脚踢出,凭空响起了一阵空气被撕裂带出的暴烈声响。她的脚尖精准的踢在身后那肆无忌惮目光的主人脸上,脚背触及在他的鼻梁中间,只是一下,这人的鼻梁清脆的发出“啪嗒”一声就断了,再然后,就是突然一声闷响,一团红色白色的液体突然绽放。
在这团液体绽放的时候,夜雪踢出的这脚已经穿过那正在半空抛洒的液体,落在了地上。又在地板上轻巧的一掂,一扭,轻踏,借助右脚支撑时爆发的左脚倏的踢出,朝着另一个人踢去,如同一阵黑色的飓风。
“嘭。”又是一个脑袋爆炸开来,最绚烂之之下,是最冰冷的死亡阴影。
夜雪不停,她的动作快到最后剩下的两个人连求饶的声音都还没有发出来,最后的两个回旋踢就已经踢出,踢爆了他们的脑袋,包括刚才那肆无忌惮的眼睛。这个时候,第一具无头的尸体才刚刚的倒下,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嘭”的一声,随后是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每一具尸体的脖颈处,都有一些被拉扯的痕迹,那里的血管筋肉从中断开,在刚刚夜雪的回旋踢加鞭腿的攻势之下齐齐被撕裂,只剩下些许的皮肉遗留。
她那黑色席卷的身影也才停了下来,刚才剧烈的爆发后,夜雪的脸色依旧如常,呼吸也丝毫不乱,看得出来,杀死这几个人她并没有花多大的功夫。那黑色的战斗紧身衣上,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只有那双大长腿穿着的一双简单的白色软布纳底鞋上有些不明的液体,除此之外,并未沾染上一点红色的血液与白色的脑浆。
她的动作竟快到超越地心引力反应的时间,在这些血液与脑浆下落,甚至最初溅出的时候,脚就早已经杀了人并在瞬息之间脱离。她的身体更是在刹那间与这些液体擦肩而过,可以说是从落叶的树林中穿过,片叶都不沾身!
直到这时,其他的人才清醒过来,齐齐的往后一跳,迅速的往后退去。可即使这样,这些人也有不少人被飞溅的血液甩到,血腥味更是充斥满了鼻间。他们面面相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说现在这死的四个人都是死有余辜。
可当夜雪出手的时候,他们竟是只看到了一道黑影,等到夜雪停下,那四个贪心不足的家伙失去脑袋并死去,他们才彻底的反应过来。这才知道,一向仅在传闻中的天域战斗一部夜部长的战斗力竟是如此的强悍,以这样的实力,屠杀他们这些剩余的28个人,也许还不用三十秒。就此,心中的贪欲完全的消退,甚至于不敢再多看那些价值连城的物品一眼,怕的就是夜雪突然动手击杀他们。
突然,大厅中的云霆突然摇头叹息,一副特别遗憾的样子,“可惜。”
“可惜啊。”他抚掌大笑,又轻轻的掸了掸身上长衫处的褶皱,露出了欠扁的表情。“这里面所有的东西,你们都带不走。”
“哒。”他第二个响指出现,随着这声响指,那些摆放着各式各样收藏品的小台,突然间往下沉入地板打开的缝隙当中。那些天域的战士即使反应得再快,也无法阻止这些物品在他们眼前消失,眼睁睁的,就看着这些在心中代表着都是钱的东西溜走。
他们转过头去,用恶狠狠充斥着血红的眼睛盯着云霆。如果云霆不是影像,而是真人站在他们面前的话,早已经被一拥而上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
“我等着你们来杀我哦。哈哈哈哈……”云霆的狂笑声充斥着整个大厅,影像也渐渐的模糊,直至最后消失。
“该死的!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不知道谁第一个开口,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刻骨铭心。
“一定要杀了他!”
“不能让他好死!”
这些天域战士开始自发的行动起来,竟是不等夜雪的命令,就迅速的朝着别墅的其他角落前进搜索。至始至终,夜雪都只是冷眼看着,皱着秀眉看空荡荡的大厅。
突然,她展颜一笑,这一笑之下,真可谓是魅惑众生,只可惜现在没有人看到这一幕。她低声喃喃道:“有趣啊有趣,只可惜你把主意打错了地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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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雪原地坐了下来,左右脚互搭,盘膝而坐,这是一个十分正宗的打坐的姿势。她的双眼微眯起来,随着轻轻的呼吸,高耸的****也随之起伏,她竟是在这种环境之下入起了定,丝毫不在意现在是在任务中,也不在意是在敌人的地盘上。
那些天域的战斗队员,自从心中贪欲一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结局。人心中的种种情绪,贪欲,爱欲等等都是左右人本身的重要因素之一,能乱人心,也能使自己灭亡。如果他们不是被贪欲蒙了心,那么或许杀死云霆还有可能,可现在这结果不言自明,夜雪不会去管,不会去救。
她的所有心神,都遁入了冥冥当中,在无虚无幻,无色无界的一个世界中遨游。
前进的天域战士们停了下来,他们互相凝视着同伴们一眼,眼底隐隐有着忌惮之色。不自觉的,平日里面亲近的几个人便聚在了一起,以三个人为一队,中间一个居中策应,左右两个搜索戒备的策略开始继续前进。至于他们内心处真正的想法,没有人知道,至少现在这种情况,能够维持到他们看到,或者拿到巨大的利益前面。
“放心。我已经检查过了,这栋别墅里面并没有科技物品,应该不会有多大的事情。”小钟对着旁边跟在旁边的几个男人说道,一边指着掌上电脑屏幕上的影像,里面正实时传送着别墅中的布置以及图影。随着那两颗侦查眼的深入,小钟的电脑上已经将别墅内部构筑的越来越完整,几乎不用多少功夫。
他所在的这个对队伍,是聚集起来最多人数的队伍,有九个人!其余的八个人,却是因为小钟的技术手段才合作的,因为有着小钟的存在,所以不论是安全性,还是搜刮别墅,都能够领先于别人。
“恩?”小钟突然皱起了眉头,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怎么了?”见到小钟的异状,其他八个人全部按捺住了心中的急切,探询的目光落到了小钟身上。
“不对,不对。”小钟突然喃喃自语起来,一向淡定的他额角此时竟有汗滴流下。顾不得解释什么,他径自坐下,盘起腿来,掌上电脑放在膝盖上,双手开始飞速的敲打起来。
其他人似乎也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安静的在旁边等待着。要知道,在之前,从别墅外,到别墅内,从黑掉游曵星执法局的天网系统地区天眼,到搜索别墅发现生命踪迹,他都是一只手完成的,可是现在变成了两只手!小钟的双手在他们眼前飞快的敲动着键盘,电脑屏幕上更是有着一连串字符闪过,随后就是各种各样的图像开始倒回。
“不对,不对。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小钟喃喃自语,完全陷入了疯魔的情况当中。
“还没有感觉不到不对么?”从别墅空旷的过道尽头,云霆缓缓走来,带着懒散的笑容。
千赶万赶,他最后还是赶上了,亏得他在一开始就计算到了天域提前到来,他有事不能及时来的情况,用那些剧贵的收藏品做饵,拖延住了时间。否则天域开始搜索起来,很容易就能够看穿他其实并不在别墅里面。
一路行来,伴随着云霆走过的地方,都有一点一点的血液痕迹串联成一条直线。他的一只手掌淌血,沾染的血液从手指淌下,顺着指甲掉落,落在香木地板上头,坠成了一个圆圈,又很快的消失,像是被香木地板给吞噬了一半。
周围诡异的安静。
在云霆突然出现的时候,立刻有人拔出腰上的聚能枪来,一道光线对着云霆射出。就在这聚能光线出现的瞬间,云霆就已经冲刺起来,并在他抬手的时候,身体就朝旁边侧开。
聚能光线就那么悄无声息的从云霆身边掠过,击中了过道尽头的墙壁,留下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圆洞。
就在这人还想在射出第二枪的时候,云霆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单手伸出,抓住了他的咽喉,“太慢了。”
云霆将这个人举了起来,手掌牢牢的遏制住了他的咽喉,在抓住的瞬间,这人就已经死了,整个喉结都被捏碎,脑袋软软的垂落着。云霆继续前进,死去的天域战士就在他的手上,却没有影响到他的速度。
就像是一艘轰鸣着前行的装甲车,挡在云霆路上的天域战士,不管他是拔枪,还是挥剑,都无法阻止云霆的前进。一个战士躲闪不开,被同伴的尸体撞击,整个人朝后抛飞,头高高的向后仰起,喷出了大口的血液。
云霆跃起,将尸体朝着旁边重重的扔出,那里一名天域战士正朝着他冲来,在看到尸体的时候挥剑,平整的切开了尸体,带着狰狞的笑容朝着云霆冲来。却不想云霆在半空打了个半旋,腰部一拧,从脊椎爆发出了极大的力量,两只腿平整的分开,劈成了一条直线,利用腰背的力量回旋,伴随着沉闷的响声,两颗脑袋被他的脚硬生生的踢爆。
“都太慢了啊。”云霆看着四道光束朝着他的胸膛射来,嘴角微带着嘲讽的笑容。他整个人后仰,同时身体朝下沉,“砰”的一声,双腿已经跪在了地上,柱在地板上的手臂朝后一撑,身体已经快速的滑了出去。
在掠过一具尸体的时候,他抓起了一截剑柄,手指轻轻的在上面一点,一束光刃形成。他跳了起来,膝盖爆发出力量使他的身体离地,在半空中面对着继续射来的光束,云霆沉默的挥剑,光刃轻巧的切碎了这些光束。
光刃一阵模糊,能与能的碰撞之下,使光刃本身的能量受到了影响。但这点时间已经足够了,云霆扔掉这把不再可靠的光刃,身形暴冲,双手朝前伸出,抓住了两处咽喉,轻巧的捏碎了它。再抬脚,以右脚作为支撑,左脚踢出,横着一举踢碎了那两个并排站着,手中聚能枪正在聚能的战士。
“啪啪。”过道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夜雪缓缓走近,在距离云霆不远处站住了脚。
她轻轻笑了起来,“真的很不错呢。”
“是啊。”云霆点头,伸手接住了无头尸体手上掉落下来的聚能枪,枪口朝后,扣下了扳机。
依旧悄无声息的,坐在地上脸上呈现疯狂之色的小钟头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圆洞,身体随之倒了下来。
(写的太烂了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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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霆开枪的时候,夜雪就动了,她朝前踏出了三步,地板上便多出了三个向着周围漫裂的蛛网状裂痕。她俢长的右腿踢出,可以让人感叹她腰肢的柔嫩以及大腿的曲线,只是同样的脚,刚刚却杀死过人,并且是与云霆一般暴烈的用脚踢碎了头颅。
她的脚尖对着的,正是云霆的脑袋,整个身体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一踢搅动着,发出了爆鸣声。
云霆在这一刻,或者是说在之前,早就准备好了迎接夜雪的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对于夜雪这个人,他是无比熟悉的,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对于时机把握准确,能够充分开发身体潜能并运用身体每一个部位的武道高手。
这是劲敌。所以云霆早在用聚能枪杀死小钟以后,就扔掉了这把枪。就如同刚刚一样,云霆之所以能够躲过聚能枪的光束,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体达到了能够超越光速的地步,事实上他连音速都无法超越。但是,云霆所能够掌握的便是人,控制聚能枪的人,所以才能够躲过去。因为任何的枪械,都会随着主人的心意,随主人的意愿使用,再怎么快,中间都需要一个停顿,需要一个反应时间。只要知道他的攻击前奏,就能够预判他的攻击方向,从而躲过攻击。这,就是破绽。
至于如同云霆这般武道高手,他们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意识反应到身体部位上的时间就只有0.几毫秒。在同样的时间里面,一名枪械高手用来扣动扳机,再经由枪械去杀人,一名武道高手,则能够杀人。所以一名枪械高手,在正对面对武道高手的时候,往往他的枪还没有打响,就死在后者的手上。
云霆也是以同样的鞭腿迎接夜雪,腿踢出带来的劲风与爆响声震荡着周围。
在两人的腿接触到的前一秒,他们的脚都调整着侧了侧,脚尖换成了脚背,碰击在了一起。旋即,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云霆与夜雪脸上都带着漠然,骨裂的脚收了回来。
云霆刚刚沉住了身体的重心,夜雪就已扑了上来,拳打脚踢膝撞肘击,攻势狂风骤雨般袭来,每记攻击都直指各处要害,落势则沉重之极!
夜雪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得到了充分的运用,可以说是全身都是武器,再加上战斗紧身衣勾勒下的曼妙身材,近身战斗之下难免有些许的身体接触。可能换成其他的男人,在这一刻,死在旖旎风景之下,可能也会觉得值得。就算想要反抗,但是心思难免回受到漂移,注意到不该注意的方面,这个时候思维出现的迟滞就足够致命。
云霆沉下了心来,一步慢,步步慢,但他心中每天任何的焦躁之意,心中空灵无比。他的眼睛落在夜雪的身上,也无比的清澈,忽略到了那被勾勒出坚挺形状的****,和那肥瘦相宜的大腿,甚至是些许神秘地带勾勒出的山丘风光,在云霆眼睛里面都好像是一些多余的事物,如同大树,绿草一般无法引起他心灵的逗留,眼睛的停滞。
此刻的云霆就象暴风雨中的小舟,在夜雪的攻势浪头下飘沉浮,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击沉,可是却又支撑到了下一秒。他的手若流云般飘逸,在身体周围布下了一道道的圈围,每当夜雪击碎一道,云霆就会重新布下一道。
两手交缠,便是一个被分成黑白两色的圆圈,中间被线所分割,不停的在流转。一旦夜雪的攻击,每一下的力道贯入,就会被消磨,被云霆的手给化解。
运转如意!云霆此刻便是潮水中的礁石,任浪潮拍打,却不动分毫,立在夜雪的攻势里面,迟迟没有倒下。可他却也没办法进攻,被生生的压制住了!只能以守待攻,等到夜雪力尽停歇的时候,可云霆迟迟没有找到机会,在狂风骤雨之下继续飘摇。
突然夜雪速度骤然加快,脚下的地板寸寸崩裂,突然全部化成了粉末往上散漫开来!她的拳头猛的递出,整条手臂都发出了震荡耳膜的声音,若山岳倾斜海水倒流一般,狠狠轰击在云霆的手上。在这样剧烈的攻势之下,云霆勉力撑过七八下攻击,无法再维持刚刚运转如意的状态,一下子守势就被夜雪抓住了一个空隙,双臂防势被破开,中门大开。夜雪一手架开云霆的双臂,另一手轻轻在他腹部轰了一记。
这一下看起来确实是轻轻的,可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因为夜雪这一拳的暗劲足够能够崩裂一整块巨石!可是云霆的腹部出乎意料地柔软,夜雪的整个拳头都陷了进去,层层裹裹,似乎云霆的腹部就像是一个黑洞,内里的内脏也全然不在一般。要是云霆没有及时的收腹,将腹部的肌肉全部凝缩为一点接住这一拳,利用肌肉不停的鼓荡震动,这一拳只怕会把云霆的内脏全部击碎。
可他还是脸色突然的潮红,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夜雪也十分意外。腹部是十分柔软的所在,原内里更是分布满了各种脆弱的内脏,他知道自己这一下比常人要厚重太多,能够穿铁碎石,却没想到这一拳所能够造成的伤害远远不如预期。
这一拳的力量如果落在普通人身上,甚至是天域训练的精锐战士身上,都能够使他们的内脏碎裂,内出血而亡。实际上夜雪还准备了七八种后续攻击手段,可那却是在这一拳能够击退云霆的前提下,但云霆一动不动,却使他准备的所有手段无法再使出。
“你有破绽了!”
云霆倏然前进,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在看到夜雪出现一个停顿的时候,轻轻一拳击出,却如同闪电一般,瞬息而至。夜雪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用手臂接住这一拳,却听见了清脆的一声脆响,她的手臂已经骨折!
在刹那间,夜雪往后退去,云霆也仅仅是出了一拳,就无法再度追击他嘴角的血液,止不住的再次从嘴角淌落,刚刚的那一下,已经使他内脏轻微的出血外加移位了。呼吸之间,可以感觉到肺部随着新鲜空气的进入而不断抽疼着。
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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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夜雪左手手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势,她却仿若无所觉一般,无视了手臂传来的疼痛,自顾自的说着话。
饶是以她现在写气定神闲的态度,却也止不住的微微喘着气,高耸的胸膛以超越平常的速度起伏着,有如崇山峻岭一般的高低跌宕。夜雪压制住了本能的喘息,使它以更慢的速度缓缓的吸气吐气,这样一来即使在突遭袭击的时候也还有气力去反击。
水盈而竭,便是这一个道理。在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有余地,才能够去面对诸多突如其来的意外。
刚刚那番疾风骤雨般的攻击过后,乍看之下是夜雪比较吃亏,一只手现在几乎等于是废掉了。其实不然,夜雪清楚的知道她那一拳有多重,即使是被云霆及时的缩腹,并调动起腹部的肌肉堆叠起来卸掉拳劲,最多是将百分之九十的力劲消卸掉!剩下的那百分之十,也足够震伤云霆的内腑与五脏。
相较而言,也只是半斤八两罢了。
夜雪美眸中流露出了一丝满意,刚刚的近身战里面,云霆全然视她的曼妙身体为流云,即使是接触到了,也不曾有过半分的失神。换成其他人,在接触,或者是一瞥的时候,心中就会生出旖旎的心思,被这诱人的一幕夺取心神,就算只是一丝一瞬,也足够致命。
女人或许天生不如男人有力,不如男人坚毅,可上天在夺去她们一部分东西的时候,也同样给予了她们一样武器,那就是身体。女人的身体就是最强悍的武器,能够使比她强大,比她有权势,比她智慧的人沉迷,陷入疯狂,从而灭亡。
夜雪穿这身战斗紧身衣的初衷是为了能够使她的战斗力得到百分百的释放,不会被过多的束缚住。但同样带来的就有一个问题,夜雪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被衬托了出来,即使是她不想,无意,也会让看见她的男人被吸引。就更别说是近身战斗了,这样造成冲击力就更大了,几乎没有人能够从她身上将视线给脱离出去。
云霆做到了。
夜雪突然窜出,猛的一踏,身体已经飞跃了起来,一脚朝着云霆飞踢踹出。云霆双手手掌交织在了胸前,牢牢的接住了这一脚,不断的朝后退去。他抓住了夜雪的脚,牢牢的捏住了脚踝,将她拖起,朝着地上抡了下去。
“嘭”。夜雪单手撑在了地板上,一震之下,地板寸寸裂开,昂贵的香木成了木屑朝着四周飞溅。
云霆紧接着又将她举起,像是在拿着一根棍子挥舞一般,发出了“呼呼”的风声,最终放开了手,将夜雪朝着远处砸落。
夜雪在空中翻身,脚尖轻轻的下塌,朝下踩去,正好将那台还在正常工作的掌上电脑踩爆。
“好了。”夜雪脚尖碾了碾,将掌上电脑彻底的碾了个粉碎,电流在她的鞋子上窜动,她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她抬脚,朝前走了几步,这才站定了下来。
两个人突然站定了不动,彼此看着对方,这一刻寂静的可怕。在之前那般的生死相搏的情况,又到现在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对望,似乎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
云霆伸手用手指擦拭着嘴角的血液,胸腹一阵鼓荡间,一口粘稠黑血从咽喉中吐出,其中还掺杂着一两块细碎的红色碎片。他微笑,伸手从身上的衣袍撕下一条长长的布条来,抛向了夜雪。
“好久不见,雪姐。”
“是啊,好久不见了。”夜雪点头,脸上露出了追忆的惆怅。她接住了云霆的布条,脚在地上轻轻踩了踩,“噼啪”一声,两截断处平整的木板在地板的挤压之下突然的飞出,被夜雪的右手牢牢的抓住。
“没想到隔了这么久的一次见面,你就要杀我。”云霆说道。他的语气近乎调侃,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夜雪给杀死,又像刚刚只是一场游戏般。
刚刚也确实不是一场游戏,因为夜雪是真的想要杀死他。云霆却并不在意,反正他也不会死,现在还活生生的站着不是么?这之间,在熟悉夜雪的云霆眼中,大概是这位姐姐的欢迎仪式吧。
相信此刻如果有天域的人在场,听见云霆和夜雪这短短几句话的内容,就会惊掉了下巴,并且不会去相信。因为云霆,便是天域那张悬赏榜单上,长期保持在排名二十以内的人,就是天域的必杀目标。而后者,夜雪,则是天域最有权力的五个人之一,战斗部的部长!
这几乎是警察与小偷的关系,他们不应该继续打起来决一个生死直到其中一方彻底落败么?
但是没有。至于天域的人能不能知道,那简直就是废话,这里除了夜雪,其他侵入的人都死了。就连那台时刻传输各种数据的掌上电脑,也被夜雪刚刚的战斗,“不小心”波及到了。
于是这里发生的事情,不会被任何人得知,除了云霆和夜雪,剩下的天域人,都已经是死人了。
夜雪盘坐下来,她的眸光落在那变了形的左臂上面,秀眉微微皱了起来。另一只手已经拿着那两块木板,牢牢的按在了左臂上面,在一寸寸的压缩间,变了形的左臂慢慢的恢复了原状。这个时候,夜雪嘴里叼着那条布条,在左臂上两块木板外绕着圈,很快就将其牢牢的给固定住了。
这个时候她才抬起头来,额头处几滴汗液滑落,“要是你接不住,死了也是活该。”
她俏脸的冷寒并未散去,而是接着冷声道:“如果你无法站在和我同样的高度,那么你很有可能被天域杀死,那样,还不如死在我的手上。”
这话她说得冰冷无比,可听在云霆的耳朵里面,却迅速使他的心温暖起来。他知道这种任务,本来怎么也不该由身为战斗部长的她来执行,也就是因为自己,夜雪才会来到这里。至于说的杀死自己,也许从小时候开始,到现在,已经成了夜雪的口头禅了吧。
她可是云霆父亲的弟子,也是从小到大,一直站在云霆前面的一姐姐。有这样的渊源,她又怎么会真的杀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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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的父亲,昔日的云家天才,却在因为家族的陈旧规矩之下,以及对于星海的追寻,义无反顾的踏上了探索星海的旅程,成了那庞大冒险者其中的一员。也正是在这段路程当中,结识了云霆的母亲,这是在云家不被承认的一件事,也也就是云霆当初为什么不受待见的原因,也造成了接下去的一系列悲剧。
这一切,其实如果云霆父亲在的话,应该很容易就会被解决的。因为他不仅是探索星海中的一员,同时也是星空中攀上最璀璨的那颗星星的人之一。天域,便是其一手所打造的。这个庞大组织的力量,曾经在那个时期达到顶峰,成为横亘在帝国于联邦之间那片无政府区域中的最强组织。
天域,天域。其实从一开始,意为天的区域,只要覆盖天穹的地方,都是自由的域,属于人类的域。而另一个名字,叫作天狱,便是世间所有恶人的监狱,审判他们的炼狱。
至于现在的天域,早就不是最初的那个天域了,只有一群求财的刀头舔血之辈,再无追寻自由,驰骋星海的前行者。这一切,都是在云霆的父亲当初将天域的所有核心一起带走后进行宇宙航行,迟迟没有归来后发生的,最终整个天域都被清洗了一遍。就连云霆,这个昔日首领的儿子,也被天域所通缉悬赏,成为必杀的目标。
夜雪之所以没有被清洗,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她与云霆父亲的关系。没有人。所有人只知道的是,这个拥有美貌与傲人身材的女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疯子。在大清洗时期,拉起了一支战斗力爆棚的队伍,将所有觊觎她的人都给杀死。却又奇特的不热衷权势,从而她成了后来的天域五部中间的那个不偏不倚的平衡点,掌握着最强大的战斗部门。
只是其他四人从未想过,夜雪竟是他们一直以为已经被清洗掉的天域旧势力之一。
“这一次完了,他们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了。”夜雪直视着云霆,缓缓说道。
她仔细的观察着云霆,眼睛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看得极其的仔细,像是要把他的身形与样貌永久铭刻在记忆中一样。是啊,他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拉着一条长鼻涕的小屁孩。他现在拥有强大的武力,可以保护体力,拥有庞大的财力,可以好好的生活。更是如此的睿智,就像昔日教导自己的师傅一样,有着一种如同天空中流云逸散的气度。
她将这些心思全部存进了心中,继续说道:“战斗影像应该已经传回去了,你能够和我打了个势均力敌,相信他们会再度评判你的威胁度的。所以,当再次行动的时候,肯定是会更加周全的,甚至是,必杀的死局。”
“我知道。”云霆点点头。他这次之所以这样做,其实也是玩让天域消停一会儿,不然要是让他们找到自己真正的住址,即使那只有百分之几的几率,但一旦暴露,不仅叶子有可能被摧毁,就连自己也可能陷入生死危机当中。
就算天域现在不再是昔日的那个巅峰组织,也脱离了初衷,成为一个只为了金钱的组织,可云霆从来没有轻视过它。或许来说,他从来没有轻视过自己的任何对手,就算他看上去再无害,再弱小也不会懈怠。
其实真正让他担心的,反而是夜雪自己。
云霆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夜雪那俏丽的脸庞,以及那妖娆,却每一寸都能够爆发出不输于男性力量的身体,这些就是代价啊。曾经她也可以像一名公主一般的享受着舒适的生活,而不像是现在这般伴随着危险随时可能出现,一步踏错,就会步入深渊的危局。可总算,她也能够决定自己的生死,至少能够掌握自身的命运。
“我在帝国军方认识了几个人,他们对于天域很感兴趣,如果时机成熟的话,相信他们也不会介意为天域推上一把。”云霆尝试性的开口。他想到了林半山,林斗海,战锋,司马青衫等等这些帝国的年轻却顶尖的人物。相信只要自己开口,并在有把握的时候,他们也会愿意伸手出来,一起将这个令许多人闻风丧胆的组织给摧毁。
“不用。”夜雪俏脸冰寒,坚定的回答道。
“属于师傅的东西,我都会用自己的手去夺回!不需要其他人,因为这是师傅的心血,曾经也是他的理想。”
听到夜雪这样说,云霆苦笑着,他知道夜雪一旦说不,那就是真的不需要他去干涉。如果他真的强行插手的话,夜雪是真的会杀死自己的,至少也是要狠揍一顿,即使他们现在谁都打不过谁,也无法使自己的身上多加上一根压倒骆驼的稻草的重量。
“好吧。不过,这个给你。”云霆从身上摸索出了一小块数据卡,朝着夜雪抛了过去。
“不需要。”夜雪接住了数据卡,手一用力,便要把它捏碎,可是看见到云霆那坚定的眼神,终于手指还是没有碾下去。
“我也是他的儿子不是么?”云霆道。在看见夜雪没有捏碎数据卡的时候,他才终于放下了心来,只要不是一开始就被捏碎,那么她就会收下来。
果不其然,夜雪将数据卡收了起来,放在战斗紧身衣手一侧的衣袖里面。她站起身来,朝着别墅外走去,留给云霆一个潇洒的身影。就如她突然而至,走的时候也并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走了。”
云霆苦笑,站起身来,侧耳说道:“小q小q,立刻追踪数据卡的信号,记住,一旦出现任何情况的时候都要通知我。”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云哥!”耳旁传来了小q信心满满的回答。云霆这才放下心来,这下子不管夜雪愿不愿意,只要出现问题的时候,他都能够及时的察觉,并出手干涉。
至于现在,云霆苦笑着,摸了摸腹部那被夜雪击打过的地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呼。”
总算是个小伤,并不用跑到医院去,让身体机能自动愈合就行。他急匆匆的朝着来时的过道走了回去,游戏中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处理,却是耽误不了的。
还有那个袭杀自己的组织!
一回想,云霆眼中就酝酿着一种危险的光芒,就像是准备捕猎的饿狼一般。他一定要,将它连根拔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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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将一切都给处理完毕,其实也不过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其中也包括了战斗的时间。云霆踏上了别墅中隐藏在最深处的一个矩座,一阵亮光之后,他已经回到了自己家中的房间里面。
一切都没有改变,唯一流逝的大概就是时间,和云霆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了。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端坐下来,戴上了游戏头盔,面前的景色一闪,已经进入了游戏。这个时候,游戏里面的时间也不过过去了三四个小时,天才蒙蒙亮。
战斗随着他将屋顶上操纵床弩的敌人斩杀而结束,他离开之后,驿馆里面还幸存的几名驿卒才跑了出来,面带着惊惶。这个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因为这些来袭的黑衣人并未想过,在驿馆中还有同样不逊色于云霆的四个人存在,这也间接的造成了他们的失败,以及被杀。
随之而来的,是震破长夜的马蹄声,张辽几乎是在云霆离开游戏之后的几分钟内策马而来。他单人单马,矗立在驿馆面前,当看到屋顶上安然无事的云霆后,这才放下了心来。随后,是落后他的士兵赶到,将整个驿馆给团团围了起来,有些士兵已经组织起来开始准备灭火。
将这些自己走后发生的事情看了个仔细后,云霆的意识才彻底的融入了游戏人物的身体中。他睁开了眼睛,立刻察觉到神经传递而来的疼痛,也仅仅是疼痛而已。他现在身体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完毕,包括手掌的伤口,以及腹部的伤口,在他旁边,还有一名军医在静候着,并未在帮云霆处理伤口后直接离开。
云霆苦笑着,伸手不自觉的抚摸起受伤的小腹来,看来他这腹部还真是委屈,在游戏中受伤,在现实里面也是如此。他站起身来,感觉到脑袋传来的细微眩晕的感觉,摇摇头,云霆便要朝着屋外走去。
“云将军,您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军医连忙跑上来,准备搀扶云霆,并劝谏道。
“不用。”云霆挥挥手,示意自己的状况很好。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像这类的伤势,只要及时得到处理,也就是失血带来的一些贫血症状,并不会影响到什么。
推开了门,云霆便一眼看到对门处已经成了废墟的驿馆。在昨晚的大火之下,即使是士兵及时赶到并且着手灭火,可在这个时代灭火措施缺乏的情况下面,驿馆还是彻底在火中灰飞烟灭,除了一些木柱子被烧得焦黑倾倒在地上,也就只能大约看出个驿馆依稀存在过的痕迹。
如果不是驿馆在营建初期就有意识的和周围的民居区割开来,只怕在昨夜的大火当中,火焰借着风势,能够将周围的民居全部吞噬殆尽。而结果也是毁灭性的,那些拥挤的民居会成为燃烧的一部分,将整个东城拖入大火的怀抱。
驿馆周围被并州军的士兵们围了起来,离着驿馆废墟不远的地方,并排列着的是一具具黑衣人的尸体,通通都被拖了出来,露天摆放着。包围圈外面则是好奇探着脑袋的并州百姓和玩家,在旁边指指点点,并且和周围相识的人议论起来。看得出来,好奇心是百姓和玩家这群异人们毫无疑问的共同点,这才会出现在一起围观着。
包围圈内,一名仵作正在检查着地上的尸体,在他的旁边,则是一身黑甲的张辽。他正手指着那架从屋顶上拆卸下来的床弩和士兵说些什么,在士兵离开之后,他又转身看着那架床弩,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云霆你来了?”站在街上的吃凤凰的蛤蟆回过身来,一脸的劫后余生状。
他凑了过来,开始吧啦吧啦的和云霆说了起来,“云霆我告诉你啊,昨晚要不是我反应过来,就要被杀人劫财了!可惜蛤蟆大爷机智万分,不然就会被洗劫成穷光蛋哇,还有可能被这些不敢见人的家伙给劫色!”
云霆自动忽略了吃凤凰的蛤蟆接下去一连串的话语,他朝着同样站在街旁的梦神机三人,轻轻点了点头,便径直朝着张辽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云将军。”见到云霆走来,已经得到吩咐的士兵自动朝着两旁退开,在云霆走进之后,又将缺口给重新堵上。
正陷入沉思的张辽听见士兵的喊话,回过头来,就看见了朝他走来的云霆,连忙迎了上去。拱了拱手,带着歉意道:“云将军你没事吧?”
他郑重的一揖到底,由衷的道起了歉来,“是辽失职了,才会让云将军在晋阳城中遇险,实在是汗颜。”
“没事。这不该怪文远将军,谁会想到贼人竟会如此大胆敢在城中对我下手呢?”云霆丝毫没有责怪张辽,反而安慰起了他来。他又怎么会真的责怪张辽?不说他是张辽张文远,就说这件事情,也与张辽没有多大的关系,完全就是一场“意外”。
说是“意外”,其实也就是相对于张辽来说的,除非他能够无时无刻的跟在云霆的身边,才能够完全使云霆不会遇到危险。可他是并州在职的将军,也是丁原麾下的将领,自己有职务,并不能够随时跟在云霆的身边,除非他被彻底的招揽才行。而且看情况,昨晚的一切都是有预谋,有计划的,才会挑选在一个近乎巧合的时间里面对驿馆发动突袭。
云霆知道这世间没有太多的意外,当有几个意外一起出现的时候,那就是必然,是人为的“意外”。
“啪啪”。张辽轻拍了两下手掌,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黑着脸,眸子中闪烁着寒光,冷声道:“把人都带上来吧。”
“是!”有士兵应声。
在云霆的注视之下,几名嘴里面被塞着破布条,浑身血肉模糊的黑衣人被带了上来,他们被士兵拖拉着,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色痕迹。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受到了连夜的审讯,身上的伤口也足够说明一切了。只是不知道,究竟张辽有没有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云将军,这是丁刺史送给您的道歉之一。”张辽的一只手扬起,猛的挥下。
“噗嗤”!明亮的刀光泄下,几道血柱直直的喷溅起来,顷刻间,就在地面上蓄起了小血洼。人头滚落,在地面上朝前滚着前行了一段后才彻底的停了下来,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狰狞无比,只是至始至终,这些人的眼睛都是恶狠狠的,不带着一丝的怯弱,恐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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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的脑海中惊现出了一连串的感叹号,从这些黑衣人的头颅上,他分明看到的是只有经过各种训练以后才能拥有的一种眼神。他们不是普通人!
“扑通,扑通。”无头的尸体倒在了地上,尸体震起了地面的一阵尘土,从他们那断了的脖颈处不停的淌落血液,汨汨的往外流下。
这却是废话了,普通人又怎么能够用这样精密的布局去杀他?普通人又怎么会,就连死,都没有恐惧,就算是一点对于痛苦的畏惧也没有!即使他们是玩家!就算能够复活,但在死之前所受到的痛苦,都是一样的。他们没有求饶,就连眉头也不皱一下,这样子冷漠的态度,几乎只是一下子,云霆就将他们与自己前世那段最巅峰暗战时期的那些死士给对照上。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组织?为什么会盯上自己?云霆没有缘由的,心中一阵泛冷,几乎就是下意识的,他认定这一定是一个巨大的组织结构。否则以并州一州,晋阳一城之地,很难出现这样的一个组织。而怎样去验证,云霆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虽然知道可能没有能够从这些活着的黑衣人嘴中挖出线索,可云霆还是有些明知故问的问道:“文远,从他们嘴里面挖出线索了吗?”
张辽至始至终都看着那些黑衣人,包括他们被拉上来,包括在被砍下头颅的那一瞬间,头颅掉下,滚落,脖颈出喷溅出的血液,通通都看在他的眼睛里面。与那些围观的百姓玩家不同,张辽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惊惧,眼睛中半点波动都没有,没有害怕,好奇、狂热、探究,等等的情绪。他就像是一个冰块,没有半点的温度与感情,只是看着。
直到最后,他才慨叹了一声。从活人身上都挖不出去只字半言,死了之后更不用想得到点什么。最多听到的就是他们嘴中的怒骂声,这才堵上了这些人的嘴。就连死之前张辽都没有揭下他们嘴中的破布条,因为从他们眼中已经得到了结果,那就是不言两个字。
“没有。”张辽摇头,自心中生出一种羞愧。在他离开的时候,云霆发生了这种事,之后丁刺史又将这事全权交由自己,而他却进度缓慢,这些都像是一个个巴掌打在脸上一般,啪啪作响。
“不过。”他顿了顿,挥挥手,示意着那些士兵,“把尸体拖下去吧,顺便拿几桶水清洗一下。”
吩咐下去后,张辽继续说道:“从这些刺客所用的箭矢上,我可以认定,他们大约都是鲜卑人。因为在前几次突袭我们的那些鲜卑骑兵所用的,便是一模一样的箭矢。”
鲜卑人?联邦!云霆立刻就想到了联邦玩家,本身鲜卑就是异族之一,以在历史上的地位来说,鲜卑是绝无可能在汉朝疆域内部下如此的棋子的。也就只有玩家,联邦玩家才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只是可怕,太可怕,能够在短期之内,就在晋阳城部下这样的棋子,甚至是一个成型的大组织,他的缔造者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天才?
云霆不寒而栗。
“将军。”在旁边检查尸体的仵作站起了身来,开始禀告了起来。
“我已经详细的检查过了,在这些人身上留下的都是一下毙命的伤痕,大约这些都是这位将军,和将军朋友的手笔。”仵作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重点吧。”张辽轻轻摇头,他知道仵作肯定也没有什么发现。在之前,自己就检查过了,这些黑衣人身上除了身上的黑衣,武器外,再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更加没有办法去证明这些人的身份。
“是是。”仵作有些喏喏,立刻大声的将最重要的部分开始缓缓道来,“据我检查,这些刺客都是成年男性,身形强壮,虎口有着茧子,应该是特别挑选训练过的。另外,这些人有的手掌光滑,没有一点茧子,大约都是特别保养过,用来隐藏自己武人身份的掩饰。”
“另外从此刻尸体身上,我发现这些人的骨骼关节都比我们平常人要大,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大概也就只有一个解释?他们并不是治下的汉人百姓。”
“看来真的是鲜卑人了?”张辽喃喃自语,眼中的寒光越来越盛。鲜卑人竟然在无声无息当中就在晋阳城中部下了探子,还从军需仓库买来了床弩,甚至于他们的武器都能有己方制式兵器的质量。
并州的治所,晋阳城都这样子,其他的地方又是怎样的一个情况?是不是每一次军队的调动,都会落进暗处潜伏的人的眼中?
这一切,都让张辽深感忧虑,只怕草原上又有新的风暴来临了。
“好了你下去吧。”张辽强压着心中的急迫感,将仵作给挥退,又朝着云霆望去。
“云将军,我现在必须向丁刺史禀告最新的情况。”
“等等。”云霆出声制止了张辽。
他的脸上露出了智珠在握的表情,似乎一切早在他的预料,掌控之中。张辽刚刚走出几步,回过头来便看到了这幕,心中突然中对于云霆生出了一种更强烈的探索欲。
“文远难道不想将晋阳城的这些乌鸦给连根拔起么?”云霆轻笑着。
“什么?云将军确定没有说错?”张辽心中一惊,脸上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那大概就是云霆说错了?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冰冷的脸庞就有些松动下来。
难得从张辽脸上看见这种神情,云霆颇有些自得,他缓缓道:“当然,我十分确定我没有说错话。”
“我们就赌一顿酒如何?”轻轻弹了弹手指,云霆提议道。
“好。”张辽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就拭目以待吧,文远,你肯定会输的。记得准备好酒钱。”云霆嘴角的一丝笑容扩大了,变成了更为灿烂的大笑。
这个赌约不论如何他都赢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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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蹲下身来,低头察看着黑衣人的尸体。事实上也的确如刚刚那个仵作所说,这些黑衣人都是成年并且强壮的男性,从一些身体的部位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某些属于武人部分的特征。至于骨节比较粗大,与一般百姓的不同,大概就是属于异族的特征了。
鲜卑等游牧民族生活在草原上,过着游牧的生活,天生体格就要比生活农耕文明的人要强壮得多。倒不是云霆有贬低自己这一民族的起源的意思,只是两者的生活环境不同,饮食习惯等等也是不同。
前者居住环境恶劣,体格弱的可能一开始就夭折了,能够存活下来并长大成人的无一不是身体健康强壮的人。就算是女人,都有一把子力气,能够干好粗活。并且他们都是马背上的民族,一切的食物来源都是来源于牧养的牲畜。比如牛羊,吃的食物自然也是肉类,喝的不是奶制品就是酒,这样持续着身体怎么可能不好?
后者居住环境优越,就是体弱多病的都有可能成长至成年,因为他们一切都是靠农耕所得,很多时候并不需要直面大自然的威胁。就是居住地,也能够有着多种选择,并且学会使用工具。自然而然,不是单一的食物,就可以有多种选择,只是穷人一年到头来吃不上几次肉,在体格的对比方面当然远远比不上前者。
前者生存环境恶劣,崇尚大自然的物竞天择,许多部落都是来回厮杀,来回征讨。因为在草原上,只要你杀死对方,就能够拥有对方的一切,包括财物,女人,孩子等等。所以游牧民族全民皆兵,任何怯弱的人,就连生命乃至一切都被夺走,都被“自然”的给淘汰了。他们一切的一切都能够靠掠夺得来,弱肉强食,又怎么不会把目光投向后者?
后者有律法,以及各种道德观念束缚着,约束着。因此能够按部就班的发展下去,但由此出现的问题就很明显,当他们直面到一些威胁的时候,更多的是把头埋下去,把屁股翘起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看到。这一点,至汉以后,每一个朝代都出现得越来越明显,直到最后的连一丝尊严都不剩,膝盖被打断。同样,重文轻武也是如此,一个朝代比一个朝代严重,最终才会被游牧民族所打败,由此帝国曾经的历史上出现了两次被异族统治的黑暗时期。
同样的一双手,游牧民族用它来掠夺,坚信靠着掠夺可以赢得一切。农耕民族则是用它来种植,坚信自己的勤劳可以获得一切。这,便是最根本性的不同。
才会出现云霆在史书上读过的,自汉以后,晋末时,出现的五胡乱华。当时侵入帝国疆域的,就是这些游牧民族,在那个时候简直是帝国最黑暗的时期。因为他们狩猎的,都是帝国的百姓并且称他们为两脚羊!
同样的,汉高祖刘邦曾经被匈奴围困,差一点被俘虏!这是汉朝的耻辱,直到文景两帝埋头发展,最后由汉武帝平定匈奴,堪称帝国历史上第一次对异族的最大胜利!也就只是一次而已,汉以后,诸多朝代终究不能够再度重现汉朝曾经勒疆为碑,驱赶匈奴人如同驱赶羊群一般的雄壮往事。也正因为汉武帝北击匈奴,这才造成了匈奴衰弱,分裂,并失去了往日的雄风,逐渐泯灭。
联邦人,昔日的地球众国,同样也是异族。至少在现如今骄傲的帝国人眼里面,他们依旧是茹毛饮血的异族,即使是现如今分隔星海的两端,它都是猎物!
仅仅只是瞬息之间,云霆在脑海中的思绪万千,他已经想到了一连串与现在无关的东西。但云霆知道,现在无关,却与以后有关。以他现在看见的片面线索,联邦中已经有人开始着手布局了,那才是他真正的威胁所在。
前世云霆身处凉州,同样受到了羌族的骚扰,并且因为一系列的原因成了抵抗联邦的最前线。所以对于这些异族的深刻记忆,他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也比任何人都更想毁灭它!
所谓的攘外必先安内,在云霆的眼中只是一句笑话罢了。若没有这种思想作怪,帝国昔日何止于曾经沦落到被异族所统治?有些人宁愿与异族做伴,看着他杀戮流淌与自己一样血液的百姓,甚至认贼作父。还有人与异族结盟,出卖的都是属于自己国家的利益,为的就是走向更高的地方。他们所在意的,都是自己,宁愿与异族卑躬屈膝,也不愿与敌人停战,先将异族驱逐,再来个决一死战。
云霆很庆幸,他玩的这个游戏定格的朝代是属于汉朝的三国时期,这个时代所有人的心中血液未息,骨子里面弥漫的都是打不断,毁灭不了的骄傲。就如同他前世游戏中一般,曾经为了异族入侵所有游戏中的诸侯握手言和,一致对外,他们所看见的,所要维护的,便是自己身为炎黄血脉的骄傲!
云霆站起身来,他已经大约知道这些黑衣人是什么人了。他们可能是鲜卑人,也可能是匈奴人,也可能是乌丸人,这些都有可能。但最相同的一点就是,他们都是联邦人,是玩家。也就只有这个身份,才会让他们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如此的无惧,淡漠。
如果是游戏中的原住民的话,不管他再凶恶,在面临死亡临身的时候都会有恐惧,对于死亡未知的害怕。别说什么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的蠢话了,那只是自己安慰说服自己,强行的壮胆罢了。
谁不怕死?在这里,云霆都怕自己死了,虽然他是玩家,可却只有一条命。不怕死的,就只有玩家了。更不怕死带来的一系列痛苦的,没有一丁点的畏惧,就只有精英玩家了。
他们是联邦的玩家!这点,云霆毫无疑问,并且可以百分百的确定。
(这是176章,章节名打错了,也修改不了,估计要找编辑,懒得找了,反正扑街书╮(╯_╰)╭将就看着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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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张辽在一旁看着,直到云霆起身后,才朝前踏出一步问道。
对于与云霆的赌约输赢,张辽是不大在乎的,一顿酒钱以他的俸禄还是绰绰有余的。在心中,张辽还是希望自己能够输,让云霆赢!就算只有一点线索,也足够了,只要能够循着线索追踪下去,能够将他们连根拔起最好,就算最差,也要将其气焰狠狠的给压制下去。
现在就这么的猖狂,能够袭击驿馆,预谋杀害朝廷官员。那下一次,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突袭太守府,袭杀丁刺史?
“没有。”云霆顿了顿,却是实话实说。他最多再说一遍,也就是重复刚刚仵作的话罢了。
张辽满脸的失望。
“不过。”
张辽黯淡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听到云霆的这句不过,他的心情就像一座连绵的山峰一样起伏,从高处摔落,又猛的上仰。
张辽知道他的心是乱了,这也是事关重大,自己的心无法安定下来,才会出现这种心情起伏。如果是以往,就连在战场之上,面带着刀枪剑戟,他也不曾皱过眉头。
云霆问道:“文远说过从这些人所用的箭矢上,看出这些是与之前伏杀你们的鲜卑骑兵所用的箭矢是一样的?”
“对。”张辽毫不犹豫的点头,顿了一下,就立刻反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有。”云霆轻轻的笑了起来。他觉得现在给自己加上羽扇纶巾,再加上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指点江山,肯定能够让张辽为之倾倒。
“啊嚏。”云霆没有羽扇纶巾,而是因为鼻子痒而打了个喷嚏,于是自我感觉良好被破坏得一干二净。还好张辽没有洞穿人心的本事,否则知道了云霆此前的内心所想,只怕会是哭笑不得。
他用手指轻轻的擦了一下鼻子,讪讪的笑道:“他们或许是鲜卑人,但又不是鲜卑人。”
“哦?怎么说?”张辽露出了迷惑的神情,开始思考起来。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似乎想明白了一点什么,只是需要一点线索将它给串联起来。于是若有所思的自语道:“难道?”
“没错。”云霆继续笑着,开始解释。
“他们的确是鲜卑人,却是鲜卑异人!”
“否则以奉先其人在鲜卑眼中的重要程度,几乎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就算是丁刺史只怕也比不上奉先啊。但是文远你有没有察觉?”
云霆停下了话语,看着张辽,等待着陷入沉思的他醒转过来。他现在更多的是引导张辽自己去思考,让其自己尽可能的把迷雾给揭开。
“没错。”张辽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一起。就在刚刚,他已经想通了自己前面一直以来,觉得奇怪却又迟迟没有想通的事情。直到现在云霆点醒,他才终于醒悟,那一点窗户纸也终于被捅破。
“难怪。难怪一直以来,都是小股骑兵来袭!如果是大队鲜卑骑兵的话,只怕就算杀不了我们,也能够有机会将我等给重伤!可是没有,看来他们,还是没有办法达到鲜卑人里面重要的组成部分,或者是掌控大的部族。”张辽越说,眼中的光芒越来越强盛,他觉得自己已经无限接近了真相。
一层一层的丝被剥开,露出的是一个可能是显而易见,甚至可能可笑又简单的事实。那即是……
“原来他们都是异人!”张辽脱口而出。一直以来,他忽略,不在意的异人,竟然在悄无声息当中,就做到了如此的地步。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轻敌啊!张辽感觉到了深深的自责,原来在不经意间,他就已经犯了兵法中的大忌。即使这是微不足道的疏忽,可是差一点就变成灾难,甚至于以后会将整个并州给拖入泥潭当中,演变成为一场足够给千千万万并州百姓带来死亡的战乱!
“该死!”张辽的目光不经意的掠过了在远处一直在围观着的玩家,冰冷的直刺进去!被目光擦到的玩家,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像是坠入冰窟一般。
这杀意,直透入心。
终究张辽还是没有动手,他是一个理智人,并不会随便迁怒于不想干的人。即使他们一样是异人,但只要没有做出什么违法乱纪,他就不会动手。
“对。”云霆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这就是张辽,并不是那种只有一根筋的纯粹的武将,更严格来说是统军之将,也就是能够自领一军的武将。才能够迅速的反应过来,并且看他的表现,竟是已经经过了一连串的思考。
可是终究张辽还是被属于时代眼光所限,可能需要再过一段他才能够熟悉玩家这一特殊的人群,并找出他们的破绽。是的,玩家有一个破绽,是和他们这类真实系玩家不同的,一个致命的破绽。
云霆早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要将这隐藏在暗处的乌鸦们给连根拔起。身为那只老毒蛇的半个徒弟,在前世也曾在各类暗战中圆润的滚过一圈,对于这种事情,他再拿手不过了。
就从这个破绽下手!玩家们肆无忌惮,赖以为生,却又是最致命,最明显的一个破绽!
“文远,麻烦请一位画师过来。”云霆开口说道。
“请画师?为什么要请画师?”张辽下意识的反问。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心中十分的好奇,还是将这好奇给压了下去,伸手招来了一名士兵,命令他去找来一个画师。
“文远你很快就会明白了。”云霆神秘的笑着。可他知道很快张辽就会转过圈来,明白他站画师来是做什么用,说与不说他都能够明白。只不过,云霆的恶趣味在作祟,他喜欢看这种历史人物,历史名将懵圈的样子。
诸葛亮常常不也这样做么?
云霆笑着,一脸的森然。他看了看那些黑衣人的尸体,笑容越发的灿烂。
“很快你们都要再死一次了。放心,不是明天,也不是后天,而是很快,不会太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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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城已经一天没有鹰信传来了吧?”博士身上披着一件雪白的大氅,大氅一看上去便知道十分的暖和,其上那些雪白没有一根杂色的毛,轻柔而富有油光。这样一件大氅,不知道要用多少狐狸的皮毛才能够织就,即使是手艺最好的绣娘,也必须要用上数十头雪狐的皮毛才能够最终完成这样的大氅。可想而知这样一件大氅的价值,在现在许多玩家仍生活的水深火热的情况,博士无疑是他们羡慕嫉妒恨的存在了。
他盘腿坐在一张宽阔的软榻上,上面也同样铺着一张虎皮,只是盘腿一会儿,就可以感觉身下都迅速的温暖起来。在这白山黑水当中,最不缺的就是野兽,猛兽,因此这些在别处极贵的东西,在博士这里也不过是需要付出几个玩家的一次死亡就能够得到的玩意。
玩家的死亡次数是有上限的,不过真的到达上限也没有什么害怕的,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联邦方面,在三国这款游戏当中投入的绝对超乎帝国的想象,甚至是肉人都准备了很多。何谓肉人?就是在山林中吸引猛兽的人肉靶子,将猛兽引进陷阱当中的“活着”的人。只是用一个玩家死亡一次,就可以换来数百人的装备,这种买卖任谁来做都会觉得划算。
在这张软榻上,还放着一张小桌,桌上放置着一个小巧玲珑的铜炉,从炉中袅袅上升起肉眼可见的烟云。只是轻轻一嗅,就可以闻见那淡淡的香气,沁入心中,就可以感觉到整个心境的都平和下来。
这一切,都源于香炉中烧着的那一小块木块。一块香木,也是从白山黑水中搜集到的。在这里,环境的确恶劣,当你逐渐习惯了以后,就能够挖掘出许多宝藏。这些宝藏,就是博士的军费来源,也是足够武装起一支大军,供给一个庞大组织都绰绰有余的财富。
“是的。晋阳方面鹰眼自前日开始行动前六个小时曾经发过鹰信,距现在已经十六个小时再无鹰信传出。”阁楼大厅站着的男子回答道。
“哦。那大概是失败了。”博士淡淡的说道。轻轻的拈起一颗棋子,“啪嗒”一声,下在了木制的棋盘上。
这是一张刻画得极其仔细的棋盘,棋盘之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方格印在其上,经过了无数的打磨,使棋盘看起来十分的光滑,连一点木茬子都没有。在旁边放着两个棋篓子,里面分别放着的是黑白两色的棋子,每一颗也是圆润如玉,十分的温润圆滑。
博士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前者一颗黑子落下,后手就又落上了一颗白子。“啪嗒”,“啪嗒”,大厅里面落子的声音清脆可闻,竟是杀得难解难分,两条大龙交缠在一起,厮杀不止。如果不是上面就只有博士一个人,只怕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在对弈,并且是棋逢对手的那一种。
底下的男子面色一变,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他似乎是要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一般的,又回问道:“怎么可能?他们可是经过数天的策划,并且还出动了唯一一架床弩,怎么可能会杀死不了一个玩家?”
“可笑。”博士嗤笑了一声,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一边说着话,一边下着棋。看上去,他这样的一心三用还十分的游刃有余。
“这世界上一切都有可能,当你觉得不可能的时候,那你就输了。”他讲道。
“回去以后,自己抄云霆这个人的资料二十遍吧,因为你看了情报以后却没有认识到这个人究竟是个什么人,也不够重视你的对手。”
“是。”男子有些不情愿的应声道,他又疑惑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不会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没办法知道为什么的话,那么下一次就叫军情处派一个新的人来吧。”博士头抬也不抬,继续拈起棋子,落在棋盘上。
“是。”男子低下头来,不敢反驳。他知道一旦对博士有任何疑问,反驳的话,那么他可能就会被直接调往别处,不能够继续待在联邦议会的大本营当中。
他眼前突然一亮,便立即说道:“那么我们应该叫他们撤出来,或者进入冷藏期啊!”
“晚了。他们撤不出来了。”博士摇头,面无表情。
“羌族的事情怎么样了?”他问道。
“那里……情况并不好,羌族现在是与凉州人半混居的状态,除了一些大部族之外,其他的小部族已经习惯了同汉人交易,并且逐渐开始习惯农耕生活。”
“就连那些大部族也不例外,真的想鼓动他们的话,除非我们能够拿下一个大部族的实际掌控权,或者有天大的利益,不然没有办法做到。而且凉州,还有董卓以及马腾韩遂等人,都不是易予之辈啊。”男子说话的声音逐渐的低沉下来,即使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认清现实。即使汉朝庭现在江河日下,可论实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远远不是他们能够颠覆的了的。
“那就放一放吧。并州的事情也先不要管了,除非能够调动上万军队,所以上一次伏击吕布这类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博士顿首。
“至于云霆?他可是护羌校尉啊,一个护羌校尉为什么要来到并州?只怕是要借道吧。现在也不要去管他不管他是不是变数,现在的重点并不在这里。”
现在他的确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杀是肯定能够将云霆杀死的,只是要付出多少,或者是说并州的暗子要动用多少,那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因为那一颗颗暗子,都是经过大量时间与资源才最终埋下的。
博士拈起一颗黑子,仔细的摩挲着。
“乌丸人应该等不及了吧?差不多该让他们动手了,正好幽州也是黄巾之乱爆发的地方之一,任谁也想不到乌丸会趁火打劫吧。”
“就当我送给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礼物吧。”
他微笑,手中的黑子猛的落下,落在了天元的位置。化作一把屠龙刀,将白色的大龙给硬生生屠掉,分割成了两半毫不关联的部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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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上酒!”张辽踏进了酒肆,选了一张比较干净的桌子就大刀金马的坐了下来。
在他对面,云霆也坐了下来,笑语吟吟的看着张辽。他们选的是在晋阳城一条人流量很大的街上的酒肆,从这里看出去,可以十分清晰的将长街的半个部分映在视野里面。
他们准备喝酒,这就是赌约的一部分,张辽如果输了的话,就要请喝酒。即使现在结果还没有出来,张辽就已经认输,对于自信满满的云霆来说,晚喝与早喝都没有差别,不如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仇家人头来得痛快酣畅。
于是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这家店外挂着陈氏老酒酒旗飘扬在一根长杆上的酒肆。是的,一行人,云霆把梦神机等人都带了过来,只不过他们坐的是另外一张桌子,四个人围坐一团。
“客官,您的酒来叻!”小二吆喝了一声,伴随着一阵风,他已经抱上了两个小酒坛子,放在了云霆的桌上。
“小二,顺便帮那张桌子上酒,另外酒菜的话就挑你们店里面拿手的上。”张辽手指着梦神机等人坐的那张桌子说道。请一个人也是请,请几个也是请,反正对于他来说,也没有太多的差别。
“好叻!”小二喜笑颜开的应声,迅速的朝着后厨的方向跑去。
“你们看吧?跟着云霆就是好,有免费的吃,免费的穿,有架打,有钱拿,还有酒喝!”吃凤凰的蛤蟆对着梦神机等人说着,眉间神采飞扬。
“重点是前面的免费两个字吧。”旁边的吕倾城一针见血的指出重点。
云闲深以为然的点头,“对的对的,重要的是免费的!”
“错!”一向淡漠的梦神机此刻脸上也多出了一点笑意,补充道:“还有钱。”
“你们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对我的质疑,对咱一个大好优秀青年优良纯善品格的批判!”吃凤凰的蛤蟆脸色涨得通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
其他三人却无动于衷,继续看着吃凤凰的蛤蟆的表演,深知信了他的嘴里面说出的话,就是相当于信了他的邪!
果然,瞬间的转折出现了。
吃凤凰的蛤蟆毫不犹豫的再次的展现了自己的下限,笑着无耻的说道:“没错!咱就是看上免费吃穿,又有钱赚,又好玩,你们打我呀!”
就在吃凤凰的蛤蟆扯皮的时候,晋阳城里面,已经因为这顿酒而产生的流风,已经成为足够席卷一城的巨大风暴!
“咚咚。陈皮匠你在家吗?”一户民房外,有一个百姓轻轻的敲动着门扉,叫唤着。在他身旁两侧,包括门扉两侧的墙壁处,都站着虎视眈眈的士兵。
他们全副武装,手中刀剑出鞘,面庞上带着煞气,似乎在等待着一场怒气的发泄。不止如此,甚至在远处还有弓箭手躲藏在暗处观察着,手中的弓箭已经锁定了那扇不曾打开的门,只要它一打开,里面的人一有异动,就会直接射杀。
过了许久,不见回答。站在旁边的什长用眼神示意旁边的百姓,于是这百姓又站向前去,开始敲动,并呼喊起来。
“陈皮匠,陈皮匠你在不在家啊?”
又等待了一会儿,迟迟不见回答,看来这房子的主人确实是不在。只是在这一刻,那什长已经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胸有成竹,掺杂更多的是兴奋?
“你可以走了。”什长挥挥手,示意这敲门的百姓可以离开了。
“哦,对了。”他又叫出了正准备离开的百姓,吩咐道:“记住,这件事你不要给任何人说,不然就是以通敌之罪论处!罪可杀头!”
“是是,小人保证守口如瓶。”在不停的点头当中,他被吓得满脸的煞白,带着一点心有余悸离开了。
看着那百姓离开,什长才回过头来,阴厉的笑了起来,冰冷的说道:“好了,撬门进去。既然主人不在,我们不论怎么说,都要给这些老鼠们一点特别的“惊喜”啊。”
“是!”
另一边,在驿馆所在的街道,一栋栋民房被排查,那些主人不在或者突然不见,属于这类的房屋,都被重点的监视起来。再通过对周围邻居的访查,通过一张张画像,和日常的行为与来往,逐渐的将其锁定,直到最终的确定。
一个个士兵在晋阳城中奔走,呈十人小队建制的队伍由什长带领,进入这些房屋当中,或者埋伏在周围,准备实施抓捕。当然,他们可以抵抗,抵抗的结果那就是屠杀,张将军已经下达了抵抗,并且威胁到士兵安全的话,就将其就地格杀的命令。
并且,在这样的前提下,他们还会就地等待,一直的等待下去,不会因为一次杀戮就收手。因为这些都是玩家,玩家不是不死的么?不是死后还会复活么?那就把他们屠杀一次次,直到他们再也不出现为止。
不,不对。突然有士兵醒悟过来,露出了令人看到就会不寒而栗的笑容,其实他们真正的目标还是活捉,将这些异人们通通活捉起来,砍掉手脚,又不让他们死去,就这样的永远扔进监狱当中。
这便是那位云将军告诉他们的,对付这些可恶的异人老鼠的最好办法啊!
整个晋阳城中最冰冷无情的机器就这样轰然的运转起来,在这样的战车面前,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住的。在晋阳城两个城门内外,也已经分别准备好了四支骑兵,为的就是防备有漏网之鱼,用来追杀之用。
此刻,一张天罗地网在晋阳城中漫布起来,要将一只只潜藏着的鱼儿给一网而起,蒸煎熬炸炖,就随厨子们的喜好了。正如那些鹰眼的成员一样,他们悄无声息的组织多次的袭杀,终于也要品尝到同样来自黑暗悄无声息的攻击。
这场风暴的发起人,云霆,则是漫不经心的在酒肆中与张辽喝着酒。他在等待,等待这些联邦玩家露出绝望面容的时候,要知道,他也是惹不起的人啊。
至少曾经自己许下的诺言要实现不是么?说连根拔起,那就是要一条根都不剩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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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大概是平静的一天。当晋阳鹰眼组织的成员复活归来的时候,看见天空中那一如往常的色彩,都觉得昨夜的一切都仿若梦境一般。
可等他们打开面板,就被那醒目刺眼的红色数值狠狠的打击提示了,昨夜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境。他们失败了,在大量的研究,策划之后,任务最终还是失败,所要刺杀的目标也还活着,死了的反而是他们这些潜藏在黑暗中的暗影们。这是耻辱!他们身为联邦军情处的特工,竟然会在小小的游戏中失败,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
在这个时刻,即使复活了,看见一如往常那样美好而辽阔的天空,都无法使他们的心平静下来。更无法,洗刷掉那已经淋上身体,劈头盖脸的耻辱。这些东西,都是对于他们军人生涯上,一道触目惊心的污渍。
由于是任务,并且是在任务失败以后,不论怎么样都得隐藏起来。这是身为特工的自觉,已经沁入骨子当中的下意识举动,所以当他们复活,并且走上街头的时候,脸上或带着和煦的笑容和街头上的熟人街坊打着招呼,或是一脸平静的停下脚步看着那些摊位上的货品,亦或者是急匆匆的赶去上工。他们即使心中有股火焰在燃烧,在脸上都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举动更是与平常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别无二致。
就这样,就是在长街上与认识的上下级成员相遇,不该有联系的人之间不会有多余的一个目光,如同陌生人一般擦肩而过。任你是积年专司抓捕的捕快,也不能够看出这些人彼此之间的联系,甚至于看一眼,就会将他们给忽略到。
就是这样子,这些鹰眼组织中的基层人员,用着这样的方式缓缓渗透进了大汉的每一个州,每一个城池。他们用着别人分辨不出的伪装,生活着,搜集着一切有用的信息。并在必要的时候,将獠牙伸出,缓缓的刺进目标的脖颈中,将他杀死。
这便是间谍,密探,也就是间客之道。很多军情处退役的人员,或者是现职人员,就这样继续在游戏中开展他们的本职,即使这是一个只在有闲暇时候的消遣工作。
可他们十分的享受这样的生活,其实更享受的,是往一个无比信任你,并把后背毫无保留露给你的人身上捅刀子。看着那种绝望,而不敢相信的表情,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嘉奖,就是任务的成功,真是再好不过了。
“陈皮匠,你要回家啊?怎么半天都没有看见你啊?”
陈皮匠一如既往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冷不防的,旁边一个熟悉的邻居向他打着招呼。他不得不按捺住回到自己那小宅院里面清理一些不必要的痕迹的迫切心情,停下了脚步,装作若无其事的跟这位街坊邻居叙着话。
“对啊。这不是一大早南城的张员外家的管家就来叫吗?说有一块上好的皮料,叫我过去掌掌眼,上上手给处理一下。这不,早饭都还没吃呢。”陈皮匠搓搓手,抱怨着道。
“一口热乎的也不给,张员外也真是扣啊。”旁边的邻居符合道。
“是啊是啊。”陈皮匠想要尽快的赶回家里,被这邻居拖在这里,即使心中急促,还是慢下了心来,和这邻居聊开了。
他们这类人,其实也是演技精湛的演员,需要全心全意的去扮演一个个不同的角色。在扮演的同时,得完全的代入进去,忘记自己是一个间谍的身份。
“那到我家吃吃?正好今天吃的粥还剩下不少,热一热就可以吃了。”邻居热情的邀请着他。
“不了,不了。”陈皮匠装作不好意思的连连挥手,他赶着回家又怎么会去别人家吃饭?到时候不知道又要拖延多久。连忙婉拒道:“这怎么可以?就不麻烦林叔你了,我昨天也剩饭了,就着剩下的一些猪头皮吃一顿还有余呢。”
“哦。这样啊。”邻居露出了然的神色,刚刚也只是随口邀请,既然陈皮匠家里已经有饭菜了,他也不用强求的。
他突然想起一事,今天他在自家院子中的时候,听见了张老汉在叫陈皮匠的声音。他当时正在忙,所以并没有看见那张老汉身边跟着的士兵,所以也就没有特别得到士兵们的吩咐。
当时街上所有看见士兵的街坊,都得到的吩咐,让他们不能够泄露半句。所以这邻居并没有察觉到今天这个地区诡异的安静,也看不见那些邻居眼中有些慌乱的光芒。
“对了今天张老汉早上敲你的门叫了很久,不知道什么事呢。”邻居提醒了陈皮匠一句。
“哦。”陈皮匠心中急切,也觉得这没有什么,随口说道:“大概是我前些日子欠他的十五文钱,他来要钱吧?”
平日里面这里的街坊邻居找他的也很多,来往也不少,所以乍一听见这消息,他并不觉得意外。相反要不是这样才不正常呢,在这里生活,就少不了邻里之间互相帮衬,要是怪癖不理会人,那才是最引人注意的表现。
“那林叔我这就回家吃饭了?”陈皮匠试探的问道。
“哦哦,好。瞧我这脑袋瓜子,看来是越来越老咯,小陈你还是快回家赶快吃饭吧。”林叔摆摆手,示意陈皮匠回家。
“林叔你不老,说什么话呢,这不还记得张老汉来找我的事情吗?”陈皮匠也并未直接离开,而是宽慰了林叔几句,这才最终告辞。
他朝着街道尽头走去,一切都和离开前一样,街道的景色也并未有任何的改变。到自家门口的时候,陈皮匠停了下来,多留意了一眼门前挂着的铜锁,还有那阶青石上的绿痕,发觉和离开之前一样,铜锁没有问题,青石绿苔上也没有踩踏的痕迹,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真是多疑了啊。”他自嘲的一笑,从身上摸出一根钥匙,插进了锁眼里面。
“啪嗒”一声,铜锁被扭开了,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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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老旧的木门被推开,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声,陈皮匠的脚绕开那阶青石,直接跨到门槛上,毫无防备的了进去。
刚刚进门,他的面色一变,已经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耳旁的风声无疑在说明着一切。有人埋伏!他的手立刻往腰间摸去,那里隐藏着一柄匕首,只是他的手刚刚摸到匕首柄,就无法抬起了。
一个套索已经从他头上套落,一直下落到他的肩膀下,将两只手臂连同身体都给套住。握住套索绳子的那只手往后拉紧,整个套索就收紧,将陈皮匠的双手紧紧的和身体捆缚在一起,再难动分毫。
“摁住他。”什长大刀金马的坐在小院落中的一张木椅上,脸上露出了冷笑。
周围的士兵已经扑了上去,不管陈皮匠怎么挣扎,已经牢牢的把他给摁倒,完全的给控制住。另一边,已经有士兵迅速的关上了木门,只留给外面的人一道影迹,不能看清这座小宅院当中所发生的事情。
“我是冤枉的啊!大人们,你们怎么私闯民宅,要什么我都给你们啊,我是一个守法良民啊!”陈皮匠大声求饶道,与刚刚那一刻一闪而过的凶狠不同,他在此刻完全换上的是完全一幅胆小百姓的表情。
在察觉被控制不可逆转的时候,他就只能转换方式,寄希望于这些士兵只是因为其他的事情来到他这里。即使这只有一丁点的可能,也却只能试试看,就算只有一丝也值得他去继续爆发演技。并且,更大的原因是,他要用更大的声音,去传达自己被捕的信息给其他的鹰眼成员知道。
他刚刚想用更大的声音喊叫出口,立刻嘴里面就被堵上了一块又臭又破的布条,使他只发出了两声短促的字眼。“我……唔”,他就不管怎么样都无法再说出话来了,只剩下眼珠子在不断的转动着。身体不断的挣动,可却无法挣脱掉绳索,被那群虎视眈眈的士兵重重的踢了两脚之后,挣扎才终止了下来,他口中的布条已经被血液给浸湿了。
“哼哼。良民?冤枉了?”什长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瘫倒在地上,仍旧被控制住的陈皮匠面前。
他低下了身去,手伸到陈皮匠的腰间,只是用两根指头,就把那柄匕首给夹了出来。轻轻的把匕首从鞘中拔出,露出的半截锋刃光滑无比,一看就知道能够轻易的切割人脆弱的皮肤,夺走一个人的性命。
“皮匠。呵呵。”什长“唰”的将匕首拔了出来,往陈皮匠的大腿扎去。
“噗嗤”。匕间毫无难度的没入了大腿中,转眼间,血液已经迅速的淌了出来,血液不断的漫流在地上,浸透着那土黄色的沙土。
“唔,唔。”陈皮匠又开始挣扎起来,大腿的伤口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疼痛,因为这匕首不仅扎在大腿处,还紧随着搅了搅,使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刃口不断搅动,撕碎他肌肉筋脉。带来的每一次感觉的时间,都有如一天那么的漫长。
“普通百姓会带这种匕首?还是个皮匠,留着俢皮用么?可笑。”
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这是一次完全有着准确目的的行动,只怕就是冲着他们晋阳城鹰眼来的。现在自己被捕,其他地方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是对于他们怎么能够如此准确的找到自己,他感觉非常的迷惑。现在说这个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只希望那些和他一样潜伏在晋阳城里面的鹰眼们,有一个人能逃脱,通知其他人了。
不由得,他突然觉得无比的悲哀。
“好了。给我好好的伺候伺候他,不要打死就行。”什长阴阴的笑着拔出了匕首,一簇血液猛的喷射了出来。
他抬头看着逐渐从正中往西移动的太阳,沉声道:“将军吩咐的时间还没到,我们现在还不能走,不然其他处的兄弟肯定不会饶过我们的。”
“是!”其他的士兵纷纷笑着,活动着腿脚,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朝着陈皮匠走去。
在其他的地方,一样的事情也在发生着。昨晚袭击云霆的鹰眼成员,这些联邦玩家们,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落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当中。
等到他们回到了在晋阳城中的“家”,就突然被潜藏在家里的并州士兵给抓捕,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即使是反应过来,也在刹那间就和陈皮匠一般的被控制住,难以挣脱。
他们不杀人,只折磨人,这才是最可怕的。有鹰眼当中的成员在痛苦降临身体的时候,突然的醒悟,他们根本不是要杀死己方,而是要控制住!玩家就算下线了,再次上线的时候,人物也是不会移动的,只会出现在原来下线时候的位置。所以,他们不能死,不会死,才是无比可怕的啊!只是等到他醒悟了,也并没有作用,已经连生死都不能任由自己掌握了。
这些实行抓捕的,全部都是张辽所率领的并州军当中的中坚士兵,每一名士兵,都是精锐!与此同时,他们还是并州军当中的军法队,可以说是让无数兵痞子都闻风丧胆。他们平时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抓捕违反军纪的士兵,查访有无任何侵扰百姓的存在,所以做这种事情,也算是得心应手。
“嘭”。在晋阳城另一边,林白和叶回的屋子的木门被破开,轰然破碎,一个人影从中飞了出来,落在了街道上,胸膛处一道刀痕清晰可见,正不断的渗出血液来。
他是刚刚回来的叶回,在察觉院中有人的时候,他没有过多的犹豫,立刻身体前倾,又猛的后仰,用自己的后背撞击木门,将自己给砸飞出去。就是如此,他也没能躲过那一名士兵劈来的长刀,胸膛处被长刀划出了一道豁大的口子。
“抓活的!”宅院内什长发出了怒吼,十名士兵有如猛虎一般扑了出来,对着起了身,跌跌撞撞还准备逃跑的叶回追去。
突然,一道银光出现,叶回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在他的脖颈处扎着一把小巧的飞刀。他睁着眼睛看着前方,光彩逐渐的从瞳眸中消失,只是那分明就是欣慰?
追来的十名士兵面面相觑,迅速的用眼睛扫查着街道上的行人,如果没有意外,凶手肯定就在这些人里面。
“拦住他们!任何人都不许走,敢逃者,杀!”什长也已经走出了叶回家的宅院,看着那已经倒在血泊当中的叶回,脸上涨得通红,每一根青筋都在不断的跳动着。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突下杀手,将他准备俘虏的敌人杀死!也怪他们反应太慢,竟然漏掉了至关重要的一秒,都是因为太轻敌了!
在他的命令下面,有一名士兵连忙跑到一家酒肆前,在店老板惊讶的目光当中,砍断了那根酒旗。其余的九名士兵,则一起向前,几个人跑到了街道的尽头,牢牢的把守住了出口,其他人则守着,准备斩杀那些随意离开的人。在近处,一支百人军队也迅速的出现,将这条街道上的百姓通通给包围了起来。
人群中,有人伸手去压了压头上戴着的斗笠,掩去了眼角的冷光。他站着,一动不动,脸色没有改变,准备接受来自并州士兵的盘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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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已经结束了吧?”云霆这般想着,拿起杯子来,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喉咙微微的呛辣起来,到了胸腹里面,酒水立刻变成了火,充斥了整个胸腹。可也仅仅只是片刻而已,片刻这种感觉就已经消失,只余下舌尖还残留着一丝涩味。
三国这个时代的酒并不清澈,度数也不高,只能说算是有一点味道而已。真正的好酒,是在经过历代酒匠的一次次酿酒,才能出现的。不过托了玩家们的福,很快这些原住民们就可以喝到真正的好酒了。
不是马上,不是很久,云霆只能说很快。酒这一字,在这个时代可是脱不开的,起码各种场合都会出现酒的身影,因此酿酒,是再好不过的商机了。
“来了。”张辽顿首,握成拳头的左手轻轻的拭去嘴角的酒液,看着长街尽头,那里一名骑兵正骑着马,朝这里疾驰而来。
街道的行人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不用过多的提醒,他们只要看见有穿着军服的骑兵策马奔驰出现,就会习惯性的靠近长街的两侧,给骑兵留下一条通道。等骑兵走后,看着骑兵远去的身影,他们又自顾自的继续着刚刚被中断的行动。
“报!”骑兵的马来到了酒肆前面,他猛的一拉缰绳,已经使马匹停了下来,再一个漂亮的翻身,下马半跪着禀报道。
从勒马,到翻身下马,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的迟缓,充分表现出了一名优秀骑兵的特质。从这小小的一名骑兵身上就能够看得出来,能与西凉铁骑并称的并州铁骑并非浪得虚名。他们的骑术都是与鲜卑骑兵一刀一枪磨练出来的!想要与这些马上的异族战斗,不仅本身装备要好,骑术也要无比的精熟,否则便是一个死字。
张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骑兵,等待着他接下去的话语。
不等张辽说话,那骑兵便开口了,声音清朗有劲,不急也不喘,仿佛刚才的策马疾驰只是一场虚幻罢了。他抱拳,恭敬的禀报道:“禀告将军!并州失锋营军法队已完成任务!抓捕六十三人,格杀者六人,被意外杀死者一人!另一人无所获。”
“恩?”张辽挑起了眉头,前面的他还理解得过来,但是被意外杀死的这一条,他却有微微些疑问。
“被意外杀死?难道你们不知道他是被谁杀死的?”张辽问道。
“启禀将军!被意外杀死者,是云将军重点圈注的一人!在三小队实行抓捕的时候,被不明人士用飞刀杀死!我们的百人队迅速对那地区展开了排查,仔细筛查每一个百姓,但并无所获。”骑兵抬起头来,缓缓的说道。
“还有将军,另一名被重点圈注的男子,军法队已经协请晋阳府衙搜索,但根据上传的消失来说,查无此人。”
“什么?”张辽冷声道。饶是以他的心境,这一刻心中也有些恼怒。所派出去的都是并州军的精锐,竟然还有人能够在他们面前杀人不被查出来,简直是奇耻大辱。对于他这个矢锋营主将来说,更是无法接受的,这简直比有人当面打他的脸更加的难受与痛苦。
之前驿馆被袭是第一次打脸,现在又是第二次,这些人究竟是以为他张辽张文远是什么人?可捏可揉又没有一丁点威胁的纸老虎么?
可笑!真是可笑!
拿起了杯子,准备用杯中的酒水来降降心头的火气,却发现里面一丁点的酒水都没有。张辽面色不变,但是“啪”的一声,拇指与中指食指夹着的酒杯猛然破碎,化成锋利的碎片四溅开来。
此时可见张辽有多愤怒,因为这些酒杯的锋利碎片不是向着四周飞溅的,而是笔直的向下,每个碎片全部深深的扎进了面前木制的酒桌里面。
他的食指头微微有点破口,从中渗出了一点点绯红的血液,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原本以张辽的实力,可以很轻松的捏碎酒杯,而不让自己受伤,甚至可以用一只肉掌,将酒杯握成粉末。至于他现在所受的这一丁点完全称不上伤的伤全都是因为他愤怒之下出现的小失误罢了。
“将军息怒!”
“文远息怒。”
云霆和那名骑兵的话语,几乎是同时到达,可骑兵也仅仅只说这四个字而已,只有云霆紧接着说下去。
“文远你手下的骑兵,用来冲锋陷阵,可能他们十个人都无法匹敌。但是论起暗谍之事,就不是这些士兵们的强项了。他们已经做得很好了。”云霆劝解道。
对于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就是曾经与他对剑的那个黑衣人,就能够躲过这场搜捕。他们或许可以抓住许多人,但终究都只是小虾米,要是能够将晋阳这个地下组织的头目都一起抓住,那这些士兵也就不是普通的士兵了,也就称得上暗谍。
“也罢。”张辽点点头,叹息一声。能够抓住这么多人已经是意外之喜,要是没有云霆的话,可能一个人都无法抓住,现在将这部分人抓捕,也算是摧毁了个大半。他们应该想要恢复,也需要很久的吧?
虽然对自己的猜测不抱有信心,可是张辽还是有些希望如此。
“告诉李林,自己去领二十军棍吧!他队下兵卒,全部领十军棍。传令下去,收队回营,将人犯全部押往军牢最深处,手脚全部打断。”
“我要他们全部生不如死!”张辽话音冷寒,比这个时节的秋风更让人觉得萧瑟,是刮骨的刀。
“是!”骑兵应了一声,翻身上马,朝着驰骋而去,去传达最新的指令。他生怕自己去晚了,要是有人被打死那就惨了,曾经死去的弟兄们的仇就不能一一的讨回。
张辽转过头来,对云霆道了一声“多谢。”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面色突然一变,杀意从身上猛的蔓延出来,手掌闪电般的伸出,朝着云霆抓来。
“找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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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羽箭,破空发出声音,直指着云霆。
吃凤凰的蛤蟆等人转头,梦神机的匕首已然在手掌当中转动,堪堪才要射出,却又收了回来。其他三人半起的身子,又坐了下来,有说有笑的继续喝酒。
云霆同样转头,目光落在眼前的羽箭上,箭头的寒光在眼瞳中闪烁,似乎可以刺痛眼睛。他微笑,面前一只手掌,牢牢的攥住了箭竿,衔尾的羽毛颤动着,整枝羽箭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好。”云霆赞叹了一声,似是在赞赏这名箭手的箭术,又似在欣赏他那无法弥补的愚蠢。
他看见张辽眼前有火焰在燃烧,掌中的箭矢也在片刻后,被折断成了两截。
“劲射!”
“连射!”
又是一连串的箭矢飞来,一枝连着一枝,竟是有五六枝之多!在天空中连成一条直线,只是现在换成的目标,却是张辽!
刚刚射向云霆的那一箭只是伪装,这名箭手的真正的目标竟是张辽!
“有趣。哈哈哈……”张辽怒急而笑,拳头化为掌,把桌上的酒杯一扇。那个小巧的酒杯就那样飞了出去,飞出酒肆的门,飞悬在街道上,迎上了那笔直出现的连珠箭。
在酒杯飞出的时候,张辽也动了,就连云霆也只看到一道影迹,脸颊的鬓发被风搅动着,迟迟没有停住。
“嗤。”一声瓷器轻微破碎的声音,飞出的小巧酒杯撞向了羽箭的铁制箭头,杯沿裂出了几道裂纹。
“叮当”。第一枝羽箭被格挡开,无力的坠向地面。
酒杯继续飞行,勇敢的笔直往前飞行。
“铛啷,铛啷。”一枝枝羽箭掉落,无力的坠向了地面。第三枝,第四枝,第五枝,直到最后的第六枝,酒杯终于破碎成了无数碎片,也完成了它的使命。
“啊!”街上的行人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惊叫着朝着四周的店铺躲了进去。只有玩家才依旧站在长街上面,他们一脸的惊诧,知道反应过来,朝着头上一看,却看到长街那连绵的民房上头,有一个在奔跑的身影。
“哒哒哒。”瓦片被踩踏,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有些屋顶都被踩踏出了一个小坑,上面的碎瓦朝着屋内摔落,却对着那个手拿一把锦缎弓的身影没有造成影响。他的脚步很快,快到前脚踩下,后脚刚刚抬起,那后面的瓦片就整个陷下去,只差一点点就会踩了个空!
他就这么永远比这瓦片陷落的时候快那么一点,相当于是在刀尖上跳舞,只要有一丁点的失误,就是万劫不复。
要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人啊,在下面的长街上,还有个同样奔跑着的黑甲将军,张辽!历史上的魏国五子良将之一,曾经在逍遥津大破吴国大军的名将!
张辽同样在奔跑,即使他是一名骑将,可他奔跑的速度,丝毫不比一匹良马奔驰起来的速度要慢。他没有减缓速度,任现在街上还有如此多的玩家在好奇的围观,却不能够成为阻碍他的因素,速度一提再提!
所有玩家们,和躲在旁边店铺往外看,或者躲藏在摊位下头偷偷观察着的百姓们,都只看到一道黑色的光影在不停的窜动。似流动的水,不管多密集的土地都能渗透进去,哪怕面前是多达数百人漫布的人流。似劲弛的风,没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够穿透的。
“哇靠!这是什么鬼,是人还是风啊!”一名玩家用着见鬼的表情大声叫道。就在刚刚,他的身边挂过一阵风,他可以说是风中凌乱,什么都没看到,就是发型乱了。
另一处的玩家则是捂着自己的嘴,一脸的不敢相信,看着那道黑色闪电远去,最后才憋出了一句话,“这是三国般的薄尔特啊!”(注:薄尔特,姓薄名尔特,帝国著名短跑运动员,被称作黑色闪电!)
你跑我追,房屋上那伴随着瓦片疾驰的身影,渐渐的被张辽给追赶上了。相互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最后只剩下三栋店铺的距离。
“该死。”箭手暗暗骂了一声,他对张辽的实力已经猜测得无比高深,可是直到现在,他才突然发现,还是差得太多!
但,这怎么是他放弃的理由。
面前出现了个断口,是一条小巷子,对面的房屋距离这里有着两三米远。他却没有丝毫的停留,一跃而起,身体在空中整个扭了过来,手中锦缎弓弓弦拉紧,朝着天空射去。
“箭雨!”
一枝号箭呼啸着飞到了高空之中,突然长街尽头出现了四排虚幻的弓箭手的身影,由虚到实。他们手中的弓弦已经在瞬间拉紧,朝着天空,斜角45度,射出了弦上搭着的羽箭。
“咻咻咻!”漫天的箭矢,穿破空气,发出了若雨滴的声音,呼啸的落下。如同倾盆大雨出现,笼罩了张辽的身边的方圆之地。
“寒冰箭。”箭手不停,身体朝下仰落的时候,弓弦上搭上了一枝箭头漫出寒气,整枝箭杆都晶莹剔透似是用冰制造而成的的箭矢。
射出,瞬息而至。
张辽抬头,左手往腰间一探,抓出了一把短戟,戟尖直对这枝冰箭,击落。
他的身体突然僵硬,从短戟的戟尖,那枝冰箭寸寸崩碎,成了一团雾气飞散开来,蔓延。整把短戟都布满了寒霜,却不曾停止,往张辽的手上凝结,手指,手掌,手臂,胸膛,到下半身和头颅,只是几个呼吸,张辽整个人便停住了,呈现出一种奔跑的姿势,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天空的箭雨就在此时下落,覆盖住了这座人形的冰雕。“轰”的一声声,长街那****的土地出现了一个个细小的坑洞,灰尘蔓延开来,遮天蔽日,张辽的身形在当中隐没不见。
“死了么?”箭手脚尖踏在屋顶出来的檐上,那些土尘遮挡住他的视线。
“不对!”他突然面色一变,转身就要离开。
“晚了。”冷漠的声音响起,有如地狱发出的邀请一般。
土尘中席卷出一道笔直向前,曲折向上的龙卷,最中间,是黑甲的张辽,他的身上片尘不染,连一道伤口都没有。
“怎么……可能?……”身体朝前探出,脚也刚刚抬起,却再也没有落下的箭手低头,看见了一截从他后背刺进,从前胸探出的一截带血的戟尖。
上面的血液,在他惊讶的眼睛当中淌落,一滴一滴,滴落在他的皮甲上,又坠向屋瓦。
张辽漠然的拔出短戟,面色冷漠,看着箭手的尸体砸在瓦片上,倾斜着,摔落在长街之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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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落地,再也不看这尸体一眼,缓缓往来时的路走去。远处闻声而来的士兵们已经将这里围了起来,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的百姓,生怕等一下其中又突然出现一个刺客来刺杀张辽。
“退下吧。顺便把尸体带走。”张辽停了下脚步,出声道。
“是!”士兵们纷纷立正,齐声应着。再接下去就开始迅速的行动起来,两名士兵往前走去,抬起了尸体,就开始有序的离开。相对于担心将军遇刺,他们更加听从的是命令,这也是军令如山的由来。
张辽继续抬腿朝前步行,他并不在乎会不会再有刺客来刺杀他。前次是刺杀云霆,这是是他,那么下一次,是不是就是丁刺史?异人就是如此的胆大妄为,甚至于是丧心病狂,究竟还有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张辽没有答案,大概是没有的。
就在前夜驿馆出事的时候,他已经第一时间布置了下去,太守府现在已经是重兵把守,随着亲兵营的全部入驻,整个太守府已经是铁板一块。就是现在丁刺史身边,都会每天由一名并州军内的将领贴身护卫,今天护卫的便是宋宪。相信不会出现任何事情的,因为在这样的重兵把守之下,就是他想要进去也是需要废不少的功夫。
再剩下的,就是并州军的各大将领们了,对于这点,张辽没有丝毫的担心,一丁点都没有。他们都是从战阵上,无数次生死的抉择中走出来的,又怎么会被小小的刺客给夺去生命?就是他,至今经历战阵已经有大大小小数百场,而他又好好的站在这里,这便无需说明,曾经站在他面前的敌人,都已经死了。
就像这名箭手一样,不相信,却又切切实实的死去。
“回来了?”云霆招呼着张辽,桌上已经收拾过了,放上了新的酒杯。他正往两个酒杯里面倒酒,将杯子满上酒后,云霆便举起其中杯子来,站起身,将酒水一饮而尽。
张辽笑了笑,也举起了另外的那个杯子,对着云霆遥遥敬了敬,也是一饮而尽。他面如冠玉,在刚刚喝了那么多的酒,又经过了一场战斗,一次追赶,也没有半点的红晕显现在上头。
“云将军请坐。”张辽拱手道。
“文远也坐。”云霆也说道,而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和武将们交往,是不用那么麻烦的,还讲什么人情世故,所以一切都按照简单的来。如果麻烦了,或者说话太深放不开,就会让人误以为你是做作,云霆却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两人坐定了,又开始推杯换盏起来,仿佛刚刚的一场生死袭杀只是虚幻。也的确如此,今朝有酒今朝醉,很多士兵能喝的时候就各,能享受的时候就享受,因为他们不知道究竟下一次上战场究竟能不能囫囵个个回来。想得多也没有作用,倒不如醉生梦死,生死皆付笑谈中。
就是这一次从战场上归来,他们也不会对战场上的生死放在心上,不会去想,更不会去庆幸。老兵们都明白,这次不死,不代表着下一次也会同样活着回来,庆幸反而让自己死的更快,也不会去回忆,回忆什么?回忆恐惧么?怕死只是怕,而不是恐惧,畏惧,一旦你真的怕了,那么离死反而更近了。
云霆和张辽也是属于这类老兵当中的一员,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前面刚刚砍下敌人的首级,再下一刻,就可以饮酒大笑起来。真正的强者,强的就是心态,许多新兵为什么一上战场就会死个精光,也是因为心态不行。一旦他们经历一场战斗后,心态蜕变,就会成长,变成真正的士兵。有运气,又有实力,活过一场场战斗,就可以成为真正的百战精兵。
“酒不好。”云霆喝下一杯酒,眼睛微微眯了眯,摇着头说道。
“哦?”张辽不解的看着云霆,他带云霆来的可是晋阳城中一处比较知名的酒肆。要说这里的酒不好,那么只怕晋阳城也找不到有好酒的地方了。
与云霆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张辽也深知云霆的为人,所以并不会以为云霆意有所指,就只是单纯的在说酒不行而已。
张辽迷惑,咂吧咂吧嘴巴,突然觉得嘴中的酒味淡了。可能也是错觉,于是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饮尽,没有立刻将酒水吞咽下喉咙,而是令其在口中发酵。经过了数秒,张辽将酒水吞入咽喉,脸上的迷惑变得越来越深了。
没错啊?这就是好酒,张辽觉得自己不会品尝不出来,这里的酒中更不会兑水。
“哈哈。”云霆继续摇头,他缓缓说道:“文远肯定不曾喝过真正的烈酒,等我往凉州去了,肯定自己酿酒来送文远几瓶。”
顿了顿,又接下去说道:“可能也不用等我去到凉州,文远就可以喝到好酒了。”
一边笑着,云霆单手抓住桌上的小酒坛子,头一仰,嘴已经凑到了坛沿边,里面的酒液滚流而下,灌进了嘴里面。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云霆觉得无比的酣畅淋漓,就是衣衫被从下巴淌下的酒液给沾湿了也是一般。
“好。”云霆拿开酒坛,右手往嘴巴一擦,大声赞叹道。
这下张辽的表情更加的精彩了,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前后矛盾。
轻轻摇头,张辽问道:“云将军刚刚说酒不好,现在又说一个好字,究竟是为何?”
云霆将酒坛子放回桌面,刚刚半坛酒灌进身体里面,即使这些酒的度数不高,可量变质变,已经使他微微有些麻木,脸上也出现了淡粉色若隐若现的红晕。
他伸出食指,指头指向了张辽。
“那是因为文远你啊。”
“好酒与不好的人饮,酒再好也变坏了。”
“与对的人饮酒,就算只是是喝水也能觉得痛快。”
听到这里,张辽不禁芜尔一笑,赞同道:“谁说不是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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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宕之后便是平静,昨天的杀戮,死亡,火焰,血色经过一天一夜的沉淀以后,已经冷却,成了记忆中的一个点,只有被烧得焦黑,塌了大半的驿馆还在无声的陈述着事实。晋阳城中也已经平静了下来,再抓捕过后,似乎整个晋阳城都变了一个模样,就是街头上的混混都绝迹了。看来那场抓捕,军队调动,对于他们心间的震动都是巨大的。
在街坊传言当中,热度还没有散去,时常可以看见一些街坊邻居凑在一起,发挥着想象力,用各自的方式去解读昨天的事情。他们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可惜说到关键的时候到了吃饭时间,捱不过肚子的饥饿,暂时的偃旗息鼓。
这一切都与云霆无关,他此刻正站在晋阳城的太守府面前,跟着张辽往里面走。从府门口,到府内,每十步之内,都可以看到佩刀戴甲的雄壮士兵站在一旁守卫着。他们面色如常,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如果不是那起伏着的胸膛,只怕说是雕像也会有人相信。
这些甲士其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再加上几处明显的伤疤,和眼中那闪烁着的隐晦光芒,无一都不在说明着这些都是精兵,都是杀过不知道多少人的战士。在这样的保卫下面,云霆真的不知道谁还能够威胁丁原。当然,更简单的方式就是调吕布,让吕布近身护卫,可以说不是数千大军冲进来杀丁原,都没有人能够在吕布面前伤丁原的一根毫毛。但,在晋阳,在整个并州,又有谁能够用数千大军突袭丁原?他不围殴别人就不错了!
就说丁原,对于他云霆也是很不赞同的,很典型的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矛盾心理人物。竟然让吕布一个武将去当军中主薄,又要让吕布对他忠心耿耿,所以才会被董卓趁虚而入,直接收买了吕布,不费吹灰之力之力便杀死了丁原。
要是一开始丁原就无比重视吕布,对他委以重任,说不定死的就是董卓了。要知道大汉三大骑兵,西凉铁骑和并州铁骑一向都是不想向下的,甚至于并州铁骑还要强上那么一点。
云霆踏进了太守府的主厅,一进门,就看见坐在上首的丁原。他正低头沉思着什么,到云霆进来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身边的一名将领提醒,才从沉思中回转,抬起头来看着云霆。
“云将军,你来了?”丁原开口说道,语气中有些疲惫,看起来昨天并没有睡好,他眼睛中还有一些细微的血丝。
云霆拱手道:“丁刺史。”
“请坐。”丁原施手,示意云霆坐下。
刚刚云霆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是究竟要派多少人护送云霆北上鲜卑,穿过草原抵达凉州。原本在计划中,他是要让张辽领军,派出三千骑军护送云霆。可是前天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件,就连新任的护羌校尉都负伤,还是在他的地盘上,这让之前的打算就显得太草率了。
万一护羌校尉在草原再次遇袭,死在草原上怎么办?无论怎么说来都与他丁原脱不开关系。并且,这段时间以来的并州军遇袭事件层出不穷,直到现在才停息下来,背后只怕是鲜卑人!
所以他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派大军,在这个秋季北上鲜卑,沿路扫荡一下鲜卑部落,将这些异族的气焰打击下去,顺便将云霆安全的护送到凉州。这也算是两全其美,只是大军调动,粮草军备什么的都要全部供给上,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现在看见云霆出现,丁原也才下定了决心。这次,便派一万并州骑军,由吕布为主将,张辽高顺为副,攻入鲜卑。这是他这个并州之主的赔礼,也是让步,毕竟一个秩两千的朝廷边疆大员差点在自己的辖内被刺杀死去,如果没有什么赔礼,那就是不应该了。
“云将军,你北上凉州的事情我已经考虑好了。我会派出一万并州骑军,由奉先为主将,文远伯平为副,护送你穿过鲜卑草原。”丁原说道。
他看了看云霆,发觉后者脸上的感激与喜悦,这才在心中暗自点头。看来他的这步棋没白下,不仅有因为云霆在晋阳城中被袭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要与这位新任护羌校尉拉上关系,最起码要能得到四的感激,才能够有后来的回报。
他停顿了一下,又追加了投资。
“至于军粮军备,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到时候云将军只要去军需处取就行。相信不会让云将军失望的。”
“多谢。”云霆站起身来,珍重的一揖道谢。心中却早就乐开了花,要不是有有人来杀他,只怕丁原也不会这么肯下本钱。
现在看来,就算没有系统的提示,云霆也知道丁原和自己的友好度肯定是友好以上的。只要再经营经营,再把私交给提升上去,最后能够得到的助力也是很大的。只可惜,云霆并不想结交丁原,不仅他很快就要前去凉州,也因为丁原这样子的人,在即将到来的三国乱世,也只能成为被后浪推翻的前浪。
不过云霆此刻还是觉得感谢丁原的。
一万骑军啊!要是再往南走,不知道谁能够组建这样的一支万人骑军,并且还都是弓马娴熟的精锐骑兵!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能与异族骑兵一较高下,在骑射上毫不逊色的,就只有并州铁骑了!
这样的一支骑兵,拿到哪个战场上都可以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力量。有这样的一支骑兵护送,这条北上之路,也就真的无忧了,就算云霆是个弱鸡,也可以安安全全的抵达凉州。阻挡他的,不管是鲜卑人,还是什么意外,通通都要倒在并州骑军的铁蹄下面!
这一切,最该感谢的还是那些来刺杀他的玩家们啊。
“不用。你我同为陛下效力,也算不分彼此。”丁原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了下来,双手搭在云霆的手上,将他扶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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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丁原又了一会儿话,云霆便起身告辞。在张辽的带领下沿着进来的路出了太守府,如果身边没有张辽,进去太守府难,出来也是难。
他走的脚步不可谓不急,因为出发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五日之后。因为军需调集的关系,才也要用上五天,否则一万骑兵,可以说是想随时出发随时就可以出发。他们准备带的东西并不多,云霆知道,对于骑兵来说,只要带上一些随身的干粮就好,除了身上的一身装备,他们不需要再携带任何东西。
身上多余的东西,多余的重量,都会成为负重。他们是轻骑,并不是重骑兵,能轻装自然就要轻装,才能够充分发挥出轻骑来去如风的特性。
至于人吃的干粮与水?马所需要的草料?一切通通不需要,只要一些极少的随身携带便可。其他的,进入敌人的疆域,都能够在铁蹄之下得到。对于骑兵来说,就是如此,当他们座下的马跑动起来,不管是在敌国,还是在哪里,都如入了水的鱼,轻松自在,难以捉摸。
这五天,还是多给了云霆准备的时间的。他所带来的三千士兵,已经经过高顺的手训练了几天,这几天里面有进步,却不可能说进步神速,一下子就可以成为翻版陷阵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多加上一两个月,也不可能。高顺非常会练兵,可也达不到这种境界,否则他什么都不干,就傻傻练兵,那天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这三千士兵是短板,也是这次入鲜卑,穿越草原的最大破绽之一。如果没有骑兵护送,协同的话,那就是羊入虎口。在冷兵器时代,最强大的兵种就是骑兵,一枝最锋锐的箭矢,任何没有骑兵的军队,都可以称得上不是一支军队了。
任何大军对垒,最防备的无疑就是敌军的骑兵冲阵,踏营,截断粮草。这些事情都是骑兵们的拿手好戏,一支大军如果被骑兵冲阵,凿穿阵型的话,几乎就是成了一群慌乱的绵羊。更别说被踏营,粮路被断,种种都在说明着骑兵的威胁。
不多时,云霆已经和张辽来到了晋阳城设立的并州军需处。在经过了前日的刺杀后,有那架略显老旧的床弩,军需处由此也被犁过了一遍,清出了几个中饱私囊之辈。至于他们每个人都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没有转卖过床弩,张辽是不在意的,对于这些害群之马,在前方战士血战沙场他们却在腹地发财的家伙,张辽就是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
“张将军!”
看着张辽踏进军需处,许多里面的官员,小吏纷纷站了起来,颇有些欢迎上级领导视察的意味。也由不得他们不紧张,生怕张辽现在再次来到军需处,是要继续抓人。
“没事。我奉丁使君之命,带护羌校尉前来拿取允诺的物资。”张辽说道,取出了一张盖着刺史大印的军令状。
在他的话音落下,可以听见军需处官衙内阵阵松了气的声音,不是来抓人的那就好。这个时候军需处的主事站了出来,恭敬的接过军令状,往上面扫了几眼,就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请将军示下,我好派人调拨军备物资。”
张辽闻言,只是轻轻摇头,把探询的目光挪移向了云霆。主事这才注意到了云霆,心中暗想只怕这青年男子才是这次的正主,于是朝着云霆恭敬的一拱手,问询。
“请问将军有何吩咐?”
“我要六千枝长矛,如果没有的话,三千枝长枪也行。”云霆说道。
这是他来时的路上就考虑好的,对上骑兵来说,步兵唯一能够反击的武器就是长矛或者长枪,只有这两样长兵,才能够在骑兵冲锋的时候对其造成杀伤。而为什么要先要长矛,那就要说到长矛与长枪的差别了。
长矛就一个用法,也就是突刺,这一点长枪也是一样的,只是相较于前者,长枪的重量更重上一些,并且长枪的变化也会更多上一些。只是在三国中这个时期的长枪,还没有出现后来的白蜡木为杆,所以与长矛一样都是硬木为杆,没有白蜡木的弹性。
因此云霆才会要六千枝长矛,这便是要每名士兵带上两枝长矛,在长矛折断时就可以更换。而且长矛的用途更加的广泛,也更加的长。一寸长,一寸短,在与骑兵交战当中,你手中的武器能够多长上一寸,那就几乎能够决定生死!并且,长矛在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投掷出去,当作投矛来使用!这就是他的广泛性。
军需处主事一愣,他不懂云霆要六千枝长矛干什么,明明论起长矛长枪的优劣,很多人都会选择长枪。但他此刻心中是窃喜的,因为长枪制作流程比长矛要麻烦上许多,用三个字来说,就是比较贵!他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有。将军要的时候就可以让人来取。”
“不用了,现在就可以拿。”张辽淡淡说道,他回过身去,对跟随着自己的亲兵吩咐了一句,“去把锱重营掉过来。”
“还有,我还要三千副轻甲,头盔,军靴也是如此。还要三千个圆木盾。”云霆接下去一一报出了自己所要的东西。听上去像是狮子大开口,可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他所要的,都是基于自己三千名士兵所能够携带的,也并没有多要。他甚至还没有要弓箭呢,相当于放弃了远程攻击的可能性,也没有要什么器械之类的东西。可以说,是在帮丁原省钱。
云霆并不是什么省钱的人,这次也可以说是大换装了,如果不是这次要穿行的是草原,他就会狮子大开口。可即将面对的是草原上的鲜卑骑兵,多余的东西也没用,还是拖累了。弓箭也不需要用!他们只需要防守,鲜卑骑兵敢冲锋过来的话,就用长矛将其拒在方圆之外。
是的,他们只需要防守罢了,好好保护自己。这说起来有些侮辱性质,也有些丧气,事实上却的确如此。在草原上,和鲜卑骑兵的遭遇,战斗,步兵是完全没有用处的,算是个拖累,顶多只能辅助并州的一万骑军。
再最后,将所有允许的负重填满的了,就是粮草。云霆看过高顺几天来的练兵,锻炼的都是是士兵们的体能,也就是说,他手下的士兵的负重提高了。所以这一次,他们只能充当一下并州骑军的民夫了,替其携带不能够多带的粮草。
果然,要走的路还是很长,十分漫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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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一涿县。
一个平静的一天,唯一的不平静,大概就是现在县里面街上出现了一群人,正围在一起,看着一块墙壁上贴着的一张榜文,议论纷纷。
“这上面写着啥?”有不识字的粗壮汉子出声问道。他看着榜文,榜文也看着他,只是可惜的是,他看不懂,站在这里也只是凑一个热闹,却没有参与感,因此才有这一问。
有一名老夫子捋着长须,在周围不识字的人的期待目光中站了出来,一边捋着长须,一边看着榜文简单的解释道:“黄巾贼乱,现在刘太守正招募勇壮,一起平乱!如果有投军意愿的,现在可到县衙报名!”
“啊!原来是这样!俺也有一把子力气,只要按时发饷,管他黄巾贼还是黑巾贼我也打给他看!”前面出声询问的粗壮男子出声说道,把手上的袖子往上一卷,露出着明显比明显比其他人大上一圈的胳膊。
“不错不错!”周围的人不停赞同着,其中的不少年轻人眼中闪烁着精光,跃跃欲试!这正是一个男人建功立业的大好时候啊!
当下,几个有投军意愿的男人,就招呼着一起向县衙走去,准备去投军。
其他的百姓们,也在热闹看完了之后纷纷离开。对于许多拖家带口,或者年迈的百姓来说,这也只是漫长生活中掠起的一点小小波澜罢了,大概很快以后就会将其淡忘。
当这些普通百姓离开了以后,人群变得松散了很多,但是很快,又有新的人流涌进,将榜文前面又围了个水泄不通。与百姓们不同的是,这些人脸上带着的是兴奋的光芒,有种渴望,又与狼看到猎物羊一样的光芒,只不过稍显收敛,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他们都是慕名而来的玩家,大都是亲刘一派,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赶着过来,就为了等待这一刻。这一刻在他们眼中,无非是历史的转折,一个英雄的相会,一次伟大友情的开始!当然了,其中有来看热闹,准备见证这伟大一刻的玩家不少,更多的则是抱着跟刘备三人结交,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继续进行游戏生涯的也不少。
毕竟刘备现在再如何不堪,除非中途夭折,否则以后都是未来三分天下之一的雄主。跟在这样潜力巨大的人物后面,未来的前途同样的光明!不过那些刘备未发迹时的惨痛经历,许多玩家也不在乎!反正不就是死嘛?他们玩家还怕死?大不了一路死过去,最后可能刘备还会看他们如此忠心耿耿的份上,对他们更加的信任呢!
不得不说,这大概就是中天易说三国和那些电视节目里面随着三国这款网游开始流行而开设的各种关于三国的节目的影响了,令得即使对历史没有太多兴趣,也不喜欢读书的玩家说起三国也能够头头是道。这也就形成了一个状况,许多玩家在进入三国的第一时刻,或者几天过后,就纷纷背起并不太丰富甚至于干瘪的行囊就开始向着目的地而去。这不是说走就走的旅行,而是他们都有着清晰的目标,要去那些诸侯名将的出生地混个脸熟,就算结识不了,当作一次参与到纪实的电影也不错!
他们要追随,要参与到三国的历史大潮里面去。在如此情况下,完全不是玩家选择各大诸侯势力,而是诸侯们选择玩家,即使他们现在对于异人不太待见,可总有一天大概也会见识到什么叫做苍蝇的力量。
“终于来了啊!不枉我千里迢迢,赶来涿县潜伏数月!机会终于来了,我纵横天下,笑傲军中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一个中年胡子拉碴的大叔大笑道,言语中多是傲睨之意,手指点处,有种指点江山的豪气。
“我!必定是未来的桃园四英,刘备关羽和张飞的带头大哥!”
“哼。”有一名年轻的男玩家站了出来,用着看白痴的眼神扫视了这大叔魔王的玩家一眼,眼中尽是不屑。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用着夸张的语气反问,“就你?大叔,我看你也四五十岁了吧?这么老了,就你还纵横天下,笑傲军中?”
“大叔,你还是好好歇着吧!就你这胳膊和腿,我怕不等你上战场,自己就把自己给摔着了。”
“哈哈哈。”站在这年轻男玩家身后的玩家听到这些话,绷不住脸的,纷纷大笑起来。
“对啊对啊,大叔,你都一大叔了,还当刘备的大哥,我瞧您这年纪都可以当他的爹了吧?”有名玩家挖着鼻孔里面的鼻屎,用手指轻轻一弹,嗤笑道。
“是啊是啊!大叔你还是回家带孩子吧!打打杀杀的事情你实在不适合啊!”许多玩家都附和着。
他们和这大叔模样的玩家一样,在这里等待的,就是和刘备结义成兄弟的机会。就算只是来看看热闹,见识见识的玩家,在内心中也不可避免的有这样的小心思。要是真的能够和他们结成兄弟,那就算你是个傻子,没有实力的家伙,也可以瞬间从鸡变成凤凰,癞蛤蟆吃上天鹅肉。这样的好事,有谁不想摊上?
“你!”大叔玩家吹胡子瞪眼,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刚那帅气无比的表现,落在这些玩家的眼睛里面,就变成了这么可笑的举动。
正所谓廉颇不老,姜还是老的辣!更何况他也只是才到中年,只是比较老成,三国这个时代也没有轻松能够剃须的工具,否则他肯定年轻十岁!
一想到这里,大叔抽出刀来,怒对着众多看着笑话的玩家,大声喊道:“来啊!大叔今天教教你怎么尊老爱幼!”
“可笑。”那之前第一个出声的玩家也拔出剑来,手一抖,便抖出了一个剑花。
“来啊!正好,我也要让大叔见识见识什么叫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什么叫老弱病残!”
就在两个人准备大打出手的时候,人群中,有人低声叹着气。
“唉……”
这是一个面如冠玉的青年人,此刻正满面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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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不不与国家出力,合故长叹?”在发出长叹的青年身后,有人厉声道。
其声若巨雷,当这声音出现的时候,有不少心理素质较差的玩家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吓得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这声音,实在吓人,要是大喝出来,可能就是心脏有一点疾病的都能被生生的吓死。
那发叹的青年和被吓到的玩家纷纷回过身去,才发现出声的是一个身高八尺,面貌雄壮异常的年轻人,长得不算多俊美,可也不差,起码比起大部分人来说,他能够让人记忆更加的深刻。不仅是因为那俊朗而不失男人的豪气的脸庞,还因为他的身形,即使相隔有一段距离,许多玩家的身高都只能触及到他的前胸,包括那青年也是如此。
这人穿着一身考究的布袍,衣上没有任何的补丁与陈旧,干干净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家境殷实的读书人一般。只是这布袍被撑得鼓鼓涨涨的,即使合身,却还是被那副爆炸性的身躯所嫌弃,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被撑爆一般。所以许多玩家都不认为这人是一名读书人,而更像是一名武人。只因他站在那里,与他们中间隔了一段距离,却让人感觉压抑,胸口堵了一口气,有如在眺望大山一般。
这不知来历的年轻人,就是那座山!
“感觉有点不对啊!”有玩家咂吧咂吧嘴,暗自嘀咕着。这场景似乎有点似曾相识,可是他细细一想之下,又没能够想出究竟在哪里看到过,于是满脸的疑窦。
“呔!那小儿吃我一记屠龙刀!”见到众人的目光被别人吸引过去,在对峙着的大叔一阵暴喝,重新将围观人群的注意力给拉了回去。
大叔其实也有自己考虑,不仅是因为争一口气,更重要的便是吸引目光!没错!万一要是刘备来了,他第一时间被自己所征服,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玩家大叔挥刀,手中刀光顿泄,砍出了号称能屠龙的一刀!另外那名年轻玩家也不甘示弱,挥剑迎上,在在场这么多玩家的关注下,他也绝对不能输。
于是乎,在征兵榜前,一场决斗正热火朝天的开展着。
“砍啊,不是可以屠龙嘛?大刀往敌人的头上砍去啊!”
“踢他,踢他,快踢他。哎呀,明明是个少年人,为啥胳膊腿这么的不灵活呢?”
场间此起彼伏的呼喊声络绎不绝,许多玩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两个玩家的身上,再没有去关注刚刚短暂吸引他们注意的两个青年的身上。也因为为了看那场龙争虎斗,人群朝内挤进,因此这不曾动弹过的两个青年也逐渐的被排挤出人群,成了最外围。
“请问兄台尊姓大名?”那出声叹气的青年拱手道。
布袍青年一拱手,淡淡的说道:“某姓张名飞,字翼德。世居涿郡,颇有田庄,卖酒屠猪,专好结交天下英杰。适才见公看榜长叹,故有此一问。”
张飞平淡的语气只是在平淡的述说着自己,他却不知道,这话要是落进玩家们的耳朵里面,就会搅动起多么大的波澜。这些玩家们就是为了他而来的,要知道与张飞擦肩而过的话,也不知道得捶胸顿足多久。
刘备点头,脸上的忧愁稍稍淡去。“我本汉室宗亲,姓刘,名备。今闻黄巾倡乱,有志欲破贼安民,恨力不能,故长叹耳。”
刘备!除了张飞之外,这第一个出现的青年就是刘备了,未来三分天下之一的弄潮儿。自从那日神秘男子出现,又神秘消失之后,刘备曾经满怀希望,然而在不久之后,就渐渐的淡去心思。直到今天,在他有事来涿县的时候,终于看见了那神秘男子所说的一切。
看着面前这雄壮的张飞,刘备心中暗道,果然那男子说得不错,不管怎么看来,张飞张翼德都是一幅不可小觑的样子。他暗暗的庆幸,幸亏对于那神秘男子的话还隐隐的有些信任,他在今天才会鬼使神差的进县城一次,否则他这个时候本该在家中编织草鞋的,那时候就失去了这预言中自己的臂助!
听见刘备的话,张飞不由得肃然起敬,这发叹的青年竟然是汉室宗亲,而且看他满腹心事的样子分明就是忧虑天下,让张飞不由得对其感官变得好上了许多。其实一直以来都有一些异人来他张家庄问七问八,所询问的不知道为什么也是这个刘备,那个时候张飞就存有疑问,而今天一看,这刘备果然不同凡响。
当然,曾经有人说过刘备只是一个卖草鞋的,这点张飞并不在意。因为他还看过一个卖猪肉卖桃子卖草席草鞋又天天往他家蹭酒的无良人士,比起他来,卖草鞋算什么?只不过,那人已经许久未来了,这让张飞略微的惆怅,再想找个可以喝酒的人,却是难了。即使每一次喝的都是他的酒。
说起酒,张飞眼前一亮,面前不是正好有个还不错的酒友?心念一转,张飞立刻邀请刘备,说道:“今日与公相见实在有缘,不若前去酒肆一谈?”
用更张飞的话来说,就是老子要和你喝酒,你来不来?这当然是张飞的心里话了,他还是喜欢一些简单的事情,这么的文绉绉也不是他的风格,不过是他只在熟悉的人面前展露那粗豪的一面罢了。
至于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粗豪?这一点,如果有人真的相信那他就惨了。吃凤凰的蛤蟆并不知道,当初扛来卖给张飞的病死猪,大都在喝酒的时候重新进了自己的肚子。
“也好。”刘备欣然点头,与张飞朝着街边的一家酒肆走去。
“不对!”这时候围观的玩家里面突然有人大声惊叫道。他像是疯了一样,满脸的懊恼之色,用手拍了自己的头好几下,又不断的顿脚。
“刚刚那两个人,他们是是张飞和刘备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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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张飞和刘备?他们在哪里?”玩家们纷纷鼓噪起来,就连那场本来在关注着的龙争虎斗也不管了,四下里目光移动起来,搜寻着张飞和刘备的人影。
刘备什么两耳垂肩,手长过膝,玩家们是不信的,要是这样的话,那不就是长臂猿了就?刘备不好找,张飞还不好找嘛?一看张飞那就万人敌,不是胡子拉碴,就是脸黑,要不然就是五大三粗。
可是玩家们仔细一找,又开始回想起来,却没有任何张飞的身影,甚至就连他们的记忆里面,刚刚也没有这么一个胡子拉碴,五大三粗的雄壮大汉出现。不由得,许多玩家觉得受到了欺骗,一名冲动的玩家已经跑了出来,揪着那最开始出声的玩家,在他耳旁大声的吼叫。
“哪儿呢,哪呢?不说出个子丑寅卯,小心张飞没见到,我们就先把你给揍飞了。”
被揪住衣衫领子子的玩家仿若无所察觉,还沉浸在之前的惊诧里面。难怪他刚刚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是样貌,是样貌啊!一切都与三国演义里面的记载相差不多,甚至那最开始的青年他也能够认出来他就是刘备,只是后面出现的张飞,却与想象当中不一样,他这才没能够第一时间给认出来。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回忆起来,三国演义只是一本,里面描述的许多人物相貌,都是与真正的历史不同的。就说刘备,那长臂猿的身材是人能够长出来的么?而张飞,只怕那后面出来的青年,那一身读书人打扮,才是真正张飞的装束啊!
“放开我!”终于从惊诧与悔恨中醒转过来的玩家,一把拍掉了那留在衣衫上的手,然后伸出手去,指着一开始刘备发出叹息到后面张飞出现的那块地方。
“就在那里!刚刚不是一开始,有个青年叹气,后面有个好像打雷的声音出现么?是他们!就是他们,一开始出现的那个肯定是刘备,后面的就是张飞!”
这玩家的话一出来,其他玩家的记忆不由得被勾了起来,仔细一想,没错,在刚刚的确是有这样的两个人出现。甚至在他一开始出现的时候,有许多人就认定他是刘备,可是后来出现的人,却完全不是张三爷的样子啊!说好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呢?没有!都没有,相反他还是小帅,显得俊朗一点!
当下,就有玩家发出疑问,“不对啊,刘备我还可以理解,可是张飞怎么可能那个样子呢?”
“对啊,对啊!”许多玩家都附和着,齐齐点头。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才会在后来将其忽略,否则又怎么会无聊到去看热闹?
“错错错。你们都错了。”有名文士装扮的玩家站了出来,摇着头,一脸的遗憾。他也是那种后知后觉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才站出来了,可惜他辛辛苦苦看完了中天易讲三国,却不想机会就在面前,结果还错失掉了。
中天易,对!都怪中天易,讲个三国干嘛要讲那么久!如果只讲一个开头,那么他一定能够反应过来,紧紧抓住这个机会的。
“怎么说?”玩家们一脸期待的看着这文士,竖起了耳朵来。
文士出声解释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张飞张翼德在三兄弟里面,其实是起点最高的啊!他可是有田庄,和自己的生意呢!用公元纪年时期的话来说,就是土豪。用天元纪年的标准来衡量,就是中产阶级。”
他伸出了一根指头,缓缓的摆动起来,“相较之下,刘备只是一个织着草席,贩卖着草鞋的小摊贩,到了二十七八岁也还是毫无起色。再计较一点来说,他所谓的中山靖王之后,汉室宗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用个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一个瞎扯淡的人物!就是后来的汉献帝承认他的身份,也是因为要有外援,因此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汉室宗亲,汉献帝都会拉拢他,并给他一个身份!”
“而关羽!顶多算是一个杀人逃跑的杀人犯吧,顶多也是一个小摊贩!你们都不知道他后来一直抱着一本春秋干什么么?因为他只看得懂春秋啊!要知道,春秋,顶多算是许多世家学蒙子弟的启蒙读物!”
“论条件他们两个都比不上张飞,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而且,土豪,有钱人就不能读书么?万人敌就不能有知识么?在这个时代啊,就是许褚都有很高的文化程度啊,只要有钱,那不管是谁都会读书。并且,如果张飞真的是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这样的容貌,当初抢了夏侯渊的侄女夏侯氏,夏侯氏早就自杀了!”
“所以,由此我们可以得出。张飞家庭好,是乡豪。他有文化,至少程度不低,他有相貌,至少不是容貌异常。”文士最后总结道。
“哦!”玩家们齐齐发出了惊呼声,在文士解释之后,纷纷恍然大悟。看来他们之前所看过的讲三国的栏目,有许多可能是找的砖家!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要是换成讲解人是这个文士的话,那么他们也不会错失机会了。
在众玩家还在思索的时候,文士已经溜走了,他不知道刘备和张飞已经离开了多久,但他只要动作快一点,想必是能够找到他们两个人的。不,不对,是三个人!他们可能就在这街上的某家酒肆里面喝酒。
“恩?他怎么突然走了?”有玩家突然发现文士不见了,旋即脑中灵光一闪,急急忙忙推开人群跑了出去。
其他玩家也突然惊醒,就算他们没在第一时间与刘备张飞结识,可是接下来还有机会啊。“嗡”的一声,玩家们作鸟兽散开,开始奔走与寻找起来。
这个时候,一家酒肆里面,刘备与张飞已经酒过三巡。他们并不是两个人在喝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两人的酒桌上,多出了一个长髯飘飘,面如重枣,唇若涂脂,长着一双丹凤眼,眉上似卧蚕,相貌堂堂,威风凛凛的男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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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段时间过后,寻找到这家酒肆的玩家越来越多,围在酒肆外面的玩家满满当当。就连酒肆内也是一样,除了一些原本就在酒肆当中喝酒吃菜的原住民,其他的酒桌都给玩家坐满了,晚来又没得坐的其他玩家只好围在外头眼巴巴的望着。
他们不敢乱动,也不敢进酒肆凑上刘备三人所坐的桌子,甚至于在现在,还颇有些心有余悸,感慨自己晚来的劫后余生感。是的,当他们看见那在街上,酒肆门口躺着的十几个哀嚎的玩家以后,这种感觉就越加的强烈。
谁也不敢再凑上去和刘备攀关系,前车之鉴就放在这里。有一些玩家刚来的时候,正好见识到了这一幕,一名凑上前去想要结识刘备张飞与关羽三人的体格壮硕玩家被关羽用手提了起来,就像是抓一只小鸡仔,然后就像甩一块破布一般,被毫无难度的抛了出来。“嘭”的,站得近的玩家都能够感觉到地面震动,一层土尘在眼前扑腾着升起。
要是没有亲眼看到,和那些一字排开,在酒肆前土地上和地面亲密接触,五体投地的玩家,只怕他们也要有如此下场了。在见到那些玩家怎么爬都爬不起来,身体如同软泥一般,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即使心中热切,许多人还是将这不理智的想法给压制了下来。
这水,不好趟啊!
“哼。”关羽冷冷的哼了一声,环视了酒肆一圈,在看到外面围着的人山人海的异人后,他面上的不悦更深。刚刚他还是有留手的,否则那些趴在地上的异人就不会只是趴在地上那么的简单,而会成为另一种状态,人从外面看起来没有事情,但内里的五脏六腑都会被反震之力震裂。
只是现在看来,这留手终究还是太过善良了!这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已经到了关羽无法忍耐的地步。他虽然五六年前杀人外逃,却只是不想连累及家人而已,以他的能力与傲气,还不屑于逃跑。可是现在,却被人围观,当成看猴子一般,这让关羽如何能忍?
关羽正要站起身来,冷不防的,旁边多出了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正是张飞。他们僵持着,一人想要站起来,一人却阻止他站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酒肆中竟是多出了一丝凝重的气氛。
两个人其实实力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在结义的时候因为张飞年龄最小,所以才成为三弟,刘备实力最差,反而做了大哥。真正按照实力来说,关羽和张飞是相差无几的,至少他们如果真正的战斗起来,结果可能会反反复复,或者打平。
其他围观的玩家猛然睁大眼睛,莫非这次的桃园三结义要被他们给破坏了?未来的关二爷要和张三爷斗上一场?
“云长兄,不用生气,异人就是这样子的。不若去我庄上继续喝酒?”张飞收回了手,微笑着说道。
这话一出,却是让玩家期望给落空了。
“是啊云长,不必生气。”刘备也在一旁劝解道。
“也罢。”关羽慨然长叹,在刘备与张飞的劝解之下心中的杀意稍稍的减退。
在这样的围观下,即使是刘备这种老好人,以后的老脸皮,也无法悠然的喝着酒。于是三人一同起身,在大群玩家的围观下面,一同朝着张飞的田庄走去。
“后面的这些苍蝇不管么?”一段路程后,关羽的眉头又重新的凝皱了起来。他推着一开始推停在酒肆外的推车,毫不费力,说话之间语气也没有任何的停顿,就和平时一样。
这些玩家也从异人,上升到了苍蝇的程度,十分的烦人,牢牢的跟在他们的身后,片刻都不离。关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跟在自己三人的屁股后面,但这丝毫不影响关羽对他们的厌恶程度。如果这里不是县城,身边又有刘备张飞二人相谈甚欢,他早就出手!
现在还忍着,也不过是看在刘备与张飞的面子上罢了。
张飞摇头,缓缓的走着,面色丝毫没有和关羽一样的不愉。对于异人这一类人,他早就无比的习惯与熟悉,他的猪肉摊上,即使张飞后来从来没有动过手,但是那些雇来的伙计每一次都会跟他说起,一旦打出张翼德的名号,猪肉摊上每一次的猪肉都会被买光光!
所以即使是异人很烦,但这算什么?张飞可是遇到过更烦的人的,比起他来,这并不算什么,因为还有更烦的!
“也罢。”关羽突然叹气,眼中的杀意消减得干干净净。他也如张飞一般,在这一刻,突然感受到了一种熟悉感,一种特别烦带来的熟悉感。如果不是那个人,那个异人的话,关羽知道自己的脾气绝无现在这般的好,而是已经出手,甚至于杀人。
他本就不是一个能忍的人,否则当初也不会杀死那仗势欺人的豪强了。
“不用管。”走在前头的刘备开口。
作为一名有姓有名又有出处的名人,其实他很早就被玩家们找到了,只是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刘备一直在外游学。直到几个月前才学成归来,这个时候那些原本在楼桑村等待他的玩家们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在知道他出去游学后,也纷纷离开。
这也才有了后来,和关羽张飞一样的经历,他遇上了一个特别烦的异人。没事就坐在他家门口的大桑树上荡秋千,怎么赶都赶不走,也因为这异人收购了他许多的草鞋草席,所以刘备很长的时间里面,都不用来到县城叫卖。
没错,令他们耐性提高,一同曾经感到烦恼,现在却有些怀念的玩家,正是吃凤凰的蛤蟆。能够在这之前,让他们有所关联的,也就只有他,这个自诩商界奇才的蛤蟆了!
“啊嚏。”正在晋阳城中摆摊的吃凤凰的蛤蟆打了一个喷嚏,使劲的用手背蹭了蹭鼻子,他满脸的迷惑。
“奇怪!咱也没有着凉啊,难道莫非是有人想着要给我送钱来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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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电视台,三国电视台!这里是三国电视台,我是你们的朋友小撒,宁贝撒,大家好吗!”
所有关注了三国电视台的帝国公民们,此刻都收到了推送信息,标题正是兄弟桃园三结义,三国英雄初起时的一条内容。不由得,不管是是不是在游戏中,还是在现实,亦或者在第二世界的人们,纷纷同意了信息的推送,并且眼前出现了宁贝撒的影响,他的背后,正是一片秋天的萧瑟桃园。
帝国公民因为脑中植入芯片的关系,因此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与庞大的帝国网络建立链接,并且随时随地都能够进入第二世界,进入三国这个游戏。所以,这才是真正信息大爆炸,真正“自由”的时代,你可以随时根据自己的喜好切出现实,进入虚拟的第二世界当中。
此刻桃园当中一片平静,随着镜头的切换,从一身白袍的宁贝撒的背后,可以看见刘关张三个人的背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桃园当中,只有五个人的身影,初了刘关张以外,就是宁贝撒,还有一个不知名的胖子。除此之外,就是真正的宁静了,因为这里再没有其余的玩家,一个也没有。
在更远处,却并不平静。桃园之外的能够眺望桃园之内的高大的树木上,挂满了一个个玩家,此刻正翘首以望,张望着桃园里面的情境。许多玩家望眼欲穿,也只能看到模糊的背影罢了。
除了树上的人以外,还有的就是树上的一团肉饼,血肉模糊的一片。这是刚刚爬得太高,太过于激动,即将见证历史的玩家一个疏忽,于是摔了下来,成了惨剧。
不是他们不进桃园,实在是敢进桃园的玩家,脚刚刚踏进桃园的土地,就已经成了死人了。当然谁也不能阻止刘关张三人的结义,也不能成为四弟,那就只好离得远一点,起码也算是参与到这历史性的一刻了。
“大家相信已经看到了,在我背后的就是三国里面的传奇三兄弟,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宁贝撒一脸的兴奋,眼中却泛起了热泪,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一点颤抖。
这不是感动的,实在是激动的啊!当他们三国电视台用来之不易的经费买来这一次实况加直播的机会,实在是太难了!因为就是那墨迹,加上艰难的谈判,足足用了三个小时。小撒至今还记得那恶魔一般的名字,吃凤凰的蛤蟆,每当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都会登陆自己的金融帐号,生怕里面的钱突然不见。
他抹了一把热泪,身为一名记者加主持人的职业素养使他没有沉浸在回忆当中,而是迅速的进入了主题。
“这一次,三国电视台将为大家转播桃园结义!是独家唯一的转播!好了,废话不多说,多说不废话,大家请随着我的视角观看!”
直播上画面迅速的切换,等到稳定下来的时候,已经切换到了宁贝撒的视角。在这个时候,正好是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跪拜下来的时候,露出了他们面前的一张岸桌,桌上摆放着乌牛白马等等的祭礼,香炉中,三柱长香袅袅往上飘散着烟云。
跪在前头的刘备大声开口,稍稍往后一点的关羽和张飞也齐声念道:“念刘备、关羽、张飞,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随着三人的声音落下,桃园中那些桃树上,突然冒出了朵朵的桃花,随着风摇曳着,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似乎就连整个天地都被刘关张三人所感动,因此降下了祥瑞。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起身,纷纷叫道。
“大哥。”
“二哥。”
“三弟。”
站在远处的胖子奋笔疾书,在自己带来的书卷上不知道写着什么,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远处的玩家却也纷纷乍舌,这实在不科学啊!明明就是深秋,却开满了桃花,而且是桃花朵朵开,就差没结出桃子了。不过一想到这是网游,他们也就欣然的接受了。
只是现在,直播间里面却闹了起来。
1楼:不科学啊不科学,秋天还可以结桃花?我靠,原来传说中的灵异事件古代就有了啊。
2楼:傻x吧你?大棚温室懂不懂啦?
3楼:这样说当年的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只是荔枝来都是说假的咯?原来古代的炫富都是这种炫法的?
4楼:1.2楼傻x,3楼大佬不解释!
5楼:2楼4楼都是傻不拉几的!
6楼:……
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已经没有人关注这原本万众瞩目的历史事件,直播间里面也已经彻底的乱楼,成了一场彼此之间的骂剧。
远处,有人抬眼,伸出手去,手指拈住了一瓣顺着风被吹来桃花。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身上的白袍随风飘动,如层层洁白的云一般涌动,落处尽显潇洒写意。只是看着,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刘关张三人身上,目光流转,没有谁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也没有人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
这男子站在树上,与其他玩家不同的是,他站在一根极细的树枝上面,底下的树枝随风摆动,他的身体也随之摆动,却没有丝毫掉下来的意思。他站着,在高处,俯望着底下的一切,而玩家们也没能够发现头上多出的这一个青年男子。
如果刘备现在往后看的话,看到这男子,就能够立刻认出来,这正是之前去到村子里面,对他进行提醒最后又翩然而去的神秘男子。
“种子已经种下了,接下来只要定期浇浇水使其不被夭折就行了啊。”男子自语道,指间的桃花被碾碎,成了残破的数瓣从缝隙中落下。
他跳下,脚尖踩在一枝枝树枝树干上,速度极快,丝毫没有减缓,并且只是脚尖轻触,却踏得比谁都更显得坚定,就像是在平地上,而不是在这高层的树上易折的树枝间一般。等到片刻之后,已经轻松落地,只余下额头处细密的汗珠。
(写得不好,昨天和今天这四更,完全不是脑中的想法。请原谅……请了一天假懒癌发作,脑癌也复发了╮(╯_╰)╭)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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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啷,铛啷!”
夜晚,南阳城又如约而至的响起了吵杂的声音,各种钵声鼓声大作,响彻了半点天。只是看远处黄巾大营的情况,却丝毫没有被影响到,就连半点波澜都没有惊起。
黄巾大营内,该睡的睡,该守卫的守卫,似乎也是习惯了这突然而来的声音袭击。是习惯了,连日来南阳城每晚都会响起这样的声音,一开始黄巾士兵们都被惊起,就连一点睡意都没有,以为汉军前来袭击。可是并没有,在拿着兵器,甚至衣甲都没有穿好的情况之下,他们走出栖息的营帐,却发现并不是汉军来袭击。
在反应过来不过是一场虚惊后,这些士兵们又返回营帐休息,刚刚闭上眼睛一会儿,酝酿睡意,可是没多久,外头就又鼓噪起来。即使再不愿意,也得重新爬起来拿上武器,警戒防备着突如其来的袭营。
就这么周而复始,一夜这些士兵们都没有休息好,到第二天白天攻城的时候,满脸的疲惫,更加的没有精神,自然而然就连南阳城的城墙都没有办法攻上去。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三天了,谁还会不习惯。在知道只是虚惊后,黄巾军士兵们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守夜的守夜,按部就班,却是无人再会去在意那些鼓噪的响声。就是这样子,他们休息也不能够休息得很好,但总比没有休息来的好。
在这情况下面,黄巾军主将张曼成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有暗自提高警戒等级,派出更多的黄巾军士兵去守夜,以防汉军突然的袭击。这一点,数日以来不断的有异人借着各种方式提醒过来,张曼成才突然的意识到,这并不只是简单的疲兵之计,更是一场夜袭的前奏。只是数日以来,都没有见过夜袭,他也就渐渐的怀疑是不是小题大做了一点,要知道,他已经拿着三支精锐的千人队在大营旁边埋伏了许久要等起入瓮啊!
此刻张曼成的大帐里面灯火通明,周围被士兵牢牢把持着,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在营帐中,张曼成的手下大将更是坐了个满满当当,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玩家的身影,也就是说不管在汉军阵营,或者是黄巾军阵营,玩家都还没有能够达到参与各种重大决策的地步。
“渠帅,我们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啊。”坐在下首的一名黄巾军将领站起身来,满脸的担忧。
近日来,汉军的计策有多大效果他也是亲眼见识到的,不仅底下的士兵无比疲惫,就连他们这些将领整夜也是提心吊胆,生怕哪一次的鼓噪就是真的汉军踏营。如果按照这种情况下去,只怕仗都不用打了,攻城几乎也攻不上去。前几天的攻城,几次攻上城头又被汉军赶下,对士气造成的影响是无比巨大的,而现在又换成身体的影响,这样子究竟底下的士兵还有多少战斗力,他实在是说不准。
他继续谏言道:“如果继续这样子下去,士兵毫无战力不说,进攻南阳城到现在也将前功尽弃。”
“本帅知道。”张曼成淡淡的说道。他并非心里面不着急,在南阳城下耽误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也不像是之前那样迅速的推平路上的城池,给士兵心中造成的心理压力是巨大的。只怕再继续这样下去,底下裹挟的那些流民,和一些黄巾士兵就要哗变。但即使眼前局势再多么的不利,他这个主帅也不能够有任何的动摇,更不能够让手下人看到他窘迫的一面。
“渠帅,不然我们可以白天休息,夜战如何?”有将领提议。
另一名黄巾军将领则摇头,出口质疑道:“如果南阳城是那种小城的话,夜战还有用,但是它可是城高坚厚,如果夜战我们不能够从一个门突破的话,只怕损失会更大。”
他顿了顿,不给先前提议的那名将军任何面子,又继续说道:“而且你应该也看到了,城头亮如白昼,就算夜战,也只怕不能够取得任何的效果。”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哼!”一名将领愤愤的坐下,满脸的愤怒。
这个时候,张曼成才缓缓开口,问道:“赵弘,后方运抵的投石机到了么?”
一名一直沉默的将领这才站起来,回道:“渠帅,一共五架投石机,今日黄昏已经运到。我已经派工匠过去维护与组装,明天清晨便可以使用了。”
“好!”张曼成的手猛的一拍椅上的扶手,环视了底下众位将领,带着狂热的语气大声说道:“明天清晨发动总攻!所有攻城器械投入使用,为了黄天!”
“为了黄天!”大帐里面响起了阵阵呼喊声。
另一旁,在黄巾军士兵居住的营地里面,有一名斜倚着草垛,打着哈欠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看着月亮的黄巾士兵撇了撇嘴,听着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不由得嘴角多出了几丝嘲讽的笑意。他伸手,将头上的那块黄色头巾给扯了下来,随意的擦去嘴角那因为吃了烤肉而沾染上的油渍,然后揉了揉,丢在一旁的土地上。
幸好这里并没有与他一起的黄巾军士兵,远处的黄巾军士兵也都在趁着片刻的时间休息,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此刻扔掉头巾的动作。否则有些狂热的士兵,只怕会扑上来,和他好好的干上一架。
但似乎看起来,这名黄巾军士兵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就凭在一些士兵只能喝清粥的情况下他还能吃得满嘴流油就足够说明一切。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身后多出了一个人影。
“回来了啊洛书?”河图大大咧咧的说道,屁股蹭了蹭,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回过头去一看,果然是出去的北赋洛书。
“怎么样?”他继续问道。
“不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洛书耸耸肩。
“那群人讨论来讨论去,也就只能冀望黄天了。一群神棍也来打仗?今晚上的袭营,应该能够成功,咱们只要准确的将他们引导到攻城器械的那片区域就好了。”
“将那些东西给毁了,这些人也就只能望城兴叹了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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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数十骑骑兵正在黑夜的掩护下面朝前飞速的移动着,正在南下,看方向,正是荆州的位置。他们身上穿着辨认不出身份的普通布衣,马匹上却携带着许多武器,看起来并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其中不少骑兵身上还染着血,这却是在路上遇见了山贼,杀败了他们所遗留下来的痕迹。
这些人,正是南下南阳的张半仙一行人。即使是一人双马,日夜不停的赶路,距离南阳城还是无比的遥远,等到达的那一刻也还得要十多天。
“停下。”领头的张半仙说道,勒紧了缰绳使马匹急停下来。
“吁。”身后的数十骑骑兵也一一停了下来,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张半仙。他们不知道张半仙为什么突然停下,而且是在现在明显时间还不够的情况下面。
“渠帅,我们为什么要停下来?大贤良师可是要我们火速赶往南阳的!”领头的骑兵策马来到了张半仙的身边,出声问道。
他们都是大贤良师身边的精锐黄巾力士,这次之所以跟随张半仙出来,也是收到了大贤良师的命令,否则他们一般都不会轻易离开张角身边。现在,他们有理由向张半仙提出疑问,不管他是不是渠帅之一,也不能罔顾大贤良师的命令。
“哦?火速?”张半仙转头,直直的盯着这名士兵,看得后者忍耐不住,怒气在胸口翻腾的时候,才又继续说道:“你认为我们现在这个时候可以到达南阳?”
骑兵眉头一挑,带着怒气反问道:“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到达南阳?”
“就凭这个。”张半仙的手往座下的马匹头上轻轻拍了拍,只见这匹马不断的从鼻中喷吐出气息,也毫不理会张半仙,而是低头大口嚼着土地上的草。
他们一人双马,在这样高压的赶路情况下面,两匹马轮换,也不能够坚持得住。看这情况,如果再继续下去,还没有到南阳,他们的马就累死了。到时候怎么去南阳?靠着一个人两条腿?
张半仙嗤笑着,翻身下马,取下马上的干粮袋与水囊,自顾自走到了一旁。而那名发问的骑兵,这时候脸色也变得青紫一片,直到片刻过后才消退下去。他无奈的长叹了一声,不想休息也必须在这时候休息,否则马匹活生生跑死了,那也就代表他们离南阳城越来越远。
“所有人下马,休息!”
“真是可笑。不论怎么样,我们都不能够及时的赶到南阳城啊,已经太晚了。最多只能收拾残兵,力挽狂澜的机会已经没有了啊。”张半仙喝了一口水,干裂的嘴唇得到湿润,变得好过了不少。他摸出一块干粮饼,慢慢的啃咬着,眼神却在发直,不知道想着什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过了片刻之后,他突然的危险,眼神变得阴冷而危险。就像一条正在狩猎的毒蛇,看到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时,那充满杀机而志得意满的眼神。
“噼啪,噼啪。”嘴里面的干粮饼被他咬得粉碎,发出的响声络绎不绝。
他抬起头来,仰望着星光黯淡的天空,嘴角干粮的碎屑随着牙齿的嚼动不断的落下。“天遁术,地遁术,人遁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为什么还要我们赶赴南阳,而不是用天遁术送我过去。”
“原来,你已经,命不久矣了啊……”张半仙冰冷的笑着,这笑容不带一点的温度,冷寒无比。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不久以后,天空中即将有一颗星辰陨落,那个时候,也是他这颗黯淡的星辰升上天际的时刻。
“甘兴,你害怕么?”黄忠站在城头上,手中的长刀正在一方大石上摩擦着,点点的石粉随着刀身的一上一下,飞扬散落。刀身那些红色的血沁,也在渐渐的淡去,但剩下最后一点的时候,却又顽固的残留了下来。
这柄刀跟随了黄忠许多年,是一柄好刀,在过去更是斩杀了不知道多少的山贼盗寇。但哪一次,都没有现在这一次杀得多,多到黄忠都觉得刀口要崩坏,可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错觉的程度。这不是害怕,更不是厌烦,黄忠深知这只是自己的一点细微的念头罢了。就算手中的长刀真正的杀人杀到崩出刀口,他也不会有任何的迟滞,这是一名为将者的自觉。
但甘兴不同,所以他问,他问甘兴会不会害怕。
“不怕。我为什么要怕?”甘兴淡淡的回答道。数日来的生死之战当中,甘兴已经有了一种蜕变,昔日的那些显露于外表的锋芒与锐利,已经完全的敛去,深藏。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以前甘兴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刀,现在则是一柄锋芒内敛的刀。两者都能够杀人,可是终究而言,后者更危险,也更加的可怕。
他正在往右手手掌上绑缚一条布带,一圈一圈的缠绕起来,最后打上了一个结。手掌一张一合,紧握又松开,甘兴不断感知着手掌的触觉,过了一会儿,他才满意的点着头,伸手拔出了面前插在城墙缝隙中的刀。
这是在多日来的战斗中他找到的一种小窍门,只要往手掌上缠绕这样的一层布条,在杀人的时候,即使手掌与刀柄染上鲜血,有布条在长刀都不会滑手,使手掌能够紧紧的抓住长刀。
做完这战前的准备,甘兴抬头,继续说道:“怕会死,不怕也会死。那我还是不怕好了,反正终究在战场上,不怕的人更能够活下来。”
黄忠磨刀的动作一顿,嘴角多出了一丝笑意。他抽刀,把长刀举起来,借着城头亮起的火把的光芒,细细的看着刀刃。他又伸出手指,指头轻抚在刀刃上,缓缓的在上面移动着,冰冷的触觉没有半刻延误的沁入黄忠的心中,他身上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兴奋的颤动。
“我们走吧。”黄忠收刀,向着城下走去。
在他的身后,甘兴默默的跟了上去,渐渐的,人越来越多,越聚越多,所有士兵都沉默着,跟随着黄忠。他们眼中的光芒在晦暗不明的闪烁着,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南阳城的北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支骑兵偷偷的出了城门,朝着远处的黄巾军大营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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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一广宗。
汉军与黄巾军在这里相拒已经有十来天了,不管是汉军,还是黄巾军,都互有胜负。不管对哪一方来说,现在在等待着的,就是一次变数,任何一方多出了那么一次变数的话,都有可能将对方给击败,将其粉身碎骨。
大军相伐,一步一举一动之差,因此在种情况一下,两方诡异的保持着一种默契,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便动。至上一次交锋以来,到如今,已经有三天时间了。
汉军营地当中,此时此刻营地正中的帅帐里面,只有一个中年人背对着帐篷的幕布,看着正中悬挂着的那张地图。他双手负在身后,不断的踱着步子,目光不离地图左右,沉思着,中年男子缓缓摇头,叹了一声气。
“唉……”
回过身来,这才能够瞥见他的面容,一张刚毅的面容,三分飘逸的胡须,再加上那身铠甲,竟是显得威势十足。云霆如果在这里的话,就可以立刻辨认出来,这名中年男子,就是在当初洛阳城中,对他射出那必杀一箭的中年将军!
“卢帅。”帅帐那挡住了入口的幕布对面有人轻轻的开口,声音清晰的透进了帅帐当中。
“如何?”中年将军淡淡的问道。他的眉头深深皱着,对于现在的局势并没有任何的把握,所以他的心中乱麻一片。好不容易梳理清晰了,想从清晰的脉络中构织出破局的关键,却仍旧没有头绪。
“僵局啊。”卢植再次深深的叹气。
卢植!竟然是卢植!只怕云霆知道当初差点一箭把他射死的人是卢植,就会立刻兴奋起来。要知道,卢植可是这个时期海内闻名的大儒,更是统兵的名将之一,要不然汉灵帝也不会派他率军与黄巾军主力对峙。这事,一般人做不来,也不能够做到啊。只看卢植能够用五万兵力,和张角十五万兵力相持不下甚至实际上隐隐占有上风就知道他的能力了,能在这样的一个人手下逃得一命,云霆又怎么会不兴奋?
就是后来的刘备,一开始扯出来的大旗,并不是自己那不知道真假的汉室宗亲的身份,而是卢植之徒。问题是,卢植授徒很多,刘备并不是其中最出色的那一个,相反的是刘备还不喜欢读书,好犬马,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卢植这个大儒的学生?当然是因为关系,否则刘备是不可能成为卢植的学生的,但刘备最终成了卢植的学生,而且到卢植死之前,都在打着师从卢植的牌子,可以想见这块牌子有多好用,至少比汉室宗亲的牌子要好用得多。
在这个时期,大儒的名头可不是轻易能够抹去的,重名而不重利。就是曹操杀了边让这种名士的后果之严重,都是让其刻骨铭心的,在更久以后祢衡宴席上裸衣骂曹操,在那个时候曹操都不愿意亲自动手,而是用借刀杀人将其杀死。更不要说大儒了!任何人见到他,都会以师礼待之,就是站着当面骂你,你都不能够反抗,要乖乖的受着。
“禀卢帅,今日黄巾乱贼并无异状。”
听到这回报的卢植脸色并未变化,对这结果并不奇怪。“你退下吧。”他说道。
这数日以来,卢植越来越觉得奇怪,因为黄巾军一直都采取着守势,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直被自己所压制着。他并未有窃喜,相反则隐隐有一些担忧。这很奇怪,实在太奇怪了,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即使是手下的五万军队都是精兵,并且携带着大量精良的装备与器械结果也不应该是这样子。对面的黄巾军,被他围住,牢牢僵持对峙着的黄巾军,可是有十五万之拒啊!是他手下军队的两倍之多!就是空着手让他们杀,每名士兵都要杀三名黄巾贼寇。所以很多时候,卢植并不以为围困住了黄巾军,他牢牢的控制着手下军队的驻扎位置,以免露出空隙,被黄巾军击破。
并且,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敢轻启战端,即使是多次圣旨的到来,他也始终未曾动过刀兵。原本到这里来,就是要拖住黄巾军主力的,如果五万军队有损伤,那就不是拖了,反而极有可能被吞掉。
在这样的对峙当中,一步错,就会步步错。卢植不敢错,也不能错,唯有慎之又慎,用正兵,将这局面死死的维持住,反而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现在只有等待,唯有等待,等待颖川战场的胜负之分,他这里的主战场也能够根据分战场的情况而做出应对。他,这是不得不等!
他已经暗暗思索着,在几天以后,派出军队去联系颖川的皇甫嵩朱儁两人了。让其赶快结束颖川战场的讨伐,率军来与其合围张角,只要将黄巾军主力覆灭,或者杀死张角,这股凭借着信仰凝聚为一体的大势,立刻就会分崩离析。到那时候,就再也不是什么问题。
卢植沉默着,掀开了幕布,走出了营帐。他现在要到营地里面走一走,看看各处的情况,等下还得去阵前走一走,看看能不能够看出黄巾军的策略与布置。
另一边的广宗县城当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弥漫出一股紧张的味道,包括县城外头的黄巾军营地也是一样。张角已经许多天没有出现了,即使是再强烈的信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产生了疑问,或者说是怀疑的前奏?
许多低层的黄巾士兵都有这种感觉,也仅仅就是部分而已,属于黄巾军中的中坚力量,包括黄巾力士,则没有一丁点的怀疑。在他们眼中,张角无所不能,就是黄天的代言人。他们只是奇怪,仅仅只是奇怪,大贤良师为什么三天时间都未曾见过他在外面行走过了。
“咳咳……”有咳嗽声从张角的房间中响起,守在外头的黄巾力士却仿佛充耳不闻,依旧恪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片刻后,张角的声音响起,“张宣,进来。”
站在外头的一名黄巾力士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推开门,恭敬的低着头走进了房间。在房间中,不知道张角与他说了什么,等到张宣出来的时候,眼中已经有了点点晶莹闪动,他似是决绝的回望了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终究……天命不在我啊……”房间中,多出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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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
有风在这平原上穿行,于无声处漫卷,掠过了他耳畔,带起几缕长发飞扬,飘扬许久,才终于平息了下来。一双平静的眸子,映射着炙热的光芒,如同剑光的锋芒一样,冷寒而刺眼。
有声音,在不断的作响,怦怦跳动着。那是心跳,是人身体里面心脏的跳动,是兴奋,是渴望,或许还有一点畏惧?孙坚不知道它们内心中最真实的声音,但他能够听见自己内心中的渴求,那缓慢跳动的心脏,与身后那千百名江东子弟一样的脉搏。
“你说什么?”孙坚问道。他抬眼,看着面前不远处骑在一匹马上的敌将,右手按在腰间的长刀刀柄上,五指有序的按落,抓着刀柄。
平静,淡漠,如常。孙坚并不在乎在他面前的是谁,并不在乎战场上的一切,刀与血,予他而言已经成了构筑生活的一切。从江东那诡谲的江面上,到下邳,到颖川,有****,有黄巾贼,或许再接下来还有一些新的敌人出现。他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停止下来,至少,到自己的手无法握紧手中这柄古锭刀为止。
“你!”骑坐在马上的黄巾将领脸上涌现出了恼羞之色,此刻在心中充斥着满心的愤怒。刚刚那一番叫阵,自报姓名,却没有引起对方的半点注意,甚至于被忽视,还得再来一遍。这让他感觉到****的蔑视,他的胸膛快速起伏着,目光越来越冷,持着长枪的那只手臂也在止不住的颤抖。
不是害怕,不是兴奋,而是愤怒。
气极之后,他突然的有种想笑的冲动,与一个快死的人生着什么气?反正再怎么样,他都快死了。于是黄巾将领再次开口,重复了刚才的话一遍,“某家孙夏!来者报上性命,某从不杀无名之辈。”
恰好,孙坚与他现在心中的想法一样。他并不在乎面前的敌人是谁,并不在乎他的名字,因为不久以后,敌人就都成为死人,也有了同样的一个名字,死人。所以刚刚他都沉浸在自己的思想当中,就连黄巾将领说的什么都没有听清楚,现在他听清楚了。
他看着孙夏,这与他一样的姓氏,本家,或许几百年还是一家?现在他在等待,等待着自己开口,或许还等待着自己报上命来,再成为他手下死去的一名有名之辈?
越想越有趣,孙坚笑了,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射下面似乎都变得闪闪发亮。他缓缓开口,古锭刀也随着手臂的动作,一寸一寸的拔了出来。
“我乃江东孙坚孙文台。”
“现在,你可以安心去死了!”话音落下,孙坚的人已经变成了一道影迹,朝着孙夏的位置掠出。
“纳命来!”孙夏一顿,但也立刻反应过来,双腿一夹马腹,令马跑动起来,他举起手中的长枪,眼睛牢牢盯着跑动的孙坚。近了,更近了,孙夏毫不怀疑自己会取得最终的胜利,毕竟不管怎么样,他都还有着马匹,马力的加成,怎么会输给步战的孙坚?
两人身后的士兵都沉默着,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场双方主将的战斗。他们的手也紧紧的抓着武器,随时准备发起冲锋,不管结果如何,想要活下来,都只有靠手中的武器,用命搏出一条生路!
一刹那,孙坚与孙夏就已经相遇,孙夏刺出了闪电般的一枪,朝着孙坚的胸膛刺来。他本身的力量,再加上马冲刺的力量,令得他这一枪的力道无比巨大,几乎就等于是两个人的力量凝聚在一起使出一枪,朝着孙坚刺出。
“可惜。”孙坚不为所动,面对这一枪表情如常,没有任何的波动,相反他的嘴角还多出了一丝戏谑。
古锭刀斜侧,枪尖划过刀刃,在刃上划割,碰击着,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他又踏出几步,朝着旁边躲闪开来,马蹄踏过溅起的尘沙给铠甲镀上了一层沙土。
孙坚目光冰冷,古锭刀随着心意而动,将马上那刺来的长枪一一挡下。他甚至没用多少气力,嘴角隐隐多出了几分笑意,在这样的情况下面,他仍留有余力,轻松而自在。
孙夏策马而过,正要转身继续发动进攻的时候,已经有一只手抓住了马鞍,孙坚翻身上马,在其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的古锭刀就已经悬在了其喉间。
“所以我说你说什么,因为不管你说什么,在我的记忆里面,都不留一点痕迹啊。”孙坚在孙夏的耳旁轻轻说道,古锭刀缓慢的移动。
“你……”孙夏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他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孙坚就来到了他的身后,长刀悬在他的喉间。剧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他仅仅说出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手中的长枪落在地上。孙夏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咽喉,那处血流的伤口,却怎么捂都捂不住,炙热的鲜血一直从中流下。指间,胸膛,到处流淌的是温热的血液。
孙夏继续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不管嘴张得再大,都不能发出一个完整的字节。只有“嘶嘶嘶”的声音,像是因为呼吸不过来而大口的呼吸着一般,他的身体明显的晃了晃,就朝着地面一头栽下。
孙坚缓缓抽刀,古锭刀刀刃上一层细密的血液,斜抵着虚空,一滴一滴鲜血在刀刃上凝聚成大的一点落下。他策马转身,没有再多看孙夏一眼,正如他所说,这只是记忆中微不足道的一点罢了,不管是有名字,还是没名字的,一次就死了的,那便不必在他记忆中存留。
因为太弱,因为没必要。
孙坚举刀,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朝着那两千名明显慌乱开来的黄巾军士兵方阵冲锋!
“全军冲锋!随我杀敌!”
“该死!”黄巾军中有人低声骂着,为孙夏这个废物而感到愤怒,他的面色骤然变得寒冷。这本来是为皇甫嵩朱儁准备的礼物,现在看来,却不得不先揭开一部分了。
“传令右军,出击!给我吞掉这支汉军,引汉军主力来救,再伏杀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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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真是有趣。”离战场有点距离的一座山坡上,曹操坐在马背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战场,在看到孙坚冲进比己方多上四五倍的敌军阵中,情不自禁的喃喃道。
这座山坡离战场有点距离,在山坡的两侧还有树木,至于那葱茏的林木当中隐藏着什么,自然是军队。在曹操身后,跟着的是两百人的亲卫队,在更远处,则是整装待发的五百名骑兵。这已经是曹操所能拿出的极限,五百名的骑兵,再加上两百名的亲卫,还有树林里面那两千三百名士兵,他这次将全部的家底都押在这里了。
这些都是曹操从老家陈留招募来的乡勇,更是他的私兵,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军队。从军队的招募,到每一颗粮米,到每一捆干草。从士兵头上的头盔,到身上的铠甲,到脚上军靴,还有骑兵的战马,他们手中的武器,每一个属于这支军队的东西,都烙上了曹操,他曹氏的烙印。
只是曹操现在心中并无多少紧张感,也无任何的危机感,他丝毫不在意这支军队与他的前途。相反,他现在饶有兴致的看着远方,看着交战中的双方,与那道一马当先,浴血奋战的彪悍身影。
“大兄,我们现在应该出击了吧?”山坡上,曹操的身侧,面目刚毅的夏侯惇出声问道。
他攥着缰绳的那支手臂已经在隐隐的颤抖,因为兴奋,因为即将到来的战斗。他不得不压抑住心底,来自血脉中沸腾的声音,将所有力量酝酿着,等待最终爆发的那一刻。然而这一刻,他却已经压抑不了,所以才会出声询问曹操,也是带他们从谯县老宅走出来的大兄。
“等等,不着急。”曹操缓缓摇头。他并不是掩着手中的力量不用,也不是等待最后捡取果实,更不是害怕战斗。一样是在等待,他知道敌人也在等待,这是一场看谁能够有更大的耐心,忍耐得比较久的游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也不想成为蝉,螳螂,谁都想成为最后的黄雀。而今蝉已经飞舞而出,螳螂也出现了,但是曹操却不想成为黄雀。谁说黄雀就是最后的胜利者?谁敢说后面就没有雄鹰,就没有持箭的手臂?
等待,只有等待。更何况就如同曹操之前那好奇兴奋的目光一样,他发现的是,一只猛扑上猎物的猛虎啊!这样的一只猛虎,又怎么会被蚁群给咬死,又怎么会成为他人的猎物,一颗弃子!就是他自己都不会答应!
“恩!”夏侯惇重重的应了一声,不得不将心中的那扑腾起来的火气的压抑下去。却不知道,在完全释放开来的那一瞬间,又会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曹操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看到夏侯惇这表现,正符合他内心当中的谋划。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曹操强行的压制着手下的军队,压制着他带来的将领,因为敌我两方的谋略,也因为他知道,将军队那强烈求战的心思给压抑下去,到最后一刻爆发出来的力量有多大。
宝剑,往往在刚刚出鞘的那一刻是最凌厉而锋锐的时候,也在那一刻最危险。
烛影和曹操并肩矗立在山坡上,他穿着一身文士的装扮,当然更为吸引眼球的是他屁股下面那一只小毛驴了。驴身上还侧挂着一柄剑,但怎么看,却怎么都是一种搞笑的样子,也没有人会把这毛驴和宝剑还有毛驴身上驮着那一脸茫然好似刚刚睡醒的文士给与战场联想在一起。可他,还就出现在战场上了,不管你再怎么不相信,他就偏偏出现了。
烛影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将眼角那微微湿润的眼屎捻去,这才翘首四望,不断的嘀咕着说道:“什么有趣?哪里有趣?”
曹操无奈的一笑,对于烛影这位现今的首席谋士的不在状态已经习惯了许多,但还是会有哑然失笑的情况出现。他让心情平静了一下,让脸上的笑意冷却,这才开口道:“我说的是佐军司马孙坚,孙文台。”
“哦?”烛影眼中的茫然尽去,在听到孙坚这一个名字的时候骤然的提起了精神。毕竟这可是孙坚,三分天下之一东吴的开创者。如果不是骤然战死的话,只怕三国的历史都要改写,因为只要有他在,后世的江东就不可能归于孙权之手,从拓张变成守成。
他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道:“江东猛虎?”
“对。没想到烛影与我竟然有同样的感受?没错,此人真的是一只猛虎,更是我汉室之刃啊。”曹操一脸赞同的模样,却是自动将烛影刚刚说出的疑问音给忽略掉了。
“嘿嘿。现在你还不知道孙坚的两个儿子,可是能和你争天下,是你的对手呢。”烛影在心中窃笑着,他没有直接告诉曹操以后会发生的事情。因为就算告诉了曹操,他也是一脸的满不在乎,对于现在的曹操来说,只有汉室,也唯有汉室。这便是所谓的治世能臣。
“时间大概已经到了吧?”烛影四十五度望天,又看着远处战场,出声说道。
在他视野里面,孙坚与其士兵们现在已经陷入了黄巾军的包围当中,正在浴血奋战,像是一支箭矢用极快的速度,没有回头与顾虑的直直刺进黄巾军军队的战阵中,看上去还能够坚持得住。可烛影已经看出来,是该到时候了,现在对面的黄巾军还在不断的派兵,从原来的三千,到五千,现在还在继续投入军队,已经达到万人之巨!
孙坚这只江东猛虎,竟是带领着手下的一千名士兵与这近万人做战。再不援助的话,这千人便会被淹没,而孙坚即使能够从乱阵当中脱出,也会元气大伤。
现在汉军本阵也有一支军队正往孙坚的方向驰援,也正是因为这样黄巾军才会继续投入军队,想要用势强压直透,直扑汉军大本营。
因为烛影才会有这一说,不管时间是不是已经到了,现在时机都已经到了。还有另外一支军队在等待,这一切,都是在事先准备好的,包括孙坚这只猛虎的出笼,包括他们的等待。
一切只为了这一刻。
“妙才,可以了。”曹操点头,出声说道。
“是。”一直在旁边不作声的夏侯渊突然眼睛中闪现出锐利的光芒,在这时候他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沉默的样子,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他策马转身,来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铺开,排成有序的队列的弓箭手面前,千名弓箭手已经蓄势待发。
“听我号令,挽弓!”夏侯渊大声喊道,从背后取下一张夸张的大弓,搭上一只密布着剑齿的狼牙箭,箭尾处的箭羽铺散开来,有如一只真正的鸟儿一般拥有那异常绚烂的尾羽。
“鸣镝箭!”
一声呼啸,从夏侯渊手指间窜动出去,整个战场的喧嚣,都被这支箭所发出的剧烈鸣响而停顿。包括曹操,包括烛影,夏侯惇,还有那些士兵们,耳廓都在震动,都还在回响着刚刚那一箭的声音。
夏侯渊的声音却紧随其后,在那一箭射破天际,在天空中滑落出一道肉眼可见的轨迹,正急促落下的时候发出。
“落点,三轮齐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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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如雨落,在那鸣镝箭发出巨大啸鸣声之后,是无数更小但却更多的破空声。它们穿透,紧紧跟随着鸣镝箭之后,在一刹那间,覆盖了整片天空,将天空囊括在其怀抱当中,落下,箭如雨落,毫不留情的朝着黄巾军士兵的必经之地击打而下。
“啊,啊,啊……”一声声惨叫接连不断的发出,那些增援战场的黄巾军士兵们,直到箭矢临头的那一刻才猛然的发觉敌方竟然还有弓箭手。但这已经太晚了,只能发出惨嚎声,紧紧的捂住流血的伤口,而有的人,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被一箭洞穿咽喉,瞬间毙命。
幸与不幸的差别,在这里,只是生与死之间的差距。终究还是幸运的人多上一点,他们并没有被一箭毙命,箭矢在他们身上其他地方都留下了伤口,并狠狠的镶嵌了进去,而这个伤口还在持续不断的流血当中。这是不幸的,其实他们才是最不幸的人,在这个时代,在黄巾军当中,受伤便等于死亡。
没有军医,有也轮不到他们。没有药物,有也用不起,就是符水,都要拿战功,拿粮食或者各类物品去换。所以相较之下,那些瞬间便死去的黄巾军士兵们,其实更显得幸运一点,痛苦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在那一瞬间之后,就不用再忍受痛苦了。而这些受伤的,只有极少数能够存活下来,更绝大多数,都要在伤口带来的痛楚当中死去。感染,发炎,失血,这些在天元纪年完全算不上事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却是战场上比敌人更加会杀戮的魔鬼。
惨叫,捂伤口,这些一瞬间的动作,都是下意识的举动。在反应过来以后,不管这痛楚有多痛,他们都要继续加快脚步冲锋。因为慢的,都已经被冲锋向前的其他士兵推倒,摔倒在了结实的土地上,然后就是一双双大脚践踏在上面。在这样的势头,冲锋的大潮里面,没有士兵敢于停留,只有向前,向前,才能拥有生的希望。
就算是死,也要在接下来,而不是立刻就死去。
他挥刀,古锭刀划破空气,刀刃闪烁着光芒划出一道完美银旋,又带出一道挥洒的血迹。有如笔墨一般的挥洒自如,扑散开来,又像细散的水花,点点殷红的晶莹绽放着。
时而有液体喷溅在他身上,温热的,又迅速冷却,带来是是无穷无尽的血红色的原野。腥气,在口鼻间蔓延,甜涩的味道则在嘴中发酵,却在不久之后随着唾沫飞出。
孙坚的眼睛染上了一层红,那是刚刚斩杀许多黄巾军士兵所残留下来的,它们一点一点汇集,喷溅,成了足够模糊视线的一点,似乎要来干扰他。只是,除了一切变成血红色的之外并未对孙坚带来任何的阻碍,相反,他更加的暴戾了,红色的原野,红色的刀,红色的血,越加的深邃。
“受死吧!”有不远处的黄巾军士兵,在孙坚挥刀的时候,将手中的长矛朝他投掷过来,枪头闪烁着锋锐的光芒。
孙坚眼睛不动,下落的古锭刀未变,在掌中舞动,保持着下落的势头又朝着左侧横移,冰冷的血色刀刃切开了那近乎无防的脖颈。他背后好像长了眼睛一般,在长矛临身的时候,修长的左臂反手抓住了它,腰身一拧,回过身去,将长矛朝着来时的方向掷出。
“额……”掷出长矛的士兵发出一声闷哼声,眼睛当中满是怀疑,与不敢置信。
与此同时他眼前的景色飞快的倒退着,长矛洞穿了他的胸膛,矛尖透出,并将其硬生生的拖带了出去。他在“飞”,飞行的过程中还撞上了许多挡在他倒退途中的黄巾军士兵,将他们撞得东倒西歪。
终于,这名士兵停了下来,但眼中早已失去了神采。在他的身后,还有一名挣扎着的黄巾士兵,长矛将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连接在了一起,止不住的血液泼洒开来,浸透了脚下的一片土地。
他策马,马匹在人海中驰骋着,横冲乱撞,每到一处,都伴随着血色的浪花翻滚。一人成军,即使与士兵们脱节了,离得远了,孙坚冰冷的目光仍旧没有改变,他知道,他们始终都跟得上的,会顺着他斩出的这一条血色路线跟随上来。因此,他只需要一直向前,向前。
“呵!”他遇上了一堵墙,墙发出了轰鸣声,挡在面前的人墙中透出了一枝枝长枪,枪头闪烁着寒光朝着身体与马匹刺来。
手里的古锭刀朝着这些刺来的长枪一斩,“铛啷”一声,长枪的枪头被齐根而断,一根根断在了地上,只剩下那些拿着长枪的黄巾士兵面面相觑,看着手中的长枪发着呆,一脸的惊讶与呆滞。
“杀啊!”剩下的士兵疯狂的朝着孙坚涌来,因为孙坚已经落马,即使刚刚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面前刺来的根根长枪斩断,但是在旁边却有一枝长枪冷不防的刺来,刺中了他骑坐着的战马,使起受惊开始乱奔起来。
在这个时候,孙坚早就跳下马来,对于他来说,马匹并不是必要之物,他手中的古锭刀更不是什么长兵,无法牢牢的互住战马。因此,所谓的射人先射马,其实对他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在的嘴角微微的翘起,面对着涌来的敌军,独自一人,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就像一只猛虎,落入一群羊的包围当中,即使羊群有尖锐的犄角,却也凛然不惧。
他朝前窜出,涌动的风带起一道血色的轨迹,古锭刀的下落,刀光简单无比,却总能够带去最大的杀伤。云从龙,风从虎,孙坚便是从大风中跳跃出的猛虎,猛虎下山,无可阻挡。
然而,他骤然的停下脚步来,呢喃一声,“终于来了。”
面前,稠密的箭雨正在猛然的下落,就在孙坚的面前,只差一点,就足够将他一同的覆盖进去。回眼望去,不知不觉中,他一个人已经突入了黄巾军阵中如此远的距离,已经与自己的军队脱离。
然而此刻,他依旧无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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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厉害。”诡师翻动着系统面板,看到了上面显示出来的东西,情不自禁的赞叹了一声。
“什么?”战锋问道,语气淡漠。他的目光落在黄巾军军势当中,眼睛变得越来越锐利,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也开始蜕变,一股极其锋锐的气息逐渐透出,变得深沉,压抑。
他在蓄势,有如一柄钝了的刀剑一般,正缓慢的开始磨砺着,将刀剑上的锈迹砺去,使其锋利,杀气十足。
战锋现在就如同此刻手中拿着的那只大戟一样,气势已经攀到了顶峰,整个人冰冷,冷漠,在眼中没有多余的东西。在战场上,就是最醒目的那块石头,是敌方的必杀之人,也是己方的精神支柱。
在其身后,是与他一样沉默的五百名骑兵。与其他军队不同的是,他的这支骑兵,全部都是由玩家组成的,每一名,都是战锋带进游戏的战家人,从战场上退役下来的军人,或者家中的护卫,亦或者是未曾踏上战场的家生子。
自百年以来,帝国与联邦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显有战争发生。战家以战为姓,当然是没有战斗便不行,因此没有战争后,常常在帝国的绞杀星匪的战场上看见他们的身影。但是还不够,用战家家主的话来说,刀不磨不行,战家无战不成活!除了现实的各种生死战场,还有各类的拟真游戏,都是用来磨刀,砺人的粘板。所以在三国这款战争游戏出现之后,战家便开始往其中投入一些闲置的人力,用作练兵场。
只说一点便可以将他们给凸显出来,那就是每一名战家子弟,进入游戏所选择的疼痛感,都是百分之一百!就是这样战家家主都不满足,于是在出现虚拟,真实两种选择之后,他又命令许多战家后进的子弟选择历史路线,也就是一死,游戏中的人物就真的死了,不可复活!
他们沉默,心中没有多余的情绪,就是脸脸上都像瘫了一般,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有老兵才能够感受得到,一种对于生命的淡漠,一种对于生死的轻视,这是只有百战老兵才能够拥有的气质。而现在,这五百名骑兵,却个个都拥有如此的气质,可想而知他们的精锐程度。并且毫不客气的说,在现阶段玩家中能够拿出五百名骑兵的人少之又少,又能够将其毫不犹豫投入这样几千士兵砸进去才能够惊起一点浪花的战场当中的人,用别的玩家来说,就是有病!
有病,是的。就是云霆在这里也只能够感同身受的点头,战家人就是有病,但这个世界,是属于天才,和病人的。也只有战家这种不疯魔不成活,无战不乐的特质,才能够将联邦硬生生的压制下去,从公元到天元,从母星到星海,战争中联邦都是被摁在地上狠打的节奏,而那个人,那双手,就是战家层出不穷的名将。
“江东之志(初阶),麾下士兵奋战率增加100%,士气增加80%,敌方将不可避免的受到恐惧,迟缓等等负面效果。”诡师顿了顿,用着最简略的语言将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他的手一挥,一道加持性的法术“风之迅捷”便落在了战锋的身上,在五百名骑兵旁边,也有不少的术士,方士玩家正在往他们身上加持增益性的法术。
至于说究竟能够产生多大的效果,诡师并不清楚,但在与战锋几个月的厮杀路上,他早就发现了大多数法术,在战场上产生的效果总是大打折扣,甚至是微乎其微。不过对于这点他早有预料,否则这个三国早就术士(方士)为王,守城,攻城聚集一大群术士与方士,各种法术砸下去,硬生生的给它砸出一道豁口,或者砸死一群人。
战锋挑了挑眉头,继续注视着战场的形势,他会在关键的时刻投入战场,但听到诡师说出的话,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一点波澜,旋即便平息了下去。
“名将之姿。”
战锋说得很简单,只有四个字,诡师却听得十分的明白。这就和天元时期的许多战争一样,各大名将麾下的士兵都会有一种安全感,在战争当中也能够百分之两百的发挥出自身的实力,这就是因为名将的用人,以及他的名将光环,名将之名产生的效果。在这里,孙坚也是一样,只不过那些潜移默化的东西,难以描述的东西,系统却用最简单的解释将其描画了出来,在游戏当中,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光环的效果。
不过,诡师还是赞叹道:“奋战率百分百啊,也就是说他麾下的士兵不会出现逃兵,全部都会死战不退。而且,这仅仅只是初阶而已啊。”
大抵这就是名将的实力了,诡师却没有多大的羡慕,因为迟早,他也能够拥有这样的能力的,更不用说他身边的战锋了。只不过他们需要的是时间,去凝聚,去铸就属于自己的名将之姿,名将光环。
“好了!”战锋突然一声暴喝,就是这个时候,他已经看到了一个完美切入战场的时间,也就是这个时候,能够分割战场,使局势按照汉军大营中所商量的一样发展。
没错,他也是汉军诸将之一,也是能够参与汉军大营议事的存在。不靠什么,靠的就是他战锋,以及这五百已经有了铁骑之姿的骑兵。
他眼中的光芒越盛,就像燃烧的火焰一般,任何看到其双眼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被其眼中的火焰给灼烧到。这柄剑,已经出鞘,弥漫的气息在刺痛,割裂着周围的空间,就如同凛冽的寒风一般,冰冷锋利。
“冲锋!”
战锋当先冲了出去,座下的战马飞快,很快就成了一道疾驰向前的影迹,背后的大红披风飘扬着,就像燃烧的火焰一般。在他身后,五百骑兵汇聚成的一道激流,也在向战场扑击过去,隐隐形成了一枝锋矢模样。
锋矢阵!
“不对。”留在原地的诡师骤然的皱起了眉头,他低头看着张开的手掌掌心,发觉有丝丝的电流在上头窜动,漫流。
“为什么天地当中的雷灵与电灵变得如此的活跃?”
诡师猛的抬起头来,却看见不知道为什么,天空中已经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仿佛整个天空都要倒覆下来,令得人心中压抑无比,就像堵着什么东西一般,无法喘息。更加诡异的是,那些乌云中流窜的雷电,每一次的乍显,却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没有发出,与往日那种电闪雷鸣的景象截然不同,也因此,才会让人觉得诡异万分。
而密布的黑云当中,最正中的位置,正有雷电凝聚着,从一点,慢慢的凝聚成一个圆球,并逐渐的扩大着。
黄巾军营地当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立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之上,有两人凌空昂立,双眼虚闭,浑身上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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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营地里面,正在观看战局的两名统帅抬起头来,看着乌压压的天际,勃然变色。但旋即他的心就落了下来,这样的情况,他们早在之前的军议中就已经预料到了,只要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下去,没有出现意外,那么理应结果是不太坏的。只是将一切都寄托在命运上,对于任何一名统兵大将来说,都是耻辱,没有办法完全掌握战局,便意味着有那么百分之一的意味可能会出现。
“呼。”皇甫嵩吐出一口浊气,这都是不可避免的,即使是兵祖孙武,白起韩信霍去病等名将,都不敢说对于战场的战局能够完全掌控,把握住。他现在只希望,不会出现任何的失误使颖川战局崩坏掉!
这场战争,不说关乎大汉王朝的国粹,也能够决定今后的走势,因此只能胜,不能败!
“妖术,都是妖术!”朱儁皱起的眉头可以表明他现在的心情之差,几乎脸上都黑了下来。
他不怕这些黄巾乱贼,但是在这样的天地之威下面,不管你畏惧不畏惧,都能够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可恨的是,这种力量被黄巾乱贼所掌握,给很多战斗,凭添了诸多变数。
朱儁抬头看着天际云旋当中凝聚着的电光,沉默当中,他的手掌紧紧的攥作了一团,就连指甲紧扣进肉里面带来的疼痛都没有察觉到。头盔下的面容,也在电光闪烁之中,显得阴晴不定,变幻无常。
同样的战场上,也有人正抬头望天。
“孟德,变天了。”烛影看了一眼天空,又低下了头来,从怀中摸出了一根萝卜,塞到了座下那头小毛驴的嘴旁。
“咔嚓,咔嚓,咔嚓。”一连几声咔嚓声,小毛驴已经飞快的将萝卜给吃干抹净,临末了还猛的喷出了一阵湿热的气息,表示着对于只有一根萝卜的不满意。至于说那天空人人关注的天变,管它驴事?在并不漫长的驴生当中,驴已经学会了不要理会任何不管驴事的事情,它只在乎吃与关乎驴命存亡的事情。
“我知道。”曹操点头,他看着云旋中窜动的电流,突然的微笑,脸上多出了浓厚的杀意。
他抽手,将腰间的青釭剑拔出,剑刃映出的青芒从他眼前掠过,肃杀无比。他左手伸出,指头在青釭剑剑身上轻轻弹动,使青釭剑发出了悦耳的剑鸣声。
“铛铛铛。”回荡着,刹那深沉,刹那低吟。
“妙才,你看见了么?”他说道,眼中骤然闪现出一道危险的光芒。
“恩。我看到了。”夏侯渊点头,他坐在马上,眼中清晰的倒映出了远处黄巾军营地的景象,那座凌天而立的高台。
对于一名箭手来说,眼睛便是最重要的器官,对于如同夏侯渊这样的神箭手来说,他们的眼睛就如同鹰眼一样,锐利而精准。因此即使离得很远,又加上乌黑昏暗的天幕,可夏侯渊还是看得十分清楚,就连高台上那凌空而立的二人身上的装扮,那额头上飘飞的黄色束带的折角,都一览无余。
他看得很清楚,能够看得见那两个人在做什么,也由此,便多出了新的目标。是的,即使是没有见过张梁张宝两个人,可在这个时候,夏侯渊还是明白,他们就在那里,高台上,他的眼睛里面,他弓箭的射程当中。
“两个人。”夏侯渊沉声道。
曹操眨眼,眸光从青釭剑剑身扫过,缓缓说道:“那应该就是贼首张梁张宝了。”
曹操十分清楚,在黄巾乱军里面,能够释放出这样子妖法的人不是没有,而是太少!除开张角之外,就剩下了张梁张宝两兄弟,再加上现在颖川战场上的形势,因此也不难猜出那高台上两个模糊影迹的身份。
看起来对方已经忍不住了,也因为这样子,才更该有耐心,敌人已经踏进陷阱了啊。曹操微笑,看着黄巾军中一支军队转向,朝着他们所在的小山坡杀来。
“元让,你可以先去松松筋骨。”曹操面色不变,开口说道。
现在孙坚陷入重围当中,汉军大营援兵杀出,再加上已经出阵的战锋,再加上自己在这里所展现出的士兵数目,已经到达了颖川战场朝廷所投入兵力的四分之一。这样的数目,由不得黄巾军不动心,只要将他们吃掉,立马颖川战场这个胶着的战局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就可以顺势全力进攻,获得胜利。
可曹操却没有丝毫的担心,这一切,似乎都像是由着剧本前行一般,一模一样啊。
“是!”夏侯惇在听到曹操的话语后,整个人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危险气息。
“长枪兵!随我出阵!”
“呵!”五百名长枪发出了响亮的齐喝声,跟随着策马奔腾出的夏侯惇,开始朝着那支快速接近的黄巾军迎去,在他们的前方,手中,是一枝枝长枪,形成的枪林,闪烁着冷寒的光芒,将会给任何敢于挡在其面前的敌人留下血淋淋的教训。
更不用说,在他们前方的喷子,是夏侯惇?在这个时代,每一名名将,都有着扭转战局,决定战局的能力!就和孙坚一般,陷入无穷无尽的敌海一般,都依旧完好无损,并且顺着他前进轨迹,出现了一条笔直向前的道路。夏侯惇也是一般,仅仅凭借着一支军队,没有与其相持的武将,也仅仅是来送人头罢了。
“妙才,给贼子送一份礼物吧。”曹操转过头来,对着夏侯渊说道。
“好。”夏侯渊一口应了下来,方圆之间,眼里内外,只要他看得见的地方,那么理应也是箭矢所能到之处。
伸手从背后箭壶中抽出一枝狼牙箭来,搭在弓弦之上,夏侯渊的双手手臂肌肉爆起,全身的力道都灌注在掌指间。
“咻。”
一声破空声,一道光芒从夏侯渊的指中射出,飞跃在天际,猛的划破昏暗的天空,朝着高台之上的张梁飞去。在箭羽后面,拖曳着一道火光,那是因为速度太快,在与空气摩擦时从箭矢尾羽燃烧起来的火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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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十八般武艺,弓是排在第一位的,在冷兵器时代,也就只有弓在万军丛中,杀人于百步之外,无损的取得敌方上将的首级。并且古有君子六艺,射便是排在六艺当中的第三位,可见弓的作用在古代有多大。
在三国中,也不乏神射手,几乎每一个将领都能射得一手好箭,夏侯渊自然也不例外。并且他射出去的这一箭并非没有讲究,取出的狼牙箭,在其箭壶中只装了三枝,每一枝的制作工艺之繁复,令得他平时也不敢多用,在战场上也仅仅带了三枝,所要用的对象,当然也必须是值得的对象。
每一枝狼牙箭与其他箭枝最大的不同,就是在箭头上,那枚铁制的箭头比之一般的箭头要长,在其上还开了四道口子,口子周围还有锯齿状的凹凸,就如同一枝狼锋利的牙齿一般,所以就叫狼牙箭。这种箭矢一旦射中敌人,箭头钻入血肉当中里面去,就极难取出,想要取出的话就必须挖掉伤口附近的一块肉!并且,在你没有取出箭头的时候,那四道口子就会持续不断的发挥着作用,使你血流不止。
夏侯渊手中的大弓的弓弦不断嗡嗡震动着,他看着射出的一箭,脸上冷淡无比。身为一名箭手,便是要随时随地的冷静,不会因为一点事情而动容,就算射不中,也不会失态,否则你的心不稳,箭就不准。他不会因为杀的是一名小兵而感到遗憾,也不会因为要杀的是一名大将而感到兴奋,所要做的,仅仅就是将箭矢送进敌人的胸膛或者其他致命部位里面去罢了。
这一箭名曰“破空”。
它的速度极快,穿破空气,因为速度太快使得箭矢后面的尾羽由于摩擦空气而燃烧起来,乍看上去,就好像一道天空中滑落的星芒一般。它去得悄无声息,即使有破空之名,但也仅仅是多出了在穿行当中的呼啸声,这一丁点的声音,在此刻战场中这轰鸣的一切,嘶吼的喊杀声当中,几乎没有人能够注意得到。汉军与黄巾军两方的鼓手都将牛皮大鼓敲得震天响彻,敌我双方的厮杀也陷入了最激烈的时刻,几乎没有人会去在意一枝羽箭的归属,就算侥幸看见了,也会以为是眼睛花了,重新投入到拼杀当中。
这是“偷袭”的箭,也是杀人的一箭。前者虽说有些贬义,却无论如何也盖不过后者,只要能够杀人,便是好箭。它所带出的燃烧的火光,在这一刻乌云密布,电闪不止的天空中,毫不起眼,就有如一名绝世的刺客,他所让人惊艳的也往往是在匕首进入目标身体的时刻。
它去得急,去得快,只有夏侯渊知道这一箭的轨迹与落点。他低下头来,用手轻抚着手中的大弓,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来。他知道估计射不死目标,因为早在前两天一次试探战中夏侯渊就试过了,但他也不是那种认为自己百发百中,有着无敌心境的箭手。他所在乎的,就是射箭的过程。
张梁眉头突然一跳,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这种危险的感觉,其实前两天也出现过一次。他突然回想起了那一箭的风采,以及那一箭的致命,几乎下意识的,心脏就“怦怦怦”的猛烈跳动了起来,就和那个时候一样,剧烈而疯狂。
是他!张梁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知道这种感觉不会错,就是那名箭手,以及他的箭!
手上将结印的最后一个动作快速的做完,双脚下落到高台的木板之上,张梁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但他却不以为意的抬起头来,注视着越渐昏沉的天空。这个时候,乌云已经又浓密了几分,几乎让人看不出在近一个小时之前,这里还曾经艳阳高照的痕迹,已经如同傍晚,就要进入夜晚一般。再加上乌云正中,那凝聚的雷电,此刻已经膨胀到了有一个水桶般的粗细,这场面,真如同末日来临一般。
汉军此刻在战场中的无一不是精锐,甚至连最初的诱饵都是江东猛虎孙坚以及他手下的江东子弟兵,再加上汉军大营驰援的援兵,战锋所率的骑兵,以及曹操的私兵,全部都是汉军的精粹所在。也就只有这样的军队,能够在这样的天威之下继续战斗,不受影响,否则皇甫嵩等人又何尝不想大军压上,这其中不仅有黄巾军人数众多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在黄巾军的妖术面前,汉军士兵几乎是毫无战斗力!否则皇甫嵩也不至于在之前败给黄巾军,原因便是在此,在面对这有如神助一般的妖术面前,只有最最精锐,勇猛的士兵能够继续战斗下去,不被影响。
张梁眼前突然一闪,眉角的跳动越渐的剧烈,他看见了,看见了隐在雷电跳动光影中的一个点,一道线,一线光,瞬息而至。一股杀机已经牢牢的锁定了他,几乎下意识的,张梁便知道,这一箭不能躲,因为来不及,只能挡,因为可能不会死。
“二哥。交给你了。”张梁道了一声,他知道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刻,哪怕多一句的言语,都有可能全盘皆输,于是也不等张宝的回应,而是朝前踏出了一步,双脚站定。
在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会选择向后退去而暂缓羽箭临身的时间,哪怕只是一个瞬息。可是张梁却反其道而行之,毫不犹豫的朝前站出,不管这一箭是射向他的,还是射向张宝的,他都必须将其阻挡下来!
“五行符录。”张梁轻声念道,旋即在他身体周围出现了五道不同颜色的符纸,不停的围绕着他的身体缓缓的绕着圈。每一道符纸都浮现着不同的景象,有锐利的金铁,有生机盎然的绿树,有波涛汹涌的水流,有剧烈燃烧的火焰,还有厚重无比的土地。
他伸手,食指与中指夹住了正在面前的一道符纸,入手温热,几乎看也不看,张梁便将这一道符纸给甩了出去,手又伸向了下一张符纸。
被甩出去的符纸猛的变幻成一蓬燃烧的火焰,迎向了射来的狼牙箭,将其包裹吞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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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渊射出的狼牙箭没入了炙热的火焰当中,那扑腾的温度近在咫尺,张梁可以感觉到灼烤在自己面部的时候,脸上被微微烧焦,以及毛孔中淌流下来的汗珠。似乎在这样炙热的火焰下面,不管是什么样的箭枝都会被烧融。但他不停,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手里面已经抓住了一张蓝汪汪,碧蓝色的符咒,朝着那团火焰扔了过去。
“水符!”
在水符接近火焰,与被火焰包裹住,不见踪影的狼牙箭的时候,张梁轻喝了一声,“凝!”。
碧蓝的光芒绽放开来,迅速的凝结,从空气中传来的也是无比寒冷的气温,就连周围空气中的水气,都在这个时候凝结为细小的霜冰,转眼不知所踪。那朵火焰,被一大团冰块凝结住,呈现出的是其最后一刻燃烧的状态,透过表面的冰晶看进去,可以明显的看到内里被火焰包裹在正中心的箭枝。
俗话说冰火不相容,但在此刻,他们却诡异的彼此相容,将射向张梁的这致命一箭给束缚住了。冰中包裹着火,火中包裹着箭,一切的一切,似乎在此刻凝固,凝结,恰到好处,又理所应当。
张梁脸上露出了早有预料的神色,在下一刻,有一丝惊诧立刻攀上了脸颊,上面的喜色还未散去。他眼前的那一坨包裹着火焰的冰块,还未坠下,冰块表面就发出了一丝细微的“滋啦”声响,瞬间,狼牙箭从中洞穿了冰块,直指张梁!
在经过了火焰的炙烤后,这支狼牙箭依旧如常,去势不止,唯一被改变的只有箭尾处的一簇箭羽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可似乎,在火焰的炙烤下面,这枝狼牙箭变得越渐的锐利,而那铁制的箭头,箭身,在经过了长时间的高温后,表面的温度已经十分之高!这样的一箭,几乎只要接触到,皮肉就会瞬间被烤焦,变成烤肉。
也就只有夏侯渊知道,狼牙箭之所以为狼牙箭,因为箭头处那如同狼牙一般的锯齿,也因为这一种箭,会如同一只咬到猎物的野狼一般,再也不会松口。
张梁最后又拿出了一张符咒,也只能拿出这一张的符咒,基于自身的实力,五行符录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着五行符咒,直到你无法支撑为止。他还可以支撑很久,甚至于只要需要,张梁就可以用着一张张符咒解决对手,可是经过了刚刚的一阵跌宕起伏,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一两个呼吸。
破空一箭来得太快,在他看见,并甩出两张符咒的时候,乍似时间过得很慢,其实快得不可思议。再加上那一瞬间的松懈,张梁已经明白,这一箭,他是必须正面相对,再想想要用什么应对之法,来不及,也用不了。
这一次,张梁抽出的是金甲符,在拿出后,他就将这符咒往自己身上一拍,顿时在他身体表面,浮现出了一身金色的铠甲。下一刻,狼牙箭射来,箭头碰撞在这一层金色铠甲上,“噗嗤”一声,原本凝实的金甲虚影表面,出现的是密密麻麻的蛛网状的裂痕,伴随着的是瓷器破碎的声音,并且这声音还在不断的蔓延,最后金甲全部黯淡了下去,竟是被直接击碎。
狼牙箭继续逼近,最后迎接他的,是张梁的右掌掌心,掌心处,紫蓝色的一团跳跃着。
“掌心雷。”
箭尖与张梁的一双肉掌相触,掌心中的那一团雷电与狼牙箭僵持,旋转着,张梁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手掌上传来的刺疼感占据着每一根神经。他低下头去,眼睛中带着一丝惊惧,旋即又轻轻的笑了起来。
“厉害,真是厉害啊。”张梁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的狰狞,青筋爆出,隐含的愤怒有如实质,令得其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厚重沉闷了下来。
一枝箭,穿透了他的掌心,箭尖穿过掌骨,豁出了一个血洞,在另一头,锯齿状的箭头穿出,带出血淋淋的皮肉,空气中,还有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一箭穿掌,血液不断的滴淌,滴滴答答,在这黄巾营地中搭建的木制高台的木板上,留下了大大小小斑斑点点的血迹。
狼牙箭去势不止,在经过了一连串的阻挡,包括张梁用上了自己的手掌去阻挡,依旧阻挡不住,刹那间,好似要整枝箭穿透掌心,射向胸膛一般。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的,张梁的另一手伸出,抓住了右掌掌心正对着的箭杆,才将其硬生生的止住。
张梁咬牙,左手换回另一边,用上了力量,将箭枝硬生生的拔了出来。箭杆快速的穿透,在拔出伤口时,带出了一蓬的血花。
张梁的脸色依旧苍白,不是因为这个伤口,而是刚刚在高台上与张宝一起施法时所遗留的。此刻,他站出一步,目光朝着远处扫动着,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必须时刻防备着,防止功亏一篑。
“哼哼。”远处,诡师冷笑着,看向高台的目光中充满着嘲讽与漠然。
“在这样的战场当中,即使你是张角,只怕也要用上不小的代价才能够决定战局啊。而你们,一个地公将军,一个人工将军,在这样的战场当中能够发挥出的实力又究竟是多少呢?”
“大局已定啊。”诡师下了结语,不管如何,在黄巾势力一方寻找这种以力破局的方法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颖川战场黄巾军势力的两大主将,只怕释放出这样大的,影响战场的法术的时候,不能够再指挥军队是必然的结果。否则这个三国,干脆再在前面添上法术两个前缀就可以了。世间任何事物,得到什么,就必须要付出什么,所以诡师相信,这样子宏大的战场法术,所付出的代价只会多,并不会少。
“天雷!落!”闭着眼睛的张宝,突然的睁开眼睛,手指虚点着,朝着战场最中央的地点指去。
一道雷柱从深层的云层中落下,轰鸣声令得整个天地似乎都轰然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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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有云,子不语怪力乱神。在这场战争当中,汉军的将领们都是那个子,包括两名统帅也是一般,就是孙坚,又怎么会认识不了几个字?只是在现在,他们的世界观破碎了,或者早在之间,就被黄巾军击了个粉碎,直到这一个井口大小的雷柱轰然下落,即使是不语怪力乱神,但终究这一切就真实的发生在面前,就算不说话又有什么用?
这一瞬间很慢,战场上的士兵都若有所感的抬起了头来,入眼的便是占据了视野的雷柱,以及空气中隐隐约约窜动着让他们身体战栗,麻痹的一股力量。即使是最勇敢的士兵,在这一刻也有些手足无措,呆愣愣的看着天空,心中的彷徨与恐惧在这一刻被放到了最大。
皇甫嵩皱起了眉头,抬起远眺的眸子倒映出了那窜动的电流,脸上阴晴不定,自战斗开始时,那脸庞上密布的阴云就好像没有散开过,有的也仅仅只是疏松几分。这一切由不得他不担心,不提心吊胆,这一场关乎汉室命运之战,要是输了,那么他皇甫嵩便将在历史上立下属于自己的耻辱柱!
在其身边的朱儁也是一样,对于他们这类名士来说,求的就是一个“名”字,名留千古。他转头,对着旁边的副将吩咐道:“传令下去,命令全军准备进军!”
“是!”
这一切都只是在几个呼吸间发生的,皇甫嵩也没有去阻止他,不论怎样,这场战斗都是要发生的,以一方的败亡为前提!
突然之间,皇甫嵩望向朱儁的眼睛中多出了几分奇怪的神色,他知道,后者也有和他一样的感受。那就是空气中传达出来使皮肤感觉到酥酥麻麻的一种感觉,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中,身体上的根根寒毛都已经直直的竖立了起来,有种微微的心悸感也不断在心间搏动着。
电流!
曹操抬头,持剑的手臂不断的颤抖着,不是他害怕了,也不是恐惧,更不是天太冷。是剑动,手中的青釭剑颤动着,似乎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朝着战场反向就要脱手而出,曹操的手则像一只虎钳一样,牢牢的将其握住,才会出现这样子的情况。
他不知道出现的这种情况是因为什么,但他知道,这一切,都与天空中落下的雷柱有关。他手中的剑一样,其他士兵拿着的兵器也一样,只要是手中是铁制武器,曹操都可以发现他们此刻脸上惊异的表情,已经不断颤动的手臂。
“是生是死就看现在了啊。”曹操冷眼,平静的眼眸当中毫无波动,所看见的,只有似乎凝固在天空中的雷柱。
“冲冲冲。”
战锋的五百骑兵刚刚冲进了战场中,立刻穿透了战阵,随着他们的前进,撕裂出一道****的血色口子出来。在骑兵经过之后,便出现了一条无人的血路,路上有残缺的尸体,也有遗落的武器,唯一不变的是那继续向前的骑兵们。
因为只有五百骑兵的关系,所以战锋并没有选择凿穿敌阵,仅仅只有五百骑兵,想要凿穿现在已经万余人的黄巾军战阵,简直是天方夜谭。不管骑兵在这个时代多么的强力,五百骑兵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在人海当中很快就会受到阻碍,一旦速度减慢直至停止下来,那么骑兵的末日就会到来。战锋深深的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与麾下的五百骑兵,只是在战场边缘游猎着,绝不深入,只是有如一只在捕猎的野狼一般,一旦找到机会,就会在猎物身上撕下一道口子。
积少成多,他们现在所做的,就是不断在猎物身上堆积伤口,不与其正面相对,活生生的消耗死猎物!
兵无常形大抵如是,以子之矛,攻子之肋,用自己的长处去攻击对方的短处。只是突然骑兵们停住了,感觉到身体被麻痹,一股电流在身体里面窜动着,让他们的肌肉隐隐震颤,不管使出多少力量,都没有办法获得对身体的支配权。座下的马匹也不断惊恐嘶鸣着,其中更有不少的骏马突然倒地抽搐,从嘴里面吐出了白沫,马背上的骑兵也摔倒了下来,迟迟没有爬起来。
这些玩家们都知道,这是因为天地中流窜的电流所致,雷电所带来的磁场,将这周围的所有导电体都包含在其中,电流带来的麻痹感足够持续一段时间。可这一段时间,已经足够一个敌人将你杀死个十数次!
“战场法术!”诡师已经分辨出了这是什么,或者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
一个这样强大的法术,足够决定战场的走向,也正因为如此,很多战场法术,都是敌我不分的!否则也不用士兵真刀真枪的去厮杀,只要用战场法术对轰就可以了,因此别看战场法术厉害,可事实上,战场法术的限制有着很多,敌我不分仅仅只是其中一个小部分而已。
“三弟,传令下去,全军出击。咳咳……”张宝咳嗽了几声,用手捂住了嘴,从指缝里面,却不断有着血沫淌流下来。只是现在他却没有在意这一个,后遗症从一开始张宝就无比清楚,他都不在乎,在乎的就是这一场战斗的胜利!
“呜……”黄巾营地的号声吹起,全军已经动了起来,黑压压的一片,朝着混战的战场前进。现在那里,一切都是停顿着的,不管汉军还是黄巾军士兵几乎是没有反抗力的,就连手中的刀剑有不少的都落在了地上。
不管哪一方能够抢先到达战场,都能够收割到不少的性命!
一切都在这个时候凝固了下来,在众人的抬头,犹豫,手脚的麻痹中,天空中粗大的雷柱,缠绕着窜流嘶嘶作响的电流,猛然落下,炸响。一声大的轰鸣过后。所有人眼前都被电光占据,所能看见的,不过是眼前的方圆之地,在更远处的地方,是紫色的雷电海洋,伴随着云雾弥漫着,占据着最中央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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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声巨大的轰鸣之后,是寂静,一片寂静。死寂在悄无声息中就到来,蔓延在这一片之前还在乱战,各种厮杀呼喊声充斥不绝的战场中。就连远处观战的双方统帅,驰援的军队士兵耳畔回应的都是寂静,他们睁大的眼睛,只看见一片紫色的海洋,在爆闪一下,瞬间绚烂的色彩。再下一刻,许多人就不得不使劲的眨着酸涩的眼睛,由于刺激不可避免的流下了眼泪。
双方援军,正往战场赶去的士兵们不由得脚步一顿,慢下了步伐。他们眼前哪有同袍兄弟们的身影?只有光影,在刹那间不断变幻,另他们的眼睛感到难受的光影。
“或许是全部都死了吧?”有汉军士兵内心惶惶的想到,现在他就只是站着,心里面回响刚刚所看见的那一幕,双腿就颤抖起来,心脏也不由得战栗。简直就是天塌一般的景色啊!他真的想不出,有多少弟兄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中生存下来,但他们却不得不继续前行,在校尉的带领下,辨认着依稀的方向前进。
一股烟尘从最中心点出现,带着劲风,朝着四周席卷。眨眼间,就布满了每一个角落,包括汉军大营,黄巾军营地,每个人所看见的,不再是那刹那间璀璨无法长久直视的光芒,而是黄沙,铺天盖地的黄沙。
或许这便如同黄天一般,在瞬间便将整个天地改换了一种颜色,变了天。在这咫尺之间,许多士兵紧紧抿着嘴,嘴唇边的绒毛都已经蓄起了一层沙尘。他们眯着眼,用眼帘那一丝的缝隙去看,却只能看到依稀前面士兵的身影,许多身形较单薄的,更是左摇右晃,直到将手中的兵器没进土地里面,以此为支撑才在这股诡异而生强劲无比的风沙中勉强的支撑住了身体。
“黄天?呵呵,一时之势,锐不能长,真是蚍蜉撼树,终究只是一时幻灭啊。”曹操伸手,挡住了眼前的风沙,嘴唇喃喃道。再下一刻,他便干脆的闭上眼睛,改用手去掩嘴唇,只因刚刚那喃喃数语,便让他吃了不少的风沙。
在这样的情况下面,他深知,双方的进军之慢,除了等这一场诡异的沙暴过后看清战场形势之外,再无他法。事实上也正如曹操所料,汉军与黄巾军两方增援主战场的速度十分的缓慢,甚至于几尽于无。
不!不对!曹操所不知道的是,有一队黄巾军正用极快的速度奔赴主战场,他们步伐矫健,踏在土地上,却不受那股劲风的影响,笔直的向前。每一个人身形都高大彪悍,丝毫没有普通黄巾军士兵那样瘦弱的体型,就算其中最显得“小”的,也不是那些有一顿没一顿的黄巾军士兵们可以相比拟的。每一个人的眼睛中,都透着寸许的金光,睁着眼,却只有本能的眨动,丝毫没有受到那些沙尘的影响。就是他们身上那铠甲,也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剩下了金黄,金色的光芒闪动,有一层金黄色的虚幻铠甲浮现在外侧,风沙只是一撞,就立刻在他们的身边消弥。
他们逆风而行,却有如顺势而上,跑得飞快,用着极快的速度靠近主战场。每个人背上都背负着一柄宽厚的大刀,却丝毫不影响他们前进的速度,在他们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冷漠到极点的光芒,那是一种对于生命本初的淡漠,平静,冷酷,几乎没有任何东西会引起他们情绪的一个跃动。除了信仰,除了黄天,他们是最狂热的信徒,也是黄巾军中的精锐,也是直属于张角这一个大贤良师的一黄巾力士!
仅仅只是三百人,却在奔跑当中,凸现出了三千人军队的声势!事实上他们的战斗力也是如此,可能还隐有胜之,这只奇兵,在这个时候突出,借着漫天风沙的掩护,指插主战场,要的就是一举鼎定胜局。只要将汉军打溃,调动起普通黄巾军士兵士气,就可以如蚁群聚,吞噬掉面前所有的一切!
这三百黄巾力士,已经占据了张宝与张梁身边的黄巾力士的四分之三!他们两人身边都只有两百黄巾力士,合起来就是四百之数,现在却是派出了三百人,他们身边只剩下了拱卫的一百黄巾力士,可见他们已经押上了一切!
现在,就是最终决战之时!张宝与张梁拼着暗伤施展出的落雷,为的就是以黄巾力士为尖刀,笔直的刺进汉军中,随之撕裂开一道巨大伤口,并将其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唰。”一声轻响,身影搅动着流尘,黄巾力士们聚集主战场越来越近,随着他们的靠近,浓厚的沙尘中被带出了一道道笔直向前的轨迹。他们身上的装束,都是黄色的,包括铠甲也是,还有浮现的金甲也是金黄色的,在这黄沙漫天的环境里面,几乎鲜少有人能够发现他们的踪迹。
这些黄巾力士们越来越靠近,各自的眼睛里面,已经锁定了每个人的猎物,有如死神迫近一般,没有一点声息,就连一点前兆都没有。“滋啦”一声,黄巾力士的脚踩在地面上,突然有电光闪烁,仅仅只是一瞬,就又没了下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黄巾力士身上浮现的那层金色铠甲也越来越黯淡,直到他们掠近了战场当中,这层铠甲已经快要隐没不见,却已经完成了它们各自的使命。
在主战场当中,就连孙坚也是一样,落雷坠落之下,就算没有被雷电轰杀!可随之而来那乱窜的电流,已经经由每一个脚踏在大地,置身在这当中的士兵的身体进入到大地当中。虽然仅仅只是一瞬,可随之而来的,就是麻痹,电流已经将这些士兵的身体麻痹了,不管是汉军,还是黄巾军,都没有一名士兵能够例外。更严重的,已经倒在了战场上,全身抽搐,从嘴里面不断的吐出白沫来。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至少在现在,至少在不久之后才能够恢复过来。
因此这个时候,哪一方先到战场就能够取得先机。恰恰就是这时,三百黄巾力士撕裂黄沙,突如其来!
(新年啦,也不多说什么,就恭祝大家新年大吉吧!坏笑当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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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者诡道也。
黄巾军现在便是兵者诡道,不是他们不想正大光明的用正兵决战,只是士兵素质参差不齐,在这样的战场当中,无法发挥出大的作用。因此张宝只能寻求别的手段来打开局面,现在发生的这一幕就是从此而来。
汉军则不同,正兵之下,任何的谋划,都是阳谋,逼得黄巾军一方不得不正面接招。这种有苦说不出,做出任何决断都有一种别扭感,也正是在颖川战场上,明明人数比汉军数量还要多上一倍,却没能取得多大进展的黄巾军的真实写照。所以张宝才兵行险招,要知道,落雷是不可能轻易召唤出来的,不仅要他与张梁的协力,并且在之后,他们两个人都等于没有了战斗力,失去了干涉战场的能力。
这是一步险棋,却是不得不踏出去的一步!黄巾军不能被阻挡在这里,因此要破局,要踏出去,只要在这里打败了颖川的汉军,黄巾军便可以长驱直入,席卷颖川,进而直逼司隶,兵指洛阳。
黄巾军寻求破局,却不知以正兵呈现的汉军也是如此,他们是正兵,所用的便是军团战的方式。只是不管汉军士兵再精锐,始终都无法抹除两者之间数量的差距,要知道蚁多咬死象,更别说黄巾军里面不只有数量众多的蚂蚁,也有许多精锐之士,所以颖川战场与冀州战场一样,呈现出来的都是相持之势,甚至在之前的一次战斗交锋中,汉军先败了一阵!
这才有了之后的稳扎稳打,正兵求平,否则如一开始般轻视,妄动,颖川战局早就崩坏!更别说现在皇甫嵩与朱儁两人麾下更有着许多未来纵横天下的豪杰与智谋之士,再加上两者原本就是统兵大将,这才能够将战局给维持下来,并且将天秤缓慢的扳动,取得了一点利好,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他们在等待,等待着黄巾军不按常理出牌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一处破绽,有倾覆的危险,可也有着胜利的希望!
就是这个时候!
脚步轻掠,三百黄巾力士已经袭入了风沙当中,在悄然间,就已经略过了那些身穿黄色衣甲,额头一块黄巾的己方士兵。他们朝着那些身体麻痹的汉军士兵扑了过去,背上的那柄刀已经悄然出鞘,拿在了手中,寒光一闪,就在黄沙当中,搅起了鲜艳赤红的一抹光芒。
热血在黄巾力士的眼前绽放,洒落在那张没有一点表情的脸上,还带着脱离躯体时的温度,眨眼之间,就淡却,转换成一种死亡的冷意。这一丝,却引不起黄巾力士心中,脸上一点的情绪波动,他们眼神淡漠,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脚步在风沙中快速的移动着,带起了一道道的血光。
伴随着身体摔落土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在黄沙当中,耳边回响的都是这样的声音,一个个汉军士兵被杀死,他们其中有不少是在黄巾力士到近前才发现这些人的身影,这个距离原本还可以拼命一搏,可是他们的身体却被电流麻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屠刀落下,身体一痛,便再没有意识。
不仅是后来加入战场的普通汉军士兵,就是已经在战场中厮杀一段时间,孙坚麾下无比精锐的江东子弟兵,在这样的情况下面,都有如待宰羔羊一般,只能任由这些黄巾力士屠杀!不管他们有多精锐,不管他们是不是跟随孙坚从老家,到下邳,到颖川的老卒,在此刻都与一名新兵差不了多少,无法逆转被击溃的身体,就只有饮恨黄巾力士的刀下。
突兀的,一阵风刮过,笼罩战场的沙尘被风刮带着远去,露出了大半个战场!此刻,在战场最中心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圆洞,从天空往下望去,可以看见那个黝黑的洞口,却不能看个清楚,得知深度。在这个洞的旁边,是已经变得焦黑的土地,土地上明显是一派灾难后席卷过的景象,那厚厚一层的黑灰,已经分辨不出它之前是属于什么人,或者是属于什么物的一部分!
可是所能够得知的是,在那个圆洞旁边十米的区域,已经一名士兵都没有!他们诡异的消失了,就连一点痕迹也没能留下,似乎更没有什么能够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曾经就在这里战斗过。要知道,这可是战场的最中心啊!十米的区域,最起码也有百数名双方士兵在彼此厮杀着,可是现在,他们却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管是汉军士兵,还是黄巾士兵,都是如此。
在空气中,隐隐有什么被烤焦之后,散发出的刺鼻气味弥漫着。
黄巾力士依旧冷漠,机械的屠杀着汉军的士兵,即使在风沙散去之后,也丝毫没有影响但他们的杀人进程!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面,他们已经杀死了数百名的汉军士兵,并且这个数字还在持续不断的往上增加着,每过一个呼吸,就有一个汉军士兵失去生命。
他们一马当先,他们毫无顾忌,他们在恐惧害怕愤怒强硬的目光下前行。这个时候,前来支援战场的汉军军队,与黄巾军军队,也才快要进入交战的战场而已,只要战场中刚刚落雷给场中所有人带来的麻痹没有过去,这三百名黄巾力士,就是无敌的!
就在黄巾军屠杀汉军的情况之下,突然战场中里面响起一声暴喝。
“贼子焉敢?”
虎啸山林,这一声暴喝,有如猛虎的咆哮一般,在战场中响彻,初听之下,不少黄巾军士兵都有一种心胆皆裂的感觉,而汉军士兵,则露出了满脸振奋的感觉。当下,数十名距离较近的黄巾力士抛下了原本的目标,朝着孙坚迅速的逼近。
“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人何在?”孙坚厉声询问。
“在!”在战场四个不同的方位,响起了回应。
“随我杀敌!”孙坚浑身一震,虎目当中多出了一种暴虐的光芒,他抬脚,在那些黄巾力士带着惊讶的目光当中,朝着他们杀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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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孙坚的咆哮声中,在他提刀杀去之时,一瞬间,所有能够听到他声音,身在战场当中,身体被麻痹的汉军士兵,纷纷身体一震,在听到这与猛虎咆哮一般的咆哮之后,从四肢五骸,身体的最中心处,突兀的涌出了一股热流。他们被麻痹,失去控制的身体渐渐的好转,在转瞬之后,有的士兵眼中露出了喜色,大吼了一声,挺刀就朝着身旁的黄巾军士兵杀去。
这样子的情况,从距离孙坚最近的江东子弟兵身上,到距离他较远的其他汉军士兵的身上都有出现。只是离得近的,马上身体就能够做出动作,离得远的,效果没有那么明显,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也能够提早摆脱现在的这种情况再次加入战局。
“可恶。”有黄巾力士的余光扫到周围,发现了这一情况,从始至终不曾言语过的他,却是发出了唯一的两个字眼。
也仅仅只是两个字而已,这样的情况也早有应对之策,在下一刻,黄巾力士当中就有人身上涌动光芒,黄色的光芒朝着周围扩散。沐浴到这光芒的黄巾军士兵,却是恢复了自由行动的能力,与之相反的汉军士兵,则是一脸的萎靡。但释放出这种法术不是没有代价,那些释放法术的黄巾力士身体晃了晃,脸色变得苍白了许多。
这样一来,刚刚落雷所带来的后遗症,至少在现在,在战场的中心,已经被完全抹除了影响。原本凝滞的战场,又开始波动了起来士兵们开始混战,又恢复了一开始那种焦灼的状态。
“杀!”孙坚挥刀,锋锐的古锭刀斩破空气,在他的周身上下,隐隐有着猛虎的幻影浮现。
那劈出的古锭刀,就如同猛虎的划拉而下的虎爪一般,带起了一阵狂风。云从龙,风从虎,往往猛虎的出现,伴随着的就是一股恶风,古锭刀带起的风,就是能够使人皮肤感觉但生疼的一阵刀风!
锋刃所指,无有匹者!
正面对着孙坚这一刀的黄巾力士们,在脑海中都浮现了一只猛虎正盯着他们,择人而噬的的场面。在一瞬间当中,他们出现了恍惚,圆润无暇的心灵也出现了一丝丝的缝隙,这一点缝隙,便是生与死的距离。
其他的黄巾力士,都没有那被锁定的黄巾力士的最直切的感觉,那是一种源于血脉东西,源于生物与生物之间的恐惧。他浑身冰凉,喉咙干涩,从灵魂的深处自然而生出了一股战栗,直透入骨髓的深处。
直到那璀璨的刀光闪过,这名黄巾力士才猛然的惊醒过来,他迅速的将刀举了起来,横在了面前,只是却无济于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那柄异常宽大的长刀应声而折,折成了两半,在中间,透露出的是一样被砍成两半,跌落在土地之上的身躯的血腥景象。
猛虎扑兔,亦用全力。既然是猛虎的猎物,又怎么能够让其脱逃?不论如何的反抗,只要心有恐惧,只要有那么一丝缝隙,就无法逃脱被猎杀的命运,再多的挣扎,在猛虎的虎目注视之下都有如可笑的把戏一般。
毫不停留,猛虎舒展腰肢,亮出爪牙,朝着下一只猎物扑去。他冰冷无情,从骨子里面映射出的,是一种冷漠的高傲,四下顾盼,于腥风血雨中漫步。
“冲锋!冲锋!冲锋!”战锋一马当先,双目当中隐隐有火焰跳跃着,手中紧攥着的战戟斜抵在马身的旁边,从流动的风中切割出了一道向前的轨迹。
在其身后,是五百名并排冲锋的骑兵!每名骑兵手中都拿着骑枪,以战锋为首,最精锐,最勇猛的玩家跟在其身后,成为骑兵队撕开敌阵口子的箭头!其后,则是实力稍逊的玩家,说是稍逊,但他们一点也不差,身上背负的任务,也与那些当先冲锋撕开口子的玩家们差不了多少,他们所做的,就是负责扩大口子,造成更大的杀伤,并保证骑兵队不会被敌人轻易的合围。
刚刚骑兵从原来停驻的位置,发起冲锋,在战场边缘战斗的时候,便是天雷落下之时。也幸好那个时候战锋与他的骑兵队恰巧穿梭出战场,仅仅擦了一个边缘,否则那些重金购买,经过许多气力收集的马匹只怕是有去无回,只是现在的情况也不乐观,但好歹许多马匹都恢复了马力,又可以发起冲锋。不论是训练如何有素的战马,在这样的天威之下,都会惊慌失措,要是骑士控制不住,胡乱奔跑起来,反而更多的会对己方造成伤害,也幸好并不是在战场当中。
汉军之幸,黄巾军之不幸,就在这一点时间与地点的差距当中!
五百骑兵在这一刻没有犹豫,不再只是在边缘游梭,而是毫不犹豫的杀进了战场,立刻就开始收割起生命起来,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有如收割稻草一般。这就是骑兵与步兵的差距,更何况许多黄巾军士兵身体都还没有解除麻痹,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在马蹄之下,骑枪之下,也只能够成为冤死的亡魂罢了。
骑兵队有如旋风一般冲入战场,成为席卷战场的一股激流,来去如风,许多黄巾军士兵都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犁过了一遍。在他们前行的路径上,侥幸没有死去的黄巾军士兵还呆愣愣的,在他们四周,则是被战马生生践踏而死,或是身体上留下被骑枪戳死的尸体,一排排的倾倒在一起,血流遍地。
骑兵队的战马都是幽州战马,冲击力不强,负重也不行,所以成为不了重骑兵。可是它们的耐力好,作为轻骑兵来说,可以发起多次的冲锋,只要没有被敌人纠缠住,只要没有撞向重盾兵布成的盾墙,他们就可以一次次的在战场中收割生命,来去如风。
顿时,颖川战场里面刮起了一场新的腥风血雨,在黄巾力士加入战局后,这群骑兵成了新的焦点。他们比黄巾力士更难缠,他们比黄巾力士的动作更快,并不断切割着战场,将聚集在一起的黄巾军士兵杀散,让他们有如散沙一般,只能被装备齐全并且精锐的汉军士兵绞杀。
(有一些地方的错别字看到了,就比如此时天地8的尾数的某一段,说夏侯惇的,是男子,不是喷子。但是得联系责编才能修改章节,这么麻烦的事情我怎么会去做?所以就得麻烦您好好运用脑筋,从这前言不搭后语的错别字中领悟出我的真正意图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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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远在高台之上的张宝看见这一幕,不由得一阵怒火从心底扑腾着升了起来。气极了的他脸上苍白之色尽去,转变成了一种赤红之色,那是由于血色上涌而形成的,但也看得出他究竟是有多愤怒。
骑兵之威,尽数落在了张宝的眼睛里面,黄巾军里面也有骑兵,可是由于战马的稀少,几乎成不了什么建制,就更别说能在战场上发起小规模的冲锋了。至于说驽马,让士兵骑上去发动进攻?先不说驽马行不行,就是骑手的骑术,究竟能不能上战场都是一个未知数。
“如果,如果时间能够再多一点就好了。唉……”张宝叹息着,如果不是起义这般早的话,再能够经营一段时日,收集战马与铠甲兵器,没有这般略显仓促的话,只怕现在看见的景象就会扭转。只可惜……
在他心中并无对大哥张角的怨怼,实在是战马的稀少与昂贵,都让他们这批人感觉到为难。买一匹战马的钱,轻易就可以武装起上百名骑兵,在这种情况下面,又怎么能够轻易的取舍?更何况战马还是有价无市的状态,就是汉军许多地方守备军队,能够使用的也仅仅只是驽马而已。
旁边的张梁见状,连忙问道:“二哥你没事吧?”
他面露担忧,原本这个天雷是他与张宝一起引导的,只是到要结束的时候,由于那只阴狠的羽箭,他不得不撤手,去阻挡它。这样子一来,一个两人共同释放的术法也变成了一个人主导,幸好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否则张梁知道张宝就绝对不会是现在看到的这般模样,而是更加的危险,可他仍旧十分的担忧。
“我没事。”张宝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的问题,可他的语气中却带着掩不去的疲惫。
目光紧紧的盯着战场,刚刚的念头转瞬即逝,那仅仅是一个念头罢了。他们现在可是全军出击!那庞大的士兵基数,只要堆叠上去,那五百名原本横冲乱撞的骑兵冲不了多远就会止步,等待他们的就是被围杀的结果。
只要他们的士气不堕,只要不崩盘,只要不溃败,张宝相信最后胜利的绝对会是己方!至于要用多少士兵的生命,完全不在他的考虑之中,只要精锐不失,那些底层的士兵全部死去也没有关系。他们存在意义就是消耗而已,只要能够实现这一点就可以了,死去之人的荣耀,便是为黄天奉献出热血!
一切为了黄天!
“三弟,督战队派出去了么?”张宝问道,语气中冰冷酷寒。
张梁一顿,迅速的回答道:“派出去了。”
张宝轻轻点头,对此表示肯定,可他还是重复了一句,“逃跑者,杀无赦!”言语中,充斥着毫不留情的意味。
“终于到时候了啊。”曹操睁眼,移开挡在眼前的手,情不自禁的嘴角就勾了起来,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所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啊,之所以等待了如此之久,压抑住全身那澎湃的血流,就是为了这可以定鼎胜局的一刻。在这个时刻,曹操相信,黄巾军已经底牌尽出了,现在焦灼的战场就说明了一切,只有真刀真枪,完全抛弃多余的手段的厮杀,才是此刻的主旋律!
“烛影,你等下留在这里吧,就不用随军冲杀了。”曹操道了一声,伸手,“唰”的一声拔出了腰侧的青釭剑,一汪剑光划散而出。
在其身旁的夏侯渊早已跃跃欲试,除了之前射出去的一箭,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哥夏侯惇在战场中厮杀。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他又怎么能不雀跃?脑中那嗜血的念头,也在这一个瞬间被放大,他同样拔出了刀来,炯炯有神的看着前方,准备随着孟德大兄冲锋陷阵,在战场当中厮杀个痛快。
想起留守大营的曹仁,曹洪两兄弟,他又不由得庆幸了起来,幸亏在战场上的是自己。
“众军听令!随我冲杀!”曹操策马,骑乘的爪黄飞电倏的冲出,就仿佛一道电芒一般,眨眼间就跑出了老远。
“杀!”在其身后,则是曹操带来的私兵,刚刚的弓箭手也已经将弓箭绑缚在了背上拿起了刀枪随着曹操的一声令下冲了出去。五百名骑兵则一字排开,在夏侯渊的带领下,牢牢的跟紧了曹操,朝着战场中黄巾军所在的方向发起了冲锋。
这其中唯一的不协调大概就是一只驴子了,它牢牢的跟在爪黄飞电的旁边,速度丝毫不逊色。但仔细一看,其实那双瞪大的驴眼睛,并未看着前面的景物,而是牢牢的盯着眼前晃荡的一根大萝卜,钓线晃荡着,萝卜也随之晃荡,却只能看,吃不到,这让执拗的毛驴不断加快着速度,奔跑如风。
在毛驴背上,则是它的主人烛影,手中已经持着刚刚从毛驴身上解下的长剑,一脸淡然的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战场。他毫不在意,反正不论怎么说来,打不过再跑他也是能够跑得掉的,要知道他屁股下面的这只驴子,见到吃的跑得比什么都快,所以逃命的逃跑,也是首屈一指,一流的。因此,他又有什么顾忌呢?
汉军大营当中,皇甫嵩与朱儁两人对看了一眼,同时点头,眼中难掩兴奋之色,同时又有一点担忧漫布其中。
“传令下去。”皇甫嵩抬起手来。
他的手猛的落下,在已经决定的时候干脆无比,没有一点的迟疑犹豫。“全军出击!”
“呜……”进军的号角被吹响,汉军营地当中已经扑腾起了烟尘,就连大地都在一下一下的震动着伴随着甲胄兵器的碰响与整齐步伐形成一种独特的韵律。
“咚咚咚……”营地当中的军鼓也被敲响,发出了震天的鼓响声音。有士兵回头一看,却看见营帐一侧,是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皇甫嵩和朱儁,顿时他们有股热血涌上了心头不断沸腾着,战意无限,士气达到了鼎盛点!
“杀啊!”士兵们嚎叫着,有如野兽一般,要将这一刻充斥着的力量全部发泄出来,没有一丝顾忌与畏惧的杀敌!
数日后,天下震动,颖川战场的黄巾军一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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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刚蒙蒙亮,晋阳城的城门就打开了,一大队骑兵从城门处奔出。整个地面都震动着,晋阳城中破晓的不再是朝阳,而是在这一整串的马蹄声苏醒了过来。城门处烟尘大起,从城中军营,到城门处,链接起这两个地点的一整条大道,都弥漫在尘沙当中。在城门官的注视之下,吕布等将领领头,云霆随后,带领着骑军出了晋阳城。
原本这个时候,晋阳城的城门是不会开启的,不过因为出兵草原,护送云霆的任务,这才在一大早开启城门。不过也仅仅只是一刻而已,当跟在骑兵队伍后面,那奔跑着的步兵也出了城门后,晋阳城的城门就在轰隆一声之后重新关闭。
高顺在出城之后,就驻马停在了半途,看着后头的步兵前进。他亲手训练的士兵,自然会带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感情与责任,对于高顺来说,做事就得做到最好,所以直到云霆到达凉州,他都会尽心尽力的去训练这些士兵。
在城中训练也是如此,这一路上,从并州到草原,再横渡草原到达凉州边界,也是他所准备的训练。一支军队,不只是在平常的训练当中训练得好就可以,还需要真正的上战场去磨练,也就是野战!真正的百战士兵,真正的精兵,只有在战斗中,实战里面,才能够真正的锻造出来。
平时再多的训练,为的也就是这一刻,战斗的那一刻。高顺沉默的看着奔跑着的士兵,只是冷眼看着,即使是表情如此严肃与冷淡,却不代表他真正的心中所想。高顺乐于看到每一个将士能够在每一场的战斗中活下来,也乐于看到他们经历的蜕变,但是他深知战争的残酷性,所以在训练上,只有压榨,不断的压榨出这些士兵的潜力,将他们打造成最锋利的矛最坚硬的盾。一切的一切,平时挥洒的汗和泪,都是为了在战斗中少流血。
“快点!再快点!你们早上都没有吃饭么?”高顺挥舞着手上的马鞭,寒声喊道。只是看起来无比愤怒的他,马鞭也只是虚晃在半空中,打击空气发出了呼啸声,却没有落在任何一个士兵的身上。
“你们看看自己,比别的士兵多吃了一顿,却并没有比他们好上太多!所以那些饭,都是白吃的吗?还是对于你们来说,吃饭还不如喝西北风来得好上许多?”
就只有话语,就只有质问声,那马鞭没有落在身上,可却击打在了所有士兵的心里面,不断督促着他们前行。即使是眼中,前头的骑兵跑得飞快,但他们却咬牙牢牢的很紧着,虽然还是只能够吃沙,可是却不能落后,也不能落队!
经过长时间相处,对于这位将军,这些本质是黄巾军士兵的士兵们并没有太多的仇视。相反,一开始的隔阂已经消失,在熟悉了以后,这些本质并不坏,只是想要吃饱饭,想要过上好日子的黄巾军士兵已经对高顺佩服之至。当然,在这其中更大的一部分是早在他们被张角派给云霆之后,就将其与太平道做了切割,把他们完全交给了云霆,让其完全听命于云霆。
这也才造成了后来的改变,否则以黄巾军的特质来说,并不是这么轻易能够改变的。所以现在,这些穿着铠甲,还拿着兵器,背上还背负着一些军备奔跑着的士兵们,真正使他们充满力量的,除了心中的不甘,还有一种期待,期待着高顺的认同!他们要让高顺满意,要做出超出他期待的举动,要让其称赞自己!
“呼呼。”寇子陵喘着气,他呼吸的极有规律,并不是一味的追赶,而是按照自己的速度前行,始终吊在一个最后面稍前一点的位置。
在其前头,是徐仲和一些双龙会的玩家们,他们也和这些士兵一样,和寇子陵一同在奔跑。用许多玩家的话,和想法来说,他们就是倒霉催,自己找虐的人。但是双龙会的玩家们并不这样的认为,在观看士兵们一段时间的训练后,他们才猛然发觉,几乎每一天,这些士兵们都是在提升当中的,这样子有多可怕?那几乎等于,每一天都在变强,并且是全方面的提升,体力,耐力,臂力等等素质的增强。
因此,双龙会果断的加入了进去,他们为了变强,愿意付出能够付出的任何东西,吃一些苦又算得了什么?身为一名武者,就是要披荆斩棘,不管面对任何困难,都要迎难而上!这就是大汉双龙会的精神,强者的精神。
“奉先,慢一点吧。”高顺骑着马来到了吕布的身旁,开口说道。
“哦?”吕布闻言挑了挑眉头,回过头去,目光越过身后成排的骑兵,落在了那始终吊在骑兵后头烟尘之中的步兵身上,顿时脸上多出了了然之色。他迟疑了一下,却立马点头道:“可以。”
从带上这三千的士兵开始,吕布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在出并州之前,对于让骑兵放慢速度他是无所谓的。但是在进入草原之后,如果战局需要,吕布会毫不犹豫的抛下这些士兵,不管他们是云霆这个护羌校尉带来的,还是高顺训练的,只要影响到骑兵作战,那么他都不会管。
草原上,骑兵来去如风,战局瞬息万变,多出了三千名士兵,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去保护他们,这样子因小失大,只怕会在草原全军覆没。当然,这些情况都是极难出现的,吕布对于自己充满了自信,不管在怎样的情况下,他也不是区区鲜卑人就能够阻挡的。
“我之铁蹄,谁能阻之?”吕布脸上充满了高傲之色。
在尽可能的前提下,他会保证这些士兵的完整,如果不行,那便全部抛弃!反正丁刺史让他前来的任务,就是全力护送云霆,顺便清理下鲜卑草原的鲜卑人,在这两个前提下,就是将骑兵完整的带回去,至于这三千步兵,当然是排在了最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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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伯平你应该明白,他们受你训练的时日不多,在那样快速度的战斗当中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因此,我不会刻意等待,不会留出时间,我只会按照我的节奏来。”吕布说道,身下战马的速度慢了下来,随着他减慢速度,跟在身后的上万骑军的速度也猛然减慢了下来。
可快可慢,所谓骑兵就是能够完美的掌控住座下的马匹,并能使其按照意愿行动,不管是冲锋,还是骤然停下,都可以进退自如。并州骑军就完美表现出了这一点,这也是汉朝三大边军的特色之一,除了那些与马为伴的异族骑兵之外,再无人可与他们相提并论。
终于跟在他们后边的快速行军的步兵们不再是追赶着马蹄踏在泥土上飞溅起的沙尘了,而是真正的进入到沙尘当中,呼吸可以呼吸到不可见的尘埃,算是真正的“吃”到了土。
高顺看了一眼他们,回过头来应道:“我知道。”
他面沉如水,即使这几日来,士兵经由训练整体水平进步飞快,可实际看来,却还是不够格。在草原上,只需要五百鲜卑骑兵,就可以活生生将这三千士兵耗死,所以高顺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他们来见见血,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残酷,替并州骑军做一做收尾工作。
没错,也就只能做做收尾工作而已。即使高顺再不想承认,也知道骑兵与步兵的差距在哪里,在平原与草原,不管步兵负重再强,体力再强,就算跑得飞快,两条腿也总跑不过马的四条腿。
他又策马来到了后头,看着奔跑中的士兵,高声喊道:“快快快!证明你们是男人的时候到了,那就是跑起来,跑到直到我说可以了才行。如果你不行,好,那可以停下,大喊三声我是女人,那就可以休息。”
“所以,你们行不行?”高顺问。
“行!”士兵们脸红脖子粗的回应道,声音传出去老远。
“很好。”高顺点了点头,又再次开口,“当然冲得猛,并不就代表你们是男人了。要坚持,要有持久力,否则你们也就只能是一群软脚虾罢了。”
“哈哈哈……”高顺刺耳的笑声响了起来,听在奔跑的士兵们耳朵里面有如针扎一般,有种刺刺麻麻的疼。顿时心里面的气又鼓了起来,他们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开始有意识的控制住前进的速度,直到最终完全的保持这种速度下来。士兵们要证明他们行,证明他们是男人,证明他们可以坚持得很久!
看到这一幕,云霆不由得会心一笑,果然这就是高顺的风格,先是用言语去激起士兵中那骨子里面的桀骜,以及不服输之气,以变相的达到激励士兵的目的。再来就是用一些看似无意,实际却是大有深意的命令来提醒士兵们,现在这些士兵可能意识不到,可是以后却是会明白高顺的用意,从而他会去感激理解,并种下崇敬的种子。就比如现在的那句男人要持久,耐久,实际上却是隐隐的在提醒他们,不要一味的追赶,到时候体力耗尽,就会掉队。而在战场上,没有体力,就代表着无法搏杀过对方,就代表跑不过对方,就代表着死亡!
有人会觉得高顺这是刻意为之的,可云霆知道,这就是高顺的风格,从骨子里面映刻着的习惯。他不会多说话,不会收买人心,更不会为了达成什么目的而用多余的手段,他只会去做,用实际的行动去证明。他不用士兵们感激,也不用他们的崇敬,正如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些士兵本身,为了他们能够活下来罢了。与其他的统兵将领不同,高顺便是能够做到知行如一的一个人,是士兵们觉得可以依托生命,用生命去捍卫的主将!
这就是高顺!
“怎么?”梦神机看见云霆侧身紧盯着那些正在受训的士兵,突然开口问道。
“虽然我不知兵事,可是这样子开来,让这些士兵烙印下属于那人的痕迹并不好吧?”
“不。是很好,极好。”云霆微笑了起来。
这是云霆乐意看到的。将是兵之胆,一个人,领军将领对一支军队的影响是很大的,极大一部分也代表了这支军队以后的风格。就如同让一只羊去领导一群老虎,让一只老虎去领导一群羊一般,往往看起来弱小的后者能够取得胜利,这也间接证明了,一个合格的将领对于一支军队的重要性。
云霆并不认为自己领兵的才能能够超越高顺,当然也不差,也有想偷一些懒的意思。可是关键的是,一名合格的领导者,所要做的,就是把对的事情,交给对的人去做,才能将事情往好的方向去发展。自然而然,在有高顺的情况下,练兵的事情云霆又怎么会去做?即使这在别的历史人物看来,有些越俎代庖的意思。
至于留下高顺的痕迹,留下属于他的烙印。从一开始,云霆就没有安上好心思啊,之所以转道并州,除了安全的考虑之外,云霆便是要布局并州,与吕布张辽高顺等人打下关系,在后来并州军的大变里面,埋下伏笔,从而在丁原死后,从董胖子的手中获得这几个人!其中高顺是必不可少,也是云霆志在必得的一人!
因此军队留下高顺的烙印,就算最后得不到高顺,云霆也乐见其成。高顺的烙印,他的痕迹,就是后来的陷阵营,用一句话来说,就是陷阵之志,虽死尤生。整个陷阵营的精神,便只用这八个字就可以概括出来,同时这也是高顺赋予陷阵营的军魂!
现在,云霆也从交给高顺的士兵当中看出了一些小细节,一点痕迹,那分明就是陷阵营所拥有的特点之一啊。即使相比后来的陷阵营,他们略显稚嫩没有那股惨烈决绝的气息,可是已经隐隐有一些苗头了。
陷阵营为什么那么的可怕?不是因为它那惊人的淘汰率,不是因为它精良的武器装备,而是因为他们的主将,赋予了整营士兵每个人相同的魂魄,相同的骨骼。
那就是面对命令绝对的执行,面对敌人如铁一般的冷漠,即使敌阵在前,也能毫不犹豫的发起冲锋!就算面前是死亡,一步出去就是生死两分,只要需要,他们也能够毫不犹豫的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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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晋阳城出来,可以看见一路的村落错落有致,呈现出一种众星拱月的状态。它们依托着晋阳城,散布在距离城池并不算太遥远的地方,平时许多村落里面的人也和城中居民一般,去晋阳城做工与赶集。
当然这也是这个时期大多数村落聚集地的特色,依托县城,州城此类城池,如果遇到匪患的话,就能够得到官府的迅速救援。同时,他们也能够很好的生存,获得经济上一定比例的利好。
军队顺着官道北上,一路尘沙飞扬,即使放慢了速度,真正来说却还是极快的。起码战马奔跑的速度,还是比后面步兵奔跑的速度隐隐快上一线,吕布并不可能让军队完全的停滞下来,用仿佛散步一般的速度去进军,否则还没有到鲜卑草原,就得面临到粮草不足,忍饥挨饿的境地了。
按照一名士兵携带的干粮比重来说,粮食与水占了普通一名士兵身上负重的三分之一,而这三分之一,大约仅仅只够维持士兵七八天的消耗,而且实在省吃俭用的前提之下。这是普通的军队,对于这万人骑兵来说,消耗就更大了,除了士兵们需要吃饭喝水以外,更重要的是战马!
对于骑兵们来说,战马是与他们生命相提并论的存在,有时候骑兵宁愿忍饥挨饿,也必须让自己的战马吃饱。而战马却比人更加的娇贵,一旦有任何饮食上的问题,随时可能影响到战马的健康,乃至于生命。
所以这一次,吕布仅仅让他们携带了三天的干粮与肉干一类的食物,其余的,都是一些干草与豆类,因此,只有在第四天之前到达鲜卑草原,否则所有人都要挨饿。至于到了草原之后,粮食从哪里来?自然是以战养战了,只要有鲜卑人的地方,那就不会缺少牛羊,只要将这些鲜卑人杀死,何愁没有吃饭的地方?
骑兵们好歹还有战马可以帮忙负重,后面用两条腿奔跑,要跟上骑兵的行军速度,还要承受肩背上重物的重量的士兵们就苦逼了。初时奔跑起来还有力气,可是跑得越久,他们就越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不断的向着双脚灌着铅,似乎每一刻都可以觉察到重量的不断上升,身体的不断迟缓。
徐仲与寇子陵也觉察到了这一种变化,他们额头的汗珠不断的落下,铠甲之下的内衣也已经湿透了,随着热汗滴落,又被奔跑时从前方吹来的冷风一激,享受到了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他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冷风灌进喉咙,迅速的被他们贪婪的吸进了胸腔里面,旋即灼热刺痛的胸腔立刻感觉到了一股凉爽之意,但还没有舒展,放松下来,那团火又再次燃烧起来,使他们的呼吸变得沉重,甚至与有种略微的疼痛。
奔跑着,不断协调着四肢的律动,吞吐,吞吐,徐仲二人已经感觉到了四肢传来的疲惫感觉,使他们每一下手臂的摆动,都无比的艰难仿佛每一下都要花去全身上下的力量。脚尖的每一次抬起,再到落下,踏在地面上,都是无比的迟缓,明明是不过一秒的时间,却让他们感觉到脚尖与地面隔着一个天与地一般的遥远。
到现在,已经是一种习惯性的力量在支撑着他们前进,可是身体却无时无刻不在抗议着,只是被思想压制,因而还在继续。也只能继续,在长时间的奔袭里面,一旦有任何的停顿,就算只是一分钟,或者几分钟,甚至就是几个大口喘息的时间,就再也抬不起脚来了。所以士兵们,包括黄巾力士,还有双龙会的玩家们都在坚持,咬牙坚持着。
云霆沉默不语,看着这一幕,颇多感叹。在这个时代,士兵们平常行军,是需要背负个几十斤的重量的,所以真正论素质来说,古时候的士兵反而比后来公元新世纪,天元纪年的士兵更加的吃苦耐劳。他们一身的负重才有多少?顶多就是枪械弹药,而古时候的士兵却不同,身上的甲胄,兵器,还有背负着的物资,每一样的重量都不算少。
在这个时期,最可靠,最能依靠的并不是器械的力量,而是自身的力量。就如同云霆,他在初入三国拜师王越的时候,那一次次的练剑,就是锻炼自身!
高顺的陷阵营为什么兵源那么的少,那是对每一名士兵身体素质的要求特别高,只有最出色的士兵,才能胜任陷阵营,才能入选陷阵营。真正的陷阵营,便是能够在山地平原包括丘陵完成任何任务的军队,正因为这样,它才有了另一个名字,三国的“特种兵”。
将多余的心思摒弃,云霆远眺,却是很快注意到了远处的景色。离得晋阳城越远,更多出现的是每隔极远的一段地点,就会出现一个聚集地。远远的看上去,好像是小镇一般,可是比云霆在冀州,或者是其他州府所看到小镇不同,这镇子,用土墙给牢牢的围了起来,几座箭塔环绕着,此刻那里面正有几个人影在闪动。
看上去,这更像是一座具有军事用途的堡垒,只是云霆却知道,这并不是纯粹的堡垒,而是坞堡。凉州,幽州,并州,这些临近匈奴等等游牧民族的州府,离得边境越近,出现的坞堡就更多,往往是边境的许多家族从小到达,慢慢聚集人气所聚集成的。在战时能够聚起家族,坞堡所有的人一起防御,保卫家园,闲时又做普通生活。
此刻,在箭塔上,有人敲响了金锣,离得很远就可以隐隐约约听到传来的尖锐响声。在片刻后,土墙上头,箭塔中,突兀的出现了更多的人影,他们紧张的看着从远处,逐渐清晰到来的骑兵。很多人都面无血色,可是却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兵器,咬着牙,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吕布开口,简单的吐出了两个字:“竖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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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飘扬的旗帜,从骑兵的洪流中竖了起来,远远的就可以看见鲜红色的旗帜上,那黑得深邃的丁字。身材高大壮硕的掌旗兵双腿牢牢的夹着马腹,任凭劲风吹驰,不断的扬动旗帜,他依旧牢牢的掌握着手中的军旗,就更别说会脱手,出现军旗倒下的情况了。
在一支军队当中,最重要的除了主将之外,就是代表着军队的军旗,一旦在大战当中军旗失落,倒下,随之而来的就是士气丧失。所以一直以来,掌旗兵一直都是由最健壮的士兵担任的,也往往旗帜所在之地,一般都是在军队的最核心之处。
在看到了那旗帜的时候,坞堡箭塔上的乡勇,青壮年纷纷呼出了一口气,手中也不再是满手汗的状态了。在军旗出现的时候,他们就立刻到了这不是那些异族骑兵,也不是马贼盗匪,而是属于官府的军队,这样子一来,也就意味着坞堡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更不用他们去用生命和鲜血去捍卫了。
“老丈,你说我们应该不应该去慰劳慰劳这些将士?”坞堡中最大家族的中年人模样的族长出声询问,说是询问,其实更多的是带着商量的语气。
在其身边,是一个白发苍苍,由别人搀扶着的拄着拐杖的老人。
在众多人的围观与等待下面,老人终于开口,“要。不管他们有没有那个意思,我们都要拿出一个态度出来。要粮要水,能够满足的,我们都要尽量去满足他。”
老人沉吟了一会儿,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他知道这是丁刺史的军队,也知道他们从这里路过是为了什么。有着深厚阅历,更加见过不知道几次大军北去的他,每一次令他觉得无比振奋的,就是大军北行,进攻那些狼子野心的蛮夷,令得他老怀大慰。
更何况真正说来,他也是曾经见过丁刺史,还和丁刺史握过手,说过话的人。不自觉的,老人伸手捋了捋下巴上那稀疏雪白的胡须,似乎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时候。
在汉朝这个时期并不同与以后的朝代,许多老百姓,老人之类的,是敢于不管面前的是什么大官,都能够伸出手去,和对方握着手,说一大堆家常的。不像再接下去的那些朝代,在任何官员面前都要战战兢兢,就连多看几眼都仿佛是罪过一般,所以这个老人见过丁原,即使看上去如何的不可思议,却是真正有可能发生的。
“也好。”族长毫不犹豫的点头了,他们这些坞堡能够生存在这片土地上,除了自身的团结与努力外,当然还有官府的作为。已经许多年不再见过更北方的铁蹄入侵了,这却都是有赖于并州骑军的强势,敢于侵入到草原,和那些马背上的野蛮人来一场真刀真枪的厮杀。
“那我们一起出去迎接罢?”族长开口,却是马上准备大开堡门,出去迎接军队了。只是他的话音刚落,脚还未踏出一步,就有人匆匆的大喘着粗气跑了过来。
“族……族长。”跑来的乡勇青壮不断的喘着气,刚刚还没有说出几个字来,就又被喘气声给堵了回去。
看到他这幅模样,族长却是不慌不忙的沉声说道:“怎么?发生可什么事情?”
似是感受到了族长的镇定影响,也有那停顿几下,平缓胸口那急促气流的功劳,这青壮终于完整说出了一段话出来。
“族长,他们已经走啦!”
“什么?走了?”中年族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随后就意识到,“他们”指的就是从坞堡外路过的并州骑军。心中微有些遗憾,但是大军开拔,又怎么会因为他这样的一个平民百姓而改变计划?至于更多的,则是庆幸了毕竟这样子的骑军,经过青壮的报告,至少有上万人,要是真正的招待起来,只怕他们坞堡都负担不了多少!
“那是什么?”梦神机指着经过的坞堡,询问着云霆。在他看来,这样的坞堡,其实意义并不大,更像是许多有势力的人所组建成的小据点罢了。
“坞堡。”云霆开口回答道。
“哦?”梦神机挑着眉头,一脸的奇怪之色,旋即反问道:“有什么用?”
“御敌。”
“集众人的力量御敌,简单来说,就是在乱世以求自保的堡垒。当然,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一种坞堡,是经由家族筹建,后逐渐吸引周围乡民聚集生活的坞堡。你看,在那座坞堡周围,是不是有着许多民房建筑?在外头,隔着老远的地点,还有用来警戒的哨塔,一旦有外敌入侵,只要即使的发出警讯,外面的乡民就可以及时的进入坞堡躲藏与防御。”云霆回答道。
“还有另一种就是富豪之家,世家大族营建的坞堡了。这一种更难攻打,因为他们是成建制,有组织的,就连里面生活的也不是普通的乡民百姓,而是世家大族的私兵,家奴,或者佃户。”
云霆将目光从坞堡上收了回来,这大概就是以家族血脉凝结成了的一种智慧结晶了,在并州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有着坞堡的存在,它们就像是构筑成一张巨大网络的庞大蛛丝一般。是一颗又一颗的钉子,埋在了不同的角落,就比如如果是鲜卑入侵并州的话,就算有那个实力要拿下晋阳城,也必须先拔除在前行路上的大大小小的堡垒。
这些坞堡,这些堡垒,以及里面生活着的人们为了亲族血脉所爆发出的力量有多强大,就算是微不足道的伤害,可加上那庞大的人口基数,也足够让任何异族喝上一壶,造成不可磨灭的创伤。
后来的五胡乱华,那些异族就妄想将北方的汉人全部屠杀掉,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在一次一次的屠杀中,汉人的确是死了不少,可他们的人也越来越少!这其中的原因,就在于坞堡,这种有凝聚力的建筑,再加上庞大的人口基数,真正构筑出了一台庞大的战争机器。
这才是真正的一寸山河一寸血,正所谓家国家国,很多人都说没有国哪来的家。可事实上却是,许多原来懦弱的小民们,使他们拥有勇气去搏命的不是国,而是家。正因为有千千万万的家凝聚,后来才有了国,而坞堡,则是一个个庞大的家族体系,横亘在北方,修建起了一道防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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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所没有对梦神机说的是,坞堡体系,直到公元纪年时期的宋朝才被得朝不正的太祖赵匡胤下召取缔。而在接下去,则是终宋一朝,都与北方游牧民族的不住战斗,从辽到西夏到后来的蒙元,乃至最后的宋朝被灭,帝国历史上第一个被异族统治的朝代,元朝正式出现。否则当初惨烈,以汉人肉为食,笑称双脚羊的五胡乱华时代那些异族都没有能够统治这片古老的疆域,宋朝末期的蒙元又如何能够统治得了?
没有了坞堡,统治阶级可以更好的掌握那些世家大族,能够将其的威胁给降到最低的程度。可同样的,当国家不行,统治阶级失去能够保护百姓的能力之后,那么这些百姓就连可以依靠,可以自卫的工具都失去了。所以坞堡体系的消失,其实真正的问题是这些统治者的懦弱无力,否则真正的帝国,又怎么会在意一些家族的串联?后来的蒙元,乃至最后的清朝,为什么会出现?
根结就在于坞堡体系的覆灭,它的消失使许多百姓真正成为了只会种田的农民,而将大大小小的家族分裂,成了更薄弱的个体。原本他们就是被异族看成可欺的猎物,在失去了手中唯一能够守护自己家园的武器后,真的就成了稻田里面的庄稼,被随意的收割,割完一茬又一茬。
那个时候哪还有国?就连家都没有了,谁还管国?十数倍数十倍大于异族的人口,却被比自己人口基数远远少得多的异族给统治着,简直就是可笑,可悲至极。那些高高在上,屁股坐在高处的统治者们,在把那些百姓手中的兵器除去的时候,一同打断的,是他们的心气,他们的脊梁,他们的膝盖骨!
云霆在查阅公元纪年的历史的时候,更为觉得可笑的是发现了一些恬不知耻的所谓“帝国人”,以一段耻辱的历史为荣,洋洋得意,替那些异族大颂赞歌,美名其曰促进“民族”融合。可那值得骄傲么?在一个真正的帝国人被当成下三等人对待的时代,在一个家中不能有菜刀,要好几户一起用的时代,在那个脑袋顶着一条猪尾巴的时代,真的能够让人感觉到骄傲么?
云霆不信。现在的帝国,也不是由那样的一群人所建立起来的。正所谓,家,国,天下!每一样都是息息相关的东西,现在的帝国不会强行要求民众认同某一类,不会让他们放弃某一样,却造就了现在的帝国。
“家,国,天下。”在同样的原野上,有人口中念叨着这四个字,驻足了下来,眺望着远方。
那里阳光灿烂,有遥远稀疏的群山,有一望无际的天穹。只是这人的目光却未落在这一番景色上面,他看着,眼睛仔细的分辨着,从蓝天白云的幕布之中,看出了些许烟尘的痕迹,那是烟,炊烟。
这是名青年人,眉目清秀,自有一股坚毅之色弥漫在上头,一双眼睛出神无比,即使在现在这种迷惘的状态,却也透露出了一种别样的深邃。让人看见了,不禁要问是怎样的疑惑,使他这样俊逸出尘的人物感到迷惘。
他穿着一身白袍,随着北风的吹来,飘荡出了一圈圈的褶皱。可以看得出来,这身衣袍原本是洁白,亮新无比的,只是现在却染上了灰朴朴的颜色,自然也就无法给人带来飘逸出尘的观感了。
他沉思,他迷惘,有时脸上露出微笑,有时有愁眉苦脸,单看他的表情,会使人不由得迷惑他的精神问题。而又有一点,似乎佐证了这一点,那就是这个面目清秀,眉眼如画的青年,脚上是没有穿着鞋子的,他赤脚踏在大地之上,一双脚丫子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与他格格不入。当然了,唯一不显得不相配的,大概就是他的表情了,如果代入疯子这个角色,脚上没有鞋子自然也不会成任何的问题。
当然他并不是一个疯子,从其背后的一柄连鞘长剑就可以看得出这一点,这是一柄装饰古朴,鞘上纹着云纹的长剑。虽看上去并不起眼,可是明眼人却能够瞧得出来,这剑已经有一定的年份了,而从剑鞘上一个不起眼的细微之处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一点。
就是血,那原来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云纹,已经带上了一点沉积下来的铁锈红斑。这自然不可能是剑鞘自身带出的锈迹,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已经有人用血,或者是说用生命证明了一点,这剑或许值钱,了不得,可这青年却不是一个疯子,至少他还有杀人的本事。
“诗和远方?眼前的苟且?真是可笑的想法啊,也就只有那群文艺青年,一群无所事事的人可以说出这样子的话来了吧?”嗤笑了一声,青年缓缓摇头,目中多出了几许不屑之色。
要是那些人来这里诗和远方,很快就会被生活以重重的一击,或许被杀死,或许全身上下值钱的东西被搜刮一空,就连衣物也被剥去,留在秋风萧瑟中领略大自然的风味了。这是男人的结局,至于女人,那只怕要有多苟且就有多苟且了,至少生活中的残酷性,在这里会被完美的体现出来。
他这一路过来,也算不上多安逸舒适,至少他这个人还是挺引人注意的,于是这一路背上的长剑,已经饮了事数人,数十人的鲜血。他也不是为了远方而来,胸中有沟壑,又怎么需要去看山河?胸中有山河,放眼而去的,自然就是最平常的景色,也能够从细微处,看到最不平凡的景致。
他为的便是自己的迷惑,解惑而来。而其中有一部分,则是为了重走先贤的道路,从他们的道路,即使时过境迁,也能够依稀辨认出的痕迹看出属于自己的痕迹,所要去追寻的东西。那些意志,那些不同的思考,那些他们所曾经脉动,得慌的血液,都是他要体会,要获得的东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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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着,看着这这一片天地,有一种陌生的感觉。真正的来说,他并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并不能体会到这个世界原住民的那种感觉,那种情怀,或者说,他从一开始,至始至终,用的都是一种另一个世界的视角。所以他迷惘,所以他看不到,所以即使脚踩这一片土地,闻着这个世界的味道,却始终与这个世界有一种隔阂存在。
“所以我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么?”他拿起腰间悬挂的酒壶,晃了晃,才拔开塞着瓶口的木塞,往嘴里面猛的灌了几口,喝得酣畅淋漓。
酒却是这般的没有滋味,一点滋味也没有,一斗酒,喝不出属于自己的味道。对于他林斗酒来说,还真是可笑,明明是斗酒的名字,却怎么都喝不出酒的味道来,只有舌尖那淡淡的辛辣味道在说明喝的是酒。
作为林家子弟,其实他是能够回到母星上去的,只是现在的母星,即使经过了漫长时间的恢复,仍旧满目疮痍。就算回到母星,看着那一些景色,也没有办法体会到先人的情感。据说那里有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铁的意志,漫长生与死的道路,只是他体会不到,体会不了,于是林斗酒来到了这里。
他还有一个哥哥,但比起自身那较多的迷茫来说,两者之间却没有可比性。林斗酒微笑,酒液从嘴角淌下,沿着下巴,缓缓的滴落,一点一点的沁湿了他衣领的部分。
从心把酒壶绑好挂在腰上,林斗酒开始继续前行,赤脚踩在土地上,有石头,有沙子,咯得他的脚生疼无比。但他却仿若无所觉察一般,继续前行,赤脚踩踏上去,用着一种不快不慢的韵律前行。
用着这双肉脚,他从所在的荆州,来到了并州,一路上过山爬山,遇水淌水,脚底起初的伤口,被磨破的皮肉,已经经过了一次次的愈合,又一次次的受创,周而复始,终于在最后那娇嫩的脚底板,出现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就是用着这一双脚,不过前方有没有道路,他都走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条路,一人独行,有风有雨。
一路走来,走到现在,林斗酒看过太多的事情,看过马贼屠村,看到强盗杀人,看到那些百姓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而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液。他,却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这是他们的家,他们的国,他们的天下。他的家,他的国,他的天下并不在这里。
他就只是看看而已,没有伸出援手,看着杀戮,看着拼战,看着他们为了守护家园而被杀死,看着他们的妻女被侮辱,被带走,看得太多太多。他没有动,静静的看着,只有到这些马贼山匪对自己动手的时候,才会出手击杀。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是冷血动物,可是那又如何?他体会不到,体会不了,作为林家里面最特立独行的存在,看得太多太多,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就是他自己都遗忘了。
据说帝国的历史上,曾经有秦皇扫六合,挥剑诀浮云,也曾经有人乌江唱别一场皓月,就死也能撑鬼雄。还有一曲满江红,破碎山河风飘絮,誓死只为守护这万古长夜。帝国的历史上,有着太多太多的英雄人杰,就因为太多太多,所以林斗酒都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他们哭过笑过,生过死过,来过去过。正如这脚下所踩踏的土地一般,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在遥远的曾经它是否也浸透着某人挥洒的热血?即使曾经没有,在以后或许也会有。即使以后没有,可是在帝国的即使上,也有无数人,为了这寸土锱铢必较,为了那一掌能够握住的泥土,而付出了生命。可以说,这就是他们所守护的家与国还有天下!
林斗酒的脚心火热无比,持续的发暖,是一种能够烫人的温度。这是因为长时间的行走,脚掌蔓延的热度,也似乎是因为脚下这冰凉,却每一寸都有心血的土地被烫得灼热。
是啊,他不懂,即使预见,曾经读到过,也不同,因为不能够感同身受。所以林斗酒不知道,曾经有人走过两万五千里,用血肉之躯踏过雪山草地,他们沸腾的血液,跳动的心,曾经是那样的猛烈,毫不犹豫为了一个崭新的世界而毁灭掉自己曾经的一个小家。他们为了国,为了这个天下,先天下与国,最后才是自己的家,然而剩下的,只有支离破碎罢了。
那个时候,就和帝国立国之初一般,风雨飘摇,正因为有无数的人,牺牲掉了自己的家,才成就了一个国。至少就现在来说,帝国并不辜负,辜负曾经那些人前赴后继的牺牲,不辜负那些人所淌流的血液。
而那个时候呢?公元那个纪年呢?有多少人辜负了?有多少遗忘了?他们拿曾经有人付出鲜血付出一切所希冀创造的未来,而成全了自己肆意妄为,挥霍无度,泯灭心性的现在。他们不在乎这一个国,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家,为的就只有自己,甚至于不在乎牺牲国家利益,来成就自己。
不能感同身受,所以林斗酒不懂,不懂为什么会有人为这付出自己的所有,包括生命,包括未来,只为成全别人的挥霍。然而,他却又有一点共鸣,从家国天下这四个字品味出了一点东西。也仅仅是一点领悟,即使知道,却不能够代表他认同,也不能使他明悟。
那些人,为的不是某人单纯的家,为的是这个国,为的是一个能够容纳大家的大国!他们所曾经深信过的,就是这个国家不会辜负他们,即使有人遗忘,国也不会遗忘他们,即使有一天遗忘而背叛了,也有这片淌过鲜血的土地能够永远的铭记他们。
“家,国,天下。”林斗酒喃喃着,却依旧的迷惘。正因为知晓,正因为看见,所以无比的迷惘。
(章节数又打错了,人生╮(╯_╰)╭)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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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正踏出北行,所去的方向正是与并州骑军去的方向一样,只是这样一个人会带起怎样的波澜,却是没有人知道的。而并州骑军,所要带去的,并不是微泛起点波澜就可以的,是血雨腥风,是带着杀机的气雾弥漫。
从清晨,到正午,骑军已经前行了极长的一段路程。对于骑兵来说,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段距离罢了,却是苦了后面的步兵。到最后,他们已经彻底的跟不上了骑军,远远的看着,视野里面只留下了一条向前的黄色烟尘,他们这下也是彻底的吃不到土了,因为距离太远,等他们到达土黄色的沙尘尾部,却已经被风一吹,倏的散去了。
吕布不会等待他们,万余人的骑军也不会驻足下来就只为了让三千步兵追上他们的脚步,离得远了,云霆再回头看去,也看不见步兵的踪迹了,心中却没有多大的担心,反正他们一定能够跟得上来的。这不是毫无缘由的自信,而是高顺已经派出了一小队的骑兵,沿路指引着这些步兵大部队的方向。
“全军下马,原地休息。”骑军最前方的吕布挽住了缰绳,战马又往前踏出了几步,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停步。”
“停步……”在吕布身后的传令兵,又一层一层逐级的传达着刚刚下达的命令,从队伍的前端,到队伍的末端,不到一会儿骑军上下就全部听到了,一批批的下马,开始原地休息起来。
有的骑兵去打水,有的骑兵则是驱赶着大批的战马,去往一旁的树林当中寻觅新鲜的草料,在摒弃骑兵这一层身份之后,其实他们更像的是马夫。除了这些各自有任务的,更多的士兵则是原地盘坐下来,拿出水囊干粮,开始休息起来。
吕布皱起了眉头,手轻轻的抚摸着马鬓,缓缓的摇起了头来。这匹战马在别人眼里,在其余骑兵的眼睛里面或许是一匹好马,可是对于他这种领军武将来说,还是差了一点。至少吕布现在能够感觉得到,座下的战马在刚刚的驰骋当中速度已经明显的下降了,所以他才不得不让全军驻扎下来休息,同时也让这匹已经累坏了的战马休憩一下,重新蓄积马力。
当大多数骑兵休息,开始喝水吃干粮的时候,有几队骑兵却没有下马,而是继续前行,朝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是骑兵,同时在这个时间里面,也是斥候,在还没有确认周围的真正情况的时候,他们是不会下马休息的,也是最不能够放松警戒的。即使这是在并州的境内,即使看上去周围如此平和安静,也无法让其安心,这是作为斥候的天性使然,没有问题,才更要看看究竟有没有问题。
这些斥候在每一次骑军下马休息的时候,都会分成几队,朝着不同的方向,直直的探索而去,再在大军周围扩散开来,呈一个完美的圆形搜索圈侦查方圆十里以内的情况。十里,这是并州骑军的警戒线,所有在十里之内的异常状况,敌人行踪,都要时时刻刻反应到领军将领的面前,并且在这个范围之内,骑军是人不下马,兵不卸甲的状态。只因为一旦进入到这个范围,十里,足够一支骑军对他们发动冲锋,而一旦此时没有防备,那几乎就等于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骑军之战,瞬息万变,哪一方先掌握先机,便有可能把握住战场的脉动。一步先,步步先,谁占据主动,对于骑兵这种高机动的兵种来说,就决定了战斗的胜败!
除了外出游曳,侦查的斥候外,在这个临时休息的营地由里到外,每隔十米都有着士兵驻扎守卫。他们骑上马就是骑兵,下了马便是士兵,士兵就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到,只要上官有需要,所以拿着兵器当哨兵,并不是多么奇怪的问题。
并不是说他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了,在休息的这段时间里面,斥候,哨兵,包括喂马等等一系列工作都是轮换的。这样就能够使军队能够在最大限度的休息,以及在这个休息时间里面,不会因为任何的轻视松懈,出现不该出现的问题。
吕布看到这一幕轻轻的点了点头,因为战马问题略微有点阴沉的心情也好上了许多,翻身下马,拿下了战马马身携带着的水囊与干粮袋,径直走到一棵树的旁边,斜倚着树开始对付起午餐。
光看这一点,并没有人能够认得出来,这一个和其他士兵一般无二,吃饭也只能吃干粮的男人,就是以后名闻三国,马中赤兔,人中吕布的鬼神吕布。以他现在的模样,其实真正来说,只要把身上那身与其他士兵有明显差异的铠甲一脱,真的一眼望过去,任谁也认不出他就是这支骑军的主将。
这就是云霆现在最直观的感受,他们这几个玩家也一同下马,和这些士兵所做的一切一样,开始休息吃饭,恢复体力,将疲劳度下降。因为在军中的关系,云霆在吃凤凰的蛤蟆准备取出包裹中那些携带的酒菜的时候,就出声阻止了他。毕竟这是在一支军队当中,军中有军规,军规是不容践踏的,不管你是王公大臣,还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人玩家,但只要站在一支军队的范围之内,在军营当中,就必须按照军规来行事。
任何一支强军,真正能够使他强大的,就是军法军规,一旦这两样被破坏,那就成了乱军。
云霆不想搞特立独行,即使是他的馋虫在作祟,最终还是出言阻止了吃凤凰的蛤蟆,拿出了和普通士兵一般无二的干粮与水,分给了他们,开始吃饭。只是在刚刚喝了一口水,再将干粮饼放进口中,刚刚***没吃上几口的时候,云霆突然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来,看向远处。
一名骑兵,正策马奔驰过来,而他,正是吕布派出去的骑兵队的其中一个斥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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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抬起头来,他也注意到了这名斥候,在马蹄声响起,进入耳朵的那一刻,他就将手中的干粮饼用牙咬碎,吞入了腹中,再大口喝了几口水,将水囊重新塞住,放在了树下,这才直起了身子来。等他做完这些动作的时候,那名斥候已经策马来到吕布面前不远的地方,翻身下马,快步的跑到了吕布的面前。
斥候半跪了下来,抱拳说道:“报!启禀吕将军,三小队在离此处东北角的丘陵处,发现一支不明的骑兵队,在经过侦查之后,大约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是一群马贼,人数大概有三四百名上下。”
“请将军示下!”
“哦?”吕布挑眉,他还以为是发现了什么敌情,却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群马贼,勉强也算得上“敌情”了罢?
吕布眼中的一群马贼,还用仅仅去描述,可是三四百名的马贼,足够席卷一地了。只要不是官府插手,凭借着他们那不知道怎么搜集而来的马匹,也能够使不少位置比较荒僻的村落乡镇陷于水火交加之中。一旦官府插手,派兵去围剿的话,马贼往往是往山中一钻,普通的郡兵追都追不上,更别谈说什么剿灭了。
马贼同样也有马,勉强算得上是骑兵的一种,在其他人眼中极难缠的存在,可是在吕布眼中却算不得什么。他四下扫了一眼,看到都是在休息着的士兵,既然现在并不用行军,他的饭也已经吃好了,遇上了那自然要去管一管。
这里是并州,不是什么能够任人来去,掠夺作恶的地方。
“奉先,要不然我去将那群贼子给解决了?”张辽来到了吕布的身边,低声说道。
马贼啊,遇上了张辽就不打算放过。他之所以出声,就是怕吕布以令行禁止的军规不打算对那些马贼出手,所以这才准备将这任务黑揽到身上来。
只是看来张辽的打算要落空了,吕布摆手,斩钉截铁的道:“不必,我去就行了。文远你与伯平留守便可。”
说完,吕布也不给张辽说话的机会,而是命令斥候点起一百骑兵,随自己过去。对付那三四百名的马贼,吕布也不用带太多骑兵,一百名就足够了,凭借着他单人单骑,就能够弥补其中人数的差距。
他尤不惧,那些被点到跟随的骑兵又怎么会害怕?比马贼更凶恶,更难对付的鲜卑骑兵,都被他们杀得大败而逃,更不用说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正撞上虎口的不知死活的马贼了。
片刻后,吕布以及手下骑兵的身影,出现在了东北方向的荒原当中,在斥候的带领下,他们很快的来到了这里,并与那远远跟着马贼的斥候小队接上了头。在这之前,除了回去报信的一名骑兵之外,剩余的九名斥候,就远远的跟着这些马贼,游离在他们的视野之外,吊在快要看不到,又勉强能够追查得到的一个极限距离之外。
每一支斥候小队,都有着十名骑兵,由一名什长带领。在少了一名骑兵,只剩下九名骑兵的情况之下,就算他们在跟踪的时候被那群马贼发现,也能够完好无损的吊着对方,还能够在己方无损的前提下,给这些马贼带来终身难忘的梦魇。他们这类骑兵,被称为游骑兵,每一个人马术在军中都是顶尖的,并有一手与之相配的弓术,就是与善于骑射的鲜卑骑兵来比较,都毫不逊色。就更别说是马贼了,只要数量少一点,百余名的马贼,只需要九个这样的斥候,就可以将其活生生的玩弄死。
军中斥候,自然是马贼所不能够发现得了的,也因为数量多,不是一支斥候小队所能够吃得下的,他们始终都在等待着主将的命令。现在,他们等到了,在看到吕布亲自出现的时候,九名斥候的鼻子抽动着,似乎已经闻见不久之后的血腥味。
“走。”吕布也不废话,策马追了上去。对上这种马贼,不用策略,更不用想得太多,直接撵上去,冲破敌阵就可以了。
“轰轰……踏踏……”随着距离的接近,清晰的马蹄声落进了还没有觉察到危险临近的马贼的耳朵里面。
有马贼回过了头来,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他们看得出来,身后不远处的骑兵,分明是官府骑兵。而那最前头的那一个,手中一柄大戟,在加上高大的身材,一眼望去,就显得他骑乘着的战马瘦小得多了。
“大……大哥……”有马贼颤抖着发出声音来,嗓子骤然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中硬生生的抠出来的一般。语气中带着惊恐,更多的是害怕以及慌乱,以至于这马贼的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可又有许多汗珠从额头不断的淌下,眨眼间就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怎么了?”马贼首领狐疑的看了前者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小弟现在的状态如此之不对。他正准备问其他的马贼,可却发现其他人和那出声的马贼小弟一样,脸色苍白无比,还带着一丝惊慌惊诧。
憋了许久,开口的马贼才将一整句话完整的说了出来,“大……大哥……那,是吕布啊!”
“什么?”马贼首领心脏跟着一跳,身体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他应该没有听错吧?吕布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种种疑问出现在心里面,马贼首领回过头去一看,终于体会到了为什么他的手下会是这么的害怕恐惧。
吕布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地方,目光冷厉,在他回过头去时候,还对他笑了笑。这是死亡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马贼首领脑海中就出现了这个想法,遍体生寒,就连这一刻的呼吸,都忘记了。
“跑啊!”马贼首领呼喊了一声,催动座下的马匹,使它用更快的速度奔跑起来。
在这个时候,马贼首领每天多少抵抗的意思,即使他们己方有三百五十六个人,对方仅仅百余人,可是他真的生不起对抗的心思啊!那可是吕布,曾经率领百骑,踏破鲜卑一个数千部族的吕布!
“跑得掉么?”吕布嘲讽的笑着。
一瞬间,大戟破空,带出了一道劲风,从惊惶逃跑的马贼脊背刺入,贯出前胸,带着他的身体继续朝前飞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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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马贼首领圆睁着眼睛,满是不可思议,明明吕布还在那么远的地方,可是胸口处那猛的受到的重击,以及那瞬间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疼痛,又在说明着一切。他想不通,也想不透,至少他以为可以逃走,可是直到这个时候,才明白刚刚生起又付之实际的想法究竟有多可笑。
他在飞,从马背上被带着飞了出去,沿路不断泼洒着血液,一路的斑斑点点,血水飘散,像是水雾一般纷落开来。马贼首领口中不断涌出血沫,他的眼睛艰难的向下转动着,终于看见了一柄暗沉大戟的戟尖出现在自己的前胸,上面还带着鲜艳欲滴的色彩以及一些内脏的碎肉末块。
那是他的血液,那是他身体里面的器官,此时此刻都被带了出来,出现在了目光所及之处。马贼首领无比清晰的确认了这一切,喉间甜涩的味道在瞬间充斥满了味蕾,他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感叹,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遗憾自己的运气,只有满心满脑充斥着的一个字一“快”。
他没有想到死亡来得如此之快,也没有想到吕布杀人是这样的精准快速。快,大概是对于他这一生最贴切的解释,在将死的一刻,过往的一切有如云烟一般向前不断闪烁着。
“咳咳……”
突然,他听见耳边有人在咳嗽,声音贴耳可闻,还有那温热的气息在耳廓流转着。那是人的呼吸,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还有后背处那湿热粘稠的液体在脊背往下艰难的淌落着,马贼首领打了一个激灵,竟是在这个时候清醒了几分,他可以清晰感知到这一切,那是另一个人所带来的,还有一个人,或者几个人与他一样,受了这大戟贯胸的伤害。
原来在刚刚的那一刻,他所感知到的受到了巨大撞击的力道,并不完全是大戟带来的,而可能是人!他的手下跟在他身后逃跑,可能在刚刚的那一刻,挡在了大戟的飞行轨迹前面,于是被一同贯穿,穿成了一串!而他却在巨大疼痛当中,意识受到剧痛的左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想通了这个迷惑,马贼首领眼中微微有点欣慰,大概其他与自己一样平时作恶多端的马贼们也没有想到所谓的报应来得如此得快,等待他们的最后也只剩下一个全军覆没的结局了。他的眼睛开始涣散,身体在四周劲风的影响下面,也变得越来越冰冷,直到眼前陷入黑暗,冰冷的黑暗当中。
马贼首领还在飞,继续的前行,在他的背后,还有几名马贼一同享受着这人类所不能企及的待遇,当然也不会有人想要经历的过程。他们都圆睁着眼睛,瞪大的双眼中已经失去了光亮,在马贼首领死去的那一刻,他们早就死去了,而马贼首领则因为有这些人做缓冲,才会到最后一刻才死亡,但也仅仅是拖延了一两分钟罢了,还是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向前飞出了一段距离,大戟在将四个活生生的人串成一串变成死人后,依然去势不止,直到飞出了大老远才最终落下。伴随着的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四具尸体被串联起来,堆叠在了一起。
这一幕落在了其他策马奔逃着的马贼眼中,使他们如坠冰窟,立刻引起了一阵慌乱。在那一瞬间,他们还没有意识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却发现首领和跟在他马后面的三名亲信已经不见,只剩下空荡荡的马匹在继续前行。再一眨眼,他们就又出现在了视野当中,只是这个时候却是从四个大活人变成了死人,并且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眼睁睁的落在了前方,鲜血不一会儿就流淌在了地面,在他们尸体的底下蓄成了一个小水洼,红色的水洼。
当下,在这些原本从一开始就逃跑的马贼来说,就更加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能在这么远的地方,在两三百米之外,并且还是骑在一匹奔跑的战马上面,用一柄大戟贯穿起四名体重都在两百斤上下的壮汉,并且余势不止。大力士马贼们也看过不少,身边有同伴也是,可是有这样恐怖实力的男人,他们却从来没有看到过!
这样的人要怎么去抵抗?要怎么去对抗?马贼们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在这个时候,他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跑得比身边的同伴们更快,让他们落在自己的身后,每超越一个人,就可以获得更多的生机!
柿子要挑软的捏,菜往嫩的吃,这个浅显的道路连小孩子都懂,就更别说他们这群刀尖舔血的马贼们了。就是在平时选择劫掠对象的时候,都会抛去实力强大的坞堡家族,选择一些相对弱小容易劫掠的地方。所以他们跑得飞快,谁也不想要当那个舍生忘死的人,要是身边的同伴没想要抵抗,反而利用他们这一点抵挡的时间,跑得没影了怎么办?
“跑啊!”有马贼呼喊了一声,手中的马鞭不断甩在马身上,几下鞭打,马匹立刻就痛苦的嘶鸣了起来,前进的速度明显的加快。
“哼,不过一群待宰的羔羊与鸡罢了。”吕布轻哼了一声,眼中的不屑一顾的色彩越加的浓郁,并不将这些人放在眼睛里面。
所以他说,这些这些人只是鸡与羊,远远不是值得重视的对手,也比不上草原上的那些鲜卑人。那些人是狼,凶残成性,善于捕捉机会,就是对于自己族人都毫不留情的凶狼,那些人,才是他的猎物。至于眼前的这些,则只不过是一场热身罢了,并不值得太过多的去在意,离作为他吕布的猎物的程度也差上了很多,但这并不能成为放过他们的理由,也不能够让他们活下来。
吕布拔出佩剑来,冷冷的下令,声音在冷风中传得很远,自有一股冰凉刻骨的韵味。
“一个不留,全部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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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骑兵们纷纷呼应道,目光中透露着寒芒,催促着座下战马紧紧撵了上去。
他们并不急促,就连吕布也没有紧迫的心思,也并不是尽全力去追赶着,而是以一种不急不缓的速度去追赶着这些马贼。否则以战马的马力与速度,并不是这些马贼座下的马匹所能够比拟的,一旦全力奔跑追赶起来,只怕不用太多的时间,就能够追赶上去。
这是围猎,追猎,也是并州骑军一直以来的最常用的战术。用着一种能够让对方感到威胁,急迫的速度去追赶敌人,使其紧张,不顾一切的提升着马术,却至始至终吊着,不使其逃离,就像一个紧迫跟随的死神般。
在这种程度的压迫下面,很少敌人还能够奋起反抗,因为他们并未陷到绝对的死地里面去,没有到需要拼命的时刻,也下不了决心去拼死一搏,因为他们似乎只要在努力一点,就能够逃跑成功。等到真正到绝死之境,逃跑无望的时候,这些敌人却会猛然发觉,在前面逃跑的过程中,他们已经耗掉了体力与战马的马力!在这个前提之下,不论他们如何的反抗,都是如此的软绵无力,剩下的,也就只有败亡一途了。
这是草原上狼群的狩猎方式,一般狼群在追猎有威胁的猎物的时候,都是群起而攻之,有着紧密的配合。用不断紧追,不断逼迫的战术,使猎物在逃跑的时候不断的流失体力。并且在这种前提下,会持续的发动攻击,即使留下的只是一点点带血的爪痕,他们都会不断的发动这种看起来一点都没有作用,伤害小的可怜的攻击。
可是这样做事实上真的没有作用么?不是,累积这些小伤害的过程,实际上却是不断削弱敌人,不断增强己方的举动。不论是再小的伤口,即使是血痕,可是一道道的添上去,就会渐渐的变成小口子,大血口,直到最后就是要命!
这是草原上的狼猎杀猎物时的战术,也是现在这些骑兵自然而然用来追赶马贼的方式,就是吕布都没有异议,并没有变换战术。即使他在轻视这些马贼,可是在战术上,他却是重视的。战场上刀剑无眼,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就这样冲上去,杀是能杀个痛快了,可是难免不会出现死伤。
吕布不打算任何一名骑兵死去,那是赤罗裸的打脸,甚至他还没想要任何一名骑兵受伤!任何人,在绝境的时候,都会爆发出比平时高处十数百倍的力量,狗急了跳墙,温顺的羔羊被狼逼迫得狠了,那嚼草的嘴,还会狠狠的给狼来上一口。
在这个己方人数偏少,敌方人数较多的情况之下,用这种逼迫却不战斗慢慢消耗的方式却是最适合的。
有骑兵的战马往前飞驰着,手中已经挽起了马弓来,马弓步弓来得更轻,方便携带也能够更好的在马上稳定下来。呼啸一声,骑兵却是叫了一声“着”,一枝羽箭已经钉在了远方一名马贼的后背上,“扑通”一声,这马贼就从马上摔落,生死不知。
更多的骑兵,也纷纷挽弓搭箭,飞跃的羽箭准确的落在了目标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他们在射箭的时候,座下战马依旧是在急速往前的状态,前方的马贼也在飞快的逃离,在这样移动的自身,与移动的目标当中,能够射中敌人,这种箭术绝对能够使人大开眼界,膛目结舌。
这是在旁观者眼中的,可是在马贼的眼睛里面,耳朵里面就不是这种观感的了。在看到身边的同伴倒下,听见那落到地面传来的结实碰撞声,许多马贼心中有着庆幸,害怕却扩散到了最大的程度。他们使尽了所有的办法,甚至不惜于用最大的力气甩着马鞭,在马的后臀上留下醒目的血痕,只为了让马拼命的奔跑起来,尽快的逃离。
马贼们却不知道,他们所做的这种举动,却是正合这些后面追杀的骑兵的心思,也是加快了自身死亡的进度。当然,就算有人看透这层,也不会停留下来拼死抵抗,这却是作死,立刻就死,逃也是死,晚死,但万一能够逃掉呢?
万一,就是这个万一,才是许多死在并州骑军手中的贼寇,鲜卑骑兵最大的原因。
世界上没有太多的如果,也没有万一,在战场上,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还有那一起搏命的同袍兄弟。而不是把主动权交给敌人,让敌人来决定自身的生死,不想死,就要不怕死!
这就是并州骑军与他的许多敌人不一样的地方,也由于这一点,并州骑军才能够在每一次战斗当中,获得最终的胜利。
他们在这个时刻,比草原上的鲜卑人更像狼,是有头脑的恶狼,鲜卑人也只不过是饿狼罢了。他们井然有序,不贪功,不冒进,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只为了最后一刻的胜利。他们稳重,没有出现任何的破绽,缓慢而图。他们贪婪,毫不留情的收割猎物的生命,尽着最大的力量消耗着一切可以抵抗的力量。
这是一场围猎,原本在普通老百姓眼里面如同梦魇,杀人不眨眼的马贼,在这些黑色的骑兵面前,也不过是羊羔一样的角色。就是那狼一般的鲜卑骑兵,在这些人面前都折戟沉沙不知道多少次了,已经到了一种闻之色变的程度。
有人曾经说过,想要做一个名臣,就要比奸臣更“奸”,想要惩恶扬善,那就要比恶人更“恶”,想要杀死如同野狼一般的鲜卑人,就要比他们更狠,更具有“狼”性!也曾经有腐儒妄想教化异族,展现大国风采,可是到头来,却让异族踩在了头上,刨了祖坟,淫了妻女,涂炭山河!至始至终,能够带来和平的,能够守卫一切的,不是纸上谈兵,不是这些腐儒,而是血,一群敢于流血又奸又恶又狠的军人!
这一场围猎,才刚刚开始,还远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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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情?”云霆注意到吕布的离开,便知道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他还是带着骑兵离开了,这就更加应证了云霆的猜测。于是他来到张辽的面前,出声询问道。
“没什么事情。”张辽回答道,将口中咽着的干粮吞下,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这才继续说道:“就算有什么事情的话,也是小事,不必在意。”
张辽不多说,云霆也就不多问了,他知道,在并州这片土地上,甚至于在鲜卑草原上,的确什么事情遇上了吕布都变成了小事。就算真的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吕布的身上,到头来也是虎口拔牙,会得到无比惨痛的教训。
“恩?”云霆突然发出疑问声,抬头看去,入眼的是一只飞翔的信鸽。
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在这一个时候,也应该没有人会给自己来信才是。心中充满着疑问,云霆伸出手去,那信鸽盘旋着,最后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信鸽爪子抓在皮肉上,微微有些生疼,却不能引起云霆过多的注意。
“哦?信鸽?”
看到了这一幕,张辽的眼睛一亮,旋即又黯淡下去。只是吃干粮的速度慢了下去,眼睛直直的盯着信鸽。
这种传信方式,另他们军队中人十分的羡慕,至今他们都还是用人来传递情报与消息。草原上则不同,有的已经学会利用鹰凖来侦查敌方的动向,这种手段是并州军一直想要获得的。可是鹰凖之少,能够拥有的也就只是几个草原上的部族而已,并且驯化之难,抓获之难,就更不是用几句话能够说清楚的。于是在经过漫长时间的摸索与试探之后,并州军已经放弃了这一个尝试。
张辽知道这是信鸽,是玩家特有驯化的动物,他不知道这些玩家究竟是怎么得到的,可是任何将领在看过信鸽之后,都会敏锐的发现其对于战争的作用!是的!烽火传讯,速度是比较快,可也只能用于警讯,信使传递,速度有太慢,一般来说,急信或者八百里加急的话,在路上驿站就得换一匹马,否则不管再优良的战马都得活生生的累死。
张辽看着云霆手中的信鸽,深深的思考着,其实在州城他们的确从玩家手中收购了几只,可后来却不知道为什么死掉了(系统将在半个月后进行统一清理)。这样一来,也就断了张辽的念想,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又突兀的念想了起来,如果是驯化呢?即使他现在驯化不了,可只要有人继续下去,那么总有一天,总有能够驯化成功,用作军用的信鸽出现。到那个时候,骑兵就能够做到真正来去如风,获得情报及时,不再与友军失去同步。
张辽的目光炯炯,想到了极远的地方,倘若当年汉匈之战,西征南漠的时候,飞将军李广与友军有信鸽作为联系,那就不会迷路,贻误军情,乃至于最后郁郁而死。如果,可惜没有如果……张辽叹气,他不相信如果,有的只有行与不行这两个最直接的结果。
“文远在想什么?”云霆得到了信鸽,却没有立刻解下其脚上绑着的小信筒,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张辽。他看着张辽的脸色从晴转阴,又略略的然去愁闷,变成了带着一丝忧郁。很难想象张辽张文远在一瞬间当中,会有这么多丰富的表情,于是云霆就连看信的心思都淡去了许多。
目光下落,云霆看见张辽紧盯着停在手背上的信鸽,就知道他在思考着什么了。事实上在不久以后,属于玩家的便利服务都会取消掉,如信鸽与驿站之类,到那个时候,属于玩家之间信息的传递也就慢了,变成与原住民一般。
直到许久以后,等到真正进入群雄逐鹿的那个时间段,可能信鸽才会出现。在那个时候,战争打的大概就是信息战了,谁能够得到情报,就能够掌握先机,获得主动权。
张辽尴尬的一笑,毫不避讳的用手指着云霆手中的信鸽,说道:“我是在想这信鸽能够作为军用就好了。”
云霆颌首,回答道:“可以,信鸽的确可以作为军用。”
“只不过,要经过长时间的驯化与训练,才能够训练出合格的军用信鸽。”云霆顿了顿,又复而说道,“只是其中的不可掌握性也有很多,有的时候它不仅对于战局没有促进作用,反而会带来极大的恶果。”
“什么?”张辽听到了,这下子嘴巴张大一脸的讶异之色。他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听云霆这么说,也就下意识的思考起来。
“信鸽也是有迟误性的,有时候遇到恶劣的天气,或者暴雨天,它的速度也会相对应的下降许多。”
“不。”张辽立刻反驳,他摇了摇头,说道:“军中信使在这种天气速度一样的也是下降,并且也有体力的限制,在许多前史的记载中,也不乏跑死人和马的情况出现。”
“但,人毕竟可控,信鸽却不可控啊。不说在草原上实际的应用,就说平常之用,被其他猛禽猎取,被普通民众猎取,这样一来情报是不可能传递出去的。就更别说,当己方传递的信息,被泄露出来,传达给对方,那到时候就是一场灾难了。”云霆说道。
他说的一点都不夸张,信鸽是比较快,可是实际用来,却是危险许多。在前世,不乏有势力传递军情,信鸽被捕获,或者因为其他的什么缘故而死去,在那个时候说你想传递的军情还能够到达想要到达的人手中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而且,对于地下隐藏的谍报点来说,每一次放飞信鸽的过程,都是一次暴露自己的过程,极有可能被别人锁定位置,从而连根拔起。
“更何况,如果真的有这么快的传递军情的方式,但是军情瞬息万变,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一旦君要你强受呢?到时候打败仗是罪过,打了胜仗却不听军令,更是大罪过!”云霆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可能出现,也可能不会出现的一个关键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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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张辽被云霆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在他看来,这或许是一个假命题,可是实际想起来却又觉得云霆说得有道理。就是他,在那种情况下面,究竟是军令受还是有所不受?受了,那就置三军于不顾,不受,或许不会死,可是会受到忌惮,乃至于被扔进冷宫中,再无复起之机。
张辽沉默,如果真的出现了那种情况,他所能够做的,大概就是为拼死战斗的将士们搏出一条活路!至于说忌惮,还是其他的什么,也不会在乎了。
看到张辽陷入了沉思,云霆微微一笑,只要是领导者,屁股大又坐在上头的那些人,疑心是最重的,他们只在乎手下人是不是真的忠诚于自己,才不会在乎他是奸是恶,还是其他的什么。所谓明君,也只是单纯的来说罢了,哪个明君手上没有沾过扶龙之臣的鲜血?终究是狡兔死走狗烹罢了,真正能得到善终的人不是没有,而是很少。
直到这时,云霆才伸手解下信鸽脚上绑着的信筒,拔出盖子,取出其中的信纸,铺了开来,刚看到纸上写着的细蝇小字,他的心脏就不自觉的怦怦跳动起来,脸上也布上了一层阴沉之色。下意识的攥紧了这张小纸条,指甲刺进掌心的皮肉里面,陷进了肉里面,云霆却丝毫没有感受到疼痛。
他没有想到,这结果来得这么快,即使心中有所预料,可是在这个时刻,依旧能够让人出现不可置信的感觉。即使重来一遍,即使有着前世的预演,在此刻,云霆依旧感觉到彷徨。
在他掌心攥着的那一张被攥得紧巴巴的纸张上,写着的只有一行字,却比千言万语带来的震撼要大得多。上面写着的,正是远在洛阳的下流惠传来的情报,“黄巾军颖川战场大败,现已经退至长社,与颖川的汉军继续僵持之中!”
大败!黄巾大败!云霆在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就知道属于黄巾军的衰落已经不可避免,并且不是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而是急起直降!
黄巾军在起事之初,就用一种席卷天下的态势,有如扑面的浪潮一般,迅速打灭了许多州的官府官军。可是同样的,在这样的急速背后,潜藏的是巨大的危机,一旦汉军反应过来,真正出兵相拒的时候,出其不意的效果再也不复存在。
成也流民,败也流民,黄巾军走的是群众的路线,裹挟着的流民之巨,是让人觉得恐怖的。在一开始,在胜利的驱使下,在食物,财帛,女人的诱惑下,他们能够战斗。可是出现败仗,停顿,这群乱军,就会成为败亡的本罪。
究竟而言,那些人只是一群农民罢了,一群种地的农民又有多少的战斗力?就算其中有见过血的,有多少的战斗力也随便想想就知道,他们只会欺软怕硬,只会把战斗力发挥在欺压那些与他们前身本质一样的老百姓身上,真的遇到真刀真枪的战斗,不过是一触即溃的结局罢了。
在一开始有着胜利的促使,一旦遭遇到挫折,就彻底得不行,这是对于这些流民乱军最真实的写照了。大军决战之中,他们甚至都能冲击本阵,有着这样的猪队友存在,黄巾军又怎能不败?只可惜,那些猪队友,却是黄巾军的基石,正因为有这样的基石,黄巾军才会垮塌得如此之快吧。
现在颖川战场的黄巾军已经被打败,就算退往长社,也不知道能够苟活多久。云霆所知道的历史,就是黄巾军在退往长社之后,被汉军用火攻,不知道杀死多少人!其他地方的战场,云霆不用想也能知道是差不多的态势,一旦汉庭反应过来,等待黄巾军的终究是雷霆万钧的压制。能够取得一时的胜利,并不算什么,能够一直赢下去,才可以笑到最后!
汉军输得起,黄巾军却输不起!
有的前面那种种原因,云霆知道,黄巾军是离灭亡真的不久了,留给张角的时间也不多了。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这个时候张角应该已经也已经快要不行了吧?毕竟所做的事情,不是别的事情,而是逆天啊。
顺天易,逆天难。现在的这天,是苍天,不是黄巾的天,所以才鲜有玩家投入黄巾军的麾下,就算有那么些玩家,也大都是短视之人,对于战局并没有太多的作用。就是云霆现在留在黄巾军里面,能够改变的也不多,他顶多主宰一地战场,并不能干涉其余渠帅以及人公将军,地公将军的行事。
他已经输不起了,大厦将倾,扶之奈何?他还有那么多心心念念的人儿,如果继续留在黄巾军里面,就算做得在好,也不过是比前世活得更久,拖延得更久罢了,到头来,却是让一些前世为自己而亡的人继续死亡。
云霆不愿!因此他选择了背叛,称自己的选择是背叛,借由黄巾军的跳板,取得了护羌校尉之位。即使张角没说什么,可云霆依旧感觉到内疚,不管内疚得多少,他依然选择这一条道路。
他看过很多书,很多人穿越过去,能改变的都有很多,知晓的也很多,因此总能将一切按照自己的编排继续下去。可是云霆,却不知道究竟改变了多少,在这个与当初前世一模一样的游戏里面,改变的已经太多太多,依旧有很多事情,他阻止不了,他改变不了。
他还太弱小!不能够改变,只有自身强大起来,才能够挽回所有要挽回的东西!唯有自身的强大!
颖川战场黄巾军的失败,已经成了黄巾军势力和汉室势力天平的一个倾斜点,在这之后会有着明显的转折,离颖川战场黄巾彻底败亡,汉军云集,决战冀州的时间已经不远。
留给云霆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他没有加入到这场大战当中去,并不能如曹操等人一般在这场战役中获得资粮。他能够做的,就只有尽快赶到凉州,趁着还没到天下大乱,群雄崛起的时候,尽快的发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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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是片刻,云霆在这段时间里面,脑海中混杂着许多纷乱的想法,重重情绪交织在一起,这种复杂的滋味用言语也不能够说明得清楚。
就在云霆这边短短的时间过后,吕布那一边,战斗已经临近了快要结束的时候。骑兵以迅捷如风而著称,就是因为这种特性,他们的战斗也结束得特别的快,没有多少和敌人纠缠的时间。
在这场围猎当中,吕布手下的百余名骑兵,展现出来的是让人感觉到恐惧的配合。他们不像是一百多个单独的个体,反而像是一个凝结于一体的整体,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瞬息,都与队伍中的其他人交相呼应,看不出任何的弱点,也让人找不到一个可以单独击破的机会。
他们跟随,紧跟在马贼的马后,即使离得远了,好似永远都追不上了,但他们脸上却没有太多的急迫之色,相反而是一种有如闲庭信步的悠闲自在的神色。他们盯着前方慌不择路的马贼,眼中没有多余的情绪,这是一种自信,对于局势掌握的自信,他们深信在这种情况下面没有人能够逃得出自己的追猎。
如此深信着,想到,自然也能够做到。
空气中那呼啸着的惊矢声,逆风而去尾羽与空气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每一道,都像是一颗陨石携带着无比的能量撞击而去。它们准确的落在了地上,撞击出了一个个大坑,不,不对,是落在一个个马贼的身上,在他们身上的致命部位留下痕迹,躲去生机。
每一次,箭矢呼啸一声,都会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重物的落地声音。其他马贼都知道,这是同伴中箭落马了,可他们并未停留,就连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充斥着的,只有逃!逃!逃!只要能逃出生天,其他人全部死了那又有何妨?
直到现在,奔逃中的马贼,听到箭矢发出的声音的时候,身体还会不自觉的绷紧着,他们甚至找不到太多的办法来防御这无所不在,又百发百中的箭矢,只能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运气,能够让自己来逃过一劫。每一次听到身后“扑通”的一声,都会庆幸,庆幸是别人落马,而不是自己。
一路奔逃,一路追杀,这些马贼的心态,战心早已经崩溃,他们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身旁的同伴已经越来越少,百余人的并州骑兵则像一团阴影飘忽而至,越来越接近。死亡步步紧逼,他们就算跑得再快,也不过是延迟了一点时间罢了,到这一刻,就算能够明白无路可退,真正能够获得的生机,也几乎几近于无。
等到最后,出现着的,就是这么一幕。荒原上,近两百名的马贼还在策马逃窜,在他们的身后,留下了一连串的行动轨迹,那些地上倒卧的尸体,蜿蜒向前,马贼一路逃,一路留下了这些尸体。是尸体,没有任何的伤者存在,并州骑兵的每一箭,都是绝杀之箭,从一开始就夺取了这些马贼的性命,并不存在着侥幸这一说。
“冲锋,全部杀掉,一个不留。”吕布驻马,骑兵从他身旁冲过,每个骑兵都清晰的听到了他的命令。继而他们座下的战马速度猛然的拔升起来,眨眼间,就不断的迫近着那逃窜的马贼队伍,美过三秒,都可以清晰的看见两者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短着。
吕布下马,拔出了那贯穿三个人身体的大戟,一蓬颜色暗沉的血液被带了出来,对于死不瞑目的山贼头颈并不在意。他手中的佩剑下落,剑光一闪,三颗脑袋就咕噜噜的从原本各自安放的身躯上滚落了下来。
杀敌斩首,以为功绩。
这一点小功绩,吕布还不放在眼睛里面,只是并州骑军自始以来就有这种传统,在杀敌之后,清扫战场一般都会斩下敌人的首级,筑成京观!这不仅有颂赞功绩的缘故,更多的是一种威慑,对于敌人的威慑!在边关,容不下太多的道德戒律,所以在并州的一些战场附近,都可以看见人头垒成的京观,正因为有这些京观的存在,任何想要为敌作恶的人都会自己掂量掂量,有没有想要把人头放到上面去的准备。
他吕布就曾经在九原筑起不止一座万人的京观,只不过上面的头颅却不是汉人的发饰,而是草原上异族,鲜卑人的发饰。正因为如此,他吕布才有了让草原上的小儿闻之止哭的名气,在这名气下面,是鲜卑人越来越不敢拿并州当成目标,侵入汉庭疆域的现状。
吕布眺望,大戟陷入地面,立在了他身旁。手中佩剑上的血液顺着剑刃向下滴落着,滴答滴答一点点血珠点落在土地上面,转眼间就被泥土吸收殆尽。
这场战斗需要他的时候并不多,只需要这些骑兵就可以单独的完成了,现在就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着结果就可以了。不管这些马贼跑得再快,都无法逃脱出去,没有漏网之鱼,一个都不会有,最终的结果,都不过是成为京观上垒起的一颗蒙着血污的脑袋罢了。
有马贼在匆忙逃窜之后,回过身去,短短的几秒回视的时间,他的心脏就不断的起伏不定。几下眼睛的眨动,他就可以明显的看见骑兵快速靠近着他们,距离也一短再短,转眼间,就已经距离他们不过五马之地。
“逃啊,大家分开跑!”这马贼福至心灵的喊了起来。
这样下去,他们如果在一起逃跑的话,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全军覆没罢了。看先前的情况,那些被箭射死的同伴们,要是继续维持这种一堆人一起往一个方向逃跑的现状,这些骑兵不用拔刀,用弓箭就可以活生生的射死他们!
可是现在,在不断逼近的前提下面,能够选择的也就只有分开逃跑了!分成无数方向,他们就算被骑兵杀死了这么多人,数量却仍旧比他们多,四散奔逃起来,拼的就是运气,兴许会有不少能够逃离的幸运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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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这一声,许多马贼立刻反应了过来,在之前他们陷入了思维误区,就连逃跑都是无意识的,这才会被杀死这么多的同伴。现在这个思路被扭转了过来,这些人精们,立刻就意识到了这其中的高处。
“跑啊!”马贼们齐齐的呼喊了一声,纷纷放弃了和往日酒桌上称兄道弟的同伴,各自调转着马头,朝着选择的方向逃跑。
有几个马贼选择了相同的个方向,也只是互相看了看,就没有犹豫的继续策马狂奔起来。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可是这几个人心中都憋着一股气,暗暗的用尽全力让马匹的速度加快。他不用跑得多快,也不用多想什么,只要能够跑在其他人前面,将他们甩在身后,就能够活下来。
直到现在,这些马贼依然毫无战意,不会背水一战,依然习惯性的在心底算计着对方,深信只要跑得比其他同伴要快,就能够安全逃离。或许,这就是并州的这些骑兵营造出来的一种假象罢了,使人能够看到希望,所以不能够下定拼死一搏的决心。
“可笑。”看到这一幕,吕布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分毫,脸上流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这种情况早在其预料当中,他并未感到吃惊,人在绝境当中是什么都能够做得到的,不过,这又如何?
并州骑军曾经追杀过的骑兵,没有一万,也有个八千,形形色色的逃离方式都曾经见识过。只可惜,在这形形色色当中,能够真正逃离的,并没有多少,大多数的人,都已经成了马下亡魂。
“散。”骑兵们自觉的散了开来,呈扇形追赶着马贼。看似他们也分散了开来,可若有若无的,每名骑兵之间还有着联系,能够互相支援,在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又能够凝成一股力量去摆平。
扇形边缘的的骑兵继续挽弓,着重对几名马贼进行打击,他们是跑在最前方的,也是最边缘的,如果不将其射杀,那么他们就真的有机会能够逃离出去。一个个的点杀这种马贼,骑兵依旧没有多大的压力,骑射之术优异的他们,真正称得上神射手,在这种局部战斗当中,几乎可以毫不费力的清剿敌人。
另一边,中央的骑兵突出,之前战马蓄存的马力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出来。你消我涨,之前马贼亡命奔逃,透支了马力,在这时候隐患就这么突兀的显现,他们根本甩不掉这些骑兵,就连距离都无法拉长,只能被他们追赶,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杀!”一名骑兵逼近了一名马贼,口中冷喝了一声,骑枪刺出,闪电般的在马贼身上留下了一个血洞,随后就收了回来。
他的动作快狠准,连多疑的一点迟滞都没有,直到这马贼的身体摔落在地面的时候,都没有再看一眼。骑兵继续朝着下一个目标赶去,眼睛中的冷漠近乎于残酷。
这样的场面,频频的出现在战场上面,并州骑兵冰冷机械而麻木,就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一般,朝着敌人碾过去,任何抵挡在其面前的敌人,都会被其碾成肉泥。他们近乎于没有情感,就和真正的狼一般,狼为了目标是不择手段的,他们也是一样,只不过狼是为了食物,他们是为了战斗,是为了信仰!
杀戮,杀戮!
驰骋起来的尖刀,席卷而去,在刹那间变成风暴。原本数量多的一方,在此刻变成了被猎杀的对象,没有多大的反抗之力,就被屠杀,直到最后一刻,他们眼睛当中都还充斥着迷惑不解的情绪,至始至终都是对于自身运气的质疑,却不曾想过,可能逃离的机会曾经放在面前,只是他们没有抓住罢了。
也只是可能罢了,或许在那样之后。他们面临的,是更深沉的绝望。
在最后,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屠杀,正在进行中。
“报。”一名骑兵策马来到吕布面前,跳下马来半跪着禀报。
“敌人已全部被击杀。”
“恩。”吕布点头,淡淡的指着一旁的头颅,“拿下去,在这里筑一个京观,虽然小,可是我要让那些人知道,并州不是谁想开就能来的地方。”
“是!”骑兵伸手,也不在乎那头颅上的血污,一手将三个头颅的头发抓在了一起,上了马,朝着远去跑去。
在这一路上,有尸体的地方,都有骑兵正在砍下尸体上的头颅,并将这些尸体收拢在一处,准备集中掩埋。至于他们的头颅,就没有埋葬的命运了,将会耻辱的竖立在并州的大地上,直到皮肉腐烂,被食肉鸟类啄食,最后成为惨败的白骨头颅。
还有士兵则在收拾战利品,山贼的话,一般都会将贵重价值的物品随身携带,并不会放置在某一个地方。而并州这种边关骑军,在中央军,汉室南北军的笑称里面,是被称为秃鹫的。他们没有办法得到朝廷更多的俸禄补助,于是一切就只能靠双手,在战斗之后,搜刮敌人的尸体获得收益。
又是十数分钟过去,在这个并州大地上不知名的角落,筑起了一座京观。京观上,是死不瞑目的一个个头颅,他们的脸上,带着干涸的血块,再加上那狰狞的表情,使得看上去十分的恐怖。一滴滴的血液,还在那被截断的脖颈顺着往下滴落着,从最上方的头颅,到下方的头颅,从高到底,像是一条血红色的河流从高处流淌而下。直到最终,在京观下面,蓄积成了的是一个小血洼,那结实的土地已经沁透了血液,变得血红一片。
这座京观并没有用多余的东西来装饰,也不用刻碑纪念,对于吕布,包括他手下的许多骑兵来说,也不过是漫长军伍生涯当中一处微不足道的波澜罢了。真正能够使人留下记忆的,也不过是后来经过这里的商队或者是马贼山匪,也只有他们能够体会到一种,残酷铭刻脑海留炸的感觉。
“回去吧。”吕布上马,带军回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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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此地数百公里外的鲜卑草原,这里是一望无际的草场,只有天上的白云连接着地与空的间隙,望过去,直抒得胸中的意气尽消。在这里,没有险峻的大山,也没有奔腾的大河,只有连绵起伏的绿色草原。风一吹,那绿草也随之飘扬起来,绿色的浪花连绵不断,跌宕起伏。
从天空往下看去,可以看到草原上并没有太多的东西,隔着老远,才能看到帐篷林立的部落距离地,这就是草原上的部落了。每一个部落,都隔着很远的距离,逐水草而居,一旦他们距离稍近了,就很容易发生彼此之间的争斗。那不是战争,只不过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的一个过程罢了。
在这里,只要你有实力,那就可以抢夺所有你可以抢夺的一切。牛马羊,女人,这些都是草原上的财富象征,没有道德约束,只要有那个胃口能够吃得下去,那么不论吃相再难看也没有关系。没有人会嘲笑你,胜利者是没有人回去嘲笑的,只有弱者,失败者,失去所拥有的一切后,迎接到的还有其他人不屑的目光。
强者,才能够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下去,才能够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并且在此之外,还能够剥夺属于别人的东西,包括其的性命。这是一片,没有侥幸的土地。
再继续看下去,就可以看见蓝天下,绿土上那一个个小小的黑点。大一点的黑点,则是牧民们饲养的牛羊马,在草原上悠闲的游荡,自由自在的吃着草。小一点的黑点,则是在旁边看护着的牧民,他们有的骑马,有的不骑马,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都在放养着牛羊。这是草原上唯一的食物来源,牛羊的肉可以做成肉干,烤肉来食用,牛奶羊奶也可以用来饮用。
牛羊马的多少,是一个部落强盛的表现,前两者是财富的象征,后一者,则是实力的体现。在这里,就是七八岁的孩子都能够御马而行,别看平时都是养育牛羊的牧民,可只要条件需要,他们就会立刻拿起武器,骑上马,成为一个战士,成为掠夺他人财物的强盗。
近年来,由于并州处强大的强大骑兵,侵入疆域的鲜卑部落也都有去无回,就算回来了,也变成了残兵败将。一个个强盛的部落,就那样的衰弱,在汉人的武器之下折戟沉沙,最后被其他部落吞并,彻底的灭亡。于是再也没有什么大举南侵的行为出现了,有的也就只有在环境恶劣,贫瘠的秋冬之时,小股骑兵南下去打草谷,只是遇到汉人的坞堡仍就无可奈何。
秋冬,原本在汉初之时,是匈奴人大举南下的时节,直到后来匈奴衰弱,分裂成南北匈奴,鲜卑等等族群也趁势崛起,到那个时候,他们在这个时节还是可以南下取得要取得的一切。只不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主从的模式就翻转过来了,是汉庭的并州骑军一次次的北上,覆灭掉一个个靠近其边关的部落,将男人全部杀死,女人以及牛马羊全部带走。
“唉……”乌延部落的牧场上,巴图叹了一声气,看着面前悠闲自在的牛羊,他却毫不在意,神游天外。
来到游戏里面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巴图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个游戏对于他们的善意,相反则是恶意满满。这些时日以来,和那些野蛮不堪的部族人相处,看到太多野蛮愚昧的事情,什么兄妻弟享,父亲死了,儿子和妈搞在一起的事情比比皆是。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巴图还是明白,想要繁衍人口,大概也就只有这样子不顾伦理了吧,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够不断的带来新生人口,让部落的族人越来越多。
可是近亲是什么鬼?五大三粗的女人是什么鬼?巴图看不懂,也不想懂,即使他是一个联邦人,可事实上他却不是一个野蛮人啊!
“唉……”巴图继续叹气,举起手上,鼻子往前凑去,远远的,就能够闻见一股刺鼻的膻味。好吧,没有像一开始味道那么的浓郁了,久闻其味不知其臭,可是他还是习惯不了啊!谁能够一个月不洗澡啊,谁见过人几十年都没有洗过澡的啊!这样的人,在联邦里面,已经成了稀有动物了有木有!再加上那浓郁的体味,不用离得近了,就是远远的,那酸爽,才够味!
巴图使劲拍了拍脑袋,将脑海中那个可笑的想法甩了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筋了,竟然想到了现实世界康帅傅的广告词。如果真是那个味道的话,那酸爽,谁受得了?巴图毫不怀疑,要是这里的人杀人,都不用出刀子,脱下身上的衣服,把人闷在里面,可以活生生的把人臭死!是臭死,不是闷死!
这样的生活环境,巴图实在是忍受不了,他一个原本风度翩翩的还有一点小帅的人,在这里都快成了一个放羊倌。还有一个另他不得不去面对的一个问题,就是部落中有一个五大三粗,对他虎视眈眈的部落妹子。
没错!巴图迅速的转头,开始张望着,从他的鼻子里面,似乎闻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味,一股让他就是回到现实睡觉,都会做噩梦的味道。他的直觉极准,他的嗅觉极好,所以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那个不断追索纠缠自己着的女“野兽”。
一个五大三粗,胳膊上有着腱子肉,长得十分男性化,说话也粗声粗气的“姑娘”。
旋即巴图默默在心中说了一声对不起,他所想的,简直是对这个姑娘这个词语的侮辱!迅速的找好一个方向,他开始奔跑起来,跑出了一种极限的速度,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能够奔跑的如此之快,有这么迫不及待的心情要去逃离一个人。
同时,巴图也在心中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逃离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即使他出现在这里,却不是属于这里的人,不是一个鲜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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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等人和并州骑军北上的大部队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已经休息了三四十分钟,这个时候那些一路上步行的步兵才姗姗来迟,这个速度已经算是不错了,可是对于骑兵们来说,这个时间却足够让他们在两地之间一个来回了。所以是拖累,如果不是这些人是云霆带来的士兵,并且高顺对他们照顾有加的话,吕布在一开始出征的时候就不会带上这些士兵。
在一到达这里,有的士兵就都瘫倒在了地上,可是在一段时间过后,就迅速的爬了起来,开始调整着呼吸,使沸腾疲惫的身体恢复过来。他们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脸上也没有欣喜的表情,只是默默的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开始喝水休憩。
他们必须抓紧每一个休息的时间,多余的浪费,都是对于生命的浪费。这是高顺的风格,高顺都是沉默而高效的,不会浪费时间,能够用一句话解决的事情,就只会用一句话去解决,从来都只用行动。
那是高顺,同样的,在他的潜移默化之下,许多士兵也养成了这样的风格。便是军令至上,有着高效的行动方式。
正休息间,吕布也率军回来了,云霆的眼神一扫,果不其然,这是发生战斗了。从那些骑兵带着血的衣甲上,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这一点,并且云霆还看得到,这一场战斗肯定是砍瓜切菜的。因为他看不到,只看到这些骑兵身上脸上的血污,细一扫视,就可以分辨出这些血液是别人的血液,并不是他们流出的血液,因为这些骑兵身上并没有伤口。
就是不知道是谁是这么倒霉了。云霆微有些幸灾乐祸,不管是谁,遇上吕布的后果都是惨烈的,作为三国历史上顶尖的一批武将之一,他能够给任何人留下梦魇一般的记忆。
“真是有趣。”吕布扫了一眼正在休息的步兵,喃喃自语着说道。旋即,这一点好奇便消失无踪,他跃下马来,一边走,一边淡淡的说道:“再休息半柱香的时间,我们就出发。”
“是。”有骑兵取出剩下半柱的香,用打火石点燃,就将其插立在土壤中。半柱香,也是三十分钟,也就是说还可以休息三十分钟。
这是吕布特别留出来给那些步兵休息的时间,否则对于骑兵来说,只要休息二十分钟就足够了,毕竟只要他们的战马还有体力,就没有骑兵的什么事情。现在再加上这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就已经是原本休息时间的两三倍之多,再怎么样都足够了。可是真正来说,这半小时对于人类来说还是不够,就算休息得当,再度行军起来,会比一开始更加的艰难。
吕布等不了,他发出了新的命令,“去,把那些驻守的士兵更换回来,同时派出新的斥候。”
“是!”有骑兵应命而去。
半个小时候,彻底的休息完毕,骑兵们又卷起了一阵烟尘,身后跟着士兵向着目的地奔驰而去。在离开晋阳城后,他们要到达的,所要前去的目的地,是并州的重镇,也是边关第一城,九原。
那里是吕布的故乡,同时也是直面鲜卑兵锋的一座城市,在那里曾经有无数士兵为了背后的土地而慷慨赴死,也曾经有如狼似虎的鲜卑骑兵越过那里,肆虐其守护着的土地。至始至终没有改变过的一点是,在光武帝复汉后,这座城池从未陷落过!
时间就这么在行军的途中消逝,眨眼间,就已经到了夜晚。在到了夜晚的时候,大军已经赶到了预定中途驻军的一处县城当中,在休息一夜后,就又重新出发。
在这一路上,再没有出现什么的波澜,万人骑兵行军起来,马蹄踩踏在土地上卷起的沙尘足够让别人在距离极远的地方就可以看到。这样醒目的标志,是不会有人明知山有虎,还向虎山行的,都是远远的躲开就了事。
并州这片土地上,并州骑军就是唯一的主宰,曾经许多想要在这片土地上横行的那些人,最后都成了肥沃土地的养料。许多能够在这片土地上苟且生存的山匪马贼都知道,并深精该要怎样躲过这风险,因此他们一直以来都不敢闹大,否则引来的就不只是县城驻军的清剿,而会变成被这只庞然大物给碾压成渣。
紧赶慢赶,终于在第二天的下午,迎着夕阳洒落的余光,吕布带着云霆等人以及万人骑军来到了九原城。在城外,直迎着夕阳的光芒向上望去,可以看见斑驳的城墙,城墙上深一块浅一块的颜色,就是这座城市曾经在历次战斗过程中留下的伤疤。那些血液,新鲜的血液在凝固之后,就变成了暗沉的色彩,留在城砖上头,成了永远铭刻的记忆。
九原城经过了多次的修缮整改,也历经了无数次的战乱,这个模样却从未改变过。吕布矗立很久,在他的这个年代,九原虽然还是在直面敌人的这个位置上,可是却没有再让人兵临城下过。这是他一直以来的追求,也是坚持,这是他的故乡,自然要用血与火来守护!
他没看见过,却知道,这九原城曾经最残破,最危险的那个时候。它坚持了过来,所以无论如何,吕布都不会让那个时刻再度出现,他要守护,并不只是守护,这也才有了多年来,他数次率军侵入草原,与那些鲜卑人针尖对麦芒的战斗。
究竟是他赢了,成就了无数鲜卑人夜晚里的梦魇。在九原城外立了片刻,他突然展颜微笑,这是吕布脸上极难看见的喜悦带来的笑容,他带着军队,入驻了这座城市。
他们将在九原城作最后的修整,在离开九原城后,距离这里并不遥远的地方,就是草原。在那里,有许多鲜卑部落,有许多鲜卑人,正等待他去征服。就和以往一样,吕布觉得不会更改的就是征服之下,他要带来的鲜血以及属于鲜卑人的嚎哭。曾经他们对于这片土地所做的一切,吕布都要使其为其后悔,要千倍万倍的重新讨回来。
(越写越不好了╮(╯_╰)╭)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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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原城内,骑军的驻扎营地当中,大帐内还发散出了烛火的光芒,透过质地粗糙的蓬布,变成了幽幽的光亮,摇晃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一般。在大帐外,两名士兵守着帐门,身体挺直,目不斜视,可是耳朵却竖了起来,在如此宁静的夜里面听着虫鸣听着风声,于无声中寻找着那么一点有可能是异样的声音。
他们听不见,所以就没有问题,作为高顺所一手训练出来的亲兵,他们就只有一个任务,就是保卫军中主帅。如这样的士兵,在军中还有四十八名,他们现在有的就在通往帅帐的必经之路上,有的如这两名亲兵一样守在帅帐旁边,还有的,则隐藏在角落,轻易不被发现的地方。
自从屡次出现玩家刺杀的事情之后,军中的警戒等级就提高了许多,就是丁原还有并州等各级重要的文武官员,都有派去的士兵守卫。其中最重要的,不可或缺的官员身边,则是有高顺亲手训练调教出的精锐守护。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形容的就是这些亲兵。即使是身处在九原城内,有着第一重的城门保护,在驻地内,又有着驻守士兵的二重保护,看上去十分的安全,可他们也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疲惫就似乎在他们身上消失了一般,在轮值守卫的时间当中,他们都可以聚精会神的去守卫,而不会感到疲惫与,更不会分神到其他的地方。
在帅帐之内,吕布端坐在正中小榻上,在他面前的案桌摆放着的是一幅地图,地图勾勒的是山川河流的脉络,以及各处城镇的位置。在这地图上,不仅标绘出了全境,还将鲜卑草原给绘制了起来,虽然草原上的部落会根据需要迁移,可是一般都不会超出草原河流湖泊所在的范围之内,可以说掌握了草原的河流与湖泊位置,就能够按图索骥找到其上下游的部落。
这张地图,是无数鲜卑军人,用性命与鲜血绘制而成的。并且在后来,攻入草原的军队的不断补充下面,这张地图越来越丰满,也成为了并州骑军每一次进入鲜卑草原所必须携带与配备的必要之物。
不仅是进入草原要找寻那些部落所需要用上这张地图,同时吕布也必须在每一次的草原侵攻战里面,继续对照这张地图,修改需要修改的地方。因为沧海桑田,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某日突然地形就变化了,这一点小小的变化,就有可能演变成灾难,兵家之大忌无非如是。
轻轻抚摸着这张地图,吕布陷入了深思当中,营帐内的烛光摇晃,使他的脸色也随之变得阴晴不定起来。错觉?大抵是的,任谁在这里都不认为一张小小的地图,或者什么困难会使得力敌万人的吕布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看了一会儿,吕布才重新将这张地图卷好,放在了案桌的一侧。虽说战局瞬息万变,可是一张地图,能够使战局出现多大的变化那是可以预知得到的。尤其是这样一张,看起来干净无比,可是事实上却是用无数人的鲜血以汗水描绘出的地图。,其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他站起身来,铠甲的甲叶互相摩擦碰撞着,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衣不卸甲,这也是并州军许多将领的特色之一,在一场战斗中,许多的将领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穿甲而眠的,不管这样睡觉有多不舒服,不管有多咯人,一直如旧。
并州骑军有多无数次的踏营经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更懂得两军对垒时时间有多重要。或许被别人偷营的时候,一个穿铠甲的时间,就足够决定生死,就能够决定胜负。就是那么几分钟的时间,在平时有与没有都没有差别,可是在战场上,则决定着一切,能够完成诸多事情,甚至可以扭转胜负!
因为还没有打算休息,所以吕布的腰间依旧低悬着佩剑,那柄大戟则是放在了帅帐的角落,说是角落,其实也就是两三步可以摸到的地方。或许这一切,在别人的眼中显得可笑十足,在一座被掌控的,属于己方的城池中还如此的防备,有点儿大惊小怪。
可是谁能够肯定,就不会出现什么突发的事情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万的准备,就为了那可能出现的一。却不能因为没有出现的一,就放弃了一万的准备,谁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万一就出现了。
吕布朝着帅帐外走去,挽起蓬布,就走出了营帐。一抬头,就看见了一轮圆满的月亮,挂在天空中,月光如水,映照得他们的营地当中明亮十分。再加上营地中燃烧旺盛的火炬,使这临时的驻扎地有如白昼一般,几乎没有多少阴暗的角落存在着。
这样的月亮吕布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了,或许应该说是很久没有抬头看过了,在一日复一日的汗水与厮杀当中,丁点闲暇的时间都没有。直到现在,他才猛然的惊觉,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可以很明显感觉到寒气的侵袭。
“吕将军。”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亲卫只是拱了一下手,就继续矗立在原地,有如雕像一般。
“恩。”吕布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听到了。旋即他抬起的头又低了下来,那一瞬间的感叹,已经了然无踪,似乎从未出现过。哪有那个闲工夫去感叹?这样的月夜,这样的秋夜,在以往,也是血色的夜晚啊,这样的月色,哪里是风景?这样深冷的秋,冷的不是风,而是萧瑟如刀的杀气,那沁入骨髓的寒冷,是失去亲人的悲痛。
或许,他们的存在,就是守护着许多人抬头的时候,可以抱着欣赏而愉悦的心情去观赏这轮圆月罢?
吕布轻然一笑,回过头去,问道:“文远将军还没来吧?”
“禀报将军,是。文远将军还在巡营。”
“哦。”吕布淡淡的应了一声,双手负在身后,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沉默不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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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正在巡营,他已经巡完了一半的营帐,并查看了各处的岗哨,这个时候已经临近末尾了。他继续查看着,这样的巡营,在一晚上必须进行两次,一次是在临睡之前,第二次是在夜半时分,这两个时间段都是敌人踏营,同时也是军队最懈怠,最容易被击破的时候。
这已经成为了张辽的习惯了,习惯性之下,就连在九原城当中,这样的安全之地,他都没有放弃这样的习惯。而且军队最重要的就是规矩,循规蹈矩,他必须保证每一名值守的士兵不会出现偷奸耍滑,懈怠的情况。否则一时不察,那么习惯成自然,或许就是这么几个出现问题的士兵,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就会发生不可预估后果的事情。
他一丝不苟,巡查得十分的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任何一个细节都无法逃脱出那双明亮而犀利的眼睛。就是这么细致的检查,才是使任何一个士兵不敢懈怠的原因,就连领军大将都这样的做到了,他们又怎么会做不到?
半个小时候,直到任何一个问题都没有,彻底巡查完毕,张辽这才放下了心来。这时候已经月上中天,整座九原城里面安静异常,就连一声狗叫声都没有。九原城是实行宵禁的,所以夜晚宁静异常,没有一个人会在夜间还能够自由的在城中穿行。能够那样做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官方的人士,另一种就是贼,后者是会被处死的。
张辽这才朝着帅帐行去,现在还不到休息的时间,他还必须去和吕布商量一番进入鲜卑草原之后的具体行事。丁原的命令是一回事,实际上的又是一回事,任何上位者都不能够在远离战场的地方看到瞬息万变的战场,并下达最准确的指令。
片刻后,张辽来到了帅帐前,在门口两名亲兵的注视下,掀开了幕布,大踏步朝内走了进去。
营帐内突兀的出现了一阵风,吕布在蜡烛光影剧烈的摇晃中抬起了头来,正好看见了张辽走进营帐。他又复而低下头去,一边铺开地图,另一边一手指着案桌旁的小榻说道:“文远,坐。”
张辽顺势坐了下来,顺着目光看去,就看见吕布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着,那上面标注着正好是一条河流,也是草原上最大的三条河流之一,乌里木河,在河流的末尾处,则是标注着一座湖泊,神女湖。
“哦?奉先是打算沿着乌里木河前行?最后到达神女湖,再继而向北,穿行而去,最后折东穿入羌境到达凉州?”张辽缓缓说道。他几乎下意识的就领会了吕布的意图,虽语句中带着疑问,可事实上却已经近乎肯定了。
鲜卑草原上的三大河流,一条是在上部,一条在中部,最靠近凉州,也是最靠近朝廷疆域的,则是乌里木河。考虑到此行的目的,选择乌里木河是最能两者兼顾,保护云霆并侵攻鲜卑部落的最好方案。其他两条河流来说,附近的大部落极多,因为深处在鲜卑草原的腹地,从那里穿过去并不合适,不仅危险性增加,同时路途也加长了许多。
“对。”吕布点头,手指重重的在河流尽头一点,又移到了它的发源地,也就是神女湖的附近,眼中的光芒闪动着。
“我们从这里出发,在下游应该有着不少的鲜卑小部族,将它们全灭后,就可以溯流之上,相信这一路上的惊喜绝不会少。”吕布笑着,露出了森然洁白的牙齿,自由一股冷厉的气息散发着。
张辽对这不以为意,要是换成别人,此刻已经被吕布这气势所感染,觉得有一只猛虎盘伏在了身侧。他点头,顺着吕布的话题往下说,“没错,虽然这样子一来,可能路上可供动手的部族会比较少,但也就只能这样了,毕竟我们还需要护送云校尉到达凉州。”
“至于说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险……”张辽沉吟着。
“一路上杀过去便是。”吕布嗤笑着,毫不在意那可能存在的危险。要说危险,他经历得太多了,正因为经历得多,许多危险在现在看来,已经不再被称为危险。
“也是。”张辽会心一笑。
两人都不将那些沿路上的部落部族当一回事,在他们的嘴里面,就仿若今天吃饭了没一样的简单。当然,杀人也很简单,至少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应该恐惧害怕的,是那些鲜卑部落。
“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不得不继续开口提醒道:“听说最近鲜卑草原上有不一样的动静,据北上的商队说,铁木部族正在整合那些中小型的部族,这点不得不防。”
“可笑。”吕布冷冷的哼了一声,他的手指移到了一个点上面,那里正是铁木部落大概所在的位置。作为在鲜卑草原第一梯队的大部族来说,他们拥有的草场大概就在那一个位置,却是不会轻易的迁移。
“只可惜离得这么远,不然就让这铁木部落烟消云散,最不济也得让他内外交困。”
与吕布的充满自信不同,张辽却有着隐隐的一股担忧,如果所得到的情报没错的话,那么铁木部落估计志在成为鲜卑草原的一个王。那就需要巨大的威望,而威望哪里来?张辽总感觉这一点就在眼前,是他所熟悉并且轻易能够想到的东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无法捅破这层窗户纸,得到最终的答案。
可是唯一让他确认的是,有预感正在隐隐约约的提醒他,这一次北上,绝对无法平静。
在九原城中的一处客栈,一个房间里面,正亮起一抹昏暗的光芒。从窗外往里面看,却也没有办法看见这光亮,更不知道里面的人究竟睡了没有。
略显沙哑的男声从房中响起,“多拉格,你明日就出城去,回报部族,说猛虎来了,是该决定要不要狩虎的时候了。”
“好。”
简短的一个字回答后,黑夜继续沉寂了下来,有风暴隐隐在酝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刮荡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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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行走,行走在这蓝天白云之下,脚****的踩着青绿色草地上面,将那翠绿的草给压得折了腰下去。一路上晨奔夜行,始终没有改变过的是这前行的脚步,直到来到这原野之上,也未曾停留,继续朝前行进。在看到这能够让人感觉到心胸不同的景色后,他却没有半分的感觉,在林斗酒的眼睛里面,一切都是一模一样的,并没有什么的不同。
或许这就是他与大多数人不一样的地方,许多人的情绪与心境,都容易被环境所左右。而他,不变的是不论在任何环境中都依然如一的心境,有如钢铁一般,不论在风雨中,还是在暖阳下,都不会被动摇与腐蚀。
离开汉境之后,就再没有看到人烟了,如他这般漫无目的,没有目标的路程,也只是看着心情决定方向,一路上会遇见些什么也都是随缘了。在汉境里面,因为庞大人口基数的缘故,自然坐落着许多人口聚集的村落,草原上则不同,由于恶劣的环境,以及生存问题,所以一般都很难看到人烟,或许方圆百里之内,才有一个聚集地,也就是部落。
风吹草低见牛羊,连一个人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牛羊。他走得极有韵律感,一路行走,一路赏看,却无法得到心中的那一个解答,也没有什么能够使他触动。
终于,在走出了不知道多少距离后,林斗酒看见了人烟。准确的来说,是两匹马,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他看见这两人的时候,距离不远处的两人也看着他,他们身上穿着不同于汉人服饰的皮袄,肤色略微的暗沉,那是常年曝露在阳光下被晒就的肤色。并且,光看这相貌,与这肤色,就与汉人完全的不同,林斗酒站着,与他一对比,就是石头与美玉的差距。就是马上两人当中的另一名女人,在这对比之下,都不像是女人,而像是一名汉子般。
“阿克西,那是汉人?”马上的女骑士问道。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斗酒,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光芒,不断透露出探究的意愿。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这男人挺好看的,比他们部落的男人要白,整个人都显得秀气而有一股特殊的气质。就是这种气质在吸引着他,与众不同的气质,至少在他们整个部落里面,没有人再有这样的气质。只不过另她觉得遗憾的就是,这人的身材不好,一幅看起来十分瘦弱的样子,那单薄的身躯,似乎只要他伸手去捏一捏,就能够随意的揉捏成各种形状。
看看,看看,那条大腿,都没有她的胳膊粗。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够在草原上生活下来?就是他的女人,看他这强壮程度,都无法保护得住。
“应该是。”阿西木点头,居高临下的用审视的目光扫视了林斗酒一遍,旋即露出了轻蔑的神情。像这样的男人,他完全可以以一敌人,这种像被风一刮,就会被刮走的男人,算是什么男人?比他们草原上的女人还不如。
现在看来,如果汉人都是这幅模样,那他真的不知道部落中的族长和那些长老们在怕些什么。那所谓的魔王吕布,也只不过是以讹传讹吧?汉人能够强到哪里去,看看眼中这人就知道,部落里面的那些老东西老了胆子也小了!否则就这种程度,他们只要南下,那这些汉人的财物,女人,就都是他们的!
想了一会儿,阿西木突然的斗志昂扬,听说汉人的女子都是皮肤细嫩,秀质清亮的女子。只不过那样柔嫩的腰肢,究竟能够承受自己几下的撞击呢?这样想着,他眼中流露出了淫邪的光芒,只可惜也就只能够想一想而已,就算真有这样的女奴,也不是他所能够拥有的。
“洁娜莎,我们走吧,这个汉人也没有什么可看的。”阿西木压抑下心中躁动的欲望,回过深去对着旁边马上的女人说道。
看到她在发呆,又道了一句:“洁娜莎,洁娜莎。”
“啊?什么?”洁娜莎回过神来,只不过脸上多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阿西木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不用想,他也能够想到娜塔莎肯定是对这汉人有了一点意思。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虽然娜塔莎还没有答应和他在一起,可是在阿西木的心中,却已经将她看成了属于自己的女人,自己财产的一部分,又怎么能够容忍他人亵渎?
在草原上,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对于男人来说,就是羞辱,耻辱。一般都是以决斗,一方的败亡为结局,输者就输掉了一切,女人,包括性命,赢着就是赢家,胜利者!
不过阿西木却不认为这个瘦弱,看起来不强壮,连几两肉都没有的汉人男子有那个资格和自己决斗。原来阿西木只当他是误入草原的汉人,也不把他当一回事,只到此时此刻,娜塔莎的那一眼,却让他心中突兀的涌起一股杀意。
汉人,猪狗一样的东西,他们草原上男人饲养的肉食,奴隶,又怎么配得上他们部落女人的一个眼神?在往日,都是被自己掠夺的结局,又怎么轮到他来抢自己的女人了。该死,该死,他该死!
“唰”的一声,阿西木拔出了腰间佩着的腰刀,双腿一夹,驱动着座下的马匹就便着林斗酒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那暴虐的眼睛里面,充斥满了戏谑,残忍的光芒。
他的嘴边带着狞笑,猩红的舌头不经意的在嘴角****着,似乎已经看到了这汉人男子头身分离的场景。也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草原男子的气概,用敌人的鲜血去洗刷刚刚那一眼带来的耻辱。
“阿西木!”娜塔莎刚刚反应过来,连忙叫道,可是阿西木已经冲了出去,她连忙追了出去,可是却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柄雪亮的腰刀朝着汉人男子的身体砍了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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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斗酒抬起头来,看着那柄刀临近,略显冷冽的风从他脸颊刮过,掀起了两侧的鬓发飞扬。他的眼睛里面,至始至终都没有一点的恐惧,那倒映出的刀光,在深邃的眸瞳中变成了一道灿烂的光芒。
阿西木很奇怪,为什么这汉人的眼睛当中没有一点对于死亡的恐惧,就是他们部落里面最勇敢的战士,在面临他的刀,面临死亡的时候,都有着一丝的恐惧。可是他没有看到,没有看到这另他迷醉,熟悉无比的东西,因此有一点奇怪。
莫非这人是一个傻子?不自觉的,阿西木就认定了林斗酒是一个傻子,在看到那眼睛中深藏的那点迷惘后,他就更加的肯定了这一点。只不过,他不会因为这人是一个傻子,就放下了手中的屠刀,顶多在这哈时候,心中有一点遗憾罢了。只是杀死一个傻子,对于他的战绩来说,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罢了。
握刀的手依旧十分有力,他那残忍的眼睛直直盯着林斗酒的脖颈,腰刀毫不犹豫的落下,斩去。
下一刻,他的表情凝固住了,充满自信又带着一点对于对手实力不足所带来的遗憾,在这个时候,通通化为不一种惊异,不敢相信的神色。阿西木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大到足够吞下一颗鸡蛋,他明白自己现在的表情很可笑,也从未想过会有什么东西让自己感觉到惊讶,甚至于可以说是害怕。
林斗酒睁开了眼,对于他来说,刚刚一切在其眼睛当中,都是微不足道的东西。直到现在,腰刀临身的这一刻,那匹马奔跑带来的劲风,以及阿西木手下劈卷起的风动,这一秒当中,很多周围的事物都动了。风流动,时间流动,原野上那棵孤零零的大树在动,左侧那细密的草下面蚂蚁在爬动,他鬓发在动,衣衫因风动而动。
其实这一切,只不过都是因为心动而动,心一旦不动,世间万物也就不动。林斗酒心动了,真正的睁开了眼,看到那临身的刀,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抹浅笑。
极浅极和煦的笑容,就像冬日的暖阳,能够真的暖进内心。远远的,娜塔莎看到了这笑容,心都醉了,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林斗酒心动,于是手动,他的动作快到用肉眼无法捕捉,只能够看到一道极其模糊的影迹。而这动作就像演练了千万次般,熟练,并且迅速,等到真正能够用肉眼捕捉的时候,已经听见了长剑出鞘的声音。
那是一声清脆的剑鸣,一柄剑脱离剑鞘,感觉到欢欣愉悦的声音。它为脱离厚重的剑鞘,能够挣脱而出,展现出自身的锋芒而雀跃,带有的一丝丝清脆锋利的让人骨髓都沁入了冰凉寒冷。
阿西木惊骇的表情就在此刻出现,谁都无法猜测到他此刻内心的百转千回,大概只用一个原因就能够解释,他没有想到原本看起来像一只绵羊的汉人男子,顷刻间却变成了一只猛兽。
凝固住了,他的表情凝固住了,眼中清晰的映衬出了那道剑带出的行动轨迹,从他的眼眸里面闪过。一丝,一瞬,骤然破裂,他的下落的刀,分成了两截,没有依托的那一截掉落在了地上,被草地托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静悄悄的。再然后,是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面庞,剑刃所及之处,都有若一张轻柔的薄纸般,被轻易的分成了两半。
阿西木凝滞的表情这时候突兀的显得狰狞,他的嘴巴,还张动了两下,似乎想要说着什么,他的大脑还在运转,充斥满了最后的一个讯息。片刻后,一切破碎,被分成了两半的身体倒下,血液浸透着那两半肉块下的绿草,使它们带上了晶莹的红色血珠。
这是一幅极其美丽的场景,在那血液喷溅出来的时候,垂落的阳光透过血液,使其变得晶莹剔透,有着一种玉石的光芒。还有彩虹,出现在那一蓬鲜血附近,那散发出的血色雾气薄薄一层,轻柔无比。
“原来,不论是如同老牛一般的人,还是如同猪一般蠢笨的,都无法容忍的是最重要的一部分被他人践踏与伤害。所以,为什么山河破碎的时候会有那么多的人出现,原来是因为无数个家的分崩离析,使他们愿意为了一个“大家”而牺牲一切。”
“因为他们无法从容的看待,因为他们知道这样的未来不被期待。”
“这,就是帝国先烈们的意志罢?”林斗酒喃喃自语,若有所思的抬起了头来。这别样的天空,还有不远处那驻马眉目间充斥着惊恐害怕的异族女人,都使他觉得要添上不一样的色彩,血色的色彩。
但他收剑,将剑重新插回了剑鞘当中去,静静的站着,看着那异族女人。
“啊!”娜塔莎呆滞了片刻,才猛然的尖叫了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在突然间,看起来无比强壮的阿西木就被那柔弱的汉人男子给杀了,可是现在看着这使自己心动的男人,她却感觉到一种恐惧,让她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着。
她在害怕,害怕那种毫无遮掩,赤luo裸的目光。那种不是男女之间占有的目光,而是一种看待猎物的光芒,这样的目光娜塔莎看到了许多次,都是出现在捕猎的野狼眼中的!
她害怕,浑身战栗,连忙催动着马匹,回身朝着部落所在的方向跑去。她待在这里的每一秒钟,都有一种觉得自己要被吞噬下去的错觉,可她知道这种感觉没有错,她要是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会死!
“女人,谁说我不杀女人呢?”林斗酒淡漠的看着娜塔莎的人影向着远处奔逃,他才翻身上了身旁那匹已经无主了的马匹,朝着娜塔莎追了过去。
民族与民族里面,没有正义,没有道德,有的只有最直接的搏杀,除了哪一个民族被奴役,被灭亡,被同化再无其他的结局。所以,不论女人,孩子,老人,只要遇见了,他都会将其杀死,这也算是林斗酒能够为这个世界的同族所能做的事情。
那就是,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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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率领着骑军奔腾在草原之上,他们的前进,带着那电闪雷腾的轰鸣声,地面隐隐震荡着,传递出去一种破灭的气息。由于地上草皮的关系,骑军驰骋起来,并未有烟尘散布开来。
云霆抬眼,这个时候算是他们真真正正的踏进了草原,往回望去,他带来的步兵都已经成了远处的一个个小黑点,只能模糊的看见他们还在前进。只不过不多时,就彻底没有影迹,再看不到一丁点的踪影。
彻底进入了战时,吕布自然不会再放慢行军速度去迁就这些只靠着两条腿的士兵们,他只留下了几只斥候队,在一路上指引着这些步兵前进的方向。除此之外,他再没有任何的举措来善待这些步兵,不仅不善待,可能他们在被鲜卑骑兵发现,并且围上的时候还会试情况而定决定要不要前去救援。
“不对,有鲜血的味道。”梦神机皱起了眉头来,自言自语道。他的话语很轻,由于就在云霆身边的关系,落进了云霆的耳朵里面,后者同样也皱起了眉头。
对,有鲜血的味道,有血腥味正从上风口飘来,顺着风,传递到了他们这里。原来只是淡淡的气味,随着他们的前进,气味变得越来越浓,这是有大批人死去,或者有许多血液才能够散发出这样浓烈的味道。
有尸体,横躺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上,穿着的是草原上牧民的服装,在他旁边,还有一只无主的马匹,正四下晃悠着,时不时低下头去嚼着草。目光远眺,不仅是近处有这尸体,远处也有,那一个个黑色的小点,大概就是尸体,错落的摆在一个个地方,醒目而刺眼。
“去。”吕布淡淡的说道,眉目之间没有任何的变化。这异常诡异的场面,在他眼中也不过如此,在草原上常常有部落之间的掠夺厮杀,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是。”几支斥候小队朝前散开,开始查看起来。整支骑军的速度也随之变慢,奔腾如雷,其徐如林,现在其所展现出的就是徐如林的这种状态。但只要一发现敌人,前方传来战报,那么立刻就会转变成雷霆,给敌人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不,不对。那伤口很平整,是利器一蹴而就的伤口,甚至可以看到死者生前没有受到太多的痛苦,他的眼睛只有惊讶,一刹那瞳孔收缩的惊讶。”梦神机只是扫了一眼,就得出了结论。
云闲点头,接着梦神机的话头继续说了下去,“能够出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两者实力之间差距得太大才会发生的。而且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第二具尸体和前一具尸体的伤口虽然是伤在不同的地方,可是同样的利落,同样是一击致命。”
他的手指向了第二具经过的尸体上,同时眼睛却盯着不远处前方的第三,第四具尸体。云闲的眼睛明亮了许多,他能够看出的东西,其实很简单,这些人,并不是死于部族争斗的。
“所以呢?”吃凤凰的蛤蟆睁着扑扇扇,亮晶晶的大眼睛,在此刻故意卖萌,用来衬托出前两者的光大伟正。好吧,其实他什么都有没有看出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并不需要过多的扒拉,吃凤凰的蛤蟆就看得出来这些人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地方,所以死了之后,也都是死了的死穷鬼!
他的眼睛,是用来发现美,发现价值的眼睛,一般像眼前这种不美,没有价值的东西,他是不会多看一眼的。管他是怎么死的,吃凤凰的蛤蟆并不在意,他只在意死人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东西。恩,具体来说在他的眼睛里面,世界上只有两种人,有钱人和穷人,死人也分成了有钱的死人和没钱的死人。
“这些人,实在没啥油水可榨。”吃凤凰的蛤蟆开始叹息。
“是高手。”云闲答道。
世间一切大抵都是有迹可寻的,他所寻找到的,就是这些致命伤口上残留的一股锋锐的剑意。说是剑意,或许会有人觉得不可思议,可事实上就是如此,没有颤抖,没有任何多余愚蠢的情绪,只有一剑,利落的取走了别人的性命。从伤口上,可以清晰的看得出来那一剑的稍纵即逝,浅浅的一刺,就在心口留下了一个寸许的伤口。就凭这点,便可以断定出剑的人极有自信,因为云闲所看到的尸体上,留下的都只有这么一个伤口。他们的身上,除了这样的一个伤口,剩下的可能就是从马上跌落,所碰触到了地面造成的青紫淤痕。
片刻后,斥候小队有斥候前来回报情况。
“吕将军,我等已经探查过了,这附近一共有六十五具尸体,都是鲜卑牧民。他们全部都是被一击致命,较远处的尸体死前可能有逃跑的迹象,可是并未成功,骑马跑了一段距离,就从马上摔下来死了,在其背后插着一柄其他尸体所携带的腰刀,这点可以从他们尸体上那空了的刀鞘看出来。”
“哦?”听到士兵的回禀,吕布脸上顿时多出了一种奇怪的神色,说是忌惮,大抵好奇多上一些。
“继续说下去。”吕布缓缓说道,他知道绝不只有这一点讯息。
“另外在距离这里四十里处,我等发现了一个部族,只不过从远处看,却是没有一点声息的样子。”
“没有一点声息?”吕布沉吟着,现在是白昼,出来的牧民放牧的必定不少,只不过已经成了死人了。而部落里面,逢此大变,也不应该如此的安静,不应该是没有一点声息的样子。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了,吕布微眯起了眼睛,这个部族,应该已经被灭族了。
这样的一个小部族,在草原上有许多,生生灭灭更不是有多奇怪。只不过,要是说是被一个人灭掉的,那就真的有点匪夷所思了,刚刚梦神机等人的一番推论他都听到了,再一联想,就觉得十分的奇特。
一个人,究竟是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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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吕布来说,没有什么比眼下的东西更让他感觉到好奇的了。
“全军前进!”吕布的声音响起,随后万人骑军就带起了一阵前行的飓风,朝着这安静得异常的部族刮去。
血腥味越来越浓郁了,每一名士兵,都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刀头舔血不知道多少次的。他们对于鲜血有着很敏锐的感知,因此能够闻见这血腥气,这种人体内流动的液体,流散在空气中,就像那燃烧的篝火一般,在黑暗中吸引住他们的眼球。
一踏进部落的范围,就可以听见牛羊的叫声,和马匹在部落的土地上踏动着,发出的声音。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人感觉到了安静,除了这些动物之外,这里竟是没有一点人气,没有一个人的声音出现。
放眼望去,部落中帐篷与帐篷的空地上,横卧着许多尸体,有的堆叠在一起,有的则是孤零零的躺在一旁,唯一一样的,就是他们身上已经失去了生命存在的痕迹。这些人,脸上还带着一刹那间的迷茫与惊讶,想必就是在迷惑不解,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杀死了。
这其中有老人,有中年人,有青年,还有女人,孩子。不管生前强壮美丽与否,在死后,都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静静的躺在地面上,与结实的土地相拥。
这样的场景,或许放在一些人的眼睛里面,会让其不忍目睹。可是在在场的所有人的眼睛当中,却引不起一点情绪上的波动,他们并未同情,更不用说去为对方哀悼了。所有并州士兵都明白,对于这些鲜卑人,异族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正如他们秋冬南下劫掠一般,对于那些一路上的汉民又有何同情留手之说?
男人杀掉,老人孩子也一样杀掉,将女人**掳掠,这就是在并州土地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对于这些与野兽一样的东西,绝不能够有同情一说,只要心软了,就是放掉女人与孩子,或许在以后,那些女人会替他们产下新的生命,述说着仇恨。而孩子成长起来,长大成人,又挥舞着刀剑,踏马在属于大汉的疆域上。就是他们变成老人,都会成为属于战争兵器的一部分,替部落牧羊牧马,提供军需物资。
所以即使这里面还有活人,不管是老人女人还是孩子,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再补上一刀,将其杀死。只是,这部落里面安静得可怕,竟是连一点孩子的哭叫声都没有,连受伤垂死的痛呼声也没有,都是死人,并州骑军已经没有需要动手的时候了。
在一旁的帐篷蓬布上,还染绣着大片的红斑,那是鲜血喷溅在上面所留下的,形成了一幅抽象的图画。殷红的血液,在地上蔓延开来,还在流动着,从地势高的地方顺着地形向下流淌,就像是蜿蜒曲折的小溪一般。有骑兵跳下了马,走到了这条血红色小溪旁边,伸出了手去,手指在血水中轻轻一点,冰冰凉的感觉透过指尖准确无物的传递到了其心头。
他又走到那些尸体前面,开始了细致的检查,没多久,就已经得出了结论来。这些人,与之前一路上所看见的尸体都是一样的,就连伤口都是一模一样,就只有胸前那刺进心脏的一点。
这样机械冷酷的手法,使这骑兵不由得吞了吞口中的唾沫,感觉到赞叹与此伴生而出一种恐惧。要知道,就是最精锐的士兵都无法坚持用一种手法杀戮这么多的人,这个小部落,有千人上下啊!更别说,敌人还会反抗,还会出现种种的意外,所以就算是他们全部都不反抗,就站着让人砍,也很难杀死所有人都只留下这么一个伤口。
骑兵跑了回来,在吕布的战马前抱拳道:“禀报将军,这些人的尸体与鲜血全部都已经冷了,而且身上的伤口已经凝固了,初步估计最起码这场屠杀发生在半柱香之前。”
屠杀,是的,就是屠杀。让这部落的所有男人都无法反抗,甚至无法推迟死亡的来临,这不是屠杀是什么?更何况,在现场除了鲜卑人的尸体外,再没有发现其他人的痕迹,如果说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袭击,那么怎么都该留下一具袭击者的尸体啊?难道说是像他们并州骑军一样的精锐?这名骑兵不自觉的想着,可是心中却有一个想法止不住的蔓延出来,可能这是一个人所做的也说不定啊!
“有趣。没想到我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属于我吕奉先的猎物,也有那么一天会被别人所猎取。真是有趣啊。”吕布笑了起来。
一路上的意外够多的了,就连他当初不断被人刺杀的意外,都比不上现在眼前的一切给他的意外带来的要大。所以他的好奇心不可避免的升了起来,使他有一种迫切的期待,想要去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人物能够抢先一步,将他的猎物所杀死。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出声道:“传令下去,在一刻钟之内,将这部落所有可用的马匹全部收拢,能屠宰多少这里的牛羊就屠宰!并超出时间的话,那么就立刻行军,继续前进。”
以战养战,说的就是吕布现在的这种情况,也是他所做的。每攻破一个部落,都能够获得部落所饲养的牛羊,再将牛羊宰杀,将肉晒至成干,那就成了随军的军粮。
至于说一个小时怎么晒肉干?晒是晒不了的,不过可以将牛羊肉绑在多余的马上面,将这些马作为驮马,一路上只要时间久了,肉干就会出现了。
作为军中统帅,那么就该为全军考虑,而不是为了个人丁点的好奇心。否则要是在往日,吕布早就一人独骑追了上去,看看抢了他猎物的人究竟是何等人物。
不过吕布也知道,只要他继续前进,总有遇上这个人的那么一天。如果遇不上,那么也就算了,反正只是一只猎物被抢罢了。这整个草场,里面的都是他吕奉先的猎物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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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过后,全军再次开拔,这个时候跟在后面的步兵也才刚刚赶到这一个小部落。他们还没有休息多久,身上就重新被吕布增压负重了,背上那些已经被宰杀干净的牛羊肉,就那么用一条绳子穿起来,串成一整条,拖拉在背后,也不管那些血水什么的,就那样背在背后静等风干。
这些步兵并未跟着骑军一同前进,他们留下来,留在这个部落里面善后,并且休息一段时间,否则背上那多上十几二十斤的肉,再不间断的行军,就是铁人都要被压垮。大概,在吕布眼里面,这些步兵只能作为辅兵来使用,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除了作为辅兵背负锱重外,在草原上步兵是最无用处的兵种之一。
“就这样把他们留在那里没有问题?”云霆靠近了张辽,出声问道。
“没有问题的。”张辽看了一眼整支骑军最前头的吕布,这样回答道。
“在草原上部族与部族之间相距很远,否则一旦两个部族都在一起,那么草场不够分配,而且容易发生争斗种种问题。”张辽说道。别看吕布的命令都是言简意赅,只认为他是一名单纯的武将那就错了,并且是大错特错。所有这般猜想吕奉先的敌人,张辽都亲眼见证了他们的下场,他是名武力超群的将领,也是骑军统帅!
一个人的吕布很可怕,但是带领一支骑军的吕布,那就更加危险了。在发布每一条军令的时候,其实吕布就已经想好了,在脑海中酝酿了一遍才发布,并不是没有经过脑子的。
“那个被屠的部落,如果运气好点,可能在几天之后就会被人发现,运气不好的话,那么要十天半个月才有别的部落发现。”
“原来如此。”云霆点头。他倒是没有想到鲜卑族与羌族不同,羌族的话还有分生熟羌,并且群居的也不少,并不像鲜卑草原上的这些鲜卑人一样。
果然,很多事情,很多地点,如果没有亲自到达过,那是没有办法弄清楚事实的。要是让云霆来当领军的统帅,他只怕是会早早的把步兵调开,不会放在那个被屠的部落中。
“啊!草原啊,你都是草,绿油油的草!”吃凤凰的蛤蟆有些百无聊赖,于是想起了风花雪月,在这里附庸风雅一番。
“噗。”吕倾城和云闲齐齐笑出了声,这如果算是诗句的话,那么只怕不管是古人还是今人,都要从坟墓里面跳出来让吃凤凰的蛤蟆变成死人了。
他们一路前进,根本没有遇到怎样的情况,因此几个人都变得百无聊赖,十分的无聊。遇上些敌人吧,还没有等他们出手,就有骑兵将其解决了,这就是一路上他们所遇见的尴尬情况。
所遇上得那些牧民,远远的看见了,可是等走近都变成了尸体。那些游离于大部队之外的斥候队伍,就像一只只鹰凖,只要发现有草原上鲜卑人的踪迹,那么就会悄无声息的摸过去,在别人还没有发现他的时候,就射出致命的一箭。在这样的箭下,竟没有人能够活着并带出消息,全部成了他们的箭下亡魂。
这就是斥候的作用,侦查前方情况,并且帮大部队解决敌人的耳目。在这里,耳目指的不是鲜卑军队的斥候,而是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游离在草原上,放牧或者其他什么事情的牧民们。他们所要保证得,就是没有人能够发现他们的踪迹,这样子一旦遇上其部族部落,那么就可以突袭,在不知不觉中给对手雷霆一击。
他们的马术极其好,这点梦神机等人不得不承认,他们没有办法做到如同这些斥候这些骑兵一样能够完美的控制胯下的战马。所以注定是没有办法过过手瘾了,毕竟他们如果想要如同这些斥候一般去杀人的话,只要出一点意外,被发现,那么那些从小生活在马背上的家伙,就能够瞬间反应过来并且逃离。
清理路上零散的牧民就是斥候的工作了,就是因为这样,吃凤凰的蛤蟆怨念颇深,他原本在从并州,哦,不对,是在云霆召唤他到冀州,并且在之后要上凉州那时候,他就做呗了大量的食盐!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来到草原,卖出他那本来很干净后来兑了不少沙的食盐。
身为一名商人,吃凤凰的蛤蟆敏锐的觉察到,草原上肯定是盐铁最贵,他只要倒腾倒腾,一波转卖,就能够迅速的让自己的腰包鼓起来。可惜,吃凤凰的蛤蟆并不觉得自己还能够达成这个想法,因为看这情况,一路上过去的,遇到,还没有遇到的那些部落,迟早都是要被屠灭的。
他的确可以卖盐,只不过卖的对象从活人,变成了死人,哪里有什么钱?一个人去游荡,探索部落然后卖食盐,他也不会那么傻,那样就孤苦伶仃的落了单,保不准别人见财起意,就要抢劫他!
当然了,作为一名商人,吃凤凰的蛤蟆一般都是与世无争的,要争也要有足够利益的时候。吃凤凰的蛤蟆在这之后更发现了一条生财之道,正所谓无本的买卖最好做,他只要跟在骑军后面,捡一些他们带不走的零碎就好了。
舒服,惬意,又能够发财。大抵这就是所有商人梦寐以求的,吃凤凰的蛤蟆也不例外,他的背包里面最塞满了从那个小部落里面“捡到”毛皮。说是塞满,其实他也没有拿太过,因为还多,相信一路上再接下去还能够找到更多品相好不沾血的毛皮。路漫漫其财远兮,吾将上下而捡东西!
吃凤凰的蛤蟆觉得自己实在是棒极了,一瞬间的文采奔涌而出,只要继续这样下去,就是他想不发财都不行啊。崭新的明天就在明天,就在不远处,等待着他!
遥想着那充满金光,又闪闪发亮的未来,他沉醉不已,两个眼睛里面闪出的分明是一个个钱的符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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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部落。
东鲜卑大型部落之一,他们拥有着东部水草最丰美的一块草场,同时麾下还下辖了几个中小型部落。并且随着现任族长的励精图治,已经有隐隐要超越其他并列的三个大部落,成为东鲜卑统治者的趋势。
铁木部落所在的位置,就在乌里木河沿岸,整片部落的聚集地从远处看去,可以看见那林立的帐篷,以及上面飘扬的白色尖布?风一吹,尖布飘扬起来,带着猎猎的风声,竟是一眼都望不到边。
现在是白天,所以铁木部落有许多牧民正在放牧,不然就是在做着一些农活。在他们的不远处,则是有部落的士兵在监督着,同时也算是守卫,站在圈定高的地点。
他们一个个都长得膘肥体壮,眼中有一种如同野兽的光芒,在那厚实的皮袄下的腰间,则悬挂着一支腰刀。士兵们站着,被他们目光扫到的牧民,竟是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一点都不敢偷懒。
铁木部落有着十数万的民众,其中可战之兵为三万,剩下的都是一些男女老少都有的牧民。只不过要是因为可战兵力三万而轻视铁木部落,那就会得到血的教训,在草原上兵源并不能够以单纯的士兵来做数。只要需要,就是老人女人都能够拿起武器,骑上马,和那些士兵们一起冲锋陷阵,其实兵力远远超过三万这一个数字。
在铁木部落最中间的空地上,有着一个十分华丽的大帐篷,占地广阔,并且在帐篷的旁边,还用栅栏给围出了一块空地。在栅栏四周则是更加精锐的士兵守卫,远处那些牧民只能远远的看着,并不敢多靠近一步。
有一个男人匆匆的走了过来,在靠近帐篷的时候,被守卫的士兵给拦住了。不过仅仅在片刻后,那士兵去帐篷里面再出来的时候,他就朝内走了进去。
男人一进门,就听到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这声音就像是洪铝大钟一般,震动着他的耳膜。“多拉格,你回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一个宽厚的脊背出现在他的眼睛当中,顺着目光上望,就可以看出一个轮廓,眼前的这人就像是一座小山,占据了多拉格的整个眼帘。厚重,磅礴,就是多拉格最真实的感受,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压力,重重的挤压着他的内心,让他有一点喘不过气来。
即使已经见过这男人很多次了,可是到现在多拉格还是不能将那种感觉从心中摒弃出去,相反随着次数的增多,他能够感觉到对方越来越厚重,让人心中油然而生出畏惧的一股气势。因为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铁木部落之主,同时在草原上也有着暴熊之称的男人。
“族长。”多拉格立刻跪拜了下来,低下头表示着自己的臣服。
片刻后,他才重新的抬起头来,出声说道:“猛虎已经出笼了。”
“哦?猛虎!”铁木部落族长猛的转过身来,眼睛盯着多拉格,其中直射出的目光,****而野蛮。
他在审视,又像是在思考,这一个相貌极其粗野的男人,有着让人望而生畏的面容,下巴的胡须蔓延至脸颊,乌黑而浓密。在他看人,盯着多拉格的时候,有如一只猛兽在看着自己的猎物,食物,细细的打量,有种不寒而栗的气氛在四周蔓延。
多拉格努力的使自己镇定了下来,他在这目光落在身上的时候,全身似乎都被看透了一般,使他的脚尖不自觉的颤抖着。他定了定心神,用牙齿咬着自己的舌头,这才敢迎上前者的目光。
“是的!在昨天傍晚时分,九原城突兀出现了一支骑军,看旗号,领头的正是吕布。”多拉格回答道,牙齿打着颤,上下碰撞着。
“在今天我出城的时候,特意偷偷到兵营附近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这支骑军的踪迹。估计在还没有开城门的时候,这支骑军就先行出发了。按照脚程与时间来算,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进入了鲜卑草原了。”在将话说完的时候,多拉格在心中长出了一口气,他并不敢在嘴里面叹息,否则一旦引起族长的注意,那后果并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你确定?”像是一只暴熊的男人问道。
“是的,我确定。”多拉格赶紧说道,给了肯定的回答。
“哈哈。”刺耳的笑声响了起来,充斥满了整个大帐,地面都好似因为这声音而震动起来。
铁木部落族长笑得很开心,说是笑,可事实上却看不出一点笑的意味,他脸上的肉堆挤在一起,只让人感觉到狰狞,并未使人感觉到亲切。可是他确确实实是开心着的,在听到吕布的消息之后,他十分的开心,并不像其他人,在听到吕布的名字之后,只有恐惧与害怕。
这是一个鬼神之名啊。
猩红的舌头伸了出来,****着嘴角,他在品味,品味着血液中沸腾的滋味。“嘭”,他朝后坐下,坐在坐塌上,整个坐塌发出了“吱呀”的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
等到了,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决定铁木部落命运的这一刻。无比的兴奋,铁木部落族长知道,只要他能够抓紧这一个机会,那么就真的能够一统东鲜卑,直到最后统一整个鲜卑!
只要他能够杀死吕布,将这只人人畏惧的猛虎杀死,得到那声名,他将成为比其更恐怖的男人,他的名,将飞扬在这整个草原上头,成为所有敌人头上一个阴影!他现在啊,已经等到了猛虎下山的那一刻,就差手中的这把屠虎之刀彻底的落下去,将猛虎给杀死。
“来人!去把部落的其他长老都给我叫过来!如果不快点滚过来的话,那么就让他们去死!”他大吼着,粗大的嗓门震荡,传出去很远。
这抑制不住的冲动,已经燃烧着占据了他的身体了!那睁大的一双眼睛里面,暴虐在里面跳跃,不断的渴望着,渴望嗜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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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并不知道,在这草原上,还有鲜卑人敢于算计他。只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就是轻轻一笑带过,之前与鲜卑人战斗了不知道有多少场,最终那些想要他人头的,都成了散布在这辽阔草原各个角落的京观,被风干,头颅被啄食,最后成了一个个骷髅头。死人,这就是所有敢于站在他面前的鲜卑异族的最终下场,不管是背后算计,都无法免于这一个结局。
这是无敌的势,是他自年少起从军,与鲜卑人作战无一败绩所蓄养出来的势。并不是盲目的自大,只是事实如此,在这草原上,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在他的战戟上,没有人能够打败他,没有人。
用云霆的话来说,虓虎吕布最强大的时期,就在他的前半部分。到后来,自己建立势力后晋升为诸侯的那时候的吕布那已经不是最强大的吕布了,他已经沉溺在温柔乡里面,心钝了,手中的方天画戟自然也不再锐利,这才殒命白门楼。
“将军,前面三十里外,发现了一个鲜卑部落。”有斥候前来报告。
“周围清剿干净了么?”吕布问道。
这是至关重要的,在还没有发起突袭的时候,他们就要像阴影一般潜伏于无形当中。这是由于草原上特殊的战场环境所决定的,如果行踪被人不经意的探查得到,那么对于接下去一路的行动就会凭空添出许多的变数。
“都清剿干净了将军,不过还有许多是牧民一同放牧的,想要悄无声息的解决实在太难。”斥候据实的禀告。
“没事。”吕布一摆手,转头看向了张辽,“文远,可以了吧?”
“恩。”张辽点头,手中提着骑枪,在他的身后已经聚集了两千名身穿黑色轻甲的骑兵。沉默,冷峻,就像还未出鞘的利剑一般,随时准备等待着跃出剑鞘,带着剑光取人性命的那一刻。
“那好。前锋营听令。”吕布喊道。
“是。”在张辽身后汇集成一个方阵的前锋营轰然响应。
“你们随同张将军突入三十里外的那一个部族。”
“张辽领命。”张辽双腿一夹马腹,座下的战马如有感应一般,就朝前奔出。同样的,在他的身后,是悄无声息的黑色洪流,从最初一点细微的马匹嘶鸣声,铠甲摩擦碰撞声,直到最后,已经成了滚滚的轰鸣声。
马蹄践踏在地面,踩出了飞扬的草屑和一丝尘泥,成为了一条奔腾的河流,将要把任何挡在面前的事物都给碾压成残渣。
“高顺听令。”吕布迅速的点了高顺的名字。
高顺的马匹朝前探出,“高顺在。”
“高顺率领游骑兵,清理掉沿途的漏网之鱼,务必封锁住这一带,不让一丁点的消息流传出去。”吕布面色肃然,反手拔出了背后背负着的大戟,戟尖的寒芒闪烁不定。
“走出去的只可以是死人,活人,想走,那也要先死了再说。”
“是。”高顺沉闷的应了一声,立马率领着一千游骑兵,跟上了张辽的前锋营,在一刹那之后,分散开来,分布在草原两侧。
他不会说,只会去做,几下指挥,游骑兵已经变了阵,成了好似一只飞鸟的两翼,就那样跟在前锋营稍后的位置。每一名游骑兵都分得很远,可是彼此之间又有着联系,每个人都在其必须存在的位置上,形成了一张大网。随着这样一路上过去,势必将整个前往那部落的包括那目标部落周边的一些漏网之鱼给网住。
在那个时候,大概那些人也就成为了死鱼。吕布的策略便是不放过任何一个部落,也不放过正好游离于部落之外的鲜卑人,除非他正好去了别的部落,否则不管在部落里面,还是在部落周边,都无法逃脱既定的死亡命运。游骑兵在高顺指挥下布成的战阵,使每一个骑兵都成了紧密联系着集体中的个体,一个人或许无法将周围的一切揽入眼中,可是两个人可以,两个人不行的话就三个人,三个人不行就四个,五个。他们的目光,就像是盘旋在草原上雄鹰锐利的双眼,一双双紧紧盯着每一个角落,寻找着隐藏所不自知的猎物。
“其他人,随我冲锋!全军突击!”吕布暴喝一声,率领剩下的七千名骑兵冲了出去,只稍稍落后在张辽率领的前锋营后面一点点的距离。
前锋营为一柄刀刃最尖锐的部分,吕布率领的这剩下的七千人,则是作为除刀刃刃尖其余的部分,在刃尖刺进敌人的身体的时候,在敌人的身体当中搅动开来,扩大伤势。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在破阵之后,凿穿整个敌人的腹地,消灭敌人。
云霆等人呆愣愣的看着,片刻之后才反应了过来,赶紧策马跟了上去。在这样的大势,骑军集团的冲锋面前,使梦神机等人觉察玩家的无力。就算是再强大的个体,在这样的洪流面前,就是一颗又臭又硬的石头,都要被撞击得粉碎,连阻挡一秒的时间都不能够做到。
即使是想参与进去,云霆等人也没有办法加入进去,在他们的眼睛当中,这支骑军已经成为了凝固了一个整体。军气,军魂,万人的骑军,一万个人,成为了一个整体。在这样的前提下,不管云霆等人有多么想去融入,都会融入不进去,相反成为极其碍眼的那一部分。不过却无法影响到整支军队,一丝一毫的影响都不会有,因为这架庞大的战争兵器,始终没有外来人的位置,更别说称不上为零件的几个人了。
这种场面,使人内心战栗,任何心志不坚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腿肚子直打颤,甚至是不自觉的就会尿出来,都是被吓的。云霆等人并不是那类人,就算是吃凤凰的蛤蟆,都有一刻身为商人的不怕火炼怕真金的心灵,所以他们只是震撼着,震撼着战争的场面。
万人骑军的冲锋,实在震撼人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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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袭,敌袭啊!额……”有牧民大叫着,他刚刚一回过头来,就看见了这恐怖的一幕。大队的骑兵正朝他所在的这方向奔驰而来,地面震动着,发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他的心脏不由自主的紧揪着,就连心跳怦怦的跳动都渐渐的变成了与那地面的震动相同的频率。
不到片刻,就在他的大叫声刚刚响起不久,这牧民的眼睛就瞪大了,嘴里面涌出的不再是没有说完的剩下的半句话,而是血沫。一枝羽箭插在他的咽喉上,箭头没了进去,大半枝箭枝留在外头,血液不停的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流。
牧民伸手,嘴里面发出了嘶嘶的喘气声,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他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大口的喘着,却感觉到了体内力气的流失,嘴中血沫涌出,面前一黑,最后看到的一幕就是骑兵奔腾而来的一幕。
骑兵继续手往背后的箭囊伸去拿箭,眼中平淡无比,刚刚射杀的这个鲜卑人,在他看来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就如同普通家庭主妇杀一只鸡那样的平常与平淡。他双腿紧紧的夹着马腹,定住了身体,上半身不动分毫,挽起的弓没有一点的颤抖。
“嘣。”一声弓弦嗡鸣,羽箭飞出,毫无阻滞的没进了一名正准备转身上马的牧民后心上。
弓弦不断的震动着,在这骑兵的旁边,还有许多和他一样挽弓的骑兵,大都是一箭封喉。在颠簸的马背上,对他们来说,与在平地上射箭并无两样,依旧轻松而写意。他们前进,同时也在杀人,不断的射杀着远处视野所及,弓箭所及的敌人。
高顺带领的游骑兵,就是游荡的狼群,在草原上寻猎,猎杀敌人。每人都拥有一手不逊色鲜卑人的骑射之术,奔马奔行当中,犹如死神迅速的游走,收割生命。对于那些手不可及的牧民,他们也不管,任由其逃向所在的部落位置,这只不过是早死与晚死的区别罢了,他们所需要做的,也是高顺深知自己职责所在的,就是预防有一些聪明人不回自己的部落朝着其他方向逃离。
他们的目标,就是这类的聪明人,还有在部落被破后逃离的漏网之鱼。绝对的封锁,要将这一切都封锁起来,使信息不流通出去,这样即使是在敌国,都有如在自己家后院一般。
高顺抬眼,秋日的阳光依旧灿烂,只不过在这阳光之下,秋风渗透身上的衣甲,带来了丝丝的寒意。寒意下面,是草原上染上了鲜艳血液的绿草,显得妖艳,也越发的晶莹璀璨。他与身后左右的游骑兵,已经超越了张辽的前锋营,只不过两者的方向有所区别,前锋营是直插部落位置,他们则是游离在左右。
游骑兵是完全的轻装,就连身上的铠甲都是轻便的铠甲,更未带任何的重武器,因此真正的快速行军起来,在草原上够追上他们的军队几乎没有。这也就是吕布让其清理战场的理由所在,因为快,不仅追杀,就算遇上大股敌军都能够轻易的逃离。
“噗,嗤。”前锋营有士兵挥刀,马刀下落,斜斩,一抹红色的血光随之闪耀。战马掠过,在其经过的草地旁,一具尸体应声倒地。
噗的那声不是放屁,是马刀挥砍进身体的声音,嗤的那声,也并不是嗤笑的声音,而是马刀带回血液喷溅出的声音。一路马蹄,一路血,在前锋营经过战马踩踏出的道路旁边,散落着零散的尸体与血液。
前锋营,就是张辽现在带领的这支骑兵的总称。敢为先锋,能够成为一支军队的前锋,那士兵素质都是极高的,否则也没有办法做到逢战必为先的责任。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前锋营就是并州唯一的重骑兵,突骑兵!
说是重骑兵,其实他们身上也仅仅比其他骑兵身上多出的一层铠甲,配备的兵器除了破阵突击的骑枪,还有就是马刀。这还不算是重骑兵,可是在并州骑军轻骑占据百分之九十,鲜卑草原全是异族轻骑的情况下,他们已经算得上“重”了。
前锋营的这些突骑兵,就是一枝长枪的枪尖,尖锐到可以突入到一方盾牌当中,撕裂出一道口子,供后来的骑兵纵横驰骋。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如同他们的名字一般,突骑兵,不断的突进,除了突进还是突进!不能退后,没有游离,就是一堵墙,也要撞过去,撞出一道口子来!
他们的悍勇,他们的胆气,已经身上背负着的东西,所支撑的就是死战到底,突出一条淌满血的血路。
前锋营前行,以张辽为最前方的那一点,形成了锋矢阵,化成了一枝急速前行的箭矢。他们不在意,也不管那些远处的牧民,前行道路上遇见了就顺手杀死,没遇上也就不去理会。这些东西,都会由后面的骑兵来解决,他们只要不断冲锋,不断的加速,直到最后突入敌军阵中。
三十里路,无雨有风,在十数分钟的奔袭当中,那个斥候探查得知的部落已经出现在了张辽与前锋营的眼前。在距离只有两三里距离的时候,整个前锋营的速度骤然提升,积蓄的马力在这一刻毫无顾忌与迟疑的全力爆发出来,整支军队的速度打到了最快的巅峰。
这是极速!是只有堡垒,只有坚城能够抵挡得下来的突进与冲锋,可在他们冲锋的道路尽头,却只有一个毫不设防的部落,结局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轰鸣声,马蹄奔腾踏出的响声,在这刻充斥满了这片的小天地。部落中有鲜卑人迷惑的抬起头来,却看见满天空的晴好天色,并未有如预料当中的阴云密布。只是等到他们这些人的目光下落的时候,就看见视野尽头处飘扬出来的烟尘,和那些若有似无的马背上的人影。
“敌袭,敌袭!”有鲜卑人扯开嗓子大喊了起来,脸色惊慌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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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民的尖锐大喊,成了这个部落上空回荡的唯一声音,是提醒,也是并州骑军进攻的前兆。就在下一刻,前锋营的铁蹄,已经踏在了这部落的土地上,横冲直撞,直直朝着部落中心撞了进去。所以说,不管有这声提醒,还是没有这声提醒,对于这个部落来说意义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深刻,同样没有准备,同样突如其来,最多也不过是让他们在死之前的惊恐害怕两样情绪达到最大罢了。
“是汉人!”有正准备走出部落,给自己丈夫送去午饭的鲜卑妇女大声的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划破了天空。她能够分辨出来,这的确是汉人的军队,从那黑色的铠甲上,从那整齐划一的动作,还有那枝笔直的骑枪,这一切都无一不在说明着不是别的部落入侵,而是汉人军队的进攻!
别的部落军队,绝对没有那样的铠甲,也没有那样的军势,这是见识过的市面并不多的鲜卑妇女也能够看得出来的。在下一刻,她的面容上狰狞一片,那是恐惧到极致时所呈现出来的面容。
“是……是鬼神……吕……吕布的军队啊!”说话之间断断续续,可她还是清晰的表露出了自己所吐出的话语,不自觉的,这妇女的裆下就多出了一点水渍,迅速的湿润,而后一滴一滴的水点滴落到地面上。
她已经恐惧到无法控制了,这才会在这里,就这样羞耻的尿了出来。不过也并未羞耻太久,勉强站住而没有瘫下去的她,忘记了逃跑,被恐惧侵蚀的内心,似乎光是想到吕布的名字就使她失去了对于生的渴望。在下一刻,就被战马给撞飞了出去,在空中吐出了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血,等到扑通一声落地的时候,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所有迹象,整个身体软作一滩,身上的骨头几乎没有完整的剩下,身体在刚刚那一撞当中全部骨断筋折。
她飞出去很远,直直的抛飞出去,飞到距离她原本所站的位置十几米远的地方。仅仅一秒后,落地的身体就被紧随而至的战马的马蹄给踏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肉沫,再看不出半点人的形状,更像是平常人家做菜时剁出来的肉酱。
张辽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在看到这鲜卑妇女,到她被自己的战马撞飞出去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流露。就连踩踏过去的时候,骑乘在战马身上感觉战马踩踏在一堆柔软东西的时候,他就像是平常呼吸着空气一般,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生命予他而言,不过是最珍贵的东西,和最不值钱的东西罢了。珍贵的是自己的生命,战友的生命,部下的生命,而敌人的,那就是尸山血海,又有什么可惜?更何况这是异族,在杀死他们的时候,是没有一丁点负担的,连一丁点也不会有。别说是一个人,就是千百个人被张辽这样杀死,他也只会高兴,不会有同情与怜悯。
当你对敌人怜悯的时候,可能等你真正需要被怜悯的时候,会被敌人教授什么叫做真正的残酷。不要奢望敌人能够对你仁慈,只有你自己坚持,才有仁慈可言,因为主宰自身性命的,正是自己!
其余的并州骑兵,前锋营也是一样,短短的百米冲刺,加速,死在他们战马的铁蹄上的鲜卑人已经太多了,多到每几米,就出现了肉泥覆盖的区域。多到他们战马的马蹄下,都覆盖着一层鲜红,多到随风飘扬的,都是血腥气。
他们沉默,头盔之下,是有如钢铁一般的沉默面容,或许回到家后,这张面孔上可能出现亲切温柔的笑容,可是在这里,他们的脸上就只有一种表情,就是冷酷的毫无表情。一点一滴多余的情绪不会出现在这面孔上,也正是如此,鲜卑人才异常的恐惧,就是他们最英勇无畏的战士,也有害怕失落的时候,他们所见过的并州骑兵脸上,却似乎从来都不会出现这种情绪。
因为就是人人称好,竖起一根大拇指的部族勇士,都折戟沉沙,成了与并州的汉人骑兵作战战场上的一具不知名的尸体了啊。
“轰,轰。”马蹄声轰鸣,有如雷霆一般,伴随着轰鸣声,突进了这个部落当中。一路上阻挡他们前进道路的鲜卑人,不论男女,还是老少,不管有没有武器,都如同那最初被撞死的妇女一般,成了马下亡魂。
没有能够阻挡他们的东西,没有。在这个小部族里面不会有,就算有,在他们发动攻势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是注定结局!大概真正能够阻挡他们的,就只有人命了罢,只是却不能够多拖延一秒的时间,那一点撞击到人身上战马出现的迟滞,几乎就像没有存在一般,在下一刻,战马的速度依旧飞快!
一路上能够看见的鲜卑人,在其前进路上的,都被活生生撞死,不然就是踩踏而亡了,再无第二种结果。前锋营对于远处的鲜卑人并未过多的在意,他们就像是一支孤军,负责的就是前进,选择一个方向突进,仅此而已。所以他们的速度提到飞快,在部落前有鲜卑人喊出敌袭的时候,到现在,他们已经突进到了这个部落最中心处的族长居住的大帐前。
铁蹄并未止步,继续朝前。
“是谁?”大帐中的族长掀开蓬布,走了出来,正好迎上了张辽冰冷的目光。他就只用鲜卑话发出了这两个字眼,就被洪流给撞击上去,成了洪流前进道路上微不足道的尘沙,被撞击得粉身碎骨。
究其结果,与其他的鲜卑牧民并无不同,即使他是一族之长,也成为了一滩不被人认识的肉泥。张辽并未在意,并未因这人的与众不同而注目,就是再与众不同,只有活着的才能让他在意,死了的,不过是死人罢了,还谈什么不同?
铁蹄之下,众生平等,无非一个死字结局。
“轰隆。”前锋营冲过,在他们的身后,象征着一族之长地位的大帐轰然倒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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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之名,在鲜卑草原上已经流传了许久了,既有源于神的敬畏,也有无比深邃的恐惧,比敬畏更甚,这便是吕布被无数鲜卑人敬称鬼神的由来。让人畏惧,又有对于至强者的尊敬,却不管怎么样,他都成为了无数鲜卑人的梦魇。他的戟下,死了无数名闻草原的勇士,只要有他出现的战场,那便是败局已定。
“全部杀掉,一个不留。”吕布立马,冰冷无情的命令发出。
在他身边,并州骑军中真正的收割者,从奔腾的洪流分散成了细流,朝着部落的各个角落冲去。相比前锋营,他们才是一场战斗的真正决定者,他们现在所要进行的,是屠杀,屠灭这个部落所有的鲜卑人。
吕布一半的威名,也正是来自于这支军队的冷酷于高效性,在他们手上所沾染的血液,和那些破灭的部落数量,足够让整个鲜卑草原为之战栗。
“啊!吕布纳命来!”一声暴喝,一个人,一匹马,一柄刀从吕布的身后袭来。这是一个强壮的草原汉子,刚刚在并州骑军袭来突进部落的时候就反应了过来,骑上了一匹马,带上了武器,偷偷躲在了一旁,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一刻。
在他的眼睛里面,只要杀死了吕布,那么部落就可以免于这场屠杀。他的手有一点颤抖,即使是面对着吕布的背影的时候,他心中仍有些嘀咕,身上有些发冷,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向前,快马奔腾,满是筋肉的手臂带着锋利的长刀劈砍朝着吕布的脑袋下来。
他从未感觉到一生中有状态这么好的时候,就算是当年为了争夺部落中的一枝花,现在孩儿他娘和部落其他勇士决斗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般的充满力量。有火焰从心中燃烧,他的暴怒,他的一切都在这个时刻燃烧,就连生命都仿佛加持了上去,成就这必杀的一刀。
“有趣。”吕布转过身来,目光中充满着嘲弄,他的声音低沉,有如秋风一般萧瑟刺骨。
“你在害怕什么?”这恶魔的低语,是这草原汉子听到的声音,从耳朵灌入,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他的牙齿打着颤,手中的长刀下落的速度也都在一瞬间变得慢了下来。
“不不!我不怕!去死吧你这个魔鬼,恶魔!”大吼着,他闭上了眼睛,长刀下落的速度加快,毫不犹豫的砍下。
吕布挥戟,大戟带着一股劲风,迎上了这柄长刀。“呲啦”伴随着刺耳的声音,长刀破碎,变成无数碎片朝着周围飞射,大戟则去势不止,从草原汉子持刀的手臂,到他的胸膛,将他给劈斩成了两半。
血肉,肠子,内脏,乃至身体,一切都失去了依靠,在空中散放着,扑通一声掉落。
“齐格!”远远的有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传来。
那是一名穿着皮袄的妇女,怀中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手里面还牵着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站在远处看见了这一幕。
“阿爸!”怀中的孩子和她手牵着的少年也大喊着,发出了哭喊声音,那带着泪光的眼睛,投射出来的是仇恨的光芒。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被这女人抱着和牵着,同时吕布又是一个强壮的青年的话,那么他们绝对会扑上来,有武器就用武器,没有武器就用牙齿把这个杀父仇人给活生生的咬死。
“走……我们走!”心中有太多的不舍,眼中也带着泪水,可那个妇女却知道她无法做到什么。她只有走,跑出去,将这两个孩子养大,直到他们长大,直到他们和他们的父亲一样的强壮,那个时候就是报仇的时候!
她转身带着两个孩子奔跑起来,草原上女人强壮的身躯,使她抱着一个孩子依旧跑得飞快。
吕布看见了这一幕,冷冷的轻哼了一声,“想走?”
他反手举起了戟来,眼中的光芒闪动,化成了实质的杀意,将大戟猛的掷了出去。整个大戟旁边的空气扭曲着,穿过风阻,爆发出的剧烈声响,就是因为速度太快带出的啸鸣!
大戟瞬息而至,从这妇女的背后没入,整个戟尖透出她的胸膛,连带着上头分叉出的小戟刺出,又继续穿透,将这妇女和怀中抱着的孩子一同串联。飞出,大戟带着妇女往前飞行,她用着更快的速度远离了这里,在飞,带着自己的孩子如同想象之中飞快的速度逃离这个地方。
“嘭。”大戟最后没入了数十米外一棵枯死大树所剩下的大半个树干当中,将这妇女钉在上面,不多时,树干上头,已经多出了从妇女身体上淌流下来的血液。戟杆犹自颤动着,惯性毫不留情的搅动,在妇女已经失去了生命后,仍旧没有放过她,将她的内脏给搅了个稀巴烂,连同她身前那个矮小的孩子一起。
“阿母!”又是一声哭喊声,原来牵着母亲的手的少年,由于刚刚那飞来的大戟带走了自己的母亲,紧牵着手终于松开,同时他还跌倒在了地上。等到少年抬起了头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的母亲被钉在了树干上,还有那年幼的弟弟一起,生死不知。
少年的脑袋一片空白,年幼的他还是没有办法相信,只是一天,短短的十几分钟的时间,他的父亲就离他而去,而现在母亲大概也已经死去了!
“踏踏。”马蹄声响起,吕布的在他的控制下前冲,朝着少年奔来,马蹄高高的仰起,又重重的下落。
“砰砰砰砰……”几声连续不断的爆响声,战马就从少年年幼的身躯上踏过,头,身体,脚,骨头破碎,踩穿了身体,露出了身体内支离破碎无比模糊的内脏。马背上的吕布风淡云轻,继续前行,来到树干前,伸手拔出了大戟,滴滴答答的,戟尖上挂着的内脏碎片向下淌落着鲜血。
他不会留情,不仁慈,要杀,就只有斩草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到时候他吕布不会倒霉,倒霉的或许会是并州的百姓们。这是并州曾经在鲜卑人的铁蹄下领悟的一点,同时也是现如今,踏在鲜卑部族土地上并州骑兵铁蹄所贯彻的意志。
那就是……一个不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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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留,现在在这个部落中上演的情况,就是一场屠杀。到处可见的尸体横躺在帐篷与帐篷之间的空地上,不论是什么性别,什么年龄,只要踏出居住的帐篷,出现在骑兵的视野当中,都成了死人。
现在部落里的呈现出的是一片尸山血海的景象,比战场上还要残酷得多,更多的是被活生生践踏成肉泥的鲜卑人。残酷,毫不留情,使人恐惧的本身并不是死亡,而是这种杀人方式,让人无比痛苦,无比恐惧的死亡过程。
等到云霆等人踏进部落的时候,所看见的就是使普通人足够记忆深刻铭刻一生的记忆,这几乎是等于最深邃的梦魇一般,只会出现在让人最恐惧的梦境当中。只不过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并且这只是在游戏当中,可有那些浓郁的血腥味,却与真实已经相差不多了。吕倾城和云闲还有吃凤凰的蛤蟆三人,竟是有些反胃,入眼的都是红,帐篷上被鲜血染红,四处地面上泼洒的血液,一切的一切,都使他们的眼前蒙上了一层红色的雾气。
几人竟是没有找到任何插手的境地,也不必他们出手,并州骑军已经将能够做好的事情做到了最好,极致的杀戮,完美诠释出的杀人艺术。就算,在他们心中出现的那个万一,万一真的有鲜卑人免于被杀的命运,逃离了出去,只怕在经历了这次事件后,很难生出复仇的心思,更多的是被这梦魇伴随一生,所衍生出的恐惧。
只可惜那是万一,在并州骑军将杀戮贯彻到底的意志当中,在他们战马的铁蹄之下,这世间说一千道一万,都没有了万一。
张辽驻马,战马止住了前冲之势,在部落外头转了个圈,前锋营也随之一起,调转了马头,又向着部落中冲锋而去。仅仅一个冲锋,他们就凿穿了这个部落的防御,将其冲了个七零八落,包括帐篷与人都是一样,纷纷倒在了其脚下。
对这样的部落,前锋营只需要一个冲锋,突袭,就足够将其拖进万劫不复的境地当中。只是他们的工作并未结束,在将部落中所有的防御与有力的反抗给击碎后,将这个部落拖进深渊,还要再踩上一脚,将其重重的踏灭。
“上。”高顺挥刀,战马掠过,与一名向外奔跑逃离部落的鲜卑男人擦肩而过。长刀下落。鲜卑人的马匹依旧前行,继续奔驰,马上的鲜卑人则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凝滞了两三秒,鲜卑人那扎着辫子的头颅才掉落下来,一股血柱冲天而起,失去了头颅的无头尸体应声栽倒。
在他话音落的时候,身旁的数百游骑兵已经全然分散开来了,各自盯上了属于自己的猎物,那仓惶逃窜的鲜卑人。不管他们是逃跑,不管他们是去求援,心中是害怕,是仇恨深铭,游骑兵都不会放过他们。
在更远处,则分布地点更加辽阔的游骑兵,逃离着,将这个区域完全的封锁了起来。说是一只蚊子都跑不过去或许太过夸张可只要有他们的存在,有任何一个鲜卑人想要逃离出去,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有他们的存在,就是面前有曙光,却无法触摸得到转变而成的最深切的绝望。
“杀,杀,杀!”部落中的并州骑兵们纷纷发出一声吼声,骑枪所点之处,留下的有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以及那血洞所涌出的汨汨鲜血。以骑枪之快,骑枪之利,有这个部族当中的鲜卑勇士奋起反击,可最后却绝望的发现,他们的刀根本够不到这群杀神的身体,而后者的枪间,却早在他们的身体上留下了一个个血洞。
生死之距,有时候就真的是距离的差别,骑枪作为骑兵的标配,自然有其存在的意义,一寸长一寸短,再加上战马冲锋时的冲击力,使他们称得上是真正的马上无敌!就算是一生都骑在马背上的异族,都要饮血枪下。
并州骑军,纵横草原,无有匹敌!靠着的就是座下的战马,以及手中的骑枪,背上的弓箭,腰间的悬刀,以及一颗无畏的心灵。
铁蹄之后,便是屠刀。战马踏过,踏灭之后,才是真正的屠刀举起之时,铁蹄击碎的只会是异族的战士,之后的屠刀,才是真正的绝户刀。他们并不只是要将鲜卑人可以反抗的力量,战力毁灭,这样只不过是有如夏天的原火一般,烧掉了原上的草,可是春风一来之后,却又生出,卷土重来。
他们要,斩草除根。能杀多少鲜卑人,就杀多少的鲜卑人,平和只在马上取,只要他们继续下去,那么总有一天要将鲜卑灭族!
骑兵跳下马来,拔出腰间的长刀,长刀闪着光亮,在阳光下映射出了耀眼的光芒。有骑兵向前,去到帐篷前面,掀开了蓬布,从门后一把长刀当头劈落,有如毒蛇一般,在等待了许久之后,找到了机会就咬下了致命的一口。
“铛。”一声清脆的响声,这名掀布的骑兵身旁另外一名士兵出刀,格挡住了劈落的这一刀。另外一名骑兵脸色漠然,迎着那扑面而来的劲风,刀刃横抹,将面前的鲜卑男人的肚子剖开,血液喷溅,淋了骑兵一身的热血。
他却眼睛眨都不眨,大踏步走进了帐篷,身上淅淅沥沥的血液淌下,将他映衬着有如魔鬼一般。
“不……不要……”帐篷里面有鲜卑女人紧紧的抱着孩子躲在角落,用着鲜卑语求着饶,可换来的却是血色的刀光。
“唰。”
并州骑兵开始在部落当中清剿了起来,下手毫不留情,不管是女人,还是年龄幼小的孩子都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铠甲,干了又湿,湿了又号,这一层血液已经成了布在他们铠甲上那一层粘稠的带着刺鼻血腥味的物质。
他们配合默契,大踏步的前进,步子踏在地面上,响起的声音,听在躲在帐篷当中那些幸存的鲜卑人耳中,成了心里面沉甸甸的回响。不可避免的,刺耳的脚步声,在顿了顿之后,继续走向下一个没有探索过的帐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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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骑兵正在鲜卑草原上奔驰着,他们往西行去,速度极快,一路上的景色飞快的跳跃,在经过其余部落,远远看到那些帐篷的时候,骑兵也都驰骋擦过,并不停留。估算其数量,大约有着五六千名的骑兵,个个都如狼似虎,是处在壮年的士兵,座下的战马也都皮毛光亮,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这些都是在马商眼中的上好战马,最差也都是中等的战马。
骑兵们身上穿着的都是皮甲,头上还带一顶着毡帽,腰间佩着腰刀,背上背负着箭囊与长弓。可以说是人人戴甲,佩刀,悬弓,在草原上这已经算得上精兵了,光看士兵的装备,就能够看出一个部族的实力与富裕情况。在草原上,一个部族的富裕与否,是与实力相互挂钩的,有财力的部落,在没有实力保护的情况下,都成了实力更强部落的猎物。一层层的狩猎下来,就变成了一个金字塔的情况,站在顶端的部族,往往都是既有实力同时又拥有财富的部落。
这些骑兵个个都有着草原上汉子的特征,身上的体毛浓密,身体无比的强壮,一个个都像是人形的壮熊一般,彪悍十分。从他们眼睛中透露出的光芒,是一种荧光,类似与草原上野狼的那种绿光。在看到经过的那些部落的时候,他们都在用着审视的目光盯着看,在掂量,用着一种看待着猎物的眼神。
如果不是因为有任务,有前面那个领头的鲜卑人将领镇压着,几乎不用怀疑,这些骑兵在比较双方实力后,对于无法抵御他们骑兵的部落肯定早已扑了上去。将其撕个粉碎,将他们的财富和妻女抢夺来据为己有,有反抗的就通通杀死。这一种****,就是草原上的生态,是真正弱肉强食。
草原上的民族,并不只会南下,并不只会把屠刀对外。在内部,在不属于他们部落的同一民族的族人面前,也一样会举起屠刀,一样剥夺后者种种一切拥有的东西。就如同饿狼一般,只要实力足够,那么它也会对自己的同族下手,狠狠的将其撕碎,吞进腹中。
他们就是野兽,野兽一般就是杀死竞争者,打败他们,成为领头的首领,占据着食物以及繁殖的特权。这就是草原上的男人,他们所选择的就是这样一条道路,尽量的拥有更多的财富与女人。和那些屠杀幼虎的老虎一般,他们也能够对其他人的孩子一样下手,为的就是自己家族,部落的繁衍。
他们一路向西,从东部鲜卑穿越中部到达西部鲜卑,几乎等于穿越了大半个鲜卑草原,需要的时日不多也不少才能够到达目的地。所以一路上,除了必要的休息停留之外,他们就连吃饭与喝水都是在马背上完成的,可以说是人不离马。
这样子长时间的骑马,大概也就只有这些马背上的民族能够做到了,一般的骑兵都不能够这样长时间的行军。自小到大人人骑马的传统,使他们大腿根部的皮肤比一般人都粗糙坚韧,所以才长时间的厮磨颠沛之间也仅仅是大腿感觉到一点不舒服,而不会是血肉模糊。
“多拉格,你确定他们是往东行去了?”铁格在马上问道。他是铁木部落数一数二的猛将,同时也是现任族长铁力的弟弟,这点从他的身材与样貌之间就能够看得出来,因为几乎与有着暴熊之称的铁力相差无几。
他为人粗豪,在乎的也只有酒和女人,同时又有着强劲的武力,对自己的兄长无比的尊敬,对其的命令毫不犹豫的贯彻。因此才能够在争斗族长之位的时候幸存下来,而不是像其他的三个兄弟,全部被暴熊铁力撕碎。成了沸腾的开水中那发白的肉块!
“这一点我可以确认,而且铁格长老,我们完全可以在一路上得到他们的消息。只要有任何部落被屠的消息传过来,那么就可以确认并州汉人究竟是在哪个区域了。”多拉格斩钉截铁的说道。由不得他不坚定,在族长和这铁力的面前,要是一旦有别的苗头,被认定是有其他想法了,他可能就会成为他们收藏的夜壶或者酒杯中的其中一个,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打残了去草原上喂狼。不过任何一点可能,多拉格都不想受到那样的待遇。
“很好。”铁力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装满烈酒的羊皮水囊,猛的往嘴中大灌了几口。酒液从其唇缝间流出,流往下巴,最后顺着那络腮胡子胡乱的滴淌着。
等到喝到无比的满足之后,他才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酒气混合着从来没有刷过牙终年食物残留的气味混杂成的臭气散发出去,溢散在空气当中。其他的鲜卑骑兵也就只能羡慕的看着,他们怀中也有带着酒,可是却不敢在铁力没有发话的时候去喝,否则那就不是几蹲马鞭能够解决的事情了。只能看着,无比渴望的看着,肚子里面的酒虫子发馋,也就只有拼命的忍着。
可见铁力的威严甚重。
“儿郎们。”铁力脸色发红,微微有一些醉意。
“只要找到汉人骑军的踪迹,那么不管族长会赏赐给你们什么,我都允许你们随便找一个小部族,好好的乐呵一下。”
“哦哦!”鲜卑骑兵们疯狂的大叫了起来,脸上出现了欢欣鼓舞的神色。在他们眼睛中,出现了更加贪婪的目光,里面有喝不完的美酒,还有牛羊,以及在男人面前享用他们女人的场景。这一些,都将在不久之后出现,他们已经被刺激得浑身兴奋,血液沸腾不已!
这支骑兵速度又增快了许多,其方向,所准备到达的终点,就是乌里木河。他们的追踪技术不好,可并没有什么追踪的经验,可只要能够寻找到任何一点草原上被屠部落的消息,就能够在那个大致方向搜索,找到并州北上的骑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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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缓缓走进这个部落,手上牵着战马的缰绳,用着极慢的速度行走着。有如秋游一般,他的目光游梭,看见的那些喷溅的鲜血,看见的那些尸体,那些模糊分辨不出形状的血肉与内脏,脸上却没有一点表情,相反有着一种欢欣愉悦的情绪。在普通人眼中,这是炼狱,在他眼里面,却再平常不过了,有如屠户杀猪,有如侩子手杀人,只是这两者一个杀猪,一个杀人,手下的性命却没有他手下的多。
他,一人可成军,一言可决定一个部落的生死,一个念头的闪动,那可能就会给别人的人生带来剧变。他是吕布,他现在脚步缓慢,军靴踏在布满鲜血的空地上,踩踏出了一个个向前的清晰脚印出来,就算走到没有布满鲜血的空地上也留下了一个个血脚印。军靴上那一层红色的液体,带着一层血肉,没有干涸的时候,几乎这个部落里面没有多少干净的地方,有的就只有鲜血。在这里面行走,就有如行走在血海当中一样,脚下是鲜血,眼中也是鲜血,入眼的到处都死亡的景象。
那匹吕布所牵着的战马,没有一点的惊慌失措,血腥的气息并未给它带来任何的异常感受。相反,它还打了个兴奋的响鼻,在跟随吕布一段时间之后它已经无比熟悉这种场面,在没有杀戮的时候,甚至变得隐隐有些期待了。不只是这一匹战马,还有其他被吕布骑乘过的战马,通通染上了这一种怪癖,变成了真正的战马。只不过,能够伴随吕布的马匹并不能持续太久的时间,由于他的体重,许多战马都在一段时间后被坐瘦了,所以在并州的这段时间他总是在不断更换战马的过程中度过。
等到吕布走到大帐前的空地的时候,整双军靴的底部都已经变成了一种血红之色,在他这路上,再没有看到一名鲜卑人,所看到的就只有尸体,遍地的尸体。风中飘扬的味道,是血腥味,刺鼻的血腥味,弥漫着,似乎可以将每个踏入到这里面的人都染上这种味道。
不过几乎每一个进入到这里的,不管是骑兵,还是三个领军将领,包括云霆这些玩家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血。不管是云霆他们有没有动手,只要走进部落里面,踏在被血液浸泡成红色的土地上,靴子上自然就带上了血液。
不论是空地上,还是居住的帐篷里面,只要走进去,就能够看见死人,整个部落所有在部落里面生活的,不管是战士,还是普通的族人,都已经被屠杀殆尽。在吕布缓慢行走的过程中,在他来到大帐篷之前,整个部落就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原来许多鲜卑人生活的这个带着欢声笑语的部落,已经成了一片死域。
等到云霆他们跟着吕布的脚步来到大帐篷的前面的时候,沿路所看见的除了死人,还有那些随意坐在一旁的并州骑军。依旧和在路上休息时一样,该吃饭的吃饭,该喂马的喂马,完全没有因为周围的景物而影响食欲,大口大口的吃着饭,恢复着体力。
这种在死人堆面前依旧自若的态度,也就只有这些百战老兵的身上才能够出现,换成是新兵,换成普通的士兵,在这种环境之下吃饭,早就吐了个酣畅淋漓。更别说还能够吃饭,能不把之前吃过的饭全部吐出来,吐出胆汁就已经是万幸了。
就是云霆等人,也没办法在这种环境当中吃饭吃得和平常一样,无法做到和这些士兵一样!漫长的杀戮,已经使他们可以忽略到许多东西,就是在战友面前撒尿,也能够没有一点羞耻感存在。
吕布一屁股坐了下来,拿下了马上的干粮袋与水囊,开始吃喝休憩起来。他已经不需要太多的吩咐,就能够让士兵们自觉自发的行动起来,并不用特别的去命令。
他这个主将,与其他的骑兵并没有什么的不同,一起吃一样的饭,一起和同样的水,一起一屁股做到地上毫无任何的气质可言。最多,最多他就是没有一屁股做到血水当中,不过其他的士兵也和他一样,能够选择干净地面那就选择干净的地面。不过这是在有选择的状态下,在没有选择的状态下,就是一屁股坐在血水当中,他们也毫不变色。
并州骑军开始全体休憩,甚至不用担心有人偷袭,这一个部落已经完全没有了活人的存在,就是距离最近的部落,也在百里之外,平时都很少有来往,就更说在这一个时候突然到达。何况,并州骑军在这种情况下面,依旧没有放松,该有的警戒与斥候全部铺开,完全不怕敌人的来袭。当下,有士兵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起来,甚至有人已经发出可轻微的鼾声,陷进了睡眠当中。
云霆等人看得膛目结舌,却不得不否认,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士兵,也有着异于常人的地方。他们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开始放松心情,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尽量不去看那些死人,才能够做到与士兵们一样的进食。
不过这一点对于梦神机与云霆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他们身为不梦者,所面对的血与火的情况并不少,因此能够面不变色的坦然吃着东西,一点都不在意面前的场景。他们也开始休息,即使是没有参加战斗,也需要进食休息,补充身上的体力与饥饿度。
于是整个部落又都沉默了下来,每一名骑兵都在抓紧每一刻时间休息,这是长年战争生涯所养成的习惯。他们早就习惯了,一旦陷入长时间的战斗,那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休息时间。
休憩,一个任何人都不太注意的方面,在他们眼睛里面,却是决定着生命,决定一场战斗的胜利与否!因此他们坦然自若的休息,恢复着战斗所带来的疲惫,为的,就是下一场的战斗能够全力的投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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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样?”坐在云霆身边的吕倾城低声问着,他拿着一张饼,却迟迟不能下口。对于当初在钜鹿县城当中,面对着黄巾军的暴行的时候,在人山人海当中依然可以无悔的挽弓射箭,就是最后被张角一个落雷劈死,他也无怨无悔。
对于他来说,现在不翻脸,就是因为有云霆在,否则不管打不打得过,他依旧会出手!即使是,和那些人一样,被踩踏成肉泥,他也在所不惜!他很迷惑,如果说杀死男人还情有可原,可是杀死女人和孩子,这算是什么回事?
他不理解,非常的不理解。现在根本吃不进一点食物,就连水都不想喝了,紧紧盯着面前的景象,他的脸色一片铁青。
“没有为什么。”云霆回答,他咬下一块饼,语气冷漠而生硬。
他看见,心中却无任何的波澜。这是公元纪年的历史,公元纪年的帝国总伴随着太多的鲜血,太多的杀戮,不是被人屠戮就是屠戮别人。
昔日,在凉州的时候,云霆也曾经看过类似的场景。在那个时候,屠杀的对象不是异族,而是变成了汉人!羌人屠杀汉人,抢劫商队,将男人和孩子杀死,只留下女人。这何尝不和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幕一样?
就是活在天元纪年,这个强盛的帝国,也面临着不进则退的风险。只要它堕落,只要它不行,那么联邦就会像恶狼一般扑上来,将其撕咬成残渣,一点都不剩,重新恢复成公元纪年时期,那被统治,支配的屈辱。
云霆所知道的历史,并不只有五胡乱华,还有蒙古铁骑踏南,还有清朝入关,那些伴随着的屠杀,哪一样不是被当初的帝国人引为耻辱。哪一场不是杀戮着诸多的人?在那个时期,汉人根本不算是人,而像是猪狗一样的东西,被人随意的宰杀。
而曾经有的盛朝,却有人不断说着教化异族,引为兄弟之邦,重文轻武。种种的种种,到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背叛,是人家崛起之后,在你的背后狠狠的插上一刀,将你的一切掠夺,将你的子民杀死,将你的妻女掳掠******每每想到这一些的时候,云霆心中都充斥着一种异样的情绪,那是怎样的历史?公元纪年曾经的帝国,鼎立在世界之巅,万国来朝,那辉煌的的历史,云霆都为之神往。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辉煌的帝国,却突然堕落了,或许一叶一枯荣,世间万物兴衰都是其必然的结局,可他还是不甘!
为什么神州大地会让异族铁蹄纵横来去?为什么会有人卑躬屈膝?为什么,那些该守护的东西,都无法守护,被剥夺,失去。那些的那些,一切的一切,云霆都无法理解。
“为什么?!”
“为什么?”吕倾城有些愤怒的质问道,他的脸已经变得涨红了,脖子也有青筋爆出。他无法理解,是的,没有办法理解,没有办法理解云霆也和这些骑兵们一样,是如此的冷酷淡漠。
他们是活在新世界新纪元的帝国人啊,并不是像这个时代一样愚昧,有法律,有人权的存在,并不是像眼前这样,有人随意的剥夺别人的生命。不管老弱妇孺,一个不留,所有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了牛羊。这难道,这难道就是人不如牛羊这些牲畜?
他不懂,迷惑而愤怒。但是吕倾城恰恰忘记的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忘记了战争的本质,忘记了战争就是杀戮。
梦神机这时候出声了,他缓缓说道:“倾城,你听云霆说他肯定是有道理的。”
不知道为什么,梦神机相信云霆肯定是有着道理存在的,只要等待,等待他将话说完,一切就都叫分晓。
“道理?什么道理?”吕倾城有些不屑,他真的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道理存在。
他的声音隐隐变大起来,充斥着怒气,他盯着云霆,眼中带着杀气。云霆看见了,几乎毫不怀疑,只要他自己说不出道理,就会被其狠狠的打脸,从此成为仇人!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云霆回答道,他的语速极快,一点都不给吕倾城留半点的情面。
“如果硬要说为什么的话,就是生存与否吧。想要生存,就要杀戮,就必须一个不留!不管老弱,不管妇孺,通通的杀死!”云霆的语气残酷,在他的话语当中,人命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一点点数字罢了。正如他所说,如果不杀人,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被杀,不是异族人,就是汉人。
这些士兵,并不是为了军功,也不是为了自己,更多的为了他们守护着的百姓!如果不杀,那么总有一天,被杀的,就是他们,就是这些百姓。
任何人,都不想经历这一切,所以就连初入并州军的新兵,都明白一点,那就是不能留情,不能怜悯,否则,或许有一天,哭泣的就会是自己。就算不是自己,也许是你认识的人,也许是你的朋友,也许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所以,只能杀,唯有杀!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诸如盛唐之亡,亡就亡在胡人手上,亡在那一些异族的手上,或者究其因果,是亡在那一些名臣名将,还有所谓盖世君王的手上!开元一世,大量启用胡人将领,镇守边域的名将手下就有很多,而他们,却丝毫没有顾忌,将自己的一切全部传授下去!
这还真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渔,在这些名将死后,胡人将领上位,提拔的自然是他们自己人,而不是汉人!反观这些汉人名将们,在之前的做法,还真的叫做大公无私了。无私到他们死后时候,无人再可压制这些胡人将领,直到胡人乱世,使帝国分崩离析,无数异族南下,马蹄踏破这大好的山河,也衍生出了不少所谓的“儿皇帝”。
究竟来说,那个时候的帝国人,还真的是傻得可怜,天真的很,天真到可以不仅可以将刀递给别人,还不留余力的传授给别人杀人的方法,让别人学成之后,来屠杀自己的族人!因此,云霆并不认为吕布他们有什么错,换成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屠杀这些鲜卑人,甚至做得更加的酷烈!
不因为什么,只因为那些在过往时空当中,曾经那些被践踏枉死的同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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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并州骑军所做的并没有错,吕布没有错,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错,手上沾染的那些鲜血,如果非要说要找出一点错误的话,那么大概就是沾染上这些污秽的血液,并不让他们觉得自豪。正如鲜卑人视汉庭治下的汉人百姓为猪狗,每年秋冬之际都要来打草谷,所谓的“草谷”指的就是这些百姓。并州骑军也视他们为仇寇,能杀多少就多少,丝毫不会手软。
“你不懂。”云霆缓缓摇头,对着吕倾城说道。
是的,他不懂。吕倾城不懂,过往那些历朝历代悲天悯人的大人物们不懂,这才会使耻辱的历史一次次的出现。他们的仁慈,所带来的,却是别人的残酷,以及施加在源自同一种血脉的族人身上的冷酷无情。大概无法亲自经历,他们便无法感同身受,可是经历过的,活下来的又有几人?哪一次的异族南侵,出现的不是烧光抢光杀光?
“我不懂?哈哈哈……”吕倾城怒极反笑,他话语中强压着一股怒气,眼睛当中迸出了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云霆。
“他们是人!不是什么随意任人宰杀的动物,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兄弟姐妹,妻儿老小!可是就这么死了,就算这是游戏,他们能否称之为真正的人也还说不准,可是我接受不了!”他用极快的语气说着,口中唾沫乱飞,这在一直以来以儒雅的面目待人的吕倾城身上是很难出现的。可想而知,现在的吕倾城的心情有多愤怒与复杂,已经就连维持自身的仪表都不再那么的在意了。
“如果说是战争,两军相杀之下,死伤无数我可以接受。因为他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战斗,在战斗之中死去或许对于他们来说便是归宿。可是这些人里面,有很多是平民百姓啊!对于他们来说,能平和的度过每一天就是幸福了,为什么要杀死他们?为什么?”吕倾城质问道。
“平民百姓?”云霆嘿嘿冷笑着,他看着吕倾城,反问道:“你认为他们是平民百姓?”
“对!他们怎么不是平民百姓了?”吕倾城呛声道。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为什么就不是老百姓了,明明是生活着的平民,其中有孩子有妇女,怎么就不是老百姓?
“老百姓?或许在出并州的时候,我就该让你去看看,去问问,问问你口中的这些“老百姓”究竟是怎么回事。”云霆毫不在意吕倾城这咄咄逼人的态度,不急不缓的说着。在他的眼睛里面,吕倾城这种质问并不算得什么,比这更窘迫的情况他都曾经遇到过,就更别说是现在了。
云霆咬下一块干粮饼,在嘴中慢慢的咀嚼着,等到完全吞入肚子中,这才继续说道:“你所谓的平民百姓,在鲜卑等许多异族里面,那是完全不可能存在了。”
他看着部落中那随处可见的血迹,吕倾城所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场面也曾经出现在许多汉人百姓的家中。异族人所做的比并州骑军们做的更加的残忍,他们不仅杀掉所有见到的人,还会淫辱女子,甚至到了饿极的时候,还可以吃人肉!相较于前者,并州骑军们已经十分的仁慈,仅仅只是杀人,并未做出任何杀人之外的举动。
残酷否?仁慈否?
“你知道在游牧民族里面是全民皆兵的么?别看平时他们可能是牧牛牧羊的汉子,可到了必要的时候,却能够拿起刀骑上马,将屠刀挥向别人。还有那些老人,女人,孩子,到了战时,他们就是战争组成的一部分,军队后勤的百分之八十都是他们所做的!”
“所以,他们的存在,其实并不单纯。如果异族骑兵是一个杀人凶手的话,那么在他的背后,则有着更多的帮手!”云霆字字凌厉。
他伸出手去,指着远处一句女性的尸体,大声说道:“你看见了没有?她身上的首饰,你认为是怎么来的?那分明就是打草谷的时候,有人掠夺来给她的!”
“你认为那上面的血液是她的么?错,这新鲜的血液之下,可能凝固的是旧的血液,可能也并不是一个人的,而是一家人的!”云霆毫不留情,在将真相揭露之后,又继续将吕倾城的内心给撕裂个彻底。
这就是真相!吕倾城要的,所看不见的真相!如果农耕文明有得选择的话,那么他们选择的绝不会是战争,而是种田,老老实实的用自己双手创造出无数财富出来。这种特点,直到公元纪年22世纪都是如此,帝国人的这种源自骨子里面的特色,使他们遍布整个地球的每个角落。而游牧文明,所支撑他们的,就只有战争,以战养战,他们的目标,往往就是前者。
因为前者富裕,因为前者看起来弱小,他们强大,于是弱小者必须成为强大者的附属品。其骨子里面的就是掠夺,掠夺一切,掠夺可以掠夺的东西,来充实自身,带来的血与火在其眼中也不过是必须的景色罢了。
“你只看见了这些死人!那你有看见过,在这之前,他们在并州,在其他地方所留下的伤口么?在那里,也有许多死人!他们流着的,是炎黄血液,是和帝国人一脉相承的血液!”
“你看见他们绝望,无助的时候了么?啊?!”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吕倾城瞬间的呆愣了,他真的不知道这么多东西。
“啪嗒。”手中的干粮落在了地上,可是他并没有察觉到,整个人呆呆的站着,眼神呆滞。如果云霆说的没有错的话,那么的确是他错了,再回过神来,看着那些尸体,心中的愤懑都变得小了许多。
的确是他错了。如果换成让他选择的话,可能选择的也是杀死敌人,即使彼此之间没有仇恨,可是为了守护背后那些毫无武力的人们,也必须举起屠刀来。更何况,不是没有仇恨,而是鲜血不断的淌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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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有些沉默,吃凤凰的蛤蟆和云闲一时都有点茫然,手中的干粮都忘了吃了,呆滞的张着嘴,嘴里好像要流下口水来。【无弹窗.】其实在争论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并没有多在意,可是听到云霆说完后,都变得严肃了许多。
现在的帝国实际上是与汉一脉相承的,真正说起来,这个时期的人们,与他们乃是同胞。所以听云霆说完后,两人心中也泛滥起一股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情绪,大概是战栗,源自血脉中的共鸣。
现在看着满眼的血Y,也不再是那,的厌恶了,相反的是有一种隐隐的快意。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在这个时代是有一句话叫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罢?在现如今的帝国,帝国人骨子里面,所充斥着的,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正在这时候,远处有奔马声传来,奔腾着,声音传递得很远,在现今的空旷显得幽寂的部落当中显得突兀无比。云霆等人立刻就惊醒了过来,站起身来,朝着四周看去,暗自的戒备着。但是很快,他们就放下了心来,因为周围的休息的并州骑军们依旧如故,毫无反应,继续该休息的休息,该吃饭的吃饭。
结合之前他们令行禁止的情况,现在这一幕显然不是毫无防备,军纪混乱的军队的情况,更不是并州骑军该有的反应。那么就剩下一种结果,就是他们无比的自信,自信没有军队能够悄无声息的接近他们发动突袭,才会这么的老神在在。
云霆放下心来,又重新盘腿坐了下来,他也不会相信有人能够能够对这支并州骑军发动突然袭击,刚刚的戒备也不过是下意识的动作。在反应过来后,他就完全的放松了,在前面有并州骑军在,如果并州骑军不行,那么还有吕布在!这就代表事实上他其实是安全无比的啊。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眼前出现了骑兵的身影,果然是属于并州方面的骑兵,再仔细一看,就分辨得出来他是吕布派出去的斥候之一。
骑兵跳下马来,半跪在地面上抱拳大声说道:“禀报吕将军,五十里外发现数千敌军的踪影。”
“什么?”吕布将凑到了嘴边的水囊放下,用手背擦去了唇角水迹,眼中突然迸发出危险的光芒。此刻他就像一头睡醒的猛虎一般,顾盼之间,有着一种威严姿态。
“是路过的还是?”他直接切入主题问道。
斥候的额头隐隐有汗Y淌流下来,在吕布的凝视之下,就是百战老兵都感觉到心中生出的一股压力。他吞了一口唾沫,继续答道:“经过我们的观察,他们的目标十分的明确,就是冲着我们过来的,并不是无意间路过。”
“怎么可能?”吕布皱起了眉头,他确信这一路过来,全部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绝对不可能出现什么遗漏。怎么可能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吕布不知道是不是预想之中的那种最坏的情况,可是对于他来说,每一次脱出掌控的事件出现,都不是偶然,要从中找出必然的联系,否则心不能安。
吕布与斥候的对话,由于距离并不远,所以一字不落的全部落进了云霆的耳朵里面。他也觉得奇怪,除非有另一个部族原定计划要进攻被他们所灭的这个部落,不然怎么会有一支军队就这样笔直的朝着这里而来?可是这出现得又太巧合,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的巧合,有的只有必然的联系。
云霆与吕布想到了一起,对于军伍之人来说,的确是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就算有巧合出现,他们也不能够相信巧合。只是,为什么会这样?
云霆想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什么!
玩家!没错,就是玩家,现如今有了联邦玩家的进入,可以说汉庭疆域四周的异族当中都有着异族玩家的出现!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部落当中,肯定有联邦玩家的存在,在这之间,吕布率军进攻的时候,他们就传递了消息出去!
在张辽第一波进攻的时候,他们完全有那个时间用信鸽传递消息出去,或许是因为运气好,或许是因为信鸽的数量多,这才传递成功,也这才有了眼下的情况。可以说,玩家的到来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太多的不同,现在这就是其中之一,那就是讯息的传递。否则如果按照现实来说,这个部落当中的人都已经被全部屠杀殆尽,自然不会有人能够传递消息出去,更加不可能会有人发觉并州骑军的踪迹。
想到这里,云霆朝着吕布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了,开口说道:“是玩家。”
“为什么是玩家?”吕布抬起头来,反问道。
“只有玩家才能有那个够传递消息出去,否则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更加不会有人能够得知这里发生的事情。这不是意外,不是巧合,只能够是偶然,因为实在不可能这么的巧。”云霆说道。他察觉到吕布对于自己有着一种敌意,大概来自身份的差距,因为吕布现在也还是一名偏将,而他则是护羌校尉,再看看吕布的能力以及综其最后在并州体系里面最高也不过坐到军中主薄位置的经历,就不难得出这敌意出现的原因了。
吕布的敌意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很快霍然的站起身来,“原来是这样。”
“起来吧。”他拔起矗立在地面的大戟,缓步走向了自己的战马,翻身便上了马。
“带我去看看。”
“可是将军我们不带人去吗?”斥候有一点发愣。
“不用,让他们好好休息就是,其他的我来解决。”吕布说得斩钉截铁,同时他的动作也坚决贯彻他言语中表露出来的意思。
只见吕布的战马冲了出去,在原地踏起的泥沙随着劲风飞扬。那斥候见到这情况也不敢再继续发愣下去,连忙上马,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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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风云网.】”
斥候小队的斥候在吕布出现的第一时间,纷纷来到了他的面前。在远处,则可以看见一支骑兵,正飞快的朝前奔驰着,目标就是并州骑军所在的这个部落。
在一旁的地面上,还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士兵的尸体,每一具尸体都穿着防护所用的铠甲与头盔,只是这一层防护并不能守护得了他们。这些人都死了,成了一具尸体,喉间C着一枝羽箭,深深的嵌入进去,在其身下已经满是鲜血。在远处,在更远处,都有着这样的几具尸体存在。
这些是那支军队派出来清除斥候小队的斥候,不过在他们追猎的过程中,却通通被反杀。一次两次,三次过后,那支军队干脆就默认了并州斥候的存在,追也追不上,派去追杀的斥候也都被杀死了,不得已也只能让他们吊在军队的周围。
这支鲜卑军队看见没有突袭的可能性,没有办法打一个突然袭击,就有一点退缩的意思。那是并州骑军,在众多鲜卑人脑海里面,夜晚中缠绕着的噩梦,从来在正面战斗中没有失败过的并州骑军。一旦机会错失,他们失去的也有着勇气,所以在发现斥候,清除斥候失败,并看到斥候回去传信的时候,他们就准备放弃了。
只是现在,他们面前出现的并不是并州大队的骑军,而是原来游梭的的那些斥候,和多出来的吕布。
“就是他们?”吕布望着远方急速靠近的数千骑兵,出声问道。
他身上穿着的铠甲在阳光的照S下反S出耀眼的光芒,并不是金甲,金色在战场中足够显眼,也很少有将领敢于做“金甲大将”。可吕布穿着的这身铠甲,也足够显眼了,最起码普通的士兵是没有那个资格穿着的。于是乎,他现在就成为了那支进击着的骑兵的目标。
“将军,是的。”斥候回答道。
“我们已经跟了这群鲜卑人很久了,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
“就凭他们?哈哈……”吕布大笑起来,眼中的不屑之意越来越浓。在他的眼睛里面,这支军队完全是土J瓦狗,并不是草原上最精锐的鲜卑骑兵,充其量也就是七拼八凑起来的一支骑兵。
他吕布让鲜卑人害怕的,并不仅仅只是他手下拥有的那么多的鲜血,也不仅仅是带领的鲜卑骑兵,而是他能够,一人成军!他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一支无可匹敌,骁勇善战的军队!
“你们替我掠阵。”吕布轻声说道,目光冷然,手提着战戟冲了出去。一个人,迎上了一支数千人的军队!
“怎么办?”在他身后的斥候们面面相觑,看着吕布冲出的身影,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在他们的眼睛当中,吕布的确是无敌的象征,可是看到现在的这一幕,看到吕布朝着数千人的军队发起冲锋,心中仍就犯着嘀咕。
那可是数千人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算是蚂蚁,数千只的蚂蚁也能够将人叮得********。更何况这是军队,数千的军队,即使近年来有成千上万鲜卑人死在并州骑军的铁蹄下,可却不是吕布一人之力,而是整个并州全军做到的事情。
“走吧,别想那么多,吕将军带我们杀过的鲜卑人还少了么?”斥候队长笑道,催动着战马,跟了上去。
只余下未说完的话遗留在风里面。“放心,文远将军和伯平将军很快就会过来的。”
“也是。”其他的斥候纷纷将提上嗓子眼的心给放了下来,的确,像这样子的情况,他们并不用考虑得太多,只需要跟上吕将军的脚步就好了!至于收拾残局的事情,很快张将军和高将军就会率军前来,在过往的每一次这样的情况出现的时候,都是如此的。
既然如此,他们还担心什么?其余的斥候纷纷跟了上去,朝着比他们人数还要多上百倍的敌军发动冲锋,义无反顾的冲锋!
“他们疯了么?”鲜卑骑兵里面,有人低声喃喃道。
他,绝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也不是最后一个这么问的。在看到吕布带着几十名骑兵朝着他们冲了过来的时候,许多鲜卑骑兵脸上的表情以及心中的情绪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甚至说是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个都惊呆了,目瞪口呆。
“吕布。”在这支骑兵当中,有一名骑兵重复着这一个名字。
这支骑兵之所以来到这里,也是因为他的原因,没错,他是一名玩家。也正因为是一名玩家,才能够在第一时间收到朋友的传信,并将这消息传给部族,由族长决定。之后的决定,就是前来偷袭并州骑军。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吕布在各个鲜卑部族里面的“声望”,如果将其杀死,那么能够获得绝不只是杀死他后获得的声望,还有晋升鲜卑草原掌控者的机会!
这个机会,失去了之后,又突然的出现,宛若在晴天霹雳之后,旋即看到了曙光。这光芒的出现,让许多骑兵感觉到茫然,有些惊喜,却又不可思议。整支鲜卑骑兵停滞了下来,没有选择立刻离开,因为他们的目标就是吕布,而现在,在吕布的周围没有其他人的存在,最多就是数十年斥候,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是大部分人仍然有些游离,那是吕布啊,不是别人,是纵横草原的猛虎,一只从来没有被人打败过的猛虎。乍一出现,依旧那样无可匹敌,让人觉得没有希望,看不到任何一点希望。
内心蔓延而出的,是一股寒意,直到他们的四肢五骸。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周围有着数千的同伴,可是给每一个人的感觉,在看着那冲来的高大身影的时候,却觉得孤独,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面对那神魔一般的身影。
一人成军!恍惚间,出现在他们视野里面的虽然只是一个人,可是却有着千军万马的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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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骑兵前面的族长大吼了一声,狠狠的挥动着手中的兵器。
他的话语不断鼓动着,往四周回荡,唤起众多鲜卑骑兵中的战意,将恐惧击退。“就算只是吕布,也没有办法面对我们这么多的人!就算是鬼神,也要在我等的铁蹄下颤抖!”
“吼!”众多的鲜卑骑兵发出一声怒吼,状若疯狂。一瞬间的彷徨过后,之后升起的是无穷的战意!
吕布只有一个人,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只失去爪牙的老虎,就算现在再他的身边还存在着斥候,也不过是在大军之下随手可破的东西罢了。草原上的士兵,最擅长的就是抓住敌人的弱点,从这个弱点进攻,直到将敌人撕碎。现在吕布所露出的弱点,就是他只有一个人。
“轰隆隆”,鲜卑骑兵们发起了冲锋,数千人的军阵,有如鼓荡的潮水一般,而在他们前进道路上的吕布,则像是一块孤零零的礁石一般,眼看就要被击得粉碎。
“踏,踏,踏。”马蹄声细碎,吕布的眼睛盯着面前,目光中没有多余的东西存在,没有恐惧,没有动摇,在他的眼睛当中,只是平平淡淡的倒映着对面的景物。持戟的右臂不动分毫,手中的大戟戟尖平整的切割着空气,分割出一道道不可见的轨迹。
他抬眼,可以清晰的看见越来越近的鲜卑士兵的面容,那异于汉民的容貌,以及那异常浓密的毛发,包括那脸上狰狞的表情,都一览无余。此时此刻,吕布内心中毫无波澜,在他的军旅生涯中,这样的场景经历过几次了?他数不清,也不想去数,或许对于鲜卑人来说可能这是一生中最后经历的梦魇,但对于他来说,这只不过是一次只有点滴趣味的游戏罢了。
他微笑,嘴角翘起一道危险的弧度,英武俊朗的面庞上面,难得见到了几点红晕。刹那间,两马相交,在互相交错的那一刹那,一个鲜卑骑兵的身体已经矮了下来,跌落,身体被分成了半截,一支大戟从中剖出,带着淅淅沥沥的血液,就成了吕布脸上那出现的俏丽的红晕。
他撞了进去,战马横冲直撞,几乎不管周围的那些鲜卑骑兵有多少,就那样撞了进去。要是换成另一个人,或许他现在就只能不断骂着这坑主的战马,比的卢还的卢,妨主。
只是,他是吕布,不是别人,是被称为马中赤兔,人中吕布的吕布。手中的大戟挥舞起来,顿时在吕布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圈光晕,原本是黑光,可在刹那过后,这黑光中就闪烁出了血光!
一团血色,突然的迸散,成了一轮残血,血色的残月。“残月弧!”血光消减之后,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的是在吕布周围的一人之地,没有半个活人的存在,无主的战马哀鸣着,在它们的身下,是布满鲜血的绿草,以及绿草之上那四分五裂的身体。
“杀杀杀!敢退着死!”这支军队所属部族的族长怒吼着,挥刀砍下了一名迟疑着不敢向前的年轻骑兵的头颅。
瞬间,原本迟疑着的骑兵们,再次蜂拥向前,手中的刀挥舞着,朝着吕布砍去。还有人举弓搭箭,瞄准着吕布的身影,即使他还在不停的向前穿梭,也仍然牢牢的锁定了他。
正待射箭之时,“咻”的一声,挽弓搭箭的鲜卑骑兵应声倒下,在其脖颈上依然有着一枝显眼的羽箭。斥候们不断的挽弓射出箭矢,他们远远的绕在周围,用手中的弓箭解决那些正准备放冷箭的鲜卑骑兵。这就是吕布口中的掠阵,这些骑兵所能够做的,也只有替他清楚掉这些放冷箭的敌人,不然跟随着他冲锋的话,必然一个都不剩下。并且,吕布能够保证自己安然无恙,却不能够保证战马也能够安然无恙,在战场上,只要是办法,就没有人会在意他是否阴暗。
“咻咻咻……”一时间,乱箭穿空,即使斥候们锁定了不少射箭的鲜卑骑兵,并杀掉了他们,却不能够阻止更多的骑兵挽弓射箭。他们座下的马匹依然快速的跑动着,颠簸的身体与一双稳定的手臂之上,羽箭不断射出,朝着吕布飞去。
围绕住吕布的鲜卑骑兵,已经逐渐飞散开来,为的就是将突入他们阵中的吕布分离出来,最后再用箭矢活生生的拖死他。许多骑兵跑得飞快,在刚刚的碰撞当中所经历的一切,时间很短,却足够给他们心灵重重的一击。
他们害怕,恐惧了。这在鲜卑骑兵身上是很难出现的,不仅未战先怯,在第一次接触后也胆怯,甚至于他们在人数多的这种情况下面,也依然不想面对吕布!
“哼,真是有趣。”吕布冷笑,鲜卑人的打算他全部看在了眼里面,又怎么会让他们得逞?掉转马头,人和马躯都微微倾斜出一个角度,他伸手,抓住了一枝射向战马眼睛的羽箭,将其捞了起来,反手就往着身侧扎去。
“噗嗤。”利器入肉的声音传来,他的手背上多出了几滴温润湿热的液体,与吕布并马跑着的一名鲜卑骑兵还未反应过来,就瞪大着双眼从战马的背上摔落,其脖颈上遗留的,正是吕布刚刚抓住的那枝羽箭。
大戟横空,“嘭”的一声,将一名鲜卑骑兵拍了出去,不多时,那名呈抛物线飞行的鲜卑骑兵身上,就多出了无数的羽箭。吕布的战马快速穿行着,追上了一个个奔逃,分散的鲜卑骑兵,身形在队伍里面穿梭,不仅手中的大戟取人性命,也利用着这些鲜卑骑兵,将他们的身体当成一面面盾牌阻隔了无数的暗箭!
到头来,这些射来的冷箭,不仅对于吕布并未带来多大的伤害与阻碍反而成了杀死他们同胞的罪魁祸首。只是到最后,随着时间的流逝,让吕布追上的鲜卑骑兵越来越少,他整个人,已经暴露在了回马转身的鲜卑骑兵的视野当中。
“挽弓,射!”原本看得目眦欲裂的部族族长发出了一声快意的叫喊声。随着他命令的落下,千百枝羽箭朝着吕布射来,包括着他身边那些还存活着的少数鲜卑骑兵一起,全部覆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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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无趣啊。”吕布突然眼眉低垂,身下的战马也立住不动了。
在那些射箭的鲜卑骑兵看来,就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防御一般,虽然不解,却没有放弃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挽弓射箭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加快了不少,枝枝箭矢朝着吕布周身上下的要害射来。
“噗嗤。”箭矢入肉的声音传来,飞快远离的鲜卑骑兵应声倒下,眼中犹自带着一种不敢相信。远处的许多鲜卑骑兵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庆幸了许多,幸好他们在刚刚跑得飞快,远离了吕布,否则眼前的一幕就是他们的下场。
吕布依然端坐,在他身前不远处,闪烁着寒光的枝枝箭矢飞窜而来,后面一簇箭羽带起的啸鸣声接连不断,竟是有着一种如同蜂群发出的密集响声,直让人头皮发麻。这样的箭雨,让人绝望,如果是在千军万马之中,还能够靠着运气与记忆躲过去,可是,现在的吕布只有一个人。
他手中仅仅拿着一柄大戟,身上穿着一身铠甲,座下的战马更无马铠防护,在这种境况下面称得上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他能够保住自己的人没有事情,可是座下的战马绝对无法幸存。到时候,失去了战马的吕布,就只能成为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许多鲜卑人脸上,都出现了欣喜的光芒,他们虽然有些惊讶于这胜利来得如此之快,却不得不相信眼前所将要发生的一幕。
下一刻,他们那带着笑容的脸庞立刻就凝滞了,眼睛中分明倒映出的是,惊恐?
所有射向吕布的羽箭,在空中就像是受到了什么阻挡一样,艰难的前进着,可是却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继续缓缓的飞行,等到飞至吕布面前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前进的动力,纷纷掉落下来。刹那间,在吕布的战马周围,散落着一地的羽箭,密密麻麻。所有的箭,竟是无一枝漏网之鱼,并没有如他们主人想象的一般给吕布带来伤害,反而就像是萧萧落下的树叶般,无力而可笑。
“怎么……怎么可能?”有鲜卑骑兵瞪大着双眼,嘴中喃喃述说着不相信,可是眼前所看到的却容不得他有任何的质疑。
那些箭,用尽他们草原汉子全力的每一箭,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的软绵绵了?如果说射向吕布的羽箭被其格挡开来,他们还能够接受,可是现在这是什么鬼?在这种无雨,只有一点微风,并且还是顺风的环境当中,羽箭不应该受到任何的阻碍才是,可是结果却是如此的诡异,许多鲜卑骑兵势在必得的一箭,就那样搞笑的掉落下来,跌落在草地上。
一枝枝必杀的箭,带着杀机,可是直到最后,却连目标衣袖的一点挥摆的弧度都没有办法带起来。
这就是吕布?鲜卑骑兵中不少的联邦玩家,在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这个问题。他们不少都借由网络了解了许多帝国公元纪年三国时期的历史,从中得出了不少吕布的情报,原本他们还有点不相信吕布是否有记载中的那般强力,可是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用再多的语言,再多的文字去形容吕布,都有点苍白了。
这是作弊啊!这不科学啊!不管是从物理,还是从各个方面来说,都冲击着他们的世界观。尤其是这样的事情,出现在自己敌人的身上的时候,这冲击力就来得更快,更猛了。
好吧,直到最后,这些玩家们却不得承认一个事实,这只是一个游戏,要什么科学?一连串的心中的嘀咕过后,他们却都只能仰天长叹,帝国一方的强力武将怎么会有这么的多?而他们这一方的,似乎就只是陪太子读书,给人刷经验,凑人数的,就算是各个部族里面有勇名的勇士,在帝国的那些个名将面前,都不够看的啊!
领头的族长簇起了眉头,不知道吕布究竟是要做什么,可他却明白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不能够放弃。旋即立刻命令道:“换箭!”
话音落下,从鲜卑骑兵当中,有数十个骑兵越出阵来,在其他挽弓的骑兵里面显得十分的突兀。他们每一个都是这个部族当中的神射手,手掌的五指的骨节也异常的粗大,这是常年挽弓射箭所导致的。
他们从背后的箭囊当中抽出羽箭来,搭上弓去,看上去与其他人并无异常,包括弓与羽箭。只是,在他们射箭的刹那,眼睛却异常的犀利,眼睛当中的瞳眸缩成了一个点,就仿佛是狩猎的猛兽看到了猎物一般。
“银狼啸月。”一声声异常尖锐的啸鸣声响起,声声尖锐得刺破耳膜。在他们射出去的箭上,显现出了银色的光芒,银光模糊之间,浮现出了一只狼的影像。就像追逐明月的银狼一般,一枝羽箭,就是一只银狼,朝着吕布飞速扑去,张大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来,要将这一轮月亮给撕得粉碎。
吕布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皮上突然沁出了一滴汗水,朝下滴落。突然,这滴汗水在空中迅速的显现出了淡红的颜色,直到落地的时候,已经完全变得鲜红,有如一滴娇艳欲滴的鲜血一般。
他的眼睛,已经发红,血液的颜色在其中泛荡着,一圈圈红色的波纹荡漾开来,充斥着暴虐的光芒。吕布现在视野当中所看见的,入眼的一切,全部装扮上了鲜红的底色。人,物,都渐渐的模糊,宛如融化成了血液,在缓缓的流动,大地之上,满是鲜血。
有黑气,从他身上腾起,缠绕着淡淡的血气,在身体周围流动。
吕布伸出了手,在手掌之外,又出现了一只黑色如墨的的大手,覆盖住了一片天地,在其掌中,一切的事物都不再生动,流动的风,飘扬的沙,全部凝滞了下来。突兀的,自这能够握掌一片天地的手掌下,平整的土地竟好似被下压了一分,这带着滔天气势的大手,朝着银狼狠狠抓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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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噗嗤。”大手抓握之间,不断有箭矢入肉的声音传来,却只是让这黑气凝结的大手微微变得虚幻,转眼之间,就又变得无比的凝实。一枝枝幻化银狼的箭矢,落入了大手的掌间,突然就隐没下去,那幻化出的银狼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哀嚎,纷纷消失。许多眼尖的鲜卑骑兵分明看到,在接触到的一刹那,那羽箭就突然化成了粉末,就像是虚幻的影迹,一碰就碎,随风飘落。
“******!射死他!”许多鲜卑骑兵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嘴里面惊叫着,一枝枝的箭从手上射出。
从他们的视野看出去,只看到了一团逐渐朝着四周蔓延的黑暗,浓得以他们那极高的目力都无法看见里面的事物。而这团黑暗还在蔓延,朝着他们缓缓涌过来,有如存在着生命一般。
他们虽然畏惧,可还没有到完全放弃抵抗的地步,对吕布的了解也往往从传言中得知,因此其实他们更相信的,是没有人能够在这种围杀当中幸存下来。是的,没有人!就算是真正的猛虎,在面对群狼的时候,那属于百兽之王的骄傲,也要完全的抛弃,转身奔逃,否则就是被啃噬一空的结局。
继而鲜卑骑兵们再次挽弓,箭如雨下,凭借着记忆力,他们依旧可以找出吕布的位置,如果他没有移动的话。一枝枝羽箭没入,眨眼之间就被浓墨腐蚀,泯灭成灰。可是许多射箭的鲜卑骑兵脸上却突兀的爬上一丝喜色,他们分明看见了,那羽箭射着的雾气处,浓墨微微的变淡,极其的细微,却被他们瞧了个一清二楚。
“继续射!”有骑兵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枝枝的箭朝着选定的一处接连不断的射去。
只是片刻后,他们的脸色就立刻垮了下来。在这样高强度,高密度的箭雨里面,那雾气也只是变淡了一些,可以模糊的看见一个静立不动的身影,只是他们却无法分辨出来射出去的羽箭有没有给吕布带去伤害。这些鲜卑骑兵所不愿意去承认的是,他们无法给吕布带去任何的伤害,只是按照刚刚发生的情况去推算的话,恐怕这就是事实。
“族长,怎么办?”有百夫长策马来到族长面前,带着一抹忧虑出声问道。
这在以勇力而闻名本族的这名百夫长的身上是很难出现的一种表情,可他真的害怕了。他自付在在这种围杀下面,许多草原上的勇将都要饮恨。而现在面前出现的这种景象,分明就不是属于人所能够拥有的力量,是神,是鬼神的力量!恍惚间,他回忆其了之前那个自己所不屑去相信的传闻,鬼神吕布的传闻。
中年族长闻言转头看向了这名百夫长,目光中透露出的是一种审视,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这才让距离他不远的众多鲜卑骑兵的心定了下来。他开口笑着问道:“怎么?阿格烈你怕了?”
“怕?我怎么会怕!”百夫长阿格烈憋红了脸,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
“很好。”族长点头,随后说出了令百夫长阿格烈欢喜万分的话语。“我拨给你五百骑兵,只要你带头冲锋,进去试探吕布,看有没有机会杀死他!不管成与不成,事后我都会将我最小的女儿,也是本族最璀璨的明珠嫁给你!”
说完这话后,他也不给百夫长阿格烈回答的时间,因为所给出的东西是任何一个本族男人所拒绝不了的。族长纵马朝前走了几步,大声开口道:“本族的勇士们,现在有一个机会就放在我们的面前,只要抓住了,你们就将是整个鲜卑草原最令人敬佩,崇仰的勇士!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吗?”
“愿意!愿意!”许多鲜卑骑兵疯狂的叫囔了起来,似乎已经看到杀死吕布之后所将迎接的鲜花,声名,还有那投怀送抱的美丽女子。
“很好。”族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却觉得还不够,又再次往上加注了筹码,“现在我需要五百名勇士跟随阿格烈去杀吕布!每一名勇士,我都会赐予他十只羊,烈酒两壶,女奴一个!”
“我知道你们肯定想念汉人的女子,那雪白细腻的皮肤,那婉转纤细的腰肢,还有汉人那取之不尽的财富!”
“现在,只要杀死吕布,这一切就都唾手可得!他死了之后,再无人可以抵御我们鲜卑的铁蹄!去吧!勇士们,用你们手中的刀,去取得你们想要的一切!”充满着蛊惑的声音响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这样丰厚的利益诱惑,还有他们想象中汉人的财富,和那美艳的汉人女奴,很快,就有五百名嗷嗷叫的鲜卑骑兵跟着阿格烈发起了冲锋,朝着那笼罩的黑暗直直的撞过去。
“快,快回来啊!”突然有鲜卑骑兵惊叫了起来,只是那些离群而去的骑兵离得远了,没有办法听到他的提醒。
“怎么了?”在他附近其他不明就里的鲜卑骑兵问道。
“你……你们看那里……咯咯咯咯……”这鲜卑骑兵手指颤抖着指向远方的一处,同时牙齿不断打着颤,分明就是恐惧到了极点的表现,就连说话都说得不甚清楚了。
其他骑兵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脸色也骤然变得苍白了起来,许多人都使劲擦了擦眼睛,不敢相信眼中看到的东西。
在离那浓厚的黑雾极近的一具尸体,被缓慢移动的黑雾给笼罩了进去,只是眨眼之间,上面的血肉就以飞快的速度消失。接着,就像是经过了无数的岁月,时间冲刷一般,剥离了血肉剩下的惨白色骨架腐朽殆尽,只剩下原地一队骨粉,被风一吹,散进了浓墨重彩的黑雾当中,就连一丝痕迹都没有剩下。
“那……那是什么……东西?”先前出声的鲜卑骑兵用着一种扭曲了声线的声音说道,眼睛直直的盯着一处。
“怦怦怦怦。”他的心脏疯狂的跳动着,全身的血液快速的流窜,使他的脸庞骤然变得血红一片,全身上下,皮肤之上也都浮现了青筋出来。
“咚”的一声,这名鲜卑骑兵听到了自己身体里面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从嘴里面喷出一道血箭,从马背上翻身倒下。最后那双失去了光彩,依旧瞪大的眼睛当中,所遗落,看见的最后的情景,是一双血红色的瞳眸,从浓墨当中突兀出现的影像。
那是属于鬼神的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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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鲜卑骑兵们看见了一闪而逝的红光,因为一闪而没,所以许多人都以为自己看错了。等到他们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出现,回过身去一看,就看见了刚刚还好好的的鲜卑骑兵已经倒在了地上,嘴边还有遗留的血沫。
鲜卑骑兵们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一个平时无比健康强壮的青年瞬间死去,一股寒意瞬间袭上了心头。不管他是怎么死的,可是这些鲜卑骑兵们看得十分的清楚,那圆睁瞪大的双眼中,充斥满的是无比的惊慌恐惧。
冲锋的五百鲜卑骑兵,在眨眼之间就没进了黑雾里面,在进入的一刹那,在他们身上并没有发生任何不同寻常的事情,在外面的鲜卑骑兵才慢慢的放下心来。这些鲜卑的身影渐渐的被掩盖,随着深入,浓墨将他们完全的包裹了起来,直到外面的其他鲜卑骑兵都看不见为止。
吕布睁开了眼,眼中所看见的是一个红色的世界,构建出的,都是血色一切。那是猩红的颜色,镀在他目光所及之处,流动的雾,流动的血,轻柔的抚在了他的身体周围,令得吕布觉得无比的熟悉,就如同鱼儿得到水,在水中畅游一般。
两点红眸闪烁着,在瞳眸的正中央,是跳跃着的火焰,带着渴望,带着对于死亡最深邃的追索。那,并不是属于人的眼睛,因为其中并没有任何的情绪存在,有的,就只有沸腾的杀意,对于一切存在毫不畏惧,毁灭一切的最原始的欲望。为什么那名看到了这眼睛的鲜卑骑兵会被活生生的吓死,就在于他看到的不只是一双眼睛,还有眼睛当中出现的一幕幕尸山血海的景象,他熬不到最后,于是心胆俱裂而死。
吕布抬起手来,周围的雾气随着这一个手臂的摆动,轻然的流动起来,形成了一个涡旋。最后,一点晶莹剔透,如同琥珀一般的血滴出现在了他五指当中食指得指尖上。奇怪的是,这一点血滴就那么停留在他的指尖,并没有滚落下来,就像是眷恋吕布的手指一般。
浓墨般的雾气淡了,本来冲进雾气中,正睁着眼睛四处寻找吕布的踪影的鲜卑骑兵们眼睛一亮,终于看见了吕布的身影。带着欢呼声,他们催动着座下的战马,呼啸一声朝着吕布冲去。
“真是令人迷醉的味道啊。”在马蹄的轰鸣声中,吕布把食指凑进了鼻尖,轻轻的嗅着,一股令他感到通体舒畅的血腥味自鼻尖传入,化成了一股甜腻微腥的味道。
手臂猛的一甩,衣袖鼓荡之间,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声响,那是手臂用极快的速度与空气互相碰撞所传来的声音。“咻”的一声,在吕布指尖的血滴被甩了出去,变成了肉眼不可见的一点,朝着冲来的鲜卑骑兵的方向射去。
吕布的身影紧随在其后,从战马马背上跳了下来,“嘭”,在他的脚接触到地面的时候,整个地面都传来了震动,脚踩着的那块地面也微微的下陷。躬身,上身往前倾斜,一步,两步,三步,“嘭嘭嘭”,三声连续的巨响,右手往后拖拉着大戟,他的整个身形都在高速移动中变幻成了幻影。一个个凝滞的向前的身形,在片刻之后,才轻然消逝。
下一刻,吕布已经跃起在空中,朝着鲜卑骑兵阵中,大戟猛的朝下砸落,戟尖切碎了那滴晶莹的血珠。“嘭”。一声猛的巨大的轰鸣,烟尘四布,人的惨叫声,筋骨的断折声,马匹的痛嘶声此起彼伏。一个个身影从烟尘中被抛飞出去,无力的跌落,与大地进行了亲密的接触,只是他们中的很多人,却无法再爬起来,只能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
“嗤,真是无趣。”吕布嘴角轻轻的翘动,“呼”的一下,从嘴中吐出了一口气,周围的烟尘迅速的被带着朝前散去。
这个时候,离得远的,受到的伤害较轻的鲜卑骑兵才清楚的看到,那个身影最真实的模样。他身上不知道何时已经穿上了一身血色的铠甲,铠甲上的血纹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不断的循环流动着,还有无比浓黑厚重的黑色丝线缠绕在上头。看得久了,许多鲜卑骑兵的眼前一阵发暗,恍惚间,他们所看见的是一个个浮现的面色狰狞可怖的人像,那嚎哭的声音时时刻刻盘旋在耳边,令他们有一种整个脑袋都要爆炸开来的感觉。
吕布所站立着的地方,地面已经层层的下线,周围更远处的地方,也出现了蛛网状扩散的裂纹。在他的身体周围,还有散落的碎裂的尸块,被分成了两半的尸体,随处可见洒落的血液染成一片赤红被翻出的土囊。
“戟技:血战八方。”
整个地面,出现了八道由吕布站立的位置朝外扩散的巨大的裂纹,每一道痕迹都深深的嵌入了土地,犁出了拇指般粗长的细沟。被分割的不仅是土地,还包括挡着的人和马,通通被切割粉碎,最后就成了那随意散落一堆的肉块。
还幸存的鲜卑骑兵,全部都懵了,这突如其来的屠杀,竟让他们分不清楚到底哪一方才是占据着优势的一方。在此刻,任凭族长刚刚许下的奖赏多么的丰厚,任凭吕布依旧只有一个人,他们也再没有任何的战意!奖赏再多,那也得有命拿啊!吕布就算只有一个人,那也不是他们所能够杀死的。不,不是,他不是人,是鬼神。
“跑,跑啊!”鲜卑骑兵们一阵呼喊,骑在马上的,纷纷策马朝着外面逃去。还能动的,也纷纷找着无主的战马跟着他们的脚步逃跑,就连倒伏在地上的一些伤员,也努力的爬动起来。
百夫长阿格烈也是逃跑的鲜卑骑兵中的一名,他还没有为逃出生天而感到庆幸的时候,猛的身边就刮过了一阵风。有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脑袋,五指紧紧的摁着着天灵盖,将他从马背上抓了下来,带着他,朝前飞驰了出去。
五指下陷,阿格烈拼命的挣扎,却无法逃脱,只能任由五个指头越箍越紧,深深的下陷,似乎要将他的脑袋给活生生的捏爆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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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吕布。
籍贯:并州九原。
年龄:24周岁。
属性:武力:94。统率:90。智力:30。政治:13。魅力:56。
兵种适性:枪兵:a。戟兵:s。骑兵:s。弓兵:s。水军:c。器械:c。刀盾兵:b。(级别从高往低顺序分别为:s,a,b,c,d。)
技能:大喝(相信不用我解释你也知道这是什么鬼)。上挑(武器朝上方挑击)。横斩。竖砍(不用解释大家都懂得我也不凑字数了!)……血战八方(大戟落处发出八道由内自外的气劲,伤害随武力而上升)。???。???……在这些技能之后,是一连串的问号,让人倍感好奇,可是真让人去探究,却不会有人有那般勇气,因为可能所要付出的便是生命的代价。(我知道你有点想要了解的意愿,但是咱还没有想好,但只要不太监总有一天会看到的!)
在这一连串的问号过后,则是出现了四个血红色的字眼,鬼神降临。
云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远方,他跟随着张辽领军前来,对于吕布来说,在数千人的乱军当中纵横来去并不是问题,可是能够毫无损伤,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将这些敌人通通屠戮殆尽,毕竟别人要逃是阻止不了的。这也就是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收尾的,将这些鲜卑骑兵全部清剿干净,即使他们的行动已经掩藏不住,可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削弱鲜卑人的机会。
在远处向着吕布眺望的时候,入眼的那高大的人影,还有那身上腾漫出来的黑气,在看到那两点红眸的时候,云霆也陷入了那令人惊惧的幻像之中。只是片刻,他的身体立刻一个颤抖,从幻象中清醒了过来,立刻将目光下移,云霆已经认出了现在吕布正处着的状态。
这是鬼神降临!三国这款游戏当中,最强大的技能之一。
不仅是因为其是吕布的技能,还因为这技能的施展条件之严苛,是其他技能的数倍!施展这技能的前提,就是杀人,杀的人越多,技能效果越强,在真正尸山血海的大战当中释放的话,甚至能化身为真正的鬼神。它所需要的,就是死亡,就是血液与残尸,还有那些濒临死亡或者死亡的人灵魂当中所散发出来的绝望。
吕布现在的形态,不过是这技能真正威力的十分之一罢了,却已经足够将在场的所有鲜卑人屠杀殆尽,当然,如果他们不逃跑的话。这已经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拥有的力量,是非人得力量,在这种形态下面的吕布,已经足够使大多数人仰望,真正能够抵挡住他的,只有数名超一流武将的联合。
云霆所知道的鬼神降临,最让人感到绝望之处,就在于它不仅可以选择主动释放,还有一种是被动效果!正是因为这被动效果,才让吕布真正成为让人畏惧的鬼神,就算真正有人能够杀死他,也要再度经历生死的抉择,过不了就得陪他一起去死!
这种被动效果,是在吕布死亡之后,就会自动释放的,在那个时候吕布就会成为真正的鬼神,毁灭面前所能触摸得到,与目光所及之处的一切,不管是人或物。当初,前世游戏当中,刘备其实就在白门楼阴了曹操一把,让其将吕布绞死于白门楼,于是鬼神降临,给了曹操永生难忘的教训。
这个技能就是一把双刃剑,不论哪一边,都有着足够锋利的边角,能够给敌人带来最深的伤害。
吕布跑出了雾气,每一步的落下,都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就像是一只恐怖的蛮荒巨兽在奔跑一般,他所经过的地面,全部崩碎,地表被硬生生的踩陷,裂成了无数块。他前进的速度无比的快速,几乎与一匹战马往前奔行的速度差不了多少,在其掌中被抓握住的阿格烈,已经放弃了挣扎,大口的喘着气,眼睛的眼白都翻了出来,他徒劳的呼吸着,却无法真正取得足够量的氧气。吕布就这样的抓着他,阿格烈壮硕的身躯在此时显得无比的渺小,在吕布的掌中就像是一只小鸡仔,毫无反抗之力。
“嘭嘭嘭。”接连不断的轰鸣声传来,不仅是众多鲜卑骑兵耳中听到的声音,还是他们心中心脏脉动起搏的声音。每一下,心脏的跳动,都不随他们的心意,在一阵紊乱后,竟是逐渐与吕布前行落下的脚步发出的声响一致。
吕布的脚步越快,他们的心跳也变得无比的快速,剧烈的跳动着,整个心脏都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一样,渐渐的让他们的脸变的扭曲,身上浮现出了青筋来。更有许多鲜卑骑兵,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脖颈,感觉到了呼吸困难,每一口都像是在水中呼吸一般的徒劳无力。
“嘭”。吕布的脚步最后停了下来,随着这最后一声剧烈的响动的落下,从他的脚踩着的地面,有一阵无形的波纹荡漾出去。在他的眼中,是道道无形的丝网,将那些鲜卑骑兵全部给链接在了一起,他看见了血红的一颗心在跳动,那些血管膨胀伸缩,还可以隐隐的看见血液在其中快速的流动着。
他听见,听见一颗颗心脏在猛烈的跳动,那起伏不定的声音是如此的悦耳美妙,直到最后一刻的骤停,也是那么的苍白而无力。他听见风声,听见呼吸声,听见战场上那些不可见的幽魂哭泣哀嚎的声音。
鲜卑骑兵心中的害怕与惊惧,全部出现在了脸上,表情凝固,充满了种种的不可置信,重重情绪浮现。他们在刚刚无法看到浓墨雾气当中的情况,可却听到了那传来的哀嚎痛嘶声,在那个时候他们的心头就充满了阴云。直到现在,看见吕布奔驰出来,左手掌还捏着他们部落百夫长的头颅,他们的脸色就已经无比的阴沉。
难道他吕布真的是鬼神?许多鲜卑骑兵脑海中都浮现出了这个想法。随后,他们就看见了之前进入雾气当中的骑兵们跑了出来,许多人的身上都还带着伤口,脸上更是带着惊慌与恐惧。
那可是五百名强壮的骑兵啊!不是老弱病残,在进去雾气再出来时,眨眼之间就已经只剩下了两百余名的士兵。对方仅仅才一个人,仅仅只有一个人,这样子的情况,就是让他们草原上最勇猛的勇士,也无法做到啊!
“放开……我……”阿格烈嘶哑着嗓子求饶,同时身体不断的挣扎着,可是由于之前的挣扎,在加上被吕布抓握在半空中,没有地方可以借到力量,所以也只是徒劳。他的手脚在挣扎的过程当中,就连吕布的铠甲都无法碰触得到,整个身体悬在离地一米的空中,就像是一只垂死的鱼一般。
“哦?”吕布闻言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无比的狰狞,这狞笑足够使一名鲜卑骑兵将其铭刻进心中,并成为以后每一次恶梦当中最为深刻的梦魇。
他的骨骼传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声,双眼当中的红芒更甚,一股凶恶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在这气势的侵蚀之下,阿格烈竟是控制不住脸部的神经,从嘴角流下了口水,还有腥臭的液体从他的胯部流了下来,滴溅在地面上。
“那我……放开了哦。”吕布声音有些阴寒,就有如九幽之之中传递出来的声音一般。他的手掌猛的使力,五指一合,阿格烈的脑袋就被吕布活生生的用手掌捏爆!
“嘭”的一声,液体与骨片朝着四周飞溅开来,红的白的交织成一团,成了吕布手掌当中爆裂开来的灿烂烟花。
阿格烈的无头尸体跌落,惊起了一滩尘土。大概他唯一能给吕布带去的,就只有沾染在其铠甲上那粘稠的带着一点腥热气息的液体。他的确是如所说的一般放开了手掌,是放开,并不是放过,自然而然的,阿格烈的生命也在这一刻被收割。
左手轻轻的手了回来,吕布饶有兴致的看着手掌上残留的那些液体,黏黏的,带着点血,又有着浓厚的***伸出猩红的舌头,用舌尖轻轻触碰食指间,入口的微微有一些咸,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让其笑容越发的狰狞,脸上多出了一股病态的红晕。
“咯咯咯咯。”远处看见这一幕的鲜卑骑兵,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牙齿上下碰击着,发出了摩擦声。他们无比的恐惧,所有的战意都在这个时候消失殆尽,要知道,他们可是有三千余的鲜卑勇士啊,可是直到现在,却没有办法给面前的那个男人带来任何的伤害。
绝望,他们感受到了绝望。就像是昔日侵入汉朝疆域,在那些乡镇当中烧杀劫掠,看见的那些汉民眼中的目光一样。在当时,他们觉得无比的舒适,自心中有一种暴虐的满足感腾跃起来,可是在现在,他们才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在此刻,他们就和那些手无寸铁的汉民一样,是那样的无力,对来临的,将来临的一切都无能为力。不,他们比那些汉民还要可悲,手中有着武器,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办法保护自己,无法掌握自身的性命。
许多鲜卑骑兵脑袋一阵轰鸣,他们立即的转身策马逃开,不在乎身旁的同伴,不在乎族长的命令,他们现在,就只想活下去而已。如果再待下去,他们几乎看不见任何一点活的机会,一丁点都没有。这对于以往极其自负的鲜卑骑兵们来说,是硬生生的打脸,甚至于是一生的耻辱,可在吕布的阴影下面,他们就只想活下去而已。
“你们……”族长看着那些逃开的骑兵眼前一片发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长老与子弟带着离开了。
他现在无比悔恨,为什么要有那不切实际的想法,这才落到现在的境地。现在,大概就只能期望部族这些士兵能够尽量的脱逃出去,否则他们这一整个部落,就算还存在,却也无法与周围那些部落对抗下去,或许被覆灭,或许也就只能成为附庸。只是这结果,却不是他能够承担得起的。
“想逃?”吕布看见了这一幕,咧嘴大笑起来,眼中的火焰燃烧,彻底的成为了两颗鲜红的琥珀。
他的左掌张开,掌心中央还残留着之间捏爆脑袋时余留的脑浆与血液。
“你们所希望的终究是虚妄,所不希望的终究还是要到来。这种绝望的味道,鲜卑人的鲜血,真是让人觉得无比的舒适啊。”吕布轻轻的叹息,猛然间,他身后的浓厚黑雾旋转着,成了一个飞快旋转着的涡旋。涡旋当中不断浮现出人脸来,或咆哮,或愤怒,或哀嚎,最终,却一一的被吞没,成了空洞的虚无。
一只黑色的手掌从漩涡中探出,然后双脚,再然后是身体,最后是头,直到最后,黑雾完全的散去了,蜕变出来的,是一个人形。一个三四米高的“人”出现了,脸上的模样是模糊的,身上的铠甲也残缺不堪,许多地方都还是一层黑色的浓墨,却也能够大约辨认出吕布的轮廓。
这是武魂,用战场上之前的尸体的血肉,与那些鲜卑骑兵临死之前的绝望凝聚出的鬼神武魂。鬼神降临,就是吕布的武魂所呈现的方式,就和关羽的武魂是青龙,张飞的武魂是黑虎一样,他们的最强技能便是与这武魂具像有关。
“来晚了。”张辽撇撇嘴,这次他们真的是来收尾的,等到吕奉先的手掌合握之时,大概也没有多少鲜卑骑兵还能站着了。
“上吧,准备收割。”他轻轻的命令道,身后的并州骑兵立刻呼啸着朝着逃跑的鲜卑骑兵冲了过去。
吕布的左手手掌轻轻的合握,身后鬼神具像也一样,黑色的手掌缓缓的合握,在其手中,无数血色丝线的链接点,轻轻的被捏碎。
“嗤啦。”许多鲜卑骑兵都听见了自己身体中传来的一阵破碎的声响,随后一整张脸变得无比的狰狞可怖,脸色更是青紫一片。
他们的心脏,在刹那间受到了猛击,猛然碎裂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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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完再继续吃饭,那是再好不过了。”吕布吐出一口浊气,翻身下马,在旁边立刻就有骑兵端上了一碗热气滚滚的羊肉汤。吕布接了过来,左手手掌上还残留着凝固后的脑浆,他却不以为意,呼噜噜的喝起羊肉汤来,丝毫没有一丝身为主将的风范。
满足的喝了一口汤后,他的右手朝着碗中伸出,抓起了一块羊肉,开始大快朵颐起来。能在这个部落里面里面找到碗那是十分难得的事情了,至于大锅,那是云霆的三千余名现在没有作用已经完全沦为锱重兵的士兵带来的。没有筷子,也不需要筷子,鲜卑人都是直接用手抓着吃的,筷子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高档了一些,吕布自然选择入乡随俗,至少要和手下士兵没有差别,这才是一名合格的主将应该学会去做的地方与精明所在。
你可以在战争后回城花天酒地,住其他士兵仰望的大宅院,也可以美食珍馐,但在战场上,却不能够使自己区别于其他的普通士兵。只有身体力行,才能够得到其余的士兵的尊重与爱戴,也才能够将一支军队紧紧的凝聚在主将左右。
整个被屠灭了的鲜卑部落中血腥气稍稍淡去,转而换成了不可见的炊烟,和众多并州骑兵们鼻尖荡漾的羊肉香气。在鲜卑部落当中,各处都架起了一口大锅,锅下面的火柴扑腾燃烧着,锅中的汤水已经滚沸,浮起了一层油沫,大块的羊肉在其中浮沉着,闪烁着使人胃口大开的色泽。
“咕噜。”大锅旁边的一名并州骑兵眼巴巴的看着,不自觉的吞咽起口水来。
正有数十名并州骑兵拿着大碗排着队等着,火头兵(混蛋,大爷我可是黄巾力士啊!)正翻动着大勺子,舀起一勺子的羊肉和羊肉汤,倒进排在前头的骑兵的大碗里面。却不停止,继续舀动勺子,直到将面前骑兵的大碗塞了个满满当当,这火头兵才示意下一个到前面来。
火头兵们,也即是云霆所带来的黄巾精锐,其中更有比其他汉军主力兵种也毫不逊色的黄巾力士。可在此时,他们其中的许多人已经大变身,手中不再是拿着兵器,而换上了大勺子。若说心中没有不满是不可能的,可是在多日的行军当中,在见识过前者屠灭部落所遗留的战场后,他们就觉察到了一股凶悍。没错,就是凶悍,在军队当中没有太多的弯弯绕绕,这些黄巾军精锐们在相同的情况下没有办法比前者做得更好,因此对于临时充当火头军也毫无怨言。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伙食哇!肉,肉,肉,还是肉,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肉!就是其中的黄巾力士昔日在钜鹿的黄巾大本营当中,也不是顿顿都能吃到肉的,可是面前所呈现出的一切,分明就是只要你想,只要你能,就可以毫无顾忌与拘束的吃肉吃个痛快。牛肉,羊肉,这些在他们地界难得吃到的肉类,在这里,却成了在之后不得不选择放弃一部分的东西。甚至于在之前的那一个部落,他们是将部落当中的牛羊全部杀死的,能带上的就带上,不能带上的就全部丢弃,挖一个大坑将其埋起来。
这是一条绝户计,也是并州骑军在草原上一贯实行的清野策略,能够带的就带走,不能带的,也绝不留给敌人。这当然在这些黄巾军士兵们看来有点浪费,可仅不住肉多啊,他们所带不上的,也只能望肉兴叹,坚决实行命令,将其掩埋。而到现在,这些所谓的步兵,也已经有大部分都装备上了一匹战马,虽然战马身上驮着着的更多是各种肉类。
之前拿着大碗领肉的并州骑兵在领到吃食之后,就立刻去到一旁,身边更是围上了几名骑兵,众人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他们用手直接抓起羊肉来,大呼小叫的让滚烫的羊肉在双手之中不断转移,直到温度稍稍的淡去,才用力一撕,将羊肉撕成两块或者数块,和身边的骑兵分食。至于喝汤?那也简单,谁要喝,那就捧起碗来,美美的灌上一口,之后的骑兵也不在意碗沿上的遗留的口水唾沫,依然美美的喝上了一口。
在军队当中没那么的讲究,也不过是口水而已,就是之前撕肉的那名骑兵会不会在大便小便后没有擦手,或者手上残留的鲜卑人的血液没有擦拭就摸上了羊肉,其他的骑兵也不会在意。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或多或少都曾经用着身体替其他人挡过刀箭,生死与共,就是回城之后去ji院,一名ji女他们都可以共同分享,更何况现在出现的这种情况?
不用太多的佐料,只需要少许的盐巴,就使得这羊肉鲜美无比,吃上去满嘴的油腻,有着一种最原始的甘甜美味。只是片刻,一碗羊肉就被众多骑兵分食干净,这还不够,在战场上体力消耗是十分快的,之前吃过的干粮也不过是预防意外而先垫垫肚子的,现在这才是正餐。无限量供应,只要能够吃得下的骑兵,都可以敞开肚皮吃,于是先前的骑兵又在其他人的催促下,又捧着大碗去到大锅前排队等候。
众多并州骑兵都无比的淡定,在战斗中他们可以十分的专注,绷紧每一根神经,全神贯注的对待每一次的厮杀。在厦战斗过,又可以迅速的卸下任何的防备,仿佛之前经历的厮杀都是虚妄一般,开始惬意无比的修整起来。
这就像是一条弓弦,一紧一松都有着其道理所在。但要是有敌人以为这就是机会,那就错了,在淡定之下,充斥着是一种自信,他们保留着最初始的警醒,并且能严格的控制住每一个有意无意的动作。就是别看这羊肉可以敞开肚皮吃到饱,可事实是,任何一名并州骑兵都只会吃一个七分饱,以保证遭遇战斗时对于战斗不会出现任何的影响。
这些出生于并州,在鲜卑草原上纵横来去,跟随着吕布不知道多久,经历了多少次战斗的骑兵们,都各自对于战斗有着自己的独特理解。用其他的地方的标准来衡量的话,那么他们每一名都是百战精兵,足够成为一支强军里面,最坚定的基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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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等人也和士兵们一同吃着这新鲜出炉的羊肉,与吕布三人围坐在一起,一个个用手直接抓着羊肉大吃起来。大概他们与其他的普通士兵不一样之处,就在于每一个人都是小碗,也最多便是这样了。
吃凤凰的蛤蟆等人以为这是三国中吃羊肉的风俗,因而包裹中有筷子也不拿出来,就用手抓着吃,满手都是油腻。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吃法别有风味,再加上手中的羊肉实在好吃,没有一般羊肉那样浓厚的膻味,并且那些临时的火头兵们,也不用多余的调料,好吧,实际上他们就是临时工。加入的盐只是简单的调料,多添加味道也就是咸,最后加工出的羊肉没有多余的味道,只有最原始的风味。
这羊肉却足够使人垂涎,能够吃出不一样的味觉,至少对于云霆等人来说,已经是无上的美味了。因为的云霆和梦神机,当初进入游戏的时候也仅仅是因为在这里可以吃到外面所尝不到的味道,所以他们无比的满足。
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云霆端起碗来,大口的将羊肉汤喝了个一干二净。至于手上的油腻,他也不甚在乎,就只是脏而已,当初在战场上,就是双手染血他都可以面不改色的拿着干粮混杂着血液给吃下去,现在这情况并不算什么。
用衣袖擦去嘴角的油腻,云霆的目光终于上移,转到了吕布三人的身上。他们这个时候也已经吃完的羊肉,正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这些鲜卑人有些奇怪。”吕布蹙起眉头,开始回忆刚刚战斗的点点滴滴。
他所奇怪的是,要是平常他带领军队进入鲜卑草原,是没有部落得军队敢于将他当成目标的。那些鲜卑人,深深的知道着他的恐怖,最多也就是派出骑兵侦测他的动向,可是在之前他却是遭遇了主动袭击,这就是吕布不解的地方。
所以这些鲜卑人是傻了,还是疯了?吕布在刚刚直接使用鬼神降临的原因所在,也是因为被勾起了杀戮的心思,既然鲜卑人疯了傻了,那他也不会留手,而是全部覆灭。至于说那些逃跑的,已经被张辽率军清理干净了,就算偶尔又漏网之鱼,吕布也不在乎,反正他们的动向可能早在之前就传遍了整个鲜卑草原。
异人……吕布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大概他的敌人并只是鲜卑人,还有那些如同苍蝇般无处不在的异人。
“他们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者是重利在前,才会这么前赴后继?只是为什么会这样?要知道,不管围杀我成功与否,他们的部落都必将受到重创,在其他部落的侵袭当中,肯定无法活过接下来的冬天。”吕布用着极快的语速说道。
这大概是云霆听见吕布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这也间接证明,吕布究竟有多迷惑不解,那些鲜卑人的行动是多么的诡异失常。至少云霆觉得在对手是以吕布为假想敌的情况之下,他绝对不会像这些鲜卑人一样如同送死一般的前赴后继,他会选择阴的,用策略取胜,并保证能够用最小的消耗取得最大的战果。甚至于,云霆绝对不会选择与吕布为敌,要知道就是在上方谷当中,诸葛亮绸缪已久的一把火都没能够把司马懿给烧死,更别说吕布这种本就掌握绝对力量的武将了。
张辽点点头,附和道:“的确是这样,我也觉得很不对劲。”
他想起了之前在九原城军营当中一种带着警示的直觉,那是一种危机感,就像是有猛兽盘伏在他的身体周围,时时刻刻的盯着他,玩寻找到他的弱点一般。这是直觉,一种很难用语言去描述,玄之又玄的感觉。
“既然你们都说不对劲,那就是真的有事情了。”高顺沉吟着,素来稳重的他,绝不会因为一点小问题就惊慌失措,可是当吕布和张辽两个人都说有问题的时候,那就证明真的有问题。要知道,多年在鲜卑草原的血战生涯,他们就靠着吕布与张辽的直觉躲过好几次围杀!而且,现在的事情还有着不同的变化,高顺接着说道:“之前我们并不知道还有异人通风报信,所以极有可能,我们的位置会被其他人得知,并被针对。所以,要如何脱离出他们的视线,并能够带动起一整个战局,这是一个问题。”
“分兵。”吕布的手掌落在膝盖上,重重的击打出了声音,他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分兵,只有分兵。一支在明,一支在暗,即使军力有所分散,看上去削弱了实力。可是事实上,却能够让让我们的战斗力无限制的增强!”
“我赞成。”张辽投了同意票。
对于并州骑军来说,分兵不是难事,可不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只要足够谨慎,不陷入敌人的包围里面,他们就可以毫发无损。用一种特别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一只奔跑的兔子出现在一只鹰的眼睛里面,雄鹰要猎取兔子的时候,却不知道,在兔子身边有一只毒蛇盘伏在草丛中,正等着致命一击。这就是对于他们分兵最好的描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看见吕布和张辽都同意了,高顺也选择了赞成。原本他们是不用分兵的,就算是行踪被鲜卑人抓到,也丝毫不用在意会有危险,他们就像流动的风一般,不会被轻易的抓住,能够穿透任何的围堵。可是由于这次主要的任务是互送云霆,云霆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所以这次分兵是势在必行。
“那我自领一军?”吕布提议到。
“不。”
“不。”
张辽和高顺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
张辽首先开口道:“我领一论互送云校尉。”
“我协助奉先领军。”高顺道。
他们两人都害怕吕布会杀嗨了,所以让高顺与吕布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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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与吕布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论严谨稳重或许就连张辽也都比不上他,而且高顺更是一面坚固的盾牌,能够防御各种各样的攻击。即使他跟在吕布的身边,没有办法改变吕布的每一个决定,却可以替他拾遗补失,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收拾烂摊子,这是高顺与张辽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只不过现在这事情就交给高顺了。
三人商议已定,即使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战将,可对于战场都有一种敏锐的感知,这是任何一个谋士所无法企及的。在瞬息万变的战局中,就是要抓住任何一个可能,或者正在发生的变化,随之变化,这才是一个将者的兵法之道。就是以吕布的高傲来说,适时的转变一种方式,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这不仅是为了取得胜利,还为了让每一名士兵能够有更大的机会存活下来。
云霆轻轻点头,他也十分赞同吕布三人的应对方式,并州骑军虽强,一直以来也在鲜卑草原纵横来去,罕有敌手,便是在于他们来去如风,只有他们突袭各个部落,等到众多鲜卑大部族联手准备合围灭杀他们的时候,却又失去了并州骑军的踪迹。冷不防的,他们又出现在不设防的地方,“顺手”又清理了几个鲜卑部族。所以无论鲜卑人怎么咬牙切齿,却最后不得不悲哀的发现就算他们的嘴唇都咬出血来,也无法阻止并州骑军。
云霆知道,北上凉州的路程是不会平静了,鲜卑人不会让一支军队在其土地上轻易的来去。更何况,似乎云霆也觉察到了吕布他们所担心的东西,他相信能够让这些唯利是图的鲜卑狼们如此反常的敢于向猛虎挑战的原因,可能是有巨大的利益,也可能是有危机迫使他们不得不选择如此行事!
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但可以预想的是,如果行事一个差错,他们就可能丧命在鲜卑草原上。这种刀尖上行走,跳舞的刺激感,就像甜腻的慢性毒药一般,让人觉得无比的甜蜜,可却无法拒绝。云霆早已熟悉了这种感觉,可是大多数时候,他都只要负责自己一个人罢了,只要对自己一个人的生命负责。而吕布等人不同,他们是领军将领,一个命令,一个疏忽,就有许多麾下的士兵因此而丧命,这种被众多人托付,生死以付的压力足够像一座山一样,将一个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所以云霆说,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成为统帅,成为一个合格的统帅更不简单。当一名士兵只要想着让自己活下去就可以,不用太多的脑子,只需要肌肉。而一名统帅,则是要想着如何让更多的人活下去,时时刻刻考虑方方面面的东西,因此任何一个成功的将领都绝对不是侥幸。
吕布放下手中的碗,霍然站起了身来,身上的铠甲甲页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的脸上微微凝滞,那是在思考时才出现的表情,用着眼睛远眺,远眺着远方的天空。
“既然这样,那我们的速度就要快了。”吕布说道。
战场瞬息万变,一点时间上的延误,可能就是对生命的浪费,可能你有时候你离死亡就差那么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如同吕布现在所看见的一样,他们要加快速度了,否则就不再是那,简单的事情,也甩不掉那些追兵。
追兵,是的,追兵。他只看见了天空上一个黑点,虽不清晰,可是吕布还是能够轻易的辨认出那是一只鹰凖,由人饲养,驱使的鹰凖。至于是什么人?几乎不用思考,就能知道是鲜卑人,也就只有那一些鲜卑人才有熬鹰之法,才能训练出鹰凖来。
这些鹰凖不同于普通野外的鹰凖,野外的鹰凖会在天空中盘旋觅食,一会儿之后或许就会消失了。可是吕布看了一下,却发现眼中看到的那只鹰凖,却紧紧的吊在远方,在那里盘旋上下,却始终牢牢保持着极高的高度。那是人力所不能到达的地方,就连弓箭都很难射到这个地方,否则现在吕布早就挽弓搭箭,将鹰凖给射杀了。
“恩?”云霆顺着吕布的目光落处看去,眼中映入的也正是前者所看到的黑点。眉头一跳,云霆已经知道他们被人盯上了,而且来得是如此之快,简直称得上迅雷不及掩耳。如果不是身边有吕布这种常年与鲜卑人厮杀战斗的猛人在,换成其他地方的名将,可能要等到几次袭击之后才会明白他们的动向已经被人掌握。
“那我领三千骑兵护送云校尉。”张辽立刻开口说道,他带的人不用太多,主要任务也并不是厮杀,保护云霆就可以,因此三千骑兵已经足够,再加上云霆原有的士兵三千人,这样就有了六千士兵。吕布与高顺两人则率领七千骑兵,吸引住所有可能出现的追兵的目光,他们面对的挑战并不轻松,所以将大部分骑兵都留给他们才行。
“那就这样吧。”吕布毫不犹豫的点头应承。拔起插立于地面的大戟,他朝着骑兵聚集的地方走去,高大的身影足够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阴影笼罩,行走之间还带起了一股向前的劲风。
“也好。”张辽也站起身来,转头对着云霆说道:“云校尉我们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对话基本都很少,更多的是一种积淀的默契,大多数时候都是用行动来将没有说完的话给继续下去。
眨眼之间,几个人就行动起来,难得悠闲的进餐时光也变得肃杀起来。他们必须抓紧时间,这才只是一只鹰凖,如果等下再出现第二只的话,那么他们的分兵,也就成了可笑的举动。到时候如果再继续分出一支队伍出来,就真的是削弱实力,遇上任何一个中型部族,都会陷入苦战当中。就算是几名统军将领实力超群,可麾下的骑兵却不能达到他们的实力高度,难免会出现死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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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小五。”有人开口问道。
这人所在的位置,离着并州骑军所在的那个部落的位置还有大老远的距离,可在这一望无际,地形几乎没有过多起伏的草原上,有着战马的存在,他们也只需要花上二三十分钟就能够到达目的地。但他们,不会去,或者说,不会立刻就去。
说话的人,身处在移动的大军当中,在众多彪悍的鲜卑大汉当中显得毫不起眼。可是其所在的位置,却是在最中央靠前一点的位置,光看这所处的位置,便可以猜测他的身份没有太复杂,可也并不是太简单。
“放心,跟着呢。”小五摸了摸头上的毡帽,他身上穿着的衣袍和其他人并无差别,可是最特别的地方,就是他的左手手臂绑着一圈厚实的皮絮。
小五显得特别信心满满。“我特意让它飞得高一点,绝对没有问题的。”
他并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一点谨慎,他精心饲养,不知道花费多少心力才驯养得到的鹰凖才没有被从天上给射下来。只是也仅仅是这样罢了,这小五不知道的还有即使他让鹰凖飞得这样高了,还是让吕布给发现了踪迹。
他是鹰奴,也是一名帝国的玩家,正如字面上所表现的,鹰奴是一种玩家职业,以熬鹰,驯鹰为生,有相关的一连串技能体系。别看后面一个奴字就以为他们毫不起眼,可事实上却不是任何一个玩家想要就能够成为鹰奴的,就是许多鲜卑人想要成为鹰奴都没办法得偿所愿。每一名鹰奴,都只会将自己的手艺传给一名传人,这就注定了鹰奴数量的不多,就算是整个鲜卑草原上,拥有鹰奴的中型部落都不多,更别说那些不可计数的小型部落了。
就算是鹰奴真的成了“奴”,那也不是普通的奴隶,而是豪弩,足够让他的主人当作如同珠宝一般拿出来炫耀。更别说是他们所驯养控制的鹰凖,在战时用来侦查几乎是无往不利的,也正是有了鹰凖的存在,在昔日几次与并州的战争当中,鲜卑人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损失。
小五所在的部落是西部鲜卑的一支中型部落,距离大型部落,也仅仅就只有一线之隔。并不是实力,财富与势力的差距,而是声名,想要一跃而成为已经成了既得利益体当中的一员,不想跌个头破血流,那就只有按照他们的规则行事。这也正是这个部落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之一,他们在得到了消息之后,闻风而动来到了这里。
不用猜测的是,这到最后肯定会演变成为一场争夺。即使是在昔日,众大中型部落也并未对并州骑军抱以太大的重视于兴趣可是这一次不同了,就连许多大型部族都决定掺一脚。
究竟谁能够拔得头筹?这便是现在这个部族族长脑海当中所想的问题,至于说吕布和他手下那些明显骁勇善战的并州骑军们,他并不放在眼中。如果单单就只有他们一个部落,他是绝对不会大意的,可是现在分明就是整个鲜卑草原的力量,又有谁能够在这样的攻势当中幸存下来?
除非……他是神,真真正正凌驾于众多凡人之上的神。
眼中闪烁着冷光一闪而没,这族长问着旁边的族人,“最近的部落快到了没有?”
“快到了,族长,大约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回应的壮汉舔了舔嘴角,垂涎的口水不自觉的在角落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那加快速度。”族长淡淡的说道。他们要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在这之前,当然是看其他的部族帮他去试试成色,等到他觉得有把握一击致命的时候,那才是他们部落勇士出击的时候。
围绕在其身边的那些鲜卑近卫们纷纷发出一声呼喊,那是喜悦,隐隐之间还带着一种觊觎。不管所去的那个部落愿不愿意,只要他们不想被灭亡,那么就得低下头,弯着腰,奉献出部落中的美酒与美食,当然还有美女。自然而然的,这些近卫们都兴奋了起来,在草原上最让其觉得愉悦的事情,大概也就是享受女人了。
这支军队向着远方渐行渐远,并不像是一支纯粹的追兵,也并不急迫。可是许多鲜卑士兵所不知道的是,整个鲜卑草原上必将决出一个胜负,终有一个部落要问鼎那鲜卑人最高宝座的位置。这也就是为什么一整个鲜卑草原都鼓荡起来,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就是因为众多部族的族长商议决定,就以此次入侵草原的吕布的人头为赌注,谁能够取下他的人头,就将成为众鲜卑之首。
族长决定了,底下的鲜卑民众自然也不会去议论什么,相比那些在乎鲜卑之主位置的人,他们更在意的是吕布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死去。怨恨,恐惧,就是众多鲜卑民众对于吕布最真实的写照,因为有数十个鲜卑部族,就毁在他的手上,他的脚踩着的是鲜卑人的尸骨,酒杯中晃动的,是那流止不尽的鲜血。
这出现的鲜卑部落,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第二个,近处的部落可以在短时间内赶到,更远的,则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到来。唯一不变的是,没有一个有实力的部落会放弃这次机会,即使距离再远,他们都会到来。
他们是追兵,可就是现在,他们也被临近的危机所追赶着,所以如此的迫切,迫切能够将整个鲜卑族的力量凝结于一股。在他们身后,同样有着追兵,那是来自更北方的威胁,是昔日被大汉帝国赶进西漠的北鲜卑所带来的威胁。
那是真正最残暴的草原狼,是在生存环境严苛的西漠磨砺出来的,就算昔日的匈奴已经消逝,可任何一个鲜卑人都不会忘记,被他们所支配着的恐惧。而且,匈奴,那可是曾经让大汉帝国和亲议和的存在啊,就算是被打败了,可现在重来一次,让鲜卑人们都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够坚持下来!
又该何去何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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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几天了?”策马奔行当中,吕布问道。
他身上越发邋遢了许多,铠甲上布满了一层厚厚的沙尘,那是空气中漂浮的沙尘落下附着在铠甲上的时候,又被清晨的露水一冲,于是便成了不擦拭轻易不得去的一层。连续不断几天的行军下来,就是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路途上,就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多少,日夜不停,许多时候也只是就在战马上吃着干粮,只有在必须的时候才会寻找水源,将空的水囊重新补充。
“四天。”高顺补充道。他们已经和张辽分别了四天了,就离开的那时候经过不久,就被人撵了上来,却不不只有一支军队,就算是只有一支军队,他们也不会选择回过身去将其杀散。
这是很慎重的行事,也恰恰是当时吕布正准备如此做的时候,高顺阻止了他,这才免于太大的损伤。因为几乎就在第一支鲜卑军队出现的时候,其他的不同部落的军队也差不多到来,一旦对其发动冲锋,那么就有可能陷落进去,而被围杀。
他们只能跑,或许看上去狼狈许多,可事实上整支并州骑军从上到下,从吕布到每一名士兵,身上都没有出现任何称得上狼狈的东西出现。他们如鱼得水,惬意十分,即使后面吊着比他们数量多上十数倍的鲜卑骑兵,也没有人脸上露出恐惧,更是保持着一种规律的速度前进。后面的追兵快,他们才快,否则就用一定的速度吊着鲜卑骑兵,始终出现在鲜卑骑兵的视野当中,更给他们一种错觉,似乎只要加快速度就能够追上一样,可是至始至终,他们却没有办法追上来。
另一边,吕布与高顺也并不将其甩开,否则以并州骑军的速度,还真的有可能甩开,可是因为他们这一路是吸引鲜卑骑兵目光的,所以并没有选择将后面的追兵给甩掉,而且不仅仅是有追兵的存在,相较于鲜卑骑兵,其实天上的鹰凖才是真正的追兵,有着它的存在,真正甩掉后面的追兵是不可能的。
一方追,一方逃,这样的追逐已经持续了四天,正如吕布所问的,他们已经逃了四天。是逃?说是逃,却不是逃,如果光靠逃跑可以赢得每一次战斗的胜利的话,那么所有人都会选择逃跑。这只是类似与逃跑罢了,真正来说,其实就是发挥出骑兵的机动性,如同这样的事情和举动已经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信手拈来,至少从以前到现在,并州骑军在鲜卑草原的历次战斗中从未覆灭就证明了他们的可取性。
“还跟着呢?”吕布皱起了眉头来,即使是有着保护云霆的考量,可在这个时候看到后面越来越多的追兵,他也有着一点压力存在。不过,就是要这样才对,他吕布哪一次来到草原没有受到过这些鲜卑人的“热烈欢迎”?
不能停下,不能松懈,就是对于吕布现在心理的最恰当的描写。就算是以他之力,在这样的环境中都极难生存下来,在众多鲜卑骑兵的包围下面,想要全身而退几乎就是一个天方夜谭。因为在他们身后,不是几百上千的追兵,而是数万,并且随着时间的经过,追兵也变得越来越多!
“简直是发了疯啊。”吕布啐了一口唾沫,伸手去摸战马的脖颈,摸到了一手热汗,并且热气还在不断的扑腾往上。
这战马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吕布深深的知道以自己的体重,再加上数日的疾行,座下的战马早就到了极限。要不是平时在中途有过休憩,让这些战马得到充分的休息,不然这些战马都要力竭而死。吕布不知道后面的追兵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留下处处使他们能够抓住的空隙,可是敌人的失误,就是他们的机会,因此吕布也乐得一路与他们玩追逃的游戏,直到这时,他才生起了将这些鲜卑人给甩掉的心思。
“我们必须抓住机会甩掉他们了。”和吕布并马驰行的高顺抬起头来,看着远方开口道:“到了,就是那里。”
吕布点头,出声道:“也是到这时候了,遛得够久了,也跑得够窝囊了,现在也该让他们看看后果是什么了。”
吕布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回身望去,跟在远处的是密密麻麻的鲜卑骑兵,在他们当中有着不同部落的旗帜,一看就知道是由每个不同的部落组成。之所以迟迟不全力动手,可能有着彼此牵制的原因,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每个部落都不愿意当那个首先动手的人,这才会只是吊着,为的就是削弱吕布这支并州骑军的实力。
疲乏之军可击之,现在就到了一根弓弦绷紧的时候,也离这些鲜卑人动手的时间近了。
“全军加快速度!”吕布大声暴喝,全军速度骤然提升,毫不迟疑的将战马最后的马力爆发出来,朝着预定修整的那片树林飞驰而去。
早在决定分兵之前,那个时候,他们就在那片树林中留下了后手,为的就是现在的这个时候。
“差不多是时候了,该到收割的时候了。”后面追兵当中各个部族的族长,看到了这一幕,都毫不迟疑的下了命令,让麾下的鲜卑儿郎加快速度。
已经到了最后收割的时候了,许多族长在下命令的时候,毫不掩饰着眼中对于其他部落族长露出的寒光。许多人也在暗中吩咐着,准备对其他人下手,丝毫不用怀疑的是,等下第一个动手的,有可能拔到头筹,也有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
每个人都势在必得,更不会将这机会让给其他人。就算谁真的杀死吕布,但是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拿到吕布的人头,仅此而已,乱军之中,谁又能够保证杀死吕布的人不会被吕布临死“反扑”给杀死?这一点小默契,每个族长们都懂毕竟啊,那都是不可预知的“意外”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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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并州之上得鲜卑草原的一场追逐战已经到了迫在眉睫,一触即发的时候。远在南阳的一场攻防战,却已经到了末尾,耗时一个多月天,经历无数血战,就连城墙都变得残破的南阳城,终于迎来了一个可以真正安歇的时候。
数天前的一场夜袭,彻底奠定了汉军的胜利,黄巾军一方在失去了攻城器械后,再难以发起任何有实质威胁的进攻。就算是他们能够制作简单的攻城梯,可是更复杂,也是最为主要的攻城器械,冲车,投石机等等,却在夜袭当中被黄忠领军统统的破坏掉。那一些,已经是南阳黄巾军所有从各地官府府库收集而来的攻城器械,也是最后剩余的。其他的,都已经在连日来的攻城战斗当中,或多或少损坏了,就是黄巾军想俢,也没能找到工匠来修理。
在这种前提下面,再提攻城,那就是一个笑话。攻城一方,就是在以有各种攻城器械的辅助下,攻城都会有至少十比一的战损比例,也就是说守城一方死一名士兵,攻城一方的士兵就要死十名!更别说现在的黄巾军势力一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冲车与投石机,再去攻城?就算是黄巾军有着比守城的汉军多上几倍近十倍的人数,用一个个士兵的性命去填,只怕也填不上南阳城的城墙。
黄忠大刀金马的坐在城墙过道的一块石头上面,双手按在身前长刀的刀柄上,柱着长刀。二十多天了,这二十多天来,他从未踏下城墙一步,就算仅有的几次,也是前往太守府报告情况,除此之外,他就在城墙上与士兵同吃同住,再没有踏进过家门一步。
他的眼睛闭着,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从黄忠的鼻子中传来了轻轻的鼾声,他竟是睡着了,坐着睡着了!不仔细看,几乎没有人可以看出他已经进入了梦乡,可就算看见了,也没有人会去打扰他。他几乎没有过休息的时刻,所镇守的北城墙,也是受到黄巾军重点进攻的城墙,因此一场场战斗,黄忠几乎都没有缺席过,几次差点被攻上城墙,也是黄忠带人将黄巾军的进攻给打下去的。他的英勇形象,已经早就映入了每一名南阳城汉军士兵的心中。
黄忠已经累极了,这才会在城墙上干脆直接的睡着,这高强度的战斗,竟是让他也感觉到了疲惫,有一些吃力。更大的原因是,他可以休息了,否则黄忠也不会选择睡过去,而是继续坚守在他该在的地方。现在在这里睡过去,也是因为黄巾军还没有退兵,他才找了个时间偷偷的打个盹,如果出现突如其来的进攻的话,那么他也能随时参加战斗,即使他知道黄巾军只怕是要退军了。
黄忠的担心不无道理,可是如果他知道他在数日前的那场夜袭偷营里面,用箭射中的那名将领就是黄巾军的主帅张曼成的话,大概他也就可以彻底的放下心来了。现在的黄巾军,在张曼成受伤昏迷以后,已经群龙无首,每一个黄巾军的小渠帅,都各自为战,每个人都不会认同其他人来领导他们,所以南阳城自从那一日受到一次猛攻后,到现在已经再没有受到攻击。
主帅受伤,攻城器械被毁,就是锱重粮草都被烧了不少,再加上一个月的进攻毫无成效,黄巾军士兵的士气已经降到了最低点,就算张曼成彻底的恢复过来,也不可能扭转乾坤了。南阳城在前,这就证明了他们想顺势下荆州已经成了奢望,甚至于无望。
黄巾军的弱点,注定了他们在攻城战中是徒劳无力的,就是一支强军在伤亡率达到三成的时候都会崩溃,更不用说组成黄巾军更多的士兵在之前只是平民百姓,农民。唯一支撑他们的,大概也就只有在各种攻破县城后所能掠夺的物资,一旦受挫,那么他们懦弱畏惧的本性也就暴露了出来。
“终于完了啊。”甘兴没有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没有丝毫锦衣贼带头大哥的风范,就连身上那身珍视至极的锦衣贼标志的锦衣就算上面还套着一件铠甲也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了,由此可见这一连串的战斗是多么的激烈。
在他的身后,是用各种姿势来抒发着放松情感的锦衣贼玩家,他们也终于放松了下来,每个人比乞丐也好不了多少,个个灰头土脸的。可是一名锦衣贼玩家的气质,却改变了,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军人的铁血之气,大概每个人在这场战争当中都死过好几次,有些人还被洗白的关系,总而言之他们就好像蜕变一般,于生死当中勘破了大恐怖。
“所以说,你们不走?”南阳黄巾军当中,张半仙回过身来,脸上布满阴沉。
他着大营当中的小渠帅们,看着他们脸上的畏惧,突然怒极而笑。
“好。哈哈哈哈,非常好。”他笑着,从昔日张曼成所坐着的帅位前走下来,走到了刚刚一名反对得最厉害的小渠帅的面前。
“所以你怀疑我的决定?”他问道。
那小渠帅面色不动,不给张半仙一点面子的反问道:“所以上使是害怕了?但是我们可不怕,渠帅一天还没有决定是去是留,我们就不会临阵脱逃!”
“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这小渠帅大声问道。
“是!”许多小渠帅也回应着,毕竟这人是张曼成的亲信,就算心中犹疑,却不敢表现出来,谁也不知道时昏时醒的张曼成会不会突然醒过来,到时候被清算的可是那些说的慢的人!
“好。非常好。”张半仙的大笑变成了微笑,双手轻轻的拍打在一起,鼓起了掌来。
“那么……”他顿了顿,突然抽手拔出了身旁黄巾力士的佩刀出来,在小渠帅惊讶的目光下面,狠狠的将长刀捅进了他的身体,又深深的搅动了一下,道:“那你可以去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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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黄巾小渠帅低下头去,看着插进自己胸腹间的刀刃,那身体传来的剧痛折磨着他的神经,醒目而温热的血液流下,滴滴点点,只是片刻,就将这营帐内的地面给淋了个湿透,到处都是血液。
他眼中带着惊诧,似乎还不敢相信张半仙这从钜鹿来到这里上使会对他下手,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小渠帅呆愣了片刻,颓然半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目光迷惑而不解的看着,手指颤抖着指着张半仙,“你……为什么……”
“废话真多。”张半仙冷冷一笑,抬起脚,朝着前者的胸膛踢去,顺势拔出了刀刃来,带出了一蓬鲜血在营帐当中绽放开来。
在其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仿佛所屠宰的不过是猪狗牛羊一般。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或许在平时张半仙不会如此轻易的杀死这小渠帅,可这是在战时,自然要采取不一样的办法,既然要人跳出来作对,那么他也不会留手,立威就在此刻。
张曼因为受重伤时醒时昏迷,第二号人物张牛角现在不在,就算是在的话相信只要搬出张角的大旗,他也是会听令的。这两人都不是能够轻易动手的存在,因此张半仙不会动手,至于这其他人,那只有谁跳出来谁死,他占据着大义,自然不会畏惧鲜血!
营帐内众多的小渠帅被这一幕给震慑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张曼成的亲信小渠帅颓然倒卧在地上,已经没有半点声息了。
“你,你怎么敢这样子?这可是教中兄弟,为什么你竟然会下这种狠手?!”有人站了出来,厉声问着张半仙。
另一边有小渠帅也站了出来,附和道:“赵和明明只是说等张大帅来了再决定,你这样做,眼中还有我们张大帅?还是说,你有天公将军的命令?有就拿出来,没有的话,我就要问问你凭什么?就是你是上使,我们把这件事捅到天公将军那里,都有道理!”
“对!”
“对!”其他场中的黄巾军将领都义愤填膺的附和。其中的几个人,还虎视眈眈的盯着张半仙,手已经按在了刀鞘上,一有不对劲就会拔出刀来,就是与张半仙这个上使拔刀相向也不会在乎。对于他们来说,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就算真的黄天最后到来了,他们没命看到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更多的人则是与张半仙保持着一段距离,在这段距离之下,就是张半仙骤然发难,他们也能够立刻反应过来,不会像刚刚那名小渠帅死得那般憋屈。
“哦?”张半仙虚了虚眼,危险的寒芒从眼中一闪而逝,手中拿着的长刀斜指着地面,从刃尖不断垂淌滴落下血珠,点点斑驳在地面上绽放开来。
他的胸膛起伏着,看着这些暗自戒备着的黄巾小渠帅们,张半仙虽然不屑,可刚刚那一下已经是他所能发出的最强攻击,才会在瞬间取一名黄巾小渠帅的性命。现在再让他继续,也是无力了,在众人戒备的前提下,再想杀人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持刀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没人能够发现张半仙现在的外强中干,在片刻之后,他的手掌紧紧的攥住了长刀刀柄。肆无忌惮,现在的张半仙就是肆无忌惮,即使现在的他无法对抗在场的任何一名小渠帅,将领,可是他并不怕会被他们杀死。他有底气,不仅是因为没人敢于对他这个上使动手,更在于他所带来的张角给他分派的黄巾力士。在张曼成昏迷后,南阳黄巾军中的黄巾力士就没有人指挥得动了,他这些黄巾力士,就是整个军中最强大的精锐战力。
几乎只要张半仙一声令下,他们就能够将这营帐中的所有人屠杀个一干二净,因为当这些人来到营帐的时候,就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身边没有士兵保护,想杀死他们就是轻而易举的。只是张半仙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选择这样做,他所要做的,就是最大程度的保留南阳黄巾军的战力,因为这些人,或许就在不久之后都会成为自己的部下。
“我为什么没有道理?”张半仙笑着反问道,和蔼可亲的面容让人怀疑刚刚那个出手杀人的仿佛是另一个人一般。
在场的许多人也曾经在钜鹿看到过张半仙,接触过他,在那个时候他们完全感觉这就是一个书生意气的人物。可是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这天公将军的远家侄子并不是易予之辈,谈笑间,就能够取走别人的性命,这哪是一个书生能够做到的?所以他们暗自警惕,以免落得跟之前那赵和一样,就连他那个大帅亲信都被眨眼杀死,可见张半仙的无所顾忌,更别说他们这些人了。
“你有什么道理?片语不和,杀害自己教中兄弟就是道理,置教中法规为何物?”有人针锋相对。
话音落下,许多帐中将领纷纷点头,脸上的义愤填膺之色丝毫没有减弱。
“他该死!”张半仙语带冷酷。
他反手将长刀入了身边站着的黄巾力士腰间的刀鞘,“铛”的一声,发出的一声巨大的碰击声,让许多黄巾将领身体都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除了少数人以外,这些人都被吓了一跳,可见张半仙刚刚的举动着实是吓了他们一跳。
在黄巾将领当中,一名青年皱了皱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不着痕迹的朝后退去,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至始至终,他都只是冷眼的看着,从赵和被杀开始,他就看出了张半仙这个上使要做些什么,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出来。
很多人叫他少将军,他是张牛角的义子,他叫张燕。他在悄无声息之间,后退到了营帐的门口,在众人正准备爆发出争吵的时候,掀开布帘走了出去。张燕并不认为场面能够掌控得住,从张半仙这个同姓之人身上他觉察到了一种野心,而现在,他必须去找真正能够控制住局面的人,来压制住他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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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为什么该死?你这个草菅人命的家伙!该死的是你才对吧!”
“对对!该死的是你!你一来就颐指气使,赵和哪次战斗不是冲锋在前,他杀了多少的敌军你能比吗?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最后他死在了你手上!”
“哼哼,如果天公将军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也不会同意你的这种可笑的说法!”
……
整个帅帐当中爆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张半仙真正成了众矢之的,淹没在了声讨声中。只是他面色坦然,对于这种状况早有预料,不过当各人的口水喷溅在他的脸上的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了不适。伸手抹去一脸的唾沫,张半仙就像被暴风席卷过的船舶,满是风雨。
“够了!”他厉声喝道。
整了帅帐里面气氛顿时冷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张半仙,在片刻之后,又继续吵闹起来。声音中不乏指桑骂槐的言语,他们毫不顾忌,在这种情况,就算张半仙真的准备动手,也要把他们全部杀光光!不管谁,都不会认为张半仙有这种勇气,所以他们反倒在这个时候鼓起了勇气。
只是他们还是低估了张半仙,他有屠灭这所有人的底气,也有胆气,但之所以不选择动手的原因,是他将这些人都当成自己财产的一部分!否则他也不会任由他们唾沫乱飞。
“够了!”张半仙再次开口,冷冷的目光环视了所有人一圈。
“够了!”众多保卫他的黄巾力士也齐声开口,应喝道。
他们的声音洪亮,竟是将吵杂的声音全部给压了下去,在这种嗓门下面,就是人的心肝胆肺都要一震。更不用说他们每个人都是彪形大汉,没有一个黄巾将领不会不认识他们的身份,因为每一名黄巾力士都是黄巾军当中的精锐,是直属于张角的嫡系部队。
每一名黄巾力士的面色都十分的冰冷,他们对地上那具尸体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就算张半仙杀死他毫无理由,就算他是黄巾军当中的一员也是一样。他们每个人都是张角的狂信徒,只听命于张角,而张角让他们跟随张半仙保护张半仙,他们就只做保护张半仙的事情。如果在场的有人对张半仙下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其杀死!
没有人出声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就算对于张半仙有再多的意见,在众多黄巾力士虎视眈眈的情况下面,也没人敢于出声。只因为,每一名黄巾力士除了是直属于张角的嫡系之外,他们还是黄巾军当中的执法着,拥有格杀任何一名出问题的黄巾军士兵的权力,就算是他们这些小渠帅也是如此。
张半仙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道:“很好,终于安静了。”
谁安静下来是因为你?切。众多黄巾将领心中满是不屑,也表现在了脸上,只不过没有人敢于说出来罢了。
“我知道,你们谁都不服我。但不管服不服,你们都要认识到一点。我,张半仙,并不是你们能够违抗的存在。”
他朝前踏出一步,走到了尸体前面,脚尖轻轻的在血泊当中碾了碾,沾了大半个鞋底血液。他阴厉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扫过,让所有触及到这目光的黄巾将领目光都变得躲闪起来,心中有一种被看穿,被戳破的感觉存在。
“他该死。”张半仙说道,双手手掌合拢,轻轻的抚着掌背,又道:“任何一个敢于质疑大贤良师的人,都该死。”
“还是说,你们背叛了大贤良师?”张半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满满的都是轻视。
他占据在制高点,有着张角的命令,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都要承认他,都不能违背他。至于说有反抗,那么张半仙就只能将其打入深渊里面去,他所要做的,就是利用张角的命令,暗中将这支军队揽入手掌。
整个黄巾军,或许更多人已经再思考着退路所在了,可是他,不会认输!因为这是属于人民的战争,他要继续走下去,就算张角死了,也还有他!他张半仙,将要成为黄巾之主,带领着这些人继续走下去,即使是带他们全部跌入深渊,万劫不复,他也毫不可惜!
黄天之志!任何为了黄天而死的人,都是值得敬佩的,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他们的死亡,都是黄天所赐予他们的荣光之志。
他微笑着,眼中变化着苍茫,他已经看见了前路,正因为如此,才要坚定的走下去。至少在其谋划里面,整个黄巾军到最后,是属于他的!
“现在你们谁还对撤退之事有意见么?”张半仙问道。
“大贤良师命我前来,就是收拢你们,并带领你们去往冀州主战场决战!至少在这种情况下面,你们对于打破南阳城还有自信么?”
“还是你们觉得,继续留在这里会有所作用?至少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汉军已经开始合围,我们必须要及时到达冀州,否则就赶不上决战?”
“什么?”众多黄巾将领发出了疑问声,他们彼此看着对方,心中惊疑不定。他们当中不少人也想走啊,他们也看不到任何攻破南阳城的希望了,能看到的就是继续待在这里绝不会有好下场。可是没有张曼成的命令,谁敢走?
等到心中的一口气平息下来,他们才猛然的惊觉,现在张半仙的到来,是他们离开这里的一个最好的借口。就算到时候张大帅有所命令,他们也能够有所应对,而且顶在面前的也不是他们,而是张半仙。等到这个弯转过来之后,他们顿时对于张半仙再没有多少的抵触。
谁都不想留在这里等死,因为看不见希望!
“我不同意!”突然一声话语响起,有人掀开帅帐的布帘,大步走了进来。在其身后,跟着的正是之前悄悄离开的张燕。
整个帅帐的目光,顿时被这两人吸引!在这时候,许多人心中萌起的念头,有悄悄的平息了下去。因为出现的,是整个南阳黄巾军的二号人物,张牛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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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副帅。”
“张副帅!”
当张牛角踏进帅帐的时候,整个场面就都变得不同了起来,许多黄巾军将领都恭敬的叫道。之前他们觉得被张半仙所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直到这时候,才终于又找到了主心骨,许多人都又开始思量,到底要做着怎样的选择。不过不管怎样的选择,他们都只能静待最后的结果出现,两方争斗,他们这些人也只不过就是摇旗呐喊的人罢了。
“我不同意。”张牛角在众人的目光当中,走到了张半仙的面前,目光与其相对着,毫不示弱。在其身边,就是张燕,这张牛角的义子亦步亦趋跟随在张牛角的身侧,一手不着痕迹的按在剑柄上,始终都保持着谨慎,提防着张半仙。
两人走进来之后,后面又跟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在看到这人的时候,许多将领又继续发出了问候声:“赵副帅。”
张燕刚刚那一次过去,来的不仅是义父张牛角,还有这赵弘。他们两个人都是南阳黄巾军里面,除了大帅张曼成以外,地位最高的两个人。两人都是副帅,在张曼成受伤以后,整个南阳黄巾军的事务,也变成了两个人商量着决定。
“张大哥有何指教?”张半仙笑着问道。
他与这些人在当初钜鹿的黄巾大本营都或多或少见过几面,也算是相熟,对于这张牛角他脸上的表情是带着笑,可是在心里面,张半仙是轻视的,只不过脸上却没流露出半分出来罢了。张牛角是个粗人,冲锋陷阵还可以,其他的就不行了。这种对手,又怎么值得他去重视?
张半仙所重视的是,张牛角的义子,也就是张燕!这可不是轻予之辈,也是后来的黑山军之主,手下掌握着数十万黑山军,这些黑山军的前身,就是黄巾起义里面被镇压的黄巾军士兵!并且,在曹操与袁绍相争的时候,都曾经派人招揽过张燕,可其人也就只是左右逢源罢了,直到最后,曹操真的打败袁绍,并在之后成为北地霸主后,才真正带着数十万黑山军投入他的麾下。
换成是其他人,在这两者的选择当中只怕都会选择四世三公,兵多将广,粮丰草足的袁绍,而不是曹操。可偏偏他就选择等待,更不在意袁绍的压迫,这就从其他方面证明了张燕的不简单!
再把目光越到张牛角身后去,张半仙看到了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赵弘,其一直没有说话,就像是不存在,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般。他的眼睛却炯炯有神,张半仙分明可以看到,那其中的若有所思。
除了张燕是他眼中真正的对手外,另一个人就是这赵弘!除非张曼成伤势好转,能够再次掌控南阳黄巾军,不然只要将这两人压制下去,那么他就能将南阳黄巾军纳入掌控。至于说张曼成能够伤势好转?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张半仙已经无比的确定,张曼成所受的伤,只能够拖延,想要治愈是完全不可能的,其人已经命不久矣!
赵弘!他张半仙在游戏之外查阅了许多黄巾军势力的资料,发现了许多有趣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是黄巾军势力里面的一些将领也不乏将才,帅才。只不过由于黄巾军的硬伤,他们往往是在发出一些光亮后,就陨落了。其中之一,就是这赵弘,原因无二,在张曼成死后,他便成为继任的大帅,并且率军攻陷了宛城!在之后,与朱儁秦颉徐璆等朝廷军队对垒数月有余,才最终兵败被杀!
这一点,不是任何人能够做到的,朱儁是谁?那可是名将之一,能在他的手下撑两个多月,就足够说明一切!
目光流转,在张燕与赵弘两人脸上停留了片刻,就一闪而过。其实让张半仙更感觉好奇的是,赵弘究竟是怎么坐在南阳黄巾军渠帅之位的?只怕这当中,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斗争与谋划,甚至是鲜血。
“指教?哼哼。”张牛角粗着声音说道并且发出了不屑的哼声。他看着地上的尸体,面色变得无比的难看,即使张半仙是大贤良师派来的使者,他也没有办法去容忍这在地盘上不由分说就杀死自己人的行为!
张牛角的手攥紧着,发出了骨骼紧捏时清脆的响声。他在强忍着愤怒,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拳头砸上去,如果张半仙不是大贤良师派来的话那么张牛角几乎不会迟疑的狠狠一拳打在前者的脸上。
“谁敢啊?您可是上使,谁能指教您呐?”张牛角道。
他转头,指着帅帐当中的将领问道:“你们敢么?”
将领们纷纷摇头,并且发出了一声声的嗤笑声,在之前他们不敢这样做,可是张牛角和赵弘两位副帅都来了,也就不会再有什么顾忌了。他们不信,张半仙还能够杀人!还能够在两位副帅,在他们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继续强行杀人。
“你看,谁敢指教您?就是让您指教我们都不敢!因为那是会死人的!”回过头来,张牛角紧紧的盯着张半仙。
很遗憾,张半仙脸上并未有多余的表情,没有羞愧,更没有一丝气急败坏,在这情况下面,他依然如故,更不在乎那些此起彼伏的哄笑声。站着,处在了众矢之的上,一切都起源于最开始的时候强行杀死了那名小渠帅,张半仙却不后悔,该做的事情也就做了,后悔也没有什么作用。
当然他是真的不后悔,因为在之前的杀人的举动下面,他已经成功的立了威,虽然只是负面的。可是,要是现在南阳黄巾军里面没有张牛角与赵弘的话,那么这立的负面的威,就能够使他顺利的掌控全军。
“说得不错。”张半仙微笑,笑容是如此的肆无忌惮。落在所有人眼中,更是仿佛嘲讽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以及仇恨。
张燕一直以来都静静的看着,张半仙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就和那些黄巾力士一样,让其心中隐隐有些发凉发冷。不,张燕在心中否定,张半仙更可怕,比那些黄巾力士都更加可怕。不知道为什么,他仅仅见过张半仙两面,却可以确定这个男人,是为了信仰能够抛弃一切,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
他的信仰是黄天?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张燕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即使现在两人之间隔着并不算遥远的距离,就在面前,他却清楚的明白,这之间的距离隔着千万里。
看不懂,才最可怕。那狂热之下,究竟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人知道。
张燕一直默默无闻,就像是空气一般,就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包括一开始,包括现在,他都只是看着。看上去没有什么,可是张燕整个人都不像是表面上的这么轻松,他一直以来都全神贯注的警戒着,就怕张半仙骤然发难。
这个机会太好了,南阳黄巾军所有的将领,包括两名副帅都在这里,手下的军队就算在不远处,可还是隔着一段距离,可以说这是一个将他们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任何有别的心思的人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管是要毁灭,还是掌控,都不会放过。
只是张半仙会那么做?张燕有些怀疑,素来谨慎的他却不得不早做防备,早在去将义父张牛角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调动了亲卫队,一旦他们在帅帐里面待了半个时辰还没有消息的话,那么就冲进来护卫他们!
眼睛的余光瞥了赵弘一眼,看上去无动于衷的他,张燕却知道,其也一样做好了准备。对于赵弘,张燕无比的熟悉,他们已经是老对手了啊,为了义父张牛角,张燕与赵弘已经交手十数次。
一切都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的简单,就是在黄巾军当中也是一样。南阳黄巾军当中,除了大帅张曼成以下,就是义父张牛角和赵弘两名副帅,两人都是副帅,就免不了摩擦与隐形的对抗。
张燕知道,赵弘绝不会放过面前的这个机会,这个邀买人心的机会。
果不其然,赵弘站了出来,出声道:“我也是认为上使的做法不妥,最起码不可以轻易的杀人!”
他的话听下去,似乎是向着南阳黄巾军一边的,向着这些将领们。可是从张半仙一方听来,却又是不一样的意思了,就是不可以轻易的杀人,却没有说不可以杀人。
他看上去人畜无害,却实际上躲在一旁,准备看着跳出去顶在前方的张牛角和张半仙鹬蚌相争,他这个渔翁还得利。这就是赵弘的小心思,借此机会,要收拢绝大部分的人心。
“但是我说过,他该死。”张半仙斩钉截铁的说道。
“撤军的命令,是大贤良师下达的,谁都不可以质疑!只能执行!”
“哦?大贤良师的命令?上使有何凭证?”赵弘问道。
“对啊!你有什么凭证?如果有的话还好说,没有的话……”张牛角附和,他的目光在张半仙身上游移着,话虽然没有说完,可是实际上里面威胁的意思丝毫没有减弱。
“好。”
张半仙一口答应了下来,轻轻袖手,甩动着衣袖,从衣袖当中飘飞出了一张淡黄色的法旨。
法旨轻轻的在空中舒展开来,上面并没有一点字迹存在,可在他完全铺展后,传来了张角的声音。
“曼成,撤军回冀州。”
话音落下,整张法旨发出淡淡的微光,随后就燃烧了起来,渐渐的消失。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话音并不大,却让张牛角与赵弘等人立刻恭敬的直起身子来,直到整张法旨消失后,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这是张角的声音,他们听得出来,这也间接证明了张半仙所言不错,其不可质疑性。
有了这简单的字语,不管是张燕还是赵弘或者是其他人都觉得没有再可以疑问的地方了,那地上死去的小渠帅赵和,也是白死的了。甚至在这个时候,有的将领还生起了一种他死得好的感觉,这却是张角那深藏于众人心中不可质疑的威信的作用了。
“撤军可以,既然是大贤良师的命令,那么我们就就会坚决执行。”张牛角大声说道。
“不过!”他提起了声音来,继续道:“大贤良师却没有跟我们说让我们什么时候撤军!”
“对!”张燕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深知义父张牛角性格的他,明白在关键时刻必须为其摇旗呐喊。
“大帅重伤的仇我们还没有报!怎么能够撤军?”
“对!不能退,张大帅现在还昏迷着,这仇我们绝对不能不报!”众多黄巾将领赤红着眼眸,大声呼喊着。
“那么多泼洒热血,用生命去捍卫黄天的兄弟们,他们的仇也还没有报!”张燕继续出声。
“对!兄弟们的仇一定要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张半仙眉头一跳,这就是张燕!只是仅仅的几句话,就将话题隐向了另一个地方。现在不再是撤退那么的简单,而是怎样撤退,什么时候撤退,所有将领的心思都还在报仇上面,他要是再将话题引上撤军,那么势必就会被顺势给推上去去进攻南阳城,被张燕狠狠的坑上一把。
局势逆变,张半仙也只有一些惊讶罢了,这情况他早有预料,也并不慌张。如果一支军队是那么好掌控的,那现在三国的世界当中,就都是军队乱跑了。
相对张燕与赵弘,张半仙心中隐隐有一些庆幸,还好张曼成已经受伤昏迷,离死不远,否则以他的声望,南阳黄巾军不论怎样都轮不到他来掌控。就看张曼成受伤之后,整个南阳黄巾军虽然混乱,却还是保存了大半的战斗力,就可以看出张曼成这个人的能力与魅力了。
他的谋夺之路,还必须再加上一把力,也不知道要继续多久才能成功。可一旦成功了,那么这十数万的兵力,足够让他一展抱负,革掉那所谓的天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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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战马上,吕布快意的笑着。回头望过去,在其身后,是熊熊燃烧的树林,正被火焰吞噬,化成肆虐的林火,还有哭喊怒骂声从林中传了出来。伴随着的是空气中迅速上升的温度,即使他离得远了,也依然能够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热度。
这下有许多鲜卑士兵都要被烤熟了,只要跟随他们踏进树林里面的鲜卑骑兵,除了少数人以外,大多数人都要葬身在火海当中,吕布不得不承认这是比死更为难熬的酷刑。死其实分为两种,一种是立刻就死,并无太多的痛苦。另一种则是稍后再死,却要承受无尽的痛苦,大概被活生生烧死,感受炙热火焰肆虐在身上那种绝望与温度,就是比死更恐怖的事情,可吕布并没有怜悯,相反就只是快意,无尽的快意。
秋风在草原上刮着,沿着吕布目光看去的地方猛卷,顿时树林当中的火焰被这一带,火势变得更加的大了起来。火借风势,只是眨眼间,整片树林就都火海一片,就连树林边缘的那些草木也不例外,一一的成了火海当中的火焰一片。
滚滚的火焰肆虐一片,许多并州骑兵都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望着不远处的火海发呆。在这种类似于天灾的人祸面前,任他们有多骁勇,却也不得不承认有些恐惧。那噼里啪啦倒下的树木,赤红色仿佛要窜上天际一般的烈焰,几乎不用怀疑,在这样的环境下面,人力是无法逃脱出来,只不过是坚持多久的时间罢了。不过坚持得越久,那就越是痛苦,倒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来得干脆利落。
在这环境下面,就算是石头,沙子,在场的骑兵们都怀疑会不会被烧化了,更别说是人到时候火烧完了,还能剩下一堆骨头就已经是老天开眼了。庆幸,是啊,有种类似于庆幸的情绪涌上心头,最起码他们每个人都不用面对这样无情又无敌的敌人,他们还可以用手中的刀枪,去搏杀出一条生路。陷进火海当中的鲜卑人则不同了,踏进去的就是万劫不复之地,那无可抵御的烈焰,足够使他们化为灰烬。
从火海当中,向着吕布的方向疾驰过来了一队骑兵,带队的正是高顺。等到他们离得近了,不仅许多跟随吕布等在原地的骑兵面色变得有趣了起来,就连吕布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怪异,打量着高顺一行人,嘴角微微的抽搐着。
原因其实没有什么,就是狼狈,灰头土脸的,有些让人觉得可笑。就是高顺,脸上都乌漆嘛黑一片,有些让人认不出他的本来面目出来。就更别说其他的骑兵了,他们一策马来到吕布面前,许多骑兵都可以闻到那带过来的劲风,带着一种草木燃烧的味道,还有什么东西被烧焦后发出的烧焦味道。
“幸不辱命。”高顺在马上对着吕布说道。他这时候才有空闲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刚刚顾着逃离火海,逃命都来不及,谁还能够有那时间去伸手抹去脸上的一层灰。
高顺却不知自己的这一举动,使他变得更加的滑稽了,一直板着脸的吕布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了微笑。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将脸上的表情掩饰了过去,吕布才问道:“怎么回事?”
他还是有些奇怪,一切都是在决定分兵的时候就准备好的,包括他们现在所有骑兵的一人双马,连面前这场火也早在谋划当中。早在之前吕布就派人在树林里面准备好了战马,还有各种引火之物,一旦敌人太过强大,又紧追不舍的时候,那么就给他来一记狠的。当然这么阴险的计谋并不是他和张辽或者高顺三人当中的哪一个出的,而是云霆。
“呼。”高顺吞出一口浊气来,在跑出树林后,他觉得整个人好上了许多,可还是感觉到嗓子眼里有些不痛快,仿佛有燃烧还在燃烧的灰烬。即使知道这是错觉,可他还是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咳咳。风太大了,而且树林里面实在干燥,一有火星就烧起来了,如果不是早有计划,还有跑得快,只怕都会烧到自己。”高顺有些后怕的想到。
他们可不只是放火这么的简单,他还包揽了做诱饵将鲜卑骑兵引进树林当中的任务,在一进树林后,在他和做诱饵的骑兵刚刚经过埋伏引火的士兵身边,火焰就扑的腾烧起来。整片树林简直是一点火就着,数分钟之后,身后的树林就都陷入了火海当中,如果不是高顺命令,只怕那些士兵还会停留下来继续点火,到时候就来不及逃跑!因为等到他们刚走没多久,火焰就接替了鲜卑骑兵的任务,成了新的追兵,不仅紧追不舍,而且来势汹汹。
就这么听着身后传来的痛苦呼喊声,与时间赛跑,他们一路从树林中策马奔驰了出来,简直就是与死神擦肩而过。毕竟那是树林,到处都是林木,马匹在里面不能发挥出最大的速度,他们也差一点,就陷在了火海当中。
高顺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没有想到平时看上去十分亲切并且没有一点架子的云霆,竟是能想出这样的毒计,一把火烧得如此的轰轰烈烈。也幸好云霆当初让他们如此准备,才能这样倒打一耙,否则他们就只有直接离开一条道路可以选。
“我们走。”吕布毫不犹豫的命令道,整支并州骑军立刻行动了起来,朝着远方奔驰。
这把火只是小小的反击罢了,可势必会引起鲜卑人的怒火,那么多的追兵,一个小小的树林,一把大火就连十之一二都不能覆灭掉。这点小阻碍,等鲜卑人反应过来了,那么就不是什么问题。
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带着骑军开始在草原上驰骋起来,一支骑军,只有不停的行动里面,才是真正的骑军。一旦停留,那就意味着苦战,意味着死亡,甚至于全军覆没。
这不是胆小,也不是怯弱,仅仅只是一次战略性的转移,反击就在之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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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眨眼当中,又是三天过去。这三天当中,吕布带着七千并州骑军辗转腾挪,不仅没有被后面数量众多的鲜卑骑兵抓住,反而借着这机会,趁机踏破了几个部落。
他们如风一般,总是在鲜卑人快要抓住他们的时候,又突然转瞬消息。用许多鲜卑骑兵的话来说,就是明明伸出的手掌都快抓到了,却从指缝间硬生生的溜走。那种近在眼前,又突然远在天边的感觉,不仅众多鲜卑骑兵都无比的憋屈,就是当中的几名族长都差点气得吐血。
他们现在可是全力啊!全力追杀!在被吕布一把火烧得灰头土脸后,每一名来到的族长都重新思虑,最终所有人重新制定了规则,一起先杀了吕布,再考虑吕布头颅的分配,赌斗也可以!
直到现在,他们才觉得之前的那个决定是多么的明智,要是继续各自为战的话,只怕就连吕布的一根毛都抓不到。就是现在已经被折腾得够呛,要是各自为战,那又是怎样一番光景?就在眼皮子底下啊,几次就在眼皮子底下,吕布带人生生突袭进小部落,或者战力大部分在追兵里面的部落,一番冲杀后施施然的离开。
这是挑衅,这是耻辱!无法轻易可以洗刷掉的耻辱!
“一定要抓住他!碎尸万段!”许多族长都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事实是到现在,他们都还在看着并州骑军背影,吃着他们留下的尘土,还谈什么洗刷耻辱?众多追杀的鲜卑骑兵心中都充斥着一股邪火,再不发泄出来的话,还没等他们和吕布及其麾下的并州骑军厮杀,自己就要憋出内伤,整个人爆炸开来。
并州骑军如风,如影,来无影去无踪,动如雷霆,给空虚的鲜卑部族雷霆一击。去若轻风,带走的不仅有和风刮带着的血液,还给身后的追兵带去无尽的耻辱。
这一整片草原,都不像是孕育鲜卑人的地方,反而像是并州骑军的草场,任他们纵横来去。并州骑军的骑术,他们的骑射,以及战斗力,都无疑还要比普通的鲜卑骑兵高上一大截,比精锐战士稍高一点,这种战斗力,任哪个鲜卑部族单独面对都会心寒。也正因为选择抱团,这些中型部落才敢于追杀吕布,可是到现在,都无法抓握住这股封,几次眼睁睁的看着其溜走。
“呸。”吕布吐出一口唾沫,双腿紧紧的夹着马背,整个人在战马奔驰当中,还稳稳的立在上头。他右手持着的大戟,斜着指着地面,大戟的戟尖以及那月牙形利刃表面已经变得暗沉,在上头是凝固的血液,变成了斑驳的痕迹,每一点一滴,都代表着一个生命死于这大戟之下。只不过上面凝固的血迹,却不只是一点一滴,而是成片成片的,不知道是杀了多少人,鲜血滴淌不止残余下干涸的血液。
另一手,则抓着一根草原上常见的草杆,正往嘴巴里面放着。吕布嚼动着牙齿,感受着齿缝间出来的苦涩味道,过了良久,才把遗留得草渣吐了出来。
“怎么样?”他问道。
“不好。”高顺简单的回答道,回望着身后的骑兵,又继续开口道:“战死了五十四名骑兵,重伤两人,这两人不愿拖累军中同袍,自尽而亡,因此也记录在之前的的人数里面。轻伤六人,现在还在军阵当中。”
高顺有些心疼,每一名并州骑兵,都是百战精兵,就算损失哪怕一个,他也觉得心疼不已。可这是战争,战争里面,什么死伤都有可能出现,就是百战精锐也可能因为运气差等等其他原因战死,即使心疼,却也没有办法改变结果,也来不及感伤。
“而且将士们已经非常疲惫了,虽然一人有四五匹战马,保持着行军速度,可是一旦遭遇,可能会因为状态不适无法发挥出全部战力。”他继续补充道。
现在骑兵们的战马,为什么会从出并州时的一人一马,到之前的一人两马,到现在的一名骑兵拥有四五匹战马?其实很简单,全部都是杀戮,劫掠而来的,他们之所以能够拥有风一般的速度,也就是因为有这样多轮换的战马。只不过大多数战马都活不到并州,因为现在的时间没有时间去照顾战马,更没有办法让战马休息,骑兵们只能保持着一开始从并州骑乘来的战马,至于这些劫掠来的,也就只能物尽其用了。
相对于其他的州府,一个士兵或许没有一匹战马重要,可是在并州,最重要的是士兵,而不是战马!马虽然重要,是生死与共的伙伴之一,可是人,便是更为重要的个体,没有马,人还可以战斗,还能够厮杀。有马却没人,那马能有什么作用?就是战马,也只能用来当作驮运锱重的驮马!
“那也没办法,那些鲜卑杂种追得实在太紧。”吕布摇头,就连他也一样,这几日来都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日夜不停,就算难得休息,也只是匆匆的一段时间罢了。
主将都是如此,士兵又怎么会更好?
回头望去,看到每一名骑兵脸上难掩的疲惫,身上也有风沙和露水留下的痕迹,吕布也愣了一下,却没有宣布停下休息。不是他无情,只是真的不能停,疲惫是疲惫,疲惫不会死,停下来却有可能会死!在这个时候,他宁愿无情,不近人情,选择无情。
“大风,大风。”他呼唤着,感受着在马背上迎面刮吹来的劲风。
他们就是这风,不能停留,一旦停留下来,那就不再是风,就会泯灭。是风,就该变成大风,在战场上,不停留,不停顿,才能够在血肉战场里面活下来。
生与死,有时候就是这么的简单,就是速度快慢的差距。他们要跑起来,化成席卷战场的风,只要能够去到的地方,就有他们的身影。只要有能够被风撕裂的地方,被风察觉的弱点,那么便将其破碎!
是风,是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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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死他!”原野上面,有粗野的呼喊声响了起来。
数万的鲜卑骑兵,红着眼睛追赶着视野当中的吕布和并州骑军,他们依旧距离着有一段距离,可是已经不远。在多日来的追赶当中,鲜卑骑兵们也足够疲惫,可是重利在前,就仿佛疲惫都不在了一般,令他们充满着力量。
荣誉,力量,就是他们所前行着的动力。
吕布率领着的并州骑军也更加的狼狈了,身上的铠甲或多或少都带着破损,在一路的追逃当中,他们需要时时刻刻准备迎接鲜卑骑兵射来的弓箭。在高速移动当中,不是说就射不中人,或者说无法被射中,这在其他地方或许是这样,可在草原上,如此的定律却是被击破的。
骑射,许多鲜卑骑兵都掌握着这种技巧,能够在高速前行的战马的马背上拉动弓弦,准确的射中敌人。并州骑兵也掌握着这种技巧,只不过他们却无法停下来,不能回头,也没有办法回头,在身后那比他们多出十数倍的鲜卑骑兵的追杀当中,一旦停下,那就等于要迎接一轮箭雨。
并州骑兵们也可以杀人,可同时,在他们射杀鲜卑骑兵的时候同样要遭受更严重的重创,死更多的士兵!这却不是战斗力高低,精锐与否所能够决定的,而是数量!当数量达到一定的程度,就会质变,当足够多的羽箭出现的时候,就成了一轮下落的能够带走无数生命的箭雨。
心神必须时时刻刻的紧绷着,相对于疲惫的身体,骑兵们的心神似乎更加的疲惫,这条紧绷着的弓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猛的崩断掉。却只能坚持,唯有坚持,坚持到所不能够坚持的时候。
天空又有箭雨在下落了,传出了如同蜂群一般嗡嗡鸣响的声音,穿透空气,震鸣不止。几乎下意识间的,众多策马奔行的并州骑兵们一手咖着缰绳,另一手则马起马背上驮带着的一方皮盾,反手用皮盾遮挡护住了后颈。他们离得足够远,因此就是鲜卑骑兵都要选择抛射,羽箭是从天上抛落的,因此也只需要护住后颈及后背处一块比较薄弱没有防御的地方。
“吁。”突然吕布停了下来战马继续往前踏出了几步,才彻底的停了下来。在他身后,高顺与驰行的骑兵们也一同停了下来,似乎在这一刻,后面还在追赶着的敌人也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重要么?不重要。
吕布的视野远处,出现了新的敌人,大批的鲜卑骑兵从周围的三个方向,朝他们蜂拥了过来,马蹄声震荡,轰隆隆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圈圈的沙尘散开。在连日来的追逃中,他们终于被围住了,一整个鲜卑草原的力量都动了起来,就只为了这一刻围捕猛虎的时刻。
畏惧否?吕布并不知道自己心中现在该有的感觉是什么,是恐惧,还是兴奋?但大概是没有恐惧与畏惧的,因他此刻,身体中奔流的血液,越加的炙热,滚烫,烫得他的眼眸微微泛红。
铁木部落处,族长多叶举起右手,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众多铁木部落的骑兵全部停了下来,在距离吕布。没有人与他并马停在前方,谁都没有资格与他并行,就是他的弟弟铁力也是一样,只能跟在多叶的身后,与其他部落长老和士兵们一样,看到那宽厚有如熊罴一般的背影,好似一堵墙一般,牢牢占据着他们的视线。
铁木部落停在了距离吕布的并州骑军四里之外的地方,其他两个方向一同前来的两个大部族也停了下来,包括着吕布身后的部族联军。在这里,鲜卑草原的四大鲜卑部落,齐聚于此,只为了吕布而来。
多叶身穿着一件许多狼皮缝制而成的大衣,那铜铃一般的眼睛往并州骑军方向望了过去,一眼就认出了他一直要狩猎的猎物,也就是吕布。在这里只能看到对面骑兵的轮廓,可他还是能够辨认出来,他立刻就咧开嘴大笑了起来,眼中透出残忍的光芒。
轻轻拿起手中的大刀,放在眼前,细细的看着,手指轻抚上去,感受着指尖的冰冷。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猎物啊,有一种使他心动,怦然心动的感觉,就是比看到了多漂亮的女人都要迫切的心动,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想要摧毁,杀死吕布这只猛虎!只是他还是按捺住了这种迫切的心情,将这心情保留下来,只为了到最后爆发出来的那一刻,好好的品尝与享受。
其他三个方向的众多部族族长也开始在等待,都在互相戒备着对方,在之前追赶不上吕布的时候,还能够彼此互相合作。到现在,吕布已经被完全的包围起来了,不管从哪一个方向突围,其他方向都能够迅速合围而来,将其完全淹没。
到了现在该摘果子的时刻了,之前存下的矛盾也才又凸显了出来,提防着彼此。
吕布微笑,嘴角勾起,抿起了一个弧度。身上铠甲的缝隙当中灌入了凉风,有些冰凉,却转瞬之间,变成了腾起的火焰。
他看着,握戟的手指缓缓的松开,又逐渐的握紧,紧握着,五指握在戟杆上,捏出了几个浅浅的印记。平静,寂静,就是现在吕布耳中,眼中的一切。
突然一切开始喧嚣起来,他听见了无数的心跳,无数的呼吸,充斥在了耳朵当中,这吵杂的声音,一顿一顿,带着一点蓬勃,可似乎在下一刻,就要成为死寂。他睁眼看向远方,环视了一圈,倒映眼睛底下的,是清晰的狰狞面孔。
“你们害怕吗?”吕布大声问道。
“不怕!”众多并州骑军举起了武器,大声的发出呐喊。
他们的眼中或许有着畏惧,可在这个时候,却剩下了狂热的火焰。他们无路可退,没有后路可以后退,前方也没有路,眼中只能看见那条染满血的血路。
这条路或许足够跌宕,或许他们有人会在中途泣血,倒在这挑路上,成为一具没有人问津,没人认得出来原本模样的尸体。只是总要走这条路的,即使尽头是死路,那么他们也要走下去,走到尽头,或许头破血流,尸骨无存,或许撞穿墙壁,穿越过去。
“好。”吕布答应了一声,手臂抬举起来,大戟指着远方,戟尖倒映出幽冷的光芒。
“不管如何,我都会成为你们前方最尖锐的刃锋!或许你们当中会有人跌倒,停留,死去,可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或许也会与你们一样,最终跌倒在这尘埃里面。”
他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脸上凝聚着深寒冷冽,“可在那之前,我会带着你们冲锋!冲锋!冲锋!”
“不管是谁,想要打败我,都要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不管是谁,即使我失掉了武器,也要用牙咬,用头撞,这是他所要付出的代价。谁都打不掉我们的骨,我们的脊梁,便是武器,最尖锐的兵器,足够洞穿一切!”
“何惧?”吕布问道。
“无惧!无惧!”
“那就跟随着我突进!”吕布怒吼一声,迎着劲风,朝着前方四里之外的鲜卑骑兵,一马当先,发起了突进。
他无所畏惧!没有人能够使吕布放弃,没有人,即使是死,在死之前,他也会带给敌人恐惧!
“云校尉,只要再往前直行半日,前面就是凉州地界了。”张辽驻马,手指向远方,对着云霆解释道。
“凉州啊。”云霆轻声念叨着,突然停顿,反问张辽道:“文远这是要离开了?”
张辽顿首,拱手道:“请恕文远无法护送云将军到凉州了,说来可笑,我心中隐隐的不安越来越重,我必须要回去了。”
“而且,前来报信的斥候,从两个时辰之前来过一次,过后,就没有再出现了。”他接着说道,眉宇间阴沉无比,分明就是担忧。
这次原来他以为也是极为普通的一次进入鲜卑草原震慑众多鲜卑部族的行动,最多也就是再加上护送护羌校尉云霆,一万的并州骑军已经足够。可是联络的斥候不断送来的消息,却使他越来越担忧,如果只是几个部落的追击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可现在的情况,分明就是整个鲜卑草原的鲜卑部落都动了起来,这样的事情,张辽从来没有经历过。至少,这极为反常。
昔日,就算是并州骑军全军进入草原,开始清扫那些临近边境的鲜卑,也没有引起这么大的阵仗。毕竟鲜卑内部也是矛盾丛丛,彼此之前也有着仇恨存在,没有一个统一的领导者,就算有大部族伸手要与并州军对抗,也得掂量掂量后面会不会有其他得部落趁机捅刀子,将他们吞并。
想到这里,张辽越加的迫切了,现在护送云霆的任务已经差不多完成,所有追兵的目光都被吸引在了吕布那里,等于这到凉州的道路已经变成了一路坦途,他再也没有心思留在这里。心虑及此,张辽说道:“云校尉,来日有缘再见!”
他转身,正准备策马离开。
“等等。”云霆出声。
张辽回过头去,正看见云霆的笑脸,不由得疑惑道:“云校尉还有什么事情么?”
“我们与你同去。”云霆简单的说道。
“不不,这绝对不可以。”张辽脸色大变,连忙拒绝道。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当然是护送云霆到达凉州,可是现在凉州就在眼前,云霆反而不走了,要与他们一起去与鲜卑骑兵交战,这怎么可以?
“莫非文远以为我心有畏惧?亦或者文远自己心有畏惧?”云霆笑着问道。
“不。”张辽连连摇头,摆着手,“只是云校尉这一行便是往凉州一行,接下来的战斗可能残酷万分,大约也不能保证云校尉的安全。”
“所以这才是我留下来的原因。”云霆转头,看着身旁的梦神机等人,发觉他们脸上并无惊讶,也没有拒绝。
“不就是死嘛?蛤蟆大爷才不怕呢,只要死之前能够好好的赚上一笔就好了。”吃凤凰的蛤蟆嘀咕着,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
吕倾城和云闲则是耸耸肩,表示随意,反正他们就是为了云霆而来,云霆怎样决定,他们也无所谓。反正所谓的死亡,对于他们这些玩家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只是你?”梦神机道。
梦神机没把话说完,云霆却知道了他的意思,玩家可以死很多次,而他却只有一次。摆摆手,云霆说道:“没事。”
“那就好。”梦神机也没多话,只要云霆自己想通了他也没有什么意见。
“那你们呢?”云霆又把目光投向了王猛等黄巾力士。
“但凭将军吩咐!”王猛回答道。在他身后的众多黄巾士兵,已经在这一段时间与并州骑军的相处下,多出了一种类似战友的情谊,他们本就听张角的吩咐,完全服从云霆,这个时候也不会反对。
云霆看见张辽还要说话劝解,又继续说道:“我意已决,文远不必再劝。”
“这次鲜卑人的异动,没有那么简单,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这一路上有文远等人的护送,到这个时候我自然义不容辞。”
死?从头再来?畏惧?云霆其实并不畏惧,凡是直抒胸意,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就算是真的死亡,那又有何畏惧?身为不梦者,本就是属于那类不愿意被束缚的人,就连生死也都不在意,在意的只有一句话,走自己的路,做觉得值得的事情。
云霆觉得值得,就去做!更何况他并不觉得自己一定会死,既然一定不会,那就还有几分可能活的机会,即使是一丝,那也是他们不梦者善于抓住的机会。并且,他绝不允许自己已经看中的高顺与张辽死在这个地方,吕布也不能死!他们死了之后,只怕并州与鲜卑的局势就会发生变化,异族入侵,再加上联邦玩家的推波助澜,局势就会无比的崩坏。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记忆当中,曾经站在他身后的那群人,他也不会退后。何惧?无所畏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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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军听令,杀死吕布者,赏万夫长,奴隶百名!”多叶的刀直指吕布。
一声令下之后,许多手下的鲜卑骑兵眼中都燃烧着火焰,那是贪婪与占有。万夫长,一个部落当中都没有多少名,更何况后面的奴隶,除了壮劳力外,就是美丽的奴隶女子!普通的鲜卑士兵对于第一项奖励感兴趣,有了地位的鲜卑将领对于后一项更加的感兴趣。可不论如何,重利当前,立刻让他们心中涌出了无穷的战意。
“杀!”众多铁木部落的骑兵发出了呼喊声,呼啸着朝着吕布杀去。
多叶继续呆在原地,看着手下骑兵冲向吕布和气身后的并州骑军。他笑得很开心,也很残酷,他一个族长又怎么会去和吕布赤膊上阵,来一场单挑?明显地位不一样,他也不会这样去选择,最多他会再最后,赐予吕布死亡,如果他能够活到最后的话,那么大概死在他多叶的刀下就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多叶双眼眯了起来,缝隙当中射出了犀利的目光。在草原上,荣耀其实并没有那么的重要,只要能够活着,活到最后,才是真正的勇士,真正的胜利者!很多人都以为他多叶只是个五大三粗的莽夫,可是他们又怎能知道,从那个昔日老族长眼中最不受关注,最不喜欢的儿子,他是怎么走到现在的这个地步的!
鲜卑骑兵与并州骑军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都在朝着对方飞速前进,面对面的,他们越来越清晰,清晰的可以看见互相脸上的表情,从轮廓,到现在的每一个嘴角狰狞的勾起,都无比清晰的倒映在彼此的眼睛里面。
“呜。”低沉的号角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马蹄声络绎不绝,整个地面都震动着,没有止歇的那个时刻,整个草原就像发生了地震一般。四面八方,四面八方,从东西南北四个角,都有鲜卑骑兵涌来,大队的鲜卑骑兵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口中发出了狂野的音节。他们在这个时候没有挽弓,大概在这个时候,也不需要挽弓,四里地,只是眨眼之间就能够触及到的地方罢了,有如在咫尺之隔的地方。
从天空望下看去,可以看着一股股的烟尘腾漫开来,一个个快速移动的黑点迅速的接近着对方。只是数十秒过后,他们就交汇在一起,喊杀声顿时响彻了战场。
擦马,擦肩而过,毫无声息。一切是如此的平静,安谧,突然,一抹血花从吕布的身后绽放,一具不受控制的身体从战马身上倾倒了下来,脑袋从断裂的脖颈处掉了下来,喷射的血柱泼洒在地面上。之后,这名死去的鲜卑骑兵的头颅和尸体,就跌落尘埃,瞬间就被后面跟上来并州骑兵战马的马蹄给踩成了肉泥。
大戟月牙尖刃处,余落下了一滴血珠,吕布眼中别无大物,直盯着前方,仿佛刚刚杀死的一个人不过是切碎了一片云彩。他继续挥戟,“圆月旋”,大戟化成了一轮明亮的月亮,朝他面前的鲜卑骑兵横扫而去,月光绚烂,其中的点点波澜,是血红色的光芒。
一具具尸体落下,他们身上的铠甲,乃至武器,都从从中剖开。血液溅落,溅在吕布身上的铠甲上,就连脸上,都遗留了不少的鲜血。他并不在意,也没有空闲去在意,面前的敌人太多,他不能停下,继续挥戟,大戟每一次斩落,都带走了数个鲜卑人的性命。
他呼吸,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从鼻尖,一直弥漫到胸腔内。这种味道,是血液的味道,这是他身上散发着的味道,然而却不是他血液的味道。脸上的血液,从炙热,到温热,最后又冷却,渐渐的冰冷。然而这过程却直接被省略,每当吕布脸上鲜血开始凝固的时候,就又泼洒上了新鲜的血液,一滴滴,从脸上往下垂流着,到下巴,嘀嗒嘀嗒的淌进脖颈,直到铠甲的内里当中。
将唾沫和带着不小心喷溅到口中的鲜血吐出去,大戟直刺,月牙尖带着这口唾沫,重重的刺进了一名鲜卑骑兵的身体里面。挥舞起来,带着这具尸体,仿若轻若无物一般,吕布用大戟带着这具尸体将一个个战马上的鲜卑骑兵给砸落,最后又是新的血雨,尸体碎块破碎开来。
穿透血雨,身后穿来了淅淅沥沥的声音,吕布继续朝前,不停。身体当中的血液越来越炙热,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五脏六腑开始灼烧,持戟的右臂肌肉也开始微微的酸疼。吕布已经不知道挥斩了多少次,每一次选择的都是以为暴烈的方法杀死敌人,也不知道究竟杀死了多少敌人,他也不想去知道,只会继续挥戟。
伴随着大戟斩出带这的雷霆鸣响,他的左手伸出,将战马左侧的一名鲜卑骑兵给抓了起来,指头一捏,就将其喉管捏碎。再一挡,挡住了另一名鲜卑骑兵砍来的长刀,血肉飞溅,他的吕布的手离开了这具尸体,顺便从下落的尸体背上的箭囊中抽出了一枝羽箭,挥手掷去。
“噗嗤。”羽箭刺进了挥刀的鲜卑骑兵的身体当中,深深的嵌入了进去。
碰撞,寂静的世界轰然破碎,鲜卑与并州骑兵互相突进到了对方的军阵当中,瞬间兵刃交织的声音就响彻了起来。刹那,就有许多骑兵的身体跌落,洒着血液从战马马背上掉落了下来。
不管再精锐,骑术在好,在这种硬生生的碰撞当中,能够起作用的大概就是一点点的运气?挥动的刀刃,斩出带起着剧烈的破空声,尖锐的骑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笔直的刺出。
鲜卑人的刀还未劈斩到并州骑兵,骑兵手中的骑枪就早在他们的身体上留下了一个血洞,刺进他们身上穿着的皮甲当中,枪尖穿透皮肉,并州骑兵的手又轻轻的一搅,让枪尖在鲜卑骑兵的身体中搅动起来,这才一把抽出,带出一蓬鲜血和不知道是肠子还是什么器官的血肉碎片。一寸长,一寸短,这也正是为什么并州骑军全部装备骑枪的原因,就在于有着骑枪的长度优势,能够使他们在马上先一步用武器杀死敌人!
他们只会冲锋,只有冲锋,不断的突进,不断的冲锋,以枪为尖,用手中的骑枪突出一条道路出来。只有在骑枪断了,或者敌人来到枪围之内,才会弃掉骑枪,拿起马刀。
四面埋伏,便是说明着现在的情况,无论哪一面,都有着敌人,或许还未来到,可总有扑上来的那一刻。没有退路,许多并州骑兵都深深的明白,他们只能向前,从手中的骑枪,腰上的马刀杀出一血路。跟着吕布,就是他们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情,也要继续跟着走下去,不管血路,死路,都只要跟随着吕布的脚步。
风中带着一点血的味道,一团团的血花,包括着铁制的碎片在吕布的面前统统的破碎。大戟挥舞,闪动匹亮的光芒,在他面前方圆之内,没有活着的鲜卑人,只有死了的尸体,和那些支离破碎的尸块。没有人能够在吕布的面前多待上哪怕一秒的时间,因为在下一刻,大戟就会让他破碎,用着各种各样的方式。
这戟杆距离,就是生与死的距离,吕布用手中的大戟,划割下了一片踏进即死的区域。不管多不愿意,多悍勇,在触碰到了吕布的那一刻,这些鲜卑骑兵都仿佛是纸糊着的一般,触之及碎。
战马还在奔跑,从眼前一片坦途,能够阻挡的,也已经早就成了吕布的戟下亡魂。他改刺为拍,扇动着劲风,将一名偷偷靠近他的鲜卑骑兵给横着拍下了马去,连带着后面的几名士兵一起,都被拖带着摔下战马。
在这种环境下面,下马就等于着死亡,不管是落在敌人阵中,还是在己方阵中,都是一个死字。后一种或许有不会死亡的可能,可还是悬的很,战马真正冲刺起来,速度提到了最快,不管他的主人愿意不愿意,都无法让它立刻停止下来。所以,下马就注定了死亡,注定了被马踏成肉泥。
以吕布为锋矢最尖锐也是最前方的箭头,并州骑军撕裂了迎面而来的铁木部落的军队,顺着吕布开辟的道路,轰然直冲。这样一来,并州骑兵所承担的压力已经大部分都被吕布给转接了过去,他们只需要紧紧跟随着吕布,将他杀出的道路给拓宽!
高顺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紧紧的跟随在吕布的身后,在他旁边,一样跟随着十名身穿铁甲的并州骑兵,每一名骑兵手上都拿多拿着一方盾牌,和高顺一起他们牢牢护持在吕布的左右,替他抵挡着来自各处的暗箭。
这次出来所有带着的突骑兵,全部都在吕布的身后,他们铺展在左右,成了中间部分游骑兵的最坚固的防线。每一个人,在战马奔行当中,都成为了一方方移动的盾牌,替内里身穿轻皮甲的的游骑兵遮风挡雨。他们无怨无悔,即使在这与敌最接近的地方,是第一个死的,他们也无所畏惧,因为是生死兄弟!即使是死,他们也会在鲜卑骑兵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也知道,兄弟会替他们报仇!
并州骑军开始出现了伤亡,在这个真正突进敌人军阵的时候,他们即使保持着凿穿敌阵的态势,却真正陷入了重围当中。四面八方都是敌人,速度每一分的减慢,都会带来新的伤痕,甚至是死亡。
有骑兵肩膀中箭,身体在战马上摇晃了一下,又迅速的稳住了,这时却有一名鲜卑骑兵猛的扑上,长刀朝着他砍来。已经来不及躲闪,他弃掉了骑枪,左手伸出,迎上了长刀,伴随着刺耳的骨骼摩擦与破碎声,他的左手应声而断。这名并州骑兵咬牙切齿,强忍着不让自己痛叫出声音来,借助着用自己手臂争取来的时间,身体向左侧横移,用肩骨借助了这一刀。
眉头不断的跳动着,剧痛也无时无刻不在传来,几乎每时每刻,他都能觉察到身体的力气在快速的流失。可是,这已经足够,已经足够了啊!
骑兵露出了快意的笑容,因为他的右手,已经触摸到了腰间的马刀,并早在肩膀接住这一刀的时候,将其拔了出来。他的右臂猛的一动,带着马刀闪电般的一刺,在鲜卑骑兵惊诧的目光当中,扎进了他的胸膛当中。
“哈哈哈。”这名并州骑兵笑出声音来,再下一刻,一枝羽箭已经从他脖颈当中穿刺而过。可是至死,他的脸上都保持着笑意,即使是死,他也已经赚够了啊!
在战场上,到处都是如他这般微笑赴死的并州骑兵,常常在绝境当中,爆发出足够使人心寒的力量,就是死,也能带着一名鲜卑骑兵一起赴死!他们毫无畏惧,凶狠得让许多亲眼目睹情境的鲜卑骑兵心寒恐惧。
“这群混蛋。”多叶看着吕布从他部族军队当中杀出了一条道路,就像一头下山的猛虎一般,无论挡在面前的是什么都会被撕碎。可这并不是他骂出声来的原因,吕布的武勇他早有预料,真正使他无法忍受的,是其他三个方面的鲜卑部族!
他们的速度骤然变慢了下来,这群混蛋分明就是要坐山观虎斗,让他去正面直对吕布的兵锋,来消耗并州骑兵,顺便也削弱他铁木部落的实力!等到他们觉得可以的时候,才会合围起来,抢夺属于他多叶的果实!
“只是这也是我一直等待的机会啊。”多叶冷笑起来,他为了吕布可是准备了许久,就连部族当中的精锐,狼骑兵都一并带了过来。
那些人以为这是一个削弱他部族的好机会,可是这同样也是他多叶的一个机会,就在这里!此刻!他毫不犹豫的,抓住了这个机会。
“狼骑兵,出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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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叶身后传来千余声长嚎声,狼嚎,是狼的嚎叫!在其身后,千道黑色的影迹,猛的窜了出去。整个战场当中的战马都变得无比的惊慌失措,从嚎叫声响起的时候,就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甚至还有惊马的情况,可由于在战场上的都是骑术高超的双方骑兵,竟是牢牢的控制住了座下的战马。
仔细一看,这是千名骑乘着灰色野狼的鲜卑骑兵,身上披着灰色狼皮做成的披风,就连头上戴着的毡帽,都是狼头上那层皮剥下来制成的。他们身形彪悍,手中握着一把修长的大刀,座下的狼却跑得无比的飞快,只比战马稍慢一点。灰狼那锋利的牙齿和利爪,几乎不用怀疑的是,不管是它驮着的鲜卑骑兵,还是它,都能够成为掠夺人生命的武器。
这些都是经过驯养过的野狼,就如同狗一样,狼也是可以驯养的,只不过驯养的难度更高一点。所以,部落里面仅有的两千名狼骑兵,多叶在这一次,带了一千名出来,可见他杀吕布之心有多强烈与坚决!每一名狼骑兵,都是经过无数次搏杀出来的精锐骑兵,而他们座下的马,从被驯养开始,就只听其主人的话,野性未减,因为它们吃的不仅有普通的牛羊肉,还有人肉!
这些狼,在闻到血腥味就会彻底的兴奋起来,成为疯狂的野兽,不仅可以杀戮敌人的战马,甚至于在背上的主人死了以后,还可以搏杀敌人!这一点从这些狼身上那层伤痕累累的皮毛就可以看出来,它们并不简单,就和人类的战士一样,它们也是百战之狼。
在一出阵,这狼骑兵就吸引住了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吕布不停,大戟挥动着带出一环血色的光芒,眼睛的余光却注意到了向他奔行而来的狼骑兵,座下的战马开始感觉到了慌乱,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然而却吕布却没有改变方向,不管哪一个方向都一样,大戟拍掉了一枝朝他飞来的羽箭,又将一名鲜卑骑兵的脑袋砸得粉碎,他强行控制着战马朝着面前笔直的冲去。
动物的直觉往往比人的更加的敏锐,对于危险的感知也更加的强烈,在遇上如狼这类掠食动物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会受到压制,不可避免的恐惧惊慌起来。除了少数的名马能够抑制住这种来源于血脉的恐惧,并战胜它以外,大多数战马都无法避免,就算是被精心驯养的战马也是一般,别看现在仅仅只是慌乱,有些不受控制,可是等狼骑兵来到近前了,面对着那些狼,恐惧和惊慌就会啊你无限制的放大。
很遗憾,吕布座下的战马并不是名马,就连他的体重在一段时间过后都承受不起,并且还在不断的更换当中。所以,不管它背上是怎么盖世无双的人物,也不能让它摒弃自己的本能,到这个时候,战马速度已经开始减缓下来,开始有种止步不前的态势了。这还仅仅只是狼骑兵朝着吕布冲过来的开始,等到到达面前,真正的交战,几乎不用怀疑这匹战马就会彻底的失控。
但,不能停,甚至速度减慢下来,对于吕布都是不能够接受的。他是整支并州骑军的箭矢,速度一慢,就会有连锁反应,造成一整支箭矢的速度减慢,直到最后被彻底的淹没。就连转向也不能,一旦转向,结果也是既定的,一路蓄积的冲击力就会减弱,最后就会在敌人的军阵中被彻底的淹没,直到最后寸步难行。
不管面前是悬崖,还是怎样的绝境,吕布都必须向前。骑兵可以死,最好的归宿是死在前进的道路上,死在冲锋当中,这才叫做骑兵!
从身后,不断传来利器入肉的声音,还有重物落地,不用去看,吕布就能知道那里面不仅有鲜卑骑兵,还有并州骑兵,可他没有回头。他现在只能做一件事,也必须做好一件事,那就是紧盯前方,将面前当着的敌人全部斩落,杀出一条向前的道路!
拔出腰间的铁剑,反手朝着战马的后臀上划割了一下,顿时战马痛苦的嘶鸣了一声,像是飞一般的双蹄猛踏,朝前奔行。在这一刻,战马的眼睛变得赤红,就连眼中那凶恶朝他猛扑而来的灰狼都不慎害怕了。在痛苦的驱使下,战马忘记了惊慌,忘记了恐惧,不断的前行,似乎这才可以使身上带来的剧痛缓解几分。
吕布背后的披风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破破烂烂,有些地方更是缺失了一大块,原来那鲜红的色泽也变得暗沉,却是真正的鲜血凝固而成的深红。他的脸上多出了一道血痕,是一枝羽箭带来的伤痕,划出了一道血线,血珠沁出,顺着脸颊滑落。
一戟一剑,即使到现在,吕布也并没有使自己受到真正称得上为伤的伤势。有的,就只有挡在他前方,他所前进道路上的鲜卑骑兵,一个一个,或快或慢,都成了死人,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存活下来,更没有一个受伤不死的,他们的伤势,就只有死!
敌人,迟早都是要成为死人的,这就是吕布一直以来所贯彻的道理,也正是这个道理,使无数的敌人心寒不已。
“唤狼。”狼骑兵前方的千夫长阴阴的笑了一声,手中的长刀一撇,突然面前一阵模糊,竟然有两只黑狼,从空无一物的虚空当中,咆哮着跃出。
眨眼间,千名的狼骑兵身边,多出了两千只与他们一同奔行的黑狼!黑狼的身形从虚幻,到最后凝实,从一头看过去,似乎就像是虚幻的影迹,可是那踩踏过土地所留下的脚印,却足够说明它们是真真正正存在的。千狼奔行当中,别有气势,就像黑色的潮水,要将面前的礁石给冲击个粉碎,它们锋利的爪牙会将面前的敌人,不管人或马一同撕碎,最后品尝那属于血肉的滋味。
真正的狼骑出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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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在这这一片吧?”张辽皱起了眉头,眼睛望向了一望无际的草原。
手下的三千名骑兵已经全部散了出去,就是为了搜索吕布的踪迹,可是直到现在,却还是没有消息。他们原来一直保持着联系,张辽率军护送云霆,同时也作为一支奇兵隐藏在左右,就为了必要的时候杀出,左右战局。
可是自从两个小时之前,之间联系的斥候再没有来到,张辽就察觉到了不妥。原本一个时辰就该联系一次,他们之间所相距的距离换算成时间的话,也不过是半个时辰就可到达。只是张辽本来就是以护送云霆为第一优先的,他不认为在鲜卑草原上有人能够围住吕布,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正因为意识到严重,等云霆提出要和他一起前来支援以后,在深思熟虑以后,张辽还是答应了。
只是现在,张辽和高顺他们在哪里?短时间内,铺出去的骑兵还在搜索,就算真的找到了,也还要传回消息来,一来一去,就不知道消耗多少的时间!战局瞬息万变,更何况张辽已经把局势往最坏的地方做了考虑,每一分钟的流逝,或许就决定生死
“按照正常行进速度的话,应该是在这一片。”云霆若有所思的说道,吕布他们走的方向,其实与他们是有联系的,不仅是吸引鲜卑追兵的目光,而且还要作为策应存在。
如果云霆这片,遇上了鲜卑大股骑兵的话,他们就会及时的救援。可是现在,究竟他们在哪里,云霆也不知道,鲜卑草原这么大,想找一支军队谈何容易?更何况世事充满变化,不可能按照一个剧本一条剧情一直走下去,就算吕布突然变换了行军路线也是极有可能的。
从过来的时候,云霆就想得十分的清楚了,不管怎样,吕布都是必须要救的。一旦吕布死在这里,那么随之而来的改变任何人都预料不到的,其中更包括了云霆自己。不管他承不承认,这一切皆是由他而起,如果不是他来到并州,那么即使吕布率军入鲜卑也不会深入到鲜卑腹地,更不会有太多的顾虑,能打则打,能走则走。现在这种情况,是云霆所没有预料,更没有想到的。
吕布一死,手下的精锐并州骑军也会尽丧,整个并州的局势就会恶化起来。其实在这个时候,汉朝的边军依旧强劲,可是一个地方出现问题,其他地方就会也出现问题,更何况这里是并州,除幽州凉州之外,抵抗北方游牧民族的第一前线。
有人肯定会迷惑,吕布一个武将的死真的那么干系重大?云霆所不会有这种迷惑,并州军虽说是丁原掌权,可吕布在并州军当中的威望也是无人可比的,就连丁原也不例外,因此才会在后来将他撸到主薄的位置。要知道,军中主薄无论如何都不是一名武将该有的官职,即使是身兼,却也不能够去否认,这是有些藏进冷宫的意思了。不仅是在并州军当中,在鲜卑各族里面也流传着吕布的声名,一旦这样的一个标志性人物一死,可能众多鲜卑恶狼们又会萌生恶念,开始侵边。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云霆深深的明白这一点。北方的游牧民族就是这样,一旦中央大龙露出一点疲态,或者出现弱点,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狠狠的撕咬下一块肉。更何况,现在各大游牧民族里面都有联邦的玩家,在他们的推波助澜之下,不知道局势又会如何的溃烂。
乱世即将到来,群雄逐鹿,再加上北方虎视眈眈的饿狼,云霆觉得自己能够补救多少就补救多少。他并不是那种能够坐山观虎斗的人物,也不能坐山观虎斗,这一切,都是与他息息相关的啊。
“可恶。”张辽再不复以往的镇定,脸上满是焦急。
可是再怎么焦急,也没有办法,他们就只能继续漫无目的的前进,顺便等待着派出去骑兵的汇报。
在一旁,梦神机等人则正在准备着,吃凤凰的蛤蟆更从包裹当中拿出东西来,给自己套上了一身铁甲。他们的面色无比的凝重,两军对垒,玩家个体的力量实在脆弱,在骑军的冲锋下面,可能一眨眼就被踏成一堆肉泥。更何况这当中还有吃凤凰的蛤蟆,当初他就是死在军队的绞杀下面的,所以也无比的清楚这一点。
九死一生,他们明白这一点,可还是要去!反正他们是玩家,不怕死,就是干!一死而已,又不是承受不起。
“不对。”云霆抬起头来,他怎么会忘了这一点,很多事情其实从其他方面去看,往往就能够找到解决的方法。
果不其然,他在视野的尽头,看见了天空中盘旋着的黑点。那是天空中的鹰凖,正在不断的盘旋飞行着,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那个地方,就是那个地方,云霆几乎不用想,就能够判断出那里发生的大战。而现在唯一能够离他们又近,又正在发生的战斗,大概就是吕布与鲜卑骑兵的战斗了。
“文远,就是那里。”云霆出声,用手指着天空。
张辽闻言皱起了眉头,问道:“为什么会是那里?”
“因为天上的鹰凖。”云霆说。
“鹰凖或者鹰这种动物,平时是不拒绝吃腐肉的,更何况是新鲜的血肉。在草原上,一般部落之间彼此交战,并不会特意去收敛敌人的尸体,也很少实行土葬,最常见的就是火葬以及天葬了。”
“何谓天葬?就是把死者的尸体放在空旷的高处,让天上的雄鹰与鹰凖将其啄食而光,其曰回归上天的怀抱。这么多的鹰,那么就说明血肉足够多,说明那是一个新的战场!”
“我能肯定,就是那个地方,那些鹰正在等待战斗结束,好好的大快朵颐!”云霆话说完一马当先的驾驭着绝影跑了出去。
张辽一愣,却也立马跟上,同时吩咐着身边剩余的骑兵,让他们去召回铺出去搜索的其他骑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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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挥刀,势大力沉的一刀将身前的一名鲜卑骑兵给从中砍开,分成了独立的两半,肠子与血洒满了一地。另一手持着的盾牌,挡开朝他砍下的一刀,旁边紧跟着的骑兵,纵马直上,一刀就结果了这长刀砍在高顺盾牌上双臂发麻的鲜卑骑兵。
高顺与这十名骑兵,手中不仅拿着马刀,能够杀人,更是化身为最坚固的盾牌,牢牢护持在了吕布左右。进退有据,配合默契,每个骑兵的盾牌都恰到好处的挡在了鲜卑骑兵的长刀落处,挡住了那飞向吕布与他们的冷箭,跟随着吕布在敌阵当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们之所以能够牢牢的跟在吕布的身后,牢牢的奋战到此刻,除了坚定不移的铁的意志以外,更在于他们不是一个人,或者十个人,十一个人,不是分别的个体,而是一个集体,集合着十一个人的一个集体!每当有无法顾及到自己的时刻,那么他们就毫不理会砍向自己的刀,他们更多的是将性命托付给自己背后,身侧的骑兵,就像吕布一直向前毫不理会身后的敌人一般,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
他们彼此之间也都知道对方的存在,能清晰感知到对方,信任对方!所以,永远会有另外一个人出现,用手中的刀或者盾,杀死或挡下他们一时间所应付不了的敌人。在这一刻,不管是高顺这名将军,还是骑兵,不论身份如何,他们的血脉,呼吸,乃至脉搏,心跳都是链接在一起的。生死与共,将后背,弱点,性命托付给他人,或许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可实际上,他们并不是十一个人,而是一个人,一个整体!
从吕布往后,承受压力第二重的便是他们,同时最重要的也正是他们。高顺所率领的这十名骑兵,不仅要保持吕布与后面骑兵的联系,更要守护吕布,其中的压力可想而知。
高顺脸上冰冷异常,但渐渐的,多出了几分红润之色。他的手臂隐隐发麻,带着点酸涩,这是在无数次挥刀,无数次用手中的铁盾挡开敌人的攻击所造成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挥动手臂多少次,也不知道敌人朝自己攻击了多少次,更不知道有多少有多少曾经生死与共的将士死在这里,只有机械的挥动的手臂,用那璀璨的刀光带去血色的光彩才能让内心感觉到慰藉与快意。
向前,向前!现在的高顺脑海中就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就是向前,前进,跟上面前那个高大的人影!他的身上,已经淌满了鲜血,铠甲之上变得越加的鲜红,还有温热的血液从额头淌落,让高顺现在的面容更显得狰狞一片。这其中有敌人的血液,更有自己的血液,他已经不知道身上所遗留的伤口在哪里了,那些痛苦,似乎从没有来到过,或者是被压抑着。
即使是铁壁一般的防御,在这环境里面,也没有办法将所有的攻击挡下。更何况高顺是守护,守护着吕布的后方,替开辟道路的吕布挡下各种明枪暗箭,在小部分无法顾及到的时刻,高顺用着的是自己的身体,这原始的盾牌,接住了那些阴险而致命的攻击,这便是他身上伤势的由来!
他猛的大喊出声:“陷阵之志!”
“无回乃生!”在战场上,猛的爆发出声响,这是并州骑兵的回应,他们的呼喊,应和着高顺。
瞬间,即使是重伤,落下马来的并州骑兵,在眼中都多出了一抹炫目的光彩。他们的身体,突兀的涌出了一股新的力量,支撑着他们继续战斗,用着各式各样的办法与敌人同归于尽。那其中透露出的疯狂,决意,已经使得无数的鲜卑骑兵心寒,不由自主的恐惧。因为他们所看见的,并不是孤狼走到绝境时的绝望,而是垂死的猛虎,依旧如此的骄傲,就算是死,也带着一股王者的风采!
他们是王者,是吕布率领的虎群,即使是死,也要带走鲜卑野狼的性命!虎死雄风在,这其中透露出的东西,已经足够使众多鲜卑骑兵所害怕畏惧。
“陷阵,陷阵!”高顺继续呼喊,长刀一挥,刀光打了个旋,轻巧的从一名鲜卑骑兵的脖颈处划割而过。
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同起来,多出了一丝酷烈与暴虐,几乎就在瞬间,身上的那些伤口也迅速的凝结,不再流出鲜血。就连伤口传来的痛苦,也不用再强行压抑与忽略了,而是刹那间消失不见!
“一往无回!”骑兵们继续回应。已经深陷敌阵的他们,在周围鲜卑骑兵的包围里面,浑身浴血,却始终坚定的往前冲锋,碾碎敢于阻挡在前的鲜卑骑兵。
即使是一名垂死的并州骑军,也能够爆发出那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力量,杀死一名鲜卑骑兵,甚至于数名。那些伤口,似乎没有存在过一般,却反而变成了力量的源泉,使他们奋战,至死方休!许多骑兵在的骑枪断折,手上已经提起马刀来与鲜卑骑兵做着近距离的战斗,从马上摔下,直到死的那一刻,都能拿着马刀半跪着,让鲜卑骑兵没有办法确认他的生死。直到最后,他的身体被马蹄踏成肉泥,也有许多鲜卑骑兵惊悸无比。
这就是高顺的力量,他所强大的地方,就在于他是统军将领,而刚刚简单的两句话,却是他陷阵光环的开启!
战阵之上,光环为王!赴死绝境,陷阵称帝!这句话,说的就是任何一名拥有光环的统军将领,而后半句,说的就是高顺的陷阵光环,能够在绝境当中,爆发出令人惊奇的力量。
并州骑军呼啸着冲出,在鲜卑军阵里面冲出了一条血路,身后在他们刚刚冲出的时候,就会立刻的合围起来。只有一直不断的朝前,不断的突进,直到突围出去才能够脱出,否则就会淹没在敌阵当中。
他们只有七千骑兵,直到现在,已经剩下了五千多的骑兵,每一名死去的并州骑兵,都是死在冲锋的道路上的,他们用生命与鲜血,来铸就这一条血与火的道路!鲜卑骑兵有数万,这还是与他们正面接触的铁木部落的骑兵。在更远处,其他部落也正在涌来,吕布与这剩余五千多人的并州骑军,已经像是大海当中的礁石一般,周围都是敌人,仿佛无穷无尽的敌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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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戟击出,戟尖的月牙形刃口正好迎面刺传了一只往上扑来的黑狼的胸口。一声哀鸣,吕布的大戟就像击在一团空气上,那凝实的狼身突然变得虚幻,最后又猛的一声巨响,变成了一团火焰爆炸开来。散落的火花,飞溅在四周其他黑狼的身上,立刻就像遇上了火油一般,使黑狼迅速的燃烧起来,变成了燃烧的一团火球,在不断的哀嚎凄叫中死去。
无双!吕布的独有技能之一,在体力消耗到百分之六十的时候自动触发,每一次运用戟类兵器杀死敌人的时候,都能够使敌人的尸体爆炸,造成范围伤害。至于这范围伤害,无疑就是那四溅的火花了,每一点火花都能够变成一团燃烧的火焰。
挥剑,手中的长剑从一头朝他跃来,张嘴准备撕咬的的黑狼口中斩去。“咯噔”一声,黑狼的头颅被斜着斩成了两半,狼身朝后落下,最终变成了一团空气。
吕布皱起了眉头来,这些黑狼并不是真正的狼,身体也像是虚幻的一般,不仅不着力,并且在杀死以后,也能够迅速的消逝。吕布的眼睛落在手中的长剑剑身上,发现的一幕更让他眉头越加的深沉。
在长剑剑身上,一排牙印出现在了上面,使得剑身变得坑坑洼洼的。这却是之前在斩杀黑狼,从其嘴中一斩而下被狼牙咬住之后遗留下来的,也就是说,这些黑狼,还是能够带来真正的伤害的,并且杀死一个人并不成问题。
“精魂?”吕布自语了一声,手上并不慢,一次次的挥戟,戟风四散,一团团带着血花,迸射着的火焰闪现。随着他的朝前行进,出现了这幕别致的景色,血与火之路。
精魂,就是吕布所想到的东西,大概也能够解释那些骑乘着灰狼的狼骑兵,召唤出来的这些黑狼。草原上的萨满,就是在他们面前所有刚刚死去的动物,他能以这些死去的动物的魂魄,制作出精魂,并以此召唤出各种猛兽来。
只是能够有这么多的萨满?吕布露出了狞笑来,不管这些狼骑兵是不是萨满,他们与众不同的装扮也足够表明其价值,这让他更有了摧毁的意愿。
“杀!杀!杀!”吕布的一丈之内,几乎没有能够活着的生物,随着他的向前,无人区越来越扩散,地上满是碎裂的焦黑碳块,却是尸体所留下的。
“该死!”狼骑兵的千夫长怒骂出声,手中的大刀朝前指去,“杀!”
众多狼骑兵,控制着黑狼,朝着吕布杀了过去,他们的目光近乎野兽,有一种强烈的要把人撕裂的愿望。他们每个人,用更真切的话语来描述的话,外表还有人的模样,可是内心却是狼,拥有着狼性。每一名狼骑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是铁木部落当中最暴虐的士兵,每个人手下都沾染了不知道多少敌人的鲜血。再加上终日与狼相处,真不知道是与人更亲近一点,还是与狼更亲近一点了。
“蛮夷之辈。”一马一狼相交,吕布发出了嗤笑声,居高临下的他用手中的大戟硬生生砸烂了一名狼骑兵的脑袋,另一手的剑身坑洼的长剑,也顺势一抹,将其座下的灰狼杀死。
在他的面前,杀来了更多的狼骑兵,一名同类的鲜血,并没有让狼骑兵畏惧,相反,在鲜血的刺激下面变得越加的凶狠。他们的坐骑也是一样,即使狼比战马矮了一截,仍旧伸出了爪牙,朝着战马撕咬而去。
吕布的速度骤然变慢,在这野兽的浪潮里面,即使他击碎了一次次的进攻,可是进攻却没有停歇的那个时候。座下的战马更是伤痕累累,就算他的速度很快,快到狼骑兵的灰狼刚刚扑在战马身上的时候,他后一刻就杀死了这些灰狼,却不可避免的,战马马身上的伤口逐渐累积的越来越多。更何况,那些灰狼在死了之后,牙齿还紧紧的紧咬在马身上,至死都毫不松口。
再又一次挥戟杀死数名狼骑兵之后,战马终于不堪重负,“轰隆”一声就倒了下来。吕布及时的跃了起来,面色越来越冰冷,甚至发出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他落在地上,双脚重重的踩踏下去,整个地面就多出了无数条裂痕。都风突起,两名狼骑兵快速的朝他掠去,手中的大刀带出两道闪亮的光芒,朝着吕布的脖颈横斩过去。
“铛啷。”,吕布出剑,长剑笔直的拿在手中,挡在了身前,在两把大刀的横斩之下不动分毫。手腕轻巧的一拧,整把长剑从剑身往下突然碎裂,变成无数尖锐的碎片朝着四周飞射。顿时许多狼骑兵身上都多出了许多血口,更有甚者,捂着脖颈,从手掌当中不断的流淌下鲜血,直到死眼中都充斥着不解与迷惑。
“奉先!”高顺从吕布的身边经过,弯腰朝着吕布伸出了手。
手抓了一个空,他的瞳孔猛的紧缩,在刹那间与吕布擦过,又迅速的远离。回望过去,他却看见了吕布微笑的脸庞。
“伯平,交给你了。”吕布微笑,声音异常清晰的传到了高顺的耳朵里面。
“我始终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统军大将,因为我最喜欢当的就是一个匹夫,只会杀人的匹夫。”
吕布的眼中腾起了两点火焰,火焰当中的世界清晰无比,敌人,血液,以及流动的风,呈现在他眼睛当中的,是一个静止的世界。
“杀!杀死他!”无数鲜卑骑兵疯狂的叫喊着,就连在远处的多叶也目光一动,在这一刻,催马向前朝着吕布杀来。
一名骑兵,在失去了战马的情况下,就等于失去了第二生命,失去了可以为之依靠的东西。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吕布是一名骑兵,战马也的确重要,可是没有能够达到他标准,能够承托他战斗力的战马,却是拖累!
失去了战马,不再带头冲锋的吕布,已经卸下了所有的包袱!这个匹夫,才是他最强大的状态!
他的身影朝前,战场中出现了一个个静止的影像,或挥动大戟,或挑起敌人,一个个身影,就像是无数个吕布一般。刹那间,在并州骑兵突进的这一条道路上,吕布的身影同伴左右,伴随着还有无数喷溅而起的鲜血与跌落的尸体。
不管是统帅,还是匹夫,他都要替他们杀出一条布满鲜血尸体的生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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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对于吕布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犹如喝水一般简单,就像呼吸一般自然。对于他来说,就算闭上眼睛,手中的大戟也能够到达所想要到达的地方,取走敌人的性命。
那一个个身影,从出现,到消散,变成了一道令人诧异的景色,那是无数个吕布,手持大戟或跑或跃起,或挑或撩,唯一没有改变的是在身影旁边,都有血花绽放,都有敌人死去。他穿越,如入无人之境,从他刚才所在的地方,到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和即将到达的地方,出现了一条血色长路。在血路上奔驰着的是并州骑兵,同行的是吕布,他的脚步快速踩动在地面上,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脚步究竟是怎样起落的。
“杀杀杀!”眼睛中血红充斥一片,泼洒的热血已经将吕布淋成了沐浴血色,从血液中走出的鬼神。
可是没有人能够看清他,只看到了他留下的残影越来越鲜艳,鲜艳到每一寸外露的肌肤都充斥着鲜血。
在所有鲜卑骑兵欢呼的那一刻,或许不知道自己释放出了怎样的猛兽,甚至于到了这一刻,他们都还有一点懵。失去战马的吕布,解脱了束缚,或许来说,他是将自己的生路给扼杀掉了,从而此刻的吕布无所匹敌。
举重若轻,手中沉重的大戟,在吕布的手中就像一片轻若无物的羽毛一般,挥舞起来毫无迟滞。每一下,大戟翩若惊鸿,速度极快的掠过,往往在吕布的人经过后的第二秒,那名鲜卑骑兵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
他们睁大着双眼,双手还徒劳的抓握着,像是要抓到什么似的,只是眼前一黑,最终失去了所有力气。还有的士兵,在感受到吕布掠过带起的气流后,也感觉自己在飞,随之飞了起来,最后那双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当中倒映的是自己的那一具失去头颅的身体。
这些鲜卑士兵甚至都还没有觉察到自己的死去,一瞬间失去生命,至少比另外一些的士兵要好上许多。他们的死法足够酷烈,头颅像是一颗被砸烂的西瓜,而身体都变成了一滩分不清形状的骨肉,就那么的铺层在地上。
举轻若重,三国中武道的第二个层级,不管是拿着一根筷子,都能给他使出一柄铁枪的杀伤。更何况使吕布手中的大戟?在吕布手中的时候,他轻如鸿毛,等到落在敌人身体上的时候,就重如泰山,能够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给砸死,压死!
他的速度已经到达极速,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每一秒经过,他身体内的血管,都在一条条的撕裂,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咚咚咚”,像是有人在快速的击打着大鼓一般。不管面前的使人,或者是那些召唤出来的黑狼,狼骑兵骑乘着的黑狼,都没办法看清吕布的动作,在死去的那一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死的。就是这些狼对于生死的敏锐直觉,所感知到的死亡如影随形,几乎没有躲避的地方。
只有死,唯有死!
一串串的烟火爆裂开来,璀璨而耀眼,这是无双吕布所带来的美艳凄厉。大概这一些死去的鲜卑骑兵,一生当中最不该的事情,就是站在吕布面前,与他为敌,于是就成为一瞬间绽放的花火,只有这一瞬生命消逝的火光。
“伯平,带着他们跑出去。”吕布说道,微微的喘着气。他的体力正在快速的流失着,一切都在于他毫无顾忌的将自己的实力完全释放,不给自己留一丝一毫的余地。
高顺看着吕布的身影从战马一侧窜出,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那你……”旋即,吕布的身影就成了一道红色的光芒,没进了更远的敌人中心。
“哈哈哈哈,我哪有那么容易死?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吕布像是猜到了高顺想说的话,用笑声与无比张狂的话语做了回答。
在说话间,吕布的脸已经变得扭曲,嘴角一条明显的血液流下的痕迹。没有人看到,没有人能够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好与不好,在巅峰之上,每一刻都在透支着身体。可这又如何?正如吕布从不会畏惧血液一般,不管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总会全盘接收。
嘴中无比的腥涩,又带着一点甜,在咽下咽喉的时候,却又有一点美酒的甘醇芬芳。这就是吕布现在最直观的感受,在将嘴里面的血液咽下去的时候,竟使得他有些熏熏然,冷峻的脸庞上多出了一抹微粉色的红晕。
“轰轰轰。”地面下沉,大戟砸落,在鲜卑军队中砸出了无数个大坑,人仰马翻。
他朝前进,握戟的手掌虎口崩裂,不断有鲜血流淌下来,顺着戟杆一滴滴飘向远处,又因为吕布的速度太快,迅速被风击打成了无数粉色的小水点。
“回去?”
吕布从未想过回去,也回不去,人力终有尽时,更何况他?更何况在这似乎无穷无尽的鲜卑敌阵里面,想要回去,就是心有侥幸。
他已经失去了战马,就算能够单人穿透敌阵有如何?那时候就会被无数鲜卑骑兵碾上,即使一时半会不会死,可是却会被消耗,疲于奔命。即使刚刚跳上高顺的马匹,他却知道那样一来,死的就不是一个,很有可能是两个,他也不会去用麾下儿郎的性命去换取自己的性命。
就算夺取鲜卑骑兵的马匹又如何?不是他死,就是麾下的骑兵亡,总要有人要为别人的生而付出性命。
他不愿!吕奉先只能站着死,不会跪着生,更不会逃脱该有的宿命。
吕奉先既然在所有将士们的眼里,都是不会死,不会输的存在,那么就让他在这里,为他们开辟一条奔向远方的血路吧!解脱了对于生的执着,这一层束缚,所束缚着的,正是他吕布的全部实力啊。
“来吧!”他的脸上带着狂热,“赌上我的性命,看究竟谁生谁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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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多叶怒骂着,策马的速度顿时减慢了下来。
吕布在他的眼睛当中,只能模糊的看到了一个动静的身影,只是短短数分钟,他的手下,就已经取走了不知道几百名鲜卑骑兵的性命,这其中更有他部族当中的重要战力,狼骑兵。
这是骑兵?或者是吕布失去了了战马以后,实力真的更加的衰弱了?多叶不懂,或者说不敢相信,这猛虎吕布,真正的实力就是这样子的?
看着那道无可匹敌,笔直向前穿透的身影,他的心中发寒,这就是他要面对的对手?突然之间,多叶也不确定,他这样究竟能不能杀死吕布,或者说是他要去亲手手刃吕布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
于是他停了下来,就和草原上围猎一般,往往更凶猛的猛兽,都要先不断的消耗其精神与体力,才能够一举捕获。更何况困兽犹斗,往往一只野兽最可怕也是最危险的时候是面临绝境的时候。
多叶自认是一名好猎手,一名好猎手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待猎物露出疲态,最弱的那个时候我。所以他选择了驻马,看着部族中的勇士不断朝着吕布涌去,同时看着吕布不断杀死着那前赴后继的本族士兵。
“围住他,挡住!”多叶大吼着!顿时部族中的骑兵围了上去,战马嘶鸣着,在吕布面前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同时,他的目光越到了更远处,看见的一幕顿时让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该死,这群渣滓!”
其他部族的军队也开始加入了战场,却不是一同参与着追杀并州骑兵与吕布,而是将挡在他们前进路上的铁木部落的骑兵一起杀死!一时间,铁木部落的骑兵被撕开了三道口子,其他部落的骑兵涌入,朝着他的部下发动了冲锋!
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即使早有预料,多叶还是目呲欲裂,要知道,他部落下死在并州骑兵手下的初步看来也才只有数千名,可是被其他部落这么一下阴手,那损失的骑兵数量,已经开始直线上升!
“该死,该死。”他眼中厉芒一闪,要不是一让军队往旁边撤开,就会让吕布逃走,他在现在就已经选择如此行动了。
真以为他多叶是傻子?直面并州骑军,挡住他们的兵锋,又让他们在后方尽情的削弱他们铁木部落的实力?想得美。
“你告诉他们,如果再继续屠杀我铁木部落的骑兵的话,那么大不了一拍两散!大家都不要玩了!”多叶怒声对着着旁边的一名玩家说道。
那名玩家闻言,立刻点开了属于玩家的通信界面,将多叶的的话语传递了过去。
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面,多叶再看的时候,其他部族下黑手的情况就比较少了,虽然有,可还是在他的允许范围之内。如果这些部族还是像之前那样做的话,那么多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撤军,吕布现在杀不了,以后也还有机会,只要他铁木部落的实力依旧强大。
“快快快!”张辽急促的叫着,虽然焦急,可他知道现在军队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了。
他们离得越来越近,也逐渐可以听得到战场的喊杀声了,在远处,是一个轰然作响的战场。有血与火在当中绽放,密密麻麻的骑兵在那里,有如一只只小蚂蚁一般,在拼命不知道吞噬着什么东西。
即使没看到,张辽也能够分辨得出来,他们正在啃食,攻击的,就是他的袍泽兄弟!每一秒,每一个呼吸,都有属于他并州将士的鲜血洒落,都有一条鲜活的生命在消逝。
他不能只是看着,不能看着,即使是快要到达,他都无法允许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参与进去。
同生共死,并不只是四个字,一句话那么简单。并州骑军,一起赴战,同生共死!即使是他是一名将领也是一样,可事实上,他也一样,属于并州军当中的一名士兵!
“到了!”云霆的瞳孔猛的一缩,呈现在面前的一幕,比他猜想的还要的糟糕几分。
一眼看过去,几乎无法分辨出吕布率领的并州骑军在哪个地方,只能看到鲜卑骑兵,密密麻麻的鲜卑骑兵!最起码,估算下来的话,也有六七万的鲜卑骑兵!
这是怎样的一个数量?很多时候,鲜卑犯边的话,也仅仅是在十万上下,而这里就有六七万的数量可见其杀吕布之心有多强烈与坚决。
在草原上,军队的调动是很实际的,只有能够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才能让他们行动,因为大军每一天的消耗都要消耗数量极多的牛羊。更别说这是在草原,一切都是极其现实的,所以杀死吕布究竟能够得到什么使他们如此的兴奋?
云霆不知道,也没有时间去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视野里面的鲜卑骑兵的轮廓越来越鲜明,不再只是眼睛中的一个小黑点。
他们没有援兵,在这情况下来,就算智慧通天的诸葛亮,或者司马懿这些谋士在也没有办法。在这草原上,等于就在敌国,遍地都是敌人,没有同伴,一切都不能够依靠。就算云霆能够向并州发出求援,可能最后等到的,等到并州军到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了这鲜卑草原上的一捧黄土。
没有援兵,没有城池,仅有的就只有同伴,仅有的就只有手中的刀剑与自己。
后悔否?云霆只能说不会后悔,既然决定了,就丝毫不会去后悔。没有援兵?他们自己,就是自己的援兵,一个人,能依靠,能拯救自身的,永远只是自己。
“奉先,我们来了。”张辽低声喃喃道,他不知道吕布能否察觉到他们的到来,但他知道,只要一起在这里挥洒热血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朝着那里,突进!”他举起长枪来,枪尖指着铁木部落的方向,他们要从后方,突袭进去,杀出一条贯穿内外的血路。
“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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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等人对着鲜卑骑兵发动了突袭,明明是人数少的一方,从天空往下望来,也不过只是漫漫人潮当中的一小部分,相较于鲜卑骑兵的数量,看上去实在以卵击石。只是,他们眼中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包括并州骑兵,包括云霆等人,还有那些黄巾士兵。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们冲向鲜卑骑兵的军阵的时候,却并不像是弱势的一方,更像占据上风,在进行一场必胜的战斗。
从张辽往下,到并州骑军,在起步的时候一变,就又将阵型变换成了锋矢阵。这是最有突进力,也是最能发挥骑兵机动力的阵势,只是所需要的,往往是一名武力高绝的将领充当前面的锋矢。
铁木部落的鲜卑骑兵还在蜂拥而上,许多人并没有注意到背后已经多出了敌人,他们的耳朵里面充斥着是分不清敌我的马蹄践踏声,眼睛里面盯着的是从包围里面不断向外移动的并州骑兵。他们开始出现一种情绪,当看到如此多的士兵,依旧无法撼动那个如神似魔的身影的时候,心中缠绕着一股畏惧。
草原上犹信鬼神,信奉的是弱肉强食,强者至上的丛林法则。现在的吕布无疑就成了他们害怕,并且微有点敬佩的鬼神。如果不是这一次这么多的鲜卑骑兵聚集,已经会有一些人选择逃亡,因为他们看不到结果,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看到一个结果以后再死去,更加无法预测下一刻自己会不会死去。
这种未知,足够让如狼一般的鲜卑骑兵们迷茫抗拒,更何况带给他们这种感觉的不是别人,正是手刃了不知道多少鲜卑人的吕布,吕奉先。
他的名字就是一种震慑,在鲜卑草原上更是成了一把锋利的刀,不停的在鲜卑骑兵心中来回磨割,不断消耗他们身为草原汉子的骄傲。
张辽突进,来得无比的突兀和安静,当他的长枪刺进一名还在往前移动的鲜卑骑兵的脖颈的时候,这名骑兵还在叫囔着随着同伴们向前,直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背后会突然出现一枝长枪。拔出长枪,手臂快速的甩动着,战马行进当中,一点一点的血光乍现,张辽轻巧的一点又一点点刺出长枪,速度极快,几乎在出手的一刹那,就已经将长枪又收回,又刺出,周而复始,多出的只有一具又一具毫无防护的脖颈留下一个拇指宽细的血洞的鲜卑骑兵尸体。
跟随在张辽身后的并州骑兵也有如虎扑羊群一般,迅速的撕裂开一道口子,任何挡在他们面前的鲜卑骑兵都被碾压,杀死。只是眨眼间,他们就清理出了一条无人的道路,遍布尸体与血液。
在战场上,往往后背都是留给信任的人的,对于士兵来说,暴露出后背来,就等于是将自己置身在敌人的刀剑下面。鲜卑骑兵毫不知情,将后背露了出来,等待他们的,自然也就只有无情的杀戮。
“敌袭,敌袭!”有鲜卑骑兵回过身来,大叫着,刚刚要用手中的长刀格挡下攻击,只是眼睛里面,却早就倒映出口一枝骑枪枪尖那冰冷的金属光泽。
“呃……”众多鲜卑骑兵只发出了这一个音节,也只能遗留下这一点声响。不管发现没发现,在他们露出露背朝着并州骑兵的时候,结果就早就注定了。
“怎么回事,后方怎么会如此吵闹?”多叶皱着眉头问道。
一名鲜卑骑兵仓惶着策马朝他奔了过来,嘴里面大声的喊叫道:“族长,族长有敌人从后面偷袭我们!”
多叶心中一惊,旋即便镇定下来,虽然对于后面怎么会出现敌人他心有疑虑,可是这个时候并不是该考虑这个的时候。
“铁力,你带领儿郎们去杀死他们!”多叶吩咐道。
“好!”铁力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狞笑,终于也轮到他品尝汉人士兵的鲜血与绝望了啊。
“儿郎们,跟我走!”铁力呼喊,策马朝着部落军阵后方最混乱的地方跑去,在他的身后,迅速的汇聚着一支骑兵队伍。
“直娘贼,你蛤蟆爷爷在这里,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后方的战场上,吃凤凰的蛤蟆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回荡了一整个战场。
“嘭。”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影,又突然落地,吃凤凰的双脚踩踏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地面。
他没有骑马,如他这般的人,又怎么会需要战马?好吧,其实他就只是心疼,战马啊!可是能够卖上上百到数百金的货物,相对于死亡,他其实更害怕自己的战马受伤或者被杀死。于是吃凤凰的蛤蟆就一路跑了过来,对于金钱的执着,使他的速度丝毫不慢,直到跟前,又跳了起来,这不,不小心掉下来的时候还顺便踩死个受伤倒在地上的鲜卑骑兵。
脚底下黏黏糊糊,只不过吃凤凰的蛤蟆没时间在意他那来自刘备的草鞋,迅速的朝前踏出几步,手中的长矛刺出,“贯心”!笔直的长矛朝上微有些倾斜的刺出,毫无阻滞的没入了马的脖颈这一块,穿透进去,又刺进了战马背上的鲜卑骑兵身体当中。
霍的一拔,战马痛苦嘶鸣着倒地,带起的一蓬鲜血浇了吃凤凰的蛤蟆一个痛快淋漓。另一手的长柄大刀向着身侧斩落,如同风一般轻盈迅捷,在一名鲜卑骑兵正举刀朝他砍来的时候,吃凤凰的蛤蟆就已经将他战马的两只前蹄给切下。
“轰隆。”战马倒地发出声响,其背上的鲜卑骑兵在发力的一刹那,整个人也跌倒在地面上。不等他跳起来,一只大脚就踩了下去,“嘭”的一声,一颗夹带着许多色彩的脑袋爆裂开来,里面粘稠的液体洒满一地。
“哎呀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呢,而是特别有意的!”吃凤凰的蛤蟆脸上带着笑容,看着朝他冲来的鲜卑骑兵,再次抬起了脚来,重重的踩下。
“地裂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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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层层裂开,从吃凤凰的蛤蟆脚下踩着的地面,凹陷下去,沿着朝向周围,出现了扩散般的蛛网状裂痕。【风云网.】顿时,周围的鲜卑骑兵的战马嘶叫着,无比的惊慌,许多鲜卑骑兵都措手不及,上一刻刚刚做出了攻击的准备,下一刻却从战马背上摔落了下来,顿时人仰马翻。
吃凤凰一手大刀,一手长矛,威风凛凛,两者都是长兵,更何况在许多鲜卑骑兵都摔下战马情况下,再无人可以威胁到他。长矛之下,速度奇快无比,闪电般的一刺,带出了空气当中一连串的爆响声,等到抽回手臂的时候,地上就多出了一具无神的尸体。
无回枪,一往无回之枪,张飞的枪法之一,以矛为枪,枪法名称取自一往无回之意。带着张飞的武道意志,一矛刺出去,就认定生死,完全放弃了自身的防御,与敌人去搏,博取彼此之前那一瞬的生死,酷烈异常,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往往在这一矛之下,意志不够坚定,心有畏惧的敌人,十分实力发挥不出三四分,就会丧命矛下。
“贯心!”“贯心!”“贯心!”……吃凤凰的蛤蟆长矛怒刺出去,D穿了许多鲜卑骑兵的身体。
一往无回,无时无刻不在搏命,终究还是吃凤凰的蛤蟆占据了上风。他是玩家,死亡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而这些鲜卑骑兵,一死,就是真正的死亡了!心有畏惧,手中的刀枪就迟钝了,随之而来的便是死亡。
另一手,大刀挥洒开来,散出了一片又一片的刀光,布下了层层的刀幕。他的刀来去无影,倏忽飘然,往往鲜卑骑兵的眼前只看到一片刀光,下一刻就身首异处。
关羽的刀,快,快到就连一流的武将,在他突然出现的时候,都可以一击必杀。吃凤凰的蛤蟆并没有关羽那般的实力,可他的刀依旧是快刀,足够杀人。
搏杀当中,吃凤凰的蛤蟆已经浑然忘我,刀与矛巧妙的结合起来,变成了杀人的无双利器。
另一边,“铮”的一声惊弦,吕倾城挑起琴弦,开始奏起琴曲。他端坐在战马背上,双手开始流畅的弹奏起来,淳淳的流水开始飘荡,弥漫了这一方天地。突然,金戈响彻,陡然之间,多出了肃杀的味道,有无数的鲜血似乎在他的琴音里面出现。每一下手指的落下,拨,弹,挑,抚,每一声都是刀枪剑戟的啸鸣,迸发出了一种使人心折的壮烈基调。
“战阵乐!”
这就是吕倾城这首琴曲的名字,无疑就表明了这一首曲子是为了战争而生。所有听到这声音的并州骑兵,浑身一震,有一种J皮疙瘩瞬间惊起的感受。在他们的身体当中,心脏跳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与坚定,每一下刺出骑枪,力气都不会有衰竭,似乎整个人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
吕倾城闭眼,他只能在远处弹奏着,一曲罢,他就立刻往后退去。对于他来说,能够把这一首战阵乐给弹奏完,已经是奇迹了。如果跟随并州骑兵突进敌阵,那几乎是没有他什么用处的,只要鲜卑骑兵一箭S来,就算是歪斜的一箭,也能够破坏他的弹奏。
只是这可能么?鲜卑骑兵的箭术高超,即使是在离得遥远的地方,一箭S来,都能够稳稳的S杀敌人,反而吕倾城就成了拖累。
另一边,与吃凤凰的蛤蟆一样,多出了一道踏在大地之上的身影。
云闲也没有骑马,手上更没有任何的兵器,就连一双手套都没有。他的身影快速的闪没着,有如一只灵巧的猿猴一般,躲过了鲜卑骑兵一次一次的攻击。
他的脚步很快,踏出一个一个轻快玄奥的步伐,一次又一次,在死亡的边缘擦过。许多鲜卑骑兵都怀疑自己的眼睛看花了,明明就只差了那么一丁点就可以杀死云闲,结果云闲就停在那里,躲开了,毫发无损。
可,杀他的机会一次,一次过后,云闲或者离开,或者被他反杀。
死了的鲜卑骑兵都无比的凄惨,战马的高度完全影响不到云闲的出手,就连阻碍都称不上。他穿梭在马腹之下,原本是敌人的坐骑,却成了一个帮手,帮助云闲躲过攻击,出手反击。
他的拳头,就是最好的武器,并不需要刀枪,只是一拳,就能够使一名鲜卑骑兵骨断筋折。一寸长一寸短,当他接近任何一名鲜卑骑兵的身体后,就是属于他的时间,无论敌人怎么挣扎都无法避免那拳拳到R,无法避免被生生打死的结局。
任何的武器都无法比拳头使用得更自如,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最快的,大概也是拳头。即使它不如一些金属坚硬,看上去破坏力小,可是,有些人,相信的就是自己的双手!
云闲也正是这样,就连拳套都不戴,一双R掌,就是他的武器。一拳打出,印在一名鲜卑骑兵的背上,似乎并没有留下一点伤痕。可是下一刻,这骑兵从口中不断涌出血Y与内脏碎片,身体向前倾倒,摔下了战马。那衣袍之下,所有人所不能看到的鲜卑骑兵的背上,出现的是一小块凹陷,印着的正是一个拳头的印记。而他的身体里面,已经一团糟,脊椎从中断裂开来,就连内脏,都崩裂,变成了无数的碎片。
“寸劲。”云闲的每一拳在打到敌人身上的时候,都会用上这种古武当中的叠力技巧,将全身的力气,汇集于一点,由他的拳头击出,最后贯穿敌人!
很多时候,别看被云闲打死的敌人表面上并没有伤痕,可是细细查看,就能够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变得一团糟。由内而外,或许有的人的身体无比的强健,可是始终柔软的,正是体内的一切。
寸劲就是能够将力量透进体内,将身体里面的器官通通的破灭。现在的这种情况,还是云闲没有将寸劲掌握完全才会出现的,否则这些鲜卑骑兵,就只会内脏等等器官出现问题,而不会就连脊椎都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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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有玩家当中最高端的战力,在三国这款网游里面,他们已经拥有了参加大战的能力,并能成为战争当中的一股力量。只不过,他们所拥有的,还不足够决定一场战役的结局,就只能够影响,仅仅只是影响而已。
就连吕布这种超一流,代表着三国顶尖武力的武将,都无法全身而退,更何况是他们?因为这是骑兵,冲击力极强的骑兵,不仅有着战马,还有勇猛强悍的鲜卑人,这一切,都无疑说明了这是一场苦战,死战。云闲与吃凤凰的蛤蟆两人,能够打得如此风生水起,也正是利用了从鲜卑骑兵的身后袭击的一刹那性。
梦神机挥动匕首,轻巧的越过一名鲜卑骑兵,在擦过的那一刹那,身体猛的贴近了鲜卑骑兵。后者也是一脸的狞笑,马上民族的骄傲,使他不害怕与任何一名骑兵交战,然尔,突然之间,他的表情凝固住了,从喉间多出一道血线,随后伤口扩大,鲜血猛的喷溅出来,在空中犹如一道喷泉。
他的骑术的确比梦神机好了一大截,甚至这鲜卑骑兵在看见梦神机手中的武器,一把匕首的时候,眼睛中充满了戏谑。然而对于梦神机来说,他已经熟练掌握了骑马的技巧,只要不从马背上摔落,那么杀人至始至终对他来说都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就算从马背上摔落,别以为这个时候梦神机就是软弱可欺,只要他不死,那么就会化身成冷酷的杀人兵器。
掌中的短匕,指掌的方寸之地,只要让梦神机靠近敌人的身边,就能够取人性命。就如同刚刚的那名鲜卑骑兵,他与梦神机是同时挥动武器的,然而他的长刀在刚刚落下的时候,梦神机的匕首已经切割过他的咽喉,到这时候,鲜卑骑兵的长刀也还没有落下。
梦神机的动作无比的快速,如同行云流水,杀人对于他来说带着血腥,可是却又充满着一种艺术感。手中的匕首,就是他的画笔,一点一划,勾勒出的痕迹,泼洒出一幅鲜艳的画卷。
头一偏,身体朝右侧开,梦神机眼前落下了一柄长刀,带落的风吹动得他的眼睛隐隐的发疼,孕育着受到刺激产生的泪水。他的眼皮轻轻的眨了眨,在一瞬间黑暗的时候,始终没有停下手里面的动作。
匕首挥动着,刃尖转着圈,不断的在鲜卑骑兵的手臂上划割,一道又一道的血口出现,只是两秒钟,鲜卑骑兵先前还完好,强健的手臂就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甩动出去的血液,还带着一片又一片带着血色,又泛着一点白的肉片,轻薄无比,就像一片又一片的生鱼片一般。晶莹剔透,从一面望过去,还能够看到里面细小的毛细血管,只不过这是人肉,想必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下嘴去品尝其中的味道是否鲜美。
“铛啷”一声,鲜卑骑兵的右手再也无法握住长刀,任其掉落在了地面。他痛叫着,整个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变得毫无血色,在前一刻他并未感受到多少的痛楚,在下一刻,却全部堆叠在了一起,一同爆发出来。
没让他痛苦多久,梦神机一匕封喉,结束了他的痛苦。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的左手掌中出现了一柄飞刀,朝着后方射去,没进了一名正准备抽冷子下手的鲜卑骑兵的胸膛当中。
越冲越远,从一开始毫无阻滞,从铁木部落身后突进的并州骑兵的速度越来越慢了。他们离着吕布还有两三百米,纵马还不用一分钟就能够去到,可是,近在眼前,却仿佛在天边,就算在张辽的带领下,并州骑兵的前行速度变得无比的慢!
在前方,越来越多的鲜卑骑兵转过身来,不再涌向前方与吕布高顺率领的鲜卑骑兵战斗,转而迎向了张辽。这其中,正有多叶的弟弟铁力,他带领着铁木部落的精锐骑兵,挡在张辽前行的道路上,有如一座铁墙!
云霆皱眉,朝着前方望去,可以清晰的从鲜卑人与人的缝隙里面看到另一边的情况,高顺率领的并州骑兵一样也陷入了苦战。另外,他还看到了一道血色影迹,在鲜卑骑兵里面纵横来去,无可匹敌,云霆便知道了他是吕布。即使是吕布,在这情况下面,不断的杀人,还是没能开辟出一道道路出来!
刚刚杀掉了前方挡路的鲜卑骑兵,下一刻,死去的鲜卑骑兵的位置就会出现新的骑兵,补上缺口。吕布所遇见的,也正如云霆现在所遭遇的一般,鲜卑骑兵已经开始寸步不退,他们也已经战斗得失去理智,即使恐惧,可还是被眼前的血刺激得发疯,不断的涌来。
“咣。”青釭剑斩下,将鲜卑骑兵的人连带着武器,全部分成了断裂的两半。云霆也已经浑身浴血,身上也多出了不少的伤口来,只是都不致命,至少不影响他的战斗。至于他的敌人,全部都如同这名鲜卑骑兵般,被野蛮残酷的从中剖开。
云霆完全放弃了任何技巧性的东西,他毫不顾忌的将体力挥洒出来,丝毫没有节省的打算。一切只为了杀人,为了最快的杀人,因此一路行来,地上遗留了满是鲜血与武器碎块,全部都是云霆的杰作。
他只用一剑,最直接的一剑,与鲜卑骑兵手中的长刀碰撞。以青釭剑之利,就是汉朝官府官造的武器都不能够抵挡他的几下斩击,就更别说鲜卑人手中这粗制滥造的武器了,几乎就是一碰就断。
云霆深深的喘着气,已经开始感觉疲惫,却不能够停止。杀,不断的挥动青釭剑斩杀着面前的敌人,几乎没有一个止息的时候。更严重的,是面前似乎无穷无尽的敌人,对于精神来说是一种折磨,在重压之下,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冲进鲜卑骑兵当中的这十分钟内,云霆手下杀死的鲜卑骑兵,已经超出了过去几个月他所杀的敌人的总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行,不能够继续这样下去了!”云霆抹去嘴边的一把鲜血,眼神闪动,已经意识到继续这样下去,等待他们的将是全军覆没。
人力终有尽时,更何况面前的是十数倍的敌人,在更远处,还有更多的敌人杀来。就算是再精锐的士兵,在敌人阵中如此的厮杀,迟早都会全数败亡。原本,一般军队死伤到三成的时候,都会出现溃逃的现象,可是并州骑兵不同,他们没有溃逃,是因为置身死地,无路可逃,更因为三名大将都还在奋战。他们继续冲杀,只不过,如果继续这样子下去的话,也不过是战死沙场罢了。
云霆在战斗当中,也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破局的方法。他一马当先,和张辽同时陷进了鲜卑骑兵的包围当中,张辽已经无法前进,而他还在继续朝前冲杀,这一切都是名马绝影的功劳。它嘴咬脚踹,几乎没有一匹鲜卑战马可以反抗它的攻击,只能臣服在绝影的“淫威”之下。而臣服的结果,就是战马受伤,或者脖子被咬开一个口子,身上的骑兵也摔落下来,最后总也不免一死。
在骑兵与骑兵的冲杀当中,不管人或马,只要倒下来就是一个死字,成为一滩认不出原本模样的肉泥。不管是敌人,或者是同伴,都有可能成为杀死你的凶手。毕竟在战场之上,不管是在多好骑术的人面前,始终都无法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当面前有人突如其来的倒下,在惯性之下,他也没办法要求战马立刻停下来。
一旦停下,那么就会造成一连串连锁反应,所以,在战场上落马,就等于死亡,因此战马就等于骑兵的生命,这句话一丁点都没有错。不管是鲜卑一方,还是并州一方的骑兵落马,也没有人伸出援手去,更不会停下来。
没有人会有怨言,因为这就是战场,战场之上,瞬息生死。人一旦上了战场,那么生死就真的不由己,为了胜利一切都可以付出。
绝影马就是云霆的第二生命,不仅当初在洛阳城下救过云霆,还在之后许多险境当中救过云霆许多次,在现在也不例外。假设并州骑军战败,如果有一个人能够逃走的话,那么云霆就是其中最有可能的那一个人。因为绝影马的速度,在这战场上,并没有任何一匹战马能够跟上,就算有战马,也不过是几匹而已。
绝影马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它的速度时快时慢,却总是恰到好处,将云霆放在一个安全并能够完美发力的角度。它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嘴边的一圈毛,已经染满了红色的鲜血,其中的牙齿上,也带着一点皮肉毛发,全部都是啃噬鲜卑骑兵战马的脖颈后留下的。大概是不合它的口味,绝影马咧着嘴,呼出了一口热气,顺便将嘴里面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绝影的后蹄发力,猛的跃了起来,跳过了前方那倒在地上的人与马,在落下的时候,前蹄一个踢踏,印在了鲜卑骑兵的胸膛上,顿时,骨断筋折。等到绝影马落地的时候,身后又多出了一个口吐血沫,无力坠倒在地上,双眼无神看着马蹄朝自己踏来的鲜卑骑兵。
在绝影的四个蹄子上面,不仅遗留有尘土,还有不少的鲜血。这四个蹄子,也是杀人利器,只要被它踹中的,几乎当下就去了半条的命,再也无法的挣扎。一蹄踹去,就如同一把大锤子一般,印在人身上,就能够让其骨断筋折,几乎就与一把大锤锤下相差不了多少。
云霆与它,已经经过长时间的磨合,磨合出了了一种默契,几乎相当于心心相印,彼此都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应,能够懂得大概的心中所想。也正是这样,两者相加起来,实力是成倍的上升,杀死敌人更是越加的简单。
云霆杀死对于绝影有威胁的敌人,而绝影冷不防的或咬或踢,突如其来对鲜卑骑兵的战马发动攻击,在一开始就能够奠定胜局,对于马背上作战的鲜卑骑兵来说,失去战马就等于死去生命,就算是一刹那的停顿也足够决定生死。
有马如此,夫复何求?在三国当中,任何一名武将的三件套,也无非武器马匹与铠甲,同时,战马却是在与武器放在同样重要的位置上的。冷兵器时代,几乎没有什么能够替代战马,战马更是衡量一个势力强盛与否的直观表明,在帝国许多朝代的衰亡史上,消亡的前提之下,也总是有着失去战马产出之地的一个因素。
关羽当初为什么能够杀死颜良文丑,在这之前并未有什么出色的表现?那是因为没有好马,他没有一匹好的战马能够匹配他的快刀,刀快,马就该更快!否则关羽在刚出现的时候,就会被人注意,他就更加无法抓住那一瞬间的机会,来个绝杀一斩。而他为什么又能够在之后又取走颜良文丑的头颅飘然远去,毫发无损?也正是因为赤兔马!
赵云也是如此,他在长坂坡七进七出之时,座下的正是名马白龙,才能够让他在其中冲杀来去,最后救得阿斗归来!又如曹操,在多次险境里面也是因为其拥有的名马,才能够安然归去!不管是在宛城之战里面,在凉州面对马超的追杀的时候,其骑乘的爪黄飞电或者绝影都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关羽之于赤兔,赵云之于白龙,如果这个时候,吕布拥有一匹不亚于赤兔的名马的话,那么可能就能够直接改变这一场战斗的结局!最起码,想要围困住,并杀死他的难度直线上升,并且更要付出几倍的代价。恰恰,吕布所缺少的,就是这样的一匹名马,这也在以后,成为郁郁不得志的他,背叛丁原投入董卓麾下的原因之一。
一匹名马,是三国当中,无数名将所追求得,甚至于可以说是梦寐以求!(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战场外,有人缓缓的踱步而来,从远到近,渐渐的接近了并州骑军与鲜卑骑兵交战的战场。【无弹窗.】他是从中小部落联军的那方向背后行来的,背上背负着一柄剑,剑鞘上,仍就有不少的血Y顺着剑鞘往下滴落着,随着他的前行,在地上留下了斑斑的血迹。
一个个血色的脚印,由深及浅,留在了地面上,最后完全的淡去。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已经分不出本来颜色的衣袍,很多地方还豁出了口子,破破烂烂的。那一块又一块的污渍,暗沉无比,又带着一点深红色,似乎像是在泥水里面滚过一圈,又染上了鲜血一般。再看那飘荡的长发,许多发丝都凝结成一股,看上去无比的邋遢。
他就像是个疯子一般,无视了眼前那正在交战,无时无刻有人正在死去的战场,一如既往的往前行进。又不是个疯子,他的脚步很稳,一脚一脚的踩踏下去,带着一点奇特的韵律前进,眼中透露出足够刺伤人眼眸的犀利目光。
他是林斗酒,在进入鲜卑草原之时,无比迷茫,现在终于找到了方向的林斗酒。继而单人仗剑,屠戮了许多个小部落的林斗酒,不管恶意的,善意的,在他的剑下终究成为了草原上一具无人问津的尸骨。他的一路,杀了许多鲜卑人,然而他还是没有死,就连中型鲜卑部落都没能够杀得死他。
唯一改变的是他身上的衣衫越来越脏,越来越破,隔着老远都能够闻到一种怪异的味道,那是体味加上血腥味道混合而成的。这味道无时无刻不充斥在林斗酒自己的鼻子里面,然而不复之前风流倜傥的他,对于这一点并不太在意,只是味道而已,即使他在现实,是高高在上,含着金汤匙,一天要换几套衣服的世家子弟。
人心纯净,身上肮脏那又如何?人心肮脏,身上干净那又如何?予他而言,他觉得可以就可以,于是就可以。
他伸手,往腰间摸索,解开了绑在腰间的葫芦,轻轻的一摇晃,就能够感觉到手中葫芦里面摇荡着的Y体。举在眼前,用牙齿咬开塞子,便用嘴咕噜噜的喝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伴随着胸腹间腾起的一股热意,灼烧得喉咙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有些刺激。“咳咳。”林斗酒被烈酒的味道呛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满脸通红,就像是猴子的P股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生出了这种感觉,虽然把自己的脸形容为猴子的P股的确有些不雅,可他的整张脸的确是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不用看,林斗酒也能够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已经通红无比了,即使是好几天没洗过脸,风吹日晒也是一样,顶多就是红中透着一点黑。
草原上的烈酒并不多,在这个时候,还需要汉商前来交易的时候,鲜卑人才能够通过交易获得烈酒。由于草原上气候的关系,烈酒更是成为了一种畅销品,至少对于许多草原上的汉子来说,除了老婆和孩子还有手中的刀剑不能够去交易,其他的皮毛,各种牛羊制品一类的,他们都愿意去交换烈酒。
林斗酒这一葫芦酒,自然就不会是交易得来的了,没有一个草原汉子不好酒,更加不会把烈酒来与他人做交换。当然,不管愿不愿意,这葫芦酒都到了林斗酒的手里面,过程足够血腥,结果却始终如林斗酒的意。一路上葫芦里面的酒增增减减,混杂着血Y,喝起来却好像更加的醇甜。
“好酒!”林斗酒赞叹了一声,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现在的他已经有一些熏熏然,眼中的世界也变得格外的不一样,远处的战场,正在向他快速的接近着。
是的,他在飘。林斗酒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会给他取这样的一个名字,大概就因为这名字,他能喝的酒,也超不过一斗,再喝就会倒。
只是一斗究竟是多少,林斗酒并不知道,这些古老的量词对于他来说,是足够遥远的东西。
能饮一杯无?
饮!他继续灌下了一口酒,口鼻间吐出的气息,带着一点浓烈的酒的味道。
他开口长啸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林斗酒的身影,就像疾驰的电光一样飞S出去,只看见点点的酒水洒落在沿途,一点一点的酒Y抛飞,成了空中往后褪落的小水滴。就像脚下踏着一道奔腾的河流,林斗酒不仅在飘,更像是乘风破浪一般,御风而行。
这是因为他的速度太快,让人觉得他的脚根本没有踏到地面,其实是眼睛的错觉所致。
喝酒,杀人,喝酒,再杀人!这就是林斗酒一路行来所做的事情,现在看见眼前的一幕,他自然也不会落下。
在这里杀人,与在现实杀人,基本没有太大的差多,或者生命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也没有人能够解释。林斗酒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却也不是迂腐的人,帝国之所以被称为帝国,便是因为那炎黄的血脉。处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之下,林斗酒自然要为与自己身上流着相同血Y的人去做那么一丁点事情。他所做的,就是杀人,杀鲜卑人。
“恩?什么声音?”有些落在军队后头的鲜卑骑兵,听到了林斗酒的长啸声,猛的回过头来,顿时看见了林斗酒向前停下的身影,就停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
“汉人!哈哈。”看见林斗酒的鲜卑骑兵发出了大笑,脸上多出了一抹狰狞的神色,他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猛兽一般,带着点戏谑,又好似带着一点玩弄。
数十名鲜卑骑兵立刻欢呼了起来,朝着林斗酒杀了过去,每个人都争先恐后,生怕落后其他人。要知道,在他们的部落里面,对于杀死一名并州骑兵都是有奖励的,到时候只要割下这个汉人的人头,也可以充作并州骑兵的人头去换得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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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林斗酒打了一个酒嗝,停下了脚步的他又拿起酒葫芦往嘴中猛灌了一口,醉眼朦胧,活脱脱一个酒鬼的样子。【无弹窗.】
这一幕落在了冲来的鲜卑骑兵的眼睛里面,越加的轻蔑,他们赶不上前面去杀并州骑兵,但杀死这样的一个醉汉,毫无疑问是手到擒来。可是头脑简单的他们,所没有想到的是,为什么在鲜卑草原上会有这样的一个醉汉存在,并且是毫发无损的状态。
“有趣。”林斗酒将酒葫芦往天空抛去,右手往背后一伸,“唰”的一声,背后的长剑已经出鞘,在天空中划出了一匹白练也似的光芒。
“噗。”嘴里面的酒Y喷了出去,纷纷扬扬洒落,就如同下落的雨滴一般,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长剑剑身横开,朝前击出,打在了滴落的酒Y上。瞬间,这些酒滴都朝前飞去,带出了呼啸的响声。一线如雪,酒滴带出了一道白色的光线。
鲜卑骑兵的眼前一闪,顿时不少人的身体都剧烈的颤抖,“噗嗤,噗嗤”,在他们的胸膛处,出现了许多的血D。原来轻柔无比,至柔的酒Y,变成了杀人利器,D穿了鲜卑骑兵的身体,刺穿皮甲,融进他们的血R当中。
“死!”数名鲜卑骑兵策马来到了林斗酒的面前,手中的长刀呼啸着劈砍而下。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原来那些与他们的竞争对手,都已经死光了。
直到他们劈下长刀的时候,身后才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林斗酒踏出一脚,身形跃出,剑随心转,划过,一颗颗头颅,在长剑之下,抛飞起来,最后重重的落地。喷溅的血Y,又染上了他的衣袍,让这已经已经变得暗沉无比的衣袍上面,又多出了许多鲜艳夺目的红色。
手里面的剑,再又杀死几名鲜卑骑兵,饱饮鲜血的时候,光泽变得越加的明亮,就如一汪秋水。剑身上染着的一点红,微微摇荡着,从剑身上滑落,凝结成了一点,像是红色的月亮一般在秋水中荡漾。
有鲜卑骑兵被吓得拉住了马,快速的远离了林斗酒,眼中惊疑不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同伴是怎么死的!他就只看到几道光,几道光之后,带出的是同伴的鲜血。
更多的鲜卑骑兵注意到了这边,由于并州骑军的数量并不多,他们的数量多出了数十倍,骑兵拥挤之下容易造成误伤,于是许多人都留在了后面。现在,当他们注意到林斗酒,与地上死去的鲜卑骑兵的时候,许多骑兵都朝着他涌了过来。
“铛铛铛。”随着林斗酒手中的长剑舞动起来,在面前布下了一层又一层的剑围,S来的羽箭被长剑击打,一枝枝的落在了地上。
林斗酒风淡云轻,眼睛里面捕捉到每一枝朝他S来的羽箭,剑刃斜切,一次又一次的正对着羽箭箭尖。即使是骑S无比精湛的鲜卑骑兵,竟然无法伤到林斗酒分毫,只在他身前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的羽箭。
这世上剑客分为三种,最低劣的一种就是手中有剑,心中却无剑,也只能看到眼前手中剑的,世间大部分剑客都是这一种。还有一种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剑客,便是顶尖的剑客。还有第三种,那就是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的,在他们眼中,伸手所能触及之处,处处都是剑。
林斗酒手中有剑,心中无剑,视线所触及之处,处都是剑。一柄又一柄的长剑,构成了他眼中的世界,其中出现的网格,无处不在的都是能够用长剑击碎的弱点。
他出剑,在更多的鲜卑骑兵冲来的时候,眼中唯有心中的那柄剑。生死似乎淡却,在这一刹那,林斗酒面色虔诚,诚于剑,也诚于人,诚于他自己。
当一个人的剑,与自己的心意相通的时候,那么那柄剑便能够达到所能及的锋利之处。用剑,就是直抒心意,抒该畅,又不能畅之意。
“孤独啊。”林斗酒叹息,脚下一动,朝上跃起。剑成一线,刺出去,翩若惊鸿,擦过鲜卑骑兵的脖颈,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的脚踏在马背上,轻轻的一点,身体侧开,长剑剑身抵住了*来的长刀,弯成了一道令人心惊的曲线。“铛”,长剑啸鸣,剑身弹起,剑尖朝着长刀主人的头颅点进,留下了一个血D,又晃荡着回返,震颤不止。抖动的血Y弹起,林斗酒的剑指指出,点在血Y上,这点血珠倏的飞出,D穿了正对面的鲜卑骑兵的身体。
只他手中无剑,只他便是剑,有所触及之处,便都有剑。
脚尖下点,“轰”的一声,脚下的战马竟然被林斗酒硬生生的踩塌下来,整匹战马挣扎着,发出了哀鸣,却始终都不能再度站立起来,它被林斗酒牢牢的踩住了,四蹄都已经从中断折了开来。
他继续出剑,长剑刺出,有如狂风骤雨,点上了一个个朝他而来的鲜卑骑兵或者战马的身体。刺出,收回,许多鲜卑骑兵的目力都无法看清楚林斗酒的出手,往往在下一秒,他们的身体出现血D,血Y飙出。只是在前一秒的时候,他们就死了。
快剑。用林斗酒的话来说,便是一个人的心念有多快,那他的剑就有多快。
他从战马的身体上跳了下来,动作甚至还有点俏皮的意味,只是没有一名鲜卑骑兵笑得出来。他们所看见的,是恐怖,是林斗酒在他们的围攻下,依旧用他们无法看清楚,更无法能够跟得上的速度杀死他们的同伴。
不仅是速度快,他们身边同伴倒下的速度同样的快速,快到令他们都不敢相信。而林斗酒还在信步前行,没有人能够突破他的剑围,直到后来,再也没有鲜卑骑兵敢于朝他攻击,因为那些攻击的鲜卑骑兵们,都已经成为林斗酒快剑下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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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猛的一声爆响,吃凤凰的蛤蟆脚下出现了一个更大的陷坑,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口中喷出血雾。
“谁敢杀我!”他大吼,声音从嘴中出,持续的扩散到周围,就如同一声惊雷响彻。之不过,在他大吼的同时,口中喷出了更多的血液,粘稠的血液在他面前,散开成就了一层美丽而又凄艳的风景。
在吃凤凰的蛤蟆周围的鲜卑骑兵,从耳朵里面渗出了鲜血,面露痛苦之色。他们的身体不停的摇晃,更是有人从马背上摔落了下来,这在过去完全是不可能想到的事情,要知道这些骑兵都是从小在马背上生活的,马背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家园,再怎么样都不可能摔落。然而现在有人摔了下来,抱着头哀嚎,不是因为身体被摔疼的部位,而是因为耳朵,因为脑袋,被那声波搅动,搅成了一堆浆糊。
不仅是鲜卑骑兵,就连他们座下的战马也不例外,轻一点的耳鼻里面同样流出血液来。严重一点的战马,口中也已经吐出白沫,就那样摔倒在地上。
直到这时,吃凤凰的蛤蟆才有时间停下来休息,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每一下呼吸都有浓厚的血腥气从鼻中吸进,从肺里面又腾起一股十分腥涩的气味从。他的背后出现了一道豁开的血口,血淋淋的,还不断有血液从中渗出,这一刀,几乎占据了吃凤凰的蛤蟆的整个背部。
这是在厮杀当中那些鲜卑骑兵给他留下的印记,当这刀劈砍下来的时候,吃凤凰的蛤蟆甚至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然而他还是活了下来,站在这里,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挑战这他的痛觉神经。这还是在不动的情况下,吃凤凰的蛤蟆要是挥动大刀或者长矛,每一下都会扯动背部的伤口,伤口处的皮肉被向着左右扯动着,更多的鲜血迸射出来。几乎可以说,他每一下不仅是在杀人,杀死鲜卑骑兵,更是在杀死自己,用着缓慢的度将自己推向死亡。
“来啊!”吃凤凰的蛤蟆大喊,目光中充满着挑衅。在重伤之际,他依然毫无畏惧,面对着那些鲜卑骑兵,再一次挥动起武器。
“力拔山兮气盖世!”怒吼一声,吃凤凰的蛤蟆身体迅的向上拔高,身上的衣衫被暴涨的肌肉撑得都爆裂开来,露出了里面充满着线条与力量感的肌肉。在他的背后更多的鲜血横流淌流下来,在脊背上肆意流淌着,仿佛一条条红色的经络一般。
这痛苦,已经算不上什么了,吃凤凰的蛤蟆浑身有泄不出的力气,正在等待着他肆意挥洒。朝着鲜卑骑兵跑去,整个地面因为他的奔跑而震动着,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大脚印,遗留在了地面上。
“来啊,来啊!你们要是不来我就来了!”
虽然语言不通,可是围住吃凤凰的蛤蟆的鲜卑骑兵也能够从吃凤凰的蛤蟆的动作与表情上猜测出他的大体意思。许多鲜卑骑兵赤红着双眼,充斥着怒火,感受到了一种他们无法容忍的耻辱。
“杀!”众多鲜卑骑兵怒喝一声,摇摇头将脑中的眩晕感给驱散,立刻躯马朝着吃凤凰的蛤蟆撞去。他们同时策马,同时举刀,在吃凤凰的蛤蟆面前,他们摒弃掉了许多争执,为的了就是杀死吃凤凰的蛤蟆,这个挡在面前****着上身的强壮大汉!
“杀!杀死他!”
不仅仅是杀死他,鲜卑骑兵们还要将他给淹没,踏成肉泥!
另一边,云闲出拳,一拳头印在了一名鲜卑骑兵的胸膛上,出了“嘭”的一声闷响。他朝后退去,身体向后倾倒,险之又险的躲过两把长刀。长刀划过,离着他的鼻尖只有那么一丁点的距离,擦过,带着一点上面略微油腻的一层油。
云闲的两只手的手掌骨节都已经泛红,在多次击打之后,整只手掌都开始麻痹,骨骼生疼。他的身上也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每一处伤口都极小,却能够见血,使他看上去狼狈万分。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的,云闲的体力已经流失大半,他与吃凤凰的蛤蟆一样,在鲜卑骑兵的围杀当中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已经是到了末路。
他的行动,出拳不再那么的圆润自然,已经带着一点度上的延迟,所以云闲身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伤口。每道伤口都不深,都被云闲及时,在没有造成更大伤害的时候躲开,可是多!当伤口多到一种程度的时候,那么即使是一小块指甲大小的伤口,累加起来,也会让身体快的衰弱下去。
云闲的脸变得煞白,双颊却又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每一下出拳,脚步也显得虚浮了许多。身体的大量失血,已经最直观的表现在了他杀人的度上,之前一下可以杀死一名鲜卑骑兵,到现在他却要击打在鲜卑骑兵身上的致命部位,才能够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突然,一匹战马窜了出来,马背上的鲜卑骑兵带着狞笑,驱使着战马朝着云闲撞来。他一下子措手不及,只能够用双臂交叉着挡在面前,下一刻,云闲就被撞飞了出去,身体呈抛物线飞出,在空中出现了极其凄艳的血色花朵。
云闲落在了远处,重重的落地,传来的落地声当中还伴随着几声骨骼碎裂的声音。他整个人躺在了地面上,从鲜卑骑兵的视角看去,已经看不出半点动静,似乎是死了,被战马活生生的冲撞而亡。
“哼哼。”撞到云闲的鲜卑骑兵冷冷的笑了一声,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将云闲撞死他充满着一种自豪感。
双腿一夹,他已经是催动着战马,继续朝前冲刺,朝着云闲落地的地方冲去。旁边的鲜卑骑兵也纷纷鼓噪似的欢呼起来,对于即将看到的一幕充满着期待,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斥着一种残忍戏谑的光芒。(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草原的天很蓝,蓝得刺眼,天空上飘荡的白云,在幽幽的晃悠着,地面上所发生的事情,对于它们一点儿影响都没有。【无弹窗.】这是非常美的景致,在一个安静的时候,看到这片宁静的天空,会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不自觉就有一种想要停顿下来的冲动,并继而去实行。
在它们漫长的生命当中,看到的血与火,应该不少吧?
这是云闲在天空中所想到的疑问,他整个脑袋晕乎乎的,眼前充斥着层叠混乱的景象,又带着点赤红色。他感觉自己在飞,在飘,缓慢的飞翔着,慢得让他有点不耐烦,慢得似乎让人永远看不到落下来的那一幕。
恩?天空上那团红色的烟花是怎么回事?云闲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烟花,特别的疑惑,疑惑为什么这里竟然会有烟花,不带一丝温度的烟花在眼前绽放。很美,美到不可思议,有些晶莹剔透,璀璨绚烂,使人着迷。过了许久之后,烟花渐渐的淡却,直到这个时候,云闲才猛然意识到,这是他的血,他喷出去的血。
“嘭”,他重重的落地,砸落在地面上,整个后背碰撞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云闲霆得极清楚,他的身体当中传来的脆折声,几乎下意识的。他便知道自己左侧肋骨断了三根。至于他的手,已经麻痹到没有知觉,只有手指还不断的颤抖着,那是云闲自然的反应,他想要握拳,却仅仅只能使手指颤抖着动起来,并且不是全部,而是三根。
麻痹,没有知觉,那就没有痛苦。云闲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自己的右手已经扭曲不成样子了,在之前挡在前方的时候,已经被战马巨大的冲击力撞到骨折了,他所能够控制的,就仅仅只是左手的三根手指,至于右手,已经成了不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之一。
他觉得想睡,想闭眼,在这南天白云之下停留停顿,安静下来。可是不行,一停,就会死,他已经听见了马蹄的响声,朝着他所在的方位,越来越接近,直到那蹄子高高抬起,离着他的眼睛越来越近。
“唉。”云闲叹了一声气,双腿发力,膝盖朝前曲起,脚掌的脚趾已经牢牢的抓住了地面,支撑着他的身体,挺立起来,迎向了马蹄。在这一刻,他的鼻子轻轻的动了动,闻见的不仅有鼻血带来的腥味,还似乎闻见了那马蹄上面带着的一点土腥与青草的味道。
云闲伸出了左手,看见的不只有天空,马蹄,还有战马的Y影,以及战马背上鲜卑骑兵讶异的面孔。他抓住了战马的脖颈,扯着上面的皮R,用力向下一揽,脚尖用力朝上点去,身体在空中摆了个回旋,再落下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战马的背上,在鲜卑骑兵身后。
左手顺势扼上了鲜卑骑兵的脖子,轻轻的一扭,鲜卑骑兵的头颅便被朝右转动了三十度,整个人的脸庞已经变得扭曲。在之后,掉落了下去,战马的主人也已经变成了云闲。
这一切,发生得毫无防备,在瞬息之间都已然结束。前一刻,许多鲜卑骑兵还正期待着准备看云闲被踏成R泥,可在下一刻所看到的景象,却使他们全都呆愣住了,脸上得表情也整个都凝滞了下来。
呆愣了许久,,他们才反应了过来,驱使战场,大叫着,朝着云闲杀了过去。不管他怎么样,只要还活着,就是他们的敌人,他们必须要将其杀死!
“咻,咻咻。”梦神机的飞刀划破空气发出了悦耳的呼啸声,每一枚飞刀S出,就有一名鲜卑骑兵从战马背上栽倒下来。
在S飞刀的同时,梦神机还在不断的移动着,身形不断的变化,手中的匕首已经抹上了一层血Y,在挥动的过程中迅速的被甩飞出去,又迅速的重新染上了一层。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时候,在战马身下钻来钻去,一次次躲过了鲜卑骑兵的刀锋,又躲过了马蹄的践踏,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同样的,梦神机也变得十分的狼狈,整个人灰头土脸,就像是从泥土里面滚过一圈似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与吃凤凰的蛤蟆与云闲不同,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或许是再土灰之下?谁也不知道,就连与他交战的鲜卑骑兵也不知道,他们就只知道,梦神机就像一只草原上的老鼠一般滑溜无比,总是恰到好处的躲过他们的攻击。
更让鲜卑骑兵们感到畏惧的是,这只老鼠还会杀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战马什么时候马蹄就被切下来,马腹又怎么出现了一道豁开露出脏器的伤口,也永远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方位朝你攻击。往往一眨眼的功夫,一个回头,许多骑兵就能够看到自己的同伴,或者其他部落的骑兵捂着脖颈,惊恐的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眼睛中充满渴求。
他们知道,那是对于生的渴望,也在求救,让他们去救他。可是,他们分明看到,在受伤的鲜卑骑兵捂着脖颈的双手下,流出了更多的鲜血,几乎就在片刻,将他的上半身都给染红了一片。
怎么救?救不了。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更何况是救人?让他们去杀人,杀牛杀羊杀马都行,救人?他们怎么知道如何救人?在草原上,受了伤除了请萨满以外,更多的人就是用身体硬生生的捱过去,能过就活不能就死!
这些人的伤口,几乎可以判定为死亡了,没有受伤的鲜卑骑兵们毫不怀疑的下了结论。
梦神机手中的匕首,上面的血Y,不仅有人的,还有马的。只要沾上他匕首的,不管是人和马,非死即伤。
他的手朝着怀中摸去,很快就皱起了眉头来。
他怀中的飞刀,只剩下了最后一把!可眼前的鲜卑骑兵,地上的尸体不少,可还活着的还有很多,几乎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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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们会死吧,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活下去那就可以称得上非人的存在了。”
“恩,如果你活下来了那就不是人!”
“有你这么说话吗?什么不是人!明明是人,什么不是人?!”
“哎!我觉得你这个人三观有问题啊,是不是语文老师死得早?人是人?虽然后面一个人字,那也不代表他就是人啊。”
“我跟你说,像什么鱼人,鸟人,半人马,名字里面有个人字,也不代表他们就是人!明明就不是人!”
“哦。那你赶快去死吧,为了证明你是个人!”
“这个,那个,我觉得人还是人的嘛,只是越人而已~”
“喂,老闲,能不能别靠这么近?呸。”吃凤凰的蛤蟆说着,从嘴里面吐出一口唾沫,一口鲜红的唾沫。
“我姓云,不姓老。”云闲一本正经的回道,闪过劈下的长刀,右脚踢出,将整匹战马都踢得向一侧倒下。
他们两个人正背靠着背,被鲜卑骑兵围困着,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他们牢牢的包围住了。不论哪一个方位,都有一名虎视眈眈的鲜卑骑兵,提着长刀正在寻觅着机会,他们知道困兽犹斗,于是并不着急,正用时间慢慢的消耗着云闲与吃凤凰的蛤蟆的体力。至少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动进攻的,毕竟有着前车之鉴存在,那之前死去的鲜卑骑兵,一个个就是血的教训。
“但是我疼,浑身不得劲!”吃凤凰的蛤蟆继续说道。
他的背与云闲的背相抵,脊背摩擦,伤口处无时无刻不传来着痛感,让他的眼皮隐隐的不断在跳动,疼得嘴里面直抽着凉气。双手持着的大刀与长矛也时不时的颤抖了几下,在过后吃凤凰的蛤蟆又下意识的握紧,心神整个绷紧,提防着鲜卑骑兵随时可能动的攻击,也正因为如此,他感受到的疼痛,也越加的清晰与鲜明。
云闲无奈的摇头,眼睛斜瞟向自己耸拉的左臂,翻了一个白眼道:“你以为我不疼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这却是表面的,一旦有鲜卑骑兵朝他们进攻,就能够迅的反应过来并反击。他们两个的配合无比的默契,背靠着背让两人能够有一个安全不会受到袭击的所在,只需要全力防御面前的一片就行。
“话说我突然想起一个片子啊,叫断背山!”吃凤凰的蛤蟆没话找话,也就只有这样,可以稍稍的转移他的注意力,不会饱受痛楚折磨。
“断背山?什么鬼?”云闲有些好奇的反问。
“恩。”吃凤凰的蛤蟆思索,突然有鲜卑骑兵冲来,战马掠过,长刀朝着他劈下。
“吵什么吵?没见哥正思索问题么?”吃凤凰的蛤蟆怒喝,大刀闪电般的划出,接住了鲜卑骑兵的长刀,长矛刺出,瞬间洞穿了鲜卑骑兵的胸膛,像是甩破布一般的将他甩了出去。
他突然眼睛一亮,连忙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讲述一个生在名为断背山的两个男人之间的友谊!”
“男人?”云闲还是充满着疑问。
断背山的故事?好吧,到这时候还扯这个干什么?他们的故事都不知道能不能写完,就更别说管什么断背山的故事了。
这是困境,令他们无法跨越的困境,似乎不管他们怎么挣扎,都只是挣扎而已,始终改不了死亡的命运。即使是眼前的鲜卑骑兵已经不再动手,可是云闲还是明白,他们在等待机会,等待他们疲乏,再也坚持不下来,就会猛的杀死他们!
云闲眨动的眼睛,努力使视野中的鲜卑骑兵那漂浮不定的身影给稳定下来,由于失血过多,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各种应激性的反应,这毫无疑问只是最轻的那一种。他几乎就靠着吃凤凰的蛤蟆,才能够站得这么久,将身体倚靠在吃凤凰的蛤蟆的后背上。
他的心中微暖,或许这就是有同伴的感觉,背后有人就是如此的让人觉得安全。即使吃凤凰的蛤蟆一直喊疼,可他的后背却始终没有闪躲过,就像是一堵墙,牢牢的支撑住了云闲。
同生共死,生死与共,或许没有踏出困境的机会,可是要死也一起死,大概吃凤凰的蛤蟆觉得这算是有点幸福的死法。
他从包裹里面取出一颗桃子,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吃得汁水飞溅。过了半响,他才意识到了什么,将手朝着旁边递了过去,手上拿着的正是那一颗已经被他啃了大半的桃子。
“吃不吃?这可是关羽卖的桃子!知道实力是什么么?就是脸红,而想要脸红,通向高手的路径就是吃桃子!”
“好吧。”云闲知道吃凤凰的蛤蟆在胡言乱语,却依旧会心一笑。他艰难的用左手接过桃子,毫不在意上面的口水,也大口吃了起来,很快就只剩下了一颗桃核。
周围的鲜卑骑兵目瞪口呆,甚至不能够想通这两个已经死到临头的男人,为什么还有那闲工夫去吃桃子。话说桃子是什么?这颗桃子哪里来的?鲜卑骑兵们冷冷的看着云闲和吃凤凰的蛤蟆两人,目光中毫无掩饰着****的杀意,但还是没人动,没人敢动。
因为谁动谁死,这是从刚才,到现在所死的鲜卑骑兵的惨痛经历所告诉他们的。并且呈现在围住两人的鲜卑骑兵眼前的,是肆无忌惮,他们的淡定,他们的实力,都在无形当中震慑着鲜卑骑兵们。
远处,吕布抬眼,一个个虚幻着的血色的身影,渐渐的消却,凝固成最后的一个身影,那就是吕布。他的整个人都仿佛从血泊当中行走出来一样,从铠甲上,手臂上,头盔上,到处垂淌下了血液,滴滴点点,划过的血线纷飞抛下,落在地面上,很快就将他所站立着的地方染成了红色的土壤。
吕布伸出手,食指碰触,擦拭掉了从嘴角滴落的一点血液。滴点血液碰溅成了更细小的血点,而他的双眸,在此刻无比的通红,里面那鲜艳夺目的红色,就像要从眼睛里面流淌出来一样。(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战场上,局势变得越来越恶劣,并州骑军的前冲之势完全被遏制住。【无弹窗.】许多并州骑兵,都是在与鲜卑骑兵冲撞中摔下马去,就此丧命,可往前冲锋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慢,一开始战马奔跑蓄下的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高顺率领的从内往外突围的骑兵,即使有着吕布的帮助,一路冲杀,可到现在,还是没办法突围出去!在他们眼前,还挡着许多鲜卑骑兵,挡在面前,阻挡住了他们的前进。而张辽率领的从外往内突进的骑兵,在一开始打了鲜卑骑兵措手不及后,等到鲜卑骑兵反应过来,在首领的命令下已经开始了反冲,牢牢的将这两支并州骑兵给阻挡住,挡在两侧不让他们汇合。
骑兵在战场上所向无敌,可前提是能够跑得起来,一次一次的蓄积冲势,一次一次的发动冲锋。而现在,并州骑军根本连转向都做不到,能够留给战马冲刺的距离根本没有,就更别说完全跑起来了。这样的骑兵,已经不能称之为骑兵了,跑不起来的骑兵,就连各种步兵都做不到!
高顺张辽浑身浴血,武器下已经不知道杀死了多少鲜卑骑兵,他们依旧屹立在并州骑兵的前方,带领着并州骑兵冲锋。只要他们不倒下,就是一只最鲜明的旗帜,让后面的并州骑兵跟随,战意永不消退。
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眉头紧皱着,即使杀死鲜卑骑兵的时候,眉头依旧没有松开。身上或多或少都出现了伤口,可是却没有引起他们过多的在意,只要能够汇合,带着并州骑兵突围出去,一点伤势又算得了什么?
高顺已经看见了张辽,隔着许多鲜卑骑兵,在他们身体的遮掩下,一眼就看见了正在率军往里面冲杀的张辽等人。他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嘴里面却微微有一点苦涩,在如此的围攻之下,除非并州军全军尽出,否则又怎么逃出生天?
论机会,也就只有一点而已,这还是他永不放弃的意志在作祟。并州军,永远只有倒下的士兵,没有放弃抵抗跪下的士兵,更何况鲜卑人不可能留手!就只有杀,杀,杀!杀出一条血路!杀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
可是在内心里面,高顺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找到破局的方法,带着身后的并州骑兵回归并州,即使是死他也再所不惜。在现在,他无比的期望,期望有人能够出现,破解眼前的这死局。同时他也觉得无比的可笑,自己竟然在此刻,有了如此愚蠢的期望,在战场上,能够依靠的,始终只有自己啊。
“恩?”高顺眼睛余光扫过,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
云霆!他看见了云霆!这顿时让高顺整颗心都跌到了谷底,甚至在他的心中,压抑不住的生起了一股怒意,对于张辽的!
他们来到鲜卑草原是为什么?除了最主要是护送云霆,连带着也顺便清理下路上遇到的鲜卑部落!如果不是因为云霆,要护送云霆,他们会进入鲜卑草原,却也不会深入得这么远,直到这个时候遇上了这种危险!
当初分兵,为的也只是先送走云霆,让张辽护送的云霆更加的安全。可是,现在云霆怎么又回来了?如果连云霆都死在这里,他要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并州骑兵?怎么去面对他们?
“杀!”高顺眼中厉芒一闪,对于鲜卑骑兵劈下的长刀不躲不闪,同样一刀朝他砍去!
刀刃对刀刃!
他高顺怕过谁?
张辽满脸苦涩,一枝短戟在手中飞快的旋转着,被用力的甩了出去,在面前带出了一团交织着血R的旋风。高顺的那一眼他完全能够懂,曾经他也有相同的迷惑,可是,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便无路可退。云霆和他手下率领的三千军队,始终都是一股不小的助力,可以顺是唯一的援军。
并州远在百千里之外,就算想求得援军,除非使神兵天降,否则远水始终解不了近渴!张辽宁愿去赌,也要获得这个机会,这个救吕布他们出生天的机会,即使他做错了,可只要有一丁点机会,他都愿意去担负随之而来的所有一切。
“啊!”他怒吼一声,双眼当中,眼颊处,突然滴淌着垂落出两道红色的泪迹。
“狂骑发动!”这是只有玩家能够听得见的系统提示声。
张辽身后突兀的出现了百骑身着黑甲的骑兵,就连座下的马都是黑马,带着冰冷锐利的气势。他们的眼中毫无生气,自虚无中出现,战马弗一踏在土地上,立刻就以最快的速度奔跑起来,马背上的骑兵,则举起了黑色的长枪,枪尖轻而易举的刺进了面前挡着的鲜卑骑兵的身体里面。
一道剑气,朝着鲜卑骑兵斩去,无可披靡,顿时密集的鲜卑骑兵从中被破出了一条空旷的道路。在这道路上面,残余着的,是无处的血Y与碎R。
云霆面色沉凝,从刚才开始,他就在思考破局的方法。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脑海中还是一团乱麻,面对这战局,他几乎没有什么办法。甚至于,云霆不得不激发出青釭剑气,才能够自保并清理出一条道路出来。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云霆知道张辽也开始拼命了,狂骑,这是在以后,张辽威震逍遥津,杀得孙权不敢再进犯退到水军战船上才彻底安全下来的技能。现在还只是雏形,可是在以后,却绽放出夺目的光亮,如果张辽有以后在逍遥津时的实力,那么面前的一切都能够解决
可惜的是,没有。
没有。云霆的手臂颤抖着,他也在拼命,青釭剑气(杀伐破灭)都被催发出来了,在之后,就连青釭剑魂都要催动,甚至释放出将魂了。等到这一连串的手段过后,如果再无法逃出去,那么也就只有死了。
所有人都在拼命,所有人都在刀尖上行走!困境怎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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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转向,眨眼之间,绝影马就已经到了高顺身前的不远处。【最新章节.】在思考过后,云霆已经想出了唯一可行的策略,那就是不去救更远处的吕布,先救高顺等人,等到并州骑兵逃出生天以后,再救吕布那就简单许多了。
对于这些鲜卑骑兵,以及他们背后的那些首领,更在意的并非是并州骑军,而是吕布!他们的目标至始至终都是吕布,连带着的并州骑兵也不过是挡在他们的阻碍罢了,杀死他们也不过是顺带着的。
对于吕布来说,并州骑兵则是他的牵挂,甚至不惜以身犯险。这大概在以为吕布天性凉薄的的人看起来不可思议,可他们所看见的是以后的吕布,人总是会变的,现在吕布一腔热血从未冷却,在他眼睛里面,每一名并州骑兵都是他出生入死同生共死的兄弟。
“伯平,我们冲杀出去!”云霆冲至高顺的身边,青釭剑摆了一个旋,剑气有如水面的波纹一般,从剑刃上回旋出来,变幻成一个摆荡着的波纹,朝着周围扩散开来。
一切毫无声息,安静异常,没有半点预兆,更加没有能看到这一道用别的运力技巧发出的剑气。踏平整的切过,没有一丁点的阻碍,锋利无比。许多鲜卑骑兵怔然,他们座下的战马也停止了奔跑,突然的静止住了。更远处的鲜卑骑兵则是一脸的惊讶,不解的看着前方的同伴们,十分迷惑为什么他们竟然就那样停住了,并且没有一丁点动作。
“哗啦。”有如镜像破碎一般,下一刻,那些静止住的鲜卑骑兵,被从中分成了两半,伤口处平整光滑,不断的洒落的血Y,两半身体都失去支撑,从战马身上掉落了下来。就连这些战马都一样,被切碎,马的躯体和人的躯体混杂在一起,突然的坠落尘埃。
高顺呆愣了片刻,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虽然有预想过云霆的实力,可是到现在真正目睹的时候,还是依旧能够让他惊诧。在他身边,出现了一圈无人的地带,到处都是尸体与鲜血,顺着他以及身后的鲜卑骑兵,堆围成了一道尸体构筑的圆圈,将他们给包围住了。
也正因为这一幕,后面的许多鲜卑骑兵猛的让急促奔驰战马停了下来,许多的马急促嘶鸣着,堪堪停了下来,停在尸体前面。众多鲜卑骑兵脸上都带着青白之色,是恐惧,他们都不清楚这些同伴们是怎么死去的!只是眼皮一闭,又一睁,很多人就成了他们面前的尸体。
一片,一整片,尸体互相堆叠在一起,成了一堵小小的矮墙,只不过却是用血R筑成的。这就是许多鲜卑骑兵停来的原因,即使战马能够冲过去,可速度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减慢,还有可能马失前蹄,于是这促使他们停步。
似乎他们也没有必要这么拼命吧?族长们下达必杀令是对于吕布的,他们这样拼死拼活,也不过是为了杀死并州骑兵那点奖励而已。可是有命拿,那也得有命花啊!一路追着过来,他们都已经麻木了,对于同伴们的死,对于其他部落的骑兵,他们的死亡已经是如此的熟悉,不能够再引起那些还活着的鲜卑骑兵心灵上的波动。
奖励?有鲜卑骑兵狞笑一声,回头望去,目光落在那些战马上挂着汉人骑兵头颅的鲜卑骑兵,或者正在割取汉人骑兵头颅的骑兵身上。他的同族骑兵不能下手,可是对于其他部族的骑兵,那是一点阻碍都不会有的,原本平时就都是对手,短暂的联合也没有办法使他的的杀意减轻上几分。
许多鲜卑骑兵脑海中也呈现出了这样的想法,弱R强食,他们只要能抢,又有什么不敢抢的?当下,有许多鲜卑骑兵偷偷的驱使着战马,朝着各自的的目标靠近。
“好。”高顺迅速的反应可不慢,迅速的怒吼了一声,“杀”!带着身后的并州骑兵从张辽冲来的方向杀了出去,面前都已经没有敌人,更远处的敌人,则在张辽的冲杀下已经出现了一个缺口。
张辽挺枪,手中长枪幻化出点点的亮光,每一点都绽放出了一点血光,在他所经过的道路上无可挡者,一个个鲜卑骑兵的心口都出现了一个血D,从战马上栽倒下去。长枪纵横,像是一条蛟龙,弹指之间取人性命。
跟在他身后的黑甲骑兵,也杀出了一条笔直的血路,任何阻挡在面前,在他们身边的鲜卑骑兵都被其杀死。踏着这些新鲜的尸体,将其践踏成骨R泥血,骑兵继续向前。他们沉默,或许用它们来说更加的合适,每一名黑甲骑兵只有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睛从面具之下透露出来,没有半点的情绪闪动。在出手之间,毫无顾忌,几乎全部都是以伤换伤,只是鲜卑骑兵的长刀劈砍在他们身上,却像是劈砍在一团虚无的雾气里边,并没有给其带来任何伤害,而他们的骑枪,每一下的刺出都无比的刁钻,向着鲜卑骑兵最致命的部位而去。
在更后面,则是真正的并州骑兵,他们所负责的就是将张辽和麾下一百黑甲骑兵开辟出的缺口继续的扩大,使跟进的骑兵有着能够提速的空间。每一名骑兵身上的铠甲都带着鲜血,有些地方已经凝固了,成为暗红的一块,更多的骑兵身上的铠甲已经残破不堪,更加余留下了不少的伤口。
惊骇!恐惧!当面对的是人的时候,就像对手如何强劲,众多鲜卑骑兵顶多只是害怕,并不会失去战意,可是在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再战之心。为什么?因为那些黑甲骑兵,他们千辛万苦给其造成的伤口,几乎都没有用!反而是那些朝前搏杀的一个个鲜卑骑兵全部死去,成了铁蹄下的一堆残肢碎R。
非人,恐怖,不可匹敌!许多人已经停了下来,不自觉的后退,让开了一条道路,在并州骑兵快要汇合突围出去的时候,也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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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停布,看着远方,在那里张辽和高顺已经汇合了。他的目光,越过众多鲜卑骑兵的身体,和张辽的目光想碰,交织在一起,又一触即逝。
“走。”张辽带领着身后的并州骑兵继续朝前冲锋,在经过高顺的时候,留下了这么一句。
在又突进一两百米之后,张辽拉动缰绳,战马随之朝着左边偏转,开始转向。他身后跟随着的并州骑兵,也随之转向,蓄积着的马力在这个时候,稍稍的减弱,一刹那之后,又迅速的加速,朝前冲去,很快就与高顺所率的骑兵汇合在一起,开始朝外突围。
张辽没有选择去救吕布,不是因为他被重重围困,更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因为不愿。这是吕布所不愿的事情,刚刚在一眼对视当中,没有说话,张辽就明白了吕布心中的决绝。他分明就是要自己留下来,让他们走!到现在,张辽也明白,这些鲜卑骑兵聚集的原因就是因为吕布,并不是因为他们。
他要带领这些并州骑兵们出去,因为他们在这里是拖累,会成为吕布的拖累!至于出去之后,张辽会选择回来,他在这个时候选择听吕布的命令,却不代表他也一定要做一样的选择。
不过同生共死罢了。
吕布转过身来,面对着虎视眈眈的鲜卑骑兵,他的身前身后,都有着众多的鲜卑骑兵。冷冷的盯着吕布,手中长刀闪烁着寒芒,每个骑兵都按耐住了座下躁动不安的战马,杀吕布的心强烈,这个时候却没有人出手。
在他们眼中,这是一个鬼神般的身影。
大概这个世界上有神的话,如果只有一位,那么就是他们面前,眼中的吕布。他的双眸如血,眸光映照之下,是尸山血海的景象,每个鲜卑骑兵看到了吕布的眼睛,心中都情不自禁的战栗。他浑身沐血,铠甲之上,到处血迹斑斑,那枝大戟也不知道杀了多少鲜卑骑兵,变得无比的妖异,呈现出一种永远鲜艳欲滴的血色。
吕布紧握着戟柄,五指之下,粘稠的血Y沾染着他的五指。一点一点的,血Y依旧还在垂落,一滴一滴,滴落下的不仅有着血Y,还有那在戟柄末端犹自纠结着的血线。
那是鲜血当中,无数鲜血混杂在一起,形成的浓郁血粹。现在即使用手去抓,也能够将他拉扯出来,就仿佛是一条长线一般,粘稠至此,我不知道吕布杀了多少人才能够出现此种景象。
在他的脚下,更多的尸体是焦黑的,各处散落不完整的焦炭。每一块都是原本鲜卑骑兵身体上的一块部位,或者一块骨头,也只有骨头能够在高温的烧灼之下还能够存留下来。这是死在吕布无双效果下的鲜卑骑兵,吕布的无双效果发动也是有几率的,可是每一次发动,带给鲜卑骑兵的都是最酷烈的景象。
多叶等部族族长躲在重兵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欣喜,而是凝重。在看着无数自己部族的骑兵都驻足不前的时候,众人心中都咯噔一声,旋即感到无比的幸运。幸好他们选择了联合,就算不联合也选择了同时机出手,否则该不一定能够将吕布围困住。就算一个部族能够围困住吕布,可也不一定能够杀死他,就算能够杀死他,所付出的代价又不一定可以接受。
多叶沉默,宽厚的手掌下面,五指紧紧的攥着长刀,手指指节都泛起了青白之色。在原来多叶还想着如何自己杀死吕布,可现在他却没有这种想法,因为会死的!就算现在吕布看起来是重伤状态,他也还是不敢出手,谁能够知道吕布是不是真的走到绝路?
只有堆,用人命堆死他!付出的代价已经存在,也够多了,但是还是要继续,否则所付出的一切都是白费!
在无形间,这些决策者都把目光投到了对方的脸上,几个人都点了点头。他们都对彼此充满了戒备可是到如此,几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先杀死吕布,在之后才互相争夺吕布头颅的所有权。
他们害怕,无比的害怕,在看到吕布的实力之后,害怕彼此之间的争斗,会成为吕布逃出生天的机会。吕布不死,他们不安!
吕布的眼睛缓缓扫过,每一名触及到他目光的鲜卑骑兵都下意识的把目光游移到了其他方向,并不敢直面这如同锋利刀剑一般的目光。吕布突然的微笑,露出了一个笑容。,笑容极淡,带着一点让人琢磨不透的味道。
他笑容分为很多种,有喜极而笑,也有强颜欢笑,还有掩饰的笑容。吕布的笑容却不是上面的几种,带着冷冽,却不是冷笑,而是这笑容本来的温度。
周围的温度因为这笑容快速的下降,许多正准备动手的鲜卑骑兵,热切的心被这温度一激胆气迅速的消失了,选择继续的观望。他们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这个男人在这情况下面,还能够微笑,笑得如此的危险,这么的有恃无恐。
吕布伸出了左手,****的手掌上遗留着不少的伤口,鲜血已经迅速的凝结,还带着一些不知道什么Y体干涸遗留下的痕迹,可是那一块又一块的伤口处,依旧显得狰狞无比。这是他用手,硬生生捏碎许多鲜卑骑兵头颅所留下的,锋利的头盖骨碎片,朝着四周飞溅,自然而然足够在吕布的手掌上留下口子。
他的五指张了张,又紧握住,似乎想到了什么,吕布脸上的笑容越加的灿烂。这些遗留下的伤口,在他握住手掌的时候,依旧可以感觉到刺痛,可他却毫不在意,这些伤口,不算什么。并且士兵身上每一道伤口,男人遗留下的伤疤,都是属于自身光芒的印记。
他笑着,有着淡淡的追忆,毫不顾忌着周围围住他的鲜卑骑兵。似乎从始至终,他们都如同空气一般。草芥,不管再多的草,总是要等待着人去收割的啊。
这就是吕布眼中的世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战场上突兀的刮起了一阵风,由小变大,刮抚过许多鲜卑骑兵穿着的羊皮袄子,将下摆弄得止不住的摆动起来。对于这些北方异族来说,羊皮袄子就是他们的铠甲,像是并州骑军那样精良的铠甲他们都是不敢想的,就连手中的武器得来都不易,谁又能够去从那些奸滑的汉人商队买来铠甲?
冷寒,秋风当中,已经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尖锐的刮过,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不过相比这大风带来的寒意,更让鲜卑骑兵们心寒的,是眼前的那个男人。
随着大风刮起,沙尘也扑腾着翻滚了起来,遮蔽了众人的视线。空气中带着浓厚的血腥味,轻轻一嗅,就感觉到那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天空上的盘旋的鹰凖也越来越多,不断盘旋着,鸣叫着,等待着下面人群散去之后的饱餐一顿。
吕布取下头上戴着的头盔,上面已经有了一小块凹陷,那是之前在冲杀过程中被一名鲜卑骑兵用刀背砸到的。看了看,吕布将头盔扔掉,“铛啷”一声,头盔落在了地上,又继续往前翻滚了好一段,才停了下来。
劲风继续猛烈的刮着,沙尘刮过,吕布闭上了眼睛,清晰的感知到了风中刮带着的沙子从脸颊划过,微微的刺痛。
这风是迎面刮来的,对于那些面对着吕布的鲜卑骑兵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他们抓住了这一个机会。背对着劲风,挽起弓来,箭借风势,朝着吕布快速的飞来。
吕布出戟,动作看起来十分的缓慢,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每一戟的划过,看起来无比的缓慢,却往往能够将速度无比飞快的羽箭给击打下来,所有朝他飞来的羽箭,都像是受到了什么不可控制的力一般,在大戟前猛的顿住,最后纷纷落下。顿时,在吕布身前,积蓄了一堆羽箭。
他的耳朵轻轻的动着,即使眼睛闭上了,他依旧能够听见,听见每一枝极细微的羽箭呼啸声。包括心跳,周边每一颗心脏的跳动,或急促,或缓慢,无比清晰的回荡在吕布的耳朵里面。
他听见恐惧的声音,他听见每一把兵器,在隐隐渴望鲜血的声音,他们彷徨,他们犹疑。他还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趋于平静,怦怦跳动着,血液在身体里面快速的流动,每一下呼吸,肺腔里面都涌起了一阵血液的腥味。
“杀!”吕布猛的睁开眼,脚步踏出,三步之后,跃起,整个人出现在天空当中。
在吕布眼睛里面呈现出的,是下面密集的鲜卑骑兵,他们向上张望,看着吕布跃起,充满了惊慌失措。许多骑兵又朝着天空的吕布射来羽箭,可是吕布身上出现的一具黑色的铠甲,完全遮蔽了这些射来的羽箭。
每一枝羽箭,射在上面,都不能够带来什么影响,就连一小块白印都没有。在铠甲上,又浮现出了红色的线条,就如同血管一般里面的血色变得越加的深沉,缓缓的流动起来。铠甲正中,则是浮现了一颗兽头的模样,是狻猊!
它好像活着一般,张开的大嘴向上稍微倾斜,好似在嘲讽一般。双眼里面,流露出的冰冷,甚至带着暴虐,所看见的底下的鲜卑骑兵,在其眼睛当中,只是食物。
血液,就是它的食物!
吕布落下,朝着鲜卑骑兵最多的地方落下,大戟砸落,整个地面出现了一个深邃的大,八道冲击波,朝着这个大坑周围扩散,在地面上留下了八道深深的沟壑。在这沟壑里面,旁边,遗落着许多的肢体,破碎的身体飞溅开来,阻挡在前进路线上的鲜卑骑兵,全部死去。直到沟壑继续往前前进了一段距离,死的鲜卑骑兵越来越多,冲击波才彻底的消弥。
“呼,呼……”吕布喘着气,鼻子里面的鲜血止不住的流淌下来。他的虎口又再次崩裂开,鲜血顺着戟柄流下,可他仅仅的握住了戟柄,越疼,他就握得越紧。
身体开始有些摇晃,吕布朝前走了几步,才站住了脚。在他眼前,更多的鲜卑骑兵涌来,脸上带着的冷意,使吕布眼前有些发暗。
黑色铠甲上面的狻猊兽首,那张大嘴继续张开着,贪婪的吞噬着。从吕布脸上流下的血液,嘴角的血液,顺着下巴滴淌,落在了铠甲上,全部消逝,被这兽首吞噬,一滴不剩。
吕布吐出一口血腥气息,大戟横拍出去,将冲到面前的鲜卑骑兵逼退。他的背上,又中了一刀,长刀劈砍在铠甲上面,突兀的一声怒吼响起。狻猊的眼睛变得越来越鲜活,红光闪烁,铠甲上一阵模糊,又变幻着变得凝实了起来。
“血液……”吕布低声喃喃,突然回过身去,左手伸出,穿过了鲜卑骑兵的胸膛。他的手,抓住了一颗鲜活跳动着的心脏,粘稠温热的血液,覆盖住了他的掌指,轻轻一捏,血液便迸射开来,一团仿佛泥一样的东西,就被他捏碎,揉搓在掌心里面。
霍的伸回手来,带出的血液飞溅,就像是灿烂的红色光束一般。吕布收回手来,放鼻子前闻嗅着,血腥味让他由内而外的感觉到欢喜愉悦。
在他的身后,更多的鲜卑骑兵挥动着长刀,朝着吕布砍下,只是诡异的是,他们的刀在下砍到那铠甲的时候,并没有能够砍穿铠甲,就连一丁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许多鲜卑骑兵脸上露出了茫然之色,一瞬间的茫然以后,他们立刻反应了过来,看向了吕布没有防护的头颅与脖颈。
欢呼了一声,一名鲜卑骑兵扑来,长刀砍向吕布。这个时候,吕布仿佛有所预感一般的回过头来,瞬间,这鲜卑骑兵呆愣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他看见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铛啷”,手中的长刀落下,这鲜卑骑兵的身体里面响起可什么破碎的声音,在片刻后,他朝后倒下,竟是被活生生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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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记忆中的秋天,吕布已经记不清是哪一年了,可他记得,那是一个很冷很冷的秋天。大概在他生命当中。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寒冷的秋天,冷,寒冷,让他的心灵都变得无比的冷漠,几乎好像在下一刻就会被冻成冰渣一般。
他顺着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道路走着,赤脚踩踏在地面上,浑身衣服破破烂烂的,还遗留这不少的伤口。那是少年时的他,真的,吕布都记不清楚当时他的脸上是怎样的表情,可他知道,那一定是仇恨,刻骨的仇恨。
他没有父亲,或者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在他的记忆里面,就只有母亲,只有那个慈爱而坚韧的母亲,那并不算宽厚的手掌,牵着他,来到了这个小村子。
这个村子对于他来说并不友好,有许多和他一般的同龄孩子,都叫他杂种。杂种是什么?吕布并不懂,他也不懂鲜卑人是什么,可他只知道一点,他是个汉人,身体里面流淌的是汉人的血脉,这是母亲说的,吕布记得很清楚,无比的清楚。
他是汉人。
模糊的记忆,突然涌上了心头。他是一个汉人,并不是鲜卑人,这是铭刻在记忆里面的东西。
吕布微笑,身体摆荡,刀刃从他面前下落,闪亮的刀光带着劲风,却不能够使他的眼皮有丁点的眨动。手掌继续伸出,没入胸膛里面,“噗嗤”一声,心脏爆裂开来,有一种由衷的喜悦弥漫在吕布得脑海当中。
大概也是在这么一个秋天吧?不,那是更远时候的冬天,你个寒冬,冰冷的冬天。长长的土路上,有一个少年奔跑着,从额头上流下许多的汗液,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跑动之间,从口鼻里面呼出了更多的白色气息出来。
少年无比的饥饿,跑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慢,可他还是跑着,不断的奔跑着。对于别人来说,这看起来很傻,却是他不得不做的事情,或许很多穿着袄子孩子并不理解,为什么大冬天的,会有人迎着凛冽的寒风奔跑。
他不跑,就会死。他失去了母亲,那个墙壁屋顶都破出无数个洞的地方,再也称不上为家。他只有奔跑,没有食物,没有衣服,他就只能不断的奔跑,奔跑之下,能够使他感觉到温暖,身体内弥漫着的暖意,使他感觉到舒服了不少,可也就仅仅而已。
他不能停,不能停,这是一条看不见终点的道路,脚下被碎石子咯得流出了鲜血,他也并不能够停留。只是很快,渐渐的他累了,很累很累,突然感觉不那么冷了,周围是如此的温暖,温暖到他想要睡觉,沉睡好好的睡一觉。
这是一样的感觉,吕布现在也很想要睡觉,感觉到疲惫。可他还是不能停,手臂不断的伸出,手掌不断的捏碎一颗颗心脏,那爆裂开的液体,那种触感,吕布都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他不能停,不能停!就像曾经所经历过的一般,为了活下去,他不能停。
继续杀戮,吕布的大戟舞动,动作变得越来越慢,许多鲜卑骑兵现在都变得伤而不死。他身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伤口,那件黑色铠甲也变得越加的残破,就连下面吕布原本穿着的铠甲,也被劈碎,露出了吕布身上穿着的衣袍,还有伤口。
疲惫。是的疲惫,吕布已经不去想太多的东西,生与死,他也不去想了。很多事情,不是不去想就不会发生,但是不去想,总会走到更遥远的地方。就像当时,他跑过的那一条没有终点的土路,为了生存下去,不知道疲惫的跑着。
大戟架起了十数柄长刀,另一柄刀朝着现在毫无防护,仅仅剩下一层衣袍的后心刺来,吕布伸出左手,牢牢的抓住了这柄刀,刀刃在他手掌间划割,切开了一道伤口。
吕布怒吼一声,将面前的鲜卑骑兵击退。不,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下了马,现在或许可以称之为鲜卑步兵?甚至吕布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玩下马,他只记得活下去,以及杀戮,杀出一条血路。
回过身去,吕布张开嘴,朝下咬去,一口咬咬在了身后那名鲜卑士兵的脖颈上。鲜血迅速涌进了吕布的嘴里面,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满了他的口腔,有点甜,又特别的腥,还带着炙热的温度。
鲜卑士兵徒劳的挣扎,双手不停的抓握着,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他却抓了一个空。从喉咙里面,发出了嘶哑的叫声,他的瞳孔渐渐的涣散,直到最后再也没有了一点声息。
吕布贪婪的吮吸着,干哑的嗓子受到滋润,使他感觉到好上了许多。而这鲜血使他沉迷,因为可以使他活下去,能够活下去。
“是的,我要活下去……”吕布挪开了嘴巴,鲜卑士兵软软的倒下去。他的嘴边,遗留下了一圈血迹,新鲜温热的血液顺着嘴角,还在往下滴落着,让吕布情不自禁的****着嘴角,用舌头将最后一丁点的血液给纳入嘴里面。
更多的鲜卑士兵脸上出现了恐惧的神色,他们茹毛饮血,可也从来都没有喝过人血!这在面前发生的一幕,使他们感到无比的恐惧,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就在面前,他们一名同伴就那样被吕布吸去了血液,就此死亡。
多叶则在远处冷冷的看着,看着吕布走到了末路,然而此时,他还是没能够确定这真的就是吕布的末路。至少,再现在来说,他依旧鼓不起勇气去和吕布来一场单挑,因为他怕,怕出现奇迹。
有血液在弥漫,黑色的雾气悄无声息的出现,出现在了吕布的周围,慢慢的,从无到有,由浅到深,将吕布整个人都覆盖了起来,包括他周围的那一片战场。一点一滴,凝结的血液透着晶莹的颜色,从黑雾里面,顺着黑雾漫流,全部没进了吕布的身体里面。
“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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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漫出的黑雾遮天蔽日,吕布的身形隐没在其中,很快的,就连在吕布身边的鲜卑士兵也很快被淹没在其中。不多时,黑雾里面传来了几声凄厉的惨叫声,如同在经历着什么酷刑一般,很快就消失了。
一点一点的血液,从被血液浸透的土囊中出现,漂浮在天空中,缓慢的朝着黑雾移动着。渐渐的气化,变成红色的丝线,沿着黑雾向内缓慢移动着,如同人体内的血管脉络一般,连接着黑雾内外。
吕布在黑雾里面站立着,喘息着,手柱着大戟,勉强支撑住了身体。站着死,绝不跪着生,这便是他的骄傲,骄傲使他笔直的站立,即使身上许多伤口向外流着血液,他甚至都没有出一点痛苦的哼声。
这些伤痛,使他感受,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还存在,还活着。呼吸着,有些对于别人有些刺鼻,难捱的血腥味,对于他来说却是无比熟悉的味道。一点一点的轻轻嗅闻着,黑雾里面,缓慢流动的红色脉络随着他轻轻的呼吸,被一点一点的吸进了吕布的鼻子里面。
他身上的伤口,那些被劈砍留下的印记,外翻处来的皮肉,在缓慢的蠕动着,血液凝结,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只剩下了浅浅的疤痕。这疤痕,又以迅捷无比的度消失,原来伤口处的皮肤,变得光滑平整,有如婴儿那娇嫩白皙的皮肤一般。
吕布的眼睛,赤红得越渐的深邃,清晰的倒映出了内外所有的景象。这足够遮挡住任何人目光的黑雾,在吕布的眼睛里面,却毫无影响,相反他能够看清黑雾当中所有的景致,就是地上一颗沙尘的轮廓,他都能够看个无比的清楚。
黑雾之内,就他的天下,这是属于他的领域,生人勿近,进者死!就如同踏进这黑雾里面的鲜卑士兵,眨眼之间,浑身的精血都被黑雾给吸摄,躯体渐渐变得干瘪,又以十分迅的度瓦解,一寸寸的身体,分解成最细微的砂砾,消弥于无形。
“这是怎么回事?”周围包围的鲜卑骑兵转头四望,每个人眼睛里面都充斥着迷惑不解。座下的马嘶鸣着,惊恐不安,在他们的强行安抚下,也依旧无法安静下来。
突然,鲜卑骑兵们变得无比的惊恐,出现在眼前的是近处的那些尸体,在他们眼中消解,有有如存放了上万年的尸体一般,在接触到风的时候,随风而逝。他们迅的后退,在这黑雾蔓延到其身前的时候,退到了更远处的地方。
心头的警兆每时每刻都在作响,对于草原上的这些战士们来说,拼死搏杀里面,也带着一种对于生死危险的直觉。就是这种直觉,在提醒,提示着他们,随时可能带来的危险。而这种对于危险的感知,又是无处不在,几乎就是时时刻刻!
“怎么回事?”多叶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下来,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黑雾里面,却不能穿透进去,仅仅能够看到黑得如同深夜天幕一般的黑雾。
用手抚了抚座下战马的头颅,原本躁动不安的战马仿佛感受到了多叶糟糕的心境,终于不再惊慌。可是多叶的心情已经变得变得无比的低沉,他能够看到麾下那些狼骑兵的坐骑灰狼在不停的磨牙低嗥,炸起的毛无一不在说明着这些灰狼的警惕,就像是遇到什么不可抗拒其威势的猛兽一般,其嗥叫里面还带着一种凄厉的味道。
这一些狼,多叶是知道它们的凶残的,每一只都啃食过人肉,在草原上,也是能够与许多鲜卑骑兵搏杀的凶兽!他手下的狼骑兵,也是因为与这些灰狼从小培养感情,才能够驾驭它们,就算是遇到猛虎,多叶也从未见过这些灰狼如此的模样!要知道,在草原上,就算是猛虎,碰到狼群都要避让,否则都要被若狼啃噬而亡,可见这些狼的凶悍!
多叶再转头,看向其他部族的骑兵,觉他们的战马也是躁动不安,就和他的战马一样。他还看见,许多部族里面,都出现了数个身上挂着无数在他人看来稀奇古怪饰品的老者,当他们眺望黑雾的时候,脸上出现的表情分明就是惊慌与惊惧。
这些老者,都是每一个部族就宝贵的财富,也就是萨满!每一名都以博学多识而著称,其手段更不是凡人的手段,被称为播撒草原天神荣光的先行者。每一名出现,就是对以凶残著称的多叶来说,他也要去礼敬于他们,一切都在于其掌握的鬼神莫测的手段!
当然,在他部落里面也供养了几位,并且在这次出征,也将其给带了出来,为的就是防备出现什么意外。
“来人,把上师请过来!”多叶吩咐道,静心等待。可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所有的这一切,勾划出来的,就是一种危机来临前的景象,这一切都是因为被黑雾包围下的吕布!
只是一个人啊!并且是在重兵包围下面,并且是半残的人,多叶完全不清楚,为什么吕布还能够给他这样的感觉!莫非他真的是鬼神?
多叶也只能嗤笑一声,鬼神?那都是那些没有见识的牧民所说的,吕布也不过是一个比较强大的人罢了!就是他多叶,在草原上也被人称为暴熊,这一些,完全都是实力带来的!
其他部族所在的地方,也慌乱了一阵,可在各自族长的镇压安抚之下,这一点惊慌迅的消逝。众多鲜卑骑兵依旧牢牢的围着吕布,只不过在中央处让出了一大片被黑雾笼罩的空地,并且随着黑雾的移动而向后退却。
“族长!”一名鲜卑骑兵来到多叶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恩?”多叶从鼻腔里面出了疑问的鼻音,他没有看见部落萨满的出现,这让他的脸色又迅的变得无比的阴沉。
他粗声问道:“你,有什么事?”
“族长,外面过来了一名骑兵,他说有关于这黑雾的情报要告诉族长!”
多叶阴沉的脸色迅的消失,让这名骑兵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把他带上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杀!杀出去!”张辽与高顺汇集在一起,麾下的并州骑兵发处震天的喊声,浑身浴血,冲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们已经快要突围出去了,可是许多并州骑兵心里面依旧沉甸甸的,并未有任何的欣喜,也没有逃出生天后的惊喜情绪。是,他们是出来了,可是主将吕布还陷在里面,为了他们,陷在了鲜卑骑兵的包围里面。
这是耻辱!众多并州骑兵咬着牙,从齿缝间流下了鲜血来,这一点血腥味弥漫在嘴里面,让他们眼中的充斥的火焰越加的肆虐。手中的骑枪不断的刺出,不断的从枪尖绽放血液,他们把怒火都发泄在厮杀里面,只是因为无力,因为耻辱!
任何一名士兵,从战场上活下来,如果是要用主将的命去交换的话,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不可以接受的。可,他们还是要接受。因为弱小,因为在他人眼中强大无比的自身是拖累,不能回头,即使是心中的苦涩越渐深邃,也不能回头!
只要战场上还有一名己方士兵还活着,并州骑兵们都清楚,主将不会走!只有他们离开了,吕布才会离开,只是那时候,那一线生机还在么?即使疑问,即使对于脑中那略显幼稚的想法并不相信,可他们宁愿相信!
“我靠!终于完了吗?”吃凤凰的蛤蟆大口呕出鲜血,在他面前,是已经断成两截的大刀和长矛,在多次的战斗里面,都残破不堪不能再用了。
而他现在手中的武器,却是之后从包裹中换的。他和云闲依旧背靠背防御着,用吃凤凰的蛤蟆的话来说是断背山,在面对着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到现在,两人已经快要走到了尽头。
“上来。”并州骑兵飞驰而过,在经过的时候,两名骑兵减缓了速度,伸出手去将吃凤凰的蛤蟆与云闲拉上了战马,一同离开。另外一边,梦神机也抢到了一匹战马,跟上了并州骑兵撤退的步伐。
“不好!我要回去,不然奉先会死!”张辽自语道,拉动缰绳,就要调转马头。现在并州骑兵离突出鲜卑骑兵的包围只有那么一段距离,他可以回去了,不论如何,他已经完成了吕布所交待的事情,就换成他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同生共死!
这话却落到了云霆的耳朵里面,他立刻问道:“怎么回事?现在看上去还是僵持,怎么会死?”
云霆充满疑惑,现在看来,吕布依旧可以坚持一段时间,或许还会有意外出现?至少,在云霆所知道的吕布身上,在那一段他所经历过的前世,在无数逆境里面,吕布都能够最后冲杀出来。眼前的这一幕,顶多是有威胁罢了,他并不知道为什么张辽说得那么的笃定,笃定吕布会死。
“鬼神降临。”张辽回答,长枪刺出,枪尖刺进飞来短戟的月牙刃中间,旋转了一阵,他又将短戟给甩飞了出去。
一道光芒飞跃,短戟用着极快的速度飞出,划破空气,在鲜卑骑兵身侧飞过,带起了一道道血光。即使在现在的这个时刻,张辽依旧在开辟一条道路,一条前进的道路。
“鬼神降临?!”云霆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脑中轰鸣一声。
鬼神降临!前世无数玩家追索的神技,可以说拥有了这个技能,就能在战场上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晋升为一流武将之列。并且,拥有了这个技能,可以说就拥有了一颗原子弹,任何人想要杀死你都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杀死你,或者在杀死你过程当中所付出的代价。
可以说,除开那些仙人所拥有的仙术,鬼神降临能够稳稳的排在所有技能排行榜上的前三位!甚至都可以确定下来这个排名,,因为云霆所拥有的人遁术就是仙术,只不过是残缺版,就是真正的仙术,可能也不会有鬼神降临一般的威力。
可是,为什么吕布会死?在云霆记忆当中,鬼神降临是可以施展两次的啊!第二次是被动释放,也就是在死后,会化身只知道杀戮的鬼神,毁灭一切可以毁灭的东西。当初曹操在白门楼杀死吕布后,幸亏他当时身边带着超一流的名将许褚,还有夏侯惇等等一流武将,才能够活下来!否则,这位有名的奸雄,就要死在刘备的算计下面,因为当时整个白门楼那一块,都被打塌了!
白门楼不是一个楼,而是一段城墙,白门楼是下邳城的南城墙的大门!当时大门之上,就是所谓的白门楼,整段城墙都被打塌了,可见战斗的激烈程度。
所以,吕布怎么会死?
“为什么会死?”云霆继续问道。
张辽并没有注意到云霆的异样,他只是继续说道:“会死。鬼神降临对于身体的负担极大,往往需要七天的休息才能够释放,而奉先他,在六天之前就释放过一次。”
“如果这次再使用,那么他就会化身成真正的鬼神,暴虐,嗜杀,不会再有人的情感,会毁灭所看见的一切,包括我们,都会毫不犹豫的被杀死。所以,不管在那之后,是不是他还站立着,真正的吕奉先都是死了。”
“他会继续战斗下去,毁灭,无所不在的毁灭,直到鬼神之躯真正陨灭的那一刻。”
“时间来来得及么?”云霆控制着绝影停了下来,回首望去,看见了远处那团黑雾,并且感受到了空气当中弥漫的危险气息。
张辽一顿,调转马头,准备杀回去,一边沉声说道:“应该还来得及,往往战场上死去的人越多,那么鬼神降临所凝聚鬼神之躯的时间也就越长,只要在那段时间里面把奉先给带出来就可以了。时间,应该是来得及的。”
“我去。”云霆与张辽同时调转马头,绝影以比张辽战马更快的速度窜了出去。
“我大概能够救下他。”
大概,那么就是可能。对于云霆来说,有一丝可能的事情也要去做,只要可能,那么就证明能够成功,就有那一丝希望。不去做,那么就什么都没有。
“至少,救下吕布所能够获得的收益足够冒险一次了。”云霆为自己如此冒进的行动做出了解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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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积蓄力量,鬼神之力?”多叶骤然提高了音量,在听完部族中三名萨满的话后,再结合之前那玩家所告诉他的东西,他的表情已经变得格外的精彩。
现在多叶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之前看到其他部落族长的表情会是那么的奇特了,他现在也能够明白自己的表情也和他们差不多。那是有一种期许,可又纠结不已的表情。
“你可以下去了,答应你的奖励我不会少你的。”多叶对着面前的联邦玩家说道,他的语气极其的不客气,要不是因为后者带来的一些情报,多叶就不会让他生离此地。
他现在的心情极坏,一坏就想杀人,然而他还是强忍下心头的暴虐情绪。
那联邦玩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得到多叶的回答后,他立刻转身离开了,就像是后面有什么猛兽在追赶他一样。他想要得到的,已经得到,该说的也已经说完,再加上多叶凶名在外,他自然不敢多留。
这名联邦玩家,正是在六天前,吕布使用鬼神降临与之战斗过的部族中的一员,他带来的,也正是那一场战斗的情报。
多叶深深沉思,心中百转千回,粗豪的面貌下,却是精准无比的在计算着得失。别人以为他多叶就是一个莽夫,所做的事情大多是没有经过脑子就去做的,可那恰恰就是他用来掩饰的表象,做给别人看的东西。
“那现在该怎么办?”心中做了决定,多叶立刻问道,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一下,不行的话再说。
“阻止他,打断!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够让其继续吸收血肉魂魄,现在还可以阻断,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难度就越来越高了!”手持着一柄羊头骨杖老萨满在与其他两名同样苍老的萨满商量过后,才对多叶解释道。
多叶回身看了看其他部族的动作,现他们也都没有任何要退却的意思,这才斩钉截铁道:“那就打断,打断他!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杀不死一个吕布!”
“那族长大概要大出血一次了。”老萨满晃晃悠悠的开口。
他那双眼睛里面,所看到的是在场的大多数鲜卑骑兵都看不见的景象。战场上,从许多刚失去不久的尸体上,一个模糊的人的轮廓漂浮了出来,挣扎着,被黑雾所吸摄!黑雾里面,无数张面孔隐隐浮现,带着惊慌哀懊的表情,却渐渐的消逝,被黑雾所吞没!
“可以。”多叶脸上带着肉痛的表情,可还是答应了。只要能够杀死吕布,抢到头颅并做上鲜卑之主的位置,那么付出的一切就都能够得到十倍百倍的回报,这都是他无法拒绝的。
“那请族长让狼骑召唤出狼魂,冲进黑雾里面,要想打断鬼神之力的凝聚,那就必须要将这黑雾给消灭掉。”老萨满举起羊头杖来,轻轻摆动,杖上羊头的两个角上挂着的铃铛摇晃着,出叮铃铃的响声。
铃声回荡,响彻的声音落在身旁的鲜卑骑兵的耳朵里面,使他们的脑袋一阵晕乎。他们悄悄得又往后退了退,远离了身边地面上的那一些尸体,一副十分嫌弃的样子。
因为接下来所要经历的东西,对于许多牧民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对于他们这些鲜卑骑兵来说,更是亵渎!在他们战死后,如果尸体还要被利用的话,无疑是种背叛,让他们死了都不会安宁。
从他们的眼前,周围,一具具原本死去的尸体,都挣扎着,缓慢的爬了起来。手上还拿着或是残破,或是完整的武器,不管是失去头颅,还是仅仅剩下残破的身躯,都站立了起来,有如还活着一般。可事实上,他们都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仅仅被人操控着,重新站立起来而已。
“操尸术!”
所以为什么这萨满所多叶要大出血,因为这操尸术一用,对于士气的伤害是十分大的。在这之后,要恢复士气,就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功夫和资源来重新获得士兵的拥戴。并且,这还只是一部分而已,再加上狼骑兵的狼魂,和萨满那稀奇古怪的各种施法材料,还有死去的骑兵于战马,这才是真正的大出血,已经足够让一个大部落伤筋动骨了。
“去!”羊头杖朝着远处指去,老萨满念念有词,顿时那些复苏起来的尸体,仿佛受到了什么指引一般,朝着黑雾里面扑了过去。
它们不知道恐惧,没有生命,只会按照萨满的意愿忠实的执行命令。这在战场上是恐怖的杀器,因为它们不止疲倦,除非是粉身碎骨,否则就会一直战斗下去。当与之战斗的士兵还按照对付人得方法去对付他们,朝其致命部位攻击的时候,那么结局早已注定。
“族长,叫骑兵去把那些无用的尸体清理一下,接下去黑雾还会扩散,不能够让尸体留着被吸收。”在将所能控制的尸体全部派出去了以后,老萨满才转头对着多叶说道。
“好。”多叶一口答应了下来,并唤来部落里面的千夫长吩咐了下去。
“狼骑出阵!”多叶喊道,从部族的骑兵里面,狼骑兵迅的奔跑了出来。
在与吕布与并州骑兵的战斗里面,狼骑兵也战死了不少,现在剩下的大概还要一千四五百骑来着,一千名是留守多叶身后的狼骑,剩下的就是之前派出去交战的狼骑。可无一例外的,他们都是铁木部落宝贵的财富,就是损失十名多叶都会心疼不已,可是之前就损失了数百,这几乎就是等于在多叶的身上剔肉一般。
狼骑迅向前,奔行之间,又是数千只灰狼被唤了出来,从虚到实,一个庞大的狼群已经出现。只不过,它们却龇着牙,畏惧着什么,和狼骑兵所骑坐着的黑狼一样,似乎是恐惧,不敢向前。
黑狼背上的狼骑兵控制着,驱使着,可那些灰狼就是不肯向前,在离着黑雾极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不再向前踏出哪怕一步,任这些狼骑兵们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办法。多叶的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遥遥望去,黑雾遮挡了他的视线,却能够模糊的看见里面一个巨大的身形。黑雾当中似乎是有什么猛兽在沉睡,沉睡当中不小心泄露的气息,就让凶残的狼群畏惧。
另一个萨满站了出来,双手伸出,从指缝间流转出的是赤红色的光芒。两道红光,随着他食指尖的指点,落在了狼群上。
“嗷~”狼群里面的狼仰天长啸,狼眸中闪烁着红光,畏惧尽消。它们脚步飞快,张着嘴,露出了其中锋利的牙齿,疯狂的朝着黑雾冲咯过去。
“嗜血术。”这萨满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了手来。
“看来铁木部落是下了血本啊。”草原上另一个大部族族长目光闪烁。
“鲜卑战兵出阵!”他大吼一声!
“嘭嘭嘭。”地面开始震动,一队鲜卑士兵跑了出来,赤脚踩在大地上,跑动之间,整个大地都为之震动,嘭嘭作响。
这是在草原上难得一见的步兵,他们穿着简单,只穿着一身皮袄,露出了精壮的肌肉。手中拿着是一把沉甸甸的铁斧,另一边,腰间挂着的是一条套绳,背后还有一个背篓,背篓里面放着的是削尖了的短矛。
他们跑得飞快,甚至不比战马慢上多少,这就是****部落的鲜卑战兵!每一名都是部落里面最强壮的士兵,在嗜血术的加持下,每个人都能够爆出无穷的力量,堪称人形猛兽!更加让其他人忌惮的是,这些鲜卑士兵,都是能够在嗜血术的加持下,依旧能够保持住一丝理智的存在,就因为这样才越加的恐怖!
同样,****部落的萨满,手掌下落间,也给这些战兵加持上了嗜血术。
“吼!”这些士兵纷纷仰天怒吼,出的声音震人心肺,他们跑得越加的快!身上外露出的肌肉,也都变得更加的精壮,就像铁块一样。
其他部落也都纷纷行动,部落里面的萨满也都告诉他们现在吕布的状态,于是精兵尽出。所派出的,都是本部落的特殊兵种,或者是最强悍的士兵。就算心中有所考量,准备再观望观望的,在看到其他部落的表现之后,也生怕落后,纷纷跟上。
众多萨满纷纷朝前走去,脚踏在地面上,手中的各类骨杖,在经过的时候,重重的剁了一下地面。顿时,在黑雾外围,突兀的冒出了一枝枝的蛇杖,两条长蛇从虚无中攀出,攀在那突兀出现的木杖上面,吐着蛇信子张望着。
更多的蛇杖出现,在“笃笃”的声音当中,整个黑雾外围,被蛇杖给包围。一个个不知道用途的木杖还插立在旁边,有着各种颜色,只不过它们的轮廓都模糊不已,就像是不存在的一般。
“去!”有萨满掏出了一个瓶子,随着他的动作,瓶中绿色的液体摇晃着,从木塞处还散出了一丝绿色的雾气。
这萨满看也不看,将瓶子朝着黑雾砸了过去。
在接触到黑雾的时候,瓶子便“砰”的一声爆炸开来,绿色的液体混杂在黑雾里面。顷刻间,黑雾里面被腐蚀出了一块空间,那萨满脸上的喜色才刚刚出现,可在下一刻,黑雾又重新合拢,将这一小块空白之处重新填补上。
“嗷~”灰狼扑上,奔跑当中,眼中充斥着的红芒越来越深,它们毫不犹豫的朝着黑雾扑了进去。爪牙扑咬,一块块的黑雾消散,可灰狼在接触到的时候,也如同空气一般,随之消散。
“砰砰砰。”远处狼骑兵的身上响起了密集的碎裂声音,这些狼骑兵脸色一变,手朝腰间悬挂着的一个皮袋摸去,摸出来了一把碎石灰块。
灰狼继续前赴后继,“砰砰砰砰砰”的声音越的密集,像是一连串鞭炮的响声。每一只灰狼的消失,就有一声碎裂的声音响起,只是到后来,那些狼骑兵的心疼的表情也变得麻木了,只因这些声音在片刻间响起。
只是片刻!他们身上携带着的狼魂石,就全部碎裂成了各种碎块,成了灰烬!
再看那灰狼冲进的黑雾方向,已经出现了一大块不被黑雾包围着的空地,只是在远处,那浓厚黑雾继续蠕动着,要修补这一块空白。
“杀!”鲜卑战兵跟上,拔出背后的短矛,臂膀的肌肉爆起,猛的掷出短矛。
“咻咻……”一阵破空声传来,短矛破空,落在那蠕动着的黑雾里面,撕裂洞穿了一块块空洞。黑雾蠕动的度更慢,从外扩张转为修补这些空洞,所见清明的空隙,都可以看见地面上的尸体转眼成灰,在接触到外面空气的时候随风而逝。
这让众多族长看到了希望,在他们的命令下,更多的攻击到来。一连串各式各样的攻击,将黑雾切割成了一块一块,距离那魔神般身影只剩下那一小段距离。
就在他们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喜悦的时候……
在黑雾里面,魔神轻轻吐息,“呼……”
猛的卷起了一阵风,随着这吐息,浓郁的黑雾卷动,朝着外围刮去!那各式各样的攻击,或箭或矛,在接触到了黑雾的时候,就纷纷腐朽,表面布满了铁锈,又经过了数秒的时间,转眼成灰!
近处投掷短矛的鲜卑战兵避之不及,半数人被黑雾吞噬,只出了一声声惨叫,眨眼间就泯然没有一点声息。黑雾吞噬了生命,蔓延的度稍慢,这也为其他鲜卑战兵提供了逃跑的机会。
他们打了一个激灵,眼中的红芒竟是突然消失了,加持的嗜血术竟然被吓得失效!还幸存的鲜卑战兵迅的转身,撒开脚丫子飞快的奔跑起来,逃离的度比他们来的时候更快上了几分!
“噗。”许多萨满同时喷出了鲜血,变得萎靡不振,整个人脸色都无比的苍白,还一样的眼中带着惊骇于不敢置信。
他们所操控的蛇杖,竟然在刚刚的同一时间里面,全部被摧毁!并且,那一些冰霜,爆裂等等陷阱,也受到了什么引动一样纷纷自动触。
一时间,冰霜,烈焰,雷电,场面轰鸣,只不过,这一些,全都没有作用在它该生效的地方。(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多叶大叫着,一脸的不敢相信。可惜的是,在他身旁并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也没有人敢于在这个时间段去触他的霉头,更何况大多数人也和他一般,脸上完全是一种呆滞的表情。
这一幕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明明这么多人合力出手,还有在草原上以诡秘莫测高深著称的萨满,结果仅仅只是让他们高兴了片刻,刚刚看到一点希望就被掐灭灭了。这是怎么回事?许多鲜卑人看着那黑雾,心中忐忑不安,一种威胁感油然而生,并还在不断的加重着。
多叶面沉似水,心中更在不断的滴血。就凭那些狼骑兵的狼魂石,每一颗碎掉,他的心就猛的下落咯一寸到最后,他的心都跌入了深渊之中。每一颗狼魂石,都需要一只刚刚死去的狼,然后萨满施术拘魂,才能够制成一颗狼魂石!并且成功率还不是百分百,而是有失败率,也就是说运气不好一颗狼魂石甚至需要许多狼魂!
其他部族的族长也和多叶一样,或多或少精锐部队都有损失,这大概是他们心中仅存的安慰了。毕竟不是一个人有所损失,而是大家,患寡不患均,这道理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可以看得到。
围绕着黑雾,站在外边的萨满们,按照一个人一个方位站着。在喷出一口鲜血的时候,他们眼中都带着骇然,可是手上动作却不慢,在鲜血散放在面前的时候。就伸手就去,轻轻的一点,蘸上了鲜红的血液,开始挥洒涂抹起来。
指尖缓慢的于虚空当中写划,一寸寸移动,就勾勒出了血色的线条。在他们的脚下,有红色的气在流动,缠绕着,最终汇聚在一起,顺着手指,完全的释放出来,最终形成了一道符。
众多萨满几乎同时收手,即使身处于不同部落,即使他们分散在各个角落,彼此无法看到彼此,但他们的动作却无比的一致,相差无几。“噗。”他们同时咬破舌头,舌尖的血液喷出,在面前形成血雾散落在那道血符上,顷刻间,血符变得无比的鲜活,红透透的,带着一种无比邪恶的气息。
对,就是邪恶。因为这符所用用的,是尸体所剩下的精血,是魂魄,战场上这些死去的鲜卑骑兵的尸体无疑是最佳的施法材料。他们的怨恨,被吕布杀死,或者被并州骑兵杀死,或者死在各个部落纠缠之中,被萨满鲜血引动出来的力量成倍的增加!
“冤魂之潮!去!”萨满一直,血符飞射,轰然的破碎,一只只形状各异的巨大灵魂体破符而出。
它那巨大的头颅上,带着是无比仇恨的面容,狰狞无比,在一出现的时候,就发出一声嚎叫,尖利无比。那双如同灯笼一般,闪烁着红光的眼睛,在初一看到黑雾的时候,就充斥满了破坏的杀戮欲望,它的目光,穿过黑雾,牢牢的盯在了吕布身上,整个身体骤然的朝前窜出。
每一只冤魂都无比的丑陋,巨大的身体还有四肢上,长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孔,面孔不停的扭曲,哀嚎,发出的声音落入人的耳朵里面,就能够感觉到脑袋一阵嗡鸣。它伸出手去,两只手抓住黑雾,像是抓住了实质的物品一般,猛的一撕,分开了一片黑雾。其身体上的面孔,也渐渐凸显出来,大张着嘴巴,带着怒骂,诅咒着吕布,并大口大口的吞噬着周围的黑雾。
每吞噬一次,面孔上的表情就越加的痛苦狰狞,可那圆睁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吕布,隐隐透着一种仇恨。“噗噗噗。”一个个面孔在吞噬黑雾后消失,又有新的面孔从那巨大冤魂的身上钻出来,重新继续着吞食黑雾的行动。
巨大冤魂发出痛苦的哀鸣,无时无刻身体都在融化,身体上的面孔消融,可又无时无刻不在修补,用战场上死去鲜卑骑兵凝结而成的它,每时每刻都在消耗死去鲜卑骑兵的灵魂,用来修补自身。它们充斥着毁灭吕布的思想,蹒跚前行,一片一片的黑雾被撕开,被那一个个面孔吞食,与其一同消失。
众多萨满身体颤抖起来,刚才苍白的脸色变得涨红无比,红的像是要滴下血来,身体也变得越加的佝偻,这个术法他们释放起来也有不少的负担。只不过他们都没有说话,目光炯炯的盯着,这么尽心尽力,不惜反噬,为的就是吕布,能够杀死吕布的话,他们都要取下吕布身体的一块,用来研究鬼神之力,并且这些还都是极好的施法材料。
“上!”看到这一幕的鲜卑骑兵们受到了鼓舞,射箭的又开始射箭,狼骑兵将所有狼魂石中储存的狼魂唤出,战兵的一枝枝短矛抛射,跟着巨大的冤魂撕裂黑雾。
眨眼间,笼罩战场中心的黑雾已经变得千疮百孔,就是最浓郁,有如黑幕的那一片,也渐渐淡去,里面吕布的身影已经变得若隐若现。他身后,站着一个比他身体还要大得多的黑影,双眼闭着,却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波动。
“怦怦怦。”那是心脏跳动所发散出来的无形波动,跳动之间,许多鲜卑骑兵,在场的所有人,由近及远,或快或慢的心跳,都渐渐的,渐渐的随着这心跳而一同律动。他们并不能控制自身身体的跳动,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使他们心头的阴影更重。
似乎有什么沉睡中的猛兽,要苏醒过来一样。那种气息,那股威势,朝着四周扩散,扩散,掠过众多鲜卑骑兵,让人战栗,有种独自面对猛兽的错觉,不管身边多少得同伴在也是一样。
黑雾继续破碎,巨大冤魂缓缓的靠近着最中心点的那个身影,从四面八方,逼近。其中不少的冤魂也变得矮了许多,行进过程中,不断的对抗着黑雾,使它们的巨大身体不断的消逝。
就这样与黑雾僵持着,这些不知疲倦不知生死的冤魂,开辟出了一条条通向吕布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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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呼吸。”云霆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使自己冷静下来。冰冷的空气,窜进了燥热的身体里面,顿时让他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
有风,风呼呼的朝他迎面吹来,绝影在原野上奔跑,跑得无比的快,快到云霆觉得每一阵风都像是一把刀在脸上划开一道口子。冷,心间微冷,手上更冷,持着青釭剑柄的手掌,与剑柄贴近着,变得与青釭剑一般的冰冷。束发带被劲风吹动,长发猛的扑散开,朝后飘扬。
云霆掠过一个又一个的鲜卑骑兵,他可以看见他们脸上惊讶的表情,看到那眼睛眨动的瞬间,他看得无比的清楚。可,他们看不清,在鲜卑骑兵的眼睛里面,只是看到一道身影,倏的从眼前掠过,他们仅仅反应了过来,手都还没将武器带起,那道身影就已远去。
这条路很远,并且曲折,对于云霆来说,这就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路。绝影左冲右突,并不停留,完全发挥出了它真正的速度,直直的前进,只在前行道路上被鲜卑骑兵阻挡的时候,它才改变方向,绕行开来。
马蹄踏动,踏在土地上,嫩草被外翻开来,蹄子却早就飞跃开去。绝影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前方,汗水从身上一滴滴的洒落,穿越疾风,无视了风的阻碍。
云霆同样望着前方,眯着眼睛,目光越到了更远处的地方,看到了黑雾被撕裂的一幕。他不急不躁,依旧冷静,云霆明白自己必须要抓到那一丝时机,去得不能早也不能晚。
去早了,黑雾的威力完全落在了眼里,再加上周围虎视眈眈的鲜卑骑兵,云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出吕布。去慢了也不行,吕布的鬼神降临一旦真正降临,那么这次救援就失败了,到时候可能还会被鬼神降临的吕布杀死。这一切的时间,全部在于他,在于自身对时间的掌握,出一点失误就可以改变最终的结果。
刀尖上行走,生死只在一瞬间,云霆的血脉沸腾起来,对于不梦者来说,所追求的大概也有这样的一种刺激性。可在这时候,他的心越加的冷静下来,谨慎的评估着情势,开始思考即将面对的各种意外。
距离越近,经过路途的鲜卑骑兵也越来越多,他们发现了云霆,开始追击云霆!原本云霆身后,就吊着一连串鲜卑骑兵,开始对他围追堵截,即使他们追不上云霆,可是在呼喊之间,在云霆前头的鲜卑骑兵也发现了云霆,开始有秩序的围杀过来!
绝影作为名马之一,云霆并不担心他会被追兵追上,可是当前方出现阻碍的时候,就是名马也不能避免的速度减缓下来。只是现在,速度的减慢,到一定的程度,就是自杀!
“影绝!”绝影的速度继续提升,身形变得模糊,影影绰绰之间,变幻出了七个向着周围奔行的身影,就连马背上的云霆都是一样!在刹那间,八匹绝影,八个云霆,完全没有一点差异,一模一样,奔行着,朝前朝后朝左朝右,踏出的烟尘四溅!
众多围追堵截的鲜卑骑兵瞬间傻眼,发愣,眼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八人八马,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还是都是真的,或者都是假的?他们分不清楚,更加看不明白,不能分辨。
当下,许多鲜卑骑兵干脆就随便选定了一个距离自己近的,就开始追赶起来。可是刚刚战马提速奔跑,所要追赶着的就已经跑到了远处,只能吃到前者的尘土。他们第一次感觉到苦涩,真正的无能为力感,竟然还有他们无法追上的人与马存在,这对于从小再马背上生活的鲜卑骑兵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讽刺。
“绝影,你等下放慢速度继续奔跑,我很快就会回来。”云霆轻抚着绝影的马头,对着它说道。
云霆知道绝影应该能够明白他的意思,名马通灵,所以在游戏当中才会有那么多的玩家与名将渴求一匹名马。就是在与名马不仅跑得无比的飞快,还能够通晓人性,成为不可多得的帮手。
眼看距离黑雾越来越近,云霆用手撑着绝影的身体,猛的跳了起来,双脚站立在前行着的绝影马背上。脚尖点动,云霆跳了起来,往前跳跃了一段距离,在快要离地的时候,他的身形闪动。
“人遁术!”
就只有人遁术,才是云霆敢于尝试来救吕布的把握,身为遁甲天书当中记载的仙术,即使只是残缺版的,所能够发挥的效用也是无比巨大的。云霆快速的接近着吕布,在黑雾当中的空白地段出现,奔跑了一段,又重新使用出了遁术。
他正在快速的接近着吕布,用比那些冤魂凝聚出的形体还要快的速度。快快快,云霆知道自己的速度必须再快上一点,绝影现在还在外面继续朝着里面奔跑,他必须用足够快的速度带上吕布,回到绝影马的背上,否则人遁术再如何奇妙,也没有办法替他们逃离这片死地。
云霆的身形继续闪动,跨越了在鲜卑人眼睛里面避之不及的黑雾,“人遁术!”
“青釭剑魂!”在临近最中心点的云霆毫不犹豫的发动了青釭剑魂,在他的身后,同样出现了一个人影,周围的黑雾翻动着,血线蔓延,被青釭剑一点一点的吸摄,同时云霆身后的人影也由虚到实,面容从模糊变幻成了云霆的面孔。
危险的气息从云霆身上散发出来,与吕布散发出的气息碰撞着,两股气息就如同遇到了死敌一般,在纠缠争斗。黑色的雾气,与从云霆身后人影身上蔓延出的血色雾气,缠绕在一起,不断的互相吞噬。
“人遁术!”云霆毫不犹豫的发动了人遁术,跨越进了最浓厚的黑雾里面去,青釭剑划开了一条道路,剑气弥漫,于黑雾闪动着一道道青色的轨迹。
云霆伸出了手去,朝着闭着眼的吕布,张开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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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伸出的手,从手背看来皮肤晶莹白皙,并不像是一个大男人的手,唯一显得突兀的大概就是那粗大的骨节。手掌心已经磨出了一层茧子,这是昔日练剑留下来的,并且在使用青釭剑的时候,每一次挥动剑柄都会与手掌皮肤互相摩擦着,除了磨出一层茧子,不然挥剑稍微多了掌心就会血肉模糊。
在这个时候,云霆伸出了手,朝着吕布。这是一只在绝境中伸出的手,任何身处绝境的人都会想要抓住,只是吕布现在闭着眼,看不见云霆伸出的手,又似乎听不见他到来的动静。
云霆伸出的手,在下一刻,化掌为拳,狠狠的朝着吕布的胸膛击打而去。
这不是一只在绝境中带着善意伸出的手,反而更像是一只落井下石,欲要致吕布于死地的手。云霆的脸上毫无表情,没有一点的杀意,可是手又是如此的黑,没有留一点的余力,一拳击出,带动着空气中的气流法出了刺耳的爆响声。
“嘭。”云霆击出的拳头在离吕布胸膛处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就像是面前有一堵无形的墙,在保护着吕布,云霆的拳头重重击打在上头,却不得寸进,还能够感觉一整只手掌都疼痛无比,隐隐的发麻。
云霆的脸上露出了果不其然的神色,就和他猜测的一样,吕布在进入鬼神降临的状态,会受到鬼神之力的保护。就像这一堵无形的墙,在他身体周围,到处都是看不见的防护,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那些鲜卑骑兵往往无能为力,除去黑雾外,吕布身体周围溢出的鬼神之力才是真正恐怖的东西。
云霆退后,双脚踩动,连续朝后退了几步,最后停住了,青釭剑刺出,“呲啦”一声,青釭剑刺进空气当中,突然迸射出光芒,一股更大的力道束缚住了青釭剑,在与其对抗,两股力量不断的泯灭,碰撞。
在云霆身后那虚虚实实的人影越加的清晰,青釭剑剑身上的纹络纷纷“活”了过来,青色的光芒,一寸寸的发散了出来。在那青色的刻纹中,有血液在流动着,在青色之上,又布上了一层层的血光。幽幽的青色光芒中夹带着血液的光泽,青釭剑现在仅仅只是拿在云霆的手中,就有无形的剑气从剑刃上发出朝着四周挥割,与吕布身上不断散溢出来的鬼神之力抗衡。
在云霆距离着吕布中间的这一段空余,几步路的距离,却时时刻刻有爆响声传来。那些碰撞之后泯灭的余波,顺着中心点层波纹状朝着四周扩散,轻轻的撞上云霆一缕飘扬的长发,将其整齐的给切开,碎发落下。
云霆的眼睛当中,从瞳眸处,有青光在闪耀。他能够清晰的看见这些空气中无形挥散的力量,每一点流溢的能量,就在他的眼前撞击过来,又泯于无形当中。
轻轻的吸气,云霆深知即使青釭剑魂这技能十分强大可还是不能和吕布的鬼神降临抗衡,因为现在他手中的青釭剑并不是完整的青釭剑,而是残缺的。剑上的力量,也有所减弱,以那些历代死在青釭剑下的主人或者敌人,都无一不是剑中高手,这才能够凝聚青釭剑的剑魂。只是,吕布的鬼神降临,降临的是鬼神,在三国当中,能有一个神字存在的,往往都是最为强大的。
打断!打断吕布鬼神降临的进程!这是张辽所说的原话,前世游戏当中,曹操也没能够打断吕布的鬼神降临,并且那个时候曹操还是兵多将广,都没有能够打断吕布的鬼神降临进程。
这一次却比当初那一次曹操所遇到的鬼神降临要好上许多,战场上能够提供其力量源泉战死的尸体不多,并且还有鲜卑一方在与吕布抢夺力量。而且,这还仅仅只是开始,云霆就已经站在了吕布的面前,现在就看该用什么力量去击破这一层鬼神之力,唤醒吕布。
“该死!快!快!”所有人都看到了突兀出现的云霆,并看到了其身后那与吕布背后鬼神虚影同样气焰滔天的青釭剑魂。
与吕布背后鬼神虚影不同的是,他们能够从云霆背后青釭剑魂感受到的是一股锋芒,能够刺穿一切的锋锐。即使只是眼睛扫视到,都会觉得一阵刺痛,不得不将目光移向别处。
见状,萨满们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匕首,伸出了手去,用匕首割破手腕上的一层皮肤,鲜血顿时汨汨的顺着手腕滴淌下来。一滴一滴,就像是不要钱一般,迅速的浸透了他们脚下踩着的那一片土地。
“血肉傀儡,附!”呼喊一声,萨满们又凭借着自己的血液施展术法!随着他们的动作。土壤里面有什么在移动,突然破土而出,一层血肉交织着泥土,附在了正在不断被消磨的巨大冤魂身上,这一身铠甲附着上去,立刻就让冤魂变成了血肉傀儡,不仅防护力上升,同样的破坏力也变得无比的强大。
“杀!”众多族长下令,拔出随身所佩的长刀,刀尖直指着吕布所在的方位。
在这一刻,他们也策马冲锋了起来,向着吕布,身后跟着所属部族的骑兵。在见到云霆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无法再等待下去,不管这个人是来救吕布,或者杀吕布的,他们都无法允许自己的猎物最终不属于自己!
呼喊着,地面隆隆的震动,数万骑奔腾起来,那是足够摧毁面前阻挡一切所有事物的力量。个人的力量似乎在这样强大的集团冲锋面前,都黯然失色,至少对于云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甚至对于没有使用鬼神降临吕布,都是如此。
云霆回望,望着漫天的羽箭,呼啸着落下,真如雨水一般,密密麻麻,没有一点空隙,只在顷刻间就可以把人射穿,扎成布满尖刺得刺猬。他伸手,食指中指并拢顺着青釭剑剑身往下轻抚,青釭剑剑身冰冷的温度,从手指传递到心间,让云霆沸腾的血液顿时冷却了下来。
他轻轻的弹动青釭剑,响起了清脆的鸣响声,回响,回荡,朝着更远方激荡开来。随着在游戏中呆的时间更长,云霆的实力每一天都有进步,也能够发掘发出青釭剑的真正力量。
在身后,是漫天的羽箭,破空射来,在云霆的身后铺就成一幅宏大的战争画面。
他却只是轻轻弹动剑刃,指尖刮擦在剑身上,传出了金铁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急促,羽箭临身,在云霆的背后,头上,突然停顿,又在刹那间一寸寸的崩裂,变成了飞灰。
“剑歌。”
有人仗剑作酒歌,然而剑本身就是一曲歌,曲高和寡,能够听得懂的,便能够听见长剑所奏鸣出来的曲调。
云霆停手,从身体周围,浮现了四柄青釭剑的幻影,围绕着身体旋转着,最终,凝聚在他手中的青釭剑上,合为一柄。剑芒吐动着,吞吐不定,在青釭剑周围的虚空,都在破碎,剑尖指着的土地,都被洞穿出了一个小洞。
身后的剑魂抬起头来,空洞的眸子里面,突然闪现出了一道光彩,有战意熊熊燃烧着。透出的光亮,锋锐而锋利,就像是一柄剑,一柄无可阻挡的长剑的剑光,璀璨并无敌。
意志,青釭剑魂疯魔的意志,那就是摧毁,斩灭一切。所死在青釭剑剑下的绝世剑客,不管有名的,无名的,大概存留下来的就只剩那一颗剑心,魂魄里面对于剑的一种执着,不管纯不纯粹,当它被青釭剑所掌控的时候,就仅仅剩下所属于剑客的剑意。
大概所有的剑客,同有的一种剑意,那就是用手中的剑杀死敌人。
“轰隆隆”,从云霆身后,还传来了庞然大物前行的声音,所有的血肉傀儡,正在萨满的操控下朝着云霆赶来。它们的身上也被加持了嗜血术,变得狂暴无比,庞大的身躯下面,却有着不符合身体的前行速度。
更远的地方,则是鲜卑骑兵,万骑纵横,直直的扎进残余的黑雾里面。此时的黑雾,已经变得残破不堪,也稀薄无比,再不复之前的那样恐怖的效果。
“一十三剑!”云霆的心灵在此刻无比空灵,眼睛里面,心中,只有一柄剑,那柄刺出的青釭剑。
他的手化成了模糊的影迹,青釭剑刺出,带起了空气的爆鸣,剑尖直指吕布,一往无前的刺出。快!快!快!抛弃了一切,放弃了所有防御,所有变化的剑,就是如此的决绝,不带有一点的迟疑。
每一剑,都朝着一个点刺去,一剑又一剑,几乎没有停顿的时刻,上一秒刺出,下一秒又再度来到。一十三剑,就是一十三秒,一秒一剑,剑剑破空。整柄青釭剑在仅仅第四秒,第四剑的时候,剑身就呈现出一种通红的色彩,剑刃的温度变得极高,那是由于速度太快,与空气摩擦而升起的高温。
掌心滚烫,有着厚茧保护的虎口和掌心,都被灼烧,散发出了一种刺鼻的异样气味。在出剑的过程里面,皮肤都被撕裂,一片的血肉模糊,又被烧灼,云霆的手掌就像是铁板鹅掌一般,只不过并没有香味,而是一种烤焦了的味道。
铁板鹅掌,将活生生的鹅放到烧红的铁板上,鹅就会在铁板上蹦跳,等到停下来的时候,也就能够切下鹅掌来享用。对于鹅来说,它还能够有跃起在空中,不停留铁板的时间,可是云霆没有,他的手掌紧紧的贴着剑柄,整个掌心都像是要和剑柄融合在一起一般。
云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时候,他还会想到铁板鹅掌,大概是自己那手掌烧焦的味道勾动着他的心思。可他不停,或者说停不下来,十三秒的速度很快,快到仅仅只是一个念头在脑中闪动的时间。又很慢,对于云霆来说,他能够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哀鸣声,手臂的肌腱被拉扯着,在这剧烈又快速的动作里面,最外围的血管都已经崩裂!
一往无前,非死即伤,这就是对于一十三剑最好的解释。不管是对于云霆还是对于敌人,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在云霆实力已经提升到一定实力的时候,一十三剑已经足够威胁到许多一流武将,可是他面前的是吕布,并且是鬼神降临状态下的吕布,他才能够刺得如此的毫无负担。因为吕布,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木桩子啊!
“呲啦。”
第十三剑刺出,剑尖悬停,从悬停处传来了一声如同碎帛一样的破碎声音。云霆的一十三剑,剑剑都朝着一个点刺出,在这状况下,直接刺穿了鬼神之力的防护。
吕布胸膛处的铠甲破开了一个洞,青釭剑刺了进去,剑尖抵着他的胸膛,一点血液,顺着剑尖朝着剑刃滚动,最后滴落。
只要再往前一刺,让青釭剑再稍稍前进一点,就可以刺穿吕布的身体。云霆没有,换成其他玩家在这里,或许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吕布,等着大爆,可云霆知道,想这样做的玩家最终只能落得一手空。
他抽出青釭剑来,嘴角已经多出了一丝血迹,只是云霆在笑,看着吕布在笑,发出了畅快的笑容。
“你……”吕布睁开了眼睛,看见面前微笑着的云霆,突然感觉到世界是如此的荒诞与可笑。原来他是看不起云霆的,认为这只是一个凭借手段向上攀爬的护羌校尉,可是当这个时候,当他面前出现云霆的时候,阿狸发觉人生是如此的戏剧化。
一个你所瞧不起,不在意的人,最终却成了你在临死之前所看见的最后一个觉得亲切的人。直到这时,吕布依旧不觉得自己能够走掉,因为他已经看见了那近在咫尺的血肉傀儡。
“还真是让人觉得……温暖啊。”吕布在心中苦笑着,身形晃动间,高大的身影朝后倒下,却在即将倒地的一刻,云霆牢牢抓住了他的手。
“人遁术!”
两个人的身形一闪,竟是瞬间消失,只不过,在人遁术发动的时候,从空中传来了一声闷哼声,并向下洒落了滴滴斑驳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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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霆和吕布的刚刚消失的时候,就有巨大的血肉傀儡朝着原来他们站着的地方落下,随着一生巨响,血肉傀儡砸得地面都向下凹陷,凹陷出了一个大坑出来。顿时四周围烟尘大起,在这一砸之下,扑天的沙尘都飞扬了起来。几乎不用怀疑,如果云霆和吕布还留在原地的话,已经被砸成了一堆看不出模样的肉酱了。
落下之后,血肉傀儡给扭了扭屁股,似乎十分疑惑。它那呆滞的眼睛里面,突然朝着旁边看去,映照出的正是云霆与吕布的身影。重重的用双手砸了两下地面,借助反弹之力血肉傀儡高高的跳跃了起来,朝着发现的猎物奔跑过去。
“咳咳。”云霆带着吕布落地,脚尖刚刚踏在结实的大地上,比心情更加迫切的就是一口鲜血从嘴里面喷涌了出来。
云霆咳嗽着,面色灰败,齿缝间全是鲜血残余的痕迹。他有想过带人使用人遁术的艰难,却没有想过,会是如此的难,难到每一次都是在拿生命为赌注,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吕布的,都是。
原来一个人在发动人遁术的时候,所能够感觉得到的也就是微微的阻碍,身处在空间当中,有如在水底有水一般的阻碍。每当要将人遁术所移动的空间向前扩展的时候,所受的阻碍也会随之增加,所以云霆一直都保持在人遁术技能效果的范围之内,也就是方圆一丈的范围之内。这还是最初的,随着云霆实力越来越强大,人遁术已经扩展成为可五丈范围,也就是在云霆周围的十六米范围,心念所及,目光所触之处人遁术就可瞬息而至。
可是就在刚刚,在带着吕布进行人遁术的时候,刚刚消失,遁入空间之中,云霆立刻感觉到了桎梏!不同于如水一般的阻碍,而是周围的空间都变成了无形的墙壁,在向着云霆挤压,不停的阻碍着他!
人遁术之奇妙,就在于常人无法触及的空间,它却能够让人遁藏进去,虽然不能够有如鱼儿入水一般自得自由,可这已经是许多人无法触及到的东西了。云霆更是靠着这人遁术,在无数次死亡威胁里面脱逃出来,并且在战场当中,人遁术几乎就等于一道道能够保护生命的护盾。
曾经云霆也曾超越人遁术的范围进行挪移,那时候也仅仅只是吐血而已,可是像刚才那样,整个身体被挤压,五脏六腑都受到冲击的情况前所未有。是的,也仅仅只是吐血,这还是在人遁术所允许的范围之内的,只是发动了一次,就让云霆的身体变得无比的糟糕了。
“怎么了?”吕布看着云霆,盯着他嘴角的一缕血液,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你不该来的。”他继续说道。
如果云霆不来,那么也就没有什么事,他的鬼神降临只差最后一步,在最后一步鬼神就能够降临,在那个时候就算是死,吕布也要给这些鲜卑人痛彻心扉的领悟。只是这一切都被云霆破坏了,现在看来,他那要到死都要大杀四方的愿望就要落空了。
不是埋怨,吕布只是淡淡的失落罢了,对于能够舍生忘死来救他的云霆,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绪。其实就算云霆来打断他鬼神降临的进程,主动降临被打断,可吕布知道,在他时候就会化身为肆虐的鬼神。
只不过,那时候的我,却已经不是我了。他紧紧攥着戟杆,并无常人在面对绝境时的绝望,即使是鬼神降临失败,吕布也不会放弃抗争,能够让他停止下来的,那就只有战死!
“只可惜……”他的目光中竟带着淡淡的不甘,不甘自己的大好头颅会被鲜卑人所取走,不过就算是死,最后这些鲜卑人也会见识到什么叫作比死更为恐怖的东西。
“不。”云霆听到吕布的话,轻轻笑了笑,笑容显得十分的难看,一咧开嘴,满嘴的血显得触目惊心。
“他们在那边,杀死他!不要让他们给跑了!”耳边传来了叫喊声,更多沉闷的声音则在之后响起,目标直指云霆和吕布所在的方向。
“既然来了,我就一定要带你走。”云霆说得极其的认真,他将喉里面的鲜血咽下,心头依旧烦躁不已,气血不断的翻滚,有一种要连胆汁都要吐出来的感觉。
正如云霆所说,他来,就是要带吕布走的,否则,他来做什么?这一次仅仅只是开始,停下来也只为平息不断翻滚的气血而已,再接下来,云霆并不准备停留!
“人遁术!”
云霆发动人遁术,带着吕布再次穿梭,刚一进入,就感觉到了一种在穿越墙壁的感觉!但云霆并不停留,笔直的带着吕布撞了过去,无视了那朝着他不断挤压力量,前行!
在云霆的面前,是一望无际黑暗幽深的空间,看不见尽头。而在这空间外头,则是真实存在的世界,身处在黑暗幽深的空间里面,可以一览无余的看见外面的世界。在这里没有一点风存在,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所看见的真实的世界,也凝固,停滞,云霆甚至能够看见一粒飘扬起来的砂砾,飞扬悬停在天空当中。
往日人遁术的发动只是瞬间,瞬间而至,可是当身边多上一个吕布以后,也是瞬间,只不过在别人眼里面的瞬间,在这没有时间流动的空间当中,却可以蔓延出漫长的时间线。用云霆现在的感觉来说,就是漫长,极慢,极慢,每一点前行的距离,对于他来说,对身体与精神的负担都无比的重。
正因为痛苦,感官过滤,就将这时间的行进,给加长了。
云霆的脸色从灰败,迅速的涨红,脸色红的像是凝结了鲜血一般。额头的汗滴流下,顺着脸颊向下滚动,真的像是血珠滚落,一点一点的滑落,最终落下,迅速的消弥于无形当中。
这就是云霆所穿行的空间,也是人遁术的神奇之所在,如果没有人遁术,那么人身处于这层空间里面,就会直接的被空间之力泯灭,最后连一点渣滓都不会剩下。而多上一个吕布,则让人遁术消耗的精神力成倍上升,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云霆的支撑不住,两人就会死在这没有人能够看见的空间当中。
从周围的空间传来了一阵破碎声,云霆每前多前进一段距离,传来的声音都越加的剧烈。每一寸,云霆都感觉到自己在撞开一堵堵墙,空间当中的阻力越来越重,越来越重,重到云霆的脸都变得无比扭曲了,他才从空间当中穿梭了出来。
喉间又涌出了新的鲜血,云霆匆忙的吞咽了下赛季,又再次发动人遁术,他的两只眼睛因为充血变得无比的通红,似乎下一刻就要猛的爆炸开来一般。
所有的压力都是云霆承受的,只是因为他是人遁术的发动者,大概云霆也能够理解,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艰难。多加上一个人,便使他多上一个人的负担,不仅运转不能够那般自如,伤害也成倍的加深。
可这又何妨?
耳朵,鼻子都流出了鲜血,云霆却仿佛没有发觉一般,任鲜血在脸上横流,直到渐渐的冷却。整张脸更是变得无比的狰狞,咬着牙,从牙根处不断有新鲜的血液流淌出来,唯一不变的,是云霆眼中的光彩,越来越盛,无比的璀璨,似乎更像是一种回光返照,临时前的疯狂。
“破,破破!”他咬牙,人遁术的发动,使他身处在空间里面,整个人都带着人遁术发动时所出现的光芒。
一只手抓着吕布,光芒也顺着云霆的手臂传递到了吕布的身上,正是这层光芒保护了吕布。可是吕布在进入这层空间的时候,整个人也都凝滞住了,呈现出的是一种无知,无维的状态。也就是说,他没有办法看清楚空间里面的这一切,仅仅只是光芒一闪,下一刻就被云霆带着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比原来位置更远的地方。
他所能够看见的,就是云霆的背影,以及那裸露出来的脖颈之上从皮肤里面渗出的滴滴刺眼的鲜血!一滴一滴,顺着皮肤上面的毛孔渗出来,一点一滴,触目惊心。
吕布越加的沉默,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就是再鲁莽也能够明白,云霆带着他逃离,所承受的是怎样的一种压力。
感激?亦或者是另外的情绪?吕布并不明白,他只是深深的叹气,大概这些东西的麻烦程度远远超越一场生死厮杀。
云霆看不见吕布的表情,也没时间去看,一个回头的瞬间,他都没有办法去留出这一点空隙。一分一秒,在现在的云霆眼睛里面,就代表着生死。真正的时间就是生命,也就是现在对于这一切最贴切的说明。
更多的鲜血,从身体皮肤间渗透出来,他可以感觉到浑身湿漉漉的,温热,又迅速变成一种寒冷。他知道,这是鲜血,因为鼻间闻到的,是无比浓厚的血腥味。当然这可能也跟流鼻血有一点关系,云霆就只是笑笑而已,因为他眼前,从眉毛上垂落的血滴,就那样的划过眼帘,一滴一滴,不断的在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传来的都是针刺一般的疼痛,这是一种煎熬,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对于云霆来说都是这样。那鲜血,从身体里面被挤压,硬生生的从毛孔里面挤压出来的感受,是任何人所体会不到的。或许只是一瞬间,可对云霆来说,煎熬是无比的漫长,因为他能够进入那时间被无线拉长的空间里头,这痛苦自然而然的也就被无限的延续下去。
这是身体被空间挤压,所呈现出来的状态,云霆无比清楚这一点。身体承受不住压力,内里的脏器更是像有双无形的手掌在揉捏一般,心脏为了减轻压力,于是就将回流的血液释放了一部分出去。
“人遁术!”
“人遁术!”“人遁术!”……
云霆的另一只手臂,在艰难的挥动着,他的掌心处弥漫着一团光芒,随着撕拉的动作不断的在人遁术所进入的空间里面撕扯出一条前行的道路出来。
到最后,云霆身体已经麻木,就连意识也已经不再清晰,最后仅仅剩下一股意志在坚持。身体也在重复着机械的动作,在他的眼前,是一片被血色覆盖着的世界,从眼睛里面,不断滴淌下来的是鲜血。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些身后追赶着的鲜卑骑兵茫然四顾,只看到了一道道变幻闪烁的光芒。最后停下来的时候,他们才找到了目标,也就是远处的那两个离着他们无比遥远的身影。
“嘶~”就在云霆下意识的要继续发动人遁术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马的长嘶声,云霆打了一个激灵,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绝影。”他虚弱的呼唤了一声。
却只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风突然的停止,有温热湿润的气息接近了他,随后云霆就感觉到有舌头在自己的脸上****着,留下了大堆湿润的口水。
呆愣了片刻,云霆才意识到,这舌头的主人大概就是绝影了。
心头微松,云霆立刻就感觉到头脑当中一阵晕眩,他的身体晃了晃,在最后快倒下去的时候,有一只有力的臂膀扶住了他。
吕布扶着云霆,勉强将他弄上了马,最后又翻身上马,看着那些继续追来的鲜卑骑兵,毫不犹豫的催动着绝影,使它快速的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而他,则紧握着大戟戟柄,即使满身血污,盔甲残破,身上更有不知道多少的伤口,可在此时,吕布依旧是那个无敌的战神,目光当中没有丝毫得颓败,只有那股依旧直冲云霄的战意
现在,轮到他带着云霆出去了!不管挡在面前的是谁,他都要摧毁,杀死他,带着云霆,活着,踏这这漫地的鲜血走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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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马!”吕布情不自禁的赞叹了一声,他所求着,无非就是这样的一匹好马!
在刚一上马的时候,吕布就能够明白,云霆的这匹马是一匹最顶尖的好马,也只有最顶尖的那类站马,才能够支撑住他的重量,并且脊背丝毫没有下陷,四蹄依旧挺拔。【风云网.】在昔日,吕布所骑乘的每一匹战马,他在刚刚骑坐上去的时候,都可以感觉到战马的脊背微沉,他的重量压在上面,让战马的四肢都躬了起来,奔行之中,始终能够感觉到战马的迟滞,有一种重担在马身的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吕布一直以来都在换战马,因为每一匹战马被他骑乘得久了,都被坐瘦了!
更别说,现在马上还多出了一个云霆,两个人的重量压在战马的身上,身下的绝影依旧跑行当中急速依旧,这就让吕布更加的羡慕。这样的好马,就连他也梦寐以求,可却是渴求却不可遇。
迎面而来的劲风,冰凉的抚过吕布的脸庞,顺着脖颈钻进了他残破的铠甲里面,掠过那些血Y已经凝固的伤口,依旧可以感觉到一种刺痛感。可正是因为这种刺痛感,才让吕布更加的兴奋,因为快!快得就好像穿行在风中一样,与风齐行,就是往日显得轻柔的风眨眼间都化成了凛冽的刀子。
他眼睛的余光划过身后,可以明显的看到身后那些追赶着的鲜卑骑兵,远远的落在了身后,中间隔着一大段的距离。这就是好马,顶尖的好马,即使背上驮上了两个人,奔行的速度依旧与那些鲜卑骑兵快上一点。而吕布知道,这些鲜卑人的战马,与并州骑军的战马是相差无几的,每一匹其他十州的人眼睛里面,都是好马!
可就是这样的好马,却每一次都成了吕布的拖累,在时间稍长的战斗里面,战马的体力就会不断的流失,直到最后跑动速度变得极慢起来。骑兵之利,就在于其冲击与快速移动性,当一匹战马的速度变慢下来,那样骑兵就再也算不上骑兵。所以之前的战斗当中,在察觉战马的马力迅速的流失后,吕布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了战马,步行作战。
“追!追上他!”鲜卑骑兵们呼喊着,快速的催动战马用最快的速度追赶着吕布。每一名鲜卑骑兵眼睛里面都带着莫名的光芒,就像是草原上残忍的野狼一般,在追赶着落荒而逃的猎物时,那种兴奋与疯狂。
万骑奔腾,很多鲜卑骑兵都没有想过,在他们的人生里面,有看到过这样的场面。数万骑奔行,就只为了视野里面的一个人,一匹马。
很快的,他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眼中的兴奋也渐渐的淡去,变成了一种沮丧!因为不论怎样追赶,彼此之间的距离依旧没有接近,反而越拉越远。追都追不上,还谈什么杀死吕布?
充斥在他们眼中的,只有那黑色的闪电,不断悬在视野正中央,并在逐渐的模糊,远去。
在鲜卑骑兵前面,血R傀儡发出了不甘的怒吼,“吼!”这几具傀儡奔行的速度也很快,甚至比鲜卑骑兵还要快上几分,可是依旧不够,还是太慢,对于那道黑色闪电来说,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对手。
它们在慢慢的消融,每往前行进一段距离,身形就在快速的缩小。从傀儡身上,溶解下来的一层有如血R一般的物质,溶落到了地面上,很快就失去了踪影。在血R傀儡身后的萨满们知道没有希望了,心中充斥着不甘,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当吕布回过头来的时候,对于后面的追兵就再也没有一点担心了,包括那那些血R傀儡也是一般,追都追不上,谈什么威胁?
对于身下的绝影马更加的喜爱,吕布也曾经听过云霆唤起过绝影马的名字,因此也知道身下的战马叫作绝影。他的眼皮沉了下来,有一种怅然若失,这匹绝影马,大概他也只能骑乘这么一次了。
“咻咻咻。”
羽箭破空的声音,密密麻麻,在吕布的身后,遮蔽了半片天空。这是不甘心的鲜卑骑兵继续发动的攻击,在追击当中,骑S无比好的他们,依旧拉开弓弦,牢牢锁定了吕布,S出了箭枝。
换成其他的人,可能回过身看去,就会头皮发麻,被这连绵密集的羽箭给吓一跳。可是吕布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担心,相反他转过头去的时候,一闪而逝的是一种轻蔑的意味
鲜卑骑兵骑S的确是好,可是现在他们已经离得够远了,就算真的有箭枝能够S中他,箭枝上也几乎不剩下几分力量,就更别说能够造成伤害。并且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就连吕布面前的景物也都不断的闪逝着,能够用一枝羽箭S中他们的影子都算是运气逆天了。
将云霆的身体扶正了一些,吕布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他不知道云霆的伤势如何,更不清楚颠簸会不会加重云霆的伤势,绝影虽然跑得很稳,可是依旧会有颠簸。可是这个时候,却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只有跑,能够脱逃出去就是最后的胜利!
“嗯?”吕布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咦声,在他的身后,有一道身影正在快速的接近着他。
那是另一个人,另一匹马,另一道白色的影迹,在快速的接近。那是不逊色于绝影马的速度,还隐有胜之,所以每过一个瞬息,他们之间的距离都在迅速的缩短当中。大概这也是因为绝影身上驮着两个人的关系,因此才不能够将其甩掉,被牢牢的跟着,追赶。
多叶高高挺起了身子,长刀悬在腰间,他拉开了手中的弓,手指一松,“咻”的一声,羽箭就破空而去,直飞向吕布的脖颈。他的脸上带着一分自得之色,现在吕布这只猛虎,果然是自己的猎物了!有什么比猎捕一只垂死的猛虎更让人兴奋的?在他眼中,吕布就是一只走到绝路的猛虎,正在垂死挣扎,而他更像是那个已经快走向胜利的猎人!
多叶的座下,正是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浑身毛色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存在,显得无比的神骏。更加惹眼的是这匹战马四蹄却是乌黑的,就像雪中的四点黑点一样引人注目,在疾驰当中,四蹄飞快的踏动在地面上,每一次前进都跨越了极远的距离。
月蹄乌,这就是多叶这匹战马的来历,也是他为什么会一直对吕布紧追不舍,在其他人大都放弃的时候,依旧紧追的原因。这也是一匹名马!因为毛色雪白,在奔跑当中,在阳光的照S下反S出一种银白如月光的光芒,四蹄乌黑,故名为月蹄乌。
看到多叶已经追了上去,剩余还在迟疑的部族首领,也纷纷不再迟疑,催动座下战马紧跟其后!他们的战马,即使比不上多叶的月蹄乌,可也比其他鲜卑骑兵的战马要好上许多,因此竟是将大队鲜卑骑兵给甩在了身后。
多叶是第一梯队,这些首领们是第二梯队,再接下来才是鲜卑骑兵们。多叶,正是最靠近吕布的那一个,也正是有了他的存在,只要他能够纠缠住吕布,其他部族首领也就看到了争夺的机会。
“哼。”吕布冷冷哼了一声,转过了身来,手臂拉着大戟,轻轻的刺出,戟尖与箭尖碰撞,竟是无比准确的将这支歹毒无比的箭矢挡下。
他的目光无比的冰冷,真以为他吕布现在虎落平阳了?别人不清楚,吕布自己还是无比清楚的,别看他满身的血污,可身上的那些血Y,更多的还是鲜卑骑兵们的血Y。真的以为他受伤不轻了?吕布也就只能在心中冷笑着,这些伤势,也只是皮R伤而已,对于他实力的影响是有的,却没有达到将他大部分战斗力都抹消的地步。
吕布在打掉箭枝的时候,转过身来,愣然了片刻。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眼睛一亮,又迅速的转过身去,目光刚刚一接触到,就迅速的多出了狂热与兴奋。
这样的目光,大概就等于英雄看到美人,守财奴看到财宝一般。吕布看到的,正是他刚刚在念叨,平时朝思暮想,渴望的东西!
“名马?!!!!”
他突然不自觉的咧嘴笑了起来,眼睛也眯成了月牙的形状,甚至心脏都不可控制的狂热跳动起来,浑身的血Y沸腾不止。他看到了什么?那是名马,一匹名马啊!
只不过这样的名马,落在了鲜卑人的手上,实在不亚于明珠蒙尘了!
“想必你也无比的憋屈吧?”吕布轻轻喃喃道。
“放心,很快你就解脱了,我会将你曾经蒙上的泥沙给拭去。”
吕布的双腿猛的一夹,拉动了绝影马的缰绳,竟是要让绝影马回过身来,朝着后面紧追的多叶反冲而去。只不过,很快他就发现,绝影依旧速度不减,朝前疾驰,丝毫没有理会他现在这个驾驭的骑手。
“这……”吕布一愣,却迅速的反应了过来。
名马通灵,想必在主人受伤昏迷的时候,绝影就会将主人给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也有可能是因为云霆早在之前下过命令,绝影会按照之前的命令执行下去,却不会理会他这个“临时”的乘客。
轻轻摇摇头,吕布用着轻柔的语气说道:“放心吧,没有事情的,后面那家伙,想必连我的三戟都经受不住,因此云霆云将军也会没有事情的。”
绝影不停。
吕布发誓他这辈子真的没有对人说话如此轻柔过,大概能够让他如此温柔对待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夫人严氏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第二次如此温柔对待的,竟会是一匹战马,并且在这之后,还依然故我,对他甩都不甩。
“有趣。”他却没有丝毫的不愉,相反眼中的渴求神色越浓。如此通晓人性的战马,大概也就只有名马有这样的潜质了!
当下,吕布知道应该换上另一种说法,才能够让绝影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于是再次开口。
“你看吧,后面那货正在靠近,迟早我们会被追上。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把他杀了以后就再无威胁了。”
吕布的话音落下,却没有得到回答,心中越加的遗憾。不过下一刻,他迅速就兴奋了起来,因为绝影拐了一个弯,朝着追来的那个鲜卑人反冲了过去。
“好!”吕布情不自禁的赞叹了一声,提起大戟来,目光炯炯的盯着越来越接近的那名鲜卑人。
能够骑上并拥有这种名马的,必然是鲜卑人当中的首领,或者有权势的那一层。并且看样子,身材还无比的壮硕,一看就是富有勇力的存在。
可是吕布不管,他对于这鲜卑人是谁并不在乎,反正不管他是谁,在遇上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死亡。相对于一个死人吕布更敢兴趣的,却是那匹战马,浑身雪白的名马!
绝影越快,绝影之意,便在于奔跑起来,就连影子都无法跟上。事实上也是如此,绝影的马力在这瞬间爆发出来,拉近,无限的拉近,几乎就是十多个呼吸,就带着吕布到了多叶的面前。
多叶对于吕布这么快的到来,完全没有一点准备,猝不及防,他甚至都想不通,为什么对方一匹战马身上驮着两个人还能够跑得如此的飞快。
不等细想,劲风突袭,一枝大戟已经带着雷霆之势,朝着他劈落。
多叶长刀上迎,刀刃驾住了大戟,发出了一声震天的“铛”声,刺耳无比。多叶咬着牙,整个牙根都咬得出了血,脸色迅速的涨红。他的双臂肌R暴起,双手牢牢的抓着长刀,可是手臂却止不住的颤抖着,不停的抖动。
突然,手上一清,多叶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是一戟,猛的砸落。
“铛。”
多叶的身体一阵巨颤,双臂骨骼发出了哀鸣声,啪啦一声碎裂。这是承受不住巨力,在两次雷霆万钧的一击下面,无法将这股力量给卸掉,完全作用在手臂上!
多叶惨呼一声,可是吕布的第三戟,又转瞬来到!
迅如雷电,重若五岳,充分的形容了吕布的这三戟!
一颗脑袋,在吕布的面前炸裂开来,红色白色交织在一起,猛的迸S。就连脖颈,都硬生生的被砸落下去了一块,砸进了胸腔里面!
悍然击杀,说了三戟,那就只是三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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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一支穿着汉军衣甲,又带着汉军的军旗的军队在进军当中,军旗上映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云字,迎着风猎猎作响着。【最新章节.】
两千余人的军队,全部都是骑兵!并且,在他们有了座下战马的同时,手边还牵着另一匹战马,竟是一人双马!这样的情况,除了凉,并、幽三州之外,在大汉其他的州府是绝不可能出现的,毕竟骑兵最难得的地方就是在于他座下的战马。一个人一匹战马,每多出一匹战马,那就代表着多出一名骑兵,又怎么会有势力会选择让骑兵一骑双马?
这些骑兵们,身上的衣甲残破不堪,唯有那飘扬的军旗依旧完好,军旗那红色底色依旧鲜艳,一如初始染上的一般。与这军旗相同的,是这些骑兵们,脸上那坚毅的面庞,并不低沉的士气,身上的衣甲残破,却不能使他们精神上出现任何的松动,相反却又多出了一种昂扬向上的感觉。
没错,这些骑兵便是云霆从冀州带出来的黄巾精锐,在一番旅程之后,大概也可以成为专属与云霆的汉军。他们跟随云霆进入并州,又转战鲜卑草原,终于在草原上经历了一场称得上真正战斗的恶战。同时,也在这场战斗当中,失去了数百名同袍。
他们可以说是败了,失去了一起作战的同袍,同时又是败退而回。可是奇怪的是,每一名士兵的士气依旧高昂,脸上更没有一丝一毫战败后的沮丧,那一种精神头,使他们在前行过程中自如的谈笑,同时仔细一看,又不难看出他们在小心警惕着周围。这是只有百战精兵才能够做到的事情,也只有那种经历过真正战斗的士兵,才能够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并在之后毫不畏死的进行战斗。
这些昔日黄巾军精锐的士兵,可以说在跟随云霆之后经历了惊人的蜕变,由内而外。即使是在当初于冀州听命于张角时,所经历的也大都是突袭战,利用大军对县城内的汉军进行突袭,以量取胜。直到进入并州,在高顺手下被地狱训练了那么些时日,又经过鲜卑草原上并州骑军带来的震撼,又是连日的行军,再后来,便是看到凶悍的鲜卑骑兵,并与之战斗!
他们胜了!与数万鲜卑骑兵,超于他们近十倍的数量的鲜卑骑兵战斗,并成功突围了出来!即使是大部分压力都被并州骑军所承受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可以自豪的说一声,他们胜了!因为他们与并州骑军并肩作战,共赴死战,有可能杀死的敌人并不比并州骑兵杀死的多,可他们依旧在战斗,并且杀死了并州骑兵。
这些马,就是并州骑兵们送的!这是代表着友谊的象征,同时也代表了并州骑兵们对他们的认可,那是一种彼此并肩作战衍生出来的情感。
“话说,这货怎么还不醒?”行进的军队当中有人问。
“你抽他一下不就行了。”有人回答道,声音中透着一种疲惫于无奈,似乎已经被S扰得烦了。
“瞧你这话说的,本蛤蟆是那种人嘛?我这么英明神武,怎么会做抽人家这种下作的手段,咱还是很温柔待人的!”
“哦?”那略显疲惫的声音发出长长的疑问的声音,嗤笑着反问道:“那你一直手往他身上乱摸干什么?”
“唉~我这不是怕他身上还有什么伤势嘛,所以再检查检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蛤蟆大爷也是救死扶伤的那个人!”吃凤凰的蛤蟆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继续用着在别人眼睛里面无比猥琐的动作在一名同性的身上摸索着。
这是云霆睁开眼睛来说看到的一幕,顿时惊起了他全身的J皮疙瘩,看着吃凤凰的蛤蟆兴致勃勃的翻来覆去,有种恶寒迅速的蔓延上了他的心头,并将身上伤口带来的痛楚给掩盖了下去。云霆现在真的想死,真的非常想眼睛一闭,再次昏迷过去。尤其是想到自己在昏迷的时候,会不会也被吃凤凰的蛤蟆这样上下其手,这种意愿就越发的强烈。
当他看到吃凤凰的蛤蟆的目光朝着旁边一扫的时候,他其实想问现在闭眼还来得及么?可是当看到吃凤凰的蛤蟆那瞬间瞪大的双眼的时候,他很明智的没有选择将已经耸拉的眼皮完全闭上,因为已经来不及,没有用了。
果然,吃凤凰的蛤蟆一发现云霆苏醒过来,立刻用着大嗓门喊道:“咦,云霆你醒了?”
他眨了眨眼睛,另一边手却没有落下当前工作,继续在一具年轻男性的身体上摸索。十分的仔细,哪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除了最私密的部位外,几乎没有哪一个地方能够逃脱他的毒手。
继续看着,云霆越加有一种想死的感觉了,当然他脑中也萌生了一种恶毒的想法,如果仅仅只是这不认识的青年饱受折磨就好了。他也就能心安理得的在心中同情着这名青年,并报以万分的感激。
“云霆醒了?”
“让我们看看。”
在旁边的梦神机等人迅速的围了过来,看着苏醒过来的云霆,纷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们还真的怕云霆苏醒不过来了。毕竟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一旦伤口发炎,在这个时代基本没有什么能够抑制的药物。而且云霆还是昏迷的状态,昏迷当中,身体的各种机制延缓放慢下来,对于细菌的抵抗性更差。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有药师职业的梦神机丝毫不敢怠慢,在其丰富的治疗经验之下,将云霆护理得极好。终于在云霆苏醒回来的时候,才彻底的放下了心来。
至于他们?身为玩家,有着数据化的身体,处理的方式就多得去了,并且就算是死,那也不过是体会一番死亡的痛苦罢了。而对于人类来说,能够持续体验的痛苦,即使是死亡,那经历得多了,也不算痛苦了。
只不过由于对于玩家的死亡惩罚机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也不会轻易的狗带罢了。云霆则不同,这也是他们在看到云霆苏醒过来,脸上不由得露出喜色的原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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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见吃凤凰的蛤蟆动作之后经历一阵茫然的云霆终于想起了正事,连忙问道:“我昏迷了几天了?”
他直起身子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之前所乘坐的牛车上,只不过拉牛的牛已经换成了三匹马,这种豪奢的程度,让云霆不由得感叹他这是直接由中下跳过小康直接晋级了富豪啊。身上的伤口也都麻麻痒痒的,随着他的起身动作,拉扯着,伤口处传来了一阵疼痛。云霆不由得放慢了起身的速度,万一要是伤口崩裂,那伤势就会继续加重。
往下一看,云霆才发现自己的上身是****的,身上被白布包裹了一大半的身体,白布上还带着绿黄的颜色,只不过却没有红色,可能在这一段时间里面换过。再看看那些露出的伤口,伤口处裹着不知名的泥,分明就是药草捣制而成的,这就是白布上那些颜色由来的原因。
由不得云霆不小心,在这个时代,因为一些伤口死去的人太多了。就算是他看过公元纪年时那些牛气哄哄的历史里面的主角招募的张仲景,华佗,就能够让他们包括招募的武将们百病不侵了。云霆却只能摇摇头,真有那么简单?
“一天。”梦神机回答道,看着云霆的面色还好,表情冷淡,心中却放下了心来。
作为前世大名鼎鼎的毒王,大概那些死在梦神机的毒下面的人,也没办法想象这个毒王也能够救死扶伤,悬壶济世。当然他们的无法理解是真的,梦神机从不会做多余的事,也就只有那些个亲近的人,才能够让他出手罢了。
所谓是药三分毒,药与毒只是一线之隔,全在药师的一念之间。一念之善可为药,救人一命,一念之恶可为毒,杀人于无形之间。这也是当初曹C为什么要杀华佗的原因,除了疑心重,不敢去赌之外,同时也是对于药师的忌惮。换成其他人,刘备孙权两人,做法可能不会像曹C那么的极端与酷烈,可同样的他们也没办法去相信华佗,因为位置太高,他们并不能确定华佗就是别的势力的棋子!
“你们怎么样?”云霆继续问道。
梦神机笑而不语,他在现实曾经有些时候守过的伤,比这还要致命,所面临的险境也数不胜数。在这样的游戏当中,一点点伤害他又怎么会特别的在乎,只不过与现实相同的一点是,他不会去放弃,放弃自己的生命。即使现实只有一条,游戏中有许多次重来的机会也是一样,因为不能放弃,有些习惯,一旦你习惯了,那就成了致命的坏习惯。
“还行啦,表哥你没事就好,就是最近拳头不痒了!”云闲凑到云霆面前笑着说道,双手手掌都裹着布条,裹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就像是雪人的两个手掌一样,只不过滑稽的外表下,则是他伤势的严重性。
在三国里面,玩家的伤势都能够靠着各种药丸加速愈合,这也仅仅是对于内伤方面的。如果是外伤,则是要靠着各种药膏,也就是说如果受过伤,比如骨折,或者像是云闲这种伤势,短时间内玩家也是不能够动手的。
在旁边的吕倾城则是摇了摇头,回答道:“我没事。”
是啊,他的确没有什么事情,远远的就躲开了。不过除了会弹奏琴曲之外,他还S得一手好箭,他还与鲜卑骑兵对S,身上也扎了不少的箭矢。
那些箭疮,现在还遗留在吕倾城的身上,箭枝却早已拔出,只不过在衣衫下面,一点都看不出来罢了。事实上也不像吕倾城说的那样的轻描淡写,箭疮在三国这个时代里面,也是足够致命的的伤势。
其实他们就算死过,在游戏里面也算不得什么,只不过云霆无法认同而已。在游戏中的死亡,那就不是死亡了?起码这种愿意赴死而战,为其承受一次死亡过程并经历所带来的痛苦的人,都应该是让人无比珍惜的。
云霆把目光投向了吃凤凰的蛤蟆,发觉后者还在锲而不舍的摸索着,他的嘴角隐隐的抽搐着。他突然想起了昔日在洛阳城中,吃凤凰的蛤蟆为了掩护他而死,当时以为吃凤凰的蛤蟆是头脑发热,可是一看到眼前这一幕,云霆就隐隐有种不好的猜想萦绕在心头。
“咋了,咋了!”吃凤凰的蛤蟆回过头来,发觉几个人都看着他,顿时用手挠起了头来,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个时候云霆才发现在吃凤凰的蛤蟆背上,多出了一把连鞘的长剑,鞘色暗沉,如同经历过历史的沉淀一般。只是让人眼睛一扫到,就有一种想要去拔出长剑,去看看在这剑鞘掩藏下是一柄怎样的剑。
“摸摸摸,你摸够了没有!”云闲终于忍不住吐槽道。
“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吃凤凰的蛤蟆继续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他搓搓手,继续道:“不过既然是造浮屠,那也不能白造,我这不是多少意思一点,来收一点劳务费!”
“比起生命,小小的一点钱算得了什么!”吃凤凰的蛤蟆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这是一点小劳务费?”吕倾城头上冒出了几条线,忍不住C话。
“嘿嘿。”吃凤凰的蛤蟆不好意思的笑着。
他这样不好意思的表情,梦神机他们已经看透了,以至于到现在都免疫了。看到吃凤凰的蛤蟆搜刮这路上所救的不知名青年,他们都不由得长出一口气,相信如果让他们选择,还是选择死了算了!
看见吃凤凰的蛤蟆这幅模样,分明就是没有什么大事情,还在活蹦乱跳,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至于说吃凤凰的蛤蟆背上那柄连鞘长剑,云霆非常明白来源是哪里了,他也对此表示十分的遗憾。
进了蛤蟆的嘴,要想把他拿到手的R吐出来,那是十分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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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吃凤凰的蛤蟆恶劣的习惯不谈,云霆往前面望去,却是看到自己从冀州带出来的士兵们鸟枪换炮,从步兵变成了骑兵,每名士兵几乎都拥有两匹马。他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这就是进入鲜卑草原的好处了,战马对于其他地方来说是昂贵的军备,可是在这些游牧民族的土地上,却也不算什么。当然有人想要重复云霆这种行为也行,前提是要有强大的实力,像是如同并州骑军那样的实力,才能够在鲜卑草原上抢夺得到这么多的战马。
他不用仔细想,也能够猜测得到,这大概就是并州骑兵带不走的战马,或者是说留给他的战马。因为一眼望过去,云霆没有现任何一名并州骑兵的存在,能够看见的也都是从冀州带来的士兵们。
“他们走了?”云霆问道。
云闲一愣,却立刻意识到云霆嘴里面的他们是谁,马上回答道:“对,半天前就走了。”
他看着云霆盯着那些战马看,于是又补充道:“这些都是他们临走前留下给我们的,说是我们这样行军太慢,有战马的话,增加的脚程也会更快。一旦路上遇到鲜卑骑兵,一人双马也能够迅的甩掉他们,也能够早日到达凉州。”
“原来如此。”云霆对此并不意外,只是云闲的话让他更确定了脑中的猜测罢了。
其实早在晋阳城的时候,有一段时间高顺就在教授云霆手下的士兵们骑术。这一切都在于即将前往的鲜卑草原,高顺从来也不是将他们当作陷阵营去训练,只不过是平常的练兵罢了,所做的当然也是提升士兵的战斗力,为了进入鲜卑草原做着准备工作罢了。
现在骑术就派上了用场,不然云霆不以为自己手下的这些士兵们能够在几天的时间内掌握骑术,即使他们是黄巾军精锐。可是黄巾军里面,又有多少骑兵,多少战马?很多的士兵,只怕连马都没碰过!
“云霆我跟你说啊,那时候有一货还在后面追你们,结果被那猛将兄三戟打爆了脑袋。啧啧,那就像一个西瓜一样,爆得我们在远处都能看到那些液体飞溅!”吃凤凰的蛤蟆眉飞色舞的说道。
当然谁也不知道他这么开心的原因是因为那时候拍摄下了视频,并且还到论坛上设了收费帖,让他好好的赚上了一笔。使他高兴之余,又有点遗憾的是,猛将兄走了,他的财大计才刚刚开始还未彻底实施便结束了。
云霆听了吃凤凰的蛤蟆的话更加的感兴趣,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们那个时候已经到了绝影马马背上了吧?即使是两个人,绝影依旧可以将世上绝大部分的战马甩在身后,能够追上他们的战马,就算不如绝影,可一定也是名马。
直起身子来的云霆,朝着旁边看去,绝影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这辆简陋且露天马车旁边,在云霆看向它的时候,绝影昂起了头来,马尾巴晃了晃,似乎在驱赶那些蚊虫,也似乎在对着云霆打着招呼。
云霆叹了一声气,带着感叹与感慨,还是曹操,曹孟德所送的绝影,已经救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了。一匹好马,名马,能够在战场上救得骑手的无数次性命。云霆不敢说失去绝影他就一定会死,可要是没有绝影,他不死也得脱层皮,很多险境也就不会这么被轻易的跨越。
至于那个倒霉蛋,云霆也就只能说他是昏了头了,就算吕布走上绝路,他也是吕布,并不是那么容易杀死的存在。要真的以为将吕布逼进绝路,就能够放松警惕去击杀他,那就是大错特错了!这一点,即使是云霆,也完全没有一点侥幸存在。
许多猎人,往往是在快捕获猎物的那一刻死去,被山羊撞塌胸膛,被雁啄伤眼睛,更何况对手是吕布?并且真正说来,还不知道究竟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呢。如果按照食物链等级来说,那么吕布,就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一个普通人,在绝境里面能够出的力量也不是轻易能够忽视的了,就更别说三国里面有许多不普通的人!昔日关羽过五关斩六将之时,也有许多虎视眈眈的玩家布下陷阱,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成功,就和那六将一样成了关羽的刀下亡魂。
将脑海里面多余的想法驱散,云霆指着旁边那昏迷的青年问道:“那他是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吃凤凰的蛤蟆一脸理所当然,他眨眨眼睛,继续说道:“这不是路上看到他不知道怎么和那些鲜卑蛮子在打架,看起来快要死了,我就顺手给救了。救人一命嘛,像蛤蟆哥这种好人,当然要多造几层浮屠了!”
“喂喂!你们别用那种目光看我,我知道你们迷恋哥,但是哥可对男人没兴趣!”
“原来如此。”云霆点点头,没有多问下去,要想知道这青年的情况,确定他是不是一名玩家,也就只有等这青年苏醒再问了。至于说蛤蟆是不是顺手救人,云霆那略显恶意的猜测,他更愿意相信的是吃凤凰的蛤蟆为的是那救人费。
云霆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呼吸,他可以感觉到随着呼吸,自己胸腔扩大,还带着一点点的刺痛。到现在,他也还能够现脑中晕晕沉沉的,有一种极其不舒服感觉伴随左右,就像是几天几夜不闭眼不睡觉一般。这一些都是过度使用人遁术留下的后遗症,但总算吕布还是救了出来,让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重新睁开眼睛,云霆却看见高顺骑着马向着他所在的马车缓缓而来。这不是错觉,他所受的伤也没有到影响神志的地步,云霆相信自己看得很清楚,这个人就是高顺。
怎么会?吕布他们不是走了么?怎么高顺还在这里?
云霆充满着疑问,看着高顺越走越近,直到停在他的马车前,才开口询问。
“伯平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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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骑乘在战马上的高顺那从来都是相同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
从来都不开任何玩笑,严肃异常的他,在看见云霆除了脸色还是很差,其他看起来都还行的时候,内心中泛起了波澜。因为面前的这个人,在万军的围困中,救出了吕布,并且自己身负重任,这一点许多并州骑兵都是无比钦佩的。同样,高顺与张辽都对云霆十分的感激,不再将他只看成是一名上官,而是同袍兄弟,这是只有在尸山血海当中一起同赴来去时才有的一种感情。
“没有,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伯平你还会留在这里。”云霆在看见高顺的笑容的时候,心中咯噔一声。
这实在太难得了,高顺这张扑克脸实在很难出现什么其余的表情,更别说是笑容了。加上前世,还有现在的这一次,加起来云霆也不过才看见高顺的九次笑容而已。
高顺的笑容从脸上迅的消失了,变成一种严肃认真的表情,这也是一直以来停留在他脸上的表情。他对着云霆抱拳说道:“奉先让我留下来,保护云将军直到凉州再返回。”
“至于奉先与文远他们,则必须尽快返回并州晋阳,向刺史禀报鲜卑各族的异动!毕竟如果鲜卑各族联合起来,那么势必威胁到边关,如果不及时反馈的话,那么会生什么也是不难想象的。”
“哦?”云霆眼中一闪而逝过的是惊喜。他真的没有想到,吕布竟然会将高顺给留下来,这大概也是因为他受伤的缘故,再加上高顺现在在并州军中并不太受到重用,就是吕布以后的八健将,每一名都混得比他好,可见在丁原的眼睛里面,高顺并不是非缺不可的。
高顺是名良将,在会用的人眼睛里面,像是他这样的治军良将,更是不可多得的。只不过高顺不会变通,不会说话,这就成了他为什么以后就算在吕布军中都不受重视的原因。现在好了,只要高顺留下来,那么云霆有许多种办法,让他最后留下来,不再离开,因为乱世将至!
就算不能够留下高顺,可只要将其停留的时间延长,那么云霆手下也将得出一支强军。那便是高顺的练兵,是三国中有数的,不仅步兵,就连骑兵都可以训练。
“临走之前奉先还让我感谢云将军。”高顺继续说道。
“他说云将军的救命,送马之恩来日必报。”
“送马之恩?”云霆有些疑惑,却立马反应了过来。大概就是那个来追击他们的鲜卑将领,被吕布杀死之后,他的战马也被吕布抢走了!这就是所谓的送马之恩了。
“不用。”云霆只是摇摇手,救命之恩是有,送马却不算什么。吕布能杀人夺马,那他的实力,换成是其他人的话,那么或许也没有办法能够从鲜卑人手中抢夺到名马。
说完这些题外话后,高顺迅的进入了主题,这也是高顺所来的最主要的原因。
“我来是想禀告云将军,之前战斗当中,所部阵亡四百五十一名士兵,轻伤一百三十六人,重伤六十人。”高顺迅的代入了他的角色当中。
“现余两千七百五十名士兵,战马五千五百匹战马。另外衣甲损耗,兵器破损,到凉州之后需要再度进行补充与修复。”
云霆的眉头一挑,轻重伤的不提,他实在没有想到阵亡的士兵会这么的少。那可是血战,即使是大部分压力被并州骑兵给担负了过去,但是怎么样也不应该会是这么的少。当然不是说云霆不高兴,只是奇怪,可是再一想黄巾军当中的道术,这些疑惑就迎刃而解了。
他的军队中还有黄巾力士,这才是真正的高端战力!并且当时也只是外围交战,并未深入,损失才能够减轻到这种程度。
可那些士兵终究是战死了,在属于他们的世界当中真正死亡了,就连尸体,云霆都没有办法收敛而归。云霆的拳头紧握,指甲深陷到了肉里,昔日北凉,从不会放弃任何为那战旗奋战的士兵,不管活的,还是死的,生要归故乡,死了也要回故土!
心中对于高顺留下来的欣喜也并不那么强烈了,只是只要是战争,那么就会有死亡,这么多年来云霆依旧无法习惯,正如他为什么在前世游戏当中选择自己结束一般?他可以自己死,却看不得别人为自己而死,即使他们并不存在,或许只是游戏当中的数据,可在云霆眼中,却都是鲜活的生命。
微微有些悲伤,云霆朝东望去,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或许在那远方,还有己方士兵的尸体,那孤零零飘荡的游魂,正在等待有人去带他们归家。
沉默,云霆开口道:“那军队就交给伯平了。”
“可以。”高顺微有些失神,却立刻应答道。
在别人眼中,这或许是迫不及待的表现,可云霆却知道,这只是高顺不会掩饰的表现。他说一,那就是一,不用想也不必深想。
云霆对于高顺那是百分百的信任,他现在手下除了几名玩家,还有那些黄巾力士,全部都不是统军大将的料子,就是云霆自己也不是。现在有了高顺,那就不用担心了,至少不用心烦,还能够放心的将军队交给他。
换成别人,更是不会这样信任高顺。可是云霆不同,也只有云霆不同,他在另一个时空里面,与高顺相处的许多年,对于高顺已经再熟悉不过了,也就只有他能对高顺有如此的信任。就是在真正的三国里面,吕布也不曾对高顺有这种信任,不会将军队完全托付。
“报!”从远方,有一骑骑兵从远处奔来。
“什么事?”高顺驱马向前问道。
那骑兵策马来到高顺前面,气喘吁吁的说道:“前面现了一队军队,正在追杀着一队百姓。”
“什么军队?”云霆在马车上问。
“看起来是异族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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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族军队?
云霆并未惊慌,相反反而问了一个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现在是进入凉境了还是依旧在草原上?”
“已经进入凉境了。”高顺回答。
“那过去看看吧伯平,一个不留。”云霆继续言道。听到已经进入凉州境内,他已经完全放下了心来,只不过那异族士兵,究竟是羌人,还是氐人?只不过,不管是什么人,云霆的语气都无比的冷酷,只要遇上了,那就杀,毫不犹豫的杀!
“好。”高顺应了下来,转身策马,招呼了身边来报信的骑兵一声,“带我过去。”
他面色平淡如水,对于云霆这类似颐指气使的命令也没有任何的抵触,既然云霆受伤,那他也接下了护送云霆到凉州,等到确认安全之后才返回的任务,那么高顺就会坚决的去完成。异族士兵?就等于是威胁,既然是威胁,那么现了,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抹除掉!
并州军,从上到下,对于异族的态度,那就只有杀,杀,杀!高顺也不例外,因为只有死掉的敌人,才不是敌人。
奔行之间,随着高顺的前行,有数百名骑兵从护卫云霆左右的队伍中分离出来,跟随着高顺离去。马蹄声远去,等到声音消失之后,云霆只能看到视野尽头处那模糊的黑点,直到最后完全消失。
他没有一点担心,既然已经进入了凉州境内,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大事的。如果现在还停留在鲜卑草原上,那才值得担心,毕竟那些鲜卑部落了呢还在搜索吕布的踪迹,要是真的让他们遇上了,可能就会成为灭顶之灾了。而凉境,云霆却是熟悉无比,也是他选择来到凉州的原因,羌氐两族更是他十分熟悉的敌人。因为熟悉,他并不认为凉州东境靠近鲜卑草原的这一块,会有羌氐部族能够威胁到高顺。
在这个时候,汉朝庭依旧没有丧失对于这些异族的掌控啊,并且,如同陈汤所言,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远如卫青,霍去病,张骞,中如马援,近如段颎无一不是令得异族惊慌恐惧的存在。就是在群雄争霸,三国之世,依旧镇压周边的异族!直到晋朝后,由于连年征战,异族势力扩张,因此才被趁虚而入,到了后来的五胡乱华!
可以这样说,帝国历史上真正能够镇压异族一朝的朝代,那就是汉朝,就连唐朝也不能够比较。
云霆接过吃凤凰的蛤蟆递过来的碗,咕噜噜的喝起水来,嗓子被滋润,感觉好上了不少。他重新闭上了眼睛,卢植现在应该由于与黄巾军对垒黄门到达索贿不给而被进谗言要被下召入京,这个时候董胖子也应该打通了中常侍的关节,快要被征辟为中郎将接替卢植与黄巾军作战了吧?
现在,就是他的机会啊,因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不管董卓成不成功,那么总会在凉州留下一个势力的空白期。只不过也没有那么简单罢了,因为凉州除了董卓以外,还有个武威马腾与金城韩遂,这两人也不是能够简单对付的存在。
“敌人有多少?”高顺在马上问道,眼睛望着前方,深邃而冰冷。
身旁的骑兵立刻回答道:“大约两百多骑,正在追杀着平民,我那个时候看到了,就立刻回来禀报了。”
闻言,高顺的眼神变得越加的冰冷而危险,“加快度。”
另一边,正有一些穿着普通的百姓不断的往前奔逃着,他们脸上带着惊慌失措,其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可相同的一点就是没有人停留下来,全部急促的奔跑着。在他们的后头,则是两百多骑骑兵,口中出喜悦的呼喊声,跟在这些奔逃的百姓身后。
他们身上穿着皮毛袄子,头上还戴着一顶毡帽,很明显就是异族的衣饰。跟在汉民后来,不急也不慢,丝毫不担心他们逃走,许多骑兵还在谈笑着,对着汉民中的几个女子指指点点,眼睛当中淫亵无比。
“跑啊,快跑啊!”有骑兵大喊出声,看着那些脚步明显变得更快的汉民们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这些骑兵更像是在玩弄,将汉民当成一场消遣,看着汉民们惊慌的面容,总是心中由衷的多出了一种戏谑。他们还没有玩够,还要继续玩下去,毕竟这些手无寸铁的汉民,又怎么能够和他们这些氐人马贼比?
听到身后出的声音,有人脚下一个踉跄,摔倒了下去,磕碰出了伤口来,变得鼻青脸肿。这人却很快的爬了起来,不管那些破皮流血的伤口,和疼痛,往前死命的跑动起来。还有人喘着粗气,汗水不断的从额头上滴落,双脚像灌满了铅一样,每一步跨出都无比的艰难,可他还是努力的坚持着,往前逃跑,希冀能够逃出后面那些氐人马贼的追杀。
只能跑,停下来就会死。即使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马贼,可也从传闻当中知道,氐人马贼强盗们,或者羌人,手下是不会留着活口的。想要生,那就只有跑,拼命的奔跑,停下来只有死!
可是两条腿怎么可能跑赢四条腿?许多百姓们都知道,也能够听见那肆无忌惮的笑容,可是却无法放弃,大概他们也相信,能够有那么一个可能顺利的逃脱出去。
“呼呼。”有名中年文士也在奔跑着,很快他的后背和脸颊就满是汗滴。他跟着跑了一段路程,原本看上去还算不错的衣衫已经沾满了灰尘,让他看起来无比的狼狈。
他很快停了下来,叉着腰粗声喘着气,一点也没有半点属于读书人的气质存在。其他汉民也停下了脚步来,眼睛中带着恐惧望向前方,氐人马贼已经出现在了他们前头,阻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并将他们围困了起来!
喘了一会气,感觉好一点了,中年文士又舒了舒腰,直起了身来。那张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脸孔上,并不是像其他逃命的汉民一般的恐惧惊慌,十分的平淡。那一双眼睛里面,突然迸射出有神的光芒,若有所思的扫视着那些挡在前方的氐人马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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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杀我们!”有汉民惊恐的大叫起来。还有的却已经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一脸的绝望,对于逃走已经不抱有希望。
仅有的几名女子,则紧紧的靠拢在了一起,她们在这数十个汉民当中,却依旧只是徒劳。许多氐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这几名女子,贪婪的****着嘴角。
“汉人,交出你们的财物!”带头的氐人举起手中的刀来,刀尖直指面前的汉民,用着磕磕绊绊的汉语说道。
许多人眼睛中突然出现了一抹光亮,看到了希望。“我们交,我们交。”一边说着,许多汉民都解下自己背上背着的包裹,放在了面前。
氐人头领满意的扫视了一圈,现了密密麻麻的包裹,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处,眉头皱了起来,那带着一点戏谑扬起的嘴角也渐渐的下落。
抬起手来,他的刀尖移过一个个人头,最后指向了那站立不动的中年文士,怒声道:“喂,你怎么不解?想死么?”
其他汉民被这声音吓得一阵颤抖,但很快反应了过来,纷纷将目标投向了那中年文士的身上。有疑惑,有同情,种种目光交织在一起。
“我没钱。”中年文士耸耸肩,有些光棍的回答道。将包裹从背上拿下,平铺在地面上。
他挽起袖子来,弯腰解开包裹,露出了包裹里面的东西,动作极慢,也没有一丝颤抖。有几本书,还有几块饼,一件换洗的用来换洗的已经老旧被洗得白的衣衫,仅此而已,在除了这些物品之外,他的包裹当中竟是连一点财物都没有。
“抱歉啊,这一次出门我没有带钱。”中年文士直起腰来,对着氐人头领露出了笑容。
“你……”氐人头颈脸上起了怒意,却不知道为什么,怒意很快的消退下去了。
他脸上出现了残暴的笑容,刀尖上扬,“杀了他们!”
在这声音落下,一阵笑声出现,氐人马贼纷纷抽出刀来,战马驮着他们,一步一步的靠近着瑟瑟抖的汉民。再看这些氐人的表情,那分明是已经无比熟悉的表情了,不带有一点怜悯,甚至还非常期待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们必须杀死这些汉民,不管汉民们有没有交出身上的财物,不管他们是不是无害,但,他们必须死!一旦消息泄露,那么汉官府势必会围剿,这却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事情了。直到后来,他们却开始享受,无比的享受这种看着猎物们从希望到绝望的过程,容易得到已经病态的满足。
“不要啊,我们已经把东西都全部交给你们了,不要杀死我们啊。”有人痛哭流涕,不断哀求着。
更多汉民则满脸的绝望,瘫坐了下来,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每一下马蹄的踏动,都像是践踏在心脏上头一般,使他们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一下一下,缓慢无比,却带来了无比痛苦的煎熬,这种死亡迫近的感觉,甚至让几个百姓裆下都出现了湿润的水渍。
“等等。”突然有一声声音出现,出声音的正是那名文士。他已经收拾好了包裹,并重新打上了结,套在背后背负了起来。
“哦?”那氐人头领将目光投向了中年文士,在看到他的举动以后,更加的好奇了。他曾经见过许多在他面前求饶的汉民,也见过许多在他面前慷慨激昂,死骂不止的,可就是没有见过如此坦然自若的人,于是他的手一扬。
“等等。”
那些逼近的氐人马贼停下了马,疑惑的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的头领,不知道为什么让他们停下。忽然间,他们的面前闪过一道人影,竟是一名青年抓住了这一个空隙,向外跑了出去。
“杀!”一名氐人马贼反应过来,策马而上,很快就追了上去,长刀劈下,一个死不瞑目的人头伴随着血柱飞起。那具失去头颅的身体,还往前跑了几步,才重重的倒下。
许多蠢蠢欲动的汉民,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心中燃起的火焰又迅的熄灭了下去。
“你有什么话说?”氐人头领策马向前,来到了中年文士的面前居高临下的问。
中年文士抬起头来,毫不畏惧的与这氐人头颈对视,缓缓开口道:“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氐人头领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般。现在看来,这中年文士也和其他人差不了多少,可能只是他的错觉罢了,这让他那并不长的耐心,大概只需要一句话就会消磨殆尽。
“不就是要钱么?我身为段颎之侄,又怎么会没钱?”文士坦然自若的道。
什么?氐人头领脸色一阵变化,一颗心骤然的提了起来,本来紧捏长刀的手掌在悄然间放松了下来,他连忙问道:“敢问可是段破羌段公?”
中年文士点头,脸上满是骄傲之色,他反问道:“不然呢?”
他一袖手,有一种世家子弟的贵气从身上散出来,看着氐人头领,继续说道:“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家中自然有人与钱来赎回!”
“竟然是段公之侄!”氐人头领喃喃自语,又瞧了一眼中年文士,并不能看出什么来。相反,他反而觉得正该是这样,这文士一直以来的表现,都不似作伪,也大概就只有段破羌的子侄辈能够有这样的风范。
他转过头去,用氐语和其他的马贼交流了一番,才重新转过了头来。
“既然是段公之侄,那么我们也不会扣留于你。只要你与我们盟势,不将这里的事情透露出去,我们便可以放你回去!”
“好。”中年文士一口答应了下来,用着汉语回复,“既然你放我回去,那么我也答应你之后还会奉上金银。”
就在他们说话间,那些汉民们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向着中年文士呼喊着,“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啊。”
中年文士却好像全然没有听到一般,脸上表情依旧,心中却无比的不忍。他没办法救,没有办法,就算他的身份是真的,也救不了。
怎么救?脑中思绪快的翻转,中年文士长出一口气,如果有办法,那之前他便想到了,更别说现在了。只是依旧有不甘,让他继续坚持着这样在自己看来有些愚蠢的举动。
“好!”氐人头领重重的点头,转头对着其余马贼下令道:“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突然他脖颈间迸溅出血光,一枝羽箭射穿了脖颈,大半枝箭杆都陷进了脖颈里面。羽箭尾羽震颤着,震颤不止,羽毛上还带着鲜红的血液,飘荡摇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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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氐人头领瞪大了双眼,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中年文士,眼中流露出惊慌不安。这种目光他也很熟悉,即使自己看不到自己,可之前在那些汉民的眼睛里面,他也曾经看到过。
脖颈间是温热的液体在流淌,那最中心处,尖锐冰冷的箭头就悬停在那里。刺疼,氐人头领艰难的转动着脖子,想要回过头看究竟是射来的箭,可是很快的,他失去力气,眼前成了深邃的黑暗,身体从马背栽倒。
“嘭。”氐人头领失去了声息的身体坠落尘埃。
中年文士眼睛里面的瞳孔猛的一缩,几点血液从他眼前飞过,“啪嗒”两声,遗留在了他的脸颊上。他看见了,看到了那尽头处,奔驰而来的汉军骑兵。最前方的一名身材壮硕的将领收回长弓,拔出长刀,朝着氐人马贼冲了过去。
“是军队!军队来救我们了!”
“我们死不了了!”
“得救了!”
在绝望当中的汉民们,看到军队出现,出了一连串的欢呼声。他们的眼睛里面满是惊喜,身体还在颤抖着,却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兴奋,兴奋与喜悦使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扑通扑通。”更多的氐人马贼从马上摔落下来,身上或多或少都插着一至三枝羽箭,至死他们也不能白自己是被谁给杀死的。
反应过来的氐人马贼们回过身去,正好看到冲来的汉军骑兵,马蹄声奔腾,刹那间就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呆愣了片刻,就只是这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决定了生死。一顿,擦马交错而过,闪亮的刀光带起的是飞腾起的血液,一个个死不瞑目的头颅飞了起来,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又向前滚了几圈,才停止了下来。
高顺收刀,刀刃处细密的血液被他用手臂一震,整个刀刃都震动了起来,血液被从刀刃上甩了出去,一颗一颗,在天空中映照下来的阳光照耀之下显得无比的晶莹剔透,这时他才收刀入鞘。微微摇头,高顺并不满意,即使是一个照面将这些氐人马贼给杀死,他也十分不满意。
原本一个照面,这些氐人马贼就应该被弓箭射杀的,可是没有!士兵的默契太差了,更多的士兵将目标锁定在相同的一个人身上,这才造成了第二次的贴身搏杀,否则从一开始这场战斗就已经结束了。如果换成是并州骑军,在第一轮的骑射当中,就能够将这些氐人马贼全部射杀,并且还是在比对方人数少的情况下,而不是像现在,高顺所率的士兵足足有四百多名!
不满意,他又怎么会满意?就算这更多的算是苛求,高顺也会依旧如此要求,因为这仅仅是马贼,并不算是真正的异族军队!他向后看去,目光淡淡的在那些士兵身上扫了一眼,严肃而认真。
姓名:高顺。
籍贯:并州九原。
年龄:23周岁。
属性:武力:86。统率:85。智力:55。政治:46。魅力:69。
兵种适性:枪兵:a。戟兵:B。骑兵:s。弓兵:c。水军:c。器械:B。刀盾兵:s。(级别从高往低顺序分别为:s,a,B,c,d。)
技能:大喝(相信不用我解释你也知道这是什么鬼)。上挑(武器朝上方挑击)。横斩。竖砍(上次解释过了,自己脑补)……百战(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高顺身经百战,每当战斗时,随着时间的上升,属性上浮百分之十。)陷阵(陷阵之志,无回乃生。所率部队于战斗当中有几率触陷阵效果,劣势触几率越高,能够保持士兵士气,并不断增加其体力,耐性增加。免疫恐惧,慌乱状态,暂时免疫流血状态。)亲军(士兵亲近率增加百分之五十,能够获得士兵的拥戴,并能让之为其效死。)坚壁(所率部队防御力上升,防守战中能力增加。)
忠诚度:??(该武将乃临时借调,玩家并无指挥权。)
亲密度:??
“呼。”云霆呼出了一口气,这就是高顺的能力!别看可能高顺自身的实力无法比得上其他的一流武将,可是看他的技能,却几乎大部分都是对于军队的状态技能,这才是统军之将!
至于后面的忠诚度,云霆却并未有多在意,高顺现在也并不算是他的部下,就算以后成为了他的部下,在忠诚度与亲密度这两栏上,他也是依旧无法查看的状态。这些都源于上一次的游戏更新,修改了这一选项,在所有的玩家领主当中都是一样。当他们所要查看武将文官的忠诚度的时候,所能看到的,也只能看到云霆现在所看到的一连串问号。
在三国当中,没有绝对的忠诚,更不能让数据量化。否则到时候对方一个反间计,玩家只需要查看忠诚度变能够识破了,那时候又算什么?并且很多技能,也没有准确的一个数据,只能作为参考,并不能够完全的说明一个人的实力。
正在沉思间,云霆已经听见了马蹄声,由远及近,高顺已经率军回来了。不用想,云霆也能够知道那些异族肯定是全军覆没了,毕竟现在凉州东部,实在没有什么能够成气候的异族,而高顺又实在太强!
“嗯?”云霆出了一声疑问,他不仅看到了高顺,还看到了跟在其身后的数十名平民百姓。
“云将军。”高顺在近处就下了马来,带着所救的汉民来到了云霆的马车前面。
“这些是我从马贼手里面救出的百姓,他们说要当面感谢云将军,于是我就带他们来了。”高顺解释道。
“原来如此。”云霆点头,看着那些汉民往前走来,站在马车前面做着揖。
一名比较得高望众的中年人被推了出来,作为所有百姓的代表向着云霆表达着感谢,“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云霆微笑,摆了摆手,道:“不用。你们都是汉民,既然是汉民,那么我就有保护你们的义务。既然遇见了,那么大家可以跟着军队走,自然会将你们护送到最近的县城……?”
云霆突然顿住了,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直直的看着百姓当中的一个人。他不敢相信,心脏的跳动漏了一拍,却又猛的跳动了起来,心中涌出的是一种夹杂着喜悦又略带酸楚的滋味。
云霆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么一个地点,一个时间,与他相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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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的视线渐渐的模糊,眼睛前面蒙着的那是什么?是眼泪?不,不是,是水汽,水汽朦胧,云霆的眼睛里面,看见了,也看到了曾经的北凉十六城,与那城中飘扬的旗帜。
那是曾经云霆在游戏里面的国,也是家,更有那么些熟悉的人儿,那些往昔。
最后出现在云霆眼前的是一个人,一个穿着文士衫,看上去平平无奇,间夹杂着几根华的男人。一眼看上去,你会不自觉的将他给忽略,尤其在旁边还有其他人的时候,他就如同空气一般,不被注目。他在笑,笑容很平淡,露出了浅浅的笑涡,只是看着他笑,云霆却怎么都觉得别扭。因为有无数的敌人,甚至北凉中人,在知道这中年人在笑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害怕,担心。因为他们知道,每当这个人在笑的时候,总会有人倒霉,让无数人哭泣。
老毒蛇,他就是北凉监察院的一条老毒蛇,也是北凉黑夜最浓厚的夜幕。黑暗中来去,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像是一条正在等待猎物的毒蛇,往往只在猎物最松懈的时候出击,咬出口,盯紧的也是猎物那最柔软的弱点。
他可以一口将猎物咬死,整个囫囵吞下,让其连挣扎也不能够。也能够注入毒素,不管猎物愿不愿意,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越来越衰弱,直到死亡。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人将他称作毒蛇,因为恐惧,因为害怕,更多的敌人还因为无法奈何得了他。
他就坐在监察院里面,监察的不仅仅是北凉,监察的也更是天下!
他就如同他的气质,总是被人遗忘,却用一种别的方式让人家记忆更加的深刻,更像是夜晚当中的梦魇一般。从不争功,也不结党,他将自己孤立,只为君主谋。
记忆当中的那个人,依旧在笑,笑着,眼中灿若繁星。眨了眨眼睛,眼睛里面的犀光又敛去,变得不再让人注意。
云霆点头,对着在这数十百姓当中,那个并不引人注目的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的皮肤微有些黑,脸上看上去十分的粗糙,还能够看出一点皱纹,那是长年暴露在风沙之下所形成的。身上穿着的衣袍也不光鲜,唯一与其他百姓区分开来的,就是衣袍上很干净,也没有一点的补丁。他站在人群当中,有如普通老百姓一般,丝毫没有半点出挑的地方。
云霆的目光刚一落下,这中年文士就仿若有所感觉一般抬起了头来,正对着云霆,目光相触,碰撞出了一点看不见的火花。他很快就将视线移开了,若无其事的侧开头去,只是眼睛里面多出了一点讶异。
中年文士直到此时,心中多出了几分疑惑。他没有看错,那个将军正在对着自己点头,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但他也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青年将军,更加确定的是他自己实在没有什么能够惹人瞩目,让人觊觎的。
“所以为什么?”平静无波的心中泛起波澜,有一种出掌握的东西出现,让中年文士警觉起来。可很快,他便认为自己大惊小怪了,因为正如他前面所想,实在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将他们两个联系起来。
看到中年文士侧开脸去,云霆笑得越加的灿烂,要知道在前世,在他的面前,云霆更多时候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从来前者都是高深莫测的微笑,他则是茫然懵懂,直到现在,云霆才终于找到了一点小小成就感。
他面前的这个人,曾经被人称为毒蛇,放在平民百姓当中可能随时忽略过去的文士,正是三国当中顶尖的谋士之一,被人称作毒士的贾诩,贾文和!他还是前世云霆在三国这款游戏当中一手建立的北凉势力当中监察北凉的监察院之主,同时也是云霆从微末,走到鼎盛时,不是老师却胜似老师的一个人。
他是贾诩,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毒士。就是在昔日北凉当中,他也让许多人避之不及,成为一个独臣,只为云霆一个人负责的独臣。
在游戏之外,贾诩在真正的历史上面,云霆所知道的是,他却是整个东汉崩灭的一点推手之一。虽然他那只是自保,并不是有意为之的,可当时他的计谋,却真切的将已经在悬崖东汉朝廷给往前推了一把。
当时董卓死后,李傕郭汜樊稠等凉州将领送书长安请求赦免,被王允拒绝后,便准备解散军队,逃回乡里。这个时候贾诩却出现了,说明其中的利弊,结果李傕郭汜樊稠等凉州诸将率军向西收拢董卓被杀后四散的部将,反攻长安!结果攻陷长安,又在东汉朝廷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一记,至此原本还有机会复起的东汉朝廷从此真正成为了一个空架子。而这一切,仅仅只是贾诩的一席话,那为了自保,让自己免于被乱军所杀的初衷。
因此许多人都说乱汉者贾诩,在那一刻,如果不是贾诩的话,可能结果完全不同。还有人说没有贾诩还会有李诩张诩,但他们都不能够取代那时候的贾诩罢了,等到后面两者出现的时候,可能东汉末年之乱还会往后延迟,绝不是爆的如此之快。
这就是贾诩毒士的由来,为了自己之生,毫不犹豫的可以将万民拖入苦海。或许在他看来,这大汉也应该到了倾塌的时候,与其时间缓慢,倒不如加崩塌,于是自己毫不犹豫的推上了一把。
回过神来,云霆继续笑着,他选择来凉州的原因之一,也正是为了贾诩!作为三国里面的顶尖谋士,贾诩是毫不逊色其他人的,甚至奇,毒,在这两者上还尤有胜之。同时,他还是云霆觉得最有机会招揽的一个,因为云霆拥有前世的一段记忆,那一段相处,深知贾诩性格好恶。原来以为还要在凉州寻找一番,只是云霆却没有想到,幸福来得竟是如此的突然,突然之间,他就遇见了贾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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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之亡,祸始黄巾,衰起董卓,三而贾诩,四而群雄逐鹿。可以说,贾诩能在这其中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那是非常不容易的,相比其他各方势力,他只是一个人,孑然一身,却能够做到许多不敢想,不敢做,做不来的事情。这就是顶尖谋士,如这般的智谋之士,那是足够影响到整个游戏里面的格局的。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人的命运是足够与国家命运息息相关的,不是有些人说的那样我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对于国家毫无影响。只是时势未到而已,或许某天某日,可能你的一个念头,一个举动,就能够影响到整个国家,甚至关乎千万的生死。
昔日的帝国,之所以能够将联邦赶出母星,所依靠的,正是千万人相同的一个念头的聚集。这,才有了今日的帝国!
“伯平,带百姓们下去吧,另外全军放慢度行军。”云霆点头,出声吩咐道。
“是。”高顺抱拳,现在已经进入了凉州地界,地界上除了一些马贼强盗之外,并无太大的威胁,因此放慢行军度也没有关系。
整个凉州,据高顺所知,东羌早被段公所灭,西羌也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高顺伸出手来,出声命令道:“全军放慢度!”
“是!”其他骑兵纷纷应答了一声,中气十足。原来就不快的度,再次放慢了下来,仅仅比百姓们步行要快上一点而已。
“多谢将军。”众多百姓出声感谢,在面对云霆的时候,并没有百姓看见官员时的惶恐与畏惧。
这种事情也就只有汉朝才能够出现,三公平时出访,一些百姓中的宿老都敢于握着这些官员的手跟他们牢骚,说一些平时生活当中的趣事等等。至于以后的朝代,都是些什么?老百姓见到官员就得跪下,就连报个案都战战兢兢。父母官?也就只是听听看,有哪个父母会让儿女整天跪拜自己的?
百姓们开始自觉的走到了一侧,在其中贾诩依旧是那副模样,就连这些与他同路的百姓都并不注意得到他。也就只有在之前,遇上那些氐人马贼的时候,他们才注意到了贾诩,究其原因,也只不过是那段颎之侄的身份罢了。
“段颎之侄?”高顺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他就听百姓们讲过这中年文士的身份,却不以为他真的是段颎的子侄,因为段公早在几年前就在狱中死去了。他更愿意相信的是,这只是为了自保出的下策罢了,高顺并不打算去追究。
“等等。”云霆突然开口。
“先生打算要走?”他继续问。
贾诩在人群中一顿,他不知道云霆口中的先生是说谁,可他也并不准备成为这将军口中的先生。归乡之路遇上氐人马贼已经是意外了,贾诩不打算再生什么出计划外的事情,就比如面前的这青年将军。
他抬起脚来,又继续往前走去。
“你,说的就是你,还走?”
贾诩和百姓们一样再次回过头去,却清晰的看到云霆的手臂伸出,食指遥遥的点了一点,指向的方向就是他。
一愣,贾诩并不知道云霆究竟要干什么,他猜测不到这青年将军的想法,因此心中才有着迷惑。他停下了脚步,到这时候也必须停下脚步,在对方已经明确点出自己的时候,再想离开,那就是装傻了,并且还是愚蠢的装傻。
“我军中需要一个功曹,不知先生可愿担任?”云霆盯着贾诩,认真的说道。
“功曹?”贾诩一愣,是真正的呆愣。军中功曹,也是一个不高不低的职务了,秦末萧何也曾担任过这样的一个职务。只不过贾诩并不明白,为什么云霆会选择自己,并且是这样的干脆,还是那样的不假思索。
如果了解的线索足够多,那么贾诩就能够推算出云霆这么做的原因,这也是任何一名顶尖谋士所拥有的能力,便是管中窥豹。可惜的是,无论他拥有怎样的智慧,却也无法想到,在云霆身体之内的,是一个来自于前世的灵魂。
“咳咳。”贾诩咳嗽了两声,脸庞有一丝不自然的潮红之色。
这是他为什么辞官回乡的原因,就是因为生病,还有那么一点不得志,才选择辞官。
作了一个揖,脸颊上还有一些潮红色,可是贾诩已经变得坦然之若。他出声问道:“请问将军此话何解?”
“无解。”云霆罚道,他咧开嘴,露出了那雪亮的牙齿,“原因大概就是我看你比较顺眼,所以就决定是你了。”
贾诩的脸色在这个时候变得极其的精彩,即使想过诸多可能,却也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个看得顺眼!他突然沉默下来,再多的对策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作用了。人家已经说了看顺眼,要是拒绝的话,那就是不顺眼,不顺眼就会生气,生气就会迁怒。至于迁怒谁,自然是他这个不知好歹的人了。
深知人性的贾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多的不愿,也只有在此刻拱手,道了一声:“能得将军赏识,实乃我之幸也。只不过我……”
“咳咳咳……”贾诩继续咳嗽了几声,十分的急促,咳得撕心裂肺,让听的人都生怕他将肺都咳嗽出来。这是贾诩最后的办法,就是病遁。
“没事。”云霆挥了挥手,嘴角挽起弧度。
“我这里有随军医士,小小患病,不足为虑。”
“好。”贾诩有再多的千言万语,也只有在这刻全部吞下了心去。心中叹息一声,贾诩有一种处处受到限制,每一个想法都被云霆洞穿的错觉产生。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被云霆逼到了绝路上,不得不应承下来,也只有到之后再寻找脱身之策了。
脱身?云霆若有所觉,和贾诩这条老毒蛇相处许久,两个人更是无数次在棋盘上厮杀不停,作为他那个不是徒弟却胜似徒弟的主公,云霆能够准确的把握住贾诩的心思。因为现在的贾诩,才刚刚三十而立啊,与以后的贾诩相比,还是稍显稚嫩,更何况面前的对手还是与其无比熟悉的云霆!
云霆低下头去,脸上出现了笑容,他此刻真想放声大笑出来,可却只能憋着,整个身体止不住微微的颤抖起来。老毒蛇还想走?上了贼船,就再也走不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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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你抖个啥劲呢?”吃凤凰的蛤蟆在旁边看见云霆身体颤抖,不禁凑了过来,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云霆的额头上。
“没烧啊?”吃凤凰的蛤蟆面露迷惑,突然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他惊声大喊一声,“完了!云霆估计是脑袋受伤,变傻了!”
“傻什么傻!”云霆抬起头来,反手就给一惊一乍的蛤蟆一个爆栗。
“伯平,你带我们的功曹下去吧,顺便功曹要是不会骑马的话,那就教他一下。”云霆对着没有走远的高顺说道。
“好。”高顺答应了下来,对于云霆的命令并没有提出异议,即使让一个不认识的人当军中功曹。
他只会做,不会说而已,所以高顺会默默的看着,观察,直到他觉得不行的时候再出声。
云霆还准备将贾诩晾上一晾,如果太迫切的话那么势必会让贾诩看出一些什么,只怕会让后者更加的惶恐。当然,更重要的是,要给贾诩一种刺激,才能够方便云霆将贾诩完全的拉上贼船。
如果说贾诩唯一的一个缺点的话,那就是惜命,这才会有李傕郭汜等诸将率领凉州骑兵反攻长安,最终肆虐长安的事情生。在这之后,贾诩多次不受李傕等人所授的重爵,并且多次辞官,只不过当时也是因为那一个原因,所以他成了三人中间的调停者,李傕郭汜才没有立刻开战。
是,惜命。这只能算一个不算缺点的缺点,谁又不惜命?贪生怕死的人很多,贾诩只能算是其中最轻微的一个,因为在这前面,便是忠于主事,一些与惜命矛盾的做法。
在李傕郭汜彻底反目之后,贾诩成了张绣的谋士,并且在张绣决心对抗曹操之后,他献上了绝杀之策。要是换成其他贪生怕死之辈,只怕这个时候就该卖掉张绣,投身于曹操麾下,毕竟不论怎么看来,张绣都没有办法与曹操相提并论。
可是贾诩没有!他的绝杀之策,可以说是让曹操遭遇到了人生当中最大的败仗,也是最大的梦魇,就在宛城,宛城之战。在这一战里面,曹操失去了自己的长子,侄子,还有爱将典韦,甚至就连绝影马都中箭而亡。就是曹操也只差一点,如果没有众将的拼死想护,也要死在这里,这一切都是因为贾诩,因为贾诩的计谋。
张绣想杀曹操,于是贾诩就做了,也只差那么一点,曹操这个未来的曹魏之主,就会死在贾诩的手上。要知道当时张绣的势力是没办法与曹操相比的,他的势力当中并无什么猛将,除了胡车儿之外,也就只有张绣自己算得上是近一流的武将,又怎么能和曹操相比?
曹操虽不是所有武将都随他前去宛城,可相比张绣,那就是天与地的差距,张绣仅仅就只有宛城一地罢了。可是张绣胜了,将曹操杀败,杀得大败而归!
惜命?然而贾诩还是做了,即使对方是曹操,他还是做了,并不怕那杀子杀将之仇。所以说,贾诩其实是个很矛盾的人,对于很多人来说,或许只看到了他的毒,可这毒之下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并没有人知道。
在这之后,袁绍谴人来揽张绣,贾诩却助张绣投降曹操,最终张绣也成为了定侯,得以善终。也正是在这时,贾诩被曹操借朝廷名义征辟,成为曹操势力当中的一员。在之后官渡之战当中,他与郭嘉荀彧等顶尖谋士一起在许多力主求和的人的声音当中力主与袁绍大战。又在之后,曹操收服荆州后,想要趁势下江东,也正是贾诩站出来出声阻止。
后来凉州马起军,曹操被杀得割须断袍,转为守势的时候,他问计贾诩,也正是贾诩提出了离间之计。曹操依计而行,果然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就让韩遂与马反目,最后平定凉州。
纵观曹魏大事,几乎都有贾诩的参与。可是贾诩在平时却没有像在智略上那么的张扬,从不结交权贵,子女的嫁取,也皆由自愿,不以高门为善。正是如此,在多疑的曹操手下贾诩没有被曹操猜忌,才成为三国当中,仅有的几个得到善终的顶尖谋士。
可以说,三国当中的谋士,无人能出贾诩其右。就是多智近妖的诸葛亮也并不能与贾诩相比,至少诸葛亮除了在蜀国能够得到重用之外,在魏国与吴国,都会成为被君主猜忌的对象。毕竟蜀国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小集体一般的存在,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组织架构,就是赵云,只能成为一个如同保镖般的近卫,活生生被压制了大半辈子,直到老了的时候才得到重用,还是在关羽和张飞都死了之后!而黄忠,则是被关羽和张飞当成是个糟老头子,真正出彩的还是在定军山之战!
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所造成这情况的,就是这种小集体制度最后衍生出的。
就更别说,诸葛亮用好听的话来说叫事必躬亲,难听点叫大权独掌。换成在魏国与吴国,就算他如何智慧通天,最后肯定也是不得善终。任何一个君主,都不会容忍自己的权力旁落,也就只有当时的蜀国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贾诩则不同,不管在哪方势力,他都会成为最善解人意的那一个,同时也会是被信任的那一个。这一点,都是其他谋士没有办法去比较的,人生这就是一盘棋,贾诩便是下得极好的那一个。
什么是智慧?这就是智慧。
这就是云霆所知历史上的贾诩,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能够看到前世游戏当中贾诩的模样。老毒蛇其实并不毒,只是他的毒辣,往往是针对敌人的,真正亲近了,其实会现,其实贾诩,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罢了,就和普通人一样,并没有两样。
在云霆的眼中,他就是一个长辈,一个能够亲近的长辈,并不像是其他人眼中避之不及的蛇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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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贾诩苦着脸被高顺带走,云霆感觉到了一阵神清气爽,仿佛前世那些在贾诩面前所受的气都在此时被找回来一般。虽说每个顶尖谋士都有自己的性格于特点,还有特别的偏向性,可是唯一的一点就是卖关子。每一名君主在他们面前,总要被吊着好奇好一会儿,等到最后才能真正的看出他的意图。用云霆的话来说,就是与他们站在一起,总会感觉到自己的蠢!
在三国里面,很多谋士并不是如以后那般弱不经风的,除了少数人以外,大多数谋士都是有着身体底子。就如徐庶,当年还是一个游侠儿,还有许多的谋士年轻时游学,要是没有一手那就是行走的肥羊,他们的佩剑也不是单纯装饰用的。可是论到骑马,尤其是军中骑术,那对于哪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如果没有练到大腿内侧的那层皮肤脱落,重新生成更厚的皮肤的话,那么大腿内侧整个与马鞍厮磨的皮肤都会变得血肉模糊。更别说在交战当中,任你智慧通天,可要是跑得慢了,可没人会在乎你是谁。因此锻炼骑术的那个过程,就是一个折磨人的过程,尤其是对于初骑马的人来说。
林斗酒缓缓的睁开眼睛来,望着蔚蓝的天空,微微呆愣。他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在不断的行进当中,似乎在马车上?可是是怎么到这马车上的记忆一片空白,他所有的记忆都暂停在与鲜卑骑兵厮杀,他最后柱剑跪地的那一刻。
直起身子来,林斗酒才发现自己身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将身上的那些伤口包得严严实实的。
嘴唇无比的干裂,从嗓子里面好像要冒出火来,林斗酒咂吧咂吧嘴巴,伸手往自己的腰间摸去,摸到了那个酒葫芦。拿起葫芦来,却能够用手掂量出葫芦无比的轻,微微晃了晃,晃荡着,却没有感觉到葫芦中酒液的晃动。这时候林斗酒才突兀的想到,早在加入那场战斗之前,他就喝光了葫芦中的酒。
叹了一声气,林斗酒朝着周围望去,发现自己身处在由士兵护卫的马车上,在马车上,还有两个人在,只不过却都没有转过头来,因此也看不见他。
云霆听到了动静,转过头来,正好看见了吃凤凰的蛤蟆救下的青年。
“你醒了?”云霆轻轻点头。
这年头,能够深入鲜卑草原,并敢勇于加入与鲜卑人战斗当中的玩家实在少见。不管他是能够复活的虚拟系玩家,还是代入历史的真实系玩家,这种勇气都是值得敬佩的。
死很简单,有时候也并不痛苦,只是一刹那而已。可是战场上的死法,既不美观,有时候还很痛苦,不幸运的人可能还会挣扎许久,身上多捱几刀,更不用说在有骑兵的战场上,那被马蹄践踏过去成为肉泥的过程,足够让大部分玩家体会到真正死亡的恐惧。
“咦,你醒了啊!”吃凤凰的蛤蟆回过头来,身体凑近了林斗酒,已经是凑到了后者的面前。
“酒,我要酒。”林斗酒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刚一说出口,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这完全不是自己平日的声线所说出的言语。
“酒?”吃凤凰的蛤蟆挠了挠头,脑袋呈四十五度望天角度。
“要酒可以,你得先拿钱出来!”他大声说道,颇有些寂寞如雪的气质从身上散发出来。一旦谈到钱,吃凤凰的蛤蟆整个人都变得不同起来,用形容吕布的形容词去形容他万夫莫敌也不为过。
扳着指头,第一根手指扳了下来,吃凤凰的蛤蟆继续说道:“首先说明一下咱叫吃凤凰的蛤蟆,你要是想给我立个长生牌位我看也挤不下咱的名字,就免了!咱救你的救命之恩,古人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咱也不要什么,拿一些钱来就好了!命有多值钱,你想必也是知道的,当然你要说自己是贱命一条我也没什么办法!”
“接下来就是医药费了,你身上受的伤,治起来可很难的叻,咱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从生死线上拉回来!耗费的心力我也不说了,像是什么千年的人参,百年的灵芝啦,这些药钱是肯定得给的……”吧拉吧拉,吃凤凰的蛤蟆不仅将梦神机的功劳占为己有,还加上了自己的俢词,将一大堆只听过没有见过的东西给添加了进去。如果是没有见识的人,不管是玩家还是游戏原住民,听他这话里面透露出来的东西,只怕都得仔细的回味思考一下他说得是什么东西,然后就被吓得想要死上第二遍才行。
“还有路费什么的,反正前面的钱你都给了,那一点小钱你就也顺便给了吧!”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接连扳下,吃凤凰的蛤蟆竟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缠绕心间。
他咧嘴笑了起来,唤出玩家包裹,眼睛在自己那装满各式各样物品当中搜寻了一番,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心念一动,吃凤凰的蛤蟆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瓷碗,碗中是随着马车行进的颠簸不断在表面回荡出波纹的清水。
“来来来,本蛤蟆大发慈悲,免费的水你可以喝到饱!别看这是免费的,可是正宗的清泉水,甘甜清冽!咱给它取名叫做一哼大冰泉!”
“千年人参?百年灵芝?”林斗酒的嘴巴张大了起来,他伸手往自己身上那些绑着绷带的地方摸了摸,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伤用得着那么精贵的东西来治!
伸手接过瓷碗,林斗酒毫不犹豫的咕噜咕噜饮尽了一碗水,嗓子受到了滋润使他现在觉得好上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听了吃凤凰的蛤蟆的话的关系,尤其被带开的冰寒一激,林斗酒变得清醒了许多,在这个时候再去看吃凤凰的蛤蟆,他分明就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在现实世界里面,人参与灵芝这类的药草都是极其珍稀的东西,帝国当中收藏的也是不多!没错,林斗酒确认自己没有记错,这两类药草,都是用来收藏的,因为只在母星上面出产,并且昔日的母星由于帝国与联邦大战的关系,整个星球变得一片荒芜,这也是为什么帝国会离开母星的原因之一。
时至今日,母星依旧被帝国严密保护,整个星球上除了必要的建筑外,再没有一点科技存在的痕迹。就是想要去母星观光旅游,都要经过多次的审批,才能够被准许进入。整个母星到现在都处在一个自我修复的过程当中,缓慢的用时间去平复那些所曾经受到的伤害,当初人类所造成的一切恶性的损伤,即使只是一丁点,却要用成倍的时间才能够使它恢复过来。
用帝国最高学府帝国学院教科书上的说法,那就是母星形成一切需要数十上百亿年,人类毁灭它却只需要几百年。在最后就连人类生存都是问题,就更别说那些生长环境更加苛刻的各种珍稀药草了。
所以人参灵芝之类的,普通人是没有办法弄到手的!更别说千年,百年,就连几年的都难看到!除了各大世家的掌权者,还有帝国实权人物以及皇族外,再没有人能够真切的亲眼看到它们,最多也就是在一些历史教科书或者医学类书籍上面能够看到而已。
这两者在现在根本就不是药,而是收藏的植物!
在游戏当中,即使是不关心游戏的林斗酒,也能够明白这两者的珍稀程度,至少不是权贵是没有办法得到的。就更别说是玩家了,玩家除了自己去挖,在短期之内是没有办法去得到那类珍稀药草的。
在现实里面他也没办法吃人参灵芝啊,如果在游戏里面真的尝到的话,林斗酒觉得还是不错的。可是就算有,他那个时候没有尝出究竟是什么味道,他也真的很绝望啊!
林斗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起伏的心绪,用手抹去嘴角的水渍。
“再来一碗。”他拿着瓷碗向着吃凤凰的蛤蟆说道,既然是免费了他也就决心喝个痛快了。萌生这种想法后,还是在吃凤凰的蛤蟆讲出一大堆要钱的话语后。
“啊?”吃凤凰的蛤蟆一愣,却是从包裹中取出了一个酒坛子,只不过里面装着的却是清水。
将瓷碗倒满,吃凤凰的蛤蟆愣愣的看着林斗酒,发觉他又是一口闷,连忙又给他倒满了水。用蛤蟆的话说,为了赚钱就是要服务你我他!
吃凤凰的蛤蟆又倒了n次水,直到他手中的酒坛子变得空空落落的,他才将酒坛子举起来,倒扣往下,结果只看见了几滴水一滴一点缓慢的落下。还好这水是他在某个不知名的喝酒装的清水,因此才会是免费的,吃凤凰的蛤蟆也不心疼!当然他更心疼的是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倒水的小二,最遗憾的大概是没有小费了。
“喝饱了没有?”吃凤凰的蛤蟆问道,他将酒坛子重新收进包裹里面,抱着一种期待的心情问着林斗酒。
“怎么样?如果还饿的话,我这里还有桃子!新鲜的大桃子!关云长的桃子!”手中出现了一个桃子,吃凤凰的蛤蟆摆出了一个姿势,以方便林斗酒更直观的看见这颗桃子!
林斗酒眨眨眼睛,摸了摸自己滚圆的肚皮,满意的叹了一声满足的气。他惬意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吃凤凰的蛤蟆的好意。
“喝饱了。嗝。”仿佛怕吃凤凰的蛤蟆不相信一般,林斗酒还打了一声嗝。
他平时游历神州,并不在意身上的金银,总是有钱就花,没钱也能够喝酒就喝到饱。现在的话,喝水也是一样,三国中的酒对于林斗酒来说少了些味道,终究来说都是液体,能够让胸腹感觉到满足感就好了。
“兄弟,千万别错过啊!我这可是限量版,吃一颗少一颗,再接下去关羽可是不卖桃子了!”
“这样吧!我看你我十分有缘,我还救了你一命,咱也不多要,看在我们之间的缘分上,亏血大促销!”吃凤凰的蛤蟆不死心,继续推销着手中的桃子。
说来也是奇怪,他包裹里面很多刘关张三兄弟的限量货品,却总是卖不出去!现在除了刘备的草鞋没有保质期外,张飞的猪肉和关羽的桃子都已经快到了玩家包裹的保存界限,也就是快要过期了!这个时候吃凤凰的蛤蟆表示委屈,因此咬咬牙,只要有人买他也就打个七折出点血就卖了!
林斗酒摇头,看着不死心的吃凤凰的蛤蟆,说道:“你看我像是有钱的样子么?”
林斗酒一脸光棍,他突然看见吃凤凰的蛤蟆背上背负着的长剑,那分明就是他的剑!可林斗酒脸上并没有一丝愠怒,他用的是古法养剑,用血养剑,这样人与剑就可以心神合一。
人择剑,剑择人,古剑有灵。在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秒,这柄剑在其他人的手中都是一柄顶多锋利一点的长剑,并不能如在他手中那样的神妙。
“唉。”吃凤凰的蛤蟆忧郁的叹气,一脸为林斗酒遗憾的样子。
他不死心的继续问道:“你包裹里面也没钱?”
“没有。”林斗酒答道。身为一个在现实世界当中都找不到道路的人,他在游戏当中也是如此,因此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代入历史的真实选项,在游戏当中只有一条命,或许才能让他找到生命的意义。
“把我的剑还来。”林斗酒再次开口,直直的看着吃凤凰的蛤蟆。
“呼。”吃凤凰的蛤蟆叹了一声气,觉得人生就是如此的忧郁。
他解下背上的剑,放在了林斗酒的面前,眼中清澈无比。用蛤蟆的话来说,自己用矛用刀已经足够了,再要一把剑做什么?之所以拿着林斗酒的剑,也仅仅是见猎心喜罢了。
他看起来像是个死要钱的,可吃凤凰的蛤蟆更秉持的道理便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蛤蟆自认不是君子,可并不是君子就不能拥有自己的道路!这一点,来得是让蛤蟆觉得有一点奇怪,可人就是这么奇怪,他自己觉得舒服就已经足够,心安理得最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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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安理得的蛤蟆盘腿坐了下来,心中已经在盘算起下一个生意了。他这一路走来,得到的财物的确是很多,但都是货物啊!钱嘛,要得是钱,真金白银的放在面前,才能够让蛤蟆自我满足!
“多谢。”林斗酒看着自己面前的长剑,伸出手去,拿了起来。
剑鞘入手冰凉,古朴的剑鞘沉淀着时间的气息,让眼睛一触及,就仿佛陷进了一个年轮般的涡旋里面。上面的纹刻每一条都有如刀篆斧刻而成,带着一股无比锋锐的意境,一气呵成。一刹那,有一种骨血相融的感觉从掌间,传递到了心头,林斗酒可以感觉到手中的长剑在嗡嗡鸣响着,这是雀跃的声音。
另一手伸出,握住剑柄,将剑往外拔出。一道锋芒从中透了出来,他的眼睛倒映在剑身上面,一闪即逝。
“好剑!”云霆赞叹了一声,若有所觉的看向放在一旁的青釭剑。果然整柄剑都不断的震颤着,青釭剑好像要从剑鞘中自己拔出一般,渴望着战斗,与另一柄名剑相较高下。
名剑有灵。云霆几乎不用多做思考,就可以猜测到前者手中所拿的剑是一柄名剑,也就只有名剑,才能够引起杀道之剑青釭的共鸣。
“剑名悬剪。”林斗酒将拔出一段的剑鞘归回鞘中,把剑平放在膝上,慢条斯理的说道。
“悬剪?这名字怎么这么奇怪,悬着的剪子吗?”吃凤凰的蛤蟆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越王八剑,其四悬剪,飞鸟游过,触其刃,如斩截焉。”云霆回答,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所以说,这就是一柄杀鸟的剑吗?”蛤蟆发出惊叹。
“咳咳。”云霆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他永远不知道蛤蟆除了钱以外的关注点在哪里,有一种智商被挫败的感觉。把目光从蛤蟆的身上转移开,云霆问道:“林斗酒?”
林斗酒一脸惊讶,连忙说道:“你知道我?”
他不知道这将军模样的玩家是怎么认得自己的,大概自己在游戏当中也没有什么名气吧?突然,林斗酒想到自己当初进游戏的时候完全没有调过五官相貌,莫非这玩家在现实认识自己?
他用狐疑的目光扫视着云霆,对照着脑中的记忆,却没有搜寻出云霆的痕迹,于是越加迷惑。
“知道。”云霆点头,脸上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
林斗酒他又怎么不认得?在听到悬剪的时候,云霆就认出了吃凤凰的蛤蟆所救的人究竟是谁,就是前世中在游戏里面被称作行走的肥羊的林斗酒!
他一人八剑,腰剑悬着两柄剑,手中提着一柄剑,背上背负着五柄剑,每一柄剑都是名剑!统称起来,就是历史上大大有名的越王八剑!就因为这点,他成为三国里面被人盯上次数最多的玩家,有许多玩家包括原住民都将目光锁定向了他,更是有许多剑客,来寻他比剑。
可惜这只行走的肥羊,到云霆离开游戏的时候,都没有人能够成功的宰掉他,并且大多数人还反而被宰掉了。一切都源于这只肥羊不仅肥,而且强壮,他手上的越王八剑也并不是摆设,他自己更是一名剑客。
一名剑客拥有一柄好剑,那就无人能挡,更何况是八柄?林斗酒就是一名真正的剑客,也只有真正的剑客才能够被名剑承认,并且能够完美的运用手中的剑。
再好的剑,落在不会用剑的人手里顶多算是一根尖锐的木棍。再坏的剑,就算是柄木剑,一柄断剑,落在绝世剑客的手中,都能够成为杀人利器。
“林斗酒,这名字贼奇怪。一斗酒买到一个人?”吃凤凰的蛤蟆咂吧咂吧嘴巴品味着,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游戏名字更加奇怪并且透露着一股乡土味儿。
“你是谁?”林斗酒问着云霆。
能够知道自己名字的,在游戏当中并不算什么,因为他游戏里面便是这个名字。可问题在于他与这玩家只是第一次相遇,在之前并不认识,在游戏当中没有,那么势必就是在现实当中了。
可是那也不对,能认识自己的,林斗酒大部分也认识他们。并且他也不常在公众场合出现,所以帝国里面能够认识他的,实在少之又少,所以林斗酒十分怀疑云霆是变换了相貌进入游戏的。
“云霆。”云霆吐出两个字。
林斗酒瞪大了眼睛,再次询问道:“云家?”
“大概曾经是。”云霆说,他的头转动了两下,发出了清晰的咯噔声。他继续道:“你是林家人。”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什么林家云家,话说我怎么听不懂?”吃凤凰的蛤蟆在一旁紧跟话题。
蛤蟆想得极简单,既然他叫林斗酒,那么就是林家人,云霆叫云霆,那也就是云家人,这不是十分明显的事情么?他不知道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迷,更加没有意识到,在他面前的两个人,都是帝国金字塔上上八大世家的子弟,只不过其中一个曾经是。
他突然站起身来,双手插腰,洋洋得意的说道:“凤凰家的蛤蟆在此!”
“呃……”林斗酒和云霆相互对看了一眼,两人都十分果断的没有去理会吃凤凰的蛤蟆,一种无言的默契油然而生。
“我不认识你。”林斗酒盯着云霆,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破绽一般。
云霆不动,脸上无比的坦然,没有一丝一毫遮掩的色彩。
云霆接着说,“我认识你哥哥。”
“哦?我哥哥?可是你究竟是谁?”林斗酒依旧充满迷惑,云家人他认识的不多,可基本上最主要的都有听过名字,莫非云霆是一个旁支?
想不通就不再去想,反正林斗酒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让别人好贪图的东西,他现在孑然一身,除了那身破烂得不知道是被扔掉还是在哪里的残破衣衫,还有就是现在膝上的这柄剑了。要拿现在也不还给他,之前也并不会去将他救下,这样一来实在是麻烦得多了。
林家人特有的乐观,使他坦然自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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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狂,负狂……”
黑暗中,有声音回荡着,从远处传来。由模糊,到清晰,呼唤着云霆,似乎要让他沉浸在黑暗当中一样。
黑暗,四周一片的黑暗,不知道沉浸在了这黑暗当中多久,那声音回荡了多久,云霆才渐渐的有了意识的存在。是的,他意识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睁开眼睛,看到了远处深邃的黑暗。
“这里是在哪里?”云霆伸出手去,手掌没入黑暗当中,几次抓握,都可以感觉到掌中那如墨一般的黑暗的轻柔。
轻轻的迈起步子,云霆一脚踏出,却不知道落在了哪里,似乎是一瞬千里,又好像停在原地。他感受不到时间,空间,距离的存在,在这样的黑暗当中,无比的冰冷孤独,呆久了那黑暗终将他吞没。愣然,云霆的脑中混沌一片,望着眼前,许久的一动不动。
“云负狂……”
又茫然了不知道多久,当那呼唤的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云霆猛然的打了一个激灵,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里。是梦,是梦里!只有梦中还有这样深邃的黑暗,只有梦里,才没有时间空间与距离的存在。
只是这个梦太过奇怪,有的人在梦中当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那个梦境就会破碎,人也就会醒过来。可是云霆没有,他依旧停留在梦境里面,并且这个梦境还空空如也,只有黑暗,只有四周的黑暗存在。
云霆无比的迷惑,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进入梦中的前一刻,他还在与吃凤凰的蛤蟆还有林半山说话,怎么下一刻就进入睡梦里面了?这实在奇怪,让云霆百思不得其解,并且还处在这种拥有意识,能在梦中自由行动的状态,就像是身处在另一个世界里面。
“负狂,负狂。”呼唤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苍老感,却又让云霆觉得是如此的熟悉。
猛的转过了头去,云霆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踏步的前进。反正知道自己身处在一个梦境当中,心中更无恐惧,也只有觅着声音寻找,找到源头才能够知道原因。
走。云霆一路行进,不知道走了多久,更感觉不到疲惫,那声音常伴在云霆的左右,回荡在他的耳朵旁边。终于,云霆在前方看到了一点光亮,随着他的走近,光芒越来越胜,扩大,直到将云霆身后的黑暗完全驱散,使他身处在光明当中。
雪白一片,云霆的眼睛看不到一点东西,视野当中是最炽亮的光芒,刺得他眼睛猛的一眨,再睁开时,白光就变得柔和了许多。在视野尽头处,出现了一道微微佝偻却依旧掘强挺立的背影。
背影转过身来,出现在云霆面前的是一个无比熟悉,现在又变得陌生的中年男人。他的脸上出现了老态,那昔日的满头乌发,也出现了一根根的银丝,披散在金黄色的道袍上面,显得无比的刺眼。
“玄龄先生!”云霆看着张角,轻唤出声。
他没有想到,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竟然是张角,而且是,如此的憔悴。这和前世游戏当中,黄巾军走到末路的时候一样,那时候张角的脸上也是如此的疲惫,憔悴。
那乌发当中掺杂的银丝,大概每一根都是张角为黄巾军殚精竭虑的证明,更代表着他的生命力每一丝的流逝!他还未老,可是却好像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负狂,好久不见。咳咳……”张角微笑,带着剧烈的咳嗽与云霆打着招呼。
“是啊,好久不见。”云霆感叹,心中酸涩。当初的张角也是风华正茂,在说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时候又是那样的意气风发,到现在,却已经成了日暮西山。
“很突然吧?”张角问道,他看见云霆的表情,却依旧微笑。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也没有觉得什么好后悔的,因为后悔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人啊,总有那么些倔强,他张角的倔强大概就是至死都不后退,他想要看到黄天的建立,想要让所有百姓都丰衣足食,让他们不必再背井离乡,这一点,至死都不会改变。
大概就算是死,死在这前行道路上也是足够的幸福吧?
“不必伤心。”张角说道。
“没什么好伤心的。我不是仙,不是那些超脱于世的仙人,只是一个愚人。愚人放不下,不会放,或是愚蠢,却也欣然。”
“人啊,终究是要死的。”他叹息,朝着云霆走近,一步一步,缓缓的走了过来。他走得极慢,原本梦境当中没有风,可是在他行走当中,带起的微风轻轻抚动。
“人啊,终究是要死的,只不过知道为什么而死,与什么都不知道而死,终究有着大不同。也会有不甘,可是不甘并没有那么的重要,重要的是我去做了,依照自己的本心去做了。这,就足够了啊。”
张角在笑,笑容十分的灿烂。在梦境当中并无季节的存在,可是随着他的笑容出现,在他脚下,行走过来的一路当中,出现了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朵。各式花朵绽放,还带着迷人的芬芳,当舒展着流露出自己最艳丽迷人的那一个时刻。
夏花璀璨。
“我在钜鹿等你。”他的嘴角,出现了血液,一缕血液沿着嘴角流往下巴,又向下滴落在花朵上面。
那红色,使花朵变得越加的娇艳。
最后,张角走到了云霆的面前,与云霆四目相对。在云霆的注视下,他伸出了手,用食指在云霆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轰!”云霆脑海中传来了一声轰鸣声,瞬间,有个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回荡在了耳边。
“玩家人遁术(残)提升距离两丈距离。”
“玩家领悟,天遁术(残)。该技能可将玩家与他人传送往神州各地,需在各地建立道标,才能够迅速传送。传送等待时间为三分钟,该时间内为无法操作状态。消耗玩家百分五十精神力。”
系统的两声提示声姗姗来迟。云霆惊讶的看向张角,却发现他的双眼无比的深邃,那旋转的黑色瞳眸,在瞬间,将他吸摄了进去。
梦境,瞬间破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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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了他醒了!”
云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吃凤凰的蛤蟆那张大脸凑在眼前,嘴巴一张一合,就成为了刚刚听到的那声大喊声。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云霆朝着四周望去,觉他还身处在马车上面,再看天色,似乎也与之前和蛤蟆林半山两人聊天的时候并无差别。云霆将腰背挺直,似乎刚刚他就依靠在马车的车栏上睡觉的?不过马车即使走得如此之慢,也依旧带着颠簸,只是云霆却没有感觉到身体的不适感。
“喂喂,你竟然无视你蛤蟆大哥!”吃凤凰的蛤蟆再次凑进,从他嘴里面传来了一阵韭菜的味道。
“你吃得什么鬼?”云霆整个人瞬间一怔,连忙将吃凤凰的蛤蟆给推开。却看见后者伸出了手,掌中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包子,从包子皮下面,微微可以看见丁点零散的绿色。
“当然是韭菜包子!”
“话说你要不要来一个?”吃凤凰的蛤蟆问道。
“不用了!”云霆屁股往后挪了挪,远离了这带着味道的蛤蟆。
吃凤凰的蛤蟆遗憾的摇摇头,拿着包子又看向了林斗酒,却又摇摇头,自己嘀咕着:“我忘了你刚刚说不吃了,算了,还是我自己吃吧!”
“嗷呜!”韭菜包子入嘴,吃凤凰的蛤蟆已经大嚼了起来。
“刚刚使怎么回事?”云霆询问。
“嚼嚼……刚刚你不是睡着了嘛?嚼……没想到云霆你还是睡神啊,随时随地都能够睡下去!嚼嚼嚼……吓了咱一跳,我还以为你猝死了都!结果还没睡五六分钟,你就又醒了,一惊一乍的,究竟在搞毛?”吃凤凰的蛤蟆说话间,已经将包子给嚼碎并且吞进了胃里面,他满足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是这样?几分钟?”云霆没想到刚刚在梦中的时间过了那么久,在现实却不过是几分钟。只是,他更在意的是,现在张角究竟怎么了?
即使是有着改变,黄巾败亡的度也不应该如此之快,可是看张角的样子,分明差不多快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黄巾啊,终究还是改不掉原来的命运,作为第一个对抗东汉政权的乱党,只能成为死得最快的那一个!不管张角如何厉害,都对抗不了现在在朝廷下羽翼下的众多英杰。
“蛤蟆,去叫梦神机他们过来。对了,顺便叫一下高顺,以及新任的功曹。”云霆对着吃凤凰的蛤蟆说道。
“哦。好。”吃凤凰的蛤蟆应了一声,也不去问云霆原因,翻身就跳下了马车,撒开脚丫子向着梦神机等人跑了过去。
云霆回过头来,看向了林斗酒,说道:“你的伤势还不宜动弹,就继续休养吧。”
“好。”林斗酒闭上了眼睛,抱着剑就开始养起了神。
云霆站起神来,脖子扭了扭,从后背往下,那一条大龙蜿蜒盘动起来,随着这动作,他全身都出了清脆的骨骼鸣响声。身上的伤势都是小伤,除了现在依旧觉得胸腹间有一口气出不去,脑中混沌以外,基本没有什么事情了。
极目远眺,望着远处的天穹,云霆已经在心中盘算了起来,张角究竟找他去做什么?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可是黄巾军现在的环境恶劣,他去是一定要去的,可也要做好相对应的准备,以防有意外的生。
等待了片刻,梦神机等人已经来到,马车也停了下来。
“什么事?”梦神机问。在他旁边云闲和吕倾城都是一脸的迷惑,吃凤凰的蛤蟆去叫他们的时候也没有说是为了什么,自然会有疑问。
“我要去冀州。”云霆说道。
梦神机面无表情,却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怎么去?”
“天遁术。”云霆回答,他继续道:“只要准备妥当,那么今天就可以到达。”
“哦。”梦神机应了一声,脸转向了云闲和吕倾城,意思却已经十分明显了。
“需要我们帮忙?”云闲和吕倾城齐声问道。
“不用。”云霆摇了摇头,手指向了吃凤凰的蛤蟆。
“这次我准备就带蛤蟆和另外一个人去。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大概没有意外的话,我一周之内就会回来。”
“哦。”梦神机又应了一声,也不废话,就自己朝着旁边走去。
“伯平。”云霆转过头去,看见了骑马而来的高顺。
“云将军叫我来有什么事情?”高顺询问着云霆,另一手则牵着一匹马,马背上坐着的是手足无措的贾诩。
“我必须要出去一趟。”云霆对着高顺说道。
梦神机是个不管事的,云闲和吕倾城又不通军事,其他的那些黄巾力士,个个或许都是战场上的杀人好手,可是能够称得上是将材的几乎没有。所以看了一圈,云霆也就只剩下高顺一个选择了,也只有选择高顺。以高顺的稳妥,以及领军能力,那是完全可以将这只军队给掌控得住的。
只是却要苦了那些士兵了,高顺治军之严,云霆是十分清楚的。不过这些士兵早在并州就吃过很多苦了,对于高顺的苦味也算是熟悉,反正也不是自己受苦,云霆完全没有心理压力存在。
“军队就交给你了,路上遇到县城,皆给进去补给。”云霆拿起马车上的一个包裹,解开它,其中正是他护羌校尉的官印,拿起官印,将它递了过去。
“伯平,多谢。”
高顺有那么一瞬间愣,看着云霆手中的官印,心中不知道是种是怎么滋味,或许是被信任的感觉?他立马翻身下马,身子半蹲。
“不用。”他说道,伸出双手,接下了云霆的官印。
官印一入手,高顺能够感觉到官印的重量,比这更重的,大概是那沉甸甸的信任。
“功曹,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云霆问着贾诩。
他知道贾诩,即使知道他就是贾诩,云霆也必须走这个程序。不然他直接道出贾诩的来历,那对于贾诩来说,实在太过突兀,并且不可想象。
“贾诩,字文和。”贾诩苦着脸回答,小心翼翼的拉着战马的缰绳,生怕战马突然跑动起来。
“贾功曹,我需要你和我走一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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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哪里?”贾诩脸色变化,有着掩饰不去的慌乱。
这一天以来,出他掌控,无法扭转的事情实在太多。前面的遇到马贼,到最后被人救下,被人任命为功曹,到现在又要和这将军出去。这一切,都来得无比的莫名其妙,是的,莫名其妙,贾诩他完全想不通,也猜不透。
任是智计百出,他也无法看透啊。叹息着,贾诩深深的看了云霆一眼,明明看得很清晰,能够看见云霆的身形样貌,可又是如此的模糊,就像掩藏在迷雾之下一样
这护羌校尉,在从高顺的口中知道青年将军的时候身份的时候,贾诩也是惊讶无比,惊讶他的年龄如此之年轻,就能够做到这种官职。要知道他贾诩贾文和,蹉跎到现在的而立之年,也依旧只是一个文书啊。
再加上观察,贾诩更加愿意相信的是,云霆就是一个世家子弟,也只有世家子弟才能够在年纪如此轻的地步得到如此的官职。至于说能力,贾诩看不出来,也不想看,可总是会了解的。现在的问题是,人家就只是看你顺眼,就甩你一个官职,如果看你不顺眼,他又要怎么做?
现在也就只有虚以委蛇了,顺云霆的意,不要触怒于他。就和昔日在文书这一任上一样,周边的同僚来来往往,就只有他贾诩不进不退,岿然不动。也曾有人想要撸下他,可那些暗箭都被贾诩在无形之间化解了。他或许不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却是最不可缺少的一环。想做到这些其实很简单,你只要比别人呆得久,看得多,懂进退,那么未尝不是另一种巅峰。
心中有些惆怅,贾诩再多的迷惑与怒意,也就只能在心中波荡着,又悄然消退下去。他举起手来,答应道:“谨遵上命。”
他的智慧,就是用时间去看。现在看,以后看,都是看,却又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景。许多难解的问题,经过时间去消磨,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那好。”云霆点头,果然如他所想,贾诩是能会答应下来的。
不答应,那就不是贾诩了。因为云霆无比了解这只老毒蛇,他平时都如在冬天冬眠一般,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出彩的地方。可别让他看到机会,那么就是一击必杀。所以云霆不会让贾诩有机会,他要消磨,直到最后能够得到贾诩的信任。
在这之前,云霆也就只能装出一幅有威胁的样子,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够将贾诩逼进冬眠的状态当中去。而不是礼贤下士,一旦没有危机感的话,那么云霆真不知道与贾诩斗智斗勇他能不能斗得下去!
三国当中的每一个谋士,和他们智斗是无比伤脑细胞的,顶尖谋士更是艰难,因为你几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落进坑里面!可以说,许多玩家,在这游戏里面,都是棋盘上的棋子,甚至连棋子都称不上,大多数都是那些被波及到的烟云,一触即碎。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云霆闭眼,脑中出现的是一幅图案。
点点星光,在他脑中汇聚,由他眼中的黑暗当中划出,勾勒出了一道道影迹,于黑暗中成了明亮的线条。云霆的身体微微颤抖,随着线条的越来越密集,一个模糊的图案出现在了黑暗当中,一阵恍惚。
之前多次使用人遁术救下吕布,云霆所透支的精神力就使他陷入了昏迷当中,直到现在依旧没有恢复过来。当现在使用天遁术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虚弱,整个人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一般,并且随着脑中线条的勾画越加的复杂,眩晕感也越来越强,越来越频繁。
云霆咬牙,天遁术是比人遁术更加复杂的,只要一个线条的勾画错误,那么就有可能失败,或者是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就比如你原本预定传送的位置是哪个地方,却因为一丁点失误,被传送到了悬崖上空,被传送到海中,这些都是有可能生的。
“道标?”云霆脑中的线条最后形成了一幅图案,黑暗当中,光亮异常,弥漫的星光点点散出去,正中间,有一点异常灿烂的光点。
大概这就是道标?
云霆出现了疑问,他只能进行到这一步,却不知道要怎么去触动这道标,使用这道标。
在张角传递给他的所属于人遁术的知识里面,道标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如果没有道标的话,那天遁术就没有任何的作用。而从一开始,张角就给云霆留下了一个道标,另一个,则是云霆留下的,也就是自己回来所要使用的道标,就标记在护羌校尉的官印之上。
“莫非是这样?”云霆想起了之间在梦境当中,张角朝自己伸来的手指,那轻轻点在额头上的一点温润冰冷。
云霆的意识朝前探去,向着那些光线图案当中在中央的那一点探去。眼前突然一暗,一瞬过后,突然又出现了光亮,出现在云霆眼前的,是一片土地,随着他视野的下落,他所看到的也越来越清晰。
高山,飞鸟,河流,树木。直到最后,他看到了一座城,随着视野的拉扯,他又进入了一个青烟袅袅的房间里面。
“负狂,你来了啊。”房间当中,有个清幽孤寂的声音响起。
背影在青烟中看不真切,可云霆却能够认出,这里,就是钜鹿县城中黄巾大本营中属于张角的房间!这个盘腿而坐的身影,也正是张角!
云霆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现自己一点声音也不出来。一刹那,眼中的一切迅的倒退,光影飞梭,直到回到云霆意识探进光点的那一刻。
云霆猛的睁开了眼睛,左手伸出,指尖轻轻触摸着空气,如同触动了水面,在他指尖,摇曳着,一圈波纹荡漾开来。从指尖处,线条蔓延,一道道明亮的光芒交织,最后,无数线条勾画出的圆形图案出现,尽头处,无比的幽暗,眼神一触,就被吞噬进去,看不见尽头。
云霆却知道,那尽头处,链接的就是张角的房间之中。
“走吧。”云霆说道,当先朝着这深黑幽暗中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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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城外。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城墙上全部染成了红色一片,不仔细看,还真会以为城墙上头都是血液。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有些城墙表面变得坑坑洼洼的,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液,已经变得暗沉了,再接下来阳光继续暴晒当中,或许再下一场雨,整个城墙都会被洗净,那些生命曾经存在的痕迹也会完全的消却。
城墙之下,是遍地黄巾军遗落的尸体,都是黄巾军在多次进攻南阳城时丢弃下来的,就连收殓都没有人去做。在那个时候,每个人都嫌着爹娘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又怎么会有人去做替他人收尸,让自己送命的行为?
乱世人命如草。或许在别人的眼中,这世道还未乱起来,可在黄巾军士兵的眼中,这世界抱着太多的恶意,让他们麻木不堪。不管是南阳黄巾军,还是其他地方的黄巾军,每过一日,就会多出数十上百具的尸体,不是病死的,就是饿死的,还有就是相互斗殴而死的。
死亡时时刻刻发生,他们的神经已经被触动了不知道多少遍,从一开始的惊慌,到中间的茫然,到最后的麻木。直到脑中剩下的最后一个念头,那就是活,活下去,杀,杀死要阻挡他们活下去的人,抢,抢夺所有看见的,能够抢夺到的东西。
可,到了这一刻,在南阳黄巾军军营当中已经看不到半点战意了,有的就只有死气,死气沉沉的一片。个把月的战斗,他们不知道再南阳城下留下了多少尸体,也曾有人登到南阳城头去,可到最后,结果几乎都是一样。最终攻城行动都是失败,他们丢下了许多尸体和伤员,仓惶的后撤回大营。
如果说第一次是满怀希望,满心的战意,每一名黄巾军士兵都在奋勇向前,争先恐后,期待着南阳城破之时所能够看到的粮食以及一切的话。那么在第一次攻城失败,第二次,第三次……接连失败之后,就再也没人向前了,总有黄巾军士兵怯弱着不敢向前,而被身后的督战队砍下脑袋。
现在在黄巾军军营里面,也正有许多士兵正在思考着,想要离开这里。对于他们那简单的思维来说,既然这里抢不到粮食财物,那么或许去其他地方也不错?再不行,那就回到自己的家乡,再次安心种田,总不成留在这里等死罢?
可惜,很多事情,只踏出一步,那就无法退后了。进,万丈深渊,退,也万丈深渊,进退不得。
现在南阳黄巾军设在南阳城外的大营里面,许多黄巾军士兵都睁大着眼睛,盯着自己身旁的战友们。他们不自觉的舔着嘴巴,仿佛可以闻到稻米煮熟后那淡淡的清香味一般,嘴角已经多出了一条清亮的水线。他们看着视野里面其他的黄巾士兵,仿佛就像看到了食物一般,不放过他们身上一点一毫异常的举动。甚至有人去大营外解手的时候,都会有好几名士兵跟上去,生怕落后一般。
那可是一升米!前天刚刚颁布军令时的场景他们都还历历在目,只要有人能够阻止其他人逃跑,或者揭发,那就能够获得一升米!
最初的时候众多的黄巾军士兵还不相信,可直到有人阻止了士兵的逃跑,或者揭发的时候,那是在大营正中在众目睽睽之下领过军需官发放的一升米!并且还不只是这样,伴随着发布的军令还有保护这些领米士兵的条例,即使是这样,还是有许多士兵要暗中下手。可是每一个领到米的黄巾士兵,都选择就在大营正中,就把米给煮了,因此在那军需官旁边,架起了几口大锅,时常从中翻滚出的热气,以及飘散的米香味,更是让许多腹中饥饿的人垂涎欲滴。
要知道,在大营旁的那些流民当中,只需要一碗上面漂浮米粒的米汤,就能够换来许多女人的一晚陪伴。更不用说一升米,要是有士兵选择带走,那么一旦进入夜间,那肯定会被人抢夺得到。
由此,自这条军令发布的几天前,南阳黄巾军中就再鲜少有士兵逃离了。一边是一升米,另一边则是被抓到后示众斩首的命令,每一名黄巾军士兵都明白自己该如何去选择。
“唉……”张燕轻轻的叹气,站在远处,看着那些互相提防,将别人当成猎物一般看待的士兵们,一脸的无奈。
大营里面,笼罩的阴云越来越重了啊,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张燕觉得哗营也是随时有可能发生的。只是却有可能被无限期的延后,因为那些矛盾,都已经分消给最基层的士兵。
毒,真是毒。张燕即使不愿,可在两名副帅都赞同,并且一次苏醒过张曼成也同意之下,他的意见也算不得什么了。摇摇头,张燕现在就想看看那从钜鹿而来的上使还要怎么做,因为他可是知道,一旦大军后退,那么南阳城中的汉军肯定会出来衔尾追杀。一旦被撵上,再看现在军队的士气如此低迷,不,张燕苦笑,他忘了一点,这支军队大部分的士兵,哪有士气可言?
一旦撤退,那么就随时可能被杀散,整个崩坏。就现在这情况,一两千的汉军追杀,就能够使数万的黄巾士兵惊慌乱逃,丢盔弃甲。所以张燕很好奇,张半仙究竟要怎么做,换成他是南阳城太守的话,那么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最好的时机。
“汉升。”南阳城头上,有一名穿着的铠甲的文质中年人走到了黄忠的身旁,轻轻开口。
“秦太守!”黄忠回过了头来,抱拳行了一个军礼。
“怎么样?”秦颉手放在城垛上,极目远眺。他能够看到远处黄巾军的大营,有黄巾军士兵正在不断的进出,似乎在准备着什么。城下放置了许多天的尸体散发出了一股恶心刺鼻的腐臭味,让秦颉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来。
黄看了看城下,闷声说道:“这些尸体肯定要赶快去处理了,否则随时可能会引起瘟疫,不过现在还是要小心黄巾贼人的反攻,因此末将并未派兵出城处理。”
“末将估计,大概再过不久,黄巾贼人应该留会撤退了。自从前次夜袭烧掉他们的粮草后,贼人肯定无法久留于此。”
“是啊。”秦颉点头,双手手掌紧紧的握成了两个拳头,“到时候肯定要抓住机会杀败他们,不能给其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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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渣滓。”张半仙站在远处,看着那些互相提防的士兵,一脸的嫌弃。
这些士兵,都不是黄天最忠诚的信徒啊,又怎么有那个资格成为他那个远大理想的一部分?在他勾画的蓝图里面,不需要这么一种肮脏的颜色来使整幅图画染上污点。
跟在他身后的黄巾力士们听到这话的时候,脸情不自禁的一僵,眼睛偷偷看了张半仙一眼,就再次低下头来。仿佛就像是刚刚张半仙没有说过那句话一般,黄巾力士们又开始执行起自己的职责来,那就是护卫张半仙,其余的东西全都不管。
缓步的朝着大营中央的军需官处走去,张半仙负着双手,与那些麻木的士兵们不同,他脸上是无比悠闲淡然的,就和平日里在街上闲逛没有两样。缓缓的走近,一步一步,最后来到可军需官的旁边,张半仙站定了下来。
环视了一圈,张半仙微微摇头,心中更加的不屑。大概这些人,最后成为了黄天之下的一部分,即使不能够见证到它的诞生,但能够成为铸就而成的一部分终究是好的。
对着军需官点了点头,后者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号角,呜的吹响起来。这声号角过后,许多士兵听到这声号角声,齐齐的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张半仙等人的身上。
“这位是我们的上使。”军需官放下号角,大声说着,却得到了寥寥无几的回应。
他也并不气恼,而是带着笑意,用着无比煽动的声音喊道:“上使给我们带来了粮食!并且,现在火头兵已经开始煮粥了,每个人都有!”
“另外!上使这一次带来的粮草足够,所以张帅决定继续进攻南阳城!破城之后,大赏三军,刮城三日,所得完全归于自己!”
那些原本百无聊赖坐在地上休息的黄巾士兵,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有一段失神的时间,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一般。在片刻过后,那失神麻木的眼睛里面,猛然射出了一道犀利的目光,眼神无比的狂热!“吼!”许多黄巾士兵仰天怒吼,眼睛里面充斥着暴虐而贪婪的光芒,在瞳孔当中,已经看到了大破南阳城以后的狂欢。
“把粥给抬上来。”张半仙淡淡的说道。
他转身朝着原来走出的营帐行去,临走时还吩咐道:“执法队维持秩序,有序领粥,有任何混乱着,杀无赦!”
“是!”执法队士兵发出迎合,在四周站定,目光在众多黄巾士兵身上巡曵者,手中拿着的是鬼气幽幽的长刀。
那些疯狂大叫的黄巾士兵们,见到这一幕立刻像是被冷水往头上浇下,变得安静异常,像是一个个乖宝宝。任是任何人,在看到这些士兵之前的表现,和现在的表现,几乎不敢相信他们会是相同的一群人。
一刻钟后,大营里面的炊烟终于散去,飘扬的粥香味也被风刮带着带走,不再时时刻刻缠绕不去。众多的黄巾士兵已经集结,手上拿着各自的兵器,身上焕然一新,气质都变得无比不同起来,更多的是多了一种战意,大概就是对于能够大索南阳城三日的渴望罢!
“呜~”出征的号角被吹响,黄巾军队开始朝着南阳城进发,杀气腾腾。
“唉。”张燕骑乘在属于自己的战马上,见状摇了摇头。
别看现在士气可用,可是一但受挫,那么就会如同山倒,再也无可挽回。只是,他再也看不到这一幕了,或者说南阳黄巾军当中的精锐,都不会看到那一幕。
毒,还是毒。张燕不知道大贤良师究竟派这上使来做什么,他也承认这个计划很好,可是承认并不等于认同,毕竟,那是数万黄巾军啊。南阳黄巾军当中绝大部分士兵,都已经被派出去了,最后又能够活下多少?
在这时候,他们可能是无比兴奋的,可是之后的绝望,却足够毁灭他们。
“什么?”秦颉在城头上惊咦出声,望着朝南阳城城墙冲来的黄巾军军队!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黄巾军现在还会发动攻城,明明这个时候,他们的粮草就已经无以为继了啊!当初夜袭时黄巾军大营中的那一把大火,他在城头看得无比的清楚。可是世事就是如此的无常,就在他前一刻在和黄忠商量要在黄巾军撤退后追击的时候,下一刻,黄巾军就又发动了进攻。
不解,疑惑。或许这是狗急跳墙?背水一战?可秦颉不认为黄巾军的主帅会有这么傻。又或许,是在黄汉升夜袭时用箭射伤的那个将领就是主帅,在这之后,有一个莽夫接替了主帅的位置,才会有这样愚蠢的主动。
想不清,那就不再去想。再多的迷惑,放在眼前解开了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兵临城下,除了肉与刀枪的厮杀,再不剩下些什么。
现在,他只希望黄巾军的主帅真的有那么的愚蠢,将所有兵力投在攻城上面。突然,秦颉猛然的意识到,这军势不对,黄巾军绝不会才这么些人,原本应该更多的。
那些消失的黄巾军,是走了,还是躲在一旁寻觅机会?秦颉不敢赌,也不会去赌,只要守住南阳城,对于他来说,就是胜利!
“众军迎战!”他猛然怒吼出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这里有末将在,太守自可放心,战场上刀剑无眼,自当由我们这些匹夫来死战。”黄忠劝诫道。
“哈哈。”秦颉大笑出声,一步不退,眼睛紧紧盯着逼近城门的黄巾军。
“莫非你黄汉升不知班定远投笔从戎?我虽然不是定远公,可凭手中这七尺剑,还是能杀几个黄巾贼人的!”
“放心!黄巾军现在已经失去了投石机,顶多也是一些箭枝,有汉升你在,我又怎么会有事。”
“也是。”见秦颉无比坚决,黄忠也不再去劝,长刀出鞘,匹练似的刀光在面前划开。“铛”的一声,一枝羽箭被格挡开
有他在,自当保太守无事!这是黄忠的自信,对于自身实力的笃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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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有黄巾小头目狂热的大吼着,眼中赤红。
“只要攻下南阳城,女人,钱帛,粮食,什么都会有的!”
此起彼伏的声音充斥在战场上,众多的黄巾士兵蜂拥而上,手中的刀枪闪烁着寒光。他们好似没有看到南阳城城墙下那些并未被清理的同伴的尸体,也好像没有闻见那刺鼻的尸体的腐臭味,现在他们满心的狂热,只在期待着南阳城破的那一刻。
大概,这就是他们这么奋勇向前的原因了,生怕比其他人落后,不能够获取到更多的利益!
从树木上砍下搭起了的粗糙云梯,在上面还依稀可以看到绿叶的痕迹。工兵们正好几人抬着云梯,在旁边刀盾手的护卫之下向着城墙跑过去。有更多的工兵死在这一段接近城墙的空地上,就连刀盾手也无法阻止他们被城头汉军弓箭手给射杀。
箭雨虽促,可是黄巾军中最不缺的就是人。或许是张半仙给的那顿饱饭,又或许是城破之后各人抢夺财物都归于自己的许诺,众多黄巾军士兵都嗷嗷大叫着。一个工兵倒下,就有其他的士兵上去接替他原先的位置抬起云梯,向着城墙冲过去。
这些人,已经完全成为了饿疯了的疯狗,只要看得到一点希望,那就会毫不犹豫的上去咬上一口。南阳城,这个把月有余都未曾攻下的坚城,在此刻黄巾军士兵的眼中,就好像唾手可得一般。
怎么回事?大概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觉得现在身体中充斥满了一股一股力量要泄出来,脑中狂热的思维,冲破了理智,让他们现在眼睛当中,都有一股不正常的赤红之色。
“轰”,有云梯架在城墙上,却被城墙上头的挠钩给挠住,往前一推,就轰然倒下。更多的云梯则是架在城墙上头,黄巾军士兵顺着这一架架云梯构筑成的通道,攀爬往上,向着南阳城头起冲击。
“疯了么?”秦颉的长剑划过一名刚刚从云梯上抬出头来,伸手正准备爬上城头的黄巾军士兵的脖颈,他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
只是当下却不容他深思,能在守城战当中尽可能的消耗黄巾军的兵力是再好不过了,对于其他战场也有着很好的支援作用,更不用说那些可能会被黄巾军肆虐的县城了。只要多杀一个,那可能就会多救好几名百姓,几个家庭。
冷笑着,秦颉退后一步,旁边的士兵端着滚油,从他面前的垛口泼洒而去。只见眼前热气往上飘动,听得几声悲惨欲绝的惨叫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一声声的落地声传来,就连云梯都被那些掉下去的黄巾士兵给带倒了。
“只剩下云梯还想攻城?真是可笑。”
“怎么回事?那些主力怎么都没有看见?”有黄巾军士兵回头看去,却没有看到精锐部队的加入。也紧紧就是一瞬间的迷惑,旋即这个迷惑就抛在了脑后,没看见大贤良师派来的使者还站在远处的嘛?
张半仙就站在离战场的不远处,在他的身前,是一排排开的督战队,每一名都是膀大腰圆的大汉,正冷着脸盯着众多黄巾军士兵的后背,手中拿着的是磨得锋利无比的长刀。这些人,或许不是最忠诚的,可是却都是最狠的,只要有黄巾军士兵敢于后退,都会被他们毫不留情的斩杀。
只是这些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原来永远都跟在张半仙身后的黄巾力士已经不见了。并且,张半仙,竟然没有骑马,这就绝对不可能出现了。可惜的是,这只是让人觉得奇怪而已,并没有人去深思。
“到了回冀州的时间了啊,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到了大决战的时候了吧?”张半仙喃喃自语。他已经不再去看战场上的情况,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去关注过。
这是一场必败的战斗,他去看做什么?如果说这世界上凡是都有个万一的话,那么在这场攻城战里面,只有一万,没有万一。
现在大营里面的南阳黄巾军精锐应该已经有序的撤退可,并且还带走了所有的锱重,这是早在计划当中的。包括这面前的攻城战,也全部都在张半仙的计划里面,在他的计划当中,就是拿这些黄巾军士兵去作饵,反正都是土鸡瓦狗,用来废物利用一下也不错不是么?
张半仙冷冷笑着,如果再带这些士兵一起走,不仅不能增加己方实力,反而造成各种影响,毕竟军粮都已经不足了。在这种情况下,一旦交战,这些士兵随时都有可能反过来冲击本阵。现在留在这里,南阳城中汉军就算杀败他们,也会被有所顾忌,顾忌没有出现的主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也已经走得远了。
“是啊,是该走了。”张半仙眼眉低垂下来,其实他完全可以带着南阳黄巾军东去撤入汉中,再由西蜀入交州。那可是个没有战乱的地方,在三国里面,一直到后期,交州都是最祥和的地方,去那里展,对于黄巾军来说最好不过了。
可是张半仙还是得带领南阳黄巾军北上冀州,不仅因为他现在不能完全掌控南阳黄巾军,还因为,张角。对于这个同道人,张半仙还是有些惺惺相惜的,就当是去送终吧。在张角死后,整个黄巾军里面,可以依托的就是自己了啊。
张半仙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焰,终于,终于到了这一刻,距离他掌握黄巾大权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啊。也到了他将准备试验的东西搬上台来的时候了,就让这些三国中的百姓,见证何为自由平等的天空吧。
他抬头,在天空中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张角的脸庞。那是他想要的世界,只可惜,却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无论如何,只能请大贤良师去死了啊!
微笑着,张半仙的身影渐渐淡去,就有如凭空消失一般,又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整个他原来站着得地方,再也没有他的身影,只剩下空空的一片。
余下的,只有冰冷的声音。“地遁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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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的身影出现在了之前所看见的房间里面,他站立着,身体僵硬,就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只能像是一个木桩一般立着。云霆立刻反应过来,这大概就是天遁术释放之后带来的影响了,在几分钟之内,完全没有办法动弹,同时这也是个致命的弱点,意味着在不可靠的地方随时会被人杀死。
几分钟,已经够人死上几百次了,更何况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之下?就如待宰羔羊,不,是蚂蚁,随手就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死,对于游戏中的云霆来说,死一次就够了,何须起上几百次。
鼻尖轻轻的动着,可以闻嗅到一股奇特的馨香味,由鼻至心,能让整颗心不由自主的平静下来。往前看去,房间的案桌上,摆放着一个镂空的铜炉,炉中一小块不知名的木头在燃烧着,从镂空的铜炉那些空隙间轻烟飘出,带来的就是那淡淡的香气。
香味并不浓郁,却能够让人的嗅觉得到最好的体验,并记住这股香味。并且在闻到这股香味的那一刻,云霆脑中就变得无比的空灵,之前对于天遁术的担忧,就似那飘散的一缕烟云一般,“咻”的消失,再难见影踪。
在云霆身后,贾诩,吃凤凰的蛤蟆接连出现,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吃凤凰的蛤蟆甚至憋红了脸,想要来个力拔山兮气盖世让自己动弹起来,可是被香味缠绕住了,这心思也就淡了下来。他原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的安静,尤其是在陌生的环境里面,可在这时却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出现在三人眼中的是一处简朴的房间,他们所能看见的摆设,仅仅也就只是桌椅罢了,除此之外,还有就是那张案桌,与桌上的铜炉,再无其他的东西。只是一眼,就能够让人生出一种房间的主人肯定十分节俭到一种苛刻的印象。
正中央,塌上有一个蒲团,蒲团上,张角盘坐着,双手平放在膝上,一脸的平淡。在云霆三人的目光触及到他的时候,都被吸摄,再转移不开,就连贾诩都是如此。因为他们眼睛所看到,心所感觉到的,就是这个间生着华,腰背挺直,并不耐看眉眼间还有皱纹的中年人,在这世间,却又没有一丝一毫世间的污浊,温润如玉,玉性高洁。
他原本闭着眼睛,在三人目光投射过来的时候,缓缓的睁开了。没有一丝意外,对于这突然闯进自己房间的三人,他笑了,温和的微笑,就和许久不见的朋友相遇时那种和煦的笑容。
张角目光清澈,和那些初生的婴儿一般,透亮灵动。却又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深邃,就与许多老人一般,在看得多了的时候,对于出现在眼睛当中的东西,总有一种属于自己的理解,通透无比。
在这样的目光下,触及到,任何人都会有一种自卑,被看穿的错觉存在,就像是全身上下,一点小心思都躲不过去一样。贾诩也不例外,他的全身寒毛都刹那间竖立了起来,这是遇到大敌才有的表现,眸光内敛,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心境有些波动,贾诩使自己镇定了下来,片刻后,已经变得坦然自若,与张角对视着。
“有趣。”张角低声道了一声。
云霆他已经十分了解,另外一个青年,在那短短片刻的试探当中,张角觉他竟还有着一颗赤子之心,也只有赤子之心,才能在他的注视下,从始至终没有出现异样,相反还带着无比的好奇,有如一个孩子一般,对于不了解的人与物,总有一种去尝试的冲动。哦,张角突然记起,之前好像也见过这青年一面,不,大概是听说过有这样的一个人?就在****义被杀掉的那一刻。
接下来,就是这比自己年轻得多的,刚刚跨入而立之年的男人了,可以说是壮年,也可以称之为中年。能够在自己目光下面,还能够完美的隐藏住自身的心境,不露分毫,实在难得。
他点了点头,对于云霆带这两个人来到自己房间里面并不以为意。原来就没有说过云霆不能带人来,所以带人来了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再说都已经起义了,也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东西了,自然无妨。
等待了片刻,张角才开口道:“负狂,你来了。”
“我来了。”云霆回答,终于可以说话,也恢复到能够自由掌握身体的状态了。
他还是感叹,只是几个月啊,和梦境里面看到的张角一般,现在的张角,能够使他感觉到一种疲态,尤其面容也变得苍老了许多。对于蛤蟆和贾诩他们这些没有见过张角的人来说或许张角没有什么问题,可对于云霆来说,他能够现张角身上许多处不同的地方。
几个月,不,或许说是一年。当初初识张角,他在云霆眼睛里面还是十分年轻的,整个人都充满着一种年轻人才有的朝气,可事实上他却已经快近四十岁了。到了以后的分别,到系统的更新,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张角才急剧衰老的吧?那一段更新的时间,系统自我修整,将太平道的时间调整,使他们准备的时间多上了许多,可是对于其他的三国当中主要的进程又没有影响。
等云霆再进三国的时候,张角已经准备起义了,直到他洛阳而归,张角依旧没有任何的异样。可是从那时候,钜鹿一别,到现在,云霆才突然现,张角老了,苍老了,整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多出了一股暮气。
“没事。”张角好似看出了云霆心中所想,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衣袖带起的一阵风,吹散了房间中一片的轻烟。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不过既然都已经走到了一个地步,撒手应该可以再多活上几年,可是有何区别?没有区别啊,活几年,与活几个月,有的只有时间的差别罢了,对他并不差别。
“桌上有水,渴了那就自己倒吧,杯子都是洗过了的。”张角继续微笑,说出的话有如春风抚面,像是一个邻家大叔在普通的聊天,怕人家渴了一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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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渴不渴。”吃凤凰的蛤蟆连连摆手,眼睛却突然的一亮,指着桌子上与茶壶放在一起的柑橘问道:“话说那橘子可以吃嘛?”
“可以。”张角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对于吃凤凰的蛤蟆的直白表现十分的喜欢。这大概也与他所看见的现在黄巾军的内部情况有些关系,很多在以前他看得通透的弟子们,到现在,也让他看不懂了,最起码是在张角的眼睛里面,变得污浊了,不再复有初心。
人,都是会变的,不管你承不承认,却不得不直面一个事实,就是当周围的风景不同,走过的风景变多了,你就会改变。张角也不例外,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越来越冰冷了,可这并不妨碍他十分欣赏吃凤凰的蛤蟆,因为那种初心,最是难得。
“哦!谢谢啦。”吃凤凰的蛤蟆道了一声谢,向着桌子走了过去,拿了两颗橘子后就退了回来,行走之间已经麻利的把橘子的皮给剥了下来,剩下了那黄澄澄的果肉在那四分的果皮中间显得无比的饱满。
他把橘子分成了几瓣,直接塞给了云霆,又看了看贾诩,终究还是问道:“你吃不吃?”
贾诩刚想摇头,却被吃凤凰的蛤蟆把橘子硬塞进了他的手里面,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吃凤凰的蛤蟆已经开始吃起了橘子。贾诩笑了笑,朝着四周看了看,还是拿起了一瓣橘子送进了嘴里面。
甜,很甜。当牙齿咬下去之后,饱满的橘瓣整个在齿缝间爆裂开来,随之迸溅而出的是无比甜的汁水,充斥满了整个舌间的位置。那果肉,每一颗细嚼下去,就会再度爆裂出汁水。
在这种季节,吃橘子正好,就连一颗果核都没有,贾诩不由得想到。突然,他的眼神一凝,透过房间里一面打开的窗子,他看见房间子外,穿戴着黄色衣甲矗立在院落当中每一个关键位置的军汉。
他只看到了一角,可在心中却翻滚起了滔天巨浪。贾诩并不是升斗小民,他的见识也是有的,黄巾起义的消息他也曾经听说过,只是从未见过而已。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发现一个悲哀的现状,不管他愿意不愿意,现在就见到了黄巾军!
再联想到云霆,贾诩不由得心中发紧,他这好像是被拉进贼窝了吧?不是好像,而是一定,贾诩不会相信一个护羌校尉莫名其妙的来到不知道哪里的黄巾军里面是要来清剿叛乱,他们之间没有一点关系才奇怪!再看看正在吃橘子的云霆,贾诩不得不向着两个方向联想,他是要让自己下不了贼船,还是要在之后将自己杀死?
任是贾诩智计百出,在此刻心中也不由得有一些忐忑。可是很快,他就明白自己的担心毫无意义,他现在就相当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云霆就是那拿刀的士兵,用脑的就站在动手的面前,脑子转得再如何的快,也捱不过手快的那一刀。
“怎么样了?”云霆问道,齿缝间里面还有些许的橘子果肉残留。
“你不知道?”张角反问。他手臂一挥,衣袖卷起,在其面前已经出现了一幅地图,地图上所标记的几个点,正是黄巾起义各州黄巾所发动的州府。
“我知道肯定不会好,可却并不知道究竟坏到什么地步。”云霆老实的答道。
是啊,黄巾只可能更坏,不可能更好。云霆对于文学有些研究,也看到过许多公元纪年的网络,里面有些主角回到三国,进入黄巾军里面,都是各种翻天覆地,打得汉室节节败退,收得各种名臣武将,打得曹操刘备哇哇大叫,还有美人为伴。
当时只是一笑,可直到云霆进入游戏当中。真正接触到这段历史的时候,才知道都是扯淡,完全是放屁。乱臣贼子就是乱臣贼子,在这个汉室威严深入骨子里面的时代,你凭什么让别人加入你所谓的起义军里面?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大义,占据大义!甚至他都不敢自己当皇帝,而把这个机会留给了他儿子曹丕!
在现在这个时候,谁打黄巾军,就是占据了道义,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赵子龙为什么会选择刘备?就是因为他认为曹操是个乱臣贼子。荀彧为什么被杀?就是他认为曹操有背叛汉室的可能。整个帝国的历史上下,各式的起义军,最终算是成功的只有个李自成,可那还是因为明军所有精锐都被女真给拖在关外,这才给了李自成机会的。结果呢?李自成不过是一个帮凶罢了,在这之后遇上女真军队,一触即溃,所换来的却是帝国屈辱黑暗的数百年!
说的太远都与现在的情况没有任何关系,云霆只能说一个现实,就是现在的黄巾军,所凝聚出来的只有毁灭,没有创造。所支撑那些底层士兵的,也不过是最简单的一点,他们要跟在大军后面,抢别人的钱粮,淫人家的妻女。这种人有何战斗力?一支军队,真正强大的并不是他们有多凶恶,而是纪律性,只有纪律性才能凝聚出一支百战强军。
而现在,黄巾军几乎是敌环伺周围,它的敌人几乎都是这段历史以后的弄潮儿。在这种情况下,有谁能够翻盘?能够带领黄巾军走出困境?
云霆不能,别人也不能。只要你黄巾军的身份暴露,不管是谁都不会来投靠你,还会人人都是你的敌人。就算你能够撑过这一段时间,可是在之后你就会发现一个绝望的事实,什么赵云关羽之类的超一流武将,什么曹操袁绍刘备的势力之主,都是你的敌人!
所以云霆才为什么说黄巾势力只会更坏,不会更好,只因为他前世有的那一段痛的领悟。在那时候,他还是靠着和董卓搭上关系,再通过献帝发布诏书认明他其实是汉室派去黄巾军当中的一颗棋子,这才终于洗白,可最后还是不免成为身上的污点,直到最后被各势力群起攻之。
因此,云霆拥有一世的记忆,却不会再选择走同一条道路。他可以痛快的承认,他怕,怕再历前世那段经历,怕众人离别!他或许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种主角的气运存在,才能够重生而回,可是云霆却绝对相信,如果非要给主角起个等级的话,他是能够排在第三等级的,在他后面的是那些被作者几章就写死的那种主角。
如何不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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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张角指向那幅悬在半空之中,无比清晰的影像。
影像上面,所浮现的几个州的轮廓,渐渐出现了两种不同的颜色。一种是代表着汉室的红,还有一种,则是代表着黄巾军的黄色。上面的黄色节节败退,红色的迅速扩散开来,扩散到一定的程度,才终于止住了蔓延之势,与所剩下黄色遥遥相对,持相峙之势。
到最后呈现在云霆面前的,是各州的黄巾军所代表的黄色正在逐渐往一个地方汇聚,那个地方,就是云霆现在所在的冀州。距离黄巾军起义已经过了几个月时间,这一段时间里面,黄巾军所取得的突然性的优势已经丧失殆尽,在汉军已经反应过来并且做出举措的情况之下,显得十分的无力。不仅是在装备上,还有在训练上,汉军都强过黄巾军太多。或许人数多也是优势,可是放在现在的黄巾军身上,却是劣势。
“我还是走吧,你们谈论的东西属于机密,还是不要让我这个外人了解为好。”贾诩突然出声道。他现在隐隐觉得,当初还不如就那样死了算了,要是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在黄巾军事败之后,他必然落得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还要拖累老母亲和妻子,还有一双年幼的儿女,这却是他所不能允许的!
贾诩心中泛起苦涩,他哪能够猜测得到,堂堂的护羌校尉竟然与黄巾军有染?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却可以做一些切割,最起码是不要知道太多黄巾军的隐秘,让自己不受黄巾军的重视,事后脱身的几率也会更大一点。
至于黄巾军?贾诩从不认为他能够覆灭汉室,至少不是现在,汉室可还没有到真的日暮西山的时候,不是那么轻松就可以摧毁的,贾诩几乎已经看到黄巾军被群起而攻之,最后完全覆灭的下场。至于说他为什么不做忠臣之事?那自然很简单,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贾文和现在已经不食君禄了,自然也不用去忠君之事。更何况,有用?
“不用。”张角出声阻止。
他仿佛看穿了贾诩的所想,继续道:“既然负狂带你们过来,那就证明你们也是可以信任的人。更何况我所说的一切,都不是那种足够杀人灭口的事情,也没有那一种事情存在。”
正在转身的贾诩身体一僵,又僵硬的把身体给转了过来。他那平淡无波的心中大概现在充斥着是一种莫名的情绪,想要怒骂出声,却又不得不悲哀发现大概自己运气太糟的原因,继而觉得有些绝望。
他其实很想说一句,我真的不是被信任啊,只是路上被人抓壮丁,然后看得顺眼就被征辟了!然而最终贾诩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出口,老老实实的站着,既然人家觉得他可以信任,总不能转头去辜负人家的信任吧?这样一来,岂不是说明自己不可信任?
指着影像上面豫州的位置,张角开口道:“现在颖川战场,颖川黄巾军已经落败。二弟三弟正在率军回返冀州,不过究竟能够回来多少我也不确定,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条回返之路必定不会平静,甚至已经有汉军在沿途设下了重重阻碍。”
顺着张角的手指,云霆和贾诩都看了过去,就看到代表豫州颖川的一块地方上,红色的区域正迅速的扩大,而代表黄巾军的黄色,则分散成了十数股,其中最大的一股回转的方向直指冀州。他们还可以看见,那些分散出去的黄巾军,或许是因为溃败,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总之,在他们的身后都跟随着汉朝的火红之色,代表着正有汉朝军队正在追杀着这些溃军。
每一刻,影像上都在变化,映入云霆与贾诩眼睛里面的,是那些独立蔓延出去的黄色区域被逐渐的蚕食,并直至最终消失。即使并不能亲眼看到,可却能够猜测得到,那些黄巾军只怕是全军覆没了!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一样,整个颖川战场已经崩坏,进军豫州,再下司隶也成为了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张角叹息。
说来也奇怪,张角心中并无太多的怜悯存在,对于那些死去的黄巾军士兵也仅仅有一些愧疚。可能是见过的生死太多,多到他对于死亡已经麻木了吧?还是自己已经逐步接近死亡,在心中对于生死也并无太多的恐惧。可终究,那些信徒们,都是因为自己而死的啊。
张角胸中一阵翻滚,有一股腥气自胸腹前升起,在快要涌出咽喉的时候,却又被他强忍着吞咽了下去。只是整个口鼻里面,已经充斥满了血腥味。
不动声色,他的手又指向代表幽州的位置,那里有一股黄色浪潮正席卷而来,终点自然是冀州。在其身后的幽州,在一阵翻腾之后,恢复了火红之色,代表着幽州已经重新归入了汉军的掌握。
“在负狂你的提议之下,我已经让幽州黄巾军放弃幽州,前来冀州。现在看来,大概也算是及时雨了,没有将兵力放在与那些凶悍边军的厮杀当中,将其调回冀州,在现在汉军重兵集结冀州的时候,能够作为一支奇兵前来使用。”
“另外,南阳黄巾军已经攻略南阳失败,无法下至荆州。半仙已经率领南阳黄巾军北回冀州,相信应该来得及参与冀州大战。”
“北海黄巾军现在则在进攻北海,重兵围困之下,相信不久就能够破城。只不过……我心中却有不好的预感,大概似乎是什么变数正在出现一样?”
张角的手指在面前影像快速的点指着,最后直向西蜀的方向,刚刚伸出,就又收了回来。
“至于西蜀。”张角沉吟着,缓缓摇了摇头。
“张道陵一脉,虽与我同是道家,可却理念不和,并且张道陵之孙正在汉室刘焉手下效力,相必更不会出手相助了。”
“只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找负狂你来的原因。”张角微笑,抚手,面前的影像渐渐消失。
他认真的看向云霆,郑重说道:“我为送礼,也送麻烦,就是不知道负狂你敢不敢收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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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为什么不敢?”云霆也笑了起来,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当然他笑容当中的那丝苦涩,大概是就连张角都没有注意到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悲伤。
送礼?麻烦?这些都不是云霆所关注的,其实他更明白,这,算是张角的托孤。前世,张角就在冀州决战的时候死去,现在虽然他看上去还是十分的有精神,可是云霆却知道,距离那个时候已经不远了。
“等等。”云霆止住了张角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头,把头转向了贾诩,出声说道:“文和,你不想说些什么么?”
什么?贾诩一脸懵逼,说什么?他也很绝望啊,现在还要他说些什么?要他出谋划策?一想到这个,心中就一万个卧槽飘过,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该期望现在地上出现一个洞,能够让他钻进去躲藏的洞出现?
可惜的是,没有。贾诩知道不会有,也不可能有,他只能选择,连一丝拖延的机会都不可能出现。
“说什么?”贾诩明知故问,做着最后的挣扎。
原本以他的智力不该问出这个问题,也知道云霆要问的是什么。可是贾诩却明白,很多事情,不管是谋划还是什么,一旦跨出了第一步,也要承担所带来的危险以及后果。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纠葛会越来越深,更何况是在这样一艘已经开始漏水的船上,无疑就等于慢性自杀。
这些都是贾诩所害怕的东西,别看现在在场的连他只有四个人,在这里谈话并不会泄露出去。可凡是总有万一,万一呢?他所担负的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有身后的一个家庭,由不得贾诩慎之又慎。
“说什么你不知道么?”云霆似笑非笑,又把这个问题抛了回去。
没错,云霆现在就是在逼贾诩,逼他开口,他深知贾诩一旦出谋划策,那么就一定会做到最好。所以云霆现在就在等待贾诩,等待贾诩的谋划,也就只有贾诩,才能够拉住现在的黄巾军,并为他争取一些机会。
张角的确厉害,可也仅仅是在道法上厉害,得到太平要术的他,接近于三国当中的仙人可是在智谋上,却无法能够与贾诩这些顶尖谋士相比,否则黄巾军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云霆知道现在这样做有些晚,可总比什么都没有做来得好,最起码也能够让云霆心中的愧疚减轻几分。
贾诩看着云霆脸上出现的笑意,心猛的沉了下来,他更多的看出的是一种冷意,威胁的意识。在这种环境下面,他也只能看出这写来,因为无形当中,在他的身体周围,遍布着压力,将他压得吐不过气来。
说,现在不会有事,以后可能会有事。不说,现在可能有事,可能就没有以后了。心念一转,贾诩立刻就分清了轻重,缓缓的一口浊气从嘴中轻轻吐了出来。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镇定,身上的气质也陡然转变,不再是那幅不引人注目的样子,而像是一柄宝剑出鞘,带着无比的锋锐之气。他褪掉了身上所有的伪装,就如一只出击狩猎的毒蛇,露出的那致命的毒牙。
张角若有所思的看着,看着贾诩在房间里面踱了几步,他眼睛当中光芒一闪,有无数的光影从瞳眸中闪过。突然,他的面色变得潮红起来,不着痕迹的伸手往嘴边轻轻擦拭,又将手放在膝上,掌心落下的时候,张角能够看见那一抹鲜红的血迹。
等张角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看着贾诩的眼睛当中,已经是带着一种特别的目光了。
贾诩的脚步一定,终于站住了脚步,吃凤凰的蛤蟆在一旁看着,心中有点发愣,不知道为什么气氛突然变得如此的严肃。挠挠头,从包裹里面拿出一块小板凳,一屁股坐了下来,吃凤凰的蛤蟆果断开始围观。
“现在所能做的,其实不多。因为所占据的优势,已经全部失去掉了,势力开始收缩,也是因为承受不住汉军的压力。冀州虽好,却无疑是四战之地,并且已经受到肆虐,已经不足为恃。”贾诩开口。
“我的建议是北上,率军北上到冀州与幽州交界之处的大山深处,在那里发展,静待天下大事纷乱,再行他事。只是我想,大概这是你所不会去做的吧?”贾诩问着张角。
“对。”张角应承。
他继续笑着,笑容带着一点点苦涩,“我走不了。走了,那些信徒们就会死,而且能够带走的也只是一部分而已。”
“可是你留下来,他们还是会死。不管怎么样,都是死,去做总比什么都不做好上许多。大概,是你的执念作祟吧?”贾诩针锋相对,毫不给张角留情面。
云霆心头突然一跳,仔细一想,就知道贾诩说的地方是哪里,完全就是张燕黑山军日后的驻军之地!如果真的去到哪里,倒是有可能会有另外的结果,最起码黄巾军还可以延续下去,直到天下乱战的时候再卷土重来也不无这种可能。
对于自己的第一策没有被接受,贾诩并没有任何的意外,他继续说道:“这是上策。既然上策不行,那么就只有中策,中策就是依冀州而守,向东而去,下北海,再据徐州,西可攻陈留,南可下江东,可近可退。”
张角继续摇头,他叹了一声气,道:“还是不行。我之所以让负狂回来,就是北海黄巾军变故已生,可能就在近两日就会分崩离析。”
“那就只有下策了。”贾诩面色不变,黄巾军的覆灭与他何关?只要他不死,没能威胁他就可以了,至于说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差别。
“死守冀州。另外卢植现今相持不下,没拿出任何功绩出来可能他就会受到朝廷的诘问,这就是机会。”
“运作得好的话,就可以使其中途换帅,只要抓住机会,就可以将冀州的精锐汉军杀败!只要冀州汉军覆灭,颖川北上之军便孤掌难鸣,由此就可得喘息之机,再谋他事。”
“最后坚壁清野,以冀州为基,民心可用,由此可为谋事之始。”
贾诩说完,淡定的看着张角。他原来所任官职就是太守府的文书,文书官职虽小,每天要看所来文书之多却是别人所不能够想象的,也因此,他对于各种大事都有着准确的情报来源,这才能够为黄巾作谋。可其实,他也就是敷衍而已,因为不管上中下三策,他都没有细说的兴致,因为每一条策略,最后可能走向的,都是死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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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郡城。
此刻城头一片肃杀,孔融在城头往下望去,但见黄巾军阵在城下一字排开,不由得眉头更深。左右的亲兵持盾紧跟在他左右,随时提防着可能瞬息而至的羽箭,每个人都严肃异常,面沉如水。
孔融长叹出一声气,愁眉一刻也没有舒展开来,就和眉头一般,证明着他现在心绪烦乱。何解?原本一派名士风范,显得俊雅无比的孔融脸色有些灰败,眼圈处更黑了许多,这却都是因为黄巾攻城使他夜不能寐所造成的。
前些日子,黄巾突然而至,便围北海。他派出了手下的大将宗宝出城杀敌,却不想宗宝仅仅只是与黄巾主将交手不过几个回合,就被敌将用刀斩杀马下!即使孔融不晓军事,可也能看明白这其中的差距,他麾下并没有武勇比宗宝高的武将,顶多是能够相提并论而已,再怎么样都不能与城下那正策马在视野当中,弓箭射程之外的黄巾将领相比!
继续派人出去也只是送死,更何况孔融自己也看得出来,麾下的武将在城头上看见宗宝交手不过几回合就被斩杀的那时候就毫无战意了,就更别说出城交战。所以孔融选择守城,不管外头的黄巾军出来怎么叫阵,用怎样不可入耳的语言,他都始终没有选择出战。
拒不出战士气会不断的丧失,可终究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一旦出战,不仅会损耗军力,武将的死去才是最可怕的,带落的士气远远不是前者能够相提并论。
孔融叹气,双手拢在袖中负在身后,他知道围城的黄巾军是要等到全城士兵的士气摔落最低估再起攻城,可他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也只能拖一天是一天,等待奇迹出现了。孔融眼睛当中有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闪动,他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近期派人出去求援,只不过时机还必须要仔细的揣摩,觉不能让黄巾乱贼察觉!
在城头的过道上,一名名汉军士兵笔直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却不住的往城下望去。许多士兵脸色都变得极其的苍白,不住的有汗珠从额头滴下,持着长枪的手掌指节已经捏得白,更有人身体不断颤抖着。
“怕什么怕?”一名老兵满不在乎的拍了拍一名抖士兵的肩膀,后者不由得往上一跳,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等到现是自己的同袍的时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看他们不是一个脑袋两只手?只要比他们狠,你就能杀死他们!更何况是守城,等一下你只要搬起石头和木头往下砸就好了,又不用真刀真枪的去干!”老兵继续说道。
可这些新兵的脸色仅仅是变得稍微好上一点,心中的压力仍旧没有减轻多少。看着城下远处那黑压压的一片,他们的心中沉甸甸的,几乎透不过气来。
摇摇头,许多城头的老兵都不由得摇起头来,这些新兵的表现都太差了,甚至比他们当初初进军伍还要差上许多。就这种士兵?一旦开始交战,守城还好说,一旦黄巾贼攻上城头,他们几乎都能够想到那种一面倒的战局。
孔太守虽然亲善待民,任上的这几年北海也粮草富足,百姓生活安康,可在武事一途上,算不上糜烂,可军丁很多都是没有训练过的,更多的都是城头这样的新兵,仓促从城中招募而来的。平时看不出什么,可一旦战事来临,就是大祸临头。
脑中有种种想法掠过,这些老兵们脸上却没有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开始开解起那些新兵起来。他们当年也是这样的,初上战场时一样的害怕畏惧,也是在老兵的带领下,才终于蜕变,直到成为现在的这模样。现在的这些新兵啊,是他们的同袍,和他们站在一起,在战事当中更是生死与共,因此说不上嫌弃,只是有一些迫切,迫切想要让这些新兵成长起来。
就是大军临城,他们也都和平时一样,脸上带着轻松写意,就宛如在城中巡视一般。或许在下一刻会死去,却不妨碍他们用着活在当下的心态站在这里,因为对于他们这些士兵来说,生命太快,或许一瞬,或许两瞬,死之前开心了一会儿,总比死之前还愁眉苦脸的好。这就是他们与那些新兵的差别,任何一名前一刻还嬉皮笑脸着的老兵,只要一进入战斗,那么就会化身为冷酷淡漠的战士。
“你看,城外的那一些都是黄巾贼,一旦北海被攻破的话,那么你的兄弟姐妹,父母妻儿,就全部都有生命危险。不说别的,就是那些传言你也应该听见了吧?黄巾贼过境,那可是要刮地三尺的啊!如果你无法将他们抵御在城墙之外,那么城墙之内的他们怎么办?”老兵劝解着新兵,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十分的清晰,新兵听在耳朵里面,回荡开来,在脑中变化为震耳欲聋的洪钟,敲击震荡着。
脸色变幻,最后出现的是坚毅的面容,许多的新兵现在的手指依旧着白,却是攥着枪杆越加的紧了!他们也有兄弟姐妹,父母老小,都在他们的身后!如果他们都守护不了,那又有谁去守护?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把黄巾贼人挡在城外,不允许他们前进一步,绝不允许!
看到这一幕,许多老兵都欣慰的点了点头,这些新兵只是没有经验,血性还是有的。只要经过战斗的洗礼,见过血了,那么他们就都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士兵,活得久了,也能够成为像他们一样的老兵。只不过,嘴中的苦涩却提醒着他们,这一些新兵究竟又有多少人能够在黄巾贼的攻城之下活下来?因为就是他们,也有很多人可能无法全身而退啊。
“咦?那是什么?”一名在城头上远眺的汉军士兵惊叫道,手指着远处黄巾军阵当中的一块。
那一块地方,人影交织,有喧哗声传出,伴随着的,是一阵阵血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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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敌人!杀了他!”
“抓住他!不要让他给跑了!”有黄巾骑兵大叫着,提着手中的长枪朝着那名突入阵中的骑士杀来。
更多的黄巾军士兵在一阵喧哗过后,终于看见了那道身影,突然的意识到,有敌人突入了他们的军阵当中来!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许多黄巾军士兵都露出了狞笑,朝着那名骑士围堵而去,因为他,只有一个人啊!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嘴角噙着笑容,飘扬着的红色缨簇的头盔之下,是一张冷漠异常的面容。他一手抓着战马的缰绳,另一手持着一枝大枪,枪头刺进一名黄巾骑兵的胸膛当中,带着他,笔直的从外围,透入黄巾军的军阵里面。
手臂笔直的端着,不动一丝一毫,更没有一丝的颤抖,即使整枝长枪再加上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在他手中,也只如轻若无物一般。撞进,笔直的冲锋,长枪枪头的那具尸体,撞下了一名名挡在骑士面前的黄巾骑兵,也用那血肉之躯迎接了无数的枪攒刀砍,无数的血光飞溅的,带起的是正逐渐失去温度的血肉。
“嗤”的一声,骑士的长枪枪头一转,整具尸体分裂开来,四散的肢体与碎肉朝着四周飞散。他从中穿过,纷扬的血肉落在覆盖在铠甲之上的青色战袍上,如同绿叶衬托之下开放的灿烂红花。
太史慈抬头,望着远处的北海城城头,一人一枪,毫无畏惧。面前是有如浪潮一般的黄巾军士兵,却引不起他眼中半分的波澜,手臂一震,长枪正枝枪杆都震动起来,从手臂传递出去的一股巨力,使任何接触到太史慈手中这枝长枪的武器都被震荡开来。
那些黄巾军士兵的脸上出现了惊讶不解的神色,只感觉到持着武器的那只手臂酸麻无比,再看向落在地上的兵器,眼睛直,完全不敢相信。再下一刻,眼前有一人一马的影迹闪过,一条血线,笔直的往前蔓延。脖颈处麻麻痒痒的,往上摸去,这些黄巾士兵突然愣住了,因为双手摸到的,是温热粘稠的液体。
那分明,就是血液啊!脑中闪过这一个念头,意识过来的时候,身体传来了一阵无力感。再往前踉跄走了几步,徒劳的向着周围的同伴们伸出手虚抓着,却没有等来救援,眼前一阵黑,重重的跌倒了下去。
枪出如龙。太史慈每一枪刺出,都伴随着有如龙吟一般的啸鸣声,响彻他所在的战场当中。长枪如龙,势不可挡,几乎在面前所有挡在太史慈面前的黄巾军士兵,都无法看清他这一枪来临的角度,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生命已经随之失去。
块,准,狠。杀人仅需一枪,仅需一瞬,等到太史慈越过这些士兵之后,余留下的只有一具具尸体。这些尸体上头,只有一个小若拇指的血洞,正汨汨的往外涌出血液。
一丈枪围之内,无人可进。在黄巾军士兵的刀枪还没有临身的时候,太史慈的长枪就先他一步而出,将其杀死。一点一刺,一呼一吸,他的长枪每一次前点,每一个呼吸之间,都有一名黄巾军士兵的身体被洞穿,最后死去。
枪围漫漫,铁壁铜墙,突兀的还有几枪刺出,如腾龙出海,点出一点一点红色的点墨。战马快的朝前疾驰着,北海城的城门也越来越近,太史慈却没有一刻放松,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身后的黄巾军全然不管,因为他的自信,自信没有人能够追上他的脚步!
“生什么事情了?”管亥回望,看见远处的军阵被撕裂,一骑从中突出,向着北海城城门疾驰而去。在其后面,众多的黄巾骑兵紧追上去,却被甩在身后,追不上去。
管亥的眼睛眯了起来,从眼皮的缝隙当中射出了一道危险的光芒。从马背侧面拿起长弓,管亥策马而出,另一手,则早已经取下背上箭囊当中的一支羽箭。
城下的这一幕,同样出现在了北海城头驻守的汉军的眼睛当中,所有士兵不由得士气一震,几天来的闷气与屈辱在此刻被一扫而光!他们真想大喊出声,好好的嘲讽那些围城的黄巾贼子们,一个人,只是一个人就从他们的军阵当中破阵,并脱阵而出!
城头上的孔融看到了这一幕,眼睛一亮,立刻命令道:“快!打开城门,让这位猛士进城来!”
“可是太守,万一黄巾贼寇趁势夺城的话……”旁边有跟随在孔融的将军劝诫道。
“马上!立刻!如果有黄巾军抢城,那就挡住他们,这还用我来说么?”孔融冷冷的扫了前者一眼,斩钉截铁的继续说道。
这样的猛士,正是他这几天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啊!他还怕派出去求援的信使中途被黄巾军截住,可只要让这样一个万夫莫敌的猛士进得城来,那么再让他出去求援,那也能顺利的完成任务!最次,差到差也能够在守城当中做出贡献,并且还能够匹敌住那黄巾贼寇的大将!
“轰隆。”北海城的城门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宽大的城门打开了一道缝隙,一道仅够一个人进出的缝隙。
这是那名武将吩咐的,而他则紧张的透过缝隙看着外面,一旦有黄巾贼人趁机夺城,那么他也能够下令关闭城门。这样的一道缝隙,关上的话也不用多少时间,却也能够容纳一个人进出了。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完成太守的吩咐,又能够保障城门的安全,却也是一举两得。
太史慈的耳朵突然动了动,已经到了城门之前的他,突然的回过身来,左臂伸出,已经握住了一枝散着阴冷气息的羽箭,在他手掌抓住这枝羽箭的时候,箭枝尾部还不断的震颤着,像是要继续推动着羽箭向前射杀他一般。只是却被牢牢的抓住了,再也不动分毫。箭尖,就悬停在脖颈前面,距离皮肤仅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太史慈能够感觉到那冰凉的箭尖,微微抵在皮肤上的尖锐。
“有趣。”太史慈抬眼看见了远处正放下长弓的管亥,冷冷的一笑。换在平时,他这个时候已经用手中的这枝箭去还敬于他,只可惜的是,现在太史慈并没有这个时间,但他想这个机会并不会太久,因此还微有些期待。
将掌中的箭别在腰间,身下的战马前冲,带着他从城门的缝隙当中跑去,片刻之后,城门又轰然关闭。余留下的,只有一个在黄巾军士兵当中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却足够刻骨铭心的身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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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那上中下三策,对于现在的黄巾军来说都并不适用啊。”云霆行走之间,缓缓出声道。
“是么?”贾诩露出不置可否的笑容。
“不管是怎样的策略,其实对于现在的黄巾军来说,都没有用。”
“他也不能退,也不可以退。敢为天下先的人又怎么可以退?更何况干的还是要命的事情,或许他一个人,连带着一群人都没有事情,可是还有更多的人,却全部都要死。”
“这就是大权势着的悲哀啊,尤其是心有仁慈的权势者。你说他残忍无情也罢,说他仁慈有善意也好,可在绝大部分的时候,人总是不能够单独前行的,越往前走,背负得越多,等到你想要停下来的时候,却现再也停不了啦,再不愿意也要被身后的无数个人,无数双手推着前行。”
贾诩没有说那个我是谁,可是云霆却知道,他说的正是张角。云霆知道贾诩并未用心的谋划,因为他也不得不承认再好的计谋,总也得要有人肯用才行,并且现在对于黄巾军来说并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可他也理解张角,因为在黄巾起义失败之后,不管投没投降的黄巾军士兵,统统被坑杀!唯一幸存的,大概也就只有之后的青州黄巾遗兵,也就是后来曹操手下一段时间的特色兵种一青州兵。
只能说当人做了一个决定之后,便要承担这个决定所带来的一切后果,好忧参半。当你好的时候,自然有人要倒霉,这就是黄巾军的现状。黄巾军胜,就要人头滚滚,血流遍地,只看曾经黄巾军带来的兵祸就可以理解,意味着曾经的既得利益者都要失去现有的一切,不管是上层者,还是普通的百姓,汉军一方也是如此。
贾诩与云霆缓缓前行,在他们行走的路径两侧,到处都是搭建起的营帐,营帐旁边,还能够看得见黄巾黄甲的黄巾军士兵。这是一个黄巾军的营地,营地正对面,还可以远远的看见北海的城墙!这,就是北海黄巾军营地!千百里之遥,瞬息而至,这就是张角的手段,毕竟以云霆那半吊子的天遁术,却是没有办法将贾诩和吃凤凰的蛤蟆给带到这里来的。
云霆和贾诩说话间,吃凤凰的蛤蟆一脸的迷惑,他只能够听得懂他们两个人一半的对话,却不能够理解究竟说的是谁。当然了。以蛤蟆自认为群的智商来说,他只是不愿意去深想,并不代表他真的就理解不了!某人自得的点了点头。
在三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铠甲的大汉,大汉长得并不高,只是相对于吕布那种高大的武将来说,可实际上,也有着一米七几多的身高!即使称不上高,可大确实是有的,膀大腰圆,跟在云霆的身后,就有如一堵移动的人形墙壁一般,行进当中,让人不由得怀疑他所踏出的每一步都会在地面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他默不做声,看上去一脸的憨厚老实,除了那黝黑的脸色以外,并不像是一个武将,反而更像是一名常年在太阳底下曝晒过的农夫。可那是在没有肩上扛着的那把武器的前提之下的,这大汉肩上扛着一把狼牙棒,一只手持着柄,将中间那空余出来的杆部倚靠在肩上,最顶端的那些尖锐如同狼牙一般锐利的凸起,在阳光的照射下依旧显得无比的阴寒,丝毫不用怀疑这样一棒子下去会带来怎样的一种结局,至少也应该是酷烈的死法之一。
“元福,其实你不用一直跟着我们也可以。”云霆回过身去,对着跟随着他的周仓说道。
这名黑脸大汉,就是周仓,原本他应该会在关羽千里走单骑之中出现,并成为关羽马后一个抬刀的小兵的,可现在他出现在了云霆的身边,自然也就不会有后来给关羽抬刀的周仓出现了。这也是云霆交给可用之人名单的其中一人,也是唯一找到的一个,这还是因为周仓距离冀州并不远的缘故,否则以三国时期的闭塞,想要找一个人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啊?”周仓猛的回过神来。脸上还残余着一脸懵逼不知道云霆和贾诩在说什么,但就是感觉说的好像很厉害的模样。
他反应了过来,立刻摇头,闷声说道:“大贤良师既然让我在你出现的时候就要完全听从你的命令,那么保护你的安全,也是我应该有的职责。”
云霆一笑,又回过了头来,恍惚间眼前好像出现了当初周仓跟在自己的身后,在各地执行任务的时候。这,就是张角给予自己的礼物,周仓,还有那现在居住在营地当中帅帐里面,北海黄巾军的主帅管亥!
前者已经算是黄巾军当中可挡一面的勇将,后者则是黄巾军当中屈一指的猛将!先说周仓,能给关羽扛刀的人,就注定不会是一般人,最起码,他要有在军阵当中跟上关羽的能力。而后者管亥,则是能与关羽交手数十回合的武将,虽说那个关羽没有赤兔马的加成,春秋刀法更没有如后期一般的大成,可是能够与关羽交手数十回合,就已经证明了管亥的实力!
这两个人,都是云霆来到北海的原因,他不仅要把北海黄巾军带去冀州,更重要的是收服这两人。事实上北海黄巾军并不是在这个时候围攻北海的,应该是在黄巾军主力败亡之后,管亥率军围北海,找孔融借粮。
在这一点上面现在是与历史偏离的,历史上北海黄巾军攻不下北海,现在也不会攻下,因为云霆现在站在这里。他和贾诩等人走到了辕门处,从辕门处望去,看见了北海城的城门与城墙。
攻下一个北海城,似乎算不上什么难事,可正是这种算不上难事的事情,却也要最少花上半个月的时间!云霆在来之前不能够确定的是,会不会有一个太史子义单骑驰北海,可是当来到这里之后,他却明白那个单骑突入北海的青年将领应该就是太史慈。接下来,就应该是太史慈突围求救?
刘关张三兄弟来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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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最迟今晚夜间,北海必有人出去求援。”贾诩遥遥望着北海城墙,缓缓开口。
他现在已经自觉将自己放在一个幕僚的身份上面,为云霆做着谋划,当然谋划的质量他是不会去保证的。也因为现在做着的事情实在太危险,贾诩可不想跟着旁边的这个男子一起死,因此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生存下去。
“哦?”云霆出了轻咦声,脸色却丝毫没有变化。他点头,顺着贾诩的话语接下下去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似乎并不担心?”
“为什么要担心?很多事情,即使你知道,却也会不可避免的生,为什么还要去担心?”
“不懂。”贾诩摇摇头,表示着迷惑。
云霆侧过头来,看着贾诩说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真正的万人敌,那是一个人就可以改变整个战场的人啊。不管面前有成百上千的敌人,不管是不是深陷重围。他都能够突破出去,这样的人,不是你担心不担心就可以解决得了的。”
“如此?”贾诩哑然失笑。他倒是从书上知晓过不少的万人敌的猛将,可在现实,直到现在也不曾见过,大概他这辈子也不会见识过罢?可贾诩却怎么觉得,好像就在不久后能够看见,大概也是错觉罢?
看见贾诩的表情,云霆就知道他心中其实有点不以为然,这也是大多数谋士的共同点,他们承认许多武将的确拥有改变战局的力量,可更加相信的是自己的智慧!对于云霆来说,智慧要有,力量也要有,否则空有智慧,却没有力量,在真正面对面厮杀当中,只怕会被人当成蚂蚁一般碾死。而空有力量,却没有智慧也不行,那最终也只能成为别人所掌握的一把屠刀罢了。
轻轻点头,云霆在一来到北海黄巾军的营地里面就建议管亥离开,可是后者也仅仅是保持着表面上尊敬,对于云霆的建议不置可否。看得出来,管亥并不想离开,因为在他眼里面,北海城已经成为了囊中之物,耗费的也不过仅仅多围困那么几天的时间罢了。
黄巾军每一个地区的主将,甚至于渠帅,那都是拥有独立指挥权的。也就是说除了张角或者张宝与张梁之外,任何人都没有越级指挥他们的权力,云霆也是如此,至少在管亥还安然无恙的情况下,整支军队都还听命与管亥。管亥对于张角依然有着无限的忠诚,可并不代表他就会随便听命于下派下来的任何一个人,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是,他看见了攻打下北海城的希望。
悍将。这就是云霆对于管亥的评价,云霆对于收服管亥还是有一定的兴趣的,可是后者真的要自己找死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如果要面对的是那三兄弟的话,那么云霆就会在能够脚底抹油的时候直接离开,不带任何犹豫的那一种。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在黄巾军一方的军营里面啊,即使是吃凤凰的蛤蟆,要是被他们看见了,也是一刀切的节奏。因为他们是逆贼,反贼,就算与吃凤凰的蛤蟆相识,也会割袍断义,悍然下杀手!
“三天。”云霆喃喃自语,给自己下了一个时间限制,他只在这里停留三天,三天之后,不管怎么样,都要离开北海回到冀州去。
“啪啦。”
洛阳城中,一处恢宏的府邸之内,一只鸽子扑扇着翅膀,几根羽毛从身上飘落,突兀之间,蓦然消失。它落了下来,落在一处打开的窗户的木沿上,爪子抓握在上面,微微陷了进去,出了轻轻的响动声。
房间里面的一名中年男子回过头来,目光触及这鸽子的时候,阴寒的面孔上突然多出了一抹愠色。脸色变化之间,他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朝着鸽子走了过去,一把伸出手去,抓住了这只鸽子。
他,就是当初云霆来到洛阳城所接触的十常侍之一的,封胥!他之前在宫中侍候了一夜,这时候才刚刚回到自己的私邸里面准备休息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又不知道飞了多久的鸽子。
对于别人来说,这只鸽子的来历成迷,可对于他来说,却是无比熟悉的,他甚至知道这鸽子或许是从钜鹿而来的。原来封胥是不想看的,只是后来一想看看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这才忍住了心中的忌惮之意。
伸手取下了鸽子脚上绑着的信筒,“噗”的一声轻响,原来还咕咕叫着,活灵活现的鸽子突然就如同烟云一般消失,再也不见踪影。封胥却一脸并不意外的神色,他解开信筒,从中取出了一张纸条,在面前铺展开来。
看完信纸上面的内容,封胥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他在房间里面踱着步子来回走了几圈,才最终站定了下来。
“有趣。倒是没有想到,董仲颖刚刚来信,却不想你也紧随其后。”
“有趣,真是有趣啊。”封胥笑了起来,尖锐的笑声在房间里面回荡,显得无比的刺耳。
笑了许久,最后封胥终于不笑了,他自语道:“既然都是一样的事情,倒不如一起给办了。当然,如果卢子干足够聪明的话,那么当然也要换另一种方式了。”
他将纸条攥在手心当中,坐了下来。“来人。”
“封大人,有什么吩咐?”有人在门外沉声问道。
“去把左丰给我叫过来?另外去门房那里帮我看看,有人从老家给我带礼物过来了,去帮我搬进来。”
“是。”
脚步声匆匆离去,封胥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反正都是钱,能一起赚他为什么不赚?更何况,这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至于这天下?大汉国运连绵数百年,却不会这么轻易就断绝的,这也正是他敢于下手的原因啊。因为黄巾之乱,在他们这些人看来,仅仅只是一次意外罢了,只需要废一些功夫就能够扑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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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在遥远的天际垂落,橘红色的光芒昏昏暗暗,成为了黑色天幕当中的一线曙光。天色缓缓变暗,片刻过后就连晖光都彻底的消逝了,入夜。
秋风卷动,将黄巾大营当中的旗帜刮得猎猎作响。大营当中的空地上,已经点燃起了篝火和火炬,将整个营地映照得通明一片。只不过即使是这样,也仍旧有许多黑暗的角落存在,大营内是这样,大营外的战场就更别说了。与北海城相距中间这一段的战场,漆黑一片,一眼望过去,只能够越过黑暗看见北海城模糊的城墙。
在战场各处,还有黄巾军士兵手持火把巡逻着,一处一处,在黑暗当中跳跃着的火光,就是他们存在着的证明。这就是管亥在云霆提出疑问来所做的准备了,派出众多的士兵来巡逻各处,在北海有人出去求援时迅速示警再由大营派出军队迅速的劫杀。
当然,除了大营当中的驻军之外,管亥还分出了八只两百人的骑兵小队,分时段在战场周围游曵,这样也不用怕大营阻截不够及时。
可是这一切,在云霆的眼睛里面看起来,依旧显得无比的可笑。夜晚,就算大营当中所有的黄巾军全军齐出,也不能够面面俱到,更别说,那个突入北海城中的武将是太史慈了!他可是管亥都拿不下的猛将,光靠几百米骑兵,根本无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不光杀不死,就连阻拦,都很有可能是个问题。
夜晚,还是猛将的天堂啊。就是在夜晚,张辽逍遥津破孙权,甘宁百骑踏营,都是在夜晚当中发生的。夜晚当中会发生很多事,尤其在战场上,很多逆转,便发生在夜晚当中。
“子义一路保重!”北海城中,城门处,孔融郑重的说道。
“孔太守放心,太史子义必不负所托。”太史慈在马上抱拳道。随后调转马头,城门在眼前缓缓打开,一线,他催动战马,从中窜了出去。
“恩?”黄巾军营地内的帅帐里面,坐在榻上的管亥缓缓睁开眼睛,从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站起身来,身上穿着的铠甲的甲叶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夜不褪甲,等待的就是这一刻,管亥永远不会忘记之前那一箭射出,被那武将抓住时对方回望过来的眼睛当中的一丝戏谑。
抓起长枪,管亥大踏步踏出帅帐。
“随我出战!”一声轻喝,整个沉寂的大营轰然活了过来,马啸嘶鸣声纷纷出现。
“来了。”云霆掀开营帐的一角,走出了帐篷。
“呼。”太史慈吐出一口浊气,他能够感觉到从口中吐出的温热气息被迎面而来的劲风卷带着吹过脸庞时的冰冷。
这一种冰冷,让他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兴奋,是怎么都不会被这带着冷意的风给浇灭的。太史慈的眼睛透过黑暗,看向了那一些火焰燃烧着的地方,每一点火光闪烁着,成了黑暗当中清晰着的点点所在。
“等我?”太史慈微笑,将长枪别在身后,拿起腰间的弓来,从背后的箭囊抽出了一枝羽箭。
战马朝前疾驰着,颠簸上下,太史慈却在马上岿然不动。他的手臂笔直,不动分毫,眼睛带着奇异的光芒,透过黑暗,看见了属于自己的猎物!
“咻。”拈住箭枝的手指一松,羽箭潜进了黑暗当中。
一处的火光突然摇曳不定,最后突然的熄灭,重物落地传来的扑腾声,掩盖在夜色下面。那一处的黄巾军士兵面面相觑,整张脸都变成了菜色,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具咽喉处插着一枝羽箭的尸体,只是让他们害怕的是,这枝箭不知道从何而来!
在这样的黑暗当中,还能够准确的一箭毙命,这是怎样的箭术?这些黄巾军士兵们不敢想也不去想,即使火把在黑暗当中那么的清晰,可是远远看过去,也仅仅只能够看见火光啊!
太史慈继续搭箭,手指的动作飞快,战马飞速向前,每一瞬风掠过太史慈脸庞的瞬间,都伴随着一枝羽箭呼啸而出的声响。一处处火光猛然熄灭,在夜色下绽放的血光无人可见,悄无声息。
他几乎在每一箭射出后,在下一刻,就搭上了新的羽箭,眼睛也早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标?即使是在马上,也好像就在平地上射靶子一般,对于他没有任何的影响,手中的长弓更没有丝毫偏移。
眼随心动,太史慈眼睛的落处,就是羽箭所要到的地点。不管高矮胖瘦,他总能够找到那一处咽喉的所在,火光摇曳,却不能阻止羽箭的到来。
“抓到你了!”太史慈猛然睁开双眼,望着从黄巾军营地里面出现的一条火龙。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黄巾军当中的主力骑兵出阵,也就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有那么多的火把彼此相连,并迅速的朝前移动着,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蜿蜒前行的火焰长龙。
每一刻,太史慈都在飞快的前行着,战马的速度,加上黑夜的掩护,都使他如入无人之地。每一处闪烁着的火光,都仅仅能够照耀火把周围方圆所在的地方,又怎么能够抓住太史慈?
他就只是一道影迹,在黑夜下潜行,就算经过的路线上有黄巾军士兵,也仅仅只看到眼前闪过的黑影罢了,等到要去伸手抓住的时候,眼睛里面却早已经失去了他的踪迹。
近了,更近了。
太史慈眯起了眼睛来,过不其然,他看见了前一天,在身后射了自己一枝冷箭的黄巾将领。太史慈并不知道他是谁,可却足够让太史慈记忆深刻,因为他可是要还债的啊。
就用你的生命来还吧。
太史慈抽出腰间别着的那枝箭,正是前日,让自己咽喉处的皮肤感受到冰冷阴寒的那枝羽箭。箭尖冷寒,在隐约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了一道冷光。
“真正的冷箭,并不只是在背后的才能够称之为冷箭。在黑夜当中的,更冷。”太史慈微笑,羽箭搭在弓弦上,双指轻轻朝后拉动,弓弦朝后,拉出了一轮满月的弧度,再一松。
弓弦轻的发出绷鸣声,冷箭穿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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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点寒芒闪烁,在那明亮不定火光当中移动。是那样的不隐人注意,就算看见了,也会下意识的认为这就是那些火把照耀四周时光芒的一片,而不会去相信,这是一枝羽箭,一枝正飞前行,带着冷酷杀意的冷箭。
羽箭破空,第一声出的尖锐鸣响声,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轻,直到被黄巾军士兵喧哗声给掩盖为止。它去得轻,去得快,去得没有带起一点点的波澜。
“噗。”突兀的一声响动,那是火焰燃烧起来的最初的声响,一点火星闪动,在那迎面的劲风当中闪烁不定,似是要熄灭,却又倔强的挺立着。最终有火光自羽箭尾端的箭羽上出现,火焰开始腾烧起来,每一寸,燃烧得越加的旺盛。
整枝羽箭的温度变得极高,那是由于羽箭的高行进,与空气摩擦造成的。燃烧的尾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燃烧了起来,猛烈到与之相对的气流都无法将其扑灭。
那铁制的箭头,也开始变得通红,现在如果有人能够碰触到它的话,就会觉得烫手,无比的滚烫,可见羽箭飞行的度有多快!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这样快的羽箭,进入人体的那一刹那,几乎是没有任何迟滞的就能够突破皮肤的保护,甚至于射穿轻甲,深深的嵌入到身体之中。
太史慈自射出这一箭之后,就没有再去看那一边的情况。他不用看,也不用去担心能不能射中目标,这是源于对自身箭术的自信,他自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就能够将那名黄巾大将给射杀。
这是太史慈唯一的一次停顿,却不过近于一分钟,也大概就是他对于管亥的尊重。要知道,在这之前,他都是骑射,一刻不停的纵马前进,用着手中的弓与箭一刻不停的点杀着周围那些手持火把的黄巾军骑兵,几乎没有一息的停顿。
或许管亥应该感到庆幸,或许应该感到悲哀。因为伴随着尊重一同出现的,就是无处不在的杀机!
“在那里!”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叫喊声,有黄巾骑兵挥动着手中的火把,火光照耀着周围的一片,影影绰绰。他眼睛的余光,突然在隐约的月光照耀底下,现了太史慈那一闪而过的身影。
太史慈的眉头一皱,右手朝背上的箭囊摸去,却摸了一个空,箭囊中竟是没有一枝羽箭了。他在出北海城之前,可是将箭囊装了个满满当当,大约有着四五十只羽箭,可是在此刻却连一枝都没有了,这也代表着有四五十个黄巾军士兵丧命在了太史慈箭下。
并无惊慌,连一刻的停顿都没有,太史慈立刻将弓别在腰间,拿起了挂在战马身侧的长枪。他箭术群,同时并不逊色的,还有枪法。
“在那边!”先前出声的骑兵出叫喊声,随着他手指指出,有一群黄巾骑兵朝着那个方向围堵而去,数名骑兵当中都有一名骑兵手持着火把,将四周映照得光亮一片。一支火把的光芒或许微弱,可是当足够数量的火把出现的时候,却能够在黑暗中照亮出一块清晰的区域。或许现什么细小的动物有些困难,可是要找出一匹战马,与一个人却是非常简单的,他们足够显眼,并且二合一之后也算是“庞然大物”之一。
随着骑兵的前行,亮光前移,终于将太史慈暴露在他们的视野当中。“他没箭了!”有骑兵敏锐的察觉出了太史慈的问题,并且告知了其他的骑兵,顿时这些骑兵们再无顾忌,纷纷催动着战马,围追堵截太史慈!
一瞬的时间有时候很慢,有时候很快,在这些骑兵围堵太史慈的同时,另一边刚刚出了辕门,正准备朝这赶来的管亥猛的打了一个哆嗦,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蔓延而上,让他浑身都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恍惚间,他能够感觉得到,有一股恶意,正在远远的注视着他,一闪而逝,就如同错觉一般。
危险?致命的危险!管亥猛的反应了过来,这是来自冥冥中的感应,他心中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无比沉重,让他都无法喘过气来。
“哪里?在哪里?”管亥手持着长枪,目光向着四周围搜寻而去,在他视野所及之处,火把蔓延出的火光将周围的景象映照得一览无余,他并没有看到任何的敌人。
簇拥着主帅的骑兵们看见管亥停下,也随着他停了下来,面上一脸的迷惑,并不知道主帅停下来做什么。
突然,管亥偏移的头猛的转回了正前方,他的眼瞳当中出现了一点明亮的光点,在他眼睛当中最中央的那一点瞳眸之内,变得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
那是一枝……箭!
管亥的眼眸猛的一缩,内里黑色的一圈扩散开来,带着一丝讶异以及不敢相信。这可是数百米的距离,并且是在黑暗当中,究竟是怎样的人能够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射出箭来,并准确的预计出了自己的位置?
并且管亥还能够知道,这枝羽箭,朝着自己的咽喉而来。不是他的猜测有多精准,而是就近在眼前,这一枝箭,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已经近在眼帘。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这枝羽箭,不,或许不应该再被称为羽箭,因为这枝箭的尾部已经变得光秃秃的,箭尖那最尖锐的一点,也变得无比的通红,就如同一块烙铁在火焰锻造当中所呈现出的色彩一般。
管亥举枪,他只来得及举枪,心中的惊骇还未散去,也做不出任何更好的反应,他只能举枪!枪尖对箭尖,一枪点出,管亥从未能够想到自己的出枪能够有这么快的度,快到他手臂出了“啪啦”的一声响动,一枪就已经刺出。
下一刻,管亥却睁大了眼睛,一切都变幻成了恐惧。他的枪,就那样与箭相交而过,他听得见枪尖与箭尖擦过出的摩擦声,也看得见枪尖与箭尖的交替。
可是,箭矢并未变换它的轨迹,依旧朝着他的咽喉处射来,就连一点迟滞也没有。只因为管亥的枪刺歪了,就差那么一丝,就只有一丝的距离,成了他现在双眼两点瞳眸中占据着的一切。
那枝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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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管亥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心中的冰凉蔓延至身体五骸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手掌张开,又猛的握抓了下来。“呲啦”,有一声如同铁板之上放上生肉时才会出的声音响起,袅袅的青烟腾绕。
“嗯?”正往另一个方向准备突围而出的太史慈若有所觉的往后看了一眼,刚刚平复下去的眉头又重新皱了起来。
“竟然没死?”手起枪落,一枪刺出,洞穿了一名黄巾军士兵的胸膛,太史慈又挽了一个枪花,血液随之在天空之中盛放。枪影顿闪,分成了两道,两支枪分别点出,又在左右两名黄巾军士兵的咽喉处留下圆点,最后翩然消失,成了太史慈手中的这支长枪。
这就没有意外了,太史慈能够绝对掌握的,就是手中的长枪,枪与人同是一体,什么意外都不会有,至少都在掌握当中,补上一枪和就只一枪更并无太多时间上的差距。至于箭,很多时候,你箭术的高低,终究抵不过那一丝的运气。能够破开风,洞开雨,抓住那一瞬的时机,可却有时候,输了一丝丝的运气,这却是太史慈多年所领悟得到的。只是这究竟是运气,还是实力?
太史慈不去想,也懒得想,竟然还敬的一枝羽箭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他就不会去射第二箭。因为没有箭,也因为没有时间,刚刚去射那枝箭已经是出计划外的行为了,就不会再出现第二次。因为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突出黄巾军的围困,前去求援啊。
杀人的机会不管怎样都有,如果没有,大概就是死了,那还需要他去动手做什么?突入阵中取上将级的想法太史慈也会有,可是他深知,绝不会是这个时候。一旦他被围困住了,再想走就没有那么的容易,在这样的围城战当中,他能用更快的去求得救援,那么援军也就来得更快,在很大的程度上更是决定了北海城的陷落与否!
“呵!”就在太史慈几个闪烁的念头当中,追赶他的黄巾军骑兵出一声吼叫声,从马上腾跃而其,变成了夜色之下滑行的一只只蝙蝠。
骑兵落地,“嘭。”一声闷响,随着下落,烟尘顿起,出现在距离太史慈不远处的前方的是数十名彪形大汉,脚下更是踩出了一个个凹坑。他们矗立在太史慈行进的方向上,每一名都长得五大三粗,那黄色衣甲之下的爆炸性的身体,勒得整身衣甲都紧巴巴的,像是下一刻就要崩裂开来。
这些大汉每一个人,竟然都没有带着武器,手上持着的都是一方异常宽厚的大盾,竟是完全放弃了进攻,全力防御。重盾兵!他们都是重盾兵!即使没有穿着一身沉重的铠甲,可凭借着身前的一方大盾,他们也是一堵难以跨越的城墙。
“轰。”大盾落下,深嵌入地面,重盾兵们半跪了下来,将重心放低,让大盾紧紧的下沉,更加的牢固。他们只需要防守,拖延住太史慈,让紧随其后的士兵们有追赶上的时间就可以!
太史慈并未停顿,也没有选择绕开,他深吸了一口气,手中长枪呼啸着刺出,一声龙吟,猛然炸响。
“碧水龙吟!”
一条碧绿色的青龙龙幻化而出,出了咆哮,身上的每一片鳞片,都晶莹无比,鳞片上更是有着遗留的水花。就如同太史慈一般,它也并未停留,一双龙眸里面,有着无视一切的威严与傲气,朝前撞去,两支龙角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嘭,嘭,嘭。”匿藏在大盾之后的重盾兵身体不由自主的被甩出,在空中就止不住胸口沸腾的一腔血液,嘴中不住的洒出了热血。原来手持着的大盾,也变成无数的碎片,朝着四周飞射,锋锐的铁片切割着周围的一切,更有许多嵌入了地面。
正对着太史慈的这个方向,也是重盾兵排列出的盾墙的正中央,被破开了一道口子。在这口子左右两侧,数名重盾兵出闷哼声,有的竟是被大盾的碎片削去了脑袋,有的嵌入身体当中,整个人横卧在可地上,止不住的血液流出,眼见得只有出气却没有进气了。
盾牌只能防守住前方,却不能守护他们的左右。太史慈长枪幻化出的青龙,也在高傲的长吟了一声后,渐渐的消失,只在空气当中余留下来了一丝水气,还有那四周弥漫的铁锈似味道的血腥味。
伴随着那些抛飞出去重盾兵落地出的沉闷响声,太史慈从破开的缺口突出,这一次,他再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前方,就是他要前去的地方。
青州州城方向!在一夜的商议过后,最终孔融在两个求援目标当中决定的,不是徐州城,而是青州城!
“咕噜。”管亥艰难的吞咽下了一口口水,有冷汗自额间淌下,滴落,自箭枝旁划出了一道清晰的轨迹,又消失在黑暗当中。
管亥喘气都不敢喘得粗一点,生怕过重的气息会让箭尖再前进一分,哪怕他知道这是错觉,却也没有办法阻止这在以前自己看来很愚蠢,更是懦弱的表现。他的脖颈,有温热的血液向下流淌,顺着衣甲的缝隙,流下了胸膛,直到最后变得冰凉,变得和冷汗差不多的温度,最终凝固。
箭尖抵在咽喉处,破开了皮肤,些微的冰凉,与炽热的血液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只需要一丝,再往前进一丝,管亥的气管就会被刺穿,可就是这一丝,却再难寸进分毫。
有烤肉的焦臭味散出来,云霆面沉如水,刚刚对于他来说,也无比的惊险,因为只差那么零点几秒,管亥就会被射穿咽喉!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还好他赶上了,并且在那么一瞬间,强行抑制住了抓住滚烫箭头时身体的本能反应,才最终在太史慈箭下救下管亥。
云霆将手带着手中箭矢移开,手一松,箭矢就从手中落下,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处遗留下的血痕,嘴角轻轻的翘起。
疼啊,怎么能够不疼?这种硬生生被撕裂下血肉,还伴随着灼烧的疼痛,痛彻心扉。也险啊,怎么不险?在云霆抓住箭尖的那一刻,箭矢去势不止,带出血肉的同时,云霆的手掌也滑脱到了箭枝箭杆的中部,就差一点管亥就会死去。
可他喜,因为这正是他所熟悉的太史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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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子休走!”
平原上,响起了一声暴喝之声,有如雷霆一般。听得这声喊声,前面一群策马逃跑的黄巾军骑兵跑得越的快了,不停的催促着战马让战马跑得更加的飞快,他们就连头都不敢回,就想快的离开这里。
就在不远处,有一座小村庄,他们原来抱着极大的热情而来,可是到现在,却又无比恐慌着,想要远离这个地方。这一切,都源自于追在他们后面那手持一柄偃月刀的大汉,所带来的,威慑。
追赶在这些黄巾军骑兵后面的,是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关羽,刀刃向后斜指,刃尖处有着点点的血液向下滴落。偃月刀的刀面上,画刻着一条活灵活现的小青龙,占据着刀面,细到青龙上面的每一块鳞片都清晰得见,就连那一对龙眸,仔细看了,都会有一种被猛兽紧盯着的错觉。
整条小青龙,被刀刃上那血液给沾染,变得越加的艳丽,青色当中,带着些许的红色衬托,整条青龙都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在刀刃上游走,腾跃,一片片红色的云朵,就那样子成为它爪下虚握着的一片。
关羽面如重枣,颌下几缕长髯随风飘扬,冷芒敛在眼睛里面,却使前方疾驰的黄巾骑兵感觉到后背一阵凉。
他只有一个人!可就是只有一个人,关羽也没有丝毫的畏惧,追赶着前方近百名的黄巾军骑兵,就像是一只猛虎在追赶羊群一般,无可匹敌。只是渐渐的,关羽的卧蚕眉微微皱了起来,胯下战马的度不行,照这样的度追赶下去,可能这一次的追杀就会无疾而终。
丹凤长眸中的光芒变得越来越危险,关羽不愿,也不会让这些黄巾军骑兵逃离这里!一旦让这些溃军逃离,再想找到他们,就不会这么的容易,并且这样的溃军在青州流窜起来,所带来的危害却是极大的。一般的小村庄,根本无法防御住这样的骑兵,并且骑兵来去如风的特性,就算郡城中的官军出来剿杀,也很难抓住他们,这样一前一后,就不知道有多少百姓会丧命了。
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的度猛的提升起来,这是最后的追逐了,也是一次机会。关羽毫无顾虑,即使战马最后有可能会疲累而死,他也没有任何的迟疑。
就在关羽提升马追赶上来的一瞬间,前方的黄巾军骑兵已经转过了一座小山坡,骑兵当中有人出了冷笑声,“嘿嘿。”
关羽随之转过,惊讶的现前方的黄巾军骑兵已经调转马头来,正面面对着他。不惊反喜,关羽并不知道这些黄巾骑兵为什么有敢于停下的勇气,也不管他们有何谋划,但总之,这正和他意。
“杀!他只有一个人!为程将军报仇!”有骑兵大喊着,众多骑兵同时起冲锋,朝着关羽冲来。
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一刻,这一刻与这红脸将军单独相对的机会。之前的逃窜,也正是为了这一刻做准备,确定关羽只有一个人后,又将他引入了埋伏圈,这就是他们所有的谋划啊!
“有趣。”关羽迅察觉了这些黄巾军骑兵心态上的变化,只是依旧不屑,嘴角轻轻翘起一道冷酷的弧度。
这又如何?反正都要死,不管有任何后手,有任何的布局,都是要死的啊!
策马,关羽和冲得最快的黄巾骑兵交马而过,掌中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青色的刀影,掠开了轻风,也掠过了这骑兵的脖颈。交错,那骑兵的战马还继续朝前跑了一段距离,马上的骑兵的脑袋才突然掉落,整个身体最后失去支撑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翩然如风,飘然似雨,刀光轻柔,有如情人之间的脉脉含情细语一般,轻易不会被人察觉。只是一刀,只需一刀,又重如雷霆,刀势沉重,有种使人生出无可抵挡的魔力存在,摄去心神。就那一瞬,刀光掠过,刀刃临身,就带走了敌人的生命。
快!快!快!
这就是关羽的快刀,杀人杀心。他的呼吸,浸润在空气当中,又沐浴着刀刃,使他与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产生了奇妙的感应,能够自风中,切碎那一缕风与风交织出的缝隙。
关羽笔直的撞了进去,铺开了一片刀幕,周围黄巾军的长枪刺来,却连一点都突破不了。他的刀幕连绵且密集,蓦然间,又是几刀从刀幕中斩出,每一下,都带走一名骑兵的性命。
青龙偃月刀在其手中已经不能再称为一柄刀,而是一道光芒,快到只能看见那道游走的刀光。有如腾跃的青龙一般,在迅捷的游动,穿插,跳跃,没有一点的空隙容得别人看穿。
刀光顿收,在关羽的周围血光凝固成了永恒的风景,每一道正在溅起的血液,度都是变得如此的慢,慢到关羽都能够清晰数清楚那些喷溅出的小血点。一片一片的血雨,自那些没有了头的脖颈中猛的像上喷射出来,来到空中,又淅淅沥沥的落下,就像是血雨一般。
一颗一颗的脑袋,很难想象这是不是一种无言的默契。它们几乎都在同一时间从骑兵们的脖颈上掉落下来,有的快,有的慢,可是在关羽那分毫不差的快刀下面,却几乎相差无几。
沉重的闷响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一具具尸体在这个时候从战马背上栽倒下来,倒卧在尘土当中。很快的,在他们的身下,就积蓄出了一个个小血泊。
“贼子敢尔!”从关羽的身后,出了一声闷雷也似的喊声,随后有一道劲风,自关羽的耳旁刮过,掠过脸庞,使他的皮肤隐隐生疼。
远处躲藏在密林当中,正冷笑着搭弓瞄准关羽准备射出冷箭的步弓手出一声闷哼声,手指一松,箭矢却不知道射哪里去了。他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这一刹那,就已经失去,一柄长矛,穿透了他的身体,将他拖带着,从隐藏的地方向后飞去,最后牢牢的钉在了后方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蛇信子似的矛尖吞吐不定,在嵌入树干的一瞬间,犹自不停的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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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没事吧?”从关羽的背后,一名体格健壮的大汉策马赶了上来,座下的黑色骏马出长嘶声。
“当然没事。”关羽点点头,刚刚其实他自己就要出手,再快的箭,只要被察觉,那就不算什么了,因为在那时候,不管它再快,也快不过自己的刀。
只是三弟张飞动手了,他也就不在去动手。
“这群黄巾逆贼,真是该死!”张飞轻轻唾了一口。
他长得并不粗豪,相反有一种文人的面容,并不是有如历史记载当中的豹眼虎须,更不是那一个被人认为的黑脸张飞。事实上,除了那出常人太多的体格以外,要是穿上自身文士衫,可能就不会有人会认为他是一个杀气腾腾的武将,更加不会相信,张飞杀人就和读书人去温习功课一般的简单。
“等等。”关羽突然抬起头来,不再说话,手腕抖动之间,青龙偃月刀在自己的身前布下了绵密的刀幕。
“叮叮叮。”持续不断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一枝枝羽箭射来,却被阻隔在刀幕之外,就算勉强能够进入刀幕之中,却也不能够前进多远,就被刀刃打落下地面。
一片箭雨,自那密林当中射出,一名名黄巾步弓手站起身来,毫不掩饰着眼睛当中的仇恨,从箭囊里面不断的抽出羽箭,不断的射出。就像是黑色的雨点,猛烈的撞击下来,却无法穿透刀幕,徒劳无功。
张飞无奈的耸耸肩,他的蛇矛早在之前的投掷出去了,想要拿到还得跨越过中间那一段被箭雨覆盖的距离,他可不会那么的愚蠢。也不会有担心就是了,二哥的刀法他是见识过的,就是在连绵细雨当中铺展开来,都能够短暂的从雨幕当中分离出一块干燥的地面,面前的这箭雨又算是什么?
他微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在太阳下闪烁着光芒。事实上他也很无奈啊,要不是为了配合大哥刘备,他早就手持蛇矛冲出去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掷出蛇矛后留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
这一切,都是为了引出这一些溃军,将他们一网打尽啊。
“终于抓到你们了。”密林当中,有人笑语吟吟的开口。
在青州境内清剿了十数天,这已经是最后流窜的溃军了,刘备感到心中一片轻松。只要将这些黄巾军剿灭,青州境内的百姓再也不用担心家园被侵之危。可是他还不能够停下来,青州的黄巾军被清剿干净,却不代表其他地方,其他的州府的黄巾军也是一样的下场。
“杀!”刘备抬起手来,右手的宽厚的雄剑指着密林中还在不断射箭的黄巾步弓手,下达了命令。
“杀!”在他身后,跟随着刘备的乡勇们朝前冲出。看着这些后背几乎暴露在眼中的黄巾步弓手,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的光芒,这几乎都是一些不设防的猎物啊!
就算他们反应过来又怎样?弓手往往需要其他兵种的掩护,当彻底暴露在对手视野当中的时候,那就注定着一场残酷的厮杀。这一点,是许多乡勇也都知晓的,眼看得这样一面倒的战斗就要生,每名乡勇的战意都拔到了最高点。
刘备点头,跟上了这些乡勇的脚步,并迅的越了他们。其实一直以来,他带领这一些乡勇,都一直在将战局引向一面倒的状态,这样才能够将粗经训练的乡勇的战斗力给挥出来。也因为有着自己两名结义兄弟的存在,总算不用那样如履薄冰。
刘备冲进一处树丛当中,左手细长的雌剑横档在面前,在一枝朝他射来的箭矢给格挡开来。另一手的雄剑斩下,手起剑下,雄剑毫无迟滞的将步弓手给枭。
听得密林中出惊慌失措的喊叫声与惨叫声,射出的箭矢也从多变少,直到最后完全消失,张飞这才呼出了一口气。他立刻策马,朝着密林方向冲了过去,不是为了追上杀戮的一点进程,而是他的那柄丈八蛇矛还钉在不知道哪一棵树上,需要用心去找啊
现在张飞嘴里面隐隐有些苦,早知道就不要为了便利,也为了那么一点点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帅气就将蛇矛给投掷出去了。手中没把趁手的武器,就是杀人也觉得不甚爽利,于是现在的张翼德对于杀敌也没有更多的兴趣了。
“呼呼呼。”太史慈听见了耳边的风声,他的嘴唇有一些白干裂,那是许久未曾喝水造成的。
太史慈中间几乎没有停顿,腰间的水囊从喝完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再补充过。干粮袋里面的两块饼,也早就吃光了,整个袋子变得空荡荡干瘪瘪的。
这一些,都是次要的都是可以忽略的,唯一不可被忽略的是,那就是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值得珍惜的。可即使这样,太史慈还是不得不在途中停下来一次,那是因为座下的战马无比的疲累,不得不停下来让它好好的休息。否则战马累死,光靠太史慈的两条腿,到青州城要用多长的时间?
太史慈突然的惊觉,他听见了一处树林中传来的厮杀叫喊声,于是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的警惕。莫非青州城境内,也有黄巾军肆虐?太史慈无法去想,要是青州城如同北海城一样被围困,那就代表着他的求援即使成功,也很难带去太多的援军。
战马冲过,前方豁然开朗,太史慈一眼就看到了那静坐马上的持刀大汉。他下意识的就攥紧了枪柄,一旦这大汉阻挡他前进,就随时准备厮杀。
也恰恰就是这个时候,关羽有所察觉的望向了太史慈来的的方向,在看到太史慈的那一刹那,丹凤眼猛的睁开,迸射出两道炙热的目光。青龙偃月刀在手中偏转,刀刃上的青龙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荧荧的亮光,整条青龙好像活了一般在刀刃上轻轻摆动着身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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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下,一队骑兵在正午之时,从依旧喧嚣不止的闹市大街穿过,很快就消失在两旁商户的眼睛里面。这些商户,还有街上走着的百姓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黄巾起义以来,这样子的场景每天都要看见个几次,见得多了,也与早晨吃的面条,一天中喝的水那样,见怪不怪了。
除了一开始的恐慌,渐渐到了现在,洛阳城中的百姓们已经没有一点的恐惧了,依旧该吃吃,该喝喝,继续着每天如常的生活。洛阳城里面,自从异人出现,就变得更加的繁华,也意味着有更多赚钱的机会,只要不是火烧到眉毛,那基本没有什么影响,更何况现在的火都已经被浇灭了一半了。许多的百姓,从官府贴出的布告上得知了颖川黄巾军败退的消息,颖川黄巾军是一支真正意义上接近洛阳城的黄巾军,现在其被打败,那么就更不能威胁到洛阳城了。
这队骑兵顺着城门大道疾驰过去,度极快,中途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洛阳城中的主干道,都是能够三架马车并排前行的道路,所以骑兵奔驰起来,并不会有踩踏到行人的危险,只要没有人傻到呆呆堵在大街正中就行。
骑兵队只有四十六人,在前行当中,摆出了一个前面突出,两旁羽翼散落的阵势,在这些骑兵正中,奔驰的战马上坐着一名面白无须,面容有些阴鹫又冰冷的青年,而他身上,穿着的是一身汉宫里面太监所穿着的袍服。那么再来看旁边这些护卫的骑兵,座下那油光水亮,四蹄矫健的战马,手中拿着的精铁锻造的骑枪,还有腰间悬着的一柄鞘上有古朴花纹交织其上的长剑,一身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那明晃晃的光芒,头盔上簪缨飞扬,有如一簇火焰一般在风中摇晃,身后的大红披风散放,猎猎作响。
路上有许多玩家都对他们投以瞩目或贪婪的目光,这些骑兵,每一名都在他们的眼中都是移动的宝箱。只要能够擒下,或者杀死一名骑兵,那么他所装备的铠甲与武器还有战马,一身下来就是一笔丰厚的收入了。
只可惜玩家们也只是想想,并不敢去做,经过游戏中的探索,许多人都不再是那种游戏当中我老大的心态了。经过许多现实的打击,不得不悲哀的承认,在很大的一段时间里面,他们注定不能够叱咤风云了。
骑兵径直穿过城门,在城门官敬畏的目光送行下面,消失在了远方。能够这样子在洛阳城中自由来去,并且还身穿明光铠,装备精良的骑兵,也就只有护卫宫中,直属于皇帝的羽林军了。
城门官不知道这群羽林军为何如此的匆忙,但他知道,每一次羽林军的出动,都代表着皇帝有了最新的命令,或许还代表着一次剧变。可这并不是他这小小的城门上一天轮值一次的小城门官所应该去思考的问题,很快,他将目光投注在了城下进出的商队上面,将羽林军出城的事情抛在脑后。
“孟德,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广宗啊。”烛影在驴背上大声说道。他“咔嚓”一声,咬下了手中苹果上的一块,在驴子不断催促的嘶鸣声下,匆忙咬了几口,就将苹果递向了驴子的嘴边。于是乎,更大的几声咔嚓声出,在行进的军队中显得无比的不协调。
“我知道。”曹操在马上应答了一句,望向远方,视野里面出现的是开拔行进中的军队,整个颖川战场的汉军,早在击破颖川黄巾军的那一刻,就已经拔营朝着冀州广宗的方向行进。
路上走走停停,再加上一开始,追杀那一些溃败的黄巾军,所花的时间多上了许多,到冀州广宗至少还需要十数天。并且,一路上的停顿,就是为了清剿那些流窜的黄巾军,只是到后来,就变成派小股骑兵出去剿杀,大军继续前行,之后这些骑兵再追上大军,度才渐渐的提了上来。
“不。”烛影轻轻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
“嗯?”曹操出了疑问声,他略带惊讶的看了一眼烛影,继续出声道:“难道烛影说的不是广宗大战,大军早一步赶到,就能够早一步开始布局,早一步合围黄巾主力么?”
“不。至少不全是。”
“卢公善兵,与黄巾对垒,必定不会轻出,也不会被贼军击溃。我怕的是另一种啊,不属于战场上生的……意外。”
“意外?”曹操的心提了起来,莫非冀州战场真的有意外生?
那里可是集结了数万的汉军精锐,一旦被黄巾军击破,那么局势立刻就会崩坏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啊。在一开始洛阳城中的决议,就是在冀州拖住黄巾军主力,剪其羽翼,最后一举的剿灭,这是三方主帅共同的认识。可是如果出现意外,让冀州广宗战场崩坏,那么让黄巾军脱出樊笼,剪他再多的羽翼有什么作用?
“对。就是意外。孟德你应该清楚,今上并不懂军事,并且卢公一直采取的都是相拒,守势,这在某些人看来,就是不知进取,无能的表现了。那么这个时候会出现什么情况?”烛影反问曹操。
曹操面色一变,立刻脱口道:“派使诘问!”
“该死!”曹操的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阴沉无比,沉得都好像可以滴下水来,他一手按住腰间悬着的青釭剑剑柄,无形的杀意从身上散出来。
眼看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能够合围住黄巾军主力,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
“阉宦误国,阉宦误国啊!”曹操咬牙切齿。不用想,他也能够知道使者会是什么人,就只有那些宫中的宦官了!那些贪婪的宦官,一旦去到广宗汉军当中,会带去什么影响,曹操几乎可以想像得到。
可就是想象,已经让曹操心中充斥满了愤怒的火焰,整个人的胸膛不断的起伏着,持剑的手臂微微的颤抖起来。他,已经气得想要杀人了!如果此时十常侍全部站在曹操面前,他几乎会毫不犹豫的下手,将他们全部诛灭,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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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怎么了?”在曹操两侧不远处的夏侯渊夏侯惇明显察觉到了曹操的不对劲,连忙策马接近,齐声问道。
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将狐疑的目光投向了骑着小毛驴的烛影,虽然有种种问题,可是对于烛影先生他们无疑是尊敬的,于是就没有说出什么诘问的话语来。只是疑惑的看着族兄曹操,此刻要是用符号来表明他们的心情,那么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的脑袋上都会飘着一个个扑腾起来的问号。
“没事。”曹操将握住剑柄的手给松开了,摆了摆手。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很快的就将情绪调节到了正常的地步,无穷尽如同剑气一般锋锐的杀气也逐渐的收敛,直到完全的淡去,曹操又到了之前那一种风淡云轻的状态。
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族兄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的大,只不过曹操不想说,他们也不会勉强去问。至于去想?别了吧!两兄弟可是知道自己族兄思想的天马行空的,想要去猜测其中一二,对于两个人来说,无疑于大海捞针一般,才不会那么劳心又无功!但只要族兄的情绪恢复正常,他们也就放心了,于是互相点点头,两人又催动战马回到了各自所领士兵的前方。
与两兄弟的猜想不同,曹操的情绪并没有恢复正常,充其量只是变得“正常”了。他依旧愤怒,依旧存留有杀意,可是都收敛于内心最深处的地方。曹操知道,没有用,不管他再生气,对于现在的问题都没有作用,就算十常侍现在站在他面前让他斩杀,充其量对于长远来说是改变了,可是对于眼前,没有用。
太远的事情不要想,真正该想的时候,也应该在回到洛阳城之后,再谋十常侍。现在,摆在曹操的面前的问题就只有一个,怎么去改变,改变即将生的意外?
卢公之廉正,他是知道的,宦官之贪婪,他也是知道的。这两者互相碰撞,结果曹操也是知道的,以当今陛下的一贯作风,几乎不用太多的考虑,就能够知道被相信的一定是后者。
有一些愁苦的情绪在嘴巴中酵,曹操叹了一声气,略略的迷茫。
烛影微笑,轻声问道道:“孟德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带重金?”
“重金?”曹操无比的迷惑,不知道烛影在这个时候提钱做什么。突然,他打了一个哆嗦,抬起头来,看见的是烛影那张笑脸。
当局者迷,曹操终于意识到自己所遗漏的那一点是什么,一时间想不到,可是被烛影这么一点,他就意识到了问题的解决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对方贪婪,那么就给予他满足其贪婪所需要的物质就可以了,收买他,安抚他,让他按照自己所想要的过程展下去,仅此而已。
这种事情,卢公做不到,可曹操知道他一定可以。只要能够达到最后好的结果,一丝丝手段上的问题那又算得上什么问题?更何况,他曹操的钱,如果不是花在觉得值的地方,那么他就会不开心,不开心就会做出很多危险的举动。
恰恰,曹操知道,这一次他的钱花在值得的地方,可是并不是花在值得的人身上。于是他不开心,于是乎,可能拿了他的钱的人,最后不管愿不愿意,都要把钱给吐出来,或许还要还上一条命。
眼睛当中掠过寒芒,曹操冷笑了起来,他拉动缰绳,让战马转向朝着身后主帅的方向跑去。在烛影的耳边,则是遗留下了他的话语。“我去朱帅那里一趟,把先锋一职给要过来,就算没有,也要拿下探路的任务。”
“曹孟德就是曹孟德,果然是一点就透啊。”烛影轻抚着手掌,出声赞叹道。
举一反三,他轻轻点了一下关键点曹操就能够领会意图,并自己将其给完善下去,这样的人几乎是许多谋士的最爱,因为聪明啊?现在曹操所做的,就是要去拿到脱离大军而行的职权,这样一来,就能够尽快的赶到冀州广宗去。这在时间上的要求是非常高的,如果曹操不能够及时的赶到,那就算有再多的钱,也都没有用,因为那时候皇帝差遣的黄门,可能就已经在回洛阳城的路上了。
这样的事情真的会生?烛影是不相信的,曹孟德的稳妥,他是知道的,就算拿不下先锋之位,那讨来个清扫侦查的差事还是非常容易的。
“曹孟德跑这么快做什么?”战锋转头,看着曹操策马从他身边掠过,很快就只剩下了一个背影残余在视野当中。
微有点迷惑,于是他就随口问了一句。
诡师在旁接过口道:“大概是为了广宗的问题吧。”
“广宗的事情?广宗能有什么事情?卢植的领兵能力,就算长时间与黄巾军主力拉锯都是没有问题的,又会有怎样的问题?”战锋转过头来,目视着前方,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
“现在能够出现变数的,就只有汉灵帝派出黄门询问卢植为什么不进军的原因了吧?”诡师一句道破其中的原因。
这其实是非常容易知晓的,只要看过三国演义就能够觉察出这一个小小的改变点,虽然在演义中卢植被押解回洛阳,董卓接手时大败一场,最后卢植复位还是胜了。可只要有一点军事常识的人就能够明白,这样的一点改变,对于战事的影响有多大,因为这世界,总是充满许多意外的啊,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哦。”战锋无所谓的应答了一声。
他无所谓,不管战事生什么样的改变,对于他而言都像是毫无关系的东西。只要有仗可打,那战锋就满足了,满足之下也只会给敌人带来腥风血雨。至于说没有战争的那一天到来?
战锋露出了冷酷的笑容,可能么?
不可能。因为这一整个游戏的世界,就是他们的练兵场,既然是练兵场,那么就得有无止休的战斗。如若有一天战斗休止,那么他就卷起新的波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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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从自己所住的帐篷当中走了出来,伸了一个懒腰,再一看现在的天色,却已经日上三竿了,只是太阳并不强烈,有一些黯淡不明。由于太久没有出过游戏,他现在在游戏当中的休息时间已经成倍的增加,这却是为了保证自己身体的健康,在游戏睡眠当中,游戏头盔对于身处在游戏之外现实中的身体持续保持着刺激,这才不会让玩家在长时间的游戏当中造成肌肉的萎缩与退化。
这次进入游戏,云霆仔细一数,现实当中也已经快过去十天了,游戏里面生的种种事情都让他无法脱身下线。更何况现在身处在战事当中,虽说孔融不通军事,可万一呢?万一孔融来个夜袭,还在睡梦当中的他,是很容易成为刀下亡魂的。同时云霆也已经决定好了,等北海这边的事情完了,就会下线一趟。一想起叶子那略带娇嗔的脸庞。他会心一笑,心中不由得感觉到了亏欠。
“云将军你醒了?”周仓打了个激灵,揉揉惺忪的眼睛,抱着怀中的刀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犹有一丝晶莹的液体闪闪光。
一看,云霆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这黑大汉竟是在自己的营帐外守了一夜,直到最后实在捱不过去,于是眯了一会儿。真是个憨货,云霆不由得摇摇头,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憨货,才能更加容易得到别人的信任。
“元福,你先去休息吧,我现在要去帅帐一趟,就不用你来保护咯。”说了一句,抬起脚来,云霆朝着位于营地正中的帅帐走去。
“怎么可以!大贤良师可是交待过我要寸步不离的,除了去茅厕,那不管你去哪里我都应该跟着。”周仓嘀咕了几句,抬起头来,却看见云霆已经走远了,连忙跟了上去,同时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像是要把一夜的疲惫都给赶走一样。
缓步行走在营地当中,云霆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就知道周仓已经跟了上来,也不去管他,周仓的实诚云霆前世已经领教过了,让他跟着就好。目光在营地当中扫了一圈,云霆挑起了眉头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整个营地里面,到处都是忙碌着的士兵,更有一群群的士兵从营地之外拖来一根根木头,上面的枝叶该未清扫,犹自可见得上面的露水。在一旁的空地上,则有些工匠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正对于这些材料进行简单的加工,十数架云梯也已经制作完成,不过看起来也是十分的简陋。
云梯作为最简单,也是最基本的攻城器械之一,是最简单的,只要有树木就能够组装完成。更不用说,它的唯一作用,就只是一架让人攀爬的梯子而已,只负责从城下到城头的那一段距离。于是简陋并没有关系,只需要坚固就可以,至于美观,那就更不用说了,对于战场来说,美观是什么东西只怕也不会有人去在意。
除了拼接云梯的工匠之外,还有一些工匠正在赶制着箭矢,这比起云梯来说更像是重要的大工程。虽然每一枝羽箭相较于云梯来说,都有如皓月与萤火,可是两者的重要性都是一样的。
没有云梯,士兵攻城就不可能直接攀上城头。没有羽箭,那么攻城部队就不能在地面用弓箭压制城头的守军,这样一来所造成的损伤也是成倍增加。两者都是必备的,攻城一方如果失去了这一些,那也不用攻城了,老老实实撤退比较直接干脆。
整个营地热火朝天,用云霆现在的感受来说,就是甚至有些喧嚣。那一些工匠,大概都是被黄巾军裹挟而来的,可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退路可言了,只有加倍努力的工作,才能得到那一点口粮,否则黄巾军士兵也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除了这一些忙碌的工匠还有士兵外,云霆很敏锐的察觉到,整个营地当中剩下的黄巾军士兵并不多。估计就和他来的时候所看到的一样,全部都被派出去围城北海,震慑北海中的汉军了。而营地当中,则在快的准备着一切的器械,随时准备着攻城。
“管亥出营了么?”云霆停下脚步,回头询问周仓。
“啊?”周仓一顿,立刻反应了过来,连忙回答道:“没有,管帅还在帅帐当中。”
听到这句话,云霆才继续向着帅帐前进,只是他的心中却并轻松。看起来,管亥并不想撤军,在前一天差点丧命于太史慈箭下后,这一点,依旧像是没有改变过一样。
他也十分笃定孔融不敢出城,大约是骄傲在作祟,又或者是真的看透?云霆都不管,只是管亥做的没错。他的想法与管亥一样,孔融是不敢出城的,就算确定管亥不在军中,孔融一样不敢出城。
除非援军到来,足够强大的援军到来,孔融才会来一个内外联手击破。至于孔融一军独自出城?赢的一定是管亥,毕竟有一员猛将领军的军队,和一支没有猛将的军队,差距是无比巨大的。更别说早在之前的战斗里面,北海城中的汉军已经被杀破胆了,如果不是有城墙作为守御,只怕管亥顷刻就能下北海城。
可他依旧不死心?云霆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手掌,包裹手掌的布条没有一丝颜色,洁白无比。可是云霆依旧可以感觉到隐隐的疼痛,他还能够想起昨夜抓握住那枝箭矢时带出血肉的那种撕裂,还有烧灼。那一下的惊心动魄,都还历历在目,只差一线,管亥就在云霆的面前被生生射杀!
所以没有死,管亥依旧不怕?云霆嗤之以鼻,他说过三天,今天便是第三天。在这三天之内,管亥都是自己的人,所以云霆不会允许管亥出任何事情,甚至于丧命。
但,三天之后,那就不管云霆什么事情了。自认为勇猛无比的管亥或许不会想到,所要遭遇的,会是怎样的人物,视之唾手可得的北海城,会迎来怎样的强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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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可能没有,云霆也没有办法确定。可云霆在昨夜看见太史慈所去的方向是往西北而去,看那方向,正是青州城的方向!
不管现在刘备有没有去到冀州参加广宗之战,云霆却不敢赌,管亥也没有重要到他值得去赌的地步。事实上如果不是孔融的谨慎小心,派太史慈去求援,要不然有太史慈一人,云霆觉得北海之围基本就可以解决了。就算管亥与太史慈的武力相差不多,可太史慈的箭术,在万军丛中,取上将级还是非常容易的。即使管亥身在黄巾军的包围当中,也无法阻挡太史慈的箭,穿透重围直取性命。
来到
帅帐前站定,云霆负手在后,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两名守卫帅帐门前的黄巾士兵。在看到云霆出现的时候,两名士兵恭敬的拱手道:“云将军。”
“不用。你们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前来求见。”云霆道。他看着这两名黄巾士兵,不由得点头,虽然这两名黄巾士兵对自己无比的恭敬,可是依旧挡在帅帐之前,并未让开。
以小见大,可见管亥并不是什么有勇无谋之辈,还是个统军之将。大概许多武将都会有傲气,在打了太多的胜仗的时候,就会蔑视其他人,有一种只我无敌的气势。可这样的傲将,万夫莫敌之人,最后的下场都不太好。远到管亥,到文丑颜良,到吕布,最后就是威震荆州的关羽,每个人无不是身异处。
云霆可以理解,并不代表他会等待。
“是。”一名黄巾士兵应答了一声,转身撩开帅帐的幕布,走进了帅帐当中。剩下的一名士兵则是侍立在一侧,目光中毫不掩饰对于云霆的崇敬,不仅对于云霆是大贤良师所谴之使的身份,还在于云霆在昨夜所表现出来的勇力。
军中最敬强者!在许多北海黄巾军士兵的眼睛里面,云霆抓住那一枝箭,救下管亥的举动,已经证明了他就是一名强者!
不一会儿,进去通报的士兵走了出来,抱拳道:“云将军请进。”并在之后,替云霆撩开了幕布。
一脚踏进帅帐当中,云霆立刻就看到了坐在正中央一块矮桌后的管亥。在他的下,则分成两排,相对站着的黄巾军大小头目。几乎除了那些领军围城的头目,北海黄巾军里面大大小小的主要人物,都出现在了帅帐当中。看起来,他们正在商议着什么大事,云霆的进入,则打断了他们。
管亥在看到云霆出现的时候,立刻站起了身来,抱拳道:“云将军。”
话音刚落,整个帅帐当中又响起了更大的声音,两排的大小头目一起抱拳,齐声道:“云将军。”
“没事。我就是来听听你们商议得怎么样了。”云霆笑了笑,径直走到了一旁站立不动。
管亥重新坐了下来,对于云霆的出现丝毫不意外,他本就是大贤良师派来的使者,自然北海黄巾军的什么事情都可以了解。而且,他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一点,管亥还是非常感激的。
“林烈出列。”管亥喊道。
“在!”一名黄巾头目越出站列,向着管亥抱拳。
“你带骑兵沿着青州城方向警戒,一旦有汉军接近,立刻前来禀报。如无意外,不可恋战,只要把消息传过来就行。”管亥吩咐。
“是。”林烈领了军令,立刻向着帅帐外行去。
听见这一个命令,云霆就可以完全确定管亥还要继续围城北海了。游骑警戒?或许有一点作用,可是对于有可能出现的刘关张三兄弟来说,却不一定有用。这也是云霆所担心的事情,于是他站了出来。
“管将军。”
“云将军有什么问题?”管亥问询的目光投向了云霆。
“我觉得可以将骑兵警戒侦查的方向扩散开来,不只是提防青州城方向。”
管亥仔细的斟酌了一下,却在片刻之后果断的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我军骑兵本来就不多,更何况就算北海汉军的援军出现,只要派出去的骑兵能够提早提醒就行了。”
“呵。”云霆轻笑,立刻反问,“如果是在攻城过程中援军出现呢?”
“只怕当下就要被内外夹击吧?”
“这……也许有可能,但我只要把骑兵派远一点事情就好了。”
“战事当中,没有可能。”云霆深深的看了一眼管亥,果然他对于管亥的期许还是太高了一些。
他又接着说道:“那管将军对于撤军一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管亥目光一凝,与云霆视线相触,似乎碰撞出了火花。在下的众多头目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在这一刻纷纷把视线移到脚下,就像有什么好看的东西一般。
“不!眼见北海城再过几天就可以攻下,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撤军?”管亥坚定的说到,他几乎毫不犹豫,就把撤军的选择从脑海中剔除。或者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没有想过要撤军,就算云霆是大贤良师派来的使者,在这一点上,管亥也没有丝毫动摇。
深深看了云霆一眼,管亥接着补充道:“大贤良师也没有一定要我撤军,拿下北海城的话,也是另一个选择之一。云将军,未免太过着急了吧?”
挑了挑眉头,察觉到管亥话语中的火药味,云霆反问,“管将军莫非真的以为北海城可以攻下?”
“为什么不可以?”
管亥猛的站起身来,扫视了帅帐中的大小头目,最后目光落在了一旁武器架上自己的长枪上。有自己,还有黄巾勇士们,北海城又怎么攻陷不下?他现在越的感觉,云霆有一种来找茬的味道,更有一点胆小怕事,怯战。
哪知道,他得到的,却只有云霆留下的一个离开的背影,以及毫不留情的一个问题,直接戳在了管亥的伤口上。
“莫非管将军昨夜咽喉的伤已经好得彻底了?”
帅帐当中,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安静,静得那些黄巾头目们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面心脏跳动的声音。而帅位上的管亥,脸色变得铁青无比,右手的拳头攥得出了骨节的噼啪作响声。他咬着牙,看着帅帐的帘门,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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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走出了帅帐,从脸色上看起来,他与进帅帐的时候是没有任何的差别的。一脸的平淡,云霆并不指望管亥能够轻易的被自己说服,就如昔日荆州关羽一般,就是诸葛亮也无法劝说住关羽,管亥在现在,是听不进任何话的。
不管面前的是谁,他都有不会选择撤退,因为北海城在他眼里面,已经是唾手可得。至于说援军,他或许会有防备,可却不能够想到即将来临的会是什么人。
或许,战争当中,最怕的就是或许啊。就算是常胜将军,也对或许充满着敬畏,没到最终结果出来的时候,也都不敢放松。
云霆毫不犹豫的朝着远处走去,还有一天的时间,再过一天他便离开,能够带走周仓已经让他满足了,至于管亥,有那便好,没有却也无碍。
周仓看着云霆的背影有些愣,刚刚他模模糊糊听见帅帐当中传来的声音,似乎是在争吵?挠了挠头,周仓正在犹豫要不要询问云霆的时候,一抬头看见云霆已经走远了,连忙跟了上去。
帅帐中,久久沉默不语,管亥的脸色依旧是极差的。在听到云霆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他心中几乎不可避免的生出一股无法抑制住的怒气,直到云霆走了之后,一脸的铁青以及脖颈之上浮现出的青筋仍没有消散下去。如果云霆不是大贤良师派来的使者,更不是昨夜那救了他一命的救命恩人,他就会直接动手,不带任何的迟疑!
这是打脸!赤1uo裸的打脸,在众多大小头目的面前打他管亥的脸!不是真正用手掌击打在脸上,可是比那更加的使人觉得耻辱,无比的气愤!“啪啪啪”的声响,直到现在,都还萦绕在耳边,他的眼球都出现了血丝,目光里面,更有着愤怒。
帅帐里面静立着的大小黄巾头目们心中揣揣,在这刻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生怕出的声响打扰了管亥。他们的寒毛在这一刻全部都竖立了起来,能够觉察到管亥那冷厉充满杀意的目光扫过,令他们不由自主的身体不住的轻微颤抖着。
“执迷不悟?我想你应该是想说这句话吧。”管亥摇摇头,脸上出现了盛怒之下笑容。
似是嘲讽,他从不认为北海城会有什么强援到来,或许会有,却不会在近期到来。现在整个大汉七州烽烟阵阵,他所在的青州北海,只是其中之一罢了,等到汉朝庭注意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能够拿下北海城了!所以,凭什么退,他为什么要撤退?!就凭云霆这个大贤良师使者的一句话,一个命令?真是可笑。
嗤之以鼻的笑出声音来,管亥旋即面容一肃,脸上铁青的面色和一些愤怒所带来的身体上的反应全部迅的消却了下去。执迷不悟?他当然是执迷不悟,因为北海城他能拿下来,就算被认为是执迷不悟,那又如何?
站起身来,管亥沉声道:“今天入夜后,对北海城起攻击!我要一击下北海!”
“是!”大小头目们一起应声抱拳道,每个人身上都自然而然的带起了一股战意。
不仅是因为现在言语中充满着无穷自信的管亥,也因为刚刚云霆的否定并不是单单对于管亥一个人的,就连他们也一起给骂了进去,因此现在所有人都迫切的想要证明着自己。既然云霆狠狠在他们脸上打了一个巴掌,也在主帅脸上打了一个巴掌,那他们就要狠狠的还敬回去,在云霆脸上打一个巴掌,让他感受到他们所感受到的耻辱。
也因为,其实这段时间以来的围城,甚至于借粮,都是主帅管亥所抛出去诱饵啊。为的就是麻痹北海城守军的心,就算他们日夜警戒,心神在持续不断的绷紧后,就会绷成一张无比紧的弓弦,濒临断裂。并且,只怕他们还一直以为北海黄巾军一直没有攻城的打算呢。
事实上怎么可能?北海城并不算是极难攻打下的坚城,却也不是光凭围城就能够攻下的。因为青州并无旱灾,郡城粮仓内更有不少的存粮,并且秋天临近尾末,基本上那些稻米才收割入库,只怕得围上好几个月不止。
所以管亥,从一开始,所打算的,就是攻下北海城啊。他低头,看向松开了的手掌,上面还残留着紧握时指甲抓刺在掌心当中的痕迹。
大贤良师可是给了他两个选择呢,一个是攻下北海城,另一个就是撤退。现在北海城就在眼前,又做了十多天的准备,怎么能够轻易的就撤退。不仅每一名黄巾军士兵会充满疑问,自己也不会允许,就这样围城之后匆匆的离去。
“好了。全部下去准备,我要所有的士兵在今夜之前能够全部都休息好!另外,吩咐下去,今天的晚饭加量,务必要在入夜之后让士兵的身体保持最佳的状态。”管亥说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武器架上的长枪上,枪头的寒芒依旧那么的凛冽,还余留着一丝黯淡的血迹。那就是前些日子的时候,与北海城一员将领厮杀后留下的。只不过管亥感觉不过瘾啊,因为那名武将,在自己的手下只不过走过了五六个回合。并且在这之后,他多次叫阵,北海城门再无一点动静,城内汉军更不出阵。
这让管亥原来的一些打算落空了,他原本是想与汉军斗将的时候顺势抢夺城门的,谁想到北海城中的武将和汉军是如此的怯弱,不给他任何一点机会。也幸好,他做了两手准备,而且连日来汉军的避战,城内汉军士兵的士气已经衰落到极低的程度,己方却士气高涨。
天时人和全部都在他这里,北海城,他是势在必得!看着赖自纵横战场的长枪,管亥不由得露出了笑容,现在,又是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就凭手中长枪,他要证明云霆所认定的是错的!
哼。执迷不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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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你的劝说似乎没有成功吧。”
云霆站住了脚,看到了前方等待的贾诩,他站在军营当中营帐与营帐的间隔过道旁。
似乎等待了很久,也似乎才刚来没有多久,在询问云霆的时候,用的也不是问话的语气,而是带着肯定,确定。贾诩的眼睛,带着一种魔力,在与云霆对视的时候,就能够使云霆察觉到一丝内心被窥探的感觉。
或许不是窥探?而是窥破。因为他分明就是认定了,云霆这次有徒劳无功,这在很多人看来,或许有一点不可思议,可是对于贾诩这种顶尖谋士来说,只不过是最小儿科的东西。
联系,推想,得出最后的结果,能够有大约一半多的几率确定,那就可以了。反正想一想不会死,说一说也不会死,就算最后说错了,又有什么后果可言?这就是贾诩现在站在这里老神在在的原因,在经过多次试探之后,他已经完全确定了云霆对他并没有任何的杀意存在,更加没有一点杀心。
这让他轻松了许多,只不过依旧不能够小心大意,因为不论怎么来说,云霆都是一个黄巾贼。黄巾贼,那是杀人不眨眼的叛贼,杀一个人不过是轻而易举。之所以现在贾诩会在这里,就是要表现出自身的价值,人,最怕没有价值,只要证明自身的价值,别人就会来利用,也正因为利用,才能够很好的存活下去。
“是啊。”云霆毫不犹豫的点头,对于承认自己的失败毫无负担。
事实上,换成他在管亥的位置上,突然来一个使者对他指手画脚,他也不会容忍,甚至于反应会比管亥更加的剧烈。更加不会轻易相信对方那信誓旦旦的言语,就算真的说的是真的,也要等到结果最终出现才会恍然大悟。
感同身受,所以云霆并无半分不愉,也只能够叹息。他除了预知之外,再没有什么证据能够真正的拿出来,唯一能够证明的,也就是北海城一员猛将外出求援了。然后呢?说可能会有刘关张三兄弟来到,其中的关羽张飞两人都是能把管亥你秒成灰的猛人?
没人会信,别说这太虚无缥缈,就是刘关张三兄弟,在这个时候也是无名小卒,没人会知道他们在之后三国鼎立时所拥有的举足轻重的的地位。别说是现在,就是在以后,曹袁大战的时候,颜良文丑到死的时候,都不明白那个突如其来的红脸大汉是什么人。况且,太史慈是不是会如云霆所知道历史一样请来刘关张的援军,这一点还是未知数。因为真正的北海城被围困,还是在黄巾起义被镇压之后才生的,那个时候孔融因为不满董卓而被下放为北海太守,董卓被吕布诛杀后曹操兵围徐州时才出现的。
两者之间所跨越的时间实在太长,云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大的偏差,可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孔融成了北海太守,管亥引军回城,太史慈为报孔融回护其母的恩德前来报恩出城求援,这一切都生在黄巾起义还在进行当中的时候。他所经历过的已经不足以成为能够依托的东西,相反已经是阻碍,刘关张三兄弟是不是会依旧如同历史上所生过的一样引军来援已经成为了云霆所不知道的一个答案。
他自己都不清楚这件事会不会生,更加无从证明,所以怎么能够让管亥信服?或许会,或许不会生,在曾经原有的轨迹已经偏移以后,一切模糊不可见。可管亥能赌,云霆却不可以赌,因此,劝说无效之后,明天云霆已经打算离开。
北海作为青州的一个郡城,离青州州府青州城非常的接近,如果真的太史慈向刘关张三兄弟求援的话,那么一两天之内,他们就能够赶到这里。一开始的三天,就是因为这个的原因,这时候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应该还在青州境内,准备前去参加最后的决战。
胆小也罢,害怕也罢,云霆能够确定的是这个时候的自己是无法与这三人对抗的。前者还好说,后两者却是代表着三国当中最顶尖的武力巅峰的武将。而且这是在,北海黄巾军并不受自己掌控的情况下,如果有大军围困,那么围杀这三人还有可能,只可惜的是,黄巾军并不是多精锐的部队。北海黄巾军能够压着北海城的汉军打,更多的是在于管亥自身的勇力,也有一点太守孔融的关系,否则换成南阳太守秦颉,到最后鹿死谁手都还未可知。
贾诩的眼中精芒一闪而过,他能够捕捉到云霆心中的游移不定,这一点自从来到北海黄巾军的营地就能够看得出来了。更加让他觉得奇怪,也是无法想得明白通透的一点,便是云霆一直以来的行为,乃至选择,都是以北海黄巾军失败为前提的。
可战场上的情况,却是一边倒的情况,北海城完全是被城外数万的黄巾军压制,到了不敢出门迎战的地步。这究竟是为什么?纵是以贾诩的智计,也没有办法想透这里面的问题,不过经过一夜,他已经有了一点线索了。
“为什么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贾诩问。
这是一次更加直接的试探,有些危险,可却是必不可少的。他必须要探出云霆的底线,并更进一步的了解他,才能为之后的脱身之策打算。
“似乎你对于一切都很了解的样子,现在战场的形式无疑是一面倒的情况,即使是攻城器械缺乏,也能够围城而不败。所以担心的是什么,又或者畏惧着什么?”
“这天下,变得扑朔迷离了啊。如果没有预测错的话,很明显的一点,就是那些异人们,对于天下大势很了解的样子,并且我在与他们接触的时候,也能够感觉到他们的自信,那种掌控绝不是毫不缘由的。”
“更加不会是……目空一切还有狂妄……”
“只有一点,那就是他们的笃定,与你的笃定,如出一辙。”贾诩看着云霆,眼睛前所未有的通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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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风有些凉,凉意渗进衣服的缝隙里面,带来寒冷。现在已经快要入冬,整个天地都变得萧瑟,萧杀,就如同现在贾诩与云霆之间的气氛一样。
贾诩现在在一步步试探云霆,已经接近到了底线,而他整个人的心神也高的运转起来,随时准备在快到悬崖的那一刻停止住。就他自己的观察而言,云霆并不是那种嗜杀的人,可只要是人,那就有人的多变性,因此贾诩也不能确定云霆盛怒之下不会对动手。
“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么你说我是什么人?”云霆微笑,看着营地当中的黄巾军士兵来来往往,忙忙碌碌,而他与贾诩,则更像是局外人,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只是他们现在,却多出了一丝火药味。云霆知道贾诩在试探,可这是迟早的事情,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异人。”贾诩言简意赅的说出了这两个字,也是他最终得出的答案。
这之间或许有些不可思议,可大概也是最接近事实,或者说便是事实的一个答案。可不论是不是,这之间唯一一点不可改变的便是,这其中有异人的影子。
“有趣。”云霆继续轻轻笑着,反问道:“是或不是,这与现在处境有关联么?”
贾诩仰起头来,用手背揉着眼睛,似乎是被风吹进了沙子,那一丝精芒,就这样被掩盖下去了。他知道,这就是云霆的底线了,他试探出云霆的底线,也知道云霆究竟是个什么人了。
他有求于自己,又或者自己在他眼中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这并不是贾诩自恋,而是他所感受得到的,在这一刻自己试探出来的,若如果云霆就是异人,那么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来也并不奇怪。
他们对一切都有着先见之明,这一点贾诩是毫不怀疑的,甚至在凉州之前,也有许多异人间在传播黄巾起义的消息,只不过没有人去相信罢了。这样一来,似乎一切也都说得通了,云霆如此看重自己,莫非自己也是一个他们所了解的人物?
说来也有些奇怪,在看了个清晰之后,贾诩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欣喜,相反觉得有一些沉重。莫非,那一些异人眼中的轻蔑与不屑都不是没有缘由的,而是他们,本就是一些存在过的人?包括这整个世界,这一段段生过,正在生,还未生的事情,都已经生过了么?
贾诩沉默,突然觉得一切是那么的索然无味,他所珍视拥有的一切,似乎都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了。所以他究竟是存在或者不存在,云霆究竟会不会杀他,能不能活下去,在现在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可笑。
可笑,是啊,可笑。贾诩嘴里面有着一丝苦涩,心情不可避免的低落,眼瞳更失去了焦距,茫然无神。
云霆站出一步,伸出手去,在贾诩的眼前晃了晃,贾诩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皱起眉头来,立刻就知道贾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和前世那些饱学的智谋之士一模一样,在他们自己推演出这个世界的真相之后,于是原来的世界崩塌了,自己的世界观也崩塌了,整个人的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越聪明的人,也越笨,因为他们看得透了,却也代表更加的看不透,执着更深。至于那些老百姓们,那些蠢笨之人,则只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自己的生活,直到最后在这个世界里面死去,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云霆知道,贾诩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他们这些智谋之士,很容易以小见大,更何况那些玩家们,每一个都毫不隐藏自己的特殊性。正如原住民对他们的称呼“异人”一般,异人就是特异之人,从称呼上就可以看出原住民对玩家的态度。很容易的,许多三国里面的明珠一样的人物,都能够得到他们所要的答案。
想一想又不会死,就如同现在贾诩所做的一般,他们随便想一想,就得到了一个答案,一个真实可见的事实。于是想一想又不会死,变成了可能死,大病一场,又或者是心神受创。云霆所知的那些人里面,就有不少人在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世界后,口吐鲜血,甚至昏迷不醒,这些可都是最幸运的。
现在的贾诩无疑正面对着这样的冲击,也正是云霆带来的,如果如前世一般,贾诩在漫长的时间里面慢慢推算出这个真相,那顶多也不过是大病一场。可现在云霆的出现,加了这其中的过程,突如其来,于是就不是这么的简单。
贾诩可能死,如果云霆不插手的话,那么他整个人的心神都会被冲击得破碎,再不剩下一点什么东西。心与神都破碎,死了,那么就算身体还完好着,那也是死了。
人的身体是舟,那么心神就是掌握舵的那支手,掌舵的手都没了,那么再坚固的舟都无法前进。
双手重重的拍在贾诩的肩膀上,震动使贾诩黯淡无神的眼睛里面多出了一丝光亮,可却依旧并不明亮。云霆晃了晃贾诩的身体,试图使他清醒过来,也的确是起了一丝的作用,他又加大了力道,用力晃动着。
“为什么?”贾诩喃喃问道。
眼中的迷惘仍旧缠绕不去,他整个人的心中都混沌一片,嘴唇都泛着不自然的白色。
“没有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云霆在贾诩的面前大声喊道。
“你是真的,你所珍视守护的那些人是真的,你所曾经触摸的那些温度是暖的,这些,又怎么可能假的了?你真正的活过,能够继续活下去,真正的活着,那就算世界是虚假的,那又如何?”
“更何况,这个世界真的就是虚假的么?”正如云霆所说的一样,他也有这样的迷惑,因为级电脑,完全有创造一个世界的那种实力啊。因此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真实就连玩家口中所说的虚假,也不过是他们所认为的“虚假”罢了。
贾诩终于回过了神来,眼中闪烁着微弱的火焰,又突然的旺盛起来。他看向云霆,张了张嘴想说一些什么,却“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嘴中喷了出来,整个人的身体也摇晃着,向着地面倒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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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北海城城头上依旧明亮无比,城垛旁,每隔着两个城垛,都矗立着一束火把,火焰熊熊燃烧着,照亮着城头与城下的一片区域。只不过却明明暗暗的,每一下风吹过,火光都会猛的一下黯淡,让人揪心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在城头守夜的汉军士兵,睁大着眼睛看着城外的黄巾军营地,目光随时的扫视着城下的阴暗处,随时提防着黄巾军的夜袭。这几日以来,他们都是如此的高度警戒着,只不过到后来,却也慢慢的懈怠了,因为城外的黄巾军除了每一日的叫阵,与围城之外,再无任何的攻城举动。
习惯成自然,渐渐的,提着心警戒的许多汉军士兵,在看到数个时辰的风平浪静之后,直觉又让他们认定又是平常的一天。那远处的黄巾军营地已经平静了许久,只有火光闪动,平日里面的喧哗也都没有听见了,这哪里是要来夜袭的状态?分明就是都进入了梦乡!
打了个哈欠,一名斜戴着头盔的士兵双手柱着长枪,身体倚着枪杆,眼皮子搭拉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眨动着。他已经累极了,白天都要提心吊胆,晚上也要提心吊胆,种种加起来,已经使他的精神到了极端疲累的状态,在守夜士兵还未前来轮换的时候,他已经再也无法止住眼皮子的下坠。
“咚。”头一歪,他的头盔撞击在枪杆上,出了轻轻的响动。这士兵打了一个激灵,猛的清醒了过来,用手抹了一把脸,他望了望城下,觉没有事情以后,才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城头随时可能会有值夜将军来巡逻,睡下去被现了那就糟了,可打个盹也是可以的吧?想到这个,他毫无负担的进入了闭目养神的状态。
在离这名士兵不远处的位置,有一名年轻的士兵则全神贯注的盯着城下,眼睛一动不动,除了必要的眨眼之外就在在那些阴暗的角落巡查着,不放过一丝的风吹草动。与旁边已经入睡名为打盹的老兵油子不同,这名年轻士兵脸上还有未曾散去的稚气,也明显能够看得出来他才刚刚入伍不久。
也就只有这样的新兵,才会对将官的命令充满着敬畏,一板一眼的去执行。所以即使有些累了,刚刚也打了一个哈欠,他依旧睁大着眼睛观察着城下以及与黄巾军营地中间那块黑暗地域的动静。太认真了,以至于他就连距离不远处,那在忽明忽暗火光里面悄然入睡的老兵的偷懒举动都没有看见。
“铛铛。”城中的更夫打着梆子,两声一调,打更声从远到近,渐渐清晰了。近到城头处都可以听见这打更声,只不过并未接近,而是在声响过后,又再度离开,打更声渐渐的远去,消失。
年轻士兵这才猛然的醒悟,他已经站在城头上守夜三个时辰了,自入夜开始的第一班轮换,他被换来守夜,到了二更天,已经三个时辰了。明明是三个时辰,可他却并未觉得这时间有多久,只是在长时间的注视下感觉到眼睛有一些的酸涩,腿脚也有些麻,除此之外他觉得精神还挺好。
动了动脚,活动了一下,这年轻士兵看见旁边打盹的老兵,只是摇了摇头。距离换防时间还有一个时辰,他必须再坚持一下,这期间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情况。
太守府中的孔融抬起头来,把手中的书册放下,心中微微有一点不安。既是对太史慈求援的焦急,又有对城外黄巾军的担忧,双重压力之下,连日来他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睡不着,所以看书看到了深夜,知道打更声传来,孔融才意识到已经到了二更天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完书后,他心中的烦闷并没有消失,相反变得越来越沉重了,就好像暴风雨来之前所感受的一样,有一种什么要生的预感。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君子不言鬼神,可是孔融并不敢大意,现在黄巾军围城,如果真的生什么意外的话那他就真的是百死莫辞。
“来人。”他轻声喊道。
“太守有什么吩咐?”从门外传来太守府亲卫的声音。
“城头有什么异常吗?”孔融问道。他看着书桌上摆放着的蜡烛,烛光轻轻摇曳着,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有士兵来传递城墙的消息,这也是孔融为什么迟迟不睡的原因,他也在等待,等待一切无事的消息。
“禀告太守,刚刚城头的士兵来过,说一切没有异常。”
听着回答,孔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终于放下了心来。双手手掌交织在一起,可是,为什么在听到这个一切无事的消息后,他却没有觉得能够松一口气?
黑夜漫长,他却没有能够有一丝睡意,一丝一毫都没有,即使是精神已经疲惫不堪,心中更在提醒着自己应该去休息,可是身体却不能够服从这一些指示。他很清醒,无比的清醒。
转头看着窗外的黑夜,今天并没有月亮,所以黑夜显得无比的幽深,即使透过窗户,眼睛也都完全的被吸摄住了。曾几何时,孔融也曾无比沉溺那一轮明月,觉得黑夜的美丽,可是这时,此时此刻,他却没有以往那一些雅致的情调了。
黑夜依旧,北海城中只余下彻夜通明的火光存在,滴滴点点,在漆黑的夜幕之下显得无比的明亮。城头处,汉军士兵还在警戒着,警惕着漫长的黑夜,用自己目光探询着黑夜里面的动静。
城下,那与北海城相距黄巾营地中间的漆黑一片的地界上,正有身影在闪烁着,显得不可触痛得见。他们缓慢前行,没有出一点声音,脚步声轻得就好像从未踏出去一般。前行着,有如黑夜中的鬼魅,他们朝着北海城而去,极慢极慢,然而却无比的坚定,手中那兵刃闪过的一线寒光,更是带着杀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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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黑影,漆黑一片,和黑夜毫无分别。也大概是现在是一天当中夜晚当中最深沉的夜,才会使他们本身衣甲的颜色被掩盖下去,巧妙的与漆黑融作一体。轻到只有呼吸声,那压抑着的呼吸十分的低沉,只有这些摸黑前行的黑影与他们的同伴才能够听见彼此的吐息声,再远一点,就没有任何的动静了。
脚步踏在地面上,也只出了“沙,沙”的轻响声。他们的眼睛彼此对望,成了黑夜当中可见的闪耀的一点,那里面所透露出的肃杀味道,足够使人寒毛直立。
突然,走在前面的高大人影停了下来,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后面跟随着他的黑影一看,立刻就停了下来,纷纷趴伏在了地上,只微微抬起了头来,注视着远方的北海城头。
天空上,明月闪现出一角,从遮蔽着的浮云当中露出一角来。正是这一角,带着的血光洒落,在幽暗的大地上照射出了模糊的轮廓。这些黑影也暴露在其中,身上的衣甲褪去了黑色的掩饰,露出了原来的土黄之色。
他们正是北海黄巾军!前方那趴伏着的人,正是管亥。他看向城头,没有现什么异样后,这才逐渐放下了心来。看来离得远了,以那些守卫汉军士兵的目力,即使有着月光的映照,也不能够清晰看到远处的事物,更别说现他们。
静静的等待,管亥并没有什么不耐烦的神色浮现在脸上,他很清楚,自己必须静得下心来,学会等待。这也是他在常年作为一名猎户所领悟到的东西,就如同那些猛兽捕获猎物,他捕获那些猛兽一般,只有学会等待,才能够不被成为那被捕获的猎物,也只有学会等待,才不会饿肚子。
他的嘴里面叼着一根草杆,牙齿紧紧咬着,苦涩的草汁从齿缝间沁润在唾液里面,于是苦涩就慢慢的扩散到了整张嘴里面。在管亥的身后,每一名士兵都与他一样,嘴里面咬着一根草杆,这是用来禁止他们说话的东西,一旦张嘴说话,那么这根草杆就会随之掉下。再加上管亥在夜袭之前说过的严令,每一名士兵都紧咬着嘴中的草杆,想说话的时候,也大都是用眼神交流。
说话有声,眼神无声,即使很难看透别人眼神里面要透露出的是什么意思,可也没有人敢出多余的一点声响。说话,会死,再怎么想说话,也在想要命的提醒之下重新熄灭了这一多余的想法。
安静,趴伏。黄巾军士兵只是用眼睛眺望着北海城城头的动静,在他们的视野里面,北海城安静,有如沉默的巨兽一般矗立着。无比的显眼,城头的火光照耀之下,在黑暗中谁都不可能看不见北海城。
更后方,则有黄巾工兵正在搬运着云梯,六个人抬着一架云梯,在前方士兵已经停下来的时候继续前行。他们离得还很远,云梯的搬运也需要些功夫,因此并未停止下来,当然离得更远的北海城也不会有人现遥远地界这些如同蚂蚁一般辛劳搬运的黄巾工兵。
月光有些清冷,冷冷冰冰,却始终没有再度隐入黑暗当中的意思。底下的黄巾军士兵们则继续保持着动作,一动不动,无声的等待让人烦闷,保持一个动作身体也会麻痹酸疼,可他们依旧不动。除了做一些小范围的调整之外,再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黄巾军或许在许多人眼睛里面,只是一些虾兵蟹将,没有战斗力弱兵的代名词。可事实上,只是相对于他那庞大的基数来说,精兵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罢了。可,管亥这次带来的,全是北海黄巾军里面他一手训练的精兵。至于说那些其他的士兵,全在大营当中等待着,只要这边一动夜袭,大营那里的军队就会立刻跟上。
就连管亥所亲自统领的骑兵,现在也在大营中等待,由于骑兵夜袭当中的不确定性,又在攻城战中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所以并未带上。现在,就等天上那轮并不算大,也不算太明亮的月亮隐去就重新向前行进。
说来也有些奇怪,管亥竟有一些怀念当初做猎户的生活,相较于现在,他其实也更喜欢那样的生活。自在,自由,不必像现在一样,刀口上舔血,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杀。只是,再多么怀念,现在也都回不去了啊,这世道,如果能够好好的生活,他又怎么会投黄巾军?
或许人命,在有些人的眼里面,就如同那些猎户眼中的猎物一样吧?正是如此,才会有现在的黄巾起义,有太多的不平等,就会有很多追求平等的人出现。
这是大贤良师说过的话,管亥自觉自己是一个粗人,有一些听不懂。可是听在耳边,却记在了心中,觉得说进了心坎里面,直到现在,管亥都能够感受到当初那种热血澎湃的感觉。
虽死何妨?他很庆幸,自己不再是那个猎户,而是变成了手掌数万大军的黄巾悍将。否则或许他管亥的子子孙孙,终是要继续走他的老路,当一个猎户,直到一天再也吃不饱饭,或者是被这贼老天给玩死为止。
他要抓住,抓住这一线能够改变的机会,就从攻下北海城开始!
清冷的月光隐去,掠过管亥的脸庞,移向远方,直到最终消失。抬眼看天,就能够看见月亮重新被乌云遮掩,再不露出一点光芒,黑夜,又重新陷入了漆黑如墨的境地。城头的火光依旧如故,却仍然不能照射到这一片被黑暗占据着的地方,城头士兵目光投射,也穿不透这漫长的黑夜。
管亥抬起身子来,举起了手,身后隐藏的黄巾军士兵看到他的信号,纷纷重新站起了身子来。跟着管亥的脚步,他们继续于无声中朝着北海城进,一点一点,接近着北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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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
脚步声自城头响起,今晚的值夜将军周舍踏着一如往常的步子,身后跟着十数名亲兵,来到了城头巡视。
他一眼看过去,能够看见矗立在城头的士兵们正挺立城头,身躯挺拔,在警醒的守着夜,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样看来,他也能够放心了,不管是城外的黄巾军想如何攻城,只要能够及时现,那他们依托北海城就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这也是他为什么现在会如此轻松的原因之一,要是让他出去与那员黄巾悍将野战,周舍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能够捱过多少回合。可至少他清楚明白的一点,就是前日那被杀死的同袍,在武艺上是与自己半斤八两,不相上下的。所以换成是他,也不过一个死字。
幸好有城池,也还好有城池。现在北海城中,不管是他,还是其余的将领,在管亥来叫阵的时候,心中也是无比的气愤,可缺无人敢出战,即使是面对孔融那有一些别样意味的目光也是一样。羞愧,可却清晰的明白自身的实力,更不敢赌上性命一战。
压下心中这些思绪,周舍顺着城头的过道朝前缓步走去,打不过归打不过,打不过又咋的?他只要守好城就行,不让黄巾贼人攻上城头,那也是另一种胜利!
周舍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眉头紧接着皱了起来。他的视线当中,出现的是一名歪了身体的士兵,他头上的头盔斜搭拉着,两只手紧紧的抱着身前的长枪,初看上去,似乎没有异样。可是仔细一看,却能够现问题,因为他的整个身体都朝前靠着,身体也一起一伏极有规律,走近了一看,还能够听见那轻轻的鼾声。
睡觉?!!他竟然在睡觉?!周舍心中腾起一股怒气,他自己都不敢睡觉!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来城头巡视,可这名士兵,却在睡觉,毫无顾忌的打盹!周舍伸出手去,猛的朝这名士兵的肩膀拍下!
“夜大,我们怎么办?”
黑夜之下,北海城中的一栋民房里面,出了低沉的声音。在这个所有人都已经入睡,就连玩家也不例外的时刻,竟有人还清醒着,并似乎要讨论一些什么。
小小的民房里面,聚集着五六个人,围坐在一块桌子旁边。他们都是北海城中几个比较大玩家集会的领此时聚集在这里,自然要讨论的并不是什么小事,而是足够动摇整个北海城的事情。
现在的北海,由于进入了战争状态,一入夜就进入了宵禁状态,能够在城中自由行动的,除了那些巡逻的汉军士兵外,就是一些老鼠之类夜行动物,除此之外,如果有其他人入夜之后仍然在街上活动,一旦被巡逻的士兵现,格杀勿论。所以在入夜之前,他们就来到了这里,并且由于现实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等到所有人都上线了以后,已经到了半夜。
“怎么办?呵呵。”被称为夜大的玩家冷笑了几声,他坐在一块小板凳上,却无疑这块小板凳像是王座一般,被他坐出了属于自己的气势。
“我们有两种选择,其实这两种选择你们也应该想过,只不过现在还无法决定好而已,也无法去决定就是了。”他伸出了两根手指,继续说道。
“什么选择?”其他的五名玩家问道,毫不掩饰内心的好奇与疑惑。
他们这些人当中,有支持帮孔融守城的,毕竟在历史当中,黄巾起义无疑是被镇压了的,跟随潮流总比被事后清算的好。也有人支持帮黄巾军偷城,借此接触黄巾军,成为黄巾军的一份子,并且在黄巾军肆虐的这一段时间里面,夺取到足够的利益。也有人选择两不相帮,在哪一方展现足够的优势之后,再去做选择。
五个人,就有着三种声音,这无疑使他们僵持不下,没有办法做出最终的决定。无论抛开哪一方,最后的力量都是不够充足的,玩家的力量本身在这样的战争中就十分的微弱,再分散那就更加无法对局势造成影响了。直到这个时候,直到今天,北海城最大玩家组织的夜之喵殿的会长夜猫子的来到,才能够决定这最终的选择。
“很简单啊。”
“我们只需要等待,等待他们哪一方弱势之后,再去选择,不论那个时候哪一方胜利,都能够及时拿到所属于我们的利益。”
“可是现在黄巾军只是围城,并没有打算攻城啊?”有人问。
持观望观点的玩家只有一个,是这当中的少数派,现在夜猫子的加入,无疑使这少数派突然拔升到和其他两派一样的高度了。甚至还隐有过,因为夜猫子本身所掌握的玩家数量,就已经过了他们任何一方单方面的玩家数量。所以现在并不是二对二对二,而是三对三对三。
“攻城是很难的。有谁会在攻城之前,先跑出跟守城一方说:嘿,今天晚上我要攻城你要注意了哦的话的?”夜猫子反问。
那玩家瞬间说不出话来,脸上也青一块,白一块,十分的窘迫。还好有其他玩家适时的问,正好给了他将这窘迫掩饰下去的时间。
“可是锦上添花终究不如雪中送炭啊。”
“对啊对啊。”其他的玩家也一起声。这也是他们所在意的事情,所以选择观望观点的才会只有一个,其他两种观点才会占据上风。
“雪中送炭?”夜猫子扫视了这些玩家一眼,不由得摇了摇头。
不是自己的力量不足,他也不会选择与这些玩家联合,说起来,还是玩家太弱小了啊。不过这些玩家的脑子不好归不好,可不是有一句老话说过嘛,脑子不好的人身体就会好。
夜猫子不知道这句话有多老,也忘了从哪里看到过了,可无疑他现在缺少的就是这种脑子不好身体好的帮手。
他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出声道:“雪中送炭也要有雪中送炭的能力,我们可达不到在雪中去送炭的那种地步啊。”
“只要能够获取所要获取的的利益,足够的利益,那么锦上添花未必不可,何须雪中送炭?只怕是送炭的同时,还要送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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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猫子突然探出头,一口气朝着桌上的蜡烛吹去,烛光一阵闪烁,飘摇之中不甘的熄灭,只余下满屋蜡烛燃烧后烛油的味道还缠绕在耳边。旁边有人快的站起身来,靠在窗户沿上,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走了。”他回到桌旁,对着其他的玩家说道。
“这样子实在太麻烦了,现在北海城宵禁这么严格,几乎每隔十几二十分钟就会有巡逻的士兵队伍经过。不管我们想要做什么,最起码能做到的,就是瞬灭这些巡逻的汉军士兵。”北海城中第二大玩家组织烈山会的会长烈山出声道。
“哦?”霜雪千年嗤笑咯一声,毫不掩饰对于烈山的不屑。他反问道:“莫非烈山你已经站在黄巾一方了?要是最后汉军胜利,那你们烈山会可就成了叛逆,只怕天下再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处了!”
霜雪千年所处的公会,正好排在烈山会的后头,可实际上他们两者的实力,以及公会的规模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相比于气质阴寒的霜雪千年,烈山那雄壮的外表已经豪迈的气质更容易引起玩家的共鸣,于是烈山会就这么压力极地冰封一头。这也造成了两者的互相看不对眼,现在能如此平和的坐着已经实属少见了。
其他三个玩家组织的老大也冷眼看着,不论烈山和霜雪千年生怎样的冲突,他们都是无所谓的,相反还乐见其成。有冲突,他们这些排名在之后,规模也比较小的才有机会向前更进一步嘛。
“你!”烈山右手握成拳头,猛的击打在桌子上。“嘭”的一声,整张木桌都震动了一下,支撑着的四条桌腿都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霜雪,别以为我不对你敢动手!要不是看在夜大的面子上,我现在就把你打成一张饼饼。”
“来啊来啊,谁把谁打成饼还不知道呢!”霜雪千年冷笑一声,针锋相对。
“好了,现在不是窝里斗的时间,咱们还得齐心协力还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夜猫子站起神来,制止了这越演越烈的口头交锋。
“哼。”烈山和霜雪千年齐齐冷哼一声,重新坐了下来,却谁都懒得瞧谁一眼。
“烈山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北海城里面的宵禁之严,谁夜晚出现在街上,不管善意恶意在巡逻的汉军士兵眼睛里面都是敌人。所以我们要避免于这些士兵过多的接触,并严令手下的玩家都待在自己居住的地方,不许外出。”
“你们也应该知道后果了吧?”
夜猫子没有多说,可另外五名玩家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北海城从实行宵禁以来,有许多不信邪的玩家还继续夜间外出,于是纷纷被巡逻的士兵毫不留情的斩杀,尸体则被吊在北海城的一处显眼之地。
非常时行非常之事,就是素来以温和闻名的孔融,也毫不吝惜在这一刻展现自己的狰狞。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怎么可能来得及?帮又帮不了汉军一方,黄巾军破城以我们的实力又很容易就被城里面的汉军给扑灭。”霜雪千年问,毫无疑问他将在场其余玩家的心思一同给说了出来。
“对啊!这样等什么时候是个头,如果黄巾军根本就不想攻城,我们难道就这样傻傻的等下去?”烈山也紧接其后言,这大概是他与霜雪千年最有默契的一次,只不过很明显,他们两个人都宁愿没有这样的默契。
“不。我认为黄巾军一定会攻城的。”
黑暗中,夜猫子看得并不真切,整个屋子里面在烛光被灭以后,已经彻底的陷入了黑暗当中。以他的视力,也不过在这样子的情况下面,大致看得见其他玩家的轮廓,今夜,实在是太黑了。不过他也不会重新再点燃蜡烛,在这样的黑夜当中,一点点的烛光透出去,无比的显眼,只要有巡逻的士兵路过,就立刻能够现。
这样的夜,无疑是一个好杀人的夜晚啊。
叹息一声,夜猫子开口道:“如果黄巾军攻城,那么汉军肯定要将所有的兵力都拉上城墙,如果还不够,那他们就会就地征用民夫,协助守城。这个时候,我们这些玩家当然也不例外。”
“当然这个时候选择就来了,若汉军能够守住北海城,我们就上城头守城。若不能够守住,我们就如那些史书上记载的地痞流氓一般,在黄巾军破城的这一段时间,好好的抢上一把。”
“说到这里。”夜猫子的头转向了右边,看着那瘦小的轮廓,“神算子你拿到城中那些富户的资料了么?”
“当然。在北海城中有什么我神算子探查不到的事情?嘿嘿,夜大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把所有富户的资料都拿到手了,只要打算动手,保管他们都逃不掉。”
“那就好。”夜猫子点头。
“接下来就是你们最想知道的等待的问题了,虽然不知道黄巾军什么时候攻城,可我认为他们一定会攻城!”
黑暗中,并不能清晰的看见其他人的眼睛,可他却能够想象得到他们眼睛里面的迷惑与不解。这也也许是那些智谋之士总喜欢把话说一半的原因吧?就是因为这可以看见别人的迷惑,和解答之后那崇敬的目光啊。
“黄巾军不想攻城?不会攻城?”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他们就不会选择围城,因为北海城经过孔融的治理,不说风调雨顺也算人人有饭吃,怎么可能被轻易的围城攻下?而且啊,黄巾军现在在冀州那方面泛滥,却不到占据整个青州的地步,其他地方随时有可能出兵援助!”
“所以,别看现在黄巾军一派不想攻城只要围城的样子,很可能就是做给孔融他们看的。正因为要攻城,才来围城,为的就是麻痹那些军中各层将领的心啊!”
“或许……”夜猫子转头,一手伸出,手指着窗外的黑夜,那比屋中光亮不了多少的深沉的黑夜。
“就在今夜攻城也不是不可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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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盹的老兵油子晃了晃脑袋,用手抹去脸上的斑斑点点的口水,满手满是湿润。看着周将军的背影离去,他到现在仍然有一种迷糊的感觉,是刚刚从美梦中被吵醒所留下的,也幸亏是这样,才让他在刚才的狂风骤雨当中感觉到好受一点。
揉着惺忪的眼睛望向城下,看着那一成不变的黑暗,老兵不由得嘀咕道:“切,什么嘛,十多天不都这样过来了,黄巾军攻城?怎么可能,要攻早攻了!”
小声嘀咕,可这老兵却不敢再偷懒下去,周舍在离开前已经警告过他,一旦现第二次的话,就直接军法处置。于是这老兵打着哈欠,努力的让自己清醒过来,反正也快到换防时间了,这段时间认真一下也没有多久。
周舍继续朝前巡视,刚刚那偷懒的老兵,不过是他这巡视路途上的一点波澜。他很高兴的看到,除了那偷懒的老兵外,其他的士兵都战战兢兢的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这其中,那些刚刚招募的新兵,更是让他眼睛一亮,因为他们每一名都有着其他士兵现在所没有的朝气,正是这种朝气,让他们即使在疲惫的时候依然睁大着眼睛不放过城下黑暗当中的一点风吹草动。
正是这看到的一切,使他经过一名年轻士兵的身后的时候,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道了一声:“不错。”
被赞赏的年轻士兵整张脸都迅的涨红起来,整个身体更是颤抖着,一切都是兴奋带来的。在看了一眼周舍之后,他又迅的回过头去,站得更加的笔直了,守护黑夜当中的北海城成了他现在脑中所唯一拥有的念头。
见状,周舍更加的满意,他越加欣赏这名年轻士兵。不骄不躁,于是他打算在离开之后,询问军中的书记,把这名士兵要到自己的手下。
管亥停了下来,在长时间的隐匿当中,他终于到了离北海城最近的地方。面前,是北海城外一片空旷的平地,在这空旷的平地之上,一马平川,没有任何的遮掩,并且就连城头上火光映照来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扫去一片黑暗,不被现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城头的守卫士兵不是瞎子,军队就会在起攻城的第一时间被现,在这之后,整个北海城都会在来敌声中轰然惊醒。
闭上眼睛,感受深夜那阴凉的风吹拂过脸庞带来的丝丝寒意,每一根寒毛,在被风触碰到的时候都悚然直立了起来。他的心止不住的怦怦跳动起来,越到战前,越加的兴奋,只得深深的吸进一口冷风,才让心中的躁动略略平息了下来。
管亥从不认为能够在没有牺牲的情况下就能够拿下北海城,也不认为,他能够将麾下的军队隐藏到最后的一刻,直到起进攻的那一刻才被现。这么天真的想法,管亥没有,事实上能够将进攻意图隐藏到这里,他已经十分满意了,也足够给北海城的守军,带去猝不及防了,并且使己方优势得到增强。
管亥轻轻的举起手来,正准备下达进攻命令,一瞬间,他的目光凝滞住了。他的视线,迎上了一道从上而下,略带惊慌的目光。
管亥甚至能够在这么遥远的距离看到那名汉军士兵紧闭的嘴唇正缓缓张开,在之后那同样惊慌失措的声音就会响起,唤醒沉睡当中的北海城,以及沉睡当中的士兵与百姓。羽箭,已经搭在了长弓的弓弦之上,在一触及到那守城士兵的目光的时候,管亥就已经反手取下了背上背负着的长弓,并在瞬间,拔箭上弦,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迟滞。
“咻。”羽箭飞出,穿透了夜色,在浓郁的黑色当中几乎不可察觉,即使就是看见,也由于那极快的度成了模糊的影迹。
“有……”城头的年轻士兵张嘴,中气正准备从胸膛里面爆出来,带来一声足够划破夜空的警讯,却又迅的消减下去。他睁大着双眼,眼睛里面浮现的是那黑夜中潜伏的身影,在黑夜中,与他遥遥对视。
力气迅的从身体里面消失,年轻士兵往身上摸去,很快的就摸到了插在胸膛上的一枝箭,还有那温热的血液成了他手中湿润的一团。向前踉跄几步,用手柱在城垛上,努力的维持住自己身体的平衡。
年轻士兵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他想到了将军在自己肩膀上的那轻轻拍打,还有那带着欣慰的赞赏。也想到了家中的父母双亲,还有与自己的家隔着两条街,卖吃食的李大娘家的小铃儿,他还没有说自己喜欢她呢。
眼中逐渐黯淡下去的光芒,在最后一刻又猛然的盛放开来,他可以死,但是他们,都不能死!他之所以应征入伍,为的就是他们,为的就是守护在这城墙后面,在自己现在所站着的背后的他们。他可以倒下,可绝不能无声的倒下,即使是死,也要把黄巾军攻城的警报给出去。
“敌!”他仰天怒喊一声,嘴里面的口水,混杂着血水一起喷出,散落在面前的黑夜里面。年轻士兵随之倒下,身体在撞击到城垛的时候,重心累积在上身,使他一个身体翻滚,朝着城下摔落。
之后,就是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在这黑夜里面,足够清晰的重物落地的声音。
“杀!”在这年轻士兵吐出话语的那一刻,管亥也从趴伏的位置跳了起来,吐出了嘴中咬着的草杆,下达了攻城的命令!他朝前快的奔跑,长枪拖在身后,每一步跨越,都在缩短着与城墙之间的距离!
在他的身后,则是一名名左手持盾,右手持刀的黄巾士兵。他们奔跑的度一点也没比管亥慢并且在奔跑的过程中,散了开来,将管亥簇拥在中间。
“黄巾军来袭!”北海城头终于响起了众多士兵的叫喊声。
在这声音落下以后,响起的是沉闷密集的鼓声,惊破了黑暗的深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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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无声的夜,在经过长时间的沉默以后,终于喧哗起来。一点一点的火光,从黑暗中亮起,最后成了闪耀的一片,而火光底下,则是穿着黄色衣甲的一名名黄巾军士兵。
城头上的士兵都还呆愣愣的,看着底下远处朝着北海城蜂拥而至的黄巾士兵,心中突然生起了一种荒谬的感觉。为什么会?不是一直围城,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攻城?纵然是再多的迷惑,却也被眼前生的现实给冲击到了,黄巾攻城!
在这之前,那名在跌落城下,却早已死在城头上的年轻士兵所出的警讯,或许有人听到,可却没有人记得,就连他跌落的时候,都没有人看见。就好像他去拼死所做的一件事情,至死也要完成的一件事情,突然就变成无比可笑幼稚一般。可有些事情,做就做了,就和在临死前那一个单纯的念头,守护一样,至少他曾经守护过这一切不是么?
没有人记得,可他的亲人们记得,那心念着的人儿记得,这就足够了。这样,即使是死后还仍能注视着这一切,又不会觉得委屈更不会去流泪罢?
“敌袭,敌袭!”才刚刚下了城头,还没有走远的周舍,听到了城头上的动静,迅的赶回了城头。
“干什么,你们还呆愣着干什么?眼睁睁看着敌人攻城吗?!滚木落石准备,快点烧热滚油!硬弓上箭,等到敌人靠近了再射箭!全力阻止他们靠近城墙!”他大声喊叫着,指挥着还在愣的士兵们。
心中有一些不满,对于这一些守城士兵的反应,可他却没有选择作,因为没时间,更因为不是时候。这个时候,所需要的就是所有士兵的共同协力,他从城垛口望出去,攻城的黄巾军士兵已经临近了城墙的三四百米处,这已经算是守城的危险距离。
可这时间,已经足够了。
周舍的声音轰然作响在那些还在愣的士兵的耳边,瞬间使他们惊醒了过来。这一些在愣的,基本都是新兵,另外的老兵已经在看到黄巾军攻城时候的一瞬间愣然当中清醒了过来,并且开始准备守城的各种器械。
在老兵的带领下,北海城头迅的忙碌了起来,从城头左右两侧的城梯处,更有许多赶来支援的士兵。这一些士兵都是休息在距离城墙处十分之近的的民居当中,连墙一片的民居,都已经被官府征用,用来给轮换的守城士兵休憩,也便于生突如其来的情况的时候能够迅的支援,就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随着更多汉军士兵的集结,城头上紧张的气氛终于平息了下来,许多慌张的新兵也缓解了心中惊惧的情绪,开始有序的参与到守城的各种准备工作来。见状,周舍的眉头舒展了开来,黄巾军的攻势突如其来,可只要守城得当,那么他们就无法攻下城池。
就在这时,有一声羽箭出弦的声音,带着长长的尾音传来,“咻。”
周舍那舒展下去的眉头,立刻重新皱了起来,这样子守城绝不可行,在这样黑暗的情况下面,能够射中多少名黄巾军士兵都是未知之数,更别说消耗的箭枝数量!
“弓箭手把敌人放近了,让他们进入火光的照明范围内,四百步再射箭!”
“另外。”周舍回过身去,对着身后跟着的一名士兵命令道:“你快去报告孔太守,让太守前去太守府主持大局,调集全城兵力前来守城。”
“是!”传令立刻转身,这个时候连抱拳都顾不上了,迅的朝着来时的路线奔跑下去。城下所准备着的马匹,足够他在四五分钟之内,到达太守府。
黑暗的屋子内,迅点亮了一只蜡烛,烛光幽幽,映照得围在桌旁的六人面容显得模糊不清。这样的亮光,也在北海城内的每一幢民居之内亮起,星星点点,整个北海城都在睡眠当中清醒了过来,也包括那一些平民百姓。
许多百姓披着外衣下了床,侧耳在门旁倾听了一会儿,门外街道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无疑使他们那慌乱的心镇定了下来。在这样的情况下面,他们也只能怀着揣揣的心情,将所有的希望系在整个北海城正在不断朝着城墙调动的汉军士兵身上。
北海城只有一个城门,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整个北海城的兵力,都可以聚集在城门处,守卫城墙。可这也是一个坏消息,也代表着攻城一方的黄巾军士兵只需要进攻一面城墙,同样能够集结所有兵力,只攻一面。并且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北海城无路可退,只有死战,只有一道城墙,一个城门,无疑所有的防御,统统在这上面。
“难道真的是今晚?”点亮了蜡烛的房间里面,五名玩家盯着坐在中间的夜猫子,面面相觑。
就连夜猫子也没有想到,他只是随口一说,用来比喻的今晚,就真的是今晚!他也只不过是看今天晚上的夜色深沉,随便说一说啊,当这真实生的时候,无疑就连他自己也都吓了一跳!
其他几个人凑到了窗边,偷偷打开了一条缝隙,顺着缝隙望出去,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傻到开门,不论是谁,如果在这个时候大开屋门的话,那就等于找死。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谁露出一点苗头,迎接他们的绝对是毫无疑问的斩杀。所以历史上,往往在攻城守城的攻守之间,守城一方最怕的就是城内生乱,所以镇压城中的手段,尤为酷烈!怕的就是别有用心,还有一些流氓混混,趁机生乱,从而引动城内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百姓,引混乱!
他们顺着窗子打开的一道缝隙看出去,可以看见街道上朝前奔跑的一个个火光下的人影,那是紧急支援城门的士兵。并且出了这支援城门的汉军士兵以外,光是他们房屋所在的这条大街上,就多出了两只巡逻队伍。可以想见,整个城内的主要道路上,所出现的巡逻士兵严阵以待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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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要动吗?”有一名玩家远离了窗子,站直了身子询问。
“看这情况,黄巾军已经动了攻城,否则肯定不会出现这种状态!”这名玩家组织的领无疑是兴奋的,千辛万苦,他就等待这一刻啊!要是帮助了胜利的一方,他们也会是胜利的,并且能够在三国这款游戏里面的玩家群体中光热一次,他的帮派和他,都将成为万人闻名的存在!
怎么能不兴奋?怎么能不期待?光是想一想,就浑身热,犹如站在聚光灯下一般,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就是他所追求的。
还没等夜猫子说话,霜雪千年就了摇头道:“不,不行。”
“不行?为什么不行?我就觉得还可以。要是你怕了,就回家带孩子去吧,娘娘腔。”烈山出声讽刺。
还凑在窗户剩余两名玩家退回桌边,和第一个问的玩家相视苦笑,纷纷把目光聚集在夜猫子的身上。对于霜雪千年和烈山两人的提议,三个人却是半点不在考虑当中的,因为这两人平时就是互相对立,一个人往动,另一个人就绝对不往东走!
“等。继续等,现在才刚刚开始,不等,我们依旧没有机会。”夜猫子拿起桌上的茶壶来,往杯子里面倒了半杯水,拿起来慢慢的喝着。
“都吩咐下去,没有我们的命令,任何一名玩家都不能擅自行动,不然死了活该。”
“呼呼呼。”孔融从睡梦当中惊醒了过来,半撑起身子,他的胸膛不断的起伏着,粗声喘着气。过了一会儿,他抹去额头上的冷汗,才感觉好上了许多。
感觉到口渴,正准备给自己倒杯水喝的孔融朝着房间正中望去,却觉整个房间里面光影闪烁,烛火摇晃。眼前一黑,等到孔融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间里面,已经出现了一个完全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黑衣人。
黑衣人穿着一身如同夜色般漆黑的衣服,整个人与房间格格不入,披在背后的等身黑色斗篷更让他就像是黑暗的一角。冰冷粗糙的面具,带着扭曲难辨的图案,隐藏了他的面容,在这场景下面,无比的惊悚诡异。当这样一个人在半夜出现在你房间里面的情况,只怕没有任何人能够冷静得下来,对于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纯粹文人更是如此。
孔融面色变化,一阵青,一阵白,他不知道这黑衣人是怎么来到他房间的。这是太守府后宅,平素就有许多士兵护卫,更别说这还是在战时,守卫可是增加了一倍,这名黑衣人能够来到他的房间,并且没有惊动任何人,足够证明这黑衣人的实力,也代表他可以没有任何压力的杀死自己。
“你是什么人?”孔融面色变幻,最终用自己多年的养气能力将心中各种情绪给压制下来,淡淡的问了一句。
“孔太守好胆气。”黑衣人并不回答孔融的问题,反而赞叹了一句,深沉嘶哑的声音自面具下响起,就如同铁块相互摩擦一般刺耳难听。
“夜半入宅,非奸即盗。”孔融翻身坐起,披上了一旁挂着的外衣,端坐在床上。
他正色道:“现在想来,你就应该是盗了。”
孔融竟是在这个时候说了一个冷笑话,黑衣人呵了一声,有着铁制面具的覆盖却也让人看不出他究竟笑了没有。可就是这一声,整个房间内的温度,又隐隐下降了几分。
“嘭嘭。”就在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孔融看了看黑衣人,却默默的苦笑了一下,这黑衣人脸上戴着面具,他又看得出什么来?只是看这黑衣人并未有阻止的举动,他才出声道:“谁?”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孔融有想过反抗,却不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要玉碎瓦破,也不会在不知黑衣人来意的情况下出现。他只知道一点,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绝对不是为了杀他而来,否则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动手,并能够让他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于睡梦当中死去。
“禀报太守,黄巾贼人攻城!请太守去正衙主持。”门外的声音十分的焦急,还带着急促的粗声喘气。
“没事,你先下去,我随后就到。”孔融淡淡说道,已经开始了穿衣束袍。
“是。”脚步声响起,门外的人渐渐远离。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究竟为了什么事情而来了。”孔融束紧了袍带,并伸手去拿一旁的头冠。他显得越的从容,并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气质出现,在不之客的面前,淡然自若,与平常不无两样。
在这个时代,或者儒家的书生大儒们有一些迂腐,可唯一一点不可否认的是,他们胸间的血气还未淡去,多是不为功名之辈。有如同陈汤那般说出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文臣,也有投笔从戎平定西域数十国的班!
“我来是为了与孔太守做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孔融反问。在他心中自有自己的底线存在,只要这黑衣人的条件并不触犯到底线,也不触及到朝廷利益,那么他便会去考虑。与此相反,要是这两者都被触碰到了,那他宁死都不会去屈从。
看到孔融眼中的刚烈与坚决,黑衣人轻轻的摇头。
“放心,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只是来跟孔太守做一笔很好的生意罢了。我也不要什么,五千两黄金,以及各类短兵五百把,同时我还要一些流浪的孤儿或者小乞丐五十名。这个条件不高吧?”
不等孔融回答,黑衣人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与此同时,城外的黄巾军攻城,我也会帮孔太守解决掉。”
“你要怎么解决?”孔融有些急迫的问道。黄巾军攻城,就是他现在的一块心病,黑衣人的提议无疑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哼。”黑衣人轻轻的哼了一声,不屑之意弥漫,他继续道:“杀其酋,围城之危立解。”
“好!”孔融立马答应了下来,只要有人能够帮他解决黄巾军围城,这些条件的确是不值一提的。可问题是,究竟这黑衣人能不能解决?他不敢信,那武力绝的黄巾贼将,就真的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存在。
“放心。”黑衣人似看出了孔融心中所想。
“我杀手楼只要接了委托,那么就会去全力完成。又因为孔太守是值得信服之人,也不需要押金,委托完成之后,报酬我会过来自取。”黑衣人所没有说出口的是,孔融也可以选择不付报酬,可是对于杀手楼来说,不付报酬也只有一个结局。
那便是永无止休的全力追杀,直到这个人死为止!成为杀手楼的委托人,所要付出的,无非是巨额的报酬,或者是……无价的性命。
(没错我就是那种容易断更又很啰嗦随意拖更,一章可以扳成两章来说的让人容易骂一顿(不止一顿,很多顿)的作者,真是委屈你们了~在此要说明一下前面没有说明的问题,孔融是在历史上董卓进京以后,在朝堂上顶撞董卓之后被下放北海当太守的,但是由于剧情需要所以就让他提前当一方父母官了。还有张飞在三国演义当中是个黑大汉,可是在历史上或许也是一个贼帅的帅哥也说不定,至少也比刘备和关羽来得帅。当然,要是不帅的话,那就学问来凑,知识就是力量嘛。他可能会是三兄弟里面学历最高的,因为古时候的屠户,可都不是普通人能当的,那可都是一方土豪的存在,当然读得起书了。至于刘备?一卖草鞋的,去卢植那里读书还是因为叔父的资助,并且史书上说有高祖之风。高祖刘邦啊,说刘邦大概也知道刘备是偏哪方面的了~总之三国演义,各类三国里面都有属于作者文学化的处理,我也不例外,见仁见智吧~人家常说一百个人眼里面有一百个哈姆雷特,可事实上,究竟莎士比亚是不是那些文学的作者都还是一个迷呢。不小心说多了,圆润的滚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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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城墙之下,黄巾军攻势如潮,整个远处平静的大营,也在管亥起夜袭的时候,轰然行动起来。从那安谧只有点滴火光的营地里面,骤然多出了许多光点,从辕门口,一队队骑兵轰鸣着,朝着北海城飞驰而来。在这些骑兵的身后,则是更多的步兵,除了管亥带去北海黄巾三分之一的兵力夜袭,剩下的三分之二,在在这时候没有一点迟疑的全军压上。
管亥朝前奔跑,视野当中的北海城城墙在快的接近当中,变得越来越高大。一人当先,在他的身后,则是度仅仅慢上一丝的精锐黄巾军士兵,还有抬着主要攻城器械一云梯的工兵!
四百米的距离,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跑完现在这段路程,对于很多人来说,更是只需要流一点汗,消逝一些体力的行为。可在战场上,四百米已经足够长,是生与死的界限,走不完,那么就证明你死在了这四百米的路途当中。
在距离城墙的四百米距离,众多黄巾军士兵跨越,冲锋的这一段距离,是真正每一步都包含着死亡的道路。并且即使你能够跨越出去,却也不代表就是绝对的安全,因为在前方,还有必须要攻陷的堡垒北海城。
四百米……三百米……两百米……
周舍紧紧盯着城下,在看到许多黄巾军贼兵踏到距离城墙仅仅四百步的距离之后,猛的喊了一声。“弓箭手,射!”
一时间,城头响起了一阵弓弦震动嗡鸣的声音,一枝枝锐利的羽箭,闪烁着在摇晃火光之下不可见的光芒,朝着城墙下方那些迅接近着城墙的一个个并不清晰的人影飞掠而去。细密的箭雨穿透空气,每一个瞬间,都出了尾羽摩擦空气时所带来的爆鸣,让人听了,不由得身上的寒毛根根直立起来,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大恐惧之意。
黑夜之中的雨,带着独属于自己的韵律,不同于雨滴,下落击打在人的身上只会带去一点冰冷与湿润。它带来的,是温热,以及冰冷,还有痛苦死亡。这是狂风骤雨。
“噗嗤。”
一名黄巾军士兵正在冲锋的路上,猛然听见了天空中传来的响动,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左肩上已经中了一箭。铁制的箭头嵌在皮肉当中,甚至于接触到了骨骼,出了丁点细微的摩擦声响。他面色一白,痛呼出声,下意识的就往自己肩头看去,可是下一刻,有一枝羽箭不偏不倚的射中了他的胸膛正中央,带去了那惊骇当中,并不漫长的生命。
羽箭入肉传来的更多声响,就和刚刚天空响彻的一波啸鸣一样的密集,随之就是令人心寒的痛苦惨号声。在这样黑暗的夜色当中,即使有着火把的照明,也不能够辨认出自那城头明亮处射来,却又穿梭在漆黑夜幕之下箭矢的踪迹,所以能够凭借的,除了盾牌,就是运气。
是的,就是运气。虚无缥缈的运气,有时候比切实可见的实力更加的有效,更能救人一命。因为在这短短的四百米距离之内,或者说流矢散放的战场上,倒下的也有万人莫敌老黄忠,也有风流倜傥周公瑾。所以有人曾说,杀死那些在他人看起来勇猛无敌的人的,通常就是自己,自己的运气。
管亥猛的停住了脚步,前冲的势头却仍旧带着他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踩踏出了一条深陷地面却笔直向前的浅坑出来。长枪随后刺出,笔直的击向一枝朝着他面门飞来的流矢,又在陡然间手腕向着左右两下轻扭,枪杆一震,枪头朝着左右吞吐,打下了另两枝闪电般度的羽箭。
从他的身后,刀盾兵越出,左手持着的盾牌竖放在了身前。在刹那间,这些管亥独自统属的亲兵卫队,已经在管亥的身前组成了一道盾墙,护住了管亥,并且还在不断的朝前行进当中,管亥就紧紧跟在这面盾墙的后面,脸上多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铛铛铛。”纷杂的骤雨击打在盾牌上,却只出了碰撞的声音,最后徒劳的落在了地面上,就连一点阻止管亥与其亲兵卫队前进的时间都没有做到。
“射!着重射杀后面那一些抬云梯的工兵!”周舍看见了这一幕,眉头一挑,他知道城下出现的那面组合而成盾墙的后面可能是北海黄巾军里面的重要人物,可能还是主将,却也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是继续下令城头的弓箭手射箭。
他的目标,只有那些远处抬着云梯的工兵而已。就算知道不可能全部射杀,可在这时候,也只能能杀几个就多杀几个,拖延云梯靠近城墙的时间,并使黄巾军攻势受阻。
“咻,咻咻!”
箭雨继续散放,于高空当中下落,击打在那一些攻城的黄巾军士兵身上,绽放出斑斑点点在黑夜这块漆黑幕布的暗红血色。血光一闪即逝,尸体落地的声音更无法传递到城头,可同样身处在战场当中的其他黄巾军士兵,却能够清晰听见同伴落倒地传来的沉闷声响。
“杀啊!”他们纷纷呐喊出声,以此来驱散心头的阴影,继续朝前冲锋。
他们几乎是没有多少防护的,就算手中拿着盾牌,可在这种情况下面,在那铺天盖地的箭雨当中,手中的一小面盾牌更不可能护住自己全身。每往前前行一段距离,就会有新的士兵倒下,成为一具新的尸体,或者被箭所伤,失去战斗力。
与这些士兵,一同冲锋的就是抬着云梯的工兵!每六个人,抬着一架云梯,飞快的朝着城墙靠近着,在他们的前方,更多的刀盾兵聚集,用手中的盾牌替这些工兵防御着从城头射下的箭矢。
即使这样,还是有许多工兵倒下,只不过随后,就有新的工兵补上,接下了死去同袍的位置,继续抬着云梯朝前飞快的跑着。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的珍贵,他们不能浪费,于是就只能用人命去填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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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秒的经过,管亥与其所率领攻城的北海黄巾军就越靠近北海城,也没一秒,就有数十名黄巾军士兵死去。相比在白天,黑夜给了他们悄无声息来到一个最接近北海城的位置上,这减免了许多损失,可无疑,越接近,死去的黄巾军士兵就会更多。
就连在这一段路保护管亥前行全副武装的亲兵卫队,也一样在这一段短短的路途当中死去了不少!他们的盾牌,他们身上穿着的铠甲,防护周全,可还是防不冷不防的一枝冷箭射来,又射在了没有防护的地方,于是就此死去。
可这又如何?这并不是能够让管亥能够放弃的原因,近半个月的等待,蛰伏,就为了这一刻。如果就这样轻易放弃,岂不是证明了他管亥的无能?和那冀州派过来的使者一般,那样的怯弱胆小?
管亥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云霆,仅仅一瞬,他脸上就露出了冷笑。因为,他已经到了北海城的城墙之下了啊,透过前方盾牌的缝隙,能够清晰看见火光下映照出的斑驳城砖。
“呼。”
从城头上,疾坠的风声,以及黑影,让人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管帅小心!”一名亲卫喊叫着,举高盾牌。
“嘭。”一声无比沉闷的声响,亲卫手中的盾牌已经被砸处了一个凹陷,瘪了下去。并且余势不衰,连同盾牌,狠狠的撞击在手臂上。他的手臂出一声脆响,整个扭曲,重重的砸在头上,只出了一声闷哼,亲卫就倒了下去。
从城头除,更多的落石被推落下来,纷纷扬扬,径直朝着管亥一行人砸落。从城垛口处,探出了周舍的头来,他看着城下的管亥,嘴角上扬,露出了自得的笑容。刚刚弓箭手射箭的时候,他怕箭矢没有办法杀死管亥,可是在靠近城墙的这一段,每一块石头的砸落,不管有没有盾牌的防御都是无济于事的。
“退!”管亥立刻命令所有亲卫后退,他能够看见从城头上探出来那张带着戏谑的面孔,不由得冷汗直冒。
如此近的距离下面,饶是他管亥武力群,可一块石头砸下时带着的力道,就算用枪去挑开,也只能枪折人亡!朝着地上一滚,一块落石就砸落在管亥之前站着的地方,一小块碎石飞溅,正好飞掠过管亥的脸颊边,留下了一道血痕。
他的眼睛冒出火来,“找死!”可望着这城墙,依旧是无法轻易翻越的一块坚壁,管亥只能将心中的怒火按捺下来。
刚才的这一波乱石,在管亥提醒得快的情况下,仍旧砸死了十数名环绕在管亥身边的亲卫!视野里面剩下的都是血肉模糊的尸体,包括那些被碰砸到的长刀与盾牌,都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将手中的长枪往下一掷,往地上抄起一块还算完好的盾牌,护在了身前。“铛铛铛”,三枝羽箭几乎就在同时撞击在盾牌上,无奈的掉落。
从管亥的身后,抬着云梯的工兵接近了城墙,并在齐心合力之下,将云梯竖立了起来,朝着城墙推落。整张云梯一阵震动,却最终稳定了下来。
“刀来!”管亥长啸一声,接过了旁边亲卫递来的长刀。在他的面前,北海的城墙外,已经竖立起了许多云梯,攻城的黄巾军士兵已经顺着云梯而上,朝着北海城起了进攻。
从他眼睛望去的这一秒钟,有云梯被城头的守城汉军推落,连带着上面正在往上攀爬的黄巾军士兵一起倒下,出一声轰然作响的声音,整张云梯变成了一堆碎木。同时在砸落的一瞬间,也砸到了城下攻城的士兵,一阵的头破血流。
有士兵死去,被落石砸死,也有随云梯一起摔落,粉身碎骨,还有的在攀爬的过程当中,被一阵热油浇了个满身,痛苦嘶叫着从云梯上自己跳下。他满身都已经被烫起了血泡,滚油滋滋作响,身上穿着的铠甲不仅没有起到防护的作用,还让他的皮肉紧紧和粘连在一起,每一刻都痛苦无比,不管他想不想活着,带来的痛苦都使他跌落的深渊。
就在这时,管亥带来的弓箭手抵达了战场,挽起了弓来,朝着城头射去羽箭,试图压制城头的汉军弓箭手。两方毫不相让,整个黑暗的天空,到处交织着流窜的羽箭。
整个战场,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不管黄巾军一方,还是汉军一方,每一方都不会放弃自己手中的筹码,并努力使自己的优势继续保持,将劣势追平。
整个夜色下,弥漫着血腥的气息。管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怎见了那种血液散出来的味道,沁入心脾。耳边传来的喊杀,惨叫声,震动耳膜。流矢乱射,击打在管亥护住脑袋的铁盾上,出了接连不断的响声,下一秒,管亥脚下一动,整个人朝前窜了出去。
“杀!”仅剩的亲兵卫队,也随着管亥冲上。他们本就是最精锐的黄巾军士兵,并且早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心要当一柄尖刀,不管对方是怎样的防护,都要穿透进去!
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管亥飞向前。不断变幻着手中盾牌的位置,他的脸在火光照射下显得模糊不可见,但唯一不变的,是拿下北海城的决心,以及现在嘴里面咬着的,锋利长刀。
一手扶在云梯上,脚下用力,快的朝上攀登。风声,羽箭穿梭声,从他耳边响起,盾牌被击打,密密麻麻的响动,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还带着一开始拿着的长枪会是什么结果。
突然间,管亥整个人朝右侧开,右手紧紧的抓住了云梯,整个人却悬浮在半空之中,仅余下一手一脚还停留在云梯上,作为最后的支撑点。就在他刚刚完成这惊险动作的时候,下坠的滚石带着一股强劲的风,从管亥原先的位置砸落,狠狠的砸在一名跟着管亥往城头攀登的亲卫的脑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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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响,就如同一个西瓜从高处砸落一般,这名紧跟管亥身后,无比精锐的亲卫,脑袋就那样在头盔底下碰撞,猛然的炸裂。几乎没有任何声响的,这名亲卫甚至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就这样的死去,尸体从云梯上坠落下来,并砸在了跟在他身后的亲卫,将他们也带下了云梯。
落石余势不止,在砸落了一名亲卫后,将其脑袋撞击得变形碎裂,又继续砸在了另一名亲卫的头上,最终才偏离了他原来的轨迹,不再从云梯上笔直落下,坠向了其他方位。此时,整架云梯上,除了在最上头的管亥,底下已经被清理出了一块无人攀附的区域!
顺着云梯往下,那些树干简易拼搭成的部件上,已经沾染了斑斑点点的血迹,红色的血液当中带着一些白色的液体。城下,多出了几具不成人形的尸体,还有两名整个头盔,脑袋都向脖颈处凹下去的尸体,从变形的头盔下面,粘稠的液体逐渐的渗透了出来。
“按住!按住!”底下的还未登上云梯的亲卫大叫着,将摇晃不止的云梯紧紧按住,这才最终松了一口气。这么高的高度,管帅如果摔落下来,那么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能够留下一具完整的尸体就已经是奇迹了!
他们没有时间多看旁边死去的同袍一眼,或者已经麻木,等到云梯整个稳定下来了后,这些亲卫们无所畏惧,继续朝着云梯向上攀登!在此刻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念头,跟上管亥登上城头,亦或者是死!因为在这样的战况下,无法回头,也不能回头,那漫天的羽箭,是不会吝惜那些敢于露出后背的人的!
“竟然没死?”周舍露出了意外的神色,随之这意外化成了满脸的狰狞。
“滚油,滚油倒下去,一定不要让他爬上来!”
如管亥这样的猛将,周舍直觉就是不能够让他爬上城头,因为一旦他来到城头,那么就无人可以阻挡他。并会因为管亥的存在,被撕裂出一道小的口子,并逐渐的扩大,最终沦陷的将会是整道城墙!
他必须在云梯登上城头这一段数十米的高度之内,让管亥去死!或许单打独斗,他周舍必死无疑,可是现在,必死无疑的是这愚蠢到参加攻城的管亥,他脑袋里面都已经腾起了管亥死去那一刻的惨状!
“滚木,弓箭手射箭不能停,一定要把他杀死!”
“是!”这段城头的守城士兵齐声应道。他们探头望向云梯上正在向城头攀爬的管亥,眼睛中再无一丝恐惧,因为这一段距离,将会成为天与地之间的差距啊!
管亥抬头,看见了那些探出脑袋脸上狰狞的笑容,心头一跳,他立刻向着右侧翻转,口中紧咬着的刀碰撞到云梯撞击得他牙关生疼。一步移出,翻身,整个人的重心向下坠去,他快的背过手来,就这样靠在了云梯的反面。就在他做完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后,滚木落下,又是砸到了跟在管亥屁股下面的一群亲卫。
“该死!”管亥紧紧咬着长刀的刀刃,出的话语也含糊不清,可眼中的愤怒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这一些亲卫,全部都是精锐,每一个都跟随着管亥经历过十数场厮杀,不说百战精兵,也能够手刃数十个敌人,只不过在这里,却什么都做不到,就连敌人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死了!
牙齿摩擦着刀刃表面,出了轻轻的摩擦声,每一下管亥都感受得很清晰,他还可以感觉得到,从舌尖触过刃面,划出的那道口子所带来的腥甜味道。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感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死的那个,是啊,只能向前!既然走上了这一条路,那就必须向前。
“哗啦。”
刚刚翻过身来,重新出现在云梯上的管亥脸色骤然变得阴沉,煞白。他只来得及举高盾牌,整面遮挡头部的盾牌立刻就被热油泼洒,滋滋作响,白烟向上腾漫了起来。
一点一点飞溅的油星,激荡在管亥的四周围,溅打在他的衣甲上,裸露出的皮肤上。每一下,那炙热的温度,都立刻在管亥的皮肤上烫出一个血泡出来,还好大部分的热油都被盾牌挡住,否则淋这一身,足够让管亥重伤!
他咬牙,牙齿印刻在刀刃上,深深的咬住不松,才能够使身上的疼痛减轻一点儿。手脚快的在云梯上移动着,管亥的度极快,已经在刹那间,朝上继续移动了十多米!
“快掀云梯!”城垛口的士兵呼喊着,两名士兵已经伸出手去,触碰在了云梯上,正要使力推开,却有一方盾牌自下飞起,砸在他们的手臂上面。手臂吃痛,缩了回来,等到这两名士兵从身体自然的应激反应当中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城垛口,管亥已经跳起,飞斩过的刀光,带起了两道血柱已经无力滚落的头颅。
“堵上,快堵上啊!”周舍出怒吼,却没有想到种种的手段,还是让管亥突上了城头来。他的心逐渐冰冷了下来,却立刻拔刀冲了上去,管亥只有一个人,只要把他围杀在城头之上,那么这城,就不会失!
“他只有一个人!”
这片城头近处的士兵围上,蜂拥而至。“杀!”
“真以为这样就可以围杀我?”管亥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朝前冲出。
他身上带着的伤口,那些被烫过的疤痕,在此刻依旧隐隐作疼,每一个细小的伤口都像是一口怒气的淤积。在经过半个多月的沉寂,在经过北海城门外那数百米的潜行,和那向上,每一米都有士兵倒下的云梯,他,终于来到了这里。
城头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他脚下那两具尸体蔓延流淌出的血迹,是那样的娇艳。管亥冲出,一闪而逝过双眼的赤红,带着咆哮,杀进了守城的汉军士兵当中,翩然而起的绚烂红花,在这一刻盛放。
“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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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端坐在营帐里面的一块铺开的布匹之上,青釭剑平放于膝上,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或者是在想一些什么。整个营帐内十分的简单,就连多余无用的东西都没有,或者说是什么都没有。
相比之下,管亥的帅帐里面的东西比较多,并且有床榻与武器架的存在。不过那是一方主帅,云霆自然无法相比,唯一比那些底层士兵好的是,他的营帐里面只有他单独一个人,是单独的一个营帐,不用像是其余的黄巾军士兵一大堆人挤在一起。
从营帐外面,穿来了一声声震天的欢呼声,让闭着眼睛的云霆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睛当中光芒闪烁,似乎是攻破北海城了?
他挑了挑眉头,拿起膝朝着营帐外走去,掀开蓬布,入眼的是静谧异常的黄巾军营地。视野所及之处,只余下一些被留下来充当守卫的老弱病残。其余的士兵,主力,已经全部跟随管亥攻城去了。整个营地可以说是一点都不设防的,只要有军队从后面突入,就可以顺利的将营地整个攻陷,并烧毁所存的粮草。
破釜沉舟,这便是破釜沉舟,不留余地的进攻。这管亥一开始就定好的谋算,在云霆出现之后仍然没有任何的更改,甚至更加的暴烈,全军压出。
“你要去哪里?”另一旁的营帐里面,贾诩走了出来,脸色显得尤其苍白,周仓在一旁搀扶着,才能够使他自由的行动。
“对啊对啊,云霆你要跑哪里去?记得带我财啊!”吃凤凰的蛤蟆也从营帐里面钻了出来,双眼冒光的盯着云霆,就像是看到金山银山一样。
“没有。”云霆应道,回身过去看着远处北海城头那亮起的火光,疑惑道:“这是攻下北海城了?”
随后,他又自言自语的说着。“不,不可能有这么快,应该已经登上了北海城头,正在逐渐扩大着撕开的裂口。”
“咳咳。”贾诩咳嗽了两声,脸上多出些不自然的红晕。
“你说的没有错,城下军队带着的燃烧的火把还在黑暗中那么明显的闪动着,自然不可能攻下北海城。顶多算是攻上城头,并且这只是第一波,被打下来还不一定。如果攻破了北海城,那么现在北海城已经大开,那些聚集城下的攻城军队已经进入北海城了。”
“一片屠杀。”贾诩叹息,他似乎可以看见不远后的场景。一旦黄巾军破城,那么就算是贫瘠的土地,都会被刮地三尺,被掠夺走能够掠夺的油水,一滴不剩。更别说这北海城了,如果仅仅只是付出所有的钱粮那贾诩是不会叹息的,可黄巾军,钱粮也要,人也要,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谁也说不准。
贾诩并不想多说,他自身都难保,又怎么能够对着满城的无辜做出什么挽救?只有叹息,也唯有叹息而已,他就只能把目光投向云霆,如果原先云霆撤军的要求北海黄巾军主帅能够同意的话,那么这时候一切都仿佛从未开始的样子。只可惜贾诩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上派的使者想要夺军中主帅的权,那在新生势力当中几乎是不可见的,也只有出现在已经暮气沉沉的大汉朝廷里面。
周仓扶着贾诩,听见贾诩说这句话的时候本能的皱起了眉头,察觉到这里面一丝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意味。可是仅仅一瞬之后,周仓就再想不透,于是就当这是错觉了。
“元福。”云霆开口。
“什么事?”周仓下意识的开口,却才想到要补上敬语,冷不防云霆又接下去说出了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出来。
“你带文和先生离开这里。”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如果在这个游戏里面有着颜表情的存在,那么周仓现在脑袋上面应该会冒出一大堆上浮着的问号,可他那脸上的惊讶与不解,也足够说明一切了。
云霆看了一眼,目光当中的冷寒却让周仓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没有为什么,你只需要执行,或者不执行就可以,任凭你自己选择。”他说道。
“可是……”周仓还想说些什么,可想到云霆的身份,以及一开始冀州面见时张角的交待,他只好按捺住心中的求战之心,一口答应下来。“好。”
“那我呢?那我呢?”吃凤凰的蛤蟆在这一刻冒了出来,一脸兴奋的看着云霆。他一想到这一路过来,只要跟着云霆,就有大笔的财富可以获取,不由得看向云霆的眼睛里面,精光四溢。
云霆抬眼看了一下吃凤凰的蛤蟆,说出了足够让蛤蟆心碎的话语,“你也一起走。”
“为什么?”吃凤凰的蛤蟆睁着眼睛,眼泪汪汪的看向了云霆,别提有多委屈了。
可惜换来的,依旧是云霆不变脸色的面容。
“如果你不想和你编草鞋的刘哥,卖桃子的关哥,卖猪肉的张哥打架的话,那么你最好还是走的好。”
“啥?他们也在这里?”吃凤凰的蛤蟆猛的蹦了起来,一脸的游移不定,在心中做着考量,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
他旋即又问道:“那你呢?”
“我啊。”云霆握紧了手中的青釭剑鞘,脸上多出了一抹带着追忆,又或是迷离的笑意。
“我去带管亥回来。”他如此说道。
三天,今天便是最后的一天,也是云霆料想当中,北海守军援军所至的日期。如果并不意外,那么就在今天,或者凌晨,或者白天,援军随时可能到来,那个时候就是他离开的时间。这个时候,不管管亥攻城如何,他都必须去为这场攻城之战添一把火。成,就攻下北海城,不成,那就带管亥过来。
就像是人脑中有时候所拥有的感觉愚蠢的决定一般,即使有着太多可见的恶果存在,依旧选择去做。就如同云霆现在一般,他对管亥并没有必须招揽的信念,可在这时候,还是选择前行,因为三天之期还未来到。
“城东那里有一片树林,你们在那里等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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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管亥站上城头,他所登上的这一片城墙之上,也出现了漏洞。就如同原本防守严密的阵列,突然参杂进了一个异类,就自然而然的露出了空隙。又如同一颗粥里面掉进了一颗老鼠屎,不将这颗老鼠屎给挑出来,那么不管再如何饥饿都是决然下不了嘴的。
管亥就是这样的一颗老鼠屎,至他登上城头开始,就牢牢的立于城墙之上,一动也不动。并且在他登上城头的这段时间里,后面紧跟上来的黄巾军士兵,成了这一锅粥里面更多的老鼠屎。没错,在守城汉军的眼睛里面,他们就是老鼠屎,是能够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
所以,一定要将其赶下城头,或者,杀死他们!
管亥的刀重重的劈斩在一名朝他奔来的汉军士兵的刀刃上,那名士兵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的煞白,同时嘴中不由自主的喷出一口鲜血。他竟是往后退了三步,一屁股坐了下来,手中拿着的长刀也铛啷一声掉落在了地面,再看他的手掌,整个虎口都已经崩裂,有鲜血自虎口处流出,整只手掌不住的颤抖着。
一刀劈出,管亥就再不去管接过他刀的究竟是活人,还是死人,在战场之上,有时候杀人的机会只有一次,又有时候不止一次,可自己的性命,却是只有一条。面对了群涌而至的汉军士兵,他并不后退,反而朝前逼进了几步。
刺耳的兵器碰撞声响起,管亥的刀每一次只用最简单的劈斩,格挡。身体每一次的扭转,调整,都是在不断的躲闪着这些士兵或劈斩,或刺出的兵器,只是这是为了更好的杀死敌人罢了,并不单纯为了保全自身。
管亥出一声闷哼,朝前倾出的身体中,多出了一截冰冷的枪头,刺进了他的胸膛处,穿透那一身并不精良的铠甲,从伤口处有鲜血浸出。他的面容平淡无比,还对着那正无比兴奋的汉军士兵笑了笑,露出了一嘴森然的白牙。
“死!”反手一刀,他手中的刀带着璀璨的光芒,从那脸上还犹自带着兴奋以及惊讶不可思议的汉军士兵的身体划过,由下及上。这士兵的身体,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歪斜着的豁口,血液迸射出来,连带着一滩的内脏与器官掉落在地上,两半身体就倒卧在了血泊当中。
管亥可以躲,他选择不躲。有些时候,退一步,就代表着要退许多步,害怕受伤,就代表着很快就会受伤。他从不以为在战场之上,有哪个将军不会带有一身的伤疤,包括他也如此,这新伤疼痛,也仅此而已,不过是以后一抹只有痕迹没有记忆的疤痕罢了。
只要能够杀人,最快的杀人,付出的代价并不算什么。他的每一刀都迅疾如风,带着沉重的势头,放弃了该走的防御与慎重。只因为刀快,快到许多汉军士兵要与管亥同归于尽的时候,最后却不得不悲哀的现,他手中的兵器只差了一丝。
一丝,生死之距,管亥的刀跨越过这段距离,于是死的就不是他。
反手拔出枪来,带出了一蓬血液,长刀上架,管亥的右手臂猛的震颤,整只手臂的肌肉绷紧,手臂却止不住的下沉,另一把长刀悬停在他的的眼前,刀尖的冰寒,刺得管亥的眼皮子止不住的跳动。
“是你?”管亥抬起头来,映入的是之前在云梯下往上眺望城头所看见的那张面容。他的左手向后递出,握着的长枪在他手掌中滑动,探出了一截,“噗嗤”一声,刺进了一名正准备偷袭管亥的汉军士兵的胸膛里面。
“当然是我!”周舍暴喝一声,移开长刀,蓄力在一瞬间完成,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猛砍。
他的双手手臂的肌肉在此时猛的鼓荡起来,一寸寸的暴起,撑开了身上的衣甲。心中毫无偷袭管亥的羞耻,周舍只想杀死管亥,不论是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够杀死管亥,那这些手段就都是好手段。
能活下来的,才是赢家!被人记住的,也是赢家,至于输的人,或许在其他地方还能够生存下来,可是在这里,死,那就是死了,一无所有。这是战场!生死交织的战场,不是生,就是死。周舍想要生,那么他就只有请管亥去死!
“死吧!”
似乎看穿了周舍内心当中的想法,管亥却没有一点威胁感,他身上所留下的血迹,有一些是他的,有一些是别人的,混杂在一起使他看上去狼狈十分。就连手中拿着的长刀,也在接连不断的战斗里面,在与汉军士兵手中兵器对砍的情况下面刀刃口已经出现了许多小缺口。
“锵”。管亥又是单手用刀架住了周舍劈下的长刀,两把长刀碰撞,毫不相让,出的刺耳声响震耳欲聋。
“就凭你?”
管亥脸上嘲讽戏谑的笑容越的明显,他手上猛的用力,竟硬生生的逼开了周舍这可以称得上借助天时地利人和的第二刀。
周舍露出一丝慌乱,在那一刻,他分明感到一股比他双手更为强大的力量将他的长刀给架可起来,并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倒退。要知道他可是双手持刀啊!而管亥,仅仅只是一只手臂而已。
“锵。”管亥飞快的一刀劈落,丝毫不给周舍任何退避的空间,他只能咬着牙,架住管亥这一刀。然而下一刻,周舍就后悔了!从刀刃上传递来的巨大力道,让他的手臂不住的震颤着,两只握着刀柄的手掌,都能够感觉到这一刻掌中的长刀要从掌中脱逃出去。
再下一刻,又是一刀!管亥重复着周舍在这之前对他所做的攻击,可却并无同周舍一般的偷袭,而是光明正大,无可抵御!
“锵。”又是一声刺耳的兵刃碰撞声。
周舍的脸上涨起了血色,嘴巴张开,胸膛起伏着,之前所想着的功名利禄,以及杀死管亥后所将获得的荣耀,已经一点不剩了。现在就仅剩下惊骇,无比的惊骇,以及一丝,对于死亡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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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舍张了张嘴,还想在说一些什么,从嘴里面那些牙齿的缝隙当中,有血液渗了出来。他竟是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全身心都放在了架在脑袋不远地方,双手握持着的长刀上面。
突兀的,他的双眼张大,眼中充斥满了不敢置信。他的长刀,竟在这一刻,出了一声细微的破碎声响,细碎轻微,并在之后,这声音逐渐的增多,变得密密麻麻,声音也越的响亮。
整把生铁锻造的长刀,由官府辖下冶炼所锻造的长刀刀刃上,出现了一道道蛛网状的裂痕。从一道,两道,从细小的一条线状碎痕,到逐渐扩大,成了十分明显的裂痕。又向着周围扩散,蔓延,密布,最终成了周舍所看到的景象。
最后,“哗啦”一声,长刀变成无数光芒坠落,叮叮当当洒落了一地。管亥的刀再没有阻碍,一刀劈下,从周舍的头上,到身体,被切割开来,出现了一条横亘身体,笔直而下的血线,随后分成了两半的尸体才倒下。
管亥所有的招数都十分的简单,在别人的眼里面更显得如此的可笑,没有一点美感。可在战场上就是如此,不管如何招数百出,只要有一招能够杀死敌人就可以,什么美感,什么风度也都不需要,只要暴力,绝对的暴力。
普通士兵相争都是如此,名将相争也是如此,有些时候,可能能够看到几招之内就定下胜负就是如此。那些能够争斗数十回合,上百,数百回合的,无一不是武力群的名将,可始终都是少数。更大部分时候,杀人,被人杀,就在那样简单,从千万次演变成为最简朴一招的战场杀法里面演变出来。
兔起鹊落,管亥与周舍的相争,偷袭与反杀,就仅仅只是在四个回合里面。看起来很漫长,可事实上不过是十多秒的时间,一个念头在头脑里面流转,并最终逝去的时间罢了。
“铛啷。”正准备偷袭管亥的一名汉军士兵睁大了双眼,手中的兵器掉落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傻傻看着眼前生的这一幕。
过了半晌,他才反应似的惊叫起来,惊慌失措的颤音回荡在城头上空。
“周……周将军死了……!”
“什……么?”城头上头正在抵御黄巾军攻城的汉军士兵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已经看见之前在与管亥争斗的周舍不在原地了,再一看地上那断成两截的尸体,和两半尸体上面那熟悉的衣甲,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地上的那具尸体,就他们的周将军!
整片城墙上的守卫的汉军士兵,都喧哗起来,变得无比的慌乱,在今天的当值将军周舍死后,他们就已经失去了主心骨。那些勉强镇定下来,在周舍指挥下,和老兵带领下守城的新兵,也在这个时候整个显现出了他们的弱点,几乎没有任何的战斗意识,更是雪上加霜。
还在焦灼的战局,即使有了管亥,也仅仅只是保证攻上城来的黄巾军士兵不被赶下,并没有能力扩大战果。可是周舍一死,整个战局就瞬间崩坏了下来,士兵各自为战,变得茫然无措,越来越多的黄巾军士兵通过云梯攀登了上来,攻上城头。
厮杀当中,汉军士兵不断的后退,原来黄巾军士兵占据的一个小小的圈子,向着城头过道不断的扩展开来,最终占据住了这这一片,并稳定住了这块角落,将这作为攻城黄巾军士兵的一块缓冲区域。在他们身后,更多的黄巾军士兵攻上城头,越过在那一段最容易失去,也最孤苦无依的云梯,丝毫无损的加入了战局。
步步紧逼,步步后退。汉军士兵在厮杀当中。被逼得不断的后退,每一刻都有士兵倒下,过道中的尸体已经淌满一地,属于各自两方士兵的鲜血混杂在一起,成了细小的血流,汨汨的流淌着,在凹陷处形成了一个小血坑。
战局至此,没有了主将指挥的汉军士兵节节败退,却始终没有溃逃。对于他们来说,身后就是北海城,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一旦后退,身后的亲人朋友就会陷入战火当中。破釜沉舟,对于黄巾军一方是如此,汉军一方,也是如此。
只是这个时候,北海城已经等于陷落了,在黄巾军攻上城来的这一刻,无法抵御得了,并使其占据大片城墙,只要随之攻入内城,那么北海城就会陷落!现在或许只是战局的一段开始的时间,可是却在这里,奠定了最后的胜负。
管亥有了己方士兵的支援,几乎再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了他的脚步,只要他人走到哪里,那里的汉军士兵必然受到最严酷的打击!以至于到后面,汉军士兵的士气已经衰落到了最低点,要不是有心中有城内的亲人朋友,以及等待城中援兵赶到的心态存在,这才没有彻底的崩溃,还在给攻城的黄巾军士兵造成阻碍。
“杀!”就在这时,城中的支援士兵赶到,这一些生力军,在己方主将的指挥下加入了战局。已经濒临溃败的士兵们,心头一阵,那失去的主心骨已经呗找了回来,又开始奋勇作战,意图将黄巾军赶下城去。
可在这个时候,为时已晚,黄巾军已经彻底在城头站住了脚跟,并且城下的支援还在源源不断的赶到。随着时间的经过,天平会渐渐朝着黄巾军一方倾斜,并逐渐的压倒,直到彻底的夺取胜利。
原来奋力搏杀的管亥,在这刻竟显得有些闲庭信步,再没有人能够对他造成威胁。只不过,再转身挥刀斩杀背后汉军士兵的时候我,他的瞳孔猛然的紧缩,全身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
在他的背后,转身的那一刹那,一名原来平平无奇的士兵,丢掉了手中持着的长枪,从腰间抽出了一柄软剑,整柄软剑在其抽出的那一刻,就已经直立起来,变成了一柄长度极长的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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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士兵原来是半跪在地面上,看起来像是受了伤一般,不支倒地,只能靠着一只手和一只腿支撑着,不让自己彻底倒下。也因而无人在意他,甚至没有人现他所带着的异样,黄巾一方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随手可收割性命的敌人,只需要有人从那经过,随手一番就可以将其杀死。可他们却没能现,在这名士兵所跪着的那块角落,没有任何一名己方的士兵,有的也只有尸体!
远处的黄巾军士兵一眼看过来的时候,也只看到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半跪在那里,都不知道这汉军士兵身旁的尸体是怎么留下的,又经历过怎样的过程!至于说汉军一方,也没有人注意到这名士兵,也只会稍稍的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随后就迅的移开。他们正在反攻,要将攻上城头来的黄巾军给赶下城去,又有谁会在意这样一名受伤的士兵?
整个城头,到处都是尸体与鲜血,更多的伤员存在,这名士兵不过是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人罢了。就像是一个小透明,即使是在明亮惹人注目的位置,也没有人会注意道他,会下意识的忽略过去,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些更加惹眼的人存在。
可是当他露出獠牙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质,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自内而外,有一股锋锐的气机出现,那一双眼睛当中,精光四溢,多看一眼都会感觉到心惊,自眼睛到心中,传递出一种什么东西破碎,被瓦解的声音。这一刹那的改变,都会有人因为是错觉,可是那道飞扑上管亥的身影,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划破眼帘,却又是真切生的!
在管亥身后不远处的亲卫们目呲欲裂,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生,却无能为力。因为他们离得太远了,管亥在一开始的冲杀当中,朝前突入得太远,已经与后方的士兵脱节,即使亲卫们努力朝前进攻,距离管亥所在的位置,依旧有着一段距离。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仅仅只是提醒而已。
“管帅小心!”
他来得太快,快到管亥回过身的时候,就看见那一点锋芒,自飘忽的夜色当中穿出。他来得太急,急到让不管是谁,都觉得措手不及。
长剑在刺出的那一瞬间,从剑柄处,极薄柔软的剑刃扭曲,如同波浪一般,将这名士兵力道传递出去。有如长蛇吐信,做着摆子在寻觅着最佳进攻时机,不到最后一刻你完全无法得知它将啃噬那个部位。最终,剑尖定住,朝着管亥胸膛的心脏位置刺去。
那一点锋芒,在管亥的眼睛当中越放越大,他突兀的眨了眨眼睛,等到睁开的时候,那充斥了眼瞳的火焰已经悄然散去。留下的,就只有被这剑光刺痛,隐隐不停跳动着的眉头。
从看见,到到达眼前,一两个呼吸的时间。从这名普通的汉军士兵褪去浑身的伪装,到绽放出璀璨的光彩与杀机,不过是一个念头闪动,不过是眼皮子眨动一下,平常没有人注意,在乎的这一小段时间,甚至不能称呼为时间的瞬息里面,一名普通士兵完成了从普通,毫不起眼,到绝世刺客的转变,也给管亥这名猛将,带来了死亡的危机。
管亥往后退了一步,这是他自踏上北海城头,又是踏入北海战场后所第一次的退步!他不得不选择后退,用这后退的一小段距离,换取缓冲的时间。
可刚刚后退,他就明白,这是一个错误的举动!眼前的那柄剑,完成了由软,到硬直的过程,最终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过普通长剑的长度。他的一退,依旧没有脱去这长剑的攻击范围,剑尖依旧悬停在他胸前,距离他的胸膛,只有半个指节的距离。
终于这半个指节的距离,这从未有过的后退,还是替管亥带来了一点喘息的空间。他横刀一挡,也只能做出横刀一挡的动作,看起来也是无比的急促,让他的胸膛在这一刻剧烈的起伏着。
“叮。”软剑变幻而成的长剑擦过管亥横挡胸前的长刀,轻轻的一点,管亥身上的铠甲有如纸糊的一般,随之被破开一点,留下了一小道口子。
士兵头盔下的面容,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变幻过,到了长剑刺进管亥的身体的时候,更加没有一点喜悦的情绪。仿佛本该如此,他是如此的生硬冷漠,这种理所当然,也让人感觉到恐惧。
士兵手腕轻巧的一扭,退出第二步的管亥感觉到胸口处传来的疼痛,那种一块肉自自己身体当中被硬生生剔出的感觉,饶是以他的坚毅,也眉头一皱,随之传来了沉闷的哼声。他一退再退,被步步紧逼,然而竟是没有找到反击的空间,直到现在,管亥的面容上也终于出现了惊讶的情绪,波动着,他的心渐渐的冰冷下来。
竟是,退无可退!
士兵手中的长剑在这刻又恢复了之前从腰间抽出时的细软,剑尖打着旋,飞掠出管亥胸口的时候,顺势扩大了伤口,并带出了一大块血肉。剑因为惯性撞击在管亥的长刀上面,整柄剑开始摆荡,剑刃蜿蜒附上了长刀,宛如麻花一般,附着在了刀刃上头。
管亥不退,他使着力,想要将长刀自那攀附的剑刃中抽出,有汗珠自额角悄然滑落,垂淌在眼睫毛上头,又不甘的落在脸颊处。他本可以放开剑刃,再往后退去,可是对于一名武将来说,手中的兵刃就是他的第二条生命,死去了,很快性命就会受到威胁。并且在这样的争斗里面,失去现在手中的长刀,就等于使掉了大部分防御与进攻的机会,到那个时候,无疑等于死亡。
或许他可以弯腰在地上捡起另外的兵器,也可以在现在放开手中刀刃向后继续退却,直到身后不远处的亲卫们赶来。总总的可能在管亥心头盘旋,最终都变成了不可能,这些可笑的念头,无疑无法影响到现在思绪无比专注的管亥的意志。
他清楚,明白,现在不能够放弃手中刀刃,即使正在与这名士兵僵持,即使身上从开战后所出现的伤口正不断流着血,吞噬着他的气力。管亥也知道,放弃了刀,意味着死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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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猎户的管亥,也曾经过漫长的等待,就为了狩猎一只猛兽。在猛兽踏进陷阱,没有现管亥的时候,那时候他就会起一连串的攻击,使猛兽毫无喘息之机,并最终猎杀这只他等待了许久的猎物。
现在,他就是猎物,管亥深深的明白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他就是那一只曾经经过漫长等待最终被猎杀的猎物。两者对调过来,因此管亥才十分清楚自己要做些什么,只因为他曾经就是猎手,现在骤然转变为猎物,他也能在绝境当中不轻易的慌乱,找到自己要走的路。
这名看似是一名普通士兵,实则是一名刺客的剑太快,跑是跑不掉的,只有纠缠,才能够找到一丝的机会。他的后退,就抓住了一丝的机会,既然抓住了,那就不能轻易的放手!
孟星魂整个人被管亥给拉了过去,身子朝前倾去,脚下正往前不停的滑动着。在相持当中,他完全不能够阻挡管亥的拉扯,他的臂力实在太强。
然而孟星魂的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情绪,或者从一开始就不会有。身为一名刺客,在接下任务,决定要杀死一个目标够,他就要因此准备很多,计划很多,在这些计划里面,或许会出现很多的意外,可这些意外却万变不离其宗,只在计划里面变化,这却算不得什么。
刺客,就该冷漠的面对着一切,冷漠的看着别人死亡,等待着自己死亡。他的心或许是热的,身体里面流动的血液也是热的,手中兵刃刺进目标身体,带出的血液更是温热,可他的灵魂,却是冰冷。
他所等待到的这一刻,便是一生平淡的刺客于平淡当中所绽放出并不平淡,足以刺疼所有人眼前的时刻。孟星魂是名玩家,却是名羡慕古时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玩家,所以他进了杀手楼,成为了一名杀手,刺客。就如同他这个游戏名字,所代表的,也是一名绝世的刺客,因此他也要成为一名如同这名字所代表着的那名刺客。
即使是在这一刻,他也不曾有一丝惊慌,因为管亥所仰仗的长刀,再下一刻,就会化成更深沉的绝望了。
孟星魂清楚的明白这一点。他的手臂往后一扯,缠绕着管亥长刀的剑刃收了回来,每一下的都生刺痛耳膜的摩擦声。在最后的剑刃脱离后,整把长刀哗啦一声,本就出现豁口得刀刃变成无数的碎片,散落于地面上,“叮叮当当”,声音就如同当初管亥硬生生击碎周舍的长刀一般。
剑光于这些飞散的刀片当中穿梭,倏的点在管亥的身体另一处,冰冷的剑尖吞吐进身体。在管亥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就又抽了出来,剑上的血珠在整柄长剑一阵抖动后,滴滴点点都被甩了出去。
每一滴晶莹的血珠,在黑夜里面都显得暗沉无比,在火光的照耀下面,又折射出血色。这就是孟星魂期望当中的一幕,每一名刺客都是在这样娇艳的血点当中穿行,最后留下一个使人足够深刻的记忆的。
管亥身上已经出现了两个正在飙出血液的伤口,这是在同样的人手上,所出现的第二道伤口。起现管亥那些以伤换伤换来的,都是敌人的死亡,此刻却是他受伤,敌人完好无损!
这还是在长刀破碎的那一刻管亥立刻后退后的结果,只不过他退得飞快,仍没有脱离出软剑的覆盖范围。在使出长刀后,管亥只能尽力的躲闪,他手上已经没有兵器,自然也不可能再阻挡住这锐利无比,可以将长刀硬生生绞碎的软剑。
军中战法大开大合,一切都是以杀死敌人为前提,在遇上这种阴柔险恶,变化多端的攻击的时候,管亥感觉到一种无所适从。并且他的大半实力,都在一枝长枪,一把长刀上,在枪未带,刀已失的情况下面,剩下的只是一双肉掌。
他只能尽量的闪避,不断的后退,可换来的却是身上伤口的越来越多。每一次都无比的惊现,几乎差着要害而过,管亥身上的血液越来越多,却不是之前杀死汉军士兵所泼洒上的,而是他自己流下的!
亲卫迅的靠近,也就只有十数步的距离了,孟星魂依旧没有任何的慌乱,软剑也越的快。每一道剑光闪过,都如同真正的光一般不可琢磨,迅捷的掠过,在管亥身上留下了新的伤口,伴随着血光溅射出来。
头盔下面,那双异常冰冷的眼睛里面,至始至终都只有管亥一个人。对于死亡,现在的孟星魂没有太大的概念,死得多了,死亡也已经不再那么的可怖,杀的人多了,死亡也就变成了一种漠然。杀与被杀,在孟星魂一进杀手楼训练的时候,就是一种有如吃饭喝水一般的平常事,直至现在,所以究竟死与不死,其实没有那么的重要,只要能够杀死目标,就算是死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软剑在他的手中,就如同一只活灵活现的蛇一般,吞吐不定,管亥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闪躲得也越来越勉强。每一步后退都伴随着血液从身体上洒落,从原来站着的地面,到现在所退至的地方,留下了一条带着斑斑点点血液的的道路。
汗滴于管亥的额头上越积越多,咬着牙,管亥的眼前一片晕眩。这些伤口都不致命,也不是伤在要害,可是叠加起来,每过一秒,渗出伤口来的血液就更多。随着血液越流越多,管亥的气力不断的流矢,一瞬间的失神过后,在他的胸前又出现了一道口子。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用自己的身体为饵,右手伸出,一抓,抓住了抽离的软剑。
剑刃入手,轻而易举的划破了皮肤,管亥的掌心里面已经血流如注,从指缝当中,不断有血液流下。攥得越紧,剑刃也就更加的深刻,直到深陷在掌心,切割开皮肉血管,触碰在掌骨上头。
却丝毫没有阻滞这软剑的行动,管亥愣然,眼睁睁的看着软剑从掌心抽出,又闪电一般的刺来!
(嘛,在作家后台看到新闻,说怎么判断一本书成功或者失败,有的时候可以成功却无法坚持最后失败,有些明明彻底失败了却依旧坚持。咱就是里面的后者,那一种蠢货罢,因为很多时候我的语言竟如此的稚嫩可笑,就连完整的意识都表达不出来~但是既然写了,那就写到最后,好歹不还有全勤奖可以拿嘛,如果笔下的世界,那些人都拥有生命的话,起码也给他们一个还算完好的结束。人嘛,总有时候要蠢一点的,就像总有些聪明人存在,也要有些可爱的蠢货存在才算完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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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楼,一个三国当中初建的杀手组织,却已经酝酿了许久。在三国里面现在只有极少部分的人知道杀手楼的存在,却已经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少那些死去的人,足够清楚一瞬间的恐惧与杀手楼的恐怖。
“保护管帅!”
管亥身后的亲卫终于赶到,管亥的顽强与不放弃,在这个时候终于得到了回报,满身的鲜血,他终于坚持到了身后亲卫的来援。在亲卫围上,将管亥牢牢护在身后的时候,孟星魂的剑仍然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在管亥身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直到这时,管亥麻木无比,他已经尽力躲闪,可越到后来越是无力。直至这最终的一剑,在他被亲卫们保护起来的时候,仍旧心有余悸。他抬头看着持剑望着他的孟星魂,从紧咬着的牙关中流出的不止是鲜血,还有愤怒的言语。
“杀了他!”
两名亲卫持刀冲向了孟星魂,他们的长刀才刚刚举起,眼前就有一道白光闪过。孟星魂与他们交错,掠过这两名亲卫,软剑擦过亲卫的脖颈,剑刃弯曲,冰冷的触感让这两名亲卫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也就那一瞬的冰冷过后,他们的头颅掉落下来,在地面上不断的向前滚几圈,眼睛犹自睁大着。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又静静站立了片刻,才最终倒下。
孟星魂的剑太快了,手上拿着的又是诡异莫测的软剑,就连管亥都阻挡不住,这些亲卫又怎么能够坚持得了?
“守!”亲卫队长猛的大喊,一名名亲卫取下背上背负的盾牌,竖立了一道盾墙。就在盾墙刚刚立起的时候,孟星魂的软剑自上面划过,碰撞后弹起,剑身弯曲,又猛然绷直。
管亥不知道眼前的这名穿着汉军衣甲的士兵是不是汉军士兵,留下的东西已经足够的深刻,深刻到他能够走完一生的时候,身体仍会记得这些痕迹。说完话的管亥,身体一软,竟是软软的瘫倒了下去,幸亏旁边的亲卫眼疾手快的扶着他,才没有彻底的倒下。
“你……下毒?”管亥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眼,他的身体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在之前,管亥还以为这是身体大量失血造成的,而现在,他连站立都已经感到困难,动一下手指头都要漫长时间的等待后才会最终轻微的摆动,这些都不是失血能够带来的。
无比的懊悔,只差一点点,距离彻底攻下北海城只差一点点,可他却不能继续的战斗了。谁会猜想到北海城竟有这样的刺客存在?就是管亥自己都没能想到,有一名能够对他生命造成威胁的刺客,就隐藏在普通的士兵里面,从头到尾,直到他露出狰狞的那一刻才终于现。可那时候,已经晚了,就和踏进陷阱里面的猛兽一般,不管如何凶猛,一步错,终究步步错!
“保护管帅回撤!”亲卫队长再次出命令,盾墙开始缓慢的后退,从盾牌与盾牌当中的缝隙里面,一双双眼睛警惕的盯着孟星魂,随时防备。
孟星魂不动,持着软剑看着管亥退去,脸上依旧没有一点表情。更多的黄巾军士兵聚集起来,手中持着的长枪面对他,缓缓逼近。这时候孟星魂才仿佛从沉思当中清醒过来一般,往后退去。
杀手楼当中有天地人三榜,天榜最强,地榜次之,人榜最差。每一榜的杀手又分为上下两阶,孟星魂就是人榜上阶,人榜上阶对应的就是能够给二流武将造成威胁。当然战场与普通的生活并不一样,一名绝世的刺客在平常的生活当中能够刺杀一流的武将,换成在战场上,却是被后者轻易的虐杀的存在。
孟星魂能够如此轻易的仿佛猫戏老鼠的重伤管亥,乃至于对管亥生命造成威胁,便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刺杀,以有心算无心,并制造与管亥单对单的机会才能够最终取得这样的战绩。每一名刺客,杀手,都清晰的知道己方的长处与短处,所谓的刺杀,也不过是以长攻短,以暗击明。
进入地榜的条件之一就是击杀一名一流的武将,在众多的名将排行当中,管亥就是跻身于一流名将的一名武将。没能杀死管亥,孟星魂并未有任何的遗憾存在,更不打算追杀,这从眼睁睁看着那些士兵保护管亥离开就能够清楚的看出他的打算。他的剑上也并不是致命的毒素,而是一种麻痹的毒药,想要晋升地榜,要有不借助致命毒药的手段杀死一流武将的能力。
进退有据,不盲目,也不冒动。在已经被现,清晰暴露出来的情况下,陷入拼杀里面,无疑是最不理智的做法。就算孟星魂很喜欢这种刀头舔血,刀尖上跳舞的感觉,他血液里面更流动着冒险的因子,这才选择了杀手这一条道路,他的理智也能够强行压制下这些念头。
一击即中,一击不动即退。一名杀手最应该学会的是如何的保全自己,而不是以命换命,只要人海活着,就能够再次隐入黑暗当中,再次刺杀目标。
转身退去,孟星魂的离开就和他的到来一般不惹人注意,很快隐没在汉军士兵的队伍当中。他没能够杀死管亥,没有成为地榜下阶杀手,却不代表他的任务就是失败了的。
管亥已经重伤,并且麻痹的毒素已经扩散到全身,最起码在一两个小时里面他并没有一点战斗力存在。失去了管亥这名主帅的北海黄巾军,就等于群龙无,再没有一个能够领导黄巾军冲锋陷阵的武将存在。这样,已经足够让北海城的汉军守住北海城了,这也是任务的第二种完成方式之一。
北海城中,太守府正厅的屋瓦上头立着的黑影轻轻转头,面具下面的那淡漠的眼睛当中,突兀的泛起波澜。他看向城中的一处,那里正有哭喊声传来,并伴随着火光。就像是预兆一样,整个北海城,那些黑暗的角落,出现了更多的火焰,更有民居燃烧着,成为巨大的火堆,在黑夜里面,格外的显眼!
“内应?哗变?”低沉的声音出,黑衣男子朝前快的踏出几步,脚尖点在屋瓦上面却没有半点的声音出。
他跃起,双臂张开,身后的黑色斗篷被带起的气流吹得向后鼓荡开来,使他变成了一只在天际翱翔的黑色蝙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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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一处民居外,突然响起了叫喊声,伴随着手敲击在门扉上出的敲门声音,顿时将民居内本就没有多少睡意的夫妻给惊醒了起来。
“相公,不会是黄巾贼入城了吧?”床榻上,穿着粗布衣衫的妻子惊慌的问道。
睡在外边的丈夫坐起身来,披上了外衣,“没事,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
他穿上床榻下摆放着的鞋子,站起了身来,轻手轻脚的朝着屋门的位置靠近,每一下都走得无比的小心与轻微,生怕惊到了隔着一道门扉的门外之人。在床榻上的妻子,则抱着还在熟睡的三岁孩子,担忧的看着她的丈夫,整个人的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着,幸好望着丈夫那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的宽大后背,才让她紧张害怕的心情得到了缓解。
“嘭嘭嘭。”更加急促并且声响更大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的还有气急败坏的叫喊声,“快开门,再不开门就别怪我们砸门了,我知道里面有人!”
夫妻二人被吓了一跳,丈夫身上披着的外衣更加惊吓过后,不小心落在了地面上。如果这时候屋中点起火烛的话,那么想必夫妻二人互相对视的那一眼,必定可以看见对方煞白的脸色。
“妈妈,生什么事情了?”在母亲温柔看护下的孩子终于被惊醒了过来,出了梦呓一般的声音。
“没事,乖,没事的。”妻子溺爱的目光落在睡眼朦胧的孩子身上,轻轻的拍打抚摸着孩子的身体。一下子,竟也感觉不到恐惧了。
这片刻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下一刻,一阵令人心慌的破碎声传来,屋门变成了无数的木块,整个房子里面再无任何与外界隔绝的阻挡。黑暗中的屋内,也出现了光亮,夫妻俩恐惧的望向门扉的方向,原来的一扇门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拿着火把走进屋中的男人,在他的身后,跟着另两名男子,令夫妻两个害怕的是,这三个人手中拿着的兵刃。
“放心,只要你们好好配合,人是不会死的。”举着火把的男人笑了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们……”丈夫迎向前去,却被男人身后跟着的一名男子单手按住了肩膀,力道并不大,也还可以挣扎。可是一看到这人手中拿着的利刃,他却半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这可是会死人的啊!
举起火把四下查看,男人眼中出现了一抹失望之色,不住的嘀咕着:“看来这个时代还是穷人多啊。算了,一点钱也是钱,那些进攻富户的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估计也不好受吧?只能尽量搜刮一点了。”
眼睛不经意的扫过屋里靠角落的床榻,男人才现这屋中的女人还是有一些姿色的,可他却没有一点的觊觎之意。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露出了绝意,准备反抗的丈夫一眼,男人接着补充道:“放心,我看不上你妻子,只是要一点钱而已。”
“所以,钱在哪里?”他问道。
整个北海城,到处出现了相同的场景,一个个民居被破开,在孔融决定将巡逻的士兵给压上城头,巡逻的士兵全部赶往城头后,这样的事情就出现了!整个北海城,已经不可避免的暂时失去了监管,同时人心也陷进了慌乱当中,在这个时候,就有一些原来游手好闲的流氓混混,趁着夜色,随着心中滋生的那点阴暗心思动了起来。
“嘿嘿,林家嫂子,我可是暗中喜欢了你很久了呢。瞧瞧你的腰肢,洗衣时候我可是瞧了很久呢,嘿嘿,你悄悄,我都不自觉硬起来咯。”一名长相猥琐的男人淫笑着,抛下一块木板,木板上还留着鲜活的血迹,在他的脚边,则躺着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一边说着,他一边朝前走去,手已经在解开腰间的布带,下身也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来。
他****着的嘴角,有晶莹的口水残留在上面,望着那缩在屋中一角瑟瑟抖的女人,他都有一点迫不及待了。要知道,在那身普通的衣裳下面是怎样一身丰腴雪白的身体,他可是在不经意之间瞧见过的啊,更别说曾经无数次午夜梦回之际,那被中翻滚的红浪,更是让他乐此不疲。现在,终于让他抓住了机会,就差彻底的享用了。
在他彻底解开裤腰带,整个布裤落下的时候。“滚开。”有人自他的身后出现,一拳击打在他的太阳穴附近,这名混混应声而倒,整个人也和这屋子之前的男主人一般倒卧在了地面上。
夜猫子嫌弃的看了一眼,抬起了脚来,自那已经疲软下去的小蚯蚓狠狠的踩下!“唔……”昏迷过去的混混身体猛的抽搐了一下,整张脸都因为剧痛而扭曲,那张猥琐的面孔整个都挤在了一起,让人看了更加的厌恶。
夜猫子更加的厌恶了,于是又碾了碾,直到将鞋底的小蚯蚓踩得血肉模糊,再看不见出原本模样的时候。他才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刚刚的厌恶已经全然消失,他现在看着这混混终于没有如同之前的那般厌恶。
大概他永远也不能人道了吧?嘿嘿的笑了一声,夜猫子收回脚来,拖下了这只鞋子,重新换上了一只。有一些不合脚,不过总比脚底沾染上那些脏物好得多。
“好了。”这时候夜猫子才望向这个屋子的女主人,他颇有些风度的问道:“现在我们该来谈谈救命之恩报酬的问题了。”
现在的北海城中,如同这间民居里面生的事情一样的还有很多,屡见不鲜。运气好的,能够遇见如同夜猫子这般只为钱财而来的玩家,也能够在遭受奸辱的时候被玩家拯救。他们虽然也是抢夺,却只为财物而来,在抢夺的过程中,杀死,打晕一些让自己不耻的“同行们”也只是顺手而为,对于那些老百姓们来说却是拯救!运气不好的,就只能饱受屈辱,那一些燃烧着的民居,就都是这种事情所生的地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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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什么事?”孔融问道。他站起了身来,焦急的在太守府里面的正厅来回的踱着步子。
从黄巾军偷城,到他们攻上城头来,一条接一条的坏消息传来,让孔融心乱如麻。即使是多年的养气功夫,现在也静不下来,尤其当城中那些慌乱的叫喊声,以及从打开的窗户中隐约看见的火光,都使辣心中越加的沉重。
“禀报太守,城中生乱,正有人趁着黄巾军攻城烧杀劫掠。”有士兵从外面奔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现在在北海城里,更多的兵力被调往了城门与城墙处,几乎是没有防备的状态,除了太守府还有众多士兵守卫之外,剩下的地方就是那些高门大户了。高门大户之中还有家丁的守护,关上门来就和一个小型的城堡一般,并且也与那些民房区别开来,更加不容易受到城中乱民的攻击。
从门外,一名穿着铠甲的将军快步走进,半跪下来,抱拳道。
“孔太守,请移步别处,一旦城池被攻破,我等定会保护太守安全出城。”
“逃跑?”孔融步子一停,转头看着这名劝他准备逃跑的将军,目光冷然。
宽大的衣袖一挥,堂中卷起的一阵风正如他现在的心情一般的跌宕起伏。“你叫我放下满城百姓逃走?”孔融厉声问道。
“这……”将军还想再说些什么,看到孔融那坚定的目光却又全部默默的吞进了肚子里面。
“现在立刻将守卫太守府的兵力全部派遣出去,镇压城中暴乱!”孔融命令道。
他无法坐视城中的百姓不管,从所学所知的学问当中,也无法让他做出独自逃跑的决定出来。既然已经当上了北海城的太守,那么就与这城池,就与城中的百姓同生共死罢。只是现在,那些正在生的事情,百姓们所遭遇的苦难,使他清楚的知道要坐一些什么。
“可是这样一来就没有士兵保护太守了。万一有歹人趁机进攻太守府的话,那怎么办?”将军半跪不起,带着劝诫之意。
“没事,我不会有事的。太守府又有什么东西让人好觊觎的?他们要去,也应该会去府库与粮仓。所以在这里,你不用担心。”
看着将军依旧不动,孔融又催促道:“快去,这是命令!”
再多的无奈,在看见孔融的目光的时候,就都全然消散了。将军重重的抱拳,“遵命!”
起身,朝着堂外走去,又轻轻的关上了门,当门最终合上,孔融的身影也在木门“吱呀”一声彻底必回中消失。将军不知道这一去之后,还能不能见到孔融,于他而言,或许自己能不能回来都是一个未知数。可他还是选择服从,就像太守的义无反顾一样,他必须去守护,守护这满城的百姓。
“众将士,随我一同镇压城中叛乱!”
“吼!”太守府内的守卫出一声欢呼。原本忐忑的内心,终于镇定了下来,他们的妻子老小也全都在北海城里面,更不知道在那些燃烧的民房当中会不会有自己的家,又怎么会有战意?
所以从城中生乱的那一刻,这些士兵的心就乱了,也没有多少心思放在守卫太守府上面,可以说人在这里,心都飞到家中去了。如若不是统帅这些士兵,也就是刚刚出来的将军的控制,只怕究竟还有多少人留在这里都是一个未知数。现在,能够出兵镇压城中叛乱,将这些士兵的心都给拉了回来,熊熊的战意燃烧着,他们要将那些要来毁坏自己家园全部撕了个粉碎!
门内的孔融听到这声音,嘴角微微翘起,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在城中已经生乱的时候,必须出兵镇压,否则城墙上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士兵一旦得知城中情况,究竟会直接溃逃,还是生什么情况他也无法预料。但,无疑这是最糟糕的。
“看来你很清楚你不会有事。”
正堂当中光影闪烁,那些原来明亮的烛火摇晃着,最终稳定了下来,并未熄灭。只有孔融一人的正厅,出现了第二个人,也就是孔融眼前的黑衣人。
“当然,如果我死了,又会有谁支付给你们酬劳?”孔融答道。
对于这黑衣人的再次出现他并不感到意外,又有如黑衣人杀死管亥的预料存在,孔融便敢于留下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既然他孔融有利益存在,那么就不会死,也不可能死。
眉头一挑,看着黑衣人重新出现,他就知道结果已经有了。心中有着喜悦和迫不及待,孔融于是紧接着问道:“杀死管亥了?”
“没有。”黑衣人生硬的回答。
脸上一僵,孔融苦笑着,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衰落了不少。管亥未死,那么城池的陷落也就不可避免了,他既然已经攻上城头,想必以这贼将的武力,城中必然无人可以与之匹敌。
闭上眼睛,心中有一些失落与后悔。如果没有将太史慈给派出去求援,如果全力部属城池防御,可能就不会换来现在的结果?饶是以孔融的儒学修为,在此刻心中泛起了太多的波澜,乃至于他已经开始全盘否定自己。
“管亥虽然没死,不过已经重伤,接下来也不会再重新登上北海城头。”
“不过。”黑衣人瞧向门外,面具下的眼睛透过两个圆孔显得无比的深邃。
“这也算是任务另一种完成方式,既然管亥未死,那么任务就不算完成,如果北海城最终守不住的话,那么孔太守自然也不必付出答应好报酬。”
“因为那个时候,我杀手楼自己去拿就可以了。”
“不过既然最终结果还未出来,杀手楼自有自己的信条与规则,太守不必担心。至少,现在不用担心。”
一柄短剑自衣袖向下滑落,在最终坠落手臂落向地面的时候被黑衣人的手掌抓住,剑柄带着一丝温热,与掌心的温度融为一体。他朝前走去,眼瞳中映照出的是门窗外,在堂中烛光照耀下显得无比清晰的黑影。
“嘁,还真的有蝼蚁不知死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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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有一支军队正在往前急行军着。三千部租奔跑着,身体已经疲惫无比,可每当目光落在前头那领军的三员骑将身上,就有力量从内心中滋生出来,使他们能够坚持着按照一开始预定的度行军。
可在这时候,这些士兵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了,仅仅只是靠着心中的一股气坚持着。如果有什么让他们选择不放弃的话,那就是将他们挑选出来,编练成军,并带领他们歼灭来犯涿郡的黄巾贼军,随后救援青州,大败围攻青州城的黄巾贼军,并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追剿,并最后成功将那些窜逃的溃军剿灭。
这样的事情,本来他们是不敢想的,或者不敢相信自己能够做到。他们是乡勇,是正规士兵之下的乡勇,能够杀出这样的战绩几乎是不可思议。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三位将军,刘将军,关将军,与张将军。
这其中不只有一开始从涿郡跟随三人出来的乡勇,还有郡兵,乃至于后来青州城派出一同肃清境内黄巾溃兵的士兵,在得知三人要出兵援救北海时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跟随。士兵们十分的感激,感激三人的出现,带他们保护了家园,并让绝大多数人没有死于交战。每一战更身先士卒,带兵冲杀,得将如此,兵复何求?
关羽在马上回望了一眼,现了士兵们的情况,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从遇到来求援的太史慈,到赶在路上,到现在接近北海地界,一路上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多少。就更别说,一开始他们本就在清剿流窜的黄巾溃兵,战斗过后,只派了传令兵去青州城中报信,就马不停蹄的向着北海城赶来。
接近两天的时间,除了吃饭喝水,几次停顿休息,接下去都在行军当中度过。就连关羽骑乘在战马上,都能够感觉到双腿大腿内侧都被摩得麻木了,就别说这些士兵,靠的只是仅仅的两条腿。
“大哥,这样下去行。”关羽开口。
“士兵们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了,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话,一旦与贼军交战,将是一种非常不利的局面。这样下去,我们不是去救援北海城,更是将自己陷进去。”
刘备也往后望去,入眼的的确与关羽说的一模一样,士兵们脸上都带着疲惫之色,度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下降。或许并不明显,可刘备一直都是观察得到的,马力都有彻底衰减的时候,人力又怎么可能不会有尽时?
可是停不了,时间实在太急了。黄巾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攻城,从太史慈带来的情报中,刘备知道黄巾军的围城,就是为了攻城。自古以来,攻城之战,不是急攻,就是缓下。缓下就是围城,用围城消磨城中军民的心力,物资,最后再才起攻城。北海黄巾军,大概用的也是这样的计策。所以刘备真的不敢等,也不能等,因为黄巾军的攻城随时可能生,早到一步和晚到一步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结果。
要是北海城已经陷落,那他们的到来,也于是无补。接近五六万的北海黄巾军,又怎么会是三千乡勇所能够击破得了的?他只能片刻不松,力争最终到达北海城之外的时候,能够与北海城的汉军,内外同击黄巾贼军,这才是胜机。
胜机一闪即逝,刘备心中也还在踌躇满志一瞬间的不忍与犹豫后,转过头来的他,面上已经带着坚毅。他摇头,说道:“不行,不能休息,就算要休息,那也得到北海城外先看看北海城战况后再休息。”
“唉……”关羽叹息,的确是没有太好的办法,既然大哥刘备已经决定了,他也再没有意见。
军中之事,刘备是主将,那么他即使是他的结义兄弟,也不能够有任何的逾越,最多只有建议权。
在刘关张三兄弟旁边,太史慈一直都没有说话,内心中无比的煎熬。一路行军过来,他就也看见了士兵的情况,可依旧没有太好的办法,不论安慰或是催促,都显得那么的不合时宜。
张飞突然跃马而出,乌骓马打了一个回旋,来到了奔跑当中的士兵队伍的旁边。他深吸了一口气,声波震荡开来,黑夜当中道路两旁的树木,悄无声息飘落的落叶突然增多了,更有许多已经入眠的飞鸟,被惊得扑腾了起来。
“大家加一把劲!北海城的百姓们还在等待着我们,即使他们与我们素不相识。可是一样的是,他与我们一样是朝廷治下子民,和我们一样有着父母老小,妻儿子女!”
“你们愿意他们被黄巾贼子蹂躏么?可以看见他们在贼子刀下失去自己的一切么?”
“告诉我,你们还能不能够坚持?”
“能!”士兵们齐声回应,中气十足。在这一刻,疲惫,双脚的酸疼,似乎都不算得什么了。因为,在北海城还有人在等待着他们啊。
他们赌上了性命,赌上了一切,而他们,又怎么会因为跑不动了,这个可笑的理由就不去赴约?如果换成在北海城中的是他们,现在有多么期望有那么一些人,在遥远的远方丝毫不放弃,就为了伸出手去,去拉一把。
不能停,绝对不能停!快一点,再快一点,众多士兵脑中回荡的就只有一个念头,他们的度渐渐的加快了起来。
“很好。不管怎么样,我张翼德都会和你们站在一起。回到涿郡了,我请你们吃张氏的猪肉。”张飞咧嘴,露出了一口白牙。
一鼓作气,一旦停下来的话,那么这些士兵可能再也跑不动了,就算还能跑,也需要较长的时间才能提起度。这在一路以来的急行军当中,都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他很清楚自己的做法治标不治本,现在也唯有这样的方法,只能说再多的代价,也必须尽早赶到北海。
“好!”士兵们欢呼起来,又骤然的沉寂了下去,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下的这一双腿上。既然张将军都说他要请大伙儿吃猪肉了,那么士兵们也都不会客气,要把他给吃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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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十分钟之前,此时城头管亥还没有重伤,北海城中更无民变。这个时候贾诩三人已经离开,去到云霆指定的地方等待,而云霆也在他们离开后,牵着营帐旁的一匹战马,朝着北海城的方向行去。
从营地到辕门的这一段,每每经过那一些零丁守卫的黄巾军士兵面前的时候,云霆都能够看到他们眼中藏着的一点轻蔑之意。在看到云霆没有反应的时候,这些士兵更加的猖狂,看着云霆,几个人聚在旁边嘀嘀咕咕着,时不时有污言秽语飘出。
他们就只差在云霆的面前大声嗤笑了,因为云霆不论怎么看来,都像是一个无比懦弱的人,不仅在还未开战的时候劝管帅撤军。这件事已经在北海黄巾军当中传开了,军中重勇士,不管云霆是不是大贤良师派来的使者,有那一圈光环围绕着他,却无疑已经无比淡泊。直到这时,这些士兵的调笑,当他们看见云霆还是无动于衷的时候,就更加确定了云霆是一个孬种,懦夫。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大贤良师派来的使者?
一个两个三个,几乎每名黄巾军士兵都带着蔑视。
云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心性使他不会被这些无聊的东西,评价所动摇。翠兰别人如何评价,对他有怎样的观感,那又如何?他是他,别人是别人,别人如何都影响不了他,这些黄巾军士兵,无疑是别人。更何况与一群将死之人计较个什么?或许当他们在调笑的时候,从未想象过,败亡或许就在下一刻。
云霆从未将这些士兵当作可用之军,当他们在肆意调笑,在肩负着守卫营地的责任的时候,还在聊天,讨论着他这个人,丝毫没有一点警惕之心。这时候,只要有一支百人之军出现,就能够踏破现在的营地,将这里的一切付之一炬。
这样的军队要来何用?除了绝对的精锐,直属于张角的一军之外,其他的黄巾军皆不可一用。真正的黄巾精锐,是张角最狂热的信徒,他们狂热的信念能够压倒心中一切多余的念头,也就是只听命于张角,听命于张角让他们听命的人。
至于其他的黄巾军,不过是乱军罢了,就算其中的精锐,也是一些没有军中纪律观念存在的兵痞子。就是曹操在黄巾起义后初时所收拢的黄巾军精锐编练成青州兵,在宛城一役突然哗变,如果不是于禁悍然镇压,只怕青州兵反噬,那时候曹操不死都是奇迹。
因此想要控制黄巾军士兵,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初时良善,可是因为一路来的劫掠,内心当中早已种下了暴虐的种子,这样的军队只能是一支只会破坏的军队,也即是乱军。乱军不堪大用,纵观帝国历史上的诸多起义之军,都可称之为乱军。
“攻上城墙了?”云霆走出辕门,看到北海城头上那纷乱的人影,就知道管亥已经攻上空城头。
黄巾军大营距离北海城有两里,这个距离算是十分之近的,不过由于围城,自然北海城中的汉军也对于这么近距离之下的北海黄巾大营没有办法。云霆翻身上了战马,纵马前行,两里的路程,只需要数分钟就能赶到北海城城下。
当云霆来到城墙下的时候,立刻就听见了城头传来的惊呼声。
“管帅小心!”
云霆朝上望去,数十米高的城墙阻碍了他的视线,更加不可能看得见管亥的踪影。所能够看见的,也就只有不断前赴后继,借由云梯朝着城头攻去的士兵们。看这情况,攻城已经越过了最危险的那一段,攀爬云梯几乎没有任何的危险,这是极不寻常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守卫城墙的汉军已经被打散,再无任何想象的抵抗。
只是,怎么会有人能够威胁到管亥?管亥可是一流的武将,能够与关羽战斗数十回合的猛将,在太史慈已经出城求援之后,北海城又有什么人能够使那些士兵喊出管帅小心的字眼?
“保护管帅回撤!”
云霆的眉头皱了起来,距离那声提醒之后不过几分钟,就又有保护管亥的声音出现。两者虽然听起来一样,可意思却是截然不同的啊!起初是保护管亥,后来是保护管亥回撤,这就是撤退的意思!也就是说,城头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已经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乃至于士兵们要保护管亥撤退!
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威胁到管亥?云霆的心猛的跳动了一下,他的视野里面,出现的管亥的身影。城下的两架云梯并排排在了一起,每架云梯上,都站着两名亲卫,一上一下,管亥被他们托着,缓慢的从城头上给运送了下来。
他的状态十分的不好,因为云霆几乎没有看到管亥做出任何的动作,完全看着那些亲卫们齐心协力才最终到达了城下。在云梯上的那一段时间,就连看着的人都心惊胆战,生怕四名亲卫有一个人手掌放错了位置,更怕管亥突然摔落下来。
等最终落地的时候,在场的士兵,护送的亲卫,纷纷长出了一口气,这才现满身都流满了汗珠。
“上使在这里做什么?”有亲卫出声问着城下的士兵。
被询问的士兵一脸的迷惑,他回答道:“不知道啊,上使刚刚才到,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不管了,亲卫挥挥手,将注意力从云霆身上移开。他们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将管亥护送回大营,至于战事,已经攻上了城头,那些黄巾军士兵们,自然而然会按照原有的计划攻城下去。深知底层士兵秉性的亲卫清楚,这个时候这些士兵们的战斗力都会无限的拔高,因为城中的一切,都在吸引着他们,迫使这些士兵们疯狂起来。
“等等。”云霆看到这些亲卫们要将管亥护送回大营,出声阻止。
“不能护送回大营,太不安全!”
不安全?亲卫队长冷冷笑了一声,看向云霆的目光当中彻底充满了嫌弃。他正要指挥着其余的亲卫士兵们将管亥护送回去,却猛然吞回了即将说出口的言语,一脸骇然的望着远方,随后这骇然的目光就落到了云霆身上。
“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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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前方有火光!”张飞猛然提起了缰绳,乌骓马人立而起,借助了这种高度,他看得更远了。果然,他没有看错,有火光从远处的黑暗中升起,一堆两堆,星星点点,在夜色覆盖下格外的显眼。
在黑夜当中,还能够有这样的火光,那么也就只有……
“那是北海城的方向!”太史慈眼睛一黯,也顾不得身边的刘关张兄弟了,立刻提起了马的度,朝着北海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刘备立刻大喊出声音来,“大家跟上!把度给我提起来!”
他们紧随着太史慈赶去,现在这样的火光,无疑预示着北海城已经出现了问题,可能被黄巾军攻城,也有可能已经被攻进城池了!必须尽快的赶到,否则再怎么样,都是晚了!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刘备已经可以看到北海城的城墙,以及城头城下的火光。借着小山坡的高度看去,还可以看到城中扑腾起的火焰,那是民房燃烧才有可能出现的,火蛇乱舞,亮如白昼。
“子义等等。”刘备喊出声音来,不过他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太史慈消失在了夜色当中,单人单马,朝着北海城飞驰。
无奈的摇摇头,能够体会到太史慈心中的焦急,刘备却没有选择追上太史慈。以太史慈的实力,在初一相遇与关羽的一番交手,刘备全然看在了眼中,知晓这样的猛将不会陷在黄巾军阵当中,刘备就没有一点的担心了。相比太史慈,刘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就是解北海之危。
“二弟,三弟。”策马奔腾间,风不断的灌进了嘴中,刘备说话的语依然很快,并且清晰。
他的大脑同样的清晰,飞快的转动着,已经将局势剖析得无比了然。现在最应该做的只有两件事,一件就是急援北海城,另一件,则是由后攻击北海黄巾在北海城外的营地。这两件事不分先后,都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前者可以配合城中奋战的汉军,一同消灭攻城黄巾军。后者,则可以偷掉现在倾巢而出黄巾军的大本营,就算最差,也可以烧掉他们的粮草,瓦解战意。
“云长,翼德,你们率领两千士兵,急援北海城。由左右两侧,夹击城下攻城贼军。”
“我偷掉他们的营地后,就会由后直击。如果那时候敌军已溃,必会朝着我的方向冲来,你们再回援,与我一同夹剿其军。”
“大哥,你要小心。”关羽说道,青龙偃月刀在黑暗中出幽幽的冷光。
“放心。”刘备出声安慰。
“有你们两个在,又能有什么事?”
似想起了什么,刘备嘱咐道:“如果见到敌军主将,务必斩之。”
“当然。”关羽和张飞齐声开口,两个人身上都充斥着极强的杀气。
“一千士兵,随我出阵!”
各带着一千士兵,张飞和关羽两个人迅的消失在了夜色当中。在离开后,两支队伍彼此脱离,一左一右,朝着北海城下的黄巾军夹击而去。
“现在,该我们了。”刘备抽出雌雄双股剑的雄剑出来,看着不远处黄巾军营地,手臂抬起,剑尖指向前方。
“随我冲杀!”
“万胜,万胜!”
刘备带着剩余的一千乡勇冲下山坡,朝着夜色当中的黄巾军营地杀去。在刘备的料想里面,为了攻城北海黄巾军必然倾巢而出,此刻的营地里面也必然空虚无备。
事实上刘备想的的确没有任何的错误在攻城之前,管亥就将所有派出警戒的斥候全部收回,只因为他们的战马是稀缺的战备。在这之后,奇袭北海城时,更是全军齐,整个营地里面只留着一小部分士兵守卫,并且这部分士兵,还在云霆出营的时候显得那样的松懈。
当刘备杀进营地的时候,里面守卫的士兵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手中的雄剑枭掉了头颅。一骑当先,刘备在这营地里面几乎没有任何的敌手,更何况在他身后还有一千名如狼似虎的乡勇。在跟随着刘备打了几个胜仗,并有着关羽和张飞的武勇加成,已经初步有了一丝强军最初的模样。
整个营地当中,顿时响起了一连串的喊叫声,这声音传了很远。只可惜北海城离得更远,那里的黄巾军士兵也在攻城当中,即使望向营地的方向,也会觉得一切如常,并没有听见这些声响。
一面倒的杀戮,在刘备的带领下,乡勇们没有防备的来到,遇上没有防备的黄巾军士兵,自然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并且北海黄巾军完全只是靠着管亥一个人,如果管亥在这里,或许刘备该想着的就是逃跑,可他不在。于是刘备,这个在后人想象之中的刘跑跑,在营地当中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有着二流武将实力的他,对上留守的普通士兵,就像是杀鸡一般的轻易。
在将留守的黄巾军士兵杀死了部分之后,刘备对于开始逃跑的黄巾军士兵就不再理会。策马而过,身子朝着一旁侧下,手臂一伸,一捞,已经拿起了立在道旁的火把,再朝着营帐一点。本就易燃的营帐,在火焰的炙烤下面,立刻就燃烧了起来。滚滚的烈焰,将这个营帐,变成了巨大的燃烧的火球。
“传令下去,将这整个营地都给烧掉。一部分人去烧粮草,另一部分人,则去烧毁营帐。不管营帐烧不烧得完,一旦烧完粮草,我们就撤出营地,准备伏击回援黄巾贼军。”
“是!”跟在刘备身后的士兵得令,立刻去传达刘备的最新命令。
整个北海黄巾军营地,也在刘备的这个命令下面,化成了燃烧着的火海!秋天本就是干燥的季节,在加上还有乡勇在营地里面找到了一些火油,于是这最终,刘备等人不得不选择提早离开了营地。在刘备带着乡勇离开营地后,在他们背后扑腾起不断蔓延的火海,成了黑夜中最耀眼的存在。
同时,也成了云霆和那些亲卫们,所看见的景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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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什么人?”亲卫队长的眼睛里面,看见的不仅有云霆,还有云霆背后的背景,那漫天的火光。
那里,原先是营地的位置,可是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片片翻腾着的火焰。半个天际,深邃黑暗的天空,已经被火光给映照得通红一片。再看到近前的云霆,骑在战马上的云霆,亲卫队长不由得想起之前云霆在帅帐当中的一番话语,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惊诧的原因。
莫非他早就预料到咯这样的情况?
跟随保卫管亥的亲卫们,在队长的这句问话之后,眼睛纷纷眯了起来。悄悄的调整站位,他们已经在无形间,对云霆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手中的兵器更隐隐指向了云霆。
“我是什么人?莫非你们还以为我是敌人。”云霆笑了起来,果不其然,他这话一出,亲卫们变得越加的警惕。有些人的肌肉已经绷紧,准备在出现的情况下随时出手。
“退下!”亲卫队长怒喝了一声。对于云霆有太多的疑问,却在这个时候都是不合时宜,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全护送管亥。至于其他,都是次要的,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云霆乃是大贤良师派来的使者,仅这一点毋庸置疑那便足够!
虎视眈眈盯着云霆的亲卫们,在队长话之后,已经不再是朝着云霆逼近的状态。不过却还是十分警惕,握着武器的手没有松懈,现在管亥正处于最危险的时候,容不得他们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由两名亲卫搀扶着的管亥,双眼变得茫然无神,当看到大营当中燃起的火焰的时候,一瞬间整个人都没有了灵魂。大营被偷代表着什么,他完全清楚,在现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情况下,相信军心已经被动摇。只要有士兵回头一看,就可以看见这火焰,却不是一个命令,一句话所能掩饰下去的。
只能胜,不能败!现在谈何胜利?自己带过的兵自己知道,管亥很清楚现在城头那些奋战的士兵,和城下这些嗷嗷叫,不断攻上城头去的士兵,为的都是破城以后的财物与女人。一看遇挫,战意就会迅的消退,再看到后方大营的大火,那就会崩溃!
嘴中的苦涩弥漫开来,管亥已经说不出话来,不能动,也不想动,任由着亲卫们搀扶着他离开。失去了他的北海黄巾军的战斗力如何,管亥完全猜想得到,往心中扎下更深一刀的,是昔时他在帅帐当中对云霆信誓旦旦说出的话语。
他败了,
“等等,你们还想要回去?”云霆看着这些亲卫护送着管亥往大营方向行去,连忙出声阻止。
“上使还有何吩咐?”亲卫队长回过身来,看向了云霆。
“现在大营已经被袭,回去还有什么用?更何况的是,这代表着汉军的援军已到。”
“可是……”
“没有可是。”管亥开口,声音沙哑。
“听上使的,现在大营已经被袭,估计粮草早就全部被烧毁。更何况,来援的汉军,只怕会从后袭来。”
管亥的话音刚落,城下的黄巾军军阵,从后突入了一军。黄巾军的攻城军阵立刻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这道口子朝内,分开了一条笔直向前的道路,这条道路还在不停的朝前扩展,从远处,朝着城下而来。
“走!快走!”云霆着急的喊道。现在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也看得更加的清楚,那闪动的刀光,每一道光芒都十分的快,快到云霆的眼睛只能看见一闪而逝的光芒。那纷扬刀光,片片乍现,随着刀光冲出的一人一马,那熟悉的面容,就是关羽!能在这时候来驰援北海,又拥有这样的实力,并且所用兵器也是连杆大刀就只有关羽一人,再无他人!
又有一人,跃马挺枪,向着黄巾军士兵聚集最多的地方冲去。枪下点点的血花绽放,就像是早春的桃花一般,一个个黄巾军士兵倒下,挡住他前行道路的这些士兵们如同波浪一般,被推动着,朝着左右散开。
碧波荡漾,一条碧绿色的青龙,自虚无中腾跃而起,朝着前方狠狠扑落!落下时,青龙炸裂,一道道碧绿色的波纹荡漾开来,震荡着,切割开一具具身体,包括他们的武器,通通成了地上的一堆碎肉。
太史慈!云霆知道这是太史慈,碧水龙吟,这招式他无比熟悉了,并且在前天,太史慈如何突围出去求援,他也是看了个一清二楚的。
“轰!”从右侧,传来了一阵轰鸣声,顺着声音望去,一阵烟尘弥漫了视线。可从那烟尘当中传出的惨叫声,求饶声,却可以知道那里面正在生着什么事情。
每一秒,地面每一秒都在震动,有什么猛兽,正在缓缓前行。那烟尘也蔓延着,朝着城下的方向前进,像是有猛兽,正在迅前行一般。
“走!”亲卫队长已经明白了生了什么事情,并且他自己看到的场面,也使他无比的惊悸。现在攻上城去的黄巾军士兵有近万,留在城下的起码还有五万余,可是在那些冲来的汉将面前,通通如土鸡瓦狗一般,就连阻挡都做不到。
迅指挥着其他的亲卫士兵,选定了一个方位,亲卫队长就朝着那个地方冲去。云霆也下了马,跟随着这些亲卫离开,现在在这战场上,骑马逃跑很快,可也十分危险!因为黄巾军中缺马,骑乘战马的人,自然会受到重视。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任何一个人盯上,不管是关羽还是张飞,亦或者太史慈,都不是当前他所能够对抗的存在,并且这其中三人,都是有能力让他连人遁术都来不及施展的猛将!
逃,只能逃!只要把管亥带出去,那么对于云霆来说,就是胜利。他心中最深切的期望,也就是不要和太史慈遇上,否则以现在一目了然的情况,他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招揽太史慈了。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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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鸡瓦狗。”关羽露出轻蔑的笑容,不屑的自语道。
瞳眸灿若繁星,清晰的映照出面前的一切,除了轻蔑,关羽再没有其他的情绪存在。这些黄巾贼兵,完全不被放在眼睛里面,因为实在是……太弱!但既然上了战场,那么他便会全力以赴,毫不留情。
在他的身后,从黄巾军军阵外,到现在的位置,留下了一条血路。这路上布满了黄巾军士兵的尸体,每一具尸体,脖颈上都无比的空洞。他们的脑袋,滚落在距离身体不远处的地方,布满了血污与砂砾。那上面,还留有死前的兴奋,那是即将看到北海城破城,想象城中财物与女色所露出的兴奋表情,带着点贪婪,又有一点淫亵。
唯独没有的,就是惊骇与恐惧,最多的也就是一点疑惑。因为他们,完全就是在毫无反应的时候被杀死的啊,所以一点惊骇,一点死前的恐惧都不会有,并且可以说是毫无直觉。大概有一点感觉的,就是听见那往前的马蹄声时,有一点疑惑想要转头去查看的士兵,可当他们疑惑的念头生出,并准备付诸行动的时候,就再也无法思考。
一路行来一路血。
在他人眼中看起来无疑是柄重兵的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却如若无物,挥动起来,只能够看见一闪而过的刀光。这刀光,快如惊鸿,又像是天上明月的月光,即使是面对着关羽的黄巾军士兵都会被之吸摄精神,整个人沉浸在占据眼中大半的光亮当中。
“好快的……刀。”有黄巾军士兵出声,沉浸在这白月光里面,直到脑袋落下的那一刻,嘴唇都还在轻声嗫嗫,说出了这四个字。
春秋刀法,一刀写春秋。对这些黄巾军士兵,关羽只出一刀,也只用一刀,夜雨潇潇,这是春秋刀法当中最轻的一刀。就如同夜间的轻雨一般,来得悄无声息,薄得连那雨中的雨滴都能够切碎。
战马往前飞驰得有多快,那么关羽的刀就有多快,刀光铺展开来,绵密的从他身边飞掠而过。只要经过,那这刀光就会准确的从脖颈而入,切开皮肤,血肉,血管,最终从后传出,就连最后一丝皮肉都不让其粘连,使那颗头颅失去支撑,最终落下。
夜雨潇潇究竟有多少刀,吃凤凰的蛤蟆曾经数过,可是当他眼睛眨动了一下之后,就再也数不清了。关羽的夜雨潇潇有多少刀,全然都在心中,从刚才,到现在,一共有三百六十七刀。
说好的一刀一个人,那么关羽就不会多出一刀,自然死去的黄巾军士兵人数也已经到达了三百六十七个人。从后突袭,以关羽出刀的度,几乎没有人反应得过来,也就没有办法做出像样的抵抗。身后的一千多名乡勇,也只需要跟着关羽留下的血路往前,清理那一些茫然无措,看着死去同伴尸体的黄巾军士兵。
碧水龙吟之处,太史慈单手按住了马背,乍一用力,整个人借助这股腾空。落下时,他的脚尖点在战马的背上,身体一躬,整个人跳跃了起来,飞起在了半空之中。
“嘭。”下一个落点,太史慈踩在了城墙下一名黄巾军士兵的肩膀上,沉闷的声音响起,就是骨骼碎裂的声音。这名士兵半边肩胛骨都被踩得粉碎,朝着地面栽倒下去,太史慈也借由这其中产生的力道再次向上。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更不见任何的停顿,等到去到云梯上的时候,他已经攀爬在了比很多黄巾军士兵所在位置还要高的地方。快的向上,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唐几十次就来到了许多攻城士兵一辈子也到达不到的城头。
整个人飞跃而下,枪尖点处,碧水荡漾,青龙跃出,朝着城头的黄巾军士兵扑落。
“嘭。”北海城下右边的方位,一名黄巾军士兵被拍出,往前飞行。在飞行当中,的眼睛已经泛起了眼白,自嘴中有不断有血沫涌出。整个人的胸膛,都塌陷了下去,早就昏死过去的他,抛飞出去,撞击到任何挡在他飞行路线上的人或马身上,等到最终落地的时候,这名已经死去的士兵全身的骨骼都已经断折开来,或早已粉碎。
蛇矛刺出,蛇信子一样得矛间毫无阻滞的刺穿了铠甲,从一名黄巾军士兵的胸膛处穿入,又从后背穿出。上面带着的内脏碎片,不断的向下滴淌着血液。
举起,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加在丈八的蛇矛之上,张飞仍旧轻而易举的举了起来。与他外表不同的是张飞的力量,就像是来自远古洪荒猛兽一般。蛇矛一甩,蛇矛串着的尸体就被朝着远方砸去,炮弹一样的落在人群当中,炸裂开的血肉混杂在扑腾起的烟尘里面,无疑使许多黄巾军士兵惊慌起来。
他们都不知道这“人肉炸弹”从何而来,可是危机却是见识得到的,被这“炸弹”直接砸到的士兵,已经活生生被砸死!那一瞬间落地,被巨大冲击力挤压,撕碎飞起的骨骼碎块,锋利无比,朝着四周飞射开。
每一块骨片,都无力锋利,就连简陋的铠甲都无法阻碍得了。一刹那间洞穿,骨片射入,或进入胸腔,或嵌入内脏。这些就是死去的倒霉蛋,幸运的则是被带走体表的皮肉。那一种被硬生生撕裂,卷带走身上的血肉的感觉其实并不痛苦,因为太快,都没能感受到多少。可是之后伤口处传来的剧痛,与那流下的鲜血,无疑让这些士兵明白他们受伤了,可却完全不清楚为何受伤!因为那砸落的尸体,早已经变成了无数的碎块,消失在了战场当中。
“恩?”张飞若有所思的回望过去,蛇矛在手中一扭,惊雷般轰出,一名正准备偷袭他的黄巾军士兵整个胸膛都被轰出了一个血洞!他看到了一队匆匆逃跑黄巾贼兵,不知为什么,张飞总觉得有什么错过了一样。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北海城下的黄巾军队给杀败,他回过身去,催动着乌骓,朝着那些冲来的黄巾军士兵杀去。现在的张飞整个人身上,都充斥着平常没有的暴烈,一种如同大地般的威压,自内由外散出来,让所有看见他的黄巾军士兵,心胆皆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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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回头望去,既然关羽来了,他的目光落在了烟尘翻滚之处,视线透不进去,却可以想见,那应该就是张飞所在之处。
关张,刘备起于微末之时就跟随着他的两员大将,兄弟,并以此站上了更高的跳板,就有如刘邦之于樊哙。相信在游戏里面肯定也有不少玩家想要收服这两人,只可惜的是,有些宿命般的相遇不可阻挡,至少可能有人乐见其成。
重新转过身去,云霆跟随着这一群亲卫快的朝着战场外跑去。北海战事已经结束,即使现在还在进行,可结果已经不言而喻。在管亥已经离开,刘关张三兄弟进场之后,北海黄巾军哪里还有什么胜算可言?就算管亥现在还能够战斗,也不过凭添一具尸体罢了。
对于云霆来说,现在的结果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管亥未死。黄巾军当中,可以说就只有这样的一员猛将,其他的大都是统帅,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北海黄巾军加起来,或许都顶不上管亥一人。
在三国这种冷兵器时代,统帅的力量的确可怕,更可怕的是猛将。有人可能会说为什么不想办法杀关羽和张飞?云霆只能嗤之以鼻,以北海黄巾军这种士兵质量,想杀关羽和张飞这种一流的武将?简直难如登天,并且这还不是纯粹的三国。昔日若不是曹操留手,虎豹骑群出,赵云就得丧命长坂坡,诸葛亮都得绞尽脑汁才能计杀张郃。杀死一名武力群的名将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简单?
他都能够看到,那一些跟随着关羽张飞冲进战场的士兵,几乎全是压着北海黄巾军在打。这就是有没有将领,有没有一个强力将领最明显的差距,因为这些汉军士兵,云霆不用多想,也能够得出他们顶多就只是经历过几场战斗的汉军士兵啊。究其本质,也和黄巾军士兵差不了多少,可现在表现出的战斗力,却足够使人记忆深刻。
“我们往东走,离城远一点,再绕到西面去,然后转道回冀州。”云霆开口说道。
黄巾军亲卫们沉默不语,脚下悄然间变幻了前行的方向,已经算是默认了。
“我乃太史子义,青州援军已到,众军随我杀敌!”城头上,太史慈用着极高的声音喊道。
手持着的长枪,挑出一朵朵枪花,每一朵枪花绽放的地方都会伴随着血光飞溅。看着更多的黄巾军士兵听到他的这一声声音之后朝着他团团围困过来,太史慈面无惧色。
冲出,长枪幻化出一道道残影,只见一道道碧蓝色的波纹层层叠叠荡漾开来。在这波纹当中唯一的异物,大概就是身穿黄色衣甲的黄巾军士兵,不过也就是一瞬间,在接触到这碧蓝色波纹的时候,碧蓝色当中猛然溅射出红色的血液。又瞬间的消逝,平静的波纹继续扩展,在这波纹之下,则是失去了生命的黄巾军士兵。
在他们胸膛处,有一个枪尖留下的血洞,还有鲜血正从中不断冒出来。简化到极致的杀人技巧,就是如此的简单,没有千变万化的枪法,就只有一枪。
看见太史慈出现,正在艰难城头艰难抵御的北海汉军士兵出一声欢呼,太史慈他们都认识,并在前次他从黄巾军阵突入的时候那个印象就已深深刻印进心中。最重要的还有后面的那一句话,这让士兵们意识到,不只是万人敌的太史慈,还有援军的到来!瞬间,士气颓丧的汉军士兵们,精神提了起来,战意高涨,扑向前去,与黄巾军士兵厮杀起来。
城下刀光一闪,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挥斩,带起的剧烈轰鸣声,令得战场的喧哗声都顿时一肃,直到过后许久才重新恢复了喧闹。那是一道极其璀璨的刀光,用再多的语言都难以去形容它的绚烂,刀刃上的青龙,在刀光之上像是活起来了一般,朝前腾游。
这道刀光,占据了所有看见这一幕的黄巾军士兵的眼球,整个眼瞳当中,都充斥着白色夹着一抹青芒的刀光。仅仅一瞬,不知道用什么去形容它的快,等到那种整个人被震慑的感觉过后,黄巾军中,那代表管亥的帅旗,已经缓缓倒下。
一分为二,粗大的旗杆被从中横斩开,切口平整,连一点木茬子都没有。就连帅旗底下的那名强壮无比的持旗兵,一条血线,从他的额头蔓延到达嘴角,又来到下巴,最后,持旗兵的脑袋斜分开来,上端的一块掉落,里面那些红白交加的浆液喷溅出来。
“轰。”帅旗倒下,落在地上时,出了巨大的声响。
战场上的黄巾军士兵回头一看,看到帅旗倒下,整个人的心中也不由得咯噔了一声,变得茫然无措。种种的猜测,在心中无端的生根芽,并迅的占据了脑海。这就像是之前,周舍在城头上被管亥杀死,汉军士兵的反应一样。
帅旗,就是管亥的标志,一军主帅的旗帜!不管主帅死没死,帅旗的倒下,都无疑说明了一些什么。就连之前亲眼看到管亥退下城头的一些黄巾军士兵,现在也不能够确定管亥的生死,心中一阵忐忑。
再加上大部分的黄巾军士兵已经意识到北海城援兵的到来,现在的战意究竟剩下多少没人知道,士气的衰落却是不可避免的。并且随着更多人的看见了骑马冲锋过来的关羽,那在一道道绚烂刀光下面死去的同伴,恐慌,猛然的爆了出来。
“嘿嘿。看来我也必须加快度了啊,不然可跟不上二哥了。”张飞摸摸鼻子,双腿一夹马腹,乌骓马的度爆了了起来,整个战场当中一道迅疾的乌光穿过。
在这道乌光周围,时刻伴随着惨叫声,还有许多人影抛飞出去,重重的砸落于地面。一具具不成人样的尸体,就这样的出现,像是被什么猛兽正面蹂躏过,死状凄惨无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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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准备,射!”
林奇冷漠的下令,弓箭手小队在他的身后一字排开,在他的面前,则是混乱的长街。长街之上,各处不断传来了哭喊声,谩骂声。光影闪动的屋宅当中,突然有的平静了下来,从中走出了各式各样的男人。
有的提着裤子一边扎紧裤腰带,脸上还带着遗留的韵味,不自觉间浮现了淫邪之光。有的骂骂咧咧,手中抱着一团衣物,衣物里面抱着不知道是什么。一个踉跄,“铛啷”几声,男人骂得更加的大声了,却不得不艰难的弯下腰去,艰难的捡起那几个疑似是铜板的细小物品。余光一扫,他突然抬起头来,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咻咻咻……”箭枝穿空,在吵杂的环境里面,带出的啸鸣声无疑毫不引人注意。在这些人耳中,却是晴天霹雳,等到看清街口站着的士兵后,他们却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扑哧。”箭矢穿透身体,铁制的箭头陷进了血肉当中,带走咯他们太多的想法。刚刚的一切疯狂,在生死的这一刹那,都显得如此的可笑。
有的人直接死去,有的则痛叫着,手摸到了箭杆上,努力的想将箭矢给拔出来。可惜手轻轻一碰,就出了杀猪一样的大叫声,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少数幸运的,则匆忙躲进了刚刚出来的民房里面,从窗户口往外偷偷观察着,并绞尽脑汁想要寻找逃离之法。
“嘭。”后脑勺受到猛烈的重击,刚刚幸运逃脱的人,两眼一翻白,昏迷了过去。“嘭嘭嘭。”又是一连串沉闷的声响,屋主人赤红着眼睛,甩动着从屋中摸出的重物,一次又一次的砸落,直到这些个仇人都已经血肉模糊,才瘫倒在了地上。
“你……”还有人受到第一次重击的时候,没有昏迷过去,手往后一摸,摸到了温热的液体。整个人诧异的转过头来,就看见了脸上带着几分凶恶,又带着几分怯弱,还有报复后快意的汉子。
他伸出手指,脸上带着凌厉之色,朝前摇摇晃晃几步,逼近了这偷袭他的百姓。这种懦夫,刚刚一进屋表现得无比软弱的男人,他怎么敢?怎么敢?
穿着布衣的汉子惊慌的往后退去,看着这男人不断逼近,心中被刺疼了一下。想到那被打伤的老父亲,想到满屋子的狼藉,还有家中辛苦为自己存下来讨媳妇的几贯钱,一股怒火,顿时从心中最深处蔓延出来,同时带来的,还有一股力量!
抓住木凳子,全身的力量贯注,朝下猛砸。“啪啦。”结实的木凳子与还算得上结实的脑袋碰撞,突然散落开来,飞溅的一些木块从汉子脸颊旁擦过,带出的一道血痕,可他却没有半分的痛苦。
他竟然敢?!最后的一个念头瘪了的脑门下出现,男子满脸都是血,彻底的倒了下去,身体还时不时的抽搐了几下。
蹲下身去,这汉子痛哭了起来,痛恨自己的懦弱与无能,才让自己的老父亲受伤。流着眼泪的眼睛,扫过门后放着的锄头,他瞬间止住了眼泪,站起了身来,朝着门后走去,拿起了锄头,踏出了门。
“众将士,听我命令,凡是劫掠财物者,杀无赦!凡是奸辱妇女者,杀无赦!杀杀杀!”林奇抽出刀来,目光当中寒冷无比。从嘴中吐出的每个字眼,都暴虐无情,让那些街上还在哀嚎痛哼着的暴徒听见话音的时候,疼痛瞬间变成了一种对于死亡的恐惧。
在他身后,更多的士兵拔出刀来,朝着长街上的那些民房走去。朝前的脚步,踏得无比的坚定,眼中一样有着林奇所带有的情绪,在经过那些还未死去的暴徒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手,杀死这些人!
他们或许曾经也是百姓,可在踏出这一步,在城中掀起暴乱的时候,就成为了敌人!面对敌人,面对摧毁自己家园的敌人,就得给予完全的毁灭!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夜猫子喃喃自语,透过窗子看到了自己所在这条街道上生的情况。
现在大概北海城里面,已经开始了镇压城中暴乱的行动,否则城中的混乱情况,对于城头的守城士兵来说,足够让他们毫无战意。这也是夜猫子,为什么不像其他那些公会一样,把目标放在高门大户身上,因为攻下需要时间,倒不如搜刮平民百姓来得快。
就像现在一样,北海城中的士兵使来得如此的快,只怕现在那些人都没能攻进各自的目标大门里面。他可从来没有想过,与官方势力正面对抗啊。
风紧扯呼。风紧的时候,就该跑了。不论最后谁胜谁负,都该为自己想好退路,现在则是准备前往退路的时间了。夜猫子更希望最后官府可以守住北海城,如果黄巾军破城,只怕就连他们这些人,也会片草不留的啊。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的退路,用一次,就会有增加暴露的危险,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当然不想使用。
打开窗户,站拇指与食指捻在一起,伸进了嘴中,轻轻一吹,尖锐的哨声就响了起来。在这一哨声响起的时候,更远处的方位也有同样的哨声紧随着响彻了起来,一条街接着一条街,将讯息传达到更遥远的地方。
夜猫子的耳朵动了动,头迅的后仰,两枝箭从他的眼前掠过。箭的形状,尖锐的箭头,以及有一些黑的尾羽夜猫子都看得很清楚,在初一掠过的时候,带动的气流还让他的眼睛有一点酸。“咄,咄。”,窗户的木沿被箭射中,木屑四扬,箭杆颤动不止,直到许久后才最终的停止下来。
“风紧扯呼!”远处的街道,听见了哨声的夜之喵殿的玩家纷纷领会到了哨声当中所蕴含着的意义,开始了有序的撤退。没有丝毫的留恋,贪婪无法使他们的理智被迷惑,迅得向着从一开始就约定集合的地方跑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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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城中,在守卫太守府的汉军士兵倾巢而出,开始清剿城内的暴民之后,一条条喧哗的街道,逐渐的平静下去。四五百名的士兵相较于这一座城池或许只是沧海一栗,无法在一瞬间就将所有作乱的暴民清剿掉,可一条街,一条街的清理过去,将城中暴乱彻底平定下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更何况他们的到来,就相当于给那些原来城中的各级胥吏,乃至百姓吃了一颗定心丸心中有了支柱。于是这镇压的军队,就无限制的扩大了起来,不管是原先的士兵们,还是后来加入的胥吏,百姓,都紧密的团结了起来,开始有序的杀死,捉拿暴民,当然后者可能在前一刻还是活了的,下一刻死了也没有多少人在意。
一处处燃烧着的屋宅,在百姓们的合力之下被扑灭,那漫天的火光,开始渐渐的平息下去。求饶声,痛哭声也慢慢的减弱,直到最终的微弱不可闻,大部分的街道都已经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一些还带着惊讶神色的尸体,以及尸体下的大片血迹。
“吱呀”,北海城门出压抑的声响,整个城门大开,从一小道口子,直到最终的完全打开,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
北海城门外的黄巾军士兵见到这一幕,纷纷出了一声兴奋的大喊声,眼睛放光的朝着城门望来,荧荧当中有一点凶残的绿色光芒在眼睛当中出现。那是在饿的时候,看见面前摆着一顿大餐,是在深夜寂寞时,看见面前出现脱了个精光婀娜多姿的**,也是守财奴,看见一堆金山时才出现的目光。
占据,吞噬,啃食得一无所有的目光。这种凶残的目光,除了在上面那些人的眼睛里面能够出现外,还有就是在狼的眼睛当中出现。模糊间,这些黄巾军士兵们也不管身后传来的喊杀声与哀嚎声,他们只盯着大开的北海城城门,以及城门后,那富丽使人沉醉的一切。
“杀啊!”推搡着,北海黄巾军的士兵们,朝着北海城门冲去。
关羽手起刀落,一颗头颅掉落下来,咕噜噜的在地上向前滚了几圈,都已经被血污给污染得再难看见本来的面目。战马旁边,一具脖颈处空空荡荡的士兵尸体,踉跄的倒了下来,手里面举起的刀,还作着朝前劈砍的姿势,只是那喷溅出来的血柱,肆意的挥洒着。
抬眼朝着城门处看去,关羽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北海城已经被黄巾军攻入,从而打开城门了?心中略有一点焦急,他不再将心思放在这一些旁边黄巾军士兵身上,转而拉动战马缰绳,往城门处冲去。
他和三弟所带来的加入战场军队,也不过是两千名乡勇而已,再加上还未赶过来的大哥,加起来也不过是三千军士。这三千人,相比现在城下汹涌的黄巾军士兵,不值得一提。从突入军阵,到现在,他所杀的人也快接近千人了,饶是以关羽的臂力,也有一点点的酸麻,却还是对于大局没有多大的影响。
如果不是斩断黄巾贼军中的帅旗,再加上这些黄巾军士兵并不是训练有素的那一类,数万人一起冲过来,死战不退,就是他也得选择暂时性的后退!可当北海城门大开的这一刻,似乎之前的那些努力都不算什么了,因为关羽能够注意到,那些毫无战意的黄巾军士兵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肆无忌惮的疯狂!
战马往前飞驰了一段距离,关羽却最终停了下来,眯起的丹凤眼当中,再无一点的焦急。他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青龙偃月刀绕着身体打了一个半圈,青光掠过,在他战马的周围,出现了一块空旷的无人地带。
从北海城中,城门中,一骑突出!太史慈一马当先,笔直的朝着冲来的黄巾军士兵阵中突入进入,瞬间撕裂开了一道口子。那些黄巾军士兵瞬间懵了,任他们怎么想,都想不到打开的城门后,出现的不是自己的同伴,而是汉军军队。
跟随着太史慈,北海汉军气势如虹,毫无惧色的随之杀入敌阵当中!黄巾军队的数量再庞大,他们也会下意识的忽略,因为眼前的背影,高耸如山,占据了一切!
杀杀杀!癫狂如厮,嘶叫着,汉军士兵冲上前去,有面前如同战神一般的太史慈带领,又有援军到来,无所畏惧!
朝着城门挤过去的黄巾军队被打得节节败退,原来无比拥挤的队列,瞬间成了许多黄巾军士兵的死亡之路。前面的士兵想要后退,后面的士兵却不断的往前挤上去,相互挤压之下,竟是有不少黄巾军士兵被硬生生的踩踏而死。
有一些士兵意识到了什么,回身望去,却看到了身后那黑压压的汉军军队!远处那一排排高竖起的旗帜,以及垒起的战鼓声,盖住了耳朵,也使他们彻底的意识到,大批援军的到来。
四下寻找着脱逃的方向,这些还心存希望的黄巾军士兵们,却陷入了更深沉的绝望之中!在右侧,又有一军杀来,当先一将无可披靡,竟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朝着黄巾军阵中最深处而来。
无处可逃?!许多黄巾军士兵心生绝望,正打算做最后一搏的时候,所突然现西南角落一角,并无任何汉军的存在,心底有了希望,就不再有绝望的最后一搏,纷纷撒开脚丫子,朝着那处汉军露出的破绽跑去。
“围三阙一。”刘备淡淡的笑着。那可是数万的黄巾贼军啊,要真是让他们以为自己陷进了重重包围里面,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倒不如给他们希望,再逐渐的去消磨贼军的数量。
可能会给那些散落的村镇带去威胁,他也很是无奈,却也是不得不选择的做法,要是北海城破,那就会更多的百姓流离失所。正如他身后的那一千名乡勇一样,并不参加战斗,而是一字排开,衣甲鲜明,旗帜飘扬,鼓声震天,一派大军气象。这也是无奈之下临时做出的选择,围上去,或者埋伏虽然容易,可是在数量的量比之下,却显得可笑无比。
刘备紧紧的看着战场的局势,不放过一丁点的细节,乍看之下或许西南角落是他“无意”间打开的一条生路,可事实上那却是一条死路。分散开来的黄巾军队,散兵游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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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周仓警惕的望向树林外,当看见云霆以及穿着黄巾军衣甲的士兵们过来的时候,手中拿起的狼牙棒才又重新放了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无疑是精彩的,在看见被搀扶着的管亥的时候,他的嘴巴张大到足够塞进去一颗鸡蛋了。再将目光转移到云霆的脸上的时候,就变成了一种崇拜,因为一开始听到军营中传着关于云霆的只言片语后,再联系到现在的情况,反而证明当初云霆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贾诩和吃凤凰的蛤蟆也走了出来,看着云霆一行人,又眺望着远方混战着的战场,沉默着没有说话。在这里,他们就是局外人,包括所来到的这个小树林,站在这里,再看向战场,都有一种恍若隔世感。
“放开我……”管亥开口,声音中依旧带有一些虚弱感。
他挣脱开了亲卫的搀扶,身体恢复的一丝气力,使他能够站着,并做一些简单的行动。回身望去,看着战场,管亥的脸上闪过种种表情,有愧疚,有羞愧,还有怒火,最终剩下的,就只有失落。
他败了,不仅败了,还丢下自己的军队逃跑了。再多的骄傲,在此刻,全然消失,再不剩下丁点。
管亥的目光扫视着,一路过来,亲卫在一路上,还收拢了不少的黄巾军士兵。到现在跟随在他们身后的,也已经有近万余的黄巾军士兵了。看起来数量很多,相比之前北海黄巾军全盛时期而言,却也不过如此。
嘴唇嗫嗫着,想说一些什么,可他竟现嗓子在这刻无比的干哑,尝试张了张嘴,也没有一点声音出来。最终管亥还是没有说出话来,无话可说,说什么都好像是讽刺的一样。
“云上使,就交给你了。”管亥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走进了小树林里面,留下了一个萧瑟的背影。
云霆挑了挑眉头,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管亥这是将所有人都托付给了自己。这次的受挫,对管亥造成的影响有多大云霆并不知道,能够确定的是,如管亥这样的猛将一旦遭遇败仗,所受到的冲击是巨大的。
不过总算没有战死,有的名将可能百战百胜,可一次失败,就兵败身死,就比如关羽。有的名将可以说是百战百败,却每败必有所得,就如张郃,到最终成长起来就是诸葛亮也不得不将其标记为必杀之人。不死,就是最大的胜利,只要还活着,还能向上攀爬,那么最终终究能够站到巅峰。
云霆环视了亲卫,以及这些收拢过来的士兵,出声说道:“我们走吧。”
“走?”亲卫队长没有反应过来,连忙继续问道:“可是还有那么多的兵士,汉军也不可能全部屠杀殆尽啊,好好收拢还是能够重新聚拢起军队的。”
“不,没有机会了。”云霆抬头,有关羽和张飞在,的确没有多少机会。并且广宗会战在即,也没有更多的时间浪费了,他已经停留得够久。这时候,应该有很多的军队,都赶到广宗了吧?
“回冀州。”
“是。”亲卫队长抱拳,有着前车之鉴,现在对于云霆他已经有了基本的信服。管亥又将指挥交给了云霆,这就让他不得不听命行事。
黑暗的树林中,人影闪烁,最终渐渐的消失在树木茂密的地方。没有人对于身后的战场有任何的留恋,这就是黄巾军与精锐军队最本质的区别,一旦遇挫,那么就会想着逃离,再没有一点的战意。
时间缓慢的朝前移动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也渐渐的归于沉寂。北海城,刘备与张飞关羽太史慈四人,在城中将校的带领之下,踏进了太守府中。
在刚刚踏进太守府的时候,众人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太守府从府门,到府中议事厅堂的这一块,地上躺满了尸体,那浓郁的血腥味,浓厚到鼻尖都可以轻易的嗅闻到。每一具尸体的面目都并不狰狞,唯一有的就只有惊讶,对于未知来临时的惊讶,身体上也仅仅存在着一道被剑撕裂过留下得口子。
“糟了。”关羽张飞太史慈三人,抬起脚,快的朝着厅堂中冲去。这么多的尸体,再看装扮,完全不是守卫士兵的装扮,再看散落尸体旁边的兵器,全部证明了,这些人怀着某种恶意的目的而来。
“嘭”。紧闭的木门轰然破碎,关羽的眼睛,自初一进入,就落在了堂中站着的黑衣人身上。
脚步一动,在原地留下了一个蛛网状的陷坑,他整个人的影迹模糊,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了黑衣人身后。青龙偃月刀劈斩下来,雪亮的刀光当中,一条青龙扶摇直上。
“铛。”青龙偃月刀与短剑碰撞,回过身来的黑衣人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撞去。他的手臂颤抖着,指缝里面不断飙出鲜血,可依旧握着短剑,握得十分之紧。
从面具底下,飘出一缕缕血液,在地板上留下了滴滴点点的血迹。他重重的撞击到墙壁上,整面墙壁都因为这猛烈的撞击,砖石从脊背接触到的地方碎裂出了裂痕,石粉漱漱的掉落了下来。
“等等!”
就在关羽打算再次出手的瞬间,孔融连忙说道。关羽出现得太快,快到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红脸大汉手持着偃月刀将起先的黑衣人击打出去。原本孔融还以为她是敌人,可接下去从门口出现的人,还有自己的部下,他就立刻意识到这些人就是援军。
关羽停住了脚,青龙偃月刀的刀刃悬停在距离黑衣人脖颈不过一条头丝的距离,可他最终还是停住了,只是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孔融。有些迷惑,在关羽眼中,这名黑衣人使非常棘手的人物,至少在起初出手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那出现的杀气,并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拥有的。
直到这时,关羽回过头去看着这黑衣人,冰冷面具覆盖下的幽深眸子。他可是不敢松懈的啊,随时准备在有异动的时候,就彻底将其杀死,不管北海太守有何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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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铁面具上仅仅开出可供呼吸的一道口子,在这一刻从这口子流进的空气竟让他感觉到有一些呼吸困难。嘴中,鼻中,满是腥甜味道的液体,充斥着一股血腥味,每一下喘气,都可以感知到吸进肺中的空气,引起了肺的一阵隐痛。
他的手臂,已经失去了知觉,手掌那么紧的握着短剑剑柄,其实也是一种错觉,现在就是一个四岁小孩,都可以轻松的扳开他的五指轻易的将短剑取走。刚刚在那一瞬间,就连七杀这种习惯在刀尖上行走,善于把握时机的刺客,也仅仅来得及防御而已。可防御没有用,在那瞬间哼挡在胸前的短剑,丝毫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在那一瞬的冲击当中,剑刃撞在胸膛上,几根肋骨已经断了。
一流武将啊……七杀在心间叹息着,没有一点的沮丧,这就是一流武将,可只要给他时间,那么终有一天,或可猎杀他们!
关羽察觉到了七杀目光当中一点阴冷的光芒,青龙偃月刀微微偏转,锋锐的刀刃抵在他的咽喉处。这次不再是虚抵,是直接按在了他的脖颈上,关羽就用了一丝丝力罢了,这一丝力还是吊着的,没有彻底落下去,否则七杀得脑袋就得掉落下。即使是这样,他的脖颈上还是清晰的出现了一条血痕,皮肤被浅浅的切开了,从里面不停的渗出血液来。
这就是张飞和太史慈踏进正堂之内所看到的景象,他们稍稍落后关羽,但也不过落后半个呼吸的时间罢了。张飞和太史慈下意识的朝着上看去,当看到一身官府的孔融站在上头,这才放下了心来。
之前那满院子的尸体,让他们还真的担忧,担忧孔融被杀死!
“二弟,住手。”刘备匆忙的喊道,最后一个踏进正堂的他,恰恰听到了孔融的言语,这才出声阻止。
不管这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是好人,或者坏人,只要北海太守出声阻止,那么还是白身的他们出手击杀就是一种错误。更何况,刚刚院落里面的一切迅的在脑中回放着,里面并没有任何一名汉军士兵,也就是极有可能是这名黑衣人救下了孔融。
“哼。鬼祟之状,非奸即盗。”关羽冷冷哼了一声,收回青龙偃月刀,退后一步,整把青龙偃月刀仗在身后,刀尖上一点血珠滴落。
“呼。”孔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君子有所为,言出必践,更何况这黑衣人更是救了他,并在之前,拖延了黄巾军的攻城,从另一方面救下了满城百姓。看着他就死去,这是万万不行的。
“子义!”孔融一眼看见了太史慈,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再看到这手持青龙偃月刀的红脸大汉,以及远处的持矛与持剑之人,看来他们就是找来的援军了,北海城之围应该是解了,否则他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孔太守。”刘备向前走出一步,抱拳解释道:“在下涿郡刘备刘玄德,闻北海城被围,特来解救。”
他伸出手指指向关羽,又指向张飞,道:“这位是我的二弟关羽关云长,这位是我的三弟张飞张翼德。”
关羽与张飞两人抱拳,他们谁都没有多说话,只是恭立在一旁。他们三人谁都还是白身,为了不让大哥刘备难做,于是两人都沉默不语,只是将礼节做到了最好。
说完,刘备就要半跪下来,孔融见状,连忙快的走了几步,在刘备快要跪下的时候伸手托住了他的手臂。“玄德不必多礼,此是战时,不用讲此理解。更何况援救之恩,也不应该让你来跪拜于我。”
“这……”刘备见到孔融坚决无比,于是重新站了起来。
“那位是?”刘备疑惑的问道,将目光投向了远处倒卧于地面的黑衣人。
“哦。”孔融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解释道:“此乃是来保护我的壮士,院落内的那一些刺客原本要趁府中无备前来刺杀我,全部被其杀之。”
“如此却是备要替我二弟赔个不是了。”刘备闻言苦笑了起来,对着那黑衣人的方向深深的作了一个揖。以这位壮士的穿着,再有院落当中的景象,任谁一进门都会果断出手。毕竟难分敌我,万一,万一就在犹疑之间孔融就被杀死了呢?
“有来有往罢了。”七杀勉强直起了身子,咳嗽了几声,出声说道。有去有回,就如同一名刺客总是杀人,总有一天也会被人杀一样,既然今天关羽差点杀了他,或许有一天,他也会还回去。
身为一名刺客,杀手楼的楼主,却被人在背后砍了一刀,这不得不说是一种笑话。可他明白,不管是背后,还是正面,都没有能够躲开这一刀的实力。
心中还有些许的迷惑,也不明白黑衣人的有来有往是什么意思,刘备却都没在脸上表露出来,既然孔融都说这黑衣人是来救护于他的了,那么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如果真的有问题,也不是他能够去管的,只因为太守话,他也没有多少质疑的理由。
“无事。”孔融挥挥手,示意着跟跟随刘备进来的几名北海城中的武将,“你们派人将这位抬下去,好好的救治。”
“是。”武将们应答了一声,立刻命令自己身后的士兵去执行孔融的命令。同时他们也无比的迷惑,什么时候太守身边多了这样一名穿着黑衣的壮士?
孔融郑重的面对着武将们说道:“你们下去吧,城中的事务仰仗诸位了。”
“是!”
没有太多去思考的机会,武将们看见孔融没有事情,就纷纷退下去做该做的事情了。满院子的尸体需要收拾,城中的一夜乱象,百姓们的恐慌也都需要平息下去。还有那些士兵们,受伤的需要及时医治,战死的也需要收敛,并去抚恤,一连串的事情,他们几个人都有点忙不过来。
这一点忙碌,也不算什么,至少北海城没有陷落。相较于战死,能够忙碌,无疑就是一种幸运与幸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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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一夜的喧嚣过后,北海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百姓们,士兵们心中的平静。城中并不平静,劫后余生后,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收拾,总是平静不下来的。
城门口,孔融站在城门处,看着刘备一行人。在他的身后,跟着北海城的大小官员,纷纷聚集在了城门口。
“玄德,不准备再多留几天?”孔融道。
“不了。多谢孔太守的好意,听闻卢中郎正在广宗与黄巾贼相拒,备正要前往助之一战,就不多留了。”刘备牵着自己的战马,婉拒了孔融的好意。
原来他是打算在肃清青州城周围流窜的黄巾贼寇后再北上前去冀州广宗的,只不过由于孔融求援,到他来到这里,又耽误了三天时间。他不知道广宗大战何时开始,可却知道时间不多了,北上的路程也还需要一段时间,再在北海停留,可能就赶不上广宗之战。
广宗之战,刘备还是希望赶上的,战事,才是他这等白身的出头的机会。否则按照正规的官途走,他刘备再怎么走,都是走不到朝堂之上的。与这关系到未来的道路相比,留在北海城享乐的几天,又算得上什么?享乐是消磨人的毒药,刘备知道,他现在远远不到享乐的日子。
“好吧。”孔融点头道。刘备这样的回答也确实在他的预料当中,并且孔融也早就准备好了谢礼,准备助刘备一臂之力。
“啪啪。”手掌拍打,清脆的响声响起。
随着孔融的拍掌声,一队队的士兵出现,抬着各种物资,来到了孔融的身边。他们抬得有些吃力,这大概也跟这些物品的数量有一些关系,有铠甲,有武器,还有一些粮草金银,这些都是孔融答谢给刘备的谢礼,同时也是资助他北上广宗的军资。
北海粮足,否则当初管亥也不会用借粮的借口来找孔融借粮了,当然对于黄巾贼军,即使粮草再多,孔融也不会从手中漏出一丝给他们的。贼性贪婪,有去无回,再加上孔融本身就是一名儒家的饱学之士,就更加不会做出任何的资敌之事。但对于同是一个阵营的刘备,孔融就不会那么吝啬,这豪爽的出手,无疑证明了这一点。
“玄德,这里面有衣甲,粮草,还有兵器,一点小小的物资,请你务必收下!”孔融郑重开口,话音中充满了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这……”刘备抱拳,孔融的这些东西,就是大礼,是让他没有办法拒绝的。因为手下的这些乡勇,很多人身上的铠甲,武器都还与黄巾贼军差不多,一样的破败,这些物资一补充进来,那就是一次大更新,能迅的增强整支军队的战斗力。
“恭敬不如从命。”他说道。
“好。”孔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便祝玄德此去一路顺利,旗开得胜!”
南阳城。一样的清晨,只不过相比北海城,南阳城中的血腥气息少上了许多,也没有那种硝烟气息弥漫了。整个南阳城已经恢复了过来,城中现在只剩下那些在南阳黄巾军攻城时被投石砸中,变成废墟的民宅,还有一些断壁残垣,证明着当初那场战斗的惊险。可即使是这样,也已经有南阳城中的百姓开始在废墟之上重新建立属于自己的家园。
南阳城中的校场,五千名骑兵已经整装待,每名骑兵身上的铠甲,手上提着得兵器,都无比的精良。在他们的身上,完全看不出之前大战留下的痕迹,唯一存在的一点,就是那凝滞的铁血气息,昂扬的士气,以及眼中迫人的锋芒。
他们在南阳城头历经血与火交加的十余日,每一天都有人死去,都有人失去手脚,那生死的磨盘,将他们每一个人都碾碎,经受不了的,就彻底再没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有箭雨,有投石,还有一波波数不清的攻城黄巾贼军,每一天,每一刻,都没有止息,心灵在这样高强度的压迫下,洗去了一切尘埃。
在这样的环境中,死不了,就必然会留下一些什么东西。这五千名骑兵,就是在大战当中活下来的精锐,身上带着那场攻与守战役的气息,身上所遗留下来的,有伤痕等等数不胜数的东西,其中在战场上最有用的,就是冷酷,漠然,还有对于同伴们彼此之间的,信任。
五千骑兵,五千战马,这就是南阳城最大的财富了,也是秦颉所能拿出来的最强战力。他现在顶盔戴甲,同样坐在一匹战马的马背上,在旁边跟着背负弓箭,手提连鞘长刀的黄忠。
五千骑兵的方阵外,还有两百名骑兵,同样身着铠甲,面目冷寒。与五千名骑兵不同的是,这两百名骑兵,全部都是玩家!在守城之役,最勇敢,表现得最出色的玩家都在这里。正因为他们在守城之役当中的表现,所以秦颉才会特许他们加入,并给每一个人装备上与麾下骑兵一样不差的装备,就连战马都是一样。
大出血!对于现在任何一名原住民官员来说,这都是大出血,也是一场赌博。异人原本就是不信任的代言人,种种的行为也说明了他们的不受控制性,就是突然有人带着战马与一身装备逃跑也显得没有一点的意外可言。
可是对于这两百名玩家来说,这并不算什么。或许曾经对于这些外物他们在乎过,可现在却并不艳羡,曾经那些可望不可及的装备,战马现在都已经在他们的身上,身下,又何必去在乎?
他们现在更在乎的,是身上的荣耀,以及那战火当中走出的自己!军人!这就是军人么?
每一名玩家骑兵心潮澎湃,一颗心脏猛烈的跳动着,那是对于战争的渴望。他们渴望着,渴望着在战场上挥洒热血,自然曾经渴望的东西,已经渐渐的消却了下去,变得无影无踪。
“该说的,我也说了!”
“众军随我驰援广宗,灭尽黄巾贼人!”秦颉策马飞驰而出,旁边持旗兵手持的旗帜飘扬,猎猎作响。
“誓灭黄巾!”整个校场爆出震天的怒吼声,马蹄践踏声顿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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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川到冀州的路上,一支黄巾军队行色匆匆,一路上并不停留,相反的度十分的快,就像是后面有什么人在追赶着一样。就算路上经过大汉官府治下的县城,也毫不理会,径直绕过。
这支黄巾军队一看便是败军,可惜数量之巨,也不是县城的军队所能够对抗的。他们不攻城,县城当中的县令就要庆幸了,就别谈得上怎么去建功立业。有些县尉的蠢蠢欲动,看起来更像是笑话,一旦出城,那是连片刻拖延黄巾大军的一点度都不会有的,会直接被碾过去,就连一点渣渣都剩不下。
他们便是从颖川战场退下来的黄巾军队在地公将军张宝,还有人公将军张梁的收拢之下,重新聚集两人麾下的军队也有五万人。这五万军队昼夜不停,除开休息驻军的时间以外,从颖川战场败退下来后,就紧急赶往广宗。
一路上,五万的军队,又在各种士兵的逃亡,掉队,最终剩下了四万军队。这还是在初步估计当中的,才走到半程,等接下来到冀州地界的时候,可能还要再降下五千的数量。
张宝与张梁都不再去管,除开逃亡的被现,就地格杀之外,跟不上的,大队伍就直接将其抛弃。两人知道有一些人会假装体力不支趁机脱离队伍,但只要不是公然脱逃,那么就不去管他,只要维持军队基本的纪律,那么一切都好说。
在颖川战场之时,军队当中的老弱病残就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就是幸存的,在这样长时间的行军当中,都脱离了军队了。剩下的,算是壮年,体力最好的士兵,那些脱离的,落后的,还是张宝抛出去的诱饵,给后面追赶的汉军去吃的诱饵。
不管能不能拖延,就算拖延几秒钟,张宝都觉得赚了。更何况流亡,落逃的士兵还不是一两千人,而是一万之巨,这些人汉军如果不清剿,那么流窜到地方就会造成巨大的危害。汉军主帅不想吃,也得吃,这是明显的阳谋,让人不得不按照张宝想法行事去行动的阳谋!
“怎么样?后面的汉军还在追赶吗?”张宝看想从队伍后面骑马飞过来的张梁。
在颖川战场失败的前提之下,现在的重点无非就是转到广宗战场,也就是大哥张角所在的主战场。并不是后面有汉军追赶,他们才会撤退得如此的快,张宝只能说有那个一点因素,却不是全部,他所谋者,无非就是早一步到达广宗,汇合冀州黄巾主力,两下夹击汉军!
这就是破局之策!主战场一胜利,颖川汉军再来,也没有丝毫的作用,最终黄巾军一方还是能够将优势给保持住。
“咬得很紧。”张梁面色有些阴郁,局势非常危险,在听到斥候接连不断的消息回报的时候,他那一颗从颖川战场下来就没有放下的心又骤然提了起来。
“汉军并没有放弃追赶。一路上我们丢下的诱饵,他们也没有放弃,而是派出小股骑兵追剿。”
“可恶。”张宝手掌重重的拍打在大腿上,牙齿紧咬着。
他并未想到汉军的主帅反应会如此之快,竟生生的在他设定给他们留下的道路上,硬生生的搭上了一块过墙梯。这样一来,那些他主动放弃的黄巾军士兵不仅会被一一清剿,汉军主力还可以牢牢的咬住他们。这样一来,张宝想要早点赶到广宗,与主力合围广宗汉军的计划就彻底失败了。因为后面的汉军追不上他们,可只要紧紧咬住,就能够让早就圈定的计谋落空!
“为今之计,只有赶到广宗,与大哥汇合,正军对垒分一个胜负了。”张宝叹息着,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杀!把所有的粮草全部搬运回去!”张燕一马当先,在县城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从中穿过,长枪两下横扫,就将正在关闭大门的两侧汉军士兵给扫开。
从他的身后,黄巾军士兵涌入,轻而易举的推开了没有完全合拢,也没有成功落下城门栓的城门。“是!”在经过张燕的时候,士兵们纷纷大喊,眼睛当中充斥着一种凶残的光芒。
张燕驻马,看着士兵们冲进县城的街道,汹涌的黄色占据了他视野所能及的角落。耳中哭喊声顿起,心中微有些不忍,可就只有一丝而已。在想到那大贤良师构筑的黄天的未来以后,那点不忍,就全然剩不下什么了。
“执法队!”张燕轻喝到。
“在!”一队骑兵从城门冲入,在张燕面前集结,整齐的排列开来。这些骑兵都是南阳黄巾军当中的精锐,才能够骑上军中稀缺的战马,再加上执法队的身份,可以说是在军中横行无阻。
“有***女者,杀!有眷恋不舍者,杀!有意图脱离者,杀!”
三个杀字从张燕嘴中蹦了出来,带着最凛冽的寒气。他望向那些正肆意大笑着,泄着多日以来压抑内心的黄巾士兵们,内心中毫无波动。
只要不听军令,那就去死吧。反正自开战以来,死的人足够多了,再死一些也没有关系,他要的是绝对服从的士兵!
“是!”执法队提着长刀,齐声应喝,整齐划一。
“记住,我们要的是度,度收集一切所需要的物资,然后与中军汇合继续北上。有任何可能,或已经拖延到我方军队行军度的,那就杀了吧。”
执法队骑兵冲去,马蹄践踏,前方的黄巾军士兵不由得朝着身边让开,给这些骑兵们清理出了一条前行的道路。这可是执法队,军中最冷酷无情的一群人,任哪个胆大包天,肆无忌惮的黄巾军士兵都不敢去撩这些人的虎须。
那就是死路一条。
“***女者,杀!眷恋不舍者,杀!意图脱离者,杀!”执法队骑兵大声吼叫,将张燕的三条杀律传递得更远。
又轰然分开,一边继续着喊着这军令,朝着县城中游寻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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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县城中有黄巾军士兵带着淫邪的笑容,朝着一名百姓的女眷靠近,至于女眷家中的男人,已经倒在了一旁,身上多出了一道被刀劈砍过的伤口,身下一滩的血迹。年轻妇人则是瑟瑟抖的躲在一旁,看着这名士兵越高越近,脸上露出一种悲戚的表情。恰恰就是这种悲戚,激起了这名黄巾军士兵更大的**,就是得这样,才能够有感觉,使他心动。
“你……你别过来……”年轻妇人拿着一把剪子,尖锐的那一口朝外,大声的说道。手却一直都在颤抖,声音也变得嘶哑,带着一点点的颤音。
“嘿嘿,小娘子,这剪子你是玩不动的,不如哥哥让你玩玩更好玩的东西吧。”士兵脸上的笑容越的放肆,开始说着一些下流话。
“有***女者,杀!有眷恋不舍者,杀!有意图脱离者,杀!”
街道上传来的执法队骑兵的声音,由远及近,从模糊到清晰,一个字不差的落进了这黄巾军士兵的耳朵里面。可他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女者杀?为什么不可以淫,他已经憋屈了近一个月了,现在不把胸腹处的那把火好好的泄掉,他就快来被烧死了!
而且……看着那名年轻妇人,士兵的喉结动了动,这样初经人事不久的女子,才更让人回味啊,尤其是那种床笫之间的婉转娇吟,想想都让他酥麻了。那种滋味,就是让他去死,都可以啊。
他一步步得逼近,像一只逼近小绵羊的大灰狼,脸上的笑容越的****。
突然,从门**进的光芒被阴影所阻挡,那是一个人的影子。只不过这黄巾军士兵正顾着眼前的猎物,并没有现身后靠近的人,执法队的士兵站在他的身后,冷冷的看着他的后背。
那名惊慌失措的年轻妇人,嘴巴张大着,盯着黄巾军士兵后的执法士兵,嘴巴下意识的张大了。“唰”,长刀下落,意识到什么的黄巾士兵正准备回头看看身后是什么人,却感觉到脖子一凉,眼中最后黑暗到来的时候只余留下了被喷溅得满身都是鲜血的年轻妇人的模样。
“啊!”尖锐的尖叫声,自房屋内响起。那名执法队士兵却是看都不看,提着沾满鲜血的长刀朝着屋外行去。
整个县城里面,充满了血腥。有普通百姓的,也有普通黄巾军士兵的。在充满鲜血的镇压之下,张燕所率领的这支军队,十分高效的收集起了物资,再没有多余拖延时间的举动出现。
南阳黄巾军在张半仙的带领下,北上,目标直指冀州。一路上的搜刮是近乎疯狂的,也是近乎高效的,派出一支支如同张燕这样数千人的军队,进攻县城,抢夺县城当中的财物粮草。在铁血,没留一点情面可讲的军令下面,任何一名想要多余做一点军令以外事情的普通黄巾军士兵,都会被直接斩杀!就是小头目,队长一个级别的也没有例外,统统可以不问统帅,就地格杀。
“一个不留,全部杀死!”孙坚冷厉的目光扫过,手中的古锭刀饮饱了鲜血,整柄刀的刀面都充斥着妖异的血色。每时每刻,都有血液蓄积不堪重负从刀刃滚落到刀尖,又最终落在了地面上。“啪嗒”,滴落,在孙坚旁边的地面上,沾染出了一块浸透着血液的土壤。
“将军,不要啊,我们是无辜的,无奈从贼啊!”有老人跪倒,大声的哀求。
“呜呜……”也有青年抹着眼泪,瘫坐一旁。
更有大汉还在不停的怒骂,“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他们被包围住了,四周都是汉军士兵,被牢牢的围在上头。汉军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两千多名的黄巾军士兵,不,或者可以说是黄巾军当中的老弱病残,并无一丝的怜悯。
两旁的山坡上,弓箭手张弓搭箭,一旦有异样就会立刻射杀这些人。不过始终这些黄巾军士兵都不再反抗,在之前的战斗当中,他们都被杀得胆寒了,再没有一点战斗的心思,只寄希望于会不会被放过。
跟随孙坚转战多地,直至现今的江东兵们正打算动手,却见孙坚举起手来,“等等。”他们便立刻停下了脚步,肃容看向孙坚。
底下的黄巾军士兵闻言,眼睛中又出现了希望的光芒,只是下一刻,这希望就变成了更深沉的绝望。
“挖个大坑,将他们全部坑杀,”
孙坚收刀,这些黄巾军士兵都是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就只有杀!自他们选择跟随贼道张角作乱那一天起,就应该明白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也只是将他们应该有的结果给最终实现罢了。
不浪费箭,也不会钝了刀剑,就地坑杀。这种绝望,也是那些被贼军肆虐过的,各地百姓所曾经经受过的吧?
孙坚冷冷的看着这些黄巾军士兵们,耳边的那些凄厉,都动摇不了那颗杀心。
“大兄,我们确定要绕路么?”疾驰的马上,夏侯渊开口问道。
“当然。”曹操回答。
“我们必须早点到广宗去,以预防可能出现的变数。”
夏侯惇回身看着身后同样跟他们一样纵马飞奔的轻甲骑兵们,眉头一皱,道:“变数?”
“是啊。不管会不会出现,总归早一点到,亲眼看看比较放心。这种瞬息万变得战场上,变数时时都有,最让人害怕的是,那种在局外的变数,明明可以掌控,可以杜绝,却突然出现的变数。”
“算了算了,我就不去想那么多了。不管有没有变数,就让我和大哥一起替大兄给击碎吧,看他再怎么变,终归是逃脱不了我手中的这枝枪,这把弓的。”夏侯渊想了一会儿,扬了扬手中提着的长枪。
曹操微笑,笑着道:“妙才你还是得多动脑,战场啊,可不是光靠武力就可以纵横的地方呢。”
“那不还有大兄你的么?只要大兄你指哪,我跟着打哪,总不会有错的。”夏侯渊一脸的满不在乎。
正午阳光下,曹操率领着一千骑兵,绕开了黄巾军所行的路线。他的目标,也是广宗,剩余的军队,曹操都交给烛影统领了,他这次轻装上阵,就连口粮都只带了六天所用,为的就是尽早的赶到广宗。
在那个该死的黄门离开之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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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整的平地上,一名男子拄着锄头,不停的喘着气,汗流浃背。普通的衣物下面,内衣也已经完全湿透,和皮肤牢牢的粘连着。
只不过这普通劳作百姓的装扮,却掩盖不住那俊朗的外表,云闲稍作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的忙碌了起来。这一块平地上,已经被开垦成了一块块田地,泥土也被翻整,变得无比的松软。
“玩家开垦技能熟练度上升,+1,+1……”
云闲耳边不断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他听得有些烦了,便将其关闭,转换成了文字栏的提醒。在操作的时候,眼睛一瞥,他才现原来系统对他的评价,已经从一无所知的农家子弟,变成了愚笨的农夫。
看起来几乎没有差别,可其中的艰辛,云闲自己是知道的。这么古老的手艺,他愣是学了好多天才逐渐掌握,在这期间不停的实践,也不过是稍微有一点样子而已。跟那些教他开垦的百姓比起来,他还差得很远,就连身边的士兵,他也完全比不上。
胸膛不断的起伏,云闲的体力本身就好,起先他只知道用蛮力,粗暴的去开垦,后来等到身体开始感觉到疲倦了,又有了诸多汗水的付出下,才渐渐的掌握了一点诀窍。再只要有几天,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这一片在他们军镇旁的田地,也会在来年春天挥作用。
云闲停下了挥动锄头的动作,挠了挠头,现自己遗漏了什么。这一片田地,在入冬之后就会挥它的作用,会选择性的种植一些冬季作物,还有一部分的麦子。只不过凉州苦寒,究竟能不能种植冬麦,并成功,这还是一个未知数。当然了,这些都不是他想出来的,是高顺与几名极有经验的老农商量之后决定的。
向了四周围望去,旁边的田地上,有着身穿农夫衣裳的男子也在耕作。从外表看上去,他们确实与平常的农夫没有差别,可实际上,这些“农夫”们,全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只不过暂时放下了刀剑,转而拿起了锄头等等农具。
还有几头耕牛在田地上犁田,这样的工作并不适合由人去完成,交给牲畜来完成更加的妥当。而这些耕牛,全是以云霆那个护羌校尉的名义从农户家中借过来的,在租用期间还需要付出一些费用。
一些比较遥远的计划都是云霆提出来的,由于云霆不在,具体的实行者换成了高顺。对于高顺,云闲无话可说,心服口服,这一个沉默的将军,让他敬佩。
屯田。云霆这一个护羌校尉除了这一个官职之外,在凉州其实剩不下什么,县官不如现管,更何况汉朝中央政权对于如凉州这样偏远的地域的掌控力正在逐渐的衰落,护羌校尉在现在的凉州真的算不上什么。羌人的威胁早在许久之前就被消灭大半,剩下的也不过是一些小患,在前任护羌校尉段颎的强力镇压下,西羌被平定,东羌更是早就被灭,护羌校尉的职能早就名存实亡。
更重要的一点,是凉州豪强割据,不仅有董卓,还有马腾,韩遂之辈,凉州士人十分的排外。即使有着朝廷大义的名分,也很难挤进去,从原有的利益集团分一杯羹出来。
就只有跳出那个圈子,自己开始,营造只属于自身掌控的据点,才能够真正的脱出来。于是云霆给高顺的命令,就是建立军镇,这种在唐朝才最终完善的军制,在凉州这种地方无疑十分的有用。再加上屯田之法,只要能够实现自给自足,那样子云霆的最初基地就能够最终的建立。
高顺就是按照云霆的命令执行下去的,来到了云霆所说的地方,更用护羌校尉的名义,收拢了小部分的流民。在这前提之下,更是派人去各处的聚集地,劝说那里的汉民搬迁过来,最终有了现在的数千居民。护羌校尉的名字还是十分好用的,就算不愿意搬迁的,也都和高顺交好,在一些生羌可能会的威胁之下,有一些人还是不介意挪一挪的。
能做到现在这一些,对高顺来说并不容易,他是一名武将,对于统帅,战阵对决,训练士兵,对他来说都十分的简单,有如平时吃饭喝水一样的熟练。可是内政建设,高顺就完全不在行了,所能够依靠的,也就只有在并州时晋阳城中平时看到那些熟吏处理内政等等事务的场景,依样画葫芦。
高顺扛着一根木头,走在聚集地当中,现在这个聚集地,已经有了一个小村子的规模了。四周也有许多草屋从无到有,被建造出来,可是还不够,对于这里的居民,还有士兵来说,仅仅眼前这一些房屋是不够的。
这不,就连高顺这一个现在的最高统帅,都亲自下场,亲力亲为。肩上扛着的这根圆木,已经是今天所扛的第十四根了,从一开始自己一个人可以轻松的抬起,到后来的有些艰难,到现在,高顺已经需要后面一个人帮他托住圆木的尾端,这才能够将圆木扛着往前行进。
已经离开并州半个多月了,不知道为什么,高顺竟是没有思念过并州,他对于这里的一切感到由衷的亲切。这里的士兵,这里的百姓,还有云霆以及云霆的友人,都像一条线一样将他给串联住了。
汗珠从额头滴落,高顺的脸涨得有些红。但他,终究是要回去的,在云霆回来之后,这样想着,高顺长长的吸进了一口气,朝前行进的度变得更加的快了起来。
仅仅只是一根圆木,算得上什么?好铁需要炼,一把好刀,更需要不断的锻造,百炼之后,才能够锋利的杀敌利刃。刀如此,人更如此,一名好的士兵,好的武将,所需要的就是日复一日的锻炼,只有不懈怠,才能够在战场当中活下去。
这是高顺的理念,也是他一直以来所坚持着的东西!正如他今天给自己制定的计划,抬二十根圆木一样,不管是谁,当成为他手下的士兵那一天,注定不会感觉到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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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所有的士兵都不舒服,自从很着云霆去到并州之后,遇到咯高顺,他们就没有舒服过,就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多少。以前的时候,有许多休息的时间,可现在,就是一丁点的时间,都能够让他们珍视,抱着一种只有一次,下一次不知道有没有的心思去休息。
现在,整个村庄内,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有士兵,也有普通的百姓。所有的人身上,都洋溢着一种乐观向上的心态,在这种心态的驱使下,每个人干起活来都十分的卖力,没有一点偷懒。
因为啊,在他们的眼睛里面,看到的是高顺的身体力行,每一天,每一个时段,不管烈日或者阴晴,都能够看见高顺一如往日的身影。就连主将都能够扛着一根圆木,和一名普通的士兵一样的在烈日底下,流着一样的汗,做着一样的事情,他们又怎么会有偷懒的心思?
“将军!”几名搬运各种工具的士兵,在高顺路过的时候,不由得站直了身体,表情一肃,齐声叫道。
高顺淡淡的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出现,依旧严肃。他抱住圆木,肩头轻轻的移了移,他的两个肩头的部分,衣服里面内绣了一块皮革以及柔软的布料。即使是早做过准备,高顺的肩头的皮肤依旧被磨掉了一大块的皮肉,柔软的布料轻触在上头,都能够带来一阵的刺疼。
没有人能够察觉出他的异常,高顺的表情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想要在上面看出一点什么别的情绪出来,是十分难的。就连高顺自己都早就习惯了,很多时候不笑,他都已经忘了笑容是怎么去用脸颊的两边肌肉去展开的。
“专心做事。”高顺道,语气冰冷,扛着圆木越过这几名士兵,朝前走去。
“是。”这几名年轻士兵吐了吐舌头,他们早就熟悉了高将军的行事方式,可是当他从面前走过的时候,还是抵不过身体本能的反应。只要看到高顺,他们不管之前心情如何,都会迅进入到一种临战的状态,身体绷紧,精神高度凝聚。
有士兵吸了吸气,觉这空气就和高顺的冰冷语气一般得冷寒,冰冷直透身体。他们放松了下来,却不代表懈怠了,开始快的继续搬运着手上的工具。
几名百姓看见了高顺,停下咯手中的活计,笑着叫道:“高将军!”
高顺没有说话,看向了这些百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说实话,高顺知道现在自己的笑容肯定很难看,可他还是笑了,脸颊因为长时间不笑,在这刻竟是有些麻痹。可惜后面的士兵并没有看到高顺得笑容,否则这一下,就要惊掉下巴。
有一阵琴音传来,吕倾城坐在一处茅草屋的屋顶,古琴平放于双膝之上,十指轻柔的抚过琴弦。渺渺的琴音,带着一股激昂之声,让听见这琴音的士兵与百姓,身体上的疲劳一下子都消失了,精神高度的亢奋了起来。
足够动人的曲子,能够影响一个人的情绪,乃至于决定他的行为。因此在许多大战之中,有会主帅擂鼓助威,不只是因为主帅亲自下场,也因为那激昂的鼓声,能够引动士兵身体当中深层次的东西,调动他们的情绪,提振士气,使他们爆出更强的战斗力。
吕倾城的琴音也是如此,在三国里面,乐师这种职业,就善于用各种乐器演奏出乐曲来给别人增加各种增益的状态,或者减益的状态。现在吕倾城就是用自己的琴音,来调动情绪,使忙碌着的士兵百姓,能够更加好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林斗酒抹汗,一不小心额头与脸颊沾染上了一些泥点,不得不将手臂伸得更高,用衣服袖子的一截去将这些泥点给擦拭掉。他的衣袖上,早就有了许多斑点,那是湿润的泥土干掉后,所留下的。不仅袖子的一截有,衣袍其他地方也有,如果不知道得人看到,还以为又是一个玩泥巴的调皮小孩儿。
可林斗酒不是在玩泥巴,他在糊墙,用水与黄泥后混杂成的淤泥在糊墙。这种泥土一糊上去,就不会轻易得掉落下来,在干透后,就会成为房屋的土墙。
十分的简易,可这个时候也只能如此,要是用砖砌墙的话,成本就不知道得高处几倍,时间上也会来不及。
“这才叫游戏嘛,自己盖一座房子,别有滋味!”林斗酒自语道,手里面拿着的糊墙工具,开始肆意的挥洒起来,就如他平日里练剑一样的自然流畅。
舞剑不会甩得满身泥,也别有一番风度,林斗酒却忘记了现在手里面拿着的不是一柄剑,于是给自己糊了自身泥,整个人狼狈不堪。
“既然那么喜欢,那不如自己盖一座屋子如何?”院子里面,梦神机专心致志的对付着眼前的一块木板,手里面提着一把刀。他的手臂快得舞动,刀光缭乱,一片片木屑翻飞起来,渐渐的,木板上出现了窗户的形状。
“以后有时间再建!”林斗酒咂吧咂吧嘴里面的泥,只尝出了满嘴的土腥味,于是“呸呸”几下,连忙吐了好几口带泥的唾沫。整个脸都苦着,因为嘴里面的土腥味,并没有随着泥土的吐出而散去。
“这才叫作游戏嘛。我玩过许多公元纪年流传下来的游戏,里面盖个房子,一用建筑图纸,就连轰的一声都没有,一座屋子就出现了!我靠,建房子不用钱啊,不用时间啊,不用流汗啊?”
说完,没有得到梦神机的回应,林斗酒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不过那也是因为科技的原因,要是他们能有现在的科技树,那那些沉迷网游的网瘾少年岂不是个个都要痛哭流涕?唉~自己糊的墙,就算漏风,住着也觉得舒服!”
想了想,林斗酒拔出旁边的长剑,往墙上刺进,又拔出。连续的几下,看着自己的心血来潮之作,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美名其曰,透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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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对于在凉州的高顺等人,是繁忙充实的一天,每一个时辰,每一天的过去,都能够看见一座座房屋,从无到有,在自己亲身参与之下,拔地而起。一座座,从少变多,成了村子,在以后还能够渐渐的演变成为集镇,在遥远的将来成为小城,大城。这美好的愿望,是所有参与到建设当中的人都有的。
这一天,对于正急迫赶往冀州广宗的人来说,是急促的。一路上的风景快的变幻,匆匆的过去,眼中留不下什么。
对于有一些百姓来说,是血与火,是无妄之灾,也是绝望。乱世之始,谁都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有一天所在的村庄,县城就遭受劫掠,攻城。大概这一天,也就成为有些人记忆深刻的一天,也有可能是……最后一天。
不管是朝堂之上的皇帝高官,心系苍生的智谋之士,还是普通的老百姓,亦或者在游戏当中生活的的玩家们,每个人的一天都有属于自己的滋味。每一天都是不同的一天,有记忆当中的色彩,或波澜壮阔或平淡无奇,可至少这一天经过,就再回不来了。
在天下目光都聚集到冀州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群人,将目光投注在了一座荒山之上。他们并不在意黄巾与汉军谁胜谁负,那些个胜负无疑是一种毫不相干的东西,他们所在乎的,就是眼前的这个洞,半圆形的小洞。
是的,是一个小洞,在旁边的山坡上,燃烧着的火把插在土壤上,将周围照得光亮一片。只不过这亮光,只局限在这三人的周围,眼前的那个小洞,也黑黝黝的,很难看清楚里面有些东西。
“咋样?”一个胖子手上拿着一颗苹果,咔嚓嚓的吃了起来,汁水飞溅。一边嚼着嘴里面的苹果块,他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另一名年轻男子,另一只手手掌紧紧攥着,掌心满是汗液。
从他们站着的地方向外,每隔五尺的地方,就有一个小洞。直到这里,竟是已经是第十三个洞了,如果运气不好的话,估计还得打上不少的洞。
年轻男子手臂往上一提,白蜡木为杆的铲子被从土中给拔了起来,型的铲身上,遗留下了不少从地下带出来的土壤,这也就是年轻男子的目标之所在,也就是这一些土壤。
年轻男子蹲下身来,用手指轻轻的拈起了尘土,仔细的用食指和拇指碾着,感受着指头传来土壤的湿度与干燥度。又凑近鼻子,用鼻子去嗅闻,片刻后,他站起身来,出声说道:“开旋,应该就是这里了,铲子上面的都是活土。”
他的一举一动,只要这里有其他人的话,那么就会不自觉的将这年轻男子标记为专业人士。即使不知道他是什么专业的,都会有人觉得他很厉害,被那种让人信服的气质所引导。
“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啊!”坐在一旁,翘着腿的年轻女子打了一个哈欠,百无聊赖道。
“好好的打打怪不行么?明明是文物保护专业的,也不知道你们从哪里翻来了几本公元纪年的书籍,非想学到传说当中的分金定穴之术,来这里当盗墓贼!那是,不是专科书籍,你们想得太多了有没有!”
“现在你们盗给我看啊,一个墓都没有,还非要当盗墓贼,你们干嘛不说自己是种田的?还是咱们三个人集体去当地鼠算了,打洞都变得这么规范,不去当地鼠打洞洞真是可惜了!”
舍利杨噼里啪啦的说着,就像是一挺机关枪,嘟嘟嘟的,向外射着名为语言所编织成的子弹。她也很累了,心灵上的疲惫,跟着胡八亿,还有王开旋这两个同学,来到游戏里面他还想要好好的休闲一下,却不想现在如此的枯燥。
一个个的墓穴找下来,愣是没有现一个。就是现在所在的小山上,所挖的洞,挖了那么多,却没有现墓穴的真正所在地。这样的苦逼,他们哪里是来盗墓的,分明就是打洞的。
“舍利杨,别这样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学会一点手段,咱们也能够更加了解公元纪年的文化,更妥当的保护属于我们帝国的文化遗产。一点点小小的挫折算得上什么?与我们的远大理想相比,现在的苦累只是成功前的调剂品罢了!”胖子王开旋咂吧咂吧嘴说道,将手中剩下的果核往后面抛去。
“说得那么好听,胖子你倒是下来挖啊!”胡八亿擦去额头的汗滴,吐槽道。
“反正现在我是觉得没有问题了,按照这乡下那个小村子中老者的说法,这座山上,每到月隐之时,可是阴风阵阵的。并且在遥远传说,这座村子还是由一名春秋时期流亡的公子带领部下所建造的,那位公子死的时候,想必墓穴里面陪葬了不少的东西?”
看到王胖子和舍利杨都没有反应,胡八亿鼓起气来,“同志们加油!”
“好吧好吧,看在咱们三个实在没有办法接触太多文物的份上。不过如果这一次再没有挖到墓穴的话,那今天晚上就收工。”舍利杨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扭了扭脖子,扭了扭腰,各种的准备动作过后,她才挽起了袖子来,拿起旁边放着的铁铲,准备动起手来。
“喂喂胖子,再不动手,晚上的夜宵我就不叫你吃了!还有明天的午饭,要是不赶快来挖,咱们的经费我是一丝一毫都不会买好吃的!”王八亿一铲子下去,回头看见王胖子还一动不动,用吃货最怕的吃食去威胁他。
这话一出,原来一直懒洋洋的王胖子脸色顿时就变了,抄起铁铲,呼的一下,就来来到了胡八亿的身边,吭哧吭哧的挖起土来。
如果挖到墓穴,墓穴里面的一些陪葬品可以用来在游戏当中珍藏与研究,至于金银珠宝什么的,没有文物价值,自然是收归己用了。一想到金银珠宝,以及金银珠宝变卖之后能够吃上好几年的美食,自己的肚子也不用再委屈了,一想到这里,王胖子嘴角就止不住有口水流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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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怎么我感觉这么冷?”王胖子四处张望,脸上的肥肉抖动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踏入墓室当中,就感觉到了一阵阴凉。这很正常,墓室长年在地下,终年不见天日,阴凉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只不过王胖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凉得有一些诡异了,墓室里面回荡着的气流,环绕在左右,就像是有人在背后,对着你耳边轻轻吹风一般。
“这样一说,的确是这样的。”胡八亿挥动了手中的火把,借着火把的光亮查看了四周,觉墓室里面一片静谧,四周黑洞洞的,火把的火光并不能完全的覆盖,一射向远处,就被黑暗给吞噬了。
火把的火焰跳动着,“噼啪”作响,三个人三根火把,在火光跳跃下,面容显得有一些晦暗不明。整个墓室里面,在他们挖出一条到达墓室的洞穴后,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等待了一段时间,等墓室当中的气体与外面的新鲜空气完成了交换后,才最终进入。
王胖子现在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鸟笼,笼子里面叽叽喳喳胡蹦乱跳的麻雀就是无害的证明。在他的背上,还背着一把长柄斧头,这却是王胖子预防可能出现的危险而准备的,不管是粽子,还是其他的什么,他都给它一斧头切碎了。
“应该就是那里。”胡八亿从包裹中取出一个罗盘,拨弄着,才最终指向了一处。
漫长的墓室甬道,周围的黑暗,只有他们这一片的光亮。幸好三个人有着对方作为依靠,不然在这样的环境当中,那随时像是可能蹦出什么些东西来的黑暗就是严苛的挑战。
脚步声回荡着,传递得越来越远。一边走着,舍利杨还从包裹里面取出准备好的火把,点燃了,插立在沿途的左右。
“话说咋没机关?”王胖子搓着手,在他们视野的尽头,出现了一座墓室。他脸上带着遗憾,要知道他们看过的盗墓笔纪,还有诡吹灯这两本从公元纪年流传下来的神秘盗墓,里面的盗墓贼就常常在盗墓的过程中遇上墓主人设置的种种致命的陷阱!
现在如此平淡的过程,让王胖子实在感觉那啥,太无聊了。
“你还以为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一些能够保存几百年的机关?就算是再精妙的机关陷阱,在时间的腐蚀之下,终究会成为一堆无用的废铁罢了。早叫你们少,童话里面都是骗人的,里面也不例外!”舍利杨当先踏入了墓室里面。
黑暗被驱散,她一眼就看到墓室里面摆放着的一口石棺,棺上没有一点的装饰,看起来十分的平常。她环视了一圈,秀眉皱了起来,整个墓室里面空空荡荡,连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有的就是那一口孤零零的石棺,要有些什么东西,也只可能存放在石棺里面。
“这应该跟副本等级有问题。”胡八亿思考了一下回答。他们在进入墓穴的时候,就听见了系统的提示声,提示他们这只是一个副本,至于副本难度什么的都没有说,但现在看起来这副本并不难。
“哎,这死鬼看起来挺穷的啊,咱们这样做有点不厚道吧?”王胖子嘀咕道,放下了手中的鸟笼,又把手中的火把固定在一角,朝着石棺走了过去。
他又自言自语,自己回答了刚才的问题,“不过钱财这东西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还是给需要的人吧!”
“想来老兄你也不介意吧?毕竟要是老弟被饿坏了,变瘦了,你肯定不忍心!”王胖子的手摸上了石棺,却立刻用更快的度收回了手,他吸了一口凉气,“嘶,怎么这么冰?”
这时候,胡八亿才刚刚走到了墓室的东南角(我也忘了是什么角,随便吧!),点燃了一根蜡烛,在蹲下身子准备将蜡烛放在地面的时候,他听到了王胖子的叫声。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却猛然现手中的蜡烛已经熄灭。
“不对……”他扔掉了蜡烛,猛的站了起来。
“胖子快跑!”舍利杨一声娇喝手中寒光一闪,一枝袖箭射了出去。
“吼!”
凄厉的吼叫声,回荡在整个墓室当中,在听见这声刺耳的吼叫声的时候,三人都有一种脑袋要炸开的感觉。墓室当中的那一口石棺,棺盖被向上推开,整个朝着王胖子砸了过去,而石棺里面,已经出现了一个身穿着破烂衣服,胸口处留有一个硕大伤口,浑身皮肤泛着紫色的僵尸。
“噗嗤。”舍利杨扔出的袖箭轻易的击中了紫色僵尸胸口心脏的位置,穿透,深深的陷在了它的身体之上。只不过这僵尸本就是死人,也没有办法再死一次,它朝着舍利杨看来,出了更大声的嘶吼!
“娘希匹,叫个什么叫,看你胖爷的力劈华山!”王胖子啐了一口,于石制的棺盖朝他砸来之时反手拔出了背上的斧头,一斧劈出!
整个石板被他从中劈开,又在刹那间变成了无数的碎块,朝着四周溅射。那锋利的石块划过王胖子的皮肤,在他的脸上,身体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口子,每多出一道伤口,王胖子都直哼哼。
正看向舍利杨的紫色僵尸,突然回过头来,眼睛当中在这一刻出现了血色的光芒。它朝着王胖子奔跑过来,于奔跑当中双手五指有锋利的指甲长出,嘴角更有一丝涎水落下。滴落在地面,立刻出了“嘶嘶”的声音,腐蚀出了许多小洞,更有白烟升起。
“娘希匹!果然是穷鬼,看你这么破破烂烂的,胖爷一说到钱你就疯。胖爷就是要你的钱怎么了?胖爷的血就不要钱了?每一滴血都是天材地宝凝聚而成,你还赔不起!”
“那就只有再让你再死一次了啊!”赤红着眼睛,王开旋王胖子不退反进,朝起斧子朝着僵尸冲过去。
“这胖子……”胡八亿无奈摇头,手中已是出现了一柄长剑,用最快的度赶去支援王胖子。
“小心,他的血液应该具有腐蚀性,别被腐蚀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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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自晨曦初起的那一刻,昨夜黑暗当中生的各种事情,不管龌龊,还是算计,终究都成为了曾经。昨天有昨天的太阳,今天有今天的太阳,明天又有是不一样的太阳,每一天都有着不同的改变,不管是不是一成不变,其实一切都在不动声色的变幻着。
在天元纪年的今天,帝国高效的运作下,多出了许多觉得生活一成不变的人们。他们不知道战争,战争这个词语在书籍当中,在遥远的历史当中,根本不是能够触摸得到的东西。就算是曾经有人无比艳羡着这样的生活,也有人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可这生活到了某些人眼睛里面,就成了百无聊赖的东西,牢骚甚多,总能挑出太多的毛病。
人啊,都是闲不下来的动物,闲下来就会有太多的龌龊,太多不切实际的想法,饱暖思**,恰恰就是曾经对这一部分人最贴切的评价。就算现在得帝国,成为了星海当中的一大霸主,实现了许多人从公元,一代又一代人的付出,两个纪元交织着的努力,才实现的梦想。但在这群人眼里面,那算得上什么?付出的不是自己付出的,自然也会极少有人去珍稀。
用帝国某几位将军的话来说,这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的,曾经还有一名铁血将军提议将天网当中有这类记录的人全部强征,配到遥远星球挖矿几年再放回来。只不过这个提议被帝国皇帝给否决了,因为在皇帝看来,那群人,连几天都捱不住,真的配过去,也是浪费帝国的资源。
帝国信奉等价交换原则,也即是你要享受帝国给你的公民福利,那么就必须付出等价的东西去交换,或工作,或服役。
在此前提下,在以级电脑为基准开的一款款游戏,出现在了帝国公民的生活当中。为的就是让他们闲不下来,闲不下来就会少了许多对于一切愤怒,都可以指责的人们。这也是为什么,三国这款游戏会涌入如此多玩家的原因。
每一个游戏,每一段不同的经历,每一种人生,都能够让这群人沉淀下来,明白一些什么东西。就算真的有愚不可及的人永远明白不了,那只要消停就好了。
清晨的乡村里面,并无太多的喧嚣,和那些生活在县城,郡城乃至州城或者都城等等城市当中的百姓不同,这里还保持着纯朴而简单的生活。村落里面,公鸡的打鸣声在太阳升起的时候还时有耳闻,犬吠声阵阵,用文史研究者的眼光来看,真切是一派陶氏田园的风格。
村子外头的田间,早有百姓在劳作,他们已经劳作了一个小时多了,在天亮时就起床,带上农具,来到了田间地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天只有两顿饭,永远都在忙碌当中,就是对田间地头的这些农夫最真实的写照。
也是许多玩家都做不来的事情,在他们看来这实在是无聊到极点的日子,光是看着就让人牙疼。并且还一天两顿饭,他们可是三顿,有的人加上夜宵,是四顿!
这个村子当中的玩家稀少,玩家庞大的基数,分散在神州大6的各个地方,还有这些用星星点点来形容的村落当中,那就真真算不得什么了。村子当中的生活,在一开始玩家出现的时候有一些波澜,等到玩家6续出外到更繁华的地界去的时候,就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许多玩家离开的村子,去更广阔的天地奋斗,在他们看来,三国就是交织着血与火的一片战场,只有在更大的舞台,才能够绽放出光芒来。但也有一部分玩家,喜欢上了这种平静,淡淡如水的生活,选择留在了村子里面。
这类人大都是上了年纪,或者对于生活有自己理解,追求的玩家,在游戏里面寻找的是另一种体验,并不同于那些出外的玩家。
村东头的一座草屋里面,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音,轻重有序,交织成一种铿锵的乐曲,在屋子四周回荡开来。屋子里面,一名光着膀子的大汉,正手提着铁锤,不停的敲打着铁钳夹着的一块通红的铁块,每一下敲打,都会有红色的光点从铁块上迸溅起来,又转瞬消息。
底下的石台,中间已经被硬生生的敲得凹陷下去了一块,并随着大汉每一下的敲击,震动着,漱漱的往下掉落一些石粉。要是现在旁边有人,只怕都会心惊胆战,整个人的眼皮和心脏都会随着大汉手中的铁锤提起,又骤然的落下。
大汉宽厚的后背上满是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落,全身就像是从水中刚刚刚刚被捞起来一样。不停有汗珠,从大汉得额头出现,又垂荡在睫毛上头,最终不堪重负的落下,却没有影响到大汉的打铁进程,他紧紧盯着在铁锤敲打下的铁块,表情无比的专注。
在一旁,火炉中的火熊熊燃烧着,持续提供着让人感到滚烫的热度。这火炉中的火并不和三国当中许多铁匠火炉当中的火一样,温度还要高上许多,为了达到理想当中的火焰温度,也为了优化效率,这大汉的火炉前,还有着一个木箱,不属于这个时代所拥有的产品,风箱。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个大汉的身份,他是一名玩家。
他停了下来,铁钳夹起已经敲打出一个锄刃形状铁块,方进了一旁的水槽当中。无比炙热的锄刃,一接触到凉水,就出了“呲”的一声无数白色的蒸汽,腾漫在大汉的眼前
“那三个小兔崽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非说好刃用好钢,愣是非要我给他们打造各种铲子锄头,唉,我这好手艺,却不想成为了一名帮凶!”大汉摇摇头,自言自语道。
他脸上却有止不住的笑意,让他那张本就凶恶的脸,变得更加的丑恶了。
“摸金校尉,我虽然喜欢打铁,但也是研究历史的啊。摸金校尉可是相传为曹操所设,这三个小崽子金还没摸成了,就能当得上校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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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汉长相凶恶,别有一番的凶煞之气,让人看到,就会下意识的将他归类到那类危险分子的分类当中。再加上因为打铁,而变得无比强壮的身体,上半身露出来的腱子肉,就是将他当成一个打家劫舍的大盗,也没有人会不相信。
可事实上,他在现实却是胡八亿王胖子舍利杨三个人的学长,那粗豪凶恶的外表下,也是一颗学术的内心。与三人的的专业不同,他所学的却是古研究里面的古代工具复原,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屈居在一个小村落里面的原因。不仅是他喜欢平静,也因为打造一些农具,工具出来的时候,放着没有用,不如让田间地头农作的村民们去帮他鉴定一下。
等到水槽里面的锄刃完全的冷却,欧煅子才将锄刃给夹起来,旁边放着已经打磨光滑的锄柄,只要再一组装,又是一把完好的锄头。没错,他将游戏名称取成欧煅子,借用的就是公元纪年时期古时帝国一名非常著名的兵器大师,欧冶子。
他也打造兵器,只不过兵器现在还打造的不多,他目前的关注点就在于各种农具,以及生活的工具上面。这不,满屋子都是农具,就拿锄头来说,每一把锄头,都会比早一些制造出的锄头做出一个调整,效率也会相对应的提升。
人类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够学会使用各种工具,制作出各种各样增加效率的工具。所以人是不断在进步当中的,各种工具也是,在长时间的摸索当中,这类与生活密切相关的农具,其实已经展到了一个巅峰。
这部分也是帝国拥有的最灿烂的文化之一,当现在的联邦,当初母星上的一些国家还处在愚昧的时候,帝国已经进入到了如何改进工具,完善生活的阶段。
这就是欧煅子现在正在研究的课题,也因为他现在正在研究的课题,与他那吓人的外貌不同,他在这个村子当中是非常受欢迎的。那一些农具,改善了村民的农耕效率,质朴的村民们自然对欧煅子十分的感激。
“叩叩。”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师傅。”有人在门外叫道,声音十分的恭敬。
欧煅子闻声就知道是自己收的徒弟来了,他在村子里面收了一个学徒,平时除了传授他各种打造农具的技巧外,这名学徒也能够帮他打打下手,替他完成一些枯燥繁琐的工作。放下了铁锤,抹了一个脸上的汗,掌心已经湿润一片,欧煅子起身前去开门。
“拔出你的剑来。”曲阿城外二十里的大河处,在道路上,站着一名抱着剑的剑客。他白衣飘飘,眼神高冷而凌厉,堵在了道路中央。
“如果我说我没有带剑呢?”渔夫站住了脚,鱼竿斜搭拉在肩上,背后的鱼线的钓钩上,还钓着一尾大鲤鱼。在刚刚离开水之后,它还在挣扎着,活蹦乱跳,不停的甩着身上的水花。
渔夫另一手提着一个鱼篓,鱼篓里面装满了鱼,这是他两个时辰的成果。在耐心的等待两个小时之后,他满载而归,却在归途的路上,遇上了一个前来挑战的剑客。
“拔出你的剑!身为一名剑客,怎会无剑?”白衣剑客眼神一冷,寒声开口。在渔夫说出自己没有带剑之后,他整个人更加的冷冰了,四周围更有丝丝的杀气从他身上散出来,那是在愤怒之下无法抑制住自己杀意的下意识的举动。
细小的雨点从天空下落,淅淅沥沥,白衣剑客的心也越加的冰冷。眼前的无数雨点,在他眼前,就是一个个微笑的世界,然而他此刻心中却毫无波澜,身为一名剑客,他所学会的,那就是用手中的剑,用最快的度去出剑,不管在什么环境下。
是江南水乡,还是大漠戈壁。是烟雨迷蒙,亦或者烈日炎炎。这些都不会影响到他出剑的心,出剑的手。
“我都说了,没带剑。”渔夫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他原来心情很好,现在却有一些差了,这名剑客无疑使他丰收的心,以及即将回家吃鱼的迫切都受到了影响。
有影响,却不至于要杀人,即使是玩家也一样。渔夫一眼就能够判断出来这名剑客是一名玩家,也只有玩家才会这么的骚包,打扮出一派绝世剑客得样子。他也是玩家,只不过没那么骚包,相反显得有一些落魄。
斗笠下,异常年轻的面容,带着轻松写意的微笑,注视着相隔不过数十步外的剑客,渔夫抖了抖蓑衣,抖落轻盈的雨点阵阵碎成更小的水花。他已经完全褪去了一名剑客所有的锋芒,用有猫腻的话来说,既然想要钓鱼,那么就得好好的做一个渔夫,带剑是怎么一个回事,用剑钓鱼?
所以正如他所说,他没有剑。此刻心中无剑,手中无剑,包裹中我没有剑,他就只是一个渔夫,有剑客来找他比剑是什么鬼?
“拿出你的剑!”白衣剑客继续重复着之前的那一句话。
“听说你是曲阿第一剑,只要将你击败,这第一剑的名头就落在我身上了。莫不是你怕了?怕输在我手上,就不出剑,不出剑那就不会败!”
“好好好,我怕了,我怕了你还不行嘛?赶着回家吃鱼,借过借过。”有猫腻朝前踏出步子,却看见白衣剑客的脸色骤然涨红了起来,眼睛当中喷出有若实质的怒火。
“你……找死!”白衣剑客拔出剑来,剑尖直指有猫腻。
“你不出剑,我成不了曲阿第一剑客,却不代表你就不会死!”
“啊哒,我打!”有猫腻甩动钓竿,整条鱼线甩动起来,笔直的绷直,带起了那条活蹦乱跳的鱼朝着白衣剑客而来。
“啪。”大鲤鱼摆动的尾部击打在白衣剑客的脸上,在他脸上留下了微红的浅色印记,那鱼身上带有的鱼腥味,充斥在白衣剑客的鼻尖。
“你找死!”怒吼一声,白衣剑客出剑,人动剑动,笔直的朝着有猫腻刺去。
(章节名都打错,汗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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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杀你的人叫一剑飘血!”白衣剑客一剑飘血的冷漠话语响起,与刺出的剑同时出现。
只不过他的剑太快,在有猫腻听到这一句和那白衣造型同样骚包的话语后,那剑就来到了眼前,笔直的朝着咽喉点去。整柄剑身,在顷刻前震荡,剑身细微的弯曲,剑尖之摆荡,又绷直。
这样快的出剑度,再加上在这中极出剑的情况下的一剑中有着一虚一实,充满了迷惑性。不能够跟得上这一剑度的,那么就会直接死在这一剑下,能够捕捉到这一剑度,又能够及时出手阻挡,却不一定能够清晰的挡下实的那一剑,一旦抓错另外虚的那一剑,那么结果就是死。
一剑飘血眼中充满了自信,他凭着这一剑,另许多人都飘过血,从脖颈处喷溅的血液,就有如彩虹一般的绚丽夺目。这也是他名字的由来,一剑飘血,一剑下去,让人飘血,不管是剑客,还是刀客,亦或者是枪客,不管他拿着什么武器,一剑下去,立见生死。
有猫腻挥舞钓竿,钓竿的钓线打了个回旋,带着钓钩上的鱼朝着他的方向抛了过来。这是他用钓钩上的鱼打了一剑飘血的脸之后就做的事情,因此在一剑飘血出剑的时候,他的手里面,就已经从钓钩上,扯下了上面钓着的大鲤鱼。
拽着鱼尾,手持着一只新鲜出炉的大鲤鱼,有猫腻的头微微向后一仰。一剑飘血的剑,就悬在了他的眼前,剑尖刺进了鱼身,又穿出,带着鱼血,又有内脏的粘连,离有猫腻的咽喉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若说这是恰巧,那是没有人会相信的,世界上没有这么恰巧的事情。一剑飘血也不相信,他势在必得的这一剑,就这么被挡下了,原本应该飘血的人,还好好的站着,结果一条鱼飘起了血。
耻辱,这是耻辱,他的剑杀过那么多的人,杀过许多野兽,就唯独没有杀过鱼。贯注心血的一剑,就这样刺在了鱼身上,愤怒,讶异,再到欣然。
这才是他的对手,曲阿第一剑果然名不虚传,也只有打败这样的人物,并杀死他,才能证明自己的剑术。
“好。”他赞叹了一一声,思绪转瞬即过,手中的剑再次刺出。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是他从一本古老的武侠秘籍当中看到过的(啥?哪里有秘籍,那只是一本武侠啊兄弟!),只要快,乎一切的快,那就没有对手!所以那他练快剑,并且一剑比一剑快,第二剑刺出的时候,已经成了一道匹练。
快,准,狠。最简单的东西,最凌厉的剑,这就是他的剑道。
有鱼腥味在两人鼻尖缠绕,零丁的雨飘落,为这场决斗增加了一丝朦胧的意境,雨幕之中,一剑飘血朝前踏近。他的长已经湿透,湿漉漉的披在肩上,白衣飘飘的白衣也被雨打得紧紧贴在了身上,显得狼狈无比。
惊艳的,是他的剑,自雨中穿出,剑尖从一滴滴的雨点当中切过,切碎了那些雨点,将其一分为二。手臂与长剑带起的风,另得周围的雨都有些飘摇。
“我靠,你还真的来真的啊!”有猫腻将大鲤鱼的残尸朝着一剑飘血扔去,人迅的朝后退去,在这一瞬间爆的度,竟是搅起了一阵逆流。
他抬起鱼篓,眼中略有不甘之色,却依旧伸手,从里面抓出了几条鱼来,继续朝着一剑飘血扔去。一只又一只,每一只都盯着一剑飘血的空档扔去,那鲤鱼摆动的尾巴,加上朝着天空跃出的高度,简直就是鲤鱼跃龙门。
只不过有猫腻并不是在想这个,他想的是多好的红烧大鲤鱼,就就这样没了。他可是辛苦从现实记下了菜谱,又找了曲阿城最美丽,同时手艺也是极好的厨娘,最终才吃上了这一口。那柔软纤细的腰肢,那高耸饱满的胸口,那挺翘浑圆的屁股,啧啧,多好的一切啊。
“咳咳……”意识到自己想歪了的有猫腻,他其实是在想念红烧大鲤鱼的味道,并不是那种好色之徒啊!虽然厨娘的确很漂亮,每次他去送鱼顺便吃饭的时候,也总是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但他,绝对!不是!人妻控啊!虽然美厨娘的丈夫已经是个死鬼了。
一剑飘血膛目,他看见有猫腻脸上迅闪过许多情绪,有可惜,有猥琐,到最后又是凛然,这三种截然不同的表情,竟是在短短三秒的时间里面相差无几的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脸上。有猫腻一瞬间爆的度,也让他乍舌,竟是一瞬间,就脱离出了他长剑的所及范围。
剑出的再快,刺不中人,那又有什么用处?短短的三秒之内,有猫腻变幻表情的三秒,他也刺出了三剑,只不过都刺中了那些飞来的鲤鱼。剑尖轻易的刺入鱼身,将鱼撕裂成两半惨尸,掉落地面。一剑飘血步步逼近,步步出剑,一只又一只的鲤鱼落地,又被大踏步前进的靴子给踩中,成了肉泥。
“身为一名剑客,竟然逃跑,真是可耻!”一剑飘血怒声道,他的手臂在一次次的出剑当中,每一寸肌肉被拉扯,压榨出所能爆的力量。于是到现在,他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快剑带来的是身体沉重的负担,又加上每次和都与有猫腻只差一线,他却没有办法不爆最强的攻击,可这样,每次飘出血来的,都是鲤鱼,不是有猫腻。
“剑客,那是什么东西?咱现在身上都没有剑,哪里称得上剑客啊,应该称之为贱客才对。”有猫腻面带笑容的回答道,对于一剑飘血言语当中的鄙夷,他并不放在心上。
剑客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能钓来这样肥美的鲤鱼吗?有猫腻感到一阵可惜,多好的鲤鱼啊,不自觉间他的口水在嘴中分泌,想到了灶台前那亭亭玉立的身影,还有腰上系着的围裙,更在无意间凸现了厨娘的细腰与肥臀。
“咳咳。”他又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他真的不是想看果体围裙的那种人啊,他是在想吃鱼,想念美味的红烧大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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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配称之为一名剑客,你是剑客的耻辱,简直侮辱了手中的剑!”一剑飘血说话间已经带着喘息声,有热气从他上腾起,背后更是淌满了不知道是汗液,还是雨水的液体。有温热的,又有冰冷的,两想交加。
“哎,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手中又没有剑,只有鱼竿,现在顶多算是个钓客,侮辱了啥?而且我也算不上侮辱啊,你看我钓了那么多的鱼,侮辱了谁了?简直就是渔夫中的渔夫,钓客当中的大拿!”
“而且你又没说叫我不要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不要跑?你说了我才知道不要跑,但是不说我又不知道,不知道当然要跑,反正现在是你在追,不跑才是傻蛋呢!”
一边往后退去,有猫腻嘴里面止不住的话语蹦出,打嘴炮嘛,这件事有猫腻做起来大概比他是一名剑客,是一名钓客的时候还要好。一剑飘血这白衣剑客,大概是骚包久了,说来说出只有文绉绉的几个词,连骂人的词汇都没有,这实在太小儿科了。有猫腻可是能够和曲阿城中卖菜大妈侃半天价,和那些个好管闲事的泼妇隔着一条街,骂上一整天才休战的男人!
“你……”一剑飘血被憋的说不出话来,整张脸都憋红了。真的,他从未遇到过这样无耻的剑客,这样闲话繁多的剑客,生平第一次见。又或者是因为那些剑客都死得很快,所以他们没有说话的机会?
一剑飘血不懂,他也不想懂,一名真正的剑客,就要和剑一样的简单,干净利落。他很想干净利落的杀死有猫腻,可他每进一步,有猫腻就退后一步,追追赶赶,还是追赶不到有猫腻。
“唉~”一丝愁苦涌上眉头,有猫腻抓起鱼篓里面最后的一条鱼。他不用看,却也清楚记得他一共钓了二十三条鱼,连带着刚刚钓竿上的那一条鱼也算在里面,这是他两个时辰的成果,这已经是最后一条鱼。
一路的鱼尸,一路的红烧鲤鱼,鱼腥味已经被渐渐增大的雨势给彻底的掩盖了下去。抽了抽鼻子,有猫腻,再不想,也只能把手中的鲤鱼继续抛出去。
不用看,他也知道这条鱼和前面的二十二条鱼一样,再也成不了红烧鲤鱼啦。
苦着脸,剩下的鱼篓和钓竿都是吃饭的家伙,用来抵挡白衣剑客的剑的话,那么肯定和那些鱼一样,有去无回。但是死了的话也不行,他是真的没有带剑,包裹里面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的武器,有的只有各种食物与原材料,就算有,在进入战斗之后,也没有办法从中取出来。否则所有的玩家都是一个移动的武器库了,靠着一个包裹就能够搞死任何人。
但不抵抗又不行,有猫腻原来是想耗尽这剑客的体力,最后飘然而去,但是这剑客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步步紧逼,叫他怎么办?死了的话,身上的物品是必定掉落的啊,又是一个有去无回,等他复活之后跑回来,钓竿和鱼篓早不知道被谁顺手牵羊了,那时候找谁哭去?
眉眼里面的愁绪更深,现在的时辰已经快到中午了,又是开饭时间,不及时回去是吃不了饭了。然而更重要的是错过了开饭时间,厨娘就会担心,担心之下就会有小情绪,小情绪之后就是长长的不理睬,想想就让人觉得人生就是充满淡淡的悲伤。
“话说打个商量行不?这第一剑客的名号咱给你了,回城之后我就好好的帮你宣传一下!不然你把我杀死在这你,也没人知道你是曲阿第一剑客不是?”
“哼。”一剑飘血冷哼,眼中的不屑之意越浓。
“曲阿第一剑客之名,在于我自己的心中,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我都不管。只要打败你,自然而然我心中的曲阿第一剑客就是我了,关他人何事?”
“更何况……”一剑飘血的步伐越的快了,手臂持剑横斜在身侧,他在做着短暂的休息。“我现在也不认为你是曲阿第一剑客,只怕是有些人不懂剑的闲人编排出来的罢了。我现在杀你,只因为你侮辱了剑客之名,侮辱了剑!”
“我靠,你有完没完啊?”有猫腻退后的脚步同样的快,只不过他们已经从道路中间,移动到了河岸边,再继续下去,他将退无可退。
白衣剑客现在在蓄势,蓄意,蓄力,当下一次再次刺出剑的时候,那必将是雷霆一击。原来跳河逃跑也是可以的,在见识过白衣剑客的快剑后,有猫腻知道不行。这样的快剑,放弃了一切防守,一切顾虑的快剑,他只要稍稍迟滞一会儿,那么就会死去。
所以有猫腻一路逃,一路扔鱼,并不是没有理由的。这样的快剑,每一剑都是全力而出,自身更加的无备,加上他扔鱼的角度都很刁钻,扔的又是白衣剑客空档,白衣剑客才不得不将剑的目标,转而换成那一些“来势汹汹”的鲤鱼。
一点点的的改变,当逐渐变多的时候,就会变成更大的改变。一剑飘血之所以去刺那些鱼,是因为他追不上,可不刺,那就必定追不上。每一只鱼实际蕴含的力度,都是很足的,才能在被他的长剑刺穿后,分成的两半还从他的身边掠过!
“看来,是要我出大招了!”有猫腻眼神闪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曲阿被称为第一剑客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一剑飘血继续追赶,心神没有松懈。
“那是因为没有剑客能够杀得死我啊!没人能够杀我,那么我就自然不败,自然就是第一!因为我,从未输过!”
有猫腻右脚重重的一踏,足尖使力,整个人一跃而起,从矮小的山坡,朝着河岸而去,手中的钓竿已经扔了出去。
在他身后,一剑飘血紧紧跟随,他的眼睛一亮,他等待的,同样是这一刻!
在整个人要砸落河岸的时候,有猫腻左手往地面一撑,半个身子扭了过来,面对着一剑飘血。同时,他的右手在这过程当中,抓了一把河岸的泥土,一把抛出!
“看我暗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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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夕阳正在霞光的映衬下渐渐沉去,红色的大日,将洛阳城披上了一层橘红色的光芒。整个洛阳城,在这光芒下头,显得越的繁华,人声喧哗,也就只有一朝的都城,才能够有这般景象。
洛阳城入夜是不实行宵禁的,即使是在黄巾之乱爆的今天,也依旧如此。在汜水关有着重兵把守,就算黄巾军真的打过来,却无论如何也过不得汜水关,这却是洛阳城中百姓官员们的自信。近日捷报传来,就更加没有人会担心黄巾军了,这叛乱被扑灭,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倚翠阁外,红色的灯笼已经挂了起来,只不过在现在灯笼的光芒都被夕阳给掩盖了。就连门口都是空空荡荡,但只要有人从倚翠阁门口路过,都会投以注视与艳羡的目光,当然这只限于男人。
每个男人都想要进入倚翠阁中一回,在其中观看歌舞,都是一种莫大的享受,要是能够舒舒服服的睡上一晚那就更好了。只不过这也仅仅存在于想象之中,倚翠阁是非富即贵才能够进入的所在,平时来往也都是雅士名流,想要在这里春风一度那可并不简单。
倚翠阁是青楼,青楼却不等于妓院,常常有人将这两者给搞混了。两者看起来一样,性质上却截然不同,妓院是只要有钱,就能够在里面为所欲为。青楼却不同,在青楼里面,一切都需要自愿,在这里,重艺,不重妓。想要春风一度,只有用钱收买,但也只能有那一些中等偏上的女子才肯陪伴那么一晚。而名妓,就不是什么金钱权势所能够动摇的了的,在现今洛阳秩序井然,朝廷并未崩溃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强迫倚翠阁里面的名妓去做什么。
因为谁都知道倚翠阁背后站着什么人,汉室宗亲,一方王爷。就连皇帝都能够卖官卖爵,那么一个王爷成为青楼背后的靠山并不会受到诟病,因为倚翠阁实在是一处雅致之所,就连诸多大儒都时常过来,听听一曲琴音,看看一席舞蹈。
倚翠阁楼中的一个房间里面,叶清冷坐在云凳上,用手拄着下巴,倚着窗沿看着街外的风景。在窗外,是一个充满绿意的小花园,其中不仅有各种还在成长当中的小树木,还种植着各种花卉,只不过现在在秋末,快要入冬的时候,都只能看见绿叶,并不能有红花。但也有迟放的秋菊,遍地金黄的落花,将地面铺成了灿烂的一片。
那是倚翠阁的后花园,在下流惠到来之后,倚翠阁又买下了楼后的一块地,经过彻底的改造,成了一处种有四季花卉的花园。这让倚翠阁的众多女子们,平时也都有了好去处,这不,叶清冷还看到有他认识的在小花园里面散着步。
她长得并不算是特别艳丽的那一种,也没有倾城倾国的容颜,比上来莺儿这种名妓,还差着很长一段路程。可她却属于很耐看的那一种,越看越能够现她的美丽,眼睛,鼻子,嘴巴,等等等等,只要看的时间长了,都会给人很惊艳的感觉。
她站在人群中,别人第一眼看到的是来莺儿那种美女,第二眼,看到的一定会是叶清冷。因为她的气质,那种冷冷清清的氛围,就像一朵高山上的雪莲一般,又是淤泥当中的莲花,有一种掩饰不掉的惊艳。用一句话来形容十分的贴切,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这是一种然于尘世的气质,使她整个人的光彩焕出来以后都是完全不同的。
房间里面,香炉当中正袅袅往上飘着,一小截不知道本体是何树木的香木在其中燃烧,整个房间里面有股淡淡的香气散着。叶清冷看了看天色,站起了身来,朝着一旁的案桌走去。
案桌上放着一架琴,这也是她在倚翠阁的工作,那就是一名乐师。并且是专为来莺儿等一流大家服务的乐师,只有这类大家,才能够相衬她的琴艺。两相映衬,所呈现出来的舞蹈,歌声,以及琴声,每一样都恰到好处,谁也不会令得哪一方失色,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令得有些大儒名士都赞叹不已,流连忘返于绝美的舞蹈,以及那余音绕梁的琴音。
除了古琴外,叶清冷还精通各类的乐器,琵琶,古筝,长笛,每一样她都会,每一样都精通。所以来到三国这个游戏之后,她就成为了一名乐师。
叶清冷十分享受现在的这种生活,平平淡淡,每一天除了晚上需要弹琴伴奏之外,再没有一点不同的波澜。这也是她来游戏里面散心的原因,至少不像现代都市里面那样的喧嚣,能让她静下心来,感受那种宁静。
抱起了古琴,叶清冷推开门,朝着房间外走去。又到了一天工作的时间了,她的时间掐得很准,这样慢步走过去,再和晚上登台的大家交流一下,时间刚刚好。
“惠哥儿,你出去啊?”有女子笑着,手中的巾帕从年轻俊俏的公子哥面前抚过,香风顿起。
“对啊对啊。”下流惠点着头,鼻尖轻轻嗅了嗅,馨香入鼻。细嗅美人香,这种事情下流惠做起来并未有一点的心理负担,也不会有多余的想法,他就只是品香,因而不会有任何的猥琐之意。
“恩,不错,云姬你今天用的应该是兰花混合着月桂的香粉吧?”下流惠问道。
作为唯一能在倚翠阁后院自由行走的男人,他懂得所有男人所不懂得的女人的一切,也能够用纯粹的目的去欣赏各种美丽。是的,不带有任何性质的欣赏,下流惠知道肯定有人会说自己不是一个男人,但是既然是男人,那么就要有自制力。
男人,要先是人,后有男,合起来便是男人二字。如果一个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或许他是个男人,可那也不过是一种雄性动物罢了。只有动物,才会控制不住交配的欲望,跟随本能去行动,不是么?
他下流惠是人,可不是禽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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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惠哥儿,一闻就知道奴家今天用的是什么香粉~”双手抱着下流惠的手,云姬撒着娇,在双手不住的摇晃的过程中,她那饱满的胸脯轻轻的蹭过下流惠的手臂。那种柔软的触感,再加上不经意露出的大片雪腻,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诱惑,无比的诱惑。
云姬更加的贴近,嗲声嗲气的说道:“来嘛?惠哥儿今晚记得来奴家的房间,奴家可是特意跟后厨学的手艺,要是惠哥儿不来品尝品尝,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种看似无意的举动,所抓住了往往是男人最为真实的本质。下流惠咽了咽口水,眼睛望向倚翠阁的大门,只不过很快就又给拉了回来,手臂所接触的大片柔腻,无疑是对他的一种煎熬。
下流惠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他是人,也是男人,他也有男人所有的感觉,以及所渴望的东西。但是他很清楚会生什么,倚翠阁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当女人都聚在一起,中间只有一个男人的时候,会生什么,他也早就体会过了,一次,只是一次就让他无法消受。
“哼。”一声娇哼响起,下流惠的另一只手臂,陷进了另一处同样诱惑的所在。
月奴这是又育了吧?但比云姬的还是稍稍小一点,不过那挺翘的程度尤有胜之。下流惠咂吧咂吧嘴,在心中想着。
“好了好了,下一次再聊了,我还有急事要办呢。”下流惠抽出了手臂,急匆匆的朝着倚翠阁外行去。
他已经察觉到了火药味的出现,站在云姬和月奴两个人中间,那碰撞的目光,从眼前掠过,下流惠能够清晰的看见就在他眼前交汇,碰撞出了火花!落荒而逃,赶在更多的姐姐妹妹们闻声出现前,他就得赶快的离开。
所有男人都梦想着三妻四妾,他下流惠也不例外,可是女人的战争实在可怕啊。那翻落的水盆,抛飞的一把面粉,各种各样的东西,手段,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心惊不已。和谁多说几句话,今天去了谁的房间,被其他人知道了,就会有一群人起来声讨你!
离开了倚翠阁之后,下流惠才重重的呼出了几口气,终于放下了心来。还好他今天出门时直指门口,在遇到云姬的时候已经快着了楼梯,离大门只有一个厅堂的距离。若是换成平时,不经意过五关斩六将,他是轻易出不得倚翠阁的大门的。
二十分钟后,下流惠出现在了城中一处府邸前,府邸的大门上,是一块写着蔡府的牌匾。他径直走上台阶,扣动门上的圆环,在门房出来后在和门房说了几句后,片刻后他进入了府邸当中。
“惠哥哥,你来了啊?”蔡府后花园里,一名清丽的少女原来正坐在石桌前看着手中的书册,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后,少女跳了起来,出了欢呼声。
少女很清丽,肤如凝脂,身段虽然还没有完全育起来,却已经看得出美人胚子的轮廓。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面,闪动着令人沉浸的光芒,里面是灵动,是智慧,是一切对于美好东西渴望的目光。别看她手中拿着的是一本书册,可那螓当中装着的东西却足够使许多成年人汗颜,小小年纪的她,已经读完了父亲的所有藏书,并在其父亲的帮助下,向着许多有珍藏孤本的名士借阅藏书。
她是蔡文姬。年少时被许配给卫家子弟,还没有嫁过去,卫家子弟就死了,被人以为克夫的蔡文姬。那个在父亲死后,于战乱当中,被匈奴人掳掠走,于草原生活十数年蔡文姬。一生流离,命运对于这位才女来说实在不公。
乱世?乱世中会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可下流惠却明白,女人在乱世里面,会经历怎样的折磨,或许就连死去,死去后都会是屈辱而悲惨的。蔡文姬一如是,如果不是想着要将那一些于董卓烧毁洛阳城一同被烧毁的,却存在于记忆当中的书册都给带回来的话,只怕她一开始就已经选择死亡了罢?如果不是后来有了子女,那种纯粹母性的牵挂,她也只怕死了罢?
死很简单,活着却不容易,她做到了很多男人也做不了的事情,让人敬佩又怜惜。
“是啊,我来了。”下流惠微笑着回答。
看着蔡文姬,下流惠知道他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太多,无法改变已经生过的历史。可他既然来到了现在的这个三国当中,那么不改变一点东西,他就不是下流惠了。至少,他可以让现在面前的蔡文姬,在这片天空,这个世界好好的生活直到最后的死去。她可以找到所爱的人,和他一起品尝着爱情的滋味,一起看着太阳生起又落下,做着想要做的事情。
这,就是他这个名字看起来下流,却并不下流的惠哥儿所要做的事情。不只是蔡文姬,他还要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包括貂蝉,包括宫中那些后妃宫女,倚翠阁里面的那些姐姐妹妹们。或许很难,可就算是很难,有些事情还是一样要去做不是么?
这个万恶的世界啊。
下流惠轻轻叹息,“唉。”
“惠哥哥你叹什么气呢?”蔡文姬好奇的问道,比划着下流惠两条皱起的眉毛,吐了吐舌头,娇俏而可爱。
“没有,我只是在想今天要怎么开口而已。”下流惠脸上重新洋溢起了笑容,心中刚刚的失落已经消失。他可是下流惠,无往不利的惠哥儿,谁能够打败他?流氓不行,色狼不行,董胖子不行,那些带着膻味的匈奴等等人更不行!
“今天我们来讲王阳明的故事。”下流惠缓缓开口。
……
“那什么是格物致知呢?”蔡文姬听到了这一个词,眼睛一亮,问道。
“格物致知呢,就是透彻研究某物,使自己完全理解其特性。”
“阳明先生初时欲格物,而致知呢,就把自己关在院子里面,对着竹子格。只不过到他吐血了,他也没有从竹子里面领悟出什么道理。”
“嘻嘻,真有趣。竹子就是竹子,光看竹子能有什么道理可以领悟呢?”蔡文姬笑出了声音,那样灿烂的笑容,就是下流惠看了也不由得失神了。
“所以呢,后来阳明先生他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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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照射在那一方铁质的匾额上头,就像泼洒了淡淡的血液,没有为生铁铸就的冰冷多上一点温度,反而更加的冷寒。因为上头那凌厉肃杀的两个字,勾勒之间,带有的锐意,让街道上的行人,都下意识的挪开了脚步,距离这座建筑更远。每放抬起头来的时候,不小心余光扫过,都有一种针尖快要刺到眼球的那种悚然感,谁都不敢在那上头停留得太久。
因为那块匾额下头,不知道浸染了多少血液,不管好的坏的,只要是快死的,都会来到这里。只要踏进了匾额下头的那个门,就等于踏上了奈何桥,只有极少数人能够囫囵个个走出来。剩下的,就真的踏上了奈何桥,断头台,这里,是他们的最后的停靠站,也是令无数人胆寒的地方。
这里,是天牢。整个洛阳城里面,最阴冷冰寒的地方,也是最让人畏惧的地方。只是同样的,有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踏进这里,只有那些最穷凶极恶的,滔天权势又骤然坠入谷底的,才能够有机会踏入这里。当然了,也有一小戳人,并没有进入到天牢当中,可那些人,无一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人,因为不顶尖的,全部都被抓了。
此刻,天牢外仅仅站着两名穿着铠甲的军士,守护着那一座没有门的天牢门。天牢从来都没有门,每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会有阳光照射下来,斜着射入进入,可从街道往天牢**望去,看到的依旧是一片黑暗。就连现在,余晖带着的那一丝温度,在照射到天牢的砖墙的时候,转眼又是冰冷。
“咄咄。”
有两枝羽箭,歪斜着,射在了天牢的匾额上头,又落了下来,就连一丝白印都没有留下。更多的羽箭,则朝着守卫天牢的两名军士飞去,原本在不远处摆摊的一些小摊小贩已经撕扯掉了身上的伪装,从各自的摊位炸抽出了兵器,一部分人持弓射箭,一部分人则拿着兵器,在路人的惊叫逃离声中,朝着天牢杀去!
“敌袭!”两名军士大叫起来,抽出剑刃,打掉了飞向他们的羽箭,身上的甲胄甲叶一阵碰撞,朝着天牢中退去。
“杀!”这群伪装成普通行人,普通摊贩的玩家,没有一点犹豫的,涌进了天牢的那一个并不显得大,却看上去无比幽长的门。
管他是不是懈怠,还是早有准备,既然他们选择在这一天劫狱,那么就不会再突然改变。事宜早,不宜迟,无论怎么样这次的机会没有抓住,那么就再没有机会咯。
穿过门廊的时候,这些玩家才惊觉天牢并不是他们想象当中的样子,这外面看上去有些小的门,所有十几米的长度,往上望去,则是砖石铺就的廊顶。在两旁的墙壁上,有燃烧着的火把,上面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噼啪作响的火焰跳动,他们疾行时带起的劲风使火焰摇晃,火光黯淡。
尽头处,则是橘红色的光,一片明亮却又昏黄的光芒。仅仅五秒的时间内,他们就穿出了廊道,来到了天牢内。眼睛微微有一些不适应,可当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一个让他们无比惊恐的事实。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平坦的空地,百来米外,才是真正的天牢!整的这片空地,都被围墙给围了起来,四边的斜着,可以步行上围墙的石梯上竖立着拒马,想要翻越过去几乎没有任何的可能。将这些挡路的拒马搬走就需要费很多的功夫,更何况四面高耸的围墙上,那些墙垛后的,还是一名名手持着弓箭的军士。
他们已经将手中的劲弓拉满,箭在弦上,就等待一声令下就会百箭齐发。虽然没有万箭齐发的那种壮观,可对于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的两百多名玩家来说,却足够使每个人身上都插上两枝箭了。
这就是瓮城,任玩家们准备得再周密,可无法从别处得知天牢消息,里面的人也无法传递出消息来的情况下,他们几乎就是睁眼瞎。任是将情况想象得最严重的几名策划者,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这几乎就是将天牢当成一座小小的城市来经营,来防守。
要知道,洛阳城城墙高厚,是没有再在设置瓮城的。也就只有皇宫,才会有瓮城的存在,这是为了防御可能城中叛乱,有人直接进攻皇宫而设置的。
都城,本来就是天下最难下的城池,只要不是城中生乱,有人里应外合,那么就是有人引军进攻,也无法一蹴而就。时间拖得越久,那么对于进攻方越不利,因为知道都城被围,各地勤王之军都会前来。就算是攻进都城,皇帝所居住的皇宫,就是城中之城,是最后的一道防线。
谁能想得到,外表就是一座顶多大一些的天牢,内里竟然内有乾坤?领头的玩家看到,就知道这一次只怕是失败了,在这种情况下面,他们没有办法强攻进天牢,一丁点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下令撤退的时候,身后他们穿过的廊道,突然轰的一声,有重物落地。等他回过身去查看的时候,才发现过道里面,多出了一道铁栅栏,牢牢的矗立在过道中心。
“其实,你们还是有机会的。”有人开口。
玩家们一开始没有注意,又被眼前的一切惊呆,慌乱之后,他们才发现距离他们百来米外,真正天牢的门前,放着一把宽大的座椅。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穿素白点墨长袍的男子,他一脚踏在坐塌上面,一手虚扶膝上,背靠着扶柄,将头仰起,另一手提着酒壶,往下灌着酒液。
长发飞扬,不经意扫过的眸子,慵懒中带着掩盖不去的锐意,直透人心。看见了这双深幽眸子的玩家,瞳孔都不自觉缩了缩,全身的血液快速流动起来,心脏控制不住的猛烈跳动!
他坐着,身上的气息渊深如狱,又带着一种目空一切的张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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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方镇狱?!”领头的玩家问着,声音中,竟是不自觉的带着颤音。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现在他发出的声音,沙哑干涩。
“哦,你们认识我?看来我的名气不止是在天牢里面嘛?”方镇狱将酒壶拿开,用手抹了抹嘴角,甩落了了一手的酒液。令人奇异的是他那拿着酒壶的手臂,整只手臂,从袖子里面露出的那些能够让人看见的,都是银白色的,包括手掌,都被银色的金属他们覆盖着,是臂甲,也是手套,浑然一体,没有一点的空隙。
“真的是你?……”领头的玩家吸了一口凉气,包括站在他身后的玩家同样也是如此。在听到方镇狱亲口承认之后,他们的心脏猛然一缩,停顿了一秒,又比之前的急促还要剧烈的跳动起来!
方镇狱,一人能镇狱!这就是洛阳城当中流传的一句话,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他们这些玩家,都对方镇狱充满着敬畏。不只是因为他是天牢之主,还因为有人策划越狱,并且成功将里面的众多亡命之徒放出来后,冲击天牢,竟是被方镇狱一个人挡在前行的道路上,不得寸进。
更为恐怖的是,那些人没有一个人死去,通通都被打晕,又被带回了天牢当中。等待他们的,终究也是一死,可死前会不会受到什么样不堪的折磨那就说不定了。有些百姓觉得方镇狱这个天牢之主有些迂腐,这些亡命之徒应该当场格杀才是,可让更多玩家和那些游侠儿恐惧的,是一个人都没有死。
有时候,死了很利落,活着,那是生不如死的啊。
现在这个洛阳城中的传奇坐在他们面前,又怎么不让这群玩家心寒,害怕?有一些玩家已经不可避免的开始绝望,觉得他们不仅救不了要救的人,还会被留在这里,那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的啊!
因为方镇狱仅仅只是坐着,在他们的感知当中,仿佛就是一座无法跨越的高山横亘在他们的面前。这种心灵上被彻底压制的感觉,不知道从何而来,可就是那样的突兀,霸道,重重压在心中,使所有人都透不过气来。
挑了挑眉头,方镇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摇晃着手中的酒壶,一饮而尽。紧接着右手伸出,五指一松,空空落落的酒壶摔落地上,发出了“啪啦”的一声碎裂。很多玩家都以为方镇狱的右手是一只假肢,可当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他们就都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个酒壶是陶器,要真的是假肢的话,绝对不会握在手中这么久,直到主动松开落地后才碎裂。
“你们也看到了。逃,你们是逃不掉的。不过……想必你们也看明白了吧?我既然坐在这里,那么就有坐在这里的道理。”方镇狱霍然站起身来,有如猛兽从深沉的睡眠当中苏醒过来,身上的锋芒更甚。
他微笑,露出了整齐洁白的两排牙齿,“你瞧,我连兵器都没有。来吧,打败我,或者杀死我。”
“虽然你们还是一个都走不掉,可是杀掉我之后,相必就会爽上许多了吧?”
“而且啊……”方镇狱举起右手,面对的掌心,五指一握一松,他半边脸的嘴角翘了起来,“只要你们死了,那不就等于逃掉了?而且杀死我之后,那些连带着的利益,已经足够使你们去冒这么一个险了对不对?”
“动手!”领头玩家突然一声轻喝,他刚刚一直在说话,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给己方更多的时间准备。身后的玩家,有一些偏移的脚步,移动的身体,乍看之下,好像是被方镇狱所震慑,其实是在准备,为那些手持弓箭的玩家打着掩护。
他不知道为什么四边围墙上头的军士不动手,这大概是方镇狱的自大?他不知道,还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这些小动作,总不可能将一切都掩盖下去,那些看到的军士为什么没有提醒。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正如方镇狱所说,他们逃不了。
逃不了,就只能够拼死一战。万一杀死了方镇狱呢?更何况,死对于他们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因为被活捉,比死更可怕。正如他们要来救的那三个人,都是他现实当中的朋友,但在游戏当中一直被关押在天牢当中,死都死不了!这不,所以他才来越狱。
“不错嘛。”方镇狱的眼睛一亮,看着朝着自己射来的冷箭,踏出一步,右脚重重的落下!
地面的尘沙,因为方镇狱的这一踏,整个都震荡了起来,尘沙飞扬,彻底掩盖住了他的身形,也同样遮住了玩家们的视线。他们只能够看见那射出的箭枝的影迹进入那漫天的尘沙当中,目光想透进去,却通通被遮挡在外面。
玩家们都不知道方镇狱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死,可他们只能继续射箭,一枝又一枝的羽箭接着不断的射出。再强的人,在这样的攻势下面,都应该会受一点伤。毕竟那飞舞的沙尘,不仅遮挡的是这些箭手的视线,同样遮挡的,还有方镇狱的视线,这就是机会!
“上!”领头的玩家出声。跟在他身后持着各种近战兵器的玩家互相对视着一眼齐齐冲出,毫无顾忌的冲进了沙尘里面。
砍一刀够味,砍两刀够本,砍三刀就赚了。这些玩家毫无顾忌,即使是害怕,也被方镇狱背后所代表的巨大名声与利益给勾动起了心思,值得一搏!
这些玩家冲了进去,却久久没有传出声音来,沙尘依旧卷动,迟迟没有落下。如果是有惨叫,那还很好说,可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不仅奇怪,而且让人充满着各种对于未知得恐惧。
就在玩家们充满充满着各种心思的时候,方镇狱从沙尘当中踏了出来,右手的掌中,抓满了一大把箭。反手,一松,这些刚刚射进沙尘当中的箭枝,一枝枝的,从他的手中落了下来。
在他身后的的尘沙落了下来,一个个刚才冲进去的玩家们都躺在了地上,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不知是生是死。
“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是死不了的!连自杀,都不能!!”足尖一踏,在地面留下了一个深陷着的凹坑,方镇狱径直冲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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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越渐西沉,只余下天边最后的一点霞光还悬在天际,剩下的位置,已经是一片黑暗。皇宫中,各处的灯火已经点燃,将整个皇宫映照得光亮一片。各处禁卫守卫在紧要之处,身上的铠甲甲叶反射着身旁火光的光芒,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宫门前,是一段长约百米的空地,这一地方,是整个洛阳城中最平静的地方。除了早晨的朝议之外,极少有人在这段路程内行走,除了朝臣,和外出采买的太监,没有人敢于踏上这一片土地。
宫墙之上,城垛与城垛的间隔间,是一架床弩,还有旁边值守的禁军。守卫皇宫,专属于皇帝的禁军,在各处军备松懈的情况下,战力依旧是值得信赖的,虽然他们中间没有多少人经历过战场,血与火的洗礼,可背后却是整个汉朝的资源作为后盾,最好的装备,从来没有克扣过的军饷,这些都是战力的来源。
禁中之卫,名为羽林。
尤其是前段时间,宫中羽林新来了一名统帅,在其大力改制下,羽林军终于恢复了一点昔年汉武羽林军的气息。现在守卫宫门的,便是羽林军的精锐,每一个都是能在百步之外,十射中其七六的羽林军士。
有任何在夜晚,或者是在白天靠近宫门百米的人,这些羽林军都可以随意处置,强硬的将其直接射杀!就算有高手能够在穿行于箭雨当中,却也绝逃不过宫墙上头架设的一架架床弩,以床弩射出的那些可与一支短矛相媲美的巨大弩箭,能够轻易的撕裂一切被锁定住的高手。
皇宫内,皇子刘辩在一名青年将军的陪伴下行走在过道里面,过道当中,每隔十多步,就有一名宫女侍立在左右。与之相同的,则是两旁的,过道两侧的羽林军军士。一个个笔直的站着,手中持着宫中的长兵,守卫在自己的位置上。
在离开这里后,皇子刘辩终于褪去了那一分小心翼翼以及心中的阴沉,恢复了属于少年那天真活泼的天性。一离开了那满是压抑空气存在的地方,离开了每一次都严肃着表情的父皇,他的心情就不由得好上了许多,心中的那一口气才能够舒展出来。
殊不知,在皇帝的眼睛里面,皇子刘辩的这表现,就是懦弱无能,这也就是汉灵帝一直迟迟没有将其立为太子的原因之一。也不过不过是原因之一罢了,皇室里面太多的龌蹉,却不是外人所能够想象的。
青年将军面无表情,心中略略的闪过了这几个想法,转瞬即逝。他跟在脚步轻盈的刘辩身后,步履矫健,身背挺直,眼睛直视着前方。
两侧的羽林军军士他经过之时,都会面色一肃,将胸膛挺得更直了,没有一点声音,却是沉默的问好声。这些军士早就习惯了年轻统领的作派,因此也没有做出太多的举动,只要老老实实的做好守卫的工作,那么就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身为羽林军统领,刘玄还是汉室宗亲,统领着三万羽林军。在这皇宫当中,他或许不会是地位最高的那个,却会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同时也是皇帝最为信任的人。
“辩皇子,那么我就离开了?”陪伴着刘辩走道了一处演武场,刘玄就出声说道。
来到这个世界,他还真的并不习惯自称为臣,最多的也就是在皇帝面前将就一下,其他人,他干脆也就不说了。至于其他的,关他何事?
不管刘辩是不是会按照历史的进程登基为帝,或是换上其他人,这些都不重要。身为羽林军统领,他只对皇帝的安全负责,并守卫这座宫城,如果到时候董卓进京后,又如史上一般废帝,那么最先要踏过的,就是他刘玄的尸体。
羽林羽林,为国羽翼,如林之盛!
“好。你下去吧。”刘辩轻声开口,踏进了演武场里面。
自从几个月前,为了锻炼其心志,使其拥有男子气概,汉灵帝边请来了剑师王越,教授其剑术。同时的,不仅刘辩多了一个师傅,还多出了一个师兄,自从这个师兄来到皇宫当中,他的生活里面就多出了几分颜色。在这几个月里面,他笑容加起来的数量,却是过去几年所比不上的。
“小师弟,你来了啊?”烽火戏诸侯看着笑进演武场的刘辩,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座演武场里面,在刘辩还没有来之前,就只有烽火戏诸侯一个人。等到刘辩来了以后,演武场里面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再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这在皇宫之内是极其少见的,就算是被皇帝冷落的皇子刘辩,平时起居也有许多宫女与太监陪侍。要知道,就算再受冷落,汉灵帝再不喜刘辩这个大儿子,可在众多大臣的回护之下,刘辩,如无意外是肯定能坐上太子只位,甚至在未来登基为帝的!一个现在的皇子,未来的太子与皇帝,身边的护卫是绝对不会少的,
平时在宫中行走,最起码也有两名小太监跟在其身后,可是只有在这里,在这个演武场,刘辩的身边却没有任何人,一名小太监,和一名侍卫都没有。
这是皇帝与何皇后在看到刘辩的改变之后默许的,虽然何皇后无比溺爱自己的这个儿子,可在刘辩的强烈要求下,她还是答应了。因为刘辩从来没有跟她要过什么,寻求过什么改变,当刘辩提出自己要每天独自练剑后,虽然有些害怕儿子劳累过度,可她还是答应的。
因为看到了刘辩的成长,看到他现在终于不像以前一样的沉默冷淡,这便是成长。既然是成长,那么就不能够去阻挡,虽然知道会有很多汗水与伤痛,可何皇后还是十分的欣慰。
“师兄!”刘辩大声叫出声来。在没有来到演武场的时候,他时时刻刻就像带上了面具一样,被束缚住,可一进来演武场里面,一切的伪装都卸下了,剩下的那个人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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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戏诸侯走到了刘辩面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伸出了手去,摸了摸刘辩的头,满意的露出了笑容。
这才是他的小师弟啊,要是换成是云霆,要是这么摸一下,指不定就刀剑相向了!古代不是有一句话嘛,叫做长兄如父,他可是云霆的师兄,不是父也是一个带头大哥吧?
现在和刘辩在一起,烽火戏诸侯才终于找到了师兄的存在感,要知道当时他这个小师弟,那段被众师兄蹂躏的日子,真的有些不堪回首啊。不过就和现在与刘辩在一起的日子一样,都是让人感觉到淡淡温馨的那一种,就和一个家庭的氛围一样。
“长高了嘛?”双手比划着,烽火戏诸侯大出了刘辩大半个头。只不过少年成长得很快,在跟随着他与王师练剑的日子里面,由于训练,再加上皇宫当中各种饮食并不缺少,所以刘辩个头的窜升速度十分的快,估计再这样长下去,即使达不到烽火戏诸侯的身高,那么也能够差不多。
“师兄!我已经是个大人了,你不能够再像是摸一个小孩一样摸我的头了!”刘辩摇摇头,试图想脱离烽火戏诸侯的手。
“没事,在师兄的眼睛里面,你永远都是个小孩子。”烽火戏诸侯的手依旧轻轻的抚在刘辩的头上。
听到烽火戏诸侯的话,刘辩却也并不恼火,在他身上很难看见一名皇子的作派。也更在于,在烽火戏诸侯身上,他能够找到一种亲人一样的关心。这却不是他的父皇与母后能够给予的,他们只会要求他去做一些什么,按照他们的想法而来,就连这样亲切的笑容,他都从来没有在他们身上获得过。
因此,他和烽火戏诸侯这个师兄相处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多的什么讲究,什么皇子与平民的身份,他们就只是师兄与师弟这种简单的关系而已。也就有了在两个人相处的时候的这种相处模式,就连跟王越在一起的时候,刘辩都没能这样的自在,因为他的王师,仍然是敬畏他的身份的那一种人。
有了敬畏,那么一切也都就变了味道,这都不是刘辩想要的。
“不过。”烽火戏诸侯收回了手来,认真的看着刘辩。
“既然你说自己是一个大人了,那么师兄就不能够再摸一个男子汉的头了。从今以后都不会再有了,不过小师弟,成为一个大人可是很麻烦的事情呢,要承受许多你所曾经无法承受的,接受很多你曾经无法接受的,那么师兄再问你一遍,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真的,刘辩从来都没有看到这个不正经,每天脸上都带着轻松笑容的师兄有过这么正经严肃的时候。但是这种,被尊重,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啊。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不会要求什么,就只是站在一个关心高度上,比他高那么一点点,却咫尺可触。
他的笑容渐渐的淡了下来,脸上出现了只有在练剑,以及锻炼身体之时,才会出现的坚毅表情。刘辩重重的点头,沉声道:“师兄,我知道。我也准备好了,成为一个大人很难,但是我会努力去做好一切的。”
“要是做不好的话……”刘辩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烽火戏诸侯,眼睛里面充满着信任。“这不还有师兄你嘛?要是真的做不好的话,还有师兄帮我。”
“对哦。”烽火戏诸侯重重的拍了拍刘辩的肩膀,拍得他那经过锻炼有些结实,却还不过健壮的身体啪啪作响。
挑挑眉头,烽火戏诸侯道:“男人的方式!”
“那好吧!”摊摊手,刘辩跳了起来,手掌也重重的拍在烽火戏诸侯的肩膀上。
“男人的方式!”
“不错嘛小师弟,还会现学现卖了。不过话不多说,今天要跑上二十圈,另外要练挥剑四百次,出剑四百次。”
看了看天色,烽火戏诸侯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尽快开始吧。”
“好吧。”努努嘴,刘辩苦着脸,但他嘴角的弧度却是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
整个演武场周围的墙上已经插满了火把,即使是在天色彻底暗下来的现在,也十分的明亮。这个演武场并不像普通的演武场一样,摆满了各种兵器,它是仿照普通运动场的建造的,有着环绕演武场内的跑道,在跑道的中央,武器架上也只摆放着几柄长剑。除此之外,就是摆放在武器架之前的竖立的稻草人。
在稻草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地方,贴着一张张的纸条。在那些纸条上,写着人身体上,每一个重要得穴道,一眼看去,竟是将人身上大大小小的穴道表了个清清楚楚,并且就连心肝脾肺肾的位置都标注了出来。
刘辩除了平时锻炼,与练剑之外,现在也已经开始练习搏杀之法了。虽然只是在稻草人身上练习,可无疑代表他踏入了更高一级的层次。
这个稻草人平时是不会出现的,今天王越没有来,烽火戏诸侯才敢将它给搬出来。因为他知道以后刘辩会发生什么,最少,掌握一点杀人之法,也能够让他更好的保护自己。这是烽火戏诸侯偷偷在暗中进行的,并不敢让师傅王越知道,也不敢让皇帝的耳目知道,否则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天下大势,变幻莫测,他就只是一个剑客,能倚仗的只有手中的长剑。他不知道能不能安全的保护好刘辩,最少也能够让他脱离漩涡,好好的生活下去。此为守护,是初衷,也是剑心。
“好啦,我跑啦!”在一阵古代人看起来莫名其妙,师兄弟两个却很有默契的动作做完后,烽火戏诸侯突然发出一声喊叫,趁着刘辩还在发呆就“咻”的跑了出去。
“师兄你作弊!”刘辩就像兔子被踩了尾巴一样,窜了起来,也开始奔跑起来,整张充满着稚气的脸都憋得通红,就为了追上烽火戏诸侯。
“嘿嘿,追不上我,今晚的夜宵一半多都是我的!你就甭想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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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阳,是神州大陆上一座平凡的小县城,它与其他的县城并没有两样,甚至都还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由于临近青州与冀州的交界处,所以县城中的守军这段时间以来都提心吊胆,只不过冀州黄巾军主力的主攻方向却是往西南方向,由颖川进洛阳,所以这一座县城还算安全。
只不过在今天,这种宁静被打破了,整个县城里面,充满着一种急迫的味道。街道上,成群结队的士兵在县尉的带领下,朝着事发方向奔跑过去。
“真的?你们没有听错,有黄巾军进城?”县尉在奔跑当中,开口问道。
“是的!酒馆老板前来报信,说他们酒馆里面出现了许多不明的大汉,一边喝酒,还一边谈论着什么败仗的问题。”
“酒馆里面有人谈论黄巾贼军近日连打败仗,却被这群大汉给打成了重伤。并且那些大汉身上的彪悍之气也不是假装的,只有经历过战场杀戮的才能有那种气质。”旁边的一名士兵快速的说道。在他的身旁,则是成群结队,手拿着兵器的士兵。
“命人关闭城门,顺便吩咐下去,让”城中的百姓都躲进自家房屋里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是。”
“恩?”正在街道旁闲逛的云霆挑了挑眉头,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他回过身去,对着身边的管亥说道:“看来是你的人出现问题了。”
这一趟进入汾阳县城,却是临时起意的,因为汾阳距离冀州得地界十分接近,想要得知冀州得最新情况,这座县城无疑是很好的情况来源。却没有想到,只是简单的一次情报收集,却是有人暴露出了黄巾军的身份。
他们进入汾阳县城的一共有数百人人,剩下的军队都驻扎在城外。现在云霆和管亥身边也不过是跟着几个人而已,其他人全部散出去,有的收集情报,有的则是,前去县城中的粮仓。
云霆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贾诩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城,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吃凤凰的蛤蟆,这一点也是可以保证的。至于城中,与其担心这一些黄巾军士兵得安全,倒不如去担心城中的汉军士兵与百姓。以这群败军的习惯,一旦开杀,整个县城当中都会陷入一片火海,更是人间地狱。这才是云霆该担心的事情。
“是么?或许吧。”管亥耸耸肩,对于这点并没有放在心上。一座小县城而已,他翻手就可以击破整个城中更没有任何能够阻挡他的人存在,这算得上什么?
什么都算不上。
就算手中没有武器,可只要有双手,那么武器就随处可得。拿到武器,杀死整个县城种的人,实在算不上什么。
“不过,我答应过你,这趟进县城,我已经约束手底下的士兵,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发生。当然,如果是自卫,那么相信你也不会有问题吧?”管亥将手中的烧饼吃完,擦了擦嘴边的饼屑说道。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有着之前北海事件的问题,他现在对于云霆的意见不再是不屑一顾,而是听取。再加上云霆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他说本质上,几年前他们都还是一样的人,这才最终使管亥按捺住了所有的杀意。
“可以了,搬出粮仓的粮食,立刻退出城门。”话说完,管亥便和云霆一起朝着城门口走去。
在四周百姓都匆忙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奔行的汹涌潮流当中,云霆一行人显得如此的特立独行,十分的引人注目。只不过也没人会停下来注意他们,毕竟在这个时刻,谁还管他们死活?
缓缓行去,城中的喊杀声越加的喧嚣,只不过这一些,都好像与云霆和管亥无关一样。该准备的的已经做好,趁着调开县城守军的注意力,现在粮仓那边肯定已经突破,士兵们正在运送这各种粮草朝着城门处赶去。以北海黄巾军的战斗力,再加上管亥的坐镇,对上县城守军这样战斗力低下,平时又疏于训练的,那是一点事情都不会有。
如果不是云霆执意要求,事情将会更简单一点,黄巾军直接破城,就不用搞得如此之繁琐了。
街道上,一名名身穿平民百姓衣物的士兵从远处跑来,运送着攻破县城粮仓所夺来的粮草。推着小推车运送着,一路坦途,只有那些透过门缝,窗户偷偷张望的百姓们,却也只是张望,并不能给这些士兵们带来影响。
“真是有趣。”望着县城关上的城门,云霆的嘴角不屑的上翘着。
那低矮的城墙,仅仅是用黄泥构筑的,不过十多米的高度,想要翻越实在易如反掌。只要掌握诀窍,从上面往下跳,都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就仅仅只是感觉到疼痛感罢了。再看那城门,厚度估计也只有一个指节一半,说不上坚固。
如果真的以为关上城门,就能够困住他们那就大错特错了。就算是樊笼,也不一定能够关得住猛兽啊,最终只能是笼毁人亡罢了。
站在城墙上的县城守军,看到从城内而来的黄巾军士兵之时,一脸的惊骇,当看到他们小推车上的粮食袋的时候,就瞬间明白了什么。
“挡住他们!”城头有什长发出喊叫声,旁边的士兵们纷纷举起弓来,瞄准城内的敌军。
“呃……”下一刻,这名什长猛然瞪大了眼睛,惊骇的往自己的胸膛处望去,一枚锋利的箭头,从他的胸膛中透了出来,箭尖上满是鲜血。
云霆是说过,尽量不要伤害城中百姓,却没有说过在城中守军动手的时候不能动手。
云霆大喊出声,“周仓!”
“来啦!”从城门外,传来了一声粗犷的回应。
“嘭。”下一刻,汾阳县城的城门狠狠的震动了一下,四周城墙的泥沙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城门中间,密布着裂痕,又轰然破碎,从中穿出了一道手持狼牙棒的高大人影。
“周仓来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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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周仓看着等待的云霆和管亥,憨厚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多出了一丝红晕,让整个脸色变得更加的奇怪了。
周仓感觉空气有一点不自然,是的,在云霆管亥的注视下,在那些黄巾军士兵的目光洗礼下,他真的感觉到了一点点的不自然。似乎觉得什么地方觉得不够好,周仓回过头去,看着被自己从中间击碎,打出了一个口子的城门,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点了点头,这个圆洞还是太小,被他击打之后,能够一个人进出自如。不过那些露出的边边角角,都是锐利的,木茬子露出了尖利的一角,这还不够完美,周仓自认为。
于是他整个人转过身去,重新举起了狼牙棒来,双手握住了狼牙棒的柄部,吸进了一口气,肌肉鼓起,猛的挥出!“嘭嘭嘭!”一次又一次,狼牙棒不断的挥出,击打在城门上,原来已经残破的城门,一块块的木头,被沉重的力道给撕裂,击飞。整个圆洞不断的扩大,城门的碎块不断落下,激起了阵阵的尘土飞扬,最后,原来汾阳城门的位置上,已经空无一物,只剩下地面上那一些碎裂的木头块。
“好了。”这次周仓满意的点了点头,回过身去,终于没有了一开始的局促不安。他笑了起来,露出的两排洁白的牙齿,和他黝黑的面容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粮草给运出去!”管亥看见身后的士兵迟迟没有动作,转过头,发现士兵们都呆愣住了,傻傻愣愣的看着周仓。有的士兵还无意识的张大着嘴巴,哈喇子流了下来,看了看周仓,又看了看城门,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在听到管亥的声音后,他们继续呆愣了片刻,才终于回过身来,连忙应道:“是!”
这些黄巾军士兵们,开始继续运送起粮草来,一路上以来,他们都是如此行动的。从北海战场败退后,整个军队的粮草都在那一仗之内被烧毁殆尽,再没有一点存留。于是他们就得去收集可供军队行进的粮草,即使是数千人的军队,在行军的路上,所需要的粮草也是很多的。所以才会有一句话,战争,打的都是钱。
黄巾军没钱,就只能靠抢了。
“嘿嘿。”周仓来到了云霆的面前,静立在云霆的左右。
“做得不错,元福。”云霆微微一笑。周仓力量比不上那些天生神力的武将,可也不容小觑,再加上那一根重型的武器狼牙棒,小小的一个县城城门,那是阻挡不住他的脚步的。在前世,云霆已经无数次见证过这种在别人眼睛里面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同样的,也因为周仓得蛮力,几次救他于水火之中。
云霆又紧接着问道:“渡船都准备好了吗?”
汾阳,已经是距离冀州极近的县城了,与冀州地界加上路程,和中间隔着的大河,要穿行也还需要两天的时间。一路行军过来,紧赶慢赶,终于是来到了这里,同样的,人力比不过水力,所以云霆一方面选择夺取汾阳县城的粮草,另一方面,则是让贾诩引军去收集渡河所需的船只。他打算溯河而上,到达距离濮阳地界不远的地方,再踏上冀州的地界。
“不行,贾军师派出的士兵已经收集好了渡河所用的百多艘船只,可却大都是渔船,并且夺取了最近的港口,也没有发现多少船只。所以贾军师让我告诉云上使,准备溯河直上的计划应该不能够实现了,因为所准备的船只,实在没有办法带这么多人北上。”周仓回答。
“你?那文和怎么说?”云霆继续问道。
“贾军师让我告诉云上使,只有选择分批次过河了,到时候再有陆地行军前往广宗。”
“好。我知道了。”对于这样的结果没有意外,虽然要比原计划多上一点时间,却也是唯一的选择。在北地,船只并不多见,如果是在荆州,江东的话,那搜集起来还是比这容易得多的,云霆早有预料。
“那管将军我就先走了。”云霆道。
“好。”管亥答应了一声,从身旁亲卫手中接过一杆大枪。云霆可以先行离开,他却必须留在这里,等待最后一个士兵的离开,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仗着手中的大枪,看书 千军万马都能纵横一个来回,小小一个县城算不上什么。
云霆则是带着周仓离开了,另外一边,在距离汾阳县城不远的港口处,已经有士兵在陆续上船。在收集到渡河所用的船只后,贾诩一点时间都没有浪费,开始让黄巾军士兵们开始渡河,就在云霆等人去到汾阳县城城门之时,港口对面的岸上,已经有先行过河的士兵。
在经历过北海城中的那次问与答后,贾诩终于愿意为云霆出谋划策,做一点他所能做的事情了。却也只是一点,必要的时候,他能够走,还是会选择离开的,因为造反作乱是如此危险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和一群乱臣贼子混在一起?并且是,如此毫无希望的?
贾诩望着对面上岸的黄巾军,轻轻的叹气,如果不是他安抚那些操作船只的渔夫,只怕在一开始收集渡船之时这些渔夫就会被杀死。也幸好管亥留下了自己的大部分亲卫,在这些人的强行压制下面,才没有多余的事情发生。否则就凭这些士兵,其中又有多少会操作船只的人?
这只是一群没有纪律的乱军罢了,贾诩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认为的。暴,乱,只可一时,不能久恃。
看着士兵们渡河,轻轻的摇头。即使是见过如同张角那样的手段莫测之人,他就对黄巾军的前景早就不抱希望,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黄巾军势力的疲软之势。
现在他就只希望云霆能够及早的抽身退出,不管成与不成,他从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从当初,到现在,他一直都在想着脱身之策,大约,也快到了正式实施的时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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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北海黄巾军渡河的同时,广宗汉军大营外,出现了一队骑兵。为首的正是黄门左丰,在接到皇帝的谕旨后,他一路上慢慢的行路,终于还是来到了广宗,距离汉军大营也不到一里路了。
从左丰和四十六名护卫他前来的羽林军骑兵的脸上,看不到一丁点行路的疲惫,就连衣甲上的灰尘都只是少许。看上去只是行了一小段的路程,要换成是其他人,那种风尘仆仆的沧桑狼狈感是怎么样都挥之不去的。可在他们身上,一点都没有,一丁点都没有出现。
除了四十六名随从护卫的羽林军将士以外,左丰这趟还带了六个会骑马的小黄门,用意也十分明显,就是苦力。现在这两名小黄门骑乘的马匹上,他们背上,就多了许多的包裹,使他们看起来臃肿不堪。
左丰并没有任何的急迫感,从得到封胥的指令后,到最终皇帝派他前来广宗质问卢植,他就明白这一趟的油水有多丰厚了。于是一路上,每到一个县城,他就停驻一段时间,或者休息一会儿,等到有默契的官员自己送来贿赂,他才施施然的启程,向着广宗的方向继续前进。
周而复始,他慢慢的来,甚至来到广宗,在距离广宗极尽的汉军的县城当中,他还有空洗了个澡,这才来到大营外。微微有些期待,路上的那些个县城里面的油水并不多左丰也牢记的封胥的交待,准备让卢植好好的出一出血!只要从军费里面扣下一丝来,从手指缝里面露那么一点,最后交给封胥后,他能够得到的奖赏也是无比丰厚的。
再到回去之时,绕一绕圈子,去到那些没有经过的县城里面,再度搜刮一番也未尝不可。当然了,这是玩在中郎将卢植配合的情况下面,如果他不配合,那么也只好换一换人了。
这是封常侍封大人的原话,他一直牢记在心。相比这些外臣,他们这些宦官,其实更得皇帝的信赖啊,到时候在皇帝耳边吹一吹风,就是如同卢植这样的一军主将,都要被撸掉!
如这些大臣,或为名,或为利,或为权,却终究不是跟皇帝一条心的。而他们,所能够得到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皇帝身上的,因此他们对皇帝无比的忠心,也更得皇帝的信赖。
“来人止步!”
在封胥等人来到汉军大营前的时候,门口守卫的士兵迅速的做出了警戒的姿态,营门口的拒马也正好挡住了封胥一行人的去路。即使是羽林军穿着宫中禁卫才有的明光铠,却也不能让他们让开道路!
箭上弦,从营门口两侧的箭塔上,士兵拉满了弓弦,箭枝的箭头直指着封胥以及身后的羽林军。枪上抬,汉军士兵双手持着长枪的枪杆,警惕的望着他们。
封胥顿时冷汗从背后流了下来,这一刻所觉察到的杀气,使他本来阴冷的脸变得更加煞白了。“吁。”
勒紧了缰绳,止住了战马的前冲之势,他们在距离拒马两三米外停了下来。望着这些士兵,煞白着脸的左丰心头顿时一阵火起,他们怎么敢,怎么敢阻拦自己?
这群粗鲁,下等的士兵,竟然无视了自己这一身高贵的袍服?看看,看看他们的长枪,看看他们的弓箭,那种如同针刺一般的锋芒之感,左丰知道,他们是真的要杀了自己!再往前踏一步的话!
“来人通名!”百夫长走向前来,大声问道。
他心中有一些忐忑,还有顾虑,可是这名百夫长明白现在的自己究竟该去做一些什么。卢中郎早就有严令,不管是谁进出军营,都必须要有军令才能够进出。如果是营外之人要进入军营,都必须要通报之后才能够进去,或者拥有虎符,否则立斩不赦。
不仅是那些进军营的人要就地格杀,就连守卫的百夫长也是如此!军令如山,在战时,任何触犯军令的人,不管是士兵,还是将领,都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置。
所谓军规,就是军中的法度,是一军立军之本。
“我乃黄门左丰,奉陛下之命,前来广宗传达谕旨。”强压着怒气,封胥回答道,从嗓子中发出的声音都有一些变了音调。
他现在还能够忍,便是他知道周亚夫的旧事,他如果在这里死了或许卢植会被追究,UU看书 uukahunt 可他死就是死了,却是没有办法挽回的事情!和这些大头兵,粗鲁下等之人说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等见到卢植之后,辣要好好的质问卢植一番!
当然,如果卢植愿意拿出更多的钱的话,那么他也就不跟卢植计较了,有谁会跟钱财过不去呢?
“有无圣旨?有无虎符?”百夫长继续问道。他必须问个清楚,要是没问清楚放过去,那么死的就是他!
即使得罪黄门,有谁会拿他一个小兵说事?可是军中无小事,他这个小兵,却是随时有可能被拿出来杀鸡儆猴,做反面典型的。两者相比较,取其轻者弃其重,这就是他现在所选择做的事情了。
“没有。”左丰回道,看着这名百夫长,眼中的阴鹫越渐的深邃。这不是在洛阳,如果在洛阳的话,谁敢这样对他?
见到诸多广宗的士兵都不让开道路,左丰又催促道:“怎么你还不放我进入?我代表的可是圣上!”
只可惜的是,这些士兵听到他的话以后,却没有什么反应。由此可见卢植的治军之严,可在左丰看来,这就是大逆不道,代表着这些士兵只知卢植,不知当今的圣上。
在心中暗暗的记下了一笔,左丰将心给按捺住了,既然卢植军中这么多的规矩,那他就按照规矩来,看最后会给他怎么样的一个答案。他将这一切,全部隐藏在心中的最深处,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一点愠怒之色都没有,让人看上去不知道他的深浅。
在思索了片刻以后,百夫长抬起头来,说道:“您稍等,我这就进入禀报卢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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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来人?”卢植霍然转过身来,盯着报信的百夫长问道。
他心中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宫中来人的话,只可能是坏事,不可能是好事,宦官的到来能有什么好事?他现在更担心的,就是有人进谗言,动摇了陛下,否则现在怎么会来使前来广宗?只怕,是有人看他许久不与黄巾军主力决战,动了心思了。
“是的。现在来使就在辕门外。”百夫长继续恭敬的答道。
听到这话,正在帅帐当中参与议事的众将面面相觑,要不是卢植的威望摆在那里,他们早就议论起来了。现在则是将目光投向了帅位上的卢植,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只不过以陛下素来的做法,君令有所不受后,等待卢帅的就只有被下狱的一个结局。
似感觉到了众将的目光中隐含着的意思,卢植心中也颇多的无奈,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众将抱拳,依次退出了帅帐。
“好了,带他们进来吧。”
卢植坐回了帅位,手指敲击着面前的案桌,敲击的节奏有一些快,这也代表着他现在的心情是无比复杂的。领军之将,最怕的就是君主的干涉,战事瞬息万变,也不是千里之外的人就能够决定得了的事情!
“你们几个等在这里吧。”在来到中军帅帐的时候,左丰吩咐了一下。
“是!”羽林军停步,就这样等待在中军帐外。他们的职责就是安全的护送左丰到达广宗,又安全的护送回洛阳,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们一概不管,也管不了。
“卢中郎,我乃黄门左丰。”一进帅帐,左丰立刻就恭手说道。
“敢问左黄门来此有何贵干?”卢植起身,他现在不会在礼节上有半分的不敬。相对于个人的荣辱来说,现在的广宗之战无疑关系着整个大汉的国柞,只要能够顺利的让广宗之战进行,一点点让步并不算什么。
“陛下遣我前来询问卢中郎,为何大军迟迟不动!”左丰向前几步,出声问道。他眼睛直直盯着卢植,不放过卢植身上任何一个表情的瞬间,很可惜的是,他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请回去禀告陛下,子干现在与敌军相拒,并非不想进军,而是贼军势大。现在颖川战局已经落下了帷幕,只待颖川援军到达广宗,我将会发起全面的进攻,务必在广宗全歼贼军!”卢植铿锵有力的回答。
在相对于几倍的贼军面前,他这样稳住阵势是最好的选择,一旦开启大战,那就什么都不可预料了。他只有在这时候解释清楚,让前来的左丰将情况一五一十的告知陛下,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任何的变故出现。
“哦?原来是这样。”左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卢植一看,心中便放下口心来,看来这名黄门并不和那些常侍们一样的贪婪,看来他的担心有一点多余了。刚刚松了一口气,卢植却看见左丰的眼睛眯了起来,心中不由得咯哒一下。
“我会如实禀告陛下的,只不过,如果卢中郎愿意意思意思一下那就好了。毕竟一路上我是紧赶慢赶,披星戴月而来,并且这路程又不怎样的安全,能不能把消息带回去,又会不会出现什么样的遗漏,那我可没有办法去保证。”
“只要中郎稍稍的漏出那么一丝,那么我一定会将情况如实的汇报上去。”
“什么?”卢植发愣,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明目张胆的索贿!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大的转变,从一开始的认为很好说话,到现在,黄门左丰却立刻变了样子。
“你这是威胁我?”
“不不不,这怎么算是威胁呢?”左丰连连摆手,他微笑着继续说道:“这只是商量,我只是在与中郎商量一件对于你我都有利的事情而已,怎么算得上威胁?一丁点也算不上。”
“可是我哪里有钱?”卢植皱着眉头道。他们这些人,别看官位挺高,可实际上钱财是没有多少的。并且如他这类大儒,平时对于钱财一类的也并不关注,在乎更多的是声名。
“没钱?”左丰就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眼睛直盯着卢植,就像一只毒蛇在盯着猎物。
他的耐心差不多被消磨殆尽了,他并不信卢植会听不懂他究竟在说一些什么,只可能是不想给!似他这类出外统军的大将,从全军军费中扣下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没钱,只需要倒卖一些军粮,那就一切都有了。
对于卢植的厌恶更深,左丰在来时的路上想的那些要为卢植说的好话,已然一句都没有剩下了。
“卢中郎就别明人说暗话了,五六万军队,粮饷竟一点都没有?”
“可笑!我岂能贪图那一些粮饷?大军当中,多少兵士要命丧沙场,多少兵士没有及时领到粮饷,我怎么能贪图那一些粮饷!”
“这事左黄门不必再提!”卢植断然拒绝了左丰的提议。
这些事他做不出来,又怎么能够做得出来?多少士兵浴血沙场,他这个统帅怎么能去拿人家用命去搏的粮饷?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答应,这是他的底线,不管左丰回去如何添油加醋,都不会改变这个结果。
“好,好好好!既然卢中郎都这么说了,那么丰也就不多说了!我回去之后,必然如实禀报!”左丰将如实两字咬得很重,深深看了卢植一眼。既然卢植这么的不识趣,那么也就别怪他左丰了!
比他出得起价的多得是,就左丰所知,西凉董卓就给封常侍送了许多金银珠宝。这样一来,估计把卢植给换下来也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了。
脸上挂着阴寒的笑容,左丰转身走出了帅帐。他一点也都不想在这里多留了,感觉被极大侮辱的他,现在就只想尽快赶回洛阳,将卢植的表现全然告诉封胥。
“哼哼。”临走出帅帐时,左丰不屑的轻笑了两声,深深的将卢植记在了心中。当然,是记恨的那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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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丰走出帅帐,在看到左丰出现的时候,在帅帐外等待的羽林军军士们敏锐的察觉到了现在左丰的状态有一些不对劲,他脸上那种咬牙切齿的表情并不是轻易能够掩盖得住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十多分钟,他怎么整个人就和刚刚踏进帅帐的时候不同了?那时候还是带着笑脸,现在的脸上则是阴沉无比,看起来都像是要凝结成冰块一样。
剩下的那些小太监,也发觉到了左丰状态的不对劲,却没有人敢出声。他们只是几个小太监而已,如左丰这样的黄门想说他们可以听,可是绝不能够主动的去过问。
“走。回返洛阳!”左丰说道,当先朝着营地外走去。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留,在卢植身上,他感觉到了巨大的侮辱,这种侮辱使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快要炸裂开来的状态,说话的语气当中不由得带上了一点刻骨的味道。
如他们这类太监,名声实在没有任何的用处,加上用来传宗接代的命根子没了,一生也失去了太多的乐趣。唯一让他在意的,就只有三样东西,钱,权,尊严。
每当触碰到钱财的时候,左丰都会有一种满足感从心中涌出来,因为钱财是属于他的,比起大多数已经没有掉的情感,真金白银是实实在在存在着的。还有权势,拥有更大的权势,总是能够站在更高的位置得到更多的东西。最后的,也就是尊严,左丰从不承认自己有一些自卑,可当别人不经意流露一些什么后,他总是牢牢的记在心底,恨上了那些个人。
众人朝着营地外走去,他们过来时骑乘的战马就在距离辕门不远处的地方,在那边还有几名羽林军和两个小太监留着看守马匹和包裹。跟在左丰的后面,羽林军军士行走在广宗汉军的大营当中,军靴踩踏在地面上,行走当中自有一股骄兵之气。
从帅帐当辕门的短短距离内,那些被左丰的目光扫过的士兵,都会情不自禁的后背发凉,全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们不知道这面白无须,有些阴鹫的青年为什么会那样看着他们,但是却能够体会到那目光当中流露出的点点的不屑一顾的意味。
“嘁。”有见识广士兵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他从这青年所穿的袍服辨认出了他其实是一个太监,也就只有这些死太监,才有如此阴冷的目光。他们这些人在前面奋战,这些死太监依旧看不起人,这算什么?
用着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上了马,左丰当先出了大营。他原本计划回时的路上继续搜刮一下,只不过现在要临时改变了,他要越快越好。回到洛阳之后,一定要让蔑视他的卢植得到应有的代价!
大儒又如何?中郎将又如何?这些年来,就连三公都有被他们搞下去过,他们这个集体的力量之下,不管是谁都显得那么的可笑。在外人面前,中郎将或许是有些高不可攀的大官,在他眼睛里面却算不得什么。
战马飞驰,带起了一阵远去的尘土。如果可以再快一点,左丰会选择快一点,甚至都还有飞回洛阳的心思。不过他也仅仅只是会骑马,马术并不高超,所以别看速度挺快的,可其实还是稍慢了一些。
“老大,为什么我们不动手?”有玩家望着远去的战马,回身问道。
“啪。”话刚刚说完,他头上就挨了一个巴掌,被狠狠的拍了一下。
“你是不是傻?”
“咱们是汉军一方,又不是黄巾军一方,你动手一个试试看?要是这黄门死在这里,没有安全的回到洛阳,只怕死的就会是卢植!”
恨铁不成钢的大汉愤愤的跺了一下脚,在地面上踩出了一个浅浅的坑洞,他们在这里等了很久,为的就是想办法阻止卢植被调回洛阳。只是很可惜的是,如同三国演义当中所记载的一样,这事情还是发生了。并且再他们的眼前,从左丰到来,再到左丰,离开,他们就只能够看着,做不了什么。
大汉也曾想过很多的办法,可事到临头,才发现哪一个都没有作用。正如他和自己的小弟所说的,一旦左丰出了什么问题,不管和卢植有没有什么关系,都会被联系上去,最终也就只有被押解回洛阳的一个结果。但是放任左丰回洛阳,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乍看之下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事实上大汉也想过贿赂左丰,很可惜的是他没有那么多的钱财,更加没有靠近左丰的身份。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左丰离去,什么都做不到,现在就算是想要截杀,也做不到了,因为光靠着他们的两条腿,是绝对追不上骑着战马的左丰一行人了。
“现在就看有没有人能够做成我们想要做的事情了。”无奈之下,大汉也只能发出类似许愿一般的自语声,将这一切全部托付给了虚无缥缈的运气。
三国当中有太多会发生,没有发生的事情了,不管是不是正在发生的,都不是能够让先知先觉的玩家们所知晓的事情。就是大汉也不一定确定左丰会来到广宗大营当中面见卢植,只是因为站在汉军势力的一方,所以他很关注而已。要是如他所知的那样,临阵换帅,只怕汉军就要经历一场大败,到时候他们这些加入战争的玩家就不知道要死去多少人!
“走。我们回营吧。”大汉开口说道,带着手下的玩家朝着广宗大营的方向走去。他们这些人,都是卢植手下敢战营的士兵,所谓敢战,其实就是敢死队一般的性质。也就只有证明了自己,他们才能够彻底的融入军队体制当中。
只不过究竟有多少人能够融入那就不一定了。敢战营每战必争先,战损率是非常之高的,每一次的战斗,都有许多的玩家死去,也意味的被淘汰。因为玩家每死亡一次,实力都会大幅度的下降,再上战场也不过是会移动的木头人一类的角色罢了。
“恩?”突然大汉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他回过身去,看见了远处有数百骑骑兵飞驰而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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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大汉下意识了就做出了警戒的姿态,拔出了长刀来。只不过当他看见这些骑兵身上身穿着的汉军铠甲后,就彻底的放下心来。
还好不是敌人,否则他们这些人,真的不是这些骑兵的对手。就算是数千人的军阵,在数百骑骑兵的冲击之下,都要支离破碎,更何况他们这里只有百余名玩家,一个冲锋,他们就得全部被踏成肉泥。
骑兵冲过,从他们旁边那大军行军后所踏出的道路上朝前行进,带出的劲风,卷动着地面的沙子朝前飞舞,刮在裸露得皮肤上带来了微微的刺痛感。数百名骑兵径直离开,在快要离开大汉的视线的时候,领头的骑兵拐了个弯,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异人士兵?”曹操在马上问道。
一路的追赶,与时间赛跑,他终于来到了广宗。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次了,不仅衣甲上蒙上了一层沙尘,就连他的束发都有些杂乱不堪。这些都是小事,大事就是曹操想要知道,他究竟赶到了没有,于是停下来询问这些士兵是最好的选择。现在距离广宗汉军大营已经不远了,一眼看去,可以看见大营外的栅栏,围成的一个森严的驻地。
“是。请问将军有何吩咐!”大汉立刻挺直了腰杆,高声回答。
曹操点头,继续问道:“我问你,从洛阳而来的黄门到了广宗大营了没有?”
“到了。”大汉抑制不住的竟有些激动了起来,想来是他的祈祷有了作用,竟来了一位直接询问左丰的将军!
“将军!那名黄门刚刚离开不久,现在去追的话应该还来得及。”大汉拱手说道。
没有错,他在赌,赌对了或许可以改变一下将要发生的事情。赌错了也没有关系,反正他一点的损失都不会有。
“哪个方向?”曹操眼睛当中的精光闪烁,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路上的紧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暂时可以松下来了。
“他们往西面行去了。还请将军务必将其追回,黄门在离开大营的时候,怒气冲冲,看来是与卢帅发生了什么冲突。一旦让其进京,那么添油加醋之下,还不知道要发生怎样的事情!”大汉继续补充道。他并不知道这名将军就是曹操,却不妨碍他继续将事情述说得更加的糟糕,虽然这是事实,但也只是还未曾发生的。
“元让,你率人前去大营,将朱帅的信交给卢帅。”从怀中摸出了一纸书信,曹操将其交给了跟在后面的夏侯惇。
说完,曹操拉动缰绳,催促着战马朝着西面追了过去,“妙才,我们去追。”
“跟上!”夏侯渊纵马紧跟曹操,在他的身边,还想着一百名的骑兵跟随。同时,这一些骑兵里面,还有特别显眼的二十多名骑兵,他们背上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里面也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可是看那些骑兵的情况,却应该是一些重物。
就这样,曹操和夏侯渊去坠左丰。另一边,夏侯惇则继续去送信,送信以后,就会出来汇合。
广宗的情势现在很紧张,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大战,曹操所率的加夏侯渊也不过一百出头的骑兵,在这样的战场上连一点零头都说不上。所以夏侯惇还是有一点不放心,幸好夏侯渊被带过去了,否则说什么夏侯惇都不会离开的他也就只有尽快送完手里面的这一封重要的信件,再追上曹****。
一边追赶,曹操的脑海当中已经浮现了一幅地图,从汉军所在的广宗大营,朝着外头不断的扩张。他终于意识到了左丰一行人要往哪里走,他们这是准备走另一条路线,一条可以快速回到洛阳的路线。
心情焦急之下,曹操回头看去,夏侯渊和骑兵们都在距离不远的地方跟随着。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就落得更远了,一路以来,人都有点吃不消,更何况是战马。这些骑兵们都明显看出了座下战马的疲惫,心中有着疼惜,可还是尽量的跟随着曹操。
“这样不行。”曹操喃喃自语。左丰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就算离开没多久,以他们的马程肯定多出了自己的一大截。为今之计,只有自己一个人追上去,他座下的战马可是爪黄飞电,并不是普通的战马。就他一个人的话,还是能够追赶上去的。
想到就做,曹操高声喊道:“妙才,我先走一步了,你们慢慢赶过来就好。”
“可是大兄……”
夏侯渊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前方的曹操成了一道模糊的影迹,爪黄飞电爆发出了最快的速度,从夏侯渊的视野里面,与曹操一同远去。从一个身影,到更小的身影,最后彻底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直到最终的消失。
“快点跟上!”夏侯渊心中着急,连忙催促着身后的骑兵。他也故不上许多了,朝着曹操离开的方向全力追赶,只要曹操一个人,他实在是放心不下,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天色在一点一点的变暗,垂落的晚霞披落,在大地上加了一层柔纱。现在在爪黄飞电背上的曹操,就如同在追赶着太阳,眼中的景致不断的变幻着,几乎没有一个能够看清楚的机会。因为快,每过几秒,景色就是一个变化,让曹操的眼睛都流出了一些酸涩的泪水出来。
他却始终睁大着眼睛,迎着那一些刮过来的劲风,紧紧看着前方,搜寻着他在寻找着的左丰一行人。只不过是片刻,曹操就不得不眯起了眼睛来,从眼皮缝中观察,只是可惜的是,还是没有发现左丰的身影。
追赶,继续追赶!觉不容许让左丰就这样回到洛阳,坏了战事!
这是曹操唯一的一个念头。
深秋日早落,也没有过去多久,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天边的一轮明月出现。在这月色当中,曹操没有时间去欣赏,满心的焦急。
终于,他脸上出现了喜色,在视野当中,出现了他要寻找的左丰一行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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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应该到了吧?”张角在静室当中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推算之下,张角已经知道左丰去到了汉军的广宗大营里面,又知道他现在在回程的路上。一切都在按照他期望的方向发展着,可是还不够,他想要的,并不只是仅仅的调回卢植。
这样的统帅,还是尽早死掉的好。这是张角在云霆离开他房间后的一小时当中所做出的决定,在花费了一笔钱财诱使封胥派出人后,不管卢植会在来使到来后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不妨碍他将这一切给给推到一个最危险的境地。
左丰必死,同时,还要让“几个人”不小心的逃跑,这样才是最完美的结果。不用大军对垒,不用付出太大的代价,就能够让一个劲敌消失,不管如何,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张角的拇指搭在食指与中指上头,快速的移动着几下掐算,他突然眉头紧皱。他现在已经看不到左丰的命运轨迹,不知为何,已经被遮掩住了,即使他全力推算,也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片。
“改变?”他松开了手指,喃喃自语道。算计得再好,也抵不过虚无缥缈的天命啊,原来十死无生的左丰,竟然莫名其妙的一股大气运给环绕,出现了一条生路,将他从死境给活生生的拉了出来。
劲弓拉弦,羽箭破空,“咻。”一枝枝箭,从左丰一行人的上空落下,瞬间朝着他们覆盖下来。
从道路两侧的密林当中,钻出了许多手持长弓的士兵,一时间,绷弦的声音密密麻麻,目标正是他们这一行人。
“敌袭!”羽林军校尉大喊。他是这一支羽林军卫队此次护送左丰的统领,有着全权处置突发事件的全力,在这些羽箭一出现的时候,即使这些“敌人”穿戴的是汉军衣甲,他也明白遇到了伏击!这些人,都是敌人!
衣甲可以变,可是那股杀意改变不了,没有一丁点的畏惧之色。如果是真正的汉军士兵的话,杀害上官,也会出现游移与畏惧,可是这些人没有,有的只有斩钉截铁的杀意,这就代表着他们的身份。
不用提醒,羽林军骑兵们在一听见弓弦绷出的声音后,就立刻反应了过来,没有迟疑的反手取下了背上的一方小皮盾,高高的举了起来,护住了脑袋。羽箭下落,射在了这一些熟牛皮所制,又浸润于油中数个月之久的圆皮盾上头,箭头根本无法穿透进去,一接触到盾面,就被弹了出来。
他们只需要护住脸部,脖颈这一块裸露的致命部位,其他的地方几乎不拒被普通的箭矢所射中。身上那身昂贵,制作繁琐的明光铠甲,就能够牢牢的护住他们的身体不被流矢所伤,再加上头上戴着的头盔,几乎算得上是无懈可击。
“玄守!”
一名羽林军骑兵快速的纵马赶到左丰的马匹右侧,从马背上跃下,伸出手,拉住了缰绳。马匹继续奔跑,他被拖着前行,双脚深深的陷进了泥土当中,却也止不住不断往前的两道沟壑。
在他的身边,九名骑兵掠过,一名骑兵挥刀,冰冷的锋刃自左丰的头上切过,将左丰的帽子从中剖开,两只下落的羽箭被刀刃挡住,被扫向了一边。左丰战马的速度减缓了下来,拉住马的那名羽林军军士整个脸都憋得通红,缰绳深深的陷进了掌心当中,硬生生勒出了几条血痕。
出刀的骑兵弃刀,整个人扑出,带着左丰滚落到了地上,在落地的一瞬间,他变幻了位置,整个人撞击在了地面上,冲击力震得他发出了一声闷哼,嘴角出现了一缕血液。带左丰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他们停了下来,在面前,则是剩炸的八名羽林军军士,用身体,以及那方皮盾所构建的一道防线。
左丰的帽子在地上翻滚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落在哪里了,袍子也变得破破烂烂的,许多地方,都被砂石咯出了血印。他勉强的站起身子来,正要大发雷霆,可是回过头不经意的一眼,却让他的怒气全然消退,后怕不已。
他原来所骑乘的战马,已经被射成了马蜂窝,倒卧在了地上。要是羽林军军士的速度再慢一点,只怕他现在的结局就和那匹马匹差不了多少,也成了浑身上下插满羽箭的一具尸体了。
因为左丰分明看见,刚刚那名拉住缰绳,使他马匹的速度减缓下来的全副武装的羽林军军士,此刻不得不用双臂护住面部。为了救下左丰,他竟是没有取下背上皮盾的机会,幸好明光铠甲使他在当下的这种情况下看起来危险而狼狈,却没有一丁点的伤害。
在距离他的战马被射杀的不远处,左丰看见自己从洛阳所带出来的六个小太监,全部就和他的那匹马一样,身上扎着不知道多少枝的箭,趴伏在了地面,不知生死。可当看见了从他们身下,那些逐渐浸润出来的鲜血,就知道他们估计是全都死了。
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至于这些死去的小太监,宫中还不知道有多少,每一个月都有不少被杖杀的,死在这里的六个,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杀!杀死左丰这一个死太监,为卢帅出气!”一轮箭雨过后,身穿汉军衣甲的数百名士兵从前方杀了过来。
那股凶悍之气,从大老远的地方,左丰就能够感觉得到,当下有一股寒气自下向上蔓延,使他的牙齿不断上下碰击打着颤。从初出洛阳时的喜悦,到来广宗一路上的满足,再到广宗汉军大营的愤怒,在现在,他的心里面只剩下了悔恨。悔恨因为外派时可以赚取的外快,悔恨因为贪婪而来。
“该死!卢子干竟然要谋反!”咬着牙,左丰的脸色无比的煞白,说出的这句话当中更没有半分之前在广宗汉军大营里面的所带有的那股肆无忌惮嚣张跋扈的语气。
一眼看过去,左丰就能粗略的估计出朝着他们杀过来的士兵究竟有多少人,最起码都有四百之数。再看看他的身边,所护送他的羽林军只有四十六名,就算他们的装备再好,再精锐,也无法抵抗这超出了十倍数量的敌人啊!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就算有人能够逃脱出去,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他,因为他也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武艺傍身的普通人罢了。
他不知道这些士兵是怎么埋伏在这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时间就那么的巧,就在他踏上回程之路的时候,就有这么一场伏杀!但是,凶手只可能是卢植,没瞧见那一些杀出来的士兵都喊着替卢帅出气的话语了么?一点基本的分辨能力左丰还是有的,一路上,也就只有他到卢植这里碰了个钉子,再结合这些士兵的肆无忌惮,那就只证明一点,他们要将所有人留在这里,全部杀死,所以并不怕消息泄露出去。
这一次,看起来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不自觉的,有温热湿润的液体在他裤裆的位置蓄积,一股骚臭味从身上散发出来。一滴一滴的黄褐色的液体,沿着左丰的大腿内侧流淌,有的则直接穿透了布料,直接滴落在地面上。
“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也啊。”缩了缩身子,左丰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交付在这一群羽林军身上。
九名羽林军军士在左丰面前一字排开,头盔下的面容毫无波澜,眼睛当中微泛起了冷意。实际上,会受到伏击并不在他们的预料当中,可既然遇到了,那么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唯战而已。
左丰的话语在他们的耳朵里面,变得如此的微弱而不可闻。他们的眼睛,耳朵,心神,全部都在那一些逼近的敌人身上。面对着比己方多出十倍的敌军,每一名羽林军军士脸上都没有畏惧,心中更没有动摇。
统帅所教给他们的,以及羽林军的骄傲教给他们的,就是永不后退。不管在怎么样的情况下,遇到怎么样的敌人,就算陷入绝境,也不能失掉属于羽林军的骄傲。这骄傲是羽林军的,属于天子禁军的骄傲,属于那支曾经随同皇帝出争大战匈奴的军队的骄傲。这骄傲属于每一名羽林军军士,也需要每一名羽林军军士去捍卫它,就算是用上生命也并不可惜。
“青攻!”羽林军校尉端起长枪来,朝着冲来的敌军发起了冲锋。
以他为箭头,到后逐渐的散步开来,剩下的二十名骑兵,组成了一个小型的锋矢阵,对敌军发起了冲击。他们的手中所持着的,是清一色的骑枪,将骑枪举在胸前,枪尖对外,气势沉凝而浑厚。
而在这小型锋矢阵的中央,则是五名持着弓箭的骑兵。羽林军标配是刀,枪,弓。在现今的条件下,利用战马对敌军发起进攻是唯一的优势,因为剩下保护左丰的羽林军军士们都没有了战马,跑是怎么都跑不掉的。而这五名明显不同于其他人的骑兵,则都是骑射好手,他们所负责的就是,用手中的弓箭,去点杀对方军中露出头来的军官。
不管大小,一律射杀,每射杀一名,对于敌方的士气就是一次打击,对于己方突围的希望就多上一点。
“踏踏踏”,马蹄声竟是整齐无比,先着敌军一步,二十六名骑兵冲进去敌人的阵列当中。从外到每,撕裂开了一道口子,从中穿越,沿路出现了许多的尸体。在第一次的接触里面,这些敌人对于羽林军的冲锋,竟是没有多大的办法,就算有人射出冷箭,可对上那防护力极强的明光铠,也都是无能为力。
“射马射马!别管他们人,能砍马腿就砍马腿,让他们从马上滚下……”一声大喊还未说完,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突然的终止。一枝羽箭插在了说话的这名士兵的胸前,尾羽不住的颤动着。
可这句没有说完的话,还是将大部分的意思给表露了出来,替这些士兵指名了方向。众多的士兵,开始将目标转向了羽林军的战马上,只要将骑兵给打下马来,让他们无马可骑,那么再精锐的骑兵都会成为一只拔了牙的老虎。
还有一部分的人,则直接越过了这些羽林军,丝毫没有在意身后的情况,UU看书 .et 他们笔直的朝着左丰杀了过去。他们就是为了左丰而来,至于这些骑兵,那都是次要的,只要左丰死了,那么他们也就完成了大贤良师交待的任务!
杀出,调转马头,羽林军又重新冲回了敌军当中,“杀!”
即使是明白敌人已经盯上了他们的弱点,依旧无法阻止他们继续冲锋!每一名骑兵,都应该死在冲锋的道路上,更何况他们是天下精锐之一的羽林军,拱卫天子的禁军!
为国羽翼,如林之盛!
不断的有羽林军军士落下马来,可他们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就算骑枪断折,也还有一柄百炼的长刀可用!就是他们失去了战马,可同样的,羽林军的步战,比骑战也不逊色!
面对着被几轮冲杀之下,数量还是多出几倍的敌军,羽林军深陷了进去。那些落下马的羽林军军士,每一个人都要面对着身边十个,数十个敌人的围攻,渐渐的,就算有着明光铠的保护,他们身上也多出了许多伤痕!并且,这些士兵竟还有人带着重兵器,几把小锤冷不防的砸出,重重捶打在胸膛上,让被铠甲保护其中的军士身体受到重击,骨骼断裂,嘴中不住的吐出血沫来,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战斗力,败亡只是时间的问题。
就在此时,曹操出现在了不远处,在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拔出了腰间的青釭剑来。“电掣”,爪黄飞电变成了一道真正飞着的电光,从它的四个蹄子上,有丝丝窜动着的电流出现,每一下的踏动,就都有电光迸射而出。
爪黄飞电带着曹操,快速的接近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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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之前,曹操曾经和战锋谈论这个问题,战锋也就清晰的吐出了一个杀字而已。在如战锋这样的人眼中,任何的委屈求全,变通都是多余的,与其相信别人,还不如相信手中的兵器。因而不管发生怎样的改变,局势是变好或变坏,不变的都是他。
曹操也不想救下如左丰这类的太监,要是换成另一个地点,他不但不会出手,还会视而不见,落井下石。就算是十常侍之类的,他也不会动半分援救的心思,这类祸国之辈,还是死多一点的好,最好全部死光。
但现在不行,左丰可以死,却不能死在回洛阳的路上。不能死在他面前,既然他来到的话。
爪黄飞电跑得飞快,是黑夜当中,月光之下疾驰的一道光芒。远处正在交战的羽林军军士们,和偷袭的士兵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发现这一道光芒,曹操就加入了战场。青釭剑截断月光,在黑夜里面剑刃反而化作了一汪光芒,轻轻的带过,飙起的血花在黑夜当中尤为刺眼。
“曹孟德在此,贼人休得造次!”大喝一声,纵马穿梭进了战局当中。
几乎不用多做动作,多用太多的力道,爪黄飞电就替他做到了太多需要费力去做的事情。只需递出剑去,及时的变换角度,将剑横在左右,爪黄飞电爆发出的速度,就能够使青釭剑变成最锋锐的杀器。
顺着爪黄飞电前行的轨迹,每一个瞬息,都有鲜血绽放在空间,那点点的血点飘散在天空当中,还没有落下,在下一个地方就又出现了血液。密布开来,一个个敌人倒下,脖颈间出现了一道伤口,就连气管都被从中剖开。
可能有人会认为曹操武力并不高,可实际上,能够在三国闯出属于自己一方天地的每个势力之主,武力都不会差到哪里去。不管是曹操,还是刘备,亦或者是孙坚,每个人都是久历战阵之人,就更别说是小霸王孙策,在孙坚死后,硬生生的开辟出后来东吴的雏形。可以说,没有孙策也就没有后来的东吴,就连孙权,都曾经镇守一方,与山越作战。
没有谋略,注定走不了太远,可没有武力,却连一步都踏不出去。乱世,武力称雄,也是立身之本。曹操后来的宛城之败,西凉之败,赤壁之败,真以为他能够逃出去是靠的运气?除了运气,以及麾下众将,也有他本人的实力。如果是换成刘璋,刘表一类的,只怕骑马都跑不了太远,就更别说逃出生天了。
战马受伤,不得不跳下马来的羽林军军士,也几个人聚集在一起,结阵自保。有人粗声喘着气,满身的血液,却仍旧挥刀,搏命拼杀。
他们身上的明光铠无疑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作为汉朝防御力最强的铠甲,乃至后来不断改进,直到盛唐时期仍在使用的铠甲,他的防御力称得上冷兵器时代之最。就连羽林军里面,都无法全部装备明光铠甲,一分钱一分货,因为实在太贵了!
“杀!”羽林军军士挥刀,与敌人搏命拼杀。竟是放弃了身上的防御,任敌人的刀剑砍在身上,也要出刀将敌人给杀死!
“铛啷”,袭杀的士兵睁大了眼睛,他手中的刀砍在那一身铠甲上面,竟然只留下了一道印记,除此之外并没有他想要看到的伤口出现。
反而是他,在惊诧当中,被相随而至的长刀砍中了身体,顺着肩膀,往着胸腹,划拉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羽林军军士的身体晃了晃,又迅速的稳住了身体,从嘴角不住的有血液滴落下来。虽然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可在刀剑临身的那一刻,上面所带着的巨大力量,还是透过明光铠,传递到了身上上。即使是铠甲上有许多圆弧的甲叶设置,能够最大的卸掉力量,却也无法在这么多次的以伤换命的交手当中彻底的保护羽林军军士的身体。
敌人一次又一次的无功而返,虽没有带来致命伤害,每一下的震荡之力的叠加,也终于积累成了伤势。外表看不出来异样,可实际上,他们的胸腹之中,已经淤积了一些鲜血。
他们凶悍无比,没有一点的畏惧,三人结成的战阵,一个又一个轮回交换着位置。一人为攻,作为箭头,抗住所有的压力,身边两人则为其羽翼,看书 .et 护住为箭头之人的身后与左右。他们也可以借此休息,恢复体力,等到体力恢复了,再度轮换,身后的人一个顶上,交换位置。
三人战阵,不断的冲杀,得益于平时的训练,他们这套战阵之法在战场上面,并不显得晦涩。也因为这样,羽林军军士才能够支撑这么久,因为并不是孤身一人,在身旁还有他们的兄弟同袍!
“竟然有人截杀?”夏侯渊和所率的骑兵们姗姗来迟,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他迅速的加入了战场。
在急速奔行的战马上,夏侯渊能够清晰的看到战场当中的情况,他能够看见敌阵中窜动的一道光芒,不断的于敌阵中穿梭不定。心下一定,夏侯渊没有迟疑的放弃了支援大兄曹孟德的想法,他转头,看向另一个交战的地方,在那里,九名羽林军军士围成了一个圆圈,保护住了最中心的一名披散着头发,穿着太监袍服的男子。
在他们的左右,每一名羽林军的军士,都面对着数名敌人的冲击。苦苦支撑,寸步不退,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夏侯渊取下背上的大弓,抽出箭囊当中的箭来,三枝箭搭在弓弦上,一齐射出!他的眼睛于月光当中闪闪发亮,右手快速的抽出箭囊当中的羽箭,一边朝着岌岌可危的战圈敢去,另一边,他射出的枝枝箭矢,穿破黑暗,去到了敌人的喉间,洞穿了他们的胸膛。
箭囊中的箭用极快的速度消逝,终于在夏侯渊赶到的时候,一枝也不剩了。而他挺枪跃马,冲了进去。
(最近这几章还是别看的好,写得太差,完全是月末懒癌发作╮(╯_╰)╭)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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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下了爪黄飞电,大口的喘着气,呼吸之间,充斥着的血腥味弥漫在口鼻之间。他的全身,都有在冲杀当中被喷溅上的血液,粘稠的血液,在铠甲上,蓄积着,垂落。他皱眉,持剑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却是因为太多次的挥剑,使他的手臂都有些发麻了。
在曹操身边,地上躺着许多的尸体,看着这些尸体身上穿着的汉军衣甲,曹操皱起了眉头。很明显,这些人肯定不是广宗大营的士兵,也不会是任何一个地方的士兵,因为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没有必杀左丰的理由。
在曹操的身边,爪黄飞电打了几个响鼻,不断摇晃着马尾。从马身上,散发出了许多的热气,热气腾腾的,更有细密的汗珠将原来光滑的毛发给打了个湿透。然而那对硕大的眼睛,依旧充满着明亮的光芒,不断踢踏地面的前蹄,更证明了爪黄飞电还留有余力。
曹操随后将目光移到了那些柱着刀剑的羽林军军士身上,他能够辨认出他们的铠甲,诸如明光铠这类的甲胄,除了宫中羽林军有装备,其他的军队几乎都没有。至少普通的士兵不会有,普通的将军也不会有,官方作坊的明光铠都是定量的,除了有权,还要有钱,才能够弄到几套,想要大范围装备在军队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可能。尤其在现在国力衰退,陛下又是那么贪婪的情况下面,要不是羽林军是护卫宫禁的禁军,只怕一套明光铠都不会有。
“可恶,卢子干,竟然要杀我!可恶!该死!”劫后余生的左丰跳脚,不断的怒骂着。
他止不住的颤抖,刚刚,刚刚他真的是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啊!就是现在,那种恐惧都还遗留在心中,没有办法轻易的挥散,而这一切,都是卢植带来的!他,竟然敢伏杀自己?
不断的出脚,用脚狠狠的踢踹着旁边的一具尸体,将这具尸体当成了卢植,不断的发泄着心中的怒气。他咬着牙,阴狠的目光里面充斥着杀意,既然卢植要搞死他。那么,回到洛阳后,他,一定,要让卢植后悔!
曹操朝着左丰走了过去,在看到左丰的表情的时候,心中打了个突,顿时感觉事情要糟。不论如何,在救下左丰之后,他还必须将左丰心中的芥蒂给除掉,不能够让他记恨在卢中郎的身上。不然,就如同烛影所说的一样,临时换帅。
突然换帅对于战事会有什么影响?那就是兵不知将,将不知兵,一些原有的既定策略被推翻掉。这些都还可以挽救,可是换上一个对于实时战事完全不知晓的统帅,所换来的,就极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这,绝对不允许!
“左黄门。”曹操来到左丰的面前,出声说道。他看着被左丰踢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察觉到了左丰心中的暴虐,突兀的觉得有一些棘手。
左丰听到曹操的声音,抬起头来,立刻认出了曹操。“哦?这不是曹北部,曹大人嘛?”
曹操在他们这些宦官里面,那可是大名鼎鼎,因为他可是斩杀了大宦官蹇硕的叔父蹇图,这件事令得诸多宦官都后怕不已。就连十常侍之一的蹇硕的面子都不给,换成其他人也一样,幸好撞上去的不是他们。由此,左丰对于曹操的记忆十分的深刻。
他还知道后来曹操因为其父曹嵩的关系,继续担任北部都尉一段时间,直到最近不久才终于辞官。又最终被征辟为骑都尉,随军出征。
“曹大人来这里什么?”左丰总算没有再出恶言,除了之前那有点嘲讽的语气之外,他也知道如果不是曹操来到这里,他就得丧命于此。
“卢帅让我来给左黄门送东西。”曹操脸色不变,自顾自说道。
对于这些宦官他厌恶至极,却不得不在需要的时候压制住心中的厌恶,不显露出来。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不由人啊,他还是得继续往上走,直到到达并不需要委屈自己的高度上头。
“呵呵。”左丰冷笑起来,完全不相信曹操的话。他刚刚可是亲眼看见了一群人想要杀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汉军士兵的衣甲,事情总不会这么巧吧?
他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曹操,脑海当中灵光一闪,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
“莫非你是看到事不可为,所以才出来的?”
“事不可为,有什么不可为的?”曹操挑了挑眉头,. 出现了一丝不屑,“我不出来,你们都要死。如果真的是卢帅谋取你的性命的话,只怕你根本活不了。”
“也是。”
左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块物品,仔细一看,却是一块黄色的头巾。他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喏,从那些士兵的尸体上搜出来的。”曹操努努嘴。
事实上这些死去的士兵身上并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就只有衣甲和兵器,除此之外有的只有一些干粮。想要辨认出他们的身份,那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可曹操并不需要辨认,他只需要让左丰相信这些人是黄巾军假扮的就可以了。
他摸出来的黄色头巾,自然是莫须有的东西,是他在来时路上顺手斩杀的黄巾军斥候所遗留下来的。这不,就在这个时候派派上了用场。
“你是说,他们是黄巾军假扮的士兵?”
“是。”曹操所等待的,就是这一句话,任何的事实,都不如自己说出来的让人信服。
左丰这么想,突然对于卢植的所有怀疑都烟消云散。因为没理由,没有任何的理由,他这个洛阳来使要是死在这里,无论如何卢植都是脱不了干系的啊。
“那卢中郎派曹大人来这里做什么?”左丰突然有点相信曹操就是卢植派来的人了。
“当然是,送给左黄门想要的东西了。”曹操轻轻的笑了起来,即使不是由衷的,也让人看不出破绽来。
“拿上来。”
话音刚落,两名曹操带来的士兵抬着一口箱子,来到了左丰的面前,箱子沉甸甸的,里面不知道放着什么东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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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无趣啊。”战锋的右脚抬起,朝前踏下。
重重的踩踏在一名倒在地上的黄巾军士兵的胸膛上,战靴踩下,伴随着骨骼碎裂发出的脆响声,这名黄巾军士兵的胸膛向下凹下去了一块。而那眼睛也瞪大了,嘴中不断的涌出血沫,到死,眼皮也不愿意合上。
战锋的眼睛却没有落在这尸体上,踩死这样一个人,就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踩死一只蚂蚁,又怎么会引起人的注意?战锋远眺着,远处的黄巾军队正在仓惶的逃跑,他麾下的骑兵则是追杀,这样一面倒的战斗,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经历到他都提不起一点兴致来。
这是战斗?一群没有战心的士兵,那就和一群农民一样,就算手中拿着的是刀枪剑戟,却也和锄头差不了多少。想要杀人的人,就算拿着木凳子,也能够生生的把人砸死。没有杀心的人,拿着的是锋利的刀,也无法下得去手。
在战锋眼睛里面,那一些逃跑的黄巾军士兵就是后者,在遭遇强度比较高得战斗的时候,就会轰的突然崩溃。与这些人做对手,战斗,有什么益处?好刀还需好钢磨,想要得出一把好刀,只有在千百把刀的互相碰撞里面,不会断折的那一些才能称得上好刀。
刀如此,人如此。当所遇上的都是如同普通黄巾军这样的敌人的时候,就算百战百胜,一柄好刀都会被磨钝,磨烂了。瞧那一些士兵,就连回身再战的勇气都没有,没有再战的勇气,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字。
只是回不回身,都是一个死字啊,如果连这些普通黄巾军士兵都没有办法拿下来,那他们战家的这些子弟,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但是,死是一回事,反不反抗又是一回事,至少还又那么一条生路出现不是么?
将脚移开,战锋低头看着到死都不瞑目的黄巾军士兵的尸体,冷冷的一笑。他有什么资格死不瞑目?比起那些同样死不瞑目的百姓,他这个死不瞑目,实在是太廉价了一点,因为在他死不瞑目之前,却又不知道让多少人死不瞑目。
战争是没有意义的,战锋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战家的每一代的战将也差不多都明白这一点。可是战争,却永远是不会停止的,就算没有意义,可有人,就有争斗。会贪婪,会不满足,阴谋,追求,守护,捍卫,好的不好的,交织一起,就是战争。
战争当中,没有善恶,哪有对错。有的,就只有胜者,败者罢了。
就算知道,却也要继续,不得不说这是种悲哀,因为世上太多的东西,都是不由人的。现实中他的枪,游戏中他的戟,都无法改变其中的本质,能够决定的,就只有自己的生死,一群人的生死,乃至一场战役的胜负而已。
看透,却不等于厌倦,不等于会放弃。在这样没有意义的战争当中,总算争取让自己做一个有意义的人,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至少是你提起的屠刀不是么?
或许一天,他也会成为地上的尸体之一,不论现实还是游戏,可至少那时候,他不会死不瞑目。
哪有意义?不管是善使恶,在你成为胜者的时候,手下同样间接沾染了无数无辜的鲜血。
收回了脚,脚上穿着的战靴上沾染了几滴喷溅出来的血液,战锋朝前走了几步,血液的印记就被灰尘给彻底掩盖住了。这双靴子底下,那些黑褐色的痕迹,就是踩踏在战场的血液上头,又继续前行,彻底的附着上泥土所形成的。
手中的战戟柱地,“嘭”的一声,人体身上最坚硬的脑壳,就像是一颗鸡蛋般,碎裂开来。外头那层壳破碎,里面最柔软的部分露了出来,在外壳破碎的时候,喷溅出来,粘稠的液体四处横流。
空气当中的腥味更甚,战锋的眼睛连眨动一下都没有,他淡淡的看着眼前红白相间的液体飞过,头一侧,躲开了。死不瞑目?死无全尸才是。
“怎么?”诡师从旁边走来,问道。
“没事。”战锋摇头,提着战戟朝前走去,戟杆尾部有浆液垂落,滴淌在了地面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有这么一瞬间的感性,却只是一瞬间罢了,战锋重新恢复了冷漠。往前行走,手中的战戟点落,将那些伤而未死的黄巾军士兵给彻底杀死。
从主帅往下,汉军当中彻底执行的命令就是赶尽杀绝,对于这些黄巾军士兵毫不留情。就算是有黄巾军士兵投降,人数少的,就地斩杀,人数多的,则是挖个坑,全部坑杀。
战锋也没空带这么多人,尤其是伤兵,在这个医疗条件如此落后的时代里面,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战锋所带骑兵当中,几乎每个人都懂战场急救,却没时间停留在这里,手中也没有那么多的药物。
就只能杀,反正都是死,早死一点比晚死,终究少了一点痛苦。战锋的手法快且准,那些伤兵死在他的戟下,几乎没有感觉到多大的痛苦。
战戟在其手中,就像一柄轻巧的剑,月牙戟刃划过,轻轻触及咽喉,又一触即逝,只留下了浅浅,却足够致命的伤口。他缓步行走,战戟挥动之间,一条又一条的生命就此逝去。
“真的挺期待黄巾军主力啊,真的,别让我失望,”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战锋行走在满是尸体的战场当中。他这一笑,从身上直透出来的逼人锋芒,就如一柄出鞘的利刃一样。
有太多没有意义的事情了,有的人活着,也是没有意义的,却总是要活下去,走下去。战争固然没有意义,却需要别人去给他一个定义,这就是他这类人所存在的意义所在了。
唯化锋刃,斩破迷茫固然黑夜之所在,只望破晓之长明。这是写在战家祖祠当中的一句话,所有参加战争的人,不论侵略,亦或者守护家园,大概,为的就是心中那处“光明”吧?
身为军人,只能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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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角皱眉,身上的穿着的黄底背后纹着八卦的道袍飘动起来,在房间里面,没有风的情况下面,也自己扬动了起来。旁边桌上放着的一卷看到了一半的书册,书页也径直翻动过去,直到最后的尾页合上。
这些只是跟随着张角心境而变化的环境罢了,他心中起了波澜,那泛滥的波澜,就从心胸间溢出,化作屋中从虚无内生出的风,不断盘旋着。有些人心不变,一切不变,心变了,却也只是改变了看待周遭事物的观点而已,却不能像是张角一般,心动,房间里面的一切,就随着风动。
片刻,张角呼出了一口气,房间里面的这股风,才最终的消失。果然不管你看不看得见天命,所能够改变的,已然改变。不变的,就算你做了再多,依旧却还是不变。这就像是天命跟你开了个玩笑,它告诉你说你可以去改变,去做到,可当你真正开始去做,做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所改变的,到最后,结果还是没有变。
他以为自己能够改变的很多,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想要的那个结果,已经离他离得太远了。一切的谋划,一切的心血交织,却也抵不过,他命不久矣的这个事实。
张角伸出手来,掌心向上,整个手掌都很难再看见一点肉的存在,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还覆盖在上头。五指纤细而消瘦,干瘪着,就如一只鸡爪一般,掌心处更是有一团干涸的红色结晶遗留。
最近他吐血吐得更严重了,心神在不断的谋算当中,已然俱疲。再加上不断的使用各类仙术,并从命运长河里面捕捉天命的轨迹,已经严重透支了身体,每一天基本都要吐血二三次。
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撑多久了,以现在的身体状况,本该好好的休养,可却休养不了。黄巾军中的一切,都需要他去过问,一旦稍微松懈,局势就不知道会崩坏成什么样子,所以,张角并没有休养的时间。这也造成他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透支当中,已经彻底的走到了尽头,就如悬崖边上,随时可能掉落。
会死。张角明白这一点,他又轻轻的咳嗽起来,一手捂着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咳咳……”最后的咳嗽十分的重,等到张角把手掌移开只后,那干涸的红色结晶处,有覆盖上了新鲜的血液,在这些里面,还有暗红色的血块。
淡淡的看了一眼,张角便将手掌移开,心念一动,掌心催发出热气,就将血液给迅速蒸发成了红色的结晶。张角顿首,脸上有消褪不去的潮红之色,整个心脏更是剧烈的跳动着,像是要跳出嗓子来一样。
究竟还能支撑多久,张角并不确定!可他一定会继续到死的那一刻,至死方休,因为不甘,因为身后还站着这么多相信他的人!那曾仰望天穹,出现眼睛里面的黄天啊,他多希望,某一天可以真切的看到它的痕迹。
天命,他不信天命!就算这是天命,他也不接受,何谓天命,天命就在我手!张角露出了放肆的笑容,痛快的笑着,肆意的发出笑声。不时伴随着几声咳嗽,却也阻止不了张角的大笑,反正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与天命搏上一搏,那又如何?
目光一凝,张角伸出手去,突然掌心当中,出现了一只用白纸折叠成的纸鹤。纸鹤表面,还有无数的小字,就这样悬停在张角的掌心当中。
取下纸鹤,将纸鹤拆成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张,张角看着,略略的看了一遍。他将纸条放在膝上,开始陷进了沉思当中,良久,他才抬起头来,从坐塌上走下。
这是二弟与三弟给他送来的信纸,他们已经快到广宗附近,于是便来信要他左右合围,趁颖川追击过来支援的汉军未到之时先挫败广宗的汉军。这,大概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如果让这两支军队合流,只怕取胜的机会就更加的渺茫。
可广宗汉军大营,防守严密,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攻下的,就算左右合围,可颖川的汉军也咬得非常得紧。一旦开战,那么从二弟张宝,三弟张梁身后随时会杀来这一支军队。到时候就不是左右合围了,而是被汉军内外围困。
只能快,兵贵神速。没有太多的思考,张角踏出一步,整个人的身形,就从钜鹿太平道大本营当中消失。等到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广宗城内的道坛之上,双足踏着虚空,他悬于天际,远处,落进眼睛当中的,正是汉军的广宗大营。
道坛上头,巨大的香炉拱立着,香炉种插着三柱香,缕缕的烟随风飘散。在这道坛之上,每日香火不绝,为的就是这一刻。
张角凌空虚踏,足踏七星,每一步跨越,他脚下踏着的位置,都会有一个亮点出现。直到最后一步踏下,自虚无当中,有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张角身旁震荡开来。自他向外,风卷动着,吸引着空气当中的尘沙,形成了一个大的风旋,朝外,不断的扩大着。
道坛周边插着的旗帜猎猎作响,就连旗杆都摇动不止,随时都有可能被拔出来。就连四周的民房的屋顶瓦片,也一片片的落下,砸落地上,成为了碎瓦。
“风来。”
有风自来,由东而来,朝着广宗汉军大营刮去。一阵又一阵,带着一路上的沙尘,泥石,变成了一股风暴,席卷而去。
“云起。”
云雾升起,迅速的蔓延,将整个天空逐渐的遮蔽,直到最后,天空倒悬着云海。那些云雾被飓风带着,飘到了广宗汉军大营的上空,并迅速的,将整座大营给覆盖进了这浓郁得能够彻底遮挡人的视线的云雾里面。
张角从嘴中不断的流出鲜血,红色的血点落下,在他道袍上留下斑驳鲜艳的痕迹。他抬头,仰望着天穹,自天穹当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人影,自苍茫当中,眺望天际,眼中充斥着讽刺与桀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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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是一天中的中午,就算进入了冬季,依旧有着一轮大太阳。在这个时间段,清晨有浓厚的雾气的话,也早在这时,就会被驱散,被风与阳光吹散。只有在那些高山深幽的山谷里面,才见得到这样的云雾,足够遮掩人的视线的云雾。
“大贤良师,大贤良师!”广宗城中的守城士兵,在见到云海壮阔的一幕的时候,纷纷大喊出声。
城头的黄巾军士兵看见了这一幕,在他们眼中,天空的云朵都被搅动,成了龙卷,将原本那一些聚在远处的零散的云朵收拢,推向了汉军大营那一方。眨眼间,汉军大营就变成了一处云海的所在,从城头望过去,就连之前清晰可见的各种帐篷,以及栅栏。原来汉军大营是连绵数百米一片的,只是现在,却一点踪影都没有了。
他们的视线,仅能触及外面的那一层云雾,留彻底的被阻挡,连一丁点都透不进去。估计人只要一进到那里面,就会彻底变成一团云,不分彼此。
下意识的往城中道坛的方向看去,就看见漂浮在天空中的一道人影,那黄色的道袍,以及熟悉的身形,使他们一眼就认出来那就是大贤良师!在认出张角之后,黄巾军士兵心潮澎湃,尤其在看到真正的神迹在眼前出现的时候,眼中更是出现了狂热的光芒!
眼中就只有张角,那立于虚空之中的身影,深深的铭刻进去心间。那轮廓越来越清晰的巨大人形,伸出的巨大手掌,有不少随着张角经历过钜鹿之战的老兵都还清楚的记着这一幕。
不由得狂热的呼喊出声来,用着最大的声音。“黄天当立,黄天当立!”
“这是什么情况?”广宗汉军大营守卫四周的士兵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朝他们迅速侵袭而来的云雾。
大风吹得他们有一些站立不稳,许多士兵抓紧着手中插立在地面长枪,才支撑住了身体。立在营中的帅旗,差点被刮起,幸亏旁边的持旗官反应及时,连这身边的两名士兵赶紧跑过去,一起牢牢的握住了帅旗,才使它没有被彻底拔出来。
在这突兀出现的大风之后,眼前一花,所有的士兵眼前就剩下了百忙能的一片。口鼻之间,到处是湿润的气息,不一会儿就感到了呼吸困难,要深深的吸上好几口,才感觉好上了许多。只不过时间久了,都喘不过气来了,因为在这白茫茫的一片当中,只有那些晦涩湿润的气息!
“发生什么事情了?”有士兵高声呼喊着,声音传递得很远。
旁边有士兵听到了声音,也大声回答道:“不知道啊,话说陈述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啊?”
“我在这里啊!”士兵陈述粗着嗓门回答。刚刚他们听见远处穿来的黄巾贼军的呼喊声,再看现在这莫名其妙出现的大雾,不用多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黄巾军搞出来的了。
顿时心中无比的警惕,因为在这环境当中,他们都看不清楚多余的事物啊!视线里面,就只有白,白色的一片,伸出手去,抓握之间,所触及的一团气雾湿润无比。将手掌移到面前,也都看不见,直到快触摸到脸庞,掌心感受到口鼻间呼出的气息,才知道手掌已经快贴近脸庞了。只能靠摸索,可看不清楚胡乱摸索,万一摸到了别的士兵的刀剑上了怎么办?还有栅栏后的那些拒马,也都不是吃素的啊,一旦用力过猛,锋利的一端也足够将人给刺个通透!
许多士兵都不敢乱动,生怕随意的触碰到不该触碰的东西,一步都不敢挪动,只能靠着声音去试探同伴的位置。可是,要是黄巾贼军来袭的话怎么办?伸手都不见五指,他们要怎样去战斗?对方只要在雾气外面,朝里面射箭的话,就能够射杀他们了啊!即使他们看不清雾气里面的人也一样,因为同样的,在雾气当中的他们,也看不见对方射进来箭,就连对方什么时候来,站在什么位置抢一律不知。
“啪!”陈述的手掌,拍打在一处软绵绵,肉乎乎的所在,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胡锰原来你在这里!”他惊叫了一声,又伸手捏了捏,触感q软,一团肉在他的手指间变幻着形状。
“对啊!就是我!你别捏了好不好,都知道是我了你还捏!”胡锰胡乱的用手一拍,将陈述伸来的手拍掉。
直到贴近了,两张脸凑近,他们才模糊看到了对方身形的轮廓。可想而知,如果没有声音作为引导的话,他们是连身边究竟有没有人,站这的是友是敌,都无法分清楚的啊!
在营地的另一边,也有人在同样的摸索着。“我靠这是什么?一条粗大的蚯蚓?”
似乎有些不确定,他又快速的朝下摸索,除了刚刚摸到的蚯蚓,他似乎还摸到了……两颗蛋?
“你xx的,摸哪里啊我靠!”被摸到的士兵反应剧烈,迅速的拍掉自己关键部位上的那只手,朝后退去。他一脸的惊慌失措,要是手劲稍微大上那么一点,他就要受到非人的苦痛啊!玩个游戏就玩个游戏,也没必要对着那地方下手吧?
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尤其是被另一个男人这样的触摸,他瞬间就萎了,至于之后会出现怎样的情况,会不会再硬起来,那真是一个有待考究的问题!这个是名玩家的士兵,已经决心等战事结束以后,就去妓院看一看,万一要真的出现问题了,他必须去投诉,最起码也要得到精神赔偿!
“靠!”嘴里面嘀咕了一句,他也分不清刚刚摸他的是谁,只好捂住裤裆位置,默默的朝后退去。命都可以丢,唯这里不能丢啊,身为一名男人的尊严!
整个广宗汉军大营,弥漫在雾气当中,云雾牢牢的将其笼罩,从外面看去,是白色的一团。而外头,万里无云,一片晴空,远处的广宗城矗立着,城中士兵欢呼声越浓。
他们那憋屈了一个多月的气,大约可以发泄出来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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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发生什么事情了?竟然如此喧哗?”卢植坐在帅帐当中的帅位上,听到了喧哗声,不由得放下手中的兵书,抬起头来。
突然,他的目光一凝,看见了从帅帐幕布缝隙中透进来的小股的白色雾气。很少很少,如果不仔细看,谁都不会注意到。只不过卢植刚一看到,就觉察出了不对劲,如果说这是烟气,大白天的黄巾贼军怎么可能火烧他们的营地?并且还没有一丝烟火的气息,也并无亲卫紧急来报,所以必定不是黄巾贼军的火攻。
蹊跷无比。
幕布被向着右边拨开,原来守在外面的亲卫快速的走了进来,转身就将幕布给合上。可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外头的雾气,就找到了倾泄点,朝着帅帐中涌入,眨眼间就占据了帅帐当中的半边。直到幕布重新合上,这渗透的速度才又变慢下来,以人所难以感知到的速度缓慢增加。
“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雾气?”卢植喃喃一声,注视这走进来的亲卫。
“禀告卢帅,现在大营当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部都被雾气包围。营地当中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在极其靠近的情况下面,才能够看见彼此的轮廓。”亲卫半跪在地上,出声说道。
“莫非是黄巾贼道的妖术?”卢植站起身来,坐下坐榻。现如今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听说黄巾贼道张角,以符水救人,才有现在的贼势浩大。并且在月余的相拒当中,他也曾经看到过颠覆许多认知的场面,想必,是贼道张角出手了。
快步走到幕布之前,掀开幕布,迎面扑来的,就是白雾。抚在脸上,在卢植的脸上留下了湿润的水气。出现眼前的,是白茫茫的一片,如果不是身后的帅帐还未被占领,以及脚下踩着的结实的土地,他看到这一幕,还真会以为自己身处在云雾当中,或者是群山之巅。
整个视野里面,都是白色的一片,再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一切痕迹都被掩盖下去,不管是士兵,还是林立的帐篷,完全看不到一点踪影。
侧过头去,果然如亲卫所说,卢植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这就是守在他帅帐外头的第二个亲卫了。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就连人的相貌都无法看个清楚,可见雾气之浓郁。
听到了传来的脚步声,守在帅帐前的亲卫问道:“是卢帅还是李浩?”
“是我。”卢植淡淡的应了一声。看见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这样棘手的情况,他也没有半分的慌乱。身为一军之帅,无论如何都不能慌乱,就算是全军都陷入慌乱之中,只要主帅不动,那么整支军队就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请卢帅恕罪,我并不知道卢帅前来。”亲卫匆忙的恭手告罪道。
“不用。”卢植摆摆手,手臂摆动带起的劲风,刚刚将面前的雾气挥散,周围的雾气就又快速的涌来,填补了这片空白。
回首望去,帅帐里面,也已经被这些雾气占据了一半,只剩下较高的空间还没有被填满,可也已经到达了卢植那张摆放帅帐当中的案桌的高度了。负手身后,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想可能出现的事情都是无法阻止其发生,现在所需要的便是应对之策。
那些可能,仅仅只是可能罢了,脑海当中的可能,还没有发生,那就有可能让其重新变成不可能。联想到颖川朱公伟与皇甫义真送来的信,卢植就知道贼道张角要做什么了,他是想与颖川败退下来的黄巾贼军合流,围攻他所率领的军队!
“斥候派出去了么?”卢植问道。
“禀告卢帅,已经派出去了,只不过是牵马走出去的,现在究竟还有没有脱离大营的范围,都还是未知数。”亲卫大声说着,又继续解释道:“在这环境当中,斥候根本不能视物,纵马驰骋也无法及时的闪避其他的士兵,所以也就只有这样的办法了。”
“我知道。”卢植点头,轻声咳嗽了一声,感觉胸口无比的憋闷。他对于亲卫临时的处置,并没有什么异议,相反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倒是会有一些生气。
如果凡事都需要主帅去决定的话,那一支军队的其他将军也就都没有什么用处了,临事需急智。如果发生意外,到将意外传递给主帅知晓,那当中浪费的时间,看书 就如现在一般,战场瞬息万变,时间在这里使分毫都不可以浪费的,对于亲卫的处置,这并不是越权,相反才是真正的实行好了自己的职责。
唯今之计,只有先探查一番,才好做决定。至于大营,那是搬迁不了的,营地的选址,那是非常苛刻的,尤其是数万大军。临时之际,也没有办法找到另一个适合的扎营之所,更何况大军迁徙,广宗城内的黄巾军怎么可能放过这一个机会。
只能是摆开阵势了,否则随时黄巾贼军都有可能前来奇袭,这是一定会发生的。因为贼道张角既然可以唤来这浓雾,那么他也可以将其驱散!到时候黄巾贼军来到面前,雾气一散,他麾下的数万大军,就会陷入贼军的兵潮当中。在那样近的距离之内,就算是精锐,也会陷入绞肉一般的战场当中啊。或许每个汉军士兵都可以以一抵三,这却是指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他可以连续先后打败三名黄巾贼兵,却不是真正的一个人抵上三个人。
当一名士兵同时被三名黄巾贼军围攻的话,死亡的几率是很大的!
现今之计,就只有提早展开大决战了,绝对不可以在颖川败退下来的贼军到来之时,那时候就失去了先手。一步慢,步步慢。现在,就看颖川战场的究竟是谁到达这里了……
“传令下去,一万士兵出阵,护送营中两千工兵,沿大营雾气外一路设烽火台,派兵驻扎。若敌军来袭,点燃烽火,务必使贼寇无处可遁。”
“另外,去将骑都尉曹孟德唤来,我有事情要询问他。”
“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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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狂澜(没错,你没看错,四个字名字),是一名普通的玩家,可是说普通也不普通。如果对于那些生活类玩家来说,他是普通的,如果对于那些精英玩家来说他是普通的,而对于游戏原住民来说,他也是不普通的,这一点就源于当初取游戏人物名的时候,口贱说得快,于是他就叫了云水狂澜这个名字。
谁知道真的有人姓云啊!原来想取一个狂霸拽酷的名字,却不想,成为了许多与他同一个营的士兵的笑点。
云水狂澜抛着手中的一支小飞刀,飞刀被抛飞于离手掌不远的空中,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刃尖不断变幻着上下两个位置,落了下来。他的手又接住了飞刀,握在两指中间,又继续往上一抛,不断循环往复。
周围的士兵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在外人看来这或许不可思议,让其瞠目结舌,可他们看得多了,也逐渐从一开始的惊奇当中蜕变为如今的漠视了。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一手,或者是不怕死的性格,才能够进入这个营中。现在还活着的这些人,则是其中的精英,也是运气最好的,至于运气不好的,本领,战斗力不高的,都已经死了。
云水狂澜抛着手中的飞刀,眼睛却游梭到其他的地方去了,手中的飞刀的接取又抛飞,凭着的就是一种韵律,以及一种熟悉。就算真的不小心扎到手了,那也不过是小伤罢了,在场众人,包括他,谁身上没有几处伤口?像是飞刀划破手的伤势,只有不是扎进胸膛,切过喉咙,那都没有人会去在意。
这就是云水狂澜不普通的一点,他现在所在的,就是广宗大营当中,划给敢死营的驻扎营地。身为敢死营中的一员,每战必争先,可以说是一支军队里面的精锐聚集的所在,同时也是战损最高的地方。
每一次上战场,敢死营都要死不少人,因为他们在战场之上,都是冲在最前头的。要迎着敌人的兵锋,向前,不管对面朝着自己冲来的有多少人,都必须将自己像一支尖刀一样,无悔的插进去。
所以生死究竟是什么?在这里云水狂澜有些不清楚了,想起以前那种平淡悠闲的生活,在对比现今这种不断在生死间游走,尸山血海中来去的日子,恍若隔世。不过却也充实,对于他这种没有真正上过战场的玩家来说,似乎能够在这之中经历过当初于血火之中崛起,并最终盛放的帝国的狰狞岁月。
接住飞刀,云水狂澜猛的转头,看向远处。他那有些慵懒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就是目光都像是锋利的刀刃一般,犀利无比。手中光芒一闪,只看得到白色的一条线,以及飞刀刀柄后挂着的那点猩红,整支飞刀,瞬间扎进了十多米外的一只稻草人的脑袋里面。整只没入,又穿出,直到钉在木桩上头。
这手飞刀绝技,就是云水狂澜能够进入敢死营的原因之一,同时靠着这一手飞刀,他也无数次于绝境当中拯救自己,拯救其他的士兵。他的腰上束着一圈粗陋的皮腰带,腰带紧紧绑缚着用布织就的绑带,带上每一个小口袋里面,都插着一支飞刀,十数把的飞刀,都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一开始来的冷漠与晦涩已经全然不剩。敢死营当中,分为左右两营,汉时以右为尊,在敢死营当中却不分谁上谁下,谁强谁弱。左营就是他们这些异人士兵的所在,右营则是原住民士兵的所在,区分开来也是为了便于统御。
现在许多玩家士兵们,也都和云水狂澜一样,和许多的原住民士兵称兄道弟,彼此之间弥漫的是一种兄弟一般的情谊。帝国有一句话说得好,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男人的三种最可信任的友谊。他们现在的这一种,就属于一起扛过枪,只不过却不是现实中的枪,而是大枪。如果能够在战事当中存活下来,走下战场的话,应该也还会去一起。
许多玩家都明白,可能有一些今天还与他们谈笑的士兵,明天或许就会不在了。所以他们尤为珍惜这种情感,因为啊,这种后背被人守护的感觉真的很好,而且这些兄弟们,即使明知异人不会死,U看书 . 可他们还是会伸出手来,即使是他们可能死!
另一手拿着小酒壶,凑到嘴边,小小的噙了几口,酒液入喉,虽不烈,却比清水来得更有味道。呼出一口气,云水狂澜微微摇头,这酒里面还带着许多没有沉淀与滤净的酒渣,所以度数不高,喝起来也有点奇怪。
对于他这种玩家来说,有些难以入喉,那是现实当中的各种烈酒养出来的口味。可是酒,也要分在什么地方喝,与什么人喝。
现在站在这里,军营当中,看着生死与共的弟兄们,这酒入喉,不美,却也浓烈异常。血火铸就了这酒,他们这些人喝的不是寻常酒的滋味,品尝的是这份沉重的生死与共中的味道。
举起酒壶,云水狂澜对着远处的敢死营士兵示意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原来军营当中是有军法的,军中饮酒那是会被军法处置。但这敢死营当中,这条军规被取消了,因为战损率太高,这里的许多士兵或许明天,或许几天后就会战死。于是让敢死营士兵喝一点不至于酒醉的酒,是卢植网开的一面,这一点,不论是军中将领,还是底层士兵,都没有人会有异议。
云水狂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军中的情感,的确是很纯粹的,就算有什么龌龊,也都是一顿架就能解决的事情。如果一顿解决不了,那就两顿,三顿,就能够将其解决了,并且还没有人会怀恨在心。
“那是……”云水狂澜抬头,看见雾气涌来,心中咯噔一声,他知道,这样平淡的一天不会再有了。又不知道有多少,他所熟悉得人,会再也没有办法与他一起遥遥对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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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当立,黄天当立!”
身边是涌动着的黄巾军士兵,耳边回荡着巨大而狂热的呼喊声,史航将头低下来,掩饰住了他不经意间皱起的眉头。他深知旁边站着的都是黄巾军当中最忠诚的士兵,也是张角最忠实的信徒,一旦露出异样,那么不管他现在是不是和他们站在同一个战壕里面,身上穿着一样的衣甲,都会被撕碎。
这一点,在进入黄巾军的日子以来,他已经看到过不少了。许多和他一样,被裹挟入黄巾军当中的玩家,在表现出一点对于张角的不屑,对于太平道的质疑后,就被狂热的信徒们给撕碎,就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种狂热的宗教信仰,的确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之一,因为他可以裹挟一个人的精神,将其变成其他的模样。换成其他得东西,就算是一个人的肉体被折磨,都不一定能够使其精神屈服,可是如宗教信仰这一类,却能够让人全身心的投入。
难怪自帝国以来,就严厉打击各类的宗教活动,然而却还是屡禁不绝,在各大主要星球上或许已经绝迹,可却还是会出现在一些偏远的星球上。可以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它们存在的空间与土壤,就可以使其生存。
史航感觉有一点莫名其妙,他一点都不能理解,甚至连尝试去了解的好奇心都没有。将所有的一切,去托付给虚无缥缈的神之类的,是多么的可笑?就算张角是拥有将许多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去做到的能力,可他依旧不是神,不能让人心想事成。
从被裹挟进黄巾军来的时候,一路上,跟着黄巾军主力部队辗转腾挪,他所看到的只是死亡,仅此而已。这些愿意相信张角,舍弃一切,不管有的没有的跟随张角的信徒们,更多的是想要一处吃饱穿暖的所在,可至死,他们都没能看到。
还未等到那一天就死了,并且死的时候,肚子里面空空如也。有些人是战死,有些人,却是饿死的,那些老弱病残,全部都被淘汰,所剩下的,就只有最强壮的士兵。
愚蠢,可笑,史航心中还有气愤,往往看到这些的时候,身体都止不住的发抖。他也想去救,才发现自己也是其中那有一顿没一顿的士兵一员,他谁都救不了,或许自己也救不了自己。
人之所以为人,那是因为他们掌握着改变的力量,这力量不是谁给的,不是神,不是别人,是自己就拥有的力量。只不过,更多的人将目光投注在那些虚无缥缈的信仰上头,投注在那些已经掌握拥有着改变的人身上,他们忽略了自己。
现如今的帝国,更多的信仰,则是自身。帝国的信仰,就是自己,信仰自己,信仰自己所拥有的力量,信仰那去改变一切的绝心,信仰自己的双手!比起虚无缥缈的神,或者老天,走到现在的帝国所依靠的,不是谁的施舍,命运的垂青,所依靠的,是那一群希冀改变的人伸出的手,洒落的血,铸就的!
铁血帝国!
身为一名纯粹的帝国人,史航所坚信的也是以及得力量,只不过他的力量无法改变很多得事情,连脱离现在的黄巾军都做不到。他是属于那种选择了真实一项的玩家,也即只有一条命的那一类,但无论如何史航都不会怨天尤人,决定是自己所做的,那么就只有承受。
攥紧了手中的兵器,他试过很多种逃脱的办法,却始终都没有逃吊。黄巾军内看管实在太严了,怕的就是出现大量士兵的逃亡,所以被发现的那些逃兵,统统都是就地格杀,于是更多心中有这个念头的士兵,都熄灭了这个想法。
史航很幸运,可他不会放弃尝试。只不过现在越来越虚弱的身体,已经将他的大多数行动给扼杀在摇篮之中了,这不是潜移默化的,而是实实在在能够自己感受到。他身上那些历经战斗留下的伤病,再加上身体虚弱之时,就再无法护住自己被分发到的食物,可以说,在大多数人眼睛里面,史航这个他们的“同袍”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棺材里面,离死不远了。
放弃?不不,不会放弃。史航始终坚信一点,只要他能够活到最后,那么他就能够逃离黄巾军。
活着,活下去,就是一种考验了啊。
抬头看着天空中张角的身影,他并没有一丁点的崇敬,心中暗暗念叨着,希望张角如历史上一般快点病死。如这类人,也是枭雄罢了,或者世界上并没有英雄,成功者或许有一半是,却也只是让人看到他成功之时的样子,却没有让人看到他背后的尸骨。
呼,吸,呼,吸。缓慢的吐出胸腹间的空气,又深深的吸进来,胃中空空荡荡的,无比的饥饿。史航拿起一旁的水壤,努力的灌了几口,他今天也就只吃过小半张饼,硬梆梆的那一种,还吃过几颗不知名的果子。
现在如此饥饿的情况下,他就只能喝水,也只有喝水了,身体如此的虚弱,再吃那些酸涩的果子的话,万一腹泻,就会引起身体的不良反应,脱水,以及各种机制的衰停。就连他现在所喝的水,都是煮沸过的,为的就是将水中的细菌全部清楚,避免腹泻。
只不过,他喝着喝着,却更加的饥饿了。这些水,不管喝多少,都无法填饱肚子。
饥饿所带来的各种不良反应,已经完全的传递到了史航的精神上,现在的这种饥饿感,是真正作用在精神上头的,没有半分的衰减。史航用手揉了揉肚子,他突然想起,曾经所看到过其他人分享的公元时期的纪录片。
那里面有一个被称为食物链顶端的男人,他无物不吃,只要有生物的存在,就有他生存的空间。回想起那一些细节,史航已经知道能够让自己填饱活下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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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帅!”曹操抱拳,在帅帐之中的身影若隐若现。
现在整个帅帐之内,也全部被浓雾笼罩,到曹操摸到帅帐来的时候,没错,他是用摸的,整个大营里面,完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现在大营内的各种工作都陷入了停滞状态,训练,巡逻,包括生活做饭,在连手都看不清楚的情况下,没有人还能做好这些事情。
曹操看不清楚帅位之上的卢植,所以才对帅位的方向抱拳,现在这情况,无疑对于战事有着很大的影响。略微一顿,种种都在脑中滤了一遍,曹操就知道卢植来找他做什么了。现在最关键的无非有两点,一点就是颖川方向下来的黄巾败军的情况,另一边,则是对于广宗黄巾贼军随时可能进犯的应对。
卢植叫他来的原因,也就只有第一点了,这也是曹操这个领军前锋的任务。除了来截住回转洛阳的左丰外,同时他还带来了皇甫嵩写给卢植的信,以及一些颖川黄巾贼军的情况。
“孟德。你应该也看到可吧,如此浓厚的雾气,对于战事极其不利。”卢植开口。
“所以你能不能确定,颖川败退下来的黄巾贼军究竟是什么时候能到?”他问。
在皇甫嵩的来信当中,已经着重说明了颖川战场的情况,同时还约定在近期到来,与他夹击败逃回广宗的这支黄巾贼军。只要能将这支颖川黄巾贼军给覆灭的话,那么基本接下来的广宗之战,虽会有太多的波澜,却也改变不了最后汉军胜利的结果。
“卢帅,按照路程的话,他们应该在最近两三天之内可以到达。”曹操回答。
他是绕过行进的黄巾军到达这里的,只不过由于只带了几百士兵,更都是骑兵,所以他比颖川黄巾军快了两三步。这两三步,本就不是太远的距离,换算成时间的话,也就只有两三天而已,最迟最迟,那支黄巾军乱军,都会在第三天的天黑之前抵达广宗。
“原来是这样。”听完曹操的话,卢植不由得点头,他抚掌微笑,“只可惜贼道无谋,早早的唤起这股邪雾,如果在战时,那就真的成为了大问题。”
“不过既然还有两三天的时间,那就不成问题了。”
“轰隆。”
“轰隆。”
炸雷声突兀的响起,雷霆天威,使不少人人身体一个颤抖,手掌一松,握着的刀剑就铛啷掉落于地面。那巨响,震动耳膜,直透入灵魂深处,就连他们这些见过血,见识过生死大恐怖的士兵,也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天威所现,何至如此?”卢植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感觉到胸膛中心脏快速的跳动着,直到十数下后,才渐渐的减缓下来。
“莫非是要下雨?”曹操嘀咕了一声,脸上出现了一丝喜色。
“不对,这不对。”他又否定了脑中的那个想法,如果真的是下雨,那就好办很多了,可事情真会有这么的简单?既然贼道张角可以唤来一阵奇诡的浓雾,那么这所谓的雷声,乃至可能出现的雨,都不应该来!因为一旦下雨,那么不管这些浓雾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曹操皱紧了眉头,心中有隐隐的不安出现,他抬起头来,只能看见白雾一片。看上去一丁点的问题都没有,可在这种环境下谁又能够放心?他将手按在青釭剑的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出剑来。
帅位上的卢植也想到了曹操现在所有的疑问,他同样也觉得反常,却也想不通这反常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轰隆!”
“轰隆隆……”
不断有鸣雷声响起,由于有了第一次的雷声的惊吓,打过了预防针,现在也不会有士兵再有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了。只不过,有刚刚出得大营,走出雾气来的斥候抬起头来,惊觉一片晴空万里。
这竟是晴天霹雳!因为现在他们眼中的天空,完全是晴朗的一片,没有乌云,也看不见任何电流的光亮。大概是因为背后那澄空的关系,天蓝蓝的,没有任何的多余的颜色。这些斥候都没有见过海洋,却也听人说过,大概那海洋,就于现在的蓝天一般罢。
张角抬头,仰望着蓝色的穹苍,他面无表情,双脚踏在虚空之上,只有道袍的下摆在微微摆动着。从其身后,U看书 那百丈高的巨大人形,也在仰头直视着天空,发出了无声的嘶吼。
在张角眼中,道道的闪电自天空落下,划破那碧蓝天空,刹那的电光,在他的身边出现,又瞬间消失。一声声的雷鸣,回荡在耳边,任谁,都不能比他看得更清楚,听得更清楚了。因为,这是站在距离天最近的地方,是在天的怀抱当中。
所以,天命究竟是什么东西?是这天空,还是那虚无缥缈的命运?亦或者是,冥冥当中运转的规则?
想不通,不知道,张角也就不去想了。就算知道了也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他现在正在行走的这条路,也改变不了他现在要做的事情。
一道又一道的闪电,自上而下,朝着张角击打下来。却被那巨大的气状人形所阻挡,每一下的窜落,伴随着都是气状人形的表面起的一阵波澜,随之而来的,就是越来越淡的轮廓。
六月飞雪,晴天霹雳。这是后世用来形容最冤屈着,与罪孽最为深重的人的,而现在的晴天霹雳,却不只一道,而是百道,千道。只不过却无人能寻找出它们的踪迹,换句话来说,张角这是被百雷轰顶了。
只不过他的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在决定动手之前,他已经想好了后续一系列可能出现的问题。他伸出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其他三指曲收,指尖有电流窜动,在他的手指上不停的游走,跳跃,消失又复而出现。
天命可以用雷电来要杀死他,他也可以用雷电去杀死别人,谁说这晴天霹雳就是为自己响彻的丧钟?
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张角轻轻道了一声:“引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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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本是这个世界最为使人害怕的东西。不论在传说之中,那些专门惩治恶人的雷公电母,还是生活当中出现的雷电,都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天威,雷电之威。
能够掌握雷电的,那么,大约都可以称之为仙人了。张角明白,他或许能够成为仙人,可是在决定背负如此多人的命运的时候,就算是仙人,也会跌落尘埃。
于天道而言,于仙人而言,这世间一切都是尘埃。于张角却不是,如果这些相信着他的信徒们都是尘埃,那他又是什么呢?
“最大的尘埃?”笑着自语着,张角却都是对于前两者的不屑。
太平要术当中,有施水救人之法,还有遁甲之术,更有呼风唤雨之术。引雷,就是呼风唤雨之术之中其一,之前呼唤的风与雾,也是太平要术当中的呼风唤雨之术之中的两种。
现在想来,这力量凭空得来,有一些莫名其妙,甚至当初于深山幽谷当中遇到的南华仙人,又是因为什么而出现他也不知道。或许,那所谓的天命,就是在那一刻开始的吧?他张角的命运,就是卷起这一股黄天之潮,又潮息人灭?
可笑。真是可笑。
雷电缓慢的聚集在张角的指间,成为了浓缩的一点,又渐渐的扩大,成为了如一个指头大小的雷球。里面不断有电流在游走,反复的窜流,无时无刻不在幻灭生息。更有毁灭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就连张角身上的毛发,都竖立了起来,这是他周身上下空气中的电气带来的作用。
引雷与落雷,当初张角在钜鹿县城当中也曾经释放过,只不过那时是对着顽固不化的县令。现在,则是对着卢植,这一军之帅。两者不可同日而语,命格越高者,任何的法术想要施放就更加的困难,付出的代价也更大,否则他直接对着洛阳城中的汉帝落下一道雷电不是解决问题了?
还有一点,就是在战场之上,众多士兵的血气,无限的削弱了法术的后果。否则以他军中的上千黄巾力士,这一场已经陆陆续续有各种试探与小规模战斗的战役绝不会是如今的这般情况,会是另一般模样。
现在要降雷于命格奇高的一军主帅,并且在他营中有五六万军队随护的情况下,对于张角来说也是一番挑战。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嗓子眼里面,有腥涩的气息冒出,带着一点血液的味道。
天空之中,出现了黑色的雷云,就和张角指尖的雷球一样,有雷电在其中酝酿。电流窜动,只为了积蓄一股毁灭的力量。
“落!”张角一指点出,指尖的小雷球突兀消失。
天空当中黑压压的乌云当中,出现了一道璀璨的光芒,朝着广宗汉军大营落下!带出了一道明显的轨迹,落在汉军大营当中的时候,浓雾当中,竟是出现了一道没有浓雾覆盖得路径。
张角的气息瞬间衰弱下来,脸色不断变幻,最终苍白无比,再没有一点血色。他伸出手去,捂住了嘴,没有咳嗽出来,而是硬生生的将那一口已经快要冒出来的鲜血重新吞咽回去。
在这里,他不能让底下的士兵们看出他身体的任何异样,一丝也不能有。
看着远方,张角缓缓下落。现在第一步,第二步都做了,不管能不能杀掉卢植,接下去的一系列的后招,都必须紧随其后。现在这局面,绝不允许一丁点的放松与懈怠,必须将对面的汉军彻底打败,还能够短暂的松下一口气。
“那是什么?”汉军大营当中,有士兵看着浓雾当中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痕迹,朝着帅帐而去。只不过下一刻,那明显的痕迹就被浓雾重新覆盖住了,让这些看到的士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睛。
那是一道手臂粗细的雷柱,朝着帅帐落下,只是一瞬间,就在帅帐上头的蓬布上灼烧出了一个圆洞。雷柱从中窜落,没有任何停滞的,朝着卢植打下。
“这是……该死!”曹操浑身的寒毛都直立了起来,他可以感觉到空气当中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使他的皮肤变得酥酥麻麻的,让那些寒毛自己竖立起来。
他没有触过电,并不知道这就是空气中电气给人体带来的影响。人的身体本就是导电的,所以就连空气当中逸散的电气,都可以借由人身上的毛孔进入身体,没到夺人性命的地步,U看书 却也能够影响到体表的毛发。
曹操不知道,却不妨碍他的出手。从刚开始就全身戒备的他,于那雷柱击穿帅帐顶部的时候,他顺势就抽出了青釭剑,整个人成了一道流动的风,搅动帅帐中的雾气,递出青釭剑。
“天地一线!”
“妙才救我!”
他从不知道自己有如此快的速度,全身心的投注之下,竟然爆发出了能够跟雷电相提的速度(超一流武将曹操登场!其实我是胡说的……)。曹操终于意识到,他接住的是什么,是雷电,青釭剑的那一头,悬停在卢植的头上,雷柱击打在青釭剑的剑刃上,没有反弹,而是借由青釭剑的剑刃,窜流到曹操的身体中
他一瞬间,就整个人就颤抖了起来,持剑的手掌原来就松开了剑柄,整柄青釭剑最后是被递飞出去的,可是曹操的手掌却没有完全的脱离,距离剑柄仅仅两个指节的距离而已,雷电还是传导到了他的身上。曹操身上的寒毛,头发,全部直立了起来,心脏等等的器官,全部在刹那间,停止了跳动。从外到内,电流经过,正在吞噬着曹操的生命。
“咻。”就在曹操接触雷柱的一瞬间,口吐白沫,整个人都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枝箭,紧随其后,射中青釭剑的剑刃。箭上带着的巨大力道,将青釭剑整个带出去,远离了曹操与卢植。
在下一刻,帅帐之外等候的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和卢植的亲卫,全部冲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曹操,以及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惊怒无比的卢植!
几乎是咬着牙发出的声音,“黄巾贼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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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还需要四五天的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吃凤凰的蛤蟆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无奈,现在有些悲伤,甚至想哭。
要知道跟着云霆出来的这一趟没有什么收获,而且还要走这么久的路,他也就不来了。虽说他的大脚丫子很适合长途跋涉,可是这种看不到太多前景的路途,吃凤凰的蛤蟆只感觉到越走越慢。
要是现在有马就好了。挠了挠头,吃凤凰的蛤蟆回想起自己在远在凉州的马儿,略有一点的怀念。将脑中这个不切实际得想法挥散,他身后可还有万余的黄巾士兵呢,他们都没有马可骑,就连管亥都没有,他怎么会有?
军中仅有的马匹,早在北海城的战斗里面就全部丢失了,所以这一路上,他们都是靠着两条腿的。拿出水囊来,往嘴里面咕噜咕噜的喝着水,吃凤凰的蛤蟆望向云霆的方向,看见他正和贾诩站在一起不知道说着什么。他干脆就没有凑过去了,太麻烦的事情不听,也不去想,他现在的心已经飞到了千万里的凉州。一想到凉州,嘴巴咂吧咂吧着,那没有味道的水似乎都甜丝丝的。
“云负狂真的还要前往冀州广宗?”贾诩出声道。
他骑着一头毛驴,这是云霆为他寻来的,否则就算是体格强健的谋士,也无法跟着大军行走得这么久。更何况贾诩的身体挺好,却没有到那种体格强健的地步,所以有一头代步的毛驴,无疑解决了太多的事情。
“当然。”云霆毫不犹豫的回答。广宗他是必须回去的,最起码也要把管亥与他麾下的军队带去广宗,最后见上张角一面。
广宗之战,乍看之下还没有开始最终的大决战,可是之前的数战,都是黄巾军主力被卢植带领的汉军压着打的。黄巾军主力数战皆败,如果不是那远远超过汉军的数量在作为支撑,数败之下,也早就被汉军趁胜追击了。
或许变数会有,云霆就是那变数之一,带着贾诩去道了冀州,又到了北海带回管亥以及他三分之一的军队,这就是变数。只不过,这都是无法决定战局的变数。因为云霆知道,在汉军那一边,有着更多足够将变数击碎的人啊,不管是现在的卢植,皇甫嵩等人都是能够统领一军的儒将,还是初经战阵,就已经绽放光芒的孙坚,曹操等人,这些都是定海神针,足够将变数硬生生的给捋平了。
骑在驴背上的贾诩摇摇头,道:“但是你应该知道,黄巾军必败。”
“以现在的情况而言,颖川方面的黄巾军新败,已经失去了对关中的威胁,以及逼近洛阳的机会。在这前提之下,朝廷已经不用担心帝都洛阳的安全,调动的军队,也都向着剿灭各地的黄巾而去。”
“只不过张角因为我的一席话,或者可以说他早有想法。黄巾军早就收缩兵力,要将兵力聚集于一处,与汉军的主力决战。只是,依旧是没有办法赢的。大军之下,所支撑的每日粮草消耗都是一个庞大的数字,我不信黄巾军内的储备能够有那么多。”
贾诩言语间对黄巾军十分的不客气,要不是顾虑到云霆,和离得不远处的管亥,他已经加上了一个贼字。只不过,无法改变的是他对黄巾军的观感,已经对于这支“乱军”未来的结局预测。
“我当然知道。”云霆牵着贾诩所骑乘的驴子朝前走去,像是贾诩的一名马夫一般。他只是顺手为之,也不相信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够收贾诩的心,就让他五体投地,誓言效命。
他也更知道,现在贾诩别看是为他考虑,其实只是在自保。在他现在还跟着云霆的时候,也就只能依靠云霆,除开云霆,似乎没有人会在意他这么一个文士了。要是云霆不在,或者死于乱军之中,贾诩都等于是砧板上的肉,人家想切几块切几块,都不带反抗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贾诩现在会为云霆考虑得这么多,甚至不用云霆问策,自己就出谋的原因。深知老毒蛇脾性的云霆知道,绝不能看他的表象去猜测其内心,否则往往会被牵着鼻子走。
“秋季欠收,连年干旱,再加上其暴民的本质,自然没有办法去经营,. 现在就是两难的境地,快,已经快不起来了,没有瞬间将汉军打垮,就慢慢失去了先手的优势。慢,也慢不下来,朝廷有整个十三州的资源为后盾,而黄巾军拥有的,仅仅是赤贫之地而已。”云霆缓缓道来现在黄巾军的情况。
“文和说的的确没错。原来在历史上,广宗之战,仅仅是卢植一人,就差点将张角一军压灭。而皇甫嵩转战多地,先于颖川大败黄巾军,后又与荆州刺史徐璆及秦颉攻破宛城,彻灭南阳黄巾。后董卓作战不利,便请皇甫嵩北上,这时张角已经病死,余后攻破广宗!”
贾诩以为他没看清楚,但他却比谁都清楚现在黄巾军的情况。就像很多玩家并不加入黄巾军,也是由于他们的那超前的前瞻性,加入黄巾军的也很少,当然也不排除有被裹挟着的玩家。
如果说后来的三国乱战,甚至早在群雄争霸的时期,你不管进入哪个势力,就算只是一个小兵,战败之后,没有死,被俘虏,也是会被收编的。可是在现在黄巾之乱的这个时期,加入黄巾军一旦战败被俘,那就只有一个字,死。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明白啊,果然,我们真的是已经存在过的人,这段历史,或许早就已经发生了?”贾诩眼睛微微的黯淡下来。现在他已经确定这是真的,那他们为什么会存在?
“存在即有意义,即使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会知道的。”云霆回头,笑着回答。
“现在你只是你不是么?你是你,并不是我们所知道的那个你,以后会做着什么,说些什么,都是你所选择的,这便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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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是没有成功啊。”张角落于道坛的高台上,仰头望着天空,有淡淡的失落。
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也就只是试试而已,成功那当然很好,失败,却也不意外。雷性霸道,无法寄托一缕心神,可他还是一缕心神遥遥的跟着,远远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有一些模糊,可他却知道,在那雷柱快要击中卢植的时候,有更大的阻力出现。那是令一个比卢植更加强势的命格,虽然对比卢植鼎盛的命格,显得有些微弱,可在尊贵之面,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两相阻挡,雷柱的速度一降再降,直到最后,却是没有办法带来张角想要看到的结果。
命格之说虚无缥缈,就如同天命一般,可见不可见。人的一生中有太多的岔路口,或者左转,或右行,都会有截然不同的结果。就如他张角,或许当初获得太平要术,没有选择踏上现在所走的这条路,又是不一样的结果。
天命天命,天命在人,又不由人。
谁能做到由我不由天?他现在是由我了,但是依旧由不了天啊,可他还是可以选择,他依旧选择自己所选择的。
片刻之后,张角轻轻的笑了起来,不管他失败与否,这苍天终究还是要倒塌啊。他仅仅只是看了一下,已经看到了大概的结果,这让他有一些意外,又带着一丝的畅快。
笑了很久,才张角的笑容才渐渐的平息下来,叫道:“赵弘。”
在道坛之下,站立着许多的黄巾军将领,有几方大渠帅,也有许多小渠帅,他们都静静的等待着。基本上黄巾军当中三分之二的高层,都聚集在了这里,在张角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往道坛这里自发的聚集了,刚刚张角所做的一切,全部都落进了他们的眼睛里面。
一名将领站了出来,“弘在!”
“你率领一万士兵出阵,务必直逼汉军大营,不要进入雾气当中,持续对汉军大营施以压力,同时有汉军出来的话,通通格杀!务必不能使其在雾气之外建立各种防御设施。”
“是!赵弘领命!”赵弘抱拳,立刻转身朝着道坛外跑去。他上了栓在外头的马,立刻朝着城中的的军营而去。
在黄巾军当中,调兵并不用任何的凭证,由于有着对张角个人疯狂的崇拜,因此并不会有人做擅自调兵的举动。再加上黄巾军内是以一方大渠,一方小渠作为划分的,因为每一次的调兵出战,其实就是让他们率领麾下的士兵出阵而已。
赵弘,原来是南阳黄巾军,一方大渠帅张曼成手下的小渠帅,只不过被张角给要了回来。赵弘有统兵之能,因此派赵弘出战,张角并不担心会有太大的问题,并且现在汉军就算想要拔营,只怕也很困难,他所唤来的浓雾,可是能够持续四天之久的啊!
“报!”亲卫走进卢植的帅帐当中。
帅位之上的卢植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无比的冰冷,不怒之威,还有杀气弥漫。不久前的那一次袭击,真的是让他怒了,如果不是恰好招曹孟德前来相商,只怕被雷劈到的就会是他!
救了他的曹孟德,直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还被军中的军医看护着。他仅仅只是触及了一个瞬息啊,就被重伤,换成是他,只怕当下就死了吧?生死之下,岂能不惊,岂能不惧?饶是卢植是一方大儒,平日里面涵养极高,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心中的情绪还是出现在了脸上。
“说。”
半跪的亲卫不敢怠慢,立刻将最新的军情说了出来,“禀报大帅,我军斥候已经出得军营,并粗略摸出了雾气的笼罩范围。除开笼罩大营的雾气外,大约雾气还覆盖了大营周围五百步的距离。另外,斥候还探得广宗城门大开,有黄巾贼军正在出城。”
“我军工兵已经搭得烽火台三座,现正还在不断向外扩展当中。”
“传我的军令,敢死营出阵。将黄巾贼军的这支出城军队给吃下来。”卢植抽出一支调军的令牌,走到了亲卫面前,递给了他。
现在帅帐当中的雾气并没有多少,虽然外头的雾气还在不断的向内侵入,可卢植的帐内,那是站着六名不断挥舞着蒲扇的壮汉。他们的手臂不断的摆动,借由蒲扇扇出的劲风,将雾气从挽起的幕布露出的门给驱散出去。
“是!”亲卫接过军令,立刻朝着帐外走出。
他现在心中甚至有一些兴奋,因为敢死营,在广宗汉军当中,也是战力最强的一营!也有人称之为敢战营,.ne 那是因为他们无有不敢战之役,营中士兵无比的骁勇!自来广宗之前,在冀州数次的激战,到来广宗之后的几次遭遇战,敢死营都是最出彩的那一营,也是最让黄巾贼军恐惧的那一营。
现在听说要让敢死营出战,亲卫不由得难捺心中的兴奋,因为这又是要让黄巾贼军吃苦头了啊!对于那群乱臣贼子,当然不能留手,要让其真切为自己所做的选择而后悔。
“敢死营!敢死营!”快速在大营中奔跑着,看不见太多的景物,只能靠着记忆在大营中搜寻敢死营的位置。却没有太多的参照物,于是他就只能不断的大叫着,只要有敢死营中的士兵听到他的喊话,并回答,那么他就能借由声音前去。
“叫什么叫!雾气都这么浓了,还不让老子睡个好觉?吵吵,吵吵什么!”
有粗豪的声音自雾气的另一头传来,亲卫听到了,立刻一喜,朝着声音消失的方向追寻而去。至于那有些粗陋的内容,他却没有在意了,因为敢死营就是这样子,更何况他已经认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敢死营校尉力千军。
亲卫又奔跑可一阵,也不知道来到敢死营的驻地了没有,又只能大声叫道:“大帅有令,敢死营出阵!”
“原来是大帅有令啊,嘿嘿。”亲卫的耳边响起了声音,肩头被一只大手重重的拍打了一下。
“小伙子们,快疲累了,放下你们手里面的活计。别告诉我你们很忙,现在你们也什么都做不了,外面那些黄巾孬种们皮痒了,也该让我们去给他们松松土,见见血了!”
“全营集合!敢死营,出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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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被吓了一跳,很快的反应了过来,他也知道拍他肩头的人是谁了,却没有一丝的不愉。他们是卢帅亲卫,在地位上或许比敢死营的士兵要高许多,可这却不影响亲卫们将他们看成自己人,因为平时只负责守卫卢帅的安全,他们罕有出战的机会,敢死营就成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去处。如果没有了亲卫的身份,他们所选择的去处,也是敢死营,这个敢战之营!
站在他身边的,刚刚听到的话语和之前笑声主人的语气一模一样,也就是敢死营校尉力千军!敢死营内多是骄兵,战斗力数一数二,同时伴随着这能力出现的,是桀骜不驯!能够稳稳的统领住他们,不得不说力千军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就连亲卫也不觉得自己能够压服敢死营中的所有士兵。因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军中的刺儿头,就连他们之前的现官都管不住,所以才会放到敢死营当中。
如果那些百夫长,各营校尉们能够稍微管住这些人,也就不至于会将他们扔到敢死营当中的。军中,最重猛士!可想而知,选择将猛士从自己麾下剔出的这些个现官们,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出这个决定的,可依旧还是做出来了,那是因为根本管不住!
“那群杂碎还敢来?”雾气中响起了说话声,声若洪钟。
“我的十坛酒,百贯钱啊!”这声音当中透露着一股悲痛欲绝的意味,旋即就化成了充斥着怒意的声音,“他们还敢来?奶奶的,不把这群人剥皮抽筋,我就不是郑屠!”
“嘿嘿,郑屠你别太生气了,毕竟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肯定是你运气不好,才会遇上这雾!”有人回答道这声音阴恻恻的。
“反正你那箭肯定射歪了,咱们的赌局也就作罢了!不过我还真得感谢那些个黄巾的神神鬼鬼们,所以啊,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他们死的时候少些痛苦吧。”
“狗屁!”
一阵哄笑声响起,可想而知雾气当中的敢死营现在有多混乱,甚至都没有一丝战前的严肃紧张存在。可一边说着,一边传递出的,是快速移动的脚步声,整个敢死营驻地的雾气,都被搅动了起来,隐约之间可以看到一些现在的景况。
敢死营中的士兵,已经快速集结在了一起,于那脚步声阵阵当中,出现了四个军阵。前阵中的士兵,手中拿的都是清一色的长枪,作为第一个与敌人接触的方阵,他们所需要的就是抵挡住敌人的冲击。同时腰间悬挂的腰刀,也让他们随时可以变换武器,撕裂敌人的阵型。
左右两翼,武器就都是五花八门了,有长兵,也有短兵,有连杆大刀,也有长矛,又有短剑,甚至还有匕首。至于中间的方阵,也是清一色的长枪,背上还背着装得满满的箭囊与步弓。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支援其他的士兵,并守卫身后保证不被偷袭。
在中间的方阵当中,有一面旗帜被一名大汉举了起来,他挥舞着旗帜,搅动着雾气,旗帜飘扬,猎猎作响。在旗帜的旗面上面纹着两个硕大的字,敢死!而在旗帜的背面,则是敢战两字!
这面旗帜是敢死营的营旗,上面的敢死!敢战!这就是敢死营的军魂所凝聚之后最贴切的四个字眼。
这旗帜有一些破烂,旗面上还有一些肮脏,上面有着许多残破的地方,被撕裂开了许多小的口子。还有一个个的不规则的小洞,小洞的旁边则是遗留着一些被烧灼过的黑褐色的痕迹,边缘处也被烧得卷曲。
这是一面残破的营旗,任谁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都会觉得有些可笑。只因为一面旗帜,在军中代表着一军之魂,甚至比主帅还要有凝聚力,因为主帅全部士兵都不可能看见他,而军旗,却能够让所有人看到。
自古以少胜多的战役,许多都是主帅被突袭而亡,或者帅旗倒下,由此造成一连串的反应,就如多米诺骨牌一般被推倒。
敢死营的军旗,远远的一看,则是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再加上如此的残破,就像是一支败军在战败之后,匆忙的逃窜。如果是在大军当中,这样的军旗无疑不能够提振士兵的士气,可这并不是中军帅旗,U看书 .et 它是敢死营的营旗!
旗面红色的底色,都已经变得暗沉无比,呈现出一种暗红之色,充斥着铁锈之后所遗留的那种铁锈。仔细的一看,才能够发现知这暗红的色彩,有些地方深沉,有些地方则有一些斑驳,就像是一个小孩随意涂抹的颜料一般。
旗帜上的,那是血,鲜血。在鲜活的血液浇透后,有经过时间的自然风干,因此成为了现在的这种颜色。自建营一个多月,敢死营就经历了十三场小战,四场大战,每战必争先。
这面营旗曾经倒下过数次,被烈火烧灼,被兵器撕裂,修修补补。上头的那些铁锈暗红,则是旗帜倒下之时浸透在血液当中的,有敌人的,也有敢死营中军士的,最种才积蓄成了这并不张扬的颜色。就是被保护得最为严密的持旗兵,都死去了四名,现在的这名大汉,则是第五任。
营中主官,校尉也战死两任,喋血沙场,现在力千军则是第三任。至于营中士兵,则是死去不知道多少,陆陆续续的补充进来,又陆陆续续的战死,这就是敢死营士兵的宿命。
“全体都有,跟着我,向前进!”力千军大吼了一声,脚步重重的踏在地面上,他一手拿着一只鸡腿,一边吃着,一边朝前奔跑而去。
各条走出大营路线,全在他的记忆当中,因此走出营外,对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后方散乱的脚步声,于杂乱当中,渐渐变得整齐划一,是一颗颗跳动着的心脏的韵律。
营旗曾经倒下过许多次,修修补补,至今还依然矗立着。而他们,也要继续战斗下去,直至赴死的那一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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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军出阵,左军右军包抄,后军压阵,弓箭手准备,对敌军进行齐射压制!”赵弘冷静的看着战场,发出了命令。
跟在他身旁的传令兵立刻将这个命令传达了下去,“前军出阵,左军右军包抄,后军压阵,弓箭手准备,对敌军进行齐射压制!”
“黄天当立,黄天当立!”黄巾军士兵们狂热的大喊着口号,朝着那些正在建设简易烽火台的汉军工兵冲去。他们的眼中毫无畏惧,在面对着与自己相同数量的汉军,也不露一丝惧色。
因为张角,因为大贤良师所展现的神迹,震撼了他们。在这种提振下,黄巾军士兵士气高昂,多日之前的那一场小败的影响已经完全淡去,现在在他们身上呈现的,则是一种胜者拥有的虎狼之气。
“敌袭!敌袭!”有尖锐的声音自保护工兵营建烽火台的汉军军队中发出。
由于营建速度太慢,卢植又陆陆续续拨来了四千民夫,协助这些工兵建造烽火台,因此速度又加快了许多。到现在,下午的时分,已经营造了第四座,而要赶在天黑之前,营造第五座,这样一来,扩展出去的烽火台,就能够起到预警敌情的作用。
即使是大营依旧雾气弥漫,可烽火台传递的敌情情报足够让雾气之外的士兵看到,并迅速传递进大营当中。而卢植已经决定,将大营的位置朝前挪移,再扩建一个前营,至少可以容纳半数的汉军,这样交替轮换,也就不怕黄巾军的威胁了。
敢死营的出阵,就是为此,卢植要将进犯的黄巾军队打疼,打痛,让他们顾虑,迟疑,这样争取过来的时间,就算只是一夜,也足够了。
“工兵,民夫退后!躲到烽火台之后!”领军武将大喊着,声音被一层层的向后传递。
民夫与工兵,并不是作战的士兵,很容易就会慌乱,倒不如直接让他们退后,以免冲击到己方的士兵方阵。
“果然。”赵弘对于一万汉军的出现并没有意外,反而汉军那方不如此应对他才觉得更有问题。
在他前面的弓箭手方阵,已经拉开了弓弦,比汹涌的黄巾军士兵更快到达汉军方阵的,是他们的羽箭。同样的,汉军一方的弓箭手,也开始了对射,两者的时间相差无几,几乎没有分别。
箭雨纷纷,羽箭交织成的雨是那天空中密集的小黑点。越来越近,猛烈的下落着,带着使人心中发麻的嗡鸣声,呼啸而至。
不断有朝前冲的士兵被羽箭射中,发出惨叫声,也有盾牌挡住铁质箭头时所发出的碰撞声。士兵们眼中只有对面的敌人,迎着对方射来的箭雨,快速的奔跑着,身边不断有同伴倒下,却没有影响到他们此刻的决心。
然而双方的死伤对比之下,反而黄巾军士兵一方的损失比较大,汉军一方因为精良的装备,就算是被箭射中,只要不被射中要害,基本上也只是轻伤。三波箭雨,在极快的时间内统统倾泻而光,战场上所停滞不动的士兵,几乎不是被射中要害而亡的,就是受伤的。
两方加起来,大约有着七八百名士兵的死伤,这比例大概是一比三的比例,也即是汉军一方被射杀,或者出现了伤员有一百名,黄巾军一方就有三百名士兵如此。这五六百名死伤的士兵里面,汉军占了两百,黄巾军就有差不多六百之数!
碰撞,战场上发生了了碰撞,两方士兵相互厮杀在了一起。在此刻,弓箭手的作用已经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除了一开始的齐射之外,在面对面的厮杀当中他们已经失去了压制战场的能力。箭雨覆盖之下,那是不受控制的,不仅是敌方,己方也会受创。
现在是面对面的厮杀,能够依靠的只有意志,身体,与手中的兵器,甚至还有一丝运气,当然更重要的,是交出背后,背后所站着的同袍。整个战场,自一开始,就陷入了白热化的状态,不断有士兵倒下,死去,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下,朝着天空与大地挥洒着属于他们的血液。
“杀!”有汉军士兵刚刚用手中的长枪刺穿了一名黄巾军士兵的胸膛,枪头深陷进黄巾士兵的胸膛之中,他刚要拔出长枪来的时候,旁边就有两名持刀的黄巾军士兵逼近。
步步紧逼,步步退后,等到士兵将长枪拔出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用枪杆挡住了左边一把朝他劈砍下来的长刀。却冷不丁的,从右边,一把长刀递进,一只手臂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身体,UU看书 uuka 刀尖则穿透他身上所穿着的甲衣,陷进身体当中。
那刀刃一瞬间的冰冷,带去了汉军士兵身上绝大部分的气力,可他还是狞笑着,将长枪一扭,枪尖螺旋刺出,刺进了另一名脸上明显带着喜色的黄巾军士兵的身体里面。就是死,他也要同归于尽!
这名汉军士兵是被切割包围,运气不好的那一个,至于其他的汉军士兵,彼此之间都有着联系,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比起黄巾军士兵来展现了更为强大的战斗力。正是因为如此,在战斗发生后的极短时间里面,黄巾军士兵就被压制,节节败退。
骑在战马上的赵弘深深皱起了眉头,麾下黄巾军士兵的素质并不是他所能够决定的,其实他们已经算是不错,在面对其他地方的汉军的时候,都能够与之匹敌。可是,面前的是集结于广宗的精锐汉军,他们的精锐程度,已经在这一个多月之内展现了个淋漓尽致了。所以,现在麾下士兵表现出来的无力,也并不是说不过去的。
但是,这不行。
赵弘举起手来,在他的旁边,其实还有三千名骑兵在等候着他的命令,这在黄巾军当中已经是一笔宝贵的财富了。可是张角还是毫不犹豫就交给了他,现在,就该是他们出击的时候了。
“黄天铁骑,出!”
(我的目标是四百章内结束广宗之战,但明显不可能,因为我是个啰嗦的作者。但五百章以内,董卓进京,讨伐董卓是必然发生的,毕竟节奏要加快,争取一路爬到八百多章顺利完结!偶米头发,诸天保佑!还有谢谢订阅的老板们,感谢你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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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铁骑,顾名思义,就是黄巾军当中的骑兵。而铁骑二字,事实上也不是那么的货真价实。这就和你和一个平时与你攀比的人,在夏天吃牛奶雪糕一样,他吃的是纯牛奶雪糕,而你的牛奶雪糕还有一层薄脆的巧克力外皮,这就在无形当中高了对方一等。
或许这是劣质巧克力,吃起来不怎么好吃,可别人不知道,自然以为你的比较上档次。这比喻有些不恰当,一个是战争,一个是吃,可究其本意,就是一个字,以气势取胜,至少要在表面上看起来比对方厉害,压制住敌人。
有并州铁骑,幽州铁骑,凉州铁骑,这是汉朝庭的三大铁骑,也是精锐骑兵的产出地。北地,自古以来就是产良马之地,又由于常年与更北方的的游牧民族做作战,所以真正称得上精锐铁骑的都是在这北方诸州。
冀州也身处在北方,只不过黄巾军虽有资金,却没有时间。不仅是骑兵的训练,再加上各种的装备,以及马匹,都不是用钱就能够解决的,还需要时间。黄巾军,恰恰缺的就是时间,这支骑兵缺的也是时间。
三千黄天铁骑冲出,马蹄踏在大地上,轰隆隆的响声回荡在原野之上。他们身上穿的并不是铁甲,马具也不是多好的马具,唯一说得上与铁有点关系的,大概就是那颗铁一般的内心了。
在经过长时间的训练,这些骑兵都算是训练有素,至少能够自如的控制座下的战马发起冲锋。再加上这三千骑兵,每一名都会用一些小法术,这也就是前面那个黄天由来的原因,即是黄天所赐之力。
什么给武器增加锋利度的锐金之术,给身体增加防御的厚土之速,给马匹增加速度的疾风之术。虽然在战场上,被血气一冲,这些法术的最终效果只有那么一丝,即使就是一丝,全部累加起来就能够决定最后的结果。
就和许多泛信徒一样,什么神什么教都信一点,也就是那一句话,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点。现在黄天铁骑这些骑兵所施展出来的法术,使他们的身体,手中的武器,还有座下的战马都覆盖上了一层荧荧的光泽。反正不要钱,多少放一点,万一真的决定自己一次的生死,一场战斗的胜负呢?
“援兵还没来?”领军的武将嘴中喃喃,握枪的手掌攥得无比的紧,掌心中还布满了湿热的汗珠。
卢帅这一次让他领兵保护工兵,却没有派遣骑兵给他,不然他现在也不用显得如此的紧张。因为一有疏忽,让骑兵冲阵,那是会造成难以想象的结果的啊!
“嗝。”力千军打了个饱嗝,挠挠头,似乎感觉到了某人的想念。
他背后,背着五枝长矛,现在则是一只手拿着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上面的肉已经被啃得一丁点都不剩了,力千军平时的体能消耗十分的巨大,因此也每隔两个小时,就会进食一次,用来补充身体所消耗的能量。他的另一只手上,则拿着一把色泽暗沉的大砍刀,刀刃寒芒闪烁,一看就是平时没少磨刀。
闲暇之时就磨刀,磨刀霍霍向猪羊,力千军咧开嘴,现在不就到了向猪羊的时候了么?他扔掉鸡骨头,气沉丹田,大喝道:“加快速度,五分钟之后切入战场。谁落队的,回营给全营倒夜壶,洗衣服!”
力千军一步一步朝前跨越,速度极快,每一步踏在结实的地面上,就都留下了一个脚印。印迹还未沉下,他的脚就又抬起,朝着下一个落点踏去,行进之间,在他的身体周围,都刮起了一道向前的气流。
在他的身后,那些敢死营的士兵们,都齐齐打了一个寒颤,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倒夜壶和洗衣服。那酸爽,还有之后被取消的日子,刃谁经历过了都不想经历一遍。
每个人都爆发出了最快的速度,朝前飞奔,跟上了力千军的脚步。但也只是跟上而已,力千军的后背,就像是一座山峰,矗立在他们的面前,无法跨越,也无法超越。
也正是这样,他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才能够做现在的这一第三任的敢死营校尉。
“弓箭手前进五十步,朝前三百步,齐射!”领军汉将咬着牙,下达了最新的命令。
三百步之外,那是在接近两军交战的战场边缘处了,那个地方也有着汉军士兵在于黄巾贼军厮杀。一轮箭雨下去,却是连己方的士兵都在覆盖范围的,可是这武将已经无法顾虑那么多了,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给加入战场的黄巾骑兵造成死伤,同时拖延时间,等待援军的到达。
他提着手中的长枪,跃马挺枪,带着自己身边最后剩下的一队士兵,加入了战局当中。
“轰!”混战当中的汉军退后,后面的刀盾兵突出,手中的大盾落在地上,齐齐的发出一声轰鸣,整齐的组成了一排盾墙。盾牌与盾牌之间有一些间隔,在盾牌与盾牌的缝隙间,一枝枝长枪从缝隙当中突出,瞬间构架成了枪林,枪尖寒芒闪闪。
盾墙枪林,长枪兵与刀盾兵的组合,在后面一名名的士兵,眼睛中透露出了坚毅的目光。骑兵又如何?他们组成的这堵带着刺的墙,也要让他们头破血流!
在这盾墙之后,一名名汉军士兵严阵以待,组成了一排排的队列。他们留下了尸体,却在准备着一场更大的战斗,不断有士兵退回,加入了这个堡垒。
黄巾军士兵则不断的朝前涌来,要将这堵墙给拆碎,给己方的骑兵开拓一条驰骋的路程。只要让骑兵冲进,一次的凿穿,就足够决定胜负!
“杀!”
“真是热闹啊。”力千军望向远处,同时不断的接近,看着远处变成了近处,又变成了面前。
他笑,舌头舔了舔嘴角,闻到的那股被风带着飘来,环绕在他鼻尖的血腥味,带着一点曼妙的芬芳。越近,这股味道就越浓郁,越迷人,那种腥涩的味道,从鼻尖近入,细细闻嗅着,化为体内激荡的血流。
身体之下,血液快速的流动着,为全身各处供给着血液,使他的头脑变得更加的清晰,清晰之下,又带着一点病态的熏然。每一处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准备着,准备瞬间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
兴奋,无比的兴奋,每临近战斗,力千军都会陷入一种无比兴奋的状态里面。也正是因为在战争当中的这种兴奋,让他有如吸食毒品一般的兴奋,他才加入了汉军当中,又进入了敢死营里面,这种对于战斗的渴求,深入骨髓,着实使人沉迷不已。
力千军看到,看到骑兵冲击,已经冲到盾墙前面的他们,没有办法转向,那强大的惯性,拖着骑兵们继续向前。重重的撞击在盾牌上头,那些骑兵手中的长枪,刺在盾牌上面,强大的冲击力使长枪断折。同时盾牌也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盾牌之上也出现了许多的裂痕,随之倒下。因为后面的刀盾兵,已经向后抛飞了出去,被那股冲击力给震得在空中直吐鲜血。整个盾墙岌岌可危,在骑兵强大的冲击力之下,即使是一名身穿重甲的士兵,都会被那股力量给活生生震得后退,即使表面看来没有受伤,可是内脏早就被震荡重伤,甚至死亡!
有骑兵倒下,后战马嘶鸣着摔倒在地面,上头的骑兵一并倒下,被摔得骨断筋折。后面的骑兵又涌上,冲锋永远不会因为同伴摔倒在面前,就会减缓脚步,自冲锋伊始,就无法停止。除了冲破敌阵,或者毁灭,没有第二种结果。
所以,一名两名,十名百名的骑兵倒下,也无法阻止他们前进。马蹄踏过,自同伴的身体踏过,自昂贵的战马身上踩踏而过,速度不减,就算有骑兵战马打滑最终摔倒,依旧无法阻止后头的骑兵冲锋。
盾墙上的一枝枝长枪断折,盾牌碎裂,一名名刀盾兵往后倒下。三千的黄天铁骑,在这盾牌面前损失了两千百骑,这让后头的赵弘无比的肉疼。如果不是有其他的黄巾士兵配合进攻,只怕他就得牙疼,因为那每名士兵都是无比宝贵的财富。
他情不自禁露出了微笑,那堵立着的盾墙倒下,再接下来,就是不受阻挡的一马平川了。骑兵们不断加速,不断向前,一个突击,凿穿汉军的阵型,剩下的黄巾军士兵再随之跟上,足够定鼎战局!
胜利,就在眼前!
似乎是感受到赵弘的心思,力千军露出了狞笑,他跟身后的敢死营是刺激不断加速,奔跑如风。如果说骑兵的速度是靠马的话,那么他们就是两条腿。对于他们来说,两条腿就是最值得信任的马匹,靠着这两条腿,他们跟随卢植转战各地,靠着这两条腿,无数次死里逃生,无数次的剿杀黄巾军。
这两条腿,便是他们最信任的,同样信任的,还有手中的兵器。
“抽矛!”力千军于奔行当中大声喊道,同时抽出了背后的一根长矛。
他背后的五根长矛,通通是用来投掷所用的,是用非常简单的工艺制作而成,甚至不含多少的技术含量。除了矛尖尖锐的一块铁片,整枝矛杆甚至没有经过多少的平磨,表面凹凸不平,十分的粗糙,就像是从树下取下的一段,仅仅是将其做成可圆形木杆的形状。
除了力千军,其他的敢死营每名士兵的身上,都同样背负着五枝长矛,与力千军背上剩下的五枝大同小异,差不了多少。这些长矛,并不是用来做与人交战的兵刃的,它们就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用来投掷!
三千敢死营士兵,不管是玩家,还是原住民,在听到力千军声音的时候,或者在距离战场仅仅只有一百米范围的时候,就抽下了背上的长矛。借助奔行之前朝前的那一股惯性,脚下猛的一顿,右臂举起长矛,矛间向着呼啸而来的骑兵,全力掷出!
是的。黄巾骑兵已经在第一次冲锋当中,穿透了汉军的军阵,这期间有些艰难,有无数的阻拦,许多的骑兵掉落马下,被敌人杀死,被同伴的战马踩死,但终究他们还是走了一个来回。战马的速度一减再减,. 冲出汉军军阵之后,必须再往前驰骋一段距离,再转向,重新蓄积马力发起冲锋,再度撕裂汉军军阵。
似乎胜利就在眼前,昔日那强大好似不可战胜的汉军终于露出了他们的不曾见过的疲态。趁他病,要他命,骑兵们仿佛看见黄天的光芒照耀在眼前,指引他们前行,并最终赢得胜利。
“咻……”
仿佛看见的光芒,终究不是真正的光芒,在这些骑兵刚刚心头涌上喜悦的时候,黄天那黄色的光芒之中,瞬间被击碎。一连串急促的啸鸣着,一枝枝的长矛于空中穿梭,绕了一个半圆,迅速的坠落。带来的剧烈声响,是比弓箭手射箭时还要猛烈与急促的,如果说那箭雨是密密麻麻的使人恐惧的,或许有些幸运儿不会死。那么这些矛,那就是一场冰雹,每一下被射中,都能够致人于死地。
他们掷矛,第一支飞出去的时候,又抽出了第二支,同时脚下还在快速的往前奔跑着。与骑兵的距离在飞快的拉近,再飞快的拉近,这些敢死营士兵的脸上,却没有一死的恐惧存在。面对着这冷兵器时代的最强兵种,他们一刻也不停留,抓紧着这碰撞之前的一段时间,掷出长矛,并不停留,期待着那一场碰撞。
“啊……”长矛笔直下落,不断有惨叫声自快速冲锋的骑兵阵中发出。一下一下,都在搅动着黄巾骑兵们那惊诧的心脏,并在下一刻将其撕碎,停止跳动。
力千军的笑容更加的灿烂,身子斜侧开来,手中的大砍刀举了起来,“赴死,赴死!”
“向死!向死!向死而生!”他身后的士兵齐声呼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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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两步,三步。这是他们在掷出长矛之后所朝前踏出的步伐,刚刚才踏出三步,黄巾军的黄天铁骑就已经来到了跟前。马蹄践踏地面所激起的沙粒,被风一带,就成了刺疼人皮肤的风沙。
风沙刮打在敢死营士兵裸露脸上裸露的皮肤上,带来的是一阵一阵的刺疼,不仅是皮肤,还有眼睛,不少的士兵都眯起眼睛来,借由眼皮缝隙间去抬头看着冲至眼前的骑兵。
他们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就连带出的风,都是强劲的劲风,卷动着衣袍下角不断的扬动着。那高大的战马,重重抬起的蹄子,落下时,都会在土地上踩下一个模糊的印记,可想而知,这要是踩踏在人的身体上,足够在人身上留下一个深深的伤痕,骨断筋折,不死也会对于这段经历刻骨铭心。
黄巾骑兵居高临下,手臂抬起时握着的长枪枪头闪烁着寒光,只需要抬起长枪,将枪头对准敢死营士兵,座下的战马就会带着他们将枪头刺进敢死营士兵的身体里面。甚至都还不用长枪,直需要催动战马,朝前撞去,所有阻挡在这一条前行路上的人,就会通通被碾压,踩踏。因此,他们的眼睛里面,没有多余的情绪,就连一个正眼都不流连,直直的看着前方。
“怦怦怦。”敢死营士兵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脑中却无比的冷静。对付骑兵,他们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即使对上骑兵的次数不多,但只要学会怎么对付马匹就行了。
“看钉!”有一名士兵,从怀中摸出了一大把铁钉,洋洒在面前,每一根钉子,都打磨成图钉的形状,一把洒出,总有一些能够将钉尖朝上的。而那又粗又大的钉尖,锋利无比,他一边洒着,一边朝后退去。
“兄弟们记住啦,摸战的这块被我承包了,谁踩到那可是不管我事情啊!”
站在他身边的敢死营士兵不由得绿了脸,远离了这名士兵,同时在心中牢牢的记住了布满钉子的地面的位置。那钉子的威力,他们都已经见识过了,猛的踩上去,是直透脚底板的疼痛,那种痛苦,让他们选择的话,有的人宁愿选择被人砍上一刀,至少刀子不会留在身体里面!
这一片钉子,也仅仅是占据了一小块地面而已,对于骑兵的集群冲锋来说,能够影响的也就是数十名骑兵。
杀人先杀马,许多敢死营的士兵手中兵器瞄准的挥出的方向,就是这些骑兵的战马!
“嘭。”一声沉闷的声响发出,一名敢死营士兵躲避不及,被战马狠狠的撞飞了出去,在天空飞行的那一段时间,他就已经大口大口的吐出了鲜血来。又重重的落地,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在他面前,战马则扬起了蹄子,朝着他倒卧的身体重重的踏下。这不过是一块比较软又带着鲜活气息的地面罢了,在战马的眼中,仅仅只是让他驰骋的土地!
然而这名士兵很平静,望着战马仰起的蹄子,望着马背上往下眺望的冰冷面孔,他的思绪渐渐的模糊了。从成为敢死营士兵,不,不对,是从参军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却不想这一天来得这么晚。
那些与自己一同被调集起来参加镇压黄巾叛乱的同伴们,很多就死在他的眼前,认识的,不认识的,有多少还活着他也不知道。或许是幸运?让他走到了这里,进入了敢死营当中,可现在,大概这幸运是是没了吧?
这一刻时间过得很慢,从他被撞飞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时间过得很慢,有如他这一生所经历的所有时间的总和,然而终究是要到达终点的。他嘴唇嗫嗫着,却说不出话来,血沫不断涌出,将他的整个嘴角染红,流至下巴,又垂淌在脖颈处。
在他的嘴角,突然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意,很淡,却无比的开怀。他能够走到现在,活到现在,进入敢死营中,所依靠的,可不仅仅是运气啊!
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他从刚才,唯一没有放松的就是右手,以及右手中紧紧握着的枪杆。将枪杆抬起,枪尖对外,这是他现在所能够做的最大反击了。
值了啊!他咧嘴,下一刻双眼猛的瞪大,身体猛烈的抽搐了一下,最终又失去了声息。马蹄踏在他的胸膛上,将他的胸膛踩踏得整个凹陷下去,战马哀鸣一声,在马上的骑兵惊骇的目光之下, 突然整匹马朝着旁边侧倒下去,连带着马背上的骑兵都重重的摔倒。在马腹处,一枝长枪深深的刺了进去,连带着枪尖,大半个枪杆都没进了战马的马腹当中。
这是最柔软的部位,也是战马自己将这个部位送到士兵的手中的,他那时候的力气,也就是勉强将长枪立直起来而已。只是战马那冲锋时的速度,带着的惯性,让他这一分勉强的气力,成为了致命的一击。
“姜明!”旁边有敢死营士兵红了眼睛,朝前一扑,手中的长刀,狠狠的劈砍在那名倒下的骑兵身上。
血光阵阵,他每一下的挥砍,都是用着最大的力量。一下一下,在骑兵的身体上留下了巨大的伤口,第二刀的时候,黄巾骑兵就死去了!这名士兵还在不断的劈砍着,不断发泄心中的悲愤,虽然已经看见过太多的同袍死去,可他还是无法接受!
血肉模糊,连带着那匹战马,都被硬生生的砍死了。飞溅起的血液,喷溅在士兵的身上,将他染成了一个红色的血人,还有着那一块块的碎肉,他却是随意的抹去一把脸上的血,即使是将整张脸变得更加的脏了也不在乎。
还没等他搜寻好下一个目标,突然一枝长枪出现,枪尖抵在他的铠甲上,与他的身上的铠甲碰撞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在下一刻,长枪穿透进去,洞穿了他的身体,又带着他,朝前快速的前进。
马上的黄巾骑兵抽出长枪来,敢死营士兵的身体随之落下,又被战马的四蹄踏过,瞬间血肉模糊。又一名一名的骑兵驰骋过去,这一具还看得出人型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一团肉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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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不科学啊,就是汽车这时候轮胎被戳破,也应该四处漂移了啊?但是这真的不科学啊啊啊啊!”常乐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流露出了痛苦之色。
他取名叫常乐这时候却不快乐,因为洒上钉子的那一块,战马踩踏过去,的确是痛苦的嘶鸣了,但是往前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根本就是停不下来。他看着更多的兄弟被那几匹横冲直撞的战马给撞飞出去,心脏重重的抽搐着。他突然有一点想哭,一开始的偷乐,全然没有剩下了。
“小乐子,别发呆了,想死呢你!”云水狂澜大声叫道,朝着旁边一个翻滚,躲开了一名骑兵的冲击。
等他站起身来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四周的情况落进眼中,所有敢死营兄弟的状况,黄巾骑兵冲锋的轨迹,全部都在他心中编织成了一张图表。他的心,神,与这方天地融合在了一起,似乎是,抓住了一丝风的动静,他畅游在战场之中,于刹那间,千百幅图像出现在脑海中。
云水狂澜侧身,手里的长剑挡在面前,一只长枪刮擦过过剑刃,从他的眼前经过,传递过来的力道让他的身体退后了一步,才止住了退势。持枪的黄巾骑兵掠过身旁,却突然从马背上落了下来,只剩下无主的战马继续朝前飞奔。
“中。”云水狂澜轻声念叨,一支飞刀夹在指缝当中,被射了出去。
穿越风,穿越沙,穿过厮杀的人群的间隙,去到了另一头。飞刀准确的射中了战马的眼睛,深深的嵌入进去,战马吃痛,立刻发出痛苦的嘶鸣声,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黄巾骑兵从马背上甩落了下来。同时不断的原地奔跑,跳跃,仿佛这样就能够使痛苦减轻几分,直到最后精疲力尽,血液越流越多,才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地上已经多出了几具尸体,有人的,也有马的,其中还有这匹战马的主人。已经疯狂的战马不仅是将摔落地面的骑兵踩踏而亡,同时还阻挡了几名骑兵前进的道路,于是最后的结果就如同高速列车为了躲避行人脱离轨道一般。
常乐回过头来,发现了这一幕,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云水狂澜的这一支飞刀,他恐怕就已经丧命于黄巾骑兵的马下了。却没有时间去感谢,他反手拔出背上的长矛,朝着一名飞驰而来的骑兵掷去。同时身子一扭,双脚跪地,朝前从一匹战马的马腹下滑出,左手锋利的短刀划过,于马腹中剖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血液哗啦啦的淋了常乐一身,热血浇头,他却依旧睁大着眼睛,眼前弥漫出一道血色雾气。与死亡相比,双膝摩擦地面时产生的疼痛并不算什么,在穿过马腹之后,常乐重新站立了起来,加入了战斗。
更多的敢死营士兵在奋战着,他们凶狠,毫无顾忌,就如同原野上游荡的野狗,只要有猎物,他们就敢于搏杀,即使是死,都要狠狠的咬上一口。这种残忍,对于敌人,更对于自己,渐渐的,许多黄巾骑兵都感到了胆寒。他们渐渐的发现,不管如何杀死这些士兵,在他们临死之前,都会有着反击到来。
这种反击,往往能够让他们的战马受创,随之带来的就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马背上的骑兵摔下,被踩踏,或被敢死营士兵杀死。那些受伤倒地的马匹,则成了其他士兵前行的阻碍,使得他们不得不减速,绕行,这样一来战马的速度就降了下来,也就没有了那股冲击力。
骑兵赖以为生的,就是战马不断奔行所蓄积的的速度,这速度带来的是强悍的冲击力。这股冲击力,能够使他们简简单单的一一枪刺出,就能够轰碎普通刀盾兵的盾牌,虽然也就只是出现裂痕而已。但盾没碎,支撑盾牌的刀盾兵也会被震荡得内伤,不能够再度战斗。
不断有敢死营的士兵倒下,再如何凶悍,也始终无法正面抵抗骑兵的冲击。死去的人越来越多,但却没有一个人后退。此刻,在敢死营士兵的眼睛里面,只有两种人,以及一种颜色。
血,红色的血,赤红着的眼睛,使他们看出去,所看见的世界,都是一片血红的。那其中,有红色的尸体,有同伴的,有敌人的,还有哀鸣着的战马,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还有他们自己的。
没有畏惧,似乎本该如此。在拿着手中的刀剑的时候,他们总能够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就和每次在城中面对着妓院当中的光滑溜溜的妞儿一般,是源于本性的力量。
在这红色的世界里面,有敌人,那是必须要白刀子进入,红刀子出的敌人。虽然现在所有士兵的刀枪剑戟上,都早已染上了红色的血液,他们却不介意让那渐渐凝固,有如漆料一般正逐渐风干的血液再重新镀上新鲜的红色。
有敌人,就有同袍,同袍即是兄弟。那些正在奋战的,是他们的兄弟!就算平时有许多怒骂,还有着各种算计,还会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可当踏上战场的那一刻,就是生死与共的同袍!他们的后背,彼此守护,那最值得信任的,不只是手中的兵器,还有身后的他们!
死去的,也是他们的同袍,兄弟。有的战死,有的为掩护兄弟而死,抹不去的,是那股沉甸甸的信任。生死交托,那么那些将生死交托给我的兄弟,必不负他之所托,奋战到底!
这面敢死营的旗帜,这个敢死营,都会永远存在!因为这是曾经的同袍兄弟所洒过的热血,浇灌成的。他们可以死,会死,可是敢死营,会永存!
“所以啊,不管有没有卢植那对战死士兵的抚恤,站在这里的每名士兵,都不会后退。”
“即使知道那些抚恤如云中的飘絮一般的远有近无,我们依旧选择站在这里。因为所踏上的这条路,所珍视的,除了远在家乡的亲人,还有着背后的你们。”
“真是有趣,明明是为了生死当中的刺激与杀死敌人之后的快意,却不想,我力千军到最后是因为情义。”
“有趣,但不后悔,为什么要后悔?”力千军张开的手掌,抓握住了战马的鼻骨这一块,正在被带着向后滑行,推出了一道向后的行进轨迹。
他的手用力一捏,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战马的整个鼻骨那一块都被捏得变形,粉碎。而战马背上的骑兵,被一枝长矛给洞穿,早就成了一具尸体,只不过被缰绳缠绕着,没有掉下来而已。
“值得,那就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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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千军背上的长矛,五掷其三,每一枝长矛的掷出都会有一名黄巾骑兵的身躯被洞穿,就此丧命。这些看上去可笑,毫无一点暴力美感的,劣质的兵器,在杀人这一方面,也丝毫不逊色于那些打磨精细的兵器。
其他的敢死营士兵,背上所背着的有的是两枝长矛,有的是三枝,到这个时候也早已掷光了。再多的长矛,对于很多士兵来说就算是拖累,有了影响,事实上在战斗中并没有那么多投掷长矛机会,并且面对的是骑兵这样高速移动的兵种,等到抽出长矛,再做蓄力投掷的动作的时候,骑兵已经来到了面前,敢死营士兵都还没有长矛投掷出去,就被骑兵用手中的长枪洞穿身体了。
这是血的教训,曾经敢死营士兵无比依赖长矛投掷,并用这一招,在步战还未与敌人交锋的时候,就掷杀了许多敌人。可是在与黄巾军队的战斗中,遭遇了埋伏,等到他们抽出长矛,并要以平时的方式去投掷的时候,敌人就杀到了眼前。
再多的手段,都是为了缩短敌我之间的差距,给敌人带来更大的伤害。可当过份追求的时候,那就无疑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因为最值得信任的,始终是手中掌握的兵器啊!
俯身,低头,前冲,长枪从力千军的头顶掠过,带起的劲风搅动得他的长发飞舞。那枪尖一瞬间扫过,锋利的刃边带走了几缕力千军的发丝,那种冰冷,让他的头皮凉丝丝的。
力千军没有头盔,也不戴头盔,用他的话来说,该死的时候怎么样都会死,戴不戴头盔都是一样。
大砍刀横斩过去,在接触到战马前蹄的时候,顿了顿,却在之后迅速的切割而过,将战马的两只蹄子从中分开。他面色冰寒,直起身来,战马在面前摔倒,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将地面的沙尘都震得飞起。
手起刀落,大砍刀剖开黄巾骑兵的肚子,将其一分为二。不管是皮肤,还是骨骼,亦或者使内脏,通通被砍刀切开,黄巾骑兵的上半身与下半身中间,出现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肠子血液从中流出,淌满了地面。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脸上,又顺着脸庞上下流淌,粘稠无比,将力千军的脸变成了一个颜料铺。力千军脸上出现了一种病态的笑容,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血液在他脸庞上流淌的速度,温度,一条线向下慢慢的蔓延,那血腥味就在鼻尖附近缠绕不去。
“真是一种让人迷醉的味道啊。”抽了抽鼻子,力千军的舌头伸出,****嘴角那一丝流下的鲜血。
一枝长枪突然出现力千军的面前,枪尖离他越来越近,上面还有滴滴垂落的血液,然而迎接他的,却只有一双猩红的瞳眸。力千军的左手伸出,手掌抓握住了枪尖,一大块血肉被撕裂下来。他却深深的握住了,将那个锋利的枪头嵌进掌心当中,摩擦骨骼,一下一下,带来着难言的疼痛。
这疼痛,让力千军的笑容更加的灿烂,手臂猛的用力,借助战马的惯性朝上一扯,战马上坐着的,带着戏谑笑容的,长枪那头的黄巾骑兵竟是被他硬生生的扯了下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力千军侧身,双脚深深的下陷于土地之中,却仍然向后拖出了一道深沟。这时候他才松开了手中握着的长枪,掌心处血肉模糊,他却看得极淡,即使一次一次的抽疼,却逗不算什么。
他还深深的陷在回味当中,嘴中的血液渐渐融入在唾沫里面,可那股腥甜的味道,却还在他的味蕾中回荡着。让他兴奋,心脏猛烈的跳动,这种感觉,的确是让人迷恋啊,这种血液的味道,总是有如某些兴奋剂一般,可以挑动他的神经。
脚向下陷着,又向上一抬,力千军朝前冲出。下一刻,在他刚刚停留的原地,一匹战马冲了过来,在这种环境里面,每一刻的停留,都会引来骑兵的打击。所以只能移动,不断的移动,可是人的双脚的速度,又怎么能够快得过战马四条腿的速度?
有一些敢死营士兵,刚刚躲过一名骑兵的冲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他的身侧,就又有一名骑兵策马而过。最后的结果当然只能是被撞飞,撞飞之后的结果也就是死亡了,当他们抛飞在天空的时候,就已经足够死上很多次了。
死的敢死营士兵越来越多,同样的黄巾骑兵的死伤也很多,每个人都杀红了眼睛,一步不退。眼中的是鲜血,心中的也是鲜血,那些暴虐的念头,迫切需要用最新鲜的热血来浇灌。
云水狂澜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他每一口呼吸,都有大量夹带着血腥气味的空气被吸进胸腔之中。有汗液自额头流淌下来,他脸上有一道豁开的伤口,翻开的皮肉露出了其中鲜红的一片。血液不断的流下,汗液又划过伤口,每一次汗滴的流下,都带来着一股酸涩与疼痛。
他在快速的奔跑,移动,战场的一切都落进了他的眼睛当中,随时随地的在记录着。一支支飞刀闪烁着寒光,自他手中飞出,又没进黄巾骑兵的胸口当中。每一次,都是在敢死营其他士兵最危险,最迫切需要的时候出现。
可渐渐的,他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左臂也变得酸麻无力,手指都渐渐的拿捏不住飞刀了。云水狂澜甚至有一点恍惚,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枝长枪已经来到眼前,越来越近。
突然,他的面前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常乐闷哼一声,长枪自他的左胸刺入,贯穿胸腔,两根肋骨也随之断裂。他手中的短刀在掌中打了个回旋,切割开马匹的肌腱,将皮肉彻底的与骨骼分离开来。
重重的被带飞出去,常乐的脸上却是带着笑容的,至少云水狂澜没有事情。他要还的性命还有很多,只是很可惜的是,估计是没有机会了。
是啊,没有事情那就好,伸出手去想要把胸口的长枪给拔出来,常乐却感到手臂一点力量都没有。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闭上了眼睛,生机自他的身上快速的被抽离。
“常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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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营外激战正酣,黄巾贼军已经出动了三千骑兵啊!”亲卫快速的奔跑进了帅帐,禀告着最新的军情,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他正是卢植之前派去传令让敢死营出战的亲卫,当时他是激情澎湃,可是当得到最新的战况的时候,那兴奋的心情也渐渐的冷却下来。这实在不容乐观啊,因为骑兵与步兵,终究之间有一道鸿沟无法跨越。
“是么?那现在战况如何?”卢植抬起头来,看着这名亲卫,在他身后的雾气不断被旁边的亲卫用蒲扇给扇去。
即使得到这样的消息,卢植依旧不动声色,面色没有变化。这早在他的预料当中,或者说早有准备。骑兵那又如何?以黄巾贼军的装备,和训练程度,就算胜也只是小胜,更何况他们还胜不了!
“现在战况激烈,贼人的三千骑兵加入战场,我军敢死营正在与其纠缠,每过一刻,损失就会更加的惨重!”亲卫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担忧,忧心忡忡。
卢植却自顾自的问了一个不想干的问题,说道:“你认为敢死营怎么样?”
“敢死营?”亲卫发愣可一下,马上就在心中编织好了语言,继续回答道:“虎狼之士,战斗力强劲的一营!”
“哦?是么?”卢植不置可否。
亲卫心中忐忑,不知道卢植在想些什么,他也猜不透卢植的想法。脸上的急迫之色越浓,现在的战事,可是不允许一点时间浪费的啊,看卢帅现在的反应,分明就是一点都不担心,莫非早有对策?
“好了。听闻曹孟德帐下两员猛将,就让他们率领麾下的四百骑兵出阵吧。”卢植说道,他重新拿起放在书桌上的兵书看了起来。
“是!”亲卫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面上一喜,立刻跑出帅帐前去传令。
卢植所没有说的是,敢死营虽强,却是一群骄兵,乃是从军队当中各个校尉手下那些最不服管教的士兵,全部都是刺儿头。战斗力虽强,怎么去掌控也是一个大问题,在这广宗大营之内,能够支使得动他们的,就只有卢植本人。他十分清楚这一点,就是副将宗员,也不太支使得动他们。
这支敢死营,已经成为了军队当中一处独特的所在,事实上他也因为对敢死营强大的战力而放松了对敢死营的管控。可战事即将步入尾声,考虑敢死营的何去何从就成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因此卢植才会派他们出战,战后他依旧会保留敢死营的建制,再重新往里面添加新鲜的血液进去,至少他并没有放弃敢死营的打算。
最难啃的骨头,也正是需要敢死营去啃的。因此曾经有人劝他贿赂左丰,他也拒绝了,为的就是敢死营那笔丰厚的抚恤。他们不负卢子干,那么卢子干也必不负他们,至少不能让其家人无依,让其尸骨生寒。
再次放下手中的书册,卢植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到精神上无比的疲累。他不知道还能够在这位置上做多久,至少,将能够做的都做完吧,那些宦官的本事,他是见过的,就是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如从前一般轻信宦官而使大臣下狱。
苦笑着,卢植迅速调整回情绪,他问道:“营中的云梯准备得如何了?”
“回禀大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足够攻城所用。”旁边摇着蒲扇的亲卫回答。
“那就好,现在就等着最终一战了。”
“可恶!”赵弘咬着牙,怒气从心中一直升起,蔓延至脑袋。他整张脸都无比的赤红,红的就像涂抹了一层血液一般,使他看起来无比的狰狞。再加上那赤红着的眼睛,无疑使他更像是一名将身家全部押上去,却最终看不到赢的希望的赌徒。
这怎么算赢?一万士兵,加上三千骑兵,到现在都没有打垮对面的汉军!那可是三千骑兵,不是三千名骑着羊的羊倌,是军中花费了好大心思才最终组建起来的骑兵啊!
可是就那么被纠缠住了,有如陷进了大泥潭一样,寸步难行,根本发挥不出骑兵的机动性!现在他每眨动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都能看见一名骑兵的倒下,当然同时还有骑兵们面对的敌人。
可是这算什么?一名骑兵的战马,再加上满身的装备,那是足够武装二三十名步兵的啊!赵弘的心都已经被戳了个千疮百孔,心中滴血,U看书 .et 越滴越多。
阴沉着脸,朝着远处望去,他的心脏猛烈的抽动了一下。立刻对着旁边的传令兵道:“压阵,压阵,传令下去,徐徐后撤,不要慌乱。”
沉闷的鼓点声顿时响起,带着一种缓慢的节奏,响彻在战场上空。
听到了这声音,正在厮杀当中的黄巾军士兵清醒过来,不再纠缠,开始有序的后撤。黄巾骑兵也调转了马头,留下了遍地的死尸与战马,没有半分留恋的赵弘的方向飞快的跑去。
“弓箭手两百步准备!”赵弘又命令了一声。身后的弓箭手立刻搭弓,将箭上弦,将弓拉至半满,等待着最终命令。
“杀!”夏侯渊兴奋的大喊着,正准备率领四百骑兵追赶上去,却被旁边的夏侯惇给阻止了。
“大哥,敌人已经撤退了,这是一个最好的追杀机会,为什么不上?”夏侯渊有些迫切的说道。
“不,不能上。敌军的武将是个统军之将,你看这些黄巾贼人和我们以前遇到的黄巾贼一样么?”夏侯惇反问道。
听到夏侯惇这么一说,夏侯渊才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不一样,大哥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他们撤退的时候,互相之间还有联系,并不慌乱,徐徐后撤。”
“让骑兵前去传令,卢帅有令,整军回营!”夏侯惇果断下令。在离广宗城如此近的距离上,不宜追击,更何况敌军并不是溃军,再加上有广宗城做为依靠,如果真的追上去,那本来算是互有胜负的局面,随时可能演变成另一番结果。
在他身边的骑兵得令,立刻朝着前边正准备追击的士兵方阵策马追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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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按照这速度,我们应该会比对方慢大半天到达广宗。”张飞开口,拔开水囊口子处的塞子,朝嘴中猛灌了几口水。
他们这行人行色匆匆,也已经许多天没有休息过了,用最快的速度在追赶着那一支听说当中的黄巾军队。如果张飞没有预测过的话,那么这支军队,就是从北海战场上溃败下来的那一支黄巾军队。
他们必须赶快追赶上去,最起码也要在其之后就到达广宗,否则让这样一支不知道数量的军队加入广宗战场,会起到怎样的变数谁都不知道。并且张飞在得知这一消息时,沿路上派乡勇查问过,这一支黄巾贼军所收集的船只非常多,由此也可以猜想得到他们的数量。并且这数量可能还要翻上一翻,因为曾经百姓看见过他们反复渡河,这也更加证明了他们的人数有多少。
“我知道。所以只能让将士们再辛苦一点了,务必要赶上去,不然卢师只怕十分危险。”刘备的眼神深邃,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几日前……
“城下何人?”汾阳县城的城头,县尉探出来问道。他的头上包扎着一块头巾,被血液浸染出一块暗红色的印迹,这是前日他被黄巾贼军打伤所留下的伤口,至今想来,脑壳都会隐隐作痛。
县尉张望着,在看到城下来军身上穿着的汉军衣袍后,脸上的戒备之色并未散去。眼睛不断的扫视,虽然这些士兵全部都穿着汉军的衣甲,可是没有办法证明他们就是汉军士兵的情况下,还是极有可能是黄巾军装扮的!
只是,县城中刚刚被洗劫了一遍,再被洗劫一次的话,那就真的剩不下什么了。再说前日黄巾贼军并未在城中大开杀戒,那是在城中粮仓有粮的情况下,现在没粮了,要是让黄巾贼军进了城,再看到城中无粮,只怕会恼羞成怒,到时候屠城又怎么办?
总之,绝对不能让城下的军队进城,即使他们看起来只有三千余名士兵的样子,也不能够放进来!
刘备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看着汾阳县城的城门处,那里已经被一堆碎石瓦砾给堵住了。再看城头处探出头来观察的县尉,他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怕这县城才刚刚经历过战事!否则绝不会像现在眼前的这一幕一样,将城门彻底的封堵起来,不仅是外人进不去,里面的百姓也出不来。
刘备却不知道,他这个皱眉的动作,落在城头县尉的眼睛里面,隐起了他更多的猜测,戒备心也被无限的放大。隐在城垛下的手悄悄的举了起来,在城头的过道处,一名名士兵挽起弓来,羽箭上了弦,就等着一声令下就朝着城下射箭。
刘备并不知晓城头隐匿的杀机,他策马向前,距离县尉心中的那个位置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靠后两三步的位置。刘备抱拳道:“在下涿郡刘玄德,领军北上前去广宗助战,请问县尉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城头县尉不动声色,只是他的心稍微松了松,举起的手臂却仍未放下。他对着城下回答道:“黄巾贼军攻城!因此我才封堵城门,无论进城与出城,通通不得出入,还请刘玄德见谅。”
“从哪个方向来的黄巾贼军?”刘备眉头一跳,连忙问道。
前些日子他驰援北海,与北海城的守军两下夹击,将围攻北海的黄巾军击破,却并未完全消灭北海黄巾军。黄巾军的数量比他们所率的军队多得多,因此即使在追杀过程中,他也无比的小心,将黄巾军给杀散,就回了城。直到那之后他才知道,黄巾贼将管亥在他们杀进黄巾军当中就早已经撤退,主将未死,那么溃散的黄巾军士兵被收拢,又能够重新恢复北海黄巾军的规模。
他是多在北海城中停留了一天的,直到发现北海黄巾贼军再无复起的势头的时候,这才北上,前往冀州。现在县尉的话,无疑勾起了刘备之前的担忧,只怕是收拢的北海黄巾,目标不再是北海城,而是转而北上,参加广宗大战啊!
“不知道,那些贼人假扮百姓进城,我并不知道他们是从何而来。”县尉耐下心来回答。
“那他们的去向是哪个方向?”刘备连忙问道,不知道从何而来,那么最起码也知道从何而去吧?他有些焦急,无法确定这支黄巾军的去向的话,他是没有办法放下心来的。
“这群贼人离开之时,往北面行去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刘备终于明白他心中那个最糟糕的预想可能成真了,.et一开始想要进县城修整的念头也随之打消。他匆匆的对着城头的县尉说了一声“告辞”,之后就不理会那县尉明显错愕的目光离开。
看着刘备率领军队离去,有站在县尉身边的士兵问道:“县尉大人,我们还追么?”
“不,不用。”摆摆手示意身后的士兵将弓箭放下来,县尉也满心的疑惑,想不通这来自刘备的刘玄德来他汾阳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加快速度,二弟你告诉士兵们,天黑之后就扎营休息。”刘备对着旁边的张飞说道。
张飞立刻调转了马头,朝着跟在后面行军的乡勇们而去,他在马上大声喊道:“加快速度,天黑之后修整。”
听到张飞的话,后面的乡勇们,明显松了一口气。在这样行军下去,他们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累死,毕竟之前,就已经紧急行军前去驰援北海城了啊!他们真的不知道刘将军在担忧什么,可是一直以来的信任,使他们相信刘备的做法是有缘由的,对此并无太大的怨言。
“大哥,看士兵们的情况,这样的高强度行军坚持不了多久了。”张飞回到刘备身边的时候已经是忧心忡忡。
“我知道,但是我们必须追上那支北海溃军,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成为一支出现在广宗战场的骑兵。”刘备回答。
“那是……”他拉起了马缰,使战马的速度减缓,直至最后停了下来。苦笑着,刘备无奈道:“看来时间又要往后再拖延一段时间了。”
出现在眼前的,阻挡在他们路途上的,是一支穿着各色衣甲,头上却统一戴着黄色头巾的一黄巾军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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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满心的苦涩,用刘备的话来说,这就和他在以前的时候,与老母亲所住的屋子屋顶漏了,还没等他修补,就赶上了下雨。现在看到面前出现了这么一支黄巾军队的时候,就和那屋漏偏逢连夜雨时的感觉一样,是那样的让人无可奈何。
“兀那鸟搓们,自己下马受缚,将衣甲武器战马通通交出来,我汝南刘辟可饶你们不死!”在黄巾军士兵中被簇拥着的一员武将走了出来,抬起长枪,直指着刘备。
刘辟脸上满是傲然之色,在他看来,只要只是抖抖身上的威风,被他盯上的这支汉军军队的武将就该屁滚尿流的下马来乞求他的宽恕。当然了,他也会很大度的宽恕他们,首先把他们的战马抢过来,再把一切有价值的东西搜刮完再放走他们。
眼中精光闪烁,刘辟暗暗为自己领了出来巡视,收集军粮的任务的举动而感到自得。如果不是这样子,他怎么能够遇到眼前的这群肥羊?
啧啧,刘辟暗暗的赞叹自己的运气。瞧瞧那三匹战马,要是都抢到手,回到广宗城去他会受到怎样的欢迎?最起码在一群黄巾头目里面,他立刻就会成为其中最瞩目的存在,因为他有三匹战马,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没有办法得到的!瞧瞧,再瞧瞧,为首那三人的兵器,一看又都是很精良的。
刘辟的心已经飞到了不久之后,他看了看手中的长枪,虽然那三人的兵器都不如手中长枪用的顺手。他也就勉为其难收下了,毕竟嘛,盛情难却,他平时换换别的武器还是可以的。
与刘辟那喜悦的心情不同,刘备现在心中充斥着一股怒火,自心中蔓延至头顶。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刘辟的出现,无疑就使他最缺的时间又悄悄的流逝了一点,这是刘备所不能接受,所不允许的。
本姓?在听见刘辟姓名的时候,他内心毫无一丝亲切感,并迫切的想要杀死他。
他所追踪的是从北海溃败下来,已经被收拢的黄巾军啊!并且这支黄巾军当中,还有着主将存在,按照孔文举所说,那是一员万夫莫当的猛将。让这样的一员猛将,率领军队,那就等于是一把尖刀,随时可能刺进心脏,决定生死。
在刘备身后的张飞正准备向前,一直沉默的关羽却快他一步策马并肩与刘备在一起了。张飞摇摇头,手掌松开紧握着的缰绳,有二哥关羽出手,与他自己出手差不了多少。
“大哥,我去吧。”关羽开口,双目如电,注视着不远处的刘辟。
“不用太久,就当是全军停顿,让士兵们喘几口气的时间。”他紧接着补充道,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缕笑意。
“只怕他们还会怪我给他们留的时间并不多呢。”
“好。”刘备点头,擒贼先擒王,只要将刘辟杀死,那么他所率领的这两三千的黄巾贼军自然就溃散。这些贼军的纪律性,他早就见识过了,一团散沙,毫无半点可取之处。
让二弟关羽出战,那么麾下的士兵就不会有任何的损伤。至于说他能不能杀死刘辟?刘备都觉得自己的这个念头无比的可笑,区别只是用几招,用多少时间而已,不管如何,都改变不了那名黄巾贼将的最终命运。
在这一刻,刘备已经开始在记忆中消除刘辟的痕迹了,连带着刘辟这两个字也一同抹除。没有必要记啊,因为,他快要死了。将死之人,又是一员黄巾武将,那没有什么值得去记忆的东西存在。
关羽纵马而出,斜拖着青龙偃月刀,他那丹凤眼之中无比平静。贼将已经成了一种,类似“无”的存在,视若无物。
在看第一眼的时候,关羽就已经将贼将全身上下的空档,虚实,全部在其眼中一览无余。全部都是弱点,全部都是空档,他有无数种杀死这员贼将的方法,就算是赤手,也没有一丁点的问题。
可他只会选择最快的那一种,不是为了让贼将死得毫无痛苦,只是省时间。一丝一毫的拖延都不想有,只想尽快的去结束,就连贼将的话关羽都没有去听,连他姓甚名谁都不去记。
“恩?还敢反抗?”刘辟睁大了双眼,无法想象他这样大发慈悲的一个提议,竟然会被对方公然的拒绝。这是打脸啊!真真切切是打脸,他可是给过机会的,既然对方一点都不珍惜的话,那么就别怪他枪下无情了。
虽然来将骑着战马,他是步战,但他可是没在怕的!先杀人,后夺马,这念头闪现在脑海中,刘辟提枪跑出去。
三十秒。这是关羽的战马跑到刘辟面前的时间,两三百米的时间,从加速,到全力奔跑,这匹劣马的速度是很快,但也说得过去。
对于关羽来说,这时间极长,因为对于他来说,三十秒的时间,早就可以杀死贼将三十次了啊!丹凤眼眯了起来,平静的眸子当中,冷光顿闪,一掠消失。
手起刀落,青龙偃月刀完全变成了一道冷光,就像是从关羽眸子当中逃逸出来的目光一般。说不清这一刀之中到底有什么,众多的气息纠缠着,从波澜壮阔,到云诡波谲,如同掀开了一幅历史的画卷,有战马奔腾,有万军齐发,流转不定,呈现出的这一刀,带着苍茫的气息。
最终沉淀,归于虚无,空空落落的。就如同青龙偃月刀初始挥斩之时一般的毫无征兆,突然而起,戛然而止。
一刀写春秋。
春秋本无,起也无,终也无。这是关羽读春秋之时领悟春秋大势,最终演化完成的归无一刀。
刘辟一顿,身体继续朝前走了几步,才最终停了下来。手中拿着的长枪还没有刺出,就不再有机会刺出了,从掌心中落下,掉落地面。他那往上飞的头颅,脸上的表情有喜悦,还有贪婪,却没有半分的恐惧,他甚至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感知不到青龙偃月刀刀的冰冷,感知不到疼痛,感知不到死亡。
一腔热血,从无头的身体中喷射了出来。飞落的血点在空中散放,有迅速砸落,成了无数美丽的雨点。关羽穿过,朝着那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愣然的黄巾士兵冲去。
“头目死了!”一声大喊,那些黄巾军士兵轰然四散。谁都没有勇气停留在这里,关羽那如魔如神一般的身影,使他们不由自主的害怕与恐惧。除了逃,还是逃,再升不起别样的心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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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告人公将军,地公将军,再过十里地就到达广宗城了。【全文字.】”
看着跟前的斥候,张宝点了点头,经过了长时间的行军,他们终于是到达了广宗。与预计的时间还要快一点,这大概是因为身后有追兵的关系,底下的黄巾士兵根本不用他们的催促,就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一路上的跑跑走走,对于体力的要求是十分之大的,所以他们这支从颖川战场下来的军队当中,现在所剩下的都是体格最为健壮,耐力也极好的士兵。其他的老弱病残,或者跟不上队伍的士兵,全部都被淘汰掉了。当然了,张宝对于他们的结果并不关心,或是被追赶的汉军杀死,或是逃亡归乡,这一些又与他何干?
“怎么样,后面的汉军还是那样么?”张梁询问斥候。
跟在身后的汉军一直是他们追难缠的敌人,这一支追兵紧紧咬在身后,让人无可奈何。回身再战吧,整支军队都早就没有了战心,无疑是羊入虎口。这样继续奔跑下去吧,又无法甩掉后面跟着的汉军,到达广宗之后更无法按照原来计划的一样与大哥张角夹击城外的汉军大营。
身后吊着这样的一支军队,想要再奇袭广宗的汉军大营,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他们这支军队,休息也没有休息好,一路的奔波,又经历过一场大败,战斗力还剩下多少,张梁自己的心中早已有了个底。
“禀告人公将军,汉军大概离我们有一个时辰的距离。”斥候回答。他们这些斥候大概是现在颖川黄巾军当中最忙碌的士兵了,不仅要时刻监视后面汉军的动向。并且还要在大军周围时刻探查,越到广宗地面,他们也越加的警惕,频繁的侦查。
现在广宗地面上,可不是只有黄巾军一个势力,还有敌人,也就是汉朝庭调遣过来的军队。一旦被对方的斥候先侦查到他们的行踪,本方还一无所觉的话,那么带来的打击几乎会是毁灭性的。
张梁心中还有一点的侥幸,在听到斥候的回答后,终于完全的熄灭了。是啊,怎么可能?后面那支汉军怎么可能放弃追逐,如果换上自己在他们的位置的话,所选择也会是紧追不舍。
在马上,张宝张梁继续带着军队前行,在他们的身后,则是同样骑乘战马的三千骑兵。这三千名骑兵,是颖川黄巾军当中最重要的战力,同样的,和广宗的骑兵合起来的话,更是他们黄巾军当中一笔无比重要的财富。这样成建制的骑兵,只在张宝张梁的麾下有,还有就是他们的大哥张角,其他各方渠帅手下,骑兵也有,却没有像这么多的骑兵存在。
张梁低下头来,思考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说道:“一个时辰。应该够了吧?”(汉朝一个时辰等于现在的两个小时。)
“应该够了。等一下可以休息个半个时辰,整军休息,然后再发起奇袭。”张宝点头,对张梁的疑虑表示了赞同。
“大哥已经做法,让广宗汉军大营生起了浓雾,估计现在的汉军已经自顾不暇。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足够了,足够士兵们好好的”休息一下,汉军大营想必现在早已伸手不见五指,只怕等到他们发现身边突然出现敌人,雾气散开的时候,那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张宝微笑,眼神却无比的凶残。
太多的战事失利,已经让现在的局势岌岌可危,不管是他们这些黄巾军当中的势力掌权者,还是底下的普通士兵,都迫切需要一场胜利。而如果能在广宗痛击汉军主力的话,那么不仅可以解围身在广宗的主力,还可以顺势击破汉军的钳制,换来一个修整的机会。
现在的军中,那些裹挟来的流民,大都已经消失了,因为连连的失利,自然也就不会选择有人再跟随。所剩下的这一些,全部都是黄天最忠实的信徒,所缺少的也就是将他们锻炼成一支强军的时间而已。
张宝张梁相视苦笑,没有想到啊,蛰伏了那么的久,所为的就是积蓄实力,并大力发展军事,同时发展军备。却没有想到,突如其来的事发打乱了这一切,使他们不得不选择提前举事。这并不突然,意外也不意外,毕竟当初处决唐周的时候,不论是他们兄弟三人,还是其余的渠帅,都早有预料。
唐周死了,那么黄巾军当中,也还有李周王周。机事需秘,可一直以来的传教,何曾秘过?下至贩夫走卒,上至富人官员,都有太平道的信徒,就算一直秘密准备,也总有泄露的时候。于是最后,他们不等朝廷的打击,趁势而起,依旧打了汉朝庭一个措手不及!
一开始一切都如所想的一样发展攻无所不剩,许多县城都在兵锋之下,统统被攻陷,就连州城都曾经近在咫尺。冀州的大部分,更是落在了他们手中,其他各州的黄巾军,也一路高歌猛进,在各州打出可局面。
只是到后来,一切就都在与所料所想背道而驰,走到了相反的反向。在一连串的胜利之后,又出现了一连串的战败,在那一些时刻,张宝张梁都有一种被打蒙了的感觉。他们相信几方大渠帅们,也有一样的想法,因为遭遇的都是一样的!
皇甫嵩又如何?他们也曾*得其不断的后退,在一开始,还小胜了他一场。到后来,则是完全的扭转过来了,直至他们在颖川的那一场大败,令得原来兵锋直指关中繁华膏腴之地的他们不得不选择撤军回返冀州。
众多的想不到,意外,就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张宝在马上长叹出了一声气,现在的局势危如累卵,他也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甚至到现在都还觉得一切都恍若在梦中一般,要知道当初他只是一个村庄里面在普通的百姓当中有些不普通的那一个啊。只是,大哥带他们走上了这一条路,无论如何都要继续陪着大哥走下去。
驻马,他命令道:“传令下去,就地修整,半个时辰之后,奇袭汉军大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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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颖川黄巾军后面,跟着的是皇甫嵩所带领的汉军,他们离颖川黄巾军有一个时辰的路程,现在则身处在一个谁都看不见谁,却又都知道对方存在的位置上。【风云网.】汉军缓缓行进,行进当中始终保持着一种徐徐前行的状态,并不急迫。
如果要说颖川黄巾军是在匆忙逃跑的话,那么从颖川战场下来的汉军军队,则不像是一支在追击逃兵的军队。他们就只是单纯的行军,有着自己的一种节奏,不被其他的事物所影响。
“大帅,副帅。”孙坚跳下马来,抱拳道。
“逃窜的黄巾溃军都已经剿灭,根据大帅的指示,斥候也已经持大帅军令,前去晓谕沿途的各处县城,令城中守军保境安民,出兵剿灭剩余的一些小股黄巾军。”
“好。”皇甫嵩淡淡的应了一声,看向孙坚的眼睛里面,毫不掩饰着自己的喜爱之意。
这是一员猛将,也是一员能够治军的武将,后一点更加的难得,这也是为什么皇甫嵩对孙坚另眼相看的原因。也因为这一点,他才征辟孙坚为佐军司马,成为他麾下的一员,同时他也送了孙坚一匹战马,也即是现在孙坚身边的那一匹。
“文台。”
“孙坚在。”孙坚抱拳,恭敬的站立着,身背挺直。再加上他背上背负着的古锭刀,另他整个人显出一种彪悍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莫不是一种猛将的风范。
“现在是时候清理一下黄巾贼军派出来的斥候了。你率领一旗斥候,去将他们全部清理掉吧。记住,不要一个都不留,最好放掉几个。”皇甫嵩轻抚着颌下的长须,缓缓说道。
“末将领命。”孙坚干脆利落的又回到了马上,立刻策马驰出了中军。
朱儁也在一旁点头,皇甫嵩的命令,是他们一起商量过的,现在是时候给黄巾贼军施加更大的压力了。之所以放着外围那一些游离的黄巾军斥候不管,不是因为军中的斥候追不上,而是需要这些黄巾贼寇,借由黄巾贼寇的口,传达给黄巾贼首们他们所想要传递的信息。
压力啊,他们这追兵,时时刻刻都在传递给前面颖川的黄巾贼军一种紧迫感。迫其心,疲其体,累其人,此乃兵法上策。也即是攻心,攻心为上,一个人的心灵永远是最反复的所在。所以才会留着黄巾的贼军斥候不去清理,有什么消息会比自己人探查得来的消息更真,更让人相信呢?
他们不用追得太紧,麾下士兵都保持着很好的状态,随时可堪一战。被攻心的黄巾贼军则不同,只怕是仓惶恐惧,能保持着多少的战斗力也未可知。更何况在这样紧迫的状况下,高强度的行军,会对贼军士兵的体力造成极大的消耗。
以逸待劳,战而胜之。
在这前提之下,其实颖川汉军也保持着一种高度的集中与戒备性。在进入冀州地界的时候一直也是如此,黄巾起源于冀州,在形势最为严峻的冀州,由不得不小心。行军速度也时快时慢,为的就是始终保持着与黄巾贼军之间的距离不被拉长,便于最后的收网。
“义真,你难道就不怕?”朱儁注视着前方,策马缓行,突然转过头来问了一句。
“公伟难道就不担心?”皇甫嵩却是不回答朱儁的问题,反而笑着反问了一句。
“哈哈。”两个人相视而笑,颇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他们身处在中军当中,周围有许多护卫着的军士,在听到两位主帅的笑声后,有的士兵心中好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都整齐的目视着前方,谁都没有将好奇反应到眼睛与动作上。
“子干现在估计已经焦头烂额了吧?”皇甫嵩问。
“不,应该不会。子干其人,你我两个人都很明白,况且曹孟德应该已经提前抵达了广宗,带去了我们的信。只怕不是焦头烂额,而是望眼欲穿了。”
“我也是望眼欲穿了啊,战事终于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手按在腰间佩着的剑上,剑鞘上的纹络手指触摸上去,传来了一种冰冷的触感。凉凉的,兵刃之寒,让朱儁有些感叹。他这种早就放下兵戈之事之人,也有再度佩剑领军的时候,只是这种手握重兵的时刻,他宁愿不要。
“是啊。也该结束了。”皇甫嵩看了一眼朱儁,大概此刻他也能够猜想得到朱儁的内心想法。因为他与朱儁也有相同的感受,只不过他皇甫嵩,只会将这些兵戈所带来的影响,百倍的还加于那一些乱臣贼子的身上。
“现在就看子干能不能吸引住黄巾主力的注意了,只要全部吸引住,那么一战而定黄巾那是最好的。至于说其他诸地的黄巾贼军,全部不足为虑,让辖下官府自己处置便可。”朱儁继续着谈论。
从与皇甫嵩一起领军以来,两人这样的谈话进行了许多次,一些谋划,也就是在这样子看起来有些随意的过程中最终完成并付诸实施的。从领军初始,他们就计划着最终的决战,选址也正是在冀州。
这里是黄巾贼军的大本营,其他各州的贼军如果失利,那么定然也会回到冀州的大本营之中。只不过这谋划中途被打断了一次,那就是攻入颖川地界的颖川黄巾军,导致皇甫嵩与朱儁不得不把注意力首先放在这支快速*近洛阳,腹心之地的黄巾贼军身上。
对于卢植他们是无比信任的,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从冀州传来的陆陆续续的战事消息,都是好消息。这也让两人彻底的放下心来,在将颖川汉军击溃之后,率军北上冀州,目标直指广宗,准备助卢植与相持的黄巾贼道张角率领的黄巾主力一战。
“易遣派出去了么?”
“出去了,没有意外的话估计在半日后会抵达那个地方。”
“那就好。不过依旧不能够大意,黄巾贼军的妖术诡异难测,还是需要慎重对待的。”
“是。”朱儁点头,紧接着说道:“不过,那又如何?我们所谋,又岂是一些妖邪之术所能够动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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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啊。【全文字.】”广宗城里,张角抬头望天。
此时天色依旧明亮,并不是黑夜,当然现在汉军大营的情况,也并不需要夜色的掩护才能靠近。即使是手边没有任何计时的工具,张角依旧知道时间到了,日头刚刚西移,阳光也不再炙热,变得有一些冰冷了。
“赵弘,此次依旧你引军佯攻。”张角开口道。
“可是……”赵弘刚刚想说些什么,之前的小败还在近前。虽然两方势力的损失都差不了太多,可在赵弘眼中那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因此在这一刻,他竟有些迟疑,却被张角给打断了。
背对着黄巾诸将的张角举起手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了赵弘的话语。
“我说你可以便是可以,不用顾虑的那么多。”
“是!”听到张角的话语之后,原本还有一些自信不够的赵弘立刻从心底生出一股信心来。对于领军出战再也没有先前那般的迟疑,再说这一次只是佯攻罢了,对于这一点,赵弘还是很有掌握的。
张角的话语就是这样的神奇,不管温和,还是冰冷,都拥有着改变人心的力量。事实上他在黄巾军势力当中,本就是一言九鼎,说出来的话比皇帝说出来的话还要有用。因为就是汉帝刘宏,所传达下去的命令,也不能够让底下的大臣心服口服。而张角可以,底下的不管是渠帅们,还是普通的士兵,都如看待神明一般的看待他。
也正是如此,在连败了数场之后,军队士气也仅仅是有些下降罢了。就因为张角在,有张角在,黄巾军士兵们无所畏惧!
“波才,你率领另一只军队,由右佯攻,寻找时机。赵弘会吸引汉军的注意力,只要有机会,你就突进汉军大营当中。”
“是!”张角背后的众将当中,一名体格彪悍的武将越出众人,抱拳道。
与历史上不同,波才此刻也在张角的身边,赵弘也是。前者是在首战皇甫嵩时,小败皇甫嵩,将其打得后撤,*得退进长社以城坚守,并在之后率领大军围城的人物!后者则是在南阳黄巾军张曼成死后,成为南阳黄巾军主帅之人,不仅占据了宛城,并且在之后,在皇甫嵩与秦颉连续攻打之下依旧坚持了两个月的武将!
现在这两个人都在张角的麾下,可以说,黄巾军现在的实力比之历史上更加的凝聚。但所面对的,依旧是的汉军,因为此刻的汉军,并不仅仅有历史上的诸多猛将乃至以后的一方诸侯,同时还有诸多精英玩家的加入,压力也没有比历史上好到哪里去。
“其余人等,时刻注意,准备接引大军进城。”张角又吩咐道。
“南阳所部也将会在近日到达冀州,却并不仅仅只有我们的人。我将诸多渠帅集合起来,汉军同样也在冀州集结了此次镇压的全部主力。”
“一战可定之,一战可输之。因此,诸君请与我共同协力,黄天铺就只在此刻!”
“是!我等何敢不效死力?”黄巾众将齐声呼应,声音井然有序,响彻了半边天。
这一战,不仅关系着黄天能否存续,同样的,也关系着众人的身家性命。在这样高的紧迫感,与压力的*迫下,众多武将潜藏的力量都被激发了出来!
可堪一战。张角点了点头,又将目光移到面前,道坛中间案桌上摆放的一方小鼎上面。鼎内有烈火雷电,不断交织闪现,还有金黄色的烟气,自鼎中升起,在上头化成一只狰狞小蛇,又迅速的隐没。让人难以看清,更加无法去确定,他们所看见的是不是真实出现的影像。
汉军大营中,靠左的营帐里面,曹C幽幽的醒了过来。眼前一片白雾茫茫,令得他整个人都发起了愣,良久的迟疑之后,才最终想起了这里是哪里,自己又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不是脑袋传来的昏沉感,以及时有时无的疼痛,在提醒着他对于身体的掌控,以及自身的存在,他还真的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手掌合上,五指紧紧的攥着,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他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声气。
“哈哈哈……没想到我曹孟德命不该绝啊!”曹C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容很淡,他可以感觉道两侧脸颊的麻木感。等到麻木感散去。又渐渐的加重,变得越来越大,最终成了放肆的大笑。
无法形容曹C此刻的心情,他只是觉得愉悦,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心情。即使如他,在那个时刻,依旧会感觉到恐惧,有太多想做没有做的事情,还有死亡本身的恐怖。
是啊,生死之间,本就有大恐怖。这一点,无论是谁,都是体会不到的,只有真正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才会真正的理解什么叫大恐怖。就是许多猛将,或许无畏,可是在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谁能真正的做到心中没有一点的恐惧?
曹C体会过了,在经历了一次恐惧之后,似乎很多东西都变得淡了,也有许多变得重了。这种体验啊,能够让人体会颇深,可曹C却不想有下一次了,他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甚至还没有开始去做,又怎么能够去戛然而止。或许那一刻,不是卢植,换成其他另一个人,曹C都不会选择去救,将自己的命交付给命运,交付给他人。
但他是卢植,广宗汉军的主帅,闻名天下的大儒,又是治军的儒将。这样一个人绝对不可以死,不可以死在大战快启的时刻,,所以曹C选择了去救。因为汉室的存亡就在此刻,他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手,递出了剑,义无反顾。就如同当初黄巾之乱爆发时,在朝廷的征辟之下,没有迟疑的带领着家乡的子弟踏入了战场。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这汉室,本就是他一直以来想要匡扶的所在,这大好河山只能够更好,不能够变坏,绝不能允许任何人来践踏他!
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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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的幕布被猛的掀开,甩动之间,带起了一种震荡的声响。【无弹窗.】雾气被搅动了一下,若隐若现之间,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中出现。
“大兄,你醒了?”夏侯渊欣喜的声音传来。
曹C支撑其了身子,出声问道:“妙才,我昏迷了多久了?”
“已经一天一夜了。大兄你感觉身体还好吧?有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饿不饿,渴不渴?”
夏侯渊一连串的问话让曹C一时间不知道要从哪里回答,可就是这样的关心,让他感觉到一种淡淡的温馨感觉,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的确很好。曹C情不自禁的嘴角翘了起来,要知道像是夏侯妙才这般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呢,往日粗豪如他,却也难得露出这种细腻之处。
“哈哈,放心吧,倒是妙才你这模样,让我实在惊讶啊。”曹C笑着调侃了一句。
“大兄,以后这般危险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吧!论皮糙R厚,我还是自认为比你厚实那么一点的!”夏侯渊却没有开玩笑的兴致,而是严肃认真的说道。
所实话,至今他仍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那一声喊,如果不是源自毫无保留的信任,如果不是他的箭比平时快了一丝。如果,如果,太多的如果……这么多的如果叠加在一起,已经不是实力能够去填平得了,更需要那么一丝的运气。
“这不是有你嘛~”曹C依旧语气轻松,笑着回答。
是的,因为有夏侯渊,他才敢,敢去赌命。因为曹C知道,夏侯渊就在帅帐外头,他知道夏侯渊能够听到他的那一声叫唤,也知道不管守卫的主帅亲卫会不会阻止,他始终相信,夏侯渊的箭能够如约而至。
感觉到夏侯渊的怒气真的被引动了,曹C的笑意渐渐的淡了下去,认真的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妙才。”
“哼。”夏侯渊冷冷哼了一声,用着十分嫌弃的语调说道:“也不知道谁从小到大总是一言九鼎,却事到临头随意发挥,大兄你说这样的人可以信任么?”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曹C立刻义正言辞的回答。
夏侯渊的这个谁在别人耳里面,或许听不出来他在讲谁,曹C却是无比明白的,因为对方嘴里面的那个谁,就是他啊!
夏侯渊有些无可奈何,曹C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永远都是这个嬉笑怒骂的模样。对于他究竟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心里面,那还是一个未知数,夏侯渊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只能摇摇头作抚额忧郁状,暗暗在心中考虑着,以后是不是和大哥夏侯惇轮流一个人跟在曹C的身边,好杜绝这种危险的发生。
在曹C的打岔下,夏侯渊的心中的担忧也不知不觉淡去的,剩下的就只有又好笑有夹杂着可气的心情。曹C既然能够开这么多的玩笑,那么想必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
“水呢?”曹C问。
“喏,在这里。”夏侯渊解开挂在腰侧的水囊,朝着曹C轻轻扔去。
曹C耳朵微微动了动,听见了水囊带起的风声响动,伸出手去,准确的接住了水囊。拿在了手中,另一只手拔开塞子,便往嘴中灌去,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
转眼间,已经连续灌了好几大口的水,直到喝完,曹C仍有些意犹未尽,用手抹了抹嘴角,将嘴角几滴挂在上头的水珠抹去。
“元让呢?怎么没有看见他?”将水囊扔还给夏侯渊,曹C问道。
“大哥在营中轮值呢,等他回来的时候看见大兄醒了,肯定也会很高兴的。”夏侯渊回答道。
他又紧接着解释道:“不过那时候就换我轮值了。我们两个都是要参加巡视大营的任务的,因此只能有一个看护着大兄。”
“原来如此。”曹C点头,对于这点并没有异议。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是他的从弟,可是在军中,他们先是一名军士,再然后才是他的从弟,当然要以军令为先。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直接进入了正题,曹C想要知道他这昏迷的一天一夜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依此做出对策。
“在大兄昏迷的时候,黄巾贼军来犯,出动了一万贼兵,三千骑兵,于营外大战。双方互有死伤,最后贼军撤回广宗城中。我与大哥率军去援,不过却没有追赶,因为离广宗城不远,随时有可能被城中的黄巾贼军出军围困。”
“骑兵?”曹C挑了挑眉头,他突然生出了探究之之心。在夏侯惇夏侯渊还没有去援救的时候,原先的军队是如何抵抗贼军骑兵的冲击的?
“是谁挡住了骑兵的冲击?”
“敢死营。”夏侯渊回答道,脸上有些敬佩与感叹。
他所去到的时候,敢死营依旧在奋战,即使身后是汉军大营,随时可以后撤,却没有一个人选择后退。在面对骑兵的冲击的时候,也没有人动摇,几乎是用血R之躯,与性命,去与黄巾骑兵以命换命。那种惨烈的气势,就是夏侯渊看了,心中也是冰冷,因为最强的敌人,或者是他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不怕死的人。
敢死敢死,岂不是就是敢于面对死亡之人?换成站在敢死营的对立面,夏侯渊也会感到棘手,因为杀这样的敌一千,他都要自损八百啊!
“敢死营?”曹C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在刚来广宗军中的时候,他听普通士兵私底下提到了敢死营之命。在听到夏侯渊的亲口讲述,他便知道,这就是一只强军。
“敢死,敢死。敢于效死,真是一个不错的好名字啊。”曹C赞叹。
“如果能与营中主将见上一面就好了。”曹C不由得喃喃道。他平生素好结交这种雄壮之士,要是听闻了,不去见上一面,那是夜不能寐。
“只怕现在不行。”夏侯渊毫不犹豫打断了曹C的这个念想。
“为什么?”
“因为大兄你需要休养。”
“我这不是没事嘛?现在我还能下榻来蹦哒几下给妙才你看!信不信?”
夏侯渊摇摇头,再次残忍打碎了曹C的所有念想。
“只怕是……不行……”
“因为敢死营的战校尉,受了重伤,现在也在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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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无弹窗.】都起来,都起来了,拿好你们的兵器,准备进军。”
颖川黄巾军临时休憩的地方,有许多士兵在其中穿行,催促着动作有些慢吞吞的士兵加快速度。在休息以后,这些一路上都是你追赶,时刻不敢停息的黄巾军士兵们,再起来时,动作就已经变得很缓慢了。这样慢吞吞的行动,不得不经过催促,才能够让他们加快速度。
颖川黄巾军行动了起来,他们在距离广宗汉军大营两里之外,这短短的距离之内,一千米,已经可以看见笼罩汉军大营的雾气了,算是咫尺可达。
“怎么样,斥候传来消息了么?后面的汉军动向如何,是不是追上来了?”张宝皱着眉头,心中莫名的有些担心起来。
“二哥,没有传来消息。”张梁回答道,并且示意身边的亲卫去询问。
过了片刻,亲卫回来,带来了最新的消息。“地公将军,人公将军,斥候没有回来,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什么?”张宝突然感觉心脏被一双无形的手给紧紧的攥紧了,骤然一重压出现。
原来就早有预感,因为斥候的回报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一名斥候汇报汉军的动向了,可是在半个时辰之内,都没有消息传来,也就代表可能这些斥候已经被汉军清除掉了。只是他心中仍有一些侥幸存在,毕竟他派出了好几个斥候小队,就算被杀死了,那么总有几个,或者一个能够回来吧?
可是现在,听到属下确实的回复后,他才最终的发现,无比糟糕的结果出现了。现在,他们对于汉军的动向完全是一抹黑的。究竟汉军已经追赶上来了,还是依旧在后方远远的吊着,都没有办法知道。
对于即将展开的奇袭广宗汉军大营的行动,这无疑是最坏的消息了。在后方还有这么一支军队存在,到时候别奇袭不成,反而陷入了包围当中。
“二哥,我们还要按照原定计划进行么?”张梁也意识到了现在的状况,无非是攻与不攻两个选择而已。
二选一,可不管选择哪一个,都无法彻底的下定决心来,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
张宝陷入了沉思当中,他看着笼罩在汉军大营周围的雾气,眼中是翻腾的一片片的云雾。再看看身后,除了己方的士兵以外,就是一些树木,空空荡荡,他的目光当然不可能越过那数十里的距离,去看到追击的汉军军队,否则也不用派出斥候去了。
数分钟之后,张宝抬起了头来,斩钉截铁的说道:“攻!现在,全军进攻!”
他的雾气强硬且霸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论如何,张宝也不能放任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溜走。现在再派出斥候去侦查颖川汉军的动向已经不现实了,只能够比他们更快,更快的行动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展开奇袭!
快!他们现在需要速度,抓紧每一秒的时间流逝,将这些时间都妥善的运用到尽处。
“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全军奔袭,由步兵先行,骑兵游离左右,等步兵先入汉军大营之后,再展开突袭。”张宝果断的发下了命令。
“另外,把多余不必要的锱重都扔掉。现在,进攻!”
数万颖川黄巾军,开始奔跑起来,加速,踩踏出沙尘,自脚边腾起,在军队左右肆意的挥洒着。所有的士兵,眼神冷厉,看向雾气,仿佛能够D穿到内里,看见里面的汉军一般。
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距离越来越近,能看见的东西却没有变得更多,众多士兵眼睛当中,和里面的汉军士兵一样仅能够看见那浓郁的雾气。只是一个在内里,一个却是局外,总归是站在外面的洒脱,与清晰。
“弓箭手准备,S!”到两百米的时候,张宝麾下的武将孙仲发出一声喊,他所率领的三千名黄巾弓手,立刻挽弓,将一枝枝羽箭,朝着汉军大营当中S去。
他们不用瞄准,也不用去考虑羽箭的落点,只需要朝着雾气S出羽箭就好了。视野里面的这团雾气,就标记出了汉军大营的轮廓,只需要将羽箭S进去,剩下的,就看运气了,但总归有一些都能够S中敌人的吧?
不知道,因为看不到,可弓箭手们依旧不停的拉动弓弦,几轮齐S,响彻天际的呼啸声。原本会是一个很壮丽的场面,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的,在天空当中有如飞蝗一般铺天盖地,可是当没进雾气当中的汉军大营的时候,却突兀的消失了。
雾气被搅动,出现了一个个有如虫蛀一般的缺口,可转瞬之间,雾气又重新的收拢,将这些小D重新给填补上去。可在短短的这一瞬的时间里面,许多眼尖的弓箭手都看到了期待当中的一幕,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喜色。
他们从被羽箭搅动,尾羽带出的风与羽箭D穿的小D当中看到的是一名名穿着汉军衣甲的汉军士兵,就那样的站在原地,似乎带着一丝的愣然。还没带有怎样的反应,就被一箭穿胸,羽箭从胸口没进,牢牢的钉在咯他的胸口上。
旋即,这看到的一幕,转瞬即逝,被雾气重新的掩盖了起来。可是无疑让黄巾弓箭手们受到了鼓舞,拉动弓弦的力度更大了,速度也变得更快了。
“啊!救我,救救我……”
“敌袭!敌袭!敌……”
“啊!我的胸口好疼啊,我的脚,还有我的手!”
……
各种惨叫声,呼救声,亦或者是提醒军中同伴有敌人袭击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了起来。有一些撕心裂肺,有一些戛然而止,还有一些则是喊声震天,语气中带着的,都是一幅惊慌失措,或者是对于死亡的恐惧。
声音交织着,乃至于传递出雾气,让身处在雾气之外的黄巾军士兵也能够听得个清清楚楚。士气不知不觉就提升了,对于奇袭汉军大营也有一些忐忑的士兵们,在这时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忐忑不安了!
此时呈现的一幕,不就在告诉着他们,精锐汉军不也是这样,同样会死,也会慌乱的么?
“杀!”众多黄巾军士兵,在黄巾头目,与武将的带领之下,朝着雾气中的汉军大营杀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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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疼啊!”一名坐在地上的士兵扣了扣脚丫子上的死皮,将其撕了下来,一边痛苦的大叫着。【最新章节.】仿佛撕下这块死皮对于他来说就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一样,那样的痛彻心扉,撕心裂肺。
撕掉一块,他抬起脚来,又看了看,还有一块。于是又伸手,去将另一块死皮给撕下,龇牙咧嘴的喊道。
“哎呀,扎到脚了,我的腿啊啊啊啊!”
在他的面前,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两个人影,如果再结合现在的环境的话,那么这两个人影就是汉军士兵了。只是这两个士兵却一动不动,就那样站在这名扣着脚丫子的士兵面前,笔直站着。
“噗嗤,噗嗤。”羽箭没进两名士兵的身体里面,却不是那一种入R的声响,更像是扎进了什么轻柔的物体里面。
“扣个脚也要叫得这么凄惨,在下佩服!”旁边的一名士兵说道,他头上盖了个锅,羽箭落下的时候,S中锅盖,立马就呗弹开了。只不过羽箭很多,一连串的落下,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
在他的面前,还有左右,同样有着那一些矗立的身影,身上扎着的羽箭十分的多,密密麻麻的。在别人看来,其实这应该就是万箭穿心,他们都死得极惨,可同样的,这种精神使人敬佩。
这一种即使被万箭穿了心之后,还依然矗立,为身后的同袍挡箭的精神。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这是一种大无畏,大奉献的精神。
只是这种精神,却不怎么符合物理以及生理的种种定律。如果将雾气撇开的话,那么就可以看见,这一些矗立的身影,全部都是穿着汉军衣甲的一只只的稻草人。他们分散在大营的空地之上,密密麻麻的,在其身后,只有极少数的真正的士兵存在,他们头上用盾牌,或者是如铁锅这一类的炊具遮挡,挡住下落的羽箭。至于说那些更多的羽箭,则是被稻草人全部收下了。
黄巾弓箭手们,透过雾气缝隙所看到的,就是羽箭没进稻草人身体当中的一幕。只不过那匆匆一瞥,当然无法使他们看清楚这事实的真相。
“抠脚怎么了?抠脚我也感觉到心疼好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唉,我心疼啊。”抠脚的士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而且卢帅已经交待过了,最好是叫得很惨,惨不忍睹的那一种,我当然要坚决服从了!”
旋即,一声高昂的痛叫声响彻。“啊!”
现在汉军大营当中,处在黄巾军弓箭手的弓箭覆盖范围之下的都是严阵以待的汉军士兵们。说是严阵以待,其实十分的轻松,比上阵搏杀来说,安全得很。除非真的有人的运气衰到头顶铁锅,盾牌防护的情况下还会中箭,那可以说是喝凉水也会被噎死的一种状态。
他们所负责的,就是传达给袭击大营的黄巾军一种现在汉军很慌乱,受伤很严重,你快点来打我的信息。因此,士兵们一个叫得比一个的凄惨,有些人的嗓子都已经变得干涩与嘶哑了,于是才短暂的停止,拿起旁边的水囊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才重新开始叫喊起来。
自己的声音叫出来,自己都觉得凄惨,形容的就是他们的感受。就连真正受伤的时候所发出的痛叫声,都不能跟他们现在的叫喊声相比,最多也只不过十之四五罢了。
撇了撇嘴,有士兵盯着面前的稻草人,整个人一副沧桑的神色。他看不清楚稻草人到底中了多少枝箭,也不知道现在稻草人身上还留有多少枝箭,但那大概是密密麻麻的。因为这士兵空余的一只手朝着身体周围的地面摸去,所触摸到的是一枝枝的羽箭,可想而知那站立着的稻草人,又要经历一番怎样的狂风骤雨了。
这样多的箭枝,在这伸手不见的雾气当中,想要收集可不容易。只不过想一想要用对方的箭去来杀死对方,他的动力就又回来了,这真的使人兴奋而又期待呢!
“开始了啊。”卢植掀开帅帐的幕布,入眼的依旧是白茫茫一片的雾气。可这并不妨碍卢植从士兵们的叫喊声判断出来,他所提防的从后而来的颖川黄巾贼军到来,并展开奇袭了。
正如卢植与皇甫嵩设计与猜想的一般,颖川黄巾贼军还是选择动手了,因为这个机会他们拒绝不了。同时,这个机会也正是卢植和皇甫嵩自己给出去的,为了编织出一个绝好的时机那可不容易,同时还要让人去相信,并给其促使发动的动力,这写都不简单。
现在一看,卢植就不再担心了,因为颖川黄巾贼军选择了动手!他的担忧终于彻底的消失了,比起黄巾贼军这所谓的“突袭”,他其实更害怕的是,是他们不动手,进入广宗城啊!
整个大营,在雾气之中,已经被他打造成了铁桶一般的防御。不仅在各处都有箭塔守护,同时还挖掘了许多陷坑,位置就在大营的后面,那则就是颖川黄巾贼军所选择的方向。
不仅如此,壕沟,拒马,就算黄巾贼军真的用骑兵冲营,就会发现,他们面前的会是什么。因为就算在如此的情况下,骑兵也无法前进多远啊,更何况是在雾气当中。
卢植其实也有想过黄巾贼军能在雾气当中视物,毕竟妖雾因其而起,那么能在雾气当中视物也是理所当然的。只不过,那有如何?
卢植现在就有如一名在江边钓鱼的钓叟,心中无悲无喜,按照着自己的韵律而动。颖川黄巾就是咬钩的那一只鱼儿,现在还是在最强力,挣扎最为严重的状态当中,他必须先让他蹦哒一会,消耗其体力,才好最终收获这一只鱼儿。
钓鱼如此,战事之中也是如此。要有耐心,同时更要有决心,在机会到来的时候能够抓住。现在,就是那个机会,卢植当然不会放弃,并不会让颖川黄巾贼军与广宗的黄巾主力合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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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正如卢植所想的一样,张宝张梁的确有能够让麾下的士兵在浓雾中视物的办法,之所以到现在还迟迟不用,那是因为他们也在等待。【无弹窗.】等待着那些进攻的士兵到达汉军大营的栅栏边,才好施放那个法术。
以他们的道行来说,并不能够让所有的士兵都拥有一双D穿苍茫雾气的眼睛,只能够选择驱散一个范围内的雾气。这一点,是不分敌我的,也就是当一部分的雾气被驱散后,不论是黄巾军士兵,还是汉军士兵,都能够看清楚彼此,以及周围的景物。
在距离雾气一百米的距离,黄巾军士兵彻底的加快了奔跑的速度,他们距离雾气越来越近,离雾气每多近一丝,就代表着更加的靠近了汉军大营。在他们头上,是呼啸飞过的羽箭,比他们更快一步的飞进了雾气当中。
“到了!到了!”有黄巾军士兵进入了雾气当中,旋即大喊了起来。他的手已经摸到了粗糙的一处所在,那种树皮特有的凹凸感,往旁边再度摸索时还触摸到了几根别的树干,用草绳牢牢的捆缚在了一起,立在了他的身前。
使劲一推,却不动分毫,像是一堵墙一般,彻底的阻挡了黄巾军士兵前进的路线。没错,他到了,这里就是环绕着汉军大营的栅栏,只要推倒它,那么他们面前将再无阻挡!
一声声的声音回传开去,直到最终传达到张宝张梁的耳边。对于手下士兵这种毫不隐藏自己行迹的行为,并没有任何的阻止,因为他们的行迹,早在一开始就完全的暴露了啊,那飞向汉军大营的箭雨,毫无疑问带去的就只有两个简单的字眼,敌袭。
行迹暴露,那么就不再隐藏,现在最应该抓紧的就是时间,也并不需要在意这种不必要的事情。张宝与张梁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伸出手去,在面前虚画着,很快,两方闪烁着的图影就出现了。点点的光芒闪动,随着轻轻弹指,这两团如符篆一样的光影,朝着远处飞去,又于刹那间消失于无形当中。
雾气搅动着,如同被人用手给撕开,吹散了一样。出现在黄巾军士兵面前的,是一片清晰的视野,他们已经看见了近在咫尺处的栅栏。
一群黄巾军士兵抛出手中已经打好了结的绳套,套在了栅栏的上方,从树干与树干的缝隙之间落下,牢牢的套住了。十几名黄巾军士兵发出一声叫喊,朝着反方向拉动手中的绳子,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远,整条绳子都被拉得绷直,发出了一声声不堪重负的声响。
他们使劲拉动,到后面干脆就背对着栅栏,将手沿着肩头拖着绳子,肩头被绳子摩擦,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黄巾军士兵却仿若这疼痛没有存在一般,开始快速朝前跑动了起来,脚踩踏着地面,每一步的跑动,都在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足印。到后面也越发的艰难起来,黄巾军士兵咬牙坚持,但听得一声轰然的响动,有什么重物在他们身后倒下,整个地面都震动了一下。
拉动栅栏的十几名黄巾军士兵猝不及防,背后一轻,身体仍然保持着向前的惯性,摔了个狗吃屎。脸亲切的接触着地面,被那些沙粒重重的摩擦,出现了好力道血印。更有人的门牙都被这一摔,从嘴中脱落,满嘴的鲜血与泥沙混杂在了一起。
可他们在笑,笑得无比的开心,因为他们打碎了一道屏障,开启了一条毫无阻挡的道路!一瞬间的疼痛,缓过神来之后,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拿起了掉落地面的兵器,朝着那道缺口冲去。
一片又一片的栅栏倒下,接连不断的沙尘代替着起先的雾气,遮掩了许多黄巾军士兵的视线。却无法阻拦他们向着汉军大营发起冲击,在这第一道屏障栅栏的倒下之后,似乎汉军大营就露出了柔软的部位,正再等待着致命的一击。
他们从倒下栅栏的所露出的一道道的缺口冲进,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却让准备开始战斗,大开杀戒的黄巾军士兵们一愣,面面相觑。他们的眼前,没有预想当中的汉军营帐,也没有一名汉军,只有坚实的地面,以及空空荡荡的一片,再更远处的所在,则依然被浓雾所笼罩着。
“在那里!杀啊!”片刻的呆愣过后,有眼尖的黄巾军士兵隐约看到不远处的雾气当中,有着若隐若现的一个个身形轮廓。他毫不犹豫的冲去,身边的其他黄巾军士兵也看到了他所看到的,朝着那一片被浓雾中覆盖的汉军营地,继续冲去。
最先冲出的士兵身体一个踉跄,他的眼睛猛然瞪大着,眼中是绝望与不甘。他可以感觉到身体在飞,在不可避免的下坠,还能够看到,在下面,迎接他的那些尖锐着的木刺。锋利的一头,正呈现在他的眼睛当中,对着的,正是他的身体各处。
“啊!”一声惨叫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从高亢,到悄无声息,期间不过才经过一秒钟的时间罢了。
一枝顶端被削得无比尖利的树杆矗立在那里,尖锐的一头,从黄巾军背后刺出,上面还带着红色夺目的鲜艳的红色,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内脏碎片。他的身体还在不自觉的颤动抽搐着,大概这也是他身体的反S造成的,有谁能够在身体被贯穿之后,还能够活着的呢?至少这一种人,无法出现在这个时代当中。
一声声的惨叫,一个个被刺穿身体的黄巾军士兵,所构成的就是出现在众多黄巾军士兵眼前的一条深沟。底部是一枝又一枝的树杆,就如同枪杆子一般,整个上端都被削尖了,可想而知如果落下去会有什么的后果。就算有之前的落下死去的士兵尸体存在,可那树杆却是透体而出的,足够再去刺穿数名士兵的身体!
那些被刺穿身体,连太多的反应都做不出来的士兵们,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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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黄巾军士兵士兵看见前边突然消失的同伴,又听见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下意识的放慢了前冲的脚步。也正是如此,当他们来到深沟前边的时候,朝下望去的时候,也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为自己放慢脚步,救自己一命的下意识行为而感到庆幸。
没有人能够在掉落到这样子的深沟里面还能活下来,那密密麻麻的尖锐木杆,就像是枪林一般,没有长枪那锋锐的铁质枪头,可那森寒的程度却是一般的。或许有幸运儿能够在落下的第一时间不死,可那样多的树杆,却至少有那么几只能够刺中别的部位,到那时,却也离死不远了。
这样恶毒的陷阱,让黄巾军士兵气得直咬牙,又有些无可奈何!因为实在是太恶毒了,有谁会在自己的营地里面掘这种深沟,又在底部放置了如此多的尖锐树杆?并且,从他们早先站立着的位置,望过来的时候,是一点都没有发现异样的,只有真正站在离深沟一两米的地方,才能够发现深沟。可那时候却已经晚了,前冲的惯性,使他们无法轻易的停止下来,就算可以,但后面的士兵并不知道前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在快速奔跑的队伍当中,当最前方的人停止下来之后,后方的人再停止的时候,还会由于惯性朝前再行进几步,更后方的人也是如此。也就是说,不管最前面的人愿意不愿意,他都是处在一种必定会朝着前面再进几步的状态中的。当然,在这里,再进几步,那就等于死亡。事实上人的大脑反应时间,也就是说在处理什么突发意外的时候,是要用一秒多的时间来运行,从而得出应对方法并继而去实施的。
但在这里,不管你反应过来停止行进也好,后面的人还是会推着你前行,也就是不管反应得再快,都没有用。因此有不少的黄巾军士兵,都是死在自己的同伴手中,当然了,也有少部分冒失鬼,等到踏出去的时候,再想收回脚来已经是不可能了。
在深沟底部已经出现了不少黄巾军士兵的尸体,初步估计也有个数百具的尸体。这看到这一幕的其他士兵们,心中都有些揣揣然,因为他们就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啊!
片刻后,有人突然高喊出声音来,“为兄弟们报仇!”
“报仇!报仇!”
其他的黄巾军士兵们,竟在此刻生出了一种同仇敌忾的心理,对于汉军士兵的仇恨更深,心中的战意更加的高涨起来。几名黄巾军士兵朝后退后几步,又奔跑起来,一步跨越,竟是直接跳到了三米之外的深沟对面。
“填土!”率军突袭的黄巾武将周厉扫视了深沟一眼,心中就有了计较,立刻有了应对之法。
别看他外表粗豪,也如同他名字里面有个厉字一般的冷厉,却不妨碍他也是个心思细腻之人。事实上,能够被派出来单独领军的黄巾武将,都不会是那种只有个把子力气,武艺高强的武将,张角与张宝张梁三兄弟更为看中的,是武将的统军能力。
听到命令,黄巾军士兵纷纷蹲下身来,从地上抓起一把把的泥土,朝着深沟里面抛下。数千人,每人一把泥土,只是几个来回,就硬生生的填出了一条道路。
其他方向的黄巾军士兵看到周厉麾下的士兵这种方式,纷纷有样学样,就地取材,原来看起来是个麻烦的深沟,眨眼之间就被彻底的跨越过去,再无法形成阻碍。
“杀啊!”赤红着眼睛的士兵们大喊着,继续朝前冲去。
刚刚光是周厉率领的这一路就有两三百百士兵丧命于深沟当中,其他路也都大同小异。加起来的话,也死了差不多千余人,这里面有着他们的朋友,兄弟,又怎么能不让黄巾军士兵们战意更加的浓厚?
黄天之下,皆为兄弟,无有富贵,无有贫贱,天下大同。这是大贤良师的一句话,给他们描绘出了一幅很美好的景象,这么多的日子以来,他们也都是如这一般做的,和彼此信仰黄天的兄弟们,一同的奋战!
“扑通。”突然有士兵一脚踩空,原来他以为是结实的地面,结果一脚踩上去,地面就下陷开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落下。
胸膛被树杆从中贯穿,他朝着坑上头望过去的眼睛没有闭上,睁大着,透露出不可思议之色。而那里,还有跟在这士兵身后的士兵也落了下来,也被树杆洞穿,就和糖葫芦一般,一同被串联了起来。
到处都是一脚踩空的黄巾军士兵,到处都是出现的大坑,将整个汉军营地的内部,变得千疮百孔。在这些大坑里面,一样是林立着的枪林,只不过他们更加的隐蔽,比之前出现的深沟还要阴狠,不到最后一刻根本发现不了。
“该死!”周厉猛的站住了身子,跟在他身后的黄巾士兵一头撞上了周厉,却如撞上了一堵墙一般,只是轻轻的晃了晃,再没有往前踏出半步。
看着周厉半边阴沉的脸庞,这黄巾士兵伸头出去看,顿时被眼前出现的一个深坑给惊得呆了。在那里面,还有一名嘴中不断涌出血液来的士兵从从脚到头的贯穿,眼见得是死了。在惊怒的同时,这名黄巾士兵也有一点庆幸,幸亏在他面前的是周将军,否则换成其他人只怕是两个人都要落进去了吧?
如同周厉这样的人始终是少数,反应不来的,已经是直接掉落陷坑,被尖锐的树杆穿体而亡。反应过来的,并没有那种突如其来的悚然感,他们所带着的,是一种对于身后同伴的怨恨!因为他们都已经站住脚了啊!只不过,被后面跟着的士兵一撞,就再也无法站定身子,身不由己的朝前一扑。这一扑,就是生与死之间的距离,至死他们都无法将这种被人从背后往前一推的情境当中释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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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沟,陷坑,就构成了现在汉军大营的双重防御。不知道什么时候,汉军大营的范围就朝外扩大了,从大营当中,也出现了这么一片空地,空地之上,深沟纵横,将地面给分割开来,切割成一块又一块的方块。在深沟之下,枪林林立,里面都是从小树树干上切割下来,经过简单处理,削尖了的树杆。
别看粗糙至极,可在冷不丁的朝前冲出去,又落下的时候,却足够致人于死地。即使它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拿来当作骑马打仗的工具一般,可那些被当胸穿过,有如糖葫芦一样,被串在那根长长的牙签上头。
这是能够看得见的,所看不见的是陷坑。一旦掉进去,就很难再有爬出来的机会,每一个陷坑都深达四五米,底下的树杆子更是密密麻麻。那些身上被戳出一个个血洞的尸体,就是证明,他们或许能够在落下的第一时间调整身体,并借此躲过一枝树杆,却也没有办法躲过其余的树杆,身体,四肢,甚至脑袋,都处在被洞穿之列。
还没有看见任何一名的汉军士兵,就已经出现了死伤,这在无形当中使得黄巾军士兵的士气出现了衰减。他们越过深沟,绕过陷坑,心中有着一丝的迫切,看向浓雾当中那若隐若现的汉军士兵的身形轮廓的眼睛当中,突兀的生出了一股怒火。
在快速奔袭当中的黄巾军士兵们,并没有发现那些汉军士兵的异状,他们只是认为对方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行踪罢了。可在这雾气里面,除了看不见远处的一片外,声音也是可以传递的,只不过传递不了太远,但刚刚的几声惨叫也足够让汉军士兵察觉出不对劲了。更何况还有之前的那轮箭雨,这些都在提醒着黄巾军的来袭。
眼中的身影就是不动,一动不动。在最初的怒气冷却过后,黄巾军士兵终于察觉出了问题,只不过脚步却没有放慢下来,已经冲进汉军大营里面,在没有看见敌人的情况下就轻易的退却,这算得上什么?
“啊!我的脚!”突然有士兵反射性的跳起来,单腿站立,抱着另一条腿,痛苦的叫喊起来,整张脸都变得无比的扭曲。他抱着的那条脚的脚底板,血液止不住的滴淌下来,在靴子底部粘连着一颗圆形的小球,球上有着无数的尖刺,那着铁刺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脚底。
无比的疼痛,这名黄巾军士兵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股疼痛了,刚才他没有细看,猛的踩下去,这颗带着无数尖刺的小球就嵌入了他的脚下。整个脚掌都被扎穿,痛彻心扉,尤其是当他蹲下身来,将靴子小心翼翼的脱掉,查看脚掌的时候,才发现无从下手。那密密麻麻的铁刺,几乎没有留下多少给他下手取出圆球的空间。
这一声叫喊只是开始,在接下来有许多没有注意脚下的黄巾军士兵一脚踩踏上这些带着尖刺的圆形小球,几乎瞬间就被疼痛占据了身体,再也不能继续前进。因为脚下所踩到的小球,一次轻轻的触碰,都会让它往伤口当中陷入得更深,就算是普通的行走都能够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就只有将这小球弄出来才能够继续前行。
直到听到同伴的痛叫声,许多黄巾军士兵下意识的看去,才发现在他们前行的道路上,那一块空地当中,布满了无数的黑色小圆球。那上面尖锐的尖刺,一头闪烁着寒光,毫不怀疑扎到脚上能够连他们穿着的靴底都一同扎穿。
这样的阴险,毫不引人注目,谁会在往前极速奔跑的过程当中注意到如此细小的暗器?众多的黄巾军士兵,还是在同伴的惊叫声与倒地的动作,才惊觉到地面满布这种刺球。
稍一停顿黄巾军士兵们就发现前路难行,想要跨越过这一段路程,必须先将地上的刺球清理干净。可是这需要时间,而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每一分每一秒的浪费都会给汉军增加反应的时间啊!
周厉大喊着,“把地上的刺球都扫开!”
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有将这些遍布地面的刺球清理向一边,才能够继续前行。至于清理的方法,他也没有太好的选择,只有选择这简单,也是最慢的办法。
他这一路的黄巾军士兵放慢了步伐,睁大了眼睛,一边走,一边用手中的兵器拨开那些铁质的刺球。不可避免的,他们的速度就减缓了下来,从原来高速接近汉军大营内部,到现在速度已经慢到一定的地步了。
“怎么回事?”张宝皱起眉头来,从汉军大营里面并没有传来喊杀声,这让他无比的迷惑。
按照速度,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交战了,可惜场面静谧得很。张宝耳朵里面仅有的,就是一些痛苦得嘶喊与惨叫声,并未有任何的喊杀与厮杀声这实在太奇怪了。莫非他们已经奇袭成功了?
皱着眉头,张宝正在思考着要是要把手中的骑兵投入战场的时候。旁边的的张梁手中光芒闪烁,双手朝着旁边一撕,更远处的浓雾突兀的从中被撕开,露出了清明的汉军大营的内部情况。
在那里,有森严林立的箭塔,箭塔上的弓箭手,在浓雾散开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们在等待,并且已经等待了很久了,所等待的,就是这一刻浓雾散去的时刻。
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在距离极近的黄巾军士兵身上,手中的弓早已将箭上了弦,“呼啸”一声射出。
暴露在众多黄巾军士兵眼前的,还有那一个个站立着的稻草人,它们身上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羽箭。直到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这些并不是预想当中的敌人,而只是稻草人而已!
“风紧扯呼!”在黄巾军士兵看见稻草人的时候,躲在稻草人身后的汉军士兵已经桃之夭夭,那速度如风一般,甚至那些黄巾军士兵都没有反应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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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汉军大营前方三百米处,黄巾军队已经集结,正气势汹汹的逼近。在他们面前,一个又一个的烽火台,连绵到汉军大营之中。
每一个烽火台,都不是单独矗立的,在它的左右,都还各有一座烽火台。每个烽火台上,都屯驻着由百夫长率领的百名汉军士兵,彼此守望,不管黄巾军从哪个方向攻来,都能够发现他们的行踪。并且在被突袭的情况下,即使一个烽火台来不及点燃烽火,那么守望在左右的另两个烽火台也能够即使的点燃烽火。
一共有九个,每隔一百米有着三个烽火台存在,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内,放置烽火台实在有些可笑。不过这是在大营被浓雾封锁的状态当中,因此设置烽火台并不是多可笑的问题。相反,有了烽火台的警示功能,再加上守卫烽火台的士兵,现在的汉军大营几乎是无懈可击。
这些烽火台就是一个又一个的钉子,进攻的黄巾军不管愿不愿意,都要把这些钉子拔出,才能够顺畅的进攻。可是进攻吧,大军压上,就为了百人汉军士兵驻扎着的这烽火台,又有些小题大做了。他们迟早都是要撤军回广宗城的,要是驻军,那也会被汉军合围吞掉。不驻军吧,又会被汉军重新的夺取。
这些烽火台实在就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现在摆在赵弘和波才的就是这个问题,不管他们佯攻还是不佯攻,这些烽火台都成了前进路上的阻碍,必须要拔除掉。
“敌袭!敌袭!”最外围的第一座烽火台的百夫长叹出头来,看到黄巾军的踪迹,立刻大声的呼喊。
身后的士兵,立刻拿起火把,点燃了烽火台上早就堆放好的柴堆,顿时,火焰滚滚生起,夹带着浓烟朝着天空飘起。这几十几秒的时间里面,所有在烽火台上守卫的汉军士兵,立刻感觉到背后被一股灼热的气息烧灼,使他们的后背的汗珠不断的滴淌了下来。
所有的士兵望着蜂拥过来的黄巾军,脸上不带一丝惧意,挽起弓来,朝着黄巾军射出箭矢。即使是他们只有百余人,无法杀伤多少黄巾军士兵,却也不妨碍他们的进攻!就是死,也要必须带上几个黄巾贼兵,这样去死,他们也心甘情愿!
身处孤岛,面对的是黄巾军蜂拥的浪潮,没有援军。从被派来驻扎烽火台的时候,他们就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却没有一丝的怨言。军令如此,他们身为士兵,就只有遵军令而行,更何况还有数天前的敢死营出战之时的壮烈一幕。相较于每战都死伤极多的敢死营,他们这些人,却也算不得什么。
“快快快。把消息报告给卢帅!”在浓雾外面驻守的一名武将吩咐着身旁的士兵,立刻让他去传达黄巾主力已经开始进攻的消息。
短短几分钟之内,坐于帅帐卢植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多少人?”他抬起头来问道。
“大约两万人。”被带进帅帐来的士兵沉思了一会儿,确定自己估算没有错误后,才最终回答道。
“好了,你下去吧。”卢植摆摆手,在这名士兵离开之后,重新拿起了手中的兵书,继续看了起来。
“卢帅,两万人的黄巾贼军,这有一些威胁啊。”帅帐当中的另一名中年将军开口,他便是跟随卢植而来的副帅宗员。
“当然有威胁。不过这威胁,早就没有了。”卢植抬起眼来,轻声说道。
“拓宽出去的大营范围,临脱离雾气只差一丝。常驻一万士兵,这一万士兵随时可敌抵挡正面的冲击。”
“更何况,正面的黄巾贼军主力,才仅仅两万人罢了。这两万人,只是佯攻,当然也肩负着随时进攻的任务。只不过,前提要是颖川所来的这股黄巾贼军破营成功。”
“所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只要张角的主力不动,我也不动。以不变应万变,先发虽可以制人,却也容易被反制,我现在就是要将黄巾贼军给逼进角落,让他们与我们决战。亦或者躲进广宗城中,围而歼之。”卢植缓缓道来。
前者是他最希望的,便是与黄巾军主力决战,现在颖川战场皇甫嵩也已经率军来到了,具备了大决战得可能性。后者,却是次一点的选择,攻城死伤可能会比大决战的死伤还要多,却有着能够歼灭黄巾军全部,U看书uuka大部分兵力的可能性。
“原来如此。”听完卢植的这一番话,宗员也放松了下来。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卢植这么的轻松了,对于一切突发情况毫不意外,却原来一切早在其预料当中了。
不动如山,任他斜风细雨,都不能动摇分毫。
这是宗员此刻对卢植的印象,也是此刻夏侯惇的真实写照。
在汉军大营一角被彻底掀开之后,黄巾军士兵们虽然惊讶,却依旧没有选择后撤。这一些准备,陷阱,都被看成是汉军软弱的表现。
在清理掉地上的那些烦人的小玩意之后他们顶着头上的箭雨,朝着汉军的后阵发起可冲锋。就在此刻,夏侯惇出现在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上,顶盔戴界,手中持着一枝长枪。
这几天以来,他和夏侯渊轮流值守的,就是汉军的后营。只不过恰恰是他值守的这段时间当中,黄巾军来袭罢了。
一枪刺出,整个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长枪从一名黄巾军士兵的胸口贯入。没有一丝停顿,夏侯惇立刻将其拔出,带出的一蓬血液向着四周散落开来。枪杆朝着旁边摆荡,重重的击打在另一名黄巾军士兵的背部,将他打得身子整个倾倒下去,嘴中喷出一大口的鲜血。
枪随心动,丈三的长枪形成无比绚烂的枪围,带起了一蓬又一蓬的鲜血散放。每一个踏入枪围当中的黄巾军士兵刚刚出现,下一刻夏侯惇的长枪就会出现在那个地方,或挑或刺,有时候还会从喉间轻轻一划,枪尖带出一条血线。
他便是无法动摇的那座山,阻挡住了面前数百近前名士兵的冲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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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看着,望着,面对着一名名黄巾军士兵的冲击,眼睛深处却没有一点的波澜。他就只是一个人,站在了最前方,至于他的身后,则是汉军士兵所构筑的防线,即使有这些汉军士兵的存在,他站立的位置,却也早决定了他会承担着最大的压力。
手中长枪来去如风,在舞动之间并未有任何的停顿,黄巾军士兵的身体在枪头的刺杀之下,就有如一张纸被轻易的洞穿开来。只在胸口的位置,留下一个大小如同食指头的圆洞,等到黄巾士兵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是愣然的看着自己胸口处的血洞,眼中的惊骇表明着他根本感知不到这长枪从何而来,又是从何而去的,只有徒劳的倒地。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在距离夏侯惇三米的位置,在他的身体站立的位置向外扩展着三米的范围,每一处都有黄巾军士兵的身体。却没有人能够向夏侯惇靠近一步,因为从踏进枪围的那一刻,他们就死了。
不管是速度如何快,就是有三四个黄巾士兵同时来到,他的长枪总会随后来到随后出现,成为了一道夺目的影,一一的杀死他们。这期间的差距是极难让人注意到的,每一枪,每一个敌人,夏侯惇都是按照先后顺序将他杀死的,区分就是他们的脚步,哪一个脚步最先来到,那么他就是最先死的那一个。
他一动不动,动的只是他的手,手中的枪。不动的是心,岿然不动,不管是那些冲来的黄巾军士兵多么的凶悍。在他眼中,那股杀气,就如同一阵轻风抚面,顶多是带来一丝丝的凉意罢了。
不断有血珠自枪头处出现,被带着甩向更高处的天空,阳光自上而下照射下来,将其那点殷红,涂抹得晶莹剔透。
平静,夏侯惇此刻无比的平静,身上不可避免的被沾染上了许多黄巾军士兵的血液。这血液从滚烫,到冷却,从衣服上因为沉重而滚落,又到了点滴凝固,成了粘稠一块鲜艳的红。
这一切他都能够清晰感知得到,可不知道为什么,夏侯惇却是没有片刻的迟疑。手中长枪一次次以刁钻的角度刺出,诡谲无比,让迎向它的黄巾军士兵无从把握,最后只能够丧命于枪下。
也有侥幸在夏侯惇枪下活下来的士兵,在一枪不中之后,夏侯惇果断的收枪,将长枪刺向靠近他的黄巾军士兵。这可以说是幸运,也可以说是不幸,因为这侥幸,只能够只有一次,只要那士兵还选择前进的话,那么夏侯惇的第二枪,就绝对不会落空!
“刺枪。”夏侯惇轻喝一声,向后退去一步。
这是自交战以来,他向后退出的第一步,也仅仅就是这么一步间的距离,已经用了近百名黄巾军士兵的性命去换得这一步。只不过夏侯惇并不是因为那面对着的黄巾军士兵而后退,他为的是融入身后的军阵当中。
一枪刺出,带起的一股劲风,扫得他的袍袖猎猎作响。在夏侯惇的旁边,是一名名站着,将手中长枪刺出的汉军士兵。枪头的寒芒闪动着,没有半分感情的洞穿那一些冒进的黄巾士兵的胸膛。
枪如长林,在黄巾军士兵们前进的道路尽头,竟是出现了一堵长枪铸就的枪林。一枝枝的长枪彼此间隔,只留下极小的空隙,这空隙是给手持长枪的汉军士兵们一个腾挪的空间的,却不容许一个成年人的身体从容的穿过。
夏侯惇毫无阻滞的融入了长枪兵的枪阵当中,刚刚在他身后,长枪兵军阵当中所留出的那一个空洞,就是为了夏侯惇而留。现在除了身穿的铠甲不同,身高不同,在其他方面,夏侯惇完全与其他长枪兵没有两样。
既然选择了融入军阵,那么他就不会再像刚才一个人的时候一样,与这些士兵站在一起,那么他也就该与其一同进退。
双臂端着长枪,肌肉鼓荡起来,夏侯惇盯着面前不远处那些迟疑的黄巾军士兵们。在他的身旁,是两名与他一样动作的汉军长枪兵,全神贯注的盯着前面的敌人,耳朵也都竖了起来,只准备着夏侯惇的一声令下。
一整排过去,都是一模一样的长枪兵,他们手中的长枪举起都在同一高度上,没有半分的差池。除了身高,体格,样貌的不同,你竟是会感觉他们早就融合在了一起,由一个个不同的个体,所组合成的一个整体。
在这第一排的长枪兵身后,还有着第二排的刀盾兵,在他们的身后,还有着第三排的长枪兵。一个个整齐的站立,在这汉军大营里面,他们并不需要面对左右后边的敌人,只需看着眼前,盯着眼前的敌人就够了。
“杀啊!”周厉怒喊了一声,持枪冲上。
那些呆愣住的黄巾军士兵,还在上与不上游离之间,在此刻,主将都冲上去了之后,却也不得不咬紧牙关,跟咯上去。
“进!”夏侯惇踏前一步,左右的汉军长枪兵与他动作一致,纷纷踏出一步。
一步重重落地,整齐无比,就连踏起的尘沙,都相差无几。
“一,二,三。”在心中默默的数了三个数之后,夏侯惇挺枪一刺,“刺!”
黄巾军士兵刚刚踏进枪阵的范围之内,立刻迎向了这整齐划一的长枪突刺。几乎没有意外的,有许多黄巾军士兵被刺穿了身体,他们甚至没有太多的时间反应,或许说,就算反应到了,躲开刺向他的一枝长枪,在旁边却会有另一枝长枪一起来到。
挡得了第一枝,当不了第二枝,更何况在这枪阵之中,几乎每一枝向前突刺的长枪,都保持着一致性。就像被一种韵律使他们互相协调着一般,相后不过零点几秒的时间,而这短短的时间,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的差距当中,却是有些士兵从听到命令,到意识反应过来的时间罢了。
有先有后,有快有慢。唯一相同的是,在杀死黄巾军士兵一事上,他们都是相同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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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周厉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顺势向后退去。
他的脸色有一些不好看,持盾的左臂都已经发麻,食指都在隐隐的颤抖着。他看向盾牌,发现盾牌的表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最中心点,那凹陷处的铁皮更是被撕裂开了一个小点。
再看着对面的夏侯惇的时候,周厉已经是无比忌惮了,从刚才,到现在,夏侯惇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在了他的眼睛里面。不可否认的是,夏侯惇的一举一动都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甚至从心底,都生出一丝丝不可抑制的恐惧出来。
夏侯惇从周厉退后的时候就不选择追击,即使他追出去可以杀死周厉也一样。他是枪阵中的一个组成部分,那么在这时候,他更应该做好的就是一名普通士兵的职责,而不是属于夏侯惇的那一份职责。即使是现在没有杀死敌将,他也没有半分的遗憾,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再看向那些于地上惨叫,求救的黄巾军士兵,乃至于已经死去的士兵的尸体,周厉突然觉得来到这里是一个错误。这个枪阵,就像无法跨越的壁障,在这里,短短的两拨冲击,又是死去了两百多名的士兵。
从那些陷阱。再看现在,他突然发现己方像是陷进了什么怪圈一样。明明是突袭,一举一动却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就连现在,在看到汉军士兵以后,他都没有发现什么好的办法去杀伤他们。
主动?周厉并不觉得这个词语属于自己,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哪里掌握着主动了?种种都在着对方的引导之下,现在面对着这枪阵,又是属于一种不得不上的情况。
上,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士兵生命才能够破除这枪阵。不上,那他们来突袭汉军大营是为了什么?
“弓箭手!弓箭手!”周厉大声的呼喊着,手指指向枪阵的方向。
“可是,将军,咱们还有兄弟躺在那里啊!”一名小头目发出疑问。
周厉却猛然抓着对方的脖颈处的衣甲,将其扯到了面前,双眼充满怒火的看着后者,咬牙道:“他们都和死差不多了!难道你还要更多的兄弟死去?听我军令,齐射!”
再多的不甘,小头目却只能应声道:“是!”
“弓箭手!弓箭手!”
四百名黄巾弓箭手已经集结完毕,说是弓箭手,其实他们更像是临时拿起弓箭来的黄巾军士兵。就在之前,他们还拿着刀枪,只不过在周厉与小头目的呼唤之后,他们才聚集在了一起,取下了背上的弓来。
“铛铛,该死!刀盾兵呢?”
“铛铛。”接连几声的金属碰撞声,无比的清脆,周厉的声音夹杂在其中。刚刚几下,他的盾牌已经为他抵挡了四枝朝他射来的羽箭。
朝着四周望去,那一些居高临下的箭塔矗立在他的视野当中,汉军弓箭手正站在塔楼之上,不断的向下射出箭来。一声声痛苦的叫喊声出现在周厉的身后,回头望去,周厉才发现有许多己方的弓箭手倒在地上。不被射中致命部位,基本没有死去的弓箭手,可是一旦受伤,他们怎么又能保持射箭时的精准度?只怕就连拉弓都是一项艰巨的挑战。
耳后风声顿起,周厉转过身来,手中的长刀在面前几下挥动,挡落了几枝飞来的羽箭。
在他的催促下,刀盾兵终于赶到了弓箭手的面前,用手中的盾牌替这些弓箭手阻挡着射下的羽箭。只不过汉军箭塔上的弓箭手居高临下,压制无处不在,就算有着刀盾兵的加入,压力也只是稍稍减弱罢了。
“咻咻咻。”
“退!”
“守!”
夏侯惇朝后退一步,所有的长枪兵也朝后退去。在刹那间,他们身边,擦肩而过是第二排的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的刀盾兵。
“轰。”盾牌落着,组成着一排盾墙。整个地面一齐震动着,像是在迎接他们的到来。
随后发出的,就是一阵雨点击打的声音。羽箭击中盾牌的时候,所发出的声音跳跃着,竟在无形当中组成了一曲怪异的曲子。
只有极少部分运气不好的士兵被箭射中,受了伤,却不致命。
“御!”夏侯惇又轻喝了一声。
所有的长枪兵一同向前,手中的长枪自盾牌与盾牌的缝隙当中穿出,他们的眼睛也能够透过那个细小的缺口向外看出去,.n 看见整个战场的情况。于是出现在黄巾军士兵眼前的,从之前的枪林,到刚刚的盾墙,直到现在,竟是是枪林盾墙组成的强大堡垒!
周厉突然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他感到心脏一阵抽动,有一种痛苦自心中最底处生出。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这样的盾墙,这样的枪林,几乎是集进攻与防御为一体。
再看向其他路,或多或少也受到了阻挡,前进的速度和他率领的这一路一样,也时段时续,并最终完全的静止下来。想要指望他们突破,从左右包抄将面前的阻碍给击溃,那是没有半分的可能的。要是周厉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现在也和自己一般,正在期待着其他路的救援。
夏侯惇淡淡的目视着前方,能够清楚的透过盾牌与盾牌之间的缝隙看见现在战场上的情况。与旁边的士兵站在一起,他更并未有任何心理上的不适感。
他就觉得极好,能够与这些士兵一同融入进这枪阵之中,成为组成它的一部分,竟是还有淡淡的自豪感。这感觉大抵上就与他在战场上冲杀,斩将夺旗之后的那感觉差不了多少。
一个人冲杀,终究与普通士兵一起冲杀差不了多少,结果也多是相同的。这是他与弟弟夏侯渊不同的一点,他更偏好领军作战,而夏侯渊,则是喜好率军冲杀,经常杀得兴起就忘了身后的士兵。
静静等待着,注视着黄巾贼军的动向。夏侯惇嘴角翘了起来,露出了冷厉的笑容,之所以选择防御,那是因为进攻的时间还不够。之所以不进攻,那是要将这些黄巾贼军全部吞下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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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士听令,随我杀敌!”孙坚手持着古锭刀,向着颖川黄巾的背后而去。【最新章节.】
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待到了这一刻,火焰在孙坚的眼睛中燃烧着。这股火气,从他的心中而起,又蔓延到了眼睛当中,成了跳跃着的两朵,又最终自古锭刀的刀身腾起,成了孙坚周身散布着的密不透风的杀气。
跟在孙坚身后的,还是他从老家所带出来的乡勇。只是此刻,这一些乡勇的身上,却没有半分乡勇该有的气质,甚至于看起来,比现在各地官府的驻军还要的精神,还要精锐。那股经过沉淀过的冰冷与锐意,成为了他们最鲜明的标志,以及澎湃着的战意,这些都是在现在的许多军队上所看不到的。
跟随孙坚一路转战,从家乡出来,到颖川,现在又要参加广宗之战。这一些磨练,即使是一名普通的士兵,在这么多种经历当中,没有死去,那么也能够成为最精锐的士兵。
张宝此时的脸上已经变得无比的精彩,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使他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在旁边的张梁也是一样,在得到最新的战况后,两人的心中都有了警兆,更是警钟长鸣。
广宗汉军大营分明是有了防备的样子,任何的突袭,在于的就是前面那个突自。突然,突如其来,在汉军早有防备的状况下,这突袭,就显得并不是那么的突兀了,没有突袭的本质,这突袭又怎么能够成功?
看这情况,这次的突袭只能是徒劳无功了,张宝已经考虑撤军,饶过汉军大营,到广宗城内与大哥张角汇合。事不可为,在身后还紧紧跟随着颖川的汉军更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来到,如果现在不撤,那么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撤军了。
“传令下去,全军撤……”张宝的话音未落,猛然回过头去,看见了从后方,朝着他们而来的汉军军队。
心中闪过了之前种种的情况,已经汉军一系列的应对,张宝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他的脸色立刻变成了铁青之色,心中更是一片冰冷。现在这汉军的举动,无疑是要将他们颖川黄巾军给一战消灭,前后夹击的态势,无疑说明了这一点。
张宝突然哼了几声,甚至于露出了几分笑意,却不想原来想前后夹击广宗汉军的他们,却变成了受害者。反转来得如此之块,让人真的是接受不能,从主动,变成如今的被动,这期间花费的时间更没有多少。
很快,笑意敛去,摆在张宝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撤军。至于要如何撤军,那却是另一个问题了,汉军如果全军压上,誓要灭他们这一路的黄巾军的话,只怕是十死无生。
突然,羽箭穿空,天空中出现了一条白线,径直向前。羽箭的尾羽由于速度过快,摩擦着空气,温度瞬间拔高了起来,最终整个尾羽都燃烧了起来,所散发出来的烟气,就形成了那一条白线。
爆响声,随着羽箭的跃进,变得越来越清晰与剧烈。
这一箭的目标,就是张宝。
在这一刻,容纳进羽箭的目光当中,竟隐不可察的颤抖着。张宝心中,生出一种无可抵御之意,面对着这一箭,他竟是没有太多的反应可以做得出来,在他的脑海当中,也出现了下一刻,就被羽箭D穿的画面!
这一箭来得太快,太毒,属于那种致命的冷箭。几乎就是在张宝转头的那一刻,抓住了那一个瞬息,当张宝整个人还在为身后颖川汉军的出现而惊讶的时候,这羽箭就来了。
策马奔驰的战锋放下了弓来,将弓挂在战马的一侧,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去。这一箭,耗费了他不少的心力,时机把握得是如此得精准,就连张宝的反应,都一起算计了进去。再加上长时间的挽弓,将箭始终保持在一种要发又不发的状态当中,对于手臂的负担是十分重的,所以就到现在,战锋都能够感觉到拉弓的右臂逗隐有酸麻。
直至战锋取下战戟来,提着战戟随意的挥舞了几下,才使右臂的酸麻感渐渐的消失。
只是对于能不能S杀张宝,战锋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当初颖川战场上,夏侯渊S出的那一箭他也曾远远的目睹得到。那一箭就与他现在S出的这一箭相差不了多少,两者之间更没有高下之分,都是属于那一种让人生出无法抵御心思的一箭。
战锋曾经想象在那一种情况之下,不可否认的是,他对于自己能不能够在混乱的战场上发现这枝箭,并从而将其挡下来,心中也有太多的未知数。可张宝不同,当初在颖川战场之上他既然可以在夏侯渊的箭下活下来,那么现在当然也可以。因为,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张梁。
他们是两个人,两个人比一个人或许安妮字面上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数字的差别,可是在战场之上,那能够做到,改变的事情就太多了。张宝挡不下的箭,张梁可以帮他去挡,张梁挡不下的箭,张宝也可以帮他去挡。
两人既是兄弟,在战场上也是战友,守护彼此的背后。想要一枝羽箭去S杀其中一个人,实在太难。真的要说有什么办法的话,除非是与战锋一样箭术高超的武将,比如夏侯渊这类的,才有办法做到。这还只是基础,即使有这样两个箭术高超的武将,有些时机,是一闪而逝的,一过去,就再也看不见。
“二哥小心!”张梁一声轻喝,整个人从马上跃起,朝着张宝扑了过去。
在跳出的那瞬间,他感觉时间过得很慢,感觉到远处那些汉军士兵在缓慢的行进,感觉到空气中的风,抚过他的面庞,每一丝,每一寸的轻柔。唯一不慢的,就是那枝箭,破空而至,箭头处的冷光,隔着很远都可以感知到那种锋锐与冰冷。
会死,被S中,肯定会死。这是下意识的想法,几乎不用太多的考虑,就能够得出这种结果。
可是,必须要去打破啊!张梁于心中怒吼着,伸长了的手,向着羽箭抓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快,手臂摆动之间,更是带起了一股劲风。一手抓出,张梁的目光却凝固住了,他只抓到了羽箭箭杆尾部,手掌握下,都能够感觉到掌心当中的一股滚烫,焦灼。
按照人体的下意识反应,这个时候应该会松开,握得不那么的紧了。可是张梁却紧紧的握着,整个的掌心,就像是握住了正在燃烧的炭块,整个皮R都在被灼烧着,似乎还有一股烤焦了的味道散发出来。
掌中的羽箭还在朝前钻,一溜烟的,像是要从张梁的手中溜走一般。张梁又伸出了第二只手,同样抓握在了箭杆上头,这才将羽箭给彻底的拿下,带着它一同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身体与地面接触,发出了一声结实的碰撞声,张梁的脸都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起来。只不过他却是带着欣喜的,因为这一箭,还是被他给挡下来了!
“三弟!”张宝看向张梁的目光里面带着关切,在注意到他并无大碍之后,整个人顿时放松了下来。
下一刻,他望向那些冲来的汉军士兵,满是杀气!既然他们要来,那就全来吧!想要吞下他的颖川黄巾军,那么就让他们试试看,看究竟是崩了牙,还是消化不良,总之,张宝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黄巾力士,出击!”
“是!”齐声的应喝,两千多名黄巾力士出阵,脚步朝前一踏,整齐划一。
这些个黄巾力士,全部都是装备精良,除了一身的铠甲之外,背上还背负着一把长刀。每个人都是膀大腰圆的身体强壮之士,从外表与气质上,更很容易分辨出他们与普通黄巾军士兵的差别。
他们如铁,他们似钢,在面对着战锋率领的骑兵冲击的时候,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望着那战马,看着那腾起的烟尘,还有骑兵寒光闪闪的兵器,无动于衷。
没有害怕,更没有恐惧,生死对于这些黄巾力士来说,也并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相对于死亡本身,无法侍立在张角的身侧,才是让他们感觉到遗憾。只不过同样是为了黄天,也并没有什么怨怼,相反能够为了黄天去死,反而更是一种荣耀。
从突袭汉军大营一开始,张宝就没有将跟随身边的黄巾力士投入战场,就连投进突袭汉军大营的士兵,也才派去了两万的士兵。现在留在他身边的,能够让其指挥的,也还有两万的黄巾军士兵,再加上两千黄巾力士,也就是在他的身边,还有两万两千的军力!
就算与颖川汉军正面厮杀,输赢也是不可知之数!一直以来,张宝都在防备着颖川汉军的偷袭,从无法确切知道颖川汉军的动向之后,他心中的不安感就骤然拔到了最高点也才有了最终留在身边的两万两千多名的黄巾军士兵。
“土,陷!”
黄巾力士们看向距离不过两百米的骑兵,单手虚画着,土黄色的光芒流动,成了手掌旁边带着的一抹光彩。再一道指,指向骑兵战马所即将踏上的地面,整个地面瞬间下陷了下去,只不过下陷的程度并不深,仅仅是一个小凹陷罢了。对于骑兵来说,这更不是什么不可跨越的地形,就连障碍也称不上。
两千名黄巾力士,一同的施法,最后影响的只是差不多一百米左右的路程,使这百米的地面,都凹陷下去了一块。黄巾力士们对于出现的这一幕并未感到讶异,在战场之上,他们所学的法术受到战场血气的压制,最后能够彻底生效的也不知道才几成。要换成在其他的地方,一个五行的土术施展下去,最少都能够挖出一个大坑出来。
“水,凝!”
又是一声声整齐的声音,水汽迅速的凝结,于黄巾力士们的掌指间,最后变成水流,迅速填满了地面的凹陷。那里面本就由于下陷,出现了不少的泥沙,出现了水流之后,就互相交汇,最终出现了的是淤泥。
“吁。停!”战锋提起了缰绳来,整只战马在他的动作之下,猛然间止住了前冲之势,人立了起来,前蹄又重重的落下,终于在沼泽前面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身后的一名名骑兵,也接连的停了下来,这还是在战马的前冲蓄势没有彻底累积的情况下才能够做到的。否则最终的两百米加速,战锋这样停下来,不管后面的骑兵想不想,愿意不愿意,他都会被后面的战马冲撞,乃至于落马,乃至于被踩踏成泥。
“道术。”诡师轻轻的道了一声。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百米长的泥泞难行的道路,泥水混杂着,让人难以分辨底下究竟是有多深。并且在如此情况下,战马一旦踏进,速度也会不可避免的降低下来,想要加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骑兵一旦没有办法发挥出速度的优势,那么比之步兵来说就差不了多少,甚至于更弱,只能够成为弓箭手S箭的靶子。
事实上一直以来与黄巾军作战,让皇甫嵩卢植等人,包括孙坚曹C,还有那些领军武将们感到棘手的,并不是黄巾军的人数众多,而是道术!在大军交战当中,道术或许显得不那么的起眼,可是小规模接触,如果有着黄巾力士的加入,一般汉军都会是被压着大的那一方。就算是大军对垒,道术的出现,依旧会带来诸多的变数,而这,正是变数之一。
诡师也曾经想组成一只由玩家组成的道术军团,可是这想法在与黄巾军交战之后就渐渐的淡去了。几百名的方士玩家,实在是翻不起什么大波浪,就如那两千名黄巾力士,能够改变的只是使地面凹陷下去,加上水流,使之形成泥沼罢了。
而这,并不是不可破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战锋命令道:“绕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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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弘登上烽火台,站在烽火台上头,向着远处的汉军大营看去。在端详了许久之后,他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没有动静?”
他的脚下还有汉军士兵的尸体,留连烽火台的土块上头,都染红着血液。攻陷这一座烽火台,他所率领的黄巾军竟然付出了两百多余士兵的生命,到最后攻陷整座烽火台的时候,也没有一名汉军士兵投降,全部力战而亡。
这让赵弘心有戚戚焉,以小见大,一个烽火台上头的汉军士兵都是如此,就更别说整个汉军大营的汉军士兵了。一想到要面对那等数量的敌人,他就感觉心底有着沉重的压力,如一座山压得他无法喘不过气来,尤其是现在,在察觉到不对劲之后,这种压力就被放大了。
如果是平常的一天,汉军大营的这种平静,无论如何都说得过去,更不会让赵弘焦虑不安。可是今天,现在,这个时刻的这种平静,则变成了极不正常的一件事情。因为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正率军从汉军大营的背后,突袭汉军大营啊!这么的平静,怎么都说不过去,赵弘的眼睛无法穿透雾气去看到汉军大营内的情况,可是他有耳朵,耳朵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并且就连驻扎在雾气之外的汉军士兵都是如此的坦然自若,一点都不像是大营被突袭时所应该有的样子。
他与波才两人,率领的都是八千人的军队,是来佯攻的,吸引汉军的注意力。并且在有机会的情况下,正面攻打汉军大营,与地公将军还有人公将军率领的颖川黄巾一起夹攻汉军大营。但现在,赵弘细细的观察之后,突然发现汉军大营的注意力,似乎不在他们这一边,可即使是这样,他与波才也没有机会强攻汉军大营,因为他们所面对着的汉军士兵,都处于一种随时警戒的状态当中。
强攻,只怕他与波才所率领的军队都会损失惨重,还不一定能够攻发进去。如他脚下这样的烽火台在前方一共还有六个,他所夺取的,也不过是仅仅在最外围的三座烽火台而已。波才则是在右侧游离,并不参与到夺取烽火台的行动当中,并且看他的行动,已经一直在逼近汉军大营,给予汉军持续不断的重压。
现在摆在赵弘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继续执行大贤良师所下达的命令,继续佯攻汉军大营,为颖川方面的黄巾军制造机会。另一条,则是按照他的预感,以及综合战场上所观察到的一条条线索得出的结论,绕行汉军大营,去他们的背后救援颖川黄巾。
手掌按在烽火台上的土垛之上,赵弘不自觉的用力捏着,很快就抓下了一块土块下来,将其在掌中捏了个粉碎。点点的泥沙,自指缝间流下,又被风带着,吹得再没有一点踪影。
很快,赵弘就做了决定,他选择的是后者。“传我命令,五百人留守烽火台,其余军队,随我绕行汉军大营。另外,派一队斥候,去告诉波才我军的动向,让他自己小心。”
“周将军,颖川汉军自背后来袭,人公将军命你等后撤汇合,集中破开围困。”
骑马的斥候策马疾驰到了周厉的身边,快速的说完这短短的一句话,没给周厉任何询问的机会,很快就继续向着下一个需要传达命令的目标前进。所留下的,只有脸上难掩着失落的周厉。
他率军步步后退,汉军步步紧逼。对于对面的刀墙枪阵他并没有太大的办法,尤其是在对方那员汉将的指挥下,进退有据,完全没有任何的弱点可言。周厉几次率军冲击,都无法破开盾墙与枪阵,反而死伤惨重,不得不选择避其锋芒。
只要周厉一选择强攻,盾墙就会从中分开,长枪兵出阵,一枝枝的长枪朝着进攻的黄巾军士兵刺来。密密麻麻,整齐无比,几乎没留多少的空隙,就算一枝长枪突然的断折了,其他的长枪也会如约而至。
一轮刺出,力到尽时,这还没完,就在周厉觉得有机可乘的时候,又会有新的长枪兵替上,从后面前进一步,越过前面的长枪兵,往前突刺着长枪。周厉率军这一逼近,又是撞了个满脸草,又有许多黄巾军士兵死去。
让弓箭手继续射箭吧,那汉军刀盾兵又回重新挡在长枪兵的身前,手中的盾牌抵挡着箭雨。
来回的替换,水火不侵,油盐不进,最后留下的只有许多己方士兵的尸体,汉军的伤亡却并不多。
现在听到撤退的命令,周厉不由得吐出胸中一口烦闷的气,由衷的感觉到了轻松。看着其他方向的同伴,UU看书 遇上的没有如他所遇上的这般的强悍与难缠,可也相差不了多少。从一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几十分钟了,可是进程缓慢,所谓的突袭,完全成了一个笑话。
“传令下去,撤军!另外,听我命令,随时准备反攻。”周厉立刻下达了命令,身边的传令兵立刻将他的命令传达到其他黄巾军士兵的耳朵里面。
说是撤军,周厉仍然没有完全的放弃,仍然在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破绽。现在的撤军,一重便是真正的撤军,另一重,他则是要看汉军追击会不会露出破绽来,杀一个回马枪。在这之后,再选择撤军,亦或者反攻,那就主动得多了。
听到周厉的命令,他麾下的士兵心中都有了数,纷纷的后撤。整个动作十分的快,也十分的慌乱,后撤过程中,也有许多士兵手中的武器掉在了地上,又匆忙的捡了起来,颇有一点真正丢盔弃甲的风范。
“传令下去,缓缓而行。刀盾兵护卫周围,长枪兵枪阵不动。”夏侯惇面色没有太多的变化,看着黄巾军的退却,并没有多少乘胜追击的意思。
黄巾军的表现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太刻意了,他们完全没有到达真正丢盔弃甲的地步。从战斗开始,他一直就保持着守势,主动权则是让给黄巾军的,也就是说他们可进可退,现在这情况,不过是诱军之计罢了。
追?他怎么可能追,要追,现在也不是时候。夏侯惇看这情况已经知道,变数真正的来到了,颖川的皇甫义真只怕已经来到,已经堵住了颖川黄巾军的后路。
现在啊,该焦急的并不是他,而应该是对手才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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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春孙文台在此,贼将谁敢一战?”战场当中,响起了一声暴喝,于瞬间将战场之上的其他声音都给盖了下去。
这声暴喝,如同虎啸山林,自有着一种狂野的威势。出现之时,骇人心魄,落下之时,又迟迟不散,震荡着战场上敌我双方士兵的耳膜。
汉军士兵的气势为之一震,相反的,黄巾军士兵的士气则迅速的消退。当初在颖川战场十多天的交战当中,己方的武将有许多人都丧命于此人的刀下,使他们认识到了汉军的这一员猛将。就是现在,孙坚的叫阵,都没有任何一员的黄巾武将敢于去迎战,这样又怎能士气不衰?
“哼。一群无胆鼠辈。”孙坚冷冷的哼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之意。
孙坚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冲进黄巾军阵中的时候,留立刻撕开了一道缺口。手中的古锭刀挥斩当中,带出了一道醒目的血光,有黄巾军士兵的身体被他当头砍下,整个身体随之剖开。
他一脚踏出,脚快速的踩踏在满是鲜血与内脏碎块的地面上,碎块被踩得“吧唧”一声响,整个变得碎烂。“铛啷”,手中的盾牌格挡住了黄巾军士兵所劈下的刀,一脚踢出,带着鲜血的军靴印在这名黄巾士兵的胸膛之上,将其踩得塌陷下去。
黄巾军士兵嘴里面不断的涌出了鲜血来,身不由己的朝后飞去,眼中倒映出的是孙坚越来越近的身影。孙坚与这黄巾军士兵擦肩,古锭刀一刀斩落,锋利的刀刃,擦过士兵的脖颈,这名黄巾军士兵的脖颈上,出现了一条十分明显的红色血线。
他摔落于地面,重重的坠地,整个脑袋才彻底与身体分离开来。失去光彩的眼睛里面,最后余留下来的,就只有孙坚远处的背影,以及那背影左右所不断跳跃着的鲜艳的血红色彩。
“此人,该死!”张宝双目当中隐隐有电光闪烁,从怀中摸出一把小锥出来。
这是一把很小的小锥,大约只有一只中指一样的长度,几乎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可是张宝在拿取它的时候,动作却很小心,很谨慎,因为这小椎被他所抓握住的时候,整个表面都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红色光芒。
“二哥。现在不是时候,那只是个匹夫而已,并不重要,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突围出去啊!”张梁看到这一幕,连忙制止了二哥张宝。
这种心血寄养之物,他和张宝都有,常年用自己的心头血去滋养,是用来做最后的一手准备的。一旦发出,对于使用者自身也会造成极大的伤害,而这种伤害,是在现在所不能够允许的。
“是啊。突围。”张宝按捺住了杀死孙坚的心思,将小锥重新放进怀中。
是啊,现在并不是该去想要杀死谁的时候,他是能够杀死孙坚。可是同样的,在他杀死孙坚之后,却会有许多的黄巾军士兵死去!
“攻打汉军大营的士兵回来了没有?”张宝问道。
“没有。”张梁回答。
“已经派斥候去传令他们撤退了,至少在短时间之内,基本回不来。”
“二哥,要放弃他们么?”张梁紧接着问道。
现在这情况紧急得很多,只断一臂,总比双臂都断掉得好。每一分每一秒,现在都在流逝,随着时间的流逝,能够突围的机会也会越来越渺茫。也就是说,他们必须放弃一点什么,才能够顺利的突围出去,而那进攻汉军大营的黄巾军士兵,则在被抛弃的第一行列,原因十分的简单,因为他们跟不上。
“不。不用,每一分力量的流逝,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无法挽回的损失。现在要突围的机会已经渺茫了,东面看起来可以突围,但那绝对不是一个好去处。”张宝果断的拒绝掉了。
让他放弃那一些黄巾军士兵是不可能的,现在他所带着的这一些士兵,基本上都是他的家底了。每一名都算得抢精锐,并且在这前提之下,还十分的忠诚。放弃?怎么可能,尤其是在放弃还不一定脱逃的情况之下。
“黄巾力士听令,阻挡住对方的骑兵,”张宝发令。
现在他手中能够称得上最强战力的,就只有黄巾力士与骑兵了。骑兵另外有大用,因此,张宝可以打出的,看书 .
所以,他们究竟什么时候到?
张宝的手掌紧握住缰绳,其实,他对于这种情况早有预料,能够救援他们的,也就只剩下那一路的黄巾军了。如果他们不能够准时到达的话,那张宝能够选择的,就只有强行突围。
向西,是的,向西。露出空隙,看起儡十分薄弱的东面,在他所看不见的位置,肯定有着汉军的重兵埋伏,一旦朝着这个方向过去,那么必然是十死无生。至于北面,那则是颖川汉军的本阵,也必定是重兵守卫,而南面,则是广宗汉军大营,因此能够选择的,就只剩下西面。
这并不是最糟糕的选择,与糟糕的是没有选择,他还有得选择,即使这选择要付出很多,包括士兵的死去,包括自己的受伤或者战死但总归不会全部死在这里。张宝望向西面。
是那里吧?那个方向,他们,应该会安妮那里来。
就在张宝调兵遣将,并且心中思考着应对之策的同时。攻打汉军大营的黄巾军队,正在迅速的回撤。同时,相对应的,则是汉军士兵开始追击。广宗汉军大营的军队,迅速的汇集了起来,从后逼近,与前头的颖川汉军一起,正在包围张宝所率领的颖川黄巾军。
这其中也有夏侯惇,在识破了周厉的诱敌之策后,他率军缓缓的追击。在周厉最终让全军真正的撤退之时,夏侯惇才真正的开始了追击。
前有狼后有虎,现在说的就是颖川黄巾的情况。在这重重的围困之下,想要突围并不是那么简单容易的事情。所以,现在领军的张宝,其实也在等,等待着一个反败为胜得机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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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单章虽然看的人很少但是还是必须写一下因为要告知你们一下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那就是我要断更了。至于说要多少时间,或者一个礼拜,或者几天,总之等到我能够写出让自己满意的章节出来。因为我写得太差,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因此毅然决然的不要全勤了。(笑眼)。
人生分为两个阶段,一个是卧槽我怎么还没有长大,一个是卧槽我怎么突然就老了。我现在就处于那种第二阶段,所以你会发现很多大神写的都不再是你感兴趣的内容了,因为他们种种的想法与激情,早在与时间的对抗中消磨殆尽了。当然我并不敢自比大神,只想说明我的想象力缺乏而已,因此再憋也不过是憋出来骗骗几个订阅的内容,当然了我并不能因为几个人订阅而强行秀一波下线,我也自己看不下去,因为写文不仅要让读者满意,也要符合自己的审美。
现在也四百多章了,但是以内容来说,每章2k,事实上也不过是两百多章。(以前是3k一章的)再加上强行啰嗦一大堆,剧情进度慢若乌龟(泪眼)。还请多多担待。(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国电视台,三国电视台,这里是您最忠实也是最亲切的三国电视台!”
“我是您的朋友小撒,宁贝撒!很高兴能在今天陪伴观众们,继续这一段三国旅程。”
宁贝撒那清脆中带着一点严肃,严肃之中带着一点欢快的声音透过屏幕,从正在直播的节目当中传来。他并没有出现在节目当中,出现的也就只有他的声音,此刻,镜头前面,出现的一片广袤无垠大地。
一片苍茫,如同在云海之中向下眺望,所能看见的也就只有一座座凸起的山头,凹陷的地势。那些在近处看来无比醒目的城池与建筑,此刻,也不过成了稍稍大一点的轮廓,至于人,也成了不可见的隐约的小黑点。此时已进初冬,万物萧条,除了能够感受的那一份天地广阔的情怀外,实则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但至少对于许多玩家来说,他们只需要这一份情怀那就足够了。
“我靠,三国电视台?”一名远在洛阳城中的玩家呆愣了片刻,才终于想起来他曾经关注了三国电视台这么一个推送。
原来他以为这三国电视台自从上次的播出过后,就破产还是倒闭了怎么的,他等待了很久都没有最新的节目出现,时间一久,也就渐渐的忘了有这一回事了。就连那推送,也不过是第一次看节目的时候顺手加进去,又因为太懒没有去清理,哪知道现在这个电视台又突然的冒出来了。
看了看街道上那略显稀少的人流,这玩家终于点开了三国电视台的直播。一开始出现的那广袤无垠的大地的景象瞬间进入了他的眼里,并且镜头还在不断的移动,那从镜头旁掠过的,分明是……云?
“卧槽,这还是三国么?高空摄影机都出来了!”
这玩家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正是此刻观看直播的所有玩家心中十万匹***从心中呼啸着奔腾而过的原因。这怎么看,都不是三国这个时期能够做到的事情啊,就算科技树点歪了,想要上天,也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今天,是由小撒为您单独直播的!相信观众们都对于为什么董小姐没有出镜感到遗憾,那是因为没有办法露脸啊!于是只有让声音让人听了就能够联想到人之帅气的小撒来为观众们直播了!”宁贝撒略显得贱气的声音从直播中传来。
话音一转,又变成了无比严肃认真的声调。“相信大家肯定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慑到了吧!小撒我一开始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是激动呢!经过电视台高层的协调,我们终于是拿到了直播这次战役的直播权,没错,你们没有听错,观众们现在所看到的就是黄巾之乱的关键战役,广宗之战的前奏!”
镜头前面,突然飘来了一行字幕。“卧槽,怎么回事,本将军还没加入汉军,万一他们没有我输了怎么办?”一七进七出李云龙。
“躲开躲开,你又不是赵子龙,有你没你都没差!”
“啥?谁叫我?”一常山赵紫龙。
“前排兜卖瓜子汽水板凳,有意者请联系凉州金城郡陈家堡北区34号老陈作坊。”
……(以下省略遮天蔽日的字幕。)
就在直播镜头中铺天盖地的字幕纠缠不休的时候,整个镜头猛的拉了下来,正在与地面不断的接近着,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够看见地面的景色正在不断的变大,变近。整个镜头都处在高速的移动当中,不断闪现过的景色很快就落在了后面,一闪而逝。
当然也没有玩家去在意那一些之前让他们心中油然生出一种独特意境的景色了,因为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正在厮杀着的战场!
铺天盖地的烟尘,骑兵冲锋所带起的沙尘,被风拖带着,形成了一道向前的尘幕。有火焰在破败旗帜上燃烧着,在旗面上蔓延,逐渐吞噬了整个旗面,燃烧带起的黑烟,袅袅的腾起,成了一道接连天与地的烟柱。
土黄色的大地之上,起伏不定的高坡,平地上面,有一个个的小黑点正在迅速的靠近着彼此,并最终彼此相融,纠缠。随着镜头的拉近,这一个个小黑点,也最终变成了一个个鲜活的人,手中持着各式不同的兵器,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都在不断的搏杀着,那一颗要让敌人去死的心是一模一样的。
一方是穿着着黑色衣甲的士兵,军阵当中,纹绣着朱字的军旗飘扬着,随着军阵的朝前移动而不断的朝前行进。
另一方则是穿着的黄色衣甲的士兵,不断的被挤压,活动的空间也越来越小,竟是被包围住了。只是帅旗依旧飘扬着,并未倒下,在无形之间支撑着这些士兵战斗。
“杀!杀啊!”
鼓声大作,双方兵卒都竭力的喊杀,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那声音透过直播,回荡在众多玩家的耳边,让他们的心脏不由自主的随着鼓点跳动,整个血液为之沸腾起来。
观看直播的玩家们眼睛几乎都不敢眨动哪怕一下,因为每一秒钟,都会士兵倒下,鲜血飞溅,飘散在空中,那斑斑点点,都是死亡所带来的妖异的美感。碰撞,厮杀,无时无刻不在的战斗,这便是战场的主旋律,也是呈现在他们面前的修罗炼狱。
那些残尸,断裂的肢体,早就述说了战场的无情与冷酷。在这战场上面,甚至没有什么绝对的胜利,因为玩家们分明能够看到,刚刚杀死敌人一名士兵,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战果而欢呼,就又死在敌人的刀下。
生死在这里,是那么的不清晰,没有一条界限去分割。只是一线,只有一线,一线相隔,上一刻的生,很容易到了下一刻便是死。
镜头一阵摇晃,并最终的稳定了下来,忠实的将它所拍摄的一切反应在了众多玩家的眼前。镜头忠实反应出的一幕幕,都让没有亲身经历过这种大战的玩家们沉默了下来。
(感觉还是写得不好,人生就是这样子,当你放松了一下,才发现卧槽,我究竟在干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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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当中的杀戮,其实是非常简单的,各种高科技枪械主宰生死,要不就是留下一个小小的血洞,要不就是死无全尸。和这冷兵器时代的杀戮不同,高效而简洁,因此所呈现在眼前的,并不是多么惨烈的一番景象。
现在出现在众多玩家眼前的,则是惨烈,刀与血肉真实的碰撞。那些肆意散落的残肢,从它主人身上落下时所喷溅出的血液,绚烂出了战场上的主色调。
断肢,相互混杂在一起,再分辨不出究竟是由谁的身上掉落下来。断口整齐,从侧面看过去,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些筋络,纤毫毕现。那些滚落的头颅,脸面上早就沾满了一团污渍,从哪狰狞的表情上,也可以看得出这些失去身躯支撑的头颅在死前是多么的不甘。
血液浸染着大地,将土囊给染红,那些滚烫的鲜血渐渐的冷却,只是却阻挡不了更加新鲜更加滚烫的鲜血洒落。
“十八禁!未成年人请勿观看!”
直播镜头上方,突然飘过了一行字幕。这当然不会是宁贝撒打上去的,事实上在观看这些直播的时候,那些未成年人所观看到的影像,已经被打上了马赛克。
在他们的眼中,这时候所看见的并不是血腥的场面,相反有些可笑。因为那是一个个西瓜人,在不断的厮杀着,掉落的是西瓜,被砸烂的也是西瓜,那漫天红色的液体,全是西瓜汁。
“那挥刀的是谁?好帅!”有一名女玩家看着直播,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所看到的,是汉军当中一支笔直突进的队伍,不断朝着黄巾军突进。当先一员武将,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分开的一如波澜,荡漾出血色片片。
其他的玩家看到这女玩家的字幕,也纷纷将目光投注在了这一支异军突起的队伍当中。他们就是汉军的一柄尖刀,朝着黄巾军的腹部刺进。已经逐渐的与身后的大军脱离,可有还存留着联系,随着他们打出的缺口,汉军不断的前进,一寸寸的吞噬着黄巾军的活动空间。
孙坚挥刀,眼前跳跃起的血珠,从他那淡漠的眼睛望出去,可以看见血珠呈现出的晶莹剔透,以及从下往上,透过当中所看见的一方红色的天空。势大力沉的一刀,将挡在他面前的黄巾军士兵的长刀,以及他的身躯从中分开,他朝前跨越,脚踏在血色的地面,又抬起,遗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一往无前,即使沐浴在这血液当中,血染征袍,孙坚却越发的冷静。他的刀朝前抡出,刀柄轻巧的在掌中旋转,反握住了古锭刀,并顺势斜挡在背后。
“铛。”
他稳稳的接住了自身后劈砍下来的刀刃。苏秦背剑,究竟而言不管手中拿的是剑或是刀,对于孙坚都没有差别,在生死当中,更加没有人会去管苏秦背的究竟是剑或是刀亦或者是怎样的武器。
回身,刀光起于掌中,如同半残的圆月自天际落下。血光顿起,在孙坚背后偷袭他的那名黄巾军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自额头向下,出现了一条血线。
他的脑袋向下微微的一点,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张大的嘴巴嗫嗫几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突然,他整个人从中分开,被生生剖成了两半,一大堆内脏落了下来,淅淅沥沥。
此时的孙坚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与所率的士兵脱节了,这才会出现背后有黄巾军士兵偷袭他的情况。正如那一些士兵相亲他永远不败,会带领着他们站着踏离战场一样,孙坚也和这些士兵们一样,相信身后的他们,可以站在他所顾及不到的背后,守护着他。
“好帅!这帅哥究竟是谁,给咱介绍介绍!?ω?”一交州苍梧郡美女村如花。
“如花飘红打赏!”
“快快快,让我看看我未来的老公长什么样!”
三条连贯的字幕飘过,似乎是被打赏给刺激到了,镜头突然的拉近,给了正在浴血奋战的孙坚一个特写。此时的孙坚脸上带着血污,上面的鲜血我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敌人的,从脸上不断的滴淌下来。
这一幕看在远在交州的如花眼睛里面,顿时星星眼更甚,那些血液,就仿佛一如男人身上伤疤的印记一般,是勋章,让孙坚在他的眼睛当中变得更加的有男人味了。没错,就是他!只有他配得上我!如花此刻在心中这样坚定的想到。
“帅毛帅,土豪最帅!”一益州广义郡王富贵。
“王富贵飘红打赏。”
……(以下省略土豪打赏过程。)
在众多玩家的打岔下,冲淡了些许直播当中的血肉战场所带来的压迫感。许多玩家下意识的参与到了对于孙坚的猜测当中,只是却没有人认得出这是孙坚,至少他们无法透过那脸上的血污辨认出孙坚的模样。就算能够看到孙坚的模样,也没有人知道孙坚应该是什么样的。
“轰隆!轰隆!”
从直播当中传出的巨大声响,吓了诸多玩家一跳,透过影像,都能够感觉到那种天翻地覆。玩家们将已经不知道奔驰到哪里的注意力重新收回来,正准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却发现正在观看的直播黑了!
“什么?黑了?这是什么鬼!”有玩家仰头看天,一脸的懵逼。
天也没黑啊!他完全不能理解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刚刚不过是和旁边的女朋友说了几句话,再转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正在观看的直播一片黑暗。
“卧槽!”“卧槽!”……
一连串的卧槽从玩家的口中,心中出现。在三国当中的各个角落,在第二世界,在现实的帝国疆域。
“天啊!”第二世界当中,宁贝撒看着眼前飞快跳跃的数字欲哭无泪。
“如花撤回打赏-1000。”
“王富贵撤回打赏-1000。”
“王富贵撤回打赏-1000。”
……
在这一刻,宁贝撒真的有一种想死的冲动。这又不是公元纪年那些靠着网络信号传输的直播节目,怎么就会突然的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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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亥放下弓来,看着天边的黑影朝着地下掉落,嘴角勾了起来,露出了一抹笑容。他从来到战场边之后,就看到了在天空上盘旋的这个黑影,这让他奇怪,感到诧异,并最终盯上了它。
这是战场,就算是乌鸦,也要在战事结束之后才会出现,因此这黑影是如此的突兀。等到管亥将其射杀,黑影掉落下来之后,他才从轮廓上辨认出来,这是一只雄鹰。至于这雄鹰是为什么在战场上空盘旋,是不是受汉军的控制,管亥都不知道,反正觉得疑惑担忧,就将它射杀下来不就好了?
正如管亥做到,并做完的事情。
原本他平常是没有办法射杀在高空盘旋的雄鹰的,只不过正是这只雄鹰太靠近战场了,这才引起管亥的休息,并最终将其射杀。身为黄巾军势力当中少有的猛将,同时也是能够与关羽交手数十回合而不败的管亥,在拥有一身强大的实力的同时,还拥有一手好箭术。这源于他在山林当中打猎打了许多年的经历,只不过不为人知罢了,因为相较于箭术,他的枪法杀人更加的简洁罢了。
箭术在战场上有太多的因素制约,想要将对手射杀,天时地利人和无一不可或缺。并且在高手相争的战局当中,或许等你拉开弓弦,射出箭矢的那一刻,或许对手的刀就已经来到了眼前。在真实的历史上,管亥面对着关羽,他也没有展现自己箭术的机会,关羽的刀太快,快到不能够给他多上一个呼吸的出刀的时间。
不管是用箭,还是用枪,管亥都是死的,区别只是前者可能只能出一箭。后者,则让他坚持了数十回合。
“管将军的高超箭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赵弘笑着说道,目光旋即从天空转移到了正在交战的战场当中。
察觉到了危机之后,赵弘率领佯攻的黄巾军队紧急行军,绕过汉军的大营,来到了它的背后,也是颖川黄巾所发起突袭的地方。在这过程当中,他与率军北上冀州广宗的管亥相遇,并合军一处,到了距离汉军与颖川黄巾军交战的战场不远处的所在。
现在有了管亥的帮助,这是如虎添翼,让赵弘觉得更加的有把握!他驻马在高坡上观察战局,依旧没有下令驰援正在被围困的颖川黄巾。
现在的战局焦灼,却还不够!至少在赵弘看来还不够,因为围困的汉军依旧显得进退有据,包围圈没有任何的散乱。这绝对不是赵弘所想要看到的,他需要等待,需要外围的汉军再向内逼近,才好让他自外而内,撕开一道口子。
“轰隆!”
“轰隆!”
地面震动着,发出了轰隆隆的巨大声响,整个地面出现了裂痕,从裂痕当中,突然有个小凸起向上凸出,成了一个小土包。又猛然的暴涨,小土包瞬间变成了高耸的岩柱,耸立在战场当中。
“绕。”战锋看着眼前耸立的岩柱,面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向着左边轻轻的扯动着缰绳,坐下的战马便绕过了岩柱,继续朝前疾驰。
在他的身后,战家骑兵们同样绕过岩柱,骑兵分成了两队,一左一右。在绕过岩柱之后,就重新合流成为一股,继续朝着颖川黄巾军那被护卫着的中军,也即是张宝张梁所在的位置冲锋。
在他们的身后,留下了一条由鲜血以及尸体交织的道路,这就是战家骑兵冲锋的道路。几乎没有任何的阻挡,当他们发起冲锋的时候,就有如一枝离弦的利箭,不断的接近着目标。
即使在这前进的道路上有再多的阻挡,顶多就像是那出现的沼泽一般,改变他们的方向,却依旧不能够阻挡骑兵的前进。这是不可抗力,如果挡在面前的是血肉之躯,那么所会出现的,就是像他们所留下的血肉道路一般,血流成河。
在张宝面前的黄巾力士面色不变,看着骑兵越来越近,他们手中的动作没有一丝的慌乱。结印,手指点在面前的虚空当中,缓缓的划动。
“轰隆!”
又一座岩柱出现!并且一连串的轰隆作响声,几乎没有留下太多的空隙,接连出现,一座又一座的岩柱,破土而出,瞬间阻挡在战锋所率领的战家骑兵的前路上。
聚沙成土,凝土为石,这又是这些黄巾力士所释放出来的法术。
战锋微皱起了眉头,在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以后,他迅速的提了提缰绳,战马随着他的心意,向前一个跨越,跳了起来。跃过那刚刚从地面出现的岩柱,至于跟随在他身后的一名战家骑兵就没有那么的幸运了,他也跟随着战锋让战马跳跃了起来,只不过当战马飞跃在半空中的时候,岩柱突然的拔高,狠狠的撞击在战马那柔软的腹部,将战马给撞飞了出去。
只是眨眼间,在战场的这个角落,就出现了许多岩柱耸立在战场当中,也因为这些岩柱,战家骑兵的战马的速度一降再降,不得不将更多的注意力躲避这些突如其来的岩柱。同时,原来凝结成为一股的骑兵,也被分割成了各个部分,等待着他们的,则是在张宝的指挥下,严阵以待的黄巾军枪兵。
长枪兵本就是骑兵的克星,尤其是在骑兵的速度减慢下来以后,枪兵所能够造成的伤害就更加的大了。并且,不只是这样,除了那些岩柱,出现在面前的,竟然还有许多大的土堆,在土堆旁边,则是依着土堆构筑防御的黄巾军士兵。
张宝将目光从汉军骑兵的身上收了回来,现在这些骑兵,已经不足为虑,至少不能够威胁到他的中军。如果不是在战场上,被庞大的血气,军气压制,他手下的黄巾力士,所构筑的就不会仅仅只是岩柱,土堆,简单的改变地形,甚至能够筑就一座土城!
即使只是最简单的土城,那也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想象的,同样在战场上头,也能够决定着战场的形势。只是现在想来,张宝却不能强求局势朝着他想象的那般去变化,能够维持住,就已经是对于自己十分有利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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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张宝朝后方看去,眉头立刻紧皱了起来,刚刚平复变好的心情已经消失无踪。
原来他们是奇袭广宗的汉军大营,可是此刻,他所派遣出去,攻进汉军大营军队,已经是退了出来,以一种溃败的方式。在这些军队的后面,则是汉军衔尾追杀,用一种极快的速度推进,紧紧的跟随在他撤退的己方士兵身后。并未赶尽杀绝,而是不断的逼迫,再逼迫,分明就是要利用这已经有溃败之势的己方军队,冲击整个军阵。
这些士兵们,头戴黄巾,是他麾下的黄巾军士兵没错。他们在现在的撤退,确实出自自己的命令也每一错。在被追杀的情况之下,没有办法稳住阵脚,为了活下去而拼命奔逃这也没错。唯一错的一点,就是他们的身后,跟着汉军,一旦让这些溃军冲击到本阵,再让这些汉军随之进攻的话,那么现在这还算有点起色的局势,立刻就会再度崩坏。
“二哥,我去吧。”张梁出声道。
“也好。”张宝答应,深深的看了张梁一眼,“三弟,你要小心,大哥还等着我们回去呢。”
“当然了。你我兄弟合力,一起出来的,怎么也要一起回去。”张梁微微一笑,策马朝着后军而去。
现在这情况,无疑只有他,或者是张宝才能够稳住军心。要知道,他们在颖川先败一场,再一路的奔逃下来,军心,士气全部衰落到了最低点,好不容易又有了回声,现在却又陷进了汉军的围困,士卒溃逃的情况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张梁离开,带走了中军的一部分军队,张宝则重新将关注点移向了正在交战着的前军。背后有张梁在,他可以完全没有后顾之忧的全心对付眼前的局面了。
“黄天当立!”
“黄天当立!”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充斥着孙坚的耳膜,他的背后,现在已经多出了黄盖与祖茂,并且跟在身后的,是一直以来跟随于他的江东子弟兵。挥刀,古锭刀没有意外的带起了一蓬鲜艳的血花,只是孙坚却没有没有半点快意的情绪,相反心绪有一些不宁。
杀了这么多的黄巾军士兵,饶是以他的体力,现在也是微微的气喘,挥动古锭刀的时候,也有一点的迟滞。他身上多出了几道伤口,虽然细小,没有性命之危,却让孙坚觉察到了危机。
那几道伤口带来的疼痛,并不算什么,他却从中察觉出了一丝不同。这些黄巾军士兵,竟然没有出现溃逃的,即使面对着他,面对着他手中的古锭刀,依然没有后退,就连死,都是前赴后继的。这完全与孙坚之前所看见,杀死的黄巾军士兵不同,尤其是伴随着那四个字口号的,狂热的眼神。
“杀!”古锭刀带出一道弧线,一颗头颅随之掉落。孙坚看向自己的胸前,一枝长枪悬停在那里,他的手掌紧紧的攥着枪头,从掌心不断的有鲜血滚落。
就在刚刚,一名黄巾军士兵朝他发起了决死的冲锋,丝毫不管孙坚挥出的刀,笔直的将手中的长枪刺了出来,以至于孙坚不得不用手掌,去接住这一枪!毫不畏死,这就是现在挡在孙坚面前的这些黄巾士兵所表现出来的一种态度。
只是这一种态度,却仍未使孙坚前进的脚步有任何的动摇。将手中长枪掷出,呼啸着,长枪裹挟着劲风,刺进了一名黄巾士兵的身体,又穿出,刺进了第二名黄巾士兵的胸膛当中。
既然他们不怕死,那么孙坚也不会手软,不管要杀多少人,都要使他们感到畏惧!杀到他们怕!
整个战局都焦灼了起来,即使是以汉军的精锐,在面对着悍不畏死的黄巾军士兵的时候,也感觉到了棘手。推进的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所遇到的抵抗,也使得汉军损失惨重。
“盾防!”夏侯惇大喝了一声,朝前踏出一步,举起了手中的盾牌。与他做出一样动作的,是与夏侯惇站在一排列开的刀盾兵,在他面前的长枪兵随之退后,前进的刀盾兵举起了手中的盾牌。
在刀盾手刚刚举起了手中的盾牌后,密密麻麻羽箭随之落下。“铛铛铛。”
从盾牌与盾牌相邻缝隙望出去,夏侯惇可以看到对面的黄巾弓箭手正在疯狂的朝着他们射箭,用箭矢来压制着他们的追杀。只不过以夏侯惇率领的汉军士兵,除了一部分紧紧粘住溃败的黄巾军士兵的,剩下的,则是就连追杀都没有散开过阵型的士兵了。
箭雨倾盆而下,只不过在早就有准备的广宗汉军面前,所带来的也只不过是撞击在盾牌上头,所发出的悦耳声响。
“有冲击军阵者,立斩不赦!”张梁驻马立在阵前,看着混杂在溃逃士兵当中的汉军士兵。
先前那一波箭雨,拖延的只是在后面追击的汉军的脚步。这些躲藏在溃逃在黄巾军队伍当中的汉军士兵,则不在箭雨的覆盖范围之内,想要将这些人剔除之去,只怕死得更多的,将会是己方的士兵。即使他们已经溃败,成为一波可能冲击到己方队伍的乱军,张梁依旧没有选择下手。
这一些士兵,全部可以称得上是他与二哥张宝最嫡系的部队啊,要不然也不会将奇袭汉军大营的任务给交付出去。只不过,他的心软,是建立在可以控制这股溃军的情况之下的,一旦控制不住,那么张梁就会果断的选择下手。
“枪兵出阵,列阵!”
手持长枪的黄巾军士兵出现在溃军所前行的方向上,手持着长枪,锋利的枪头对外,在刹那间就构成了枪林。面对着距离越来越近的己方溃军,他们不动分毫,只要他们撞进来,那么就只会死在枪林之下,成为面前的尸体。
“打旗号,让他们朝着军阵两边分流。”张梁吩咐道。他眼中闪烁着寒光,轰然声中,枪阵缓缓移动,朝着对面的汉军移动,竟是要来个硬对硬的碰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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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犹斗,背水一战。”皇甫嵩于中军之中,坐在战马的马背上,发出了一声感叹。
“磨。”朱儁接过他的话茬,轻轻的道出了一个字。
两人所在的中军,纹丝不动,从开战以来,参与到战局当中的,一直就是颖川汉军的前军以及左军右军。前军为刃,直插颖川黄巾军的腹地,是战况最激烈之处。左右军为钳,配合着前军,将颖川黄巾军给合围起来,等到两支钳子最终合上之时,颖川黄巾军就再也无路可走。而左军之处,露出的那空隙之外,乍看是因为兵力不足露出的破绽,可实际上,那里却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等待鱼儿的自投罗网。
围三阙一,步步逼近,以正军对垒,这就是皇甫嵩与朱儁采取的策略。不需要诡谋,也不需要奇兵相佐,在占据了先机的情况之下,他们便能步步为先,牵着颖川黄巾军的鼻子走。
光明正大,堂皇大气,在无形当中,似乎在对着张宝与张梁说着一句话。我就是要打你,就是要围你,不管你从不从那个口子出去,我都可以留下你的大部分军力!
至于中军,在稍稍靠近战场的地方,就停住了,丝毫不动。后军则是散开,布于战场之外,这是一招后手。之所以不让中军与后军加入战局,对颖川黄巾军形成碾压之势,就是因为这里是在广宗!冀州广宗,黄巾军的大本营!
皇甫嵩与朱儁无法确定周围会不会有黄巾军埋伏的奇兵,也无法确定广宗城的黄巾主力会不会派军来援,因此两人选择了坐镇中军,同时让后军戒备。如果有,那么以他们现有的军队,就能够应对黄巾的援兵。如果没有,在已经掌控战场局势的情况之下,中军后军却是随时都能够行动起来的,等到颖川黄巾步入到末路之时,再加入战局也不迟。
磨。这就是皇甫嵩与朱儁选择的策略,即使现在黄巾军看起来依旧士气不衰,稳住了阵脚,并与两人麾下的军队斗了个旗鼓相当。并且那一种狂热的气势,就算隔了这么远,都能够他们感受到,更不用说他们麾下的士兵,在面对这样的黄巾军士兵时会有怎样的压力了。
因为黄巾军士兵不让死。如若说皇甫嵩麾下的士兵怕死也不尽然,只是在与这样的黄巾军士兵作战的时候,面对着那疯狂的反扑,想要一举拿下,所要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
要是在平时,这或许会让皇甫嵩与
朱儁感觉到棘手,可是现在不是平时。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现在的情况,所以用一个字来形容现在汉军的行动,就是朱儁说出的那个简单的字眼,磨。
锐不能久,在绝境当中所爆发出的力量,绝对不能够持久。现在该急的也不会是皇甫嵩朱儁,他们并不急迫,相反现在汉军的前进速度已经放缓下来,准备缓缓消磨现在颖川黄巾的决死一战的气势。
只是如此,前军所受到的压力,那就太大了。
皇甫嵩看了朱儁一眼,失笑道:“你难道不怕你的猛将孙文台在乱军当中有什么损伤?”
“怕,怎么不怕?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口中说着怕,朱儁的脸上分明就没有任何的担忧存在。他接着道:“只是怕或不怕,没有办法在战场当中活下来的猛将,那便不是猛将对么?更何况,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中的一将,也只有在千军万马的倾轧之下活下来,才能够证明自己的价值啊。”
“倒是你,皇甫义真,你的战锐骋现在的情况也不妙啊。”朱儁举起马鞭,指着战场中那一抹移动着的黑色影迹。
“但是在战场之上,任何人在上战场之前,都能够想象道各种的情况不妙不是么?”皇甫嵩面色不动,即使那黑色影迹,那快速移动着一彪人马时不时有人落队,摔落在烟尘当中,也不能够使他的心有任何的动摇。
就算当中有他颇为喜爱的战锋战锐骋,那落队,从战马摔落下来的人有战锋,皇甫嵩的心境依旧如此。
皇甫嵩与朱儁对视一眼,眼中有铁锈之色,也有冰冷酷烈。孙坚,战锋如此,普通的士兵如此,对于他们来说,也如此。即使是处在中军当中,但战场之上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或许,下一刻有一支黄巾军队突入中军目标直指他们也不一定。
只是,即使知道,想过,那又如何?身为主帅,踏进这战场当中,性命也就早就交托于手中之剑了啊。
“不行。不能再等待下去了,再等待下去,只怕是突围的机会就更少一分了。”赵弘的脸色阴晴不定。
局外人总是看得格外的清楚,乍看之下,现在是势均力敌之势,其实不然。他能够看到现在的汉军,有意操纵着战场的节奏,不断的消磨着战场当中黄巾士兵的士气。就算这些黄巾军士兵的信仰再坚定,再如何的悍不畏死,可是面临绝境的时候,那一股气,终究是会消的。
不是会不会,而是一定会,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一直都在找汉军破绽,可是没有。那稳如山岳,有着镇压山河之势的中军,分明就是在提防着有黄巾援兵的进场。
或许等到最后,能够抓住汉军的破绽。可是等到那时候,不管有没有汉军的破绽,都没有用了,他们这支援军,合着从青州而来的北海黄巾军,也不过白一万多人,想要突破重围,带着被围困的颖川黄巾出来,那所要依靠的,也要颖川黄巾本身的战力。
“那就只能先在了。”赵弘喃喃自语道,旋即举起手中长枪,大声的叫喊道:“众军听令,随我冲杀,救出颖川的兄弟们!”
赵弘策马冲出,眼前一道影迹闪过,他才发现比他去得更快的,正是北海黄巾的主将管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众多黄巾军士兵疯狂大声吼叫着,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大步的奔跑了起来,紧紧跟随在赵弘与管亥的身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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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弘所带领的黄巾军一出现,立刻就像是黑夜当中的萤火一般,吸引了汉军与颖川黄巾军的注意力。
“报告主帅,大军右侧有黄巾贼军来袭!”一名斥候策马来到中军外,下了马,快步的跑到皇甫嵩与朱儁的面前禀告道。
“擂鼓,命令后军驰援右军,另外,让右军变幻阵型,开一条道路,让他们进来。”皇甫嵩没有多余的思索,就立刻下了命令。
“是!”斥候简单的一抱拳,就向着外边的战马跑去。
“咚咚咚,咚咚。”战鼓立刻变幻了鼓点,变得无比的沉闷,有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闷雷一般,轰然炸响。
事实上,皇甫嵩与朱儁,并没有将颖川黄巾全部吞下的把握。如果加上广宗汉军大营的军力,那还可以,可是卢植却还要防备着正面的黄巾军主力,所能够抽出的参与围困的军队也只不过是一部分罢了。
更何况颖川黄巾军,即使经历过颖川战场的一次大败,又被一路追赶,许多士兵溃逃。可是剩下的士兵数量,仍旧比颖川汉军多上不少,这样一来,想要将其完全吞下,所面对的可能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是一个字,磨。至始至终,皇甫嵩与朱儁都是在磨,在他们的几次推演当中,将颖川黄巾军完全吞下的几率微乎其微。可也不排除有着那种机会,于是中军不动,不仅是在提防着广宗黄巾主力的到来,同时也是在等待那微乎其微的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没了。从看到黄巾援军的出现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清楚知道没有机会了。在这个时候,就应该完全执行将磨字完全的执行到底,消磨掉颖川黄巾的兵力,为即将到来的大决战而准备。
于是,中军轰然行动,方阵变为鶴翼阵,快速朝着正在交战的战场而去。
“来了!援兵来了!”张宝的眼睛骤然一亮,光芒闪动之间,他已经是看到了远方那一抹亮黄色的色彩的到来。
“全军听令,向着援兵所来之处,突围!”张宝的声音极轻,却清晰的回荡在所有黄巾军士兵的耳朵里面。就像是他站在他们的身旁说话一样,可事实上,张宝离他们很远。
张宝的声音环绕在耳畔,突如其来,可黄巾军士兵们,却没有一点的诧异。张宝是地公将军,是大贤良师的弟弟,所以有如此的神通在士兵们看来是理所应当的。在听到这命令之后,士气逐渐衰弱的黄巾士兵,黯淡的眼睛当中,逐渐又燃烧起了火焰。
援军!这两个字回荡在耳边,重重的落在心间,那战意,猛的鼓涨了起来。
“杀!”众多黄巾军士兵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原本被汉军逼得后退的脚步,向前跨了出去。
向死,会爆发出一种歇斯底里战斗力,强大,可是并不持久。向生,同样也会办法出一种歇斯底里的战斗力,这种战斗力比死亡带来的更加的强大。因为比起让人畏惧的死亡,有谁不喜欢活下来?因此,追求存活的力量,才是更加可怕的!
汉军节节后退,阵型在刹那间被黄巾军给撕碎,撕裂开了一道口子。这是被贼军着的颖川黄巾军所做到的,在绝望当中,猛然看见希望时所爆发出来的力量,让他们的战斗力爆涨。
乍看之下,是汉军被打得节节败退,可那些已经杀红了的眼的,全身心朝着援军方向杀过去的黄巾军士兵却没有注意到。他们对阻挡在面前的汉军士兵造成的死伤,其实并没有多少!
相反,汉军像是有意识在让路一般,稍稍的抵抗过后,就朝着旁边退去。只是满心欢喜,向着援军而去黄巾军士兵全然没有发现,他们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在看见援军的时候,事实上黄巾军士兵彼此与彼此之间的联系就已经被斩断。他们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团结一致,不再是互相配合着作战,所以,拥有再强大的战斗力,再高涨的士气,也都没有任何用。
这是战场,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几十个人的战场。一个人的力量,在这里算不上什么,只有集体的力量,凝结成一股的力量,才能够掌控住战局。
汉军退后后,又突然的朝前挤压,绞杀着那一些奔逃的黄巾军士兵。他们不管会逃出去多少黄巾士兵,他们在乎的,就只有眼前的,从面前跑过的黄巾军士兵,并且杀死他们!
孙坚也是,他也朝着旁边避让。让是不让,就是他也知道,阻挡在七八万军队面前的道路上,那条求生之路上的结果。所以他让了,但手中的古锭刀却丝毫都没有退让的意思,每一刀斩落,都杀死了两个,乃至数个黄巾军士兵。
“追!刀盾兵弃盾,长枪兵为锋,追!”夏侯惇手中的盾牌铛啷一声掉落在地面上,持着长刀,快速的向着对面的黄巾军奔跑过去。
左手抄起一枝倒插于地面上的长枪,朝前掷去,锋利的枪头贯入一远处一名黄巾士兵的后心。夏侯惇敏锐的抓住了战机,黄巾军刚刚还称得上是进退有据,还有誓死一搏的心气,可是现在,在听到援兵到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阵型散乱,各自为战,每个人都生怕跑得慢了,成为死亡的那一个。就算有着张梁的压阵,他也仅仅能够聚拢以自己为住往周边一两百米的军队,再往远处,就控制不住了。
是的,夏侯惇并不知道现在统领远处黄巾贼军的是谁,可也不外乎是张梁或者张宝。就连这两人的其中之一都控制不住军队,可想而知现在的黄巾军有多混乱。
“该死!”赵弘怒骂一声,手中的长枪朝前刺出,洞穿了一名汉军士兵的咽喉。
他现在才知道,疏忽的是哪一点。他所遗漏的,就是这些黄巾军士兵,大都是普通人啊,是人就不想死,再面前为生,身后为死的情况下,不管是谁,都不会选择去面对身后的死亡。
就是信仰,也没办法做到这种地步。他们,这些黄巾“兄弟们”,现在只怕满心充斥着的都是,跑得比同伴更快吧?就算那强大的战斗力,也只会是在无法跑得更快的时候,才会再度的爆发出来。
这是突围么?分明就是披着突围外皮的,溃败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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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苦涩,在此刻却也无法改变眼前所看见的一切。赵弘曾经想过将要面对的艰难局面,却不想,这局面是由自己引发的,汉军的逼迫只是一部分,最关键的,还是他们黄巾军内部的军纪不严!
终究,该来的已经来了,想得再多,却也不能让已经发生的事情回到最开始的时候。赵弘的长枪刺出,逼开了逼近过来的汉军士兵,不为杀人,只为打开那一条能够让颖川黄巾军撤退的道路。
管亥已经远远的将赵弘抛在了身后,他一马当先,迎着面前层层叠叠的汉军士兵。手中长枪划成一点点的寒芒,穿透劲风,枪影阵阵,落处一朵朵猩红的血花绽放开来,尤为鲜艳。
一个人,一匹马,一枝枪,管亥竟然硬生生的撕裂出了数十米的道路。这其中或许也有汉军士兵主动退让的缘故,可其中最关键的,无非是他的勇力!
这战场当中的气息,耳边回荡着那喊杀声,兵器碰撞声,自己利刃入肉声,每一声都有如亲切的耳语。口鼻间弥漫的血腥气息,眼中瞳眸倒映出的鲜红色彩,这正是管亥所熟知的地方,这让他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自从北海一战失败后,管亥一路北上,就再没有遇上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了。就算所进入的那些县城,于县城内发生的战斗,也大都不能尽兴。那一些守卫县城的汉军士兵,就如土鸡瓦狗一般,在管亥的面前,甚至让他将筋骨完全松开都做不到。
但是在这里,他可以!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手臂甩开,长枪划出一道半圆的弧线,枪尖与汉军士兵武器摩擦时所发出的刺耳声音,落进管亥耳朵里面,给他带来的却是无比的享受。
“管将军!打开一条道路!”赵弘在远处大声叫唤着。
“好叻!”管亥双腿一夹战马的马腹,座下战马的速度又提升了起来。
他向前笔直的杀出,手臂不断的将长枪一次次的刺出,带起了密密麻麻的呼啸声。仅有的几次甩枪,也不过是因为汉军士兵离他的战马近了,不得不做出保护战马的举动罢了。他就更多的是在杀人,在打开一条道路的时候,不断的旁边的汉军士兵给杀死!
“咻!”一枝羽箭,从士兵与士兵的缝隙中穿过,穿行在那血花溅起之处,又经过那脚步与脚步踩踏出的土尘之中。那尾羽颤动的声音,在现在混乱的战场当中,就连一丝的波澜都没有带起来,完全被掩盖在战场中的各种声响之下。
“咦?”一名黄巾士兵张大着嘴巴,他的双手紧紧握着长刀的刀柄,不断的施加力量。
在他的面前,一名汉军士兵同样也拿着一把长刀,长刀挡在身前。他咬着牙,同样使出了全身的力量,贯注在长刀里面,只为了挡住黄巾军士兵那把向下劈砍着的刀。
两人僵持着,汉军士兵的长刀每每被向下又压一分,那刀刃冷寒的气息就越近。他就又爆发出一股力量,将靠近面门的刀又硬生生的逼出去。持刀作向下劈砍之势的黄巾军士兵见状,就又使劲,又将刀向下狠压一分。两只手臂,两把刀,就处在这样不断缓慢移动,不断的来回逼近的过程当中。
这角力的过程看似漫长,实则在短短的十几秒的时间里面发生,原来他们或许还会僵持个几秒,但那枝羽箭的到来,改变了这个情况。
那箭从他们的眼前掠过,带起的空气,都跳跃起来,伴随着还有一股灼热的气息,朝着四周不断的横扫开来。两个人的眼皮子不断的眨动,最终不得不闭上眼睛,用来缓和那种疼痛感。他们同时向后退去,强忍着眼睛的酸涩睁开眼睛,却看见了一道火光的尾焰,倏的消失。
“有趣。”远方的一名背枪的青年放下手中的大弓,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身处在汉军的中军当中,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似乎似乎本来就在此。在军阵当中,更没有任何一名汉军士兵对他的到来异议。最惹人注意的,就是他手中的那张大弓,整张弓都是青绿色的,弓上面的颜色青翠欲滴,就仿佛是清晨的露珠滴落在初生的青草上面一般,给人一种生机勃勃之感。而弓弦,则是赤红之色的,一眼看过去,似乎有火焰在上面缓缓的流动,只是下一刻,却又看见了静止不动的弓弦,就像是错觉一般。
一只神骏的大鸟扑扇着翅膀落下,两米多长的翅膀,带起的劲风,就连身处在青年身旁的汉军士兵都能够感觉得到。这大鸟两只锐利的爪子抓在青年的左臂肩膀上,就像是两支铁钳子一般。再细一看,就能够看到青年男子的肩膀上的那块区域,缝着一块皮革,上面力道深深的抓痕,无疑说明着这大鸟的双爪的锋利程度。并且,这只大鸟的两只爪子,竟然是纯白色的,有如白玉质地一般。
只怕要是没有这一层皮革,那两只玉爪,就会深深的抓握着青年男子的肩膀,甚至于撕裂开一层皮肉。
海东青!如果那身在白山黑水之间的博士看见的话,只怕会立刻惊呼,这正是他苦求不得的海东青。并且站在青年男子这肩膀上的,更是海东青当中的极品,那于历史当中记载,就是一朝帝皇都极难寻得的玉爪!
“原来这就是战场啊。”青年男子略有一些唏嘘,他转头看着前方,缓缓的摇头。
“看来战锋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回来。也罢,那我就等等吧。”
他微笑,复而重新举起弓来,从背后的箭囊取出一枝普通的羽箭,搭在弓弦上头。一箭射出,竟有火花于他的指缝间流逝,而那射出的羽箭,则是窜出,带着一道赤红色的轨迹。
“扑哧。”羽箭穿入一名黄巾军士兵的胸膛当中,又透出,继续射进后面的第二名黄巾军士兵的身体当中。留下的,是一个小拇指粗细,又隐隐焦黑,被烧灼得皮肉都卷曲的伤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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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管亥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他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一股心悸感从而而来。
枪尖一划,将左侧的一把长刀逼开,管亥注视着前方,只觉得心中的悸动越来越大,他的眼皮子开始不断的跳动。这样子的情形,管亥一生当中也遇见过不少,最近的一次,还是在北海城的城头,在面对着那一名隐藏在普通士兵当中的刺客之时。而退下城头时,远远看到那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汉军援兵,也有着同样的心悸感。
两次,这是管亥所唯一遇见过的两次对于死亡的直觉,重复的两次。现在,他又感受到了,这一种对于危机的直觉,使他明白,有着什么致命的威胁正在逼近。可是一眼看去,他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要说致命的危险,莫非是这些普通的汉军士兵?
“不,不对!”管亥的背上突然出现细密的冷汗,来不及多想,他整个人趴伏在了马背上。
刚刚伏在马背上面,管亥的背上,那些冷汗横流的地方,立刻被撕裂开来,冷汗在刹那间,竟然全部被蒸发殆尽了!随后,管亥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伴随着的,是皮肉被烧灼的灼烧感,他背上被撕裂开了一道向前的伤口。
那枝穿出人群的羽箭,掠过管亥的脊背,半边的箭头划破管亥的铠甲,嵌进皮肉当中。一寸寸的前进,一寸寸的撕裂,每一寸的皮肉,鲜血,都被烧灼得干净,竟是没有一丁点能够流淌的血液,在管亥的背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等到管亥重新抬起身子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谨慎了许多,只是一眼看过去,他根本不知道那枝箭从何而来,更加无从谈起去抵御。又一次与死亡擦肩而过,让管亥心中的那股傲气,竟是一消再消,另得他现在就是与普通汉军士兵作战的时候,都会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冲!冲出去!”张宝在中军的护持之下,朝着赵弘所在的方向不断的前进。在他的后方,则是快速接近着的张梁,他原本处在与后方广宗大营汉军交战的位置,可是在全军都开始失去纪律,各自为战的时候,他就果断率领麾下的亲信精锐撤退。
现在的这情况,他们已经无法去控制,就算张宝的声音能够传递到所有黄巾士兵的耳朵里面,也无法使所有人按照他的想法去行动。在如今,经历过大悲与大喜之后,普通的黄巾士兵身旁究竟还有多少黄巾头目在指挥着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原来张宝所等待着的,并不是赵弘的救援,他在等待的,是另一支强军,南阳黄巾军!一旦南阳黄巾军到来,那么他们立刻能够形成反围之势,虽然这也不过是他一个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既然赵弘来了,那他就选择突围!
鲜血断的再战场上飞溅,横流,不断的有汉军士兵与黄巾军士兵倒下。浴血奋战,生命究竟在这里有多少的重量,大概也没有人能够去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因为是生是死,很多时候,都在那薄薄的一片刀刃上头。
“退!”汉军当中有军官发出命令,挡在黄巾军面前的士兵纷纷退后!
“进!”又是一声爆喝,一枝枝长枪刺出,枪林裹挟着劲风而至,狠狠的刺穿了众多黄巾军士兵的身体。就像是一堵长满了刺的墙,在黄巾军的逃生之路两侧,不断的张开,又合上,绞杀着颖川黄巾军的兵力。
即使明知道汉军不断的消耗着己方兵力,张宝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在之前,被完全围困的时候,他还有让士兵们战斗的理由,因为那是绝境。可是当援军出现,他却没有办法再让这些士兵按照自己的指挥完全行事了,不论让谁留下,不论让谁继续战斗,只怕他们都不会去断后,在十死无生的环境当中啊。
唯一能够掌控的,大概就只有他与张梁的嫡系军队了,但是这些嫡系,却是颖川黄巾当中最精锐的部队。就算手中的军队打光,只要还剩下这些军中支柱,再有充足的兵力,完全能够重组。因此,张宝也只能狠下心来,想要离开这里,就只有看运气,与胸中的那股求生意志了!
颖川汉军虽强,却不可能留下他们全部的士兵,顶多是咬下一部分。究竟谁是那一部分,那些埋葬在这片土地之上的血肉泥土,就看各自的运气了。
长剑切过,薄薄几许的剑刃划过,带出了一道飘摇的血柱。张宝虽然擅长的是道术,可是论在战阵上搏杀的能力,却丝毫都不差,更别说在他的身边,还有在黄巾军当中,最为强大的黄巾力士。
皇甫嵩看了许久,终于出声道:“放贼道走。”
不是他不想留下张宝张梁,只是难,太难。就连他一手埋伏的战锋所率领的骑兵,突然对颖川黄巾军所发动的袭杀之势,也在不经意间被四化解。更不用说,现在大军对垒当中,想要杀死张宝张梁所要付出的代价了。如果在平时这代价他也可以接受,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一个尽早解决战事的念头了。
战事拖得越久,对于广宗的黄巾军就越有利。相较之下,他所率领的汉军虽然精锐,可是在数量上,却远远不及黄巾军,就算合卢植的广宗汉军,也不能够与广宗的张角主力相提并论,否则以卢子干的才干,也就不用在广宗与张角相拒如此久的时间了。为的,就是慢慢的消磨张角的兵力,缩短两者的差距。
就连皇甫嵩,现在所做的,也不过是在最终的决战之前将铺垫做好。至于让张宝张梁率军与张宝合流,那广宗一城,正好给他们围困之机啊!
看着远处的厮杀,皇甫嵩沉下了眉眼,右手捋着颌下的长须。黄巾军的数量,是他们所顾忌的一个方面,同样的,这也是黄巾军的弱点,更是他们的破敌之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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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地面被踩得下陷,深深的脚印印在了泥土当中,踩踏出了一个深坑出来。沿着这个深坑的周围,一条条密布的裂痕沿着四周散布。
“砰!”
管亥再次向后退去一步,脚步很沉很重,又再次踩踏出一个深陷的凹动。他的双手举着长枪,用枪杆抵挡着那枝大戟的斩击,手臂的肌肉不住的颤动着,以此来缓解巨大力量所带来的伤害。
一下,两下。管亥的手臂在接住第二下斩击的时候就已经发麻,脸色更是变得涨红无比,仿佛要滴下鲜血一般。咬着牙,牙齿缝隙里面有鲜血不断的渗出,可见管亥用力的强度之大,一口的牙齿甚至下一刻逗会有粉碎之危。
从一开始决定断后的时候,管亥就设想到了如今的情况,只不过却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那枝箭,以及现在的戟,都给他带来了对于性命的威胁。
他面对的,是汉军的冲击,只是那些一眼望过去,数不清人数的汉军士兵,给他带来的危机感,却不如面前的那员黑甲将军。以及他手中,那通体暗沉的大戟。
举起,大戟在战锋的手中轻若无物,在他的身后,同样存在着一个大坑。那是战锋从战马马背上跳起,手持大戟朝下斩落的时候,双脚接触到地面所产生的。地皮翻起,整个地面都下陷而数尺,简直就像是一场局限在一小块区域当中的微型小地震。
迎风,风是轻柔的,没有任何重量,只能够去细细的感受,才能够感受到那一丝风流动的轨迹。可是更多的时候,它是让人感受,察觉不到的,因为那所谓的微风,其实也是风当中可以让人把握的一种。风捉摸不透,来去无影,没有人能够说能够抓住那无处不在的一丝微风。
它在,或不在,没有人能够知道,并清楚的去说明。
同样的,风也是拥有强大的能量,即使只是一丝,却能够糅合,成为强大的风暴。即使是一座高山,即使是一方海洋,也不能够阻止它翻云覆雨。
疾风三击。便是战锋这三次斩击的名字,以戟挟风,以戟为风,穿行在那劲风当中,融入它,并成为它。
因此,管亥并没有任何反手的机会,一丁点都没有。第一击,来势如风,轻且快,就算看见了,却还是无法改变它到来的最终结果。除了接不下,死,要不然就是接下,硬生生的吃受这一击,再没有第三种结果。
能够将手中的大戟运用得如同快剑一般,不得不说这就是战锋的实力,也是他能够被皇甫嵩器重的原因之一。能够率领自己一手组建的骑兵,并且让皇甫嵩也将麾下的大部分骑兵归于他的手中,不仅因为战锋能够统帅骑军,同样的,自身实力也是关键的一部分。
第二击。疾风三击一次只会比一次更猛,可以说是将全身的气力,都汇集在这三戟当中。所以管亥在接住第二戟的时候,那写牙缝之间的鲜血,其实并不是咬牙时所流出来的。是胸口的一口鲜血,那一口在喉间,被强行压制住的鲜血。止不住的透在嘴中,浸润在齿缝间。
这是搏命战技,三戟之下,如果杀不死敌人,那么死得就有可能就是自己。因为就是以战锋的实力,在之后都会有气息混乱,气力不济的状况出现,而在战场上,这几乎就是将性命,拱手让敌人去主宰?
举戟,戟锋划出无形的轨迹,快,那是无法被人看清的一道光影。慢,即使是速度如此之快,大戟却像是没有受到任何的阻力,就像是晃晃悠悠轻轻然的移动着一般。
快慢两种极端的体现,都交织在这一戟当中。同时这也是疾风三击当中最为强大的一击,在经过前两击的蓄势后,这一击所拥有的巨大力量,足以将一块山石给击成粉碎。
简简单单的一个斩落的动作,带着万钧之势,让咫尺之隔的管亥眼皮子跳动了起来,眼睛里面带着绝望之色。那下落的风,比戟早到,呼啸着刮过他的脸畔,锋利得让脸皮都感觉到隐隐的刺疼感觉,他身上铠甲之上的衣袍,都向后飞扬。
管亥的双手手掌虎口,早就已经失去直觉了,更是崩裂开来,伤痕处流出的血液染在枪杆上面。他现在所剩下的,就只有一种死不放弃的坚持,即使虎口崩裂,失去直觉,仍旧牢牢的握着枪杆,将枪杆朝上又举高了几分。
这是他唯一能够做到的动作了,仅仅是将挡在身前的枪杆朝上举高几分,同时身体往后侧了侧,调整一下双腿的位置。管亥的嘴角无比的苦涩,对于死亡并未有任何的疑问,现在所坚持着的,也不过是源自于骨子当中的一种顽强罢了。
或许应该称之为愚蠢吧?
管亥想笑,终于在大戟临头之前嘴角略微勾起了一个弧度。反正他就是想笑,即使是不知道快要死的时候为什么要笑,可想笑那就笑,反正也快要死了,在最后不能笑之前留下一个笑容也好。
曾经听人说过,每个人笑着的时候,大概是最灿烂,也是最为漂亮的时候。管亥觉得自己称不上漂亮,要不也不会漂泊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妻子。不不不,或许不应该称之为漂亮,男人应该叫俊朗才行。但只要想一想被他一路过来,所杀死的敌人死后的模样,那凄惨的死样,管亥总觉得有那种必要去笑上一笑。
“你好啊。”战锋低沉的声音响起,混杂在大戟带着的劲风呼啸声中,却清晰的被管亥所闻听。
浩荡的狂风当中,迎风猎猎作响的战袍,那枝下落的大戟,还有一双深邃如同大海版的眼眸。
战锋眼中无悲无喜,在即将杀死管亥的前一个瞬息,却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出现。
他张嘴,缓缓的道了一句:“再见。”
话音刚刚响起的时候,他的大戟也随之斩落,有如斩碎万千烟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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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管亥手中的长枪枪杆,在被大戟斩中的时候,再也不堪重负,从中间断折开来,成为他双手各自手掌当中握着的一端。
早在接下第二击的时候,管亥的长枪就已经不堪重负了,在那被大戟所斩击到的部分,就出现了一道豁口。现在的断折,却也不过是理所应当,没有任何意外的结果罢了。
“砰!”
烟尘四起,整个地面轰然的动了一下。战锋的眼睛里面出现了一点情绪,一点诧异,那些飞溅的沙粒,从他脸颊划过,带出了一条细小的血痕。他能够感知得到,大戟所击中的东西,并没有一点血肉之躯的触感,而是大地。
那灰尘当中的整个大地,在戟刃所击中的部分,顺着四周,出现了一条条的龟裂痕迹。
战锋朝后跳去,耳朵动了动,大戟迅速的在灰尘当中搅动,土黄色的尘沙迅速的变幻着形状。“铛铛”两声,两枝羽箭被他击打中了,无力的落在了地上。
“大概,这就是人生吧。”
“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失落。终究这一戟落空,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概率的意外罢了,人生终究充满了太多意外,没有意外便不是人生。
遗憾?这还称不上遗憾。
柱戟,戟杆尾断嵌入泥土当中。战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不管面前看得见看不见的沙尘,全然的吸进了肺腑当中,迅速的调整着因为疾风三击而变得散乱的气息。
他整个人变得专注紧绷,每一根神经都挑动起来,全神贯注的等待着。之前的失利,全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影响,顶多是一丝丝的诧异,再这之后,又进入到了临战状态之中。
战家,以战为姓,于战场当中战斗,对于很多战家子弟来说,就有如平时喝水吃饭一般的熟悉。任何的应对,心态,都已经深入到了骨子当中,因为不能够适应的,在战场上面,早就已经死了。
烟尘当中,管亥整个人呈大字型趴伏在地面上,眼睛当中尚有一丝惊讶存留。在面前,正是战锋的大戟落下之处,那些碎裂飞溅的砂石,在管亥的脸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痕迹,血肉模糊一片。如果不是及时的闭上了眼睛,只怕管亥这个时候已经瞎了,因为一些带着锋利边角的碎石块,带出的,是一条深刻的血痕,硬生生的撕裂走一条大块的皮肉。
他被人向后拖行,衣甲和地面摩擦,不用想得太多,管亥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可比起活下来,再狼狈也算不得什么了。
弃掉手中的断枪,管亥迅速的站起身来,朝着烟尘外退去。刚一跑动,耳边两声弓弦的嗡鸣,羽箭的呼啸,所掠过时的气流,近在咫尺。
一出尘沙,管亥就看到一名自己所不认识的年青武将站在外头。这年青武将正放下弓来,那岩石般坚硬的面庞上,带着一种冷酷。
他是张燕,先主力行至广宗的张燕,在观察战场形势的时候,看到了断后的管亥的生死之危,侧马来救的张燕。就差那么一点,就连张燕的心脏也在疯狂的跳动着,因为管亥差一点,差那一个拳头的距离,就会被戟尖劈中身体啊!
“快走。他躲过了我那两箭,而且现在汉军的追击也更加猛烈了。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武将开口,拍了拍身侧的战马,他翻身上了另外的一匹战马。
“好。”管亥应了一声,朝着战马跑了过去,并不问这武将的姓名。现在的这些客套,都是不必要的,只要脱离战场,那么有太多时间去寒暄,去道谢,现在则是分秒必争。
“走!”张燕轻喝一声,突然眉头紧皱。
他再度挽弓,目光紧紧的盯着即将散去的沙尘,从那轻薄的一层当中,看到了一道若隐若现朝前快速行进的身影。
管亥上了战马之后,发现了张燕的异样,同样回过头去一看。也看见了张燕所看到的那一道影迹,那是一个人,飞快前行的一个人。
“咻咻咻。”张燕一夹马腹,任战马朝前飞驰。他始终保持着回身的姿势,一枝枝的羽箭从箭囊中被抽出,到搭上弓弦至最终射出之间间隔的时间不过是四五个呼吸。
一枝枝的羽箭,快速的射出,目标直指那道影迹。只是张燕的眉头却皱得越来越深了,因为那个人,那道影,在快速的朝着他们追赶过来
管亥看得更加清楚一枝枝羽箭的落处,都指向了一个人影。射中了?心中刚刚升腾起这个念头,那枝射中了目标的箭矢,又继续朝后飞行,那被射中着的人,也突然消失。
残影!都是残影!
张燕眉头皱得更深的缘故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箭射得很准,也很快,可是没有用!因为他捕捉不到,或者说曾经捕捉到,却最终丢失了,以至于如此多的箭矢,统统射中的,都是残影!那一些个虚幻的影迹,留下一连串凝固片刻的人形轮廓,又在瞬息之间消失。
是谁?是谁?手指颤动,一遍遍的拉动弓弦的过程当中,食指与中指两处接触弓弦的皮肤都被磨破了皮,渗出了鲜血。张燕却没有多作留意,因为那道影迹,已经越来越近了!
那是人还是什么东西?张燕可以判断出他是人,可是一个人,怎么能够有追赶战马的速度,并硬生生的去缩短两者之间的距离?
“孙文台?厉害……”战锋无奈的耸耸肩,看着眼前孙坚的身影淡去,并最终消失。
那从身侧掠过去的风,不对,是人,在整个汉军当中,也就只有孙坚这只江东猛虎才能够做到了。云从龙,风从虎,这只使风顺从的猛虎,终于在他失手之后,露出了属于自己的獠牙。
“猛虎的骄傲么?”战锋摇摇头,笑着自语道。
孙坚的骄傲,便是不会去与他争抢猎物,两个人围攻一个人。这恰好,也是战锋的骄傲,只不过他的脚步,不对,是战马,比孙坚的速度快了,并率先与那员黄巾敌将交手罢了。
这种一模一样的骄傲,正是他们两个人所相似得一点啊。虽说战场上讲公平太过可笑,可只要可以,他宁愿骄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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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气息从孙坚的口鼻当中散出,溢散出的滚烫温度,只有那相伴左右的劲风才能够使它快速的冷却下来。孙坚双眼紧紧盯着前方,无视那一些身旁快速变幻着的景色,他的眼中,只有前方的那两匹马,马上的两员黄巾将领。
这是断后的两人,护卫在他们身边的,更是为数不多的黄巾士兵。在孙坚看来,这个动手的机会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之前因为有那些数量庞大的黄巾军挡在身前,令他每一步往前都踏的无比的艰难。可现在,再没有那么多的士兵了,孙坚必须要留下一个黄巾将领来,才能够泄掉内心当中火气。
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着,不断的流下汗珠,那每一滴的汗珠,都带着烫人的温度。如果忽略掉身上穿着的铠甲的话,那么就可以看见孙坚此刻的内衣都紧紧的贴在身上,都被浸得湿透,就仿佛是刚刚从水里面捞出来,或者是经历过一场大雨的淋打一般。
比起身上的热度来说,孙坚的心却是冰冷的,大脑无比的冷静。他的脚尖轻轻的点在地面,在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猛的朝前使力,整个人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窜出。
一步一步,在孙坚自己看来速度十分慢的一步步,可在旁观者看来,却是成为了一道忽现忽消的影迹。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去抓住孙坚的位置,因为眼睛所看到的,仅仅实在瞬息过后,就如梦幻泡影一般破裂。
这是风,在古老相传的故事当中,猛虎出没之时,就会伴随着一股恶风。对于孙坚来说,他所做的就是将自己的体力与速度完全的抛开,抛开一切顾虑,摒弃所有的顾忌,才能融入风中,成为流动的风的一部分。
身上的肌肉每一刻都在紧绷,又放松,又紧绷,一丁点的力量都被压榨出来,只为了现在的追赶。在这样高速的前进当中,孙坚的表情变得狰狞,脸颊两旁的肉都被带得向后滚荡。这是由于快速奔跑当中,自身的速度越快,所迎受到的风的阻力越大所造成的,那些逆着吹的风,再加上孙坚已经无暇去控制面部的肌肉,所以才会有如今的表情。
他是逆着风跑的!风也成为了阻碍之一,只是却不被孙坚放在心上,他至始至终眼中与脑中存留的,就只有那两只猎物啊!
孙坚并不知道自己江东猛虎的绰号是谁先说出口,又是由谁传播出去的,似乎现在汉军上下,就连作为敌人的黄巾军当中,都流传有他那江东猛虎之名。既然为虎,那么就该有猛虎本身的威势,不将猎物猎杀,那就誓不罢休。
他微笑,将自己身为一个人的设定全部暂时的放置下来,想象自己就是猛虎,甚至于那风,乃至于这整方天地。只有融入它,变成它,才能够拥有那形与神的力量。
他的眼睛抬了起来,眸子幽深冰冷,两点火焰从瞳眸当中腾起,并最终占领了瞳眸。
古锭刀斜横在身后,刀刃划破那一整片的空气光线骤然的扭曲,竟是有一种虚空破碎的影像出现,只不过短短的瞬间就又恢复了正常。一点点的鲜血,一道笔直向前的血线,在孙坚经过之后,猛然的在他前进的道路上出现。
一名黄巾士兵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一脸的不敢置信,他愣愣的用手捂住腹部出现的那道伤口,直到手掌触及到温热的鲜血之后,疼痛随之而来。是的,就是因为没有疼痛,才让他在一开始还意识不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更加察觉不到自己身上出现的这道伤口。
直到现在,剧痛,那身体当中,一些内脏被一刀横切过去,肉与肉分离的痛楚,占据了每一根神经,让这士兵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也没有思考的时间了,一个踉跄,这名黄巾军士兵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朝着地面坠下。在与地面快速接近的时候,他的意识最终模糊之前,艰难的移动脖子,朝着旁边看去,看见了从自己往前的一片与他留下来断后的士兵们,身上同样出现了那一条斜切的伤口。不待多想,他便最终坠入了黑暗当中。
一名名的黄巾士兵倒下,身上的伤口不一如是,统统出现在下腹部的位置。那些从伤口中横流出来的血液,迅速的浸透了他们倒下位置的那一方泥土,并向着周围扩散,留下了一个个血泊。最终出现的,就是一条向前的道路,由无数鲜血组成的道路,这就是所能捕捉得到的,孙坚的轨迹了。
刚刚还在搏命厮杀的一名汉军士兵突然发现面前的敌人已经消息,不由得一脸的茫然,他手中的刀还举起,准备去格挡一名黄巾士兵的攻击。可是,那名黄巾士兵却突然倒下了!再看看躺在地上,身下出现着一圈血泊的黄巾士兵,他脱口而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向着周围的战友看去,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疑之色。却都又不约而同的吐出一口闷气来,还好是友非敌,否则可能他们就要成为这一些就连死都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的黄巾军士兵了。因为就连他们这些旁观者,也都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只能够看见面前黄巾士兵身上出现的那一条血线,再然后就是敌人突然的倒下,试问这些突然暴毙的黄巾士兵,又怎么能够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去的?
鲜血在古锭刀上跳跃,弹起,纷散在天空当中,纷纷扬扬。远远看上去,就是红色的雨滴,在下落着,有着一种别样的美丽与妖异。却让人生不起任何观赏的心思出来,因为这就是血滴,并不是红色的雨滴,是由一名名活生生的人身上的血液所组成得一场落雨。
在血色的雨幕前,所出现的,是一道无比潇洒,就连完整背影都不留下的身影。孙坚的古锭刀至始至终都是斜横在身后的,没有改变位置,也不用他去做出任何的动作,从这些黄巾军士兵的身旁跑过,古锭刀一侧的黄巾士兵,就自然而然的被杀死。
这一路的烟尘,伴随着一路的红色落雨,不断的往前延伸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止下来,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怎么可能?”张燕膛目结舌,射箭的速度一减再减,到最终颓然的收起弓来,不再尝试用弓箭去阻止身后追赶的那一道身影。
每一箭,统统射了个空!这在以前完全是没有办法想象的事情,张燕有自知之明,他的骑射仅仅算得上是中等,在战马的颠簸之下十射平均都能有四五中,可现在,却连一枝能够射中的都没有。那枝枝向着目标而去的箭矢,在最开始给张燕带来的是鼓舞与欣喜,可在过后,却带来了失落,乃至他最后放弃了手中无用的弓箭,甚至对于自己的箭术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风打在脸上,从鼻中窜了进来,有一种难以呼吸的感觉,令得张燕有一些气喘。他不得不微微的将嘴巴张大,嘴与鼻子一同呼吸,才将这种感觉最终的驱离。
直至现在,张燕都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回身过去所看到的情况,情景,眼睛是没有办法骗人的。他所遇见的,都是真实发生的,这种怀疑自己眼睛的做法,在以前的张燕看来是无法想象的,只是现在他的脑海当中却是升腾出了这种想法。
快,实在太快了。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那身后,所留下来断后阻拦汉军追击的士兵的倒下,以及那飞快朝着他们延伸过来的红线。
能够流下来断后的士兵,必定是抱着决死之心的啊,和加不用顺他们在绝境之时爆发出的力量之大。张燕自问,面对的这样的一百名士兵,他都会感觉到棘手。可是身后,倒下的,却分明不止一百名士兵,并且他们就连一丁点的阻碍,拖延都没有办法做到。
现在,所能够凭借的,就只有胯下的战马了吧?在如此的环境当中,他不相信,凭借着战马的速度,甩不开后面追赶的那个人!现在战马刚刚起步,还处在不断蓄势的过程当中,只要时间再长一点,甩掉他也绝对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张燕不得不做好两手的准备,既然拉弓射箭无法阻止那身形主人的靠近,那么就将其放弃。因为长时间的挽弓,已经使他的拉弦的右臂感觉到了酸麻疼痛,再继续如此没有意义的事情,只怕到最后连刺枪的力气都没有了。因此,他不得不为那最糟糕结果的出现做好准备,就算那是最为绝望的时刻。
在张燕旁边,与他并驾齐驱的管亥,同样也有着一样的诧异,一样的寒意自内心当中升起。在管亥心中,也是同样的将希望寄托于座下的的战马,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种讽刺,大大的讽刺。
“想走?没那么简单啊。”战锋的持戟的右臂离开了战戟,战戟仍然稳稳的立着。他笑着,望着张燕与管亥的背影,颇有些意味深长。
他没有办法追上去,就算追上去了,也不会再孙坚动手的时候去抢夺这两人的归属,因为他失败了一次,现在则是孙坚的狩猎时间。可这却不代表,他就不能够动手,去阻拦这两员黄巾敌将的离去,将他们留下来面对孙坚了啊!
一名骑兵从他的身边经过,在经过之时有两样东西被抛了下来。战锋伸手去抓,一把长弓入手,同时身体旋转了一圈,右手手臂闪电般的伸出伸出,箭囊入手。
顺势往上一提,箭囊坠地,他的右手掌心之间,已经抓握住了两枝羽箭。一枝衔在嘴中,一枝搭在弓弦之上,伴随着长弓被拉满,“嘣”的一声轻响,羽箭就飞射了出去。
他的眸光如电,又一枝羽箭射出,紧紧跟随在第一枝射出的羽箭后面。两枝箭,向着不同的目标而去,所指向的位置,正是战马的后臀。
战马后臀多肉,可对于战锋来说,他的箭术,却足够将羽箭整枝送进战马的后臀当中。到时候可就不是战马吃痛那么的简单的,要只是平常的箭伤,战马可能速度不减反增,跑得更加的快速。这也正是为什么有许多人在欲要提升战马速度之时,会甩动手中的马鞭,打在战马的后臀上,为的就是让其吃痛,迫使其加快速度。
可只要强度上升,变成剧痛,那就随时会变成惊马,让骑手控制不住战马,甚至从马背上摔落下来。失去了战马,那么这两员黄巾武将,就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了。
耳听见羽箭的呼啸声,张燕与管亥双双回头,看见了无比惊恐的一幕。他们的心瞬间跌落谷底,两个人甚至连动的意愿都没有,因为没有用,因为那箭,来得太快。
两人说骑乘的战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声,叫声凄厉,在战马的后臀部位,爆闪出了一连串的血花。同时,一匹战马的一只前蹄发出了脆响,竟是踩空了,整个马躯也随之向前倾倒。张燕快速的跳下战马,在地上一个翻滚之后,重新站起了身来,一口鲜血混杂着泥土从口中吐出,这一下着实甩得不轻。只是比起被战马压在身上,这一点小伤势,也是可以承受的。
管亥的战马则是人立了起来,与张燕自己跳下战马不同,马背上的管亥是被硬生生的甩下来的,即使他夹紧了马腹,却还是没有改变这结果分毫。他整个人摔在地面上,背部与地面接触,巨大的冲击力使他在落地之后嘴中喷出一大口的鲜血来。那匹战马,则在前蹄落地之后,吃痛朝前奔跑了起来,后臀上仅仅只能够看到尾羽的一小叫,血流如注。
比起这个,更让两人注意的,是身后那如同鬼魅,紧追不舍的身影。只要一停,大概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来到面前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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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与管亥没有逃,两个人都站在原地,紧绷着一张脸,全身戒备着。他知道逃不掉,以后面追赶着那人的速度,只怕他们没能跑多远就会被追上。
跑都跑不掉,那何必再跑?何必再逃?留下来面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只要将后背露出去,那就等于将这一线生机给主动放弃,任人宰割。因为在生死搏杀当中,将后背露给敌人,是大忌!更何况他们所面对的,是一个如此恐怖的敌人!
管亥手持着一把长刀,挥舞了几下,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已经快要到来的身影。这是他在战马上取下的,也是现在手中唯一的兵器,入手是那熟悉的冰冷触感,却不能给他一丝安全的感受。这在以往是完全不能够想象的,他自信手中有刀,天下无处不可去,但现在,这仗之纵横天下的一身武艺,手中寒芒闪烁的长刀,只怕是连他的生命都无法保护。
脸上出现了苦涩的笑容,管亥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平复了自身那混乱的心境。只是他知道依旧没有太大的作用,之前的那一戟,后面跟着的那个人,都在他心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将他的骄傲,击打了个粉碎。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只是这道理,他却是现在才懂。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身为教中兄弟,一个人死在这里就好了。所以,你快走吧,我不知道能够争取到多少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拦住他,能走一个是一个。”管亥横刀于胸前,右脚移在后面,已经准备背水一战。即使是没有把握,也必须要战,他管亥只能战死,就算被别人斩杀,总算好过没有反抗的好。
死,他也要崩了杀他的人的牙!
张燕缓缓摇头,眼睛当中没有一丝的怯弱,他说道:“不,走不掉了。与其想着走,不如留下来,我不信以我们两个人,还没有办法对抗他!”
“我叫张燕。”
“好!张燕兄弟,今日管亥便与你同生共死,一起战个痛快!”管亥情不自禁自胸中生起一股豪迈之气。对,他不战边虑败,又怎么能赢?还没有交手,就想到自己落败身死,这才是真的败了!
更何况,在这里,他并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张燕,还有同样与他留下来断后的黄巾士兵,这些自愿留下的士兵,都是赵弘与他麾下最精锐的士兵,意志坚定,否则也不会主动承担下这生死不知的断后任务。
现在在他与张燕的身边不远处,就有不少的黄巾军士兵还在苦战,这些人,就是管亥能够掌握的力量。虽说以多欺少是以往管亥所不会选择的手段,可是现在,他是站在下风的,这种手段,也不是不可以用。在战场之上,不管是什么办法,不论是什么手段,只要能够取胜,能够让他活下来,这就是好手段!
“众军听令,以我为中心靠拢,刀盾兵立盾在前!”管亥高声命令道。
立刻在他们周围不远处的黄巾军士兵,立刻后撤,摆脱了与汉军士兵的纠缠,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刀盾兵手中盾牌立下,在管亥的身前筑成了一道铁墙。
眼中有一些不忍,可管亥知道,一将功成万古枯,这盾墙可能挡不住那人,那些刀盾兵也可能死去,只要能赢,那些代价都是可以接受的。
是啊,只要能赢,就算这些断后的士兵全部死光那又如何。只要自己不死……
管亥心中这个自私的念头一闪而过。他抬起头来,又大喝道:“枪兵向前,立阵!”
“是!”在管亥身边的黄巾枪兵们轰然应道,纷纷朝前跑去,双手端着长枪,各自站在选定的位置上面,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个个整齐的队列。沉下气来,长枪那尖锐的枪头指着前方,只待敌人撞进来,就会将长枪刺出。
见到这一幕,张燕眼中闪过异色,不住的轻轻点着头。起先他救管亥,只是单纯的因为他的武勇,以及在这样的绝境当中依然选择断后的胆气。到现在,他则是看见了管亥勇而不莽的一面,如果不懂得御下为战的话,那么他始终都是一名武将,却不是能够统军一方的将领。所以,他没有救错!
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稻草人,这个稻草人十分的可笑与粗糙,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随意扎成的。身上的稻草乱糟糟的,如果不是有着一个人的四肢轮廓的话,只怕谁也不会把这当成一个人形的物品。更加诡异是在这稻草人的胸前,还贴着一张白色的纸条,上面空白一片。
只是奇怪的是,张燕的表情竟是十分的郑重,脸上的一些肌肉还在不自觉的震颤着,肉痛无比。他伸出食指,用牙齿咬破了食指的一块皮肤,鲜血迅速的流了出来,随后在稻草人胸前的白纸上面,写下了管亥两个字。
最后一笔落下,上面那湿润的血液,迅速的凝结凝固。在一瞬间,稻草人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竟然浮现了管亥的脸孔,旋即隐却。有火焰,自稻草人的身上燃烧起来,呈现一种轻紫色,张燕的手却始终紧紧握着稻草人,没有松开,任火焰在掌中燃烧,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痛苦之色。
没有温度,反而冰冷,这就是张燕所触及到的火焰的触感。直到稻草人燃烧完毕,成为了张燕掌中的一堆灰烬,他才终于松开手掌,任掌中的灰烬被风带着朝前飞行。
这些灰烬被风带着,飘向了管亥。只是灰烬散布在空气当中,毫无形迹,没有人能够察觉到而已。
一步,一步,孙坚的脚步不停。从战锋的箭掠过,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从两员黄巾贼将从战马背上摔落下来,他的脚步至始至终都没有变幻过那种奇特的韵律。
他按着自己的速度在跑,按着自己的心朝着的方向在追,不会因为怎样的变化而改变他的计划。即使是那些沿路的黄巾士兵,即使是现在出现在他道路尽头的一面盾墙,在孙坚的眼中都像是虚无,视若无睹。
不论一个人,两个人,十个人,百个人,以多欺少,那都没有办法改变最后的结果。于他而言,终究一切都没有两样,挣扎而已,唯杀而已。
杀一个人也是杀,杀两个人也是杀,百人,千人都是杀。面对这些乱臣贼子,搅乱现今天下之人,孙坚的杀心是无比的重的,大到他下令处死那些被裹挟的流民的时候,都没有一点同情。
如果同情有用的话,可能现在是天下太平,可能那些死在黄巾过境后的百姓们也不必枉死。如果同情有用的话,那么他孙坚也不是现在的孙坚了,早在遇见****的那一刻,他可能就连同他的父亲一起死去了。
所以同情无用,自己同情自己,搏得他人的同情,都无法改变事情的本质。这天,这地,这世道,是不会去同情一个需要被同情的人的,自己的命运,只有自己能够掌握,再没有人能够逼迫!
这是孙坚十七八岁时领悟得道理,最简单的道理,就是一切只在刀中取。
“到了啊。”他吐出了一口气,发出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呢喃。似是喜悦,又或是感叹,可是他的情绪,却没有半点流露出来。
望向盾牌,他的脚踩在结实的大地上,又以更快的速度弹射出去,竟是毫不停顿,直直的朝着盾墙撞去。古锭刀也从他这一路当中唯一的一个动作中脱离出来,自上,斜劈而下。
刀身上的血滴全部被震荡,跳跃,在古锭刀的刀身上下。一抹雪亮的刀光出现,灿烂的如若天上的繁星,在这一瞬间更是盖过了天空当中太阳的光芒。
“嗤……”整张盾牌,像是一张薄纸被劈开,在古锭刀的刀锋面前,一丁点的抵抗都没能做到,就那样被劈成了两半。孙坚踏入盾墙之内,于那同样被分成两半的黄巾军向着左右倒下的各自两半尸体当中穿出。
盾墙虽好,可是那统领的贼将却极笨,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去将整排盾墙都给摧毁,只需要毁其一面,从中穿出就可以。所以孙坚在突破刀盾兵组成的盾墙的时候,并未耽误太多的时间。
“这……”管亥见状,也发现自己疏忽了,却没有再调整的机会了。
他与张燕相互对看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竟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朝着已经进入枪阵当中的孙坚冲去。他们都十分清楚,盾墙与枪阵抵挡不了孙坚,顶多是消耗他的体力罢了,可是这个人的体力,真的有消耗过么?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只人形的凶兽,否则又怎么会生生靠着一双腿就追上了他们?
孙坚没有半刻停顿的踏进了枪阵当中,在他面前,那些看见孙坚到来的枪兵猛的刺出手中的长枪,他们甚至连刺没刺中都没能看见,只是按照平时训练的一般刺出罢了。可是,在最最中央处的一名黄巾枪兵低下头来,整个上半身随之坠在了地面上,手中的长枪则被从中砍断,成为两截。在他旁边,则是同样长枪成为两截的黄巾枪兵,看着旁边死去的同伴,他们脸上惊疑不定,却都有着同一种后怕。
以点破面。孙坚只一个人,就拥有撕裂一个阵型的实力,那是因为他不需要摧毁整个面,只需要破一个点就行了。更何况,这些黄巾军士兵并没有真正训练到士兵与士兵之间彼此熟捻,互相将性命交托与对方,融为一体的境界。否则这样士兵所组成的刀阵,盾阵,亦或者枪阵,不论谁遇上了都无比棘手,就连孙坚也在其中之一。
因为那不是一个人在对抗着一个人,而是一个人在对抗由十几个人组成的一体啊。
到这个时候,孙坚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变得沉重。他追了几百米,用一双腿去追两匹战马,事实上要是没有战锋那两箭的话,那追不追得上都是一个未知数。
可是现在?既然追上了,那么不是他死,就是猎物亡!
“死吧!”管亥迎上,发出一声怒吼。
这是属于他的战场,没有别人,就只有面前的孙坚,甚至就连跟在他身后的张燕,都被管亥暂时的遗忘掉了。他的眼睛当中只有孙坚,他的面庞,他的身躯,他那同样劈砍来的长刀。
以刀对刀,管亥发誓从来没有劈砍出这样的一刀。刀光如瀑,一往无前,抛弃了生死的界限,他用自己的精气神燃烧,换来了这让眼前世界破碎的一旦。
“断瀑。”
孙坚落刀,刀重千钧,从他身前迎面扑来的风,都因为这一刀被截断,整个被下压,反向撞坠在地面上,将上面细小的尘沙都给震荡得飞扬起来。
“铛。”两刀对劈,刀刃的互相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响声音。随后,刀刃破碎的声音传来,管亥明显的一愣,看见自己手中长刀的刀刃断裂成为两截,他握着的只有刀柄的这一截,剩下的半截,已经抛出,斜着插入他脚边的土地里面。
目光从讶异,到最后的坦然,谁也不知道管亥现在内心的感受。大概那是一种尽力吧?
孙坚与他擦身而过,古锭刀刀刃上一层细密的血液沿着刀刃口流下,一滴滴的淌流下来。在他的身后,猛的爆出一团血花,血液从管亥那失去头颅的脖颈中喷溅出来,随着他无头尸体的倒下,向着旁边倒挂,就像是一道半悬着的单单只有红色一种颜色的彩虹。
余势不止,孙坚的古锭刀提起,轻巧的舞动起来。每一次的微微停顿,都会出现“铛”的一声,这碰撞声迟迟不落,飞快的跳跃着,和一串不停被风扯动的风铃一样。
在孙坚的面前,密布着枪影,张燕长枪一次次的刺出,虚中有实,实中就虚。他的枪刺得无比的快,如果换成其他人或许早就被洞穿,身上有无数的血洞密布了。可那铁与铁的碰撞,所发出的声音,却分明在提醒着张燕,他的枪一次次的被挡下。
一次次,枪头刺击在刀的刃面上,却被一种鼓荡之力给反着震开。即使一触即收,可这反震的力道却让张燕不得不再下一次的刺出长枪的时候用上更多的力量,才能够维持如此快速的频率。
他额头的汗珠密布,手臂开始麻木,却依旧咬着牙没有放弃。突然,他的动作一顿,长枪的枪杆被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
枪头悬停在孙坚的胸前,枪尖离着孙坚的身体只有一根头发丝粗细的距离,只要再用抢一点力,他就可以将长枪给刺进孙坚仅仅穿着着一身轻甲的身体当中。可是长枪依旧一动不动,不管张燕怎么使劲,都没有办法使长枪再前进这根本近在咫尺,却好似远在天边的距离。
“我知道你等了我挺久,甚至你两人其中一人用自己的性命造就这个机会。只可惜,没有用。”
“不过也不必遗憾,反正你们两个是一块死的。”孙坚一寸寸的将长枪往一侧扳离,手掌突然一松,闪身前进。
古锭刀自张燕的胸腹刺进,没到只剩刀柄的位置,另一头的刀尖则自张燕的脊背中刺出。按着张燕的肩头,孙坚又一寸寸的将古锭刀拔了出来,最终将他一推,张燕便无力的向后倒下。
“还没完啊。”孙坚回身,古锭刀的刀刃准确的劈中了一枝长枪的枪头。看着那四周围的黄巾军士兵,他深深吸进了带着浓厚血腥味的气息,再次前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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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一滴滴的水滴从张半仙手中拿着的水囊口滴落,滴淌在地面上,迅速被干燥的土地给吸收,最终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很快就彻底消失。
他站在山坡上面,抬头望着远方,身边是依旧伴随左右的黄巾力士,距离在他的不远处,隔着一段距离,保护着他的安全。在身后,则是从南阳脱身,行军到此地的南阳黄巾军。
“距离广宗看来不远了啊。”他喃喃自语,脸上出现一抹诡秘的笑容。
距离越近,张半仙就能够越发的感觉到,张角离死越来越近了。这种感觉,是一种玄之又玄的难以言说的直觉,没有办法去验证,可确确实实在脑海当中闪烁着。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张半仙也细细查阅了东汉末年的历史,知道张角就是在广宗之战前夕病死的,否则汉军也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攻下广宗城。至于说完全的相信历史,张半仙并不会那么的傻,一切变数都在无时无刻的改变着,他只是以此来推断张角的大约死亡时间罢了。
斗争无处不在,不管是敌人的,还是对于自己人的,张半仙早就做好了准备。这一切,都是为了心中的那遥不可及的梦想,为了它,即使满身鲜血又如何?只要在这个世界成功了,那么他随时可以复制到另外一个世界里面去,要重现当初那红色世界。
微笑,张半仙转过头去问道:“东西送到了么?”
“送到了,已经按照您的指示送到了张曼成的手中。”在他身后,一名黄巾军士兵躬身回答道。
他没有去看张半仙,无比的恭敬,只是眼睛不小心扫过的时候,迸发出来的是一种狂热的光芒。这种光芒,常常出现在许多信徒看向张角的眼睛当中,这是一种视之为神,全身心信奉的眼神。
“很好。”张半仙轻轻点了点头,如果不无意外的话,那么张曼成今天就会死去。事实上,张曼成的伤势,到现在都没有好,反而越发的加重了。
他怎么可能好?只要他一好,那么对于这支军队的掌控力,张半仙就会立刻失去,他能够压制其他人,却是不能够压制这张角亲自所授的南阳黄巾军的一方大渠帅张曼成的。
原来军中是三方势力互相抗衡,起到了一种平衡的作用,只是到后来,赵弘被张角所召,就变成了两方势力互相对抗。其中就是以张半仙为首的一个势力,他虽是外来之人,却有着张角的钧旨,在名义上是现在南阳黄巾军当中地位最高之人。另一个势力,就是张牛角的势力,由于有其义子的骁勇善战,因此他在南阳黄巾军当中也颇有威望,这也是为什么他与赵弘能够成为张曼成麾下的两员大将的原因。
只是张燕已经被派出去了,所以现在张曼成隐隐是被张半仙压制。这种压制,是轻易不被人注意到的,在这群大老粗当中,张半仙那落雨细无声的手段更加的隐秘。并且还因为半月前,亲眼看到赵弘从他的眼前消失,知道张角对于各处都有掌控,他变得更加的谨慎小心。
否则也不用等到这时候才决定对张曼成下手,因为时间快了,汉军在广宗与黄巾军相拒,这已经说明了黄巾军的实力消退。在些汉军随时可能围困广宗城,大决战爆发的时刻,掌控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军队尤为重要。
枪杆子里出政权,这一句话是给张半仙印象最深刻的。不论什么大,不论什么强,只有拳头大才是硬道理。虽说人类一直在发展,造就了文明,从此区别于野兽。可是在这表象之下,无法掩饰的,这依旧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拳头大,才能够夺得你想要夺取的东西。否则就始终都是羔羊,在案板上等着别人的宰杀,或许可以活得一死,可在最肥嫩的时候,难逃死亡。
所以张曼成必须死,在这种阴谋当中,没有什么好坏之分,只要能够达成目的就都是好的办法。更何况,只要能够看到人人都能当家做主,主宰自己命运的一天,张曼成死了之后,都会觉得值得的吧?
“传令下去,广宗危急,大贤良师还在等待着我们的驰援,因此速度绝对不能慢下来。”张半仙吩咐道。
“是!”这名黄巾士兵大声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后方跑去。他不去想张半仙这样的命令是有什么用意,在他的心中,只要没有迟疑的去执行就好了。
“不愧是曼城大帅啊,重伤之际,还能够撑得这么的久。只是,你又能够撑多久?”张半仙发出一声感叹。
以他的体质,如果是在和张曼成这样重伤的情况之下,再经过大半个月的颠簸,不用两天,他就已经死了。可是张曼成竟然还能够硬生生的撑了这么久,简直就是奇迹。只是他究竟能再撑多久,张半仙真是很期待啊,辗转不停,伤势怎么可能愈合?再加上他送去的那封信,或许过不了多久,整个南阳黄巾军就归入他的掌控了。
剩下一个张牛角,与黄巾军其他将领,在张半仙的眼中翻手可取。唯一的一个明白人,颇有智计的张燕也被他以率军先行的名义给派了出去,现在他领着前锋估计已经到了广宗附近了吧?这样一来,所谓的能与他相提并论的张牛角一方的势力,从张燕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瓦解。
天色将暗,队伍当中一支支的火把点燃了起来,就像是一条移动着的火焰长龙,没有停下,继续前行。
在后方的一具担架上,张曼成颤颤巍巍的拿起一张纸条,在看见上面的四个字后,整双眼睛都睁大了。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呼吸,就像是破了的风箱一般。
“噗。”一口鲜血从他嘴中喷了出来,在空中散放开来,如一朵烟花一般。他的手无力的垂下,那张纸条于他的指缝间溜走,转眼间就被风带得没有了踪迹。
上面只是简单的写着四个字,曼城误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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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使,为什么我们不和管将军一起走?”周仓扛着他的狼牙棒,一边走,一边迷惑的问道。
“叫云霆,现在都进了广宗了,也不用上使上使的叫个不停了老周!”云霆纠正道。
“好吧。”周仓咂吧咂吧嘴,咧开嘴大笑着。“那云霆为什么我们不和管将军一起?”
“那是因为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云霆回答。
现在广宗城中无疑是一种戒严的景象,大将到来的气息在城中蔓延,让人隐约当中透不过气来。即使是汉军还未攻城,可是那股铁与血交织出的气息,却都可以轻易的嗅闻得到。
“哦。”周仓呆呆愣愣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云霆说的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事。可是其中的重要两个字,无疑是一个关键点,引起了周仓的注意。以至于他现在神情严肃,眼睛警惕的盯着四周围来往的黄巾军士兵与行人,肩头的狼牙棒随时准备出手。
“这个呆子。”贾诩和吃凤凰的蛤蟆摇了摇头,暗暗在心里面说道。
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不管有没有事情,那战场都是轻易去不得之地,也就只有周仓这类人才会跃跃欲试。至于吃凤凰的蛤蟆,则是无利不起早的性格,还有贾诩,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要上战场,那就不是站在快要倒塌的墙下面了,而是自己去跳崖,自寻死路。
这也是云霆的担忧,贾诩并不像其他的谋士一样,拥有可以直接改变战场局势的力量。事实证明大多数谋士,就是诸葛亮,在施展借东风的法术之前,都需要做上好几天的准备,才能够成功的借到东风。因为这类战场法术,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成功的。至于说平时,他们都是身处在众军的保护当中,法术虽墙,可只要让人靠近十步之地,那就轻易可杀。
否则当初在去往凉州的路上,贾诩就不会被羌人马贼给拦下了,一堆法术砸过去岂不是潇洒的走人了?这类谋士,不在他们的术法之力,而在于他们这个人,以及脑中的智慧。
看见周仓的表情,云霆失笑,很轻松就可以猜到现在周仓的想法了。那么警惕的眼神,虎视眈眈的盯着街道上的其他人,尤其配上那张黝黑雄壮的脸庞,所有看见周仓的都是迅速的远离了他们一行四个人。
可是同样的,也吸引了另外一批人的注意,也就是街道上巡逻的黄巾军士兵。
“站住!”巡逻队的队长大喊,警惕的看着云霆一行人。在他的身后,其他的黄巾军士兵已经拔出腰上佩着的长刀来,随时准备一场厮杀。
在他们看来,云霆这一行人十分的可以,携带着各种的武器,其中还有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为首的那个人背上背着的那柄剑并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相反,站在这人身后,肩上扛着一枝巨大狼牙棒的黑大个,看起来更加的有威胁。当然,旁边那个一手拿着一把连杆大刀,另一手拿着一枝长矛的青年也十分的引人注目,看起来怎么样都无比的怪异。
总之,这一行人值得注意,慎重的对待。
原来街道上就没有多少的行人,在这巡逻队的小队长出声之后,行人们就都纷纷远离了,躲在一旁偷偷的看着。同时,在街道远处的一个巡逻的黄巾小队,也以非常快的速度,赶来支援。这两支小队合起来有百多人之数,将整条街的两个口子都给堵住,围住了云霆四人。
“发生了什么事?”周仓一脸的懵逼,隔在遥远的距离,都可以看到他的迷惑。只是懵逼归懵逼,周仓却一步跨出,挡在了云霆的身前,肩头的狼牙棒也被他用双手举下,“嘭”的一声,砸在街道的石板上。
整块石板都龟裂,最中央出整个凹陷下去,那些更是出现了许多细小的被碾碎的石块。
这一下令得众多黄巾军士兵更加的警惕了,在两个巡逻队后方的弓箭手,更是已经站在各个角落,拉弓搭箭,从各个方向瞄准了云霆四人。其中周仓所受到的关注最多,他身上的寒毛直立起来,瞪大着双眼看向这些黄巾军士兵。
即使是他们身上穿着黄巾军的铠甲,头上戴着黄巾,一看就是教中兄弟。可现在他的身后,有一个更值得保护的人,大贤良师交待下来要去保护,不能够出一丝问题的人,周仓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教中兄弟了,随时准备出手。
“等等。”云霆出声阻止住了周仓,他站了出来。一旦周仓动手,那么随时会转变成为一场混战,何苦来哉?刀剑无眼,更何况他又不是真正的敌人。说起来,反倒是这些黄巾军士兵应该把他迎进去才对,毕竟他也是来回复张角的任务的。
“拿去。”云霆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朝着不远处的黄巾小队长扔去。
这小队长朝后倒退了几步,差点就要下令身后的士兵动手了,可是令牌砸落石板的声音,却使他已经到喉咙眼中的这两个字没有说出口。眼睛一定,他才看到,那是一块令牌,令牌的正面写着天公两个字,在旁边还纹着云纹的纹络。
“这是天公将军的令牌?”这小队长惊叫了一声,连忙扑了上去,双腿重重的跪下,用着一种惶恐而忐忑的心情双手捧起这块令牌来。
他跪下的时候,所发出的那一声实打实的响声,令得吃凤凰的蛤蟆吓了一跳,等到回过神来,止不住的赞叹这小队长长了一个铁膝盖。他蹲下身来,用指骨关节敲了敲石板,坚实的回响声让他对于这名黄巾小队长更加的佩服。
小队长细细的查看着令牌,这也是不能做假的,因为持着天公将军令牌的人,天公将军早就吩咐见到了就要带到他面前去。因此即使有人作假,那到了天公将军面前,却也是无法掩饰过去的。
“失敬。”他拱手说道,又挥挥手,让身后的黄巾军士兵将武器收回。
“天公将军已经吩咐过了,请四位随我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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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张宝开口,喉咙有些干涩,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张角摆手给制止住了。
张角背对着张宝等人,背影略有些单薄,劲风将他道袍的下摆吹得摆动了起来。在这高约几十米的高台上头,一缕细风都能够让人感觉到寒意,更不用说已经进入了冬季,这风越加的寒冷了。
看不清张角的面容,所以张宝与张梁才会忐忑。他们两人在其他的信众面前或许是自有一番别样的姿态,可在张角的面前,却永远都是一种弟弟对于哥哥的恭敬。他们都如此,更别说是站在更后方的赵弘和波才了,既定任务的失败,让他们几乎没有勇气抬起头来。
“没事。胜败乃兵家常事,更何况这也是非战之罪。”张角开口,双手负在身后,袖摆不断的摆荡着,劲风钻入其中,使其鼓涨了起来。
他的声音依旧如往常一般的温和,落进人的耳朵里面,竟使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即使是为自己的无能而羞愧的赵弘与波才,在听见这句话后,满心的感激,对于张角的忠诚更是在无形当中更加的加深了。
也正是因为张角这种给人如兄如父的感觉,再加上那一身出神入化的道术,才能够聚集其以他为首的黄巾军。平常生活当中能够接触到他的黄巾军士兵,还有众多头目们,都是无比信服张角的,在如今这岌岌可危的情况下,也没有人会选择背弃张角。连一丁点的念头都没有,早就在心中下定了生死张随的誓言。
“大哥,这里风大,下去吧。”张宝开口说道。他看着张角的背影,能够察觉得到现在张角的消瘦,与几个月相差实在太多了。
“没事。你们下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上一会儿,下去吧,你们的麾下部属还在等待安抚呢。”张角回过头来,脸上出现了微笑。
“是。”张宝四人抱拳,转身朝着高台下走去。
高台往下,是一阶一阶的台阶,由信徒们铺就而成的,连接了地面与高台之上。张梁下高台的一路上显得心事重重,在与张宝的对视当中,两个人都明白了对方的心中所想。
从小到大,他们两个人都在张角的保护下长大,张角为他们遮风挡雨,长兄如父。等到他们长大了,想为张角分担一些什么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能够做到的并不多,很多也都没有做好。就比如现在,就比如之前,如果他们成功击溃颖川汉军的话,一路威逼司隶,那么现在大哥的压力肯定减少很多了吧?
高台上风景很好,从上面望下去,可以看到城内城外的景色。张角站在上头,看着远处的汉军大营,目光穿透雾气,直透进了里面。
败,一败再败,到现在被逼入广宗城中。颖川战局也落败,南阳黄巾军也无法攻下南阳城,也是落败。整个局势直转急下,从一开始黄巾军的每进军必有所得,到现在,却坐困一城。
汉朝庭有一国之力,而他,却连一隅都算不上。微微的失神,张角似乎已经看到了结果,这也是他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看到的事情。现如今,就算他也能够推算得到汉军当中主帅的策略,汉军肯定会步步推进,沿着广宗城筑就铁防,将整个广宗城给完全的围困住。
“恩?”突然张角发出了轻咦声,眉头随之皱了起来,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
“曼城竟然死了?”
一方大渠帅,他的亲信弟子,同时也是南阳黄巾军的统帅,张曼成竟然死了?四指快速的与拇指点着,一遍又一遍,额头上也出现了细密的汗珠,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叹息迟迟不消。
他看到了那个常常侍立在自己身旁的年轻人,温润如玉,常常能够领会到自己想到,却没有说出的话语。也在众多的小头目,渠帅当中,人缘甚好,从未与其他人发生过矛盾。
是他,张半仙,自己的远家侄儿。当这结果出来的时候,他就只是有一些怅然罢了,或许从将张半仙派出去的时候,他就对于这个结果有所预感了罢?
张角失笑,有着一种发自于内心当中,根植于骨子里头的寒意。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如此的冷漠,如此的无情的?
寂寞啊。高台之上的景色很好,可是在如此高的地方,却很冷,有着一种孤独感。高处不胜寒,或许从他往低处,行到高处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改变了吧?
有脚步声出现,由远及近,最终停止,云霆的声音响了起来。
“玄龄先生在想一些什么?”
“云负狂你回来了?”张角回过身来,看着云霆,眼中的落寞微微的消退。能够在这样感觉孤独的时候,眼前出现另一个熟悉的人,的确让人感觉到温暖。
“北海黄巾军也失败了,不过我将他们给带了回来。”
张角点头,说道:“看到你负狂你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结果了。”
两人都没有提起青州黄巾军,事实上能够救回的也就是一个北海黄巾军罢了。张角对这有模糊的预感,至于云霆,却深知刘关张兄弟三人的武力,却是不会去触及到那个霉头的。
“还好么?”迟疑了许久,与张角的目光交汇了许久,云霆终于问道。
“不好。”张角笑着回答道。
岂止是不好,是非常的不好,不管是现今的局势,还是他,都处在非常不好的范畴里面。但在他的笑容当中,这一些东西都变得极淡,极淡了。
人活得久了,看待一些东西就不再是像以前一般了。大起大落过了,也同样有着这种领悟,尤其是当一步步靠近死亡了,不论什么执念都会悄然的淡却。于死亡而言,在这最终的结束面前,一切东西,不管多有价值,都会变得不值一提。
“为什么不走?”云霆看着张角的眼睛,认真的问着。
“离开这里,带着瑶儿离开这里,带着宝二哥梁三哥永远的离开,带着你所有觉得重要无法舍弃的东西。”
这是云霆前世没有问出口的,现在不问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他很快也将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管张角曾经给了他什么东西,他也不能够用自己拥有的全部去归还于他,或许是自私,亦或者是还有更多让他无法舍弃的东西吧?
他想让张角走,走得远远的,远离这里。继续留下来,不管张角是不是病死,他最终都会死的,在这样的战场当中,个人的力量实在显得太可笑了,就算张角是能够与左慈之流相提并论的,却也没有改变最终的结果。
他不信以超级电脑那什么事都会尽力做到最好的态度,在这个三国的游戏世界里面,只有古时候汉朝疆域以及周围异族的版图。他相信肯定是整个公元时期的母星都录入了进来,只不过或许只有那些允许玩家选择的地区有人烟的存在罢了。
“离开?”张角摇头。
“我走得了,他们却走不了啊。这些信徒们,因我一个人而聚集我又怎么能抛下他们?”
“有可为,有可不为。我带领一群人走在注定布满荆棘的道路上,却不能因为前面是悬崖能够转身逃离就转身离去。”张角说得极慢,每一个字带着的语气无比的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云霆苦笑,他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内心当中本就知道了结果的问题。离开这里,对于张角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事情?他没有离开,就表示他不会离开,这就和前一世云霆所遇见的张角一模一样。两个人或许命运的轨迹有些不同,可是结果却是一模一样的,那发自于内心的想法更是不会被改变。
云霆朝前走了几步,望下看去,可以看到大半个广宗城。这个高台矗立在广宗城的最中心的位置,因此站在上头,可以十分轻易的将底下的一切尽收眼中。
现在整个广宗城,无疑是在一种戒严的环境当中,可以看见那些街道当中巡逻的黄巾士兵,所以从一进入广宗城的时候,他们一行人才会如此的显眼,那是因为现在的广宗城里面,除了流民与士兵家属之外,原来的居民已经全部出逃了。
“景色怎么样?”张角来到云霆的身边,手扶着边角处的石制围栏。
“不错。”云霆简单的回答,缓缓摇头继续道:“只是可惜的是,很快就要成为血景了。”
“是啊,所以我才会将城中的百姓从占领广宗的那一刻,就将他们给驱离了。否则大战当中,不管是玉还是瓦片,都是要粉碎的,更加不会有人去在意这一些原本就什么都没有去做过的百姓。”
他咳嗽了一声,继续道:“并且他们一旦留下,到时候破城之后,汉军却是不会问他们归属何方的,只怕也会将他们和流民一样,全部处死。”
“说来也可笑。”张角苦笑了一声,脸上充满苦涩。
“当我以为可以改变一切,并为此去改变的时候,到头来才发现我改变了一些,可是基本都没有变。那些被我改变的,大概就是因我而死的人变得更多了吧?”
张角在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身上生起了一种迟暮的气息,那是日暮西山,一个人离死不远的时候,或者心死才会出现的暮气。现在的张角,大概只是为了心中的坚持而坚持着,除此之外,再剩不下什么其余的东西。
“就算他们将性命托付于我,就算他们没有我也一样会死,可是如此多人的信任,我却辜负了他们。原来许诺的那个不一样的天空,终究还是没有来到。所以,我究竟做了什么?”他问道。
“你做的,大概就是让一个安稳的盛世到来得更早一些吧。”云霆安慰道。
他没有说在黄巾起义被镇压之后,还有群雄争霸的一段时间,群雄争霸之后,又是三国鼎立。就算最终晋代魏鼎,那所谓的盛世,其实也只是安稳的世道,也才持续了一段时间。到了五胡乱华之时,黎民苍生,皆为绉狗,成了胡人随意称量的食物,那神州陆沉之世,不足以道。
“是么?”张角不置可否。
“但我总觉得,一个真正的盛世,似乎需要很久,才能够真正的出现。因为世间总是出现太多不满足之人,总不满足,获得了什么,依旧还是要去取得什么,即使他早就站在一个不为风雨衣食所忧的位置。却依旧还是要往上爬,除了死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再能够阻止得了他,也似乎,不管要将多少人拖下水,也毫不在乎。”
“我啊,便是那个不满足之人。生于不愁衣食之家,后又得太平要术,终究是我的不满足,以为众生皆苦,我能解忧。却不想,苦则苦矣,我却带他们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张角言语当中的沧桑,是云霆初次见他的时候所没有的,那时候的张角与现在的张角差别实在太大。虽然现在的张角还是中年,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已经像是一名老者一般。
云霆不知道怎么该去和张角说话,说他其实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就算有一些黄巾军士兵做的出格的事情,也不是他这个大贤良师的责任?说他比起黄巢之流已经算是可以了,起码没有像是那些所谓的义军一般,因义而起,却将诸多痛苦,强压在百姓身上?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云霆知道,自己只需要当那一个倾听者就好。
“负狂,你走得时候带瑶儿走,我已经安排好了。”张角将脑中的思绪驱离,继续开口说道,却已经不再去说那些令他自己都觉得矛盾不堪的话语了。
“瑶儿也挺喜欢你的,因为她一直想要有一个哥哥,就麻烦你好好的当一个哥哥吧。”
张角叹息,“只可惜,我不能陪她走得更远了啊。她以前总是吵着要我陪她玩,我却总是说很忙,忙着忙着,总于是没有时间了。”
张角看着云霆还想开口,轻笑道:“我不死,朝廷何以心安?为天下计,我也必须死。”
“对。为天下计,你必死不可!”有人朗声开口,背上背负着一枝长枪的青年男子,一步一步的踏着台阶,向着高台而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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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步步的走来,一路上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直到最后一步,踏上了高台。天空之上,一只大鸟正在不断的盘旋着,从下往上看去,只能够看到一个模糊的黑点。这只大鸟注视着下方,锐利的双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云霆与张角同时回身,注视着这到来的不速之客,两人却都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看着。来人一身白衫,洁白如许,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沾染上去,这足够说明一些什么了。
高台之下的四周,包括这通向高台之上的台阶上,张角都没有布置护卫。或者说原来有,但他早就将其撤走了,对于他来说,不管是谁踏进这里,在他的主场里面,都无法对他产生足够的威胁。但恰恰是这样,才更显得出这名青年男子的怪异之处,即使高台周围没有护卫,可是现在的广宗城处于完全戒严的状态,任何人想要进来都不会是那么简单的,更别说是这骚包的一身白衣了。
这便是云霆的感觉,对于这白衣青年,他第一个感觉便是骚包。即使他骚包得确有其事,那俊朗的面庞足够让许多女子为之目光停滞,也足够让许多男人产生一种想要往上揍几拳的想法,但这淡然的态度,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说过要杀人的人所应该拥有的。
他身上没有一丁点的杀气,杀意的存在,只是简单的站在那里,目光与他相互交汇着。挺拔如山,逸如烟云,这种气质云霆也曾经在林斗酒身上看见过,并且似乎,他从这人的身上看出了一丝熟悉的轮廓。
“你想杀我?”张角淡淡的反问道。
这世上有太多人想要杀他了,甚至张角还能够预知得到自己死后会是一番怎样的情况,兴许还得再次死上一遍。但这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如此罢了,人死了就是死了,一切成空之后,就算被人挫骨扬灰他又怎么会感觉得到?所以他只是感觉到好奇,并未生气,站在如他这般高度上,能够杀死他的人,几乎没有。
“对啊。”青年男子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听了这回答,张角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那你为何不动手?”
青年男子摇摇头,说道:“那只是我想罢了。来的时候想,现在到这里以后,看见你了,我又不想了。”
“更何况,我也杀不了你。”他十分的理直气壮,说得让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竟是生不出任何反驳的念头来。
继续朝前走去,走到目光能够越过围栏,看见广阔的一番天地的位置他才停了下来。迎风而立,风吹得他披散在背后的长发都随意的飞舞起来,但这样却又给他增添了几分洒脱之意。
“林半山。”直到这时,云霆才终于辨认出了白衣青年的身份,并将他的名字脱口而出。
“呦呵,终于记起我了?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连我都不记得了。”林半山言语中带着调侃之意。
云霆失笑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而已。”
这白衣青年,就是他们这一代帝国当中最出色的那群人之首的,有着帝国神山半山锦绣之称的林半山。
“忙里偷闲不行么?”林半山懒洋洋的说道,那样子,全然没有戒备一样的。这表现出来的没心没肺,实在让人无语,刚刚说要杀人,这个时候却完全不怕被人杀了。就连他背负在身后的长枪,也仅仅就是背负着,并未有取下来的打算。
“而且啊这天下,没有我不可去之处。就算是皇宫大内,只要我想看看,那也去闯给你看!”他说得极认真,就好像那皇宫就和一处旅游景点一般。
云霆信了,他又有什么不信的?因为那皇宫之中,想要进去其实有无数种办法,强闯是很难成功又是最蠢的那一种,对于聪明人来说,并不算是什么。
张角听着,看着,笑着。听着云霆和林半山的闲聊,脸上没有半分不愉之色。
“其实我还是很想杀你的,只不过杀不了你而已。”林半山抬起头来,对着张角认真的说道。他也缓缓的摇头,继续接着自己的上一句开口,“你不该死在这个时候,也不该被人杀死。”
“是么?”张角失笑,今天他实在笑得有些多了,因为心中的闷死气终于倾诉了出去,也因为两个有趣的人的出现。
云霆和林半山都是那两个有趣的人,十分的有辱,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笑的原因。当然,因为想笑,所以就笑,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云霆,城中剩余的百姓我会再近期将他们全部疏散出去。”张角直接开口讲道,也不管旁边是不是有林半山这么一个外人在。
“近期汉军估计就会大举围城,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意外?是啊,没有意外,走到现在哪还有什么意外?”张角自己回答着自己。
“如果狠不下心来,那就把他们全部都救了吧。”林半山努努嘴,手指着远处那些影影绰绰的黄巾军士兵。
一旦破城,这些黄巾军士兵那是没有任何好下场的,不管他们是不是有意从贼,汉军都不会有任何迟疑的将他们给杀死。这就是镇压叛乱,皇帝不会允许有任何反贼存在,那些统帅也不会允许,已经拿过刀枪见过血的反贼士兵解甲归田。
“救不了。他们走上了这条路,怀着所有的希冀跟随我的那一刻,我就救不了他们了。就算让他们放下手中的刀枪,各自回返家乡,迟早也有不平之气会让其动了杀心。”
“既然如此,倒不如让他们就这样死在自己为之倾覆一切的事情上面。想要活,那么他自然会走,不想活,那么他便怎么都不会走。”
“我,救不了。能救自己的,就只有自己。”
“哦,那算了吧。”林半山耸耸肩,毫不犹豫的表示了放弃。
他转过头来,看着云霆,开口道:“既然在这里见到你了,那么有件事我必须说一下。”
“博士,出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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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近冀州的地界上,一队骑兵正在快速的往前疾驰着,带起了烟尘阵阵。轰隆的声音,回荡在平原上头,有如滚雷一般。
这是一支黑甲的骑兵队,身上统一穿着黑色的铠甲,头盔之下,是一双双冷漠无比的眼睛。每名骑兵都是身形彪悍之辈,气质深沉,那是一种被磨砺出的气质,骑坐在马上,自然而然散发出一种沉重的压力。
他们座下的战马,没一匹都是皮毛油光发凉,筋骨矫健的战马,奔跑起来,四蹄就像是在平地上飞行一样。这样的战马,每一匹都是在别人眼中的好马,更是许多骑兵所追求的好伙伴。
三千骑兵,三千战马,这无疑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他们从洛阳而来,朝着的方向,是广宗。而他们,最初出发的地方,是在凉州。这三千骑兵,是凉州骑兵,三大边军的精锐骑兵之一的凉州铁骑!
在这支骑兵的前头,领头的武将是一名彪形大汉,整个人将铠甲顶得鼓鼓涨涨的,虽然上身被铠甲所隐藏起来,可也能够猜测得到那铠甲覆盖之下的充满力量的身体。他的脸庞上头弥漫着一股凶恶之气,自有威严,目光巡曵之间,就像是一头寻觅猎物的野狼一般。看不出任何的异状,可那隐匿的锋芒,时不时透出来的一丁点残暴,却让人打从骨子里面的害怕。
狼顾虎视,这四个字用来形容这个凶悍的男人无比的贴切。在他身后的凉州骑兵们,也就只敢在这个时候去看这男人的背影,当这男人回身的时候,就会迅速的将目光收回来。能够驯服这样一群如狼似虎的凉州骑兵,稳稳的统领他们,这便是一种手段,更加说明着他的手段。
在他背后背着两把长弓,一左一右,在战马的马背旁还挂着一把长刀,都在说明这男人并不是易与之辈。
“中郎将,距离广宗应该只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就能到了。”郭汜纵马跟上了这男人,落后了他一个马头,大声说道。
中郎将!这男人,竟然是中郎将!远在广宗,统领汉军与黄巾军相拒的卢植,也是中郎将,可见这男人的地位,在官职上是与卢植一样的。而他,就是董卓,那个在以后,率军进京,焚毁洛阳,迁都长安,令得众多诸侯不得不群起而攻之得董卓。
“恩。”董卓淡淡的应了一声,发出一个不知意味的鼻音。他一手拉着缰绳,牢牢的在疾驰的战马马背上稳稳的坐着,马背再颠簸,也不能影响到他这个人本身。
并且在他背后的两把长弓,可并不是摆设,也不是放在那里吓唬敌人的。别看现在董卓的身形巨大,如果要有人以为他就是一个胖子那就错了,因为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体上还没有只是肥肉的肉存在,那一些能够称之为胖的形状的,都是实打实的肌肉!
能够在凉州搏杀出自己一番天地,并且与那些无信无义的羌人打交道,靠的可不会只是嘴皮子功夫。因此在需要的时候,面对敌人,董卓随时都能够拿起背上得两把弓来,双臂各持一弓,左右开弓,这便是他的绝技之一。并且在奔驰的战马上面,还能够挽弓射箭,对于董卓来说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只不过,那需要出现敌人的时候,只有敌人,才有那个机会见识到他最为残暴的一面。也正是这一面,才会让那些羌人拾捡起已经不知道丢失到哪里的信义。
让人害怕是非常简单的事情的,一次杀戮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再不行,那就统统的杀光。总会让人恐惧,恐惧就能够驯服,这就是董卓在凉州面对羌人的时候所学会的道理。
“中郎将,这一次去广宗我们要怎么做?”郭汜问道。他狠狠的往旁边啐了一口,一想到收了钱却没有将事情完全办妥的封胥,这怒气就从心中腾了起来。
“那该死的没卵蛋的阉货!”
“郭汜,你心疼了?”董卓问道。
“是啊,怎么会不心疼?那一些钱,可够儿郎们几个月的军粮群需呢。”郭汜龇牙咧嘴,心痛从心中表现在了脸上。
“放心,早晚都会还回来的。”董卓却是坦然自若,一点都没有为那些花出去的钱而心疼。
能够换来一个到广宗的机会,这非常的值得,虽说他原来的想法是取得卢植的广宗统帅之位,率领广宗汉军击溃黄巾军,从而获取军功。不过现在也没关系,他依旧得到了中郎将的官位,同时虽然做不了主帅,却成为了副帅,也就是说广宗之战一旦胜利,他也能够分一杯羹。更何况在离开洛阳之前,他又砸了不少钱在十常侍那里,因此所得到的功劳,到时候在皇帝面前,可不会少。
比起这些来,钱算得上什么?没了可以再赚,只要手中拥有权力,所谓的金钱就只是一个数字而已。更何况,就如他在凉州时所做得一样,那一些花费在羌人身上的钱财,最终都连本带利的还了回来。
大概这就是做生意?虽然羌人的确笨了一点,可在贪婪这一件事情上,所有人都是一个模样的。羌人如此,十常侍如此,没有什么两样,大都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他则不一样,他所在乎的,是利益背后,那掌握着生产利益的力量。
这一场战役,将会是他所用来掌握更加强大的力量的……台阶。只要顺着这往上攀爬,终会有一天,那些世家眼中所谓的寒族,也会与他们平起平坐!
“当然是一切听从卢子干的。我们是客,客随主便。只要将黄巾军镇压的,那么该有的,我们都会有。”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起合作?都是为了这江山社稷啊。哈哈哈……”大笑着,董卓双腿夹了一下马腹,座下战马的前进速度立刻提升了起来。他此来,就是为了锦上添花而来的,至于其他,以后再说。
在他的身后,西凉骑兵们也一致提升了马速,紧紧的跟在了董卓后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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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九日,广宗汉军大营突起一阵云雾,远看之,目所不能透也。汉军起军于大营之外构筑烽火台,相隔几里,以为黄巾军来之警讯也。”
“十一月十日。广宗城内黄巾军出兵,在广宗城外大战,双方厮杀一场之后,各有死伤,两方休战。”
“十一月二十七日。颖川黄巾军从汉军大营背后发起袭击,被汉军击退,颖川汉军随之而来,两相夹击,颖川黄巾溃败。广宗黄巾一支军队接应,反使其突出重围,一路死者,不计其数。”
“十二月三日。广宗汉军开始于广宗城外建筑拦挡,挖掘壕沟,步步为营。黄巾军虽出城与之交战,却毁之不尽,颓势已现。”
一个小山坡上,风尘仆仆的张小花抬起头来,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从这里往下看去,可以将广宗城与汉军大营全部映入眼帘,可以说这是个绝好的观察战局的地方。
他掏出一个镜子来,随意的抹了一把镜面,将镜面上的灰尘给擦拭开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他现在的落魄模样。一身的衣裳,早就失去了原来的颜色,那一些泥垢混杂一堆,在上面形成了难看的斑点。他原来那一张,用着自己的话来说,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富家公子哥的胖乎乎的圆脸上面,现在已经看不出一丝富态与安逸了。上面满是胡子拉碴,最初油光满面,也在这里待得久了伙食不行使他的富态给沦陷下去了。就连头发,也乱糟糟的粘连成一块,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洗头洗澡了,所以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浓厚的体味。
张小花苦笑了一下,感觉到头皮有一些瘙痒,一只手伸出去挠了挠,缓解了头皮的瘙痒后,他收回了手。目光落在食指与拇指搭着的指尖上,那里有一只跳蚤在挣扎着,他却是习以为常的两个指甲互相一挤,直接将这跳蚤送上了西天。
张小花待在这里已经有很久的时间了,风吹日晒,现在他整个人都无比的与自然贴近着。当然他并不是没有收获,手中的这一本册子,就是他最大的收获之一,上面记载着他从进入游戏到现在的所见所闻。到如今,也已经记了满满半册子了,再加上现在还未结束广宗之战,他可以说是收获满满。
在他的身旁,一只骡子背负着沉重的行李,在旁边用着低低的声音叫着。冬天之时,土地上能够供起啃吃的鲜草本就不多,那些冒出地面的草尖儿,也被啃得一丁点都不剩了,以至于现在张小花所在的这小山坡的旁边,可以说是寸草不生。
感觉到了这骡子的渴求与不满,张小花终于回过了神来,十分熟练的从玩家背包里面取出一把草料,攥在了手心里面,递在了骡子的嘴边。另一手,他则是取出了一个馒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一人一骡开始专心致志的对付其眼前的食物来,在这个时候他们高度的专注,甚至于精神上都是无比的统一。这样的情况,已经出现了无数次了,至少对于张小花来说,这只骡子,就是他在外游历的唯一伙伴。当然了,还有苦力,既然是游历不仿照古人一样来只背驼行李的骡子怎么行?
一个馒头吃完,张小花满意的打了个嗝,只不过肚皮子里面又很快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他却没有再从背包里面取出馒头来了,所剩的食物本来就不多,更何况他这馒头还并不是白面馒头,如那类的一个馒头,可是能顶他手中这种黄色的馒头十个。
“唉……稿费还没到,估计要饿死了。”张小花叹了一声气,满脸的无奈。不管在游戏里面,还是在现实里面,他都到了人生的最低谷,也即吃不饱饭,随时都有被饿死之危。
他之所以在这里,也是为了取材!借由三国这股东风,写出一本震古烁今,能够让他填饱肚子的张小花游记!
只不过他的运气,貌似在人生巅峰,去洛阳城中的倚翠阁一游,被莫名其妙的砸破头以后,就似乎很不好的样子?复而又长长的叹了一声气,不自觉的摸了摸脑袋,他还能够回忆到当时的那种凄厉,记忆犹新。
站起了身子,四处的走动了一下,舒展着筋骨。对于他这类不想多动的玩家来说,三国这款游戏最大的恶意,大概是与现实一般,身体平时不运动就会有点虚,手脚也会变得十分的不麻利。因而张小花每次吃完饭后,都会开始饭后运动,当然这样做是为了分一分饥饿并且抗议的心思,而不是他有多么的勤快。
赚点稿费不容易,在天元纪年这个时期,读者的口味越来越刁钻,没有一点真实感,基本上是没有人会去看的。像是公元纪年那一种因为什么先天疾病,被人认定为废材,又被从小青梅竹马的妹子给抛弃,又有人想要来NTR他一脚。在让人看得憋屈无比的时候,突然的爆发,各种奇遇,莫名其妙的遇到了更不错的天之骄女看上他,又将那对奸夫**给踩在脚下从此步步高升的在现今已经不流行了。
否则他用得着这么苦逼的蹲在这里,写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就像是古代史官记录历史么?那是因为有一家电视台约他的稿,让他发布以三国为题材的啊,那本小本本上面所记载的东西,只需要再后期加工一下就能够发行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突如其来的一声暴喝,吓得张小花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抖,拿在手里面的小刀,瞬间在下巴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放下你的凶器,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缓缓的回过身去,看见了声音的主人,那是两名全神戒备的汉军斥候,现在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一阵苦逼感油然而生,张小花哭丧着脸,缓缓弯腰,将手中那把用来刮胡子却不小心刮掉下巴一层皮肉的小刀给放在了地上。
“两位大哥,我就只是刮刮胡子,没有干什么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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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汉军大营当中光亮一片,营地四周的火把,以及摆放在各处的火盆当中的炭火以及火油,滚滚燃烧着,将周围的黑暗给驱离开去。妖雾早就散去了,或许是妖道的法力耗尽,又或许是妖道见到无机可乘,于是这妖雾就散去了。
只不过汉军大营当中的防守并未松懈,相反更加的严密起来,没有任何的空隙存在。尤其是在夜晚,每一个晚上都有十几拨巡逻的士兵在大营当中巡逻,戒备随时可能出现的袭营。
现在的广宗城,已经被卢植的步步为营之计给围困了起来,逐渐的施压,只准备最后的时间到来就会发起攻城。这一段日子以来的风平浪静,也只为了那最后翻江倒海的那一刻罢了。就如一只猛兽,偷偷的靠近猎物,不被猎物给察觉,嘴中的獠牙都不露出一丝,只有到最终扑杀的一刻,才会将爪牙全部都给显露出来。
现在的汉军,就是那只等待着猎物分神的猛兽,悄悄注视着,耐心的等待着。
“咚咚咚!”远处的广宗城下,突然响起了战鼓的声音,将整个寂静的夜空都给划破了。
“敌袭,敌袭!”城头上的黄巾士兵大叫着,从女墙后面探出身子来,一把把长弓被拉起,对准着城下的汉军。
等到看清了城下来袭的汉军的时候,有士兵怒骂出声,“这些狗娘养的,还让不让人睡一个好觉了?”
“有完没完啊?”还有的黄巾士兵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放下了手中的弓箭,揉了揉眼皮子。本来因为敌军来袭的眼皮又渐渐的低沉了下去,站在那里,神却早已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城下的汉军,在远离城头黄巾军士兵射程的距离停了下来,明火执仗,战鼓声隆隆作响着,完全是一幅进攻的样子。可他们就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仿佛是一卡磁带在最关键的时候卡住了,戛然而止。
“走。”领头的武将淡淡的说了一声,策马回身,带领着这对“攻城”的汉军离去。
他麾下的士兵也都早就习惯了如此“攻城”的举动,纷纷跟随着武将离开。在这个夜晚,本该万籁俱寂的时刻,人也应该进入梦乡的时候,与城头的黄巾军士兵不同,这些汉军士兵精神饱满,完全没有因为熬夜产生一点影响。
“可恶!”城头值夜的波才一个拳头狠狠的击打在墙砖上头,所带来的疼痛也无法使他心头的这种烦闷感散去多少。
这种憋屈,已经持续了许久了,就连他,也常常在不值夜的夜晚当中,在睡梦中被惊醒。长时间以来,就算是他,都会感觉到疲累,就更别说是底层的士兵们了。只是,他们也曾经出兵追击这一些“攻城”的汉军,但是却中了对方的伏击,自此之后,也就没有人会在这黑夜当中率军去追击汉军了。
这样不行!他摇了摇头,转头看去,身旁的许多士兵都是一幅疲惫,强行振作着精神的姿态。许多士兵更是魂不守舍,一直打着哈欠,眼皮子耸拉着。以这样的精神状态,如果在汉军真正来袭的时候,能不能抵挡得住汉军的攻城,守住城墙,都是一个未知数。
疲军之计。知道却没有太多的办法,幸好他们黄巾军里面,士兵人数众多,因此轮换是可以抵挡汉军的疲军之计的。可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整个夜晚守卫广宗城墙的士兵人数众多,就算轮换,持续下去,这些士兵都不是铁打的,迟早会变得疲惫不堪。
在没有太好的应对办法之前,他们都只能维持现在的这种情况,就算熬,也就只能硬生生的熬过去。
“大家小心一点,汉军随时都有可能攻城,必须小心戒备。”波才在城墙的过道中行走,一边大声的喊叫起来。
他所能够做的,就是在自己值夜的过程中,不去休息,为守卫的黄巾士兵做一个好榜样。正因为汉军没有攻城,才更加需要小心。这一切都只是前奏,铺垫而已,为的,就是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所发起的攻城。
广宗城内,一处宅院的房屋当中,从窗户看进去,依然可以看着那明亮的烛火。正如相隔数里的汉军大营一般,这里也歇息不下去,在黑夜当中尤为显眼。
屋子里面,张宝不停的来回踱着步子,紧皱的眉头表明着他现在心中的不平静。“大哥,这样下去不行啊!”
“现在士兵们战意衰弱,许多士兵都根本没有休息好。城外只要有鼓声响起,城中又怎么会有人睡得下去?而且四面城墙,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无胆之辈就会来上一遍,实在防不胜防!”
“我知道。”坐在椅子上的张角脸色平淡,完全没有张宝与张梁身上所带有的焦躁。
“大哥你,知不道这样下去很危险啊!”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面,张宝一转身,狠狠的坐了下来,整张椅子都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二弟,传令下去,夜晚城头守卫士兵,换为三班。分别守上半夜,中半夜,下半夜,轮换值守。”
“其他士兵,则于自己驻地之内休憩。若无滚雷声,便可不动,安心入眠。若闻雷声,则是敌军攻城,火速支援城墙。”张角缓缓的说道。
在这广宗城里面,只要汉军一攻城,那么张角就可以第一时间得知。又因为汉军攻城所用的乃是战鼓助威,因此用落雷之声,这天威,来唤醒沉睡当中的士兵们再好不过了。
疲军疲军,只要让士兵不疲,便可破之。
“是!”张宝站起身来,也没有多想,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留在屋子里面的张梁,脸上则依旧满是愁容,甚至这愁绪,还比之前为汉军疲军之策感到无可奈何时多。他看了看大哥,才发现张角的双鬓间,已经依稀有了几根白发。
眼睛一酸,张梁开口道:“大哥,你快去休息吧,有我守着就行。”
却见张角一笑,只是摆手道:“没事,我打打坐就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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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广宗城城墙上,火光将其照耀得一片明亮,城墙内外只有一些阴暗的角落还处在黑暗的占据当中。只不过这一些角落,并不足以容纳太多的人驻留,就算有人想借助黑暗隐藏行迹,却也躲藏不过城头那些守城的黄巾军士兵士兵巡曵的目光。
在城墙后面,广宗城后,是一片黑暗。整座城市进入了夜晚,变得寂静无比,大部分区域也是黑暗一片,只有一些地方的宅院还有火光隐隐约约的出现。
街道上,时不时有举着火把巡逻的黄巾军士兵走过,踏踏踏的脚步声在黑夜里面显得无比的刺耳。没有虫鸣,没有人声,巡逻的黄巾士兵若不是看到前头同伴的背影,以及手中火把映照出的光亮,在这样的环境下面都会生出一种孤独无助的情绪出来。
在城头那样严密的防守之下,城内的防守同样没有被放松,这些时不时出现的巡逻士兵就可以说明一切。即使是在现在的整个广宗城都纳入掌握的情况下面,即使是广宗城内还驻扎着十数万的黄巾军队,却也不能够让张角等人放松下来。
“队长,现在怎么可能有人混进城内啊?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呼吸声中,脚步声中,还有火把的火星跳跃时发出的“啪”的一声响声中,一名黄巾军士兵似乎受不了这沉闷,开口说道。
“闭嘴。”队伍最前方的巡逻队伍的队长头也不回,出声训斥道。他的目光扫过街道,所看到的都是空荡荡的一片,以及那一些紧闭着的民房木门,并没有发现一丁点的异常。
“诸位将军这样做自然有他们的道理在,我们只需要按照命令行事就可以了!”嘴上这样说着,这名队长的心中却是不以为然的。在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巡逻里面,不管是他所带领的这一个小队,还是其他人带领的巡逻小队,都没有发现任何的敌人。现在的他,也不复当初巡逻时的认真专注了,顶多只是形式上的敷衍一下。
这黑夜,还很漫长,他们在巡逻结束后,就可以轮换休息了。想到这点,黄巾小队长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带领着身后的一队黄巾士兵,带着手中的光明,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在他们离开之后,一整条街道,又重新陷入了沉寂的黑暗当中。天空中的月亮早已经消失在云层当中,不知道隐没在何处,没有了月光,黑夜更显得深沉无比。
大概很多人在面对黑暗的时候,都是以一种惧怕敬畏的心思存在的,许多罪恶,也都出现在黑夜这深沉的黑夜里面。有人惧怕,也自然有人会利用着自然的隐藏色彩,但这都不却都不影响真正主宰黑夜的主人,一只小小虫子的感知。
原本在街道一个角落,紧闭着的木门前头台阶下面欢快鸣叫着的它,发出的虫鸣声戛然而止。
有个黑色身影,出现在长街之上,或许说,他本来就在这里,躲藏在一个不被人注意到的角落。等那巡逻的黄巾队伍过去之后,他才重新出现,继续在街道上行走。
一身黑衣,让他与这黑夜不分彼此,只有眼中时不时闪动出的光芒,才能让他区别于黑夜。就算刚刚巡逻的黄巾队长站在这里看见这一幕,只怕也无法相信,他刚刚一眼扫视过去,所看到的那角落一块静止不动的黑暗,就是这名现在出现的黑衣人。
他的脚步无比的轻,脚下的软靴踩踏在地面上,就连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有如鬼魅。
一边行走,一边在黑暗中搜寻着,原本隐藏在黑暗里面的他,对于从原来隐藏的角落现身出来,本就有些不适应。更何况本来就应该在黑暗当中,静静等待猎物出现的他,现在出现在了光明当中。是,是的,即使夜依旧如此的黑,周边上更被黑暗笼罩,全身上下也都穿着着黑衣,可当他光明正大的行走在街道上的时候,不管是不是漆黑如墨,都等于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一般。
他知道,他现在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猎物,成为了隐藏在更深处的黑暗当中猎手的猎物。可他还是不得不出来,去成为那无法感受得到的冰冷目光当中猎物,将自己的后背,毫无顾忌的露出来。
为什么他能够那么的清楚,能够知道那人的目光就是冰冷的?那是因为,他所隐藏在黑暗里面,看向自己所准备猎杀的猎物的时候,目光与心灵,都是冰冷至极的。因此他相信,即使有着诸多的不同,他们在准备杀人时,眼睛当中所流露出来的东西,内心当中所夹杂着的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
原来熟悉的黑暗,与自己水乳交融,不分彼此的黑暗,在此刻,让他感受道了恶意。无所不在的恶意,无处不在的杀机,正因为他置身在这黑暗里面,并且毫不隐藏自己的身形,这黑夜于他而言,已经成了如今必须要面对的敌人。
“咚咚咚。”心脏跳动着,他努力的使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却无法做到太多。一下一下心脏有力的搏动,感受是如此的深切,他甚至能够知道那跳动的时候,心肌向内收缩,又向外扩展的这一过程。
在面对死亡的时候,等待这一过程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不如平时的冷漠。至少在面对别人,给予别人死亡的时候,与现在背对别人,等待别人给予自己死亡的时候,他是如此的脆弱,和那些曾经死在自己手上,手中这只匕首上面的那些人没有两样。
他就是一个诱饵,来诱使那躲藏在更深处黑暗当中的阴影出现,只不过这样看起来,实在太刻意了一点。换成是别人,换成自己,他是不会在这时刻出手,可是换成是他所诱使的那个人,他知道,他会!
现在在广宗城里面,存在着三股势力,最大的就是黄巾一方,拥有着镇压后两股势力的实力。另一方,就是以他们为主的势力,躲藏在黑暗当中的势力,在广宗城成下,铺就了一张大网,随时密切关注黄巾之战的进展,并随时准备出手,帮助弱势的一方,让广宗之战僵持下去。第三方,就是突然出现的一股势力,这股势力突然出现,并用雷霆之势,摧毁了他们好几个据点!
黄巾势力虽然是最大的势力,有着碾压的实力,却并没有察觉到后两者的存在。只因为后两者,隐藏在黑暗当中,只出现在夜晚当中,因此并不为人所知。
向前走去,对于城中巡逻的黄巾小队,这黑衣人心中早有一张时刻表,下一支黄巾小队要十分钟之后才会出现在这条街道上。而这十分钟,就是他们交手的时间,别看只是一个下午茶的时间,可对于他们这些生活在黑暗当中的人来说,生死在前三分钟就能够分明。
绷紧了每一根的神经,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松懈,可他的注意力却已经蔓延出去,耳朵与眼睛,乃至心灵,都在感知着周围的动静。可是……平静,无比的平静,从他出现,到在街道上行走的这段时间,风平浪静,没有一点异样。
“难道不出来了?”在即将踏出这条街道,街道的尽头就在眼前的时候,黑衣人的脑海里面不由得冒出这一个念头。
既有失望,也有庆幸。失望是那隐藏得更深,同时也有威胁的势力里面的人没有出现。庆幸的是他不用死,因为前面好几次的陷阱,作为诱饵的人,都死了。
他的心灵,出现了一丝破绽,在初一出现的时候,他都没有察觉到。可是下一刻,他悚然而惊。
一名刺客,所学会的,掌握的一门技能,那就是等待。等待着敌人松懈,等待着敌人露出破绽,等待着敌人心灵上的一点空隙。再漫长的等待,也总有结束的那一刻,而那一刻出现,总是伴随着鲜血。这一条道理,他懂得,并且亲身实验过,可是现在,他的心灵出现了一丝空隙。
一个闪神,一个念头,胸间松了的半口气。这在平时并没有什么,可在这里,此时此刻,却足够让他坠入深渊。
一只手出现在这黑衣人的脖颈间,五指修长,就像是精美的瓷器一般,那是一只足够让许多女人为之艳羡的手掌。可是此刻,在掌中,一只匕首的存在,却足够证明,这并不是一只仅仅只是漂亮的手。
轻轻的往后一收,匕刃划破黑衣人脖颈处的皮肤,嵌入进去。又一抽,鲜血喷溅了出来,黑衣人的身体不断抖动,颤抖着,最终软了下去,再没有了一点声息。
在他的身后,是另外一个黑色的身影,不知道从何而来,至少不是这死去的黑衣人所能够明了的。他突然朝着旁边一个翻滚,“咄咄”两声,在刚刚站立着的地面上,已经钉上了两枝箭。
脚下如同装了弹簧一般,在用翻滚躲开袭来的箭后,这黑衣人立刻以更快的速度跳起,往下一个能够躲藏的地方跑去。每每刚刚离开,他之前所待着的地方,都会出现新的羽箭,只要稍微慢上一点那么这黑衣人随时都有可能受伤,甚至死去。
可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他踏着极快轻巧的步伐,每每与死亡擦肩而过。在他的心中,或许没有死亡这一个字?
这一整条街道,早在决定出手的时候,他就早就探查清楚了,每栋民房的位置,每个能够隐藏身形的角落,就连街道一些阴暗地方的杂物,全然有序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面。他站在这里,就像是在一条自己所生活了许多年的街道一样,甚至与这条街道上生活了十多年的居民一样。
一切是那样的熟悉,熟悉到他没有多余的停顿,就在每个阴暗的角落转换着位置。在其身遭的黑暗,即使是在他出现,到现在暴露出身形的时候,也没有与他分离,他似乎,天生便熟悉黑暗,并且就连黑夜都与其相互交融。
他能够走,但他并没有,行动之间流露出惊慌失措。落在后面的两名猎手眼中,使他们更加的没有放弃已经踏进陷阱,现在自己自乱阵脚的猎物。尤其是在这么一个时候,那些每每只差一线就能够命中对方的箭矢,更让他们无法放弃,因为只差那么一点,他们就能够将几个夜晚以来所受到的耻辱,完全洗刷下去。
孟星魂停下了脚步,回身,摆臂,匕首精准的将羽箭给打落下来。直至此刻,他的脸上也没有一丝的慌乱,之所以停,并不是因为无路可走,而是游戏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刻了。
这黑夜,天生便属于他们这一群人,没有人再比他们更熟悉黑夜。这漆黑如墨,这薄凉如水,还有鼻尖处弥漫着迟迟不去的血腥味,是如此的让人迷醉。
在后面的黑暗当中,又有人影浮现。在那两名已经同样站立着,觉得已经掌握全局,手中的精巧小弩指向孟星魂的黑衣人身后。
广宗大营内,曹操正向着帅帐走去,事实上他今天仅仅睡了两个时辰,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帅帐当中。在帅帐里面,同样也有着彻夜不眠的人存在,而今晚,就是最后的一次议事。
“怎么样了?城中有没有消失传出来?”曹操边走边问道。
“差不多了。”烛影点点头,脚下踩到一根细小的枝条,咔嚓一声被他给踩断。
“到攻城的那一刻,他们就会刺杀黄巾军中高层的武将,制造混乱。”
“他们可靠么?”曹操继续问道。他十分的怀疑那群人的信誉,毕竟为了利益而来的人,自然也会为了利益而倒戈出去。
烛影却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可以。”
“孟德你应该知道,不管是个人,还是组织,都有着自己的信誉存在。一旦他们的信誉不存,那么也就不会再有人去相信他。”
“而他们本质来说,也是生意人不是么?那么自然,最看中的,就是利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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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曹操轻轻的笑了起来,他当然明白烛影说的是什么。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想要保证利益,那么只有可靠的信誉,才能有接下来的利益。当然,当有足够的利益的时候,那么信誉也就算不得什么。不过,只要他们这个时候有信誉,能够完成交付的任务,那么相信一回又何妨?
当曹操来到帅帐里面的时候,帅帐当中已经坐满了众多武将,在上首的,也是帅位之上的,正是卢植。帅位旁边,还摆放着四张案桌,左边是皇甫嵩以及朱儁,右边则是宗员以及一个膀大腰圆的凶恶壮汉。
“董卓?”曹操的眼瞳猛得一缩,以及猜测到了这个壮汉的身份。
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一触即收,可他已经在心里面暗暗留意了董卓。因为留在帅帐外头的烛影,早就数个月之前,就提到了董卓,并将董卓所做过的事情一一的说向他说明。
只是……并非不相信烛影,当时曹操也十分的愤怒,有一种想要杀死董卓的强烈的冲动,直到现在还仍有这个念头残留。可他并未选择下手,因为现在正是广宗之战的关键时刻,并且,他更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因为这世上充满了太多的可能性,即使董卓曾经在一段历史当中成为祸汉之人,可谁能保证他会做出如那时一样的选择?
曹操会盯着他,只要有一点趋势的时候,就会出手将董卓除去,却绝不是现在!
“恩?”董卓察觉到了曹操的窥探,那一丝冰凉的感觉,让他轻轻皱起了眉头。
咧嘴,对着曹操露出一个笑容,两排森白的牙齿闪着灼人的光芒。那般模样,就像是一只猛兽,盯上了自己向要盯的猎物一般。
曹操来得不早也不晚,刚刚好,他是最后一个来到帅帐里面的,却也在召集的时间之内。在他踏进帅帐里面之后,身后的幕布就被放了下来,同时,在帅帐之外,守卫在各处的汉军精锐。同时,还有两员武将持枪站在左右两侧,夏侯渊与夏侯惇,如同门神一般,不管是谁,都无法越过他们查探到帅帐里面的情况。
可能这太小题大做了,但是汉军对于这类事情一贯的注意,再加上卢植的谨慎,便出现现在的情况。除开守卫的汉军精锐,卢植的亲卫外,任何靠近帅帐旁的人,包括汉军内的普通士兵都会被视情况抓捕,或者就地格杀。这样的戒备,则要持续到议事结束。
曹操落座,他看到了董卓那是笑,却无比凶恶的笑容。在转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落座的时候,他仍旧感觉到了一道目光随着自己移动,脊背生寒,直到落座之后,才最终散去。
“好了。”看到曹操进来,卢植微微的点头,开口说道。
“既然所有人都到了,那就可以开始议事了。”
“又经过半个月多的等待,现在终于到了决战的时刻了。相信诸位心中都有一些焦急,但是现在,漫长的等待都是有所回报的。”
卢植环视了一眼帅帐内的诸多武将,在发觉众人的脸上充斥着的战意的时候,暗暗的点头。这才是他想要的,这漫长时间等待,不仅是为了磨掉黄巾军的锐气,并构筑诸多围城的壕沟,塔楼,云梯。还为了憋,憋麾下武将,士兵的一股气,等到最终的时候,才让他们释放出来。
军堪一战,说的就是现在。
“坐在我右首的,就是陛下派来督战的董中郎,他将随军出征。还望众将全力以赴,以报答陛下恩典。”卢植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
董卓之来,他完全知道原因,那就是陛下已经失去了耐心。督战,他卢植如果不战,那么这充满暴戾之气的董仲颖,董中郎将,就会代替他的位置,指挥众军作战。所以原本卢植是要再等一段时间再开战,可是董卓的到来,让他不得不将这一时间提前。
“明晚四更,将发起攻城。”卢植简单的说明。
“皇甫义真,朱公伟各领本部兵马,主攻东西城墙。董仲颖,领两万兵马,以及麾下骑兵,攻南城墙。而我,将会率军,攻打北城墙。”
“接下来,就是各部具体的命令……”
帅帐当中的烛火摇曳着,传透出的模糊光影,就如同现在有人心中的不平静一样。距离攻城时间还有一天左右的时间,大营当中依旧平静一片,没有半点异常,就是不知道最终爆发的时候,将会爆发处怎样的光彩。
“有人。”夏侯渊转头,目光盯在了一处闪动的阴影上面,旋即那里又恢复了平静。
在别人眼中,可能是光影的轮换,可是夏侯渊知道,有人从那里窜过,用着极快的速度,迅速隐没在黑暗里面。不需多言,他已经知道来人的来意,就为了他身后的帅帐,以及帅帐当中的消息,亦或者是……人。
大营当中的士兵,早有严令不能够靠近帅帐,这一点是任何一名士兵,初入军队所会被告知的。更何况现在正在议事中的帅帐,更是重中之重,能在这种时刻生出心思的,也就只有隐藏在大营当中的一些臭虫与老鼠了。不管后者是营中本来就有的,还是最近潜入的,都无法改变他们的目的。
夏侯渊的脚刚刚抬了起来,正准备沿着那处黑暗搜寻而住,却站住了身子。远处突然传来了士兵惊恐的喊叫声,“着火啦!”
火光在声音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夏侯渊以及夏侯惇的视野当中,以及帅帐周围各处的精锐士兵眼睛里面。一点,又一点,最初的火光,变成了一团,又从一团,分裂在大营中的各处。
突如其来的火焰,与士兵的叫声,将许多在睡梦当中的士兵给惊醒,纷纷从自己所居住的营帐跑了出来。紧握着兵器,望着那火光,只有手中兵器的冰冷触感,才能够让他们感觉到一丝安慰。
有人袭营?一亦或者是奸细放火引起混乱?距离得很远的士兵无法得知,只是带着警惕与戒备,盯着那大营中各处火光的所在,同时还在注意着身边每一个角落,观察着是不是有着敌人的混入。
“镇定。镇定!加派三队巡逻队,在营地当中巡逻,另外士兵听令,待在原地,注意有异动着。”有军官模样的人站了出来,指挥着手下的士兵。
在汉军大营里面,每块营地都有着各自的划分,由数名校尉管理。卢植深知如果有人袭营,不在乎敌人人数的多寡,而在乎自身的混乱,才会在曹操的建议下,采取现在的一番管理方式。
没错,这些管理各自营地的校尉们,只负责自己的营地内部事务,只有在接取到卢植命令的时候,才会按照命令行动起来。所以,现在所燃起火光的方向,所在方向的营地,没有任何人去援救,只有他们自己去处理。
“该死。”有个汉军士兵低声骂了一句,看着那些经历过最初的慌乱,有条不紊开始救火的士兵,眼中流露出不甘。
他们就是要引起士兵的慌乱,好借机去完成原本的目标。可是现在,这情况,意味着这其中的难度无限的被拔高,甚至无法实现。
他低下头来,将自己的面孔隐藏,装作救火的士兵,急冲冲的跑过。可实际上,他是向着下一个地点过去,既然一把火不够,那么他就多放几点,让火焰来得更猛烈一些,他就不信这些普通的士兵还能够继续保持着镇定。隐藏在怀中的小瓶子,就是他全部底气所在,只需要一点点火油,就足够让以布料制成,或者皮料制成的帐篷变成燃烧的火炬。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帅帐当中众将都听到了士兵们此起彼伏的叫喊声,议论纷纷。
“静声。”卢植出声道,脸上没有一丝慌乱。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甚至早有准备,在最关键的存储粮草,以及各式攻城器具的营地,都有着重兵把守。更别说率领重兵的,是皇甫嵩与朱儁的爱将,足够面对所有的意外。
这应该只是小规模的袭营,破坏罢了。如果是广宗城内的黄巾军?不是卢植狂妄,对方绝对不可能没有声息的摸进他的大营里面,也就只有小股的敌人能够混进来。不管他们目的如何,终究改变不了人数稀少的事实,还能翻了天去!
“现在,我们接着说……三面攻城,实攻一面。”
“来人止步。”远远的一队士兵奔跑了过来,在即将进入营地的时候,却被人给制止了。
“没有军令,不得进入!”阻挡的校尉没有一点犹豫,挡在了奔来的这队士兵的面前。在他两旁的士兵,也纷纷将手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出剑来。至于说更后面的长枪兵,则是不断用目光扫视着,攥出枪杆的手掌骨节都已经发白,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出来。
由不得他们不小心,在他们的身后的营地当中,堆放着的是全军的给养。一旦这里出问题,那么受到影响的将会是全军,不管人或者马匹,都要落了个饿肚子的下场。所以,就算来人是和自己一样的士兵,身上没有半点异样,他们也不能够大意。
“我们是,卢帅派来支援的士兵。呼……呼……”领队的士兵喘着粗气说道,那张面庞上面,布满着汗珠,同时还带着焦急之色,不似作伪。
“哼。演技真是拙劣。”一声饱满着不屑的笑声传来,带着讥讽。
“孙将军!”校尉转头看向笑声传来的反向,整个人为之一肃。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那名还在大口喘着气的士兵目光变得冰寒,反手抽出腰间隐藏的短刀,一步踏出,锋刃朝着校尉的脖颈划割而至。但,却有一个人比他的速度更快。
“撼……山!”
古锭刀带着无比的威势,裹挟劲风而至。
“大哥,你去还是我去?”夏侯渊问道。
夏侯惇缓缓摇头,与夏侯渊不同,在看到营中火光的时候,他的内心毫无波动。夏侯渊的一步踏出,代表着他曾经的心动,想要去查看大营当中的异变。只有夏侯惇,牢牢记住他们的任务,只要守住帅帐就可以。哪怕外面,洪水滔天!
“不。不用去,军营中的士兵自然能够处理一切。妙才,相信自己麾下的士兵,也是你应该要学会的事情之一。”
“更何况,现在的黄巾贼军,并没有突袭大营的能力。因为他们所要踏过的,绝对不是一条路程那么的简单,而是重重屏障,所以,他们绝对不可能能在没有任何声息的情况下,发起突袭,除非,游离在外的,还有一支军队。”
“啊嚏。”张半仙打了个喷嚏,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鼻子痒,于是他就打了个喷嚏。当然了,他就是夏侯惇口中那游离在外的军队,突袭汉军营地的的并不是他,而他,也并没有突袭汉军广宗大营的意愿。
“原来如此。”夏侯渊挠了挠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在听完夏侯惇的一番话后,他已经将想要出去大杀一场的心思按捺了下来,他只是不愿意去想罢了,现在仔细一想,夏侯渊也能够明白,守住帅帐才是最关键的。
他突然咧嘴笑了起来,头一偏,一枝羽箭从他的嘴边划过,只是他用牙齿,牢牢咬住了这枝羽箭。左手一动,背后的大弓已经被夏侯渊取了下来,眼中倒映出,一枝枝朝他射来的箭。
这些箭,都太慢了,慢得夏侯渊能够清晰的抓住每一枝羽箭的轨迹。
嘴一松,羽箭落下,被夏侯渊顺手捞起,已经架在了弓弦上面。整根弓弦被向后拉开,拉到极限之时,突兀的一声爆响,弓弦上的羽箭已经窜了出去。
羽箭与敌人射来的羽箭相互碰撞,只是一瞬,“叮”的一声,敌人的羽箭被从中破开,夏侯渊射出的箭则去势不止,没进口一处黑暗当中。
“呃……”黑暗当中隐藏的黑衣人跪地,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胸口,眼中仍有讶异没有散去。
他勉强的站起身来,手掌已经握住了箭杆,指缝间满是鲜血。下一刻,他的讶异的双眼瞪大了,身体重重的朝后倒下。
第二枝羽箭,出现在了他的脖颈上,齐根没进,最终定格,洁白的尾羽被鲜血染得血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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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可以找到他们的据点?”云霆挑着眉头,出声问道。
冬日的清晨带有一股冷意,虽说天空中太阳已经露处了一角,长街上也披散着阳光,这阳光映照在身上,只带来了一点点的温暖。街道上的行人也十分的稀少,与其他的城市不同,只有零丁几个的行人。
原来在众多的县城里面,在这个时候城门是已经开启的了,城外进城的人,与城内出城的人,在这个时候混杂在一起,所带来的人流量可以说是一天当中最多的。可是现在的广宗城不同,这里大战将启,更因为黄巾军占据了这里,所以原来居住在城中的百姓都已经逃难到了其他的地方。
也因为张角,所以广宗城并没有发生如其他县城一般的屠城事件,或许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因此,即使原先的居住在广宗城内的百姓已经逃离,可只要汉军成功攻打下广宗城,那么总有一天,他们也能够回来的。
“当然,否则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天空,视野当中的那个黑点悬停,开始在一个范围之内绕起圈来。
云霆也跟随着林半山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到了他所看到的,大概就在那块范围之内就有他们的目标了。只不过,那黑点究竟是鹰凖还是其他的什么,云霆并不清楚。
他开口道:“这样抓的话,也仅仅只能够抓住一个尾巴吧?想要顺藤摸瓜,实在太难。”
“难?那也得抓。”林半山抬脚朝着海东青指示出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他一边继续说道:“就算无法顺藤摸到瓜,那也得把他所有的手都给斩断,只要这样,就能够将他逼出来了。”
“那现实怎么办?”云霆跟上林半山,目光闪动。
“走一步看一步吧。联邦应该早有准备,不然也不敢这么做,既然敢做,那么也就伴随着应对。而帝国之内,会不会有联邦的棋子,那也说不定啊。”林半山脸上罕见的出现一抹杀意。
“不然他们怎么弄到博士的基因的?”
“博士……”云霆念叨着这个名字,也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程度。不论是现实,还是现在的游戏,他都感觉到了一个强劲对手的出现。他可以在现实当中,帮助联邦缩小与帝国的差距,也可以在游戏当中,面对所有的帝国玩家。
这都不是不可能之事,只因为这两个字,这个称号,对于帝国来说,是一段风起云涌的历史。帝国之所以能够成就现在的帝国,除了帝国开国皇帝,以及十大世家的初代家主外,关键还有一个人,便是博士。
天才,真正的天才,便是如博士那一种。现在帝国内,对于学位的划分,并没有博士这一阶,就是因为博士的存在,因为博士,只能有一个。由他创造的超级电脑,至今还在维持着帝国的运作,这是让联邦无论如何都追赶不上的造物之一。
面对这样一个对手,能不棘手?
“街角那个摊位有一点奇怪。”云霆轻轻说道。
他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变化,前进速度依旧保持着匀速,目光也仅仅是一扫而过,就收了回来。面色如常,但他已经看到了想要看到的东西,并将其牢牢的记在了脑海里面。
“烧饼摊?有趣。现在广宗城里面,还有人买烧饼么?而且,一个常年卖烧饼的,虎口却异常的宽大,这实在很不正常啊。而且,一个卖烧饼的,会舍得吃自己的烧饼?”
“如果我要建立一个情报网络,我也会选择这样做。”林半山对于云霆的发现,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再去注意了。
博士虽然智商奇高,可他缺少的就是时间。不管是谁,在这个时候,都不可能在短短时间里面,建立一个完整的地下网络,并训练出合格的探子。可以说,博士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只需要再多出一点时间,他就能够真正的构筑出严密的网络,到那个时候,想要抓住他,斩断这一些触手,难度将会直线上升。
他从草原一路往下,一路之上,顺着当初发现的端倪,端掉了许多县城与两座州城里面博士布下的暗子据点,最终来到了广宗城。林半山十分的确定,那一些被他端掉的暗自以及据点,很快就会死灰复燃,可他还是必须要做。现在广宗城中,这个机会,将会使他找到博士的机会再多上几分。
两人行进着,一人背枪,一人背剑,都属于那种能够在人群当中一眼注意到的人。更何况现在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多,就连黄巾军的巡逻队也要一段十分长的时间才会巡逻一次,所以,他们就更加的显眼了。
事实上,在云霆注意到那个烧饼摊的时候,烧饼摊的摊主也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人。只是并没有看出什么样其他的东西,他又不着痕迹的低下头来,专心致志的继续制作烧饼。
在云霆与林半山两人的身后,有一名身着布衣的青年,不着痕迹的跟在两人的身后。他只是用眼睛的目光去扫视云霆与林半山,用着悠闲的脚步,丝毫不引人注意。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云霆与林半山感知到了,两个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不去管他。
“话说天空中那个黑点是什么?”云霆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想要问的问题。
“海东青。”
“竟然是海东青?”云霆不自觉的惊呼出声。比起他早先预想当中的鹰凖,海东青无疑高了一个层级。如果用宠物一类来概括的话,那么鹰凖顶多只是用来侦查,还有传讯的一类,海东青却多出了一项,攻击。
不然在那些草原人的传说当中,海东青也不会被描述成神鸟了。要知道,一类被人驯养的海东青,是可以在主人的指示下,对敌人发动突然攻击的。猝不及防之下,如果被啄到眼睛,那就几乎等于是死亡!
“你瞧。”林半山转过头来,眼皮子眨动了一下,将眼睛撑开。
“看到我眼中的血丝了么?就是熬鹰留下来的,要不是想到不能输给一只鸟,我早放弃了。”
林半山的眼睛中,布满了大大小小猩红的血丝,就像是熬夜没有睡过觉一样。这让云霆乍舌不已,不知道林半山什么时候熬鹰的,可是那最多也不过是几个小时罢了,怎么可能眼睛中还会残留下血丝?
熬鹰在游戏当中,也有玩家曾经试过,要点就在于一个字,熬。熬得过,你就可以将鹰,海东青这类的猛禽驯服,熬不过,那就没有半分的机会,甚至还有许多玩家,在熬的过程当中死去。这是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事情,靠的就只有最简单的东西,意志,以及,体力。
走过长街,穿过小巷,不知不觉背后吊着的尾巴已经自己离开了。因为云霆和林半山表现得没有一点异常,就像是吃饱了没事干,随便在城中散步,寻找任务的玩家。
“到了。”林半山停下步伐,看向离他们不远的紧紧关闭着的木门。
在天空盘旋的海东青,已经落了下来,就站在宅院围墙上头。这里,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着的博士在广宗城的据点,隐藏在县城里面那林立的民房当中。
原来这隐藏得很好,至少想要找,没有线索那是绝对无法找到的。就算有线索,只有丁点线索的话,也必须要花费极大的功夫才能够搜寻到这里。可是对于拥有海东青的林半山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在昨夜的那场暗战当中。他就成功寻找到了博士暗子的下落,并且让海东青跟随其踪迹。接下来的事情就无比的简单,只要再让海东青重复昨夜跟随的道路那就可以了。
到现在,只怕拥有鹰凖的他们,还没有想到,在更高处的天空,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在盯着他们吧?林半山淡淡的笑着,他知道接下来这些据点会更加的难以拔除,迟早能够察觉到他这只海东青的踪迹,可在那之前,他必须要让他们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走!”林半山轻喝一声,他与云霆同时起步,开始奔跑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踩踏出去的步伐,将四周的尘土都给震得飞散了起来,两人的身子蹲下,又猛然爆起,一脚朝着紧闭着的木门踢踹而去。
“嘭。”木门碎裂,两人从中穿出,出现在院子里面。
“该死,广宗城里面怎么还有隐藏得比我们更深的势力?”院子里面,一名玩家正在与其他玩家讨论着最近的行动当中的意外,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打断了。
抬起头来,他已经下意识的朝着腰间佩着的长剑摸去,这是他的本能。其他的玩家也大同小异,对于他们这类隐藏在黑暗当中的人来说,全身提防的就是曝光的这一刻,他们的本能,已经深入到在意外发生的时候,随着念头一起行动的,便是手!
“扑哧。”可有人,比他们更快。林半山背后的长枪,已经向前飞行,快到那首领模样的玩家手刚刚摸在了剑柄上,刚刚将长剑拔出一寸,胸膛就被长枪刺中。
枪尖刺进他的胸膛,又从背后穿出,将他前后刺了一个通透。并且还被那巨大的力道给带得朝后飞行,被硬生生的钉在了房屋的黄土墙壁上面。
“该死!”院落中的玩家已经摸到了各自的武器,可是首领玩家的失去,无疑使他们怒火中烧。在看到来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一开始的惊讶迅速的消退了下去。
“杀!”有玩家刚刚喊出一个杀字,就发现两个来敌,已经变成了一个人。
下一刻,眼前一黑,他感觉到自己在飞,朝上飞行着,又迅速的坠下。天翻地覆,最后看到的是自己倒下的无头尸体,以及“铛啷”从手中掉下的武器。
云霆落地,青釭剑剑身上浸润着鲜血,使整柄青釭剑呈现出一种妖异的色泽。拥有人遁术的他,出其不意性远远超乎这些玩家的想象,只要他想,那在场的玩家就没有人能够触及到他。
身形一闪,云霆迅速从原地消失。一把长刀下落,劈砍在他原先站立的位置上,整个地面都被轰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洞出来。
“你在找我我么?”他的耳边,出现了云霆的声音。没等转身,青釭剑就透体而出,自背后贯穿了他的胸膛。
这一群人当中,最后只需要存留那么几个,所以云霆毫不犹豫的就下杀手。当然,他也十分怀疑,究竟能不能从这些人的口中问出博士的下落。因为林半山之前的那些次突袭,最终毁掉的也只是一个个据点,否则现在他也不会出现在广宗城这里了。就是因为没有线索,才会一直在寻找,可之前的结果,无疑说明了这些玩家的顽固。
面色不变,云霆再次消失,青釭剑挥落,青色的光芒当中,夹带着鲜血喷溅洒落。
林半山抽刀,除了他掷出的长枪,他腰间还有一柄短刀。与朝他就冲来的玩家错身而过,短刀将刺向胸膛的一剑给挡住,轻轻的前移,刃口与刃口的摩擦不停。只是那上面,那把长剑的剑刃,却是被硬生生的削掉一截的。
“呃。”持剑玩家无力的倒地,他瞪大这双眼,从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占据了他每一根的神经。手中长剑落下,即使他想要努力的去握住,可才发现自己的手掌根本不受控制。
他的全身各处,都出现了伤口,那一身衣裳,更是变成了血衣。其他的准备攻击的玩家一愣,眼中出现了一刹那的失神,因为他们只看见林半山与那倒地玩家错身而过时所出现的一团光芒,围绕着他移动的一个身影。
再然后,出现在眼前的就是现在全身上下每一条关键的经络都被切断,最后倒地的这名玩家了。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那是因为,那些出现伤口的位置,曾经他们也在审问一些原住民时,用过。
(写得寡淡无味,有如鸡肋一般,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无良作者的表现!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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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斩!”
青釭剑带重重的落下,一个最基础简单的技能,就这样的施展开来。即使是有一个重字在前,却也掩饰不了这一剑的快速,至少对于面对着云霆的玩家来说,仅仅只能做出应对的举措罢了。
“嘭。”持盾的玩家眼中带着惊骇,整个人由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后飞去。他那被衣服覆盖的手臂,身体上面,出现了无数条血痕。刚刚手中持拿着,用来抵御云霆的盾牌,就像是纸一样被从中斩断,并且在青釭剑的一绞之下,变成了无数碎块朝着四周飞射。
云霆侧开身体,一块锋利的盾牌碎片从旁掠过,又飞向远处,直接没入土墙当中。他的脚尖一点,朝后跳去,在原先站立的位置上已经出现了两枝钉在地上的羽箭。
察觉到背后出现的劲风,他又回过身去,青釭剑随之轻划而过。这一剑快,但轻,不知道何时,云霆早就习惯了青釭剑的重量,拿在手中,就有如拿着普通的长剑一般,可以轻易的舞动开来。
在触及那三把朝他下劈的刀的刃面的时候,青釭剑猛然多出了一股巨大的力道,再加上本身的锋锐,竟然将这三把刀刃,全部变成了断刀。只余下那三名面色带着狰狞的玩家,拿着手中的一把断刃,所爆发出来的杀意,还未取得想要的结果,便戛然而止。
没给他们太多的时间,云霆就踏出两步,伴随着血光,三颗头颅就随之掉落在了地上。他的境界大概已经到了举重若轻的地步,因此才能这么自如的操控着青釭剑,即使是一个简单的挥斩,却也能有最强大的力量爆发出来。
因为他手中的青釭剑,本来就是一柄重剑,在与敌人兵刃互击的时候,更有碾压判定,只要是力量不及云霆的敌人,都会被青釭剑所碾压。或许他们可能比云霆强,可是手中的兵器却不可能比青釭剑好,更何况在云霆面前的这些玩家,就连云霆的四成实力都没有逼迫出来。
他能够清晰的抓住这一些玩家每一击的轨迹,那些兵刃的运动,在他的眼中更是有迹可循。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够在院落里面玩家的围攻之下,显得如此的游刃有余。因为他抓住了他们,而对方,却没能抓得住云霆。
相较云霆的大开大合,手持短刀的林半山就显得优雅了许多。如果说云霆的每一击,都是力量的爆发的话,那么他就是敏捷的体现,每一刀,与敌人的交错,都是在极近的距离之下。
近到他们互相能够看到对方闪动的瞳眸,可以感受对方鼻间的呼吸,还能够看到那发丝飘扬的痕迹。近,近在咫尺,一伸出手去,就能够触摸到对方,掌中的方寸之地,就是生死之距。
一寸长,一寸短,短兵相交更显凶恶。这些玩家本来就是属于在黑夜当中隐没的刺客,对于暗杀,刺杀一类的无比的精通,因此善用的也是短兵。所以在面对云霆的时候,他们才会如此的脆弱,即使手中拿着的是长剑长刀,可长久以来躲藏在黑暗当中的习惯,已经注定了在面对云霆的时候,无从抵御的结果。
“铛铛铛。”快速的三次碰撞,两柄短刃的交锋,就是三道短且猝的光影。
“怎么……可能?”朝后迅速退去的玩家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一瞬间已经完全忘记了他现在是在生死相搏的环境里面。
他手中的匕首上面,原本光滑可以映照出人的轮廓的刃面,出现了三条肉眼可见的裂纹,在与林半山短刀对及的刃口,更是有三个缺口出现!在下一刻,这玩家的注视里面,由他这由冷煅之法,并且经过数百次锻打所制成的匕首上头,整个锋刃上面,更多细密的缺口出现。下一刻,整支匕首的刃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痕,“铛啷啷”,无数的匕首碎片落在了地面。剩下在玩家手中的,只余下了光秃秃的柄部。
“为什么不可能?”在这玩家愣神的时候,林半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一声。又如街道上的行人一样的走过,擦肩,玩家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细线。
这条线像是用红线缠绕再脖子上一般,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这痕迹。只有玩家本人清楚,他的脖颈,被冰冷的什么给环绕了一圈。
一滴血珠油红线中心沁出,沿着脖颈往下,留下了一道鲜血滚落的痕迹。这血珠滚落得很慢,这玩家的意识可以十分清晰的感知得到,直到血珠最终变成彻底消失。在这时,他才突然想起,刚刚与林半山的短刀三次碰击的时候,那三声锋刃对击所发出的清脆响声。
事实上,他所遗忘的,是在这三声声音当中,那些被掩盖住的细密的响声。他……出了不止三刀!只不过速度太快,也太轻,因此被三声大的响声所掩盖住了。
这玩家感觉到了身体的沉重,却努力的转头,想要去看看林半山的背影。可是脖颈刚刚转动的时候,玩家的头颅就失去了支撑,从脖颈上头滚落下来。
林半山的短刀,就是那一道光,让人无法看清楚的光。可是这道光,却抓握住在他的手掌当中,却牢牢的掌握住了。
死在云霆手下的玩家,大都无比的凄惨,人和手中的刀剑一样,被分成单独的两块。所表现出来的,就是暴力,无比的暴力。林半山则不同,他所遗留的痕迹,十分的浅,浅到让人十分的难以察觉,只有到最终死亡的时候,才能够从尸体上看到刀痕。这是一种极致的美学,没有如云霆一般暴力所带来的震撼,却能够让人感觉道恐惧,入骨髓的恐惧。
林半山之所以如此做,那就是要在这些玩家最擅长的领域,狠狠的击败他们,在他们的记忆当中,埋下恐惧的种子,并让他生根发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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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军的手段?”曹操站在昨夜起火的营地当中,看着眼前遗留下来的灰烬,喃喃自语道。
“不,应该不是。”烛影出声道。他跟随在曹操的身边,和他一起在营中巡视。身为曹操的幕僚,他一般都是与曹操在一起,当然现在的他并没有跟随在曹操一起在帅帐当中参与议事的资格。不过他没有参加议事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因为曹操已经将议事的内容全盘告诉了他。他要是有任何的谋划的话,也会告诉曹操,让曹操去出头。
他就只是一个幕僚罢了,现在只需要躲藏在阴影当中,为曹操奠定基础。
曹操点头,他也认为这应该不是黄巾军。虽说对于黄巾贼军十分的不屑,可是曹操还是能够从昨夜的的痕迹当中,判断出来那并不是黄巾贼军的作为。因为太小家子气了,如果是黄巾贼军,是不可能连军队都会不动用的,就这样只有一两百人,又怎么能对他们的大营造成足够的破坏。
“的确如此。只不过,这也只是猜想而已,我们还需要证据。”曹操缓缓说道。他和烛影所说,就算说的是事实,可他们还需要证据!因为不论任何的猜测,都只是猜测罢了,还需要证据的证明,才能够切实的证实猜想。
“很简单。”烛影看着两个士兵抬着一具尸体朝着他们这一边行来,连忙出声道:“等一等。”
他走向前去,在站定了的汉军士兵的注视下,掀开了尸体脸上的黑巾。曹操也跟了上来,看着烛影的检查,他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很简单,这些尸体上面,昨夜的黑衣人身上,没有任何属于黄巾军的痕迹。
属于黄巾军的痕迹,那自然就是黄色的头巾了,这些尸体的头上都没有。那可是黄巾军最典型的标志啊,并且,黄巾军也没有任何隐藏身份的必要。
烛影拍拍手,示意士兵可以将这具尸体给抬走。他站回曹操的身侧,目光中透露着思索,“另一方势力?”
“反正不是黄巾军。”曹操理解烛影话中含意,从刚刚所看到的证据来说,这其中必然有另一方势力的加入。
只是……曹操冷笑,如此鬼祟,他们又能做得了什么?正是因为如此的鬼祟,才证明这一方势力的无力,一点小石子,是阻挡不了战车的前进的,反而会粉身碎骨。
他抬头看着天空,太阳比之早晨的时候,已经逐步的朝着正中央靠近。现在还是白天,离他们预定的攻城时间还有很久,可是远处广宗城前,已经响起了战鼓的轰鸣声音。
这只是逐步施压罢了,在白天攻城,所要付出的代价是极大的。他在等待,夜晚的降临,同样等待的,还有那一些普通士兵。
打了个哈欠,曹操微微感觉到了疲惫。昨夜的商议持续很久,将大大小小的事项全部决议完毕。反正现在也没有事情,于是曹操的倦意涌可上来,天色也还早,还可以再去补补觉。
赵弘站在城头,望着远处的汉军,不住得冷笑着,“围城?呵呵,可笑。”
现在可是白天,他真的不知道,对面的汉军主帅为什么还会这么可笑的派出军队来,还摆开阵势,做出一幅要攻城的样子。可是,却一直没有攻城,在远离他们城墙上头弓箭手的射程之外立住,不停的擂鼓。
有什么意义?没有任何的意义,如果是夜晚,他还会担心,担心这可能是汉军发起了攻城,可,现在是白天!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没有半分的遮掩,这便是他冷笑的由来。
只可惜的是汉军站在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之外,不然赵弘不介意用几波箭雨来给汉军以血的教训。现在城中,可是不缺箭直啊,就连粮草,都还屯有以供四个月之用的粮草,所以他怕什么?
不怕箭枝的消耗,只要能够给汉军带来杀伤就行!
手扶在女墙上头,赵弘眺望着远方,广宗大营就在他视线尽头的地方。如果不是在随后的交战中失利,被汉军在广宗城周围筑起重重阻碍的话,也就不必每晚都受担忧的折磨了。
他看向身旁守卫城头的士兵,在经历轮换之后,这些士兵全部都是精神与体力都得到充分休息的士兵。至于夜晚守卫城墙的士兵,则被换了下去,在城中休息。
不停的轮换,就是为了对付汉军的袭扰之策。并且在昨晚大贤良师下达的那个命令之后,包括赵弘自己,还有许多武将,都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因为大贤良师可是从来都没有骗过他们,那些曾经发生在眼前的奇迹,都在证明这一切,当然现在的情况,只不过是小小的意外罢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纠结着赵弘的,还有军中上上下下,大小头目的就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汉军什么时候攻城。每每觉得他们准备攻城的时候,可却没有攻城,这样翻来覆去好几遍之后,汉军的攻城时间九月来越扑朔迷离了。
这世上哪有千日防贼?就算士兵们都可以充分的休息,可是精神上的高度紧绷,他是能够感觉得到的。就像一张绷紧的弓,在绷紧了许久时间后,那根弦,随时都可能断裂掉。人与弓是不同的,其中的道理却相同,在这样一惊一乍之下,士兵当中的众多问题,过度紧张,或者过度的放松,出现松懈都是必定会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大概就是汉军真正攻击的时间吧?!蓦然间,这个想法闪过脑海。
他就说没有这么的简单!
“既然就只是虚张声势。那么……”赵弘神采奕奕,眼中有着明亮的犀芒闪动。
“你们必然选择在夜晚攻城吧?因为白天攻城的损耗,是你们所承受不起的。”
“那么,肯定有一个确切攻城的日期,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时间的到来。所以,这一切明朗的白天,属于我们的机会,其实就在这里面啊!”赵弘喃喃道,他已经把握住了脉络,只差一点,就可以触摸到那胜利之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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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军大营当中,属于敢死营的营地里面,一片祥和宁静。没错,任何一个看到敢死营在战场上疯狂表现,那如疯魔般的身姿的人,再看看现在的敢死营营地,以及营地的氛围,都会觉得自己的眼睛瞎了。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士兵驻扎的营地,就连现在在营地当中空地上的敢死营士兵,都是一幅懒散的样子。如果将手中的兵器放下,那么他们大概在极其宁静的村落当中,都可以占据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唰唰唰。”营地中回荡着刺耳的声响,那是坚硬物品和另一个坚硬物品时所摩擦才能够发出的时而尖锐,时而低沉的响声。
大营里面的敢死营士兵对于这声音没有任何的抵触,该喝酒的喝酒,躺在稻草堆上睡觉的睡觉,谁也没有被这声音给影响到。反正就是雷打不动,就算是主帅卢植来了,也不能让他们放下手头的“大事”,更何况只是一点声音。
力千军正在磨刀,****着上身的他,身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上次所受的伤被布带包扎着,只透出草药沁出的印记。他的一手按在刀刃的前端,一手握住刀柄,不断的前后移动着自己的这把长刀,让刀刃与磨刀石接触,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他做得十分的认真,时不时的举刀,借着太阳的光线细细观察着刀刃,还用手指去触摸,一但有不满意,就继续这枯燥的磨刀的动作。
浅绿色的磨刀石上面,已经出现了一条下线的痕迹,这是长刀的刃口不断与磨刀石表面摩擦所遗留下来的。同时,在这条痕迹中,还有着赤红的印记,这却是长刀遗留下来的。当鲜血干涸后,附着在长刀上面,再被一磨,就沾染在了磨刀石上面。
每一次战斗结束之后,力千军都会磨刀,这习惯已经深入到了他的骨髓里面。刀不磨不行,正如人一样,力千军只要一天没有练刀,手就会生疏,刀一天没有磨,就会钝。而这两者,关乎生命。
一次一次的磨刀,力千军的内心已经陷入可一种波澜不惊的状态当中,从他的眸子当中望出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刀刃所反射出来的寒芒。他的五官轮廓,从一个模糊的影子,逐渐的清晰,最终完全映照在刀刃上头。
一把刀,杀人杀得多了,就成了凶刀。一把刀,杀人杀多得多了,也没有任何裂痕出现,也不断,就称得上是宝刀。他在磨刀,在一次次的战斗当中,一次次的磨刀的过程里面,磨砺着这把长刀。同时被一起磨砺的,还有他这个人本身。
心中的一切念头都在磨刀过程中被磨得消失,力千军整个人身上焕发出一种无比尖锐的锋芒出来,其他的敢死营士兵只要一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一把刀。他心中有刀,那么自然而然的,人就是一把刀,这也是力千军能够走到现在,许多次身受重伤,却不死的原因。
那就是,他从来不把自己当作人,而是一把刀!
“呼呼……”
“唰唰……”
力千军的呼吸已经进入到一种奇特的韵律当中,和磨刀时所发出的声音一同起伏,无比的契合。
在距离力千军磨刀不远处的地方,云水狂澜站着,不断的甩动着手臂,一只只飞刀从他的手中被抛出,用着极快的速度直射向远处的稻草人。“咄咄咄”,这些飞刀全部准确的射在了稻草人胸口处的一块木板上面,直直的钉在上头,入木三分。
不用怀疑这些飞刀射中人的时侯会造成怎样的伤害,在前一次的战斗当中,云水就用他的飞刀杀死了许多黄巾军士兵,也同样用飞刀救下了不少的敢死营士兵。只不过还不够,他依旧觉得不够,因此还在抓紧每一刻练习着。
他必须要做到手随眼动,眼随心动的地步,只要这样,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才能够洞察整个战场的走势,注意到身旁的所有人。每多杀死一名黄巾军士兵,就能够让己方一名士兵减少压力,关键时候的一支小小的飞刀,也能够救人一命。
或许他的飞刀在别人看来已经不可思议,但在自己的眼中,却是始终都不够的。云水狂澜所无法割舍得了的,就是他被其他士兵牢牢护在身后的悸动,他们都说因为自己能够救其一命,才会将他护住。可是他们所失去的,是生命啊!
他可以救人,可是,救人的速度,却远远赶不上死人的速度。这是云水狂澜所无法接受的,如果,如果还能再快一点的话!
一支飞刀以更快的速度被他射出,正中木板的最中心点,又穿透了木板,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洞。
手朝着腰间的腰带摸去,扣带里面,全部空空如也,飞刀已经全部被他给射了出去。云水狂澜转头看向不断磨刀,还没有停止下来的力千军,抬起脚来朝他走了过去。
他站在力千军的身旁,开口道:“这样下去不行。”
“今夜的攻城,肯定还是由我们打头阵,就算营中有补充了士兵,也必然是苦战。之前的对战骑兵,死伤过半,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已经算是胜利,即使是惨胜,但也是胜利。”
云水狂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不是没有看过广宗城的城墙,如果说步战他们敢于与天下任何一支强军对垒的话。那么攻城,就是敢死营的软肋了,因为面前所矗立的,阻隔在他们与敌人当中的,是一道城墙。还有箭雨,滚木,落石,滚油等等守城利器。
这不是刀对刀的战斗,在这种战斗下面,最困难的也不过是被围杀,可最起码,在所能触及的地方,还能够对造成伤害!攻城不同,可能你连对方的衣角都不能够摸到,就连对方的面容都不能够看一个真切,就死了!攻城之残酷,云水狂澜已经见识过一次了,如果不是只是试探的话,只怕是死了五六千名士兵,连城头都不能够到达。
三千敢死营士兵,又能够在这样的攻城当中剩下多少?
“但是攻城,能够胜利么?”
力千军磨刀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前方,营中空地上矗立的敢死营营旗。营旗随风扬动着,在上面又新添上了一道缺口,那是在前一次与黄巾骑兵战斗时所留下的。上面不仅新添缺口,也多可不少的污秽,有敢死营士兵的鲜血,也有敌人的鲜血。
“你怕了?”力千军淡淡的说道。
“对,我怕了。我怕我们全死了!”云水狂澜没有一点犹豫,承认了自己的害怕。
“死?你知道么,对于我们来说,每一场战斗只有两种结果,胜利,亦或者死亡。这么久了,你还没有领悟到么?就算是全死了,那便是战败,对于敢死营来说,战败比死亡更加的可怕,宁愿死亡。”
“而且你看看他们,他们谁不怕死?但是只要死得有价值,那么死就算不得什么了,因为所能够拿出来的,大概就只能去搏命!用命相搏,博取金钱,博取军功,博取那一些他们在正常环境下所需要用几年,十几年,甚至一辈子都无非触及得到的东西。”
力千军回头,直视云水狂澜的眼睛,所带有的审视的目光,让云水狂澜的心猛的揪紧了。因为,力千军说得没有错。
“在进入这里的时候,抱着这种心思的时候,对于死,都有觉悟了。”力千军早就看穿了一切,用着自己特有的漠然。
就连上一次卢植的小动作他也能察觉得到,但这,本是他们身为士兵的宿命。只要抚恤能够按照一开始所说的发放,没有一丝克扣,那么力千军就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但是只要有一点对不起那些战死的敢死营士兵,那么力千军就会用自己的方式,向着那欠债的人去讨还。
“好好休息。不要让情绪影响到你,晚上还有一场大战。如果真的想要让他们活下来,那么你就要发挥出更强的实力。”
“放心。”力千军又低头下去磨刀,脸色没有一丝变化,即使知道晚上有着一场苦战,他也不曾有担忧恐惧的情绪。“我依旧会是领军的那一个,就算是死,大概也是我先死吧。哈哈哈。”
力千军说了一个十分冷的冷笑话,并没有让人有想笑的冲动,冷却是冷入骨髓的。
整个汉军大营里面,一如往常。士兵们该训练的训练,该巡逻的巡逻,对于夜晚,在脑海当中也只是今晚又由那只军队去袭扰广宗城罢了。也只有那些领军的武将,以及中高层的军官,还有直属精锐军队,才知道今晚三更要攻城的命令。
普通的士兵,则是要到入夜时分,才会被通知到。这却是在昨夜的那一场营中各处燃烧起来的火之后所临时决定的,为的就是怕普通士兵被抓捕审问,从而供出攻城的具体时间。
广宗城中,城墙上的驻守武将,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人。至于赵弘,现在则从张角居住之地走出来,一脸的兴奋与迫切。他的手中,拿着调兵的令牌,匆匆坐上战马,朝着广宗城内的驻军之地疾驰过去。
他之前在城墙上所想的,就是不能够一直这么被动下去,任汉军牵着鼻子走。不然就会往泥潭当中继续陷落,直到深陷到不可自拔的地步,到那个时候,就已经晚了。他们必须要打汉军一个措手不及,至少不能够没有一丁点表示,至于这出兵的时间,就在白天!
这一点是已经由众人商议过的,不是夜间,而是白天!别看黑夜似乎能够提供额外的掩护,能够让士兵隐藏在其中,可是对于汉军没有用,因为到了黑夜,他们相对应的防御,也会提升到一个让你无功而返的地步。就是你去突袭,可能也会被其设下埋伏,反打你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赵弘在多次与广宗汉军的交手当中所看到的,每一次都是血的教训。也让他现在在面对汉军的时候,总会将事情往最坏的地方去猜想,更加的小心谨慎。
白天就不同了,正是因为白天,才不会有人想到他们会选择这个时候出城。他们也不是为了突袭汉军,只是因为该打这一场,需要一场胜利,来将逐渐低迷的士气提振起来。同时,城外汉军形成的封锁,能摧毁多少就摧毁多少,至少要让汉军不能够肆意妄为!
半个时辰后,军队已经在广宗的北城门处集结完毕。除了一千骑兵外,其他的九千士兵,全部都是步兵。因为汉军在城外的封锁,还有壕沟的存在,所以骑兵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否则骑兵的人数还会上升。
骑乘在战马上头,赵弘缓视着面前的士兵,沉声说道:“我知道,这一段日子以来,黄巾军败了太多次!有太多的兄弟,死在汉军的手上,乃至于你们甚至怀疑黄天,疑惑会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
“但是,这一切,都是考验,是黄天,大贤良师对于我们的考验!你们总会知道,那些死去的兄弟的血不会白流,他们所流出的鲜血,将会成为黄天当中一抹鲜艳的颜色!”
“现在!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赵弘的手举了起来,长枪的枪尖指着天空,猩红的一抹缨羽随风飘扬。
“不要呐喊,请将你们所有的气力,贯注在手臂上吧!用手中的兵器,将你心中沉郁多时的怒气发泄出来,向腐朽的苍天之下的汉军士兵发起攻击,让他们随着一同腐朽!直至成为我们脚下的肉泥,成为黄天崛起的养分!”
一只只手臂,举了起来,肌肉经络震荡时的脆响声此起彼伏。各色的兵器,在阳光的照耀下面反射出的光芒,更是夺目刺眼,那森寒,将阳光中本该有的温暖,都给完全的盖落。
他们没有发出声音,许多想要呐喊的士兵,只是张大着嘴巴,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从中漏出。只是眼中跳动的火焰,灼热无比,似乎他们随时都可能燃烧起来!这种温度,足够使他们在自己燃烧的时候,与敌人同归于尽!
因为这是狂热!对于信仰的狂热!用自己的鲜血,敌人的鲜血,来证明……忠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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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远离广宗城城墙六百米的地方,一支穿着杂乱的军队正在耀武扬威,远远的遥对着广宗城。在这个位置上,正好处在城头弓箭手的覆盖范围之内一点点,又在他们所触及不到的地方。
之所以这么说的原因,是广宗城墙并不高,只有二十米左右。普通的弓箭手站在上头,对着六百米外的敌军射箭,顶多只能勉强到达那里。再在之后所造成的伤害就微乎其微了,只有少许的弓箭手,才能够准确的命中六百米外的这些人,并且带给他们致命的伤势。所以这些看起来就是杂兵的人,现在的耀武扬威就是因为站在安全距离外头。
他们是玩家,才会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而不是统一的汉军士兵的兵服。其实在广宗战场上头,玩家们还是无比活跃的,活跃在这战场上面。只是可惜的是,主帅卢植,也只是拿他们来做一些危险的事情罢了,就比如现在的挑衅广宗城头的黄巾军。
在这群玩家两百米之后的地方,才是真正的汉军士兵。在这个距离上面,是最安全的距离,只有最顶尖的弓箭手,才能够仅仅凭借手中的长弓将箭射达这个地方,这顶尖的弓箭手,不管在汉军,还是黄巾军里面,都是凤毛麟角。
原本那三千多名玩家,是在七百米的位置上的,只不过后来看着城头的黄巾军士兵没有反应,于是他们又前移了一百米。
后面汉军的领军将领也只是看着,并没有阻止玩家的举动,即使这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又往前踏进了一步一样。但这就是这些玩家存在的意义不是么?也就只有最精锐的士兵才能够进入他们汉军的体系当中,而这些人,仅仅只是用来消耗的罢了。
冷笑着,将领一直注视着城头,只要上面的黄巾军忍受不住,不管是射箭,还是派出军队剿灭这些玩家,他们都是有利可图的。因为他率军停在这里的意义,就是等待按捺不住的黄巾军前来,伏击出城的黄巾军士兵。
“城头那些没卵蛋的!什么黄巾军,你们是将女人的黄色兜布给戴在头上了吧?”领头的玩家拿着一个用硬纸圈成的大喇叭,大声对着城头喊叫道。
声音回荡,清晰的落进了守卫城头所有黄巾军士兵的耳朵里面。顿时,城头上的黄巾军士兵们,心头一股火气猛的腾了起来,将目光投注在六百米外的玩家身上。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那名玩家首领早就死了无数次了,只可惜目光不能够杀人,因此有不少的黄巾军士兵向着长弓上搭箭,已经锁定了那名玩家首领,以及他身后的玩家们。
见状,波才并没有阻止。真正将这些士兵们给压抑住,那才更糟糕,并且他也知道城门口处的赵弘在等待一个出击的机会,所以他就更没有阻止了。因为平时受到挑衅的时候,城头上,都是有箭朝挑衅的汉军射去的!
“箭手射箭,其他士兵不动,不要浪费箭枝。你们只需要安心看着,那些汉军是怎么样死的就是了!”波才大声喊叫着。八百米是一个极限距离,六百米也算是一个极远的距离,因此他才会控制城头士兵射箭,射不中,那些箭枝就是浪费,甚至还会被汉军给收取,转而成为伤害自己士兵,夺取己方士兵性命的利器。
听到波才的命令,那些射术只能算是普通中等的黄巾士兵都悻悻然的将已经搭箭上了弓弦的长弓放下,转而将目光投注到了军中的神射手,箭术拔群的士兵手上。
“咻咻咻……”十数枝羽箭被射了出去,带来了一声声嗡鸣声,朝着那些耀武扬威的玩家们飞去。
“噗嗤。”羽箭入肉,几名还在骂骂咧咧的玩家,声音突然消失,摔到在了尘沙上头。
为首的玩家首领则分毫不伤,在那些羽箭射来之时,他就将藏在身后的手移动了出来,手上握着的一方大盾,立在身前。“叮叮叮”,六声金属的碰撞声响起,竟是有六枝羽箭,先后来到,却被大盾给挡了下来。
“嘿嘿。”移开盾牌,这首领玩家跳了出来,一脸的得意,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成为城头那些黄巾士兵的目标,因此早就准备好可盾牌。另一手的喇叭又举了起来,气沉丹田,又是一声大喊,“瞧瞧你们!都没有吃饭吗?对了,我忘了你们头上戴着的黄色的女人兜巾了,是不是上面还染了女人的天葵,所以你们才会那么的无力啊?”
“来啊来啊,快来射我啊!快啊!”
“叮叮叮。”又是数枝羽箭射开,只不过玩家首领的动作比羽箭一样的快,早在羽箭最终到来之前,就将盾牌再次移到了身前。让那些黄巾军当中射术超群的弓箭手再一次的徒劳无功,也让这些弓箭手目眦欲裂。
“可恶!”几乎是咬着牙,将这两个字眼从齿缝里面给逼了出来。如果不是这个人的人有如他的话语一般的猥琐,没有那方及时出现在身前的话,这个人早就已经死了不下六次!
熊熊的火焰,没有办法发泄出去的火焰在心中燃烧着,无法将敌人给烧死,那么就只能将自己给烧死。尤其是对方的污言秽语,虽然没有一句脏话,没有骂娘,可是比那更加的恶毒。许多黄巾士兵的手已经放在了女墙上头,紧握着,骨节泛着青紫色,像是要将城砖给扣下一块来一般。如果不是知道城中已经有军队准备出击的话,他们肯定无法平静得了,设置会做出比现在更为过火的动作来!
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无疑是低下的,许多女人都没有一个名字,在历史当中更是以姓氏出现。就像是刘备的老婆糜氏,甘氏,一样。并且天葵,那是在现在人眼中的污秽之一,用此来作为武器来攻击黄巾军士兵,这名玩家首领无疑是做了一番研究,真正的将那些黄巾军士兵给气了个半死。就连波才的心绪也翻滚起来,怒火翻腾,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那愤而拔刀挥斩的冲动给压制了下去。
见到城头的黄巾军士兵并没有任何的过激反应,这玩家首领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招了招手,说道:“把那东西给拿上来。”
身后的一名玩家立刻上前,将手中广宗汉军缴获的黄巾军旗帜在地上铺展了开来,并在之后狠狠的踩上了几脚,他才回到了原先自己站着的位置上。他知道,老大是要开大招了,并且是任何只要是军人,就无法忍受的事情,他要用专属于男人的方式,就只有男人能够做得来的方式。
将盾牌立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放下喇叭,玩家首领开始接开裤腰带,又提着裤子,先是浓密的毛发,再然后就是那隐秘之物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这里当然不只有空气,还有许多人注视的目光,在城头那万余黄巾军士兵的注视你之下,他坦然的用手扶住了胯间的东西,用手抖了抖,口中吹起了哨子。
尿液落在了黄巾军的旗帜上头,水流变得又快又急,迅速的将旗帜给染得湿润一片。又开始蓄积,蓄积成一处小水洼,将属于黄巾军的标志,一支军队最重要的旗帜给浸染在了里头。
他真的不是暴露狂,这是任务!只要将黄巾军给引出城来,那么他就算完成了任务,有铁丰厚的任务奖励。这奖励当然不可能是卢植给的,也就是系统发放的奖励,才能够让他这样在战场上奉献自我!
“该死!”随着数声怒骂,城头的那十几名弓箭手,又射出了箭,朝着玩家首领袭来。
“叮叮叮。”一如既往的声响,他又躲在了盾牌的后面,任由那男性特有的器官甩动着,到这时,他才慢慢的重新将裤子提上来,将裤腰带扎紧。
“一群娘们,你们还是别上战场了,回家里带孩子去吧!还是你们没卵蛋啊?没有一点血气,就你们这样,都出城来啊?让爷爷教教你们,什么叫做男人的雄风?”
“怎么了,都哑了?还是你们被我给震撼到了?一群娘们儿!”
……
从大喇叭里面传出的话语,一句比一句的恶毒,在战场当中回荡开来。“哈哈哈……”站在玩家首领身后的玩家们,也是一阵的嗤笑声,这笑声变成一把把锋利的刀剑,向着黄巾军士兵的心中刺去。
逼迫,一次次的逼迫,不停的践踏底线,这就是这些玩家这一段日子以来所在做着的事情。他们循序渐进,一次比一次的言语更加的恶毒,否则从一开始就如此骂法,听得久了,只要是人都会免疫的。到可今天,这一刻,就没有再保留什么了!因为那些黄巾军,已经被伏击多次了,直到最近,都龟缩在城里面,否则玩家首领为什么会冒着被当成暴露狂的危险将那东西给露出来?
广宗城的城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只是一道十分狭窄的缝隙,就连小孩子都不能够从中穿出。但是赵弘透过缝隙,却能够清楚的看到远方汉军的轮廓,当然,那一些话语,骂声,也一字不落的落在他的耳朵里面。
“哼,自寻死路。”他冷笑了一声,身后的杀气翻涌,有如实质。
他之前用话语就将士兵们的战意给提到了一个高点,现在在加上这些恶毒的骂声,士兵们的战意,已经到了巅峰。赵弘的后背,都冰冷无比,有冷汗流淌下来,连他都如此,更不用说面对敌人的时候了。
城门一寸寸的拉开,十分的缓慢,也正是因为缓慢,所以北城门的打开,并没有被远方的汉军所发现。停下,城门的黄巾军士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力气全部爆发了出来,广宗城门,瞬间大开。
“杀!”赵弘一马当先,朝着那些正在手舞足蹈,做着各种嘲讽动作的玩家们冲去。
在他的身后,千名骑兵紧紧跟随,马蹄声阵阵,雷霆的轰鸣声夹杂在其中,在刹那间,天崩地裂!在其身后,一万名步兵也奔跑了起来,誓要用鲜血去洗刷那身上的耻辱!
“跑啊!”玩家首领大声叫囔起来,转头就跑,手中的盾牌与大喇叭被其果断的抛在了地上。
与他做出一样动作的,是他所带领的三千玩家。他们的任务就只是将一部分的黄巾军给引进伏击圈里面,并不包括战斗。那捡人头,补刀的风范,也就只有等待黄巾军被伏击,陷进包围当中,才会被彻底的展现出来。
每一名玩家都用着最快的速度跑向后方,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被作为诱饵丢出来的时候,没有被淘汰,死在黄巾军手中的他们,都有一身好腿功,跑得无比的飞快。事实上许多玩家都秉持着一个道理,那就是逃命,跑过身边的同伴就可以了。
“撤。”八百米处的汉军将领冷酷的下达了这个命令,从看见黄巾骑兵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那些异人的结局。他手下也全部都是步兵,并不能够与那估摸着过万的黄巾军正面对敌,因此,那就只能退后,退到距离广宗城两里之外的壕沟那里。
很快,他自嘲的一笑。他想得太多了,就连他这一支军队,都是诱饵的第二部分,又怎么能够与黄巾军去交战?
“轰隆隆。”马蹄声越来越近,奔跑得无比飞快的玩家们才悚然察觉到这一点,回过头去的时候,才发现黄巾军骑兵已经到了距离他们三百米的地方!时间,也才不过过去一盏茶的时间啊!
许多玩家咬牙飞奔,心中无比的悔恨太过自大,在距离广宗城六百米的地方耀武扬威!现在要逃跑,也代表着,要比往日多跑两百米的距离!
奔驰当中的一名骑兵抬起头来,双眼中射出的目光,如同冷电,准确的从奔跑的人群中抓到了他想要杀死的送。搭弓,射箭,“咻”,羽箭窜出,在被射出去的一刻,就成了无法被清晰捕捉到的一道影迹。
“噗嗤。”正在死命飞奔的玩家首领身体一顿,重重的栽倒了下去,一枝羽箭,从他的后背贯入,半枝箭杆连带着箭头,嵌进了他的胸腔当中!
这骑兵不屑的淡笑了一声,头盔下面所露出的半边脸庞,还有前些日子被人留下的一道显眼的刀痕。
(大神拖更,小白水文,大概咱就是那小白吧!不过最近夏天,恩,白是不可能多白的,那我大概就是小黑水文了吧?反正大概,或许,应该,这个月本卷是必须结束的!祝大家夏日冰爽畅快,当然了你们在发现自己追的文的作者又是几天没更新的时候,大概就会体验到什么叫做透心凉!不过我要祝愿的不是这个,祝愿大家在夏天,都有冰镇饮料喝,那种冻得微微结了一些霜的饮料,太爽!当然了你要是要买饮料不订阅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毕竟大家都像马路上的煎蛋,感觉自己快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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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首领就这么倒下了,和他之前在广宗城前骂阵,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同。他的死亡,毫无征兆,甚至没有多少人注意得到,就那样的失去,倒在奔跑的人群当中。在他的尸体旁边,有不少的玩家跑过,却没有停下脚步,速度连一刻的放缓都没有。他们可没有时间去看一个死人,为死人悲伤,因为他可是会害死自己的!
所以玩家首领的死去,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乎。他们现在所在乎的就是能不能跑得更快一点,不会和路过的那一具尸体一样。
跑!这就是他们在广宗战场里面,做得最多的事情,也是最拿手的事情。
可是两条腿,又怎么能够跑得赢四条腿?不管这些玩家再如何精通逃跑,人与马之间的差距,都是不可能轻易去抹平的。
赵弘已经率领骑兵追了上来,端起长枪,猛的一刺。一枝枝枪头闪烁着寒光的长枪,从玩家们身体的背部刺进,再一拔,伴随着血液喷溅,枪头的寒光已经被鲜红的血液给掩盖住了。
“啊!”一声声得惨叫,从玩家嘴里面发出。这些跑得慢,落在最后面玩家,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就被黄巾军骑兵给杀死。
然而不管他们是选择逃跑,亦或者是有勇气回头再战,结果都没有任何的不同。跑也就是死得快一点,回头再战,也不过是有可能将这死亡的过程往后延长几秒钟罢了。
长枪刺出,马蹄踏过,在逃跑的玩家当中冲出了一条道路。任何阻挡在骑兵冲锋道路旁边的玩家,都被战马冲撞个骨断筋折,朝着左右飞了出去。再然后,更后方的骑兵到来,就是真正的践踏,将伤重未死的玩家们践踏至死。一遍遍的踏过,最终从生到死,到尸体成为肉泥,时间也短短不过过去了一两分钟而已。
“踏踏踏”,马蹄踩踏在地面,那由血肉构成的地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蹄印。复而抬起,沾染在蹄子上面的血肉,被甩了出去,肉泥溅射,又重重的落下,重新成为泥土的一部分。
赵弘脸上并未有任何的欣喜,这些异人的战斗力在他眼中,并不算是什么。虽然这也算是胜利的一种,听着身后骑兵的怒吼,已经从后方广宗城头传来的疯狂叫喊,他知道,一直以来被压抑,不停缓慢衰减的士气,再这一刻被提振了起来。
即使这是一场小胜,在赵弘眼中看起来微不足道的胜利,却拥有着让众多士兵疯狂的力量。血肉飞溅,掠过赵弘的眼角,“啪嗒”,几点带着浓厚血腥气息味的泥点溅落在他脸庞上面,又顺着脸颊向下滑落了下来。
驻马,身边的骑兵冲过,继续朝着逃跑的玩家们杀去。逃跑的玩家们已经被杀了大半,现在剩下的还在匆慌的逃窜,只不过,人数却还在快速的减少当中,可能没有到两里外的汉军壕沟所在的位置,就会全军覆没。
“弓箭手向着五百步之外射箭!”赵弘举起长枪下达命令。
尾随上来的黄巾军士兵在距离他他不远处的地方停炸了脚步,毫不犹豫,纷纷取下背上的长弓,弯弓搭箭,朝着赵弘所指示的地方射去。即使那里并没有什么东西,空无一物,可是对于赵弘的命令,他们完全的服从。
羽箭,迎着投射下来的阳光朝着天空飞去,一枝枝羽箭的箭头,反射出夺目的光芒。停顿,再下一刻,箭雨下落,一点一点,黑色的雨滴,朝着地面下坠。每一寸,都带着最凛冽的冰寒,细密的雨点,落下。
“举盾!”壕沟里面的汉军武将发令,身边蹲在壕沟里面的士兵纷纷将盾牌给举了起来,护在头顶。
在不远处的塔楼当中,上面的汉军弓箭手也在此刻对着远处的黄巾军士兵予以还击。只不过他们所射出去的羽箭,在箭雨中逆着前行,几乎没有引出任何的波澜。
“撤。”赵弘毫不犹豫的下达了撤军的命令。骑兵再往前,就遇到了汉军围着广宗城掘下的壕沟,就算再窄再浅,都是会对骑兵造成阻碍的。更何况听着那细密的回响声赵弘就能够知道,在壕沟当中,究竟隐藏着多少的汉军在等待着他们。
别看现在几乎没有汉军的踪影,只有一座座矗立的塔楼,以及没有办法探清内里虚实的壕沟。可是只要他们一踏进,就会陷进重围当中,被那些塔楼中隐藏的弓箭手自各个角度锁定。
虽说有些虎头蛇尾的意思,不过他想要达成的目的一个也不差,都全部达成了。看看现在他麾下士兵那高涨的士气吧!就像是一柄放置许久的剑,剑刃上布满了灰尘,可在一饮血的时候,就重新绽放出了锋芒。这就是赵弘想要达成的效果,广宗城内的士兵们,出一口积蓄已久的闷气!
壕沟中的汉军武将站起身来,看着远去的黄巾军,朝着旁边啐了一口。在被伏击多次以后,这些黄巾军士兵变得越来越滑溜了,没想到这一次竟是吃掉了他们扔出去的饵食就立刻的离开。不过那些死去的异人也算不得什么,不是主战士兵,就连杂牌兵都算不上,死得再多,在他眼中都是一回事。
“将箭枝捡起来,等回大营再交给后营。”将思绪收了回来,这武将的眼睛余光扫到壕沟当中密密麻麻的箭枝,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一场发生在广宗城外的战斗,就这么匆忙的结束了,也并没有引得两方势力的太多的关注。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再没有什么称得上意外的事情发生,大概这一天,又会这样平常的过去。
不管是汉军驻扎在围绕广宗城所构筑的各种工事里面的汉军士兵,还是守卫在城头上的黄巾军士兵,大抵对于这一天的看法是一模一样的。甚至两方士兵来说,不管是去叫阵的,还是守卫城墙的,现在都有一点应付了事的态度了。不管双方的武将再如何的强调,要其警惕谨慎,也都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现在的状态。
汉军一方只会叫嚣叫阵,却始终不攻城,让黄巾军士兵们怎么去对待?就算是全神贯注,将注意力完全的集中,盯着城下远方汉军的一举一动,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黄巾军一方也是这样,只会守城,在一开始几次出城中伏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城了,这让汉军士兵怎么准备?人家根本就不出城,每一次的口干舌燥,换来的都是收军回营,在这样的持续一段时间之后,这些叫阵的士兵们,已经逐渐形式化了。
否则到近期也不会换成由玩家组成的诱饵,因为他们更嘲讽!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日头到了天空正中的位置,又开始偏移,往西方移动,最终,日本西沉。一点一点的,夕阳的光芒也慢慢黯淡,最终,天地当中,归于一片黑暗。
夜晚降临。
火把亮了起来,照亮了一片黑暗。此刻,在广宗汉军大营里面,各支军队所在的营地,又分归为一个个千夫长所控制的营房,当中的士兵,不再同往日一样,轮换,或者休息。他们全部集中,集中在大营当中的空地抢,正在听着传达下来的命令。
场面十分的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从开始,到最终命令的下达,并未有高声的呐喊声出现。士兵们压抑着心中奔涌的情绪,虽然没有用往日高昂的声音去回应,可是握着兵器的手掌,却表达出了他们的情绪。
期待了许久,压抑了许久,终于等来了这一刻。一双双闪动着犀芒的眼睛,其中充斥着强烈的战意,没有任何一名士兵心中有多余的想法,有的就是建功立业,攻下广宗城,拿取军功!
在将今晚三更发起攻城的命令传递了下去之后,各营的士兵都已经重新回到了所在的营房当中。他们必须抓紧时间休息,才能在三更时分以最好的状态参加战斗,现在距离三更,已经不远了,还有大约两个半的时辰。
曹操再自己所在的帐篷当中,手中拿着一方巾帕,仔细的擦拭着青釭剑的剑刃。往剑刃上哈了一口气,又继续擦了擦,剑刃清晰的将他的面容给映照了出来。
白天已经休息过了,现在醒来,又吃过了晚饭,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三更的到来。心中古井无波,没有半分的波澜,指尖轻轻的在剑刃上轻轻弹了几下,传出的金戈之声,落在了曹操的心中。
“哼,哈。”轻轻的呼吸声,在帐篷里面回荡着。孙坚睡得很沉,还在沉沉的睡梦当中,胸膛起伏着,和他的呼吸一样,每吸进一口气,胸膛就扩张开来,呼出一口气,又重新平复下去。
古锭刀放置在床榻旁的武器架上,烛火的光芒在刀鞘上头跳跃,描绘出了轮廓。孙坚是身穿着甲胄睡觉的,冰冷生硬的甲胄穿在身上,再躺在床榻上头,无疑十分的咯人。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无论处在任何情况下,是被偷营,亦或者紧急军情,孙坚都能够及时的加入战斗。
战锋稳稳的坐在战马的马背上,盘膝坐着,屁股下面的战马打了一个响鼻,自顾自的低头吃着草料。战马背上的战锋抬头望天,仰望着苍穹,满天的繁星映入眼帘。
战前的平静,无疑能够让人做很多平时没有做,忘记做的事情。战锋现在的所做的,就是他在游戏当中没有做过的事情,悠闲的仰望着天空当中的星星。在游戏当中,他有太多的时间都在杀戮当中度过,真正能够称得上平静的时刻,实在是太少。
他不能够辨认出太多的星辰,却能够知道哪里是北斗七星,这大概是属于身处在母星才能够看到的夜空。他虽然没有去过母星,可是现在游戏当中,他所身处的位置,脚下所踩踏的土地,就是在母星!
“真是灿烂而美丽的繁星啊。”微笑着,他索性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当中,有一双眼睛眨动了一下,仔细的观察着汉军大营当中发生的一切。最终,他又隐没在黑暗当中,在帐篷与帐篷的相邻处,那被各自影子所掩盖的阴暗角落潜行,向着大营外面摸索而去。
他的脚步无比的轻柔,脚后跟踮在地面上,随后就是整双脚的踏下。没有多余的声音发出,就只有踩踏泥沙时所发出的轻微声响,这一点声音,是没有人能够注意得到的。
一名名的汉军士兵从身边经过,却没有发现隐藏黑暗当中的黑衣人,那近在咫尺的黑暗,如光影一般没有被他们注意到。等到巡逻的汉军士兵离开后,他才重新从躲藏的角落里面出来,闪身向着下一个目标前进。
他知道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这一情报,如果让广宗城的黄巾军知晓,那么立刻就能够使现在的战局天枰发生变化。他们一直以来在做的,也正是如此,让汉军与黄巾军处在一个势均力敌的状态下面,也只有这样,两方势力的交战,才能够消耗他们彼此的实力!
尤其是现在的汉军,他们所在做的,就是要让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加速坠落!因此,才会出现在与自己并无多少利益瓜葛的广宗战场当中,为的就是借助黄巾军的力量,将稻草的重量给增加,让它最终压垮骆驼!
所以,他必须要活着回到广宗城下才行。他不知道汉军大营当中还有多少活着的与自己一样查探情报同伴,因此只能够努力的让自己活下去,因为他所探查到的情报,实在太重要!这是一个,汉军具体攻城的时间啊!
正在蹑手蹑脚前行的黑衣人,突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来,夜色下隐藏的面容,苍白一片。
在他的前方,有人持剑,正微笑着注视着他。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就站在这个位置,等待着他,等待他自己走到跟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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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宗汉军帅帐当中,卢植皇甫嵩朱儁坐一起,属于汉军的三大统帅全部都在这里,唯独少了一个董卓。事实上他们都知道董卓靠着什么才能坐在与他们相同的位置上面。即使表面上不说,可是三人心中还是有一些想法,这也是为什么帅帐当中仅仅才有他们三个人。董卓不来,他们也不叫,仅此而已。
三人的的脸上都带着一丝轻松,既定的战略已经开始实行,现在就看三更之后,能不能顺利的战事进行下去了。至于那个时候,就等到那个时候再说,至少在现在,担心也是白担心的。
一名合格的统帅,越到临战之时,越要静心。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够给麾下的众军一种智珠在握,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皇甫嵩看见卢植与朱儁两个人默不作声,场面有一些安静,于是开口说道:“子干,战事结束后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没有什么想法。估计此战之后,你我三人,也要被打下冷宫了,至少对于十常侍来说,他们不可能掌握给我们太多的权力,到时候恐怕是束之高阁。”卢植脸色平静,缓缓将事实给道了出来。
他们之所以现在手中能够掌握这么多的兵力,能够统帅一军,无非是黄巾势大,朝中没有能够托付的武将罢了。至于十常侍,一群只会阿谀奉承的人,能够做一些什么?偏偏这样的人,却能够权倾朝野,真是可笑。
“也是。”朱儁无奈一笑,感觉到了一种风雨欲来的氛围。
“不过现在讲这个太过遥远了,至少对于我们来说,战事的结果没有出来,那说一切都太过遥远。”卢植继续说道。
“哈哈。你们两人还是和一切一样,没有什么改变啊。”皇甫嵩大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在帅帐当中回荡。他看看卢植,又看看朱儁,不由得接着会心一笑,如今说这个确实太多遥远,只不过,一群散乱的乱党而已,现在又被围困在广宗城里面,结局,其实早就注定了。
要知道,他们可是经过缜密的筹划,一次次的引导战局,才将黄巾主力给聚集在这里啊!只要将黄巾军给完全覆灭在这里,其他州县当中的小股的黄巾军,就如同无根之水,只需要靠州县的驻军就能够将其清剿。
不过,他突然悚然而惊,脸色变得凝重下来。
“子干,公伟,有一点你们有没有想过,黄巾军降兵怎么办?俘虏怎么办?”
“对于乱臣贼子,有什么好说的么?”朱儁冷酷的说道,话语冷寒,没有带有任何的感情。从那些百姓,决定从贼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不属于朝廷治下的百姓了,而是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就只有一个杀字!反意有了,反心也有了,如果不用最残酷的手段镇压下去,那么迟早,在必要的时候,他们还会继续揭竿而起。所以,在颖川战场胜利之后,他们就毫不犹豫的实行了杀俘的策略,将俘虏全部坑杀。在一路上,前来广宗的路上的时候,所遇到的黄巾贼军,也是如此的处理办法。
所以,还有什么好疑问的么?朱儁对着皇甫嵩投去了不解的目光,至少在这一路上,将俘虏给杀掉的命令下达的时候,皇甫嵩也没有任何阻止的行为啊。
“不。不是这个。”皇甫嵩缓缓摇头,那个时候与这个时候不同,颖川战场只是颖川战场,而他们现在的是广宗战场,聚集着数量庞大的黄巾贼军,可以说,现在的黄巾贼军主力,全部都在这里了。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继续开口道:“如果还继续杀俘的话,只怕是弹压的力度不够啊。”
“力度不够?”朱儁轻轻哼了一声。
“只要他们把手中的兵器放下,那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了,到那时候,他们后悔还来得及么?”朱儁并没有任何对于所思所想生出的愧疚,对于那些黄巾贼军,更没有要讲究信义的想法。
只要那些黄巾贼军将手中的兵器放下,到时候还不是任他们拿捏?只需要将其牢牢的管束住,分别看守,那就不会有问题。再以种种任务,将俘虏押解到其他地方的理由,将这些俘虏一批批的解决掉。就算最后剩余的俘虏有所醒悟了,也已经来不及了,等待他们的,也就只有全部死亡的结局!
“是啊。这样是很简单。可是公伟,你有想过其他州县的黄巾贼军么?只要他们知道投降无望,那就会继续反抗,疯狂的发泄内心中暴虐的欲望,到那时候,可能平息下去的叛乱,又会重新燃烧起来!”
“这……”朱儁一愣,才知道皇甫嵩说的并不是眼前广宗战场,他已经将目光,投向了以后。
“到那个时候还有得我们选择么?”卢植的手指敲击着案桌,看着案桌上摆放的水碗当中的清水回荡起了波纹,一圈又一圈的回荡着,彼此交织,即使泯灭,却也重新又小的波纹出现。即使是最后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也在很久之后,碗中的水才重新恢复了平静。
树欲静而风不止,就算他们真的想得久远,要彻底将这次叛乱永远的终结。只怕,也只是他们想的而已,这世间太多的事情不由得人去掌握,实在是有时候就连他都觉得可笑。
卢植闭上了眼睛,突然感觉有一些疲惫,这样的生活,实在不适合他。也就只有昔日在涿郡讲学之时,那种生活值得他去回味。
“只怕,朝中诸公不会同意,陛下也不会同意。所以,我们只需要将眼前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之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卢植的言语中透出了一丝无奈。
夜色,就在几个人的谈论,以及继续沉默当中越渐的深沉。时间到了一更,又到了两更,直到,最终距离四更的时分越加的接近。
汉军大营当中,士兵们自发的集结,沉默而迅捷。到最终集合完毕的时候,广宗汉军十一万的兵力完全集结完毕,一股肃杀的的气息,开始在大营当中弥漫开来。
每一名汉军,都在期待着这一刻,期待着攻城,期待着过往的平静,化为最纷乱的血海。胸中,有火焰在燃烧,在发酵,并最终,成为了眼中那跳动着的光芒。
卢植与皇甫嵩朱儁还有董卓,已经来到了校场的高台上,再多的言语,在这一刻,都化成了卢植口中最简单的两个字眼,“出征。”
“是!”台下的众将回应,声音虽然有一些低沉,却无比的坚定。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语,不需要说什么来提高士气,现在太多的东西,都是多余。因为所有人的心中,都憋着一股气,和黄巾军一模一样的气!
黄巾军是被压制,一次次从夜晚当中被吵醒,只能看着城下汉军耀武扬威所生出的闷气。汉军则是一直以来,无法展开真正攻城,让下到士兵,上到各个武将,都有些迫切的渴战之气。
由卢植率领,主攻的军队集结完毕,手下更是将星璀璨,孙坚,以及麾下的黄盖诸将,曹操,夏侯渊,夏侯惇战锋,全部云集在他的麾下。就连士兵,都集结了广宗汉军,以及颖川汉军当中的精锐,敢死营,也在这一路。最为主要的战场,就是卢植所负责的广宗北城,其他的三支军队都是佯攻,为攻破北城门提供机会。
原来早先的商议,卢植是想由皇甫嵩与朱儁与他一起齐攻广宗城,只是后来,这个计划改变了,就变更成了现在的这般模样。
对于这一点,皇甫嵩与朱儁还有董卓都没有任何的异议。如果将手中的军队,分到四面城墙,一起进攻的话,那么实力就分散了,甚至有可能无法攻上城头。但是主攻一面,由其他的三面作为掩护,那就有可能借助黄巾军的猝不及防,悍然攻上城头。
董卓低下头来,没有让自己有一些兴奋表露在脸上的表情给其他人看到。主攻北城?确实是这样,只是他没有对其他人说明的是,如果有机会,他会将南城门给拿下来!
没错,他的确是来捡战功的,可不代表,他不想再进一步啊!既然是佯攻,那么他会将佯攻给做好,因为他麾下从凉州带来的三千西凉铁骑,在这种攻城的战斗当中完全没有用处。可是,他还有卢植拨给他的两万士兵,这就是董卓自信的由来。
三面佯攻,北城主攻,并不是说他就没有机会了。如果黄巾军反应过来的话,看穿他们主攻的是北城墙的话,那么到时候,他的机会就来了!虽说是朱儁皇甫嵩还有他自己都有机会,可是,对于手下的这些士兵,董卓是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给抛出去,只要能够成就自己,那就没有一丁点可惜的!
因为,这些士兵,并不是他凉州本部的兵马啊。就算有重大的死伤,那又与他何干?
脸上露出了狞笑,等到抬起头来了之后,这表情就隐没了,没有露出一丝一毫。任谁都看不出来,在短短的时间里面,他就有如此深沉的心思生出。
“江东士卒,随我出阵!”孙坚轻喝一声,率领着随同他历经大大小小战役,从颖川战场,又转战到现在广宗战场的江东子弟,率先朝着大营外行去。
与他一齐行动的,还有力千军所在的敢死营,他们要去继续着每到夜晚,都会有汉军军队去做的事情,那就是扰城。在经过一次次的扰城之后,黄巾军的警惕只怕已经降到了最低点,他们这个时候去正好。
就像之前军队所做的一样,继续的做下去,为后续的部队争取时间,尽量的靠近广宗城。这个任务,从接取,到现在即将实施,孙坚与力千军都是没有抵触的,只不过相对于扰城,他们更拿手的是杀戮。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广宗城头上面,一名黄巾军士兵嘀咕着,拄着长枪站立。
他的目光,扫过城外的黑暗,就收了回来,没有任何一点的异常。这样的行为,他已经在自己值守城头的时候,做过无数次了,反正除了平静还是平静,只有远处汉军大营的火光,还在证明着汉军的威胁并未离开。
他低声话语,并没有被旁边的其他士兵听到。或许有人听到了,只是听了几个字眼,也没有去在意。
大抵,现在城头上的大部分的黄巾军士兵都是一样的想法。就算有的黄巾军士兵该存在心警醒之心,可却不能持续太久的时间,之前有,可是在汉军一次次仿佛游戏般的扰城下面,也都渐渐的淡下去了。
那一次次的攻城,每一次都比每一次真,可是却没有一次真正攻城!可即使他们没有攻城,守城士兵们都必须万分的警惕,时刻准备着战斗,然而现在,却是习惯了现在的这样的生活。
“咚,咚咚!”远处,又有战鼓声音响起,惊破空这平静的黑暗。
有黄巾军士兵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皮,睡眼朦胧的望向远方。一支军队在黑暗中出现,从模糊的轮廓,到完全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当中。
又是像是往日那些一模一样的过程一样,城头大部分黄巾军士兵不由得这般的想到。再接下去的事情,他们都已经猜测得到的,那支汉军会大摇大摆的来到近前,敲响战鼓,做出要攻城的态势出来。
要是不管,他们就会敲个大半夜,让城头的士兵们烦不胜烦。要是管了,他们就会迅速的离开,就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一般,更像是一只苍蝇,无论怎么打,都打不到,还在嗡嗡作响的苍蝇。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离得太远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支军队与之前军队的不同之处!每一名士兵,的面庞都格外的坚毅,眼睛当中透着锋芒,如同出鞘了的剑刃一般,有着直摄人心的力量。站着,身体绷直,已经进入了状态当中,并且还在一步又一步的,朝着广宗城前进,不断缩短两者之间得距离。
(如果前面出现三更攻城的,基本上是我写错了,也懒得改了,大家原谅一下,还有许多常识问题,希望睿智的你们可以直透我心,找到正确的答案!ε?(?>?<)?з嘿嘿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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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是一天当中,最黑暗的一个时辰。他介于三更与五更之间,从黑暗,跨入最深暗的夜晚当中,又再过一个时辰,天色就会从浓密当中的黑暗跨入五更,黎明到来之时。
这个时辰,在整个神州大地上,其他的地方还处在无比平静的深夜当中。许多玩家也在睡觉,和原住民一样,处在深深的睡眠当中。在黑夜里面,有太多未知的东西存在,在这个还用火把照明的时代当中,人类,可绝不会是大地之上唯一的主宰者。
广宗城墙上头的黄巾军士兵撇撇嘴,对于城下汉军现在靠近城墙的行动,没有半分的表示。反正那不停歇的战鼓声响,和他们那不停歇的脚步,总会到临近城头弓箭手的射程之内停下来。
他们都已经十分熟悉这个过程了,一日一日来的,在深夜当中没有半刻的停息。唯一有改变的,大概就是他们出现的时间各不相同,可是这相同的动作,吵闹的声音,却是没有半分不同的。
“哈……”有黄巾军士兵长长的打了个哈欠,虽然他们是在一个时辰之前轮换上城头值夜守卫的。可是在这个时辰,身体还是会感觉到不由自主的疲惫已经精神上的懈怠,即使他们一个时辰之前才刚刚从睡梦当中醒来。
距离他们换防的时刻,还有一个时辰。由于军队里面庞大的士兵数量,因此两个时辰轮换一次,几乎可以将所有士兵的体力保持在最充沛的状态当中。士兵们勉强集中起精神来,盯着城下的汉军,在心中猜想他们什么时候就会撤军,至少那吵闹的战鼓轰鸣声,实在是烦人不已。
“恩?”突然有名黄巾军士兵嘴里面发出疑问的轻哼声。他使劲的眨眨眼睛,他好像是看花了眼,不确定的又将目光投注在上头,最终,他那张还挂着轻松神色的脸上,出现了警惕!
他们还在靠近,汉军还在靠近!跨越了以往所没有跨越的距离,脚步还在不断前移,并且,没有丝毫停滞下来的意思?
攻城?不由自主的,这个念头浮现,那些注意到这一点的黄巾军士兵,喉结动了动,正在酝酿着什么。
“轰!”突然,一声炸雷声出现,在这方天地当中响彻!整个深沉的黑夜,在这声轰雷声当中,骤然的翻转了过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声雷鸣之后,突然的从睡梦当中惊醒了过来。
云霆站在广宗城的那座张角常常待在上头的高台上面,可以远远的越过城墙,看到广宗城外的景象。只不过没有办法去看清,就是人,大概也不过是跟一个小黑点一样罢了。
在他的身边,除了贾诩,周仓,吃凤凰的蛤蟆之外,还有张角的女儿张瑶。除此之外,便是长孙忘情与稚奴,在听到张角说起他们的消息之后云霆也是十分的欣喜。因为现在并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尤其是洛阳,别看是帝都,却已经成为了风暴中心,在黄巾之乱过后,在那里便会接连发生动荡。再加上玩家的出现,就会变得波谲云诡,任何人都不可能置身事外,就连皇帝,在那个时候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更可况两个女子?
不知道她们在来广宗的路上遇到过什么,可是云霆一定要带走她们。事实上,云霆在这次来广宗如果没有两人的消息后,他会先将贾诩等人送到凉州,再回洛阳一趟。现在则免去了这一种麻烦,他可以直接带走她们,在广宗城城破之时。
这是一种十分奇怪的情绪,亲眼看着张角掌握太平要术,也亲眼经历着黄巾军,太平道的崛起,却不想在新一切都要落幕的时候,没有陪伴它走完最后一程。因为在前世,云霆可是与黄巾军一起经历了大大小小的风波,直到最后,他从游戏当中退出,势力分崩离析。在这一世,他同样不想要错过,就当是与过去,做一个告别吧。
所以,他现在站在这里,并没有直接离开。脸上的笑容略有一些苦涩,如果按照公元纪年的说法来说的话,他可能就是世间无数个不同世界当中,一个由扑街写手构筑出的世界当中的人物。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主角,可是仔细一想想,云霆就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是。因为如果按照所谓的套路的话,他应该在这个时候力挽狂澜,于绝境当中爆发,带领黄巾军反扑,将汉军打败。
可惜的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这种只有主角才能够拥有的,套路的力量。
在听到雷声响起的时候,云霆就知道,开始了。对于张角在黄巾军里面发布的命令,他也有耳闻,这一声滚雷又来得太过蹊跷,只有一声,就再没有声音出现。
汉军攻城!
“汉军攻城!”与云霆有着一样想法的黄巾军士兵们,不仅脑中出现了这个念头,在嘴里面,也大喊了出来!
“汉军攻城!”
整个广宗城,从睡梦当中被惊醒了过来,不论是那声可以直透人心的雷鸣,亦或者是由一声声呼喊组成的声响,都让那些惊醒过来的黄巾军士兵,迅速穿起自己的甲胄,伸手拿起放在身边的兵器。
“集合,集合!”在他们的耳朵旁边,也响起了各层黄巾小头目的声音,正在集合城中的士兵,正准备去支援城墙。
在雷声刚刚出现的那一刻,卢植不由得心脏一下剧烈的跳动,他抬起头来,仰望天空。深邃黑暗的夜空当中,只有无数的繁星点缀在上头,那些光芒,成为卢植眼中的一个个光点。他皱起了眉头,下一刻,毫不犹豫的下令道:“全军攻城!”
“全军攻城!”
“全军攻城!”
随着他的命令被一层层的传递下去,原本缓慢靠近广宗城的大军,已经将进军的速度完全提升了起来,再也没有丝毫的顾忌。原本卢植就没有想过能够让大军更加的接近广宗城,甚至能在城头黄巾军士兵注视低下,偷偷的潜到到城墙下头,再对城墙发其突如其来的攻袭。
这种天真的念头,在卢植的脑海当中从来都不会有,连一丁点都没有存在过。除非是守卫广宗城城墙的所有眼睛瞎了,才有可能做到能够偷偷摸摸摸到城墙下头这样的行为,这种事情,只存在于一些愚蠢之人的想象当中,在现实当中,根本不会有这种事情出现。在察觉到那雷声的蹊跷之处的时候,卢植就立刻联想到了一直以来贼道张角的妖术,他们的行踪也随时都有暴露得危险,倒不如,完全的卸下伪装!
中军的鼓声,不断的响起,震荡着所有汉军士兵的心灵。攻城的第一波士兵,抬着云梯,朝着广宗城跑去,速度飞快。在他们身后,随后到来的工兵,也开始组装起投石机来,这是卢植从别的地方调拨来的攻城利器!
“攻城!”
“攻城!”
“攻城!”
三个命令,在其他三面城墙外头的汉军军队当中接连下达。在听到广宗城北面响起的战鼓声后,皇甫嵩与朱儁,还有董卓,就已经知道了卢植对广宗城发起了进攻。其中进攻南城墙的董卓,是下达命令最晚的那一个,倒不是因为他之前心中酝酿的那点小心思。而是因为他与北城距离得太远,鼓声传到他这里的时候也是若有若无的状态,知道东面与西面也都响起了进攻的鼓声后,他才最终的确定了下来。
有先有后,相差却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三人没有人再迟疑,原来的计划就是如此,他们必须猛攻自己负责的城墙,不断给黄巾军施加压力,将广宗城的黄巾军的注意力给吸引到自己这一边来,给主攻北城的卢植制造夺取城墙的机会!
“杀!”三人麾下的武将,开始率军猛攻城墙!
当他们的行踪一暴露,城头上的黄巾军士兵已经从刚刚那一种松懈的状态当中脱离了出来,纷纷沉神以待。各种守城所用的落石,滚木,都准备好了,就只等待汉军用云梯攀爬城墙之时,就可以给予他们重创。也在这个时候,有黄巾军士兵在给城头过道旁的那架起的几十口大锅下添加柴火,让火焰更加的猛烈,将滚油给烧滚,从而用来守城。
近了,更近了。三百米,两百米,在北城上值守的波才眯起眼睛来,手一挥,大声道:“弓箭手!放箭!”
他的话音刚落,弓箭手纷纷将在弦上已经蓄势已久的的羽箭射出,站在城头上面,居高临下的他们,几乎不用用上太多的力气,就可以将羽箭射临汉军士兵的身体。在他们的身后,则是不一样的一群弓箭手,他们的长弓,抬向的是朝着天空的位置。
抛射!
箭雨,在战场当中最常出现的冰冷大雨,就这样出现。伴随着呼啸声,羽箭落下,向着孙坚所率领的士兵,以及敢死营的士兵而来。
他们冲得很快,最先接近城墙的也是他们,在刚刚到达,所迎来的就是一场箭雨。在黑暗的夜晚当中,摇晃的火光里面,那些羽箭,隐没在黑暗里面,带着细密的声响,一波波的袭来。
这种场景,不管是孙坚从家乡带来的乡勇,直至现在已经有了精锐之姿的一营士兵。还是每战必冲锋在前,敢死敢战的敢死营,对于这种场面,都已经无比的熟悉。
没有惧怕,没有迟疑,更加没有一丝的犹豫。每一名士兵,都举起手中的盾牌,护在身前,他们还在以十分的快的速度接近着城墙。穿梭在箭雨当中,每一次移动,都能够感觉到羽箭的箭头与盾牌的碰撞,与戴在头上的头盔的碰撞。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他们前进的这一条道路上,每一个瞬息都在响起。就像是一场平时的落雨时节,雨打瓦片一般所发出的声音一样。只不过那些雨落在人的身上,顶多是打在衣裳上头,将人淋个湿透。可是这些箭雨,每一点雨点,都代表了一枝尖锐的羽箭,打在人的身上,就会重伤,乃至带走一个人的性命。
可惜的是,这场箭雨,遇上的是卢植所准备的尖刀。为了让这柄尖刀更加的锋利,在装备上面,可谓不留余力。全身都是轻甲,就连头上,都戴着铁制头盔,清一色的长刀与小盾,腰间还有短刀。这就是这柄刺向广宗城尖刀的配置了,别看如此的简单,汉军当中,许多士兵都没办法拥有这样的一套装备。
事实上这样的每一套装备,都在保证着最高的防护的时候,尽量的减轻重量,因此奔跑起来,每一名士兵都只受到一丁点的影响,速度依旧飞快。
在面对天空中朝下,这死亡领域的时候,也只需要将盾牌举起来,护住脸庞与脖颈这个关键的要害部位,就可以继续冲锋。至于说那些抛射下来的羽箭,在撞击到他们铁盔的时候,也只能够引起轻微的震荡,就被反弹开来。
“立盾!”夏侯惇一声沉喝。从敢死营营中,还有孙坚的江东营营中,立刻有与众不同的士兵飞奔了出来。
他们每一步的踏出,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身上更是只穿着着一身皮甲,就连武器都没有。他们只有一方重盾,也就是让其脚印变重变深的原因,刚刚在两营的保护中前行,终于到了接近广宗城两百米的范围。
“轰!”
盾牌立下,立刻震荡出了沉闷的声响以及抛飞的沙尘这些重盾兵,在顷刻间,在广宗城下,构筑出了一块由盾牌组成的巨大盾墙。
他们的任务,就是尽量减少后方工兵的伤亡,让他们接近广宗北城墙,将云梯给架立起来。否则就是骁勇如同孙坚,奋不畏死如同敢死营,都没有办法跨越眼前的城墙,去到城头上面!
所以,他们冲得如此之快,就是为了吸引火力,并将盾墙构筑起来,保护工兵,掩护他们靠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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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工兵们还在往着广宗城墙冲去,四名工兵抬着一架云梯,不断接近着城墙。即使是前面有着盾墙的守护,每前进一段距离,抬云梯的工兵中就有人中箭倒下。盾墙可以阻挡部分羽箭,却也没有办法阻止那一些抛射而下的羽箭,就算是还戴着头盔,奔跑当中,还是会有羽箭扎中他们的身体。
这是雨,无处不在的雨,每时每刻,都在下落。城头的黄巾军弓箭手,在这一刻,没有顾惜自己的身体,吝惜羽箭,不断的朝着城下靠近的汉军射出羽箭。就算不能够完全的阻挡,也要延缓他们靠近城墙的速度,并给其造成尽量足够的伤害。
这就是现在汉军士兵,那些扛着云梯的工兵,所经历的,疾风骤雨。
他们有的被雨打中,不小心被羽箭射中了要害,惨叫一声倒了下去,就再也无法重新站立起来。这是少部分的工兵,大部分的士兵,被箭射中的都是其他的部位,只造成轻伤,所以就只是身体一个微微的停滞,就继续的往前奔跑。那些倒下的工兵的位置,也由其他的工兵补上,抬着云梯继续前进。
这是他们的使命,把云梯给带到广宗城城墙下头,并将其架立起来。所以就算有人倒下,就算每前进一步,都顶着细密的箭雨,羽箭从身侧擦过,他们也没有选择后退。前进!前进!
这是所有工兵此刻的一个念头,这是属于他们自己的骄傲!虽然他们只是工兵,不能够决定战场的走势,不能够上阵杀敌,或许直到自己倒下的时候,都没有办法对敌人造成杀伤,或许他们的受伤,到死去,看起来都是如此的没有意义。
可,唯一一点不会有改变的是,他们也是属于军队的一个组成部分,也是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就像现在,如果没有及时的把云梯架立起来的话,那么随后跟进的攻城军队,还有他们前方的士兵,面对着这座广宗城,将会是束手无策!
“冲!”红着眼睛,咬着牙,让自己的速度完全的爆发出来。羽箭与红色的血液,伴随在他们的左右,不断出现,又隐没,却无法让工兵们的速度减慢下来。
在工兵的身后,则是卢植率领的汉军主力,牢牢的跟随在工兵的后方。还不断的有汉军士兵脱离军阵,朝着前方的工兵奔跑过去,手中拿着一方盾牌。
“弓箭手,压制住他们!”卢植果断的下达了命令,虽然他知道自己言语当中的压制不会出现,可就算能够扰乱黄巾弓箭手一段时间,那就能够减免麾下士兵的死伤,这就足够了。
弓箭手方阵停了下来,又往前踏出了一步,挽起长弓,每一名汉军攻受的动作相差无几,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先后的差距。齐齐的一声弓弦绷动的声音,一枝枝羽箭,从他们的手中飞起,朝着广宗城城头袭去。
“弓箭手退后,刀盾兵向前,立盾。”波才的命令及时出现,对于这一刻汉军的动作,他也没有半分的慌乱,应对得自如无比。
顿时,在弓箭手后面黄巾刀盾兵向前三步,将手中的盾牌给立了起来。在这个高度,汉军弓箭手只能用抛射,才能够将羽箭给送上城头来,可是城下与城头的距离,以及他们与广宗城的距离,都是阻碍。等到彻底落下的时候,造成的死伤虽然有,可却不会太大,尤其是现在刀盾手将手中的盾牌立起的时候。
“弓箭手,一齐抛射!”波才再度下达命令。
退后的黄巾弓箭手微微的喘息了几下,刚刚放松了没多久的手臂,重新拉伸起来,弓如满月,霹雳弦铮。刚刚停顿了一下的箭雨,再度由他们手中出现,在天空中蓄积,又纷纷扬扬的落下。
在这个时候,已经不用考虑准头的问题了。波才从盾牌的缝隙当中朝下看去,可以看见汉军已经到达了离城头的一百米范围里面。在这里,弓箭手几乎不用再去瞄准,只要将羽箭射出城头,任由它下落,就能够对汉军造成杀伤了。
同时,波才发出了第三个命令,“落石,滚木,滚油准备!一旦有汉军士兵朝上攀登,就立刻动用。”
“另外,挠钩手向前一步,准备将汉军的云梯推倒!”
其他的三个城门处,所发生的情况基本是大同小异。但是唯一的一点就是他们比北城门进行的速度更快,更加的酷烈,从发起进攻的地方,到城下,只有短短的五分钟!五分钟之内,城下那段从他们原本的位置,延伸到广宗城下的路程之内,就有许多汉军的尸体出现。还有受伤的汉军士兵,可以说,每前进一米,就会有一名乃至几名的汉军士兵死去以及数名汉军士兵受伤。
这还仅仅是弓箭所造成的死伤,等到了城墙下头的时候,伤亡程度顿时拔升到一个顶峰。架立起的云梯,汉军士兵顺着梯子往上攀爬,那一些由城头落下的滚木与落石,几乎让一架云梯上的汉军士兵全军覆没。
实在太无可抵御,不论你身上穿着多精良的铠甲,头盔,都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向上攀登。只要被砸一下,轻轻的砸一下,整个头盔,都会向下凹陷,同时与头颅碰撞,将头盖骨撞得粉碎,里面的脑浆四溅开来。余势不止,砸中第一个人以后,滚木落石的轨迹不会有任何的偏移,继续落下,砸在第二个,第三个,站在同一架云梯上的汉军士兵的身上。
已经攀登上云梯的汉军士兵几乎没有任何的选择,只能够向上攀登,用着最快的速度攀登。只要能够到达城头,那么或许他们还能够靠着自己手中的长刀活下来,不会就这样没能有半分得反抗就死去,死得就不会是如此的没有意义。但这只是奢望罢了,二十米的城墙,平常这短短的二十米,要跨越只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可是在这里,却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就算最后距离城头只有一步的距离,这一步,依旧是无法跨出的一步。那被烧得滚烫的滚油,泼洒下来,只要有一点溅射到身上,立刻就会有滋的一声声响,不小心溅到皮肤上面,那带来的疼痛,几乎就是痛彻心扉,更别说是是整个被泼洒下来。
除了这近在咫尺的滚油,还有黄巾军士兵的刀剑,这一些,都是阻碍着汉军士兵登城的武器。可以说,当你历经滚木,落石,到达这里的时候,还要面对着滚油,以及来自敌人的攻击,那一刻,就是绝望。
可是只要一攀上云梯,越往上,就越危险。每向上一步,等于就与死亡更近一步,往往那一些攀登得更快,更加接近城头的,都会是城头守卫的黄巾军士兵的优先选择对象。在那个高度,就算能够及时的察觉到滚木落石的落下,也没有办法去选择什么。不能退后,不能逃跑,因为你两条腿没有办法快过黄巾军士兵的手,更加不用说,在你的身下,还紧紧跟随着又一名的汉军士兵。
除了死,还是死,在如此的高度往下跳,只会摔一个骨断筋折,粉身碎骨。不闪,则会被滚木落石砸中,同样是一个死字,死状凄惨。在低处的还可以往下舔,高处的就没有办法去逃离死亡的命运了,但是,汉军士兵们还在攀登,或者说,自将手扶在云梯上,脚踏上去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太多的选择了。
死,亦或者是登上城头,两个选择只能够选择一个。攀登云梯的汉军士兵们,当然是选择后面一个,至少,那还有机会不是么?至于前一个选择,当你无法做到第二个选择的时候,就会发生了,因此也不用去做那个选择。
恐惧在这个时候没有太多的用处,因为就连去体会恐惧的微小时间都不会有,可能你就死去了。
一具具血肉模糊,整个脑袋都凹陷下去,变得无比扭曲的汉军士兵的尸体,从云梯上坠下。纷纷扬扬,伴随着的还有云梯的碎片,落地之时,又带着沉闷的声响。在坠落后,尸体又被滚木落石砸中,血肉飞溅,成为一堆无法辨认出形状碎骨肉堆。
云梯倒下,砸烂,又有新的云梯出现,架立。攻城的汉军死去。又有新的士兵涌来,经过那面目全非的尸体,衣甲上被飞溅的血肉沾染,可他们还是继续向前,攀登上云梯,继续着这看起来就是送死的行为。
从一开始,广宗的东城门,西城门,南城门就受到了猛攻。汉军持续不断的给予压力,每一分钟,都会有汉军士兵攀登到距离城头极近的位置。几乎就连一刻的停歇都没有,城头的黄巾军士兵时刻绷紧着,不停的搬运着守城的滚木落石,又将其向下砸落。
“射箭!射箭啊!不要让冲车临城!”三个城头的黄巾军守城武将都大叫着,目光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汉军冲车。
听到命令的弓箭手立刻站了出来,无数箭枝朝着冲车所在的地方射去。他们的羽箭并不能对冲车造成伤害,却能够将那些推动冲车的士兵给射杀,只要这些士兵一死,那冲车就再也无法动弹,更别说临近城门了。
可他们面对的是铁甲在身的汉军士兵,这些推动冲车的,每一名都是汉军当中的大力士!全身上下,更是被铁甲牢牢的包裹,只有余留下面部一个没有防护的区域。只要将头微微的低下来,那么那些羽箭,所能够射中的,就是他们头上的铁盔罢了。就是他们的手掌,都戴着皮革缝制而成的皮手套,就算真的有黄巾弓箭手箭术高超能够射中他们的手掌的话,手套也会提供给手掌最大得防护。
更何况,推动冲车的汉军士兵,大部分都是在冲车后面的。只有少部分,在冲车的左右,而这部分,也在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的刀盾手的严密保护下。
“火箭!火箭!”三个城门城头处的黄巾武将目眦欲裂,看着冲车越来越近,终于想到了用火箭去点燃冲车的办法!
许多黄巾军弓箭手依令而行,火箭射出,点燃了一整片的夜空。在射出之时,就将满天的繁星都给掩盖下去,火焰在箭尖燃烧着,天空的劲风,也不能够将其吹熄。
猛然间,众多的黄巾弓箭手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幕。就连各自城头的三名守将,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来。
因为由黄巾弓箭手所射出的火箭,在射中冲车的那一刻,就被弹开,至于冲车上面,就只有碰撞的那一刻有火星迸溅开来。除此之外,火焰并没有如预想当中的一样,点燃冲车,将整个冲车给烧毁。
“黄巾贼人,愚蠢至极。”皇甫嵩与朱儁董卓三人,在不约而同出动冲车之后,看到黄巾军的应对,都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在言语当中,更是不乏对黄巾军的不屑。
火箭?真以为他们开战前没有想到?不比云梯的制造简单,冲车这种能够攻破城门的利器,在一初始的时候,他们早就做好了应对,将黄巾军可能做出的反应全部给包括在其中。
火箭就是其中的一项,箭头浸染火油,再点燃,就成了现在黄巾军弓箭手所射来的火箭。一旦射中冲车,牢牢的钉在冲车的木制结构上面,持续不断的燃烧,就可以将整个冲车都给点燃。到时候熊熊火焰之下,整个冲车就会被火焰覆盖,任是他们手下的士兵骁勇,也没有办法去推动冲车。
所以他们用了一个简单的办法,就是在冲车的表面,再加上一层铁皮。这一层铁皮,已经足够应对火箭了。至于说能够真正威胁到冲车的东西,也就只有在靠近城门的时候,从城头上砸落下来的滚木落石了,那却是无法避免的。
冲车已出,三人却觉得还不够,决定再加上一把火,将黄巾军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
“投石机布置完成了没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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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广宗城外的百多米处,许多工兵正在紧张而快速的组装着投石机。一个个投石机的部件,经由他们的双手被组装起来,从而构筑出一架庞然大物出来,直到最后,一架投石机出现在了广宗城的城外。
第一架,第二架,陆续的出现。离发起攻城的时间,几乎只有短短的二多分钟,将一架投石机化整为零,再将各个部件组装起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所需要的,大概就只是记忆力罢了,对于投石机每一个部件的熟悉,能够按部就班的将它给组装起来。
这二十多分钟里面,四个城门处的攻城汉军,已经死去了数千名,这个数字还在不断的上升着。受伤的汉军也相差无几,当受伤之后,他们的战斗力就几乎损失殆尽了,毕竟所要攻陷的是一座城池,即使是手掌一个划伤,都能够让士兵攀爬的速度变得无比的缓慢,而这就等于是死亡。
卢植,皇甫嵩、朱儁、董卓四人,几乎没有吝惜汉军士兵的生命,每一波攻城被打下来,就会有下一波的汉军士兵接替上去。看起来好像是飞蛾扑火,可这并不是,至少在他们的心里面,如果真的去顾惜麾下士兵的性命的话,那么所要付出的代价,就会更多。
这一次攻城的铺垫,是在之前的一个多月,乃至早在卢植与张角在广宗对垒之时,就已经开始进行的了。直到一个半月前的伏击回撤到广宗的颖川黄巾军,又在之后一段时间的大大小小的战役中,成功将黄巾军逼近了广宗城里面。再接着,就是围城,在广宗城的四周,挖掘沟渠,建造塔楼,将广宗城牢牢的包围在里面。又用一次次的袭扰,让黄巾军疲于奔命,让他们松懈,习惯于一次次那实疲军,却貌似攻城的行动当中。
直到今天,才是真正的攻城!这个夜晚,深夜,是卢植等人选择攻城的时间。四更,夜晚当中夜色最浓的一个时辰,也是人最容易疲惫,失神的时候,乃至天空的月亮,繁星,都隐没不见。
一旦这一次攻城不下,在之这后任何阴谋都没用,只有用一次次的强攻,用一个个汉军士兵的鲜血,生命去填补这一个无比大的窟窿。而能不能将广宗城给攻打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卢植苦笑,如果他没能用事实来说话,让远在朝堂之下的衮衮诸公,乃至皇帝陛下满意,可能不用多久,他这个主帅,就得被换下来。注视着麾下士兵浴血攻城,每过一个时刻,都会有士兵死去,尤其是现在这样,没有办法对城头的黄巾军士兵造成有效杀伤的情况下,他们的死去,就好像没有一点的意义一般。
眼中有一点不忍,却立刻被冰冷的目光替代。卢植明白,如果没有在今夜拿下广宗城的话,这些死去的士兵们,才是真正的没有意义。而只要他拿下广宗城,至少,能够对他们的英魂有一个交待。
“出动投石车!”
在投石机还要组装的时候,卢植四人选择了投石车,虽然它没有投石机造成的伤害大,可却能够对广宗城的城头的黄巾军士兵造成压制。等到投石机组装完成,就能不断的用石块轰炸广宗城,让城头的防御的力度,不断的衰弱。
“咻,咻咻。”一块块巨大的石块,被投掷出去,带着破空的风声。与羽箭射出的声音不同,十分的沉闷,带着一种力量感,呼啸而去。
“小心!”东城门的守将大叫了起来,整张脸变得无比的扭曲,声音也无比的尖锐。
他看见了十多块石头,从空中朝着他所站立的这一面城墙飞来,速度飞快,仅仅只是眨动了一下眼皮子的功夫,原来还只是一个小点的石块,已经变得无比的巨大,占据了他的视野中心。
有黄巾军士兵不解的望向主将,十分的迷惑不解,“什么?”
还有的黄巾军士兵,两人正在搬运着滚木,感觉到一股劲风朝着他们下压,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天空中的石块落下。城头的火把火光映照着周围光亮一片,只有他们所站立的地方,被阴影所包围。
心中一跳,两个人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手,任滚木砸落在脚边。刚刚踏出一步,两个人的脸色就瞬间变得苍白,恐惧,不甘,种种的情绪,出现在苍白的脸庞上面。
“为什么你丫的不说清楚一点?”这是两名黄巾军士兵在心中想到,却没有说出的话语。他们无比的埋怨主将,只是说了一句小心,却没有能够准确的告诉他们要小心什么!
巨大的石块落下,朝着两个人当中砸落。“嘭”,碎石飞溅,两名黄巾军士兵,在被石块砸中的时候,就被砸成了一堆肉泥,骨肉混杂在一起,几乎没有多少的迟滞,石块就砸在城头的砖石过道上。
整个过道处的砖石,都变得粉碎,在石块的周围,更是一连出现了许多裂纹。并且在这些裂纹附近,石块的边缘处,还有一些红色的肉块余留,有鲜血从上头渗透出来,一滴滴的落下。几乎只是顷刻间,那两名黄巾军士兵,就被砸成了一团肉酱。
在剧烈的碰撞中,石块和砖石冲撞,一下子飞射出的碎块,朝着许多黄巾军士兵的身体击打过去。一下,就能够带来无比的疼痛,就如同被人狠狠的击打了一拳一样,还有的划过黄巾军士兵裸露的皮肤,撕裂开了一道充斥着鲜血口子。
“躲,躲躲!”看见发生在眼前的惨剧,许多黄巾军士兵惊慌的大叫起来。更有甚者,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过了片刻,才惊叫起来,因为他的脸颊上面,还有一些碎肉末,挂在上头,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向下滑落着。
又是十数声相同的声响,每一下,投石机所投出的石块,都能够砸中一些黄巾军士兵。即使有了主将的提醒,即使身体做出了反应,可是这些石块来得更加的快,几乎不让你有一点时间去躲闪。
在这第一波的投石攻击当中,就有数十名的黄巾军士兵死去,变成一团被石块压在地下,再没有一点身为人形状的肉酱。其他被碎石块划伤的,更是不计其数。尤其是后方正在挽弓射箭的黄巾军弓箭手,在这一波投石攻击里面,更是死伤惨重,他们几乎没能做出有效的躲避动作,就被石块砸死。更别说,为了射出密集的箭雨,他们是呈着密集阵型站立在城头上的。
刚刚喘过一口气来,众多黄巾军士兵们心有余悸,看着距离性不远处的巨大石块,不难想象它砸中自己究竟会造成怎样的惨剧。许多黄巾军士兵爬了起来,刚刚往前一个飞扑躲避,十分的狼狈,可是比起如此死法,这又算得上什么?
一名黄巾军士兵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看着石块下那一堆鲜红的肉酱,庆幸自己快速的反应让自己躲过一劫。这种死法,他宁愿被人用刀狠狠的砍死几遍,也不想经历这种死成一堆肉酱的死状。
“又来了?”他听见其他士兵的惊呼声,再次抬起头来,又看见了十数块石块,再度朝着城头砸落。
“我靠,该死的黄巾军,这是叫我们送死啊!”被裹挟而来,不得不成为黄巾军当中一员的玩家骂着,这守城,真是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难。
如果说一开始还比较轻松,他只要站站岗就可以的话,那么当汉军发起攻城的时候,这难度就直线拔升了。他起先和其他黄巾军士兵搬动滚木落石朝着攻城汉军士兵砸去,将自己负责的区域的汉军士兵砸死的时候,每一次都能够收获丰厚的经验与积分。正当他以为可以这样划水下去的时候,没等他开心多久,汉军的箭雨也来了,他必须要防备那些由云梯向上攀爬的汉军士兵,同时还要小心头上的羽箭。
直到现在,由投石车投出的石块,终于将他心中的一丝侥幸给击打的粉碎。面对着三重的威胁,他几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死去,如果说前两种,由汉军士兵和羽箭带来的死亡威胁他还可以接受的话,那么当看见被石块砸中的黄巾军士兵的死状的话,他那勇气,就消失得一点也不剩了。
他只是一名玩家啊!原来就不想加入黄巾军,如果不是在冀州生活,某次在野外遇见黄巾军,被其威胁的话,他根本不会站在这里。这是游戏!只是游戏,他来也是玩游戏的,不是来受虐,也不是来尝试什么一千种死法的!
脚步向后移动,他张望着四周,要瞅一个机会偷偷溜下城墙去。反正现在汉军攻城十分的猛烈,几乎不给黄巾军喘息的时间,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只要溜下城墙,随便在城中找个地方躲藏,那么等战事过后,他又是潇洒的玩家一枚。
刚刚退后,他就感觉脖子一凉,整个世界颠倒,并最终的归于黑暗。
守城的黄巾武将收回沾满鲜血的长刀,右脚一抬,又再次的踩下,踩在骨碌碌滚动的头颅上。冷漠的扫了一眼城头部分蠢蠢欲动的黄巾军士兵,冷冷一笑,出声道:“意图逃跑者,死!”
“刀斧手后撤,有后退二十步者,杀!有怯弱不上者,杀!意图撤下城墙者,杀!”连续三个冷森森的杀字,带着****的杀意。再加上后面一字排开,退后到城头内侧过道边缘守着两侧阶梯的刀斧手,根本不用想象最终的结果。
“该死!”许多和之前那名玩家一样有同样想法的玩家又将向后踏出的脚收了回来,没有多少选择的机会,前一个,守卫城墙还能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死,后一个,却是立刻就死。他们都懂得选择,也只有静静的等待机会,看能不能找到机会跑下这危机重重的城墙了。
“嘭嘭嘭!”
又是一波的石块砸来,再度砸落在城墙的过道上,将整个黄巾军防守城头的阵型给击打的无比的混乱。几乎没有一名弓箭手能够安然的射出手中的羽箭,在那朝下坠的石块不断的出现的时候,已经注定了,一旦站立原地不动,就等于是死亡的结果。
“将军!汉军的冲车快到城门的廊道前了!”一名探出头去的黄巾军士兵,回头大声叫喊着。
但在他回过头去的下一刻,他的身体一阵的剧烈抖颤,已经中了不下四枝的羽箭。他努力的想要维持住平衡,想要退后,可是最后身体却失去了支撑,朝着城下坠落。
“让开!”拉开身旁挡住他前行道路的士兵,守将快速的往前前行。
“该死,怎么援兵还不到?难道是还没有睡醒?这一群该死的!”连续怒骂了几声,难掩心中的愤怒。
“快快快!将滚木落石推落下去,就算砸不中冲车,也要将他们前行的道路给阻挡住!”
“是!”城头惊慌的黄巾军士兵们听到他的命令,迅速的镇定了下来。在正对着城门的城头,朝下将滚木落石推下去,顿时,将冲车的前行道路完全的给阻隔住了。
“砸砸砸,砸死他们!”黄巾军士兵看着有汉军士兵想要清理那些他们推下去的滚木落石,狞笑着,一起用力,又将搬运来的滚木,朝着底下重重的砸下去。
“快快快!”由赵弘为首的四员黄巾武将,率领着各自四只军队,正在快速的朝着四面城墙前进。他们已经可以看到广宗城得城门,以及那呼喊声震天的城头,不时还有石块从天而降,将一座座城内的民房给砸倒。
他们只是第一波援助城墙的军队,在他们后面,还有集结,也已经出发的军队。可以说,源源不断的援兵正在敢过来,不论是哪一面城墙的防守都没有漏洞,更不用说黄巾军那庞大的数量,除非整个广宗城城墙被砸出一道缺口,亦或者城门陷落,否则在广宗的黄巾军本身,就是一道以人肉筑起的坚固城墙!
汉军想要攻上城头,那几乎是一个不可能造成的任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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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处传来的声响,使这个夜晚有一些喧嚣,整个广宗城中也动了起来,从沉睡当中苏醒。只不过,在这喧闹的声音下面,黑夜依旧每一半分的变化,还是这么的浓厚,即使是许多民房,黄巾降临居住的住所当中的烛火亮起,也顶多是多了一点明明暗暗的光芒罢了。
区别于这城中都行动起来的黄巾军士兵与武将,还有那些惊醒过来,小心翼翼借着窗户观察外头情况的“民众”。有一群人,是十分的镇定的,镇定到他们在现在待着的位置,角落,从入夜开始,就待在这里,一动不动。
他们与黑暗融为一体,与环境交互,不仅从远处都不能辨认出他们的行迹,就连到近前,不仔细看,出手试探,也根本就不能够发现他们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他们藏身的地方,每一个人隐藏的角落,都不只有一队士兵经过,好几拨黄巾军士兵几乎都擦着他们路过,却愣是没有发现这近在咫尺的敌人。
至少对于这些正在紧急集合,赶往城墙处的黄巾军士兵来说,他们是没有那个多余的时间去看一个平时就看了无数遍的地方。并且他们的目光扫视之下,也没有察觉什么异常,就如此匆匆而去。
躲藏各处的黑衣人不动,依旧不动,静静的看着黄巾军士兵从眼前经过。他们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保持着一个姿势,只有在察觉到身体麻痹的时候,才会重新变换一个姿势。可是动作很轻,角度很小,如果不是为了保持一个完好的状态,他们就连这些动作都不会做一下。
光阴交互生,有人喜欢在白天活动,那么自然也有人喜欢在夜晚活动。而这些黑衣人,就是喜欢在夜晚活动的那一群人,只不过他们选择的活动,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来的活动,那是杀人。
在他们周围有轻轻的虫鸣声,这些敏捷而胆怯的虫子,低低的叫唤着。似乎是在为这异客的存在感觉到奇怪,并将自己的发现传达给其他的同类,只是很可惜的,黄巾军士兵并不是虫子,否则就能够知道还有人隐藏在旁边。
冬天的深夜极冷,即使这是初冬,也能够感觉到寒意包围着自己的身体。躲藏在树丛当中的一名黑衣人轻轻的呼吸着,他能够感觉到寒冷,可这并不能阻止他继续着眼前的“工作”,至少这身体上的冰冷,比死亡带来的冰冷还要暖和上许多。
他是杀手,也是刺客,就只能隐藏在黑暗当中,与冰冷,孤寂为伴。往往暴露出行迹的那一刻,不是任务得手,就是死亡。对于他们来说,见光的那一刻,就是死亡,不管任务有没有得手,在黑暗中行走的人一旦出现在火光,烛光,阳光下面,就与死亡无异了。
也许也有人能够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其他人的目光当中坦然自若,但那也都是另一层伪装。在夜晚,有黑暗的伪装,在白天,有身份,脸庞,等等各式的伪装。
他们啊,就是一群没有伪装,就不能活下去的人。
秦王刺荆轲微笑着,眼睛当中光芒闪动,等待着自己的目标到来。为什么会取这样一个名字?大概是对于荆轲最后不能成功刺到秦王,而被秦王反刺一下的遗憾吧,他当然不想成为荆轲,即使荆轲是那样的赫赫有名。可失败了就是失败,失败就是死,再有名又如何?究竟也只是成为一粒尘埃罢了,更何况还是点缀,当别人提起荆轲的时候,就会伴随着一句,哦,那个有名的刺客,刺杀秦始皇没有成功的刺客。
干刺客这一行,意外是永远伴随着的,永远都不会有百分百的把握之说。就像他现在等待在这里,别看只是傻等,可是在那之前,是由十多次的观察支撑着的,否则他要刺杀的那员黄巾军将领的住宅有三条可以通向大街的路线,他为什么会等待在这里?
只因为这里最近,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去到大街上,并且那员将领房屋的门,是对着这里的。在听闻汉军攻城,一般的黄巾将领都会怎么做?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军营,调集兵马支援城墙了。
秦王刺荆轲知道,在这里等下去,怎么着都会有一个结果。至少这员黄巾军将领在他的观察下面,并不是那非同一般的黄巾武将,却也难保不会脑子一抽,正在夜晚放水,听到汉军攻城的声音后就从后门跑出去。
做一名刺客,就得要有耐心。就算目标最后不来,他也要等到最后,直到确认最后那个结果才行。
突然,他又看到了一队黄巾军士兵朝着他这边飞快的跑来,手中的火把晃动着,使周围的光影扭曲碎落。如果是一些新手蛋子,这个时候大概会以为这队黄巾军士兵是冲着自己来的,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将自己给暴露出来。可是秦王刺荆轲却能够分辨出来,这队黄巾军士兵的焦急与匆忙,完全不是一幅发现刺客该有的情况。
他们就只是朝着城墙去的黄巾士兵罢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这样的队伍,他都看过四支了,现在则是第五支。如果每一次他们出现的时候,他就要紧张一下,那样差不多不用多少次这样的经历,他也就神经衰落,乃至于心脏病了。
等等!秦王刺荆轲目光一凝,注意到了被这队黄巾军士兵簇拥在中间的那名黄巾武将,他的目标,终于来了!
身体进入了一种紧绷的状态当中,他随时可以暴起发难,朝前扑去,将手中的短剑朝着目标刺去。可是没有!这时候的秦王刺荆轲越发的冷静,他的眼睛睁大着,在观察着对方。
那可是在一队黄巾军士兵的簇拥当中啊!他的机会也只有一次,一次失败之后,这些黄巾军士兵就会反应过来,到时候可就不是去杀一个人这么简单了,他要面对的是二十多个。在这种条件下,他也大概明白自己的结局是什么,无非是被乱刀砍死罢了。
成功刺杀与被乱刀砍死之间,他选择前者,就算前者与后者一起来也没有关系。即使身为玩家,死亡一次实力就会滑落许多,也值得他去赌这一回。再说,也不是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了,只要刺杀成功,那么他就可以趁这些黄巾军士兵还在不知所措的时候迅速的离开,前提是,刺杀要成功!
时间说是慢,也不是很慢,说是快,也不是很快,至少在秦王刺荆轲看来。他已经把握住了一个点,那些簇拥黄巾武将的黄巾军士兵的站位上的一个空隙,当然这空隙是时时刻刻都在变幻当中的。因为黄巾军士兵们是以奔跑前进的,有的人脚步大,有的人脚步慢,于是就又着一些空隙出现。
他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个空隙。
秦王刺荆轲动了,整个人从躲藏的树丛当中窜了出来,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深陷着的脚印。这个时候,这队黄巾军刚刚跑过他躲藏的地方,过去了一半,另一半,包括那员武将,则刚好在他冲出来的方向。
一抹血光绽放,在黑夜当中显得妖冶无比,就算是黑暗,也难掩这颜色的灿烂。
“常小六,士兵集合完毕了没有?”城中一处军营驻地的帐篷当中,一员黄巾武将站起身来,大声叫道。
很快,他没有听到回应,于是眉头皱了起来,又叫了几声,“常小六,常小六,你这小子究竟去哪里了?”
没有回应,还是没有回应。这让武将满心的愤怒,这常小六是他麾下的一个头目,平时办事还挺靠谱,要不然也不会从一个黄巾军士兵被他提到了现在的位置上了。但看现在这情况,在大事上分明就是极其的不靠谱,拿起身边的长枪,这员黄巾武将就朝着营帐外走去,到时候看见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敲打他一下!
掀起幕布来,黄巾武将的目光凝滞住了,手中的长枪再也无法握紧,“铛啷”一声掉在地上。有人从掠过他的身边,喉间的一瞬冰冷,让武将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正不断的有鲜血从喉间涌出,顺着脖颈向下流淌着,短短的时间里面,他铠甲下面的里衣,就已经被血液浸透了。
用双手捂着喉间的伤口,却止不住那血液的继续拥出,踉跄走了几步,这名黄巾武将开始模糊的视线,终于看到了之前他认为不靠谱的常小六。只见常小六躺在血泊当中,身上身下,都满是血液,在他的喉间,还有一道口子余留,只不过那里的鲜血已经没有再流出来了,似乎已经流尽了。
武将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了,朝着前方倒下,扑通一声,径直倒在了地上。在他的身下,也逐渐蓄积成了一个血泊。
杀手楼的杀手们快速的在广宗城行动起来,自从接到这一单任务后,在楼主的带领下,他们就已经在广宗城布置了起来。包括前面与另一方地下势力的厮杀,都是在计划当中进行着的,因为他们很明显是在帮助黄巾军一方的,所以对这一方势力下手,杀手楼的杀手们也都是毫不犹豫的。
厮杀,探查,布置,就是这一个月以来他们在广宗城的布置。每一个暗手的埋下,也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收获,这一刻果实的采收。
他们就只对黄巾军的中层武将下手,这一层是比较好对付的,并且还是一支军队当中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至于其他的高级武将,并不在杀手楼的目标之内,即使杀死他们所造成的骚乱会更加的大,但是杀手楼依旧不会去做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
想要刺杀黄巾军当中的高层武将,所要付出的代价更大,尤其是他们得身边都有属于自己的卫队。更别说有些黄巾力士的武将了,那都是不逊色于他们每一名杀手的人,只要撕下黑暗得伪装,许多杀手毫不怀疑与其正面对敌会被他们给杀死。
柿子要挑软的捏,鱼儿要拣鲜的吃,这一个普通人,猫儿都知道的道理他们又怎么会不懂?反正就只要造成相对应的任务就好了,至于其他的,都不在考虑当中。
在距离广宗城远处的一处毫不起眼的山坡下,张半仙出现在了这里,孤身一人,拿着一枝火把,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带。他所带领的南阳黄巾军,也被他以找寻机会袭击汉军的借口,将其按在了距离广宗城还有五里地的地方。
那可是属于他的军队,在张曼成死后,赵弘被张角召走,张燕他调走的情况下面,整个南阳黄巾军都落入了自己的掌控当中。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拿属于自己的东西,去为别人打生打死?要知道,现在他所拥有的军队,那可能是很多玩家,好几年都积蓄不来的啊!
他只要坐山观虎斗就好,等到最后才出现,自然能够以最小的损耗,拿到最大的利益。至于现在?静观其变罢了。
看了看四周,发觉没有异样后,张半仙才停在了一处草丛处。将草丛拨开,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处小小的洞口,仅能够一个人弯腰前行的山洞。毫不犹豫的,张半仙钻入了里面,又从内将草丛重新弄好,将洞口给掩盖住。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转过身去,手持着火把,向着幽深的黑暗一路前行。
这是早在知道会有这一天发生的时候,张半仙就布置好的,知道这条密道的,也就只有他,以及几个可靠的亲信。至于这条密道最终通向的地方,当然是现在没有办法到达的广宗城!
现在广宗城可是在交战当中,想要进城几乎没有任何的可能,就算从天上飞过去,也会被乱箭给射下来。也就只有靠着这一条密道,他才能够顺利的抵达广宗城内。
张半仙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这关系着,他能否完全的掌握后面失去张角的黄巾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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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一辆冲车被城门上方落下的石头砸中,变成了一堆零落的零件。其身上覆盖的一层铁皮,也仅仅是用来抵御火箭罢了,在遇到落石滚木这种重物之后,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冲车被砸破,推动冲车的汉军士兵闪避得快,否则那快落石在滚落到一旁的时候,起码也会连带着伤害到几个人。从城头,还不断有羽箭落下,顷刻间,这些汉军士兵已经死了个精光。
天空中,从汉军军阵中的投石车还在不断的投掷石块,每一块石头都带着轰鸣声,朝着广宗城落下。伴随着的是一声声碎裂碰撞的声响,不论是人,还是广宗城中的建筑物,亦或者是城墙,只要被轰中,最起码都会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出来。
“射箭!射箭!”四门的守将大喊着,在来支援的军队的帮助下,立刻展开了反扑。
黄巾军弓箭手们纷纷拉起弓弦来,朝着城墙之外那黑夜当中火光闪动处射去,一枝枝羽箭窜动着,密密麻麻,有如飞蝗过境一般。即使在汉军的落石威胁下头,他们依旧没有后退,坚定的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在经历了一开始的混乱之后,现在广宗城头的黄巾军士兵已经不再慌乱了,或者说曾经慌乱过,不过现在没了。至于说原因,那一些躺在城头过道后方的尸体留足够说明一切了,他们的尸体上所余留下来的都是刀伤。
是现在就死,还是等一下再死,或者不会死相反能够立得军功,任何人都会算这笔帐。就算真的还有心思想要逃跑的黄巾士兵,也会按捺住心中的想法,将自己的行动押后。
不过有这种想法的,大都是被裹挟进黄巾军中的玩家们,他们对于黄巾军并没有任何的认同,之所以留下来,也不过是看着死亡的惩罚与系统的阵营任务奖励罢了。至于说真正的黄巾军士兵,远远没有到崩溃的时候,他们充斥着强烈的战意,每一下将手中和其他士兵一起搬运的滚木推下去的时候,都会带着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杀戮的满足感,这些苍天之下腐朽的人,又怎么能够知道他们这群在黄天的光芒照耀之下的人的幸福?看着一名名汉军士兵被滚木落石砸中,连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只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就成了一堆肉泥,他们大笑。看着一名名汉军士兵被羽箭射杀,被滚油泼中,在下一次的时候,他们手臂的力量又会变得更加的强。
这种腐朽的人,早该死去,成为尘埃,或者是像这样,成就他们黄巾军的威名!所以即使近在咫尺的同伴被汉军投掷的石块砸中,横死当场,黄巾军士兵们也只是有些许淡淡的悲伤出现,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喜悦。
那些死去的同伴们,是为黄天而死的,他们的血,绝不会白流!黄天的光辉会照耀着他们,将他们带领到一个人人平等,没有压迫的世界当中,而为了那个世界的真正降临,死又何足可惜!
气势如虹,状若疯魔,就是现在黄巾军士兵的状态。他们的士气,并没有在汉军投入更远射程,更大威力的投石机之后有任何的衰减。就算是亲眼看着最亲近的,平时无比熟悉的士兵在眼前绽放开来,成为一堆散放的血肉,肉泥飞溅到自己的脸上,他也就是将其抹到一边,立刻就投入到了守城的战斗中。
死亡对于很多的黄巾军士兵来说,并不是最终的结束,反而那应该是另一种开始。因为如果论起死亡的话,其实他们曾经无比的接近,只不过大贤良师的出现,让他们那双已经呈现出死亡阴影的眸子里面,又重新出现了希望的光芒。他们不怕死,只要是为了大贤良师,为了那出现的黄天去死,随时都可以,因为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在这高昂的士气下面,事实上如果不是被守将牢牢的约束住,还有最开始张角的命令,有些黄巾军士兵绝对会杀出城去!就算是他们在出城之后,背后的城门关闭,也不能影响到他们现在这种狂热得要将自己燃烧的状态。
箭如雨落,飞石流星。用在现在的场景里面,十分的贴切,天空当中每一丁点闪动的光点,或者是暗沉的斑点,落下来随时能够轻易的带走任何人的性命。战斗自一开始,就呈现出口一种白热化的态势,并且在一直持续的战斗当中,并未有任何的衰减,反而变得越演越烈。
不论是汉军一方,还是黄巾军一方,都没有一方要退让,更没有一方要结束。兵力被源源不断的投入进来,每一刻,都会有数十名汉军士兵,数十名黄巾军士兵死去,这个数字曾经攀升,也曾经减少,唯一不变的,就是它仍旧在出现。
尸体随处可见,却没有人停留下来,去看哪怕一眼。他们都快速的越过尸体,继续的前进,或者继续的坚守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就连那些痛叫着的,在乞求救援的伤兵,也没有任何士兵去关注。因为时间实在太宝贵,宝贵到可能属于他们自己的生命在一刹那后就会消逝,也急促到就连去感受恐惧的时间都没有。又有谁会去关注伤兵?大概只有在自己垂死的时候,才有时间去回忆那些本该回忆,本该思考的东西。
“杀!”双方都爆发出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可是谁都没有接触到谁,更加没有刀对刀,肉对肉的厮杀,有的只有在各种器械运用之下的间接杀戮。
对于汉军来说,攻城十分不利,原本平常在遭遇战当中,或者是在平原上将军对垒,他们可能会是一比四的战损,甚至有时候能够达到一比六。可是在现在的情况,这战损却达到了一比一,有的时候还翻转过来,变成了二比一,三比一。总之,精锐的汉军士兵,在黄巾军士兵据城而守的情况下,平常拥有的优势一点没有,相反反而出现了许多劣势。
可是汉军四大统帅都没有下令撤军,原本在平时,这个时候,他们就不会任由兵力无谓的消耗。可是现在之所以还持续下去,第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之前的谋划,第二个,便是因为,第一拨攻城的汉军,直到现在,顶着黄巾军的箭矢,滚木落石滚油前进的,有绝大部分,都是玩家。
其实一开始,卢植并没有想到要将玩家纳入军队体系当中,在他看来,大部分的异人都是不可托付以信赖之辈。当然,在一次与曹操的深谈之后,他改变了这种看法,否则现在也不会有这样大的兵力去消耗,去与黄巾军对抗。
是啊,异人不可信赖,可是却值得利用。因此,卢植在这一个多月的准备当中,朝着天下的异人发布了募勇令,其中还对于表现优异者,拿出了一些军中的官职奖赏。正所谓商鞅立木,他所拿出来的那些奖励,便是当年商鞅立在城门处的木头,不管是谁拿起来,都能够得到奖赏,足够让许多人去相信的一个事实。
只要广宗之战胜利了,相比之下,对于异人的那一些厌恶也不算是什么。能够减少麾下士兵损耗,就算到时候被朝中的王公大臣所诟病,他也认了!
因此卢植才会发布募勇令,招募众多的玩家异人,招募他们来与黄巾军作战。并将其投入在广宗城下,现在这一个绞肉机里面,充当着汉军士兵去消耗。他所付出的,也不过是一些衣甲钱粮而已,这一些,都能够从各地调集而来,并且在之后清扫战场的时候,重新将那些衣甲武器给回收。
卢植所不知道的是,这些玩家当然有一些是为了他的奖励来的,却又不仅仅是为了他的奖励。因为从黄巾之乱开始,系统就发布了积分兑换规则,每名参加黄巾之乱的玩家,都能够根据自己为所在阵营做出的贡献得到相应的积分从而去兑换一些物品。所以,现在出现在汉军阵中的玩家才会这样的多,那是因为相比死亡,亲自参与一场战役,并推动其进程,拿取奖励,这些都是让他们兴奋的东西啊!
“我靠!没完没了啊!”一名玩家愤愤的骂了一声,朝着旁边躲开,一块石头掉落在他脚边的位置,震动感传来让他有一些心惊胆战。
又是一块石头掉落,径直砸在他与许多玩家一同推动的那辆冲车上头,瞬间这辆冲车就成了一堆废铁。众多玩家面面相觑,都迅速的朝着远处推去,谁还留在这里啊?傻?那些羽箭还好说,扎到人的时候可能还不会死,可是就站在这离城门不远处的地方,随便一块石头一根滚木就能够将他们砸一个粉身碎骨。
“任务:摧毁广宗城东门,每对城门造成伤害都可以获得相对应的积分,摧毁城门获得一万积分。”
这就是他们所拿到的任务,也就是摧毁广宗城的东门,可是当冲车都被黄巾军士兵给摧毁了之后,再谈什么摧毁城门,那都是笑话。就靠手里面的刀枪?哦,对了他们因为要推动冲车,所以手上没有拿着兵器,并且包裹当中的武器在进入到战斗状态的时候也取不出来。
“铛铛铛。”广宗城的西城门处,传来一声声的敲打声。有几名玩家借着一个机会,冲进了城门的廊道处,在这个地方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从天而降的落石等等东西。他们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有刀枪剑戟,不断的对着城门发起攻击。
“铛,咚,铿”的声音不断传来,可是仔细看城门表面,却也才多了一些刀枪剑戟所遗留下来的浅浅痕迹罢了。对于这扇沉重的城门,大概这些攻击只能够称得上是挠痒痒,连一点所谓的伤害都没能做到。
“-0,-0,-0,-1……”这些数字不断在几名玩家的攻击中,跳跃在他们的视野里面,这也是玩家开启了伤害计算以后才会出现的数字。相较于这几名玩家攻击的频率来说,这跳动的数字更加的让人绝望,通常在一连串的0当中,才会出现一个1,或者是大于1却绝对超不过3的数字。
“呸。”一名玩家吐出一口唾沫,望着几乎没有改变过的城门,一脸的懵逼。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时代的城门是这么的难以摧毁,至少对于他们这一些手持着只能称得上轻的兵器的人来说,实在就像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再看着那上面显示的35/?的耐久度计量表的时候,这种懵逼就变成了真的傻逼了,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听信旁边同伴的蛊惑,信了他们的邪,才会相信靠着自己的武器能够对城门造成足够的伤害。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广宗城的城头又爆发出了狂热的声音,就连投石车砸出的石头撞击在城墙上的响声,都不能够将这声音给掩盖下去。
“士气依旧这样的高昂?”皇甫嵩朱儁董卓三人,不自觉的低声喃喃着。
第一盘开胃菜已经送出去了,真正的猛攻,现在才开始,而这一次,他们要将黄巾军的全部吸引力,都吸引到东西南三个城门的方向来才行!毫不犹豫的,三人决定将主力给全部压上:“传令,主力进攻!”
顿时,东西南城门的攻击,变得比之前猛烈了一倍。真正的汉军精锐士兵加入战斗之后,有好几次更是有汉军士兵从云梯攀爬上了城头,只不过在即将扩大区域的时候,却被城头的黄巾军士兵给围剿清杀。
只有卢植所统帅的北城门,依旧如一开始一样,他所拥有的玩家数量,远远超过其他三个城门。因此,现在依旧还是在消耗,用玩家在制造出北城门汉军的攻势虚弱无力的时候。
直到,北城门的波才,接收到了其他城门传来的消息。
他看了看城下的汉军,终于还是决定让赶来后续支援的黄巾军,前去支援其他的城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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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宗城中,张角端坐在正中的座椅上面,在他下首的两旁,则是一脸焦急之色的张宝张梁。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再无其他人了,许多黄巾军将领都赶到了城墙处,就算不去的,也在城中的军营待命,随时准备带领还没有参战的黄巾军士兵替换下城墙上头那一些战斗得疲惫的黄巾军士兵们。
“大哥,汉军现在攻城,肯定是有破城的把握啊。这么久都不攻城,而单单选择在今天……”张梁出声道。
他的眼皮子不断的在跳动着,似乎在提醒着什么,心中更有一种要有大事即将发生的感觉。张梁能够知道,肯定是现在汉军攻城的原因,可是细细一想下去,他又想不透是什么让他心神不宁,至少汉军要想攻城,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是攻不下来的。
但,却又有一句话在他耳边回响,不断在说着汉军攻城的蹊跷。有问题,肯定有问题,这么久的铺垫,绝对不会仅仅只是一次简简单单的攻城。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梁心中的那种不安感没有消退,反而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城墙战况怎么样?”张角缓缓睁开眼来,面色不变,依旧如平常一般的平静淡然。
有一些焦急的张宝张梁,在看见张角那双深邃的眼睛后,也平静了下来?是啊,他们在担心什么呢?只要大哥在,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没有什么称得上问题。
“大哥。”张宝连忙站了起来,将刚刚由四个城门守将派人送过来的消息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才开口继续道:“现在四个城门已经打退了多次汉军的进攻,令汉军损失惨重,不过同样的,我军麾下的士兵死伤也有许多!汉军的攻城器械威力实在太过巨大,虽然士兵们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但是却依旧免不了被汉军的攻城武器所杀。”
“四个城门皆遭受汉军的猛攻,只有南北两个城门稍弱一点,因此这两个城门处的援军又分出了一些去支援东西城门。”
“稍弱?”张角轻咦了一声,目光穿透,眼睛当中的影像,已经变幻成了现在在交战的战场。
四个城门,四个战场,血气冲天,以至于他远远的看下去,视线竟是有一点模糊。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北城门处,眼中带着一丝迷惑。
汉军这样攻打四个城门,别看现在战事正酣,随时有可能攻上城头。可恰恰是这样,才使人更加的不解,因为四个城门一同攻打,汉军的所有力量不能凝结于一股,反而分散了,又怎么能攻打得下来?所以,必然有一处,是他们真正要攻打的城墙,只是那一处究竟在哪里?
看见张角眼中的一丝迷惑与不解,张宝张梁齐声问道:“大哥,怎么了?”
“二弟,三弟,你们速速领军前去支援南北城门。另外命赵弘整备出四支精兵,每支精兵去往一个城门,随时准备收御城池。”
“是!”虽然不解,张宝张梁还是站起身来应道。一直以来张角说的都是有道理的,他们也不必去想太多,只需要按照命令行事就行。
就在两个人打开屋门准备走出去之时,突然有人朝他们撞了过来。两人目光一凝,朝着旁边侧开身体,警惕的看着这名穿着黄巾衣甲的士兵。
“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人公将军。”这名黄巾军士兵及时止住了脚步,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事?”张宝认出了这名士兵是自己的亲兵,连忙问道。
“城中……城中有许多将领,都遭遇到了刺杀!”
“什么?”伴随着惊叫声,张宝的眼睛,看见了外头的火光。那是……城中的大火!
“今天,恐怕就是广宗城破城之日了。”贾诩遥遥望着视野尽头处的火光,那火,红的刺眼,在黑暗当中尤为灿烂。在瞬息之后,城中的黑暗处,贾诩的视野的左右,也陆续出现了更多的火光,将整个夜空燃烧得通红一片。
“哦?为什么?”站在贾诩旁边的云霆问。
“自然是……直觉。”
云霆摇摇头,他信贾诩的话才怪,贾诩必然看出了什么。至于是什么,他懒得说,云霆也懒得问,因为现在所能够看见的,从高台上往下看去,城中各处的火光已经足够说明了一切。
里应外合,城中必然有汉军的人手,并且,也不仅仅会只有放火这么的简单。因为就是云霆自己,也曾经在要攻打的城池当中布下棋子,在攻城之日,放火,暗杀城中诸将。他能够想到的,别人为什么不能够想到?不能够做到?
广宗危矣。
“怎么样?”黑暗当中,有人窃窃低语,声音若蚊呐一般。
“不行。”缓缓摇头,黑衣人朝着窗纸洞开的一个指头大小的圆洞往外看去,能够看清楚城门处的情况。
那里两旁都有火盆矗立,燃烧的火焰将四周映照得一片通明,并且还有数百名黄巾军士兵在那里严阵以待。仅有的,他们熟悉的黑暗,只在街道两旁的小角落里,可是在接近城门处的地方,那黑暗就戛然而止。
这也正是他摇头的原因。这一次,杀手楼中的杀手可谓倾巢而出,只在他们的巢穴里面留下从各地收集来的种子,与留守的训练种子的杀手。其他的,包括人榜杀手,地榜杀手,全部都集合在了广宗城里面。除开那一些安排刺杀黄巾武将的杀手们,更多的杀手,则用着自己的方式,潜藏在四个城门周围。
他们要干一票大的,只可惜的是,等到真正想要干的时候,却发现没有办法去实施。甚至都不用去尝试,因为黄巾军布置在城门周围的士兵人数实在太多,而且那火光所带来的光明,更是他们这类习惯在黑暗中潜行的人的天敌。
“撤吧。”黑衣人说道,开始朝后退去。在他所在的这间屋子里面,还有四名和他一样的黑衣人,在听到撤的命令后,四人也都开始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能将城门拿下自然好,拿不下他们也就不拿下,能够按照自己的实力,去做能够做的事情,这叫自知之明。
“其他三个城门有消息传来么?”卢植看着远处的攻城,一边询问着身旁的亲卫。
他迟迟没有将手中的主力投放进去,为的就是等黄巾军的注意力被其他三个方面的汉军给吸引过去,所以一直保持着现在的状况,给予守城的黄巾军压力,这压力却不够到危险,威胁的程度。
他所率领的军队里面,玩家是最多的,所以卢植不怕消耗,一点都不怕消耗。在绝大多数的玩家当中混杂着精兵,这样子攻城,在后面,主力已经全部临近了城墙,随时都能够发起进攻。
“卢帅,三面城墙处已经按照原定计划开始猛攻。”
“传令下去,主力攻城,敲响战鼓。”卢植并不意外,他在等待那样的一个时机,而现在,时机到了。
“咚咚咚,咚咚……”战鼓的鼓点变幻,从沉稳厚重,变成了极快的鼓点,敲击得十分的迅速,干脆。
“终于,来了。”孙坚抬起头来,看着近处的城墙,又移到更高处的地方,在那里能够若隐若现看到守城的黄巾军士兵的身影。
不断有汉军士兵从孙坚的身旁跑过,跑到云梯所在的地方,顺着云梯往上快速的攀爬。他们的背影在孙坚的眼睛中从近到远,从清晰到模糊,在消失之后,重新出现的时候,却已经是坠落,成为了一具尸体。
从一开始攻城的时候,孙坚与他麾下的江东营与力千军的敢死营就在距离城墙的三百米之处停了下来,没有参加到攻城的行动当中。他们在等待,就站在盾墙的后面,一起在等待,等待卢植发起命令。
这看起来像是缩着头的乌龟,可那只是看起来罢了,每一名孙坚与力千军麾下的士兵都知道,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挑战。沉闷的等待,就是为了那一刻完全爆发出来的那一刻,而现在,等到了。
孙坚眼中的火焰终于膨胀到了最顶点,占据了整个眼瞳,深深的吸进了一口气,任这口气在胸膛当中翻滚,化成一种纯粹的杀意。耳边的鼓点声,敲打着,有如滚雷一般。
他握着古锭刀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松开,又重新的握紧。紧紧的握着,古锭刀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冰冷的锋刃。
雷霆,霜雪,火焰,这便是孙坚现在所看到,触摸到的一切。
“是啊,终于到了。”和孙坚并排站着的力千军抚着长刀,伴随着一声叹息。
他不知道这一战之后敢死营会有多少人死去,不知道能不能将广宗城给攻打下来,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场战斗中存活下来。人生当中有太多的不知道,在战场里面,却没有那么多的问题,就算是每个人都迷惑的问题,什么时候死去,在这里,却也是一个迟早的答案罢了。
不管是谁,不管多骁勇的人,只要在这里一直战斗下去,迟早都是会死的。所以这个问题并不用去想,连一丁点都不要触碰到,思考能够使人睿智,可是在这里,却会让人迟钝,犹疑。
“敢死营(江东营)听令,随我攻城!”两声大吼声,两道身影,一同窜出。
他们得速度相差无几,奔跑当中,留下了一排排向前的脚印。掠过前面的汉军士兵,穿过去,快速的接近着城墙。
在两人的身后,江东营与敢死营的士兵们也一起奔跑了起来,跟着孙坚与力千军的脚步。作为让卢植信赖,并且拿来当作尖刀的两营,他们从来不会让卢植失望,也不会让自己失望。
跑,向前跑。跑过那些迟疑的士兵,跑过箭雨,跑过那一些横躺在地上的同袍尸体。每个人的速度都没有放慢下来,在奔跑前进的过程当中,手中的长刀挥舞着,将那些他们无法跑过的羽箭给击打开来。就算是中箭,也仅仅就是一声闷哼,没人停下脚步,除了那一些,没有办法再挪动脚步的人。,他们彻底的掉了队。
那是他们熟识的同袍,兄弟,只是运气太差,永远的停留在了这里,或许还有人能够侥幸的活下去。但只是或许罢了,有太多的或许,侥幸,在这里只有一次,没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那一些,继续朝着城墙处前进,朝着每一架云梯的方向而去。
来不及伤心,来不及停留,来不及多看哪怕一眼。即使是,曾经在生死当中并肩作战,交托生命的同伴。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这些同伴的血不会白流,用敌人的鲜血去浇灌,去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战斗过。
越到城下,箭雨越加的猛烈,几乎每一个呼吸当中,就有无数的箭雨落下。所以在城下这一段的路程,都是尸体,每一步跨出,都要十分小心才能不踩在尸体上头。江东营与敢死营当中的士兵,全部都只有手中的一把长刀,和腰间的一柄短刀,他们身上的铠甲,都是轻甲。
完全就是轻装上阵,对于这两营的士兵来说,身上每多一丁点的重量,就是阻碍。他们就只有有一个任务,不管要付出多少生命,有多少人死去,永远的躺在这个地方,鲜血淌流,他们都要,拿下广宗城!
孙坚挥刀,古锭刀的刀刃,精准的将一枝羽箭从中剖开,将其斩为两半。又一转,翩然的刀光闪现,更多的羽箭打在刀刃上面,发处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淡漠的前进,并未因为这些羽箭而将脚步放慢下来,速度不减。那些鲜血,充斥在孙坚的鼻间,带着一股浓厚的血腥气息,使人难以喘得过气来。但这是,孙坚所熟悉的味道,这也是他所熟悉的战场,因为熟悉,所以不停。
一步跨出,孙坚将脸庞朝着一旁侧开,一枝羽箭掠过他的脸颊,轻微的刺痛,带出了一条清晰的血痕。温热的鲜血,出现在他的脸上,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血液的淌动。
不躲,因为太慢。下一刻,古锭刀已经被孙坚衔在了嘴中,他的双手,扶在了云梯上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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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双手,后是双脚,当孙坚踏上云梯的梯级的时候,整个人的速度又快上了几分。又轻,又稳,脚面牢牢的粘贴在梯级上面,令得云梯上头的汉军士兵,感觉到原本摇晃的云梯又变得稳定了下来。
面色一喜,趁着云梯这不知缘由的稳定,众多汉军士兵继续往上攀爬着。不管是什么原因,总归不是不好的,他们也没时间去探查,只有用更快的速度,爬上城头,在城头杀出一块能够让更多汉军士兵驻足的地点才是正事。
没有办法攻上城头,意味着他们的死去,意味着更多的士兵,同袍的死去。不管是为了什么,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大局,他们都必须再快一点。
顿时,云梯上的汉军士兵又加快了向上攀爬的速度。
在城头上,一直专门有黄巾军士兵,手持挠钩,去将原本架在城头处的云梯给推离下去。他们手中的挠钩并不是常见的那一类刃钩向内的挠钩,而是向外的,一旦接触到梯级,梯级就会落在半月型的钩刃当中,再用力一推,就行了。
事实上这种事原本用手也能够做到,只不过探出身去的时候,就意味着将半个身体暴露在下方汉军士兵的眼睛里面,也就多一分危险。就连手都是这样,一伸出去,就随时会被汉军弓箭手盯上,所以这才有了挠钩的出现。
“嗯?”将用挠钩抵住孙坚所在的这一架云梯上的黄巾军士兵用力一推,却发现云梯只是晃了晃,在他的眼前挪动了一下,就又稳定下来,不由得一愣。他探出头去,却看见这一架云梯上的汉军士兵人数众多,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够用挠钩就将他们给送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了。
他朝后退出一步,大声喊叫起来,“滚木,滚木!”
孙坚停下了动作,在他抬起头,向上巡曵的目光里面,还空出了两阶梯级,只不过再往上,便都是被汉军士兵占据着的了。其中到底有多少是真正的汉军士兵,有多少是异人,他没有去分辨这么难以辨认的事情,因为他知道自己愚蠢的忽略了哪一点,忽略了在上头还有那么多己方士兵存在的事实。
不管他的速度再如何的快,手脚并用,也不能够越过这些士兵,向着城头发起冲击。
所以,没有丝毫犹豫的……
双脚用力一蹬,双手一推,脚下原本踏着的梯级在瞬间破碎,孙坚整个人背对着大地,朝下坠落。他同时大声喊道:“退!”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不用多余的去领会,就可以知道其中的意思,更不会被人去曲解。原本最快,紧紧跟随着孙坚往上,同在一个云梯上的江东营士兵,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用着自己的方式离开所在的云梯。
当然,他们谁都没有在和孙坚一样的高度上。从四米多高的高度一跃而下,背对着结实土地的孙坚,同样有着一种失重,并且看不见身后情况的恐惧感。只不过他更加的明白,在面对恐惧的时候该怎么做,不管是谁都会有恐惧,他也不例外,只不过是应对的方法有所不同罢了。
从脱离云梯,再到空中,他的身体就已经微微侧向一边,能够借助眼睛的余光去观察地面的情况。而后,坠落之时,他的脚掌最先触地,再然后是膝盖,大腿,身体,等到最终完全接触地面的时候,在地面翻滚了几圈之后,从高处坠落所带着的冲击,已经被层层叠叠消弥到最微弱的地步。
在城墙下面的地面上,有着许多士兵的尸体,有攻城之时被射杀,从云梯上掉落的汉军士兵的,也有从城头上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摔落下来的黄巾军士兵的。他们身上的衣甲能够使人辨认出各自的身份,可是那血液,却已经彼此混杂在了一起,还有那一些本来死去的尸体,又被城头落下的落石滚木接着一砸,变成了血肉模糊一团肉酱的。城下的这块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处如同血肉磨坊一般的所在。
在翻滚的过程当中,孙坚的身上沾染了许多血液,肉酱,那一身衣甲,瞬间变得污秽不堪,看起来无比的狼狈。他原本也可以选择更好的方式,甚至可以双脚落地,凛凛然如同天神一般。只不过不想,也不能,虽然那看起来并不狼狈,可是却会受到不大不小的伤害,就算是一丁点的伤,在这个节骨眼上,或许就会成为失败的一个原因。
牙关在剧烈碰撞的那一刻不由得松开了几分,古锭刀弹起,下落,锋利的刀刃处,正对着孙坚的身体。只不过,下一刻,孙坚已经起身,用手握住了刀柄,长刀斜斩,一枝羽箭分成两截,力竭而坠。
他的脚尖用力的一点,身形暴退,已经远离了云梯的所在之处。就在他刚刚离开的时候,一根滚木带着十多名汉军士兵从天而降,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伴随着的还有云梯零落的碎片。
只要晚上一步,那么那一些躺在地上惨嚎的士兵当中,那些被压在滚木下头,生死不知,死大于生的士兵当中就有他孙坚一个人。就是以他的武勇,能够将一根急速下坠的滚木砍为两半,却不能够将一根又一根的滚木摧毁。就算能,可是落石呢?
他不得不退,因为进无可进。这一刻的后退,就是为了下一刻的前进。
“黄盖,程普!”孙坚直接大喊出声,直呼其名。
“在!”两声中气时足的声音响起,黄盖与程普从孙坚背后出现,与其他两名士兵,一起搬动着云梯,朝着城墙迅速的靠近。
孙坚也重新奔跑起来,他望上另一侧,瞬间目光一凝,整个人身上爆发出更为强烈的战意出来。
在另一边,力千军已经带领着许多敢死营的士兵,攀上了云梯,顺着云梯往城头攀爬上去。力千军正不断的靠近着城头,整个人的动作十分的快速,敏捷,就像是一只在树丛中快速跳跃攀登的猿猴一般。
从来到广宗大营起,孙坚就注意到了力千军与敢死营,在听过他们的事迹之后,更是引为知己与对手。力千军也同样有着这一种想法,惺惺相惜,又要争一个胜负。可是机会一直没有出现,直到这一天,这一次的攻城,他们两个人都领了相同的任务,出现在相同的地点,朝着一个城头发起攻击。
两人心中都憋着一股气,一股要证明自己比对方强的气,这导致他们在朝着广宗城墙奔跑的时候,麾下的士兵都在暗地里较劲。就连现在也一样,在看到敢死营对着城头发起冲击的时候,众多的江东营士兵也大喊一声,速度飞快的朝上攀登。
军中精锐可以有无数支,但是真正的第一,却只有一个。不论是孙坚,亦或者是力千军都想要将对方给压制住,证明比对方强,拿到真正属于汉军精锐第一的名头。
“上。”城头的波才轻喝一声,投掷滚木落石的黄巾军士兵投掷完滚木落石的时候,都向着旁边错开,露出了城垛口。
一排排的黄巾弓箭手朝前前进,一连踏出了几步,来到了城垛口。箭尖指着城下,半个头露了出来,目光注视,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所要的目标。弓弦绷紧,震荡,羽箭朝着目标射去。一枝枝交织着,成了密布的雨幕,朝着底下攻城的汉军落下。
“退。”波才语速不快不慢,继续命令道。
射完一波箭雨的弓箭手迅速的退后,接连退了许多步,退进刀盾手的后面,持盾的刀盾手合拢,将这些弓箭手给保护住。天上属于汉军的羽箭,同样在下落,没有一刻的止歇。双方的弓箭手都在绷着一根弦,在比拼着的,不过是谁的弦先断了而已。
“进!”波才的身旁同样有着大大小小的石块存在,这一些都是汉军投掷过来的。他一边观察着战事进程,一边的不断挪动着脚步,躲避着汉军投石车投掷出来的石块。
投石机太远,在城头上的他们完全攻击不到。投石车倒是摧毁了几辆,只不过汉军的投石车数量太多,他们所摧毁的那几辆,不过是沧海一栗罢了,远远称不上解围。
现在这种互相压制的过程还要继续下去,至少不会结束,因为谁先停止了,便代表一方的失败。在攻城守城的战场上头,失去了对对手的压制,便是意味着本方大量的牺牲。
刀盾兵朝着左右分开,黄巾弓箭手继续向前,停顿了片刻的他们,又向着城下射出了羽箭。
力千军并不停顿,眼前的羽箭交织,带着锋锐的箭头闪烁着寒光,变成了黑夜中醒目的光点坠下。他低头,头盔被许多的羽箭击中,“叮叮当当”,声音跳跃着。
又有羽箭擦过肩头,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箭头擦过轻甲时的震动,飞掠过去时的劲风,打在脸庞上头,一刹那的冰凉,让寒毛直直的竖立了起来。不停,迎着箭雨往上冲,力千军无比明白他所面对的是什么,是时间,而不是这些羽箭。
当他越往上的时候,生命就越加受到威胁,随时都有可能被落下的落石滚木所带走。在这样的高度,接近城头的地方,往下跳去,轻则骨断筋折,重则死亡。所以多余的动作,躲避,在他踏上云梯的那一刻开始,就成了一些奢侈的东西。
“噗嗤。”一枝羽箭,正中他的肩头,穿透了力千军身上的皮甲,扎进了皮肉当中。肩头这个部位薄薄的一层皮肉,所以当羽箭扎下的时候,遇到骨骼的时候,就再没有往前进哪怕一厘米。
力千军轻轻的哼了一声,动作没有减慢下来,反而又快了几分,在往上攀爬的时候,肌肉拉扯着,疼痛没有散去,又是一波波的袭来。他越来越近了,离着城头越来越近了,冲出了箭雨,力千军也知道,下一次,如果他不能先对方冲上城头的话,那么,死的就是他。
视野当中,出现了两名黄巾军士兵伸出的手臂,带着的,还有一根粗大的滚木。这是许久不见的死亡,力千军似乎已经看到了下一刻自己死去的样子,被滚木狠狠的砸中,从云梯上掉落下去,成为那些扭曲的尸体当中的一部分。
瞬间,力千军的速度一提再提,每一步窜出,都会直接越过中间的那一级,到了第二梯级上头。可是,他仍旧慢了,等他即将靠近城头的时候,滚木已经被移了出来,黄巾士兵只需要再一个动作,松开手,滚木就会落下。
“云水狂澜!你想我死吗!”大声怒吼着,力千军的怒吼声刚刚出现,一把飞刀,就从他的身边掠过。
划拉,飞刀准确的从抬着滚木的一名士兵的脖颈划过,剖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喷溅,这名黄巾军士兵立刻从城头栽了下来,在他旁边的另一名黄巾军士兵猝不及防之下,滚木直接倾斜着掉落。
力千军猛然向上窜出,滚木擦过他的身侧,只差一点,就会砸中他的身体。只不过他的速度更快,在那一名黄巾军士兵惊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目光中,窜上了城头,长刀斩出,一腔血液,一颗头颅,就在他刚刚踏上广宗城头的那一刻,绽放开来。
另一边,孙坚也几乎在同时踏上了城头。他的身影翩然轻掠,躲过了五枝一同刺来的长枪,古锭刀抵着枪头,轻巧的一绕,五枝长枪的枪头已经光秃秃的了,只剩下了枪杆。
就在此刻,一枝长枪,刁钻的朝着孙坚刺来,就像是毒蛇吐信一般。角度刁钻,几乎就是在孙坚刚刚踏上城头,胸中的一口气还未换掉的时候刺来的。
“是你?”孙坚的古锭刀斜挡在身前,眼中竟是带着一点迷惑不解。
不过这一丝迷惑不解一闪即逝,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新力又生,脚尖蹬动,孙坚朝着这名出现的黄巾武将冲去。
“既然你没死,那么就再死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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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半仙举着火把在密道当中往前行走,火光将他身旁之地照得明亮一片,却也仅仅是这几许之地的光明。整个密道当中,被黑暗所笼罩,至少从张半仙的视角看出去,这一条密道的黑暗十分的深邃,看不到尽头。
没有一丝一毫的孤独感,脚踏在结实的地面上,手中的火把时不时的一点火星“啪嗒”爆响,丁丁点点的火星从他的身旁窜落,一丁点光明瞬间坠入黑暗当中。这一条密道,是张半仙准备了许久的,为的就是黄巾军主力被包围的这一刻,不论他是要进城去,还是从城中出来,都能派得上用场。
从头上传来的震动,土石漱漱落下,鼻尖吸进的空气当中带着一点灰尘弥漫。张半仙明白在辣的头上二三十米的地方,就是交战的战场,众多士兵一起踩踏过去,攻城器械的移动,所传达出来的震动,让他即使是在密道当中都能够清晰感受得到。
他一个人走的密道,不曾恐惧与孤独,就和他一直在走的那条道路一样。或许曾经有人同行,在前面带领,可是终点不同,于是他准备跃过前头的人去,去走自己的一条道路。
“应该准备好了吧?他们。”眼神中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却迅速的隐没下去,他又成了那一个时时刻刻脸上带着笑意的张半仙。
“死?”管亥目视着孙坚,脸上带着冷笑。脚步往前踏出,手臂绷直,长枪随之刺出。
死?他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却不想再死了,也没有办法再死了,退无可退,用来说明他现在的情况是无比的贴切。当他从那尸体堆里面重新爬起来,看着身边的尸体,看着身上身下,那属于自己的“血液”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再看到身旁和自己一同苏醒的张燕的时候,他就更加的清楚了,就是因为张燕,他才不会成为和周围的士兵一样的尸体。
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他不怕再死,死也要带着孙坚一起走。管亥也明白张燕为什么会选择救他,毕竟像这种能够救人一命的物品,都是属于极其珍贵的那一种,不会有人嫌多,就更不会说拿出来为别人而使用了。
长枪裹挟着劲风,裹挟着决意,在孙坚的面前,点出了无数细点,枪影重重。让人一下子看不出管亥究竟刺出多少枪,这一重重的枪影当中,有多少是实,又有多少是虚。
孙坚面色不变,古锭刀继续笔直的下劈,眼前有数十上百的枪尖,寒芒刺骨,那寒意沁入骨髓当中。在刹那间,孙坚面对着这一场面,竟有一种身体被洞穿出无数血洞的感觉。
这刹那的虚幻,瞬间破碎,感觉就是感觉,只是虚妄。面对着管亥,孙坚依旧不退,并不闪躲,一刀下落,就是一刀。
一刀可杀人,一刀可平风,不管面前再多的枪影,可持枪的人就只有一个,那么一刀足够!
一刀落,古锭刀的前面,却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铛”,古锭刀劈砍在横档的长刀上面,激荡,那长刀突然破碎,无数的刀刃碎片向着四周飞射开来。持刀的黄巾武将反应极快的弃到了手中的刀柄,朝后爆退,等他站起身来的时候,眼中满是警惕。
长枪擦掠,准确的刺向孙坚的脖颈,只不过孙坚在出刀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枪的落点,将头向着旁边偏了一偏。那冰冷的枪尖,从最尖锐的那一点,到整个枪尖锥刃的边角,擦过了脖颈,带出了一条血痕出来。
很冷,当一枝长枪的枪尖距离脖颈如此之近的时候,带来的不仅是铁制枪头的冰冷,还有生命受到威胁的冰冷。那温热的血液随之渗透出来,凝结成一滴血珠,沿着往下,流进衣甲下的胸膛。
长枪迅速的收了回去,又用着更快的速度刺来。但孙坚不会给他刺第二下的机会,原来是没有这个机会的,或者这机会早就失去,因为那意外出现的武将,挡下他的那一刀,这一刀本是要斩杀管亥的一刀。
枪影随多,可是枪却只有一枝,就算是万千枪影,真的能够致命的,也只有一枪罢了。所以孙坚用一刀,对一枪。
孙坚后退,古锭刀几个摆荡,在身前横出了万重山水。管亥的第二枪被一重山水所挡,第三,第四,击碎的也只是孙坚布下的重重山水罢了,那刀影破碎,孙坚依旧站在重叠的刀影当中,岿然不动。
他当然不是因为面前的管亥而选择守势,对于他来说,战斗从一开始就是进攻。这也是他刚刚那毫不犹豫一刀下去的缘由,而现在,则是孙坚突然意识到,在他的身后,还有那一群需要他去守护,为他们开拓战场的士兵。
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一个人也战斗不来,肩上所担负的,也并不是一个人的胜利,而是整个战局。在他视野当中,已经有许多黄巾军士兵朝他涌来,要将他这个踏上属于他们领地的人给杀退下去。
还有面前,那些枪影当中,比黄巾军士兵来得更快的,夹杂在其中的羽箭。因此他不得不用古锭刀,布下一重重的山水,将自己隐没在山水后面,只要等身后有新的士兵跟上来,那么他就可以继续畅快的杀戮。
密道当中的张半仙终于停下了脚步,望着密道尽头处上方的一块木板,推开,有火光从上头洒落下来。将火把插立在泥土当中,顺着小扶梯爬了上去,他就出现在了广宗城一处隐秘的民房当中。
民房中站着一名黑衣人,背对着张半仙,在身后那隔板被推开,发出了轻轻的响动声的时候,他才转过了身来。一身的黑袍,将他的身形轮廓全部覆盖在黑暗低下,兜帽搭拉着,将大半个脸庞隐藏在阴影当中,那原本该是五官存在的脸庞上头,出现的却是一块铁面具。上面只凿出了四个空洞,两个眼睛,一个鼻子,还有一个嘴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终于到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冰冷生硬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与粗糙感,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的挤出来的一般。
这声音绝对称不上好听,足够的惊悚,尤其是在这样的深夜当中,再加上那一身黑袍装扮,只插再拿一把大镰刀,就能够成为古老西方神话当中的死神一般的存在了。不过在某些人眼中,他也是一个藏头露尾的存在,因为包裹得如此的严实,就像是不能见得到光一样。
张半仙对于这黑袍人的出现并不意外,事实上这密道的方位,也是他透露给对方知晓的。否则广宗城中,数目庞大的民房,想要找到他的密道藏在哪一栋里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黄巾军中号称无所不知的张角,张半仙也有一定的自信,对方不认真一点,那是绝对没有办法找到这里的。
“你们杀手楼就是这样对待顾客的?”张半仙反问道。他仔细的看着面前的黑袍人,并没有在其身上找到任何称得上为特点的东西,大概唯一引人注目的,就只有那一身黑的装扮,与那造型奇丑,无比粗糙的铁面具了。
男人,女人?完全是分辨不出来的,就算他的嗓音冰冷沙哑,却也不一定就是男人,也不一定是女人。不过,张半仙仅仅让这念头在脑海中存留了一会儿,就将其驱逐出去了。是男是女与他何干?只要对方足够强力,能够让其达成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就行了。
“呵呵。”黑袍人干干的笑了一声,有如夜枭鸣啼。
“顾客并不是上帝,杀手楼也不会将顾客当成上帝一般去对待,更不会出卖膝盖。在我们这里,人只有两种分别,要杀的,以及可能会杀的。顾客也是一样,被杀的,委托我们去杀的。”
“而对待委托我们去杀人的顾客的方式,当然是将他的任务给完成,将他要杀的人杀死。”
“可以,真是可以。”张半仙笑了起来,丝毫并不以黑袍人的态度而生气。相反,在听到黑袍人的这说法的时候,他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杀手并不是一般的职业,他们要谈的生意,也不是普通的生意,而是杀人。只要他们能够杀死自己想要杀死的人,那便是叫服务周到,杀不死,说再多也没有用。
“我现在对于胜利的把握,又多上了一点啊。”眼睛眯了起来,张半仙知道想要杀死那个人并不简单,而现在杀手楼的出现,无疑是让他的把握又多上了一分。
每多上一分的把握,就算只是一毫,都是让张半仙喜悦的。因为为了这一刻,他布局了许久,不管在游戏当中,还是现实里面,心念时时刻刻缠绕,都在不停的思考着。能够成功,靠的就是不停的累积,从他进入黄巾军开始,从张角的那一个来投靠的不受重视得远方侄儿,到现在执掌一军的渠帅。
他付出了多少,没有玩家会清楚,会明白。因此他不能够失败,绝对不能够失败,他为的,可并不只是自己啊,而是那千千万万,与他一样,在那些站在高处的人不在乎的目光中蹒跚前行的人。
革天命。
“按照你所说的,如果失败了,也能够拿到一开始谈妥的价钱的一半吧?”黑袍人问道。
“对。你想要的东西,都已经送到指定的地方去了。所以。现在可以开始了吧?”张半仙收回了思绪,手掌的掌心在此刻竟是有着些许的汗珠。
“等等。”黑袍人不动,他的手突然子黑袍当中朝前抓出,一点寒光从窗户穿入,在经过他面前的时候,被牢牢的抓在了掌心当中。
箭枝震颤着,嗡嗡作响。黑袍人取下箭头处的纸张,打开一看,才缓缓的点头,道:“可以了。”
“嗯。”张半仙应了一声,在得到这回答后,就朝着民房外走出去。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吱呀一声合上,张半仙的身影彻底的消失。
在张半仙刚刚离开之后,从屋子的房梁上,一个黑影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屋子当中。“楼主。”
“开始行动吧。这一次,我会亲自出手。”
“是。”
屋中的两个人,也在十几秒后,消失在屋子当中,浓入了黑夜深处。
黑袍人在黑夜当中快速的疾行着,脚踩在屋顶上的瓦片上,一阵阵的响动,一刻都没有停歇过。可这声音,与城中的喧闹相比,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现在广宗城彻底的喧闹了起来,众多的黄巾军士兵,正向四面城墙增援,所造成的动静,绝对不是几片瓦片能够盖得下去的。所以在这一刻,黑袍人没有去刻意压制住自己的速度,用着最快的速度,朝着城中最重要的地方而去。
在他的下方,一名名的黄巾军士兵在街道上奔跑而过,火把的火光闪动着,倒映出一名名士兵的身影出来。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的左上方处,在屋顶的正中央,有人正与他们一样脚步急促,背道而驰。
一个个的黑影,在黑夜中快速隐没,支援的黄巾军士兵刚刚路过之时,就从屋顶上跳跃下来,又朝前过去,借助着街道角落的杂物到了对面民房的屋顶。广宗城中这些隐藏起来的杀手楼的杀手,正在朝着一个相同的反向快速的汇集,在那里,是他们的最终任务之处。
也是,整个杀手楼中高端战力汇聚的原因。否则仅仅是一个狙杀黄巾军中层将领的任务并不能让他们倾巢而出,因为在接取这个任务之后,他们又接取到了另一个任务。
两者的目标都是广宗城,只不过后者,给他们提供了一条更快捷造成前一个任务的道路罢了。而现在,真正的重头戏刚刚来到,众多的杀手,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在张半仙到达那里之前,与那里早就埋伏完毕的同伴汇合。
他们去的地方,是黄巾军的议事之地。也是……张角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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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内,只剩下了张角一个人,现在所有的黄巾军武将,大小头目,包括张宝张梁,都前去应对汉军的攻城了。在他议事厅的外边,就连一名护卫都没有,该有的黄巾力士,也已经全部被张角派出去了。
他坐在议事厅当中的一张椅子上,从孙坚与力千军攻上城头的那一刻,脸上就出现了微不可觉的凝滞。他抬起头来,冬夜的风自打开的窗户当中灌入,卷带起道袍的衣角不断的飘扬,也带来了一丝寒意。
窗外的树木的树叶沙沙作响,树影摇晃着,洒落的阴影在屋中透出的光影当中忽隐忽现。在树干上面,有个黑影潜藏着,一动不动,树影婆娑之间,他的影子也被切得细碎,混杂在那树叶与叶的缝隙当中。
不动。只有轻轻的呼吸,黑影那露出的半张脸庞有一些熟悉,他的腰间缠绕着一抹明亮的光彩。孟星魂并未参加之前袭杀黄巾军中层将领的行动,他的行动,就是在入夜之后一直待在这里,等待着最终的袭杀。
如他一般的刺客,杀手,现在也隐藏在各个阴暗的角落里面。他们没有去观察议事厅中的张角,即使目光能够透过窗户,去看到到张角,也没有做。那是因为目光,虽然无形,却是有质的,敏锐的人,能够察觉到目光的窥探。就算只是错觉,人也总会按着感觉去行事,而那个时候,就成了巧合。
孟星魂闭着眼睛,胸膛缓缓的起伏着,抓紧着每一刻的时间在蓄养着精神。他现在就如一柄藏在阴暗处的匕首,将所有的锋芒都隐藏起来,等待着刺出了那一刻。突然,孟星魂的眼睛睁开,从上往下看去,有人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朝着张角所在的议事厅走去。
张半仙一路行来,路上收到了多次的阻拦,当然那一些都不是问题。在他现如今的身份之下,在广宗城里面,,是可以随意进出任何一个地方的,就是当初在钜鹿成的时候,身为张角的侄儿,在后来,他常常站着的地方,就是张角的身后。
视野当中,出现了广宗城中议事厅的轮廓,一步步的走近,屋中的灯火,也越来越明亮。张半仙直勾勾的看着议事厅那关闭的门扉,似乎可以穿透其中,看见议事厅当中的景象。
他能够隐隐的感觉到有人窥探,却不意外,因为那些目光的主人,现在都是他合作的对象。因为只是模糊的的感觉,张半仙也无法真正找到那些目光的来源地,与目光主人的位置。
因为在议事厅周围的那些黑暗当中,树木,草丛,还有隔着不远的房屋,角落,只要是黑暗的所在,目光无法简单探查的地方,就有可能隐藏着一个人。当身处在这样的环境里面的时候,张半仙也能够感觉到心中的一股寒意直冒上来,如果是杀手楼的目标人物踏进这里,只怕顷刻间遭遇到的,就是围杀。
还好他并不是那杀手楼的目标,而是他们的委托人。这让张半仙心中定了定,有了底,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在这么多人的围杀里面存活下来的吧?至少他是不行的,可是换成是张角,这就不一定了,即使张角不是那一些武力超群的武将,可他拥有的力量,却绝对不会逊色。
张半仙轻轻的笑了笑,脚步站定了,停在议事厅的大门前方。大门近在咫尺,只需要伸出手去,轻轻的一推,就能够推开,只不过张半仙现在却有一点犹豫。因为大门里面的那人,也曾经是常常只能够看到他背影的人,也是他在这条路上的引路之人。也是他,要面对的一座大山。
可就是这样得一个人,却是张半仙现在要下手的一个对象,也是他要夺取权力的一个人。不管做了再多的准备,在这个时刻,都会有疑虑,面前的这扇门,推开了,就意味着直面张角。在这之前想了无数次相同的情景,过了无数遍他所设定得剧情,然而真正即将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一些气短。
脑海当中浮现了张角用雷电轰杀敌人的那一幕,当他站在张角身后的时候,看见只会感觉到振奋。可是当现在一想象的时候,却只剩下了惊恐,因为那能够轰杀敌人的落雷,下一刻轰向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半仙么?进来吧。”就在张半仙犹豫的时候,门内张角的声音响起。
平淡的,没有半分情绪的,又带着温暖人力量的声音。曾经张角就是用这般的言语,一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并没有多少情绪的涌动,就将整个黄巾军当中士兵的情绪完全的调动起来。
张半仙定了定神,伸手推开门,大门缓缓的打开,议事厅的灯火透了出来,张角的身影,出现在可张半仙的面前。他抬起脚来,踏了进去,又回过身,将大门缓缓的合上。
在大门最终关上的那一刻,戴着铁面具的七杀出现在了这里,站在大门前面,留给众多黑衣人的,就只有一个黑色的背影。谁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想些什么,而在下一刻,七杀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准备行动。”
这是杀手楼第一次真正的准备刺杀这种一方势力之主,其实在之前,他们也曾经介入到三国当中大大小小的事件当中,只不过却是不为人所知罢了。之前参与到北海守城当中,绝对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至于现在,他们真正要改变的,是历史的进程他们玩真正的杀死张角,让他提前死去,而不是如同历史当中记载一般,是病死的。
张半仙的到来,正是给了他们这样的机会,汉军的任务,还有张半仙的任务,无疑都是后面推动的那双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便是杀手楼,是时候在三国里面,露出他们真正的獠牙了,真正开始将属于杀手得恐怖,散布到每一个角落里面去,就从今天开始!
在听到七杀的命令后,那些隐藏起来的的黑衣人也开始迅速的行动了起来。或者说,他们早在之前就准备好了,只不过是在张半仙出现之后,在他踏进议事厅的这一刻,才真正将他们的布置完全落实到实处。
在两旁的草丛中,有黑衣人正在组装着床弩,一架比普通床弩要小一些的床弩,正在飞快出现。而组装它的,就只有两名黑衣人罢了,两人的手指在飞快的动着,一块块零件,正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构组起来。
他们本就是靠手吃饭的人,匕首都能在掌中打转,就更别说是组装床弩了。当然也并不全是手的功劳,同样起作用的还有记忆力,乃至汗水。因为早在这一次组装之前,他们就训练了无数次,为的就是节约每一点的时间,并使之不会出现一点错误。
在属于杀手楼自己的信条当中,时间就是生命,就是一切。每浪费掉一丁点的时间,就有可能是一次机会溜走,因为他们就是靠着那一瞬之间的光阴,去刺杀别人的。杀人无比的简单,人有时候就是如此的脆弱,一个呼吸的时间就会彻底的死去。杀人,与被人杀同样如此,所以时间,本就是一把能够杀猪,杀人的刀,关键在于握刀的人是如何的心态。
同样的,在这两名黑衣人快速组装床弩的同时,在围绕着议事厅的周围,也有着三组与他们一样的黑衣人在组装着。在远处的屋顶,一左一右,两架已经上了弩箭的床弩,已经遥遥的指向了议事厅的方向。他们的床弩算得上是最小的床弩因为要便于携带,易于拆解,可是所用的弩箭,也是那两架床弩上了的弩箭,却一丁点不是汉军所用床弩的弩箭。
这是破甲箭,能够十分轻易穿透墙壁的破甲箭。不仅如此。在尖锐的箭头两侧边角,并不是平整的,而是有许多的尖刺,这也代表着,就算弩箭没有办法射中目标,只要轻轻的一擦,也能够撕下一片血肉。
这也是针对着张角而改制的,因为杀手楼在张半仙的描述当中,对于张角的实力有所估计,并不认为他们的床弩能够射中张角。之所以床弩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封锁住张角的行动空间,不断的挤压,将他的活动空间给压缩到最小,再那之后,就算射不中张角,能够擦到一点边,也可以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床弩的破坏能力,能够在最小的时间内,将整个议事厅给摧毁。
他们不怕动静太大,因为外头的黄巾军士兵感到这里,也是需要时间的。早在这之前,他们早就观察黄巾军士兵的行动模式,包括张角身边的护卫,在看到张角身边十分诡异的没有护卫士兵的时候,在加上现在的汉军攻城,整个广宗城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城墙那一边,众多杀手立刻就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个机会。
所有的谋划,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有黑衣人缓慢的绕着议事厅走着,弯着腰的他,抱着一个坛子,坛口距离着地面十分的近,有液体正从边沿流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流下了一圈印记。他的动作十分的慢,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声音,只有那火油滴落时候所发出的轻微声响。
是的,火油。这也是杀手楼的准备之一,用床弩摧毁议事厅不够,他们还要用火焰,将整个议事厅给包围在里面。在计划杀死张角这样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如何,再多的准备也不为过。
一名名的黑衣人,手持着一个小瓶子,正十分小心的将其中的毒液,洒在一枝小弩箭的箭尖上。一面倒完,又翻转到另一面,直到将整枝弩箭的箭头都给镀上了一层毒液,他们才将装着毒液的瓶子重新收好。
蛇毒,这是最原始的毒药,也是最简单的几乎不用太多的调制,只要能够抓到毒蛇,就能够从毒蛇身上取到。杀手楼有专门的后勤部门,在准备这一系列的物件,当然这一些物件,都是十分危险,能够轻易取人性命的东西。
黑衣人们又取出一把小弩,将这枝浸了毒液的小弩箭上弦,固定好。其中有一些人直接就用手中的小弩瞄准了议事厅方向,而一部分的黑衣人,则将小弩放在背后,他们是准备近身战斗的,小弩上只有一枝弩箭,射完了代表他们还要重新上箭,也就是只有一次的机会。
不仅如此,众多的黑衣人带着的兵器都是毒刃,早在之前就淬好了毒。一个不行,一个死,那么就会有下一个。一箭射不到,那就下一箭,总有一箭能够射中,就算只是擦到边,也足够了。
无所不用其极,一切都是为了杀人,只要能够成功的杀死目标不论是什么手段,都是好手段。杀手楼当中,也并没有什么别的手段,一个杀手组织,那当然就是为了杀人而生。
用着最快的速度,杀手楼的杀手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一个时刻的来临了。沉住了气,他们习惯性的躲藏在黑暗当中,等待,等待着接触光明的那一刻,那一刻当然也代表着有人要进入永恒的黑暗当中。
“玄龄先生。”张半仙踏进了议事厅里面,注视着坐于大厅正中的张角,缓缓的开口。
“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张角同样注视着张半仙,用着十分平静的目光。
可是瞬间,张半仙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手给攥紧了一般。他从张角目光中读出的,是透彻,似乎他的所有,都在这目光当中都给洞穿,被探查了个一无所有,所有的秘密都无处可藏。
尴尬的一笑,张半仙知道他现在的笑容必然无比的尴尬,可还是习惯性的用着这样的笑容,来掩盖自己一瞬间的慌乱。片刻后,他就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坦然的与张角对视着。
(强行水章,原谅每当月末就无力的我吧!反正像我这样没节操的人,你们也已经看明白了!于是节操掉光的我当然是无比的坦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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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赶下去!”波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手在爬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抓起了一名阵亡的黄巾士兵遗留下来的长枪。
他怒吼着,挺枪朝着孙坚所在的位置冲去,身上遗留着许多伤口,在他用力的时候,又有血液渗了出来。那是之前他用长刀挡在孙坚面前,手中的长刀被孙坚硬生生劈碎时朝着四面飞射的刀刃碎块刮开的伤口。在他的左臂上,还有一块细小的碎片嵌入其中,事实上如果不是他及时的用左臂当在面前的话,这块碎片就有可能射进他的眼睛里面。
那翻飞的刀光,与疾刺的枪影,在波才面前变成了一幅极其美丽的景象。交织着的羽箭,一直不断的射出,可是在刀光里面,却受到了阻碍,一片又一片的刀光,化成的重叠山水,羽箭射入其中,定格,最终成为了城头砖石上面那些箭枝。
左臂持枪,波才咬着牙,伸出用手,两根手指伸进左手手臂的伤口处,一掐,将刀刃碎块抓了出来。速度很快,可那疼痛也是无与伦比的,几乎就是打了一个激灵,额头上包括背上也都是冷汗。即使他的手指是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可是这样从原本已经略微合拢的伤口抓进去,几乎等于重新经历一次刚才刀刃碎块入肉的痛苦。等那块沾染血液的刀刃碎片被拿出来的时候,疼痛仍在不断的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如果不是这切实的疼痛,波才都会觉得一切好似都在幻梦当中。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他认为北城的防守没有问题,能够支撑住,将原本来援助北城的援兵分了一半出去。可是在这不久之后,竟然就有汉军武将登上了城墙,并且不只是一个,而是两个,两个缺口出现在他所负责的北城墙。
“杀!”他加入了围杀孙坚的行动当中,与管亥并排站在一起,两个人的长枪,一齐刺出,不断击碎那刀光,向着孙坚的身体逼近。
在他们身后,也有许多黄巾军士兵冲了上去,向着这两个被汉军打开的缺口杀去。如果不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将这些登上城墙的汉军士兵杀退,那么这两个缺口就会越来越大,城下的汉军士兵也会源源不断的爬上城头来,那时候,北城墙就危险了!
孙坚一退再退,眼中纷乱的世界,不断的生起又瞬间的幻灭。那些羽箭,还有不断全力朝他刺来的长枪,每一次,都足够带走一个生命。但对于孙坚来说,这只不过是取舍罢了,不断有羽箭临身,只要是朝着要害而来,他就不去管。
即使有着皮甲的防御,孙坚还是受到了不小的伤,每一点一滴的伤势累积起来,就成了他现在浑身沐浴着鲜血的样子。退,他最终站住了脚,身旁四员武将与他并排站在一起,每个人手上都拿着相差无几的长刀,一起朝下劈落。
一滴血珠从古锭刀的刀刃上甩了出去,孙坚又开始前进,在他的身后,已经有了足够他将信任托付的士兵。那么现在,又到了他以攻对攻的时间,不用再考虑太多,只需要尽心的杀戮便行。
另一边的力千军,在他的脚边布满了尸体,每一下长刀的劈落,都将一名黄巾军士兵用最残暴的方式给杀死。内脏,肉块,血液洒落一地。他的靴子踩踏在血液上头,将当中的肠子,踩成了一堆糊状的东西。
敢死营的士兵,也从他的身后不断出现,加入了战局当中。他们牢牢的占据了这一块的城墙,从城墙下头,更多的云梯被架起,顺着云梯,更多的士兵攀爬上了城头。
在城中议事厅的张角,依旧平静,目光闪动了一下,又聚焦到了张半仙的身上。注视着张半仙,他从进来,到刚刚的一瞬间的尴尬,又到最后的镇定,这一切都被张角注意到了。
并没有任何的讶异,因为张半仙如果能够在自己的面前完美的掩盖住所有的情绪,他便不会在这里等待他的出现了。张角微微一笑,开口道:“你怎么还敢回来呢?”
张半仙的心又骤然跳动了几下,才又缓缓的恢复了之前那样平缓的起搏。他不由得想到刚刚张角那种能够看穿所有,透彻的目光,莫非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这一个念头刚刚生起,就被张半仙自己给否决掉了。如果张角什么都知道的话,那么他肯定连广宗的大门都进不来,更别说是现在议事厅外的布置了,只怕顷刻间就会被摧毁。
“玄龄先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张半仙开口问道。他脸上的迷惑,没有半分的伪装的成分,因为张半仙实在不知道张角问的是什么,所以他的坦然,是基于这点。
“哦?”张角挑了挑眉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整个议事厅的气氛,也随着他的这个表情,变得无比的压抑,场面十分的沉闷。
当张角面色平淡,平和的讲着话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长辈一般,能够使人感觉到亲近。这也是许多黄巾军当中的将领,对于他如此忠诚的原因,因为张角并不只是单纯的一个领袖,反而更像是一个家人。可是现在,仅仅是一个挑眉,就能够让人感觉到紧张,感觉到压抑。
“咚咚咚。”每一下心脏的跳动,张半仙都感知得无比的清楚。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眼中的张角,已经变成了如同洪荒巨兽一般的存在,泄露的一丝气息,就能够使他无法抗衡,有一种要将一切全部和盘托出的冲动。
一点,一点。时间过得无比的漫长,可事实上也不过二三十秒的时间而已。
“误解?曼城是被你杀死的吧?”
“还是说,我确实是误解了你?明明现在带领着南阳的军队,却只是单人进城,独身来见我。”
一语出,石破天惊!
“没有,怎么会。”张半仙立刻回答道。越到这个时候,他整个人就变得越加的冷静,近似于冷酷。一切慌乱的情绪都被他强行的镇压下去,包括那对于自己所做过事情的记忆,也被他暂时的选择性遗忘。
当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为自己辩护的时候,目光十分的坦然,没有一丁点的躲闪。不管做过,还是没有做过,至少在此刻。他是不能够表露出来的。
“玄龄先生只怕是受到了什么蒙蔽吧?”张半仙反问道。
在黄巾军当中,其实许多张角所亲信的将领,在私下与张角对话的时候,都是称呼他为玄龄先生的。虽然有许多人也会下意识的叫成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可在之后却会被张角重新的纠正过来。所以在这时候,张半仙才会称呼张角为玄龄先生,而不是其他的称呼。
“曼城渠帅,他确实是死了。只不过却是伤在汉军之手的!”音调提了起来,张半仙无比的愤怒,那种情绪,杀意,几乎没有半分掩饰的散发出来。
那些汉军,才是杀张曼成的凶手,而并不是他张半仙!因为如果不是张曼成被南阳汉军打败,并且负伤,怎么会有最后死去的那一个结局?他张半仙,也只不过是加了一把火罢了,只是一个推手,没有汉军给张曼成造成的重伤,他是半分机会都没有的。所以,究其原因,还是汉军,并不是他。
“如果不是那群阴险的汉军重伤了曼城渠帅的话,他也就不会在路上伤口迸裂而亡了!而我,之所以让全军停留在城外,没有立刻攻击汉军,也是因为要来个里应外合。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带领军队杀出才能给予汉军致命一击!”
张半仙信誓旦旦的说着,语气之恳切,让他自己说着说着,自己也就信了。事实上说谎的最高境界,也是能够将谎言给说到自己都相信的地步,这样别人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他说出的谎言?
“原来是,这样啊?”张角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这让张半仙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却看见张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我的好侄儿啊,你们异人,是不是都是说谎的高手呢?能够将真的,说成假的,又将假的,说成是真的。”
“真是,有趣啊。”张角缓缓的站起身来,平静目光当中似乎有着一种淡淡的杀意。
他什么都知道,就算战场当中,有着血气的阻碍,只要他付出能够接受的代价,那么就能够看到所要看到的东西。事实上对于他们这类的人中之仙来说,就连历史的脉络都能够把握得到,可现在那命运每时每刻都在变幻着,变得模糊不清,可以看到一个片段,可是下一刻,这个片段就走向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结局。
张曼成的死,张角知道,现在北城的战况,他也知道。之所以他没有站在应该站着的地方,是因为现在在身前的,是属于黄巾军的另一个可能。否则以他以往的性格,张半仙也不能够走到这里,连他的面也不能够见到就会被杀死。
“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啊。”张角叹息着,眼睛中的失望没有掩饰的出现。
冰冷,沁入骨髓的冰冷,张半仙整个人就像是在零下的温度里面,一阵的透心凉。原来张角什么都知道,那他做这一切的意义又是什么?有些茫然,尤其是当那一种长辈对于后辈的目光出现,那一种感情他触及到的时候,这一些,就变成了愤怒。
“失望?”张半仙突然大笑了起来,他看到张角眼中的失望,所以愤怒,怒极而笑。
“真正应该失望的才是我吧?”
“革命啊,不管是革天命,还是革那一些别人的,自己的命,又怎么会没有牺牲的?只有鲜血交织,才能真正的成功,没有死亡又怎么会有新生?”
“可是你。”张半仙抬起头来,看着张角。他原本的野心,是跟在张角的身后的,可是当张角驻足,脚步变慢下来的时候,他便知道,想要继续往前走,甚至接触到最终的果实的时候,都需要自己往前走。
张角已经走不动了,当他为那些站在黄巾旗帜下的士兵而畏惧流血的时候,就注定了失败。
“你心软了。”
“哦。”张角淡淡的应了一声,又继续道:“我心软?如果我心不软的话,你现在早就死了。”
“还知道昔日的唐周么?他的死法,也是你们异人所不能够承受的。那一种火焰,在身上燃烧,将每一块皮肤,每一根寒毛,每一寸的血肉,给缓慢吞噬的感觉。骨头发出的脆响,身上腾起的焦臭味,都会伴随着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也就是,他想死,却死不了。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当那种缓慢的火焰慢慢蔓延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生命缓慢流逝的时候,等到最后一刻,变成一堆灰烬的时候,一切也才能够终结。”一点火苗,出现在了张角的指尖上,燃烧着。
有风吹过,火苗却依旧燃烧着,火焰不断的跳跃,从一点,变成了一朵。橙红色的火,中间的一点焰芯,却是惨白色的,带着幽幽的冷光。
张半仙的额头立马滴下了汗来,这当然不是害怕的冷汗,从他扯下所有的伪装开始,就已经决心背水一战了。既然张角什么都知道,他在隐藏,也就无比的可笑了。
整个议事厅的温度,都随着那一朵火焰的出现,而快速的向上拔升着。滚滚的热意,扑面而来,让张半仙有一种置身在火炉前面的感受。
他也曾听说过叛徒唐周的死法,可是当听到张角到来的时候,他才明白,这其中的恐怖。他这类的真实系玩家,默认的疼痛度是百分之百的,如果像唐周那样的死法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几乎,就是一场梦魇!
“动手!”不再犹豫,不再去想那么多的疑点,张半仙大喊出声,身体飞快的向后退去。
床弩绷响,破甲弩箭射出,一瞬间就穿透了议事厅的墙壁,朝着张角的所在飞去。那大厅正中的上首位置,是杀手楼预计的第一个点,也只有张角有这种资格坐在那里。就算射不中也没关系,床弩出现在这里的第一个意义,也就是拆房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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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议事厅在顷刻间倒塌,无数的砖石轰然落下,一阵阵的烟尘腾起,将整个议事厅都给包围在里面。
轰鸣声震耳欲聋,只不过这声音却传不了太远,四面城墙上的喊杀声,以及汉军投石车投出的石块,每一块落进城中,砸中房屋的时候房屋的倒塌声。声音混杂在一起,这对于耳朵是一种折磨,想要从中分辨出城中哪一处的声音是议事厅,几乎没有可能。
只有近处的黄巾军士兵才能够感觉到议事厅的动静,可是赶过来却需要时间,并且在他们赶过来的路上,也有着阻碍存在。所以,时间是足够的,不管是他们杀死张角,还是张角杀死他们,时间都够了。
杀手楼的计算无比的精确,早在决定行动之前,就曾经派人在议事厅中无人的时候潜入进去,将内里的构造全部探查了个仔细。同时,将议事厅各处的支撑点都描绘了出来。只要摧毁掉这一些支撑点,那么整座议事厅也就会随之倒塌。
这也是那一些隐藏在草丛当中床弩的目标,他们的第一目标并不是朝着张角发出的,就是为了拆掉议事厅。别以为杀手,就只会杀人,也不要以为他们的科技树,技能点点歪了。事实上如果不是要对付的是张角的话,换成是普通人,基本不用杀手们再动手,就被碎砖瓦石给掩埋了。
一名黑衣人看着议事厅倒塌,不禁撇了撇嘴,这要是用手去建造,不知道要用上多少时间去建造,可是倒塌,却只在顷刻间。破坏,总是比创造难。他叹了一声气,不由得想到在第二世界当中流传着关于公元纪年时期母星的一个传说。
那个时代,有着被称为拆迁神的存在,能够用最快的时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座座房屋给拆除掉。有时候仅仅是屋子的主人出门一趟,撒一泡尿的时间,回来的时候,自己的房屋就成为了废墟。
这让黑衣人不由得遥想那一些拆迁神的风采,他们用床弩拆掉议事厅,大抵也有那么的一丝风范存在。脑中想着别的事情,这名黑衣人手上的速度却没有丝毫的减缓下来,第二枝弩箭已经被他装填到了床弩上头。另外的一名,站在床弩后面的黑衣人的眼睛紧紧盯着议事厅,在那还没有散去的烟尘当中搜寻着,只要张角的身影一出现废墟当中。就会立刻调转床弩,将他锁定。
“啪嗒。”有黑衣人持着火把,蓄积了力道扔了出去,火把坠地,火星四溅。顷刻之间,更多的火焰出现,顺着他们之前围绕着议事厅倒着的火油燃烧起来,火焰熊熊燃烧,将议事厅给包围了起来。
议事厅倒塌之后的灰土烟尘还没有散去,就有火焰燃烧起来时带着的黑烟出现,牢牢的遮掩住了众多黑衣人的视野。议事厅倒塌后的一切,都无法去看清,只有那倒塌时发出的声响震动,在提醒着他们议事厅确实已经倒塌了,否则要眼见为实,那是根本短时间内无法证明得了的。
“死了?”有黑衣人杀手喃喃自语,心中有这种猜想,因为迟迟都没有动静,不由得让他往这方面想。只是这实在是有些让人无法接受,原本当作一只大BOSS去对待,一切的情况都按照最坏的方向去谋划,如果真的是就这样结束了,真是一个无比巨大的落差。
他仍旧紧绷着,时刻准备着厮杀,没有真正确认张角死去,他就没有到完全放松下来的地步。在他旁边,阴暗的角落当中,也有如他一般专注观察着的杀手。
“呼呼呼……”张半仙喘着粗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身上更是狼狈不堪。他用最快的速度退了出来,与议事厅的倒塌只相差了十数秒的时间,也就是如果他稍微慢上一点时间,那么他就会成为被议事厅埋葬的普通人当中的一员。
普通?张半仙明白自己并不普通,也不会是普通人,否则就不会有那样的底气去谋划一切。可他同样的,在那一瞬间的时候将自己的实力完全超水平的发挥了出来,因为不管他是普通亦或者不普通,如果实力没有到一个程度,仍旧会死在倒塌的议事厅的废墟里面。
退在火油划定界线之外,在他轻巧的跃过后,那一阵由议事厅为中心点朝着四周席卷的劲风吹过的时候。火便燃烧了起来,在火光下的张半仙的脸模糊不清,只是看着火焰背后那原本议事厅所在的位置,一滴滴热汗从额头上落下。
张角没有动,面色淡然,从那一枝枝的弩箭出现,到议事厅的每一个支撑点被摧毁,整个议事厅倒塌下来,他都没有动。他只是抬起头来,看着议事厅的屋顶倾倒下来,一块块的砖石瓦片掉落,朝着他砸来。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不屑的笑意,他真的对于张半仙有一些失望,如果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杀死他的话,那么,真的是无比的天真啊。
风动,张角的道袍一阵飘摇,却最终凝滞住了。一道浅色的屏障,浮现在他的周身上下,手指掐着道指,张角一步步的朝着议事厅外缓缓行去。
张角也曾想象过自己死亡的时候,可是绝对不是现在。他知道自己会死,也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不怕死却也不代表,任何人都能够杀死他。
那些砸落的大块砖石,在接触到张角身外的屏障的时候,就瞬间的泯灭,突然化成了齑粉。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动静,更加没有给张角带来任何的伤害。一块块,一片片,变成了一点点,肉眼不可见,只有聚集在一定的程度才能够看到的土尘砂砾。
就这么一层小小的屏障,在所有人都认为大的场面之下,将那隐藏的杀机化为无形。变成了张角缓慢的行走。
他抬脚,并未跨过挡在面前的一块断成两截的长方形石板。脚板下陷,一个浅浅的脚印出现在了石板上头,又继续没进,整个石板一阵摇晃,在张角的脚彻底踩踏下去时候,变成了无数的细小的石块。
飘然前行,他的目光能够穿透面前遮掩视线的沙尘,能够看到外围那道圈住他的火墙。也能够看到火墙之外,那被火焰熏得额头上满是热汗的张半仙,还有那一些,躲藏在黑暗当中,现在身形越来越明显的,眼中有火焰跳跃的黑衣人。
事实上,张角真的很是失望,对于张半仙无比的失望。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将女儿张瑶托付给云霆的原因。
前者,只会将他的女儿,当成道具来利用,用作自己所谓革天命的牺牲品。而后者,则会将她当作自己的妹妹来对待,来关怀。
当初一样的场景之下,张角在云霆杀死他的大弟子****义之后。质问他的时候,得到的是坦然的回答,以及同样坦然对于任何结果都接受的态度。换成了张半仙,则不一样了,在他说出自己知道一切后,后者则是一种将掩饰全部撕扯掉的快意,乃至于现在的杀机。
这样的人?怎么能够让他放心?
最终,张角踏了出来,穿过火焰,身后是议事厅的废墟。在他的面前,是受到了惊吓,继续往后退却的张半仙。
一声声的绷弦声,在张角的身影初一显现的时候,就响彻。一枝枝经过小小改造,却大有内容的穿甲弩箭,带着劲风,呼啸而来。
从四面八方,封锁住了张角所有可以闪躲的方向,最终的落点,是被他们围绕在中间的张角的身体。那弩箭箭头闪烁的银光,带出一道银色的轨迹,互相的围绕,遥遥相对,飞快的互相拉扯,直到越离越近。
一名名的黑衣人从所隐藏的角落出现,手中持着一把精巧的小弩,弩箭的方式正对着张角,他们的目光也落在了张角的身上。手指一动,一枝枝弩箭脱离了战弩的束缚,紧紧跟随着床弩,一齐朝着张角覆盖下去。
在这些弩箭的后面,则是一名名持着短刃的黑衣人朝前奔跑,追赶着速度飞快的弩箭。他们在在弩箭后面去到张角的身边,不管他是有受伤或者没有受伤,他们都会动手。
即使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面,张角如同天神一般,身上没有半点的尘沙遗落。在刚刚那倒塌的议事厅当中出现,更不狼狈,也无伤痕。
惧怕?那是什么东西?杀手,杀手,所谓杀手,就是他们伸出去的手,递出去的刃,在杀死目标的时候,也会杀死自己。刺客,刺客,每一下兵刃的刺击,也同样伴随着会有另一把兵刃刺进自己身体的危险。
从他们决定当一名杀手,刺客的时候,从进入杀手楼的时候,他们就早有了决心。就算是神,他们也敢杀给你看!如果杀不死,那便是杀死自己,仅此而已。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允许你走到这里么?”张角看着穿甲箭临身,仍旧没有改变方向,好似没有看到这些杀人利器,由比战场上的床弩小上一号,却能够穿透十几名站在相同方向士兵身体的床弩射出的弩箭一般。
他轻声询问。
张半仙不答,退后的速度越快。即使他也有同样的疑问,却还是不敢停留,连接话的短暂时间都不愿意去浪费。
手臂一挥,袖子飞扬,十几颗黄豆从张角的袍袖当中出现,对着弩箭飞了过去。弗一出现,就伴随着光芒,每一颗黄豆,在飞行的时候,在那黄色耀眼的光芒当中,都化成了一名名手持刀刃,盾牌战士。
撒豆成兵。
换成其他人的话,释放这招法术时,由黄豆变化出来的,只可能是最低级的豆兵。这种士兵是最脆弱的那一种,只需要用火,就可以轻易的摧毁,战斗力也是一般,其他方面与普通士兵一般无二,可是在力量上,却要少上许多。
张角所召唤出来的这些豆兵,却绝对不是意义上的豆兵,他们也已经超脱了豆子的范围了。每一个化成的豆兵,身上都穿着黄色的衣甲,身材健硕,眼中更是有着拟人的光彩。
向着袭来的穿甲箭一刀劈落,手中的刀刃与弩箭的箭尖接触,随着火花的迸溅,豆兵手中的长刀,竟硬生生的从中砍去。等到他们彻底落地的时候,那一枝穿甲箭,已经被连带着箭头,包括着粗大的箭杆都被分成了两半。
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豆兵们竟是迎着那些细密的弩箭前冲,没有用手中的盾牌去阻挡,任由着弩箭射中他们的身体。“噗呲噗呲”,弩箭进入他们的身体,深深的陷入了进去,那些豆兵却速度不减,继续朝着后面紧随的黑衣人冲去。
有黑衣人眼中带着一丝惊诧,下意识的举起左手来,握在手中的小弩发射出了装填好的弩箭,精准的命中了一名豆兵的脑袋。可在随后,他才猛然醒悟过来,这些豆兵并不是人,他们的弩箭对其伤害有限,就更别说上面原本涂染的毒液了,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而他失神的后果,就是被豆兵一刀削掉了脑袋。即使他瞬间反应过来,递出右手的短刃,刺进豆兵的身体,并一个旋转,只可惜只是撬出了一块不似血肉的碎块出来罢了。那名杀死他的豆兵,动作不停,继续朝着下一个黑衣人杀去。
这些豆兵,可是黄巾力士的原型!也正是以这些撒豆成兵召唤出来的豆兵为蓝本,张角才在之后组建了黄巾力士。
所谓力士,便是勇力之士!不仅黄巾力士如此,这些豆兵同样如此,所以才能够硬生生的用一把长刀,就将那极速飞行的穿甲箭给硬生生的劈落!换成是张角组建的黄巾力士,也没有如同这些豆兵一样的怪力,更何况这些豆兵还不知道疲倦,感受不到疼痛,除了完全被摧毁,只要还有行动能力,还有手臂,他们就会继续战斗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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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术?”七杀挑起了眉头,却没有出声阻止那些继续朝着张角跑去的杀手们的动作。
他紧紧的盯着张角,仔细的捕捉他的动作,每一个瞬息,包括心灵的空隙。然而现在的张角无懈可击,因为他就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从七杀的感知蔓延过去,可以感受到那一种宁静淡然,有如一湖平静无波的湖水一般。
没有动作,意味着不会有任何的弱点出现,七杀也只好不动。事实上现在在面对着张角的时候,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昔日在北海城太守府中,面对着关羽一样。那个时候,即使七杀已经做出了反应,可还是于事无补,如果没有孔融开口的话,他相信自己也会被关羽一刀斩杀。
那是一种如山倾覆,整个人被镇压的大恐怖,而现在张角透出的那种气息,风淡云轻非但不能使七杀感觉到轻松,反而是比当初面对着关羽的那一刀时,更让他心惊胆战。
“呼。”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七杀不动。
张角不动,他不动,张角若动,他便动。至于说怎么让张角动,从而露出破绽,这一些就都是他手下刺客们的事情了。
孟星魂腰上的软剑变成一道黑夜中明亮的光芒,轻柔的缠绕在一名豆兵的身上,就如轻薄的月光一样的含情脉脉。再一抽,银光化更了无数细碎,剑刃划过,将豆兵的身体分成了无数块。
它大约是死了,孟星魂朝着张角冲过去的时候,脚踩在一只手臂上,那手臂颤抖着,却最终松开了掌中的刀。可是孟星魂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以小见大,这些豆兵难缠至极,除了他这一种将它们分成好几块的办法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们战斗。
更多的刺客手中拿着的,都是一只只的匕首,短刀、短剑。这类兵器,更适合于刺杀使用,面对着豆兵的时候,颇有些捉襟见肘。如果换成是长刀与长剑,更容易将豆兵的身体一斩劈裂,而换成是匕首这类的短兵的话,则需要两下,甚至于是三下的动作才能够做到。
多消耗的时间,意味着损失生命,也有更多的黑衣人,在靠近豆兵的身体的时候,一个不甚,被豆兵所杀死。只是他们却没有办法,因为进入战斗状态的时候,背包中的兵器是没有办法取出来的,更何况,他们所擅长的就是这方寸之间的战斗,而非战场搏杀。
一名名刺客,从黑夜中出现,唯一的光彩就是他们手中的兵器。即使是在火光的映衬下面,他们的身形都是黑暗,在这一刻,朝着张角杀去的时候,竟是有一种黑暗即将吞噬所剩的光芒的感觉一般。
“你知道么?之所以让你站在我面前,那是因为我会给任何人以选择的机会,不管是追随,亦或者背叛。”张角看着张半仙,轻声开口。
在他的身边,还有四名豆兵在保护着他,它们的身体上面,钉着许多由杀手楼杀手们手中小弩射出的弩箭,深深的射进了身体当中。然而那箭头上面所涂抹的毒药,对于它们这并不是由血肉所组成的躯体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所以,最终众多杀手们,靠着手中的匕首以及各类的短兵,以各自的性命,撕碎了那一些挡在他们前进道路上的豆兵。
七杀目光不变,依旧跟随在张角的左右,手下每一名刺客的死去,都不能使他的心动摇。事实上,他的目光是冰冷的,触及到那一些绽放于视野当中,温热的血液的时候,径直的穿透过去。
刺客本就是刀尖舔血的一群人,死亡对于他来说,早已经司空见惯。他现在只在意一点,就是如何杀死张角,什么时间去杀死张角。
原本一个刺客,一个杀手的刺杀,是应该精密而高效的,那便是很多人眼中的刺客的艺术。可是七杀从决定刺杀张角的时候开始,就放弃了一切不该有的筹谋,仅仅布置的,也就是一些表面上最基础的东西罢了。
张角太强,得到了太平要术的他,绝对不是什么易予之辈,从张半仙所给的情报当中,也证明了这一点。所以布局无用,因为对方,随时都有能够掀翻棋盘,破局而出的实力。
世间一切既定的事物,都伴随着不可预知的变数,既然如此,倒不如以乱打乱,于乱局当中捕捉到那所希冀等待着的一个机会。他们没有计划,自然,也不会被人抓到脉络,自然也不会出现什么不可预见的意料之外的意外发生。
最终,张角身边就只剩下了这四个豆兵而已。
可,这又如何?
张角并无一点波动,他轻轻的抬起手来,伸出一根手指,耳中的呼啸更重。
近了,由床弩射出来的弩箭,撕碎了张角面前的那一个豆兵,将其从中打成了两截,并最终来到了张角的面前。那一只食指,点在弩箭的箭头上最尖锐的那个点上,手臂不动分毫,只余下袍袖不断的飞扬着。
“不论你们是百人,千人,于我来说,都没有差别啊。”叹息着,张角面前的这枝由床弩射处的弩箭,凝滞住了,并由箭头处,一寸寸的崩裂,蔓延过去,最终,整枝弩箭,成了铁屑木末,朝着地面无力坠下,成为了一大堆飞扬的粉末。
从他的指尖,突兀的有一点光芒乍现,丝丝雷电参杂在其中不断的跳跃,闪现隐没着。屈指一弹,一声惊雷的轰鸣声,于他的指掌当中炸响,有雷电,窜了出去。
远处正在给床弩上弩箭的黑衣人身体猛的一顿,他疑惑的看着那操作床弩的同伴,仅仅能够看见他眼中那交织着的光彩,与情不自禁的战栗。
“轰!”
肆虐着的雷电,爆炸开来,不管是人,亦或者是树,草丛,乃至与床弩都成为了一堆灰烬。那瞬间散开的光芒,也将这一处原本阴暗无比的地方,化成了无比明亮的所在。即使只是一瞬,也足够许多杀手楼的刺客们,看到了那惨状,以及张角的实力。
弹指惊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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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当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是什么东西被烧得焦了的焦臭味,而在这场中,也就只有那刚刚被雷电打中的两名刺客才能够发出这样的味道,迎着风飘散。
在他们站着的那块地方,已经完全呈现出一种破灭的状态出来,不管是人,还是草丛,都通通被摧毁。一切都成为了灰烬,不管是床弩,还是两名操作床弩的刺客,此刻都成了那堆看不出形状的,黑色的灰烬。
一息,朝着张角杀去的刺客们,有着一瞬间的停滞,这是在面对天威时情不自禁的战栗。身为一名刺客,杀手,在面对着生命的时候,始终是呈着一种视之如草芥的态度。他们在杀人的时候,更加不会有太多的情感存在,只不过无法改变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不论如何强大的刺客,都无法抹除掉自己也是那身为一个脆弱的人的事实。
只是一个瞬息过去,他们就恢复了过来,脚步飞快,最近的刺客,已经仅仅只需要一个身位,就能够触及到张角!刚才的那一刻情不自禁的战栗,如同破碎的镜花水月一般,在刹那间了无痕迹。
他们是身为那脆弱的人之一,但那仅仅只不过是对于生命本身来说的,即使生命脆弱,但人本身,所持拿着的都是最危险的武器。因此啊,在那雷电窜过视野中间,落往身后的时候,都没有人回头。
七杀没有,他始终盯着张角,只剩下眼皮子快速的眨动这无法去抗拒的本能。他一步步的靠近着张角,右手拿着的一柄匕首不停的比划着,在寻找着机会。
孟星魂也没有,那些向着张角冲去的刺客们也没有,一双双漆黑如墨的眼瞳当中,就只剩下张角一个人而已。不管有多少同伴死去,都没人去宣泄那多余的伤感,并不兔死狐悲,身为刺客、杀手本身,死亡不过是常伴在左右最寻常不过的东西罢了。不管是再多的意外,都无法去改变他们来到这里的缘由。
那便是杀死张角!
不管他是不是陆地神仙,但只要脚还踏在这土地上,就算是神仙,他们也敢杀给你看!
现在,在他们面前的,还有一道必须跨越,却并不算太大的障碍,也就是仅存的四只豆兵。
又是齐齐的数声绷响,床弩的长弦震荡,嗡鸣声纷纷。七枝弩箭,一齐射出,从各个方向锁定了张角,势要将其射杀。
张角收回了点出的右手,背在身后,脸色无比的淡漠。那一种淡漠,本身并没有太多的意味,可这淡漠本身,就是一种无视,无视这些刺客们,无视他们带来的威胁。
“这是一个局是么?”张角问道。
他的身影突然的模糊,留下的身影,在刹那间被床弩射出的弩箭给击碎。那守护在张角身边的四只豆兵,早就被撕裂成为两截,两半身体落在了地上。最终,这七枝弩箭汇集在一起,碰撞在了一起。
“死了?”众多刺客前冲的动作猛的停了下来,在那弩箭对撞当中产生的巨大声响里面,他们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是个残影,在他们有些迷惑的眼神当中,突然破碎。
抬起头来,他们看到的是张角出现在天空当中的身影。
他凌空而立,翩翩然有神仙之姿,双手背负身后,俯视着底下的这些刺客们。那种风度,让人心折,因为在这样群敌环伺,随时可能兵刃加身的过程当中,还能够有着仿佛在自己觉得安定的环境当中漫步的悠然感的人,实在太少。
那种人,大概是傻子,要不然就是痴儿,当然还有一种,就是如同张角这般的。
实力。是啊,实力,当刺客们抬头望着张角的时候,脑海当中情不自禁的出现了这一个词语。实力,才是现在对于张角最贴切的一个解释。因为其仅仅出手了两次,就使他们十多名同伴死去,至于现在的这一些举动,则只不过是强者,对于弱者的一种放纵,与愚弄。
现在张角已经不是简单的就算是神仙也杀给你看当中了猎物了,他的脚并不是踏在结实的大地上,而是虚空当中。在这个角度,他们可没有办法去触及到张角,地与天的鸿沟,也并不是那么简单,轻易就能够去化解得了的。
呆愣了片刻,一名名刺客纷纷举起了左手掌中那精巧的小弩,几乎不用多作瞄准,手指头向下一压,就触动了小弩上的机纽,早就装填好的弩箭也随之发射了出去。密密麻麻,就像是飞蝗过境一般,朝着张角侵袭而去。
即使是这小弩一次只能够装填一枝弩箭,只能够发射一枝弩箭,不能够与诸葛亮连弩相提并论,可也足够致命了!
只是随后的一幕,更让在场的刺客们感觉到了无力。
那些由他们的手亲手射出去的弩箭,在临近张角的身体的时候,就受到可无形的阻隔,纷纷停滞住了,再无法往前移动分毫。下一秒,一枝枝的弩箭,全部化成了齑粉,再没有一丁点的威胁。
“这是局,我在局中,你不也是在局中。”张角低下头,俯视着脸色阴沉的张半仙。他一步一步的朝上走去,每一步踏下,下一步都会踩踏在更高处的地方,脚下虽然是虚空,有的只有空气,却好像有着一层一层,看不见的台阶供着他去行走。
底下四面隐藏在角落,与屋顶的黑衣人们,快速的调整着角度,最后却颓然的放弃了这个无用的举动。床弩能够仰射,却有着一个极限的高度,超出这个高度,就算他们将床弩给拆了都没办法使它上抬哪怕是一点角度。
“区别只是在于,我知道这是局,却还是选择踏入了。你却不同,因为我,拥有着,破局的能力啊。”张角轻笑,双手平推出去,似怀抱日月一般,朝着两侧抚开。
从他的双手衣袖当中,更多的豆子落下,在半空中,就变化成了豆兵。有的豆兵,在初一出现的时候,就消失了,不知道去向何方。
更多的豆兵落地,则向着杀手楼的刺客们杀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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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黄盖和程普齐齐一声怒吼,守护在孙坚左右的他们,将铁盾举在身前,朝前撞去。
原本一部分只持着长刀的士兵,也在这声命令之下朝后退去一步,有士兵交错而上。早就跟随孙坚转战各地的这些江东子弟兵,默契已经到了十分深厚的地步,这一进一退之间,竟是没有任何的迟疑与滞慢,身体与身体更是没有擦撞,只有从身旁那紧窄的空隙掠过带起的劲风。
持盾撞出,铁盾将汉军士兵的身体护得十分的严实,黄巾军士兵的刀枪落在这上面,只带来了一声金铁交加的响声,外加一点儿的阻力。他们的攻势,却因此出现了迟滞。
持盾的汉军士兵侧开身子,他们并非是纯粹的盾兵,不仅左手拿着盾牌,在右手还持着一把长刀。可是那太慢,他们所要做的,就是用这一撞,让黄巾军士兵现在严密的阵型,密不透风的攻势出现那么一丁点空隙。
一步踏出,早就蓄势待发的汉军士兵长刀一个下劈,血液与残肢,在他们这一刀落下之时,喷溅得漫天都是。
没有一刻的停留,迟疑,在杀死这一些黄巾军士兵之后,他们没有选择退后,而是继续向前。城墙上头,这狭窄的过道之内,尤其是靠内的道路通通被黄巾军士兵占据,他们只能在一小块地方辗转腾挪。如同刚刚那一刹的攻防转换,却是没有办法再做出来了,因为身后的士兵正从城墙下头源源不断的攀爬上来,来到他们开拓的攻上的这一片城墙上面。
他们可以退后,可是身后的兄弟们无法再退,再退就会跌下城墙。一步退,步步退,直到退无可退,那个时候便晚了。
因此,退无可退,只有向前!
鲜血泼洒,于天空当中盛放,将这其中的凄艳表达得淋漓尽致。城墙过道的城砖上头,也已经被血液浸湿浸透,每一寸上头,都不知道有多少汉军士兵与黄巾军士兵鲜血浇灌。
更多的尸体横躺在过道里头,在厮杀的双方脚下,可是没有人去注意这些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同伴们。在他们的眼中,就只有面前的敌人,那交错之间,咫尺之距的刀枪。
孙坚就在那些向前的士兵当中,至始至终,他就一直在挥刀,长刀下劈,挽起,再下劈。周而复始,一名名黄巾军士兵成为了他刀下的尸体,他的军靴踏在那些新鲜带着热气流淌的鲜血上,抬起,又继续朝前踏出。
他的铠甲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那些缺口处,也已经被血液浸透。其中有孙坚自己的,也有黄巾军士兵的,都混杂成为了一体,变成那血红的一片。
呼吸,喘气,孙坚微微的在喘息。每一次的挥刀,手臂的用力,都在拉扯着他身上的伤口,带来了一次次的疼痛。但他的速度却没有变慢,依旧维持着之前的速度,大概唯一改变的,就只有他那逐渐泛白的面孔。
战场之上,唯一有用的,不是什么特别的招式,能够吸引敌我双方目光的实力。而是一刀一枪,最简单的攻击,摒弃了一切,变得无比高效,甚至称不上好看,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招式。
那就是下劈。
孙坚现在只用这一招,面对一个敌人,也只出这一招。
他有许多别的招式可以使用,就如当初追击现在那如毒蛇一样刺来长枪的主人使的那一刀驭风,在现在用来也是完全的不合适。他能够驭风,却不代表他就能够真正的成为风,在人与人的缝隙当中穿行。
面前都是人,他驭风而入,却无法驭风而出,那便是找死。就像他现在能够面对着数量如此众多的黄巾军士兵,所依靠着的除了自身过人的实力外,更重要的就是与他并肩战斗着的士兵们,这些用命相托的兄弟。如果没有这些人的存在,不管他孙坚是如何的强悍,都会在这一波波的决死冲杀当中最终战死。
“唰!”匹练般的刀光下落,古锭刀刀身一震,上头那细密的血液滴滴弹震起来,成为那白色刀光上头那醒目的一片色彩,并最终混入了那随后浓厚的鲜红当中。
又一名挡在孙坚面前的黄巾军士兵倒下,他手中的长刀刚刚举起,朝着孙坚劈来的时候,就已经死去了。眼中还带着惊诧与游移,茫然表情的头颅抛飞了出去,血液冲出断颈,如同喷泉一般。只不过有人沐浴着这鲜血,站在了这死去黄巾军士兵的位置上,填补了这个缺口。
现在孙坚也已经感觉到了吃力,面对着源源不断的黄巾军士兵,不管他杀死多少挡在面前的黄巾军士兵,都会有新的士兵补上。每一步,都无比的艰难,无比的缓慢,不管他的刀是如何的快,都快不过,那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黄巾军士兵。
恐惧?那大概不是,而是麻烦,对于战局焦灼的顾虑。目光穿透过去,孙坚无法看到多远的远方,入眼的,就只有那一个个的人头。在他的面前,有数不清的黄巾军士兵存在着,在他的身边,也有着麾下的士兵与他一同冲击。同样的,不断有人倒下,又有人不断的朝前而来,补上阵亡士兵的空缺位置。
无惧死亡,这一点,出现在这些黄巾军士兵身上,就是孙坚,也感觉到了无比的棘手。
无法去想太遥远的未来,没有办法去看清黄巾军士兵的数量,他现在只在乎的,就是面前的敌人。
是你死,还是我亡,这便是眼下最该解决的问题。
孙坚抬起头来,几滴血液泼洒,落进了他的眼睛当中,呈现出的是一个血色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当中,生存下去很难,或许哪一刻,他就会倒下去了,身上那些抽疼着的伤口,都在隐隐的提醒着这一点。
突然,孙坚的目光一凝,天空当中,一个小黑点突然出现,下落。那闪烁着的光芒?是……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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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的火光晦暗不明,正如那在厮杀着的双方士兵一样,他们的生命,就如同那在一次次挥刀之时,带起的劲风刮动着的火焰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熄灭。虽然说这对比来得有些可笑,怎么有人挥刀带动的气流能够将火把上的火焰给硬生生的吹熄。
可事实却的确是这样,在这里,不管是哪一方的士兵的性命,都是轻若鸿毛。就连那火把的上燃烧的火都比不上,至少它们不会被风给扑灭,而他们的生命,却随时可灭。
厮杀,碰撞,步步不退。每名士兵的身后,就像是由为之守护的一切,又亦或者是为了自己的生命,总之,没有人怯弱,没有人退缩。或许也有士兵在期待着对方先崩溃,这冥冥中的期许,支撑着他战斗到最后的一刻。
在这个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每个人都在期待着看到最终的黎明,不管是汉军的统帅,还是黄巾军的渠帅,上至他们,下至最底层的士兵,都没有失掉自己的这个期待。
与此同时,伴随着的是另一方的黑暗,只有一方能够看见黎明,拥抱那光明。
正在浴血奋战的敢死营士兵并没有人注意到那深沉的夜空当中有在急速靠近,下坠着的身影。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都在面前的黄巾军士兵的身上,那些呼吸,心跳,以及挥刃时的狠戾,咫尺可感。任何多余的举动,也包括向着别处投去哪怕一瞬的目光,在这时候都像是在自杀。
所以,当与他们战斗在同一面城墙之上,距离不远处的孙坚察觉那闪亮的刀光的时候。敢死营士兵的头上,同时也出现了,只是他们没有像孙坚一般看到罢了。
“小心头上!”孙坚的大喊声响起,与之伴随的是那落下的豆兵。
它们自天空而来,令人捉摸不透的行迹,落下,坠落于攻城的汉军士兵当中,一瞬间,那摸在火光映衬之下,有着黑暗背景为幕布的白色的刀光,瞬间变成了最为鲜艳的红色。
“该死!”力千军红着双眼,他继续朝前踏出了一步,往前劈砍的长刀收回来,横对着天空。
左手也捏成了一个拳头,一拳击出,整只手臂发出了一连串的爆响声。他的拳头击打在面前黄巾军士兵的太阳穴上,上面那凸出的,最坚硬的骨节撞击,竟是硬生生的打爆了这名黄巾军士兵的头颅!力千军的手臂去势不止,从中穿过,就好似在花团锦簇当中追寻着什么一般。
可同时,他的腹侧的位置,一把长刀正没入其中,血液顺着他的身体流下。在那名黄巾军士兵死后,长刀仍是朝里又多前进了几分,每前进一分,那冰冷的触感,带着疼痛,都在力千军的脑袋中轰鸣。
只是这些因为剧痛带来的一系列的东西,情感,思绪,都无法影响到力千军本身。就是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那属于大脑所做出的“最优”选择,都被他强行的抹去,换上了由理智思考得出的应对方式。他始终冷静无比,就像是一台最冰冷的机器一般,只会在恰当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仅此而已。
躲是躲不开的,不管是由上而下,还是由前而来的攻击,注定有一个他躲不了。于是,以伤换死,取最轻的那一点。
他的手臂被向下压下,那高悬的长刀,在瞬间就矮了一截,刀背都碰击到了他头上带着的头盔上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左臂快速的受了回来,于那黄巾军士兵朝前倾倒的时候,就握住了其松开的手掌中的长刀刀柄,反手拔出,一蓬血液随着长刀的移动而甩溅出来。
朝后退去一步,在力千军的面前,已经出现了那使他在之前一瞬间感觉到了死亡的敌人。然而,并不去看仔细,一进一退之间,力千军他再次选择了前进。
一刀挥出,与豆兵同样挥斩出的长刀碰撞,撞击,两个人的手掌都微有一点酸麻的感觉。只不过豆兵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伤害,或者说不管是什么伤害对于它来说都算不得什么,而力千军的虎口,却又再次崩裂开来。
他整个人早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血人,从战斗初始到现在,在力千军的身上,最不缺的就是血液。有他的,也有黄巾军士兵的,还有那些与之并肩作战的敢死营同袍的。鲜血混杂,没有一刻真正干透凝结的时候,往往是前一刻的血液泼洒在上头,顺着衣甲往下流淌的时候,下一刻就又有新鲜的血液到来。
他身上的所有伤口,更说不上结痂,一系列动作的拉扯,伤口每时每刻都处在一种撕扯的状态当中。带有的只有疼痛,只不过持续到最后,力千军的痛觉都已经变得麻木了,这大概就是容易“情绪化”的大脑唯一的优点之一?
左手长刀斩出,于瞬息之间,划过豆兵的脖颈,将其身体与脑袋分成了两个不同的个体。力千军从来都知道战场的残酷性,因此他从不会介意去学习任何有助于他在战场上活下去的手段,现在的左手刀便是。
如果有人认为他只有一把刀,那么他就会出第二把刀,如果有人看见了他的第二把刀而不死,那么还有第三把刀。虽然第三把刀他还在学。
力千军的目光一凝,左手长刀刀刃往回收的时候,于那抛飞的头颅之下,并未看到有任何熟悉的血液出现。已经往回收,刀尖斜指着地面,处于一种难得的休息状态之中的手臂肌肉高度的绷紧,毫不犹豫的挥刀朝着那已经是“死人”的豆兵一斩。
“锵!”
当刀刃与刀刃互斩,由手臂所感受到的力道,乃至那刀刃所发出的声响的时候,力千军才明白,原来在自己面前的这看似正常的由天而降的黄巾士兵,并不是人。
还好,在没有确认面前敌人真正死去的时候,力千军不会轻易的放松警惕。他身上所遗留的那道最大的伤痕,那刻骨铭心的,每每在想起之时都若有似无的疼痛,总在加深着他的记忆。
“既然还不死?那么应该是……切成杂碎?”力千军咧开嘴,笑容无比的狰狞,左手刀再次一斩而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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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敢死营士兵的长刀自豆兵的肩膀往下砍下,一条臂膀随之被卸了下来。他的目光也落在了这豆兵身后的黄巾军士兵的身上,在他的眼中,这名与其他黄巾军士兵相差无几的豆兵已经是一个死人,乃至于他根本没有去在意这豆兵的相貌,身形,也因此,他并没有发现这豆兵的异常之处。
“噗嗤。”
下一刻,那在他眼中本该死去的豆兵,并没有倒下,完好的左臂借助了右臂拿着的长刀,一个捅刺,整把长刀都没进了面前敢死营士兵的胸腹当中。刀尖撕裂衣甲,穿透皮肤,连带着洞穿了内里柔软的脏器,又从背后穿出。
诧异的低下头来,入眼的就是与胸腹没有半分疏隔的长刀,以及那汨汨流下的鲜血。剧痛已经占据了他的脑海,每一秒过去,他都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离着死亡更近一步,那些本该有的气力,正随着鲜血的流失而流逝。
来不及恐惧死亡,或者对于他们这种士兵来说,死亡注定是结局,只不过不知道它到来的具体时间罢了。他有所准备,也有所觉悟,嘴角带着一抹苦涩的笑容,现在看来,他并不是那稀少的幸运儿之一啊,反而使倒霉鬼。
豆兵拔出刀来,又让这名敢死营的士兵经历了那之前一模一样刻骨铭心的疼痛。现在的他,视线已经有一些模糊,只不过他仍旧看得很清楚,对上了豆兵那一双没有任何情感,看不出任何意味的眼睛。
死在不是人的“人”的手中,真是让他有些不甘啊。
略带着一丝嘲讽,他怒喝一声,手掌猛的攥紧了手中的长刀,身上残余的力道,使他劈出了这用性命为托的一刀。
这不是人的东西,又怎么会明白,不彻底的将一个人杀死,是根本不能够放松下来的。而且,它也完全低估一名亡命之徒,视战斗为寻常的战士的执念,睚眦必报,只要没有彻底死去,那么他就会拖着敌人一起陷入死亡当中!
豆兵被一分为二,从头,到整个身躯。这名敢死营士兵的身体朝前倾倒下去,手臂以及手掌中握着的刀,却贯彻了他死前的意志,那惯性,也让那把长刀的刀刃,彻底的将豆兵给切割了开来。
但,不是每名敢死营士兵都能够像这名士兵一样。
他们的凶悍是相差无几的,也有一股狠性,可是有的人的运气更差,在豆兵从天而降的那一刻就被杀死。还有的,躲过了第一波的攻击,防御住了,并立马的反应过来,对豆兵施以杀手,可是,所遇到的事情几乎与这名敢死营一模一样。
豆兵不是人,所受到任何可以杀死一个人的伤害,都不会使它死去。而他们所贯彻的意志,就是杀死敌人,除了彻底的将其摧毁,将四肢砍断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前进,阻止他们攻击。
在猝不及防之下,又有更多的敢死营士兵死去了。
“这是妖术,将他们的四肢砍断!不要攻击一切要害,记住,将他们的四肢砍断!”力千军的声音响起,双刀翻飞之间,将又一名豆兵的双臂砍断。
他的声音并不算慢,可相同的,这些士兵的动作也很快,在他们出现的时候,就已经使敢死营在城头的攻势不可避免的一滞。并在随后,杀死了一部分的敢死营士兵,一个又一个的空隙出现。
孙坚那边所率领的军队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状况,只不过攻击的势头并不会因为多少士兵的死去而停下,那些死去汉军士兵所遗留下来的空隙又被填补,新的士兵接替了他们的位置。
“该死!”云水狂澜怒骂了一声,看着自己抬手掷出的飞刀准确的击中了一名豆兵的要害,可它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改变,甚至连一点影响都没有带去。
就在云水狂澜的眼睛当中,他的面前本该被他救下,不会死去的同袍,被豆兵的刀割裂了胸膛爆出一团血花。他目眦欲裂,整个人都充斥在一种极大的怒意当中,如果是一个人,在他的飞刀之下,现在早已经死去。
可是,没有如果!
“草。”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那白色的沫点自空中飞散出去,化为如同气雾一般的存在,还夹杂着点点的红意。没有任何犹豫的,云水狂澜反手拔出背后的长刀,跟随着敢死营的同袍们朝前冲去。他的飞刀面对着这些不是人的东西没有任何的作用,那么他就只能依靠着现在手里握着的长刀了。
这把刀和力千军的第二把刀一样,也是云水狂澜的第二把刀。事实上,如果只会甩飞刀,他也活不到现在,因为在战场上面,不管如何精准的飞刀,都无法在这里安稳的存活下去。
就算是那名为小李的飞刀手,云水狂澜从那古书当中翻阅看到的高手,都会死在战场上头。因为这里是战场,两只手,数十上百把飞刀,也无法同时面对着数量众多的敌人。
这是一个血肉杀场啊!你甩出两把飞刀的时候,两名敌人死去,或者是更多,可是同样的在你重新伸手去拿飞刀的时候,又会有更多的敌人冲来。
就像现在,以突然出现的豆兵为尖刀城头守御的黄巾军士兵,朝着攻上城墙的他们发起了冲击。一寸寸的挤压,一寸寸的逼迫,竟是让他们无法再前进分毫!
“大贤良师万岁!”从一名名黄巾军士兵的口中爆发出呼喊声,眼中的狂热爆涨成为跳动着的火焰,包括那原本有一些下跌的士气,也在此刻,瞬间攀上了高峰!
他们紧紧跟随着豆兵,高声大叫着“黄天当立”,朝着汉军士兵杀去。无视了汉军士兵斩下的刀刃,没有思考怎样去防御,同样一刀斩出,竟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
整个城墙上头的战局,瞬间的恶化。就算是以孙坚力千军等人的骁勇,以及麾下的精锐士兵,也无法在这如海中浪潮一般的攻击当中杀出一条血路。因为在这城墙上头,他们始终都只有部分人啊,即使是从城下不断有士兵赶来支援,也无法去忽略这城头那无数黄巾军士兵存在的事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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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广宗城内,有一个地方静谧一如往常。城头的喧闹,那些杀戮,都没有传递到这个地方,只有一盏灯火,在屋内闪烁着,驱散了所立案桌上的黑暗,却无法将房间内更远处的阴暗角落给照得光亮一片。
这里是张角的书房,只不过和往常不同,张角并不在这里,在书房的周围,也没有黄巾力士的守卫。整个原本应该是黄巾军当中数一数二戒备森严的地方,在此刻,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这也是书房中的那个身影,为什么会放心露出后背,在案桌后面,陈列众多书籍的书架上翻找的原因之一。
整个广宗城中的黄巾军势力的所有注意力以及被攻城的汉军给吸引了过去,在这个时候,是这名身着黑衣,有着挺拔身形的黑衣人行动的最好时机。他仔细翻找着书架上的书籍,迟迟没有看到那在计划当中最重要的物品,他却没有一丁点的烦躁,继续仔细的借着烛火看着那一本本原本陈列在书架上,有经由他手扔在地上的书籍。
三分注意力在这一册又一册的书籍上头,三分注意力在两只耳朵上头,还有四分的防备存在心头。
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所谓的绝对安全更加不可能存在,因此黑衣人看似注意力完全在那些书籍上面。可是却能够用耳朵去察觉那一丁点外头的动静,并从而用更快的速度,去面对着任何突如其来的情况。
突然,他一顿,竟是没有回过头,直接将手中的书册反手朝着身后扔去。
那里开了一扇窗,多出了一点光。
“哗啦”,书册被一点寒芒打中,成为了在空中解体,更多的书页散落。一把匕首自黑衣人的手臂划落,在那书册所拖延连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当中,握在了他的手中,依旧是反手。黑衣人将匕首格在身后,“叮”的一声,匕刃微颤,朝外一撇,那抹寒芒竟是被他朝着原处击打了回去。
“不愧是博士真正布在广宗城中的棋子啊。”林半山有些惫懒的声音响起。
黑衣人回过身来,与林半山四目相对,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林半山伸出的手上。两根手指悬停在他的脸颊旁边,在指间,夹着一支竹叶模样的飞镖。
“铛啷。”
两指松开,竹叶镖落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轻响声。
“真是有趣。大概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黑衣人没有口中说着这一句自公元纪年就在帝国流传的成语,脸上却没有半分那身为螳螂的觉悟。
他冷漠的脸庞没有任何遮挡,露出的是一张略有些普通的脸,只有那双有如鹰凖一般锐利的眼睛,以及身上散发出的一种如铁一般冷硬的气息,在隐隐提示着他的身份。事实上如果不是夜行衣在黑暗中便于他去行动,他也根本不会穿上夜行衣,至于说他的脸,有遮挡跟没遮挡一样,反正他很快就要离开。
林半山轻轻笑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哎呀,技术不好,让你见笑了。”
“这枚竹叶镖大概你也很是熟悉吧?毕竟这可不是我的,而是顺手从你们的人手上拿到的。”
林半山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和熏,这是足够让陌生人都感到好感的笑容,再加上他英俊的外表,几乎没有多少女孩子能够无视这样的笑容。只是很可惜的是,站在离他不远处,案桌后面的这男人并不是女孩子,就算变成女孩子,也不会是好看的那一类型。
笑容大抵是隐藏着一种化干戈为玉帛的神奇力量,在有一些时候,还能够给别人带来特殊的含义。只是林半山的笑容里面,十分的纯粹,没有任何特殊的含义,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
两个人站着,彼此不动,目光却已经在对视当中纠缠了几个来回。再加上之前的对话,如果在场有第三个人的话,只怕也会认为这不过是一场“意外”的相遇罢了。
然而林半山并不意外,对于这黑衣人出现在张角在广宗城当中的住所里面的书房当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事实上他又怎么会惊讶?因为他自己,早就在这里等待了很久了啊。
他知道博士,也了解博士,之前是在那些存世的资料当中与其神交,直到不久之前,他才在北境,那荒凉草原之上的那座山上,真正的见到了博士?称得上是一面之缘,就是这一面之缘,让林半山记忆深刻,对于博士的重视,警惕,也提到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明白,博士应该不会只在广宗城内布下一些简单的钉子。在林半山眼中,那些能被他杀死,追踪到的,可能只是一个地下网络的表层轻纱罢了。
那么博士究竟在谋划着什么?这广宗城究竟有什么值得他重视的?林半山不由得想到了张角,也想到了张角力量的由来,太平要术!
于是他等待,就算等不到也没关系,但很明显,他没有猜错,他也等到了。
“我认得你,联邦议会下辖星海舰队惊雷军的副帅,少校林动。”林半山将黑衣人的身份缓缓道来。
“事实上如果不是联邦内部制度臃肿,山头林立,总统权力大部分被议会钳制,并且议会当中那些各大家族的代言人彼此都有自己的诉求的话,那么现在你的副字,也应该提上一个正字了罢?”
林半山自顾自问道,他不在乎能不能够得到回答,甚至他语气当中还带着肯定,并未有询问之意。帝国与联邦数百年的纠缠,从母星,包括到现在的星海当中,即使是签署了和平协定的现在,彼此之间的暗战却没有少上几分,对于另一方的情报搜集,也丝毫没有放松过。
就像是现在没有说话的林动,林半山也十分清楚,他同样也知道自己是谁。
正是因为彼此十分清楚,所以两个人才维持着现在这一种看上去平和,实则暗流汹涌的状态当中。林半山的气机锁定了林动,林动亦然,气机纠缠,都在游寻,寻找着对方的漏洞,乃至心灵上的一个不圆满。
哪怕只是一丝,露出一丝,一个停顿,一个闪神,那么就会被对方捕捉,并迅速的施以杀手。否则在战场上有着惊雷一动称呼的林动,可不会就这么的一动不动啊。
“也许吧。”林动面色漠然,并没有因为林半山的言语而动容。他就像是一只豹子一般,在等待着一个时机的出现,就会扑出去,将猎物给宰杀。
别说那所谓的不公平,就算现在有人指着他骂他的父母,林动的心境都不会有一点的波澜。只盯着面前的一件事,只做手中的一件事,这也正是他的优点之一。
“不过,这也多亏了帝国啊。如果不是因为血脉的关系,以及现在炎黄血脉在议会占据了一席之地,让那些大家族包括总统阁下都在暗自警惕,明里暗里的打压也已经持续了许多年月。”
“大概他们也在害怕昔日母星上的恐惧重演?那恐惧,似乎也已经深入了骨子里面,他们在害怕,在担忧,恐惧我们这些黑色瞳眸的炎黄血脉。”
“但是真的要怪,也应该怪你们吧?若论起来,我副帅没有办法上正字的原因,根结,就在于你们的身上。”林动说道。
“可笑。”林半山继续笑着,因为可笑,所以他脸上的笑容微带着一丝嘲讽。
“一个由各个利益集团,原来十几个国家组成的联邦,真正应该怪的,也是自己吧。每个国家,演变而来的联邦当中的各自的利益集团,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战,也就能在帝国的兵锋面前抱成团了。”
林半山耸耸肩,眼中的不屑之色越浓,“就算是现在,联邦里面只怕也又恢复成之前狗咬狗的局面了吧?彼此算计,林动,如果不是你多次违抗联邦军部的命令,现在只怕也应该是联邦当中最年轻的少将了。”
“是最年轻的,也是陨落速度最快的少将吧?”林动淡淡的补充道。
“也是。”林半山哑然失笑。
“事实上你也应该很清楚,有许多战役,联邦不是没有胜算,只不过有一些人,为了得到自己的胜利,让联邦战败罢了。”
林动挑了挑眉头,说道:“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为帝国而战,我为联邦而战,仅此而已。”
他没有出手,因为林半山此时的情绪是真是假,他也没办法去看个真实。就连他话语当中的那带着的嘲讽,不屑,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存在着的。
这世上一切都可以成为武器,笑容,言语,很多很多的看似不经意的东西。只不过很多人不会去运用它,而恰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一个,却是其中的高手。
他自己也是。
高手相争,战阵之上,一丁点有利的因素被抓住,那么就是胜机。一丁点的破绽被敌人察觉,就算只是一个如同针孔一般的破绽,也会被撕裂,并变成一个空洞。
在那遥远的历史当中,曾经那个被灭掉的岛国上头,就有用剑高手的决斗。两方相约山顶比剑,一方提前了两个小时到达山顶,在上面从容的休憩,另一方则是按照约定时间而来,等爬上山头之时,早已微微气喘,因此饮恨被杀。
现在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也一样,只不过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利显露于外罢了,还处在一种互相试探,等待的过程当中。
“找到了么?”林半山问。
“不过我想也应该没有找到,否则你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子站在我的面前,与我对峙了。”他自己自问自答的继续说了下去。
“就是一本三字经,放在博士的手里,我都会觉得不安全,更何况是太平要术?”
“是么?”不置可否的道了一声,林动的右脚轻轻的扭了一下,斜侧着。
“当然。”林半山毫不犹豫承认了自己的担忧。
让一个小孩,拿上一支枪,都会给人带来生命的威胁。更不用说如博士这样的人,就算给他一枝钢笔,他也能用它来决定许多人的生死,影响很多的东西。
这也是林半山为什么留在广宗城里面这么久的原因之一。
战争,从来都没有结束,即使是在帝国与联邦签订了和平协定的现在。那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平和罢了。
有无数的战场,在那些不为人知的地方出现。那些不带硝烟的战斗,酷烈程度却不比战场上头差半分。在各行各业,每一个能够与竞技沾点边的项目上也是如此。
包括,现在的这款游戏,三国,也是一样。
就像是两个成年人在下棋,下棋本身没有什么,胜负也是兵家常事。可当这两个棋手的身后,各自代表着一个国家那就不同了,就再也不是自己一个人,一个范围之内的事情了。
这看起来有些可笑,可这就是事实。国家面前无小事,更何况他们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国家。一个国家的心气,往往是在那无数次也包括战争的比拼当中丧失掉的。
可以输,但是。也要赢。因为输得多了,那么也就习惯了失败,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也赢不了了。
林动决定动手,不管有没有机会,他与林半山这一战是避免不了的。其实试探,寻找破绽从一开始就开始了,不管是林半山掷来的竹叶镖,还是他将竹叶镖打回远处,其实都是一种相互试探的过程。
有位伟人说过,有机会就上,没有机会,那么制造机会也要上。他可不是那一种,只会等待机会而不会自己制造机会的人啊!
于是他动了。身形模糊,窜动在他身上着,隐隐有着如同电流一般的光亮。一刹那,林半山似乎听到了雷鸣,看见了雷霆,整个视野当中的书房,都被扭曲。心脏的跳动不由得慢了一拍。他似乎目光能够穿出墙壁,看见天地的倾覆!
“惊雷一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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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广宗城消耗汉军势力的计划失败了,布下的暗网几乎被连根拔起。”
“是么?”正盘坐在塌上的博士一顿,将拈着的一颗黑子丢入了棋篓里面。
既然一盘棋已经分出了胜负,那么他也无需再下了。脸上带着不置可否的笑容,心绪没有因为一盘棋的胜负而起波澜,在博士手中,这也只不过是任意而下的一盘棋罢了。
良久,他开口问道:“也就是说,还有人没有被拔起?”
“是……林动吧?”
“是。”台阶下的玩家回答。
想到在广宗城布下的鹰眼暗子全部覆灭,再有那原定目标的成败与否不知定数,这玩家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还需不需要派遣支援过去?”
却不想被博士一口回绝了。
“不用。”博士道。
他转头,看向一侧那竖排的窗户,从内往外望去,可以看见窗外那一片片飘落的雪花正随着山风四处飘摇。秋末的山中,已经是下起了雪来,还有不少的雪花,被风斜带着进入了房间当中,只不过刚刚进入,便融化了变成了一滩滩水迹遗留再地板上。再过一会儿,这水迹就彻底不见,被蒸发干了。
室内室外,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室内温暖如春,室外冰冷近冬,这一切完全有赖于屋中火炉的存在,以及已经铺设完毕的属于“三国时代”的“地热”系统。
“太平要术其实也不重要,拿得到好,拿不到也并非就不好。对于我来说,它的重要性也并非就是那么重要的你知道么?”
“更何况,这世界上最安全收藏知识之地,就是头脑。张角不想,不愿,你是没有办法去窥探得太平要术半分的。”
“那……为什么还要派出林动少校,并且将整个布置在广宗城的鹰眼全部调动起来?”玩家不解的问道。他十分的不能够理解博士的思绪,既然不能够得到,那又为什么要去尝试,乃至于付出那一些的代价?
“因为有些东西,不去尝试,那便没有机会,即使它没有一丁点的机会。可只要尝试了,那便不是一点都没有。”博士摇摇头,看了这玩家一眼。
跟随他的玩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上一个。每一个又都是来自不同势力当中的,也有聪明也有笨,现在跟着自己的这一个,便是那短视的那一个。
即使是他脸上没有表露出什么来,博士也能够联系他的言语,推断出其心理活动。所以,有许多人在他眼中都是透明的,只有一小部分特别的他才看不穿,毫无疑问,这个人并不是属于那特别的一小部分当中。
“很多人就如你一样,当然如你一样的人也不多,天生就拥有许多人所拥有不到的。用一种话来说,那便是别人在起跑线上的时候,你已经到了终点。”
“这样一来,你当然也不必去尝试。那么就说那一些正在往终点而去的人吧,他们想要拥有一些什么,那便要付出一些什么,即使是知道不去尝试就什么都没有,他们还是选择了站在原地,眺望中间那似乎深渊的一段崖壁。因为害怕失去,失去自己手中本就少的东西。”
“能够得到,为什么不去?有一个能够去的机会,本就比那些还要宝贵,因为机会,一去就不会再回来,而你失去的,迟早都会再度拥有。”
“你懂么?”
“铛。”
林动的匕首斩击狠狠的斩击在林半山的短刀上面,从两人中间起了一阵风,席卷了整个书房。之前那散落于地面的书页,也被这风给刮得四处飞扬,直到撞到了墙壁,才最终的落地。
一触即收,两个人都朝着自己的后方退去,没有人选择乘胜追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这一下对击,不管是先发制人自己制造机会的林动,还是后发制人抓住机会的林半山,谁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用两败俱伤来说明其实更加得贴切。
林动持匕的手臂垂下,手掌隐隐在颤抖着,虎口崩裂开了一道口子。血液浸染了整把匕首的匕柄,从低端落下,一滴滴的溅落在书房的地板上头。
他的面色沉重,刚刚的那“惊雷一动”,毫无疑问是突袭的一击。只是可惜的是,林半山同样也在防备着这一击,因为就连林动也是这样的,他们都在彼此防备着对方的突然动手。
“痛快。”林半山咧开嘴说道,牙齿上头,到处都是血液遗留在上头。
他却没有在意,只是微笑着,将嘴中的血给吐了出去。在刚刚的那一下交手当中,他受的伤比林动的重,可也仅仅是如此罢了,这轻伤并不足以使他认输,同样的,却让他的战意熊熊的燃烧起来。
甩了甩手臂,将那麻痹的感觉驱离,一滴滴的鲜血被由短刀上被甩溅出去。他的足尖抵在后方的地砖上头,朝前一点,足尖之下的砖石突然出现了无数的裂纹,而林半山,早就朝着林动爆冲了过去。
两道身影,朝着对方迅速的接近,碰撞。一次次的兵刃对击发出的响声,不断闪烁的光影,灯火摇晃着,不时有滴滴红色的鲜血泼洒出来。
“快快快,不要让汉军爬上城头来!”
听着耳边黄巾头目发出的喊叫声,史航吃力的搅动着一口大锅里面的热油,滚烫的烟气扑面而来,使他整个人汗如雨下。不仅如此,当里面的热油被烧得变得无比滚烫的时候,那里面还有时不时的一个油泡冒出来,又突然的碎裂。
一滴一点的油沫,朝着四周飞溅着,一但溅到人的皮肤上,就会带去烧灼的疼痛,以及难以磨灭的伤害。所以史航十分的小心,再加上又是好几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的关系,使他已经气喘吁吁。
幸好,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看向旁边不远处的那口大锅,还有锅旁的那名嘴边掩着一块巾布的黄巾士兵,史航面露着庆幸之色。那口锅里面,烧着的可不是油,而是粪水。
将许多粪水放入锅中,将其烧得滾热,再从城头倾倒下去。就是普通的水,烧得开了,泼洒出去,一头浇下,只怕没有人能够活活下来。就算是沾染上了一丁点,都能够给人带来生不如死的伤害。
更何况是这些粪水?这和热油差不多,甚至更加的狠毒。因为热油烧热了以后,和开水差不了多少,顶多是带来的烧灼,比之开水更加的恐怖罢了。而粪水,只要是被烫伤了,那么就算没有死在战场上头,被救回去,也只怕伤口早就被感染,没有办法活下来!
因为在城头上的许多黄巾弓箭手,那些用的羽箭上头,箭尖上头都是浸泡过粪水的。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这些弓箭手射出的箭矢,就算没能将汉军士兵射杀,可是只要中汉军士兵的身体,使之出现伤口,粪水沾染上去。在这个时代,几乎没有能够在这样伤口严重感染的情况下还能够存活下来。
这些粪水还有个高大上的名字,唤作金汁。只是史航皱着的眉头迟迟没有松开,不管是金汁还是银汁,都是那一种属于没有人能够忍受的东西。尤其在加热后,那散发出的气味,更加的恶心,就好像是一口热翔,从远处甩来堵在了你的口鼻里面。
有句老话说久闻其味不知其臭,可是史航明白,所谓不知其臭,那是因为不够臭!君不见那几口烧着金汁的锅旁边没有多少的黄巾军士兵站在那里?就算有,也是苦着脸,一脸的生不如死。
借着这个机会,史航偷偷的观察着后方,得到的结果却使他的心逐渐的下沉。
没有机会,还是没有机会!在城头的后方,过道靠近两旁城梯的那侧,一字排开的刀斧手,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前方。不难想象,当有黄巾军士兵想要退后,撤下城墙的时候,就会遭到他们毫不留情的斩杀。
这些刀斧手,并不是为了那些真正的黄巾军士兵准备的,而是为了他们这些被裹挟而来的玩家,原住民!
按捺住心中的那股蠢蠢欲动,史航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不管汉军攻没攻上城头,他都没有多少机会能够逃离这里。只是他依然没有放弃,继续等待着机会。
谁希望死亡?就是玩家都不希望在游戏当中死亡,因为那种死亡之时的疼痛,就算是只有百分之五十,都是没有办法使人承受的。可恰恰,疼痛度设定,最低便是百分之五十。
叹了一口气,史航有些羡慕那些汉军当中的玩家,他知道汉军军队里面,肯定也有玩家相随。可是与自己不同的是,他们有得选择,而他,没得选择。
“嘭嘭嘭。”广宗城的南城门处,不断传来了一声声的响声。
十几名玩家挥洒着汗水,手中的兵器不断的落在城门上头,砍击,敲击在上头。可是除了留下一条条白痕,以及浅浅的刀砍斧凿的痕迹之外,整个城门,几乎没有半点改变,就和他们刚刚来时一样。
“啊呀呀!吃我一记,力劈华山!”一名大汉退后几步,猛的朝前跃起,手起斧落。
“嘭。”
他的斧头嵌进了城门里面,脸上的喜色还未散去,这大汉就发现了一个事实。他的大斧,竟然拔不出来了?!
“-10!”城门的耐久度在这一击之下,下降了十点,只不过对于那让人绝望的耐久度来说,这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伤害罢了。
“我靠,我的斧头!”尝试了几次想要将大斧从城门上抽离却最终失败的大汉哭丧着脸,十分的沮丧。
他的力劈华山,加上这柄大斧竟然才换来了城门耐久度减上十点的结果。那岂不是说,要将这城门打破,他还需要几万柄大斧,和一次又一次的全力以赴?
真是,让喷绝望啊。
其他的玩家也有一样的绝望,当然也还有玩家不放弃,手中拿着一把不知道怎么出现的改锥,在城门上敲敲打打,试图找寻能够将这个城门给拆解开来的办法。只不过相比那些他在现实拆解的电器来说,这城门十分的简陋,没有一点科技含量,也因此,根本没有他改锥下锥的地方。
“我们从底下挖?”有玩家指着脚下的徒弟道。
他当然不想要放弃,要是将南城门拿下的话,那庞大的贡献度,再加上奖励,即使平分给在场的十多名玩家都是一笔让人无比艳羡的财富。否则他们又怎么会盯上这城门?冒着箭矢,跑到这城门处,在外头攻城火热的时候,用自己手中的刀剑,去向城门发起一次又一次别人眼中无比可笑的攻击?
“应该……行吧?”一名玩家眼神闪烁了一下,尝试的目投向了其他人。
拿着改锥的那名玩家站起身来,大声道:“不,不可能做到的。”
“想要挖进去,先不说时间上来不及。而且城内可能也不是裸露的地面,至少在城门廊道这一块,也应该有这地板的存在!”
一个幻想,被无情的打破了。玩家们面面相觑,以他们玩家之力,想要将城门打破,看来是不可能造成的事情。至少,他们可没有汉军那样的攻城器械,而有那样的器械,能不能靠近城墙,就又是一个问题了。
他们之中的不少人,可是亲眼看见冲车,抬着撞槌的汉军士兵,在自己的身旁,被城头投掷下来的落石滚木砸中,变成一堆堆零落的零件的。他们这十多个玩家能够跑进这前,那也是因为不引人注目的缘故,又有哪个黄巾军士兵会在意他们这些人?
因为人的力量,与工具的力量比起来,实在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啊。
“嗯?那是?”有玩家发出了惊呼声,望着身后的目光里面,充满了不可思议。
在他的视野远处,有一名名身着黑甲的汉军士兵,脚步稳健,抬着一根巨大的撞槌,飞快的接近着城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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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身着黑甲的汉军士兵,大概有着二十五人的数量,抬着一根撞槌,正向着城门狂奔而来。那根实木的撞槌就停留在士兵们的肩膀上,随着士兵的向前跑动,迅速的接近了城门。撞槌的最前端是暗沉的铁皮,遥遥的指着城门,毫不怀疑当它撞向城门的那一刻,会带来一场怎样的震动。
抬动着撞槌的汉军士兵,也全部都是彪形大汉,也就只有军中最有力量的士兵,才能够抬动这么一根巨型的撞槌,并用极快的速度前行。
并不只是这一路人。
同样抬着撞槌的,还有两队汉军士兵,紧随其后,每一队都在不同的方向朝着广宗城的南城门发起了冲锋。与此同时,还有冲车,以及那一些投石车,投石机,都一齐的行动了起来。
场面从一开始就极度沉闷,甚至还有一些平淡的南城门,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一来。原来看起来已经是在尽力攻打城墙的汉军,完全表现出了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战斗力,朝着南城门发起了猛攻!
猝不及防之下,甚至还有些城头的黄巾军士兵有那么一点懵。等到耳中传来石块砸落的呼啸声,以及眼中看见的那一些朝着城墙位置黑压压扑过来的汉军士兵的时候,才猛然惊醒了过来。
“滚木,落石!准备好了没有?记得要等敌人冲车,撞槌靠近了再扔,给我扔准一点,千万不要让他们接近城墙!”
“滚油,金汁,给我倒下去,就让他们在痛苦哀嚎着死去,偿还自己的罪孽吧!”
“快快快!弓箭手给我动起来,箭雨覆盖!给我朝着那个地方,三轮齐射!”黄巾武将声嘶力竭的叫着,站在一群弓箭手面前的他,手指指向的是那一个汉军撞槌以及冲车必须要经过的一个范围。
他的面色沉重,完全没有想到在之前的战斗中,攻城的汉军竟然留了手。他以为之前就是汉军的极限了,那个时候心中还有那么一点得意,至少是按照他所预计的情况,汉军完全是攻不下他所主持防守的城墙的。
可是,现在所看到的一切,无疑是在他脸上狠狠的打了几个巴掌,狠狠的将他的自信给践踏得粉碎。这并不重要,真正使他感觉不妙的,便是因为他的误判,再加上南城门的告急,他将一部分赶来支援南城门的援军,给派去支援北城门了!
现在,要将这部分援兵给召回过来,也需要时间!只是,他真的能够撑到那个时候!
“赵亮,快给我去追之前派援兵,让他们赶紧的赶回来!”传达下命令,黄巾武将朝着城外看出去的眼睛当中,透露出的是无比的担忧。
他看到的是什么?是那些抬着撞槌的汉军士兵,在箭雨当中行走如飞,一枝枝的箭矢射在他们的身上,却不得寸入,纷纷被他们身上的甲胄给弹开。这些汉军士兵的身上几乎没有空隙,不给天上流窜的箭矢一丁点刺入的空间。就连他们头上戴着的头盔,都是全封闭式的,只留下两个供眼睛观察的孔洞,以及一个让鼻子呼吸的小洞。
这些汉军士兵,是董卓由凉州带来的凉州士兵,统统都是由羌人部落当中招募而来的壮悍之士。他可并不是只带着骑兵,为了这一次广宗之战,董卓已经准备了许久,更为此运作了一番,他当然不会仅仅只带着骑兵,就敢于来到广宗,面对着一座城池就想要争功。
羌人素来勇壮,但也有两个缺点,贪婪以及与信。可这却都算不上什么,董卓之所以在凉州的时候交纳,结好他们,就是因为这是一把好刀。
好刀自然不用考虑其他的什么,只需要考虑锋不锋利好不好用,能不能将阻挡在他面前的一切事物给摧毁。
那些身着黑甲,抬着撞槌的大汉,便是属于好刀。羌人的特性,使他们不会去畏惧什么,尤其是当面前能够给予他们足够利益的时候,这些人,就都会变成野兽。这样无脑的野兽,从哪里去找?可也没有什么,比他们好用了啊,这样的刀,正是董卓所需要的。
即使这一把刀,有些时候可能会伤到自己的手,董卓也不在乎。他的手够粗,手掌也握得住,他只怕那刀刃伤了自己的手的时候,也会被他宽大的手掌给握得粉碎。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这一次出凉州,他并没有带着自己的女婿李儒,而是将他留在自己的大后方。
那里可不只有羌人,还有董卓颇为忌惮的马腾韩遂两人。羌人并不算什么,就算所有的部落联合起来,董卓也不会害怕,更何况他们联手不起来?只是后两者,任何一个人单独拿出来,就有种种的麻烦,当两人走在一起的时候,所带来的麻烦,更是以数倍计的。
将那些太远的思绪从脑中挥散挥散,抬起头来,董卓精光闪烁的眼睛盯着广宗城的城墙,脸上出现了一抹不屑的笑容,让他的那张脸更显得无比的狰狞。只怕那些守城的蠢货也没有想到,之前的攻城,他都在敷衍,藏拙吧?
如果不这样,城头守军的警惕又怎么会被放松下来?再加上其他三面城墙,卢植等人的攻势,其中更还有已经被卢植攻上城头的北城墙,又有谁会在意看起来无虞的南城墙?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卢植已经攻上了北城墙的,那当然是董卓派出去的骑兵了,否则又要怎么抓住这个机会?并且啊,他可是还留着一点时间,让黄巾军去反应的呢,让他们抽调兵力去支援北城门,而不管支援的力度如何,他所负责攻打的南城门,守卫强度都会有一点的下降。
攻城,就在此刻。
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董卓举起了手中的长枪,微眯着的眼睛,顺着枪尖朝着城门投射目光。
与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人不同,他可不会将目光投注在城头之上,他的目标,是城门。因为他的机会,所能够取得的时间不多,就算能够攻上城头,却不一定能够真正的攻下。
古来围城,攻城的一方,往往军队数量,要比守城一方多上几倍。可他们现在完全不同,即使有着几次大战的胜利,以及诸多战役的功成,黄巾贼军的士兵,依旧比他们汉军的数量多!
他所能够做的,就是抓住这一瞬的机会,攻破南城门!只要城门破了,西凉铁骑的面前就再无阻碍,整个广宗城也就会如同不设防一般,任意进出。
只凭这些蠢笨的黄巾贼军,又怎么能够阻挡,他董卓赖以纵横凉州,压得许多羌人部落抬不起头来的的骑兵。只要没有这座城,以及城墙,董卓相信,只凭借那些黄巾军可笑的贼兵,是没有办法阻拦住他的
更何况他现在并不只是一个人,后面站着的,也不是凉州一地之力。是整个朝廷!有整个朝廷作为后盾,他所需要思考的,就是从中怎么夺取属于自己的利益,将这一份独属于自己的利益给扩大。
名为野心的火焰,在董卓的眼睛当中熊熊的燃烧着。眼前的血肉战场,在他的眼中被彻底的消融,变成了一处阶梯,通向更高处的阶梯。
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一些世家大族,为他们的骄傲自得付出代价。他董卓,虽然是庶族出身,却也不比那一些世家子弟差!从凉州,到这里,他所付出的,也是那些世家所想象不到的,他所要站着的位置,迟早会成为那一些世家子弟所仰望,露出的也只会是一个背影。
从凉州,到这里,乃至以后。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
“牛辅,胡车儿何在?”他问。
董卓的话音刚落,就有两声粗豪的声音传来,“在!”
两员武将,一人骑乘在马上,一人步行,来到了董卓的面前。骑马的那个是牛辅,步行的那个是胡车儿,两个人的行动方式不动,名字不动,样貌也不同,可相同的是他们都是董卓身边的勇将。
“牛辅,胡车儿,你们随我一起统领骑兵攻进广宗城内。”董卓吩咐道。
“李傕郭汜,你们两个留下来给我统领全军,对城头的黄巾军施加压力!”
“中郎将,这万万不可啊!带领骑兵攻城还是让牛辅和胡车儿去就好了,或者我与郭汜两人其中一个人也可以啊!但是您去,这实在太危险了。”李傕连忙出声阻止道。
“对啊,中郎将,攻入城门就交给我和车儿就可以了!我们两个一定会拿下南城门给你看的!”牛辅在一旁应声道。
胡车儿更是闻言挺了挺胸膛,雄壮黝黑的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墙一般。
“不用再说了。”董卓却不管他们说了什么,或者他根本没有去挺,出声阻止他们接下去的劝诫的话语。
他哈哈一笑,反问道:“我不身先士卒,又有谁会效死命?”
李傕郭汜两个人无声对视了一眼,却也是知道没有办法劝董卓不去领军攻城了,至少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不可能完全的任务。现在的他们,无比的思念远在凉州的李儒,也就只有李儒的话,能够让董卓听进去,并改变他的想法了。
笑了几声之后,董卓止住了笑容,缓缓道:“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不过放心,小小的一座广宗城,还没有办法阻挡我董卓的前进之路。”
“更何况……”董卓顿了顿,继续说道:“胡车儿和牛辅会跟在我身边,你们也不用担心得太多,没有机会的话,莫非我还会留在城门下被那些蠢货砸不成?”
“是。”李傕与郭汜的面色终于舒缓,不似一开始那么难看。
有着牛辅以及胡车儿的保护,董卓基本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更何况在身边还有着三千西凉铁骑!即使是攻城不下,也能够完好的将董卓护送回来。
远处的抬着撞槌的汉军士兵,迅速的接近着城门,每过一刻,他们都能够跨越过一大段距离。在这些士兵的脚下,是一枝枝的羽箭,在射中他们身上的甲胄时候,就被挡住,跌落于地面。
原本这样的一根撞槌,只需要十名士兵去抬动就可以。只是那是穿着普通甲胄的士兵,这一些士兵,身上穿着的铠甲,是比那要重得多的,如果还是十名士兵去抬动的话,那么跑动的速度,势必就要慢上许多。
他们无惧箭矢,可是滚木,落石,却能够将他们活生生的砸死。还有热油,金汁,从城头泼洒下来,还是能够顺着铠甲的缝隙,流进铠甲里头。
速度,就是生命。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因此二十五名士兵,去抬动一根撞槌,即使看起来拥挤,却能够让速度提升到了一个极限,令他们能够有时间去闪躲砸落下来的落石滚木。
一路跑来一路箭,如果不是身上的甲胄,他们都已经死上无数次咯。毕竟如果没有这一层铠甲,人体是无法与攻城器械相提并论的。
“嘭。”在接近城门的时候,有一根撞槌被从城头落下的落石砸中,整个撞槌从中被分成两段,并砸死了抬着撞槌的数名汉军士兵
城头的黄巾军发出了一声声的欢呼,努力的抬动着滚木落石,朝着城下扔去。
“嘭。”又是一支撞槌被扔中,变成了两截。一辆辆的冲车,也在城头那些滚木落石的轰击下,在接近城门的地方止步,变成了一堆堆的零碎的零件。
只是三支撞槌,仍是有一只接近了城门!那些士兵猛然高呼了一声,抬动着撞槌,加大加快着脚下的步伐,朝着城门撞去!
“嘭!”
一声沉闷的轰鸣声响起,城门震动着,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站在旁边的十几名玩家,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幕,那一瞬间,他们都能够感觉到由高大的城门传递到地面的震动,令得他们的身体不由得晃了晃。
“西凉铁骑何在?”远处的董卓高声呼喊。
“在!”
他催动着座下的战马,朝着城门冲了过去,“随我,冲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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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门也要被破了么?”张角叹息着,眼中所看见的并非黑暗的夜空,而是南城门的景象。
一下,两下,撞槌重重的撞在城门上头。那城门摇晃着,撞槌撞击的那一个位置,出现了十分明显的裂痕,并向着周围扩散蔓延,一个凹洞出现在那里。
城头的滚木落石如雨,在撞槌撞击第三下的时候将这撞槌变成了破碎的两截。不过近处,又有抬着撞槌的小队士兵赶到,朝着城门扑来。
张角也曾经想过这一刻,在他的脑海当中并不远,有所准备。只不过没有想到来得这么的快罢了,现在,他的时间又少上许多,有一些事情到了必须赶快去完成的时候了。
在他悬停于半空之中的时候,周围箭潮如雨,一刻都不停息。只不过这些能够杀人的利器,在接触到张角身遭的那层无形的屏障的时候,就纷纷落地,竟是连他衣角的一点扬动都没有带起!
“继续。”七杀冷冷的发话。仰头看着张角,七杀眼神越加的冰冷,他不喜欢这样仰望别人,可身为一名杀手,他们很多时候,都要成为地上不被人注意的尘泥,自然也就永远不会有这样灼人的光芒出现在身上。
只是让一名杀手去仰望的人,通常都会摔得很惨,乃至再也不可能再爬起来,再也没有机会爬起来。因为他们这类人,就是那黑暗当中隐藏的最深刻的冰冷,那种善于使人坠入地狱的人。
所以人啊,还是不要站得太高的好,那些使人敬畏的光环,也是让人盯上的原因啊。
周围的杀手听见七杀的命令,谁也不去问为什么,而是加快了手中小弩弩箭的装填速度。一装填好弩箭,就朝着张角射去,只不过那些刚刚飞起,射向目标的弩箭,在接触到目标周围的时候,就又坠下了。
这样看似无用的举动,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去质疑,更没有迟疑。身为一名杀手,很多时候他们明白所谓的无用的举动,到最后都是有用的,只不过要看你有没有耐心去等待罢了。
张角突然低下头,在他的视野里面,一名黑衣杀手借力朝着自己扑来,手中的短剑带着一抹明亮的光芒。
被张角注视的杀手身体一颤,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冷意所包围,在这一刻意识都似乎被冻结了一般。如果不是身体的惯性让他继续朝着张角飞过去,那么他现在就会将手中的动作停止下来。
那双眼睛当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存在,包括在他手中的短剑接近,那剑尖快要刺穿张角脚板的时候。依旧没有一点儿别样的情绪流露出来,那就像是天际的烈阳,明月一般,悬挂天际,淡漠的注视着地上的蝼蚁。不论是沧海桑田,还是有人抬脚追赶着它们,都不会改变那恒久不动的漠然。
这便是他从张角的眼睛当中读到的东西,这比轻视更加的能够引起一个人的愤怒,因为轻视起码还将你当成一个人来看。而这名杀手所感觉到的,完全是一种注视蝼蚁,路边石头,杂草的眼神,就没有把他放进眼里面。
怒火从心中生出,将他整个人都充斥在如潮的火焰当中,就连沁入骨髓当中的冷意,在这一刻都被压制了下去。他凭什么?要知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更何况他们现在的距离,已经比五步更近了!
就算是神,也杀给你看,更何况你不是神!
近了,更近了。只要将手中的短剑递上去,划破张角脚上的靴子,给他造成一丁点的伤害,划破他的皮肤就万事大吉了。刃上的毒液,足够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去将一个人给毒杀。
只是,为什么他心中一点欢喜的情绪都没有?
“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张角吟着这一句颇为喜欢的句子,伸出右手,手掌向下压下。
只可惜,这世上有仙人,可他就算替人结发,也授不了别人长生啊。
杀手手中的短剑发出刺耳鸣颤声,在接近张角的时候那震颤变得更加的明显,当张角的手向下虚按的时候。整把短剑更是从剑尖往下一寸寸的崩裂,化成粉末,直到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剑柄。
杀手的眼睛瞪大了,满是不敢置信,还未等到他回过神来,张角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此刻,他借力朝上跳起的惯性已失,已经开始朝下坠落。
只不过一只手。恰恰出现在这个时候,轻轻的按在了他的头上。没带有一点的力道,轻若无物一般。
“嘭。”一声轻响,杀手的整个脑袋爆炸开来,如同一团绚丽的烟花一般,红色当中夹杂着白色沫点,在底下火光的照耀之下显得格外的艳丽。失去了头颅的身体,朝下坠下,重重的落在地面上,鲜血自失去了头颅的脖颈处流出,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泊。
张角面色没有一丁点的改变,他的手掌上并未沾染上一丁点的血迹,就连道袍上也是洁白如新,没有丝毫的污渍残留在上头。那双眼睛里面,至始至终都没有再看向这杀手的尸体一眼。如果硬要说的话,那么张角只不过是碾死了一只虫子一般,一个人不小心踩死一只虫子,一只蚂蚁,会去注意,会去哀悼么?
答案当然是不会,自然张角也不会。如他一般,箭矢已然不能临身,即使是在他实力严重衰退的现在,却仍然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撼动的。就算底下的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而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却仍旧不能够真正成为张角的对手。
他的对手,一直以来都是那虚无缥缈的天道,以及大势。就连他,在这样滚滚如潮的洪流当中,也如同一粒沙子一般,乃至于,他都看不到太遥远的以后啊。
手指疾弹,一声声的惊雷之声,在弹指之间响彻。一团团的电光,刹那间闪动,朝着地上站着的那一些黑衣杀手直射过去。一瞬间,整个黑暗,都被雷电的光芒给占据了,也包括那一些杀手身上漆黑的夜行衣,暴露在电光下头,清晰可见。
“啊……”一声声的惨叫响起,却戛然而止。几乎没有杀手能躲开这样的攻击,那弹指间的惊雷窜动的速度,已经到达了使他们无法反应的地步。
眼前的电光一闪,惊雷一动,再接下来,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便连那一声声的惨叫,都是不完全的,一声都还没有彻底的发出,就被中断中止了。
焦臭的味道,在场中蔓延,这味道是焦糊的味道,自那一具具焦黑,再难看出一点人型的焦炭上散发出来的。
一闪一灭,等到电光消逝之后,最终呈现在那一些没有被杀死的杀手面前的,就是那一堆堆的黑色粉末了。他们并非没有准备,只不过那一些准备,在这样的攻击下面,显得微不足道,更加的无法改变结果。
大概,他们没有死去的原因,应该是比那些死去的同伴们的,运气要好得多吧?
幸存下来的杀手们不由得想到,说起来也是可笑,不相信运气的他们,在此刻,却无比的感谢这运气。这使他们羞愧,只是面对着这样的张角的时候,这样“非人”的人的时候,似乎什么反应,也说得过去的吧?
这真的是他们所能够杀死的人么?
有杀手仍旧端着小弩,瞄准着张角,只不过他的手指扣在机纽上头,却没有如同之前那样的果断扣下。他咽了几口口水,发现嗓子当中的干涩依旧没有散去,心脏也怦怦怦的跳动着,更加的剧烈起来。
他不知道该不该扣下去,朝着张角射出已经装填好的弩箭。他所能够知道的是,他这一箭,只怕对于张角来说,并不能够带来什么伤害,因为在之前那样密集的箭雨当中,他也是没事的了。
许许多多给幸存着的杀手们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神,真的杀得了么?似乎,那也是杀不了的啊,就和他们现在的目标一样,这又怎么是他们所能够杀得了的?即使他们是杀手,也只怕无法杀死这样的人吧,因为这已经不是人了。
“继续。”七杀重复道。
他已经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不再待在之前的位置上,同样的,迫使他转移的,也还是那之前出现的惊雷。他的整个背部被擦过,撕裂开了皮肉,一瞬间的血液涌出,却又被电流带着的极高的温度给烧灼,将那些血液给蒸发掉,将那些裸露出的肉给重新“粘合”在了一起。
直到现在,他的整个背部都还是火辣辣的疼痛,挑动着他的每一根的神经。那一些从脊背上流淌下来的汗水,经过这一大片被烧灼的部位的时候,一丝丝向下的滑动,都像是一把小刀在上面划割一样。更何况这不是一把小刀,而是几十把,上百把,当那细密的汗珠一起朝下滚落的时候,刺疼几乎是密密麻麻的。
可七杀的眼神依旧没有改变过,是那样的桀骜,冰冷,心中更未出现那一些杀手楼杀手所出现的迟疑与缝隙。
神也杀给你看,并不是只是说说而已。这世界上没有神,有的也只有接近神的人存在,可这样的人,依旧不是神,是人。
只要是人,就能杀,只要是人,就会死。被他所仰望着的张角,也是人,所以七杀并不畏惧。
同他一样没有畏惧的,也还有孟星魂等几个人,就与七杀一般,他们的信念从未动摇过。就算其中有人如七杀一般,刚刚与死亡擦肩而过,可对于他们来说,疼痛,死亡所带来的恐惧,都是必须品尝的东西,他们不会畏惧。
如果有杀不了的人存在的话,那么大概也就只能证明,是他们太弱了!这并非是对方不能杀,而是他们杀不了,所以这世界上没有杀不了的人存在,有的,只有弱者!
孟星魂奔跑了起来,在他的面前,一名黑衣人半蹲下来,扎着马步,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向后倾斜着。
他一步跃起,再一脚踩踏在面前杀手的背上,又一脚落在了其肩头,整个人的身子躬了下来,朝上猛的飞窜了出去。底下的黑衣杀手一个踉跄,竟是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一张脸红得好似要滴出血一般。
刚刚那名接近了张角的杀手,也是这样接近了张角的。只不过他却没有如孟星魂这样的实力,只需要一个人就可以,并且去得是如此的快,如此的急,整个人就如同在天空飞翔的黑影。
他的软剑在空中绷直,举起刺出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柄细长的长剑。一点锋芒,自剑尖凝聚,若漆黑夜空的一点星光,虽然黯淡,却足够璀璨。当它随着孟星魂身体移动,刺出的时候,就真正成为了一颗能够划破夜空的流星
“一线,天!”
一线之上,为天,一线之下,是地。孟星魂的剑,就成了那划分天与地的一条界限,对于接得下的人,就是天,接不下,便是死,为地!
又有人纵步向前,踏上两名杀手用双手交缠,搭建而成的梯级。那两名杀手在他一踩踏在他们的手掌中的时候,就用力的,将这名持刀杀手往上,向着张角的方向一抛。
他就像是一颗炮弹,冲向了张角,迎面呼啸的风,刮得他的黑衣猎猎作响。手中的刀,于一刹间挥出,一抹亮光乍现,刀之所出,落而无悔!
第三个,第四个……
他们不喜欢仰望,所以跃起,所以出剑,所以挥刀。也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因为不喜欢,因为要杀,所以他们才去得如此的决绝。
就算你在万人之上,就像你身处高堂之中,就算尽是敌国。这一些,都无法改变他们是杀手的身份,以及那要杀人的决心。
反正他们就是尘埃,无人注目的尘埃,真正璀璨只有一瞬间的尘埃!所以就让目标的辉煌,代替着成为他们的光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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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们的选择,你们的坚持么?”张角看着这些冲来的杀手们,眼中终于出现了光亮。他变得郑重了许多,看向这些杀手的目光里面,也没有之前的那一种淡漠了。
确切的来说,这些能够克服心中恐惧的杀手们,能够在这一刻仍旧向自己动手的杀手们,都是特别的。他们值得尊重,即使这看起来有一些愚蠢,可正是因为这种愚蠢,才使得张角对他们另眼相看。
明知道不可为,还要为之,这就是这些杀手们表现出来的愚蠢。不同于那一些底下的,用着手中小弩对他进行攻击的杀手们,这几名跃起,用着各自手中刀剑对他发起攻击的杀手,心中的那股勇气未失,他们在为自己战斗。
有如蚍蜉撼树一般,可能放在别人眼睛里面,是会发笑,不耻的行为。可是张角不会,他尊重这些杀手的愚蠢,就算他们的愚蠢建立在想要杀死自己这一点原因上面,他也一样,尊重他们。
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愚蠢的人啊!只不过这些杀手们所要面对只是他一个人,而他要面对的是千千万万个人,以及一个王朝!
张角眼中所看见无形有质的杀意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都带着相差无几的锐意,刺得让张角眼皮子不由得跳动了一下。可也仅此而已,能够让他有这样子眼睛被刺痛的错觉,也足够说明他们的了不起了。
“血溅五步,匹夫一怒,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抿着嘴,轻轻一袖手,一手抓了出去。
“那么我会给予你们相对应的尊重,给予你们死亡。”
张角的手抓下,迎着而来的是孟星魂的长剑,剑光二闪,出剑的时候一闪,再一闪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张角的眼前。这一剑区分天地,以长剑为线,分割生死。
曾经孟星魂用这一剑,杀死了许多的目标,不管他们谨慎与否,终归逃不了这一线之前的那一点。同样的,他也明白,这一线天,也就只有一线罢了,对于他要杀的目标来说,也对于他来说。
杀不死,自己就死。出剑的机会也就只有一次,不管等待再久,策划观察得再久,很多的时候,就只有出那么一剑的机会。所以他这一剑,才会这么的快,这么的疾,将千言万语全部化在这一剑里面,并刺出去,决绝如斯。
“呲……”
孟星魂的瞳孔朝内缩了一下,嘴角出现了一抹苦涩。
张角的手掌,抓住了他的这一剑,在抓捏之下,长剑竟是发出了金铁交加的声音来,摩擦声刺耳无比。
那一只手掌白皙,五指修长,却还是一只肉掌。只不过在此刻,这肉掌之中,却是抓着能够杀人的利器,也足够使人骇然。
自然,对于张角来说,现在是天。对于孟星魂来说,现在便是地,地狱。
他却没有半分的犹疑,手腕一扭,长剑一绞,整柄剑在张角的手掌中颤动起来。一寸寸厮磨,一寸寸的划割,长剑发出一声哀鸣,变成了银光点点,朝着四周飞射出去。
剑刃的碎片从脸颊划过,从孟星魂的身侧划过,将黑衣割裂出了一道口子,带出血痕。他看见眼前的张角依旧如常,那一些剑刃的碎片朝他射过去的时候,就受到了无形的阻碍,每前进一丝都无比的缓慢,直到临近张角的身旁的时候,就无力的朝下坠落。
但,这又如何?孟星魂的左手已经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短匕,朝着张角的胸膛猛的刺下!
“死罢。”张角手掌松开,一片一片的碎片从掌中落下,他轻轻一弹指,食指“咚”的弹在了孟星魂的额头上。
一抹绚丽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孟星魂的脑袋已经变成了烟花的一部分,自脖颈往下的身体,则向下坠落下去。他继续在空中踏步,走过那一些杀手的身侧,每经过一人,手指都会轻轻的一点。
一颗又一颗的脑袋爆炸开来,一具又一具无头的尸体落下,张角一步一步的接近地面,有如临世的仙人一般。敢于冒犯他的,都已经成为了尸体,也是这些杀手们曾经无比熟悉的那一些目标的下场。
属于杀手楼的精英杀手们,就在张角的一步又一步的踏步中,被全部杀死。张角所给予他们的尊重,就是一个又一个的亲手杀死他们。而那一些只敢于对他射出弩箭的其他杀手们,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想杀死他们,他只会动弹一根手指,用雷电将他们轰杀。
直到最后一名天空中朝着张角杀去的杀手的死去,场面一片寂静,那些杀手们,就连手中的小弩都忘了去装填弩箭了。那一具又一具落在眼前,身边的无头尸体,都是他们在杀手楼中曾经仰望的存在啊,这里面的每一个人,所造成的任务,都十分的多,更别说是死在他们手中的人了,都不是他们这些配合围杀的杀手所能够相提并论的。
就连他们都这样的死去了,没有一丁点声息,没有一丁点波澜的成为了一具尸体,那么,他们还有什么用?
“退。”七杀淡淡的说了一个字,这些杀手楼中主力杀手的死去,换来的也是那一张覆盖在冰冷面具下的冰冷声调。
陷入茫然中的杀手们如蒙大赦,纷纷果断的隐入了黑暗当中,一个又一个的退却。没有一个人有过迟疑,因为楼主七杀的命令,他们向来只需要去遵循,不需要去多问一个原因。
很快,原来还算是热闹的场中,已经只剩下了三个人,以及那遍地的尸体。旁边燃烧的火焰,不像是一开始那般的猛烈了,但仍旧在不断燃烧着。火光映照之下,是三个人,以及三个不断明灭着的身影。
有些安静,张角最后一步踏在地面上,双手负在身后。他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张半仙的身上,注视着,并最终开口。
“那么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你的选择究竟是什么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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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半仙在远处至始至终都只是看着,一开始的面色变幻,到现在,没有多余的表情了。他所有的计划,在张角的面前都像是一场微风一样,什么都带不起来。
再多的筹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终究是一场空,什么用都没有。他苦笑着,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双手,有力量,却不能够与张角去扳手腕。
这,还真是可笑啊。
他笑了起来,笑容浅淡。他也曾经想过自己会失败,也就只是这样子了,不知道怎的,心中仍有着遗憾,但并不强烈。
既然自己会失败,那就证明了他所走的道路并不彻底,证明他走错了道路。至于以后,还有什么以后?张角只需要轻轻一弹指,杀死他,那他就真的在游戏中什么都没有了。
重新抬起头来,与张角注视的目光相触,张半仙一脸的坦然。他不为自己所做的去后悔,心中也无愧疚,大概也有那么一点,就是对于张角的信任吧。
“我,不后悔。”张半仙开口。
“如果是后悔的话,那么就是大概对于我自己的选择去后悔吧?我所选择的,所走的,应该,是错的吧……”
“是啊。”张半仙就像是不确定一般又重新重复了一句,“我所走的路,应该是,错的……”
“是么?”张角问道。
看着张半仙,这熟悉的一个人,他突然间感觉到有一些陌生了。不是因为现在所遇到的一切,不是因为张半仙想要杀他,而是因为张半仙所想要去做到的那件事。
“革命?汤武之革,顺乎于天,应乎于人。”
革命啊,大概是与他现在所做的一样的吧?只不过他所做的,不顺天,也不应人,始终有的,就只有他这孤单的一行人罢了。
“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张角继续问道。
就如他让张半仙去选择,他选择了杀自己一样,张角不阻止他去做所选择坐的事情。只不过张半仙没有做到,杀不死他罢了。
现在他还让张半仙去选择,大概已经是因为,他没有选择了吧?
张角从不畏惧选择,他所选择的,是很多人不会去选择,没有选择才会去选择的一个选择。他还是选择了,乃至于现在没得选择,他却依旧选择。
与天斗,与人斗,不管是输是赢,最后他都赢了自己。
“我选择玄龄先生所选择的。”张半仙深深的施了一礼,感谢张角在他游戏当中的这一段时间所教会他的东西。
亦师亦友,用在张角的身上无比的贴切,张半仙确定这一点。他看着张角身后那燃烧的火焰,滚滚的焰芒,跳动着,在黑暗当中映照出一片黑暗的所在。
这火焰熊熊燃烧,可以驱散黑暗,可以带来温暖,同样的,他也能够将一切化为灰烬。也就是这样的火焰,才能够驱散人世间一切不公平,不公平的制度,以及那已经被无数人既定好的命运。
他选择这条路,不是革天下人的命,那便是将自己的命给革掉。变革之中,能够身处这样炙热的火焰里头,真的让人感觉到由衷的庆幸。
他不后悔,不后悔失去的,即将失去的那些东西。在游戏当中失去了,还可以重新来过,但在现实中失去了,那就彻底失去了。两者相同的,其实还有那一些人,那一些事物,很多很多都是失去了不可重来的东西。
可是他为什么觉得值得?为什么还是没有感觉到恐惧?
“其实,曼城是我杀的。究竟来说,我只是让他死得没有那么痛苦罢了。”张半仙说道。
“为什么?”张角问。
“为什么?”张半仙轻轻的笑起来,摇摇头,继续说道:“因为他活不了。南阳黄巾军中没有人能够治好他的伤势,而他也拖不到来到广宗城的那一天。”
“还有,我需要尽快的整合南阳黄巾军,让他们为我所用。而不是让一些南阳黄巾军原来的渠帅们借着曼城的由头阻碍着我。”
“所以你就杀死了曼城?!”张角勃然大怒,怒声质问着。
“所以你就杀死了自己的教中兄弟?!”
张角的杀意,怒气,凝结成一波浪潮,朝着张半仙倾压下来。如果说当初云霆杀死****义让张角生气的话,那么张半仙杀死张曼成,就更让张角生气了。
乃至于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境,心绪翻滚,任怒气带动的血液冲进心中。在这一刻,他有了将张半仙硬生生杀死的冲动,可是最终没有,但那种杀心,杀意却是半分也没有掩饰的。
“呃……”张半仙的身体晃了晃,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一股腥甜的液体,从他的咽喉深处涌了出来,并最终成了他面前喷散开来的血雾。
他就像是被一只大锤打中,整个人的气血翻滚,翻腾,胸腹间郁郁,有鲜血淤积。又像是一只小船,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当中随波逐流,随时有可能被那浪潮给打中,彻底的淹没。
他连连退了几步,等到最终站定的时候,竟是大声的喘息了起来,嘴角的血迹十分明显,那嘴中涌出的鲜血竟是顺着流下了脖颈。
七杀不动,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动过,唯一动的时候,就在张角弹指惊雷的时候,他躲过了那没有杀手能够躲过的一击,并依旧矗立着。
在所有杀手离开,要不然就是死去的现在,他依旧停留在这里。他对于张角来说,也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蝼蚁,所以张角让他留在这里,暂时的将他遗忘。
然而这对于七杀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杀手从来不需要被人记起,只想要被人遗忘,就算只是暂时的遗忘。遗忘他这种杀手,将会是一个人最大的错误之一,在经过之后,就算那人不死,也永远不会再去遗忘。
他睁着眼,又闭上了眼。
“选择么?”
他七杀可以选择,也不会去选择。其他人可以走,只有他不能走,身为杀手楼的楼主,可以死,不可以逃。
身为杀手,从来都没有选择,不是别人死,就是自己死。所以他选择了死,或许,还有可能是张角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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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杀这名字的由来之中,其中一杀,就是杀己。杀己,是七杀的第一杀,将自己一切多余的情绪摒弃,将心中那个不符合自己所想的自己给杀掉,才能够有后面的六杀。
幽幽的光芒从七杀手中握着的那支短匕上泛出,这是隐没于黑暗当中的光芒,轻易不会被人发现。它在夜色当中,巧妙的融合了进去,似有,又似无,与夜色中的黑暗融合为一体。
短匕冰冷,那股冰冷一直从七杀的掌心当中,蔓延到了他的骨子里面。冰冷刺骨。仿佛置身于一个飘着大雪的深渊当中,这其中有着短匕得低温,也有着张角带来的低气压。
当张角不再压抑自己的杀意的时候,不只是面对着他的张半仙,就连旁边的七杀都影响到了。他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只有背上的疼痛,不断的在提醒着他,不断提醒着让他后退。
不断的擦拭,不断的将心中的畏惧,那自然而然生起的畏惧斩掉。
这就是张角带来的影响,这压力无形,却足够使如同七杀这样子的杀手感觉到压抑。但他却与其他的杀手不同,或者说是更强,他有能力一直去消弥张角带来的影响,直到最后这影响微乎其微。
张角完全没有注意到七杀的存在,他完全没有把七杀给放在心上,再加上,七杀在这个时候存在已经变得无比的微弱。这大概属于他自己的特质,七杀属于那一种只要他不想让人注意到,就丟进三个人当中,也不会被人关注的那一种人。
直到此刻,他仍旧是不被人注意,有一点张角无视他的原因,也有他这一种特质的原因。他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他的时候,那么就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反而会不知觉的,淡忘他的存在。
他就如同烟雾,如同旁边的大树,小草,在一个人的视野当中,却是那一种常常被忽视的那一种。尤其是在准备杀人之前,他就完全将自己隐藏起来,一丁点锋芒都没有透露出来,就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杀死自己想要杀死的人。
就如同刚才张角所问,究竟要如何选择,七杀知道那不是在问他,可他还是会去回答。他选择,选择自己所选择的一开始所选择的,正因为是自己选择的,所以他才不会改变他的选择的,即使是杀不死,即使是他会死!
七杀感觉到了张角情绪的波动,敏锐察觉到他现在所露出的弱点,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七杀日常的生活当中,就连在街上遇到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脑海当中都会浮现他现在所看见的弱点,包括怎么去杀死他。
七杀看见了,他看见张角现在所露出的破绽,或者说是一闪而逝的破绽,再之后我,张角就又恢复了那一种没有破绽的状态。他露出了背,然而从背后望过去,却好像是正面面对着一样。
七杀不知道,他究竟要怎么去杀死张角,但他知道,他必须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段,最熟悉的方法。一切都要按照最坏去想,所以七杀举起了匕首,匕首划入黑暗之中,有一道影迹,突然自阴影当中扭曲,自黑暗当中出现。
蔓延,蔓延,那黑暗无处不在,只要是黑暗,就有它所存在的地方。七杀手中的匕首,递出,十分的缓慢,他好像并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做着有如行为艺术一般的行动。
这样慢得动作,怎么可能杀得了人?只怕使不管什么人,在看见这样的的动作的时候,都会觉得可笑,因为如此这般缓慢的动作,谁都可以躲得过去。就算是一个小孩,都可以清晰看见,预知到七杀的动作,从而去躲开。
这样的杀招,能够杀得死谁?谁都杀不死。
可七杀还是动手,如此的可笑,做着这样可笑的动作,他却无比的专注,摒弃了一切。感官,心中所想,包括他与张角之间的差距,他们之间,七杀所明白的差距。
什么是差距,或许是天与地的差距,或许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或许是杀得死,杀不死之间的差距。但这些,都无法阻止他去杀死一个人,去尝试杀死一个人,哪怕是杀不死。
他现在满心的平静,心中一丁点的波澜都没有生起,一点点波动都没有。只剩下的是一股至纯,至锐的杀意,杀了张角,或者是……杀死自己。
张角背后的身影开始扭曲,不断颤动着,那在火光之下映照出的黑色身影,出现了通的东西。七杀的匕首出现在了里面,先是匕首的轮廓,再然后是一只手,一只手臂,半个身子,出现在了张角的背影当中。
那并不是属于张角的身影,很明显的,因为张角现在静立不动,而那突兀出现的人影,却在行动,慢慢的探进张角的背影里面,成了突兀的一片阴影。
悄悄的,悄悄的,没有一丁点声音,没有一丁点先兆。谁都不可能关注自己的背影,因为现在是夜晚,燃烧的火焰之下,谁都知道自己的身影,那个影子隐隐绰绰,不断的扭曲,一个部分消失,又一个部分出现。
那是属于自己的身影,属于自己的身影就是属于自己的,那样的纯粹,纯粹黑暗的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背影。所以,在这影子当中,不会出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现在那影子当中,却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有着自己意志,并行动着的轮廓。
很多时候,影子都代表着一个人,一个鲜明存在着的人。或许将一个人的影子给摧毁掉,那么就代表影子的主人,也已经走入了死亡。
七杀正在专注的做着这件事,专注的出现在另一个人的影子当中,他现在的整个人,都已经失去掉了所有的感知,五感全失,他出现在了张角的影子当中。
那匕首,朝着张角刺出。
“影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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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是选择让我杀死你呢,还是不杀死你,还是就这样杀死你呢?”张角问道。
张半仙不断的从嘴中呕出了鲜血来,血沫粘连在他的嘴角,一滴一滴的不堪重负的垂淌下来。他的胸腹当中翻滚着,被张角的气势压制住的他,有着一种死还痛苦的痛苦存在,一次一次,就像是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又继续死去。
这就是张角所带来的压力,压制,从心灵上反应出来,直到在肉体上出现。
“咳咳……”张半仙干咳着,咳出的不是唾沫,而是血沫。
他现在极度的虚弱,无比的脆弱。原本张半仙并不是这样的脆弱的,他还是有一点实力的,这实力足够应对大多数玩家,可在面对张角的时候,这一点实力,就算不上什么了。
“应该是你怎么选择的吧?”张半仙说。
他明白自己的生命,所掌握并不在自己的手中,而是掌握在张角的手里面?所以现在,不管张半仙如何选择,最终的决定权,都在张角的手上。
“现在,张燕应该到了吧?”张半仙喃喃自语。
整个南阳黄巾军当中,看得最透彻的就只有一个张燕,也就只有一个张燕,在无比得警惕着他的存在。所以张半仙知道张燕回到南阳黄巾军当中会做怎样的决定,这也是张半仙所做的决定,所以在那南阳黄巾军当中的黄巾势力都会听随张燕的命令,驰援广宗城。
“原来如此。”张角淡淡的道。他就的目光穿透眼前的夜色,看见了现在南阳黄巾军当中的行动,他们在距离广宗城十分近的地方停留,又急行军,正向着广宗城而来。
“这就是你的选择么?不论成功失败与否,都想要让那些无法实现的事情,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继续下去。”
“原来如此啊。”张角感叹。
他的身影,那留在地面的影子,已经脱离了他本身影子所在的地面。那个黑色的影子,就这么的脱离开来,成了一个单独的所在,那只漆黑的手臂,变着张角伸出,手中的匕首是黑色的,只有映照出来影子,匕首的形状而已。
然而他是如此的锐利,那种寒芒时刻存在着,不断的提醒着它并不是单纯的一个影子。这是可以杀死一个人的影子,哪怕这影子属于他主人本身,但就是这样,在只属于张角的影子当中出现了另外一个身影。
七杀就像是不经意闯进来的存在,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也没有一丁点通知,就这样闯入了进来。
这不是恋爱,不是一个人闯入另一个人生活当中的事件,也不是一个小偷入了空门,闯入一个不设防的家庭当中。七杀的闯入,是带着血色的气息的,他曾经闯进无数人的生活当中,又走了出来,所遗留下的,就只有死亡,以及一地的血液罢了。
换成其他人,七杀不会用这影杀。比起用影子杀死别人,他其实更喜欢的是亲手沐浴鲜血,去感受他人的绝望,以及亲眼见证死亡在自己的手中绽放。
这不符合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七杀自己也不喜欢,可是当有一个目标让你绝望的时候,他就不得不选择自己所不喜欢的方式。
张角如山,近在咫尺,却无论如何也移除不了。这不是一个愚公移山的故事,七杀不是愚公,同样的他也没有办法去有那么多的时间,将眼前如山的张角给移除掉。对于杀手来说,最缺的往往是时间,最缺少的往往也是时间,杀死一个人所用的时间并不多,可是想要等待到那杀人的一瞬间,这背后,却不知道要用多少的时间去等待,去铸就。
一名杀手,无比的珍惜自己手中握着的时间的流沙,又无比的浪费。他们可能用漫长时间的等待,去换来那一刻,仅仅只有一刻的时间。可那又如何?只要能够杀死所要杀死得目标再多的等待,也值得,值得他们去等待。
挥霍时间,在机会到来的那一刻,又无比的珍惜。所谓的杀手,所要抓住的,就是这一刻,这一闪而逝的机会。抓不住,就意味之前挥霍的时间没有意义,就意味着死亡,抓住了,那么谁生谁死,就未可知。
七杀心中无悲无喜,没有一点即将杀死张角的喜悦,更没有一点杀不死的担忧。就只有将自己的情绪完全隐藏起来,不管过程,结果如何,才能够出色的完成手中的任务。
七杀是杀手,一个出色的杀手,是杀手楼的楼主。只有比其他杀手更懂得杀人,才能够坐到现在的位置上,乃至于不被其他人杀。
等待到最后,等到了,那么就无需等待。任何一丝犹豫,一丝畏惧,都会让心中产生质疑,到最后让机会流失掉。
机会只有一次,尤其是面对着张角这样一个背影,就能够馈压一个人的高手。
所以七杀没有犹豫,在这个不被关注的时刻,他举起了手中的匕首,朝前刺下。那阴影当中的他,自张角的影子当中探出,那柄匕首,自虚无中凝聚,漆黑如墨,没有一点的光彩,更无一点锋芒。
他猛的刺下,这是七杀所做出的动作,匕首狠狠的朝着空气刺下,那里空无一物,他好似在杀死空气。可不仅仅如此,因为张角近在咫尺,七杀隐藏在他的影子当中,能够看见张角,能够触手可及,匕首只需要一瞬,就能够刺进张角的身体。
张角好似没有感觉一样,他只在意面前的张半仙,七杀已经被遗忘在了角落。所以当那影子里面的属于七杀的轮廓的时候,张角依旧没有任何的察觉。
那柄匕首,就那样的浮现,从阴影,成为了实质。它猛的,朝着张角的后心刺下,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停顿,没有被人察觉得到。
带着最纯粹的杀意,七杀只要杀死张角,杀死张角!这与荆轲刺秦王一般,也与盖聂长街为人报仇一样,他们所存有的,就只有一个字。
那就是,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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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匕刺出,匕尖接触到了张角的道袍,又向着里面刺进。
影子本就是虚无的,没有一丝的重量,也不存在。可是七杀的影子却脱离了地面,手中的匕首的轮廓,也脱离了影子,成为一柄真正有着自己形体的匕首。
七杀到这时仍旧没有喜悦,一点即将得手的喜悦都没有,反而到这时,他的冷静无与伦比,就如同一台机械一般,有数据不停在脑中流转着。
他突然顿住了,睁开了眼睛,认认真真的去看了一眼张角。所看见的就只有一个背影,再然后,世界突然在他的眼前,就成了无数细碎的画面。
他的影子,那柄匕首在刺下的时候,突然寸寸崩裂,从一个整体,变成了无数散落的阴影碎片,再然后就是属于七杀的影子。那黑暗勾勒出来的持匕的手臂,身体,通通扭曲,消失。
“这就是你用来杀我的人?”张角问。
张半仙点头,没有隐瞒,因为这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了。再多的狡辩,谎言,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在亲眼看到,亲身经历的情况下,就只有傻子才会被骗过去。
“对。”他回答。
很明显张角不是傻子,事实上张半仙认为张角什么都知道,大概所不能够知道的,也就只有人心罢了。就连当初他挑动张曼成的怒火,使其箭疮崩裂而死的事情,张角都知道,试问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真是。”张角略微的感叹,摇了摇头。“换成其他人,可能他应该就死了,可是对于我,不行。”
这不是张角自傲,也不是他自视甚高,而是事实。只要他自己不想死,自己不死,那么也就没有人能够杀的死他。
七杀从刚才开始就不动了,眼睛保持着睁开的状态。一阵风吹过,抚过七杀的身侧,带着一丝从燃烧火焰中带起的热意。
七杀的身体突然的消失,消散,一寸寸的崩散,从头到身体,再到脚。每一寸,都在消逝,成为了一颗颗细碎的沙尘,被风带着,飘散。
他死得很彻底,成了世间最无处不在的东西。
张半仙亲眼目睹的这一幕,他甚至不知道张角是怎么做的,就让一名顶尖玩家就这样的死去了。要知道,张半仙自己也不认为能在七杀面前走过几招,因为对方最擅长的就是杀人,也只会杀人。
可是这么会杀人的人,却死了,死在他要杀死的人的手里面。并且他不仅被杀死,在死之前就连对方都没有伤到。
不得不说这是耻辱。可张半仙并不以为这是耻辱,因为站在他对面的张角,在游戏里面的定义当中,或许本来就不会是一个人。
那么现在呢?他不由得想到,再接下来,就是自己的死亡了吧,不管怎样,他都注定要让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努力,所有的坚持都付之流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半仙心中竟没有一点不甘,也没有挣扎。
死在张角的手上,也是他想的两个极端结局当中的其中之一。不得不说,能在这遥远的时代,就掀动了一场农民运动的人十分少见,身上带着的那种吸引人的气质,时常都会让人心折。
“开始了啊。”张角的目光,越过张半仙,看到了他身后那遥远地方城墙上的光亮。
那里有喊杀声,也有各种刀剑相互碰撞,从一个人身体上斩落的声音。还有弓箭如雨,一枝一枝,在夜空中尖锐鸣响着的声音。
生死交织,每一刻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去。张角并不在意汉军会死多少人,他在意的是那些信众们,为了黄天而战斗着的黄巾士兵们。
不忍,却不得不去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对于张角来说,现在的每一刻都是煎熬,可是他必须要看着,等着。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内心竟是变得如此的冰冷了,那些信众死之前心中的眷恋,他听不见,却可以感受得到。可是,他却没有去改变,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这真是讽刺啊。”张角的嘴角苦涩的扬起一道弧线。
他必须要去做一些什么,正如他现在必须要看着黄巾军士兵们为自己而战,为黄天而战一般。他们的血,都不会白流的。
此刻,远在广宗城二十里外,来自南阳的黄巾军就驻扎在这里。在张半仙的整军休息的命令下达之后,整支军队都停止了前进,停留了下来。
当时军中的几名小渠帅对张半仙的命令发出异议的时候,张半仙也解释过为什么一路的紧赶慢赶,到这里却要停下来。那自然就是休养生息提高战斗力了,这个借口,虽然有一些简单,却能够让有疑问的小渠帅们安静下来。
没有人知道二十里外的广宗城正发生着大战,汉军与黄巾军的战斗,进入到了最残酷的时段里面。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最尊敬的大贤良师张角,就在广宗城当中,被汉军所围困。
如果知道的话,他们就会立刻赶过去,参与到这一场大战之中,完全不用谁去发令。就算是张半仙在这里,也不能够再去命令他们,若是阻挡也只会被践踏成泥。只是可惜的是,没有人知道。
本来黄巾军势力里面的玩家就很稀少,谁都知道按照历史的必然黄巾军是会被剿灭的,去一个注定衰亡的势力当中,怕不是有病?就算有身处黄巾军势力当中的玩家,也大都是被裹挟而来的,他们只想着用什么办法去脱离现在的处境,而不会想着去为黄巾军做些什么。
当然也有些玩家不信邪,为了利益用着自己玩家的先知先觉建言,只不过渠帅们可不会相信这一些小兵们。因为谁都不会相信这些天方夜谭,只会以为这是疯子所说出来的胡话。
与广宗城外城头上所出现的喧嚣不一样的是,南阳黄巾军的临时驻地十分的安静,还有一点宁静的意味。一路过来,一路抢,所供军队的粮食锱重都十分的充足,自然也不会生出任何的乱子。
一骑,正用着十分快的速度,朝着南阳黄巾军的临时驻地赶来。马上的张燕,面色焦急,不断甩着手中的马鞭,打在战马的后臀上,用疼痛来让战马跑得更快一些,提升速度。
在原来想张燕是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的,战马就犹如自己的伙伴一般,可是在现在的情况下,他却不得不这样做了。
他比南阳黄巾军当中的谁都早到广宗城,在张半仙不注意的情况下,他率领了手下的一支百人骑军赶来探明广宗城的情况。那时,却不经意之间赶上了与汉军的战斗,就是在那场战斗之中,他看见了汉军武将的实力,也救下了自己与管亥。
代价,当然是他那个时候所拿出的小草人,那叫替身木偶,能够替人抵挡一次致命的伤害,并在之后让使用者陷入假死的状态当中。所以他和管亥才能够活下来,当然那替身木偶也没有了,如此珍贵的物件,还是张角给的。
在这之后,他当然是与管亥入了广宗城了,虽然有替身木偶替自己承受了一次致命的伤害,可是张燕受伤得十分的严重!休养了几天才休养过来,在这之后,他当然是继续等待,因为南阳黄巾军绝对不能够尽早出现,他要找机会,来个里应外合,将汉军给吃下去!
所以在休养好了之后,他就出了广宗城,一直都在城外远处的一个隐秘地方待着。终于等到了汉军攻城的那一天,所以他就披着星月,朝着南阳黄巾军的临时驻地而来。
很快,在张燕入了南阳黄巾军的临时驻地后,片刻,整支军队从沉睡当中苏醒了过来。开始拔营,开始急行军,朝着广宗城而去!
这也正是张角所看到的,所以他才没有对张半仙动手,虽然他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你做的?”张角问道。
“您看到了?”张半仙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句。在这之后,他伸手用食指撇去嘴角的血沫,回答道:“当然。”
“张燕是个良将,我不否认他的优秀,如果不是他不在军中,我也不会对张曼成下手。因为别人不知道,不会察觉到,可那不代表,他不会察觉到,就算是一点蛛丝马迹被他抓到,那么就有可能暴露出所有。”
将手举在面前,食指上沾染的鲜血鲜艳欲滴。张半仙用拇指去碾了碾,血液粘稠,当双指分离的时候,中间依旧有血丝彼此纠缠着。
“所以我让他来了广宗城。我不知道在这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当广宗之战发生的时候,他肯定会回到军队当中。那个时候我不在,可是在与不在,军队都会按照我的谋划来驰援广宗城,内外夹击汉军。”
“所以你才要杀我。”张角却是言简意赅道出了问题的本质。
他死了,本该是黄巾军精神支柱的他死了,那么整个黄巾军就会陷入到一种群龙无首的局面下。这个时候,领军驰援广宗的张半仙,就能够从中摘取属于自己的果实。至于什么时候掌控黄巾军?张角当然知道,那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因为黄巾军当中,不管是他的两个弟弟,地公将军张宝,还是人公将军张梁,亦或者是其他的一方大渠帅,都没有如此深沉的心思。
以无心算有心,他们又怎么斗得过张半仙?
“对啊。”张半仙答道。
“你的道路注定失败,因为现在的黄巾军全靠着你一个人,失去了你,整个黄巾军也就会随之崩塌。而我,想要的是,人人如龙啊!”
张半仙的目光狂热,眼前好像看到了那一个自己所追寻的世界,没有差异,只有平等的世界。也正是为了这样的世界,所以他什么都可以付出,什么都可以去赌!
“何必啊。”张角叹息,目光当中隐含着其他的意味。
“你,应该知道我会死的吧?”
“所以不管你想不想杀我,要不要杀我,结果都早就注定着的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走一步臭棋?”
“您会死?”张半仙轻笑着摇头。
他可不这么认为。
“您如果会死,那么早在广宗之战开始前就死了!”
直到这时,张半仙与张角说话的时候,都还会加一个敬称,您。这是因为尊敬如果不是因为那存在于想象,却从来没有出现,甚至不会有的世界,张半仙或许会永远的跟在张角的身后。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选择杀死他!
“是因为你们你们的世界的历史么?”张角问。
“对。”
“原来我在广宗之战前就应该死了的啊?”张角又是一阵感叹,言语中却没有任何对于自己结局的恐惧与其他的情绪。
“哈哈哈。”他笑了起来,笑声爽朗。
良久过后,这笑声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缓缓道:“那么我现在还活着,真是了不得啊。”
又继续问道:“所以你才要杀我?”
“对。”
“因为你没有按照历史上那般死去,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死。所以,那我就只能选择自己动手了。”
“虽然人终究会死,可是在面对着自己所想要拿取的东西的时候,总会想着什么时候让现在拿着这东西的人快点死,自己好上去拿取。而且,我等不了,也等不起。”
“你畏惧了。”张角淡淡的道。
如果不畏惧,那么就不会那么想要拿取属于他张角所建立的这个势力。正是因为畏惧,畏惧自己不能够做到,畏惧自己不能够从无生有,才迫使着张半仙走出了这一步。
所以人的畏惧,很多属于自己的东西,情绪,才是真正的敌人。很多时候,打败你的,往往不是敌人,而是自己。
张角明白,所以他从不畏惧,不畏惧死亡,以及这所带来的一切东西。这一切,就都是他所选择的,那么就要走下去,接受这选择所带来的一切后果。
他不后悔。
所以他抬脚,朝着张半仙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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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角一步一步的走近,走得十分的缓慢,每一步都是脚彻底踏下以后,才重新的抬起,又朝前踏下。
一步一步,身上的气质也随着他的步伐而转变着,变成一种如山岳般沉凝的气质。只要身处在他的身边,能够看见他的人,都会在此刻感觉心上多了一座山,并且身体会自然而然的感觉到压抑,沉重。
心生万相,一个人心中有万相存在,却是无法在现实中显现的,也无法去改变现实。只有如同张角这般实力,这样的人物,才能够以心动现世,他的一喜一怒都能够给周围的一切带来不一样的改变。
一步踏下,那细碎的脚步声,却在张半仙的耳中震荡。在他眼前,那每一步踩踏下去,整个地面都恍若随之倾斜一般,他所处的这一块地方,正在逐渐破碎,逐渐的晃动。
每一下都由外入心,他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心中什么正逐渐破碎,一寸寸瓦解的声音。可张半仙没有选择逃,因为逃不掉,在张角面前,这样的挣扎,无疑是让自己更加的痛苦几分罢了。
谋算这样的人,就是会有这样的危险,只要被其察觉一丝,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更何况是在谋算已经失败的前提下,那么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早在下这样的决定之前,张半仙就已经有过这样的觉悟了。所以他现在能够坦然的去接受,慢慢的等待,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不得不说,你的确下了一步臭棋。因为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死,害怕那永恒不动的现状,所以才下定决心去改变。”
张角最后踏出一步,站在了张半仙的面前,两个人的身体,不过相临一人之地罢了。细细的感知,都能够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那有些温暖湿润的气息吐出,轻轻的撞击在脸上,又像着脸颊两侧溢散。
“或许你也不是怕我死不了。而是怕当我死去的时候,局势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虽然如此,可是有些事情,却还是没有办法不去做的呢。”张角轻轻的说道,抬起手臂,一指点出。
指尖凝聚着一点光芒,从黯淡,到璀璨,就那么的朝着张半仙的额头点下。
“轰隆!”南城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声响,在又一次的撞槌的撞击当中,整个四分五裂开来。
“城门破啦!”旁边的玩家们发出一声惊呼,纷纷朝着城内涌去。
他们却是不管这机会怎么来的,反正城门破了,他们也不用去管是怎么破的,只要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广宗城里面夺取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利益就行!哗啦啦,那些在眺望城头,准备跟着汉军士兵攻上城头的玩家,或者在向着南城墙发起冲锋的玩家,纷纷的调转着自己的目标,朝着城门奔来。
城门处倒卧的那些汉军士兵,以及零落一地的攻城槌以及冲车的残破碎片,却是证明了攻破这城门的惨烈。董卓就算以有心算无心,却还是付出了很多,损失依旧不少。
最起码二十架冲车,冲到城门前的时候,还完好的就只剩五辆!至于撞槌,也仅仅比冲车的数量要多上一个,这还是其中有着董卓准备用来决死敲开城门的三队重甲步兵参杂在里头的,否则这数量还要被砍上一半!
“杀啊!”一名玩家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喊叫着,用着极快的速度奔跑起来。
在他的面前,好像出现了光芒,那光芒当中带着一点温暖的味道,让人觉得惬意,不自觉的就眯起了眼睛来。
这是未来,他很真切的感受到了,先登城着,先入城着,军中都是会有奖励的!军职,银两,这些都是明明白白公布出来的,再加上是在军中,也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克扣。
所以他跑得飞快,吃奶的尽头都使了出来,向着那闪动着光芒的未来而去。只是那光芒散尽之后,他的眼眸最中心的瞳孔,却猛的向内缩了一下,有着与之前的欣喜不同的恐惧,从当中呈现了出来!
“不!”大声的嚎叫着,心中的不屈之意全部包含在了这一声有若垂死的野兽一般的嚎叫声中。
下一刻,又一声痛叫响其,痛彻心扉。“啊!”只不过这一声痛叫,在刚刚响起的那一刻,就又戛然而止了,随之传来的,就是箭矢入肉所穿出的噗呲声,并且这声音还不绝于耳。
不管是这名玩家,还是其他一起和他一样争抢着,用着自己最快的速度,想要入城的玩家,都遇上了当头一棒。一声声的惨叫,一声声的身体落地时发出的沉闷声响,不多时,那黑压压一片,由离城墙最近的玩家们组成的队伍,就瞬间被清空了!
侥幸存活下来的,也不过是一些比较幸运的玩家罢了。这种幸运,源于他们对于危险的感知,以及准备。
因为在他们的手中,并不是只拿着一柄兵器的,在另一手上,还持有盾牌。也正是由于盾牌的关系,他们跑得并不快,落在了冲得快的玩家后头,等到箭雨到来的时候,死的当然就是那一些冲得最快的玩家,而他们也只要及时的将盾牌竖立起来就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也仅仅就是这样而已,躲在竖立的盾牌后面的玩家一脸的苍白,心有余悸。听着盾牌上传来的叮咚声,他们一个个连探头出去的机会都没有,就更别想着还想冲进城中,当那一个先入城的“出头鸟”!
得了吧,还是老老实实等汉军攻下城之后,再看看有什么油水可捞吧!这却是还幸存着的玩家,以及那些随后敢来,只敢远远探望的玩家的心头所想。
因为那名之前看到光亮的玩家,所看到的未来,那光亮之处,其实是火把映照出来的通明光亮!在光亮之下,是一名名列阵相迎的黄巾军士兵,等待他们的,夺取玩家们的性命的,也正是让那未来变得晦暗无光的,正是在队列最前方的一名名黄巾军弓箭手。
箭矢如潮,阻止成的冰冷之雨,正好迎向了同样迎向着箭雨的玩家们。几乎没有一名玩家能够躲得过这样密集的箭雨,就连死去的玩家的尸体上,所嵌进身体的,也不仅仅只是一枝羽箭而是密密麻麻的箭枝。
箭头射进玩家的身体里面,被血肉给彻底的掩盖住了,只余留下箭杆,以及最尾端的尾羽暴露在外。有自城外而来的风穿过城门甬道,带起了浓厚的血腥味,也让那些尾羽开始微微的摆动起来,这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一块又一块,染血的墓碑。
“轰隆隆。”
马蹄声踏碎了这一刻喧嚣当中的平静,董卓率领骑军赶来,就在城门被攻破后不不久,就在这一些玩家们被射杀之后。骑军涌入,任凭马蹄践踏在那一些玩家的尸体上,带起的肉泥,被朝着四处飞甩,也不能够使那桀骜而冰冷的目光迟滞一下。
“退!”站在队列后面的黄巾军武将眼瞳一缩,立刻吼了一声!
“刀盾手出列!盾阵!”
“长枪兵进前一步,刺枪!”他嘶吼着的声音,无比的凄厉。
“为了黄天,杀!”
仅仅就在他发下命令的后一刻,董卓所率领的骑兵,就已经来到了破开城门后的阻碍之前。刚刚那一波弓箭手退后所发出来的箭矢,令得不少冲锋在前的骑兵死去,或者受伤。
可这并不能改变他们的行进,就算有一些倒霉蛋从马背上落了下来,也不能够换得后面的骑兵半刻的迟滞。他们就那样撞了过去,不管面前是还活着没有死去的同袍,亦或者是那身为敌人的黄巾军士兵,都只有一个字,冲!
冲冲冲!冲过去,将敌人的防御击溃,用马蹄,践踏他们的心灵,践踏他们的身体!
北城门。
城头的战斗仍旧没有停止,陷入了拉锯战里面。每一块城头上的砖石,都遗留着不止一名,乃至十数名的汉军,黄巾军两方士兵的鲜血。那殷红的血液,将砖石染成一片,又顺着那缝隙,向着底下渗透。
这战斗,似乎永远不会停止了一般。汉军每多夺取一寸,黄巾军又会将其复而夺回,不断的纠缠,一个个士兵的死去,换来的却是没有改变的局势。
现在整个城头都已经成为了绞肉机,将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变成没有生气的尸体。汉军与黄巾军,也不再只是在单纯的进攻与防守了,他们现在所在比拼着的,是谁的意志最先被击垮。
汉军的意志垮,那士兵的士气就会衰弱到谷底,自然而然也就不能够再想攻下城头。
黄巾军的意志垮,士兵的士气同样也会崩衰,就再也不能防守住汉军的进攻。
城下,卢植的中军已经移到了距离城墙前三百米的位置。这距离十分的接近北城墙,可是中军却始终不动,包括后军也是一样,一直以来,卢植所用去攻城的力量,就只有前锋,以及前军的力量而已。
他是主力,自然拥有汉军中最强大的力量,以及最多的士兵。皇甫嵩三人所负责的其他三面,所用上攻城的力量,那就是交付给他们的整支军队的力量了,他们也不似像卢植一般,还留有余力。
卢植在中军帅旗之下朝着城头处眺望,眉头紧皱,没有一丝己方军队攻上城头的喜悦。
换成是一些攻城军队,现在只怕已经是无比的欢喜了,因为距离胜利又近了一分。在攻城战当中,能够攻上城头,已经是取得胜机当中的两分了,因为那可是一座城池,一堵城墙,能攻上去,也代表着城池的守御力量开始衰弱了。
卢植的手无意识的攥紧了握在手中的战马的缰绳,他就十分的清楚,广宗城城池的守御力量并没有半分的衰弱。他所依靠的,就只有出其不意罢了,这种机会,也就只有一次,并且是苦心营造出来的。如果失去了,那么就很难有这样的机会,再想攻上城头,有现在的战果,所要付出的代价那就有以数倍计!
他现在所迟疑,之所以迟迟不把中军压上,后军调来的原因,就是因为黄巾军的全部主力,并不只在此地啊!如果将军队压上的话,那么到时候如果有黄巾贼军从背后袭来的话,那么整个局势就会瞬间的恶化。这也就是卢植之所以迟疑的原因,他迟迟不下决心,就是因为这一点。
“罢了。兵贵神速,现在要比的就是谁比谁快了,而且还有后军押后提防,就算有黄巾贼军的偷袭,也不至于会被击溃。”卢植低声喃喃,已经下定了决心,眼眸当中也再无一丝的犹豫。
任何的犹豫,迟疑只在思虑之时。当彻底下定决心的时候,那么卢植的行动速度就会变得无比的快,非常的果决。
“传令,鸣金进军!”他拔出腰间的宝剑来,一剑剑直指着广宗城墙。
“咚咚咚!”原来低沉的鼓声,鼓点变得密集而快速,敲击的声响与力道,也不断的增大。
这不是风雨前的雷霆,也同样是卢植用来进军的信号。
一进雷,二进雷,三进雷。一次进军的信号,就会用这样的鼓点。前军先进,再是中军,最后是后军,现在是第二次的进军鼓声,自然就是中军动!等到之后,又会变成平常鼓舞士气的擂鼓声,等到卢植要将一切都压上去的时候,才会有第三次的进军鼓声响起,而第三次的鼓声绝对不会随意的响起。
就在卢植命自己所在的中军进军的时候,突然有一骑骑兵,手中拿着传令的令旗,追上了正在前行的中军。他直入帅旗所在之处,所传回来的消息,立刻使卢植一愣。
“什么?南阳黄巾贼军从后杀来?!”
但他的情绪立刻平复了下去,也没有下达撤军的命令。
因为这种情况,他也早有准备啊。
“只希望曹操,战锋不会让我失望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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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来了啊。”曹操坐在马上眺望,看见远方的黄巾军队朝着他所在的后军汹涌而来。
他终于等到了,虽然不能够参与攻城,可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上,同样的重要。他如果防守不住这支黄巾军的攻势,那么不管能不能攻下广宗城,都是白搭。
可他又怎么会防守不住?
等待了这么久,他所期待的,绝对不会是一场败仗。
“全军听令,随我迎敌!”曹操拔出青釭剑来,剑光雪亮。催动着座下的爪黄飞电,他率领着后军,朝着攻来的南阳黄巾军杀去。
他说率领的后军人数稀少,却全部都是精锐,在这军队当中,更是有一大部分都是骑兵。骑兵攻城无用,只有在野战,才能够发挥出优势来,所以卢植才会将骑兵全部集中在后军,以应对黄巾军的袭击。
两军的距离越来越近,尘土飞扬着,映衬着各式武器带着的寒光。
“杀!”张燕跃马挺枪,带着南阳黄巾军当中的骑兵为锋刃,当先杀至!
这并不是偷袭,他明白这是一场实打实的正面对垒。不管汉军是没有准备,还是如同现在出现在他面前有所准备,都无法改变他必须要出战的事实!
因为广宗城等不了,他同样也不会去等!
长枪刺出,“噗嗤”洞穿了面前汉军骑兵的胸膛,又拔出来,带起了一蓬血液飞溅。张燕的目光冰冷,一眼就从这些骑兵当中看到了曹操,便朝着曹操杀了过来!
只不过他才杀出一条血路,冲到半途的时候,就被人给拦住了。
“贼将受死!”夏侯渊一枪刺来。
“终于来了。”后军当中也有人说出了和曹操一样的话语。
战锋眼神炙热,他随着大军一起冲锋,可是战马的速度却没有完全放开,一直紧紧跟随着大军。身处在后军的左翼的位置,这最外围的位置,看起来厮杀并未有如中军所在那样的多。
但,这也是别人的错觉罢了。因为后军当中,最重要的,也是精锐所在,就在左右翼!
“众军,随我冲锋!”战锋提升了战马的马速,迅速的脱离了原本的位置。
身后的骑兵,也一样跟着战锋提升着战马的前行速度,奔驰而去!整支骑军,离开了原本的左翼,变成了一只钳子,由左侧,朝着南阳黄巾钳落而去。
“杀!”右翼的夏侯惇也发出一声暴喝,在战锋率领骑军冲锋的时候,同样率领着一支骑军冲出。
两支骑军,在差不多的时间当中,以一样的速度,飞快的朝着黄巾军杀去。他们就是两柄最锋利的长剑,以无比迅疾的速度,要交错着刺进黄巾军的腹心之地。
“江东子弟何在?”孙坚嘶哑着声音问道,口水从口中喷出,混杂在面前那无头尸体由脖颈喷出的鲜血之中。
他又被淋了一脸的血,鲜血顺着额头,脸颊,朝下一滴滴的垂淌下来。更有不少的血液喷进了嘴里面,他却是将其给吞咽了下去,燥热的嗓子终被血腥味给充斥住,却是舒服了不少。
“在!”由一名名江东士兵口中发出的应喝声汇聚成一声,彻底的将这一瞬的战场上其他的声响都给掩盖了下去。
挥刀,古锭刀劈出,连带着衣甲上的血液震荡,倾荡飞出。面前的又一名黄巾军士兵倒下,孙坚却没有半分的欢喜,他的脚朝前踏动,却已经感觉到了沉重。
战斗到现在,明明才过了一个时辰,可是却让孙坚感觉到了疲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胸膛剧烈的起伏,一波一波的疼痛,在每一次呼吸的时候,都会伴随在左右。
并且他每一次的挥刀,都会扯动原来的伤口,撕扯着附近的皮肉,再次流出血液来。可以说,现在孙坚的每一次杀戮,都是伴随着自己的受创的,一点一点的伤势累加,终究会成为无法负担的伤势。
可他还在战!战到癫狂!战到疯狂!一次又一次的挥刀,只要是面前还有黄巾军士兵出现,他手中的古锭刀就会全力而出,将其给砍杀!
可就是这样,孙坚仍旧会觉得疲惫,因为黄巾军士兵实在太多了。就像他在颖川之战过后,追剿的那些黄巾军士兵,很多投降之后,他所选择的都是坑杀。
因为数量太多,就是一个个战着让你砍,砍过去都要十分久的时间。更何况现在面前的黄巾军士兵,并不是只会站着让你砍的角色,他们在反抗,同样在厮杀!所以不止是守城的黄巾军死了很多的士兵,他们汉军攻城的士兵,也是如此。
孙坚不知道这些黄巾军士兵在坚持着什么,或许是被灌了迷魂汤,执迷不悟,但他也就只有一个字,杀!杀到他们恐惧,杀到他们崩溃,又亦或者是杀到自己的死亡!
突然,孙坚的眼中出现了一点光亮,闪烁着的寒光,那锐利的枪头,以十分刁钻的角度朝着他刺来。猝不及防之下,孙坚也只能让身体朝右一侧,枪头刺过,带出了一条血痕,几许的血肉。
“可恶。”孙坚眼中闪烁着怒火,目光追寻着长枪过去,却看见一道身影消失在众多黄巾军士兵当中。
管亥冷漠的退后,又躲进了士兵里面,继续等待着机会。他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毒蛇,躲在最阴暗的角落,随时准备冷不防咬孙坚那么一口。
这在以往的管亥眼中,却是自己不可能出现的一面,崇尚武力至上的他,相信着自己的他,从来不会畏惧与人正面厮杀。可是现在他变了,这看起来或许有一些下作,可是只要能够杀掉生死大敌,不就足够了么?
就像昔日他狩猎猛虎一般,不断的利用陷阱,箭矢,去消耗猛虎的体力,给他造成各种的伤口,最后再一举杀之。他现在盯上的这汉军当中的猛将,就是那一只正被他狩猎的猛虎,那身上的伤口,有大部分都是他造成的。
管亥似乎,已经看到了这只猛虎的穷途末路了。
“呼呼呼……”力千军喘息着,双刀交错着架在面前,挡住了一名黄巾小头目劈下来的长刀。
一刀将这长刀给架开,另一手的长刀随之斜斩出去,将这突然杀出来的小头目斩杀。
力千军的胸膛处,留下了一道伤口,整个皮肉都翻了起来,鲜血淋漓。所以现在的每一次战斗,对于他来说都十分的艰难,大量的失血不仅使他的气力流失严重,精神上更是出现了恍惚的问题。
只剩下了一股意志在坚持,坚持着让力千军继续的战斗,让他没有倒下去。一次又一次的挥刀,只有快,更快,每一刀都是全力而出。
现在还停留在力千军身边的,已经剩不下多少敢死营的士兵了。只不过又有新的士兵加入,顶替了那些死去士兵的位置继续战斗,一步不退的战斗。
“快快快,再快一点。”黄忠不停催促着骑兵们加快速度。
“汉升,看来攻城广宗已经开始了啊。”秦颉抬头看着远方冲天的火光,缓缓说道。
“那么我们的速度也要加快了,必须要尽快的赶到。”
“遵命,太守。”黄忠应了一句,心中也是翻涌。
紧赶慢赶,终于从南阳来到了冀州,中间跨越了几个州府,同样经历了不少的战斗?虽然黄巾军主力,包括南阳黄巾军的主力都朝着冀州汇集,可是各地的黄巾军的贼寇依旧不少。
也正是这样,才有这么过来路程上的一场场的战斗,只要遇上了,黄忠就毫不留情,将其剿杀。因为那些黄巾贼寇,其实当中不知道有多少的山贼强盗,一地肆虐过去,只会留下一片的赤地。
可他一直期待的,才是汇集于广宗,这一场大战啊。虽然深得秦太守的赏识,可他还是迫切需要用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的勇武赚取功勋。
骑军绝尘,留下了漫天的烟尘。
“报。”传递消息的斥候同时出现在了其他三面城墙处。
除了董卓之外,还在指挥着军队佯攻的皇甫嵩与朱儁都接收到了消息。纷纷撤下了军队,他们两人都还坐镇在广宗的东西面城墙外头,只不过却派出了援军,驰援北城墙的战斗。
火,是不怕再加一把油进去,让他烧得更旺盛的。
“攻破城门!”卢植发令,仰望着城头。
双管齐下,既然城头的战斗迟迟不能够分出胜负,那么就应该开辟另外的战场。同样的,也正因为城头处的纠缠,所以现在用冲车撞槌,能够十分轻易的接近城门。
一声令下,一名名士兵就行动了起来,跟着卢植的指令行动。一辆又一辆的冲车被推出,撞槌被抬出,飞快的接近城门。
“嘭嘭嘭。”城门摇晃着,旁边的城砖的的沙土漱漱的落下。
城头的战斗,使得守城的黄巾军士兵完全不能够去防守汉军对于城门的攻势,只是片刻,整个城门就变得残破不堪了。只不过在这时候,北城门却突然的打开,有大群的黄巾军士兵涌了出来,与汉军厮杀在了一起。
对于黄巾军士兵来说,没有城墙的保护,那便没有好了!他们每一个人,就是专属于广宗城的砖石,要用他们的身体去构筑,构筑一座能够守护大贤良师的城池!
“失去了城墙的守护,你们还剩下什么呢?”卢植冷笑着,对于入眼的这一幕并不意外。
既然城门破与不破,都只不过在顷刻之间,再加上城头的战斗迟迟没有分出结果,黄巾军无法将攻城的军队敢下城来,就已经是一种失败了。除了开城迎战,那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可这,正是卢植所期望的。
汉军之锐,绝对不是这些疏于训练的黄巾军贼兵可以阻挡的,两者碰撞,被碾压的只会是后者。后者能够依靠的就只有数量,可是他却只要堵住城门就可以,将黄巾贼兵的腾挪之地,压缩在一小块的地方。
意志,是绝对无法支撑人赢下一场战斗的。卢植无比的清楚这一点,对于这些被蛊惑的黄巾贼军来说,不管对于张角那贼道是如何的崇敬,这分崇敬,都不能够转变为实力。
实打实的实力,才能够主宰一切,主宰生死与胜负。没有意志,或者只有意志也不行,只有意志才能够坚持,只有实力,才能够在胜利。
“很遗憾。这两点,我的军队全部都有啊。”卢植轻轻笑着,眼中的冰冷越来越加的冷寒。
“众军随我突击,将所有阻挡在面前的黄巾贼军给也杀死!攻进广宗城中,活捉贼道张角。”
“不,不对。”他又摇摇头,重新补上一句,“是,不论生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卢植带领着守护自己的亲卫,朝着城门冲了过去,统帅并不只是单单的统帅全军。在必要的时候,他也必须身先士卒,尤其是在现在这么一刻,卢植要掀起的,是整支军队士气的狂潮!
就在卢植亲身率军攻城的时候,又有一支军队到来。只不过这支军队就颇有些混搭之风,他属于汉军一方,可是衣甲却是一种什么都有的状态。
与秦颉率领的南阳援军不同,这支到来的军队,在刚刚到来的时候,见到出现在视野当中的这场大战的时候,军队当中不少的士兵都出现了慌乱。
“大哥,现在攻城正酣,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啊!”张飞无比得雀跃,望着广宗城的眼睛里面,有着一种神彩。
这是源自血脉当中对于战斗的渴望,他不会畏惧战斗,不管是多少人的厮杀,张飞都只会享受,不同于手下乡勇再见到这种“大场面”时所出现的状态。
“也罢。三弟你与我率领一半乡勇参与攻城。”刘备说道。
他看向了关羽,“至于二弟。”
“恩?”关羽挑了挑眉头,目光如电。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付给你。”刘备紧接着说道,只是看样子,他并不准备带关羽参与攻城之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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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率领着西凉铁骑硬生生的冲开了一条道路,直接撞开了堵着城门的黄巾军阵,一条血路,由他们冲出的地方,铺就到了城内。而这条血路,还在不断的蔓延,至少到这场战斗结束后,都还会继续的存在着。
董卓的长枪在战马奔驰的时候,笔直的刺进了挡在前方的一名黄巾军的胸膛之中,再拔出,座下的战马撞了过去,将这黄巾军士兵给狠狠撞飞了出去!这已经死去的黄巾军士兵向后抛飞,落在地上的时候又是几个翻滚,最终才停止了下来,尸体已经变成了软软的一坨,也不知道多少根骨头被撞断了。
与这名黄巾军士兵相同下场的,还有许多人,在西凉铁骑的铁蹄之下,不是被战马撞飞,就是被马蹄践踏成为肉泥。就算有的黄巾军士兵手中的兵器刺中,砍中的冲来的战马,却依旧无济于事,死去亦或者受伤的战马,不会停止前行,会依照着惯性继续朝前奔驰,将黄巾军士兵狠狠的撞开!
他们几乎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反应,就连攻击,也只有一次的机会,再没有第二次。一次之后,战马已至身前,再下一刻,这些黄巾军士兵就等到了死亡。
盾牌阻,盾裂,人阻,人亡。
“杀啊!”后面的玩家们见状,纷纷朝着城里面冲了过去。在他们的面前,再没有阻碍了,出现的是一条平坦的道路,道路之上泥泞不堪,却没有之前的危险难渡。
汉军士兵同样涌进了城门甬道里面,与那些幸存残余的黄巾军士兵厮杀起来。这些人,都是西凉铁骑冲锋过后,所遗留下来的,同样是汉军前行的阻碍。
可是现在却比之前要好上许多了,因为在之前,堵在他们前行的道路上的,是一堵墙。那严密,想要去冲破都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盾墙,已经被彻底的瓦解,从中央处破开了一道口子。
如果什么都需要别人去做,就连胜利都需要别人去拿,那还要他们这些士兵干什么?
一名名的汉军士兵怒吼着,朝着已经被冲破阵型的黄巾军士兵扑去,手中的刀枪冰冷无情的落下。既然已经开了一道口子,那么他们就绝对不会再允许这道口子被重新堵上,他们要彻底的将其撕碎,撕成零碎!
这就是董卓要的结果,西凉铁骑虽然骁勇善战,可是不善于攻城,不善于巷战,他也没打算就靠着从西凉带来的西凉铁骑就将广宗城给攻下来。他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不断的前进,前进,突开一道能够前进的道路,将所有阻挡在大军前行路上的黄巾军给捣乱,这便足够!
身为一名骑兵的荣耀,就是在冲锋的过程当中实现的啊,就连死亡,都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董卓狞笑着,座下的战马马蹄踏在一名倒卧着哀嚎的黄巾军士兵的身体上,略微的颠簸,还有什么破碎的声响。他抬起左手来,用手臂挡在没有被头盔护住的面孔前,又像是赶苍蝇一般,将这枝箭给拨开。
他不会死在这里,要死的,是这些黄巾贼军啊!因为,他可是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战栗的男人,所以,这些黄巾贼军,就只能成为自己的功勋!
张燕与夏侯渊快速的交手着,两个人手中的长枪,在一阵阵枪影闪烁当中,碰撞,又分开,又继续的碰撞。若两条蛟龙在彼此的咬斗,纠缠,根本很难看出他们分开的时候,只有那纠缠着的黑影。
在他们身边的,不管是黄巾军一方的士兵,还是汉军一方的士兵,在靠近两人的战马三步之地的时候,身上都会飙出血花来,一脸惊骇的倒下。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受伤的,身边同伴是怎么死去的,只能够感觉到那一阵冷寒,自身体某个部位出现,又迅速消失的感觉。随后就是剧痛,鲜血自伤口处淌流出来。所以不管是谁,在这时候,都会自觉的绕离两人交战的枪围,不靠近它。
“呃……”张燕接住了夏侯渊横扫过来的长枪,枪杆碰撞,两个人的长枪枪杆都扭曲到了一定的程度,又往后反弹过去。
只不过夏侯渊的枪更快,在长枪摆荡的时候,就又挺枪刺来。张燕侧身,躲过了这一枪,可夏侯渊的枪枪尖冷不防得一颤,竟是击打在了他的胸口,枪尖往下两边的尖刃割裂开了一道伤口。
“可恶。”张燕咬着牙,齿缝间有腥甜的鲜血存留,他是强忍住胸腹间的那口淤积的血没有喷吐出来的。在刚刚一连串的你攻我防,你防我攻当中,其实他就已经受了不小的暗伤。
夏侯渊的枪上,总是带有一股诡异的力道,一种震劲。
在弗一接触,张燕就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他每挡下与他交手的汉军骑将的每一枪,都无法将枪上出来的那股力道完全的泄掉。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现在只不过是再苦苦坚持着罢了,可是他却没有办法离开。
每当有撤离的念头出现,汉军骑将的长枪又会粘上来,让他不得不去接,去挡。乃至到现在,他们张燕自己就已经完全落到了下风里面,以防守居多,时不时才能够攻上一枪。
他现在已经走不了了,因为没有机会,是走,还是死?是留,还是死?张燕选择了后者,他知道继续纠缠下去,也不过是一个力尽而亡的结局,可生命又有谁能够轻易的去放弃?
直到现在,张燕才发现自己犯下的一个错误,他不该如此的鲁莽率军冲击。因为比起自己的个人力量,他应该去掌握的,是那数万黄巾军的力量。
“飞燕,快去坐镇中军,这里交给我!”
就在张燕又接住了夏侯渊的一枪,脸色潮红无比,有血自紧咬的牙关当中溢出的时候,他耳边传来了一声呼喊声。他的义父,带领着一众骑兵,朝着面前的汉军骑将扑杀而至。
张燕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时间,他策马往后一退,朝着四周看去。脸色却骤然的苍白,因为他听见了轰鸣声,那是大批骑兵冲锋所带来的,并且这声音还不是一股,而是两股。这让张燕的心顿时跌入到了谷底,他终于明白自己犯下的究竟是怎么一个错误,是一个不可饶恕,也不可以挽回的错误。
“不不不,还可以挽回!只要将部分的军队抛弃,我能够率军冲破这支拦路汉军就可以!”他的眼睛一亮,蓦然仰天长啸,将自己的声音朝着四周扩散出去,“小渠帅,头目,小头目,率领自己身边的军队,朝着靠拢。告诉你们身边所有听得到的士兵,并一直传达下去,冲冲冲,给也冲破这一层枷锁,冲出一条血路!”
“因为,大贤良师在等着我们啊!”
“哦!”
赤红着眼的张燕,又率领着身边同样赤红着眼的黄巾军士兵朝着夏侯渊杀了过来。他现在没有别的念头只有一个念头尤为强烈,就是杀出一条道路,救援广宗城!
“狗急跳墙啊。”曹操脸上带着一抹不置可否的笑容,青釭剑于身侧划过,薄亮如许的剑刃带起了一抹温热得血花,溅在他的衣甲上面,又为其上添加了新的花蕊。
“妙才,且战且走,让他们过去。”距离夏侯渊不远的曹操喊道。同时他又让紧紧跟随着自己的数十名骑兵分散出去,在现在混战着的战场当中对汉军士兵传达命令。
他要让开一条让黄巾贼军去救援广宗城的路,让他们走过去。只不过这条路,也并不是那么好走的
曹操的脸上出现了冰冷的笑容,他的手中,可是掌握着军中半数的骑兵,当敌人露出后背来的时候,大概那个时候他们也会知道什么是绝望了吧?现在战锋以及夏侯惇所率领的两支骑军,也应该破开了这支来援广宗城的黄巾贼军的阵型,开始了第一次的分割以及凿穿了。
“这可真是要命啊。哈哈哈。”
“聚沙成土!”
“集土为墙!”
在北城门自己打开,卢植率领大军与那些出城迎战的黄巾军厮杀的时候,张宝出现在了北城门。他的手掐着银诀,低声喃喃着,两只手朝上一提,掌心处黄色的光芒炸裂开来。
随着他手的动作,在那敞开的城门处,却是出现了一道由泥土构成的土墙。这道土墙正好堵在城门口,挡在了甬道前,接替了原本的城门。
“地公将军万岁!万岁!”城中的黄巾军士兵高声欢呼着,却没有看见从张宝脸上不断流下的汗水。
小小的两个法术,已经使得张宝的脸色变得苍白,并且有不善的虚汗流下。因为这是在战场,战场之上,各类法术的效果都是被压制的,想要完全的施展出来,所要付出的就不知道是平时的多少倍。再加上被那些血气,士兵的战意一冲,法术的效果也变得大打折扣了。就张宝自己估算,他这堵墙的厚度,估计也才有半根食指的厚度罢了。
如果不是被战场中的各类因素压制,他们这场战斗也就不用打得如此的辛苦了,那一名名的黄巾力士能够展现平常的战斗力的话,登时就能够反扑!
“弓箭手准备,刀盾手向前一步,长枪兵出列列阵!”张宝飞快的下达命令,他的土墙只不过是为自己的防御构建好时间罢了,真正要靠着的,还是底下这些士兵啊。
他又命令道:“准备,流沙,放!”
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名黄巾力士,手中闪烁着一模一样的土黄色光芒,一张张符篆被火燃烧殆尽,土墙之后,沙尘滚动着,突然形成了一片流沙地域。
宽能够链接城门甬道两段,长约有两米,深也大概有一米。这却是张宝为即将入城的汉军准备的一份大理,只要被这些流沙阻碍了前进,减缓了速度,那么他严阵以待的弓箭手,可不会吝啬箭枝。
在他的眼中,城已经被破了,只不过战斗却还没有结束。城被破了又如何?只要大哥还在大哥一出手,战事就能够逆转!
这就是张宝的信心所在,同样的,也是底下一名名的黄巾军士兵的信仰所在。只要张角在,那个这一切,都算不上什么。
另一侧,被攻破城门的南城门前,在董卓的视野尽头,那城门大道的尽头,长街上,也出现了一堵一模一样的土墙。
张梁出现在了这里,所做的事情与张宝做的并无二样,两个人都是远远的先竖立土墙,再在墙后布置了一道流沙。在这之后则是由黄巾军士兵组成的盾墙,枪阵,弓箭手阵列。
在土墙刚刚一出现的时候,董卓愣了愣,旋即面露疯狂之色,“冲!区区妖术,又怎么能挡得住我西凉铁骑的铁蹄?”
他没有放慢战马的速度,反而在这个时候,又提升了马速,一马当先,朝着这面土墙冲去。在他的身后,西凉铁骑牢牢的跟着他,对着挡在道路中堵住去路的土墙发起了冲锋。
每名西凉铁骑骑兵的脸上,都带着狞笑,那被喷溅的血液染红的铠甲,鲜血碎肉顺着往下滴淌。在那面庞之上,头盔之下,透露的是一双双肆无忌惮,冰冷无情的瞳眸。
那里面,可没有畏惧,也没有半点迟疑。不管挡在面前的是土墙,还是人,除非是一座坚城,不然他们都会将其撞得粉碎。
“随我冲杀!”另一边,卢植也同样发出了命令,带领着跟在自己身边的骑兵杀散城门口的黄巾军士兵,朝着现在城门处挡着的土墙冲去。
只不过,有人比他来得更快。只见一道乌光出现在卢植的眼中,彻底显现出身形之后,那是一名顶盔戴甲的武将,只看背影,都能够给人留下如山岳般的观感!
“吃我一矛!”张飞挺矛直刺,丈八蛇矛刺进了土墙当中,随后就是他的人,马,撞进了土墙里面,撞出了一个轮廓!
他当先杀进了广宗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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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穿过了土墙,在穿出的那一刻,他已经从马背上跃起,跳出。他骑乘的乌骓马,则在土墙前面止住了去势,张飞可不敢骑乘着这匹战马就这么冲过去,到时候乱箭之下他人倒是没事,可是乌骓马死了,那就万万不行。
落地,双脚脚踩踏在街面的石板上面,整个地面就像地震了一样,石板都被粉碎,变成了一堆碎石。顺着两只脚矗立的位置蔓延出去,以双脚为中心,扩散出了两个蛛网状的裂痕。
烟尘之中,张飞又飞快的朝前前行,每一步跨越,都是一大段的距离。他冲向了那林立着的刀墙,双眼当中,并无恐惧,只有燃烧着的战意。
“咻咻咻。”一枝枝羽箭破空,朝着张飞所在的位置射来,顷刻之间,就已到来。
黄巾军弓箭手们,才不管出现的是张飞一个人,还是汉军军队。在那土墙被破的巨大轰鸣声传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下意识的松开了拉着弓弦箭羽的双指,射出了蓄势待发的一箭。
虽然视野被烟尘所遮蔽,可是他们感受到的,是一种猛兽来临的凶威。那“嘭嘭嘭”,一声又一声的震动声,每一下都直接回荡在心中,令得他们整个人都揣揣不安,心神不宁。
那是什么?
一个人?一个高大的人影,从烟尘中冲了出来,迎着他们所射出的一枝枝羽箭交织成的箭雨,朝着他们杀了过来?这是疯了,还是傻了,还是他不想死?
一连串个问号浮现在众多的黄巾军士兵的脑海当中,就连张宝也一样,看着这员汉军武将冲了出来,眼中微带着怜悯。他们几乎不用多做想象,就能够知道他最后的下场,那就是被万箭穿心,穿成一只刺猬。
怜悯中带着戏谑,无论如何谁也不会去为敌人而感到悲伤,这大概就是一种幸灾乐祸。黄巾弓箭手们,没有迟疑的,空着的右手往背上的箭囊摸去,又摸出了一枝羽箭,搭在长弓上面,弓弦向后一拉,又是准备射出一波箭雨。
这样的人他们看得实在太多了,尤其是现在活着,却很快即将成为死人的人,他们更加的不会放在心上与眼中。
可是接下来看到的那一幕,却让许多的弓箭手措手不及,其中的好多个弓箭手们,手指情不自禁的一个颤抖,弓弦都还没有拉满,就将羽箭射了出去!眼中所看到的那一幕,即使是汉军武将成为一具尸体,他们也将会牢牢的铭记在记忆当中。
他们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汉军武将面前那似风不断舞动着的武器,只能看见它不断的翻转着,好似一团黑色的旋风一样。凡是朝着武将射去的箭矢都在接触到这旋风的时候就被摧折了,而随着汉军武将飞速的靠近着,所遗留下来的满地羽箭,通通是断折的。
还有那一个个被踩出的坑洞,那碎裂的石板比比皆是,整个就像是被猛兽犁过了一样。伴随着巨大的声响,汉军武将的速度飞快,压迫感越来越强!
“雷法,疾!”张宝目光一凝,旋即想到了在颖川战场上所发生的事情。他没有犹豫,掐指指向了张飞,一道雷光,从他的指尖凝聚并窜了出去,射向了张飞。
“哼。”张飞冷冷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在他面前旋转着的矛影也随之消失。他抓着丈八蛇矛,一矛刺出,矛尖正好点向射来的那道雷电。
“啪啦,啪啦。”电流滋滋作响,张飞抓住蛇矛的手臂轻微的颤抖,却在之后又猛的抓紧。
有黑色的烟气自他手掌的指缝间袅袅升起,他手臂上那些细小的寒毛,更是一根根的卷曲。电流顺着他的手臂,往身体窜动过去,带来了一阵阵的酸麻之感,可张飞还是前进,飞奔的速度更加的快速!
“哈哈哈,够味道!”张飞狂笑着,眼中的张狂之色更盛。
笑声回荡开来,已经占据了面前众多士兵的耳朵,满耳朵回荡开来的都是张飞的笑声。
他短短的十数步,每一步都跨越了极大的距离,就来到了盾墙之前。面对着足够让许多人望而却步,感到棘手的盾墙,他依旧没有片刻的迟疑,一脚踩下,一矛刺出!
“地裂脚!”换成是吃凤凰的蛤蟆,他踩下这样的一脚,都还算是技能的释放。连续踩下几脚,更是会被那股反震之力给震伤肺腑,最终口中不住的吐血。可是对于张飞来说,他却是信手拈来,有如吃饭喝水一般的随性自然。
这一步,踩踏在盾墙之前,张飞的脚,将脚下街上铺就的石板都给踩得粉碎,一块又一块的石块,飞溅出去,打在盾墙的盾牌上面,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的脚,深深的陷进了石板下面的土地当中,整只脚上穿着的军靴更是变得残破不堪,就连
大拇指都露出来了!张飞甚至可以感觉到大拇指在突破靴子的那一刻,感到的一种凉爽,再然后就是接触到那些泥土的沙粒之感。
“咚。”将盾牌压在长街上的黄巾军刀盾手们,都感觉到了手中盾牌所传来的震动,盾牌略微抛起,又落下的响声。他们的身体更是一震,身体左摇右晃,这一脚之威如此的可怕,都有一种地龙翻转身的威势了!
“无回枪,天倾地覆!”
张飞随后一矛出,整个人身上的气势不断的攀升,手臂上的肌肉暴起,一条又一条的青筋浮现了起来。更是一阵密集的骨骼啪啦作响声,他脊背上的脊椎大龙,也整条腾挪起来,汇聚全身的力道,由持矛的手臂,注入到了手中丈八蛇矛里面。
他的双脚,因为这一矛,又朝着地面下陷得更深了。
一枪之下,天倾地覆!以矛为枪,一枪无回,张飞的每一矛,都带着十分惨烈的气势,是抛弃了一切防御的无回之枪!
他不需要防御,不需要回转,他需要快,需要更强!只要能够牢牢的把握住战场节奏,那没有防御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你将对方压制得不得不防御,不得不在你的攻势下苟延残喘,会伤,会死的不会是你,而应该是对方啊!
所以,需要什么防御?你只需要比对方更快,更强,更不要命,将他整个人压制下去,还要防御做什么!
任谁都想不到看上去白面俊朗的张飞,就连穿着铠甲都带有一些儒将之风的他,在战场上,竟然会是这样的一种战场风格!这样的酷烈,直接,往往都只出现在一些彪形大汉,胡须满脸的武将身上,出现在张飞的身上实在是有一些不协调,可是却带有别样的暴力美感。
就连那些全身以待的黄巾军刀盾手们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个人,敢于跑到他们面前,刺出这样的一枪。即使他能够穿过箭雨,来到他们的面前,可这不就是找死么?!
在他们构筑的盾墙面前,一个人的力量能顶得上什么作用?更何况在他们之后,还有着依然严阵以待的枪阵,更不用说,只要盾墙一露出足够长枪刺出的空隙,这些长枪就会变成林立的枪林,将所有撞上他的人变成一具具遗留着血洞的尸体。
他怎么敢?
没错,张飞就是敢。他不敢,又怎么会放弃在涿郡那安逸,能够让自己吃穿不愁的一方豪强的产业,就加入讨伐黄巾军的战场当中?他不敢,又怎么能以乡勇之身,于战场之上杀死犯郡的黄巾贼将,得到现在的军职?
他从来不说,只会去做。问他敢不敢,这一矛就是证明!
在这一刻,许多黄巾军士兵都觉得自己的思维变得迟滞了,整个精神都被锁定。不自觉的牙关紧咬着,却止不住的打着颤,上下的两排牙齿“咯咯”作响。
强烈的心悸感,瞬间就占据了他们的心灵,他们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幅场面。那是整个天都倾倒,大地为之倾覆的场面,有一只猛兽,正在搅动天地,朝着他们扑杀过来。
近了,又近了。
在距离张飞最近的黄巾刀盾手们的眼中,这只猛兽已经亮出了爪牙,正用自己最狰狞的形态俯视着他们。即使是身边有着很多的同伴,他们仍旧感觉到了心慌,感觉到了恐惧,就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面对着这只猛兽一样。
可是,他明明只是一个人啊?咬着牙,许多黄巾军刀盾手的嘴中发出一声闷哼,盾牌后面的眼睛里面已经遍布着血丝。他们不自觉的抓紧着持拿盾牌内侧的挽手,抓得无比的紧,整个骨节都泛起了青白之色。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抓得这么的紧,可是心中却暗暗有一个声音在提示着他们,如果不抓紧,就会死!于是他们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攥紧,紧紧的攥着。
“嘭。”矛尖刺中了挡在面前的盾牌,一声沉闷的响声,随后这声音就变得轻盈,尖锐了起来。
盾牌表面的一层皮革,毫无意外的被穿透,随后就是铁盾被洞穿。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刺进去,盾牌后面得刀盾手瞪大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杀死。
他拿着的这年盾牌就像是一层布,又像是一层纸一样,就那么轻易的,轻易的被戳破了。蛇矛洞穿了他的身体,从胸膛中间穿了过去,整个锁骨的中心都被击打得粉碎,矛尖自他的背后透了出来。
血沫不断的从这名刀盾手的嘴中涌出,他另一手拿着的长刀也“铛啷”一声掉落于地面,身体不自觉的抽搐着,那双瞪大的眼睛当中还残余着惊骇,光彩却渐渐的失去了。
他被从后带着飞了出去,那盾牌也变成了无数的碎片,朝着四周胡乱的射去。在锋利的碎片当中,张飞的身影穿过。
他从来都没想着一个人去将这整面的盾墙摧毁,他只需要破掉一面就行了。正如他现在所做的这样,别看他只有一个人,可是直到现在,他所需要面对的,也只有面前的一个人啊!
“燕人张翼德在此,贼人授首!”又是一声惊雷般的大喝,回荡开来,声波震荡,令得不少的黄巾军士兵的耳朵当中,都是回荡着一下又一下没有止息的嗡鸣。
离得近的黄巾军士兵,耳朵当中更是会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中流出,等到流出耳廓的时候,那些黄巾士兵们才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受伤流血了!
“快!把盾墙堵上!”张宝脸色阴沉,大声的指挥着刀盾手们填补盾墙的空洞。
他还不忘指挥着黄巾枪兵,要将这不速之客给杀死,“长枪兵,刺,给我刺死他!”
“夜战八方!”
丈八蛇矛抡舞开来,矛上挂着的那具尸体也被甩了出去,撞在了几名长枪兵刺出的长枪上,登时尸体就变得更加的惨不忍睹。
只不过他死得并不寂寞,丈八蛇矛以气吞山河之势,将张飞身旁所有的士兵都揽在了一起。不管是刀盾手,还是长枪兵,只要在一丈的范围之内,就全部是他攻击的目标!
围绕着张飞,一朵朵鲜艳的血花绽放,在他的身旁,一名名的黄巾军士兵倒下。在他们的脖颈处,只遗留下了一道齐整,却不规则的伤口,就像是被一条蛇给啃噬过的一般。
矛上那饮了血的小蛇,整条都好似变得活灵活现了起来,从那最s型的尖端处,一点点的鲜血滴落。杆上一促红缨飘摇着,犹如烈火一般,熊熊的燃烧。
在张飞的身后,已经出现了一道巨大缺口的盾墙外头,马蹄声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这也让张飞对黄巾军士兵们所造成的影响被不经意间给减弱了,直到现在,这些士兵们才突然的响起他们究竟遗忘了些什么。
他们可不是在跟一个人战斗,也不只有面前这么一个对手啊,他们之所以谨慎对待的,是汉军的骑兵。可是现在,他们已经近在咫尺,近乎没有阻碍。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人,因为这手持丈八蛇矛的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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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猛士也。”卢植慨然发出一声长叹,看着出现在自己视野当中的张飞,毫不掩饰出现在脸上的喜爱之情。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何人,可只要知道他不是敌人就可以了,有这样的猛将在,他又怎么能辜负了他一人冲阵的心意?没有半分犹豫的,卢植带领着骑军,顺着张飞开拓出的道路,朝着黄巾军发动了冲锋!
城头,孙坚的古锭刀柱于地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呼进的冰凉空气与胸口中那炙热的气息互相纠缠,腥甜之意缕缕冲上喉间。
“也该结束了啊。”他望向前方,祖茂与黄盖两人各持着一把长刀,挡在他的身前,迎接着黄巾军士兵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同时在他的左右两侧,韩当与程普守护着他的侧翼,替他挡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暗箭。他们四个人,就是孙坚最坚实的后盾,哪怕在黄巾军如潮水一般的攻势下面,也硬生生的开辟出了一道可供孙坚休息的平和之地。
四人血透征袍,长刀挥斩之间,所露出的半边侧脸,也都是血污一片。更不用说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势了,战斗到现在,攻城持续了那么久,没有人不会受伤的。但他们没有丝毫的怯意,当他们出现在孙坚面前的时候,就会替孙坚拦下所有想要上前之人,想要踏过去,除非死!
伸手将嘴角的血液擦拭掉,孙坚再次站直了身子,持刀的右臂,有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淌着。流下前臂,流下手背,划过虎口,又在古锭刀的刀刃上划出了一道痕迹。
古锭刀早就被鲜血镀上了一层红锈之色,一点鲜血根本就不能在上面遗留出半点的痕迹,可是孙坚不知道怎么,他却能够看到,能够感受得到。那滴温润的血液,从伤口滴落下来,又由皮肤垂淌而下,最终在刀刃上彻底的冰冷,无力的落下。
他都能够感受到。
“啪嗒。”血滴落地,原本是只有轻微的一点声息的,可在这混乱喧哗的战场上又有谁能够注意到这么一点小血珠的落地。
可是孙坚注意到了,当这从他体内流淌出来的血珠落地的时候,他的心中荡起了波澜,又转变成了风暴。
是啊,该结束了。他不知道究竟卢帅有没有将城门拿下,也不知道后方的援兵是不是源源不断的攻上城墙,他就只知道一点,不能停。
战斗不能停止,他就之前之所以能够休息那么一会儿,不过是有人替他承担了原本该属于他的杀戮,与被杀戮。在这短短的一刻当中,又有多少他从江东带来子弟兵战死?
孙坚不去想,他早知战场的残酷,可每当想起的时候,心中却总有不忍出现。这或许是他的心不够冷,不够硬,可不管软硬,他都改变不了他为了守护什么而战的初衷。
古锭刀挽起,刀刃上血液泼洒出去,变成了孙坚眼睛当中的那些细小的红色雨点。古锭刀落下,刀尖将一点血珠斩成了分离的两半,孙坚穿过,再次投入到了一片翻涌着的人头滚滚的血色浪潮当中。
“杀杀杀!”力千军嘴中嘟囔着,一次次的长刀落下,又举起,又再次的落下。
维持着这般机械的动作,他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了,只能依稀记得每一次将长刀砍下,手臂的经络肌肉绷紧,带来的酸麻疼痛之感。一次又一次,他整个人都已经变得麻木了,眼前镀上了一层血色。眼皮子眨了眨,血色变得浅薄,下一刻却又重新被染成鲜艳的深红色。
现在在他的头脑当中,全部充斥着杀戮,没有一点理智存在。只剩下了源自骨子里面的本能,使他能够去分清战场上的善意恶意,这也是他判明敌我双方的依据。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善我者为善,恶我着为恶,凡是对他有攻击意图的,想要杀死他的,力千军都只会有一个举动,那就是让他去死。
前进,后退,左右腾挪,唯一不变的就是长刀的劈砍。一名又一名黄巾军士兵在他面前成为残缺的肢体,也没办法让力千军的速度慢下一点,不管是多鲜活的人,只要是敌人,死了之后也不过像是一块木柴罢了。
木柴本就是死的,人死了以后也是死的,左右没有多少的差别。就连那下砍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后者会喷出温热粘稠的液体,前者有时候会飞溅出木屑,我相差不多。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每一个伤口都深可见骨,足够让许多士兵闭目等死。一样的疼痛,却在不停的召唤着力千军去战斗,因为已经这么的疼了,如果是被别人杀死,那又该是怎么样的疼痛?更何况力千军可不想自己死后的尸体被人随意的践踏,或者头颅被砍下来,被人当作炫耀武力的资本,亦或者是落在地上,咕噜噜的滾来滚去,还会被人不小心的踩中,变成一花团锦簇朝着四周飞溅的漂亮花朵。就连死后,都有可能被匆忙的埋葬,埋得浅了,还有可能被野狗扒出来成为一顿新鲜的美餐。
当然力千军并没有看过自己的死样,这些都是他对别人去做的,正因为做过,他才如此的清楚。有人会觉得反正你见过的生死那就多了,理应该就不会再怕死了,是啊,力千军也这样的觉得。
但不怕死,又不是等于就要去死。力千军觉得他不应该死在这里,于是他就尽量的不去死,即便应当该死他也要拖着许多人去死。
很多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是那种损人也不利己的家伙,可他凭什么不损人?在战场上面,只有敌人与自己人这一说,对于敌人,当然是就算把自己给损了,也要让他去死!
力千军很奇怪为什么这个时候他还会冒出这么多与战斗无关的想法,可是他的本能,却超越他的思维,哪怕是在想着其他事情的时候,仍旧是操纵着长刀,一刀斩出,将一颗头颅与他的身躯给分割开来。
在那如柱的鲜血泼洒当中,眯起了眼睛,却仍止不住眼中的世界又变得鲜红。他的身体突然的一震,面色冷峻,长刀下斩,又将一名黄巾军士兵送到了死人堆当中。
一枝长枪洞穿了他的腹部,只需要再轻轻的一搅,就可以将力千军的体内给搅得乱七八糟了,只可惜力千军不会给那名刺出这一枪的黄巾军士兵机会。他的另一只手拿着的长刀毫不犹豫的朝着胸前斩落,将长枪砍成了两截,只余留下连带着枪头的那一小截遗留在自己的身体当中。
身体当中遗留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感觉很不好,可是暂时也就只能这样子了。或许在之后也不用再麻烦,因为力千军知道战斗要是再持续一段时间后自己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
或许还不用太长的时间,反正他现在每一刀挥砍出去都会扯动全身的伤口,更不用顺腹部又躲了这么一道。更何况,他可是有着两把刀的呢。
每一刀下去,他都距离死亡更近一步,但出刀之间,却依旧干净利落,没有半丝拖泥带水。反正想不死,那就让别人去死好了,反正快死,那也要让许多人去死好了。
敢死,敢死。不仅自己敢死,也要敢于让别人去死。
力千军咧嘴笑了起来。
广宗城外的战场中,一道明黄色的光芒不断的跳跃着,就像是一道真正落下的阳光一般。不可捉摸,至少在你想仔细去看清的情况下面,他又突然的模糊,出现在另一处了。
这道光伴随着的是一道模糊的影,每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出现一场杀戮。马上的曹操低伏着身子,一手紧紧抓着缰绳,另一手的青釭剑,则是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出。
每一点光亮的闪烁,就必然有着血光,就会有一名黄巾军士兵死去。时不时一道璀璨的剑光闪烁,就能够看见冲天而起的热血与一颗头颅。
昔日的纵意任侠,让曹操拥有了一身不错的武艺,这也成了现在他之所以敢在战场纵横的本领。再加上座下的爪黄飞电这匹宝马,根本没有人能够合围住他,所以曹操根本没有任何的畏惧。
只是,等到冲出了一大截之后,曹操才突然的发现,自己已经变得孤单一个人了,就连夏侯渊也都落在了身后大老远的地方。他开始拉动缰绳,青釭剑斩杀了两名挡在爪黄飞电前的黄巾军士兵,调转马头,又向着后面冲去。
看着熟悉的那道光又重新出现在了战场,夏侯渊满脸的苦涩,他早就得到了大哥夏侯惇的交待要好好的保护大兄,只是跟着跟着,等到之后他就完全的跟不上曹操了。再加上身边的黄巾军士兵实在太多,到最后他就只能在视野当中搜寻着曹操的踪迹了,现在看到曹操回转,他也不由得放下了心来。
只不过想到这些拦路的黄巾军士兵,他的脸色就骤然变冷,长枪化成无数尖锐的暴雨,将他身边的黄巾军士兵给覆盖住。也因为这些数量众多的黄巾军士兵,刚刚一个会被他杀死的贼将也逃了呢,因为有着夏侯惇的交待,夏侯渊不会去追,那满心的火气却是免不了的,现在则要在这些黄巾军士兵的身上发泄出来。
“真是曹操身边的猛将啊。”两支骑军远远的交错而过,与夏侯惇的目光互相接触,战锋不由得叹道。
两个人相差无几的率军冲阵,由左右两翼,将黄巾军的军阵给分割成了两个部分,冲散了原本紧密的阵型。在这之间,战锋能够感觉到两个人的默契,因为他们所不约而同选择的,都是一模一样的路线。
先是分割,再回转到彼此原来的位置,调转马头,再次凿阵。如此一来,不管黄巾军的统帅再如何的约束手下的士兵,也无法阻止阵型的崩散。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这些骑兵呢?
当骑兵完全的蓄积起了速度,当面前的阻拦被一一的踏破,那么只剩下的就只有一片任凭纵横的疆场罢了。
手中的战戟时不时的落下,或敲,或拍,又或者是削。每一下都有一名,几名的黄巾军士兵死去,不约而同的,这些黄巾军士兵都是比较聪明奸滑的那一种,他们选择的攻击目标,正是战锋的战马。
只不过当他们的意图被察觉之后,那么就只剩下尸体了,不管是哪种死法,都是惨淡得很。战锋的大戟有时候轻如鸿毛,翩然而至,有时候有重落山岳,挥斩之间,竟能生生的将马侧的刀盾手连人带盾给劈成两半。
他就是一枝箭矢最锋利的那点箭尖,在他得带领下,身后的战家骑兵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阻碍,整支骑军都成了一枝高速穿行的箭矢。划过哪里,那里就会遗留下一地的尸体,哪里就会出现空白。
“真是有趣。”夏侯惇策马驰骋,身边有点点星光铺散,血色蔓延开来,在黑暗中出现了一幅美丽的画卷。在画卷当中他骤然回望,对上了战锋的目光,他终于感到了一丝热血的澎湃。
能够有这样一员良将成为自己的同伴,那无疑是一种享受,与可靠。当然,他也是对手,促使夏侯惇将奋力超越的对手。
“全军再给我提升速度!”大声呼喊起来,夏侯惇一马当先。
与战锋一样,他也是骑军冲阵时那最前面,最尖锐也是最关键的一个点。当他把马速提升起来的时候,身后跟随着铺开的众多骑兵,也会一起提升马速,跟着他一起冲锋。
更不用说夏侯惇现在所提升的这个速度,是极限,却也能够让后面的骑兵紧紧咬着,不会脱节。在他心中自有计较,比起夏侯渊喜欢的个人勇武,夏侯惇其实和你信奉的是集体的力量。
就像是现在,他们这只掷出的锥子,锋利无比,无可阻挡。(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哈哈哈哈,给我杀!”董卓在马上张狂的笑着,注视着前方严阵以待的黄巾军士兵们,暴虐充斥着双眼。
在他的身后,是散落一地的沙土,这却是刚刚硬生生撞破那挡路的土墙所遗留下来的。包括董卓在内的许多西凉铁骑的身上,都是一片灰朴朴的,许多人的嘴里面更是吃进了不少的沙土。
沙尘打落,眼前一瞬间的模糊,却没有办法影响他们前进的速度。当骑兵冲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论面前有着什么阻挡,都只会笔直的向前冲出。
他们有得选择,也没得选择,战马的速度提升到极致之后,所只能做的,就是将敌人给践踏在马蹄之下。
面对着箭雨,面对着严阵以待的黄巾军士兵们,董卓选择了冲锋。只要让他冲过去,就是一片坦途了,虽说城中只有一条供战马奔驰的道路,想要回转无比的艰难?可他并不想回转,这里可是南城门啊,只要从这里,从所在的这条道路一直往前冲的话,那么势必就可以到达北城门吧?
董卓可不相信,受到朝中衮衮诸公赞誉的卢植,就是一个绣花枕头啊。不论是从他调兵遣将,还是数次筹谋的情况下看来,无论如何董卓都不相信卢植只是一个纸上谈兵,只会信口开河的腐儒。
因此,北城门应当也被破了。
他低俯下身子来,整个人如同趴伏在马上一般,头也向下低着,只露出了被头盔保护的后脑勺。冲冲冲,在凉州与羌人作战无数回的他,已经无比熟捻现在么多这种场面。
别看那箭雨如潮,一幅随时可以两人吞噬殆尽的模样,可实际上,这箭雨就只有一波而已。那些黄巾军弓箭手只有射出一箭的机会,董卓就会去到他们面前了,因此真正致命的箭雨也只有一波罢了。
事实上可能还有第二波,第三波,可是当那个时候,他率领的西凉铁骑已经冲入了敌阵。所谓的第二波箭雨,第三波箭雨那时候再到来,无非是连同敌我一起杀伤罢了。
对于战局的把握,董卓了然于心。他可不相信对方的主将能够有那般冰冷的心思,会下达这样残酷的命令,就算真的下达了,对于己方士兵的士气摧毁也是严重的。即使主将毫不犹豫,那些弓箭手在执行命令的时候,也会有些许的迟疑,等到他们彻底贯彻军令的时候,他也早就率领骑军冲破敌人的防御,到达那些弓箭手面前了。
是羊吧?是羊羔吧?董卓持枪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心中充满着兴奋,一阵又一阵的欢愉到来,这种鲜血与权势的滋味,真的很让人迷醉。
“甘兴,准备好了么?”黄忠缓缓抽出背上的虎咆刀来,轻声提醒着。
他们这一行人在黑暗当中疾行,终于是到达了目的地,广宗城远远的出现在了视野的尽头处。而在近处,那点点星火闪耀的地方,则是正在进行着一场战斗。喊杀声传来,清晰的回荡于耳朵之中。
“准备好了,将军。”甘兴一板一眼的回答着,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异常。
在他的身边,则是从南阳城当中挑选出来的精锐,清一色的骑兵。这其中不只有军中锐士,同样的,能够入选的玩家,也是实力强劲的那一批。
不管是原本南阳城中的军队士兵,还是挑选出来的玩家精锐,他们的每个人的身材相貌,包括很多都有着不同。可相同的一点,他们都经历了南阳攻防战,并且活了下来。
他们所有的人,别看现在都骑乘着战马,是骑兵。可是在那一场守城战当中,无疑骑兵是没有办法守城的,所以他们也曾站立于南阳城的城头上望着城外流箭如雨,飞石呼啸,在城头矗立不曾后退半步。
到战事的末期,攻防转换之时,也正是这其中的许多人,跟随着黄忠突袭南阳黄巾军的军营驻地!最终,奠定了这一场战事的胜利。
自古以来,不以成败论英雄。因为英雄不论成败,最后的下场一般都不会太好,真正的成与败,事实上就只有两个字来概括,生与死。
他们活了下来,于是就是胜者,至于死了的那一些人,连尸首都很难分辨出原本的身份了,也就是失败者了。
是啊,在一场战事当中,失败差不多就等于死亡。
黄忠眯着眼睛,他能够十分清晰的辨认出来,下方战斗着的两支军队,其中一方就是他们紧追不舍,苦寻很久的南阳黄巾军。这种熟悉感,黄忠可不会认错,因为再那大半个月的守城战当中,他可是无数次看到过这支黄巾军队了。并且他的手上,也有许多南阳黄巾军士兵的鲜血余留,就连他们的渠帅张曼成的鲜血都是因为他而流淌的,黄忠又怎么会忘记他们?
只怕比起他的记忆,应该更深刻的反而是这些黄巾贼人吧。
就和他与太守秦颉猜测的一样,败退之后的南阳黄巾军北上,果然是为了与黄巾军主力汇合。他们果然没有来错,一路的轻装简行,日夜兼程,也终于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赶到了。
“看来我们来得正好啊汉升。”秦颉注视着下方的战场,开口道。
他能够很明显的看出黄巾军处在劣势当中,因为战场之中,两支骑军从黄巾军军阵中杀了出来,将南阳黄巾军原来紧密的阵型分割成了两个部分。在他们冲出黄巾军军阵的时候,又调转了马头,回转过来,再一次的冲进了军阵当中,开始了第二次的凿穿。再加上正面战场汉军的进攻,由于军阵被分割时的混乱,后方与左右翼的黄巾军士兵都不能够及时的增援正面战场,所以已经是被汉军压着打了。
不得不说,这真的有种让人赏心悦目的感觉,尤其是那两支骑军,就像是两道飞快划出的线条一般,交错经过,流畅自然。
换成是秦颉自己领军,他也无法说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能够去稳定军阵。因为在两只骑军凿穿军阵之后,开始第二次凿穿之时,不论如何严密精妙的阵型,都注定变得七零八落。就算是有精锐默契的士兵也是如此,更不用说,面对着两支骑军的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的黄巾军罢了。
“只是。”秦颉挑了挑眉头,乌合之众的人数太多了的时候,那也是不能让人小觑的。
“汉升,准备好雪中送炭吧。”他淡淡说道,拔出腰间的长剑来。虽是书生,却能够凭借着这三尺青锋,斩杀一切乱臣贼子,守这大好河山。
“遵命。”黄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旋即声若惊雷发出,“全军随我突击!”
他一马当先,策马朝着下方的战场奔去。
人近中年,一身武艺却仍旧没有一个可识他之人,三年前在这个位置上,三年后,他同样还是在现在的这个位置上。不甘,这种情绪黄忠一直都有,这当然不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自己不得志的怨恨,而只是他这一身抱负无所托付的空荡。
眼前这无疑就是一个机会了,现在有赏识他的太守秦颉,还有立功的机会,那么他理所应当去抓住它!更不用说,现在他并不只有一个人,在身后的还有众多精锐骑兵。
一名新兵,在经历过一次战场厮杀,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时候,就能够蜕变为老兵。就更别说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就是包括太守秦颉,在南阳守城时,每一天所要经历的,都是六七次的厮杀,更别说最频繁的,一天就得防御黄巾军的十数次攻城。
清晨,正午,深夜。每一个时段,任何一个时间,突如其来的战斗就随时可能发生。他们,可并不只是经历了一场战斗的士兵啊,在那场惨烈的攻防战当中存活下来的,还能够站立在城头的,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他的眼睛,如同正准备狩猎的雄鹰的鹰眼一般投入到了战场当中,那些黄巾军士兵,正是黄忠所要狩猎之物。
身处壮年,身体体力都处在巅峰时期的黄忠,就这么带领着骑军,杀了出来,以一种雷霆之势,从南阳黄巾军的后方出现!
与广宗城附近的喧哗不同的是,还有一处平静的所在,这里没有兵戈,却似乎酝酿着什么。数百名士兵正在忙碌着,开始布置绊马索,以及布置陷坑。
在这些士兵旁边,站立着一名牵着马的大汉,卧蚕眉之下,一双丹凤眼中时不时有锐利的光芒出现。在他的面前,青龙偃月刀矗立着,刀杆深深的陷进了泥土当中,刀刃上时不时泛出寒光,冰寒至极。
关羽注视着远方的广宗城,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那火光,与若有若无的喊杀声,就好似与他没有一点关联一样。
在他心中,古井无波,没有一点点波澜。所有的一切,都像远离了他一样,将身上所有的锋芒全部褪下,青龙偃月刀不在手,关羽也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
不能够参与到这场战役当中去,关羽说不遗憾,那是假的。要说太过遗憾,那是没有的,有也就只有一点罢了。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留在这里,因为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因此他站着,心间一片的空宁,无尽的锋芒,全部藏于最深处。他在磨刀,磨心中的那把刀,所以青龙偃月刀不在他手中,可是一当拿起,那么心中的刀,与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就能够随时将面前的一切给一刀两断。
他在等,等一个出刀的机会,等一个人,等一颗首级。等着,关羽心中没有焦躁,也没有去想会不会有人到来。
等得到,他就出刀,将等到的人斩杀。等不到,那就收刀,手中的刀,心中的刀依旧锋利,只不过将它留待下一个人罢了。
“咳咳。”张角咳嗽着,脸上的潮红之色越来越浓,浓得就好像抹上了一层鲜血般。
“为什么?”张半仙问道。
他身体颤抖着,不住的颤抖着,就连说话都是哆哆嗦嗦的。这并非是害怕,只是因为脑海当中被许多讯息冲击着,使张半仙整个人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都变得无比的微弱罢了。
“玩家奇门之术提升……”
“玩家精神力上升……”
“玩家获得太平要术(遁甲天书),地篇。”
……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不断的在张半仙耳边响起,不断的提醒着他在获得什么,只是每一个系统提示音的响起,都像是往张半仙的心中投下了一颗颗的石子。先是波澜,随后,就变成了混乱的漩涡。
第一个感觉是惊喜,随后是疑问,再最后却是痛苦与不解。
唯一没有的,就是怀疑。因为系统不会骗人,给他的,就是给他的,脑中出现的那一切之前所没有的记忆,正是说明着这一切并不是虚假。
如果张角要杀他,用得着这么的麻烦?就如刚刚那一指点来的时候,张半仙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可是却突然获得了其他玩家得不到,不能得到的东西!但,明明上一刻,他还在用自己准备的杀手,想要将张角杀死啊。
为什么?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张角轻轻笑着,手掌掩面,轻轻的咳嗽。
过了好一阵,他胸膛的起伏才渐渐的平息下来。眼中依旧是那种对万事万物的了然,包括在这一刻,张半仙也没有看到之前所感受到的杀意,有的只有在许多日子当中朝夕相处时所看到的张角平时的状态。
“带着它,走下去吧,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去咯你想要革的命吧。”
“为什么?”张半仙继续追问,眼中有愤怒的火苗出现。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做?”他质问着。
“因为我做不了了啊。”张角坦然的回答。
这个答案,正是张半仙想到,却始终不去相信的。
“所以,就让你去做吧。反正你一直都不是都很想着去改变一切的么?现在,你就去改变吧。”
“你们可都是推动时代的人啊。而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可是这被推动的时代,这历史的车轮,却已经开始滚滚前行。”
“所以你是推动时代的人?还是跟着车轮前行的人?亦或者是那被车轮所碾杀的人呢?”
“记住,离开广宗的时候,别由东门而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推动时代?”张半仙喃喃自语。
低下头去,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是了,推动时代,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一个旧的时代推走,将一个新的时代推来。他和张角,做的都是一样的事情,就连最后的结果都是差不多的。
都是如此的期许一个新的时代到来,就算那个时代不是他们完全所期待的,可只要有几分与脑中相同的模样,那也就足够了。
“足够?”惊喜来得是如此的快,快得张半仙到现在还有些懵,乃至于是……空虚。
等他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面前的张角已经不在原地,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大概他离开的时候,张半仙心中有感,就应该是那一阵轻风吹拂过他的面颊,夹带一丝冰凉的时候吧。
想着耳边最后一个系统传来的提示声音,他的嘴角出现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好来得很快,坏也来得很快,张角给了他希望,同时,也赋予了他绝望。
因为现在摆在张半仙面前的难题,就只有一个,便是他要怎么带着众多的黄巾军士兵离开广宗这个四战之地。一步之差,就足够决定了他是推动时代或者是跟着时代车轮前行的人,也有可能,是在这个大世的一小块幕布刚刚被掀起的时候,就首先被碾杀的那个人。
张半仙没有准备好,事实上在他完全绝望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就这么的得到一切。同时,他也觉得自己无比的可笑,因为这一切,他千辛万苦去算计的这一切,原来他什么都不做,就有可能得到。
张角眼中,那应该是失望吧?大抵也应该是失望。
“恩?”张半仙突然突然回过头去,在他的身后的远处,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
林动满身是血的站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左臂以一种别扭的形状扭曲着。他却仿若无所觉察一般,眼睛直直的盯着张半仙。
“你好像在寻找帮助?”林动问道。
刚刚的一切,都是在林动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之前还在这里的另外的一个人,林动也能够辨认出他就是张角。也直到张角离开之后,林动才从原来躲藏着的位置走出来,虽然他觉得前者早已经发现了他,只不过没有道破罢了。
“或许,我可以帮你。”他淡淡的笑着,两排牙齿当中缺了一颗牙,还带有着血渍。但无论外表怎样的凄惨,都掩盖不了他现在脸上那自信的笑容,因为林动相信这貌似被张角托付一切的人,不会拒绝他所伸出的手。
因为现在的黄巾军,已经无路可走。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林动觉得他这一次来到广宗的运气,在之前虽然差到极点,可是在现在,却是突然变好了。
“别有所图的小虫子是么?”张角看向地面,那里的方向,正是刚刚他刚刚与张半仙站着的位置。
“不过,这又何妨?反正不管好心,还是恶意,总归是有好处。”
他的身影快速的在天空当中隐没闪现,每一次消失,等到下一次出现的时候,都会出现在远处。如果说云霆就只是在视野可及的地方使用人遁术的话,那么对于张角来说,他心意所及之处,就几乎可以到达。
天空冰冷的风吹拂在张角的面颊,带着一丝湿润的水气,从他的视角往过去,在最遥远的天际,已经是出现了一点点的光亮。天已经亮了,对于现在的广宗城来说,还处在黑夜的覆盖之下,可是破晓黎明之前出现的光亮,很快就会驱散黑暗。
但这并不是属于黄巾军的光明,反而这光明,会再将现在的黄巾军往下再推上那么一把。这大概就是深渊吧,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反正种子已经洒下了,就等它们生根发芽了。我所能做的也做了,那么现在,就去做最后一件事情吧。”张角眺望天空深幽之地,看见一颗明亮闪烁的星星。
传闻在深夜当中,即使是黑得不见五指的时刻,往天空望去,所能够看到的那依稀闪烁的星辰,名曰启明星。张角看到了,他也知道光明不会太过遥远,只不过往往在光明之前,最深沉的黑暗足够吞噬一切。
可只要看到光明,张角就有了前进的动力,哪怕在下一刻,他就会陷进黑暗当中。
他现在要去做最后一件事情,不得不做的事情,既然他将信徒们带到了这里,带上了这条路。最起码,他还要将他们带离这里,给予他们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张角自感觉天数尽时到现在,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的状态如此之好,眼中山河,袖中日月,全在他的一念之间。步凌天地,这天与地的界限,在他的脚下,也不过如同寻常的阶梯一般。
他从不以为自己是仙人。仙人仙人,先有人,才有仙。既然是人,那总有想做,不得不去做之事。
“全军听令,往西门南门而出,各方渠帅需听张半仙之命,见张半仙者,如我亲临。”
张角的声音传递到战场的每一名黄巾军士兵的耳朵里面,跨越了距离,以及一切阻碍。就连战场的厮杀声,都不能够将他的声音掩盖下去,只因这就是他传递到众多黄巾军士兵心中的声音,不会被任何一个外来的声音所掩盖下去。
“大贤良师!”一名黄巾军士兵狂热的喊道,将面前的敌人一刀逼退。
他们的士气迅速的拔升起来,将汉军士兵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甚至都不知道黄巾军士兵现在如同打鸡血一般状态从何而来。他们只觉得只是突然一下,这些黄巾军士兵的战斗力就猛的提升了起来,变得格外的棘手。
无论如何他们也都没有想到,让这些黄巾军士兵突然战斗力爆棚的原因其实无比的简单,就仅仅只是听到了张角的一句话罢了。这就是他们对于张角的狂热,这狂热超乎一切,不管是理智,还是恐惧,都被这狂热给压制了下去。
因为张角是神,在他们的眼中是神一般的存在。他们而今之所以节节败退,就连城门都被攻破,那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是自己的失败,并非是张角的失败!
他们真的是辜负了,大贤良师对于他们的信任啊!
“兄弟们听到大贤良师的命令了没有?”一名黄巾军士兵高声大喊着,侧身闪躲汉军士兵的攻击。
却是一个闪躲不及时,势大力沉的一刀,直接砍中了他的肩头,整个刀刃,卡在了他的肩骨上。他痛叫一声,反手一刀,将正往回拔刀的汉军士兵给杀死。
“你们走!我断后!”他呼喊着,继续挥刀,大踏步的迎着汉军杀去。
反正已经走不了了,更何况受到了这样的伤,就算走的话,也是一个拖累。就不如留在这里,继续的战斗,为那些离开的同伴们制造机会!
他不知道大贤良师为什么会下达这样的一个命令,他也不想去询问什么,去质疑什么,在脑海当中就只有一个简单的念头罢了。那就是将大贤良师的命令贯彻到底,不管这看起来是简单还是困难,他都要去完成!
这或许是撤退,但他们没有输!不是战败!就算城破了,那也只不过是大贤良师没有出手罢了,更何况只要大贤良师在的话,他们随时可以再度卷土重来。
在持刀朝着汉军冲去的时候,这名黄巾士兵那随着左肩渗透出来的血液一同洒落的还有泪水。他依稀的记得,当初自己抱着病重的老母亲,在长街的一个角落彷徨无措,也是如此这般泪流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一刻,他看见了光芒。
为了这样的光芒,他宁愿去付出一切啊!因为那时候所拥有的绝望,以及之后所看见的希望,那点光芒,值得他去守护!
“啊!”怒吼着,这名黄巾军士兵无视了朝他的咽喉劈下的一把长刀,他也是一刀劈出。既然躲不开,那么就一起死!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一声声的呼喊,变成了一波波的狂潮,将整个广宗城内变成了翻腾的海洋。
不断有黄巾军士兵杀出,与汉军士兵同归于尽的比比皆是,不管是受伤的黄巾军士兵还是没有受伤的黄巾军士兵,在这一刻,所选择的都是最为酷烈的方式去战斗。整个战场的局势,瞬间变成了汉军被压着打的节奏,因为在这样的战斗当中,只要实力不是相差太大的,那么在另一方选择同归于尽的打法的时候,另一方是没有多少的选择的。
你杀他,他死,你也死!你不杀他,就只能被压着打,不断的退后,用种种的手段去化解对方的攻击。
在这一刻,更何况是已经看到胜利希望的黄巾军士兵们,谁会去愿意在要胜利,也能够获得战功的时候,就这样的死去,憋屈的成为一具尸体?所以不管那些领军的校尉,以及下面的什长,伍长怎么的指挥,不可避免的,汉军的攻势已经陷进了迟滞当中。
与此同时,战场上的黄巾军已经开始在有序的后退,按照张角所说的,朝着西门与南门进发。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两个城门,可是上至那些一方的渠帅,下至普通的黄巾军士兵都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大贤良师的命令,不会有错。
于是,在有着那些悍不畏死的同袍的掩护着,黄巾军的撤退显得井然有序。更何况,有士兵眼前一闪,在他们所站立着地方旁边的空地上,出现了大群的豆兵。一出现,这些豆兵就持刀,朝着汉军杀了过去。
比起那些悍不畏死留下断后的黄巾军士兵们,这些豆兵更加的可怕,更为棘手。前者虽然不怕死,却不等于他们就不会死。可是后者,不仅不怕死,还很难死去,至少许多普通的汉军士兵,都还不知道这一些豆兵的强大之处。
“该死!黄巾贼军要跑!”一名校尉大喊着,望着撤离的黄巾军,脸上露出了愤恨的表情。
手起一刀,将面前的一名黄巾军士兵斩杀,他往前前进了一步。可是下一刻,他的脚上出现了一股剧痛,整个人摔倒下来,眼中所看见的,是面无表情,正抽出带血长刀的黄巾军士兵。
“这是怎么回事?”
南城门处,董卓看着视野尽头朝着他们涌来的黄巾军士兵,不禁脸上一抽,一股悸动从心中生起。
他看见了什么?人,一大堆的人,密密麻麻的人,将整条街道都堵塞的人!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上,出现了如此多的黄巾军士兵,将他们原来的道路给阻挡住,就算是带领着精锐西凉铁骑的董卓,骤然被冲击到,都是无比的骇然!
如此多的黄巾军士兵,就算他们是已经进入冲锋状态,将马速提升到极点的骑兵,也无法冲过去啊!因为这是一条长街,并非是平原,并排着的骑兵,也不过是八骑一排罢了,这样冲击过去,他们的确可以将前面的黄巾军士兵给践踏死。可是在之后,就沦到他们了,因为在如此密度的黄巾军士兵面前,很快前锋的速度就会骤降,几乎不用等黄巾军动手,他们后面的骑兵,就会将自己人给送进地狱当中。
“停下,快点停下!”旁边的牛辅大声的喊叫,命令着骑兵将速度放慢下来。
嘴上虽然如此说着,牛辅却没有丝毫放慢马速的打算,他可是跟在董卓身边冲锋,处在骑兵阵中第一排的骑兵啊。如果他放慢了速度,身后的骑兵的速度却没有及时的放慢下来的话,那么只要冲撞到他,死的只会是他,不会是别人!
只是,望着那满街朝着他们冲过来的黄巾军士兵的时候,牛辅仍旧会生出一股恐惧。这些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三千骑兵,在城中长街这样的地形当中能够去解决的啊!
在牛辅的前面,董卓咬紧了牙关,牙齿摩擦声伴随着刻骨的声音从嘴里面蹦了出来:“卢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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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之下的士兵们啊,举起你们的刀枪,向着广宗城南城门而去吧,这里有我。”
下一刻,张角的声音出现在了南阳黄巾军的每一名士兵的耳朵里面,这声音一出现,已经被三支骑军突破,凿穿得阵型支离破碎,正在迷离慌张以及恐惧的士兵们,整颗心骤然的安定下来。那失去焦距的眸子,上一刻还充斥着绝望的眼睛当中,出现了一种名为信念的光芒。
他们开始迎上那一些骑兵,手臂用最大的力气,持着刀枪,朝着那快速穿梭的汉军骑军发动攻击。更多的攻击落空了,可是只要有一名黄巾军士兵的攻击奏效那就可以。因为他们并不是一个人,十个人,或者百个人啊,他们的攻击,是以千人计算的。
千人之中,又会出现多少个那种运气兼具着实力的士兵?
更何况,不管骑军再如何的强力,都改变不了他之所以能够统治战场的一个原因,便是让地方统帅的军令无法下搭,每个部分与部分无法联系起来,同时还有士兵士气的衰竭。可是现在,张角的声音,是跨越了时间,空间以及距离的,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每一名南阳黄巾军士兵的耳朵当中。
一直以来,他们就只有一个统帅,公认的统帅,就是张角。不论在什么情况之下,只要听见张角的声音,再多的惊慌,都会突然的消失!
“杀!”众多黄巾军士兵怒吼着,朝着汉军的骑兵扑去,朝着那对面的汉军士兵杀去。
死亡,他们并不害怕。因为在那属于自己的城中的忆苦思甜,每一名同袍兄弟的亲身经历,那血与痛的感触,都是真实的。只要能看见,只要能够去改变,就算失去自己的生命又何妨,因为只要能让他们的亲人去迎接那一刻的到来,那一个属于他们的世界的到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与广宗城内众多黄巾军士兵一样的,受伤的那一部分的士兵,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替那些开始转移的同袍们争取时间。同时还带有的,就是同归于尽,他们的一条命,换敌人汉军士兵一条命,那可是值得的啊!
“噗嗤。”张燕的长枪洞穿了挡在身前一名汉军士兵的胸膛,他座下的马惊得人立而起,又骤然的踏下,两只前蹄重重的踩踏在一名汉军士兵的身上,顿时让其骨断筋折。
广宗城距离他已经十分之近了,可是回首看去,张燕却在一瞬间下定了决心。“走!”他调转马头,带领着随他冲出汉军阻隔的骑兵,回身杀去。
既然大贤良师这么说了,那么就必然有他的道理所在。张燕也不相信大贤良师的命令会有任何的问题,因为在他的视野当中,那划破天空的电光,就是大贤良师对他们的关注。
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尽量去收拢黄巾军士兵,带着他们去南门处等待。
“想走?”曹操察觉到了现在黄巾军的异动,他只是轻轻的摇头,青釭剑的速度一刻都没有放缓,即使是在思考的当下,也是杀了许多黄巾军士兵。
想走,那可是没有那么简单的啊,就算他们汉军的人数不占优势,可是在骑军已经成功搅乱阵型的前提下,一切都变得无比的简单了。他的目光透过厮杀的人群,那些散落的血液当中,看见了从黄巾军背后杀出的一支军队。
骑军,又是骑军。三路骑军,以三个方向朝着黄巾军发起冲锋,黄巾军的结局曹操已经不难预见了。只要他以正兵相出,配合着骑兵收割,胜局已定。
他也察觉到了黄巾军现在的反扑强烈,但这不过是临死前的疯狂罢了,有些棘手,却不成问题。只是,曹操突然头皮发麻,整个人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在瞬间出现,一根根的寒毛,都在战栗,充斥着不安。
刺出的青釭剑收了回来,曹操的眼睛余光抓到了一点电光朝着他射来,整个人毫不犹豫的翻身,双手紧紧的揽着爪黄飞电的脖颈,不让自己摔落下去。那电光从他原来的位置擦过,爪黄飞电一声长鸣,也似乎感觉到了威胁,突然幻化成残影,一下子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随后曹操又重新翻身上马,额头上布满着汗珠,那一刻,他真的是感觉到了死亡。因为这雷电,突兀出现的雷电他在之前其实已经见到过一次了,在昔日的广宗汉军大营的时候他也见过,并且亲手接触过。可那时候,还有着青釭剑作为媒介,刚刚则不同,那雷电是朝着他的身体射来的,这一点,曹操没有怀疑过。
虽然心中对于这无比的不屑,可是曹操已经无比的警惕了,随时准备迎接再一记雷电的到来。在如此混乱的战场上,冷不防的这样一下,可是会死人的啊。
“大哥!”张宝看着出现在眼前那熟悉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隐隐的不安。
这不安不知道从何而来,他也抓不到半点痕迹,张宝只是略微的诧异,之后就将其归于莫名其妙的感觉之类了。
“这位将军,能否给我一个面子呢?”张角注视着张飞,轻轻一笑道。
“哼。”张飞冷冷的哼了一声,脸上遍布着寒冰,令他此刻变得无比的冷峻。只怕是任何一名姑娘在这里,或者是女玩家,看到这一幕都会扑到他的面前,高呼一声冷面郎君。并狠狠的鄙视一下罗贯中,以及他的著作三国演义,因为他们却知道的张飞,都是一个黑大汉,满脸胡须的粗壮男儿。
然而不管长得再如何的俊朗,现在的张飞俨然一把出鞘的长剑,所有的杀气凝聚为一点。只怕是心志不坚的女玩家,出现在他身前的时候,都顾不上去欣赏那一份俊朗,而是直接被吓尿。
张飞保持着刺出丈八蛇矛的姿势,这一矛,原本是朝着张宝刺去的。他有十分的把握,能够将这黄巾军当中的地公将军给刺杀,可是直到现在,当他面前出现着另一名浑身洋溢着一股书卷气息的中年男人的时候,这十分把握,就连一分都没有了。
他是张角。不知道为什么,张飞一眼就能够认出面前中年道人的身份。如果换成在其他的地方,没有那一身道袍,只怕张飞都会将他当成极有学问的先生,甚至与他相谈甚欢。
只是换成在这里,在战场之上,那相谈甚欢就半分也不会剩下了。他们之间,只有一个结果,这个结果便是生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张角使力,又加了一把力上去,白皙俊秀的面容上,微微浮上了一层如同涂抹胭脂般的红晕。只是他的丈八蛇矛依旧一动不动,保持着刺出的动作,另一端的矛尖,正停留在张角的双指间,纹丝不动。
张角就只是伸出了两根指头,就这样夹住了张飞有去无回的一枪,另得能够夺人性命的蛇矛就这样的静止住了。那层层叠叠的劲力,透过丈八蛇矛,经由张角的手指,不断传达过来。
张角的胸中翻涌着,只不过他强忍着,才没有让鲜血冲出喉间。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可是接下这一击的张角也并不好过至少那往后扬动的衣袍下角,现在才平静了下来。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么?这位将军?”张角问道。
手向下压去,张飞就感觉到了手中的丈八蛇矛不由自主的随之偏移。他又再度使力,却见张角的面色一冷,两指当中,四溢的电光闪动。
张飞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整个身体不断的震颤着,丝丝的电流出现在他的身体上头,噼啪作响。他的手却依旧仅仅的握着丈八蛇矛,不管这丈八蛇矛有多烫手,乃至那股电流由丈八蛇矛传进他的身体当中,他也没有将手中兵器放下。
“嘭。”右脚停下,陷进了石板当中,张飞终于将那推动着自己不断后退着的巨大力量给倾斜完毕。
他的嘴微微张开,一点血迹出现在了他的嘴角,同时在他的嘴中,一股黑烟冒了出来。刚刚的那一下,张飞外表看来是没多大的事的,可是只有张飞知道,他现在每呼吸一口,肺部都会传来一阵疼痛。并且心脏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着,血气随之翻滚,在短时间内,他是承担不起剧烈的战斗的。
“贼道张角。”在张飞的身后,卢植也终于将挡在面前的黄巾军士兵清剿完毕,策马赶来。
他注视着张角,毫不掩饰着自己的厌恶,包括言语,也带着一种嫌弃。至少不管张角的能力如何,卢植是十分的瞧不起他的。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冷冷说道,他的手臂抬了起来,手中的长剑遥遥指着张角。
身后的骑兵驻马,挽弓,朝着张角射来了一波箭雨。
“真是。怎么都不让人好好说话呢?或许你们还不明白啊,我自己不想死,不到死的时候,你们是杀不死我的。”轻轻抬起手来,张开的手掌猛的一握,那些射出的羽箭,还没有到达张角的身前,就通通的化为粉末。被风一带,四下的散开,从杀人的利器,成为了全然无害的东西。
卢植的目光一凝,没错,他终于亲眼看到了贼道张角的妖术。不论是传来的消息,还是士兵们亲身的经历,亦或者是他在战场上遥遥一看,还是半个月前在自己的帅帐当中出现的雷电,都比不上自己在这里近在咫尺的一观。
“妖术么?”卢植喃喃说道,心中的警惕却提升到了最高点。
子不语怪力乱神,可是当怪力乱神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也不得不去相信,这就是怪力乱神。只不过,就算是没有办法去解释的力量那又如何,卢植在看到张角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将张角给彻底的留在这里。
没办法将黄巾军主力抹杀也无所谓,只要将张角杀死,就是一个胜利。因为只要张角还活着,那么就会有下一个黄巾军出现,而只要他死了,不管黄巾军还在不在,最后都是会消亡的。
在心中,卢植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他自己也要死在广宗城内,他也要将张角给杀死!
似乎感受到了卢植心中的杀意,张角的目光闪动着,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张宝,带信徒们走。”张角轻轻说道。
“什么?”张宝前面有一点茫然,可是后面才意识到张角在说什么,立刻反应了过来,大声说道:“可是大哥,你还在这里我怎么能够走?”
“我说走,你就走。”张角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想走,没有人留得住我,只要你们走了,也也就可以走了。”
“哦!是啊!”张宝立刻反应了过来,以他大哥张角的能力,想走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阻拦住他。反而是因为他们在这里,所以大哥张角才没有走!
反应了过来,张宝立刻带领着身后的士兵们离去,他走得毫不犹豫。因为不论是他还是张梁,对于大哥的信任,同样也不会少,只因为不论什么时候,张角都不会让他们失望,不会让信徒们失望。
如果这世界上有高山存在的话,那么张角就是在他们心中,那世界上的第一高山。在每一次危难的时候,那如山岳般的身影,都会出现,不管面前是怎样的风雨,都会挡在他们的前方。
那是他的大哥,也是他的信仰。
只是,他为什么会感觉到心中空落落的?似乎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每向后一步,远离张角一点,这一种的感觉就会越发的深重,突如其来,不知道原因的。
就这样看着张宝率领黄巾军士兵离开,卢植都没有下令阻拦,比起那些士兵,比起地公将军张宝的离开,只要张角还留在这里,那就全随他们去吧。
冷冷的看着张角,卢植在等待,等待身后更多的汉军士兵的到来。他要在有把握之时,一举擒杀张角。(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有风,自长街上卷动,两旁街角那树木影子摇晃着,一片片的叶子落下。在半空之中盘旋,朝着更远处飞去,直到风的力量尽了,才最终的落下。
落在地面上,却没有一丁点的声息,连多余的灰尘都没有惊起。它们就仿若原本存在于地面上一般,静静的躺于地面之上,直到随着时间的过去,最终碾落成泥。
有一圈又一圈的波澜,在张角的心中荡漾开来,每个波纹的位置,正是这些落叶坠落的位置。波纹朝着四周扩散,与其他得波纹碰撞着,荡开更多的纹络,又最终的平静下来。
见微知著,张角能够感受到这些落叶的落下,朽亡。他也同样能够看见在卢植身后,那几名朝着后方退去汉军骑兵。可他却不去管,因为这没有用,在他已经决心站在这里的时候,不管是有再多的反复,只要他在,那就起不了多大的波澜。
张宝率军撤退之后,那一阵阵的脚步声,马蹄踏动声消失之后,整个长街就陷入了一片寂静当中。只有轻轻的呼吸声,一名又一名汉军士兵的呼吸声汇聚在了一起,又起又落,回荡在耳朵旁边。远远的,城头的喊杀声还在持续,却早已不如一开始那般的强烈了。
张角望着街道上那血污,以及一具一具身着的黄巾军衣甲的尸体,眼中带着悲悯。都死了,就算还有微弱的痛呼声存在,也是十分轻微衰竭的,很快它的主人就会彻底的死去。
“大贤良师……”有重伤垂死的黄巾军士兵躺在街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低低的呼唤着。
他缺失了一条手臂,那条缺失的手臂连带着长刀就落在离他躺着的地方不远,在他的胸口上,还有着一条长长的伤口,血液已经染红了他的胸前,又朝下滴淌,将地面的一大块地方都染成了血泊。
轻轻的呼唤着,这名黄巾军士兵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上竟是出现了十分平和的表情,就仿佛身上的那些伤口没有给他带来一点伤痛一样。他完好的另一只手艰难的抬了起来,无比缓慢的伸了出去,那染着鲜血的五根手指努力的颤动着,是的,只是颤抖,因为他已经就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要失去了。却仍旧可以让人看出来,他是努力的想要去抓捏住什么东西,即使五指手心当中就是一团空气,在他的眼睛里面,却是出现了一种珍视宝贵的光芒。
最终,他只是努力的接近了那出现在眼中的一幕光景,有他的老母亲,还有着他的妻子和孩子,一家四口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这场景他曾经很多时候都拥有过,也曾失去过,在如今,也成为了在他心中最无法割舍不下的东西。
他知道,大贤良师没有放弃他们就对了,连他都不放弃,自然也就不会去放弃跟随他生活于军中的老母亲,妻子以及孩子三人。正是这种不放弃,使他从一名只会种地,也只会拿着锄头的农夫,踏上了战场,拿起了刀剑,学会了杀人,成为了一名士兵。
是啊,有什么好后悔的呢?因为在冀州之大旱之时,一家四口人快要饿死的时候,伸出手去救助他们的是大贤良师,而不是那些所谓的父母官,以及皇帝。正因为大贤良师救了他们,所以现在拿出这条命去偿还他的恩情,也是值得的。
这名黄巾军士兵的手无力的落下,眼中的光彩也渐渐的淡去,他死了,可却死得十分的平静,乃至于是坦然接受这样的命运。
张角看到了,也知道了,他能够改变的事情很多,却无法去挽救一个人的生命。更何况濒临死亡的,并不只有一个人,而是成百上千人。
在他的心中有一些的低落,这情绪最近常常的出现,张角也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他们的命运又会走到什么地方。可是既然已经开始,那么一切就都不能够逆转,只有继续走下去,走到尽头。
时间一点点的经过,流逝,在卢植身后汇聚了更多的汉军士兵,沉闷的来到,虎视眈眈的盯着张角。静立着,随时等待着卢植的一声令下,就会将就只有孤单一个人的张角杀死。
刘备也到了,率领着乡勇进入到了广宗城中,他只来得及参加了收尾的战斗,清除了一些顽抗的黄巾军士兵。再然后,他就来到了这里,远远的看到了卢植,刘备也没有贸然的上去相认。
“还没有准备好么?”张角出声问道,抬起头来,看着骑乘在马上的卢植。
不知道怎的,卢植便感到坐在马上的是张角,而非是他。那种目光,并非高高在上,其中不带有其他的一点意味,可正是如此,才更让卢植觉得反感。
目无法纪,乱臣贼子,也正是这样的目光的拥有者,才能够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罢。掀起了战火,令得不少百姓流离失所,死亦无坟可栖。
真真是令人深恶痛绝。
卢植目光冰冷,投向张角的目光里面,都像是一把利剑。身为一名儒者,卢植本是养气功夫极为高深之人,可是从一开始看到张角的时候,到现在,那怒气在他的心中,就一寸寸的拔升,从未有消停过。
旋即,卢植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惊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十分的不对劲。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让自己的心绪安定下来,用一种平静的态度去面对张角。
在战场上,绝对不能够被自己的情绪却左右,否则就会出现一连串。即使是张角只有一人,并非千军万马,卢植也拿出面对着千军万马的态度去面对张角,他绝不容许自己出现任何的一点失误。
“放心,贼道,你很快就会授首的。”卢植冷冷一笑。
“是么?”张角不置可否,只有脸上微微多了一点笑意。
“我的首级,只怕你还拿不了!”
“狂妄!”张飞的丈八蛇矛朝着地面一柱,怒声道。在丈八蛇矛停留的位置上,那里的石板出现了一条条的裂痕,可见张飞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当中蕴藏着多大的力道。
“狂妄?”张角摇摇头。
正如他所表现出来的,让卢植张飞等人,以及在场的所有汉军士兵看到的,都是一幅风平浪静的模样,就算面对着这堪称千夫所指的场面,被杀意锁定,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出来。
换成是其他人,在这情况之下,目光也会出现躲闪,慌张,汗如雨下总总的情况。可张角始终注视着前方,没有避让的,目光与那一双双眼睛齐刷刷投注过来的目光相对。
刀枪已陈,长弓落箭,严阵以待的汉军士兵们,已经准备好,就等着卢植一声令下了。如果不是有军中的校尉约束着手下的士兵,只怕有一些士兵早就动手,因为不论是谁将张角杀死,所能够获得的奖励都是无比丰厚的啊!
“让我们过去,让我们过去啊!”远远的,有玩家的叫囔声传来。
他们想要到达张角所在的地方,只不过在距离很远之处就被汉军士兵给阻拦住了,只能囔囔着,却不敢去跨越雷池一步。因为在他们前面,可是躺着好几具玩家的尸体,那些都是被人教唆着上前的玩家,脑子不行,也就只有送命了。
参与了广宗之战的玩家们,包括在广宗城中的玩家,此刻,都接受到了系统发布的一个即使的战场唯一任务。那就是杀死张角!除了任务完成系统奖励的的任务奖励之外,就是傻子也知道,汉军的奖励同样的丰厚。只不过现在许多玩家只能望洋兴叹了,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能够靠近那被封锁着的区域,就连远远的看,都看不到什么。
“你知道么?”张角对着卢植开口,也不管他会不会回答,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最不起眼的,往往拥有最强大的生命力,他们随处可见,平凡无比,甚至都没有人会去在意。”
“就是那蒲公英,在天际流落飘摇的白色花絮,落到哪里,就长到哪里。也是那杂草,草籽铺蔓,哪里有土,它就能够在哪里生长。甚至于是石头,它也能够硬生生的挤开一道缝隙,将那当成温床。”
“所以啊。”张角伸出手,手指指向卢植,“你们这些站在高处的人,又怎么能够明白平民百姓的喜怒哀乐,柴米油盐?你们就只会高高在上,就连他们在哭泣,从希望,到失望,最后绝望,你们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应过他们。”
“他们用血汗,去供养一个帝国,供养帝国宝座之上的皇帝,可是那天生就拥有一切的皇帝,却连半分原本就是他们的东西都不愿意去分享,哪怕施舍给他们。”
“这样的帝国,即使再如何辉煌,那也不过是曾经。既然已经腐朽,那么就该推倒重建!”
“狡辩。”卢植冷哼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张角在说些什么,也听得懂,并且深有感触。可不代表他就会去赞同,就会去说出不能说的东西出来。
就譬如皇帝有过错,身为臣子的也不能够去指责他,而是替其拾遗补缺,忠于职守。也不管张角说得再有道理,都无法改变他的本质,就是一个乱臣贼子!
当下不再犹豫,也不能够再让张角大逆不道的言语再继续下去,卢植悍然下令,“杀!”
一名名汉军弓箭手射出了蓄势待发的一箭,密密麻麻的箭矢发出鸣啸声,朝着张角落下。将他的身体,周身上下,完全的覆盖,就连一丁点的空隙都不存留,要将张角给射成一个筛子。
在弓箭手挽弓射箭之时,骑兵也动了,战马疾驰,朝着张角杀去。每一匹战马上,都坐着一名手持着长枪的汉军骑兵,枪尖对着张角,毫不犹豫的发动了冲锋。
与弓箭手射出箭矢不同,他们可不会留下尸体什么的。因为骑兵一出,就算是尸体,也要被踩踏成肉泥啊!
“我早说过了,你们,杀不了我!”张角的道袍,突兀的飞扬起来,一阵怪风,从他的身后,刮出。
强劲的风,甚至将街道上的落叶,沙尘,都席卷在了一起,铺天盖地的朝着汉军士兵吹去。顿时所有人的视野当中,都变得昏暗,连那些原本朝着张角飞去的羽箭,都被硬生生止住了去势,被吹了回来!
“临!”
金色的光芒自风中乍现,等到这身怪风平息后,出现在卢植眼中的,是原本杀向张角的那百多名骑兵,都已经人仰马翻了。没有一名骑兵是站着的,通通的倒卧着,那些战马也凄厉的嘶鸣着,还有的战马身上,竟然遗留着一个脚印,将它的腹部给踩得深陷下去,半个马躯都硬生生的被踩爆了!场中唯一还站立着的,只有一个浑身上下穿戴着一身金色铠甲,雄壮威武的神人。
他现在甚至还倒拖着两匹战马,缓慢的前行,那两匹战马不断的挣扎着,却根本影响不了金甲神人的动作。他两只手分别拖着两匹战马的一条后腿,在卢植看向他的那一刻,心有所感,竟是直接抡起了两匹战马,将两匹战马一齐朝着卢植扔了过来。
漫天的血雨,在卢植的眼前落下,还带着战马的碎肉。当头淋了卢植一脸,使他不仅现在口鼻当中都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就连浑身上下都是战马的碎肉,內脏,还有鲜血。
将他淋了一个通透,变成了一个像是从鲜血当中捞出来的人一样。还伴随着强烈的心悸感,卢植伸手摸去了脸上的血污,将碎肉与血洒下,才看见救了他一命的是那个持着丈八蛇矛猛士。
如果不是他,那么卢植知道,他现在只怕是已经死了。两匹战马,以刚刚那么快的速度朝着他飞过来,根本不给他一点躲闪的时间,仅仅就只是眼皮子一个眨动的时间,他怎么去躲?只要被砸中,下场就只有一个字一死!被活生生的砸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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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人?”张飞保持着拿着丈八蛇矛刺出的姿势,透过面前淋漓落下的肉与骨血,望向了相隔不远的那身穿着金甲,面目模糊的力士。
他也被淋了个通透,事实上刚刚那一下,就连他也没有多少的时间去反应。能够挡在卢植面前,用他的丈八蛇矛硬生生的止住两只战马的来势,并将这两只战马变成大大小小的肉块,这已经是张飞的全力而出了。
在这个时候他当然不可能再施施然的去躲闪开那些战马的血肉骨血,乃至于现在这般看起来无比的狼狈,几乎身上衣甲的每一寸地方,沾染了碎肉血液。只不过对于张飞来说,这再正常不过了,哪怕脸上犹自有一块战马的碎肉残留不下,他也没有去用手将其擦拭掉。
置身于血肉沙场之中,就连身上沾染上上人的血液,他也不会皱眉头,更何况是战马的血液。现在每一个多余的动作对于张飞来说,都不是必须的,因为在他的眼前的那个敌人,值得他这样去对待。
虽然他是个人型,可是张飞却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是之人。不只在于那模糊的一张脸,还在于他的出场方式,以及那模糊不清的面孔上,一双冰冷淡漠的眼睛。
那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的情感流动。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会随着情绪的波动,场景的变化,一些事情的发生,而产生波动。就连将死之人的眼睛,都不是如此的空洞的,而这金甲怪物的眼睛就像是两个黑色的窟窿,吞噬一切能够流露出自身波动的变化。
是的,金甲怪物。这是张飞对于对于这金甲人的描述,不管他的出场方式多么的不可思议,不管他有多么强大,都改变不了它不是一个人的事实。因为就连他自己,现在也一定是一种战意勃发的状态啊,双眼当中,也肯定有着渴战之意的流露。
“喝!”张飞沉喝一声,胸膛之中有雷霆之声炸响,余音久久没有停息。
他动了,整个人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朝着面前的金甲人冲去,只在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向前的脚印。这还是张飞脚上的军靴,踩踏在被马血浸染的地面上沾染原本占据那个位置的血液所遗留下来的,而到了更远处的地方,则换成是他的军靴踩踏在地面,将上面沾染的血液又重新印在了地面上所遗留下来的。
没有任何多余的变化出现,不像之前在一个人冲击黄巾军士兵结成的军阵的时候,一步一踏,每一步都会将铺设街道的石板给踩踏得下陷,裂解。而现在,除了石板之上的血脚印留下外,一切就如同一个人平常去行走一般。
高手相争,只争一线!张飞现在全身的劲力,都凝结成了一股,在身体内部潜伏着,随时准备在需要的时刻爆发出来。他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当他要去杀人的时候,只会动用一部分应该有的力量,去杀死在这力量之内就能够杀死的敌人,不会有任何力量的溢散。
那之前冲阵时所踩裂青石板的举动,就是一种力量的溢散,是一种小手段。现在对待的敌人只有一个,可是张飞却无比的注意,因为他可是在后者的眼睛当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波动的啊,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那种骇人心胆的小手段,在一看到这金甲人的时候,张飞就知道没有用了。
他选择了全力出手,在距离金甲人不远处的时候,丈八蛇矛就以刁钻的角度刺去。迅如毒蛇袭出,猛入猛虎扑羊,无回枪的第一式,贯心就这样被他使了出来。
这就是一记简单的突刺罢了,但就是因为它的简单,所以张飞便能将它给做到极致。越是简单的东西,越是不简单,越能够做到极致。
何谓贯心?夺其心,杀其人,这就是张飞无回枪第一式的来源。
当丈八蛇矛刺出,来到金甲人的胸前的时候,张飞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欣喜。在他的眼前,那一直死气沉沉,从一开始扔出两匹战马以后就再无动作的金甲人终于动了,面对能够让无数人心惊胆战的一枪,他只是双手伸出,掌心相对,在胸前合上。
丈八蛇矛的矛尖,那如同蛇信子一般的尖刃,就这样被夹在了一双肉掌当中。不,这不是一双肉掌,因为张飞可以从持矛的手臂感受到,自己的丈八蛇矛刺进之时,被那双手掌夹住的时候所出现的那一种艰涩感。
不仅丈八蛇矛无法寸进,被牢牢的夹住,还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响。那双肉掌,竟好似用金铁所铸一般,没有受到一点伤害,更加没有一丁点的鲜血流出来。
“嗡”,丈八蛇矛发出轻轻的嗡鸣声,别看张飞依旧保持着刺出丈八蛇矛的姿势,可事实上,他与金甲人的暗中交锋,所没有人能够看个清楚。因为那种彼此力量的相互对抗,是不会在外表流露出半分的,只有张飞能够清楚,对面的金甲人拥有多大的力道,他的劲力透过丈八蛇矛绵绵不绝的冲击,换来的却只不过是丈八蛇矛得嗡鸣而已。
“弓箭手到达指定位置了没有?”卢植摇摇头,拒绝了赶上来保护他的亲卫要他退后的建议,出声问道。
虽然他所在的位置危险,却不容卢植后撤,即使危险可卢植并不觉得他需要退后。如果张角能够那么轻易的杀他的话,那么他早就被杀了,他现在也不能够出现在这里。事实上经过连绵的战事,卢植也发现了,那妖术并不是没有节制能够施展出来的,只怕也是有着各种限制与消耗。
所以他依旧稳稳的坐在了战马的马背上,并安抚着有一些受惊的战马。身为主帅,如果在占据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面,他还选择后退,那他是安全了,可对于士气的损伤却是绝对的。
直到此刻他依旧坚信,张角的败亡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应该已经到了吧?”被问话亲卫头领一愣,旋即回答道。
“我要的不是应该,而是肯定。”卢植定定的盯着正在角力的张飞与金甲人,两人的对峙,依旧没有结束。
刚刚有一些不信邪的军中的精锐弓箭手偷偷向着那金甲人发射了冷箭,全部都是徒劳无功,不管是由什么方向,是射中金甲覆盖的部位,还是没有那身金光光闪闪的甲胄保护的部位,通通都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卢植看得极清楚,并不是那身夺人眼球的铠甲有着多强大的防御力,真正强大的是那金甲人本身。
不管是他的手,还是其他部位,裸露出来的肌肤。不管是丈八蛇矛,还是冷箭,通通在接触到他那看起来是血肉之躯的身躯之后,带来那在人身上所应该出现的伤害。
哪怕是卢植命令军中的神箭手将普通的羽箭换成透甲锥,也同样如此。这能够穿透敌人铠甲的强力箭矢,也仅仅是取得了比普通羽箭好一点的战果,在金甲人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白色的印记而已。
亲卫头领退后了一下,等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给卢植带来了他想要等的消息。
“卢帅,我们的弓箭手已经到达了指定的位置,只要响箭一动,他们就会立刻对贼道张角发起进攻。”那亲卫低声的说道。
“所准备的箭矢也应该全部都装备上了吧?”卢植继续问着,在得到亲卫头领确切的回答之后,立刻命令道:“那就动手,给我将贼道张角射杀!”
“是!”亲卫头领立刻拿出了身后背着的长弓,以及鸣镝箭,对着天空,将鸣镝箭给射了出去!
一声鸣响,出现在了空中,尖锐的啸响传透到了极远之处。
随着鸣镝箭的鸣响声出现,长街两侧的民房的房顶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站于房顶,手中的弓箭指向着张角。在看见到张角的那一刹那,他们毫不犹豫的松开了弓弦,将那一枝箭矢给射出,任弓弦不停的震荡着。一箭射出,众多弓箭手又都齐齐的从背后的箭囊当中拿出一根新的箭矢出来,继续搭在弓弦上头,又是一箭射出。
整个长街的一段,张角所站立的方位,立刻就被箭雨给覆盖住了。密密麻麻的羽箭,继续着在一开始未曾奏效的攻击,对着张角周身上下发起了进攻。
事实上任何一名汉军弓箭手,都不曾经历过这样的一幕,数百名弓箭手,一齐的射箭,这本该是很平常的一幕。至少在战场之上,比这数目更多的弓箭手一齐齐射的场面都不少,比现在出现的这一幕也更壮观,可是在他们眼中的,这般对待的,就仅仅只有一个人啊!不是成百上千的敌人,仅仅只有一个人,他们这样的齐射,就只是为了要射杀一个人。
何其的可笑?但偏偏每一名弓箭手都不觉得可笑,相反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因为之前,这些弓箭手在被调集到长街两侧埋伏于屋顶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就看见了相似的一幕。那一幕也是数百枝羽箭齐射,可是那黄巾军的天公将军张角,却在箭雨当中毫发无损。
在那个时候,他们就知道,本来觉得小题大做的一件事情,却原来是因为要面对着如此的敌人。但这数百名却依旧如同平常在战场上杀人一般,他们不去管结果如何,已经将第二枝羽箭搭上了弓弦,再次射出。
这羽箭,并不是普通的羽箭,而是专门用来射杀身着铠甲的敌人的破甲锥。事实上在这场战事当中,从各地调集而来的物资里面,所属于弓箭手的那批物资其中就有一批破甲锥,只不过等真正与黄巾军交战后,这批破甲锥却没有真正的消耗多少。
原因就在于黄巾军队当中,那些底层的黄巾军士兵根本就没有穿过什么像样的铠甲,就算是黄巾小头目那些,属于黄巾军头领,武将级别的,所着的铠甲也是普通羽箭能够伤及得了的。就算箭矢不能够穿透铠甲,可是在战场那密集的箭雨当中,不是每一枝羽箭都会往敌人得铠甲上射去的。
所以破甲锥的大规模使用,在这里还是第一次,却并不是用来大战当中,所来对付的目标,也并不是什么身着坚铠的锐士,而是一名身着道袍的道人。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更何况每一名弓箭手弓弦上,射出去的破甲锥,射出去的破甲锥的箭头上,都是染着鲜血的。
黑狗血。这也是民间传闻当中,用来专破妖术的一种物品,卢植当然不会轻易的去相信,也就在几次与黄巾军的对抗当中,他曾经的去验证过,才会在这时候拿出来,用来对付张角。
原来张角所面对的羽箭,绝不会是这样的少的,至少是在卢植的准备当中,会有上千人弓箭手齐射。只不过,由于在卢植的面前,多出了张飞,这也就造成想要他身后不远处的弓箭手朝着张角射出箭矢,有一部分就会不可避免的朝着正在与金甲人角力的张飞飞去。
事实上在这个时候张飞本该后退,可他已经陷入了不能退的境地当中去了,一退,面前的金甲人必定会朝着他悍然杀来。同时,手中的丈八蛇矛,也在金甲人的一双手掌当中动弹不得,同样动弹不得的也还有金甲人的双手。
谁首先失去耐心,谁先死,就是现在的这个场面。当然张飞明白可能他在杀死这金甲人的时候,它肯定会选择同归于尽,而张飞自己最轻的就是受伤。至于张飞是怎么知道的,他当然知道,因为若是金甲人刀枪不入的话,那么也不必在乎他的丈八蛇矛,而为什么金甲人一开始不选择同归于尽的打法,张飞同样无比的迷惑。
在这怪物的眼中,可是没有任何对于死亡的畏惧存在的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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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角召唤出了黄巾力士之后,就一直站着不动了,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等待着什么。【最新章节.】但他的确平静,不管是被包围,有多少只羽箭朝着他射来,那些致命的利器,全然不在张角的眼睛当中。
“黑狗血?呵呵。”轻轻摇头,张角伸手,那些本已临身的羽箭,就那样悬停在了他的身体周围。
一枝又一枝的箭矢,受到了阻碍,再也不得寸进。箭尖上那涂抹的黑狗血也变得越来越鲜红欲滴,就像是刚刚取下的血液一般,可事实上它们都已经半凝固住了。
第一波的箭雨悬停,原本本是斜风细雨不能阻的羽箭,最终在无风也无雨的时刻停滞住了。第二波的箭雨又到来,又在第一波箭雨停下的地方停滞,张角就那样被密密麻麻的箭雨给包围住了。
片刻后,一枝又一枝的羽箭落地,真的就好像雨落一般,落在地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所谓的黑狗血能破妖术的传言,是真的,但终究只能够让这些羽箭比一开始好上许多,没有成为粉末,可在伤不了张角的情况下,都是失败。
对于这样的结果,张角早有预料,黑狗血所能够对付的只是一些不入流的法术罢了。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完全就是没有作用,当然真正阻碍着张角的,是战场的血气,由那些汉军士兵身体发散出来的血气。
这才是他的实力无法完全发挥出来的原因,因为每一个法术的施展,都等于在撼动着一支军队。之所以还能够这样的强力,那当然是因为他的实力本就是属于顶尖的那种,不然换成是军中的黄巾力士,他们所掌握的术法,在战场中施展出来,完全就被削弱到了极点。
黄巾力士啊,是属于他参与训练,并且是由教中对他最为忠诚的信徒组成的。每一个人都是可以以一挡十之辈,不仅身材壮硕,其中更有不少掌握着术法的力士,只是在战场上头,他们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之力,集体之力了。
看着离他不远的那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张角眼中丝毫都没有惊诧流露出来。虽然他召唤出来的是真正的黄巾力士,可黄巾力士的对手却也不是什么简单之倍,至少张角能够看清楚他身上那无形的气焰,气焰滔天,有着万中无一的猛将之姿。
“还是不行?”卢植却是皱起了眉头来,布置的弓箭手并未给他带来意料之中的惊喜,准备的黑狗血也无法如传闻当中的有效。这让卢植不得不去思索,是不是要将手下的军队投入进去了,只是一想到其中的死伤,他就不得不又犹豫了起来,因为这一场战斗,在他看来,已经结束了啊。
仅仅片刻,卢植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张角不死,他心不安!
“刀盾出阵!”
一声令下,卢植身后的军阵当中刀盾兵出阵,每一míng dāo盾手都挚着盾在前,另一手则将长刀掩于盾牌之内。他们排成了一列,结成了盾墙,一排过去,已经将整条长街都给占据了。
一排之后,还是一排,层层叠叠。这就注定了就算有人能够突破第一层士兵的防御,也还有第二层士兵的防御出现,一排又一排的盾墙,结成了最简单,也是最严密的刀盾之阵。
踏着同样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前进,没有一个人快,也没有一个人慢。虽然是由数百míng dāo盾兵组成的,他们就是一个整体,一座移动的大山,一辆真正的战车。
比黄巾军的刀盾兵不同,汉军的刀盾兵们,每个人身上不仅有着一方坚固的盾牌与锋利的长刀,也有着一身铠甲与头盔。这却是黄巾军的刀盾手们所不能够拥有的,他们最多只有刀盾,身上想要再有什么防御,要一身铠甲,却是很难了。
整齐一致的脚步声,踏踏踏踏,真正能够回荡在人的心间,并且狠狠的踩踏下去的脚步声。
张飞也听到了,感受到了,所以他将丈八蛇矛从金甲人的手中抽了出来。这一次,他不再是像之前那样的用力量去与金甲人对峙,丈八蛇矛一次一次的刺出,速度极快,也一触及收。不管有没有立功,有没有伤到金甲人,他都不会去犹豫,会收回丈八蛇矛,再次的刺出。
疾风骤雨之势。不论那金甲人能不能跟得上张飞的动作,不论他的双手是不是真正的金铁所铸,都无法改变张飞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的丈八蛇矛的刺杀。
这便是势,以势压人,以势shā rén!别看张飞现在是全力而出,可事实上,他所用的力道,手臂所受到的负担却极小,因为他是在借力,借势!每一次丈八蛇矛的刺出,被金甲人阻挡,或刺中金甲人的时候,都会被弹回来,他就是借着股弹震之力,再次将丈八蛇矛重新刺出!
“也应该结束了啊。”张角抬起头来,无视了虎视眈眈的汉军,无视了那朝着他而来的刀盾兵,也没有去看张飞与黄巾力士的战斗。他看着天空,有一束光亮,出现在了黑暗里面,同时也将他的眼眸给点亮。
那是光,也是火,又或者是一颗陨落的星辰?但不管怎么样,它终究在浩瀚的夜空当中,在无数的繁星里面,在有心人的记忆当中,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时候到了。”张角轻声喃喃道。
他选择的时候到了,他等待的时候到了。他之所以站在这里,便是为了替那些撤离的信徒们拖延时间,因为张角自己知道,他在汉军的眼中,属于首恶,是必须要除去的那一个。因此他明白,只要他在哪里,汉军就会在哪里,所以他选择在广宗城中,在命令张宝离开后,还停留在北城门这里。
一个人,他就只有一个人而已,却胜过千军万马。因为只要擒住,亦或者杀死他,都如同摧毁了千军万马一样。
张角很清楚卢植的选择,他同样清楚,卢植不仅仅只会盯着他,还会同时调遣兵马,去追剿那一些撤离的黄巾兵马。他是首逆不假,同样的,那些他的信徒们,也同样是不能够轻易去放过的。
不过,现在已经晚了。对于张角来说,时间也已经够了,所以他才会说时候到了。
这个时间刚刚好。
身体漂浮起来,在那一些汉军士兵诧异的目光里面,张角慢慢的升空。当然这一段期间内,少不了弓箭的伺候,可对于张角来说,却全然没有半分用处的。
他当然不打算走,也并不准备逃,对于张角来说,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想走,没有人留得住他,但这其中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想不想,要不要。
张角停下了,在半空之中风有一些凉,吹动之间,让他身上穿着的道袍都扬动起来。地上的汉jun1 dāo盾手们停止了前进了步伐,面面相觑,因为张角现在漂浮在了半空当中,他们并不能够如他一般,所以再向前有什么意义?仅仅片刻之后,刀盾手们又继续推进,统帅没有叫他们停下来,他们就只能继续前进。
大概这就是俯仰天地间吧?
此刻张角不由得想到,他当初在张家村的时候,所看到的无非是一个小村庄,再多一点,就是那座小县城。当他接触到了太平要术之后,他所看到的,就是一方天地。
皇帝也仅仅只能够看见宝座下的众生罢了,而他,却可以看见天地,超脱那地与天的间隙,触摸到天幕,超脱于世,得到真正的大自在。
可这世间究竟什么才是自在?人,生来就不自在。所谓的自在,其实往往也不过是那能够打破枷锁,樊笼的绝对的实力罢了。
真正的自在,就是欢喜,做着喜欢做的事情,与喜欢的人在一起,过着欢喜的日子,并由衷的感觉到欢喜,这就是自在。或者这对于有些人来说也是枷锁,但那一些人,只不过没有遇到前面所说的喜欢与欢喜罢了。
仙人?自在?张角从不以为超脱于凡世就是自在,凡世养育了你,那么你总也要去回馈它一些什么,而不是洒脱的离去。
走上这一条现在已经似乎走到尽头的道路,他也不后悔,反而有些欣然。因为一条路不走到头,又怎么看见其他的道路?哪怕是面前一是一道悬崖,对于张角这类人来说,并不能阻止他继续前进,因为悬崖之外,同样能够看到另外一番景象,同样有路。
只不过那并不是人走的路,也不是寻常人会去选择的路。大概,也就只有疯子吧?
疯子么?张角嗤笑,有光萦绕在他的身体周围,轻柔而黯淡的,并随着时间的经过,最终的变得明亮了起来。
每一点光芒,都无比的纯净,是那种让人觉得由内而外,整个身心都为之欢喜起来的纯净。在这仍旧是黑暗的黑暗中,张角点亮了黑暗,成为了晨曦,与那天空中的光芒彼此映照着。
当初是张角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让他们走上了这一条名为黄天的道路。那么同样的,张角再次给予信徒们选择的机会,一个真正选择的机会,不管他们是在离开后选择继续战斗,还是隐姓埋名,对于张角来说,都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只有一点,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张角选择给他们选择,而他,自己选择了一条路。他选择了死亡。
因为他这时候已经在光芒中,看到了一丝未来,但那也只不过是曾经的罢了。曾经的他,在黄巾起义失败后,棺木被重新的挖了出来,刨棺戮尸,挫骨扬灰。
这便是他的结局。然而在张角的心中,却根本没有一丝的愤怒,也并没有意外。对于他来说,再难接受的事实,也并不是那么的不可接受。更何况,那只是曾经不是么?
那不是他自己选择的,而现在他要自己选择。不会被刨棺戮尸,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有棺椁,也不会有尸体遗留下来。
同样是死,大概这就值得去欣喜了吧?虽然前者对于张角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差别,因为死亡就意味着终结,再无法接收的事情发生在已经死去的人身上,都不是什么太过值得关注的事情,因为那是个死人。
死人没有喜悦,没有恐惧,不会有活人一切有的东西。在他生命消失的那一刻,活人世界界定的一切,对于死人来说,统统都算不上什么。
张角选择死亡,因为他已经油尽灯枯,谁都不知道他啊你黄巾起义到现在,所付出过多少东西。他也从来没有享受过太多的东西,也不流露出什么东西,因为他是张角啊,是大贤良师啊,大贤良师,就该永远不死,永远不败是么?
不是的。所以他选择死亡,选择在这个时候死去,选择去给那些信徒们第二次选择的机会。而一次,苍天不死,黄天没有立起来,却彻底的衰亡了。
他只是想告诉那些相信,盲从于他的信徒们,他也同样是人,同样会死。
这便是他的交待。
只要想去改变,没有什么是不会流血的,大贤良师都会死去,还有谁不会死?你选择继续,那就要做好流血的准备,做好死的准备。因为你想改变的并不是自己,也并不是一点什么东西,你想要改变的,是一个世界。
张角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沐浴在光芒里面,显得格外的灿烂。他也应该会是不朽的吧?至少,记住他的人,应该会比记住卢植,汉灵帝的要多尤其随着时间的流逝,就更是如此。
因为他是一个逆贼,一个邪恶的存在啊。邪恶之人,总会让人记忆深刻不是么?
死亡也不是终点。因为这界从来不会被一个人所拯救,所改变,可却从来不会缺少想要去改变,并且去改变的人。他张角,只是其中的一个人罢了。
光芒,逐渐从他的身体里面绽放开来,将张角的轮廓给彻底的淹没。整个广宗城的黑夜,被金huáng sè的光芒给撑开,又逐渐的朝着周围扩散。
无量光,光无量。将广宗城给完全吞噬进去了,一切都不复存在,或许存在,但却被淹没在这属于黄天的光芒当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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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几名骑兵正在策马奔驰着,速度极快。在官道上前行的百姓们与玩家,几乎只能够看见他们从自己的身旁掠过,又留下一道背影,最后则是只能看见那渐渐消散的烟尘。
时间已经进入新的一年当中的三月份,距离黄巾之乱的结束,也已经过去了四个月。那场战役的结束,对于朝廷的很多有远见的官员来说,并不是结束,可是对于许多人来说,却已经结束了。
不管黄巾军还剩下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北上,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数字罢了。自从张角死后,整个黄巾军就成了一个空壳子,已经被镇压,翻不起什么浪花来。可是对于底下的平民百姓来说,黄巾之乱结束了,也没有结束,因为残余着的黄巾乱兵,已经成了草寇,四散在各地流窜。
但这一切,对于司隶,对于洛阳治下来说,是极遥远的事情。天子脚下,就是一支流寇出现,都会被立刻的绞杀,因为在整个汉朝疆域内,最严密与安全的地方,大概就是洛阳所在的司隶地区了。
只是,对于许多玩家来说,洛阳,已经即将演变成了一个风暴眼,一个漩涡。它即将吞噬一切,也在这里,拥有着无限的机会。
因此这段时日以来,不断有玩家赶来洛阳,包括各个有实力的领主,以及玩家组织。对于他们来说,黄巾之乱并不是一个好投注的时机,因为在这场战役当中,他们所投注的就只有一个汉军势力而已。至于黄巾势力,历史的必然性,以及在这个世界天生存在的壁垒,注定了它绝对不能够将苍天变幻为黄天,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
只有在洛阳城中即将发生的事情,才是他们所要干涉,投注的。因为此刻的洛阳城,不仅有未来的霸主们,更是有一个决定了未来游戏进程的重大事件。
那就是何进诛十常侍,召董卓进京,掀开的一场大幕。
在官道旁的茶棚中的老板对于骑兵经过的一幕已经十分的熟悉了,在段时日当中,骑兵已经是类似于路人的存在了。就算不是汉军骑兵,也有一些辨认不出的骑手经过,都见怪不怪了。
他们为何来,为何行色匆匆,对于茶棚老板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茶棚,在这段看起来并不平常的时日当中赚了许多钱,来来往往的路人,包括那骑兵,都是他眼中一枚枚闪着光亮的铜板。
得了,又有新的客人到来了。
茶棚老板停下了他脑中纷乱的思绪,示意手下的一名小二出去伺候。为了应付这种忙碌,他可是又临时招了一名小二进茶棚里面来帮忙,所以他才能够施施然的坐在茶棚里头,摆出一幅老板的悠闲模样。
几名骑兵停在了茶棚前面,领头的骑兵跳下了马来,身后的三名骑兵也跟着他陆陆续续的跳下马来。稳稳的站在领头骑兵的身后,在不经意之间,三人替这领头的骑兵护住了身侧与身后的空隙。
他们的一只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眼睛肆无忌惮的在茶棚当中扫视,直到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才暗暗的点了一下头。然而他们的手依旧没有离开过剑柄,全身也依旧紧绷着,保持着随时可以全力出手的状态,因为身上的任务之重,是他们不能够懈怠得了的。
“客官,来,请里面坐。”小二迎了上来,却被一名骑兵向前一步,挡在了前面。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小二展现的热情,他只是感受到几人的戒备,就自己往后退了退。
“很好。这个是赏给你的。”看见这一幕,这名骑兵不由得点了点头。冰冷的面孔上挤出一点笑容,他从腰间抹出几枚铜板,扔给了这小二。
“我们的战马就不用栓在马棚里面了,就栓在茶棚外这里就好,另外喂一些上好的草料。”
“得了您叻。”小二眼睛一亮,应着话的同时,已经伸出手去接住了几枚在空中飞行,又快速坠下的铜板,一脸的喜不自胜。
只是却又一枚铜板落在了地上,他赶忙弯下腰去捡,另一手将铜板往腰间塞去。
这一幕落在了领头骑兵的眼中,让他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给我们准备一壶茶水,另外再来四笼肉包子。”领头的骑兵咂吧咂吧嘴,这些天以来,他嘴里面都已经淡出鸟味来了,不过洛阳就快要到了,将怀中的那封信送到洛阳城,那个时候他也就可以敞开肚皮大吃一顿了。
口中的口水在发酵着,有一滴还从嘴角垂落下来,他伸手去擦拭的时候,眼睛却突然瞪大了。
在他的心口处,躲出了一支匕首,匕尖刺透了他身上所穿着的皮甲的防护,深深的刺进了领头骑兵的心脏当中。这还没完,匕首主人的手掌还轻轻的一拧,匕首随之转动起来,将那本就破碎的心脏给搅成了乱麻。
这领头的骑兵眼中充斥着惊讶,以及悔恨。因为在他的眼前,哪里有什么小二?刚刚被他身旁的同袍点头称赞,并用几枚铜板去奖励的小二,那俯下身去捡取铜板的小二,此刻一脸的平静,手中的匕首,就刺在他的心口处。
那种平静,大概是杀死了一只鸡鸭,没有多少波动的平静。
小二不紧不慢的将匕首拔了出来,伸手轻轻的揽住了这名已经死去,死不瞑目的骑兵,另一只手就往这名骑兵的怀中摸去,十分熟捻的将骑兵怀中藏着的那封信给取了出来。
他是如此的平淡,试这名领头骑兵身旁的另外三名骑兵如若无物。事实上,那三名骑兵,死得比领头的骑兵更快,因为就在这小二刚刚动手的时候,就伴随着三声机括的弹响声,三枝弩箭,就已经射穿了另外三名骑兵的咽喉。
“得了,任务完成。”这小二轻笑一声,沾着血的匕首一首,也不知道他将匕首重新藏到哪里去了。伴随着茶棚内“杀人啦”的惊叫声,他走到了那四匹战马的前面,上了其中得一匹战马,手中牵着另外三匹战马的缰绳,往反方向离去。
“这……”茶棚中的茶棚老板呆愣住了,正在想着怎么从小二手中手里把几枚铜板给扣出来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一幕的出现。他更加的想不到,平日里老实木讷,吃饭少干活多的这名小二,会突然成了一名杀人狂魔,在突然间就爆起杀人,并且还是杀了一名不知道所属的骑兵。
一想到接下来会出现的官府的问询,已经上下打点的金银,这茶棚老板就不自觉的肥肉一抖,两眼翻白的倒了下去。
“呼。”一名背着包裹的行商,抹掉了额头上的汗珠,呼出了一口浊气,胸膛不断的起伏着。
就和许多行商一般,他身上穿着不新不旧的衣裳,背上也背着因为装着各种货物而显得巨大的包裹。腰间还有一把长刀悬着,这却是行商行走之时,用来保护自己的武器。唯一与那些行商比较不同的是,他显得身形壮硕,行走之前,也有一种行伍出身的气质不经意的散发了出来,那种凶悍之意,能够让不经意察觉到了这一点的人,感觉到心惊胆战。
这大概也就是他艺高人胆大,能够一个人独自上路,敢于抄进路,走近道的原因。只需要翻过这一座山,他就进入了洛阳的境内了,离得洛阳越近,他的警惕心也就越加的放松下来。
行商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在洛阳境内会有什么不知死活的草贼流寇,当然如果有,他也不介意让他们去死。因为一路过来,有许多看着他独身一人,觉得有利可图的毛贼,都为他们所下的决定而付出了代价。
那些人,都是有眼无珠之辈,既然有眼无珠,那么死也是必然的结果。如果他是普通的行商,或许他们能够得手,只是很可惜的是,他并不是普通的行商。普通的行商又有谁会像他一般?敢于独自一个人往偏僻的旮瘩中走的?因为就连最胆大的行商,能够避免走山林这些偏僻所在,那就不会去走,就算要走,也会结伴同行。
他拿出水囊往嘴中灌了一口,感觉到胸腹间的滚烫因为一口口的水灌进而感觉到了缓解。晃了晃,水囊的最后一滴水滴进了嘴里面,他才将水囊重新放好,继续抬起脚来朝着山中行去。
“你要到哪里去啊?”在刚刚翻过了小山坡的时候,这名行商的眼前,就出现了另一个人。
在这荒山野岭当中,能够遇见另外的一个人,本就属于极度稀少之事。并且还是遇到一个,斜倚着石头,不断往嘴里面灌着酒液,在他的手边立着一杆大枪的男人。
当看见这个人的时候,行商立刻拔出了腰刀,怒吼一声朝着这男人扑去。他没有半点的迟疑,因为这极度稀少的事情发出了,那便是蹊跷,只要觉得蹊跷,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去将这蹊跷解决掉。
哪怕他,没有威胁。
“真是可笑的自信啊。”嗤笑一声,那男子略显得迷茫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明无比。
比那行商更快的,就是他扔出的酒坛,只不过扔出去之后,就被行商向下劈落的长刀给劈碎,变成了无数零落的碎片。酒液四溅,整个空气当中,瞬间弥漫出了一股酒香。
一枝长枪,夹带着这酒香,朝着行商刺来。
“咯嘣。”洛阳城中一处屋宅的书房内,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响动。
里面的书桌前,一名青年男子翻动着书桌上的信纸,另一手捻着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面,牙齿一咬,花生米随之被分成了两半,又嚼动了起来,变成了粉末。
他翻动着信纸,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直到看完最后一封信,他这笑容才最终的消失。
在书桌上的这些信纸,有带着油污的,有字迹杂乱的,还有不少染着干涸的血迹的。不同的内容,不同的字迹,不同的地点,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眼前这男子是一个人独自翻阅着它们的。但这些引不管如何,都已经被看完,只有书房内不断出现的咯嘣声,不断被嚼碎的花生米,才是这个书房当中永恒的旋律,当然同样没有停下的,还有那持续转动着的脑筋。
“噔噔,先生。”书房的门被敲响。
“进来。”男子没有抬头,说了一声后,又自顾自的捻起一颗花生米来。食指与拇指轻轻的使力,花生米的外的那层皮随之落下,再看他的脚边,书桌上,信纸上,却是散落了大堆这些碎皮。
一名童子推开门,走了进来,他拿着一封信,恭恭敬敬的递到了男子的身前,并说道:“先生,这是最后一封信了。”
“最后一封了么?”挑了挑眉头,男子将手中的又一颗花生米丢进了嘴中。他这才结果信封,将信拆开,取出了里面夹带着墨迹的信纸。
细细的看完,他才轻轻的笑了起来,将信纸随意的丢于书桌一角,自语道:“真是有趣。”
“只不过不管你再怎么掩饰,都无法改变你必然会来到洛阳城的结果啊。但是,我真的很期待,你会怎么如去搅动现在这一盘风云?甚至……进而谋算天下!”
这封最后的信,也是最隐秘,被人抱有最大期望的一封,就这样被他随意的扔在一旁了。这些信得来都不容易,可是不管得到的途径如何,有多不容易,没有用就是没有用。
“小木,咱们的老王吉卖得怎么样了?”男子却是不管这些信纸了,出声问道。
“先生,这,这才是春天,也没有谁会在春天喝我们的老王吉吧?”童子小木苦着脸回答道。
“哦,这样啊。那你这个月的零花钱就减半吧。”男子不着痕迹的省下一笔之后,才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标,“去给我端一碗老王吉来,最近吃花生米吃多了,有一点上火。”
“啥?先生你上火?”童子小木惊奇着脸指着书桌上的羽扇,“要不我给先生您扇一扇?把上来的火给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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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令官署的大堂之上,洛阳令周晖已经来回了踱了不知道多少的步子,但是越走,他的内心就越加的烦躁起来。内心如同乱麻一般,尤其被最近洛阳辖内的那些案子纠缠得他头大如斗,并且他也让搬请了河南尹介入,只可惜的是,对于现在出现的这一连串的案件,还是没有多大的作用,没有进展。
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原来在这个时间段,他应该是在家中美美的温上一壶酒,借着火炉的温暖在家中闲度。可他现在已经六七天没有这样在家度过了,这对于生活十分规律的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可他还是不得不这样做。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堂里面的灯笼已经被点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府衙中的杂役已经来过了。周晖搓了搓手,掌心微微的发热,让他感觉好上了许多。
六天。这六天之中,整个洛阳令辖下,出现了数十宗命案,并且这些命案当中,死者竟然还有着军中士兵。那些士兵,周晖只能派出去衙役,以及班头,问询那些目睹命案发生的百姓,并派出一队衙役查询官道上设立的驿站的记录,这才能够查询到那些死去的士兵竟是西凉派来洛阳传讯的骑兵。
至于说传的什么讯,送的什么信,收引人是谁,这就是一个大大的疑问了。他能够用反推法找到这些士兵的身份,已经是万幸了,要想让死人开口,那又谈何容易?更何况,那一些杀人者,据目击者所说,个个都是无比凶悍。他们抱有强烈的目的性,往往拿走的都是死者怀中的一封信,杀人之后立刻远遁,饶是他洛阳令出动衙役搜查,也不能够查到任何一个凶犯的踪迹。
每一宗命案都各不相同,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杀的,有在偏僻地点被杀隔天被发现的,也有曝尸荒野好几天才被人发现的。死的有一个,也有几个,反正等到班头率领衙役赶到现场的时候,这些人身上竟是没有留下太多的线索,有时候就连死者是谁,他们都没有办法去查证。
这真是让人有一点山雨欲来,天地崩摧的感觉啊。周晖的眼皮子不断的跳动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沉重无比,有着一种什么大事要发生的感觉缠绕在心头。
身为主管洛阳辖下的洛阳令,他主管着一城的民事治安,在这个官位上多鸟的周晖,已经嗅出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来。尤其是最近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动,随着陛下身体欠安,在朝堂之上横行的十常侍势力的收缩,反正这情况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算了。”他摇摇头,反正真正说起来,他也应该到了辞官回乡的时候了,不仅力不从心的感觉在促成他去辞官,同样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辖下的这些命案。
他知道他是没有办法去破了,光听描述就能够知道那一些刺客的非比寻常,更何况也没有任何苦主的出现,这就大大的诡异了。反正不管是谁,能在洛阳辖下这样子胆大妄为的,都不是他这个洛阳令能够得罪得起的。
苦笑着,周晖听见身后传来的一声“大人”,心中顿时咯哒一声。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很有可能又有事情发生了,大抵不过有人被杀。因为这样子的场景,他几乎可以想到接下来听到的东西,在这六天之中,都已经重复了数十遍了。
“是不是又有人被杀了?”他转过身去,询问着刚刚赶回官署的班头。
“是。”班头一脸的风尘仆仆,回答道。
“禀告大人,城东巷弄内发现一具无名男尸,尸体我已经带了回来,现在正在让仵作检验伤口。但只怕……”
“但只怕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啊。”周晖叹息着,接过了班头没有说完的话接着说了下去。
“就连是谁,为什么而死,我们都没有办法知道,又怎么去破案,抓住凶手?在洛阳令中当差多年,只怕老李你也没有遇见过这么棘手的案子吧?”
“更何况不是一件,还是数十件,这才棘手。估计我啊,很快就会被朝中官员弹劾了,不过我的辞呈都已经递了上去,有消息也就在这几天了。”周晖缓缓的说道,前一句是说给李班头听的,下一句却属于自言自语了。
“大人……”李班头嘴唇嗫嗫,却是没有办法说出什么劝解的话来。因为洛阳令本就是一个比较让人憋屈的官职,天子脚下难当官,当一个洛阳令,更属于难中之难。再加上出了这档子事,就连他都知道,大人这一次是注定过不了这一关了。区别只不过是被人弹劾,又或者是自己辞去洛阳令的官职罢了。
一架缓缓行进的马车,停在了洛阳城中某处的府邸之外。光看这马车旁边的护卫,以及数十名护卫骑乘着的高头大马,就能够看得出来这马车的主人的非富即贵。只怕是非富即贵都不能够去形容这马车的主人,因为好的战马,是用钱都很难买到的,这是洛阳城中那些有见识的百姓的看法。
“到了么?”马车当中有声音传出。
“到了,大人。”旁边有骑士策马向前,停在马车的车窗旁小声回答。
“其他路的人怎么样了?”马车当中的人又问道。
“兄弟们,都死了。”骑士声音艰涩无比,一字一句,都是在牙齿厮磨间说出来的。他心中那充斥着的暴虐,几乎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不是将自己吞没,就是吞没别人。
“哦。”马车中的人淡淡的应了一声,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情绪。这骑士听了之后,却不亚于一盆冷水当头浇了下来,将心中的怒火都给压制了下去。
“会有报仇的机会的。反正不管是谁,都改变不了他就在洛阳城中的事实,迟早都会碰上的。”马车的主人起身,掀开了面前的帘子,探出了身来。
露出的是一张年轻的脸庞,略显得俊秀,可脸上的沧桑却将这种俊秀给变成了一种别样的意味,使他看上去显得阴鹫。侧着的脸庞,正对着府邸的大门,他扫视了一圈,眼睛当中闪过一点戏谑之意。
街角一名行人匆匆而过,他在眼睛的余光看到那一些骑兵依旧谨慎的戒备的时候,他又不由得加快的脚步,离开了这里,变成了一名因为急着归家而显得急促的平民百姓。在这座府邸周围布置下来的人马,除了那些最黑暗处的眼睛继续停留之外,其他人都离开了,或者继续的潜伏等待下去。
没有机会,那就继续等待着机会。想要在洛阳城中杀人并不容易,尤其是杀一个被数十名精锐骑兵保护着的人,并且还是数十名谨慎戒备的骑兵。还有,谁也不知道,这骑兵当中,有没有隐藏的猛将存在。
一楼。洛阳城中的一座楼,只是在这个季节的时候,就和楼外的景色一般,一楼也变得萧瑟了许多。至少对于一楼来说,在这仍旧被冷冬影响着的春季,一旦入夜,显少有人还在楼中停留。
他们并不是青楼,而是酒楼,在夜晚当中并不会有任何让人想要驻足的活动。所以现在一楼当中的小二们懒洋洋的聚集在一起谈论着各种见闻趣事,只等时间到了,就关门打烊。
而这入夜就客流稀少的一楼,最大的原因不是因为季节,也不是因为它的酒菜不好,而是因为黑暗中的一楼,整座楼就像是黑暗当中的一部分。除了几处还亮着灯火的光芒之外,其他部分已经被掩藏在黑暗当中,显得冰冷而阴森。
它当然不是一座普通的酒楼,普通的酒楼不会像它一样盖得如此高,也不会像它一般,想关门就关门,想打烊就打烊。它是洛阳城中唯一的一座楼,这当然不是指他能够与皇宫当中的那些楼阁相提并论,而是指,它在那些不被光亮与律法约束的黑暗角落的位置。
只要你有钱,就能够在这里买到想要的属于洛阳地域中的情报,只要你有能力,当然也可以带来它所没有的情报。这是一座属于地下世界的楼阁,每到黑夜,真正隐没于黑夜当中的楼阁。
事实上,等它关门打烊的时候,一天当中的生意也才开始。关掉的是名为酒楼的一扇门,开启的,却是真正一楼的门户。
一楼最高的楼层上,史阿的手臂拄靠在木栏上头,手中拿着一坛酒,时不时仰头喝上几口。他身后的火烛明灭着,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风一吹,影子就又扭曲起来,知道风平了下来之后,那影子才重新恢复了正常。
他俯瞰着黑暗当中的洛阳城,出现眼中的那一些灯火明亮处,都无一不是洛阳城中的繁华所在,又亦或者是权势所在。当然,比起洛阳城现在的黑暗来说,这些光亮并不算什么,因为现在,是属于黑夜,是一个一天当中最黑暗的时间啊。
黑暗当中会发生什么?黑暗当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有着阴险的密谋,有着血腥的杀戮,也有着放荡的欢爱。总之,在白天所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在黑暗笼罩的黑夜当中,它们酝酿着,在黑夜潜藏之下行动。
史阿喜欢光明,因为在有光亮的地方,有时候能够让自己真正的放松下来。只是他现在更大部分是身处在黑暗当中,他就不得不尝试去喜欢黑暗,同时也去敬畏这黑暗。
即使是,他现在在洛阳城的黑夜当中占据着一个至关重要的地位,也不改他对于黑暗的敬畏。但就是掌握黑暗又如何?黑暗最怕光明,所以他从来不会去触碰不该触碰的东西,因为一线光明,就可以摧毁一大片的黑暗。
谁都不能够不在光明之下生活。
“噔噔噔。”有急促的脚步踩踏着楼梯,由远及进,地板发出了一声声忠实的声音,提醒着有人的到来。
“什么事?”史阿往嘴中灌了一口酒,出声问道。
拿酒坛的是右手,可他的左手却能够将腰间的佩剑随时给抽出来,史阿不管是右手,还是左手,都能够持剑对敌。当然,能够见识到他左手剑的人,都已经死了,也只有他们师兄弟几个,以及师傅王越,才能够了解到这一点。
“大哥,洛阳令派人来问,说让我们继续派人过去协助调查。”在距离史阿十步的地方,来人停下脚步不再向前,恭敬的说道。
“又有人死了?”史阿问道。
“是。是在距离城北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面被发现的。”
“北城?哼。”史阿轻轻哼了几声,嗤之以鼻。
“莫非洛阳令以为我史阿会随便参与到这些事情里面?那他也实在太高看我了,北城高门林立,从洛阳城外,一直死到北城附近,这些人,怎么看,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啊。更何况,这里面还有西凉骑兵!”
“本来就不简单了,杀他们的人,也不简单。什么时候洛阳城出现了这样的地下势力?唯一的可能就是过江龙。这过江龙背后,也是不简单。”
“两个不简单,随随便便就参与进去,只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史阿背后的手下听得面色发白,不自觉咽了几下口水,却还是不得不继续问道:“那大哥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咕噜咕噜……”史阿又喝了几口酒,任酒液横流于嘴角,才又说道:“派人过去随便配合一下吧,反正他洛阳令肯定知道不能管,他也不敢管!只不过洛阳令的面子我也不能不给,就过去验证一下仵作的推断就好了。”
“是。那大哥我这就派人过去?”
“去吧。”史阿淡淡的说道。
随着脚步声离开,彻底的消失后,史阿才收回远眺的目光。这黑夜当中楼上的风很冷,一吹拂过来,就将他那酝酿出来小小的酒意给彻底的挥散。脑中的冰冷,心中的冰冷,还有夜风的冰冷,三相混杂,一如杀人时剑刃的凛冽。
“小师弟啊,只希望你不要踏入太深,否则到时候,只怕师傅也救你不得。”他幽幽的自语着。
“朝堂的水,可不是江湖当中的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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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蹲守封胥府外,观察何人进出,并取得他的身份情报,越详细,任务奖励越丰厚。完成期限:十五天。”
封胥府外,一名玩家紧紧衣衫,以及外面套着的棉袄,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他站起了身子来,因为长时间蹲着的腿酸麻不已,直到他跺了跺脚之后,这感觉才好上了不少。
他已经在这里蹲守三天了,收集的情报也有不少,当然是面面俱到。事实上,自从接受了这个任务,他们这个在洛阳城中的小团体,全部都聚集在了封府的周围。
他是守着正门的,不管是谁从正门里面进,又是从正门里面出来,都会被他所看见,并记在心中。当然其他的地方,比如后门也有人蹲守,甚至他们还在离着封府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也安排了一名玩家盯着,这却是为了防备有人不走寻常路而准备的。这玩家默默的为那守在树上的同志哀悼了一下,这鬼天气简直不给人活路,而且是不给穷人活路。
要不然他们谁会在这大冷天的,还这么尽职尽责的来守着一栋大宅院,谁不想仗剑天涯,或者是打造出属于自己的一方势力啊?说多了都是泪,特抬起脚来准备离开,一天的蹲守到这里已经是结束了。
洛阳城虽然是天下大城,可是在入夜时分,这样子蹲守在别人的高门大宅外,依旧显得无比的突兀。他们这个团队都已经学乖了,反正到入夜的时候就撤,要不然被巡街的士兵看到,那就等着妥妥的悲剧吧!
玩家踏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封府大门打开的声音,让他转过头去,正好看见了从被门房送出的一名男子。他顿了顿,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后面的另外一名同伴跟上这刚刚出现的男子,而他则是径直离开。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们可是为了这个任务,去搜集了大量的资料,观看了大量的谍战剧,知道跟踪人可是一个技术活。他蹲在别人的大门前不远处已经显得突兀了,再这样子傻傻跟上去,是傻子也知道有问题了。
所以他们盯人的,与跟人的,都是区分开的两部分。就连跟踪别人的,都是一段时间就换一名的,用他们老大的话来说,既然接了任务,那就要做好!
当然这玩家也知道他们老大并不是有着强烈的对于职业的责任感,而是因为任务上那标注的取得的情报越详细,任务奖励就越加的丰厚。冲着这一句话,他们当然要去完成任务了,毕竟一个冬天的苦逼,他们可不想要继续这样子的苦逼下去。
这个任务的委托人他们不知道是谁,也不想知道,反正真金白银是实打实的,就连一部分定金他们都拿到了。而且管那么多干什么?他们也不是侦探,只要把手上这简单的任务完成就好,不用纠结那么多。
离开后,这玩家在小巷子兜兜转转,却始终跟在那名负责跟踪人的玩家后面,没有太过于靠近,而是保持他的视野能够看到的状态。当再过一段路之后,就该换他上去跟踪人了,前面说得这么多,其实那是做不到的,因为他们的人手不足啊!
“嗯?”突然这玩家轻咦了一声,看着同伴跟踪目标走进了一条巷弄之中,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面。
他连忙跟了上去,刚刚转过街角,拐进了巷弄当中,他四处张望着,却没有发现同伴的身影。连忙顺着巷弄追了过去,反正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中麻麻的,因为这种场面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对了!他猛的想了起来,这不就是他们老大开动员会,他们这些个玩家一起看谍战剧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些谍战剧里面的路人甲乙丙丁,跟踪主角,却不知道早被主角发现,然后被轻而易举解决的过程嘛?
越这么想,他就越发的感觉不安起来,身上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了。直到再次转过巷弄的拐角处,他才知道,他的预想真的成真了。
在他的面前,自己的同伴横躺在地面上,脑袋诡异的扭曲着,竟然旋转了九十度!那张脸对着他,在脊背的衬托下,越发显得表情惊恐而狰狞。
“听说你在找我?”有声音自他的耳畔响起,说话当中,还有湿润温暖的气息吐在他的脸颊上。与此同时,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脑袋。
“咯嘣。”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这玩家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在那声音传进他的耳朵的时候,那双手,就将他的脑袋一扭。连接脖子与身体的那段脊椎就那样被扭断,而他的脑袋,也同样被旋转了九十度。
拍拍手,任尸体坠落,男子抬起脚来,从尸体身上跨了过去。
“一点小伎俩,原本是不错的,只可惜你们的眼睛,早就出卖了你们了。”
“小伎俩?那么再让我看看你的小伎俩吧。”另一声突兀的声音,从巷子的另一头传来。
这条偏僻的巷弄,在这个入了夜的时分,几乎是没有人来的,就连野狗都不会来到这里。正因为偏僻,所以才是一个杀人的好地方,原本三个人,现在却只剩下了一个人,可是这个时候再出现另一个人,那就十分的突兀,乃至于诡异了。
刚刚出手杀人,一连用手格杀两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半点波动的男子,却在此刻,脸上出现了不定的惊疑之色。这一条巷弄,完全是他随机选择的一条,也足够偏僻,可为什么能够有人赶到他的前头,堵住了他?
再看那来人的装束,一身的衣甲,分明就是一名军中的武将!只不过由于巷弄尽头的黑暗,让他的脸上始终笼罩着一层迷雾,使人无法看清他的脸庞五官。这样的人出现在这个地方,堵住了自己,分明就是来者不善。
“你是……谁?”男子迟疑着问道,脸上的惊慌变得越来越明显,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分明就是一幅刚刚杀死别人,被人撞破后开始恐惧的样子。
“典军校尉麾下,夏侯渊。”夏侯渊踱着步子一步步的从黑暗当中走了出来。
夏侯渊并不担心这男子会逃跑,因为一个懂得杀人,并且熟悉杀人的人,在这个时候绝对不会跑。正是因为他会杀人,所以不会跑,而是会开始考虑怎么杀死自己,估算敌我双方的实力。也因为,这样的人知道,露出后背,很多时候就等于是死,尤其是像现在一样,他身在一条巷弄当中半段的位置。
这样的位置,无疑让那男子十分的憋屈,因为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最后也就剩下了一个结果,一个让夏侯渊感到愉悦的结果。
动了动,他的全身骨节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却不过是战前运动罢了。在洛阳城里面待得久了,夏侯渊可是觉得自己浑身不得劲,好不容易抓到一次松松筋骨的机会,他当然不会让这机会轻易的溜走。
如果说他以前在面对着敌人,敌人还有一定的机会能够逃跑的话,那么现在面前的这名男子毫无机会。因为渴望,战斗的渴望,将夏侯渊的所有傲气压制了下去,他现在就是渴望战斗,渴望一场能杀人见血的战斗。
所以身为猎物,又怎么有机会逃脱猎人的追捕?
“别装了吧。”夏侯渊出声讽刺了一句,这男子的表现,落在他眼中怎么样都是刻意,不管表面演得怎么的好,都改变不了那骨子里面的冷静。
试问一个能轻松杀死两名成年男子,就连手臂都不会颤抖一下的人,会那么简单的看见了他就出现了惊慌,恐惧的情绪?
夏侯渊看得很清楚,这男子的在一开始,的确因为他的出现而感到惊讶,第二次惊讶则是听到他自报姓名出现的。这两次惊讶,绝非是惊慌,单纯只不过因为他的出现而出现的,并且只持续了十分短的时间。
无论如何,夏侯渊都不会去相信,有什么人会听到他的姓名,就会去害怕恐惧。就算是有,也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男子的身上。
那男子突然动了,手一扬,一点寒芒朝着夏侯渊的脖颈飞来。同时在这寒芒出现的时候,他立刻转身,朝着巷弄外跑去,竟是丝毫都没有犹豫就选择了逃跑。
“跑?你跑得掉么?”
夏侯渊不退反进,反而迎着寒芒跑了过去。这看起来像是在寻死的行为,却仅仅就在片刻之后,随着那寒芒的停顿,一声轻微的叮咛声而化成虚无。
一枚小小的铜板,被分成了两半,坠落于地面,切口平整无比。
夏侯渊的动作几乎不比那男子慢上多少他拔剑,追赶,也一气呵成。一枚小小的铜板或许出其不意,可随着夏侯渊长剑的的斩落,就再无作用。
身上的衣甲因为跑动,甲叶不断碰撞作响着,夏侯渊脸上的冷意越加的明显。要是换成是平时,这个时候只怕这男子已经成功逃跑了,可是因为曹操的交待,这个时候的他也不是平常时候的状态。但是由于逃跑这一个动作,夏侯渊已经感到出离的愤怒,这有如戏耍一般的行为,无疑将他激怒。
他可是抱着要好好大战一场的心思,可他怎么敢?怎么敢?
男子跑得很快,可是暴怒时候的夏侯渊比他更快,仅仅就是在六秒之后,夏侯渊已经追赶上了男子,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长剑下斩,可是在斩出之后,夏侯渊立刻就意识到了,他这一剑绝对没有办法斩杀这名男子。因为他没有再选择逃跑,而是就在他出剑的那一刻,停步,脚尖一扭,腰也随之一拧,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支匕首的男子,半个身子都已经侧了过来,将手中紧握的匕首,朝着夏侯渊递的腹部递来。
这一刻,就好像是夏侯渊将自己送上门的一样。
这一刻,夏侯渊却又没有任何的惊慌,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被连成了一条线。那男子一开始的表现,到被他道破之后的表现,到现在的表现,这一连串衔接起来,就是一个心思阴沉的杀局。
让他放松,让他愤怒,男子操纵着夏侯渊的情绪,直到最后,才终于现出了杀机。
只不过对于夏侯渊来说,他也在等待着这一刻,能够将一个人在最巅峰,觉得最有希望的时候杀死,无疑是一种享受。这对于夏侯渊来说,才是战斗。
所谓的战斗,就是兵器的交锋,精神的交锋。每一寸,每一点,都决定着一场战斗,一次厮杀的结果。夏侯渊并不太理解大兄夏侯惇与曹操口中的兵法是怎么回事,但他大概又能理解,因为兵法,大概就是像他现在这样子的。
长剑没有斩下,或者说至始至终就夏侯渊就没有想要去用这一剑斩杀这名男子。这一剑就只是个诱饵,引诱男子将他的杀招使出的一个钓饵罢了。
那么,你就去死吧!
夏侯渊的眼神骤然变冷,止住去势的长剑,在微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斩下。那是明亮的一道光,交错于黑暗当中的一线影,又是凛冽的一阵风。
斩下肩胛,斩过胸膛,在男子的胸膛处切开了一道红色的斜线。殷红的血点随着长剑的划出而溅洒,一点一滴,如同雨点,在夏侯渊的眼中落下。他的长剑,悬停住了,剑刃是细密的一层血液,顺着剑刃向下淌流,到了剑尖又不堪重负的垂落,落在地面上形成了新的斑点。
男子的匕首已经到了夏侯渊的胸腹前面,只需要再往前一寸,就能够刺入其中。只不过他再也没有机会了,夏侯渊的动作永远比他快上一点儿,这么一点又成为现在的一寸。
这一寸,也就是夏侯渊现在站着,与躺着的男子之间的差距。也就不过是谁快上一点儿,这一点儿之间的差距罢了,便就是生死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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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并不平静。在那条巷弄之中,有人杀死了两名玩家,夏侯渊又将那个人杀死,于是巷弄中就多出了三具尸体。
在这里,在那里,又有更多的尸体出现,不管谁最终能够站着,都少不了那一些败者的尸体做为铺垫。
洛阳现在的夜晚并不平静,对于那些不知情的平民百姓来说,凶杀只存在于隔天的道听途说里面。但他们并不知道,就在睡梦当中的时候,一墙之隔的地方,就有人死去,喋血。
这是一场只属于棋手的博弈,他们控制着棋子,来来去去,相互的试探。这也是只属于他们的棋局,因为棋手们都控制着,没有去波及到平民百姓正常的生活。
至少在没有真正准备出手,屠掉对方的大龙,或者将所有的布置连成一片之前。这些零星的杀戮并不会少,以人为棋去下棋,棋被吃了可不是丢进棋篓之中,而是会留下鲜血以及尸体。
唯一没有改变的是,不管是那些棋手想或不想,都有人会因此而受到波及。比如洛阳令,也比如史阿,没有参与,却身不由己的,出现在棋局之中。
“啪嗒。”一枚棋子落下,黑色的棋子将白色的棋子围了起来。
只有一颗,对于整个棋盘来说无关紧要,也影响不了大局。甚至许多时候,都有人懒得去吃这样的一颗棋子,因为在那真正的棋手眼中,真正在乎的是大势,是大局,并不会去计较一子的得失。
可偏偏现在下棋的人吃得理所应当,将那颗白棋给取了出来,丢进了棋篓当中。他这才伸了一个懒腰,伸手桌旁放着的一杯茶,用杯盖将浮沫撇去,低下头来,鼻尖轻轻的嗅了嗅,这才浅浅的尝了一口。
略微的苦涩,只是片刻后,就立刻能够感受到一种甘甜。不知道什么时候,洛阳城中已经流行起喝茶来,也包括他,也喜欢上了这一口。
将茶杯放下,青年抬起头来,俊秀的面庞上带着一股由骨子里面透出来的贵气与傲意。在他身上还披着一件雪白色的大氅,翩翩然如同一名浊世的佳公子一般。房间当中隐没的光亮,也无法隐藏住他从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吸引人的气质。
这是倚翠阁当中一个他常来的房间,往常这里还会坐着另外一个人,一个常常找他借钱的人,但是已经很久他们都没有坐在一起过了。不知道为什么,袁绍突然感觉到不习惯,也仅仅是不习惯而已。
他是袁绍,四世三公的那个袁家的庶长子袁绍。
“怎么样了?”袁绍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惫懒。
“公子,派出去的人马有损有得,该有的情报都已经汇总过来了。”旁边侍立着的一名文士躬身回答道。
“是么?辛苦你了。”袁绍点点头,并未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出现在脸上。
有损有得,正如他现在下着的棋一般,不管参与了这一盘棋的人究竟是谁,也不外乎和他现在这样一般。互相来去,有损有得,失去的只是一颗棋子,一个人得到的也不过是那么一点情报罢了。
现在才只是刚刚开始,因为下场的,都没有明显身份立场的人存在。他们所用的,也多是以游侠儿,玩家为主,只有这些人死了不心疼,并且来历模糊,再加上一点利益,就可以让他们为之趋之若鹜。
拿起一颗棋子来,双指捻着,轻轻的摩挲。跟他下棋的,有一方是十常侍无疑,因为他背后所代表的大将军府一方的势力,本就是冲着十常侍去的。
两方大势力,在这两方势力之下,却又有在大势之下落棋的棋手。不管他们代表着哪一方,估计也如同他一般,在心中,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摇头,无声的笑了笑,将手中的棋子重新的丢进了棋篓之中。袁绍站起身来,轻轻的说道:“走吧。”
“明天过后,就向大将军进言,请诛十常侍。”
“先从西园下手,现在八校尉当中,包括我在内有七名校尉麾下的军士都可以动用。只要再将阉宦剪除,那么西园将士便可全部为我们所用,到时候在京中则无忧矣。”
“宜早不宜迟啊。现在陛下病重,十常侍无依,绝对不能够让他们再待在宫里面了。”袁绍眼中闪烁着光芒。
“将军。”
“将军。”
皇宫的宫墙之上,刘玄行走在过道上头,每向前行走一段,那些护卫着宫墙的羽林军士兵都会恭敬的问候一声。也仅此而已,在问候了一声之后,他们便会继续警惕的盯着宫墙外那些黑暗的角落,将刘玄彻底的放在在一旁,即使他是羽林军的统领也一样。
令行禁止,这就是现在刘玄手中训练出的羽林军。他们只有一个意志,那就是效忠皇帝,保护皇帝的安全,除此之外,就连刘玄这名羽林军统领都可以被他们暂时的遗忘在角落。
刘玄停下步子,转身朝着女墙走去,在女墙后面站定了,朝着远方眺望。夜色下的洛阳城,是如此的黑暗幽深,就算有什么光亮,也无比的遥远,终究会被这黑暗给吞噬。
只有宫墙下方,被火把照亮着的一片地方,以及宫门处那光明之处,将整个皇宫城墙都变成了如同白昼一般。但终究,这是黑夜,黑夜总是黑的,不管火把再如何的燃烧猛烈,也有不被它所挥散的黑暗存在。
守卫宫城的羽林军将士,便是在守卫这光明,防御着那黑暗。如果说曾经的羽林军军并不在意这黑暗,这在数十上百年间没有任何异样的的黑暗,没有给皇宫带来任何威胁的黑暗的话。那么在他刘玄当上羽林军的统领,掌握着这支专属于皇帝的禁卫军之后,那么一切都改变了。
尤其是在现在,刘玄知道外面,宫墙外头的洛阳城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他虽然身为羽林军的统帅,却从来不结党,就是与十常侍也并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更不和外臣交好,因为即使他是刘氏宗亲,与皇帝有着那么一点血缘关系,该被猜忌的时候依然会被猜忌。
他是一个孤臣,却不代表着他就必须要寡与孤,更因为是孤臣,所以他才更需要去看见一些东西,他拥有着属于自己情报来源的渠道。因为这皇宫,就算有着羽林军的守护,还有着这高大的宫墙,却终究只不过是一宫皇宫而已。
羽林军三千多人,原本只有两千人,多出的一千人,这还是刘玄在上任之后,以皇宫当中的羽林军将士老朽,以及皇宫诸地需要更严密的守卫,想法设法才招募来的。汉灵帝拨出的粮饷,也就只有那么一点儿,如果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话,会不会更大方一点?
刘玄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不论是谁,哪怕是他在皇帝面前说出那么一点即将发生的事情,死的也一定会是他。所以啊,三千羽林军,却要守卫皇宫,这一座孤城,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接下来的何进诛十常侍,董卓入京,整座洛阳城几乎是属于不设防的状态。对方能够毫无损失的入洛阳,那么小小的皇宫,也挡不住对方的脚步,区别只是在于时间的长短罢了。
“咳咳。”刘玄咳嗽了两声,嘴里面有腥甜之味弥漫着,在嘴角旁,还有着一点冰冷的液体。
他伸手擦拭,又仔细一看,遗留在食指上的,的确是血液。鲜红的血液,在宫墙上头矗立的火盆当中的火焰的照耀下,也是一种暗红的颜色。
与外面这局势一样,越演越烈的,还有他的伤势。而这伤势,都要源于四个多月前的那一天。也正是那一天,当剿灭黄巾的战役,广宗之战进行到最后的时候,任何人都想不到,在那场战役当中灰飞烟灭的张角,会出现离广宗十分遥远的洛阳城中,并且是皇宫当中。
那一战,就造就了他现在身上残留的伤势,养了四个月,都还没有养好。也让汉灵帝,受了伤,伤势也同样在恶化当中,那个时候如果没有天子三宝的保护,只怕汉灵帝那个时候就死了。
这一件事,除了他和为汉灵帝诊治的太医之外,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只以为是皇帝偶感风寒,风寒又变成恶疾,重病缠身,在那段时日来身体不断的恶化。任何人都绝对想不到,现在的皇帝,已经进入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状态当中了。
刘玄放下手来,脸色苍白,同样的还有那从骨子里面蔓延出的冷意,正和这夜风当中的冰冷夹击着他的身体。他要恢复,还得要很久,最起码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可是时间不等人啊。
从事情发生以来,他严密封锁着消息,但这消息瞒不了太久,只怕现在朝堂之中的众臣已经各有各的猜测了。更何况是近臣十常侍?正因为皇帝现在成了这样子,所以洛阳城当中才会起了这么多的风云,并将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知道皇帝情况的十常侍,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都系在皇帝身上,也知道朝堂众臣对于他们的痛恨,绝对不会束手就擒。同样的以大将军何进为首的官员体系,也绝对不会容许头上再出现一个十常侍,并让党锢之祸这样的事情重新发生。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们谁又能够想到,在凉州还有一只恶虎同样在虎视眈眈?
刘玄轻轻的笑了笑,这风啊,竟在不自觉之间改变了方向,就连那曾经所发生过的历史一般。究竟会如何演变下去,他也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的结果,他也同样不知道。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掌,握紧,又松开,又再度的握紧,却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原来即使在游戏当中,也有许多不为人所操控的事情存在的啊。不管你知不知道,想不想去阻止,过程都是如此的艰难。同样寻城的一段路,走了那么多个月了,却没有短短一个月当中的内心担忧那么多。
放下手,刘玄抬起头来说道:“传令下去,羽林军三班轮换,每一次轮换,必须等轮换的将士到达,守卫的将士才能够下宫墙。把守甬道,各处宫门的将士增加一倍,将军库当中的长弓箭矢全部下放下去。”
“另外,进入戌时之后,采办的太监宫女,一律进出全部中止。有任何人想要出宫,进宫,都必须得到我的手令,否则胆敢强闯宫禁者,格杀勿论!”
“还有,同样的,进入戌时,有任何人靠近外墙宫门十丈者,一次警告,之后不退就就地射杀。诸门相同。”刘玄的语气中冰冷无比,言语当中充斥着的,也尽是血与火的气息。
“是!”站在刘玄身后的副将慨然应道。只不过下一刻,他就迟疑的问道:“统领,如果那几位要进出宫门怎么办?还有大将军,以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的从人。”
“怎么办?”刘玄回过头来,盯着副将,就像是一只野兽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照我的话做就对了,出了什么事情,自然由我担着。如果有任何的疑问,就叫他们来找我!”
副将只感觉自己如坠冰窟之中,连忙应道:“是!”
吩咐完了之后,刘玄才重新的转身,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样的。身为羽林军统领,这支代表着精锐含义的军队,在即将出现的剧变当中,也不过是那沧海当中的一栗罢了。
任何的事物总会腐朽,任何的精锐,没有经过血与火的锻打,也终究是个样子罢了。他没有时间了啊,真正的羽林军精锐,也就只有一半罢了,甚至连一半都不到。因为在他接受羽林军的时候,在那个时候,两千羽林军当中,有超过半数,都是官宦子弟,换句话来说,就是来镀金的。
所以,他真正能够赖之守卫皇宫的,就只有一千人!
“对了。”刘玄的手伸到了腰间佩着的剑鞘上,入手冰凉。
他是一个孤臣,守着一座孤城,就和那天牢当中的那个怪物一样。他们在游戏当中拥有这么高的地位,与实力的同时,同样被之所束缚。
因为他们都是那种别人眼中的怪物,不被人理解的怪物啊。
“任何军中将士,照前处置。没有我手令之人,不管他在军中是何将职,统统不许放出皇宫!如有必要,就地斩杀!”
“你知道的吧?”刘玄再次回过头来,森然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做不到,你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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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再快点。”
“出剑要快!不能够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手腕要用力!”
皇宫当中的一小块演武场上,不断有声音出现,回荡着。整座演武场虽小,却也五脏俱全,但相对于演武场中的两个人来说,这演武场却是大得夸张了。
场中有一名少年,不断刺出手中的长剑,带出一阵风的啸鸣声。在面前的稻草人身上刺进,又抽了出来,又再次刺出。在稻草人立着的演武场的地面上,已经铺了一层散落的稻草杆,那是长剑的剑刃在刺进稻草人的身体的时候,将草杆一分为二带下来的。
整只稻草人的表面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了,尤其是以正中心为甚,那里都出现了一个小空洞了。
周而复始,就如同那张稚嫩的脸庞上那些肆意横流的汗珠一样,少年手中的剑,没有停下过。唯一让手臂休息的时间,也就只有将剑从稻草人身上拔出的那一瞬间罢了,只不过在下一刻,却要用相同的力道刺出去。
所以少年的汗珠流得仿佛没有止尽了一般,他的长发,以及身上穿着的那身武服,都已经变得湿透了。左一块,右一块的水渍出现在上面,原本是热的,被风一吹,就变得冰冷下来,贴在身体上头极其的不舒服。
“快快快,如果你就只有这么一点坚持的话,那么就配不上你手中的剑了。既然你拿起了它,那么就要有匹配于剑的决心以及实力。”之前的声音再度响起,在少年挥洒着汗水的时候,也同样没有止息过。
“更重要的是,不管你是人,是什么身份,有再多区别于常人的地方。都无法去改变敌人的剑会刺向你的过程,他的人不会怜悯,他的剑同样不会有怜悯,兴许他还会甘高兴不已,因为他的剑,沾染上了足够高贵的血液去证明自己。”
“用力,腰背要直,气力不要散乱!你的脚既然站立于地面上,就要紧紧的去抓住地面,根植大地,如老树一般,风雨不能摧!”声音的主人大声的教训道,将手中的木剑刺了出去,在即使是在演武场周围的火把的照耀下,就只能够看见一道光影掠出。
在临近少年的身体的时候,木剑有猛的止住了,改刺为拍,轻轻的拍打在少年那破绽百出的部位上头。一剑一剑,木剑拍打的力量不是很疼,却也能够让少年感受到疼痛,从而下意识的调整着自己的动作。
“我说的你都忘了么?不只是手腕的力量,还有全身的力量,每一块肌肉所能够爆发出来的力量?记住,如果只是用手去出剑,那么你的剑就只有一只手臂的力道,如果你是将全身的力量汇集去手臂去出这一剑,那么就是你整个人的力量。”木剑的主人毫不留情的训斥道,哪怕他在一开始说的就是用手腕的力量。
那没错,但是他说了用手腕的力量,就一定要用手腕的力量么?如果只会听别人说,自己不去体悟,那么不管以后再强,也终究只是别人的剑,一柄腐朽的剑,更何况他早在这几个月之内,告诉了这少年无数次发力的技巧。
少年一声不吭,只是越来越专注了,身体站立的姿势,出剑的方位,也在木剑的拍打之下,变幻成了最正确的姿势。哪怕他现在手臂已经酸麻无比,肌肉更是止不住的在抖动,发出无声的抗议,他的脊背依旧是挺得笔直。长剑从稻草人的身体上收回,一瞬间的蓄势,银芒顿泄,再次刺出的位置,就在他刚刚长剑刺着的那一个点上。
力量不行,速度不行,那么现在就要精准!哪怕是如今,每一剑,都还要用着自己现如今所能够动用的一切,每一剑,都是在挑战的自己的极限。
少年的整张脸都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通红,唯有那一双眸子没有改变,紧紧的盯着前方,那稻草人的身体正中心,被画出象征着心口的那个位置。他没有动摇,眼神也不闪烁,大概比起几个月之前,少年已经可以与别人对视,包括与敬畏的父母去对视而眼睛不会去闪闪躲躲了。
如果在场有其他人在的话,只怕下一刻那持着木剑的男子就会被乱刀分尸,因为不管他的说出的言语,包括语气,以及手中的木剑都在挑战着这个时代的底线。因为在他面前的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汉灵帝的嫡长子刘辩,即使是汉灵帝不喜欢他,迟迟没有立起为太子,也无法去改变刘辩在诸多朝廷重臣当中的地位。
他,就是未来的皇帝!
有谁能用木剑去拍打未来的皇帝?不管是谁,这都称得上是犯上忤逆之罪。即使刘辩还不是皇帝,只是正常的一名皇子,都只有他去对别人施加伤害,而不会有别人来对他动手。
可偏偏在这里就发生了,不管是烽火戏诸侯,还是刘辩自己本身,都没有对这种行为有着其他的解读。也幸好从来在刘辩练剑的时候都是封闭的状态,没有一名太监宫女随侍,否则烽火戏诸侯的脑袋都已经掉了一个百八十回了。
何皇后十分的宠溺刘辩,因此对于刘辩的要求总是百依百顺。再加上刘辩的改变她也看见眼中,十分的欣喜,因此才有现在的这场景。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汉灵帝对于刘辩的不喜爱,不重视,自然也就不会来多过问一些什么了。
看着刘辩,烽火戏诸侯微微点头,刘辩的改变,他一直都看在心中。从一开始接触普通的木剑,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拿着木剑多刺上那么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从那时候听不得他说过重的话语,每每听见就会会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到现在刘辩已经可以自如的去使用长剑了,毫无心理负担的拿着这杀人利器,拿着它去刺击上百十来回,都不用去休息。哪怕现在烽火戏诸侯说出再重的话,刘辩都不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更不会来埋怨烽火戏诸侯什么,他早就学会了用手中的长剑,去获得尊重,证明自己!
刘辩已经练剑很久了,数个月的练剑日子,以及风雨无阻的锻炼,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烽火戏诸侯那样第一次看到他时,那身材柔弱,身子也不高的皇子辩了。现在的刘辩不仅身高增长,多长了个个头,同时身体也变得强壮了不少,就连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如果现在汉灵帝能够看见如今的小师弟的话,只怕会立他为太子的吧?烽火戏诸侯摇摇头,那也只是也许罢了。不管汉灵帝喜欢不喜欢,愿意不愿意,小师弟都会坐上那个位置的,虽然,连一年都没有。
“好了,可以停下来了。”烽火戏诸侯出声道,木剑再一次刺出,精准的挡在了刘辩的出剑轨迹上面。
劳逸结合,一味的去锻炼,很多时候都只是给身体造成负担罢了。对于现在的小师弟刘辩来说,烽火戏诸侯并不会去将他彻底的狠狠去压榨,将他每一分的潜力都去挖掘出来。他一直秉持着的都是循序渐进,给刘辩充分的吸收与掌握的时间。就如今天与昨天刘辩其实又突破了自己的极限了,虽然只是一点点的进步,但也已经足够。
小师弟刘辩可不是他与云霆还有那些师兄们啊,在师傅王越那如同炼狱一般的操练下,还能够活到现在,并每个人都有一身不凡的剑术,与实力。如果按照他师傅那样子去操练原本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小师弟,不用一天就得歇菜。
“好的师兄。”刘辩持剑的手臂放了下来,这个时候的他才有那个空余伸出手去抹额头上的汗水。
入手是一手掌的汗,还有几滴汗珠从额头上被甩落下来,他的手掌甩了甩,便不是几滴了,而是一片的汗水被甩出去。又重新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刘辩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不停的有热气从他身体内蒸腾出来,只不过被夜色以及火光所掩盖住了。
他将长剑入了鞘,走到一旁放着的一张矮桌前面,放下剑来。桌子上有两个瓷碗,以及一壶准备已久的水,将两个瓷碗都倒满了水,刘辩却不急着解渴,而是端着两碗水,走到了烽火戏诸侯的面前。
“师兄辛苦了。”他笑着将瓷碗递了出去,一整碗的水,端得竟是十分的稳,没有一滴水被洒落出来。要知道,他的手臂,可是一直在高强度的运动当中,并且还不只是右手,就连左手都是一样的。
“哈哈。你也是辛苦了啊。”烽火戏诸侯哈哈大笑,接过瓷碗来,仰头咕噜噜的喝了起来。
他并没有再去摸小师弟刘辩的头,因为当初刘辩在他眼中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直到他两个月前褪去青涩,眼中出现咯坚定的眸光之后,那个时候烽火戏诸侯就知道刘辩已经长大了。男人,总要有对待男人的方式不是么?再像以往一样摸头,实在有些不合时宜,当然烽火戏诸侯不会告诉刘辩,说其实是那满头的大汗阻止了他这已经熟练度满级MAX的摸头杀。
刘辩我和烽火戏诸侯一样仰头用着豪迈的方式喝着这一碗水,一样的碗,已经不知道哪只是谁的了,刘辩也不会去在乎。就像在这些时日当中,他从烽火戏诸侯身上感受到的那种如兄如父的情感,早就使他与烽火戏诸侯不分彼此了。
两人几乎是一样的时间之内,就将一大瓷碗的水给喝完了,十分默契的将瓷碗移开,在他们的下巴处,还有水痕不断的向下蔓延着。
两人同时伸出手,掌心对掌心,相互碰击。“啪。”
相视一笑,就连笑容都是那样的相似,有着一种烽火式的惬意与豪迈。刘辩所学到的,都是过去他十多年间所没有看到的,包括这笑容,包括那剑术,还有很多的很多,烽火戏诸侯教给他的,绝不是仅仅那么简单的东西。
在这里是如此的自由,小小的演武场,比起堂皇壮丽的皇宫更让他感到亲切。因为这里是只属于自己的地方,在这里他可以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用在乎别人的目光,更不用在乎父皇母后会怎么去看待他。
他在这里,才是真正的自己。
他拥有自由,哪怕这自由是由无数枯燥的过程拼接在一起,由无数的汗水陪伴,他也甘之如饴。因为这是他想要,愿意,也不会感觉到厌烦的。
接过烽火戏诸侯的瓷碗,刘辩自觉的再次走向矮桌,放下两只碗,又拿起水壶倒起水来。这样的行为,他也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如果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他更像是一个跑堂的小二一样,为客人倒着水。
哦,什么是小二?那就是在师兄的故事里面,客栈里面那为客人端茶递水,却又无所不知,有着神奇力量的小二哥!
他知道,师兄不是那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客人,而在师兄眼中,自己也不会是那小二哥。他们是师兄弟,师兄弟之间,彼此做一些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倒着水的刘辩,眼睛的余光不经意间接触倚靠在矮桌旁的长剑,嘴角轻轻的勾起,出现了一抹暖意。
长剑是如此的冰冷,那在第一次握着长剑,拿着长剑的时候,那种沉重,以及冰冷,是现在的他都不会忘记的。可只要握得久了,冰冷就会被自己的体温所改变,也会有着一种心安。
刘辩不知道他的剑会不会有一天染上别人的血,有斩杀敌人的那一刻出现。但他,的确是用手中的剑斩了一个人的。
他斩杀的是自己,过往的自己,用光滑的剑刃,映照出了属于自己的模样。用师兄的话来说,当他学会担负,自身有着重量,能够承受住其他的重量的时候,他就不是小孩了。
那么,我能够用手中的剑,担负起脚下的这个国么?
倒水的手抬了起来,最后的几滴水落在碗中,回荡开了一圈圈的波纹。放下水壶,端起容水恰到好处的两只碗,刘辩走向了烽火戏诸侯。
他知道,不管能不能担负起来,他都会去担负。因为这就是命。
男人总该用自己的肩膀,去承受那些倚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人的命运不是么?更何况他是一名皇子,所承担的也不只是那么几个人的命运。
一衣一食,皆为民出。他所必须去担负的,是那些他看不见,却真正为他去付出的黎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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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决定好了么?”
看着刘辩的背影消失,从烽火戏诸侯的背后传来了一声问话,对于这声话语的出现他并没有意外。烽火戏诸侯甚至可以知道出现在他背后的人是谁,是他的师傅王越,也就只有他的师傅能够有这样的能力,来到他的身后。直到发出了声音来,烽火戏诸侯才感觉到王越的到来。
在这皇宫大内之中,羽林军的守卫是十分之森严的,只有少数人能够在这里面自由的来去。当然那一小部分人无一不是地位极高的人,就连王越这样子实力高绝之辈,也不能够闯进皇宫当中多远的技能,更有可能的是他被发现,从而被羽林军围杀。
之所以能够在皇宫当中行走,那便是他是皇子刘辩的师傅,还有另外的一点,就是他也被羽林军统领刘玄聘为剑术教习,教授羽林军精锐剑术。以他的剑术,自然也能够受到那些羽林军的尊敬。
“师傅。”烽火戏诸侯叫道。
王越背上背负着一柄长剑,身上的衣衫也是平常的衣服,丝毫没有因为他成为皇子之师而有一些不同。但不管穿得再如何的简单,他站着的时候,就如同一座大山般矗立着。是一座山,也是一柄剑,还是那抚面的清风,平静的湖水。种种的气质都这样被融合为一体,再是平凡的人,也顿时不凡起来。
“你已经死了一次了知道吗?”王越抬眼,眼中的锋芒透出,如杀人的利剑一般。
不自觉的,烽火戏诸侯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双眼隐隐的刺疼,气机牵扯之下,就连他这与王越十分亲近的徒弟,心中都出现了大恐怖。
原本王越只是一个人,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成为了一柄剑。山塌,风倾,水泛,剩下的,就只有一股锋锐,属于剑的锋锐,那是一往无前,不管什么挡在身前,都会去将其斩断的剑意。
一顿,烽火戏诸侯意识到了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悄然间将脚站立的位置变幻了,全身的肌肉绷紧,呈现出一种暗暗戒备的状态。
他的确是死了一次。在皇宫中安逸的生活,已经使他不再那般的对于外界存有着警惕,保存着一颗警惕之心。这里的环境,这里的生活,都已经在悄然间,不知不觉之间将他给改变了。
如果刚刚身后站着的是敌人,他早就死了一次了。因为当一个人,不管是谁,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出现在身后,就代表你的性命在那一刻,就不被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对于一名剑客,这就是死亡,即使还没死,可也与死没有任何的两样。这一次是师傅,下一次,可能出现的敌人就能够将他他送进地狱当中。
一想,烽火戏诸侯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如果不是师傅王越的提醒,只怕辣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没有去辩解,没有去说一些我错了,我立刻改的话语。就如同刘辩一般,只要烽火戏诸侯指出一点错误,他就没有多说任何话,只会立刻去改正错误。烽火戏诸侯也是如此,这个习惯是一脉相承的,他们这些师兄们,也是如此经历过来的。
说再多的话,都没有作用,只有真正的去改,立刻去做到,这才是王越希望看到的。
“这就是你做好的准备?”王越出声质疑道。
“如你这样的准备,又怎么能够去面对那一些强大的敌人?因为你连自己都战胜不了,无法战胜自己的惰性,那么也必然无法战胜你的敌人,因为你的敌人,想要杀死你的决心与行动力,绝对不会是不会懒惰的啊。”
王越的训斥,就如同他的剑,他的人一样也是毫不留情的。能用话解决的事情,他就用话去解决,如果解决不了的话,那么他的徒弟们,只怕会是用鲜血,乃至生命去证明他这些训斥的正确性。
“这,真的就是你的觉悟么?”他问道。
“是的,师傅,我所觉悟的,是用生命也一定要去守护的那些东西。”烽火戏诸侯回答道,眼神没有闪躲,带着一种坚决之色。
他早就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什么,那些敌人,很强大,甚至烽火戏诸侯都可以想象得到,自己被千军万马碾死的场面。但那又如何?他的确是可以走,但是人能走,心与魂却走不了。
有些事情,错过你会后悔,错过之后,也就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只有真正的去面对,就算最后得到了一个最坏的结局,那也起码是自己去努力所获得的结局。
不去试试怎么行?试一试又不会死,如果死了,那也无关紧要。因为比起人的死亡来说,一颗心的腐朽,灵魂的坠落,那才是烽火戏诸侯所不愿意去获得的。
世间有千条道路,有千万个可能,而他偏偏就选择了一条最难的,只有两种可能的道路。他很犟,烽火戏诸侯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些犟,认死理,在别人看来是如此的愚不可及。就连在现实,自己因为这所谓的愚不可及,已经有着太多的不如意,甚至还有许多次的生死危机,皮肉之苦。但他却没有任何的怨言,因为他是寡人一个,是那在垃圾星上,曾经被人也视为垃圾的,不被重视,甚至连许多帝国公民都不愿意去承认的人。
但他,并不就是垃圾,不管别人如何看,他都明白自己过去是一个什么人,现在是一个什么人,将来又会是一个什么人。能够走出垃圾星,比起大多数与自己相同的人他已经足够幸运了。已经看到了这样的风景,不同的风景,他当然会想要继续的看下去,经历更为不同的风景。哪一天不能再看下去了,也已经足够,每多看一点,经历一点,都是赚了啊!
他是人,但是选择拿起剑的时候,首先他是一名剑客。剑客便该相信自己手中之剑,便该选择用自己手中选择的剑所选择的方式去解决该去解决的一切,宁在直中取,不再曲中求。
更何况,这是在游戏啊,死又不是真正的死亡。只不过有些人,无法放任自己的努力去流逝,消失罢了,而他却可以。
从决定了帮助刘辩开始,烽火戏诸侯就已经想清楚后面的一系列困难,以及自己所决心要付出的东西了。因为他是自己的小师弟啊,那不知不觉在那相处之间出现的感情,烽火戏诸侯知道自己没有弟弟,但刘辩的确就如他的弟弟一般。身为一名哥哥,又怎么能够看着自己的弟弟出现那样的结局而而无动于衷?
笑着,烽火戏诸侯拔出了腰间用一个简单的环扣绑缚着的木剑,这是看起来可笑的一柄木剑,看起来就如同一名小孩的玩具一般。无比的可笑,如果现在站在烽火戏诸侯面前的是敌人的话,那么此刻那个敌人肯定会感到荒唐,笑出声来。
然而烽火戏诸侯却无比的郑重,手中虽然是一柄木剑,可这就是他的剑。这是一柄能够杀人的剑,不管别人看来怎样的离谱,都无法改变这柄木剑就是他的长剑的事实。
快,就是烽火戏诸侯从拜师王越,直到现在,他都在练剑,练着剑的快。木剑本就是比普通的长剑轻,算得上是轻若无物,就连小孩,拿着它都能够以很快的速度刺出,挥舞。
只不过谁也不能够将木剑练成能够伤人,杀人的一柄剑。而烽火戏诸侯能,他能够做到,那就是因为他的剑的速度快得无与伦比,只要速度够快,木剑也能够杀人!
“师傅请赐教。”话音刚落,烽火戏诸侯的木剑就刺了出去,只能够看到一道模糊的影迹。
说不出这一剑究竟有多快,因为看不清,就连烽火戏诸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出剑的速度有多快。因为这已经是一种根植于血脉的习惯,是无数次用剑去刺激所锻炼出来的,简简单单的一剑,当这样简单的事情被做到极致之后,那么再简单的一剑,都成为了不简单。
抛弃了一切变化,一切回转,这就是极致的一剑。正是因为简单,所以才更加的没有破绽,因为当你面对着这样的一剑的时候,躲不过,那就只有死。就算能够看见这一剑的刺来,也就只能挡,硬生生的去挡这么一剑。
在烽火戏诸侯出剑的时候,王越也出剑了,他的长剑就封堵在烽火诸侯的木剑之前。木剑的剑尖刺击在长剑上,剑刃只是稍稍的震荡了一下,木剑就再也没有办法前进分毫。
烽火戏诸侯却借助着这股震荡的力道,顺势收回了剑来,再次一剑刺出。他的三板斧就是刺,不断的刺,只要比对方更快,那么就能够一直把握住战局的节奏,所谓以攻代守,就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为师为什么一直坚持要让你用木剑么?”王越在出剑挡住烽火戏诸侯的快剑的时候,开口说道。
他就简简单单的站在哪里,只有持着长剑的手臂不断变换着位置,手中的长剑,每每都出现在木剑的前方。就仿佛是未卜先知,不管烽火戏诸侯的剑再怎么快,以任何无比刁钻的角度刺来,最终迎接他的,都是王越的长剑。
没有璀璨的剑光,也没有多余的剑招,就只有最平常不过的几下拦,挡。手中的剑,就是王越延长出去的手臂,不管再凌厉的剑在他的面前,都无法突破进来。
“因为你的心不定,就算在现在也一样,你的心太飘,剑也一样的飘。”一剑点出,在烽火戏诸侯的木剑又要刺来的时候,王越的剑尖已经悬在了烽火戏诸侯的咽喉前面。
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只要烽火戏诸侯咽一下口水,喉结一动,那么势必剑尖就划破了他咽喉那一处的皮肤。只需要再轻轻的往前,烽火戏诸侯就死了。
“用剑者,剑随心意,轻者白驹过隙,重者势若沉岳。”
王越的剑收了回来,烽火戏诸侯的木剑却在这一刻,抓住了这一个机会,毫不犹豫的朝着王越的胸口刺去。可是这一次,他的动作又再次戛然而止,因为王越那收回的长剑剑势一变,停在了他的胸前。
和那悬在咽喉处的一剑一样,这一剑也离得烽火戏诸侯的胸膛十分之近,也是必杀的一击。烽火戏诸侯知道,他又死了一次,既然死了,那便是死人,自然木剑也就停下来了,因为刺不出去。并且就算刺出去,他也没办法做到同归于尽,不仅使距离上还差着一点,还有就是他的木剑的特性决定了,一旦停滞,就无法再去伤人,
“你还年轻,人如剑,剑是人。当你真正意识到自己应该掌握一柄怎样的剑的时候,学会去用这一柄剑的时候,那么才算真正的定了下来。”
“你的剑啊,能够杀人,可是却杀不了你想要杀的人。这样的你,又如何去用掌中的这柄剑,去守护你想要去守护的人与物,去面对所会面对到的一切呢?”
王越问着,一次又一次的,在烽火戏诸侯发动攻击的时候,抢在了他之前,将长剑与之前那两次一样,停留在了一个致命部位之前。烽火戏诸侯一次又一次的死去,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不停的失败,不停的尝试,他像是不会疲倦与灰心一样,拼命的汲取着其中的养分。
王越便是在喂剑,用自己的剑,来指引着烽火戏诸侯去成长。身为一名剑客,王越知道不管是谁,哪怕他这天下顶尖的剑客身为烽火戏诸侯的师傅,也无法改变一名剑客只去依靠,相信手中之剑的事实。
他的剑将烽火戏诸侯都木剑压下,剑刃顺着木剑的剑刃划出,“呲啦”,有点点的木屑刮落下来。王越与烽火戏诸侯擦肩而过,伴随着落下的,还有烽火戏诸侯鬓角旁的几缕发丝。
“如果哪一天,你放下了手中的木剑,选择了一柄长剑,那你才是一名剑客啊。因为剑客,不染血,又怎么自证手中剑,心中剑?就如一柄剑,不饮血,永远成不了一柄合格的剑。”
“剑是杀人剑,人是杀人人。人如剑!”
:,,gegegengx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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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伸出手去,拿着的剪刀轻轻的一剪,将那条长长的灯芯给剪掉了一截,将那一截给挑了出来。原本已经变得明明暗暗,有些微弱的芯焰又重新的旺盛了起来,跳动着,带着火焰本有的温暖。
将剪刀放在了桌上,曹操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烛影。屋子当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个春季的夜里面,两个人所呼出的气息,都在空中萦绕成了白气。
轻轻的叹了一声气,曹操的心就与现在外面的温度一样的冰冷,沁入骨髓的寒意占据了他的全身。如果一切真的如烛影所说的话,曹操真的不敢想象,接下来的这片天空,以及天空之下的一方天地,最后会成为什么样子。
那是曹操所不愿意去相信,也不愿意去看到的,就连想到,他都会有一种不由自主的心悸感。直到此刻,曹操还有一种不敢去相信的感觉,还在幻想着他所听到的言语,都是烛影在开玩笑。
“烛影你说的都是真的?”他问道。
“是。”烛影点头,毫不犹豫的将曹操这个幻想都给击碎了。
从成为曹操麾下的幕僚开始,烛影在这一段时日当中就一直在观察曹操,就如同那些历史上的谋士们一样,在乱世之时的文臣武将都会去选择一个靠谱的效忠对象一般。他也在选择,幸好他还有选择的机会,就算成功与曹操建立了友谊,他也依旧在游移,最终的选择都还没有定下来。
曹操是奸雄,在很多人下意识的想象当中,都会将他归类为忘恩负义的那一种。因为那一句著名的:宁我负天下人,不可教天下人负我。这句话,伴随着天元时期的一本著作,于是就成了曹操奸雄的写照。
至于烛影所了解的历史是,曹操当初说的是宁我负人,勿人负我。在当时那么一个逃命的前提下,当你感觉到了生命的威胁的时候,只怕所选择的,也会是跟曹操一样的选择。
比起别人的生命来,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这就是人之常情。所以单单去说一个曹操,那么就可笑了许多,汉室不行,不是因为曹操而衰败,他曾经也是伸出了手的,只不过当汉室彻底倾塌的时候,曹操才明白,他所期望亲手缔造的一个盛世已经远去了。
因为这是乱世,乱世之中,又有多少个曹操?所以将一切归咎于曹操一人,实在可笑。
许多时日的相处,能够让烛影真切的知道曹操是一个什么人。或许他永远不能够去了解一个人,可是跟在他的身边,却能够去看清他,至少不管是谁,装是无法装一辈子的。不经意的流露出来的那一些,都是自骨子当中带着的习惯,正因为看到的实在太多,所以烛影才会如现在一般,最终选择了曹操。
他可以亲冒矢石,率军冲锋,他也可以与士兵同吃同住,在他们流血的时候,曹操也在流血。也可以与你谈天说地,毫不避讳,甚至不在乎你对他的礼节,有的时候还会去谈一些花边趣事,顺便变得猥琐起来。这就是曹操,一个很真的人,至少你选择了他,他便不会去辜负你的选择去信任。
“如果你还抱有侥幸的话,那么孟德你很快就会看到所有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发生,经历你所不愿意经历的事情。而那个时候,你已经没有选择,只能任波逐流。所以,不要再天真了啊。”烛影又补上了一刀,毫不避讳的指出曹操的天真之处。在他的眼中,现在的曹操还不像后来一般的老辣,他拥有一切年轻人所拥有的东西,胆气,朝气,也同样有着对于未来一丝美好的想象。
然而,烛影所要告诉曹操的,就是未来并不都是美好的。它不会因为你想要它好,就变好,不管你愿不愿意,很多时候,所最不想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
烛影的手扣击在桌子上,再次说道:“如果你不信的话那么明天的将军府议事应该就可以看得个真切了,必定有人推动董卓入京,再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也都告诉你了。”
“是这样啊。”曹操苦笑着,眼中微带有几分落寞。
他是相信烛影的,所以对他所说的话,那随意流传出去,都能够造成一片哗然言语,曹操也相信。只不过却还是会有幻想罢了,因为他明白,如果那样的事件出现的话,那么将是人间地狱。
黄巾之乱之后,如果再经历一次动乱,只怕天下就会彻底的纷乱了吧?因为已经被动摇了啊,当那至高无上的权柄动摇的时候,自然而然会有人尝试去握取。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接下来就会有无数个,直到决出最后的胜者。
眼中看着的是闪烁的烛火,焰芯不断的腾跃着,摆动着。那是烛火,一片火焰当中的世界,可他分明看到了,那火中纷乱的一片疆场,有生离死别,有尸骨如山,不再是江山如画。
正因为看到了,所以曹操啊,才会在黄巾之乱结束后,重返洛阳城,并在军功以及一番运作下,坐上了西园八校尉之一的典军校尉的位置之上。只是在重返洛阳城之后,他与袁绍,再也回不到过往的关系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烛影,因为他所说的“真实”当中,他的好朋友袁绍,就是当中最关键的人物。
曹操竟是有一些恐惧,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所那么熟悉的一个人,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一番模样了。更加可笑的是,当他们相遇的时候,曹操所看到的袁绍,却还是过去的那一个他。
仿佛看穿了曹操心中所想,烛影淡淡的道:“人都是会改变的,不管是因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一直都是在不断的改变当中。好人会变坏,坏人会变得更坏,熟悉会变陌生,陌生也有可能变成熟悉。”
是啊,只要是人,都会改变的。
烛影眼中有着失落,他想到了遥远以前的自己,也想到当时很为苦恼的一件事情。就和现在曹操一样,他也有一个相处极好的朋友变了,变得如他所讨厌的人一般了。知道那个时候,亲眼看到了一个人的改变,看到改变过后的他,烛影才明白这一个道理。
跟多时候,这就是无奈。你用永远无法决定别人所走的方向,也无法左右别人的选择,你只能选择自己,决定自己的选择。所以烛影最后与他的那个朋友决裂了,丝毫不想虚以伪蛇,比起那个已经不认识的朋友,烛影其实更加讨厌去用虚伪面具面对着的自己。
“我会变,孟德你也会变,只不过我们的改变,都要朝着自己所想要变成的样子去改变。这就是选择。”
“是啊。所以你想要我选择?”曹操已经知道烛影要表达的是什么了,他也知道自己应该选择,他也早就做好了选择。
不管是谁,都不能够阻碍他要走的道路,都不能将整个汉室拖入万劫不复之地。不管是谁,曹操都会去阻挡他,就算阻挡不了,对方也要从自己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还能够记起昔日初至洛阳城的心悸,还记得洛阳城砖上的风雨,那一些痕迹。每一道,每一划,每一个凹角,都存在于他的记忆当中。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人都会死的,那么曹操希望在那些城砖上面,添上属于自己曹孟德的一块砖。
他希望天下记住自己,也希望洛阳城记住自己,这种铭记,足够让他感觉到欣喜。正因为这样,所以曹操从来不会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而去后悔,因为他想要的,其实就那么的简单而已。
“放心,我知道该如何选择的。”曹操道。只是平平淡淡的陈述,其中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早已身经数战,剑下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的曹操,当他心中有怒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溢散出杀气。
“哈哈。”烛影突然的笑出声来,他认真的看着曹操,说道:“不管孟德如何选择,我们这些船上的人,自然就会跟着你的选择去前行。因为我们,是同舟共济啊。”
“也对。”曹操那散发出的杀意,瞬间消退了下去,身上也再没有那般低的气压了。
就算失去了袁绍一个朋友,他不还会许多新的朋友么?志同道合,同志,这个词语,用在这里应该十分的贴切的吧?
曹操当然不会说自己现在心里面想着的东西,好歹不能够在烛影的面前显得那么的无知不是?他也知道对方不会去嘲笑他,但是嘛,有些面子,还是要要的。虽然曹操很想要知道同志这个词语究竟出自哪里。
这当然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背后站着的这些人儿们,是能让他慨然前行的动力。不管是夏侯惇,不管是夏侯渊,还是面前的烛影,曹操都知道,不管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们都会无条件的跟随他前进。
轻轻的笑了起来,不自觉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这种存于心中的温暖,正因为有它存在,就算在如此寒冷的天气当中,曹操都不会感觉到寒冷。
人,这一生追求的究竟是什么呢?曹操不知道别人追求的是什么,可能是钱,可能是权,也可能是美人。他也喜欢这三者,只不过这三者都不是他所最终追求的东西罢了,他追求的,是内心的通达。
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想做,就去做,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理由。正因为想,所以才会去做,去做了,那么也不在乎这当中所衍伸出的一切可能,更不在乎最后的结果。
“明天,就看明天吧。”曹操站起身来,桌上蜡烛的烛火,因为他这霍然站起来带起的风而摇动不已,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一般。
他朝着关着的窗户走去,将窗户推开,随着轻响着,屋外的冷风,透过曹操面前这一扇小小的窗户打开而灌了进来。扑面而来,吹动着曹操的鬓发,使其不断的摆动,衣衫的下摆也在一瞬被朝后拉扯。
冷,很冷。一瞬间,曹操的寒毛都直立了起来,一颗又一颗鸡皮疙瘩也突然出现。这种夜风,最是冷寒,但是被这寒冷一激,曹操却觉得很爽。
“烛影,或许你也会觉得我愚不可及吧?”背对着烛影,曹操说道,冷风不断的灌进了他的嘴中。
“是啊,你的确是蠢。不过正因为如此,才显得可爱,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和夏侯两兄弟为什么会跟着你?”
烛影伸出手去,在蜡烛上的烛火上悬停了下来,食指与拇指分开,又以极快的速度捏下。那烛火就在他的指缝间被捏取了一段,因为速度太快,等到两指分开的时候,只存留着微微的烧烫。
就像这样,可能手指会被烫伤,但烛影还是会去做。因为刺激,因为他想要去做,往往做着这样子有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才会让人更加的想要去完成它。
这只不过是一朵火焰罢了,只是小小的一朵。比起即将在洛阳城燃起的大火,这只不过是那么的一点火星罢了。
有时候愚蠢让人感觉厌恶,但那是真正的蠢。明知道事情不可为,而继续选择去做,这依旧是一种蠢,却蠢得让人尊敬。
他当然知道曹操会怎么去选择,因为如果不这样去选择的话,那他也就不是曹操了。短短的半年时间,用来了解一个人并不足够,可是了解真正的曹操,却已经足够了。
“蠢?”曹操摸摸鼻子。好吧,他的确是有一点蠢,用他明天准备要来做的事情来证明。
想到自己被人自己说蠢,曹操却突然会心的一笑了起来,如果他蠢的话,当初就该被老爹给揪着打了。只不过啊,世间有些事情,不是因为觉得蠢就不去做了,总该有人去承担才是,哪怕是被人觉得愚不可及。
“我自己觉得不蠢,值得就行了。”他看看自己的手掌,蓦的一顿,抬起头来,黑暗当中的夜空,有雨滴悄悄的落了下来。
“好一场风雨。”曹操闭上了眼睛,窗外的细雨被风带着,朝着他打了过来。冰冷冷,凉丝丝的雨滴击打在他的脸上,带着春雨特有的冷寒。但他的心,却是平静了下来,没有烦躁,任雨打,风吹。
此刻心中有镜,且静且明。(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踏踏踏踏。”入了夜的洛阳城中,一户民居的屋顶上响起了清脆的响动声。
那是瓦片被踏动,所响起来的噪音,从第一下开始,接下来就是一连串急促的声响。在这个入了夜,洛阳城中平民显少有娱乐的夜晚当中,当他们都进入了睡梦的时候,这一连串的多余的声音,惊醒了他们的睡梦。
只不过,刚刚耳朵里面听到这瓦片的响动的时候,等到这间民房的屋主隐隐的烦躁,快要睁开眼睛的时候,这声音又消失了。嘀咕了几句,翻了一个身,在重新恢复安静的夜晚当中,屋主又重新的睡了下去。
“踏踏踏。”这瓦片的响动声,在这里消失了之后,又出现在了相邻的民房上头成了静谧夜晚当中最不和谐的声音,只是它消失的速度很快,只不过是一二十秒之后,声音就又出现在了另一个民房的屋顶上头。
这是一名黑衣人,他仿佛在躲避着什么,眼皮子隐隐的跳动着。因为黑色面巾遮蔽着他的一边脸孔,所以并不能让别人看出他的表情如何,却能够从他这如此匆忙的脚步声听得出来这一分的急促。
在洛阳城中,入了夜之后,街道上并不是一片空荡的。除了更夫之外,还有那些巡城的士兵在守卫着洛阳城的安宁,除了一部分人能够在这个时候的城中自由行走之外,对于平民百姓来说,这个时候已经是宵禁的时间。
一切异常的声响,异常的人,都会被巡逻的士兵注意到。就算是城中居住的平民百姓,都会被诘问,收押到牢狱中,等到隔天确认无误才能被放出来。尤其是最近的一个月,洛阳城中的这种巡逻变得越来越频繁了,密度也变得很大,不知道为什么,就连一些官员外出,都会被士兵拦阻下来,不管他要到哪里,都会有士兵送他回去,并记录在册。这便是意味着另一种监视,所以就连能在宵禁之后自由行走的官员富绅,渐渐的也不选择在这个时候出门了,就算去哪里要回来,也会直接在别的地方过上一晚。
就比如倚翠阁,原本只是这些人看看歌舞,听听小曲儿的所在,最近也做起了如同客栈一般的生意。并且还做得不错,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不管再如何密集士兵巡城,总会有疏漏,那些巡逻的线路,在有心人的眼中,就成了规避他们的东西。对于这名正在一栋栋相邻的民房屋顶奔跑的黑衣人来说,那些巡逻的士兵并不是他所担心的,他只需要不让自己的速度慢下来,不踩塌瓦片将脚陷下去就可以。
现在的这个区域,是巡城士兵已经巡逻过的,刚刚巡逻过,在短时间之内也就不会从来一遍。这也是黑衣人为什么往这里跑的原因,他后面跟着一个追杀他的人,在这个时候。如果在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他也就真的死了。
不断有风迎年刮来,将他裸露出得半张脸打得冰冷无比,都变得麻木了。就连他的眼睛都不自觉的眯了起来,直视着前方,突然的跳起,跨过中间的空隙,到了另一栋屋子的屋顶。
不断的奔跑,一刻都不敢去停留,只听见到了自己喘气的声音。整个夜晚,在黑衣人的眼中是如此的孤寂,他只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存在,除此之外,那延伸出去的黑暗之中,再没有任何人的存在。但就是这样,才如此的可怕,让黑衣人感恐惧。
隐隐的恐惧,蔓延到骨子里面,直达心扉。像他这种在黑暗里潜行的黑衣人来说,黑暗就是他的一方天地,任他随意的停留,行走。可在此刻,黑衣人却分明觉得,在这以往能够赋予他安全感的黑暗当中,让他不能够再安心下来,总觉得那一些夜色覆盖之下,有其他的眼睛在看着他。
他借着夜色隐藏下来,那人也隐藏在夜色当中。这一次,夜的黑并不选择帮助他,而是将他摒弃了,置身在追杀着他的那个人的眼中。
心脏不断的跳动着,因为不断的奔跑,血液在奔流,呼吸也变得快而急促。背上更是汗流浃背,除了这因为长时间的跑动之外体温变高了之后再也不惧冰冷,再也没有其他的好处了。
“他究竟在哪里?”黑衣人的脑袋轻轻的侧着,用眼睛的余光扫向身后,仅仅几秒之后就转了过来,但这么短的时间当中,也已经足够他去看清后面的景物了。
黑暗,除了黑暗还是黑暗。空旷,除了空旷还是空旷。他的身后根本没有任何的人影存在,那追他的人究竟在哪里?
他看不到,也不知道,如果换成是别人,那么此刻或许已经觉得安全了。可是他这种刀头舔血之辈,在黑暗当中追猎的猎物之人,绝不会相信对方就那么简单的被他甩掉。
因为对方很强,强到他们这一个小团队,洛阳城中的暗桩,五个人在骤然遭遇之后,就他一个人逃了出来。至于为什么逃?那是因为他必须将消息传出去,就算他们是玩家,复活的时间也足足有一天。就是平常消息一分钟的延迟,都有可能出现无法想象的结果,如果晚上一天,那黑衣人真的不知道他们在洛阳城中布下的这张网络最终会被撕扯成什么样子。
他们得谋划啊,是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问题的,因为一旦出现纰漏,那么一连串随之而来的变故,是几乎不可阻挡的。因为这里是敌国,敌国当中,有哪里有他们的容身之除?之所以不被人察觉,那是他们隐藏在黑暗当中。如同一只老鼠躲在臭水沟里面,构筑着自己的网络。如果暴露在阳光底下那么这张网络就会无所遁藏,更不用说他们的身份了,那是不管原住民,还是汉朝疆域当中的绝大部分玩家都会同仇敌忾的。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能够死,最起码不能够死在这里。既然选择了潜伏,那么他就得成为一只老鼠,成为一只蟑螂,拥有强大的生命力,不在达成目标之前,不论怎么样都要活下去。
当其他的四名同伴被杀死的时候,他没有迟疑,选择了逃跑。这并不可耻,因为换成是其他四名同伴的任何一个,也都会同样的去这样选择。骄傲是什么东西?为同伴报仇也不会有。只要情报能够送到,只要不泄露身上背负的秘密,这才是他们存在的意义,绝不会是普通人身上所拥有的大部分情感。
到了,就快要到了。只要再跨过眼前的那条空旷的街道,就到了,只要到达那里,将早已留下的记感摧毁,那么有人已经关注他们的情报就会被传递出去。在洛阳城中其他的小鹰们,也都会彻底的隐藏起来,头鹰所布下的局,也会尽可能的隐匿,整个警报级别更会随之提升起来。
在那个时候,就不会有人那么轻易的找到他们了。就算是老鼠,就算是蟑螂,别人眼中丝毫不起眼的东西,如此卑微的生命,也有其存在的意义啊!
朝着面前跨出,他整个人的身体朝下坠落,在临地的一刻,黑衣人整个人的身体随之一滚,将从高处坠落的力道传递了出去,身体所受到的损伤也随之减到了最小。
这是游戏,可以有高来高去可直接跳下来可能有的损伤他实在承受不起,也就只能选择如此狼狈的姿势。事实上这样狼狈的姿势,却是最正确,也是最安全的选择,否则他也不必去记住这样的处理方式了。
立刻爬了起来,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他继续朝前奔跑。只要跑过了这一段开阔空旷的所在,那么他也就能够选择体面的死亡了。虽然死亡从来都不体面,被人杀死而没有办法去反抗,伤到敌人分毫,又怎么算得上是体面?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在他的视野当中,他准备前往的方向,突兀的出现了一道光,一刹那的光亮过后,那个人,出现了。
一身白衣,无比的飘逸,比起他的黑衣,在这黑夜中更是被人所注目着的存在。但恰恰就是这样,所以他才会有不甘心啊,他这样熟悉的黑夜,竟是在不知觉当中,就成了对方的主场,被对方所占据。
所以他刚刚究竟是在哪里?这样的一身白衣,在黑暗当中理所应当没有人会去忽略,他也应该能够看见才是。可是他没有看见,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见,连一丁点的发现都没有,就连他的衣角都没有办法用眼睛去触摸得到。
“真是可笑啊。”摇摇头,强行压制下心中的绝望,他的眼睛变得无比的锐利,手中的匕首也举了起来,横在身前,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下一刻,他冲了出去,用着自己最快的速度,匕首变成咯一道影子。从黑暗中消失,又突然的出现,匕刃带着的寒光,朝着敌人的脖颈掠去。
可是,他却是看到了更为灿烂的光芒,占据了所有的视野,那抹青色,幽冷无比。一刹那之间,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黑衣人顿住了,艰难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腹部,苦笑着。他面前的那人早就已经不再了,而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瞬间的交错,他的匕首没有办法触及到对方,而对方的剑却是在他得腹部留下了一道巨大的豁口将那里面的肠子全部撕裂,带出了横流的鲜血。
他看见了血,红色的血,出现在了他的黑衣上面,将黑衣染得通透,又一滴滴的落下,在他的脚下站着的石板上头留下了血迹。生命正从他的身上被迅速的抽离,不管多么的不甘,黑衣人的身体却只能就这样倒下去,身体贴着冰冷的石板。
石板很冰,他也会渐渐的变得冰冷,变得如同这石板一样的冰冷。嘴唇嗫嗫,他还想在说着什么,眼睛望着前方,看着那近在咫尺,只是中间多出了一个人阻挡的目标,他终于还是没有办法跨越过去。
“嘀嗒。”剑上的鲜血顺着剑刃向下流淌,在剑尖处最终成为了一滴血滴,朝着下方坠落,最终发出了这轻轻的一声因为与石板碰撞发出的响动。
面色没有丝毫的改变,云霆回过头去,注视着身后那个黑暗的角落。嘴角轻轻的上扬,青釭剑反手朝着背下插下,便入了剑鞘当中。
黑暗?什么叫做黑暗?黑暗便是不管在光明,或者本属于黑暗之处,存在于他人所无法去看见的角落。不管身上穿着的是什么,都能够隐入黑暗当中,顺着黑暗的脉搏而呼吸,成为黑暗当中的一部分。
不是简简单单的躲藏,而是你要成为它的一部分。这就是他们这类不梦者,在现实执行任务时的状态,无法黑暗一体,等待着他们的,大多就是死亡了。
这黑衣人还算是有点意思,也仅仅就是有一点罢了。比起这黑衣人,云霆更为关注的,就是那在广宗之战当中出现的杀手楼的影子,那在前世曾经是游戏当中黑暗的主宰,第一的杀手组织,杀手楼。
几个月了?离着当初在洛阳城的时候,过去了就连云霆也不太知晓的时日了,但是一切早就变得不同,天翻地覆。而现在,剧变又将重新开始,这一次所到来的一切,又岂不是很多阴谋家所希望看到的一切?
“当然,这也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吧?”云霆喃喃自语道,他的眼前又出现了张角的身影。那道,在广宗城内外,都可以看见的光影。
在黑衣人的尸体前面,他最后眼睛当中所注视的方向,也是云霆看着的那个角落,走出了另外的一个人。
“走吧。”梦神机简简单单的说道,将手中的东西往前一甩,一颗颗头颅被甩了出来,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动着。
夜依旧是如此的漫长,他们也还不能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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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还很早,可是洛阳城外的官道上已经繁忙一片了。从洛阳周围的镇集村落的百姓们,挑着各自的货物,沿着官道往洛阳城中行去,准备趁着天色甚早找一个好摆摊的位置。
还有拉着货物的马车,骡子,拉着一大车的货物,准备将这些货物运送到洛阳城中去。在这个刚刚苏醒过来的时辰当中,洛阳城中的百姓们才刚刚从睡梦当中醒来,正在梳洗的时候,却有一大群人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奔波劳碌。
洛阳是都城,人口众多,同时也是繁华无比。以河南尹来说,其治下的一大片地区,其本身的粮食产出,供应洛阳城还有些力所未逮,更何况它本身治下还有一大群的百姓也需要养活。所以洛阳城的大部分粮食,都是从各地运来的,只有一小部分是由周边的城镇提供。
每一个月,都会有大量的粮食被运进洛阳城中来,所以官道上的忙碌再理所当然不过。并且还不只是粮食,各种制物,各地的特产,都会汇集到这都城之中。可以说洛阳城中的商业极其的发达,整个司隶地区的繁荣也大都是因为洛阳城。
在那奔波,脚步急促的人群中,却有着与众不同的一名青年男子。他与旁边的那些身上挎着大包小包包袱匆匆前行的行人们不同他走得很慢,时不时还四处的张望着,像是在散步一般。
他也与那些行人,商人,百姓们不同,并不一般,因为在他身上散发出了一股腥味。鱼腥味,很咸很咸,隔着老远都能够闻到这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虽然不是臭鱼的味道,也足够让许多人在经过他的时候,稍稍的加快了速度,不自觉的远离了他。
这名青年男子也变得越来越突兀了,像是一条奔腾当中的河流里面的一块石头,周围的急促完全与他无关,他就是那格格不入的部分之一。但这青年就是没有改变,不管周围那些目光当中透露出探究,关注,还是嫌弃,他都依然如故。
他穿得很简单,就是一身十分平常的装扮,与官道上的那些平民百姓差不了多少。最多就是衣服上的破旧少上一些,上面打着的补丁则是十分的别致,是用其他彩色的丝线结成的一朵莲花,一身衣衫显得十分的整洁。唯一的不和谐之处,也正是这青年的背上背着的包袱。
包袱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但这并不是那不和谐之处,也是他身后怪异目光的关注点。那处不和谐,就在于他的包袱上头,那里绑着一条半只手臂粗细的咸鱼,整条咸鱼都显得干干巴巴的,瞪着的鱼眼珠子斜侧着看着在后面的行人们。
有点幽怨,更多的是愁苦,那鱼眼珠子好像在说着当初它被人从水里面捞出来之后,又被生生曝晒了不知道多少时日的绝望与悲哀。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后头的行人们,他们明明是人,却能够感受到一条本已经死去的咸鱼的情绪,而且是在这么一个匆匆的早晨有那份闲心去关注这么一条咸鱼。这实在是不可思议,许多人摇摇头,鼻子抽了抽,觉得闻到的那股酸爽的鱼腥味,变得越来越咸,也变得越来越重了。
“站住,你给我站住,身为一名剑客的骄傲,你竟然选择了逃跑!真是耻辱,给我留下来决一死战啊,你这个混蛋!”一剑飘血从人流当中挤了出来,往着前方的那条咸鱼的位置咬牙切齿道。
在看到那条标志行的咸鱼之后,一剑飘血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想起昔日在曲阿城外那条河边时的那场战斗,那甩落脸颊的鱼腥味,直到此刻他都还记忆深刻。就像是有人用着一双手掌,在“啪啪啪”的打着他两侧的脸颊一般,身为一名剑客的骄傲,在那个时候就被人用着耻辱的方式给击碎掉了。
他推开前面挡着的两名行商,硬生生从他们中间挤了出去,随着他的前行,一条满是人的河流分开了一层波浪,又在随后重新的合拢上了。一剑飘血追了上去,快速的朝着前面的青年男子接近。
这样的方式,这样的过程,对于一剑飘血来说,已经是无比的熟悉了。从在曲阿城外被有猫腻甩掉开始,他就不停的在找寻着有猫腻,希望以公平的决斗,将他失去的骄傲给拿取回来。也同时,他要消灭这剑客的耻辱,也就是有猫腻。
无关于曲阿第一剑客的名号,有关于剑,有关于信仰。
只不过对方实在太滑溜了,就像是一条泥鳅一般,不管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来,都能够成功的将他甩掉。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失败之后,一剑飘血也终于意识到了有猫腻的与众不同,每每在发现对方的时候,他就选择全力出手!
用着自己最快的速度追上去,两个月当中的十数次追踪,一剑飘血早就已经可以不论在多么密集的人流当中,也能够毫发无损的去到想要去的地方了。他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因为刚刚的那一声喊,有猫腻一定听到了。所以只能快,更快,才能够追到对方,并迫使有猫腻跟他来一场光明正大的绝对。
一剑飘血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因为他杀人只需一剑,一剑便能够让对方飘血。因此从敌人背后出剑,如此卑劣的行为他从来都不会去取,他只会正面去击败对方。这一点,即使在面对着有猫腻这样的人,能够将他的那颗剑心挑动起波澜,隐隐抽搐,他也不会改变自己一直以来的习惯。
哪怕是这习惯,会让有猫腻成功的逃跑也是如此。
他走的是快剑之道,快剑,是快,而不是偷袭等等其他多余的东西。因此一剑飘血,不会去做那些多余的选择,多余的改变,只要剑快,其他的一切都不算什么。
“我靠!没完没了!有完没完!”有猫腻听见了后面的那一声喊叫,隐隐约约,即使是被官道上的人流发出的各式各样的声响给掩盖下去变得微弱,有猫腻也能够认得出来那就是一剑飘血的声音。
正如一剑飘血现在只需要看到有猫腻的背影以及背上的那只咸鱼就能够认出有猫腻一般,有猫腻也能够不管在什么环境之下,也能够辨认出哪个声音属于一剑飘血。因为对方,那是不论有猫腻在什么环境之下也都能够出剑,都会追来的人啊。
剑。有猫腻不打算用剑,因为除了背上的那一只硬梆梆的咸鱼,他身上是没有带剑的。他也不打算要跟一剑飘血分个你死我活,反正除了麻烦一点以外,真的没有什么生死大仇,所以他就只是跑。哪怕对方是那样的杀意坚决,有猫腻也依旧如故,反正再怎么样,他也是不会死的。
技能:风紧扯呼。这世界上有一些人就是如此的敏锐,只要风稍微紧上一丝,他们也能够感觉到不同,并在那一刻,就连风也被扯动,带着他前行。技能效果:提升百分之六十移动速度,持续三十秒,并在持续时间之内,对于周遭环境有着敏锐的感知能力。技能消耗:体力十点。
技能:脚底抹油。有一些人的脚,就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就如同抹了油一般,在光滑的地上摩擦摩擦,不停的滑动摩擦。技能效果:提升百分之三十移动速度,持续六十秒,持续时间之内,能够自由的在人群当中穿行,提高穿越障碍能力。技能消耗:体力十点。
两个技能,以及有猫腻突然暴起的速度,一刹那之间,原本两个人缩短着的距离,在有猫腻使用技能,踏出脚步之后,又迅速的被拉开。在那十几次的追逃当中,真正一剑飘血与有猫腻正面相对的次数只有短短的三次,这三次还是因为有猫腻因为种种原因停留下来导致出现的纰漏。
可以说,只要有猫腻想逃,那么一剑飘血就永远不可能追得上他。不管一剑飘血在这些时日当中提升了多少追踪的经验,都无法将这当中的差距抹平,更别说他是一名只专精于剑的剑客,不管他的剑再如何的快,无法追到有猫腻,这剑也就没有办法刺出。
“挤什么挤,没长眼睛啊!?”一名行商被身后的一股巨力推开,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他用骂声抒发着自己的不满,整个人却是顿时傻了,因为两道人影,在他的注视之下,就那样穿行进了那没有多少缝隙的人流当中,挤开了一条前行的道路,很快的消失在了他的视野当中。
“嘭!”官道旁的一座茶棚内,一名大汉跺了跺脚,用着阴狠的目光盯着茶棚的老板与小二。
“你们的保护费准备好了么?”他问道,双手对捏着掌背,骨节的噼啪声一连串的响了起来。
看着一脸惊慌之色,眼神躲闪的茶棚老板,大汉已经知道了什么。那张笑容渐渐的冰冷了下来,他盯着茶棚老板,咧开嘴,露出了两排白牙。
“看来你是不信邪啊。我洛阳小霸王愿意收你的保护费,那是你的荣幸,既然你不愿意被我保护,那么接下来出现什么不安全的事情,那我也就不管了。”
“啪啪。”他拍了拍掌,掌声响起之后,从茶棚外面走来了十名身形只比他少上一点的大汉。这些大汉盯着开始瑟瑟发抖的茶棚老板与小二,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木棍的手掌紧了紧。
“兄弟们,给我把这茶棚砸咯!我洛阳小霸王的胡须也有人敢来捋,看来是老寿星上吊,不想活了啊!”
“给我打!”自称洛阳小霸王的大汉手指着茶棚老板,大声喝道。
“好的,老大!”后面的十名大汉缓缓的朝着茶棚老板走去,走得很慢,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却怎么看,怎么的狰狞。在经过几张摆放着的桌子时,几名大汉还伸手扣住桌面往前一掀,整张桌子顿时被掀翻了,桌上的那一些瓷碗哗啦啦的碎裂成了碎片,放在木筒里面的木筷子也散落了一地。
一边走,一边掀,十名大汉走到了茶棚老板和小二的面前。注视着两人,他们并不急着下手,只是以戏谑的目光看着二人,十分的享受此刻茶棚老板与小二对于他们的敬畏。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出现,那十名大汉听到这声音,不由自主的转过身去,一眼看见了此刻一脸懵逼,歪着脸,一边脸颊出现了清晰的红印的老大。
他们的目光又向着旁边移去,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名青年男子,以及他手上的那一只咸鱼。那咸鱼就停在他们老大脸颊不远处,那双死鱼眼盯着他们老大脸颊的红印,白眼当中藏着的一直好像都是嘲讽?
“你…”洛阳小霸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指着有猫腻,那根手指不断的颤抖着,嘴唇嗫嗫,却迟迟语言都没有编织出来。
“你什么你?”有猫腻的手一扬。
“啪!”他手上的那一条咸鱼,拍在了洛阳小霸王的另一边脸颊上,让他的脸又向着一边侧了过去。那红印红得鲜艳,并且还带着一股属于海水的咸味。
洛阳小霸王几乎是被打得晕乎乎的,整个头脑当中混沌一片,两边脸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两下重击,那缠绕鼻间的鱼腥味,让他每一下呼吸,都无比艰难,因为那鱼腥味实在是无比的腥。
“小霸王?让你当霸王,我让你当霸王!”有猫腻的咸鱼又拍了下去,这一次直接打在洛阳小霸王的额头上,一拍之下,这长得五大三粗,彪悍的大汉,竟是被打得整个人朝下栽倒下去。
“哼,还有你们。”拿着咸鱼,有猫腻拿着手中的咸鱼耍出了一个鱼花(类似于剑花),将咸鱼的头对着那十名下巴都快掉在地上的大汉。
“你们就一起来吧,我的咸鱼已经饥渴难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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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翠阁的清晨,与这洛阳城当中的清晨差不了多少,还更显得宁静。当城中百姓从睡梦当中苏醒过来,当城外的行商百姓开始朝着洛阳城而来,这里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楼中并没有多少活动着的人,只有稀稀疏疏的几名仆役与侍女来来去去,收拾着一些昨夜喧嚣所留下的痕迹。只有时不时楼中某个房间的门被从内往外推开,一名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客人走出来,那在过道守候着的两名就会上前侍奉其梳洗,并将其引到楼下的大堂吃上一顿早餐。
别以为这些客人就是昨夜寻欢作乐之人,事实上倚翠阁并不做任何的皮肉生意,楼中的乐师舞娘,包括姑娘们,签的也并不是卖身的协议,全凭自己的意愿。所以这些客人,只不过是因为夜间来去太过麻烦,所以只是单纯的在倚翠阁中居住一晚罢了。
倚翠阁的主楼就是平时的迎客之地,阁中的那些姑娘们并不住在这里,她们所居住在后院。那里环境十分的好,也十分的清幽,正值春季,后院的一片花园,竟是有各色花朵已经悄悄的吐出了一个个的小花苞。
后院中,一处小阁楼中的窗户被推开,窗外传来的鸟儿的清脆鸣叫声,从窗户传进了阁楼当中。从窗口望出去,可以看见后方的小花园,以及一墙之隔的洛阳城中的一条河流。
“昨夜的行动如何了?”下流惠回过身来问道。
在他身后,圆桌旁坐着的是云霆,昨夜的一场杀戮,在现在的他身上并未有任何的疲惫显露。他的手指轻轻扣击着桌面,嘴中哼着一曲不知名的小调子,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悠闲。
听到下流惠的问话,他抬起头来,回答道:“当然了,有你的情报在手,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云霆的脸上似笑非笑,继续道:“在你眼中我不是大神嘛?况且也并不只有我一个人,还有梦神机在。”
“也是。”下流惠点点头,在他看来的一些困难,对于云霆来说并不是什么不能够跨越的障碍。他的计划,因为有了云霆等人的加入,也终于不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好吧。苦笑着,下流惠实在没有想到吃凤凰的蛤蟆竟然会是那么的奇葩,竟然拖着他向他索要许多肚兜亵裤,美名其曰一起发财!下流惠当然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怎么会是那样下流的人?什么原味不原味的他可不知道,反正只有俗人才会拿着这些美貌女子的贴身衣物去买卖,高雅人士当然是选择收藏了!
“应该是今天吧?何大将军要召集众将,以及麾下的幕僚谋士,商谈“朝廷大事”。”云霆语带讥讽。
大将军这个官位,在他的口中成像是阿猫阿狗一般。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对于何进,云霆并没有任何的好感,以及对于他该有的尊重。如果大将军不是何进的话,这种阿猫阿狗一类的人物,只怕就是在街上遇到了,多看一眼都显得十分的浪费。
比起大将军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位,何进更适合的本职工作始终都只是一个屠夫。也就只有屠夫那种杀杀猪的工作,最是适合何进这样的人。因为他应付的绝大部分敌人是猪,而不是人,要知道朝堂之上,能在其中生存的又有那一些人是猪?
皇宫之中也是一样,十常侍当中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否则他们也不会被皇帝所亲信。那满宫如此多的太监,最后只有他们十个人能够走到这种地步,并在朝堂上自成一股势力,这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何进,所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少,对于朝堂上的“老油条”来说,他还算是一个刚刚入职的新人。如果不是有一个好妹妹,只怕何进一辈子都不能够踏到如此之高的位置上来。
“恩。就是今天。”下流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后院花园的淡淡花香,有源自他所在这座阁楼房间之内本有的熏香之气,纷至沓来。
“但是估计今天也不能够有什么结果吧?以何进来说,他实在是太优柔寡断了,除非是真的抓到了十常侍的痛脚,否则他也是不会下手的。”言语之中,下流惠竟是对于何进十分的熟悉,如果没有十分的了解,那一种肯定的语气也不会出现。
不了解?下流惠又怎么会不去了解?比起读书,搞这些七七八八多余的行动来说,他其实更加喜欢欣赏美女,陪伴美女。没错,任何脱离女人的事情,在他眼中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因为在那些事情上,都显少有能够称得上美的东西存在。
就某些他觉得值得的事情,才能够勉强得让他将发现美的眼睛给转移开来。无疑云霆当初的事情是一件,现在的事情也是一件,并且是让下流惠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使他放弃了好多去发现并欣赏美的时间。
因为云霆是男人,帮他也不能够出现什么以身相许的桥段,当然就算云霆自己想,下流惠也是没有什么胃口的,他可是纯爷们!比起这个,他当然更喜欢去帮助美女,帮助这个时代的那些美丽的女性们,就算他们只是虚拟的数据流。
他之所以如此关注何进,就是因为他即将毁灭洛阳城中他认为美的东西,毁灭洛阳城中的美女,不管是属于他的,还是不属于他的。所以下流惠觉得自己有必要去阻止这一切,他熟悉的倚翠阁,以及倚翠阁那些人儿们,还有文姬妹妹,这一切都有可能因为到来的大变而成为云烟。
云烟轻,再美,始终是挥手即灭,一刹那就成为过往。这个时候的女子也是一般,再美,在乱世当中却是原罪。美本没有错,有错的是那些丑恶的眼睛,不只是在欣赏,还在侵略,占有美,摧毁美。
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出现?至少在下流惠眼中,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在黄巾之乱的时候下流惠就已经在准备了,在洛阳城中,他也拥有了一股不俗的势力。可这还不够,这才有了云霆等人的到来。
“这一点,你大概可以放心。”云霆全然没有下流惠的担心,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混入了一群什么人,会迎来怎样改变。
扣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了下来,云霆曾经所看到的一切,已经全然的改变。就如同命运一般,人之所以认定命运是不可避免的,只是因为只有一次罢了,人永远不能够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但命运是不会永恒不变的,它有无数不同的支流,每个人在每时每刻,都会有不一样的选择,再从来一次或许就会有改变。
“会有人拿出证据来说服何进的,所以这一次,应该会有结果出现了。并不像是原本历史一般,何进是在识破了十常侍的阴谋之后,才出手反制。你大可以放心。”
玩家,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变数,也包括云霆自己。他拥有的前世游戏当中的记忆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了,这也是云霆早有预料的,但为了那所谓的先知性,他不去改变那是万万做不到的。人生之所以有趣,那是因为时时刻刻的变幻,时时刻刻的选择,不走重复的路,才因此是人生啊。
他一样,别的玩家也一样,面前的下流惠一样,皇宫当中的烽火戏诸侯也一样。每个人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并会因此朝着选择的道路走下去,推动着自己的选择前行。
因此,这一次大将军府中之会,必定会有一个确定的结果被商议出来。以何进势力为首,底下又区分成一个又一个的势力,在这个势力之下,又汇聚了诸多拥有先知性的玩家。这些一个个玩家,又会让他们所在的势力之主,促使何进做出决定。
何进一方如此,十常侍一方也是如此,哪一方都不会缺少玩家存在。洛阳城还不只有这两股势力,同样的,董卓一方的势力也已经进入到了洛阳城中,云霆所能够知道的,就是董卓的麾下有一名重要人物已经来到了洛阳城当中。
洛阳城中近日来的令洛阳令束手无策的凶案,有一大部分,就是不知道谁的势力,截杀董卓势力一方所留下来的。云霆也大概知道会是哪方势力出手,而这方势力也正是云霆准备联合的。
比起十常侍的威胁,云霆相信其他人也都会看到,最大的威胁是董卓。董卓没有进京,就不会有后来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只要能做到这一点,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想要阻止董卓进京,并不容易,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要让何进不出调令将董卓调军进京。一旦董卓没有大义,他进京就是反叛,那个时候想要剿杀再轻易不过了。可是,有想要董卓进京的,也有不想要他进京的,哪一方能够说动何进,那么就可以搅动天下大势。
何进一人,就决定了汉室的结局。或许汉室最终还是会示威,可是这其中时间的提早,或者延迟,都是至关重要的。所以云霆为什么才会那么的瞧不上何进,因为他就只是个屠夫罢了,眼光短浅,才会将外臣董卓召唤进洛阳城,无异于引狼入室。并且还是那种十分容易受到别人引导之人,也就是没有主见。
“那我的准备也要开始了。”下流惠转过了身来。
“记住,是两手准备。”云霆提醒下流惠。他可不相信董卓会那么简单就被玩家们打败,有人阻止就会放弃进洛阳的想法。从之前一连串的暗杀看来,那些死去的人,更像是抛出来的诱饵罢了。
董卓可并不是一个莽夫,从结好十常侍,在本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广宗之战当中获得巨大的军功。到将凉州经营得铁桶一片,拥有着精锐的西凉铁骑,这一切都不是莽夫所能够做到的。
“我知道。”下流惠点点头,不管是怎样的结果,他早就做好了两手的准备。他的脸上,并没有以前所出现的轻佻。
他不仅将要参与到阻止董卓进京的行动当中去,用尽自己得努力,不让董卓进京。同时,另一方面,倚翠阁的产业都已经大半转移,也已经准备好将整个倚翠阁当中的众人全部转移出去。在整个东汉末年基本没有什么战乱的西蜀之地,他已经购买了一大块的土地,那里房宅的建设也已经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这就是后路,不管到西蜀的路上有多难,总比留在迎接董卓到来的洛阳城中要好。
这也仅仅就只是可能罢了,所以不到关键时候,这个后手是不会出动的。还有蔡文姬方面,下流惠也同样做好了准备,大儒蔡邕嗜书如命,他已经准备好了几本孤本,到时候只要请蔡邕往西蜀一行,蔡文姬自然也留会随行。
“现在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房间当中的熏香燃尽,云霆站起了身来。
他准备前往何进的大将军府前,那里有人正在他等待他,同时也是云霆早就决定联盟的盟友。以他为桥梁,必须将宫内宫外,两个不同的世界给链接起来,才能够做到宫防一体。
“皇帝估计命不久矣了,那么再接下来,十常侍就该动手了。这一点是几乎没有任何变数的,他们不动手,就会死啊。”云霆站起身来,看得十分的透彻。
只是他不知道,再多出了玩家之后,十常侍又会用什么办法杀掉何进。至少在何进身边,这一次,只怕也没人会让他孤身一人前去皇宫,从而被十常侍轻易的斩杀。况且在皇宫当中,现在的羽林军统帅也并不畏惧十常侍,想要瞒着羽林军行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十常侍绝对会动手,并且比之历史上来得更加的猛烈,阴狠。以他们拥有的巨大财力,势力,就算在汉灵帝命不久矣的时候有所下降,也是无法想象的实力啊。更何况,对方当中,还有西园八校尉之首,手下掌握着西园一军的兵力。
这纷乱的局面,难以捋清,至少以云霆的能力来说,他也无法把握太精确的脉络,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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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有一种鱼叫做咸鱼,有一种人也叫咸鱼,一样的咸,一样的称呼当中有着一个鱼字。前者是真正的鱼,它们没得选择,在江河当中被捞出来,干脆再加点盐就被腌制成了咸鱼。后者则是人,他们有得选择,但却最终将自己给腌制成了鱼。
大概咸鱼也会有梦想,至少那闭不上,直直看着的一双死鱼眼,在无声述说着它的死去有多么的幽怨。至少它是不想成为一条咸鱼的,能够在河流当中悠游自在,又怎么会选择成为那一文不值,被许多人看来连下酒菜都算不上的咸鱼?
有猫腻就是那一条咸鱼,在曲阿城中,那些又穷又落魄的浪荡子弟,没有什么什么正经应声的混混们通通都被笑称做咸鱼。有猫腻是一只咸鱼,他是一只有梦想的咸鱼,这就是他的不普通之处。
否则柳娘怎么会喜欢上他?这是很显而易见的嘛,如果仅仅只是一条咸鱼的话,他也不可能抱得美人归了。正是因为有梦想,所以有猫腻在与柳娘缠绵了那么一番之后,选择北上洛阳来作那么一番大事业。
好吧,有猫腻回过神来,他也不知道该做的事业是什么,可他大抵知道,如果一事无成回到曲阿城中,他是没有脸面去再见柳娘的。不管她是不是一个寡妇,但是有猫腻觉得既然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那么理所应当要给她最好的!
“你…”洛阳小霸王双手撑着地面,鲤鱼打挺就准备重新站起来。只可惜下一刻,“嘭”,他又重新与地面亲密的接触了,刚刚蹦出一个字的言语,戛然而止,没有说完的话也统统被他自己给吞了进去,还伴随着满口的沙子。
有猫腻的一只脚踩在洛阳小霸王的背上,将他踩得动弹不得,只能像一条死狗一样不停的扒拉着。
“你说你,是一条咸鱼就该好好的趴着,动什么动?”有猫腻俯下身来,手上的咸鱼拍了拍洛阳小霸王的脑袋。
很奇怪,明明自己是一条咸鱼,但是有猫腻没有丝毫对于同是咸鱼之人的怜悯与同情。就像他脚下踩着的洛阳小霸王一样,这也是一只咸鱼,没有梦想的咸鱼,才会欺负弱小,向着弱小下手。要是有猫腻自己嘛?
他可是有梦想,有手段的咸鱼,况且这种小茶棚也没有多少油水可拿,他要选也会选择一些店铺之类的!这流氓头子,简直就是咸鱼之中的败类!不自觉的,有猫腻又加重了脚踩着的力道,将他还能够挣扎的洛阳小霸王踩得动弹不得。
“老大!”另外的十名玩家面面相觑,他们可没有想到一次例行的收保护费的行动,就会莫名其妙的被人给破坏掉。并且往日那威风不已,威武不能屈的老大,现在就被人践踏在地上。好嘛,现在什么威风,威武都剩不下了。
“咳咳,泥们快来救窝撒。”洛阳小霸王艰难的转动着头,脸颊被沙土磨蹭着,感觉到了疼痛的他连忙停了下来,向着那十名手下说道。
“哦哦!”
哦什么哦?在这一刻洛阳小霸王真的想死,他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小弟?平时拿到保护费的时候,哪个都跑得飞快,现在出现问题咯,个个似乎都变得迟钝了起来。如果他能动的话,洛阳小霸王是想自己还能动的话肯定一人赏一个嘴瓜子给他们!
十名拿着大棒的大汉终于动了,他们朝着有猫腻冲了过来,一时间鬼哭狼嚎,劲风呼啸。似乎后面的茶棚老板和小二也不忍看到这一幕,两个人对视了一脸,偷偷朝着外面溜了出去。
“破绽,都是破绽啊。”有猫腻摇了摇头,并不在乎朝着他冲过来的十名大汉。
这样的人就算十名,百名,他也是不怕的。如果真的论起来的话,他的曲阿第一剑之名,那也比这所谓的洛阳小霸王含金量要高上许多,他当初可是一个个打过来的,所以才有了曲阿第一剑之名!
踩着洛阳小霸王的脚抬了起来,洛阳小霸王感觉到身上的重负消息了,只准备起身,才呼进一口轻松的空气,再下一刻。“呕…”他的面色变得青紫一片,从嘴中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的身体一阵的颤抖。
有猫腻又踩了他一脚,更重的一脚,然后他便拎着咸鱼朝着着那十名大汉冲了过去。
所谓街斗,那就是一股气势,气势不能够被对方给压倒,要让对方看到你残暴的气势,他们自然就会怕了,自然战斗力就会减轻许多。现在有猫腻一个人,就让那十名大汉感觉到了一种千军万马冲撞的气势,包括看到自家老大的惨状,他们就不自觉的身体肌肉的颤抖起来。
“啪!”咸鱼拍在冲在最前方的大汉脑袋上,那大汉整个人竟是被生生的打得翻了个身,整个人朝着旁边飞去,最终倒在地面上的时候他的人都已经翻着白眼,从嘴中不断的吐出白沫来。
他只感觉到了有猫腻手上拎着的不是咸鱼,而是棍棒,被敲打一下,几乎是与被棍棒打那么一下一样的重。他已经不想着爬起来了,只想要这样的躺在地上。
“嗷…”第二名大汉发出了饿狼一般的嚎叫,双腿内夹,手中的棍棒落在了地面上,双手捂着刚刚受到重击的部位。整张脸都变得青紫一片,汗珠不断的从他的额头上滴落,这样都不能够让刚才感受到的剧烈疼痛得到丝毫的减轻。他整个人就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来覆去,就仿佛这样会好上许多一样。
有猫腻跨过他,一根棍棒从他的眼睛面前掠过,带起的风近在咫尺,他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的眨动。手拎着咸鱼向上一甩,“啪”,打在第三名大汉的下巴上,让他的头向上仰去,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带着朝上飞去。
他在飞,缓慢的飞行,就在这名大汉从那飘飘欲仙的错觉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人便重重的摔落下来。与前面的两名大汉一样,他也与地面亲密的接触着,并且属于那一种完全动弹不得的。
这名大汉闻到了一股血腥气息,这血腥气味道当中,还带着一股鱼腥味。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总之在这一刻,他先想到的并不是自己受了多大的伤,而是在想着这股属于大海的味道。
“第三个。”有猫腻说着,猿臂轻舒,将一枝棍棒夹在腋下。右手的咸鱼朝下一拍,将另一枝同时到达的棍棒拍得偏移,又接着,朝着棍棒的主人拍去。
很快,一剑飘血的是快剑,有猫腻拿着一柄剑此刻也能够被称作是快剑,但他此刻手中的是一只咸鱼,便叫作快鱼。在他咸鱼拍出去的时候,他另一只手臂就已经放开了钳制住的棍棒,闪电般的两下,就又是两名大汉倒了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剑飘血就出现在了茶棚外头,看着此刻动手的有猫腻,他也只是静静的站着,没有动。看着有猫腻动手,不知怎的,他竟心中隐隐有着一股雀跃,当然他更希望此刻有猫腻能够跟他动手,而不是跟着一群弱者战斗。
但他就只是站着,等待着。手中的剑再快,一名剑客也是很有耐心的,也就只有耐心,才能千百日的磨练一剑。
“啪啪啪啪…”又是一连串的拍打声,十名大汉当中剩下的最后几名很快就倒下了。在他们倒下的时候,比起痛苦来说,更让他们迷惑的就是有猫腻手中的咸鱼了,那咸鱼实在怪得离奇,明明只是一只咸鱼,却愣是和他们的棍棒一样的生硬!
“能不打么?”有猫腻回过身来,持着手中的咸鱼问道。
他不需要有剑,或许用另一种话来说。在他手中的咸鱼就是他的剑。虽然短,可却足够硬,硬到他能够去用它与其他的刀剑去争锋。
这也是一只有梦想的咸鱼,只不过它有的梦想并不是在生前,而是在死后。大概是被活生生晒成咸鱼的怨恨,这一只咸鱼不是普通的咸鱼,他是一把咸鱼武器。
“不能。”一剑飘血的话音刚落,长剑便出了鞘,同时脚步声细碎,用着极快的速度朝着有猫腻冲了过去。
之前那十名大汉的速度,在对比一剑飘血的速度之后,根本就像是乌龟一般的速度。一剑飘血很快,手中的剑也很快,等到达有猫腻面前的时候,他的剑已经变成了一道光亮,朝着有猫腻刺来。
一剑飘血不会从背后偷袭,所以他之前选择静静的等待。一结束战斗,他也给了有猫腻准备的时间,就是那两句话,七个字的时间。一剑飘血不会再让有猫腻再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所以在十秒钟还不到的时间当中,一剑飘血就已经出剑。
一剑,剑尖却被阻挡了。阻挡它的,正是有猫腻手中的咸鱼,鱼嘴的位置,正好抵住了剑尖。
一剑飘血又刺,长剑真正变幻成了无数的光芒,每一点都仿佛是一颗闪亮的星辰,带着独特的亮光。
一剑飘血的眼中就只有有猫腻,多余的一切,他完全不去看,用着自己最快的剑去刺击有猫腻。
有猫腻的手也变成了幻影,他的咸鱼,跟着手在飞舞着。瞬间变成了飞鱼,跟随着那星辰而动,每一颗星辰亮起的位置,咸鱼都会出现在那里,迎向一剑飘血的剑。
剑与咸鱼,在不断的变幻,不断的碰撞。每一下轻触,下一刻,剑和咸鱼就出现在了另外一处地方,完全没有停留。人眼已经很难跟得上它们的速度了,就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一片影迹,换成是其他人,那么现在早就死了。
有猫腻的脸色却丝毫都没有改变,一剑飘血手中的剑是杀人剑,他手中的咸鱼也不差。反正不管是什么剑,想要杀死人,都要刺中他,而他只需要将一剑飘血的剑给挡下来就可以了。
他手中的咸鱼,可并不是一只普通的咸鱼啊。
远处,有马蹄声传来,是一群骑兵奔来所传出的马蹄踏动声。而茶棚内,那剑刺中咸鱼的时候传出轻微响声,从来都没有中断过,并且持续的频率更加的密集。
“恩?”大群骑兵从茶棚旁经过的时候,领头的一名骑兵看见茶棚当中的交手,发出了轻咦声,随之战马就驻停了下来。
他一停下之后,身后的骑兵,就纷纷跟随着他停了下来。可见这一群骑兵里面,领头骑兵的地位是最高的,并且他那身后飞扬渐渐静止下来的大红披风,也正是说明了这一点。
“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身手如此高明的游侠儿在交手。”卢植盯着看了一会儿,对着身侧的孙坚说道。
孙坚只是轻轻一颌首,茶棚中的战斗很激烈,那两个人的身手的确高明。他的眼中隐隐有光芒跳动着,那是一种战意,遇到对手想要战斗的欲望。
“走吧。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停留了。”看了一会儿,卢植就出声说道。
如果是在平时,他是会停留下来看这一场争斗,并看到最后结束。可是现在不行,他这一趟是回京述职的。从广宗之战后,那些向北窜逃的大部分黄巾军队,就是他去负责追剿。
卢植轻轻的叹了一声气,催动战马前行,骑兵队再次奔驰了起来,向着洛阳城而去。
黄巾军已经躲进了群山当中,并且在那里驻扎了下来,他这一路上的追剿始终都不能建功,到这时候已经没有多少的办法了黄巾军躲进山林,易守难攻,想要彻底的剿除黄巾军已经是一种不可能的奢望了。
黄巾当中也有能人啊,对于卢植来说,张角和后面接任黄巾军头领之位的人,都是那一种难缠的对手。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也就只剩下两个选择,一个就是撤军,另一个就是要求朝廷增军。
只是不管怎么样,这两个选择,他都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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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府前,来来往往的马车,络绎不绝,不断的停留下来,又不断的驶离这里。唯一停留下来的,就只有那些马车的主人,从马车上下来的官员们,留下了一个背影,就被守着大门的士兵迎进了大将军府里面去。
在距离大将军府不远处的一座茶棚里面,烛影拿起了茶壶,自顾自的往杯中倾倒着茶水。淡色的茶汤从壶嘴当中流出,划过了一道弧线,准确的落进了茶杯当中,不多时,茶水已经将杯子给填满,又在表面上多出了一层浮沫。
端起杯子来,烛影看着不远处的大将军府,将茶水一饮而尽。茶棚当中的茶,并不是什么好茶,喝下去也是极淡,就连那一个专属于茶的苦涩味道都没有剩下多少,所谓的甘甜更是没有半分。这茶更近似于开水一般,唯一与普通的开水不同的,就是那一点淡淡的茶味罢了。
一品,烛影就可以知道这茶棚的老板眼光是有,却看不了太长远。这茶叶也不知道是几泡的了,当然,一座茶棚罢了,只不过是供行人解渴之处,也不需要怎样的好茶。
他也不是在品茶,而只是单纯的在喝茶解渴罢了,对于烛影而言,不管是好茶亦或者是平淡的白水,他都能够坦然下肚。一杯喝完,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同时在他的杯前面,也还有另一个杯子,里面也早就被他倒满了茶水,有袅袅的白色烟气从中腾起。
大将军府,他是没有资格去的,虽然曹操早就名满洛阳城,并且现在还成为了西园八校尉之一的典军校尉,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够自由的带着自己的谋士进出大将军府。这一点,不管是袁绍还是曹操,都是一样的,他们的家世,官职,也仅仅只能够让自己在大将军府当中占据一个下首的位置罢了。
不管他们在未来,一个是雄据河北,隐隐间有将天下揽进怀中之人。亦或者是登临挟天子以令诸侯,异姓封王。在现在也只不过算是一只乳虎罢了。不管以后会成长为什么样子,在此刻的洛阳城中,都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组成部分罢了。
至于烛影自己?摇摇头,他却是没有丝毫想要进入大将军府中的意愿,就算成为座上宾又如何?就算为何进谋划又如何?终究一个大将军,只怕是不会听一个布衣白身所说的话,哪怕他说的是对的。
目视着曹操走进大将军府,他坐在茶棚当中短短的时间之内,烛影就亲眼看着许多玩家靠近大将军府,又被乱棍驱赶走。更有甚者,因为太过莽撞,直接被门口护卫的兵丁给打得生死不知,被拖了下去。
他唯一存留下来的,大概就是在大将军府门前的青石板被拖走时身下所遗留下来的一连串的血渍。只不过在他被拖走后,这痕迹很快就消失了,守门的兵丁提来了水,将地上的血渍冲洗干净,到现在石板上所剩下的也就只有还没有干透的水迹罢了。
这些就是一些无脑的玩家,希望投机进入何进的眼中,并因此获得自己想要的利益。只是可惜的是,哪怕未来在他们面前没有迷雾遮掩,何进也不会去相信他们。
这就和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来跟你说你过不久之后就要死了一样,只怕你下意识的就会认定他是个疯子,并远离他。普通人都是这样,就更别说现在权倾一朝的大将军何进了,他不仅不会相信,更会认为这可能是一个阴谋,甚至于是一个诅咒,再下来,就是说话的人倒霉了。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玩家能够在何进面前有说话的机会,就连见到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当然,就算有,那种玩家也不会是傻子。至于那一些想要见到何进的玩家,就和烛影所看到的一样,还没有见到何进,就被他身边的下人,士兵给解决了。
烛影淡淡笑了笑,想必现在这茶棚当中有不少的客人,都是玩家,都在与他一样等待着什么。不然在这个春日的清晨,即使不是忙碌的原住民,玩家们也有各自的事情去做,不会这么又闲情逸致坐在茶棚当中喝上那么一壶茶。
那一些没有多少动过的茶水,就是一个明证,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和他一样能够如此自如的去和这茶水的。本来味道就寡淡的茶水,还有那些许污渍的茶壶,以及擦洗不干净的杯子,只要是玩家,都会下意识的敬而远之,哪怕这是在游戏当中,并不是真实发生接触的。可让他们拿着一个那个的杯子,喝上根本就不怎么样的茶,心中肯定还是接受不来。
地面洒落的茶水,就是这些玩家的杰作了。当然更加高兴的是这个茶棚的老板了,烛影都可以看到他面上显露于外的一股喜色,还有那不断搓弄着的双手,以及从双手上飞落的那一些身体污垢。
看到这一幕的烛影却没有多少的不适感,进入游戏这么久了,该看过的,不该看过的他都看过了。就如同现在,反正喝都喝了,难道还能够随便吐出来不成?他是觉得自己的生理承受度和接受度变得越来越高了,这就是游戏带给他的,坦然自若的端着茶杯,烛影又两茶水一饮而尽。
反正不管喝不喝,玩家们付钱了肯定是事实,对于茶棚老板来说,既然没有动过那么他就连连将茶水倒掉都省了,只需要再热上一热,又是一壶新鲜的茶水出炉。他也觉得自己是良心人,毕竟喝过的茶水他是不会再卖出去的,会将一壶茶水倒掉,将里面的茶叶留下来,再重新泡上一壶。
省得都是钱啊,一想到钱,茶棚老板就不自觉的心情好上许多,咧开嘴露出了那一口大黄牙。这样子的生意,他恨不得天天都有啊,虽然看上去的确古怪了一点,但管他呢,只要有钱赚就好了。
茶棚当中的气氛有些诡异,客人虽多,却没有多少闲聊的声音传出来。有的就只有一桌人,一桌人的窃窃私语,每当其他人走近的话,那一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的客人话题都会戛然而止,警惕的观察着对方,等到那人离开后,才会重新的说起话来。
更多的人,则是在看,看着大将军府门前。那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对于很多玩家来说,不管是民房,还是现在这恢宏大气的大将军府,有的就只有那一种沧桑感,以及这种沧桑的岁月当中呈现出的独特美感罢了。也就仅仅如此而已,在现实里面,每一座建筑物,都比起这大将军府来得高大,漂亮许多,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他们不是土包子,不是刚刚进城,沉浸在如同大将军府这种建筑带来的震撼当中。他们就只是在看,在观察罢了,观察那一些守着将军府大门的士兵,观察着那一些马车,以及在马车离开之后,在大门中隐没的那一个模糊的一闪而过的背影。
直到最终一辆马车的到来,以及最终一名来客踏进大将军府,大将军府的大门关上之后,这些客人们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只不过却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开这里,却有更多的客人陆续来到,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整个茶棚都已经坐了个满满当当。
烛影坐着的这张桌子就只有他一个人,却没有人选择和他坐在一起,在平常的话,只要是桌子有位置,是不会有人去介意坐在对面的人是陌生人之类的问题。但现在,哪怕还有着几桌与烛影这一桌一样的情况,哪怕是茶棚老板不断的拉着客人想要让他们再进来消费一下,也没有人再选择踏进这一个茶棚了。
那些原本走向茶棚的,除了几名自顾自的走进来,落座于棚内的一张木桌旁的客人外,其他人在看见茶棚里面的每张木桌都被占据了之后,就选择离开了这里。事实上这一条街上,茶棚有许多,也还有客栈,酒馆之类的,所以他们并不是没有地方可以去。只不过相较于烛影所在的这个茶棚,另外的那些个地方位置都不好,并不能够将大将军府的大门尽收眼底罢了。
大将军府所在的这一条长街上,今天之中,许多商户意外的发现了生意变得非常好,客人十分的多。他们也和茶棚老板一样,有着微微的迷惑,但旋即这迷惑就在客人带来的生意当中消失了。
烛影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他也是为这而来的,现在在洛阳城中,漩涡最中心点,至关重要的就是何进。不管何进要做什么,想做什么,对于玩家们来说都是十分关键的,就算是知道一丁点消息,也能够让他们在接下来的剧变当中掌握先手。
是啊,剧变。虽然离历史上洛阳汉宫当中的那一场剧变时间还有一段挺长的时间,可是自从经历了黄巾之乱后,玩家们才发现面前出现的原本知之甚详的历史,都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不再是这么的清晰。
许多人都明白,肯定有玩家介入到了历史当中,影响了那一些能够影响到历史进程与走向的人物,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既然出现了不可预知的变化,那么他们也就必须要随着变化而开始转变,必须趁着对于历史还有一点的掌握度,去参与到历史当中。
他们必须提早下注了,只要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再之后,那所知的历史,肯定会更加的破碎,甚至还有可能有东汉末期,三国当中的某些关键人物,关键事件的消失。不管愿不愿意,有没有把握,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机会一旦错过,那是怎么都换不回来的。
这些玩家的出现,正是为此而来。玩家们在观察,观察着何进的动作,在这一个月一次例行的大将军麾下的集会上,想必也能够发现一些端倪吧?就算无法进入大将军府当中,没有办法参与到集会里面去了解当中的内容,那是因为大将军府的戒备森严。但那些前来大将军府的人,那些官员,就不是这样了。不能够从何进身上直接了解,却布妨碍他们用着自己的办法,去在其他人身上找寻答案。
他们准备认人。从背影上,从马车上,还准备从那些官员离开大将军府时的面目上。所以才没有一个人离开,除了来的人越来越多之外,至始至终都没有人离开,都在等待着。
现在何进麾下的官员当中,无疑是以袁绍和曹操最引人注目,这两者也是所有玩家都知晓的。却没有任何一名玩家准备对他们下手,人的名,树的影,猫儿挑鱼都捡鲜的吃,柿子当然也要选择软的捏。
又有人走进了茶棚当中,直直的走向了烛影所在的桌旁,一屁股坐了下来。烛影对于他的到来并没有意外,或者说他这一次并不是陪曹操来大将军府的,他是来等这来人的。这关系到曹操的谋划,也是他的谋划,他们都需要有别的力量加入,从而来增加对于所要做之事的把握。
云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对于长椅上的污垢视而不见,也顺手就端起桌上他面前的那杯茶一饮而尽。他和烛影一般,都是在这细节上不甚在乎的,也不会去在乎。因为有时候在战场上,你想喝一口水都不能,可不像现在渴了的时候,还能有一口茶水能够解渴。
饮罢,云霆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烛影拿起了茶壶,又往里面倒满了茶水,对于云霆,他也并不陌生。
因为在当初云霆逃出洛阳城时,曹操与他,就曾经目视着云霆离开。在那个时候,烛影也就记住了云霆,因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都能够入了曹操的眼啊,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曹操就会将爱马给送出去。
也就只有这样的人,才有那个资格如与他们合作吧,换成是其他人,又有什么资格去参与进来?因为信赖的前提,就是能够相互看而不会不顺眼,那就是平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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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什么好看的么?”云霆察觉了烛影注视着他的目光当中的异样,眉头微微挑了挑,出声问道。
他当然不介意别人看他,只不过过当这目光久了,尤其是当一个男人的目光当中流露出探究的时候,这就会让人感觉到有一点不舒服了。
“我就是很好奇能和曹孟德合作的人是什么样子的罢了。”烛影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失礼,但大概人与猫儿都一样,往往无法将自己的好奇心给克制住。只不过云霆有所反应的时候,他就将目光收了回来,不会像之前那么的肆无忌惮了。
“曹孟德呢?”云霆问。
此刻他身穿着一身十分普通的读书人所穿的春衫,这样的装扮之人,在洛阳城中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更何况现在茶棚当中的人实在太多,云霆在这其中也没有显露出任何引人注目的东西来,因此更加无人注意这最角落的一张桌子。正因为在最角落,所以离他们位置最近的桌子也在五步之外,另一桌客人并没有听见云霆刻意降低下来的声音,否则现在只怕会立马从长椅上跳起来。
曹孟德,曹孟德,曹孟德这个名,字,绝对是让诸多玩家都记忆深刻的。作为东汉末年,乃至之后的三国争霸的时期,他都是那一个最为特殊的符号。他们现在在等着的那一些人,只能说算是这个时代的一朵小小的浪花罢了,而曹操则是如同潮水一般的存在,任何玩家都想认识他,也会谈论他,可是言语当中,就没有云霆那仿佛在问着隔壁张三李四一般的语气了,
伸向茶杯的手一顿,烛影轻笑着,下一刻就握住了杯沿,将茶杯拿了起来。他看着茶杯里面的茶水动着,一圈波澜扩散开来,起伏着的茶水向着杯壁撞去,激荡着,又荡回了原处。
“云负狂还真是明知故问啊。”
曹孟德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一个路边小小的茶棚,四面透风,还有许多闲杂人等存在,就连喝茶都不是一个好去处,更何况是谈隐秘之事。他们两个还好,在玩家当中并没有太多的名气,所以也不会有人来注意他们两个。就算偶尔扫到一眼,那些玩家的目光就都离开了,比起这茶棚当中的客人,他们更想了解的是大将军府中的客人们。
烛影要说自己选择这里的茶棚与云霆会面没有任何的目的,只怕也是有人不会信的。可事实上的确如此,因为顺路,能谈就在这里随便谈一谈,就不用到曹孟德在洛阳城当中的住所里面去了。
“随便问一问而已。”云霆随着那些客人们的目光也看向了大将军府,无疑现在曹操也是在那里面。再加上袁绍,还有诸多他不认识之人,他们就在何进的大将军府当中决定着天下的走势以及未来。
看了看,云霆将目光收回,完全没有其他玩家一般的关注。天下人的天下,就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实在是可笑,不,不对,是掌握在一个无胆无谋的人手中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不论怎么样,不管是下流惠要做的,烽火戏诸侯要做的,以及他要做的,这一些事情还是放在自己手中,自己亲自去完成比较有把握。
云霆紧接着开口道:“怎么样?孟德决定好了吗?”
“当然。”烛影毫不犹豫的回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完全有替曹操做一些决定,说一些话的权力。
至于那所有的依据,都在于曹操这个人身上,也在无昨夜那一场雨当中的对话。否则他就不必来这里,若是曹操无法给予他足够的信任的话,那么他就没有任何必要替曹操谋划什么了。
“对于你的提议,曹孟德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真的?”云霆听到如此肯定的语气,却反而有了疑虑。
他相信汉室在曹操心中的重要性,也相信如果汉室倾覆的话,有那一种苗头的话,曹操也会出手阻止。试问一个借着献刀,就要去刺杀董卓的人,又怎么会在乎自己的性命?当然这当中的前提,就是他的性命能够做成他想要完成的事情。
云霆相信曹操的决心,也相信他的选择不会有任何的偏差,但实际上,曹操在这个时候,还不是以后的那个杀伐果断,行事毫不拖泥带水的魏王啊。似曹操这种有主见之人,如果不亲眼看到,或者触及一些脉络,是无法让他下决定的。
更何况这当中还挡着一个关键人物,袁绍,袁本初。这位出身显赫的世家子,与曹操可以说在洛阳城中是同穿一条裤子的,这其中的兄弟情谊也无需多说。所以想要曹操下决定,无疑还需要袁绍露出他那不曾在曹操面前透露出的面孔。
这一切都需要时间,然而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有些事情,机会是一闪而逝的,那关键的时间点抓握不住,那么就彻底失去了机会。云霆可不相信,董卓会没有任何的准备,或许他现在就已经在凉州磨刀霍霍了,就等那一纸调令就会带兵前来洛阳。
要知道,当初何进并不是只调董卓西凉一军进京,还包括各地的太守,四方之军。可独独却是董卓的西凉军首先到达,即使他带领的是骑兵,可凉州之远,想要第一个到达洛阳,说是没有准备,只怕是谁都不相信。
“是。”烛影简单的答道。
“没有问题,却还不行动,他是准备做什么?!”云霆说话当中带上了一丝火气。他理解曹操,也明白,可情绪还是不由自主的,有着一股火焰腾蔓了上来。
“喝茶吧。”烛影端起茶杯来,示意云霆先喝一杯茶消消火。不仅云霆焦急,他也焦急,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焦急就能够去改变的。
一杯茶入肚,味道不好,水也不好,可总算让云霆心中的那一股无名之火顿时熄灭。云霆自己知道他这股气来得没有缘由,也知道这一股气的来源是什么。
根结也是董卓,根结就在凉州。他在凉州发展了几个月,却也仅仅只能够在一地而已,就算收拢民众,也不过是那么一丁点而已。整个凉州,可以说都在董卓的掌握之下,在云霆没有来到凉州的时候。马腾与韩遂两人也仅仅只是在董卓的强压之下自保罢了,就算加入了一个云霆,这结果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只不过很快,他与马腾,韩遂两人的联合也快要破碎了。因为云霆知道,董卓一旦选择入洛阳,那那么势必会拉拢马腾与韩遂包括他自己一同入洛阳。这样子,董卓的凉州才能安稳如故啊,也正是因为这样,云霆才会先来洛阳城布置一番。这其中有他自己的原因,也有下流惠,烽火戏诸侯等人的缘故,这其中的种种,却是不与别人道。
“就算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现在做主的不是曹孟德,也不是袁本初,也不是其他人,而是何进。所以不管孟德想立刻做,还是慢一点,都是于事无果的。”烛影淡淡的说道。
云霆放下茶杯,只要一想到何进,他就来气。“算了,说一点别的吧。”
“估计曹孟德还不知道,汉灵帝已经病危了吧?皇宫现在已经隐隐有流言了,估计再过不久就会外传,现在何进也大概知道这一个消息了,更别说十常侍了。”
“哦?”烛影听到这消息不知觉的手臂一个颤抖,幸好拿着的茶杯里面已经没有多少的茶水,才没有泼洒出来。
事实上他与曹孟德也有隐隐的猜测了,因为一连中断早朝已经有半个月了,诸多朝臣都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只不过这不对劲却在几天前彻底的消失,因为汉灵帝又一连上朝了三天。
“你大概会觉得不相信,但有些东西,不管你信不信,它都是存在着的。这几天的早朝,你只要有听过曹孟德说过,那就会知道汉灵帝在朝会上很少开口,当然他的面色肯定是正常的,否则也不会让人相信他恢复正常了。”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汉灵帝已经昏迷不醒了。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估计命不久矣了。”
“怎么可能?”烛影还是下意识的否定云霆,他不是不相信云霆所说的,可这实在太违背常识了。一个重病的人还能上朝?他玩的这是历史类型的网游,可并不是什么神话类型的啊,一个重病之人眨眼活蹦乱跳,这怎么想都无法让人相信。
就算在这时代有着张仲景,华佗两人,只怕他们也无法做到此等之事。更何况,在他的情报当中,也没有这两人的消息,更加没有他们进洛阳的消息。
“这一点你大概可以告诉曹孟德,这是确信无疑的。”云霆继续说道。
他并不准备解释,只是让曹操去相信罢了。反正这肯定是真的,因为这是烽火戏诸侯传出来的情报啊,在如今,皇宫当中,唯一能够出入皇帝寝宫的,也就只有董太后,何皇后,皇子辩,皇子协四人罢了。至于十常侍以及其他人,那是半点机会都没有的。
这消息正是从皇子辩身上得来的,所以并不是虚假的消息。至于说汉灵帝怎么会突然出现,那大概就是天子三宝的能力了,但他却不打算细说。
“所以十常侍一定会尽快行动,因为汉灵帝一旦死去,他们的靠山也就倒了。皇子辩乃何皇后所出,自然不可能立之为帝,那么他们所剩下的选择,也就是立皇子协了。”
“这是历史当中的内容,我相信你也知道,你知道曹孟德也便会知道。但何进不知道,否则这个时候,只需要一百人之军,就能够尽诛十常侍啊,又何必等着别人朝他挥下屠刀之时?”
云霆带着十分不屑的笑容,他真的没有办法去理解何进,也不想要理解。何进比起他的前辈霍光可是差得太多了,霍光杀得可不是十常侍,朝中也不是尽他一党,他却能将当时的上官桀诛灭,满门尽杀。那可不是十常侍能够比得了的,更何况上官桀可是进化版的何进,那等的权势,可在顷刻间却全然毁于霍光之手,成全了对方的三朝权臣。
“多做准备吧,何进可能活不了太久了。现在的十常侍,可是比之旧时更加的穷途末路,所以手段酷烈,绝对不是你我所能够想象的。当然,何进死不死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不能够让董卓入洛阳。”
“谈何容易?”烛影摇摇头,云霆说的这些他都明白,但想要让董卓不入京,实在太难。
“先不说大义名分,董卓只要敢入洛阳,那么他就总会有理由。更何况他似乎也与十常侍走得极近啊。”烛影意有所指。
十常侍会不会这么做,他是不知道的,但是换成自己在十常侍的位置上,他肯定让董卓入京,即使是饮鸩止渴。但已经穷途末路了,谁管他洪水滔天?反正以烛影来说,他会去赌,相信大多数人也会是做一样的选择。
“但是天下之军,可不尽在凉州啊。”云霆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所以最好是晚一点死,或者说他死了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拿住大义的名分。到哪个时候,只要外调州兵,幽并精良之军,与董卓相抗,那么他就是不想走,他也得走!”
烛影直接问道:“宫中你有把握?”
“有。”
“宫门只要入夜一落,那不管是谁都无法再叫开,所以宫中安全你大可放心。就算是十常侍,也无法叫唤得动天子之军羽林。”
云霆的斩钉截铁,令烛影有些意外,他也不去深问。这属于云霆的秘密,也不适合多去过问,只要知道皇宫当中不会出现任何的变故就好了。
当然对于烛影来说,云霆就算没有说太多,他也能够知道云霆肯定在皇宫当中有人,否则就不会用那么肯定的语气。并且这个人肯定在皇宫当中有着极高的地位,否则就只有何进与十常侍知道的消息,他没有机会知晓。
“好。我知道了,这些我都会转高给孟德的。现在就等大将军府中的对决落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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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头很疼,感觉到脑袋里面嗡嗡作响着,像是有无数只的蜜蜂在耳边,脑中鸣叫着一样。这真让人有一种强烈想要拂袖离去的冲动,只不过这一种冲动却被曹操给强行压制下来罢了,如果真的拂袖离去,他又来这里做什么?
因此他就只是冷眼旁观,看着堂中海内名士的发言,痛陈十常侍之害,慷慨激昂。但是一说到具体事项,就又都哑了,就只会拿出一些大概的方案,细节之处却不详尽。
曹操坐在下首之处,他的官职只不过是朝堂之上的议郎罢了,也只有军职当中的典军校尉才是他能够列席在这里的原因。就算比名气,坐在他上首,包括对面的那些名士们,哪一个不是比他名气更大?所以至始至终,曹操都只是在倾听,而非出言辩驳,他只是想看一看,这一些所谓的名士究竟能够谋划出什么来罢了。
再看那一些大臣,基本就与那些个名士差不多,处在十常侍高压之下的他们,胆气已失,竟是大多只会出声附和罢了。
越听,他就越加的失望,也不抱期望。当然,这当中多半的情绪,也是对于何大将军的。
身为大将军,谋而不断,机而不慎,又怎么能够成事?至少曹操知道,就算十常侍是傻子,也应该知道今天何进召集众多谋士,以及朝中诸臣的消息了,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只怕十常侍都会明白一些什么。
况且,又不知道这堂中诸公,又究竟有几人是十常侍朋党?要知道十常侍久附朝中,只要靠上去,那么官职得到升迁是肯定的,就算现在坐在这里,只怕也有一部分人在思量后路吧。
两边下注,人之常情,曹操在赌坊之中也常常看过不少的赌徒如此下注,就连他有时候也有想要如此下注的冲动。但终究他还是没有如此选择,因为只赌一方,虽然有一半的几率血本无归,但同样的,收益是巨大的。
那只是赌骰子的大小,就算是赌输了,也不过是些许钱财的损失罢了。就算他看见了有人在大小两边下注,那也不过是略笑其的谨慎与小心罢了,但在现在这种朝堂大事的面前,却不亚于是致命一击。
阴谋,阳谋,哪怕是还未开始,仅仅只不过在预谋当中的谋划。最怕的,就是在你刚准备行动的时候,就被敌人所知晓,让对方做出了针对性的布局。
朝堂如战场,不论是朝堂这杀人不见血之地,亦或者是战场那尸山血海,讲的都是一个料敌先机。关键便在于这一个机字,谁掌握了它,不说一定能够胜利,至少却已经掌握了大半部分的胜利了。
即使曹操相信被十常侍那些宦官压制得许久的朝中大臣们不会放弃任何可以消灭十常侍的机会,也相信不会有人那么的短视,但凡事,都有万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是他从烛影口中得知的一句言语,用在这里却无比的恰当。
有时候一万并不算什么,但那一万当中,最不起眼的那个一,却极有可能毁灭这一切。恰恰,现在就是这样的事情。所以曹操真的很不懂,为什么明明可以几个人,一道军令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却非要牵扯得这么多。每多一个人,便多一分意外,就多一份风险。
不动声色的环顾了众人一圈,曹操并没有在其他人身上看到任何怪异的神色,所有人都只有两幅表情,一种是淡定,另一种则是对于十常侍所作所为的义愤填膺。
他也没有妄想去看破这些面孔下隐藏的真实想法,那实在是太过可笑。在朝堂当中,轻易被人看穿的人,通常走不了太久,也走不了太远。
曹操虽然年轻,却已经深得官场一味,那便是静气,静心。保持情绪的平静,喜怒不形于色,才能够在与别人的交锋当中不落于下风。
可他现在,忍不了!放在膝上的手掌已经紧紧的捏成了一个拳头,骨节已经泛成了白色。这是曹操自己所看到的,因为他不得不将头微微的低了下来,眉眼低垂,他知道自己现在眼睛当中肯定跳动着灼热的火焰,不得不用这种方式将内心的情绪给掩藏起来。
可是啊,有些东西,并不是你能够忽略,就能够去忽略。不是你能够控制,就能够控制住的,至少对于曹操来说,有一些东西是他所无法忍耐得住的。就比如家国天下,就比如汉室兴衰,就比如现在耳中所听堂上所谈之事。
肩膀隐隐的颤动着,极其的细微,至少在现在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起身发言的人身上的时候,曹操身上所出现的异常没有人注意得到。乍看之下,略有点啜泣之时的模样,可实际上那是心中的怒火在燃烧,不断的咆哮着。
一次次得将那怒火压制下去,怒火又一次次的腾起,随着时间的流逝,曹操便越发觉得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如果他们,他们都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话,现在还会在这里夸夸其谈么?
曹操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他必须要做一些什么,虽然他也不愿意去相信,可是有些事情的发生,并不基于自己的意愿。这他早在担任洛阳城的北部都尉时便知道了,更何况那即将发生之事,他不知道还好,但知道了,即使是虚假的,有人欺骗他的,他也会去阻止其发生,更加愿意是别人来欺骗于他。
可最悲哀的,莫过于没有人来欺骗他,曹操也知道,烛影没有必要来欺骗他。所以,这是真的啊。
又一名慷慨陈词的名士坐了下来,这一次,曹操终于没有再坐着了,他霍然站起身来,目光当中有电芒一闪而过。他缓缓朝着坐在议事厅正中央的何进拱手,又保持着这个姿势向四周坐着的众人示意了一圈。
他这才开口道:“大将军容禀。”
何进微微点头,却是认出了曹操,毕竟西园八校尉乃是皇帝为了钳制他的军权所设立的,曾经一段时间当中他也是无比的忌惮。只不过他现在却是并不怕了,因为现在这堂中,西园八校尉可是来了其五,这已经占据了西园禁军八校尉过半了。
虽说西园禁军当中多半军力都在蹇硕的控制之下,但他也已经拉拢了其他五名校尉,在洛阳城中能够调动的军力,也足够与其抗衡了。
“说。”何进淡淡道,这已经是他给曹操最大的尊重了。如果他不是西园八校尉之一,并且还颇有才干,否则他是根本不能够出现在这里的,更别说还让其发言了。
“宦官之势,起于冲,质之时。朝廷滋蔓甚广,并且多有党羽附之,虽有雷霆之势,但想要尽皆诛灭的话,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倘若机事不密,恐有灭族之祸啊,还请大将军细详之…”
“住口!”曹操还没有将话说完,就被何进出声制止了。
原本何进是带着微笑去听曹操的言语的,只不过听到一半,他就琢磨出这个味道了。等到过半的时候,他的面色已经阴沉了下来,额头上出现了青筋在跳动着,就连刚才的制止声,都是带着咆哮的声线去喝止的。
至于其他人,在听见曹操的话后,也是带着一丝怪异的目光观察着曹操。其中的许多人摇摇头,同时在心中给曹操下了一个少年得志的评语,就不再去注意他了。
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是傻了是什么?十常侍虽然势大没错,可是大将军的势力也不小,更何况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说这样带着几分劝诫意味的话,无疑是在打脸,打的是何大将军的脸!
有一小部分人的脸上出现了怜悯,可惜的神色,却又有一丝的了然。听闻曹孟德在执掌北部都尉官署的时候,就是以铁硬的手段,冷面无私著称。现在一看,果然是没错,完全就是一个不懂变通的愣头青。
“大将军容禀,曹校尉也只是太忧心朝政,这才言语有失,还请大将军见谅。”在何进左手旁的下首处,袁绍站起来替曹操说着话。
他举手投足当中自有一种风度,让周围的名士们不由得点头,更是让诸多大臣暗暗赞叹不愧是袁门子弟。不仅替同僚仗义执言,并且还进退有据,毫不失礼,不失高门风范啊。
听得袁绍出声,何进的面色稍稍平缓了下来,挥挥手,说道:“也罢。曹校尉坐下吧。”
“是。”曹操却是略微的一拱手,便又坐了下来。这种作派,不由得让许多大臣,名士在心中又是多了一分的恶评。
这要是在平时,没有对比的情况之下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有了对比。有袁绍的作派在前,无疑袁绍变成了珠玉,而曹操无疑就成了人比人得扔的砖石。
看看,看到没有?袁家子弟到这个时候都是这么的有礼仪,拱手了一圈才又缓缓的坐下,可不是像你曹孟德如此的无礼。人家可还帮你解了围呢,你却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曹操却没有去管这一些,他只是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或者说,有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火,充斥了他的整个胸膛。他实在是管不了太多,就算明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一些失礼,但他也不在乎了。
笔直的坐着,身还在这将军府当中,在身边有着衮衮诸公,可他却觉得身旁空无一人。就只有他一个,在这黑暗当中,也就只有着他一个人,他一个人存在。
那一些在他坐下之后出现的声音,也一个个远去,变得模糊无比了。
他在听,也不听。那些人还在说着话,可是都是废话,因为在这之中没有曹操所期待出现的半点言语。这种话,说得再多,听得再多,都是废话。并且是废话连篇,至少听他们说了这么久,都没有一句说到正点子上。
曹操又抬头看了看何进,后者在触及他目光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于是曹孟德又重新低下头来,将何进这个人从自己的世界中删除出去。
莫非在何进的耳中,自己的话就有那么的不中听?莫非在何进的眼中,自己就是那么一个无胆之辈?
不,不是。曹操知道自己不是,如果真的无胆的话,他不会坐在这里,更不会在刚刚说出那一番话,即使是明知可能触怒曹操,他还是说了。不是因为他傻,只是有些话,有些事,不得不做罢了。
别人不说,他说。别人不做,他做。这不是为了什么人,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便是为了天下人吧,也是为了他心中的国。
问心无愧啊。
“曹校尉,曹校尉。”曹操的耳朵旁传来的呼唤声。
他突然惊醒了过来,环顾了一圈,才发现整个议事厅里面的人都已经走光了。现在出现在他面前,将他从沉思当中惊醒的,正是一名穿着宽大汝袍的年轻人。
“多谢公达兄。”曹操拱手告谢。
出现在他面前的,正是黄门侍郎荀攸,也是刚刚在议事的时候,一言不发的人当中的其中一个。恰恰,他就是被曹操隐约轻视的二十余名海内名士之中的一人。
直到此刻,曹操才突然想起来,在刚刚的议事当中,似乎袁本初也是一言不发的?除了替他解围那一次,再没有说过任何的话,这似乎并不像是袁绍的风格啊。
“孟德刚刚在想什么?”荀攸问道。
曹操轻轻的笑了起来,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在此刻竟是感到可笑。
他站起身来,毫不在意的回答道:“无他,笑堂中碌碌诸公也。”
“哦?”荀攸挑挑眉头,深知自己也是那碌碌诸公当中的一名,但他却并没有生气。
他又问道:“孟德笑我碌碌?”
“没有。”
“我只是在笑你,笑他,笑我自己罢了。尽皆碌碌啊。”
“你们可能不知,但我却深知,却无法去改变分毫,这不是碌碌又是什么?”曹操笑着,笑容却渐渐变得苦涩了下来。
“可笑,真是可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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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初为何在之前议事之时不发一语?”行进的马车当中,有人开口问道。
他也是那被征辟的海内名士之一,唯一不同的是,比起那一些其他的名士们,他却自己有自己的打算。或者说,他有自己的目的,至于目的如何?当然是搅动面前的这片风云,将那些阴谋家们的野望纷纷的挑动起来,这样才有着办法获得他想要获得的东西的机会。
“许子远以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袁绍缓缓睁开眼睛开,开口说道。
“诸公都不傻,你看起来觉得他们蠢笨,事实上这只是大将军的原因罢了。没有人会笨到去触眉头,当然除了曹孟德以外。”
马车车厢很大,足够两个人坐在当中而不会显得拥挤。行进当中,也只有轻微的颠簸,袁绍话音落下之后,整个马车车厢当中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驶在长街之上的时候,那些长街上的喧哗之时传来,将这一分安谧给破坏得彻底。
许攸的面色微有些尴尬,事实上当袁绍这样一说的时候,他也才想起来,自己也是那些蠢笨之人当中的一员。不可否认曹孟德说的有些道理,他也确实想过十常侍势大难制这个问题,却没有打算说,因为明显会触怒何进何大将军,他去说这些干什么?
“只是曹孟德这一下就惨咯。”许攸嘿嘿一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现在看来,曹操没有加入到他的谋划当中,并且拒绝了自己的邀请,反倒是自己的幸运啊。当时被拒绝之时他失掉的面子,以及那让自己难堪的话语,现在看到曹操倒霉了,许攸竟是十分的快意,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何进乃是大将军,掌握天下兵权,并且在洛阳朝堂之上除了皇帝与十常侍之外也是无人可制。所以曹操得罪了他,不管曹孟德如何的不凡,终究无法跨越这其中的差距啊。
“不一定吧。”袁绍听到许攸的这句话,却是摇了摇头。
他直视着前方,没有因为曹操惹得何进不喜而高兴,也没有因此而觉得忧愁。他早就知道曹孟德的性格了,所以并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曹操还能忍住没有站出来。
事实上,曹操可以忍得那么久,才最终站起来,已经是出乎袁绍的预料了。所以现在袁绍有一些感叹,往日那个行如风火的曹孟德也是变了,成长了啊。而他,也是变了。
一时间,袁绍竟是沉默了下来。他也知道以往的那种日子已经回不去了,不管对于他,还是曹孟德来说,他们都已经回不去了。因为他所准备要做的事情,曹操终究会知道的,等到那个时候,他们便已经不是朋友了,很有可能是敌人。
他不认同许攸所说的,现在的许攸让袁绍也感觉到有一些陌生,曹操与他两人可都是年少交好的啊。即使许攸是被曹操拒绝,并怒斥了一番,袁绍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曹操就是那样的人,那样的脾气。
现在见到许攸那幸灾乐祸,袁绍不由得有一些不喜。毕竟曹操,现在在他眼中,还是朋友,不是敌人啊。至今他都还能记得与曹孟德在洛阳城中并肩作战,硬生生打跑了一群欺行霸市的混混儿的场景。
想到这里,袁绍一笑,嘴角却挑了起来,多上了一丝不屑,“何进,案牍豚猪罢了,待宰之辈。”
许攸听见,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两个人都对于何进没有任何的尊敬之意。至少那表面的恭敬,他们是会保持的,但是现在在私底下,他们却懒得隐藏了。
尤其在许攸看来,像何进这么一名屠夫,能够坐上大将军的位置,还不是靠着他妹妹何皇后的帮助?许攸隐隐有一些妒忌,如果比起能力来说,他可是比何进的能力要高上许多啊,只不过到现在,他还是一身白身,并无官位在身。
“何进不管怎么样,都活不了太久了,子远你说是么?”袁绍道。
“至于没有在议事时开口,何进无断,容易左右,可是其他人不同啊。他们可都不是傻子,就算一个人,两个人,几个人看不出来,但只要有一个人识破你我之计,那就遭了。”
“等吧。十常侍肯定会忍不住动手的。到时候何进就算不想采纳我们的计谋,他也得采纳了,虽然在我看到都是死。到那个时候,我们的谋划就可以进行了啊,子远。”
两个人相视而笑,许攸笑得尤其开心,因为只要谋划成功,他便是如同开国功臣一般的存在啊。这不由得让他满心被强烈的欣喜所占据,他的眼睛似乎也已经看到了不久后那美好的生活。是的,他已经看到了。
然而看到了自己美好美好未来的许攸,却没有看到近在咫尺袁绍那张笑脸之下透露出来的冷意,很淡,却十分的冰冷,冰冷刺骨。只不过许攸就算看见了,也只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因为那冷淡的笑意,一闪而逝,很快就消失无踪了。
袁绍依旧在笑,笑容比许攸收敛很多,但也是极其有魅力的笑容,可是谁都无法看穿他真正的内心。
另一边,与何进大将军府中刚刚结束的议事不同的是,封胥府的会客厅之中,只有三个人。除了坐在正中的封胥外,下首的左右两个位置,分别坐着另外的两个人。
封胥的左手边坐着身穿铠甲的将军,身形壮硕,腰背挺拔,只不过脸上却没有胡须,肤色黝黑。任怎么看,他都像是一名行伍中人,可如果被朝堂当中的官员一看,就能够立刻分辨出来这人是谁。
他便是被皇帝亲近的十常侍之一,同时也是现如今洛阳城中的风云人物,也是钳制住大将军何进的一把刀。他便是汉灵帝重组西园之军时,所任命的西园八校尉之首,蹇硕!
他掌握着西园禁军的大部分的军力,现如今在洛阳城中,即使是何进,也无法调动得了西园禁军,并且他所调动的军队也绝对不可能比蹇硕要多!况且,蹇硕代表着的正是汉灵帝,他也只受汉灵帝的指挥,可以说,何进的大将军之位,统御天下兵马的大将军官职,对于蹇硕来说是完全没有作用的。何进完全不可能指挥得动蹇硕,更加不可能指挥得动其麾下的兵马,所以自从汉灵帝重组西园禁军之后,何进才会感觉到棘手。
至于坐在封胥右手边的,则是一名文士打扮的男子,他长得俊秀儒雅,拿出去也是妥妥的美男子一名。可是只要有凉州人士,尤其是那一些羌人站在这里,看见了他,身体就会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内心当中涌出恐惧。
他便是李儒,董卓麾下的头号谋士,也是他的女婿,同时更是最得力臣子的李儒。在凉州,就算是羌人极重勇武,可是相比勇武,他们更害怕的是李儒!因为勇士顶多是能够将他们杀了而已,而李儒,却能够将他们摧毁得一切都不剩,亲人,乃至部族,通通也在那个摧毁的范围里面。
李儒,便是董卓派进洛阳城的使者,全权负责这一次的全部事宜。为了他这个女婿的安全,董卓可是一口气派出了数十名探子掩护,同时守护李儒进洛阳的骑兵,更是跟随董卓许久的亲卫骑兵。
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外臣不能随意派军入京,同时大队骑兵也容易引起诸多注目的话,那么董卓肯定会派出数百精锐骑兵护送李儒进京。原因不仅因为李儒的重要性,也代表着董卓对于率军进入洛阳的势在必得,他绝对不允许这次的谋划出现任何的问题,也不容许失败。
董卓只信任李儒,李儒能够代他进入洛阳城中,也代表了他的重要性,以及在董卓心中的地位。所以就算是十常侍当中封胥与蹇硕在这里,却也没有半分对李儒失礼之处。
李儒其实很明白,两人之所以如此对待他,其实就是看在他这次携带入京的那些财物,同时还有求上。否则以十常侍之权势,除非他的岳父亲自到来,不然以他的地位,是没有办法得到十常侍这样的重视的,并且还是与十常侍之二这样平等坐着商谈事情了。
“蹇硕,你准备好了没有?”封胥毫不客气,直接开口问道。
现在蹇硕就是他们当中最关键的人物,因为他手中有军权,还掌握着一支军队,这才是最重要的。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蹇硕,或者皇帝陛下没有重组西园之军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只怕是随意被人宰杀的命运了,并且还没有任何的转机。
封胥可是知道,那一些大臣们不管平时对于他是如何的恭敬,可是背地中却不知道如何的咬牙切齿,恨之入骨。所以如果有机会能够将他们十常侍全部铲除,连根拔起的话,那肯定是不会有任何的犹豫的。
但现在不同!他们掌握着西园禁军,就算八校尉当中有几个校尉不受掌控,但大部分的兵力都在蹇硕的掌握当中。他们不再是待宰的羔羊了,反而有可能提起屠刀,再度清洗一番朝堂!
“准备好了。”蹇硕开口道,并没有因为封胥直呼其名而感到生气。
十常侍平时还会因为陛下的宠信而彼此争斗,但现在这种情况下面,再这样做就显得可笑了。在受到外力的作用,威胁之下,他们是牢牢的拧成一股的,因为他们都是相同的人啊,不管是谁,都不可能被朝堂之上的其他人接受的。
“只不过,八校尉当中大都是阳奉阴违之辈,想要调动他们手中的军队,难如登天啊。更何况是还要率军擒杀何进,拥护皇子登基了。”蹇硕紧接着又补充道。
“哦?”封胥的声线拉长了,举起手来,手掌竖着朝着前方劈落。“那就全部杀了吧。记住不要留一个人,只怕其他人你都没有办法掌控,倒不如全部杀了,一了百了。”
蹇硕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道:“恩,我知道。”
“我会在过几天的时候召集众将议事的,那个时候以其他人犯上作乱之由,将他们全部杀死。不过还是要尽快得到宫中那一位的支持,只要将皇子协扶上帝位,那么一切都好说。”
“当然,这些事他们都开始在做了。只要你一发动,就可以以陛下之名掌控皇宫,同时宣诏让皇子协登基为帝!”
李儒听着封胥和蹇硕说着,他们没有避讳,于是他便将他们的谋划也听了个一清二楚。对于他们的计划,李儒没有觉得任何的惊异,如果是他,只会做得更加的绝,计划也会更加的完善。
只不过李儒当然不会那么的好心替他们拾遗补缺,替他们将计划完善。他就与十常侍是合作者罢了,他要的,也不是十常侍获得胜利,他们获得胜利之后,获利的也只是十常侍,不会是他所代表的岳父。
只要洛阳城乱起来,只要这趟水越来越混,那他要的目的就达到了多余的事情李儒并不做,不管是利人损己,还是利人不损己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
他们是合作者,却不代表李儒就要尽心尽力啊。他只做自己负责的那一部分,多余的不做,有什么问题么?
明显没有,也不会有。因为很快,觉得有问题的人,都会闭上嘴巴,都会死,那时候不管有没有问题,他们都没机会开口了,自然也就没有问题了。
不管是十常侍,不管是何进,他们都是傻得可怜啊…
李儒心中冷笑,却是站起了身来,朝着封胥与蹇硕拱手,说道:“那么封公,蹇将军,计划就这么定了。”
“只要诏旨一下,那么我家将军就会立刻率军进入洛阳,帮助诸公稳定局面。到时候兵锋之下,又有大义在手,杀掉一批,罢黜一批,剩下来的自然不敢生事了。”
三个人皆是笑了起来,只不过每个人心中的念头各不一样。所想所笑,也是各不相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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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出来了…”大将军府的大门打开的时候,茶棚当中的众人都不自觉的轻呼出声音来。
一个这样的声音并不算什么,几乎不会引人注目,但是当许多人都发出这样的声音的时候,那么再如何的微弱,都会汇聚成不容忽视的声音。就像现在一样,所有的玩家齐齐的看向了大将军府正门的位置,更有许多人站了起来,走出了茶棚。
从大将军府中走出的人几乎毫不停留,径直走向停放一旁的马车,上了车之后,车夫就控制着马车驶离。而这个时候,就会有人不着痕迹的跟了上去,混迹进街上那一些行走的行人当中。
这个时辰,长街上的百姓行人已经很多了,所以马车行驶的速度更不快。更何况许多马车的主人也并不知道有人在跟着他,所以后面跟踪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压力,只需要远远吊着就行。他们的任务也并不是要对马车当中坐着的人做些什么,就只是简单的跟踪任务罢了,只需要看马车的去处,并最终确定马车主人的身份就可以了。
“恩?袁绍呢?”茶棚有玩家皱起了眉头来,坐在他这一桌的玩家也四处探望。
“盟主,没有看到袁绍。”有玩家报告道。
“我也没有。”
“我也是。”
…
几个人搜索了许久,他们都是曾经见过袁绍的模样的,事实上袁绍长什么样子,在洛阳城中的玩家并不是什么秘密,包括曹操也是一样。许多玩家也在搜索着袁绍,但是却根本没有发现他,他们倒是见到了曹操和一名文士缓缓的从大将军府正门中走了出来。
当曹操走出来之后,后面也再没有人出来了,大将军府的正门更是随之缓缓的关上了。那一些还在等着袁绍出现的玩家面面相觑,迷惑不已,莫非袁绍人间蒸发了?
“奇怪,袁绍怎么没有出来?”一名玩家喃喃自语,明明他是亲眼看着袁绍走进何进的大将军府的啊!
莫非袁绍被何进留下来了?他突然想到。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以何进的大将军之尊,似乎也不用留下袁绍来做什么吧?除非…他眼睛一亮,袁绍不走寻常路,有可能是从大将军府的后门走了!
旋即这玩家的眼睛又黯淡了下来,难怪他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事情,原来他只盯着大将军府的正门了,忘记往后门派人!然而大将军府有几个门他也不知道,拳头狠狠的锤落,整个桌子都震动了起来,他为体力的失策而懊恼不已。
整个茶棚当中有不少玩家都与这名玩家一样无比的懊恼,只有极少数的玩家窃喜不已,因为他们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不只是正门,就连大将军府的一个后门,两个侧门他们都留有人手。
“蝼蚁。”大将军的后门处,一名持枪武将看着远去的马车,低下头来,看着脚边不断呕血的一名玩家。
在他的四周围,躺着许多不知生死的玩家,但从他们身体下面慢慢往周围渗透蔓延的鲜血看来,这些玩家大约都是死了。就算现在不死,那也会很快就死了,那些鲜血只会越流越多,直到将他们身体当中的最后一分气力都抽走。
他不屑的笑着,持着长枪朝前行走,军靴踏在血泊里面,再抬起来的时候,便有血滴从靴底往下垂落着。他径直走向那名不断呕血眼中还有光芒存在的玩家身旁,然后,重重的一脚踩踏下去。
“啪啦。”一瞬间,不知道多少骨骼碎裂的声音想起,那名玩家身体一个抽搐,从嘴里面呕出的鲜血越来越多,还带着暗红色的血块。等到武将的脚移开的时候,留下的就只有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曹操走下了台阶,一边与身边的荀攸说着话,一边踱着步子慢慢的远离了大将军府。他大概是这些来何进的大将军府中最有特色的那一个,也是看上去最凄惨的那一个,因为他不管是来,还是走,都是用的步行。
比起其他人的马车来说,这种只用脚的方式,无疑在对比之下显得无比的突出。但曹操却毫不在乎,他反正早已习惯了,要不然以他曹家的财力,又怎么会连一辆马车都没有?
有一辆马车朝着曹操驶来,最后停在了曹操的面前。这个时候荀攸却站了出来,挥了挥手,示意马车离去,那马车便又迅速的驶离了。
荀攸对于曹操很好奇,所以他才会在大将军府当中与曹操搭话,并决定与他去喝一杯酒否则大多数时候,他是更喜欢一个人待着的,包括在大将军府中的议事厅中,他也是那全场沉默的少数人之一。
在那个时候沉默的他看见了开口的曹操,也听见了那时候并不好听的那些言语,至少对于何进与某些人是这样的。于是他便注意到了曹操,因为就连他,也不会在那种环境下开口,即使他心中想的与曹操说出来的话差不了多少。
但那个时候并不是一个述之于口的好时机,因为何进还不急,说出来除了徒惹其厌恶外,也没有什么作用,于是他沉默。他这个聪明人不去做的事情,说的话,却在这个时候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出现,另一个人的嘴里面出现了。
很明显曹操并不傻,也不愚,否则他也不会在洛阳城中北部都尉任上做到许多人不敢去做,做不来之事。也不能够在黄巾之战当中,随军出征,并因此赚取军功,成为卢中郎亲自为其表功十人当中的一人。更加不能够得到陛下的青睐,将他任命为西园八校尉之一。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个傻子?怎么会是一个不懂进退之人?可他恰恰突然变傻了,在一个不合适的场合里面,说了不该说的话,泼了不该泼的冷水,同时还让不该得罪的人生起了厌恶之心。
这是如此的矛盾,让荀攸百思不得其解,他可不相信曹孟德不知道他的所说所为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啊。可恰恰,就是在知道的情况之下,他还是选择了这样子的方式,让荀攸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探究之心。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众人不为而为之,明知害己而为之,这不是蠢,而是无畏,大无畏。严格来说曹操说的并没有错,只不过那却不是何进与一大部分人所想要听的话罢了,于是对的,也就变成了错的。
因此,荀攸这个时候才会与曹操走在一起,并准备与他去喝一点酒。他不胜酒力,也不好喝酒,更加不会随便与其他人喝酒。对于荀攸来说,喝酒要与对的人喝,否则那酒便是苦涩无味。恰恰曹操便是荀攸觉得那一个对的人,因为好奇,因为探究,所以他便接受了曹孟德的邀请。
现在想起来,荀攸才突然发现,上一顿酒已经是极为遥远的事情了啊。至少来到洛阳城后,他还没有喝过酒过。想到颖川书院的那一群人,尤其是好酒的郭奉孝,他便不自觉的微笑了起来。
烛影缓缓的将茶杯中的茶水喝光,这才将茶杯放了下来,对着云霆说道:“我这就走了,后会有期。”
“恩。下次再见的时候希望听到你的好消息。”云霆点了点头。
“我也是。”烛影微微一笑,站起了身来,朝着与曹操相反的方向离去。
云霆也随之站起身来离去,与烛影的会面使他放心了许多,有着曹操在,那么何进这一边的消息他肯定能够第一时间了解的。就算到时候何进仍旧会召各地的军队入京,他也能够做好准备,至少也能够将洛阳城中的那部分人及时的转移出去。
“孟德为什么喜欢步行?”走了许久,荀攸问道。他开始气喘起来,只不过却不剧烈,对于他这类人来说,在需要的时候甚至能够提剑上战场,走一段路却是不算是什么了。可就是这样平时毫不起眼的一段路程,却让荀攸开始气喘起来,这不是因为荀攸的身体不行,而在于和他并肩而行的人是曹操。
或者说,荀攸在努力的跟上曹操的步子,步调,才会开始气喘起来。别扭,没错就是别扭,原来走路荀攸基本不用多少力道的,只是当他跟上曹操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实在太“用力”了。因为他竟然不知不觉的被曹操所影响,步伐被同化,用着一种原本不属于自己习惯的步伐去前进。
“因为走着走着,可以让我想明白一些事。”曹操回答。
他踱着步子,步伐不迈得不大,也不小,始终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跨度。这就像是在用他的步子,丈量这一条长街一般,可事实上曹操却没有这种想法,他只是不知不觉的就进入到了一种让自己舒服的走路姿势当中罢了。
这速度不快不慢,对于来说曹操刚刚好,这是属于他的韵律。与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有行人不小心的冲撞,曹操也能够恰到好处的躲避,几乎就像是下意识的动作一般。
“那孟德想明白了一些什么事情?”荀攸继续问。
“我想明白了,有一些人坐在极高的位置上,却只能看到眼前的一小块地。有些人掌握着权力,却没有办法将这权力善用到恰当的地方去。”
“与其期待这种人去改变,去做到某些事情,倒不如自己去做。虽然自己没有那么高的位置坐,但是我眼中不会就只是他眼中的一亩三分地。虽然我手中没有多少权力,可既然拥有它,我便要对得起这权力的赋予。”
“某些事情,不管别人做不做,总得有人去做。既然没有人愿意去做,那么我就去做吧。”曹操郑重的说道。
他早就出大将军府的门的时候就想清楚了,靠着别人,不若靠着自己。想要别人去改变,那是千难万难的,不如自己去改变想要改变的事情。人不好改变,可是一些事情却是比改变一个人还要轻松的啊。并且,他相信,他的双手,能够撬动某些事情。
“原来如此。”荀攸了然的点了点头,他知道曹孟德话中的那个人是谁,也就只有何进符合那个位置坐得高,又拥有十分大的权力的两个条件了。
他突然有些感叹,如同何进那般没有魄力之人,就连一件事都不能够决断,却能够坐上大将军之位。而像曹孟德如此有魄力,很快就从挫折当中恢复了过来,并有十分坚决的决心的人,却只是一个典军校尉。
西园八校尉当中的典军校尉,已经算是一个极高的官职了,但是比起大将军之位来说,仍旧显得微不足道。不知怎的,荀攸却有一种直觉,似曹孟德如此人物,非池中之物,或许那个时候,何进这个大将军在他面前,也并不算什么了。
“曹孟德并不碌碌啊。”荀攸说道。
“公达兄也并非碌碌之人。”曹操转过头来,深深的看了荀攸一眼,又继续补充道:“因为和我这个并非庸碌之辈同行,也证明公达兄并非庸碌之辈啊。如果是庸碌之人,这个时候就应该不屑与我同行了。”
“不错,不错。哈哈哈…”荀攸朗声笑了起来。
“此时庸碌,彼时何碌之也?”
荀攸的话音刚落,却见得曹操霍然的转身,一道光亮随之乍涨,最终成为其手中的一柄长剑。
“滚。”曹操抬起手来,青釭剑指着停下脚步的几个行人。
“跟了我一路了,还准备跟?”曹操冷声问道。
那几名行人在曹操的注视之下,冷汗淋漓,尽是直接转身离去。这个时候,街上的许多行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曹操,更远处察觉到了异样的行人则纷纷围了过来。
“你,你…还有你…”曹操的青釭剑开始移动,遥遥的点指了人群当中的几个行人。
“都给我滚!再跟着我的话,青釭剑可不留情!”
曹操的青釭剑指着的,都是从大将军府门口的那些茶棚,客栈跟过来的玩家。在被曹操点名之后,那些玩家也是没有犹豫,纷纷离开。因为曹操在他们的目标当中,属于重要的那一类,同时也是无比危险的那一类人,能跟就跟,不能跟也就算了。
“好了,公达兄这下我们可以好好畅饮一番了。”曹操重新转过身,青釭入鞘,微笑着对着荀攸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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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地上,一娇小的萌妹子收剑,如果忽略到她手中拿着的那柄巨剑的话,那么她十分是吸引人的。不管从长相,还是身材上面,都属于那一种能够让人心生垂涎得女孩子。
可是当那与她的身高相差不多,并且还无比宽厚的巨剑拿在手上的时候,那么谁都没有办法去只注意这萌妹子的美色,只关注那人畜无害,并且带着萌感的一张脸蛋。
尤其是当她手中拿着的那柄巨剑的剑身鲜血淋漓,剑身被染得一片血红,同时还带着一些碎肉的时候,无疑现在看见的人都会心生畏惧,并且明白这萌妹子并不是那一种弱女子。当然,那一些认为她软弱可欺,并且将想法付诸行动去实现的男人们,现在都已经成了在地上的那一些尸体之一。
一地的尸体,一地的碎肉,胡乱分散在四处的肢体,呈现出一种纯暴力美学的残忍。朱候面无表情,她早就习惯了杀戮,不管是再血腥的场景,她都看过了,像现在这样子的一地尸体,不过是她曾经见过的尸体血腥度的十之四五罢了。
有谁杀人的时候,反手一剑将敌人拍出去,然后被淋了一口鲜血,外带着一块块碎裂的内脏碎块的?她有,并且是被当头浇上了那么一脸,除了血腥之外,她还感觉到了恶心,因为血水里面还混杂着辨认不出来的口水。
有谁一剑斩落,连同别人的剑都一起劈成两半,然后那完整的身体,就那样从内而外,变成了无数分裂的部分的?她也经历过,并且经历得不少,现在在她脚边躺着的那些零落,便是这一种结果。
饱满的胸脯起伏着,朱候微微喘着气,有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她伸手将眼前乱的几缕长发撇开,别在耳后,等到手掌拿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手掌上不小心沾染上的汗水,带着一种鲜血的颜色。
缓步踏行在这修罗血场当中,步履踩踏在那些软肉上面,那种脚底板传来的软腻的感觉,足够让许多人皱起眉头感觉到恶心。但朱候依旧如故,落脚的重量没有丝毫的改变,一脚踩到底。
“吧唧。”脚下的碎肉发出一声不堪重负得声响,彻底被踩踏成了烂泥。
朱候始终牢记着云霆的教诲,那便是不论在怎么样的环境当中,都要将自己情绪的变化给压制住。不害怕,不欣喜,不悲伤,不为外物所动,只有这样子,才能时刻保持住对于周围的敏锐感知度,让自己无懈可击。
当她第一次挥动手中的重吾去杀人,当面前的敌人变成了碎肉飞溅,那一些残破的肢体坠落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恶心,想吐。这与她往常杀人时候不同,往常的朱候杀人并不会出现这一种情况,更似一种独特的美感,不会有如此多的血肉肆意的绽放。
可是用了重吾之后就不同了,她每一次的挥剑,都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够将重吾挥动起来,并用它来杀人。但就是这样,朱候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一直以来,她都在学习着去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就现在这幅修罗杀场的场景,已经是她有意去控制之下出现的。
如果是往日,等她杀完了人,躺在脚下的那些尸体不会有一具是完整的。现在则是好上了许多,好歹许多都可以看得出身为人的形状,也有不少还保留着一个残尸。
可这在普通人眼睛当中,许多玩家的眼中,仍旧是惨烈的场景。
只是朱候却早就习惯了,当你第一次经历,亲手造成眼前这一切的时候,那时候这还是冲击。可是当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便渐渐的冲淡了这一种观感,直到最终,眼前的这一切对于朱候再无影响。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有人因为她的容貌,因为她的身材而蠢蠢欲动。她也习惯了,她习惯有人对她出手,习惯挥剑,将这些不知死活的敌人解决掉。
朱候早已经习惯用剑来解决大多数的问题。
这世界上的大多数难题,其实都是很好解决的。解决不了的,那是因为不够强,你不够强所以解决不了摆在面前的难题。只要你足够强大,有足够强大的拳头,有能够斩断一切之剑,那么不管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世界对于女人总是恶意的,不管是在天元纪年时期的帝国当中,还是在现在的游戏三国里面,女性都属于那一种弱势的群体。尤其是在三国里面,只要是漂亮的女性,那么就会被人盯上。
朱候便是那种漂亮的女性,可她并不需要依靠别人,她只依靠自己。依靠别人终究有一天再也依靠不了,只有掌握自己的命运,才是朱候想要的。
依靠自己,依靠自己手中的剑,相信自己手中的剑,这就是朱候这一路上学习到的事情之一。
“臭婆娘,纳命来!”一声怒吼声出现,一道人影从朱候的身侧奔来,高高的跃起,手中的长刀猛的劈了下来。
对于这人的突然来临,在朱候的意料之外,又在他的意料之中,几乎就是下意识的,朱候的重吾剑就迎了上去。她只是一挥剑,重吾带着呼啸,朝着这扑来的人横斩开去。
“嘭”,一声闷响,伴随着长刀断折的声音,那道人影用着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整个人摔落在了地面上,又向着后面翻滚了几圈,整个人的身体都呈现出扭曲的形状。
在天空中,长刀的碎片一块块的落了下来,散落在了各处。
这便是朱候的暴力之处,她那小小的身躯下面,却蕴藏着无穷的力量。只有身体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够如此自如的挥动着重剑重吾,几乎是碰着就伤,碰着就死。
拖着重吾前行,朱候的面色依旧淡然,刚刚杀了一个人,却像是碾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用杀人如麻来形容朱候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当之处,她所在的那个小村庄,也经历过了许多强盗匪寇的侵袭。如果她不能将那些强盗匪寇杀退的话,她也就不能如此安然的站在这里,也不会踏上寻找云霆的道路了。
现在那个村子很安全,因为村子里面由朱候组建的女子兵团,足够在朱候离开之后将小村庄保护的好好的。那是乱世的世外桃源,至少在朱候自己看来是这样的,这也是朱候一直以来所努力去做的。
每到一段时间,她都会带着手下的姐妹们到山中狩猎,只不过狩猎的却不是普通的动物,而是人。那些逃窜进山中的强盗匪寇,亦或者是别有所图的玩家,都是朱候带人狩猎的对象。
可以说,朱候现在的实力,与她手下女子军团的实力,通通是由鲜血浇灌出来的。有时候,女人并不会比男人做得更差,只要见过的鲜血足够多,那么她们就能够拥有极为强大的实力。
“哦,竟然还没死?”朱候停住了脚,低下头,看向自己脚边躺着的一名强盗。
这强盗还在挣扎着,大口的喘息,如同破了的风箱一样的剧烈。他的腿蹬着,有沙土不断的被他蹬走,身体缓慢的向着旁边移动着,他十分努力的逃跑,想要远离这个地方,想要远离朱候。
直到他听见脚步声停在了自己的身前,直到他眼睛的余光看见了那一双朴实无奇的布鞋,布鞋的鞋面点缀着一朵朵散放得十分鲜艳的红色梅花。在没有开始战斗,没有如同死狗一般躺在这里的时候,这样的一双脚放在他的面前,他肯定会十分急切的脱下布鞋,看看那双被布鞋包裹着的小巧美足。
然而现在,他只想这双脚离自己远一点,甚至不想要再看到这一双脚。惶恐,绝望,占据了这强盗的心灵,他一动都不敢动,就连喘气都变得无比的细微,生怕被这女魔头发现自己还活着。
女魔头啊!都怪他们那个色胆包天的强盗头子,也怪他那些一心想要分一杯羹的色中饿鬼的同伴们。在心中,他已经将那一些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虽然似乎不用骂了,因为四周安谧的可怕,没有一声惨叫,更没有一声痛呼。
安静,静得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只有他的心脏跳动,带动着脉搏起搏的声音。可能他的同伴们都已经死了,否则在这个时候,又怎么会呈现出这样诡异的安静呢?
“快走啊,快走啊!”在心中祈祷着,从没有这样的一刻他如此的希望奇迹降临。
大概他曾经在抢夺别人财物,并且因为对方反抗怒而杀人的时候,那人也是这样的希望奇迹出现的吧?他突然的想到。
然而,奇迹并没有出现,伴随着风声,重吾呼啸着斩下。“嘭”,地面震动了一下,一声剧烈的骨骼脆响声,那强盗的身体震颤了一下,四肢猛然的抬起,又重重的落了下来。两颗眼珠子朝外暴出,眼球充斥着血丝,变得无比的通红,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的爆炸开来。
鲜血从他的眼眶当中流出,鼻子,耳朵,嘴巴,不断的涌出了鲜血来。尤其嘴中涌出的鲜血,第一下呕了出来,在他的嘴边的地上,一大堆的呕吐物。仔细一看,才能够看得出那并不是什么食物的残渣,而是内脏碎片。
重吾剑移开,朱候又拖着重吾剑前行,终于她的视野当中,耳朵里面,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属于别人的杂音出现。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子的安静,才是她想要的。
不留任何祸患,便是朱候一直以行动贯彻的一条真理。她这一路上看见的实在太多,有暴力的,欲要霸王硬上弓的。也有阴险,在食物当中偷偷下药的。这些都在说明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这个时代当中多么的寸步难行。
心软,善良,有些时候就是对于自己的残忍。这也是云霆师傅交给她的道理,朱候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她便让许多人看到了她冷血残忍的一面。
哦,朱候突然想到要纠正这一个说法。他们看见了,然而许多人都无法说出来,因为他们都死了,死得很惨的那一种。
“唉。”朱候突然叹了一声忧郁的气,身上的那身普通的衣衫,已经变成了一身血衣。她很认真的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换衣服了,在野外就这样穿着就好,反正每一次更换衣服完,衣服似乎都会迅速的变成她现在穿着的这身衣服的模样。
这样一来,可以省一身衣服的钱,还能够少许多麻烦。虽然相较之下,比起麻烦来说,朱候更怕的是自己换上的新衣迅速变成那一种怎么洗都无法洗干净的血衣。
至于说麻烦,她不惹麻烦,可是遇上麻烦也不会怕。很多麻烦,在遇上她手中的重吾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像样的麻烦,不算是麻烦。
她只是觉得无聊,没有像样的对手,让她觉得十分的枯燥无聊。也就只有像样的对手,才能够让她的武艺,剑法进步,乃至击破她现如今面前的壁障。
古武古武。真正的古武,就是杀人的武术!为杀人而生,只有在一个又一个的人身上施用,才能够领会到每个一招一式的真谛。
这是杀人之术!古武就是为了杀人而生,脱离了杀人的用途,古武也就不再是古武。
朱候向着洛阳城的方向而去,她不知道自己的师傅云霆在不在那里,但是像他师傅那样的高手,也应该比较喜欢凑热闹吧?洛阳不久之后,好像就有热闹可以看。
如果找不到师傅的话,朱候就会看看热闹,或者参与进去。总之,往洛阳去就是没有错的。在洛阳,肯定也有许多高手在吧?
一路走,一路的体悟,一路上杀的人,遇的事,都在不断充实着朱候。她点点头,拖行着那比她的身高还要高上一点的重吾剑,往前行去,留下了一个个向前的脚印,以及一条笔直向前的剑刃痕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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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们可以出发了。”张飞手提着一个大包裹,肩上扛着丈八蛇矛,站在了刘备的身侧。
关羽也停留在一旁。三个人站在一起,在那些出城进城的行人诧异的目光当中,成了人流当中岿然不动的一块礁石。并且这三个人都是属于那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所以得到的注视,就越加的多了。
几名从城门中往外走出的百姓,在看见刘备的时候下意识的一肃,他们都是认出了刘备。作为县城当中主管治安的县尉,无疑刘备比起县令来说,更让他们记忆深刻。
这几名百姓有一些迷惑,刘县尉今日竟是身穿着一身便服,还牵着一匹大马一副要远行的模样。虽然有些迷惑不解,但是几名百姓并没有深思,反正不管怎么样,县尉的行事也都不是他们几个人所能去过问的。
听见张飞的话,刘备点点头,望着县城城门上那写着的安喜县三个大字,微微有一些磋叹。在这里的几个月,已经让他熟悉了县城之内的一草一木,一景一物,这时候要离开还真是有一点舍不得。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官职,他终于脱去了布衣白身的身份,成为了一名他在以往想要成为的官员,即使就只是一名县尉罢了。但这县尉一职,却是他用自己的军功赚来的,一刀一枪,在血与火当中,他才成为了现如今的这安喜县的县尉。
只不过他已经不是安喜县校尉了,这一点舍不得也迅速的消失,变换成了愤怒。刘备从来都不以为自己会比别人差上什么,他的军功,更是没有半分水份存在的,那一些死在他手上的黄巾军士兵如果会变成鬼魂的话,此刻应该围绕在他的身边吧?
刘备不服,他凭什么要服?凭什么精选淘汰因为军功而成为官吏当中的那个劣,就要冠在他刘备的身上?为什么他就是会被淘汰的那一个?
被淘汰只让刘备有些许的怒火,可是在那之后的事情,就真的成为了此刻心中依旧没有散去的强烈愤怒的源泉了。他竟然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那朝廷下派的督邮,竟然连见他一面也不肯!
不能忍,刘备也不想忍。忍不了的他,于是闯进驿站当中,将督邮捆起来鞭打了两百多下,才勉强解了他心中的恨意。
只不过这样一来,无论如何都要走了,他必须离开安喜县。不论怎么来说,督邮都是他这个小小的县尉没有办法相比的官员。他也就只能够鞭打他,不能够下杀手,因为一旦下下手,那么就与朝廷官府再没有半分回旋余地,等若是造反一般。
“走吧。”刘备轻声说道,想要让他束手就缚那是不可能的,也就只能弃官逃亡了。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刘备牵着自己的战马朝着远处走去。
张飞与关羽就跟在刘备的身后,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仿佛这只不过是一次很平常的远行一般。安喜县对于张飞与关羽两个人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不管是大哥刘备是走是留,他们都会跟随着刘备的脚步。
从结义的那时候开始,他们三个人的命运就紧紧的连接在了一起。不过是一名督邮罢了,就是杀死他,张飞关羽都是不会有太多犹豫的,但是刘备选择留下督邮的命,并演变成为现在弃官出走这样的结果,两个人也就只是跟随着刘备走罢了。
“站住!”就在三个人朝着慢慢远离县城城门的时候,从安喜县城的城门中,跑出来了一队兵丁,杀气腾腾的朝着他们冲来来。
为首的是一名军官模样的男人,脸上还有一块明显的淤痕,远远的,他就认出了刘备的背影。这个背影,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忘记的,因为这名军官是随护督邮的将士,在当时刘备闯进驿站悍然动手的时候,也正是他带几名护卫,挡在了刘备的面前。
然后,他都打倒了。侧脸被重重的打了一拳,倒在了地上,然后被跨越过去。现在他的脸颊处都还在隐隐的生疼,让他的眼皮子不断的跳动着,军官根本不敢用手去触摸他的脸颊,因为就是最轻微的一下触碰,都会带来深刻的疼痛。
当他在驿站当中,听到驿站里面传来的惨叫,求饶与鞭打声消失了之后,只余下一声声有气无力的惨呼声的时候,他又听见了轻轻的脚步声朝着他而来。又是一个跨越,这种胯下之辱,无疑是让人无比屈辱的。
可他就只能够受着,眼睁睁的看着刘备远去,留下一个清晰的背影。也正是这屈辱,脸上没有消退的刻骨疼痛,让他可以仅仅只凭着一个混杂在行人当中的背影,就辨认出这个人影的主人便是刘备。
周围的行人纷纷惊慌躲避,空出了中央的一条道路,他们伸长了脖子,四处探望着。目光四处游曵了一圈之后,才终于停了下来,好事者的眼睛,最终聚焦在了那在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的时候,却依然缓慢前行的三个高大的背影。
他们走得很慢,并不快,脚步沉稳。一步一步,并没有因为身后的发生的事情而回头,也不曾停留。
“莫非是什么盗匪强盗?”有百姓想到,但他很快就将自己的猜测给否定了。
如果是强盗的话,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光明正大,毫不遮掩。在身后明显发生了异样,有兵丁追来的时候,依旧如故,没有半分的反应。
但他们不是普通人,这却是这百姓所深信的。如果是普通人,这个时候就该撒丫子跑路了,怎么还可能普通在平常散步一般?反正换成是他,这个时候也会一脸的犯懵,估计脚都会发抖,再也走不动路。
“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几名认出刘备的百姓面面相觑,眼中透露出一种不敢置信。
刘备可是他们县城当中的县尉啊,往常不是都是他带人抓人,或者他的手下衙役,兵丁抓人,怎么这个时候就调个个了?反正今天这事情诡异得很,尤其是当看见了那一些气势汹汹的兵丁的时候,这几名百姓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给我站住!”那名军官又大声喝道,手中的长剑指着刘备的后背。
“给我上,抓住他!”指挥着手下的兵丁,可是迟迟没有反应,这军官回过头去一看,才发现自己从县衙调来的这些兵丁,衙役,全部逗只是牢牢的跟在他的身后,没有人愿意向前。
他跑一步,他们就跟一步,他跑三步,他们就跟着他跑三步。迅速的接近了那三个缓慢前行的背影,当他停下脚步来的时候,他们也就停了下来。
军官大张着嘴,星星点点的唾沫喷溅了出来。“你们想要造反吗?!”
他自己一个人根本不敢上,也就只有身后的这大群的兵丁,能够给他支撑的力量还站在这里。否则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又或者带着十多个人,他是怎么都不敢再来找刘备的麻烦,要来抓捕刘备的。
从在驿站当中的那一拳,以及跟随他身边一起护卫督邮的护卫们的凄惨下场,无疑证明了这一个小小的县城当中的小小县尉的武艺高强。如果不是傻了,他才不会来找这样一个人的麻烦。
军官并不是傻,相反他无比的精明,知道一个人不行,所以他带上更多的人。因为刘备打的人,可是朝廷下派来巡视诸地的督邮,可以说,鞭打督邮,就是鞭打朝廷的脸面!不管刘备这个狂徒在安喜县城当中有怎样的人脉,都没有任何的作用,他如果不能束手就擒,那就只能逃亡!
但是他又怎么能够让刘备逃亡?督邮又怎么能够让刘备逃走?那一拳,鞭打督邮的两百多鞭子,即使不是全力而下,督邮现在也只剩下的半条命了。所以,督邮不会放过刘备,他也是一样的,在这之后,军官就拿着督邮的官印,去会见县令以及县丞这些安喜县城的主要官员。
最终他调集到了县城当中的守军,现在他带领的这些不过是县衙当中的衙役与兵丁罢了,只不过是他先带来拖延住刘备的脚步罢了。在后面,县令县丞也正随着县城守军一同前来,准备抓捕刘备这个狂徒。
想到这里,军官就阴阴的笑了起来,如果刘备敢反抗的话,那么这抓捕的过程当中出现什么样的“意外”,不都是有可能的么?当然,要是刘备束手就擒那就更好了,不管是他,还是督邮,都很想亲手炮制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县尉啊。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谁敢不上,那你就是刘备的同党,意图行刺督邮!”
军官的这话一出,那些跟在他身后的兵丁们,也知道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如果不动手,那么他们就会成为刘县尉的同党。于是,兵丁们迈着矫健的步伐,持着一枝枝的长枪,朝着刘备与张飞,关羽三人追去。
他们现在的军阵,还有那操练之法,还是刘县尉到达任上的时候所制定的。现在,他们却要拿着这成果,用来对抗它原本的主人,众多兵丁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出来。
但他们也是个不得已的,想必刘县尉也能够理解的吧?况且,兵丁们自己也并不觉得能够威胁到刘县尉,因为他的关张两兄弟,在他们的训练过程中曾经出现过。并且他们的实力,都是兵丁们有目共睹的,总之,他们这群人,完全不够看啊。
反正最多也就是受伤,总比事后被清算来得好,衙门当中的手段他们这些里面人可是清楚得很的。那一些手段,不比死来得可怕,更何况上去抓捕刘县尉,他们则不一定会死,两相其害取其轻。
众多兵丁们也暗暗留了留手,十分力只出了六七分,但是表面上却做得无比的逼真,带着一种奋不顾身的冲劲。
“大哥,我去吧。”张飞道,脚又踏出了一步。
“不用。”刘备缓缓说道,对于后方逼近的危险,他全然无感。从鞭打督邮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幕的出现了,但他依旧做了。就是因为知道,这危险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种威胁,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吹拂过来的一阵轻风罢了。
刘备接着道:“三弟你手中提着包裹,又牵着战马,还是让云长去吧。”
说完,刘备伸出手,从关羽的手中接过了他的战马的缰绳,替他牵起马来。
刘备与张飞继续前行,关羽则回过了身去,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垂地,刀刃寒芒闪烁。他站着,注视着人数众多的兵丁朝着他冲了过来,眼睛一眯,然后关羽就动了。
他朝前冲了出去,青龙偃月刀扬起,伴随着那道急速前进的身影,青龙偃月刀挥斩而下。
明亮璀璨的刀光出现在了兵丁们的视野当中,直到他们的瞳眸被那一道刀光所占据,眼中所有的光彩,都在这一刻黯淡了下去。他们呆愣愣的看着,忘记了呼吸,心脏的跳动慢了一拍,手掌冰凉。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体,已经就像不是属于自己的一般。
等到刀光淡去,对于身体的掌控,才重新出现在了所有的兵丁的身上。他们连忙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觉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才将胸口里面的一口闷气吐了出来,心有余悸。
“恩?”突然一名兵丁瞪大了眼,看向自己的面前的土地,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精彩。
陆陆续续的,其他的兵丁也和他一样的愣住了,不敢置信的表情出现在了他们的脸上。
在他们的面前,土地上,掉满了枪头。再看他们手中持着的长枪的最顶端,原本是枪头的位置,已经失去了一段,只剩下平整的断口。刚刚关羽的那一刀,竟是将这些长枪齐齐的削断,将兵器变成了一根根木棍子。
最后面的军官飞了出去,脸颊侧向了一边,整张脸扭曲着,就连嘴都歪了起来。一颗白灿灿,从他的嘴中飞出,牙上带着几缕红色的鲜血,在这颗飞行的牙齿的旁边,也有飞行着的一口鲜血。
“嘭。”
军官落地,结结实实的与地面发生碰撞。关羽则保持着拖刀出拳的姿势,他缓缓的将左手收了回来,拳头松开,嘴中呼出了一口气。
感觉挺爽的,尤其是他打出的这一拳,有着一种对称的效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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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在另一处所在,也有人重重的落地,宽大的脊背与地面接触,尘土飞扬。出拳的那名男子并未因为这人的落地而放弃攻击,他紧随而上,按住那准备起身的男人,拳头不断的落下。
一拳,一拳,又一拳。一次又一次的击打在倒地男人的脸上,传来了“啪啪啪”的声响,听得让周围的人都能够感觉到这其中的力度与带着的疼痛。倒地男人的半点脸颊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红肿,又迅速的转变为青紫之色,并且到最后,每一拳落下,击打在他的脸颊上的时候,他的嘴里面都会喷溅出血水来。
孔明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晃了晃手掌,手背上几点新鲜的血点被甩动,落在了他的脸颊上,颜色十分的浅淡。再看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分明就是觉得手打得疼了,如果不是他身下的那名男子和他有着一个鲜明的对比,只怕不论是谁都会以为他才是被打的那一个。
“打人真是个技术活啊,一般人可还真的做不来。”孔明忧郁的叹息了一声。好吧,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有忧郁这一种情绪的流露,大概每一个高手,在适当的的时候都会展现这样的一面来博取目光的吧?
恩,应该就是这样子。在心中为自己点了一个赞,孔明才施施然的离开被他跨坐牢牢摁在地面上的男子,向着周围看去,却被现实无助的打击到了。在周围围观,看热闹的那些人里面,不是大叔就是大妈,不是农夫就是农妇,连一个妙龄少女都没有,他的忧郁看来是没人懂得欣赏了。
“嗝…”在他的不远处,郭嘉打了一个酒嗝,倒提着酒坛子的他半眯着眼,对着孔明道:“所以打人的事我们都让风雨你来干,因为你不一般啊!”
“呸!”孔明拍了拍春衫,将衣衫上的那些因为打架不小心沾染上的尘土掸开,对于郭嘉的赞扬不屑一顾。
“你郭奉孝也不是一般人,是酒鬼!”
“嘿。”郭嘉摇摇头,对孔明这略带着奚落的话语不以为意,举起酒坛子来猛的灌上了一口。
看着郭嘉那不以为意反而略带自豪的表情,孔明努了努嘴,对于郭嘉的反应早在意料当中。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就是会偷懒,包括在现在这件事上头,在遇见这一个在酒馆中无故闹事的混混的时候,起因就是郭嘉的挺身而出。你说挺身而出就挺身而出吧!结果见义勇为,和混混厮打的却是他!
这叫一个什么理?身为一名知书达礼的读书人,孔明一向最讨厌的就是用暴力来解决事情,当然,在某些时候用暴力来解决事情是非常不错的。尤其是当暴力可以快速解决事情,对手又是一个弱鸡,可以自由让自己展现武力的时候。
再看看郭嘉,明明才是早晨的时分,就又喝起了酒来,这样的弱鸡,又怎么能够跟自己想比?这样一想,孔明便又觉得自己心中的郁闷感少上了许多,毕竟他是非常人啊,能者多劳!
荀彧于戏忠则站在一旁,摇头苦笑。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他们都有一种十分荒谬的感觉存在,但是也已经习惯了,反正在孔明与郭嘉两个人当中,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如这般的斗嘴,也不过是平时的小小娱乐罢了。
他们这一路行来,从颖川往洛阳而去,一路上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多少。往往都是郭嘉路见不平,孔明出拳相助。至于他们两个人,则负责在旁边观察,当然按照孔明的说法来说,他们两个人在旁边拿着两块西瓜吃就更加的符合情境了。
西瓜究竟是什么东西?瓜果的一类,吃西瓜与他们现在的行为又有什么关系?饶是以荀彧与戏忠的智谋,也是摸不着一点头脑。
从颖川到洛阳,其实并不远,这是相对于马车赶路的旅人来说的,他们用两条腿去走,这不远也就成了远。这是一次短暂的游学,在黄巾之乱被镇压之后,荀彧才被家中人允许出行,又因为荀攸去到洛阳的关系,四个人就决定游学步行到洛阳去看看荀攸。
四个人,四柄剑,四包简单的行李,以及行李当中的书籍,就是他们游学的全部。由于颖川所在,以及到达洛阳的诸地是天下腹心之地,因此盗匪并不多,就算有,官府也会出兵迅速的去剿杀。所以一路来,他们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有的也就只有随手打发的混混流氓。
如现在所见,又一名混混又要被他们打发了,虽然只出了孔明一个人。
在大路旁边,酒馆外,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对面前的场面表现出讶异,对于一个读书人,爆打一个原本趾高气昂的混混的事实他们竟是一下子就接受了。
在这个时代,一般游学的士子,都是有着几分武艺在身的。否则那就不是叫游学,而是出门送死,给那些可能出现的盗匪送上一个大礼包。
任何一名游学士子他们身上的佩剑,也并不是装饰所用,而是一柄可以杀敌,护己的利剑。即使是荀彧与戏忠还有郭嘉这三个在玩家们看来是无比纯粹的读书人,也都是能与一名成年人正面搏斗的,否则任他们谁都不会选择出门游学,即使是在天下的腹心之地。
“郭奉孝?”围观人群当中的一名玩家喃喃自语,目光随之落在了喝酒的郭嘉身上。
至于其他的三个人是谁,这玩家并没有从他们的对话当中探明到三人的真实身份。就是郭嘉,也都是那名出手打人的士子喊出郭奉孝三个字的话才让他认出郭嘉来的,否则就是郭嘉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是认不出来的。
这可是三国当中一名关键的谋士啊!这名玩家不由得激动不已,可是当他看到又开始狂饮酒液的郭嘉的时候,怎么都看不到郭嘉那身为天下顶尖谋士的风度出来。
孔明朝着郭嘉缓缓走来,他扬了扬手,正准备说一些什么。突然,从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名壮汉,用双手牢牢的钳制住了孔明。
他整个人都被抱住了,动弹不得,原本孔明是可以反抗的,但是这壮汉找的机会非常之准,是在孔明双手自然平放下来的时候一个熊抱将他抱住的。所以孔明完全没有办法去反抗,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面,他能够的,就是身体不断的挣扎,试图从中挣脱出来。
但这怎么可能?
这名壮汉已经在人群当中潜藏了这么久,在他的同伴被孔明狠狠按在地上猛打的时候,他都选择了观望,没有动手。等到孔明放松下来,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他选择了动手。
一下,就是雷霆之势,不给孔明半分可以躲闪的空间。这就是街头斗殴之道,一旦出手,那就要全力以赴,就必须要是雷霆一击。
就在他刚刚抱住孔明,孔明开始挣扎的时候,壮汉的同伴,也是倒在地上那名混混的第三名同伴,紧紧跟随着壮汉的脚步,手中持着一把短刃,朝着孔明刺来。
他的眼神狠辣而果决,没有一丝的犹豫与迟疑,他就要孔明死!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不管杀了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反正他留要让这名士子去死!哪怕士子死后,自己就会被他的三名同伴乱剑分尸,他也依然选择出手!
他是一名混混,混迹街头,偷鸡摸狗的事情干过不少,被人指着脊梁更是不知道被偷偷的骂过多少次。但他还有义气!义气使他和壮汉没有丢下同伴离开,使他们潜伏等待,并在最终抓住了这一个机会。
这名混混飞快的接近了孔明,还有另一个人也在飞快的朝着孔明跑过去。郭嘉早在那壮汉出现的时候,半眯着的眼睛就猛然的睁开了,从中射出了危险锐利的目光。
他在喝酒,但是对于周遭的警觉一点都没有放松下来。这也有赖于在颖川时候与孔明一起打的那一些架,他都是属于一边望风,瞅准机会就出手往死里打,亦或者见势不对就带着孔明一起撒开脚丫子跑人的那个。
不认识他的人,会以为他是个迷糊的酒鬼。但是认识他的人,却都不会这样认为,因为郭嘉虽然喜欢喝酒,却从来都没有喝醉过,你以为他醉了,那也是你以为的。当有人以为郭嘉醉了,想要做一些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的时候,往往也就是这个人倒霉的时候。
这一点,不管是孔明,还是荀彧与戏忠都见识过。区别只是在于孔明是那倒霉的众人当中的一个,荀彧与戏忠却是见识到别人为什么倒霉的那两个。
郭嘉先出,距离离得更远的荀彧和戏忠因为距离的关系,稍稍落后,但他们也在向着孔明跑去。
郭嘉在跑,脚步沉稳而快速,并没有因为酒精使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而有半分的迟钝。右手提着的酒坛,因为他剧烈的跑动,酒坛当中的酒液不断的在坛中滚荡着,不时又酒水飞溅出来。
郭嘉的鼻间嗅到了酒液的味道,换成是平时,他这个时候就会大喊可惜。可是在此刻,他的心并没有有任何其他杂念,这些泼洒的酒液化为乌有,也不能够使他动摇。
这乡间的浊酒,顶多是有点酒的味道罢了,平时凑合的时候还行。他可是知道,孔明关系着他未来的美酒大业的,所以浊酒可以洒,孔风雨不能够出任何的的事!
哪怕是现在被抱住,挣脱不得,孔明有诧异,却没有惊慌。从一开始就是因为有郭嘉在,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默契,刚刚的抱怨也就只是口头的抱怨罢了,只是习惯性的言语交锋。
他可是知道的啊,不管郭嘉是不是让自己一个人动手,他最后都会加入战局的。不管对手是强,是弱,他们颖川双霸,一直以来都是共同进退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孔明放松了下来,不再挣扎,他在等待郭嘉的到来。身后抱住孔明的壮汉有一些迷惑,但很快手上又加大了力道,在他看来孔明是放弃挣扎了,可他却不会有任何放松的愚蠢举动,除非等到怀抱当中的孔明死或伤,他才会将手松开。
至于那朝着他冲来的另一名士子嘛。一个一直在喝酒的酒鬼,有什么战斗力,能拿得住酒坛子就是奇迹了!
“这?…”他突然愣住了,到此刻,他才发现一件特别反常的事情,眼中的酒鬼士子,竟是跑得无比的飞快!
他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又掠过了身侧,带着一股劲风,以及风中那夹带着的酒的味道。壮汉感受的无比清楚,所以他才如此的惊愕。
“嘭。”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炸响,那是酒坛子碎裂的声响,还有瓷片掉落地面时的轻微碰撞的声音。他转动着脑袋回过头去一看,勉强看到了后方的一角,壮汉的眼睛立刻瞪大了,他看见自己的同伴,已经倒了下来,脑袋有鲜血渗了出来,在黑色发丝的映衬下面显得格外的刺眼!
就在他分心的时候,被抱住的孔明突然一声,“阿达。”
他的后脑勺撞击在壮汉的脸上,脸上一疼,因为受到重击而控制不住眼泪与鼻涕一起流出的壮汉双手不由得一松,孔明就在此时挣脱了大汉的钳制。刚刚挣脱出来,他就立刻一个漂亮的右勾拳,对那名还处在疼痛当中的壮汉补了补刀,最后捂着自己的后脑勺龇牙咧嘴。
此时荀彧与戏忠才刚刚赶到了孔明的身边,脸色变得格外的精彩,那是哭笑不得。因为孔明竟是摸着自己的脑袋,直咧咧自己会不会变傻的。再看看远处一脸可惜,对着洒落地面的酒水发表磋叹的郭嘉。他们两个人刚刚那一种危机来临的紧迫感,与担忧,竟是不自觉的被冲淡了许多。
这两个活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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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在地上的壮汉直起身子来,手指颤抖的指向孔明。
他完全没有见过如此阴狠的招数,竟然有人拿自己的脑袋来当作武器,并且这武器还强大无比,一下子就将他撞懵了。再加上随后的那一拳,他现在眼冒金星,身体勉勉强强才保持着一个平衡的状态,努力的摇了摇头,最终出现在视野当中的,也不过是模模糊糊的一个人罢了。
孔明回过头来,他的脑瓜仁子依旧疼痛无比,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又扑到了壮汉的面前,一拳打出。“你什么你?给我好好的躺着吧!”
壮汉的头向后仰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天空当中变成咯一团血雾。他整个人又是仰头倒在了地上,被孔明的上勾拳击中的他,再也没有能够发出一声声音出来,直接晕了过去。(这里必须说一下,脑袋即使受到重击,但只有很小的几率才会晕过去的。所以什么电视剧,电影,那些一下子就把人打晕的剧情都是扯淡。把人打晕过去的难度,是将其杀死的难度要高的,在这里当然是孔明幸运度MAX加成!)
“你这家伙。”荀彧与戏忠齐齐苦笑,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郭嘉所在的地方。
好吧,果然是臭味相投,孔明与郭嘉被称为颖川双霸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现在的国郭嘉,正蹲着身来,在那被一酒坛子砸晕过去的混混身上摸索,摸出了一串铜钱出来,然后明显看得见郭奉孝一脸的嫌弃。“啪”,的一下,一个大耳刮子打在了那混混的脸上,抒发自己的抑郁之情。
“好啦。咱们该走啦!”郭嘉站起身,拍了拍手,手中的一串铜钱被他扔了出去。“老板,刚刚没有结算的酒钱,顺便给我的葫芦装满酒。”
“哦,对了。还有他们这三个倒在地上的倒霉货的酒钱。你就不用找啦。”怒了努嘴,郭嘉紧接着补充道。
手忙脚乱接住这一串铜钱的老板一愣,看了郭嘉一眼,他在这个时候真的很想说一句客官您的钱不够啊。但是他却是闷不作声的转身,朝着自己的酒馆走去,准备去给这名士子装酒。
他又不傻,看这两名士子如此的暴力,就是吃白吃他的菜,白喝他的酒,和那些混混一样他都不敢反抗。但现在有了钱,虽然还是少了一点,但无疑总算是一个安慰,毕竟这些士子还给钱,并且帮他打倒了这三名来酒馆里面白吃食,并找碴想要扣出些钱来的混混。
咂吧咂吧嘴,郭嘉喜笑颜开,他这下又有了更多的酒喝了,又怎么能够不高兴?
这让许多百姓围观的热闹,在郭嘉四人的路途之中,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波澜罢了。这种事情很多,多到荀彧与戏忠已经没有一点脾气了,反正郭嘉一般看见什么看不过眼的事情,遇到混混流氓,总是会仗义出手,美名其曰替天行道。但其实不管是孔明,还是荀彧与戏忠,都知道这家伙是又要靠抢混混流氓的钱来买酒过过酒瘾了。
没错,他们每到一处,最先见识到的不是风土人情,而是每一个地方的黑恶势力。与黑恶势力做斗争,将他们从百姓们手中抢夺的财物抢过来,又用之于民,便是所谓的散财。
荀彧抚额,难怪他们从颖川出发的时候郭嘉根本就没有带盘缠,因为这一路上,都是给郭嘉送盘缠的人啊!也因为郭嘉,所以荀彧带的盘缠几乎没有花费,他用的更多的是口舌。当遇上与官府有勾结,或者或多或少与官府中人有联系的混混的时候,也都是他出手解决的。
啊?什么时候颖川荀氏的大旗,被扯来对付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荀彧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当然他也不抵触。因为他们所遇上的那些事情,也都是荀彧都看不过眼的,颖川荀氏的名头用在这些事情上面都是可以的,这叫物尽其用。至于胡作非为?荀彧不会做,郭嘉与孔明也都是不会做的,就更别说是戏忠了。
四人在酒馆外头短暂的停留后,便继续步行出发了,他们要在今天到达距离这里不远处的一条大江,乘舟过江。至于在地上的这三名混混,他们也都没有去管,用孔明的话来说,他们罪不致死,也都被他和郭嘉用“爱”的拳头教育过了,大概就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按照郭嘉无意间透露的信息,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们回来的时候,还要再走一遍。要是这些混混们还没有重新做人的话,那么郭嘉就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穷的只剩裤头,到时候再让荀彧与各地县令交流一下,将他们扔进牢狱当中就可以了。
“咕噜咕噜。”郭嘉拿着自己的酒葫芦,仰头往嘴中灌了几口酒,喝得畅快了才将酒葫芦移了下来,用袖子擦拭去嘴边的酒液。
走得久了,郭嘉的背上已经有些许的汗珠流淌了下来,等到这几口酒灌了下去,才让他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出来。水酒虽然无味,但是用来解渴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对于他这种喜欢喝酒的人来说。
“喏,喝不喝?”他将酒葫芦递给孔明。
后者直接接过了郭嘉的酒葫芦,仰头猛灌了几口,才停咯下来,将葫芦递给了荀彧。等到孔明回过头来的时候,才发现郭嘉那带着些许警告意味的眼神,明显是在让他小口喝酒。
“对了,这次去往洛阳你们都有什么打算?”孔明问道。这一次虽说只是游学,在颖川书院的求学也还未结束,但是很明显,郭嘉等人的出仕都只在一二年的时间之内了。
荀公达则早已进了洛阳城中,成为了大将军何进所征召的海内名士之一,何尝不能够在朝堂上取得一席之地?就更别说是郭嘉,荀彧,戏忠了,虽说每个人平时该都是没有任何异样的状态,但是孔明能够感觉到他们内心当中的渴望。
求学多年,又有哪一名士子不想大展抱负,将自己满腹的韬略尽皆施展出来,从而名惊天下?不管是普通的士子,还是郭嘉三人,也包括孔明自己,在这一点上都是一样的。
就如同一个人学习了屠龙之术,他当然会希望有一条龙来让自己去屠,哪怕只有一条。而如果没有展现的机会,他去学屠龙之术干什么?还不如去学习屠鸡,屠猪,好歹这一些都是有施展的机会的。
“看看。”郭嘉回了一句,眼睛盯着酒葫芦在荀彧与戏忠手中流转,看到他们喝的量都不大,这才放下心来。
“反正洛阳的美酒,我一定是不会错过的!”
“我吧,也是看看。看看各地所在的情况与洛阳的境况,从家祖口中得知,却终究不如自己所得来的清楚啊。”荀彧说道。
“况且,经过了黄巾贼乱,只怕很多乱臣贼子都急不可耐了吧?想要挽救什么,我得要先知道,那些所需要填补的空洞在哪里才是。”
三个人的目光落在了戏忠的身上,他才刚刚放下酒葫芦来,一冷,旋即说道:“我大概是想要闯出一番名堂出来吧,至少也要让证明我寒门子弟并不比别人差。”
“你们啊。”孔明摇摇头,现在摆在郭嘉三人的,无疑就是一个值得他们去追随,辅佐的主公了。至于说他们的主公会是谁,是不是依旧是历史上的曹操曹孟德,这也是一个未知之数。
对于孔明自己来说,他对于出仕并不强求,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他最大的乐趣,大概是在与荀彧等人相处的日子里,以及在颖川书院学习的时日,但这种日子,他也明白过不了太久。
如果各为其主,那么他们当然就是敌人,到那个时候即使友谊还一如初时,却也不能够像现在一样聚在一起了。到那个时候,为自己的主公谋划,为己方的势力谋划,便是你死我活。
孔明相信以郭嘉等人的秉性,当他们做了决定之后,选择了以后,就很难去改变。最多是当胜负已分的时候,为对方筹谋,最起码救其一名。但战场之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孔明可是知道的啊,公元时期的阿基米德,那可是死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兵手上的。
“听,好像有声音!”郭嘉说道,同时从戏忠手里面接过了自己的酒葫芦,表情无比的认真。
孔明,荀彧于戏忠三人,也侧耳倾听。他们听到了江水奔腾的声音,一波又一波,在他们耳边回荡着,似乎永远都不会终止。
他们越往前走,这声音就越加的清晰,直到最后,那种大浪滔滔的响声,几乎就像是惊雷一般炸响。
四人站在高坡之下,向下看去,不远处一条大江横亘在他们的视野当中。在岸与岸间,划出了一条白线,同时将两岸给阻隔开来。
四个人极少出颖川,所以当看到这样的一条大江的时候,眼睛都不由得亮了起来。对于郭嘉,荀彧,戏忠三人来说,更是觉得心中的沟壑又增加了一番不同的天地,景致。
他们都是身在一地,能够把握天下脉络的智者,对于他们来说,天下其实只靠一些信息就能够将其推演到十之七六。可是有些景致,有些天地,却不是只靠想,就能够想象得到的。
只有亲身所至,亲身所观,不管是看到的景致,还是风土人情,以及世事变迁,才会彻底的与所学所知融合为一体。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出来游学的缘故,仗剑游学天下,亲自丈量脚下的这方天地,是那些有着极大抱负的士子的必然道路。
“文若,你看到了么?”孔明突然开口,眼中的江水拍岸,浪潮击打在岸边的石块上头,激起无数散放的白色水花。
“什么?”荀彧一脸的茫然,他完全不知道孔明这时候的话中含义是什么。
“你看这江水滔滔,时势便如这江水,如潮一般,无可阻挡。”
“嗝。”郭嘉在这个时候非常坏气氛的打了一个酒嗝,挠挠头,看着其他三个人不善的目光,咽了一口口水,终于将嘴边的酒葫芦给移开。
荀彧与戏忠将目光移开,看向了孔明。就如同郭嘉的酒嗝一般,他们习惯了,也同样习惯了孔明有一些时候,没有缘由就突然起的话头。
在从颖川出发的时候,那个时候孔明也曾经说过一句话,叫做知行合一。所知,所行,合而一致,用来形容他们的游学无比的贴切。
“这一次洛阳城,肯定有极大的变故啊。”孔明笑了笑,望向荀彧,“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一样,黄巾之乱只是开始,远远不是结束。它开启的是一个乱世,乱世之始,接踵而来的一切,都会将现在的汉室给彻底的击碎。”
“就像这条大江,就像这水。或许你们想象不到,在一开始的时候,它也许只是一条小河流,但是却逐渐的渗透,最终硬生生于山体土地当中,推凿出了现在的这样一条大江。”
“时势如潮大江流,汉室的衰竭,是必然的。任何阻挡在这大势面前的,都会被击打得粉碎,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怎样的能力,哪怕是光武再世,或许也不能够力挽天倾。就如同这条大江,现在任何阻挡在他面前的人,哪怕是山,都会被浪潮所推翻。”
“文若,我并不是让你放弃你心中的志向,也并不是让你放弃你的抱负。只是啊,我希望你在有的时候,可以往后退一步,我不想看到你为这腐朽的汉室而死。”孔明郑重说道,他知道这样可能引起荀彧的反感,但他还是要说。再如何不好的结果,也比不过荀彧最终的结果,因为以荀彧的坚持来说,不管他是在谁的一方,最终的结局都是不会好的。
不管原本的三国鼎立之中三方势力的哪一方,他就算没有在曹魏,换成在孙吴,西蜀,也会是一样的结果。孙权,可不是什么会复兴汉室的人啊,对于刘备来说也是一样,他也仅仅只是姓刘罢了,就算最终将其辅佐一统天下,最终的汉也不再是现在的汉了。
他知道荀彧不会在乎,荀彧只是想要汉室的延续罢了,但是必然在这之间,会有无数碰撞的产生。这无数个碰撞当中,只要是荀彧不再是必不可少的那个的时候,那么他就死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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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手一个颤抖,葫芦中的酒水竟是飞溅出了几滴,从他的眼前晃过。换成在平时郭嘉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但是现在他却完全没有在意这几滴酒液,只是看着荀彧,眉头皱了起来。
就连旁边的戏忠都是相同的凝重表情,经过孔明这么一说,他们才猛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管荀彧在别人的眼中如何的聪明,在颖川书院的众多夫子眼中,他也都是那个无比聪慧的耀眼存在,但这些都无法改变荀彧他身上的那一点执拗,用矢志不渝来形容也不为过。
只要他认定的,所坚持的,那便很难改变,就算是有人用刀刃去逼迫他选择,只怕也是不能够使他去改变。至于荀彧所认定,所坚持,所追求的,郭嘉与戏忠无比的清楚,那便是让汉室大兴!
不管荀彧在其他事情上有着怎么样的机变,但在这一点上,那是完全没有任何的转圜余地的。不像是郭嘉自己,或者是戏忠,他们对于汉室并不太感冒,也说不上忠诚于它。
用郭嘉的话来说,那就是汉室并未善待过他们这些寒门子弟,那么他自然也会用相同的态度去对待于它。
“我知道啊。”荀彧点头,他当然知道孔明在说些什么。
现在汉室的情况,就如同昔日的秦失其鹿,群雄共逐之。只不过现在汉室只是岌岌可危罢了,没有如同暴秦一般,已经各处烽烟,所以在荀彧的眼中,现在的汉室,只要有人能够力挽狂澜,还是能够重新恢复正轨的。
嘴角勾起一道弧线,荀彧笑着说道:“但是这并不是我放弃的理由。正因为难,所以我才会去做,不管这汉室腐朽与否,都是没有办法改变我为之匡扶天下的本愿啊。”
“至于说退,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够退后的。退后一步也不能啊,因为退后一步,这一步的距离,或许会是比死都要难受的东西。”
荀彧远眺,远远的眺望着那条奔流不息的大江,江中奔腾的水流没有一刻止息。不断有白浪翻滚着,朝前奔流,每一道波浪,速度又可曾放慢过?就算有的浪涛击打在岸上,那些水花飞溅于土地,深深的渗透进入,只余下有些潮湿的泥土罢了,再没有多余的痕迹。
时势既如江流,又怎知那时势当中没有推动时势前行的人,正如这江水一般,组成它的,便是无数的水滴。它们可曾退后过?不曾,它们不曾退后,即使明知道在这奔流的过程当中,可能成为那不留痕迹的一滴,也不曾放弃过前进。
如果真的有一天,汉室倾倒,就如同这大江水流一般大势不可阻挡。荀彧依旧会选择用着自己的方式去抗衡于它,也像是那江水奔腾不停一般,有些事情对于他来说,那是非做不可的。
哪怕,结局凄凉。
“也许那个时候,我也就不是你们所认识的荀彧荀文若了。”荀彧侧过头去看了看孔明。
“有些选择,对于我来说不用选择。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非做不可。有些让步,退后,一步不退。”
“如果说,哪一天,真的到那时候的话,我倒是希望你们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送一送我。”荀彧继续微笑,容貌端正俊美的他,这一笑的确有些让女子倾心的魔力。
可惜的是在场的都是几个大男人,对于所谓的俊美也都有一些免疫力了,毕竟他们这几个就没有可以称得上丑的存在。
孔明苦笑着,看着荀彧的笑容,他有些害怕哪一天再也没有办法看到荀彧这样的笑容了。他差不多知道荀彧的回答,也知道他的这种提醒没有作用,可心中还是会有一种侥幸,哪怕他知道这种侥幸没有任何的可能。
但有些事情啊,就如同荀彧说的,是人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孔明也将他不得不说的话给说了出来,就像他拥有那一些超前的知识一样,如果不拿出来用,那那些知识也便没有任何作用。他能够知晓一部分未来可能的荀彧的命运轨迹,他当然不会放弃去亲手将其改变,扭转荀彧最终的命运。
“哎呀哎呀,那么伤感干什么。”郭嘉咕噜喝了一口酒,打岔道,将四个人当中的那种有一些伤感的气氛给击打的粉碎。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说有什么用?你们啊,真是没事找事,能不能学学我这样潇洒?别总是莫名其妙的就苦着一张脸,你们都是大好青年,都是我颖川书院的青年才俊,这样成何体统?”
郭嘉老气横秋的一叉腰,丝毫没有刚刚那一种自己也同样身为那哀愁当中一员的自觉,反而身上突然一种指点江山的气派感。又将双手负在身后,朝着左右来回踱了几步,最终才停了下来。如果忽略到他手中紧紧拿着的酒葫芦的话,那么郭嘉这动作几乎与颖川书院那些个老夫子背着手在书院的课堂中讲学时候的模样一模一样。
看着这家伙的动作,孔明与荀彧还有戏忠突然有想念起了严厉的李夫子,因为如果李夫子在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他的戒尺就该毫不犹豫的点在郭嘉的头上,在后者悔不当初的表情里面让他去扫颖川书院的院落了。也就只有书院里面的夫子们可以制住郭嘉这家伙了,反正孔明他们如果去制止的话,只怕郭嘉会越来越来劲的。
“唉~你们这样子,让我回去怎么跟颖川的姐姐妹妹婶婶们交待?”郭嘉忧郁的叹气,望天。
“你这家伙!”孔明直接冲上去,按住郭嘉就是一顿暴打,就连脾气很好的荀彧与戏忠都没有半分的犹豫,和孔明做出口一样的选择。
“哎,我的酒葫芦!”
“喂喂喂,深仇大恨也不能打脸啊喂!”
“你们三个人想要干什么,别扯我衣服啊!救命…啊…”
郭嘉的惨叫声不断的发出,在江边将那大江水流奔腾的声音都给掩盖了下去。也亏得郭嘉出头,让刚刚生起的,有一些惆怅的气氛彻底的被破坏掉,当然更重要的是孔明与荀彧还有戏忠想打郭嘉很久了,正好趁这机会好好教训一下郭嘉。
现在正在水深火热当中的郭嘉更加不知道的是,在他被暴打的时候,孔明已经暗暗的计划着将对于未来他的戒酒锻炼大业提上日程。比起荀彧,郭嘉这家伙在孔明眼中作死程度也毫不逊色!
唉…都是一群不好搞定的人啊。孔明叹气,踢在郭嘉屁股上的脚因此又加大了一些力道,在郭嘉的衣衫上留下了一个无比明显的灰色足印。
“准备好了么?”曹操问道。他在自家的庭院当中闲逛着,陪在他身边的,就只有烛影一个人。
“准备好了。”烛影回答道。
“陈留当中我们的人手已经抽调大半入京,就在洛阳城外的庄子里面等待,一旦京中有变,随时可以支援。”亦步亦趋的跟在曹操的身后,烛影言语慢而平淡。
他所说出来的内容,却完全不是任何能够让人平淡下来的内容,甚至有人听到他的话,再转述出去,就可以在洛阳城中引发一场大地震。只要再有一些实质性的证据,那么曹操便会立刻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还未成为日后豪雄之一的他,便会被扼杀在摇篮当中。
那些人手,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下人,亦或者是奴仆,而是昔时随曹操一起参加镇压黄巾之乱的义兵!每一个人可以说,在经过了黄巾之乱的洗礼之后,从战斗当中蜕变出来的他们,都可以称得上是精兵。
曹操并未将他留在陈留的所有人马都抽调来洛阳,因为那当中有大半都是他从民间征来的勇壮,难保不会有人将他要调军来洛阳的消息给泄露出去。所以曹操直调来了真正属于他的私军,也是真正精锐当中的精锐,虽然只有两百多人,但在夏侯惇与夏侯渊的带领之下,曹操相信这两百人一定会变成无可阻挡的锋刃。
至于为什么是两百多人?他麾下的私军可不止是两百人,但是两百多人也足够多了,再多便不利于隐藏,容易被有心人留意到什么线索。
世家私军由来已久,在诸州的豪强当中,更是有人举兵以自保,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这在世家大族这个层面之上,都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隐秘”,谁都有,也没有什么好互相指责的。
可不管是谁,也都没有胆子大到在洛阳城外蓄养私军,那一旦被发现,就是灭族之祸。也不会有人轻易的调兵入洛阳,顶多只是十数,几十名护卫罢了,上升到百人这个数目的时候,就变成了不一样的性质。
曹操依旧选择了这样做,不管有再多的可能发生的意外,那都是可能发生的,在曹操眼中并不算什么。就算它一定会发生,但只要不是立刻就发生,曹操等做完了他现在一定要做完的事情之后,也会慨然接受。
个人的生死,荣辱,比起他现在所做的,有关汉室存亡的事情来比较的话,并不算什么。
曹操继续往前走,虽说庭院当中栽种着许多植物,可他的眼睛并没有落到上头,而是带着思索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继续开口:“西园有什么异动没有?”
“没有。”烛影果断的回答道,西园一直都是他们的重点监控范围,不管是何进,还是十常侍想要掌握军权,调动最近的军队,都只有可能从这里下手。就更别说现在西园的名义上的掌权者是蹇硕,如果不是有其他诸校尉的制约,那么十常侍调动西园军队,剿杀何进易如反掌。
“元让这些时日一直都住在军营当中,并未看到任何反常之处,蹇硕也没有什么动作。”
“那么烛影你以为呢?”曹操反问道。
“没有异常,那便是最大的异常。”
两人抚掌,相视而笑。
没有异常,那就是异常。现在的局势,无疑关键点就在西园禁军身上,皇帝重开西园,用意无非是钳制何进的军权。并且还将十常侍蹇硕定为西园诸校尉之首。但这并没有用,因为与十常侍的碰撞,迟早是要分出个你死我活的。
“准备好了么?”烛影问。
“当然了。”曹操摇头笑道。
“没有准备,我又怎么敢做?既然早就下好这个决定了,那我便不会改,正所谓落子无悔。”
深吸一口气,曹操的脑海一片清明,没有任何多余的杂念存在。不管后果是失去与得到,他都不去在乎,他只是专心的在做一件事,等这件事进行到最后,那么结果到那个时候再看也不迟。
胜负欲再强,成功与失败与否,在曹操当中存在着太大的比例。正是因为他不可以失败,所以曹操现在也没有太多的担忧害怕。这些个情绪,都是能够影响到他判断的东西他最需要的,就是保持住自己的冷静。
冷静,看到的东西就会更多,把握住的脉络就会更细,哪怕身旁还有烛影为他谋划,曹操也不会任由自己的情绪不受把控。
就在此时,有人匆匆的从门廊而来,烛影迎可上去,来人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烛影的脸色立刻就变得极其的精彩。他轻轻得嗅进空气,似乎能够感觉到充斥在天地当中的水气,有一场风暴,有一场雷雨,已经开始出现了预兆。
“孟德,军中传令,上军校尉召集诸校尉午时西园营中议事。”
“午时?”曹孟德喃喃道。
“看来,有些人已经忍耐不住,就要开始动手了啊。”
他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手掌,看着手掌掌心的掌纹脉络。最终手掌合上,攥成了一个紧紧握住的拳头。
“现在就看谁的拳头比较大,谁的拳头快,谁的拳头挥向对方的致命部位了呢。”
“你们准备好了么?我可是期待了很久了啊,就让我看看与你们野心互相匹配的能力吧。因为,一不小心,可是要死很多人的啊。”
曹操在笑,笑容带着冷意,又伴随着几分肃杀之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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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云深不知处呼出一口浊气,用袖子将额头上的密布的汗珠擦去。
望着远处密布的丛林,他也颇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不仅山中毒虫密布,还有各种猛兽,就连普通的行走都是一个问题。在这深山当中根本没有路,有的就只有兽道罢了,这兽道可不是人走的道路,而是深山当中的各种动物行走出的道路。
一般来说,在兽道上都有肉食猛兽在等待捕食,伏击那一些去往水源地的食草动物。但无论遇上什么兽,那都不是他一个药师能够解决的,也都会给他带来威胁。
在山林当中,也并不是只有猛兽带来的威胁。就算是在这外围的区域,云深不知处都不知道自己探索了多久,一处一处的留下标记,这才拓宽到现在的位置上。但就算是在现在的这个区域,也不过是山林的最外围罢了,他还远远没有到深入的地步。
一旦在山林当中迷路,就是一个死字,因为你完全找不到方向,更别说看到人烟了。在这东汉末年,整个版图当中,没有被人探索过的实在是太多,反正他是知道这方圆百里都是没有人烟的。
手里面拿着的一根竹竿在草丛里面探打着,将浓密的草丛给拨开,没有什么动静传来,云深不知处才继续前进。正所谓打草惊蛇,在被毒蛇咬过十多次之后,云深不知处已经学会了这一招,如果就那样傻傻的踏进草丛里面,被毒蛇咬中那便必死无疑。
只要是毒蛇,在这个时代,被咬中几乎就是死亡。哪怕云深不知处就是一名药师,但他估计就算华佗在这里,估计都是无计可施。
停了下来,他将背上背着的药篓放下,从药篓里面拿出了一把小锄头,开始在周围寻找着草药。他已经决定不再前进,就在这周围开挖草药,毕竟再深入的话,到时候往回走时间就已经不够了,到了夜晚山林当中的危险程度更是直线上升,他可不是那一类只顾着眼前利益而不要命的玩家。
云深不知处所不知道的是,正是他的小心翼翼,救了他一命。
在距离他远处的一处树木浓密的所在,一双眼睛牢牢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云深不知处停下来的时候,大树树干上人影手中持着的一把小弩终于放了下来。他仍是在观察着云深不知处的一举一动,却不似之前那一般的小心警觉,只是仍旧看着云深不知处。
这人身上穿着一身怪异衣装,衣装是绿色的,在他的头上更是戴着绿叶编织成的草环。因此他蹲在树干上,借着脚下这棵百年大树完美的掩藏住了自己,至少在这满山都是林木的情况之炸,几乎没有人能够发现他。
在他的脚下的树干上,有蚂蚁来来回回的爬过,辛勤的劳作着。可是却没有一只蚂蚁朝着他身上爬去,在经过他双脚所站立着的树干上一小块的地方时,蚂蚁们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绕过他。
他一动不动,只有在必要时才会舒展一下,使身体保持在最好的状态。除此之外,几乎就只有眼睛的眨动,与轻轻的呼吸,证明着他是一个活人,不然他还真的如同一座雕塑一般。
在这人的身后,更远处的山林当中,每隔一处,都有与之相同的人隐藏在一处不被人察觉的位置。这些便是哨点,每一个哨点都只有一个人存在,却在山林当中布开了一张大网。
不论是谁,想要进入这一方的山林深处,都会被这些哨点所发觉,一旦接近了他们所掩藏的隐秘,就会立刻被毫不留情的杀死。事实上,在这山林当中,不论有多少人进入,在没有察觉到隐藏的危机的时候,有时候他们的死去,就连自己都感觉莫名其妙。
山林当中最深处,在那背阴处,存在着一座依山的高楼。在高楼之下,山上开凿的石梯往下,又分布着不规律的房屋院落,等到山脚之下时,又存在着一座大型的村庄。
这就是这一片山林当中的隐秘,没有人能够猜想得到,竟然有这样的世外桃源存在。但如果有人真的这样想那他就错了,他会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错的离谱。因为这并不是世外桃源,这便是在神州大地上黑色地带那铺开的一张大网的总部所在一杀手楼。
杀手楼只是一座楼,但它也并不是只是一座楼,仅仅只是一座楼,并不能够支撑它现在日渐庞大的组织运转起来。所以山上只有孤孤单单的一座楼,孤单的楼之下,等到了山脚的时候,则是一座繁忙的村庄。
村庄内,一处大的演武场当中,一群半大的孩子,手中持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在朝前刺击着。在他们的面前,矗立着一个个木人雕塑,在木人之上,密密麻麻的布着许多小点,在那些圆形的小点旁边,标明着这些穴位的名称。
这些半大的孩子,所做的就是将自己的匕首的匕间刺进这一些小点当中,用他们最快的速度。因为在他们这群人的前方,一名男子正在来回的踱着步子,从口中快速的出现一个又一个穴道的名称。
一旦有一名孩子慢了,或者刺错了位置,围着他们站立的一排男子当中就会有人出手,将其抓出来,在那孩子沮丧的面容当中带离这里。
这当然不是淘汰,事实上在杀手楼当中,并没有那些所谓的弱肉强食存在,也不会如同养蛊一般,将一群孩子汇聚在一起,训练他们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训练出强大的杀手出来。
这些被带离的孩子,只不过是被带到他们原本的训练之处罢了,也就是村子当中的学堂里面。但是每当有孩子重新进入学堂里面,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是解放,而是一种耻辱与愧疚。
在这学堂当中,教的不过是最简单的识文认字,同时还教授着人体各个脆弱部位,每一个穴位的作用。用简单的话来说,这学堂教授的,是怎么怎么快速的杀死一个人,以及一个人到底有多么脆弱。
了解以及训练,就是这学堂与演武场的作用。能够完美做到杀手楼所要求的孩子,就能够得道最好的对待,不能够做到的,那就会得到仅仅只够生存的食物与淡水。正如杀手楼的教官们告诉他们的,想要被杀手楼接受,那么只有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因为杀手楼不养废物,废物也没有存在的价值。
杀手楼是一个杀人的组织,所做的一切,也就是训练出杀手,供自己所用罢了。曾经所接受的那一些任务,包括北海孔融处,曹操处,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内容当中,他们的报酬要求的都是一些流民家庭,尤其是孤儿。
一个个完成的任务,一个个接收的报酬,最终,汇聚成的,就是山脚下的这个村庄。
七杀背负着双手,站在山上杀手楼外的平台上向下看去,能够看到山脚下村庄当中的一个个黑点。这些村民都在忙碌着,证明着他们的价值,每过一天,村庄都会向外扩张一段,每过一段时间,村庄都会变得更大,人也变得更多。
在有些人看来,这并不是杀手该做的事情,杀手只会杀人,所要的,也就只是会杀人的人。但对于七杀来说,杀人是一种充满艺术性的事情,杀一个人很简单,只需要将匕首给刺进对方的身体里面去就好了。可那是低级的杀手,低级杀手只会杀普通人,那正是七杀所不需要的。
他要培养的,是懂得杀人,明白怎样去杀人,会计划去杀人的杀手。他们要会思考,充满想象力,而不只是一群朽木,行尸走肉。
有时候接一个任务,杀一个人并不简单,杀手楼每一个杀手的成功背后,可能都有着一群人的努力。同时杀一个人,也并不是只有一种方式,还有各式各样的手段,杀人有时候并不需要见血。
兵器坊的武器,装备,小巧精密的器械。药坊的毒药,伤药,以及各种有着其他作用的药粉。还有情报处的情报,都是杀手楼杀手能够造成一个个任务的原因。
这一些,都不仅仅只是靠着一群杀手所能够完成与做到的。所以那一些杀手楼所训练的孩子们,即使不能够最后成为真正的杀手,可他们,却能够进入道以上杀手楼当中的那一些部门当中。
山下的村庄里头,也不只有一座教人读书,以及人体结构的书院。同时还有兵器坊,药坊,情报处下辖的各处书院。
总有能够发挥价值的地方,来容纳他所收拢的这些孩子,只要他们愿意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就能够成为杀手楼当中的一员。当然,如果他们不愿意,也就会成为山下村庄当中的农夫,泥瓦匠,总之,想要得到在这里生活的机会,都需要用自己的汗水去换取。
这世上,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一些什么。杀手楼也并不是一个慈善机构,七杀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运作杀手楼,并使它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茁壮的成长罢了。
“楼主。洛阳楼已经开始收集情报,情报已经汇集了过来,同时洛阳楼还接到了许多天级委托。”一名穿着文士袍的男子匆匆而来,在距离七杀的背后五米之处就站住了脚,不再前进。
五米,这是杀手楼里面的安全距离,再往前进,便是需要小心警戒的一个距离。即使是最亲近的人,有一些杀手都不会让他站得离自己太近,因为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他们死上许多次。
“哦?天级委托?看来我杀手楼之名,也终于被人注意到了啊。”七杀用着冰冷的语气说道。
天级,地级,人级。便是委托的三个难度程度,又区分为上,下。唯独天级委托,是没有细分的,一般能够被认定为天级委托的,都是需要杀手楼总楼,也就是七杀亲自过问,以及总楼的情报处亲自制定计划,并且调集精英杀手一同完成的。
就如同广宗城围杀张角那一次,便是杀手楼的第一个天级委托,也是失败的一次天级委托。在那一次当中,杀手楼损失惨重,更是有不少地榜杀手因为死亡,实力倒退,退回到人榜。包括七杀,都是死在那一次委托当中,还有众多杀手身上携带的装备,都在那一战当中损失,包括带去的那几架小型床弩。
如果张半仙有点脑子的话,七杀知道杀手楼失落在广宗城的床弩肯定会被其带走。因为他布置在广宗城里面,情报处负责装备,器械回收的人员,都莫名其妙的死亡了。而那几架小型床弩,都是经过杀手楼兵器坊改良过的,在便于携带,减轻重量的同时,在破坏性上,也仅仅比大型床弩要小上一点罢了。
真正将其中的技术破解,吃透,那么北上逃进黑山当中的黄巾军,就会拥有这一战争利器。
“情报处分析,构架模架了没有?”七杀问道。
“现在已经在分析,以及模架构建了,正在模拟当中?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那其中的好几个势力,都不是易予之辈啊。”
“不管接受了哪一个委托,我们都必然与另外两方为敌。”文士回答道。
“为敌?”七杀不屑的一笑,他可不怕与谁为敌,因为不管是谁,都不会猜想得到杀手楼存在于这么一个偏僻隐秘的所在。
至于外界的杀手楼,那一些置身于各大州城,城市当中的杀手楼,不管毁灭与否,对于他来说都没有影响。
“正好,这一次情报处新训练出的人员也该填充到各处。”
“两天,我只再给你们两天时间,两天之后,我便会亲自前往洛阳。”
“另外,调集各地的地榜下级杀手,以及人榜上级,中级杀手,全部调集到洛阳城。正在进行委托的,能够在一天当中解决掉的,那就让他们将委托完成之后再赶来洛阳。如果不行,放弃委托,由各处杀手楼自己调集人榜下级杀手,人数五人为限,接替完成委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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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
这是洛阳城中,比之皇宫更可怕的说在,区别前者是权力的最高点,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所在。而后者,却是所有人都不愿意进去的所在,哪怕只是在天牢门口往里面望去,都会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心中扑腾着升起来。
就连玩家也不能够免俗,原本是三国当中最无法无天的存在,可他们在面对着天牢的时候,也和那一些原住民一般。
天牢就是牢狱,囚禁自由的牢狱,一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所在。不管是谁踏进这里,再重新出来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据那一些被抓进天牢里面,又重新被捞出来的玩家所说,就算你在天牢内自杀,可重新复活还是会出现在天牢所属于自己的牢房当中。这就杜绝了玩家利用游戏当中的复活机制逃出天牢可能,除了正常的廷尉府诏令将犯人释放出来以外,几乎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能够让已经深陷囹圄的犯人们离开天牢。
强攻?很多玩家都试过,并用血的教训证明了这一点绝对不可能成功。
收买?很遗憾,天牢当中的卫兵,狱卒,都是从军中退役下来的士兵,也都是不可收买的那种。因为他们本身的福利就很好,许多犯人想要在天牢当中过着舒心的生活,就需要向天牢缴纳一笔费用,而这笔费用最终会落到的人身上,就是守卫天牢的狱卒和士兵的身上。
这一切都是源于方镇狱,自从他来到天牢,并成为天牢之主的那一刻开始,天牢便成为了整个洛阳城,甚至于是整个天下最恐怖的所在。这天牢的所在,已经是被玩家们评为三国当中的十大禁地之一,许多玩家都选择在洛阳城里面本分做人,不敢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也就是因为这天牢。
不管是什么人,进到天牢里面,就不可能凭借着自身的武力走出去。即使是最穷凶极恶的犯人,当踏入天牢的那一刻,就身不由己。除了他有办法买通庭尉府的官员,或者更高权势的官员减轻身上的罪责,才有可能从从天牢离开。否则,等他离开天牢,再次呼吸到那自由的轻风,看到那蔚蓝的天空的时候,那个时候有可能他很快就成为一个死人,从此眼前便是永久的黑暗。
抬起头来,方镇狱半只脚踩在椅边上,右手轻轻的在大腿上打着拍子,他眯着眼睛,享受着这春时平和的日光。另一只手上,一把匕首不断的上下翻飞着,飞到天空中,又落下,上下旋转,寒光闪烁。
匕首落下,方镇狱的手掌握住匕柄,只不过一秒的时间,匕首就又继续往上翻飞。来回不断的飞起,不断的落下,他就只是简单在重复着这一动作罢了,这把锋利的,能够轻易收割一个人性命的匕首,在他的手中却如同一段没有威胁的木块。
换成是其他人,就只是重复着这一个动作,都会生出一种害怕的情绪,从而产生怀疑,再然后手就颤抖不已。但方镇狱的手无比的稳,他的目光平淡而冰冷,哪怕有时候那匕刃擦过他的指尖往下,他都没有任何的感觉,而只是会及时的将匕柄抓住。
就像许多人看到的一样,他的手并不是普通的手,或者说,他的肉掌包括手臂,全部覆盖在一层银白色构装下面。只不过被袍袖给掩藏住了罢了,平时只露出手掌的一段。他很多时候都并不需要武器,只需要这一双手,他的这双手在绝大部分时候,就可以杀死无数敌人。
他停住了动作,手臂甩动,一道银光自他的掌指间飞掠而出。
“咄。”
匕首钉在了远处的木桩上面,深深嵌入,一道裂痕自匕尖出现。又逐渐的蔓延,密密麻麻的细小纹络出现,最终“咯嘣”一声,木桩的一段,变成了许多断碎木块朝下落下,那把匕首就混杂在当中。
力量。方镇狱没有去控制双手的力道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哪怕他只是平常端起瓷碗来喝水,拿起筷子夹菜,只要不加控制,这些物品就会统统的粉碎。
这一切,当然是因为他的双手,因为他双手之上,覆盖的那一层非金非铁的新白构装。
“三十分钟。”方镇狱抬起头来,看着远方那并不炙热的太阳自语道。
三十分钟,就在他不断的抛匕首的过程当中过去。每一次匕首抛起,到落下,被方镇狱握在手中都是三秒钟。他能够准确的记忆出自己抛了多少次的匕首,那些次数,再乘上三秒的时间,最终便是等于他所确定的三十分钟。
他站起身来,朝着天牢牢狱的大门走去,守卫着真正天牢大门的士兵只是在方镇狱走过来的时候微微低头表示敬意,除此之外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方镇狱走了进去,他沿着过道前行,天牢当中并不阴暗,事实上在方镇狱接手了天牢之后,就在一定程度上对天牢进行了改造,尤其是增加了许多小窗,使得天牢当中的采光性变得十分的好。
所谓的阴冷,就只有那么一点罢了,整个天牢当中,也没有那一种其他牢狱所有的恶臭。整个天牢,变得不像是属于这一个时代一般,但是,不管环境再好,这里始终是囚禁人的所在。
没有人可以逃出去,除了以正规的渠道,那剩下的留只有死亡一途。
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天牢当中响起,那一些正无所事事的犯人们,当看到一身战袍的方镇狱出现的时候,眼中纷纷出现了光芒。有仇恨,有希冀,但不论此刻他们心中有多少想要说的话,却在看见方镇狱的那一刻,通通化为乌有。
恐惧,就只剩下了一种情绪名为恐惧。因为就是这个男人,一人足可独镇天牢,将他们对于自由的渴望全部镇压,不管是多少的谋划,阴谋诡计,当遇上方镇狱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们最终的失败。
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
方镇狱一层一层的往下,最终停在了第三层。天牢本也就只有一层,交到他手上的时候,又重新往下构筑了两层,变成了三层。
第一层是普通的犯人,也就是只需要天牢的狱卒以及守卫士兵就可以应付的犯人。第二层就是着重看守的犯人,至于第三层,便是方镇狱亲自过问的犯人了,只不过从一开始营建,到现在,天牢第三层,也仅仅就只关押了一名犯人罢了。
停下脚步,方镇狱向内望去,火把燃烧的光亮当中,他看见一个盘膝的背影背对着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双手自然的下放着,没有多余的动作,看上去仿佛就是一座雕塑,沉默的雕塑。
这雕塑就是天牢第三层所关押的犯人,他不是一名犯人,因为没有一个人是心甘情愿来到这里的。只有这个人,他将自己关押在了这里,换言之,天牢是他自己选择进来的。
他也是一个犯人。天牢关押了他的人,他将自己的心灵关押在另外一处所在,至少方镇狱看不见他的心隐藏在各处。大概,也就只有当日他一人独入天牢,与自己战了一个平分秋色的时候,他才再这人的身上,所看到的那一丝属于人的灵动吧?
从阶梯上往下走,轻轻的脚步声回荡开来,在空旷的天牢第三层当中变得格外的突兀。但璇玑还是没有动,方镇狱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他任何的反应,哪怕那脚步声他听得无比的清楚。
璇玑,方镇狱只知道这人名叫璇玑。曾经方镇狱问过他,如果自己不敌,他会怎么样做的时候,璇玑只是平淡的回了一句,杀死你,然后继续找,找能够将自己关押,镇压住的所在。
很遗憾,璇玑找到了。天牢里面,从来只有抓不到的犯人,没有在进来之后,还能够逃脱出去的犯人。而璇玑似乎也没有任何逃跑的想法,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有饭的时候就吃,有水的时候就喝,更多的时候则是望着牢房里面的一面墙,认真的看着。
就是现在方镇狱所看到了这样,他不知道璇玑在看些什么,但方镇狱明白,这样能够忍受寂寞的人,能够自己将自己囚禁,将自由剥离的人,不是傻子,便是一个疯子。
璇玑就是后者,并且是一个强大的疯子。
疯子会做一些什么?只怕没有人能够猜测得到,他们的思绪总是与众不同,能够做许多别人不敢做,不去做之事。但也正是这类人,构架出了这个世界的一草一木,他们只做一件事,一件事做到最后,这所做的一件事就成了足够改变世界的大事。
不疯魔,不成活,指得这一类人。方镇狱自己也是一个疯子,只有疯子会放弃外面繁花似锦的生活,待在天牢当中,日复一日的看守着这一些犯人。
天牢之主,锁住的不仅仅只是那些犯人,也包括他自己。
“璇玑。”方镇狱开口。
天牢第三层空气有一些闷,并且还有一些湿润的水气,有见识的人大概会从这一点推断出来在第三层向外的范围外,可能隔着一条地下暗河。知道却不等于他们能够借助这条地下暗河做一些什么,圈住牢房的通通是粗大的用生铁所制的栅栏,除了有人替他们开启牢门外,几乎没有人能够破除这一层屏障。
“恩?”璇玑站了起来,手臂一闪,不知道在抓取着什么。在旁边火把的火光照耀下面,他手中的一把薄如蝉翼的长刀才显现出了形迹。
火光影绰,当光亮略微的减弱的时候,长刀便会重新隐没消失。
璇玑回过了身,一张苍白英俊的面孔出现在方镇狱的面前,眼瞳空洞,就仿佛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即便他再如何的英俊,当没有半点情绪出现在身上的时候,都只是一具比较漂亮一点的木偶罢了。
“什么事?”他问道。
“大事。”方镇狱言简意赅。
“刘玄那里有事,要你去一趟。”他又接着说道。
“哦,好。”璇玑的双眼当中,突然出现了两点光亮,这光亮又蜕变成了火焰。他的眼睛宛若在燃烧一般,眼瞳中的火焰,足够将人的心神全部吸摄进去,在里面灼烧成为灰烬。
当光彩出现了之后,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格外的不同,只是简单的站着,就能够让人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势。同样薄如蝉翼,锋利是刀,让所有感受到他这一气势的人,都有一种置身于刀山的错觉,每过一秒,整个身体都似要被分割下来几块。
他是刀,一把能够斩断世间一切的刀。在刚刚他还是一种给人木人,木偶的观感的时候,那么现在,他依旧不是人,而是变成了会杀人的刀。
璇玑一步步的走近,最终停在了牢门后面,静静等待着。
方镇狱从腰上摸出一把钥匙,径直开锁,锁声一响,沉重的大锁被打开,牢门也被他顺手给推开了。
两个人对望着,中间没有牢门的阻挡,但他们两个人就只是看,谁都没有动手。也没有必要动手,因为不管是方镇狱,亦或者是璇玑,都知道两人还是半斤八两的状态,除非有一方再进一步,那么到时候便会挥动手中之刀(戟),将对方杀死,将心中的那个缺口给彻底填补。
“你的心动了。”方镇狱顿首,说道。
“杀心动了。”璇玑一笑,浑身的凌厉尽消,全部收敛,他变得与一个普通人并没有两样。至少在此刻,看上去他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刚刚那一个散发着恐怖气息之人。
“你何尝不是心动了?”
“只不过这座牢不可破的天牢,锁住了别人,也同样锁住了你自己罢了。你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脱出牢狱而去的啊。”
“真是可惜,不能与你畅快一战。”璇玑脸上微带着一丝的落寞。
“走吧。”方镇狱转身,没有去应答。璇玑很自然的便跟在了他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天牢第三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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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端酒。任务说明:端酒前往中军议事厅,并静待校尉们将酒喝下。奖励:??。任务难度:??。”
当李坚强端着托盘的时候,两只手掌的手指不自觉的颤抖着,不是因为端着托盘久了,而是因为害怕。他在害怕,尤其是当这种等待变得无比漫长的时候,每多过一段时间,对于未知的恐惧就会多上几分。
李坚强在这时候看起来并不坚强,托盘上放着的四个酒杯当中的酒液回荡着,一圈圈的波纹在杯子当中散开,不断的撞击着杯沿。他努力的保持着双手的平衡,一旦托盘上的任何一个酒杯摔落下来,李坚强很清楚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
那个时候他几乎不用等待,几乎就是一个死的下场了,区别只是在于怎么死罢了。现在他虽然还在等待,可不等于结果就是死亡,哪怕他知道现在议事厅里面的气氛十分的紧张,但究竟最后的结果如何,是不是还是和他想象中的剑拔弩张,直到猛烈的碰撞,都还是个未知数。
等待,等待得久了,恐惧也就淡却了,变成了麻木。到了这里,李坚强突然突然有一些后悔,如果他不是为了那丰厚的奖励,加入到十常侍这一方的话,现在也就不用这么的煎熬了。
“十常侍那些狗娘养的,脚底生疮,嘴里面流脓,生孩子没**的太监,阉人!”李坚强的旁边李天强恨恨的骂着,用着自己觉得最为恶毒的言语去咒骂着十常侍,尤其是现在身后议事厅当中的蹇硕,他们的任务发布人,更是在这当中占据了部分的比重。
李坚强在旁边默默的点着头,表示着赞同。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个难兄难弟既然接受了这个任务,并且站在了这里,那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在他们的面前,可是有好几名士兵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呢,想要做其他的小动作,乃至于逃跑,几乎是没有办法的。
你说有的人咋这么的命苦呢?李坚强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手中托盘上的酒杯里头,那是一个青瓷所制的酒杯,十分的普通,最多只是酒杯上的纹路比较繁多一点,看上去比较不凡罢了。但不管看上去再怎么不凡,它都只是酒杯,用来装酒的杯子而已,里面的酒,才是正主。
一小杯的酒水,酒液清澈,可以看见杯中那白色的内里。这样的一小杯酒水,也仅仅只够普通人一仰头,就将其全部喝光,只怕连些许的酒意都不会带有。换成在洛阳城的酒馆当中,酒水可能比不上现在杯子里面的酒水质量好,可是那些酒馆里面的任何一个客人,杯子里面的酒水都会比这里的八个杯中的酒水加起来还要多。
这是小杯子,文人雅士所用来轻抿所用的杯子,而酒馆里面那些客人所用的,也是杯子,但用来形容,更近似于碗。所以任何一个人来到这里,将这八杯酒喝完,只怕都只会咂吧咂吧嘴,感觉到不甚过瘾。
可当他知道这些酒是谁准备的,又是给谁喝的,那就没有人敢于下口了。就算是最普通的酒,拿到这里,都会使人感觉到酒水的不普通,更何况这些酒还极有可能多上了几分特别的味道。
李坚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与他的难兄难弟李天强相视苦笑,两个人都被对方脸上,心中的苦意所感染,那抹苦涩变得越来越浓了。像他们这种小虾米,估计也没有人去过多的关注他们,只希望等一下如果出事的话,这小虾米的特质,能够使他们安然无恙吧。
议事厅说是议事厅,其实就只是一顶占地极大的帐篷,处在西园禁军的兵营当中,属于西园的中军帐篷。自从汉灵帝重置西园禁军开始,西园的众多士兵,一应的训练,都在兵营当中进行,而每当有重大决策,或者是例行军议的时候,就会来到中军帐篷当中。
此时,中军帐篷外,与那两名玩家在不同的方向,却同样在等待的七校尉的亲兵们,正面色凝重的看着中军帐篷。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毫不在意自家校尉安全的亲兵存在,但只不过是他们的主将处于中立的立场当中罢了,属于那一种双方都在争取拉拢的人。
那却只是少数,西园八校尉当中,属于何进一方的,足足有着四名校尉,剩下的其他三名校尉,也至少有一名是偏向何进的,也就只有这样才能与西园禁军名义上的掌控者,也是八校尉当中麾下士兵最多的上军校尉蹇硕相抗衡。
然而现在,八校尉齐聚的状况下,受军令而来,究竟会出现怎样的状况谁都不知道。最有可能的,这就是一场鸿门宴,是蹇硕为了铲除异己,尽收西园军力的阴谋。
可能性是有的,却不太大,但只要有一丁点的可能,就值得校尉们去注意。尤其是在现在这一个关口上,许多人都嗅到了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在这一个时候,聚集八校尉的行为实在来得无比的突兀,并且还是用军议的名义。要知道,事实上在三天后,是一次例行的军议,因此蹇硕究竟有什么事情,那么的焦急,是三天的时间所等待不了的?
众多的疑问,就是那一些踏进中军大帐校尉们心中所担忧的,因为担忧,所以不管是谁,这一次前来西园兵营的时候,都带着自己的亲兵,亲卫。哪怕是他们进入到中军大帐议事,这些亲兵,亲卫都直接在大帐外守候,进入了一种临战的状态当中。只要一有异样,他们就会杀进中军大帐当中,救出自己的主将。
夏侯惇与夏侯渊也在等候,警惕的这一些人里面。他们原本是要跟随曹操进入中军大帐当中的,不过被曹操拒绝了,于是他们只有在外面等待。
他们也都在准备着,一旦有异变出现,就会立刻杀进中军大帐当中,救出曹操,将其带离中军大帐。同时,他们还准备杀死蹇硕,只要蹇硕向着其他校尉下杀手的话,他们也不介意顺手把这个阉宦给宰了。
重新组建的西园禁军,在夏侯惇与夏侯渊的眼睛里面,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战斗力是有的,可也就是那样。就算是蹇硕大力培养的,他麾下的精锐军士,在两人眼中依旧不值得一提。
没有见过血,经历过战场,再如何的精锐,始终都如同是用纸裱糊的一般。如果蹇硕妄想用他手下的这些“精兵”,来做一些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他大概会突然的绝望。
“妙才,你刚刚看见了么?”夏侯惇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看见了,那两个跟随在袁本初后面的大汉,好像很强的样子。”夏侯渊颇有些跃跃欲试。
在他看来,只要是实力强劲之人,都是有趣的对手。如果能够与之对决就好了但在现在的情况之下并没有可能,夏侯渊心中微有点遗憾。
“看来袁本初也早有准备啊。”夏侯惇说道,心中的担忧少上了许多。
袁本初身边有两员猛将相随,就代表着其有所防备,就算蹇硕突然下死手,哪怕那两员猛将再如何中看不中用,只要能够拖延一些时间,那就好了。在夏侯惇看来,只要给他与夏侯渊一点时间,就算如何危险的困境当中,他们都能够将曹操完好的带离出来。
面前的中军大帐,可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啊。当然,他们之所以没有跟随曹操一同进入中军大帐,除了这一个原因,还有曹操的要求在里面,以及他们对于大兄的信任。
中军大帐当中,蹇硕开口,脸上微带着一丝的笑意,“诸位校尉,好久不见。”
蹇硕长得不像是一个宦官,倒像是一凝武将,尤其是当他穿上铠甲,站立于军营的大帐当中的时候,此刻开口,身上有着一种类似于战场杀伐的铁血将军的气质。再加上他的身形不像是大多数宦官一样的单薄,瘦弱,这就是汉灵帝选择他来当这个西园八校尉之首的原因。
除了信任之外,整个十常侍当中,再也不能够找出一个懂军事,能够行武事的宦官出来了。蹇硕也没有辜负汉灵帝的信任,他牢牢的抓住了西园禁军的大部分军权,将何进伸进来的手给斩断,同时也逼得其他的校尉不得步联合在一起,才能够与之抗衡。
“蹇校尉,今日你召集我们诸校尉军议是所为何事?”袁绍出声问道。
大帐之内的其他校尉,也都对着蹇硕投来了疑惑的目光。他们当然迷惑,在得到了传来的军令之后,谁都是一脸的茫然,搞不清楚蹇硕究竟要做什么,也就只有暗暗的提防。
哪怕他们不愿意来,也必须来,军中规矩,不是谁都能够违犯的。蹇硕是八校尉之首,有着调集其他七名校尉的权力,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落下把柄,否则被蹇硕以军中的刑罚处死,那也是极有可能的。
蹇硕继续微笑,他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袁绍的身后,再看到那两名长相威猛,身形雄壮的壮汉的时候,他的眼瞳不自觉缩了缩。原本中军大帐议事,是不允许带着其他人进入的,也就只有军中有资格的人在能够列席其中。
蹇硕很想借着这个借口,将袁绍的军权给收回,可他不敢,有着忌惮。以袁家四世三公的背景,那就注定了袁绍并不是一个能够轻易揉捏的校尉,虽然这四世三公的家世背景在他们十常侍的眼中就是个屁,却还不是时候。
现在动手,只不过是逼得其他人反抗罢了,他必须要抓住一个,可以一网打尽的机会。蹇硕从掌握西园军权的时候开始,他可就没准备要将手中的军权分给任何一个人,只不过因为重组西园禁军伊始,为了平衡朝中诸多势力,陛下不得不将其他的七校尉官职封出去。但那只是权宜之计,在蹇硕眼中更是如此,现在洛阳城中,手中有权有兵者,才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主宰其他人的命运!
“今日召集诸校尉前来,只因巡城之事。陛下有旨下达命令西园禁军参与洛阳城巡城之事,今日之事,便是在于巡城兵马,以及领军校尉人选。”
“旨令?”袁绍挑了挑眉头,他看着蹇硕,语气中混杂着一丝质疑。
他现在已经成为了西园八校尉当中何进的代言人,同时,也是众多校尉对抗蹇硕的领头羊。不管蹇硕想要在西园禁军里面做些什么,他都是与其唱对头戏的人,不仅让蹇硕忌惮,更是感觉到了极大的威胁。
在袁绍初一进中军大帐的时候,蹇硕手下的士兵就要求袁绍一个人进中军大帐,并且不能够携带任何兵器。可是对袁绍并没有任何的作用,当时阻挡袁绍的士兵,都成为了地上躺着的几个伤者。
打脸,蹇硕在一开始,就被狠狠的打了一次脸。啪啪的响,他都能够感觉到脸上的灼热与疼痛,那是怎么都不能够轻易的去遗忘得了的。
正因为袁绍带头,所以之后其他的校尉进入中军大帐,也都带着一两名亲卫,并且还随身佩剑。就只有曹操,蹇硕在看向曹操的时候顿了顿,就只有他没有带任何一名亲卫进取中军大帐,只佩了一柄剑。
蹇硕不由得对曹操生出了一丝好感,这好感却没有任何其他的作用,因为蹇硕要掌控西园禁军的意愿是如此的坚决。哪怕是那两个一直以来保持着中立立场的校尉,蹇硕都要将其清理下去,他从来不信任去信任他们。
看着袁绍,那等待自己回答,也等待着自己露出破绽的面容。蹇硕所没有一丝的慌乱,他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
他一直负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向前一步,手伸到了大帐案桌上的那个木盒得盒盖上面,轻轻的掀开。
在看到蹇硕动作的时候,袁绍的眉头一跳,很明显,蹇硕肯定有着皇帝的诏旨,否则绝不会如此的从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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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盒盖子被打开,蹇硕的双手伸了进去,十分的缓慢,脸上带着一种恭敬之色,这恭敬并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他们这些太监,如若没有皇宫,没有皇帝,就是一群被人唾骂,嘲笑,就连一处落脚之地的残缺之人。
可有了皇帝这就不一样了,他们拥有钱财,拥有权力拥有着让那些朝中大臣们仰视的力量。这一些东西,全部源自于皇帝,所以他们对于皇帝无比的忠诚,用最通俗的话来说,哪怕是帝位距离他们仅仅只有一步,也没有任何一名太监会踏出脚,坐上那一个宝座。
太可笑。他们这群人,连那延续子孙后代的命根子都没有,就算皇权在握,也不过如此。更何况越是身份卑微之人,越是谨小慎微,皇帝的宝座对于他们来说有如烫手的山芋一般,就算是野心再大的宦官,也不会拿他来做毕生的目标。
陛下为什么会信任他们?就是因为他们不会背叛,因为他们的一切,都是源自皇帝的给予,一旦陛下没了,那他们的一切也会随之失去。这就是忠诚,不用怀疑的忠诚,换成是朝中大臣,那就不一样了。
朝中大臣,都有着各自的需求,追求,哪怕是不为权,不为利,也有重名着。这一些便决定了他们无法完全的忠诚于陛下,更何况,就算是忠臣,只要拥有了可以威胁皇权的力量,他们更大的可能,就是去伸伸手,动一动,看能不能将宝座之上的那人给拉下来。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而这一切,他们这群长于皇宫之人,都没有办法去做到。现在,陛下已经病危,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的焦急,因为陛下一旦驾崩,那么就没有人再可以护佑得住他们。就连现在,他们这一群十常侍也并不好过,几乎是皇宫当中刚有不好的风言传出来,那些以往被他们压制的众臣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现在,剩下的一条路,也就只有…
一瞬间,蹇硕想了很多很多,他的双手已经从两头抓住了诏旨的边角,手指传来了丝帛的柔顺感觉。将这一张诏令给捧了出来,蹇硕显得无比的庄重,他手中的这张诏旨,并不是最正式的圣旨,但背面的明黄色彩,以及那翻飞的龙纹,也足够证明这诏旨的份量。
更何况,这张诏旨当中,可是还加盖了玉玺的。只要有玉玺的印记存留在上头,那么这张诏旨的真假就没有人敢于质疑,哪怕他是一方朝中大员,也要乖乖的接受诏旨上的命令。
“现在,你们还有疑问么?”蹇硕并没有将诏旨展开,只是捧着诏旨,似笑非笑的看着中军大帐里头的七名校尉们。
不管七校尉有多少的疑问,乃至于质疑,在这个时候,都不应该当面提出来。蹇硕很希望七校尉当中有人当场质疑,但那应该是不可能出现的,即使蹇硕是那么的希望有人出头。
“遵命。”
果然,所有的校尉一愣,却都不约而同的抱拳说道。这其中就包括了袁绍,没有一个校尉傻到质疑皇帝的诏旨,因为不会有人会假冒皇帝的旨意行事。就算他是十常侍之一,也同样如此,现在当面无法证明这诏旨的真伪,但事后却有无数种的手段。
只要能够证明诏旨是伪造的,袁绍就有那与证明诏旨无数种的手段,去杀死蹇硕。
十常侍啊,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啊。
袁绍面无表情的看着蹇硕,然后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帷幕上,那里被屏风所遮掩,看不到内里的事物。不知道里面藏着的是不是人,还是遮挡住了什么物品,亦或者是什么都没有,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正是因为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袁绍才会带着颜良与文丑走近中军大帐。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要有防备啊,只要他们七校尉一个不落的死在了这里,那么蹇硕就可以毫无难度的彻底掌握住西园禁军。
以军议的名义,将其他七名校尉聚集在一起,一举擒杀,虽然有一些丧心病狂,却也不失一个绝好的计策。只要掌握西园禁军,再自陛下的名义出兵平叛,将大将军何进杀死,那么拥有西园禁军全部兵力的蹇硕就能够将整个洛阳城掌握在手。
所以十常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不过他们不会放过,袁绍同样也不会大意到那个地步,在场的七校尉当中,哪怕是绝对中立的,也是在暗暗提防着这一个可能。袁绍在等,等这个可能出现,只要蹇硕出手,他也就有了理由将其杀死。
围杀么?不可能存在的。他身后的颜良文丑,可是两员猛将,哪怕是蹇硕能够在中军大帐里面埋伏两百刀斧手,袁绍都有把握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他微微侧过头去,眼睛的余光扫视到了旁边站着的曹操,曹孟德脸上的淡漠,是袁绍很少看到的。所以他也在等待?
因为曹孟德可不是一个会打没有把握之仗的人啊,在以往其去倚翠阁的时候,都是要他在身旁才去的,这样曹操也就有了花钱的底气。同样现在,曹操没有带任何的亲卫进中军大帐,也是因为他在么?
是啊,因为他袁本初在。嘴角轻轻上仰,这是他们两个的默契啊,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面,只要两者之中有一个人有准备,那么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哪怕是现在,两百刀斧手?呵呵,才两百而已现在他袁本初只要一声令下,身后的颜良文丑,两名他从河北带过来的猛将,只要其中一个人出手,就能够斩杀蹇硕。
曹操感受到了袁绍的目光,他的眼睛随之扫了过去,与袁绍的目光相触。随后就重新落在了蹇硕的身上,然后曹操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从蹇硕身上他并未感觉到任何的杀气,这似乎只是一次普通的军议而已。
等等,普通?在这个时候,任何普通的举动,都是不普通的,都有其缘由所在。所以十常侍在准备着什么?曹操很迷惑,只可惜以现有的线索,并不足以使他分析出十常侍的动机。
蹇硕感觉到了曹操的视线,他对着曹操笑了笑,也就仅此而已。
“那么诸位没有任何异议的话,接下来我们就来商议巡逻洛阳城所需要的兵力,以及率军巡逻,轮换的校尉吧。”
中军大帐里面,新一轮的商议已经开始。中军大帐之外,依旧平静,所有在中军大帐之外的士兵,以及亲卫,都在等待。
他们并不是在期待着会有变故发生,而是在准备在变故一发生的时候,能够及时的反应过来,前去救援。至于变故没有出现,他们当然是举双手欢迎的。
夏侯惇的背后,一名士兵靠近了他,最终在夏侯惇的身边站定了。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或许看到这士兵的人,都会将他很快的忽略,遗忘在身后。
所以直到他站在夏侯惇的身边,旁边的人也没有感到奇怪,仿佛本来就应该这样一般。
“有找到什么特别的地方么?”夏侯惇轻声开口,声音低到只能够旁边的这名士兵听到。
士兵摇摇头,回答道:“没有,我探查了一圈,中军大帐外面并没有任何的埋伏,至于大帐之内,我就不知道了。”
“但也有很大的几率也是没有埋伏存在的。毕竟那些太监也不会这么的傻的吧?以为将西园七名校尉杀死,你们就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就会任其摆布。所以,中军大帐内有埋伏的话,外面必然也会有所准备,因为你们这些人,可都是校尉们的亲近手下,是被信任着的啊。”
“还有,那些在中军大帐之外等待几名士兵,的确是蹇硕的手下,不过他们除了带着刀剑之外,还有两个人端着两个托盘,托盘上面是酒杯。酒杯里面应该是酒,至于那是不是普通的酒,还是美酒,还是下了毒的毒酒,这我就不知道了。”
“多谢。”夏侯惇在听完了士兵的话后,嘴里面说着,另一边已经抬头望向了他刚刚注意了很久的那几个蹇硕手下的身上。
酒么?既然是酒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要让中军大帐里面的人喝的,只不过这真的有人会喝?夏侯惇充满着疑问,蹇硕的布置似乎有点可笑过头了。
在他身边的士兵,又静悄悄的退后,不被人所察觉。正如他悄悄的来,没有人对他抱着多余的关注一般,当他离开之时,也就仅仅被人多看一眼,再没有其他的反应了。
“啪啪。”中军大帐之内,响起了两声手掌拍打的声音。随后大帐的幕布被掀开,走出了一名士兵,招了招手,在示意着别人过去。
李坚强与李天强,在看到那名士兵的时候,就立刻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他们在等待的,让他们感觉到恐惧的,就是这一刻了。
朝着中军大帐走去,两人走得很慢,刚刚在漫长的等待当中消失的恐惧,又重新的出现了。他们的牙齿打着颤,只不过嘴巴紧紧的闭着,很难被人所察觉而已,同时他们端着托盘的双手,也有些轻微的颤抖。每一步,两个人都感觉到自己像是在朝着深渊前行,每朝前进一步,就距离着死亡更近一步。
等到他们最终跨入中军大帐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正当中站着的,也同时是他们任务发布人的蹇硕。
他此刻又满脸洋溢着笑容,可以让人感觉到他这一刻的欣喜情绪。只不过在这之前,中军大帐里面可是发生了好一场争论的,却在现在又好似没有发生过一般。
诸多校尉都感觉到了不对劲,蹇硕变脸变得这么快,无论是谁都会生出一种感觉到荒谬的情绪出来。直到他们当中有人在感觉到身后有人出现,朝前走来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的时候,看向后方的两名如同仆役一样的男子,以及两人手中端着的托盘,托盘上的酒杯,他们在这一刻,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蹇硕阉宦,竟然妄想以毒酒让我等伏诛?真是当杀!”下军校尉鲍鸿心中冷笑,右手手掌以及握在了腰间的长剑剑柄上,准备着随时将长剑拔出来。
“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右校尉淳于琼浑身的寒毛立刻竖直立了起来,脾气有一些暴躁的他,几乎就要立刻暴起,只不过由于有了袁绍的示意,他才没有动手罢了。
中军大帐当中的其他人,心中所想也都是与鲍鸿与淳于琼差不了多少。哪怕就是保持中立的两名校尉,也不由得在此刻,有着一种同仇敌忾的心思。
蹇硕这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啊!
看着众人那种想要将自己吞吃的目光,李坚强与李天强打了一个激灵,一步一步的缓慢朝着蹇硕走去。这真是他们一生当中,走过的最遥远,最漫长的道路了,等到两人走到蹇硕面前的时候,他们背后已经布满了冷汗!
“将军,酒已送到。”李坚强定了定心思,出口说道。
“很好。”蹇硕微微一笑,从李坚强的托盘上头,拿下了一杯酒。
他努了努嘴,说道道:“你们将酒送到校尉们之前,我们今日要满饮此杯!”
“是!”李天强与李坚强一同应道,两个人忍着头皮发麻,想要转身就逃的冲动,走到了排在第一位的袁绍前面。
“请中军校尉满饮此杯。”李天强恭敬的说道,将托盘端上了一点。
袁绍没有动,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酒杯,手没有伸出去。只是任由着李坚强的笑容渐渐的变得尴尬,并最终的消失。
李天强感受着身后蹇硕那冰冷的目光,直刺在他的脊背上,在他的后背上一寸一寸的移动着,有着一种皮肉被一寸寸剔开的感觉。
那分明是杀人的目光!
哪怕心中有再多的不愿意,可是对于他来说,却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还请中军校尉满饮此杯!”他继续开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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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饮此杯?”袁绍问道。
“你叫我满饮此杯?”他又重复问了一句。
袁绍的眼神无比的冰冷,他看向蹇硕,目光并未在面前的这托着托盘的小卒身上停留。他看似是在问着端酒的李天强,没可实际上,这些话却是在问着蹇硕的。
他让他喝酒?一杯酒?可笑,袁绍自认为自己会和其他人喝酒,却不认为会和十常侍喝酒,更何况在这一刻他并不想喝。和他喝酒,蹇硕也配?
“你也配?”袁绍冷笑着,对着蹇硕说道。
这句话一出,其他的校尉都一愣,这样子充满火气,没有半分回转余地的话语,几乎不像是平时温润如玉的袁绍所能够说出来的可是当这么一句话出现的时候,几名正在思考该怎么行动的校尉,眼中的迷雾散去,他们朝着袁绍靠去,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也配?”
这句话出现,回荡在蹇硕耳边的时候,他整个人立马呆愣住了,脸上带着的笑容,变得生硬,再接下来便彻底的消失。蹇硕的脸色变得十分的精彩,任谁都能够看见在他脸上变幻的两种颜色,先是因为愤怒充血整张脸变得通红,最后这红如滴血般鲜艳的颜色又变成了一种惨白之色。
他还在笑,怒极而笑,出现在脸上的笑容,能够让看见他在笑的人感觉到彻底的寒意。蹇硕盯着袁绍,目光又朝着左右偏移,越过袁绍看见了那一些站在袁绍身后的其他校尉们。他看得很仔细,十分的仔细,慢慢的扫视过去,要将这些人这一刻的表情,姿态,一寸不落的记忆在脑海里面。
包括袁绍在内的校尉们,都感觉到了那目光当中的阴冷狠毒,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住一般。哪怕是自认为勇武的淳于琼,在接触到蹇硕的目光的时候,他都不自觉的把自己的眼睛偏移开来,不敢去接触它。只不过就算是这样,在这之后,他的头皮仍然有些发麻。
“虎贲中郎将不喝这一杯酒?”蹇硕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道。他没有去说袁绍在西园禁军当中的军职,而是提起了袁绍在朝堂之上的官职,这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我为什么要喝?”袁绍反问道,翘起的嘴角无疑表明了他对于蹇硕的蔑视。
不管蹇硕来什么招,袁绍都接着,更加没有半点的惧怕。哪怕是此刻被蹇硕话语中暗指的含义给威胁着,袁绍同样无惧,不管是在军中,还是朝堂之上,蹇硕现在都没有手段去对付他,否则也就不用等到现在了。
蹇硕之所以没有动手,不是因为仁慈,也不是因为他袁家乃是四世三公的名门,袁家门生旧吏遍布朝堂内外。而是因为他动不了手,十常侍的势力已经大幅度的萎缩,就更加别说他们已经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也就是陛下的庇护。
现在的十常侍能做什么?如若不是蹇硕为十常侍之首,手中掌握着西园禁军当中一般的兵力的话,只需要一群狱卒,侩子手,就足够将十常侍全部铲除了。
现在京中的局势,在袁绍看来,关键点就在于两个地方。一个就是宫中,另一个,就在他现在所站着的地方,也就是西园禁军兵营之内。
离洛阳最近的地方的军队,想要调集过来洛阳,也需要六七天的时间。更何况就连大将军都没有办法调动军队,事实上调动军队的虎符,已经被陛下给收回去了,否则就算重组西园禁军,以蹇硕为上军校尉统摄西园禁军,也无法钳制住军职第一的何大将军。
心中这样想着,袁绍却突然伸出手去,在李天强那满是庆幸的注视当中拿起了一杯酒来。
他似乎是服软了。
身后的校尉们被袁绍的举动搞得有些迷茫,完全不知道袁绍这样先是强硬,又是没有原则的改变拿起酒杯来,究竟是有着怎样的谋划。他们不知道,可是能够看见蹇硕略带得意的笑容,那种征服感让他的笑容带着一种飞扬肆意的意味。
“任务完成指数:1。剩余未完成指数:3。”听着耳边系统传来的冰冷提示声,李天强呼出了一口气息,在袁绍拿起酒杯的时候,他几乎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再看看他身后的难兄难弟李坚强,坚强哥,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往日那种坚强坚毅的面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满是遗憾的意味。看来还是他天强比较强啊!挑了最硬的骨头,并且还是身先士卒,却依旧成功了!
只要袁绍拿起了酒杯,接下去后面的那些校尉应该是比较简单了。抱着这样的想法,李天强稳稳的端着托盘,擦肩错过袁绍,向着稍稍落后袁绍的校尉们走去。
就在李天强满怀着任务成功的喜悦的时候,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了一声瓷器的碎裂声。
“啪啦。”
他低下头去,便看到了自己脚边飞掠过的碎片,他的鞋子上还多出了不少的水渍。那是酒杯的碎片,水渍是酒水飞溅出现在他的鞋子上的,背后袁绍他将刚刚拿起的酒杯给摔碎了。
不用看,李天强也能够知道,因为他的耳边又迅速得响起了系统的任务提示声音。那完成的任务指数,突然一跳,变成了零,后面的未完成指数也消失了。整个任务栏这一个他现在再进行着的任务,已经完全被锁定,变成了醒目的鲜红色,在旁边还有着四个鲜红的大字:任务失败。
我靠!李天强刚刚暖和过来的心,迅速的变得冰冷下来,这祂妈,他辛辛苦苦,战战兢兢的完成这个任务,忍受了多少的心惊肉跳,结果现在一个任务失败,完全让他之前得努力全部变成白费了!
这一刻,他真的很想扑上去,和袁绍拼一个你死我活。只不过当看见那两名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壮汉的时候,李天强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没有那么的强,刚刚生起的那股敢于战天斗地的战意,迅速的消退了下去。
“我衰,我衰还不行嘛!”嘟囔着,李天强端着还剩三杯酒的托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靠向一边等待着。
不对劲,不对劲!
曹操看着一地的碎片,今天的袁绍格外的不对劲,他根本就是在故意的惹怒蹇硕。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至少不用用这么暴烈的方式,几乎就是羞辱一般。
再看看蹇硕,后者刚刚浮现那略带有自得得笑容,也是瞬间就垮了下来。从刚才,到现在,这样迅速的转变,直接的打脸,已经是两次了。所以曹操十分的怀疑,袁绍究竟在想着什么,又想要做什么。
这场面,实在是奇怪得很啊。曹操越来越看不懂了,不管是袁绍,还是蹇硕,他都无法看穿他们。
曹操于是继续静静的站着,观察着,至于那酒,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他低下头去,看着洒落于地的酒水,反正他是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对劲。
如果从一开始,曹操对于这一场军议是一场鸿门宴有着提防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大概可以确定,中军大帐没有任何的埋伏。拖得这么的久,没有必要,在军议已经快要结束,其他的校尉已经全身戒备,手都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的时候,就算刀斧手出现,恐怕也不能够立刻将他们给杀死。
再说这酒,明显也不可能是毒酒,又有哪一名校尉会去喝这酒?蹇硕是傻了,还是突然疯了,才会妄想用毒酒将他们七名校尉给毒杀!这种异想天开的计策,也明显不会有人去尝试,将其付诸实施。
莫名其妙,就像是有人为了一个结果,做着没有必要的事情,用着没有必要的手段。
不过这酒,不可能是毒酒,倒有可能是混杂着其他东西的酒。所以就连曹操都不会去喝这酒,其他人又怎么敢喝?这世上并不是只有毒酒,能够让蹇硕达到所想要达到的想要达到的目的。
尤其是现在这天下,多出了无数的异人,他们带来的各种异数,还有无数特异的物品。又怎么能够让曹操不去小心谨慎。
“你们两个退下去吧。”蹇硕的视线离开地上洒落的酒水,重新抬起头来说道。言语当中没有特别的语气,就连一丝的愤怒都没有,他冷静得让人感觉到一种恐怖。
李坚强与李天强如蒙大赦,要知道这个鬼任务这么难,他们才不会接受。现在失败了倒好,他们也不想要什么奖励了,至于任务失败后的蹇硕的好感度下降,那就下降吧,再留下来,等下还会发生什么都不是他们想要经历的!
蹇硕晃动着酒杯当中的酒液,一滴酒液飞溅起来,往上跃起了一段距离,又重重的落进酒杯里面。波中有波澜,蹇硕的心胸当中,却没有波澜。
这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于是没有任何的意外。只不过他所没有想到的是,会是这样被直接的被袁绍所拒绝,每拒绝一次,都是朝着他脸上打一巴掌,不给他任何的面子。
“看来袁本初是不想要给我面子了?”蹇硕举起酒杯来,遥遥对着袁绍示意。
袁绍耸耸肩,他不知道为什么蹇硕会频频示好,却不妨碍他依旧用自己的一贯态度去回答。
“上军校尉自己没有看到么?”袁绍努努嘴,问蹇硕没有看到,这是所遮掩过的,事实上他更想问的是,蹇硕是不是眼瞎。然而没有必要,如此直接的挑衅,侮辱,只怕会导致一些不该有的导致。
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袁绍有所收敛,他只不过是在测试蹇硕的忍耐底线罢了。而现在,几乎就是蹇硕的忍耐下限了,所以能够让蹇硕这么忍耐的,究竟是什么事情?他在图谋着什么,才能够这样一忍再忍。
“很好,很好。”蹇硕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便将手中的杯子一摔,一声更大的酒杯碎裂的声响,出现在了中军大帐之内。
来了吗?淳于琼眼皮一跳,手已经将腰上的佩剑拔出了一段,准备随时杀出一条血路。
其他的校尉也都大同小异,袁绍身后的颜良文丑更是一肃,两个人的目光如同冷芒,扫向中军大帐内,蹇硕身后的那方屏风,也就只有那里能够藏人了。
这是一个信号!如果他们没有猜错的话!
曹操没有动,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站定了,腰间的青釭剑低悬着,他的手并没有去准备拔出剑来战斗,而是负在了身后。
这怎么可能是摔杯为号?不可能的,如果是摔杯为号的话,早在第一次袁绍摔下手中的酒杯的时候,变故就已经发生了。
埋伏的刀斧手,可不会去辨认出那杯子是谁摔的,他们只会听见杯子摔碎的声音,然后就杀出来。既然第一次没有出现,那么这第二次就更加不可能出现的了。
不是因为其他的校尉傻,而是因为曹操很喜欢多想,遇事他会想。一件事想得多了,就可以注意到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就可以将这一件事给解析个透彻。其他的校尉们,只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罢了,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自然也就能够想通这这一关窍。
“所以就只是普通的军议么?”曹操挑动眉头,继续沉思着。
身处在中军大帐之内,他的心突然的一动,明白了一些什么。
是了!十常侍对于军权,并没有像他们一样看得如此的重要,因为排在第一位的,就是皇权啊!陛下的重病,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挽回的话,那么接下来谁接过皇位就是重中之重了!
再联想到太子之位一直迟迟未立,皇帝陛下一直偏爱皇子协的种种表现,曹操突然有了明悟。所以蹇硕这样的表现,只是为了要吸引到他们的关注,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诱引到西园禁军当中么?
真正他们的目标,是重重宫墙之内的,皇宫!只要扶立新皇,那么再多的问题,都似乎不算是问题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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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难得子干一回京,就来到我的府中啊。”朱儁府中的大厅当中,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我也是很惊讶呢。”皇甫嵩微微一笑,附和道。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朱儁会如此的高兴,毕竟卢植一回洛阳,没有先去任何人的府上,就来到朱儁的府上,这已经算得上是一种关系好的表现了。当然皇甫嵩并没有别的情绪,不管卢植来朱儁这里,还是去他那里,结果都是一样的。
现在,朝堂当中举足轻重的三名大员,聚集在了这里。
“哦?”卢植坐在椅子上,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过来。
他不由得苦笑,说道:“看来公伟的消息很灵通。”
卢植脸上的苦涩并不是做假,而是发自内心的,自从受命出京领军镇压黄巾叛乱开始,到现在,他才真正的回到了洛阳城中。在这之前,即使是广宗之战胜利了,他也并没有机会返回洛阳城中,而是得到了汉灵帝的圣旨嘉奖,然后又将他派了出去。他又继续领军作战,继续追剿黄巾军,只不过这一次的黄巾军已经不再是像在广宗城那时候的正军相战,变得十分的滑溜,滑溜到卢植的几次围剿,都被其识破破绽,从中脱逃出去。
他这一次进京,回洛阳,就是因为所追剿黄巾军逃入了群山当中。那里是黑山,并且不只是黄巾军,同时还有大量的流民,跟随着黄巾军逃了进去。
从黄巾军进入黑山开始,卢植的追剿行动就在了没有进展,在山中,他手下的这些士兵,不管再如何的精锐,也没有办法在陌生的地形当中发挥出优势。更何况是黄巾军能够据山而守,黑山也并不只是一座山,而是群山,黄巾军往里面一躲,就极难追索到踪迹。
追剿的进度十分缓慢,每一天的进展之小,是连卢植都无法接受的。但他并没有责怪手下的士兵们,在山地之间战斗,的确不是他手下这些士兵们的长处。
想要彻底的剿灭黄巾军,那估计是没有可能了,就算想要做到这一点,也要付出非常大的代价。代价大到卢植所带领的几万军队全军覆没,也没有办法去做到这一点,更何况军队每多在黑山附近驻扎一日,源源不断的钱粮就必须运来。到这个月,那些钱粮已经缩减了,他也必须做出选择,没有接到君命而进京,是卢植在百般无奈做出的举动。
“子干你刚刚入京还不知道,现在的洛阳风云变幻,就连我们两个老家伙也不得不擦亮眼睛,仔细的分辨一下了。”朱儁呵呵一笑,他脸上的苦涩也是显而易见的。
在广宗镇压了黄巾之乱后,除了卢植因为不知道的原因被派去继续追剿黄巾残军外,他和皇甫嵩都被重新调回洛阳,回到朝堂当中来。与出洛阳时不同,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有军职加身了,而是变换成文官的官职,官位虽高,实权却不大。
“真的有这么严重?”卢植问道。
“子干入京应该是这一两天的时间吧?可是这两天的早朝,却都是休朝,所以子干才会来找我们。”这次是皇甫嵩开口了。
“那么我告诉你,真正的情况比这还要严重子干相信否?”
沉默了一会儿,卢植才出声回答:“我信。”
如果不信,他也就不会来找朱儁以及皇甫嵩两位老友了。卢植平常自己并不愿意去麻烦别人,但一旦有了麻烦,会去麻烦的,也是那一些能够信任,能够解决麻烦的人。恰恰朱儁,皇甫嵩,就属于值得信任又能够解决麻烦的人。
“所以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急切的问道。
“陛下,只怕是身体不行了。”
“你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在广宗城时,出现在广宗城的那道光芒吧?”朱儁看着卢植,继续出声。“应该没有谁会比子干你更加清楚了,因为张角,就是在你面前“死去”,变成那道我们眼中的光芒的。”
卢植下意识的点头,却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朱儁现在开口,难道宫中的变故就是因为张角?可是那时候,贼道张角是在他面前消失的啊,破碎成了耀眼的白光,并最终的消逝的了。
现在卢植闭上眼睛,都还能够清晰的在眼前一片黑暗当中,描绘出当时所看见的光亮。那道光,是他一生当中所没有看见过的。晨光,夕光,包括火光卢植都见过不少,可那道从人身上出现的光芒,于最深沉黑暗当中出现的白光,他却只看见过一次。
等等,卢植突然眼前一亮,嘴中不断的喃喃重复着,“消失…消失…”这两个字。是啊!是消失,张角只是在他眼前消失罢了,那并不是死亡,至少,他没有看见张角的尸体。
朱儁观察着卢植的神色表情,问道:“子干想到了么?”
“那道光,并不只有我们看到了啊。在洛阳城,皇宫当中,那一些夜间侍奉的太监宫女,也有不少看到了。”
“所以,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想,张角死了,但他在死之前,出现在了皇宫当中。”
“不可能!”听完朱儁的话之后卢植心中升起一种荒谬的感觉,霍然站起身来。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坐在卢植对面的皇甫嵩开口,带着一种深沉的意味。
他说道:“剿灭黄巾军的时候,我们就看过太多的不可能了,那一些,可都是在以往我们眼中的不可能啊。可它变成了可能,因此你觉得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至少贼道张角,可能并不是我们眼睛里面,那个愚弄没有见识的村夫村妇的贼道。”
“不可能…”卢植嘴中喃喃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两位好友,突然觉察到了陌生。至少在以前,他们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出来的
他颓然的重新坐在的椅子上,是啊,已经看见过太多的不可能了,似乎很多东西,都不再像是以前的一样毫无半点可能。只是他没有办法接受而已,不管怎么样,去接受一个消失在面前的人,认定为死亡的人,跨越过千里的距离,出现在另外一处有着重兵把守,绝对不可能任人随意来去的地点。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卢植的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失守的心神,也在一瞬间重新的组合完整。
现在可不是他颓然的时候,更加不是想出无数种理由,来解释他所不明白的东西的时候。有那个时间,他倒不如来想想眼前的局势该如何时间解决。
朝中若无君王坐镇,所会出现的情况,卢植都是想象得到的。更何况朝中大将军,十常侍两派之间的斗争越渐的激烈,虽然对于十常侍卢植也有一种杀之而后快的心思,可是他绝对不希望用最暴烈的手段,那所造成的影响,是很难抹除得掉的。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皇权的更替。是的,卢植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以他对于朱儁与皇甫嵩两人的认识,知道两者并不会轻易的说出不行这一词出来。他们说了,便是真正的不行。
朱儁与皇甫嵩相视苦笑,最终还是朱儁开了口,他道:“告诉你?子干,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啊。况且我们也不知道你会回洛阳,估计派去给你送信的人,现在才刚刚到你那里。”
卢植知道自己是误会两人了,但现在他并没有在意这一些,而是问道:“原来是这样,那么公伟与义真准备怎么做?”
朱儁与皇甫嵩再次对视了一眼,刚刚卢植的表情转变都落在了他们两个人的眼中,卢植最终的心态,他们也能够猜到。这可比他们两个人当初得知这条消息之后,从惊愕当中清醒过来要快得多了。他们没有多少时间,比起别人,他们三个人得知这一消息的速度要远远落后,不管是大将军何进还是十常侍,在皇宫当中的势力都不是他们所能够企及的。
总算是没有到最后都被蒙在鼓底,不至于什么都无法知道,这就注定了他们还有机会进场,参与到这一场剧变当中去。
剧变,是剧变。卢植与朱儁还有皇甫嵩都明白,这就是剧变,只不过剧变还没有开始罢了,现在仅仅只是前夕。前夕永远都是最平静的,最没有波澜的时刻,就如同昔日在广宗城一般,真正攻城的前夕也是如此的平静,就像是一个平常的夜晚。
“没有准备,也准备不了。”皇甫嵩说出了一个令卢植哭笑不得的回答。
“洛阳城当中军队的军权,基本都掌握在大将军与十常侍的手中。如果兵变发生的话,我们完全没有办法。”
“哦,对了。”朱儁继续补充道:“我与义真府上都会有十多名从军中退下来的老兵,倒是可以披挂上阵。”
“你呢?子干这一次回洛阳,有没有领军回来?”
“没有。”卢植回答出口一个朱儁与皇甫嵩早有预料的答案。
“我这次进京,也就只有二三十名亲卫罢了,这还是因为异人的威胁而特意带上的。”卢植补充道。
他没有奉诏入京,这已经是忌讳了,如果再带上军队,那就几乎等于算是谋逆。相反之下,带一些亲卫就是情有可原,这是每名官员都有的权力,毕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些穷凶极恶的异人给盯上。
至于说朱儁与皇甫嵩,军职已经不在身上,就更谈不上能够调兵了。就算军职在身的时候,他们也不能够轻易的调兵,那都是要有虎符以及诏旨在手的。至于说蓄养私兵,谁敢这样做?
如此一来,集合他们三个人在洛阳中能够调动,也可以拿得出手,可以一战的士兵,勉强称得上近一百之数。这点兵力能够干什么?
总归是比没有的好。
卢植苦笑着,他眼中闪烁着精光,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异人。”
“我们可以借助异人之力。”
“啊嚏。”云霆打了一个喷嚏,伸出手去摸了摸鼻子,总算那种鼻子瘙痒的感觉消失了。
他一脸懵逼的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史阿,问道:“大师兄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史阿额头上明显出现了黑线,刚刚如果不是云霆转头转得快,只怕他现在早就满脸鼻涕了。虽说云霆是他的师弟,史阿也不想要有这种的亲密,亲密到能够接住对方的鼻涕而依旧平静如初的地步。
“小师弟已经传出消息来了,说让我们准备准备,随时混进宫里面去。现在十常侍在皇宫之内十分的活跃,据小师弟所说,皇帝又一次醒来之后,还秘密接见了张让。”史阿重复了之前那云霆没有听完的话。他嘴里面的小师弟指的是烽火戏诸侯,事实上云霆在之前算是小师弟,不过现在他的小师弟又换人了,变成了一名皇子。
史阿始终都没有习惯,也不想改变自己的习惯,在他看来,烽火戏诸侯始终使那一个有时候贱贱的需要教训的小师弟。
“看来烽火戏诸侯在皇宫中过得很不错嘛?”云霆脸色变得格外的精彩,能够在皇宫中混得如此不错的玩家,大概只有烽火戏诸侯一个人了。
这恰恰也是烽火戏诸侯为什么准备阻止这场大变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留恋宫中的富贵不去,而是在于给他这一切的人。他对于刘辩的感情,已经是亲密的师兄弟之情了,对于师兄弟,烽火戏诸侯永远都是一种不抛弃,不放弃的态度。
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一个师兄,真的很头疼啊。可似乎云霆却并没有烦恼出现,反正烽火戏诸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早就无比的熟悉了,这可不是重来一次就能够让烽火戏诸侯改变的,不管改变多少次,云霆都相信烽火戏诸侯都会依然如故。
异人啊。那些大多数的原住民们,只会无限的猜测异人究竟有多坏,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异人当中的好人,还是有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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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吧大师兄,等时间到了,你再派人来通知我一声。”云霆说道。
朝着旁边望过去,可以顺着那大开的窗户,望见洛阳的一大片区域,如果眼睛再稍微的向上看去的话,可以看得见洛阳城上空那蔚蓝的天空。欣赏着这样的景致,再有吹拂过来的微风,这时候喝上一杯最普通的酒,也能够品味出别样的感觉,更是一种享受。
能在洛阳城当中,拥有这样的一座楼并不容易,更何况这样的一座楼,不知道背后还参杂着多少着多少困难与险阻。这一些,都是大师兄用自己的剑赚来的啊,都是他的心血。
“还有,我希望大师兄还是不要参与进来的好,毕竟朝堂之上,可不是如同江湖一般的简单,很多刀剑,都是无影无形,杀人没有半点血余留下来的。”云霆正中嘱咐道。
“我知道。”史阿点点头,将手中的一杯酒重新放在了面前的矮桌上。他当然知道朝堂之上的险阻,同样知道的是,朝堂上的那一些官员对于自己非常的不待见。就算他现在已经是洛阳城中地下势力中的主宰,在他们眼睛当中,仍旧是一个游侠儿,顶多再加上前面的四个字一有点实力。
如果不是因为小师弟,他绝对不会掺合进去眼前的乱局,可是能够嗅到那种危险的味道的。不管洛阳城现在是多么的平静,可在史阿的眼中,洛阳城已经成了一个漩涡,足够置人于死地的漩涡,不管是谁,卷入其中都会粉身碎骨,变成齑粉。
他在洛阳城中的确有些实力,跺一跺脚,阴影当中的洛阳城都会震动几下。可他毕竟是江湖中人,拥有再大的的势力,在朝廷的兵马之下依旧不堪一击。就连他史阿,在江湖中所谓的对决里面可以击杀十几数十名敌人,可是在战场中,正规士兵的剿杀当中,他最多仅仅只能面对十多个人的剿杀。
“放心,我不过是今天手下的弟兄,遇见了一个负责宫中采办的太监罢了,他来买菜,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史阿拿起酒杯来,将酒一饮而尽。
“终究,这洛阳城,并不是属于我这一种人的啊。”他的脸上有着一些落寞之色。
云霆点头,他能够看到史阿脸上的落寞,却不知道该去顺些什么。江湖人始终使江湖人,身上有着江湖人的气息,有着江湖人的行事,再怎么都融合不进朝堂当中去,就算被人招揽,也不过是属于最不重视的那种。
他师傅王越也是一样,别看现在成为皇子之师,未来更是能够称得上是帝师。但他始终就只是一名剑术师傅罢了,身上就算有着一官半职,都是那种连唬人都不能唬人的那一种。
在云霆眼中,朝堂便是樊笼,网住人,让人无法脱逃。就是一只大鹏鸟,被网住了,都要成为笼中雀,甚至在一张无形得大网当中被勒死。因此云霆才不希望史阿参与进来,也不希望王越参与进来,他们并不是玩家,死了以后就再没有重来的机会。
他与烽火戏诸侯则不同,就算死了,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一场旅途的结束。哪怕是如云霆这种死一次就等于被删号的人,他依旧能够重来,所以很多事他都能去做,而史阿与王越,还有那一些师兄弟们,也可以做,可是只要做错了一次就是结束。
“改变。”云霆轻轻的叹息,声音微弱到史阿都没有能够听见。
史阿究竟有没有听进去他前面所说的话,能不能按照他所回答的一般不去参与?参与啊,如果说参与,史阿早就参与进来了,只不过并不深入。云霆所不知道的是史阿以后的选择,可他知道曾经他的选择,那与烽火戏诸侯痛战于皇宫之前的雄壮,最终换来的,不过是洛阳的产业全失,浪迹天涯的选择。
后悔否?大概他们这类人都是不会后悔的,做了也就是做了,该失去的也早在做之前就想好了。所以啊,云霆觉得现在史阿说不会,可是真正道烽火戏诸侯出现危险的时候,他也会选择拔出剑来。
“呼呼呼…”张让快步的在宫中行走着,胸膛不断的起伏,从嘴中更是有轻微的喘息声出现。
他走得极快,几乎是用如同小跑一般的姿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布在上头,苍白无须的脸上有红晕出现,这时的张让与平常时候的不同。任何人都能够从他身上看出一丝急迫的意味,这可是平时的张让身上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身为皇帝陛下最宠信的人,十常侍之首,又有什么事情,什么人能够让他感觉到急迫?
一路上遇见张让的宫女与太监,在一看见张让的时候,都向着一边躲去,停下了脚步来,低下头朝着张让行礼。他们也十分的奇怪张常侍为什么会这么的匆忙焦急,就算当中有几名太监又想要去替张让排忧解难的心思,也没有人敢于向前。
在那昔日,有一名想要拍张让马屁的太监,曾经挡在张让的前行道路上,想要替张让去办烦心的事。只可惜他并没有那办事的机会,而是被张让叫人拖了下去,活生生打死!
自那以后,就没有人敢于挡在张让前行的道路上,也没有人在张让烦心的时候,出现让他更加的烦心了。在皇宫里面,除了皇帝皇后以外,让这些宫女太监们害怕畏惧的,绝对是十常侍!绝不仅仅只是一个张让,因为这其中的哪个人,想要杀死他们都无比的容易,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只需要吩咐一句,自然就会有人替他动手。
穿过皇宫当中的长廊,又转过几个拐角,匆匆而行,路上不管遇到谁,张让的脚步都没有变慢下来。在皇宫中,除开皇帝皇后以及太后外,没有谁有让张让改变步伐的资格,就连那一些妃子们都是一样。
张让并不用去巴结献媚于那些妃子,相反,而是那些妃子们来巴结贿赂他,因为张让的一句话,可以决定她们能不能在今夜侍寝。
张让终于停下了脚步来,从衣袖当中掏出了一方巾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额头,将额头上的汗珠完全擦拭干净后,他才对着旁边的一名小太监招了招手。
“把它扔了吧。”张让将巾帕丢了过去。
那小太监忙不迭的接住了巾帕,连声应道:“是,是。”他退了下去,手中的巾帕十分的柔顺,即使上面被汗液浸湿,可在手中却能够依旧感觉到巾帕的柔顺,这是好布所制。
小太监明白巾帕的好,却会将它偷偷的留下来。张常侍所扔,那么他就一定要扔否则留下来,被人发现了之后,捅到张常侍那里,对于他来说就是死路。
在这皇宫当中,哪里没有眼睛,哪里没有算计?小太监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但总算是有一口饭吃,能够活下来,这就足够了。
又整了整冠服,将衣服上的皱褶抚平,将头上因为快走变得歪斜的冠冕扶正之后,张让才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那是一扇门,门后便是皇帝的寑居,皇帝的寝宫就是他要来的地方。
作为皇帝的寝宫,这里是整个皇宫当中把守得最严密的地方之一,从他走过来的长廊一角,到这里的时候,一整条长廊过道两旁,都是肃立的羽林军将士。
对于这一幕张让常常看见,也就不以为意了,径直走到寝宫之外,他正准备踏取进去的时候,却被宫门前守卫的羽林军卫士拦住了。
“张常侍且住,统领吩咐过了,任何人没有陛下接见的口谕,都不能进去。”一名羽林军卫士站了出来,出声说道。
“哦?”张让的眼睛当中突然射出了阴冷的目光,他盯着这名出声的羽林军卫士,面容骤然变得无比的阴鹫。
“你说什么?咱家可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尖锐的嗓音提了起来,任谁都能够知道现在张让现在极差的心情。
可这并没有用,那名羽林军卫士对张让那阴冷的目光不为所动,依旧挡在张让的身前,并没有退开的意思。并且张让说自己听不清楚,让他重复一遍,这羽林军卫士于是再度重复了一遍。
“统领吩咐过了,不管是谁,没有接到陛下的召见的口谕,都不能够进去。”
“你…”张让举起手臂,食指指着这名羽林军卫士,颤抖的手指表明了他现在并不平静的心绪。
愤怒,愤怒!嘴唇哆嗦着,张让的心中被强烈的怒火所占据,以至于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就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阻挡,并且还是一名自己完全瞧不上眼的羽林军小兵。
哪怕对方是羽林军卫士,是守卫皇宫的精锐之兵,在身份上更是超出外面的军队士兵不知道多远,可在张让看来也不过是如同一只蚂蚁一样。什么时候,他张让也能够被一只蚂蚁给阻挡住了?并且是如此不客气的一只蚂蚁,不给他面子,一扇还是扇了他两个耳光。
如果是其他的常侍在这里,看到这一幕,只怕也都会乐起来,也都会认为他张让软弱可欺了。总之他如果不找鬼面子,那么岂不是就证明自己是什么人都可以轻易践踏的了?
张让的手扬了起来,用着自己最大的力道,朝着挡在他面前的羽林军卫士的脸扇去。
这名羽林军卫士一动不动,任由张让的手掌扇来,没有躲,也没有挡。在他眼中,张让的速度太慢,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躲开,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抓住,可他没有做。
不过是一巴掌而已,这样的一巴掌,可比战场上的刀剑来得要轻松多了。更何况他可是知道十常侍的权势的,如果将他们彻底惹怒,只怕会让统领难做,倒不如接下这样的一巴掌,让张让把气给撒了,也就没有事了。
预料当中的一巴掌并没有落下去,张让与羽林军卫士都感觉到诧异。
“你傻么?还是我没有教过你,在战场上,就只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如果你躲不过箭,那就跑得更快一点,在箭射中你的时候,把你的剑刺进敌人的身体当中,带他一起死。”
“我刘玄的兵,没有孬种,也不会有傻蛋!”
“是!”这名羽林军卫士大声应道,变得无比的肃然。
刘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也在张让的身边,张让那举到半空之中,已经落下一半的手掌,被刘玄给牢牢的抓住了。刘玄那宽大的手掌,牢牢的将张让的手掌给攥在了掌心当中,并不断的朝内挤压。
张让的脸从涨红,到苍白,最后咬着牙,额头上不断的冷汗滴淌下来。任谁也不知道,他的手掌已经从死命的想要挣脱出来,到了最后的无力挣扎,只感觉到被捏着的手掌一阵又一阵得剧痛,已经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刘玄…你…给我放开啊!”几乎是从咬着的牙齿当中憋出了这几个话,张让就已经浑身脱力发软,如果不是手掌被刘玄抓着,他觉得自己肯定已经倒在地上握着自己那变形的手掌直咧咧了。
是的,是变形。张让都似乎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手掌骨骼已经被捏得粉碎,毕竟这种痛苦,他是永远没有经历过的啊!
“哦?”刘玄漫不经心的说道。
他的左手掏了掏耳朵,又一弹,似乎在弹着什么苍蝇一般,可事实上他的手指当中就连耳屎都没有。他的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眼中满是冷漠,却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我可没有听清楚啊。还有刘玄是谁?是羽林军统领刘玄么还是哪一个刘玄?”
“你如果不说清楚,他怎么知道在说谁?又怎么会放开?你说是吧,张常侍。”最后的三个字,刘玄咬得很重,同时他的手掌又再次用力,继续揉捏的手中的手掌,将它挤压,使手掌的形状变得更加的扭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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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握住手的短短时间之内,张让脸上,背后都布满了冷汗,苍白的脸色彻底变成了惨败。他完全没有感受过这般的痛苦,十指连心,现在他的五根手指所传来的疼痛,已经是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事实上张让就算还有力量挣扎也没有作用,相比于刘玄,他就像是一只小鸡仔,不管怎么样挣扎对于刘玄来说,都是如同挠痒一般。
“你…”张让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被抓住的那只手掌在提醒着他,再这样下去,他的这只手掌就会彻底的报废掉。张让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但他没有去赌,因为这疼痛,也因为他感觉再也没有办法强撑下去。
“刘玄统领…快…快松开手…”张让说着,每多说一个字,他额头上的汗水就会流得更多,等到这时候,他已经是到了一种类似于虚脱的状态当中。
刘玄却依旧没有松开自己的手,依旧牢牢钳制着张让,用着平静淡漠的语气道:“张常侍,让别人做一些什么的时候,最好前面加一个请字,那才是请人做事的态度。”
“该死的!你…”
“嗯?”
张让一句话都没有办法说完整,他的手掌又被刘玄用力的往下一捏,那股剧痛,几乎使他整个人都差点跪下来。只不过被刘玄牢牢的抓着,他身不由己,就连这样一个平常的举动都没能做到。
更加使张让感觉到胆战心惊的,是刘玄的那声轻嗯声,几乎使他如坠冰窟。张让只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浓厚危险的气息锁定,在他身侧的刘玄,就如同一只猛兽一般,在盯着他,随时准备啃噬他。
那种杀气,沁透如骨髓,张让整个人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杀气,如同实质一般的杀意,一波冲来,就让他整个人的脑海空白一片,在这刹那手掌的疼痛都似乎不在了。
他没有将那句话说完整,就是因为被这杀意所激,他知道再说一句话,可能等待他的就是死亡。张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在这宫中,任是谁都不能够轻易的杀人,更别说是如同他这一般在宫中拥有极高地位的常侍了。
刘玄想死?张让不知道,他却没有缘由的明白,再多说一个字,他真的会死的!
嘴唇有一些干涩,张让却再次的开了口,说道:“请刘玄统领松开手,我…我的手掌快要废了。”
“这才对嘛。”刘玄点了点头,松开了手掌,看着那不断在原地摸着自己右手手掌龇牙咧嘴的张让,嘴角勾了起来。张让现在的表现,在他的眼中,无疑就像是猴子一般,在耍着猴戏,十分的有趣。
“放心,不会废,也不会断的。”刘玄微笑着补充了一句。
“你…”张让的左手托着右手,举了起来,似乎是想要指着刘玄说一些什么,可他最终还是放下了。
对于刘玄他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办法,对方毕竟是宗室的身份,普通的宗室张让也不会放在眼中。可是刘玄却是羽林军统领,统领羽林军护卫宫廷的骁将,这就不是他能够动得了的人了。最起码,在陛下昏迷的这段时间当中,他是没有办法对对方动手的。
没办法说,却不影响张让的目光在刘玄身上游梭,现在没有办法对付刘玄,却不代表以后对付不了。在张让的心中,现在对于刘玄的记恨程度,已经上升到了与何进一样的程度,属于他非除之而后快的人物之一。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刘玄看了看张让,在看到后者看到他的目光扫视过去,连忙低下头的举动之后,刘玄淡漠的摇了摇头。
张让低下头那时候,目光当中的阴冷狠戾他是清楚捕捉得到的,他也能够猜想着对方在想些什么。可刘玄不惧,十常侍再怎么样,都是翻不了天的,想杀他,十常侍还不够格。
他的对手,也从来不是十常侍啊。
“可是没有用。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你的那些算计,在我的眼中全都不值一提。我知道你很想杀我,不要只想而不去做,要是你做了,那我也有理由可以把你给杀死了。”
“还有,别指望了,你指望得那个人,已经命不久矣了啊。”刘玄缓缓说道。
皇权?在他的眼中从来都不重要,哪怕是对于汉灵帝,他都没有半点的尊敬,以及该有的敬畏。汉灵帝死或不死,对于他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当然,汉灵帝死定了,这是确定无疑的。
他是羽林军的统领没错,然而他的任务就只是守护这一座皇宫,保护皇帝罢了。其他的一切,他一概不管,刘玄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应该有的职责,这也就行了。
“你…大逆不道!”张让怒声道,声音当中却带着一点底气不足。
张让明白刘玄在说什么,他这次来的目的,也正是看看陛下的情况。在得到了陛下的旨意,扶持皇子协登上帝位的那一个开始,张让大概就明白陛下大概是不行了。可他依旧有些不相信,才会再次前来,想要再见陛下一面,因为比起皇子协来,他更加相信陛下对于他们的信任。
刘玄转身,对着守卫两侧的羽林军卫士道:“你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什么么?”
“知道!”两旁的羽林军卫士肃立。
“很好。我希望没有下一次,任何妄想进入寝宫的,除开皇后娘娘,太后娘娘以外,任何人不得进入。也包括两位皇子殿下,当然,对于皇子殿下,还是以劝离为主,如果你们没有办法解决的话,那么派人来通知我。”
刘玄又似笑非笑的看向张让,看得对方直发麻,才慢悠悠的又说道:“其他人,除了奉诏诊治的御医外,敢强闯者,杀无赦!”
“是!”
张让心中有一些空落落的,有着靠山即将倾塌的迷茫无措,再加上刘玄最后那带着肃杀气息的命令,他知道是没有办法去到寝宫里面了。他就连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寝宫外的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一路走,失魂落魄,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去做一些什么。
看着张让离开的背影,刘玄不屑的笑了一笑,背着手离开了寝宫。对于他来说,这连一丁点的风波都算不上,十常侍在外人看来或许轻易不可以招惹,但在刘玄眼中却不过如此而已。
现如今汉灵帝生死不知,命不久矣,十常侍的命运也跟随着走到了尽头了。他们现在的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当中,随时都有可能覆灭。
所以十常侍现在,应该是倾尽全力,正在密谋着什么吧?一朝帝王一朝臣啊,就更别说是太监了,作为皇帝最亲信的人,每一任帝皇,登基的时候,都会首先将曾经侍奉先皇身边的亲信太监清理掉。现在十常侍所面临的就是内忧外困,内,对于他们来说,谁登基他们都有可能被打入冷宫之中。外,那些朝中大臣,更是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将他们给清理掉。
可想而知现在的十常侍有多紧迫,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但这又与刘玄何关?不管哪一方胜利,哪一方失败,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他的脚步一顿,面前有羽林军卫士抱拳:“统领。”
“什么事?”刘玄问道。
“您吩咐过让我们留意的人出现在宫门之前了,还请您过去确认一下。”
“好。”刘玄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向着皇宫之外行去,目标正是皇宫正门。
抬起头来,张让还是有一些不甘心,他突然的想到,自己没有办法进去寝宫当中,可是他可以去找御医啊!刚刚刘玄的话当中,也透露出现在能够自由进出陛下寝宫的,除了两位娘娘以外,剩下的就只有御医了。
想到这点,张让迅速又充满了干劲,更何况他的右手掌到了现在也还在隐隐作痛,正好也需要去看看御医。张让不知道自己的手掌究竟怎么样了,但这结果肯定不是好的,这让他对于刘玄得记恨变得更加的深邃。
有机会,他一定要让刘玄为他刚刚所做过的事情而后悔,从而付出代价!
向着太医院走去,重新看到希望的张让脚步变得轻而快,又是一路的疾步。一路上没有一名太监与宫女敢于挡在他的面前,那些之前看到过张让向着寝宫赶过去的太监宫女们,都能够看见往回走的张让身旁弥漫的低气压,再加上那阴郁的面容,这让这些太监宫女们,躲得更远了。
一段时间过后,张让终于来到了太医院的外头,只不过在距离太医院较远的位置,他就看见太医院外面守卫的羽林军卫士了。眉头一皱,张让下意识的朝着后面望去,后面的道路上空空落落的,只有零丁的几个太监宫女正在忙碌着。
张让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在没有看到刘玄之后,他才放松了下来。有着羽林军卫士守卫又如何?只要统领刘玄不在,他就不信,几个小小的羽林军士兵,会有那个勇气,来拦阻他。
朝着太医院走了过去,张让在门口的时候,却被门口的羽林军的卫士给拦住了。
“站住!”两名羽林军卫士伸出了手,阻挡住张让的前进。
“站住?”张让几乎是下意识的笑了起来,他看着这两名不知死活的羽林军士兵,突然感觉到了愤怒。
“你们让咱家站住?”他又重复着问了一句。
他堂堂的十常侍之首,在朝堂之上让众多人仰望,惧怕,巴结的张常侍,竟然在一天之内,还没有到一个时辰的短短时间之内,竟然一连三次受到了阻拦。如果说刘玄的拦阻,让张让感觉到了愤怒,那么现在拦在他的面前的两名羽林军卫士,这就是侮辱,根本就是在侮辱他!
之前压抑着的怒火,在刘玄面前不敢发泄出来的怒火,在这一刻,突然间熊熊的燃烧起来!他张让,什么时候,成了任何一个人都敢去拦阻他,能够去忤逆他的人了?
“是!还请张常侍不要为难我们,统领的命令,就是任何人不得在没有得到过他同意的情况之下,进出太医院,张常侍你也一样。”一名羽林军卫士回答。
可笑,真是可笑啊。在听到羽林军卫士的回答之后,张让笑出了声音来,笑着笑着,看着面前那两名迷惑的羽林军卫士,张让突然不笑了,表情变得无比的狰狞。
“那咱家就是要进去,你们又待如何?”张让说着,朝前踏步,向着里面走去。
他还是不信,这些羽林军卫士敢拦他!他张让想要走的路,还从来没有人敢于拦阻过,今天刘玄那是第一次,那么他现在就要试一试,是不是他已经到了谁都敢来踩上一脚的地步了!
“不行。”两名羽林军卫士一动不动,伸出来拦阻的手,笔直的杵在了张让的面前。
他走过去,身体撞在两只交错的手臂中央,突破不了,又被一股巧力给推了回去。被推回远处的张让,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摔倒了下去,
“你们敢!敢挡咱家的路,是不想活了是不是?啊?!!!”尖锐的声音从张让的公鸭嗓子中发出,刺耳无比。
挡在张让面前的两只手臂突然消失,张让不由得微笑了起来,看来,他的话,还不至于到让人不敢去听从的地步。只不过下一刻,他的笑容刚刚出现还不到一秒,就彻底得垮了下来,瞬间无比的阴沉。
“唰,唰。”两声长剑的出鞘声传来,两名羽林军卫士的手都放在了剑柄上,剑刃微露。
他们依旧肃立着,表情没有任何的改变,不管面前站着的张让在朝堂当中有多大的能量,在他们的眼中,都比不过统领,比不过统领的命令。他们只会坚决的去执行,不会去考虑其他的东西,张让的威胁,那是什么?他们更怕的是统领的拳头,还有那失望的目光啊。
“统领有令,任何人敢擅闯,杀无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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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最繁忙的一条大道上,那些行走的人流,很少因为街头的什么而集体停留下来。往往他们走过,只会在看到有意识的摊位,店铺的时候,才会从那数量众多的人流当中脱离出来,成为那停滞的一个点。
“香糕,香糕叻,又甜又软的香糕叻!”一名玩家吆喝着,右手抓起搭在脖子上的一块粗布,将一额头的汗珠擦去。
布质十分的粗糙,接触皮肤的时候,更会感觉到细微的刺疼感。可这玩家并没有在乎,能在这个时代有这么一块破布能够擦拭汗珠已经算是不错了,更别说更加柔软的毛巾了。
这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考验罢了,他在这春天的季节当中,还如此的挥汗如雨,足够证明一些什么了。他能够站在这里,就和那一些普通的原住民摊贩一样,为了生计奔波,他早就不是纯粹意义上的一名玩家了。
三国中的货币,通过兑换,其实可以达到五比一的程度,当然那只是第二世界的虚拟货币,不过第二世界的虚拟货币却是能够和现实世界的货币相互流通,达到一比一的兑换程度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么选择在三国这款游戏当中做小本生意的原因,当然还有他制作香糕的手艺。否则你没有那手艺,在这原本没有香糕的世界当中,琢磨多久都是没有办法达到他这种能够在洛阳城的大街上头占据有一席之地,并且有稳定回头客的摊位的地步的。
只不过,他的鼻子抽了抽,似乎闻到了一股什么味道。像他这一种能够以美食为生之人,拥有的可不只是有好的手艺,还有一个好鼻子。所以他能够闻得到,那长街之上弥漫的一股淡淡的味道,甚至就连他的香糕味道都被掩盖了下去。
有点臭,细细嗅闻之下,还能够闻见一股咸味。
这是什么东西?不像是臭豆腐,当然臭豆腐也分为很多种类,他这里倒是没有看见过那种一个摊位,就能够让整条长街都能够闻见臭豆腐摊。三国这个时代当然没有臭豆腐,就连豆腐也不是像以后那般的嫩白,也就只有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玩家所带来的。
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的行人从他的摊位路过,他又吆喝了几声,却没有人因此第驻足下来,而是走到了远处。那里,已经聚集了了一堆人,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总之越来越多的行人都像着那个位置赶过去。
看热闹这一点,那是不管哪个时代的人,不区分人种,男女老幼都有的。思索了一会儿,正好这玩家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于是就推着自己的小推车,朝着那处行人聚集的地方行去。这当然不完全是不务正业,像他这一种流动摊位,客人不来找他,他也可以移动着去寻找客人。
等到香糕摊主离得更近的时候,他发现那之前闻到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了,咸臭咸臭的。如果他没有辨认错误的话,那种咸味,是带着一点海风,海水的咸味?
他突然感觉到荒谬,在洛阳城中,怎么能够闻见海水的咸味?要知道,这时代的大多数的原住民,只怕很多都是没有看见过大海的。别说是海了,就算从大海里面捕一条鱼送到洛阳城来,大概也已经成了一条臭鱼!
“卖身还债,卖身还债!吐血大甩卖了,二百七十斤肉,真正纯爷们,先到先得,钱到货立付!”
“不要迟疑,不要犹豫,你没有听错,没有看错!你们看看,在我旁边的这位剑客,别看他现在很落魄,身上的衣衫不整,灰尘遍横,可事实上,他却是曲阿城第一剑客!”
“之所以你们看到他现在这样子,那就是遇到了本咸鱼。不对,啊呸,是遇上了本高手,曲阿城第一高手,于是他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香糕摊主听见这叫喊声的时候,表情变得格外的精彩,好吧,他实在没有想象得到,影响他生意的,竟然会是卖身还债的人!这大概也就是竞争对手了吧?
“香糕叻香糕叻,正宗香糕,香嫩软q弹!”他不服输的大叫了起来,同时推动着自己的小推车,朝着人群当中挤进去。
透过人群当中的缝隙,他可以看到在被围观群众围着得最中心点,盘坐着两个年轻男子。他们坐在一张破草席上面,如果光是看那张满是破洞的破草席的话,这两个卖身还债的人的确是十分落魄的。但是看他们的装束,并不像是流民,顶多只是衣装有一些破损,有些污渍罢了。
最是显眼的,是在他们的草席前面,摆着一张破布,上面写着黑色的字写着六个大字,泣血卖身还债。在破布的边角处,一只咸鱼压在上头,让破布不会因为吹来的风而飘走。这还真的是够惨的!对了,他为什么会又说了个还字,这明明就不惨啊!最起码不是什么卖身葬父葬母的桥段,更何况两个大男人也不是千娇百媚的小女子,更没有梨花带雨的哀凄面容,卖身,卖个鬼啊!
熊熊的吐槽之火,瞬间将这名卖香糕玩家的灵魂给占据了。他就只想吐槽,反正看着这两个歪门邪道的家伙,他就是不爽!虽然这也有着对方的容貌,的确有那个被卖资格的妒忌存在就是了。
“我靠,竟然还有人不要脸?”吃凤凰的蛤蟆一口将嘴里面的糖人咬城了几段,迅速的被他咬成了细碎的糖,咕噜一声吞咽了下去。
他原本是在看看洛阳城当中有什么生意可以做的,也顺便想要找一个绝妙的风水宝地兜卖他的那些零碎,不过现在一看,竟然还有人比他更加的会做生意,这就绝对不能忍了啊有木有?他吃凤凰的蛤蟆,自认为是最会做生意之人,现在看到了这一幕,也不由得开始佩服起对方来!
他也仅仅是售卖各种货物罢了,还远远没有到卖身的地步!能把自己的身都卖了的人,那是对于金钱有多饥渴?反正吃凤凰的蛤蟆是不觉得自己能够做到,他还是有下限存在的,可无疑现在卖身还债的这人,一丁点儿的下限都没有!
吃凤凰的蛤蟆鄙视之,他的脚却很诚实的跨了出去,一点儿都不比那一些对于看热闹有极大追求的百姓们与玩家慢。看看嘛,如果是能够赚多一点钱,他也可以考虑卖卖身,当人家一段时间的保镖,他还是行的!
“哥,我也要过去看看!”拉了拉旁边男子的手,司马懿那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司马青衫的脚步停了下来,应道:“好。”
他并没有看见司马懿那转动的大眼睛,如果看见的话,司马青衫变会知道司马懿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虽然还是一名小男孩,远远不是后面那与诸葛亮对垒,并且最终篡魏的那个司马仲达。可在现在的年龄,司马懿就表露出了不同于别的孩子的聪慧,可以说是人小鬼大。
朝着那处呗众多行人围观的地方走去,司马青衫踏着轻快的步伐,洛阳城已经成为了一处危险的所在,但那是在不远之后。现在的洛阳城还十分的安全,至少在董卓还没有进京之前,洛阳城虽然会有些变故,却不会波及到世家这一层次上头。
洛阳城中,属于司马家的产业全部在司马青衫的到来之后,陆续的转移了出去。到今天,已经差不多转移完毕,也就剩下了收尾阶段,最后一批货物也已经出城了。
司马青衫带着司马懿,只不过在是在洛阳城中闲逛一圈,这还是在司马懿的要求之下司马青衫才带着他来的。洛阳城啊,这繁华的余光,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的时日,他也算是最后回味了一遍这时代最大都城的繁华吧。
“切…”不少刚刚挤进围观人群的玩家发出了嘘声,开始向着外面又重新挤了出去。这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有如骗局一般?卖身?有谁会买成年男性?更别说,一看这两人就是玩家,也就只有玩家才会喊出这样的话来,要是有原住民真的相信了,那他们也就惨了。
至于说曲阿城第一剑客,曲阿城第一高手,信他才有鬼!曲阿城离洛阳城远得很,什么第一剑客,第一高手,谁知道你是不是从街头哪个旮瘩缝隙冒出来的鸡鸭鱼狗。
“哎,别走啊,别走啊!我这是诚信商人!”有猫腻看着那些离开的围观群众,连忙出声挽留。
“你们看看,看看他有多帅!”有猫腻让不情不愿的一剑飘血抬起头来,指着他,大声喊道。
“呦,还真的长得不错。”有人小声的评论道。
也有几名女玩家娇笑着附和道:“是啊,挺有男人味的。再瞧瞧他拿剑的姿势,真是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存在呢!”
其他的原住民女性虽然没有评论,可是从她们那闪烁着的目光当中,也是可以看去对于这一句话的肯定。至少,对于长得漂亮的,她们都有另眼相待的。
“你看!心动了吧?”有猫腻提高了语气。
“这样的人不仅是可以暖床,还可以暖心暖肺啊!他的剑呢,可不是做装饰的,也可以帮你击败一切来犯之敌!”
有猫腻不断吧啦的说着,花团锦簇,如果这个时代有推销员的话,那么他就肯定是推销员当中的王者。至少在他的口水轰炸之下,已经有不少有钱的原住民在犹豫着,要不要买下这样的一个人来。
暖床也就算了,暖心暖肺还是可以的,用来做护院的家丁更是不错!反正只要签了卖身契,那么就不怕这个人跑掉!
一剑飘血有一种想要将自己隐藏在角落的冲动,当然他也是这样做了,不过在人群团团的围观下,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便是了。他真的很想死,身为一名剑客,他怎么沦落到现在的这种地步,如同耍猴一般。
他就是那只猴子,被有猫腻耍着的猴子。
摇摇头,他真的是想死!
“很忧郁!那忧郁的面容,真的是很让人心动啊!”有女玩家和旁边的行人窃窃私语着。
听到了这话,一剑飘血抚额,他现在也就只能将眼前的这所有的人,当成是一块块矗立着的木桩。眼不见心不烦,既然眼不能不见那些他不想看见的东西,耳朵也不能够自动屏蔽那一些使他心烦的声音,那么他就只能够这样自己骗自己了。
这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一剑飘血陷入了深思当中,大概是因为他在茶摊当中,与有猫腻的那一战吧。那一战,他们两个打了个半斤八两,他落入了下风当中,只不过有猫腻也杀不了他,可是那个茶摊塌了。
茶摊塌了,他们两个又都不是那一种随便就擦擦屁股跑人的玩家。唯一在这点上头,一剑飘血才觉得有猫腻与自己拥有一点剑客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是那种坚持着自己的道路的人,有坚硬的骨头,不会因为种种原因而去改变自己的道路。
所以他们还了钱,但是钱不够,两人又都不是那一种会赚钱的玩家,于是就到了现在的这一地步。他原本是拒绝的,可有猫腻说他有赚钱的法子,于是纯粹是一名剑客的他,只会杀人或者被人杀得他,也就那样答应了下来。
一剑飘血很无辜,他真的很无辜,如果他的剑术再高一点,那么想必也不用落到现在的这种下场。可身为一名剑客,他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更何况,这在他眼中也是一种历练,历练自己的心灵,让它彻底的蜕变成了一颗剑心。
于是一剑飘血就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管那些目光与言语。
“你们看,你们看,曲阿第一剑客就是这么帅,闭上眼睛也这么的有范!看到了么?那是属于高手的风范,所以啊,先到先得,想要您就快点下手!”
听见近在咫尺的言语,那充满激情的蛊惑之音,一剑飘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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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什么时候人就全部跑光了?好吧,其实有猫腻也没有注意到,只不过他因为嗓子干涩,稍微停下低下头的一段时间当中,等到他再次抬起头来以后,就发现刚刚那一些围观的群众都已经跑光光了。
没有了围观的群众,那么也就不会有更多人的赶过来,看到没有热闹可看的围观人群再离开,最终就成了现在有猫腻面前的这一幕。事实上这些围观群众,看热闹的人,是有猫腻的活广告。这就和你站在街上,一个人抬起头来,并没有人会去在意,但是当三四个人一起抬起头来看着什么的时候,那么经过的人,都会好奇的抬起头来顺着那三四个人的目光察看。
这就是一种看热闹的心理,从众心理,有猫腻虽然不学无术,可是该懂得的一些知识还是有的但是这些知识却不能够让他顺利的将一剑飘血给推销出去,这让有猫腻感觉到了惆怅。
都是因为一剑飘血这家伙!剑客就不能笑一笑么?还闭上眼睛,不能笑,那也装个帅啊!闭上眼睛是什么鬼?因为长得丑,所以不敢睁眼看人了嘛?
看了一眼一剑飘血,有猫腻又将目光收了回来,摊上这么一个人,是他衰!同时还要将这样的一个人推销出去,也同样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同样是头疼问题的,就是一个钱字,如果有钱的话,他们就不必走到这一步了。但是没有钱,他们就要将这一步给彻底的进行下去,洛阳大,居不易啊。更何况他有猫腻!就算回去曲阿,也不能够灰溜溜的回去,要也得是衣锦还乡!
冤大头难找,有钱的冤大头更加难找。这是有猫腻卖身无果之后得出的结论,当然他并不打算卖自己的身,谁会看得上他嘛?当然是一剑飘血,要身材有身材,要冷酷有冷酷,再加上那一柄剑,怎么着都比他拿着咸鱼要有高手的范儿。
说到剑,其实有猫腻想把一剑飘血的佩剑给卖了的,但无奈对方不肯,并且一副要拼命的架势,有猫腻最后只能作罢了。
抬起头来,看着还在他们前面驻足的三个人,有猫腻目光一亮,大概最后的机会就是他们了!
一方是牵着一名小男孩的年轻人,另一方则是另外一个带着火热眼神的青年,不过不论怎么看,这眼神怎么就让他感到一阵的恶寒?莫非,这人是传说当中的,那种只爱小生不爱美女之人?
有猫腻颤抖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才终于放下了心来。单单就外貌来说,肯定是一剑飘血的吸引力更大,他只是个糙汉子。恩,是一个糙汉子,又在心中重复了一句,但有猫腻很明显将自己在曲阿城的和美艳寡妇的那一段缘分给忘记了。
“两位,怎么样,有兴趣吗?”有猫腻笑着指了指旁边的一剑飘血,说道。
吃凤凰的蛤蟆沉思,他并不是神游天外,而是真的在想。看到自己的同道中人,总会使他陷入一种缅怀的状态里面去,缅怀他那青葱的岁月,为了钱而忙碌的时期!
贱人很常见,但是无耻到这种地步的,那就是很少见了。吃凤凰的蛤蟆点了点头,他真的有买人的打算,毕竟能够做生意的人不多,而且还是人口买卖,卖自己朋友,卖自己而面不改色的实在太少!
他的眼中,迸射出璀璨的光芒来!
有猫腻一惊,对于吃凤凰的蛤蟆的性取向的猜想又坚定了一分,这种目光啊,又怎么会是看待“货物”的目光呢?强忍着踹出一脚的冲动,反正被卖的也不是他,有什么问题一剑飘血也能够自己解决!
诚然某人已经忘记了,当初是怎么与一剑飘血说好的,又是怎么义正言辞的要一同分担赔偿事项的。
“这位客人,您觉得怎么样?”他保持着笑容问道。
“挺好。”吃凤凰的蛤蟆毫不犹豫的回答。
有猫腻心道有戏,连忙说道:“既然如此,只需要两百两!没错,两百两,剑客带回家,能暖床又可以保护你,还可以啪…”
一剑飘血的眼皮略微动了动,有猫腻及时的止住了话语,他和一剑飘血也只不过是临时的合作关系。他那刚刚最后的两个字如果蹦出来的话,一剑飘血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对他拔剑,生死相向!
一名剑客的尊严,是不会被容许践踏的,真正的剑客,他就是如同一柄剑一般。任何对于剑的挑衅,所会受到的,都是剑的反击,而那反击,则是会让敌人见血,送命。
一剑飘血是一名剑客,也是一柄剑,他不容挑衅。
有猫腻意识到到这一点,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才及时的止住了话头。再继续说下去,那就不妙,大大的不妙。
“不不不,两百两实在太贵了!这样吧,五十两白银,最多五十两白银!”吃凤凰的蛤蟆讨价还价。两百两,他原本是想说两百个铜板的,反正这两百两又没具体到是黄金,还是白银,亦或者是铜板。不过最后,他还是决定用白银。
五十两白银,这就是吃凤凰的蛤蟆给出的价格!身为天生自带讨价还价技能MAX的男人,没有什么价钱是他砍不了的,哪怕是将原本的价格给砍了一半还不止。
“五十两?”有猫腻立刻摇头,怎么可能就五十两!如果只是五十两的话,他的盘缠怎么办?他在洛阳城当中的花费又要怎么办?他可是打算要将一剑飘血给卖掉,从而一举发财的啊!
“不不不,一百九十九两。”有猫腻立刻还价。
虽然他与吃凤凰的蛤蟆相比,并不是天生自带讨价还价技能MAX的人,可事实上,在曲阿城当中,在与柳娘相处的那一段时日,在柳娘的摊位当中帮闲的时间当中,他可是将讨价还价技能,包括说服技能,点到接近MAX程度的!
心念一动,在有猫腻的眼前,技能面板出现了。他的目光下移,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讨价还价技能,以及说服技能,都已经到了一个想要升级,技能经验点都是一个天文数字的地步。
这算不上MAX,可也接近了,有猫腻知道很少有人能够像他一样,将这两个技能点升级到如此的地步。毕竟在游戏当中的这些技能,都是需要实际操作的,就比如讨价还价,是势必要经过与别人的各种杀价,还价的过程才能够得到技能经验值,从而让技能升级的。
至于说说服技能,那也是一样的在这过程当中升级的,只不过那庞大的技能经验值,却是在柳娘身上赚取的。汉朝这个时期,男女之防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的,寡妇改嫁也不是什么不常见的事情,毕竟在西汉时期,皇帝的后宫的妃子当中,有不少的人,在皇帝死后,遣散出宫后,就能够选择改嫁。
至于说东汉,皇帝死后妃子们的陪葬就又兴起了,但对于民间来说,却不是这样的,寡妇改嫁十分的常见。这是有猫腻在与柳娘的好感度达到一定的程度,所查找到的资料。然后呢,之所以能和柳娘有那种好感度,这都有赖于他说服技能的提升。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无疑是另一个需要说服的对象,只不过和以往的区别相比较的只是。有猫腻对于他并没有任何的感觉,也不想发展出其他什么不一样的关系,他就只是想赚下钱,仅此而已。
“不不不不,这个价格太高了。在我看来这没有必要,我没有必要花这么多钱去买这样一个人。”吃凤凰的蛤蟆摇头道,他的手臂伸了出来,比出两个指头,“一百二十两!再多,我就不买了!”
“一百五十两!一名好剑客并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尤其是长得帅,实力又强的剑客,就更加的不好找了!”有猫腻继续出价。
他紧接着说道:“不要再砍了,要就买,不要就不要!卖身也是有尊严的!你不要践踏我们的尊严,这是跳楼卖血价!”
突然有那么一刻,吃凤凰的蛤蟆竟然有了一种心动的感觉,他下意识的想要答应下来,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吞了回去。什么鬼?他要买的,并不是一名剑客啊,而是商人,他要买的不是那坐在一旁,闭着眼睛的剑客,而是你啊!这个能够在讨价还价当中,与自己不落下风,令得自己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感的男人!
“我要买的是你啊!”
有猫腻一脸的懵逼,一股恶寒,自他的尾椎骨传了上来,让他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战栗了一下。
什么?他的目标竟然是我?我靠,我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大男人,又怎么会这样的轻易被收买?更何况他可是在三国当中,有着一名美眷的玩家啊,又怎么会出卖身体,为了钱连灵魂都出卖了,硬生生的将自己给掰弯。
手偷偷的摸到了摆放在前方的咸鱼上,有猫腻已经随时准备战斗。
“真是无耻。”司马懿小声的说道,看着有猫腻与吃凤凰的蛤蟆的一番对决,他情不自禁的生出如此的感觉。
牵着司马懿的司马青衫正准备点头说是,却听见了司马懿又说了一句,“商人真无耻。”
他的脸色僵了下来,司马懿的这句话,明显也将他给骂进去了啊!商人,商人,在现实当中,他所在的司马家族,身为八大世家之一,打造的商业帝国,不断的为帝国的脉络输送着血液。在外人的眼中,司马家族的确称得上是一个商人世家,善于投资,用不好听的话来说,是投机。
司马青衫扶额,司马懿这小不点儿,在不经意当中,将他这个哥也给骂了进去了啊。于是他就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揉了揉司马懿的头,虽然司马懿苦着一张脸,拼命的躲避,可司马青衫还是揉了一个爽。
不得不说,这样将未来的那冢虎在掌心当中任意揉捏的感觉,让司马青衫的成就感爆棚。毕竟不是随便某个人,都能够去揉司马懿的头的,更何况司马懿不论到什么阶段,是不是成年之后,只要他司马青衫没死,没有自游戏当中消失,那么就永远都是司马懿他哥!
“我就只是想要一个合作伙伴而已啊,你以为我看得上你?我又不喜欢男人!”吃凤凰的蛤蟆义正言辞的说道,得到的却是有猫腻再一次的带着怀疑的眼神,这让他有着一种吐血的冲动。
他可曾有过这么憋屈的时候?从来都是他把人气死,让人家无语凝噎的啊,什么时候有人比他还极品了?
吃凤凰的蛤蟆突然皱起了眉头,没有继续再和有猫腻说下去,他抬眼看向了街角,那里的行人当中,似乎有什么特别的人存在?手臂向下一滑,他的手掌已经触摸到了腰间藏着的一把匕首,朝外一抽,匕首出鞘。
一剑飘血在这时候,也睁开了眼睛,他站起了身来,看向的方向,是与吃凤凰的蛤蟆所看向的方向是一致的。有猫腻更是抄起了咸鱼,整个人朝前冲出,手中的咸鱼在他的手里面舞动,变成了一只仿佛在空气中游动的鱼儿。
司马青衫看着一旁仍旧争吵不休两人,摇了摇头,有些热闹,看一看就好了,到现在他已经觉得无聊,是该离开了。
“好了仲达,我们该走了。”司马青衫轻轻的说道,牵着司马懿的手就准备离开。
他的脚刚刚跨了起来,才踏出一步,就收了回来,牵着司马懿的手,将他揽在了身后。
另一只手也顺势从腰间一抽,抽出了一把折扇,推开,整个扇面铺展开来,上面的山水重隔,一幅山水画卷跃然纸上。
别人是带剑,带刀,而他,带的则是一把折扇。这当然也有装的意思,可事实上,善于装X的人,同样惜命啊。
至少对于司马青衫来说,他厌烦任何实质性的战斗,却也不惧怕任何的战斗。
“叮叮叮叮。”一连串清脆的响声,那于山水之间迸发出来的火光,星星点点,在司马青衫的眼前绽放,又迅速的凋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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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扇左右遮挡,扇面上的山水重叠变幻,远山远水将那一枚枚闪出银色光芒的飞镖打落。没有一枚飞镖可以突破司马青衫的折扇,当中的山水,变幻成了另一个世界,将外面充满杀机的一切给彻底的隔绝开来。
“闭眼。”司马青衫说道。
司马懿十分的早熟,最起码像他这样的孩子,是与普通人家的孩子不同的。虽然在第一次自己杀人的时候,听话闭上眼睛后,因为好奇再次睁开之时,看到被击杀的满地尸体的时候,还是止不住的尿了这一点。证明司马懿虽然聪慧,还称不上一个完全的妖孽,但是在之后他的表现却无疑真的是与众不同了,因为后面不管司马青衫怎么说,司马懿都不闭上眼睛了。
到此司马青衫仍旧会因为习惯,让司马懿闭上眼睛来,可他也知道,司马懿这小家伙是不会听他的话的。似乎这是那种顶尖谋士的叛逆期提前到来?
司马懿躲在司马青衫身后,他没有闭上眼睛,而是探出头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眼中的光亮格外的璀璨。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他并没有什么多余得惧怕,司马懿对于这种场面,也感到习惯了。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他所遇到的刺杀实在太多,虽然司马懿小小的心中也充满着疑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穷凶极恶之辈出现,可还是感觉到十分的刺激。
是在是太刺激了,反正再怎么跌宕惊险,最终都会被他哥击打得一个粉碎。
歪着头,司马懿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他现在在考虑要不要在家中的学习之余,顺便锻炼锻炼一下身体。当然他并不是要普通的锻炼身体,对于司马懿来说,做一件事情要嘛不做,要做就得做到最好。
难得他找到一件趣味如此之大的事情,更何况那种任别人揉捏自己头的感觉实在是有一种莫名的别扭感,反正司马懿极度的不喜欢。既然如此,那他就变强吧!变得让他哥不再敢轻易的摸他的头!
“杀!”一名名原本伪装成路上行人的玩家,抽出了兵刃,朝着司马青衫杀了过来。
更近的地方,则有玩家手持着匕首,几步跨越,已经临近了司马青衫身遭。他们的匕首来得很快,因为距离无比的近,刚刚伪装成街道上普通的行人,看热闹的行人,在其他普通的百姓玩家们觉得没有什么热闹可以看离去的时候,他们还游离在左右,为的就是这一刻。
折扇在手中轻巧的一转,匕首刺在扇面,一点火星迸溅出来。
手持匕首的玩家明显对于这结果没有意外,早在之前司马青衫用折扇挡下同伴投掷出去的飞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把折扇并不是普通的折扇。如果是普通的折扇,那么纸质的纸面,怎么都不可能阻挡住有着锋锐尖端的飞镖。
他的手收了回来,再近一步,动作再变,手中匕首变成一道流光,向着司马青衫的咽喉划过。
他的眼中,也有着一道光芒划破他的眼帘,起伏的山面,那墨白交加颜色,倏忽消失。
司马青衫也进了一步,折扇划出一个半圆的弧线,鲜红的血液,在纸扇边缘洒落。敌人的那把匕首,那只手,就在他的面前悬停下来。
这玩家散发出来的杀气,突然尽皆消失了,在那已经逐渐失去光芒的眼睛当中,仍是有一丝的惊诧。在他的脖颈间,划开了一道口子,不断有鲜血自那伤口当中流淌出来,等到玩家倒下之后,便已经坠落到了血泊当中。
司马青衫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相比于杀戮,他更喜欢的是平和的携手共进。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那么他就不会再多余的花上其他的手段,当然那前提是要他觉得值得。
投资云霆,那是因为他觉得值得,因为云霆有资格。同样的,来到游戏里面,成为了司马家的一员,他也要因此而付出什么,应该有自己的责任,保护司马懿便是他的责任。
身为司马懿的二哥,以后司马九达当中的一达,司马青衫一直都是不显山露水的。这却不代表他就弱了,也不代表他就能够被人轻易的解决掉,否则他也不会全权负责在家中在洛阳城里面各种事务的转移工作。
与一名玩家交错而过,折扇扇面滴滴的鲜血被甩溅出去,许多血点落在那玩家的脸上,成了斑斓的几点。他能够感觉到匕首击了个空,但现实却不容许他有多余的的想法,因为身体当中迅速流失的力气,自己握不住从掌中掉落下去的匕首,已经证明他失败了。
失败就是死,这就是玩家的觉悟。
更多的玩家已经杀到了司马青衫的面前来,为了这个杀死司马懿,他们足足跟踪了司马青衫一行人不知道多久,终于等到司马青衫将洛阳的产业转移完毕,身边也没有任何一名护卫的时候,他们才选择出手。
选择在这大街之上,在那些来往的人流当中,他们也就只有这个机会可以出手,如果等司马青衫回到所居住的地方后,再加上司马家族的护卫,那他们就更难杀死司马懿了。
杀死司马懿,杀死司马青衫。后者并不是他们的必杀目标,但是想要杀死司马懿,就要杀死司马青衫,这却是这群玩家共同的认识。
反正既然是司马懿他哥,那么杀死之后的奖励应该也会不错吧?否则他们又何必预谋杀司马懿,又将预谋转化成了实质的行动,为的就是杀死司马懿之后的奖励啊!虽然奖励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丰厚,却是大多数人所相信着的。
又一名玩家倒在了司马青衫的脚下,他开始向后退去,因为身边还有司马懿需要保护,他根本腾不出手。这些玩家的想法,司马青衫是能够猜测得到的,就如同司马懿所说,商人都是无耻的,司马青衫想说的是,大多数人都是无耻的。
并不只是商人,只要有利益,有太多人会去做出一些本不会做出的行动。就如同现在,他们根本不知道,杀死司马懿之后,所谓的奖励根本不会有多少,顶多就是一具司马懿的尸体,以及他身上的衣裳,还有司马懿所佩戴的饰品罢了。
仅此而已。
那奖励,根本是没有的,但是人为了想象之中的东西,丰厚的一切,就足够丧心病狂了。所以无耻的,并不只有商人,还有人其他人,太多太多的人,都是无耻的,逐利而行,这大概便是人的本性。
现实世界司马家曾经是个商人家族,但是却又不是纯粹的商人家族,否则最后也不能和开国皇帝一起建立帝国,成为帝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只是逐利而行的话,它也根本不可能现在依旧是八大世家当中的一家,早就会被帝国所淘汰掉。
就在司马青衫退后的时候,有人前进了,用着极快的速度前进,迎着那一些杀来的玩家们。
一剑飘血眼神冷漠,刚刚因为被围观的郁闷全消,一股勃发的战意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眼中,世界上只有可杀,与不可杀两种人存在,面前这些杀来的玩家,无疑就是可杀的那种。
对他拔剑,对他挥刀,对他露出杀意,那便是敌人。不管他们的敌人是不是自己,目标是不是自己,一剑飘血都不会去管,等到敌人死在他的剑下的时候,那么他才会去考虑以下的各种事情。
一剑,当先冲来的一名玩家已经倒下,胸膛处出现了一个血口,等到一剑飘血从他的尸体上跨过去的时候,鲜血才汨汨流了出来。一剑飘血的剑太快了,快到这死去的玩家都没有想明白那道光芒是什么,眼中剑光刚刚刚刚出现的时候,他便死了。
一名,又一名玩家倒下,只有一剑,一个伤口,不用第二剑。
这就是一剑飘血的骄傲,他杀人只需要一剑,再不用第二剑。只有在少数人身上,他才有出第二剑的机会,然后又在有猫腻身上,他出了无数剑,然而有猫腻还是没有死。
哪怕是想到让自己失手的人就在身后,一剑飘血的出剑动作没有半分的减缓,相反以更快的速度将长剑刺了出去。正因为失手,正因为有有猫腻的存在,所以一剑飘血才能够感知到自己的进步,这就是因为有了对手的存在!
快,他必须要更快,快到有猫腻反应不过来!于是这些对着司马青衫出手的玩家们突然发现,挡在他们面前的多出了一名出手犀利的剑客,将他们的同伴一名又一名的杀死。
跟在一剑飘血身后的是有猫腻,他手中拿着的咸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可笑。但那些觉得有猫腻可笑的玩家们,下一刻就发现他们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有猫腻的脚底下,就像抹了油一般,跑得飞快。
“敢来砸我的场子!阿达!”咸鱼甩出,拍打在一名冲来玩家的脸上,巨大的冲击力道,将那名玩家的打得发出清脆的一声脆响,并伴随着骨骼“咯嗒”声,这名玩家的脑袋已经扭了过去,变得极其的扭曲。
尸体坠落,激起了一地的尘土飞扬。
有猫腻满心的火气,正愁没有地方发泄,于是这些玩家出现了正好让有猫腻有了发泄的手段。更何况,这一些人,是来砸他场子的,反正不管怎么样,有猫腻都忍不了!
他辛辛苦苦的摆了这个卖身还债的摊子,还没有把一剑飘血的身给卖出去,竟然就遇上了来找碴的了!要找茬,也得等他把一剑飘血卖出去,拿到钱以后,到时候要怎么找,找什么茬,有猫腻都不会管!
可是,现在,没卖出去,也没有钱拿!等到这摊子事情完成后,估计也不能够在这个地方继续卖债了!
有猫腻的下手,毫不留情,几乎把今天早上吃的那碗面条的力气全部使了出来。他脑海当中突然的灵光一闪,使得有猫腻动作更快了,他突然想到的,就是摸尸!
没错,只要把这些来找茬玩家给杀死,那么他就可以开始摸尸的工作!一本万利,一本万利啊,无本的买卖那是最好做的,到时候他只要将这些玩家的兵器一收,再将他们身上的财物给搜刮下来,那么兴许他们就能够还债了!
“阿达,阿达,阿达!”
咸鱼左右翻飞,有猫腻已经跑进了人群当中,在他手中拿着的咸鱼的攻击之下,太多站着的玩家,都变成了躺着的。
他的动作和一剑飘血一样的快,这大概是平时大部分时候都无比慵懒的有猫腻让人感到惊奇的一点了,如果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作为奖励,有猫腻是不会全力出手了。但现在,抱着发财的心思,他的实力毫无遮掩的完全展现了出来!
吃凤凰的蛤蟆也在动手,匕首虽然有些不合用,但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当中的他,是没有太多选择的机会的。只要一进入战斗状态,玩家是不能再从包裹当中取出兵器来的,所以许多玩家都会随身携带着兵器。
在洛阳城当中,携带着长兵无疑会引起洛阳官府的注意力,所以吃凤凰的蛤蟆才带了匕首。他原本也是准备坐着慢慢看戏的,可是他也想到了那些玩家,死人财啊,吃凤凰的蛤蟆,可是善于赚这种钱的!
很快,这群对着司马懿下手的玩家,便发现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四座高不可攀的大山。每一座山,都挡在他们前进的路线上,他们不仅没有跨越过去,反而死的同伴越来越多
最终,有玩家转身逃跑。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不管是有猫腻与吃凤凰的蛤蟆都不会放过他们,两人不会赚黑心钱,但赚这些想要杀自己的人的钱,那是行动力十足的。
直到此刻,三人都没有深究这一切的起因其实跟他们没有一丝的关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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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受死!”
一声大喊,一道寒光出现,一名原本在街道旁的百姓,在董卓骑马经过的时候,拔出了剑来,一瞬间就欺近了董卓的身边。手中的剑,带着必杀之心,朝着董卓的心口刺来。
董卓不动,看着这一剑刺来,眼中充满了不屑,不屑当中还带着一丝隐含的愠怒。挑衅,这种被不重视的人刺杀的感觉,十分的不好,就好似在他的脸庞上,重重的践踏了一下一般。
一剑临近,持剑玩家的眼中带着即将功成的兴奋,辛苦埋伏等待了这么久,终于让他抓住了这一机会。他终于等到了董卓身边保卫他的士兵松懈,露出了破绽的这一刻,就在眼前,只要再将手递进一点,他的剑就能够刺进董卓的胸膛当中,再将剑绞上一圈,那么董卓就必死无疑!
杀死董卓,这让这名玩家兴奋不已,他能够感觉自己的状态变得无比的好,好到他的出剑速度,比起平常更加快上不少。能够击杀这样的一名在三国当中留下重要印记的人物,不管奖励够不够丰厚,他在玩家当中的声望,那都会变得无比的显赫!更别提,这已经算是改变历史了!
近了,更近了,当他的眸子对上董卓的眸子的时候,突然他的骨子里面,生起一股寒意。再接下去,突然,董卓的眼眸消失,接替着的是一堵墙,一个人。
“找死。”华雄挡在了董卓的身前,望着冲来的玩家,眼中满是戏谑。
在玩家的长剑即将刺中他的时候,他的腰一拧,剑刃擦过他的铠甲,一点一点的火星碰溅了出来。手中的长刀下落,沉重的刀势如同倒卷的山河一般倾塌了下来,匹亮的刀光一闪而过。
出剑的玩家再也没有出第二剑的机会,他的头颅掉落在了地面上,一蓬鲜血朝前激射,将华雄的铠甲染得血红一片。而这个时候,那玩家的身体还保持着往前飞奔的姿势,直到被华雄斩落的脑袋掉在地上上,又朝前翻滚了几圈的时候,这尸体最终才倒在了地上。
长刀刀刃上,布着一层细密的鲜血,血珠正在不断的向下滴落着。一点一点遗留在地面上成了鲜红的一个个小点,比起距离不远处的血泊,这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可是当周围的百姓与玩家们看到持刀的华雄,以及那张冷如冰霜的脸孔之后,所有人都感觉到不由自主的战栗。
尤其是当那双眼睛扫视过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猛兽盯上了一般。他们似乎还看到了华雄正在对他们笑,那雪亮的牙齿上面,似乎还残留这什么肉丝,肉丝上面还有鲜血淋漓。他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可是所有人都觉得,这名手持一把长刀,站在董卓面前的男人,就是一只吃人的猛兽。
尤其是当鲜血流经他站立着的脚边地面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越发的深刻起来。
“还有人来么?”华雄怒吼一声,就好像雷鸣一般,一些行人听到他的这吼声,身体都不自觉的颤抖了几下。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不过是一个人的声音罢了,但后背的冷汗,却在说明着刚刚那一吓,吓得他们不轻。
咧嘴一笑,华雄收起了刀来,一群无胆之辈,华雄也不放在眼睛当中。他知道肯定还有许多人准备刺杀,不管有胆没胆,只要他们出手的那一刻,结果就已经决定了。
那就是被他斩杀,人头两分。虽然这些对手不堪一击,但是杀人的感觉,当那鲜血自面前散放开来,当敌人的面容上出现的恐惧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散去的时候,那种带来的东西,是让华雄心动,感到愉悦的。
面无表情的继续隐到一旁,混入两旁守卫着董卓的士兵队伍当中,华雄的存在感又变得不那么强烈了。可是所有怀有异心,想要刺杀董卓的玩家的眼中,却都出现了华雄的模样,他们深深记住了华雄在刚刚那一刻的凶威,
只要他们对着董卓出手,那么华雄就会第一时间的挡在董卓的身前,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障碍。所以究竟要如何将这个障碍给拔除掉,许多玩家都想过这个问题,可却没有太多的办法,除了以力破局之外,智谋似乎也可以使用。但在董卓的身边,可不只是有华雄一个人,还有着其他的士兵的存在,还有那一些武力值虽然没能像华雄一样的高,却也足够让他们感觉到棘手的武将存在。
有许多打着名扬天下,或者其他各种打算的玩家团体们,跟了董卓不知道有多久了。这其中有着与他们相同打算的人退出了,又有别的人进来了,来来往往,为了杀董卓而来,又因为杀不了董卓而走。
只要待得久了,谋算得久了,所有的玩家都会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一种无力感,近似于绝望。有一些玩家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着什么,大概是希望,又或者是奇迹发生吧?但到现在,他们都没有看到希望,也更加没有奇迹出现,有的就只有发生在眼中的各种刺杀董卓失败的场面。
还有更多的失败他们可能没有看在眼中,但是那只会多,不会少。能够明显看到的改变,就是守卫董卓的士兵们越来越松懈了,可以称得上是破绽百出,让人觉得有机可乘。
然而,没有人能杀得了董卓,就连伤到他都不能做到。也就只有那些新到凉州地界的玩家才会如此的莽撞了,那些待得久的,或者是做好了情报收集工作的玩家们,都知道,董卓的防备可是外松内紧,别看似乎是有机会,机会挺多,可事实上,一旦出手,那么你就死定了!
街道旁的酒馆当中,林斗酒打了一个酒嗝,放下了手里面的瓷碗。他看着消失的董卓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老板,结账。”站起身来,从怀中摸出十几个铜板,顺手摆在了桌子上。林斗酒转身离开了这里,他就像是那些一天忙碌当中的百姓们一般,在繁忙的时间当中,抽出一点时间来喝上酒休闲休闲。
林斗酒当然不是那一些为了生活而奔波忙碌原住民百姓们,他当然也不是为了喝酒而来,在他看来,三国当中的大多数久,都是浊酒,不够味。他要喝,也应该去玩家摆的摊子,或者是酒馆,当中喝酒。
他不用来这里,这个小酒馆就是小,能够继续的存在于县城当中,也仅仅是因为地段好,处在出城进城的主要道路上罢了。现在有许多玩家都已经开始酿酒,酿出后世的酒出来,什么二锅头之类的,在苦寒的西凉那是畅销无比。没办法拿出一样便宜,又度数高的酒出来,那些原住民经营的酒馆也会因为客人的稀少,或关门,或转让。
这些事情其实也跟他没有关系,他其实更喜欢在云霆的领地里面喝酒,那些酒不用钱,而且还是他参与酿造的,喝起来格外的不同。但他又必须出来,因为云霆的领地也有自己的一份子,要是被别人占领了那他也是会生气的。
林斗酒这才来到了这里,现在他们的小镇子,已经成了连同东西的一个枢纽所在,位于的位置,正好是在通往西域的一块必经之地。因为经营,现在那处镇子,已经形成了一处大集镇。
有了成果,自然想摘桃子的人也多了,有马腾,有韩遂,还有那些本地大族,也有羌人。当然,更有威胁,最大的敌人,就是董卓。
凉州,现在算是董卓的私人领地了,由于他与羌人的良好关系,再加上他手中拥有其手中的兵力,几乎没有人,没有一方势力能够在凉州与董卓抗衡。就是朝廷的政令,董卓都可以弃之不顾,朝廷却无法能够奈何他。
也就只有这样尽掌一州的人物,才能够在后来进入洛阳城后,尽掌朝廷大权。因为的,就是他拳头够硬,硬到能够将阻挡在道路上的一个个目标打碎。
林斗酒也为了杀董卓而来,不过这也是刺眼的,因为他知道想要杀死董卓,实在太难。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将董卓给杀死,相反死的会是他,只要被军中士兵围杀,那么脱逃,以及杀人的机会,那就等于是零。
剑者,本该一往无前,用手中之剑斩杀一切阻挡长剑所向之敌。
林斗酒是一名剑客,却不是一个傻子,只有傻子才会去做这种毫无把握的送死之事。他现在更重要的就是掌握董卓的情况,将他的所有情报摸清楚,将自己当成一个斥候使用,没有别人,也就只有云霆了。
打了一个哈欠,林斗酒朝着自己落脚的客栈走去,他是不会跟着董卓出城的,董卓向着哪里去,他也是知道的。林斗酒现在就准备去好好的睡一觉,反正董卓是会回来的,因为最近董卓麾下的兵马并没有调动的情况。
董卓出了城,慢慢的向着城外的兵营走去,原本骑马是最快的选择,不过最近他懒得骑马,也没有骑马的打算,至少现在还没有。在他的身后,除了跟着的亲卫士兵以及华雄之外,在出城门的时候,一群牵着战马的士兵便跟了上来。
董卓手下的士兵,包括自己,在马上的战力是最强悍的。所以他们离不了战马当然在城中步行的那一段,是因为董卓需要展现自己狰狞的一面。有些人,不让他见到新鲜的血液,他是不会消停下来的。
不管是异人,还是羌人,亦或者和他一样的汉人,有许多的敌人,都想要他死。那么董卓总得给出机会,让他们看到更够杀死自己的机会,又将这个机会扼杀掉,送对方去死。
只有这样,才会让人恐惧,让人敬畏。这才是董卓想要的,不管是什么人,不用鞭子抽打几下,觉得疼了,他便不会消停下来,不会听话。
驯马如此,驯人,也同样如此。凉州便是他的马场,他在这里纵横来去,马鞭指向的地方,就是一座山,麾下的骑兵都会将其踏破。他的马鞭,现在便是指向东方,那处朝廷中枢的所在。只是可惜的是,机会还没有到,他还需要潜伏,磨砺爪牙,保持在一种锋利的状态当中。
“有人跟过来么?”董卓问,左脚踏下,地面的泥沙微微的下陷。
“禀报中郎将,没有。”一名士兵回头望了一眼,仔细的看咯一圈,才回答道。
董卓淡漠一笑,按着自己腰间的佩剑,失笑道:“看来他们是学乖了啊,所以不敢跟过来了。”
略有点遗憾,不过董卓并不在意,反正那些异人如同地上开始疯长的杂草一般,杀掉一波,还有一波。反正是杀不完的,现在没跟来,他也乐得轻松,否则还得驻足下来,等到将这些异人清理完之后才能继续前行。
“牵马来。”他吩咐道。
“是!”一名凉州士兵大声回应。在队伍的后方,有牵着战马的士兵,迅速的牵着战马跑了过来。
“华雄,都清理干净了吧?”董卓伸出手,抚摸着战马,一边问道。
“清理干净了。”华雄连忙出声。
董卓翻身上马,壮硕的身躯上了马之后,马背微微的一沉,却不明显。凉州产战马,他骑乘的这匹战马无疑就是上等的那种战马,能够驮着他并用最快的速度奔行。
“那就好。”董卓微微点头,手扯动了一下缰绳,战马便迅速的往前疾驰了出去。
为他的身后,一群骑兵也紧随着跟了上去,只剩下那一些早先牵着战马的士兵,望着那远处的烟尘发着呆。
还有一些出城的玩家也在发呆,不过他们并没有跟上去,战马的速度,不仅是他们两条腿跟不上。就算跟上了,在马上他们也不是这些骑兵的对手。
西凉铁骑啊,也已经让许多不信邪的玩家见到了狰狞的一面了。那是狼群,撕裂一切的疯狂狼群,就连在凉州的那些最像狼的羌人,在西凉铁骑的铁骑下面,仅仅只称得上是恶狗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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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的烟尘,在距离城外三十里处终于渐渐的消逝,只剩下董卓一行人。一行骑兵在兵营辕门前停了下来,辕门两侧的士兵,在一看到董卓前来的时候,就向前迎接。
“中郎将。”郭汜抱拳,他每天在这个时间都会在辕门前等待董卓的巡视。即使是董卓不来,他也会等,否则要是董卓来了他却不在,郭汜十分明白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董卓治军极严,这种严厉是只要体会过的人就不会不会忘却。当然,能够让麾下的士兵们信服,依靠的也并不只有严厉,同样的,只要他们能打胜仗,将敌人摧毁,所得到的赏赐也绝对不会少。
“恩。”董卓翻身下马,自然的将战马的缰绳递给郭汜,朝前走去。
郭汜自然的接过了缰绳,牵着战马,跟在董卓的身旁朝着兵营内行去。在他的后面,骑兵们也纷纷下马,有序的走近兵营当中。
“怎么样,今天训练得如何?”董卓问道。
“已经按照中郎将的要求训练过了,另外从出外的骑兵也已经全部归来,只要中郎将一声令下,那么随时都可以出征。”郭汜回答。
他不知道董卓要进攻那里,他也没有过问的资格,该他知道的,他自然会知道。不该他知道的,那么就算问,他也没有办法知道。身为下属,只需要按照主公的意愿去行动就行了,对于分寸的掌握,郭汜一直十分的小心。
“哦。”董卓淡淡的点了点头,又突然的停下了脚步来,说道:“北部羌族似乎里面有几个部落最近不安分,偷偷摸摸的在做着劫掠的事情啊。”
郭汜心中一颤,还好他早就有准备,也派人调查过了,否则这下董卓问话的时候,他没有回答出来,那么就真的惨了。略有一点躲过灾祸的庆幸,别说是普通士兵触犯军法都要严办,就连他们这些麾下的大将,也同样是如此。
“调查出来了么?”董卓继续问道。
郭汜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回答道:“调查出来了,一共是三个小部落,分别是…”
刚准备说出那三个部落的名字,看见董卓举起的手,郭汜立马便不说话了。
“不用说,就将他们给灭了吧。”董卓淡淡的说道,言语当中没有半分情绪。
似乎那三个小部落,以及当中的羌人算不得什么一样。事实也正是如此,三个羌族小部落董卓根本不会放在地上,这种小部落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弹指可灭。
至于死多少人,有多少羌人老幼惨死,他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的,就是自己给羌人定下的规则,任何触犯他所立下规则的,就是在挑衅。从这挑衅出现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的死亡,除非那三个羌人部落能够朝更西边迁移,离开凉州以及凉州周围的地界,董卓才会将他们放过。
哦,不对,不是放过,而是追杀至死。在凉州,不狠不行,行王道不如霸道,王道教化,对那些羌人与胡人蛮子是没用的,只会被他们当成软弱可欺。
“是。”郭汜抱拳。
“今天,就今天解决吧。反正军队集结在这里,你就带一营的骑兵出去吧,记住,男人就全部杀死。至于女人和孩子,就带回来贬为奴隶。”董卓又道。
“是。属下领命。”郭汜没有半分犹豫,就将董卓战马的缰绳交给了华雄,就朝着校场跑去。说是今天那么就是今天,不管今天再晚,他都要将那三个小部落给灭掉。否则郭汜很明白,他可以见得到明天的太阳,可明天绝对会很难过。
“文优走了几天了?”董卓继续前行。
“禀告中郎将,已经十日。”华雄回答道。
“十日啊。”董卓轻轻的叹息,他抬起头来,望着天空的浮云,缓缓说道:“希望文优不会让我失望吧。”
“虎贲中郎将,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
袁绍在洛阳的府邸大厅上,正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袁绍,另一个,则是远在凉州得董卓现在正在念叨着的李儒。在将自己的来意和盘托出之后,李儒似乎并不急促,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袁绍。
李儒来了洛阳城之后,除了早先与十常侍的会面之后,他都安静的待在洛阳城的落脚处,足不出户。直到,他再次出门,选择来拜访的,却是与十常侍敌对的势力,也就是大将军何进一方的袁绍。
他没有选择去拜见大将军何进,便是因为太刻意,自己这样贸然找上去,只可能是让对方惊疑,反而达不到他所期望的目标。并且在大将军何进处,肯定有十常侍的耳目,如果被十常侍得知他两边下注,那他一开始又何必与十常侍结盟?
正因为如此,李儒才选择了袁绍,四世三公袁家之子。袁绍在何进面前,可是说得上话的,并且因为他的家世,不仅说得上话,何进还会听从,这一点至关重要。
“文优为董仲颖所谋为何?”袁绍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了一个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李儒抚掌轻笑,坦然回答道:“自然是更进一步。”
“辅佐新君,使辩皇子上位,岂不是滔天之功?”他反问了一句。
李儒笑着,笑容浅淡,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至少他的笑容不会让袁绍感觉太过,不张扬,更加不是那种志得意满的笑容。
更进一步,李儒的确没有说错,他所来,就是为了自己的岳父,同时也是自己主公的董卓更进一步。他没有欺瞒袁绍,可是话却藏了一半,更进一步,他可没有说,究竟要到哪一步啊。至于说袁绍怎么想,那就是袁绍自己所想的了,反正现在李儒的目光清澈无比,自是不会让人感觉到自己是被欺骗的一方。
“哦。”袁绍点点头,端坐于主位,在听到李儒的回答之后,这结果早在他的预料当中。他袁本初也不是什么蠢人,自然不会认为董卓就是什么忠臣良将,只会为汉室抛头颅洒热血,不会在乎其他。
就连大将军何进,位及人臣之首,同时更是何皇后的兄长,皇子辩的舅舅,也未尝不是抱着更进一步的心思。至少,他要真正的掌握住大将军之位的职权,不会再被架空,也不会被钳制。
至于他们这些人,谋士,或者是朝中大小官员,也都是顺势而为罢了。为了将十常侍彻底的诛灭,也为了能够在朝堂之上,得到更大的权力。
他如此,其他人如此,曹孟德也如此!为了汉室?哼哼,那不过是捎带着的罢了,如此大义,说起来有多好听?有多大的声名?
没有多做犹豫,袁绍就直接问道:“那我有什么好处?”
李儒闻言身体一震,心知重头戏来了,不管之前说得再多,那些都没有用处的。只有打得动人的利益,显少用大义就能够打动别人,现在,则是他该拿出打得动袁绍的利益的时候了。
面上的表情不动,李儒依旧保持着那种淡淡的微笑,不会透露出他心中的热切。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李儒说道:“当然有,凉州可为将军的后援,这还不够么?”
“够?”袁绍嘿嘿笑了两声,平放在膝上的双手的手指在膝盖上敲击着,蓦的一停,双手举了起来。“啪啪啪。”他鼓起掌来,掌声在空旷的大厅当中回荡着。
“好一张利口啊。”袁绍赞叹了一声。
“只可惜,我袁本初也不是什么蠢笨之辈。只怕凉州为后援,援兵虽到,也只可能是引狼入室吧?”
虽然是疑问句,可是袁绍的语气当中,却透露着肯定。李儒用这种话,只能够说服一些头脑简单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存在。
“数百之军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还需要我放凉州之兵进京?”
袁绍的双手放了下来,抬起了一只手,食指指向了李儒,冷冷道:“只怕文优你是异想天开吧?还是你以为我袁本初,就是那种会被你欺骗蒙蔽的人?”
那种戏谑,出现在了袁绍的脸上,他现在看向李儒的目光当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厌恶。遇上这一种把自己当傻子的人,哪怕袁绍的涵养再好,也不会去掩饰自身对于他的厌恶。
说到现在,不就是想让他向袁绍进言,让董卓引军入洛阳,镇压住十常侍么?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几名宦官罢了,只要将西园禁军掌握手中,尽诛十常侍根本就是什么难题。而掌握西园禁军,只要将蹇硕杀死,那也不过是几名刀斧手的问题罢了。
何用调外臣入京,何用外军来援?凉州之兵,只怕到时候董卓率军来到洛阳,那才真正是尾大难掉,无法控制吧?用一句异人的话来说,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用在这件事上,真是无比的贴切。
这种不利己的行为,他袁本初何必如此去做?
并且,袁绍可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李儒来到洛阳城中所做的第一件事,率先拜访的地方,他也是知道的。因此合作?怎么可能。
“正是因为本初并不是那么容易蒙蔽之人,因此我才坦诚相告。”李儒只是一笑,对于袁绍的总总言语,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本来如此,本该如此。这一切早在李儒的预料当中,在来与袁绍见面的之前,他就设想过总总的可能,将一切会面可能面对的事情,都一一做好了应对。
他此来,也并不是打算一下子两袁绍说服,他只是来探探袁绍的底线,顺便,将袁绍心中的野心勾拉起来罢了。是的,野心,任何人都有野心,袁绍的野心估计更大。
四世三公之家,再往上走,想必也不会又多少的空间了。也正是再这种权势之家,心中的野心才会更加的滋生,不会有一个有抱负的年青之辈,愿意走父辈的老路,无法去超越。
李儒看人可是看得极准的,哪怕是受到袁绍如此的严词拒绝,他也能够感觉到其内心隐隐正在波动。他的心动了,心动了,哪怕是现在拒绝也没有关系,因为李儒知道,只要有需要,那么袁绍迟早都会记起他在此刻所说的一席话。
这就够了啊。
微低下头来的李儒眼中有着一瞬的阴冷,等到他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又恢复到可之前干净清澈的状态。现在只要,只要再在十常侍那边加一把火,让他们压过大将军何进一方,到时候就算不需要,哪怕是饮鸩止渴,都会有人记起他的是不是?
更何况,他可不是仅仅只是下一方的的注,不管是哪一方,只要对方想要借凉州之势,那么他的打算也就达到了。
“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恕不奉陪。”袁绍直接起身,再没有多说下去的心思,袖子一挥就离开了大厅。
看着袁绍离开的背影,李儒施施然的起身,他依旧只是笑。不管水看到他的笑容,都会以为李儒脾气很好,事实也是这样的,但李儒的脾气,只会因为有必要而变得好。
现在就是必要,所以他就只是笑。
朝着大厅的门走去,今天袁绍并不是他所要拜访的唯一的一家,还有一个人,应该会比起大将军何进,比起袁绍还要迫切。那个人,就是皇子协,只要是皇子,在太子依旧未立的情况之下,就会有野心去觊觎那太子,皇帝之位。
哪怕是太子已立,哪怕是已登皇位,只要他是一名皇子,都是无法放弃的不是么?那么这个时候,他李儒代表凉州,代表他的岳父董卓,做出承诺,扶立对方上位,那么他只会紧紧抓住这一根稻草。
十常侍也好,大将军何进也罢,李儒一个都没有放过。两方所代表的,也正是皇子协,以及皇子辩,后者常居皇宫,他没有爆发见到,但是前者,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缓缓的走出袁绍的府邸,踏上门前停放的马车,李儒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声。马车就朝着洛阳城中,属于刘协的住所行去,在两旁,有骑乘着战马,紧随护卫的骑兵。
这洛阳城中,可是危险得很,李儒反正是很惜命的,他可不想被人轻易的刺杀成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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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小吉,最近进城的人怎么会这么的多?比以往还要多。”守在城门口附近的士兵老张头,看着那些涌入城中的各色行人们从自己的眼前经过,不由得出声说道。
“啊?有吗?”被突然问话的年轻士兵小吉打了一个激灵,满脸的疑惑。
他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些进城百姓们的数量有什么不同,比往日多?往日,今日,在他眼中看起来都是一样的,反正来来往往的人流,以及枯燥的守城过程,都让他没有去在意这些没有什么重要性的事情。
“你这小子。”老张头摇了摇头,看着小吉那百无聊赖的脸庞。小吉的心思他也是能够知道的,这样守着城门的生活,也不是一个年轻人能够捱得住的。
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这样守着城门,等着拿饷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可却不是一般人有资格来做的。老张头自年轻的时候,就当了一名守着城门的普通士兵,小吉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他也曾经经历过。
虽说是一名军中士兵,老张头却不曾经历过战争,唯一大概能有些印象的,就是好几个月之前,洛阳封城的那一段时间。那也只是在他漫长的士兵生涯当中的一点略微起伏的波澜罢了,在这之后,他的生活也恢复了往日那种平静枯燥而漫长的生活。
现在,他又嗅闻到了如同当初那次封城之时的那种不同寻常的味道了,实际深究一下,却真的没有什么。除了进城的人比往日更多以外,真的再没有不同点存在,这还是因为他在洛阳城守卫城门的日子实在太久,才可以察觉到这一点微小的不同。
换成是小吉这种守城不久的士兵,是根本察觉不出这种不同的。因为来往洛阳的人本来就这样的多,又没有人准确的去统计,人多人少谁又能注意得到。
在老张头的不远处,有人驻足了下来,抬头望着城门,以及那不断往来的人流,慨然长叹。这样的一座城池,天下都城,其他的州城根本没办法与之相比。
这是一名玩家,从交州赶来的玩家,交州距离洛阳城实在太远一路上过来,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能到达洛阳城,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极限只旅,那些强盗山贼,自己玩家当中的争斗,对于他这种独行玩家来说都不亚于是一场灾难。
呼出了一口气,将脑中所有的心思压了下来,千赶万赶不就是为了即将发生的历史进程事件。黄巾之乱他没有经历过,交州距离其他的州府实在是太过偏远了,不管黄巾之乱再如何的猖獗,都不能够影响到交州。
他都还知道,不论是黄巾之乱,还是之后的董卓进京,还是以后的群雄争霸乃至于三国鼎立,一切的纷乱战争,都影响不到遥远的交州。
他见不到黄巾起义的景况,也见不到镇压黄巾之乱的过程,那么总要一个历史进程的重大改变他要亲眼见证。看到论坛上玩家录制下来的视频,虽然也是一种见证方式,却依旧是隔了一层纱,没有亲眼亲身经历过所带来的总总观感。
所以啊,这一次到了洛阳城之后,他就不打算走了,怎么着都要等到董卓入京的时间点,再拼尽办法活下去,即使那时候死回交州,他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
越来越多的玩家,都朝着洛阳城赶了过来,有些还在路上,有些却已经到了城门口,还有些,已经到了洛阳城里面了。游戏当中的消息传递困难,就是属于三国的论坛,因为超级电脑的限制,不管是关于战事发生,还是过程的文字信息,或者是影音信息,都是要经过隔天二十四个小时之后,才能够发布的。
否则所有的玩家,因为论坛的存在,基本就是等于开了一个外挂,对于原住民们来说,那些以后的诸侯来说,信息的优先度远远超越了对方。那还怎么打?玩家庞大的基数摆在那里,没有谁能够瞒过玩家的耳目,到那时候任何的谋算都等于是无用功。
就比如说曹操在哪里一个兵马调动,被几名玩家看到,于是就上传到了论坛当中。另一名刘备麾下的玩家,或者其他势力当中的玩家看到了,知晓到了这个消息,他就会立刻的上报。刘备或者其他的诸侯,就会做出针对性的布置,埋伏或者趁机侵攻曹操的城池。
因此,才会有了如此的设定,就是为了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但这样的事情,是还会发生的,就算游戏当中的论坛无法及时传递消息,玩家们也还有第二世界也能够依靠现实的消息传递达到以上的目的。
由于玩家的大量涌入,洛阳城虽然是天下都城,一座能够容纳诸多人口的大城,也感觉到了拥挤。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物价的飞涨,洛阳城当中的许多客栈,都已经住了一个满满当当。更别说那些在街道上游荡,在那些官员府门前等待找寻任务的玩家,会引起多大的纷争,也是一个未知数。
洛阳令周晖很愁,他在洛阳令官署的大堂之上来回踱着步子,旁边侍立着的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也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家老爷流露出来的一股焦躁之意。
现在整个官署当中的捕头,衙役都已经被派出去了,否则他这个管家又怎么需要站在这里。因为已经无人可用了,所有人都被派了出去,他这个原本在家宅当中管事的管家,不得不跟随着一同来随侍。
周晖头乱如麻,最近被这些事情搞得他的两个眼眶又黑上了几分,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揍了两圈一样。别人不说,他也能够自己看得出来,自身面貌的这些变化,每天照一照铜镜,也是能够十分清晰的看到的。
也没有什么意外,至少周晖相信,不管是谁在他的位置上,都会和自己一样,被纷乱的事务搞得失去了以往的从容。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在他等着请辞批准下来的这段时间当中,更多的事情发生了。
没办法不去管,洛阳令的存在,就是为了洛阳城的治安,抓捕那一些犯事,破坏了洛阳城原本平静的百姓。而现在,又加上了另外的一个人群,异人。
之前的劫杀事件,都还没有处理完,一件一件,都是无头玄案,根本就找不到凶手,有时候就连死者是谁都无法调查清楚。那一波又完,这一波又起,随着异人们的大量出现,总总的矛盾,都出现在了周晖的视线当中。
矛盾,就会有着对抗,异人与百姓们的对抗,异人与异人的对抗,还有一些原来百姓们自己的对抗。有血,有混乱,在这当中,洛阳城在他这一个洛阳令的眼中,已经变得无比的混乱了。
至少对于周晖来说,的确是这样的。自他当上洛阳令那时到现在,还不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洛阳令官署,为了抓捕犯人,维持街面治安,将官署下辖的所有的捕快,衙役,军丁全部派了出去。
这样的情况,不说他这个现任洛阳令不曾见过,经历过,往上几任的洛阳令也同样如此。甚至可以说,自朝廷设计洛阳令这个官职的时候,洛阳令官署出现在洛阳城中的时候,都没有出现如此情况。
棘手,猝不及防,尤其是在周晖准备辞官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就发生了。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现在每一个案子的处理,再下一次又是另外的一个案子,一名又一名的异人,被投进了洛阳令官署当中的牢狱里面去。
现在,就连牢狱都爆满了啊!
周晖真的有一种想要出声大骂的冲动,竟然有一天,众多被抓捕的犯人,会达到将牢狱给全部填满的地步。还竟然有玩家不死心,冲击洛阳令官署的牢狱,想要救出那一些犯人来。
那牢狱,现在已经是变成了一个严密戒备的地方了,随时准备着劫狱事件的发生。再牢狱之外,守卫的军丁们,数量也十分之多,谁也不知道那些丧心病狂异人们什么又会动手,可是如果让他们劫狱成功了,那么无疑就是在朝廷的脸面上狠狠的打上一巴掌。
到时候不管是洛阳令周晖,还是普通的捕头,衙役,军丁,都没有办法逃脱责任。
幸好…周晖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今天是这六七日时日当中,他能够喘息的一段难得的时间。有了军队介入,洛阳令官署人手不足的情况终于被解决了,再加上军队的强大武力,不管是街面上,还有牢狱,都比之前显得安定了不少。
现在洛阳城的宵禁变得越来越严格,平时还有军队在城中四处巡逻,哪怕是那些异人再胆大包天,也没有办法面对军队的力量。周晖深深的感叹,有时候还是血的教训能够让人恐惧,消停下来。
那些异人再如何的猖狂,现在也必须夹着尾巴做人。洛阳城几条街面上的鲜血,可还没有被洗净呢,他每天乘坐牛车归家的时候,都还能够看到街道石板上遗留的那些暗沉的红色。
西园禁军,和守卫城池的军队,可不是他官署当中的军丁和衙役。后者不能随便杀人,哪怕对方是犯了事的犯人,而前者,才不会管那么多,只要有反抗的行为出现,就是铁血的镇压!
经过了一段喧嚣的时日,洛阳城终于又是沉寂了下来了,异人数量虽然依旧庞大,却没有再像昨天,以及之前一样,有着众多乱事出现。现在也还有,也依旧多,否则周晖手下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可比起之前,还是差了挺多。
至少在昨天之前,那是洛阳令官署还有河南尹官署,以及西园禁军等等联手处理的。
不知道为什么,周晖感觉到了现在的洛阳城中,弥漫着一层他看不透的面纱。对于这自己居住了十分久的洛阳城,周晖突然产生了一种陌生感,似乎他真的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现在就等请辞被批准下来,他就可以辞官回乡了,只是速度这么慢,周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去。他一家两兄弟,两任的洛阳令,真的为洛阳城做了太多了,还一样都是劳碌命。
想到自己的兄长,周晖对于回到寿春就越加的迫切。听闻他的侄儿十分的聪慧,这从与兄长的信中周晖不只是看到了一次,也是时候去看看他们周家的明珠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周晖却必须去解开自己的一个疑问,一个担忧。异人的大量涌入,包括之前的数十件时间十分相近,一齐出现的劫杀案件,他还是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能在兄长从洛阳令的位置上退下之后,结果这个位置,周晖自己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一连两任洛阳令都是周家子弟,并且还是亲兄弟,这就能够让人诟病但是洛阳城中却无人有不同的声音发出,绝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周家有两人曾经位至太尉之职,还因为他们的能力,能够胜任洛阳令的这个位置。
这种沉浸,平和,似乎是一场波澜的结束。周晖也曾经想过这一可能,可是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暂时的沉寂,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这样的。
平静,是为了酝酿更大的风暴。
周晖停下了脚步来,他需要去见一个人,也是他在洛阳令任中,打过不少交道的一个人。对方虽然在不少官员当中,只是一个身份不高的游侠儿,都不会有人去与之打交道。可恰恰因为这样,其掌握的消息,却不是他们这些官员能够知晓的,更何况他,还给过周晖不少的帮助。曾经许多隐藏在洛阳城中,难以摸清其落脚之处的犯人,就是因为对方,才让那些犯人轻而易举的被抓获。所以,周晖一下子就想到了他,史阿。
“备车,去一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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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
一点一点水滴落下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屋子之内回响着,每一次落下之时那轻微的声音,都能够被无限的放大。这里很安静,可以说得上是寂静,就像是与外界隔绝了一般,屋外的世界,屋外的声音,没有一点能够传递进来。
整个屋子漆黑一片,只有那窗户边上的一条缝隙,透进来的一点阳光,映照在地面,显现出了一小块的光亮。
借助着这一点光芒,可以看到在距离光线的不远处,一个男人坐在木凳子上,趴伏在桌面上头,似乎是睡着了一般。只有那水滴的滴落声音,一点一点,十分的有规律,几乎就像是刻准了钟头的表一般。
“嘀嗒,嘀嗒。”
地面上一团鲜红的印记越发的明显,在昏暗的环境当中,仔细的分辨,那因为光线而逐渐显露出颜色的,竟是一团血泊。在血泊的上头,一滴又一滴的鲜血,从空中抛落下来,滴溅在血泊当中,数点的细微水花朝着四面散开,落在了距离血泊不远处的地面上,成了那不被人注意的细小血点。
更多的血滴,则是成为血泊的一部分,又让地面的这团血泊不可查的朝着周围扩展了一丝界线。这样的血泊,也不知道过了多少的时间,由多少滴血珠汇聚,才成了现在屋子当中这最为显眼的印记。
再看那趴伏在桌子上,似乎是在睡觉的男人,却原来是死了。他的脸色苍白无比,因为血液的失去,以及时间的流逝,整张脸更是出现了一种铁青之色。他的嘴巴张开,在死之前得那一刻,想必是在想要说一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喊出声音来。
可看那睁大着的,早就失去了光彩的眼睛当中,仍有一种可以感觉得到的惊诧与绝望,却也知道了结果。他可能在死之前,想要说些什么,或者提醒,亦或者是求救,可是却一个字都没有办法发出来。
因为当他得知到身后站着一个人的时候,当那冰冷的薄刃切割开他的皮肤,感觉到了寒冷的时候,他就死了。没有一个字,没有一句话,没有多余的声音发出来,他就死了。
这种死法,也就只有在男人没有觉察的情况之下,被人摸到了背后才能够造成的。脖子间那仅仅一条丝线一样的红色伤口,说明了这一点,任何的攻击都很难造成这种伤势,只有从背后,才能够这样简单的杀死一个人。
他没有反抗,没有察觉,也应该说他根本反抗不了,也察觉不了。能够在一个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之下,摸到他背后的人,自然也拥有着轻而易举取其性命的办法。
如此的简单,干脆,再加上他保持着是一个背对着屋门,趴伏在桌子的姿势,就算有人走进屋子当中,一眼看到的也仅仅是一个趴伏在桌子上睡觉的男人的身影。
唯一的不干脆,大概就是那个杀人的人,让这男人在死之前得知了自己即将要死的事实。这种恶趣味,近似乎一种猫抓老鼠的戏谑,否则以那悄无声息摸到别人背后的能力,想要让一个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察觉不到死亡的来临,岂不是轻而易举?
安静,原本在这处有人生活的房屋当中,绝无可能出现这样的寂静。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的死人死了,遗留下来那一声一声的嘀嗒声,唯一的声音,却是一种死亡的喧嚣。
屋外,有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最终,那脚步声停了下来,就停在这房屋的前头。下一刻,屋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外头的光明,从门缝,再到完全的敞开,最终将房屋当中的黑暗驱散了大半。
另一个男人,出现在了那光明当中,收回了手,脚已经跨入了屋子当中。他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同伴趴伏背对着自己,在偷懒打盹。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由得开口道:“丁海,你在搞什么鬼,还不起来?”同时,他的另一只脚,已经抬起,落在了屋内。
没有得到同伴回答的男人,眉头皱得更深了,可他的表情,却再也没有改变过,那眉头也再没有舒展开来了。
就在他彻底踏进屋内,那一瞬间,他的脑袋,就彻底脱离了身体,与身体分了家。鲜血肆意的喷溅,将四周都泼洒上了这红色的液体,就连屋内的房梁,都染上了不少的鲜血。
男人的脑袋砸落,在地面上“咕噜噜”的滚了几圈,整个面庞上沾染了不少的灰尘,再加上血污的存在,使他再难保持住原来的面容。最终,他的脑袋不再向前滚了,停了下来,正好停在了屋中男子趴伏着的桌子附近。
那浑浊的眼睛,十分巧合的对着那血泊的位置,那没有被他发觉的血泊。他的视线其实只要在往下偏移那么一点,就能够注意到这处异常,可以称之为警示的血泊。只是可惜的是,在看到同伴趴伏于桌面的姿势,他并没有警觉,只是以为同伴是在偷懒,于是他就死了。
“嘭。”失去了头颅的无头尸体砸下,激起了屋子当中的尘土飞扬。
在那尸体倒卧的地方往上,一条透明的丝线悬停在上头,只有那一缕鲜血的痕迹,能够让人看得出这丝线的存在。它就被悬在正对着门的地方,离着屋门十分之近,就在离着门槛不远处的地方,只要人一踏进来,没有察觉的继续往前行进,就会被这丝线给割伤。
更别说,这丝线悬停的位置,正好是处在死去男人的脖子的高度了。脖子几乎没有什么防护,没有骨骼的存在,换成其他的部位,就算这丝线再如何的锋利,切割到骨骼的时候,都会停下来,不得寸进。但换成是脖颈,这就足够致命了,不管是谁,就算脖子没有被彻底的被丝线割划开来,哪怕是仅仅割开喉管,也没有办法再活下来。
更别说这尸首分离的男子,是整个尸首分离,这种伤势,谁也不能够存活下来。即使是顶尖武力的代表性人物吕布,也会死得不能再死。
比起他那死之前还能有一刹那的意识到自己即将要死亡的同伴,这男人的死亡,是那样的突然,就连他都只怕不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就那样死了。乃至于他的表情没有半分的改变,眉头依旧紧紧皱着,还留有死前对于同伴的不满,这应该称得上是一种不幸。
可他大概也是幸运的,与同伴死前的极度恐惧不同,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对于死亡的感觉。只是突然间,仅仅够感觉那一瞬间的异样感出现,还不够他的大脑处理这个讯息,他就死去了。
远处,孟星魂缓缓行走在街道上,就与其他行走于洛阳街头的异人们并没有两样。他的双手无比的干净,双手的五指修长白净,看起来就像是艺术品一般。这是孟星魂的身体上,唯一异于常人的部位,只不过也不被人注目,只有极少部分人,才会注意到别人的双手。
身为一名杀手,行走于阴影当中,在刀尖上跳舞的人。孟星魂的双手,就使操纵刀尖,同时也是让他在刀尖上无损的舞蹈下去的必要工具。
是啊,双手是工具,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也是工具,一个杀手总是会用所有的工具,哪怕是自己的身体,也得达到杀人的目的。所以在必要的时候,身体的某个部位,都是可以舍弃的。只不过啊,孟星魂还没有遇到能够让自己舍弃某一个部分的目标。
唯一使他哪怕是舍弃所有,包括自己的性命,都无计可施的,大概也就只有那张角了!那种人,几乎使他这种杀手无计可施,没有什么办法。
孟星魂停下了脚步来,面前是一家很普通的当铺,十分的普通。这种当铺在洛阳城当中没有一千,也有着八百,可他面前的这家当铺却是那八百家当铺当中最与众不同的。
这当铺是杀手楼在洛阳城当中的分部,典当的是金钱,却不会有任何使人家赎回的机会。因为那些都是死当,这家当铺所经营的,是别人的生命,它主宰着生杀大权。只要你有钱,那么随时都可以发布任务,让杀手楼杀死你想要杀死的目标。
杀手楼的名气还不够,当铺的生意也是不好,顾客寥寥无几。至少在孟星魂站在门前的时候,来来往往的行人,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家普通的当铺,更别说是来当顾客了。只怕他们谁都不知道,这家在偏僻街道上,普通无比的当铺,却是一处阴影当中的深沉所在。
不过这却是无所谓,杀手这一行当,本身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更何况杀手楼的存在,已经出现在了某些有心人的眼睛里面,那些人,可都是大主顾。所以就算每个分部都没有多少生意,杀手楼也能够保持住自身的运转,等待的生意上门。
要知道,不管是在什么时期,哪一个时间点上面,哪一块土地上头,只要人能够活下来,能够到达的地方,就不会缺少帝国人的身影。就更别说杀手楼当中的杀手,有许多人,在没有任务的时候,都能够活得无比的滋润。
孟星魂抬起脚来,朝着当铺走了过去。他接到调集令的时候,正是处在一个没有任务的空档期,于是他就迅速的赶到了洛阳城。上次接到调集令,还是在围杀张角那时候,那时候他们的任务失败了,所有参加围杀的杀手的实力,也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
孟星魂也同样如此,他又用了十分长的时间,才重新将实力恢复了过来。对于这次调集,他当然十分的期待,也绝对不会是恐惧,身为一名杀手,习惯杀人,也要习惯被人杀。只要能够磨练自身,永不放弃前进的步伐,那么总有一天,那些无法杀死的人,曾经遥不可及的目标,都会成为猎物,被他最终的猎杀。
一直以来,孟星魂都没有放弃自身的磨砺,在他进入洛阳城后,正好遇到了一个老对手组织中的人物,于是他就一路跟踪,并找到了对方的落脚点。他从背后将目标悄无声息的解决掉,又根据房屋当中各类家具的摆放,以及各种物品,推断出了这处房屋,绝对不只是两个人居住。
孟星魂于是布下了陷阱,哪怕是他的推断失误,对方组织当中的其他成员,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也会选择来查看。而那个时候,不管是他的陷阱有没有办法奏效,都会给对方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记忆。
毕竟那只是小玩意啊,就像是这世间存在着无数的意外一般,哪怕是最为强大,思维缜密的杀手,都没有办法将一个计划做得天衣无缝。换一种说法来说,哪怕是再天衣无缝的局,被设想出无数的意外,并因此准备种种的应对,也有可能出现一种没有在预料当中的意外。
哪怕那陷阱杀不了人,或者是被人察觉,连带去一点轻伤都没能做到,孟星魂也不会失望。
虽然他啊,的确是不喜欢意外,但却有承受意外的一颗坚强心脏。
一踏进当铺,孟星魂就感觉到了几股视线扫来,却都一触即收。只剩下唯一的一股视线定住不动,并且它的主人,正快速的朝着孟星魂走来。
“这位客人,请问您有什么生意要照顾么?”学徒模样的年轻人问道。
“云。”孟星魂却是简简单单的回答道。
在杀手楼当中,有着自己一种独特证明身份的暗语,也就只有对上暗语,才能够的到分部人员的接待。并且这暗语并不是固定不变,而是根据着季节,时辰的变化而变。
记不住的杀手楼杀手,总会记得的,因为这关系到他们的性命问题。
当然,这暗语对上了之后,也仅仅只是初步的信任罢了。他之后还得拿出属于自己在杀手楼当中的身份标识,才能够彻底的被分部的人员所信任。
听到了这一个字的学徒,没有任何犹豫的变转身,朝着一边的一个小门走去,孟星魂则是径直跟了上去。他们不会有多余的交谈,则不应该有多余的交谈。
只要在下一部彻底证明身份,那么孟星魂在洛阳城中的日子应该并不无聊了,至少等着其他人汇集来之前,他还有一些时间来做做洛阳城分部当中的委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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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铺当中的暗室内,孟星魂坐着,看着掌管这个分部负责任,一把飞刀在他的掌中不断的来回跳跃着。寒光缠绕在他的指间,带着的冷风,犹自纠缠不休。
“所以现在洛阳城里面没有什么像样子的委托?”孟星魂问。
“不是没有像样子的委托,而是全部都太像样子了,许多委托,都是排到地级上级,或者天级下级的。”负责分部的老人回答道。
这分部的负责人就是一名十分普通的老人,已经算得上是垂垂老矣,任谁看到他,都不可能将他与杀手楼给联系到一起。可杀手楼在洛阳城的分部,却是这名老人在掌控的,每一名分部负责人,其实实力都不是那种高超之辈,却能够掌控一地,不然就是足够狡猾。
这名老人便是如此。
“委托分级竟然这么高?”孟星魂把玩着的飞刀停了下来,眼睛中蓦然出现一道精光。
天级,地级的委托,在杀手楼里面实在是太少见,至少现在大部分杀手楼当中的在职杀手,都不能够去完成这些委托。就连接受的资格,他们都是没有的,只能在有资格的杀手的发布的协助令当中,打一打下手。很不幸,孟星魂自己也无法猎取那属于天级的委托,他个人的杀手评级,也不过是地榜下阶罢了,能够猎取的最高任务,才到地级上级。
至于说天级委托,则是需要天榜杀手猎取,而现在杀手楼当中能够达到这个评级的,却仅仅只有楼主一个人。但对方的实力,在孟星魂看来,也不过是达到地级上阶的程度,离天阶还有十分遥远的距离,他之所以能够达到天榜杀手的评级,不过因为是杀手楼的楼主罢了。
洛阳城分部的委托,难得让孟星魂提起了兴趣,他直觉自己没有开错地方。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够接到地级的委托的。这种任务十分的少见,因为他在来分部之前,所杀死的那一名老熟人,那种程度仅仅只能算是人级下级,普通杀手的任务范围之内。
天级委托,除了天榜杀手能够接取外,要不就是十名地榜杀手一同组队一同接取才能够将这个委托给接取下来。
“都是一些什么委托?”孟星魂继续问。
老人脸上难得出现了郑重的神色,洛阳城的分部之内,还没有出现一名自洛阳城当中晋级而出的地阶杀手,孟星魂的到来,是他所接触的第一名杀手楼当中的地榜杀手。洛阳城居大不易,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官员,乃至于杀手,都同样如此。他知道会有更多的杀手赶过来,到那时候,这个空旷寂寥的分部,也要快速的运转,喧嚣起来了。
“简单来说,就是刺杀十常侍,现在我们接受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连锁委托。当然,还有刺杀何进的委托,探查董卓来京密使的委托存在。”
“这些委托,难度评级从简单到难,最低的也是地级下级的委托。当然了,刺杀任何一名十常侍的委托,都有其难易之分,就比如他身处在皇宫当中,或者身处在自己的居所当中,那难度跨差是十分之大的。还有何进,身为大将军,身旁的护卫之多,也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轻易接近的。”老人说着,手臂伸了出来,手指轻轻点落。
在他与孟星魂的眼前,同时浮现了一块面板,那是一块委托面板,上面清楚的标记着许多委托任务。有简略的委托介绍,委托评级,以及接取杀手的代号,还有完成情况,这些都无比的详尽。唯一空出的一格,便是委托发布人,不论是什么任务,在委托的那一行,都是空着的。
杀手不需要知道他们的委托发布人是谁,只要知道自己要杀的人是谁就可以,他们也没有那个资格知道。杀手楼之所以能够打到市场,也在于对于那些委托发布人的身份的保密性,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可没有透露出任何多余的信息出来。
杀手楼只是一个杀手组织,并不是贩卖情报的,不需要知道得太多。很多的时候,知道得太多是一种罪过,知道得太多就是该死,这一点七杀了解得无比的深刻。所以在杀手楼成立的那时候,对于委托的一系列保密性,就做了严格的规划。
“这一点,相信我也不用多说吧。毕竟星辰,你已经是地阶的杀手了啊。”老人收回了手来,有一些的感叹。
“还好。”孟星魂简单的回了一句,就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委托面板之上。
他伸出手拉取着面板,细细的浏览着上头的委托,映入眼帘的都是那些从难到易的未完成委托。只要再在那个委托上面一点,就会进入到该委托的情报面板之内,有更加详尽的一系列的情报都在上头。
当然,不是每一个委托,情报都是那么的详尽的。杀手楼每一个分部都兼有情报收集的功能,再加上情报来源,也负责将委托的目标情报给摸清楚,可是有时候,想要摸清一些情报,那难度几乎是和杀死目标一样难的,最多也就只有一些基础的情报所能够让选择委托的杀手浏览。
有着杀人的任务,当然也有些情报收集的委托存在,就比如孟星魂刚刚听老人讲的探查董卓来京密使的那个委托。情报收集的委托比较简单,委托周期短,相对的危险也不高,来钱快,常常是某些杀手的选择。不过孟星魂直接就略过了这些情报收集类的委托,直接筛选将其删除掉,眼前剩下的,就都纯粹是一些委托刺杀的委托了。
前头的董卓来京密使的委托,孟星魂是有些兴趣的,不过他还要等着,有人将情报收集完成,他已经看到后面猎取的杀手的代号,自己进程状态了,这个委托估计等到委托完成后估计还有新的委托出现。反正不是得到完整情报的委托人亲自动手,不然就是继续委托他们杀手楼出手,这两者的可能性都是十分之大的。
生意难做,杀人的生意明显比较简单一点,孟星魂只要琢磨怎么去杀死目标,怎么在杀死目标之后逃离就好。虽然杀一个人需要很久的准备,可每一个杀手楼分部的存在,都将漫长的准备时间,由一名名承担着不同职能的杀手来分别完成。
孟星魂这才会去接取那一些杀人的委托,就是因为许多刺杀的委托,在最终出现在面前这个委托面板的上面的时候,一系列的相关情报,就完全被探查清楚了。当然,所付出的也仅仅就只是他最后完成委托得到的酬金要少上一些罢了,却还是非常值得的。
他所负责的,就是最终刺杀计划的拟订,并亲自将其实现。孟星魂喜欢的,就是最终的这一部分,有些仅仅喜欢刺杀目标那一刻快感的刺客,则是连刺杀计划,都是由杀手楼当中的情报处的告死府制定的。
将眼前的面板上的委托任务全部看了一遍,最终孟星魂选择的,面板上所剩下的零丁几个委托,就是孟星魂最感兴趣的。不过等到最终将委托接取下来,他还需要确定一番,将每个感兴趣的委托的情报完全确定了才会最终选择一个委托,甚至于是几个委托。
他可不会相信这一些委托的情报就能够完全无误,哪怕是每一个分部的情报收集系统再如何的精密,杀手楼中的情报处训练出的情报人员再如何的高效,没有亲自确认委托情报,他是不会去准备刺杀的。孟星魂能够相信的,就只有自己,只有自己确认过,看见过,听见过的,他才会完全的相信这就是事实。
人总是会犯错误的,相比死在别人犯下的错误当中,死在自己的手中,更让孟星魂觉得好受一点。因为刺杀每一个委托目标的过程,都像是庞大的运算一般,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必须要准确无误,哪怕是多余的一个动作,都可能造成委托的失败,自身的死亡。
生意不好做,普通人尚且如此,杀手也是如此,他们干的,可是要命的生意。
“就是这两个了。”孟星魂最终确定了一个地级下级委托,一个地级下级委托,就足够使他倾尽所有了。为此,他连多余的人级委托都不会去接取,那没有必要,更是会影响到自己主要委托的完成,哪怕那是举手之牢。
将面板取消掉,看着那只有玩家能够看到的面板消失,孟星魂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
每个杀手楼在各地的分部,都有这样一个分部当中的委托面板,这就是杀手楼的组织系统。其他玩家公会,或者组织,也能够有这样的一套系统。可以说,现在坐在孟星魂对面的那个老人,就是一个任务发布的NPC,只不过他是一名玩家,却拥有类似的功能罢了。
“决定好了吗?”老人问道。他十分的好奇面前的地榜杀手接取的是哪一个委托,却没有去问,这实在太过多余。
因为从他的视角看来,他掌握的这分部的委托发布一体系统上面并没有任何新的东西出现,也没有任何人接取委托的讯息传来。对方肯定没有接受哪一个委托,而应该是处在了犹豫当中,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现在在委托列表当中,有好几个任务,那一排委托字幕上头,都是鲜红的颜色,后面还标注着由分部的情报处驻员确定之后添加上的高危两字。浅红,鲜红,到暗红,红色的颜色越深,就代表着这个委托的困难与危险度更高。
任何一名杀手楼当中的杀手,看到这带着如同鲜血一般颜色的委托的时候,都不会轻易的去接取这一些任务。不能够确定的危险尚且致命,确定之后的危险,那就是足够致命。
对于孟星魂的选择,老人并没有意外,这不是怯弱。看过太多世事,经历过太多时间的他,相反十分的欣赏孟星魂这样的选择。
从当上这个洛阳分部的负责人开始,他见过太多的玩家杀手把委托不当回事,以他们能够复活重生那玩家天生自带的功能就为所欲为。所以,那些人,仅仅只能算是杀手楼里面最弱小,根本就算不得杀手楼中的杀手,连人榜下级的评级都没有拿到的弱鸡杀手罢了。
他们可不是去杀人的,而是被人杀。
当然,对于那种杀手的委托发布方式,也绝对不是他坐在这个当铺当中,为其打开分部的委托面板,供其自由的选择。那仅仅是大浪淘沙,能够真正被杀手楼承认的杀手,才能够有来到这当铺里面的资格,等到达到地榜杀手的评级之后,才有来到暗室的资格。
否则,谁都能来当杀手,谁都能够见到他,他早就死了无数次了。像他这样掌控有委托发布一体化系统的玩家,也仅仅只有一条命,也就是他死了,那么就会被删号,从游戏当中彻底的消失。
因此杀手楼当中有着两套管理方法,一套是适用于玩家的,另一套,则是适用于原住民的。杀手楼所训练的杀手,并不只有玩家,同样的也有游戏当中的原住民。
“啊,没有决定。”孟星魂回答了一句,手中的飞刀顺着手臂滑进了衣袖当中,他站起了身来。
他感叹了一句:“等我下次来再决定吧,生意不好做啊。”
老人点头,对于孟星魂这句话颇有感触,直到现在,杀手楼也不过才刚刚起步而已。洛阳城分部的工作,也即将接近尾声了,在董卓进京前,分部当中的所有人员,以及洛阳分部在职杀手大部分都会撤出洛阳城。
一名杀手虽然精通怎么去刺杀一个人,可那是在阴影黑暗当中,在目标所松懈没有察觉的之下能够完成的。在战阵对决当中,光明之下,对上军队,只能说是找死。
看着孟星魂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边,老人不由得摇了摇头,不管是现实还是游戏,想要用什么谋生都是困难的,至少想要做好都很难。就像他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能够在游戏当中折腾多久,至少在他打算不干了之前,或者被人杀出游戏之前,他都必须要多赚一点钱。
生意难做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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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士兵八人,百战精锐。”孟星魂站在长街当中喃喃自语,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并没有影响到他对于何进府邸大门处守卫的那八名士兵的观察。
没错何进就是何进,孟星魂所感兴趣的委托之一,就是刺杀何进的委托。这个委托就是那一排委托,他这个地榜杀手能够看到的委托当中,最难的那一个委托。
天级委托,他是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人接取的,也就只有等着其他分部,或者主楼的地榜杀手到来,才能够接取这个委托。像这样天级的委托,只要成功完成的话,那么所得到的酬劳,几乎就是一个天价。
天级委托,天价报酬,除了固定杀手楼抽去的份额,其他剩下的报酬对于一个杀手来说,足够在游戏里面吃穿不愁,还能够兑换成第二世界的货币再转换成现实货币。哪怕是十名杀手一同完成,所得到的报酬平均分配,也依旧丰厚。
这样的委托,有哪个杀手不想要去完成?更何况这是一种挑战,对于挑战,孟星魂从来不会拒绝,刺杀目标的危险程度越高,目标周围的防护越强,亦或者是实力强大,他都只会兴奋。
将感知调整到一个最敏锐的状态当中,孟星魂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八名士兵,街道上的喧嚣,在这一刻,已经尽然远离了孟星魂。现在他的身边,是一片黑暗,他将世界那些多余之外的行人,全部摒弃了出去。可以说,现在在孟星魂的感知世界里面,他的眼,他的耳,只关注那八名士兵,以及府邸的每一处细微之处。
守着大门的每一名士兵,表情都十分的严肃,到了一种冷峻的程度。他们站在大门外的两侧,多余的一丝动作都没有,右手放在了腰间佩着的长刀附近,随时可以将长刀拔出来。
每一名士兵,都在用目光扫视着长街上来往的人群,时不时的眉头皱起,其脚下的脚就会一个微侧,手掌更是已经直接放在了刀柄之上。那是他们觉得有威胁的行人,只要士兵们觉得有威胁,就会随时进入到防备警觉的状态当中去。
这还仅仅只是最初的状态,当他们觉得有威胁的行人,从长街另一侧走到正对着府邸的大门的时候,所有的士兵都会绷紧身体。是的,孟星魂可以看到他们握紧刀柄的手掌,以及那开始蓄势,准备让身体弹射出去的一只脚。
“所以门前两米,是他们认定的安全距离?”孟星魂推断道。
门前两米,两米的距离,足够让一名杀手欺近,并夺取目标的生命。可这仅仅只是门前的两米距离,是在何进府前大门台阶往外的两米。还有四米多的距离,是台阶,自己到大门的一段距离,那八名士兵,正是守在这个位置上。
他孟星魂再强,也不过是在一个时间之内,杀死一个人罢了。在这个距离之内,他也杀不了人,因为长街上没有一个行人,会靠近何进的大将军府邸门前两米的距离,他如果靠近,那就是突兀的一个人,又怎么去继续去跨越剩下的四米多的距离?
“只能说果然不愧是掌握军权的大将军么?”孟星魂低声说着,这样精锐的士兵,用来守大门,只怕也就何进一个人,或者其他的将军能够享受得到这样的待遇了。
看到了一名士兵挑了挑眉头,那疑惑的面庞,以及扫视寻找的眼睛,孟星魂连忙将目光转移开来,并且顺着人群朝前走了几步,最终停在了一处摊位前面。“真是敏锐。”他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啊?”摊主没有听清楚孟星魂在说些什么,难得有客人上门,于是他便问道:“请问客人您要些什么?我这里有胭脂水粉,送姑娘家可好啦,还有梳子铜镜…”
“不用了。”孟星魂摆摆手,转过身去,重新混进了人流当中。
那些守着大门绝对是那种百战精兵,只有百战精兵才有着这样敏锐的感知,一种近乎是直觉的感知。仅仅就只是观察,就会引起他们的反应,还好孟星魂早就知道了这一点,目光里面带着的仅仅只是探询,并不带有一丝的杀意。
否则,对方就会生出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对于危险的预知。要知道就算是孟星魂,也已经锻炼出口这种野兽般的直觉,可以说是背后长了一双眼睛,只要有人盯着他看得久了,孟星魂就会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一种异样感。
“三米高墙,周围并没有任何的攀附物,围墙上头还有一圈斜瓦,只要有外来的力量,就有可能掉落。不好办啊。”孟星魂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当中,“还有情报里面,府邸里面夜晚有猎犬巡府,再加上这些百战精锐,估计想要潜入也十分有难度。”
“就更别说,对方的居住房间在哪里,身边的护卫力量多强,这些就更是未知数了。”
孟星魂不由得摇摇头,光是能够看见的困难就这么多了,就更别说真正实施的难度又会是到怎样的一个程度。不过他并没有准备放弃,就是因为难,才有乐趣不是么?要是不难,那杀手楼里面也不用一个真正的天榜杀手都没有了。
“路上动手?”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孟星魂便觉得可行。不过他们应该也就只有一次机会,一次不成,就再也没有机会,所以他们的准备,必须到那种可以将何进身旁的防护力量一举击溃的地步。
只是…
原来孟星魂是不管这洛阳城里面的局势的,不过看杀手楼洛阳分部当中的任务,也能够猜想到现在洛阳城当中,两方势力的互相碰撞。洛阳城分部的情报当中,也有着具体的描述,这还仅仅只是在阴暗面的交锋,可正是这样,才让孟星魂感到棘手。
否则他又怎么会去管哪个势力消亡,或者疯涨?都是因为仅仅是阴暗面的交锋啊,这就证明,不管是哪一方的主要人物,身旁的护卫,都只会多不会少,并且处在了一种极度警惕的状态中。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接取的地级到天级的委托,都是带着鲜红颜色的危险委托,原因就是在这里。
杀手,刺客一般能够击杀目标,都是在目标松懈,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才能成功的。一旦对方警惕,并有相对应的布置,那么这难度也就无限的拔高了。更别说,洛阳分部的那些委托榜单之上,每一个委托的目标,都是朝廷当中的重要官员,要不就是权势滔天之辈。
想要杀死他们,就等于在与对方手中所掌握的力量对抗,那种难度,就算是整个杀手楼都动员起来,都力有未逮啊。
难,难,难。
饶是孟星魂,也不得不承认不管是这其中哪一个委托,都让他感到棘手。何进如此,就别说十常侍了,后者是宫中的太监宦官,平时都是在宫中侍奉的,想要弄清楚他们出宫的时间,现在的杀手楼根本做不到这一种程度。
作为一名杀手,孟星魂并不缺少时间,他曾经用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去摸清一个目标的行动规律与他的作息时间,并最终将其刺杀。所以时间对于一名杀手来说,乃是他成功的伙伴之一。因为时间,能够让一个人从警惕,变得松懈,因为时间,能够让他更了解一个人,更加明白怎么去杀死这个人。
现在的洛阳城,也最缺时间。孟星魂虽然不管那些时势,可他也明白,在董卓进入洛阳城之前,不完成这些委托,也就没有委托了。
那个时候大局已定,委托上的每一个目标,在那时候应该也都死了。更别说洛阳城会在之后的时间被清洗一遍,董卓麾下的军队,可不会管你是谁,只会直接的动手。
有人擦过孟星魂的身侧,在这一瞬间,孟星魂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找死。”他的手快速的伸了出去,抓住了对方来不及收回去的手,那手掌当中,抓着的正是孟星魂钱袋子。
孟星魂是名杀手,原本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因为他只会将所有的锋芒都隐藏起来,隐藏自己,让别人都看不透自己的身份。就像是一把刀,不出鞘的那一刻,它都被暗沉的刀鞘所包裹着,没有多余的一部分流露出来。只有等它出鞘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一柄刀最为璀璨锋利的时候,因为会伴随着血花。
杀人的刀,从来都不会供人欣赏,不会炫耀。杀手也是专门杀人的人,多余的事情他不做,只是孟星魂最讨厌想事情的时候被人打扰,更何况,他的钱,也并不是那么好哪的。
那可都是他的卖命钱,哪怕是一点,孟星魂不说可以的话,也没有人能拿。他,可不是什么冤大头!
手掌攥紧,孟星魂脸上没有一丝的波动,全力而出,骨骼的碎裂声,清脆悦耳的在他的耳边响起。他的手掌抓住的那只手,已经被他硬生生的捏碎了手骨,这还仅仅是小惩大诫,否则孟星魂要就仅仅不会只是这样,他还会杀手。
钱袋落下,孟星魂的手掌在刹那间松开,向下一捞,就将钱袋抓在了手里面。那名扒手,则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龇牙咧嘴,满脸痛不欲生。
“咦?”孟星魂轻咦了一声,嘴角的不屑越加得明显,看来他挥手赶走的并不只是一只苍蝇,而是捅了马蜂窝。
四周围的行人当中,五六名大汉,正带着阴冷的笑容,朝着他慢慢的靠近。他们藏在身后的一只手的手掌当中,有着一把匕首,很显然,在孟星魂将他们的同伴给解决掉之后,这些大汉便要来以牙还牙,让孟星魂付出代价。
只不过这些人自以为隐秘的行动,却落进了孟星魂的眼睛当中,比起真正的匿形敛迹的大师,这些人这种蹩脚的手段,十分的可笑。
“那是…”孟星魂的脸色突然变了,他直接朝前冲出,后脚刚刚离开,便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一声轰鸣,伴随着的还有一名凄厉的惨叫。有石子飞来,打在了他的背上,隐隐的生疼。
孟星魂因为背对着,没有看到自己背后发生的事情,可他大概知道,刚刚的那个第三只手的扒手,现在肯定是死了。他没有回头,也没时间回头,那种杀机的锁定,几乎如影随形,使孟星魂身上的寒毛都直立了起来。
从第一步开始,孟星魂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次的跨越,都无比的快速。没有一刻的犹豫,也没有继续隐藏住自己,在被人锁定的那一刻,孟星魂就知道,如果不彻底的摆脱背后那如鹰凖般锐利目光的主人,他会死在这里的!
那种警兆啊,几乎是疯狂的作响了起来,他真的是会死在这里的!
“嘭,嘭嘭。”
孟星魂的身形快速朝前前进的时候,每一次他刚刚离开原来的位置,下一刻都会有这么一声什么东西贯穿石板的声音传来。死亡如影随形,孟星魂不断的提升着自己的速度,只要慢上那么一点,他就会死!
在他的身后,四枝羽箭,钉立在每隔一段距离的石板上头,箭头就那样深深的嵌入进去,穿透了石板。离孟星魂最近的那块石板上头的羽箭,大半枝箭杆还在不断的颤抖着,尾羽呼啸不停。
这种箭,这样的力道,哪怕是半个指节的厚度,所展现出来的这一幕,也足够让人惊怖。能够射进石板当中,那么当这羽箭传过人的身体的时候,也就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的了!
“啊!”
惊叫声阵阵,行人们四处奔逃,早在第一枝羽箭出现的时候,并且地上多出了一具尸体的时候,就有人发现了。哪怕是再迟钝的行人,也能够感觉到不对劲,那种箭矢射出带着的呼啸声,几乎将大半个长街的喧哗给尽然压制了下去,再加上尸体,哪怕是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整条长街,在这时候都混乱了,到处都是奔逃的行人,在这一些行人当中,孟星魂显得那样的不被人注目。他同样也在跑,跑得比谁都要快,后背那如同针刺的感觉,让他知道,哪怕是有着人群的掩护,他还是被死死的锁定着。
所以,只有跑得更快!
孟星魂嘶吼着,拼尽全力的逃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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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魂因为背对着,所以看不清身后的情况,可是其他的百姓街上的行人们都看得十分的清楚。在何进的大将军正门处上头的檐瓦之上,一名持弓的将军,正站立在上头,那些洞穿石板的利箭,正是由他手中飞射出来的。
从夏侯渊的视角看下去,长街上满是奔跑着的行人,一个个的人影重叠着,混杂在一起,在刹那后又分开来。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多死命尖叫,逃跑着的行人,只要眼皮子一下轻轻的眨动,一个不注意,就会再也找不到自己所追踪的那一个人。
那些吵杂的声音,四处抛飞的蔬菜,各种杂物,最重要的,是那些人。太多太多的人,变幻的人影,高速移动之下,相差无几的身体。夏侯渊便要从这些人当中,找到他的目标,追踪他的目标,并将对方给射杀。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事实上,夏侯渊很早之前就在这里咯,现在大将军府内,每一天都有如他这样的一名猛将轮值,守护大将军的府邸。
换成是其他人,所能够做到的,就是紧守府邸,不被外敌侵入。任何一名武将,射术也是必须要锻炼的,可以说都是不差,但是唯有夏侯渊,箭术在众人当中,能够称得上为上者。
其他人想要杀死混进奔逃的人群当中的孟星魂,靠本身的箭术实在是微乎其微,想要杀死孟星魂,也就只有追上去,才能够做到。但在这种情况之下,等他们追上去的时候,孟星魂已经逃得连一点踪影都没有了。
守卫在大门之处的八名士兵全部都没有动,身后的大门依旧紧闭着,没有开启,更加不会有士兵从中出来追杀。对于门前守护的这八名士兵来说,他们的职责就是守护好大门,不让任何带有敌意的敌人侵入就行,至于他们上头夏侯将军正在追杀的敌人,他们也是有心无力。
“咻。”
一枝羽箭极速飞去,带着空气都啸鸣不已,朝着那奔跑当中的人影射下。“嘭”,又是只差一线,那人影险之又险的,在羽箭临身的那一刻,往前多跑出了一个身位。于是,羽箭笔直射进街上铺就的石板当中,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一名在刹那间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石板上不断嗡嗡震动着的羽箭尾羽,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他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摸了摸额头,手心满是汗水。
在他的身后,更多的百姓推挤而来,但是这名百姓似乎是被吓呆了一般,没有继续随着人群奔逃,而是向着街道左侧跑去。刚刚只差那么一丝,如果他跑得再快一点的话,那么被洞穿的就不会只是石板了,而是他的身体。
原来是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跑得再快一点,现在这名百姓则是满满的庆幸了。他突然想到,这羽箭肯定不会是射杀自己的,他干嘛跑?这样跑才死得快!因为那被羽箭追杀的人,肯定在他面前那些奔跑的人当中啊!
是了。与那些百姓们不同,街道上的玩家们除了一开始的惊慌,以及从众之外,现在已经完全镇定了下来。有许多玩家甚至出手救助那些跌倒的百姓们,更多的玩家则在四处张望,看到了何进大门之上的夏侯渊,又将目光放在那些奔逃着的百姓当中。
这妥妥是任务的节奏啊!那座府邸,玩家们都认得出来,就是大将军何进的府邸,虽然不知道那员箭术超群的猛将是谁,但他们知道,要是帮助对方抓捕,或者杀死那个目标,他们就能够完成一个任务!
这就是三国当中的奇遇任务,坑爹的奇遇任务!可毕竟那是大将军手下的人啊,哪怕再如何的坑爹,也不会坑爹到哪里去,愁着怎么与何进拉进关系,整天徘徊在何进府外的这条长街之上的玩家们,在这一刻,已经是目光发亮,看到了希望!
当下,许多停下的玩家,一同追上了那些逃跑的百姓们,能抓住一个是一个,能让一个停下来是一个。他们虽然是不同的个体,彼此之间更加不认识对方,但这一刻,却是无比的默契。
先让那些奔逃着的百姓停下来,那么接下来,继续跑着的,就是任务目标了。没错,几乎所有把握到这是一个奇遇任务的玩家,都敏锐的意识到,想要一个人完成这个任务几乎没有可能,只有靠着众人的力量,他们才能将被羽箭追杀着的那人弄清楚。至于究竟谁能够最终完成任务?那自然就是看运气,看实力了。
一箭落空,夏侯渊依旧面无表情,情绪上没有任何的波动。从一开始,到现在,夏侯渊以及射出了八枝羽箭,每一箭都是仅仅只差一点,就能够射中孟星魂,可是却一箭又一箭的落空。
对于一名箭手来说,到现在这种程度,手感必然已经全然不存。但那只是心理素质太差的箭手,对于夏侯渊来说,这八箭,他并没有抱着一箭将孟星魂射杀的结果而去,他只是一箭又一箭的逼迫,压缩着孟星魂的逃跑空间。
每一箭的出手时机,出手方位都有讲究,夏侯渊虽然也算是冷血之人,可他并没有杀害无辜的习惯。除了第一箭射杀的那个倒霉蛋之外,再接下去的七箭,没有一箭再伤到任何一名老百姓。当然,如果有百姓自己去接羽箭,死在箭下,夏侯渊也并不会有任何的内疚就是了。
一箭,一箭,孟星魂始终都在夏侯渊的锁定当中,他的手,他的眼,他的心,全部放在了那个奔逃当中的背影之上。
拈住羽箭的尾羽,弓弦向后一拉,弓如满月,又在瞬间满月绷残,羽箭带过残影,再次射出。
不管对方再狡猾,跑得再怎么快,夏侯渊就只有一个对应方式,那就是保持自己射箭的速度,保持射出去的羽箭的精准。以不变应万变,在他的逼迫之下,不管对方有什么心思,要如何去变,他都没有时间。
慢上一点,稍微迟缓那么一点,就是死。
“该死!该死!”孟星魂骂了两声,跑了这么远了,他这是第一次,对一条长街的长度有了如此深邃的怨念。
在长街的两侧,有店铺,也有小巷子,每一处都是他可以躲进去,从危机当中脱离的所在。可是没有时间!他就连一丁点思绪过滤,想一想自己为什么会被对方发现,会被锁定的原因都没有。
想那么多会死,真的会死的!事实上如果不是好几次孟星魂又加快了自己奔跑的速度,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也并不会还在这样仓惶的逃窜着。
“又来!”背后的寒意更甚,孟星魂能够听见那羽箭窜出,带起的空气震动与羽箭尾羽交错摩擦的声响。
咬着牙,牙齿的齿缝当中,有着血水出现。孟星魂的腿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无比的紧,每一次脚尖的落下,都是全力踏动,爆冲出去。这样对于身体的负担是极大的,尤其是双腿,到现在孟星魂已经感觉自己逃跑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一脚踏下,整个腰背都躬俯下来,孟星魂又是用那种瞬间暴涨的速度逃窜出去了一段。在他的身后,又出现了那种石板被洞穿的深刻声音,又是一阵的心脏颤动,孟星魂的眼神变得无比的阴沉。
又是一个可以逃离的路口,他错过了,一旦朝前多踏出一步,他就必然不可能转身,就更加不能够转换方向了。哪怕将身体微微一侧,只需要的时间只有那么零点几秒,他也没有这一丁点的时间,因为会死。
对方的箭,每一次都在他有逃离的机会的时候出现,并给了两个选择。一个选择就是继续跑,躲开身后的羽箭。另一个就是不管身后的羽箭,赌一赌运气,赌一赌自己的实力,看能不能躲开身后的羽箭,跑进任何一个店铺里面,亦或者是转到那种小巷子里面。
事实上,却只有一个选择,孟星魂十分的清楚,他就仅仅一个选择而已。那就是继续跑,往前跑,拼命的跑!哪怕知道自己终究会有跑得慢的时刻,孟星魂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因为第二个选项,是错觉,是陷阱。孟星魂很清楚的知道,身体在高速的奔跑当中,一旦转换方向,就必然有一个减速的过程。乍看之下,对方射来的箭,每一次都有一段间隔时间,这就是机会,一个成功逃离的机会。
可这是错觉,他一旦去做,那么也就真的死了。那是必死无疑的,只要他真的做出了如此昏聩的决定,对方的箭,就会毫不犹豫的取走他的性命,将他射杀。
身后的箭啊,是追命的箭,追着他这奔逃的性命。压榨着孟星魂的每一刻潜力,体力,每躲过一枝箭,孟星魂的气力都会损失几分,堆叠到最后,他也逃不开死亡的命运。
是在拖延当中死亡,还是在爆发当中死亡?赌,或者不赌?对方给了两个选项,事实上孟星魂没得选择,他没有选择的机会,对方从出现的时刻开始,就一直把握着战场的节奏,丝毫空隙都不留给孟星魂。
拖延或者爆发,赌或者不赌,最终的结果都是死亡。这才是为什么孟星魂说这是错觉,任何他在对方的必杀一箭没有射出来的时候所产生的直觉,都是错觉,带给自己死亡的错觉。
但是就这样放弃?因为他是一名玩家,就能够轻易的接受自己的死亡?孟星魂不会接受,也不会这样去做,一名杀手,就是到最后,都不会放弃,哪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哪怕是绝望,也依旧不会放弃。
他可是杀手楼的地榜杀手啊,能够登上地榜的,无一不是在杀手一途上,有着自己建树之人。孟星魂也同样有,他并不是那种失败一次,就没有办法再站起来的天才,也不是那一种对于胜败有着强大执着的玩家。
孟星魂只会尽力在自己的极限以后再死去,对于他来说,就是极限。只有知道自己的极限,再突破这一个极限,才能够变得更强。
所以,这是我的极限?
孟星魂头脑当中,产生了这一个念头,旋即变粉碎不存。他的极限,绝对不是这样子的,哪怕是逃跑,他也要将速度提到再也无法提升的那一种!
夏侯渊一顿,脚下的片瓦,有细微的裂痕出现,又突然的粉碎,变成咯碎瓦分开的碎片。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锐利的双眼当中光芒变得更加的锋利,手中的大弓拉开,伴随着弓身一阵“吱呀”的轻响声,整张大弓,已经被拉成最极限的状态。
有风,掠过夏侯渊的脸庞,又擦过他拉弦的手指。一掠,就在这一阵微风离开的时候,夏侯渊的双指放开,一阵更大的风出现,那枝弦上的羽箭,吹动着这阵劲风,朝着孟星魂的后心飞去。
“追命!”
一名弓箭手,就是要让自己的弓箭都长上眼睛,让对方逃无可逃。可弓箭并没有眼睛,那么夏侯渊的眼睛,他的手,就是弓箭的眼睛,在他的计算当中,现在的孟星魂,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的状态。
夏侯渊射出的羽箭,在这一刻,就真的长出了眼睛,直指着孟星魂的后心。真正的锁定,就是让敌人成为不变的一种状态,再让自己长弓射出的箭矢去洞穿他。
变与不变,弓箭手永恒的话题,也是永恒的难题。真正想用弓箭去射杀一名敌人,尤其是射杀一名早有准备的敌人,那对于任何一名弓箭手来说,都是极难的事情。
更别说,像是奔跑着的敌人这种每时每刻,都在前进的情况,这种变的状态。夏侯渊则是在一次次的变化当中,不断的调整,不断的改变,他同样也在变,随着孟星魂的改变而改变。
然后,他抓到了,抓住了孟星魂的在变化当中,一处不变的细小空隙。所以,他射出了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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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二在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看见所有人都在跑,他于是也就跑起来了。原本他是向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敢对他们的人动手的青年跑去的,要让这个人知道什么叫做不能做的事情千万不要做,不然你就死定了。
他们这些在街上干着偷窃之人,靠的就是这么一股狠劲,如果有人敢坏他们的好事,或者受害者敢反抗,他们一定会让对方后悔。最起码,在很长的这一段时间之内,已经没有人敢坏他们的好事了,就算偷窃钱财时被那主人发现,只要他们亮出手中的匕首来,对方就会害怕得不敢动弹。
直到现在,直到今天,终于又有一个不怕死的人出现了。他们是不会轻易的杀死一个人,赖二也清楚自己的同伴们没有那种能够杀死一个人的狠劲,可让一个人的身上缺掉几块肉,他们还是能够做到的。
就算是事后官府追查,但在混乱之下,想要抓到他们这些在洛阳城街道上活动的地头蛇,基本是没有可能的。人是这么的多,又有谁能够辨认出他们这群人的身份?
可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逃跑的一方了?
赖二的心脏怦怦怦的跳动着,因为剧烈的跑动,还有的,大概是因为之前的那一幕,他才会跑得这样的快,超水平发挥。因为他的同伴,那专门负责扒窃的同伴,现在的尸体,就留在了他身后的街道上头。
那一刻他们这些正准备立威的几个混子们,瞬间被恐惧给支配住了,身不由己的跟着其他百姓们一起奔逃起来。那可是会死的啊!虽然不清楚同伴为什么会死,但他们更愿意去相信,如果自己不跑,就很有可能会死。
不知道什么时候,赖二的前头,剩不下几个人了,他的同伴,也似乎是落在自己的身后了?他不知道,却依旧没有停止跑动,管他们去死,反正如果要杀的话,最先死的也是后头那一些停留下来的同伴们吧?
赖二咬牙,看着长街的尽头处,即将衰竭的气力,再一次的出现。只要跑到那里,只要跑到那里,他就能够活下来了!
跨出的脚,突然的一顿,赖二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再也不由自己的控制。在他的身后,有人扯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朝后一扯。
眼前一闪,等到赖二看清楚的时候,他的眼前,已经出现了另外的一个人。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小子,就是废掉自己同伴一只手的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他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的身后,又跑到自己的身前的?
赖二脑中突然出现了这一个疑问。
他又突然想到,他的手中,还握着准备见见血,让让所有人畏惧的匕首。在这样的咫尺之距,他就只要轻轻的一伸手,就能够将匕首刺进对方的身体。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手臂一动,正准备刺出匕首的时候。
“噗嗤。”
赖二突然感觉到什么异物贯穿了自己的脖颈,那一点冰冷迅速的出现,又迅速的消失。他继续往前跑动了几步,身体被更多的冰冷所占据,眼中所呈现出的最后一幕,就是那一瞬的冰冷,原来是一枝箭。
赖二倒了下去,脖颈处的那个大洞正肆意的喷洒着血液。在他站着,到倒下去的这段时间当中,这一片的石板上,都已经染上了他的鲜血。
孟星魂还在跑,刚刚当他看到面前的赖二的时候,那一刻,这个混子无疑就成了孟星魂眼中的曙光,也是希望。于是他伸出了手,将对方朝后拉扯,并同时发动了技能“移形换位。”
技能:移形换位。发动条件:身体所触及之物。发动消耗:精力15,体力20。技能简介:只要是身体所触及的物品(包括任何生命体),就能够瞬间与对方调换位置。系统友情提示:这就是个鸡肋技能,事实上当你能够与你手能够触及的地方转换位置的话,并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你还在你的对手的攻击范围之内。惊奇,是的,这个魔术无疑是能够让你的对手感觉到一丝丝的“惊喜”的。
就是这么一个鸡肋技能,孟星魂的独创鸡肋技能,孟星魂,终于多跑出了几步。他脸上的凝重表情,依旧没有散去,更加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信用在他的感知之内,自己背后的寒意,那危险的预兆,反而在这一刻,拔升到无以复加的一步!
“噗嗤。”
利箭穿空,箭头的血液鲜艳无比,毫无阻滞的,射中了孟星魂的脊背。那已经冰冷了的血液,又重新的温热了起来,因为这羽箭,已经染上了两个人的血液。
血花乍放,孟星魂的脚步踉跄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倒下,他咬着牙,继续的朝前奔跑。哪怕那羽箭,就那样插在他的背上,箭头狠狠的刺进身体,无比的痛苦,可正因为吃痛,所以孟星魂才跑得更快。
这一刻的爆发,让孟星魂终于跑到了长街的尽头处,他的脚步一转,终于跑出了这条长街,到了另一条长街上头。然而直到此刻,他依旧没有逃出生天的欢喜,又怎么能在这时候就欢喜?
他的确是跑得更快的,可这不过是透支性的发挥,很快,孟星魂知道自己很快就跑不动了。血液正快速的顺着他背后的伤口流出,那种气力随之消逝的感觉十分的明显,更别说,随着时间的经过,身体流失的血液越多,他也就更加的虚弱,直到最终的昏厥,死亡。
“玩家陷入流血状态,每秒生命流逝,精力,体力流逝。每分钟移动速度下降-5-10-15…直至玩家陷入眩晕状态,无法移动状态当中。”
系统的提示声在耳边出现,孟星魂苦笑着,他现在只有尽快找到一处落脚,隐藏之处,将伤口处理好,才能够活下去。否则死亡,依旧是如影随形,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在孟星魂的双眼当中,更旺盛的战意出现,他不会放弃!能够在如此神箭之下生存下来,他又是超越了自己的一个极限了,而现在,另一个极限,就是逃离这里!
“真是幸运啊。”夏侯渊放下了弓来,他的箭囊里面还有一枝箭,可他并没有再去拿。当对方能够在他这那一箭之下活下来的时候,就注定了他没有办法再射出一枝箭了,哪怕这一枝箭,能够将对方射杀。
机会只有一次,那还是夏侯渊在不断的逼迫,限制当中,最后求得的这一箭。哪怕夏侯渊还能够挽弓射箭,可是却没有机会了,弓箭手总是善于抓住机会,没有机会的时候,也能够压缩出一个机会出来。
可当对方消失,再也没有机会的时候,他却不能够凭空再制造出机会来,哪怕他是一名神射手。
“抓住他!”
“追啊!”
“快快快,堵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长街之上的玩家呼喊着,追向了孟星魂,当看到那样的一箭的时候,对于他们这些玩家来说的确是无比的震撼。能够射杀敌人的弓箭手他们不是没有看见过,这些玩家当中也有不少能够做到,但是能够做到这样一箭双雕的弓箭手那就少了。
惊叹,包括着惊喜,许多玩家都撒丫子跑了起来,手中更是出现了各色的武器。孟星魂现在的状态,所有玩家都看得十分的清楚,明显的重伤状态啊!那长街后半部分一段距离之内的石板上到处都是淌落的鲜血,如果他们再没有办法追得上去,完成这一个奇遇任务,他根本就是一个耻辱!
哪怕是关羽受了重伤,他们也敢下手啊!更别说,现在就只是一个难以分辨身份,估计十分有可能是玩家的重伤之辈了,这根本就是将军府大门上那个将军,自己将任务进程做得差不多,送到他们的手上的嘛!
看到了这一幕的夏侯渊,撇撇嘴,收回了之前所说的话。“真是不幸。”
异人如疯狗,尤其是疯狂起来的异人,现在的这一幕,就像是一群“狗”在抢食一样。虽然异人不是狗,可是夏侯渊却觉得他的形容十分的贴切,尤其是现在的这种情形。
那个在他箭下逃得一命的人,如果要是跑得慢一点,只怕会立刻被撕成粉碎!这种死法,不管对于谁来说,都是一种如同噩梦一般的体验,倒还不如直接死在他的箭下来得的干脆。
“真是不幸。”一旁的酒楼上的窗边,有人也是如此说着。
“不幸?”曹操缓缓摇头,十分的不赞成这种说法。
“应该说是幸运才对,只要没有死,那么就还有机会。如果是不幸的话,那么他应当是立刻就死了,再没有任何机会。”曹操说道。
云霆一愣,旋即才笑了起来,他忘了坐在他面前的这一位,无疑是在三国的历史当中,那不幸与幸运的那一位。能够有同样体验的人,还有着另外一个,那便是刘备。
这两个人,都遭遇过许多的败仗,刘备还行,可是曹操。那一种在最得意时,突然从高处狠狠摔落,并且跌到谷底的遭遇,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一种不幸,并且还会一蹶不振。
可正如曹操自己所说,只要没有立刻死去,那便是幸运的,哪怕在这之前所发生之事是彻头彻尾的不幸。确实也正如曹操所说,有好几次曹操都是九死一生,最惨的一次,是大将典韦,长子,侄子全部都战死,哪怕是他自己,都是差一点就死了。
那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绝对厄运,超级的不幸,可曹操依旧没有被打倒。只要他还能够活着,哪怕之前失去什么,都还可以卷土重来,又何尝不是幸运?
再看刘备,半生颠沛流离,就连自己的老婆也曾经被曹操俘虏过,好几次也差点死在曹操的手上。好歹曹操有起有落,刘备则是完全的低谷,直到最后,他一朝崛起,终究还是占据了蜀中之地,成为能够与曹魏相互制衡,三国鼎立当中的其中一国。
人啊,只要活着,那就依旧有无限的可能,那便是幸运。死了,那就便是死了,再怎么也不可能从坟墓里面爬出来,再怎么样,都只有尸体这一种可能。
“只是这个人,估计是名异人啊。”云霆笑着反问道。
“不管是异人,还是我们,只要不死,那么都是幸运的吧?因为你们的死亡,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否则,现在依旧会有许多异人来刺杀我。”
曹操转头,将目光收了回来,不再去管外面的喧嚣。他看着云霆,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手指不自觉的在桌面上敲击着。
良久,他出声道:“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近半年过去,你我再见之时,你却早已经不是那个谋逆之辈了啊,云负狂。”
“所以说,对于我来说,这就是幸运。”云霆微笑。
“的确。”曹操的嘴角也不由得勾了起来。这的确就是幸运,对于云霆来说是一种幸运。否则这再见之日,他们就会是敌人,也不会像现在如此这般,坐在酒楼的一个绝好的位置上,如此悠闲的叙话了。
恍若隔世,对于曹操来说,就是这样。半年,半年之内,不仅是云霆的身份发生了改变,同样改变的,还有时局,以及太多太多的东西。
转眼之间,汉室就已经从江河日下的状态,到了一种可能倾塌的局面当中。这就是曹操最不想看到的变化,只不过世间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他不能够改变已经既定发生的事实,却可以去改变那还没有发生的一切。
幸,亦或者不幸?
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又或者是那类有野心,希冀权力之人,这大概就是一种幸运吧?只有乱世,才能出英豪,英豪才能够卷弄风云。
只不过,对于那些百姓们来说,这就是不幸。乱世一切皆是齑粉,在兵戈之下,无论是谁,都无法离开那纷乱之局,甚至成为局中连棋子都算不上的被牺牲之人。
幸运?曹操突然间的低沉,他宁愿不要这种幸运,命运,时局所加诸给他的,是无数人命运的断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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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脑中那些多余的思绪抛开,现在想这些东西没有任何的作用,于现在的形势并没有任何的帮助。
“负狂今日约我过来做什么?”曹操开口问道。
“自然是有事。”云霆回答道。
整个酒楼的二层,在这个时候,本应该是满满当当的,更别说现在还有曹操在。曹操在来的路上,根本没有半分隐藏自己身份的打算,所以一路上过来,跟随的玩家很多。现在,酒楼一楼的人更加的多。只不过坐着的玩家很多,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到第二层楼来。
原因不外乎使云霆将整个酒楼第二层都包了下来,一层的任何一名客人,想要上到第二层来都会受到楼下小二的阻碍。当然一名小小的小二,并不能阻碍住玩家们的疯狂,更为重要的,是到达二层的楼梯口站着夏侯惇。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任何想要上到二层来的玩家,都会看到那双淡漠的眼睛,一瞬间整个人都像是被捕食的猛兽给盯住了一般,几乎是不用多想,他们就再也没有半点想要上楼的打算了。
如果仅仅只有曹操一个人在这里,他们或许还会觉得有几分机会,可是当夏侯惇也在这里的时候,那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除非数百名玩家一同围杀,再加上各种弓弩军械,才有着那么一点可能。
可这是在洛阳城里面,谁都没有办法做到这样的事,更别说许多玩家都是竞争的状态。
现在,听着外头传来的喧嚣,一楼的许多玩家们,都竖起了耳朵来。
“发生什么了?”有玩家张望着,突然从门口对着的街道上,看过了狂奔而过的玩家们。
就在这里,有许多鸽子突然飞了进来,各自飞到了许多人的面前。那鸽子脚上绑着的小圆筒尤为明显,玩家们解下绑着的圆筒,抽出里面的纸条来,只是略略的扫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几乎没有片刻犹豫的,许多玩家抓起信鸽,丢下银两,就朝着酒楼外跑了出去,连钱都不找了。
信鸽作为一种玩家最主要的传递信息的方式,更别说现在已经是死上一只少上一只的状态,所以许多玩家宁愿丢钱,也不会愿意自己的信鸽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在跑出酒楼之后,又是一阵阵翅膀扑扇的声音,众多的信鸽朝这远处飞走,与此同时,多出的也是一个个朝着远处奔跑的身影。
酒楼里面这种情况,他们根本就不能靠近曹操,就更别说接到什么任务的。与这些原住民当中顶尖的一批存在交流,想要得到友好度实在太难,任务,那是什么东西?反正极少有玩家能够接受到这些人身上的任务,现在夏侯惇就挡在楼梯口,他们想要上楼也没有任何的可能,不能够探听消息,那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于是乎,在外面有任务信息传来的情况下,众多玩家远离了这里。
“信鸽?”曹操嘀咕了一声,他也很想要拥有这样的一只信鸽可是驯养实在太难了。烛影虽然也有一只,不过想要让信鸽转换主人,对于曹操来说实在太难,最终曹操不得不将从烛影手中巧取豪夺信鸽的打算给摒弃掉了。
一只信鸽,停在了云霆面前的桌面上,刚刚那一阵的鸽潮无疑许多玩家都没有注意到,酒楼的第二层也有一只信鸽飞了进去。
取下圆筒,往地上撒了一把谷物,云霆颇有一些庆幸,还好信鸽在一路上并没有遭遇什么天灾人祸,否则他这个消息是怎么等都等不到了。他拿出刚刚送达的信看了起来,这只信鸽的到来无疑是早在云霆预料当中的,同时在他的预料之内的,还有信上的内容。
这也就是为什么云霆在今天约曹操出来的缘由,不仅是有远在凉州的来信,同时云霆还有宫中的消息,以及宫外的消息需要与曹操共同谋划一下。在曹操府内,或者是在外头,其实都没有任何的差别,就像没有人会相信有人会在一个普通的酒楼上去讨论什么了不起的机密大事一般。
“董卓已经动身了。”云霆抬起头来,将信纸朝着曹操递了过去。
“这,不可能!”曹操脸上出现了诧异,毫不犹豫的接过了云霆递来的信纸,就看见上面用着蝇头小字写着董卓已经率军出发的信息。
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曹操的身边已经弥漫出了一股低气压。他又出声问道:“这个消息可靠么?”
问完之后,曹操才突然的一愣,没想到他也会犯这许多人容易犯的问题。云负狂也不至于会去骗他,两个人已经确立了合作关系,更别说去问消息可不可靠的问题了。如果不可靠的话,对方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约他出来?
说实话,在这一刻,曹操真的觉得自己有一些可笑。他的心乱了啊,尤其是在提到董卓的问题上,曹操的心便平静不下来。
凉州精锐,曹操也是见过的,尤其董卓也并不是什么无能之辈,对方的统军能力丝毫不差。否则也不能够在凉州那种苦寒,四战之地打下好一分基业来。
就是这样,曹操才会忌惮,才会心乱。现在洛阳城中的情况,虽然平静,却是暗流涌动,随时一点不寻常的异动,就会天翻地覆。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如果再来一个董卓,那么整个洛阳城几乎就是对方的嘴中之肉,根本就不能够阻碍对方。
左传有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董卓麾下的那些胡人士兵,只怕不会对于皇权有任何的敬畏,真正发动起来,那绝对不是汉室之福。
“当然可靠。”云霆回答道。这个消息肯定可靠,他可是专门拜托了林斗酒去专门盯着董卓,以对方的性格,得出来的消息也肯定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董卓来了啊…”低声说着,云霆并不知道曹操心中在想些什么,可这个消息对于对方来说,肯定是最不想听到的消息之一。对他也同样如此,这意味着又有一个大势拉开了,对于许多不想让董卓进京,到达洛阳,并为之做出过努力的人来说,这肯定称不上一个好消息。
“十常侍之首张让曾经去见过董太后,估计董卓进京的诏旨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了。”云霆将第二个消息说了出来。
这两个消息是相互关联的,没有诏旨,董卓就不可能师出有名,更加别说带兵入洛阳,光是凉州到洛阳这一路上的那些关卡,以及地方大员,就足够他喝上一壶了。没有来自中央的诏旨,调兵的旨意,哪怕是董卓这种割据一彊的存在,也不能够肆意妄为。
“阉宦!”曹操几乎咬牙切齿般从牙缝间挤出了这几个字。
他真的没有办法去猜想这些人脑子当中在想一些什么,真的,让董卓那种人入京,在加上来自凉州的虎狼之兵,洛阳有何人能够阻挡住他的兵锋?到时候就算能够调其他诸州之兵,只怕等兵将到来洛阳的路上,大局已定。
“其实你我都知道,不论怎么做,董卓入京都是必然的。”云霆深深的看了曹操一眼,他不信曹操没有想到这一点,只能说曹操现在处在了愤怒的情绪当中。
“不是十常侍,就是何进,不论哪一方,都有可能给董卓入京的理由。正所谓东风压倒西风,要不然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不管哪一方露出颓势,总有一方会想到外援,那个时候董卓就会出现。”
“这两天,何进估计也会得到消息,因为十常侍当中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有一个人是与何家关系不浅。”
“哦,对了。”云霆打了个响指,看着曹操阴沉的脸色,继续补充道:“两天之前,董卓派来的密使,曾经拜访过袁本初,至于两人谈了一些什么,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曹操在听到这第三条消息的时候,手掌猛的攥紧,骂道:“该死!”
他的手掌又颓然的松开,却可以看到掌心当中的青紫之印,可见刚刚曹操的愤怒有多大。但就像云霆所说的,曹操也知道,结果几乎是注定着的,区别只是谁去做罢了。
不是何进,就是十常侍,几乎没有区别。因为最近的一次大将军府中的商议,何进就透露出了想要调外州之兵的趋向,只不过没有人去开那个口而已。
不,还有机会!
曹操的眼中突然射出了两道精光,一瞬间,就是云霆都感到自己的眼睛被刺得生疼,杀意顿时弥漫在这席间。
“使者出发了吗?”曹操问道。
“不知道。现在宫中来去都受到羽林军统领的限制,不是谁都能够轻易出得宫来的,我的消息渠道也受到了限制。”云霆果断的摇头。
开玩笑!他能在烽火戏诸侯的情况之下,得到这么多皇宫之内的消息已经很了不起了,如果能够细化到连十常侍派出的使者出发的时间都知道,那皇宫也岂不是跟他家一样?要真是这样,到时候如果董卓的事情解决完了,要被解决的就是他了。
烽火戏诸侯做不到这一点,他仅仅只是一个陪皇子刘辩练剑的剑客,在外人看来的剑侍,在外人眼中不值一提,皇宫当中有许多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刘辩的关系,他根本就去不了。羽林军的统领倒是有这一种能力,只不过对方油盐不进,云霆也没有那个渠道去收买,接近对方。就连何进也几乎没有这种资格,羽林军是天子近卫,羽林军统领更是最让皇帝信赖的人,否则也就不能够统领羽林军宿卫皇宫。
看见曹操脸色再次阴沉了下去云霆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也应该有办法,我在洛阳城的城门处,布置好了耳目,只要有类似于使者模样的人出城,就能够得到消息。”
“那我将妙才派给你,只要有任何的消息,任何的异常,就让妙才出手,将使者斩杀。”曹操毫不犹豫的说道。
杀使者这种事情,尤其是从宫中派出的使者带出的类似于圣旨一类的诏旨,可以称之为是天使的使者,在曹操的言语当中,竟是如此的平淡。岂不知这话要是流传出去,只怕曹操就要被打成逆贼,人人喊打,就算曹家在朝中拥有巨大的人脉,也保不住曹操。
叛逆啊。不管是谁,在这个时候被打上这个标签,几乎就等于是必死。就算是董卓,在他最巅峰的时候,位居太师之位,权倾朝野,最终还是被诸侯联军所讨伐。逼得他不得不迁都长安,直到最后的败亡。
可曹操却没有半分的顾虑,这一种魄力,让云霆看了也不由得不感叹曹操这个人的人格魅力。尤其是他在青年这个时期,那种能够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态度,不是任何人所能够做到的。
不是谁都能够在十常侍权力最大的时候,敢于对十十常侍亲人下手。也不是谁都能够在何进商议着要不要让董卓进京的时候直言劝谏,也不是谁又那么大的胆子,敢于去刺杀董卓。
可以说,曹操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奸雄,哪怕是以后都不是。换成任何人在他的位置上,只怕都不会选择他现在的这种做法,在以后,更是会比曹操做得更加的残酷无情。就是献帝最后都能够得到善终,要直到,献帝可从来没有放弃要诛杀曹孟德这个想法,更别说有好几次都已经付诸行动。要知道,献帝之前的少帝,什么都没有做,最终还是被董卓命李儒鸠杀,就连怀着孕的皇后以及宠爱的妃子,都是直接白绫勒死!
奸雄,这不过是许多后来人的看法罢了,因为政治这种事情,都是需要正确性的啊。如曹操者,哪怕他所做的事情是对的,但他在诸多统治者眼中却是一个坏榜样,于是他便是奸雄,也必须是奸雄!
“好。”云霆答应了下来,可他不认为他与曹操能够阻止使者出京。
董卓的谋主,相比贾诩也是毫不逊色,在狠毒之抢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李儒,可是在洛阳城中的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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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好了?”云霆问道。
“有什么决定不好的?”曹操轻轻笑道,眼中并没有半分游移。
他又继续道:“开弓没有回头箭箭,既然箭已经射了出去,那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回转余地了。那么只有将目标彻底的射杀,亦或者长弓断折,再无第三条路可以走。”
“还是你以为我是那一种就会轻易变卦的人?”
云霆默然无语,他的确知道曹操是一个什么人,或者说像是曹操这一类人一旦决心要去做什么,或者下了决心之后,那就不会再有偏移。他是知道曹操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一个人的,往往不是那个人的朋友,也不是他的亲人,而是敌人。
你的任何丑恶面,都在敌人的眼里,他了解你,也了解你的所有习惯,喜好。因为他要杀死你。世界上大部分的情感,最深刻的,大约也是亲情,友情,爱情,还有仇恨。
云霆现在与曹操并不是敌人,可在前一世的游戏当中,他们却是敌人,生死大敌。也因为这样,云霆才会如此了解曹操,也相信在这个时刻,在面前所做的事情上,也就只有曹操能够与他互相帮助,并且不会往他背后捅刀子,以及算计一些什么。
换成其他人,云霆便不会选择与其合作就算合作也是小心提防,做好第三手的准备。他现在信任曹操,就像是信任烽火戏诸侯等人一样,这应该算得上是另一种的默契。
“妙才。”曹操喊了一声。
在楼梯口的夏侯惇耳朵一动,旋即转过身来,随着脚步声响起,他已经走到了曹操的面前。
“你现在就赶去南城门…”曹操吩咐道,却立马摇了摇头,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什么的曹操立刻改口,“你现在去北城门,骑上战马,只要目标一出现,你就跟上去,找一处没有人的所在,将其斩杀。至于尸体,找个地方随便埋了吧反正只要不让人立刻发现就好。”
“恩?”夏侯惇挑了挑眉头,脸上出现了迷惑的表情。
曹操也不答,就是转头看向云霆。城门口有人也不是他的人,让他怎么去跟夏侯惇说?
“去了就好,自然就有人会去找你。”云霆解释道。
多余的话他也没有说,那一些布在洛阳城四个城门处的人,当然也不是他的人。那是他的师兄,也就是史阿的手下,能够在洛阳城当中拥有一个情报网络的,除了官府,也就是那些地下势力了。而史阿,正是洛阳城地下势力当中的龙头老大,正因为有他的存在,云霆在洛阳城当中的许多行动才会如此的顺利。就连董卓派出密使就是他的女婿,同时也是谋主的李儒,都是靠着史阿的情报网络才顺利获得的。
为了掩藏住史阿在这当中的作用,以及行迹,只要有关于史阿的一楼的,云霆都是含糊盖过。否则不管是谁,知道这个消息,都必然会注意到史阿,并为之忌惮。随之而来的关注目光,来自明面处的打压,或者拉拢,对于任何地下势力来说,都是祸不是福。
“好。”夏侯惇应了一声,并没有再多问,直接回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他已经听到了,听到了楼梯下传来的脚步声,有人已经在蠢蠢欲动。在离开之前,他估计还得让那些蛇鼠之辈知道一些厉害,才不会来打扰身处酒楼之中的族兄。
“等等。”云霆在夏侯惇走到楼梯口准备下楼梯的时候突然出声阻止。
一只信鸽,从他背对着的窗口飞了出去,在云霆的手中,则铺展开了一张纸条。
“不用去了,已经来不及了。”云霆苦笑。
他没有想到十常侍的行动力度竟然会这么的快与精准,原本他以为还有时间的,幸好为了预防不可预知的变化,他在四个城门处,都留有人手。现在,就看他布下的人手,能不能阻拦住那个被派遣出城的使者并将其斩杀了。
“怎么回事?”曹操皱起了眉头来。
“使者已经出城了。”云霆回答道。清晨的洛阳城,即使在酒楼当中也能够感觉到寒意,只是云霆不知道这寒意究竟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曹操果断喊道:“现在去追应该来得及!妙才!”
“好!”夏侯惇停住的脚步抬起,又踏下,整个楼梯已经发出了好几次的响声。
“已经不用了…”云霆再次出声阻止。
转过头去,云霆目视着窗外飞来的几个白影,越来越近,朝着他所在的这个酒楼二层的窗口飞来。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夏侯惇就算去了,再追上,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妙才!”曹操大声呼喊了一声。
夏侯惇停了下来,他已经来到了酒楼一层,整个人出现的时候,一层那些在酒桌旁边等待的零丁玩家,已经将目光投注了过来,聚集到了夏侯惇的身上。夏侯惇只是冷冷的扫了这一些玩家一眼,便回身向着楼梯上的二层走去。留下了那一些面面相觑,满脸疑惑还带着戒备神色的玩家们。
只是几秒中的时间,但是这一些玩家们,已经感觉到了夏侯惇所带来的压力。有几名玩家,更是汗流浃背,等他们反应过来,手伸向桌上的茶杯,端起杯子来的时候,整支手都在颤抖着。
那是夏侯惇,三国当中的顶尖武将之一啊,在跟踪曹操的时候许多玩家们都曾经亲眼看见过夏侯惇的武力。好吧,他们还经历过,许多玩家都亲身经历过,那种被对方一只手抓起,狠狠砸落的恐惧,被狠狠的重伤,那种比死还痛苦的伤势,是许多玩家所无法遗忘的。所以刚刚才会有那么多的玩家选择离开,就是因为这一点,否则也不会就这样果断的离开。
夏侯惇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反复,但他知道,听族兄曹操的话就行,因为任何该他知道的原因,他总会知道的。
一回到酒楼二层,夏侯惇就愣住了,因为在那窗边,正咕咕叫着的,是三只白色的信鸽。
曹操正一脸的阴沉,云霆也是同样如此,包括到来又离开的信鸽,再加上这三只。四只信鸽,代表着四个城门,代表着四名使者。
夏侯惇再如何厉害,就算只是三国当中顶尖得那批武将之一,他也不能分身成四个人。因此云霆才会说不用了,如果只是一个的话,夏侯惇出手那是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的,云霆也不会放着这样的一个猛将不用。
可现在,他与曹操两个人没有多说什么,可彼此却都无比清楚。四名使者,对方在这样做的同时,就已经在提防着可能的截杀了,估计他们的截杀也是没有作用的。
没有人,没有人清楚是不是就只是四名使者,在暗处是不是还有着别的使者出城。明处的他们可以看见,暗处的,他们就没有半分的办法了。
况且,那四名使者携带的诏旨是不是真的,那也没有人知道。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他们认为的真,反倒会因此而放松戒备,那才是真正失策。
这条计策十分的毒辣,甚至将云霆他们可能的反应都算计进去了,没有留下半分的漏洞。除非云霆他们能够封城,可却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能够做到。可如果那使者早就出城了呢?!
原来,董卓就是这么的有把握,就是有如此绝对的把握,才会进军。云霆不知道现在董卓的军队到达哪里了,估计还在凉州的地界上头,还没有出凉州。可只要在他们出凉州之前,使者带着诏旨到达,那么西凉铁骑就会径直穿过各州郡县,直达洛阳。
有点熟悉,对于这计谋,不仅是云霆,也包括曹操。他们两个,都是在洛阳城前一段时间,那一些无头杀人案的幕后主使者之二,派出去截杀的,正是董卓进京的使者。
没错,他们能够大致知道董卓使者进京的时间,也派出了许多人手追杀。可是没有用!因为使者实在是太多,并且一个个都是死士,他们所能够得到的都是尸体,并且是纷乱的众多线索,情报。
你根本分辨不出真假,直到最隐秘的那一个,也被挖出来的时候,就在云霆等人都相信将董卓伸进洛阳城的触手都斩断的时候。
结果是真正的使者,已经进了洛阳城了,而且在接触了十常侍之后,他们才摸到了一点痕迹。可是直到他接触了袁绍,那个时候,云霆才知道,这个使者不是别人,正是董卓的女婿,谋主,李儒!
这样的一个人,进了洛阳城,他们竟然没有半分的察觉,针对性布置出的手段,也没有半分的用处!这手段,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现在云霆完全相信,对方就是李儒,只有这种智谋之士,才会将计策弄得如此天衣无缝,让他们都感觉到棘手无比。
“是谁?”曹操问。
那隐藏在暗处的董卓密使,这段时间他也在找,并随着深入,曹操知道了对方在董卓身边的身份绝对不低,并且还是极有能力之人。这样的人,才更加的可怕,具有极大的威胁,如同躲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随时准备探出头来在人的身上咬上那么一口。
他必须死!不论是为了什么,他都必须死!现在只要是曹操在西园禁军中轮值到巡城的时候,他都回派遣手下的军士,在巡城的过程当中仔细的搜索,就是为了找到他,并杀死他!
“李儒,凉州名士,董卓的女婿,同时还是他的谋主。”云霆回答道。
“现在怎么办?”曹操问。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这样的一个人还是死了的好。你觉得呢?”他接着说道,言语中刻骨的杀意冰冷至极。
云霆毫不犹豫的点头,赞同道:“当然。”
“我也已经在洛阳城中四处搜寻了。上一次李儒去了袁绍的府上,在出来的时候,我的人跟了一段时间,就跟丢了。或者说,是差一点被发觉,所以放弃了。”
“下一步孟德你觉得怎么做?”换成云霆提出了疑问。
他们两个人虽然比不上那些多智近妖之辈,可也不是什么智商低下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坐在一起。
“呼…”
曹操呼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好好的思考。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够让情绪影响着自己,这样想着,曹操总算平静了许多。
他理了理思绪,这才开口道:“现在不能够等到宫中的消息传出来了,这样吧,今天晚上大将军府上有一场夜宴,那时候我就将十常侍之谋隐晦的提起来。”
“不能够太刻意,最好让何进自己去联想,只要勾起他的危机感,那么自然而然,他就会进宫去找何皇后。现在宫中的形势,可绝对不是让人察觉不到的,更何况何皇后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女流之辈。”云霆补充道。
曹操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很快又舒展开来了。虽然对于云霆称呼大将军与皇后时并无半分的尊敬感觉到了一丝的别扭,总算他还是接受了,因为他可是知道,云霆云负狂,在他们初相识的时候,是一名异人的身份。
因为这样,曹操也就原谅了云霆言语当中的不敬。这大概是曹操因为异人的身份,第一次的改变了自己的感官,这其中也大约有一点一样的对于大将军何进的不屑?
是有的,曹操很确定这一点,尤其是在最近,他已经确定了何进是一个尸位素餐,无能的外戚之后,他这种感觉就越发的强烈了。
“等等…”云霆突然抬起头来,目露思索。
“如果说皇宫是十常侍的最终所谋,也是最初所谋之处的话,那么董卓…”
“哈哈哈…”云霆笑了起来,对面的曹操却一脸的迷惑。
很快,曹操也明白了一些什么。没错!他们都想得太刻意了,有时候换一种方式,换一种方向去想,一些难题,根本就不是难题。
这大概是今天听见的唯一的好消息了,曹操不由得微笑起来,抚掌道:“那就看负狂你了。”
“好。”云霆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这事情只有他能够做,也只有玩家才能够做到。
他没有半分客气的使唤起了夏侯惇。
“妙才,笔纸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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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在梦神机的指间打着圈,微凉的风掠过他的手指与手指中间的空隙,薄薄的匕刃擦过手指皮肤,几乎就像贴着一般的掠过。梦神机面无表情的站在洛阳西门之外道路旁的一棵生长茂盛的大树树干上,距离他不远处的那条通往西门的主干道上人来人往,可却与他十分的格格不入。
时不时有来往原住民以及玩家的目光扫过他,带着一分疑问,可很快就将梦神机给抛在脑后了。在玩家们进到这个世界以后,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至少如同梦神机这样子站在路边的大树上的玩家,不是一个,而是许多。只要他的出现,没有带来什么危及自身的意外,那也没有人会去在意。
梦神机在等待,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对于他来说,手中的匕首比那来来往往的人流更值得在意,也更亲切许多。对于他们这类游走生死的不梦者来说,在现实当中,武器就是他们最值得信任的伙伴,更别说是在这可以称得上处处杀机的游戏里面。
虽然游戏当中也有许多生活玩家的存在,他们拿在手中的并不是武器,而是各式各样的工具。这能够生活得很好,不管在现实,亦或者是游戏当中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梦神机知道好,却不会去选择,因为自己的命运,只能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面,决定着自己的性命的,就只有自己的手,以及手中握持着的武器。哪怕最后是这武器导致了死亡,梦神机也毫不后悔,因为这是自己所造成的,只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够强大而已!
就如同创造灿若繁星世界的总是那各式各样的技艺,可掌控这个世界的,就只有最粗糙暴力的武力。它决定世界,决定世界的延续,也决定了世界的存在与否。
有人风花雪月,那么总要有人负责刀口舔血才是。
匕首在梦神机的手间打着旋,跳着让人心惊胆战的舞,梦神机却有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对于周围的感知上。他就仅仅只是在玩匕首罢了,换成其他人,现在肯定是整个心神都放在匕首上,生怕一个迟滞,或者突然划出去,匕首就在手上留下醒目的痕迹。也就只有梦神机这种无时无刻匕首不离其身的人,才能够完美的掌控住匕首,并如此这般的“玩”着。
很多人,其实连手中的武器都没有了解过,就拿着它在游戏里面大杀特杀。但终究是没有了解,或许他们能够杀死很多人,可却也代表着他们也是被杀的那一群人当中的一个。
了解自己,了解武器,梦神机所上的第一堂课,也是他所学的最基础的知识。
顿首,匕首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停了下来。梦神机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而危险,有不小心抬起头来,望向梦神机的一名玩家,一接触到这目光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心神被冻结,有一种悚然自骨髓当中沁发,直到全身都冰冷无比,控制不住的战栗着。
玩家并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在他艰难的移开目光之后,这种感觉也就消失了,真的好像是幻觉一般。可他却无比的清楚,这绝对不会是幻觉,因为他手心当中的汗水,以及背后的冷汗,那可不是轻易的什么幻觉都能够带来的。
梦神机在等人,很多时候,让他等待的人都毫不知情他在等待着他,更加不会希望这样的等待。当然,梦神机并不是在等待着他的朋友,也称不上是敌人,只是目标罢了。因为没有谁称得上是他的敌人的,不管在现实里面,还是在游戏里面,只要是他等待的目标,到最后出现不久过后,都会成为死人。
活着的人才有资格称得上是敌人,死了的人,再怎么说都已经死了,就连一丁点威胁都不带有了。又怎么称得上敌人?
他所等待的这一段时间里面,大概这正是目标还能够轻松存在着的一段时间,当这一段时间过后,迎接的也正是那永恒无尽的黑暗。如果他们能够知道的话,现在大约也在无比希望着这一刻永远不会到来。
但…
现在,梦神机等的人到了。
要问梦神机怎么知道的?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有下面的道路上,有人传来的目标已经到达的信号而已,并且在梦神机远眺过去的目光里面也已经看到了来人。至于这之间有没有困难,经历了多少曲折,梦神机是一率不管的,哪怕,他杀错了人,也是如此。
只要有人替他确定了目标,他答应了下来,那么梦神机就会去杀死目标。否则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然,不是什么人,都有让梦神机答应下来的资格的,他并不是一个杀手,也并不是什么杀人为乐之人,不论是利益,还是本能,都不会驱使他去杀人。
他突然的苦笑,超级电脑估计也称不上是人吧?就算称得上那也不是一般的人,至少在帝国之内,可以没有帝国皇帝,但是没有超级电脑却绝对不行,因此超级电脑如果成为人的话,大概应该怎么去说来着?
梦神机想了想,才终于搜索出了一个词汇一太上皇。
这个无关的念头一闪而过,远处的来人又更近了许多,骑在一匹快速奔行的健马马背上,在大道上奔行着。很快就来到了,踏入了梦神机所站的这棵大树这一范围的道路当中,在马后带起了一阵阵翻滚的烟尘。
梦神机没有动,看着这健马以及马背上的骑士接近,伸手从怀中摸出了一支飞刀来。摩挲着,皮肤接触着飞刀,冰冷的触感以及一颗冰冷的心几乎是相同的冷漠。
近了,更近了,骑士已经接近了梦神机所在的这棵大树下的道路,并飞快的穿行了过去。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梦神机的眼睛当中蓦然闪过一道光芒,与他这眼中光芒一样出现的,是一道由上向下暴射出去的冷光。他指间的飞刀,已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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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刀射出的那一刹那,之前那移开目光的玩家眼睛的余光捕捉到了这道亮光,他眨动了一下眼睛,等他在去搜寻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那道璀璨亮光的踪迹。就当他以为刚刚只不过是眼花,看错了的时候,却看到不远处那疾驰的骏马上头,从马背上坠落的那名骑士!
在这骑士莫名从马背上摔落,身体在半空当中的时候,在他的脖颈间,突然出现了一团鲜红色的液体,朝着四周围喷溅,泼洒着,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色花朵一般。最终这花朵凋谢,变成了纷纷扬扬红色的花瓣落下,随之一起砸落的,就是那名骑士!
那骑士狠狠的砸落于地面,可以听得见沉闷的一声响声,这名玩家心中不由得一跳,因为就连他看了,都能够感觉到这一摔凄惨无比。只不过他十分的明白,这骑士大概也活不了了,不是因为摔死的,而是因为那在半空中乍现的血光。
斑斑点点落在地面上,一侧的脖颈豁开了一道口子,正汨汨的往外淌流着鲜血,不一会儿在骑士的身下已经形成了一道血泊。骑士的身体仍旧时不时的抽搐着,但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知道这骑士不能活了,以脖颈的伤口,以及血流的速度,现在这残留着的生命气息很快就会消失。现在的这抽搐,也不过是身体最自然的无意识的反应,再过不久,他的身体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波动,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大概是他?”玩家心中想着刚刚树上的那个人,以及心中至今残留着的还有迹可寻的惊悸感,脑海当中不由得重放出刚刚梦神机在树干上的影像。
没错了,就是他!这玩家抬起头来,朝着之前的大树看去,却再没有看见梦神机的身影。他曾经以为那种整个人战栗的感觉是错觉,刚刚眼睛余光捕捉到的光芒是幻觉,可现在,他却深信无比,他没有看错,更加没有感觉错误!
“暴击!”
“流血伤害!”
“要害攻击!”
“致命一击!”
“必杀!”
梦神机的面前跳动着一个个红色刺眼的字体,最终出现的是暗红色的必杀两个字,并就此停留。耳边系统那机械性的提示声回荡着,梦神机却没有去关注它,这结果,他早就知道了,并不用系统再去多此一举的提醒。
以有心算无心,更何况是在他全力以赴的一飞刀,在那种伤势之下骑士并没有任何生存的希望,除非这骑士不是人。系统的红字提醒,也正恰恰说明了这一点,在受了这一种伤害之后,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再活下来的。
快速的在树林当中穿行着,从身后传来的那一些惊叫声,逐渐变得浅淡,并最终的消失。到最后,梦神机的耳边只剩下了林中虫鸟的叫声。
杀人之后,立即远遁,并不是梦神机在害怕什么,如果怕麻烦也算是害怕的一种的话。
在梦神机消失之后,有不怕死好奇的玩家围在了死去骑士的尸体身旁仔细的查看着。他们能够看到骑士脖颈的那个致命伤口,也猜测出来了这是被什么暗器射中之后所遗留下来的,可奇怪的是,他们却没能够发现暗器的踪影。
直到有一名玩家在尸体往后数米远的地方蹲下,一脸惊诧的看着土地上的一个小洞。
“这…”伸出手指在小洞里面掏了掏的他,拔出来了一支飞刀,刀刃上那一层浅浅的鲜血无疑证明了这支飞刀就是他们寻觅不得的那杀人暗器。
到这时候,那些带着浓厚疑问的玩家们才终于醒悟,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的精彩。要知道,这样子用飞刀杀死一个人,或许他们里面有很多人能够做到。可是要用飞刀杀死一匹高速奔跑战马上的骑士,射出的飞刀最终的连把没进土中,这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做到。
这其中精准,力道,对于时机的把握,每一环都不可或缺。
“陵弟!”
“仲哥!”
洛阳北门外的道路上,徐仲与寇子陵并肩站着,一人佩刀,一人负手,两个人同样也在等待。他们与梦神机一般,也在准备杀人,如果他们等的人如约而至的话。
同样,对于寇子陵与徐仲来说,多余的事情并不需要他们动手,就连目标的出现,以及到来,都不会他们去寻找。他们只需要做的,就是杀人,只要人来,就把他杀死。
“陵弟,等一下就由你大哥我来出手吧!你就在一旁看着,看我血战十式之威!”徐仲手握住了腰间的刀柄,认真的说道。
同云霆一起路经并州,穿越草原,最终到达凉州。一路上,所经历的战斗,那是数不胜数,换成一般的玩家,可能已经死得怀疑人生。但能够坚持下来的,最后也都可以称得上玩家当中的精锐。
徐仲当然也不例外,经历了一场场的血战,他的刀早已经蜕变,变成了一柄战场之刀。曾经徐仲以为血战十式应当是江湖之刀,然而经过了战阵的一番洗礼,他才终于明白,血战十式,是战阵之刀。只有战场杀伐,才有血战之地,才能够体会血战之意!
熊熊的气焰自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朝着四周围蔓延开去,冰冷而残酷。这身上每一寸气势的凝聚,都是用敌人的鲜血去铸就的,自然而然带着一种压迫感。
“不。”寇子陵摇了摇头,很果断的拒绝掉了。他的面色依旧如常,能够感觉到徐仲身上散发过来的压迫感,可再多的,也就没有了。因为可不仅仅是徐仲从一场场战斗当中得到了助益有了突破,他也同样如此。
很早的,寇子陵就不用武器了,他只要双手仍存就可以杀人,杀很多的人。他的不死印法,不死的是他,敌人一沾一个死。
正所谓不死不死,想要让自己不死,那就让敌人全部都去死!这,就是寇子陵所理解的不死印法的真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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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风儿有一些喧嚣,带着春意如刀,轻轻带着徐仲与寇子陵的衣摆下角摆动着。他们两个人面沉如水,等待早就无法给他们两个人带来任何的焦躁,有的就只有淡漠,与更加深沉的迫切期待。
此处有风,也应该有刮带来的沙尘,只可惜,什么都没有。没有遮挡住人视线的风沙,也没有一刹那之后清晰的视野,更加没有陡然出现的刀光剑影,这与徐仲寇子陵两个人所期待的场面有一些不同。
就在两个人在努力构建自己想象中的江湖场景的时候,冷不防的,从他们的身后,出现了骂声。
“让开啊,傻挡在路上干什么?两个傻子!”
一辆满载货物的马车停在了徐仲与寇子陵的身后,毫无疑问,被挡住了去路,想要通过的话只能够从两个人的身上碾过去,或者骂开他们。于是驾车的马夫,就扯开嗓子骂着徐仲与寇子陵两个人。
愣了一下,徐仲与寇子陵相视一眼,让开了一条供马车行驶的道路。他们并没有想要教训这马车夫的冲动,有一点是因为这马车夫骂得并不是十分的难听的那一种,还有便是,他们对于打败或者杀死这样一个普通人,根本毫无欲望。
没有一丁点战斗的欲望。
“踏踏踏…”马蹄声从城门口处传来,一点一点马蹄声由远及近,有如踏在心脏上头一般。
“来了?”徐仲抬起了眼,望着那名朝着他们方向疾驰而来的骑士,右手虚握在腰间的长刀的刀柄上。
在没有完全确定的时候,徐仲不会拔刀,尤其是如同刀剑这一类带着鞘的兵器。在没有出鞘的时候,其实是它最为强大,最有威胁的时候。所以徐仲不会轻易的出刀,尤其是在这一种连敌人都没有完全确定的情况之下,随意出刀就等于将主动权拱手相让。
不变,万变,就是讲刀剑还在鞘中的状态。
寇子陵则是双眼一眯,眼神变得锐利而危险。他不同于徐仲,他的双手就是武器,想要出手就可以直接出手,并没有如同徐仲一样的顾虑。整个人都已经进入到了一种临近战斗的状态当中,一种捕猎的模式,寇子陵听见了自己血液在身体里面奔流的声音,以及心脏跳动的声音,乃至身体周遭万事万物所发出的动静。
他看见了,看见大路旁边茶棚内的小二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在他看了数十次没有反应之后寇子陵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于是他动了。
在原地留下一个深嵌的脚印,寇子陵已经迎着那奔驰过来的骑士跑了过去,一道模糊向前的影迹突然出现。
徐仲并不比寇子陵慢上多少,他也在跑,在追,在赶,并想要超越寇子陵的前行速度。他们之间的大事没有,小事却不少,这样私底下的角力更是数不胜数。有胜有负,现在,又一场新的胜负出现,谁最先将目标杀死,将会在自己的战绩上添上崭新的一笔。
两人几乎不分先后,并驾齐驱,如果硬是要说谁的优势比较大一点,会快上那么一点的话,大概就是徐仲了。不过他的优势也仅仅有那么一点罢了,就是因为腰上的长刀,只要一抽出来,那么徐仲就比赤手空拳的寇子陵能够更快的接触到骑士,这也就是一寸短一寸长的由来。
徐仲与寇子陵快速的接近了策马前行的骑士,事实上并非是他们在接近着这骑士,他们的实力还没有到达那种靠人的两条腿就能够超越一匹骏马的速度而是那驾驭着骏马的骑士在快速的接近着徐仲与寇子陵,他从徐仲与寇子陵朝前奔跑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
骑士没有逃,他也不必逃跑,不是因为李儒下达了不能够逃跑的命令,而是他觉得没有必要。一名拥有骏马的骑兵,怎么可能会畏惧步战之人?更不用说,骏马的速度一提再提,哪怕是对方早有准备,他也能够一枪制敌。
近,更近了。当双方接近到一个十分近的距离的时候,战斗,瞬间爆发。
“轻骑突出!”徐仲前行的速度突然暴涨,迎着那枝刺下来的长枪没有一丝犹豫的向前踏出自己的脚步。长刀出鞘,腰间那柄平平无奇的长刀,在刹那间发出一声尖利的啸鸣,一道璀璨的刀光猛然出现,倒映在了徐仲那双深邃的黑色瞳眸当中。
弥漫在徐仲身上的,是一股惨烈的气息,是经历过一场场的血战,才能够造就出来的一种气质。铁血,冷漠,坚定,不管是面前站着多少敌人,不管自己身边还有多少的同伴,还是自己一个人,都会笔直向前,毫不畏惧的向前。
他的人是孤独的,他的刀是孤独的,一个人,一柄刀,一次冲锋,一场战斗。
有时候徐仲都已经分不清这是虚拟还是现实,他只知道,自己认为这就是生活,在这里的诸多日子都是生存,每一次呼吸,挥刀,都要用上力气。所以血战十式,这源自于大唐双龙里面的刀中杀法,他已经真真正正的可以演绎出来,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真正的血战十式。但,徐仲说它是,那么它就是,哪怕现在血战十式里面,其他的九式都只是空有其名其形而无实质,只有这一招轻骑突出才算名符其实。
他不是寇仲,也并不是大唐双龙当中的一挑龙,也没有人能够活得跟另外一个人一模一样,哪怕最终站到了顶峰,那也始终是另一个人的模样罢了。徐仲就是徐仲,大汉双龙会里面的徐仲,他的血战是十式,也是只属于自己的血战十式。
“战!”
这一个字回荡在徐仲的心间,振聋发聩,他的眼神变得癫狂而冰冷。脚步稳健,挥刀果断,没有一丝一毫,因为冲来的骑兵刺出的长枪带着那充沛的力量有所畏惧。
一个人,一柄刀,哪怕面前是千军万马,他也敢于挥刀!这不仅仅是看着鲜卑草原之上一场场战斗当中吕布与张辽的身影感悟出来的,也同样是他的回答!
血战十式,没有血怎么能行?不管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总要有人的鲜血沾染,才能够磨砺刀法当中的煞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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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的长枪是对着徐仲刺去的,在骑士的眼中,有着一柄长刀的徐仲对于赤手空拳的寇子陵无疑威胁度远远不如。更何况,这一次的冲锋,在骑士的眼睛当中,徐仲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两者也不过是一个先死,一个后死的差距罢了,只要他杀死徐仲,一个回转,再杀死寇子陵轻而易举。
只是,在刺出长枪的时候,这骑士的眼睛就猛的圆张睁大,透露出不可思议,惊诧的目光。在他看来没有威胁,威胁程度远远比不上徐仲的寇子陵,已经变成了带着致命威胁的存在。
一步轻踏,在徐仲出刀,速度暴涨的时候,寇子陵的身影也开始飘忽起来,有如游荡在徐仲身体周遭的幽灵一般。
两个人的默契,常常使他们在战斗当中。就有着这样无需言语得配合。也包括现在,哪怕是暗中存着较量的意思,可事实上,在输赢这方面,也仅仅是在比较着谁的手快上对方那么一点罢了。
“阴风送葬索命来。”
双掌掌中,有着阴寒幽暗的光芒在闪动着,还有若有似无的哀嚎声回荡在寇子陵的身体周围。越离他的手掌越近,这声音就越发的明显,那隐隐透出的惊怖,痛苦的情绪,就像是一个人在受尽折磨时所散发出来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加的痛苦凄厉。
不知道怎的,骑士感觉到自己座下的骏马传递过来的惊恐情绪,这是他所预料不到的。甚至这时候的骏马,往前冲刺的速度都已经有所减缓下来,只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啊!
马匹不重要,他长枪所向之人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眼睛里面,现在所看到的那一道身影。那一道突然模糊,隐没,消息在他的眼睛当中,又突然出现的身影。
衣衫猎猎,那是风打在寇子陵身上衣衫带动飞舞,最终形成的声音。然而此刻寇子陵他的关注点却完全没有再这上头,他已经成为了一阵风,一阵阴风,来自九幽地狱的阴风。正因为是风,所以他的身影,有了一刹那的消失,模糊,最终,这身影凝固,出现在了骑士的面前。
“玩家进入残影状态,玩家获得弱点洞悉能力。”
“玩家脱离残影状态,损失精力20点。”
一瞬间,系统的提示声已经响过了两遍,这一生一灭的过程当中,两种有益状态的出现以及消失,也不过是在瞬息当中。但哪怕是瞬息,也足够了,对于寇子陵来说,他已经看见了骑士的弱点,并接近了他,那么接下来,就是送葬!
不死印法的第一式,阴风送葬索命来,其实就是十分简单的一式,就是一掌送葬!残影状态,以及弱点洞悉的状态,也是这招式附带而来的,这两种状态,无疑是为了送葬,也是为了索命。
寇子陵呈现出一种飞身向上的状态,他的内心毫无波澜,一丁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出现。他的世界在此刻是冰冷的,没有生机的,乃至于现在从寇子陵的视野当中看出去,世界都呈现出了黑白两种颜色。
那是死后的世界,也是地狱的颜色,但在这世界当中,却又有无数鲜活的色彩出现,使这个世界变得离奇而斑驳。在离寇子陵最近的地方,也是那骑士所在的位置,血红的颜色异常的鲜艳。
这血红色有浓有浅,颜色最深的一块,是里面最为耀眼的,鲜红得就像是有着生命一般。
“弱点洞悉状态消失。”
在系统提示声音出现的一刻,寇子陵动了,或者说,他早就动了,只不过在这声音出现的时候,他的手掌,刚刚印在了这一团最为鲜艳的红色上头。
“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马上的骑士眼睛瞬间变得黯淡,神采逐渐从他的瞳眸当中消逝。“噗…”一大口的鲜血,从其嘴中喷出,向着四周散放开来,而他的身体,脱离了马背,朝后飞去,重重的摔下落在了地面,心脏一侧的胸膛,已经凹陷了下去。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处在弱点洞悉的状态当中,寇子陵也能够想见那最为鲜艳的血红色已经黯淡下去,也包括那些其他的或深或浅的颜色,通通变成了黑白两色。这便是死的颜色,而那最鲜艳的红,就是使死的颜色更快渲染的部位,也就是心脏的位置!
寇子陵落地,一掌击出之后,他整个人也从那种冷酷的心境当中脱离了出来。在他的旁边,一声凄惨的哀鸣声响起,伴随着是喷溅出的大捧的鲜血。
徐仲伸手擦拭掉眼皮上的滚烫,带着腥涩味道的马血,他的脸颊隐隐抽动着,在那里有一条豁开的口子存留。在他的身侧,一只长枪钉立在那里,枪头处的边刃上有着隐隐滚动的鲜血。一颗硕大的马头落在了他的脚边,那具无头的马躯,越过了徐仲,最终倒在了他身后不远处的地方,一地洒落的鲜血流下了明显的痕迹。
史阿的左手伸出,将戴着的斗笠的边沿朝下压了压,右手持着的长剑剑刃上,一层细密的血珠正往下滚落,一滴滴的鲜血滴淌下来,最终在土地上击打出了一点红色的浅浅凹陷。失去了主人的战马在旁边踱着步子,时不时的打一个响鼻,低下头来吃着道路旁的青草,而它的主人,则躺在一旁,胸前一个血洞存留。
只有一剑,也仅仅只需要一剑罢了。不论是什么兵器,不管是如何千变万化,最为关键的,也就是杀敌的那一下。这是距离一个月又十五天之后的再度出手,在洛阳城当中,事实上需要史阿出手的机会并不多,眼前被杀死的这个人,也远远够不上需要史阿出手的地步。
他只是因为手痒,又因为恰好这是师弟所需要做的事情之一,这才出手。
正准备还剑如鞘,史阿的动作突然的一顿,他回过身去,看见了从自己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十多个人。在周围,又出现了响动,一个个脚步声,是那样的刺耳而突兀。
史阿不动,嘴角却突然的勾了起来,露出了浅薄的笑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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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出城之前,史阿就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身后有着这么一些小虫子,事实上是一种很不好的体验,不过史阿也想看一看,这一些虫子究竟是有一些什么企图,莫不是要翻了天?
他是是史阿,洛阳城地下势力之主,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有人再敢把主意打在他的身上。敢把主意打在他身上的人,全部都死了,剩余的,则是那一些不敢打主意的。
他们在恐惧,在害怕,因为自己手中的剑,那剑下的尸体与鲜血而害怕恐惧。乃至于,到现在洛阳城阴暗面,就只有他一个人一个人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因此,史阿现在竟然有一些兴奋与期待,就像是一柄利剑,没有经历过鲜血的浇灌,那么势必无法有那种骇人的锋锐。哪怕是一柄天下无双的宝剑,在长久没有见过光,见过血之后最终也会锈掉,成为一把断剑。
江湖永远都是那个江湖,没有人能够逃脱出去,除非你能够将所有的仇家诛杀殆尽,只是仇人永远都是杀不完的。就算你能够杀完,基于你所拥有的一切,也总是会有人前来谋夺。除非你一无所有,然而一无所有的人,并不属于江湖中人。
“江湖啊。”史阿眼中有淡淡的落寞旋即这一丝落寞就消失无踪,变成了冷漠。
他这只是感叹罢了,一瞬间的感叹,并非是其他什么他所不会有的情绪。在这时候,多余的情绪,就像自己将剑交予对方来刺自己一般。
他只要杀死他们就够了,只需要有杀人时当有的冷漠情绪就好了!
“他傻了?”逼近的玩家们不知道短短的时间之内史阿就有了这么多的念头,他们只看到眼前那站立不动的史阿,这让他们心中诧异,接着就是无比的欣喜。
这样的史阿,正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啊!
辛苦的跟踪,只为了杀死史阿,只要史阿一倒下那么混乱的洛阳地下势力必将有一场血雨腥风,他们也就能够获取利益。一个史阿存在着的洛阳城阴暗面,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正因为不想要看到,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这样一场围杀。
这个机会,绝对不多见,至少在他们负责盯点史阿的玩家看来,能够找到只有史阿一个人的机会实在太少见了!如果是在一楼,亦或者是在洛阳城里面,史阿身边的手下,就足够将他们挡在外围,就连一个攻击史阿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能够杀死史阿?所以,在一楼负责盯梢的玩家发现史阿一个人离开一楼,报告给他们的公会会长的时候,会长就立刻拍板决定,将洛阳城里面他们公会的好手全部调集过来,参与这场围杀,将史阿杀死!
将心中的欣喜强行压制了下来,会长的手一挥舞,所有的玩家立刻加快了行动,动作整齐划一。玩家们行动十分的默契与迅速,呈着包围的状态,飞快的接近着史阿。最前面,是一手持着长刀,另一手拿着盾牌的步兵,在他们的身上竟然还穿着一身甲胄!
在这些刀盾手的后面,则是手持着长枪的玩家们,落后在刀盾手的身后,他们随时可以冷不丁的将长枪从刀盾手与刀盾手的缝隙当中刺出,十分的阴险。更别说,他们的对手是史阿,手持长剑的史阿,在这样的严阵以待下面,哪怕是史阿要杀一个人,都是十分的困难!
只要他想要杀人,就必须进前一步,而这样简单的一步,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却十分的不简单!等于是将自己暴露在长枪的范围之内,那些持着长枪的玩家们随时可以一个突刺,攻击到史阿,而史阿的面前,则是拥有防御着的刀盾手们!
在最后方,则是几名手持长剑的剑手,他们游离在左右,随时准备突然杀出。否则长枪手加上刀盾手的阵势,防御有余,速度却不足,史阿想要逃走,是十分简单的。
在更远处的地方,几个身影在树干上出现,在那浓密的树叶树枝的掩藏之下,搭弓上箭。
四个方向,四个方向的玩家们踏动着脚步,朝着史阿逼近。这个公会的会长,脸上则出现了自得的表情,他不信,在这样的天罗地网之下,史阿还能够逃脱!
一时间,好几声急促的啸鸣声出现,朝着史阿袭来。
就在那带着尖锐啸鸣声的羽箭出现,在天空当中划过一道十分明显的轨迹的时候,在玩家们眼睛当中站立不动,看上去如同一个被吓傻了的普通人的史阿,终于是动了。不知道为什么,在史阿踏出步伐,行动了的时候,玩家们竟是有那么一点欣喜以及放心。
毕竟史阿的大名他们还是听过的,如果真的要说能够掌控洛阳城地下势力之人没有强大的力量傍身,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就算是实力不行,那么总该到现在也会有一些反应才是。要不然,即使他们有着这么多人,也是会害怕的。
这个念头,在一出现,还没有到三秒的时候,就突然变成了惊愕。因为史阿竟然在他们的面前被硬生生的射杀了,那射出的羽箭,从他的胸膛处穿过,竟是直接射中了他!
所有的玩家顿时一顿,脑中的情绪翻滚,这就好像你已经憋好了大招,准备出手干掉对方的时候结果对方突然死掉一般!手足无措,满脸的懵逼,当这情绪占据了玩家们的大脑的时候,突然有玩家觉得不对。
杀史阿绝对不可能是如此简单的啊!如果杀史阿真的是如此的简单的话,那么史阿早就死了,绝对等不到他们动手!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玩家们的眼前就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那被射杀的史阿,突然的消失了!玩家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刚被箭射杀的史阿,只不过是一道残影,被射杀的其实是他的影子罢了!
但是史阿…在哪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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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人呢?”树上的弓箭手玩家骂出声音来,视野当中并没有能够找到史阿的踪迹,更别说他还得锁定史阿,将弓弦上头已经搭上的羽箭给射出去,并射中目标。
只是,对于一名弓箭手最悲哀的莫过于,当你已经做好准备,羽箭也已经在当发不发的状态当中的时候,却找不到目标了。找不到,又谈何将羽箭射出去,射中目标?这根本就是天方奇谭,没有一名弓箭手,能够看不见对方的形迹的时候,还能够将其射伤,射杀。
说远的,哪怕是公元纪年的养由基,李广都不行。再说近了,就是现在三国这款游戏当中的黄忠都做不到!在眼睛都没有办法抓到对方的情况之下,还想用弓箭去抓住对方?怕不是在做梦!
他现在面前的,扬起的可是一阵风沙啊!在风沙当中,能够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可也仅此而已。那不是什么一动不动,站立静止的物体,而是一个人,处于无限运动当中的人,时时刻刻都在变化,更别说,还有那遮挡住视野的黄色沙尘!
心中隐隐有着一阵的焦躁感出现,这名弓箭手玩家十分明白,他们这一些埋伏在四周的,连同他在内十五名弓箭手,对于史阿,完全没有威胁了。说起来这还真是好笑,为了这一次的围杀,会长调集了他们公会里面箭术最好的玩家来,不求能够杀敌,只求能够牵制住史阿,能够再有一些“意外之喜”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了。
现在这一点,却完全都在意料之外,他们这些平时对于自己的箭术十分自傲的玩家们,不仅杀不了敌,就连牵制史阿这本来的任务都无法做到。说起来,如果是将所有公会成员都调集过来的话,能够拉弓,能够将羽箭射出去,兴许现在史阿不死,也会脱一层皮下来。
他们这十五名弓箭手一起射出的羽箭,想要锁定一个人,封锁住他谈何容易?但是数十个,上百个那就不同了,最起码能够在小范围当中,造就出一场小型的箭雨,乱箭之下,只要知道大概的位置,并不需要去完全的锁定史阿本身!
这名弓箭手玩家却不知道,他们的会长也正在心里面骂着娘,他也不是不想将公会里面的所有玩家带过来,实在是不行啊!来得人太多了,自然也就会有混乱,更别说是在BOSS战这种关键的战斗当中。是的,史阿就是他眼中的BOOS,打这种BOOS当然是要使用公会里面的精英团!
他当然也想一拥而上,乱拳打死老BOOS,不过,史阿在他的眼睛里面也并不是那一种傻傻站着,随时等着人来撸的BOOS,否则现在也等不到他了。史阿真的论起来的话,应该就算得上是那种智能的,拥有自己的势力,有着诸多小弟的BOOS。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这个史阿落单的机会,人多势众?别傻了,人一多,只怕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别有所图。更别说史阿不是个傻子,到时候人多势众,只怕他们这个公会都要被从洛阳城里面给连根拔起,被一拥而上。
然而现在,会长的心中却突然出现了一种不安,这不安并不是从史阿躲开他布置好的弓箭手的羽箭时候所出现的,这完全在他的预料当中。这不安,是在那一阵扬起的沙尘,遮挡住了史阿的身影的时候,突兀的出现的。
这是第一个超出他掌控之外的因素,再怎么布置,却始终没有想到,单单就是在他们所站立着的地面上,就有这么一个偏向于史阿,对于他们不利的因素。他并不知道接下去还有多少会超出他的意料之外,不受掌控的因素,虽然未知,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那应该只会多,绝不会少。
耳边传来了公会成员们那整齐的脚步声,以及衣甲的摩擦碰撞,一声声,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也没有变过。再接着,他又听见了羽箭响起的啸鸣声,又看见了那黄色的沙尘被划出一道淡薄的痕迹又迅速的被沙尘给填补上,那尖锐急促的羽箭啸鸣声,也最终的消弥。
等到那一阵移动着的沙尘又向前行进了一段之后,后面的沙尘落下,露出了清明的一片的时候。这不知名公会的会长才发现,地上遗留着数十枝的羽箭,牢牢的钉在土地当中,只余留下洁白的箭羽在外头,被风一吹,羽毛飘动着,格外的显眼。
没有一枝能够命中目标,哪怕是箭上带着的力道充足,射不中目标的情况下面,也就只能形成眼前这派莫名的景象罢了。
突然的沉默,他转过身去,对着旁边的一名提着鸟笼的玩家说道:“快,放出鸽子,叫所有人过来。”
他又觉得不保险,毕竟信鸽是有可能被拦截下来的,于是紧接着补充了一句:“不不保险。这样,你给我跑回去,叫所有人快点过来。”
“只要你能够完美的完成任务,那么我们杀死史阿之后,就有你的一座赌坊!”
提着鸟笼的玩家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那可是赌坊,赚钱轻而易举的赌坊!只要拥有那么一座赌坊,哪怕是他什么都不做,也能够在游戏当中拥有丰富的身家啊!
快速的打开鸟笼,抓出里面信鸽,放飞了出去。这玩家就连将鸟笼收进包裹的时间都觉得浪费了,于是很直接的将鸟笼扔掉,一溜烟的就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他,并没有想到,在洛阳城当中所有的赌坊背后,都是有着强大武力支撑的。所以这会长口头的许诺,更像是空口白条,如果杀得死史阿,那么还好说,杀不死史阿,当然也就没有了。
这却是这会长心中的考虑,他当然不会给那飞快奔跑,百米冲刺的玩家说明白这一点。
现在…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战场当中来,他是用训练士兵的办法,训练公会当中的玩家的。这种围杀之策,也是基于在这为基础之上出现的,只要刀盾手与长枪兵,还有那些剑手配合默契,最终合围之时,就是史阿丧命的时候。
不论史阿拥有多大的势力,在本质上,却还是一个江湖中人。一个江湖中人,他是不会明白战阵之锐的,哪怕个人实力再强,一个人也无法去与几十个人的合力去相互抗衡,更别说是在这样层层绞杀之下。
这会长踌躇满志,这也是他的信心所在,只要对手只有史阿一个人,他就根本不担心自己不能够成功!区别只是要付出多少代价,要死多少名玩家而已,可是对于他们这些玩家来说,死亡并不可怕啊!
只要压制住史阿的行动空间,不断的挤压,直到他被限制在一小块的区域里面,他们也就成功了。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幕他非常期待的场景,他好像看到了自己成功将史阿杀死,同时史阿的势力分崩离析,他趁机从中夺取了一大部分利益的场景。
躲在树上的弓箭手玩家们,不少人都是一声骂声表达着自己的情绪。“靠!”
他们又射空了,完全就没有办法碰触到史阿,就连他的衣角都没有办法沾到。是,这完全是一种直觉,对于这直觉,弓箭手玩家们并不怀疑,这是基于事实的。
从羽箭射出去的那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没有办法射中,射空了。
沮丧,越发的焦躁。他们这类玩弓箭的玩家,为的就是那一种百步之外决定生死的快感,但现在看来,他们无疑还差了很多。在这情况下头,就连史阿都没有办法对付,更别说是在战场上头了。
最开始骂出声的那名弓箭手玩家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将心中的沮丧感,怀疑自身的总总情绪给压了下去。他沮丧什么?要知道,哪怕是纵观三国当中,在战场上头,死在箭下的武将,都是凤毛麟角,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倒霉蛋。
这些倒霉蛋们,又都是被冷箭给射杀的,只有最少数的那一些,是死在乱箭之下,万箭齐发的情况之下。只有偷袭,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头,冷不防的一箭,才有机会射杀目标。一旦被人察觉,被人看到,或者是有所提防,那么这一箭就绝对不可能取人性命,最多就只是让人受伤罢了。至于乱箭,万箭齐发,那就并非有关于箭术问题了,而是在有意设计之下所形成的一种局面。
所以啊,诸葛亮在计杀张郃,要杀死在他眼中远比其他魏国大将还要重要,也危险得多的时候。他并没有考虑到用什么神射手去射杀张郃,而是用计,形成一种张郃无处可逃的情况下头,手下军队万箭齐发,乱箭射杀张郃!
这样一想,他们没有办法射杀史阿,连让对方受伤都没有办法做到的情况,也就算不得什么了。他自问箭术还比不上那一些武将们,而哪怕是黄忠还是其他什么箭术高超的神射手在这里,在他的位置上,也无法射杀史阿。
他突然冷汗从额头上滴淌了下来,他们这群人,才是真正的傻子啊!因为唯一能够称得上是冷箭的一箭,就是在最开始的那一箭,那一箭之后,所有的箭都可以称之为“光明正大”啊!那一箭的机会,就这样被他们给错失了,就那样随意的射出去了…这在他自己看来,对于一名弓箭手来说,简直是不能够饶恕的罪过。
这样的罪过,也发生了很多,还在不断的发生当中。他们刚刚射出去,包括现在旁边不远处几名弓箭手射出毫无准头,空有力道的羽箭,就是罪过。
一名弓箭手,怎么可以这样任意空自羽箭飞出?一个一个的机会,不是在这样漫无目的的射箭当中出现的,如果一名弓箭手就连射箭都还要去蒙看能不能随意射中目标的时候,那几乎就像是守株待兔一般的愚蠢。
所以,史阿搅起的,跟随他身遭的沙尘,为的就是遮挡住他们的视线?这弓箭手玩家心中已经有了明悟,然而就算现在知道,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更别说,史阿这一种好像是尊重,匹配他们弓箭手身份的举动,现在在他想明白之后,更像是一个一个的巴掌,狠狠的拍打在他的脸颊上头!
疼!羞耻!
再次深深吸了几口气,冰凉的空气沁入滚烫的身体当中,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手,握弓握得更紧了,将弓身紧紧的攥在掌心当中,同时,他的眼睛盯着那烟尘即将接触到的公会当中刀盾手们所垒出的盾墙上头。
那个身影,哪怕是再模糊,再怎么刻意的去遮掩,总是要踏出烟尘的,要“撞”在盾墙上头的。那个时候,也就是他的机会,史阿速度减缓,受到阻碍的时候,就是弓箭手的良机!
一个机会…
作为公会当中箭术最为高明的玩家,他很清楚自己想要追求的是什么,哪怕是一箭又一箭的落空,但只要能够尽力,达到自己的极限,那么他就不会留有半分的遗憾。先前的那些箭,并不是他的极限,有许多还在水平线之下,这是不可以允许的。
那么…他的眼睛炯炯有神,锐利的目光直刺像那盾墙前方,仿佛一只正在天空上游走,搜寻猎物的雄鹰的眼睛一般。
从背后的箭囊抽出了一枝羽箭,搭上了弓弦,他的左脚又往前挪移了几分,重心朝前微倾。缓缓的将弓弦拉开,在过半的时候,又停住了,一直维持在蓄力的状态当中,他还在等待,等待着那一瞬间机会的出现。
那并不遥远。
对于他这样的弓箭手,对于对手的尊重,就是用箭送他去死!哪怕是射不中,沾不到对方的衣角,嘴差最差,也要打断对方动作的连贯,让他感觉到别扭!从而造就机会,为那些即将与史阿短兵相接的玩家们,让他们有机会抓住史阿的空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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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挡住了那一些玩家的视线,却没有挡住史阿的视线。虽然从他的视角望出去,所能够看见的也就是一群人的轮廓,但这就够了,也就够了。
那一身白袍,也在沙尘不断的洒落纷飞当中,逐渐变了颜色。即使是史阿行走如同一阵风,搅动出一阵风,也无法改变这个现实,等到沙尘停止,他步出沙尘之后,所呈现在那些异人面前的时候,想必会是一幅狼狈的样子的吧?
脚步踏动,等再次抬起的时候,地上的沙尘就被提起,这变成了笼罩在史阿身遭的沙尘。再加上史阿是在奔跑当中,带起了一股朝前的劲风,于是这股沙尘,就随着史阿前进,不断的处在移动当中。
手中的剑下垂,手臂挺直不动,划割出一道看不见的轨迹。呼吸当中,史阿从鼻尖还能够闻嗅出一阵泥沙的味道,这种味道史阿有些讨厌,又有些怀念。
他在洛阳城当中,不知道有多久没有闻到过这种气味了。一楼之上,又亦或者是那大街小巷当中,有酒味,有钱味,还有权势的味道,什么样的味道都有,唯一没有的,就是这样带着浓厚泥土尘沙的味道。
自从出师之后,单人单剑进了洛阳城,一路上的烟尘,他到现在仍旧记忆犹新。一场场杀戮,一场场生死,哪怕他是王越的大弟子,有着一身不凡的剑术,也曾经历过许多的生死危机。至今,在他的身上,还残余着那些场生死危机余留下来的深刻痕迹。
一道道留下来的疤痕,伴随着的,就是这样的沙尘味道,他面前那扬起一层黄色的沙土,在他记忆当中铭刻。此刻,流动在身体里面的血液,竟是有一些沸腾,隐隐的兴奋着,让史阿握剑的手掌又是加大了力道。
往往在这之下的,就是血腥味,鲜血的味道,有别人的,也有他的。可是到现在,他仍旧站在这里,手中握持着长剑,还能够用力的奔跑着。从那个一文不名,没有人在意的小小剑客,成为了洛阳城中阴暗面让人仰望的存在,成了许多人口中的史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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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面,停!”
公会会长的声音响起,十分果断的命令前进的玩家们停止下来。眼看着那阵烟尘近在咫尺,也眼看着那个模糊的人影越来越加的凝实,他十分清楚,哪怕是经过训练,自己公会里面的玩家们也并不是真正的士兵,不会有士兵的那种默契能够保证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所以干脆停下来就好了,这样行进当中也不会出现任何因为配合问题出现的空隙,也有了准备的时间,能够让他所在这一面形成盾墙的玩家们短暂的整备,以更加良好的状态面对着史阿。
然后他就听见了“叮”的一声,随后就是一声痛叫,“噗嗤”一声。公会会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下一个瞬息盾墙后面,那些站在两名刀盾手相隔着的空间靠后一点的长枪手当中,有人朝后倒了下去。再之后,那一点带着血色的寒光闪动,一闪而逝,如同幻觉一般,让人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眼花出现的错觉。
“该死!快刺!”大叫出声,公会会长当下无比的焦急,就连前面的北面两个字都被他省略了。
盾墙的组成的每一面的盾牌轰然落下,在盾牌与盾牌的露出的一点缝隙当中,一枝枝长枪猛然刺出,而在那名倒下的长枪兵本来的位置,也有一名剑手玩家补上了空着的位置,手中长剑随同那一些长枪刺了出去。
一瞬间,看起来没有半点杀伤力的盾墙,就变成了枪林。突如其来的一刺,足够让毫无防备的人,瞬间身体破开一个洞,透心凉。
只不过面对的是史阿,早有防备的史阿,所以这刺出的长枪根本不能够达成原来的效果。更何况原来对着史阿的这一缝隙,刺出的是一柄长剑,并没有长枪那样的长度,所以史阿就仅仅只是退后了一步罢了。
从盾牌与盾牌链接处所漏出来的小小缝隙当中,史阿并不能够看到什么,可那刺出的长剑,也足够说明着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抽出的长剑,剑刃震荡了一下,剑尖连同一截的剑刃上头的血液被甩出,有几点落在了史阿的脸颊上头,温热而湿润,却又在短短的时间之下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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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阿不退,再进。哪怕是身后袭来的冷箭,那样的快,那样的疾,他也没有选择后退,选择暂时的躲避。
在这里,在江湖中,从来都只有谁比谁更狠,更狠的人,才能够活下去。大多数时候,哪怕眼前是刀山,身后是火海,都只有选择前去,踏出去向前的一步。
于是,史阿就朝前踏出了一步,手中倏忽的剑影,朝左朝右,两下剑的碰击时的清脆响声,几乎在同时响起。手中的长剑,格开了左边剑手刺来的长剑,又挡开了右边剑手的长剑。
他的剑快得连两名剑手都一阵的茫然,根本就看不清他们的剑是怎么被挡下的,大概就是眼前那汪雪亮的剑影。等等…剑影?
史阿穿过了这两名剑手,就好似闲庭信步一般,背后,长剑反举斜横在背后。“叮”,一声轻轻的撞击,剑刃挡住了那枝射来的羽箭。
手腕轻动,剑刃伴随着那枝羽箭撞击来的力道贴在了史阿的背上,又摆荡了一下,那枝羽箭就被打了出去,一小段距离之后才落在了地面上。
“攻击丢失,目标无损伤!”这就成了树干上的那名弓箭手所看到的一幕,也是系统传来的提示声所说明着的东西。
快剑,依旧是快剑!短短的三个交错的时间之内,差不多称得上三秒钟,史阿就出了三剑,做到了三件事。不仅两名剑手玩家的攻击被他所格挡,并且就连背后的那枝羽箭,也被他挡了下来。
他还在向前,朝着合拢的盾牌撞了过去,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有无比的淡然与冷漠。在他的面前的那面盾牌突然的半倾斜了下来,持着盾牌的刀盾手半蹲了下来,两名早就蓄势待发的长枪兵,猛的将手中的长枪刺出!
“突刺!”
用通俗的话来说,他们的战斗职业就是长枪兵,因为长枪兵最为基础的技能,也是玩家当中的通用的突刺这一技能,他们早已经将其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在刺出这枪的时候,两名长枪兵的双手的肌肉,都鼓荡了起来,全身的力道都聚集在这一枪里面,用着最为迅速,最为猛烈的状态一刺!
快,狠,准。这完全称得上是长枪兵的标志一枪,早就等待已久的两名长枪兵们,长枪突刺出去的时候,猛然间意识到这一枪几乎是他们在战斗职业选择成为长枪兵的生涯以来,最为惊艳的一枪。
“呃…”史阿身后的那两名玩家的身体僵硬住了,嘴唇喃喃动着,最终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只有一声若有似无的呢喃。他们的动作,变得无比的缓慢,就像是慢动作一样子。
他们想要说,却没有说出来,想要提醒公会当中其他的成员的是,便是史阿的剑!史阿的剑太快,快到他们完全应付不来的地步,用另一种话来说,便是他们得眼睛捕捉到了史阿的进攻,身体却没有办法跟得上,最终,才成了现在的这幅样子。
史阿出了四剑,两名剑手都感知得无比的清楚,因为是亲身体验。那第四剑,快到史阿越过他们之后,才最终让他们感觉到,察觉到了这第四剑。
喉间的冰凉,以及冰凉处汨汨流出的鲜血,温热湿润,顺着脖颈流进了他们内衣里衬之下的胸膛。那种血液在胸膛之下缓慢流动的感觉,以及划出的痕迹,大概是世界上最让人惊悚,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之一,是死亡,缓缓靠近,生命逐渐流失的过程。
幸好,这是游戏,并非是现实。然而对于两名剑手玩家来说,这一种“死亡”的体验,也足够让他们记忆深刻,哪怕是在现实当中,也会成为噩梦的素材之一。
手掌,再也无力抓住长剑,任由长剑从手中脱离,掉落下去。随后,两个人也像是那地上上的自己的长剑一般,身体也终于失去了支撑它的力量,缓缓的倒了下去。
“致命一击,玩家死亡!”系统冰冷无情的提示声,成了他们耳朵当中不断回响荡鸣着的一个声音,直至他们再也没有办法用耳朵去捕捉任何一声声响,也无法再去思考为止。
眼前,长枪的枪尖划过,侧过了身与头的史阿,与这枪尖无比的接近。一面尖锐的刃边,就在他的眼睛前面,几乎与那睫毛无比的接近。随后就是伤杆,带着的朝前的劲风,让他的眼睛变得无比的酸涩,想要闭上眼睛来。
史阿始终睁着双眼,身形又一个飘忽,在他的身后,另一只长枪擦着他的肩头而过,带过了一条身上袍服的丝缕。
如同鬼魅,哪怕是两名长枪兵预谋许久的攻击,面对着史阿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他好像从一开始就看破了他们的攻击,并想要了躲避的策略,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难以去捉摸与触及。
差一点,就差一点。这就是现在这两名玩家心中的想法,他们的长枪,只需要再向右,向下一点,就能够刺中史阿,带来伤害,或者让他死去。可是就是这么一点,等到他们想要随之改变,去添上这一点,在平时轻松无比的动作的时候,却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办法!
他们刺空了!全力一击的突刺,全力而出,无法轻易的去改变,就算想要收回来,也得等尽力半泄的时候,才好将长枪收回来,这情况下面,那差一点,变成了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
那一面倾斜下来的盾牌,又重新的举了起来,一攻之后,便是一守。攻守之间,就是盾枪的交换,配合,一面面盾牌形成的墙壁,就是限制住史阿攻击的防御。
两名长枪兵在发现长枪刺了一个空之后,没有办法立刻将长枪抽回,可他们的身体,脚步,却在后退,要重新再躲入盾牌的防御里面。可是,史阿的剑追了上去,从一开始史阿的目的就无比的明确,那就是追,那就是攻。
刺出,长剑在盾牌快要重新竖立起来的时候,从露出的缝隙穿入,点在了一名长枪兵的胸膛上面,轻轻点下。一触,又收了回来,斜撇上去,一个剑花绽放,红色的花朵,血点在并排站着的长枪兵的脖颈处喷溅出来。
那面盾牌终于又是竖立了起来,不过在这之前,盾牌后面本来要保护着的那两名长枪兵却已经倒了下去。
进,踏。一脚踩踏在盾牌上头,脚尖向下踮动,踮着盾牌向上,又一脚,踏在了盾牌的边缘处,史阿站立在了盾牌之上,又翻身跳下。
手持盾牌的玩家一脸的茫然,盾牌为他提供了足够无视大多数兵刃的防御,可却遮掩住了他的视线。他只感觉自己的盾牌上头,受到了大力的撞击,他的双手只有更用力的握着,将全身的力道都用了上去,才避免了自己被推着向后移动。
突然,这股力道却消失了,就在他一感到迷惑的时候,却察觉到了天色的转变。天,暗了。
当他抬起头来的那一刻,才发现并不是天暗了,而是在他的头顶,出现了一只脚,一个身影。正是这只脚,以及脚的主人的身体,将从上向下照射下来的光线给遮挡住了。
这一只大脚,成了他最后所见到的一幅景象,那越来越近的脚,越渐清晰的靴子的模样,仿佛整个天地都向他倾塌了下来一般。
“轰!”
天,暗了。有红色,白色的烟花绽放开来了,一团团鲜艳液体,向着四周迸溅飞去。史阿的脚最终触及到了地面在他的脚下踩踏的是一颗已经爆裂开来粉碎的头颅,血液以及脑浆,不少洒溅在他那已经被沙尘染黄的白袍上头,变得更加的肮脏。
肮脏?比这肮脏的时候还多得是,也不知道这个念头怎样出现的,史阿却并不在意。
盾墙?那是什么东西,至少在史阿看来,这实在是太过的简陋。如果换成是他来布上这个局,那么在那四面逼近的盾墙外头,势必要多上许多的弓箭手,乱箭之下,哪怕是他也不能够在当中行动自如。再在四面盾墙的挤压下头,一寸寸的将空间缩小,最终,将所要杀死的人变成齑粉,肉泥。
太,简陋了啊。
嘴角轻轻的扬起,盾墙的防御的确能够将防住他的剑,可却限制不住他的人。他只要越过盾墙,在那一层坚硬的硬壳下面,又究竟剩下了多少东西呢?
柔软,而脆弱的人的身体啊。
身形再次动了起来,史阿开始穿行,穿行在盾墙当后的异人当中。他的剑,跟随着他的人,在跳动,在刺出,在划割,每一下一点,都像是一幅山水画卷慢慢的被点上墨水,渐渐的成型。
只不过,他画的这幅山水,上面的墨色,是用鲜红染就而成的,那一条江河,浪潮奔涌当中,红色的血液滚滚流动。一具一具的尸体,出现在了这一幅图画当中,凝固不动,身上的伤口,几乎没有一处会是相同的。
“可恶,怎么会是这样子?”公会会长不断的退后,身体颤抖着,不敢相信自己苦心孤诣谋划的这一切,像是一场笑话一般,在史阿面前不堪一击。
他所在的这一面,在失去盾墙的保护之后,完全阻挡不了史阿的杀戮。在史阿的面前,他完全升不起任何的心思,尤其是在那冷厉诡异的长剑之下。每一名公会当中的成员,在史阿的面前,几乎都撑不了一剑,就成了死人,成了一具尸体。
他的剑毫无章法,每一剑都让人无法捉摸,根本想象不到,捕捉不了,防御不住。就算是公会会长在一旁看着,努力的想要找到史阿的一点惯性,或者是破绽,也根本抓不到半点能够利用的痕迹。
血液在史阿面前泼洒,那斩下的剑刃,一层细密的血液布在上头,倒映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在走,他在跑,他的剑在挥斩,剑下的人几乎没有多余的声音发出,唯一有的,就只有利剑入肉的声音出现。
密密麻麻,接连不断,长剑刺进身体当中,又拔了出来,一蓬的鲜血喷溅,被长剑带出。一具具失去了力量支撑的身体倒下,成了尸体,在尸体之上,就只有一道伤口。每一个伤口流出的血液,汇聚在一起,画卷之上那江河之下的支流,也是汇聚江河的支流,就是从此而来。
平静,冷漠,那身沾染灰尘的白袍变成了血袍,没有了黄色,也再也看不出半点的白色。在史阿的脸上,更有一点点的血液没有擦拭干净的痕迹,异常的显眼。
他的剑下,从来不会留活口,史阿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剑随心意走,剑随大潮流。他的剑,是江湖当中的剑,江湖变化莫测,史阿的剑,也一直没有定型。
史阿一开始学剑的时候,曾经向往着师傅王越一般的剑法,可是王越却曾经回答他,告诫他,每一名剑客的剑,都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剑。只有属于自己的剑,才能够为自己而战,决定自己的生死,一旦你想要成为谁,拿起谁的剑的时候,就注定了无法走得太远。
直到现在,史阿的剑,终于有了自己的意,便是如意。他不会拘泥于任何一种的剑势,剑也不会有定型,那如同羚羊挂角,突如其来,毫无半点痕迹的心绪,就是最终剑刺出的轨迹。无时无刻不在变幻当中,所以史阿有很多弱点,也没有弱点。
剑随心走。
史阿的心是冰冷的,冰冷的江湖,这里的人与事,都不会让史阿的心有半分的软化。因此,史阿所经历的江湖事,江湖人,所造就的,就是一柄属于江湖的剑。
没有仁慈,没有迟疑,想要在这里面行走,不成为别人脚下的尸骨,就只有笔直的前行。他继续挥剑,却在剑挥出的时候突然退后,长剑一转,朝着自己的肋下反刺。穿过,史阿贴进了一名玩家的身体,长剑的剑刃穿过这名玩家的身体,从他的背后透出一截沾满鲜血的剑尖。
江湖的剑,从来简单无比,它可以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出现都没有人可以预见得到。唯一的结果,却十分的显而易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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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儿,现在该派人去给中郎将送讯了,中郎将现在也该等急了吧?”李儒在洛阳城的居所当中轻声说道。
“是。”下首站着的胡车儿点头,便向着门外走去。他并不需要自己亲身去办,这一次带进洛阳城里面的不少是军中好手,想要去办什么事情,吩咐下去就行了。他所需要的,就是牢牢跟在军师的后面,亲身保护军师的安全,所以不会离开太远,也不会离开太久。
说是办事,其实就只是打开门,又关上门,来到门外,找那个早已经等候在外的仆人罢了。不知道为什么,军师会让他来找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仆人,而不是从凉州带出来的军中锐士。好吧,挠挠头,胡车儿将李儒所说的话转达了下去,他的心思简单,并不去多想一些什么,尤其是在智计百出的李儒旁边,他很自觉的不去浪费脑筋转动的那么一些时间了。
换成是其他人,这个时候大概会无比的迷惑。因为传讯需要信物,更加不是普普通通带一句话就成的,并且李李儒之前的言语当中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所以究竟要传什么鬼?就是随便一名玩家在这里,只怕内心当中一阵的发痒,就会去放飞自我,只不过对于胡车儿来说,这是十分理所应当的事情。
李儒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这是他有一次乘坐着马车出行,顺着马车车厢的小窗往外看不小心看见的。李儒一眼就瞧见了木匠铺外摆放的这些张椅子,便喜欢上了,于是命人去买来这样的一张。
不用说,坐下来还真的是舒服许多,至少比起平常的凳子来说,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差距。这大概是洛阳城里面,所特有繁华景色之下所才能造就出来的奇巧之物吧?
洛阳城啊。他闭上眼睛来,从进洛阳城的那一刻,到每一次出行,经过洛阳城里面的大街小巷。那种繁忙的景色,繁华之气,直到现在他都能够再度感受得到。即使闭上了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黑暗当中迅速的出现了影像,随后镀上了色彩,成了一幅大街上的热闹光影。
那些喧嚣,那些欢闹的声音,回荡在李儒的耳边。他知道这是幻觉,所在的宅邸也并不是在闹市街头,可这就是洛阳城给他的印象,给他的记忆啊。
洛阳繁华,凉州苦寒,只怕是洛阳一城,就抵得上凉州的整州烟云。
最开始的新奇消褪下去之后,李儒就生出了一股愤慨之意。凭什么?凭什么凉州就是一片的苦寒,凭什么凉州人就该在其他人眼中是一幅蛮人的样子?凭什么洛阳城中的这些人,这些百姓,就可以享受一地的繁华,不受战乱波及,而凉州,却要与天地,与人争斗。
凭什么?究竟凭什么?莫非凉州之土,养育出的人,就不如其他人?就连他们这一些凉州士族,曾经的士子李儒,也是低人一头。
他不懂,不如说不想想得太多,这世间太多的事情,不是光靠想就能够去想得通的。于是李儒就决定去做,他想要看一看,究竟凉州人,他李儒,哪一点比不上别人?
哪怕是站得比他高的人,又有多少地方能够超越那些站在他之下的人,或许是生来比较高贵罢?寒族,世家,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存在,他就是想要看看,想要试一试,世家究竟有什么本事?
这洛阳城又如何,世家子弟横行又如何?只要他的谋划成功,那么大概在不久之后,他也会成为这洛阳城当中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
他来过,曾经走了,那么现在再来,李儒就不准备再走。
被胡车儿合上的木门,又“吱呀”一声打开了,李儒的耳朵动了动,睁开了眼睛来。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被走进来的胡车儿察觉到,不自觉的那魁梧的身体,竟然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真的,有的时候胡车儿觉得,军师李儒比起中郎将来说更加的让他感觉到畏惧。至少中郎将的凶狠是在表面上,能够让人捕捉感受到的,而军师李儒,就如同这一刻的冷意,是沁入身体,就连骨髓都能够感觉得到的。
他连忙回过身去,将房门关上,然后默默的走到一旁站着。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任谁都看不出来胡车儿这样魁梧的大汉,竟是如此的轻巧。不过,这样子的动作,似乎就像是被惊吓到的兔子一般?
李儒摇摇头,看见了这一幕的他,不由得想要笑出声音来,最终却只是勾起了一点嘴角。他伸出手来,顺着脸颊向下抚摸着自己颌下的长须,慢慢的抚摸着。他真的有这么的可怕么?李儒不由得想到这一点。
又仔细的想了想,李儒才得出了答案,没错,在所有他岳父董卓的麾下人马看来,他的确是可怕的。虽然没有从任何言语当中听闻,可是李儒却能够从他们那闪躲的眼神当中看出这一点。能在羌人阵中来去自如,在战阵之上面对着生死搏杀没有半点的惊慌躲闪的他们,又怎么会是什么胆小之辈?既然不胆小,那就是他太过于可怕了,让他们都不敢来面对自己。
“做好了么?”李儒问道。
“做好了。”胡车儿看了李儒一眼,连忙低下头去,瓮声瓮气的回答道。
“好。”轻轻掉了下头,李儒没有再说话。他伸手拿起了旁边桌上放着的茶杯,左手托在茶杯下头的托盏上头,缓缓的拿了起来,靠近了嘴边,袅袅的轻烟自茶杯当中的茶水上扶摇了上来,飘在他的眼前。
茶香。
这也是李儒在洛阳城里面,找到的另一个让自己中意的东西,就是茶。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喝茶时品味到那种微苦之后又甘甜尽生的味道之后,他就喜欢上了每天没有事的时候,就让人在宅邸里面。恩?怎么说来着?泡上一壶茶。
坐着品茶,这是让李儒感觉道惬意的一件事情,在这茶的汤色之间,在这茶的茶味里面,似乎就是许多人的人生。
苦,人生苦短,有太多的事情经历,都泛着苦味。但是正因为苦,才需要去做,为的就是最后的见甜回甘。因为啊,或许直到最后的时候,回首望去,才会发现是真的“苦短”。不管是经历如何多的痛苦,多么的苦的苦,一旦越过去,也不过是脑海当中的记忆,记忆当中的一个瞬息罢了。
他经历了许多的苦,吃过许多的苦,就连他也曾经面临着生死之危,也曾上阵杀敌。再多的东西,在现在看来,则不算是什么了。
那么现在,就该到了品味甜的时候的啊。李儒不喜欢甜,不喜欢那种甜腻的味道,只有甘甜,才能够让人回味得更久啊。
李儒的微笑变得更加的明显了,胡车儿这时候抬起头来偷偷的看了一眼,好吧,他很少在军师脸上看到这样子的笑容。偷偷瞧了一眼,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要是被军师发现,那就惨了。继而胡车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微微低了低头,保持在之前那种低头的状态当中,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想一想晚上要吃什么东西好了。
不自觉的,胡车儿的口水已经在嘴里面发酵,差一点就流了下来。他赶紧吸了吸,将嘴角的那一小丝口水吸了回来。
放下茶杯,李儒的笑容淡了下去,变得极淡极淡,仍然有一丝笑意流露出来。放回桌面的茶杯里面,茶汤回荡着,党出了一圈圈的波纹,直到许久之后才重新恢复了平静。
李儒的心却早已经平静,心中荡起的一点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情绪带起的波澜,还没有波荡不止的时候,就彻底的平静。在这个时候,又会有什么波澜?
没有波澜。准备的已经准备好,该做的也做到了,可以说,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西凉之兵入京了。至于那些超出意料之外的,虽然局部有说变数,可是都是在大势之上,还是他掌控着!
没有人能够超脱,一切都在掌握。哪怕是有人阻止,截杀,也都无济于事。早在进入洛阳的时候,他已经万事俱备,那一些一个个被截杀的,成了洛阳城中一个个悬案的主人的死,就是为了他李儒的到来。
任谁都想不到,哪怕是有一些诡异,在一些事情之上有着先见之明的异人,也绝对不会猜想到。西凉来人,并不是谁,而是他这个西凉董卓麾下的左膀右臂,他的女婿,同时也是文官之首的李儒!
用险,使奇!即使是亲身赴京,李儒也丝毫不惧自己的安全与否,不仅是因为身边的护卫,还因为啊,他就是那超出许多人想象之中的一变数。
一个棋盘之外的棋子跳入棋盘当中,在它彻底的落在棋盘上头,是没有任何一颗身在棋盘上的棋子能够阻止的。哪怕是占据了大势的大龙,也没有办法奈何得了那一颗小小的,孤零零的棋子。只有等到它落在棋盘上之后,真正身在棋盘当中了之后,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才会被引动。
局外人,局中棋。两个词语,说的就是李儒的两个状态,在这两个状态里面,转换只间,李儒没有任何畏惧。
洛阳城中,想杀他的人很多,想他活的人也同样多。只要有势力,利益,有着不同的需求,那么李儒总能够与其中的一方站在一起。
反正谁想要杀他,那么他就与谁站在一起,杀想要杀他的人。哪一方势力不欢迎他,他就站在欢迎他的那一方势力当中,让不欢迎他的势力落入下风当中。用一句从异人的口中听到的话,无比贴近的话来说,就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脸上的笑意很淡很淡,可是却十分的深刻,冰冷。李儒笑,笑那些人,笑下棋的棋手,笑棋盘当中的棋子。只怕他们,身在棋盘当中的一些棋子,大多数人的,也不会想到,这一切都只是虚以伪蛇。
他这一颗小棋子,看似投入洛阳城当中引不起半分波澜的棋子,却拥有掀翻棋盘的能力啊!
这棋盘,这世家的游戏场,这只有那固定几个人下得起的地方,他要将他们掀翻开去。让他们摔落,摔落到谷底,看看曾经所俯视的人,却突然要用仰望的目光去看,直到看不到背影。至于他们,则是不断的滚落,哪怕是连滚带爬,都没有办法再重新爬上来,不断的朝下滚去。
迎接他们的,是深渊!是万劫不复!
野心,这就是李儒的野心!也是千千万寒门子弟,普通士子的野心!不管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李儒都会去做,为了不公平,为了心中的那一股气。
他自己上不去,那么他就推一个人上去。董卓,他的岳父,就是李儒要推的那个人,他要让自己的岳父,代替自己,掀翻这个棋盘.甚至…掀翻天下!
何足可惜?在所不惜!
手指点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头,在打磨得光滑无比上的表面打着拍子,保持着一种不变的韵律。李儒转头,从屋子的边角处的一个打开的窗户里面,投射下来的一束阳光,地面照射出了一块光亮。
“袁绍,袁本初。”低声喃喃着,李儒轻轻的摇头。
世家子弟就是如此的虚伪,他们的骨子当中,早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哪怕是如此的想要,想要去谋夺,在表面上还是一幅忠君爱国的样子啊。
“野心,谁不会有呢?只要有能力,就会有野心,我有,你们也有,那些皇子们也会有。”
“不管是谁,面对着能够接近那个权势的机会,都不会放弃啊。因为可能一次过后,一下短暂的犹豫,就消失了。”
“所以你们,真的能够平静下来么?在这个时候,内心的渴求,就不会作祟么?在这个时候,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亦或者是现状不改,进一步则可能是万人之上。”
“就如同我的心脏一样,如此猛烈的跳动着,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啊。”李儒的手按在了自己心脏位置的上方,感受着心脏有力,快速的跳动。
“你们也一样啊!只要有欲望,那么不管是谁,在天地这方棋盘上头,都只是挣扎的棋子啊!被我,或与我一样之人,拨动,玩弄的棋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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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哈!”
“呼呼…”
各种人的叫喊声,喘息声音,从皇宫中的一块空地上响了起来。说是空地,其实整个地面都是用石板铺就而成的,整个区域十分的宽广,再加上一旁放着的诸多武器架,以及武器架上的各式兵器,任何人都能够看出来这是一个演武场。
皇宫当中,能够拥有这么大的演武场的,虽然身处在皇宫宫城的外城,并且是在皇宫最为偏僻的边角,却也足够证明了一些什么。再看那些数量众多的兵器,除了少部分人能够携带兵器在宫禁当中自由行走的人,也就是禁军,羽林军才能够拥有这样的待遇。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一处就是皇宫当中属于羽林军的驻地,说是驻地,其实在演武场前方只有一座小小的屋子罢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建筑存在,平时轮换休息的羽林军士兵也并不能够在宫中停留,都要离开皇宫回到洛阳城当中属于自己的家中。还有一部分,则是回到洛阳城里面羽林军的驻地,至于皇宫当中的演武场,则真的是演武场,就是训练用的。
演武场上,一名名羽林士兵在做着训练。有拿着长枪做着最简单的几个动作的,有手持着长刀劈砍的,也有赤手空拳对练着的。每一名在演武场羽林军士兵都在挥洒着汗水,没有一个人是无所事事的,手上都在做着这在别人看上去无比枯燥,不停重复的简单动作。
换成是普通人,绝对没有办法沉下心来来做这样子的训练,因为在演武场上,那手持长刀训练着的羽林军士兵们,光是简单的一个劈砍动作,从开始到现在,就已经持续了上百次了。就是那两两对练着的士兵们,每个人都被摔了不下数十次,脊背直接接触石板表面,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声响,看上去都替他们觉得疼!
身体上的疲惫,身体上的痛楚,可以恢复,短短的休息时间之内就会变得无比的轻微。但是精神上,心灵上的迟疑,却不会那么快的就被祛除,甚至有些人骨子里面的惫懒会让他立刻停止下来。这便是普通人与真正战士的区别,这些羽林军中的将士,便是真正的战士。
一声声的叫喊,中气十足,每次都是全力而出,没有半分的留手。就好像在他们面前那虚无的空气当中有一个难缠的敌人一样,不去搏尽全力,就随时可能有着生死之危。
春日的阳光下头,赤着上身的这些羽林军士兵们身躯上有一滴滴晶莹的汗珠随着每个大幅度的动作被甩出,每个人所站立着的那块石板上头,以及旁边的区域,都留下了大面积湿透的痕迹。那精干的身体,每一处的肌肉,都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阳刚之气十足。
“真是无趣。”一个懒懒的声音传来,演武场上的羽林军士兵有不少人听到了,却连转头去查看声音来源的意思都没有,自顾自做着手中的动作。
璇玑站在一旁,打了一个祛除睡意的哈欠,再伸出手去揉了揉眼睛,几分湿润沾染在指节上头又迅速随着手指的离开而干透。他站着,与整个演武场上的羽林军士兵们形成一种对立感,显得无比的格格不入。
不管是他现在的状态,还是那气质,与场上的士兵们一比,都呈现出被碾压的状态。至于那身最简单朴素的布衣装扮,则成了最为刺眼的东西,至少在皇宫当中,就是最为不受重视的小太监,穿着都要比他好像许多。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出现在皇宫当中?至少许多不小心看见璇玑的太监宫女都会生出这样子的疑问,然而他却还是呆在这里,依旧是这一幅显眼的样子。
格格不入,他却显得无比的自如,不管面前有着多少人,对于他来说都有如空气。哪怕现在演武场上头的所有训练的羽林军士兵突然转过身来,将手中的武器指向他,杀意锁定,璇玑也不会动容。
一个人,几十个一百个上千个,在他眼中都只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
“有意义么?”摇了摇头,璇玑做出了自己的评判。
“没有见过血,再多的训练又如何?说起来刘玄真的太过于仁慈了啊,真是软弱。”
“没有经过尸山血海,没有经历过生死存亡,又怎么会有战斗力?就是这强壮的样子,看起来也不过是样子货罢了,没有一身的伤疤拿出来,还真的是讽刺。”
“不过…如果让我来,让我来…”说着说着,璇玑就兴奋了起来,整个人脸上都出现了一种兴奋时出现的潮红,他的眼睛都闪烁着邪异的光彩。先是手指轻微的颤抖,再又是剧烈的颤抖,直到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的抖动。
他就像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抗争一般,表情从最开始的淡漠平静,开始变得无比的狰狞。身上原来没有半分性质,那种如同一个街道上普通平民感觉的气质也在突然间被感变,一点点混乱,带着最深沉的杀意出现,一点点,逐渐变得浓厚。
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下来,落往地面的时候,在半空中突然一根手指点住了它。璇玑嘴角咧了起来,笑容上带着无法言喻的癫狂,他一字一顿的道:“还是让我来,让我来用我的刀来试试你们吧!弱者何必战斗?何必生存?只有能在我的刀下存活的人,才有那个用处与资格生存啊。”
“可笑!你这狂徒,我忍你实在太久了,说是弱者,其实是你才对吧?”一声暴吼,从羽林军士兵当中响了起来。
一名离着璇玑最近的羽林军士兵突然停下了动作,拿着手中的那柄长刀,朝着璇玑杀了过来。刚刚璇玑的一番话,他听得无比的清楚,当然类似的话语他其实也听过了不少。
前几次还能够忍耐下来,可是今天他却忍不了了,再也忍不了了!于是他就毫不犹豫的出刀,哪怕璇玑是他们统领吩咐过要好好对待的人,可是,辱统领者死!璇玑也不例外,哪怕因为统领的关系他不能够将其杀死,可是必要的教训却是必须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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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路途,在这名羽林士兵的脚下,用着极短的速度跨越了。即使经历过了不短时间的训练,他的体力依旧还是那么充沛,耐力十足,这一切都要归功与刘统领对于他们平时训练的制定以及一次次风雨烈日之下的带头作则。
许多兄弟们,在一开始训练的时候,并不能够理解统领的用意,还有一些怨怼,许多人更是暗中偷偷下了绊子,表面上答应暗地里偷懒。可是在经历过了新统领上任后最开始的那一段不熟悉的时间之后,他们服了,不得不服!
哪怕是不知道这样子的训练有怎样的作用,他们为什么要去训练,可是每一名羽林士兵都无比的专注,没有一刻偷懒,更加不会偷奸耍滑。因为现在不管统领在不在,只要有一名士兵生了这样的心思,并付诸实施,其他的士兵都会教他做人!更简单问题是,没有一名士兵,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自己比其他人差,也不愿意在同袍兄弟那种别样的目光下生活!
现在这样子的训练场面,其实是每一天的缩影,真的是每一天每一日,没有一天的训练有间断过。不论刮风下雨,还是烈日暴晒,当清晨天蒙蒙亮出现在演武场上的那道身影出现的时候,就是新的一天,新的训练的开始。轮值宫中,护卫宫中各处的士兵也不例外,只要轮值任务结束,同样也会来到演武场中训练。
这很苦,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却乐在其中,这是发自内心的,自从统领的到来,一切都不一样了。不仅平时的伙食变得十分丰盛,就连军费也变得多了,还有就是现在在宫中,哪怕是面对着十常侍,他们也不必像之前那样战战兢兢。
因为,统领在!
他们的统领,怎么会不行,怎么会软弱?统领就是一座山,一座他们心中的神山,不论是谁,都不能够在统领身上泼洒脏水,都要付出代价!
“哼?傻了?”轻声哼出的声音当中,带着些许的不屑。
在这名羽林士兵眼中的璇玑,似乎已经傻了一般,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可是已经晚了!他既然决定动手,就会给璇玑一个教训,哪怕之后会被统领责罚也在所不惜。
不管现在璇玑是像是吓傻了,还或者是反抗,还或者逃跑,都在士兵的考虑之内。然而都没有用,没有用,在统领麾下,他早就今非昔比了啊!
他的刀,就算很少见过血,也是一柄能够杀人的刀。他就算是守卫宫中,光有精锐之名,却从未经历过战场杀阵,他也是一名真正的战士!
前冲的脚步一踏,一股力道自踩踏的石板向外散放开来,推动着石板上的尘土向着四周飞扬。士兵手中的长刀没有半分迟疑的横扫出去,只不过是变幻了角度,没有用刀刃,选择了用刀背。
这样是杀不死人的,可也足够教训人了,至少士兵准备让璇玑好好的在床上躺个几天。总之,在接下来的训练当中,他不想看见璇玑这个人出现,就算是出现了,也要打得让他怕,怕得不敢再说任何的闲话出来。
“太慢了啊。”璇玑好像才醒来了一般,开口说道。
眼中的世界,在这一刹那通通粉碎,最中心点突然出现了一点红芒。红得诡异,红得妖邪,似乎有血海在其中翻滚着,不断奔涌一般。
在羽林士兵的快刀下头,他仅仅只是侧开身子,看着刀背就在离自己身前一寸的地方划过,眼中并无波动。
“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不把刀刃面对着他怎么行?一刻的仁慈,都不要有啊,哪怕对方是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哪怕你对于自身有着强大实力的自信,也并不是你仁慈的理由!”
“因为你这样做,我也就没有…杀了你的理由了啊!”
他伸出双手手,在羽林士兵的长刀力劲已失,快要超出身体前的范围的时候,夹住了刀刃。一声断折声响起,那把长刀,竟是在璇玑的手中分成了两半,一半连同刀把还在士兵的手中,另一半,则已经被璇玑抓在了手中。
“咻。”下一刻,半截的刀刃就飞了出去,朝着士兵的脑袋射去。
羽林士兵的眼瞳猛的朝内收缩了一圈,脑中响起的警兆,更是疯狂大作着,在提醒着他!这是会死人的!他连忙退后,连对于璇玑为什么突然表现出的实力都没有探究,此刻,眼前的那半截越来越近的半截刀刃,就是他眼中的一切。
“该死!”
“兄弟们上,决不能让李林死了!”一旁因为李林之前的行为停了下来,短暂休息并准备看他怎么教训璇玑的羽林军士兵突然变了脸色。
呼喊着,不管远的近的,许多羽林军士兵抓着手中没有放下的兵器,就朝着璇玑杀了过来。眼睛瞬间变得无比的赤红,咬牙切齿,怒火占据了他们的心灵。
因为根本来不及啊!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哪怕他们这之间距离最近的,跑得最快的士兵,都没有办法越过这一段距离,去到李林的身边,更加没有办法帮他挡下那支飞去的半截刀刃。他们现在的行动,似乎也只是无用功罢了。
“不行!李林是我们的同袍兄弟,绝对不能够放弃!就算是,就算是他死了,我们也要为他报仇,杀死璇玑!”
这是许多羽林军士兵想说,却来不及说出的话的,几乎每个士兵都是一样的想法。更有甚着,几名站得远的羽林军士兵手中的长枪已经被当成了标枪,朝着璇玑投掷过来。
璇玑跟上,早在半截刀刃从他手中扔出去,脱离手指的时候,他就冲出去了。在刀刃准备刺中李林眼睛的时候,他的手掌,就已经印在了这名李林的胸膛上头。
“你已经死了。至少在我的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
李林感觉到了一股巨力袭来,就身不由己的飞了出去,在抛物线朝后飞行的时候,喉间的一股腥甜发酵,让他忍不住仰天喷出了一口血雾。璇玑的那句话,也成了他耳朵里面纠缠不去的声音。
那半截刀刃,追着他向前飞行,最终擦过他的脸颊,带来了些许凉意与痛楚。又朝着一名奔跑过来的士兵飞去,被其手中的长剑击打落了下来,落在了演武场中的石板上头,刃口带着鲜红的血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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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李林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这与平时徒手搏斗训练时的伤害差不了多少,都是后背落地,可是李林已经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了。现在他就连动一根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就更别说能够想以前一样,不管被谁掀翻在地还能够翻身起来继续对练。
疼,十分的疼,刚刚的那一掌印在了李林的胸膛上的时候,他几乎差一点一口气上不来。这对于他这种精锐无疑是一种耻辱了死法,但好在他挺了过来,胸口刚刚被打中的部位火辣辣的疼痛,他几乎可以想见现在的胸口肯定被印上了一个掌印。
他感觉到了说不出来得憋闷,紧接着胸中一阵翻涌,喉咙中的腥甜味道还没有散去的时候,又涌出来了新的血液。
“该死!李林,他杀了李林!”有羽林军士兵赤红着眼睛大声怒叫着。
“血债血偿!”有人立刻应道,杀气随之涌了上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羽林军已经彻底的被拧成了一条绳子,成了一个凝固的集体。不管是其中的谁受到了伤害,其他人都会替他讨回来,因为他们是一个人!就如同现在,生死不知的李林已经成了一个导火索,并且迅速的引爆了起来。
他们是谁?天子卫士!禁中精锐!何曾畏惧战斗,何曾让人在面前伤了自己的同袍而无动于衷过?
何曾?不曾!
“杀!”一声杀字,从唇齿之间蹦了出来,森冷无比。
一个个坚定的脚步,重重的踏在石板上,回荡起的踏步声密密麻麻。大军临阵,光是气势就有如山岳,更别说在下一刻,这山岳就奔行起来,以无可阻挡的威势,就要倾轧下去。
“有趣,这才有点意思啊。”面对着逼近的众多羽林军士兵,璇玑却丝毫没有危机来临的感觉。
手中抓着的刚刚的两枝朝他射来的长枪,在他的手指间快速的打了一个旋,双臂一动,枪尖朝下刺下。
两枝长枪对着的两块石板上头出现咯丝丝的裂痕,最中心处,则是被洞穿出了一个小洞,两枝长枪就那样彻底的立于石板上头,不动分毫。璇玑迈步,那些羽林军士兵在接近着他,他也在靠近着他们。
一个人,千万人,在璇玑眼中,始终都没有差别啊!因为不管是多少人,都只是一个杀字解决。
他就是如此的狂妄,狂妄又如何?哪怕是选择了真实选项的他,到现在依旧未死,比起种种让自己感觉到索然无味的东西来说,他更想看到的是死亡!
求敌不得蹉乎奈何?但求一死而不得,寂寥无趣。
冲在最前方的五名持刀的羽林军士兵停下脚步,一脚踩踏出去,整个身体的重心随之转移,腰背使力,手中的长刀以万钧之势劈下。一道道刀光有如长虹般落下,更为可怖的是,每一道刀光都以相差无几的速度劈向璇玑。也就是说,如果不退后,选择强行突破的话,那么面对的就绝不仅仅只是一个人一把刀的攻击,而是五个人五把刀!
在这五名羽林军的士兵身后,有赤手空拳的士兵也在这一瞬间朝前冲去,几个人布在周围,已经形成了合围之势。即使是手中并无兵器,他们也敢于战斗,更何况羽林军中,哪怕失去兵器,失去一切,只要还活着还能够挥动拳头,哪怕只剩下一张嘴还能够咬人,他们就依旧有着伤人的獠牙!
“我承认你们的确是军中的精锐,但是还不够啊。至少对于我来说,这样子可不仅仅能够,对于你们来说,对于刘玄来说也绝对不够!”璇玑眼神不动,看着眼前五把长刀落下,每一把刀下落带着的风都直直的刮打在他的脸颊上。
长刀就在他面前劈砍在了石板上头,一阵阵细微的碎石朝着四周围击打开去,可也仅此而已罢了。璇玑就只是在即将撞进去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而已,看上去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超出了五名出刀的羽林军士兵的预料。
璇玑前冲的速度他们也是能够看到的,如果不是确定他们的长刀有可能能够砍中璇玑,他们又怎么会果断的停下来出刀?眼前的这结果实在出乎他们的意料,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继续出刀,哪怕刚刚的这一刀劈砍在石板上头,反震得他们的手掌一阵痛麻。
不过…有一名持刀羽林军士兵的眼睛眯起了眼睛来,他好像看到璇玑的身形进入了他们的长刀下头,可是再一闪神的时候,就又脱离了出去。突然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并且挥之不去,如果真的是那样的一进一退,这之间包含的信息量绝对是让人惊诧的啊。
璇玑右手朝着身侧抓去,一个朝着他肋下击打来的拳头就被他抓住,紧紧的攥在了掌心当中。
“很快,只可惜还不够给力啊。”伴随着璇玑的点评声,那名被攥住拳头的羽林军士兵竟是被生生抓了起来,朝着璇玑的身体右侧扔去。在那里,另一名羽林军士兵的拳头打了过来,打在了这名士兵的身体上头。闷哼一声,还带着骨骼的脆响声,被扔的士兵砸在了那一名出拳的士兵身上,将其撞了一个踉跄两个人都摔到在了地上。
“进!”一刀不中,五名持刀的羽林士兵再次踏出一步,将刀举了起来,再次劈落。
反正璇玑如果再躲,他们就继续前进,直到璇玑躲无可躲!哪怕是朝着左右逃开,但他们身后的同袍,又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只是在下一刻,他们的脸色就变了,惊讶第一次出现在了眼睛里头。因为一道光亮,在他们眼睛里面绽放,夺去了他们所有的目光。等到那光亮消退下去的时候,这五名羽林士兵才猛然发现,他们手中持着的长刀,不约而同的都成了断刀!
一半还留在他们的手里面,另一半,则是掉落再了地面。至于璇玑,手中则抓着一把晶莹透亮的长刀,如果不是头上的阳光照射,他们甚至都不能够发现这把长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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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刀究竟是怎么出现的?这个疑问,不仅仅是这五名手中长刀突然被砍断的羽林士兵的迷惑,还是那一些正在朝着璇玑杀来的羽林士兵们的迷惑。因为至始至终,从璇玑进宫开始,那个时候他们当中也有不少人看到过璇玑,可是却没有发现他身上有这样的一把刀。
哪怕在接下来,对方常常来演武场观看他们训练,出言不逊的时候,也依旧是这样。直到现在,在对方多次的出言讽刺,又侮辱了统领的时候,他们出手教训,才终于在对方出刀的时候,发现了这把刀的存在。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失职,意味着对方如果不是统领的朋友的话,靠着这样的一把刀,就有可能在皇宫当中引发腥风血雨,甚至行刺陛下!哪怕对方是统领的朋友,也绝对不能够允许这样的失误,对方没有威胁,并不能够是他们忽略掉这安全问题的解释。
更何况,对方已经表现出了威胁!这样能够轻易面对七名羽林军士兵攻击的人,就算是最简单的围杀,也已经算得上了不起了。这样的一个人,如果突然爆发,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不敢想象,也没有那个勇气去联想。
一想,突然所有的羽林军士兵后背汗水淋淋,不只是简简单单那些太过遥远的问题。更加让他们畏惧的是,是自己的轻敌。是的,轻敌,哪怕是李林在一开始被璇玑打得生死不知,他们也都只认为是李林轻敌,才会有此败。
璇玑一直以来的表现都像是一个没有威胁的平民百姓一般,这样的人,只会嘴炮的人无疑他们并不放在心上。所以接下去这些人出手的时候,是包含着怒气的,可也并不是全力出手,这就是轻敌!
轻敌就会被掀翻,有被掀翻的危险,哪怕心中只有一点点轻敌的念头,都是不可原谅的!他们竟然轻敌,竟然被掀翻在地,原本被踩了的脸面,又被往上踩了踩。
羽林军的荣耀,羽林军那些过往辉煌的战绩,以及羽林之名,为国羽翼,如林之盛。在此刻,就在他们的手中,脚下悄然无存。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啊!所以璇玑必须死,不管是为了羽林军的荣耀,也为了刚才的李林,也为了躺在一旁受伤的两名羽林士兵。
誓死不退!刃可以断,可是向前的脚步,却不会停留下来,朝着敌寇冲杀过去的冲锋也不会停止。这是羽林军的气,同样是骨,不可打断的骨头。哪怕是全军战死,却只要有一人尚存,羽林军的大旗不倒,就随时可以卷土而来。
现在,对方不过仅仅一个人而已,算得上什么?!
“杀!”一声怒吼,五名持着断刃的羽林军士兵继续朝着璇玑杀去。
手中长刀虽断,只要有边角依旧锋利,便可成杀人利器。他们也就像是这刀一样,可以死,只要有一息尚存,就会冲锋,就是死,也要战死!
羽林当中,没有一名逃兵,他们是真正的羽林士兵。从最初的羽林军开始,历代的羽林军将士,除了少部分的功勋之后外,大部分都是羽林孤儿。
何谓孤儿?就是为国牺牲的将士之后,失去了父亲,同时家中也不能够扶养,于是由宫中出资抚养训练,选其最精锐者,成之羽林!可以说,他们的血脉,哪怕是到现在,都是战士的血脉。羽林当中,无有懦夫,为国羽翼,就是成为国之羽翼,哪怕国之倾坠,也必须得折断他们这双国之羽翼。
“上!”军阵列出,每十名羽林士兵,结成一个个小的阵型,迈着脚步朝着璇玑攻来。
一个个小阵相交,密不透风,阵与阵之间有着一个个看似能够让人逃脱的缝隙。实际上,只要想要从这些缝隙里面逃离,或者在其中游走,就会被突然的绞杀。
这个小阵,就是巷战当中用来绞杀敌人的阵势,大则数十人,小则十人。其中有攻有守,来回轮转,能够将压力分摊于每一名士兵身上,保持着每一名士兵最佳的状态。直到,阵散人亡。
这样的阵势,用来对付璇玑这样的人再好不过了。一个个小阵,是他所要突破的,不管多强,在破除小阵的时候都不可能没有损耗,因为所要面对的,是十个凝成一股的羽林军士兵的力量。
“真是,一种值得让人尊重的力量啊。”璇玑有如呢喃一般出声,手臂扬起,长刀刀尖指向了他们。
尊重,面对尊重的人,该怎么样去做?璇玑是无比清楚的,自己有着自己的一套行事法则,面对着这样的值得尊重的对手,这样的力量,他自然也要给予与之匹配的尊重。
“我收回刚刚我所说的话,然而,很快一切都又不一样了,因为对于战士,值得我尊重的战士,我会让他死亡。”
“这也是我想要得到的,原来只不过是想逼他出手,现在看来,这样也不错啊。就是不知道,你们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杀死我?要死上多少人?”璇玑轻声问着,他在问着那些逼近的羽林军士兵,也在问着自己。
他承认他们是有杀死自己的能力的,只不过,究竟得要总多少人来填补,来换他这一条命,他也不知道。这种战阵上面的对决,对于他来说无比的新奇,至少在面对着这样状态的羽林军士兵的时候,他的心都会怦然跳动,见猎心喜。
他是疯子,在很多的时候,都是一个只为战斗而生的疯子。在三国里面,这个所认为虚拟的世界当中,更加没有任何的善恶之分,只要他快乐,觉得好,就什么都行。
只要有觉得兴奋的战斗,能让他感觉到热血澎湃的战斗,甚至能够感觉到生死存亡的战斗,那就好。其他的一切,璇玑都不在乎,也不必在乎。
这样很好,没有什么不好。
不疯魔,不成活啊!这世间,往往只有在某一领域疯魔的人,被他人看做是疯子的人,才是真正拥有大乐趣的人。当然,也拥有大力量。
这些羽林军士兵,就是值得他让他们见识到自己真正力量的人,给予与之匹配的尊重,这是他出刀的理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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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动了,脚尖点下,整个人的身体以前冲之势冲出。短短的几步跨越,手中的那把薄如蝉翼,材质似冰的长刀也已经扬起,就要落下。
冲来的五名持着断刃的羽林军士兵根本就分辨不出这一刀有多快,只能够看见面前那道光亮一闪而过的刺眼。死亡!他们的眼睛,他们的直觉告诉他们,在这一刀之下,等待着他们的就是死亡。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退后,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哪怕知道会死,羽林军也绝对不会退后。璇玑,现在他们面前的璇玑,无疑就是敌人。
就在两方即将接触的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乌光从天空落下,落在了正中央。
“轰。”
一声剧烈的轰鸣声,在璇玑与那五名羽林军士兵的中间突然无数的碎石朝着四周劲射开去,细小的石子刮打在人的身上,带来了一阵阵的疼痛。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枝乌黑暗沉的战戟,戟尖以及一旁的月牙形的小戟钉入石板当中,并穿透进去,牢牢的竖立着。以战戟为中心点,这一块的石板已经整个粉碎,变成了许多大块的碎石,周围相临的几块石板上头也出现了一条条的裂痕遍布其上。
璇玑停了下来,看着这枝大戟,这是一条警戒线,警告他不能够再度往前的警戒线。他并不怕,其实刚刚他完全可以加速,越过这一戟,去到那五名羽林军士兵面前并将其斩杀。但他没有,反而后退了一步,扬起的手臂也放了下来,手中的长刀周围散放出丝丝的烟气。
一点点的白色的霜尘在他持刀的手掌上显现,又旋即化成了水,从指缝间滴淌了下来。一滴滴,一点点,每一点水滴都带着不知道冷热的烟气。
并非畏惧,实则是璇玑见猎心喜,也因为他有了更好的目标。从一开始,璇玑就不是为这些羽林军士兵来的,哪怕这些人有着威胁他生命的能力,璇玑也不会在乎,只因为这是由量堆叠来的。
最初,他就是为了刘玄来的啊,现在这种举动,也不过是为了逼迫刘玄出手罢了。在刘玄出手的前提下面,与这些羽林军士兵战斗,就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他站着,静静等待着,远处刘玄就在他的眼睛当中缓慢的走来。璇玑将长刀横在了身后,继而握紧,下落的水滴越发的频繁与快速,已经在他的脚后边蓄起了明显的水迹。
五名持着断刃的羽林军士兵也停下了脚步,看着那枝竖立在他们面前,也是挡在他们道路前方的战戟,面上阴晴不定。他们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向着璇玑杀过去,令行禁止,在统领出现的情况下面,他们所要做的,就是等待着统领的命令。
至于说放过璇玑?这一点他们完全没有想过,以统领的作为来说,这一点是完全不可能出现的。就如同前几日十常侍张让在陛下寝宫之外呵斥,并打了一名军中的同袍的结果。最后怎么了?最后还不是在宫中横行不可一世的张让灰溜溜的溜走了,并且打守卫陛下寝宫的羽林卫的那只手掌,也被狠狠的揉捏了一番!
这就是他们的统领!
“统领!”
“统领!”
刘玄一路走来,旁边的羽林军士兵都会抱拳出声,并表示恭敬的侧过半边的身子。一条由羽林军士兵组成的道路出现了,在刘玄缓缓走近,走过之后,原本的道路就会重新的合上,演武场上羽林军士兵们自觉的跟在了刘玄的身后。
“统领!他,是他杀死了李林!而且两名弟兄都被他打伤了!”一名羽林军士兵来到了刘玄的面前,手指着远处的璇玑,高声的禀告道。
现在李林在他眼中无疑是死了,都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么久了,从摔落地面之后再吐出一口鲜血外,再没有什么声息。这不是死了还是怎么了?以他们对于李林的认识,如果没有死,那么他现在哪怕是爬不起来,都会出声大骂了。可是没有。
“是么?你们过去检查过了没有?”刘玄淡淡的问道,一边向着璇玑投去了目光。
与璇玑的目光相触,两人的目光瞬间就激出了火花来,不管是谁的目光都锋锐与剑,直刺过来,要洞穿另一个人的心防,在里面给对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在彼此的感知当中,更是牢牢的将对方给锁定了,除他之外,一切外物都不能够让他们去多做几分的注意。
以势压人,以气杀人,在公元纪年的时候,就曾经有古武高手,敌人只是没有防备多瞧了他一眼,就被古武高手的目光刺得心神不宁,一瞬间的失神过后竟是直接被击杀。这就是目光,一个人的精气神,完全都可以在他的目光当中凝结表现出来,这也就是为什么一些杀人如麻之辈,仅仅只是看了一个人一眼,后者就会瞬间吓尿,其缘由也是来自于此。
“哦。”那羽林军士兵傻愣愣的回答道,才猛然的醒悟了过来,他们都只顾着为李林报仇,完全没有去确认他现在的状况。他连忙补充道:“我现在就去。”
撒腿朝着李林跑了过去,在他的身前蹲了下来,开始了检查。
“别摸…我…大家都是老爷们…你这样摸来摸去的,让人很不舒服啊…咳咳。”就在他开始摸索的时候,李林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幽幽的响了起来,吓得这名羽林军士兵打了一个哆嗦。
李林没死!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李林没死那么一切都好,伤只要养一养,总会养好的。
“你这家伙,以为我喜欢摸你吗?就你这糙老爷们,老子平时连多看你一眼都懒得看!”啐了一口,这名羽林士兵站了起来,招呼起了跟着过来的几名士兵,让他们将李林带走治疗。
他这才跑到了统领刘玄的身边,禀告道:“统领,李林没有死,就是伤重了一点,至于具体的问题,等到宫中御医处理之后应该可以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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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了一口气,刘玄轻轻的点头,这一切都是他看在眼里面的,他借着璇玑的手来好好的敲打敲打手下的这些羽林军士兵们。否则早晚都要跌倒,甚至有可能爬也爬不起来,哪怕有着他的训练,可羽林军再也不是昔日西汉时的那支羽林军了。
现在的羽林军,不过是空有无数荣耀的一支军队罢了,战斗力还可能不及守卫边关的边军,仅仅就只有装备无比豪华罢了。要知道,羽林军在昔日东汉时期,可是随护皇帝的一支强军,否则也不会有为国羽翼,如林之盛的称呼!
这个称呼,羽林羽林,包括后面的八个字解释,还都是皇帝亲题的。从武帝开始,作为皇帝最为信任,倚仗的一支亲军,羽林军一直都在汉朝的强军当中榜上有名。
只不过到现在,那些辉煌,那些荣耀,都已经变成了过往。在现在的这个时期,西汉的最末,灵帝,包括之后的少帝,献帝,羽林军都再无作为。否则作为天子亲军,就算没有办法与董卓相抗衡,也能够保护天子安然无恙。然而没有。
这才是刘玄之所以要璇玑来敲打敲打手下羽林军们的原因,他知道璇玑虽然像是一个疯子,手底下也是有分寸的。至少,当他想要与自己战斗的时候,就不会对他麾下的这些士兵们下重手。
重手在刘玄的眼中便是死亡,能够在璇玑的手中伤而不死,对于这八名动手的士兵来说已经算是极为幸运了。这幸运就在于璇玑要逼迫,找个由头跟他交手,逼迫他跟他交手,现在这种情况下头,刘玄也的确不能够不能出手。
三名士兵都被打的很惨,更惨的是打在羽林军脸上的那重重的三个巴掌,每一个巴掌都带着响亮的响声。这更惨!但只有这样,才是刘玄想要看到的,只有打击得惨痛无比,才能够清醒,才会知耻而后勇!
他要的绝对不是一支随波逐流的军队,否则在接受羽林军之后,刘玄不会将那些功勋贵族之后,不思进取之辈通通剔出羽林军当中。他要的是一群战士,一群真正能够成为国之羽翼的士兵,现在他眼中的这一些羽林士兵,还不够,还达不到刘玄的标准!
右脚一踏,刘玄如同利箭一般射出,在他离去之后,原来右脚停留的石板上头,脚尖点着的那一点,蔓延出去一圈圈的蛛网状的裂痕。一步步踏出,迎面吹来的风变得冰冷而尖锐,刮动过刘玄的脸颊带来隐隐的疼痛。
在这之后,每一步刘玄都踏得极快,只不过每一步落下的石板上头,都没有再出现裂痕了。最开始那一脚蹬出之后产生的前冲力道,已经足够刘玄奔行到不远处那枝战戟前面。
璇玑没有任何动,只是将手横在面前,长刀的刀尖对着冲来的刘玄。手臂缓缓斜拉开去,刀刃移向一旁,刃上璇玑的漆黑双面突然蓦然闪过。
在他人眼中是一道影迹的刘玄,在他的眼中,已经分成了无数个单独的景象。璇玑的手臂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右手手掌里面,凝结出了点点的冰霜,并在逐渐朝着手臂蔓延而来。
伸手,触及到了战戟的戟杆,将其拔了出来,掀起了一块块的石块随之飞起。大戟带动劲风,斩出,击打着那些石块朝着璇玑飞去。
每一块石块,陡然间速度都变得无比的快,像是一枝枝射出的羽箭一般。只不过他们没有羽箭那样锋利的箭头,但石块上那些尖锐的边边角角,击中人的身体的时候,依旧能够带来血肉模糊,更何况璇玑的身上,只不过是一件普通的布衣罢了。
眼看着石块砸落,璇玑也终于有所动作了,右手手臂处,沿着手掌往上,不知道为什么凝结在手臂上头的一块冰块,已经悄然的粉碎。碎冰落在地面,在他的脚下,也突然出现了一个被踩塌的凹陷,其站立着的石块已经变得粉碎。至于璇玑,整个人的身形都已经消失不见,一声巨大的暴鸣声突然响震出现。
“穿,引。”
眼睛与刀成一线,刀尖对着的正是刘玄的胸膛,在他的世界里面,现在的一切,都全部都在那一点上头。那一点刘玄的弱点,也正是璇玑刚刚在气息相互锁定当中,在刘玄突然出手的时候,所捕捉到的一个机会。
不动如山,动如脱兔。
那些石块擦过璇玑的身体带出了一个个痕迹,擦破布衣,擦出血花。诸多的血点,拉出的血线,在他的身遭出现,然而璇玑的眼睛却一眨不眨,专心致志的盯着刘玄。
身体上的这一些疼痛,都不算得上什么,就连他的神经都无法挑动。身为一名刀客,太多的东西不被璇玑在乎,他只在乎的就是出刀的一刻,与落刀的那一刻,那一些绽放开来鲜艳的颜色。
“大江,流。”战戟横空,斩出,刮啸出的响动,有如江河奔流。
“锵。”
刀尖对戟,一场猛烈的碰撞如约而至,金属之声猛烈的炸响。
一切都突然凝固住了,刘玄面容不变,持着战戟的右手,掌中有鲜血流下,一滴滴落在石板上面。他的面前,璇玑微笑,嘴角一缕鲜血出现,顺着下巴流淌进了脖颈。
两个人的手,都在颤抖,都在隐隐的颤抖着,唇齿间鲜血的味道越加的浓郁。对方的力量,自己的力量,反震进身体的力道,都让他们的脏腑一阵的翻滚。
早在预计当中的相遇,没有人选择躲避,哪怕是在现在,他们都在坚持,直至到刚刚一击的力量全部消失为止。
“嘭。”
两人的身体下陷,脚下的石板出现一道道裂痕,又轰然粉碎。他们的脚,彻底的陷进了石板当中,踩在了结实的土地上头,将身体所承受的力道倾泻了出去。那已经粉碎的石板外围,相邻着的石板,突然一声声细微的开裂声出现,微小有如丝线一般的纹络缠绕其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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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武力,其实并非许多玩家们心中所想的那样的简单啊。”远远的,在一座宫殿上头,烽火戏诸侯盘膝坐着,看着远方刘玄与璇玑的战斗,出声自语道。
刘玄与璇玑的武力,在他的眼睛里面,无疑触摸到了顶尖武力的屏障。而他自己,也不过是刚刚达到这个地步而已,至于说比起他们的杀伤力,威胁,烽火戏诸侯就要差上许多了。
在他的双膝上面,平放着的是一柄木剑,光靠这一柄木剑,在遇上实力强大的人的时候,烽火戏诸侯根本无法与之对抗。衡量高手实力的一部分,武器同样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之一,那些不用武器还能够轻而易举杀死拿着神兵利器高手之人,明显已经是一个世界里面最巅峰的力量。
一柄木剑能够干什么?在面对实力低下的敌人的时候,还能够通过攻击对方的致命弱点,将其击杀。一旦遇上实力匹配,或者稍差一点的对手的时候,想要做到这一点就无比的困难,更别说他手中的木剑必然要与对方的兵器发生擦碰。
如同眼中看到的这一幕,如果换成是烽火戏诸侯,他的木剑早就已经破碎了。
这样的一击别以为看上去十分的简单,可事实上,如果仔细观察刘玄与璇玑的动作,就会发现他们从第一脚踏出的那一刻力量有散溢出来,再之后,半分多余的力量都没有到达不该到达的地方。直到他们的战戟与长刀碰撞的那一刻,双方的力量爆发后,力量才溢散出来,造成最后这一幕两人脚下的石板尽皆破碎的场景。
这就是真正的高手与普通人的差别,出手的时候,你的力量有一百,普通人打出去,这一百的力量在这过程中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消散,力量可能变成80,70,甚至是50。至于高手,他们有把握将这一百的力量,完全的凝结到一处,打到哪里,这一百的力量就去到哪里。
就如同赵子龙,在七进七出长坂坡的时候,如果不能做到将自身的力量,体力不会有半分浪费的话,那么他必然必死无疑。也就是说,他每一下攻击,都要杀死一个敌人,并且只用刚刚能够杀死一个人的力量。否则杀死一个敌人还要用上超出这个界限的力量的话,面对着曹操的千军万马,就算是赵云这样的超一流武将,最后都会体力耗尽而亡。
不动如山,一动就是山河倒卷,风雨骤疾。所以说,看起来刘玄与璇玑的这一击十分的简单,没有半分的技术含量,可实际上,对于自身的掌控能力,他们已经到了极高的地步,这是许多人无法做得到的。更何况,只要两个人当中任何一个人的力量稍稍弱上一点,那么现在烽火戏诸侯的眼睛里面看到的就必然有一个人已经死亡。
并不是哪个人,都能够扛下这样的一击,他们自身的力量,再加上奔跑时的加速,爆发出来的力量,都会将敌人碾压。同时,这股力量还会反噬自己,没有办法让一个人来承受,那么两个人就会分摊各自两个人重叠的力道。
这就和你双手拿着两把长刀,用力的相互劈砍一样,就会震得两只手掌发麻疼痛。
“三国。”烽火戏诸侯喃喃道。
这个游戏在他看来并非是只属于玩家的娱乐,因为有许多玩家,在自身实力不够的情况下,在游戏当中也会成为那些名将们亦或者有实力的原住民的娱乐。那么他自己会不会成为他人的娱乐?他人眼中的一个小游戏的甲乙丙丁?
答案是,会。在他决定要保护刘辩开始,他的面前就多上了一个敌人,他所认为必须要跨越的敌人一吕布。这三国当中的鬼神,也是武力的极致之人正是烽火戏诸侯给自己认定的对手。
然而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够不能够承受得了那样的重量,所以在双膝之上,平放的依旧是那柄看上去无比可笑的木剑。
双眼微微有一些失神,哪怕现在下头的那两个人,都是与自己联盟的最顶尖的一批玩家当中的佼佼者。哪怕现在在皇宫外头,同为王越门下的云霆也已经如约到来,还有他无比熟悉的哪几个人,还有他的师傅,师兄,烽火戏诸侯都没有把握。
他的师傅王越可以说是一个武力的极致,可吕布,却也是另一个极致,战阵上头的武力极致。两者在不同环境之下,各有不同的胜负结果,他可从来不会认为,到时候吕布率军前来,会和他们来一场个人的战斗啊。
将希望寄予于董卓不会入京,吕布不会归于董卓的麾下,这是烽火戏诸侯所不会去想的。那等于将自己的性命,他人的性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命运里面。烽火戏诸侯不怕死,他是玩家,哪怕死得一身实力所剩无几,也能够卷土重来。
可是王越不同,他的师兄史阿不同,他的师弟刘辩不同,他们死了,就是彻底消失,死亡。云霆也不同,他死一次,属于云霆的痕迹,就会被从游戏当中抹消,这近乎一年的努力也会全然作废。
这就是重量,烽火戏诸侯无法承担的重量,哪怕他知道自己必须担起这些重量来,无比的清楚这一点,等到真正的拿起铁剑的时候,他却又有着迟疑。他在害怕,害怕现实当中曾经出现的那一幕,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于是沉默,不动,任依旧冷寒的春风刮卷过来,他竟是不觉得冷。
“哈哈哈。爽!”璇玑大笑了起来,露出的牙齿上带着明显的血迹。
“再来!”
收刀后撤,退出去了几步,再次重重的一踏,身体疾射出去,长刀一如往常的落下。没有改变位置,唯一有改变的,就是他这一次比刚才来得更快,来得更猛!
对于璇玑来说,只有这样硬碰硬的战斗,才是他所追求的。让他兴奋,血脉喷张,往常普通人连他的一刀都接不下,也就只有刘玄这样的对手,才能让他全力而为啊!
刀法霸道,霸道之人使刀,百兵之王。正如一名王者靠的不是其他的东西,只是霸道一般,任何一名使刀的刀客,手中之刀都沾满了其他人的鲜血,脚下都是敌人的尸体,璇玑也不例外。他只需要进攻,一往无前的进攻就好!不管对方以攻对攻,还是防守游走,都在璇玑的应对当中,他的不变,足够应对万变,他都一刀破之。
能够与他以攻对攻,比他强的对手,不一定比他撑得久。选择防守游走,也不一定能够消耗他多少的体力,反而会被他抓住节奏,掌握节奏。一旦落入璇玑的节奏,就是败局已定,因为霸道摧枯拉朽!
“的确爽!”眼中的战意熊熊燃烧,刘玄的嘴角也勾了起来,同样无比兴奋的他,也选择了以攻对攻!
后退,最后一步落下之时,脚下的石板被他用力一踏,最终因为无法承担得了他的力量粉碎。同样一道疾行的身影向着璇玑冲去,只不过他的战戟已经变幻了角度,戟尖对着璇玑的长刀,战戟猛然刺出,整个手臂都发出了“啪啦”的一声响声。
这样酣畅淋漓的战斗,刘玄同样也期待了很久,自从来到皇宫当中担任统领之后,在这宫禁深处,也没有多少人能和他交手!就算手下的副统领,以及羽林军中的精锐与他交手,也会因为他的身份有所顾虑,无法让他尽兴!
只有璇玑这样的对手,才能够让他尽兴,毫无顾虑的放手一搏啊!就算唇齿间已经有了鲜血的腥甜味道,也无所谓,相反这种味道,是他所隐隐期待着的。
他是羽林军统领,却同样也是一名战士,一名战士如果不能够品尝血液,在沙场当中纵横的话,无疑是有缺憾的。同样,他也选择了以攻对攻,刘玄也是崇尚进攻的男人,在沙场之上,进攻也是所有战士需要掌握的,只要比敌人更快的杀死敌人,那么他就等活下来!
“锵”!
随着两道模糊身影朝着彼此快速的接近,又一声剧烈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拉长着,无比的尖锐。那些站在一旁观看着的羽林军士兵们,心脏都不由得一顿,突然的停顿,又重新的开始了跳动。
这种力量的碰撞,无疑是让人激动的,更别说是他们这些信奉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的士兵们!哪怕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人不被他们所喜欢,那些风凉话被他们所熟知,在看见璇玑能够与自家统领以攻对攻并且不落下风的情况下头,不由得对于璇玑的恶感没有那么浓厚了。
有实力的人,自然有实力说风凉话,有实力轻视别人!
颤抖,璇玑的手臂的肌肉在颤抖,轻微的颤动着,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手臂肌肉的不受控制。这才两下而已啊,自己的肌肉就已经开始疲惫,开始抗议这是璇玑所无法想象得到的。
当然,他的右手持刀的手臂,并不仅仅只是抗衡着刘玄的力量,掌中握着的刀,无时无刻也都在影响着他。只要一停下来,从长刀刀刃散发出来的寒气就会凝结在手上,成为冰霜,冻伤手掌。
可是爽!很爽,极爽!璇玑脸上的癫狂,充斥着太多的喜悦。
眨动咯一下眼睛,刘玄的眉角有汗滴凝结,顺着眉弓流淌了下来。垂淌在了眼睫毛上头,最后再也坚持不住,就在刘玄的眼前滴落。
他看得很清楚,当那汗滴落在眼睛正对着前方的时候,所呈现出的,是一个变得扭曲的璇玑,以及他收回的刀,变动的脚步。一缕光,从刘玄眼中映照出来,并在瞬间占据了他的视线,直刺得他的眼皮子跳动,酸涩的眼睛当中有泪水酝酿,眼皮子并想要合上,缓解这一分的酸涩。
刘玄没有闭上眼睛,硬生生的止住了身体本能的反应。一旦闭上眼睛,哪怕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也会让自己死亡,更别说是在璇玑这样的对手面前,一个呼吸就足够对方的刀在自己的身体上面钩划出几条弧线。
他知道自己不会死,可是,有时候失败,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更何况他这种人啊,一旦失败,就会有阴影,他的自傲,就源自于自己从未失败过,也同时是这身实力的来源之一。
戟锋轻转,在刘玄的手掌里头,战戟变得轻若无物,有如臂使。并不像是一枝拥有一丈八九的长兵,反倒像是一根绣花针一般,在绣娘的手中自如的飞快的穿针引线。
那道光越近,璀璨的光亮当中,长刀的刀尖隐没。击中,光线扭曲,一层云水被长刀击碎,穿透。
刘玄面色不动,战戟轻轻的擦碰过刀锋,再次横转,又是一层云水在他的面前勾勒出来。一层一层,层峦波荡,连绵的数层,将他与那道笔直前来的光亮隔绝开来。
破,破,破。
一层层云水破碎,在眨眼之间被洞穿,离得刘玄越近。只不过这个时候光芒也彻底的消散,露出了本来那把长刀的模样,薄如蝉翼,质如透冰。
长刀前进的速度依旧飞快,只不过比起一开始那种没有半点声息,有如一道光芒袭至,刹那可穿的速度已经慢上了许多。
踏,踏,踏。
璇玑在逼近,他没有再去控制全身的力道,脚下每一处踩着的石板,都在破碎。一进,再进,又是一层层云水泯灭,刀尖冷动,最终透穿了这绵密的云水,来到了刘玄的眼前。
他的战戟横在前头,刀刃卡在戟尖与月牙形小戟中间的小洞当中,锋锐的那点刀尖,就定格在那里,离着刘玄的胸膛不过咫尺之距。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触及到刘玄的铠甲,并洞穿进去。
只不过它就只能够停止在这里为止,再也没有办法动弹。这仿佛是一道天与地的界限,也早在璇玑的预想当中,毕竟他选择的对手,从来都不会是那种打着打着就突然死的那一种啊。
这样正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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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手吧,足够了。”刘玄出声道,手掌的伤口再次崩裂,又扩大了几分,鲜血汨汨的流淌。手掌握持着戟杆的那一段,都已经被染成了红色,血液冷透,又使得戟杆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温度,哪怕是手掌紧握着,体温却再也无法温暖一分。
“啪嗒,啪嗒。”一滴滴血液不堪重负,垂淌着落下,在半空当中显得妖异透亮。重重击落在碎石块上的一点血液,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随着血液越落越多,盛开的血花也越来越多,每一朵的舒展开来的“花瓣”都各不相同,那种灿烂的绽放却一模一样。
“好。”璇玑一口答应了下来,将长刀拔了出来。
他确实不想要再出手了,至少在他没有再做突破的时候,除非是他们真的想要同归于尽,否则这样的缠斗毫无意义。至于说璇玑想要得到的东西,他已经拿到了,这几下毫无一分留手的攻击,让他由内而外的爽翻了天!
眼睛移上了刘玄的手掌,璇玑轻轻的摇头,事实上他的手掌也如同刘玄的手掌一样,在那几下碰撞当中崩裂出了伤口来。只不过不一样的是,他的鲜血,在从伤口当中流出的时候,就被手中长刀散发出的寒气冻结,就连伤口都被冻结,因此才没有多余的血液洒落出来。
果断的转身,璇玑准备去自己在皇宫当中的落脚处再眯上一会儿。“走了。”
“恩。”刘玄轻轻点头,璇玑的干脆果断丝毫不在他的在意范围之内,当然如同璇玑这样的战斗狂人,只要在战斗上“喂饱”他,那就不会出现太多的问题的。
“好好休息,接下来的战斗不会少,甚至有一些,可能会让你十分的“过瘾”的。”在过瘾两个字上头加重了语气,刘玄继续说道。
“知道了。”璇玑行走的步伐微不可觉的停顿了一下,又向着远方走去。
耸耸肩,刘玄转身朝着身后的部下们走去,他说这些已经足够了,过几天看到的肯定是一个全副武装的璇玑,对于新点他毫不怀疑。
“统领,没事吧?”有羽林军士兵靠了上来,担忧的问道。
“没事。”
“这几天告诉兄弟们不要懈怠,不要出现任何的差错,尤其是在不该的时间段出现的不该出现的人,你们都可以杀无赦,其他的问题我来处理。”拖着战戟,一边走,刘玄一边说着。
现在皇宫当中波纹诡谲,至少不管是何皇后,还有董太后,这两个女人的矛盾是不可能调和的。不管是皇子辩,还是皇子协,无疑都是各自的心头肉,又都是各自的眼中钉。现在唯一可以决定一切的,就是汉灵帝了,只不过汉灵帝依旧在昏迷当中,什么都决定不了,这才是为什么现在暗流汹涌的关键原因。
女人啊,或者很多时候看上去柔弱无比,可在某些时候,她们的凶狠足够让人畏惧。在这里刘玄在意的并不是董太后,而是何皇后,毕竟如果按照历史上来说的话,是不受汉灵帝喜爱的皇子辩登基为帝的,而董太后,则被打压之下返回老家,结果在路上直接病死。
病死?大约吧,这世上有太多意外,太多的巧合,当然大部分都是人为的。如果不是半路杀出一个董卓的话,有着何皇后存在,刘辩的帝位是十分稳固的。
刘玄身为羽林军统领,只需要对皇帝一个人负责,他也只想保护好现在的汉灵帝与皇宫便可。至于说最后谁当了皇帝,他不关心,等到皇帝出现了再说。
停下了脚步,刘玄将战戟交到了另一只手上。他抬起右手,手心对着眼睛,掌心处血肉模糊。
“为国羽翼,如林之盛。”他微笑了起来。既然是游戏,刘玄就不想改变他一直以来的想法,既然身为羽林军的统领,要不是他带着羽林军重新展翅翱翔,要不然就是与之消逝,仅此而已。
后退?放弃?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因为这是游戏,在游戏当中自然要随心所欲,跟着自己的心走,不用去在乎太多无关的事情。
若有所觉的回过头去,刘玄一眼便看到了在宫殿上头的烽火戏诸侯,他轻轻的点了点头,重新回过头来继续着自己的前行。
烽火戏诸侯在他眼里面是一个傻子,他当然在他们的眼中也是差不多的傻子,正因为是傻子,现在才会有这样的联盟。为了他们所守护的这一切,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后退半步,哪怕粉身碎骨。
皇宫外,长安城一抹,一处占地广阔的宅邸,大门的牌匾上头,写着董侯府上个大字。在大门处,守卫着的士兵,竟是有十五人,沿着大门之下的台阶两旁站立。
董侯,便是刘协,这是刘协在长安城中的宅邸。早在刘协的生母被何皇后毒杀之时,刘协便由董太后扶养,这也才有了现在董侯的由来。按照汉朝的惯例,许多皇子都是在成年之后被封王,然后去往封地。刘协还未成年,不过自幼长于宫中,身受汉灵帝与董太后的喜爱,这才在洛阳城当中有属于自己的宅邸。
至于他为什么会从皇宫当中搬出来?当然是因为何皇后,在迟迟不立太子的情况下头,刘协已经成为了何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留在皇宫当中就有许多的危险,这才让其迁出皇宫。
董侯府地处皇宫之外,远离了何皇后,何皇后的手伸得再长,也不能够在宫外还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又在洛阳城当中,离皇宫十分之近,坐上马车最多也不过十分钟的时间,所以也跟在皇宫当中差不多。
当然现在,让董侯府与平常看起来不一样的是侯府门口的守卫士兵又多上了不少。这些士兵都是从西园抽调来的精锐士兵,并且全部都是蹇硕的嫡系,只听命与蹇硕一人。现在出现在这里,无疑表明了蹇硕的态度以及立场,当然想得更深的人,也会看出汉灵帝的立场。
蹇硕可是西园柱校尉之首,也是汉灵帝用来在洛阳城中钳制大将军何进的人,当然是汉灵帝最为信任的人。现在这最为信任的人,如此的关注着刘协,不知不觉的,就似乎在透露着刘协的地位。
董侯府当中,年仅八岁的刘协正在后花园里面踱着步子,稚嫩的脸庞上双眉轻皱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在这样年纪的小孩脸上难得看见这种表情,如此的正经,让人一眼就能够注意到他,并再也移不开目光去。
在刘协的身后两侧,四名侍女侍立在一旁,哪怕看到如此成人化的刘协,也没有人脸上露出异样的表情。她们都是宫中的宫女,被派来侍奉在刘协的身侧,身为宫女,她们早就习惯不论看到什么都不会奇怪了,更何况在她们面前的还是有在流言当中可能问鼎帝位的皇子协,无论什么超乎寻常的东西出现,也变得寻常了许多。
刘协在思考,脑中的思绪反应在了脸上,他有些发愁,迟迟下定不了决心。那个让他去选择的选择,不论是还是否,对于他来说都太难以决断了,更何况刘协并不以为自己能够成功。
那个…女人,是他心灵当中,无数次噩梦当中出现过的梦魇。当初在皇宫当中,刘协最怕的也是见到那个女人,每一次看见,对方随便扫过来的一眼,都让他惊恐畏惧,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那个女人…是何皇后,也是天下身份最为尊贵的女人,也是害死他母妃的仇人!当然刘协知道,如果能够的话,对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杀死。
这是直觉,他的直觉,不需要思考的直觉这也是他的恐惧的由来。哪怕是父皇再如何的宠溺,皇祖母再如何的照顾,他也无法感觉到安全。只为当初,当初,他的母妃所受到的关注绝对不会比自己少,但是还是被毒杀了。而后者,却毫发无损,有的仅仅只是并不重的训诫。
那个女人…
刘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吸进了体内,更加的让他感觉到了寒冷。哪怕现在穿得再如何的暖和,只要想到那个人,他还是会感觉到寒冷,浸入骨髓的寒冷。
那个女人,是他对于何皇后的称呼,也就只是在自己的内心当中称呼罢了。刘协从未说出口,因为只要有一点,一点传出去,并落进了对方的耳朵里面,他就绝对无法落一个好。
保护自己,刘协最先学会的,就是从管好自己的嘴开始,管好自己的喜恶。
面色阴晴不定,最后才缓缓的恢复了平静下来,刘协停下了脚步,望着前方。在皇宫生活的那几年,自懂事不久以后,他就学会了隐藏自己,将自己真正的内心隐藏起来,无论是仇恨还是厌恶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都隐藏在内心深处。他唯一让那个女人看到的,就只有自己的畏惧与恭敬,就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她关注自己。
似乎啊,从知道自己的母妃是被那个女人毒死之后,刘协就没有一天有过开心,哪怕是少有的几次,也只是短短的一刻。他怎么可能开心?怎么可能?不管是为了死去母妃,还是为了自己,他都开心不了。
那个女人的阴影,从来没有消散过,一点都没有。从皇宫当中,到现在董侯府当中,只要他还在洛阳城里面,阴影就会无时无刻笼罩着他。至于说出洛阳城?刘协没有想过,不仅是会远离了保护自己的力量,同时刘协也不愿意,他的仇恨,不容许自己离开!
闭上了眼睛,即使是背对着侍女们,刘协也依旧无比的谨慎小心。他眼中愤怒的火焰,不愿意被任何人看到,就只能自己感知,他要隐藏,隐藏自己。
从小生活在皇宫当中,哪怕在皇祖母的羽翼之下被庇护,他也看到了诸多的尔虞我诈。更别说是在后宫当中,有诸多的倾轧,是在他的心灵上头留下了印记的。
就如同现在在他身后的四名侍女一样,看似好像与他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是这之中究竟有没有别人的眼线,他根本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兴许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其他人的眼中却一清二楚。
那么,刘协双手的手掌攥紧,成了拳头。他很用力,修剪得很短,整整齐齐的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中,能够感觉到疼痛,这疼痛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有疼痛,时时刻刻的提醒,他才明白自己要做什么,要记住什么。
他已经决定好了,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上一试,只不过,必须要隐秘,最少让自己的存在感减轻到只有合作的少数人知道的地步。必须要将自己隐藏起来,隐藏到深处,否则一旦失败,等待他的是什么,不用多想,刘协也现在也能够知道。
权力么?嘴角轻轻勾了起来,重新睁开了眼睛,刘协的眼睛澄澈,再无一分火焰存在过的痕迹。现在的他,如果有人站在对面的话,也会认为刘协就是个可爱的孩子,根本察觉不了他内心深处的阴沉。
权力啊。刘协似乎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权力,只有自己拥有那无上的权力,才有办法去面对那个女人吧?将她杀死,彻底的抹去痕迹,从自己的生命当中抹去,彻底的从记忆当中抹去!
“星玫。请吴先生来。”刘协出声道。
他已经决定好了,有些机会摆在面前就要去抓住,更何况,哪怕决定好了,在这之后也会再次的好好谋划一番,才会最终的决定。因为他已经无路可退了啊,只要父皇一驾崩那么刘协知道,自己面前一个牢牢保护他的护盾,就会彻底的破碎。至于皇祖母,是没有办法与那个狠毒的女人对抗的,所以只能自救,自己帮助自己,自己走出一条活路!
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这样的一条路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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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找找,在这附近找找看,他大概就在这附近!”
“谁看见了,千万不要逞强,别想着自己独占任务奖励。大家有钱自己赚,有难一起扛,一起拿虽然少了点,可也总比没有要好上许多。”
外头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面,孟星魂听得极其的清楚,隔着一堵墙而已,那些玩家们跑动过去时的震动,也都能够清晰的感知得到。他们的呼吸,那种急匆匆的情绪,如果不是自己是这当中的主角,孟星魂或许会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他藏匿在一处屋子当中,环视看了周围一眼,堆积着的杂物,以及杂物上的灰尘,明显这是这家屋子主人家中的杂物间。再看看自己的身上,好不狼狈,干透了的血迹深一块,浅一块的停留在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上头。还有那些因为闪避攻击,攀墙入室,沾染上的土尘,已经让孟星魂彻底成为了一个乞丐。
当然,乞丐要比他要好上许多,虽然不知道下一顿饭在什么地方,可也至少性命无忧。至于他,一个不小心被玩家们发现,那些杀气腾腾的玩家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杀死,枭首,最后将他的头颅拿去提交任务,拿取任务奖励。
听着一墙之隔的脚步声远去,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情绪,对于生死的淡漠,还是担忧?孟星魂也说不出来,反正他是一个玩家,想要将一个玩家从这个游戏当中抹去实在太过于困难,但对于他这种杀手玩家来说,死一次所带来的连锁反应根本就是一次重创。
死一次之后身上的装备,带着的金钱,还有实力都会下降许多。当然了,孟星魂觉得前两个选项实在太过多余,他可没有什么装备,因为一身的装备早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这幅乞丐的样子莫不是还可以满身神装?还有金钱,他出门从来不会带太多的钱,如果带多了,全部掉了也不会太过于沮丧。只有实力,唯有实力,才是他这种杀手所倚仗的,能够杀死强悍的敌人,接取那些暗杀任务,装备,钱,什么不会有?
“呼。”孟星魂呼出一口气,将略微急促的气息平复了下来。这样狼狈不堪的境地,他似乎很久没有遭遇过了,又像是在不久之前才刚刚经历,记忆巧妙的使孟星魂带入现实当中,又让他脱离现实,微微的失神。
没什么。摇摇头,每一个接取的任务,最终交付上去,孟星魂所经历的过程,有的比这还要不堪。所以这算什么?大概区别只有身后紧咬不放的追兵出乎意料的多,出乎意料的十分坚韧不拔,乃至于两天过去了,他还是在一条逃亡的路上。
在何进府外所受的伤势,被一箭重创过后的他,虽然侥幸的逃离了,可身后追杀着他的玩家们,根本就没有给孟星魂多少休息,治疗伤势的时间。更别说在这三国的游戏当中,许多的伤势都只有靠着时间,妥善治疗,以及相应的药物才会缓慢的恢复,也就不会出现什么前一秒濒临死亡,下一秒嗑药之后猛如虎,大杀四方的事情了。所以到现在,孟星魂的伤势,仅仅比当初好上一点儿,说是一点儿,就真的只是一点儿。
他很小心的不让自己的伤口在一次次逃亡的过程中崩裂,也在和女孩子的胸部一样拼命挤挤,好不容易挤出的一点时间里面,清理伤口,为伤口做简单的消毒,再拿上了一块清洗过后十分干净的月白色女子的肚兜给自己包扎伤口,否则他现在肯定已经死了。
哪怕是做完这些,真的就只是好上一点。低下头去,孟星魂虽然不能看见背部的伤口,可他知道,每一次剧烈的运动之后背部伤口传来的撕裂的抽疼,还有出现的温热液体,想必他用来包扎前后,沿着背部到胸膛裹了一圈勉强打了个结的那条雪白色肚兜一半可能都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了。他背上被羽箭留下的伤口,就这么的处在了愈合,撕裂、愈合、再度撕裂的状态当中。
然而孟星魂却没有感觉到痛苦,疼痛是有的,不过比起死亡来说已经好上了不少。他低声喃喃道:“真是幸运啊。”
没错,从那样的一箭之下逃得一条性命,在那样的对手的压迫之下,他的确是无比的幸运。这样的幸运又怎么可以去轻易的放弃呢?因此,孟星魂要很努力的活下来,把现在自己的这一条玩家的“生命”,当作真真正正的一条命,只有一次的生命来活。
在一阵的安静当中,突然又有脚步声出现了,只不过在那纷乱的脚步声出现不久之后,诡异得安静再度出现。似乎,有人停下来了?
“老大,这里我们要不要搜一搜看一下?那家伙很是狡猾,往这样的房子里面一躲,我们就没有太大的办法了,否则这么多人竞争的一个任务,也不会让那只剩半条命的小子逃到现在了!”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在询问,言语当中跃跃欲试的语调十分的明显。
孟星魂的心蓦的一沉,刚刚找到一个藏身之地没有多久,莫非他就要重新暴露在别人的视线当中,然后又迎来新一轮的逃亡了?他抬起头来,在他的头上杂物间仅有的一扇窗户透进了阳光,在这大部分暗沉的杂物间里面显得十分的刺眼,让他眯了眯眼睛。
他已经做好再次逃跑的准备了,从一开始,所选择的藏身之处,每一处,都是孟星魂挑选过的。也就是后路,每个适合躲藏的地方,哪怕再如何隐秘,如何的不被人察觉,没有另一条可以脱逃的路径,孟星魂就绝对不会去选择。
那意味着,一旦被发现,就真的成为了一只瓮中之鳖,无路可退。
不能寄希望于自己的运气很好,哪怕刚刚孟星魂才说了自己很幸运,却无法保证幸运能否一路相伴。倒不如自己把幸运掌握在手中,也就是准备,只要准备好了,哪怕是突然运气没了,也能够自己为自己带来幸运!
继续等待,孟星魂并没有马上逃离的打算。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样一处理想的藏身之处,他可不会因为一个可能,在别人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就自己将自己给暴露出去。按照帝国当中一句古老的成语来说,就是惊弓之鸟,孟星魂可不想自己成为被弓弦绷响惊起的那只鸟儿,傻到自己从一望无际的森林当中飞起来,去迎接那一些因为寻找到目标出现的万箭齐发。
“算了吧。”良久之后,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也就是前一个开口的男人嘴中的老大。
孟星魂又听见这个声音继续接下去说到。“不管怎么样,洛阳城实在太大了,就更别说是数不胜数的民居了。就算现在划定的这一个范围,有人追着目标到这一个区域,我们就可以将目标的行踪定在这一片。但是,哪怕只是一片,人还是多房子还是多,他只要往里面一躲,也是基本是一个大海捞针的程度。”
“更何况,你们以为原住民们是傻子么?谁愿意一个不认识的人进入自己家里面,更何况也不是一个两个的问题,而是一群!”
“别的玩家会这样去做,我们也可以这样去做,相信这些平民百姓也根本无法阻止我们。但是啊,咱们可别忘记了,这里是洛阳城,天子脚下,更何况最近的状态十分的敏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然是洛阳令的介入。当然,我不介意再往坏一点去想,在这样看气氛有一些奇怪的时候,或许迎接我们的是雷霆打击。也就是…军队!”
沉默,当话音彻底的落下去之后,再没有其他的声音想起来了。看起来,不管外面的玩家有多少人,至少在他们老大的这一番话过后,哪怕是最开始提议的玩家也都无话可说,默认了下来。
是。这也就是孟星魂为什么要选择躲进平民百姓家中的原因,为的是一个让自己喘息的时间,也因为这些平民百姓的身份。别看这些是三国世界当中最为基础,再平凡不过的组成部分,似乎谁有实力都可以去踩上一脚。可是啊,不要轻视每一个人守护自己家庭的决心,哪怕是最为懦弱的人,都有为那最重要港湾付出的勇气,更别说在有外力能够借助的情况之下,他们所发挥出的力量,就连孟星魂都是觉得棘手的。
其实更理想的藏身地,应该是王公大臣,或者什么富豪的宅邸,成功躲进去,就算玩家想要追进去,也要受到极大的阻碍。只不过碍于身体状况,以及在追兵们的追杀之下没有脱身的时间,他也就只能够退而求其次了。
现在看来外头的这些玩家应该不会进他躲着的这栋民居,孟星魂放下心来,他几乎是扳着手指头,将时间分成几份用的。哪怕喘息的时间再短,也总归是一个足够舔舐一下伤口的时间,只要慢慢的积累,终究会好的。
“不过…”外头玩家老大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用着缓慢的语调缓缓说道:“这家我们还是可以进去搜搜看的,指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那人就躲在这里面呢?”
“更何况啊,咱的运气一向不错,反正又不是赌钱,没有在这里面咱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所以,那就上吧!”
得意洋洋的声音,就那么回荡,回荡着,哪怕这声音早就消失,可是孟星魂的耳朵旁边,还是回荡着,迟迟没有消失。幻听?一瞬间,孟星魂原本波澜不惊的心绪,立刻翻滚了起来,化成了滔天巨浪,真的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
尼玛,说了那么久,前面的总总十分详尽,符合逻辑的思考呢?洛阳令,奇怪气氛之下可能的打击,最坏的情况之下可能的军队的剿杀呢?说这么多,全部都是废话啊!要是直接来后面那一句话,孟星魂可能觉得没有什么,可是正因为有前面的铺垫,好吧,孟星魂忍不了了。
一口老血真的差点吐出来,他身上的伤势,隐隐有了加重的趋势。比起身体上的伤,这样子的内伤,真的让人憋屈,伤害力十足!如果不是受了重伤的话,那么孟星魂现在就会直接冲出去,狠狠的给这人来个一剑。
反正一剑,不是捅,就是斩,捅捅也不会有事的。哦,没有事的是孟星魂,杀一个玩家对于孟星魂来说真的算不上什么太大的事情,当然,那是以前。
孟星魂猫起腰站了起来,腿上的肌肉绷紧了,他已经准备迎接好新的一轮追逃。只要这些玩家搜查他躲藏的这个院落,只要细致一点,就会搜查道杂物间里面。只不过,不到最后一刻孟星魂还是不想要放弃,能够拖延一点时间,那就拖延一点。
“嘭嘭。”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清脆可闻。
院落外面,站着一群玩家,手中的兵器都已经拿在了手上。为首的是一名年轻人,他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出声,伸出手去,示意身旁的玩家散开。在他的脚边,跟随着的是一只黑色的狗,尾巴已经竖立了起来,双爪在地上抓挠着,一对有神的眼睛盯着院门,蓄势待发。
沉默,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发出,站在这年轻人身边的一些玩家蹑手蹑脚,没有发出脚步声,缓慢的朝着早就观察好的等待点走去。他们选择的地方,都是那一些窗户外,或者是容易攀爬的围墙,能够逃脱的屋顶之处。
“嘭嘭。请问有人在家吗?”敲门声再次响起,与此同时带上了询问的声音。
“谁啊?”院落里面有人回答,伴随着院落当中开门的声响,有脚步的踩动声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大。
最终,脚步声停住了,门匝被抬起,又落下,声音回荡着。早在这短短的时间当中,外头的这些玩家们已经站到了该站着的位置,全神贯注的等待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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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埋伏好的玩家们,在等待的时间当中并不是无事可做,依旧在继续忙碌着。有的玩家掏出一截绳子,打成了一个套索,将套索平放在地面上,正好在一个窗户口下面。这名玩家布置好之后,就缓缓的后退,半蹲了下来,手中拿着绳子的另一端,只要有人妄想从窗户逃脱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就会一脚踩中放在地上的套索,这个时候只要一提绳子,套索就会收紧,牢牢的将拿人的脚束缚住。再接下来?再接下来就是一拥而上了。
还有的玩家则是拿出了简易的兽夹,在还没有进入战斗状态的他们,背包当中是可以随意取出物品的。他小心翼翼的布置好了捕兽夹,有如一名真正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一般,又退到了远一些的夹角处,拿出弓箭来,随时准备猎杀猎物。
玩家们各显神通,无所不用其极,有的人布置下的陷阱还是一套连着一套的,哪怕使躲过第一下暗算,紧接着也会触发第二个,第三个,可以说是坑死人不偿命。就是许多实力高强的人,也不能说完全能够将这些暗算尽皆破除,因为这些玩家们是有准备肛正面的打算,然而他们前面的布置,已经等于是先杀伤一波再去肛了。
比起其他追捕孟星魂的玩家来说,这些玩家们专业素质要高出不少,种种的布置,真的就像是一群猎人,在猎杀一只猛兽。当然了,换成是其他玩家,他们也会说自己能够猎杀猛兽,只不过他们那是一拥而上,换成现在的这些人来说,则是先是用各种手段去削弱目标,最后才是一拥而上。
不同的做事手法,方法方式,这就注定了这群玩家并不是一群泛泛之辈。他们是一群猎人,赏金猎人,平日里面在洛阳城中帮助洛阳令追捕逃犯。洛阳令官署当中那对于异人并不感冒的大小官员,在提及这一些玩家的时候都与其他的异人不同,因为在这些人的手上有太多犯事的罪犯被缉拿。唯二的缺点大概就是他们是异人,并且十分贪财,可以说如果没有悬赏金的犯人,他们根本就不会去抓捕。
平时这些人就是为了抓捕罪犯,就更别说是现在了,他们也是在追捕一名逃犯。并且这一名重要的逃犯,他们已经找到了,只等着对方踏进罗网当中。
在其他玩家还在寻找的时候,如果他们找到目标的消息传出去,大半个洛阳城的玩家大概就都会蜂拥而来。因为那不知名的目标,是在大将军府外被重伤的,被一名武将射伤。消息灵通的玩家们传出来的消息,说那名武将就是夏侯渊,这一个消息的真假他们不知道,可是那名武将的武力却是没有人质疑的。
能在这样强大武力的武将之下脱逃,足够证明了逃脱的那人的重要性,就更别说那是大将军府外了!只要谁能够拿到这个人的人头,呈报上去,所能够获得的奖励,虽然没有人知道确切的数额,却总归不会少!否则这样的一个任务,根本就不会搅动半个洛阳城的风云,更加不会让玩家们趋之若鹜。
堵住了这院落各个可以逃脱地点的玩家们向着门前的呢名年轻人投去了目光,他们这群赏金猎人,正是因为有对方的带领,才能够在洛阳城中闯下不小的声名。也正是由于对方,现在他们才能够准确的找到这个宅院,找到目标的藏身之地。
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么年轻,就能够坐上他们当中那个领头羊的位置,让所有人去称呼那么一句燕飞老大。
目光不停,又继续向下扫去,在看到燕飞身旁的那只黄色毛发的狗的时候,这些玩家难掩羡慕之色,目光当中更是透出火热。他们也想拥有这样的一只狗,也想训练出这样的一只狗来,只可惜通晓人性,有灵性又聪明的狗不好找,同样的训练也是需要时间更加需要精力的。
宠物啊。摇摇头,许多想到这一点的玩家们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下意识动作,副职业不是猎人,同样没有驯狗技巧的他们,想要做到和燕飞一样的程度是十分的难的。更别说这样的一只宠物,如果死亡的话,那是几乎没有什么手段能够去复活的,只能够重新再驯养一只。
就是因为种种的条件限制,他们这群赏金猎人里面,就只有燕飞一个人有一只宠物。
很快,这些玩家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院落的门刚刚打开的一刹那,跟着燕飞站在门前的那群玩家,就已经冲了进去了。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屋子的主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名玩家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将其给逼迫到了角落里面。
“不要动,老老实实的待着,不然可是会死人的。”捂住院落男主人的嘴的玩家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院落男主人的眼睛瞪大了,无比的惊恐畏惧,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他根本无法反抗。尤其是现在面前不仅仅只有一个入侵者,而是一群的时候,他很明智的选择的没有去反抗。
那是会死人的。
“搜。”燕飞开口道。
他用眼睛示意着,身旁的几名玩家立刻散开,走进了院落里面的几间屋子当中,开始搜寻起来。燕飞则是和身后剩下的十几个玩家一起来到了最偏僻的角落当中的那个小屋前面,他们走得十分的缓慢,每一步都踏得很清,没有多余的一点声音出现。
燕飞脚边的那条黄狗一直紧紧跟随在燕飞的身边,每走一段路,就会低下头来,用鼻子在地面上闻嗅一番。就这样,越离那间小屋越近,黄狗就显得越加的兴奋,尾巴不断的摇动着。它时不时侧过头来看向燕飞,眼中的光亮越来越灵动,就像是在跟燕飞说着:没错,那个人就在这里。
“嘭,嘭,嘭。”院落当中,几个屋子的门被打开,门扉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了一声声的明显的响声。
这还没完,那几名进入房屋当中搜寻着的玩家们在屋子当中搜寻的时候,所发出的声响也是十分的大的。大到身处在院落当中的燕飞与身后的玩家都能够听到这声音,以及房屋当中什么东西摔落,碎裂发出的清脆鸣响。
孟星魂也听见了,他还在迟疑,他无法确定外面的这些玩家真的就只是来搜寻一番,还是发现了他。终究还是前面的一个想法占据了上风,孟星魂自觉自己一路上留下的痕迹并不多,在来到现在的这里的时候,还特意在旁边绕了一大圈子,这才最终躲进了这里。
这些玩家的搜寻,让孟星魂感到了威胁,却不强烈。只要对方没有将目光注视到他躲藏的杂物间上,只要他的行踪不是被确切的认定,他就不会有任何问题。这样的胡乱寻找,这些玩家们究竟会有怎样的专注,会不会认真搜寻,孟星魂的回答是不会。欣慰他也是一个玩家啊,身为一名玩家,他才更加的懂得一名玩家。
等待,他继续等待。
“老大,没有人!”
“老大,没有找到!”
…
一声声的回答,从院落里面几个角落的房屋位置传来,每个人的回答都是一样,没有找到。这一声声的回答,让孟星魂更近的放下心来,这么快速的搜寻,证明这些玩家只不过是临时起意罢了,并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
安静,一瞬间的安静。
孟星魂却觉得这安静十分的突兀,也觉得有什么地方被自己遗忘,忽视了。可这是十分正常的,这样的安静,在一路上的逃亡当中,孟星魂经历过不少,习以为常。
人大概在一个人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有太多的想法在脑中发酵,容易疑神疑鬼。许多的危险,其实是来源于自身的,源于不确定性,才会有接下来的一切。
就如同现在的这个想法一样,在一出现在孟星魂的脑海中的时候,就被孟星魂压制了下去。如果相信现在这个没有缘由的想法,自己跳出去,这才是真正的危险。
然而,就在孟星魂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感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声响声,却让他瞬间的明白,他暴露了!
杂物间的门的狠狠的踹开,从房门外射进的阳光,停留在孟星魂前面不远处,瞬间,整个杂物间就充满了光亮。在这光亮当中,一个人,一只狗,冲了进来。
“旺财!接下来就看你了,使出撕咬攻击!”燕飞大声喊叫着,手臂甩动,一支飞镖从手掌中甩了出去,朝着孟星魂射来。
“嗷呜!”黄狗旺财兴奋的一声喊叫,在燕飞的声音刚刚响起的时候,它就朝着孟星魂扑了过去。变成了黄色的影迹,如同一道闪电,眨眼就到了孟星魂的面前。
这个时候,孟星魂被突然的光亮灼刺到的眼睛,才刚刚的恢复了而已,等待他的就是眼前的一支飞镖。
来不及,他根本来不及去抽缠绕在腰间的软件,他能够摸到的,只有地上一旁放着的长方形的木条。于是他就拿了,将木条横在眼前,正对着那射来的飞镖。
“咄。”飞镖刺进木条当中,一点木屑激射了出来。
还没有等孟星魂反应过来,他的眼前的景色就又变幻了,出现的是一个狗头,以及这个狗头张大了之后,所展现出来的血盆大口!白惨惨的牙齿,以及上下牙齿拉开,缠绕着的口水,任谁都明白,这一嘴咬下去,基本一条命就玩完了。
孟星魂也知道,可这却不等于他能够去闪躲,在这一刻,他就只能将手中的木条向着上方偏移了一点,挡在咽喉前面。因为这嘴,是想着自己的咽喉咬来的,只要被咬中,哪怕是被刮蹭到,就会血流不止,短短时间之内流逝的血液足够致人死亡。
一步慢,步步慢,当这群玩家朝着自己抢先出手的时候,孟星魂就落到了下风里面。他只能被动的根据对方的进攻来防御,根据对方的行为作出应对,除此之外他根本连多余的动作都做不了。
闪避也不行,在脑中瞬息间的推演,属于战斗的直觉,让他知道结果会是什么。他根本无法完全闪避掉这些攻击,只能接下来,在已经受伤的情况下面,任何的伤害,都只会是伤上加伤,距离死亡更加的的接近。
“咔嚓。”
脆响,挡在咽喉前的怒条,在血盆大口之下,瞬间就被咬得粉碎,从中分成了两半,木屑胡乱的飞舞。喷溅出的唾沫,有的落在了孟星魂的咽喉上头,他竟是感觉到了唾沫上的热度,一种灼热。
左掌变成拳头,没有半分犹豫,孟星魂一拳朝着黄狗旺财的腹部打去。他的眼神很冷,冷酷无比,这一击,他是向着杀死这条狗去的,全力而出!就连他的背部肌肉拉扯着,伤口再度被撕裂开来,传来的一阵剧痛,血液又重新流了出来,他也毫不在乎!
值得!在看到这条狗出现的时候,孟星魂就想明白了一切,想明白了为什么他的位置会暴露,被这群玩家找到。这根本无关于运气,而是这条狗,在狗那远远比人类灵敏的鼻子底下,他根本就跟站在对的身前没有两样。即使他能够逃出这次,只要对方牢牢的咬住他,让他根本无法顺利的逃离,再次隐藏,最终的结果也是死亡。
他的味道,只怕已经被这狗给牢牢的记忆住了,孟星魂也不知道这狗的能力,再加上掩盖一自身气味的时间根本没有,他所能做的,就是在这一击当中,杀死这条狗!信息的不对等,让他陷入了这危机当中,被对方针对,被对方抢占先手。
在拳头挥出的时候,孟星魂的脑中蓦然出现了之前那一段段沉默的空间,他明白了很多。现在应该在他背后的这扇窗外,原本他所看好的逃生之路上头,也已经布置好了陷阱,就等他上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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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财,使用电光一闪!”燕飞沉声道,面对着孟星魂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没有丝毫的慌乱,沉着应对。
他是一名猎人,拥有宠物的猎人,无论怎么情况之下,慌乱的都不是他。因为有生命之危的并不是他,他只需要做好应对策略,再让旺财去执行就好了。因此,不论怎么样,他都不可以出错,要做出最合适的应对,否则旺财就会在战斗中被杀死。
旺财,在不知道的人的眼睛里面,可能只是一只不起眼的土狗,在一座城市当中,这样的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属于那种让人不会去关注的事物之一。在知情的人眼中,它拥有极强的战斗力,是可靠的帮手,但也仅仅只是一条狗罢了。
在燕飞的眼中,旺财却不仅仅只是一条狗,还是他的好伙伴,是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有些时候往往是人才拥有那么多的诡铡的心思,哪怕是在游戏当中,因为装备,因为任务反目成仇的所谓兄弟朋友也有不少。是的,利益,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存在,就算是两肋插刀的兄弟,都会背后插你两刀,狠狠的将你踩在地上,按着不断的摩擦摩擦,当成拖布一样的摩擦地面。
他的旺财,很多狗就都不一样从出生之日开始,它们就亲近着主人。哪怕是被送给别人饲养,可能当你已经遗忘它,将其给扔到记忆当中一个角落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眼,让它看到你的时候,它依旧会摇动着尾巴,兴奋的吠叫起来。这是在你已经不是它主人的情况下。
像是燕飞这一种,将狗当成伙伴,朋友的也不是没有,他们的信任,是因为狗的可信。它并不会背叛你,也不会追求太多的东西,哪怕你对其又打又骂,换来的也依旧是身处身边的陪伴。它所需要的,大概就是一顿剩菜剩饭,陪伴,却为此可能付出生命,一次次的忠诚,一次次看家护院。
因此,如果让燕飞选择的话,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旺财受伤。他宁可死亡,也不要旺财死亡,哪怕在他死之后,那段复活的时间里面,旺财离开了他,他也会依然如此选择。他是一个爱狗之人,不管是在现实当中,还是在游戏里面,这一点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比起现实,游戏当中他有很多条命,旺财却只有一条,这道选择题,从开始的时候就是一个单选题。
跳跃起来的旺财,在空中本来没有闪避的机会,这悬空的状态根本就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就更别说是去闪避孟星魂的这一拳了。只不过,在燕飞口中的电光一闪四个字落下之后,突兀的,旺财真的就像是一道光芒,闪躲开了孟星魂的这一拳,就缺个噼里啪啦的电流使这一招名符其实了。
这是违背力学,非正常的一个技能,在三国当中,这样的技能很少,出现之时往往是为了平衡。否则旺财这样的宠物,在孟星魂这一拳之下,根本没有办法躲闪,就直接被一击毙命。
一拳落空,孟星魂眼露惊讶,这条狗根本就是从他的拳头边上擦了过去,掌背那一瞬间感受到的柔软,就是其身上毛发。他的拳头擦着毛发过去,只要能够再往旁边偏移一点,也就可以命中狗最柔软的腹部,只不过这躲闪太过突然,根本就是掐着他出拳,拳头临近腹部的这一刹那,黄狗才突然躲开的。
“旺财,使出蹬地,撕裂爪!”燕飞的声音又在此刻响起。
杂物间里面太过狭窄,再加上堆积着的各种杂物,仅仅只能够容得下两个人,一条狗的空间罢了。所以燕飞就让其他的玩家留在院落当中,随时准备让他们支援外面,至于这里,有他和旺财也就够了。
至于燕飞为什么如此的有自信,有把握,不仅因为孟星魂身受重伤,也因为这里的地形。不管杂物间里面再如何的狭窄,哪怕是人都施展不开,可是只要有缝隙,有缺口,就是旺财的福地。它可以自如的在杂物间里面穿梭,甚至可以在各个角落周旋,还可以借助那种堆积的杂物去躲避来自孟星魂的攻击。
光芒在杂物间里面一转,落在了地上,又一折,如同射中镜面一样反射了回来,朝着原来的位置以更快的速度飞了过去。但其实,这不过是旺财的四只脚蹬在地面上,奋力一跃的过程罢了,看起来没有停顿,如此的流畅难以把握,都是因为速度太快。一身黄色的毛发在快速移动当中,根本就是模糊的一道影迹,也因为这黄色的毛发使旺财看起来就像是光芒一般。它的一只前爪已经抬了起来,脚掌上头的四个趾头的前端,五个爪子闪着寒芒,无情的朝着孟星魂挥下。
快!
依旧是这样的快速,孟星魂的手才刚刚放在腰带上头,只要再一抽,腰间的软剑就会被抽出来。软剑之所以隐藏在腰间,为的是那种突然性,也为了能够快速的出剑。但他,根本没有这样的时间,看着那光芒停顿在自己面前,锋利的爪子依旧朝着自己的脖颈挥下,孟星魂不得停下拔剑的动作,双臂伸出,在面前交叉,抵挡凶猛的这一抓。
“噗嗤。”锋利的爪子划过孟星魂的手臂,血光闪过,孟星魂不由得闷哼一声。他的手臂,已经被划出了五道伤口,撕拉着,爪子向下,伤口又被扩大,鲜血不断流了下来。
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就是手臂的皮肉,都被撕扯开来,深可见骨。孟星魂虽然没有看见自己手臂的情况,可是,他分明感受得到,感受到这条狗的爪子,刻印在他手臂骨骼上头,向下撕拉的过程。刻骨,划拉着骨骼而过。
疼。
他却抓住了这机会,这个与这条狗接触的机会,用受伤的手臂朝着面前一推,将其给推了出去同时,在左臂遮掩下面没有受伤的右臂,已经向着腰间摸去,顺势一抽,一道银光,在杂物间里面出现,追上飞了出去的旺财。
燕飞向前,左臂一揽,将旺财揽了过来,同时侧过了身,右手准确的抓住了刺过来的软剑。“呲啦。”刺耳的摩擦声,以及在不断的对抗着的两个人,燕飞右手手掌上套着的银白色的手套尤为亮眼。
“旺财,去。”他又轻轻的呼喊了一声,将旺财抛了出去。
“使用撕裂爪。”
“嗷呜!”旺财猛的长撕了一声,在飞向孟星魂的时候显得尤为兴奋,双眼当中的光芒,分明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值得猎取的猎物一般。它再次举起了爪子,这一只脚掌上的毛发沾满了血液,血腥味极为浓厚,哪怕人的鼻子无法嗅闻得到,只有凑进了才能够闻见这股味道。可是旺财不同,它现在闻嗅得十分的清楚,血液的味道传进鼻尖,让它的鼻子不自禁的抽了抽,越加的兴奋,凶残。
依旧是那个速度,那个角度,旺财那还有皮肉余留在上头的爪子,无情挥下。
有的时候,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不堪,至少在旺财的眼里面就是这样的。它根本就没有人的任何道德标准,同样的,哪怕再如何通晓人性,旺财的乖巧听话也是对于燕飞来说的。至于其他人,从旺财的视角望出去,那似乎就是一个个毫不相干的生物,有的时候还是猎物。
只要燕飞的一声令下,旺财就会毫不犹豫的扑出去,将敌人杀死。这个时候也是它最为兴奋的时候,因为那种热血涌出,唇齿间,爪子上的血液味道,是让它迷醉的。
“畜牲!找死!”孟星魂怒喝一声,他似乎看到了这条狗眼中的嘲讽意味,那种视自己为食物一般的情绪,无疑是对于每个人来说无法去忽略的。
哪怕软剑被燕飞抓住了,没有办法抽回来,孟星魂也不会引颈就戮!他的左手握成拳头,挥了出去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伤口被拉扯着,一阵阵的疼痛,却不能够让孟星魂挥拳的速度有所减缓。
对于他们这些杀手来说,只要能够达成目标,有了想要的结果,哪怕是用命去以命换命都是什么问题。现在的这样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以伤换命,许多人相信都会做与他一样的选择。哪怕是,已经接近了死亡,但只要有机会,就值得用命相搏。
冷漠,孟星魂刚刚的愤怒在出现之后,又突然得消失了,就像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念头一样。他这种人,有太多不该有的情绪,想法,都会在出现之后,被他用理智硬生生的给压制下去,给抹除。他只会在对的时候,用对的应对,其他的多余的问题,全不在他的考虑当中。
这身体,就像是不是他的一样,所受的任何伤势,也不像是在他身上出现,痛觉更像是不存在一般。但有人要以为孟星魂是那种将痛觉感受度调到最低限度的玩家就错了,他这种玩家,选择杀手职业的玩家,在确定的时候,面前都会出现一个选项,是与否。也就是,当你确定成为一名杀手,刺客的时候,不管之前选择的痛觉感受度有多低,都会被强制的被系统上调到百分之一百。
也就是,在游戏当中,他们这一类杀手所受到的伤势,创伤包括死亡,都与现实当中自己亲身体验过的没有两样。这也就是为什么杀手楼当中要培养原住民杀手的原因,有许多杀手,受不了这种疼痛的折磨,纷纷摒弃了杀手这个职业。
疼痛,有的时候,真的会将一个人折磨道崩溃的。就算是简单的牙齿疼,但只要持续的时间够长,也会让一个人焦躁不堪,饱受折磨。有许多的玩家都是来玩游戏的,又不是来折磨自己,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值得么?
值得。
孟星魂的拳头已经与旺财的爪子相触,旺财锋利的爪子很轻易的就在孟星魂指背与指背的缝隙间留下痕迹,他的皮肤被切割开来,指骨再次感受到那种摩擦骨骼的寒意。但是,不停。
有些人经受的痛苦太多了,并不会变得耐受痛苦,反而会更加的惧怕。孟星魂则是完全相反,他也怕疼,但是只要这疼痛值得,哪怕是如同现在这样的刮骨之痛,他也能够承受!
“啪啦。”骨骼的脆裂声,在孟星魂的耳边出现,是如此的悦耳,清脆。
在这一连串声音出现的时候,他所经受的刮骨之痛,便是值得。
“嗷呜…”旺财凄厉的惨撕了一声,抓出的那只前掌已经扭曲,身体更是以飞来的速度,朝后倒退飞了回去。孟星魂挥出的这一拳,势大力沉,以一条狗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承受得了,更别说仅仅就只是一只前臂。
“该死!”燕飞的脸色终于变了,眼睛赤红的看了孟星魂一眼。
他松开了孟星魂的软剑,根本就没有迟疑的,伸手去接住了旺财。他牢牢的抱住了旺财,闷哼了一声,噔噔噔的朝后退出了两步,终于止住了身子,但胸口却止不住的一阵翻涌。
在孟星魂与旺财之间,燕飞选择了后者,比起孟星魂的死活来说,他更关注的是旺财。在他的眼中,就算是孟星魂这样的人来上几百个,也根本无法与他怀中的旺财相比。
看着旺财在自己的怀中呜咽着,燕飞强忍住继续出手的冲动,比起愤怒来说,此刻最重要的就是处理旺财的伤势。因此,燕飞没有办法犹豫的,就退出了杂物间,至始至终都没有再看孟星魂一眼,退得无比的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孟星魂也是一愣,却没有选择出手,他很清楚对方的注意力大半还放在自己的身上。哪怕是在后退当中,他的一只手还是空着的,随时准备接住自己的剑,更何况哪怕杀死这个人,后面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的敌对玩家。所以,他选择了此刻最应该选择的,就飞身,朝着那个窗口撞了出去。
木制,糊纸的窗户,应声粉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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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魂穿过窗口,如同窗过了一个世界,身处的再也不是狭窄阴暗肮脏的杂物间,而是宽敞明亮的街道当中。阳光有一些刺眼,让他情不自禁的眯了眯眼睛,从眼睛里面看出去,周围都显得昏昏暗暗的。
落地,身体重重的摔落在了地面上,伤口被扯动着,孟星魂又是闷哼了一声。现在看来,他从那无数次追逃当中所省出的时间,用来恢复伤势,处理伤势。只是短短的一次接触,他的伤势就变得越重了,不仅是背部的伤口撕裂,手臂上,手背上,也添上了新的伤痕。
身体在地上顺势滚了两圈,蜷缩的身体也在这个时间当中尽情的舒展了开来,孟星魂用极快的速度站了起来,手中的软剑甩出,软剑在他的周围化成剑网,只要有突如其来的攻击,就势必要突破他的剑网。从窗口越出,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从已知,往未知而去状态当中,对于杂物间之外的街道究竟是什么情况孟星魂是完全不知晓的。只要有敌人,有了软剑的阻挡,他就能有一个喘息时间,哪怕留仅仅是观察的短暂时间,也意味着他对于现在的情况有了清晰的认知。
然而,没有,预料当中的敌人没有。那些在孟星魂脑海中在街道上埋伏的敌人,一个都没有,原本对于最坏情况有所预料的孟星魂,竟是突然的有了些许的手足无措。
因为现在在他面前,街道上的那些角落位置,所有的敌人,都成了死人。他们还在那一些角落,可是却都动不了了,有的人身上插着一枝箭矢,还有的人身上留有刀伤,都是一击毙命。
尸体遍布,血液流淌,从地势高的地方,朝着地势低的地方滚流。一路上,遗留着一片片的血迹,直到最终混合成一个小的血泊。
孟星魂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脚下,他的脚下正踩在一个绳扣的当中。再顺着那一条绳子看过去,远处本来应该拉动绳子的玩家,已经倒在了地面上,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疑惑不解,似乎对于他的死亡并没有做好任何的心理准备,直到死前的一刻才在疑惑究竟是什么人杀死了自己。
回过头去,身后也还有几个绳扣布置在地面上,这是非常简单的陷阱。哪怕是孟星魂从窗口跃出来的时候,尽力的落在更远的地方只是很可惜的是,他依旧还是没有脱离这种粗糙无比的陷阱当中。
“孟星魂,看来你真的是落魄了,竟然没有一点点从前的敏锐啊。真的很让人失望呢,这样的你又怎么能够与我相提并论?”带着不屑语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其中的嘲讽意味十足,是一个令孟星魂有些讨厌,又无比熟悉的声音。
重新转过头来,孟星魂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起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衣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那种居高临下的傲然,在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变得更加的明显,当然这其中也有看到他现在模样的幸灾乐祸。
他?看着出现在屋顶上的小河,孟星魂摇摇头,怎么都不相信他会出现在这里,会帮助自己。
孟星魂心中骤起疑惑,以小河这个人在杀手楼当中与自己的关系,那是决然不可能出手相助的。哪怕他们两个人都是自杀手楼创建开始进进入杀手楼当中,并且校尉都是身处地榜之列的杀手曾经也合作完成咯几个联合的刺杀的委托。但这些,都不足以成为对方帮助自己的理由,相反,孟星魂相信小河更愿意看到自己被人杀死。
不管是在完成委托的过程当中,还是因为其他的缘故死亡,小河都乐见其成。在杀手楼当中,他们虽然算是同伴,可是有的竞争还是会有的,尤其是像小河这种不能够服人之人,他一旦厌恶一个人,那么不管你怎么样,都会被其所嫌弃。
很不幸,孟星魂就是那个被小河嫌弃的人,当然他也不觉得被小河喜欢会是一种什么好事情。孟星魂却并不在意小河言语中的讽刺,嘲讽,反正这小河的种种行为,都是十分的幼稚,他自然也不会与这么一个少年去置气,这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真是让人感觉到凄凉啊孟星魂,就连我都有一些不忍了呢。你这样还算是我杀手楼的杀手么?地榜当中有你一位,简直就是耻辱!”小河继续出声嘲讽着孟星魂。
他的眼中带着戏谑,尤其是当看到孟星魂身上的伤口,以及那身肮脏破烂的衣衫的时候,这戏谑就越加的明显。更别说是现在,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孟星魂,小河的情绪更加的愉悦高兴,对方就像是摔落凡尘,并且摔得极其凄惨的倒霉蛋。
看见孟星魂如此倒霉的样子,小河当然,必须,好好细致的欣赏一下了。
对于孟星魂,他是极其不服的,尤其是在杀手楼当中的排名,孟星魂还比自己高得多,小河更加的不服。他只是完成委托的数量比较少罢了,这并不就意味着他会比孟星魂差。
从现在看来,自己站在屋顶当中,浑身白衫无一点污渍,身上更无一点伤口,高下立判。更何况小河也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出现这样子狼狈的情况。
“好了,小河。”一声成熟稳重的男音传来,另一个人在房屋的屋顶与屋顶之间跳跃,身后的粗布披风随风扬动着,使他看起来像是一只飞翔的大鸟。短短的时间之内,只听得瓦片的响动声,到最终响动声消失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小河的身边。
“星魂,你没事吧?”来人沉声问道,眉头却突然皱了起来,举起手中的短弩,手指一扣,弩箭急促的射出。
院落那扇刚刚打开了一条缝隙的院门中,传出了一声惨叫,从缝隙往外迸溅出了血液。很快,院落又以比打开时远远要快得多的速度合上了,门扉碰撞时的声音十分的剧烈。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的说话了,至少不会被人打扰了。”男子点点头,又从身上摸出了一枝弩箭,给手中的短弩重新上了弦。
他长得十分的英俊,浑身上下带着一种贵气,却不会让人觉得厌恶,反而让人觉得十分的亲近。他现在在做着给短弩上箭的动作的时候,都十分的轻柔细致,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件艺术品,而不是什么杀人利器。
“叶隐你也来了?”孟星魂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他出声说道,终于不再那么的警惕,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在叶隐出现后,他根本不用再去防备玩家们突如其来的袭击,至少原本准备袭击他的玩家都已经死了,还有刚刚从院落当中出来的玩家也死了。只要不是突然出现实力绝强的玩家,亦或者名将,他现在是没有任何危险的。
实力高强的人没有办法追踪到他,追踪到他的却不一定能够完全吃得下他,更别说是现在。原来孟星魂面对的是必死之境,哪怕他从留下的后路,破窗逃出,也并不能够完全逃脱。但是现在叶隐出现,周围埋伏心的玩家都成了视野当中的死人了,也就没有了任何的问题。
叶隐,杀手楼楼主之下,他们这些刺客当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不仅因为对方的实力,也因为对方的姿态,以及在杀手楼当中的人缘。
是,是的。哪怕是一名杀手,叶隐都没有杀手那样的阴冷气息,更像是一名贵公子,任何人看到他,都不会将他与一名杀手联想在一起。但这种贵,并不是高高在上的高贵,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贵气,十分的自然,并不咄咄逼人。站在他的面前,不会觉得自卑,也不会被其掩盖,因为很多时候,叶隐都是那一个倾听着的人。
待人温润有礼,不自傲,不虚谦。拿古代的评价来说叶隐就是一名君子,真正的君子。只不过这名君子,却行走在黑暗当中,与黑暗为舞罢了。
在杀手楼当中,傲气无礼的小河人缘最差,无论什么人,只要他瞧着不顺眼的人,都会被他出言讽刺,常常有人被讽刺到出言遥斗。当然,那些邀斗的人都打输了,他下手也并不留情,虽然没有杀人,却也羞辱到一个人能够接受的极致。而叶隐则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结果,他是杀手楼当中人缘最好的人,不管是谁,对于叶隐都由衷的钦佩,这当中也包括了小河。
“路过,路过而已。”叶隐轻轻一笑,笑容轻切。
“是么?”孟星魂摇摇头,却不相信对方仅仅就只是巧合的路过。洛阳城这么的大,想要遇见一个人实在是太难,哪怕是在洛阳城中追逃了这么久的时间,孟星魂也没有遇见一个熟识的人,就更别说是现在叶隐口中的路过,这更加的不可能。
心中微暖,至少这种援手之恩,孟星魂是记在心中的。
他便出声道:“多谢。”
“不用谢。或许今天是我救你,明天就换成是你救我也是很有可能的,相信到时候小孟你也不会留手不是么?”叶隐继续微笑。
他就是这样的作态,并不让人厌恶,甚至还有些感激。在杀手楼当中,他对很多在籍的杀手都曾经伸出过援手,又不求回报,就和现在一般。
“其他人都来了么?”孟星魂问。他深知叶隐与小河都是收到了调集的命令,才会来到洛阳城的,他也是一样。现在他身上所守的伤势也都是源于调令,也跟着他的运气有关,不是任何一名杀手去调查委托的讯息,就会被一名箭术超群的武将盯上的。像是他这样的情况来说,简直就是糟糕投了,更别说洛阳城当中,尤其是这个时候,是玩家最多的时候。
“不知道。我因为比较近的关系,所以来得比较早,路上也遇见了小河,所以这才与他一起过来。至于其他人,估计也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会陆续到来,距离期限临近的时间也已经近了许多。”没有多虑,叶隐回答。
他并不在乎被其他人听到,也没有人会听见,这条街道抢距离他们最近的人,现在都成了死人。死人有耳朵,却听不进话,有嘴巴,却也说不出话来。至于说其他得躲了起来的玩家,与原住民,离得远了,也就只能听见模糊的只言片语,想要联想出什么来根本不可能。
要是有人露头,叶隐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其射杀,这是根本不用想的。杀手楼或许终有一天会在游戏当中名声大噪,在某一个阶级被熟知,却绝对不会是现在。
向了想,眼睛扫过旁边做着高冷姿态的小河,叶隐芜尔一笑。他不由得出声提醒孟星魂道;“小孟啊,刚刚小河其实也是有出手的,不然就我手中的这架小短弩,可没有办法杀得了这么多人。”
还没等孟星魂说话,旁边的小河就叫了起来,“哼,什么出手?我不过是不想孟星魂死在这些垃圾手上罢了,就当脏了我的刀吧。”
“不过孟星魂,总有一天你会死再我的刀下的,你可不要感激我。对于我来说,你终究要成为我手下败将,不过,在那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败在其他人的手下的!”
听着小河的话,孟星魂与叶隐都是抿起了嘴角,小河的这些话,与刚才一闪而过的羞恼,无疑更像是少年的意气。他只是嘴毒了一点,但其实人还是可以的,不然刚刚则不会出手。
“好了。我们该走了,这一段时间就好好的隐藏下来,等待着时机的到来。”叶隐从民房的屋顶跳了下来,来到了孟星魂的身边。
“伤得怎么样?”他问道。
“还行。”孟星魂答。
但等叶隐走到孟星魂的背后的时候,却皱起了眉头来,以他杀手眼光的判断,孟星魂这一次完全就是重伤。因为孟星魂现在的后背的一整块的衣服上,已经被血液浸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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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啊。”曹操轻轻的叹息着,傍晚时候的洛阳城头十分的冷,风刮动着,哪怕穿着着厚实的衣服,也仍旧可以感受到那一分寒冷。
春日的夕阳昏黄,照射在身上,也只有极淡的暖意。它将曹操的影子拉长,在有些斑驳的城砖上映照出来,这影子显得落寞而孤独。
有些道路注定是孤独的,曹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明白了这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走的是不是一条孤独的道路。但是值得不是么?有些路,哪怕是孤独,哪怕脚下没有路,却还是必须要去走上一走的。
康庄大道?
曾经是的,曹操自认为自己少年得意,举孝廉步入洛阳城中,就成为北部都尉,铁面无私,因为鞭挞十常侍其中一人之叔名闻洛阳城。又之后跟随大军镇压黄巾之乱,以实打实的军功成为西园八校尉其中之一,掌握西园的一部分军力。
何不得意?春风得意也。然而曹操并不如意,换作是去年的春天,他能够得到现在的成就,站在洛阳城的城墙上头遥望着城内的洛阳城诸景,哪怕春风寒冷刺骨,他也会觉得温暖舒适,止不住的骄满意得。
他现在站在这里,穿着一身戎装,腰佩青釭,却没有感受到自己心中半分的欣喜之情。就在他眼前,即将发生的事情,明明自己努力的想要去阻止,却依旧不能够阻止成功,并且眼见它即将坠入深渊,这种感受,时时刻刻都在曹操的脑中盘旋不定,让他昼夜难安。
现在洛阳城中的局势,曹操看得极其的清楚,只不过别人却不同。或者说,有的人能够看清,却被自身的处境,即将拿取到的东西而蒙蔽了。每个人都有所求,都有所顾忌,于是凉州董卓在这个时候出现,成为两方平衡中间的一颗秤砣,不管是谁得到他,都能够立刻将另一方打压下去,将其打入深渊。
只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曹操十分清楚,朝廷势衰,只要有野心之人,看见汉室的衰弱,都会生出取而代之的心思。尤其是凉州的虎狼之师,至少曹操是曾经见过董卓的,其霸道蛮横,根本不是现在朝中现在的这些人可以应付得了的。
他有一种野性,一种类似于猛兽的野性,也可以说是狼性。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董卓就会暂时压抑下来,表面上臣服,可只要露出一点虚弱,被他看到弱点,那么就会突然扑上来,将你给啃噬殆尽。
这种人怎么能够入京?更何况,是带军入京。
看着脚下的洛阳城,哪怕经历过了诸多风雨,洛阳城依旧是洛阳城,在他的眼中,带着一种迷人的气质。当初初进洛阳城的时候,曹操也在城外看了很久,洛阳城的城墙,在他心间留下了痕迹。
同样的,哪怕是在洛阳城待了这么久,每一次站在城墙上头看着洛阳城的时候,那一种曾经浮现的心绪,又会再度浮现。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地方啊,不仅仅是洛阳城,还有整个帝国,即使他现在仅仅是一名手中权力并不大的校尉,但是同样有能力,于是曹操毫不犹豫。
有些时候,没有路,只要有人去走,走的人多了那就是一条路。曹操觉得自己并不孤独,至少在他之前,也有人这样走过,至少在他身后,也会有人同样做这选择。
这是我的国,生我养我之国,因此不论如何,曹操都不会犹豫自己应该要去做什么。他不畏惧,人之所以畏惧大概是对于未知的茫然,对于结果的担忧,而他,只需要去做了就好。
嘿嘿的笑了起来,摘下头盔,将头盔捧在手中。另一只手摸了摸脸,热气沁在手心上,换成是其他的人现在也应该脸红了。但他曹孟德就是脸皮厚,脸皮厚脸红来得慢,又或者根本没有,因此他现在手心感受到的热气绝对不是因为脸红来的。
他相信,自己能够做到,不去做的什么都没有,只要做了,那么就能。哪怕是不能,他也要去做,一次一次的选择去做,总有一次能够成功的。失败其实并不可怕啊,可怕的是你失败了,就畏惧了,或者从一开始就畏惧了,没有选择开始,也没有选择继续。
哪怕是蠢货,做一件事,做得多了,失败得多了,他也就成功了。曹操自认自己并不是蠢货没有那么傻,更何况从出仕以来,他没有挫败过一次。直到最近挫败了一次又一次,却并没有多余的想法,来不及愤怒也来不及思考后果,他只知道自己如果不去做,会是怎样的悔恨。
够了。
没有什么不够的,太多的事情不需要理由,只知道自己想要去做就好了。自己觉得值得,那就没有什么不行。
曹操转过身去,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的男人。“来了?”他出声说道。
“来了。”面具之下的七杀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他穿着十分的简单,一身平民百姓的打扮,看上去几乎与城下城门处往来进出的百姓们一模一样。不仅是装扮,就连气质都是一样,让人根本难以分辨。
曹操敢说,如果对方混在人群当中,在他不知道对方存在的情况之下,都会将其错漏过去。再配上七杀这种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出现在别人背后的本事,要是在夜晚刺杀,几乎没有人能够防备。
他并非在战时,因此对于周围的警戒并没有那么高,更别说今日是曹操轮值城墙,能够登上城墙的梯道都被他手下的西园士兵把持住了。没有人能够在这时候无声无息的靠近他,就是七杀也不行,这些士兵并不是泥木塑造的,闯过他们绝对不可能不发出响动。更别说洛阳城的城墙之高,那是很难用什么手段从城下攀爬上来的,就算真的有特别的手段,但现在还未入夜,谁爬城墙,那就等于是靶子,找死而已。
七杀之所以能够上来,那是因为他早有吩咐,否则,曹孟德的背后,也不是随意露给什么人,让什么人站在他的身后的。
他轻轻的挑了挑眉头,他只和这七杀见过两面,之前一面是在钜鹿之战开始之前,现在则是第二次。第一次之时七杀说话的声音十分粗糙生硬,就像是从嗓子眼里面扣出来的,让人听这觉得十分的刺耳,现在这声音则没有那么刺耳了但仔细想想也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受了风寒之后不管是谁声音都会变的。
没有深究这个问题,曹操只是盯着对方,说道:“现在看来你是要接受我的这个委托了。”
“当然。”七杀言简意赅,没有多言,被面具遮盖着的脸庞,更是没有办法让别人看得出他的表情。
哪怕是一双眼睛露了出来,但当中死睡一片,根本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对着这样的眼睛,如果不是这双眼睛的眼皮子还会时不时的眨动,只怕都会让人以为这就是个死人。
曹操并不在乎这点,七杀有什么反应,他也不在乎,反正能用就行了。只要能够在他的谋划当中,出上一份力气,他也不管对方会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只要在这个时候能够为他做事就好。
他手中的力量实在太少,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曹操都会去团结。他必须要将所有的力量凝结在一体,才能够达成所要达成的手段,因此不管七杀是一名杀手,还是其他什么人,曹操都会用,放心大胆的用。
这大胆是基于曹操的自信,他的掌控,哪怕对方突然超出掌控,曹操就会让其后悔莫及。更何况,从一开始,曹操就不会将核心得部分告知七杀,既然是一把刀,那么用来杀人就可以,其他不想干的事情那也不必管。
“那好。订金你给一个地址,我会派人送过去的。”曹操说道。
有过一次接触,一次合作信任也算是有那么一点,曹操对于七杀的行事也有所了解对方在钜鹿之战当中,也有不可忽视的作用,更不用说在战后,曹操是有到他们袭杀张角的地方去查看过现场的,那一地的死尸他也是亲眼所见,否则也不会就这样随便信任这些杀手。
“好。”七杀回应,他点点头,又继续补充道:“杀手楼的规矩,订金不管成功与否,都不会退。委托的失败,大部分都是要伴随着杀手的死亡的,这种订金就是买命钱。”
七杀难得的多说了两句话,这是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曹操,正是因为曹操的未来,七杀才会选择接下这个委托。这一次他们杀手楼接受的众多委托当中,其实可以分成三方势力,一方就是十常侍,一方便是大将军何进,还有就是曹操一方。
这是杀手楼从众多情报当中归结出来的,从一个个委托的目标,要求,不难推论出对付的是哪一方势力,也不难推论出是哪一方势力出手。对于他们杀手楼来说,情报的收集是十分重要的部分,更何况洛阳城的危险程度,可是整个大汉十三州里面最为危险的地方。
帝都之中,能人异士太多,能混迹在洛阳城中的玩家,都不是简单的人。更别说天子脚下,警备的程度极强,军队随时可至,还有隐藏着的高强武将,可以说是龙潭虎穴。并且现在洛阳城中的气氛紧张,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杀手楼岂能不知?
一旦赌错,走错,杀手楼就会受到重创。现在调集在洛阳城当中的杀手,已经到的,在路上的,都是杀手楼当中的精英,阵容比之当初钜鹿城狙杀张角还要豪华!要是死在洛阳城里面,现在调集的这些杀手虽说都是玩家,还能够复活,可是死了之后恢复实力的时间也是极久的。
在钜鹿城一战之后,杀手楼同样损失惨重,七杀自身的实力也掉落了不少。杀手楼隐匿了几个月,才终于会恢复了过来,这一次,他们又来到了漩涡当中。
曹操的势力是三方势力最弱的,可是值得,因为七杀在赌对方的未来。在委托报酬都差不多的情况之下,他并没有选择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他选择的就是曹操!
这是赌博,赌博就有输有赢,哪怕杀手楼并不需要赌博,就能够在三方势力当中自如游走。但这是为了未来,一个杀手组织,永远无法与光明面的势力对抗,无法与军队对抗,等曹操得势之后,再想靠近实在太难。那个时候可能杀手楼在对方的眼中,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必须要铲除,或者是掌控的力量!
倒不如现在,七杀就与对方同行,展示足够让曹操重视的力量!
现在赌输了又如何?未来,七杀是赢的,只要曹操不会半路被人击杀,那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当然。”曹操对于七杀的回答脸上并没有不愉之色,在钜鹿的时候严格说来,他所委托的其中一个委托,杀手楼也并没有完成。
但他们的付出曹操是看过的,所以报酬,曹操还多付了一些。同样的,对于失败他也很宽容,那张角也并不是轻易杀得死的人,可以说他提出得那个委托对于杀手楼来说太难了。他们去做了,这就不枉费曹操曾经所去给予过的信任。
“完成委托固然可喜,但世间并非十全十美,所以即使失败,我也不会去太过在意。”曹操回答。
“对了。应该还有其他人发布委托吧,现在的洛阳城,夜实在是有一些冰凉啊。”他问道。
七杀沉默,没有说话,杀手楼的规矩就是不会透露出任何一个委托人的身份,哪怕是没有接受的委托的委托人的身份。规矩在他们杀手这一行十分的重要,就算他是楼主,七杀也不会去开这个先河,哪怕这里没有别人,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原来如此。”曹操轻轻的笑了笑,一切都在无言中。七杀现在这种沉默的态度,无疑在他的眼中是一种默认。
果然,洛阳城中,有太多人不甘寂寞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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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外的乱葬岗,这个地方依旧是那么的冷清,对于许多洛阳城中的百姓们来说,算是一个禁地,根本不会来的地方。作为一个乱葬岗,在现在这夕阳西下的傍晚时间段里面,鬼气森森。时不时一阵风吹过,如同阴风一般,阴冷入心,再加上那些飘动着幽幽的鬼火,无疑这是一个生人的禁地。
平日里面,这里只有那些收尸人会来到,可也不是整日出现。只有洛阳城出现那一些没有人收敛,孤寡之人死去的尸体的时候,拿着官府微薄俸禄的收尸人才会出现在这里。当然,还有一些杀人毁尸灭迹的,选择藏尸的地方也会在乱葬岗这里这里的坟墓众多,随便挖个坑埋下去,过个几天也根本没有人会找到。
出现在这里的,最多的不是人,是狗,野狗。那些流浪觅食的野狗,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地方,时不时看到有被扒开的坟土,惨败的骨头肆意的洒落一地,有些部位的骨头还缺失掉了。几只野狗迈着轻快的步子,咬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骨头,朝着乱葬岗之外跑出去。
许多人连自己都没有办法去管,就更别说去管死人,死去的亲人了。所以哪怕是知道乱葬岗的问题不少贫民还是会选择将亲人下葬在这里,再立个墓碑,顶多是因为野狗将墓穴给挖深一点。
然而在这个生人勿近的时间段,乱葬岗这里却格外的热闹,乱葬岗不远处的地方,还有玩家汇聚的一个小集市。不少的玩家在那里组队,或者买卖,将乱葬岗当中打到的物品贩卖出去。每每到临近夜晚的时候,这里都会热闹起来,要是日间就连玩家也都不会来到这里。
这一切都源于乱葬岗成为了一个副本,并且是在夜间开放的副本,才会有如此多的玩家聚集。至于说这个副本是怎么被发掘的,是什么人发掘的,来到这里的玩家们则都不会去管,他只在乎有一个打怪升级的地方。
“招收刀盾手,五人队,四缺一,结实耐揍的刀盾手快快加入!”
“火把,火炬,夜间乱葬岗必备。夜晚中的一把火,燃烧了整个乱葬岗,值得你拥有!”
“残破的铠甲,残破的刀剑,专卖骷髅套!别看它这么破烂,可是质量好,能从不知道什么时候保存到现在,你能说它不好么?”
“僵尸头皮,僵尸指甲,尸毒。骷髅头颅,骷髅手骨,灵魂之火。众多材料等着你来购买,便宜卖,便宜卖咯!”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在云霆的耳朵回荡着,这个热闹的玩家集市,完全把不远处的鬼气森森的乱葬岗给盖了下去。这种热闹程度,几乎与洛阳城当中的市集差不了多少,唯一矛盾的是,这种热闹与乱葬岗格格不入,出现在这里也十分的离奇。如果是不知道底细的百姓们在夜晚远远的看到这景象,只怕会下意识的以为这里是鬼市,尖叫一声跑掉。
“大佬,组队吗?实力扫本队呦。”一凝玩家凑到了云霆的声边,大声问道。
云霆只是摇摇头,径直越过了这名招揽队友的玩家。他对于鬼市上的这些物品都毫不在意,因为这里没有他要的,这一次来,云霆是来找乱葬岗的那只副本BOSS拿一点东西的。
这东西这个玩家集市里面并没有,这也与乱葬岗这一个副本的规则有所关系。乱葬岗的那只僵尸BOSS,只有在月圆之夜才会出现,这是许多玩家都知晓的,但是许多的月圆之夜这只BOSS却常常爽约不至。也就只有云霆知道,只有新鲜的血肉在乱葬岗中存在一段时间之后,才会唤醒这一只BOSS。也就是乱葬岗里面,玩家死亡要够一个数量,或者短时间内有大量的尸体埋进乱葬岗当中。这并不是特定的,如果有人摸索出规律,就会发现其实要召唤乱葬岗BOSS出来,其实用牲畜的血液也可以。
这就导致了,从云霆那次之后,乱葬岗的BOSS出现的数次并不多,并且由于玩家的没有准备一些腐蚀性的材料根本采集不下来。就算采集完了,也被瓜分完毕了,想要收购还是可以的,但是慢,数量也不多。而云霆需要的数量很多,所以他便来自己自己动手,丰衣又足食。
脚步不停,径直的穿过了集市,朝着乱葬岗走如。一路上的玩家也不少,只不过如同云霆这样的独行侠十分之少,几乎没有看到,他便成为了其他人注目的对象,也是这些组队玩家眼中的不知死活的傻子。
许多玩家是吃过苦头的,用他们的话来说,开局一个人一把剑,装备全靠打。当他们一个人一把剑,准备去打装备的时候,刚刚杀了一只骷髅,结果突然发现,在他们旁边出现了骷髅海!骷髅虽然威胁并不大,但是数量搭到一个界限的话,一个人根本抵挡不了,会活生生的被耗死!
惨烈的教训,以及他们看到的那些不知道副本情况的玩家进入副本的惨状,已经从他们身边经过,又留下一个背影的云霆,就是那一个不知道副本情况的玩家了。这种玩家最终都会被骷髅折磨得痛不欲生,最终痛的领悟,领悟到人多力量大!
越离得乱葬岗越近,那些被黑暗占据的角落,时不时有绿荧荧的光亮在黑暗当中出现,又迅速的隐没下去。天已经黑了…
“嗷呜…”凄厉的嚎叫声响彻。
云霆的脚步一顿,进入副本了。副本世界其实是与现实阻断开来的,也即是他进入的这个乱葬岗副本,其实是外面的乱葬岗演化出来的副本世界。否则属于三国世界得那些没有自保之力的百姓们在夜晚误入这里,几乎是没有什么侥幸的就是一个死字。大部分的副本都是这样的,只有小部分的副本,只要开启,那么影响的就会是整个游戏,因为那些BOSS,能够跨越副本与主世界的屏障!
越离乱葬岗越近,云霆的心脏的跳动就越发的快速,“嘭嘭嘭”的跳动着,每一下都坚决有力,又带着几分急促。云霆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本意,不管面前是什么副本,他都不会有如此本能的反应。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反常,因为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危险,他也没有剧烈的运动,心脏如此的跳动根本就是没有缘由的。
真瞳。云霆突然想到了那个玉一般的女子,如果不是再来到乱葬岗当中,他或许已经将真瞳的存在给遗忘了。对于他来说,玉尸真瞳的存在是极其矛盾的。她属于存在自己体内,一个不受掌控的存在,云霆的性命几乎就掌握在她的手中。但是实际上,从真瞳进入自己的身体以来,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多余的事情。唯一的一次,还是真瞳救了他。
究竟是怎样的感觉。云霆也说不清楚,他更加不知道为什么真瞳会进入自己的身体当中。将那许久之前的疑虑压制下去,云霆十分明白真瞳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她就是那种能够跨越副本与主世界界限的BOSS。这种BOSS,哪怕是他全盛时期都是没有办法面对的,因为这种BOSS的出现,往往需要全部玩家的加入,还有众多武将谋士的,才有可能镇压得下去。
注意,是镇压,不是杀死。就如同现在如果有盗墓贼去长安骊山脚下,挖掘秦始皇陵一般那是极有可能将秦始皇唤醒的。秦始皇陵也是一个副本,并且属于那种三国当中最难的副本之一,秦始皇陵里面的BOSS也都是属于那种唯一性BOSS,这其中也包括了秦始皇。但它们可不会傻傻的在副本里面等着玩家剿杀,只要秦始皇一复活那么就会在秦始皇的带领之下跨出副本,重燃战火。
这一种副本,以及唯一性BOSS,随时都有可能将整个游戏世界的局势逆转。可以称得上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会变成怎样坏的结果,都是很有可能的。
在云霆经过的小山坡上头,有踩踏着沙土的响动声,两只野狗突然冒出口来,朝下一跃,大口甩动着口水,向着云霆咬来。两只野狗的眼睛里面,充斥着的是血色,没有一点对于生人的畏惧,满是残暴与凶狠。
一只手抓出,准确的抓住了当头扑下来的那只野狗的咽喉,还不等野狗挣扎,手中就使力一握,将它直接掐死。云霆后退一步,另一只野狗落在他的身前,扑了一个空,还没有等着野狗再做多余的动作,云霆的手就带着手中野狗的尸体砸落。
“嘭。”野狗尸体直接砸在了那只还活着的野狗头上,猛烈的碰撞,其势不止,又在地面上撞出了一个小凹陷出来,云霆这才松开了手,直起了身子。
这些野狗,也算是乱葬岗的副本怪物之一,只不过他们是在最外围的。这些野狗不强,却十分的烦人,哪怕是云霆都不敢让这些野狗咬中,或者被爪子剐蹭到,都有可能会有死亡的危险。
这些野狗只要有防备,玩家们几乎都可以轻易的将它们杀死但有一点,这些野狗可不是那些副本外的野狗。这些野狗,都是失去理智的野狗,没有畏惧,不会害怕,人类在它们的眼睛当中,就是食物,可以啃噬的食物。
只要看到人,它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只要不将它彻底的杀死,受伤了还能动,它就不会放弃去战斗的本能。换一种话来说,这些野狗,其实都是得了狂犬病的野狗!
狂犬病啊!在现实里面,以现在天元纪年的医疗技术,是属于可以治愈的。可是在游戏当中,至少是在现在,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可以说就是等于死亡。所以面对这些野狗的时候,云霆也是小心翼翼,实力是实力,但他可还没有到达那种可以称得上是神的地步。
至于这些玩家知不知道阴险的超级电脑的布置?云霆想他们大约是不知道的,尤其狂犬病的致死原因还是狂犬病毒的时候,并非其他在短时间里面致死的毒药什么的。很可能随着游戏时间的进行,某年某月,有玩家突然死亡,也不会猜想到是由于某年某月之前,被乱葬岗副本中,乱葬岗前头那些不起眼野狗咬的一口才让他死亡。
没错,超级电脑就是这么的阴险,阴险程度超乎你的想象。云霆知道这乱葬岗副本的这个设定,还是因为前世的一名医学博士研究之后发布在论坛里面他才知道的。否则云霆根本不知道这些野狗这么的危险,会和这些玩家一样,只是以为这些野狗不过是副本当中那类敌对的怪物罢了。
黑暗当中,出现的绿荧荧的亮光越来越多了,一闪而过,不注意几乎就会下意识的遗漏过去。云霆快步的朝前走去,青釭剑从背后拔了出来,警惕也提高了起来,他可不想马失前蹄,从这里到乱葬岗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不过是属于外围的部分。可在这里,杀死的怪物,就比如云霆刚刚砸死的那只野狗从那碎裂的头颅当中留出的鲜血浆液,滴淌在地上,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
在这里杀的野狗,它们的血液,是会成为唤醒乱葬岗正中央那只僵尸BOSS出现的关键因素的。因为在乱葬岗当中,那些骷髅,那些僵尸,是属于没有鲜血的那一种啊!僵尸的血液,已经是属于另外一种液体了,带着腐蚀性的液体,已经称不上血液的液体。
想要达成目标,关键就在这些野狗上头,几乎没有玩家会注意的野狗上头。副本外围的怪物,却是唤醒副本中央BOSS因素之一,阴险不?当有些玩家还在懵逼为什么BOSS迟迟不出现的时候,却完全不知道自己陷进口系统的大坑里面。
于是,接下来乱葬岗副本的玩家们,都看见了一个疯狂屠杀着野狗的身影…以及听见那些此起彼伏的野狗的惨叫,哀嚎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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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是谁在打扰我的沉睡?”
“血…血液的味道…”
仿佛呢喃的声音响了起来,回荡在乱葬岗之内。
一名玩家挥动手中长刀,将面前一只白骨骷髅的骷髅头给砍了下来,骷髅头之下的白骨身躯在刹那间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变成了一根根零碎的骨头。那个骷髅头铛啷一声掉落在地面上,滚动了几圈,被一个玩家弯下腰来捡了起来。
拿起这个空洞的眼眶里面闪动着两点幽骷髅头来,这名玩家循着声音传来的位置望过去,迷惑的喃喃了一声:“什么鬼?”
“快快快,快收拾一下战场,咱们快过去。”先前出刀的那名玩家招呼着队友。
“乱葬岗的BOSS刷新了!”
“什么!”另外几名玩家惊呼出声音来。他们在这乱葬岗副本刷了这么久,只能够听到副本BOSS的大名,却连BOSS的一根毛都没有见过,就更别说摸过了。现在等到他们的队长发话,懵逼了一下,才突然的醒悟了过来旋即就是激动无比!
BOOS!
地面在震动,乱葬岗中的那些坟墓的石碑有的直接倒了下来,从坟墓当中,一只手探出,向外一扒拉,一只僵尸从坟墓当中爬了出来。仰天嘶吼,一声又一声的嘶吼叠加在了一起,朝着四周围扩散,震荡开来。在它们那混浊无光的眸子当中,倒映出了一轮圆月,月光如水,将整个乱葬岗映照得光亮一片。与此同时,这些从坟墓当中刚刚爬出来的僵尸的眼中,那一点幽幽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眼睛当中的一朵幽火闪耀着灼热的光芒。
猩红色的光彩,占据了它们的眼眸,毁灭,死者所带有的嫉恨,使它们天生的循嗅着一切生物的味道,只为了将其撕碎,带进死亡的永恒当中。
“吼!”
“玩家陷入震慑状态,动作迟滞,移动速度减缓,属性下降。具体数值以个人抵抗为准,伤害以中心位置向着周围递减。”
“我靠,这是什么鬼?”前面刚刚兴奋起来,对于BOSS有着期待的这一队的玩家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
“咕噜。”一名玩家将咽喉处的腥涩液体给吞了下去,感觉整个脏腑极其的不舒服,有着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他的耳朵里面音波不断的扩散,消失,又重新的出现,一声声的传递过来。让他的整个心神都无法平静下来,眼前更是出现了影影绰绰的幻影。
“捂住耳朵!”耳朵旁边传来了队长镇定的声音,这些玩家纷纷照做,用手将耳朵给捂可起来,这才感觉到好过了不少。否则他们真的觉得,还没有见到BOSS的时候被这样的一顿音波洗礼,自身的实力以及属性都会被削弱到一定的程度。
乱葬岗当中,一只又一只的僵尸发出的尖啸声终于消失,他们这才将手从耳朵旁边松了开来。几名没有经历过这场面的玩家纷纷松了一口气,哪怕是用双手捂住耳朵,但依旧能够听见隐隐约约的尖啸声,这声音当中虽然没有再有着之前那样的伤害,可是依旧刺耳,至少他们觉得是十分难听的那一种,就像是在锯木头一样。
“队长,我们快点去杀BOSS吧?”有一名玩家跃跃欲试的开口说道,脸上无比的兴奋,因为气血动荡而出现的红晕在苍白的面庞上显得有一些病态。
“去不了了。”队长缓缓的摇了摇头,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眼睛紧紧的望着远方,无比的警惕。
“为什么?”其余的六名玩家齐声问道,他们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队长会这样说。只不过是音波攻击罢了,再怎么样也不是问题啊,更何况这攻击还是看起来持续时间不是很久的那一种。
只是下一刻,没有等队长回答,他们就知道为什么队长会这么说了。因为,在他们的视野尽头,一支大军,正在蜂拥过来,像是白色的海洋一般。在这大军当中,还有黑色的影点混杂在其中,行走如风,前一刻锁定了,下一刻又会从他们的眼睛当中消失。
“我…靠。”从嘴中颤抖着蹦出了这两个字来,这队玩家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一幕。这他妈就是骷髅海啊,并且,这骷髅海在行进当中,在地面上,又有一些白骨骷髅爬了起来加进了这骷髅的浪潮当中。
在他们远处的几队原本在刷着白骨骷髅的玩家小队,近一点的直接陷进了骷髅的海洋当中,只翻起了小小的浪花,旋即就消失不见。他们也不知道那些陷进去的小队中的玩家是不是还活着,可不可否认的是早晚都是一个死。
玩家也是人,也会感觉到疲惫,受伤了也会虚弱,被打中致命部位依旧会死亡。白骨骷髅则不同,至少玩家已经摸出了一套打白骨骷髅的办法,也就是直接把骷髅连接骷髅头和身体的脊椎给打断,只要骷髅头掉落,那么骷髅的白骨身体就无法再行动。
否则,想要让骷髅彻底的失去威胁,只有把它的身体彻底的毁灭,不然它就会一直战斗下去。这些骷髅可是不知道疲惫的,完全没有体力的限制,唯一称得上是要害的,也就只有脊椎骨。但是啊,他们总结出来的打骷髅的一套方法,在面对这样的骷髅海的时候,还有用么?
根本就是没有用!
远远看见这一幕的他们,在心中自己提问,又自己回答。这样的骷髅海洋,陷进去一名玩家究竟得面对多少骷髅的围攻?哪怕是这些骷髅一剑就可以把它给打碎,可是打碎了,下一刻就会有新的骷髅补上位置,可以说是杀之不尽。
更别说,这骷髅海洋当中,还有那些乱葬岗当中的精英怪物,各类的僵尸!以远远这样看到的这些僵尸的速度,混杂在骷髅海当中,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抓你一下,被指甲剐蹭到那么一点,就注定死亡!
跑!趁着他们还在乱葬岗外围,赶快逃跑,再继续留在这里,等到骷髅海真正到达的时候,他们再怎么样都是死了。在心中再也没有想要去见到BOSS的冲动,这一队玩家,包括极有经验的队长,都是直接撒开脚丫子,朝着乱葬岗外跑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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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只骨手从土中探了出来,云霆对于这骨手的出现毫不意外,只是一脚踩了下去,这骨手在他的脚下被踩得粉碎。又是一脚朝着前方落下,另一只辛苦扒拉出来的骨手又是被踩了个粉碎。
乱葬岗当中的土壤十分的松软,埋在地下的尸骨,可以轻而易举的从地下爬出来。这就更别说是那些力量巨大的僵尸了,不管是不是还多了一个棺材,它们都能够摆脱束缚,从地下蹦出来。
三国当中,每个副本其实都是有着其寿命的,乱葬岗这个副本算是其中寿命极长的那一个。谁也不知道这乱葬岗的怪物为什么会那么多,或许在古时候这里曾经是一个古战场,才会有这么多的白骨骷髅,以及那些随着时间增多的棺木,以及棺木当中尸变了的尸体,这就形成了这一个副本。
在前世,这个副本就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尤其是在董卓火烧洛阳之后,乱葬岗副本的难度更是骤然的拔高了。那些因为战乱,死在战乱当中的洛阳百姓还有士兵,死后的尸体,全部都会被草草的埋葬在这里。至于说有玩家在这里铺石块,一点一点的从外围铺到中心的位置的牛逼事迹,云霆就不多说了。
总而言之,不管是骷髅,还是僵尸,亦或者是里面的那只僵尸BOSO,都是属于那种可以造就的除非结束乱世,又或者玩家将副本内的怪物清扫完毕,否则这个副本就会一直存在。
拖动着青釭剑,云霆奔跑了起来,脚步的快速踩踏在土地上头,将伸出来的骨手一只只的踩碎。在那些骨手伸出地面来,循着生气抓捏的时候,就已经被踩成了碎骨,声音十分的有节奏,如同音乐一般。
冲锋!面对着骷髅海洋,云霆直接就选择了冲锋一个人,一柄剑,没有半分的犹豫。
“这人发疯了吧?”那支撤退下来的玩家队伍,与云霆交错而过。有人回过头去,看到云霆远离的背影朝着骷髅海冲去不由得出声道。
很快他们就两云霆给遗忘在了背后,现在这情况还是逃命要紧,至于别人要自杀他们可管不着。
近了,轰隆隆的声响再耳边震动着,骷髅海带着那种大军冲锋的时候,千军万马的威势。
碰撞,云霆撞进骷髅海洋当中,如同一滴水,融入咯进入,了然无形。
“咔嚓。”
“咔嚓。”…
白色的浪潮当中,突然一阵翻涌,云霆的青釭剑挥斩开来,剑锋抡转,在他面前连带着身体两侧的白骨骷髅通通被云霆这一剑从身体中间断成了两半。上半身与下半身落在地上,这种骷髅的上半身的白骨手臂还在挥动着,下一刻,就被后方朝前杀来的骷髅给踩踏在上面,瞬间变成细碎的一块块的骨头碎片。
青釭剑悬在半圆的尽头,手腕再一偏转,便又从这一头,又重新挥斩到了起先的位置。云霆不断的突进,面前一茬茬的白骨骷髅倒下,又又新的白骨骷髅补上,唯一不变的,是那地上一条铺满白骨的道路。
这一点白骨浪潮当中的浪花,相比整个汹涌潮水来说,算不得什么。那一点身遭的空旷,往往在一刹那之后,就又重新被围堵上,不管是在前面,还是后面,都是白骨骷髅。但他就像是那在大海当中的礁石,牢牢的钉立在那里,不管有多少水流冲击,依旧不动分毫,并且还在朝前快速的移动当中。
快。云霆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快。挥剑快,青釭剑的重量,足够使它挥动起来,就可以将这些脆弱的骨头架子从中打一个粉碎。云霆的手臂,也早就习惯了青釭剑的重量,更何况,他还利用了青釭剑挥动起来的惯性。
实际上,他自身的损耗根本没有多少。那些挡在剑锋指着方向的白骨骷髅,就是一个个的阻碍,青釭剑上附着着的力道,实际上堪堪只够将最后一只骷髅击碎,再之后力量就尽了。这个时候,再重新将青釭剑挥斩回来,因为惯性已尽,并不需要再多花多少的力量。
一次次的收割,没有半分停顿,云霆几乎就是与那些骷髅抢着时间。只要他挥剑一慢下来,那么脚步也会随之慢下来,接着就是前进速度,前进距离的减少。等到最终,他便会被活生生的耗死。
这就是许多玩家的死法,当他们慢下来的时候,死得也就快了。所以,云霆不仅剑快,他的脚步也快。
一次次脚步的落下,都是卡在青釭剑清理出的空地之内,又再一次的挥剑,于是下一脚,又踏在里头。只要无限处于前进的过程当中,不被围堵上,他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就算在这些骷髅海洋当中,还有那些行动如风的僵尸存在但其实它们做不了什么,至少袭击的动作就慢了。
这是潮水,汹涌的浪潮!在浪潮当中,除了跟随着潮水不断的朝前冲去,想要违抗这浪潮的惯性,不随着这些白骨骷髅冲锋,就算是单体实力强大的僵尸,都会被踩踏成肉泥。这些骷髅多,实在太多了,一眼望过去,一朵朵幽幽的绿火,以及白骨森森,挤压了所有你所能够看到的空隙。
轻轻的呼吸,保持着内心的平静,以及一种自如的韵律。每一分一毫的力气,都不会多使,也不会少用,力气不会有一点的浪费。
不自觉的,云霆又想起了昔日在王越的院子当中,劈柴的那段时日。现在的这些骷髅无疑就是当初那一块块的木柴,只不过木柴不会动,它们会动,却都一模一样的,有着各自的纹理。只需要顺着纹理去劈,去斩,那就能够用最少的力量,用最快的时间,劈最好的木柴。
这些白骨骷髅,可比木柴好劈得多了,也没有木头那么的坚硬,一剑挥下去,无数的零碎就会出现。就只需要将自己的力量掌控住,收放自如,一次次又一次的朝前步去,就能够穿越浪潮。
他是引起这一场浪潮的罪魁祸首,又怎么会没有一点逼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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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之前,云霆还在屠杀乱葬岗外围,有些玩家因为大意被那些手持着各式各样残破兵器的骷髅划伤身体,又或者被僵尸袭击,血液飞洒落在地面的时候。在乱葬岗靠近内里的位置,一行三人正用着很快的脚步,向着乱葬岗中心走去。
时不时的,三人当中的一名青年男子就会驻足停留下来,拿出一方罗盘,上面的指针微微的偏转,最终又回到了他们面对着的方向。
胡八亿点点头,对着身边的王开旋还有舍利杨道:“没错,就是在前面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无比的确定,以他的堪舆之术,再加上一路上时不时的停留下来观看罗盘,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只要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就能够到达大墓的位置。对于些大墓他们可是势在必得,更在洛阳城的周边做了不少调研,从民间传说当中,以及洛阳附近县城的县志当中,终于确定了一处大墓的位置。
就在他们的脚下,这个乱葬岗之中。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王胖子囔囔一声,手中的大锤以挥动高尔夫球杆的姿势挥出。在他面前一只刚刚爬起来的骷髅,才刚刚直起了身子,抬起了骷髅头来,两排牙齿上下咬合着,下一刻,就被击打了个粉碎,眼眶当中的昏火顿时四散开来,化成了虚无。
“嘿嘿。”王胖子笑了两声,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铁锤子,感觉到十分的耐用,合用。自从有一次挖到刀枪不进的粽子的时候,哦,那应该叫作铁尸,他拿着斧头去砍,反而把自己的手咯得疼痛无比,而且斧刃在多次的砍击之后,竟然还出现了缺口!
这造成了他被那粽子撵着跑,身上这二百斤的肥肉,竟然在追逃的过程当中,硬生生的减掉了几斤!简直不能忍啊,怎么忍得了?他又不是要减肥,更何况肥肉更是他身上的一层铠甲,否则几次被死粽子打得飞出去,撞在墓室的砖墙上头,就不仅仅只是吐一口血那么简单了。
面前的一个小坟堆的土在松动着,一只骨手从里面探了出来,在旁边,也有更多的骨手探了出来。再然后是第二只,接着土壤被扒拉着,一个个骷髅头探了出来,朝着王胖子这里看了过来,眼眶当中一朵朵的魂火幽幽闪烁。
抡起盗墓神器铁锤子,使劲的砸下。“啊打打打!”王胖子有如在打地鼠一般,铁锤一次次的下落,都伴随着一个骷髅头的炸裂。他打得不亦乐乎,等到收起锤子的时候,王胖子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吐出一口浊气,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地骨头碎片,渣子。
另外一旁的舍利杨身形变幻,两手的鸳鸯短刃四下划割,一颗颗骷髅头被从脊椎骨上割了下来,落在了地面上。她的动作无比的轻灵,往往一只骷髅刚刚感应到她的到来,举起手中的断剑就要斩下,往往是舍利杨的鸳鸯短刃更早一步来到,掠过骷髅的脊椎骨。
她皱着眉头,听着落在地上,那些滚动着的骷髅头的牙齿咬合发出的声音,舍利杨丝毫没有女孩子所拥有的畏惧,抬起脚来,将一个个骷髅头踩碎。这些骷髅只不过是骨头架子罢了,在盗墓的过程当中,她可是见识过许多更加恶心的,就比如满身流着剧毒脓液的腐烂僵尸,那种你每一次下刀,都有着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感觉。
他们两个人,每当胡八亿停下来查看罗盘,运用山水堪舆术,分金定穴的时候,就会守护在他的左右每一次进入这种状态当中,胡八亿都是最为脆弱的时候,脑筋高速的运转,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罗盘上头,对于周围的警戒也不那么高了。如果没有人来保护,那么很有可能就会出现问题。
“走!”说了一声,没有进入战斗状态当中胡八亿将罗盘扔进玩家包裹当中,撒开脚丫子朝着前面跑去。在同一时间,王胖子与舍利杨也几乎没有落后多少的跟上的胡八亿的脚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乱葬岗当中的古墓,至于这些怪物,他们是根本不管的。
快速的奔跑着,脚刚刚踏在地面上,抬起来又落在了前面,原来踩踏着的位置,土壤就会松动着,一只骷髅破土而出。这些从地下出来的骷髅的登场速度实在太慢,等到他们完全出现的时候,胡八亿一行三人的身影就已经到了远处,这些骷髅失去咯目标便就直接进入了游荡的状态当中。
“我怎么感觉不对啊?”王胖子跑了一会儿,就已经开始大口喘气气来。他能够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肥肉都在震动着,上下左右随着他的跑动滚荡,王胖子有些忧郁,觉得再这样继续奔跑下去,他这身天然的铠甲又要被削弱了一层。
“什么不对?”舍利杨问道,她跑得丝毫不费力,还留有些余力。
“是说这个副本么?”王八亿在一边说道。
王胖子一脸的懵逼,良久才蹦出一句,“这是副本?”
“卧槽?我们来副本挖坟?”
“你才知道么胖子?”舍利杨看了胖子一眼,摇摇头,脸庞上因为剧烈的运动出现了一些红晕,显得更加的娇媚。
“这么多的玩家,我们以前在哪里盗墓遇到过这样多的玩家?更何况还是在这夜黑风高,阴风惨惨的时间段,就更别说哪一次会是我们还没有到达墓室就又这么多的骷髅,还有僵尸出现的了。”虚着眼睛,舍利杨吐槽道。
“卧槽。难怪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原来是玩家太多!我还以为呢,以为现在的盗墓行业竞争激烈,虽然他们的技能肯定没有我们的好,但怎么着要是我们开挖,他们一拥而上只怕连根僵尸毛都剩不下!现在我才放下了心来!”王胖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靠,怎么还没到啊?再不到我就要歇菜了,这可真的比和那些粽子大战八百回合更让人觉得忧郁!蛋蛋的忧郁!”
“哦!原来胖子你好这一口,好的我知道了,这一次肯定让你跟粽子单独相处一下,好好培养一下感情。”胡八亿调笑着王胖子,突然神情一肃,停下了脚步来。
取出罗盘,上面的指针已经开始了无绪的摆动,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胡八亿就知道,大墓就在他们的脚下。
“到了。准备开工。”
“嘿嘿,终于到咯!”王胖子大叫了一声,脸上的疲惫一闪而光。在他空空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金光闪闪的铲子,这把稿子一出现,简直可以说就是夺人眼球,占据人的视线。
“装备名称:黄金铲子。其他数据请参考普通铁铲,这一把铲子除了耐久度高,比普通的铁铲子坚固耐用,还有就是自带魅力+10效果,一百米氪金光环。(系统友情提醒,该光环对于动植物怪物无效,对于玩家以及NPC以及智能人型怪物均有效果。对于特定人群,仇恨MAX,高吸引力。隐藏效果:???)”
“那是什么?一闪一闪的?”远处一队围杀一只僵尸的玩家当中,有人的目光突然被闪了一下,等到他看清楚那亮光的由来的时候,顿时双眼都觉得被闪瞎了!
尼玛!金色的,黄金的!在月光下头,月光照射在那黄金铲子上头,又反射出来,那种金光一阵阵的被他的眼睛接收得到,这玩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阵的抽搐,嗓子眼变得无比的干涩。
当其他的玩家好不容易把残血的僵尸给收割了之后,看到这名表情莫名扭曲的玩家的时候,惊讶的寻着对方那带着极大嫉恨以及渴望的目光看过去。顿时,队伍当中,所有人纷纷有一种闪瞎了眼睛的感觉出现,脸上的表情也逐渐的扭曲,莫名的目光充斥着极大的渴求。
他们这样辛辛苦苦的打一只僵尸,采集出来的材料就算卖出去,也赚不了太多的钱。量越多,才能够赚更多的钱,他们现在在副本里面这样刷怪,为的就是等级的提升,以及武器熟练度,以及锻炼属性,赚钱只不过是顺带着的。
蚊子再小也是肉,可是当他们低下头来,看着脚旁边的僵尸尸体的时候,突然觉得这蚊子肉根本就不算什么啊!他们这一些人,在金光的照耀下,有了一种觉得自己无比落魄,穷困潦倒的错觉。
一闪一闪,金色的光芒,不断的在撺掇着他们。干,干他娘的这一票,干完就发了!毫不犹豫的就抛下地上的僵尸尸体,他们根本就没有去采集的欲望,就朝着王胖子跑了过来。
“挖!挖他娘的!”嘴里面嘀嘀咕咕,王胖子举起手中的黄金铲子,这当然不是他特意用真金打造的,而是一次盗墓的战利品,这把铲子,就连让人握着的柄都是黄金铸就的!
作为每一次挖墓穴,都出力最多的那一个,这黄金铲子当然就属于王胖子的了。事实上这黄金铲子王胖子也用得十分之顺手,并且拥有了这样子的一把铲子,他的挖土动力也变得十分的充沛,一铲子下去,铲上了一铲子的泥土,那种连泥土都无法掩盖下去的金光,就是王胖子的动力!
远处的玩家们跑了过来,向着这金光所在之地。王胖子的铲子扬起,又深深的嵌入了泥土当中,一铲子的泥土又被铲了起来,上头的泥土朝着一旁抛出。
这个时候,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一波波的,就像是地震一样。王胖子张大着嘴,手中的黄金铲子迟迟没有再铲下去,在他铲出的那个小坑里面,突然出现了几条裂痕。
“诈尸了?”胡八亿皱起眉头,双脚能够感觉到脚下一股力量传递了出来,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舍利杨秀气的眉毛也是皱了起来,她和胡八亿以及王胖子挖了不下六七个古墓,这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还没有挖到墓穴里面去,就有这么大动静的。看这情况,很明显,他们脚底下的的墓穴的主人,自己迫不及待的要自己出来了。
“BOSS!”朝着王胖子跑来的那群玩家,惊疑不定的彼此对看了了一眼,惊喜的齐声叫道。
这可真的是双喜临门,不仅是那把黄金铲子,就连副本里面,不知道多久刷新一次的BOSS都来了!惊喜,无比的惊喜,他们无比的兴奋,叫喊着,奔跑的速度越发的快速。
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地面的震动越发的明显,胡八亿和舍利杨脚下踩踏的地面,湿润的泥土都已经翻了上来,只有将力量贯注在下盘,他们才没有跟着这地面的震动而摇晃。至于那些跑过来的玩家,越离得胡八亿三人站着的位置,他们就跑得更加的艰难。
在这震动里头,王胖子却稳如泰山,他的重量,只需要站在那里除了地面整个翻个个,否则这一点小小的震动,也根本奈何不了他。凝神注视着自己挖的小坑,里面裂痕扩大,从最中间处一个裂洞出现,泥沙从里面冒了出来,被一股力量推着上来,朝着四周涌出。
一个脑袋,青紫色的脑袋,从这个坑洞里面探了出来,脸上狰狞无比,一条条的血管浮现在上头,一双眼睛里面,两点猩红的色彩,就像是红宝石一样的纯粹。两颗獠牙,从它的嘴中突出,一滴涎水从嘴角滴落,落在泥土上的时候,瞬间“滋”的一声,白烟飘出,泥土被腐蚀出了一个凹陷出来。
“吼!”仰天长啸,它的猩红双眸盯着天空当中的那轮圆月,尖锐的啸鸣从它的嘴中发出,声波源源不断的向着四周围不断的扩散。
离得最近的王胖子,肥硕的身体震颤了一下,从双耳中,流出血液来。更是像被一只锤子重重的击打了一下一样,顿时觉得胸口烦闷,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叫叫,叫,叫你娘啊!”怒吼着,牙齿上的鲜血清晰可见,更是有红色的小沫点从嘴中喷溅出来。王胖子扬起手中的黄金铲子,身体往上一跳,用尽全力的朝着这僵尸的头颅一拍!
“氪金之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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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金色铲面拍击在僵尸BOSS的丑恶的脸上头,根本就像是击打在什么铁质的物品上一样,就连声音都是那样的清脆生硬。僵尸BOSS从土中冒出来的脑袋,竟是在这一击之下,被硬生生的又打回去一截,发出的这一声尖啸,更是被从中打断。
王胖子握住铲子杆的手,竟是一个抓握不住,差点金铲子就脱了手。更别说,他现在的手掌一阵发麻,光是这样的一下拍击,就已经要了王胖子的半条命了,握铲子杆的手掌用了力气都握不紧。
没有什么可见的伤害,王胖子的心却在低血,原因就在于他用这把金铲子使用的铲子自带技能:氪金之力。每一次的使用,无疑就如同氪金一般,金铲子的耐久就会掉好大的一截,这就像是用金子去砸人的脑袋一样,每一次砸出去虽然有可能将人砸死,带去极大的伤害但是也很有可能你砸出去的金子就被人拿了跑了。
虽然手中的金铲子砸下去不会跑,可是只要耐久度掉到最低,那么这金子制成的铲子就会损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胖子只觉得现在手中的金铲子的金光微弱了那么些许,竟是有些黯淡无光了!
这个时候,金铲子后面的那三个问号,才最终显现出来了具体的数值。“氪金之力:金钱的力量,钱可通神,只要愿意舍弃财富,那么世界上的大多数事情都可以实现,这就名为氪金之力!每一次使用,都会爆发出全身力量数值的三倍攻击,同时自带暴击,致命一击效果,同时该次攻击对于人形怪物有优先度判定效果,附带固定眩晕效果五秒,可延长眩晕时间(该数值随敌方抗性延长或者缩短)。在攻击的时候,魅力值上升20点,氪金光环效果加强。该技能每一次使用,都会损失十分之一的耐久度,可使用次数8/10,技能冷却:3小时59分钟55秒。”
滴血,心中滴血,理智在哀嚎,王胖子很不想使用这样的一招,可是他还是用了。因为王胖子已经分辨出来即将出世的这只大粽子,是一只名符其实的铁尸。他们之前盗墓所遇过最强大的粽子,也不过是铜尸,处在像着铁尸进化的过程当中。当初他们艰难的才将那只铜尸BOSS重新封印进棺木当中,注意不是杀死,而是封印,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同时三人更是人人带伤。
更别说,现在在眼前的,是一只铁尸了。从它对着月亮长啸,以及啸声的威力,如果等着它对月长啸完,王胖子都估计自己会被打进重伤状态当中。并且从这露出的头颅上头,可以十分清楚的看见这一只粽子的皮肤都是一种暗沉的色彩,月光照射在上头,竟是有着金属质地。
铁尸,名符其实的铁尸!普通的僵尸就已经是怪物当中的精英单位了,再接下来就是铜尸,再是面前的这只铁尸,已经可以说,他们准备盗的墓,还没有动手的这个墓,十分的凶!
五秒钟可以做多少事情?大约只是发个呆,打个哈欠,就过去了。对于王胖子来说,却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他退后几步,从容的将金铲子扔给站在后方的舍利杨,又一手接住了胡八亿扔过来的锤子。这是他们默契之下的产物,进入战斗状态里面,就不能够再使用玩家包裹,但是别人可以,于是他们三个人的包裹当中都有其他两个人的一套装备。
两秒钟过去,王胖子终于不再后退,而是开始往前冲。一步,两步,三步,等到来到仍然处在眩晕状态当中的BOSS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蓄力完毕,锤子上头更带有奔跑的惯性力量。
“啊打,看我乱披风锤法!”手中大锤在胖子手中有如玩具一般,本身的重量完全影响不到王胖子出手的速度,铁锤猛然落下,因为速度太快已经拉长成了一道影迹。
“哐!”
“哐!”“哐!”
“咔嚓。”
三下敲击,每一下铁尸BOSS的脑袋都会向下又矮上一截,才探出来没多久的它,竟是又有半个脑袋被重新打回了地底下。两声脆响,在第三下锤击之后出现,铁尸外露在嘴边两侧的獠牙从中断裂开来。只不过,除了两颗獠牙断了,脸看上去好像扁了一点,鼻子好像也塌了,大一点的伤势并没有在它的脸庞的出现。
“卧槽,脸皮真厚,这城墙一样的脸皮!”王胖子震惊,抓着锤子柄的双手,虎口都已经被震裂,鲜血飙洒出来。
这他妈,王胖子长这么大,他根本就没有看过如此厚实的脸皮啊!在人类这个范畴里面,他就觉得自己的脸皮无比的厚实了,可也没有到这种硬接铁锤的地步,在他这全力三锤之下毫发无伤!更别说,他之前用的氪金之力的那一击,攻击力对于任何的人形怪物,包括是玩家以及NPC都是攻击力翻倍的那一种,可是完全都没有作用,或者有,但是看不出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铁尸的这厚脸皮,这已经可以说是防御神技了啊!
“胖子,快退!”胡八亿在后面大叫道。对付这种BOSS,做最坏的打算是必须的,不要追求过多的伤害,一击不中就要果断后撤。
说起来,以前的那次打铜尸的那一场,他和胖子可以硬怼得够惨。那只铜尸根本就是迎着他们的攻击,每一次朝它挥去的刀剑,如果被其抓到,基本都是他们两个人不得不松开手,又或者被其一起抓着甩出去的结果。
不可力敌。
胡八亿手中拿着一架精巧的小弩,已经瞄准了王胖子前面一点的方向,小弩上的一枝小箭上,箭头的血色鲜艳欲滴,一滴血液更是从上头滴落。整枝弩箭的箭杆上头,都刻着极其复杂的线条,每一笔的勾勒,都带有极其特别的韵味,看上去竟是会生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来。
舍利杨在则是摸出了几把飞刀,像着一侧跑去,在她手中的飞刀的后头,都连着一条红色的丝线。她的步子踏得飞快,此刻在他们的左右,都有僵尸出现,朝着她攻击过来的有不少,但是都在舍利杨那玄之又玄的步伐下徒劳无功!
它们根本摸不到舍利杨,哪怕是原来看着势在必得的一爪,可是下一刻,舍利杨的脚步变幻,就会与这攻击擦身而过。还不止这样,有几只僵尸的攻击,竟是莫名其妙的,落在了它们的同伴身上。
五秒钟,够做许多事情,也实在太短。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对于那只铁尸BOSS来说,更何况还是刀枪不入更上一层楼的铁尸,可以说,它就是属于那种对于眩晕这种异常状态抗性高的那一种,除了氪金之力实打实带着的五秒,几乎不会再延长眩晕的时间!
王胖子听到胡八亿的话,也立刻意识到现在不是想什么脸皮防御神技的时间,他扛着大锤,立刻就疯狂的朝后退去,脸颊上的肉一颤一颤。在他的脚下,刚刚那停止住的震动,在这一刻,也突然爆发了出来,那颗被砸下去,只看得见半个脑门的铁尸脑袋,又探了出来。
随着“嘭”的一声,视野当中,一道黑影窜了上来,漫天的砂石落下,将它给掩盖住了。可是王胖子却分明能够感觉得到,有极大的恶意笼罩着自己,在那砂石当中,更有一双猩红的眸子,正在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没错,铁尸BOSS出现了!
远方的那六人玩家小队,本着对于财富的渴望,对于BOSS的渴望,疯狂朝前突进了一段时间,又经受了BOSS的一波音波洗礼,现在才刚刚从凌乱当中反应了过来。可是,他们与王胖子之间的几十米距离,却已经成为了不可跨越的一段路途了。
在他们的身边,出现了十多只僵尸,正在朝着他们杀过来。
“操,怎么速度变得这么快了!”一名玩家用长剑接下了僵尸的一爪,脸上一滴冷汗流下,他差一点就接不住这僵尸的攻击。好在…虽然差一点,但他还是接住了。
但,力量为什么也这么强了?感受到剑上传递过来的力道的时候,这玩家脑海当中蓦然出现了这么一个疑问,这僵尸的速度与力量,远远不是他们以前遇上的那些僵尸可以比的啊。
还没有等他想清楚这个疑问,他突然觉得有什么异物探进了自己的胸腹中间,又点凉,又在当中搅动着。剧痛,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肠子被搅动着,断裂开来,心脏,也在下一刻揪紧了,再也没有感受到下一刻的跳动,他的世界就黑暗了下去。
一只僵尸,抽回手来,手上鲜血淋漓,手臂上还挂着几条断了的肠子。在它的掌中,抓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随着它手掌的攥紧,有新鲜的热血从中涌了出来。这只贪婪的张开那张大嘴,一口,将这颗心脏吞进了肚子里面!
远处那些玩家的遭遇,王胖子根本不在意,也没有时间去在意。他在跑,在绕,肥胖的身体,此刻有一种完全不同于体型的灵敏,甚至于矫捷。左闪又躲,明明是在前进,但是下一刻,竟然又后退绕开,各式各样的动作,完全是超乎想象的,更别说在做出这些动作的同时,他的速度依旧不慢!
在他的前方,一道身影冲来,手臂扬起,又落下,指甲上的绿油油的光芒显示着哪怕被剐蹭一下也可以致人于死地的剧毒。“撕拉!”抓下,一具身体仿佛破布一般,被从中撕裂开来。
铁尸BOSS咆哮一声,愤怒的将面前僵尸的身体给打向一旁,这只只倒霉僵尸的半边身体甩了出去,在飞出去的时候,又变成了两半。它们的身体,完全就无法与铁尸BOSS的利爪相提并论,哪怕是精英怪物,在这一刻也与一张纸差不了多少。
冷汗滴落下来,王胖子险之又险的躲过了一击,眼珠子一转,胖子没有继续再逃,而是朝着一边僵尸多的地方跑去。刚刚的那只僵尸不是因为倒霉,也不是铁尸BOSS的攻击不准确,而是王胖子,在一个闪身之后,出现在了那僵尸的身后。
于是,在愤怒的铁尸的BOSS的爪下,这只僵尸就倒霉得无与伦比了。
追着王胖子跑的铁尸BOSS突然抬起手来,“叮”,一枝弩箭打在他的手臂上头,刚刚那一下子遇到阻隔的声响并未使它脱落下来,而是陷入了铁尸BOSS的手臂肌肉当中。可这只铁尸BOSS并不管远处的胡八亿,又或者说胡八亿造成的伤害根本就和一只蚊子一样叮一下差不了多少。比起王胖子的伤害,仇恨,远远不值得它去转换目标!
“吼!”又是一声怒吼,撕拉两下,又是一只倒霉的僵尸,在铁尸BOSS的面前成了零碎。它和它那同样倒霉的同伴一样,其实并没有做什么事,只是因为王胖子离它近了那么一点。
“可恶,黑狗血已经对于铁尸没有太大的效果了啊,而且我在箭杆上纹着的符文也不完整!”胡八亿啐了一口,脚下不停,两只僵尸的攻击,从他的身前险之又险的擦了过去。
每一步的落点,每一个瞬间动作的变幻,像是早就有准备了一样,往往在僵尸的攻击之下闪避开来。可又是那样的杂乱无章,至少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关联性,根本就是一场慌乱的逃亡!但就是这样的莫名其妙,被铁尸BOSS追赶的王胖子,以及被各类僵尸围堵的胡八亿,舍利杨三个人,反而都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不管铁尸BOSS,以及这些僵尸它们的攻击力有多么高,有多么的不能够承受,但根本摸不到三个人的衣角,再高的攻击力都没有作用!
等到云霆冲破骷髅海,来到这里的时候,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老鹰捉小鸡的场景。他却有些意外,惊呼出声来,道:“秦王绕柱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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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这一种人,往往给人的感觉,就是不灵敏,同时还迟钝。再加上那庞大的体型,在追逃当中,闪躲攻击的时候,只要有一丁点的迟滞,躲避不及时,就会受到伤害。
现在出现在云霆视野里面的这个胖子,体型虽然不是像那种大胖子一样,但可称得上壮硕了。他在那高大铁尸的BOSS的追赶下,左闪又躲,看上去无比的慌乱。可是,在他屁股后面撵着他往前跑的铁尸,却愣是一下攻击都没有抓到他。
云霆的视力极好,都可以看到那胖子因为闪躲的动作太大而震荡着的肥肉,这肥肉又擦着铁尸的指甲过去,差一点就要将肥肉自己送到它的指甲上头。再只要轻轻的一擦,带出血来,这灵巧的胖子就必死无疑,因为那指甲是乌黑的,不知道藏着什么剧毒细菌。
云霆也看得有一些心惊胆战,似乎可以将自己代入进去胖子的视角当中,因为实在是太过于刺激的。铁尸那指甲划过去,没有擦到胖子的肥肉,却从他的衣衫上刮擦过去,就撕扯出了一道空洞来。
这胖子还在躲,时不时绕着一只僵尸,闪躲着追赶过来的铁尸。那铁尸也不管面前是不是它的同类,就是直接撞过去,往往挡在他前进道路上头的都会被直接撞出去,飞出去老远。就是这不知道疲倦,只知道本能行动的僵尸,在重重砸落到远处之后,直接将地面砸出一个大洞,有只正刚刚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的骷髅,竟是被砸成粉碎。而这只僵尸,就那样瘫在这个土坑的正中心,挣扎了几下,愣是没有爬起来。
两米多高的身高,再加上即使变成尸体,身上属于人时所拥有的血肉消退下去,略有所减少,却显得魁梧的身体。这使这只铁尸BOSS,就像是一只横冲直撞的坦克,捕捉到王胖子的身影,就是直接撞过去!
地面都被犁出了一条沟壑,属于它这乱葬岗BOSS的实力,使它无视了这条路上究竟还有多少只僵尸同伴停留。就是那样,撞,在它的意识当中,完全没有将这些下级的僵尸当成自己的同伴,只要挡在它抓住王胖子,杀死王胖子的道路上,那么它们就该死!
又是几只僵尸被撞飞出去,落在了各处。在铁尸BOSS那伸出抓握王胖子的手臂前头,一只僵尸被拦腰分成两半,在玩家眼中结实,有着强大恢复力的身体,完全就如同纸糊着的一般。
“吼!”愤怒的嚎叫一声,铁尸BOSS对于没有能够杀死王胖子,生出了无穷的愤怒。它并不明白究竟那股愤怒的源泉从而何来,大概是尊严受到践踏,又或者是对于自己的出手都没有用功结果的遗憾?
很明显,都没有。铁尸虽然已经算是僵尸进化路途上头的一个标志性的阶段,但却无法使它生出灵智来,它所拥有的就是本能而已。它的本能,使一开始将它陷入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当中的王胖子视为最大的威胁,并在直至杀死王胖子的过程当中所出现的其他微不足道的攻击伤害,以及那些微不足道攻击伤害的主人所暂时性的遗忘。
脚踩踏在地面,使地面凹陷下去,几步跨越,铁尸BOSS的速度又猛的爆发,远远看上去,有如一道黑色的疾风。在这疾风当中,突然乍现了绿色的幽光,这幽光一闪而没。
“唰。”
王胖子的背后,出现了一场肉雨,碎肉混杂着僵尸体内的腥臭液体,四处喷溅。感受到身后的寒意,王胖子的面色发白,突然的挺胸,腰背朝前一提。“撕拉”,背后的凉意更甚,王胖子反手往背后一抹,竟是摸到了赤裸的脊背,以及一手的冷汗。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死了啊!他转身躲避,又重新以一只僵尸为中心点踏动步伐,入眼的就是刚刚前一刻他以之为躲避的僵尸,现在却变成一堆分不清形状的碎肉。
再看看周围,整个周围的僵尸的数量比之一开始,已经减少了许多。现在更多的僵尸,则是朝着四周奔逃,有铁尸BOSS在这里,源于血脉的压制,使它们下意识的选择逃离。
王胖子就是在跟着它们一起跑,这些僵尸看上去就像是要甩掉王胖子这块牛皮糖一样,然而王胖子根本就是粘上了就掉不下来的那一种。只不过,就算是这样子,有着这堪称神技的闪躲步伐,王胖子身边的僵尸也越变越少了,在铁尸面前基本就是一碰击死。
舍利杨在飞快的靠近王胖子与铁尸的战圈,说是战圈,现在根本就是王胖子被追着打,到最后必死的情况。那些僵尸在往外面跑,舍利杨与一边的胡八亿则是在往内里赶,两相交汇,那些僵尸也不介意顺手,或者顺口抓(咬)那么一下。
落空,全部落空!那在僵尸围堵之下,穿插着的身影,许多时候都让僵尸们抓了一个空,又或者抓到了相对较劲距离之下的同伴。伴随着一声吃痛的嘶吼声,被抓伤到的那只僵尸,毫不犹豫的反手一爪,落在这误伤的同伴身上。于是,在离开的路途上,一对僵尸捉对着的厮杀了起来。
“果然是秦王绕柱走。”云霆注视着三个人的动作,喃喃自语道。
“莫非他们已经进了骊山秦始皇的陵墓?”云霆皱起了眉头来,想到这一点的让他觉得有一些荒唐,可是这也绝非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现在,活生生的事实,就摆在了他的眼前!能够在铁尸爪下,并且还是个胖子,使铁尸的攻击落空,还有许多攻击落在僵尸身上,一次次的闪避。这一种以一个物体,一只怪物,或者是一个人为中心点,绕行躲闪的步法,就只有秦王绕柱走!
这是昔日,秦始皇嬴政,在被荆轲刺杀之时,赖之以逃生的步法!没错,你没有听错,就算觉得太荒唐,你也没有办法否认,秦王嬴政绕柱而走,竟是躲过了荆轲的绝杀!以致于在大殿之外的铁鹰锐士及时赶到,将荆轲制服。
对于刺客有一句话叫十步杀一人,还有一句叫做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十步之内,人尽敌国!说的就是不管是多尊贵的人,哪怕是一怒伏尸百万的天子,只要被人靠进五步,十步之内,哪怕对方就是一个无谋匹夫,也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他杀死!就更别说如同荆轲这样子的刺客,敢于在咸阳宫之内,刺杀即将一统六国的嬴政之人。
那个时候,相信他们之中的距离,绝对在十步之内,五步之中。秦王嬴政或许是运气,天命不该绝,躲过了荆轲的最初一刺,可是接下来,他的闪避就实在太过不可思议!
有记载云:秦王绕柱而走。关键就是在这绕柱走上面,云霆也不知道嬴政是不是有这样一种堪称绝世,犀利的步法,但在超级电脑,也就是系统的眼中,秦王绕柱走无疑是那种让人梦寐以求的步法。
这篇步法的出处,就是在骊山秦始皇的陵墓当中,想要得到这步法,只有进入秦始皇陵当中才能够获得。可是秦始皇陵的恐怖,绝对不是现在的玩家能够去尝试的,哪怕是云霆,如果陷进当中守护着的铁鹰锐士之魂的围攻的话,也会死亡!更别说在里面,还有陪葬守护的各式陶俑,还有那些守护的秦国名将,以及陵墓的主人,秦皇嬴政!
因为这样,云霆才会惊讶,秦王绕柱走绝对不是现在该出现的东西。更何况,还是一下子出现在三个人的身上。
为什么云霆会这么的熟悉?
青釭剑反手拍出,正中一只偷偷摸摸袭来的僵尸的胸腹,将它用比袭来的时候更加快的速度给拍击了出去。哪怕没有用剑刃,云霆也能够轻易的凭借手臂的感知,在将僵尸拍出去一刹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只僵尸身体内的骨头已经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了。
他之所以知道秦王绕柱走这门步法,还能够认出来。就是因为秦王绕柱走有个很显著的特点,就是必须要有充当“柱子”的物体,哪怕是个人,是只羊,是棵树也行。当然,如果是有一根柱子的话,秦王绕柱走就是让你完全摸不到所要攻击之人的步法了。
再加上秦王绕柱走并不以速度见长,他完全是闪躲,流于外表的是仓惶无措,让人似乎可以只要再快一点就可以攻击到他的样子。可实际上,这只不过是一种错觉,像是铁尸这样子,那尖长的指甲根本距离王胖子的身体不过薄薄一层布料的距离,可就是怎么样都刮擦不到王胖子。就更别说一爪将王胖子撕成粉碎,饱尝那新鲜的血液了。
这三个人,很有可能是摸金校尉,难听点,就是盗墓贼!其实早在公元的历史当中,在东汉末年之前,各地就都有盗墓贼出现。只不过,盗墓贼第一次有了官面上的身份,还是因为曹操要筹集军费,设立摸金校尉这一官职的时候了。
不是任何一个盗墓贼就能够当上摸金校尉,能当摸金校尉的,却一定是是盗墓贼当中的精英!这三个人,很明显,能够入得了骊山的秦始皇陵,又出来,哪怕只不过使最外围的地区,也足够证明他们的实力了。现在云霆看他们这样子,绝对也不是和普通的玩家一样,是来刷副本,来杀BOSS的,而是来盗墓。
之所以现在和乱葬岗的铁尸BOSS这样的纠缠,当然是适逢其会。要是按照平时,可能他们挖进墓穴当中,这只铁尸BOSS都不会苏醒可多了一个云霆,云霆强行用血祭,并且是用更多的鲜血,将这BOSS给唤醒了。这只铁尸BOSS,可比云霆当初入乱葬岗时遇到的那只BODS要强得多了,最起码单是刀枪不入,钢筋铁骨这一点,它就足以无视玩家们大部分的物理伤害。
现在的局势,对于这盗墓三人组来说,是十分的危险的。最起码,云霆并没有看到他们有太多伤害这铁尸的手段,除了术法类的有些效果,剩下的也就是像他这样拥有青釭剑这种神兵利器才能打得动这僵尸了。
除了秦王绕柱走这神技以外,他们根本就是毫无用处,能够支撑到现在,也正是靠着秦王绕柱走。只不过,只要停留在铁尸BOSS领域当中的僵尸都跑光了,秦王绕柱走也就没有任何用处。
平常的时候,这只BOSS的领域,是有两种状态的。一种是对于领域当中的僵尸有增益状态,增强它们的移动速度,攻击速度,以及耐受力。还有另一种,就是领域狂暴,这个时候停留在领域当中的位阶比它低的僵尸,就会受到压迫,感受到威胁,畏惧,向外逃离。至于这铁尸BOSS,因为进入狂暴状态当中,就会一直追着那让其狂暴的玩家走,毁灭眼前一切带有生机的事物。
云霆不知道让这铁尸BOSS陷进狂暴状态当中的攻击是怎么样的,但只会让局面更糟。如果让云霆来对付有秦王绕柱走的玩家的话,他会直接将那玩家可以充当“柱子”的事物毁灭掉,只要没有“柱子”,想要杀死一个“秦王”简直易如反掌,哪怕他不是荆轲。此刻的状态,就是与云霆假设当中的对策一样,能够充当“柱子”的僵尸越来越少,王胖子已经危在旦夕。
救?不救?
脑海当中迅速的过了一遍,云霆已经有了决定,至少这只铁尸BOSS是他一开始所要解决的不是么?
右腿一蹬,一蓬沙土,被脚尖向后一踢,四散飞舞。云霆冲了出去,呼吸当中,冷冽的空气在他的肺中迅速的变得灼热。他的眸子,盯着远处的铁尸BOSS,深邃的瞳眸当中,目光如同一柄剑一样,将看见的影像给刺透,割裂。
他成了一道快速接近铁尸BOSS的影子,青釭剑则被带着,剑刃的光影流转,薄薄的切开挡在锋刃前面的任何空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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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把飞刀,从舍利杨的手中飞了出去,瞄着铁尸BOSS的各个要害。一条条的红色丝线,连在飞刀外头,使得舍利杨能够在飞刀射中铁尸BOSS之后,将它给缠绕起来。
这里面飞刀后面刀柄的圆环穿过的红丝线,都是坚韧的金丝,只不过在它们的表面上,多上了一层朱砂的红色。有了朱砂的存在,使这些红丝线在缠绕住一些妖邪类的怪物的时候,能够对其产生伤害,并将其束缚。
这是在舍利杨原本的设想当中的,她用这一招,在盗墓的时候,即使墓主人突然诈尸,也可以将其捆缚重新关进棺木里面。尤其其是在他们获得了秦王绕柱走这个步法的时候,舍利杨越发的得心应手,几乎只要飞刀扎中目标,再凭借秦王绕柱走的步法,只需要几个瞬息,她就能够将目标给束缚住。
只是,刚刚胡八亿通过小弩射出去的那一箭,也仅仅就只是扎进铁BOSS的体内一点点罢了,估计也才破了一点皮。那是用上了机械的力量,再加上胡八亿对铁尸BOSS这种怪物时都会选用刻画有诛邪符文的弩箭,这就说明,她的飞刀可能并不能奏效。
即使对于结果有所预料,舍利杨依旧选择一试,结果也只有试了才知道。
“叮叮叮叮。”一连串的轻响声音,舍利杨射出去的飞刀,每一把射在铁尸的要害上,都被反弹开来,不得寸进!更让舍利杨感觉到棘手的是,每一把飞刀,在铁尸的身上就连一点白印都没有遗留下来。
怎么办?“呼。”吐出一口气,毫不犹豫的将手中还没有射出去的飞刀丢弃,舍利杨一边跑,一边从腰侧的挎包里面掏出了一把符纸。既然物理攻击不行,那么她也就果断的丢弃现在所用的物理攻击手段,果断的选用术搭攻击。
事实上,在他们三人最近的盗墓当中,遇到的这一个问题也越来越严重。许多的粽子,都是属于那种用兵器对它们作用并不大,甚至毫无作用的。一把好武器并不是那么容易找的,更别说是具有破邪效果的武器,所以他们也相对应的将装备更新换代,换上了一些术法类攻击的手段。
“火!”她来到了胖子的身侧,手一扬,一张符纸已经甩了出去,并随着她的娇喝,火焰猛的爆发出来,将铁尸BOSO吞没。
“极冰!”又一张符纸飞出,符纸上蓝色的线条骤然显出蓝光,周围那炙热的温度,直接下降,成了刺骨的严寒。一团寒冰凭空出现,将那团燃烧着的火焰给冻结住,整团火焰瞬间的凝固住了,每个焰锋都还清晰可见,都能够让人想见它灼烧时的猛烈,但它就是那样的被暂停住了。
铁尸BOSS模糊的身影,就在寒冰覆盖下头,被火焰包围着,只有一个大约的轮廓显现出来。但它确实没有再动了,就那样成为了冰块当中被冰冻住的尸体。
王胖子喘着粗气,终于有那个空暇往后面看了这一脸,脸上的惊慌都还没有消退下去。他是真的慌啊!哪怕是秦王在被荆轲追的时候,只怕他也没有这样的慌张,因为荆轲并不是这种面目狰狞的铁尸,也不会像这样子追他追了这么久都不见喘的!
“胖子快走!”舍利杨大声的喊了一句,秀气的眉头没有因为将那铁尸BOSS顺利的冻结而舒展,反而紧紧的皱了起来。
她很清晰看见,那一团凝结的冰块当之上,出现了细小的裂痕,整个裂痕凭空出现,沿着冰块上下蔓延。冰块“滋啦”碎裂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没有犹豫,又是一张符纸用出,一堵三米多的土墙,从地上突兀的耸立起来,挡在了王胖子与铁尸BOSS之间。
听见舍利杨的声音,王胖子就下意识的选择了遵从,哪怕现在的局面看起来十分的有利,他也没有半分犹豫的就撒腿继续跑了出来。别看舍利杨是个妹子,却是他们这三人团体当中的智囊,王胖子更是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不管啥时候听舍利杨的话都不会错,哪怕有错,也只是轻微的那么一点。
正是这样的习惯,救了王胖子一命,因为他刚刚才跑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巨响,有冰块碎裂,也有土墙轰然倒塌的声音。他都还可以感觉得到,从背后袭来的一阵劲风,打到光溜溜的后背处还有些刺疼,不知道是什么沙土,亦或者是冰屑击中了他。
冷汗直流,王胖子又得卖命的奔跑起来。不卖命不行啊!王胖子宁愿生生累死,至少死了之后尸体被怎么蹂躏他也眼不见为净。但如果被铁尸抓到,那深切的恶意,王胖子知道,他是会被活生生的撕碎,被饱饮鲜血的!
“八亿!”舍利杨大叫了一声,看着胡八亿手持一把鬼头刀朝着铁尸冲过去,连忙提醒道:“这铁尸的物理防御,术法抗性实在太高了!想要从体表破防,伤害到它,只怕我们付出最大的代价也无法重创它。要杀死它,只有从体内!”
舍利杨十分的清楚,以这铁尸BOSS的体表防御,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做出多少有效的攻击。就像她刚刚用出的三张符纸,除了一阶的火符外,二阶的极冰符,二阶的土壁符,根本没有带去太多的伤害。除了火符让这铁尸变得黑,狼狈了一点,极冰符让它移动速度减缓了一点,土壁符形成的土墙做到了一点阻碍,就没有其他的了!
火符随处可见,可是只要上了二阶,那些方士职业的玩家,就必须要有一个五行属性的精通,同时他的技能还要可以达到刻画符纸的程度。每一张符纸上带着的技能都是看玩家的技能的等级,以及对于五行属性的精通,还有画符勾勒线条时的状态的。
能够让她选用来作用多种手段预防的符纸,不说极品,也是属于上等!他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弄来这一些符纸的。她现在手里面还有一些,可是却不能再这样随便使用了,至少要用的时机,也要选择能够伤害到铁尸的情况!
现在,就看八亿的了!因为他手中的那把刀,是从一户家中世代都是刽子手的刽子手的手里面买来的。哪怕本来这把鬼头刀仅仅只能算是不错,可是在杀了不知道凶恶之人,受冤屈之人,再经过一代代刽子手的打磨,已经成为了一把凶刀。
这样的一把刀,就连在烈日当空的午时,握在手中都会感觉到森森的寒意。有这一种侵入骨髓,深达灵魂的阴冷,一个恍惚,都似乎能够听见那些死在刀下的罪犯的怒骂,求饶,以及砍断脖子时颈椎断裂,血液喷溅出来的声音。
凶!但只有这种凶刀,才能够对付那一些同样很凶,在凶恶之地蜕变为凶恶之物的妖邪。
胡八亿就拿着这一把鬼头刀,整个握刀手掌都冰凉无比,耳边有传来了那无数混乱的低语,要将他给拉入混沌当中去。他似乎还看到从鬼头刀的刀刃上头有黑气逸散出来,一部分朝着周围蔓延过去,还有一部分,则是直接顺着他的手臂,不断的蔓延上来,缠绕着他的身体周遭。
每一次眼睛的眨动,闭上,又睁开的时候,在胡八亿的脑海当中都会出现刑场上的一幕幕。那是无数引颈带戮之人,跪伏在他面前的影像,随着鬼头刀的落下,脑袋滚落,一腔热血喷溅出来,成了那夺人眼球的血柱。
这是这把鬼头刀的记忆,一代代的刽子手,持拿着它处决犯人时的记忆。每一次触及这鬼头刀,要使用它的时候,这些记忆就会从突然涌现在使用者的脑海当中,一遍一遍的回放着。
在平时或许没有什么问题,但在战斗当中,这样的幻象出现,就足够致命了!更别说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人,就极易被那些记忆影响,那些死在刀下的人的那一刻的表情,或狰狞,或绝望,或眷恋,或恐慌,人间百态,最为黑暗的大概是在刑场上头。一遍遍的冲击,对于鬼头刀的使用者来说,就要求他有磐石一般的心志,能够在幻象当中,依旧毫不犹豫的挥刀,将面前一切给斩杀殆尽!
没有那种心志,则会在战斗当中,被影响,从而被敌人杀死!所以,这把凶刀,不仅杀了许多人,饮了诸多的血,同样,只要有机会,它也会毫不犹豫的尝一尝主人的鲜血。
握紧刀柄,看着被追赶的王胖子,胡八亿的眼中变得清明一片,拖着鬼头刀,不再用着秦王绕柱走的各种变化,就是笔直的跑出去。他很清楚拿着鬼头刀的自己要承担怎么样的责任,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要用更快的速度,赶到王胖子的身边。
鬼头刀在它以往的主人手中,就只有杀戮,无尽的杀戮。在他的手中,也是杀戮,斩杀的却大多数不是人类,更大的,是守护。
“斩!”奔跑途中,一只僵尸挡路,胡八亿并不停顿,鬼头刀举起,一下斩落。
没有停滞,鬼头刀的刀刃切过僵尸的脖颈,就像是它以往在刑场上一般,那些在刀下的人,哪怕是梗着脖子的,最有骨气的,最终也和其他人没有两样,人首分离。这只僵尸也不例外,头颅飞出,身体还在本能的前进,直到走出几步之后,才最终的倒地。
越过它,胡八亿继续前进。手中的刀,突然传来了一种雀跃的情绪,那是斩杀生命之后的一种快意。即使僵尸已经是死物,可在仍能活动的情况下,它依旧算是一种生命。只要是生命,只要能动,鬼头刀将它们送进永恒的死寂当中,那就会有这样的情绪。
刀有情绪?胡八亿以前并不相信,可是现在,他大约也相信了。因为使用它的是人,在一代代人的心血倾注之下,哪怕是死物,也会可能有生机出现。
那么这刀的生机是什么?
那就是凶!是斩,斩杀!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江湖大盗,官员贵族,是有恨有冤,还是罪有应得。一切都不管,就是斩杀,斩杀,将他们杀死!只要在刀下,那就毫不犹豫的下刀!
斩!
没有任何花巧,来到了铁尸BOSS身后的胡八亿举起刀来,眼中有凶光一闪而过。他就好像是在行刑的高台上头,在他的面前,背对着他跪着一名身穿囚衣的犯人。一眼看过去,他可以看到这名犯人的后脑勺,纷乱的头发,以及头发下面,被稍微掩盖住的脖颈。
下刀!
高高的跃气,手中鬼头刀上的黑气,于这个时候变得浓密,不断翻滚交织。那雪亮的刀身,更在这个时候,浮现了一层红色的纹络,无比的鲜活,颇有一种鲜血刚刚喷溅在上头的感觉,隐约间,还有缕缕的热气出现。
胡八亿的心,神,此刻都在鬼头刀上头。就如同那些历代鬼头刀的主人一般,他们在砍犯人头的时候,都是一样的专注。一刀下去,绝不会有半点的皮肉粘连,更不会出现让犯人多受一点痛苦,以及血液喷溅在自己身上的情况。
对于他们,对于鬼头刀来说,杀人砍头,就是一件富有艺术感的事情。虽然刽子手并不知道艺术是什么东西但在他们的行为准则当中,死亡,就是那么一瞬。他们所做到的,就是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死亡的到,来只是一个呼吸的二分之一的时间,几根发丝的断裂,头颅就飞了出去。
正因为这样,刽子手们才要那些犯人低下头来,闭上眼睛。就是因为他们的刀快,快到人死前是睁着眼,眨动了一下,都会彻底的凝固住。
胡八亿此刻,就是那些刽子手,举起的刀下头,对着的,正是铁尸BOSS的脖颈。对于它是不是犯人,是不是一个人,胡八亿并没有多余的感觉。
他只知道,在鬼头刀下,不管是谁,只要露出脖颈来,那么就该毫不犹豫的一刀下落。
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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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雪亮,枭雄英雄,一刀两断。
蓦然间,那进击的铁尸身形突然停滞住了,它的眼睛当中,看见了自己面前一方地面的阴影。那阴影,将天空圆月投射下来的月光给遮住了,同时它还本能的感觉到威胁。
威胁,是的,所以它才会停下来了追击的脚步。那种威胁感是有若实质的,夹带着就连它这颗腐朽心脏都能够感受得到的强烈杀意,将它彻底的笼罩。
否则一些普通的攻击,铁尸BOSS是会直接将其忽略过去的,就像是刚刚胡八亿的那一箭,舍利杨的那几支飞刀。远远比不上王胖子的那一铲子,以及那三锤给它带来的伤害,带来的仇恨要高。所以他才会这样子的追在王胖子身后,将那些其他的伤害都给忽略过去,只要王胖子去死,吞食他的血肉。但现在,它不得不停下来。
铁尸转身,将右臂横在面前,手臂后的一双浑浊眼睛当中,被那道雪亮的刀光占据。在它那并未有太多情感存在的心中,竟然生出了隐隐的畏惧,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出现在了脑海当中不断的播放着。它无法分辨出来这记忆是从何而来,可只要一注视到那一幕一名将军被许多人围杀,最终战死的影像的时候,它为何手臂会颤抖?
其疾如风,其亮如月,其势为钧。
“铛!”
“噗嗤。”
先是金铁碰撞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刀刃入肉的声音。哪怕是铁尸的手臂干瘪无比,剩余的都是精壮的肌肉,如同铁石一般,在此刻,也被一刀斩破!只不过,鬼头刀的刀刃最终卡在了铁尸的手臂处,再也没办法往下斩落,更别说能够将它的手臂给斩断。
绿色的体温飞溅,朝着四周溅射开来,旁边的墓碑,砂石,沾染上了一点,地面就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响,被腐蚀出一个个的小洞出来。
铁尸挥动手臂,将胡八亿给甩了出去,不知道痛觉为何物的它,并不知道自己这行动反而是救了胡八亿。然而就算知道,它估计也不会在意,因为它已经朝着飞出去的胡八亿踏动了脚步,并追赶上了他。
一爪抓下,用的还是那只受伤的手臂,却丝毫不影响它的速度,锐利的指甲闪烁着幽芒。
胡八亿横刀于胸,鬼头刀牢牢的挡在了他的胸前,在被那股巨力带着飞出去之后,他完全没有办法做出其余的应对。轰,打落,重重的砸落在了地面当中,整个身体与地面发生结结实实的碰撞。胡八亿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血液在天空中变成了血沫落下,在他的眼睛当中,飞快的下落,并有不少都洒落在他的脸上。
一步踏出,脚下的地面凹陷下去,趁他病,要他命。铁尸BOSS从来不会有人类的那些多余的情感,对于它这种单纯的怪物来说,对于有威胁的事物,把它毁灭就好了!
它一拳落下,胡八亿匆忙的朝着旁边滚了一圈,才躲开了这一圈。只不过,那深陷进泥土当中的拳头,松开,横着朝旁边划出。
又是横刀在胸前,再度吃下了铁尸这实打实的攻击,握刀的手臂在不断的颤抖,手中的鬼头刀竟是无法抵挡住传来的巨力,刀背撞击在他的胸膛上。猛听得几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就像是被一支大锤给狠狠砸中,胡八亿再次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朝后飞去。
在朝后飞去的过程中,他还是止不住的咳嗽着,血液不断涌出来。胡八亿的身体撞上了一方歪斜的石制墓碑上,直接将其撞碎,最终才停在了墓碑后面那隆起的坟堆上。
铁尸BOSS的鼻子轻轻的抽动了一下,闻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血腥味,眼中的猩红越发的鲜艳。嘶吼了一声,疾步跑了过来,胡八亿就是那新鲜的食物,在不王断的挑动着它的心绪。更别说,如此新鲜,又充满了生机的食物,让它嘴角不自觉有几滴涎水滴落下来,拉出了一条条晶亮的丝线。
“该死的粽子,吃你胖爷一锤!”一声暴喝从铁尸背后响起,王胖子的脸皮子抽动着,因为用力过猛将他的脸变得通红一片。
抡动大锤,王胖子用尽全力,一锤朝着铁尸BOSS锤下。他平日里面虽然行事有一些荒唐,可在不该含糊的时候绝对不会含糊,就像是现在,他没有办法看着自己的兄弟死!要么就一起活,要么就一起死,就是这么的简单。
“吼!”察觉了王胖子的到来,铁尸BOSS怒吼一声,那因为胡八亿的到来而淡漠了的仇恨,又出现在了它的脑海当中。于是它又重新转过身去,看着王胖子,看着那锤下的锤子,两只手一抓,将铁锤给牢牢的抓住了。
王胖子憋红着脸,使出吃奶的力气,努力的想要将锤子再往下压上那么一压,却始终没有办法再进一步。而他却突然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己锤柄前端那用生铁熔铸而成的圆锤在铁尸BOSS的手中被揉捏着变幻着不同的形状,一种荒唐之感竟是在他这个有些荒唐之人的脑海当中浮现了起来。
“尼玛!”王胖子果断的松开手,撒腿就跑。他只要吸引住这只BOSS的仇恨,将它带离胡八亿所在的位置就可以,至于死磕?问题是只怕死的是他,还要捎带上一个老胡啊!
只是王胖子距离铁尸BOSS实在太近了,秦王绕柱走也没有那么快速的瞬间爆发速度,在他与铁尸BOSS之间也没有可以充当柱子的物体。于是,他刚刚跑出两步,就被追上的铁尸BOSS一脚踹了出去。那一瞬间,王胖子只觉得自己屁股分成了八瓣,整个屁股无比的疼痛,哪怕他跌了个狗吃屎,整张脸都麻木着,嘴里面一口碎牙和鲜血,也没有屁股的痛楚来得狠!这一脚,直接将他踹得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失去直觉了,他愣是撅着屁股,一动都不得动!
耳听得背后传来的沉重厚实的脚步声,缓慢的朝着自己走来,王胖子不断在心里面骂着这铁尸BOSS,竟然也和人类一样搞这样临死前的恐惧。“娘的,胖爷我死了还是一个好汉!等我复活了,重新武装一番,还是要干你娘的!”咬牙切齿的说道,胖子的牙齿虽然磕落了不少,说话还漏风,但语气当中的刻骨却是没有半分动摇的。
干,干它娘的!不管重来多少次,王胖子都要干它娘!身为一名盗墓贼,他虽然没有办法去对这只粽子的娘下手,可只要他活着,那总有一天要把这粽子的墓穴掏个底朝天,将它磋骨碎尸!
“唤雷!”舍利杨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二阶唤雷符使用了。天空中一声霹雳,一道雷霆,于虚空当中出现,朝着铁尸BOSS打下!
雷性至阳,克制妖邪一类,这是舍利杨手中最强大的符纸了。除了这一张,她并不知道其他的符纸有什么作用,至少刚刚使用过二阶符纸,并亲眼见证效果的她,现在只对于雷符这一大类还有信心。
铁尸BOSS刚想抽身后退,然而雷霆来得比它预想当中的还要快,脚刚刚抬起来,它就被劈中了。“啪啦”,“啪啦”,雷电在铁尸BOSS的身上窜动着,刺眼的电流不断的噼啪作响,铁尸BOSS的身体更是不断的颤抖着,就像是一个四肢不协调的人在跳舞一样,十分的滑稽。
王胖子终于挪动了身体,转换一个姿势,只不过他是侧躺着的,身体与乱葬岗的土地十分亲密的接触着。微抬着屁股,不敢屁股与地面接触的他,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顿时觉得大出了一口恶气。
“呸。”一口血沫吐了出来,他扯动着嘴角,大笑着。
笑着,笑着,王胖子突然不笑了。铁尸BOSS并没有倒下,身上的电流消失之后,也没有倒下,只有那焦糊味,还有有如焦炭一样的身体,证明了它有受到创伤可是,它还是没有倒下!
没有倒下,就证明没有死,也在说明并不是受到重创!王胖子也才不笑了,脸上的笑容变得比哭还要难看,那铁尸BOSS的眼睛,在盯着他,让人记忆深刻的红芒,依旧在闪动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胡八亿爬了起来,将自己从坟堆里面拔了出来。柱着鬼头刀,他不断的喘着气,喉咙“呼哧呼哧”,就如同破了的风箱一样。
眼皮子上,有鲜血流下,经由睫毛,最终划过他的眼帘。一滴滴的鲜血,从手掌那裂开虎口流出,不断的顺着刀柄,流淌在鬼头刀的刀刃上头。
疼,很疼。胡八亿一只眼睛的眼皮子搭拉着,根本睁不开,他更别说他现在的胸膛以及背后的痛楚,更在时时刻刻的折磨着他的神经。
有的时候,很想就去这样的放弃,这只是一场游戏不是么?更何况,聪明人总是会适时的放弃,他也能够猜测到接下来的结局,或许挣扎到之后还是死亡。何必?
他想睡觉,很想就这样躺下去,等待死亡。但是不行,就像他现在感受到的疼痛,那是活着的证明不是么?还有鬼头刀的冰冷,阴寒,从他的掌间,经由手臂,让他的那颗急促跳动着的心脏缓了一缓,恢复了平常跳动的速度。
他很冷静,无比的冷静。这把凶刀到现在还在不断的让他去战斗,鲜血只会不断的刺激它,哪怕是死亡是主人的死亡,它也是需要,渴求的。拖动着鬼头刀,一步步的走,越走越快,每一步都伴随着疼痛,每一步身体都在不断的哀嚎,然而只要还能走,那就不能够放弃。
胡八亿突然为手中的鬼头刀觉得委屈,至少让自己来用是委屈了,换成一个实力更高的玩家来使用的话,只怕铁尸的那只手臂会直接被砍断。但他不行,可胡八亿想要让自己行,他不想成为鬼头刀的使用主人当中最失败的那个。
然而,就在他努力前行,要去靠近铁尸BOSS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一道雷,雷光散尽之后,不动的铁尸BOSS又动了起来,朝心王胖子踏出一步。很简单的一步,却像是踏在胡八亿的心脏上头,让他感觉到抽疼,心脏一下一下的揪紧。
云霆终于到了,事实上他本该很早就到,很早就来。只不过他又停了下来,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计划当中,有这盗墓三人组的位置。于是他就继续观察,看着他们用出的底牌,看着他们被铁尸BOSS狠狠的打击,还是不放弃的意志,于是云霆最终的认同。
身形几个跳跃,一个一个的影迹,从出现到消失,那些消失的身影,却都不是云霆。一次一次的人遁术,使他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铁尸的面前,就在不过眨眼的瞬息当中。
青釭出鞘,藏在鞘中蕴养了一段时间的青釭剑,出鞘的那一瞬间,璀璨的剑光,将那明亮的月光都给遮盖了下去。耀眼,在铁尸BOSS的猩红眸子当中,刻印出了十分明显的弧线。
“轻云一剑。”
云霆的动作很轻,手中的青釭剑重量惊人,但在他此刻的手中却如同轻柔的云彩一般。他的动作也十分的轻柔,就如同在对待情人一般,丝毫没有半分的杀戮之气,颇有一种艺术的美感。可就是快,伴随着他向前的身影,青色的光亮一闪而没,云彩突然的破碎,消失,剑光也于另一端隐没了下去。
“碾压,致命一击!”
剑与人,同成一线,云霆站住了身子,身后铁尸BOSS那狰狞的脑袋,从脖颈上离开,掉落于地面咕噜噜的滚动着。它的身体,则在一段时间之后,倒下。
铁尸这样的BOSS,最为强大的,就是它的防御力。可在云霆的面前,它不堪一击,无他,手熟,剑利,人快而已。再加上云霆的臂力,举重若轻的境界,他是绝对不会出现如同胡八亿那一种砍中铁尸的手臂,却无法斩断的情况。
只要让青釭剑接近铁尸,那么它也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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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眼睁睁的看着铁尸BOSS朝它走过来,胖子没有闭上眼睛,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死,死之前也要用凶狠的目光表示自己的不屈。于是他瞪着眼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从咽喉深处吐出对于他现在处境无比贴切的字眼。
铁尸BOSS的头颅不见了,飞了出去,它的身体,在停滞了一段时间之后,笔直的倒了下来,就倒在了离王胖子的脑袋十分之近的地方。王胖子都可以近距离十分清晰的看见这铁尸BOSS身体肌肉的纹理,再侧眼往旁边看去,那断了的脖颈处流下的液体,落在地上将砂石腐蚀出了一个坑来,里面白烟直冒。
暗暗的乍舌,王胖子觉得自己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要是铁尸BOSS倒下的位置不对那么一点,他就得被糊上一脸。那种酸爽程度,光是想一想,就让他不寒而栗。
幸好啊幸好。有时候绝望与希望来得就是这么的快速,快到在这一刻,屁股的疼痛都似乎不那么的疼了。再看着铁尸BOSS之后出现在视野当中的身影,是如此的亲切,如果不是现在屁股受了重创,王胖子相信他一定会爬起来,给这个救命恩人一个亲切的拥抱。
可是屁股如此的疼,肉都像是糊着一样,躺在坟地里面也十分的不雅,他还是没有爬起来。
“你是什么人?”舍利杨来到了王胖子的身边,出声问道,眼中十分的警惕。
眼前的这人救了王胖子,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是对于玩家来说。许多玩家杀人劫财的也不少,他们也遇过许多,当然最后的结果都是那些玩家尝到了被埋地里面的滋味。
“路人。”云霆简单的答道,对于眼前女子的警惕并无半分的不愉,相反还十分的欣赏。
他们既然没死,也就该为自己还未死的生命负责,至于救命之恩,想还什么时候都可以还,也不急在此刻。游戏当中不怕死的玩家很多,人人都说横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然而比起来,云霆更怕那一些惜命的,那些能够对于自己的生命负责的人。哪怕是玩家,是虚拟世界当中一条微不足道的生命,可就是这样才可怕,因为这种人,很清楚自己能够做到什么,要是不惜代价起来,可就不是一条命能够解决的事情了,可能他会让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就如同刘备,惜命,人称刘跑跑,经历过的败仗可以十分之多,大半生颠沛流离,直到最后占据蜀中之地。当初对于刘备毫不在意,甚至刘备还曾经是他麾下官员的曹操,也被这大敌困扰,差点在赤壁之战当中死在刘备的手中!
就如刘邦,在项羽手中败了不知道多少次,百战百败,百败百战。只要他自己没死,其他的士兵死上多少,哪怕自己的亲人被项羽抓获,在战阵上头威胁要将他老父杀死,刘邦也还笑着叫项羽杀了他父亲之后不妨煮上一煮,分他一杯羹。
这样的刘邦,最后竟是打败了项羽,建立了汉朝。直到现在的帝国当中,所有人都还沿用一个名称,就是汉族!至于项羽,哪怕是如何勇烈,却在乌江自刎。
命只有一条,当玩家惜命起来,有多可怕?
将脑海当中多余的想法摒弃,云霆挥动青釭剑来,轻巧的剑锋在铁尸BOSS的身上划动,分开了皮肉骨骼,铁尸BOSS体内的一切,在剑锋下头变得纤毫毕现。他的力道时重时轻,变换自如。重的是在划破铁尸BOSS坚韧的表皮之时,轻的是在切割筋膜的时候,至于骨头,他则是用青釭剑的剑尖从骨头与骨头的骨节处刺入,整个手臂都在这一瞬贯注了极强的力道,再迅疾的一挑,将其斩断。
旁边还待问话,看见云霆挥剑提高警惕的舍利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嘴巴也张大得能够吞下一颗鸡蛋了。云霆的动作,以及那柄能够称得上与大剑差不了多少的青釭剑,此刻呈现出来的,是一种十分奇妙的美感。那柄剑,就像手术刀一般,武力的精准。
她突然放松了下来,舍利杨知道,以面前这男子掌握的力量,杀死他们三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的难度。他们是盗墓贼,平时对付的大多不是人,就连他们的专长对于这只铁尸BOSS就是挠痒痒再。加上如果有恶意,这个时候也该表露出来了,而不是自顾自的解剖起铁尸BOSS来。
“胖子,该起来了。”舍利杨踢了踢旁边还在地上装死,口中嘀嘀咕咕的胖子。
“让我再躺一会儿吧,你快去看看老胡,给他治治伤。”胖子苦着脸,颤颤悠悠的伸出他的胖手朝着屁股摸去,在触摸到屁股的时候,他突然提高了声音,“哎呦。”
连忙迅速的抽离手掌,王胖子一动都不愿意动了,反正躺着也不会有什么事,他还是不去自讨苦吃了。
另一边,舍利杨已经快速的朝着胡八亿跑了过去,胡八亿的伤势看起来是比王胖子要重上不少的。而舍利杨,也掌握了不少医士的技能,完全就是他们这三人小组当中的专属医士了。
云霆完全没有管这三个人的意思,将青釭剑反手插进土地当中,蹲下了身,他解开腰间的布袋,取出一个铁碗来。从铁尸NOSS身上,穿过来的恶臭对于任何一个人的嗅觉都是极大的挑战,并且这种难以描述得味道,还在持续的加重过程中。
他的面色至始至终都没有变化,凑进了铁尸已经被剖开的腹部位置,另一只手拿出一支小刀,轻巧的朝着那胃囊下方一划。更大的恶臭扑鼻而来,这一次云霆在屏息的同时,另一只拿着铁碗的手,已经伸进了铁尸BOSS的腹腔当中,用铁碗接着那从胃囊切口处流淌下来的绿色液体。
“呲啦。”刚刚落进铁碗当中,就有白烟腾了起来,那绿色液体在铁碗里面滚动着,腐蚀着铁碗。
这是铁尸身上腐蚀性最高的胃液,至于说剧毒,在这样强烈的腐蚀性下面,也不算得什么了。这样的液体,一旦与人的皮肤接触,就会迅速的腐蚀皮肉,再一次泼洒,只怕连骨头都会被腐蚀。
否则云霆也不用解剖铁尸BOSS了,为的就是给自己的手臂有更大的活动着的空间,否则与铁尸的体液接触,那是哪怕云霆都不敢去尝试的。再说这铁碗,也是加厚过的,为的就是能够在铁尸胃液的腐蚀之下坚持更长的时间。如果是瓷碗,只需要一滴,就会将瓷碗给腐蚀出一个小洞来。
这一次来,为的就是乱葬岗副本BOSS的胃液,还有胆汁,这都是腐蚀性最强的两个部位的液体。云霆也不会将这么大只的铁尸给弃之不用,之所以这个副本看上去收益不多,其实收益完全都在这只BOSS身上,以及BOSS的墓穴当中。
铁尸的骨头,可以与各种兵器熔铸为一体,它的牙齿,同样的也可磨得更尖了,镶嵌在箭杆上支撑箭枝。至于皮,也可以剥下来,与其他皮革混合,制作成皮甲,可以说是浑身都是宝。
将只剩下刀柄的小刀扔掉,云霆拿着那一个铁碗,朝着王胖子走了过去。一边走,铁碗里面滋滋作响,时不时还有泡泡爆裂的声音,那种声音真是让人生怕里面的液体喷溅出来,落在身上。
“你…你要做什么?”王胖子看着云霆走过来,以及云霆一只手中端着的铁碗,“咕噜”一声,一口口水吞咽下去。
莫非,他要喂自己喝下这碗毒鸡汤?王胖子的脑海当中突然出现了这一幕场景。没错,他喜欢喝鸡汤,可绝对不想喝毒鸡汤啊,只怕这样喝下去的话,他整个就得肠穿肚烂啊!
脸色越发的苦,有时候希望来得是如此的之快,绝望也一样来得更加的快速。
“大哥…我…我不想喝您这碗毒鸡汤啊!”王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两只眼睛当中透出乞求的光芒。
“别看我这么胖,实际上都是个人体质啊!谁他娘的想得到,我原本少年时期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可是喝口水也能长肉!我他丫的,竟然成了一个胖子。”
“所以您千万不要让我干了这一碗毒鸡汤!”
云霆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这胖子竟然会有这样子的回答,不由得一愣。当下摇了摇头,就算这胖子要喝手中的这胃液,他也是不会让对方喝的。
“没事,我只是让你把它收进包裹里面而已。”云霆将铁碗递给了王胖子。
“啊?”王胖子闻言啊了一声,连忙乐呵呵的接过了云霆手中的铁碗,就放进了包裹里面去。反正只要不是要让他干了这一碗绿色的,热气腾腾的毒鸡汤就好,其他的事情一些好说。他虽然怕死,更怕的是那种死了之后复活还能够记忆犹新的味道,就比如被他放进包裹里面去的那一碗毒鸡汤。
“大哥,你还有什么要求不?说出来,咱胖子一向义薄云天,有恩报恩!您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就会去做!”胖子拍拍胸口,反正不是拍屁股他就不虚。
“等下还有东西你也帮我放进包裹里面去。”云霆转过身,继续去收拾那一只铁尸。
其他的材料还行,只要采集下来他要带走也无比的简单,但就是胃液和胆汁这两样东西让云霆感觉到棘手。他知道这两者腐蚀性很强,却没有具体测试过它的腐蚀性究竟有多强,刚刚装着铁碗的胃液拿在手中的时候,他都被吓了一跳。他准备的四个铁碗,是没有办法装完这两样东西之后,能够顺利的返回洛阳城的,在路上就会被腐蚀殆尽。
使用天遁术也不行,在洛阳城这种帝都当中,对于这类技能的压制是极强的。否则任何玩家只要集中数量庞大的方士玩家,一人一手凝水术,汹涌的洪水就会将洛阳城吞没。然而那是不可能的,方士所掌握的力量的确神奇,可也有限制。
现在有了身后的王胖子云霆就不怕了,玩家掌握的包裹有一个神奇之处,就是进入其中的物品,都会呈现处一种时间凝滞的状态。虽然胃液在其中还会继续腐蚀铁碗,不过腐蚀的速度大大的减缓,只要到时候即将将铁碗腐蚀一空的时候及时更换就行了。
继续着将面前铁尸BOSS剥皮拆骨的任务,等到云霆收拾完成之后,王胖子的包裹里面也多出来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
“胖子,你怎么样了?”胡八亿在伤口被舍利杨包扎之后,被她搀扶着走到了云霆与王胖子所在了这里。
“当然没事!”王胖子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速度之快完全没有半分之前的萎靡。
他的脸皮隐隐的抽动着,却被硬生生的压制了下去,屁股还是火辣辣的疼痛,却无法将他火辣辣的心给压制下去。
“老胡,既然墓主粽我们解决了,那就去搜刮一番吧!”挥舞着手臂,手中光芒一闪,金光闪闪的金铲子再度出现在了王胖子的手里。他挥动着手臂,一脸的豪迈与迫不及待。
“不了,我们这次可是伤筋动骨,这墓穴里面估计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胡八亿摇头拒绝。他们脚下的这座墓穴建成时间可能并不久,几百年最多,里面的机关估计也没有到那种被时间摧毁的程度,他们现在进去的确是有危险的。
“恩?伤筋动骨?”王胖子提高了声音,直哼哼,“不把这粽子的家底掏光,我们的医药费哪里来?更何况,胖子我啥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这老粽子挂了,接下来一切就都是浮云!”
“这…”胡八亿开始迟疑了。
就在这时候,云霆突然开口道:“等一下。”
胡八亿,王胖子与舍利杨三个人闻言,转过头来,看着云霆。
“我有一笔生意,看看你们有没有兴趣。”云霆道出了救下这三个人的原因。至于这墓穴当中的陪葬品之类的,他并不放在心中,更何况这墓穴还是一处战死将军的墓穴,里面的陪葬品也不会有太多的好东西。作为乱葬岗副本的唯一性收益,这能够打动别人,却绝对打动不了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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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哧,吭哧。”在铁尸出现的那个小坑附近,一个能够容纳一个人自如进出的坑洞出现,并且从坑洞里面,还在不断的往外抛飞出沙土出来。
里面的王胖子动作飞快,手臂快速的运转着,手里面拿着的金色铲子也成了一道道的幻影。说是容一个人进出,依照王胖子的体型来说,这坑洞其实对于胡八亿那种体型的人来说还有些大了。他飞快的在往下钻下去,其实也不用再多做着什么考虑,顺着铁尸钻出来的这地方挖下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以说能够直达主墓室。
王胖子才不会相信,这么一只铁尸BOSS不是从主墓室里面爬出来的,他的屁股可不是什么人,随便哪只粽子就能够去踢成这个样子的。从鼻子里面喷出两道热气,屁股的疼痛还在缠绕,不过胖子已经把这痛苦化成了力量,他要拿他丫的,才不给这只死粽子留下一点东西!
“这家伙。”胡八亿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刚刚还在他们面前装死,直哼哼着的王胖子,在决定了去墓室里面一探之后,就爆发出来了强大的力量。脸也不苍白了,也不躺在地上了,就连他都被王胖子果断的吩咐不用动手,他一个人就够了。
舍利杨则是见怪不怪了,王胖子在他们这三人组当中,一向是猛打猛冲的那一个。怎么说呢?如果是面前摆放着金山银山,只怕什么粽子都会被他怼死,那大概是属于金钱的力量吧。
眼睛扫向一旁站立着的云霆,舍利杨想到云霆之前与他们谈的生意,原来这生意再怎么容易做,有多大的报酬他们也都是不会去做的。比起死人来说,与活人打交道更加的麻烦,死人哪怕再凶恶,也不过是一只大粽子,不用去想太多,也能够知道它就是敌人。至于活人,你知道人能够有多善良,却不知道一个人究竟有多坏。
在现实当中如此,在游戏当中也如此,所以舍利杨宁愿跟一些死物打交道。只是因为云霆救了他们,所以舍利杨才会与胡八亿答应下来,有恩报恩,这就是他们一贯以来的信条。
舍利杨于是解释道:“挖盗洞的时候,对于土壤其实也是有要求的。并且我们一般都是根据铲子上带着的土来分辨底下是不是有大墓,大墓上带着的土,其实是与普通的土壤不同的。死土乃是天然的地层土壤,至于死土,则是曾经被翻动过,地层的土壤混杂一起,便可知道这底下是否有墓穴存在。”
“挖洞的时候,当然也不是这么的简单的,最基础的就是需要分辨地层的走向,并且在挖掘之时,需要不断的变换方向。因为土壤有的比较松软,十分的容易倒灌下来,将盗洞给重新的掩盖住。这样的变换,也就是在改变着支撑的力点,又一处泥土落下来,只要不全部倒塌,那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当然,如果说泥土越发湿润,甚至于有着许多水分,一捏下去,就会满手泥水,那必然是地下水源附近。也必须再重新规划着盗洞的方向,绕过地下水源,到达陵墓当中。”舍利杨用着最简单也容易被理解的言语向着云霆解释道。
别看这短短的几句话,却是他们用好几次生命的代价领悟出来的,否则也不会有这么清楚。在现实世界,早就没有了盗墓贼这一个职业,所遗留下来的就只剩下种种的记载,并且有的记载都是支离破碎的。就只剩下了实践,实践当中出真知,为的真知,他们可是有过硬生生被活埋在地底下的经历。这种经历,堪称是最让人恐惧的死亡之一,至少自从那一次之后,他们挖盗洞的时候越发的小心谨慎,最终技巧也才熟练精通起来。
“如果要像你说的那样子的话,只怕我们还得找到暗河的存在,这样子才能够让你所说的最糟糕的情况出现的时候,能够用最快的速度远离。只是地底世界,挖个洞绝对比去移一座山困难,挖得越深,会出现的种种麻烦事情都不是我们可以预料的。”胡八亿咳嗽了几声,补充道。
他继续解释着,“在地底下出现一块挡路的石头,你都很难把它破开,因为没有时间。越到深处,氧气的流通转换就越发的缓慢,地底的氧气很难支持做长时间大体力的劳动。那时候就只有想办法绕过它,但是方向感也很难找到,到时候挖到哪里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我知道。”云霆继续点头,对于胡八亿提出来的种种像是劝他放弃,推脱的话语并不生气。
挖一个洞很简单,看起来简单可事实上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一种挑战,更别说他提出来的那等要求的深洞。就比如让云霆去挖,只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活埋在地下。实力高强是一回事,但术有专精,就比如你让吕布关羽去和诸葛亮司马懿去玩口才一样,那结果都是显而易见的。
“你们能做到最好,做不到我也不会强求。”云霆说。
“这样?”胡八亿与舍利杨明显一愣,他们也看不起来云霆说的是不是真话,也只能够推脱着说,“尽力而为。”
“话说,你们还在那囔囔啥,快过来啊,万一等一下别的玩家来了,咱们可没有办法和那些饿狼抢食啊!”王胖子从那个挖好的洞里面冒了出来,大声呼喊着。他的身上沾染了许多的泥土,变得无比的狼狈,但那脸上的兴高采烈却完全让人忽略掉了这一点。
“你不先让墓室通风?”舍利杨皱起了秀眉来,对于王胖子这样明显的失误极为失望。
“哦。对对对。”王胖子看见舍利杨那张晴转多云的脸连忙打一个哆嗦,一拍脑袋,从盗洞里面快速的爬了出来。其麻利的程度,让云霆根本怀疑这胖子其实是一只鼹鼠精转世,对于打洞钻洞一事上根本就是MAX的熟练度!
“嘿嘿。”看见云霆惊讶的目光,王胖子挠了挠头,用手拨了拨头发,只可惜并未有什么俊逸如风,相反有不少沙土从他的发间漱漱得掉了下来。
来不及再多说什么,对于那些玩家王胖子总有一种极大的警惕,对于底下的墓室,他也又极大的迫切性。从包裹里面熟练的拿出一个鸟笼,鸟笼里面关着一只麻雀,在出现在外界的一瞬间,那麻雀就在鸟笼当中四下的跳动鸣叫起来。
看了看脚下的盗洞,王胖子回头问道:“话说舍利杨,刚刚我挖通的时候闻到了墓室里面的气体,貌似没有啥事啊?”
“你…”秀眉一竖,舍利杨差一点就上去对王胖子来一个暴击攻击。这胖子简直是屡教不改,当看到面前有一点金银珠宝的影子之后,他就会变得毛毛躁躁,许多常识都忘记了。
缩了缩脖子,王胖子亡羊补牢的补充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没有有害气体,也要试一试里面的氧气够不够。”
他点了点头,似乎对于自己十分满意的样子,在舍利杨没有重新开口的时候,他就又爬进了盗洞里面去。
几分钟后,拿着鸟笼的王胖子又钻了出来,得意洋洋的对着舍利杨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鸟笼。里面的麻雀还是活蹦乱跳的,这已经在无形当中说明了底下墓室的情况了。
“好了,我们走吧!”王胖子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把鸟笼收进了包裹里面,一双肥手对着搓了搓,掌心已经有一些汗珠了。
真是让人迫不及待啊!嘴里面哼着小调,王胖子再次钻进了盗洞里面。舍利杨连忙跟了上去,王胖子这样的毛燥,必须要有一个人跟着他,否则触动了什么机关那就惨了。让舍利杨更觉得无话可说的是,就是这个王胖子哪怕有人在他身边,也仍旧可以触动一些机关,这真是让人觉得无比的忧郁。有些时候舍利杨真的觉得,她该和胡八亿把胖子解剖了,看看他是不是那种逢机关必触发的体质。也许也不用解剖,只需要把胖子的手给剁了,因为他就是手欠。
看着王胖子挖出的盗洞,月光所及之处,都能够看了个分明,但是拐折之处后面是什么舍利杨就不知道了。虽然心里面有许多吐槽与牢骚,但是更加掩饰不了的是对于伙伴的关心,她就跳下了盗洞,也不管里面的那些泥土会将她涂抹成什么模样。
看着王胖子与舍利杨消失不见,胡八亿问道:“云霆,你要跟着我们进去?”他根本就不需要思考自己身上的伤势会带来什么影响,反正铁尸BOSS都已经被解决掉了,墓穴里面还有什么危险也都不足为虑。
“当然。”云霆直接答应了下来,对于盗墓他其实也十分的好奇,这个时候不进去看看,顺便见识一下他们的手艺,又更待何时?
伴随着两个人也走向了盗洞,他们的身影也消失在乱葬岗当中。
半个小时之后…
“前面那是什么鬼?”一群玩家盯着眼前看见的一幕发愣。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块木牌子,上面写着:内有陷阱,:里面的东西我都已经拿光了,你们再来也没傻玩意好拿了。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信,或许还会想要打我,但是你来呀,你来打我呀!在后面,还画着一个\^O^/的颜文字。
什么鬼?被人捷足先登了?一名冲动的玩家直接走过去,将这墓道中间醒目的木牌子踹道,然后一脚踩踏在倒下的木牌子上面,他就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在原处出现了一个大坑。
“啊!”
“噗嗤!”
一声惨叫,还有利器入肉的声音传来,吓得在场的玩家们一阵哆嗦。他们连忙向前几步,站在大坑的边缘处探头去看,才发现消失的那名玩家此刻躺在坑底,身上被一根根尖锐的木刺给刺穿了。木刺透胸而出,那尖锐的一端鲜血淋淋,还挂着一些内脏的碎片。
“还真的有陷阱!”原来不信的玩家,看见那落在坑底尸体旁边的木牌,表情都变得不同了。
他们小心翼翼的绕过这一个坑洞,继续朝着墓穴深处走去。眼见乱葬岗副本的这一处他们不知晓的一角掀开,在这墓穴里面也不知道能够取得什么收益,又怎么可以入宝山却空手而回?
走了一段路,这一大群玩家,又突然停住了。在他们面前出现的是不同的墓室,墓室外面。也都插着写着不同文字的木牌子,每一个木牌子都分别插立在不同墓室的前面。
最引人注目的,大概就是那块最大木牌子上着的那一行话了。
“\^O^/,恭喜你们来到了这里,然而遗憾的是,真的没有剩下什么东西了!刚刚你们也都看过不信我的人的下场了吧?我这么诚实的人,不相信我就要付出代价!”
代价?
联想到之前死在陷坑里面的那名玩家,剩下的这些玩家心中都有些将信将疑,至少陷阱什么的,他们一段墓道走过来,都没有再遇到过了。哪怕是这个墓穴已经被人光顾过了,也应该还会剩下一些什么来吧?
抱着这样的一个念头,玩家们纷纷撒开腿,朝着各自盯上的墓室冲去。反正剩不剩下东西,还得要自己去看,至于诚实,诚实你妹啊!
“啊…”
突然的惨叫,从各个墓室里面传了出来。利器入肉声,羽箭呼啸声,以及玩家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再然后,更加凄厉的惨叫出现。
“这是什么人啊?尼玛的刮地三尺,刮地三尺,你为什么不把这些墓砖都带走啊?!”
远处,已经行到了乱葬岗副本的外围,快要走出副本的王胖子打了个喷嚏挠了挠头,他想不到会有谁会来念叨着自己,然后,他就想到了墓穴当中自己做的事情。
嘿嘿两声。身为一名盗墓贼,他应该有的姿势,就是刮地三尺,连一口汤都不给后来人留!至于祖师爷的祖训?
我靠!胖爷我就是祖师爷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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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的道理啊,仲达你明白么?”
司马青衫开口,他盘膝坐在地板上头,司马懿端端正正的坐在他的身后,小脸一脸的认真。那双小手就平放在双膝上面,在他旁边摆放着一个火盆,盆中的炭火燃烧着,传来了一阵阵的暖意。
春日依旧寒冷,对于司马懿这样子的小孩子来说更是如此,即使有着火盆的存在,那张严肃认真的小脸依旧有些红通通的。如果有女人在这里,只怕会忍不住就上去捏一捏他的小脸蛋,即使他是后世鼎鼎大名的司马懿,也依旧无法掩盖住这一刻的萌与可爱,尤其还是当那张小脸还作着大人严肃状的模样的时候。
“恩…”司马懿陷入了沉思当中,年纪虽小,可他已经就学,只不过更多的时候都在玩闹中度过罢了,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思考。
沉思许久,司马懿的黑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起来,伸手从腰后面摸出一串冰糖葫芦,靠近抹嘴,就咬下了一颗来。吃着,感受着嘴中冰糖的甜蜜滋味,再加上山楂有一些酸酸的味道,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世间的美味。
听到背后传来的吧唧声,背对着司马懿的司马青衫俊美的脸上不自觉的微笑起来。他没有看见后方司马懿的模样,但也只用脑补就能够想象出来现在的情景,所以他笑。
哪怕是能够与多智近妖的诸葛亮相抗衡的司马懿,在这个时候也不过是一个贪玩贪吃的小孩啊,那种天真烂漫是怎么都不可能抹杀得去的。就如同他司马青衫一样,在还在五六岁孩童这个阶段也绝对好不上多少。那个时候,他大概还在司马家族的大宅院内穿着开裆裤乱跑?
“仲达,吃东西不要吧唧嘴,吃完以后好好的擦一擦。”司马青衫提醒着,摸出一方叠得工工整整的丝巾,放在一旁的木制地板上头。
“哦。”司马懿含糊的应了一声,又开始对付起手里面的冰糖葫芦起来。
他们坐在屋外头,走廊上空空荡荡,对着庭院内那郁郁葱葱的树丛花朵,在近处还有一处小小的池塘,池塘当中的游鱼时不时的一个甩尾,就有拍打水面的声音传来。这是司马家族在洛阳城中的私邸之一,其他的私邸还有几座,却都被司马青衫用极高的价格给转卖出去的,所剩下的这一座,是格调最高,也是最不惹人觊觎的那一座。
任何人从外面看这宅院,都不会对这宅院有过多的注意,反而会将目光转移到旁边的那些豪门富商的宅院上头。至于这里面的内有天地,那只是对于那一些识货的人来说的,对于不识货的人来说,似乎也就只有这样子。
在董卓入洛阳时,也就只有这样的宅院能够幸存下来了,只要没有金银,那些凉州兵马也不会过多的去在意这种没有油水可以刮的地方。又或许,会在洛阳城的那一场大火当中被烧毁?
谁知道呢?反正司马青衫将这私邸留下来,只是因为这私邸放在别人手里,与放在自己的手里没有两样罢了。虽然身为帝国八大世家,主管经济的司马家族的一员,从小接触到的金钱数目,那可能是其他人一辈子,几辈子,几十辈子都无法去比拟的。
在司马青衫的眼睛里面,比金钱利益更重要的,大概就是情感,以及一系列无法用金钱去换取的东西。或者是因为他本身衣食无忧才造成了这样的想法,也确实比起许多帝国当中的平民来说要好上无数倍。可钱这东西,够用就好了,那些帝国平民又有谁过得不好?
现实司马,在游戏当中又是司马,司马青衫从来没有用看待数据的目光去看待过他在这个游戏世界当中的家人们。记得他那喜欢青衫的老爸说过,如果你将所有人所有事情都看待成用金钱可以去衡量的东西的时候,那么总有一天,你也会被别人用相对应的理由给衡量掉。
世家司马绝对不是没有缘由的,在帝国开国皇帝那时候,在公元纪年的帝国当中,那个时候比司马世界有钱的商人多得是。可就只有司马家,将一切都投注在开国皇帝身上,哪怕对方穷途末路。用他们先祖的话来说,钱嘛,没有了还赚得到,投资总是有风险的。更何况,当这个被投资人还是你所能够信任的朋友的时候,挺到底又有何不可?
“吃好了么?”司马青衫问道。
“好了。”司马懿拿起丝巾,仔细的擦起自己的嘴来,至于剩下的竹签,已经被他投进了走廊上头放着的一个竹筐当中。
回过头去,看见那只小花猫,司马青衫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的放肆起来。他招呼道:“过来。”
司马懿摇了摇头,用丝巾更加用力的抹起嘴来,坚定的道:“我已经长大了。”
“哦?”司马青衫挑了挑眉头,旋即又说道:“过不过来?”
当他又得到一次十分坚决的摇头的时候,他继续道:“你如果不过来,那我就过去了。”
司马懿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想到那无数次躲猫猫的惨痛经历,不管他如何有信心,最终迎接的都是一场无情的抓取,他只得站起身来,乖乖的走到了司马青衫的身边。
“这就对了嘛。”司马青衫满意的点点头,将仍旧在抗拒的司马懿抓了过来。他从后者的手中接过丝巾,开始给面前的小花猫擦起嘴来,无比的仔细。
“怎么样?想好了么?”替司马懿擦好嘴后,司马青衫收回手,问道。
“好了。咳咳。”司马懿一本正经的咳嗽了两声。
“道理嘛,是不是就像是我在家外面和那些小屁孩无聊玩耍的时候,只要我给他们买糖葫芦吃,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觉得有道理?”
说了这一句,司马懿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说得很有道理,于是又重重的点了两下头,自语道:“没错,就是这样子的,糖葫芦即道理!”
等到过后,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所认为的觉得自己很有道理的道理是什么他都还不太清楚。但他就却理所应当的负手在后,斜着眼睛看了看自己八哥身上那青衫,思虑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那样子衣衫飘飘。
“唉…等到长大还得要很多年,真的很让人忧郁啊。”他忧郁的叹了声气。
“噗。你这小子。”旁边的司马青衫笑出声音来,如果不是他赶快的压制住,只怕是唾沫星子在他面前满天飞散了。
“八哥,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叉着腰,司马懿得意洋洋的问着司马青衫。
“我觉得仲达公子说得有道理。”后面的房间内,有猫腻赞同的点了点头。
做为一次成功的推销,他将自己和一剑飘血成功的推销了出去,成为了司马青衫的保镖。并在这之后,两人也不用再去住客栈,而是跟随着住到了这私邸当中。
“什么道理,也抵不过钱,和拳头啊不管是哪一种,就算无理,也能够变成有道理。”有猫腻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呢?”他把目光投向了一剑飘血。
“我的剑就是道理。”一剑飘血回答。
他的道理十分的简单,只他的剑就是道理。任何在他眼中不是道理的道理,亦或者不同的道理,只要有手中的剑,他都能够将自己的道理表述出来。
“八哥你看,有大叔都赞同了!”司马懿兴奋的叫囔着,浑然不觉身后的有猫腻已经被他重重的击伤。
“大叔…”有猫腻苦着脸,只觉得自己受到咯一万点的暴击伤害。他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成为了一个大叔?!
“是啊。仲达你说的的确是道理的一种。”司马青衫说。
“但是你真的想要用冰糖葫芦就能够让那些小孩子短暂信服你的道理吗?”他又问。
司马家的教育其实十分的简单,就是导引,这也才有了后来为什么会有司马八达这个称呼的原因。在家中的教育,从来都不会是一个囚笼,家中长辈也不会将自己的要求强加于他们这些人身上。
自由。所以司马懿的童年,其实十分的简单,就是冰糖葫芦,玩闹,以及一些书籍交织在一起,如此的简单。
司马懿陷进了思考当中,很快,他就回答道:“不想。”
“总是要用冰糖葫芦,那我自己岂不是吃不了多少?还有还有,要是某天我拿不出冰糖葫芦的时候,岂不是就没有道理了?”小小的司马懿极有忧患意思的补充道。
“你这小子。”司马青衫摇头轻笑着。
“道理啊,是善恶之分,也是人情世故,还是伦理道德,又是对与错。这就是大道理。”缓缓说道,司马青衫并不是想要去改变司马懿什么,他只是做着自己应有的教导罢了。
不管司马懿未来会是一个什么人,会走到那一步,是不是会成为很多人眼中的阴谋家。这都不重要,司马懿是他的弟弟,最小的那一个弟弟。
“大道理?那是不是还有小道理?”司马懿歪着头问道。
“是。”司马青衫点头,看着庭院内的土地上有风吹过,带起了上头叶子飞卷。每一片叶子,都有各自的落点,有的飞到了更远的地方,有着飞进了池塘里面,还有的,又缓缓的盘旋落地。
人就如同这些叶子一样,有着各自的脉络,哪怕是一样的,最终也都会有不同的经历,不同的结局,以及各自要去向的地方。道理,其实也就是这个样子的。既然人都有千万种,那么基于每个人的不同,每个人眼中的道理也就不一样。
“小道理,就是你自己认为对的道理啊。”司马青衫微笑,伸出手去,接住了一片从屋檐外落下的叶子。
“所以我认为对的就是道理吗?”司马懿追问,眼睛炯炯有神,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是啊,基于大道理之下的小道理。”司马青衫点头。
“世间的道理,其实就是对错啊,你知道么仲达?”司马青衫有些感叹,自顾自的说道。
“不知道。”司马懿老老实实的答到。他现在脑子都是迷糊的,有些话也理解不清楚,所以现在看待着司马青衫的眼神都是那种你讲得很对,讲得很好,却完全懵逼的眼神。
长出了一口气,司马懿原来是想故作深沉的叹气的,但想想有可能被八哥司马青衫打屁股又或者揉头,他最后还是没有叹出气来。坐了下来,盘着腿,双手平放膝上,虽然听不太清楚,可是不能不给最宠自己的哥哥面子啊!
“嗯嗯。”司马懿点着头,赞同附和道。
“道理,道理。”摇摇头,司马青衫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虽然人人都讲道理,都用道德约束着自己,约束了别人,然而,许多时候,许多事情,都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就比如董卓进京,他没有道理,祸乱宫廷,手下兵马在洛阳城中横行霸道,一路上烧杀抢掠,也都没有道理。但就是这样的无理,他还是能够做,并且还没有人能够去阻止。
“仲达,有些时候,如果你发现当你的道理与别人的道理互相违背的时候,不要以为自己错了,也有可能是别人错了。”
“走你自己认为对的道路,只要自己认为对,那便是大道理也阻止不了你。其实很世间,本没有对错,正邪之分,更没有那么多的道理啊。”司马青衫说着说着,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
“有的只是,个人的立场之分,每个人所追求的东西不一样,站着的位置不一样,触摸的与想要触摸着都不一样,自然而然各自的道理也都不同。你只要自己走下去,走不让自己后悔的路就可以。”
“所以,谁赢了,谁还活着,就拥有了决定区分道理对错的能力?”司马青衫突然一愣,自己问着自己。
“不,不对。”他自己摇摇头,嘀咕了一句,“或许时间会去证明的吧。”
突然醒悟过来,对于司马懿来说,现在的这些话无疑都是理解不了的。自嘲的笑了笑,转过头看去,果然,他的弟弟正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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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当你经历过足够多的事情的时候,某一天才会明白,几乎全部事情上头,拳头大才是道理,真理。”云霆的声音出现,他从庭院里面的小径尽头走来,来到了司马青衫的面前。
对于云霆到来司马青衫并不意外,只是拍了拍旁边空出的位置,道:“坐吧。”
云霆依言脱掉了穿着鞋子,踏上了走廊,盘膝坐了下来。司马青衫论起来还是他的债主,曾经的那一笔投资,至今到现在云霆也没有还。
说到钱字,帝国八大世家当中,最为有钱的就是司马家族了,比起其他世家来说都是远远的超越。结果到游戏当中又是这样子,至少游戏当中,东汉末年的这个司马家族,同样也是一个门阀。更是在之后,代魏为帝,典型的天子家族。
现在司马青衫在某些方面,也和当初在现实当中一样,有些远远超过云霆的方面。这也是为什么云霆来到这里的原因,他需要更多的力量,也需要司马青衫在游戏当中的投资。
“是啊,很多时候,当你直到最后才突然醒悟,拳头大才是硬道理。有些没有办法解决掉的事情,麻烦的事情,一定是你的拳头不够大造成的。”司马青衫盯着掌心的那片叶子开口道。
叶子是绿色的,在这个春意盎然的春天当中,它却停留在了司马青衫的掌中。直到最后,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会枯黄,直到腐朽,融入泥土当中。对于叶子来说,坚韧,充满生机是它的道理所在。对于人来说,拳头大也是道理所在,只要拳头足够大,能够击溃一切反抗的人与声音,那么你就是真理。
拳头大?听到那似曾相识的大叔口中的话语,与自己八哥赞同的话语,司马懿的右手那小小的手掌攥紧成了一个同样小小的拳头。瞅了瞅,在看看自己八哥的手掌,司马懿摇了摇头,一脸的苦恼。看来她的拳头小,所以才没有道理,才会被他八哥打屁股,揉脑袋。
不能忍,不能忍。于是司马懿下定了一个决心,就是让自己的拳头尽快的大起来,到时候…嘿嘿,他似乎已经想到了那美好而憧憬的未来。
轻吐一口气,将手掌中心的叶子吹落,司马青衫才开口问道:“你来有什么事情?”
“你们快走了?”云霆没有直接回答,岔开话题问道。
“是啊。”司马青衫点点头,眼睛的余光朝着自己的右边一瞄,看见了正痴痴笑着,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有口水滴落着垂淌出晶亮丝线的司马懿。他伸出手去,屈指一弹,在司马懿的脑壳上打了一下。
“仲达,把你的口水擦一擦,别傻笑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傻孩子一样。”他说道。
“呼哧。”司马懿将口水吸了回来,捂着自己脑袋那被弹了一下的位置,小脸上一脸的愤怒。
没错!他一定要拥有大拳头,足够大的拳头,到时候把他这个可恶的八哥,每天都要弹脑门一百次!
云霆在一旁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看司马懿这幅样子,真的让他忍不住的笑,并且还是笑出了声音的那一种。任谁都看不出来,这一个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男孩,会是后世鼎鼎大名的司马懿。尤其是当那小嘴气呼呼的鼓起来的时候,真的是异常的可爱,又有谁会想到他就是那个司马懿?
“哼。”司马懿听到了云霆的笑声,轻轻的哼了一声。没错,还有躲在后头的那两个臭保镖,别以为他司马懿人小听不见,这三人的笑声这么的明显!
对的!司马懿又在拳头大以后要弹他们脑壳的名单当中,加入了这三个人!虽然他司马懿人小,可也已经算是一个小小男子汉了,他不要面子的吗?啊?
“洛阳大,居不易。”
司马青衫随之而来的话语十分的认真,却让云霆瞬间受到了内伤。洛阳是大,居也不易,但是对于司马青衫这种人来说,根本没有一点困难好么?如果洛阳城连司马青衫都住不下,那也没有多少能够住下的人了,虽然游戏当中没有开放现实货币兑换游戏金钱的功能。可是在司马青衫的背后,还站着河内大族司马氏,说住不了洛阳,那是绝对没有任何可能的。
看见云霆微微抽动着的眉毛,司马青衫终于不开玩笑了,说道:“现在的洛阳已经不安全了,对于许多人来说,当然也包括我。等到那时候,就连王公大臣都有可能被饿死,皇帝都需要大臣们替他去要饭,更何况是我这种人?”
司马青衫没有具体说明是哪一件事,云霆却明白,他说的就是董卓进洛阳一事。东汉的都城洛阳城,也就只有经历过这么一场浩劫,对于豪门寒门,相同的威胁。
司马青衫接着说道:“有世家之名在,董卓可是不会有任何手软的啊。更何况,哪怕司马家在洛阳城当中拳头还不小,也没有办法和董卓掰手腕,只能说是死得更快罢了。”
“你说我留还是不留?虽然钱在我眼中的确算不得什么,但是不想花的钱,没有让我能够感觉到乐趣的花钱,就没有人能够从我手中扣去一分。”司马青衫眼神淡然,却有一种让人感觉到心折的自信存在。
如他所说的一般,他也是一样做的,否则他就不会将司马家在洛阳城当中的几处宅子全部脱手了。用现在的市价还要高上一点的价格,等到董卓离开洛阳的时候,到时候再回来购买,也足够让他以买大米的价格再将地给收回来,买更多的宅子。
赚钱,对于他来说,易如反掌。从小沐浴在家族的熏陶当中,如果说真的就是一个随意花钱的败家子,那才真的是奇葩了。八大世家当中司马世家的子弟花钱的确大方,但论赚钱的能力,更是源源高过他们花钱的能力!
就比如司马青衫完全没有想过等到火烧洛阳之后还回来洛阳城,因为那以后的洛阳城已经完全的败落了,买再多的地也不过如此。他还不如去许昌先圈下几块地来,等到曹操迁都许昌之后,到时候的价格肯定疯涨。
赚钱,就是这么的简单,无非就是信息的整合,手中资源的运用,再加上比别人大上那么一点的胆量。
留不留这个问题,让云霆去回答,当然是不留。如果他与曹操合谋的所有作为全部失败,董卓进京的话,到时候他也得走。能够在后来的乱世当中,谋得一地的,包括曹操,袁绍,都是远离洛阳城之后才有那一番作为的。如果留在洛阳城当中,混乱的局面之下,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至少董卓麾下的那些虎狼之士,可不会管你是谁,是多么有名望的名士,还是王公大臣,亦或者是皇帝,对这些人不会有半点的敬畏,就更不用说去杀死他们了。
董卓之所以能够进入洛阳城中,掌控洛阳,并到权倾朝野的地步。凭的就是他手中的羌胡混杂的军队,这些人可不是不会有半点对于皇权的畏惧的。否则换成其他人,说要对皇帝动手,都会直接的军队哗变!就说曹操,以后从立丞相之位后的曹丞相,也需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更别说,杀一个骂过他的名士祢衡,都还需要借刀杀人,唯恐自己落了一个杀名士的恶名。但换成是董卓,那就没有半分问题了,让他手下的士兵去干什么,他们都不会在乎那些多余的东西!
“那你们司马家在洛阳城中还剩下多少人。”云霆问道。
“三个。”司马青衫答,他终于明白云霆来的用意了,又继续道:“这座宅院的老门房,以及一个驾车的马夫,再然后是我的侍女,没有别人了。”
“哦,对了,过几天连一个人都不会剩下了。”司马青衫继续补充。
云霆一愣,明白司马青衫不是推脱,而是确实真的将司马家在洛阳城当中的那些管理产业的人,各处宅院的仆人侍女全部都撤离了出去。原本云霆就是想要借用司马世家的力量的,这些世家盘根错节,更不用说世家与世家当中还有关联,只要能够借用他们的力量,那就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但现在,恐怕他的这个想法就已经落空了。
“你想做什么?”司马青衫面露玩味,他不知道云霆想要干什么,却大约知道这肯定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如同云霆这样的人,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完成的事情,那就不会假手于人。当他需要别的力量加入,帮手的时候,那么这一件事往往就是一件大事,难缠的事情。
想想当初借给云霆那些钱的时候,也是与这相差无多的场景。那是司马青衫到现在的人生当中唯一一次失败的投资,也算是一笔收不回来的投资,但他却毫不在意。
因为有意思,云霆这个人有意思,他做的事情同样也有意思,让他感觉到了刺激,于是钱就变成了小事。钱只是一个数字,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当你拥有了许多金钱之后,那个时候钱的确是一个数字了。在别人眼中,求不得,求得之后又寤寐求之,司马青衫却不用。
他只要做生意,包括司马家的人做生意,只需要走正道,该交的税交,不用触及黑色地带。因为啊,他们这个位置,真的不需要那一些手段了,只需要按部就班,每一天就会有大量的资金流入,赚得的利益惊人是让一些人远远想象不到的。当然,同样的,也会有大量的资金流出,输送进帝国这架庞大的机器当中。
如同他们这个当初的商业家族,之前有很多,之后也有很多,却没有再一个商业家族能够到达他们这个程度。商人逐利,司马青衫却十分清楚有一些利益,是不能去要的。他们一直以来,都将自己作为帝国血管脉络当中的一条血管,成为帝国的一部分,将自己与帝国链接起来,这才是真正的与国同寿。
“我不想让董卓入京。”云霆回答道,对于司马青衫他并没有一点隐瞒。他也知道司马青衫的乐趣,云霆相信,这肯定能够引起司马青衫的兴趣。
“哦?有趣。”司马青衫挑了挑眉头,如云霆所想的一样,俊秀的脸上出现了感兴趣的神色。
“有趣,真是有趣。”轻抚着手掌,不自觉的搓了起来。司马青衫的确起了兴致,到他这个年纪,人生就到了无法感受到太多乐趣的地步了,否则现实对他而言就如同游戏一般,他又何必来游戏当中?
为的,就是寻找乐趣啊。
“还是和当初的你一样,想着一些别人不敢想的事情,又做着那些想的的人不敢做的事情。就如同董卓一样,他可是算得上是封疆大吏了,换成在帝国当中,也是一星当中的总长。哪怕是八大世家,也不可能阻止这样的人进入帝星首都,更别说比起这样的人来说,你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
司马青衫将这当中的利害关系都看得十分的清楚,他所说的,的确也是云霆所想的。他与曹操,再加上在皇宫当中的烽火戏诸侯,以及与他们有所关联的人与势力,加起来都没有办法比得上董卓。他们能够倚仗的就只有大义,不过正是因为这大义,只要董卓“奉命”入京,到时候他们就等于是挡车的那螳臂!
“不过,我喜欢。正是这样子,才能够让人感觉到乐趣,改写历史,亦或者被历史碾压过去。”司马青衫轻轻笑了起来。
“现在司马家族在洛阳城当中的势力已经全部撤了出去,不过在长安,以及凉州到这里的诸地,我都可以给你帮助。只要你有,就可以提,当然司马家族参与的只有只属于我的这一部分。”
“然后,钱不是问题。我那个公司的许多下属,闲暇时间还是有玩玩这个游戏的,他们也在管理着我在各地的产业,不影响各地产业运作能够调集的资金大概也有一两万金了吧。这些钱,我都可以投资给你。”
左边,司马懿又是一脸的懵逼,听着自己八哥的话,他的眼睛当中突然有星星在不断的闪烁着。一两万金?他眨眨眼,开始在心中默默算起来一金能买多少的冰糖葫芦,再然后,司马懿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数不清!
这样不是意味着自己有数也数不完的冰糖葫芦可以吃了?!天!司马懿从未在这样一刻,觉得八哥如此的亲切,自己家如此的有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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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万金,这是许多玩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的大多数的玩家,身上只怕都还没有一金!虽然有了大量玩家的涌入,经济有所提升,可是提升的幅度并不大,毕竟冀州曾经有过饥荒,黄巾之乱刚刚过去,说还有经济那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更别说接下来还有董卓入京,洛阳城十室九空,整个神州都会燃起战火,哪怕有玩家的存在,也顶不了太大的事情。
一两万金,足够云霆做成许多无法做到的事情了,就是撒出去一千金,如同当初在钜鹿的时候,由他发布的连锁任务一样。想要阻拦住董卓,继而正面面对其兵锋,那所需要的玩家数量都是一个庞大的基数。
数量多,有时候并不意味着优势。在战阵上头,许多玩家只怕都阻挡不住西凉铁骑一次冲锋,几乎只需要来回两次,玩家组成的大军就会支离破碎。就算是一些玩家当中的佼佼者,在面对骑兵的冲锋的时候,都很难能够幸存下来。毕竟真正的战阵搏杀,是平常的杀戮不同的,尤其骑兵还有着战马加速的情况下。
司马家的人就是如此的豪爽,大多数时候都是把钱直接砸过来,当然,要让他们砸钱也得要有能够让他们砸钱的本事才行。很多有钱人可都不是傻子,如果是傻子的话,那他也不会能够累积出那些财富了。
“我在凉州有一份基业。”云霆开口。他并不是那种只会接受别人投资的人,许多时候他都是以一种合作的姿态,也包括现在。
“哦?有战马?”司马青衫脸上露出的笑意沉淀了下来,变得认真严肃。
有趣的事情只需要有趣他就会去做,用玩笑的态度,只要一谈到生意,那也就完全是不同一个人了。
“对。”云霆点头。其实他早就想要贩卖战马了,这是一条非常来钱的生意,只不过想要做这生意,所需要的第一条件不是你有战马,而是武力。
绝对的武力,否则有战马来源,你也绝不可能将它安全的运到青州徐州等地贩卖。在路上就会被那些盗贼马贼给袭扰,还有可能遇上残余的黄巾军,被一抢而空。至于战马的来源?凉州并不缺少战马,同样的,战马的来源也关乎武力。
恰恰,云霆就拥有武力,他在凉州的时候,可并不是只是领着那些士兵们开荒建设。同样的,在凉州想要活下去,可不仅仅光是搞内政就行的。与羌人,盗匪的战斗,一场场累积下来,他麾下的士兵已经全部蜕变成为了铁血精兵。在那一场场的战斗中,他也缴获了不少的战马。
况且还有一个高顺被云霆从并州给要了过来,这时候丁原都还没有意识到高顺的价值,云霆也就顺利的笑纳了。有了高顺的存在,就算是一名新兵,也会在他的严厉手段下迅速的成长。
武力,战马都有了,他就只缺一个能够长期合作的生意伙伴了。云霆这不就瞄上了司马青衫,以他司马家子弟的商业手腕,再加上游戏当中同样也是一个不小家族的司马家,只要联合起来,一切都不成问题。
所有的世家,不管是公元纪年里面的这些家族,还是天元纪年当中的家族。一个家族,上上下下需要维持,花费的地方着实不少。所以一个家族不可能没有足够支撑他们的产业。同样,也不会拒绝一条新的商路。
“那好,有稳定的战马来源就足够了。”司马青衫打了一个响指。
“等一下你给我一个你在洛阳城的住址,接下来就会有人去找你,具体的事宜她会与你商议。”没有犹豫司马青衫就答应了下来。
生意打不大?战马多不多?他都没有问,也不太在乎,只要自己加入进去,哪怕是只有蚊子肉的生意,也会变成大生意。这不是狂妄,就这么一点自信,司马青衫还是有的。
“好。”云霆并不管司马青衫是要用游戏当中司马家的网络,还是他自身的实力来合作。反正云霆所信任的,就单单只是司马青衫这个人罢了。他完全不担心司马青衫会在与他的合作当中耍任何的手段,因为司马青衫不屑。
能够在现实当中,仅仅是对于他有要做的事情有所期待,就将一笔庞大的资金借给云霆的司马青衫。现在他们达成初步合作意向的这笔合作,就是相对的小钱了,帝国司马家的人,从来不会去因为小钱,就把自己司马家的招牌砸破。
“对了,虽然我在洛阳城当中没有多少可以动用的力量,不过后面的那两个,到时候留给你就是了。”司马青衫努努嘴,将身后房间内的两个保镖推了出来。
其实一到这里的时候,云霆就注意到了后面房间里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他是不认识,但是另外一个,云霆就无比熟悉了。有猫腻!前世他在游戏当中的损友之一,他又怎么可能会将他给遗忘?
有猫腻虽然有一些逗比,甚至很多时候都莫名其妙的让人觉得软弱可欺,但那都是假象。用有猫腻有一天贱贱的回答就是,他是在扮猪吃老虎,就等着别人来打他的脸再然后狠狠的踩过去。如果摒弃那些恶劣的趣味,有猫腻的实力,在玩家当中也是属于顶尖的那种。
至于另外的那名男子,云霆虽然不认识,可也能够感觉到他是一名实力不低的剑客!一眼看过去,就能够感觉到一股锋锐之意从其身上散发出来,更别说与云霆对视的那一眼当中,射出的有如剑光一般的目光了。
剑者,锐也。能够让人感觉到这样锋锐的之意的人,一般都是一名剑客,剑术不低的剑客。这已经触及到剑意的轮廓了,剑意虽然有千百种,但是所谓的剑意,最初之意,便是一剑在手,万物可断!
“可以。”这样的两个人,云霆当然不会拒绝他们的加入。
“对了,还有两个家伙现在也在洛阳城里面,要不要我把他们叫过来你们谈谈?”司马青衫问。
他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庭院当中响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就有一名长相清秀的侍女端着托盘,从走廊尽头出现,来到了他们的后边。
“小玉,辛苦了。”司马青衫回过头,对那清秀的侍女小玉微微点头,笑道。
“公子…不用,这是小玉应该做的事情。”小玉的脸一红,立马低下头来将自己的情绪给掩藏了起来,蹲下身来将托盘上上的茶壶与杯子,还有一小盘点心放在了司马青衫的左手边。
“公子,要我倒茶吗?”小玉问,心中怦怦跳动着,有如小鹿乱撞一般。
“不用。你先下去吧,有需要我会再叫你的。”司马青衫笑着说,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小玉,目光柔和,让人不自觉的就会被他的这种待人方式而心折。
“好的,公子。”小玉闻言心中微有些失落,退了下去。
“嗷呜。”在旁边,司马懿却已经伸出自己的小手拿了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小心点,别噎着。”司马青衫摇摇头,他这弟弟在面对吃的时候实在没有什么抵抗力,拿起茶壶来,倒了杯茶给了司马懿。
“好。”云霆又是出声答应了下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司马青衫笑了笑,又往另一个杯子里面倒了茶,拿起茶杯,递给了云霆。“品一品,茉莉花茶,窖制出来的量不高,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多少人能够品尝得到。”
待云霆接过茶杯之后,司马青衫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拿起茶杯来,将鼻子靠近杯沿轻轻的闻嗅着。一股茉莉花香味道,用更文雅的话来说,就是春天的味道扑鼻而来。他开口道:“事实上在你知道你要来之后,我就让他们来了,现在,差不多他们也是到了。”
话刚落下,庭院的小径尽头,就有一道人影出现了。白衣,腰间白色佩着一柄连鞘的长剑,剑鞘却是那种纯白色的。乌黑的长发披肩散着,他与司马青衫都是属于那种俊美到一种程度的男子,可却与让人感觉到温和亲近的司马青衫,这男子却是让人难以接近的那一种。有如冰山一般,远远看上去,就知道是生人勿近,在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哪怕是看到熟悉的云霆与司马青衫也没有改变,那双眸子当中充满了冷漠。
坐在后边房间里面的一剑飘血,在看到新男子出现的时候,全身的汗毛就竖立了起来,一种心悸的感觉出现。并不是害怕,他是激动,遇见一个同道中人的激动,与之一战的冲动。
手情不自禁的放在了自己膝上的长剑上,比起旁边坐着的有猫腻来说,出现的这个男子更像是一名纯粹的剑客。比他还要纯粹的剑客,并且还要比他强!距离这么远,一剑飘血就觉得有所威胁,但他毫不畏惧换成是另外一个地方,他可能就会直接出剑,一名剑客能够死在更强剑客的剑下无疑会是一种归宿。然而现在不行,他只能将这种冲动按捺下来。
“西门却冰,你应该也认识吧?西门家的怪胎。”司马青衫说道。
“我知道。”云霆点头,西门家族也是帝国八大世家当中的一个世家,西门却冰这个人还是西门家族这一代的子弟当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原因就在于,西门却冰情感缺失,也就是说属于人类的情感,在他的身上是有所缺失的。但大概是因为这缺失,西门却冰却是一个天才,只要他有所精研的技艺,必定达到让其他人瞠目结舌的一种高度。
也包括现在,他同样展现出了他的天才之处,那就是剑道。他的行走,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光他从出现,到走近的这一段路程当中,云霆就发现了西门却冰的每一步脚步的落下,都处在一种随时可以出剑,出剑状态是最佳的状态里面。
云霆的剑道,其实就是霸道,以青釭剑摧毁挡在面前的一切敌人,他的剑术更近于一种大开大合,以大势压人。至于西门却冰的剑道,如果云霆没有看错的话,是无情之道!这种剑道是连自己的七情六欲都能斩杀的,将一个阻挡剑道进境的自我给斩杀掉,为剑生,为剑死,纯粹为剑而活。
连自己都可以斩杀,就更别说是敌人了,以西门却冰所得的那种怪病,简直是为这剑道而生!现在他的剑在鞘中,就已经让人感觉到剑意凛冽了,那是控制都控制不了的剑意流溢。或许你会认为,真正的剑客能够将自己的剑意都约束起来,可是如同西门却冰这种剑客,云霆却并不知道他的剑在剑鞘当中究竟酝酿了多久,在出鞘的那一刻会出现怎样的一剑。
水满则溢,云霆以为用在这里,是无比贴切的。
紧接着,云霆就看到了西门却冰走近不远之后,出现在他的身后的另一名男子。战狂!
云霆的老冤家,曾经在洛阳城当中,狠狠践踏过一次的战狂。在他前去并州之路上,曾经阻拦在他的前进之路上,在要被他击杀的时候,被战锋救下。
每一次的见面,云霆都能够察觉到战狂身上的改变,同样的,在看见战狂出现的那一刻,云霆又察觉到了战狂身上的改变。在他看见战狂的时候,战狂也看见了他,却只是一愣,脚步却依旧朝着这一边走了过来。
换成是最初看见的那个战狂,这个时候就该拿出武器来,唤出那些手下,朝着他杀过来了。但却没有,第二次见面,到这第三次见面,战狂都给云霆一种新的观感。
他变了,变成了一个战家真正的男人。用战家一贯来的惯例来说,面对敌人,面对他真的想要打败的敌人,都是直接硬怼,不用任何阴谋诡计的摧毁。战狂现在的身上,就有这种气质的存在,属于战家男人那种最为独特的气质。
这样的一个人,现在的确有与他合作的本钱。云霆不怕被背后捅刀子,战家的子弟,只要承诺下来,就不会做这么下作的事情,哪怕那个人是他所讨厌,仇恨之人。
因为战家的男人,最喜欢的,热衷的,就是用自己的力量,碾压讨厌,仇恨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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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来有什么事情?”西门却冰问,他停在了司马青衫的面前。
在看见云霆的时候他笑了笑,只不过即使是在笑,也没有让人感受到半分的笑意。虽然他的确很帅,不是那种丑得连最美的笑容都让人感觉到心中一疙瘩的那种,但在看见这笑容的时候,云霆都感觉有一种凉意从心中升了起来。
冷,十分的冷,冷进骨子里面的那一种。尤其是那眼睛当中,完全充斥着的是冷漠的时候,这种冷意就越发的明显。只不过西门却冰的冷,云霆知道这不是面对自己一个人的,也包括了旁边的司马青衫,就算是认识,也无法将西门却冰的这种冷漠给掩盖下去。
他能够笑,那已经是属于奇迹的那一种了,换成是其他不熟悉的人,只怕都看不到西门却冰的这笑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云霆却没有半点感觉到荣幸。
正在吃着点心,腮帮子变得鼓鼓涨涨的司马懿,在这时候正好抬起头来。对于又出现的两个大叔,他十分的好奇,明明他这个平时没怎么出门的八哥的朋友不多,在今天他却一连见到了三个。
后面那个倒还没什么,司马懿觉得十分的正常。可是那个白衣服的大叔,却让他莫名的觉得酷,尤其是那张冷着的脸庞!司马懿觉得他有必要去学学剑,将来与这冷脸大叔一样的装扮,但是下一刻,那随意扫过来的一个眼神,却让他突然打了一个冷颤。
莫名的觉得冷,司马懿摇了摇头,他觉得还是不能学这个冷脸大叔。否则他这种眼神一出来,只怕在家中行走,屁股就得像花儿一样开得灿烂!
重新低下头去,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了一块糕点他又吃了起来。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司马青衫笑着反问道,却立马不开玩笑了,因为西门却冰的脸就在他面前变得更冷了。
云霆闻言一乐,明知道西门却冰不能逗,司马青衫每次还都要去逗上一逗,又都每一次以他的败退告终。这不是找虐是什么?反正对待西门却冰这样子的人,最好是直来直往,不管是好话坏话,有话直说,不必过多的在意什么。
“好久不见。”战狂也来到了面前,对着云霆与司马青衫点了点头。
他对于云霆出现在这里有一些意外,却比你不以为意,在游戏当中是一回事,在现实世界也是一回事。他在游戏当中当初被云霆打的那一巴掌,至今回忆起来他都觉得疼,但那值得。
因为疼,他才会醒。就如同他哥说的一样,他那是找虐,活该,哪怕是一个普通人都有自己所坚持,所必须要保护的所在,当你去践踏这一份珍贵的时候,就得做好吞下苦果的打算。
他吞下去了,十分的苦涩,现在面对着云霆仍旧有一些不自在,就是因为这个。但已经能够十分的坦然面对着云霆了,对于战家子弟来说,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之后不能够重新站起来,更可怕的是不明白自己为何失败的原因。
他现在站在云霆的面前,云霆依旧是他想要打倒的敌人之一,却不会再有畏惧,心中更加不会有其他的情绪滋生。敌人啊,也是他们的朋友,只要不是在战场上,就能够以朋友之礼去对待。
这也是许多人认为战家是一群疯子的原因之一,可战狂明白,哪怕是真正的朋友,都很难去使你改变,让你进步。可是敌人可以,敌人可以鞭策你,不断的驱赶你前进。这就是战家人口中的良师益友!
“坐下吧,咱们慢慢说。”司马青衫将手上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施施然的放下来。
他开始给西门却冰与战狂倒茶,动作很有美感,让人赏心悦目,除此之外,一个评价,那就是慢。司马青衫的态度就是这样,他最喜欢的就是每一天都有一段时间是浪费的,让自己陷入那种懒洋洋的状态当中去,只有会浪费时间,才懂得时间的可贵,才能利用好每一分时间。
“喝吧。”将茶杯递过去给了两个人,司马青衫却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去看云霆。
“今天叫你们来,其实是跟我有关。”云霆道。
“哦。”战狂淡淡的应了一声,在他旁边的西门却冰却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他们两个都差不多,在看到司马青衫旁边还有一个云霆的时候,就猜到这会与云霆有所关联了。至于司马青衫?他有钱,有钱就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独立去完成。
金钱在这世界上是大多数人都抗拒不了的,哪怕是一些很有能力的人都是这样。司马青衫有钱,自然就能够驱使这些人,又有什么事情完成不了?
“我要对付董卓,不让他入洛阳。”云霆直接说道。
“可以。”西门却冰言简意赅的回答。
董卓是谁?西门却冰不清楚,也不想要知道,反正知道他是一个人就行了。至于这个人怎么样,在游戏当中又是什么地位,他一概不管,反正在这个时候,这个董卓就是他的敌人。
敌人都是要死的,虽然人这种生物在他眼中都差不多,西门却冰却不想浪费时间。他要杀的人,能够死在他剑下的人,都得要是难缠的那种人,当然要是用剑的高手那就更好了。哪怕不是,也不要紧,他的剑还需要磨砺,各种各样的磨砺,能够让云霆感觉到棘手,需要联手的敌人,在他眼中,已经够格了。
“不过,我要自己动手。”西门却冰左手捧着热茶,说道。另一只手,他很自然的放在右膝上头,靠近解下放在旁边的长剑。
不管面对怎样突如其来的情况,不管在怎么样的环境当中,他这只握剑的手,始终都离他的剑无比的近。只要需要,下一刻,剑就能出鞘,刺向敌人。
“好。”云霆直接答应了下来,西门却冰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外,不代表就不可以将他纳进谋划当中。但西门却冰已经自己要求了,云霆自然不会去阻止。
不管西门却冰怎样强,都是要碰壁的。在游戏当中,个人的力量,和军队的力量比起来还是有些微不足道。西门却冰也并不是傻子,傻子没有办法成为一名高明的剑客,等他碰壁之后,云霆就有办法根据西门却冰的情况,将他安排到最适合的位置上面去。
至于现在…当然是等他碰壁再说。
“我也没有问题。”战狂接着说道。
这答案也在云霆的预料当中,战狂同样也是战家的子弟,战家子弟从来都不会畏惧挑战。如果说当初在洛阳城的时候,他根本是一名纨绔,没有半分战家人的气质的话,那么第二次见面,就让云霆感受到了战狂的变化。
那个时候战狂就表现出了那种战家人的骨头,百折不挠,不管面对什么情况,都无法使他屈从的骨头。正是这样的战家子弟,才造就了帝国历史上的将星璀璨,造就了帝国军队的那耀眼战绩。
要问军队当中最怕的敌人是哪一种,那许多军人的回答,都会是那种怎么打都打不死,即使是打败他,他也能够卷土重来,让他肢体有所残缺,却无法残缺其意志的敌人。没错,历代战家子弟,就都是这样的人,哪怕不是,当代家主只要将他扔到一个战场当中,远星征战,只要能够活下来,也都会变成这样的人!
更别说,许多战家子弟的军事素养都极为高明,这样的人,作为他的敌人,一下子没有把他打死。那么第二次,就会感觉到棘手,第三次,第四次,一次一次的击败于他,却依旧让他活下来,那么最后,他就会变成让你恐惧的大魔王。
“你在洛阳城当中有多少人?”云霆问道,战狂的力量加入进来,那对于他在洛阳城当中的力量是极大的补充。
战家在现实当中,就是一个军事集团,在它的家族产业当中,许多的人员都是从战场上退役下来,最后进入了那些产业工作的军人。其中也有不少伤残人士,可是进入游戏当中,现实当中的伤残却不会带入游戏当中。
这样的人,从现实军中退役下来的军人,进入游戏当中,就是一股力量!因为本来就是军人,玩家的许多毛病在他们身上不会出现,只要集合起来,就能够成为一支战斗力强大的玩家军队!
“三百人。”战狂答道。他没有顾虑的,将自己手下的玩家的具体数量报了出来完全没有一点隐瞒。
“这些人随时我都可以召集起来,只要你有需要的话,他们就可以随时加入战斗。”
既然决定了合作,云霆就属于伙伴,对于合作伙伴,那就只有信任。一点点的怀疑,都会转变成为裂痕,更何况,他们即将成为战友,并肩战斗的战友,这种问题就更加不可以出现。
战狂继续说道:“这里面,有五十名是熟悉各种器械操作的玩家,不管是床弩,还是投石机,他们都可以完成组装与操作。还有一百名刀盾手,一百名枪兵,还有五十名的弓箭手。”
“只要是巷战,在拥有阻挡物的情况下面,面对西凉铁骑,他们也能够将其阻挡最少半个时辰!”言语间,战狂的自信不自觉的流露了出来。
“能不能从其他的地方再多调集一些人过来?司马青衫那里有钱,趁这段时间,还可以再整合一下,再更新下装备。”云霆提出了要求。
思虑了一下,战狂才重新说道:“那样在十日当中,我还可以从各地调来五百名玩家!这些玩家都可以转换成为战力,其中还有一部分是精通特种作战的,刺杀军中将领也不是不可行。”
“那好,那你就两那些玩家全部调集过来。”云霆拍板。
一切都是以最坏情况预计的,他现在所有的手段,谋划,都是是为了最坏结果去准备的。从召董卓进洛阳的诏旨发出,没有被拦截下来的那一刻开始,云霆就知道机会渺茫了。
心中的那么一点希冀,他知道也不过是人心中都有的那么一点侥幸罢了,侥幸只是侥幸,有可能发生却不能够为之做为依靠。运气啊,虚无缥缈,能来固然可喜,不能来的时候,也要做好他不能来的准备!
在凉州那一边,云霆知道林斗酒和云闲已经接到他的信鸽了,会去拦截那带着诏旨的信使。同样,在洛阳城这一边,他也要做好短兵相接的准备,至少不能够让董卓一手遮天。
甚至,他已经做好,要带少帝刘辩出走的准备!只要有大义在手,那么董卓就会被打成逆贼,到时候就可以召天下之军讨之。
可是这之中,有怎样的意外,谁都无法预料。没有计划能够天衣无缝,就如现在洛阳城中的气氛一样,如此的诡谲难辨。他与曹操,还有现在所拉到的力量,也仅仅只是一股小小的力量罢了。
任重道远,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谁都无非预料。但脚步踏出去了,云霆也不打算收回来,会坚决的走下去。
“谈好了?”司马青衫问,这个问题一出,他自己却摇头笑了笑。
“你哥来不来?”他又问。
“来不了。他现在在黑山留守,需要统领汉军继续封山,不能够让黄巾军从黑山当中流窜出来。”虽然提到了他的大哥,战狂脸色却没有半分异样。
司马青衫略微的意外,要知道战狂这家伙,以往是根本不会提到他的大哥战锋的,更别说想要从他这里问出什么关于他大哥的事情来。所以说,这家伙,真的是变了啊。
“不来也没事。帝国八大世家,我们这里已经有了四家,换成在现实,这已经是足够影响许多地方的力量了。”
“这样的联盟,真是让人觉得无比的兴奋啊。就是要这样,才会有趣,真是趣味十足。至少,我对于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一切,都有了极大的兴趣。”司马青衫笑着说道。
云霆与西门却冰,战狂三人没有说话,但脸上,也有着理当如此的表情。在游戏当中他们的势力或许微不足道,可在有些时候,弄垮一辆奔行的战车,只需要一颗小小的石子就可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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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山中,雾气尽散,阳光从树与树交织的枝叶缝隙中透下来,落在了林中的一片空地上。一只松鼠在树干上窜动着,从那一头跳到了这一头,嘴中鼓鼓的,也不知道在里面藏着多少食物。
突然,它站立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张望四周。林间的空地处,光芒一闪,有个人,从无到有,出现了。
警惕的看了这个不速之客一言,松鼠飞快的从树干上跑下,穿过了最近的树丛,跑到了另一棵树上隐藏了起来。整个树林当中,一瞬间也变得安静了起来,鸟儿的鸣叫声沉寂了下来。
云霆脚下踩到了一枝树枝,树枝从中断裂,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碎裂之声。他看了看四周,与记忆当中的四下对照,便直接顺着头顶上太阳的位置走了过去。
从遥远的洛阳传送到这里来,云霆费了不少的功夫,他现在的状态也是极差的。天遁术能够让人随意的跨越空间与距离的阻隔,却也并不是没有代价的,云霆还没有到达那种无视代价的地步,所以现在,如果有战斗出现的话,他原本的实力都发挥不出十之四五出来。
这里的山林很静,比起没有人的时候,比起山林当中本来的模样。在天空中有鸟儿扑扇着翅膀,四下飞行,发出鸣叫,并注视着林中行走的云霆。四下开放着不知名的野花,灿烂一片,还有蜜蜂与蝴蝶在花朵当中驻停,在旁边飞舞着。
其他的地方还有冬天的温度尚未过去,但在这里,春天早就到来了。尤其当这春日的暖阳照射下来温暖的阳光的时候,山林当中的寒气,一丁点儿都不剩下了。
碎着的一片一片的光点,散落在云霆行走的道路上头,时不时的微风轻抚,那光点就会摇晃起来,树影婆娑。沙沙的声响,落在耳朵里面,还有脚踩过地上枯叶时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也成了很有韵律的悦耳音乐。
这就是游戏当中的野外,山中,这些景色,是生活在天元纪年的帝国人很少看见过的。似乎只有在极遥远的记忆,与那纪录片当中,这来自于母星的景色,才表现出了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帝国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在人类发展的过程中,也必须要主动,被动的摒弃许多东西。所谓的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也不过是一句笑话罢了,在人类进化的过程当中不知道要毁灭多少东西。存在了几千万年的事物,一种自然的循环,人类毁灭它也不过只需要短短的一二百年。
和谐?人类的存在,本就是一种不和谐。哪怕是真的想要找到与自然的平衡之道,能够做到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东西不可复制,无法再度出现了。
母星曾经的毁灭,就是因为人类,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过来。这其中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战争,战争,让帝国与联邦大打出手,最后帝国赢了,也不得不从母星当中搬离出去。至于宇宙当中的一颗颗的星球,以无数计,但在其中如同母星一样的星球却没有多少。找到了,可却不能够如同母星一样,给予他们情感上的寄托。
那里,是人类的起源,是人类的根。帝国有一句话,叫做落叶归根,然而有许多落叶,飘散天涯,即使落到另一棵大树下头,也不是它原来生长出的那一棵树了。
三国这一款游戏,之所以能够让许多帝国人涌入,就在于它所表现出来的是公元纪年一个完整存在过的母星。哪怕现在在面前的不是一个完整的母星,但是对于帝国人来说,能够踩在他们的祖辈曾经生活的国土之上,那就好了。
如这样的山水,还有许多,走在这样的山林之中,云霆也并不会感到疲惫。他来到这里当然不是为了游山玩水,只不过这种景色,把脚步放慢下来也是十分值得的。
走着,云霆找到了山林当中野兽所行走的兽道,并循着那些脚印,找到了一条溪流。他却并不往下走,而是顺流而上,所要去的地方,是在世外,人迹罕见之地。
换成其他另外一个地方,云霆绝不会这样贸贸然的直接用天遁术将自己传送过去,但在这里,却不会有问题。这里是世外之地,所谓的世外,就是不与世俗同流,完全异于世俗之中的地方。
山中也还有野兽,可野兽,却往往不比人心之毒。它是基于本能,生存,而人,有许多时候他们的残酷,却基于一瞬间的情绪反复。
面前出现竹林,云霆并没有走进翠绿的竹林当中去,而只是绕着,沿着竹林绕着走了一圈。越过了一处山坡,面前霍然开朗,一条小道,出现在了他的眼中,在道路旁边,还有桃花开得灿烂。
面前的,是一座依着山,傍着水的村庄。村落当中,建筑物四下彼邻着,有犬吠鸡鸣之声从村庄当中传了出来。还有小孩子,在村道当中四下跑动,玩耍,欢笑的声音,就连远远看到的云霆,都能够感觉到他们散发出来的那种欢乐。
桃源村。这座村庄,叫作桃源村,虽然在村门口,并没有任何能够表明这座村子的名称的东西,云霆依旧能够认得出来。正是因为桃源村,云霆才能够这样子没有半分顾虑的直接用天遁术来到这里。
这是一处桃花源,不会有争斗的桃花源,能够找到这里,被允许来到这里的,往往都是某一道的精通之士。还有,就是他们都是没有争斗之心的人,玩家。
不管外面如何战火纷飞,对于桃源村来说,都没有半点影响。也不会有人参与进去,因为在这里的,除了一些老头老太太,还有就是小屁孩,不然就是痴迷于某个领域的痴人。
这是只属于生活玩家的世外桃源,也是许多人眼中的天堂。只因这里的人,这里的东西,每一样拿出去,都足够让一个人,一个势力得到增强。只不过知道这里的人,从来不会将这个地方泄露出去,也不会将这里的人卷进那些是非当中。
云霆缓步走下,朝着村中走去。
一条小河绕村而过,在河岸旁,一名渔夫坐在竹椅上头,手中拿着一根钓竿。披着的蓑衣将他的身形掩盖起来,斗笠下那张苍老面孔上,眼睛闭着,似乎对于能不能够钓上鱼来毫不在乎。
放在竹椅旁边的一个竹制的鱼篓里头,却在说明着这名老渔夫不在乎的态度从何而来,因为那里面,已经装了好几条鱼了。
突然,老渔夫手中的鱼竿轻轻的向下一动,鱼线被拉扯着,有一股力道,正在使劲的将他的手臂朝着另一个方向拉动。这老渔夫却不急不缓的睁开眼睛,任那条上了钩的大鱼不断的扑腾着想要逃离,他的手无比的稳,牢牢的握着钓竿。
他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脚步声,从远处缓缓而来的脚步声。但他却没有半分回过头去探查的意愿,只是专心的看着河面上那回荡开来的波纹,一圈一圈的,向着周围震荡,水花点点飞溅起来。
从钓竿上感受到的力量越急,钓线也被绷紧,拉扯到可极限,有着一种水面下的鱼钩上的鱼随时都有可能脱钩而去的感觉。但他依旧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波纹,白水层层的波荡,反射阳光回来,十分的美丽,却也将他的视线阻隔在了外头。
眸光一闪,这一刻的光亮,完全没有半点暮气之感。他的手臂猛的向上一提,水面下的鱼线带着鱼钩脱出了水底,一尾鲤鱼飞跃在河面上空,追着鱼线坠落,甩落的水滴带着点点的晶莹。
“玩家钓得一尾鲤鱼,钓鱼经验+10,由于玩家钓鱼技能已经搭到宗师级别,技能经验无法增长。”
耳边系统的提升声音传来,老渔夫脸上却没有半分的表情,而是自顾自的解下鱼钩上的鲤鱼,将其丢进了旁边的鱼篓当中。他心中没有半分的波动,可这提示音如果让其他的玩家听到,那立刻就会变成一阵波澜。
一项技能被系统评为宗师级,这是多少玩家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就算这只是生活技能当中的钓鱼技能,也能够震惊掉无数玩家的下巴!在游戏当中,不管是战斗技能,还是生活技能,到每一段评价的提升,难度都是一模一样的,并不以战斗技能为尊。
能够到达宗师级别,那已经是在这个技能领域,可以成为让其他人仰望的存在了。宗师!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成为的,也不是光是苦练就可以做到的,就比如这钓鱼,对于时机的把握,对于力度的控制,要求都是极为严苛的。换成不会钓鱼的人来到这里,在鱼刚刚上钩的那一刻,那焦躁欣喜的心绪一出现,他就注定无法钓到这只鱼了。
在现实当中,会钓鱼的人很多,可是进入到游戏当中,换上这种古时候的钓竿,却让许多会钓鱼的人变得不会钓鱼了。更别说,对于钓到鱼所得的经验判断系统完全有它自己的一套评判依据。也就是完全靠蒙,靠运气的,只有一点经验,有时候更是连一点经验都没有。
行云流水,便是云霆对于看到的这一幕的最贴切形容,也是他心中生出的感叹。就有如剑客出剑,不出剑则己,一出剑则把握住那一瞬的战机,一剑刺出,没有半分的犹豫,十分的果断。一剑,就分胜负。这名老渔夫在将鱼钓上来的那一瞬间,就和一名剑客一样,在鱼上钩之时内心平淡,任鱼儿挣扎,待力尽之时,就果断钓起。
用的是巧力,把握住的是时机。
老渔夫站起了身来,他能够感觉到云霆的存在,却完全不在意,按照平时的习惯来。已经钓了五尾鱼,对于他来说已经够了,除了给家里老婆子用来红烧,用来做汤的两尾鱼,其他的三尾他都是按照顺序送给村子当中的伙计们。
之所以不是老伙计,就是因为村子当中,除了那一些和他一样都是老头子的老伙计之外,还有一些小友,也就通用伙计了。在这里生活得很平淡,每天钓点鱼,唠唠嗑,吃一些老婆子做的菜,也就足够了。
平淡,自然。这是许多大风大浪经过之后,经历过时间的沉淀之后,所让他觉得舒服的生活。这种生活很好,所以常常村子里面的他们在谈笑当中,都说这是个老龄化的村庄。
他并不想多钓几条鱼,那没有半分的意义,因为他钓的不是鱼。鱼,为什么要钓?明明不需要费多少力气,不需要费多余的时间,花一点钱就可以买到,可他就是喜欢钓鱼。他喜欢的是钓鱼的乐趣,因为乐趣而来,因为乐趣而走,这是十分简单的理由。
一样东西,支持着的,很多时候都不是其他那些什么物质上的东西。是乐趣,是让你感觉到快乐,能够坚持着的源动力。活着,与快乐的活着是绝对不同的,现在这样在游戏中钓点鱼,欣赏着游戏当中的景色,直到他在现实当中死去的那一天。
拿起鱼篓,在喝水当中浸了浸,再将其提起来,河水自鱼篓当中的缝隙倾泻而下。蹲下身去,拿着鱼竿的那一只手。又将竹椅给提了起来,老渔夫这才转过了身去。
“有什么事情吗?小伙子?”看着这个从远处走来,又停在他身后看了许久的年轻人,老渔夫很清楚村子当中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外来人。就只有从外面来的人,对于外来人他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要不来破坏他的平静生活也就可以了。他也知道游戏当中的外头是怎样一副情况,但那是外头的事情,他们这里的情况,却是不容更改的。
“我来找人。”云霆回答道,伸手十分自然的从老渔夫手中接过那张竹椅。对于这些人,他始终保持着敬意,绝对不是因为所谓的好观感。
“找谁?”老渔夫问道。
“铁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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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铁匠啊?也好,跟我走吧。”老渔夫没有多余的表示,如此说道。
在村外这条河流旁每天每天都要钓上一会儿鱼的他,见过的来客虽然不说络绎不绝,可是那些外面的来人要进入村子的时候,最容易遇见的就是他这个在河边钓鱼的老头子。这些来客当中,只有少部分人是来村子当中定居的,其他的,便都是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而来。
面前的青年来找铁匠,他不奇怪,如果换成是来村子当中定居,那才奇怪。年轻人嘛,耐得住寂寞的不多,能够和一群老头子呆在一起的,更加不多。
云霆轻轻点头,另一手又伸了出去,想要帮老渔夫提那鱼篓。对于这名老渔夫,云霆还是十分有礼貌的,更加不会去轻视这名老渔夫。桃源村中有许多老弱病残,正是这些看着毫不起眼老弱病残,却保不准又一个在某一项技艺当中代表着最高的水平。
“不用了,我还没有老到提不起鱼篓的地步!”老渔夫吹鼻子瞪眼,直接拒绝了云霆的好意。
老渔夫向前走去,云霆连忙跟了上去,并没有因此生气。前头的老渔夫走得十分的缓慢,云霆的脚步因此也慢了下来,正好有时间去看看桃源村的景色。
桃源村还是与前世他来到这里所看到的一样,有一些细微的地方不同,但是总体上却都是一样的,一派的田园风光。云霆每每看到这样的景色的时候,都会感觉时间变慢了许多,心中的平静,使他能够想清楚许多的事情。
村外的田地里面,有一些人正在耕种着,一头老黄牛正在农夫的驱使下,犁开田地。远远看过去,根本让人无法分辨出来这些农夫究竟是游戏当中的原住民,还是玩家。但这又如何?不管是原住民,还是玩家,他们低头,弯下腰去的动作,却都是一模一样的,一样的专注,一样的额头,后背沁出了汗水。
在现实世界当中,已经没有多少人还会原始的农耕种田了,所有的粮食产业都实现了全自动化。或许在某些时候,还有人愿意去了解但也仅仅只是了解,没有多少愿意像一个傻子。是的,像个傻子一样,在太阳底下傻乎乎的晒着太阳,种着稻谷,只为了那并不高的产量。
连在游戏当中都一样,更多的玩家会在游戏当中做很多事情,选择许多职业,唯独像是农夫这类的职业根本就是没有人选择的。只有云霆知道,在桃源村中,就有那样的傻子,并且是傻到极致的傻子。
这样的傻子,从他手中流出的稻谷种子,却是让后来每一个势力所梦寐以求的。原因十分的简单,就是因为他种出来的稻谷,他与工匠一起改良的耕种工具,都能够提高粮食的产量,并极大的省去的人力。
正是那看起来不起眼的一个农夫,事实上他在游戏当中,比许多的玩家都还要重要几分。因为在这世界当中,不只是游戏原住民需要进食,玩家也同样需要,如果粮食产量跟不上,饥荒是一定的,死人也是肯定的。不管是玩家能够从来多少次,没有饭吃,也就只能一次次的死亡!
许多玩家根本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原住民们也没有感受到,现在市面上的粮价正在以十分不显眼的幅度上涨着。等到他们逐渐意识过来的时候,那个时候粮食的价格就居高不下,一场真正的灾难也就到来了。到那时候,割据一方的群雄们,所要考虑的并不是怎么把敌人给打败,而是让麾下的百姓与军队吃饱饭!
在距离不远处的桃林,盛开的桃花,片片的花瓣随着轻风飞扬着,有如下了一场粉红色的雨。每一片花瓣,为天空舒展开来,轻然落下,将土地染成了与正在下落的漫天花雨一样的颜色。在桃林当中,有欢声笑语传了出来,到达云霆的耳边的时候已经变得微弱了许多,但那种开心喜悦却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村间的土路旁,一只老母鸡正在前头领着后面的一群小鸡仔在草地上搜寻着,在看见老渔夫与云霆的时候,并没有惊恐的躲避,而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继续迈着它的步子。
“汪汪。”一条黄犬在村口对着云霆吠叫着。
“阿黄,闭嘴!”
没等老渔夫出声,村口处的篱笆院墙内,就有一声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条黄犬在听到这声音之后,没有再继续吠叫,就停在原地,盯着云霆,凶狠的呲着牙。它的一只前爪在地面上扒拉着,往后扒拉出爪印出来,随时都能够扑出来咬上云霆一口。
村道另一侧,一户人家院子低矮的木门打开,发出了吱呀一声。从中走出了一名穿着一身猎户装扮,拿着一枝短叉,背后背着长弓与箭囊的青年。
“阿黄,走了。”他呼唤了一声,那条黄犬立刻将注意力从云霆身上收了回来,快速的跑了过来。
黄犬阿黄停在了这青年的腿边,用头去蹭了蹭青年的小腿,坐了下来。温顺的样子,完全让人看不出半点刚刚的凶狠,更加会以为那种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撕咬的感觉只是错觉。
弯下腰去,伸手在阿黄的头上摸了摸,这青年才重新抬起身来,看向了停下来的老渔夫与云霆。
“郭老,这是客人?”他问道。眯起眼来笑着,笑容让人觉得的舒服。
“是啊。”老渔夫点头,看着全副武装的青年,又继续道:“羿你要出去打猎?晚上还回不回来?我回家叫老婆子熬鱼汤,记得来喝。”
自顾自说着,老渔夫后面的问题根本就和没有问的一样,他直接邀请了猎户青年羿晚上来喝鱼汤。
“好。”羿依旧微笑着,答应了下来,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几分。
“那郭老,我就走了。”羿补充了一句。
“记得晚上要来喝鱼汤!”老渔夫郭老再次提醒,在看到后者重重点头之后,他才喜笑颜开。
羿带着黄犬阿黄朝着村外走去,在经过云霆的时候,身体不自禁轻微的僵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正常。迈着轻快步伐的黄犬阿黄,也在自己主人表现出这种异常的时候,身上的毛整个都炸了起来,等到越过云霆之后,才恢复了正常。
擦肩的这一瞬间,不管是羿,还是云霆,都感觉到了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压力。这种压力十分的突然,突然而生,突然而起,两个人的理智,都在压制着身体的本能,感受到威胁要做出反制的本能。
羿消失在了云霆的背后,云霆没有回过头去看,羿他其实也算是认识。在前世,当桃源村不再是一个世外桃源的时候,正是这个羿和村子当中的其他几名玩家,守护了这个桃源。别看羿只是一名猎户,但是正如他名字当中的羿字所代表的一个神话人物一样,他的箭术高超。在羿的箭下,桃源村所在的这座山上,那些林木当中,真正成为了桃花盛开的地方,只不过盛开桃花的颜色,是鲜红色。
“呼,画龙点睛,看来我始终没有达到那一种境界啊。”之前传出声音的院墙内,有包含着叹息的声音响了起来。
云霆探头望去,看见了院墙内,背对着自己的一个背影。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云霆感到了一种萧瑟落寞之意,与这院落,院落墙上攀爬着的青藤成为了他眼中的一幅景。
老渔夫郭老注视到了云霆的目光,笑道:“这画痴不用管他,非要自己什么画龙点睛,那只是一个形容词,谁能够将眼睛点下,就能够让画里面的龙活过来?”
“老郭,别在背后说我的坏话!”院落中的文士说道。
“你这家伙,你转过头来不就不是我在背后说你坏话了?”郭老笑骂道。
“说我画龙点睛不可能,还不知道谁当初还想看看鲤鱼能不能跃龙门,然后把鲤鱼钓起来呢!”文士回过身来,反击道。
老渔夫哼了一声,大声道:“做人要有梦想!鲤鱼跃龙门,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没有确定过的事情,不一定就不能,况且那是以前流传出来的传说,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某鲤鱼越龙门化成龙!”
“对啊!做人要有梦想,我也是有梦想的人!画龙点睛,虽然我画的龙,点了睛它没有办法活过来,但谁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就有人画的龙就活过来了!”文士理直气壮的说。
在他背后的书案上,用镇纸压着的纸张上头,一条水墨长龙跃然纸上于云层当中腾飞翻跃。眼中点下,还未干透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好似逐渐有了神采,有着一种天生的威严。
“切,干脆哪天等你纸上的龙活过来,我再把它钓起来算了。”老渔夫补充道。
文士纠正,“那是龙,不是鱼。”
“不。鲤鱼能够化龙,就证明龙也是鱼的一种。”老渔夫寸步不让。
“不,那是龙,不是鱼…”
…
就着龙究竟与鱼有没有关联,老渔夫与文士争执了许久,很快老渔夫就意识到了旁边还有一名客人,于是大度的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不和你讨论了。”
盯着文士看了许久,老渔夫又看了看提着的鱼篓,他摇摇头,说道:“晚上记得来我家喝鱼汤,你这家伙,让你自己做鱼根本就是糟蹋了我的鱼!我看你也要补补脑了,晚上的鱼头就都给你吃吧!”
这是一名中年文士,云霆身前的则是一名老渔夫,两个人当中不管哪个人,年龄都比云霆要大的多。但看到他们的争论,却无比显得幼稚,就如同两个小孩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云霆有一些羡慕,这种年轻的心态,有许多人都拥有不了。
看到文士还准备说什么,老渔夫一乐,摆摆手,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听着身后传来的“你等等”,他就像是钓了好几条大鱼一样,有着一种成就感!
又向着村内走了一段路,老渔夫郭老停了下来,手指着尽头处的一座屋子对着云霆说道:“喏,就是那里了。我还要赶回家去叫我家老婆子做鱼,就不陪你过去了。如果你再找不到的话往最吵的那边走过去,传来打铁声的那里是铁匠的家。”
“走了。”挥挥手,老渔夫也不等云霆回答,就径直离开了。
云霆朝着老渔夫指着的屋子走去,脑门上却冒出了一个个的问号,说是有打铁声音,他却没有听见。越走越进的时候,等站在院门前面,听到院门当中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的时候,他才确定了下来。
“裁缝,听说你又来找虐了?”院门里面,有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云霆听得十分的清楚,很难想象,隔着一扇门那声音还像是在云霆的面前出现的一样。不难想象,在门后面的这声音的主人,嗓门有多么的大。
院落当中,两个大男人正在瞪着眼睛,毫不掩饰他们的眼睛当中那对于对方的敌意。
“铁匠,谁找虐还不一定!你以为你打造的破甲锥,就一定能够穿透我打造的护甲?”裁缝说道。
“哼哼,我说裁缝,有你这功夫,还不如多做几身衣衫,打造什么护甲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在我的破甲锥下头,你要是没穿护甲死得还干脆一点,穿上什么护甲,还是死,但是死之前的痛苦会让你迫切的想死!”铁匠伸出一根手指,挖了挖鼻孔,掏出了鼻屎出来,看了看,才一弹,将鼻屎弹飞。
一顿之后,他发现指尖上的鼻屎还停留在上头,于是另一根手指盖上,搓了搓,才又重新朝外一弹。总算,鼻屎飞了出去,呈着抛物线落在了地面上,再也分辨不出来。
看着铁匠这满不在乎的表现,裁缝愤愤的哼了一声,他指着院落尽头的摆放的两个稻草人,道:“我们试一试就知道了,哼哼,别以为我还是那一套锁子甲!我可是查阅了许多的文献,才复制出了纸甲,别输了不认账!”
“好!我倒是要看一看,你所谓的纸甲的防御力有多高,别输了以后又是一脸的哭丧!”铁匠还是不信,但是耐不住裁缝的多次挑动,终于应了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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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阴暗的房屋内,有人开口道。
他至始至终都背对着来人,身体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在周围那些交织着的“嘶嘶”声当中,双手稳健的在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在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玻璃试管,试管当中有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找你来当然有事。”屋子里面的另一个人出声道,声音有一些尖锐,与普通人并不一样。
这人穿着一身与街上那些书生穿着的差不多的衣袍,但显得有些富态,白净,看起来就是家境富裕之辈。人至中年,只是奇怪的是,脸上却面白无须,就连一点点胡须茬子都没有。
从开门,到走进来,到最后站在屋子当中的时候,行走之间自然流露出一种威仪。那是只有达到一定的位置,站在一个高度上,指使着许多人,才能够拥有的官威。再加上前面种种,那尖锐的嗓音,以及面白无须的模样,大约也可以认得出来这就是一名太监。
他的眉头皱了皱,表情多了几许厌恶,从屋外走到了屋内,光暗的变化以及这简单朴素的房屋并不足以让他有这种变化。是因为屋子当中,那一排一排的架子上,放着的一个个小木柜子。柜子当中,有蛇吐信发出的嘶鸣声不断传来,从正面看去,编织得细密的棍子的缝隙时不时透出来的一番景象,都会让人心惊胆战。
在一个个小柜子当中,是一条条游走的毒蛇,正停在阻挡着它们的前进道路上的细长棍子后面,蛇信子不断吐出,那小小的眼珠子当中,一道道冷厉的光芒闪动着。任何人站在这里,都会感受到这一种被数十上百条毒蛇围观着的恐惧。哪怕这些毒蛇被关上小柜子,一个笼屉当中,也不能够让心中的惊惧少上几分。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个柜子没有关好,有那么一条毒蛇溜出来,又恰恰好,现在就停留在你的脚边。这名伪装成普通中年男人的太监,低下头来看了看四下,没有看见毒蛇的踪迹之后,才很是放心的出了一口气。
毒蛇,是不会管你的身份高低,也不会去分辨你是什么人的。只需要一口,轻轻的一口,就足够让他死亡了。换成是平常,他也不会来到这里,不愿意来到这里,但为了那件谋划的大事,哪怕心中有一些膈应,他也必须来到这里。
他是郭胜,十常侍之一,平时除了皇宫与在洛阳城的私宅之外,从未在其他的地方多待。更别说,现在他所停留的这里,只是洛阳城当中一处十分平常的民宅之内了。
换成派手下的任何人来,都可以传达郭胜的信息,可是郭胜却不敢,因为只要有一点点消息的泄露,他们就有可能万劫不复。他就只能够乔装改扮之后来到这里,为的就是更加的稳妥,因为那背对着他的那个人的脾气之怪,哪怕是面对着资助他的张让,也是半点面子不给的。
“直接说。”华林十分不耐烦的催促道,拿在手中的玻璃试管握在手中,迟迟没有新的动作。
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关乎性命的事情,更是许多人都不会去做的,不敢去做的。在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烧杯,烧杯内已经倒了一杯子的水,在杯子的表壁上头,还纹着一条一条的刻纹。
这是用了大功夫烧制出来的,上面的那些刻度也十分的精准,是拿着刻尺一寸一寸的对比完成的。为的,就是他接下来准备要做的事情,可是背后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华林却是没有办法完全集中注意力来了。
他要喝毒,蛇毒,正因为是蛇毒,所以才不能够有一点点的问题出现。只要多倒上那么一丁丁的量,他就有可能毒发身亡,即使是经过几百万倍的稀释之后也是如此。
他为此已经死过很多回了,那种毒发身亡时等待死亡的一段时间,真的是一段让人记忆深刻的时间啊,华林竟有一些沉迷其中的感觉。不自己亲身经历过,他又怎么会知道,那些被他毒杀的那一些人,死之前是多么的绝望,多么的痛苦?
嘴角出现了一点点冰冷的笑容,他并不怕死,怕的是自己死以后,现在身体当中对于蛇毒的抗性又得重新再来一次。那是一次次累积起来的,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失败一次,则足够让华林心疼了。
为此,华林现在的语气十分的不客气,几乎就像是催着郭胜走一样的说道:“快说,没有什么事我就不送了。”
“你…”郭胜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被人无视的情况。换成在皇宫当中,又有谁敢这样子对他?
平时那些小太监语气当中稍稍有一点不耐烦,埋怨的,那些人的尸体都已经被埋到了皇宫当中的角落当了花肥了!华林现在的态度,比那更加的恶劣,更加的惹他生气,已经足够死得上千百回了。但郭胜,还是硬生生的将即将喷发出来的怒气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现在他不能够动手,等事成之后,他一定会让华林为之后悔,但那个时候,他后悔也没有作用了。他们现在在做的事情,是不能够让外人知晓的秘密,除了他们十常侍之外,其他有半点触及到的手下,哪怕只是表面上接触过一点的,也全部都要将他们杀死!
死人,他不能够说话,秘密也能够跟随着他一起被埋葬。只有死人,才能够让他们彻底的放下心来啊。面前,这背对着他的无礼之辈,那就先让他好好活一段时间吧,等到事成之后,就将他彻底的抹去。
毫不掩饰的露出了阴冷的笑容,在这一刻,郭胜真的觉得那些木柜子当中毒蛇有些顺眼了。异人?谁说异人不能够彻底的呗杀死?哼哼。
“是张公让我来向你要剧毒的。”郭胜说道。
“让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无色无味的剧毒,在毒杀人之后,还能够让人检查不出来。”
听完话,华林十分果断的回答道:“没有。”
“没有?”郭胜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顿时又波动了起来了。他的声音骤然变得尖利,质问道:“张公资助了你那么一笔钱款,现在你就告诉我一句没有?”
“那些钱莫非都是白花的?要知道,那些钱,已经能够让你死得上千百回了!别以为救了张公一次,就能够让你肆无忌惮,现在拿一句没有来搪塞,莫非以为我看起来是一个傻子?”
郭胜的愤怒,完全表现了出来,如果不是他出来只带了两个最信任的小太监,并且让他们留在外面,他现在都有一种要叫人将华林乱棍打死的冲动无法抑制从脑海当中浮现出来。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张让那么信誓旦旦,现在看来,有可能是张让老了!
“你本来就是一个傻子。”华林毫不留情的哂笑道。
“你…”
郭胜哆哆嗦嗦,没等感受到极大侮辱的他出声驳斥,华林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无色无味的毒,有,也是能够杀人的剧毒。但无论是什么毒,在作用到人体之后,人体都会有各式各样的反应出现。”
“这些反应所遗留下来的痕迹,只要被察觉到,那么那些大夫,就能够检查出来为什么而死,是不是被毒死。这是怎么都无法掩盖的,死人是不会说话,可也根本不用说话,他的身体就能够把一切该说的话通通说完。”
“那么,你所说的要做到不被检查出来,就要问问,那些检查尸体的人都是一些怎样的大夫了,医术高不高明?”华林最终问道。
郭胜默然无语,最终才憋出了两个字,“高明。”
“那就对了,既然高明,那么他们哪怕是下的毒无色无味,最终被毒杀的那个人,也会告诉这些人他是怎么死的。”华林点点头。
如同他这样的用毒高手,敢于在自己身上用毒的高手,能够确定的就是自己的毒能够毒杀敌人。所不能够保证的,就是不能够让人看不出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不管是他手中的蛇毒,还是混合毒素,植物毒素,亦或者是让别人重金属中毒。这一切,都有迹可循,人体本来就是一个十分脆弱的瓷器,一丁点的问题都会有裂痕出现,尤为刺眼。所以那一些想要无声无息就要致人于死地,并且还要别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人,实在是很傻很天真。
郭胜越加沉默,华林虽然极其无礼,但听了他的话之后,郭胜却觉得十分的有道理。他对于毒了解并不多深,最近的一次,大概就是当初何皇后毒杀天子最宠爱的一名宠妃的时候,据称是七窍流血的。
既然华林表现得这样的专业,郭胜也就相对应的提高了自己的标准。想了想,他出声说道:“至少不能够像是七窍流血那样子的明显。”
“这样啊。简单。”华林摇摇头,面容上浮现一丝不屑。
用毒是一种艺术,既然是艺术,就不能够让那些无法品尝出艺术美感的人那么明显的就能够看得出来。七窍流血,便是不符合用毒艺术,那种毒,实在太粗糙了,完全就是糟蹋了华林眼中属于毒的美感!
身后的人,究竟在想一些什么,华林也能够知道。虽然是背对着,可是华林,刚刚那种一闪而过的恶意,他可是感受到了啊,十分的清晰。如此恶意,比那些柜子当中的毒蛇带着的还要明显,真以为他华林就是一个傻子不成?
他,想要杀自己。在事成之后,又或者在他将所要的剧毒交付出去之后。但那又怎么样?对于身后这人的身份,这人所要毒杀的人是谁,华林完全没有兴趣去知道。至于杀死自己?
怎么可能?
真当他华林,是一个任人揉搓的软弱之辈不成?他既然能够在自己身上用毒,也能够在其他人身上用,想要杀死一个人,再简单不过了。更别说这些满屋子的毒蛇都不是摆设,有许多蛇的毒液,是只需要一克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一头牛给毒杀的。毒死一个人,那算得上什么事情?
现在他待在这里,只不过是因为一处能够任他自由施展,不用在乎太多物资方面需求的地方有些难得罢了。他还需要一段时间等这一段时间之后,那就一拍两散,他毫无畏惧。
“这样。十天之后,你再来,我将配好的毒粉交给你。”华林举起手中的玻璃试管,借助着窗外投射出来的光亮看着它,真的是显得美丽异常。
与人打交道,实在是有些让他厌烦,好在这种时日也不用继续太久了。到时候,他就能够换一种方式与人打交道了,用他的毒,与那些难以打交道的人好好的亲密接触一下。
或许,这其中还会有站在自己身后的这一位?
华林心中竟隐隐有一些雀跃,想象着这样的一个人,在毒发之后,等待死亡的那段时间时的挣扎,绝望,真的使人迷醉不已。要明白普通人面对死亡的时候,都是那样的凄厉与不愿意,就更别说,是那些比普通人要高贵的,自以为自己并不普通的人了。
人,在华林眼中,有着十分的区分。能够毒死的,是普通人,他不能够毒死的,才是不普通的人。但是让人遗憾的是,似乎到现在,他也没能够遇到那样子并不普通的人,真让华林觉得有一些寂寞。
“好。”郭胜在心中冷笑着,十天,十天的时间,他还等得起。就让这不知好歹的家伙,活上十天!
“十天之后,我再来找你。到时候,如果你没有拿出让我们满意的毒药的话,就是我能饶了你,张公也不会饶了你!”
“不送。”
最后威胁了一句,郭胜直接拂袖离去,他不想留在这里,这里的环境让他极其的不舒服。更何况,他也不用去跟一个注定就是死人的人置气,多费那么一点的口水,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必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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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朕要喝水…”寝宫当中,汉灵帝微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快快快,快拿水来。”一名在旁边侍奉着的太医,听见这声音,就大声的招呼起旁边的宫女来。
一名宫女连忙倒了一杯温水走上前来,寝宫当中备好的水都是时刻保持温热的,随时都能够在汉灵帝想要喝水的时候,入口的都会是温热的开水。两名宫女则在这名宫女向前的时候,连忙走到了床榻边,将汉灵帝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旁边还有一名拿着软枕的宫女把松软的枕头垫在了汉灵帝的背后。
这个时候,拿着水的宫女才走向了前面来,将水杯递到了汉灵帝的嘴边,一点一点,缓慢的喂了进去。
随着温水入喉,吞咽下去,从黑暗当中苏醒过来的汉灵帝,喉中的隐隐的刺疼,因为水的到来而被滋润,感觉好上了许多。这段时日以来,他时而昏迷,时而清醒,这种痛苦也伴随着他一直到了今日。
到现在,那一天皇宫当中出现的那一幕,还在汉灵帝的脑海当中回放,历历在目。那是梦魇,他脚踏着的地,就是属于他的国,在这个国上,该走无数由他统治着的百姓,护卫他的战士,可正是在这个国上头。他竟是被那个淡然的中年文士,轻轻的一伸手,就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
害怕,汉灵帝从未有过那样的感觉,一向都是他一言断人生死,再那一刻,整个的顺序却颠倒了过来。死亡,正在缓慢的靠近,恐惧,害怕,到现在,汉灵帝已经知道自己大概是离死不远了。
自己的身体自己能够知道,感受着身体的衰弱,这一分的无力,涌上了心头来。哪怕是始皇帝,哪怕是武帝,都在求长生而不得,而他,又怎么可能不死。
“咳咳。”咳嗽着,胸膛剧烈起伏着,汉灵帝感觉胸膛当中的肺都要吐出来一样,一口浓痰,卡在他的喉咙里面,却死活没有办法被咳出来。
一名侍奉在一旁的宫女,正在拿着痰盂上前,另一名的宫女则要去为汉灵帝拍背舒缓一下,但都在汉灵帝挥手当中重新退回了原地。就算在这一刻,天子如此的衰弱,好像下一刻就又可能倒下去,但他的命令也不是这一些这一些宫女她们能够去违逆的。
在一旁太医院的几名太医,都在细细观察着汉灵帝的气色,在看到后者红润的脸色的时候,才微微放下了一点心来。也就是微微而已,事实上他们的心,永远都是提着的,就像一根弦,永远都在绷紧,一刻都不能够放松。
从天子昏迷以来,这种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情况已经发生了许多次,众多太医院的太医在无数次的商议之后,也没有找到什么好方法。并且,天子的身体状况也十分的糟糕,哪怕是有着众多的名贵药材,也仅仅只是维持着不让其恶化罢了。但,所有的太医都明白,这种状况没有办法持续得太久,如果他们没有办法找到解决的办法的话。
那么…天,就得变了。
几名太医更有说不出的担忧,红润的面色,出现在普通人的脸上,那是十分正常的。可要是出现在身体状况极其不好,并且持续了一段时间的人的身上,那就是反常了。有可能是他们的医治的确有用,也有可能,这是到咯最后,生命的最终绽放。心中有一些焦急,可是在天子没有开口的情况之下,他们也是不能贸贸然就向前去诊断的。
“去唤阿父过来。”汉灵帝开口说道,声音的干哑,让他自己听了之后都觉得有些刺耳。
“是,陛下。”一名宫女闻言,缓缓的朝后退去。等到守候在寝宫封闭的宫门两侧的宫女将宫门打开之后,她便提起裙子来,小步的跑了出去。
“陛下,还是让臣等再为您诊断一下吧?”有太医向前一步,小声的问道。
“不用。你们全部出去吧,等一下阿父来的时候,朕不希望有任何人还留在这里。你们知道吗?”汉灵帝缓缓开口。
“是。陛下。”太医与寝宫当中侍奉的宫女们闻言,跪下来行礼。好一会儿才重新站了起来,朝着宫外退去。
天子积威很深,没有人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去违逆,太医们也十分想了解天子的身体状况,可在已经明确让他们离开之后,就没有人再提起这一话题了。
整个寝宫,在这些宫女与太医都离开之后,变得有些空旷,寂静。等到寝宫的宫门被关上的时候,就更加显得空落落的了,偌大的寝宫里面就剩下了汉灵帝一个人。
汉灵帝沉思着,他不想在等待的这一段时间之内闭上眼睛,因为闭上眼睛之后的黑暗是让他十分厌烦的一种颜色。那种不受控制的黑暗,就算他现在闭着眼睛,能够控制着黑暗与光明的切换,至始至终清醒着,他也不想要再进入到黑暗当中了。
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每一次的清醒之后。汉灵帝都要召他最为信任的张让,去了解现在洛阳城的局势,天下的形势。除了侍奉他的十常侍的话,他谁的话都不敢去相信,就算是那些自认为为国为民的大臣,他也丝毫不信。
那些人啊,真的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么?或者为权,或者为钱,或者为名,只要能够达成他们的目的,又怎么会去真的百分之百的忠诚于他这个皇帝?原因,只不过是他,拥有整个天下,拥有至高的权力罢了!
十常侍就不同了,他们能够依靠的,就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真正的忠诚于自己,因为他的身家性命,全部依托于自己存在。
正因为有十常侍的存在,他这个皇帝,才能够当得如此的自在。什么自己不能干的事情,都可以交给十常侍去干,他们还会干得十分的卖力,心甘情愿的去背那不属于自己的锅!这样的老狗,哪里去找?朝廷当中的大臣们,他们可做不到这一点。
叹了一声气,汉灵帝回过了神来,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外面肯定是翻天了吧?看到他这样的情况,只怕许多人的心,都已经动了,也开始下注了,往他们所认定的新的天下共主去靠近了吧?
这些人啊,真以为他刘宏就是那一个纵欲,毫无所长的皇帝了么?这个位置,不是谁都可以坐的啊。
“哼。”汉灵帝刘宏轻轻的嗤笑了一声,眼中的精光闪动着,完全不像是一个久病之人。他低声喃喃道:“朕的好皇后,朕的好大将军。”
不久之后,寝宫的门被推开了,张让与蹇硕一起走了进来。蹇硕将宫门掩上,并顺着门缝朝外观察了一下,发现守卫宫门两旁的羽林军士兵之外,其他的宫女与太监们都在远处等待着。这一下,他才彻底的将门关上。
蹇硕其实是想要也将守卫寝宫宫门两旁的羽林军士兵离开的,他不知道那四名羽林军士兵当中有没有何进的耳目,可他知道,不行。哪怕那其中有何进的耳目,他也没有办法将这四名羽林士兵支开,在他们上头,还有一个羽林军统领刘玄。也就只是想一想,蹇硕就放弃了,反正等一下只要将声音给压低了之后,就算是寝宫门前的羽林军士兵都没有办法听得太清的。
“陛下!”刚刚进了寝宫,张让就发出了一声欣喜的叫声,很快扑到了汉灵帝的床榻前面,跪了下来。
膝盖碰撞到地板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动,汉灵帝听得十分的清楚,再看看张让的脸上发自内心的那种欣喜若狂,他十分的感动。
“阿父,起来吧,你与朕之间不必这样。”汉灵帝刘宏开口说道。
“好,好,谢谢陛下。现在看到陛下的气色还挺不错,老奴也就放心了。”伸手抹去脸上的鼻涕与泪水,张让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来,一如往常的站到了床榻边上。
汉灵帝看到,心中越发的感动。他的阿父,还是这样,和他初进宫时一模一样,总是这样的侍奉在自己的床榻边上。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只要他需要,随时就可以看见张让。
“陛下。”蹇硕也上前来,跪了下来。
蹇硕的脊背挺得笔直,更有一股英武之气,让汉灵帝看了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除开阿父张让,与阿母赵忠,这样的蹇硕,也是他同样信任的一个人。
否则,他不会让他去掌管西园之军,成为西园八校尉之首。这在以往是绝对没有过的,自大汉立朝之初,就没有一名宦官能够掌管军权。在这一旨令下达的时候,朝中也有诸多的大臣反对,可他就是不管,谁反对,就将谁打压下去,罢官,杀头,总会有人不敢再反对的。
他必须在洛阳城中,除开护卫宫城的羽林军之外,还有一股钳制住大将军何进的力量。否则的话,在洛阳城中,就无人能够制住大将军何进,他的安全更加没有办法保证。
“蹇硕,起来吧。”汉灵帝淡淡开口,示意蹇硕起身。
“谢陛下。”蹇硕抱拳,这才站起了身来,浑身充斥着一种军中的气息。
“阿父,你为什么还是如此的伤心?”看见张让的身体依旧在隐隐颤抖着,他十分奇怪的问道。
“老奴,老奴是因为见到陛下的而高兴啊。”啜泣着,张让回答。
“哦?”汉灵帝闻言更加的奇怪,在皇宫当中,也应该没人敢阻拦住张让才是。更别说,不让张让来见自己了,哪怕那个时候他还在昏迷,可是只要他没有死,又有谁敢这样子做?
“嗯?”挑起眉头,汉灵帝心中便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能在皇宫当中,还拥有那么大的能量了,也就只有那两个人了。
只是,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手伸进皇宫当中来?真的就以为他刘宏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么?
愤怒,从心中腾出,汉灵帝刘宏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是何进,还是皇后?”
“不,不是。”张让擦擦眼角湿润的泪痕,摇头。
“是羽林军统领刘将军,当时老奴要进来看看陛下,刘将军却不让老奴进来,还对老奴动手…”呜咽着,张让用这一种凄凉的语气说道。
“动手?”汉灵帝的眉头皱了皱,旋即脑海当中浮现了刘玄的面孔,摇摇头,汉灵帝并不相信刘玄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以他对于张让的恩宠,在皇宫当中,会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刘宏心中是清楚的。刘玄可能阻止张让来看自己,就不会做其他的事情了,更加不可能做出打张让这种事情出来。
“阿父,景从那是职责所在,就不要过多苛责了。”温声安慰着,刘宏对于刘玄还是十分信任的。
要是不信任,也就不可能让刘玄掌握羽林军,守卫皇宫宫城,负责他的安全。外面洛阳城当中蹇硕掌握的西园军是一重保险,皇宫当中的刘玄也是一重保险,双重的保险,才有他现在在皇宫当中的安然。
这安然,他也不知道能够保持多久,刘宏真切的感觉到,自己真的时日无多了。从那一刻,黄巾贼道张角望过来的那一眼,他就感觉到了,现在的身体的状态,更是佐证着这一点。
既有四海,河山在握,然而也逃脱不了一死。这是多么无法让人接受的悲凉啊,刘宏心中苦闷。
“既然陛下开口了。那么老奴也就不和刘将军计较了。”张让瞧了瞧汉灵帝的脸色,从他脸上没有观察出半点对于刘玄的不愉,才悻悻然的放弃了这个报复刘玄的办法。
这个办法放弃,并不代表他就会释然当初刘玄加在他身上,给予他的屈辱。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让刘玄后悔,但到那个时候,后悔也没有作用的。
从一个小太监,再到现在天子身边的大红人,十常侍之首。他张让,可不是一个有什么大胸怀的人,他的心眼很小,小到可以记恨到一个人到天荒地老,只要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的将所记恨之人推进深渊!
(汉灵帝当中的那个灵字,其实应该算是死后的谥号,是古代用来评价帝皇,又或者是什么大臣生平行为的一种褒贬。所以像是汉灵帝,这是死后之后才有的,其他像是什么汉少帝,献帝都是差不多的。这里只是因为方便|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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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洛阳城中的情况怎么样?”汉灵帝出声问道。
“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不过…”
听到张让后面的不过两个字,汉灵帝眯起了眼睛来,直觉告诉他在他昏迷的这些时间当中,肯定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相信,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甘于寂寞。不会做任何的小动作。
在现在,他所能够允许的就是有一些大臣接近两名皇子,但绝对不允许他们,敢违逆自己。他这个皇帝,要谁为太子谁就是太子,让谁做不成这个太子那么他就死都不能够坐上那个位置。
“是朕的“好”大将军对不对?”汉灵帝问道,特别在那个好字上头加重了语气。脑中也就出现了一个何进,至于其他人,上至三公,下到那些有资格来皇宫当中参加朝会的大小官员,他们都没有那个能力。
张让看了看汉灵帝的脸色,才缓缓吐出一个字,“是。”
一个简简单单的是字,张让就明白足够让人联想出许多事情来了,他并没有急着将许多事情都给说出来,那实在太为刻意。能够在皇宫当中侍奉天子这么长的时间,始终圣眷不衰,他做事自然而然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也知道凭借着的究竟是什么。
信任,是信任。就像刚刚在中伤刘玄,想要让他于天子面前失分,乃至于构陷,但只是天子的一句话,张让就不再多说了。现在同样也是如此,他绝对不能够在天子没有开口询问的时候,就将许多事情一股脑的倒出来,那实在是太过急切,太过于刻意了。
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微微低着头,一幅谨小慎微的模样。在天子的面前,张让一直都是这一幅模样,在外人面前,他可以高高在上,让其他人仰望,在天子身边,他则仰望着天子的状态。
汉灵帝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怒气,有所预计,可听到的时候还是让他心绪波动不已。他开口道:“继续说下去。”
“每天的朝会,在陛下不在的时候,都是由太后,皇后一同临朝的。但是实际上,主持着的却是大将军,朝堂上的大小事情,几乎由他一手过问,再由太后皇后最终决定。”
“在下朝之后。朝中仍有许多官员前去大将军府上与大将军会面,估计是因为朝堂当中的政务等等问题的吧。但,老奴真的想不清楚,为什么政务不在朝堂之上解决,却要到大将军府上解决?”张让摇摇头,好似在问着自己。
“呵呵。”汉灵帝冷笑了两声,继续说道:“这阿父你大概就是不懂了,他们是在巴结何大将军呢。”
这句话当中的凌厉语气,站在一旁的张让完全听得出来。心中一喜,却丝毫没有在脸上表现出半点,张让的表情没有半分的改变。反倒是蹇硕露出了笑容,只不过被张让瞪了一眼,他连忙低下头去掩饰。
汉灵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完全没有注意旁边两个最亲近,最信任之人的小动作,小改变。哪怕知道了,汉灵帝也不会感觉到什么问题,因为现在何进的存在,就是摆在他面前的一个难题。
“还有…”张让小心翼翼的看了汉灵帝一眼,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再将那些情况说出来。
“嗯?”汉灵帝抬起头来,眉头皱紧。
还有?
“说。”他说道。
“蹇硕,这情况还是你来说给陛下听吧。”张让将蹇硕推了出来。
汉灵帝的眉头。皱得越发的紧了,抿着嘴唇,嘴唇干裂,发着白。现在提到了蹇硕,那么,就是西园军出现了问题?他为了平衡何进的军权,在洛阳城钳制何进最终重设的西园军,竟然出现了问题?!
到现在,才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啊!只不过他因为昏迷,西园军立刻就被何进的势力腐蚀了?那么下一刻,他是不是还要掌控羽林军,控制住他左右?
汉灵帝看着蹇硕,准备听一听,他所说的情况是不是自己所猜测的那样。这个可能在他的脑海当中缠绕不去,可汉灵帝还是有一些侥幸,可能就只是小问题呢?
但是,听到蹇硕接下来的话,却让汉灵帝的心顿时凉了。冰凉,从他的四肢的蔓延上了身体,最终占据了他的心脏。
“陛下,在您昏迷的这一段时间之内,虽然臣还仍可以掌控西园军,可实际上,臣也仅仅只是有一个八校尉的名头而已了。麾下有一些校尉,我根本指使不动他们了!现在臣能够掌控的兵力,只不过与那些校尉们刚刚持平。”蹇硕强压着怒火,身体颤动着说道。
“简直是大逆不道!他们难道不知道,西园军的设立,就是为了要拱卫天子吗?他们的军职,也都是陛下所任,这是信任!但是,他们却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蹇硕话里面,并没有说到何进,可是汉灵帝随便想,都能够知道,肯定是因为何进!其他朝中的臣子,就连三公,他们都没有资格插手到军中事务,更别说是他所重立,只听命于他的西园军!大将军之职,虽有掌管天下兵事的权力,可是,只属于他,只听命于他的军队,大将军也没有任何的资格去管!
冰凉之后,汉灵帝的心脏抽动了起来,他能够感觉得到,现在心跳快得厉害,在身体当中的血液迅速的流动了,滚烫。愤怒,无比的愤怒,何进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做?
真以为他这个皇帝,真的死了吗?!
“陛下,消消火,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伤了自己的身子啊。”看到汉灵帝的脸变得涨红,张让连忙“扑通”一下跪伏在地上劝诫着。
“陛下,是臣等的失职,没有办法为陛下排忧解难。如果陛下生气的话,那么就将气都撒到臣的身上吧,只希望陛下千万保重龙体啊!”蹇硕也紧跟着跪了下来,不住的磕着头。
一下一下,实打实的,额头碰击在地上,发出了“咚咚”的响声。更别说,蹇硕额头磕下的地板位置上头,已经出现了一点点殷红的血迹。
“都给朕起来!”汉灵帝怒声说道。
他的拳头攥紧,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竟然又多了一股支撑他的力道。拳头重重的对着床榻锤下,虽然是锤打在软软厚实的被褥上头,却也足够表现他现在的愤怒情绪了。
看到张让与蹇硕还是那样跪在地上,汉灵帝的手臂挥舞起来,大声吼道:“都给朕起来!朕还没有到需要你们为那种罪人担罪的地步!”
“遵命。”张让,蹇硕两个人的目光交汇,眼皮子微不可察的眨动了一下,这才一前一后的重新站了起来。
张让还是与之前一样,可在心中,已经出现了对于蹇硕的忌惮。刚刚蹇硕磕头的声音,实打实的,每一下都还在他的脑海当中不断来回播放着。
如果不是因为年老,张让之前也会这样去做,只是他老了。现在在看看蹇硕,却还是正当壮年,还掌握着一支军队,这就不是他所能够比的了。等到陛下驾崩,新帝登基,以蹇硕这等统兵能力,加上又是近臣,只怕也会是自己的一个竞争对手!
脑中思绪交错而过,又缓缓归于了平静。张让很明白至少在这个时候他们还不能够内斗,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稍不注意大家都会一起掉下去,万劫不复。以后的事情,等到以后再去考虑,现在他们还是将面前的难关踏过去之后再说。
“外戚,外戚!”嘴中念叨着这两个词语,汉灵帝真的是在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会将何家之女立为皇后。并且,还让他的兄长,成为了大将军!
他的王美人,被那恶妇杀死,他却连她的皇后之位都无法废掉!就是因为何进,在外面有一个何进的情况之下,他做的任何决定,都必须要考虑到何进这个大将军的反应!
他的协儿,极为宠爱的协儿,为了提防那恶妇下手,也只能从小交给母后抚养。再更长大些的时候,就只能将其送出宫外,才能够保证安全!就连,就连他想要立协儿为太子,几次都无功而返!
朝中重臣反对,何进反对,那恶妇也反对。他这个皇帝,究竟什么时候,到了连自己的一个决定都需要别人的赞同才能够贯彻下去的地步了?然而,他还是将这个想法给按捺了下去,直到现在,这个想法又从心中疯长了起来,充斥脑海。
绝对,绝对不能够让恶妇之子,同样也是自己最为讨厌的皇子做太子,最后登上皇位!否则,这天下,就再也不是刘家天下,而是何氏之天下了!
昔年霍光,彼时王莽,都还历历在目。这两个人,便都是外戚!他绝对不会允许,再出现一个何进,让他最终与前面这两个逆臣一样。否则他刘宏,就是罪人,大汉的罪人,无颜去面对那一些先祖!
“该死的,逆贼!”咬牙切齿出声道。
汉灵帝又看向了张让与蹇硕,他所信任的两人,同样的,其他的几名常常侍于他左右的宦官,也是让何进信任的。这些宦官啊,身家性命,都是绑在自己身上的,因此,他们才更加的尽心尽力,不会背叛。
背叛?怎么可能。就算他们想要投靠到大将军与何进那一边,也要看他们接不接纳。即使是接纳了,也要随时随地,每时每刻的恐惧害怕,怕自己会不会某天被抛出来,去平息众臣之怒,之恨。
他,可是十分的清楚这一点啊。如果没有他在,他们也早被那一些臣子们撕碎了,那可是恨不能生啖其肉的仇恨。更何况,何进所代表的,就是那一些臣子,又怎么可能自己将自己的根基给斩断?
这些他所信任之人,没有机会去背叛于他,只有跟随着自己一路走到底。正是因为这样,汉灵帝才会信任他们,信任也正是由来于这里。
“阿父,蹇硕。”汉灵帝说着,顿了顿,有些意味深长。他的目光看得两人有些害怕,因为在天子的身上,他们从来都没有看过如此晦暗难以去捉摸的目光。
忐忑,这种忐忑又提了起来,在汉灵帝再次开口之后,一颗心才终于又落了下来。
“朕,可以信任你们么?”汉灵帝意味深长的道。
“老奴(臣),愿意为陛下之前驱,绝对不辜负陛下之信任!”张让与蹇硕两人跪了下来,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临了。
“朕,命不久矣。”汉灵帝有一些唏嘘。心中所想,始终都是想的,等到说出来的时候,却让他不由得觉得,自己给自己真正定下了一个死期,确定了死亡。
“陛下,您龙体只是有些小碍,但事实上您是万寿无疆,与天齐寿的,请不要这样子说!”张让与蹇硕惶恐不已,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阿父。不用再安慰朕了,自己的身体,朕自己能够感受得到。”汉灵帝安慰道。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谁不想万寿无疆,与天齐寿?他也想,可是很早他就明白,哪怕是贵为天子,他也不是天,自然也就不会有天的寿命。因此,他才会那么的贪图享乐,便是为了让自己死前不会那么的遗憾。
现在,却,仍旧是遗憾啊。能够拥有得这么多,那么多的美人,却还是得失去,又如何不会去遗憾。
“朕,想要立协儿为太子。”汉灵帝缓缓说道。
他本来就想要这么做了,现在更加变得迫切。不管再有多少人阻止,他都要这样做。如果他们再要阻止,既然身为臣下,那么就该有为天子赴死的准备,那些反对的就全部都去死吧!
那些人死得再多,他也不在乎了,只要能够做成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事情,在所不惜!他们的死亡,为的,都是这个天下,为的都是皇室,也会瞑目的吧?一定会的。
“陛下…”张让与蹇硕跪在地上,喏喏没有说话,心中却欣喜无比。
对了,就是皇子协!只要他们扶立皇子协登上太子之位,并最终问鼎皇位,他们现在的权势,富贵,就都还可以保留!
这段想法,不断在他们的脑海当中翻滚着。并在下一刻,“成了”二字,猛烈回荡在心中,震耳欲聋,让心绪波动不停。
“阿父,取笔墨,与朕的玉玺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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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外,宫中长廊上头,宫女们静静的站着等待着。在旁边,几名太医则是聚集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时不时目光往寝宫投射过去,满满的焦躁不安。
立着的宫女最后面,一名身姿妖娆,长得十分娇艳的宫女,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目光当中透着一丝探询的意味。但是寝宫面前有着羽林军士兵的守卫,她深知自己就连靠近都不能够靠近半分,于是在这些侍奉天子的宫女里面也是颇有地位的她,站到了最后面的位置。
看了一眼其他的宫女,她的脚步挪动着,匆匆的离开,朝着皇后居住的宫殿而去。
在另一边长廊的转角处,刘玄的身影出现,他看着这名宫女的背影消失,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只是静静看着,如同平时一样,不曾表露出什么来。
“怎么,不去阻止?”烽火戏诸侯出现,与刘玄并排站着。
他穿着一身羽林军士兵平常穿戴的铠甲,头盔一戴,也不会让人看出什么来。就比如现在,一路走来,就是到了守护最为严密的皇帝的寝宫外,也没有人会去多问他一句。
在他旁边站着的,便是统领刘玄,仅此而已
“为什么要阻止?”刘玄反问。
“还是你想要我去阻止?”他又问,嘴角露出了带着莫名意味的笑容。
在皇宫当中,刘玄可以自由的行走于任何一个地方,只因为他是天子最为信任,倚重的羽林军的统领。只要他偏向哪一个势力,不管是其力量在皇宫当中有多么的微弱,也会立刻翻转过来,反倒将对方的压制下去。
然而没有。对于何进,何皇后一方,十常侍一方,他都没有对谁有过偏向。他只是简简单单的执行着属于他羽林军统领该有职责,不管是谁,有威胁到皇帝的举动,他就会立刻将其灭杀。
“不不不,现在这样子的情况最好。”烽火戏诸侯完全没有平时的那种轻松的感觉,变得有些严肃。
在他旁边的是刘玄,也可能会在以后成为小师弟刘辩身边至关重要的力量之一。只不过现在,在小师弟刘辩还没有皇帝的时候,刘玄的力量他是没有办法借用得到了。如同现在一般,他烽火戏诸侯能够在宫禁当中自在的行走,靠着的也不是那皇子师兄的身份,而是旁边这男人的力量。
“是么?”刘玄不置可否。他背着手,看着这皇宫当中,从来未有过变化的长廊,每样的景色,除了季节变化之后有过改变外,但其实一直都没有变。
唯一改变的,大概是人。新人,旧人,在皇宫当中来来走走,最终能够安稳过完这一生的又有多少?
刘玄自问不弱于任何人,但他却只能被束缚在这皇宫当中,哪怕这皇宫再如何的大,绕着走一圈都需要个把的时辰。可,当无数次这么一回一回的走着的时候,这方让天下人好奇,尊贵着的天地,也不过如此罢了。
他刘玄,这个汉室宗亲,羽林军统领,也不过如此罢了。直到这种生活真正成为了每一天的过程,他才知道,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却已经晚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让我帮你。”刘玄的手放在了腰剑的佩剑上头,手心感受到的冰冷生硬,将他那些多余的感叹驱散一空,他又重新成为了那个许多人眼中的羽林军统领刘玄。
“帮?”烽火戏诸侯笑了笑,摇头,他有过这种想法,却没有去尝试。
事实上如果可以,他真的有想要带着刘辩离开这里冲动,只不过就是要做,他也没有办法成功。只能够继续留在这里,他虽然是刘辩的师兄,却也没那种替刘辩决定的资格。
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着独立的人格。没有人可以替另一个人决定一些什么,选择一些什么,哪怕是夫妻,父母,也没有资格。为你好这三个字,也并不能够成为理由,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眼中的好坏,都应该有着自己的选择。
烽火戏诸侯现在就在等着小师弟刘辩选择,并也在等待着自己的选择。他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只不过是小师弟刘辩的软弱从小而来,他则是在经过了一些事情之后,就没有再去选择的勇气。
看到刘辩,就像看到某些时候的自己,因此他才会如此的亲近。到时候,如果刘辩所选择的前方是万丈高崖的时候,烽火戏诸侯也会陪着他,一起荡过去,亦或者是摔落下去。
在烽火戏诸侯的人物面板上,一行红字,正在不断的闪烁着红光,不断的来回滚动着。
“玩家参与到重大历史进程当中,在进程当中死亡,将彻底抹消玩家人物数据。同时,不论成功或者失败,玩家都能够在游戏当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人际保留,与之关联的历史人物记忆不会消失。”
“就算要帮,你也只会在小师弟登上皇位之后才会帮吧?现在这样的状况,已经很好了,十分好了。”烽火戏诸侯开口。
“你与我,最大的差别,大概是我能够选择,而你没有选择。”
“是。”沉默了半晌,刘玄才出声道。
他现在的这个身份,位置,换成其他的玩家来,都会让他们感觉到欣喜若狂,有一种是系统儿子的感觉。对于刘玄来说,却不一样,他有着行走这个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能力,却只能呆在这一方天地里面,这便是一种折磨。
如果不是前些天与璇玑一战,让刘玄重新品味到了鲜血的味道,松了松筋骨,只怕他都还处在那种认为自己生了锈的状态当中。正如一柄剑,长久没有饮血,便会生锈,一名战士,久不经战场,就会衰朽。时光的冲刷,足够将一切锋利的,坚韧的东西,统统摧毁。他所期待的,绝对不是静静的这样待在皇宫当中,日复一日的守卫着。
只是,时间还没到,刘玄就只能继续等待下去。他心虽堆满尘埃,可只要轻轻一拂,将其拭去,依旧不改渴战之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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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拂手,如同拨开了一层云雾,射来的一枝羽箭,穿透了云雾,从指缝间擦入,在即将脱出的一刻,被紧紧的夹住。随着手臂游出,手掌印在了一名黄巾军士兵的胸膛处,羽箭钉在了布甲上头,只陷进去了一寸。
那黄巾军士兵飞了出去,口中喷吐出鲜血来,落地的时候,已经没有气息了。原本他是不会死的,但是在被击飞的那一刻,印在他胸膛上的那只手掌,握住了箭杆,将其用力的再往前一刺,便嵌进了胸膛里头。
天空中的大戟落下,在即将落在地面的一刻,另一只手稳稳的接住。戟锋跌宕开一道乌光,朝着那些逼近过来的黄巾军士兵横扫过去,有些血光顿时闪现出来,还有些人影,狼狈的后退。
“一个不留。”战锋冷冷的说道,战靴下头,是被血液浸透变成了红色泥土的地面。
“是!”正在混战当中的士兵们齐声应合,眼中的凶光更盛。
戟杆往后一突,击在了一名正准备偷袭着的黄巾军士兵胸口,骨骼的脆响顿时出现,这名黄巾军士兵的胸口处直接被打得塌陷了下去。
“嗯?”发出一声轻咦声,战锋不是为这偷袭的黄巾军士兵感觉到奇怪,被这样子偷袭,他已经经历过没有一百,也有个八十次了。在战场上头,只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才能够活下来,尤其是像他这样子,带头冲锋,身边尽是敌人的情况下头。
他在奇怪,奇怪的是天空中盘旋的那只鸽子,如果没有预料错的话,这只鸽子应该是信鸽。至于找谁?如果没有在自己的头顶上一直盘旋的话,那么战锋还可能以为它是来找其他人的,到现在嘛,就只有是来找自己的了。
“神盾卫,守帅!”轻喝一声,战锋站立在了原地,不再深入。战戟更是在他的手中,不断的扫出,发出呼啸半圆之内,竟是没有人能够接近战锋。只要有黄巾军士兵踏进他的大戟所及之地,他就会像是感应到了,战戟便会瞬间而至,不是将他们杀死,就是将其逼退。
身后,数十名背负着一方盾牌的士兵飞奔而至,手中的长刀,从混战的战场当中劈砍开了一条血路。等到来到战锋的身边的时候,有人倒在了这条前进的道路上,更多的人,则是将挡在前进道路上的敌人斩杀来到了这里。
身后背着的大盾被解下,立在面前,暗沉的盾面上,传递出厚实的气息,一条条的线条将盾牌的表面勾勒得莫名的威严。他们站在一起,成为了一个圈子,将战锋牢牢围在了最中央的位置。
战戟落下,立于地面,战锋伸手,天空中的那只信鸽,这时候才落了下来。被战锋一把抓住,解开了爪上绑着的信筒,取出了里面的信纸。
匆匆的看了一眼,战锋的有些百无聊赖感觉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眼神变得无比的锐利。好战的心脏,更是在这一刻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耳中回荡着雷鸣的响动声音。
“哈哈哈,这样的战斗,我战锋又怎么能够缺席?”
“能够与强大的敌人交战,能够将他们击败,这样才是战斗啊。而不是,和这些黄巾士兵一样,让人看了,就觉得烦。虽然说,敌人的主帅也是一个极为有趣的人,不过,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从这大山当中钻出来。”
“所以…我就只能让你们消停一会儿了,不然怎么去做我喜欢做的事情?”手中的信纸被扔掉,信鸽也被放飞,战锋并不打算回信,也根本不用回信。
信上只有短短的两句话,没有任何的询问,就像是知道他战锋肯定会答应下来一样。没错,战锋的确是没有办法拒绝得了,尤其像是这样子的大场面。当然,他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也知道,该去怎样的处理,才这里的事情了结掉。
“神盾卫,攻卒!”
竖立的盾牌在哗啦一声之后,从中出现了一道缺口,战锋从中冲出,战戟在那些对着乌龟壳显得无力的黄巾军士兵当中席卷出了一阵腥风血雨。在他的身后,神盾卫们则随着战锋的脚步冲锋,盾牌在手中,四下翻飞,将旁边的黄巾军士兵们砸得骨断筋折,血肉横飞。
远在凉州,兵营当中的帅帐的幕布被掀起,华雄迈着极快的步子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则是跟随着一名风尘仆仆的士兵。
“中郎将!”在看到董卓的时候,华雄半跪了下来,抱拳道。
“大人。”身后的士兵也跟着华雄一起跪了下来。
“都起来吧。”正在帅位上,自斟自饮的董卓放下了手中正往嘴边送去的酒杯,杯子放在案桌上的时候猛烈震荡了一下,当中的酒液飞溅出来,落在了桌面。
“可是洛阳的消息到了?”董卓面容上带着一丝期待。
“是。送诏旨的人还在路上,应该再过一些时日就能够到。军师怕中郎将焦急,于是先叫人过来知会一声。”华雄回答道。
“哼哼,只怕是洛阳发生了什么变故吧?”董卓哼了一声,自己女婿李儒他还是了解的,如果不是出现问题,根本不会有这种提前知会的情况发生。他只会帮你办得漂漂亮亮的,然后告诉你事成了。这也就是董卓为什么如此欣赏李儒的原因,还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李儒,让其成为自己家族当中的一员。
“是。中郎将英明!”华雄挠挠头,恭声说道。
董卓不由得一乐,华雄的心思他懂,但就是这样的好话太过于粗糙了。不过,他也喜欢听,因为这样粗糙的话,才是真的,至于那种书生的花团锦簇,背后还指不定去怎么骂你。
“军师说,洛阳城里面有其他的势力在阻挠,不仅在进京时候那些派出去的耳目都被刺杀,就连要送诏旨出城的时候,四名以策安全伪装成使者的军士也被刺杀!”
“所以军师,让中郎将派人去接应那名真正带着诏旨的使者。”
“竟然有人在阻止我?”董卓的笑容顿时消失。
不过仅仅片刻,他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阻止我?这场洛阳城的饕餮盛宴,我董仲颖,可是不会缺席的啊。”
“华雄,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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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大道上,一架牛车缓慢前行着,前进的速度十分的缓慢。但比起牛车旁边,那些行走在路上的行人来说,却已经好上了许多了。
前头的那头牛拉着后面的板车,板车上头,铺着一层细细的稻草,郭嘉,荀彧,戏志才三人,正坐在上头,四下张望着,十分的自在悠闲。至于说孔明,则是
在前头驾驭着黄牛,从一名潇洒英俊带着书卷气息的书生直接变成了一名车夫。
还不是驾驭马车的车夫,而是牛车,真的使孔明有些忧郁。虽说君子六艺当中,御也在其中,但是真正让一名君子来驾车的时候,想必那名君子也是极不开心的。尤其是像这种需要撸起袖子来的情况下面,再加上那平稳无比,速度却显得慢吞吞的黄牛,任是一名君子都会感受到孔明此刻所感受到的东西。
“风雨,再快些啊!”趴在板车挡板上的郭嘉开口,催促着。
“郭奉孝!说要牛车的也是你,现在说牛车慢的也是你,干啥,要打架吗?”孔明毫不犹豫的出声反驳。
这辆牛车真的是郭嘉提议买的,否则以他们本来是要行万里路,一步一步的丈量,直到最终到达洛阳城的。这不,因为郭嘉的提议,再加上牛车的行驶速度缓慢,只比人步行快上那么一点,与行万里路的初衷差不了多少,最后这牛车就出现了。
“嘛。”郭嘉挠了挠头,想了想,好像确实是他要买一辆牛车的。好吧,他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孔风雨这令人着急的驾车速度了。
他于是便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家有话好好说,更何况我们是知己,知己怎么可以互相伤害?要不然换一个比较文雅的比较方式吧,我们来喝酒,你能把我喝倒从此你就是我郭嘉的大哥!”
“噗。”旁边的荀彧与戏志才忍不住笑出声音来,意识到笑出声音来的时候,他们连忙连忙捂住了嘴,但是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抽动着。
跟郭嘉比酒?怕不是有毛病。以郭奉孝的好酒程度,怕是最后没办法将其给灌倒,反而是自己得倒,并且在倒了之后,身上还会被郭嘉搜刮一番。到最后,明明喝酒的是两个人,却只有你付钱,这便是郭奉孝得阴险之处。
“你这家伙,能别提酒吗?”孔明当然不会顺着郭嘉的话说下去,再说下去的话,估计扯到下一个乡镇,又得去酒馆好好的度过一段时间了。
无奈,真的无奈。这才是郭嘉禁酒的第三天,在这三天之中,类似的话题从少到多,到现在,已经不管说什么,都会被郭嘉给带歪,带到酒上面去了。这个酒鬼,孔明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这么的好酒,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敢拿出现实的那些酒来,酿造一些来享用享用。
只要被这家伙闻到味道,那么后果几乎可以想像的,那就是一句话,不醉不罢休!在东汉这个时期酒的纯度不高,度数也就极低,口感也不好。在此情况下头,郭嘉已经成长成为了一名酒鬼,要是那些好酒一来,只怕这名酒鬼真的就要成鬼了。
孔明知道,郭嘉在历史上究竟是为什么才会死去的,就是身体不好,并且还极为好酒。现在在许多玩家涌入的情况下头,那些现实的好酒只怕会被复原出来,在此情况下头,孔明只有展开行动,一帖禁酒令贴在了郭嘉的额头。
这项决议得到了三人委员会,荀彧委员,戏志才委员,孔明委员的一致同意。平民郭嘉表达抗议,对这种不人道,强迫性质的决议表示誓死的抵抗。然而寡不敌众,郭嘉最终成了现在的这幅样子,懒洋洋的趴伏在挡板上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下车,下车,我要下车!”郭嘉拍着稻草,囔囔着。
“哼。上了我去幼儿园的车,你还想要下车?”孔明冷笑着,低声道。
别看郭嘉现在这幅模样,就好像快要死过去一样,要是信了那才是真正的悲剧。他之所以现在乖乖坐在车上,是因为身上没钱,同时在他的旁边还有荀彧与戏志才在虎视眈眈的盯着。
这情况之下,任郭嘉这个鬼才,也无能为力!有着丝毫不逊色于他的荀彧,戏志才在盯着,他就像是一只跳蚤,再会跳也没办法跳走!
不过…孔明的眼珠子转了一圈,计上心来。只靠强力镇压,短时间还行,长时间下去肯定不行。毕竟谁都不可能保持着警惕之心。只要你一露出空隙,郭嘉这家伙就会趁虚而入,达成目标。所以,他还需要双管齐下,用另外的东西来吸引郭嘉的注意力。
“你们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荀彧与戏志才被孔明这没头没脑的问话弄得一脸的疑问。
“当然是对现在的时局了。”孔明说道。在颖川书院学习,与这些顶尖的谋士为友,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智慧也好像是上升了一般。看许多东西,孔明真的不像是以前一样,是片面的,而是会尝试用着不同的角度去分析。
以小见大,许多细节性,毫不起眼的东西,但是只要放到关键的地方,联系起来,那么也就能够知道许许多多的事情。世间的一切,其实都是有关联的,只不过是看你有没有那一双手,去将它给串联起来。
就比如现在那些行走的行人,行色匆匆,时不时向着周围张望一下,眼中带着化不去的警惕。可见的行商很少,那些携带货物的行商,却无一有着护卫,或者自身就是彪悍之辈,在最明显的地方,挂着明晃晃的兵器。
可见现在各地的情况有多么的糟糕,至少许多平民百姓的安全,都是没有办法保证的。再加上行走各地,货物运输的商人减少,十分明显就是因为刚刚结束的黄巾之乱。
但其实那并未结束,只不过是黄巾军的主力被扑灭了罢了,在各地还有许多流窜的黄巾贼在等待着各地官府的围剿。在这其中,不知道还有多少临时披着黄巾皮的山贼,盗匪,又在这时候将身上的披给剥下,重新进入山野当中。
这些人,可都不会有什么心慈手软之辈,遇上一些比较小的村庄,他们就会直接下手。那些村庄能够将他们打退,那就还好,如果不能打退只怕是财物都要被抢光,妇女也被劫掠,甚至这些贼寇还会发泄怒气干出屠村之举。
在这时候,县城都不一定绝对安全,除非有些州郡真的下了很大的力气清剿治下的黄巾流寇。否则就连出门,你都要掂量一下,会不会不小心遇到过路的这些贼寇。
以小见大,就连在腹心之地,前往洛阳的路途上,都是如此的境况。那些差一点的州郡,又怎么能够幸免?
世道不平,行路难。若他们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只在半路就被贼寇下手了。现在的这辆牛车,也不是郭嘉临时起意,他们没有钱去购买马车,而是马车的价值更大,更容易让贼寇觊觎。
“现在的时局?”郭嘉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撇撇嘴,他十分的不屑。
“还能怎么说?时局崩坏至斯,又有什么好说的?”摇摇头,郭嘉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这一切,全部都是所谓的汉室的错误,也是当今的天子的问题!对于皇权,郭嘉可不会去敬畏,不会像荀彧一般,有着那样子的忠诚。
在他眼中,若有什么腐朽到极点的,不管是枯木,还是现在的朝廷。既然已经腐朽,被虫蛀空了内干,没有办法去挽救,那就通通推倒重建便是。
岂不知,当初高祖刘邦也仅仅是一个亭长,现今的刘家天下,就真的只能姓刘?对于荀彧的所谓扶助汉室的想法,郭嘉是十分不用意的,因为有些人,扶是没有办法去将其扶起来的。
荀彧摇摇头,十分不同意郭嘉的想法,他出声道:“虽然时局有些混乱,但是这正是我辈持正之时,只要我们愿意,现在这时局也不过是需要花一点时间去平复罢了的。”
郭嘉,孔明,戏志才一路上的见闻,荀彧也同样看见了。身为一名世家子弟,他并不是高高在上的,他也能够在酒肆当中与那些走卒酒客高谈阔论,在田地之中,与老农相谈甚欢。
现在的一切,的确是有问题,但只要愿意去纠正,那么荀彧相信一切都会回到正规上来。他在颖川书院学习,当初所立下的志向,不就是为了匡扶汉室,还天下一个平和清朗?
“花一点时间?”戏志才是寒门出身,与郭嘉一样,几乎对于汉室没有什么忠诚度可言。
“文若,你乃是世家出身,父辈有朝中大臣,还有名闻海内的名士,只怕是不知道吾辈的痛苦。”
戏志才有些时候真的觉得,如果不是有着颖川书院的存在,他的求学之路只怕会是十分的困难,或许与现在更会是两种模样。同样,与荀彧,荀攸这两个颖川大族的子弟成为好友,更加是一种妙不可言的遇见。
只是,有些东西,是不能够感同身受的。寒门子弟的际遇,又怎么可能一句话两句话就说得清楚,看到就能够明白他们的苦痛。
“若论晋身之道,只怕我与奉孝,风雨三人,会是无比的艰难。现今的朝堂,又有多少人,是寒门出身,寒门子弟?”戏志才问道。他只是简单的反问,并没有任何讽刺荀彧的意思。
有些时候的确会羡慕,但戏志才从来没有怨恨过自己会生在寒门之家,是一名寒门子弟。每一个人的出生,又岂是能够任意的选择的?这才是真正完全平等的际遇,有些自怨自艾的寒门子弟眼中的不平等,是源于内心当中的羡慕,嫉恨。
“这…”荀彧沉默了下来,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戏志才说的的确是事实。
现在的朝堂上头,的确寒门出身的大臣十分的稀少,近乎没有。在这之下,各州各郡的大小官员,同样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当然那些小吏不在其中。昔日能够买官卖官的情况下头,那些寒门子弟又怎么能够出头?
就像是现在自己的三名好友,他们的能力,都是荀彧所认同的。可细细想来,他们真的有可能会被埋没,只是因为这个寒门出声。
荀彧没有说出什么提携的话语来,他有这个能力,但那近乎一种侮辱。他们几个,骨子里面都是有一些傲气的,哪怕那机会掺杂着一些不是真正属于自己能力的杂质,他们都会觉得是耻辱。
“更何况,哪怕文若你有济世之才,我也不会建议你现在到朝堂当中去。谁不知道有多少大臣都死在十常侍的手中,数量只多不少。”郭嘉接过话头来说道。
荀彧越加的沉默,十常侍之乱,他知道从何而来。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天子的原因,这一点是不论他怎么去解释,都没有办法解释得了的。
十常侍终究只是一群宦官罢了,他们能制造党禁锢,原因只在于天子的宠信,天子给予他们的权势!荀彧对于当今的天子也十分的失望,用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来说,他并不是想在当今天子的手下为官,而是准备等到新皇登基。
如今太子未立,他与家中长辈都是满心的担忧。这当中又不知道会有多少的反复,又有多少的变数会出现,至少,他们都在期望,期望十常侍尽数被灭绝!
“你们三个,别说了别说了,换人来驾车我要休息一下。”孔明放下缰绳,招呼着人来替自己的工作。
郭嘉三人哪怕智计通天也不会猜想到,他们三个人,最后都是在曹操的麾下为官的。现在他们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到时候曹操的朝堂,几乎把颖川一脉的谋士全部网罗了。不管寒门还是世家豪组,在别人眼中或许有所区别,可曹孟德那厮完全就是以才取士的代表人物。
“有什么话等几天后到洛阳城了再说!”孔明最终为他挑起的争论画下了句点,同时也在为自己成功吸引了郭嘉的注意力而洋洋自得。
不管是寒门还是世家,嗜酒都是一种病,得治!他将继续下去,郭嘉这家伙,要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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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郭嘉站在一处田地的田埂上头,对着那田中的青苗发着呆,一幅十分沉重的样子。
牛车就停在了路边,所谓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就是在行路的过程当中,将书本上的知识与所见所闻给联系起来。于是一路上,这样的走走停停并不少见,只要能够在太阳落山之前,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头,到达下一个驻留的乡镇或者县城,那么他们就会停下来查看,就比如现在一般。
民以食为天,小到百姓的日常生活,大到国家的运转,全部都与粮食脱不了干系。他们四个人虽然身处在颖川书院这天下间小小的一隅,所知信息却比绝大多数人要多得多。
就比如张角能够成事,更大的原因,其实就在于冀州干旱,加上官府的横征暴敛,这才激起民怨,让无数百姓加入了黄巾军当中。如果有一口饭吃,那么百姓们也不会做此选择,大多数时候,都会像是黄牛一样,勤勤恳恳,老实的成为这个王朝组成部分当中最微不足道,也是至关重要的部分。
“你们…”孔明,荀彧,戏志才三人以为郭嘉接下来要有什么应景的论点要说出来,刚刚正有所期待。
却不料郭嘉用那悲天悯人,拉长着的声线说出了:“你们看这田地抢的青苗,如果没有雨水,农人的日常浇灌,那么就会枯死。”
说话当中,郭嘉回过头来,用手指着自己,另一只手比划着指向了三人。他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就仿佛是受到了什么背叛,遇人不淑一般。
“我郭奉孝也是如此啊!我也是需要浇灌的小苗苗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在我钱没了的情况下头,不仅不资助我,还限制我的行动!你们,不怕我也枯死吗?嗯?!!”
“还当不当我是你们的朋友了!颖川书院当中,我与你们同甘共苦,一起扫院子内的落叶,还与你们一起迎接众位老夫子的狂风骤雨!更别说,在酒楼当中,在你们最需要的时候,如果不是我郭奉孝独战群雄,你们又怎么能在谈笑间天下尽在掌握?”
“我…实在很,心痛。”捂着胸口,郭嘉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脸上的表情使那种极为凄惨痛苦的。
“你是小苗苗?”孔明瞅了郭嘉一眼,摇摇头,想象着郭嘉立在田中变成一株大青苗的场景,他的表情就变得极为的精彩。
好不容易把狂笑出来的冲动抑制了下去,他说道:“如果你郭奉孝是小苗苗,只怕这一整块田的青苗都要死光了!它们需要水,你要的是酒!还有,你自己带着的盘缠,自己花得都没有一点感觉吗?啊?”
“没错!我们限制你的行动了吗?明明是你没有酒钱,舍不得离开我们才对!当然了,要是某人愿意留下来在酒肆当中当一个伙计的话,我们虽然不舍,还是会留他下来的。”戏志才补充。
“恩。”荀彧点点头,平时如同温厚长者一样的他,在这个时候也不禁翻了一下白眼,毫不留情出手补刀道:“颖川书院是谁被夫子,先生们盯上的?还有,是谁被罚扫院中落叶哭着求我们去帮忙的?最后,在聚会上头,究竟是谁死不要脸的,最后被人带回家,抱着拉马车的马死活不走,要和它再来大战八百回合的?”
“我…”郭嘉被这一连串的重击给打击到了,朝后退了一步,睁眼瞧着面前的三个人。在一瞬间,郭嘉的面前,好像出现了一波箭雨,万箭穿心而过。他的心,很凉,很凉,在这个时候才看真正明白了他们,没想到,这些人平时表面上与他如此好,在背后,却记着他的一件件的糗事!
好重的心机!
“哎呀,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去计较了嘛,咱们要往前看,往前看,不要被过去给束缚住了!”郭嘉认真道,浑然不觉是谁先开始控诉的,又是谁“坏事做尽”,引起众怒的。
至于面前这一波,还是蒙混过去了吧?对的吧?他果断不会引起众怒,但是现在该转换策略,变得严肃,端正,认真,兴许还能早一点重新与酒相拥。
看着郭嘉试图“萌”混过关的举动,孔明只想说,信了他的才有鬼。与荀彧,戏志才的目光交汇,不着痕迹的互相对看了一眼,三个人在心中,不约而同的对郭嘉提高了警惕。
这家伙“鬼”的很,千万不要被他的表面所蒙蔽了,要是真的放松警惕,估计下一刻,就得到最近的农家,或者是乡镇县城当中的酒肆里面去寻找他的踪迹了。那一点点酒钱,对于郭奉孝此人完全不是什么问题,就以他的智计,正当的手段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做到。
正因为这样,他们三个人怎么能够放任郭嘉这样子滥用自己的智慧,在这样子的地方?所以坚决镇压,必须镇压!反对无效,平时狠盯,务必要将郭嘉给牢牢的控制住!
“你们觉得今年的收成会怎么样?”荀彧出声说道,脸上难掩担忧。
“那边不是有一个老农夫,找来问问不就好了?”郭嘉指着远处,在田间地头行走,时不时弯腰低头,不知道是在翻找什么的老农夫。
说了一声,郭嘉就已经朝着那名老农夫走了过去,在交谈了一会儿之后,就带着那名老农夫走了回来。
“老先生。”等到老农夫走到面前的时候,荀彧作揖,十分的恭敬。
孔明,戏志才两人,也与荀彧一样,弯腰作揖。
“使不得,使不得,老汉只是一名普通农人,当不起书生们的大礼。”老农夫匆忙的摆手,脸上带着惊慌与失措,脸都涨红了。
他活得这么久,也曾经见过有的官员如此对待一名百姓,但对方可是他们本地的德高望重的老人,可不会是他这种老农夫。这四名游学学子,这样的对待他,真的使他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老先生不必惊慌,坦然受之就可以了。”郭嘉也退后一步,朝着这名老农夫作揖道。
重新抬起头,放下手的时候,郭嘉的脸上就浮现了笑容,开玩笑道:“莫非老先生以为我们几个是白面书生不成?”
他这一幅笑嘻嘻的模样,让老农夫的紧张感消退了不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老农夫还真的仔细的盯着四个人看了许多眼,最终用着十分认真的语气回答道:“书生们都不白,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白面书生。”
“唉。”闻言,郭嘉长长叹了一声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苦恼道:“莫非我真的变成“黑”面书生了?”
“哈哈哈哈…”孔明三人笑出声音来,看了看对方,笑声越发的爽朗。
他们几个,的确不像是以前那么的白了,在这来洛阳的路上,风吹日晒,许多平时不会干的事情,还得要要亲自动手。孔明三人还好,荀彧可是荀家子弟,家里面都有许多家仆替他做许多事情,现在换成自己动手,不得不说是一种挑战。
现在看看,白面书生这四个字,也不再适用他们。就如这老农夫所说,我正如他们眼中自己所看到的,他们的身上,没有那种不通世事的感觉了,每个人都有所成长。这种成长,不仅仅是脸上的改变,也是由心,由内到外的蜕变。
坐在书院里面,在家中,不走出来,是真正体会不到天下的变化的。在那里面又怎么会有亲自走出来,亲身,亲眼,亲手,所历,所见,所摸,来的直观,来得了解?
被几人的笑声感染,老农夫也露出了笑容,露出了那稀稀疏疏的牙齿。他在几人的身上真的没有感觉到一丁点儿傲气,也没有不了接近的感觉,是那样的亲近,如果换上一身普通百姓们的衣服,他真的会以为他们也是农家,普通百姓家中的子弟。
“书生们真的不黑,不是黑面。”老农夫十分认真的补充了一句。他现在真的没有之前的忐忑紧张了,也有了些许与邻居们,在日常聊天的意味。
“对了,书生们叫我过来干什么?”老农夫突然想到了正题,于是就问道。
“老先生,我们几个从颖川而来,一路上看到的田地也不少,却发现许多田地荒芜,这是因为什么原因?”荀彧问。
与其他三人相互对看了一眼,其实他们三个人早就有了猜测,并且几乎不会有错误。现在既然这名老农夫来了,索性就一起询问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老农夫脸上就浮现了怒容。他低声骂道:“那群该死的…”
在察觉了自己是在和一群书生说话的时候,他就将那些含糊不清的骂词给收了回去,道:“还不是那群可恶的黄巾贼人,四处劫掠,无恶不作,在那种情况下头,又有多少人还有心思种田?”
“命都没了,种田有什么用?粮食都没了,就连做种的粮食都被抢走了,拿什么去种田?这些都还好,最惨的是那些被残杀的,他们就连种田的机会都没有了。”老农夫语气低沉,带着一股萧瑟之意。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战火就近在咫尺,随时可能蔓延到自己身上的情况上来。
也还好,他们这个郡治理得不错,并且还处在腹心之地,没有黄巾贼人的踪影。但是,这却不妨碍他从亲戚朋友,还有那些逃难来投靠乡人的难民口中得知这一切。
果然。听到老农夫的话,荀彧四人的脸上,都有着果然如此的表情。先是冀州一地之乱,又蔓延至各地,在这战乱情况之下,究竟百姓们的日常生活还有怎样的保护,那就显而易见了。哪怕现在黄巾起义已经被扑灭,但到各地黄巾流寇,那些败军真正被清理完成,需要的时间是很长的。
对方只要隐藏下来,四下转移,官军根本就防备,扑杀不了。要是越郡,到时候还要两地官府协调,这些时间,也足够那些黄巾败军烧杀抢掠一番。
“那老先生预计今年的粮食产量怎么样?”荀彧又问,他其实更加关心的是这些内政方面的事情。
战乱,黄巾起义的原因,在他眼中,最根本的,无非一个粮字。只要有粮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百姓们被乱军裹挟,成为贼寇。只要让他们有一口饭吃,乃至丰衣足食,又有多少人愿意跟那种叛逆去做那等随时有性命之忧的事情。
“今年应该不错,只要没有战乱的话。现在的雨水还很充沛,但等到夏季,那就不一定咯。”老农夫摇摇头,就算他是一名长时间与田地打交道的老手,也没有办法去确定粮食的收成。
这老天,可是喜怒无常的啊。
“这样。”荀彧低声喃喃道。饶是他自诩智计过人,面对老天,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戏志才与郭嘉,还有孔明,也在仔细的听着交谈。在说到这点的时候,三个的人心中都生出了一样的感觉。
天地之力,那是世间最为恐怖的东西了,它温和的时候和风细雨,带来的丰收自不用多说。一旦发怒,那就可能是一场灾难。就连孔明都深有感触,在天元纪年的帝国当中,科技攀到了这样的程度,也没有办法完全避免那些自然灾害的发生。
“人定胜天。”察觉到了自己心中这一刻的迟疑,荀彧吐出了这一个得自孔明嘴里边的词语。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的锐利,心中的迟疑,也被坚定的取代了。不管天灾还是人祸,只要有人愿意去努力,愿意去改变,那就能够有所改善。
否则,要他们做什么?那些先贤们,经历过的天灾人祸又怎么会比他们少,可他们能够去改变,甚至于去主宰那么他也一定可以!
听到荀彧的话的时候,戏志才与郭嘉同时打了一个激灵,眼中的光彩闪动。每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他们都有这样的感觉,他们这些寒门子弟,谁又不是想要胜过那“天”?不管是现在笼罩头上的这片天,还是被许多人手掌遮蔽,所形成的那片“天”?
“是啊。人定胜天。”孔明微笑起来,他就是喜欢三人骨子当中的这种自信,永不服输的这颗心。
人啊,是真的能够胜过天的。只要没有一刻的屈服,一颗心永不服输,那么对于你来说,那就是一场胜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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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的许多事情,都不是只坐在家中,就能够了解清楚的。哪怕如多智近妖,却不知实际,终究也是一场空幻,因为天下,也不过是在其想象当中的一个天下罢了。
岁月给了人许多的东西,让人衰老,也让人成长,虽离死更近一步,却也是难得的财富。如曾走过的路,看过的树,淋过的雨,岁月流转之间,都会铭刻成为深刻的印记。
荀彧,郭嘉,戏志才,孔明四人,所行走的这条路,还没有到达终点的路途,却已经是他们当下,自己所走过的一条最长的路途。许多路上的所见所闻,也真正被他们吸收,成了脑中知识的组成部分之一。只有自身亲身经历过的,能够体会的,才是自己真正掌握的东西,而不是那些书册上记载的圣贤之言。
哪怕是觉得再有道理,也不过是觉得而已,那是圣贤的东西,圣贤的话语,圣贤的体悟。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属于自己,那有什么作用?四人都是属于那一种追求实干之人,更何况,如同郭嘉有时候臭美自说自话他这种多谋之士都一身的毛病,那些圣贤又怎么会没有毛病,没有错?顶多是比他少上一些罢了。
对于郭嘉的话,荀彧三人表示了强烈的认同感,尤其是在一身的毛病这一句话上面。
正如郭嘉所说,没人是十全十美的,哪怕是圣人,也不可能一个错误都不犯。既然没有完全的正确那么认识一些对错,是与非,都要自己去亲身经历过才对。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当下的这一小步,放大到整个人生中,以后所要经过的路途当中,不过是短短几步罢了。但这每一步,一点一点的零碎,积累起来,却足够让你走到更遥远的地方,看更遥远的风景,直到你所认为的终点,亦或者是人生的尽头。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的奇怪,文字上描述的东西,无法使你有半点的感怀。可是当亲眼看到,亲身经历的时候,却有着种种的情绪,乃至于本以为不会动摇的东西,都在摇晃,顷刻间崩塌。
荀彧正是经历了这种过程,又在一瞬间,重塑自我。他相信自己能够去改变,人定胜天,就是在大荒之年,只要上下能够一齐去面对,解决,天怒又有什么不可以度过?
眼前的这一片田地,只要多挖沟渠,夏季缺水,也能汇几处之水济之。如果真的是颗粒无收,官府富户一起出粮出资,帮助百姓捱过灾旱之年,那就称不上什么难题。
人心,人心,一个盛世,最重要的便是人心。只要上至那些朝中官员,下至每一个普通百姓,都有一颗一起去面对的心,那么盛世就永不衰退。不过想到这个的时候,荀彧突然有些低落,至少在现在,他所期待的盛世还没有看见出现的半点影子。
四个人又与老农夫谈论了许久,就连真的是完全没有接触过种田,就连田地在现实当中一点都没有看见过的孔明,都能够就农事上说个子丑寅卯了。看着天色将晚,他们就在老农夫的强烈要求下面,跟他一起回到附近的村子当中,就在他家里面借宿一晚。
有人离开了颖川,也有人,就着这夕阳薄幕,回到了颖川。
一名带着沧桑气息的游人,站在了颖川郡长社县的县城城门前头,望着城门上方的长社两个字发着愣。经过他身边的那些行人百姓们,在经过的时候,也被这站在城门口一动不动男子给吸引住了。
可能是觉得迷惑,有些百姓抬起头来,也看了一眼城门上头长社两个字,发觉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真的不知道这名男子在看一些什么,究竟有什么好看的,那里就长社两个字,除了越显斑驳之外,也没什么好看的吧?
大概是被这男子的沧桑气息,那萧瑟背影给吸引了吧,许多人觉得这名男子是一名极有故事之人。也就那种只有经历过许多事情的人,才能够有着这种使人有着想要去探究的想法,想要去了解的冲动。也包括着,他现在在看着的东西,以及脑海当中在想着的想法。
他是什么人,他从哪里来?两个问题,在行人百姓们心中蠢蠢欲动,不过看了看天色,最终还是回到家中的念头占据了上风,原本放慢下来的脚步,又开始快了起来。
“老刘,那个人是什么人,该不会是什么逃犯吧?”守着城门的一名士兵,抱紧了手中的长枪,投去了警惕的目光。
“你傻啊!”被称做老刘的另一名士兵也投去了目光,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看看他穿的衣衫就知道了,再说,哪个逃犯会这么大摇大摆,还有这心情站在人来人往的城门口的?”老刘咂吧咂吧嘴,又环顾了一圈,继而补充道:“现在虽然说不上人来人往,但是你总该看看他的引人注目情况吧?如果是一名逃犯的话,他现在还不赶快夹着尾巴跑了,哪还敢继续留在原地啊?”
经过站在一旁的老刘的的提醒,这一名士兵又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小题大做了。虽然那名戴着斗笠,腰间佩着剑的男子,身上的衣袍有些陈旧,被浆洗得发白,还打了好几个补丁,可是却整洁无比,明显其平时是十分爱护,并且还常常清洗的缘故了。
那身衣袍,明显是进学书生的样式,再联想到他腰间佩着的长剑,又有这站在城门口这般呆愣愣站着的举动。士兵不难联想到,这应该是一名出外游学的书生,在出门游学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有这样的反常举动并不为过。
又看了看,这名士兵便把注意力转移开了。他现在只想快点入夜,城门赶快关闭,到时候其他人来轮换,他就可以回家睡一个好觉了。
佩剑男子头戴着斗笠的下头,与那些百姓们猜测的极有故事的人不同,那是一张极其年轻的面孔,五官立体,带着一丝丝不同于其他书生的英气。只不过,为什么那双坚毅的眼睛,此刻投出的目光当中,竟是有一些的颤抖,还有一点晶莹的光亮在闪动?
徐庶曾经以为,他经历过许多,行走江湖有着不短的一段时间,经历过的打斗足够让其他人膛目结舌。在那些经历之后,他的心逐渐变得坚硬了,面对着许多事情,不会再有这样子的以往的娘们的心态。
真的很奇怪,无比的奇怪,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的眼睛当中,会有这样的酸楚。大概,是因为现在迎面吹着的风,风中夹杂着的沙吧?
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没有意义的呢喃声,徐庶觉得现在的身体十分的沉重,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了。站在城门口,看着,不是他不想动,是他的脚,沉甸甸的,很难抬起来。
他在害怕?对吧?是害怕的情绪吧?是在怯弱吧?
害怕…
徐庶以前根本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害怕什么,哪怕是为朋友报仇,被官府抓捕的那段过程,在以后被绑在市场上示众,他都不曾有过一点害怕。但是,害怕也大概就是那个时候生出的吧。
他那一瞬间,有过害怕,恐惧。不是因为被官府抓捕,也不是因为那些百姓的目光,更不是因为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是因为,自己的老母亲。
那在昏黄闪烁着的油灯的光亮下头,仍旧低着头,一针一线,借着微弱的光亮为自己缝制着一身新衣裳的老母亲。她知道自己不想读书之后,却仍是为自己缝补了一身书生的衣袍,只是因为她知道,这一趟自己可能会去很远很远,很久很久。或许会见很多的人,或许会经历很多的事情,没有一身好衣裳是不行的。
是啊,他去了很远,很久很久,见了很多的人,经历过了很多的事情,这一身出门时穿着的新衣裳,再在归家之时已经变得陈旧。可徐庶还是十分的珍惜,为了这身衣裳,他拿剑的手,竟然也拿起了针。
衣袍上头,那一些别扭,歪歪斜斜的补丁,就是一开始时候他的手艺。到后来,补丁越来越多,他的手艺变得越来越好,无法去阻止的,这身衣袍也变得越来越旧了,他的喜爱,却一点都没有改变过,反而变得越来越深了。
他越发体会到,老母亲沉淀在这其上的母爱,这衣袍,就像是她的陪伴一般,从未离开过。
那一天,他想了很多,想了许多许多,甚至想到了自己的死亡。更多的,是对于老母亲的愧疚。
他没有死,于是,他就回来了。带着自己的剑回来了,或许他会放下手中的剑,拿起曾经母亲希望他拿起的笔。不是因为他害怕了,害怕继续拿着剑走下去,某天来到的死亡。他是在害怕,害怕着,突然而来的某一天,老母亲死去了,而他陪伴着的时间却没有多少。
是因为,要去陪伴。是因为,从小到大,母亲最希望他去,却从来没有强行要求过的进学。
她总说,以后的路很长很长,有些选择,是自己要做的,是自己真正喜欢的。现在喜欢那你就去做,如果某天不喜欢了,那么就找能够让你喜欢的继续做下去。
徐庶不喜欢那种单人单剑的生活了,他做得再好,能够面对几个,十数个,数十个的敌人,能救一群人,却终究救不了太多。他现在想要的,是真正的万人敌,能够真正改变一切的万人敌。
当然,更重要的,是陪伴。许多的事情,很多时候都可以做,什么时候做或许都不晚。但是某些人,没了,就永远失去了,那时候就算想做些什么,永远都晚了。
“母亲,母亲,等等我呀。”一名幼童,踏着歪歪扭扭的步伐,在道路上走着,一双小手,像是在等待温暖的怀抱一般。
“呜哇。”小男孩的脚突然一个踉跄,整个人突然摔倒,不过因为身上穿着厚厚的小棉袄,也没有受道多大的伤害。
“母亲,母亲…”他呼唤着,已经带上了哭腔。
前面挎着篮子的年轻妇人闻声,连忙停下了脚步来,她其实一直都离着那名小男孩不远。但在孩子的世界里面,这不远的距离,已经是很远的距离了,尤其是在他跨着的艰难,小小的步伐里面。
迈步来到儿子面前,年轻妇人看了看儿子的情况,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这才放着了心来。只不过当看见了那双隐隐闪动着,带着希冀的小眼珠子的时候,她的心突然软了下来。
“云儿乖,云儿自己站起来,母亲等一下抱你回家哦。”温声安慰着,年轻妇人蹲下了身来,伸出双手,等待着。
看了看不动的母亲,小男孩有些发愣,鼻尖抽动了一下,已经快要垂下的鼻涕,又被他吸了回去。一双小手,支撑在了地上,支撑着身体,他艰难的站了起来,身体往后摇晃,又往前一步,他突然又再次失去了平衡,倾倒了下去。
“呀!”尖叫着,小男孩突然进入了温暖的怀抱当中,被高高的抱起,害怕得闭上的眼睛的他,感觉到了熟悉的体温,睁开了眼睛来,那惊恐的尖叫也变得惊喜了起来。这样高高的,能让他看得远远的,还在母亲温暖的怀抱当中,这真的是很开心的事情了。
他看着后面,突然目光被一处给吸引,对上了一双眼睛。“母亲,母亲。”小男孩低声的叫着,扭了扭身体。
“怎么了云儿?”年轻妇女问道。
“母亲,后面有个叔叔好像在哭,羞羞脸。”小男孩天真的说道。
年轻妇人回过头去一看,看见了斗笠下面,年轻的徐庶的脸上,有着晶莹的泪点,在断了线的流淌。他仰着头,像是在不让眼泪落下一样,可是泪珠子,却在脸庞上肆意的勾画出湿迹来。
“他大概也在思念着…母亲吧?”不知道为什么,年轻妇人突然想到。
在她的目光里面,许久不动的徐庶,往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之后,之前的重担,沉甸甸之感,在徐庶的身上好像不存在了一样。因为他,要回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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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在夜色的山野之中行走着,借着那一丝朦胧的月光看过去可以看到有刀刃明晃晃光亮闪动着,在那刀刃上头,还有一些暗沉的血迹。这是一群山贼,兵器上头的血液,衣裳上头的血液,都在无形说明着一场劫掠刚刚结束的事实。
嬉笑着,看起来收获颇丰,尤其是许多山贼手上都,肩上都有着一个到几个的包袱,里面塞得鼓鼓囊囊的。与之相对应的,是在这些山贼包围当中,双手被绑缚着,用一条绳子牵引着,嘴里面还被堵着一块布的一名名女子。那哀婉凄凉的哭泣,发出的呜呜声,与山贼们的笑声对比,显得尤为刺耳。
“闭嘴!”领头的一名彪形大汉心头火气,提起声音来怒骂了一声。
这些女子的身体一阵颤抖,哭泣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变成了抽泣。她们都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也想过以死相抗,但在双手被绳子牢牢绑着,身边还有这几十名山贼围绕的情况之下,她们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咬舌自尽都是一种奢望。
“伍老大,前面有个破庙,我们去里面休息一下吧?”夜色之下,一名山贼开口道,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时不时落在那被用绳子绑缚着双手的几名年轻女子的身上。
一口口水被他咽了下去,几名年轻女子的窈窕的身姿,他不由得觉得心头火起。虽然这其中最漂亮的一个没有自己的份,可是其他人,他也能够好好尝一尝她们的滋味了。
“嘿嘿。”想到美妙处,这山贼猥琐的笑了两声,一只手的手掌五指张开,虚抓了几下,似乎在掂量测量着什么。
他能够闻到那若有似无的芬芳,貌似是叫女子的体香?好像是这个,虽然有一些不屑,但在这一刻,他似乎真的闻见了。有一些迫不及待,一名女子就在他面前跌跌撞撞的朝着前面走着,只要一伸手,就能够触及得到她,并在那不断在眼前扭动着的臀上狠狠的抓几把。
他却不敢动,在他身边的那些山贼同伴们,也是一样,在前方老大没有发话的时候,他们只能够老老实实眼巴巴的看着这些女子。
感受到身边那不断在他们身体上扫视,肆无忌惮,就连种种私密部位都没有放过的目光,几名女子的脸上越发的悲戚。
“你这小子。”山贼头子伍老大啐了一口,手下这群小子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他们要拉什么屎。
不过的确,为了干这一票,他手下的这群小子的确憋了很久了,也到了该让他们泄泄火的时候。今天晚上估计也回不到山寨了,他也正有找一处地方歇歇脚的打算,无疑前面的那破庙就十分的适合。
“走。”他说了一声,朝着破庙的方向走去。
在他后面的山贼们,已经是喜笑颜开了。这一趟下山,不仅得了很多财物,还能顺便开开荤,简直就是不虚此行。几名山贼,更是淫笑着,松了松腰带,将手伸进裤裆之中扒拉了一阵,对着那些眼露绝望的女子比划着。
“小娘们,别怕,等下哥哥们会让你们好好高兴一下的。”一名山贼挤眉弄眼道,舌头从嘴巴里面伸了出来,顺着嘴唇舔舐了一圈。
“嘿嘿嘿…”其他的山贼们,也纷纷会心的笑了起来。
等到他们走近破庙,再近一点了之后,才发现破庙当中隐隐约约的火光。山贼们顿时一愣,将注意力从这些女子的身上收了回来,警惕的看着破庙。
他们在等待,等待着老大的命令。对于这种未知的情况,他们一向是非常小心的,否则也不会在本地官府的多次追剿之下,依然活得这般的滋润了。
“瘦子,你过去摸一摸情况。”伍老大握紧了手中的长刀,指使着一名山贼。
这山贼正是刚刚眼尖,最先发现破庙,并提议到破庙里面歇脚的那名山贼。在接到命令的时候,他一愣,旋即就一喜,蹑手蹑脚的朝着破庙摸了过去。
他正愁等一下能不能先尝到这些女子的滋味呢,按照他们老大的一贯行事方法,只要他干好了活,那么等一下就能够比其他山贼更快一步!
看着这名山贼离开,背影隐没在黑暗当中,变得模糊。其他的山贼都在等待着,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有些人还在张望着四周,随时准备可能的突如其来的战斗。
然而…没有。那名山贼用着轻快的脚步小跑了回来,一来到伍老大面前的时候,就大声道:“老大,那一座破庙里面,只有一个光头小子,就着一口破碗在吃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面条!”
所有的山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警惕与戒备。只是一个小子而已,这种人,他们手下也已经杀了几个了,更加不在乎再多杀一个。
等到这群山贼来到破庙前面,顺着倒塌了半边的庙门,往里面看过去的时候,的确是看到了一个光头的小子,头剃得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剩下。
听着破庙门口传来的响动,空悟的筷子,还在与碗中的面条做着斗争,一提溜,刚刚夹紧的几根面条,又落到了汤水之中,几滴面汤溅起,印在了他那宽大的袍袖上头。只不过短短的时间里面,那一点湿渍,就变得极淡,极淡的了,估计再过一点时间,就会彻底的干透下去。
说是一碗面,其实这当中,除了仅剩下的十几根面条,以及一大碗汤,再也不剩下什么了。哦,对了,还有几片菜叶,几点绿葱漂浮在上头。至于说有,真的没有看见半点油存在的痕迹,真正的一碗白水面条。
脚步,响动,越发的近,他却连头也不抬,面容映照在那寡淡的汤水当中,清澈得好像能够把他的面容完整的给倒映回来一般。指间的筷子,依旧坚定,没有因为面条从当中被夹断,溜过去恼羞成怒,也没有因为一群不速之客的到来而颤抖动摇。
不速之客,对的,是不速之客。从他们踏进破庙里面,空悟就能够感受到那一道道落在自己身上,或诧异,或不在意的目光,相同的一点,是恶意,戏谑的恶意。那是在看一种随意可以玩弄,随意可以掌握其生死的超然目光。
还有血腥味,那淡淡的血腥味,因为面前的面条根本没有太多味道的缘故,他能够闻嗅得十分的清晰。那女子低低的抽泣声,时不时消息,时不时又响起,是眼泪已经流干的缘故?
这群人的身份,空悟不用抬起头来,也能够知道。
“你这小子,是什么人?”看着坐在破庙正中央,坐在一堆篝火附近的空悟,伍老大大声问道。
他的眼中毫不掩饰着厌恶,虽然他们这群山贼坏事做尽,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理还是懂得的。再看现在空悟那光溜溜的脑袋,他真的有一种冲动,想要去挥刀将其砍下来。
空悟沉默,没有抬头,继续对付着碗里面的几根面条。筷子轻柔的夹着面条,又一绕,提溜起来,落进了嘴里面,发出了一声“呲溜”声,面条消失在了嘴中,空悟这才才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神色。当然,真正吃一碗面,那是不管苗条,还是面汤都是要消灭掉的。
于是,他双手将碗端了起来,嘴靠近了碗沿,再一仰,面汤就进了他的嘴中。满足,那些面条他原本是吃不饱的,但是再喝上这一大碗的面汤,他的肚子就变得圆滚滚的了。
眼见老大被无视,那张面孔上正酝酿着怒气,瘦子连忙向前一步,一挺手中的长刀,恶狠狠的道:“你这家伙,我们老大在问你话呢,不要命了吗?!”
旁边的几名山贼,看到现在瘦子的举动,也纷纷领会到了这么做的用意。纷纷站前一步,准备将这无礼的小子,惹他们老大发怒的小子给斩杀。
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碗,又将筷子整齐的放在碗上面,空悟这才施施然的站起了身来。看见面前明晃晃的长刀,以及刀刃上头,那暗红的一块块斑痕,他的面色仍旧没有变化。
好像在看一件普通的事物,好像这些凶恶的山贼,也不过是普通人,又好像被山贼威胁之中,有着生命危险的这个人并不是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山贼们,在空悟站起身来之后,心中竟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因为这种淡漠,让空悟好似站在高处俯视着他们,他们只不过是那地上的蝼蚁。
可实际上,对方不过是一个长得有一些俊秀,脑袋上没有头发,毛可能都没有长齐的小子啊!所以,他们的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出现的?
月光,透过破庙屋顶上破开的大洞,洒落在空悟的身遭周围。在他面前,篝火燃烧着,火星跳跃,噼啪作响。沙沙的枝叶摇动声,从空悟头顶上传来,他那一小块阴影也摇动着,细碎的光点遍布在其中。
一片叶子,落下,落在眼前,在最终要坠落地面的时候,等待它的并不是泥土,而是空悟的手掌。叶子,停留在了空悟的掌心当中,竟显得翠绿晶莹。
“诸位施主,请放下屠刀吧。”他这样说道,眼眉低垂,细细的看着叶子的脉络。
“施主,那是什么?”有山贼一愣,迷惑道。
“我好像知道这小子是什么人了!”有一名山贼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我好像以前听过别人说,从西域来的番僧,带来了什么佛教。这小子就是那佛教里面的僧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一颗大光头!”
“放下屠刀?”伍老大听到空悟的话,莫名的觉得想笑,于是就笑了出来。
他低下了头,看到了自己的长刀,以及长刀上面那遗留下来的血痕,一道道的,他仿佛还能感受到有人在刀刃下头,所发出的惨叫声音来。这的确是屠刀,只不过不像那些屠户,是屠杀猪的屠刀,而是杀人的一把刀。
他为什么要放下屠刀?相反,他还要用这把刀,再来屠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哦,怎么称呼来着?是僧人!
“我为什么要放着屠刀?”伍老大问着,笑容变得狰狞,一步一步的朝着空悟走来。
他想要在对方的脸上看到惊慌,恐惧的表情,却发现,对方还是那一幅平静淡漠的模样。
“因为,放下屠刀,可以让你们死得更轻松一点啊。”空悟咧嘴,一排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笑得十分的灿烂。
他的食指与拇指,拈住了一片绿叶,一掷,叶片飞射出去,轻轻的擦过伍老大的脖颈。
“老大,你看那里,这破庙里面竟然有两尊神像!”
身后一名山贼惊叫着,伍老大下意识的朝着对方说着的地方看去,脖颈间,淡淡的冰凉逐渐扩散开来。
他看见了,看见了自己手下说着的神像,的确有两尊。一尊神像似乎是山神,已经布满了灰尘,整个神像上头,更有大大小小的缺口。另外一尊,则是新近雕成的,十分的可笑,就如小孩子恶作剧随手雕琢完成的一样,但为什么,那五官面容当中,他竟是感觉到了有些熟悉!
光头,对了,这神像的头也是光溜溜的!他说呢,为什么会觉得熟悉,这神像分明,分明就是这光头小子啊!
“嘶嘶…”张着嘴,想要说话,可是伍老大突然发现已经竟是说不出话来了,只有那刺耳的嘶叫从他的嘴中出现。手朝着自己的脖颈间摸去,现在变得湿热的地方,他的双手,触摸到了温热湿润的液体。
血!怎么会是血!对于血液,伍老大十分的熟悉,他现在的衣服上头,还有不少已经干透了的,别人的血液存留在上面!
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什么人,给自己造成了这样的伤势的?
伍老大朝着空悟看了过去,看到了那张似笑非笑脸庞,那淡淡的笑意当中,突兀的,心中一股寒,蔓延了出来。
他看见,他的手又往面前抓去,一片落下的叶子又被拈在手指间。那笑容,变得更加亲切温暖了,但是,已经不再是对着他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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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们还在奇怪,奇怪他们的老大为什么走了过去,就站住不动了。他们这些人,原本是要代替他动手的啊,但是看着老大摸着刀的举动,他们便心领神会了,纷纷将这见血的一刀留给了他。
“啪嗒。”一滴水落下碰撞地面的声响,突然出现在这一刻诡异的寂静当中。
有山贼转过头去,看了看外面,发觉破庙外面根本就没有任何下雨的景象。再说,就算是下雨,也总不会仅仅下了一滴,就再也不下了吧?
“啪嗒。啪嗒,啪嗒。”声响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直到最终连成一线,很难再听出来单独的声音。
山贼们惊讶的发现,在他们老大的脚边,有血液蔓延了出来,联想到之前的落雨声响,他们便能够确定,他们的老大受伤了。惊讶,旋即变成了惊骇,在他们心目中,凶恶无比,带领他们过着滋润生活的老大,动了。
他的身体摇晃着,朝前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能够从地上爬起来。在他的身下,血流得更加的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泊出现,火光映照之下,血液显得更加的鲜艳了。
“怎么,回事?”一名山贼张大着嘴巴,在他的身后,传来了“咄”的一声轻轻的响动声。
他回过了头,张大着的嘴巴变得更加的大了,从未有这么一刻,他是如此恐惧着一个人。是的,比恐惧他们的老大更加的恐惧,因为这种如此不可思议的场面,他们老大也根本做不到。他的身体在颤抖,感觉身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并在向着他接近,要来取他的性命。
“铛啷。”
这名山贼手中拿着的长刀落地,他撒开腿来,直接向着破庙外跑去。后面的一切,他都不想去管了,那些女人也不想碰了,因为命都要不在了,哪还顾得上这些?
长刀落地,逃跑弄出来的一连串声响,让前头的山贼们下意识的回过了头来?便发现了,他们的这个同伴,踉跄着朝着破庙倒了半边的门口又走了几步,就摔倒在地。
他趴在了地上,还未死去,但喉间流出的血,即使一只手伸出,去捂着,也无法止住那些鲜血从掌心间,指缝间流淌出来。他的嘴唇嗫嗫,想要告诉身后的山贼们他是怎么死的,又是什么人杀死了的,可是连说话的力气都离他而去了。在那逐渐涣散,黯淡的眼睛里面,看着的是那破庙的门侧,未曾倒下的黄泥墙上,镶嵌着的一小片叶子。
叶子青翠欲滴,虽已经离开枝干,却依旧保存着那代表生命的颜色。只不过比起它的那些同族最后的命运不同的是,它并不是落在了泥土之上,而是镶嵌进了泥墙当中。没有完全没进墙中的叶片边缘处,有着一层血液布在上头,一滴细小的血珠,正在酝酿着,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因为天色太暗,离那燃烧着的篝火太远,并没有山贼注意到这片与众不同的叶子。只有这名死去的山贼注意到了,他很明白在庙中那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少年僧人是个怎样的恐怖人物,他选择了逃跑,并且这样做了。
然后,他死了。
“什么鬼?”有山贼更加的茫然失措,刚刚他们老大死了,现在又一个同伴也死了,死得莫名其妙的。
面对面的厮杀,他们并不怕,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更加不知道死亡在什么时候就会到来。这让他们怎么去应对?就算要玩命,也要知道,找谁玩命啊。
众多的山贼,脸上失去了刚刚那轻松的面容,不再调笑。手中的长刀都举了起来,护住身前,警惕的扫视着破庙里面的每一个角落。更有几名胆大的山贼,两人为一组,朝着那些他们认为有可能藏人的角落,摸索而去。
每个山贼的表情,都显得无比狰狞,意欲择人而噬。那几名被绑缚着的女子,看见了这一幕,都纷纷瑟缩成一团。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但这一刻,并没有山贼将注意力放在这些娇滴滴的弱女子身上,比起享受,他们更在意将那威胁给解决掉。
“该死!”有一名山贼恨恨的跺了一下脚,狠戾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篝火旁边站着的空悟的身上。这从他们一进破庙当中,就完全没有任何平常人该有的正常反应的奇怪少年。
包括在现在,他都没有将目光投向他们这些看起来凶恶无比的人身上,而是伸出双手,接住了那夜风摇晃当中,接住了破庙上头大树枝干落下的叶片。这怕不是一个傻子吧?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就被他给驱散了。傻子他也见过,但绝对不会像这小子一样,有着那样的眼神。
“小子,你都知道一些什么?快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再度逼近一步,他厉声道。
“我知道一些什么?”空悟自言自语了一句,将另一只手掌当中的落叶倒在了右手的手掌上头,将这些或枯黄,或者绿意盎然的叶子混杂在一起。
“你问我知道一些什么?”他终于抬起头来,将目光从掌心收回,落在了那些山贼的身上。
佛说众生平等,然而空悟并不觉得他需要将这些山贼摆放在于其他人平等的位置上,因为他们手中的刀,刀上的血,早就在述说着一种不平等。世间本来就是不平等的,任何想将一切说成一个对等存在的人,本就是妄图高人一等。
佛祖自然也不例外。
开口的山贼感觉到了极大的羞辱,空悟的举动,无疑是一种对于他的挑衅,尤其是在他们老大死了,他有机会一争老大之位的情况底下。眼睛圆睁,挽起长刀,他已经准备将空悟作为他成为老大之前的第一个踏脚石,“说!”
这个字刚刚一吐出口,他就突兀的觉得有一些冷,距离他不远,几步的那光头少年,唇红齿白,但却让他的心脏隐隐的战栗,纠结成一团。
这少年依旧在笑,笑得十分的平淡,笑得让人感觉春风萦绕,却不知,为什么会有一些冷?
这山贼又突然想到,这样的笑容,其实一直都在少年的脸上,从开始,到现在。他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冷了,因为这笑容,并不是对着他们的,少年的眼中,更加没有他们,与同在看石头,树木没有任何的两样。
“我知道,你们都要死了,施主,往生极乐去吧。”空悟的眼睛眯了起来,他面前,手掌当中的叶子堆叠在一起,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
另一只手,拂过,双指之间,夹住了一片叶片,往外一抛。这叶子,成了那忽明忽暗的火光当中,那道倏忽过去的黑影,掠过,一如之前那样,掠过了这名山贼的脖颈。
一条血痕,出现在了他的脖颈上头,先是细细的一条,又逐渐的扩大,鲜血弥漫。“扑通”,他倒了下来,倒在了篝火旁边,长刀落在了手掌旁边,但他却再也抓不起来了。
其他的山贼,也终于在这一刻,明白那威胁究竟是谁了!是他!是这个在他们眼中毫无威胁,任意可以揉捏的,人畜无害的小子!
“杀!”怒吼着,知道了敌人是谁的山贼们,再无半点恐惧,挥着长刀,朝着空悟跑了过来。
他们老大,两名同伴虽然死得蹊跷,这小子的手段可能也十分的高明,可是他们人多啊!人多势众,一场掩杀下去,他们这些人固然当中会有人死去,非死不可的却是他!
淡漠,面对行动起来的山贼们,空悟毫无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他看着,笑着,掌指间的叶片翻飞,穿过了人体的柔软部位,切开一道浅浅又足够致命的伤疤,最终带着叶片上,那一层布在上头的血液,没进了黑暗当中。
一朵一朵的血花,在破庙当中绽放,迸溅出来,一点一点的乍现的血色,如同花瓣一般,纷纷扬扬,落了一地。篝火的火焰,跳动着,噼啪作响,火星与那血花一样,都是在半空当中闪耀出最加引人注目的颜色。
一名又一名的山贼倒下,他们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可却根本没有察觉到叶片的到来。只不过感觉到喉间微微一凉,随后便是剧痛蔓延开来,以及鼻子当中,弥漫着的血腥味道。再然后,他们就倒下了。生命离开身体之前,他们看着自己的同伴们,朝着那少年僧人冲了过去,又有许多人,接连不断的如同他们这般倒在了地上。
换成在今天,这个时候以前,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的死去。有些人曾经想过自己的死法,预料过,山贼本就是刀头舔血的行当,他们都是在拼命的享受。却是,哪怕想象力最丰富的那个,都想象不到,自己是会这般,屈辱的死在一片小小的叶片上头。
一片小小的叶子,再寻常不过了,任何一棵道旁的树上,都有无数的这种叶子。在空悟的手中,这普通的叶子,便成了杀人的利器,每一片叶子,都有一个山贼死在叶子下头。
众生平等,在空悟眼中,的确也是平等的。这些叶子,与这些山贼是平等的,于是空悟就用一片叶子,送一名山贼上路。
一叶一枯荣,大概在这些叶子的生命当中,最为璀璨的,就是在这一刻。
叶落,叶片于空悟的手中下落,纷飞,那双明眸中淡漠如冰。每一瞬间,一名山贼的死亡,空悟心灵,连一点点的波澜都没有惊动。
叶子,落完了。风还在吹,头上的叶子也还在落下,空悟却没有再去接住这些落叶了,向前踏出一步,赤手空拳的朝着剩下的山贼们迎去。
一地的尸体,一地的鲜血,在这些血色背后,极远处的地面,都有一片染着血的叶子停留在那里。
“嘭。”拳头击打在一名山贼的胸膛上头,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山贼往后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击在了土墙上。整面土墙,都坍塌了下来,将山贼给埋葬在了其中。
闪过一把劈下的长刀,空悟的手指点在刀刃上头,“叮当”几声,刀刃应声断开。几片断刃,落下,又被他送进了长刀主人的身体里面。
一闪一进,身上的僧袍翻飞,空悟一把把的刀刃于其擦肩而过,一名一名的山贼又带着他们的长刀飞了出去。有鲜血,骨折断裂声,在空悟的身边出现,并逐渐的变得频繁。
他是一名僧人,在这游戏当中,也极为少见的僧人。当然,也没有任何一名玩家,会去选择这么冷门的职业。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东汉末年,哪怕是整个天下,寺庙都没有多少的情况底下。
因为没有多少寺庙,所以空悟在他的行走的路途当中,随便就找了这个破旧的山神庙。又因为来到了这里,有了个落脚地,于是空悟雕了一尊自己的像,和那山神像摆放在了一起。
这当然并不是鸠占鹊巢,他并没有将山神像给撤下,又什么叫称得上占“他”的巢?至于供奉的使哪一尊佛,虽然的确很难看出来,可空悟自认为,佛像上面的眉眼,还是与自己极为想象的。
我佛。空悟心中的佛,就是自己,他信的,是自己。
佛说慈悲为怀,空悟也说慈悲为怀,却分善恶。就如现在这些山贼,空悟并没有对他们慈悲,正如他们对那些劫掠的受害者,并不慈悲一样。
佛也说,唯我独尊。空悟便唯我独尊,只因他是自己的佛,为自己的信念而行走,为之善恶一念。
佛是千万人,但佛在空悟的眼中,就是他。我佛,我佛,只我便是佛!
一脚踢出,脚尖踢在了跪伏在地面的最后一名山贼的下巴上,将他踢得头向后仰起。脊椎“咯”一声脆响,这名山贼的脊椎应声而断,脑袋又反弹回来,整个都耸拉了下来。
空悟的僧衣上,沾染了许多的鲜血,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脚踏在血泊当中,来到了那几名被掳来的女子的面前。微微一笑,空悟的脸上,真正有了让人觉得温暖的笑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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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当他来到我面前的时候,看到那满身的血,心中有感激也难免存在着畏惧。再然后看到那温暖的笑容,光溜溜的头,她却突然想笑。苦笑不得,这个词语,无比的贴切。
这是最后无亲无故,跟着空悟上路的少女后来的回忆。
看见几名女子眼中的畏惧,空悟一愣,看了看自己的僧衣,摸了摸自己那光溜溜的脑袋立刻反应了过来。也是,就算是胆儿最大的,只要没有经历过这种场景,他这个救命恩人,也会被本能的,下意识产生的害怕等等情绪认定为是恶魔。
恶魔?空悟不会去管别人对于他的看法,因为这援手,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在某些人眼中,他也的确是恶魔,光溜溜的脑壳也并不会阻止他去杀人。
退后一步,空悟并未多说,给出了一点时间让这些女子的心理上能有一个缓冲的时间。他看了看满地的尸体,走了过去,开始在这些尸体上摸索了起来。
当和尚苦啊,正如现在的帝国当中,宗教并不兴盛,那些和尚也有着自己的职业,用双手去换取生活的来源一样。在这个时代同样也是如此,佛教传入了神州大地,却并未兴盛起来,传播的地域也不多,更加别说让那些平民百姓知道你是谁,去施舍那么一口饭吃了。
道教也是差不多,只不过因为是本土宗教,能够有充足的基础,也有着许多的信众。然而现在的道教也不叫道教,近的有太平道,远的,则是在汉中的五斗米教,这些都是道教的前身。
那些道士们,也还有没这个道士的称呼,更多的是天师,方士之类的。只不过由于方士是玩家进入游戏时所能够选择的诸多职业之一,所以即使道教还没有一个真正完整的架构,这些隐形的道士们却有庞大的数量。同时,也因为符篆之法,这些方士们,更容易在民间获得总总的便利。
至于空悟自己?他这个僧人的职业,大概是游戏当中的隐藏职业吧?至少,不是任何玩家想要当,就能够去当的,因为你想找到寺庙都十分的不容易。他为什么会当上这个和尚的?其实空悟也是一肚子的苦水,他在现实当中,与佛教有所接触,并不代表就愿意成为一个和尚啊!鬼知道为什么,系统直接将他投放进洛阳白马寺,成为里面的一个小沙弥。
啥?优点?和尚和道士能够相提并论的一点在哪里?空悟也只能十分忧郁的告诉你,大概是这颗光头,只不过并非现实里面的电灯泡,不然靠这一手,他也根本不会露宿无这破庙里面几天的时间。
吃穿全靠手,一切获得的方式,都是用自己的双手,所谓的化缘,空悟根本不屑于去用。他能够用双手取得的东西,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来向其他人获得?并且是在,如此丰厚的情况下面。
对于摸尸体,他完全没有任何抵触,尤其是在这些尸体的前身,都是该死的人的前提下。这一些,都是钱啊,有钱了,他的面碗里面,不再只是寡汤淡面了,还可以添加各式各样的配料!
空悟有一些激动,摸索的速度越快,短短的时间里面,身后已经多出了不少包袱,从包袱的边缘缝隙当中,还露出了许多金银首饰来。
可见这一些山贼的收获究竟有多丰厚,只是很可惜的是,他们遇上了空悟,全部都死了,这一些收获,便成了空悟的收获。这说起来其实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情,如果能让山贼老大重新来选择一遍的话,他只怕根本就连这破庙都不会踏进一步。
只可惜,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也没有谁能够有重新来过一次选择的机会。
这是空悟从进游戏一开始,就知道的道理,他如果还想要玩下去的话,就只有老老实实的当这个和尚,没有什么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空悟也不想再选择了,当和尚其实是不错的,该吃吃,该喝喝,与平常人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许多的选择,其实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能够选择的人,是十分幸福的,至少他们还有去选择的机会。有些人,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就比如那些死在山贼手下的平民百姓,就比如破庙里面的这几名女子,他们(她们)本来拥有着许多的选择。只不过,当这些山贼选择向他们下手的时候,便没有了选择。
眼中的尸体,血液,在空悟眼中,实在是太平常不过的东西了。佛教不可以杀生,那是对于其他信它的人来说的,对于空悟来说,他就是佛,他想怎么做,那便怎么做。
既然这些山贼选择成为一名山贼,又选择让其他人没有选择,又选择了踏进破庙里面,来到他的面前。从那一刻开始,他们在空悟眼中,就没有了任何的选择,就只有死一条道路可以走。
踏在血泊里头,他的背影在那几名女子的眼中,突然有了一丝莫名的圣洁的意味。只不过这圣洁背影的主人,一次又一次的弯下腰,低头拾取着东西,这丝圣洁突然的破碎。
“呼。”空悟将手中的包袱丢下,扔进了那垒一小堆的包袱上头,满足的点了点头。
这些钱财,已经足够他挥霍一阵了,至于说还给它们的主人,那是什么鬼?它们的主人都死了,或者找不到了,就算他想要还,也没有地方去还了。
空悟坐回篝火旁原先坐着的位置,盘起了腿来,看着那些瑟缩在一旁,还处在不知所措当中的女子,他开口道:“过来吧,晚上天冷。”
一名女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空悟,像是在面对着一只老虎一样。不,就算是老虎,也没有他的十分之一的可怕,最少老虎都没有办法这样轻而易举的杀死这么多的山贼。
一名面貌娇柔,眼中又有着不同于其他女子的坚毅的少女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了空悟的面前。不管空悟再怎么可怕,最少他到现在,除了将那些作恶的山贼杀死,就再也没有其他什么不利于他们的举动了。
这不可怕…真的,不可怕…
这样想着,少女的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着,当她的眼睛对上空悟的眸子的时候,如同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又飞快的低下了头来。那双眼当中,好似藏着深邃的湖泊一样,再多看几下,都会连着她的魂儿都被吸摄进去了。
“谢…谢…”断断续续的,少女说出了谢谢两个字。不知道怎么的,之前那仿佛流干了的泪水,又在这一刻从眼眶当中淌流了出来。
支撑着她走到空悟面前的坚毅,支撑着她在一路上不断挣扎,一身衣裳都变得破烂肮脏,甚至身体的几个地方都有被打留下的红肿印记的勇敢,都没有让她止住泪水。一点,一点,没有将痛苦,悲伤给擦拭掉,反而变得越来越刻骨。
“谢谢!”她仰起头来,大声的重复了一句,牙齿又紧紧的咬住下唇,唇齿接触的地方,有血液渗了出来。
她什么都没有了,熟悉的亲人们,熟悉的朋友们。原本是如此平常的一天,一个夜晚,却突然的,在这个时间段当中,她就失去了一切。
“为什么要哭呢?至少你还活着不是么?”空悟说道。低下头,看着少女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面上,在泥土当中溅出了明显湿润的痕迹。
“可是我不想要这样活着啊!”少女大叫出声音,歇斯底里。这样的活着,一切都没有,自己一个人这样孤孤零零的,那算什么活着?
后面的几名女子,听到了这少女的话,不由得想到发生在她们身上的总总,又开始哭泣了起来。她们幸存了下来,但有失去了一切,哪怕还有亲朋好友在,可是,最亲的亲人的死去,无疑等于一切的毁灭。
“这样啊。”空悟无法感同身受,有些东西,并不是你看到,就能够体会得到的。
他能够感受得到少女的悲伤,痛苦,那些女子的悲伤,痛苦。但也仅仅就是感受罢了,他并不能够真正的代入她们,任何的话语,在这时候也都显得苍白无比。
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你可以让死去的人活过来吗?
不可以,那便闭嘴。
即便是佛祖,也不能够让死人重新复活,就连善恶有报,它也不能够做到。但是却有那么多的言语存在,它闭不上嘴,还在不断的念叨着,那些,又通通都是没有用的。
空悟沉默,他闭上了嘴巴。他能够轻而易举的杀人,将这些山贼杀死,也不能够将死在他们手下的百姓们救活。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知道,让这些女子们去选择,她们都会宁愿这些山贼从没有到来过,自己的亲人们都还好好的。
死亡,其实非常的简单,活着,才是最大的困难之一。尤其是当,在活着的前头,加上了好好两个字的时候,就越发的困难。
好好的活着,对于这些孤寡无依的女子,又谈何容易?世界对于女子来说,不管在哪里,都存在着极大的恶意。
叹气,空悟颇有些无力感,这个命题到帝国这等高度文明的时期,依旧是没有解决的方法。如果不是有着超级系统的监管,以及帝国高效率的暴力机构的运转,许多女性的权益依旧是没有办法保证的,就更别说,是在这个时期了。
“你们,应该还有着什么亲戚朋友吧?”空悟开口问道。
“都来篝火旁边取暖吧,你们看我像是什么坏人的样子吗?”空悟又补充道,这些女子现在的姿态,并未让他有什么反感。
知恩图报,他只是顺手而为,并不在乎有什么报酬。他虽然吃肉,但却不是一个花和尚好吗,别说什么以身相许!更何况这种防备心理,在空悟看来是极好的东西,至少有许多人的帮助,或许暗藏着什么目的也不一定。一想到刚刚吃的白水面条,空悟又开始愁眉苦脸起来,别看现在旁边的贼资很多的样子,可是很不幸的,他也是那么一个善财童子。
又看了看空悟,远处的女子们,才移步走了过来。篝火旁边十分的温暖,让她们颤抖着的身体,逐渐的平复了下来。
“好好活着吧,至少你们还活着不是么?”空悟从身旁扒拉出一根粗大的树枝,拨动着篝火里面燃烧的炭火,让它烧得更加的猛烈,又往里面添加了一些新的木柴。
“为了死了的人活下去,他们也不想,你们为了他们而死吧?”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空悟从来不会拒绝这样去帮助别人,他只要决定帮忙,就会将其做到最好的程度。他不仅要将这些女子好好的安顿下来,并且要让她们能够有好好生存下去的办法,可以有自己的安身之处。
因为这样做完,他就不会再去帮忙了。没有谁,能够帮助谁一辈子的不是么?就是他,也不有这样在破庙里面,就着白水煮面条的日子,又怎么还能够去帮助谁?至于说钱财,身旁的钱财,都是不义之财,他都会将其花到该用的地方上去。
不然,一路上空悟遇到的山贼盗匪已经足够多了,他也不会落到这一幅凄惨的模样。就是因为那些钱财,都被他用到该用的地方,用到该用之人的身上了。
能做多少事情,就趁现在去做吧,空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往西去,一路度量着这西行的步子,也在测量着他的死期。
到那时候,也应该不用再当这和尚了。既然如此,他也就在那一天的到来之前,好好的当他的和尚去。
对于很多人来说,在游戏当中,也得如此的束缚自己,无疑是苦海。但世间,不正是有许多苦海?只不过区分在你眼中,在他眼中罢了。对空悟来说,这样并不苦,甘之如饴。
有些选择,就是这样的简单,决定了,就不会更改。他要做的事情,自己不做,别人也会去做,并非没有不去做。但他只在乎,自己做过了就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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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的某处,夜色当中,一个房间依旧是亮着灯火。这是个十分安静的院落,在皇宫当中,这样的院子也有不少,可恰恰这样的院子,并不多,因为这个院子,是只属于一个人的。
能在皇宫当中,皇帝的家中,也拥有一席之地,这种宠信,主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也就只有十常侍,十常侍当中最受宠信的张让,赵忠两人才有这种待遇。至于说其他与其并列十常侍的大宦官们,虽然没有像他们一样拥有这样的院落,也在皇宫当中有一个供其常年休息的房间。
再说那些宫女,太监,也同样有让其休息的房间,只不过都是在僻静角落。他们在这皇宫当中同样也属于过客,老了,便被谴送出宫,死了,同样也被拉出宫去埋了。
没有谁能够在这皇宫当中长久的待下去,这里的主人永远都是那一国之君,天子。然而至高无上的皇帝,也逃不过生老病死,没有谁会是这里的长久主人。就连主人,都在一个一个的轮换着,就更别说是十常侍了。
他们只不过是奴才,皇帝的忠犬罢了,只要现在的天子一驾崩,他们就会同那无家可归之犬一样,惶惶不可终日。那还是好的了,以外面朝堂之上的每一名臣子对他们的仇恨,只怕他们就连惶惶的时间都没有了,直接被挫骨扬灰。
张让这样想着,轻轻的叹了一声气,手指敲打着身旁的案桌。如果说从来一次,他还会不会对那些那些大臣们手软,张让的答案还是一样,就如他所一直做的一样,不会。
他们与那些大臣,是一种你死我活的情况,不管谁抓到一点机会,都会往死里面去整对方。他的手软,心酸,落在对方的眼中,就会是一种怯弱,便会得寸进尺。
世人皆以为他们贪得无厌,只是却不明白,这其实只是一种交换。那些有资财之人,愿意用手中的钱财,来交换官爵,他们便给他。从一开始到现在,所求,所谋,都是帮其实现的。就是最后不成,也会将那些钱财,退还回去。
他们所得的利益,在这其中只不过是小小的一部分罢了,更多的钱财,则是进入到天子的内库当中。他们就只是天子的棋子,帮其敛财的一只手臂罢了,但对于那些大臣的指责,他们依旧坦然受之。十常侍之名,这带有贬意的称呼,更像是一种褒扬。可不是什么人,想要去当,就能够成为天子的走狗的啊。
如果没有天子的信任,他们也不可能走到现在的地步,被那些大臣们仇视,也不过是这付出的代价之一罢了。在以往张让并不把这问题当回事,但现在不同了,只要是新帝登基,那么他们这些个人,就会随时被撕成碎片。
“绝对不能够让皇子辩登基,否则诸位的下场,我相信自己都想象得到吧?”张让开口说道。
在他的另一边,坐着的是赵让,这同样受天子最为亲近信赖之人。在他们两人的下首,一字排开,坐在椅子上的,还有十个人。
十常侍虽然号称十常侍,可事实上,他们并不是十个人,而是十二个。这大概是他们十常侍,最近的一次大聚首了,每一个人都来到,为了那切身相关的大事。
“张公有什么计划就直说吧,当下生死存亡,只要有用我们之处,每个人都势必去全力以赴。”下首的郭胜说道。所将要面对的,他是想得极其清楚的,就算平时他们这十二个人之间有些龌蹉,却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互相拆台,拖后腿。
“你们觉得如何?”赵忠睁开了眼睛来,像极了那些老人的姿态,晃晃悠悠的发声。
“同意。”
“我也同意…”
…
其他的宦官们,统统出声表示着自己的立场。这里边,就算只会逢迎的几个人,也想得明白了,他们是一体的。外面的那些人,可不会将他们细分为谁谁谁,要端都是一锅端的,没有谁能够幸存得下来。
这个时候,出钱出力他们也愿意,没有两话啊!只要圣眷不衰,能够将己身的权势延续下去,钱财现在花了出去,那么到时候就能够加倍的再弄回来。
“蹇硕,都布置好了吗?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张让问道。他这么警惕,并非没有缘由,在宫中,何进同样耳目众多,他们密谋的事情,一旦有半点泄露,引起何进的注目,那么就没有一点成功的机会了。
手下的人,那些个小太监们,也都连一丁点的消息都没有泄露给他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些人,虽然是跟随自己的,可是也不被信任。谁能够预料到,这当中会不会有人去投靠何进?
“放心。周围的人,都是我的亲信,更远处的,还有小太监在。皇宫当中的风吹草动,那些小太监都会帮我们看顾着。这些小太监当中,如果有何进的人,那么我的亲信,也不会让他们靠近的。”蹇硕回答。
“那就好。”张让点头,放下心来。
蹇硕是他们这些个人里面,晓得武事的,同样掌握在手中的,还有西园兵力。可以说,蹇硕就是计划当中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否则只靠他们几个,什么事情就做不来。
“陛下,已经写下诏旨了,诏旨当中,明确要立皇子协为太子。”张让终于将他与蹇硕两人才知道的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赵忠轻轻点头,其他人的脸上,更是有着惊骇之色,惊骇上头,还带着欣喜若狂。
“什么?!”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只要有天子的圣旨,他们就能够做成许多事情,也包括扶立皇子协踏上太子之位。这是大义,如果没有天子的圣旨在手,行事就必然受到极大的掣肘。
“但是,哪怕有天子的圣旨在手,我们也没有多大的机会,你们懂吗?”张让缓缓说道。
“我们,只是宦官,在那些大臣眼中的低下之辈。更别说,只要被何进抓到一点错误,以其大将军之位,随时便会让我们万劫不复。”
“你们,知道吗?”张让扫视了众人一圈,他有必要将这最难听,最坏的结果说出来。必须将所有人都揉成一团,拧成一股力,往一处使,这样才行,才有机会!
众人闻言,都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刚刚生起的欣喜,顿时便全然无存了。他们对视了一眼,才想起来就算圣旨在手,他们将圣旨拿出来,朝堂众臣不听命,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蹇硕顿首,表示赞同,对于堂中几个人刚刚脸上的神色,毫不掩饰着眼中的不屑之意。这些人当中,有些人实在是天真的很啊,真以为有了圣旨,就可以登高一呼,让皇子协登位了?
真的如此的简单,他当初也不会坐上这西园八校尉之首的位置,执掌西园之军了。为的就是拥有军队,在洛阳城中,成为钳制何进的另一股力量,否则对方的力量太大,隐隐威胁着天子的安全。
他将手中的军权抓得十分的紧,可惜的是,当时为了平衡,成功的重立西园之军,便设计了八名校尉。他这个八校尉之首,名义上凌驾于其他七名校尉之上,可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在西园军中,还有何进的势力与他互相纠缠,对抗着。
他绝对不能够失掉对于西园之军的掌控,不能够再让麾下的士兵流失掉。否则,他们这些人,就是砧板上的肉,随意的让何进那个屠夫,屠宰分食了。
“郭胜,听说你与皇后娘娘那边颇有联系?”赵忠在这时候突然开口,貌似不经意的一问,扫了郭胜一眼。
郭胜的寒毛立刻竖立了起来,再察觉到其他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冷汗从脊背上流了下来。他自认平时十分的谨慎小心,却不想还是被注意到了,私底下的小动作,这样被赵忠看得极清楚,样说出来的过程,着实令他惊怖,感觉到赵忠的深不可测。
咕噜一声,将一口口水咽了下去,郭胜干哑着声音解释道:“我与皇后娘娘交好,只不过是想要多一条路罢了,你们可不要以为说我要投向何进一方。”
感觉到落在身上目光的敌意稍稍的减弱,郭胜暗暗的吐出一口浊气来。他也是十常侍之一,这其中任何一个人,不包括张让以及赵忠,谁想要对他动手,也只能说是旗鼓相当。可换成是几个人,那就不同了,他就可能被整得死得不能再死。
他又补充道:“更何况,平时我与皇后娘娘交谈的时候,能够察觉娘娘对于何进的不满。这种不满,恰恰是我们可以去利用的啊。”
“这是在我们的谋划之后失败了的事情了,如果成功,皇后娘娘也不能够威胁到我们。但是失败,那么皇后娘娘就能够庇护我们,以皇后娘娘的手段,他也知道,在内庭当中,朝堂上头,有另外一股能够钳制住何进的力量存在多么的重要。”
这段话一说出来的时候,郭胜终于可以长出一口气了。为自己留后路是真的,后面这个想法同样也是真的,只不过前者的私心更多,更深一些罢了。换成是其他人,如果他们能够想通这一层关系的话,那么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也都会如同他这样去做,并且隐瞒下来。
现在,将自己的后路,谋划全盘道出,也是不得而为之的。如果不说清楚,他被孤立起来,那后果将是十分严重的!
“这就好。”赵忠温和一笑,这笑容在郭胜眼中看来,却变得十分的危险。
“那么你就继续下去吧,事实上如果不是郭胜你下手快,我也是会下手的。”赵忠缓缓说着。
“虽然这话有一些难听,但是我们这些人行事,谨慎之中,又怎么会不留后路?不论成功也好,失败也罢,皇后娘娘始终是皇后娘娘,你们说对吗?”他问。
“对。对。”下首坐着的其他人,纷纷点头。
何皇后的手段,皇宫外的人感受不到,他们可是亲身经历啊。在他们巴结王美人的时候,并猜想她可能母以子贵,得到陛下更多宠爱的时候,谁能够想到那尊贵的皇后娘娘,竟然会悍然下手,将王美人毒杀?
这种手段,就是比之吕后诸位,也毫不逊色了。他们都相信,以皇后的心思,是不可能不为自己的皇子网络势力的,哪怕是最终皇子辩能够登基,最应该防备的也不是他们,而是何进,他的亲哥哥!
当然,这一切,都要他们的谋划失败之后,再去提及。
众人的眼睛当中,透露着些许意味深长。在彼此接触到对方的目光之后,也是相视一笑,两头下注,有何不可?就如同他们昔日,靠近王美人,同样没有落下的,也是对于皇后的恭敬。
否则,他们现在在这里的,估计就不是十二个人了。
“这一段时间,所有的动作,就暂时都停止下来吧。至少,我们不能够让何进察觉到我们真正的谋划,大家该有的反应,也不需要掩饰。”蹇硕提议。
“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有些动作,有所惊慌,都是正常的。如果刻意的隐藏,不动声色,那相反,会引起何进更大的戒备。”蹇硕脊背挺直,坐的的姿势,也与其他人不同,大开大合,有如真正的军中战将一般。
他是通晓军事的,也更加明白,要面对的何进,他一个人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站在何进身后的,那个庞大的集团。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在能够将他们一锅端的情况下面,都是不会有半分犹豫的啊!
“蹇硕说的对。”张让,赵忠也是止不住的点头。
他们原本是没有想到这点的,现在被蹇硕提醒,才猛然反应了过来。
张让将原本要说的话,吞了下去,转而开口道:“郭胜,等到时间了,你去取毒。”
“还有,接下来我们必须要仔细在计议一下,究竟哪些人还可以被拉拢,还有哪些可以利用的力量。总之,我们必须准备完全之后再发动,不能够给何进任何的机会。”张让说着,嘴角微翘。
他还留了一手,那何进绝对想不到的一个人,在需要的时候,他便会成为送何进踏进死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现在,张让并不打算让他的存在让其他人知道,有必要的时候,让赵忠,蹇硕知道也未尝不可。
那可是杀手锏,杀手锏,当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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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的夜色,并不黑暗,黑暗当中那些分布在全城的灯火,发散着光芒,成了醒目的一片。虽然四周的黑暗,仍旧有许多,不过也就在黑暗的衬托下头,这些萤火之光才显得更加的梦幻。
繁华的味道。
曹操闭上了眼睛,他能够闻嗅得到,脑海当中也能够浮现刚刚所看见的一幕。这是任何经历过洛阳城夜幕的人,所不会去遗忘的,更何况只要如他这样,站在城墙上头,俯瞰下去,入眼的便是大半个洛阳城,这种景色,足够去记忆一生。
洛阳城现在还是实行宵禁的,不过却不是在入夜之后,而是在入夜后的第二个时辰。这就让洛阳城的夜晚,依旧的繁华,并不显得空旷冷清。
他突然有一种愿望,能够就这么一直站下去,守望着洛阳城,成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守城士兵也可以。因为洛阳城的风光,那些被时间腐蚀的屋宅,被无数人踏过的街道石板,这里的风,这里的雨,一切,一切,都让曹操没有办法去忘怀。
只是…曹操轻轻叹了一声气,睁开了眼睛来,入眼的便是黑暗。哪怕还有明亮灯火在,却也没有办法对抗这深邃的黑暗,也迟早会暗沉下去,直至消失。
大汉立国之初,就如同这灯火一样,黯淡,在四周的黑暗,黑暗当中潜伏的恶狼的环伺当中。在一场场血与火,聚合与离别,风雨烈日寒雪交加的陪伴下,成为了强汉!
便如这洛阳城,是一代一代的大汉子民们,垒砌起来的。添砖加瓦,这其中也不乏天子,以及王公大臣,每一个人在这洛阳城中,其实身份都是一样的,都是这洛阳城的建设者,也是这大汉的建设者。
直至此刻,曹操都未曾忘怀,那大汉的荣光。虽生在此时,可他,还是能够想见,最鼎盛时的汉朝!
“只是,你闻见了血腥味了么?那衰朽的味道,哪怕是你掩住鼻子,也能够十分清楚的闻到啊。”曹操问着自己,他没有多说,可心中却早有答案。
他闻到了,闻到了血腥气味,那衰朽,从骨子里面腐烂的气息,更是常常伴随左右。
在他面前空无一物,只有望下去,诺大的洛阳城。在他的旁边,更加没有什么人受伤,或者死去。
可他,就是闻见了。这说出去实在是非常的可笑,但只有曹操自己知道,这一点都不可笑,他自己也笑不出来。
那血腥味,先是极淡,很难去察觉,可是到了现在,却已经十分的浓厚了。弥漫在整个洛阳城上头,将洛阳城都给包围了起来,不管是在城头,不管是在城中,在朝堂,在宅邸,每一个角落,都有血腥味存在着。
“你看见了么?”曹操问。
他抬起头来,注视着天空,天空当中,星月都被不知道从各处飘来的一片浓厚云朵给遮掩住了。在曹操注视着的这一段时间之内,星星与月亮,都没有再探出头来,就更加没有月光星光出现了,整个天空,一片的漆黑。
城头立架火盆上的炭火燃烧着,火星不断在其中噼啪作响,炸裂,流散出一道微弱的流火,就消逝在了黑暗当中。有风轻轻吹扬过来,带着曹操铠甲外披着的战袍扬动,抚过他的脸,脖颈,微微的冷寒。
他并在看天空当中的星月,也在看那笼罩着的乌云,更在看那乌云上头,一片的血光。血色的光芒,有多少人看见了,多少人注意了?
有多少人明白,现在的洛阳城,以后的洛阳城,以后的天下,究竟会成为怎样一幅模样?
没有人明白,那是因为都不知道,曹操自己也不知道。没有人能够预测到大势的走向,也更加不会有人能够可以知道未来会是怎样的一幅模样。
是地狱,亦或者天堂?
是这样说的吧?烛影所描绘出来的两个极端,对比之下,无非就是乱世,与盛世。
他又低下头,伸出手掌,注视着手掌,掌心的纹络在黑暗当中有些不可见,可在旁边火盆火光的照耀下头,他还是能够看得清楚。
如果什么事情,都能够像是这样看着自己掌心的掌纹这样的清楚详尽就好了。可那不可能,世间太多的事情,如果都如同掌中观闻一样的简单,那只存在于个人的臆想当中。
五指一握,紧紧的攥住了掌心,曹操十分的用力,全身的力道都贯注在上头。
可他,为什么会觉得无力?一股无力感,从心中生出。是,他能够掌控自身,那么自身,又能够去做到多少事情?有太多的事情,他能够去做,却不能够做到就是了。
他以为自己不是一个普通人,直到现在,才越发的觉得,自己仅仅是比普通人好上一点罢了。在很多事情上,他并不比一个普通人好上多少,这实在是一种讽刺。
“孟德好兴致,竟然在这里享夜风之清净,看洛阳之夜景。”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曹操耳边响了起来,让沉思当中的曹操惊醒了过来。
他往旁边一看,却原来是烛影,只是他刚才想得太过深入,沉浸在自己的心思当中,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直到听到声音之后才醒觉了过来。换成在其他的地方,曹操也不敢这么的大意,但是在自己值守的这面城墙上头,有着士兵的守护,以及夏侯惇,夏侯渊兄弟两个其中之一的轮值守卫,他是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的。
如果连这样的环境,他在西园中属于自己执掌的士兵都不能够掌控的话,那么他曹孟德也未免太过失败了。在这里会出问题的话,那么在其他的地方,就更加的没有安全可靠可言了。
“你啊。”曹操摇摇头,失笑道。
重新回过了头来,再次将视线投向城墙外,下头的洛阳城的夜色当中,曹操说道:“我只是在想,在想一些以前的事情,现在的事情,以及未来的事情罢了。”
“我还以为你是害怕了。”烛影带着一丝戏谑。
他很明白曹操现在的状态究竟是怎样,任何人在面对想要去改变的事情,却发现无能为力。用尽全力,都只能稍微扭转一点的时候,都会有着种种得情绪,质疑。
“是啊。我害怕了。”曹操毫不犹豫的承认道。
面子是什么东西?他怕了,便是怕了,就是这么的简单而已。
“你曹孟德可不是什么会害怕的人啊。”烛影从从腰间解下酒壶来,拔出塞子,摇晃着,才举起酒壶来,凑到旁边喝了一口。
酒液入喉,用手指拭去唇角的酒水,烛影继续开口道:“你都能向别人借钱不还,在赌坊里面没钱,也能够坦然自若,还能够耍得一手好剑术,更何况你现在还是西园八校尉之一,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看着曹操又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只是看着他手中的酒壶,烛影连忙又往嘴里面灌了几口,才满足的叹了一声气。
“你休想,军中,可是不能饮酒的。”
曹操这才又重新转过了头,心中微微的怅然,人生啊,大约对酒当歌之时最为的自在无忧。只是他现在的忧愁实在太多,就包括站在旁边的烛影,这家伙有时候根本不给他留一点面子,都是往心中猛戳的那一种。
不过,这样也好啊。最为难得的,并不是和你一起饮酒作乐的朋友,而是能够在许多时候,在明知道许多话都不好听的情况下头,还将真话说出来的朋友。
有烛影这样的朋友,挺不错。只是…
曹操才突然意识到,刚刚烛影究竟讲了他什么。挑了挑眉头,他问,“我真的有那么差吗?还是你平时没有事情,不想着多记一些我的优点,就尽是来记这些糗事了!”
“这不是想要说明你曹孟德英勇无畏嘛…”
这话说得曹操不禁的点头,只是后面他越听越不对劲了,直到…
“什么?无耻那是什么东西,我曹孟德什么时候竟然与无耻沾上边了?还有,你嘴里面的傻子又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我曹孟德变傻了?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如果自己知道,那还要别人来说干什么?”烛影的又一句话,像是一枝箭一样,没有半分迟疑的射向了曹操。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可是又十分的不对劲!等等…曹操意识到了烛影嘴里面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突然扭过头去,伸出手,将其手中的酒壶夺了下来。
动作之快速,果断,精准,就连曹操自己都为此感到震惊。大概,这就是夺人所好的魔力?总而言之,他就毫不客气的将酒壶换到了另一只手上,又背过了手去。
“在军中,不能饮酒,哪怕你并非在籍士兵也是一样。”曹操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好吧。”烛影无奈的摆手,一阵打浑之后,气氛便好上了许多了。至少他再看曹操,已经没有那么明显的忧虑存在了。
“西园军的营地里面,没有异样。”烛影道。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向曹操报告今天的情况。
“现在没有异样,当然也不代表以后会没有异样,也许有着一些眼线们看不到的动作也说不定。不过,动作太小,那便代表着一步毫无意义,或者作用不太大的一步棋。至于大动作,那是根本掩藏不下去的,尤其是在西园军中,已经投入了众多眼线的现在。”
“十常侍在洛阳当中的私邸,也已经派人过去监控起来了。另外,李儒在洛阳城中的住址,也已经找到了,却没有办法派人潜入进去。”
“这段时间,都很平静,平静得压抑,平静得使人的心都感觉到不能够喘息。”
“是么?没有动作,平静。”曹操沉吟。
他的语气变得低沉,又道:“那就代表,在准备大动作啊。”
“是,大动作。”烛影赞同。他视野当中,远方洛阳城那黑暗的一处,突然亮起了灯火。正如所看见的灯火一般,在之前是黑暗,现在却是透着光亮,这样的没有预兆。
十常侍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放弃意味着他们所到手的一切,那些得到的,就连本来拥有的。身家性命,都要一起失去。在这情况下,又有谁会束手就擒?即使明知道没有希望,但可以挣扎,也依旧会去挣扎。更何况,十常侍并非没有希望,他们这一方也不是胜券在握。
同样,或许他们谁都不是赢家,争夺的一切,统统会被那黄雀给夺走。
这局,已成连环。现在就看谁能够套住一环,或解开一环,亦或彼此纠缠。
“现在,等待的,就是那爆发的一刻了。”烛影道。
他在等待,曹操也在等待,在洛阳城中的许多人都在等待。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所想所要的时机,积蓄着一切,准备放手一搏。
是天堂,亦或者是地狱?就全部都在这一搏当中了。是一无所有,还是获得所有,就全靠彼此手段,计谋诡谲,还有那么一点点天命了。
天给予的运气。
“其实,我害怕的,并不是别人所会害怕的那一些。”曹操突然开口道。
“啊,我知道。”烛影回答。他当然知道,曹操如果真的害怕的话,就不会从一开始就选择这样去做了。
因为他不害怕,现在在何进眼中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人了。如果不是因为有典军校尉的军职在身,掌握着西园军的一部分军力,他早就连何进的大将军府都没办法进去了。
“我害怕的,并不是个人荣辱,更加不会是在这里面,会失去什么。”
“我害怕的,是这整个天下,这盛世,这强盛的大汉朝,究竟会变成一幅什么模样。”
“但,有些事情,你不去做,不代表它就不会发生。不要总去猜想着别人会不会去做,因为你不是别人,没有办法知道别人会不会去做。”
“所以即使害怕,也要去做啊。正因为害怕,正因为那是自己想要去阻止的,所以非我不可不是吗?”说了一连串的话之后,曹操有些气喘,在最后一声问出现之后,他的胸膛还在起伏着。
“对。”
得到烛影的回答,曹操轻轻的笑了起来,他伸出手臂,手指指向前方。斩钉截铁的说道:“你我,一起同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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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躺在一处院落当中的藤椅上头,懒洋洋的眯着眼,温暖的阳光照射下来,将他笼罩起来。云霆完全就不想要动了,只想要这样躺着,躺着,美美的睡上一觉。
阳光正好,并且因为院墙的阻挡,冷风也不会吹袭过来,这对于喜欢晒太阳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处圣地。更别说,在这处圣地,你的旁边,还有一棵桃树,树上的花蕊朵朵,时不时的桃花纷落,便成了极为美丽的一幕。
不管是谁,只要在桃源村待久了的话,能够放下心中的种种,那么这里就真的是一处桃源。能够让人放下世俗当中的一切就这么安静的享受着宁静,平静,一直持续下去。
云霆也不例外,否则他现在也不会这样躺着,心中空空一片。就好似,所有的烦恼都不存在了,他能够放下一切压在心头的总总,安心的享受生活。
只要是人,就没有办法去拒绝安逸,在安逸的环境中,待得久了,什么雄心壮志都会被消磨了。人类本质上,骨子里头,还是更加注重于享受的,能够不用做什么,就能享受生活,获得许多人都希冀的一切,才不会去管之前存在着什么的东西。
在桃源村的几天时间,云霆便与这些桃源村的村民们混熟了,不管是玩家,还是原住民,面对面走过,都可以相视点头微笑了。这里的人,的确是非常容易接触的一类人,并且是让人觉得极其舒服的那一种。
与人相善,就是说这类人的处事态度。只是如果有人真的觉得这样有机可乘,是一种软弱可欺的话,那么迎接他的将会是一场噩梦。只有云霆知道,这些不起眼的生活玩家,他们手中掌握的东西,究竟多么的可怕,多么的让人生畏。
正如世间存在的一切,存在极为有理,更加不用说,这些在有理的事物上,一行一道都是能够比肩宗师,相差无几的人身上会有多么大道理存在了。
农耕畜牧,机关巧术,武器锻造,防具制造…等等的一切,都是能够影响到这个世界的东西,甚至能够改变一次战争的天平。
“铁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还是你裁缝认为小小的赢了我一次,就能够让我退避三舍?”
“嘿嘿。退避三舍那是不用的,因为每当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觉得心里面的一口闷气都不存在了!我又怎么舍得看不见你,要知道现在没看到你一次,吃饭的时候我都能够多吃一大碗,美滋滋啊。”
“哼。小人得志。”
远远的,争吵声传来,落进了云霆的耳朵里头。他睁开眼睛来,想到几天前的一幕,不由得芜尔一笑。
几天前,裁缝与铁匠的比试,最终却是裁缝赢了。因为裁缝拿出了新的作品,也是在许多人的眼中,都不可思议的,一件充满古代军事智慧,匠人巧思的甲胄一纸甲。
铁匠那由弓箭射出去的破甲锥,钉入了纸甲上头,却只是破了几十层纸层的样子,拔出来的时候,还能够看到里面还没有被破甲锥射穿的纸层。至于里头还有多少层,云霆就不知道了,很显而易见了,这在冷兵器时期都称得上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破甲利器,冠之以破甲锥之名的箭枝,在面对着这纸甲的时候,都有种无能为力之感。
在那之后,在云霆的提议下头,他们又去找了屠夫,让他宰杀了一头猪,用猪来测试。被套上纸甲的猪,在被射了一破甲锥之后,取下纸甲来,也仅仅只是在猪身上留下了一些挫伤的痕迹。
虽然猪与人不同,可也足够说明了一些事情了,当人穿上这纸甲的时候,只要不是裸露的面部,脖颈被射中,那么有着纸甲保护的胸背被射中,多半也是没有太大的事情的。这已经是一种不可思议了,因为破甲锥的使用,就是为了对付穿戴铁甲的敌人,它能够穿透甲胄,刺进身体当中,致人于死地。
对于这结果,云霆却没有多大的意外,有一句话叫做,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也,就是说的这种情况。纸甲并非只是用纸糊制成的,在第一次实验当中,他就发现了纸甲当中一层又一层,堆叠起的纸层。这样的一层层,以破甲锥之利,在突破每一层的时候,附着在上面的力道,都会有衰减,直到最终,力量衰竭,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换成力学的角度来说,支撑破甲锥前进的力,在接触,突破一层层的阻碍当中,力都处在一种不断被衰减都过程当中。并且,力还被不断层层分散,从一点,到了一片。
在这之后,铁匠与裁缝,也对于这种实验来了兴趣。铁匠的利器,裁缝的甲胄,都需要这种测试来得到具体的数据,只不过他们之前都是绕不过弯来,只想着不能够用人来实验,却没有想到,换成猪也是不错的。于是,两头猪,让整个桃源村,吃了两天的各种猪肉佳肴,桃源村的每一名村民,更是嘴角流油。
“云霆在吗?”铁匠停在了院门面前,大声问。
“在,门没关。”云霆从藤椅上翻身坐了起来。
院落的门被推开了,铁匠和裁缝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进到院子里面之后,他们也不客气,一人拿了一个板凳,坐在两边,遥遥相对着。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铁匠首先开口道。他回去想了一夜,终于还是抵挡不了云霆那个提案的诱惑,能够让自己的作品绽放出光芒的机会,是他这样的人所不能够去抗拒的。
裁缝看了铁匠一眼,也紧随其后的说道:“我也可以答应。不过,有许多问题我们还是必须再讨论一下。因为哪怕我有制作纸甲,锁子甲,明光铠的种种完整技术,在短时间里面,都不可能达到你说的装备一一支几百人小军队的程度。”
“我也是。虽然还有存货,破甲锥也仅仅只需要打造一个头,再装到箭枝上就好,可是我没有人。”铁匠也直白的承认了和裁缝一样的问题,虽然他不想与裁缝一样,哪怕是在相同的问题上。可是不行就是不行,这种吹牛皮的事情,铁匠很想做,很想做到了去狠狠打裁缝这家伙的脸,但是他做不到。
做不到,就是这样的简单,三个字就足够将一切理由给压制下去。
裁缝这家伙,制作甲胄是比自己还要繁琐的,这一点铁匠是承认的。但他打造武器,同样的不简单,都要反复的锻造,打磨,才有最终的成品出现。并且,这还是铁匠眼中最为普通的一类兵器,越是好的兵器,打造的时间,越是需要更长的时间,对于材料更是十分的挑剔。
想到这个,铁匠就不由得想到了在这时代当中,与自己做着同样事情的那些同行们。他这算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面,身后就有这么一些,古代的冷兵器大师们前赴后继,才能够有他现在的这么一手手艺。对这些人,铁匠是尊敬的,尊敬他们掌握的技艺,尊敬他们给自己的帮助。
“现在,朝廷当中的匠作监的破甲锥存量,只怕也不多吧?毕竟战争已经许久没有发生了,就算有对外战争,也不需要用到破甲锥这种利器。那些异族的骑兵,只怕在重骑兵这三个字里面,只占了骑兵两个字。”
“对。”云霆点头,他自然不会将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匠作监他也打过主义,不过以现在汉灵帝的朝廷当中的糜烂,匠作监里面还有多少好东西那就可想而知了。
与其那样子吃力不讨好,他还不如来到桃源村来找铁匠与裁缝去合作,对方的手艺,以其他们的作品,都是可以相信的,因为那,必定是精品!只要是一名好的工匠,那么对待他们的作品,都是如同自己的儿女一般的,都会用上心血去打造。
同样,云霆对于这次的把握,也是有的。现在答案出来的,和他来之前猜想到的一样,果然裁缝与铁匠都没有拒绝,或者说,他们没有办法去拒绝!
他们这类人,是没有办法,去看着自己辛苦,倾注心血的作品蒙尘的。更加不用说,他们连自己作品的不凡之处,都没有办法去证明,去让其他人看到,这更是一种折磨。
人还好,人可以自我调节,铁匠与裁缝能够在桃源村待下来,那便是甘于平凡,享受平静之人。可是,他们的甲胄,武器,不行。这绝对不仅仅只是玩乐,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事物,从诞生之日开始,一个为的就是守护,另一个,则是杀戮。
守护不了它该要守护的人,没有披挂在人的身上,那么甲胄防护性能再好,也等于一件平常的衣服。衣服可以穿出去,时时陪伴,直到再穿不了为止,而甲胄却只能落满灰尘,或许再没有被擦拭掉灰尘的那一天。
武器,没有办法于战场上饮血,没有握在为自己信念而战的战士的手中,那么与一把锋利的菜刀也没有两样。菜刀还可以剁肉,切菜,这是它本身的功能,武器在平时,或许也没有一根擀面棍好用。
明珠蒙尘,这是任何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所无法去接受的。裁缝与铁匠,在云霆眼中,就是那种追求完美的人,他们都在自己的道路上前行,并且想要拿出最锋利矛,与最厚实的盾的人。
“对于数量,我不会强求,能够有多少,就有多少吧。”云霆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在这个时代,没有流水线作业,却不等于就不能够这样去做。但是武器与甲胄,所需要的,却不是一个人完成一部分就可以。更何况,武器打造,甲胄制作,所需要的工匠,哪怕只是每个人负责一点,都需要时间去训练,让他们熟练所负责的一块。
时间,云霆现在最缺的是时间,最不缺的也是时间。他并不知道究竟那个时间什么会到来,或许是明天,或许大半个月,或许更久,无论如何都不会太过遥远。
装备啊,他现在已经退而求其次,要去弄一身装备,给其他人弄一身装备。他的武器不用换,青釭剑是在神兵利器之列的,在这行列里面,并没有排行高低的问题,只有武器侧重的问题。
他需要的是一身甲胄,能够保护自身的,防护力良好的甲胄。装备,是在游戏当中,不管你是玩家,还是原住民都去考虑的东西。
战场上头,杀死敌人的,是手中的兵器。保护自己的,就是身上的甲胄。这两样东西,是每一名将军,士兵,都不能够例外的,除非他想要死。
当然,或许有玩家认为自己得到一身防御力高的甲胄就万事大吉了,就不会死。但是云霆知道的是,哪怕游戏里面有防御力+99999的铠甲,也无法让你万事大吉。
这只是一个数据罢了,即使穿着防御力如此高的铠甲,敌人砍中你的要害,没有被防护到的部位,依旧会受伤,死亡。就算是全身铠,把自己武装成铁乌龟,那也不是无敌。
抛除重量不说,全身铠的确让你面对一些武器的时候,是处在一种完全不受伤的情况下。可铠甲就是铠甲,并不是你人,包裹在里面的人,依旧是血肉之躯,很简单的,只要是重型武器几下轰击,你就得在里头吐出血来,组织挫伤,骨骼碎裂。
那力量,可是不会因为有着铠甲的存在,就会完全衰减的。为什么有些武将,喜欢带上那么一只不过半只成人手臂大小的小槌?就是因为,小槌砸过去,砸在敌人的胸膛处,就算身着明光铠,他也必死无疑!
甲胄,只不过是在战斗当中,最大程度的防护使用者的身体罢了。这种防护,只不过是减轻所受到的伤害,要说能够完全的免除,那简直就是就是在做梦。就和云霆的青釭剑给别人拿,他拿起来能挥动几下都是一个未知数,更别说去杀人了。
装备好坏,的确有差别,却不代表全部!因为,使用装备的是人,决定这些装备能起到什么作用的,是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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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要去闻这东西?”云霆看见羿蹲下身去的时候,不由得出声问道。如果将他嘴角的笑容给忽略的话,现在他这样子的反应,其实与正常人的反应差不多。
因为,那是一坨屎,手中拿着一把猎弓的羿在蹲下时候,停留在他面前的,是屎。用更直观的来描述的话,坨用得并不正确,而应该是一些颗粒状的屎。然而不管是一坨,还是颗粒,它都是屎,属于最肮脏污秽的排泄物。
“为什么不?有一句话叫久闻其味不知其臭,当人在一种恶臭的环境当中待久了,那么就会渐渐熟悉这种气味,也就不臭了。”羿听见云霆的问话后,反问了一句。
“更何况,我并不相信对于这个问题你内心当中没有答案。因为你这类人,其实与我是一样的,你身上带着的气息,与我一样,都是那种属于猎人的气息啊。”
“只要能够追踪到猎物的踪迹,就是面前的是屎又怎么样?用手去捏,用眼睛去看,用鼻子去闻又如何?手在之后只要洗洗就好了,眼睛所看到的景象,只要不去想,也就不会出现,味道也同样如此。”羿一连串的回答,都表现出了对于这普通人嫌恶之物的毫不介意。
“是。而且这些屎,是草食动物的,味道也不算太坏。”云霆看着不远处的另一些屎说道。
“是啊,不太坏。”羿轻轻的笑了起来,没错,距离这么近,他闻见的是并不是屎臭,而是植物的味道。
“人类这种生物,能够从被捕食者,成为现在的捕食者,成为食物链顶端的一员。强大的适应性,就是最关键的原因,不断的进化,不断的适应周围的环境,直到最后,再也不需要去依赖环境为止。”他说。
“所以,从屎开始?从做到心理所不能接受的东西开始。”云霆也跟着笑了。
在这里讨论屎这种问题,相信许多人都是会感觉到膈应的,但是确确实实,真的要去捕猎,在野外生存的时候,怎么去观察一坨屎,怎么分辨出这野兽遗留下来的粪便是肉食,还是草食动物,也是至关重要的一项技能。
是软或硬,湿度如何,一连串的数据,都能直观反应出它的主人是在什么时候留下这些粪便,又离开了多久。
这些东西,不在野外长时间生活的人,是根本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许多人有得选择的情况下,也不会这样去做,过不了心理的那一关。但,只要是一名合格的猎人,他便不会多加思考,面前的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云霆在桃源村还需要再多待几天,眼见得羿又要出来捕猎,他也就跟了上来。打猎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也不生疏,在那些偏远星球的一些物种,还有许多星球上泛滥的物种,都是属于可以捕猎的状态的。他同时也不仅仅只是捕猎野兽,同样的,身为不梦者的一员,他更加熟悉的,其实是猎“人”。
最穷凶极恶之人,该死却迟迟没有死的人。这些人,远远比什么野兽,变异生物来得可怕,因为人的智慧一旦用来作恶,那便是灾难。野兽与变异生物则不同,哪怕再强大,却始终是食物链当中的一环,在食物链的最顶点,能够影响,影响到的,不过是食物链中下层的一些动物的生死罢了。
猎这些“人”,可比猎捕野兽,变异生物难得多了。后者,只要足够小心,就算猎捕不到,也不会有多大的事。前者,只要有一个差错,那么你的人,所熟悉的一切,所珍视的所有,都有遭受灭顶之灾。
原本面对那些人,云霆所要做的事情,是比羿现在所即将要做的,还要复杂,繁琐,下作的。在这些人的面前,即使是你隐藏在黑暗当中,也得要有如他们一般的穷凶极恶,更狠,更黑,更加的心狠手辣,才能够杀死他们。
怎么战胜恶人?许多人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回答。但更简单,更为有效的,就是你比他更恶!
只不过,云霆并没有做太多的事情,有了超级电脑的监管,多余的事情根本不用他们这些不梦者去做,只需要研究怎么杀人,将目标杀死就好了。不会杀错人,那些死的,也都是该死之人。至于云霆是怎么知道的?
不梦者从来不会生活在美梦当中,更加不会傻傻相信超级电脑就会是永远正确的,否则他们只要一直活在这个美好的时代之下就可以,何必成为一名不梦者?每一次接到任务的时候,云霆都会让小Q去确认,在网络当中,只要相查,许多东西,在云霆眼中都是没有遮掩的。
他们,连性命都不在超级电脑的保护之下,更别说是信息资料了。
看着,云霆却发现羿没有动,反而是站了起来。
羿回过头来,微笑着说道:“在有阿黄的情况下面,有些事情就不用亲力亲为了不是么?”
黄犬阿黄听到羿叫自己的名字,叫了两声,尾巴兴奋的摆动着,“汪汪!”
来到了山林当中,阿黄就变得兴奋了起来,源于骨子当中的野性,那属于猎食者的天赋,使它不断的这里闻闻,那里嗅嗅。虽然兴奋,但它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了自己主人的身边,直到这一刻听到了名字被提及,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只需要分辨出究竟它的主人是肉食动物,还是草食动物就可以了。并且知道究竟离开的时间长短,再决定要不要去追踪。”羿指着那堆粪便说,同时,招呼了阿黄一声,道:“阿黄,去,帮我找到它。”
这时候,听到命令的阿黄尾巴垂了下来,到了那堆粪便旁边,凑近了一些轻轻闻嗅着。几秒钟之后,它的尾巴又重新的竖立了起来,摆动着,小跑到了云霆和羿的前头几步的地方。
它回头看了看羿一眼,轻轻的“汪”了一声,就像是短跑运动员开跑前的讯号一样,在这声音落下,回荡的时候,它就窜了出去。黄犬阿黄真正成了和它名字一样的颜色,一道黄色的影迹,在林中绿色的映衬下面,十分夺目的影子。
羿与云霆也奔跑了起来,跟着前头的阿黄,向着那根本看不到,触摸不到的猎物追索而去。他们两个的动作,都很快,在山林间,辗转腾挪,脚踏在山石上头,凹陷里头,都没有改变过前行的速度,却踩得十分的稳,不会有失足的危险。
两个人前行的速度,不断闪避过挡在面前的大石头,粗大树木的动作,都能够让人看了觉得烟花缭乱,赞叹不止。因为在山林当中,是没有办法如同在平地一样那么简单的,换成是体力不行的人,走一段时间都会气喘吁吁,更别说是像他们这样奔跑了。
就算是体力够的人,能跑,也没办法像他们这样跑得这样的快。面前有太多的阻碍,太多需要考虑的因素,不仅仅是对于身体素质的要求,身体的协调性,对于身体的掌控力,大脑对于信息的处理速度,都是至关重要的。
跑。
云霆与羿跑得飞快,无论如何的快,阿黄都始终在他们的面前奔跑着,做着指引。人在山林当中的奔行速度,是远远比不上如阿黄这样子的动物的,就像现在,就算是被全力跟随着,阿黄都还显得游刃有余的样子,奔跑如风。
下午的山林,正是许多鸟儿归巢的时间,山林当中十分的热闹。因为三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这场热闹,就变得越加的热闹了。
远处,阿黄的眼睛已经看到,一只身上带着花状斑点的鹿,就在那一处小山坡旁边吃着草。在鸟儿鸣叫起来的时候,这只鹿的耳朵动了动,抬起吃草的头来,警惕的环视着周围的情况。它的前面的两只蹄子的一只,已经开始在地面扒拉起来,随时能够一踮,全力的窜跳出去。
见状,阿黄没有冲过去,果断的停了下来,扭头过去瞧着后面的主人。早在无数次的捕猎当中,它与羿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在有鸟儿鸣叫成为示警猎物的情况下头,都是由羿出手,将猎物射伤,它再冲上去撕咬猎物的。
现在,它只需要等待,等待出嘴的时机。阿黄的身体低伏了下来,眼睛发着一种特别的光,仔细看,还能看到它的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往内缩了一圈。它的嘴巴闭得紧紧的,有一阵牙齿的厮磨声从它的嘴巴里面发出,与它在村子里面趴在道路旁边啃着大骨头时发出的声音没有多大的差别。
云霆与羿停了下来,阿黄可以更近一步,他们不能。阿黄本就是这山林当中组成的部分之一,更何况远处梅花鹿警惕周围的时候,阿黄突进的那段距离,还没有到它觉得足够危险的程度。他们两个人则不同,人类属于这世界组成的部分之一,却不属于山林当中的常客,只是远远的,梅花鹿看见了云霆与羿,就一直盯着他们看,只要再有多一点的异动,它就会迅速离开这里。
云霆没动,羿却动了。这一动,梅花鹿也动了,动物对于危险的感知,尤其是它这种草食动物,处在长期被猎杀环境当中,还真的能够察觉到威胁。
云霆的威胁有,却没有它感知当中的羿来得危险,因为他拿出了在它完全不能理解的事物。就在那样物品一出现的时候,它就感觉到了惊恐,有一种死亡,锁定了它!
它立刻就窜了出去,小跳了起来,再落下的时候,四只脚踏在地面上,又猛然窜出去了一段时间!
但。
没有用!
羿一气呵成的动作,从阿黄停下来,从他看见梅花鹿,左手的猎弓就已经举了起来,右手更是已经往后背摸去,捻在了一枝羽箭的箭羽上头。再到将羽箭取出,搭在弦上,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的迟滞。
这时候,梅花鹿已经跳了起来,脚落在了地面上,又是一个发力的瞬间。
羿的眼睛却始终不离左右,取箭,上弦,挽弓,根本不需要他用眼睛去看。闭着眼睛,他也能够熟练的完成这些动作,手中猎弓根本就是他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原本就属于身体,又怎么会需要再去确认,用眼睛去确认动作的正确性,感知会不会出现纰漏?
梅花鹿窜出去的一瞬间,羿的眼睛当中,就有犀利的光亮出现,手中的猎弓的弓弦一阵绷响,羽箭已经裹挟着啸鸣飞了出去。那落点,正是在梅花鹿窜出去的位置中间,也是羿所锁定的位置。
一名好的猎手,用弓去捕猎,他并不需要去在乎猎物的第一个动作,需要关注的,是猎物的下一个动作。像是梅花鹿,他根本没有办法闭过这类动物的感知,除非早在一处躲藏,所以,它们是会跑的。
在你初一挽弓的时候,它就会逃跑,这就注定了第一箭的精准度不会太高。迟迟下不了手,想要万无一失,又会发现,梅花鹿已经跑远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最好的机会,就是在它刚刚跑,还未跑远,还处在加速的这一段当中。但这需要反应速度,对于时机的把握,箭术,都有极高的要求。很遗憾,羿的反应速度,对于时机的把握,箭术,都超越了标准,到了极高的地步。
远处的梅花鹿,花出了一声哀鸣,羿射出去的羽箭,没进了它的身体当中,带出一蓬血花四下洒落。梅花鹿还没有死,吃痛,它跑出去更远了,速度更加的快了。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在面对生死一瞬间的时候,都会爆发出非同一般的力量出来。
这只梅花鹿在云霆眼中,已经是死了的,区别只不过它会跑多远,停留在哪个地方再死罢了。他却没有半分的担忧这梅花鹿会成为哪只肉食野兽天上掉下来的美餐,因为,在羿射出羽箭时候的那瞬间,云霆就看到了一道黄色的影迹也紧随其后跑了出去。
羿其实能够将这只梅花鹿直接射杀的,云霆没有怀疑这一点,只不过想要将梅花鹿这种行动敏捷的动物给直接射杀,还需要一些运气。想要有更好的成果,想要去追求极致,很多时候,结果往往不如预期,一名好的猎手,是如同羿这样,学会放弃。
可实际上,这种放弃,更是为了百分百的把握。那只梅花鹿因为流血逃跑的速度变得更加的快速,也慌不择路,同样的,阿黄因为血液的刺激也会变得更加的兴奋,追赶的速度越快!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一旁的灌木丛中传来,伴随着“哼哼”的哼鸣声,一道黑影,冲了出来,朝着云霆撞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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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
联想到刚刚的声音,以及地面的震动,黑影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转过身去,云霆并没有去看那冲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人的第一时间,下意识的反应,完全在他身上是不存在着的。在山林当中,面对突然到来的袭击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去做应对动作,而非去确定袭击你的是什么动物。
他伸出了手,手对着野猪的头按下,在它迅速撞来的一瞬间,将其作为一个支点,撑起,翻身跳了过去。在半空中的时候,背上的长剑已经被云霆顺手拔了出来,落地的一瞬间,剑光闪过,野猪痛得嘶鸣了一声,在它的后臀处,出现了一条豁大的伤口,在伤口的尽头处,还有有一朵花雕琢在上头。野猪厚实的皮毛被割破了一层,红从里面透了出来,再加上不断蔓延开的线条,血液从中的洒落出来,顿时这朵花从初现,到绽放,只在那么一瞬间的时间里面。
野猪往前继续冲去,后臀伤口洒落的猪血,便随之落了一地。
在受伤后变得疯狂,往前急速冲去的时候,野猪的双眼就已经变得通红。那一双硕大的眼睛,锁定了另一旁的羿,毫不犹豫的从猪鼻当中喷出一道湿润的白气出来,野猪一个转向,朝着羿冲了过去。
从这野猪出现的灌木丛,到整个它奔行的土地上,都有一道明显的痕迹遗留。可以说,根本就是犁过了一遍,几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住这庞大家伙的东西存在。
手中长剑斜指着地面,云霆没有再动,反而是平淡的看着野猪朝着羿冲了过去。完全就是一幅看戏的样子,如果不是野猪一开始是朝着他冲来的,他估计连动弹都懒得动弹一下。
他手中握着的长剑,并非是青釭剑,青釭剑被见猎心喜的铁匠借去观摩了。于这件事情上裁缝也不甘落后,在铁匠讽刺其明明是个裁缝,跟武器没有半毛钱关系之后,裁缝却说出了让铁匠也沉默,没能够继续反驳的理由。
那就是,他制作的各种防具,需要这种神兵利器来测试防护性能!
现在云霆手中的这长剑,是铁匠的作品,剑名轻羽,是一柄轻剑。拿在云霆的手中,他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重量,这不是轻羽剑就真的比羽毛还要轻,而是平时他拿的都是青釭剑,当拿起这远远比青釭剑还要轻得许多的轻羽的时候,根本就和手中无物一样。
这才让他,在翻身落地回身的时候,轻羽剑刺出的时候,能够在野猪的后臀上留下一道伤口,并还有那功夫,多在上面划出一朵花。手中在没有青釭剑的情况下头,他的出手速度,是极快的那一种,出剑也是属于快剑的一类。
羿会有事么?云霆并不认为这头野猪的身上会出现奇迹,以羿的老练程度,是不会被野猪给伤到的。哪怕这野猪是山林当中的霸主,是连百兽之王老虎见了都要退避三舍,不敢轻易去撩拨的存在,也没有办法落得一个好。
一个人身体素质,或许不如野猪这么强壮。但人之所以能够成为真正的食物链顶端的物种,靠的可不是身体素质,是工具,是智慧。就同云霆现在手中的轻羽剑一样,只要拿着它,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对野猪造成伤害,轻易的斩杀种种的猛兽。
再看什么狮虎,捕猎的时候,成功率都不足五成。就算真的咬中脖颈这种致命部位,都还有可能被猎物挣扎开来,它们的牙齿这武器,这可远远不及人类的工具。更别说,人类不仅仅有刀剑长枪猎叉,还有弓箭,以及各种陷阱的运用。
当然,如果在野外,遇到什么大型猫科动物,犬科动物的袭击,或者在城市里面被猛犬袭击。你手中没有任何能够防身的东西,那个时候千万不要跑,逃跑只会加速死亡,将自己的要害通通的暴露出来。野兽也会权衡利弊,在能够选择的情况下头,它也是不会选择认为需要付出代价的目标的。
真的朝你发动攻击的时候,最好的选择,无非是躺在地上,将头埋进胸腹里面缩成一团当乌龟,用手护住脖颈后的脊椎位置。这当然不会是等死,反而是能够救命的动作。
正如云霆所说,这些猛兽最强大的武器,就是它们的牙齿。人最脆弱的部位,是脖颈,其他的部位,基本都是有骨骼的保护,只有脖颈,脖颈不仅有颈动脉,更是气管的所在,一被咬中,那几乎必死无疑。
其他的部位,甚至屁股,被撕咬也不过少几斤肉,远远达不到致死的程度。当然了,如果旁边没有同伴,其他人存在的话,那么你也可以露出脖颈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因为不吃饱,或者不杀死你,这些猛兽是不会离开的。
这是在前世游戏里面,经过玩家们总结的,遇上猛兽该有的姿势。同样的,对于云霆来说,这姿势,他也早就知道,因为哪怕是现实,这都是十分有用的。
这总结出的面对猛兽无路可走时该有的姿势,面对着两种猛兽,却是没有作用的。一种是野猪,一种是黑熊,这两种都是属于憨货,就是莽的那一种。
它们根本不需要去咬,前者只需要去撞,一撞在人的身上,那就是骨断筋折的下场,再一个踩踏,那就被践踏成泥了。后者,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一拍,就能够将人拍成一坨。
这两者当中,最为可怕的,便是野猪。哪怕是熊,它也会基于饥饿,需要食物这个原因。野猪就不同了,它也是属于草食动物,可是,却莽,无比的莽!
见到人,它觉得无聊,或者觉得你有趣,或者觉得刚刚吃饱需要运动,就会朝你莽过来。这是完全没有基于任何必要本能的动作,然而,正是这动作,却足够杀死一个人。也足够杀死一头猛虎,只要被它的头莽到,那尖锐的獠牙,就会刺穿内脏,直接洞穿身体。
很多的玩家,在能够选择的情况下,他们都是宁可面对老虎,也不想面对野猪的。老虎会怕不要命的,野猪本身就是不要命的那一类,你能拿它怎么滴?
躲。就只能躲,就和云霆刚刚的选择一样,也是选择躲闪,只不过动作比起大多数玩家来得酷炫罢了。饶是以云霆的自信,双臂锤炼后的臂力,他也不敢正面迎接一头野猪的冲撞。
那会死人的,就和一个人去迎接一辆飞驰来的小汽车一样,你会被直接撞出去。云霆能够坚持得更久,他甚至能够让野猪冲来的速度有所减缓,可也阻止不了最后会被撞出去这个事实。
他又不傻,又不是野猪,为什么要选择一样的莽?
现在,他看着羿,看着羿接下来的选择。
果然,羿在面对野猪的时候,也和他一样,选择了躲避。只不过羿的动作,比起云霆来显得有些狼狈,朝着旁边一个翻滚,迅速的躲开了冲来的野猪。
野猪与羿擦身而过,猪蹄践踏起的泥土,四下翻飞。它径直的,撞在了一棵小树的树干上头,獠牙如同钻头一样刺入。
“啪。”一声。
“啪啦!”再一声。
这棵小树,直接被从中撞得断折,伴随着脆裂的声响,小树上头的分枝抖颤,树叶漱漱的落下,另一半的树干,朝前倒去,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了轰的一声。至于那另外半边,还与倒下树干有着粘连的现在可以称之为的树桩,也变得歪斜,扎根大地的树根,竟是被硬生生的带起了几根来。
可见,这头野猪的冲撞,究竟有多猛。
这就是那些玩家,为什么会把野猪列为最危险动物之一的原因,只要被这样“轻轻”的撞一下,你就能够品尝到在现实绝对不敢去尝试的车祸现场。在现实,那些司机还会踩刹车,刹车还是有用的,但野猪,它可是不会刹车的。
羿迅速的站了起来,箭囊里面的箭洒落一地,但他并没有去在意这一些。在站起身的时候,手随便抓了两枝羽箭,一枝搭在弦上,对着那还在晕乎的野猪,一箭射了出去。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这里发出,到在山林间回荡开来。那些远一些的林木上头,一群又一群的鸟儿,都被惊得从停留的树上头飞了起来,用小眼睛观察着周围。
在更远处山林当中的动物们,不管是猎手,还是猎物此刻,不管它们在做着什么,都是一样的动作。抬起头来,竖起耳朵,眼睛警惕的去观察周围的环境,耳朵去捕捉出现的风吹草动。
这声叫声,实在是太过凄厉了!听着,就让这些动物们,能够感受到那一种,剧烈的疼痛,在听到这声音的那一刻,它们的身体都不由得一抖。一头斑斓猛虎,趴伏在它的虎窝外头,耳朵更是轻轻的抖动着,在发现周围没有异样的时候,它才将头重新的枕放在了横着的虎掌上头,似乎是在沉思,沉思这片山林当中又出现什么可怕的对手,竟是让猎物发出如此凄厉的惨叫。
用舌头舔了舔自己掌上的毛发,它的眼睛当中,思索的深邃光芒,始终没有散去。
云霆的眉头一抖,也为这野猪的境遇感觉到同情,他至今记得,在游戏里面,惨死在他手下的第一头野猪是怎样一个凄惨的死法的。但比起眼前的这头,那还算得上好得了。
羿射出的箭,直接没入了野猪的菊花里面,就连箭羽,都是看不见了!只能够看见,那朵菊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朵小雏菊,闭得紧紧的,可是从花蕊处,却有鲜血止不住的流着来。
那头野猪,疯狂在原地跳动着,身体上那精壮的肉都甩动了起来,仿佛这样身体的痛苦就会减轻许多似的。然而,它发出的凄厉的哼声,却一点都不见少。
云霆几乎可以想像,那一枝羽箭就那样射进去,刮擦着那些软肉所带来的疼痛。更别说,羿这样的一箭,不知道会在野猪的身体里面,往内里穿行多久才会最终停下来。还有箭羽,那柔软的羽毛,更是会同一把刷子一般,在沿路途径的地方上重新狠狠的刮擦一番。
他为什么可以想象这种痛苦?因为这头野猪的叫声,真的凄厉,换成人的话,叫做痛哭流涕,痛不欲生。
羿面无表情,另一枝箭,又搭在了弓弦上头,又是一箭射出,他这一箭,依旧向着那陷入疯狂混乱状态中野猪的后庭而去。
箭不射在野猪的要害上,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的它身上的皮毛,以及那一堆精壮的膘肉,都可以充当一层铠甲。野猪在羿的眼中,总共有两处要害,弱点。
一处是在双眼,一处,就是在它的泄殖腔。他并非不想射中野猪的双眼,只不过刚刚因为角度的原因,现在,则还是因为角度,同时,他还需要让伤害加深。
箭射出去的一瞬间,羿就直接拿着手中的弓,跑开了。那头野猪,在已经转过了头来,双眼赤红的盯着他,那是一种刻骨的仇恨。
刚刚射出去的羽箭,正中野猪的额头,直接钉在了上头,一缕缕血液从箭下流下来,把野猪的脸变成了红色的染坊。羿却没有半分的欣喜,这种伤害,根本就如同毛毛雨,别看有血流下来,可是根本不能够致命。
面对野猪这种动物,除非你能够直接将它斩首,或者剖开它的胸腹,否则都要陷进拉锯战里面去,这些都是在不用陷阱的前提之下。现在羿直接选择了逃跑,准备迎接这头野猪最疯狂的追击。
他就当晚饭前的热身了,准备在山林当中饶一圈。刚刚的第一箭,其实已经是致命一击了,贯进了野猪的胸腔里头去。羿只需要带着这头疯狂的野猪去跑上一跑,他晚餐会更有胃口,这头野猪,则是会流更多的血,直到它变得虚弱不堪。
他是猎人,可不需要和一头野猪一样,那么的莽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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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要用这么麻烦的方式?”云霆一边行走在来时的道路上,一边问道。
在他的肩上,扛着刚刚打猎打到的梅花鹿,经过了简单的处理,内脏都已经被除去,现在扛在肩头也并非想象当中的那样沉重。至于肮脏?算不得什么,这是讲究的人才会考虑的问题,云霆有些时候也讲究,在这个时候却不会去讲究。
想到桃源村中的那位美食圣手,他的脚步越发的轻快,在面对即将到来的美食的时候,很多人都是没有抵挡力的,云霆同样也不例外。因为值得,口腹之欲,本就是欲望当中无比深刻的一种,能够抵挡口腹之欲的人,云霆只能说他没有那个口福。
“这是生活不是么?”羿回答道,他拖着野猪的尸体,和云霆并肩行着。
这头野猪实在太重了,羿也懒得处理,更加不会在乎它身上的那层毛皮。于是就这样,一路拖着,走下山去。阿黄在野猪后面小跑跟着,时不时鼻子抽动,闻嗅着,不断吐出热气的嘴巴,怎么看都是向咧着嘴在笑一样,它的尾巴兴奋的摆动着,扇出一股向左,向右不断交互的风来。
这么一大只野猪,它该有多少的骨头肯?如果阿黄会说话的话,那么大概现在会就会将这个问题问出口,虽然有些计算不出来,但是阿黄知道,它这一个月的骨头,只怕是啃不完了!
哼!骨头?它可不是那些没有要求的同类,它有烤肉吃,还有酱肉吃,还有浓白的骨头汤喝!这可不是其他的汪能够相比的。
嘴角,有涎水滴落,阿黄的舌头一卷,将那些在嘴边游离的口水给重新掠到了嘴中。
“我在乎的,仅仅是捕猎的过程,以及获得猎物的乐趣罢了。并非为了填饱肚子,也不是为了什么利益,那些东西,往往都是没有乐趣的。”羿继续说道,回过头看见阿黄的这模样,不由得一乐。
阿黄同样也是桃源村的一员,更贴近讲,也是他的伙伴。所以他所能够享受到的,能够得到的,阿黄也有份去享受。就像是捕猎那头梅花鹿,阿黄也有出力,于是这梅花鹿就肯定有阿黄的一份。
“是啊。乐趣。”云霆被羿的话勾起了回忆,想当初他也是因为乐趣进入到游戏当中的。
那个时候,游戏带给他许多的乐趣,他也是十分的享受这乐趣的过程。可有些东西,久了,就会出现总总的变化。他并不只是一个人,在游戏里面还有朋友,伙伴,知己,部下,这一切的一切,都值得你放弃乐趣,投入到那片杀场当中去。
快乐么?是快乐的,与那些云霆感觉到快乐的乐趣一样,至少这些你所认识的人,突然有一天没了,那想必是极其不开心的。
乐趣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有,都能有,只不过是你愿不愿意去寻找罢了。人却不同,有些事情,错过了无法重来,有些人,离开了,就永远不会在你生命当中出现了。
游戏里面的人物更是如此,他们死了,就是真正的死亡了。不像云霆他们这些玩家,哪怕在游戏里面失去所有,也有从头再来的机会,现实的生活更不会因此有任何的改变。
“看起来你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啊。”羿察觉到云霆流露出来的情绪,不由得说道。
“谁又没有故事?就像你们一样,每个人都也是很有故事啊。”云霆看着羿说道。
脚踏在地面,将树枝踩得从中断裂,走的脚步很快,树枝脆裂的声音也变得是接连不断。远远的,望过去,已经可以看到桃源村了。
“也是。”笑了笑,羿眼神中带着一丝异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想不到,云霆在前世的游戏里面,就已经接触过他们了。这里的一景一物,包括这里的每个人,身上曾经的故事,以及正在发生书写的故事,他都有触摸过。
故事。只有有故事的人,才能够无视外面的风云变幻,安心的待在这个村子里面,与世无争。不论外面发生什么,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是好是坏,都与这里没有任何的关系。
一路上,或者说这片山林里面,并没有需要小心的陷阱存在。否则自一开始,他们捕猎就不用还要进山寻找了,只需要去设好的陷阱处,检查陷阱收获就可以。
桃源村,是一处真正的桃源,不管是村子里面的村民,还是山中的动物,都有一种自然的相处之道。就和羿刚刚说的,他们的乐趣,就在于这里,在于这里的生活。就算是捕猎,也仅仅是满足日常所需罢了,不会演变成为一种掠夺。
“呼。”走到村门口的时候,羿后背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出现了。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看见了出现的三个小不点,嘴角露出了微笑。
“羿叔!你回来啦?是不是今天晚上又有好吃的吃了!”一个小女孩跑到羿的面前,奶声奶气的说道。
“嘿!阿黄!”她又像着阿黄招了招手,黄狗阿黄摇着尾巴,跑到了小女孩的面前,眼巴巴的看着小女孩。
“给。”小女孩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放在阿黄的面前,阿黄凑向前去,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圈,这才心满意足的摆摆尾巴。
“帅哥哥也在!”小姑娘发现了云霆,立刻又蹦到了云霆面前。
“小雨姑娘好呀。”云霆向着小雨摆摆手,却没有看见旁边羿的脸已经变黑了。
“小雨,叫羿哥哥,我还没有那么老。”羿十分认真的纠正道。
“不,羿叔叔,你在我心里面可是伟光正的大山,不能够这么去称呼!”小女孩也是十分认真的回答,板着脸说话的小脸蛋脸颊两侧上还挂着红晕,显得十分的可爱。
“哇!野猪!”旁边的两个小男孩凑近了脸,看着那头野猪,伸出手去摸了摸那两支獠牙。
“小江,小河,别摸了,咱们快过去看莫叔做实验了!要是去晚了,可是没有什么好玩意了。”小雨回过头去,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声。
那两个小男孩,立刻点头,缩缩手,从野猪旁边退了回来。可见这小姑娘小雨的话语权,还是十分的重的。
“走了!”小雨一溜烟跑了出去,旁边的两个小男孩连忙紧跟着她的脚步离开。
“小雨,别去你莫叔那里,小心一点。”羿连忙喊道,但是三个小不点却已经跑远了。
摇了摇头,羿表示无可奈何,尤其是当他这样喊出口的时候,明显能够看到他们跑得更快了。
“这几个鬼灵精。”叹了声气,羿突然发现云霆来到了他的左侧。
感觉肩上一重,羿的左手已经十分自然的抱了上去。在他的肩头,多出了原本应该是云霆扛着的梅花鹿。
“我过去看看。”云霆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立刻就跑了出去。
刚刚小雨嘴里面里面的莫叔,便是桃花源里面的战力之一,一名机关匠师,名叫莫愁湖。其心灵手巧,以及高深的造诣,更是将暴雨梨花针给复制了出来,就别说还有木牛流马,以及机关鸾鸟,这种机关术的顶级造物了。
他也是云霆来到这里的目标之一,因为就如同前面提到的一样,他手里面的作品,不仅仅只有各种机关造物。还有各式各样的小东西,这些随手制作,研发的小东西,只要用在该用的地方,就随时可以夺人的性命。
那便是各式各样的暗器,暴雨梨花针在里面赫赫有名,可杀人的,却不只有暴雨梨花针这一种。云霆也知道现在的莫愁湖不可能将暴雨梨花针制作出来,云霆也并没有强到能够知道前世的暴雨梨花针的制作过程,图纸,随随便便就能够让莫愁湖复制出来。
没有暴雨梨花针,这不还有其他的小玩意么?那些小玩意,同样的犀利。你想要杀人的时候,一根木筷子都能够成为凶器,更别说是这一些莫愁湖制作出的冷兵器时期,最复杂,最奇诡的暗器了。
已经说好的事情了,云霆原本该安安静静的等待着莫愁湖的答卷交出来,只不过,现在出现的事情,却不得不让云霆赶紧朝着莫愁湖在村中的实验场跑过去。那两名小男孩还好,可那小女孩小雨,就不简单了,是村子里面的孩子王!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是小小年纪的她,已经把村子里面其他的同龄的男孩子给揍服了!不仅皮实,还鬼灵精怪,往往村子里面有什么打破平静的事情,都是由她制造出来的。
这种孩子,云霆记起了一个无比贴切的词语,叫做“熊孩子”。
现在这熊孩子向着莫愁湖的实验场跑去了,云霆又怎么敢不赶紧赶过去?莫愁湖的实验他那些暗器的时候,都是带有危险性的,就算实验场地再如何的空旷,也都有伤人的危险。并且,小雨并不是玩家,属于游戏当中的原住民。这就更大条了,如果她受伤,甚至死亡,那就是真的死亡了。
“小雨,你给我站住!”云霆大喊。
前方的小姑娘听到声音,回过头了做了一个鬼脸,大声回答道:“不要不要。一名勇敢的战士,是不会因为敌人的喊话就停止向前的脚步的!”
云霆奔跑的过程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有一种想要吐出血来的冲动?这孩子究竟是谁教出来的?什么战士,什么敌人,什么不能停止向前的脚步,这些都是什么鬼?
这时间,已经足够了。云霆的身形隐没,连续几个跳跃,到最后那些虚幻的身影都消失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小雨的后面。以迅雷不及掩耳耳之速,一把把小雨抱了起来,毫不客气的就是一个巴掌朝着小姑娘的屁股拍了下去。
“啪。”
“嗷!”小雨叫唤了一声,身体不断的扭动着,想要挣扎出来,却始终都在云霆的掌握之中。
“别叫了,你现在该哭,而不是嗷,你又不是阿黄,嗷什么嗷?”云霆嗤笑道。
“哇!”眼珠子一转,小雨立刻哭了起来,眼眶里面已经有了泪珠子在打着转了。
云霆扶额,他突然想到公元时期的奥斯卡奖项如果还在的话,这小姑娘可能会是里面年纪最小的奥斯卡得主。她还是里面最麻烦得一个,这一点,云霆在桃源村里面几天当中已经意识到了。
“好好好,我带你去看,不要再哭了。”云霆连忙哄道,他又对着那两个小男孩道:“还有你们两个,好好的跟在我的身后,不要乱跑。”
“哦。”两个小男孩乖乖的站着,他们的老大都已经求饶了,他们还能做什么?还是老老实实的站着吧,他们可没有老大那种胆子,能够去捋村子里面那么多人的虎须。
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可爱啊!说起来都是泪,用惨痛教训堆出来的泪。
云霆带着这三个毛孩子向着莫愁湖的实验场走去,实验场因为危险性,是建立在桃源村的一个角落的。这里平常都是晒稻谷的地方,也是堆放稻草的地方,因为空旷,再加上平常也没有什么人使用,在大多数时候,便成为了莫愁湖的暗器实验场。
他其实并不是介意孩子们去看,可是孩子是世界上最难去控制的,让他们去触摸那些更加难控制的暗器,那不是找死是什么?更何况,这些小毛孩里面,估计也就只有小雨有那么一点危机意识。但经过了几天的熟悉,云霆什么都不信了,放着她,她能够作许多死让你感觉心惊肉跳。到最后,你还突然发现,她都没啥事。这大概是云霆见过的,作死技能点到MAX的人当中,最幸运的一个了。
可幸运,不会总是伴随在左右的啊。
“帅哥哥,我要坐在你的肩上!”小雨提议道,扭了扭身子,表现出自己的不满意。
“好好好。”云霆连忙答应了下来,只要小姑娘不再闹,放在肩头不算什么。
“嘿嘿。果然人生,就是要登高望远!”来到云霆肩头上的小雨,看了看远处,以及身下的两个小弟,满足的点头感叹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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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台,明日我就要回转冀州了,你就留在洛阳城当中吧。”卢植开口说道。
“可是,卢中郎,我留在洛阳城当中,也没有什么用啊。”静立下首的孙坚回答道,目光房中带着一丝惊诧。
他并不想留在洛阳城当中,洛阳城繁华,更加没有一点战事,不会有生命之危,并且机会还十分的多。可那机会,并不是属于他这类人的,如他这种人,功名之在马上取,晋身之阶,也同样在战阵上面。
在洛阳城中,孙坚真的不知道要去做一些什么,就连卢中郎这样海内闻名的大儒,重臣,都不能够在朝堂中间安稳的立足,更别说他这样一只小虾米了。迷惑,孙坚感觉到迷惑,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卢植要将他留下来。
心中有再多的迷惑,当然也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他还是会服从命令的,一名军人,只需要服从命令。
“现在洛阳城当中很混乱,矛盾很有可能会一触即发,变成大乱。”卢植解释道,目光里面透出一些落寞。
这趟回京,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就连天子的一面,他更加看不到。如今洛阳城里面的局势,他也分辨出了不对劲的味道,尤其是皇甫嵩,朱儁两个人,也向他表明着这种担忧。
卢植很想再继续留下来,但他还得回去冀州主持战事,否则他是怎么都解释不过去,应该在冀州剿杀黄巾残余,却还停留在洛阳城中的事情的。所以,他打算将这次带进京来一半的护卫,交有孙坚统领,让他替自己留在洛阳城当中,听从皇甫嵩与朱儁的调遣。
孙坚一愣,很快的就出声问道:“什么混乱?洛阳城当中并不混乱啊,城中井井有条,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卢植失笑,看着孙坚,摇摇头。孙文台勇武,在统帅军队上头也很有一手,可就是有些时候没有办法去看透大局走势。当然了,这并不能说孙坚就是这样子,只是由于他站的位置,接触到的信息都不够,才会没有办法察觉现在洛阳城的局势变幻。
他刚入洛阳城的时候,也看不懂洛阳城的局势,只有在与皇甫嵩,朱儁两个人交流之后,现在才能够看清如今的问题。现在,洛阳城的确有可能发生剧变,这其中的引子,就在于天子,只要天子一驾崩,看似没有任何动作的两方势力,就会开始猛烈的碰撞。
“留下来就好了。”卢植说道,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不是想要守护汉室?那么留在这里,用你手中的刀,来守护汉室,守卫你心中的净土吧。”
“是!”孙坚肃然,抱拳道。
“卖烧饼,卖烧饼咯。”十常侍,封胥府外的大街拐角处,一名男子正在叫卖着。
他的肩头,搭着一条汗巾,时不时的,用汗巾擦去额头的汗珠。这条汗巾,都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变了色了,看上去十分的肮脏,然而这烧饼摊的摊主,却丝毫没有介意。
像他这种小本生意,哪能够去顾虑那么多?在这种天气里面,太阳的暴晒当中,能有这么一条汗巾来擦拭汗水已经不错了,不能够再去挑剔。
放下汗巾来,上头已经是留下了两个掌印,油腻腻的。他脸上带着笑容,看向街道上头来往的每一个行人,灿烂无比。
“卖烧饼,卖烧饼咯。”他继续喊叫道,声音高亢。
“老板,来一个烧饼。”一个客人被那笑容感染,来到了烧饼摊面前。
“好叻。”招呼了一声,这男子开始娴熟开始为这客人制作烧饼。他的烧饼都是现做现卖的,为的就是让客人们吃个热乎,为此也是不嫌辛苦。
“来叻,您的烧饼。”将烧饼包好,递了出去,另一只手,接过了客人拿过来的同伴,摊主的脸上露出了辛苦,却满足的笑容。
这种种的表现,包括最后的笑容,都让他与街道上头其他摆摊的生意人没有两样。这样的人,在这条街道,在整个洛阳城当中,不知道还有多少。他就混在这里面,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能够发现他与其他人的不同处,因为,他根本就是无数人当中没有分别的那一个人。
任谁都想不到,他会是一个杀手,杀手楼中的杀手。
杀手怎么会做烧饼?放在其他人眼中,都会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名杀人如麻的杀手,他的手是用来杀人的,又怎么会用来做烧饼?
叶隐却觉得理所当然,一名杀手,也有着他自己的生活,在不没有委托,不杀人的时候,他也是一个普通人。叶隐当然不想当一个卖烧饼的,可他却做得十分的认真,惟妙惟肖,活脱脱一个市井底层的小民。
抬起头来,呼出一口气,十分自然的手抓着汗巾,又擦拭额头的汗珠。他看了封胥的府门口一眼,轻轻的一眼扫过去,连带着后面街道的景物,又收了回来。
“卖烧饼咯,卖烧饼咯。”叶隐又叫喊了起来。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现在就是他的生活。在这种生活当中,叶隐已经完全成为了一名普通人,身上全然没有一丝杀手时的锋锐,没有一点杀气存留。
会为赚钱,卖掉许多烧饼开心。也会为了生意惨淡,今天卖出没多少烧饼而失落。也会与其他的小摊的摊主们在闲暇时间聊天打屁,约在收摊时候,去酒肆里头喝上几杯劣酒。这就是叶隐现在的生活,只有时不时,对封胥的府邸大门投去的几眼,证明着他还有杀手的委托在身上,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动作。
等待,观察,再等待,再观察。将目标的一举一动,全部都探明清楚,从他的日常当中,知晓他的习惯,对目标周围的警戒,护卫的实力做一个评估。直到,最后出手的那个时候。
等待,大概是叶隐做得最多,也最为熟练的事情了。他也十分喜欢钓鱼,也大概钓鱼的原因,让他在等待的过程中,不会焦躁无聊,反而会从中笑到能够坚持下去的乐趣。
他是杀手楼的叶隐,那是过去式,也会是将来式,在现在他只是烧饼摊摊主,一个为日常生计忙碌的叶隐。
封胥的府中,封胥正在厅堂上头来回的踱着步子,眉头紧皱。
“封公。”一名士兵恭敬的叫道,站在厅堂的门口旁边。
“进来吧。”封胥说道,停下了步子来,看着这名士兵,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找到了那一些钉子的踪迹了吗?”
“找到了。一共有二十三人,不过观察他们的形迹,无法确定他们究竟是异人还是其他人。”
封胥的眉头皱得越深了,其他人还好说,如果是异人的话,那就略显得棘手。异人那一种死而复生的手段,再怎么杀死他们,也都是没有用的,下一次你还会继续看到他们在你面前活蹦乱跳着。
沉思了一会,封胥吩咐士兵:“这样,你让你的手下继续观察,钉住这一些已经确定的了。再让他们继续找,相信还有隐藏得更深的,只要他们一个人每找到一个,并可以确定他们就是那些窥视的鼠辈,那我就会给他五两银子。找得越多,奖励越多,务必不能有漏网之鱼的存在。”
“还有,叫他们都准备好。只要我下令,就将这些人全部清除掉,同样的,每杀死这些目标当中的其中一个,我也会给那个动手的人五两银子。”
“遵命!”士兵应和得十分的大声,眼中透露出无比的渴望。现在在他面前的,几乎是一堆银子在向他招着手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转身,向着外面走去。现在的时间,可是浪费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等于是金钱,万一他又多发现了几个呢?
看着这士兵离开,封胥的脸上,浮现出了冷笑。他所承诺,付出去的钱财,不过是九牛一毛,不,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只要这些人喜欢钱财,那就会为他所驱使,这就够了。
其他人那里,也应该一样。反正他们是知道的,何进绝对不会放着他们不管,这些府邸周围的鼠辈,估计就是他的眼线。
现在没有必要清除,到需要的时候,封胥就会悍然动手,将这些眼线有多少,就拔除多少!虽然有漏网之鱼,可只要下手的速度更快,让何进反应不过来,那就可以了。
“叮铃铃。”铜铃响动,伏在案前的人抬起了头来,将面前的屉格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一个卷轴,又重新将屉格关上。隐约的滑索声响,预示着短时间里面再没有情报送到,这名男子便站起身来,拿着这一个卷轴向着身后的通道走去。
这是洛阳城中,杀手楼的分部,现在这个分部,迎来了最为繁忙,也是最为喧嚣的时候。杀手楼中的几个主要机构的百分五六十的人员都被调集在了一起,为的,就是即将到来的一个个委托。
七杀的指节敲打着桌面,他也同样在等待,等待着各处情报的汇集,等待着那些杀手楼的情报人员,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将委托目标的所有给他全部收集过来。
知道要杀什么人,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这只是最为基础的情报。当然不可能的,就这么简单的向目标下手,因为你无法确定他在什么时候在家中,家中又有多少的人,房间的位置。这些种种,都可以影响到一名杀手的成败,委托的成功与否。
摆放在七杀面前的那些情报,便是一张张拼图,每一个目标,从无到有,杀手楼当中负责情报的人员,收集到的情报就都会成为拼图碎片。一张张的收集,拼下,连接成为一体,直到最终,拼成一幅目标的最完整的模样。
包括他喜欢吃什么,出门喜欢步行或者乘马车,又在走路时喜欢走哪边,在马车车厢当中习惯坐哪一边。小到鸡毛蒜皮,都是情报,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却能够经过一点点的汇集,变得至关重要起来。
要去杀死一个人,最简单的,就是从他的习惯下手,利用他的习惯去杀死他。
现在七杀面前的这张大桌子上头,已经用白色的线条画出了许多部分,每一个间隔的空旷处,都写着一个人名。仔细看过去,竟是十常侍当中的诸人,每个人的人名下头,贴着一张张小纸条,纸条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小字。
上面的情报里头,竟是,竟是就连十常侍平时喜欢吃什么菜肴都有。这如果是让十常侍看到这一幕的话,只怕会被活生生的吓死,因为,他们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透明的人了。
七杀看着这些,脸上没有表情,覆盖着脸的铁面具上头,也不能够表现出任何情绪。
他在杀手楼当中,一直都是一个问号,摆在所有人面前的问号。没有人知道七杀的真面目,没有人看到,也自然而然,他就是一个问号。
未知,始终是让人敬畏的。
在他掌控的杀手楼,就是一架精密的杀人仪器,他只需要决定这架精密仪器的走向。所有杀手楼当中的在职杀手,都是这架仪器当中的一个个精密的零件,共同使这架仪器动作起来。
他们本身,就是一架架精密的杀人机器,而当这一架架杀人机器共同运作,整个杀手楼轰然行动起来的时候,便是一场腥风血雨。就像是现在的十常侍,他们或许还能够活挺长的时间,但只是杀手楼还没有行动起来罢了。
他们知道得太多了,多到十常侍自己都不能够清楚,原来他们会是这样子的。当一个人被别人探查得一清二楚的时候,他不仅什么秘密都没有了,也代表,他的性命,同样的不在自己的掌握当中。
杀手楼,究竟掌握着多少人的性命?又决定了多少人的生死?七杀不知道,底下的杀手们也不知道,没有人去计算过他们究竟杀了多少人,哪怕不多,但很快,就会变多起来。
旁边,有人送来了新的情报。七杀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便将他,放在了封胥的名字底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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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外的远方,有一座山谷,自从许多天之前开始,这座平时供许多猎户休憩的山谷,就再也没有以往的平静了。对于这座山谷十分熟悉的猎户们,也越发的觉得这座山谷陌生了起来,它还在那里,但是他们,却已经进不到山谷当中去了。
一名猎户,手里面倒提着一只打来的野鸡,远远的眺望山谷。在山谷周围,有着几座哨塔,矗立在原野当中,哨塔上面,还有人在警戒着,不知道在防备着什么。
在通往山谷的道路上,有人来来往往,他更加不知道,那座山谷当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是财宝?还是有着什么秘密?这猎人心中痒痒的,想要去求知得到一个答案,但他并没有动,也不会就任凭着心中的好奇就去寻死。那些来往的人,可都是随身携带着兵器的,他一个小小的猎人,或许能够打倒其中几个人,也架不住这么多的人啊。
至于偷偷潜进去?他就更加没有想过了,那些哨塔上头的哨兵一样的人,只要一走近,靠近山谷,就会暴露在他们的视野当中。在山谷周围,林木茂密,想要还是能够绕过去的,但他不会认为那么多的人,他就能够一定将自己隐藏到没有人发现。
好奇心,是会害死猫的。摇摇头,这名猎人看着自己手中提着的打到的野鸡,有这样的收获就好了,换成再多的收获,金钱财宝什么的,那也得他有那个胃口能够吞下去才行。
“伐木技能熟练度+1,+1,+1…”在山谷周围,林木当中,有玩家挥动着手里面的斧子,劈砍着面前的树木。不断的有熟练度增加的信息,在他面前的那个只有自己才猛看到的隐形面板跳动着。
将斧子抽离树干,手臂再次挥动,斧头又砍在了树干上被砍出缺口上头,将其扩大。这玩家抬头看了看,距离这棵树要倒下来,还要再几个斧子下去。
几天的清理树木的任务下来,他都觉得自己变成一名伐木工了,伐木的生活技能,更是提升了两个等级。虽然枯燥,不过因为是公会里面的任务,还有贡献拿,满心怀着对于公会仓库中装备的渴求,他又奋力的挥动起斧头来,专心致志的做着一名最原始的伐木工。
这名“伐木工”玩家的身边,还有更多的伐木工,有的如他一样,拿着斧头,有的则是两个人合作,合力用锯子将更高,树干也更粗的大树给锯倒。热火朝天的场面,简直就是一处工地,要是那猎人见到这一幕的话,便会知道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潜进山谷里头。
这里光是伐木的玩家,就有好几百名,一起忙碌起来,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清理出了一块块的空地。
一声声的树木倒下的轰然响动,还有尘土,叶子纷飞,玩家们已经习惯这样子的场面了。在一开始之初,有十几名倒霉,还想要装装逼的家伙被倒下的树木活生生砸死,终于是让玩家正视起来。现在,他们都可以在树木倒下之前,预判到它落下的方位与角度,或者是让它往他们想要方向倒下。
灰尘,叶子,都是习以为常的了。睁开眼,又闭上眼,一切沉淀下来之后,许多人又继续朝着下一棵目标树木走去。倒下的树木,则由一些玩家将那些枝干剪除,再由一些专门干体力活的玩家,将其抬上马车,用驮马运到仓库当中。
这些木头,将会被用来建设山谷,建造房屋,或者制作成各种各样的军械。可以说,这些玩家付出的,就只有人力,在这个时代,游戏里面,只要愿意,有人,有力气,就可以有着短时间内取之不尽的资源。
很明显,数量,玩家的数量很多。力气,玩家们也有力气,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能够让他们爆发出极大的热情与力量。
山谷当中,用木头搭建成的木屋,已经是坐落在了各处。玩家们因为可以上下线的关系,其实居住环境不需要多好,只需要一个可以提供一定安全保障的上下线的地方就可以了。
山谷当中本就是一处极度安全的所在,山谷当中的野兽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剩下一些毒虫,不过在角落洒着的雄黄粉的作用下,也不足为虑。所剩下的动物,就是一些家畜,鸡鸭牛羊之类,更多的,就是人了。
玩家也是需要进食的,饥饿度需要食物才能够补充,没有食物的情况下头,能够活着,却活不了多少天,同时实力也会被极大的限制。所以,在山谷里头,不仅蓄养着家畜,还在山谷后面,开垦有粮田。
大量的生活玩家,在各自的生活领域里头劳作着,作为战斗类玩家的辅助,他们同样有着极大的地位。山谷已经短暂的可以在一些地方实现自给自足,这就已经足够了。
山谷当中,一处高台上头,在四周,都立着一根极高的旗帜。旗帜上,是四方神兽的图形。每一枝旗帜,都代表着一个强大的公会,以及这公会之下的其他附属组织。
在这一处地方,聚集着众多的玩家,由四个公会统一调度之下,所属的公会成员们。都在各自公会的规章,以及奖惩措施实行之后,由四大公会会长一开始制定的方案进行着谋划。
山谷的议事厅当中,四把椅子,四个人坐在上头,彼此对视着。在这里头,并没有上首的位置,证明着几个人的地位相同,并无高低之分,更没有真正的主事者。
彼此平衡,彼此制约,短暂的合作,这就是他们达成的默契了。四个人,都是在游戏当中,四个庞大公会的会长,让他们屈居在另外一个人下头,怎么可能?
现在这样的情况,无疑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虽然有些时候,在某些决策上头,会有些扯皮,但总比在背后被其他人捅刀子来得要好。四个人的共同决策,就算出现问题,也是四个人一起去分担,不会有任何一个被扔出来背锅的可能。
没有一家公会,可以承受住其他三个公会的问责,敌对。否则也就不用合作,只需要自己选择单干就可以了。
“诸天星辰,你们公会的手笔还真大。估计就连你们公会供养的几个驻地,发展都停滞下来了吧?”左边椅子上头,一名大汉开口说道。
“你不也是?”诸天星辰回道。
作为几个游戏当中的老对手了,他们这四个人,已经是对于彼此十分的熟悉了。在彼此的公会当中,也肯定有被对方的人安插,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在这些眼线的眼睛里面隐藏的。很多的动作,都是近乎透明的。
有时候是敌人,在一些敌对的任务里面,敌对的阵营当中。有时候也是朋友,在一些大型的任务,必须要合作的情况下头,又都是可以相互协作的合作伙伴。
利益永远是不变的,就在那里。人却是多变的,只要利益在那里,无法独吞,一个人夺取的时候,合作也未尝不可,只要能够拿到那期待当中的利益。
“大家在这次的主线当中,每个人投注下去的力量都是足够伤筋动骨了,要是出现任何的问题,这一段时间的辛苦,就全部都是白费了。”又一个人开口说道。
“白费?就算是白费,也是必须要去尝试的。上一次主线,因为实力的关系,没有多少人参与进去,有,也不是在关键的地方。”
“这一次,你们会甘心就为了那有些徒劳无功的可能,就会放弃?反正我是不会。”四个人当中唯一的一名女子开口。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皮甲,也不知道是由什么皮制作成的,看上去,竟是有一种火焰在她身上跳动的感觉。这女子是火凤阁的阁主,说是阁主,其实也和公会的架构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是名字的差别罢了。
作为一家由全部女性组成的公会,火凤阁在四家公会当中的影响力是十分之大的,因为女性成员,多多少少会与其他的公会的成员有所沾连。更别说,火凤阁麾下的那一些小公会当中,更是一群愿意为了他们心中女神奋不顾身的男玩家们了。
其他三个人都讪讪的笑了笑,火凤还是这么的直接,虽然他们的脸皮十分的厚实,但是当一个女子用这样霸气的方式说出心中所想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一点尴尬。也就是一点而已,旋即,三个人的脸上就都恢复了平静。
“这次的游戏主线,不简单啊。”诸天星辰叹道。
他们都是为了游戏主线剧情来的,现在不论投身到哪一方势力里面,只要那一方势力能够成功,那么所获得的回报简直是超乎想象的。然而,却不是那么简单的。
一旦押注错误,如他们这种庞大的公会,也不会就仅仅是伤筋动骨这么的简单了。在获胜势力的剿杀下头,要损失多少。也都是无法想象的。
这才造成,他们这一次一起合作,四个公会抱团,一同进退。虽然每一家公会在这里头,获得的利益有所减少,但相对的,失败的时候,也能够一起去分担损失。同时,四家合作,力量就远远不是一两家可以比的,这样子,成功率就高了。
“你这家伙也会说不简单?”龙轩宇又是讽刺了一声,只要有讽刺诸天星辰的机会,他是怎么都不会放过的。
他的轩宇楼,与以诸天星辰为名的诸天星辰公会,已经是老冤家了。龙轩宇更是好几次都吃过不小的亏,当然了,诸天星辰也不会总是获胜的那一方。不过,他还是十分乐意让诸天星辰吃瘪的,能让诸天星辰吃瘪,那无疑又是一个小小的胜利。
诸天星辰笑了一笑,没有和龙轩宇争论,论打嘴炮,他是怎么都比不过这家伙的。别看龙轩宇面貌粗豪,但那心眼跟针眼一般,不过在有些地方让他吃亏了,就一直惦记着自己了。
诸天星辰选择性的忘记了,他当初究竟坑龙轩宇坑得有多惨。
明白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一向这种时候,他都不会参与进去的。还是看热闹好,自己也不同撸袖子下场,看着别人打生打死,打得狗脑子都飞出来了,实在是十分的过瘾。
“你这家伙,别笑了,知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难看?更别说,在你心里面不知道有什么龌龊念头了。”诸天星辰斜着眼瞧了明白一眼,毫不犹豫将他给拉下了场。
火凤不好拉,但像明白这种路人模式的,什么时候都要捡便宜的,那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对。笑面虎。”龙轩宇在这个时候出奇的与诸天星辰达成了共识。
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之后,龙轩宇凶恶的看了诸天星辰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
“咱们各自把各自手里面的事情处理好,谁慢了,没有办法达成各自的目标。那么到时候,相应的,分到他手里面的份额也会减少。”
“这大家都没有问题吧?”诸天星辰环视了一圈,缓缓说道。
有些事情还是从一开始就说明白,规矩定个清楚最好,省得后面再去扯皮。行的上,行的吃的饼多,不行的退后,捡一些饼屑去吃,这是十分简单的道理。
“没问题。”其他的三个人,都是一样的回答。
他们怎么会不行?能够将一个公会发展成现在这等规模,是非常不简单的事情,换成其他人来,也估计没有办法去复制出来。模拟世界虽然是虚假的,可还是有人,有人的地方就缺少不了争斗,能够在争斗当中杀出一条血路的他们,怎么是简单之辈?
“然后,就是在各自划定负责的范围之外。与那些主要剧情人物的交互,就各凭手段了,谁的手段高,与主要剧情人物的好感度高,其他人也不要眼红。”
“没有问题。”另外三个人,在这点上也没有任何的异议。
诸天星辰不提,他们也会提的,早就合作之前,有些基础,已经打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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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上,两道身影正在快速的向前移动着,身后的一切,都迅速的远离了他们。如同鬼魅一样,不断的前行,让人根本没有办法看清楚他们。更何况,在这样的高速移动当中,有人看见他们的时候,也会很快的就失去他们的踪影。
身边的景物变幻,到了什么地方,经过了什么,林半山全然都不去在意。他的目标,至始至终,就只有林动一个人罢了。
在广宗城,张角居住之地的那一场苦战,是林半山赢了。虽然赢了,他却并没有能够将林动杀死,反而给让他逃走了。
输赢有时候就是如这一般,不能够决定什么,除非死亡,一个人的死亡,大概才是无法翻盘,彻底输的那一刻。又或许,你将敌人杀死了,可他却完成了原来的目标,你赢了个人的胜负,然而还是输了。
输与赢,在一件事,任何不同的人看来,都是有不同的输与赢的标准的。大多数人,大多数价值体系下面的输,才是真的输,赢,也才是真的赢。有时候想想就真的觉得十分的可笑,那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口号。
比赛如果是第二的话,那么那些运动员也就不用那么奋力去拼搏,就为了一个名次与奖牌。或许每个赛事,还应该弄一个友谊奖,颁发给那一些参加许多场赛事,却等于就是来打酱油的人。事实上,比赛是十分现实的,你如果可以拿到大赛名次,获得奖牌,能够获得的东西有许多。如果没有,那么你便毫无作用,将青春的大半时间用在这上头,只得到了所谓的友谊,与一身的病痛。
究竟追上林动,自己是输还是赢,林半山也不知道。真的,有时候他不太在乎这一些,甚至他都不知道,林动是那类杀死就不能复活的史实玩家,还是那类死亡后可以复活的“异人”。
前者的话,那他就真的赢了。后者,这也不过是一场小小的胜负罢了,什么都不影响。影响的就只有一点,就是联邦玩家当中,最让林半山警惕的博士,在汉朝疆域内的布局。
林动往洛阳去,是为了在洛阳城的变故当中,获得博士想要获得的一切。就连被自己追赶,他也是往洛阳的方向跑的,并没有将他的目标有着丝毫的掩藏。就算有,对于林半山来说,他也早就知道林动的目的地是洛阳城了。
现在追不上,不代表林半山就会放弃追杀,直接到洛阳城外去等待。那所有的变数实在是太多了,他必须牢牢的跟在林动的身后,将他咬得紧紧的,并寻找机会,将他给击杀!
异族玩家,复活地是没有办法绑定在汉朝疆域内的城市的,所以林动能够复活话,他就必须从复活地再赶过来。到时候,他的时间也就不够了,这就是林半山对这件事的输赢标准。
前一次,他,阻止了林动在广宗城当中的那些小动作,可是,因为没有杀死林动,结果让他与黄巾军的新任天公将军接上了头,开始了合作。没有输,也没有赢,平分秋色。
冰冷的空气,经由鼻子被吸进了胸腔之中,肺部扩张,又再次的紧缩,给予了林半山前进的力量。他的身体就像是燃烧了起来一样,长时间的奔跑之后,额头上和脊背上,都是汗水。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呻吟,不断的在提示着他,手脚越来越沉重,想要让他停下脚步。
林半山并不管这身体传来的“意见”,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奔跑速度,他身之一旦停下来,身体就真的会来大罢工。到时候再想抬起脚,就更加艰难了,想要再追上林动,跟上他的脚步,根本就不可能。
在这种追逐战当中,比拼的不仅是身体的素质,同样还有意志!
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林半山紧紧的盯着林动的背影,他不管林动是跑快还是跑慢,他都是一样的奔跑速度,只要不让林动从自己的眼中脱离就可以。他不会跟着林动的节奏去走,只有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牢牢的把控住,才不会让林动继续的跑掉。
如林动这种人物,能够在联邦的军队当中混出头来,便证明了他的不简单。一次这样的追逐里头,并不只是速度的对抗,还有各种因素,对于彼此心理的把控,也是极为重要的。
一支飞刀从袖子当中落了下来,两根指头一夹,就将它给夹在了指间。这是林半山身上所剩下的最后一支飞刀了,一路上,飞刀都用光了,只可惜的是,除了给林动带来一些不致命的伤势以外,再不能够建功。
同样的,林半山身上的一些伤口,衣衫上的破洞,那些干涸了的血液,同样是林动给他留下的印记。每一道伤口,有的是更早时候留下的,有的是最近的,在跑动之间,还在隐隐作痛。
追与逃,攻防转换是非常频繁的,每一个林动所展现出来细小的疏忽,或者说是机会,都有可能是陷阱。这些伤势,便是在林半山踏进这些陷阱之后,所遗留下来的。
有些陷阱,林半山不得不踏进去,哪怕他知道这是陷阱。但是为了不被林动抛下得太远,为的再接近林动一段距离,他便直接走了进去。
手一动,寒光一闪,飞刀朝着林动的后心射去。身形因为这动作微微的一顿,林半山很快又调整了过来,朝着林动追了上去。
不管能不能奏效,他都不能够浪费时间,否则这样一点点差距,再无数次的累积之后,就会成为遥远的距离。到时候,他就真的追不上去了。
林动回身,右手一转,手臂朝内收去,空出来的一团衣袖,就将飞刀打向了一旁。他的右脚,踏在了地面上头,深深的陷入了进去,再一踢,带起了漫天泥土,朝着追来的林半山打去。
他的左手手掌,已经抓住了一柄短剑,寒光一闪,在尘土当中朝着林半山疾刺过来。
林动目光冷寒,泥土纷扬,遮挡住了林半山的视线,同样也遮挡住了他的视线,却阻挡不了他刺出的短剑的准度。他的记忆,与一连串的推算,都精确到能够知道林半山在多久之后来到他的剑前,以及短剑会从林半山身体的哪个地方刺进去。
他可不是什么只会仓惶逃窜的鼠辈,只会疯狂的逃跑,直到自己完全丧失的体力,才知道末日的到来。等到那个时候,就晚了,也就真的逃不掉了。
林动是在逃,但他同样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杀死林动的机会,正如林半山想要杀死他一样的迫切,林动也是一样的。逃,想要逃是逃不掉的,林半山这样牢牢的跟在身后,根本就就甩不掉。真正想要逃跑的人,往往最后的结果,也是十分凄惨的,因为他在逃跑,将后背露了出来,只能够被动的迎接敌人狂风暴雨的打击,疲于奔命。
在现实当中,林动就精于逃跑,他虽然有着不俗战绩,在需要逃跑的时候,也是会果断的逃跑的。曾经上过的第一课,第一课教的,就是怎么样逃跑,怎么样在绝境当中生存下来。
一名战士,不仅仅需要战斗,也需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打不过的时候,也要能够,跑赢过对方!这,并不可耻。
泥土砸来,林半山的视野所及之处,都是一片模糊。在这情况下面,他不退反进,从背后拔出来的长剑,于他的手中,绽放出来了密密麻麻的剑光。
在他的面前,形成了密集的剑网,那些砸来的泥土,都在他的剑下,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粉尘。他的视野,依旧还是模糊着的,能见度比起刚才来,却已经好得太多了。
一道光芒,就彻底的显现了出来,被他给捕捉到。长剑一顿,收回,往前一刺,剑尖抵住了剑尖。
林半山与林动的目光相触,火花在顷刻间碰撞开来,又在刹那间的消失。
林半山的面色突然的一变,朝后退去,同时手中的长剑,再次舞动起来,一点一点的光芒,在他的身体周围乍现。每一点光芒,都带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一声一声,密密麻麻的,除开那些被他的长剑拨挡出去的,还有许多寒光的落处,是向着空旷的周围的。
他的脸一侧,半边脸颊传来了微微的刺痛感,有什么锋利的尖锐物品,从上面划过,又迅速的脱离。饶是他的长剑再次布着了一个剑网,也没有办法做到天衣无缝,还是出现了漏网之鱼。
一次又一次的接触,战斗,脱离,追赶。林半山的身体状态,已经下降到了一个极低的临界点了,这个时候的他,现在的实力能有最初的十分之五就已经是奇迹了。当然,林动也同样如此,他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
林半山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他原本刚刚站着的地方,一处不起眼的草丛里面。那里,有一个圆球状的小东西,现在表面出现了许多细小的孔洞,这些孔洞原本应该是装着刚才划过他脸颊的,以及与他手中长剑碰撞的尖锐物体的。
暗器。如这样的暗器,林半山也已经面对不少了,层出不穷,往往是在你疏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突然的爆发起来。这些暗器,已经足够让其他人死了个几百次了,并且还都是那一种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亡的那一种。
让你在以为自己快要成功,胜利,最为欣喜,大意的时候,突然的死去。这便是林动的心思深沉的地方,他善于把握住对手的心理,并会去运用它。
刚刚如果不是林半山察觉到不对,及时的后退,又在长剑舞动的时候,不断的继续后退,他所受到的伤害,就不会仅仅只是这么半点。还留在最中心处的话,他这一次的追杀,也会彻底的被颠倒过来,换成被林动杀死!
“好险。”林半山伸手,食指擦过脸颊上的那道细长的伤痕,带走了又一颗正在酝酿,准备落下的血珠。
湿润,温热,被风一吹,又迅速的冷却了下来。每一次看见到血液,伤口,不管是大伤还是小伤带来的疼痛,都会让林半山更加的警惕,小心。
别以为军中的士兵,就会是直来直往的那一种,不会什么下作的手段,就连杀人,都会是光明正大的那一种。但事实上,只要能够让自己活下来,把敌人杀死,不管是什么手段,就都会是好手段。
战争,是一种暴力,以任何方式,获得胜利的手段。同样的,生死,是一种,让所有人放着尊严,放着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想要去保护的。
那些用堂堂正正方法的人有,却不多,更多的是死在那一些他们所不屑,所轻视的手段里头。更小部分的一些,则是不仅实力强大,运气同样也不错的家伙。
林半山可不认为自己会是后面那一种,他也不想要成为前面那一种,所以他才会一直追杀林动到这里。
“我可不认为你有半点好险的意思。”林动远远的说到,他在离林半山有二十步的位置停了下来,没有继续逃跑。
“是么?”林半山反问了一句,他注视着林动,将手中的长剑还剑入鞘。
他也没有再追,因为追不上,因为林动没有再逃。二十步,只要他一动,林动也就会再跑,他是怎么都不能够跨越着短短的距离,直接抓住林动的。虽然他要的是杀死林动,不可否认的是,不论抓住一个人,还是杀死一个人,都是如此的艰难。
从战场上头踏下来,还有着军职在身,如同林动这样的家伙,就是一只只的小强。从公元时期,无数物种灭绝的时候,小强们还是无处不在,并且差点熬到了同样适应力也是极强的人类。在发展到星海时期的时候,小强依旧强大,它们甚至跟随着那些踏上宇宙旅行的人类,开始了开拓星球的旅程。
摇摇头,将林动的形象与小强的形象剥离,林半山开始休息,抓紧一分一秒。他现在与林动,都是差不多的状态,区别只是谁能够休息得最好,让身体状态能够更快恢复。
小强一脚就可以踩死,但像林动这样的硕大的小强,那就不好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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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表现得十分的正常,不管是谁,在这休息的时候,其实与平常并没有两样。一眼看上去,便是放松了戒备,处处都是弱点,有机可乘。
可不管是林半山,还是林动,一个追,一个逃,都在这时候没有任何的动作。不追,也不逃了。说着话,有如两个认识的朋友,在拉着家常,聊天。可实际上,在他们内心深处,都有着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杀机。
看不出来的杀机,看得到的弱点,都是同样可怕的。你根本不知道对方现在的动作,一个迟滞,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是不是一个陷阱。
林动不动了,没有如他名字里面的动字一般,也没有像刚才一样的疯狂跑动。注视,正面对着林半山,他一动不动,就连眼睛的眨动,每一下都暗藏玄机。
闭上眼,睁开眼,都在极快的时间内完成。不仅如此,前一刻所看到的林半山的模样,哪怕衣服上的一个褶皱他都记得极清楚,闭上眼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就会以现在所看到的林半山,去对照前一刻的林半山。从其中微小的差异当中,判断出来林半山的意图,以及他想要了解的信息。
林动并不觉得自己太过小题大做,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早在被林半山找到的那一刻,就死在了他的手上。也就不会有后来,这持续几百里的追击了。
突然,他的目光凝滞住了,然后轻轻的一笑。手往腰间的小挎包摸去,解下绑着的水囊,拿出挎包当中的干粮。
另一边,林半山已经是往嘴里面灌了几口水,开始拿起干粮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他吃得十分的慢,饥肠辘辘的时候,却依旧控制着自己进食的速度。说是在吃,然而他却没有关注眼前的食物,心神都放在了林动的身上。
这个时代的干粮,并没有什么味道可言,只是用来充饥的罢了。要想从这当中品尝出味道来,无疑是对自身的一种折磨。现在就算林半山的面前有饕餮盛宴,他也不会过多的去在意,放松自己的警惕,是会死人的。
看着林动也和自己一样进食了起来,他依旧没有多余的表示,动作一如刚刚那样的缓慢。他早林动一步吃,就代表会比林动早一步吃完,也就多出了那么一丝主动性。
动,改变。现在林半山就是把这个选择交给了林动,他如果不吃得比自己快一点,那么能量的摄入也就会更少一点,也就会少掉这一个填饱肚子的机会。如果快一点,又会过于迫切,在迅速吃下食物的时候,胃是会有一些异常的反应的。
所能够累积的优势并不大,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林半山还是要这样去做。一次一次的优势累积,迟早会将林动给压垮,就从这种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当中做起。
追杀一个人并不简单,不管什么都要算计,在心理上的交锋更是十分的频繁。不管喝水,吃饭,还是在哪个时候出手,从哪个地方踏过,还有拉撒,都是经过一连串计算之后,才最终确定下来的。
一步错,一点时间的延迟,或者是错误的决定,那么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影响到最终的结果。说起来有些人或许会觉得十分的可笑,事实上,在一方的实力没有真正大到可以压垮对方的时候,就存在了被对方反杀的可能。
这种理论,什么时候都是存在着的。不管优势怎么样,又或者有着压垮对方的时候,都是有被反杀的可能的。这世间存在着不少的意外,当你不能够将敌人彻底灭杀的时候,依旧还有无穷无尽的意外在等待发生。
又往嘴里面灌了一口水,嘴里面的干粮变成了糊状,被林半山轻易的吞咽了下去。他又伸出舌头,将嘴角的干粮屑舔舐了一圈,这才心满意足。
没有一点的浪费,这样子已经足够了,他的干粮袋里面的干粮所剩不多,吃得太多,也容易影响到他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利于接下来的追杀。再说,干粮袋里面所剩无几的干粮,估计只剩下一天的量,所以每一顿,他都只吃最基础的量。接下来一路上还是不会有任何的补给,没有干粮,就连水都没有。他水囊当中装的水,都是煮沸过的,再怎么样都不会选择在野外喝生水。
一些可能的东西,他都必须要考虑到,这种最基础的东西,林半山自然不会去遗漏。他在游戏当中,也看见过许多玩家,因为随便找一条河流去喝水,结果拉了个半死。
体质这一项数据,可不像属性面板上表现出来的那么的简单,不是你体质足够高,就能够豁免许多细菌带来的影响。否则在这种时代,有疫病产生,就是一城一城的死人了,玩家自然也不可能例外。
他相信林动也应该做了一样的准备,像他们这种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准备必要的干粮与水携带的。所以,林半山能够想象得到,林动也应该是与自己一样的情况,两人的干粮与水的储备他可能更多,却不会多到哪里去。
“看来,你是史实类玩家啊。”林半山开口试探。
林动还在啃着干粮,闻言,停下了啃噬的动作,回答道:“你不也是?”
说完,他又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旁若无人。
“你猜。”林半山虚着眼说道。
这一波试探,无疑是没有办法试探出什么来的。不管他和林动,都能够用着最真诚的表情来说着满口的谎话,所以一些问题的真实性,根本就没有办法得到解答。
是真是假,也就只有自己知道。就包括现在两个人携带的水与干粮,都不是从玩家背包当中取出来的这就能够证明他们两个都是玩家么?很明显,不能。
所以说,有时候得到答案并不重要,因为你根本无法确认那个答案的真实性。它是不是你想要的那个答案,期待的那个答案,又或者,这个答案只是他给你的你所期待的答案。无论哪一种,你都确定不了,相反有可能因为这个答案做出一系列不理智的举动,干脆来说,不如不去相信对方给出的一切信息。
那为什么林半山还要问?
这答案其实十分的简单,边说话边吃干粮的时候,胃很容易胀气罢了。现在的林半山,毫无负担,相反所争取到的时间,都在消化胃中的食物,将它转换为身体当中的能量。
“你知道你逃不掉的。”林半山继续开口,他又想到了在狼居胥山上的博士,那个时候,他离博士只有短短几步的距离罢了。只是很可惜的是,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却成了天与地的差距,他没有能够追上博士,更加没能杀得了他。
同样的事情,不会出现第二次,更何况林半山也不相信,林动身上会有那一种事情发生。因为他不许,他不会让这事情再发生,只要被他紧紧盯住了,哪怕是上天入地,林半山都会将他揪出来。
“上天入地,一个人会就够了,再来第二个,我怕他会被人连蛋都扯下来。”
“扯蛋的那个是你吧?”林动不为所动,现在他逃不掉,不代表接下来他逃不掉,也不代表他就真的逃不掉。
如果不是因为要赶去洛阳城布置,林动也不会选择逃跑,就像他在广宗城那时候一样,他与林半山之间的差距并不大。每过一段时间,他的实力都有所增长,林半山当然也一样,可究竟谁强谁弱,还是必须要舍生忘死的战上一场才知道的。
林动也知道林半山说的是什么事。“博士的确邪乎,但我为什么要像他一样?你们帝国,也不仅仅只是有博士一个人,才有了现在的局面。就像我,永远不会盲信其他人,我所相信的是自己。”
“你能将上天入地的都给扯下来,却未必,能够拉下我。”
“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么?”林动笑着问,又几口将手中剩下干粮饼吃下去。
“有意义。为什么会…没有!”林半山的话音刚落,长剑出鞘,整个人朝着林动暴射而去。
一块石头,早就停留在林半山的前行路线上,他的长剑将石块分成两半,又继续前行。尽头处,一柄短剑却早在等待着。
几下的交错,剑刃划破风的鸣啸声,碰撞时的铿锵,接连不断。闪烁的剑光,在骤然交缠过后,又顿时分开。两双眸子中的光亮,在一瞬过后,又归于平淡。
不管是林半山,还是林动,都在等待这一刻等待了有些长的时间。然而对方一样的等待,都让对方的这一剑徒然无功。
“真是有缘。”林半山道,小指轻轻的颤动着。
“但是我并不想与你有这种缘分。”林动面无表情的回答,右手蓦然一扬,几点寒芒穿梭在空气当中。他的身体随之偏转,转过身去,右脚重重的向后一踏,脚下的一拨泥土被朝后踢出,借力冲了出去。
林半山向着这些寒芒冲去,长剑轻动,“叮叮叮叮…”,一根根的细针被长剑给击打了出去。离得远了,一下子这些细针就再也看不到踪影了,要是在黑夜当中,根本无从抵御这样细小的银针,只一下身上就会多出这样许多的不速之客来。
“无计可施了吗?”这个念头,油然而生,这些细针最好的使用时间,无疑是在黑夜当中,可在现在出现了,林半山只能相信,是林动无计可施了,他没有更好的办法来拉开距离,只有将细针用在此刻。
究竟是不是?不管是与不是,林半山都没有迟疑的,哪怕是陷阱,他也不会放过这一个同样极好的机会。他与林动之间的距离,原来有二十步,现在又被拉开了三十步,这是一个可以直接跨越的距离。
一个从没有在林动面前使用过的技能,林半山毫不犹豫的用了出来。
“踏云步。”
一步一步,如同在云中漫步,毫无任何的阻滞。脚下的土地,砂石,以及那些凸起的小土堆,都不再是阻碍,林半山以极快的速度,接近了林动,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狼旗!”林动目光一凝,强烈的危机感弥漫心头,背后逼近的气势,让他隐隐感觉到了威胁。右手,出现了虚幻的一杆大旗,从虚到实,那飘扬的旗帜上头,一头银狼作着仰天长啸的动作,旗面不断的扬动,这头银狼也在上面不断的奔跑,似乎在追逐着猎物一般。
看起来,它就像真正活着一样,实际上,只是因为旗动了,它就动了。但那种真切的存在感,却不是由这被风带着飘扬的旗帜带来的,是由心中最深处生出的。
狼旗立下!只听得一声长嗥,林动的身上隐隐透出了银色的光芒,他向前奔跑的速度,变得更加的快了,行动也更加的敏捷起来,许多障碍,都是直接跨越过去。
后方的林半山咬得极紧,他们两个人在休息一段时间之后,爆发出来了非人的移动速度。不管是谁,对于对方的举动有所预料,却还是会感觉到棘手。
林动身上的光芒更盛,耳边回荡着有狼群的嗥叫,还有奔腾声,大地在他的感知之下都在震动着。旷野辽原,狼旗所在之处,群狼奔腾,战天斗地,一头狼,永远不会屈从于天地,哪怕是死,都要死在奔向自由的道路上头。
这就是群狼之魂凝聚的旗帜,旗帜下头,所有己方人员都会得到加成,现在林动爆发出来的速度,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加益状态罢了。这本来是用在军团作战上头的,可是在现在,却依旧十分有效果!
林半山的长剑横斩过去,斩过狼旗,狼旗的光影一阵模糊,又变得凝实了起来。一剑过后,林半山再不管这狼旗,脚步飞快,追赶着林动而去。
这狼旗肯定是有范围限制的,当然他的踏云步也并非没有消耗,现在就看谁的脚步更快,能够先追上,还是先逃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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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滴的血液,从刀刃上淌流下来,又在刀尖的位置,最终滴落。一滴一滴,鲜红的还带着温热的鲜血,落在泥土上头,迅速的被泥土所吸收。
面前,一具无头的尸体倒在了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还带着悔恨的表情。高高的飞起,再落下,咕噜噜在地上滚动着,带出了一条不断扩展的血迹。
青龙偃月刀斜指着地面,刀刃上头的青龙纹络,泛着一点血色。持刀的关羽脸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无比的冷漠,在他的面前,不只是一具尸体,是几十具,依旧没有办法引起他的任何在意。
这些人,在他的眼中,如同猪狗一样。当他们因为贪婪,向着他下手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一刻的死亡。
一路上,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越往目的地行去,盗匪出现的频率直线上升。再加上他们每一个人还都带着一匹骏马,就成了盗匪眼中的香饽饽,不知死活的上来抢夺。
这究竟是他杀过了第几拨的盗匪了?关羽开始想,想死在他刀下的这些盗匪的数量。然而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就记不得数了,这样子的敌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他去记的价值。
察觉到了周围一道道好奇,探究的目光,关羽的眉头皱了起来。说起来,和盗匪一样多的,似乎还有这些一路上在跟随,围观着他们的异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侧过头去,道:“大哥…”
“二弟别去看就行了,眼不见心不烦,更何况这些异人也并不是十恶不赦之辈,就不必在意太多。”刘备温言说道。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向着那些异人点了点头,眼中丝毫没有如同关羽那样的厌弃目光。
一瞬间,周围围观着的玩家们,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虽然系统并没有好感度提示传来,可终究这也算上善意是不是?如果真的刘备那么简单就能处好关系,那他们这一大群人,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只要混到最后岂不是都落了一个开国功臣?
现在这情况,理当如此,理应如此。只要刘备不攻击他们,没有对他们产生敌意,那么搞好关系的机会总是会有的。再机灵一点,从刘备这落魄之时一路跟随,到时候就算不行,也能够混一个元从当当吧?
论生存,他们玩家怕过谁?死了我活了,再来继续跟随。他们可不是那些原住民,如果没有赵子龙的英勇,没有一身过人的运气,是没有办法在刘备的身边安然的待到他崛起的时候的。
“好。”关羽应了一声,不再去关注旁边的这些异人们。
他收刀而立,既然答应下来了,那么也就不会对这些异人们出手。况且,这些异人们,也没有任何值得他出手的资格。就像刚刚这些不长眼的盗匪一样,没有人会是他的一合之敌,想要杀死他们根本就不用过多的花费功夫。
这些人却像是蚂蚁一样,十分的麻烦,一脚踩下去,很简单就死了,可就胜在数量上头,像是源源不断的一般滚滚而来。花费的功夫不多,可就是这样,他才一点功夫都不想去耗费。
“呼。”呼出一口浊气,关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才能结束,被围观的感觉对于他而言始终是一种不好的感觉。
关羽的这模样落在了周围的玩家们眼中,没有人对此感觉到奇怪了,习以为常。关羽是刘关张三兄弟当中最难接触的一个,这一点是所有准备走刘备势力路线的玩家们所一致确定的。
相较之下,刘备与张飞都算是好接触的那一种,最起码有机会跟他们说话,不会受到冷眼,更不会有突然就有刀悬在你的喉间。有许多做好心理准备的,去接触关羽,就是受到了这样的对待,然后他们就吓尿了。
没错,是吓尿了。据那些玩家所说,当刀刃横在脖颈间,关羽一挑眉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周遭弥漫着一股极致的杀意,冰冷严寒,将他们给包裹起来。一动都不敢动,就连最为平常不过的呼吸,都像是吸入一团沉重的空气一样,透不过气来。于是,一个激灵,他们就尿了。
尿了这种事情,说起来并不丢脸,许多玩家由于不习惯这个时代肮脏得茅厕,许多时候都选择在野外解决,放飞自我。然而,更为可怕的是,与那些勇士玩家们最初想法背道而驰的,是关羽对他们的好感度下降,直至冰点。原来就是冷淡的好感度评价虽然没有落到仇视的地步,但本来就极度无视人的关羽,就直接把这些人当成空气了。
没有一名玩家再去触关羽的眉头,那难度几乎比去和山贼盗匪作战还要难,因为不仅仅要从意志上能够抵御关羽的压制,在实力上,最起码也得能接关羽两刀。没错,就是两刀,这些条件,也都是一些从最初就跟着刘关张三兄弟西行的玩家们总结出来的。
曾经就有对于自己实力很有自信的玩家挑战关羽,最后他死了,一刀之下,下场几乎与在田野上头这些盗匪的尸体一模一样。
难难难。关羽的性格注定使他成为最难攻略的名将之一,现在都这样难了,更不用说等到后面,他成为五虎将,镇守荆州的那时候。后来的蜀汉势力当中,他更是刘备第一,我第二的存在。所以玩家们总结,大家还是洗洗睡吧,奇迹不可能发生的,不如换个人来的实在一点。
围绕在关羽身边的玩家变得越来越少,关羽自己也乐得清净,他就是不理解为什么大哥与三弟,会对这些异人有一些另眼相看。
“三爷,您的酒菜都来了。”远远的,一名玩家大喊,小跑着来到了张飞的跟前。
“不错不错。”张飞轻轻的点了点头,出声赞叹了那么一句。
“张飞好感度+3。”一声系统的提示声音响起,让这名提着酒菜的玩家如同听到了什么天籁一般。
在他周围,满是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交织着,使他不由得飘飘然起来。虽然得到的好感度增长很低,但这是张飞啊!能够用酒菜就换到张飞的好感度,不知道多少人愿意来这样做,所以即使要付出体力与钱财,这玩家也是乐在其中的。
除开这名让人羡慕嫉妒恨的玩家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个,就是跟在张飞身后,牵着三匹战马的一名玩家。他负责牵着刘关张三兄弟的战马,并负责战马的喂食,好感度是轻易就能够得到的。
这两名玩家自然让其他的玩家十分羡慕,因为他们现在想要得到好感度都是要等着机会的啊,都不知道还有没有!虽然买酒菜,喂马实在太辛苦了一点,这样的辛苦,他们也想要,可就是没有。
一路上,有想要打刘关张三兄弟的玩家也不是没有,直接打他们的人没有实力,却将目光放在了三人的武器上头。关羽的青龙偃月刀,还有张飞的丈八蛇矛都是属于长兵,在没有战斗的时候都是由各自的战马驮带的。
像是现在这名牵着三匹战马的玩家后面,其中的一匹战马上头,就有张飞的丈八蛇矛绑在马身上头。现在没有玩家敢动手了,丈八蛇矛是神兵利器不假,可也要有那个命能拿。
第一次,当有玩家出手,结果没能拿到手,被击杀之后,刘备与张飞看待玩家们的目光也变得不同了。于是,下次再有玩家动手的时候,其他的玩家,就毫不犹豫的出手,根本就不用等到刘关张三人动手。
对于他们而言,这种贪婪的玩家,就是害群之马!可不能够因为这种人,影响到刘关张三人对他们的观感,一路上,机会还是有的,只要能够获得任务,谁阻止在他们的前头,都要毫不犹豫的将他做掉!
实际上,刚刚如果不是关羽出手太快,这些盗匪,他们就会将他们解决了。现在如此多的玩家跟随的情况下头,实在是僧多粥少,能够有这么不知死活的几十名盗匪出现,简直就是摆在面前的一个好机会啊。可惜,没有一名玩家的出手速度比关羽还要快,几乎只看见关羽冲出去,青龙偃月刀划破的刀光雪亮,再下来就是一地的死尸了。
众多刚刚踏出脚步的玩家们都懊恼无比,接下来的出手机会必然会越来越少,没有再像这样傻得很的盗匪出手。他们这样庞大的数量,谁傻了吧唧了,会动手?也有玩家想过暂时的潜伏起来,等到有盗匪出现再来杀一个痛快,但是看看周围不动声色的其他玩家们,这些人也都挪不动脚步了。
“大哥,二哥,走得累了,来休息一下吧。”张飞笑着开口,对于现在的状况感觉到满意极了。
战马也不用他牵,酒菜也不用他去买,想要的时候,就有人会送过来,还是热乎乎的可口饭菜。这种服务,如果是在他的庄子里面,也是可以享受得到的,可现在是在野外,路途当中,这种享受,简直是给他几金都不换啊。
“恩。好。”刘备矜持的点了点头,停着脚步来。
他环视了周围的玩家们,大声说道:“诸位也停下来休息休息吧。”
“多谢玄德公!”
“多谢玄德将军!”…
各式各样不同内容的感谢话语此起彼伏,玩家们也都停了下来,远远的,和刘备三人保持着一段距离,开始休息起来。这是一段让人觉得舒适的距离,也不会有玩家想要去打扰刘备他们,谁上谁是傻逼。
谁愿意让不认识的人坐在旁边,看着自己吃饭,听着他们聊天?扪心自问,他们也很是讨厌啊。所以,还是识相一点吧,留在该留的位置上,顶多竖起耳朵,发挥超群的听力去听那么一丁半点儿的隐秘。
刘备满脸的笑容,喜形于色,听到这些玩家的称呼,真的有让他振臂一呼,从者云集的感觉。他并没有让人称呼为公的资格,现在更是白身,连最初县尉的官职都没有了,就别说什么将军了。可听了,就是舒服啊!
关羽则是微微的点头,就拖着青龙偃月刀走了过来。他就并不觉得累,但既然大哥与二弟都要休息,他便休息一下。
那名拿着餐盒的玩家十分有眼力劲,当刘备与关羽走过来的时候,他就放下了手中的餐盒。从背包当中取出一块布来,选了一处平地,将布铺展在了地面上头。
“等等!”这时候,一名玩家跑了过来,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下,来到了这名负责酒菜的玩家的身边。当他的后背背着的东西,被后方的玩家看到的时候,一群群的玩家的脸色变得格外的精彩。
那是一张小案桌!说是小案桌,其实是一个正方形的小餐桌,当被解下来的时候,摆放在铺在地上的布上头的时候,刚刚好占据了正中央的位置,还留下了周围好大一块的区域供人坐在布上头。
正准备摆放酒菜的玩家一愣,却很快的反应过来,打开餐盒,从中端出那些冒着热气的菜肴,将其摆放在正中央的餐桌上头。他又取出一坛酒,放上了几个瓷碗,往碗中倒了八分的酒。
他并不着急,多出了这样的一个竞争对手,也早在他的预料当中。事实上,能让自己的服务质量加强,获得的好感度应该也会更多的,所以他应该感谢这名玩家才是。因为啊,他在这其中花费的功夫,那是能够让刘关张三个人看见的。
当他做完一切的时候,刘备三人才刚刚来到了旁边,他正好往后方一退,退出了一段距离。同时伸出手去,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微微的气喘。
“张飞好感度+3,刘备好感度+3,关羽好感度+1。”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响起,内心十分的欣喜,可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这玩家静静的站在原地,有如一尊雕塑一般站着,这个距离已经比其他的玩家要近得多了,相应的,他也能够清楚的听见刘关张三兄弟的闲聊。
他这一路上,可是已经听了许多其他玩家们不知道的隐秘消息啊。就比如,刘备究竟要到哪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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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事情他不做,只要静静的完成自己的任务,也就是服务好刘关张兄弟三个人。从小事做起,从小细节做起,润物细无声,他所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不去强求一些什么,不会与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主动去搭话,也不会去觊觎那些兵器,以及技能。这些东西虽好,得到了的确对于自身是非常大的加强,问题是,他得不到。
就比如兵器,这其中以刘备的双剑重量最轻,可是拿着也不容易,更别说自如的使用了。再就是青龙偃月刀,丈八蛇矛,那没有一定的臂力,都是休想举起来的。拿都是一个问题,用作武器砍人都觉得不顺手,到时候就不是砍别人,而是被人砍了。
有一些玩家都没有想到这一层上面,如果他们仔细查看携带的兵器的话,那么就能够从装备介绍上头看见该武器的重量。普通的武器都是这样的,如果神兵利器再没有一丁点要求,那就是真的可笑了。
原来他已经有了一个竞争对手也就是他称呼的“马夫”,现在嘛,小白瓜估计他又多出了一个对手了。以后这样的竞争对手也应该会越来越多,现在就很多了,只不过许多玩家都没有那个机会罢了。不过他却并不担心,抢先一步,就代表着步步的领先,只要自己不犯傻,那么就能够保持优势。
别看他现在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小事,可就是这样的小事,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只要接受了,那他再也拒绝不了。有句话叫作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说的就是现在这一种情况。
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实际上谁都可以来代替,任何人都可以取代他的位置。可是,人都是恋旧的,只要待得久了,等到刘备他们习惯了,习惯他的存在,那么就不会随便将他给更换掉。
“小白瓜,接着。”远远的,一只鸡腿朝着他飞了过来。
小白瓜闻言从沉思当中脱离了出来,连忙手忙脚乱的伸手去接那只抛来的鸡腿,好不容易双手才将鸡腿给捧住了。双手手掌上,已经是沾染上了一层油腻,但他也不甚在意。
很简单,这是张飞扔来的啊!这是一只普通的鸡腿,但就是如此的普通,扔它的人不普通,那么这只鸡腿也就随之变得不普通了。
不是什么鸡腿,都能够成为张飞手中的鸡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让张飞在吃饭之前,还不忘从烧鸡上头撕着一只鸡腿来,扔给他。这代表着的一丝亲近,便是周围那一些投来杀人般目光的玩家们,所羡慕嫉妒,却无法得到的。
“马屁精!”
“贱骨头!”
远处两名玩家骂道,听到彼此嘴里面吐出的话的时候,都是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有着一种惺惺相惜的味道。虽然这样说,可实际上,要是真正有那个机会的话,他们相信自己肯定是不会拒绝的。哪怕,到时候有其他的玩家在一旁这样的骂着,但谁管啊!
“谢谢三爷!”道了一声谢,小白瓜就专心致志的吃起手里面这只鸡腿起来,也不和张飞再多去客气。
张飞随意的挥了挥手,转过头去,看着面前的这一桌菜肴,觉得十分的满意。小白瓜这个名字他觉得很奇怪,不过久了,也就习惯了。有了小白瓜的存在,他这一路上都是十分的惬意啊。
有这样一个人忙前忙后,不得不说,剩下的事情就非常的简单了。有时候看到小白瓜,张飞就会想起蛤蟆那小子,这些异人的名字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那么的古怪,使人记忆犹新。
“大哥,二哥,来,我们吃。”张飞招呼了一声,却不动手,他要等大哥与二哥先吃他才会开吃。
“好。”点点头,刘备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了嘴里面,吃了起来。
这菜不得不说,吃起来还真的十分的可口,也不知道是怎么去做的,与以前刘备吃的菜都十分的不一样。真的,如果以后没有小白瓜的话,没有这样的菜,再让他去吃以前的菜,那估计是下不了口的。
“刘备好感度1。”
莫名其妙的,正在啃着鸡腿骨头,将骨头上连着的筋与碎肉一扫而空的小白瓜一愣,朝着刘备扫了一眼。他根本不知道这好感度怎么来的,只有一点,虽然只有一点,也算是意外之喜。如果刘备的一点好感度可以卖钱的话,估计几十两一点好感度都有玩家要购买。只不过,卖的估计就是脑残一类的了。
继续低下头来,啃着鸡骨头,这种日子不算太好过,却也算乐在其中。不得不说,他自己做的烧鸡,还真的是很好吃,毕竟这个时代,都没有炒菜,乃至于后来的一种种调料的啊。
关羽等刘备下嘴了,这才拿起筷子来,夹了菜,吃了起来。不由得,脸上冰冷的表情稍稍舒缓了一些,连带着,不经意扫过远处周围的目光都不再是那样子的杀气腾腾。
被这样子的围观吃饭,他依旧有一点的不爽,但这实际上与在酒馆吃饭差不了多少。在杀人被通缉之后,各地行商的他,在酒馆吃饭也是被人围观的,早已经习惯了别人探究的目光了。
张飞端起酒碗来,将碗中的酒一饮而近,豪迈无比。酒水从他的唇边滴落下来,张飞也不管,呵呵一笑,又径直的给自己斟满酒。
无论什么时候,喝酒都是一件使她感觉到快意的事情啊,尤其是与大哥,二哥一起喝酒。
与什么人喝酒,都是有差别的,差别很大。与讨厌的人喝酒,如同在安喜县时,他大哥为那督邮设宴的时候,那一顿酒,张飞就吃得极其的难受。到后来,决定与那督邮撕破脸,他动了手之后,气才消退了许多。像现在和大哥二哥一起喝酒,无疑张飞觉得十分的舒服。
只不过…张飞皱了皱眉头,这酒喝起来还是十分的不过瘾,就是这整整一坛子酒入肚,他都不会有太大的感觉,实在是十分的不爽利。这样子的一坛酒,根本不够他自己一个人喝的,现在却要供三个人去喝,怎么够?
不过既然是与大哥二哥一起喝酒,与这亲近的人喝酒,张飞也不会去在意这酒多还是少的问题。只要嘴里面有稍稍一点酒味,就足够了。
张飞的皱眉被小白瓜捕捉到了,他的目光旋即就落在了那坛子酒上面。菜都是他做的,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可是酒,就真的是土特产了,是从酒馆里面买来的。
这前不着村,后着店的野外,哪里会有酒?自然是他从出发的时候就买来,放在玩家背包里面的了,等到需要的时候,再取出来。这些酒,肯定是不好的,小白瓜自己也试过,连他这种酒量不好的,都感觉在喝白开水一般。
他又没有酿酒的时间,否则就自己去尝试酿酒了。所以嘛,小白瓜现在特别希望玩家们酿酒成功,让好酒普及每一个角落,这样子的话,他的服务质量也会直线上升。
刘关张三兄弟,都是那一种好酒的,并不是滴酒不沾,有了好酒,获得他们好感度的几率也就会变得更多。其中数张飞最喜欢喝酒,所以有了好酒,刷张飞好感度不要太简单!
“大哥,这一路上,看来贼祸不止啊。”张飞撕下一只鸡腿来,放在了刘备的碗里面,又撕下一只鸡翅膀,给了关羽,他这才将最后的一只鸡翅膀放进了面前的碗中。
“是啊。”刘备摇摇头,端起碗来,轻轻的抿了一口。放下了碗,他眼中依旧不改一分担忧,继续道:“黄巾贼势,虽然在广宗城下被一击而溃,朝堂之上更是鼓吹黄巾贼灭,可实际上,我们都知道,远远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啊,三弟。”
“虽然挫败了黄巾贼军,可是黄巾主力还是有很大的部分,因为贼道张角的缘故。逃出了剿杀,进入了漫漫的大山里面。贼道死了,却有新的贼道上位,除非真的将他们剿灭,否则现在的冀州,还会是我们一路上所看见的样子。”
张飞关羽都是深以为然的点头,他们都是参与道了广宗之战的,关羽更是埋伏了外逃的黄巾军一波。可惜的是,面对着那数量众多的黄巾贼军,饶是关羽勇武非凡,青龙偃月刀在手,他也没有办法尽数屠之。
在之后,他们这些各地的援军,都是获得封赏,被遣回原处的。大哥获得封赏,被封为安喜县校尉,他们两个人边跟随大哥上任,没有参与到围剿那些逃离的黄巾主力的战斗当中。
虽然没有参与,但消息的获取,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们也就知道,由卢帅统领的汉军,在黑山之外几次败黄巾之军,但却都没有作用。因为黑山是一片群山,大山,黄巾贼可进可退,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其剿灭。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关羽眼睛当中,透出锋芒。青龙偃月刀就放在他手旁边的地面上,刀刃上突处的小刃圆环处,那抹红色缨簇飘动着,如同一团燃烧的血红色火焰。
一路上,关羽所做的,就和他现在所说的一样。只要见到有黄巾贼军,不管是不是真的黄巾贼军,还是打着旗号的,不管要追多远,他都是势必将其斩杀殆尽的。因此,他们才会走得这样的缓慢。
这直到后来,这些异人们出现,直接间接的替他做了许多这样的事情。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能够容忍异人们跟随着的原因,只要异人们能够在清剿黄巾贼军当中出一份力,他就会对他们抱着一份宽容。
“哼。这还不是全然都是朝廷的错?”张飞冷冷哼了一声,空了的酒碗重重的落在了方桌表面,发出了一声脆响。
“各地来援的军队,实际上是可以调遣到各处,清剿那一些漏网之鱼的。将他们留给各县的官府,实在是可笑至极,自保倒还绰绰有余,出兵清剿,那就是个大问题了。”张飞娓娓道出了自己的看法来。
他自幼饱读诗书,虽不说惊才艳艳,可也不认为自己就是一个莽夫。就连他都可以看得清楚,张飞可不信,朝堂之上的攘攘诸君,会没有他这样的一个山野村夫来的短视。
“说来说去,还不都是那位高贵的皇帝陛下心疼耗费的钱粮?疥癣之疾,当初叛乱刚刚发生的时候。不也是疥癣之疾?现在这样子墨迹,让各地县城守军自己去清剿残军,苦的不还是平民百姓?”
“虽说是残军,但这些残军,可他们并不会傻傻的停留在哪一处等人去围剿。只要这些残军,在县城守军出兵围剿的时候,转攻县城。县城一破,一顿洗掠,逃之夭夭又让人寻找不到踪迹。”
“疥癣之疾?哼哼,只要是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就不用去管是吧?!”说着,张飞愤愤然的给自己倒酒,一饮而尽,又继续倒满,直到喝了好几碗之后,他才停了下来。
“三弟,慎言。”刘备出声劝道。
关羽本来也要出声阻止的,可看到大哥开口了,他又将即将说出口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们两个人的担忧,都是差不多的。
这里没有别人,说这些话让异人们听到了,刘备也不相信这些异人会去禀告官府。他与关羽,更加不可能会成为那些人之一,只不过这些话在私下说还好,如果在其他人多的地方,就有可能是取死之道了。
张飞闷闷的应了一声,拿起筷子来,扒拉着桌子上头的一盘菜。
“不过三弟也别灰心,这样的情况,正是我辈立功之时!我们这一次前来冀州,不就是想要来改变这样子的情况?就和我们当初一样,相遇,相知,不正是改变了涿郡的黄巾贼祸?”
“只要见到卢师,为卢师之前驱,很快,这一切都会改变了!因为,我始终相信啊,我们三人,是那一种可以改变想要改变之事的那一类人!”
听到大哥那慷慨激昂的话语,关羽不由得嘴角浮现笑意,张飞也重新抬起头来,苦闷一扫而空。没错,有什么不能够改变的,用他们手中之刀(矛),去改变它就好了!
(本章完)
刘备在笑,低低的浅笑,他当初做这个决定,决定走出楼桑村,不再操祖上的旧业。那个时候是有一些忐忑的,害怕未来,害怕失败,害怕这一改变之后,随之而来的,就全都是一连串的坏的东西。
然而,他还是踏出来了,当已经决定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不能够回头。大好男人,如果不能够做出一番事业,那么他也没有办法能够回家去见家中的老母亲。
刘备从未怀疑过自己,他的血脉,是源自高祖的血脉啊!昔日高祖,以一亭长出身,最终问鼎天下,成为帝皇。他刘备出身比之高祖还要低的许多,用别人的称呼,他就是一个织席贩履的。他更加没有那种野望,没有那个心思去争一争这天下。
虽然如此,为什么不呢?重现自己这一支脉的辉煌,只要他能够走到最后,最远处,他或许也能够封王!这是源自祖辈的不甘心,骨子当中的锲而不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哪怕是身处底层,也不能够失掉一颗进取的心。
现在冀州的情况,依旧糜烂,这正是他的机会啊。只要能够继续获得功勋,那么他未尝不能够再进一步。
微微有一些感怀,想到以前,或许那个时候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会是现在这般模样吧。那就,继续前行,义无反顾。
“大哥,你在笑什么?”张飞看见刘备在笑,有些疑惑的问道。
关羽听闻,也侧过头去,看向了刘备。他从刘备的脸上,看见了还没有消散的微笑,虽然不知道大哥因何发笑,但想来他校尉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
于是关羽也笑了起来,嘴角轻微的上扬。端起酒碗来,抿了一口,脸上有些热意,微微的熏然。
在等待回答,眼尖的张飞又看见了关羽的微笑,不由得更加的迷惑了。
“咦,二哥你也在笑什么东西?”挠挠头,张飞左看看刘备,又看看关羽,大哥与二哥的默契,他没有参与进去,总觉得有一些莫名的不开心啊。
“在笑这里风景真好。”刘备答道,伸了伸懒腰。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天是蓝的,草木是绿的,还有面前碗中的酒是醉人的。还有与自己在这一方天地当中的二弟三弟,他又怎么会不笑起来,人生惬意莫过于此了。
唯一稍稍有一些遗憾的,就是他们三个人都还是一身白衣,若是身上有着官职在身,这酒这天这地,都会更加的不一样。当然刘备也相信,他们三兄弟,会一直相伴着走下去的。
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不管身处何地,在做什么,站到怎么样的高处,他们三个人,都是不会分离的。
兄弟,这个词语,是刘备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早在那个桃园当中,他与关羽,张飞两人,性命,乃至于一切,就都关联在一起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个誓言,也是他所一直铭记的。
“我啊,想笑于是就笑了。”关羽如实答道。这其实没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用傻笑来解释也未尝不可,在兄弟的面前,他何必在意那些表面功夫?
“原来如此。”张飞点点头,先是跟着大哥刘备一样,环视着周围一圈。
天是蓝的,草是绿的,那一些异人是五颜六色的。在他看向他们的时候,那些异人,更是激动万分的。这景色,好像跟别的地方也差不了多少,一路上这样的他们也没有少看,至于这些异人,看着他们脸上的傻乎乎的笑容,直觉告诉张飞,大哥肯定不是因为这些异人在笑。
看起来真傻!
应该大哥的笑,就与二哥说的一样,想笑于是就笑了吧?张飞一瞬间有些发愣,然后,他也笑了。
有时候笑容就是这么简单的出现,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只要是想,它就出现了。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张让知道自己笑起来是极为好看的,在家里面的时候他也对着铜镜笑过,那时候就十分好看了,更别说更为自然的现在。
他们三兄弟啊,别看是三个人,分别的各体,彼此家境不一样,身份不一样,长相,身材,武艺也更加的不同。可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在战场上的厮杀,他们三个人,早就有着一种别人所拥有不了的默契。
在平常如此,在战场上更加如此。至少现在张飞还没有遇见过那一种需要他们三兄弟一起上阵厮杀的敌人,细数昔日的那些战斗,几乎每个敌将他们一个人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他不知道有没有那一种实力高强到可以逼迫他们一起出手的武将,如果有,张飞也就只能替他默哀。
用蛤蟆的话来说,是怎么说来着?张飞想了一会儿,才突然想到了,点一首凉凉送给他,心也凉凉,人也凉凉。
“二弟,三弟,来,喝一杯。”刘备招呼道,端起酒碗来。
三个人端着酒碗遥遥相对,而后一饮而尽,任酒水肆意的从嘴角洒落下来,点点滴落在衣衫上头。他们哈哈大笑,这次的笑声更加的爽朗,笑容更加的放肆。
没有战事,更不是在军中,这种安逸的生活,有些蚀入骨子里头了。但不管是刘备,还是关羽,张飞都不会被这种安逸所占据身心,他们该收的时候就会收,至少三人都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了。
远处的玩家默默的吃着手里面的食物,眼巴巴的看着刘备三人在喝酒吃菜,有一些渴望。每名玩家眼睛里面都是一样的东西,如果他们能够在那当中占据一个位置的话,就代表着与其的关系已经深厚无比了。只是,这就只存在于想象当中罢了许多玩家都明白,想要把好感度弄到那一程度十分的不容易。就是最后好感度足够了,他们也是没有这个资格的,至少后来的蜀国当中,是没有人能够让刘备这样对待的,诸葛亮也不行。
“二弟,三弟,这一次去卢帅军中,不知道前程如何,为兄这就先谢过了,我敬你们一杯。”刘备端着酒碗,敬了一下,又是一整碗的酒水如喉。
“大哥,不用这样说,你我兄弟三人,祸福相依,生死与共,没有什么需要谢的!”关羽沉声开口。
“是啊,大哥,这杯酒应该我们两个人敬你才是。”
张飞端起酒碗来,与关羽相视了一下,两个人同时喝下酒水。反正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大哥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当初就也是这样子的,现在黄巾贼乱,也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他们会一直跟着走下去,剿除贼乱,至于以后的事情,那便以后再看吧。
生与死的战场都经历过了,风与雨,那就不在话下了。
“好。”刘备点点头。
对于即将到来的境遇,他是很清楚的,所以才会在这里说这些话。他虽然曾经师从卢植,在外面也号称卢植之徒,可真正的情况,刘备自己是很明白的。
他还没有到出师的程度,就从师门当中出来了,并且在师门当中,他也是让老师所不亲近的那一个。再加上现在的弃官,如果不是曾经参与过广宗之战,在老师面前好好的露了一手,刘备真不知道自己去老师那里,会受到怎样的冷遇。
“虽然卢公为我师,但此次去军中,我也不知道会得到怎么样的对待。或许啊,云长,翼德,你们两个就要和我一样,从普通的步弓手,马弓手做起了。”刘备出声说道,话语中微带着一些落寞。
家道中落,如果不是靠着叔父的扶持,他刘玄德不可能有拜入卢门的机会。只是到现在,一切都需要他靠着双手自己去创造,因军功得封县尉,又因军功被罢黜。
是他刘玄德真的太过无能么?不,不是。是因为他刘玄德,没有那等资产,没有钱去贿赂督邮,才会在被罢黜之列。
如果有钱,他也是会去贿赂督邮的。这并不是什么耻辱的事情,只是达成结果的手段罢了,不必要的,刘备不会给,若是必要的,只要能够有为国家效力之处,他又怎么会去吝啬?很可惜的是,他没有钱,钱只有那么一点,远远够不上填饱督邮胃口的那个价格。
机会,他只是需要机会罢了。只是很可惜的是,那督邮不给他机会,就连刘备想要去见其一面,都被其称病不见。所以刘备并不怪张飞,有什么可以怪罪自己三弟的?哪怕是他自己的心中,都有一股邪火在燃烧着,刚刚好,三弟将他的邪火泄了出来,他也需要这种舒缓的手段。
忍则忍,不能忍,则无需再忍!
“大哥,没事。我们不是一起从普通的士兵当起来的吗?”关羽芜尔一笑,并不在意大哥刘备嘴里面说出的讯息,有什么需要在意的?
并不需要。
他有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有这一身武艺在身就好了,所有的一切,自然都在这掌中,这刀中去取。步弓手,马弓手,在安喜县城他们就当过了,也不怕再去当一次。
“当初,我们可还是乡勇的身份啊,就算真的如同大哥你所说。那我们站着的起点,也都比最初要高上许多了。”关羽说道,带着安慰的语气。
他其实并不太会安慰人,不过也不需要去安慰,只需要按照事实去说就好了。以前与现在,不正是一个鲜明的对比么?要论起来,他当初还是那一个因为被通缉,背井离乡的货郎呢。论身份的高低,那个时候他就低得可以,但还是活得好好的。
再差,也差不多那时候了,对于关羽来说。
“相信真的是那种情况的话,对于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难题。什么难题,只要我等三人在,就不应该带着一个难字。”关羽微笑。
“二哥说得有道理,莫非大哥你怕了?”张飞大笑着道。他也并不在意,如果真的担忧的话,那当初他就不会结拜,再投入军中了。他家中资财不缺,是乡中豪强,那种生活比起现在来说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但他,现在在这里,而非其他的地方。这,也就足够。
他接着说道:“反正我与二哥,是无所畏惧啊。”
“这样。”当听见关羽与张飞的回答之后,刘备心中的那些隐忧就全然没有剩下了。
正如关羽与张飞所说,他毫无畏惧,刚刚这样子将担忧说出口来,也只是想要听听关羽与张飞的看法。如果是他一个人,那么他只需要负责自己一个人,也不会有这番话说出口。但身边多了关羽张飞,他就必须要为他们负责,很多决定,都不能够自己一个人就去下决定。
他们是兄弟,正因为是兄弟,刘备才要更加的为他们着想。因为是三个人,而非一个人,一个人的命运好抉择,三个人的命运,那就不同了。
“如此,那我就不多说了。就让我们兄弟三人,齐头并进,不管面前出现什么,总有彼此作为依靠,锐刀,坚盾。”刘备再无迟疑,骨子当中的百折不屈,全然表现了出来。
督邮算什么?县尉算什么?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他就不会再去在意,只不过是小小的挫折而已。一道坎,哪怕绊个跟头,再爬起来,就不会再为后来的沟壑所算到。人生在事,没有谁能够诸事随心随意,就如高祖,当初在项羽手下,百战百败,百败百战,最终让不可一世的武将霸王乌江自刎!
高祖尚且如此,他也怎么能够例外?至于那督邮,不过是他一生当中,最微不足道的过客,带起的一点波澜,很快就消逝了。他不是西楚霸王,刘备想杀他十分的容易,只不过不愿罢了。当初打的那几百鞭,也自己足够了,至少督邮几个月都没有办法下床是肯定的。
目光越发有神,刘备的手触摸到了放在身侧的雄剑的剑柄,冰凉。这是兵戈的温度,在这贼乱之时,正是他这种人持兵戈出世之际!
将手收了回来,半起身,拿着酒坛给自己,给关羽张飞倒满了酒,刘备笑道:“来来来,二弟,三弟,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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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在笑,低低的浅笑,他当初做这个决定,决定走出楼桑村,不再操祖上的旧业。那个时候是有一些忐忑的,害怕未来,害怕失败,害怕这一改变之后,随之而来的,就全都是一连串的坏的东西。
然而,他还是踏出来了,当已经决定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不能够回头。大好男人,如果不能够做出一番事业,那么他也没有办法能够回家去见家中的老母亲。
刘备从未怀疑过自己,他的血脉,是源自高祖的血脉啊!昔日高祖,以一亭长出身,最终问鼎天下,成为帝皇。他刘备出身比之高祖还要低的许多,用别人的称呼,他就是一个织席贩履的。他更加没有那种野望,没有那个心思去争一争这天下。
虽然如此,为什么不呢?重现自己这一支脉的辉煌,只要他能够走到最后,最远处,他或许也能够封王!这是源自祖辈的不甘心,骨子当中的锲而不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哪怕是身处底层,也不能够失掉一颗进取的心。
现在冀州的情况,依旧糜烂,这正是他的机会啊。只要能够继续获得功勋,那么他未尝不能够再进一步。
微微有一些感怀,想到以前,或许那个时候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会是现在这般模样吧。那就,继续前行,义无反顾。
“大哥,你在笑什么?”张飞看见刘备在笑,有些疑惑的问道。
关羽听闻,也侧过头去,看向了刘备。他从刘备的脸上,看见了还没有消散的微笑,虽然不知道大哥因何发笑,但想来他校尉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
于是关羽也笑了起来,嘴角轻微的上扬。端起酒碗来,抿了一口,脸上有些热意,微微的熏然。
在等待回答,眼尖的张飞又看见了关羽的微笑,不由得更加的迷惑了。
“咦,二哥你也在笑什么东西?”挠挠头,张飞左看看刘备,又看看关羽,大哥与二哥的默契,他没有参与进去,总觉得有一些莫名的不开心啊。
“在笑这里风景真好。”刘备答道,伸了伸懒腰。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天是蓝的,草木是绿的,还有面前碗中的酒是醉人的。还有与自己在这一方天地当中的二弟三弟,他又怎么会不笑起来,人生惬意莫过于此了。
唯一稍稍有一些遗憾的,就是他们三个人都还是一身白衣,若是身上有着官职在身,这酒这天这地,都会更加的不一样。当然刘备也相信,他们三兄弟,会一直相伴着走下去的。
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不管身处何地,在做什么,站到怎么样的高处,他们三个人,都是不会分离的。
兄弟,这个词语,是刘备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早在那个桃园当中,他与关羽,张飞两人,性命,乃至于一切,就都关联在一起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个誓言,也是他所一直铭记的。
“我啊,想笑于是就笑了。”关羽如实答道。这其实没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用傻笑来解释也未尝不可,在兄弟的面前,他何必在意那些表面功夫?
“原来如此。”张飞点点头,先是跟着大哥刘备一样,环视着周围一圈。
天是蓝的,草是绿的,那一些异人是五颜六色的。在他看向他们的时候,那些异人,更是激动万分的。这景色,好像跟别的地方也差不了多少,一路上这样的他们也没有少看,至于这些异人,看着他们脸上的傻乎乎的笑容,直觉告诉张飞,大哥肯定不是因为这些异人在笑。
看起来真傻!
应该大哥的笑,就与二哥说的一样,想笑于是就笑了吧?张飞一瞬间有些发愣,然后,他也笑了。
有时候笑容就是这么简单的出现,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只要是想,它就出现了。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张让知道自己笑起来是极为好看的,在家里面的时候他也对着铜镜笑过,那时候就十分好看了,更别说更为自然的现在。
他们三兄弟啊,别看是三个人,分别的各体,彼此家境不一样,身份不一样,长相,身材,武艺也更加的不同。可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在战场上的厮杀,他们三个人,早就有着一种别人所拥有不了的默契。
在平常如此,在战场上更加如此。至少现在张飞还没有遇见过那一种需要他们三兄弟一起上阵厮杀的敌人,细数昔日的那些战斗,几乎每个敌将他们一个人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他不知道有没有那一种实力高强到可以逼迫他们一起出手的武将,如果有,张飞也就只能替他默哀。
用蛤蟆的话来说,是怎么说来着?张飞想了一会儿,才突然想到了,点一首凉凉送给他,心也凉凉,人也凉凉。
“二弟,三弟,来,喝一杯。”刘备招呼道,端起酒碗来。
三个人端着酒碗遥遥相对,而后一饮而尽,任酒水肆意的从嘴角洒落下来,点点滴落在衣衫上头。他们哈哈大笑,这次的笑声更加的爽朗,笑容更加的放肆。
没有战事,更不是在军中,这种安逸的生活,有些蚀入骨子里头了。但不管是刘备,还是关羽,张飞都不会被这种安逸所占据身心,他们该收的时候就会收,至少三人都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了。
远处的玩家默默的吃着手里面的食物,眼巴巴的看着刘备三人在喝酒吃菜,有一些渴望。每名玩家眼睛里面都是一样的东西,如果他们能够在那当中占据一个位置的话,就代表着与其的关系已经深厚无比了。只是,这就只存在于想象当中罢了许多玩家都明白,想要把好感度弄到那一程度十分的不容易。就是最后好感度足够了,他们也是没有这个资格的,至少后来的蜀国当中,是没有人能够让刘备这样对待的,诸葛亮也不行。
“二弟,三弟,这一次去卢帅军中,不知道前程如何,为兄这就先谢过了,我敬你们一杯。”刘备端着酒碗,敬了一下,又是一整碗的酒水如喉。
“大哥,不用这样说,你我兄弟三人,祸福相依,生死与共,没有什么需要谢的!”关羽沉声开口。
“是啊,大哥,这杯酒应该我们两个人敬你才是。”
张飞端起酒碗来,与关羽相视了一下,两个人同时喝下酒水。反正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大哥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当初就也是这样子的,现在黄巾贼乱,也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他们会一直跟着走下去,剿除贼乱,至于以后的事情,那便以后再看吧。
生与死的战场都经历过了,风与雨,那就不在话下了。
“好。”刘备点点头。
对于即将到来的境遇,他是很清楚的,所以才会在这里说这些话。他虽然曾经师从卢植,在外面也号称卢植之徒,可真正的情况,刘备自己是很明白的。
他还没有到出师的程度,就从师门当中出来了,并且在师门当中,他也是让老师所不亲近的那一个。再加上现在的弃官,如果不是曾经参与过广宗之战,在老师面前好好的露了一手,刘备真不知道自己去老师那里,会受到怎样的冷遇。
“虽然卢公为我师,但此次去军中,我也不知道会得到怎么样的对待。或许啊,云长,翼德,你们两个就要和我一样,从普通的步弓手,马弓手做起了。”刘备出声说道,话语中微带着一些落寞。
家道中落,如果不是靠着叔父的扶持,他刘玄德不可能有拜入卢门的机会。只是到现在,一切都需要他靠着双手自己去创造,因军功得封县尉,又因军功被罢黜。
是他刘玄德真的太过无能么?不,不是。是因为他刘玄德,没有那等资产,没有钱去贿赂督邮,才会在被罢黜之列。
如果有钱,他也是会去贿赂督邮的。这并不是什么耻辱的事情,只是达成结果的手段罢了,不必要的,刘备不会给,若是必要的,只要能够有为国家效力之处,他又怎么会去吝啬?很可惜的是,他没有钱,钱只有那么一点,远远够不上填饱督邮胃口的那个价格。
机会,他只是需要机会罢了。只是很可惜的是,那督邮不给他机会,就连刘备想要去见其一面,都被其称病不见。所以刘备并不怪张飞,有什么可以怪罪自己三弟的?哪怕是他自己的心中,都有一股邪火在燃烧着,刚刚好,三弟将他的邪火泄了出来,他也需要这种舒缓的手段。
忍则忍,不能忍,则无需再忍!
“大哥,没事。我们不是一起从普通的士兵当起来的吗?”关羽芜尔一笑,并不在意大哥刘备嘴里面说出的讯息,有什么需要在意的?
并不需要。
他有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有这一身武艺在身就好了,所有的一切,自然都在这掌中,这刀中去取。步弓手,马弓手,在安喜县城他们就当过了,也不怕再去当一次。
“当初,我们可还是乡勇的身份啊,就算真的如同大哥你所说。那我们站着的起点,也都比最初要高上许多了。”关羽说道,带着安慰的语气。
他其实并不太会安慰人,不过也不需要去安慰,只需要按照事实去说就好了。以前与现在,不正是一个鲜明的对比么?要论起来,他当初还是那一个因为被通缉,背井离乡的货郎呢。论身份的高低,那个时候他就低得可以,但还是活得好好的。
再差,也差不多那时候了,对于关羽来说。
“相信真的是那种情况的话,对于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难题。什么难题,只要我等三人在,就不应该带着一个难字。”关羽微笑。
“二哥说得有道理,莫非大哥你怕了?”张飞大笑着道。他也并不在意,如果真的担忧的话,那当初他就不会结拜,再投入军中了。他家中资财不缺,是乡中豪强,那种生活比起现在来说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但他,现在在这里,而非其他的地方。这,也就足够。
他接着说道:“反正我与二哥,是无所畏惧啊。”
“这样。”当听见关羽与张飞的回答之后,刘备心中的那些隐忧就全然没有剩下了。
正如关羽与张飞所说,他毫无畏惧,刚刚这样子将担忧说出口来,也只是想要听听关羽与张飞的看法。如果是他一个人,那么他只需要负责自己一个人,也不会有这番话说出口。但身边多了关羽张飞,他就必须要为他们负责,很多决定,都不能够自己一个人就去下决定。
他们是兄弟,正因为是兄弟,刘备才要更加的为他们着想。因为是三个人,而非一个人,一个人的命运好抉择,三个人的命运,那就不同了。
“如此,那我就不多说了。就让我们兄弟三人,齐头并进,不管面前出现什么,总有彼此作为依靠,锐刀,坚盾。”刘备再无迟疑,骨子当中的百折不屈,全然表现了出来。
督邮算什么?县尉算什么?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他就不会再去在意,只不过是小小的挫折而已。一道坎,哪怕绊个跟头,再爬起来,就不会再为后来的沟壑所算到。人生在事,没有谁能够诸事随心随意,就如高祖,当初在项羽手下,百战百败,百败百战,最终让不可一世的武将霸王乌江自刎!
高祖尚且如此,他也怎么能够例外?至于那督邮,不过是他一生当中,最微不足道的过客,带起的一点波澜,很快就消逝了。他不是西楚霸王,刘备想杀他十分的容易,只不过不愿罢了。当初打的那几百鞭,也自己足够了,至少督邮几个月都没有办法下床是肯定的。
目光越发有神,刘备的手触摸到了放在身侧的雄剑的剑柄,冰凉。这是兵戈的温度,在这贼乱之时,正是他这种人持兵戈出世之际!
将手收了回来,半起身,拿着酒坛给自己,给关羽张飞倒满了酒,刘备笑道:“来来来,二弟,三弟,喝酒,喝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