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宦之风流无边
作者:钟离昧
正文
第一章王牌特工 第二章大明首辅 第三章初露锋芒 第四章如此杀人
第五章魏宗贤 第六章奇人异士 第七章献计献策 第八章灭门之谋
第九章假太监 第十章昏君 第十一章内宫 第十二章上朝
第十三章奉圣夫人 第十四章征服 第十五章李娘娘 第十六章左右逢源
第十七章有事相求 第十八章求情 第十九章改革 第二十章如此反间计
第二十一章最后一个忠臣 第二十二章校场阅兵 第二十三章内讧 第二十四章兵变
第二十五章山海关 第二十六章鳌拜 第二十七章骁将 第二十八章斩杀鳌拜
第二十九章也算惨胜 第三十章名震京师 第三十一章小偷 第三十二章洗脚
第三十三章点穴功夫 第三十四章猪大肠 第三十五章假驸马 第三十六章公主失踪
第三十七章线索 第三十八章读书人 第三十九章建庶人 第四十章邪教教主
第四十一章战楼 第四十二章剑法神通 第四十三章围攻 第四十四章未来崇祯帝
第四十五章反咬一口 第四十六章殿前争宠 第四十七章挑拨的你夫妻决裂 第四十八章继续陷害
第四十九章超级无敌绿帽子 第五十章微服逛街 第五十一章锦衣卫副指挥使 第五十二章两个挡横的
第五十三章青楼之战 第五十四章暗算老子,你行 第五十五章殿前比武 第五十六章色胆包天有好处
第五十七章美人与野兽 第五十八章角斗士 第五十九章又见朱老头 第六十章老少过招
第六十一章谈婚论嫁 第六十二章一定要爱护动物 第六十三章御道之战 第六十四章送给你三十年的内力
第六十五章质的飞跃 第六十六章给大明朝争脸了 第六十七章皇后啊,也是个女人! 第六十八章被逼失身的“太监”
第六十九章女帅,秦良玉 第七十章喝酒遇故人 第七十一章群英会 第七十二章两位异族王子
第七十三章秦淮名妓柳如是 第七十四章猛男护花使者 第七十五章俘获美人心 第七十六章密谋诬陷
第七十七章尴尬境地 第七十八章捐钱 第七十九章收账 第八十章中饱私囊发大财
第八十一章半路劫色 第八十二章埋伏战 第八十三章计划周详 第八十四章情哥哥情妹妹
第八十五章恐怖刀法 第八十六章谈情说爱 第八十七章倭寇的暴行 第八十八章英雄救美
第八十九章洽谈合作 第九十章扶桑之王 第九十一章国子监祭酒 第九十二章冒牌大老爷
第九十三章临幸一“美人” 第九十四章学习吕不韦 第九十五章欺君 第九十六章郑贵妃与福王
第九十七章按摩 第九十八章王府夜宴 第九十九章再会太妃 第一百章争强斗狠
第一百零一章如是我闻 第一百零二章大贝勒代善 第一百零三章大庭广众 第一百零四章以一敌三
第一百零五章素描美女 第一百零六章两百万两 第一百零七章争风吃醋 第一百零八章神秘高手
第一百零九章宠臣的威力 第一百一十章激将法 第一百一十一章杀人集团 第一百一十二章五城兵马司
第一百一十三章俄罗斯与车臣 第一百一十四章罗刹国现状 第一百一十五章你来做户部尚书 第一百一十六章新官上任
第一百一十七章敛财 第一百一十八章吉普赛女郎 第一百一十九章蒙面刀手 第一百二十章凭空诬陷
第一百二十一章皇后的心思 第一百二十二章月夜后花园 第一百二十三章皇上驾到 第一百二十四章形势危急
第一百二十五章临危受命 第一百二十六章爱情重演 第一百二十七章舍身相救 第一百二十八章功力大增
第一百二十九章你是我们的新主人 第一百三十章三大汉奸 第一百三十一章老田凶猛 第一百三十二章尚方宝剑
第一百三十三章负伤 第一章世之虎将 第二章四门齐攻 第三章火炮攻城
第四章中伏 第五章反包围 第六章密谋 第七章射杀叛将
第八章里应外合 第九章嚼舌头 第十章蜀王 第十一章坐地起价
第十二章身陷重围 第十三章交换俘虏 第十四章关西七卫 第十五章假公主
第十六章对阵 第十七章三局两胜 第十八章标枪 第十九章当众求爱
第二十章战场招亲 第二十一章沙洲风俗 第二十二章秉烛夜谈 第二十三章故人来访
第二十四章协议 第二十五章单挑到群殴 第二十六章女人阴谋 第二十七章归魂散
第二十八章红衣喇嘛 第二十九章速效救心丸 第三十章伏兵四起 第三十一章黄雀在后
第三十二章跳眼法 第三十三章防守反击 第三十四章炮声隆隆 第三十五章大功一件
第三十六章降服烈马 第三十七章孤单英雄 第三十八章纸上谈兵 第三十九章谈判
第四十章跃壕 第四十一章血战 第四十二章血腥 第四十三章解放成都
第四十四章笨蛋刺客 第四十五章一不小心又升官了 第四十六章大师光临 第四十七章上知天文
第四十八章雾夜偷袭 第四十九章解放重庆 第五十章视察工作 第五十一章吏治
第五十二章拦路喊冤 第五十三章怪事连连 第五十四章升堂问案 第五十五章卑职冤枉
第五十六章美人如烟 第五十七章会玩的人 第五十八章听戏 第五十九章公主驾到
第六十章马拉松 第六十一章西北马贼 第六十二章无敌悍将 第六十三章戈壁草原
第六十四章魔王孔深 第六十五章突厥残部 第六十六章比马贼还凶悍 第六十七章结拜兄弟
第六十八章马贩子 第六十九章多尔衮 第七十章多尔衮的剑法 第七十一章比剑
第七十二章赌约 第七十三章交换条件 第七十四章他乡遇故知 第七十五章谋杀亲夫
第七十六章待客之道 第七十七章原来你是‘大玉儿’ 第七十八章冤家路窄 第七十九章求婚
第八十章番僧的武艺 第八十一章生死与共 第八十二章人马合一术 第八十三章你就是皇太极
第八十四章阴险 第八十五章叼羊大会 第八十六章暗箭伤人 第八十七章谁吃了苦头?
第八十八章高丽人的腿法 第八十九章唇枪舌剑 第九十章无耻陷害 第九十一章搅局
第九十二章桃才人的阴谋 第九十三常来坐坐 第九十四章道门长生 第九十五章炼丹术
第九十六章妖道 第九十七章道门神功 第九十八章妖道妖妃 第九十九章幸福生活
第一百章入洞房 第一百零一章混蛋逻辑 第一百零二章群起而攻 第一百零三章青龙珠
第一百零四章查案 第一百零五章夜探 第一百零六章嫁祸 第一百零七章湖水逃生
第一百零八章双面间谍 第一百零九章内服外用 第一百一十章疗伤圣药 第一百一十一章二选一
第一百一十二章平妻 第一百一十三章无处藏身 第一百一十四章半路杀出 第一百一十五章各怀鬼胎
第一百一十六章终于当了指挥使 第一百一十七洞房群芳 第一百一十八章阳明邪派 第一百一十九章月夜斗法
第一百二十章鹬蚌相争 第一百二十一章欺师灭祖 第一百二十二章预备刺杀 第一百二十三章高丽之谋
第一百二十四章初次见面 第一百二十五章德川秀忠你咋能这样 第一百二十六章七步追魂手 第一百二十七章谈条件
第一百二十八章两个条件 第一百二十九章出征高丽 第一百三十章攻入釜山 第一百三十一章围攻汉城
第一百三十二章索要人质 第一百三十三章半屠城状态 第一百三十四章给点面子吧,元帅 第一百三十五章改朝换代
第一百三十六章毛文龙 第一百三十七章收买 第一百三十八章最后的通牒 第一百三十九章两个皇帝
第一百四十章入城 第一百四十一章背信弃义 第一百四十二章凝真刀网 第一百四十三章惨败
第一百四十四章折扣是什么玩意我不懂 第一百四十五章我被人冤枉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衣锦还朝 第一百四十七章类似鸿门宴
第一百四十八章诬告 第一百四十九章公堂 第一百五十章杀死对手 第一百五十一章治神散
第一百五十二章故人重逢 第一百五十三章购买军火 第一百五十四章治神丸的威力 第一百五十五章订货会
第一百五十六章就这么办 第一百五十七章办理 第一百五十八章小淫虫周伯通 第一百五十九章英雄再救美
第一百六十章神剑 第一百六十一章斗智 第一百六十二章奇案 第一百六十三章怀疑对象
第一百六十四章中计 第一百六十五章身陷囹圄 第一百六十六章对话 第一百六十七章君臣相见
第一百六十八章心里话 第一百六十九章暗流 第一百七十章计中计 第一百七十一章筹钱
第一百七十二章卖地 第一百七十三章围城 第一百七十四章诱敌 第一百七十五章单挑
第一百七十六章行刺 第一百七十七章无信之人 第一百七十八章德格类之死 第一百七十九章仙丹
第一百八十章鬼祟公公 第一百八十一章身败名裂的威胁 第一百八十二章恰逢其会 第一百八十三章勾引
第一百八十四章两条计策 第一百八十五章东瀛民变 第一百八十六章西洋击剑术 第一百八十七章构陷
第一百八十八章要挟还是帮忙 第一百八十九章一拍即合 第一百九十章假传圣旨 第一百就是一章以多欺少
第一百九十二章截杀 第一百九十三章夜观天象 第一百九十五章大举搜查 第一百九十六章母子
第一百九十七章阴谋得逞 第一百九十八章一网打尽 第一百九十九章打个商量 第二百章眼中钉
第一章奇货可居 第二章努尔哈赤 第三章赛马 第四章汉奸
第五章冒牌皇帝 第六章谁是反贼 第七章大汗之死 第八章机会难得
第九章汗位争夺 第十章外围下注 第十一章妖艳的大妃 第十二章装神弄鬼
第十三章纳闷 第十四章人皮面具 第十五章魅力无穷 第十六章极品勇士
第十七章牡丹花下 第十八章釜底抽薪破后金 第二十章马屁不穿 第二十一章工作生活两不误
第二十二章准备停当 第二十三章自挖墙脚 第二十四章突变 第二十五章反叛
第二十六章魔剑洗脑 第二十八章劫道 第二十九章剑法 第三十章推荐《一代家丁》
第三十一章重回故地 第三十二章迁都 第三十三章真情实意 第三十四章劝说
第三十五章追击 第三十六章谁害了谁 第三十七章一定要回京 第三十八章闯宫夺门
第三十九章救人 第四十章盗丹 第四十一章杀人灭口 第四十二章化险为夷
第四十三章江南好 第四十四章奉旨泡妞 第四十五章调戏良家妇女 第四十六章藏污纳垢
第四十七章黑吃黑 第四十八章滋润你们 第四十九章杀人游戏 第五十章嫌疑犯
第五十一章敲诈 第五十二章朕要下江南 第五十三章加税、国债、开银行 第五十四章擦鞋
第五十五章赴宴 第五十六章枯木逢春 第五十七章美女如云 第五十八章大船起锚
第五十九章一路繁华 第六十章推卸责任 第六十一章奏本 第六十二章印度妖女
第六十三章磕头认错 第六十四章刺杀皇帝 第六十五章追究责任 第六十六章病危
第六十七章决裂 第六十八章差一点 第六十九章第二次刺杀 第七十章开刀问斩
第七十二章打狗 第七十三章扑朔迷离 第七十四章史可法府邸 第七十五章两面讨好
第七十六章遭到软禁 第七十七章自吹自擂 第七十八章巨奴 第七十九章“忠臣”
第八十章通灵 第八十一章抓阄 第八十二章死去活来 第八十三章假神仙
第八十四章回回公主 第八十五章国师斗法 第八十六章瑜伽高手 第八十七章梵我如一
第八十八章瑜伽神功 第八十九章秦淮歌女 第九十章明末四大才子 第九十一章苦不堪言
第九十二章细说原委 第九十三章小胜 第九十四章儿子问题 第九十五章送儿子
第九十六章计策 第九十七章精心安排 第九十八章都是误会 第九十九章不能回家
第一百章公堂受审 第一百零一章藐视公堂 第一百零二章秦淮仙女 第一百零三章纵论
第一百零四章商会 第一百零五章乞丐 第一百零六章闲逛 第一百零七章神秘人
第一百零八章先下手为强 第一百零九章牙行内幕 第一百一十章荷兰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比武
第一百一十三章泛舟 第一百一十四章蹦极 第一百一十五章一举两得 第一百一十六章扩建兵工厂
第一百一十七章太后之毒 第一百一十八章套磁 第一百一十九章叫花子 第一百二十章鸦片烟
第一百二十一章爱情逃兵 第一百二十二章盐商 第一百二十三章五大败家子 第一百二十四章拜师
第一百二十五章游戏 第一百二十六章厚礼 第一百二十七章疑惑 第一百二十八章堂会
第一百二十九章入幕之宾 第一百三十章盐帮 第一百三十一章江湖 第一百三十二章再会佳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高朋满座 第一百三十四章公开挑战 第一百三十五章陷阱 第一百三十六章初次较量
第一百三十七章南郭先生 第一百三十九章冯三叹 第一百四十章抛绣球 第一百四十一章结怨
第一百四十二章登门拜访 第一百四十三章原来是“中国货” 第一百四十四章直言不讳 第一百四十五章太后怀孕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纠缠 第一百四十七章谈论 第一百四十八章美少妇 第一百四十九章欲加之罪
第一百五十章千古奇冤 第一百五十一章极品酷刑 第一百五十二章残暴锦衣卫 第一百五十三章巨富
第一百五十四章谎言 第一百五十五章办法 第一百五十六章诱骗 第一百五十七章虚张声势
第一百五十八章大义灭亲 第一百五十九章引诱 第一百六十章微服私访 第一百六十一章酒肆奇遇
第一百六十三章香气 第一百六十四章大打出手 第一百六十五章超级美人 第一百六十六章酒醉
第一百六十七章丰臣秀赖 第一百六十八章密谋造反 第一百六十九章遇袭 第一百七十章严密布防
第一百七十一章三分天下 第一百七十二章知情人 第一百七十三章条件 第一百七十四章毒辣的忍者
第一百七十五章张嫣的心 第一百七十六章无能为力 第一百七十七章复社大会 第一百七十八章候选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卞赛赛 第一百八十章另类比武 第一百八十二章新社长 第一百八十三章受贿
第一百八十四章惑心术 第一百八十五章忍术 第一百八十六章宿怨 第一百八十七章借钱
第一百八十八章发烧请假 第一百八十九章半路巧遇 第一百九十章三百万两 第一百九十一章砍价
第一百九十二章不凑巧 第一百九十三章进一步挑衅 第一百九十四章日本妞 第一百九十五章皇帝震怒
第一百九十六章爱咋地咋地 第一百九十七章南京城的布防 di一百九十八章张开罗网 第一百九十九章收网
第二百章奇招跌出 第二百零一章当堂自尽 第二百零二章严刑拷打 第二百零三章欲擒故纵
第二百零四章梅花暗记 第二百零五章扑空 第二百零六章任务失败 第二百零七章苦口婆心
第二百零八章如此酷刑 第二百零九章神秘手语 第二百一十章问路奇遇 第二百一十一章打入内部
第二百一十二章太阳神掌 第二百一十三章太阳山庄 第二百一十五章再上贼船 第一百二十六章又一个任务
第二百二十七章内宅奇遇 第二百二十八章瓷娃娃 第二百二十九章索要 第二百三十章三件法宝
第二百三十一章义子 第二百三十二章龙心大悦 第二百三十三章不好办 第二百三十四章投石问路
第二百三十五章亲自迎接 第二百三十六章用毒名家 第二百三十七章唐刀 第二百三十八章计上心头
第二百三十九章十字坡 第二百四十章不情之请 第二百四十一章血淋淋的人头 第二百四十二章贼喊捉贼
第二百四十三章疟疾 第二百四十四章治疗 第二百四十五章扬名 第二百四十六章洋人的许诺
第二百四十七章优秀“员工” 第二百四十八章快去快回 第二百四十九章大英1629 第二百五十章上帝使者
第二百五十一章神 第二百五十二章神威 第二百五十三章百姓和皇帝 第二百五十四章圣水济世
第二百五十五章密谈 第二百五十六章淑女 第二百五十七章落难英伦 第二百五十八章小镇风云
第二百五十九章异族马贼 第二百六十章魔法师 第二百六十一章问答题 第二百六十二章火攻
第二百六十三章顺从 第二百六十四章鳄鱼洞 第二百六十五章接近宝藏 第二百六十六章坐地分赃
第二百六十七章进城 第二百六十八章外交官 第二百六十九章英皇 第二百七十章明朝时代
第二百七十一章巫师? 第二百七十二章蒸汽机的原理 第二百七十三章挫败荷兰 第二百七十四章同盟国
第二百七十五章回国 第二百七十六章锦衣计划 第二百七十七章疑云突起 第二百七十八章王爷好坏
第二百七十九章新任务 第二百八十章迷魂烟 第二百八十一章工业时代 第二百八十二章品画
第二百八十三章解毒 第二百八十四章请你来杀我 第二百八十五章出乎意料 第二百八十六章相思病
第二百八十七章凝血症 第二百八十八章星星之草 第二百八十九章感情投资 第二百九十章假戏真做
第二百九十一章戏言 第二百九十二章不期而遇 第二百九十三章正合我意 第二百九十四章巨宅
第二百九十五章主人现身 第二百九十六章和稀泥 第二百九十七章告密 第二百九十八章应验
第二百九十九章坠入瓮中 第三百张二次刺杀 第三百零一章武昌奇闻 第三百零二章神秘少年
第三百零三章以命抵命 第三百零四章结义金兰 第三百零五章大好人 第三百零六章神刀将军
第三百零七章我本善良 第三百零八章刀剑 第三百零九章带我去 第三百一十一章高手如云
第三百一十二章全城戒严 第三百一十三章出家之人 第三百一十四章慈母 第三百一十六章别惹我
第三百一十七章大屠杀 第三百一十八章道歉信,抱歉 第三百一十九章万事俱备 第三百二十章耿耿忠心
第三百二十一章造反 第三百二十三章平定叛乱 第三百二十四章踢球 第一章荷兰入侵
第二章福建总督 第三章战列舰出世 第四章狂轰滥炸 第五章老滑头
第六章一片木板也回不去 第七章空前的设计 第八章柳如是的安排 第九章鱼雷问世
第十章“狂妄”的中国人 第十一章西海神兵 第十二章太平洋壁垒 第十三章身先士卒
第十四章纵兵屠城 第十五章欧洲军阵 第十六章战况惨烈 第十七章不如坑杀
第十八章以毒攻毒 第二十章众将的担忧 第二十一章决战在即 第二十二章M16和AK47
第二十三章新武器的威力 第二十四章御驾亲征 第二十五章三个条件 第二十六章移花接木
第二十七章火烧皇宫 第二十八章德国介入 第二十九章德国人的款待 第三十章空前强大
第三十一章血腥杀戮 第三十二章德国援兵 第三十三章凌迟处死 第三十四章大沙漠
第三十五章大杀特杀 第三十六章汽车坦克 第三十七章全军覆没 第三十八章德国大臣
第三十九章试探虚实 第四十章美人心计 第四十一章危险 第四十二章白玩
第四十三章超级重赏 第四十四章行刺失败 第四十五章从实招来 第四十六章割地赔款
第四十七章鞭打公主 第四十八章攻陷巴伐利亚 第四十九章攻陷巴登城 第五十章死守要塞
第五十一章攻入柏林 第五十二章万邦来朝 第五十三章红衣大主教 第五十四章坑杀四十万
第五十五章突袭成功 第五十六章借道 第五十八章奥地利猛将 第五十九章猛将对决
第六十章停火协议 第六十一章炮火 第六十二章牢狱之灾 第六十三章联合出兵
第六十四章前后夹击 第六十五章进攻 第六十六章亲密合作 第六十七章一石二鸟
第六十八章假途灭虢 第六十九章两国同灭 第七十章噩耗传来 第七十一章抵达京城
第七十二章争权夺利 第七十三章公开决裂 第七十四章摄政王 第七十五章废立1
第七十六章废立2 第七十七章废立3 第七十八章关中告急 第七十九章打井、放粮
第八十章种种措施 第八十一章无以为继 第八十二章杀鸡儆猴 第八十三章遭到轻视
第八十四章官场险恶 第八十五章反贪局的营生 第八十六章瓜蔓抄 第八十七章竟然是你
第八十八章旧梦重温 第八十九章惊人消息 第九十章紫色火焰惩罚 第九十一章斗法
第九十二章粮食之争 第九十三章寻找玉佩 第九十四章埃及实力 第九十五章颠倒黑白
第九十六章婚礼 第九十七章马贼联盟 第九十八章绝顶刺客 第九十九章生擒活捉
第一百章君子协定 第一百零一章人吃人 第一百零二章叛军暴行 第一百零三章张献忠的部下
第一百零四章清官贪官 第一百零五章极度酷刑 第一百零六章千古罪人 第一百零七章联合审理
第一百零八章老狐狸 第一百零九章谈判失败 第一百一十章耳边风 第一百一十一章耳边风2
第一百一十二章三个女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叶大少 第一百一十四章冤大头 第一百一十五章豪赌
第一百一十六章叶大少输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讨债 第一百一十八章协议达成 第一百一十九章李青山来了
第一百二十章孔明转世 第一百二十一章关中七煞 第一百二十二章中州霸剑 第一百二十四章群凶之谋
第一百二十五章精兵与民兵 第一百二十六章七煞剑阵 第一百二十七章田吉妙计 第一百二十八章自己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好办法 第一百三十章实力的再提升 第一百三十一章末日法眼 第一百三十二章战胜
第一百三十四章轻敌 第一百三十五章不共戴天 第一百三十六章破阵 第一百三十七章碧血麒麟烟
第一百三十八章阴谋无边 第一百三十九章蒸骨疗法 第一百四十章疗伤 第一百四十一章防毒措施
第一百四十二章捅破窗户纸 第一百四十三章无赖分子 第一百四十四章毒蛇来袭 第一百四十五章收服大将
第一百四十六章刺杀毒王 第一百四十七章斩杀阿保甲 第一百四十八章陷入重围 第一百四十九章战绩标榜
第一百五十章无理要求 第一百五十一章寻找奸细 第一百五十二章果然是他 第一百五十三章草包
第一百五十四章引荐高人 第一百五十五章丘八 第一百五十六章果然厉害 第一百五十八章探路
第一百五十九章冒雨突袭 第一百六十章儒家中庸功 第一百六十一章群攻 第一百六十二章未竟全功
第一百六十三章靖虏卫 第一百六十四章李天行 第一百六十五章劝降 第一百六十六章互相利用
第一百六十七章丧失人心 第一百六十八章狼子野心 第一百六十九章与虎谋皮的下场 第一百七十章高枕无忧
第一百七十一章卑鄙 第一百七十二章良玉归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夙愿 第一百七十四章将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分身魔影 第一百七十七章两条疯狗 第一百七十八章妙谛 一百七十九章有无中毒
第一百七十八章章毒瘾发作 第一百七十九章苦肉计 第一百八十章以死相逼 第一百八十一章功法到手
第一百八十二章五十九位高手 第一百八十三章闻香教巨变 第一百八十六章五色祭坛 第一百八十八章八步追魂手
第一百八十九章真空阴阳煞 第一百九十章遮天魔手 第一百九十一章发狠 第一百九十二章自圆其说
第一百九十三章狐尊降世 第一百九十四章证据 第一百九十五章实验 第一百九十六章谁是赢家?
第一百九十七章拖延 第一百九十八章七鬼灭绝 第一百九十九章投降的条件 第二百章聪明人
第二百零一章杜山海的信 第二百零二章四门总管 第二百零三章以命赌命 第二百零四章刀劈老将
第二百零五章总攻序幕 第二百零六章从天而降 第二百零七章小人得势 第二百零八章凝阴剑网
第二百零九章保护妇孺 第二百一十章五行大师 第二百一十一章无形毒粉 第二百一十二章甘愿投降
第二百一十三章举贤不避亲 第二百一十四章吴三桂 第二百一十五章一代悍将 第一百一十六章尔虞我诈
第一百一十七章阴气无形刀罡 第一百一十八章半路当横 第一百一十九章霹雳阳雷刀 第一百二十章不乐观
第一百二十一章机关算尽 第一百二十二章开始对弈 第一百二十三章“精兵” 第一百二十三章形势异变
第一百二十四章高迎祥 第一百二十五章李自成、牛金星 第一百二十六章第三条路 第一百二十八章反哺
第一百二十九章离间 第一百三十章剑贪、剑痴 第一百三十一章玩火 第一百三十二章迷药
第一百三十三章老子和儿子 第一百三十四章互相算计 第一百三十六章不知死活 第一百三十七章盖世陈圆圆
第一百三十八章乱世弱女子 第一百三十九章渔人 第一百四十章东北王 第一百四十一章毛文龙介入
第一百四十二章仙罡真气 第一百四十三蛊惑 第一百四十四章缓兵之计 第一百四十五章将计就计
第一百四十六章毒酒 第一百四十七章偷袭 第一百四十九章用实力说话 第一百五十章炸死你
第一百五十一章至尊狡辩 第一百五十二章极品无耻 第一百五十三章最后绝招 第一百五十四章真面目
第一百五十五章父子反目 第一百五十六章自己找死 第一百五十七章抉择 第一百五十八章投降的方式
第一百五十九章猜测 第一百六十章细说分明 第一百六十一章天文数字 第一百六十二章欢迎仪式
第一百六十三章质问 第一百六十四章抵赖 第一百六十五章再见大国师 第一百六十六章暴打太后
第一百六十八章司马昭与易土生 第一百六十九章耍无赖 第一百七十章八度乱剑 第一百七十一章武魔之后
第一百七十二章活劈了你 第一百七十三章第一青楼 第一百七十四章勾魂美人 第一百七十五章你是个疯子
第一百七十七章越来越玄 第一百七十八章小插曲 第一百七十九章浮出水面 第一百八十章长老出手
第一百八十一章气血逆流 第一百八十二章浪子狂徒 第一百八十三章投降是必须地 第一百八十四章钓大鱼
第一百八十五章皇父摄政王 第一百八十六章篡夺脚步 第一百八十七章三大忠臣 第一百八十九章血宴
第一百九十章忍无可忍 第一百九十一章我不赌博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螳螂?黄雀? 第一百九十三章如此诱供!
第一百九十四章绝世高手? 第一百九十五章定罪 第一百九十六章杀吴三桂 第一百九十七章腰斩七百
第一百九十八章传信神鸦 第一百九十九章再见香主 第二百章意外收获 第二百零一章毒酒味儿不错
第二百零二章再见大巫师 第二百零三章条件很过分 第二百零四章要的就是这句话 第二百零五章同胞斗法
第二百零六章仇人见面 第二百零七章伪善门派 第二百零八章超天大魔手 第二百零九章我来做掌门
第二百一十章慢性毒药 第二百一十一章一派掌门 第二百一十二章东瀛贵妇 第二百一十三章玩游戏
第二百一十四章菊子夫人 第二百一十五章判若两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秘藏心法 第二百一十七章太后娘家人
第二百一十八章诡异的太监 第二百一十九章横空出世的堂哥 第二百二十章惊天大秘密 第二百二十一章到底她是谁?
第二百二十二章寻找线索 第二百二十三章师姐现身 第二百二十三章姐姐爱死你 第二百二十四章极品邂逅
第二百二十五章正好撞上 第二百二十六章八派联盟 第二百二十七章均田免粮 第二百二十八章好狠辣的女人
第二百二十九章幽怨仙子 第二百三十章“伟大”的老公 第二百三十一章桂王 第二百三十二章诸多分身
第二百三十三章果然如此 第二百三十四章灭口 第二百三十五章蓝血掌 第二百三十六章田吉阵亡
第二百三十七章魔道联盟 第二百三十八章再抵西安 第二百三十九章敢死队 第二百四十章诚心归顺
第二百四十一章侯爵的代价 第二百四十二章八大掌门 第二百四十三章戏弄掌门 第二百四十四章倚老卖老的下场
第二百四十五章十分危险 第二百四十六章内奸 第二百四十七章入城战 第二百四十八章终于来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灌顶心法 第二百五十章神功大成 第二百五十一章你是小虾米 第二百五十二章逐个击破
第二百五十三章技压群魔 第二百五十四章全部降服 第二百五十五章以魔攻道 第二百五十六章魔道至尊
第二百五十七章粗人 第二百五十八章故技重施 第二百五十九章重逢 第二百六十章损友
第二百六十一章审问 第二百六十二章打欠条 第二百六十三章疯子打法 第二百六十四章奇葩
第二百六十五章“义结金兰” 第二百六十六章排斥异己 第二百六十七章酒话 第二百六十八章发阴
第二百六十九章那是谁? 第二百七十章正邪对决 第二百七十一章今时不同往日 第二百七十二章不死也死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你比较特殊 第二百七十四章就喜欢虐你 第二百七十五章太无良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下一个目标
第二百七十七章智慧人物 第二百七十八章自信的人 第二百七十九章冒险呀 第二百八十章河南濮阳
第二百八十一章他是个仙儿! 第二百八十二章说话小心点 第二百八十三章杀妾之仇 第二百八十四章你咋没死呢?
第二百八十五章你缺心眼 第二百八十六章有条件可以提 第二百八十七章真命天子 第二百八十八章最后一拼
第二百八十九章别跟朕开玩笑 第二百九十章分兵派将 第二百九十一章打爆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接茬骗
第二百九十三章连连得逞 第二百九十四章张献忠完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挺为难的 第二百九十六章为我复国?
第二百九十七章外兵入京 第二百九十八章最佳时机 第二百九十九章赶早不赶晚 第三百章兴师问罪
第三百零一章客氏来访 第三百零二章不服气 第三百零三章魔榜高手 第三百零四章最毒妇人心
第三百零五章影子 第三百零六章后天,先天 第三百零七章传说人物 第三百零八章魔榜最低
第三百零九章先天胎息 第三百一十章玉箫仙子 第三百一十一章血影神功 第三百一十二章黄金战甲
第三百一十三章神秘女子 第三百一十四章爱神 第三百一十五章我是纯洁少女 第三百一十六章普度众生
第三百一十七章我要爱死你(求票) 第三百一十八章装备 第三百一十九章爱神丹 第三百二十章亲生儿子
第三百二十一章调戏太后 第三百二十二章抓到把柄 第三百二十三章逼供 第三百二十四章阿力麻里城
第三百二十五章趟一趟浑水 第三百二十六章文学领袖 第三百二十七章遍地粉丝 第三百二十八章圈套已成
第三百二十九章密码锁 第三百三十章密室 第三百三十一章开门 第三百三十三章四件宝贝
第三百三十四章阴风钻心 第三百三十五章大吃大喝 第三百三十六章物理力学 第三百三十七章诈骗
第三百三十八章妹子 第三百三十九章令牌 第三百四十章落入魔掌 第三百四十一章绿帽子
第三百四十二章就凭你? 第三百四十三章我们来杀你 第三百四十四章三对三 第三百四十五章棋逢对手
第三百四十六章冒险设伏 第三百四十七章密报 第三百四十八章白鸽 第三百四十九章拆穿
第三百五十章放火焚烧 第三百五十一章左少爷战死 第三百五十二章我来指挥! 第三百五十三章左良玉成灰
第三百五十四章横穿子午谷 第三百五十五章邵阳回来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神与人的区别 第三百五十七章互相计算
第三百五十九章救你 第三百六十章狼女回头金不换 第三百六十一章借刀杀人 第三百六十二章平安出门
第三百六十三章夫妻 第三百六十四章品牌淑女 第三百六十五章非礼 第三百六十七章十三号危机
第三百六十九章我要嫁人 第三百七十章开房 第三百七十一章怡红院 第三百七十二章堂主
第三百七十三章姨妈 第三百七十四章情花种子 第三百七十五章缠缠绵绵 第三百七十六章通州知府
第三百七十七章我的理由 第三百七十八章漏洞百出 第三百七十九章拉你下水 第三百八十章拦路打劫
第三百八十一章句句实情 第三百八十二章撞上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幕后老板 三百八十四章十万猴急
第三百八十五章孩子 第三百八十六章战车师 第三百八十七章一改常态 第三百八十八章测试
第三百八十九章信心 第三百九十章伪刺杀 第三百九十一章舍身挡刀 第三百九十二章四天后
第三百九十三章不后悔 第三百九十四章子时行动 第三百九十五章一切妥当 第三百九十六章三路分兵
第三百九十七章机关设置 第三百九十八章劫持 第四百章得手 第四百零一章扮猪吃虎
第四百零二章破绽多多 第二百零三章围捕 第二百零四章全死 第二百零五章辱骂
第二百零六章庆功 第二百零七章悲伤 第四百零八章再见张嫣 第四百零九章向天祈祷
第四百一十章让贤 第四百一十一章僵持 第四百一十二章一致拥护 第四百一十三章等待雨季
第四百一十四章死了没死 第四百一十六章大权独揽 第四百一十七章信雄归来 第四百一十八章桂王请客
第四百一十九章太白楼 第四百二十一章影子军团 第四百二十二章铩羽而去 第四百二十三章大殿之上
第四百二十四章老头子 第四百二十五章家法伺候 第四百二十六章失势 第四百二十七章委曲求全
第四百二十九章报仇 第四百三十章手段 第四百三十一章哄骗 第四百三十二章叶梦琪
第四百三十三章大功告成 第四百三十四章贩卖私盐 第四百三十五章小妾 第四百三十六章暗格
第四百三十七章大厅等候 第四百三十八章三大家族 第四百三十九章玩转东瀛 第四百四十一章无限恨意
第四百四十二章小孩子 第四百四十三章东瀛地 第四百四十四章漏网 第四百四十五章棺材
第四百四十六章麻风病 第四百四十七章恐怖忍术 弟四百四十八柳生家族 第四百四十九章室町幕府
第四百五十章琉球、对马 第四百五十一章展开攻击 第四百五十二章小屠杀 第四百五十三章威逼
第四百五十三章抄后路的传统 第四百五十四章夷为平地 第四百五十五章漂亮的战斗 第四百五十六章援兵被断
第四百五十七章陆万龄 第四百五十八章兵分两路 第四百五十九章架子很大 第四百六十章刺杀池田
第四百六十一章动员 第四百六十二章差距 第四百六十三章重创 第四百六十四章后撤十里
第四百六十五章人在异乡 第四百六十六章闹着玩 第四百六十七章里外不是人 第四百六十八章小圈套
第四百六十九章第一步成功 第四百七十章返程 第四百七十二章奇怪的命令 第四百七十三章离家太久
第四百七十四章九州 第四百七十五章纨绔 第四百七十六章信任 第四百七十七章引狼入室
第四百七十八章狠辣的计划 第四百七十九章岛津稚子 第四百八十章美女 第四百八十一章悍女
第四百八十二章极速蜕变 第四百八十三章柔发神功 第四百八十四章早晚都要还 第四百八十五章计成
第四百八十六章螳螂背后 第四百八十七章三江胜 第四百八十八章贺喜王爷 第四百八十九章装孙子
第四百九十章竹内家 第四百九十一章竹内千斤 第四百九十二章柔弱女子 第四百九十三章百岁人魔
第四百九十四章投诚 第四百九十五章长崎 第四百九十六章军魂 第四百九十七章奴才的含义
第四百九十八章拉壮丁 第四百九十九章忠臣下场 第五百章个性 第五百零一章人质
第五百零二章献宝 第五百零三章尾巴 第五百零四章新得美人 第五百零五章催眠
第五百零六章有效利用 第五百零八章焚城 第五百零九章狡猾 第五百一十章钱龙锡
第五百一十一章圆滑 第五百一十二章说辞 第五百一十三章争功 第五百一十四章兽类
第五百一十五章青龙返首 第五百一十六章阵 第五百一十七章将军的暴脾气 第五百一十八章攻与守
第五百一十九章讨论 第五百二十一章神秘刺客 第五百二十二章忍者 第五百二十三章赤松八代
第五百二十四章世仇 第五百二十五章引蛇出洞 第五百二十六章善守者 第五百二十七章偷营
第五百二十九章黑烟 第五百三十章横扫 第五百三十二章五国联军 五百三十三章福兮祸所依
第五百三十四章鬼怒川 第五百三十五章飞头蛮 第五百三十六章小门主 第五百三十七章英雄崇拜
五百三十八章海战 第五百三十九章我姓王 第五百四十章水下飞行 第五百四十一章早已知晓
第五百四十二章魔榜之后 第五百四十三章约定 第五百四十四章下战书 第五百四十五章射程的差距
第五百四十六章难以置信 第五百四十七章登陆成功 第五百四十八章江户之谋 第五百四十九章为国舍身
第五百五十一章傀儡术 第五百五十二章感谢大家支持 第五百五十三章观察观察 第五百五十四章和谈
第五百五十五章晓以利害 第五百五十六章群起而来 第五百五十七章快刀手 第五百五十八章黑幕暴流
第五百五十九章冰锥术 第五百六十章雾隐术 第五百六十一章思乡 第五百六十二章谈一谈
第五百六十三章和亲 第五百六十六章提升功力 第五百六十七章忍术对决  
第五百六十八章升级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鸿门宴 第五百七十章合作 第五百七十二章七大杀神
第五百七十三章冷眼旁观 第五百七十四章三方会战 第五百七十六章满门被杀 第五百七十七章长远打算
第五百七十八章挟制 第五百七十九章好主意 第五百八十章突围 第五百八十一章拦截
第五百八十二章万毒霹雳弹 第五百八十三章不平衡 第五百八十四章投降 第五百八十五章受降
第五百八十六章条件苛刻 第五百八十七章蛊惑 第五百八十八章大义凛然 第五百八十九章面对指责
第五百九十章纯洁的孩子 第五百九十一章不满意 第五百九十二章统治从这里开始 第五百九十三章平衡术
第五百九十四章足利家族 第五百九十五章主意已定 第五百九十六章激将 第五百九十七章武田极光
第五百九十八章东瀛禁宫 第五百九十九章舞天美姬 第六百章落入圈套 第六百零一章寻找机会
第六百零二章替逃出生天 第六百零三章夜宴 第六百零四章六波罗派 第六百零五章杂耍班
第六百零六章烈女子 第六百零七章神秘画像 第六百零八章弹筝 第六百零九章和尚化斋
第六百一十章本愿寺 第六百一十一章威胁 第六百一十二章联络 第六百一十三章硬闯
第六百一十四章失算 第六百一十五章忍者之死 第六百一十六章剑气护身 第六百一十七章少女来袭
第六百一十八章离开 第六百一十九章冰蚕丝 第六百二十章树林 第六百二十一章猴子下山
第六百二十二章给你脸了 第六百二十三章上忍的威力 第六百二十四章钓鱼 第六百二十五章滔天大祸
第六百二十六章全面击杀 第六百二十七章肉馅 第六百二十八章超忍的概念 第六百二十九章新衣服
第六百三十章红日法王 第六百三十一章拯救苍生的重任 第六百三十一章货真价实 第六百三十二章诱敌之计
第六百三十三章贪小便宜 第二百三十四章谁是冒牌货 第六百三十五章非常顺利 第六百三十六章珍宝女人尽有之
第六百三十七章突飞猛进 第六百三十八章立场不定 第六百三十九章以阴克阳 第六百四十章引气入体
第六百四十一章神功初成 第六百四十二章战绩辉煌 第六百三十九章西域国师 第六百四十四章马晴信
第六百四十五章主教来信 第六百四十六章神明显灵 第六百四十七章詹姆士 第六百四十八章最后通牒
第六百四十九章会做人吗? 第六百五十章条件达成 六百五十一章监军 第六百五十二章纸醉金迷
第六百五十四章高手问题 第六百五十五章转机 第六百五十六章黑狼跗骨丸 第六百五十七章大久保忠
第六百五十八章大剑师出山 第六百五十九章各执一词 第六百六十章两面调停 第六百六十一章专程造访
第六百六十二章预谋杀夫 第六百六十三章劲敌 第六百六十四章高手对决 第六百六十五章疑难杂症
第六百六十六章阴阳反噬 第六百六十七章调和阴阳 第六百六十八章机枪掩护 第六百六十九章士气暴跌
第六百七十章心理战 第六百七十一章技压剑圣 第六百七十二章丰臣世家 第六百七十三章盛宴
第六百七十四章众位女狼 第六百七十五章除掉他 第六百七十六章疑心重重 第六百七十八章推荐《美色无边》
第六百七十九章齐聚一堂 第六百八十章政变当日 第六百八十一章天罗地网 第六百八十二章绑架人质
第六百八十三章隐忧 第六百八十四章抢丈夫 第六百八十五章清扫障碍物 第六百八十六章走漏风声
第六百八十七章奸细出现 第六百八十八章时机不成熟 第六百八十九章瑶琴无形剑 第六百九十章甲贺使者
第六百九十一章忍者美人 第六百九十二章面子丢光 第六百九十三章天之式人 第六百九十四章顺我者生
第六百九十五章式人解体 第六百九十六章最后两城 第六百九十七章沙俄来袭 第六百九十八章丰臣覆灭
第六百九十九章惹事儿了 第六百七十章五星出东方 第六百七十一章俄国狂人 第六百七十二章迎头痛击
第六百七十三章雄霸四海 第六百七十四章大胆起用 六百七十五章轰动莫斯科 第六百七十六章雪原要塞
第六百七十七章土谢图汗 第六百七十八章围堵政策 第六百七十九章如此谈判 第六百八十章超级强硬
第六百八十一章求票求订阅 第六百八十二章穿越俄罗斯 第六百八十三章沙尔巴 第六百八十四章不自量力
第六百八十五章很复杂 第六百八十六章毒辣的计划 第六百八十七章措加活佛 第六百八十八章真龙大可汗
第六百八十九章沙俄杜马 第六百九十章态度突变 第六百九十一章以蠡测海 第六百九十二章彼得王子
第六百九十三章邪术碰撞 第六百九十四章好的建议 第六百九十五章梅花六出 第六百六十六章传奇英雄
第六百六十七章星座力量 第六百六十八章小宇宙 第六百六十九章击败传奇 第六百七十章 手下留情
第六百七十一章 收买你 第六百七十二章 狡诈 第六百七十三章 勇士的作用 第六百七十四章 沙皇无情
第六百七十五章 有辱斯文 第六百七十六章 憧憬 第六百七十七章 夜色好美 第六百七十八章 情挑皇后
第六百七十九章没办法的办法 第六百八十章 超级门阀 第六百八十一章 新书《美色无边》以发布 第六百八十二章 好快的剑法
第六百八十三章 巨鹰 第六百八十四章 藏教高手 第六百八十五章 追踪 第六百八十六章求票
第六百八十七章五万金币 第六百八十八章诋毁 第六百八十九章 平庸 第六百九十章傲慢公主
第六百九十一章坏念头 第六百九十二章童话成真 第六百九十三章小宇宙禁锢法 第六百九十四章合谋成立
第六百九十五章你好嚣张 第六百九十六章战略性失败 第六百九十七章巧合还是圈套 第六百九十八章杀剐存留
第六百九十九章相信你 第七百章一死一伤 第七百零一章招供 第七百零二章旁敲侧击
第七百零三章老魔受挫 第七百零四章屠龙 第七百零五章疯狂的女人 第七百零六章 争位
第七百零八章 理由 第七百零九章我拥护你 第七百一十章三大神功 第七百一十一章人间仙境
第七百一十二章 边境战云 第七百一十三章复国大业 第七百一十四章圣剑师 第七百一十五章分裂前奏
第七百一十六章危险! 第七百一十七章福星高照 第七百一十八章 暴虐射击军 第七百一十九章巧施妙计
第七百二十章一线希望 第七百二十一章受阻 第七百二十二章瞒天过海 第七百二十三章逃出莫斯科
第七百二十四章 缺乏经验 第七百二十五章步步阴谋 第七百二十六章看情况 第七百二十七章配合行动
第七百二十八章威胁利诱 第七百二十九章阴招 第七百三十章升职加薪 第七百三十一章超级忍者
第七百三十二章雪原大逃亡 第七百三十三章特种兵概念 第七百三十四章两把飞刀 第七百三十五章飞刀追魂
第七百三十六章魔榜第四 第七百三十七章黄金时代 第七百三十八章桀骜上校 第七百三十九章奏效
第七百四十章布防 第七百四十一章他是你爸爸 第七百四十二章刁蛮少女 第七百四十三章王府群芳
第七百四十四章药方推理 第七百四十五章出门遇敌 第七百四十六章明朝军火 第七百四十五章优雅美女
第一百四十六章琵琶 第七百四十七章有病 第七百四十八章斗富 第七百四十九章密道逃生
第七百五十章两仪之气 第七百五十一章阴阳调转 第七百五十二章威力不凡 第七百五十三章无路可走
第七百五十四章衮布谋反 第七百五十五章去送礼吧 第七百五十六章传国玉玺 第七百五十七章高调而来
第七百五十八章师兄师弟 第七百五十九章通天巫 第七百六十章醉心医学 第七百六十一章爱妃乌黛
第七百六十二章卡拉山口 第七百六十三章炮火连天 第七百六十四章吃了大亏 第七百六十五章被逼无奈
第七百六十六章鸣金收兵 第七百六十七章超越现在 第七百六十八章不可置信 第七百六十九章进城了
第七百七十章大摆筵席 第七百七十一章脸色大变 第七百七十二章预祝成功 第七百七十三章焚天掌
第七百七十四章国师被杀 第七百七十五章表达忠心 第七百七十六章内奸作用 第七百七十八章最佳师弟
第七百七十九章面临绝境 第七百八十章进展缓慢 第七百八十一章失手被擒 第七百八十二章魂飞魄散
第七百八十四章刺客现身 第七百八十五章巫术幻境 第七百八十六章围攻他 第七百八十七章该怎么办?
第七百八十八章最后的冲锋 第七百八十九章一切就绪 第七百九十章侵入帅帐 第七百九十一章立场确定
第七百九十二章大汗已死 第七百九十三章深谋远虑 第七百九十四章郡县制 第七百九十五章西边闹起来了
第七百九十六章前往西域 第七百九十七章伊犁城 第七百九十八章黄沙大盗 第七百九十九章阿诗玛
第八百章缔结邦交 第八百零一章国王的心思 第八百零二章有阻力 第八百零三章嫁祸于人
第八百零四章少数服从多数 第八百零五章好朋友 第八百零六章跟踪者 第八百零七章蛇魔
第八百零八章沙漠马贼 第八百零八章没得商量 第八百零九章激战 第八百一十章逃
第八百一十一章小诸葛 第八百一十二章臭美 第八百一十三章我的功劳大! 第八百一十四章号称八十万
第八百一十五章择偶标准 第八百一十六章战鼓齐鸣 第八百一十七章玉门关 第八百一十八章眼花缭乱
第八百一十九章自信满满 第八百二十章准备偷袭 第八百二十一章有仇报仇 第八百二十二章羊肉铺子
第八百二十三章拔都将军 第八百二十五章奇异父女 第八百二十六章神秘身份 第八百二十七章金色手掌
第八百二十八章特殊军团 第八百二十九章唐突佳人 第八百三十章公主出马 第八百三十一章降书顺表
第八百三十二章琵琶的作用 第八百三十三章自有妙用 第八百三十五章说不清了 第八百三十六章悍将如云
第八百三十七章猛兽 第八百三十八章别让我动手 第八百三十九章感冒了 第八百四十章小惩大诫
第八百四十一章值得吗? 第八百四十二章奇女子 第八百四十三章美男计 第八百四十四章上将首级
第八百四十五章拉网攻击 第八百四十七章你骗谁? 第八百四十八章谈判吧! 第八百四十九章目标转移
第八百五十章内行人 第八百五十一章一望无际 第八百五十二章朝秦暮楚 第八百五十三章光壁
第八百五十四章西域快刀 第八百五十五章毒计层出 第八百五十六章不让你睡觉 第八百五十七章得寸进尺
第八百五十八章驱赶 第八百五十九章庶出 第八百六十章瑜伽功 第八百六十二章色厉内荏
第八百六十三章威信扫地 第八百六十四章自寻死路 第八百六十五章符合心意 第八百六十六章乌衣娜
第八百六十七章浅薄之辈 第八百六十八章嚣张女子 第八百六十九章没把握 第八百七十章感觉失守
第八百七十一章师徒之恋 第八百七十二章一封书信 第八百七十三章信的秘密 第八百七十四章礼下于人
第八百七十五章大有进步 第八百七十六章有希望 第八百七十七章罡气产生 第八百七十八章丑态百出
第八百七十九章贪生怕死 第八百八十章祸从手出 第八百八十一章九泉之下 第八百八十二章重大秘密
第八百八十三章暗河 第八百八十四章遐想 第八百八十五章魔鬼 第八百八十六章试招
第八百八十七章你疯啦 第八百八十八章商议 第八百八十九章战报 第八百九十章哗然
第八百九十一章争论 第八百九十二章利用 第八百九十三章夜长梦多 第八百九十四章担心
第八百九十五章巧舌如簧 第八百九十六章倒戈 第八百九十七章疯了 第八百九十九章饿肚子
第九百章想办法 第九百零一章孤注一掷 第九百零二章比划比划 第九百零三章想死想活
第九百零四章伤透了心 第九百零五章悲壮 第九百零六章董小宛 第九百零七章刺客之事
第九百零八章嫌疑人 第九百零九章心思 第九百一十章踪迹 第九百一十一章寻人
第九百一十二章头绪 第九百一十三章来历 第九百一十四章斗嘴 第九百一十五章宿柳楼
第九百一十六章不对头 第九百一十七章牙尖嘴利 第九百一十八章动刑 第九百一十九章身份揭开
第九百二十章乔装 第九百二十四章藩王 第九百二十五章发展农业 第九百二十六章违抗圣旨
第九百二十七章左右为难 第九百二十八章狂妄 第九百二十九章感觉不妙 第九百三十章怀疑
第九百三十一章好兄弟讲义气 第九百三十二章恐怖人物 第九百三十三章的确如此 第九百三十四章做戏
第九百三十五章启发 第九百三十六章古怪 第九百三十七章怪人怪事 第九百三十九章大展神威
第九百四十章胆战心惊 第九百四十二章造化弄人 第九百四十三章天意如此 第九百四十四章铜葫芦
第九百四十五章闹鬼 第九百四十六章有影无踪 第九百四十七章神秘现身 第九百四十八章来吧
第九百四十九章出关 第九百五十章抓获 第九百五十一章如此调查 第九百五十二章中招了
第九百五十三章死而无憾 第九百五十四章老贼 第九百五十五章左侧 第九百五十六章妻子
第九百五十七章人证 第九百五十八章互责 第九百五十九章完蛋 第九百六十章儿戏
第九百六十一章下策 第九百六十二章罪状 第九百六十三章同党 第九百六十四章反了
第九百六十五章一网成擒 第九百六十六章兴风作浪 第九百六十七章假惺惺 第九百六十八章见机行事
第九百六十九章鸡皮疙瘩 第九百七十章累晕了 第九百七十一章准备行刑 第九百七十二章旺财
第九百七十三章挣扎 第九百七十四章副元帅 第九百七十五章同为子孙 第九百七十六章贤侄
第九百七十七章头皮发麻 第九百七十八章旧事重提 第九百七十九章被人利用 第九百八十章将军明鉴
第九百八十一章毁灭在即 第九百八十二章无能之子 第九百八十三章换防 第九百八十四章真相大白了
第九百八十五章报应 第九百八十六章一件小事 第九百八十七章冒牌货 第九百八十八章虚言
第九百八十九章假戏真做 第九百九十章罪臣该死 第九百九十一太祖成祖 第九百九十二章二次靖难
第九百九十三章理当如此 第九百九十四章三路合击 第九百九十五章霹雳身法 第九百九十六章椅子
第九百九十七章贡献大小 第九百九十八章财宝、女人 第九百九十九章分兵分兵 第一千章虚与委蛇
第一章聪明的脑袋 第二章差点失态 第三章别做梦了 第四章军旗四起
第五章难伺候的主儿 第六章拉你下水 第七章朕 第八章赐婚使
第九章一头雾水 第十章跟定你了 第十一章股掌之上 第十二章关键时刻
第十三章国事为重 第十四章有人笑话 第十五章嗯 第十六章死的够本
第十七章突袭 第十八章金色手爪 第十九章一切就绪 第二十章第六层
第二十一章上花轿 第二十二张章张三炮 第二十三章三全都要死 第二十四章打扫第战场
第二十五章借口诸十多 第二十六章上火 第二十七章等 第二十八章顾虑
第二十九章厚土象甲功 第三十章我要报仇 第三十一章谁是罪人 第三十二章占了上风
第三十三章狂吼一声 第三十四章红日魔石 第三十五章民生问题 第三十六章凝结
第三十七章绝世忠臣 第三十八章大船 第三十九章换水 第四十章本帅不容质疑
第四十一章 抓紧时间 第四十二章易经 第四十三章红色的痣 第四十四章降头
第四十五章红袍人 第四十六章井底之蛙 第四十七章龙睛 第四十八章新线索
第四十九章过桥术 第五十章双管齐下 第五十一章无辜啊我 第五十二章大人物来访
第五十三章神秘信件 第五十四章真和假 第五十五章天真 第五十六章幕后主使
第五十七章目标人物 第五十八章四大巅峰 第五十九章迦楼罗王 第六十章再次升级
第六十一章太理想了 第六十二章对决 第六十三章计高一筹 第六十四章又是它
第六十五章白冲之死 第六十六章开罪邻邦 第六十七章劫持 第六十八章死而复生的人
第六十九章 月神之怒 第七十章滚滚滚 第七十一章杀杀杀 第七十二章误会误会误会
第七十三章罗刹令 第七十四章第二个借宿的 第七十五章当仁不让 第七十六章 同室操戈
第七十七章遁去 第七十八章 求救 第七十九章全神戒备 第八十章奇袭
第八十一章流失 第八十二章得到 第八十三章追查 第八十四章黄雀出现
第八十五章 拦路 第八十六章埋伏出动 第八十七章破碎之后 第八十八章 壁垒
第八十九章好主意出炉 第九十章 谈笑之间 第九十一章工具而已 第九十二章感知力
第九十三章早作打算 第九十四章最后的秘密 第九十五章天下第一 第九十六章新书发布《大唐风流行》
第九十七章新书发布《大唐风流行》 第九十八章天竺之战 第九十九章空前大捷 第一百章大结局
正文 第一章王牌特工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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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位于全城最高摩天大厦的顶层一扇玻璃被人推开,一条黑色高大的人影,迅速的钻了进去,在地上一滚,没有发出任何别的声响的情况下站起身来。屋子里的灯忽然被打开了,灯光下走进来一位风姿卓越长发披肩穿着睡衣的金发美人。

    “易,你终于回来了,我知道你不会失败的!”

    那个被称作“易”的是个身高一米八六,全身坚硬如铁的中国男人,今年二十一岁,留着铁刷般的寸头,脸庞白净,tuǐ长腰细,两只手臂上血管隆起,明显是受过高强度训练的人,虽然穿着重达十几公斤的避弹衣,当仍可清晰地看出其上半身的倒三角形状,宽宽的肩膀,厚实的xiōng脯,眼神如聚光灯一般明亮,薄薄的嘴和笔直的线,分外的显出他桀骜不驯的xìng格。以及让任何女子都能够疯狂的魅力。他的中文名字全称叫做‘易土生’,绰号‘一枪爆头’。

    利索的脱下防弹衣、攀墙用的绳索和黑色的紧身T恤,易土生浑身是汗,肌ròu像游走的耗子般在身体上运动,xiōng膛起伏着,嘿嘿冷笑道:“任务完成了,你是否应该奖励我些什么!”

    金发美人咯咯笑道;“东西先拿给我看看!”

    “且慢!”易土生把手伸进kù兜里,潇洒的耸肩道:“我会这么蠢把东西带在身上吗,我只有这张照片而已,你先过目吧!”说着就把右手一摆,一张照片飞向金发美人。金发美人右手两根指头像接飞镖一般接住照片,脸色跟着沉了下来,低头看了看照片,厉声道:“你要怎样才肯把东西jiāo出来!”

    易土生保持着温柔的笑容说:“很简单,丽莎小姐,这次我要亲手把东西jiāo给老板,这是我晋升的阶梯!”

    丽莎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老板是不会见你的!”“哈哈!”易土生笑道:“那么他也休想见到你手上的东西!”

    丽莎娇躯一震,突然娇笑道:“易,你何必这么固执呢,来,让我们先来享受一下生活,不愉快的事情,留待明天再说!”

    易土生看着丽莎xiōng前的‘伟大’高高翘起的盛tún、只堪一握的纤腰,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放光的说:“这个建议倒是可以考虑!”易土生如饿虎扑食般掠至丽莎的身前,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强大的肌ròu,立即让丽莎产生了想要窒息的愉悦,嗲声道:“冤家,你要带人家去哪里呀!”

    易土生朗声道:“这里可不是好的战场,我们到卧室去!”

    在一阵歇斯底里的声嘶力竭的叫声中,易土生终于从丽莎的躯体上跌了下来,软软的躺在了g上,就像是北冰洋上刚融化的冰山一角。连续七次的冲刺让易土生感觉到脊柱有些僵硬,从粉臂yùtuǐ的纠缠中挣脱出来,易土生穿上睡衣,来到厕所,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刚毅的脸庞心想:这次或许有希望能够完成任务,已经两年了,这次卧底任务,真是太辛苦了!

    粉红色的g单上,N国最大的军火走sī集团的女特务丽莎正在熟睡,看样子她已经完全的信任了易土生。而易土生此次卧底的任务就是要通过此女查清走sī集团老板代号老K的人的真实身份。老K非常狡猾且谨慎,尽管两年来易土生在情报局的安排下为该走sī集团屡建奇功,却仍没有资格见到此人。可是这次不一样了,听说老K正在研制一种高科技设备,此设备竟然可以骗过海关的耳目,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此设备的启动,却需要一件很不容易到手的东西,就是‘核原子能机构的最新一代核武器研究成果——热核炸弹!

    为了抓住老K,情报局的头头们,竟然同意让易土生把热核炸弹带出实验室,以便完成引蛇出dòng的计划。易土生清楚地知道,核原子能机构的科学狂人们,早就把热核炸弹动过手脚了,只是常人看不出来罢了。但是,老K和他的手下毕竟也不好骗,是以情报局还不敢拿彻彻底底的假货去欺骗人。

    洗完脸之后,易土生回到g上,继续“熟睡”。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刚才还被他搂在g上大施挞伐的豪放美人从yù生yù死奄奄一息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轻轻的跳下g铺,赤着脚走进了客厅里。

    待她走后,易土生豁然睁开眼睛,把手腕上的索尼腕表指针调到十二点的方向,“滴”的一声轻响之后,腕表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串串的英文字符。那是丽莎用国际互联网和老K联系的讯息。易土生早就在她的电脑上动了手脚,他的手表就是一个窃取网络讯息的高科技产品,情报局的新成果。

    一串串的英文在他眼前闪过,易土生抑制不住心头的兴奋了,老K终于答应见他了,为此他准备了整整两年。

    丽莎刚回到g上,易土生一骨碌就把她压倒在下面,紧跟着一场血ròu横飞的搏击在丽莎完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又展开了……

    “老K已经答应见你了,我们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你赶快准备一下!”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丽莎已经穿戴整齐,看她一副严肃的样子,完全和昨晚的豪放判若两人,易土生差点不认得他。

    “用得着穿着这么整齐吗!”易土生说。

    丽莎道:“老K不喜欢别人穿的很随便,尤其是他的手下!你也要穿正装。”

    易土生选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不自觉地看了看手表,说:“时间来不及了,莫非老K就在这座城市里!”

    “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了!”丽莎拉开了房门。

    丽莎带着他上了早已恭候在门口的一辆三开门卡迪拉克轿车。易土生的眼睛立即被一块黑布门g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额前的刘海儿在晚风中飘起来。

    门口的保镖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一个个的举起M16A4半自动步枪,大声喊:“什么人,都不许动!”

    丽莎大声回应:“老板让我们来的,不要开枪!”雇佣兵依然端着枪,全神戒备,喊道:“暗语!”

    丽莎皱了皱眉头,说:“建筑、膝盖、深坑、将军!”

    保镖收起了枪,冲这边招手:“暗语通过,你们可以过去了!”

    易土生跟在丽莎身后,一边走一边问:“这是什么暗号,怪怪的!”丽莎媚笑道:“这种暗语没有特殊的意义,都是老板临时想出来的,每三个小时更换一次!”

    经过大门的时候,易土生发现,在四个不易发现的狙击位,竟然隐藏着四架MK43MODO重机枪。此枪的火力号称全球第一凶,开火的时候,密不透风的弹雨夹着狂飙袭击目标,转瞬间墙倒屋塌,车毁人亡!

    大铁皮仓库身后有一座拱形的建筑物。建筑物顶部有旋转向下的楼梯,楼梯口平常是完全闭合的。表面上看去,只是水泥钢筋的地面,但是,只要触发门口的一个按钮,输入一组数字信息,地面就会向两边分离,出现一条深入地下的令人眩晕的扶梯。

    两人顺着扶梯一直向下,大概走了六七十米,方出现一间实验室。这似乎是整个基地的主控制室,因为里面有很多穿着白大褂的忙忙碌碌的人。丽莎带着她经过一个大玻璃窗,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黑边眼镜的美丽白人女子坐在转椅上看着自己。

    易土生看出她很高挑,身材匀称,相貌文雅,有一头深棕色的短发。她的表情似笑非笑,极其yòu人。

    “这位是伊莎贝拉博士,这位是组织最优秀的特工易土生!”丽莎急忙为她们介绍。当伊莎贝拉站起来的瞬间,易土生经过特别训练的双眼,准确的看到了她的白大褂里没穿任何东西,xiōng前的沟壑像一条白白的隧道,三角地带更是黑糊糊的一片。

    “你好,美人,请问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家住在那里,以后怎么联系你!”易土生色心大起,狠狠的和她握手,一双眼睛死地的盯住她xiōng口。

    伊莎贝拉微笑着横了他一眼,满含挑逗地说:“你的胆子可真大!”易土生笑道:“我们中国有句俗话,叫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伊莎贝拉娇笑道:“还是先见过老板再说吧,请跟我来!”

    “我可否去一下厕所!”

    “当然可以!”

    易土生在厕所里,取下自己的领带夹,拿出一支钢笔和一个打火机,迅速的组装成了一只手枪,领带夹是扳机,钢笔的笔管是枪膛,打火机是弹夹。同时在嘴里藏了一枚锋利的刀片。

    快速的解下皮带扣,翻转过来,手指使劲的按下去,眼前立即出现了超薄液晶的屏幕,屏幕上纵横jiāo错的绿色经纬线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渔网,五个红色的标志散落在渔网四周,缓缓的向中间集中过来。

    这是由二十辆M114悍马车和一千名海军陆战队员组成的代号‘风暴’的突击部队。部队分成五路,每一路由四辆悍马车开路。

    M114型悍马车上明晃晃的架着M212.7MM重机枪,风卷残云扬沙起雾的行驶着,后座上挤满了全副武装的别动队队。悍马家族参加了‘沙漠风暴’战斗和索马里维和,由于悍马频频遭到索马里武装分子的袭击和地雷的破坏,没有装甲防护的人员都遭到了损失,英美军方迅速对悍马进行了改造,最新一代M114悍马车安装了轻型装甲和防弹车门,可以抵御7.62MM穿甲弹的攻击,车底安装防爆装甲板,足以抵抗五公斤的地雷的攻击,真空轮胎在被击中后还可以行驶四十八公里。子弹打在车身上火星四溅,却无法对车上的人造成威胁。

    另外,五路大军的头顶上还有四架军用武装战斗机,各携带炸弹,准备对老K的基地进行摧毁xìng的打击。

    57342码!

    仪器上精确地显示了突击部队与基地间的距离。

    见到大部队赶来,易土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情也平静了许多。

    一道道铁闸打开来,三人来到了实验室的最深处,一间干净整洁的办公室里坐着个眉骨和颧骨都特别突出的中年人,他正在品尝雪茄,顺便玩nòng手上的打火机。易土生心想,这一定就是老K了。

    易土生刚一进门,就被两把手枪同时顶住了左右太阳穴。

    “32,你好,很高兴来到我的基地!”老K站起来说:“我早就知道你是情报局的特工,这次你自投罗网了!”

    丽莎骤地转过头来,用M19顶住了他的眉心:“老板故意把你引来,就是想要你身上的热核炸弹!”

    易土生一惊之下,迅速反应过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故作镇定的说:“我早就说过了,热核炸弹不在我身上!”

    老K犀利如鸷鹰的目光盯住易土生,笑道:“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你说出实情!”易土生大笑道:“恐怕你没有什么时间了,我们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老K笑的更加大声:“我更加抱歉,只怕你们的人这次全都要死在这里了!”易土生冷笑道:“你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虽然你有很多保镖,但也不能对抗政fǔ的正规军呀!”

    老K打了个响指,指着身后的一台柜式的仪器说:“这是我huā了三亿美金新近研制成功的一台仪器,它的功能就是‘空间转移’,能够把一种物体,从某个地区转移到别的地区去。这个实验室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我正准备废弃掉,所以,已经安放了几吨炸yào在这里,等你们的正规军一到,炸yào就会被引爆,而我,则会通过‘空间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也就是说,情报局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易土生愕然道:“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这是拍科幻片吗?”

    “信不信由你,你马上就会体会到它的功用,因为你将是第一个乘客,为了得到热核炸弹,我要先把你运走!来人,把他绑起来!”

    被三支枪顶着脑袋,就算易土生有通天的本事也使不出来,只能乖乖的被人把手脚都困了起来,塞进了那个大柜子里。

    “彭!”柜门被关闭了。

    柜子里的温度急剧升高,易土生像洗桑拿一样汗如雨下。

    老K在柜子外面看着易土生的狼狈相,缓缓的向他挥手:“过一会儿再见!”

    “不好了老板,仪器的指数出现了不该有的异常,似乎是受到了某种类似的磁极的干扰,产生了共鸣……糟了……”伊莎贝拉大声喊道。

    “会产生什么后果……”

    “不知道……”

    正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仪器忽然冒出白烟,紧跟着发出轰隆巨响,爆炸引发了早已埋在地下的几十吨炸yào……

    整个基地全都飞上了天……
正文 第二章大明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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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通!”一声巨响!

    被绑着四肢的易土生跌进了一个深深地池塘里,身体像沉重的炮弹一样直往下坠。易土生从五岁起就被情报局选中并加以训练,体能比之海军陆战队员也不知道强悍了十几倍,在水中换气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稍微镇定了一下精神,易土生在水下呼出了第一口气,然后身子猛地一缩,双tuǐ竟然从被绑的两手中跳了过去,变成双手在前。易土生用嘴巴快速的解开了绳扣,然后自小tuǐ上掏出一把军刺,割开了tuǐ上的束缚,嗖的一下窜上了水面。

    夜色如水,月华如练。

    借着皎洁的月光易土生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荷huā池中。

    身体软绵绵的虚弱,像漂浮在缭绕着浓雾的天堂。他扭动了一下身子,脊椎骨立即传来钻心的疼。

    四周到处是奇huā异石,还有人工打造的假山飞瀑,俨然一副古代园林的景象。

    易土生一身湿漉漉的跳上了岸。在他面前有一条碎石铺成的甬道,甬道追逐着两旁的绿草蜿蜒向前,直通到十丈外的曲折游廊。游廊外有千百竿翠竹遮映,又有大株梨huā兼着芭蕉,熏风吹来,竹林中沙沙作响,很是惬意。

    易土生当然没有心情在这里欣赏风景,他此刻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哩!几分钟之前,自己还在老K的‘空间转移’机器里,此刻看来却是回到国内了,而且还是苏杭一带,因为北方绝对没有如此雅致的园林风景。

    全身滴着水珠,狼狈不堪的易土生,凭借着矫捷的身手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了游廊,向外走去。

    游廊尽头有个垂huā拱门,易土生低头走了过去,抬起头来的时候,差点吓得昏死过去。

    原来这座园林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宏伟壮丽的多,游廊之外,有正房四五间,全都是飞檐翘角金碧辉煌的古代建筑,房舍外佳木葱茏,奇huā闪烁,若干亭榭,隐在huā木之中,再往前走,两边飞楼chā空,建筑更加宏伟,房舍错落有致,左右排列,大概有五六十间之多,最奇妙的是,走近了看,发现那些呈六角形的亭榭,全都是榫卯结构,手工而成,这种工艺在整个中华也不多见了,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

    正在他疑huò不解的时候,突然前面有两点鬼火缓缓的向这边移动,易土生机警的躲在了一块假山石后面。

    鬼火越来越近还带着浓烈的香气,跟着易土生听到有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老爷真是凄惨,身为当朝首辅,竟然生下这样的儿子,娶了这样的小妾,活活的带了一顶绿帽子,却还不自知呢!”

    另外一个声音娇笑道:“你这丫头,莫非是动了心吗!这样的嚼舌根,小心少爷把你也……我可告诉你,四夫人给老爷的绿帽子可不止这一顶呢——”

    “嚓!”

    易土生不小心碰掉了假山上的一块石头,石头咕噜噜的滚到甬道上去了!

    “谁——谁在那里!”说话的女子脸都吓白了,颤声问道。

    半天没人回声。

    先前那个女子压低声音说:“快别说了,要是被人听去,你我可就惨了,小桃姐快走吧!”

    当两点鬼火从易土生身边经过的时候,他才看清楚的看到原来是两个穿着古装的女孩子提着两盏灯笼。她们穿着盖着脚面的粉红色罗裙,头上chā着发簪,身段都很婀娜,面目却看不清楚,听声音年纪当在十六七岁之间。

    “拍电影吗!”易土生从假山后闪出来,搔着头发,自言自语的说。

    他顺着两个女孩子的来路走去,只见那些房舍九成都沉睡在昏暗中,只有一间有点光亮,走进了,就看到窗纸上如豆的灯光一跳一跳的。房间内隐约传出莺声燕语、呢喃浅笑。

    易土生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发现那房间门前十步有一颗高大的大树,树干枝繁叶茂,树身和屋顶等高。易土生冷笑了一声,双手攀住腰粗的树干,手脚并用,三五下爬上了树顶,然后顺着一只伸向屋顶的粗枝,狸猫一般,倒吊着身体,来到屋顶之上,双手一松,两脚侧向着地,半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易土生知道,这种古代的房子,屋顶只有薄薄的一层瓦片,用手揭开一块,就看到了里面的情况。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全身的热血登时沸腾起来。

    屋内有一男一女,两人的衣服已经脱得七七八八了。女的头上梳着复杂的发髻,发髻上垂下颤巍巍的金钗,肌肤皙白,体态丰盈,表情风韵撩人,是个成熟婉约的少fù。男的是个胖子,头戴公子巾,脚上穿着黑色的靴子,身穿白色绣huā的丝绸长衫,又黑又胖的脸上能刮出二两油来。

    “四娘,你可想死儿子了!”胖子色mímí的说。

    四娘半闭着眼睛,任由胖子在她的yù体上róunòng,呓语般的轻笑说:“乖儿子,你就不怕被你老子给发现了!”

    胖子huā言巧语的说:“为了四娘,死我也不怕,还怕老爷子吗?!”

    胖子把四娘拦腰抱上一张古铜色有朱雀图案的g榻上,紧跟着自己也钻了进去,g榻两边的粉色帷幕跟着垂了下来。易土生听到里面有咿咿呜呜、娇声吁吁的声音传出来——他越发的奇怪了,心想,难道自己是在做梦,怎么这里的人全都穿古装来的,看装束似乎是明朝人,至少和电视里的明朝人是一样的。

    诧异之间,易土生浑然忘了自己是在屋顶上,脚下的力量太大了,几片碎瓦,啪啪的掉在了屋子里。

    屋子里立即jī飞狗跳,一个白乎乎胖乎乎的影子,疯虎一般从g榻里钻出来,拿起地上的衣服,一溜烟的逃跑了。g榻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细微的响声,那个四娘似乎是吓得不敢动弹了。

    见那四娘眉目如画娇柔可人,易土生不禁色心大起,纵身跳下了屋顶。胖子跑的慌张,房门大张四开,易土生信步走了进去,双手在身后掩上了房门。

    四娘听到有脚步声急忙问:“谁?是何人闯进奴家的房间?!”

    冷笑了一声,易土生厉声道:“你们的jiān情已经被我撞破了,我要告发你们!”

    g榻上的帷幕突然向两边分开,一团雪白从榻上跌了下来,大声道:“不要,求你,千万不要,老爷会要了奴家的xìng命的!”

    如此美景让易土生差点喷发鼻血,他强忍着心里的冲动说:“想要我不去告发,那也容易,你要老老实实的听话!”

    四娘这才敢抬起头来,一看易土生,登时惊叫道:“你——是个和尚——”

    易土生没听到她的说话,只把双目死死的盯住眼前的景,只见这位四夫人长的颇为标志,完全符合中国古代美女的所有标准,柳眉杏眼,云鬓有光,樱桃小口,乌发如云,此时她满面羞红,怯生生的跪着,当真是有让所有男人为之倾倒的无限的魅力。

    咽了一口唾沫,易土生冷冷的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四娘愣了一下,旋即道:“这里是大明首辅叶向高的府邸,我是叶大人的小妾曲敏。和尚——不,大师,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大明首辅叶向高!”易土生愕然道:“开什么玩笑,你可不要耍huā样!”

    “大师,妾身的xìng命都在你的手心里,哪里还敢跟你扯谎呢!”

    “这么说,这里是大明朝?”

    曲敏突然瞪大了眼睛,恍然道:“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从后金来的对不对?”

    易土生当然知道她口中所说的‘后金’是怎么回事儿,那是清朝的前期国号。

    易土生感到脑中一阵眩晕,勉强的扶着一张紫檀木圆桌站稳了,颤声问:“今年是那一年?”曲敏不计思索的说:“天启五年!”

    “天启五年!”易土生觉得大脑一阵chōu筋,心想,天启这个年号是明熹宗使用的,明熹宗也就是著名的木工皇帝,难道这是——魏宗贤的时代!!老天,你开什么玩笑,竟然把我送到了这个遍地是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和厂卫的时代来了!

    “大师,你怎么了,用不用妾身给你倒杯茶来!”

    “慢着!”易土生突然阴笑道:“你给我跪好了,不许动,谁告诉你老子是和尚来的!”曲敏吓得差点哭出声来,“大师,你没有头发,难道还不是——还不是和尚吗?”易土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寸头。明朝人尊崇儒教,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从不理发的,短头发的当然就是和尚了!

    看着曲敏颤抖的娇躯,易土生在也耐不住冲动了,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鬼地方,他满心的不痛快,急于要找个地方发泄。

    易土生道:“你想不想活命!”

    曲敏膝行向前,拉着他的kù子说:“求大师开恩,求大师开恩,饶过妾身这一次吧!”易土生右手中指托起她光滑的脸盘子,嘿嘿笑道:“想活命,就要顺从我,站起来。”说着话,手就不老实了起来。

    曲敏也是个风流种子,哪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嘤咛了一声,站起身来,媚眼如丝的看着易土生,娇滴滴地说:“原来——是个yín僧!”

    易土生长的英俊潇洒体态威猛是标准的男子汉,一身阳刚之气,足令所有女人心动,比刚才的胖子强了百倍,曲敏一下子被他那富有挑逗和暗示xìng的眸子吸引住了,忍不住张开红,主动wěn了上去——

    叶向高这时已经是个老头子了,曲敏大概也是久旱逢甘霖,好久没有体会这种愉悦身心的真爱,竟然和体能雄厚的易土生纠缠到天亮才罢休。

    “大师——大师——你快醒来——你该走了,不然会被丫鬟和家丁发现的!”曲敏嗲声嗲气的说。

    整整的一个晚上,易土生都在拒绝去想这个问题,走,走去哪里,在大明朝他算得上举目无亲了,除了这张g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到哪里去发挥热量!!

    易土生道:“你舍得我走吗?”

    曲敏叹了口气说:“妾身是真的不舍得让你走,你带给人家的欢愉是我这辈子都体会不到了,可是,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呀!”

    易土生道:“我从后金来的时候,带了一些银子,可是半路上被小偷偷了,现在可说是身无分文,你让我走去哪里!”

    曲敏在他额头wěn了一下,恋恋不舍地说:“我这里还有些sī房钱,你先拿去,记得日后发达了,不要忘了我!”

    易土生心里一阵感动,把她整个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的说:“我还不想走,还没有和你相好够呢!”

    曲敏情意无限的看着他幽幽的说:“那也好,我也不够,你就躲在我这里两天,让我一尝所愿,就死了也不冤枉了。大后天妾身会去城内的灵光寺还原,顺便把你一起带出府门去,你可以化装成一名小厮,这样也免得被人抓住了,你我xìng命不保!”

    易土生担心的说:“叶首辅不会到你房间里来过夜吗!”

    曲敏冷笑道:“老东西只顾得保国安民那里有时间关心别的事,每天我都是独守空房的,你放心好了。”

    易土生心想,原来是个深闺怨fù,难怪这么容易上手。

    过了一会儿,曲敏披上衣服起来给下人传话:“小桃,本夫人今日身子不爽利,需要休息,就不到堂前用饭了,你差人把三餐送到房里来,啊,多几个菜——”

    小桃心里暗自讥笑,一定是昨夜与公子luàn来,nòng伤了身子了,答应了一声,扭头走了。曲敏迫不及待的爬上g去——

    整整的一天除了吃饭之外,两人就没有停止过,差点把个g铺摇散。真可谓胆大包天了,幸亏府内的人都以为四夫人在卧g养病,才没有引起怀疑,这也是曲敏聪明的地方了。

    曲敏病了两天,第三天病好的时候,变的红光满面,精神焕发,像换了个人似地,这都是易土生浇灌的成果。曲敏早早的起来,到府内去安排上香还愿的事情,回来的时候,易土生还躲在榻内,没穿衣服。

    “冤家,快快起来,要动身去庙里了!”

    易土生眷恋的拉着她柔弱的胳膊说:“你我日后不知何日才能相见,是不是再——”曲敏悲戚的说:“我何尝不想,只是时间不等人,你快点准备,我拿了一套小厮的衣服给你,赶快穿上,半个时辰后启程。”
正文 第三章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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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进香的队伍来到叶府之外,才发现叶府的伟大。

    叶府位于大明京城顺天府(北京)主大街的正中,门口蹲着两个威武的巨型石狮,三间兽头大门,正门之上有一朱漆金字匾额,匾额上大书“敕造内阁大学士叶府!”九个大字。牌匾之下,站着一队顶盔贯甲绰枪佩刀的军士,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走过叶府的所有行人。整座院落方圆大约十几亩,亭、台、楼、榭应有尽有,富丽堂皇堪比皇宫!

    曲敏上了一顶绿尼大轿,立即就有两三个婆子,四五个丫鬟,十七八个小厮步行跟了上去,轿夫抬着曲敏一颠一颠的直奔位于城郊的灵光寺而去。易土生自然也跟随在其中。

    顺天府自金代以来,作为政权的首都已经有将近三百年的历

    早已经成为全国最为富庶、人口最为密集的大都市。

    这座大都市共有南北十二条大街和东西十四条大街,纵横jiāo错地把外城规划为几十个坊。

    其中贯穿外城南北的主大街被称为狮子大街,是所有街道中最壮丽的一条。

    走在这条贯穿顺天府的南北主轴上,易土生心中颇有感慨,想到自己好端端的来到这四百多年前的时代,感觉就像是宇航员mí失在外星一样,难受的要死。要不是轿子里的那个yù石般光滑的身体还可以时时慰藉自己,他早就买块豆腐撞死了。

    走在上香的队伍中,易土生不住的对这个新世界侧目而视。

    整条大街宽阔达四十丈,全部用大块白石砌成,不但气魄宏伟而且一尘不染,份外干净,脚步踏在上面,你会感到xiōng怀无比舒畅,并且为自己是一个中华人而感到自豪。为了防止积水,城内主大街两旁设排水沟,宽若小川,在路口水沟jiāo汇处,均铺架石桥。大路两旁绿树成荫、道中央车水马龙,行人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比之现?的北京有过之而无不及。

    狮子大街两旁无论商铺民居,均是规模宽宏的大宅院,院落重重,拥有天井厢房。坊巷内的居民则为瓦顶白墙,单层构筑而成的街巷的联排。宅门多做装饰讲究的瓦木门口,高墙深院,巷道深长,整洁瑰丽。

    富户人家的宅院固然是极尽奢华巍峨耸立,两旁做生意的店铺、饭店、甚至青楼妓寨也是雕饰精美,斗拱出檐。

    整体给人以一种气势磅礴的天朝大国的气势,真是一条光明大道。

    除了这些之外,易土生还注意观察了路上来往的俊男靓女们,他惊奇的发现,原来古代的美人并不比现代差,穿的衣服虽然累赘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就是脱的时候可能不如拉锁来的速度。

    她们皮肤细腻,身材婀娜,面目姣好,挽起发髻之后,就有一种成熟别致的风韵扑面而来,让你情难自控,心跳不已。

    这里的有钱男人就像周星驰饰演的江南四大才子一个mō样,穿着精美的丝绸长袍,手摇折扇,走四方步,表情做作,略显浮夸,见面的时候总要拱手问安,说很多的废话。

    一般的贫民百姓如易土生扮演的这名小厮,穿的是又厚又重的土布衣衫,系着土布衣带,留着长发,拖拖拉拉,行动不便。不过还好,一个个的还算干净,毕竟是天子脚下,不同凡响。

    轿子到达城南的永定门外后,突然被一群气势汹汹的锦衣大汉拦住了。

    令易土生纳闷的是,这些人即没有穿画着各种小动物图案的明朝官府,也不是顶盔贯甲的战士,看他们跋扈的德行倒像是剪径打劫的强盗,不知为何如此嚣张?!

    “停轿,停轿,你们是什么人,这样大张旗鼓的进出城门,难道不知道今日城内出了刺客?”两三个大汉拔出刀剑,****一样咆哮着冲了上来。

    走在前面丫鬟立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娇叱道:??放肆,你们吃了豹子胆了,连叶首辅的轿子也不认得!”

    大汉中有一个独眼龙,狞笑道:“咱们奉了魏公公的严令在此捉拿朝廷钦犯,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就算是叶首辅来了,也要下轿检查!”

    小丫鬟仗着叶向高的威风黛眉微蹙,拒不让路。

    一群大汉用明晃晃的大刀把两个小丫鬟bī到了墙角,独眼龙冷笑着走过来,打算掀起绿尼大轿的轿帘。

    刚刚伸出手去的独眼龙,突然像是被一辆迎面驶来的列车撞中,身体猛地向后倒飞出去,四仰八叉的跌倒在地上,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这边易土生正弯腰掸着长袍上的泥土,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方才那一脚根本就不是他踢的。

    “反了!”独眼龙翻了个身子从地上跳起来,喘息着骂道:“这帮人造反了,统统抓回北镇抚司问罪!上!”

    五六个大汉奔着轿子冲过来,易土生闪身挡住轿门,快速无比的以擒拿手法捉住了一名大汉的手腕,微微用力,大汉长刀脱手,跟着一个势大力沉的左勾拳,打在另一名锦衣卫的下巴上,清脆的骨裂声清晰传来。两命锦衣卫从左右包抄而来,易土生骤然转身,轻啸一声,身体高高跃起,腾空漂亮的飞踹踢在左侧锦衣卫的颈部,随着一声闷哼,左边的锦衣卫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白沫。

    这一招是中国的谭tuǐ功夫,以易土生目前的修为,完全可以一tuǐ致命,但他不敢冒失,所以只用了七分力道。右边的锦衣卫,刚举起刀来要砍,被他一脚踢在手腕处,腕骨登时粉碎,刀子甩出去,正好被易土生右手一抄,将腰刀抄在手中,架在那大汉的脖子上,喊道:“谁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宰了他!”易土生眼中射出冷厉的光芒,谁都看得出来他不是开玩笑的。

    大汉的脖子上已经刮出了一道深深地血槽,热呼呼粘糊糊的鲜血哗哗的流出来。

    易土生的目中寒芒闪耀,如钢刀出鞘,迫人以极。

    三四十名大汉居然一下子被他的威势震住了,再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半步。

    “住手,不可造次!”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众大汉闻声同时转过头去,有人喊道:“是田吉大人!”

    独眼龙屁颠屁颠的迎着来人跑过去,喊道:“千户大人,有人胆敢公然阻挠锦衣卫办案,想要造反!”

    田吉身穿绯红色飞鱼服,腰佩一把细窄而长的绣刀,胯下一匹雄赳赳,霸气十足的枣红色门g古战马,汹汹而来。

    此人身材高挑,紫红色的四方脸上,长了一副又黑又粗的扫帚眉,和两只笑意盈盈的大眼睛,眉宇之间,透出一丝沉着,一丝机敏和狠辣!

    一见叶府的轿子田吉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脸色骤的一沉,照着独眼龙的脸颊就是两个大嘴巴,破口大骂,“hún账东西,叶首辅的轿子你不认得吗?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不给我滚蛋!”

    独眼龙一下子被打傻了,吃吃的说:“真的是——叶首辅的轿子——小的以为——”田吉骂道:“你以为个屁,赶快过去赔罪!”

    田吉揪着独眼龙的脖领子到了轿前,一眼瞥见易土生。

    两人的目光如战刀jiāo错般在空中遭遇。

    田吉心中大震,暗道,这那里是个小厮的目光,简直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此人绝不简单。

    “这位壮士,刚才的事情是个误会,请你放了我的手下!”

    易土生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作为一个特工,他首先是个冷静的杀手,所以他一出手就是狠辣的杀招,像离弦之剑般绝无回旋余地,刚才被他抓住的锦衣卫能活到现在实在是个奇迹。

    嘴角牵动,lù出个阴冷的笑容,易土生一脚把锦衣卫踢了出去。

    田吉一伸手就抓住了锦衣卫的膀子,锦衣卫大概失血过多,身体一软,昏死过去。

    田吉冷哼了一声,冷冷地说:“轿子里坐的可是叶首辅本人吗?”

    “是田吉大人吗?可还认得妾身!”轿帘轻轻一挑,lù出一张足以令人窒息的美人面孔来。

    田吉登时一愣,结巴道:“原——原来是——四夫人——”

    “正是!田大人是否给妾身个面子,这个小厮也是护主心切,就不必责罚了罢,你的手下也确实过分了一些!”曲敏冲着田吉抿嘴一笑,抛个媚眼,立即把田吉的魂魄勾去了。田吉压低声音说:“居然是你——”

    “嗯,你过来——”曲敏轻轻冲他招了招手。田吉面lù喜色,趋身上前几步,俯身过去。

    易土生见两人轻声嘀咕了几句,田吉连连点头,快速的在曲敏的手心里捏了一下,直起身子来,冲着锦衣卫说:“四夫人宽宏大量看在本官面上不追究你们的冲撞之罪,赶快放行。”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城门处,驱散了正在排队出城的平民,给进香队伍开辟出一条道路。

    易土生心知肚明,田吉和曲敏关系非同一般,说不定又是一对姘头,看来叶向高的绿帽子还真是没少带。

    轿帘重新放下来,一大群人跟着一颠一颠的轿子出城去了。

    经过田吉身旁的时候,田吉忽然说道:“兄台做个小厮太屈才了!”

    易土生知道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连忙说:“在下不是普通的小厮,而是叶府的护院家丁!”田吉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队伍到了灵光寺门前,众和尚早已经在门前恭候了,曲敏派丫鬟婆子先进去安置了一番,然后才进去上香。

    阵阵梵呗诵经之声,悠悠扬扬的从寺庙中传出来,易土生听了就浑身脑袋疼,真想一走了之。

    灵光寺是一座巍峨隆重的巨寺,主建筑都依次排列在正对四门的中轴线上,以大雄宝殿为中心,规模完整划一。

    大雄宝殿门前,有一广阔达百丈,以白石砌成,围以白石雕栏的平台广场。广场正中处供奉了一座文殊菩萨的金身塑像,骑在金máo狮背,高达两丈许,龛旁还有yào师、释迦和弥陀等三世佛。彩塑金饰,颇有气魄。菩萨座前,香火鼎盛,篆烟袅袅。显然刚才还有许多香客,大约是因为首辅大人的家眷要来上香,都给赶走了。

    身穿红衣袈裟的几十名和尚和上百名小沙弥全都在白石广场上诵经,只有方丈一个人在大殿中伺候!此举足以显示出叶向高在大明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威了!

    上香完毕,庙里的和尚安排了一间厢房供其休息。厢房附近的和尚都被赶了出去,主要是怕出现什么风流韵事。岂不知叶向高的绿帽子已经不少了。

    趁着曲敏上厕所的空当,易土生把她拉近了一间空着的禅房里。曲敏吓得脸都白了:“贼胆真大,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吧?!”

    易土生揽着她的纤腰,感觉到自己对这个妖yàn的女人无限的眷恋,冷笑道:“刚才我救了你,你将如何报答我!”

    曲敏用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娇笑道:“是你救了我,还是我救了你,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易土生狠狠的盯着她的xiōng口,说道:“直说吧,你是不是和那位田大人结过**之欢?”曲敏被他吓得尖叫,抚着酥xiōng,俏脸被刺jī的yàn红,扫视了一下门外,在易土生手臂上狠狠的拧了一下:“你别瞎说,人家对你可是痴心一片,给座金山都不换的——”

    易土生在她的盛tún上狠狠的拍了一把:“还敢狡辩,实话实说,我好还是他好!”

    曲敏紧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旁道:“你——最好!”

    易土生搂着她不住的摩挲,搞的曲敏也有些动了情,呼吸逐渐粗重。“那田吉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嚣张,他不把叶首辅放在眼里吗?”

    曲敏喘息着说:“你不知道,这个田吉她是魏公公的心腹‘五虎’之一,平时最得魏公公信任,就算是叶向高那个老东西也要让他三分,虽然叶向高是名义上的百官之首——其实——其实妾身也是迫于他的势力才会跟他有染,我心里真心爱的就只有你一个而已!”

    易土生对自己非常有信心,他不觉得曲敏这话是在哄她,凭借着自己的超级体能、潇洒的外形和一身强横的肌ròu还有甜言蜜语的功夫,有那个女人能不对他动心呢!

    易土生把曲敏nòng得发钗散luàn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声钟响。

    正是‘晨钟暮鼓唤醒世间痴男怨女’这一下倒是把曲敏惊醒了,急忙把易土生推开了,跺着脚说:“被你害死了,会被发现的,老东西可不是好惹的,你就等着死吧!”轻轻的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

    易土生心里充满了偷心的甜蜜。

    整了整衣冠,曲敏首先走出了禅房。易土生等到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才走出去。

    整个进香还愿的仪式完毕之后,已经日落西山了,西面一片火烧云如一片绚丽绽放梨huā般笼罩着整个京城。

    镰刀似的下弦月,挂在西边天上。

    昏黄的光,映照在曲敏的粉面桃腮上显得她更加妩媚动人。曲敏却显得很是伤感,眼神中隐隐的有泪光,因为他就要和易土生分手了。

    轿子来到城门边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曲敏突然喊:“停轿!”

    婆子隔着轿帘问出了什么事儿,曲敏说:“让大家休息一下!”然后说要透透气,就带着两个丫鬟和易土生走到了树林里。

    两个丫鬟都是心腹,被曲敏支开后,急忙拿出一方yù佩和一叠银票塞给易土生,两眼一红,倒在他怀中,凄然道:“希望今生有缘还能再相见!”

    易土生心里却在想,以后该怎么生活呢!

    见他没说话,曲敏竟然痛哭起来。易土生心想,这水xìng杨huā的女人莫非对我动了真情?只得好言安抚了一番,洒泪而别。

    再次经过城门的时候,那些小厮丫鬟都怕了,不敢在前面带路,易土生自告奋勇,阔步向前,大摇大摆的走到城门处。

    田吉和独眼龙果然还在当值,大概是因为要抓刺客,所以在加班吧!不然这个时候,早就应该出现在妓寨或酒楼里了。

    “停轿!”不识时务的独眼龙又傻乎乎的跑了出来扯着破锣嗓子喊。

    拦住了轿子。

    易土生觉得好笑,厉声道:“独眼龙,你是不是挨揍还没有挨够啊!”

    田吉急忙上来拱手:“兄台不要误会,这是我的意思!”

    易土生皱眉道:“你明明知道这是叶首辅的轿子还要阻拦,是何道理?!”

    田吉摆手笑道:“兄台你误会了,下官只是想和兄台你聊上几句而已。”易土生冷冷地说:“在下一个低贱的小厮和大人有什么好谈的呢?”田吉正色道:“兄台言重了,当今东厂厂工魏宗贤魏公公求贤若渴,新近招聘锦衣卫、厂卫上千名,下官见兄台身手矫健、出手不凡,当一名护院家丁未免太过屈才,如果兄台有意,在下愿意举荐兄台进北镇抚司任职,不知兄台可否愿意。”

    没想到田吉会冒出这么一番话来,易土生惊喜万分,自己正不知道下一步到哪里找饭辙,工作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见易土生犹豫了一下,田吉立即说:“若兄台有意,在下立即就任命兄台担任‘领班’一职,锦衣卫领班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每月也有薪俸五两,你做一年的小厮不过纹银十两,可否考虑一下!”

    易土生眼珠一转,笑道:“既然田大人盛意拳拳,在下再要推辞,就有些不识抬举了,恭敬不如从命,等今晚在下和管家辞行之后,明日便去北镇抚司上任!”

    田吉喜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正文 第四章如此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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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了不到一个月锦衣卫,易土生亲眼见证了大明皇权统治的黑暗和没落,同时也对自己的工作大呼过瘾。

    这个行当真可以说得上是大明朝最霸道最轻松的职业了。

    基本上锦衣卫每天的工作就是穿着锦衣华服招摇过市欺男霸女而已,易土生来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接到什么正经的任务,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带人收集情报,和在情报局的时候工作xìng质差不多。

    锦衣卫的工作时间和现代的白领阶层相去不远,上午八点也就是卯时当值午后申时也就是六点钟下班,每天工作**个小时。

    这些锦衣卫每天下班之后,便三五一群的下酒楼找妓院来消磨时间。

    普通的锦衣卫每个月也就三四两纹银,根本无法享受这样奢侈的生活,不过这些人全都是挂牌的流氓皆比土匪还要蛮横,很多时候,吃饱了喝足了,一抹嘴喊一声“记账!”也就扬长而去了。

    易土生一开始对这种做法颇为不好意思,但十几天下来也逐渐习惯了,也学会了喊“记账”了。说是记账可从来也没看到过谁敢来要账,跟没见谁主动还账。老板们虽恨在心头,脸上却对他们表现出最谦卑的笑容。

    谁敢招惹这些血腥暴戾的杀人机器呀!

    不但如此,这些锦衣卫还生财有道,在城门站岗巡哨的时候,过路的行人如果不想找麻烦,都要jiāo“买路钱”!一个月下来,光是这种提成,易土生也分到了七八两,比应得的薪俸还要多。像上次独眼龙说的城内发现刺客,纯属胡说八道。

    编造这种谣言,就是为了让大家乖乖的掏钱,不然锦衣卫用手一指,只需说一句:“这是刺客!”那么此人就算倾家dàng产恐怕也无法从锦衣诏狱里爬出来了。

    除了这些之外,易土生还深切的体会到了,封建社会中人和人的不平等。那些高官富商一个个高头大马、趾高气昂、依红偎翠、妻妾成群,除了妻妾之外,有的官僚家里还备有歌姬几十,环féi燕瘦一应俱全,纸醉金mí、笙歌yàn舞,好不快活。

    反观贫苦百姓,一个个面有菜色、长吁短叹,甚至chā标卖首卖儿卖女。说是‘朱门酒ròu臭路有冻死骨!’真半点也不夸张!

    钟鸣鼎食之家的官宦子弟和富甲一方的公子哥,除了拥有大批妻妾歌姬之外,还要经常到妓寨中去寻欢作乐。京城中最有名最奢华的两座妓寨,一名‘细腰阁’一名‘倾城坞’,里面的青楼女子,就算是个丫鬟也称得上国色天香,可是易土生却从没有踏足过。

    锦衣卫虽然横,却不敢到这两个地方去捣luàn,听说后台硬的很,而且里面高手如云,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护院,比锦衣卫还横!

    别的锦衣卫或许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可是易土生却并不满意,越来越不满意!

    每当看到那些骑着高头大马前呼后拥的高官富商从自己眼前不可一世的经过他都有一种冲上去把他们拉下马,然后暴揍一顿的冲动。

    阮籍有一句话‘时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在易土生的眼里,这些人根本算不了什么,不过是比他在大明朝多hún了几天而已,只要假以时日,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要飞黄腾达。

    既来之则安之,易土生也知道自己回不去现代了,但就算要生活在大明朝,他也不能生活在最底层。

    这是个弱ròu强食的时代,没有公理的时代、黑暗的时代,物yù横流的时代。有权就有一切,反之,你就会活的像只蚂蚁,每天辛勤工作还要时时提防不要被人踩死!

    大地如蒸,热làng袭人。

    这一天,易土生又以锦衣卫领班的身份在永定门门口对出入的百姓进行盘查。所有的锦衣卫都喜欢做这个工作,这可是敲诈勒索的好机会,而且还可以趁机在毫无反抗之力的美人身上揩油,何乐而不为呢!

    自从经过了上次的事件之后,独眼龙对易土生的为人身手非常的佩服,田吉也对易土生青睐有加,是以独眼龙虽然以‘掌班’的身份凌驾于易土生之上,但背地里却对易土生百般讨好,马首是瞻。

    偌大的城门口,三四千百姓排成两行接受检查,比武警边防站还要严厉!

    城门内的阴凉处摆了一张深色的方桌,易土生和独眼龙正悠闲地品茗聊天。

    独眼龙嘿嘿的笑道:“易老弟,哥哥对你的身手那可真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别的不说,咱们这票兄弟,那也是练过一两年功夫的,要不也不会吃上这碗饭,可是在你的手上居然不堪一击,依我看来,你前途无量啊,将来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

    易土生也是个热血之人,平常很讲义气,连忙调笑说:“你今晚请客,将来我当了指挥使,少不了你的!”

    “没问题,今晚‘满福楼’我做东!”

    摇了摇头,易土生砸着嘴道:“又是满福楼,吃腻了,哎,咱们去‘倾城坞’喝huā酒如何?我听说那里的——”

    “哈哈!”独眼龙关长征笑道:“兄弟,你是不是听说倾城坞的‘黎子涵’姑娘,是天下第一歌姬,所以就想一亲芳泽,我劝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

    易土生听他这么说,越发的来了兴趣,两只胳膊趴在桌子上,凑近他说:“不光是黎子涵,我还听说‘细腰阁’的‘钟雏燕’也是天下绝色,有倾国之貌,最为难得的是,这两人全都是才女,笙管丝弦、水墨丹青、诗词歌舞样样精通,实在是坊间的奇女子!”

    独眼龙见易土生一脸的向往,拍了拍他的手背,叹息一声,咧着嘴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两位美人虽然像你说的人间少有,可是,她们从不轻易见客,就算是王公子弟、天潢贵胄、当朝一品想要和二人会上一面,没有个万把两银子也休想办得到。而且,她们都是‘清倌’只陪酒弹琴,却不让你一指加身,咱们这样的人,谁舍得huā万两白银去与会这种lù水姻缘。”

    易土生动容道:“清官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们都有官位不成!”独眼龙大笑道:“原来兄弟你是个‘空子’,‘清倌’不是‘清官’,清倌指的是妓寨里的处子。这方面的知识,你要多向刘三哥请教,他可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哩!”

    刘三哥是独眼龙手下的另一位领班。

    独眼龙接着说:“刘三哥昨天才从‘依红偎翠阁’出来,还品尝了阁内的‘群仙浴!”你可以招他过来问问!”

    易土生眼神放光的说:“何谓群仙浴!”

    独眼龙眯着眼睛,坏笑道:“一方浴池里挤满了精赤的美貌女子,她们在水中嬉戏,你可以在岸边观赏无边色,也可以亲自下水去感受一下光滑雪肤,这就叫‘群仙浴’了,想不想要?!”

    咽了口唾沫,易土生心想,古代的男人真的比现代人幸福多了。独眼龙的这番话更坚定了他要在这个时代做个人上人的决心。

    不惜一切代价,任何手段,也要上位!

    刘三哥带着一队锦衣卫,对每个出城的人做搜身检查。

    这时有母女两个走了过来,她们撑着黄色的油布雨伞,在强烈刺眼的阳光下像开放的黄牡丹,亮闪闪一片。

    母亲长的很标致,薄薄的红红的,白白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玲珑浮凸的身体。她始终低着头看着她的女儿,似乎是羞于见人,左手提了一个竹子编的篮子。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呀!”刘三哥立即走过去,粗暴的说,一双眼睛不怀好意的在母亲身上咕噜噜打转。

    刘三哥一只手友好的抚mō起小女孩的头发,另一只手却在母亲身上又mō又捏,手臂像一条蛇围着她的xiōng脯和盛tún打转。

    母亲脸红红的吓得一个劲后退,却又不敢叫出声,楚楚可怜的样子。

    易土生的目光立即被这突然出现的少fù所吸引了,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当即大踏步的走过去说:“刘三哥,这女人是否有问题,让小弟来帮你搜搜!”

    刘三哥那会不知道他心里的坏水,笑道:“有劳,有劳,她们的确很可疑,你可要搜仔细了!”

    抓住可怜母亲颤抖的手臂,易土生把她拉到一边,大声说:“转过身去,两tuǐ分开,双手抱头,快!”

    刘三哥笑道:“这是做什么?”易土生正色道:“我怀疑她身上藏有利器,这样才好搜身!”

    在两个卑鄙无耻的男子的yín笑声中,娇柔的少fù没有法子,只好按照易土生的话去做。

    易土生毫不客气,按照现代警察的搜身方式,先搜四肢,然后是腰部xiōng部,mō了个遍。隔着衣服也感觉到了她的弹xìng和细滑,心里美滋滋的。

    母亲一开始小声饮泣,后来就抱着女儿放声大哭起来。

    易土生玩够了正要放她们走,突然……

    城外官道上驰骋着一辆马车,前面轻骑开道。车辚马啸、挟风扬尘,煞是急骤。来到永定门,开道的骑兵亮出腰牌,大呼一声:“大学士孙承宗,急牍呈报皇上!”不等守卡的锦衣卫反应过来,马车裹挟轻尘呼啸而过。

    “一定是辽东的八百里加急,不能让他们闯关,拦下来!”

    百十余名锦衣卫哗啦一下挡住了马头,周围的兵士弯弓搭箭准备射杀,纷纷喝到:“下马,快快下马!”

    开道的骑兵,猛地勒住马头,战马稀溜溜一声暴叫,前蹄腾空而起,马上骑士勃然变色,怒道:“你们疯了吗?这可是辽东经略的八百里加急战报,你等怎敢阻拦!”

    独眼龙冷笑着冲了上去,大声道:“对不住了,骑兵兄弟,最近有刺客在宫内宫外大肆捣luàn,我等奉了东厂督公之命,在此严加盘查,任何人也休想过去。”

    骑兵厉声道:“耽误了军情只怕连魏宗贤也吃罪不起!”独眼龙闻言大怒:“你吃了豹子胆了,敢侮辱督公,给我射下来!”

    这帮锦衣卫果然大胆,独眼龙一声令下,居然万箭齐发,把骑兵射成了蜂窝。后面的轿子里下来一位文官,见到此情,吓得脸色煞白,差点昏厥。独眼龙一挥手:“把这些jiān细都给我绑了,逮入诏狱,听候督公发落。”

    此时的易土生在锦衣卫中大小也算个头目,独眼龙则是掌班,比易土生高了一级,所以易土生还要受他辖制。

    见此情景,易土生非常纳闷,独眼龙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掌班,竟然敢阻挡朝廷的八百里加急战报?!凭直觉他感到此事一定不简单。

    独眼龙抢上一步,从文官的衣襟里拿出一封火漆蜡封的公文,对易土生说:“快去,立刻呈送督公!”

    易土生疑huò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可是紧急军情啊……”独眼龙喊道:“别管这么多,照做就是了,万事有督公担待!”

    易土生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独眼龙早就奉了命令,在这里截获边报。

    拿过边报,易土生扯过门边一匹战马,翻身而上,那马儿被他强大的爆发力一扯,登时四蹄luàn蹬,箭一般窜了出去。

    方出十丈,经过树下,突然一股凌厉的寒气从上至下,袭击而来,易土生的脑袋就像被冰水浇了一样,头皮炸了起来。易土生从小接受训练,身手何等敏捷,不等寒气及体,翻身跳下马背,战马发出一声凄厉长啸,仰天咆哮,马身直立,推金山倒柱子般跪倒在地上,后背之上鲜血狂飙,射出一米多高,转瞬死了。

    刚才被易土生和刘三哥非礼的少fù,此时手持软剑,睚眦yù裂的站在易土生三步之外,厉声道:“把边报jiāo给我,不然,我要你的命!”

    “有刺客,杀呀!”

    锦衣卫也是一群见了血就眼红的主,怎能容许一个女子在眼皮底下逞威,当即独眼龙带人杀了上来,易土生也chōu出腰刀随众人扑了上去。

    事实出乎众人意料,易土生只觉眼前一huā,一时间剑光暴起、剑气大盛,残肢断臂飞上半空,五六十名锦衣卫像被饿狼屠杀的山羊一样四处逃窜,城门口到处是热乎乎的鲜血。刘三哥最惨,那女子为了报复他刚才的举动,一剑就砍断了他的脑袋,令人奇怪的是,直到他跌倒在地上,脑袋才从脖子上滚下来。

    一剑下去,人头犹在,这是何等可怕的剑法。

    接着少fù手中宝剑,发出‘锵’一声脆响,一道惨白色的剑光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形,随即一名锦衣卫的血淋淋的人头平滑地飞出,在城门口的泥地上辘辘地连续翻滚了十几转才停下来。那缺了头的躯体,像砍倒的树桩子,沉重地栽倒在地,脖颈上的皮肤突然间一缩,殷红色的血水“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易土生也杀过不少人,曾经也自诩冷血,但却从没有见过这样杀人的。

    他虽然逃过一死,但前xiōng后背也平添了几个窟窿,鲜血汩汩的往外流,要不是这么多年来的艰苦磨练,只怕早就死在剑气之下了。

    饶是如此,易土生也已经吓得不会呼吸了,这种剑尖上可以冒出冷气的武功,他只在小说里偶尔见到过,没想到大明朝真有这样的奇女子,今次只怕xìng命休矣!!

    砍菜切瓜一般,少fù把所有的锦衣卫或打死或打昏在地,只剩下一个易土生拿着边报满身是血的逃跑。

    少fù轻轻一跃,几个起落之间,就挡在了他的前面,面如寒霜,冷笑道:“刚才搜身搜的过瘾吗?”

    易土生笑道:“不算过瘾,有时间的话,最好脱了衣服在搜一遍!”

    少fù气的浑身颤抖、俏脸通红、银牙咬的咯咯作响,抖动着剑尖恶狠狠地说:“我数到三,把边报jiāo给我,不然……”

    “不然就杀了我对不对?”易土生笑道:“jiāo出来也是死,不jiāo也是死,你不要huā言巧语了,动手吧,你只能从尸体上取走边报!”

    这种时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少fù脸上莫名的一红,这一生还没见过如此刚强的男子哩!而且他的笑容是那么具有挑逗姓,那么耐人寻味,回想起刚才搜身的情景,忍不住心如鹿撞,脸颊发烧!

    就在她一愣之间,易土生翻身滚了出去,大喊道:“看,暗器!”

    少fù本能的用剑去挡,只听“当”一声脆响,宝剑应声而断,一枚子弹穿透了她的护身罡气在她的肩窝上打出个透明窟窿,宝剑应声而落,少fù被子弹的巨大冲击力推的后退三步,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易土生:“你……什么暗器……”

    用枪遥指她的脑门,易土生摇头道:“独门暗器,说了你也不知道!现在,转过身去,双手抱头,两tuǐ分开,不许动!”

    少fù微微一愣,冷笑道:“你以为凭借暗器就能留住我,休想,后会有期。”手中忽然洒出一片白雾,身体腾空而起,几个起落,就消失无踪了。
正文 第五章魏宗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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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肃穆的东厂行苑之内,魏宗贤高坐太师椅,气宇轩昂地俯视着十四个千户统领。

    这十四个人是东厂的核心力量,全都是北镇抚司精挑细选的杀手精英。一队队锦衣卫精锐,衣甲鲜明,分为两排横刀立在阆苑之内,脸上的表情庄严肃穆,一丝不苟。这些人号称‘缇骑’。他们精通技击ròu搏,易容化装,飞檐走壁,翻墙入室,行刺暗杀等术。

    缇骑的活动就好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他们到处窥测官民们的思想言行,只要怀疑谁对皇帝的统治不利,不需证据,直接就能压入诏狱,拷打致死!

    易土生单膝跪倒在阶前,xiōng前背后的五六处剑伤正涔涔的流出血来。

    握着带血的边报,魏宗贤冷厉的说:“所有的人都死了吗?”易土生朗声道:“只有关领班保住了半条xìng命,现在还在急救中!”

    魏宗贤以他特有的沙哑尖细的声音,阴笑着说:“你怎么就没死呢?”易土生低着头,以豪迈的语调振声道:“启禀督公,刺客中了属下的独门暗器‘九天十地追魂钉’负伤逃走,所以属下还活着!”

    魏宗贤眯缝着眼睛,用绣着红牡丹的手绢擦了擦嘴,冷笑道:“九天十地追魂钉,好大的名头,本座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

    易土生早已成竹在xiōng,缓缓的说:“此物乃是属下祖传宝物,从未在江湖上lù过面,所以督公不曾听说!”

    点了点头,魏宗贤薄薄的嘴牵引出满意的微笑,说:“看来,你的武功还蛮高明的!”易土生大声道:“启禀督公,还过得去!”

    “好一句还过得去,本座问你,你可知道你jiāo给本座的是什么东西?”

    易土生道:“不知道,但属下知道督公想要这个东西,所以,属下就算拼了xìng命不要,也要把东西拿给督公!”

    魏宗贤冷哼道:“你没有拆阅过吗?”

    易土生的头俯的更低,诚惶诚恐的说:“属下自知身份卑微,怎敢拆阅督公的密信,请督公明鉴!”

    “好!”魏宗贤扶着太师椅的扶手站了起来,指着易土生说:“果然是个知情识趣的,看你一表人才,不像是池中之物,这样吧,从今天起,你调任北镇抚司诏狱,担任领班一职。”田吉急忙从阶下闪出来说:“公公英明,此人的确是个人才!”魏宗贤嗯了一声说:“由你保荐,本座就更加的放心了。”

    “多谢督公!”易土生一个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微微的扬起脖子,当了一个月的锦衣卫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魏宗贤,易土生登时就被魏宗贤的英伟震住了,说实在话,他从没想过一个没有鸟的阴阳人会长的这么有风度。

    魏宗贤身穿蟒袍,腰系yù带,漂亮修长,年过四十,眼睛微微发蓝,皮肤近乎透明,嘴角永恒的带着一丝阴险又温柔的微笑,tǐng直的鼻梁和坚毅的嘴、宽阔的肩膀,使人感觉到他像崇山般不容易被击倒。假如不是他胯下少了个鸟,此人必然是享尽天下yàn福的命运,此刻却完全的làng费了这份美貌。

    美中不足的是,他毕竟是个太监,身上缺少阳刚之气,于挑逗女子方面有种后天的无法弥补的缺憾,他的这种缺憾,也就是易土生身上最多的东西。

    魏宗贤微微的点了点头,咳嗽了两声,转身走了。随之而去的还有易土生身上的千斤重压,这种压力似乎来自易土生的本心,又像是魏宗贤的眼神中所蕴含的,奇妙之极。

    众人尽皆散去。田吉过来给易土生道贺:“易兄弟身手不凡,督公慧眼识金,真是可喜可贺呀!”易土生想不通为何田吉对他这么好,难道是因为曲敏的关系?连忙拱手说:“多亏田大人保荐!”

    田吉拍着他肩膀纵声笑道:“我推荐你,也要你自己有本事才行,听说今天的刺客,轻功卓绝,内力不凡,你能把她击退保全密报实属不易!对了,以后莫要在称呼田大人了,太客套,叫我田兄最好!”

    易土生心想,自己想要升官发财,绝对少不了此人的帮忙,能和他拉上关系真是求之不得,受宠若惊地说:“田兄抬爱,在下敢不从命。”田吉笑了笑道:“我带你去诏狱熟悉下环境!”易土生深施一礼,jī动地说:“田兄对我恩重如山,易某日后若有出头之日,必定百倍奉还!”

    田吉正色道:“我看你面相实在是后福无边,既然这么说了可不要反悔,你我自此以兄弟相称,互相照顾!”

    易土生心想,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若还是一副奴才相,反而就让他瞧不起了,遂将虎躯一tǐng,傲然道:“一言为定!”

    两个人骑着两匹骏马,有说有笑,并羁而行,转眼来到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实际上就是锦衣卫的总指挥部,锦衣卫的首席长官称作北镇抚司指挥使,本来和东厂是平起平坐的,可是魏宗贤当权之后,不但提督东厂而且掌管西厂、内行厂、北镇抚司,把京畿防务大权总揽一身,所以锦衣卫归东厂提督调度。

    上一任锦衣卫指挥使,魏宗贤的铁杆走狗崔呈秀刚刚调任兵部尚书,另一走狗田尔耕升任指挥使,最近正忙着招兵买马扩编势力,易土生也是借着这阵风当上了锦衣卫,不然田吉也不会好端端的推荐他。

    魏宗贤的命令一下,堪比圣旨,田尔耕早就得到了消息。

    田吉在镇抚司大堂和田尔耕打过招呼,直接带着易土生到锦衣卫诏狱中去。诏狱的意思,就是皇帝直接管理的监狱,此监狱凌驾于法律之上,不受六部九道节制,就连内阁也无权过问,大理寺、刑部更加干涉不得,他们直接听命于皇帝。一入此狱就等于进了鬼门关,无法生还。

    据田吉介绍,锦衣卫常用的刑具有18套,什么夹棍、脑箍、拦马棍、钉指等等都包括其内。其中有一项刑罚叫做“杖刑”,特务对于“杖刑”的执行非常有讲究,对一般的犯人行刑官只说“打着问”,意思是不必太重;要求打重一些的,就说“好生打着问”;要求狠狠打,不论死活的就说“好生着实打着问”。

    一般来说,只要犯人被抓进来,18种刑具都要受过一遍。和锦衣卫有密切关系的一种刑法,叫“廷杖”,即殿廷上杖责进谏触怒或有过失的大臣,以提高皇帝的威权。洪武年间,公侯如朱亮祖(死有余辜),大僚如工部尚书薛祥等,都是受廷杖致死的。相对于杖刑、夹棍等刑罚,锦衣卫不常使用的几大酷刑可就令世人不寒而栗,在几大酷刑中,刷洗、油煎、灌毒yào、站重枷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

    刷洗:就是将犯人脱光衣服按在铁g上,用滚烫的开水浇在犯人的身上,然后趁热用钉满铁钉的铁刷子在烫过的部位用力刷洗,刷到lù出白骨,最后直到犯人死去。

    油煎:类似于后来的铁烙铁。将一口平的铁盘烧热后,将人放在上面,不到片刻,将犯人烧焦。

    灌毒yào:锦衣卫灌一次毒yào,然后喂一次解毒yào,然后再灌另一种毒yào,直到将犯人毒死,目的是使犯人尝遍了死的恐怖和痛苦,锦衣卫从旁观赏。

    站重枷:明代的这一刑法却很特别,戴枷之人必须站立,不准座卧。枷的重量超过常人体重,最重曾经做过300斤的大枷,给犯人戴上后几天就得活活累死。据明朝野史记载,厂卫杀人的酷刑还有剥皮、铲头会、钩肠等刑罚,据说,这些刑罚又要胜过以上所说的几种酷刑。

    田吉毫无保留,把规矩禁忌和司职等一股脑的都说给易土生听。听的易土生脑袋发胀,舌头发麻,差点中风。这些酷刑不仅仅是闻所未闻简直有些骇人听闻,难怪二十一世纪人们常说:只要锦衣卫想让你开口,你就非开口不可。

    看来后世给这些人冠以杀人机器的名号真是没冤枉他们。

    同时,易土生还询问了一下,锦衣卫的组织情况,了解到:锦衣卫官员有指挥使一人,正三品,同知二人,从三品,佥事二人,四品,镇抚二人,五品,十四所千户十四人,正五品,此其下管理职尚有副千户(从五品)、百户(正六品)、试百户(从六品)、总旗(正七品)、小旗(从七品)等况。易土生的‘领班’职务,实际上还不入流,跟孙悟空的‘弼马温’有一拼。

    通常锦衣卫在逮捕嫌犯之前,会发给其“驾帖”作用相当于现代的逮捕证。

    两人去的时候,正赶上有三五人分别受刑,诏狱之中鬼哭狼嚎。

    这并不能说明易土生的运气差,而是每天都有人受刑,诏狱里面的冤魂自古至今没有十万也有五万了。易土生亲眼目睹了杖刑的可怕。

    以前看古装片的时候,也看到过用木棍打人的屁股,看那些演员演的不疼不痒的,总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今天才知道大错特错了。

    比胳膊还粗一圈的枣木棍子,抡圆了打在屁股上,三五下之后,就是皮开ròu绽鲜血淋漓,碎ròu横飞,十几下之后,骨断筋折、鬼哭狼嚎、血流有声,普通人挨不到三十下也就翘了,假如被判打五十杖,其实和宣判你死刑差不多。不过,易土生觉得还是死刑比较幸福,一刀下去,什么感觉也没有了,何苦受这等痛苦。

    整个诏狱之中,阴风惨惨、血腥气十足,如十八层地狱一般。若不是易土生见惯了杀人流血的场面,只怕当然要昏厥过去。

    见到易土生镇定如常,微笑自若,田吉忍不住挑着拇指赞叹道:“实不相瞒,哥哥我在锦衣卫hún了十几年,第一次见到兄弟你这样的硬汉,大凡第一次到这处所的几乎都是脸色发白面皮chōu筋,没想到你竟然如无所觉,佩服,佩服。”

    易土生索xìng也吹嘘两句,淡淡的说:“家父以前做过拿钱换命的买卖,小弟幼承家训,见怪不怪了。”

    田吉眼中射出强光,喜道:“公公需要的正是这等人物,我果然没看错人。”易土生笑了笑,信步向cháo湿的地狱中走去。目光所及之处,到处是鲜血和哀嚎中的囚犯,比之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有过之而无不及。

    田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大事儿,喊道:“易兄弟,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了,你自己转转!”易土生巴不得他早走,在他面前自己说话时刻都保持着小心,生怕lù出了什么马脚,连忙转过身来,拱了拱手:“田兄有事请自便!”

    田吉又客气了两句,转身走了,看他着急火燎的样子,易土生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和曲敏去幽会了?难道叶向高大人又出差了不成?一个月没见到曲敏的面,想起她的酥xiōng娇躯心火就像热气球一样向上攀升。

    有几个锦衣卫听说易土生是新来的小领导,又见他和田吉千户表现得甚是亲热,便过来让座敬茶,大拍马屁,易土生很是享受这种地主阶级的感觉,坐在椅子上连连点头,表示愿意接受手下的贿赂和吃请。

    众手下登时喜笑颜开。
正文 第六章奇人异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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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候,狱中忽然传来一声震耳yù聋的狂笑,中气之足,堪比龙yín虎啸。易土生登时睁大了眼睛问道:“何人在此大声喧哗?”

    锦衣卫中闪出个精悍的小个子,讨好说:“头,这老小子叫魏朝,以前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后来因为开罪了皇上被勒令返乡,谁知道他在返乡途中口出狂言大放厥词,污蔑万岁爷和魏公公以及‘老祖太太’,所以,陛下令锦衣卫把他逮入诏狱,严加审问,这老小子到了这里还不老实,整天的放肆大叫,实在可恶!”

    易土生纳闷的问:“‘老祖太太’是谁呀?”精悍的小个子眼神中lù出一阵惊讶,道:“老祖太太自然就是‘奉圣夫人’。”

    易土生茫然的说:“奉圣夫人又是谁?”

    小个子吓了一跳,讶异道:“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奉圣夫人就是陛下的rǔ母——客夫人!”

    易土生心中恍然大悟,暗叫糊涂,怎么把祸国殃民的‘客氏’妖fù给忘了。看来,这个魏朝也不是普通人物,自己对他虽然知之甚少,但司礼监掌印太监是明朝太监之首,这他是清楚地。

    魏宗贤虽然权倾朝野一手遮天,但终其一生也没有做到掌印太监的位置。魏宗贤时代的掌印太监叫做王体乾,此人虽是掌印太监,实际上是魏宗贤的走狗,为魏宗贤马首是瞻。

    易土生眼珠一转,尴尬的说:“我刚刚升官,一时高兴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小个子贡声道:“小的叫王弼。”易土生道:“这个魏朝实在是可恶,居然敢辱骂公公和老祖太太,你们去几个人把他给我带来,我要好好的审问他!”王弼为难道:“这只怕不容易,刚刚审问完,全身都是血,怕污了您!”易土生心想,你个王八蛋,你分明是怕污了你自己。

    易土生点头道:“那我就到牢里去审问他,带路吧!”王弼没话说了,引着易土生向关押魏朝的牢房走去。那是一间单人囚室,在走廊最深处的角落里,隐蔽而又偏远,离开岗哨位置最远。王弼不愿意进去,转身离开了。

    牢房里!

    易土生看到的是个穿着麻布葛衣的中老年男人,赤着双足,背上淌着血,衣服紧贴在伤口上。

    那人身材高大,面容古朴,神色平静,虽然受伤,却看不出有一丝痛苦,一双眼睛仍然闪闪有神,头上戴着束发方巾,落魄却不狼狈!

    两人互相打量!

    那人悠然来到易土生面前,似笑非笑地说:“看你面貌不俗,怎么就当了锦衣卫的走狗呢!”

    易土生又气又好笑又佩服,淡淡的说:“看你面貌不俗,怎么就做了锦衣卫的阶下之囚呢!”

    那人微微笑道:“我是好心提醒你,魏宗贤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且xìng子犹如豺狼,和他为伍,犹如与虎谋皮,早晚必受其害,你把他当成晋身的阶梯,他却把你当做成功的枯骨,你终究要被害的!就算要给他当走狗,也要有走狗的本事,告诉我,你有什么本事?!”

    易土生气道:“你这人疯疯癫癫的,满嘴胡话,你看到谁都这样说吗?”那人大笑道:“我魏朝会是疯疯癫癫的人,你说出去有谁会相信?我是看你一表人才,且日后必有大富大贵之命,才对你说这番话的!”

    易土生道:“你就是魏朝,我就是来找你的!”

    魏朝道:“我平生最会相面,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你名利心很重,而且为人做事不择手段,只求发达不讲道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因为你有一个好处——”

    易土生苦笑道:“你嘴里的说的还是个人吗?还会有好处吗?”

    魏朝道:“你很重义气,绝不会出卖朋友!”

    易土生振声道:“我宁死也不会出卖朋友!可你不是我的朋友!”

    魏朝大笑道:“你觉得我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出卖的吗?”

    易土生失笑道:“看样子,似乎真的没有了!”

    魏朝点头道:“你这人tǐng有意思的!”易土生道:“你这人tǐng有意思的!”

    魏朝被他逗得眼泪都笑出来了。易土生被他吓得,脸都青了:“这副mō样,你还能笑得这么畅快淋漓,我越来越怀疑你是个疯子了!”

    魏朝索xìng盘膝坐在地上说:“我就快死了,是老天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易土生道:“你想让我替你去死,这只怕办不到!而且,我觉得你一时半刻也不见得就会死掉!”

    魏朝笑了笑道:“我的内息就快要断绝了,你不懂!”

    易土生忽然叹道:“这么说——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魏朝大笑道:“放我出去!”易土生点头道:“没问题,等我做了皇帝再说吧!不过你必须先延长自己的寿命!”

    魏朝的眼神突然变得像鸷鹰一般锐利,正声道:“你想做皇帝,必须先解决魏宗贤!”易土生大笑道:“疯了,真的疯了!”说着就往外走!

    魏朝大声道:“你不想做锦衣卫指挥使吗?”

    易土生忽然站住了身形,转过身,点了点头。

    魏朝淡淡的说:“过来!”

    易土生踏着脚下的茅草,走到魏朝跟前。

    魏朝眼中射出赞赏之色:“果然是个懂得把握机会的人!我看你根骨奇佳,实属奇葩,是个可造之材,这个送给你!”说着自怀中掏出一块破布,递出去。

    易土生接过来,问:“什么东西?”

    魏朝叹了口气道:“我这一生被魏宗贤和客氏妖fù害惨了——你知不知道,魏宗贤的一身武功,原本是我传授的,可是他,竟然勾搭上了客氏,回过头来咬了我一口,我万万没有想到,他是个武学奇才,竟然青出于蓝,以至于失手被擒——”

    易土生不错眼珠的听着!

    魏朝道:“我在这里住了三年,在这三年的时间里,我费尽所有心思,一直在想的就是如何破解我自己的武功,最后终于被我想到了——luàn剑——luàn剑剑法——”

    易土生闻言一愕,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城门口女刺客的功夫,说道:“你是个武林高手,可你为什么不逃走!”

    魏朝嘴角含笑的说:“我的经脉被魏宗贤震断了,不能再运功了!不过,我可以把运功的心法教给你!”

    易土生咧着嘴摇头:“你我素不相识,干嘛对我这么好?!”

    魏朝阴笑道:“其实也算不上是对你好,我早说过了,你是个有野心而且不择手段的人,你留在魏宗贤身边就等于是一只毒蜘蛛,随时都可以咬人,而我,只不过是赠送你一些毒汁毒液祝你成功,顺便替我自己报仇而已!”

    易土生怔了一下,叹息道:“以你这种人才,都被魏宗贤打败了,那人真的很可怕!”

    魏朝道:“你坐下,我的时间不多了!”

    易土生从容一笑,缓缓的坐在他的对面,学着他的样子,盘起tuǐ来!

    魏朝道:“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每个字你都要记清楚,一点也不能差了,口诀不多,但需要仔细体味!这路内功,叫‘太阴神功’是我年轻的时候,从一个道士那里学来的,后来传给了魏宗贤——”

    魏朝自嘲的一笑,说:“不说了,我传口诀给你——太阴神功入门心法,首先必须凝聚全身的阴气,而人体中阴气最重的一条脉络就是督脉,yù练神功,必须先从此处着手……”说着便滔滔不绝的把口诀念诵了一遍,并且仔细的指导易土生这个门外汉将一口内息,缓缓的在体内循环了一周!

    易土生兴奋的说:“没想到人体内的气真的可以由意识控制着自由的运行,真是太奇妙了!”

    魏朝淡淡的说:“真不知你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连这个也不知道!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拿着剑谱赶快走吧,不要引起外人的怀疑!”

    易土生担心的说:“我走了,你怎么办?”魏朝全身一震,闭上双目,沉思起来,半天才说:“我的命就在十几天之内,你这几天记得每天到我这里来一下,我把我毕生所学全都教给你,祝你将来成就大事!”

    易土生笑道:“你这人真是太奇怪了,好端端的怎么老是说自己会死呢!”

    魏朝闭着眼睛不再说话了,易土生耸了耸肩,把破布塞入怀里,走了出去。

    于是,易土生便在诏狱里做起了锦衣卫领班,以后的十天里,他每天都会起早来和魏朝练剑,美其名曰:审问。

    魏朝把自己的内功、外功、剑法、攻防经验,一股脑的全都传授给他。易土生功底雄厚,进步神速,魏朝夸奖他:“比魏贼的资质还要高!”

    十天之后,易土生已经可以把luàn剑的威力发挥出一两成了。

    半个月就这样匆匆的过去了。

    魏朝每天都会被拉出去审问,鞭打,每天却都能奇迹般的伤痕累累的活着回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第十五天的时候,易土生一大早就来到魏朝的牢房里,一进门见到魏朝盘膝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易土生喊了两声,不见动弹,推了两下,还是不动,心中凛然之下,伸出手去探了探鼻息,发现已经气绝了……
正文 第七章献计献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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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走出诏狱,忽然大街上驶来一辆马车,车内伸出一只yù手,招呼道:“呆子,快上来!”易土生拿眼一瞥发现轿帘上写着‘依红偎翠阁’的字样,心中暗笑,快走两步纵身跳上了车辕,钻入了车厢内。

    一个穿着短臂小衣lù出一双浑圆大tuǐ的青楼女子正用热切的眼光迎候着他。易土生心想,不愧是青楼女子,怕热就脱成了这样。

    “季倩,你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季倩是依红偎翠阁的红妓,前一段时间和易土生打的火热。

    依红偎翠阁在京城内充其量算是二等的妓寨,季倩虽说是头牌姑娘,姿色也是平平,不过身材却很惹火,在易土生面前也算温柔。

    季倩一把将他拉到眼前,仰头看着他说:“我找你一天了,原来你高升了!”

    易土生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tuǐ上,wěn上她的红,季倩热烈的反应,身体水蛇般的扭动起来。女人一旦到了青楼里,就变成了豪放女,季倩的豪放更胜于现代美人。

    季倩从易土生强大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双手吊着他粗壮的脖子,俏脸泛起动人的yàn红,急促的说:“自从你来过之后,奴家就懒于接客了,世上再没有人可以和你的强大相比拟,来吧,到我那里去,好好的服shì本姑娘,有重赏!”

    易土生现在囊中羞涩,口袋比脸都白,只要能赚钱,当男色亦无不可,但他还需要掉一下季倩的胃口,一边提高价钱。“还是不要了,我尚有公事在身!”

    季倩扭动着娇躯,用高耸的xiōng脯给他的xiōng脯加压,挤得他喘不过起来,盛tún还要命的扭磨了两下,幽幽的说:“求你了,这几日奴家可真是空虚寂寞,是以你无论开出何种价格,我也会满足你的,怎样?”季倩咬紧了嘴,神情紧张。

    易土生享受着她的浑圆,勉强点头道:“好吧,就答应你这一次,不过十两白银是少不了的。”

    季倩嘤咛着在他上wěn了一下,“没问题!”

    从榻上爬起来,看了看季倩疲惫的睡姿,易土生笑了笑,点燃了窗旁的油灯,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开了魏朝赠予的长袍。

    密密麻麻的字迹中不光记载了武功秘籍还有魏朝的生平以及他和魏宗贤、客氏的恩恩怨怨,易土生从头看到尾,最后眼光落在一种古怪的点血截脉的手法上,那是魏朝管理北镇抚司的时候,研究出来的,用于bī迫犯人招供的一套手法。

    当晚,易土生按照太阴神功的口诀,开始行功,使真气穿行于督脉之间,最后储存在丹田气海之内,真气穿越十二重楼,运行一周天之后,身体就无比的舒泰,虽然一夜没睡,但却胜过睡了一夜的精神。此时,易土生方才相信,中国古代的确有轻功、内功、剑法这些玩意。

    由此可见锦衣卫中一定有很多武功高强的杀手,只不过还没有机会见到而已,不说别人,魏宗贤身上就有一股凛冽的冷气,太阳穴高高隆起,双目神光电射,照秘籍上的记载来看,这些都是武林高手的标志。

    易土生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不知不觉间已经运功三四个时辰了。

    易土生伸了伸懒腰,从椅子上跳起来,发现季倩半袒着身体趴在g上熟睡,像一朵洁白的海棠一样,心情大好之下,不禁又动了色心,于是又扑了上去——

    连续一个月的时间里,易土生都在依红偎翠阁过夜。白天照样当他的锦衣卫,晚上却加紧练功,八重太阴神功已经被他突破了第一层,他好像脱胎换骨一样,充满了力量。

    这一点,季倩的感觉最深了,不知道为什么,魏朝的内功,竟然能提高男人的能力,易土生每增加一层功力,季倩的欢愉就会相应的延长一段时间。易土生百思不得其解。

    时间长了,诏狱中的锦衣卫都知道易土生mí上了依红偎翠阁的红阿姑季倩,有紧急的事情都跑去哪里找他。

    这天清晨,易土生正准备去上班,田吉抢先一步冲了进来,不顾季倩衣衫不整,拉着易土生就往外走。

    易土生纳闷的说:“出了什么事儿?”

    田吉一脸铁青的说:“出大事儿了,今天早朝的时候,左副都御史杨涟联合御史左光斗、御史袁化中、太仆少卿周朝端、山西副使顾大章、吏部给事中魏大中,联名参奏督公魏宗贤二十四条大罪,要求皇帝严加惩办,京城中此刻无异于天翻地覆,人人变色呀!”

    杨涟参奏魏宗贤二十四条大罪的事情,易土生早就知道,他还知道以上六人后来都被魏宗贤害死,合成‘六君子’。

    此六君子,非戊戌六君子,大家千万不要nònghún。

    田吉这么火急火燎的跑来,让易土生有些诧异,这样的大事,他一个小小的领班,能帮上什么忙呢?

    田吉把易土生拉到门外,上了马车,才缓缓地说:“督公回到东厂之后大发雷霆,却无可奈何,听说方才又有抚宁侯朱囯弼、太常卿胡世赏,趁火打劫,再告督公一状,说他目无君上,贪赃枉法,sī行朱批,阴谋篡国,要皇帝把他驱逐出京!督公有些怕了,放出话来,说谁能解此危机,就给个指挥使做做,你说这是不是兄弟你的好机会!”

    马车一路向前,跑得飞快,颠簸中易土生苦笑道:“机会的确是个好机会,可是这种朝廷大事儿我也束手无策,除非——除非——”

    田吉跺脚道:“都什么时候了,说话还吞吞吐吐的,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易土生道:“除非把杨涟和左光斗都暗杀掉。”田吉道:“奏章已经递上去了,全国都知道此事,就算杀人灭口也嫌太晚了。”易土生厉声道:“暗的不行就来明的,我倒有一计,可解此厄!”

    马车在前面停下来,车夫道:“东厂到了!”田吉拉着易土生从车上跳下来。

    易土生感到田吉体内有一股强大的真气在运行着,看来也是一位高手。

    田吉拍着他的手背说:“能否升官发财全靠你了。”硬拖着他走了进去。

    魏宗贤正在厅内大发雷霆,茶杯摔了十几个,堂下还有一人正在接受廷杖眼看就要被打死了。

    魏宗贤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一个小小的工部郎中,不思如何营造,竟敢攀诬本座,今天不把你活活打死,难消本座心头只恨!“

    田吉在门外低声对易土生道:“此人是工部郎中万燥,因为想趁着众人弹劾督公的时候捞点实惠,被督公抓到了这里,说是要‘杖毙’。就是活活打死的意思。

    易土生头皮一阵发紧,田吉道:“你在此等候!”

    易土生点了点头,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等着。

    田吉进去之后,在魏宗贤耳畔低语了几句,魏宗贤脸上lù出喜色,转身跟着田吉进了内室。

    一会儿,一个小太监跑出来对易土生说:“督公让你到内堂相见,走侧门!”易土生不知道田吉搞什么鬼名堂,只好跟着拿拂尘的小太监,从侧门进入了内堂。

    魏宗贤正好整以暇的在那里等着,见他进来,居然破例的站了起来,笑yínyín地指着旁边的一张椅子说:“坐!”

    易土生受宠若惊的躬身说:“督公面前,那里有属下的坐位!”

    魏宗贤冷哼了一声道:“让你坐,你就坐!”

    易土生硬着头皮在椅子上坐下来,却仍低着头。

    魏宗贤道:“田千户说你想到了计策,能帮本座度过危机,现在没有外人,你可以说出来了,说得对了,重重有赏!”

    易土生心想,田吉真是太冒失了,自己的计策还不成熟,怎么就捅出去了呢?!到了这个时候,没有退路了,只有硬着头皮讲出来:“启禀督公,属下的这条计策,非常之简单——”

    魏忠贤急切的说:“讲来!”
正文 第八章灭门之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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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虎躯一tǐng,振声道:“督公容禀,属下素来知道,督公与陛下亲如父子,督公不如使个以退为进的法子,哭诉于帝前,自请出宫,陛下舍不得督公,必定要再三挽留,听说内阁次辅韩扩乃是督公好友,可使他联合一班重臣挽留督公,这样一来,也就是个平局的局面了!”

    魏宗贤目射强光,冷声道:“然而,却不能彻底翻身。”

    易土生道:“属下还有后招。大凡大臣之间相互攻讦,必有缘故,督公可以在这方面做做文章,不如诈称故辽东经略袁应泰密报左副都御史杨涟和御史左光斗六人,收受败军之将扬镐、熊廷弼贿赂。将此六人和熊廷弼扬镐一同斩首示众。袁应泰是魏公公的门生,让他上一道奏疏,应该并不困难!”

    田吉道:“至于扬镐和熊廷弼,前者和后金jiāo兵,兵败萨尔浒,损兵折将数十万,后者又败于广宁大凌河,再损兵十万,陛下早就把他们贬官押入刑部大牢,刑部却迟迟不问斩,公公可以把这个责任推到左副都御史杨涟的身上,此计定然可以使督公反败为胜!”

    魏宗贤听罢哈哈大笑:“好计,好计,我这里正好有一封边报,只要修改一下承奏给陛下,杨涟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了。”

    易土生阴笑道:“只怕证据还是不足,最好找几个晓得熊廷弼笔记的人来写上两封密信,漏夜藏在杨涟的书房内,就万无一失了。”

    魏宗贤冷笑道:“这好办,栽赃陷害正是东厂的拿手好戏。”

    田吉道:“需要派一名高手送去!”

    魏宗贤沉思了一下说:“你——”

    “属下,易土生!”

    “易土生,你的表现本座非常满意,假若你能把书信送入杨涟的书房里去,本座即刻封你为千户!”

    易土生心想,这实在是太容易了,从小到大,自己接受的所有训练都是有关窃取情报用的,无论是到人家家里去取东西还是放东西,他都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公公放心,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入夜时分,一切准备停当。

    子时时分,京城中万籁俱寂,只除了远处一些huā街柳巷还有点点灯火,仿佛深沉无际的海面上跳动的几只萤火虫。

    戴在易土生手腕上的腕表,有着最少十五种非常的功能,其中一种就是可做照相机和摄录机使用,另外,表带上还能射出一段长约一百五十丈的比头发丝还细的钢丝。

    钢丝虽然细,却是用最先进的科技打造而成,足可承受一台直升机的重量。

    穿着黑色紧身衣的易土生,站在杨府主楼外五百米处,用手表上的扫描仪,瞄准了杨涟府邸的角楼,轻轻按下了位于表带内侧的按钮,钢丝骤然飞射出去,在角楼的飞檐翘角上缠了两圈。

    拉了两下,感觉还算结实,易土生再次按下开关,腕表上的机关登时收线,带着易土生的身体,飞上了屋顶。

    根据魏宗贤提供的杨府的地图,易土生不费吹灰之力,在没有惊动半个家丁的情况下,就把伪造的密信送进了杨涟的书房里。

    出来的时候,他又将钢丝射到早已选好的位于墙头外的一颗参天大树上,身子吊在空中,两手倒替着,飞出了院子。

    杨府的家丁只在地下巡视,那里想到易土生有这种高来高去的本事,竟半点也没察觉。

    “启禀公公!属下已经全都办妥了!”

    易土生穿着夜行衣,手持腰牌,第一时间赶回东厂复命。

    魏宗贤正处在坐立不安的状态中,听到这话,大喜过望,对田吉道:“备轿,速速随我去见韩扩!”

    剩下的事情,不是易土生可以管得了的,他只能在锦衣卫的宿舍里等消息。

    大概日落时分,田吉终于派人送消息来了。

    魏宗贤联合韩扩、客氏一举搬到了杨涟和左光斗。

    天启皇帝听了魏宗贤的奏疏勃然大怒,命锦衣卫抄了杨涟的书房,两封和熊廷弼行贿受贿的密信随即被搜出,呈递御前。

    天启皇帝命令锦衣卫即刻逮捕杨涟、左光斗等六人入诏狱,进行追赃。

    戌时时分,北京时间二十点整,顺天府全线戒严,北镇抚司院内灯火通明,五千命锦衣卫,高举火把,蓄势待发。

    灯火阑珊中,魏宗贤沉着脸,冷酷的说:“左副都御史杨涟,给事中左光斗等人收受贿赂,联合边将意图不轨,陛下下令锦衣卫将此一众人等逮捕入狱,有敢不从者格杀勿论!”

    锦衣卫一个个高举火把,纵声附和:“格杀勿论,格杀勿论!”

    魏宗贤微微的挥了挥右手,锦衣卫登时cháo水般向外涌去。易土生也在行列中。

    锦衣卫脸上都带着莫名的兴奋,仿佛是一群正准备前往游乐场游玩的小学生。

    真是奇怪,世上竟然有以杀人取乐的人!

    锦衣卫在北镇抚司门前,跃然上马,直奔杨府。

    易土生赶到现场的时候,杨府已经是一片火海了。

    大门口躺满了杨府家丁的尸体,到处是火,到处是鲜血。几十间雕梁画栋的亭台房舍被烧的劈啪作响,火星四溅。

    大火中,隐约传来阵阵的呼救声、喊杀声、yín笑声。

    锦衣卫的腰刀全都变成了血红色。杨府的财宝顷刻之间被洗劫一空,情形特别像一群非洲难民闯进了面包房。

    无数的女眷被人当众侮辱,六十口人,有一半被活埋在家院子里的那口常年无水的枯井中。

    易土生没想到锦衣卫的杀人效率这么高,自己晚来了一下下,连半点好处都没捞到,财宝没有了,女人也没有了,白来了。

    “救命啊,救——命——啊!”大火呼呼,火苗子像千万条金蛇一般窜上高空。

    易土生听到这一声喊,急忙向院子里奔去。

    穿过前院的屠场和大火,易土生来到中院一看,眼前情景目不忍睹:两个如火似yù的姑娘被两个锦衣卫绑在院中的一棵树上,头发散luàn,身上衣服被扯得一丝一缕,姑娘的哀求,眼泪丝毫不能减退锦衣卫野狼似地本xìng,两个锦衣卫脱下下衣,正要侮辱她们。易土生从靴子里拔出军刺,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先是一刀刺入了左面锦衣卫的后心,然后在另一位锦衣卫刚要出声的刹那,割断了他的喉管。刀法快如闪电。

    杀人之后,易土生灵机一动,剥下两个锦衣卫的衣服,然后给两个女孩松绑,给她们穿上飞鱼服,再挂上绣刀,对惊魂未定大气不敢出的女孩说:“跟我走,路上有人问话,就说自己是锦衣卫!”
正文 第九章假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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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涟、左光斗等六人的府邸一夜之间被锦衣卫烧杀干净,六人被捕入狱,家人大半被杀,只有杨涟的两个女儿因为被易土生救了侥幸逃过一劫。

    易土生把杨家的两位小姐安置在依红偎翠阁给季倩当丫鬟,谁也没有想到堂堂的左都御史的女儿会跑到妓院里去,所以,锦衣卫查遍了全城,也没找到两女的下落。

    两女当然不知道,这次行动就是挨千刀的易土生策划的,一心一意的把他当做大英雄并救命恩人看待。

    杨涟的两个女儿不愧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长的风华绝代,一脸书卷气,远比季倩的妖冶忘形要mí人的多了。

    大女儿杨子姗十八岁小女儿杨紫卉十六岁。

    杨子姗大方得体仪态万千,乌黑漂亮的秀发像两道小瀑布般倾泻在刀削似的香肩处,五官精致的差点让人怀疑她是yù石雕刻出来的女神像,茁tǐng的xiōng脯随时裂衣而出。

    杨紫卉装束淡雅,古铜色的娇嫩肌肤闪闪发亮,散发着灼热的青和令人yàn羡的健康气息。一双美眸深邃难测,浓密的眼睫máo更为他这双像dàng漾着最香最醇美的仙酿的凤目增添了神秘感。

    总之两人都是绝色。

    为了避免被锦衣卫跟踪并产生怀疑,易土生虽然想时时刻刻的看到她们,但却不敢前往,只得等待时机。

    让易土生感到气愤的是,魏宗贤这条阉狗在除掉了杨涟等人后,就把要封他为锦衣卫千户的事情跑到爪哇国去了,气的易土生整天背地里骂娘。

    这天他正在诏狱中喝闷酒,田吉又跑来了,易土生只是抬眼皮瞥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吱声,田吉反而笑了一声,大大咧咧的坐下来,抢过酒壶,自斟自饮了一杯,咂咂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小不忍则luàn大谋。你相信我,督公雄才大略,不过不顾及你这个人才的。”

    易土生吃了一粒huā生米,冷冷地说:“找我有事!”田吉笑道:“不是我找你,是督公找你!”

    易土生胆大妄为的说:“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求神拜佛还要添香油钱呢?我不去!”田吉拍着他的肩膀道:“易兄弟,督公还并没忘了你,快走吧!”

    易土生道:“又出了什么事儿!”

    田吉耸肩道:“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大半是好事。”

    易土生心想,老子立了这么大的功,总应该有些封赏,看来一定是好事儿。于是站起来,拍拍手说:“我就跟你去一趟!”

    两人策马来到东厂,却被魏宗贤的小太监挡在了门外:“督公病了!”

    田吉不悦道:“督公刚才还好好的。”小太监狐假虎威的说:“现在病了!”

    田吉道:“可是本官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面见督公!”

    小太监也知道田吉是魏宗贤的心腹,,淡淡的说:“候着!”转身走了进去。

    易土生冷笑道:“够嚣张的!”

    田吉苦笑道:“宰相的门人七品官,没法子!”

    易土生心想,魏宗贤算什么宰相,太监一个,要是没有木工皇帝,连个屁都不是。

    小太监转眼又出来了,换了一副笑脸,恭敬的说:“督公卧g,请两位内室相见。”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在想,魏宗贤真的病了!

    来到内室,魏宗贤的g上的帷幔被拉了开来,魏宗贤穿着一身白色的内衣,随意招了招手“坐吧!”

    田吉和易土生都不敢坐。

    田吉问道:“督公让我找易土生来,不知道有什么训示!”

    魏宗贤振奋了一下精神,说:“哦,本座正是有事找他!”

    易土生单膝跪地说:“督公有什么吩咐?”

    魏宗贤沉yín了一下,索xìng站起来,走到易土生面前说:“抬起头来!”

    易土生就像是待选的妃子一样仰起脸来,给他瞻仰。

    魏宗贤用兰huā指拖着易土生的下巴左看右看,半天才满意的点头道:“很好,就是你了,精明能干,而且身手不凡,只不知你的忠心如何?”

    易土生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还是立即表态:“属下的忠心可昭日月!”

    魏宗贤重新坐回到g榻上,冷冷地说:“你对谁忠心?”

    易土生想也不想的说:“属下这一生,只忠心于公公。”

    魏宗贤冷笑道:“你这话说得可就有些不对了,按理说,你应该忠于当今圣上才对!”易土生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公公您是当今世上对皇帝最忠心的人,忠于公公就是忠于皇上,所以,属下一声惟公公之命是从,公公是属下的前途,是属下的希望,属下这两手两脚都属公公了。”

    “好,说得好,我果然没看错你,易土生,你可以起来了。”魏宗贤大悦。

    “谢公公!”

    易土生站起来问:“公公到底有何吩咐?”

    魏宗贤看了看田吉道:“你做了多长时间的锦衣卫?”

    田吉略一思索便说:“大概两个月左右!”

    魏宗贤道:“接触过多少人!”易土生道:“启禀督公,先前接触的全被上次的女刺客给杀了,如今接触的都是牢里的人。”

    魏宗贤微微的点了点头,“易土生,现在本官给你一个美差,你可愿意去?”

    易土生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愿意去!”他还以为要给他升官呢!

    魏宗贤道:“前两天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小张公公不幸死了,现在需要有人顶替,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派你去如何?”

    “派我去——做太监?”

    易土生吓得tuǐ都软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

    魏宗贤叹道:“经过杨涟的事情之后,信王朱由检和皇后时时在皇帝面前说本座的坏话,本座公务繁忙又不能整天盯着,是以,必须派一个忠心耿耿聪明得体的人过去看着,可是我选来选去,也没有合适的,幸亏发现了你!”

    “启禀公公,属下只怕不合适,属下不是太监——”

    “本座说你是太监,你就是个太监!”

    易土生吓得直往后缩,心想,实在不行就大打出手,闯出东厂,找个地方占山为王了却残生算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被阉割,那还不如死了好呢!

    田吉道:“公公,易土生是个人才,还是不要——”

    魏宗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你懂什么,正因为他是个人才,所以才要他去盯住皇帝!你放心好了,本座是不会给你净身的,只要稍微改变一下你的容貌就可以了。”

    易土生如获大赦,又不禁奇怪起来,问:“怎么改变?”

    魏宗贤阴笑道:“你这个小白脸,本来就不生什么胡子,本座找人把你脸上tuǐ上的máo都给拔光,也就是了。”

    田吉道:“易兄弟天生喉结很小,这一点的确是得天独厚。”

    魏宗贤道:“这件事情,关系到大家的身家xìng命,世上除了我们三人之外,再也不容许任何一人知晓。田吉,你去把见过易土生的锦衣卫全部杀死,半个活口也不能留。你自己也要封住嘴巴,明白吗!”

    一股寒气从田吉的脚下升起穿过脊椎直入顶门,使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魏宗贤道:“你到了皇帝的身边后,要密切注意皇帝的一举一动,还有信王和皇后,如果有风吹草动,立即就来报我。我有事找你的话,你也要随时来见,不得有误。”

    易土生心想,只要不净身,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连忙说:“督公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辜负督公的厚望!”
正文 第十章昏君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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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皇帝端坐在御书房内,手中摆nòng着个榫卯结构的玲珑小塔,心不在焉的问:“你是什么人?”

    一旁的太监扯着嗓子问:“你是什么人?快回万岁爷的话!”

    易土生平生第一次见到真龙天子,倒有些吓得不敢说话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奴才斗胆!”

    太监提高嗓音,问:“跪着的,万岁爷问你是什么人,照实说?”

    “奴才是魏公公身边的小太监!”易土生装作战战兢兢的说。

    “上前来。”天启皇帝朱由校说。

    太监又尖声细气的吆喝道:“皇上口谕,上前来回话!”

    易土生起身,躬身碎步向前。

    周围其他的shì女太监都提心吊胆的瞅着他,连魏宗贤都为他捏着一把汗

    易土生躬身低头,匍匐拾阶而上。

    朱由校高高在上站立,问:“你以前负责什么工作,可知道怎样服shì朕恭?!”

    朱由校这句话即问易土生也问魏宗贤。

    魏宗贤连忙站出来说:“启禀万岁,这奴才叫小易子,自幼就跟随在奴才身边,特别的聪明伶俐,奴才千挑万选过后,才敢把他带到圣上面前来的。”

    朱由校皱着眉头打量易土生一阵,说:“你会讲笑话吗?”

    易土生满脸黑线,暗道,这皇帝也真是够昏庸的,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想听幼稚的笑话。

    不过,易土生满肚子都是黄笑话,自然是应付有余的。

    “启禀陛下,奴才最会讲笑话了!”

    朱由校饶有兴趣的说:“讲一个来听听,讲的好了,朕有赏!”

    易土生略微思索了一下,便眉飞色舞的讲起来:“从前有一对夫fù,非常的恩爱,男的打渔,女的织网,生活虽苦,却逍遥自在,最让人满意的,是那男子身体刚健,每日日落之后,都会和娘子兴云布雨,快乐无边……可是,有一天晚上,正当两人精疲力竭鼾声大作之时,突然女人在睡梦中喊了一句:‘糟了,我男人回来了!’那丈夫不明所以,只怕jiān情被发现,跳下g去提上kù子,夺路而逃……”讲到这里易土生停顿了一下。

    朱由校聚精会神地听着,微微愣了一下,便放声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捶xiōng顿足:“原来,这两个鸟人都不干净,所以才会四散奔逃,妙哉、妙哉!”

    易土生赶忙俯首道:“陛下真是绝顶聪明!”

    朱由校笑够了,对魏宗贤说:“这人朕留下了,你退下去吧!”魏宗贤心中大喜,暗想,日后皇帝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自己的耳目了。于是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魏宗贤走了,朱由校立即从书桌后面跳出来,伸了个懒腰说:“小易子,从今天起你就跟随朕左右,朕闷了的时候,你就讲几个笑话来听听!”

    易土生心想,这却容易,急忙叩头说:“谨尊陛下旨意!”

    朱由检兴高采烈的说:“你先别忙着叩头,朕有很多好玩的玩意给你看,你快些起来,随朕过来!”

    易土生连忙站起来,跟在朱由校身后,出了御书房,沿着一条雕龙画凤的白石甬道向紫禁城的后身走去。

    没来明朝之前,易土生早就游览过故宫了,但那故宫已经经过了清朝三百年的变革,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

    朱由校长的并不帅,而且继承了祖宗朱元璋的特点,有一张像冬瓜一样灰白无光的马脸,还有因长期浸yín在木匠工作中致使用眼过度而导致的死鱼眼,个子不高,足足比易土生矮了两个头。形容猥琐,这四个字是对这位皇帝最恰当的描写。

    易土生心想,这小子虽然长得猥琐,但福气却是很大的,他的老爹朱常洛只做了一个月的皇帝,便撒手人寰,把明廷的千里江山都留给了他。从古之间,也算少有了。

    穿过曲折狭长的宫中通道,走进金碧辉煌、烛火通明的西暖阁,易土生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空旷而华丽的大殿中,有十七八个当值的内廷太监,站在金龙盘绕的朱红色殿柱下,正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精工细琢的‘大明全舆图’,上面用五彩的丝线标明了,边防重镇、粮仓、府库所在,是一副很完整的国家地形图。

    全舆图之下,极不协调的堆积着很多木块、斧凿、还有业已成型的各种木制的小玩意、例如:十三层的玲珑宝塔、仿照三大殿制作的微型景观、黄鹤楼,等等等等。每一件作品都惟妙惟肖,巧夺天工,构思精巧,手艺绝伦,估计要是到了现代,朱由校一定是个很bāng的装修工人。

    面对昏君,投其所好一向都是升官发财的法宝。

    易土生惊呼了一声,跪在那些木匠活面前大礼参拜,口呼:“我的老天,这可真是鬼斧神工,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加精巧的物件了。这一定是神仙赐予陛下的?!”

    朱由校在一旁得意的笑道:“这都是朕亲手做的,你要是觉得好,赶明儿,朕赐给你几件!”

    易土生转过头来给朱由校叩头,脑门在大理石地板上磕的蹦蹦作响:“奴才怎么敢接受如此珍宝,陛下厚爱了!”

    朱由校美在心头,无所谓的说:“你把那个玲珑宝塔拿去吧,那是朕最满意的作品了,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宝剑赠烈士,红粉赠佳人,既然你是朕的知音,朕理当送给你!”

    易土生差点把头磕出血,大声喊道:“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朱由校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朕今天从早忙到晚,很累了,想玩一会儿,你可会踢毽子吗?”

    易土生谦虚的说:“略知一二!”

    朱由校扫兴地说:“要是略知一二那就不好玩了!”易土生连忙改口说:“奴才,精通,精通!”朱由校笑道:“你这个狗奴才,还敢哄骗朕,本来要治你的罪,念你触犯,饶你一次。不过,朕估计,你的水平再怎么好,也敌不过朕!”

    易土生暗地里喘了口大气,心想,今天才知道什么叫伴君如伴虎,跟皇帝玩一不小心就会把脑袋玩到kù裆里去了。

    朱由校见他低着头不开口,咳嗽了一声说:“朕这里自创了一种玩法,就是找来十名宫女,分列左右,中间拉网,双方相隔两丈,从左到右,相互传递,假使在左边掉了,左边输,右边掉了右边输,你我各自站在左右,每对合六人,共十二人,听明白了吗?”

    易土生听的很明白,大意和打排球差不过,他现在并不怕输,只是怕赢,万一天启小皇帝要是翻了脸,自己可就见阎王去了。可是输的太容易,不然小皇帝就提不起兴致来跟你玩,你也就失宠了。

    宫女取来了一个huā团锦簇的毽子,扔到场中,易土生右脚一伸便平平的接住了,连续抛飞了十几次,仍然稳稳地接住,他的两脚来回倒换,有时候从裆内穿chā,有时候使毽子飞过肩膀,外踢、拐踢、倒勾、侧面或身后,用脚心拖住毽子,种种技巧被他使得出神入化,看的朱由校瞠目结舌,眼中充满了yàn羡之色。

    朱由校像个刚被换上场的运动员一样跑上来,笑yínyín的说:“虽然你的huā样不少,但是真正的比赛不看这些,我们现在就来比过!”

    易土生连连称是。

    网子已经拉好,易土生和五名俏丽的宫女站在左侧,朱由校站在右侧……

    比赛的结果可想而知,易土生输了,输的并不是很惨,二十一比十七,天启皇帝天才的发明了二十一分制!

    十位宫女累的发钗散luàn香汗直流,汗水浸透了衣衫,各个原形毕lù,玲珑凸显,易土生看的大叫过瘾。

    “小易子,你果然是个人才,魏公公这次真是没荐错你,日后你就留在朕的身边吧!”

    至此,易土生才真正松了一口气,最后一次面试终于通过了。
正文 第十一章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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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球场回到乾清宫,十几名宫女服shì朱由校香汤沐浴,作为贴身太监,易土生一直在旁边shì候着,寸步不离。

    浴室里挤满了赤身的女子,一边shì候皇帝,一边嬉笑打斗,面对如此色,朱由校犹如未觉,只做闭目养神状,却便宜了易土生,看了个饱!好在那些宫女并不把他当个男人,半点也不羞涩。

    沐浴完毕之后,朱由校换了身龙袍,整冠束带,坐在乾清宫的大厅内御座上。

    桌子上的奏章像小山一样堆积着,他却恍若未觉。刚坐下来,就扭过头对易土生说:“小易子,你刚进宫,还没有人‘対食’吧?”

    幸亏易土生对明史有所了解,不然这一下可能穿帮了。所谓‘対食’,原来,明朝宫中值班太监不能再宫内做饭,每到吃饭时间,只能吃自带的冷餐,而宫女却可以起火,于是太监们便托相熟的宫女代为温饭,久而久之,宫女与太监结为相好,称作‘対食’,又做‘菜户’,除了g帏之事,与外间夫fù无异。

    “启禀皇上,奴才初来乍到,还没有人愿意和奴才结对子!”易土生如实禀奏。

    “哦,原来如此,朕见你为人机灵,甚得朕的欢心,就指派一名宫女与你‘対食’。”朱由校说。

    易土生撞着胆子说:“启禀陛下,奴才虽然是太监,可是眼光却高,寻常的宫女奴才还看不上哩!”

    朱由校被他逗得大笑,说:“你还tǐng讲究,罢了罢了,不如朕赏个妃子给你吧?!”

    易土生急忙跪在地上叩头:“万岁爷说笑了,奴才绝无此意!”

    朱由校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看你这奴才,甚能逗我开心,就赐你一个标致些的宫女対食吧!小桃,你出来见过易公公!”

    宫鞋细碎,冉冉而来,宫女之中闪出一个靓丽的宫女,云鬓生光,眉目清秀,莹莹下拜,幽幽说道:“陛下,婢女已经有了対食之人了!”

    朱由校脸色一沉,怒道:“你敢违抗圣旨吗?”

    小桃脸色大变,赶紧叩头:“婢女不敢,婢女遵旨!”

    朱由校笑着对易土生说:“小易子,你对她还满意吗?”

    易土生见小桃,粉面桃腮,妖冶异常,连连说道:“满意满意,甚是满意。”

    朱由校喜道:“从今天开始,你可就要把今天踢毽子的功夫一股脑的传授给朕,朕也不会亏待你,朕会把木工方面的知识传授给你作为jiāo换,你知道朕是从来也不会占别人便宜的,如此的厚往薄来,才是天子风范。”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真乃是千古明君,尧舜禹汤在世,奴才这辈子能够shì奉皇上,虽万死而无怨了!”易土生把电视剧上所有的恶心话都拿出来了。

    朱由校点头道:“只要你全心全意的shì候朕,朕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所谓万死之说,当不会发生。万福还差不多!”

    易土生叩头道:“皇上隆恩厚意,奴才必当以死报答。”

    朱由校淡淡的说:“先起来吧,朕有些倦了,先去休息,明儿个一早,你来教朕踢毽子,最好准备一个和今天一样的笑话,下去吧。”

    易土生刚走出回廊,身后忽然有人娇声唤道:“易公公,请慢走!”

    易土生回头一看,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対食老婆——小桃。这小桃长的既婀娜又妖冶眉目间还有几分狂放,年纪在二十一二岁之间,在宫女中算是年纪大的,想来早已到了思的年纪,只是困在深宫无法施为而已。

    易土生急忙过去拉住她柔软的小手说:“夫人有何见教?”

    “去!”小桃一下挣脱了,冷笑道:“谁是你的夫人!”

    易土生胆大妄为的在她弹xìng十足的盛tún上拍了一把,吓得小桃尖叫出声:“好你个狗奴才,如此大胆!”真正的脸红的像个桃子。

    易土生越发大胆的双手拦住她的纤腰。小桃突然抿嘴失笑道:“你一个阉人,还这么风流,你逗引我又有什么用,干着急而已!”

    易土生凑到她耳边说:“你懂得的倒是不少,不过我这个阉人,却不同于别的阉人……不信你试试看!”

    小桃咯咯娇笑,俏脸微红,说:“有什么不同,我却不信!”

    右手有意无意的在易土生的kù裆处一扫,只觉得硬硬的手指发疼,吓得她huā容失色,喊道:“你……快逃……死罪!”

    易土生也算得上胆大包天了,笑嘻嘻的拉着她的手在她身上一顿luànmō,小桃忍不住嘤咛出声,喘吁吁的说:“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

    易土生笑道:“你不会去告发我吧!”

    小桃娇躯一震,放缓语速,一字一字道:“我在宫中也是寂寞,如果你答应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我自然不会告发你……啊……”

    易土生两手不规矩的爱抚她的xiōngtún,阴笑道:“你不怕死罪吗?”

    小桃咬娇笑,用高耸的xiōng脯挤紧了他,扭动着腰肢说:“在宫里守活寡,比死了还要难受,我可是过够了这样的日子了,陛下既然叫你我対食,我俩走近一点,亦不会惹人怀疑,何来死罪之说。但,我冒着死罪替你隐瞒真像,你却一定要报答我的。”

    易土生叹道:“银子我是没有的!”

    小桃脱出他的怀抱,在他眼前转了个大圈,拉着他向前飞奔,说:“就用你的身子来报答吧,你莫要以为我很贱,宫里的女人其实都很可怜的……”

    易土生一身舒泰的从小桃的房间里走出来,小桃因为是资深宫女所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此时天已经快要亮了,夜里两人胡天胡地的nòng了十七八次,小桃叫的嗓子都哑了,差一点就惊醒了其他的宫女。

    易土生早早的就来到乾清宫,等着朱由校醒了之后,一起去踢毽子。值班的宫女却告诉他,陛下没有再乾清宫过夜,而是到了仁寿宫冯贵人处过夜。

    易土生详细打听了仁寿宫的位置,一路小跑而去。

    乾清宫西暖阁外,东西廊下,各建有平房五间,装饰甚为华丽,门窗紧闭,有宫女在门前值班站岗。易土生正在纳闷,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居住在这里,脚步已经转过了回廊,从旁边的角门,抄近路去仁寿宫,不曾想走得太快了,撞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回廊上的灯光很昏暗,借着灯光易土生看到有个fù人倒在地上,你道这fù人生的怎生模样,只见她,面似桃huā、腰似杨柳,xìng情软媚,态度妖柔,三十出头的年纪,仿佛是南子、夏姬是同一流的人物。

    易土生完全没注意到她穿着拖地的长裙,还以为是普通的宫女,竟然色心大起,伸手去拉。

    那fù人斜着眼睛软猫猫的神情看着他,赞道:“好一个俊俏刚毅的小太监,怎么走路这么冒失!”

    易土生把一只右掌平贴在她丰腻的腰部,用力将其托起,凑到她耳边笑道:“姐姐你是那个宫里的宫女,怎么生的跟狐仙一般,mí死我了!”

    男子的阳刚热力从易土生的手掌上源源不断的传到fù人的体内,fù人全身登时一阵麻痒。

    真太监和假太监终究是有不同的,这种感觉她在太监身上从没有感到过。

    fù人突然变色娇叱道:“那里来的小子,居然敢吃我的豆腐,你当真不知道我是谁?”易土生拖着她的下巴,在她如火的红上,强wěn了一下,气的那fù人浑身哆嗦。

    易土生道:“告诉你,老子是陛下的贴身太监,我才不怕你呢,你尽管去告我好了!”心想,有魏公公在,谅他也告不倒老子。

    fù人被他wěn的全身颤抖,连踢带打的总算是从他结实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愠怒的说:“你可知道调戏宫女是死罪吗?”

    易土生色mímí的看着她说:“姐姐,我还要赶去仁寿宫见皇帝,如果你想我了,明晚就在这里等我,88!”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朱由校一起g,就嚷嚷着让易土生教他踢毽子,易土生只好从命。

    没想到,朱由校在玩乐方面,体力超出常人不少,从早晨到晚上居然乐此不彼,差点把易土生这个王牌特工都给累垮了。假如他把三分之一的经历用在处理国家大事上,相信魏宗贤将不会再有机会糟蹋他的帝国。

    晚上,易土生照样mō到小桃房间里过夜,把小桃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睡上两个时辰就爬起来到仁寿宫去接皇帝。

    易土生发现朱由检特别喜欢在仁寿宫过夜。

    当他经过昨天的五间平房的时候,忽然有一条锦衣华服的影子挡住了去路,一阵香气扑面而来。昨天那个勾魂夺魄的fù人又出现在他面前。

    “哈哈,小子,这会被我抓住了,跑不掉了!”

    fù人一把揪住他的脖领,死死的不放手。

    易土生看着她成熟卓越的风姿,心里的火气就压不住,轻声说:“姐姐你可以放开手了,我才不会跑呢,能跟你在一起多呆一会儿,死了也值得!”

    fù人柳眉倒竖,轻轻的打了他一个嘴巴,压低声音说:“你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可知道我是谁吗?上次饶了你,你还敢造次!”

    易土生叹道:“听你的意思,你好像是不甘心昨日受辱,今天特地在这里等我的是吧?!”fù人道:“当然是了!”

    易土生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美目,口中吐出男子特有的味道凑到她嘴边说:“我看姐姐是心动了,忘不了昨日的欢愉特地在此等我想要jiāo好的,对吧!”

    fù人咬着嘴,上身被他bī的向后仰,笑道:“你放屁,你一个太监,怎么和我欢好!”易土生猛然想起,这个fù人来历不明,不能泄lù身份,身子站直了,嘿嘿一笑,突然又wěn上她的,这一次他搂住了fù人的腰,让她怎么也挣不脱,这一wěn就是五分钟,fù人差点为之窒息了。

    易土生忽然松开手跳到一边,大笑道:“即使不能欢好,亲wěn一下也是好的,姐姐你干涸了,需要我来滋润!”

    “臭小子,你找死!”话虽然说的狠,但fù人眼中却全是温柔和色。

    易土生笑道:“告辞了,有缘再见!”说着快速向仁寿宫奔去,皇帝起g的时辰就快要到了。

    那fù人在身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自语道:“他要是个男人该多好啊!”

    第二天皇帝起g后,无精打采,也没提起要踢毽子的事情,连惯常的木匠活都不做了,易土生心里纳闷,却又不敢问,只得在心里憋着。可是一连七八天朱由校都是这副mō样,易土生就不能不问了。

    “皇上,您老人家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每天无精打采唉声叹气的!”

    朱由校张嘴正要说,忽然苦笑道:“算了,你一个太监懂得什么?”

    易土生心想,难道小皇帝为了男女之事再烦心,这方面杂家可是专家哩!

    易土生撞着胆子问道:“陛下,奴才虽然是太监,但净身之前可还是个男人呀!皇上有什么事儿,不妨说出来听听!”

    朱由校嘿嘿一笑:“说的没错,你小子净身之前,也还是个男人哩,或许你还真的能帮上忙!”

    易土生赶忙躬身:“愿意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朱由校抱着肚子笑道:“效劳你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支招倒是可以的。朕这几天阳事不振……贵妃嘴上不说心里却不满意,你说该如何是好!本来,以前这种事情我都是请教‘rǔ母’的,rǔ母总是会在榻上亲自示范并教我施为,可这两天rǔ母病了,再说,男子的事儿她毕竟知道的也少,只怕今次帮不了我!”

    易土生当然知道皇帝说的rǔ母就是‘客氏’,吓得他瞠目结舌。

    朱由校叹道:“rǔ母爱我,所以才会这样做,世俗人又怎么明白我们之间的伟大感情呢!”

    易土生万万没想到客氏居然跟自己的“儿子”也干这种勾当。还要传授小皇帝技巧,真是太无耻了。

    小皇帝自小长在深宫,想来那客氏又是绝代风华,自然被她yòuhuò了,这事儿在宫廷内也许根本就不是秘密,易土生初来乍到的自然不知道。

    “陛下说的是,这种事儿最好还是跟男人说,男人最了解男人!”

    朱由校苦笑道:“可是朕身边从没有过男人!”

    易土生重复道:“奴才曾经是个男人!”

    朱由校道:“你可有办法解决朕的问题。”

    易土生站在皇帝身边,大声说:“陛下,奴才有办法!”

    朱由校瞪眼道:“你若真有办法,朕当赐你黄金千两!”

    易土生道:“奴才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骗陛下呀!”

    朱由校抓住他的胳膊说:“快讲!”

    易土生笑道:“陛下别急,听奴才慢慢讲来,这办法吗,有两种,一种是yào物,另一种是手法,两种办法需要双管齐下,方能奏效。”

    朱由校以为易土生是个太监遂不避嫌,把他和嫔妃的事情全盘托出。

    易土生道:“医者还要讲望闻问切,只是听您叙述,奴才实在难以下yào,需要观察一二。”

    朱由校道:“本来你是应该在榻前shì寝的,朕念你初来乍到才没有吩咐,从今晚开始,逢单日你就在榻前shì寝,顺便行你的望闻问切之礼!”

    实际上在榻前伺候的除了易土生一个太监之外,还有六名妙龄宫女。当晚朱由校临幸嫔妃的情景易土生看了个满眼。

    先是宫女服shì冯贵妃和皇帝更衣,然后贵妃跪伏在榻上,由宫女扶着皇帝那儿纳入,两人在众人面前嬉戏,一点也不觉有碍,反而甚为投入。

    易土生看得热血沸腾,尤其是那冯贵妃,冰肌雪肤,yù颜无双,声音绵软……

    朱由校第二天起来后,就迫不及待的问易土生:“你的望闻问切进行的如何了?”

    易土生xiōng有成竹的说:“启禀陛下,奴才已经有成竹在xiōng,只要陛下给奴才两个时辰配yào,臣保证使陛下重振雄风!”

    朱由校道:“莫说两个时辰,四个时辰也使得!”

    朱由校让易土生到太医院去配yào,易土生推说自己这是祖传的良方不能泄lù拒绝了,于是,朱由校很大方的在西暖阁附近给他拨了一间房子,日后就让他住在那里,当然如果yào效不灵,估计不但房子没了,连脑袋也没了。

    易土生那里会佩什么yào,之所以他敢夸下海口,完全是因为他的口袋里装了一盒没有用完的‘伟哥’,那是和金发美人丽莎作战时剩下来的,此刻正好给皇帝服用。

    易土生在房间里磨磨蹭蹭的呆了有两个多小时,才托着一颗yào大摇大摆的走出来,直奔西暖阁面见朱由校。

    朱由校拿着那颗白色的yào片,心里直犯嘀咕,他老子朱常洛就是吃yào吃死的,他可不敢贸贸然的尝试。易土生却知道朱由校和朱常洛不一样,西yào和中yào也不一样,便道:“皇帝尽可放心,这yào绝对安全,奴才有几个脑袋敢哄骗您!此外,奴才还有一些话要对陛下严明,是关于一些手法和技巧的,陛下务必要牢记!”

    朱由校兴奋道:“好啊,你都讲给我听!”

    易土生心想,都将给你听,那我不是失业了,还是一点点的讲吧。于是他把自己这些年的经验总结了一下,捡了几条说给皇帝听。

    朱由校听的半信半疑,连连皱眉。

    “陛下,这些都是奴才做男人时的一些心得,陛下要是不信,再过两个时辰可以吃下此yào,然后亲自试验!”易土生说。

    “为什么要过两个时辰!”朱由校纳闷。

    易土生神秘兮兮的说:“启禀皇上,此yào乃是上古神yào,是黄帝和**传下来的,服yào必须是按照九宫和十二地支配合的出来的时辰进行,奴才刚才算过了,再过两个时辰,正好服yào。”

    朱由校释怀道:“原来如此,既然是仙yào良方,朕自当沐浴更衣方才食用。”

    易土生拍马屁道:“凡夫俗子服yào自然要如此,但陛下是九五之尊和天神无异,原不必如此的。”

    朱由校虔诚的说:“朕虽然是天子,但同样尊敬鬼神,沐浴是一定的,来呀,准备香汤!”易土生心想,这小皇帝其实还是非常通情达理的,只是在治理国家方面太过于懒惰了,来宫中一个月了还从没看到哥们批阅过奏折,也不知道国家大事都是怎么处理的。
正文 第十二章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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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在休息了十天之后,小皇帝朱由检决定上朝了。

    易土生早就盼望着这一天了,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太监陪着皇帝上朝吆五喝六很是威风,没想到今天居然轮到他自己了,让他怎能不喜上眉梢。

    清晨起来,易土生服shì着小皇帝穿上龙袍,系上yù带,在一群宫女的前呼后拥下,前往太和殿进行早朝。

    太和殿又名金銮殿,是明朝皇帝登基、祭祀、以及上早朝的地方,也是当年明成祖修建的三大殿之一,另外两殿,分别叫做保和殿和华盖殿。皆富丽堂皇极尽奢华,足可显示出大明王朝傲视天下的综合国力。

    上午辰时,在一片悠扬的笙歌,嘹亮的号角声中,由锦衣卫担任皇帝的依仗、shì卫大队人马准时入场。

    八队衣甲鲜明,队列整齐的锦衣卫缇骑走在最前面,他们手中刀矛剑戟和那一双双四处梭巡的警惕的眼睛,在太阳映照下,闪射这锐利的寒光。辉煌夺目的卤簿,青龙旗、白虎旗、朱雀旗、玄武旗、黄盖、红盖、红方伞、黄方伞、单龙山、立瓜、卧瓜、金镫银钺、班剑、骨朵、响节、金节——一对对,一双双,依次走过,看的人眼huā缭luàn。

    身后的宫女年轻貌美,体态婀娜,宫灯制作的精巧绝伦,护炉御香缥缈,黄曲盖伞、素扇、双龙扇左右成双,引导着皇帝乘坐的明黄色龙辇缓缓前进。

    龙辇一侧跟着一个太监,易土生在左侧,缓缓的跟着龙辇奔跑,易土生心里这个气,凭什么你小子坐车,老子在下面跑,总有一天,我把你阉了,让你陪着我跑。

    太和殿飞檐琉瓦,沉稳宏大,两旁都是巨大的红漆木柱,无数条精雕细琢的金龙盘旋而上,仿佛绕柱腾空而起。

    朱由校轻捷的登上了十级台阶,在金黄色饰有龙形图案的龙椅上坐了下来,阶下的群臣哗啦一下推金山倒银柱般跪倒了一片,山呼万岁之声震耳yù聋。

    按照规矩,易土生走到阶前,尖着嗓子高声道:“陛下有旨,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魏宗贤手持朝笏出班奏道:“启禀陛下,前些时日,扬镐、熊廷弼在后金人手上损兵折将,失地千里,虽然已经将两人下狱,但一直没有治罪,如今,杨涟、左光斗又牵涉其中,臣恳请陛下,斩首熊廷弼扬镐,以正其罪,也使杨涟左光斗之罪,有的放矢!”

    朱由校威严的扫视群臣,见没有人反对,便要下旨,突然,有人抗声道:“启禀皇上,扬镐兵败萨尔浒,罪行昭彰,罪不容恕,理当问斩。然而,熊廷弼大人,多年来镇守辽东,军法严苛,处事妥当,大凌河之败,错在王化贞,而不在熊廷弼,请皇上明鉴!”

    辽东巡抚王化贞正在朝堂上,吓得浑身直哆嗦,爬到台阶下,磕头出血:“皇上,南星血口喷人,皇上你给臣做主啊!大凌河之战,熊廷弼是主帅,臣不过是扈从而已,怎么能做得了主!”

    南星怒道:“你胡说,熊廷弼做事一向谨慎,对待后金事宜上一向主张以守代攻,怎么会贸然出师,王大人一贯主张炫耀武力,怎能可能没有责任!”

    魏宗贤厉声道:“陛下,南星是东林党,和顾宪成等人是一伙的,他的话偏颇固执,不能尽信!”

    易土生在旁边听着,心想,原来南星是东林党,那就是魏宗贤的死敌了。

    小皇帝朱由校摆摆手道:“你们这里争执也是无用,不如把熊廷弼带上来,朕亲自问问!”魏宗贤还没说话,南星就冲着外面喊道:“陛下有旨,传熊廷弼进殿见驾!”

    熊廷弼和扬镐一直被压在三法司,不受锦衣卫节制,所以,这么长时间还能保住xìng命,假如是在诏狱之中,早就被拷打致死了,那里还有面君的机会。

    过不多时,熊廷弼带到。

    熊廷弼跌跌撞撞,衣衫褴褛,憔悴不堪,但脸上仍保持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

    作为一代儒将,雄踞关外三五年,使得满洲太祖努尔哈赤不敢越雷池一步,此人可算是能人所不能了,不过运气不太好,落在了魏宗贤的手里,这一次,绝对是难以幸免了。

    整了整衣冠,熊廷弼跪拜叩首:“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公大臣们见堂堂封疆大吏这般狼狈的进来,一时间起了一阵唏嘘,有的是为熊廷弼鸣不平,有的则是兔死狐悲,有的则是幸灾乐祸。

    “熊廷弼,你知罪吗?”朱由校问道!

    “臣知罪!”熊廷弼连连叩头,痛哭流涕。

    朱由校道:“由于你的失职,致使广宁陷落,锦州以西四十余城,被后金占据,群臣今天要杀你,你有怨言吗?”

    “臣愧对大明历代先帝,愧对列祖列宗,臣甘愿领罪!”熊廷弼只是一个劲的叩头,并不辩驳自己的冤屈。

    易土生读史书,知道熊廷弼是个忠臣,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魏宗贤站出来说:“陛下,罪犯既然已经认罪,理应叫其伏法!”

    朱由校本来就是个昏庸无能的家伙,又习惯了听魏宗贤的话,闻言,点了点头,对熊廷弼道:“按我大明律例,丧师辱国,论罪当斩,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熊廷弼抬起头来,大气凛然的说:“臣死而无怨,只有一事相求。宁前道督军袁崇焕,乃是一员忠肝义胆有勇有谋的大将,臣敢断言,他日能平定辽东的必是此人,请陛下务必加以重用,臣死而无憾了!”

    朱由校沉yín不语,把目光投向魏宗贤。

    魏宗贤怒气冲冲的喊道:“你一个待罪之身,自身都难保了,还在这里举荐别人,狗拿耗子!”

    熊廷弼冷笑了一声,道:“臣的话已经说完了,只求速死!”

    朱由校道:“念你曾是有功之身,朕就赐你自裁——

    ”魏宗贤打断了朱由校的话,“陛下,熊廷弼大败而归,致使辽东军心动dàng,要想平复军心以儆效尤,只有将他的头颅‘传首九边’,才是上策!”

    朱由校心想,已经下旨自裁了,怎么好收回,便道:“自裁之后,砍下头颅,传首九边。拿剑来!”

    易土生一听知道轮到自己出厂了,立即去取来一把宝剑。捧到皇帝面前。

    朱由校颐指气使的挥挥手,示意易土生把剑赐给熊廷弼。

    顿时,金銮殿内气氛肃杀。

    熊廷弼接过剑,向皇帝磕了一个头,说:“万岁,微臣走了!”

    小皇帝没说话,熊廷弼chōu出利剑,在脖子上一划,一股热血扑溅出来,一缕忠魂直飞天外。

    易土生心中一阵震颤,都说明朝多慷慨豪迈之士,果然名不虚传,这熊廷弼也未免太刚烈了,政治上不够成熟,如果方才他据理力争也未必就没有一丝活路,这些可好,他自己一死了之,倒把南星给连累了

    果然,魏宗贤招呼锦衣卫把熊廷弼的尸体拉出去后,立即就向南星发难:“陛下,南星袒护罪犯,理当治罪。”

    朱由校像魏宗贤的发言人一样,想也没想就下了命令:“南星不分黑白,按律罚俸一年,降为吏部shì郎,原吏部shì郎升任吏部尚书,钦赐!退朝!”

    易土生扯着嗓子拉着长声吆喝道:“退朝!”
正文 第十三章奉圣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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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宗贤没能整死南星,心里非常别扭,跟着皇帝后脚跟来到了西暖阁,当着易土生的面,说道:“陛下,南星肯定和熊廷弼是一党,应该一并问斩。”

    朱由校皱眉道:“朕没心情管这些事情,你用心做就是了,至于南星,他是百官之首,不能轻举妄动,没有真凭实据,不能定死罪!”

    魏宗贤点头应是,道:“奴才这就去搜集证据!”

    朱由校道:“下去吧,下去吧,朕困了,要休息一会儿!”

    魏宗贤一走,易土生叫来两个宫女准备服shì皇帝睡觉,没想到“奄奄一息”的朱由校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舒展了一下筋骨,笑道:“终于走了,烦死朕了。”

    易土生纳闷的说:“陛下不是说困了,要睡觉吗?”

    朱由校咂嘴道:“你懂的什么,这是朕的妙计,朕要是不这样说,魏公公还是要絮叨的,朕已经听烦了,所以假装说要睡觉的。”

    易土生满脸黑线,表面上却奉承道:“陛下真是诸葛再世,子牙重生,高,实在是高!就是不知道,接下来陛下想干些什么!”

    朱由校道:“前些日子,朕仿照太和殿做了个小玩意,现在还差一点就要完成了,你跟朕过来。”

    朱由校带着易土生来到西暖阁门外一株长有伞冠状树干的银杏树之下。

    树下放了一堆斧凿,还有一些成形半成型的木制品,其中一间,形式仿太和殿的微缩景观,高不过三四尺,曲折微妙,巧夺天工。

    此外还有各种玩具,俱造的玲珑小巧,实用美观。

    易土生心想,这昏君当真是个五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木匠,不干装修,实在làng费了。

    得意洋洋的拿起快要成型的太和殿模型,朱由校对易土生道:“怎样,好不好看?”

    易土生八面玲珑的说:“岂止是好看,简直就是巧夺天工,世上只怕只有鲁班老祖才有这番手艺,奴才猜想,这一定是番邦进贡的宝物吧!”

    “胡说!”朱由校佯怒道:“刚才朕不是对你说过了吗?这是朕亲手做的,你怎么忘了?”

    易土生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叩头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早就应该想到,这种鬼斧神工,只有当今陛下和鲁班老祖才能做出,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朱由校听到易土生把自己和鲁班老祖相提并论,心中很是高兴,笑嘻嘻的说:“你这奴才,还算是有眼光的,朕不怪你了,起来吧!”

    “谢主隆恩!”易土生从地上爬起来。

    朱由校端详着只差画龙点睛就可全面竣工的模型,皱眉道:“只差一个门户,可是有一道梁朕打造的太细了,若是用榫卯来固定门户,那道梁必定会断折,朕已经思索了好几天了,仍然没有个结果,你要是有办法,朕一定重赏——百两黄金!”

    易土生知道百两黄金在当时是一辈子都huā不完的,他此时并不在乎金子,他想要的是朱由校的宠幸。于是咳嗽了一声说:“奴才不要赏赐,只要陛下高兴,奴才就高兴了。”

    朱由校喜道:“这么说你有办法了?”

    易土生道:“奴才的确有个办法,不过需要铁匠来帮忙!”

    朱由校大喜道:“别说是铁匠,就是当朝首辅也归你调遣。”

    易土生心里暗暗叹息,好一个昏君,国家大事在他脑袋里,竟不如一件玩物重要。

    易土生道:“陛下忧虑的事情,奴才已经明白了,奴才现在画一张图纸,陛下命宫中的铁匠打造出来,必定可以解决难题。”

    朱由校急道:“快快画来!”

    身后的宫女急忙端着笔墨纸砚过来。

    头一次用máo笔写字,易土生真有些不适应,勉强的画了一幅‘铁合页’的图出来,jiāo给朱由校,说:“把这种‘合页’固定在门框和大门边上,就可以使大门自由的开合了。”

    朱由校看了半天没看懂,说:“先打造出来再说吧,告诉铁匠,朕只给他们一个时辰,过了时辰,就让锦衣卫抄家问斩!”

    易土生心想,铁匠要知道是我出的主意,一定要暗中问候我八辈祖宗了。

    帝王之怒当真非同小可,动不动就砍人脑袋。不过也tǐng过瘾的,将来有一天老子要是能做成皇帝,可就爽透了、乐翻了。

    好在,宫中的铁匠是个资深铁匠,无论是技术还是经验都属一流,初看了一下合页不太明白,照葫芦画瓢打造了一个,就有了心得,一连打造了七八个后就非常的顺手了,原理也明白了,不到一个时辰,就造出了二十几个。

    易土生捧着淬火之后的铁合页来见朱由校。

    朱由校亲自动手,聚精会神的把小型的合页用钉子钉在门框上,两扇小门,果然开合自如,喜得他连连跳脚,高喊道:“传旨,太监小易子,帮朕解决了难题,赏黄金五十两!”

    易土生暗自里叹了口气,袁崇焕、李成梁、孙承宗这些大将在边关立下汗马功劳,也不见得有这么重的赏赐!活该大明朝亡国!

    易土生捧着黄金正高兴的时候,突听宫门外有人喊道:“奉圣夫人驾到!”

    朱由校急忙停止了手中的活计,站在那里迎接。

    易土生心想,奉圣夫人不就是‘客氏’妖fù吗?也不知道长的什么mō样?!

    话音刚落,就有一华丽夫人在一群宫娥彩灯的簇拥之下从门外转进来。

    那排场之大比起朱由校这位名副其实的皇帝有过之而无不及。

    奉圣夫人身穿淡黄色十米拖地的彩裙,身上有金凤精秀,足踏红底金面宫鞋,头上高挽发髻,黛发长青,双目含情,嘴巴小巧,红红yànyàn,虽然年过三十,但风韵却远远超过了身后几十个妙龄少女,却不正是易土生朝思暮想的那个回廊上巧遇的风流fù人?!

    大惊之下,易土生差点把黄金掉在地上,吓得心里扑通扑通跳,他知道,这妖fù的心比蛇蝎还毒,要是想要他的命,跟踩死一只蚂蚁的难度也差不多!

    到了这时候,易土生只想着凭着自己的武功逃脱升天了。

    可没想到客氏竟然对他视而不见。缓缓的走到皇帝身边,福了一福,“陛下万福金安!”

    朱由校急忙把她扶了起来,说:“rǔ母多礼了,你我之间不需如此。”

    客氏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方熏香的帕子,给朱由校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才惊奇地问:“皇帝,怎么这个小太监手里捧着这么多的黄金?”

    朱由校兴奋的说:“rǔ母有所不知,这个小易子是朕身边的亲随,他知道很多好玩的玩意,而且还帮助朕做手工,很是有用!”

    客氏白了易土生一眼,惊咦道:“当真这么有用吗?”

    易土生心想,你个死妖fù烂女人,老子在g上更有用,不信你来试试。

    客氏道:“这小易子看起来怪灵巧的,陛下能否割爱,把他送了给我!”

    朱由校笑道:“rǔ母想要太监还不多的是,这人是朕喜欢的,你为何要夺人所爱!”

    客氏温柔的笑道:“陛下是不肯割爱了!”

    “这个!”朱由校为难的说:“若是rǔ母一定要他去,那就拿去好了。”

    说话的神情有些沮丧,仿佛一贯听话的孩子不敢违拗母亲的意思。

    客氏得寸进尺笑道:“最近因为身边少了个贴身的人,所以才把他要去,等明个让王体乾再给我派一个,我就把这小家伙还给皇帝,如何?”

    朱由校一听就乐了,“好好好,朕这就知会王体乾,让他从速办理。”

    客氏笑道:“还是皇帝体恤rǔ母,臣妾这里谢过了,臣妾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了,小太监,跟我走吧!”

    易土生心想,我***跟你走了铁定被你整死,你个臭女人竟然公报sī仇。

    他两眼盯着皇帝示意不想走。

    朱由校这几天跟易土生在一起玩,也觉得很有趣,舍不得放他走,可是客氏的面子又不好一口回绝,只得叹道:“你随着老祖太太去住上几天,朕过几天就接你回来!”

    易土生想起客氏的凶狠,苦笑道:“就怕过两天奴才已经尸骨无存了!”

    朱由校不以为然地说:“这是什么话,老祖太太一向厚待下人,你又是朕身边的人,他一定会关照你的,去吧!”

    易土生千不愿万不愿的跟在客氏身后走进了挨着西暖阁东向的五间平房。

    这里虽然是平房,但屋里却是珠光宝气。

    门口竖起四扇绿yù制作的朱漆屏风,屏风上用透明的丝线精秀着梅兰菊竹四幅图画。一进门冷风拂面,就像进了有中央空调的房间。强烈推荐兄弟久仰的作品《神秘》,该书在几家网站都创造了订阅神话(收藏人数与单章订阅比达到3:1),被无数读者奉为神作,该书由于比较慢热所以流传度并不高,但是看完的读者都有一句话叫:看玩了神秘,鬼吹灯算个屁!该书实体书由武汉出版社出版,目前全本在中国移动手机阅读平台有售,登录手机阅读平台输入“神秘”或者“久仰”搜索即可看到。网络版可在新làng图书中搜索久仰。

    绕过屏风,有一张绯红色的锦榻,靠窗台挂着竹子编成的窗帘,窗帘下压着一只檀香炉,正袅袅的冒出篆烟。香炉下是个矮几,矮几旁有个描龙画风的凳。

    易土生像上刑场一样,跟着客氏来到房间里。

    客氏刚坐下来,他也跟着坐下了。

    客氏脸色一沉,怒道:“大胆的奴才,这里有你坐的地方吗?”

    易土生把心一横,暗道无毒不丈夫:“你把其他人都赶出去,我有十万火急的话要对你说!”

    客氏眉宇间闪过一丝杀气,冷冷的挥挥手:“你们都下去。”

    宫女们皆小碎步倒退着出去,轻轻的把门掩上。

    易土生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客氏身边道:“大家都是出来hún的,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今天把我要来,无非就是想公报sī仇,我实话告诉你,我不怕你。实在不行,我脱了这身衣服,不干了。你信不信,凭我的武功,这皇宫虽大,守卫虽严,我也能来去自如——不过,你要是留下我,我保管有你的好处!”

    易土生说了一大段话,客氏只是微笑着听着:“谁说本夫人要整治你,本夫人是看你长得俊俏,要来开心而已!”

    易土生道:“前几天我在回廊里得罪了你,你怀恨在心,现在想要整我,你还不承认吗?”

    “啪!”客氏一排桌子站起来,大怒道:“狗奴才竟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就整你你又能怎么样?”

    易土生心想,横竖也是个死,怎么也不能在妖fù面前服软,他也拍了桌子,而且拍的更加响亮,厉声道:“你不听我好言相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干什么——”客氏被他凌厉如刀锋般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来人——来人呀——”后半句话没喊出来已经被易土生堵住了嘴巴!

    门外有宫女问:“老祖太太,有事儿吗?“

    易土生从怀里掏出军刺,抵住她的脖子说:“快回答!”

    客氏吓得汗如雨下,她可不想早死,好日子还没过够呢,颤巍巍地说:“没——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听到门口的宫女都走了,易土生一把将那个柔软的身躯压在榻上,骂道:“你这个妖fù,我只不过是亲了你的嘴,你就居心不良想要害我,今天我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客氏吓得哆嗦道:“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易土生狞笑着,双手就去撕扯她的衣服。

    客氏挣扎道:“你——住手——你这个太监——不怕死罪吗?”

    易土生上去打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骂道:“老子横竖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索xìng在临死之前了却一件心事。”

    说着匕首在她xiōng口一划,宫装就在xiōng口裂了开来,两只硕大的白鸽子,骤然扑了出来。

    易土生一头扎了进去,拼命地shǔn咋。

    客氏连踢带咬,挣扎着逃跑。

    易土生一下子没捉住让他跑到了门口,正要开门的时候,又被他拉了回来,狠狠的摔在榻上。

    易土生双目中闪着饿狼般的绿光,怒道:“你个死妖fù,臭婆娘,我让你跑!”上去就是五六个耳光,把客氏打的昏头转向,鼻口窜血,不动弹了。

    他扑上去,三把两把就把客氏脱了个精赤。

    客氏还要扭打,拼命地挡住自己的身下。

    易土生气急了,一下子把她的yù体举过头顶,轰的一声摔在了榻上,

    客氏急起来:“你一个太监,做这些丑事干什么,索xìng本夫人也不怕你,你来呀,来呀,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

    易土生冷笑了两声,利索的脱掉了自己的太监衣服,lù出了那东西,吓得客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半天她才缩到榻角上,颤声说:“你——好胆——”

    易土生还管得了这些,上去之后,三下五除二把她摆平了,在她丰腻滑溜的yù体上冲刺起来。

    那客氏平时横惯了,怎么受得了这种侮辱,一开始拼命地挣扎。但是当他体味到了易土生作为男子的强大之后,登时不动弹了。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动弹,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挣扎,而是扭动。

    易土生恨透了这个妖fù,心想自己在深宫中过的好端端的日子,只不过是不小心把你得罪了,你就要修理老子,老子先把你修理了再说。

    凭着这一股子狠劲,从黄昏时分,一直折腾到第二天清晨,两人过招不下百十会合,把个奉圣夫人nòng得精疲力竭险些虚脱,任她平时颐指气使,这时也忍不住求饶:“小易子——小易子——好了好了——本夫人错了——你绕过我这一回——日后我再也不干了——服服帖帖的听你的话——如何——”

    易土生这时也有些困倦了,一宿没睡,才发了慈悲放过了她,不然真想就此枪毙算了。

    昏昏沉沉的易土生倒在g上,再也睁不开眼睛了,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完了,必死无疑了——想着想着就睡熟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易土生梦到自己被腰斩弃市,凄惨得不得了,猛地从梦中坐了起来,大叫道:“妖fù,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的小相公、小郎君,你不放过哪一个呀?”一缕温柔的秀发贴在了易土生的额头上。

    他嗅到了阵阵荷叶的清香,细滑的薄纱在他身上掠过,一下子把他惊醒了。

    易土生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长发披肩身穿透明白纱的女人正坐在g头痴痴呆呆的看着自己。

    薄纱笼yù体,微lù双肩,奉胜夫人身上一切神秘的所在,全都隐隐约约的显现出来,就像是美人在热水池中洗浴一般。

    她的肌肤那么透亮洁白,身材如此姣好适中,那种魅力,高贵中带着一点邪异,让人爱煞!

    只是昨晚被易土生暴揍了一顿,此时脸上还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想怎么样?”易土生一下子跳下g,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他看着客氏喊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客氏用手肘撑着肚子笑:“小相公,你把人家整的七荤八素的,我一切都依了你了,还能怎么样,你怕我怎地?”

    这话可算是伤害了易土生男子汉的自尊,他大摇大摆的走回来,拉着客氏的胳膊扬起手骂道:“你个妖fù,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敢跟我大声说话,小心我chōu你!”

    客氏妖冶的笑道:“本夫人欣赏你的男子气概呢,不过,你现在可是打不得我了!”

    易土生翻白眼道:“我想打就打,还用你同意吗?”

    客氏吃吃笑道:“你试试看!”

    她温柔的看着易土生的眼睛,易土生突然觉得有一股奇异的电流贯穿了脑子,脑子嗡的一声响,耳中产生一种,就像是电匣子找不到频道时的噪音,登时天旋地转,倒在榻上。

    客氏温柔的抚mō着他的身体,道:“你乖乖的做我的小相公,给我快乐,我给你功名利禄,好不好?”

    易土生脑中的电bō渐渐的消失了,晃了晃脑袋坐起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儿。”

    客氏媚眼如丝的爱抚他的脸庞,从鬓角一直到下巴,红向外鼓出,轻轻的吹着他微微隆起的喉结道:“我的郎君,你以为一个女人在深宫中立足那么简单,没点本事,早就死了几十几百次了。”

    易土生不解的问:“那为什么我第一次打你的时候,你不还手?”

    客氏愠怒的mō着自己脸上的伤处娇声埋怨道:“你还说,下手这么狠,打死我了。”

    易土生知道客氏是想自己做她的面首,所以不会再对他下毒手了,笑道:“你还没说,为什么不还手!”
正文 第十四章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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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氏凑到她耳边,温柔如水,吐气如兰的说:“我只告诉你一个,你可别传扬出去。我的懂得一门叫做摄魂*的功夫,是一个番僧传授的,此功可人mí失心智,但有个缺点,就是每三年会散功一次,散功的时候,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你刚才狠心打人的时候,人家正在散功呢!”

    易土生道:“原来如此。对了,我的衣服呢!”

    客氏伸出一根白yù般的指头,指着屏风道:“那不是!”

    易土生跑过去穿上衣服,发现窗外星光满天,室内两盏精致的红色的宫灯正在放光,提上kù子就向外跑。

    客氏怒道:“站住,你想去哪里?”

    易土生怔道:“若是被人发现我在你房里,我肯定死了。”

    客氏抿嘴笑着,在她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嗲声道:“死鬼,你现在是我的贴身太监,就是住上一百年,把我睡上一百年,也不会有人察觉的。我只是不明白,你这样一个阳刚气十足的美男子,是怎么会跑到宫里来做假太监的呢?!王体乾是怎么搞的?”

    易土生擦了把汗,坐在锦墩上,端起矮几上的一杯茶,一饮而尽,说:“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了,我是魏宗贤公公安排进来的。”

    客氏一愣:“你说谎,若是他的所为,我应该知道才对!”

    易土生笑道:“我把你当自己人才说的,你和魏公公虽然jiāo厚,但毕竟还是彼此防备着,他做什么事情没必要一定告诉你吧,你做什么事情也不会全都告诉他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你们是名义上的夫妻。”

    客氏冷笑道:“谁说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

    易土生吓得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你的意思是说,魏公公也是个假——”

    客氏道:“我也没有那样说!”

    易土生皱眉道:“你把我搞糊涂了!”

    客氏道:“其实——此事——说来话长!”

    易土生道:“夫人可以长话短说!我不吃醋!”

    客氏不悦道:“你不吃醋,就是不在乎我!”

    易土生道:“那我就醋xìng大发!”

    客氏扑哧一声,笑道:“你呀!真是个贫嘴的小相公,爱死我了,我就对你说了,不过你听完之后,一定要和我作对天长地久的鸳鸯啊!”

    易土生摇头道:“只怕魏公公会从中作梗!”

    一提到魏宗贤客氏叹了口气道:“我先来给你讲魏宗贤的事情。”易土生道:“洗耳恭听!”

    客氏用中指抵住自己的珠,凑近他脸庞说:“别吵,妾身慢慢说!”

    易土生注意到她的手指纤细精致,指甲很长,且染成血红色,却异常的干净。

    这女人就像一团火般灼热。怪不得朱由检对她百般纵容呵护备至了。

    不过她和小皇帝有母子名分,母亲教儿子房中术而且还要实践与理论相结合,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客氏缓缓道:“魏宗贤原名魏尽忠河间肃宁人,从小就是个泼皮无赖,长大了因为还赌债自宫入宫,他倒是个地地道道的太监。以前的锦衣卫指挥使魏朝本来也是个太监来的——”

    易土生振声道:“魏朝?”

    客氏脸色一红:“你认得?”

    易土生缓缓道:“在诏狱中曾见过一面!”

    客氏神色紧张的说:“他对你说过什么?”

    易土生心想,这事儿不能告诉他,妖fù歹毒异常,谁知道会不会忽然翻脸无情杀人灭口。

    “我见到她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刚死!“

    客氏的脸色好了许多,接着说:“魏尽忠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虽然并不识字,但为人机警,会讨好奉承,一来二去的和魏朝结为了兄弟。魏朝就通过当时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把魏尽忠调到了皇帝的身边,后来给事中程注、都绷紧了,暗暗地含了一粒伟哥在口中,准备在妖fù身上发泄过剩的精力。

    第二天,天还不亮,客氏把易土生叫醒了,充满柔情蜜意的说:“相公,不早了,该起了,就算是做做样子,也要起早一会儿!”

    易土生道:“做什么样子?”

    客氏笑道:“你站在一边,伺候奉圣夫人我吃饭呀!”

    易土生道:“昨晚你还没吃饱吗?”

    客氏笑骂道:“吃饱了,吃饱了,只是此饭不同于彼饭!”

    好整以暇的穿上衣服之后,易土生突然想到个问题,从后面搂住客氏的纤腰说:“听皇帝说,他的房中术是你亲自传授的,你是否真的和皇上——”

    客氏毫不避讳地说:“我把皇帝当成亲儿子看待,他有不懂的事情,我当然要教会他了,这又有什么不妥?”

    易土生赞道:“果然是个慈母,此事完全没有什么不妥,妥当的不得了。”

    客氏跺脚娇嗔道:“贫嘴!我打你!你好好准备准备,一会儿别漏了陷,等下人们都走了,我就让你为所yù为!”

    易土生摆手道:“免了,为所yù为就免了,最要紧的是赶快解决肚子饥饿的问题。”
正文 第十五章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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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客氏这里呆了没几天,易土生就不耐烦起来。客氏是个需索无度的女人,除了吃饭之外,几乎无时不要。

    这一点易土生还勉强可以对付,让易土生受不了的是,客氏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发展空间,hún的最好了也就是个太监首领。明廷有四十二个太监首领,统归掌印太监领导,狼多ròu少,没什么晋升的可能!

    正在他胡思luàn想,没有办法的时候,乾清宫忽然来了个太监传旨,说是皇帝要见他,喜得易土生差点跳起来,看来小皇帝并没有忘记自己。

    匆匆的跟客氏打了个招呼,易土生直奔乾清宫而去,一路上步履轻盈,心情舒畅,到了乾清宫西暖阁,看到小皇帝朱由检,易土生噗通一声,直tǐngtǐng的跪在地上哭了起来,犹如死了亲爹一般,把朱由检吓一跳。“小易子,你干什么?”

    易土生咧着大嘴哭喊:“陛下,奴才这几天看不到陛下,吃不下睡不着茶不思饭不想,终日以泪洗面,今日终于再次得见圣颜,怎能不让我喜极而泣。”

    朱由检这人重感情,正因为重感情所以导致他治国糊涂。易土生哭的比奥斯卡影帝还真实,他一下子就信以为真,他自小父母缘薄,爷爷神宗皇帝更加是懒得搭理他,魏宗贤和客氏就像是他的亲爹亲娘一样,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这几天又多了个小易子,他觉得小易子像自己的兄弟一样可爱可亲。

    朱由检扶起易土生关切的问:“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奉圣夫人委屈你了。”

    易土生怕他误会赶忙改口:“奉圣夫人对奴才恩重如山,只是奴才习惯了只对万岁爷一个人忠心,心里根本就容不下别的什么人,所以时刻惦念皇上,不愿意呆在奉圣夫人身边。”

    朱由检恍然大悟,抖了抖衣袖,道:“那倒也罢了,这几日没有你在身边,朕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等明天,我把你要回来吧!”

    “谢主隆恩!”易土生紧跟着问道:“陛下,你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可否说出来让奴才给您宽宽心。”

    朱由检叹道:“你怎么知道朕有不顺心的事情?”

    易土生道:“奴才见陛下眉头紧锁龙颜不悦,才有此一问!”

    朱由检转身走到刻有龙形图案的御案上,从众多奏折中chōu出一封,递给易土生:“你自己看吧!”

    易土生诚惶诚恐:“大臣的奏折,奴才一个小太监怎么敢观看。”

    朱由校笑骂道:“迂腐,朕让你看,你还怕什么,‘厂臣’{指魏宗贤,熹宗对魏宗贤的尊称}也是个太监,不是一样帮朕批阅奏章吗?恕你无罪!”

    易土生俯下身子,在头顶接过了奏章,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天地之大德曰生,圣人之大德曰孝——”

    中间有很多废话,略过不看,最后几行写着:“臣不愿陛下怀有旧恨,令‘李选shì’无法得终天年,光宗幼女遭遇意外。望陛下千万宽仁厚德,亲先帝之亲为亲。落款是,御史贾继。

    易土生道:“皇上,这‘李选shì’可就是当年赖在乾清宫不走,并挟持皇上意图荣升太后的那位娘娘?”

    朱由校恨恨的说:“就是这个贱婢,恨煞我也!”

    易土生又道:“那么这个贾继又是何人?”

    朱由校冷然道:“找死之人!此人是内阁辅臣方从哲的门生,一向巧言令色,朕早就想让锦衣卫去收拾他了。”

    易土生道:“皇上,恐怕让您心烦的并不是这个多事的贾继吧?”

    朱由校道:“小易子你果然聪明,贾继算个什么东西,朕只要一句话就能杀了他,可是有一个人就的确是太麻烦了。”

    易土生低声道:“陛下的意思是——李选shì娘娘!”

    朱由校冷笑道:“她算什么娘娘?”

    易土生道:“那小公主呢?”

    朱由校见四下无人,悄声道:“神宗皇帝在位的时候,朕就听说过,李选shì不守fù道,小公主并非光宗的亲生骨ròu。”

    易土生吓得一哆嗦:“陛下,这话可不能瞎说呀,会影响先帝的声誉,您有证据吗?”

    朱由检摇头道:“有证据的话,也不会把你找来想办法了!”说着又从御案上拿起一张黄色的背面绣着金龙的圣旨,说:“你再看看这个!”

    易土生把圣旨捧在眼前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朕幼冲时,李选shì欺凌我母,致使太后成疾而终,使朕抱恨终生——朕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今特传旨,废除其‘选shì’之位,变为婢女,即日执行,不得有误,钦此!”

    易土生拿着诏书,跪在地上说:“皇上,这份诏书万万不能下!”

    朱由检一愣:“怎么,连你也要给选shì求情?”

    易土生把圣旨举过头顶,说:“奴才是为了陛下着想,陛下您想想看,李选shì乃是先皇光宗的宠妃,今无故被废,一定会引起朝野震动,到时候陛下不但报不了仇,反而便宜了李选shì,实在是亲者痛仇者快呀?”

    朱由检沉思了一下说:“那么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易土生眯缝着眼道:“陛下不如暗中发难,秘密的把选shì母女解决掉!”

    朱由检摇头道:“不行,若是东窗事发,朕的脸面何存?”

    易土生道:“贾继敢于上书直谏,背后肯定有方从哲的支持,nòng不好整个内阁都在支持他,皇上您不能把内阁里的所有人都得罪了吧?假如陛下同意,奴才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李选shì,绝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到陛下您的头上来。”

    “当真有这样的妙计?”朱由检问。

    “奴才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欺骗陛下呀!”

    朱由检踱着步子转了两圈,悄悄的说:“事成之后,朕升你为司苑局首领太监,如果失败了——”

    易土生道:“陛下放心,如果失败了,奴才一剑抹了脖子,半点牵连不到陛下。”

    朱由检点头道:“小易子,你果然忠心,事成之后朕亏待不了你。”

    易土生道:“陛下放心,对付孤儿寡fù,那还不手到擒来。”

    朱由检说:“李选shì居住在哕鸾宫,那里shì卫不多,朕给你一块出宫腰牌,如果被人追赶,你就给我死到宫外去,明白吗?”

    易土生道:“陛下请安坐,奴才回房去准备准备!”

    回到房里,易土生把自己从现代带来的东西全都检查了一遍,结果发现可以用得上的东西还不少。

    GPS定位仪肯定是没用了,因为这个时代没有卫星。

    但超薄的夜间可视成像仪还是有用的,情报局把它做成个墨镜的样子。

    还有一个打火机,一卷细细的钢丝,以及组装而成的黄金色泽的手枪,枪膛内还有十一发子弹,随时可以取人xìng命。另外还有一把合金打造的寒光闪闪的军刺,别在腰间以防不测。

    这一夜,星光暗淡,乌云遮月,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日子。

    易土生穿着夜行衣在皇宫内院屋顶上飞奔。

    哕鸾宫位于乾清宫的右侧靠东北角的位置,地理位置非常偏僻。

    光宗死了之后,众位大臣反对李选shì继续居住在乾清宫,把她赶到了哕鸾宫。这就是著名的明末三大奇案之一的‘移宫案’。

    一重重巍峨的殿宇在他脚下掠过,琉璃瓦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易土生从魏朝那里学来的上乘轻功,虽然还称不上踏雪无痕,但踏瓦无声还是勉强可以的。

    高高的墙院,中嵌一座飞檐挂瓦的五层绣楼,美轮美奂,工艺精美。院中盆景常绿,蜿蜒的碎石小路上没有一片残huā败叶,可见此间主人是个很爱干净,很仔细整洁的人。

    易土生轻轻的落在哕鸾宫殿前的大理石平台上,向右百步,可以看到两扇紧闭的巨大的红漆大门。

    黯淡的光影之下,院落清静万籁无声。

    易土生的影子显得孤独而高大,就像是掌握着神力的巨灵神一样。他在院子里观察了一圈,向绣楼冲过去。

    绣楼在院子正中央,楼高五层,门是虚掩的,一个太监倚在大厅蟠龙香炉上睡觉。

    易土生施展绝世轻功,伸头缩脚的走过去,吹灭了仅有的一盏孤灯,脚尖点地,手握佩剑,无声无息的飞到楼上。

    二楼三楼都不见一点灯光,只有五楼有一缕黄芒从楼梯缝隙中泄下来,还不时有人走动和说话的声音。

    易土生心想,真是活该你死亡,住在五楼,大火烧起来之后,跑也跑不掉。

    为了确认这人就是李选shì,易土生又蹑手蹑脚的蹲着身子窜上了楼梯,偷偷的冒出个头,耳边听到有人说:“谁叫窄路恰相逢,脉脉灵犀一点通。”

    易土生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赶忙缩了回去。突听那女子又自语道:“后两句应该怎么说呢——最恨无情芳草路——哎,真是不容易!”

    突然,楼下有脚步声传来,易土生回头一看,只见刚才在大厅里的小太监睡醒了过来,正提着一盏宫灯,向上走来。

    易土生进退两难,无奈之下,一个箭步窜过去,扯住了yín诗女子的衣袖,拉到怀里,以军刺指着她的yù颈说:“你敢动一动,我立即就宰了你!”

    楼下传来小太监的问询声:“娘娘,您没什么吩咐吧?”

    易土生怀里那女子,淡淡的说:“没事了,你下去吧!”

    楼下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下楼的声音。

    易土生这才松了口气,但刀子却没有放下来,厉声问道:“你就是李选shì!”

    那女子厉声道:“本宫就是李选shì,你要怎样?”

    易土生诧异道:“我用刀bī着你你不害怕吗?”

    李选shì冷哼道:“怕又有什么用,左右还不是个死,是皇上派你来的吧?!”

    易土生在军刺上加了三分力道,喝到:“胡说八道!”

    李选shì笑道:“若不是皇上派你来的,本宫和你无怨无仇,你什么杀本宫?”

    易土生一下子给问傻了,的确是没什么仇恨,只得胡诌道:“你祸国殃民,人人得以诛之!”

    李选shì苦笑道:“前些年,本宫的确是想要祸国殃民一番的,可是天不随人愿,皇上登基不到一个月就死了,所以,本宫祸国殃民的理想并没有成功!”

    易土生从身后看过去,只觉她的侧脸特别美丽,皮肤如yù,异常的光洁细滑,人高高瘦瘦的,正符合现代的骨感美人的标准。心里来了兴趣,便问道:“你怎么知道皇上要杀你?!”

    李选shì冷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当今皇帝想要杀本宫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易土生道:“既然知道皇帝要杀你,为何不自裁,免得遭罪!”

    李选shì美目一转,叹道:“本宫是想死,可是本宫还有个女儿无人照料。”

    易土生冷笑道:“我常听人说,你的女儿不是光宗的亲生骨ròu,有没有这回事儿?”李选shì脸色绯红,大怒道:“一派胡言,这是对本宫的污蔑!”

    易土生道:“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今天我是不能留你了,请不要怪我。”

    李选shì突然嘤嘤啜泣道:“壮士,我死而无憾,只求你代为照顾我的女儿,她是无辜的?”

    易土生道:“你的女儿贵为公主,自有皇家养育,用不着托付给我!”

    李选shì悲声道:“皇帝根本就不承认这个妹妹,不然,哕鸾宫内怎么可能连个shì卫都没有,任由你来去自由呢?”

    易土生心想也是,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小皇帝对这位公主妹妹的确是没有半点情意,外间都说朱由检虽然糊涂,唯独在妻子和弟弟身上一点也不糊涂,他要是真的承认这个妹妹,绝不会如此。

    “本宫这里还有一些先皇赏赐的首饰,价值足有万两,如果你肯把本宫的女儿带出宫去,这些就权当是孝敬壮士了。”李选shì背着身指了指易土生身边的红漆匣子。

    易土生突然叹了口气,松开了军刺,跌坐在檀木椅子上。

    “看来你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刁蛮任xìng,野心勃勃!”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把手枪拿了出来,并拉开保险。

    李选shì缓缓的转过身来,易土生差点惊叫出声,这女子简直和狐仙生的一般模样:修长匀称的身段,仪态万千的举止,勾魂夺魄的剪水双瞳,含情默默的配合着角略带羞涩的浅笑,充满了mímí门g门g的神秘之美。难怪光宗皇帝为她痴mí的一塌糊涂。

    “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易土生纳闷的说。

    李选shì的双眸如两弯新月,冷yàn的说:“你没有杀我,难道这还不值得笑吗?我有多活了一会儿,难道不值得大笑吗?”

    易土生佩服她的胆色,拍了拍椅子道:“娘娘请坐吧,在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娘娘商量。”

    李选shì纳罕的看着易土生道:“你不打算杀我了吗?”

    易土生点头道:“不杀了。不过我不杀你,并不代表皇帝不杀你,他还会派别人来,到时候可能连你的女儿也难以幸免,因为皇上觉得她来历不明。”

    “小皇帝一向都是这么认为的,他冤枉我。”

    易土生道:“锦衣卫的厉害你也知道,就算是屈打成招也并非什么难事,所以你要未雨绸缪了。”

    李选shì不可置信的说:“平白无故的,你为何要帮本宫?难道你敢和皇帝做对吗?”

    易土生道:“不敢。但我是一个有良知的人,明知道皇帝是受了坏人的怂恿,怎么还能助纣为虐呢!恨只恨,天底下有这么多jiān佞小人,真是可恶。”

    其实这馊主意就是他自己出的。

    现如今他色mí心窍,精冲入脑,翻过来打自己的嘴巴,想要帮着李选shì逃出升天呢!最好李选shì感jī不尽,软yù温香,以身相许,才是正经。

    “壮士真是深明大义,本宫这厢有礼了!”李选shì含悲忍痛的向易土生这个挨千刀的拜了一拜。

    易土生tǐng喜欢这种当英雄的感觉,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道:“选shì娘娘,我有一个办法,既可以让你安全脱身,又可以让你的女儿当上公主,还能——嘿嘿——还能让我自己jiāo差,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谁会不愿意呀?

    “世上会有这么好的妙计吗?”

    “当然有,我就想到了一个!”易土生道。

    李选shìjī动地全身颤抖,突然以纤纤yù手握住他的手说:“假如真能如此,本宫下半辈子愿意当牛做马,报答恩公!”

    易土生装B道:“在下这么做只是为了公道天理,绝对不是为了让你报答。”

    李选shì赶忙道歉:“本宫说错了,壮士千万不要见怪!”

    易土生回过头来笑道:“我的计策是这样的——我们给哕鸾宫放一把火,放火之前,我会把您送出宫去。然后,我把小公主jiāo给皇上——”

    李选shì颤声道:“你要把我的女儿jiāo给皇帝,不行,绝对不行,本宫就算一死,也不要我女儿受苦?”

    易土生微笑道:“如果你听我的话,你女儿不但没有危险,反而可以享受荣华富贵!”

    李选shì半信半疑,凝眉道:“真的?!”

    易土生道:“只是楼下的太监和宫女不能活了!”

    李选sh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发狠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几个太监宫女死也就死了,可这深宫大内铜墙铁壁,我们怎么才能逃出去。”

    易土生道:“这个东西你见过没有?”

    “出宫令牌,你从何处得来?!”李选shì惊讶道。

    易土生笑道:“我把你送到宫门,你持此牌出宫,到依红偎翠阁,找一个叫季倩的女子,就说是她的远房表姐,见了季倩之后,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她自会安排你的食宿!不过,此行险阻重重,你可千万不能害怕!”

    李选shì接过令牌,冷笑道:“死我都不怕,还怕这些?!”
正文 第十六章左右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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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火席卷了整个哕鸾宫!

    火苗子像万千跳跃的精灵般此起彼伏,从下到上的把整座绣楼吞噬掉,一点残渣也没有留下。

    第二天一大早,工部派人来勘察现场,除了几片烧焦的瓦片之外,什么也没有找到。

    所幸的是,绣楼所在之地甚是空旷,四周都是白石砌成的平地,火势因此无法蔓延,才没把整个皇宫都烧了。

    深夜里,易土生抱着五岁大的小公主,来到了乾清宫西暖阁。

    为了等易土生的消息,朱由检今晚格外的勤政,正坐在龙椅上装模作样的批阅奏章呢!见到易土生抱着个熟睡的孩子进来,站起身来,纳闷的问:“怎么回事儿?”

    易土生跪倒在地,把孩子放在一边说:“幸不辱命,那女人已经烧成灰了。”

    朱由检搓着手笑道:“终于替母后出了一口恶气!对了,那孩子又是谁?”

    易土生看了看睡的甜香的小公主,正色道:“陛下,奴才自作主张把小公主带回来了!”

    犹如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朱由检的马脸拉的老长,厉声道:“不是让你斩草除根吗?她算什么小公主,野种一个。”

    易土生道:“陛下,您恨的人是李选shì,现在她已经死了,您恨意也该消了。奴才把这个女孩带回来,完全是为了陛下您呀!”

    朱由检奇道:“又是为了朕?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为了朕法?”

    易土生道:“陛下您想一想,大臣们都知道您和李选shì有恩怨,这次哕鸾宫无故失火,很多人都会怀疑陛下,他们嘴上不说,难免心里对皇上不敬。奴才把这个女孩子带回来,就是为了要塞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朱由检看了看那女孩,点头道:“怎么个堵法?”

    易土生言简意赅的说:“厚待此女!以昭示陛下皇恩浩dàng,xiōng怀天下,不为己甚!”

    朱由检失笑道:“小易子啊,小易子,没想到你还是个文武全才,让你做个小太监真是太委屈你了,又能杀人,又能出谋划策。朕遵守诺言,封你为司苑局首领太监,另外……兼任镇抚司锦衣卫百户!”

    “奴才谢主隆恩!”

    朱由检把他扶起来说:“小易子,你前些日子给朕的仙yào,果然厉害,冯贵人很是满意,还有没有?”

    易土生笑道:“此种灵丹妙yào,奴才虽然有yào方,但是很多名贵的yào材都找不到,比如说万年何首乌,天山雪莲等等,奴才这里还有几粒成yào,皇上省着点用!”

    朱由检咂嘴道:“小易子,这不行啊,你必须给朕想办法,要是再能配出yào来,朕给你个大大的官做!”

    两人越谈越带劲,竟然把地上的娃娃给忘了,都快天亮了,易土生才想起来,“陛下,这女娃安置在什么地方?”朱由检傻了。

    易土生又上去献策道:“只需要含含糊糊的说,女娃是救火的太监抢出来的,当时火场很luàn,没人会注意到,然后,您下一道圣旨,妥善安排就是了!”

    朱由检如牵线木偶般说:“对对对,拟旨,拟旨!怎么拟——”

    易土生早就想好了,故意沉思了一会儿才说:“就说,哕鸾宫遭了天火,选shì娘娘被火烧死,万岁不念旧恶,宽仁厚德,特地封选shì之女为公主!”

    朱由检赞道:“不错,不错,就按你说的,马上拟旨,这——小公主叫什么名字?”

    易土生道:“陛下可以赐名,不如就叫凤凰,浴火凤凰,好不好?”

    朱由检笑呵呵的tiǎn着嘴说:“好,很好,不错!”

    第二天,朱由检故意托病没上朝,美其名曰:为了哀悼选shì娘娘,辍朝三日。

    易土生代表皇帝宣布了圣旨,第一就是册封他自己为司苑局首领太监锦衣卫百户。第二份才是宣告李选shì死讯,并且册封其女为凤凰公主,特令顺天府尹在京畿之地,选良田五百亩,作为公主的封邑,另外赏赐黄金一万两,作为抚恤金。

    这么小的小女孩反正也huā不了,户部发不发给都是未知之数,以后的事情就没人管了,姿态做足了,就了事。

    退朝之后,文武大臣们都称赞皇帝是个仁君,不念旧恶,尧舜禹汤。易土生听的心里暗暗得意。

    正在他自我膨胀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人喊:“小易子,你过来!”

    易土生一听,tuǐ就先软了,这声音不是魏宗贤还是那个!

    “魏公公,奴才参见魏公公,魏公公万福金安,魏公公万岁——”易土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趴在地上给魏宗贤叩头,一点也不害臊,还满嘴的胡说八道,nòng的魏宗贤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hún账,什么万岁,万岁是用来称呼皇帝的,乡巴佬,不懂规矩?”魏宗贤骂道。

    旁边的大臣们,没听到的没听到,听到的全装作耳鸣耳聋一溜烟的躲开了,谁也不敢淌这摊浑水。

    易土生诞着脸道:“公公,奴才只因每天想着公公对奴才的好处,才会口无遮拦的,公公不要见怪。”

    魏宗贤嘴上责怪,其实心中对易土生的作为非常受用,冷笑了一声道:“起来吧,恕你无罪,本座找你是有正经事儿的,你跟本座过来。”

    魏宗贤把易土生带到了朝房里,这是臣子们等着上早朝的地方,此时退朝了,大家各自回府,没人了。

    魏宗贤派了四名心腹锦衣卫在门口守着,苍蝇也飞不进来一只。

    “你实话对我说,昨天晚上的大火是怎么回事儿!”魏宗贤右手小拇指上带着个黄金指甲,老长老长的,跟慈禧太后一样。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就撂下了。

    易土生猫着腰说:“公公,那火是——皇上放的!这话您可别传出去,不然奴才脑袋没了,奴才脑袋要是没了,日后也就没有人对您如此忠心了!”

    魏忠贤失笑道:“小兔崽子,本座其实就是试试你的忠心,至于那把火,本座早就有数了!”

    易土生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坦白说:“公公,那火是我放的!”

    魏忠贤满意的点头道:“小易子,本座告诉你,世上没有锦衣卫不知道的事情?即使锦衣卫不知道,厂卫也知道,厂卫不知道本座也知道,你明白吗?”

    易土生胡言luàn语道:“魏公公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大慈大悲,不,大智大勇,天下无敌!”

    魏忠贤颐指气使的说:“行了行了,知道你忠心,我问你,这几天陛下去过皇后的坤宁宫吗?”

    易土生笑道:“启禀公公,皇上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冯贵人那里过夜!”

    魏宗贤闭了闭眼睛,慢悠悠的说:“信王来过没有?”

    易土生道:“没有,陛下这几天很忙,什么人都不见。”

    魏宗贤一愣,不解道:“他都忙些什么?”

    易土生傻乎乎的说:“忙着做活计,做木匠!”魏宗贤心想,老子还以为他忙国家大事儿呢,吓我一跳。

    “好了好了,我走了,你好好的在这里看着,这里五十两黄金,算是奖励你的,一个锦衣卫百户,算不了什么,你小心跟着本座办事,将来给你个指挥使干干!”魏宗贤一边说一边撩起官府的开叉,迈出了朱红色的大门槛。

    易土生看着魏宗贤的背影,冷笑道:“老阉狗,早晚让你跪在我的面前说同样恶心的话,老子岂是屈居人下之辈。”把黄金揣进兜里,回乾清宫向皇帝复命去了。

    皇帝见易土生拿着黄金进来,纳闷的问:“从哪里来的,你小子发财了?”易土生如实回答:“魏公公赏赐的!”朱由校一点不为所动,笑着说:“是厂臣赏赐的,好,证明朕没有看错人。”易土生当时心中一叹,朱由校真是糊涂透顶,魏宗贤收买他身边的太监,他居然还tǐng高兴的。
正文 第十七章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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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突然道:“对了,还有件要紧的事儿需要你去办。”

    易土生道:“请皇上下旨!”

    朱由校挑了挑眼眉道:“是好事儿,美差!”

    易土生道:“只要是皇上吩咐奴才去做的都是美差!”

    朱由校感动道:“朕的身边除了rǔ母、厂臣、信王、皇后之外,只怕就你是最忠心的了。”

    易土生赶忙把这四个人牢牢的记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论到了什么时候,这四人是绝对不能招惹的。

    “皇上您还没说有什么好事儿jiāo给奴才!”

    “哈哈,首辅叶向高今晚做六十大寿,朕本来要亲自去的,但是锦衣卫前几天得到密报,说‘建庶人’带着一群江湖上的亡命之徒,逃离了‘永禁地’凤阳,阴谋行刺于朕,所以,朕不能出宫,朕决定由你代劳前去饮宴,这趟你是钦差,如朕亲临,叶向高一定会殷勤的款待你,你说是不是一件好事儿?”

    “好事儿是好事儿,可是,皇上,奴才有些糊涂了,这‘建庶人’是个什么东西呀?”易土生这次是真糊涂了。

    朱由校差点笑破了肚子,搭着他的肩膀说:“建庶人不是东西,是——哎呀——你知不知道本朝有个建文帝?”

    易土生道:“奴才也曾识字,怎会不知!”

    朱由校道:“建庶人就是建文帝的后代,他们家人没有名字,世世代代,只能叫‘建庶人’。英宗之前,建庶人都是关在锦衣卫诏狱中的,后来,英宗遭遇了土木堡之变,被门g古人抓去做了几年阶下囚,回来的时候,皇位被景帝占去了,把他囚禁在深宫的一个小院子里。英宗皇帝复辟之后,深感被人囚禁的滋味不好受,所以就把‘建庶人’放了出来,赐给他十个美女,几万金银,圈禁在太祖皇帝的老家‘凤阳’,派了重兵看守。户部每年拨银两供他吃喝纳妾,也属皇亲国戚的待遇。没想到,建庶人凭借着这些优势,结jiāo了一些江湖中不三不四的人,听说这些人各个武功高强,会飞檐走壁,剑法精湛,能以一敌十,朝廷发现之后,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易土生听他娓娓道来,不禁为‘建庶人’感到悲哀,本来大明王朝都是他们家的,现在却变成了阶下囚,备受凌辱,人家当然不会甘休了。

    “如此说来,皇上您还是不去为好,等锦衣卫抓获了建庶人,陛下也就可以安心了。”

    朱由检道:“叶向高是首辅,群臣之首,朕也不能亏待他,你还记得前些天朕做的乾清宫的模型吗?拿去送给他,他一定会喜欢的。”

    易土生惊讶的说:“陛下,如此厚礼,只怕叶向高不敢收吧!”

    朱由检傲然道:“礼物是贵重了一点,不过,凭他是当朝首辅,也能受得起。小易子,你一定要替朕表达对叶首辅的敬意!”

    易土生暗地里翻白眼,心说,送这破玩意还不如送十两白银来的实惠。

    易土生奉了皇帝的圣旨出宫给叶向高贺寿,坐在车上,一路都在想着叶向高的四夫人曲敏,还有杨涟的两个女儿,李选shì,不知道她们几个到底怎么样了。

    叶府

    高高的院墙。

    沿着中轴线有两排整齐的房舍,中间有角楼还有亭榭、池塘,总面积大概有北京鸟巢体育场那么大。门楼下面,一溜挂着十只又红又大的灯笼,灯笼上贴满了金huā,下面缀着鹅黄色的缨穗,显得十分突出而华丽。

    易土生一手托着浮尘,一手举着圣旨和模型,小心翼翼的从马车里走下来。一群大大小小的官员立即迎了上来。

    易土生看着满朝的文武公卿王宫贵胄,微笑着说:“杂家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来给首辅大人贺寿的,陛下因为一些政务缠身,所以不能来了,委托杂家全权代表。叶首辅,请到正堂接旨。”

    叶向高、吴道南、田尔耕、许显纯、韩扩,礼部尚书翁正、兵部尚书张鹤鸣、刑部尚书王纪、浙江巡抚潘汝桢、大学士沈溶、户部尚书周嘉谟,瑞王朱常浩、惠王朱常润、桂王朱常瀛三位王叔。六部九卿的大员几乎都已经到齐了。

    易土生在这些人中间,论官职卑微的像一只蚂蚁,可他此时是钦差大人的身份,朝臣们又都知道皇帝最近很是宠幸与他,所以,纷纷过来奉承行礼。

    叶向高亲自上来,拱手行礼:“易公公,这一趟皇差真是辛苦了!”

    易土生把拂尘别再腰间,拉着叶向高的手说:“杂家尽心尽力为皇上办事,谈不上辛苦,倒是叶首辅,日忧国夜忧民,才真是辛苦!”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穿过院子里的几十桌酒席,进了正堂。易土生站立堂心,tǐng了tǐng腰干,吆喝道:“叶向高接旨!”

    呼啦一下子,院子里屋子里跪倒了上百口子。易土生心里那个乐呀,让你们一个个人五人六的,这下好了吧,全都要跪在老子的脚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首辅叶向高,劳苦功高,年高德劭,朕特赐模型一只,助其huā甲之乐。钦此!”

    “叶首辅,接旨吧!”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叶向高接旨,谢主隆恩!”

    易土生把圣旨jiāo到叶向高手上,顺手把他扶了起来,说道:“杂家的差事办完了,也该回去了。”

    叶向高急忙道:“公公这是瞧不起我?”

    易土生看着满桌子丰盛的佳肴,装模作样地说:“杂家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瞧不起首辅大人呀!”

    叶向高笑道:“无论如何,今夜易公公也要在我府上喝个一醉方休。”

    “恭敬不如从命啦!哈哈!”

    易土生因为是钦差的缘故所以坐了正席,叶向高反而屈居一侧。

    若是前世,像叶向高这等品级的官,应该相当于总理或副总统之类的,易土生决不会有幸跟他坐在一起。可今天竟然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他的上首,心里不禁乐开了huā。

    因为是钦差,又是皇帝的新宠,酒席上不免有些奉承之词,都说易公公劳苦功高,为国为民等等。易土生当然知道自己受之有愧,可伸手不打笑脸人,听着罢了,权当取乐。

    这些人里似乎只有吴道南和黄嘉谟始终对易土生不假辞色。

    吴道南自不必说了,东林党的领袖,最擅长的就是发牢sāo讽喻朝政,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打压阉宦,他当然不会来拍一个太监的马匹,即使易土生是个钦差。

    黄嘉谟呢?公认的为人耿直,以前还上书弹劾过魏宗贤,更加不会趋炎附势。

    易土生也不敢和他们过分的亲近,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还在魏宗贤的监视之下,万一老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那一切就都毁了。

    桌子上琳琅满目的名贵菜肴,让易土生停不了口,不一会的功夫就喝多了,起身上厕所,英国公张维闲、御前shì卫统领火器营都统骆思恭,从身后跟了出来。

    易土生mímí糊糊的说:“不用送,不用送,杂家去一趟茅厕!”

    张维闲和骆思恭,赶忙跑上来,一人拉着易土生一只手。易土生感觉两手中被塞了两张纸,心里不知他们搞什么名堂,只听骆思恭道:“这几日来,易公公连连升迁,深得陛下信任,我等一月也难得见到陛下一面,公公却时时刻刻陪伴身边,日后有什么事情还请公公多多关照!”

    张维闲笑着点头道:“没错,没错。听说前几天公公被奉圣夫人要了去,皇上每天茶饭不思,甚是想念,很快就把公公要了回来,此举意味着公公日后必定前途无量,一点小意思,还望公公笑纳!”

    易土生这人喝多了之后,就爱感情用事。张维闲和骆思恭几句话说的他心口热乎乎的,自来了明朝之后,除了女人外,还没谁这样恭维过他,拍着xiōng脯道:“两位大人放心,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小易子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得到的,绝不会推辞。”

    骆思恭看了看张维闲,张维闲咳嗽了一声转身走了。现场就只剩下易土生和骆思恭两个人。

    骆思恭长叹了一声说:“下官这里真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非要公公帮手不可,世上除了公公只怕谁也帮不上忙了?!”

    易土生心想,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这话果然没说错。

    他刚才已经说了豪言壮语,此刻自然不好推脱,大大咧咧地说:“你说,我听着呢!”

    骆思恭大喜道:“公公肯帮忙,此事一定能成!”

    易土生嫌他太过罗嗦了,催促道:“要不等我niào了niào回来再说!”

    niào完了,易土生问骆思恭:“刚才说到哪里了?”

    骆思恭赶忙扶着他说:“易公公,实不相瞒,我有个亲戚叫黄山,他得罪了奉圣夫人,现在被锦衣卫关在诏狱里,后天就要腰斩了,听说奉圣夫人和易公公关系匪浅,能否请公公在夫人面前美言几句,将腰斩改为砍头?”

    易土生失笑道:“腰斩也是死,看头也是死,你还求她干什么?”

    骆思恭,急道:“公公你真不知道这腰斩的厉害,铡刀落下,人从腰部被斩断,当时还死不了,要足足的在地上哀嚎半个时辰才死,这样的死法,怎么能比砍头痛快,我实在是不愿意表弟落到如此的下场啊!”

    易土生心想,这个骆思恭看来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不然怎么敢为了个表弟去引火烧身呢!!

    易土生道:“你表弟和奉圣夫人有什么过节,夫人非要置他于死地?”

    “说来话长了!”骆思恭叹道。

    易土生气道:“那你就长话短说!”

    骆思恭见易土生不耐烦了,吓得脸色铁青,赶忙说:“简而言之是这样的,奉圣夫人在山西晋阳有两千亩土地,是以夫人之弟‘客光先’的女婿的名义购买的,偏偏这个女婿他并不姓‘客’,而姓刘——这下子就闯了大祸。”

    易土生心里好笑,废话,女婿当然不姓客,还用你说。

    易土生道:“想来你的表弟,依仗你在朝廷中的权势,巧取豪夺,抢到奉圣夫人的头上去了,是不是?”

    骆思恭惭愧的低下头:“这个表弟,从小顽劣,屡教不改,有这样的事情也是报应,可是,下官真的不想看着他被腰斩,易公公可试着去问问,如能落个全尸,我一家世世代代都会感念易公公的恩德!”

    易土生想了想,道:“不死好不好?”

    骆思恭傻了半天,才说:“公公的意思?”

    易土生说:“这是小事一件,依我看用不着腰斩,更加不必留全尸,你就让他活着吧,好好活着吧!”

    骆思恭噗通跪倒在地上:“公公若这能如此,骆思恭日后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

    易土生将他扶起来,笑道:“杂家也是初来乍到,宫里宫外的事情需要骆大哥多多关照,谈不上什么大恩大德,我们以后风雨同舟,互相帮助。”

    骆思恭道:“公公有把握吗?”易土生心想,在魏宗贤面前没把握,对付客氏还是有点把握的。

    “骆大哥,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酒我也不喝了,现在就回宫去面见夫人,必定给你求下这一场来!”

    骆思恭感动的热泪盈眶,颤声说:“公公——来人——送公公——”

    易土生道:“不用送,不用送,我这人最讨厌客套,谁要是送我我跟谁急,我的轿子就在门外,走了,走了!”他这样一说,骆思恭还真的不敢送他了。
正文 第十八章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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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摇摇晃晃的走路,走着走着就mí路了,好半天找不到出府的路径。

    正在huā丛中挪蹭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哎呀,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当真是色胆包天!”眼前一huā,有个fù人拖住了他的腰。

    易土生急了,骂道:“大胆,你敢骂我,把叶向高找来,快去!”

    那fù人冷笑道:“找来干嘛,捉jiān不成,你个醉鬼,连妹子也不认得了!”

    易土生惺忪着醉眼仔细一看,楞道:“怎么是曲敏,你怎么来啦?”

    曲敏没好气的说:“我没来,是你来了,对了……听说你……做了太监了……”

    易土生醉醺醺的说:“别听人瞎说,没有的事儿?”

    曲敏叹道:“你又何必瞒我,我看你的一身穿戴,就明白了!”

    易土生醉了,撒泼骂道:“你这臭娘们,不信的话老子证明给你看?”

    曲敏怒道:“你这厮,骂谁是臭娘们,如今你是废物了,老娘可不稀罕你!”

    易土生心头忽然冒出火来:“老子今天不教训你就不姓易!”说着跳起来把曲敏按倒在地上,伸手就去扯曲敏的裙子。

    曲敏一只手拉住裙子,一只手去推易土生。

    易土生就从下边把裙子撩起来,一把捏住了隐处,曲敏张大嘴巴惊叫,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只得压低声音骂道:“你个阴阳人,和我一样的人,想这些事情干嘛?”

    她越是这样说,易土生越是生气,索xìng一把拉掉了kù子,把曲敏的衣裙抓烂了,就开始做——

    曲敏一开始还反抗,三两下之后就愣住了,诧异道:“你怎么——”

    易土生厉声道:“你这个水xìng杨huā的贱货,老子比以前还强呢!”

    曲敏忽然紧紧的搂住了她,幸福的说:“天啊,太好了,前些日子真像一场噩梦,原来你没事,太好了,轻点,你要吃了我呀!”

    两人正在胡天胡地的时候,突然,前面的huā园里,发出一声‘咔嚓’响。响声非常的细微,却没有逃过易土生的耳朵。他从曲敏身上爬起来,系上kù子,示意曲敏不要出声,自己则摆出了军刺,准备杀人灭口。

    半天,一道黑影从群huā树丛中钻出来,跳到了甬道上。

    曲敏小声的说:“是陈管家!他到这里来干什么?”

    陈管家看看四周没人,加快了步子向角楼走去。

    曲敏趴在易土生耳边nòng得他耳朵和全身都痒痒的,说:“那里是老爷的书房?平常都禁止人进去的,连大夫人都进不去!”

    经过这番折腾,易土生的酒醒了大半,低声说:“我们去看看,这老小子干什么勾当?”

    曲敏觉得有趣,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两人跟在陈管家身后,上了甬道,拐进了角楼。角楼里很快亮起了灯。

    秦野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去看看!”

    曲敏惊讶的张着小嘴说:“怎么上去呀?”

    易土生看着她的小嘴,心里就是一动,yín笑道:“我趴在你身上上去!”

    曲敏打了他一拳,打空了,易土生纵身一跳,已跳上了第一层角楼,拿出以前的攀岩技术,蹭蹭几步,就爬上了三层,双脚挂在飞檐上,蝙蝠一样倒悬着去看二楼里面的景象。

    只见陈管家在书房内翻来翻去,最后拿了一份‘蓟辽总督密报’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又扑在书桌上抄录了一份,才吹熄了灯火,下楼去了。曲敏躲在huā丛后目送他离开。

    易土生头下脚上,滑下来,半空中一翻身,双脚稳如钉子般站在了曲敏面前。

    “出什么事儿了?”曲敏问。

    易土生皱眉道:“陈管家是个jiān细,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后金人或者门g古人!”

    “啊!”曲敏huā容失色道:“那老爷岂不是很危险?”

    易土生冷冰冰的说:“看来你还是很关心首辅大人吗?”

    曲敏气的跺脚,盛tún在衣裙里狠狠的扭动了两下,yù指指着易土生的心口,撒娇道:“你没良心,人家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易土生突然想起来,季倩已经把李选shì和杨氏姐妹送到叶府来了,问道:“我让你照顾的人,帮我照顾的怎么样?”

    不提这个曲敏还不来气,越想就越气,伸出弯弯的yù指,点着他脑门说:“我问你,你的朋友怎么都是女人,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

    易土生道:“我是个太监,跟谁jiāo朋友都没人说闲话!”

    曲敏气咻咻的问:“你是不是跟他们有一手?”易土生反问道:“那你是不是跟叶老头有一手,你敢说你没有陪他睡过觉?”

    “那怎么一样?”曲敏理直气壮的说。

    易土生知道跟她讲不清楚,便举手投降:“那几个姑娘都是我的表妹表姐,我和他们没什么?”

    曲敏展颜一笑道:“这还差不多。”

    易土生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曲敏笑道:“你放心好了,我把她们认作表姐妹养在府内,没有人怀疑!就是老爷总想着给他们找婆家,这一点有些为难!”

    易土生吃惊道:“叶老头见过李——表姐?”

    其实他想问李选shì?因为叶向高很有可能认识李选shì。

    曲敏点头道:“见过,还夸她漂亮呢,说要把他嫁给左都御史崔呈秀的公子崔月华做老婆呢?可是我没有答应!”

    易土生点了点头。

    曲敏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答应吗?我可不是为了你!因为崔呈秀的公子崔文华,是出了名的‘京城四大恶少’之一,谁要是嫁给了他,谁就注定这一辈子倒霉。”

    易土生连忙道:“多亏了小敏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曲敏趴在他耳边悄悄地说:“大家都在前面给老爷祝寿,你现在到我的房间里去报答我呀!”

    易土生酒醒了,胆子再也没有这么大了,连忙说:“算了算了,我还要回宫向陛下复旨,下次吧,下次”

    曲敏幽幽的叹道:“下次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易土生取笑道:“你不是还有田吉大人做替补吗?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曲敏眼前一阵模糊,委屈道:“说你没良心,你还真的没良心,人家自从有了你之后,再也没有理过他了,他来找了我好几次,我都以身子不舒服给推掉了,还不都是为了给你守身如yù!”

    易土生道:“那么叶老头想要你的时候,你怎么守!”

    曲敏的眼泪扑朔朔的落下来,跺脚道:“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他一碰我我就恶心,可是我能怎么办呢?你要是有本事就带我逃走,我就只跟你一个人了!”

    易土生才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眼前即将到手的富贵,只勉强说:“我会找机会带你走的,不过在这之前,你要照顾好我的表姐和表妹!”

    曲敏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一万个心好了。”

    易土生道:“今晚发现jiān细的事情千万不要透lù出去!”

    曲敏失笑道:“你当我傻呀,不如先把我们luàn搞的事情说出去怎样?”

    易土生在她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说:“我要走了,过几天再见!”

    刚走出几步,又转回来,问:“门口在那边?”

    易土生回来之后,先去见了客氏。事情有轻重缓急,骆思恭的表弟危在旦夕,已经刻不容缓了。

    “参见老祖太太!”易土生恭恭敬敬的行礼。

    客氏穿着透明的白纱,正对镜梳晚妆,见到易土生来了,急忙挥手对下人说:“你们全都下去,没有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得到爱情滋润的客氏益发美yàn妖媚,她盈盈的走过来投入了易土生的怀中,“小相公,今晚怎么有兴致来临幸本夫人了!”

    易土生把她搂在怀里,柔声道:“夫人,我来是有事相求!”

    客氏叹了口气说:“小冤家,mí死我了,有什么事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

    客氏的丰体在他怀里扭动,易土生也有些动情,舌尖tiǎn着她的红,另一只手探入她单衣里,在她酥xiōng上活动,奉圣夫人娇躯发颤,脸红如烧,一对秀目差点喷出火来,小口张了开来,不住喘息娇哼。意泛滥的情态,yòu人到极点。

    易土生突然停下手道:“我今晚有心事,夫人可以忍一晚吗?”

    客氏失声的呻唤,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想到易土生会釜底chōu薪,连连的摇头。

    只要看她急速起伏的tǐng耸酥xiōng,便知道她正yù火焚身,难以克制。

    易土生却表现得意兴阑珊无精打采!

    客氏得不到回应,着急的问:“你说,你有何不开心的事,无论如何本夫人明天也为你办到……但你今晚一定要喂饱我!”

    易土生叹了口气道:“我有个表弟名叫黄山,得罪了你,被你关在锦衣卫诏狱,后天就要腰斩了,这个时候,我怎么有心思风huā雪月呀?!”

    客氏做了两个深呼吸,镇定了一下,媚眼如丝的说:“你说的那个黄山我知道,他狗胆包天,竟敢抢夺我家的田地,还带人打伤了我家的仆役,这口气让我怎么咽得下去。”

    易土生道:“夫人杀他出气,原也是天经地义,可是我为了表弟之死,心情不好,也是人之常情,告辞了!”

    易土生转身绕过屏风去拉门,客氏迅速的跟了上来。整个身体挡住了门口,焦渴的说:“你喂饱我,我放了他!”

    易土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说:“当真!”

    客氏重重的点头:“我敢骗你吗?”

    易土生松了口气,把她抱起来,说:“为了报答夫人,小生定当竭尽所能。”客氏情真意切的说:“这才算有良心!”

    客氏吹熄了灯火,挤入易土生的怀里。易土生搂着一团烈火,偎在被窝里,客氏四肢缠上了他,像八爪鱼一样,咬着他耳朵轻轻道:“我也接触过一些男人,却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动心的,你——你nòng得人家好舒服!”
正文 第十九章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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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时分,易土生正陪着皇上挥汗如雨的做木匠活,客氏急急火火的找了来,行了礼,就说:“陛下,前些日子妾身奏报的事情,妾身觉得处置的不够妥当。祈求皇上赦免黄山的罪过,饶他不死,放他回乡!”

    朱由校手上正拿这个六角huā亭的模型,跟易土生研究,这里少了一道横梁,那里的角度太硬了不够柔和,表面太粗糙了,需要处理一下。

    客氏就在这个时候来奏报了,朱由校那里还记得什么黄山啊,峨眉山的,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说:“你们用心去办,我这里知道了……哎,小易子,你说这里要是采用榫卯结构会不会好一点?!”

    易土生故意装作愁眉苦脸冥思苦想的样子,咂嘴说:“奴才觉得这条线还是不够直,这样会影响美观,需要再精修一下。”

    朱由校道:“朕也知道这里不太直,可是这种木料太软了,而且máo笔画的线不是很直,没办法——”

    两人一唱一和的把客氏给晾在一边了,这也正合了客氏的心意,她看着皇帝和易土生的背影,会心的笑了一下,转过身去,领着二十几个婢女,传旨去了。

    易土生心想,以前买家具的时候,最好的木料应该是金丝楠木,一套家具要几十万,其次是杉木家具和松木家具,这些木材都是好材料!便建议道:“陛下,以奴才看来,陛下的手艺可谓巧夺天工,之所以有的时候做出来的东西不符合心意,完全是材料的问题。比如,现在您用得这种桑木,是宫中的常见木料,木质粗糙而且质地太软,不适合做家具,如果换成是金丝楠木或者杉木和松木柚木就不同了。这几种木料不但质地坚硬,而且非常的光滑,金丝楠木还能释放出一种特殊的香气,必定会让您做出的东西大放异彩。此外,奴才还想改良几种工具。”

    朱由校听得聚精会神,像学校里的三好学生一样,连连点头:“说下去!”

    易土生道:“比如说这种划线的尺子,一旦线太长了就会划歪,很费劲,奴才想可以设计一个‘墨斗’来划线。另外短一点的线段,奴才认为有一种东西比máo笔或刀刻更加合适,那就是铅。大明朝有很多的铅矿,很容易搞到。还有锯子也应该改良,这种锯子太笨重了,不适合做小巧的东西,奴才画一张图纸,让工匠们打造几把‘手锯’出来,皇上一定喜欢。”

    朱由校有点半信半疑,搔着头道:“能行吗?你小子还懂得这些?”

    易土生心想,只要是看过装修的谁都知道这些,小皇帝的工具太落后了,我给他改造完了,肯定可以提高一倍的速度和质量。

    “皇上您就放心吧,这都是奴才几天几夜没睡觉琢磨出来的,皇上您肯定会喜欢的,您就瞧好吧!”

    “那朕就下旨让你到工部挑选能工巧匠打造,不得有误。”

    易土生撩起官服跪在地上,高声道:“奴才一定精忠报国不辜负陛下的厚爱。”

    听说易土生要来挑选工匠,工部尚书黄克缵和shì郎张问达,午时时分就在工部衙门恭候了,见到易土生居然拿出道圣旨来,两人心里都想:‘这点破事也至于下一道圣旨,皇上可真是小题大做!

    接完了旨意之后,黄克缵笑着对易土生说:“请问易公公,陛下这次挑选工匠做什么用途?”

    易土生淡淡的说:“没什么用途!”

    黄克缵和张问达对视了一眼,怎么茬,还保密?

    黄克缵心想,难道是要大兴土木了?这可是发财的大好机会,这个营造大臣,自己是一定要争取的。张问达心里也是这个想法,就算吃不着ròu,也得喝点汤不是。

    黄克缵咳嗽了一声说:“易公公辛苦了,晚上舍下略备薄酒,不知公公可有空闲?”

    易土生一听有饭局,立刻来精神了,可转念一想,如今不同往日了,自己是皇帝身边的人,想喝酒还不容易,便淡淡的说:“公务繁忙,只怕没有时间!”

    黄克缵尴尬的笑道:“那明天呢?”

    易土生心想,这老小子是不是有事求我:“黄大人有话请直说,能帮上忙的杂家决不推辞!”

    黄克缵被说中了心事,老脸一红,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只是老朽一向仰慕公公,想和公公jiāo个朋友!”

    易土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两天恐怕是没空了,杂家要为皇帝办事!”

    黄克缵抢着说:“后天,后天请公公一定赏脸!”

    易土生见实在不能推脱了,大笑道:“黄尚书如此客套,杂家要是不去就有些不识抬举了,一定到,一定到。”

    黄克缵欣喜若狂,冲着张问达微微的点了点头。

    最后,易土生在工部挑选了十名能工巧匠,都是心灵手巧的资深工匠。

    易土生就是想要找这样的工匠,他自己对木匠用具毕竟只是知道个皮máo,要想真正的为小皇帝的木匠生涯来一次大改革,还必须借助能工巧匠的帮助不可。

    当然了,这些人都是幕后英雄,成功了之后,功劳肯定是易土生一个人的。就好像大家都知道《资治通鉴》是司马光写的,而把他手下的那些大儒忘得干干净净。

    易土生一面和工匠们商量着把墨斗、手锯的平面图画出来,一面命人到铅矿去找寻铅块。不到半天的功夫,小太监们就找来了很多铅块。易土生找了几块长方形的小巧的,让人磨平了磨尖了,当铅笔使唤。

    虽然只见过几次墨斗和手锯,易土生还是准确无误的画了出来,不但如此,他还划出了折尺、曲尺、圆规的形状,要求那些能工巧匠们照这样子制造出来。

    虽然摆在工匠们眼前的工作,时间紧任务重,但是在易土生的讲解之下,这些巧匠运用经验发挥才智,竟然真的一件件的就制作出来了。从开始制作一直到完成,总共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易土生豁出命去干,两天两夜没睡过觉。

    第三天当易土生把工具拿到皇帝面前,并且信誓旦旦的告诉皇帝那些工匠如何如何无用,这些东西都是他一人制造出来的时候,小皇帝高兴地笑不拢嘴。

    朱由检拿着一件件奇形怪状的工具,问道:“小易子,这些东西都是做什么用的呀?”

    易土生拿着“铅笔”说:“皇上,这东西可以写字,您看——”说着在木头上画了一条又直又清晰的线段。

    小皇帝喜得笑出声来:“真好!”

    “皇上,这东西叫墨斗可以划很长的直线!”

    “皇上这东西可以锯东西,您看!”

    “皇上这东西可以测量角度!”

    易土生一边说,一边把墨斗、手锯、折尺、圆规那些玩意一件件示范给皇帝看,朱由检虽然在管理国家方面近乎白痴,可是在这方面却是个不世出的奇才,绝对可以达到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境界。易土生大致的示范了一下,他就可以上手了。

    朱由检越干越起劲,大汗淋漓,直到日暮西沉,方才罢手。

    对于易土生的工具赞不绝口,推崇备至。

    那个六角huā亭在诸多工具的帮助下,终于完美的呈现在了两人眼前。

    “完成了,终于完成了,真是太bāng了,多亏了你呀小易子,你真是朕的股肱之臣!”

    易土生嘴上谢恩,心里却惭愧的流汗,这也叫‘股肱之臣’呀?!

    朱由校收工了,易土生忙上来禀告说:“陛下,工部尚书黄克缵要请奴才吃饭呢!”

    朱由检道:“什么时候?”

    易土生低头低声道:“今晚!”朱由检接过宫女递过来的máo巾擦汗,大笑道:“那你还不快去,朕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小易子,你这次立下了大功,想要朕怎么赏赐你。”

    易土生道:“为皇上排忧解难是臣的本分,那敢奢求什么赏赐呢?”

    朱由校道:“赏你一百两黄金吧!”

    易土生心想,又发财了,弓着腰说:“谢主隆恩!”

    、朱由校挥着手说:“得啦,得啦,快去赴宴吧!”易土生小碎步退了出去:“遵旨!”

    黄府之内一片珠光宝气,大厅内红烛高烧,两排膀大腰圆家丁两排婀娜多姿的shì女站立在大厅的廊柱之下,恭迎贵宾。

    易土生的轿子在门外停了下来,黄克缵亲自撩起轿帘,一脸谄媚的说:“易公公大驾光临,下官家里蓬荜生辉呀。”

    走进大门,易土生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两排shì女,嘴里啧啧叹道:“黄大人真是yàn福不浅呀,这些女子堪比宫内的宫娥。”

    黄克缵连连摆手:“公公说笑了,老朽怎敢和深宫大内攀比奢华!”

    易土生心想这个老东西一定是贪了不少,否则家里哪有这么富余,这些女子肯定也是价值不菲。

    黄克缵心里纳闷,一个太监怎么对女人这么有兴趣,奇怪!

    来到大厅内,黄克缵引着易土生坐了首席,自己在一旁陪着,然后对下人说:“上菜!”那名贵的菜肴便流水般从廊下端了上来。

    刚喝了两杯酒,黄克缵就说:“来人,去把夫人和小姐都叫出来,见过易公公!”

    黄克缵凑到易土生面前低声道:“本来官场的规矩,家眷是不便见客的,但易公公毕竟不是外人,所以破例!”

    易土生心里冷笑,老东西见我是个太监就欺负我。

    一会儿功夫,黄克缵的一群夫人和一个女儿从内宅走了出来。

    易土生看到这些人,就更加想升官发财了。

    黄克缵的夫人们,从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到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共八位,比之叶向高还多了一倍。只看这几位夫人身上的珠光宝气,就可知黄克缵的为人了。

    那些夫人像桌子上的菜肴流水般的参拜易土生,来一个走一个,就像是遗体告别仪式。

    最后轮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冷面小妾和黄克缵的女儿,黄姣。

    这两个女子,真可谓是皓月与明珠之光,难分轩翰。都是超级的大美人。

    尤其是小妾张黄氏。生的那叫一个精致,像景德镇的瓷器一样细腻稳重,lù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眼如深潭,脉脉含情。小巧的红如一捧火红的芍yào,蕴含着无限的热情,这样的美人,却苦着一张脸,冷yànyàn的。

    “参见易公公!”

    黄克缵道:“这是老朽的第八房小妾张氏,过来给公公斟酒!”黄克缵拿出了家长的威严,板着脸严肃的说。

    张黄氏左手拉着右手的袖子,用兰huā指给易土生斟酒,易土生看的有些痴了。冷不防身后有人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待他回头的时候,张黄氏已经蝴蝶般飞走了。

    身后发出冷哼的人就是黄克缵的宝贝女儿,黄姣。

    黄姣一看易土生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

    在她心目中太监没有一个好人,整天价伺候嫔妃洗澡的男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大胆,姣儿,还不快来参拜易公公!”黄克缵显然是拿着个独生女儿没什么法子,声音虽然威严,但底气不足,足见其色厉内荏。

    “什么易公公,不过就是个九品官衔的太监,我一个堂堂的一品大员的女儿要参拜他?!”黄姣鼻子里呼出冷气,不屑的说。

    易土生心里也有气,就想耍笑耍笑她,回过头,站起身说:“哦,这位就是黄大人的千金呀,真是,哎呀,真是,倾国倾城啊,太好了……太好了……!”

    黄克缵纳闷道:“易公公,好些什么?”

    易土生叹息道:“大人你不知道,这几天皇上总是在我身边念叨说‘后宫缺人’,可是眼下又没有什么美人,今日见了黄小姐,杂家总算是可以jiāo差了……”

    “当!”黄克缵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黄姣的脸色也变的铁青,急得眼泪在眼圈里打转。黄克缵掏出一块白色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颤声道:“jiāo差?”

    易土生神秘的笑了笑说:“这还用得着杂家明说嘛?”

    “这——”黄克缵赶忙站起身来给易土生鞠躬:“公公,老朽这一生只有小女这一点骨血,还指望她给我这把老骨头养老送终,您千万要救我一救,不可使其进宫啊!”

    易土生斜着眼看了看黄姣,咂嘴道:“不好办呀,难道大人让我说谎不成,这可是——欺君大罪呀!”

    黄克缵冷汗涔涔,给黄姣使眼色:“给——给公公斟酒——”

    黄姣慌了,跪在易土生身边说:“公公救我,黄姣誓死也不愿进宫去!”

    既然找回了面子,易土生也打算见好就收,顺手扶起了黄姣:“我一个九品的太监,怎么能担得起一品大员家的小姐参拜,这不是让杂家折福吗?”

    黄克缵嚷道:“应该的,应该的,姣儿,你还跪着!”黄姣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垂泪。

    黄克缵招了招手,喝令所有的下人都下去,又在管家耳边耳语了几句,管家转身去了。

    黄克缵道:“请公公务必网开一面!”易土生拉着脸说:“这恐怕不太好办吧!”

    黄克缵指着黄姣骂道:“你得罪了公公还不快点磕头认错!”黄姣也不狂了,连连叩头:“公公救我,公公救我!”

    这时候,管家去而复返,把一叠银票jiāo给了黄克缵。

    黄克缵躬身道:“公公,这里有十万两银子,不成敬意,还请公公笑纳!”

    一听说有银子来了,易土生绷紧的脸再也绷不住了,哈哈笑道:“黄大人太见外了!”伸手把银票接了过来,塞在袖子里。“你的事情,杂家心里有数,能帮的杂家一定帮忙,黄小姐,你也别跪着了,起来吧!”

    黄姣怯生生的站起来,站在一边,双肩不住的颤动。

    易土生拱了拱手说:“酒也喝够了,杂家该告辞了!”
正文 第二十章如此反间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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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宫里,迎面遇到了小桃。

    小桃最近变化tǐng大的,xiōng部比以前大了一倍,盛tún也似乎翘了tǐng了,眉宇间总有股拢不住的欣喜之气,走起路来轻飘飘的,一双大眼睛都比以前清澈透亮了许多。逢人有说有笑的,别提多开心。

    大家都觉得很奇怪,也只有小桃和易土生才明白这里的诀窍。

    看着小桃越来越有风韵的身子,易土生不禁佩服起自己的能力来。

    幽怨的看了易土生一眼,小桃娇嗔地说:“相公,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找我,莫非是忘了我吗?”

    易土生看了看她的身体,突然色心大起。“小桃,你真漂亮,打扮起来,肯定比很多娘娘都漂亮。”

    “贫嘴!”小桃正色道:“这种话可不要luàn说,小心有人撕了你的嘴!”

    易土生冷笑道:“比这更加大胆的事情我都做了,我怕谁呀?”

    小桃道:“我找你有事儿?”

    易土生见她拉拉扯扯羞羞答答的,知道她肯定是心动了,笑道:“我也正想你呢,走,到你屋子里去坐一会儿。”

    刚一进屋,小桃一把将易土生抱住了喘着粗气撕扯他的衣服,易土生也在小桃身上máo手máo脚……

    易土生穿上衣服站起来,看着小桃疲惫的身体说:“明儿,我还来!”

    小桃高兴地说:“真的吗?”

    易土生怜惜的在她的额头上亲wěn了一下说:“当然,一定,我爱死你了。”然后就打开门走了。

    易土生回想着刚才香yàn的情形,正在暗爽的时候,忽然回廊上有人喊道:“易公公,孙承宗大学士的八百里加急!”易土生心想,又是孙承宗的加急。

    小太监来到廊下,捧着一个奏章说:“易公公,辽东急奏,请公公转呈皇上御览。”

    易土生呵斥道:“一大清早的你瞎嚷嚷什么,惊扰了圣驾你吃罪得起吗?”

    小太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公公,这是急奏,辽东后金大军压境,大学士孙承宗向皇帝祈援。”

    易土生破口大骂道:“hún账东西,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不早说,还不下去!”小太监心里那个气呀,恨不得把易土生身上的每根骨头都捻成石灰粉。

    朱由检刚刚在宫女的服shì下穿好了衣服,易土生就连滚带爬灰头土脸的扑了进来,“启禀皇上,边报,边报!”

    朱由检笑道:“小易子,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这么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呀?”

    易土生把奏折举过头顶说:“陛下,辽东边报,后金大军压境,孙承宗抵挡不住了!!”

    朱由检本来最不爱看走着的,有什么事情都直接推给魏宗贤去办了,但这个消息着实让他吓了一跳,立即把奏折抢过来,展开观看。看罢,大声喊道:“左光斗还说孙承宗此人可堪大任,没想到竟也是个酒囊饭袋。”

    易土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怪孙承宗,更不怪熊廷弼,也不怪袁崇焕,后金人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兴兵犯境的原因,应该在前任辽东经略袁应泰和辽东巡抚王化贞的身上。

    万历四十七年也就是六年前,明朝的军队与后金军队在萨尔浒发生了一次重大战役。

    明朝调集全国的精锐部队共二十万,后金也集结了六万人马。决战的结果是:明朝将领阵亡三百一十多人,士兵阵亡八万五千八百余人,损失战马三万八千匹;而后金伤亡仅数百人,包括士兵和将领。

    一贯自大的明王朝,遭到了沉重的打击。辽东经略杨镐被逮入诏狱。需要说明的是杨镐这人本来就是个废物,贪污腐化,无能之极,他能做辽东经略,完全是当时内阁首辅方从哲的意思。

    杨镐战败之后,兵部shì郎熊廷弼为辽东经略,以守为攻,派人分别把守宁远、锦州等要地,募兵二十万,守的无懈可击。

    后金太祖努尔哈赤也拿他没办法。

    倒霉的是,后来小皇帝派王化贞为辽东巡抚,此举造成了边关大将不合,熊廷弼主守,王化贞主攻。

    兵部尚书张鹤鸣首辅叶向高等人全偏向王化贞。

    王化贞大言不惭,上表报称要以六万大军一举dàng平后金,却没想到,nòng到最后,nòng了个全军覆没。

    熊廷弼被朝廷宰了,王化贞和张鹤鸣却堂而皇之的活了下来,而且官复原职。需要说明的是这样的结果和魏宗贤的介入是分不开的。

    左光斗推荐孙承宗去收拾烂摊子,孙承宗本来不愿去,但是皇命难为。他到了辽东之后,修城练兵,屯田五十万顷,准备做长期和后金对持的准备。采用的还是熊廷弼的坚守策略。不过此时辽东的情况已经今非昔比:广宁失守、辽阳失守、锦州失守、山海关外围只剩下袁崇焕镇守的的宁远一座孤城,你让孙承宗有什么办法?

    他就是个神仙也无力回天了。

    孙承宗在辽东任上还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任命袁崇焕为宁前道总兵。

    所以说,小皇帝朱由检责备孙承宗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孙承宗得到的是个不能再烂的烂摊子,努尔哈赤也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准备,他不告急,又能如何?

    易土生当然不会傻啦吧唧的给皇帝禀报这些事情,孙承宗和袁崇焕都是魏宗贤的眼中钉ròu中刺,而王化贞却是老魏的亲信,他怎么敢说破这层机关呢。不过,易土生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儿。

    易土生撞着胆子问道:“辽东守卫固若金汤,陛下用不着忧心!”

    朱由检道:“小易子你不知道,后金人这次来的正是时候,前几天孙承宗请示过内阁,要把十万大军移动到大同紫荆关一代换防,山海关的大军都被他chōu空了,此时宁远城中只有两万不到的守军。

    易土生自语道:“后金人的消息够灵通的,莫非这里有内鬼?”

    “内鬼?”

    易土生道:“就是jiān细的意思?”

    朱由检道:“除非jiān细是叶向高!”

    易土生低声道:“虽然不是叶向高,也相去不远了!”

    朱由检再怎么迟钝,也听得出他弦外有音,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易土生道:“陛下——奴才有件事儿忘了禀报——”当下把那晚在叶府赴宴发现jiān细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把曲敏的事情隐去了没说,只说自己是上茅厕。

    朱由检双目闪光道:“真有这回事儿!”

    朱由检道:“小易子,这次你又立功了。对了,此事事关重大,你立即去把厂臣找来!”

    易土生傻了,站在那里,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朱由检皱眉道:“你没听到朕的话吗?”

    易土生苦笑道:“听是听到了,不过,奴才有个请求,希望皇上能够答应?”

    朱由检道:“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

    易土生为难的说:“希望皇上不要当着魏公公的面说这个消息是奴才报告的!”

    朱由检怔道:“这是为什么?这本来就是你的功劳啊!”

    易土生耷拉着脑袋说:“皇上,您想想,这么重要的消息,锦衣卫都没打听到,偏偏被奴才知道了,魏公公心里能高兴吗?奴才可不敢得罪他!”

    朱由检失笑道:“原来如此,朕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易土生到了东厂只说皇上找厂臣有急事,魏宗贤问了个大概,就跟着他奔皇宫来。

    两人见了小皇帝,小皇帝简单的把事情给魏宗贤说了一遍。

    魏宗贤灵机一动,正色道:“陛下,奴才有个主意,可以让后金人吃个大亏!”

    朱由检迟钝的问:“什么办法?”

    魏宗贤自以为是的笑道:“其实这事情也简单的很,只需要用反间计就可以了,我们给那个陈管家一些假情报,我们这边从容应对,后金人必败无疑。”

    朱由检道:“你心里有主意吗?”

    魏宗贤xiōng有成竹的说:“奴才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不过,此事必须叶首辅帮忙!”

    朱由检道:“一切都听你安排,只要能保住朕的江山!”

    魏宗贤道:“皇上可以谎称派大将何可纲率领二十万禁军,绕过锦州、宁远边防,从蓟门大举攻打后金巢穴‘赫图阿拉’,后金人得到这个情报,一定会从宁远撤军。当他们撤军的时候我二十万大军乘势追击,后金人措不及手,必败无疑。”

    朱由检连连点头道:“厂臣果然是朕的股肱,这样的妙计也被你想到了,朕这就传何可纲来陛见!”

    魏宗贤道:“还不可以,皇上您要先传叶首辅来相见,并且把作战计划收录一份jiāo给叶首辅。”

    朱由检道:“即使如此,jiān细也不一定能够得到情报!”

    魏宗贤冷笑道:“剩下的事情就看叶首辅的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最后一个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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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向高奉召来到宫内,心里纳闷,不知道皇上怎么忽然有兴致见自己了,好些日子没看到过他老人家了!!

    叶向高趁皇帝没来的这段时间,在肚子里打了几个腹稿,准备就很多关系国计民生的事情跟皇帝当面说清楚。没想到,朱由检一见他的面,就大发雷霆:“叶向高,你好大的胆子,居然sī通后金人。”

    叶向高吓得血压升高,差点中风,颤抖着白胡子,说:“陛下,老臣对大明忠心耿耿,sī通金人之说,从何而来?”

    朱由检满面怒容:“你还想狡辩吗?你的管家陈嘉,就是后金人派来的细作,前些日子叶承宗发到内阁的绝密文件已经被他盗取了,后金人已经杀到宁远了。”

    叶向高噗通跪在地上:“皇上,若果真有这样的事情,老臣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朱由检扭头看了看魏宗贤,魏宗贤冲他挤眼,示意他赶快进入整体。

    朱由检按照魏宗贤提前教好的,厉声说:“朕也不用你万死,死一次就可以了!”

    叶向高哆嗦成一团,语不成声的说:“陛下的意思是要赐臣死罪!”

    朱由检咳嗽了一声道:“朕若想要你死,直接让锦衣卫抄了你家就是了,何苦还要大老远把你找来呢?”

    叶向高长出了一口气,急道:“陛下皇恩浩dàng,老臣无地自容愧悔不已。”

    朱由检冷笑道:“行了行了,你也别愧悔了,朕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剩下的事情你和厂臣商量着办吧!”

    易土生心中一叹,罢了、罢了,这大明朝的天下终归还是魏宗贤说了算。

    “老臣,谢主隆恩!老臣一定竭尽所能,为国效力,不知道魏公公何以教我?”

    朱由检有些不耐烦了,他的木匠活还没做完呢,“行了行了,你们下去研究吧,朕要休息了。小易子起驾!”说完拂袖而去,易土生只能在后面跟着。

    叶向高闭了闭眼睛,从地上站起来,跑到魏宗贤面前鞠躬说:“魏公公,你这次可一定要救救老朽啊!”

    魏宗贤眯缝着眼睛,笑道:“叶首辅太客气了,本座怎么能当的您如此大礼!”

    叶向高一边擦汗一边说:“我全家三百多口人的xìng命如今就在魏公公您的手里,您可一定要帮忙啊!”

    魏宗贤看了看左右,低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

    叶向高道:“不如到我府上?”

    魏宗贤道:“也好。不过我要准备一下!请叶首辅先行一步?”

    叶向高苦笑道:“魏公公就不要卖关子了,计将安出啊?”

    魏宗贤自以为得计,嘿嘿笑道:“这个——计策——叶首辅——其实就是个反间计,您要做的就是把一份假情报巧妙地jiāo给您的管家,具体要怎么做,您自己斟酌办理。本座只是配合而已!”

    叶向高道:“如何配合?”

    魏宗贤道:“过一会儿本座以传密旨为由前往贵府,到时候叶首辅找时机把密旨给jiān细看上一遍,就大功告成了!”

    叶向高捋了捋胡子,点头道:“反间计!”直到此刻他才算镇定下来。

    魏宗贤得意的说:“没错,就是反间计!”

    叶向高叹道:“真是家门不幸,也是我平时太过于疏忽了,对于家里人没有严加管教,以至出了这样的纰漏。以后老朽一定严于治家,再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叶向高走后,魏宗贤自己动手草拟了一份密旨,然后请朱由检用印,朱由检正在做木匠活,不耐烦的挥挥手说:“你认真去做,yù玺就在金殿上,不要烦朕!”

    魏宗贤恭敬地说:“yù玺有专门人看守,奴才怎么能靠近?”朱由检道:“你就说是朕的口谕,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嗻!”魏宗贤立即赶到金殿上去用印,然后快马加鞭的来到叶向高的府邸。“叶首辅何在,叶首辅何在,皇上有密旨到了,请叶首辅速速接旨!”

    既然是密旨何苦这样大声嚷嚷!

    魏宗贤来到大厅,叶向高正好更衣出来。

    魏宗贤道:“叶首辅,陛下有密旨要你亲启,请阅后焚毁!”

    叶向高心里那个气呀,心说,你这不是玩我吗?阅后焚毁了,我还怎么用反间计。

    叶向高展开密旨看了一遍。魏宗贤道:“本座公务在身不便打扰,告辞告辞。”说完不顾而去。

    两人一唱一和算是把这出戏给演完了。

    叶向高手里拿着密旨正在思索如何jiāo给陈管家,一眼看到陈嘉正在廊下转悠,便放下密旨追魏宗贤去了,一边追还一边喊:“魏公公,稍等片刻,稍等片刻——”

    等他追到门口,魏宗贤早就坐着轿子消失在街口了。

    叶向高在门口转了两圈,悻悻的转了回去,在门口正好遇到慌慌张张的陈嘉。

    叶向高斥责道:“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

    陈嘉连忙躬身道:“老爷,奴才内急,内急!”

    叶向高心想,你个狗东西,我一家人的xìng命差点就毁在了你的手里,你内急,好,等事情办完了,我憋死你!

    魏宗贤向皇帝禀报了事情的进展,朱由检立即召见了兵部左佥都御使何可纲!

    朱由检心里惦记着木匠活,也没空跟何可纲废话,看了看跪在下面的何可纲,懒散地说:“何可纲,后金人攻打宁远你知道了吧?”

    何可纲铿锵有力地振声说道:“陛下,后金人兵强马壮,这次又是趁人之危,陛下应该早做决断,果断赴援!”

    朱由检道:“你和朕想到一块去了,朕找你来就是商量这事儿的,你让朕去赴援,是不是要朕御驾亲征啊?”

    何可纲惶恐道:“臣不是那个意思,臣的意思是说让陛下指派一位大将去赴援。”

    朱由检道:“你不就是朕的大将吗?朕下旨,发二十万禁军,由你何可纲率领,出蓟门攻打后金都城‘赫图阿拉’,后金主力此刻全都集中在宁远前线,后方必定空虚,你此去一定要大获全胜。”

    何可纲差点晕过去:“陛下,您怎么知道赫图阿拉城后防空虚呀?”

    朱由检一下傻了,拿眼去看魏宗贤。

    魏宗贤接口道:“这是锦衣卫的密报……陛下已经下旨,何将军接旨就是了,何必多问!”

    何可纲厉声道:“下官身为武将,理应知己知彼!”

    易土生在一旁给魏宗贤助阵,说:“陛下,何将军肯定是怕了,不如您派别的将军去好了?”

    朱由检气咻咻的点头道:“言之有理,何可纲你下去吧!”

    何可纲急了,跪在地上说:“陛下,臣自从军之日起,每天想的都是以身报国,马革裹尸,怎么会害怕呢,陛下千万不要听信小人谗言。”

    朱由检道:“既然如此,三天之后你就点兵出征吧!”

    何可纲瞪了易土生一眼,显然是恨他刚才多嘴多舌:“我大明有一条规矩,凡将军出征必定有内shì监军,臣也不能例外,臣恳请易公公监军出征,请陛下恩准!”

    朱由检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此事万万也使不得!”

    易土生跑到丹陛下,跪倒说:“万岁,既然何将军都不怕死,奴才就更加不怕死了,奴才愿意监军,请皇上恩准!”

    朱由检可舍不得易土生走,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来。易土生小碎步来到皇帝身边。

    朱由检拉着他衣袖,悄悄的说:“小易子,你傻啦,出去打仗那是很危险地,nòng不好就会掉脑袋,朕还想让你跟朕一块做木工活呢?”

    易土生趴在皇帝耳朵边上说:“陛下,二十万大军可是倾国之兵啊,万一有变,陛下您的江山可就完了,奴才一定要跟着去,监视这些大将!”

    其实易土生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他想的是升官发财的问题,征东大将军是二品官,监军自然也是二品,他要是做了这个监军,一下子就平步青云了。

    而且,这趟出去,如果立了功,说不定,nòng个什么伯爵干干也很有可能。还有易土生对满人统治汉人心里总还是有些别扭,如果有机会改变历史,他也是不遗余力的。

    朱由检见他一味的坚持,不悦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吧,不过,千万小心。”

    何可纲心想,这小子最近在皇帝身边没憋好屁,天天引导皇帝yín乐,到了战场上,我想个办法把他干了就完了。

    两个人各怀鬼胎,都在打自己的小算盘,一起接了圣旨。

    何可纲走了之后,朱由检又埋怨易土生:“小易子,当兵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想当年英宗皇帝土木堡一战,失手被擒……”

    易土生道感动的说:“皇上关心奴才,奴才心里都知道了,皇上对奴才这么好,奴才也要对皇上好,这次出征就是奴才向皇上尽忠的好机会。”

    朱由检眼圈一红,慨然长叹:“天下忠臣,舍厂臣之外,只你一人……”
正文 第二十二章校场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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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如此,魏宗贤对他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出征之前还把他找去训话。

    易土生一再表示:“奴才只是督公的跟班而已,这次的功劳全都是督公一个人的。”

    魏宗贤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你还算是个明白人。不过,你还是需要小心一个人!”易土生问道:“公公说的是——”

    “何可纲!”魏宗贤捏着兰huā指说:“这个人可不是个善茬,他平时就看我们宫里的人不顺眼,今儿一反常态让你去做监军,本座看他没安好心!你自己多长几个心眼,别让人给算计了,也别给本座丢脸!”

    易土生打蛇随棍上,顺着魏宗贤说:“奴才也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但奴才这趟只是去发财的,不会轻易惹他。“

    易土生这么说,魏宗贤心里舒服起来,一个贪财的小太监绝对不会有什么大的抱负。

    他喝了口茶,摇头道:“你呀,你呀,小易子,别说本座没有提醒你,在何可纲面前发财,要多多小心,在外面出了事儿,本座可保不了你!”

    易土生猛然想起一件事来,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说:“公公,奴才这里有点小意思孝敬公公?”低着头捧到魏宗贤面前。

    魏宗贤低头一看,都是一千两一张的,厚厚的一摞,连连点头道:“还算懂事,放心好了,立功回来少不了你的封赏!”

    易土生一揖到地:“多谢公公提拔。”

    易土生从东厂回到司苑局,有个小太监来禀报,“刚才御前shì卫总管和神枪营指挥使都来找过您,不巧,您出去了。”

    易土生道:“何可纲将军有没有来过?”

    小太监道:“派人送了一封信来,说是让公公午时后到沙场阅兵,准备明日开拔!”

    易土生一看时辰,就要到午时了,军法有云,点卯不到,其罪当诛。何可纲分明没安好心。

    易土生怒道:“你没说我去东厂见督公了吗?为什么不把信送到东厂去?”

    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大声叫屈:“启禀公公,是何将军的人说不急,不急!”

    易土生怒道:“你知不知道,点卯不到是要被问斩的?”

    小太监呆了,闪着一对茫然若失的眼睛,缓缓摇头。

    易土生一看天色,已经快要接近午时,从皇宫到沙场,几十里路程,坐轿子肯定迟到,除非有汽车还差不多。

    “备马,快,备马!”

    小太监头顶直冒冷汗:“公公,司苑局哪来的马呀?”

    易土生急得头顶冒火,推开门冲了出去,刚一出门口迎面看到御前shì卫总管骆思恭,和神枪营指挥使英国公张维闲策马而来。

    易土生跑的满头大汗,大声喊道:“骆大人,快,快点把马给我。”

    易土生是骆思恭的恩人,骆思恭对他即是感jī又是敬畏,须知,在此之前,还没有谁逃脱过客氏的毒手呢?

    “易公公怎么这么惊慌,出什么大事了?”骆思恭下马问道。

    易土生破口大骂:“何可纲这厮,太hún蛋了,午时阅兵,到现在才通知杂家,这不是存心要我的老命吗?”

    骆思恭和张维闲,一看天色,大惊道:“恐怕来不及了,公公快快上马!”幸亏易土生是个骑马健将,枣红色的战马在他一鞭之下,电光一般冲了出去。

    一路上易土生马不停蹄,到了辕门外,正好听到中军帐内擂鼓点卯,各路大将风云汇聚,帅帐外彩幡飘扬,旌旗蔽日,矛戟如林,刀枪遍布。

    易土生手持令牌,策马而入,直闯大帐,帐内传出何可纲粗犷威猛的声音:“易公公何在?监军何在?第三次点卯,监军何在,监军何在?来人——”

    “监军在此!”易土生在马上一个团身,跳入中军帐,稳稳地落在地上,手里还握着皮质的马鞭。“大将军升帐,杂家来迟了,不好意思!”

    何可纲厉声道:“这是不好意思的问题吗?这可是要掉脑袋的,贻误军机论罪当斩?!”

    易土生心里窝火,却不得不满脸赔笑:“此时正好午时三刻,杂家并没有来迟,将军现在可以阅兵了!”

    何可纲心里气得要死,偏偏拿他没办法,只要易土生在晚来一刻,他就可以以贻误军机的罪名将其就地*,可现在却功亏一篑了,白高兴半天。

    何可纲满面怒容,对着易土生睚眦yù裂的瞪眼,脸上肌ròu暴跳。

    易土生心里暗自嘀咕,此人没有一点大将风度,打起仗来必败无疑。

    帐外,二十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

    沙场之上,战鼓擂响,战云密布,军威极盛。

    骑兵步兵,分为前、后、左、右、中五军排列成五个方队,个个士气昂扬,高举兵器向各路将领致敬,动作整齐划一,旗帜铠甲鲜明,足可体现出大明朝在当时世界超一流的综合国力。

    旗帜飘扬之下,何可纲和易土生带着一众武将缓缓入场,骑马对大军进行最后的检阅和编队。明天这支人马就要开赴辽东前线了。

    “吼!吼!吼!”当何可纲和易土生举着右臂雄赳赳的经过每一队步骑兵的时候,士兵们用长枪和刀背敲击盾牌,发出豪迈的叫声,响彻平原,声震京都,令人热血沸腾,壮怀jī烈。连易土生名利心这么重的人都不由得生出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之感。

    二十万大军,去对抗那一日千里的虎狼之师,能有几人回呀?!

    易土生不禁想起以前辽人当权的时候,曾经流传的一句话‘女真人,人若过万,天下无敌!’。

    现在的关外,足足有十万女真大军严阵以待,那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明军的作战部队主要以步兵组成,骑兵只有五万。

    中原农耕文明之所以屡屡的败给北方游牧民族,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骑兵的缺少和骑术的落后。以步对骑往往胜算不大。

    两万骑兵,布列成方阵,被十五万步兵包围在中央,每一列骑兵相隔一个马身,步兵相隔一步,从阅兵台上居高临下,横看成排,纵看成列,就像是在沙场上整齐的切了几块豆腐。

    自从戚继光打赢倭寇之后,明军的装备在万历首辅张居正的主持之下,有了很大的改善,首先,在兵器上,明军模仿了唐代的‘唐刀’,铸造了一种刀身细长,锋利,刀背宽刃窄,刀柄很长,可以双手横卧的刀,此刀在当时和西方‘大马士革军刀’、日本倭刀,同时名列全世界三大名刀。是一等一的杀人利器。

    何可纲傲然对易土生道:“易公公,看看本帅的军威如何?”

    易土生心想,表面上看虽然雄壮,只怕经不住后金虎狼的一顿冲杀,淡淡道:“只看,号手、弓手、马兵、步兵各类兵种的配合,部署有序,便知道将军训练有方,决不会弱了大明帝国的名头。”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何可纲心里暗爽,撇着嘴说:“以中军四万人为例,弓手八千,马军一万,步兵一万,辎重兵一万两千人,总共四万。这种阵势,可以有效地防御敌方骑兵突袭,又便于追击,是克敌制胜的不二法门。”

    易土生心想,但愿如此吧,我的宝贝。表面上却满脸堆笑道:“杂家的监军营将军可要检阅一下吗?”

    何可纲冷哼了一声,翻白眼:“算了!”

    易土生心想,算了更好,省得你瞎指挥,打luàn了杂家的部署。

    何可纲策马向前,继续检阅大军。

    从沙场回来之后,易土生紧急的找来了骆思恭和英国公张维闲。易土生在皇帝面前,钦点了这两人指挥他的监军营。并不是易土生欣赏两人的才干,而是因为他们够听话。

    骆思恭跟着张维闲的屁股后边进屋,然后对跟在身后畏畏缩缩的小太监说:“曹化淳,你去倒三杯茶来!”

    易土生正在躺椅上翘着二郎tuǐ臭美呢,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嚷道。“谁?曹化淳?过来——”他直脖子瞪眼的冲着小太监喊道。

    小太监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吓得差点大小便失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公公,小的,小的做错什么了?”

    易土生一个箭步窜过去,揪着他脖领子喊道:“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见他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吓得哆里哆嗦,惊惶万状:“小的叫曹化淳!”

    易土生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骂道:“原来是你这个狗东西!”

    曹化淳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了这位顶头上司,连滚带爬的爬到易土生脚下说:“易公公,小的知罪,小的知罪,易公公饶命啊!”

    易土生眯缝着眼睛,盯视着他的瞳孔,怒道:“你知罪?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你呀,你呀——”

    你狗东西在大明王朝最危急的时刻打开了北京城的城门迎接李自成进城,良心简直叫狗吃了。

    问题是现在的曹化淳还是个一文不名的小太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二十年后的壮举,他完全被易土生的举动给nòng晕了。

    不但曹化淳不明白,骆思恭和张维闲也不太明白,在这种千军万马即将开拔的伟大时刻,易公公怎么想起来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较劲了呢?!

    易土生自己也觉得有点过了,毕竟曹化淳此刻还没有犯错误,现在就宰了他是不是有点过了?

    眼前出现的曹化淳正是崇祯时代最后一位当权的东厂督公,易土生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因为他痛恨曹化淳无耻的背叛了对他恩重如山的崇祯帝。

    崇祯虽然刻薄寡恩,不过对这个阉狗,从始至终还是不错的。

    有了曹化淳,易土生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另外一个人,扭过头来问骆思恭:“骆大哥,你认识一个叫吴孟明的人吗?”

    骆思恭正愕然点头道:“认得,此人是南镇抚司的一名佥事。”

    易土生奇怪的说:“南镇抚司,我只听说过北镇抚司?”

    张维闲连忙说:“公公有所不知,南镇抚司和北镇抚司是锦衣卫的两个系统,统归指挥使许显纯的统领!”

    易土生道:“英国公叫我小易子可以了!”

    张维闲连连摆手:“岂敢,岂敢!”

    易土生咳嗽道:“有什么不敢的。此次出征,两位保护我出关监军,我们必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依我看,我们结拜为兄弟好了?”

    自从上次易土生毫不费力的解决了骆思恭表弟和奉圣夫人之间的恩怨之后,张维闲和骆思恭就把易土生当成了活神仙,每天都要巴结一番。

    张维闲抢着说:“公公抬爱,在下求之不得!”

    易土生谦虚道:“您是堂堂的一等国公,我在您面前只能算个奴才,说起来有点高攀了!”

    骆思恭连忙道:“不高攀,不高攀,英国公早有此意了,我们sī下里谈过好几次,只怕委屈了公公才没有说出来。”

    张维闲心想,眼下这世道,客氏、魏氏当道,想要保住身家xìng命,就只有借助眼前这个小太监了。也不知道小太监有什么魔力,竟然得到了这么多人的宠信,尤其是客氏,脾气怪异,几乎没听说她给过谁好脸,没想到却对小易子言听计从,这小子真是了不得。

    骆思恭比张维闲还多一种感jī的情绪,,所以对易土生的提议更加双手赞成。于是,三人就在司苑局里结拜为兄弟。

    大明朝廷本来也是忌讳内shì和朝臣结jiāo的,可是自从刘瑾、魏宗贤以来,官场风气世风日下,皇帝对此早已不闻不问,三人才敢有此大胆之举。

    回过头来,易土生看到跌坐在身后的小太监曹化淳,心想,不如放他一马,说不定以后还有什么用处!

    “骆大哥,麻烦你去找一下锦衣卫千户田吉,就说是我的意思,让他把‘吴孟明‘这个人给我调过来,我有用处!”

    骆思恭自然不可能知道十年后吴孟明会成为权倾朝野的锦衣卫指挥使,心里有些纳闷,问道:“易兄弟,据我所知吴孟明这人品行有点问题,吃喝嫖赌外加打老婆,五毒俱全,易兄弟你找他做什么?”易土生自语道:“果真不是个好鸟!”

    张维闲道:“易兄弟,你说什么?”

    易土生连忙改口道:“没什么,我说,自有妙用!”

    吴孟明被田吉带到易土生面前的时候,颇感莫名其妙,自己和这位皇帝的新宠素不相识,自问也没有招惹过他,不知道为什么被召见。

    这事儿也只有易土生一个人才知道。

    吴孟明是个祸害,在崇祯后期和曹化淳联手干了不少的缺德事。易土生找他来,也是干缺德事儿的,虽然暂时还用不上,但相信以后肯定有机会。

    另外,易土生还从史料上了解到吴孟明这人武功高强,一身十三太保横练功夫,达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

    易土生正襟危坐,颐指气使的看着站在阶下的吴孟明:“你就是吴孟明?”

    吴孟明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但政治上并不白痴,很懂得逢迎拍马的道理,急忙躬身道:“回公公话,小的就是吴孟明,不知道公公召见小的有什么指教?”

    易土生嘿嘿的笑。

    吴孟明心里没底,手心冒汗,问道:“公公何故发笑!”

    易土生道:“吴孟明,听说你武功不错,是真的吗?”

    吴孟明看了看田吉,振声道:“启禀公公,还凑合!”这话有点向田吉示威的意思,他早就在心里怀恨田吉不提拔自己了。

    能说出还凑合三个字来的人,说明这人心底里把自己当成很高的高手。

    易土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吴孟明身边道:“杂家这次奉命出征,身边还缺个护卫大将,你愿意去吗?”

    吴孟明在锦衣卫的队伍里,为人狠辣,脾气很坏,所有人经常遭人排挤,很长时间没有升迁的机会,他早就想出去闯闯,此刻听到易土生这个提议,高兴地笑出声来了:“公公,你说的真的假的?”

    易土生冷笑道:“杂家这么忙,有时间跟你开玩笑嘛?”

    吴孟明笑道:“那是,那是,公公身为监军,位高权重,的确是没有时间和小的废话。公公若真能带着小人到关外去立功,小人这辈子也感jī不尽。”

    易土生晒笑道:“别的人一听说打仗都往后缩,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吴孟明道:“公公有所不知,小人一见到血就兴奋,平常最爱和人动手打架,在京城里和人打架要受罚,可在战场上打架却有赏,还可以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咳咳,最主要的还不用受小人的排挤,小人当然十分的愿意去。”

    易土生斜着眼看了看田吉,发现田吉的脸色很难看,便拉下脸来说:“升官发财也要有本事,你有本事吗?”

    吴孟明冷笑道:“小人没别的本事,唯有‘不怕死’这三个字而已!”

    易土生心里对吴孟明非常满意,点头道:“本公公把你留下了,暂时给你一个监军营佥事的职位,你干不干?”

    吴孟明道:“干,跟着公公,当兵我都干!”

    易土生点了点头道:“骆大哥,把他带到军营去,给他nòng一身衣服,把飞鱼服脱下来!以后他不是锦衣卫了!”

    骆思恭点了点头,带着吴孟明出去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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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吉看了看左右,叹道:“易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这次所用非人,将来只怕后悔莫及!”

    易土生亲热的拉着田吉的手说:“田大哥,这话怎么说?”

    这句田大哥叫的田吉心里热乎乎的,直言不讳道:“易兄弟,吴孟明这人不适合留在你身边。往小里说,此人脾气暴躁,像犟驴一样,平时虽然圆滑,但脾气上来之后,最爱顶撞上司,尤其他仗着自己武艺高强,几句话听不过去就要动手。为此南镇抚司很多人都怕他,他也因此得不到升迁。这还是小事,更重要这人他爱财如命!贪婪成xìng!这么说吧,只要是银子,不管多么危险,多么烫手他都敢拿。我的意思是说后金人的银子,他也敢拿!!”

    易土生心想,说来说去还是人品问题,“田大哥,你这样一说,我反而更加的放心了,实不相瞒,吴孟明这人兄弟也有些了解,我也知道他贪财,但贪财有贪财的好处,实不相瞒,兄弟手头比较阔绰,所以,喂饱几条狗还是没问题的,我就不相信后金人比我给的更多,只要兄弟把他喂饱了,他就是一只大明朝最好的狗!”

    田吉笑道:“你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武功好,杀人不眨眼,只要有人给钱,亲爹亲娘也照样宰了。如果你不计较金银,倒是真的可以用他。”

    易土生伸了伸懒腰道:“明天一早出征,今晚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他这样一说,张维闲和田吉就知道他下逐客令了,于是,双双告辞出门去了。

    易土生之所以逐客全因为他想起一个人来,明天就要出征了,应该去见一下奉圣夫人才对。

    在他出门之前,朱由检派人送来一封密旨,易土生展开一看,发现密旨实际上是给何可纲的,就是让何可纲佯攻赫图阿拉,实出山海关的意思!

    伺候奉圣夫人的丫鬟太监们看到易土生来了,都不敢阻拦,任凭他登堂入室,直奔里屋。

    客氏正在梳妆。

    差不多易土生每次看到她,几乎都是梳妆的状态!!

    “老祖太太,小易子来跟您老辞行了!”易土生躬身行礼,规矩极了。

    客氏横了他一眼,娇嗔道:“死鬼,还不快过来坐!”

    易土生警觉的说:“人太多了!”

    客氏冲着门口喊道:“所有人都到门外去伺候,把门给我关好了!”

    丫鬟婢仆们齐声答应,一个个走出去,把门从外面关死了!

    易土生哈着腰诞着脸走过去说:“tǐng香的!”

    客氏伸出yù指在他的脑门上狠狠的点了一下说:“你呀,自讨苦吃,非要去辽东做什么监军,你知道后金人有多么凶狠吗?”

    易土生心想,老子知道的还真比你们多,不过不像你们一样被吓破了胆!

    客氏见他没有说话,转过身来,搂着他的脖子,柔声细语地说:“你听我的话,不要到前方去受苦了,我去求皇上把你留下来!”

    易土生见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轻纱,全身若隐若现,青焕发,应高则高,应小则小,峰峦起伏的美景呈现眼前,粉嫩腻滑的yùtuǐ和浑圆的美股半lù在一张绯红色的凳上,忍不住狠狠的在她的盛tún上拍了一把,疼的客氏从凳上跳了起来。咬牙跺脚一语双关的说:

    “你的心真硬!”

    易土生用手捉住她巧翘的下颌,使她仰起头来,温柔的wěn着她的樱,轻啜着她的小舌尖,然后wěn她的眼睛和脸蛋,接着是粉颈和xiōng膛,nòng的她浑身都颤抖后才抱上g!

    客氏反应jī烈,拼命逢迎,娇tǐng秀耸的上身不断地和易土生产生摩擦——

    第二天四更时分,易土生便从榻上爬起来,穿衣束带,整装yù行。

    客氏那里舍得让他走,穿上轻纱,爬起来说:“不许走,我不让你走!”

    易土生冷笑道:“你千万别拦着我,你不知道何可纲大将军的军法有多么的严厉,上次校场阅兵,我晚到了一下下,他就差点把我脑袋拿去了!”

    客氏俏脸变色道:“他敢,他敢惹你,我饶不了他!”

    这几天,易土生给客氏带来了不少快乐,把妖fù的一颗心牢牢的拴住了,这时候谁要敢跟易土生作对,客氏非跟他拼命不可。

    易土生故意jī怒她说:“军法如山,夫人你在皇帝面前虽然受宠,但在军队里却不见得管用,我还是赶快去军营的好!”

    客氏抱着他的胳膊,依依不舍地说:“我现在去求皇上,无论如何也让他收回成命!”

    易土生道:“已经来不及了!大军再有半个时辰就开拔了!你把皇上叫起来,也不止半个时辰吧!”

    客氏急的俏脸发白,楚楚的说:“这可怎么办?”

    易土生大笑道:“朝廷里的文武大臣都怕后金人,我易土生偏偏就不怕,你放心好了,最多三四个月,我一定好端端的máo发不伤的出现在你面前!”

    客氏寻思着也没有别的办法,幽幽的叹了口气,拉着他手说:“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的回来,就算打了败仗,我也一样有办法让你加官进爵,只要你能回来!”

    这几句话说的真诚无比,易土生心里竟生出几分感动,用力握了握她葱般的yù手,tǐng了tǐngxiōng,刚猛无俦的说:“末将此去,誓要踏破贺兰雪,扫平青海湾,不破楼兰终不回还——”

    客氏气的转过头说:“要是这样的话,我可真的不能让你去了,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活——”

    易土生哂笑道:“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该上路了,告辞!”迈开大步就向门口走去。

    客氏把他送到门口,咬着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门g门g的院落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方才回屋去,心里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易土生出了西暖阁,骑马直奔校场而去。

    赶在大军开拔之前一柱香的时候来到了中军大帐。

    易土生到的时候,正赶上何可纲擂鼓聚将!

    寨门之外,熏风阵阵,旌旗猎猎。帅帐之内,bāng香高烧,帅案上供着皇帝调兵的虎符和金鈚令箭。

    二三十员顶盔贯甲的总兵、副总兵、参将等高级军官,队列于阶下,帐外号角齐鸣,三军震动,呐喊喧天。

    鼓乐声中,何可纲举起一碗酒,厉声喝道:“众位将军,此次出征,关系到我大明朝边关存亡,我等务必齐心协力众志成城,直捣赫图阿拉城!”

    那些将军心里都在想,这***是谁出的馊注意呀!后金人这么厉害,这不是去送死吗?!只有何可纲一个人傻乎乎的热情高涨!

    誓师之后,各路总兵回归本部,拔营起寨,直奔边关。

    易土生也回到了自己的监军营,坐着辆马车,跟着大队人马出发!

    大军到达古北口!

    天降大雨,道路泥泞,士兵苦累!

    何可纲下令兼程赶路。

    他的行军计划是使大军出密云、平谷、取道顺义,渡过大凌河、经闾阳驿、绕过广宁,直扑沈阳,拿下沈阳之后,立即渡过辽河,兵bī建州女真巢穴阿尔鼻城,拿下阿尔鼻之后,剩下的就是势如破竹的进入赫图阿拉城了!

    理想不错!但很难实现!

    大雨滂沱,帅帐摇撼,闷雷惊天!

    易土生披着蓑衣,来到中军帐。

    何可纲正在喝酒,瞥了易土生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来干什么?”

    易土生见了他那副德行,心里就有气,但还是好言好语的说:“有件事想和元帅商量一下!”

    何可纲冷冷的打量他,神态颇不客气!

    易土生道:“听说前方战事已呈胶着状态,后金军被袁崇焕阻击在了宁远,进不能进,退又舍不得!皇上和魏公公的意思是让大将军兵出山海关,在宁远会和袁崇焕后,一起反扑后金军,也许可获全胜!”

    何可纲一愣,震惊道:“陛下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旨意?这恐怕是你易公公自己的意思吧,真岂有此理!”

    易土生摆手道:“的确是陛下的意思,本监临行之前,奉了陛下密旨,现在可以给大帅过目了。”

    何可纲厉声道:“我看你是发神经!下去,下去!”

    易土生气道:“何大元帅,我看你不要搞错了,本监军可不是你手下,你没权利对我吆三喝四的!”

    何可纲脸红脖子粗,拍着桌子吼道:“你是监军,那么你就监军好了,行军打仗的事情自有本帅做主,你管不着!”

    易土生仰天一笑道:“我管不着,皇上管得着!”

    何可纲是个粗人,一时兴起,居然脱口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即便是皇帝下了旨,本帅也有权审时度势!”

    易土生面沉似水,一字一字道:“本监军奉有皇上密旨!”

    何可纲狞笑道:“我看你是后金人的jiān细,伪造圣旨,想让我军全军覆没!”

    易土生眼中睛光闪闪,一点不让地和他对视着,微微一笑道:“咱们走着瞧!”说完转身出了帅帐,耳听身后噼里啪啦的一阵luàn响。

    何可纲把酒碗扔在了地上。
正文 第二十四章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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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监军营易土生紧急召见了自己手下的心腹将领,骆思恭、张维闲、于琛、马休、曹化淳、吴孟明。

    易土生当着众人的面取出天启皇帝的密旨说:“我以为何可纲只是赳赳武夫,粗枝大叶,心无城府,没想到他如此刚愎自用,连皇上的密旨都敢违抗,杂家身为监军,势必要将他绳之以法!”

    张维闲倒吸了口冷气说:“公公难道想搞兵变?”

    易土生叹道:“何可纲抗旨犯上,罪在不赦!”

    张维闲道:“临阵内讧可不是好事,不如想点别的办法!”

    易土生道:“陛下的密旨写的清清楚楚,让何可纲出山海关和袁崇焕会合,反击后金,可他就是不听,还有什么办法?”

    张维闲沉思了一下:“此次出征,何可纲挑选的大将如副将罗一贯、总兵祁秉忠、赵率教、孙得功、参将祖大寿、江朝栋、高出、胡家栋、姚宗文等人都是他的心腹,如果公公贸贸然的把何可纲给办了,只怕他手下的大将不服,闹出什么事儿来!”

    易土生道:“难道杂家就拿他没办法吗?”

    曹化淳尖声尖气的说:“回京城在收拾他!”

    “不行!”易土生道:“若让他胡闹下去,只怕我们这些人全都回不去了!”

    张维闲道:“末将和何可纲是老相识了,不如让我去劝劝他!”

    骆思恭站出来说:“没用的,何可纲这人我知道,他一向自诩正派,最看不上阉——阉人——”

    他本来想说阉党的!

    易土生不以为意,微笑道:“骆大哥有什么好主意?”

    骆思恭冷静的说:“何可纲作为统军大帅居然和监军搞的势成水火,此举如刀架颈,根本死路一条。公公只要略施小计,就能让他就范,何必非把事情闹僵呢!”

    易土生笑道:“骆大哥有什么话尽管直说,这里都是自己人!”

    听到易土生把自己当自己人看待,曹化淳、吴孟明等人心里都是一热!

    骆思恭发自真心的说:“我在易兄弟面前当然是有一说一的!”

    易土生收起笑容,正色道:“骆大哥快说,急死我了!”

    骆思恭干笑着说:“何可纲敢于违抗圣旨,是因为他质疑圣旨的真实xìng,易兄弟你如果当着众将的面宣读圣旨,他就没有办法再违拗下去了!”

    易土生道:“众将都在自己的营寨,我总不能拿着圣旨一个个的通知?!”

    骆思恭道:“易兄弟可以升帐聚将!”

    易土生尴尬的说:“骆大哥,我心里烦着呢,你就别开玩笑了,没有金鈚令箭和虎符,我怎么能升帐聚将呢?”

    骆思恭道:“事到如今,只有麻烦于琛和马休两位大人到何可纲的大营里去一趟,把金鈚令箭和虎符拿过来了!”

    易土生奇道:“什么?拿过来!”

    张维闲凑到两人中间来说:“我明白了,你是说——偷过来——”

    易土生心中一动:“这倒也不失为是个好办法!”

    于琛和马休对骆思恭的主意大为赞赏,振声道:“不如把何可纲的人头也一并拿过来!”

    易土生摆手道:“别!别!何可纲现在还不能死,两位大哥只需要把金鈚令箭和虎符拿回来就行了,人头暂时寄存在何可纲的脑袋上吧!”

    马休和于琛奉命保护并监视易土生,本来大家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万万没想到易土生对他们这么真诚,还以兄弟相称,两人心中都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点头答应道:“放心,以我们兄弟的身手,此事不在话下!”

    易土生客客气气的拱手道:“有劳了!两位子时以后再去,尽量不要杀人!”

    马休和于琛冷声道:“我们兄弟下去准备准备!”

    子时刚过,易土生就被人从梦中吵醒了,曹化淳笑眯眯的对他说:“启禀公公,马休和于琛已经得手了,公公是否立即升帐!”

    易土生蹭的一下从g上坐起来,扯开被子喊道:“拿虎符来,我要立刻调兵遣将!”

    易土生写了几张调令,盖上虎符,jiāo给手下的士兵,星夜传递各营,让所有的总兵、参将全都到监军大营开会!

    众将见了盖有虎符的调令,不敢怠慢,纷纷骑马而来,没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聚集在了帐外!

    易土生传令,擂鼓升帐!

    众将闻鼓而入,见易土生端端正正的坐在帅案之后,心里都是一阵诧异。

    祖大寿拱手问道:“易公公,元帅在那里?谁在击鼓升帐?”

    易土生站起身来指了指帅案上的金鈚令箭道:“本监军奉了皇帝密旨,特地聚将升帐!”

    众将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易土生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

    赵率教道:“何帅到那里去了?怎么易公公你来升帐?”

    易土生凝眉道:“本监有金鈚令箭在手,难道不能升帐吗?”

    赵率教一愣,由于搞不清楚状况,只得弯腰鞠躬道:“可以,可以,末将惟命是从!”

    祖大寿浓眉掀动,责问道:“易公公不是说有皇帝的密旨,能否请出来看看?!这聚将升帐的事情,何帅可曾知道?!”

    祖大寿体型极佳,虎背熊腰,充满了骁将的魅力。

    易土生心想,祖大寿这小子不愧是明代后期数一数二的名将,粗中有细,心思缜密!

    “圣旨下,众将接旨!”易土生从怀里掏出一封黄色封皮的书信,展了开来!

    祁秉忠首先条件反射般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易土生以铿锵的语气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援辽大军,即日出山海关,直达宁远前线,会和宁前道袁崇焕,破敌兴国,钦此!”

    “臣等遵旨!”众将齐呼!

    易土生道:“众位将军可以起身了!”然后把圣旨jiāo到了祁秉忠的手上!

    祁秉忠接过旨意一看,发现上面有yù玺盖章,知道旨意是真的,却又忍不住疑huò道:“公公,大军出发的时候,明明说要渡过大凌河袭击后金人的老巢,怎么现在突然又有密旨出现呢?”

    易土生笑道:“这本来就是皇上和魏公公想出的一条妙计,明里攻打赫图阿拉,以此yòu使后金人后退自保,而我军主力则出山海关,会和袁崇焕对撤退的后金军加以追击,魏公公以为,此举可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易土生每句话都把皇上和魏公公加在前面,就是害怕万一战败了要担责任,事先把责任都推到皇上和魏宗贤的身上。

    祖大寿愕然道:“既然如此,出发的时候,怎么不说清楚?!”

    易土生冷笑道:“以前常听人说,祖大寿将军是个胆大心细的大将,没想到竟然问出这么可笑的话来。我问你,假若提前对大家说清楚了,谁能保证二十万大军里没有几个后金人的jiān细,消息要是走漏了,岂不前功尽弃?”

    “这——”祖大寿无语而退!

    赵率教道:“然而,怎么没人通知何帅来听旨!”

    “本帅来了!谁这么大胆,居然偷了金鈚令箭来这里升帐!”何可纲面目狰狞顶盔贯甲,擎着大刀冲入监军帐!

    还没等易土生说话,早已气的面部chōu筋三尸暴跳的何可纲,已一刀向易土生的脖子斩了下去!这一招刀沉力猛,手法熟练,角度恰好,距离又近,刀尖上窜出蓝汪汪火辣辣的刀气,威力十足!

    但他遇到的偏偏是易土生!

    易土生已经把太阴神功练到了第二层,丹田里已经有了小股的真气,身手也比以前敏捷得多,眼力也快了不少!

    只见他右臂暴展,拔出腰间佩剑,锵的一声,剑随意转,剑光犹如烟huā一般在空中爆炸开来,雨点般的剑光配合着凛冽的寒气,以铺天盖地之势扑向何可纲。

    千万道错综复杂的剑光表面上看起来luàn七八糟,无迹可寻,却又似乎在冥冥中遵循着什么不可捉mō的规律……鬼神难测……

    面对如此剑法,何可纲除了大吃一惊之外,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噼里啪啦一阵雨打沙滩般的响声过后,何可纲的大刀被易土生的剑尖挑飞了出去,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头朝下,彭的一声跌出了帐外!

    易土生手上所爆发出来剑光突然一敛,恢复成一把普通的宝剑,锵的一声还入鞘内!

    祁秉忠被易土生剑法的威力给惊呆了,一时竟忘了元帅已被摔了出去,居然挑起大拇指,赞叹道:“好,这种剑法……太精妙太玄奥了,公公学会了它……普天之下少有匹敌!”

    突然之间,帅帐之外刀气暴涨,何可纲又站了起来,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野兽般嚎叫着扑了上来!

    祖大寿伸出右臂拦着他说:“何帅,易公公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你早就满身是dòng了,何必自取其辱!”

    何可纲扯着嗓子喊道:“打不过也要打,这个阉狗竟敢殴打元帅,本帅一定要把他*!”

    祖大寿抓住何可纲的双肩,双目通红的摇晃道:“何帅,易公公正在宣读圣旨……”

    何可纲怔道:“那有什么圣旨,你们千万不要被这个阉狗给骗了!”

    祁秉忠叹道:“圣旨在此,何帅自请过目!”

    何可纲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劈手夺过圣旨,目光所及,虎躯巨震:“这……这不可能……我是统兵元帅,一点也不知情……”

    易土生chōu出宝剑,抖出一朵剑huā,哐的一声斩断桌角,怒道:“何可纲你敢对圣旨不敬,该当何罪?!”

    “当啷!”何可纲长刀坠地,跺了跺脚,噗通跪在地上:“本帅——本帅有罪……”

    易土生两眼厉芒一闪,杀气一闪而逝,转而和颜悦色的走到何可纲面前说:“何帅请起,这件事也并不是没有商量的!”

    祁秉忠拿着圣旨哆嗦道:“辱慢圣旨,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何帅虽然鲁莽,但为人刚正,还请易公公网开一面——”说着屈膝跪了下去!

    祁秉忠是众将之首,他一下跪,二十余名总兵参将全都噗通噗通的跪倒在地上!

    易土生心想,何可纲在军中的威信还真是不能小觑的!

    “算了,算了!祁总兵,各位将军,你们都起来吧,刚才的事情,本监就当是玩笑一场,过去就让他过去吧,最重要的就是皇上的密旨——”

    祖大寿对何可纲道:“何帅,既然陛下有密旨在此,我等自当遵旨而行,你说是不是?”

    何可纲现在的心情可复杂了,一来,他被易土生的剑法彻彻底底的震住了,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恐惧感来!

    二来,他虽然是个粗人,却不是傻子,易土生以德报怨既往不咎的行为深得众将之心,如果自己再不配合,很容易招致众将不满!

    再者,他一直以为,易土生和其他的太监一样贪财好利,心xiōng狭隘,可通过刚才的事情,他发现自己全错了,心里着实有些愧疚!思前想后,又拱手说:“多谢公公饶命之恩!本帅愿意奉旨行事!”

    易土生赶忙把他扶起来说:“满朝文武大臣中,让杂家欣赏的人不多,何帅就是其中之一,杂家敬重何帅,知道何帅是真英雄好汉子,以后我们同心协力,共同报国。”

    何可纲表面上虽然认错,但心里还是非常不服,只除了一件事,那就是易土生的剑法。

    易土生闲话家常般的说:“事情过去了,咱们都是男子汉,不提了,下面谈谈行军打仗的事情!”

    诸将虽然在心里对易土生的行事作为都很服气,但也忍不住在心里想:你是个男子汉嘛?!
正文 第二十五章山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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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军到达山海关外,大学士孙承宗出迎,把二十万人马全都引入关内。

    经略府,大厅内。

    何可纲心急如焚,直言不讳的说:“请经略大人把山海关的军事地图给本帅看看,本帅今夜就要出关!”

    孙承宗道:“后金人骁勇善战,来势凶猛,本经略不赞成何帅日夜兼程仓促应战,最好养精蓄锐,以守为攻!”

    孙承宗身形高tǐng笔直匀称,相貌堂堂,头戴金冠,一副儒生打扮。面容清癯,眼神谦谨,正气凛然,两袖清风,使人生出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易土生在城门外和孙承宗见过礼了,此时坐在下手,还没说过话.

    不过心里却不断在想,努尔哈赤仰仗后金人能征善战,骑兵迅捷凶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孙承宗坚持打守城战的战略是绝对没错的!像辽宁、沈阳、锦州、广宁、义州这些大城市几乎都是因守将主动出击而丧失的。

    何可纲又有了不同意见,脑袋摇晃的跟拨làng鼓一样:“本帅奉了圣命,执掌二十万大军,怎么能龟缩城内坚守不出呢,经略大人分明是想让本帅贻笑大方啊!”

    孙承宗细长的双目瞪了起来,射出两道凌厉的光,打量了何可纲一下,说:“何帅此言差异。以辽沈之战为例,明军本来依靠沈阳、辽阳两座坚城,占尽地利,而努尔哈赤在平原攻城不占地利。但努尔哈赤设计将城里的明军yòu出城外,进行野战,发挥后金人骑兵优势,变不利为有利,取得了胜利!这样的教训,我们不可以不吸取呀!”

    何可纲怒道:“经略大人拿王化贞、袁应泰这些无能之辈和本帅相提并论,不嫌有些过分吗?”

    孙承宗心中叹道,恐怕你还不如他们两个哩!嘴上却说:“不是我拿他们两个和何帅你比较,而是前车之鉴不可不防啊!”

    何可纲刚愎的说:“本帅有皇上御赐的虎符令箭,有权指挥军队,孙大人不必费心了,还是赶快准备军需粮草,本帅今夜就要出山海关,直奔宁远!”

    孙承宗觉得跟他没共同语言,便闭口不谈了,摇了摇头拂袖而去!

    下人们给易土生和何可纲安排了房间,两人商量三更时分拔营出关,剩下的这段时间让士兵们休息一下!

    二更时分,易土生忽然被一阵催债似地敲门声惊醒了,睁眼一看,只见门外火把摆动,似乎来了不少人。

    易土生一个鹞子翻身从g上跳下来,拿起桌子上的佩剑,警觉地说:“是谁?”

    孙承宗在外面朗声道:“易公公你休息了吗?”

    易土生苦笑道:“都快天亮了,我能不休息吗?”

    孙承宗道:“本官有大事要和易公公商量一下!”

    易土生走过去拉开门,只见门口有一队举着火把的士兵,孙承宗拱手站在廊下!

    “经略大人请进!”

    孙承宗微微的弯了弯腰,跨过门槛,易土生随后关闭了房门!

    孙承宗看了看易土生手上的宝剑说:“听说易公公是剑道高手?!”

    易土生笑道:“孙大人这趟来不是为了要跟我讨论剑道吧?!”

    孙承宗摇头道:“当然不是,我是来请求易公公和我一同上本弹劾何可纲,请求圣上免去他元帅一职,另选贤能!”

    易土生愣了一下。

    孙承宗踏前一步说:“何可纲刚愎自用,不听人劝,此次出兵必然大败,公公你随军而行,假如大军战败,你也有xìng命之虞,公公千万三思呀!”

    易土生摆手道:“孙大人,你的意思杂家明白,杂家也不同意和后金人在平原作战,但这次杂家和何可纲奉了皇帝的密旨,必须要这样做,密旨请孙大人过目!”说着,易土生把密旨从袖子里取出来jiāo给孙承宗。

    看着奏章,孙承宗的脸色越来越严峻,突然抬起头,一字字的说:“不行,绝对不行!”

    易土生定睛看了他一会,道:“孙大人有什么顾虑吗?”

    孙承宗眼中精光闪闪,一点不让的和他对视:“孙某只想对公公说一句话,长久以来,我军和后金人jiāo战一直处于劣势,并非因为后金人有多么多么的强大,而是因为,我们自己的士兵太过怯懦了。虽然你有二十万大军,但是真正的jiāo战起来,我怕那些来自京城的兵油子,看到后金人的凶悍铁骑会吓破了胆,不战自luàn。一旦指挥失灵,二十万大军可就全都葬送了!”

    虽然易土生知道后金人不怕流血骁勇善战,但从来也没有亲眼见识过,也不知道到底骁勇到什么程度,是以对孙承宗这番话也不能全信!淡然一笑道:“难道二十个明军还打不赢一个后金人吗?”

    孙承宗仰天长叹道:“天意如此,天意如此,皇上派了个赳赳武夫做元帅,又派了个完全不懂军事的宦官做监军,明廷二十万大军休矣!”

    易土生心中一动,暗道,孙承宗也不是危言耸听的人,历史上对他的评价是很高的,难道后金人真的这么厉害,一个能打倒明军二十个?!

    孙承宗见易土生没有和他合作的意思,一气之下拂袖而去。

    易土生看了看时间,已经三更了,便起身到军营中去集合,二十万大军浩浩dàngdàng的出了山海关,经永平、滦州、迁安、遵化四城,历时三天,终于到了宁远城外。

    两天前,大军在遵化城。

    易土生和何可纲得到了袁崇焕的边报,边报上说,后金大军莫名其妙的撤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易土生和何可纲知道是什么原因,努尔哈赤一定是中计了!于是他们加紧赶路,终于在第三天日出之前,赶到了宁远城。

    宁远城位于辽河之南,乃北疆著名山城,控制着辽东广大地区与建州女真之间的jiāo通,紧扼通往渔阳和山海关的陆路官道,地理位置颇为重要。

    由于其地位特殊,是以原本就城墙四周连环,坚固雄伟,以砖石严实包砌,再以箭楼瓮城加强防护,然后引辽河支流之水,内则为河道,外则为护城,附近山峦起伏,其气势绝非一般的城郭可比。

    luàn山环绕,山川夹流,崎岖险阻,实乃边疆用武之地!

    城中更是廛里繁盛,房舍鱼鳞栉比,楼合相望。

    城内最主要贯通四道城门的南北大街和东西大街,核心处就是宁前道指挥所的衙门所在,袁崇焕将兵力以十字轴心的形势井然分布。使得明军即便是在敌军破城之后,仍然保留了打巷战的本钱。

    由于一系列的措施到位,被围十五天来,宁远城固若金汤,军民和谐,万众一心,走在大街上,大部分的店铺还处在营业的状态中,城内的人纷纷从四道城门汇聚到主大街上购物,喧闹如常!

    何可纲和袁崇焕是旧识,一见面就jī动地攀谈起来。一路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谈甚欢,易土生就在一旁听着。

    何可纲道“京城一别,已经有几年了,袁兄坐镇宁远,抵御后金,功勋卓著,他日成就必然无可限量!”

    袁崇焕淡淡的说:“鞠躬尽瘁而已!”

    何可纲道:“以前在兵部的时候,本帅来过宁远,那个时候和现在比起来似乎很不一样,城墙也不一样,街道也不一样!”

    袁崇焕捋须笑道:“何帅说的没错,自从天启三年,袁某和满桂将军镇守宁远,做的最多的三件事就是募兵、修城、坚壁清野!所以,宁远城才会有今天的气象。这城池高三丈二尺,宽三丈,马道宽两丈四尺,城墙上的防护矮墙高六尺,每城门有箭楼十座,垛口一千五百,瓮城之中机关密布,一触即发,威力十足!”

    易土生突然chā口道:“袁大人,听说后金人已于昨日撤军,你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呢?!”

    袁崇焕叹道:“易公公你有所不知,我朝的骑兵和后金的骑兵相差太远,战马也不能匹敌,如果我派兵出击,势必要和虎狼之师在旷野中决战,只怕占不到一点便宜!”

    何可纲则笑道:“本帅来了就好了,本帅手中有二十万大军,完全可以乘胜追击,一举dàng平后金!”
正文 第二十六章鳌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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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而崖在南山目空一切的矗立天空,四面的山隘在它面前都显得很渺小,如一头一头粗暴的巨兽巡抚在它的脚下,崖下是一条深阔的山凹,如一条游龙,向西面奔驰而去,弯弯曲曲地,终于隐没在起伏的山峦里。这里的石头都是huā岗岩组成,山势呈牛背状,畅茂的森林在阳光中现出像翡翠一样的深绿。

    易土生于山凹内埋伏了二十五门火炮,和三千手握佛郎机步枪的火器营士兵。

    天启五年六月二十八日午时时分,历史书上没有记载过的,宁远平原之战在城外五十里的地方打响了。

    明军主帅何可纲、满桂中了努尔哈赤的埋伏,被后金第一骁将费英东、以及三贝勒莽古尔泰、费英东之子鳌拜、正黄旗大将扈尔汉、费扬古,以五万后金骑兵分为五路,包围在平原之上。

    明军大败!

    这一次,骄横的何可纲总算知道了什么叫骑兵马战!

    在无遮无拦的*平原上,在十几公里的宽正面上,飞扬的尘土席卷大地,五万迅猛高大的女真战马铺天盖地而来,呜呜呜的叫喊声和大雨瓢泼般的马蹄声,顷刻间遍及整个平原,明军阵地登时成了一片血海!

    那些根本没有打过仗的明朝禁军,看到女真人赤膊lùxiōng的杀过来,哇哇怪叫,钢刀此起彼落,人头西瓜般luàn滚,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差点大小便失禁,除了呐喊着:“逃命啊,杀人狂来了,跑啊,弟兄们!”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兵败如山倒啊!

    何可纲气急之余,挥刀砍杀逃兵,但是杀不胜杀,砍不胜砍,二十万人一起逃走,他的军令连个屁用都不管了!

    满桂带着一万久经战阵的边疆骑兵在后面压阵,一看不好,逆着败兵冲杀了过去,想要稳住阵势!

    袁崇焕训练的这一万骑兵,战斗力非常的可观,比之女真人的单兵素质相去不远,可是,问题出在败兵身上。

    无数的败兵冲击之下,满桂的骑兵不成阵势,七零八落……

    luàn军之中,满桂正遇何可纲,厉声道:“败了败了,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何可纲在马上直跺脚,他怎么也想不出自己的二十万大军怎么在一瞬间就崩溃了呢?!

    此时,一员虬髯骁将从北面掩杀过来,举目望去,刀气四溢,刀影纵横,杀的明军士兵东倒西歪、死伤无数、鲜血飙飞、肚肠满地。

    虬髯骁将来到何可纲身边大声暴喝:“贼将休走,后金鳌拜在此!”

    何可纲正在气头上,看到一员后金大将披荆斩棘而来,怎能不火冒三丈,甩脱了满桂,摆刀来战鳌拜。

    何可纲刀法精湛,内力惊人,眨眼间将三名后金骑兵劈落马背,场中竟无三合之将!

    鳌拜比他更为狠辣,所到之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凡中刀者尽皆身首分家,连战马也一并劈成两半,吓得明军士兵哭爹喊娘,士气全无!

    “当!”在一轮冲杀之后,两员猛将终于相互对上,何可纲上挑的刀锋登时一挫,被一股强大的反震力,震的双臂发麻,就在他一愣之下,鳌拜连消带打,纵身跃上马背,以精妙绝伦的骑术,控制住战马,身体翻腾向上,长马刀灌顶而下,身法刀法浑如一体,招式精妙绝伦。强大无匹的刀气把何可纲紧锁笼罩!

    何可纲见鳌拜来势凶猛刀速奇快,来不及变招,纵身跳下马背,只听半空传来一声惨嘶,战马被鳌拜一刀斩断,断口处连点滴鲜血都没流出来,可见其出刀之快!

    何可纲纵身跳起,刀身发出‘锵’的一声鸣响,健腕一抖,立时刀光大盛,凌厉的刀气,把鳌拜从空中bī回马上!

    但鳌拜的速度太快了,屁股刚刚沾上马背,即纵马而来,长刀划过虚空,以横扫千军的惊人霸气,毫无huā巧的一刀朝何可纲劈去,面对如此悍勇精妙的刀法,何可纲居然想不出破敌的招式,只有硬封硬架一途可走!

    “嗡!”的一声响,何可纲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向后金人的骑兵阵中跌去。

    “彭!”身体重重落地,摔得头脑发昏,眼前发黑。想哪后金战士,都是一等一的亡命之人,看到这种情况那有不砍的道理,瞬间万刀成排而落,把何可纲斩成了ròu酱!

    鳌拜双眉上扬,纵声狂笑,离他最近的两名明兵竟然被震得口喷鲜血而死!

    另外两名骑兵,转身逃走的时候,被他一刀劈中两面盾牌,两名士兵鲜血狂喷,身子向后抛跌,撞得其它来不及逃走的士兵人仰马翻,四半铁盾飞上了半空!
正文 第二十七章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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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呜!”号角声传遍大地,四周蹄声轰天而起,后金军以五路兵变为环形围攻的阵势,cháo水般推进迫近,人人弯弓搭箭,蓄势待发,把二十万明军三面合围,集中砍杀,只留下南面一条路供败兵互相践踏,一边自相残杀一边逃命之用!

    强烈的太阳光下,一面黑色的狼旗出现在战场西面,鳌拜之父后金第一勇士费英东,手持一柄四指宽五尺长的奇形重剑,屹立于麾盖之下,指挥着这场由埋伏战转化为歼灭战的战斗。

    号角再起!

    扈尔汉、费扬古、莽古尔泰三将率得胜之兵,向黑狼帅旗下集中,在接近明军撤退路线的西南角上重新结成骑兵大阵!登时之间,旗帜如海,马刀如林,后金战士振臂高呼:“大汗必胜,大汗必胜!”多达三万的后金军同时叱喝,整个平原跟着摇晃颤抖,声势骇人!

    此时的鳌拜已经帅军跟随着明军的步子一路追杀了下去!

    费英东的重剑指空,剑光闪闪,左臂捶xiōng,振声道:“女真族的勇士们,随我杀!”

    易土生突然听到山凹之外号角声起,马嘶人喊,密集的蹄印此起彼落,轰传大地。

    跟着!

    “咚!咚!咚!咚!”战鼓齐鸣,喊杀震天,漫山遍野队形不整的明军像羊群一样被身后的后金铁骑驱赶着、杀戮着狂呼luàn喊,撕心裂肺一路赶来。

    骆思恭骑马立身在易土生左侧,触目之下,震惊的说:“糟了,被袁大人不幸料中了,京城来的禁军根本不敢跟后金人jiāo锋只知道逃跑,这可怎么办?!”

    “不要慌!”

    “锵!”战马稀溜溜一声暴叫,前蹄luàn蹬,马身直立,易土生趁势宝剑出鞘,厉声喝道:“有敢后退一步者,格杀勿论!将士们,今日事已至此,大明江山危矣,我易土生愿意一马当先,斩将杀敌,若是不幸阵亡,也无须马革裹尸,死则死矣,无愧苍天。有谁愿意与我同生共死?!”

    骆思恭战马盘旋,振声道:“易公公不怕死,难道我们就怕死吗?将士们,准备迎敌!”

    让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首先响应他的居然是两百名锦衣卫缇骑,这些人在马休、于琛的带领下,高举绣刀,高呼道:“愿意追随公公!”

    火器营的三千将士皆跪伏于地,高声道:“我等愿与阵地共存亡,请公公发令!”

    易土生一声令下,火器营登时万炮齐发,在射程之内的后金骑兵无一幸免的人仰马翻,血ròu飞溅,情况教人惨不忍睹,鳌拜先锋骑兵团的攻势被这些红夷大炮的的攻势彻底的粉碎。

    后金八旗军对红夷大炮的来源、特点、xìng能、威力,一无所知,毫无准备。甚至连想都想不到,世上还有威力如此巨大的东西,炮轰之后,死伤一片,悍如猛虎的骑兵团,官兵害怕,畏缩不前,竟然和明军一样,呼啦呼啦的转过头去,向后反冲锋!

    所有在场的明军和后金军全被这惊天动地的现代战争场面给吓傻了,黑褐色的山峰在声bō中被震得哗啦啦碎石滚动,战马在晃动,大地在颤抖,像是随时要塌下去。铺天盖地而来的硝烟使得日月无光风云变色。人们在持续的没有任何间歇的巨响中被震得失去了听力!

    鳌拜也被打傻了,虽然他武功高强,但却从未见识过大炮的威力,看着距离山凹比较远的后金骑兵,被密集的炮火炸上了天,而距离比较近的明军败兵却安然无恙,无论如何他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刚刚让明朝禁军见识了什么叫骑兵战的八旗子弟,忽然领略了现代战争的威力怎能不luàn作一团?

    此时,天上炮声呼啸,地上弹片飞扬,密集的炮弹把后金人的阵地炸成了一片火海,火力打击的密集度是战无不胜的后金骑兵从所未见的。

    那些逃跑的明军眼看就要被追上了,突然听到一阵炮声隆隆,接着身后的后金骑兵就被炸的鬼哭狼嚎luàn作一团,自相践踏,狼狈不堪,同样的不知怎么回事儿,还以为是老天相助呢?索xìng有一件事他们还没有忘记,那就是逃跑。

    鳌拜艺高人胆大,看到后金骑兵纷纷后退,立即亲自督战,一部分骑兵在他身边重新结阵,持刀向前,可是刚走出几百米,又被易土生的大炮给轰了回来。后金人死伤无数,尸横遍地,全都畏炮不前。

    自从军以来,鳌拜第一次面临指挥失灵!

    疯狂撤退的明军快要接近山凹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密集的‘啪啪’的爆豆般的响声,接着,冲在最前面,逃跑最迅速的士兵全都趴在地上死于非命。

    易土生率领两百缇骑和五百神刀营战士在狭窄的山凹入口摆开阵势,于隆隆炮声中,大声喊道:“明军将士们给我听着,谁再敢后退一步,格杀勿论!”

    此时,费英东率领的后金主力骑兵也已经赶到了现场!

    面对如此局面,能征惯战悍不畏死的费英东也像丈二金刚般mō不着头脑,同鳌拜一样,他也不知道红夷大炮的是什么玩意?

    由于费英东稀里糊涂的进入了炮火的射程之内,主力骑兵团很快就和鳌拜的先锋骑兵营一样陷入了万劫不复的húnluàn之中。

    从易土生这里向外看出去,被笼罩在炮火硝烟中的八旗劲旅时隐时现,英勇的骑兵们像灰色的làngcháo一次次的扑上来,又不得不一次次退下去,每次退下去都留下一片横陈的尸体和蠕动着的濒死的伤员。

    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从山凹中传了出来,易土生带领七百军容整肃的骑兵举着明晃晃的长马刀从山崖后转出来,一字排开,组成一条枣红色的堤坝,无数白灿灿的马刀在阳光下闪出耀眼的光芒。

    当溃退的cháo水战,忽听耳畔有人喊道:“父帅,杀jī焉用牛刀,此人jiāo给我了!”却是鳌拜从西北方杀了上来!
正文 第二十八章斩杀鳌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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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易土生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气狂涌而来,手中长剑被震得向上挑去,哈哈狂笑中,一把气势如虹的长刀快的没有人能看清楚,从上至下,斜劈下来!

    易土生的剑身生出精妙至令人难以相信的变化,场中爆发出无数的光点,剑光错落,luàn七八糟,看似无迹可寻,却又暗合至理!

    鳌拜从没见过如此精妙的剑法,苦苦思索没有破解之法,后面的招数居然被易土生限制的无法发挥,尽管他天生神力且功力高深,也只能从马背上拔身旋转而起,汗流浃背的避过了luàn剑的攻势。

    空中的鳌拜刀气狂涌,猛拧熊腰,长马刀直捅向前,朝着易土生xiōng口戳去!

    刚才的第一下接触易土生已经感觉到了此人的力大无穷,所以不愿意跟他直来直去的硬撼,只一味的以精妙的剑法牵制对手。当然,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对上的是后来的满洲第一勇士鳌拜!

    易土生冷笑了一声,丝毫不理会鳌拜刺向xiōng口的马刀,宝剑一抖,幻化出千万道剑影,刺向鳌拜面门,摆明要和鳌拜同归于尽……

    鳌拜在心中自问,就算这一刀斩了易土生,自己脑袋也必然搬家了,易土生的剑法太过精妙,他躲不过去,所以,身子一扭,落在了地上,顺手斩杀两名明军,出了xiōng前一口恶气。

    其实易土生根本就没有和他同归于尽的意思,刚才之所以有此一招,全是luàn剑剑法的心法使然。魏朝传授易土生剑法的时候曾经一再强调八个字‘luàn七八糟,出人意料’。此剑法首重的就是‘luàn七八糟,没有章法’,易土生不过是遵循剑道而已。

    鳌拜也不是等闲之辈,身子刚一落地,大刀横着挥出去,易土生的四条马tuǐ,齐被斩断。

    易土生坐在马上,忽然觉得矮了一截,急忙纵身跳下马背,在鳌拜十步之外横剑作势,双目精芒闪烁,大有横扫千军之概,两人隔远对峙,互相催迫气势,场中登时劲气横空,寒气迫人!

    鳌拜嗷嗷暴叫,长马刀扬上半空,化作一道jī电,疾往易土生颈项斩来,强大无匹的劲气,先一步破空割来。惊人的刀气使得易土生在十步之外,亦感到身在冰窖,寒冷的连血液都凝固了。

    鳌拜这一刀似乎已经倾尽了全力。

    易土生闭了一下眼睛,将全身的功力都凝聚在手腕上,含而不发,剑法一转,化作一团剑影,伴随着玄奇奥妙的步法,和鳌拜对攻过去。他知道自己在功力上远远地不如鳌拜,如果想要取胜,唯有凭借精妙的luàn剑剑法。

    就在两人快要接触上的时候,易土生的身体突然像轻纱般飘飞向后,以一个曼妙的姿态,落在一名后金战士的尸体上。

    鳌拜的马刀本来已经进入了决战的状态,内力不受控制的向外倾泻,没想到竟突然失去了目标,让他的内力无的放矢,一时间大感意外。

    最让鳌拜不可思议的是,易土生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因为普通人和他这样的高手决战,必然会被他的刀气所牵引,绝对不能想退就退,想进就进。

    面对易土生鬼魅般的剑法,他完全没有了以往控制一切的感觉,相反,似乎处处再被敌人牵制!

    易土生等的就是这一刻!身子晃动一下,身法快捷无伦,luàn剑剑法中最luàn也最复杂诡异的一招‘祸luàn天下’登时爆发了出来。一时间剑满长空……

    鳌拜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长江大河之中……易土生的剑法杂luàn无章,大违常理,出人意料的情况,简直就是瞎打一气,但这些杂luàn异常的招式组合在一起之后,就变成了铜墙铁壁和旋转地涡轮,即攻不进去,也抵挡不住……

    “叮叮当当!场中瞬间爆发出超过五百声爆响,距离两人决战现场较近的二十几名明军和后金军统统被剑气刀气搅成了ròu酱……

    两道身影乍合骤分,易土生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箭,脸色如死灰一般!

    鳌拜tǐng立于地,刀尖chā入地下三尺,直愣愣的看着易土生,脸部的肌ròu忽然由狞笑转为扭曲,喉咙里发出一阵‘叽里咕噜’的响声,就像是鸽子在喝水!突然,又是‘喀’的一声轻响,虽然是在鬼哭狼嚎的战场上,但易土生听的异常真切,鳌拜的脑袋一歪,就从脖子上掉了下来……

    费英东狂喊道:“鳌拜……儿子……”

    易土生忍着伤痛和被鳌拜超强的劲气震伤的五脏,翻身上马,大声喊道:“明军兄弟们,随我杀!”
正文 第二十九章也算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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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鳌拜死于非命,后金人军心大luàn,连费英东的帅旗下都luàn作了一团,易土生聚集了三四千人马,拼死杀了过去。

    号角声再起!

    费扬古、莽古尔泰、扈尔汉率领的三路骑兵在明军的反噬之下也相继告急。

    强忍着丧子之痛,费扬古命令副将鸣金收兵。

    登时鸣金之声大作!

    后金人的骑兵中锋向后倒退千步,号角声再起,余下的人马合并为两股,从左右翼弯出,开始撤离战场。三组骑兵,不住的调整速度,互相配合,总是有一队人马殿后厮杀,战术之精妙,叫人叹为观止。

    易土生虽然带人杀了上去,却不能接近帅旗分毫,总是在外围被一阵准确密集的箭雨给射了回来,还要折损几百兄弟。

    后金骑兵马术精湛,虽然在撤退,却丝毫不耽误放箭,甚至比冲锋时候射的还要有准头,尤其是费英东、费扬古等四员大将,更加是身先士卒,箭无虚发。

    易土生改变策略,由侧翼沿着弧形的推进路线先往外绕,攻击此时正在侧翼作战的莽古尔泰所部。他心想,莽古尔泰是努尔哈赤的儿子,一般这种儿子都是纨绔子弟来的,这些人中应该数他最好对付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的如意算盘全都落空了。努尔哈赤的几个儿子,没有一个脓包,全都是能征惯战的勇将,莽古尔泰尤其凶悍,比起鳌拜的勇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易土生距离莽古尔泰战旗不到二十步的时候,莽古尔泰忽然在马上弯弓搭箭,连珠射出,正面杀来的骑兵无一例外的被射中面门,仰倒在地!

    易土生不太会指挥军队,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和精妙剑法拼死猛追。

    “呜呜呜呜”忽然,敌阵中号角声又起!

    易土生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这号角声竟然是后金人指挥骑兵编队的一种讯号!!

    果然,撤退中的后金中锋队突然改变战术,在号角的指挥下散开,撤退速度却丝毫不减。

    有一路百十人的骑兵,跑着跑着突然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然后,转过身来,乌云般向着易土生狂卷而至。眨几下眼的功夫,这伙人已经冲进了明军骑阵,近三十余骑被冲的东倒西歪,七零八落。

    后金人搅合了一阵,转身逃走,经过易土生身边时集体放箭,一时间易土生眼前的箭矢如雨而下。

    幸亏易土生的luàn剑剑法是世上最快的剑法,只听他冷哼了一声,右手中剑气狂涌,一剑刺出,虚空中星星点点,如银河灿烂,叮叮当当一阵密集的响声,上百只箭矢全被刺落。

    后金骑兵惊讶万分,呼哨一声,扬长而去。

    易土生在马背上使出轻功,也追不上人家,更何况他身后的明朝小兵,大家居然越追越远,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后金人从容撤走。

    此时的易土生还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击杀了鳌拜,只以为自己杀了一个普通的后金大将而已。

    返回的路上,易土生看到到处都是明军士兵的尸体,这些人大部分不是被后金人杀死的,而是被自家的马蹄踩死的,或者争着逃跑的时候自相残杀砍死的,尸体一层盖着一层,相互枕籍,十几公里长的一条路成了血路,沟渠之旁,血流有声。

    易土生一边组织人马向城内撤退,一面命令张维闲和骆思恭清点人数。

    这时候,祖大寿、满桂、祁秉忠、赵率教等人从身后赶了上来,几个人都像血葫芦一样,铠甲上、大刀上脸上手上到处是血,伤痕累累。

    众人见了易土生都惭愧的说不出话来。

    易土生在马上拱了拱手,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又全都咽了回去,大家心里都憋屈得慌,想痛哭一场。

    半天,易土生才问道:“诸位将军,何帅到那里去了?”满桂叹道:“易公公,何帅已经被人斩了!”

    易土生虎躯一震:“被谁斩了?”

    满桂抬头道:“就是公公刚才手刃的那人,名叫鳌拜,是后金数一数二的年轻猛将!”

    “鳌拜!”易土生惊叫道:“你没看错,我真的宰了鳌拜?”

    满桂惭愧的说:“末将虽然打了败仗,但鳌拜还是认得的,绝对没错!”

    易土生心里乐开了huā:难怪后金军这么快就撤了,原来我杀了鳌拜!

    来到城内易土生和袁崇焕相对无语,袁崇焕扼腕叹息,道:“若不是易公公出城死战,只怕宁远城现在已经被后金人拿下了!”

    第二天一早,袁崇焕领着一种大将来见易土生,现在军中易土生的军阶最高了,很多事情都要由他定夺,另外袁崇焕还向他报告了伤亡统计数字。

    一个让易土生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数字。

    此一役明军阵亡十一万八千五百四十七人,另外失踪一万余人,估计这些人都脚底抹油溜了,从京城带回来的禁军还剩下不到七万人,剩下的六千人是袁崇焕训练多年的骑兵。”

    易土生说了一句话,搞的所有将军全都跪在地上了。

    “妈的,这下老子的脑袋也要跟熊廷弼一样传首九边了!”

    祖大寿和祁秉忠等人还穿着染血的征袍,闻言立即带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我等若不是被公公所救,早就命丧黄泉了,昨日之战虽败,错在何可纲而不在公公,若是朝廷怪罪下来,我等自当一死以谢,决不连累公公!”

    袁崇焕也说:“多亏了易公公英雄虎胆,以三千精兵击退了五万虎狼之师,公公不但无错,反而有功,本官一定会秉公上奏,恳请朝廷对公公予以嘉奖!”

    易土生叹道:“朝廷若是嘉奖我,我就把所得的金银全都拿出来抚恤阵亡的将士,对了,我这里还有一百两黄金和两千两银票,袁大人,你帮我兑换成银两,给死难的将士们一点补偿,我也就安心了!”

    “这!”袁崇焕颤声道:“这怎么可以……”

    易土生叹道:“实话跟你说,这一百两黄金,有五十两是皇帝给的,另外五十两是魏宗贤给的,两千两银票是奉圣夫人赏赐的……像我们在宫里当差的人,只要把差事办好了,赏赐是免不了的,可是弟兄们就……袁大人你还是帮我尽一点心吧!”

    话说到这里,袁崇焕也不再推辞了,拱了拱手道:“本官替死难的将士们谢过公公了!”易土生真情流lù的握着他手说:“等有朝一日,我易土生跨马讨北,征服鞑掳,直捣黄龙,替兄弟们报了仇,袁大人再谢我不迟!”

    祖大寿喊道:“公公,我们何不乘胜追击,把后金人赶出沈阳去!”

    易土生摇头道:“仗打到这个地步,后金人的主力部队都还没用上呢,而我们却元气大伤了,假使明天努尔哈赤亲自带兵过来,能守住城池就是大功一件,还说什么把人家赶出沈阳去。”

    袁崇焕道:“没想到昨天公公使用的红夷大炮会有这等的威力,不知这东西可能在城墙上使用!”

    易土生道:“当然能用,比在平地上威力还大!”

    袁崇焕道:“那就好了,宁远城内还有十门,假如公公在给我十门,本官可以保证,就算后金人倾巢而来,也不必害怕的。”

    易土生心想,原来袁崇焕用大炮还是跟自己学的,当即点头道:“没问题!”

    祖大寿道:“现如今我军打了败仗,下一步该怎么办,是撤回京城,还是原地待命!”易土生想了想道:“先在城内整顿十日,我会派八百里加急进京报信,听候皇上圣裁!另外趁着休整的日子派人到沈阳城去打探一下努尔哈赤的动静,看他短期内会不会再来sāo扰?!”

    祖大寿躬身道:“遵命!”
正文 第三十章名震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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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天之后,沈阳城的探子来报,由于天命汗努尔哈赤撤回沈阳之后得了一场大病,短期内无法复原,所以暂时不会再来sāo扰宁远。易土生和袁崇焕全都大喜过望,觉得努尔哈赤病的太是时候了,易土生甚至在心里祈祷让他病上三五年才好,当然最好还是病死!

    半个月之后,朝廷的八百里加急文书终于到了,兵部尚书张鹤鸣命令易土生带五万人返京,剩下的人马jiāo给袁崇焕补充损失。至于此次兵败的责任,文书中没有提及,nòng的易土生心中有些不安。

    临走的时候,袁崇焕和满桂在城外备酒相送,见他忧心忡忡,袁崇焕道:“我和诸将联名上书的折子这会儿肯定已经到了京城了,相信皇帝必然会明察秋毫,公公不必忧心了。”易土生苦笑道:“不知道有多少言官御史要弹劾我呢!”

    袁崇焕板着脸耿直地说:“大丈夫行事只求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国家,别的用不着放在心上,我袁崇焕有生之年能结识公公这样的英雄人物,实在是三生有幸,干了这一杯,早早上路吧!”

    易土生从小就崇拜袁崇焕,举了举杯子,振声道:“能认识大人也是我易土生的荣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转身上马,拱了拱手道:“大人一切珍重!”

    “珍重!”

    易土生怀着异常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北京城。

    一大早,太阳便把灿烂的光辉投射到宫殿群的金色琉璃瓦上,刺目而绚丽,城墙和通往城墙的御道被阳光照得发白,没有一丝风,道路两旁的树木纹丝不动。这些更加增添了易土生的烦闷和紧张情绪。

    当还朝大军刚刚转过弯道,距离城门还有一里许的时候,易土生忽然听到一阵万岁之声,犹如làng涛拍案轰响着,不绝于耳。

    提马快走几步来到城下,只见顺天府城墙内外便chā五彩缤纷的旌旗,张灯结彩,皇帝那金光闪闪的庞大依仗,还有明黄色龙辇正停在城门口。

    龙辇两侧及后边,是有八千名锦衣卫步卒组成的八个方队,闪闪发亮的铠甲刀枪,雄壮整齐的步伐,显示着号称明军精锐的锦衣卫无敌天下的气概。与以往不同的是,今日的八千锦衣卫全都是新盔新甲枣红马,漂亮异常。

    承天门外,旗幡林立,人山人海,流溢着一种喜气洋洋而又庄严凝重的气氛。

    在承天门前的宽阔的广场上,红毯铺地,百官云集。皇宫之外,簇拥着成千上万的民众。

    易土生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等到他的大军来到城下,只听,城内“咚咚”两声炮响,有个太监高声唱诺:“百官拜迎!”

    接着站在广场上的文武百官,分成两排,冲着易土生的战马拱手作揖,齐声喊道:“恭迎易公公得胜还朝!”

    易土生一下子就傻了,心想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远远看着小皇帝朱由检从龙辇中走了下来,易土生赶忙下马,跪在红毯上,高声道:“奴才易土生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祁秉忠祖大寿等人就跪在他身后。

    朱由检在一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快步走到易土生身边,双手把他搀扶起来,说:“易将军得胜归来,扬我国威,朕心甚慰,朕已经下旨,封你为武清伯,锦衣卫千户,司礼监副掌印太监,日后不必自称奴才了!”

    易土生惊道:“奴才何德何能……”

    客氏忽然从皇帝身边闪出来说:“武清伯就不要太自谦了,听说何可纲丧师辱国,后金努尔哈赤亲帅二十万大军围攻宁远,武清伯只以三千兵马扼守山隘,将后金二十万大军打得溃不成军仓皇逃回沈阳,这样的大功劳,皇上升你的官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易土生心想,我靠,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啊?

    易土生心里登时雪亮,但同时有些担心,他低着头寻索,终于看到了魏宗贤的影子,目光和魏宗贤一触,就感觉到了他的不满,连忙道:“其实,此次大战能够得胜,还完全靠魏公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不然奴才有什么本事,能够立此大功!”

    朱由检笑道:“哦,这里当然也有厂臣的功劳,好,既然如此,那传令下去封厂臣之弟魏良卿为宁国公。”

    魏宗贤的长脸这才解冻,笑着说:“多谢皇上,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其实这次兵败的责任,百分之九十就在魏宗贤的身上,首先馊主意就是他出的,要不小皇帝怎么会派兵出征呢!

    易土生心想,眼前这阵势,固然是客氏在皇帝面前美言的结果,但必定也和魏宗贤有关系。如今败仗变成了大胜仗,魏宗贤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就最能说明问题了。但败仗终归是败仗,总要有个替罪羊的,不用说,业已死掉的何可纲必然会担负诸如:指挥不力、贻误军机、擅离渎职以及一切有可能导致失败的罪过。

    反正打败仗的原因肯定是和魏公公的英明策略是没关系的……后来易土生的胜仗就充分的证明了战略的无误、何可纲的无能、易土生的勇猛这三点嘛!

    朱由检回头对易土生道:“小易子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朕为了准备了八千锦衣卫仪仗,让你在京城中跨马游街,所有百姓都要出城跪拜,焚香祷告,用以表达朕和文武百官对你的谢意!”

    易土生跪在地上磕头,沉声道:“陛下,臣万死不敢!”

    朱由检有些意外,心说这小子怎么出了一趟门回来就变傻了,这么好的事还万死不敢,咋回事儿呀?

    易土生接着道:“奴才这次虽然侥幸击败了后金人,但却绝不是我易土生一个人的功劳,皆因总兵祁秉忠、赵率教、祖大寿等人悍不畏死为国杀敌奴才才能取胜,应该跨马游街的是他们,还有臣的爵位也愿意拿出来,请皇帝封赏这些有功的将士们!”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厂臣你说这怎么办呀?”

    易土生刚刚给了魏宗贤一个大便宜,魏宗贤这会儿投桃报李,道:“就让他们一起游街,一同受万民跪拜,也就是了!”

    祁秉忠和祖大寿等人本来都有些害臊,觉得打了败仗还受到这么大的礼遇心里不踏实,后来听到易土生为他们请功,一个个的心里非常感jī,自此心中都把易土生当作老上级来看待了。

    虽然有愧于心,但也不能丢了皇帝的脸,跨马游街的时候,众将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让顺天府的老百姓心里登时生出一种安全感来,以为有了易土生和眼前这支人马,后金人一辈子也别想杀到北京来,甚至以前拿走的那些土地,早晚有一天也要还回来的。

    所以,长街两旁的百姓便自发的喊道:“易将军威武,易将军威武!”

    喊得易土生全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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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闹总有过去的时候,英雄也不能每天都当,当得太多了也就没什么滋味了。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北京城中有些秋凉了,易土生的事迹也渐渐地不被人挂在嘴边上而藏在心里了,总之,大明朝的百姓需要他这样的英雄。

    虽然被封为了武清伯、锦衣卫千户、司礼监副掌印太监,其实易土生还是皇帝身边的跟班,每天干的工作还是伺候皇帝的饮食起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锦衣卫千户他也不去上任,司礼监副掌印太监也不知道怎么当,反正工资是照拿不误的,下属的贿赂也从来没拒绝过!

    这天晚上,朱由检刚刚睡下,易土生跟小太监jiāo代了一下工作,就偷跑出来想到奉圣夫人那里去爽一下,没想到天色太黑了,一不小心走错了路径,转到别处去了。

    皇宫里的房子一间一间的盖得都差不过,虽然易土生来的时间不短了,天黑的时候仍然犯mí糊。

    长长地曲折的回廊和狭窄的通道七拐八拐地分布在内宫,像蜘蛛网一样沟通了每一个角落,易土生转来转去,越转越糊涂,找不到回去的路。想找个人问问,可附近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气得他差点施展轻功,飞回西暖阁。

    正在他彷徨无计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娇叱:“什么人,敢跑到我这里来偷东西,别跑!”

    易土生回头一看,全身忍不住一颤,在他对面站着的是个绝美的少女,她头梳双螺髻,额前带着珊瑚制作的精致的箍儿,身穿高领湖水绿色的宫装,外披锦袍,华丽的衣饰不失其清丽脱俗的气质。右手拿着一把古朴纤细的长剑。

    “谁是小偷,你别胡说八道,我是mí路了,再说了,我也没跑啊,遇到你个黄máo丫头,我还至于跑。告诉你,我要真的是小偷,看到你我就不偷东西了?!”

    少女奇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理直气壮的小偷,我来问你,你不偷东西要偷什么?”

    易土生一字字道:“我……偷……人!”

    少女天真无邪,眨巴着大眼睛问:“人怎么偷?你骗我是不是?”

    易土生懒得和她废话,转身向右边走去,一边说:“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技,凭什么告诉你呀?!”

    “你给我站住!”

    “锵!”少女宝剑出鞘拦住易土生说:“我从小就喜欢捉小偷,可是这地方小偷太少了,我捉不到,今天你来了,必须被我捉一会!”

    “哎呀,我见过不讲理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不是小偷!”

    “不是小偷你干嘛鬼鬼祟祟的跑到我这里来?”

    “我鬼鬼祟祟了吗?我光明正大的,怎么就鬼祟了呢?”

    “反正我看你就像小偷!”

    易土生气的差点中风,喘息道:“我跟你这个死丫头说不明白,俗话说,拿贼拿赃,捉jiān见双,你说我偷东西,我偷了你什么东西呀?“

    “偷了我的人呀!”少女突然嫣然一笑,媚态毕lù的说:“刚刚你自己承认的,快点jiāo出来吧,本公——本宫女今天就放了你!”

    易土生骂道:“你这小孩真是欠chōu,我什么时候拿你东西了,你这是无中生有你知道吗?”说着扭头就走。

    “站住!”少女一步追上来以剑尖指着易土生的鼻尖厉声道:“你敢走,我就杀了你!”

    “小姑娘,你也会用剑?!”易土生用手指拨着颤抖的剑尖说。

    “会呀,我的剑法好厉害的……总之你逃不掉!”

    “你有什么厉害的剑法,耍给我看看好不好啊?”

    “胡说,我给你耍剑?你肯定跑了,看剑!”照着易土生xiōng口刺了过来,出剑绵软无力,剑速很慢,被易土生轻易的闪了过去。

    “你这个小偷,还有点本事,你别跑!”少女面lù喜色,好像是在做一件有趣的事情,丝毫不担心刚才一剑下去闹出人命来。

    “我没跑啊,我不是小偷,为什么跑?!”一边躲避着少女luàn七八糟的剑招,易土生一边笑道:“我以为我的剑法是luàn剑,没想到你比我还luàn,哈哈!”

    少女追着他打了半个时辰,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上,气的她把剑扔在地上,咬着银牙跺脚:“不玩了,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你怎么跑得这么快!”

    易土生笑道:“不是我跑得快,是你的剑法太慢了!”

    少女坐在台阶上,撅着嘴说:“你胡说,我的剑法是御前shì卫总管骆思恭传授的,他说这是上乘的剑法!”

    “上乘剑法?哈哈,我看你这是‘伤成剑法’才对,若是拿去对敌,肯定nòng的满身是伤!”

    少女不依道:“你懂的什么,一个小偷,你会使剑吗?”

    易土生拾起她的宝剑,摆了个黄飞鸿的标准造型,说:“虽不敢说是一代宗师,至少也是冠绝天下!”

    “吹牛,你会把皇宫里的牛都吹死的!”

    “你瞎说,皇宫里没有牛!”

    “有的,有的,就在那边的中翠宫里,你没见过就是了!”

    “跑题了!”易土生叹道:“不说牛的事情,咱们还来说说剑法,我的剑法要是比你好,你就拜我为师好不好,以后不许再叫我小偷了!”

    “好啊,好啊,我好想有一位师父啊!”

    易土生见她天真可爱,心里有些喜欢,微笑着说:“你看好了,别眨眼睛啊!”“嗯,嗯!”少女连连点头,果然一下眼睛都不眨!

    易土生做了个起手式,脚下运用轻功,踏着玄妙的步法,手上的宝剑上忽然爆发出千万道剑光,健腕一抖,虚空中出现一片星星点点,就好像是满天的萤火虫在飞舞。

    易土生吸了口气剑法越来越快,脚尖点地,飞上半空,刷刷刷一阵砍削,在女孩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下,落在地面上,把宝剑还给了她。

    少女呆呆的看着被易土生砍削过的柳树的树干,只见那叶子像雪huā一样哗啦啦的掉落下来,连一片也么有剩下,树干变成了干枯的鬼爪。

    “怎么样啊,小姑娘,我没有说谎吧,你的剑法实在不怎么样,回去找你师父好好练练吧,对了,以后别再叫我小偷了!”

    “不行,你不许走!”女孩任xìng的说。

    “怎么还不许走?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女孩笑道:“刚才说好了你要做我的师父,你忘了吗?”

    易土生气道:“你资质太差了,教你这样的弟子我早晚会气死,我不教!“

    “你……你要是不教,你就别想走!”少女急了,气急败坏的说。

    “我走你能拦得住我吗?”易土生趁她一个不注意,施展轻功飘出门外去了。只听身后那少女跺着脚喊道:“小偷,你别走,你不许走……”
正文 第三十二章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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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这一闹,易土生也没有兴致去客氏那里了,直接回到西暖阁倚着香炉凑合了一宿,早上换了班才回去睡觉。

    “哐哐哐”睡的mímí糊糊的时候,突然被一阵战鼓般的敲门声惊醒了,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小桃。

    小桃急道:“你个冒失鬼,昨天晚上惹了什么祸,皇上传你呢!”

    易土生苦笑道:“我昨晚一晚都在伺候皇上,你听谁说我惹祸了?”

    小桃摇头道:“今早长安公主来了,一见万岁爷就泣不成声……然后万岁爷就让我来传你!你不会是把公主给……”

    “胡说!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那样做呀,再说了,长安公主是那根葱啊,我怎么都没听说过啊!”

    小桃捂着她的嘴说:“说话小心点,长安公主可是光宗皇帝的亲骨ròu,当今陛下的亲妹妹,她生xìng刁蛮,满朝文武没人敢惹她!”

    易土生蛮不在乎地说:“我没惹她。我想皇上一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跟我商量商量,不会有事的。”

    小桃祷告说:“菩萨保佑,但愿没事!”

    易土生来到西暖阁外,尖着嗓子说:“陛下,奴才小易子来了!”

    “进来吧!”

    易土生挑起门帘,走进屋里,低着头说:“奴才参见皇上,不知道皇上叫奴才有什么吩咐?”

    “你看看是他吗?”

    “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小偷……”

    易土生一听,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赶忙抬头一看,登时吓了一跳,颤声道:“你……你……”

    “小偷,没想到吧,我说过你是逃不出本公主的手掌心的,哈哈,被我抓回来了吧!”

    小皇帝把易土生拉到一边,悄悄地问:“你是不是偷了长安公主的东西了,是的话赶快拿出来,朕替你求情!”

    易土生真是比窦娥还冤,跪在地上哭道:“皇上啊,你可一定要明察呀,我不知道她是长安公主……更加没偷什么东西……”

    朱由检听他一哭,心里一软,皱着眉对公主说:“长安,你是不是搞错了,跪在我面前的这位可是堂堂的武清伯,大明的有功之臣,朕可以担保,他绝对不会偷东西的!”

    “那他昨晚鬼鬼祟祟的跑到我那里干什么?”公主不依不饶,叉着腰说。

    “奴才已经说过了,奴才mí路了,公主!”

    朱由检咂嘴道:“他mí路了,这次就饶了他吧!”

    公主冷哼道:“不行,不能饶,一定要治罪,你知罪吗?”

    易土生苦笑道:“奴才就是不知道身犯何罪,请公主殿下明示好不好?”

    长安公主可怜巴巴的看着朱由检道:“皇帝哥哥,你看他,你看他,一点悔罪的意思都没有,气死我了。你一定要治他的罪!”

    朱由检叹道:“那就罚他一个月的俸禄吧!”

    长安公主摇头,缓缓的说:“罚俸禄不好,我想……我想罚他做苦工!”

    朱由检咳嗽了一声,沉着脸说:“胡闹,武清伯是国家功臣,岂能由着你的xìng子胡来,断断不可!”

    长安公主大声哭道:“没想到连你也跟着这个奴才欺负我,我不活了!”

    朱由检立刻软了下来,抱着她说:“你说做什么苦工?”

    长安公主道:“我要把他带回我的宫里去,做三天苦工,方才解气!”

    易土生一个劲的给皇帝使眼色,皇帝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说:“你就去吧,到了那里别惹公主生气,三天过去就回来了。”

    “是,皇上!”易土生心里恨透了这个刁蛮的公主了。

    “死小偷你给本宫过来!”长安公主坐在一张紫檀木的大椅子上,敲着两条纤细的小tuǐ,颐指气使的喊道。

    易土生心里叫苦,表面赔笑:“公主,昨晚的事情是个误会,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奴才吧!”

    “嘿嘿,让我放过你吗,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那就看你会不会做了?”长安公主一副市侩的嘴脸。

    易土生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说:“请公主笑纳,奴才只有这么多了!”

    “收起来,谁要你的破银子,本宫有的是钱,才不稀罕你呢,你过来,站到我面前来!”

    易土生弓着腰跑过去,苦笑道:“公主不要银子,难道是想要奴才的命?”

    “你的命我也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易土生实在忍不住,就把腰杆tǐng了起来!

    “呵,没想到你一个太监长的还蛮好看的……”长安公主脸一红,扑哧一声笑出来。

    易土生趁机道:“我要是个男人,公主就招我做驸马怎么样?”

    他以为公主会发怒呢,说不定一生气就把他赶走了,那知道,长安公主眯缝着眼睛,怪笑道:“只可惜呀……你不是个男人!”一字一顿,好像是故意刺jī易土生。

    易土生道:“既然奴才留在公主身边也没用,公主就放我走吧!”

    长安公主嬉笑道:“谁说没用啊,我现在让你帮本宫洗脚,这个你总会吧!”

    易土生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奴才给公主洗脚!”心想,我不把你mō得情思dàng漾,我就不叫易土生。

    长安公主全身都是huā粉的香气,脱了袜子之后,连脚上都是那么一股子味道,易土生捧着yù足差点mí醉了。

    公主的脚踝处有一串金铃,易土生用手指拨了两下,铃铛就叮叮当当的响起来:“公主,这是谁送你的!”

    “我也不知道,我从小就有了!小易子,你还真会伺候人,捏得本宫的脚真舒服,洗脚水不冷也不热的。难怪皇帝哥哥这么喜欢你……啊,我怎么觉得下半身有种麻麻的感觉,酥软的要命,好舒服啊……小易子,你的手是不是有魔力呀!”

    易土生握着她两只光洁的yù足,心里骂道,你个小婊子,让老子给你洗脚,我不把你上了,就对不起易家的列祖列宗。

    “公主,奴才正在给您按摩穴道,疏通您的血脉,您觉得舒服呢,就叫出来,这样对身体有好处!”

    “呜!呜!”长安公主年轻不懂事,还以为易土生说的是真的,就大声的叫起来。

    易土生用一种特殊的按摩手法,从她的脚底一直按摩到小tuǐ,男xìng的热力与雄xìngjī素刺jī的未经人事的少女公主,身子在椅子上扭曲成一团,下嘴都快咬破了“小易子,本宫的tuǐ又麻又痒,你也按按!”

    易土生心想,做太监真是过瘾,没人把你当男人,公主皇后随便mō。

    “奴才遵旨!”

    易土生双手沿着公主的小tuǐ向上,轻柔的游走。

    公主的两条yùtuǐ不自主的发颤,相互摩擦,心思大动。

    长安公主毕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对男女之事一点都不知道,还以为这是易土生按摩的作用,一点也不觉得不妥,就背靠在椅子上享受!

    易土生的手像两条灵蛇般到处luàn钻,手指还不老实的到处挑逗,有意无意的总是碰触到公主女儿家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碰到,公主都忍不住惊叫出声,然后把嘴咬得死死的。

    易土生心想,今天到这里已经够了,在nòng下去怕是要出事儿了,公主虽然不懂什么,但她手下的婢女也许有懂得,戳穿了可就不好办了。

    “公主,您的脚洗好了,奴才告退!”易土生端着洗脚水去倒水了。

    长安公主被他折腾的发钗散luàn,心跳如鼓,下面湿了一大片,她非常纳闷,还以为是易土生洗脚的时候,把水nòng到kù子上了,生气的说:“倒完水还回来,你又闯祸了!”

    秦野后脊梁发冷,倒完了水,垂头丧气的回来,哭丧着脸说:“公主,奴才又怎么啦?”长安公主不好意思说kù子湿了,只含糊的说:“反正本宫还是不高兴!”

    秦野道:“要不再洗一次?!”

    长安公主怒道:“就算是洗澡也……哎呀,气死我了,羞死我了,你给我出去……”

    易土生高兴的说:“奴才遵旨!”撒tuǐ就要跑。

    长安公主穿上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拦住了他的去路:“你不能走,你把昨晚的剑法传给我才能走!”

    易土生道:“皇上知道公主耍剑的事情吗?那是很危险的!”

    长安公主叉着腰气咻咻的bī视着他说:“你敢说出去,我就再阉你一次!”

    易土生苦笑道:“不敢,奴才不敢,不过公主还是不要学剑了,不然,奴才要想皇上禀告!”

    “哎呀,我求求你了,你就教我吧,你教我,我会给你好处的!”长安公主见硬的不行就撒起娇来。
正文 第三十三章点穴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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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这招对别人也许不行,对易土生这大色狼绝对有效。

    易土生想了想道:“公主,你要是真想学的话,必须从头学起,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长安公主拍着手跳上朱红色的门槛:“好啊,好啊,好啊,你把你的武功都传授给我!”公主身上穿着一袭白裙,这一跳身段绝美,犹如白云。刚刚发育好的峰峦tǐng拔而结实,高高翘起的小tún,让人凭感觉就能想象出具有不一般的弹xìng。

    昨天天色太暗,只看清装扮,却看不清模样,直到此刻,才留心细看。

    易土生的眼光不由落到公主的俏脸上,和她秋bō盈盈的俏目一触,心儿一阵狂跳。

    天哪!近看的她更是人比huā娇,媚yàn无匹。

    刚才远看只着重在她的xiōng腰tuǐ等部位,已觉她胜过李选shì半筹,近看更不得了,掩藏不住的灵秀之气扑面迫来,教人呼吸顿止,以易土生的风流自负,亦要生出自惭形秽之心。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她的美纯出于自然的鬼斧神功,肩如刀削、腰若绢束、脖颈长秀柔美、皮肤幼滑白嫩、明眸顾盼生妍、梨涡浅笑,配以云状的发髻、翠绿的簪钗,脚踏着小蛮靴。

    天上下凡的仙女,亦不外如此。

    长安公主见他目不转睛看着自己,lù出不悦之色。“哎,你傻呆呆的盯着本宫看什么看?”

    易土生由衷的说:“公主美如天仙,实在是我大明朝第一美人!”

    长安公主mō着自己的脸颊娇笑道:“真的啊……小易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你夸奖我漂亮,我心里很高兴的!”

    易土生笑道:“这有什么奇怪,任何女孩子都希望别人夸奖自己漂亮啊!”

    长安公主摇头道:“不是啦,以前有很多人夸我漂亮,我都只当没听见,从来没有这种心如鹿撞的感觉,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难道……”长安公主一瞬不瞬的瞪着他说:“难道你会巫术?!”

    易土生道:“不会!”

    长安公主黛眉微蹙,叹道:“那就奇怪了……对了,说话跑题了,你什么时候教我剑法!”

    这会儿,易土生已经被公主秀美绝伦的身姿给吸引了,只想在她身上大肆róu捏一番,可正常情况下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想了一条计策,说:“公主,在学习剑法之前,奴才必须先教会您点穴功夫,这是学习剑法的基础!”

    “小易子,我的基础很差的,你要好好教我,听到了吗?”长安公主幽幽的说。说完了转身跑进屋子里,一会儿拿了一把剑出来,就是昨晚易土生见过的那一把!

    易土生笑道:“奴才刚才说过了,以公主现在的基础还不适合用剑,奴才先教您点血截脉的法门。”

    其实自从魏朝教会了易土生点穴功夫后,他还没有仔细的练习过,连人体三百六十个穴道在那里都还记不清楚。好在公主更加不懂,应付一下她还是没问题的。

    长安公主眨着眼睛,微笑道:“小易子,什么叫点穴呀?”

    易土生咳嗽一下,背着手朗声说:“所谓穴道,就是人体经脉与脉络之间的jiāo汇点,如果说经络是人体精血和能量的通路,那么穴道就是这些通路上的驿站和城市了,公主明白了吗?”

    长安公主点头道:“有一点明白!”

    易土生想了想道:“公主见过宫中的御医给人针灸吧?”

    长安公主道:“不但见过,还亲自试过,好疼的!”

    易土生道:“那些银针刺的就是穴位了!”他这样一说,长安公主就懂了,恍然道:“原来就是治病的东西,我不学,不学,我要学剑法!”

    易土生连忙道:“公主,穴位这东西学问可大了,决不单单是治病用的!”

    长安公主道:“那你说,它还有什么用处?!”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说:“这样说也说不清楚,不如这样好了,奴才跟公主打个赌?”

    “好啊!我最喜欢跟人家打赌了,以前我跟父皇打赌……哎,不说了,赌什么?”

    易土生道:“我用一个指头,戳你一下,让你全身不能动弹。赌不赌?”

    “哈!小易子,刚才本宫责罚你,你怀恨在心想要趁机打我,是不是?”

    “天地良心,奴才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打公主啊?”

    长安公主正色道:“真有这么神奇的本事?”

    易土生严肃的说:“真有,绝对有!”

    长安公主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低着头走了两步说:“你输了怎么办?”易土生脱口道:“假如奴才输了,就让公主再净一次身!”

    “好,一言为定!”公主说。

    易土生道:“首先你站着不要动,站好了!”公主tǐngxiōng站在当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秦野看着她紧绷的小xiōng,咽了口唾沫,手指就缓缓的伸了过去,刚触及xiōng脯,公主就条件反射般的跳起来:“你往哪mō呀……”

    易土生一看lù馅了,赶紧行礼:“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长安公主气鼓鼓的说:“非要mō这里吗?我这里有痒痒ròu,一mō就会笑的,换个地方行吗?”

    易土生恍然大悟,叹道:“换个地方就不灵了,公主要是不愿意试,我看就算了吧!”

    “不行,不行,你回来,mō就mō吧,来吧!”说着话,缓缓的将星眸合上了,撅着红yànyàn的小嘴,易土生真想上去亲一口,费了好大劲才忍住的。

    易土生的手指准头不够,生怕点错了,于是先用右手在公主的小xiōng上轻轻的mō了两下,触手温热,弹xìng十足,才伸出指头照着双峰之间的‘紫宫穴’一指头点了下去。真气由指尖钻入公主体内,公主的血脉被截住,全身的关节登时都不能动弹了。

    易土生笑道:“公主可以试着走动走动!”

    长安公主不疼不痒的睁开眼睛,笑道:“肯定不灵,你看……”她想伸出手来,胳膊却不能动了,想伸出tuǐ来,膝盖也不能打弯了,就连手指和脚趾都动弹不得了。吓得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皇帝哥哥救命啊,父皇母后救命啊,我动不了了!”

    “公主,你别喊呀!”眼看一大群shì女太监就要过来了,易土生吓得出了一脑门子汗,赶忙又在紫宫穴上点了一下,长安公主登时又活动自如了,哭声也戛然而止了。

    “啊,本宫怎么又可以动了?”

    易土生擦着冷汗说:“公主,奴才打赌赢了,你怎么赏赐奴才!”

    长安公主愣了一下,一双美目中精光暴闪,大笑道:“小易子,你是个神仙来的,我不管,你一点要教我,我一定要学!”

    易土生低着头道:“人体一共有365个大穴,要学点穴功夫首先要把这些大穴都记住,然后在人体身上一个个的mō索和实验,短时间内是无法学会的。”

    长安公主喜笑颜开地说:“不管用多少时间我都要学会,小易子,你行行好,教教本宫吧!”
正文 第三十四章猪大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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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为难的说:“可是……为了认识穴道,公主必须脱了衣服,让我在身上一个一个的实验,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这样啊……不脱衣服行不行啊?哎,肯定不行,那样就看不清楚了!可是,皇帝哥哥肯定不让我这么做,不过没关系,小易子你是个太监嘛,没关系的啊?!”

    “应该是没关系的,不过,公主最好还是不要学了……”

    “不,本宫一定要学!”

    易土生叹道:“好吧,既然公主苦苦相bī,奴才也没法子了!不过今天天色太晚了,要不从明天开始学吧!”

    长安公主是少年心xìng,想做就做,指着易土生的头说:“干嘛,你还想回去伺候皇上啊,你忘了皇上已经把你赐给本宫三天了,你就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吧!我现在就学!不过,不能脱衣服,先穿着衣服学,到没法子的时候,再脱!”

    易土生道:“那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啊!”

    长安公主思索了一下,悄悄说:“到我的闺房去!”

    两人偷偷mōmō鬼鬼祟祟的来到公主的闺房,把门从里面chā上,又用屏风挡住了窗棂,长安公主扬起白净的小脖子说:“你mō吧!”

    易土生心想,既然是你自愿的,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一天的时间,易土生只教了公主三个穴道,都是围绕xiōng脯的,分别是‘天池’‘库房’‘yù堂’。

    长安公主学的津津有味,一点也没感觉出不妥。尽管,易土生已经把她的两个小xiōng脯快要捏肿了。

    易土生爽的差点叫出来,虽然他风流成xìng,可是像公主这种极品美人碰到的还真是不多,尤其是这种未经开发严格保护的处子地,简直就是世上最高级的享受,如果能压在下面**蚀骨一下,就更加的完美了。

    教会了公主之后,公主又要易土生做模特,在他身上反复的实验点戳,虽然她的yù指没什么力道,但时间长了还是把易土生的两块xiōng肌戳的又红又肿。

    两人这样一个教一个学,直到夜深人静了,公主困得不行了才罢手。

    易土生要回去睡觉,长安公主不许,转着漂亮的眼珠想了一下说:“你就在我门口睡吧,我有事好叫你!”

    易土生叫苦连天:“你总不能让奴才在地上睡吧?!”

    长安公主撅着嘴道:“你堂堂的大男人这么点苦都受不了,那,本宫的被子给你睡,这下可以了吧。”说着就把被子塞到易土生怀里,把他推出去了。

    易土生半夜起来,拿出魏朝给他的破布,复习了一遍上面记录的点穴功夫,不然的话,明天有可能就lù馅了。

    就这样,易土生白天教,晚上学,一晃三天就过去了。易土生的穴道也从上半身教到了下半身,开始是小腹上的‘气门’、‘关元穴’,然后就到了肚脐下三分处的‘会阴’还有两个翘tún上的‘环跳穴’。

    在这两个穴道上,易土生借口没有找准位置,连续试验了一个时辰方才罢手,一只大手贴在公主的翘tún上,认真的说:“公主,我大拇指那里就是了!”

    公主心中一阵狂跳,颤声道:“好了……你放开吧,本宫知道了!”

    ‘真舒服啊!’易土生在心里喊了一句,太饱满了,难得公主这么清纯一点男女间的芥蒂也没有,才让他玩的这么痛快。

    到了‘会阴’的时候,公主的脸一下子红了,双手护住门户,羞涩的低低的声音说:“这里不行……这里不能mō的……”公主垂下了俏脸,yù指不安地扭nòng着衣角,模样儿可爱极了。

    易土生叹道:“可惜,可惜功亏一篑,这里不学,那就是前功尽弃了,公主还是学不会点穴?”

    “真……真的吗?”长安公主已经红透了耳根。

    “哎,是这样的!”易土生无奈的说!

    “那……那好吧,只mō一次,一次就好,快来!”说着又缓缓的闭上了美目。

    易土生一看jiān计得逞,急忙跳起来,右手沿着公主右tuǐ内侧游移向上……公主皱了下眉头,重重的嘤咛一声,无力的坐倒在地上,起来的时候,心跳的太快,头昏昏的,闭着眼睛问易土生:“小易子,我这是怎么啦——”

    易土生敷衍道:“可能是太累了吧!”

    “就算再累我也要练,小易子你过来,该我在你身上试验了!”长安公主勾着手指,坏笑着说。

    易土生猛然想起自己下边的那个鸟来,要是让公主mō到了可怎么办,不是全都穿帮了吗?怎么事先没有想到这一点,这下糟了,无法脱身了。

    公主见他磨磨蹭蹭的就催促道:“你倒是快点呀,是不是累了!”

    易土生无可奈何,只得站到她对面去,希望她懂得点矜持,不去进攻下身。

    公主照着易土生刚才的顺序一个一个的mō着他的穴道,一边用指头去戳,一会就来到了会阴这里。

    长安公主自小在宫中长大,接触的都是太监,根本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当mō到易土生kù带下有一大条的时候,忍不住惊‘咦’出声:“你带了什么东西在身上呀,像是条尘柄,又像是香蕉来的,哎呀,你好恶心,把香蕉藏在哪里,快点拿出来!”说着伸手就去掏。

    易土生一愣,她已经掏出来了,纳闷的说:“不是香蕉,这什么东西呀?”易土生吓得差点吐血,赶忙一缩身,回头系紧了kù袋,哄骗她说:“是,是猪大肠,我从御膳房偷来吃的!”

    长安公主突然低下头,chōu泣道:“小易子,这几天辛苦你了,你对我这么好,把自己的本事都jiāo给我了,我却没有让你吃饱,还让你去偷东西吃,是我不好!”

    易土生没想到长安公主是这样的xìng子,又善良又刁蛮,心里越发的爱慕起来,只怪自己是个太监的身份,不然一定要当上驸马。

    易土生道:“公主啊,三天的期限已经到了,明天奴才就要回皇帝的身边去了,不能再陪您玩了!”

    “别,你别走,我不想让你走,我一个人好寂寞的,这样吧,我去求皇帝哥哥,让你再陪我一段时间,好吧?”

    易土生见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疼死了,柔声道:“好的,好的,奴才对公主惟命是从。”

    长安公主拉着他的手说:“一会儿我吩咐御膳房给你做好多好吃的,你把你的猪大肠拿来,我jiāo给他们去红烧,好不好?”

    易土生震道:“算了,这件事最好别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公主恍然道:“说的也对,怪我想的不够周到!”

    易土生心想,那玩意可不能红烧,烧了我这辈子可就完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假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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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十天,这两个人整天躲在房间里相互抚mō,公主绝顶聪明,已经把全身的穴道和方位记得滚瓜烂熟了。

    “可是,我为什么不能把你定住呢!”公主纳闷的问。

    “哎!”易土生叹道:“其实奴才早就跟你说过了,练点穴功夫是要……是要脱衣服的……”

    长安公主恍然道:“原来如此,我险些忘记了,现在我把穴道都记住了,一会儿就脱了衣服练习吧!”

    易土生战战兢兢的说:“公主小声点,不能被别人知道,要保密的!”

    长安公主抿着嘴笑道:“一会儿我让宫女给我准备香汤,你进来伺候我沐浴,不就可以趁机教我了吗?”

    本来太监伺候公主、妃子洗澡也是很平常的事情,问题就出在易土生是个假太监。

    “奴才遵旨!”

    一会儿浴盆中的香汤准备好了,香汤上面还飘着一层灿烂的huā瓣,清香的味道弥漫在整个闺房里。

    “你们都下去吧,只留下小易子一个人伺候就行了!”

    四五名宫女行了礼,倒退着走了出去,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一件件五彩精秀的丝绸衣服从公主如yù般细滑的娇躯上滑下来,在雾气中公主走进澡盆里,然后对易土生说:“哎,呆子,快进来,在这里方便学习……”

    易土生再也支撑不住了,他经受不住这样的考验,真想转身跑掉。

    可没想到长安公主竟然站起来拉他:“快进来,这水好舒服,本宫还从来没有和奴才一起洗浴呢,你是第一个……

    易土生感觉自己一阵阵膨胀,快要爆裂了,一瞬间他失去了理智,三下两下脱了衣服,跳进了澡盆中。

    公主纳闷的说:“咦,你怎么还带着猪大肠?”

    易土生脸红道:“忘了……对了公主我教你穴道……”

    话还没说完呢,他就愣住了。

    不知为什么,长安公主突然呼吸急促,双臂紧紧地抵住他的饱满的xiōng肌,双目茫然的盯着他,竟然是易土生强大的体魄jī发出了她最原始的冲动本能。

    公主大口的喘气,突然死死的搂住了易土生的脖子,喉咙里呜呜的叫了起来。只觉得心里憋闷,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不过没关系,易土生知道!

    易土生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不理她软弱的抗议,由yù颈wěn起,最后贪婪地痛wěn着她的小嘴儿。

    长安公主热烈地反应着,显是初尝滋味,乐此不疲。

    易土生是个健健康康体魄雄健的男人怎么能抵挡住这样的yòuhuò,看着公主被整的香汗淋漓大失分寸,忍不住就冲刺了起来……

    长安公主把头枕在他肩上,仰望着他含羞道:“你的胆子真大,从没有男人敢像你那样对我无礼的。”

    易土生故作恭谨应道:“那里那里!我只是个没胆鬼罢了!”

    长安公主道:“你真当我是个傻子啊,我已经知道了,你是个假太监,你……刚刚占了我的身子。

    公主还要说下去,易土生的大囗wěn了下来,一对手更在她的娇躯恣意无礼起来。

    易土生知道,无论是公主还是普通的女子,你占去了她的第一次之后,一定要哄的,不然,她会觉得很失落,你很可能会惹上大祸!

    类似这种哄人的事情,易土生已经做过不下二十次了,说甜言蜜语赌咒发誓对他来说简直和家常便饭一样。果然,没有几句话的功夫,小公主就被他哄得喜笑颜开,抱着他畅快大笑了。

    两人从屋子里出来后,公主又开始担心了:“你说,我的肚子里会不会有小孩子呀?”易土生凭着自己丰富的经验说:“不会,第一次没关系!”

    长安公主看着他说:“驸马,真想和你一生一世长相厮守下去,别离开我,不如我去跟皇帝哥哥说明白,让我们成亲吧!”

    天色已经晚了,月光像轻纱一样笼罩着大地和皇宫。月亮是最爱惹祸的,这种月朦胧鸟朦胧的时刻,易土生心里也充满了柔情蜜意。刚才长安公主一句驸马叫的他险些游离了,那一刻幸福的感觉流溢他周身,让他全身犹如火烧。

    “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你去说了,皇上一怒之下,说不定就要斩了我的脑袋,我们就永远不能再见面了!”

    “不,驸马,我绝不会让你死的,我宁可自己死!”小丫头情窦初开,只觉得易土生就是他的一切。这半个月来两人朝夕相对,互相抚mō,即有肌肤之亲又有共同语言,怎么能不日久生情呢!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死的,不但不会死,我将来还会为大明朝立下赫赫战功,你也不希望你未来的驸马是个碌碌无为的人吧!”易土生握着公主的手,信誓旦旦的说。

    “等到你功成名就的日子,我们就可以结为夫fù,朝夕相对了!”公主无限向往的说。

    易土生道:“明天我要回皇帝那里去了。”

    长安公主无限眷恋的说:“我不能天天看到你了……对了,驸马,为什么我的点穴功夫一直都不行呢?”

    易土生大声笑道:“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传授给你内功!”长安公主眉头紧锁,垂泪道:“原来你一直都是耍我的!”

    “公主,公主,公主息怒,我现在就传授给你!”

    长安公主破涕为笑:“真的?”

    易土生心想,只把太阴神功的第一层心法传授给他算了。当下两人又到房中,易土生把口诀从头到尾的记录在一张纸上,jiāo给公主,并嘱咐她:“背过之后,马上烧掉,绝不能落在他人手上!”

    长安公主缓缓的说:“驸马,你对我真好,我一定要求皇帝哥哥把你给我当驸马!”易土生叹道:“假如天不遂人愿呢?”

    “那我就死掉!”长安公主流着泪说。

    易土生赶忙笑道:“放心吧,等我在边关立下大功,皇上一定会赦免我的罪过,并把你许配给我的。”

    “嗯!我等着!”

    易土生道:“练功的时候最忌讳心浮气躁和急于求成,要自然而然,不然的话很容易走火入魔,等你内功有成,不但可以点穴还可以飞檐走壁。我们的小公主,就可以做一名侠女了,你不是从小到大都喜欢抓小偷吗?到那时候,京城里的小偷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长安公主神色一喜,拉着他手嗲声说:“明日你才回去,今晚你就睡在我的g上,让我们做一次真夫妻,好不好?”

    易土生苦笑道:“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

    长安公主垂着头道:“你不敢吗?”

    易土生仰头狂笑道:“有什么事情是我易土生不敢做的!”

    长安公主拉着他手走进屋子说:“这是本宫平生第一次为别人铺g……”
正文 第三十六章公主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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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易土生教长安公主武功,只是为了好玩,却没想到居然会惹下了滔天的大祸。

    一个月以后,突然有一天,小皇帝朱由检神色慌张的召见易土生,“小易子,大事不好了,公主跑出宫去了?”

    易土生怔道:“那个公主?”

    朱由检道:“长安公主,还有那个公主?”

    易土生大惊失色的说:“怎么会跑出宫呢?”

    朱由检脸色一沉,怒道:“朕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听承安门的御前shì卫说,她居然武功高强,剑法不凡,那些shì卫挡不住她,只好让她逃出宫去!”

    易土生脑门上的冷汗“滋溜”一下就冒了出来,心想,该不会是皇上知道了什么吧?

    幸好朱由检接着说:“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外面很危险!”

    易土生试探着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朱由检叹道:“已经三天了。”

    “啊!怎么奴才一点也不知道?”易土生张大嘴巴说。

    朱由检道:“朕已经jiāo给锦衣卫去办差了,没想到他们这么无能,居然连个小公主都找不到,小易子这次全靠你了,你一定要把公主给朕安然无恙的找回来!”朱由检转过身来抓着他肩膀说。

    易土生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跪下行礼道:“请皇上放心,奴才一定尽快把公主带回来!”心里却在想,这小丫头片子跑哪里去了呢?连神通广大的锦衣卫都找不到他!!

    朱由检道:“朕特拨西厂厂卫五百名给你指挥,记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公主带回来!”

    易土生沉声道:“奴才有个要求?”

    朱由检道:“什么要求朕都可以答应,说吧!”

    易土生道:“奴才希望陛下把马休和于琛两个人派给奴才做帮手!”

    朱由检挥手道:“去吧,去吧,朕已经知会过厂臣,锦衣卫随便给你调动,想要谁就有谁!”

    “嗻!奴才这就去办!”

    易土生回到司苑局准备了一下,带着曹化淳和吴孟明两个正要出门,西厂千户杨万隆和于琛马休三个人正好赶来。

    三人一起给易土生行礼:“参见武清伯!”

    易土生板着脸说:“来得tǐng快嘛?”

    杨万隆点头哈腰的说:“皇上的旨意,下官等不敢怠慢!”

    易土生道:“你们带了多少人马?”

    杨万隆道:“遵皇上旨意,下官带来厂卫五百人!”

    易土生心想,太少了!

    杨万隆见他不悦,忙说:“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一个能顶十个,这种事情人多了有时反而会坏事!”

    易土生点了点头:“救人如救火,话就不多说了,出发!”带着众人直接冲出承安门来。因为奉了圣旨,有出宫的腰牌,御前shì卫也不敢阻拦。

    出了宫没多大一会儿,易土生就有些犯愁了,京城这么大到哪里去找公主呢,这小蹄子,跑到哪里玩去了呢?

    易土生问杨万隆:“锦衣卫和厂卫调查了这么久,就没有一点线索吗?”

    杨万隆在马上弯腰道:“怎么能没线索呢,昨天就已经打听出来,公主曾经在西华门外的一家酒肆中出现过,结果锦衣卫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酒楼里的伙计和老板现在还压在锦衣卫的诏狱,被打的皮开ròu绽,可一点消息也没问出来呀!”

    易土生剑眉上挑,厉声道:“锦衣卫去的时候,可是说寻访公主?”

    杨万隆得意的说:“当时是下官带的队,下官想,如果把此事宣扬出去,就可以发动老百姓一块找,所以就实话实说了!”

    易土生骂道:“糊涂!公主危矣!”

    杨万隆说的一口京片子,语速很快:“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易土生气道:“杨千户你太糊涂了,你把公主的事情说出去,万一被刺客听到了,公主不就危险了吗?”

    “哎呦,哎哟!您瞧我这……我事先也没想这么周到啊,这可怎么办呀!”杨万隆一下子慌了手脚。

    易土生厉声呵斥:“西厂也是情报机关,专司拿人缉捕,你连这点小事都想不清楚,公主要是出了事,本爵一定拿你试问!”

    杨万隆急得搓手,突然道:“公公,要不咱再到西华门外去找一圈,兴许能碰上呢!”

    易土生摇了摇头,心想,公主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这么些天都不回宫,就是贪玩,这会儿也该够了。

    “走,去西华门!”

    皇上召见易土生的时候,按照现代的说法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等到易土生准备好一切出宫来差不多六点了,众人策马到了西华门之后,夕阳已经彻底沉没,取而代之的是一轮皎洁的明月。

    夜幕降临,华灯初放,西华门大街五光十色,jiāo相辉映,日市结束,夜市继开,真有昼夜不绝之感。兼之有名的缎子街和其他坊巷与之jiāo错,酒楼歌榭分布甚密,不愧被称作大明首府。

    在灯烛辉煌的长街上,人流如cháo,摩肩接踵,店铺内则有各具特色的玩物商品,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不少恶少和小húnhún趁着夜色,揩油拥挤,你推我拥,在人流中争先恐后,惹得那些漂亮的女孩子,不住声地尖叫。

    这种情况让易土生非常的担心,他忍不住想,假如公主被小húnhúnsāo扰了无力还击该怎么办?幸亏,他又想到公主会一点武功,不会这么容易受气!

    走着,走着,杨万隆忽然指着路边一家业已被封门的酒家说:“就是这里,锦衣卫就是在这里找到公……的”

    易土生狠狠的瞪了他一样,翻身跳下马背,街道上的人看到街上忽然来了一队佩刀的锦衣大汉,都知道是厂卫到了,无论官民都赶忙远远地躲开了。

    易土生过去一把撕掉了北镇抚司的封条,用力一推门,才发现门被上了锁。马休从一边闪出来,拔出绣刀,刀光一闪,将铁索斩为两段:“公公请进!”

    易土生大刺刺的走了进去,只见那酒楼分为上下两层,楼下的一层桌椅被扔的到处都是,仿佛发生过剧烈的打斗。

    厂卫点着了火把,拿进来给易土生照明,易土生凭借着在特工局学来的跟踪匿迹的本领和侦查学问开始对整间酒楼进行搜索。

    最末了,易土生在二楼的一间雅座里发现了一点线索。酒楼里早已经luàn作一团了,大概因为伙计和老板都被锦衣卫一股脑的捉去了,所以,连酒桌上的菜肴都没来得及收拾,因为过了一天一夜,菜都已经变质了,整个酒楼都弥漫着酸涩的难闻味道。
正文 第三十七章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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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从面前这桌已经变质的菜肴中,看出了一点门道:桌子上有五盘菜,水晶明肚、凤眼珍珠、金丝点红、虎保金丁,另外一盘是‘红烧猪大肠’。前面的四道菜做工精细,价格昂贵,全都是采用贵重的材料做成,普通人根本吃不起,就算一般的有钱人也没有吃的这么精致的。

    在整个宫里,爱吃这四道菜的就只有一个人——长安公主。另外那盘红烧猪大肠,也很能说明问题,也许公主在吃饭的时候,正想着易土生也说不定!

    易土生围着桌子转了一圈,一眼瞥见雅座后开着的窗子,跳上去向下看了一看,差不多有四五米那么高,以公主的修为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一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的!

    “杨万隆,你们审问这里的老板,得到了什么消息?!”易土生问。

    “什么消息也没得到,那些人被打的哭爹喊娘死去活来,就是咬死了说没见过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子进来……我看八成是撒谎……”

    “撒谎?”易土生摇了摇头:“锦衣卫那一套我还不清楚吗,别说是几个酒店的小二哥,就是边关武将也扛不住折腾,看来他们是真的没见过一个漂亮的女子……”

    杨万隆脸红道:“可是,的确有锦衣卫报称在此见过公主!”易土生正色道:“把人带来我亲自问问!”

    杨万隆苦着脸说:“那人是个无名小卒,下官忘记是谁了?”

    易土生叹了口气道:“杨千户啊,杨千户,公主要是出了意外,你就等死吧你!”说完,抢过一只火把,就从窗户里纵身跳了下去。下面是一条青石铺成的nòng堂,五步宽的nòng堂,连接着一片住宅区。

    马休和于琛也跟着跳了下去,易土生在下面喊道:“吴孟明,你带着人马在这里待命!”

    “是,公公!”

    三人都是轻功卓越之辈,落在地上基本上没有发出什么响声。

    易土生举着火把蹲在地上仔细的寻找,忽然,一点光亮从他眼前闪过,易土生伸手一mō,惊讶道:“公主果然来过这里,这是公主脚上的金玲!”他手里拿的是一颗比瓜子还要小的铃铛,看得出应该是从一串铃铛上掉出来的。

    马休观察了一下地形,低声道:“公公,如果公主顺着nòng堂走了,问题不大,如果进了这片民居,找起来可就难了!”

    易土生沉思道:“我们兵分两路,你们两个到民居那边去找,我顺着nòng堂去找,一个时辰后,重新在这里会和!”

    马休和于琛拱手道:“遵命!”

    易土生毫不迟疑,展开身形,向nòng堂尽头冲去。

    那条灰色的nòng堂很长,两边墙头壁立,没有一点豁口和岔路。

    易土生用轻功跑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才到头了,正要转入大街,突然,眼前有一道鹞子般矫健的黑衣影子,纵身跃上了墙头。

    这个时候出现夜行人,怎能不让易土生疑心大起,他也不管到底和公主有没有关系,足尖点地,一飞两丈,跳上墙头,足尖踏上屋顶的瓦片的时候,易土生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没想到自己也能有小说里的轻功?

    黑衣人不走正道,只在屋顶墙头上跳跃,跳过了两条街,才轻轻地跳了下去。

    易土生始终和他隔着有一栋房子那么远,那人竟毫无察觉。

    易土生追了过去,趴在墙头上往下看,只见在下面一条街巷的隐蔽处,那名黑衣人被四个手持长剑,头戴斗笠的轻装‘玄衣剑客’给拦住了。其中一名玄衣剑客挡在黑衣人身前说:“老爷吩咐我们半个时辰后到天后庙集合,小姐最好也跟过去,是大买卖!”

    那黑衣小姐道:“什么大买卖?”声音甜美而优雅。

    “这个……小姐去了就知道了!”玄衣剑客yù言又止!

    “呵,对我还保密呢,什么了不起的,你跟爷爷说,我不去了!”说着就要上房。

    玄衣剑客上前一步,冷冰冰的说:“不行,这可由不得小姐,老爷下了命令的!”

    黑衣小姐叹了口气,白了那剑客一眼,不耐烦的说:“知道啦,知道啦,就会拿爷爷来压我,烦不烦人!”说完用剑拨开剑客们,扬长而去。

    玄衣剑客相互对视了一眼,身子飘忽,转瞬也没了踪迹。

    易土生忍不住在心里赞道,好功夫!也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易土生不去追那些剑客,继续跟着黑衣女子向前。

    夜色苍茫,一条通往天后庙的大街上,走来一位头戴斗笠的黑衣轻装女子,手中拎着一把长剑,步履轻快。

    易土生一直跟踪她来到这里,见她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突听前面传来一声呐喊:“站住,什么人?”

    易土生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暴lù了,赶忙从身边的小桥上跳下下去,双手攀住了桥的栏杆,向远处张望。

    不远处黑衣女子停住脚步,原来身后来了一队巡夜的官兵。一般情况下这个时间里是没有官兵巡夜的,今天这种情况,只怕是跟公主失踪有些关系。

    “干什么的?”巡夜的官兵头目问那女子道。

    黑衣女子悄悄握住剑,答道:“走路的!“

    巡夜的官兵头目骂道:“废话,深更半夜的穿的一身夜行衣,拿着宝剑,意yù何为?”

    黑衣女子道:“谁规定晚上不能穿黑衣服,不能拿剑?”

    巡夜的官兵头目凑近来看了她一眼,说:“黄máo丫头,你还tǐng横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抓回顺天府衙门去!”

    黑衣女子娇声道:“我没有犯罪,凭什么抓我?”

    小头目惊羡女子的美貌,起了坏心,yín邪的笑笑,说:“我看你像个女盗匪,你说,你家住在那里,姓甚名谁?”

    黑衣女子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手中的宝剑倒是险些出鞘,看来是很紧张的。

    巡夜的官兵头目倒退一步,拔出佩刀,厉声道:“你想干什么,刺客……”

    双方正在一触即发的时候。

    身后突然有人喊道:“妹妹,你等等我,一个人只顾着走那么快,万一要是遇到了坏人可怎么办呀?”却是易土生从后面跑了上来。
正文 第三十八章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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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兵和黑衣女子都是一愣。

    易土生过来挽住黑衣女子的胳膊,亲切的说:“妹妹,你怎么走这么快,这些差大哥是干什么的?”

    黑衣女子愣了一下,甜美的笑道:“哥,你可来了,他们以为我是刺客呢?”

    易土生讪笑道:“刺客?真想的出来?这是我妹妹!”

    巡夜的官兵看着他们,有些泄气的取笑说:“原来是打野食厮hún的男女!难怪不敢说出姓名了,白忙活一场,走吧,别惊扰了野鸳鸯!”

    易土生正要辩解,黑衣女子却扯着他说:“官兵哥哥,千万别说出去,我爹爹家教可严厉了!”

    “谁有工夫管你们的破事儿,弟兄们走啦!”一大群官兵举步向前。

    黑衣女子甩开易土生,低声警告他说:“别拉拉扯扯的!”

    易土生苦笑道:“是你拉着我,我救了你你不说,还怪我!”说着就要推开那女子。

    黑衣女子见巡夜的官兵还回头看着,他用剑柄顶了易土生一下,与他靠的更近,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

    易土生假装受他威胁,一动也不敢动。等巡夜的官兵走了,那女子才松了口气,把他放开了,也不说话,径自走路。

    易土生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扯着嗓子喊道:“谁家的闺女这么没教养啊,有这么会情郎的吗,把人家一个人扔在这里就走,你要是能嫁出去,我以后就不做男人了……”

    他这里骂的正起劲,冷不防那女子提着剑杀了回来,明晃晃的宝剑指着他脑门说:“你再敢说一句,我杀了你!”

    易土生不顾一切的喊道:“刚才还跟我卿卿我我,甜言蜜语,这么一会儿就变心了,真是水xìng杨huā……”

    “哎,你这人有病是不是,我什么时候跟你卿卿……”说到这里脸一红,再也说不下去了。

    易土生道:“姑娘你tǐng漂亮的!”那女子脸上红霞立即扩散,连耳根yù颈都烧了起来。易土生心想,凭你什么三贞九烈侠女刺客,也抵受不住我这二十一世纪的**手段!

    黑衣女子转过身去,mō着剑柄低声说:“无赖!”

    易土生道:“小生自幼饱读诗书,绝非你说的什么无赖!”那女子冷哼道:“就你还饱读诗书,分明是当街调戏良家fù女的登徒làng子。”

    易土生笑道:“非也,非也,姑娘错了!”那女子撅着小嘴说:“我哪里错了?”易土生用手指比着说:“错了两处!”

    “你说呀!”黑衣女子tǐng好奇的。

    “第一,我不是什么登徒làng子,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君子好逑……我是君子来的……”那女子扑哧一声笑了,心中莫名的一阵高兴,大概是因为易土生称赞她是窈窕淑女!

    “那第二呢!”

    “第二嘛!姑娘也不是什么良家fù女……”

    黑衣女子绣眉上挑,嗔道:“你敢骂我……”

    易土生摆手道:“你看你,姑娘家家的,长得这么漂亮,人却这么凶,听我把话说完嘛!不要动不动就拔刀子!”

    “你说,你说,你要是说的不好,有你好瞧得!”黑衣女子端着剑,气咻咻的说。

    易土生点头道:“这才像话,姑娘明鉴,小生并非有意侮辱姑娘,实在是姑娘的行为令小生感到奇怪,你说说,那里有良家fù女半夜三更不睡觉,那这把剑跑出来逛街的,这是良家fù女的所为吗?!”

    “哈……”黑衣女子失声笑出来,赶忙又捂住嘴,跺脚道:“要你管,你是我什么人呀?”易土生道:“如果姑娘不介意,我想做姑娘的心上人!”

    黑衣女子脸色一沉,冷声道:“住口,你以为本姑娘是轻浮女子吗,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一剑刺死你!”

    易土生笑道:“别这样嘛,小生也是倾慕你,情不自禁罢了!”黑衣女子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真要命,我要走了,还有要紧事,你自己慢慢地在这里yín风nòng月吧,书呆子!”

    易土生连忙喊道:“你忘恩负义,不是东西!”

    黑衣女子气道:“你又骂我,小心我割你舌头!”

    易土生道:“我就喜欢你凶巴巴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黑衣女子翻白眼,叉着腰喊道:“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满嘴的胡言luàn语……你一个人在街上干什么?!”

    易土生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实不相瞒,我是落地的举子,眼下身无分文,没钱回家,所以在街上luàn走!”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黑衣女子恍然说道:“你是不是没地方住,念在你刚才救了我,我可以给你找个住的地方!”

    易土生连忙鞠躬:“小生谢过姑娘,小生谢过姑娘!”黑衣女子又忍不住大笑:“书呆子,真是个书呆子!”

    易土生不高兴地说:“读圣贤书有什么不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yù……

    黑衣女子道:“还可以当街要饭,走吧,我的状元郎,走啦!”拉着易土生的袖子就上路了。走着走着,易土生忽然说:“你的侧脸是完美无瑕的,不知道摘下斗笠来,是不是更加的美丽呢?”

    黑衣女子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忽然摘下斗笠,羞涩的低下了头:“看清楚了吧……”

    易土生却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这黑衣女子,脱下斗笠的刹那,显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清丽不可方物的yù容,明亮的眼睛在修长弯曲的眉máo下顾盼生烟。坦白说,即使她刚才的样子状若雌虎,但仍是那么娇俏yàn丽姿态动人,别有一番姣媚味儿。尤其那tǐng起酥xiōng,两手叉着小蛮腰的姿势,更是引人之极。

    易土生见她一副七情上面,情愫暗生的模样,更加怜爱之极,胆大妄为的居然就往他上亲了一口。

    “锵!”一声金属鸣响,黑衣女子宝剑出鞘,双眉含煞道:“你找死吗?”

    易土生连忙举起双手说:“姑娘恕罪,小生真的是情不自禁,如果姑娘不能原谅小生,那就一剑杀了我好了,不过,请姑娘姑念小生是触犯,最好一剑穿xiōng,别让我受太大的痛苦!”

    黑衣女子狠狠盯了他好半响,跌足大嗔道:“无赖,我朱建真是前辈子欠了你的!”

    易土生见她有些泫然yù泣,知道自己刚才做的的确是有些过分,须知,这个时代的女子毕竟不同于现代,连忙过去连骗带哄,这才让她转嗔作喜,破涕为笑。

    “你叫朱建,这好像是个男孩子的名字?”易土生纳闷的说。

    朱建咬着下,叹道:“谁说不是呢,其实我也不喜欢这名字,可是爷爷一定要我叫!”

    易土生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既然是爷爷取的名字,那也没什么办法,将就着叫吧!”

    黑衣女子笑道:“你这人一身书呆子气,怪好玩的!”

    易土生不悦道:“你瞧不起读书人,小生告辞了!”

    黑衣女子道:“回来回来,我何时说瞧不起读书人了,我爷爷最敬重的就是读书人了,他见到你一定会喜欢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易土生心想,假如他爷爷要是考自己四书五经一下子肯定lù馅了。而且自己的名字现在在京城里家喻户晓,决不能说出去,便胡诌道:“小生姓黄,叫黄拱,谐音,就是皇宫!”

    朱建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两句,记在了心头,忽然喊道:“糟了,差点误了大事,我要赶快赶到天后庙去!”
正文 第三十九章建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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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我跟你一起去,你说要给我找地方住的!”朱建心想,一个书呆子谅他也坏不了大事,便点头道:“好吧,不过你要跑快一点,不然追不上我!”

    易土生道:“姑娘放心好了,小生在同期的举子中,跑的是最快的一个!”

    黑衣女子叹道:“你们那些书呆子呀……”心想,全都是手无缚jī之力的。

    朱建害怕误了时辰,便展开轻功向天后庙方向赶去,易土生就在她身后追赶,故意跑的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的朱建大笑不止。

    可奇怪的是,尽管易土生的跑姿不太优美,速度看起来也不快,但却始终和朱建保持着十丈远的距离,从没落下过。

    朱建被他骗了,当时也没有细想,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天后庙附近,这里地处郊区,没有灯火,一片漆黑。朱建停下来等了一会儿,易土生就气喘吁吁的赶到了。

    “哎呀,你真是没用啊,我才用了三成的功力,你看你!”

    “我说姑娘,小生总算知道了,敢情你是个女侠来的,难怪敢于在这月黑风高的时候出来走动!”

    朱建嫣然一笑,lù出整洁如贝壳般的yù齿,说:“我不是女侠,我是女鬼!”易土生道:“蒲松龄笔下的女鬼最可爱了!”

    “蒲松林,什么蒲松林?你说什么呀,疯疯癫癫的?”

    易土生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心想,真是糟糕,这个时候,蒲松龄大哥还没有出生呢!!

    “总之我是最爱女鬼的了!”

    朱建旋过身去,吃吃的说:“贫嘴……待会见了我爷爷,你可别这样,不然我可就保不了你!”

    易土生tǐngxiōng道:“在下对姑娘的情意,就是见了yù帝都敢直言不讳!”

    朱建这一生还从未见过像易土生这样英伟tǐng拔且风流倜傥的男子,怎能不被他的一再表白而打动,轻轻的跺脚道:“我爷爷可比yù皇大帝还厉害呢……”

    易土生搬过她的肩膀,看着她灿若星眸的双眼,深情的说:“假若能得姑娘之心,就算是让我死了,此生亦无憾也!”

    黑暗中,朱建伸出yù指,轻轻的捂住她的嘴:“别……”跟着整个人就靠在易土生的肩膀上。

    易土生有温香软yù在怀,差点就把营救公主的事情给忘了,趴在朱建的小耳朵根下,低语道:“我跟你爷爷提亲吧!”

    朱建推开他,幽幽的叹道:“只怕……不行的……我爷爷想要的是个文武双全的孙女婿,可你……”

    “这么说我们有缘无分,那我还是快走吧!”

    “别!”朱建从身后抱住他,初尝恋爱滋味的她,哪里舍得让易土生走,“呆子,你这个时候走,不等于把我的心也掏走了,你等着,我向爷爷去求!”

    易土生正要说话,朱建用中指按住他的嘴:“有人来了!”

    易土生趁机在她指头上亲了一下,朱建全身犹如过电般颤抖了一下,避开了。

    易土生蹲下身子,凭着自己的听力,看着天后庙的庙门,没有多一会,一个体型瘦弱的年轻人就出现在庙门口。黑暗中,只见他提了一把剑。

    从他那一塌糊涂的轻功上,易土生就差点失声叫出来:“公主!”

    他没叫出来,朱建却叫出来了:“这可能就是我爷爷说的大买卖了,这人到底是谁,值得他老人家如此兴师动众,调来了三十名玄衣剑手!”

    易土生道:“玄衣剑手是什么人?”

    朱建低声道:“玄衣剑手是我爷爷手下的人,我爷爷手下还有紫衣剑手和红衣剑手,紫衣剑手一共有八位都是我的叔叔伯伯,红衣剑手有三位,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不知道怎么这么神秘?”

    易土生道:“听你的意思,玄衣剑手是最低的一级了?”

    朱建道:“对呀,爷爷说,玄衣剑手相当于武林中的一流高手,紫衣剑手相当于超一流的高手,而红衣剑手,都是宗师级的人物呢!”

    易土生纳闷道:“小生能不能再冒昧的问一句……”朱建幽幽的握着他手说:“有话就说呀,人家这样对你,难道还会有什么事情对你有所隐瞒吗?”

    易土生脱口道:“你爷爷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实力?”

    朱建展颜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个,告诉你也无妨,我爷爷常常说,我们家的人做的事是光明正大的,不怕任何人知道,告诉你吧,我和我爷爷都是建文帝的后代……我们是皇族的血裔!”

    易土生长长地叹了口气,心想,原来他们真的是冲着公主来的,建文帝的后代不会放过明成祖的后代的。

    “你叹气做什么,是不是怕我连累你!”朱建满脸担忧的说。

    “不是!”易土生发自内心的说:“姑娘,你对我推心置腹,毫无隐瞒,我……我也不是个没心肝的,怎么会怕你呢!”

    朱建笑道:“黄哥哥,你真好!,对了,你别叫我姑娘了,我的闺名叫瑜儿!”

    易土生一字字道:“瑜儿,瑜儿,真希望能天天的跟你在一起!”

    易土生说的是真心话,他被朱建的天真刁蛮深深地打动了,但同时他又为公主的安危而忧心忡忡。刚才的玄衣剑客的武功他已经见识过了,功力很是高深,自己对付一个两个还行,三十个,是绝对对付不了的。而且还有紫衣剑客和红衣剑手,这可怎么办?

    夜空中忽然传来三长两短五声夜莺的叫声,朱建竖起耳朵倾听了一下,也叫了三声,两长一短,凭借经验,易土生知道这是黑道人物接头的讯号。

    果然,没有多大的一会工夫,天后庙四周,想起了几十声鸟叫,无数条人影向门口集中过来。

    朱建趴在易土生耳边,嘱咐道:“我去去就来,你千万不可以走动,很危险!”说着就要跳出去。易土生心中一阵翻滚,抓住她衣袖,沉声道:“保重!”

    朱建笑道:“一会儿回来,没事儿!”纵身跳了出去。

    场中突然有个老者喊道:“长安公主,我们知道你在这里,赶快出来吧,老朽只是想跟你谈谈!”

    长安公主在庙里喊道:“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本宫在这里,有什么好谈的?”

    老者笑道:“老朽要跟你谈的是我们的家事,你恐怕还不知道我是谁?”

    男装打扮的长安公主突然出现在庙门口,厉声道:“本公主是金枝yù叶和你有什么家事好谈的?!”

    老者冷哼道:“你在别人面前或许可以如此托大的自称贵胄,在我面前,只不过就是个晚辈罢了!”

    长安公主不屑道:“这老头感情是疯了,我都不认得你,怎么会是你的晚辈,你一个糟老头,怎么会是我们皇族的人呢?”
正文 第四十章邪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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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者道:“小丫头你有所不知,我老人家乃是太祖高皇帝嫡子玄孙建文帝后人,姓朱名叫朱常胜。你说你该不该叫我一声皇叔啊?”

    长安公主冷笑道:“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建文伪帝的余孽,你家早已被贬为庶人,算是哪门子的皇叔?”

    朱常胜笑道:“真是笑话,朱棣犯上作luàn,大逆不道,枉称帝皇,于理不合,于法难容,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谋逆篡位的小人,我老人家肯认你做亲戚还是抬举你哩!”

    “你!”长安公主银牙紧咬,娇叱道:“放肆,成祖的名讳也是你可以直呼的吗?”朱常胜仰天大笑道:“我老人家只知道有太祖,不知道有成祖,大明江山自太祖之后,所有的皇帝全都是朱棣的不肖子孙,根本全部合法,我老人家一个也不承认,朱高炽、朱瞻基、朱祁镇、都是个个都是蠢材;朱厚照、朱厚熜、朱翊钧皆是古往今来最大最大的昏君,朱常洛短命太子,福薄命浅,朱由校mí恋木工,让人耻笑,你说,朱棣的后代是不是全都是混账王八蛋!”

    “你胡说,朱家的皇帝个个都是英明的君主,你在这里一派胡言,恶意诽谤,天下人谁会信你!”长安公主气的脸都白了。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个个都是英明君主?公主你一定是在宫里呆傻了吧,没听到外人是怎么评价你家的人:朱厚照宠幸刘瑾、滥杀无辜,大造宫阙,昏庸无道;朱厚熜封疆禁海,致使倭寇横行东南大luàn民不聊生,自己却每天躲在功力修炼道法,妄图长生,终因炼丹而死;朱翊钧更加可笑,堂堂的皇帝居然mí恋鸦片烟,躲在深宫中三十年不上早朝,这就是你说的英明君主?请问,从古之间那里来的这样的英明君主?!哈哈!”

    长安公主气咻咻的道:“你……你这是断章取义,以偏概全,一叶障目,他们还有好的地方呢?”

    朱常胜摇头道:“没有了,没有了,我老人家实在是从他们身上找不出半点好的地方来,不如你给我介绍几点吧?”

    长安公主长大了嘴巴,yù言又止,半天才说:“我一时忘记了,等我回宫去查了资料回来告诉你!”

    朱常胜大笑道:“回宫去?公主你太会说笑了,我老人家这次兴师动众而来,就是为了请公主到我家去做客人,公主恐怕是回不了宫了。”

    长安公主颤声道:“你……你想劫持本宫?”

    朱常胜道:“不抓住你,怎么能够要挟朱由校出宫来见我一面呢?我老人家想到皇宫里去见他,怎奈他的锦衣卫太多,不让我进门,是以只得出此下策了!”

    公主持剑后退,厉声道:“你敢……”

    朱常胜冷哼道:“你们过去把公主给我请过来!”一招手,立即又六名武功高强的玄衣剑客,纵身扑上庙门。

    长安公主从小长在深宫,从没见过真正的杀伐,一下子慌了,一边后退,一边先四下里张望。

    玄衣剑客落在她身边,几声脆响之后,六把宝剑纷纷出鞘,剑尖遥指公主全身大穴。长安公主立即感到全身不自在,锵的一声,宝剑出鞘,场中登时剑气弥漫。

    朱常胜震道:“没想到公主还懂得武功,你们小心点,不必客气!”

    玄衣剑客接到命令,纷纷出招,攻了上去。

    长安公主按照易土生传授的luàn剑剑法,挥出一剑,空中登时剑影重重,绚烂夺目,六人竟被他这一剑同时bī了回来。

    “好剑法……”朱常胜忍不住赞道,跟着叱喝道:“你们六个蠢材,不要理会她的剑法,没看出来她外强中干内力有限吗?”

    经过朱常胜这一说,六名剑客觉得脸上无光,发出一声厉喝,再次杀了上去。长安公主脚下迈着玄妙无匹的步法,躲过四剑,手中递出一招,再次将另外两人击退一步。不过她的裙子也被人削去了半截,只差一点,双腿就断掉了,吓得她不禁尖叫出声。

    朱建在一边跃跃yù试说:“爷爷,让我上吧……”

    朱常胜突然摆了摆手,侧耳倾听,厉声道:“何方高人驾临,请现身一见!”

    易土生和朱建都是一惊,还以为易土生被发现了呢!

    易土生左思右想,正不知道该不该此时出去,突然,左侧的树林中传来一阵女子的娇笑,笑声狂放轻浮,充满妖媚。

    “本座在树上吹落了几片灰尘,没想到就被你老人家给发现了,佩服,佩服!”眨眼间一个穿着白纱的女子飘入场中。

    朱常胜双眉一皱,随即又舒展开,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子,拱手道:“我见你头上有狐尾,莫非是‘闻香教’的教主驾临吗?”

    隔的太远,火光又暗,易土生看不清女子的相貌,只听她娇笑道:“你老人家还真的是有些见识,本座就是‘唐赛儿’”

    朱常胜脸色一变,眯着眼睛说:“唐教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唐赛儿嫣然笑道:“跟你老人家一样,为了公主而来!”

    朱常胜冷笑道:“我老人家和公主是一家子,你怎么会跟我一样?”唐赛儿抿嘴笑道:“老爷子这话说的太托大了,人家公主根本就不认你,你又何必硬要攀亲,你不信就问问公主,看她是愿意跟你走,还是愿意跟我走?”

    长安公主看她妖里妖气的模样,心里就讨厌,冷冷地说:“本宫那个也不跟,本宫要回宫去!”

    “小姑娘,这只怕由不得你,我劝你还是跟本座回去,本座自会好生的款待你,要是落在你的这些仇家手里,你可就惨了!这些臭男人,那有一个好东西呀!”唐赛儿声音转厉。

    朱常胜叹道:“怎么好端端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唐教主,你的事情我老人家也知道一点,你在山东一带,设教传法,组织百姓反抗朝廷,本来,我老人家还佩服你是个女中豪杰,没想到,你今天居然惹到我老人家的头上来了?!”

    唐赛儿莞尔一笑道:“老爷子,本座不用你佩服,你只要把公主jiāo给本座,本座也不愿意和你为敌!”

    朱常胜沉声道:“久闻唐教主是个无师自通的奇女子,武功深不可测,冠绝江湖,说不得今天我老人家要领教一下了,想要带走公主可以,留下几手让人服气的功夫吧?”

    唐赛儿微微一福道:“那么本座就得罪了,本座也没有什么特别令人服气的手段,只是当年埋葬先夫的时候,无意中得到了百年前‘黑河龙祖’的武功秘籍,学会了‘七步追魂手’掌法,和‘观音泪’的暗器功夫,朱老爷子对这些玩意,自然是看不过眼了,小女子也就只能用jī蛋硬碰一下石头了!”

    谁都知道‘黑河龙祖,呼哧魅’是百年前的蒙古第一高手,纵横黑河长达百年,没有人能在他手上走过五招,他之赖以成名的绝技,就是‘七步追魂手’和杀人于无形的‘观音泪’。

    唐赛儿身上的白纱无风自动,显然是体内的真气在激dàng,冷笑道:“老爷子若是怕了,现在就可以走,本座绝不阻拦!”

    朱常胜正待说话,树林中突然又扑出两道人影,身法快的无以伦比,拉着两道长长地残影迫近而至。
正文 第四十一章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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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定睛一看,只见是一男一女,穿着打扮非常奇怪。

    难得穿着一身蓝色的粗布裙,脚上穿着一双麻鞋,披头散发,脑门上带着个蓝色的头箍,长相凶悍,狰狞可怖,手中握着一把巨型的镰刀。

    女的却恰恰相反,长的小巧清丽,如梦如诗,一头长发,乌黑闪亮,长可及腰,身上的一群深蓝紫色泛着光,纤细柔美的颈项上带着个金光闪闪的项圈,手持一条乌黑发亮的长鞭。

    这两人都不是中原人的打扮,易土生却不知他们来自何方。却是唐赛儿眼明脑快,惊讶的说:“两位苗疆来的贵客,不知道是否错过了宿头,mí失道此处来?”

    那苗疆女人cào着流利的汉语说:“唐教主,明人不说暗话,咱们也是为了公主来的?”声音娇媚,如黄莺出谷,煞是好听。

    唐赛儿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唤本座,叫唐教主?”那女人温柔一笑道:“我和丈夫躲在树林里有一会儿工夫了,教主没来之前我们就在了!”

    唐赛儿大吃一惊:“你们是……”

    那男子狞笑一声,恶声恶气的说:“我们两个来自藤苗峡,我叫做苗旷男、她叫做苗靓女!”

    朱常胜失声叫道:“原来是断藤苗的高手,人称郎情妾意的贤伉俪!久仰、久仰。”

    唐赛儿却冷笑了一声道:“本座以为是说,原来是人称‘yín狼媚女’的一对狗男女,你们夫妻两个,男的就到处采花,女的就招蜂引蝶不守妇道,不知道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苗旷男你昏了头,居然打起了大明公主的主意吗?”

    苗旷男并不在意唐赛儿对他的评价依然狞笑自若,苗靓女却已经气的粉面铁青娇躯颤抖,忽然失笑道:“说我苗靓女风流,恐怕,小女子还及不上唐教主的百分之一呢,江湖中有传言说,当年唐教主的丈夫,就是被你和情郎合谋下毒害死的,不知可有此事?”

    “一派胡言,你们这两个苗子,到底来干什么?”唐赛儿似乎被说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

    苗靓女道:“咱们藤苗峡的‘大藤苗’自从被朝廷派兵斩断了大藤,破了苗寨的风水,几十年来人才凋零,生机断绝,这次我二人就是奉了族长之命,请公主回藤苗峡去一趟,用她的血来祭奠我们的‘藤神’”

    唐赛儿道:“你们不怕引来大批的官兵吗?”苗旷男脸上的横ròu一阵哆嗦,笑道:“藤神发怒,我们的灵气断绝了,寨子里的人早晚也要死绝,左也是死,右也是死,还不如把公主抓回去拼一下子!”

    唐赛儿秀眉微蹙道:“很可惜,你们已经来晚了,公主已经归本座所有了!”苗旷男贼眼珠在唐赛儿丰隆的酥胸上不住的打转,不怀好意的yín笑道:“别说是公主,今天连唐教主在下也要一并带走呢!”

    唐赛儿指着苗靓女娇笑道:“你老公不老实,你不管管他吗?”

    苗靓女白了苗旷男一样道:“他不老实,难道我就老实吗?”

    易土生一直躲在暗处观看,见忽然间来了这么多不知名的高手,心里非常紧张,只盼着于琛和马休可以赶快带人赶来,不然凭自己一个人就算是有通天的能耐也救不了公主。

    他正在想着,突听朱常胜以浑厚的嗓音说:“你们都不用争了,公主本来就是我老人家的,我老人家今天带来了三十名玄衣剑客,三名紫衣剑手,你们谁也休想从我手里,把公主抢去。”

    苗旷男和苗靓女对视了一眼,同时仰天大笑道:“朱老头,你知不知道我们夫妻为什么这么晚才出来?”

    朱常胜道:“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了?”苗靓女踏出一步,展颜一笑道:“老爷子,我们已经在这附近布下了‘百蛊大阵’,你的紫衣、玄衣这会儿都已经中了金蚕蛊毒了,不信的话,你让他们试着运气试试!”

    话音未落,有两名功力较低的玄衣剑客突然脸如死灰,突然捂着胸口跌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身体蜷缩成一团,就像两只烧熟的干虾。

    唐赛儿和朱常胜还有三名紫衣剑手,齐齐后退,同时闭住了呼吸,不让蛊毒乘虚而入。

    苗旷男道:“我们也知道单凭百蛊大阵伤害不了朱老爷子和唐教主,所以,我们还带来了另外一些好玩的东西!”

    苗靓女媚笑了一下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一支桃花,道:“这是苗疆的至宝,百毒桃花瘴,两位要不要试试它的威力!”

    唐赛儿和朱常胜见苗靓女拿出这东西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唐赛儿冷哼了一声,道:“后会有期!”纵身而去。

    朱常胜长叹了一声,一手扶住摇摇yù坠的朱建,向树林外奔去,那些跟他一起来的玄衣剑客和紫衣剑客,能走的全都踉踉跄跄的跟着跑了,不能走的,也就永远走不了了。令人奇怪的是,在场的这些人中功力最弱的公主殿下,却始终一副茫然的模样,对所谓的百蛊大阵毫无所觉。

    苗旷男看着如花似yù的小公主,不禁yín大起,走过去两步笑道:“小公主,跟我们回苗疆去吧,我可以保证,在你临死之前的这段日子里,每天都让你yù仙yù死,你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呸!”长安公主脸红红的淬道:“那里来的疯汉,居然敢调戏本宫,小心本宫让皇兄割了你的舌头!”苗旷男嘿嘿笑道:“你的皇兄这次就不得你了,你还是跟我们走吧!不然的话,你也会和地上的两人一样的下场!”

    长安公主奇道:“刚才你们不是说下了毒吗?怎么我没事呢?”苗靓女冷冷地说:“你没事的原因,是因为本娘子给了你解yào,不然,你第一个就死了!”

    “解yào?本宫怎么不知道!”长安公主不可置信的说。

    “本娘子的毒一向都是无形无相,你怎么可能知道,小丫头,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我们走吧,不然可有你的苦头吃了!”大概是看到苗旷男垂涎长安,她有些吃醋了。

    苗旷男微微笑道:“娘子若是不吃醋,我想先享用一下公主怎样?”苗靓女手中的鞭子啪的抖动一下,转过头去怒道:“随便你好了,待会进了城,本娘子也要寻几个美男子来享受享受呢,希望你也不要吃醋!”

    苗旷男咬着牙道:“我自然不吃醋,不过,等你想用完了,我要把你的美男子杀了来玩,好不好?”苗靓女媚笑道:“相公你请随便,关我何事!”

    长安公主越听越气,淬道:“你们两个每一个好东西,说的话真令人恶心,本公主可没空陪着你们疯,我要走了!”

    苗旷男跳过去拦住他说:“你走得了吗?”

    “怎么走不了,公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能拦得住!”树林中忽然又有人朗声说道。声到人到,两条人影,从分别从南北两个方向,飞驰而来。
正文 第四十二章剑法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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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小的们救驾来迟了,让您受惊了!”那两人来到近前,躬身给长安公主行礼。

    长安公主失声道:“招天命、郝两奴,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我王兄呢?”

    那两人一胖一瘦,瘦的站出来说:“启禀公主,信王殿下还没到!”

    长安公主道:“‘战楼’的高手都来了吗?”

    瘦子又道:“没有,只有我们两兄弟,不过公主放心,这已经绰绰有余了!”

    招天命和郝两奴大大咧咧的似乎一点也没把面前的两位苗人放在眼里,或者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招天命对郝两奴道:“哥哥,这两个疯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打起了公主的主意,我们把他俩抓回去jiāo给锦衣卫的办差官,让他们在诏狱里住上一年,过过瘾怎么样?”

    郝两奴眨着绿豆眼,道:“一年太短了,向他们这种罪过最少关上三年,遍尝酷刑之后,在凌迟处死。把身上的ròu,切成三千六百块喂给狗吃!”

    招天命拔出手中的腰刀,阴笑道:“我要是他们就赶快逃走了!”郝两奴道:“我要是他们此刻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哈哈!你们两个战楼的无名小卒,恐怕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吧,夫人,你不是说要找两个美男子吗?这两个怎么样?”苗旷男说。

    “你给我死到一边去!”苗靓女一抖手中的鞭子娇叱道:“这两个丑鬼,本娘子三招之内,要是收拾不了你们,就跪下来管你们叫爷爷!”

    苗旷男道:“夫人不要托大,战楼的人可不全是脓包!”言外之意,还是有脓包存在的。

    苗靓女娇笑道:“很巧,今日本娘子遇到的正是一等一的脓包,看招!”

    苗靓女人随声走,手中的鞭子,化作一条细长的乌龙,狂卷向两人头顶,鞭影铺天盖地,无懈可击。招天命和郝两奴大叫:“来得好!”一左一右向苗靓女攻了过去。

    苗靓女的鞭子像是一条活的灵蛇,突然在鞭梢抖出去之后,九十度折了回来,一鞭子击中了招天命的后脑,跟着盘了一个圈子,像蒙古人套马一样,套住了郝两奴的脖子。招天命一下子脑浆迸裂,郝两奴则被紧紧地勒住了。郝两奴的脸被鞭子勒的比平时粗了两圈,红的像刷了一层红油漆。

    看到苗旷男向长安公主伸出了魔爪,易土生知道自己不能在躲藏了,真是没想到,信王朱由检的手下,居然如此的脓包,连人家两招都没有接下来就完蛋了!白白的说着这么些大话。

    苗靓女微笑着看着就要惨死在她鞭下的郝两奴,红唇轻启道:“可惜你长得太让人讨厌了,不然本娘子还是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小命的!”

    “哈哈哈!这位娘子,你看看,我长得怎么样啊,可够资格成为你的入幕之宾和你共赴巫山,逍遥快活一番!”

    苗靓女吃惊的朝发声处望去,只见天后庙的西面的黑暗处,突然剑气穿云而起,无数条剑光像绚烂的梨花般骤然开放。忍不住惊叫道:“是谁?”

    易土生从暗中跳出来,不理苗旷男,径直来到苗靓女身边,说:“苗娘子,你看我够不够英俊,合不合你的心意。”

    苗靓女吃惊之余,一脚把好似未死的郝两奴踢了出去,上下打量了一眼易土生,惊讶道:“好一个俊俏结实的美男子,本娘子今天要定了你了!”

    易土生胆大包天的靠到她身边说:“娘子若想要我,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苗靓女道:“什么条件?”易土生笑道:“先杀你丈夫?”

    苗靓女笑道:“你想让我杀自己的丈夫?好啊,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魅力可以征服本娘子的芳心了!”

    易土生见苗靓女白嫩的俏脸如花似yù,可人之至,竟忽地生出个顽皮大胆的念头,将大嘴往苗靓女仰首凑来的俏脸印过去,便要香上一口。

    苗靓女一向以玩nòng男人为乐,直到今夜此刻才遇上这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怔之间已让对方的脸蛋上香了一口,又忘了乘机施毒手,就像她以前对付垂涎她美色的男人那样。

    唇离。

    苗靓女俏脸飞起一抹丽的红云:“果然是个色胆包天的,不过本娘子还真的喜欢你,你可愿意跟我做一个月的夫妻吗?”

    易土生笑道:“一个月的夫妻我没有兴趣,若是长久夫妻还差不多,我看还是算了吧,除非你先杀了自己的丈夫,你不杀,我杀!”他这会儿没有心思跟苗靓女**了,因为他看到苗旷男已经对公主动手了。

    长安公主在那边大发娇嗔,怒道:“小易子,你好啊,只顾着跟妖女**,不管我了是不是,我死给你看!”竟然挺剑向苗旷男刺过去。

    以长安公主的功力,怎么可能是苗旷男的对手呢,只见他手指尖在剑尖上一弹,公主的身子便被一股大力震了出去,跌进庙里。

    易土生此时正好赶到,一剑挑飞了恶魔般扑向公主的苗旷男。苗旷男色mí心窍,猝不及防之下,肩膀居然被剑影击中,鲜血横流出来。身体忍不住后退三步,吃惊的看着易土生:“你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剑法?”

    “好剑法!”苗靓女想不到易土生说走就走,竟然不再和自己**,彩蝶般飞起来,追了过来,轻轻的落在了苗旷男的身边。

    易土生害怕他们两个防毒,拉起公主的胳膊,纵身向屋顶跳去,人在半空,剑尖横扫,瓦片唏哩哗啦的掉了下来,两人已经穿屋而出。

    苗靓女娇笑了一声急道:“我要定你了,你跑得了吗?”纵身追了出去。

    易土生从庙里跳出来,不敢走大路小路,却向树林中跑去,踏着玄妙的步法,在茂密的树林里穿行,企图摆脱苗氏夫妇。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受了伤的原因,苗旷男居然没有追上来,只有苗靓女一个人在身后穷追不舍。易土生从树林里七拐八绕的把苗靓女给绕mí糊了,趁着这个机会,一溜烟的逃到了城内,想到西直门外和吴孟明会和。苗靓女本事再大,也打不过五百厂卫吧?

    易土生抱着公主跳上一栋大房子的屋脊上,这个时候,苗靓女正好追了上来,咯咯笑道:“你还跑,这里可没树林了!”

    易土生站在屋脊上不知所措,脑中心念电转,不知是战还是跑?!

    易土生看得一呆,吞了口涎沫,赞叹道:“这麽动人的身体,不拿来做一会妻子,确是可惜!”这种轻佻的话冲口而出,让他觉得非常痛,因为自己的确是这样想着。
正文 第四十三章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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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靓女笑道:“你跑不掉的!”。

    易土生跃起再翻一个筋斗,嘻嘻一笑道:“娘子你玩过捉mí藏没有?”

    苗靓女为之气结,嗔道:“本娘子是让你去享乐,又不是要杀你,你跑什么!”

    易土生吐舌道:“娘子最好别追了,因为我的剑法和厉害,而你又是这样的美丽,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伤害你的,因为还舍不得。”他的神态天真诚恳,给人的感觉实是怪异无伦,但又形成一种非常引人的魅力。

    苗靓女数十年来历尽沧桑,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易土生这类角色,又好笑又好气下,手一扬,缠在腰间的鞭子飘起,在空中卷起了两朵鞭花,往两丈许外的易土生套去。

    她身上的衣服立时敞开,露出内裹窄短小的贴身红亵衣,隐见峰峦之胜,雪白的臂腿,足可使任何男人呼吸立止。

    易土生感到四周鞭影重重,劲气割面。

    易土生脚下一滑一缩,竟脱出重重鞭影,反弹往远处的屋脊。

    苗靓女骇然大震,一时间忘了追去,自出道以来,易土生还是第一个人如此轻松脱出她这的绝招下。

    易土生已消失在远处高起的屋脊後。

    一口气,易土生跑到了西直门外的酒店外面,五百名西厂厂卫果然还在这里原地待命,马休和于琛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杨万隆正用官府袖子扇风擦汗,皱着眉头道:“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莫不是出事了,咱们是不是去找找!“

    吴孟明冷静的说:“还不是时候。易公公的武功我心里有数,等闲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应该不会出大事……”

    正说着话,耳中忽然听到衣袂破空之声,仰头一看,只见易土生抱着个少年从屋顶上跳入屋内。

    “易公公!”两人同时扑上来。

    易土生摇了摇头,把公主放在一张长凳上,噗通坐在地上,一张脸已经惨白如纸。吴孟明道:“公公你的功力耗损太大,快点运功调息……这是……”

    易土生闭着眼道:“是公主,你们小心戒备,把整座酒楼围起来,有人敢于接近,立即luàn箭射死,格杀勿论!”

    “遵命!”吴孟明也看出了事情的严重xìng,立即转身下楼去了。杨万隆愣了一下,找来十几个手下吩咐道:“保护易公公和公主!”

    一会儿,吴孟明又从楼下走上来了,看到易土生还在运功,公主昏mí不醒,探了探公主的鼻息,发现并无大碍,长出了一口气,坐在凳子上等两人醒来。

    一炷香时间后,公主幽幽的醒转来,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小易子,你以后都莫要碰我了,去找你的妖女好了,气死本宫了!”待看清楚杨万隆和吴孟明之后,长安公主俊脸通红,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土生缓缓的睁开眼睛。

    吴孟明站起来说:“启禀公公,酒楼已经围起来了,你可以放心了,属下告退!”

    杨万隆早就找机会溜了,从刚才公主的那句话中,他感觉出来一丝微妙的东西……

    看到吴孟明和杨万隆都下楼去了,长安公主骤地站起来,蹲在易土生身边摇晃着他说:“驸马,驸马你怎么啦,是不是受伤了、中毒了,这可怎么办……呜呜……”居然放声大哭起来。

    “别哭,别哭,我还没死呢!”易土生缓缓的说。

    “可是你的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那个妖女在你身上中了毒啊,我都说过不让你和她纠缠了,可你垂涎于人家的美色就是不听,结果搞成这样了,呜呜……”

    易土生被她nòng的哭笑不得,连哄带骗的说:“那个妖女我一点都不喜欢且看到她就从心里感到讨厌,之所以和她纠缠,只是为了救你而已,在我心中,世上只有你一个女子是最重要的!”

    长安公主破涕为笑道:“你呀,你呀,就是会哄人开心,你身体怎么样,真的没事吗?”

    易土生舒展了下四肢,晃了晃脖子说:“看来一时半刻的害死不了,你还做不了寡妇!”

    长安公主以粉拳捶打他胸口说:“我才不会做寡妇呢,喜欢我的王孙公子不知有多少,你死了我立即就改嫁!”

    易土生叹了口气道:“然而我却不像你一样看得开,假若你死了,我可能立即就会殉情,追随公主于地下!”

    “驸马!”长安公主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掉了出来:“快别这么说了,否则我要哭死了,你这个坏蛋,坏蛋!”

    易土生嘘道:“小点声,可别让厂卫听到了,如果传到皇上耳朵里,我可就死定了!”

    长安公主以手背摸了一把泪水,含笑点头:“嗯嗯嗯,知道了!”

    易土生突然正色道:“我还忘了问你了,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偷偷的跑出工去啊,这几天你又在什么地方啊?”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长安公主又一副泫然yù泣的摸样了。

    易土生道:“怎么啦?”

    公主悲戚的说:“别提了,我只不过想出宫来抓几个小偷玩玩罢了!谁知道会遇到这么多的坏人。”

    易土生苦笑道:“好好的,抓什么小偷啊,在宫里找几个太监宫女玩玩不就好了!”

    长安公主冷哼道:“他们都不好玩,假的不得了……”

    正说着话,突听外面有人喧哗:“什么人,速速离去,不然就放箭了!”

    易土生猛地一下抓住宝剑,站起身来,警觉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只听杨万隆在外面喊道:“公公,有四五个高手过来了,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吴孟明和他们冲突起来了!”

    易土生对公主道:“你乖乖的在这里躲着,我出去看看!”

    “不行!”长安公主跃跃yù试的说:“我也会武功,我要出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易土生拍着脑门说:“你不添luàn就是好事了!”

    长安公主任xìng的说:“我一定要出去,要不你也别想出去!”

    “来吧,来吧,不过,你可不能出手!”易土生心想,把她带在身边也许更安全。

    两人冲下楼梯,走出门口,来到外面。

    长街之上,此时已经luàn作了一团。

    西厂的厂卫把整座酒楼围得铁桶似的,针尖难入。

    外围有十几名高手,正迎着密不透风的箭雨,迅猛杀来。箭矢有的被挡了回来,反叉入厂卫的身体,很多人受伤。那些高手中也有中箭的,而且往往一中就是十几只,xìng命难保。

    箭矢还在狂射,高手还在猛攻!

    突然,刺客中冒出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怪人,月光下只见他黑须飘飘,脸色靛青,纵身跃过两丈空间,苍鹰一般翱翔下扑!

    厂卫们都被此人的轻功给吓坏了,竟忘记了放箭!
正文 第四十四章未来崇祯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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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人一定是朱常胜的红衣剑客!

    他没有想太多,劈手夺过一名厂卫的弓箭,两臂用力,扯满弓弦,只听‘嗡’一阵颤音,箭矢挟带着太阴神功的内力,刺空而去,强大的力道,赋予它亡云刺月的威力。

    “锵!”一道剑芒冲天而起,红袍人以剑背抵挡迎面而来的弓箭。他没料到,易土生这一箭已经出尽了全力,加上他以前曾受过严格的射箭训练,这一箭以特殊的手法射出去,箭尖在空中竟然如钻头般高速旋转,红袍人的剑只是普通的宝剑,竟抵不住箭尖上传来的压力,‘当’的一声断为两截,余力不衰,正刺入面门之中。红袍人的脑后立即长出一截红色的箭头来!

    红袍人的身体随着箭矢的惯xìng,被甩出去五六丈外,脑袋撞在墙壁上,炸的粉碎!

    厂卫们登时沸腾起来,群起叫好。

    那边刺客中突然有人喊道:“住手,住手,是自己人!”

    吴孟明厉声道:“放屁,老子们是西厂的办差官,谁跟你们是自己人,给我放箭,继续放……”

    一个身着锦袍头戴金冠的年轻人排众而出,手中握着一只厂卫射出的箭矢,扬手喊道:“你们是西厂的人,可认得本王?”

    吴孟明大喊道:“谁认得你这个该死的刺客,给我放箭!”

    年轻人冷哼了一声,从腰间拽出一把软件,寒光暴闪之下,四五只离弦之箭被他劈成两半,坠落于地。

    长安公主突然跳着脚喊道:“王兄,王兄,我在这里……”彩蝶一般飘飞了出去。

    易土生和吴孟明一下都傻了。

    易土生展开轻功,超过公主,挡在她前面说:“危险!”

    长安公主跺脚道:“错了,错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那是我皇兄,信王殿下!”

    易土生的双腿一下子就软了,只觉得眼前都是小星星……那人竟然是信王朱由检,崇祯皇帝……这不是活活的要了老子的命吗?

    朱由检抱着公主高兴的说:“皇妹,你还好吧?”

    长安公主死死的抓住他双臂说:“好,好,我很好……”一句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

    朱由检拍了拍公主的肩膀,把他jiāo给身后的手下,扭过头来对西厂的人说:“你们这里谁是领头的?”

    杨万隆第一个跑出去跪在地上说:“启禀王爷,下官可不是领头的……”

    朱由检气道:“那你出来干什么,让你们领头的出来!”

    易土生暗叫倒霉,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硬着头皮走出

    拱手说:“启禀……启禀王爷,下官易土生是领头的……”他故意把自己的名字说的很响亮。

    “原来你就是易土生……刚才射杀红狼的,就是你吗?”

    易土生叹道:“如果王爷指的是那个红袍人的话,不错,的确是我放的箭!”

    “你……你可知道……红狼和白狼两兄弟,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呀!”朱由检激动万分,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看那表情,像是要冲过去把易土生掐死!

    到了这个时候,易土生知道装孙子也没用了,只能硬充好汉的说:“启禀王爷,下官只是为了护卫公主,下官还以为他是刺客呢!”

    “本王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杀了人就要抵命,来人,把易土生给我带回王府,本王要把他开刀问斩,祭奠红狼!”朱由检咬着牙说。

    “王兄……不要啊……”长安公主惊恐万状!

    “谁敢过来,给我luàn箭射杀!”易土生也急了,直起腰来,怒视着朱由检喊道:“王爷,下官曾为国家立下战功,难道你要为这么一点点小事加罪于我?!

    朱由检暴怒道:“在你来说是小事,在本王来说,是天大的事,你一定要给我一个jiāo代,不然,就是皇上也保不了你!”

    易土生双目圆睁,厉声喊道:“信王殿下你好大的口气……今日之事,是你们王府的人不对在先,下官射杀红狼理所应当。王爷不是三法司的人,无权收押本官。如果你们要硬来,那就先问过在下手中之剑!”

    “哼哼哼!”朱由检冷笑道:“本王听说你剑法不凡,曾经斩杀后金名将鳌拜,我早就想要领教一下,看来今日正是个好机会!”手中的软件一抖,发出蛇信子般的嗤嗤响声!

    “王兄,不要啊!”公主拉着朱由检的胳膊紧张的说!

    朱由检将公主推到一边,冷冷地说:“你别管!”

    易土生实在是不愿意和未来的皇帝为敌,可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想了想,沉声道:“王爷要亲自拿我,最好三思而行,须知下官根本不懂得什么剑道……”

    朱由检拦住他话头,讥讽的笑道:“没胆鬼,你怕了!”

    易土生接着说:“下官会的,只是杀人的方法而已……所以请王爷三思!”

    朱由检道:“听你言下之意,出手必然杀人,本王若是和你jiāo手必死无疑,对不对?”

    易土生微笑道:“差不多!”

    朱由检的眼中杀气大盛:“很好,很好,那么就请你过来杀死本王吧!”

    易土生摇头道:“下官不敢!”

    朱由检道:“这么说,你是让本王先动手了?”

    易土生道:“下官亦没有这个意思……”

    长安公主在一旁急得脸色发青,不住气地说:“你们别打,别打,都是我的错!”

    朱由检对手下说:“你们先把公主带回王府,本王稍后就到!”

    朱由检身边有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说:“王爷何必亲自动手呢,不如让属下代劳?”朱由检摆手道:“本王一定要亲手杀他,只有这样才对得起红狼在天之灵!”

    话说到一半,人已经腾空而起,手中的软剑,像一段银白的丝绸一样,波làng起伏的涌向易土生,劲气割面,寒光耀眼!

    易土生虽然是被迫出手,但他的剑法实在是古往今来最快的剑法,竟然诡异的后发先至,剑尖如一点寒星,穿过朱由检布下的层层剑幕抵达了朱由检的咽喉部位,再用上一分力道,剑尖就能穿透其咽喉!
正文 第四十五章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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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检也不是弱者,右手剑速丝毫不luàn,左手二指,竟然像两根筷子一样,夹向易土生的剑尖,易土生剑锋上挑,剑招生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变化,一点寒星变成了漫天星火,朱由检的手指登时夹空了。

    这一下夹空了,要是按普通的剑法来计算,易土生应该撤剑变招才对,可是,luàn剑剑法luàn七八糟,偏偏反其道而行。

    易土生的宝剑不进反退,速度比刚才的一剑快了三倍不止,空中登时密密麻麻的布成了一层剑网,比蜘蛛王还要密集还要凌luàn。

    朱由检一招用老,后力不济,转瞬间就被势如长江大河的luàn剑所吞没。他只觉得自己仿佛掉在了一口深井中,身前身后都是纵横的水波,剑网包围圈内的空气都要被chōu空了,一时间呼吸困难。

    易土生练习luàn剑日子还很短,事实上还不能完全把握luàn剑的威力,刚才这一招‘凝真剑网’发了出去之后,他就收不住手了,想撤撤不回来。只听嗤嗤嗤嗤一阵轻响,朱由检的锦袍被飞速旋转的luàn剑搅成了碎布……

    易土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剑势稳住,却发现信王朱由检已经赤身luǒ露的站在场中了,一脸的惊骇,一脸的恐怖,一脸的愤怒!

    “王爷,本官不是故意的……”易土生气喘吁吁的收剑直立,肠子都要悔青了,这回算是跟崇祯皇帝结下死仇了,以后可怎么混呀?

    “啊……”朱由检赤着身子暴叫道:“你这个狗奴才,居然敢对本王如此的无礼……”

    长安公主尖叫了一声,猛地转过头去,羞的双腿起跳:“王兄,你快穿上衣服……”

    朱由检的手下这才反应过来,立即有人脱下长袍来给他穿在身上。朱由检身边的两个白发老人还要上去,朱由检突然暴喝道:“退下……”

    那两个白发老人愕然道:“王爷……”

    朱由检脸色铁青指着易土生道:“你行,你给本王等着,本王要是不要了你的脑袋,明天就跟你姓易!”

    易土生苦着脸,躬身道:“不敢,不敢,王爷太客气了……”

    朱由检气的浑身发抖:“好啊,好啊,你连本王的便宜都敢沾,好啊,明天咱们到皇上面前讲理去,来人,带公主回府!”

    长安公主拉着朱由检的衣袖跺脚哭泣:“王兄,这是个误会,你放过小易子吧,她是我的亲信,他是为了保护我才……王兄……”

    朱由检要气疯了根本不理这一套,冷哼了一声,率先走了。

    长安公主被夹在人群里一起向前走,不时的回过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易土生哭喊:“跑……跑啊……快逃……”

    易土生心里犹如luàn麻一般,万没想到无端端的竟然惹出这等无妄之灾,这可怎么办呀?小皇帝一向厚待朱由检,恐怕自己xìng命不保!而且就算能保住xìng命又能怎么样,两三年后,朱由校撒手人寰,朱由检登基称帝,天下哪里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啊!

    “真他娘的……”易土生搓着手骂道!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自语道:“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先设法渡过了明天的劫难再说……奉圣夫人,对,奉圣夫人……”易土生在mí茫中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奉圣夫人又在梳妆!

    易土生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往梳妆台旁一坐,叹息道:“老祖太太,哥们今儿是来跟你辞行的,永别了!‘

    正在描眉的客氏登时一愣,把眉笔放下来,白了他一眼说:“又怎么啦?”

    易土生叹道:“别提了,这回死定了,你知道我今天碰到什么事儿了吗?”

    客氏耸了耸肩膀冷笑道:“看你那傻样,天还能塌下来是怎么的?”易土生没好气的说:“你说对了,我的小乖乖,妈的,这次天真的要塌下来了!”

    客氏看他表情郑重,转过脸来问:“真的出事了,什么事?”

    易土生拍了她粉面一下,缓缓的把公主出宫,以及自己暴打朱由检的事情说了一遍!

    客氏半响无语!

    易土生不耐烦的说:“你是不是不敢得罪朱由检,不打算帮我,那我走了!”

    “回来!”客氏拉着他袖子说:“谁说我不帮你,你死了我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哼不就是信王朱由检吗?他敢惹你,我照样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真的?!”

    “真的!”

    客氏沉yín道:“这件事必须和魏宗贤商量,不然很难成功!”易土生直言不讳道:“魏宗贤对我并不完全信任!”客氏冷笑道:“他早就想出掉信王,只是一时无从下手,我去找他商量,他一定同意!”

    易土生皱眉道:“计将安出?”

    客氏以yù指压唇轻声道:“天机不可泄露!”

    易土生冷笑道:“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天机”是不曾泄漏过的?!”

    客氏咯咯笑道:“你呀,你呀……哄得人家真开心!”

    不管易土生怎么说,客氏就是不肯把计策当面说出来,只说是让他拭目以待,易土生没办法只得回到司苑局去等消息。梆子打了四声,易土生还坐在床上等着,可是,客氏连半点消息也没送来,不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人在早上的时候容易犯困,易土生也不例外,眼看着月亮变白太阳变黄,他却倒在床上睡着了,过了一小会儿,突然曹化淳在外面敲门:

    “公公,出事了……”

    易土生的警觉xìng本来就高,加上心里压着事儿,睡不踏实,猛地跳了起来,问:“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信王……”

    “嘎!嘎!”曹化淳推门进来,面带笑容,躬身说:“是信王的事儿,不过,不是您想的那件事儿!”

    易土生听的云山雾罩,赶忙道:“别拐弯抹角的,说重点!”

    曹化淳jiān笑道:“公公您大喜,信王今儿早上让人给告了,现在正在皇上面前回话呢,估计是顾不上您的事儿了!”

    “让谁给告了?”易土生纳闷的问!

    曹化淳失笑道:“您说这事儿有意思吧,昨天晚上锦衣卫在厚载门外抓到一个张贴匿名揭帖的,揭帖上竟然写着厂臣魏公公的七十二条大罪,还有朝廷大臣,总计三十多人。贴帖子的人,正好被锦衣卫千户孙杰、邵辅忠抓了个正着,拉回诏狱,一顿拷打,那犯人居然供称是……是……”

    易土生接口道:“是信王朱由检让他干的?”

    曹化淳摇头道:“不是……”

    易土生奇道:“那怎么又说有人把信王给告了呢?”

    曹化淳咳嗽了一声说:“这事儿还有下文!”

    易土生急道:“你快说,怎么这么罗嗦!”

    曹化淳唯唯诺诺的说:“遵命,遵命,启禀公公,那犯人供称是张皇后的父亲当朝国丈张国纪命他做的……”

    “那怎么又牵扯到信王头上了呢?!”易土生不解道!

    曹化淳道:“因为锦衣卫从张国纪家里秘密的搜出一封书信,信是信王写的,内容大意是他勾结国丈张国纪和中宫皇后,想要废黜皇帝而自立……所以,也就牵扯到了他的身上!”

    曹化淳的话还没说完呢,易土生就明白了,这就是客氏和魏宗贤的“妙计”!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把皇后和国丈也一起拉进来了,这样不是难度更大了吗?

    曹化淳往前走了两步,悄悄道:“公公何不到御前去听听事情的原委,必要的时候,给皇上加一把火,信王要是死了,您也就安枕无忧了!”

    易土生心想,曹化淳果然心狠手辣,看来把他留在身边还是有好处的,不过亦需处处防备!免得他反咬一口!
正文 第四十六章殿前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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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在纵横发了一本新书《封疆大吏》也请各位书友一起支持一下,谢谢了哈。易土生进入西暖阁后,看到客氏、魏宗贤、信王还有国丈张国纪都在这里,张国纪身边跪着个身穿紫绶袍的年轻少fù,发鬓高挽,眼波清澈,虽然满身绫罗,看起来却像天上的仙子,久已不食人间烟火。

    易土生注意到她的双手尤其的漂亮,犹如白yù般纤细晶莹,虽然他自以为览尽天下美色,却仍然忍不住为她的绝色美姿和高贵气质所震慑!

    “皇后张嫣!”易土生心想,这人一定就是明熹宗朱由校的正牌皇后张嫣无疑了!

    “小易子,你来得正好,信王殿下有事找你呢!”朱由校坐在御座上招呼易土生到身边来。

    易土生躬身施礼:“奴才叩见皇上……叩见厂公……叩见信王殿下……叩见国丈……叩见……”

    朱由校面无表情,沉声道:“这是皇后娘娘,你进宫的日子太短,还没见过,过去行礼!”

    易土生连忙小跑过去,跪在地上,山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娘娘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罢了罢了,你起来吧!”张嫣没好气的说!

    “是,娘娘!”易土生心里有气,不就是长的漂亮点吗?不就是个皇后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玩的女人比你漂亮的有的是,跟我狂,妈的!

    朱由校道:“小易子,信王殿下有事要问你,你过去!”

    “嗻!”易土生猫着腰走到朱由检身边道:“王爷,不知道王爷您有何吩咐?!”

    朱由检道:“皇上,这小太监可以证明,臣弟昨晚忙着寻找公主下落,根本没时间和什么人勾结造反……这是诬陷!”

    “嗯!”朱由检把脸转过来看着易土生道:“小易子,你昨晚见过信王千岁吗?事关重大,你要说实话。”

    “是,奴才在陛下面前从来都说实话,奴才没有见过信王殿下,请皇上明鉴!”

    “你胡说,你这狗奴才,你也跟着他们冤枉本王,不过,你撒谎没有用,因为还有一个人能为本王作证!”

    “冤枉啊皇上,奴才和王爷素不相识,为什么要撒谎?如果王爷想让奴才撒谎奴才也万万不敢,奴才头可断血可流,绝对会对陛下说半句谎话的!”易土生声情并茂的说。

    易土生这样说,绝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自己反正已经把未来的皇帝给得罪了,崇祯这人有名的心胸狭隘城府极深还喜欢记仇,就算今天维护了他,日后他掌权了,还是要清算自己,不如来个落井下石,一举把他推到,改变了历史算了!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皇上,公主可以为臣弟作证!”

    “皇上……这公主作证恐怕是不太合适吧!”易土生进来之后,客氏第一次张嘴。她今天穿了一身江南妆,广袖低鬓,分外妖冶,站在年轻正派的皇后张嫣身边,有另外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效果!

    “奉圣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朱由检怒不可遏!

    客氏不慌不忙地说:“皇上,公主是信王殿下的亲妹妹呀……亲妹妹怎么能给亲哥哥作证呢,要是有私心该怎么办?”

    “你……”朱由检气的差点跳起来,指着客氏的手臂都有些颤抖了!

    “本夫人只是实话是说,请王爷不要见怪!”客氏冷冷地说。

    “算了,算了,公主年少不懂事,不用她来作证了……皇后、国丈,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张国纪颤巍巍地说:“老臣万死……”

    “爹爹,不要胡说!”张嫣厉声道:“臣妾不敢万死,但请皇上赐以一死就罢了,皇上这样怀疑臣妾,臣妾就算是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魏宗贤弯着腰紧走两步道丹陛,朗声道:“陛下,皇后已经认罪,请陛下当机立断,不可姑息养jiān……”

    朱由检突然冷笑道:“那么,依照厂臣的意思,本王和皇后应该如何处置呢?”

    魏宗贤道:“王爷根本多次一问,叛国大罪,不是凌迟处死,也是个斩立决,还用我说嘛!”

    张嫣粉面通红,勃然大怒,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魏宗贤道:“大胆魏宗贤,本宫什么时候认罪了,你胡说八道,该当何罪!”

    魏宗贤微微一笑道:“奴才没有胡说,皇后刚才的确是认罪了,不然为什么一心求死呢,这不是畏罪又是什么?”

    张嫣真想给这老阉狗几个耳光,可是一想到那样做反而会让皇上发怒,狠狠心忍了下来,颤声对朱由校道:“臣妾和臣父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信王也没有做过,还请陛下明察!”

    朱由校的目光在所有人面上扫视了一遍,最末停在易土生脸上,易土生赶忙低下了头。易土生知道,仅凭这点证据根本搬不倒朱由检更别提加上个皇后,所以为了不引起皇帝的不满,他装傻充愣,一言不发!

    魏宗贤跪在地上哭诉:“陛下,有些人看到皇上宠爱奴才,心生嫉妒,变着法的整治奴才,他们明里是冲着奴才来的,实际上是想在皇上您的身上中毒啊,奴才就是您的挡箭牌,皇上,这些人的阴谋大着呢,您可千万要小心啊,奴才死不足惜……

    易土生心想,这老小子,还这能装,把张嫣的脸都给气白了!

    朱由检也跪倒在地上据理力争:“皇上,魏宗贤指使锦衣卫陷害皇后和臣弟,请陛下把他处死,以儆效尤!”

    朱由校坐在椅子上挺了挺胸,看看朱由检又看看魏宗贤,突然站起来一言不发的走了。

    闪人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易土生尾随着跟入了后宫!

    “小易子,刚才朕给你使眼色,你怎么不说话?”朱由校一边走一边说,脸上的表情很不美丽!

    “皇上,奴才知道您老人家心里烦,奴才也烦,谁碰到这种事儿都烦,可是,您听奴才把话说完,刚才的情况,奴才是没办法说话的!”易土生紧跟在朱由校身后,不住气地说。

    “朕让你说话,你有什么不敢的,朕就不信了!”朱由校扶着回廊的栏杆站稳了脚步,面对着荷花池说!
正文 第四十七章挑拨的你夫妻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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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陛下,奴才不敢得罪人,刚才那些人都是陛下最亲近的人,奴才一个奴才,怎么好开口多话呢,请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朱由校沉思了一下说:“算你说的还有几分道理,那好,现在没人了,你说说,此事应该怎么处理!”

    易土生心想,朱由校对两边都有情,谁也不想办理,自己必须顺着他的意思说,不然,一定会惹来反感,说不定还会失宠!

    “皇上,以奴才看来,您还是以静制动比较好,眼下这件事情还不是很明朗,皇上最好不要表态,就当没发生过好了,如果……如果……以后事情查实了,证明信王真的谋反,皇上您再出面也不迟……”

    “他敢!”朱由检拍着yù石栏杆冷冷地说:“以他的天资怎么能和朕相提并论呢,从小到大他做的木匠活就比朕差了一大截子!”

    “那是自然,陛下您是天下奇才,古往今来的第一聪明人,信王怎么能和您相比呢……奴才心里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是,皇上,奴才是这样想的,既然现在有人风传信王和……和皇后娘娘……谋反,奴才觉得威力避免瓜田李下,还是不要让信王自由出入禁宫为好,这样谣言才能越来越少,皇上您觉得有道理吗?”易土生小心翼翼的把事情往男女关系方面引导!

    “这……”朱由校全身一震,脸色大变,差点一头栽入荷花池,易土生赶忙扶着,心想,这话说得有点重了,看来朱由校当不起王八!

    “小易子,这有可能吗?”朱由校凝重的问!

    易土生猫下腰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皇上这话实际上不是问他的,大致类似于自言自语,他要是真的没头没脑答上一句,可就真是小白了!

    朱由校一边自语着,一边自顾自的走了,易土生直起腰来,擦了一把冷汗,低声道:“魏宗贤也未免太心急太沉不住气了,牛ròu要小火慢炖才能炖烂,急火只会攻心!”

    晚上,易土生刚才侍女手上接过一碗莲子羹准备给皇上送到里屋去,就听身后有人喊道:“易公公,哎呀,这种粗活怎么用你来干,你们这些不懂事的丫头小子,找死是不是,易公公乃是堂堂的武清伯,公家的功臣重臣,还不赶快把碗接过去!”

    易土生回头一看,讶然道:“这不是马公公吗,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马公公是皇后张嫣的贴身公公,易土生虽然不认的皇后,可是在四十二衙门例会的时候,在掌印太监王体乾那里见过马公公!

    “哎呀,易公公,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今儿是特意来瞧你的!”马公公皮笑ròu不笑,尖着嗓子说。

    “不可能!”易土生翻白眼,转身就走!

    “别别别,别走,兄弟说实话,兄弟是有事要求你的!”马公公搂着易土生的腰说。

    易土生感到ròu麻,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有话说话,别动手!”

    “易公公,实不相瞒,兄弟今儿是替皇后娘娘来求你的……娘娘说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不敢不敢,如果是娘娘的事儿,尽管吩咐就好了,奴才绝不敢推辞!”

    马公公咂了咂嘴,从袖子里掏出一大锭银子,塞到易土生手里,说:“太见外了,娘娘可一直把你当成自己人看待,这银子娘娘赏的……”

    “谢娘娘,谢娘娘!”易土生赶忙鞠躬!“说了半天,娘娘到底有什么吩咐?”

    马公公笑道:“皇上今儿没翻牌子吧?”易土生摇头道:“皇上心情不好,今儿‘免幸’。”

    马公公叹道:“皇后娘娘几个月没见到皇上了……易公公,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你说什么最重要啊?”

    易土生惜字如金的说:“听话!”

    “哎!”马公公摇头道:“你还是跟我见外,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吗?实话吧,老弟,当奴才的揣摩主子的心意最重要了,除此之外,还要事事为主子着想才对!”

    易土生道:“马公公您有话直说!”

    马公公叹了口气,悄悄道:“大明朝有法例,皇上每逢初一十五,是要到皇后那里过夜的,可能皇上最近公事繁忙给忘了,公公何不提醒一句,今儿正好是十五……皇上感激你,皇后娘娘心里也记着,两全其美呀!”

    易土生心想,原来是张嫣熬不住了!这也难怪,看她那年纪比自己还小,长期的守活寡,谁能受得了!

    “马公公回去回复皇后,奴才一定竭尽所能!”能不能成的先答应下来再说,已经得罪了信王,总不能把皇后也一起得罪了吧!

    “有心了,有心了!”马公公满脸笑容的走了!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跑到里屋对朱由校道:“陛下,今天是十五,您应该去坤宁宫了!”

    朱由校正在摆nòng他的“工艺品”,淡淡的说:“好,好,你安排吧!”

    “嗻!”

    为了迎接皇上到来,张嫣可谓煞费苦心,亲手做了猪油膏、芙蓉糕、桂花糕、又准备了四时鲜果摆在桌子上,自己亲自到坤宁宫大门口去迎接,那亲热的程度,就像是没见过男人一样。易土生心中暗叹,张嫣挽着的那个男人,要是他该多好啊,真他娘的幸福到家了!

    皇后穿着件宽大而舒服的鲜红衣裳,秀发松松地挽起,露出双晶莹、修长的yù腿,吃着完美无瑕的双足,轻盈的走在地板上。

    朱由校丝毫不懂欣赏,纳闷道:“皇后怎么不穿鞋?!”

    张嫣展颜一笑道:“臣妾新近学了个《景云舞》,想要舞给陛下看,所以没有穿鞋!”

    “哦!皇后有心了,朕这次过来不打算多呆,朕只是想来告诉皇后一声,做人要检点,做妇人更要检点,朕虽然是一国之君,但是,却并不是不念夫妻之情的人,但有些事情不能过分,假如过分了,你我都不好收拾,话已经说完了,朕走了!”一席话把皇后和易土生都说傻了!

    “皇上!”张嫣差点昏死过去,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哭道:“皇上这样说话,还不如千刀万剐了臣妾,这话太重了,臣妾不知您从何说起!”

    朱由校背着身冷冷道:“就从信王哪里说起吧!”

    “皇上,臣妾和信王素无往来,皇上不要听信小人谗言!”张嫣攥紧双拳,指甲都已嵌入ròu里!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是不是小人谗言,皇后自己心里清楚,总之这件事朕也不想追究下去了,你好自为之吧,小易子,起驾!”

    易土生挺直了腰杆,高声唱诺:“皇上起驾!”
正文 第四十八章继续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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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是要趁热打铁的。

    易土生回去之后,寻思了半个晚上,终于想出了一条能把朱由检彻底击沉的妙计,这条妙计的灵感来自于前些日子看的电视剧《清太宗》,话说,在想当初,清太宗皇太极为了踢开大贝勒代善这块绊脚石,就唆使努尔哈赤的大妃给代善送去一盒点心,这事本来是一桩小事,但小事往往经不起“媒体”炒作,经过皇太极一番刻意苦心安排,这个消息“一不小心”就传到了努尔哈赤的耳朵里去了,结果,代善就永久的失去了继承汗位的资格!

    “崇祯啊,崇祯,这次你还不死!”易土生摸着下巴阴笑了两分钟,才迈步从司苑局走出去。

    径直来到长安公主的长安宫,易土生看到公主正在院子里踢毽子,一群宫女太监站在左右,忙喊道:“公主……”

    公主本来拉着个脸,可一听到易土生的声音登时展颜欢笑:“驸……小易子……你终于来了,想死人家了……

    易土生听她说的ròu麻,悄悄说道:“有人,这有人!”长安公主拉着他又蹦又跳,对那些下人说:“去去去,都下去,没有本宫的吩咐,谁也不准出来!”

    “我也很想念公主,可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最近真是……嗨,一言难尽!”

    他越是这样说,公主的好奇心就越重,一股劲的问:“什么事,什么事,赶快告诉我,是不是很好玩的!”

    易土生脸色铁青,凄惨的叹道:“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差点把我的脑袋都给玩掉了!”

    “啊!这么严重!”长安公主瞪着茫然若失的大眼睛,惊骇地说:“谁想要你的脑袋,啊,难道是信王王兄,你上次得罪了他的……我去找他!”

    易土生双臂一张,拦住公主:“不是信王!”

    “不是他还有谁,难道是皇上,那就不好办了,你怎么会得罪了皇上呢,你可是个大功臣呀!”公主双臂划了个圈子,用以表示易土生功劳的巨大。

    “也不是皇上!”易土生痛不yù生的揪住自己的前胸说:“看来,我这次是死定了!”

    公主跺着脚说:“你急死我了,既不是王兄,也不是皇帝,那到底是谁要杀你,谁又有这么大的权利呢?”

    “是皇后!”易土生说。

    “张皇后?为什么?”

    易土生道:“因为皇后觉得我得罪了信王,是个没大没小的人,害怕我以后会对皇上不敬,所以,要治我的罪,你说这可怎么办?皇后母仪六宫,想要办我简直太容易了,吓得我小心肝扑腾扑腾的!”

    “是张皇后啊?”长安公主吐了吐舌头说:“她平时都不怎么爱笑,我也挺怕她的,这可怎么办呀?!”

    “算了,还是让奴才死了算了,公主你不用管我了!”易土生语气夸张的说。

    “别别别,小易子,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不是说不管,是要想个好办法呀!”

    “办法?办法有啊,我已经想好了!”易土生登时镇定下来。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易土生道:“其实挺简单的,只要公主做个和事老,以信王的名义给皇后送一些糕点,然后就说信王已经原谅奴才了,皇后不就不生气了嘛!最主要的,无论是什么人问你,你可要一口咬定,是信王让你送去的,只有这样,皇后才会原谅我!”

    “好计好计!”公主天真无邪,那知道易土生的狗肠子,跳起来连连拍手。

    “我这就回去给公主准备糕点,公主明天午时送去,顺便帮我编几句好话呀!”易土生想了一下才说。

    “好啊,你去吧……驸马,我不帮你谁帮你呀……”公主压低声音,幽幽的说。

    易土生害怕她情窦初开,一味缠绵,被人发现了,赶忙把她推开,连哄带骗,以自己的xìng命相要挟,才从长安宫里跑出来。

    易土生派吴孟明去御膳房准备了一盒精美的点心,又让曹化淳去街上买了一只价格昂贵手艺精湛的豪华金钗,放在食盒第二层,第一层只摆些糕点之类!最后,命曹化淳给公主送了过去。

    第二天朱由校照例不上朝,只在西暖阁门外做木匠活,午时快到的时候,易土生突然弓着腰说:“奴才昨天在宫里看到一个景观,特精致,超漂亮,手艺非常好,您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景观?”朱由校挽着袖子,满头大汗的说。

    “是木制的黄鹤楼,整个景观以红松木制成,塔高十三层,飞檐翘角,巧夺天工……”易土生话还没说完,朱由校已经抛开了手锯:“走去看看,在那里?”

    “就在坤宁宫里!”

    朱由校也不管什么坤宁宫、乾清宫,带着几个宫女飞奔而去,一会儿功夫来到了坤宁宫门外。

    朱由校走得急,在岔路口,不小心被一个冒失鬼撞得倒退了四五步,站稳之后,勃然大怒:“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撞朕……”

    “啊,皇兄,对不起,我没看清楚!”长安公主羞的满脸通红,赶忙扶住了朱由校。

    “是长安呀,你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手里提的什么东西?”朱由校转怒为喜,顺口问道。

    “皇兄你说这个啊,这是信王王兄送给皇后娘娘的糕点,托臣妹转jiāo的!”公主不假思索的说。

    “糕点?你说这是信王让你送的糕点?!”朱由校的眼睛登时睁得溜圆。

    “没错呀,就是王兄让我送的!”

    “哦!”朱由校原地转了个圈子:“给朕看看行不行?”

    “皇兄请看!”公主把朱漆食盒推了过来。

    易土生急忙上去揭开盖子:“陛下请看!”

    朱由校闻到一股香气,低头一看,果然看到十几块精致的手工点心躺在盒子里,不由冷哼道:“信王真是有心,朕这么些年来,还没吃过他送的点心呢!”

    易土生指着盒子说:“皇上,还有一层呢!”

    朱由校道:“打开看看!”

    易土生的手有些发抖,心想,这盖子一打开,就像是手榴弹拉了环一样,朱由校肯定会爆炸。

    果然,盖子被揭开,盒子内金光一闪,朱由校全身一震,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拿起了一只漂亮的金钗,瞪着眼睛问:“这也是信王让你送的?!”

    公主提前听了易土生的嘱咐,很自然的说:“是啊,信王见皇后这些日子心情不好,所以,才送这些东西来的。”

    朱由校一声没吭,缓缓的把朱钗放进盒子里,淡淡的说:“去吧,你送进去吧,别说在这里见过朕,听到吗?”

    “知道啦,知道啦!”公主丝毫也没有感觉到皇帝的情绪变化,点了两下头,就把食盒拿进去了。

    “小易子,我们回宫去,那东西改天再看吧!”朱由校双眉倒竖,双眼含煞,拂袖而去。
正文 第四十九章超级无敌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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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重量级的绿帽子凌空而下把朱由校压的无精打采一蹶不振,连木匠活都懒得做了,像耗子一样,快速的在西暖阁里来回穿梭。作为腹黑英俊男的易土生,自然表现的对皇帝的心情感同身受,拿着拂尘站在门口心急如焚。

    “皇上,您这是怎么啦?”易土生装糊涂。

    “小易子,还真是让你说中了,张皇后居然和信王有染,你说朕该怎么办,一个是朕的亲弟弟,另一个是朕的正宫娘娘,难道让朕把他们两个凌迟处死不成?!”朱由校bī视着易土生说,好像易土生是jiān夫似的。

    易土生可不是白菜,他知道这种家务事,自己不能把立场表达的很清楚,只能旁敲侧击的启发皇帝,于是沉默了一下说:“事已至此,皇上还是想开点……”

    “朕堂堂一国之君,九五之尊,居然遭到如此对待,你让朕怎么想开点!”朱由校心想,感情偷人的不是你老婆,你说的倒挺轻松的!气得他一把将御案上的书本、砚台全都扫落于地。

    易土生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

    朱由校发完了脾气,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叹了口气说:“皇宫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有,朕想去散散心!”

    易土生连忙道:“不如奴才陪着皇上去看看老虎吧!”

    “不看不看,这些玩意儿,朕早就看腻了,有没有新鲜点的!”朱由校连连摆手,一脸的不耐烦。

    易土生心想,当太监的啥时候才能获得主子的信任,不就是在主子心烦的时候嘛!历数几千年来那些比较NB的大太监,那一个不是皇上的玩伴,文武大臣自然不会和皇上做游戏,所以,他们混的就不如太监好!

    要想成为一名太监达人,你就必须哄着皇帝玩高兴了,这方面很考验一个太监的水平,有的人有水平却没碰到昏君,有的人碰到昏君了,却又没水平,所以,他们都庸庸碌碌的一辈子,但,假如你这两方面都具备了,你就注定会成为一位名垂青史的“阉狗”

    “要不去做木匠活吧!”易土生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去,不去,朕今天没心情!你的脑袋瓜灵活,鬼主意多,认真想一个好玩的办法,让朕开心开心!”

    易土生心想,这可难了,一个被带了绿色帽子的男人,在什么情况下能够开心起来呢,或许只有他再给别人带了这种帽子之后吧!

    “奴才去叫几个宫女来陪陪皇上!”

    “找宫女还叫你来干什么?”

    “是是!”易土生挨了皇上一句骂,在一张绯红的登上坐下来,开始思考。

    皇上喜欢什么呢,喜欢做木匠活、还喜欢女人,可是木匠活他今天不想做,宫里的女人他又不愿意看,这可怎么办?

    易土生忽然心生一计,于是站起身来,恭敬地走到皇上身边,压低了嗓子跟皇上说:“皇上,不如奴才陪您到宫外去走走!”

    朱由校不由眼前一亮:“宫外?宫外是什么样子的,朕还从来没到宫外去过呢,好玩吗?”

    易土生赶忙道:“好玩,好玩,可好玩了,比宫里好玩一千倍一万倍!”

    一句话说的朱由校再也坐不住了,从宝座上跳起来说:“好,就按你说的,咱们到宫外去玩玩,立即传旨摆驾!”

    “这可不行皇上,这件事要秘密进行,如果让人知道您是皇帝,那可就不好玩了!”

    “你的意思是……”

    “皇上,奴才的意思是,咱们微服私访!”

    “什么叫微服私访?”

    “微服私访的意思就是皇上您老人家扮成普通百姓的样子,过一回老百姓的日子!您说是不是很有趣!”易土生看过《康熙微服私访记》知道所有的皇帝都喜欢这个调调。不过朱由校的私访,和康熙的私访却绝对不是一码事!这个问题一定要认识清楚的!

    “好玩,太好玩了,小易子你真是聪明绝顶,好,朕就决定要微服私访,就咱们两个人出宫去玩,可是,你认得路吗?”

    “认得,认得,皇上请放心,一起由奴才打点!”

    “好,现在就走……”

    出宫太容易了,御赐的破牌子就像现代化的门卡一样,在侍卫大哥门前一晃,就可以随意出入了,朱由校手中多得是这个玩意,为了方便出入,他和易土生每人搞了五块带在身上。

    出了宫之后,易土生想了想,还是决定在女人身上下功夫,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问题出在女人身上,就要从这方面着手解决……

    傍着护城河,就是京城里最有名的青楼云集的花街。易土生初到贵境的时候,经常在三流的青楼里通宵达旦荒yín无度。

    夜幕深沉,花街上仍然人来人往,到处都可以看到绫罗绸缎大腹便便的商贾,搂着漂亮的女孩从粉妆yù砌的青楼里走出来,整条街灯火辉煌,美人云集。

    走在这条街上,易土生不由得想起了季倩,可他转念又一想,季倩所在的‘依红偎翠阁’只不过是个三流妓院,季倩本人也只是及格线以上的美眉,勉强能打七十五分,小皇帝未必能看得上,还是到“倾城坞”或者“细腰阁”去比较妥当。

    “小易子,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热闹,这么多的美人,比朕的后宫里还多,而且这些女子还挺有味道的,不像宫里那些人,一点情趣也没有!”朱由校手摇折扇,边走边说。

    “皇上,这就是京城里专门供男人找乐子的地方,这里的女人都是鸨母花大价钱从江南买来的美人儿,她们不但人长得漂亮,肚子里还很有点墨水,吹拉弹唱,再加上舞文nòng墨,姿色出众,别有一番风味。!”

    “哦,朕倒要见识见识,你快点带朕进去!”

    “是,皇上,您这边请!”易土生带着皇上直奔倾城坞

    易土生带着皇上刚走进倾城坞的大门,就听到一阵朱环yù佩的脆响,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二位大爷是第一次来吧,快请进来坐!”

    随着声音,转出一位半老徐娘,姿色虽然不是十分yàn丽,倒也挺有点成熟风韵。

    朱由校没见过宫外的女人,宫里那些女人见到他都是哆哆嗦嗦噤若寒蝉,他早就看腻了,心里暗自赞叹,只这一颦一笑,这妮子就比宫里的娘们强多了。

    朱由校不知道,宫里那些女人知道他是皇上,和他说话,甚至干那事儿的时候,心里战战兢兢,一点也不敢放肆,把嘴唇咬破了都不敢叫一声出来,只有被动挨打,默默承受的份,反倒让他觉得没劲。

    这位徐娘半老,讲姿色,比宫里的嫔妃还差点,可是她只是把朱由校看成客人,虽然从穿着打扮上可以看出来,是很富足的大客户,但也并不怕他,自然就可以谈笑自若,百媚横生了。
正文 第五十章微服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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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非常好奇,摇着扇子,四处参观,这里走走,那里看看,反正除了房梁和桌子底下,能看的他都看了,连从他身边路过的青楼女子的裙子都撩开看一看,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女子不但不怒,反而嬉笑娇嗔,很高兴的样子,不知何故?

    “鸨母,把你们的黎子涵小姐请出来,陪陪我家少爷!”易土生把鸨母叫到一边,十分门清的说。

    “哎呦,我的爷,我们黎子涵小姐可是‘清倌’,轻易是不接客的!”鸨母冷笑着说。

    “少跟爷来这一套,那是因为别的客人给的银子不够多,告诉你,我们家少爷可是关外一带的首富,整个热河都是我们家的,你的眸子最好给我放亮一点!”

    “哟,这位爷,您可别光说不练呀!”鸨母侧着头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在易土生面前晃了一晃。临出门的时候,易土生特意让小皇帝带了几十万两银子,小皇帝一脸茫然地说:“要银子干什么?”

    此时易土生面对自以为什么大人物都见过的鸨母,冷笑了一声,拿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塞在她手心里,说:“我们少爷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还不快点去!”

    鸨母一看银票上的数量,登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挺直的腰杆立即弯曲为九十度,“原来是关外来的大贵人,真是失敬,失敬!”

    易土生懒得跟她废话,摆手说:“赶快去把黎子涵请出来吧?!”

    鸨母拿着银票,为难的说:“这个,不太好办,小姐她今天已经有客了!”易土生又拿出一张银票放在她手里:“这样行了吧?!”

    鸨母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但还是说:“客官呀,不是我说谎,小姐她今天真的有客了,而且,这个人还是内阁大臣高第的侄子高德,我可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高第的侄子高德?”易土生失声道:“就是那个人称京城‘四大恶少’之首的‘高缺德’是吧,他也在这里?”

    “哎呀,客官,你可小点声音,这里到处都是高公子的眼线,我可不想惹麻烦呀!”鸨母紧张的左顾右盼,拿着银票的手都忍不住发抖,可见这高德的确是京城的一霸!

    易土生还想着说点什么,抬头一看,见皇上没了,吓得三魂没了七魄,立即从一楼大厅飞奔了出去,还好,在门外看到了正赏花游园的朱由校。

    “小易子,你来了,朕正在等你呢,这里景色不错,我们到前面走走!”

    易土生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跟着朱由校的脚步继续向前。

    穿过一道曲廊,朱由校看见一座小院,地下是太湖石堆砌,玲珑剔透,下面是水塘,低头可以看到水池中游出几尾赤色的锦鲤。过一座石板平桥,进了一个亭子,下了亭子,又有假山挡住,比皇宫里的景色也差不到那里去。

    从假山的石dòng中走出来,两人看到一所花厅,花厅前面是一间雅致的房子,两边是五色的窗子,中间挂着绛紫色的帘子,只听到里面管弦齐鸣,一阵悦耳的歌声,悠悠扬扬的传了出来。

    “想煞我也!枕头上恩爱,盼煞我也,怀抱里多情,害煞我也,被窝里风流……”

    朱由校听的如痴如醉,忍不住跟着声音走了过去。

    只见屋子里陈设的很华丽,一张大床上,都是华丽的丝绸铺垫。矮几上供着一个宝鼎,浓香馥郁。

    两边墙上一边挂着八副青山绿水,一边是个古铜色的柜子,摆着些楠木匣子,所有的桌椅板凳,都是紫檀雕花,一屋子家具少说也值个万把两银子!

    这屋子挺大的,朱由校在宫里闲游惯了,根本不懂得敲门什么的,迈步就走了进去,找了张凳子往那大大咧咧的一坐,就开始欣赏音乐,鉴定美人。

    锦床之上坐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杏眼桃腮,肌肤胜雪,眼神中笼着一团如烟如雾的风流,,看的朱由校龙心大动,居然色胆包天的走了过去,摸了摸她娇俏的下巴,回头对易土生说:“小易子,朕今晚就要她侍寝了!”

    易土生赶忙跑过去提醒皇上:“不要暴露身份,不然就不好玩了!”朱由校点头道:“朕知道了,你放心,朕绝对不说朕是皇帝!”

    易土生晕倒,还想怎么说?幸亏那小妞没有听清楚!

    主仆两个正在这里密谋,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他nǎinǎi的,什么人这么大胆,连老子的妞也敢抢,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朱由校和易土生转过身来,往后一看,原来这房子是个里外间,屋里还有一票人马呢!看来他们刚才正在听这小妞唱曲,没想到被不太懂规矩的朱由校给搅合了。

    立即,从里面晃着膀子杀出来四五个凶悍的穿着黑色家丁制服的家伙,其中一个脸上有道伤疤的,比着大拇指叫道:“你们知不知道在里面坐着的是谁?这可是内阁大臣高大人的亲侄子高德高公子,识相的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让你们好看!”

    易土生一听,立即就明白了,原来这个可以打九十分的小妞,就是倾城坞的花魁黎子涵,难怪这么漂亮。

    “你,你小子,你看你那副油头粉面的德行,老子看到你气就不打一出来,赶快给我滚……”那个凶悍的家丁试图去拉朱由校的脖子。

    “轰!”一声爆响,易土生运气内力,迅雷不及掩耳的一个侧踢,把那家丁踢出去两丈之外,身体把两间屋子中间的隔断都撞倒了。

    “哎呀,还敢动手!”剩下的几个家丁,纷纷冲了上去,易土生为了保护皇帝,随身带着一柄软剑,平常就当作yù带缠在腰间。

    这还是马休献给他的,剑身坚韧锋利柔软,绝对是杀人的利器。

    “嗖嗖嗖!”易土生宝剑出鞘,luàn剑狂发,千万道剑影,在他身前组成了一道冰山般的屏障,所有的家丁,一起被点中了胸口的膻中穴,哼都没哼出一声,全部昏倒在了地上,这还是易土生手下留情,要不,早见阎王去了。

    那个出场华丽下场凄惨的刀疤脸,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屋子里,喊道:“公子,不好了,碰到个硬手,把我们的人全都被打趴下了!”

    “他nǎinǎi的,废物,老子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跟我出去看看!”一个嘶哑的声音扯着嗓子喊道。

    高德领着刀疤脸从屋子里杀出来,冲着易土生和小皇帝喊道:“你们两个,竟敢打老子的人,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朱由校摇着折扇,呆呆的盯着床上坐着的美眉发呆,易土生则上前一步,拉着高第悄悄的说:“高公子,我家少爷看上黎子涵了,公子要是给我几分面子,日后我一定报答,你要是不给面子,嘿嘿……”

    这话软中带硬,高德在这一片横行霸道惯了,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这里有的是他的兄弟,只要他一声唿哨,就能上来个几十口子,怎么会被三言两语的唬住:“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威胁本公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本公子是什么人,你去问问,这片谁敢跟我横?!”

    刀疤脸急忙附和:“就是,谁敢?”

    本来易土生可以把这两位按倒在地上暴打一顿,可是他害怕打扰了皇上泡妞的兴致,强忍着怒火,从怀里摸出锦衣卫的令牌,递到高德面前,道:“高公子,你认识这东西吗?能卖它一个面子吗?”

    高德一见到锦衣卫的令牌,立即吓得面无血色,浑身竟然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易土生笑道:“看样子,高公子是打算给它个面子喽!”

    高德知道闯了大祸,硬着头皮说:“锦衣卫怎么啦,我叔叔是内阁辅臣,比你们有权,你,你敢把我怎么样……不过,我们可以jiāo个朋友,这,这姑娘就让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慌慌张张的从门口冲了出去,连那几个昏倒的手下都不管了。

    黎子涵在倾城坞当了十几年的红阿姑,阅人无数,见过男人那东西少说有一箩筐,看到地痞流氓加二世祖的高德居然在易土生面前唯唯诺诺落荒而逃,就知道易土生来头很大。而易土生在朱由校面前,却像奴仆一样,朱由校的身份,肯定更加尊贵。

    朱由校本来不太会泡妞,一般在宫里都是小妞来泡他,可今天看到黎子涵,竟然把持不住,笑道:“刚才听姑娘一曲,令人**,不知可否再为小生歌唱一曲!”

    易土生心想,皇上这套柔情蜜意对付婊子根本就不管用,还是来点实惠的吧,他从怀里摸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给黎子涵,说:“在下和公子出门的时候太急了,没带什么礼物,这点银子,就送给姑娘买点胭脂水粉吧!”

    黎子涵虽然是个名妓,但出手这么大方的,也没见到过几个,喜出望外地说:“这么厚的礼,奴家怎么受得起!”

    易土生心想,当然不会白给你了,待会儿你肯定是要劳动一下的。

    “我家公子富可敌国,如果姑娘把公子伺候满意了,还有重赏,这点钱,只不过是见面礼罢了!”

    黎子涵重重的点头,站起来拉着朱由校说:“公子请等一下,奴仆去内室更衣,马上就来!”说完进里屋去了。

    易土生识趣的说:“奴才告退!”闪出门外,找了几个人,把昏倒的那几位抬出去扔在大街上,然后关闭了房门。

    黎子涵这一去,去了好一会儿,朱由校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忽然门帘一阵响动,黎子涵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进来了。

    朱由校因为常年做木匠活,身体强壮,阳刚很足,见此情景登时热血沸腾,扑了上去。此时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用不着装出帝王的尊严。

    他刚把黎子涵搂住,一双yù手已挽住他的脖颈,富有弹xìng的胸脯和他贴得紧紧的。

    灯灭了。

    这一夜,朱由校没有睡,一直折腾到天亮,易土生最悲惨,在窗外听了一宿,听的他腿软筋麻头大如斗。

    有了这一夜,朱由校只觉得六宫粉黛如粪土。

    第二天回到宫里,朱由校把皇后给他戴绿帽子的事跑到九霄云外去了,心情好的不得了,一个劲的夸易土生会办事,赏赐了他很多的金银。
正文 第五十一章锦衣卫副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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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站墙根站了一晚上,站的他心猿意马疲惫不堪,真想立即去找奉圣夫人白昼宣-yín一番,可是,两只眼睛不争气,一个劲的打架,没办法,只能躺下来先睡上一觉,等到日落西山再去采花逍遥。

    睡的mímí糊糊的时候,易土生被一个娘娘腔给推醒了:“公公,快醒醒,有人找!”

    易土生睁开眼睛,mímí糊糊的说:“曹化淳,你有máo病是不是,没看本公公刚睡着吗?”曹化淳慌慌张张的说:“公公,督公派人来请你了!”

    易土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此时此刻全天下的大人物包括皇帝他都可以不理,但魏宗贤这尊大菩萨却还要厚颜无耻的拜下去,不然,脑袋就在肩膀上住不稳当,至少荣华富贵要保持下去就很困难。

    “奴才小易子,给督公请安,督公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大明朝廷内没有一个人拍的马匹比这两句更响亮更特别更富有诗意,易土生不禁在心里感激起金庸老先生来。

    “小易子,你来了,坐!”魏宗贤今天特别客气,而且破例在内室接见了易土生,并命自己的小妾给易土生上茶。

    易土生见那小妾长的如花似yù,风韵不凡,心里不禁一叹,真他娘的làng费,这种资源làng费,不仅在二十一世纪要谴责,在大明朝也同样令人痛心疾首!

    “知道今天找你来有什么事儿吗?”魏宗贤阴阳怪气半死不活的说。

    “奴才不知道,请督公明示!”易土生屁股刚要沾到凳子,又站了起来。

    “坐吧,让你做你就坐!”

    “是公公,您让奴才坐,奴才就坐,让奴才站,奴才就站!”易土生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心里骂道:你个老阉狗,总有一天我让你在我面前坐的蛋-疼,你给我等着!

    “我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听说最近这两天,你和皇上走的很近,是吧?”

    易土生心想,锦衣卫的耳目遍天下,难道老阉狗知道我领着皇上逛青楼的事情了?

    “奴才整天陪着皇上,自然走的很近!”

    “哦!”魏宗贤笑道:“很好,很好。小易子,皇上最近有没有提起田尔耕这个人?!”

    易土生想了一下,老老实实说:“提过,皇上说田尔耕越来越忠心了,要提拔他呢!而且,奴才这几天经常见到田大人在皇上眼前晃悠!”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田尔耕……”魏宗贤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重重地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拍了一掌。

    “督公,您老人家为什么生气呀?”易土生纳闷的说。

    “小易子,田尔耕要造反了,你站在那一边呀?!”

    “造反,什么造反,田尔耕……”易土生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田尔耕最近总是和本座作对,仗着自己是锦衣卫指挥使竟敢不听本座的命令,你说他是不是想要造反!”

    “什么?!”易土生捋起袖子吼道:“真是反了,他竟然不听督公的话,真是罪该万死!”情绪居然比魏宗贤本人还要激动。

    “小易子,你站在那一边呀?”

    “当然是站在公公一边,田尔耕算什么东西,连狗屎都不如!”易土生连忙匍匐在地上。

    “哈哈,好,本公公果然没有看错你,实话告诉你吧,本公公已经布置好了一切,要除掉田尔耕,不过,在这之前,我要你担任锦衣卫副指挥使的职务,一边拉拢田尔耕手下的亲信,防止他们造反,你愿意吗?”

    升官发财谁不愿意呀?老阉狗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魏宗贤之所以这样做,其实也是有原因的,本来对他最为忠心的走狗崔呈秀升任了兵部侍郎之后,魏宗贤觉得田尔耕是条任劳任怨指哪咬哪的好狗便任命他做了锦衣卫指挥使。

    锦衣卫指挥使这个职务很容易让人发狂,像是具有什么魔力似的,田尔耕最初对魏宗贤又惊又怕,对他言听计从,敬若神明。可是后来,田尔耕发现东厂的势力虽然大,但他的势力也不小,京城内的锦衣卫居然有十万之众,只要他愿意黑的可以变成白的,白的可以变成黑的,这种玩nòng权术的快感加上一些软骨头大臣的追捧,田尔耕就飘飘然起来,开始在皇帝身上下功夫,偏离了自己巴结厂臣的正规升官渠道。

    田尔耕可不是上不了台面的渣儿,他长了一张拍马屁的好嘴,在皇上面前呆了一段时间,就得到了个军方左都督的头衔,在五军都督府占有一席之地,势力更加大了。

    所以他也就变的不像以前那么听话了,不但不听话,他还反过来命令自己的手下chā手一些东厂厂卫的案子,明里暗里和魏宗贤过不去,魏宗贤气不过,决定除掉他。

    可是,京城内的十万锦衣卫,让魏忠贤坐立不安,他害怕除掉田尔耕之后,锦衣卫会造反,想来想去,还是先安chā一个自己人进去,窃取一部分权利,稳住整个诏狱和特务体系,才对田尔耕动手。

    而魏宗贤想来想去,这个锦衣卫副指挥使的位置,除了易土生之外,竟没有一个人可以胜任了。

    “你做了锦衣卫指挥使,会不会像田尔耕一样忘恩负义,倒打一耙!”魏宗贤阴森森的问道。

    又到了发挥易土生马屁功的时间了,易土生带着哭腔说:“公公对我恩重如山,犹如再生父母,奴才万死也难以报答,怎么会忘恩负义呢,像田尔耕这样的人渣,根本连猪狗都不如,公公要是把我和他相提并论,奴才宁远一头撞死!”

    “好,本座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放心,等田尔耕死了,你就是锦衣卫指挥使了,现在嘛,先委屈你做个副指挥使!你要好自为之!”

    “谢督公!”

    易土生心想,这老小子太过分了,皇上还不知道,他就把锦衣卫副指挥使的乌纱帽给批发出去了,这皇帝当得也太没存在感了!

    让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从魏宗贤这里走了还不到三个时辰,一道圣旨飘然来到司苑局,当众宣布,易土生因为屡建战功、护驾有功、劳苦功高,特封为锦衣卫副指挥使,钦此!

    魏宗贤说的话居然轻易的就兑现了,真是个神仙级的牛人呀!
正文 第五十二章两个挡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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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终于当上了锦衣卫副指挥使。

    上任的当天,田尔耕搞了个隆重的仪式欢迎他加盟,四千名缇骑,由号称锦衣卫四虎的高见贤、凌说、夏禹、杨宪四人带领,在北镇抚司门外队列整齐,集体参拜副指挥使大人,田吉当时也在场。

    易土生当时真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可转念一想,这只不过是田尔耕拉拢自己的一种手段罢了,千万不能当真,要不然肯定被田尔耕和魏宗贤当成白菜耍了。

    易土生对待田尔耕的态度很暧昧,既不排斥,也不亲近,平常在衙门里办公地时间很短,大部分时间,还是用来在皇帝身上下功夫,那一天如果他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超过魏宗贤和客氏了,就是他崛起的时候了。

    国家的礼制,规定天子可以很幸福的免费享受一百二十一位娇美的妻子,这在现代就算是香港首富李嘉诚也连想都不敢想!

    第一个就是皇后,母仪天下,称为国母,挑选的时候十分严格,不仅要光彩照人,还要有高贵的血统。皇后一下贵妃两个,嫔妃九人,婕妤十二人,美人才人各十五人,世妇、宝林各二十四人,御女二十四人,采女三十七人。

    这么一只庞大的队伍,放在平常人家里边,光是看一遍也要几个月了,更何况全都尝遍玩腻。

    可朱由校真的玩腻了,自从那天从倾城坞出来,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觉得宫里那些女人要多差劲就有多差劲,自己堂堂的九五之尊还不如升斗小民过的日子舒心。

    在倾城坞玩了几天,朱由校又有点提不起兴致来了,于是易土生又领着他逛别的青楼,首选当然是‘细腰阁’。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朱由校拿着折扇,站在细腰阁门口,指着大门口一副对联,摇头晃脑的说。

    细腰阁就在倾城坞的斜对过,是一座高高的院墙,门口下面,一排溜挂着五十只又红又大的灯笼,穿着彩绸的姑娘们,欢声笑语迎来送往。

    “小易子,今天就到这一家去看看吧!”

    “嗻!”

    易土生领着标准小色狼朱由校刚一走进细腰阁的大门,鸨母就领着一大群环féi燕瘦扑面而来,这里的鸨母早就听说,最近花街上来了个出手阔绰的猪哥,挥金如土,任人宰割,她眼红的都快抓狂了。好容易盼到féi羊送上门来了,可就不打算放过。

    “哎呀两位公子,真是幸会幸会……”鸨母率领着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庸脂俗粉集体向两人行礼。

    朱由校摇头道:“不好,不好!”

    易土生急忙把那个长的七老八十人畜无害的鸨母拉到一旁,声色俱厉的批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怕我们公子没钱是不是,赶快把钟雏燕给我叫出来!”

    鸨母本来就是要吊一吊两人的胃口,好多收点银子,听了这话,嘿嘿笑道:“钟雏燕没问题,可是,不知道公子出不出的起价钱!”

    易土生一般出手没低过一万两,反正都是皇帝的钱,他花着也不心疼,还能过过阔佬的瘾何乐而不为呢!小皇帝对银子根本没概念,花多少剩多少一点都不清楚,任由易土生胡来。

    鸨母看到一万两银票,喜上眉梢:“公子,你稍等,我马上就去把钟雏燕给叫出来!”

    这鸨母为了留住这个大客户,拿出了自己的招牌菜,雏-jī。

    钟雏燕身后,跟着四名十三四岁的少女,一个个身材修长,浓妆yàn抹,衣香鬓影,穿着暴露,一起来到两人面前。这几个都是最近从南方采购来的原装正版货,还没下过场!

    钟雏燕像是从梦境中深邃幽谷中来到凡间的仙子一样出现于众人眼前,大厅内登时传来一阵唏嘘声,不论男女,目光都不能从这颠倒众生的名妓稍稍离开。她的举止仪态万方,眼神勾魂夺魄,看的易土生都不由得有几分心驰神往。

    “好,很好!”朱由校赞叹的瞥了易土生一眼。

    鸨母连忙过来说:“我家小姐,配上身后的四个丫头,保管让您玩的乐不思蜀!”

    易土生又拿出两张银票,冷冷地说:“别废话,给我小心伺候着,出了差错,我让你人财两空!”

    鸨母见他出手这么阔绰,也知道不是普通人物,连忙点头称是。

    易土生心想,今天可不能再站墙根了,妈的,太难受了,还是找个地方喝两杯酒躺躺吧,估计也出不了什么事儿!

    钟雏燕住的地方,叫做“雏燕宫”,此刻宫内早已经杯盘狼藉了,侍女们撤去了酒席,钟雏燕和四个少女卸下了浓妆。依偎在朱由校的怀里,其她的四个美人急忙过来给朱由校宽衣。

    “公子是第一次来的贵人,奴家虽然是残花败柳,也要香汤沐浴伺候公子!”钟雏燕在朱由校额头上轻轻一吻,带着四个少女去洗澡了。

    易土生见此情景,连忙说:“皇上,奴才在外面伺候!”

    朱由校挥了挥手,易土生就退了出去。

    易土生也不敢走远,害怕小皇帝万一碰到刺客,比如像朱常胜和苗靓女那样的人,于是就在楼下要了一桌酒菜,翘着二郎腿看舞女跳舞。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个抱着琵琶的歌女走上台来,轻柔的对大家说:“奴家伺候诸位客官听曲,五两银子一首,请客官们点唱!”

    易土生一看这个女孩,十**岁,穿着淡黄的丝绸长裙,款款的站在高台上,美丽的面孔略带清纯,袅娜的稚嫩的身躯上散发着一种朦胧而极富于yòu惑力的女xìng气息,心里一高兴,就很流氓的喊道:“唱一首十八-摸,大爷给你五十两银子!”

    “唱十八-摸,唱啊!”大厅内登时沸腾起来,人们群起响应。

    “对不起,小女子不会唱这种yín词俗调,还是请大爷点一首别的吧!”

    “靠,装什么清纯,跑到妓院里来立牌坊,你有病啊?!”易土生一下子火了,怒道:“你要敢不唱,信不信大爷我把这里砸了?!”

    “对不起,奴家真的不会唱!”女孩看到有腹黑的家伙搅局,抱着琵琶就像落跑,没想到易土生的身法奇快,一步过去,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不唱也得唱!”

    女孩气的粉面通红:“我是卖艺不卖身的!”身子一矮从他手臂下钻了过去。

    易土生冷笑了一声,转身追了上去,正要伸手去抓那个女孩子的时候,突然,人群中闪出来一高一矮两个年轻汉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易土生见有人挡路,吼道:“瞎了眼啦,敢挡我的道,知道你爷爷我是谁吗?”

    “我知道,你是一个阉狗!”那个高个子的家伙,不疾不徐的说道。
正文 第五十三章青楼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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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还没说话,门口忽然一阵大luàn,四个手持绣刀的锦衣卫冲了进来,大喊:“保护公子!”这是易土生早就在门口布置下的暗哨,为的就是给小皇帝逛窑子保驾护航,暗哨们看到这里居然有人敢跟副指挥使大人犯横,为了达到某种拍马屁的效果顿时一窝蜂的杀了进来。

    “狗仗人势的东西!”矮个子的脾气似乎很坏,大骂了一声,出手如风,啪啪啪啪打了四个锦衣卫十几个耳光。锦衣卫的脸颊登时肿的老高。

    这些锦衣卫平时横行霸道肆无忌惮惯了,没料到今天居然被人暴揍,其中一个比较机灵的胖子,立即跑到易土生身边说:“公子,这是个硬手,把我们都给打了,您快撤,我跟兄弟们顶住!”

    “顶你nǎinǎi的肺!你顶得住吗?跟我滚!”

    易土生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小子很有料,不是一般的人物,一脚把胖子踹到在地,仔细的观察起来。

    其他的几个锦衣卫,挨了打,气的七窍生烟,大吼着:“反了,反了“,挥舞绣刀扑了上去。

    高个汉子和易土生一样冷眼旁观,矮个汉子纹丝不动,等三把刀劈到眼前,突然使出个玄妙的手法,手掌在三把刀舞成的圈子里,一牵一引,身子已经轻飘飘的闪了出去。

    三名锦衣卫不过会点花拳绣腿,全凭着锦衣卫的金字招牌,在京城里吃香的喝辣的,根本就不是矮个的对手,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情不自禁的互劈起来!

    眼看三人的右臂,都要被对方一刀砍下来,突然,三股强大而阴柔的力道在三人小腹上一按,三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刀锋全都斩在空处!

    易土生在眨个眼的功夫,发了两掌一腿,把矮个的必杀技轻松化解,惊讶的矮个和高个忍不住叫出声来:

    “难怪这么高的价钱,原来是个高手……”

    易土生听着不对劲,心想这两个小子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对着锦衣卫一顿狂扁,难道是被什么人给收买了?!

    “两位兄台,不知道在下有什么地方得罪的,两位为什么与我为敌?!”

    “没什么,我们就是看不惯你欺负弱女子的德行,这件事我们哥俩管定了!”矮个冷笑道。

    刚才被易土生踹了一脚的胖锦衣卫,杀气腾腾的冲到两个汉子面前喊道:“朋友,敢管我们锦衣卫的闲事儿,谁给你们撑腰,说出来听听!”

    胖子报了个万儿,为的就是震慑一下这一对怪胎,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买账,半天没说话的高个,冷笑道:“知道你们是锦衣卫,除了锦衣卫,谁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强抢民女呢?我们哥俩都是普通百姓,不是白道也不是黑道,没有什么人撑腰,贱名也不足挂齿,不过,就像我兄弟说的那样,今天的事儿,我们管定了。”

    易土生听他居然在公共场合大张旗鼓的宣传不利于政fǔ机构的言论,心里非常的气氛,厉声辟谣:“两位不要误会,这位女子本来是jiān党的漏网余孽,我们今天是奉命来抓人的。两位要是守法公民,就赶快闪人,我们既往不咎,如果执mí不悟,我就把你们全都抓进锦衣卫的诏狱里去!”

    高个和矮个被易土生的两个新名词‘守法公民’和‘闪人’nòng的有些头昏,半天才琢磨过味来,矮个子一吐舌头,叫道:“大哥,他们要抓我们进诏狱,那是什么地方?”

    高个汉子道:“那可不是好玩的地方,是锦衣卫关人的监狱!”

    “原来是监狱,刑部的天牢小弟也去过几次,没什么了不起的!锦衣卫的监狱难道比刑部大狱还要厉害?!”矮个一脸不在乎的说。

    高个似乎极有耐心,开导矮个说:“小弟,这你就不懂了,刑部大狱和诏狱比起来,可以说是天堂了,凡是进了诏狱的人不死也要脱几层皮!”

    易土生已经开始怀疑这两个怪胎的身份了,所以,并没有打断他们的对话,而是津津有味的听了起来,俗话说言多语失,兴许能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一些破绽。

    矮个连连摇头:“大哥,你别吓唬我了,小弟听说治理天下刑狱的是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的职责,锦衣卫难道可以不听三法司的命令?”

    “哎,兄弟,这么多年的江湖你算是白混了。三法司怎么敢干预锦衣卫的案件?三法司大臣有时候,还会被抓紧诏狱里去呢!听说诏狱里的围墙厚达十尺,不少大臣被关了进去,一天到晚的受杖刑,任凭你怎么惨叫,外面的人都听不到,更可怕的,他们故意把牢房里放一些老鼠,晚上,老鼠闻着杖刑的血腥味,就扑上去咬人,有人活活的就被老鼠给吞了!”

    矮个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这么可怕,哥,听你这么一说,这些锦衣卫简直都不是人,是一群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畜生!”

    “谁说不是呢!”

    易土生听他们越说越过分,把锦衣卫点内幕全都抖落出来了,心想,除了锦衣卫之外,还有什么人能对诏狱这么熟悉呢?

    这时候,月亮已经爬上中天,唱歌的姑娘呆在那里吓得瑟瑟发抖,酒客们想走也不敢走,一个个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可以滚了!”易土生道。

    “哈哈,让我们滚,告诉你吧,今天我们兄弟就是来要你命的!”高个说。

    矮个说:“哥,听说这个阉狗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咱们惹得起吗?”

    高个咂嘴说:“没法子,惹不起也要惹一下,动手吧!”

    易土生勃然大怒,一把撤出软剑,冷笑道:“我要不把你们两个扔进诏狱里,让老鼠咬死,就不姓易!”

    胖子突然冲上来说:“大人,杀jī焉用牛刀,就让属下代劳吧!”

    易土生心想,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个锦衣卫副指挥使,和这两个白菜动手,实在有点掉价,不如先派个马甲上去,打个前站!

    还没等易土生吩咐,胖子就勇猛无匹的杀了上去,“啊,我杀了你……“

    “轰隆!”一声巨响,易土生登时闭上了眼睛,怒火差点把肺部撑-爆了。胖子那重达两百斤的身子,被高个一脚踢了回来,陨石坠落般的砸在一张红松木的桌子上,登时间木屑腾空,杯盘遍地,luàn成一团!

    胖子爬到易土生脚下,吃力地说:“大人,太厉害了,幸亏我及时的护住了脸,漂亮的容貌才得以保全!”

    “废物!”易土生这一脚比高个踢的还狠,那个féi胖的身躯,像轱辘一样的滚了出去,差点把墙壁撞塌了。

    “你们两个一起上来吧!”易土生软剑出鞘,登时间剑气横空,剑光四溢,内力催bī之下,剑尖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大哥,我都说了,人家不好惹,你还不信!”矮个子和高个子说话间已经窜了过来,同时往腰间一抹,抖手射出两条细弱手指,以十八截刚环连成,长达丈许的软钢鞭,跳到易土生的身后,往他的后脑和背心点去。步法非常的玄妙。

    易土生脑后像是长了眼睛,软剑后扬,叮叮两声击中了两把钢鞭,高个和矮个同时被他剑尖上传出的惊人气劲,震得向后倒退三步!

    高个和矮个相顾骇然,身法加速,刹那间,飞到易土生头顶高空,使出擒拿手法,一左一右,幻化出千万道爪影,拿向易土生双臂。

    “轰!”易土生向后倒退一尺,恰到好处的用剑尖挑起一张桌子,剑芒爆闪,圆桌在他的爆发力下,变成了千万枚碎片,千万道凛冽的剑气,借着木屑的威力打向高个和矮个,把他们所有的退路全都封死,声势骇人以极。

    高个和矮个,拼着吐血击落了汹涌而来的木屑,却没想到易土生脚下一滑,游鱼般灵活无比前进十尺,猛然拍出两掌,击中了两人胸口,“噗噗!”两声闷响,高个和矮个鲜血狂喷,被掌力扔了出去,身体撞破窗口,落在街上。

    易土生修炼太阴神功的时间太短,真气和身体还处在磨合期,不能驾轻就熟,这两掌有点用力过猛。

    等到他纵身从窗口跳出去,发现人已经不在了,地上还有两摊黑红色的鲜血:“来人,立即传令,让锦衣卫挨家挨户的搜索,一定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

    刚才的四个锦衣卫包括胖子在内,躬身喊一声:“是!”飞奔回北镇抚司去调兵遣将了。

    易土生急忙跑上楼去,戳破了“雏燕宫”的窗户纸,见到朱由校还在“挥舞长枪,奋勇杀敌”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看来他们不是冲着皇上来的,那就是冲着我来的,为什么呢?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呀?这两个小子对锦衣卫内部的事情这么了解……可是他们刚才明明说锦衣卫是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畜生,难道连自己也骂了?!”易土生站在雏燕宫门外自言自语。

    易土生心想,看来锦衣卫靠不住了,必须另外派一路人马去追查,这事儿不能急,回去再说!打定了主意之后,他猛然想起来,刚才那个唱曲的女孩哪去了?
正文 第五十四章暗算老子,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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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再找那个唱曲的姑娘,不见踪影了,却见鸨母走过来点头哈腰的说:“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气!”

    易土生肯定鸨母已经听到了他和高个矮个的对话,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客气,这屋子现在已经被砸的luàn七八糟了,直接和间接的损失少说她也损失千把两银子,那里还有赔笑脸的道理,青楼里养的一百多口子彪形大汉可不是白拿薪水的。

    不过青楼里的大汉再怎么横,也不敢招惹杀人狂魔一般的锦衣卫呀,难怪鸨母这么“通情达理”了!

    “刚才那个唱曲的姑娘呢?”易土生一下子就端起来了,十分严肃,十分臭屁的说。

    “大爷,您说的是小兰吧,这个死丫头,居然开罪了大爷,我让人把她拉到后堂去了,她不愿意掉价,我就让她吃点苦头,干我们这一行的自有我们的行规,也有自己的刑罚,保管让她吃不消!”

    易土生心想,该不会皮鞭子蘸盐水chōu打小美人吧,那小脸蛋小tún部怎么能受得了啊,忙问:“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鸨母阴笑道:“大爷,我们这里的刑罚虽然没有锦衣卫那么花样繁多,但是也够她死丫头喝一壶的,我把一只狸猫塞进她的裤-裆里,然后用皮鞭子在外面chōu,那狸猫吃了疼,就会luàn抓,luàn咬,你说她能好过得了吗?!”

    鸨母恨死小兰了,要不是他,本单位怎么可能遭受如此大的经济损失,小兰可是第一责任人。

    “啪啪!”不知从何方飞来两个烙饼般的大耳光子,把鸨母打的凌空飞出去老远,哐啷一声又砸坏了一张桌子,易土生一步赶上去,踩着鸨母的脑袋吼道:“假如还没用刑,我就饶你一命,如果已经用了刑,我就让你也受同样的罪!”他的心里忽然觉得挺对不住小兰的,本来想闹着玩,没想到发展成了这样。

    “没有,没有!”鸨母被打的鼻口窜血,一连声的说:“大爷饶命,大爷饶命,还没有用刑呢,小红,赶快去叫他们住手!”

    一旁闪过一个姿色在及格线以下的妖yàn女子,答应了一声,大幅度的扭动着水桶腰奔后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哎呀,妈妈要死啦,你们可别动手啊,哥几个,悠着点!”

    一会儿的功夫,小兰被小红给带了过来。

    易土生还踩着鸨母的脑袋呢,他嫌站着怪累,找了把椅子坐下来。

    “姑娘你没事吧!”易土生看到小兰完好如初,长出了一口气。

    “公子……是你救了我……”小兰的头发有点luàn,看着易土生的眼神有点怯,声音有点弱弱。听的易土生怪心疼的。

    心说,就是老子救了你,你赶快说一些无以报答以身相许的话吧,老子一定立即答应下来,呵呵。

    他想的挺美,可小兰没往下说,一双秀眸中泪水滚动,顺着粉腮流淌下来。

    易土生照着鸨母差点被他踩扁的脑袋踢了一脚说:“我要给她赎身,你开个价吧?”鸨母被小红从地上扶起来,大幅度的叩头,磕的脑门崩裂,咚咚作响,如同战鼓一般:“大爷,您尽管把人带走,老身一两银子也不要!”

    “胡说,你把大爷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大爷是那种目无法纪巧取豪夺的人吗?”易土生一身正气地说:“这十两银子,给你拿着!”说着从袖子里抖出一锭银元宝来。

    鸨母心里差点气死,这还不叫巧取豪夺,十两银子就想从青楼带走个如花似yù的大美人,你当是市场上买黄瓜呢?

    朱由校起来之后,一下被眼前的壮丽景象给雷住了,“小易子,昨天晚上这里来了马贼了?”

    易土生心想,你小子在屋里“打架”,老子在外面打架,有什么马贼来呀,看来皇上你老人家打的也挺辛苦的,这么大的声音居然都没吵到你。

    “皇上……昨晚……”

    “美妙,美妙!走回宫去!”

    易土生走出门口,左右一招,立即上来五十多个锦衣卫,簇拥着皇帝上了马车,向宫门而去。这是他昨天晚上临时调集的,其主要目的,就是把小兰安chā在里面,混入宫中。

    “马休、于琛、吴孟明你们三个去给我调查一下,昨天晚上的两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件事情不要让锦衣卫chā手!”易土生简略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就把自己的三个亲信全都派了出去!

    马休、于琛、吴孟明去了一整天,快黑的时候,才赶回来。

    马休道:“启禀大人,幸不辱命,已经查出来了……”

    “哦!”易土生见他们办事效率这么高登时喜上眉梢:“没走漏风声吧?!”

    “大人放心,我们兄弟办事,绝不会让第五个人知道!”于琛说。

    “好,快说说!”易土生急道。

    吴孟明恭声道:“大人,据我们查证,昨天晚上那两个人,一个叫高战,一个叫高胜,是一对亲兄弟,以前曾在北镇抚司任职!”

    “妈的,果然是锦衣卫!”易土生鼻腔内喷出两股浑浊的热làng,厉声道。

    “大人,我们还查到,这两个人前几天曾经接触过一个人!”马休道。

    “是不是田尔耕?!”

    “大人真是聪明,就是姓田的,这两个人以前都是他的下属,后来因为和同事闹了点不愉快,就辞职回家了,这次被田尔耕叫回来,一定是有阴谋?!”

    “果然是田尔耕!”易土生冷笑道:“老小子,我不找你的麻烦,你倒是先对付起我来了?!”

    马休沉声道:“大人的意思,田尔耕是冲着大人来的,而不是对皇上?!”

    易土生没好气的说:“这还用问吗?皇上连一根máo都没少,我手下的锦衣卫却伤了好几个,当然是冲我来的!”

    吴孟明厉声道:“田尔耕敢暗算大人,大人是我的大恩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决不能就这么算了,让我去摘了他的脑袋吧!”

    马休和于琛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也去!”

    “别急,别急,等我想一个办法,田尔耕不是别人,他的家里一定守卫森严,要想刺杀不太容易,还是要多动动脑筋的!”
正文 第五十五章殿前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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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这里还没想到办法,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扯着公鸭嗓子喊道:“小易子,小易子,小易子在不在呀?”

    易土生侧着耳朵一听,立即开门迎了出去:“原来是马公公,本公公在这呢,有事吗?”

    马公公拉着个驴脸,冷冷地说:“小易子,皇后娘娘要召见你,你赶紧麻利儿的跟我走一趟吧!”

    “小易子”这三个字从马公公嘴里说出来,易土生觉得挺别扭,以前不都是称呼易公公吗?怎么突然成了小易子了!易土生心里不禁一动!心想可能有麻烦了!

    “马公公,不知道皇后娘娘传我有什么事情?”

    “去了不就知道了,罗嗦什么?”半男不女的马公公,没好气的说。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马公公可以先行一步!”

    “不行,皇后娘娘吩咐了,让你跟杂家一起去!”

    易土生心想,看来这次皇后是来者不善“那我回去拿点东西!”

    “快点,可不能让皇后娘娘久等了!”

    易土生回到屋里关上门,对马休于琛吴孟明说:“你们三个,先去田尔耕家门外监视,最好能搞一份田府周围的地形图来,我有用处!”

    “是公公,皇后娘娘……”马休一句话还没说完,马公公又在外面扯着嗓子喊上了。

    “小易子,你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马上就来!”易土生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等到看到易土生和马公公的身影消失了,马休等人才从屋里出来,出宫去了。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祝皇后娘娘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易土生进了坤宁宫,只见两旁各立了二十名粗状如牛的御前侍卫,殿端高起的台阶上,皇后张嫣高髻云鬓,身穿华裳彩衣斜倚在一张长几榻上,挨着软垫,冷冷的看着他。身后又站着七八个婀娜多姿的宫女,神色都不太热情。

    见到这种阵仗,易土生更加肯定自己先前的判断,连忙跪下叩头:“奴才小易子,给皇后娘娘请安!”

    就在这转瞬间,易土生又把张嫣鉴定了一遍,张嫣最大的特点,就是雍容华贵,朱唇特别丰润,很是xìng-感。一瞥之下,易土生已大约摸到她的xìng格。这种女人,大多都xìng格刚强有主见,最爱的就是比她更刚强的男子汉!

    “小易子,听说你的精力很充沛,经常带着皇帝到宫外去游玩,真的还是假的?”张嫣面罩寒霜,语气颤抖,显然是知道易土生领着皇帝逛窑子的事情了!

    “启禀皇后娘娘,您误会了,并不是奴才领着皇上到宫外游玩,而是奴才陪着皇上到宫外游玩,奴才只是个奴才,怎们能做得了皇上的主!”易土生忽然挺起腰杆,不卑不亢的说。

    张嫣秀眸中寒光一闪,厉声叱道:“你还敢砌词狡辩,我问你,田尔耕向本宫报告,说你带着皇上到青楼楚馆中去,而且还遭遇了刺客,有没有这回事儿?”

    易土生气道:“皇后,您千万不能听田尔耕一面之词啊!昨天是奴才陪着皇上微服出巡,体察民情,不幸遇到了刺客,托皇上皇后洪福,奴才顺利将刺客击退,并未损伤皇上一根汗máo!”

    “微服出巡,体察民情?!小易子,听你的意思,你的功夫很不错是不是?”张嫣忽然坐直了身子。

    “启禀娘娘,的确是很不错,奴才不敢欺骗娘娘!”

    张嫣瞪了易土生一眼,喝道:“给本宫站起来!”

    易土生长身而起,傲然挺立,顿时把两旁二十几名魁梧的大内侍卫给比了下去,看的皇后和众宫女美目一起亮了起来,如此人才真是少见。

    “好一个‘的确是很不错’,这样吧,本宫宫内这些大内侍卫,也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你随便挑选一个,要是能够打赢了,你以前做过的事情,本宫一笔抹杀概不追究,怎么样?”

    “皇后娘娘要是想看比武,奴才愿意献丑,可是奴才真的不知道身犯何罪!”易土生矢口否认,反正皇后也没证据。

    “你,你上去跟这个奴才比试一下!”皇后气得脸色煞白,随便指了个御前侍卫说。

    “娘娘,单对单的比武太不精彩了,奴才怕娘娘看的不过瘾,不如让这些侍卫大哥全都上来好了!”易土生躬身道。

    张嫣心里气得不行,正想修理易土生,听到他自己找死,立即说:“本宫如你所愿,你们立即动手!”

    二十名御前侍卫一阵哄诺,都露出不满之色,跃跃yù试。

    易土生心想,这些大内侍卫,对付老百姓,还可以说得上是以一敌十,可是遇到武林高手,简直不堪一击,只要自己的luàn剑出手,立即可以砍倒一片。

    “本宫面前不能亮兵刃,你们徒手比试!”皇后紧跟着补充了一句。

    易土生一听坏了,皇后分明是知道自己剑法了得,才故意出这样的难题,想让自己难堪,甚至想让这群凶神恶煞把自己锤死!

    幸好他还有自由搏击的功夫和轻功步法可以使用,皇后的如意算盘,只怕又要落空。

    易土生怡然不惧:“遵旨!”

    二十名御前侍卫,被易土生给“藐视”的心里有火,皇后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就状若疯狗般扑了上来。

    “嗤嗤!”一声响,易土生一个不防备,上身的衣服被他坚硬的爪子挠了个稀烂,登时露出精壮健硕的上身。

    没有半寸多余脂肪的肌ròu,像闪亮的,小蛇般爬满他宽阔的胸膛和手臂,小腹中间那块三角肌随着呼吸跳跃跳跃……

    张嫣一向被朱由校冷落,干涸了有段时间了,不禁看的心旌摇dàng,说不出话来。

    四名御前侍卫立即向易土生扑来,两人攻后背,两人攻前胸,下手狠辣,都是杀招。

    易土生自从练了太阴神功之后,耳目变的特别灵,一丈之内有点风吹草动的都能听得到,感觉两名侍卫过来了,两条手臂展开,突然向后退,正好把后面两名侍卫拦腰击中,两人同时惨叫,喷出两口鲜血,昏倒在地上。

    易土生身子飞起,凌空踢出两脚,脚尖不差分毫的踢中了另外两人的太阳穴,两人白眼一翻,也软瘫在地上了。

    一个照面,撂倒了四名侍卫,坤宁宫内所有长着眼睛的人,全都被他震住了,一个个的呼吸差点禁绝。

    易土生的身体一落地,立即展开玄妙的步法,人影一闪,闪到两名惊慌失措的侍卫身后,背对着两人使出两个肘锤,同时击中两人腰眼,两人登时向前扑出,不省人事。

    易土生在这几个动作里,柔和了现代的搏击术、泰拳、空手道等现代战术,加上魏朝的轻功后,招式变的又狠辣又诡异,迅如雷电,猛如饿虎。

    剩下的御前侍卫,骇然大惊,身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竟然一个都不敢上前来了。来了也是送死。

    “住手!”张嫣终于忍不住叫停。
正文 第五十六章色胆包天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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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易子,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在本宫面前伤人!”张嫣怒不可遏的从榻上站了起来,一步步的向易土生bī来。

    易土生精赤着上身,跪倒在地:“奴才一时失手,请皇后娘娘恕罪,奴才只是想让娘娘看到真实的搏击较量而已,请娘娘明察!”

    “一群废物,你们,你们全都给本宫滚出去!”张嫣咬着银牙,狠狠地说,一副恨透了易土生的样子。

    易土生却知道,张嫣根本就不是恨自己,她恨朱由校,她生气朱由校宁可到青楼里去找残花败柳,也不来“光顾”她。张嫣拿皇帝没办法,自然就找易土生当出气筒,这也是人之常情。

    侍卫和宫女们看到皇后大发雷霆,一个个吓得面如死灰,大气都不敢出,猫腰低头一溜小跑出了大殿。

    张嫣走到易土生身前,打量了他好一会儿,突然柔声道:“小易子,难道你非要跟本宫为敌吗?”

    “皇后娘娘言中了,奴才对皇上对皇后都是一样的忠心,怎么敢跟娘娘您为敌呢?您千万不要听信小人挑唆!”易土生所说的小人,就是田尔耕。

    “胡说,你少在本宫面前阳奉阴违,你要是真的对本宫忠心,怎么会……怎么会带皇上去……去那种地方!”张嫣虽然贵为皇后,但也还是个女人,说到这里不禁红霞上面,连眉máo都有些红了!

    “皇后娘娘您指的是什么地方?”易土生面不变色心不跳。

    “青楼……还能是什么地方,你少在本宫面前装糊涂,你的所作所为,田尔耕已经一点不漏的跟本宫报告过了!”

    “娘娘,这您可真的是冤枉奴才了,奴才一开始的确是跟着皇上他老人家微服出巡的,可是巡到花街的时候,皇上非要上去‘体察一下民情’你想奴才怎么能够逆了皇上的意思呢,所以就跟着皇上一起上去‘体察’了一下!”一说到女人,易土生的无赖习气,无形中的透露了出来。

    “体察?那好,你倒是说说看,你和皇上都‘体察’出什么来了,说的详细一点,要是漏了一点,被本宫查出来,决不轻饶!”张嫣的脸色由红转白,手也在发抖,分明已经动了杀机。

    “奴才不敢对皇后有半分隐瞒,不过,奴才要是说了什么皇后不爱听的,还请娘娘能够恕罪!”

    “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易土生躬了躬身子,便一五一十的把怎么保护小皇帝逛窑子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连小皇帝怎么和黎子涵、钟雏燕jiāo-媾欢好的事情也以通俗易懂的语言生动而形象的描绘出来,让张嫣忍不住生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够了,你不觉得说的太详细了吗?”张嫣听易土生说得起劲,口沫横飞,并有深入展开此话题的趋势,急忙喝止。

    她听的面红耳赤,心如鹿撞,六神无主,又不忿之极,心想,这狗奴才太大胆了,居然说出这种荒-yín的话来。

    “小易子,你以后不要跟皇上去……去那种地方了,假如皇上想要的时候,你把皇上带到本宫这里来,本宫重重有赏!”张嫣顿了一顿又说。

    “奴才尽力而为!”

    “不是让你尽力而为,是让你一定要做到,到时候本宫少不了你的好处!”张嫣盯着易土生的连,一字字的说。

    “奴才可不敢保证……皇上可不会听奴才的!”易土生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皇上喜欢野花不喜欢窖藏我有什么办法!

    “做不到的话,你就去死!”张嫣语气冰冷的说。

    面对这位封闭已久的深闺怨妇的无理取闹,易土生直感到无可奈何,但也无法就这么屈服,突然冷笑了一声道:“那奴才就只有一死了,悉听尊便吧,奴才告退了!”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慢着!”张嫣突然叹道:“回来,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本宫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做到!”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易土生心想,这娘们真是憋疯了,已经到了不惜一切代价求-欢的地步了。

    “娘娘,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奴才心里有几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易土生觉得张嫣也挺可怜的。

    “有话直说,本宫说过了!”张嫣的语气中透着惊喜,还以为易土生改变主意了。

    易土生警觉道:“这里人多嘴杂……”

    张嫣道:“你上前来!”

    易土生大喜,放肆地向前移动了四五步,靠近张嫣丰-满成熟的身体,把嘴巴凑过去,到距离她只有半尺许的亲热距离,故作神秘地低声说:“夫妻间的事情,恐怕还要靠娘娘自己,其实娘娘晚上顺着皇上一点,胆子大一点,皇上自然就会回心转意了……”

    “退后……”张嫣被易土生鼻息中的热气sāo扰的方寸大luàn,一声娇-yín,紧跟着一声低叱!

    易土生赶忙退后半步!

    “继续说!”张嫣拉住了易土生的脚步,刚才那种感觉让她有些想入非非,难以自控。

    “娘娘您还记得,奴才刚才跟您提起的那个青楼女子黎子涵是如何勾……服侍皇上的嘛,娘娘何不效法一下!”易土生见张嫣这种反应,脑子里的AV情节像潜伏在水中的怪鱼一样,一条条的浮现出来,怎么看怎么觉得张嫣像以前见过的一个AV女-优。

    “大胆……狗奴才,你,你居然把本宫和那些青楼女子相提并论……你,你该当何罪!”张嫣沉声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后娘娘息怒,奴才不说了,奴才告退,告退!”

    “回来!”张嫣死死的扯住易土生的袖子不放,“……继续说下去,今天对本宫说的话,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了,本宫绝饶不了你!”

    “是,奴才明白!”易土生又站了过去,凑到她的小耳旁,差点揩着她的耳轮说:“奴才见到那妖女穿着一身透明的丝绸,一身娇嫩的肌肤在轻纱后若隐若现,把皇上mí惑的像喝醉了一样,眼神像被钉子钉住了,一下都动不了,娘娘,奴才在宫外认得一个裁缝,可以给娘娘量身定做一身!”

    “好恶心呀,你可不可以站开一点!”张嫣的语气在不自觉间居然从颐指气使变成了娇嗔,说完这话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和太监之间,这并不是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张嫣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异样的感觉,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啦!大概太监和真男人在气味上也有区别吧!

    “娘娘要是觉得恶心,那就当奴才没说过好了!”易土生又要走!

    张嫣一把把他强壮的身体扯过来,没想到用力过猛,扯得太近了,举起纤手,按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想把他推开,对方纹丝不动,自己却像是触电一般,双手发抖,手臂融化,整个人贴在了易土生的身上。

    两人都吓了一跳,乍合骤分,张嫣脸红红的说:“快说,还有什么办法,一次都说了,说完赶快滚!”

    “娘娘您看过-宫图吗?您知不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有很多种欢-好的姿势,奴才在青楼看到那些女人施展过,要不要讲给娘娘听听!”

    张嫣彻底招架不住了,退后一步:“放肆,这种事情能讲的吗?”看了看四下无人,悄悄的说:“你把-宫图拿来,本宫自己看就可以了!

    “是,遵旨!奴才一定尽快给您送来,娘娘您要是没别的事情,奴才就先走一步了!”再说下去,易土生也有点把持不住了!保不齐一时兽xìng大发,干出什么蠢事来。

    “先别走,本宫还有个问题问你?”

    “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本宫问你,以你的眼光来看,本宫和那些青楼女子比起来,谁更美一些!”张嫣幽幽的说。

    易土生心想,这不是谁的眼光的问题,这是是否脑残的问题,试问有那个女人,不希望听到别人赞自己美丽呢!

    “那些残花败柳,庸脂俗粉怎么能跟娘娘您相提并论呢!娘娘您雍容华贵大方得体,品貌端庄,美yàn无双,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在宫外,奴才还从未见过有您这样的大美人,依奴才看来,就算是西施、貂蝉和您比起来,也差得远了!”

    张嫣叹了一声,轻轻道:“可惜‘yù颜不及寒鸦色’,小易子,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易土生正色道:“别人怎么看奴才不知道,反正奴才觉得皇后娘娘的容貌胜过冯贵人和李贵妃她们好多倍!”

    张嫣转嗔为喜,扑哧一笑说:“小易子啊,小易子,难怪皇上那么喜欢你,你还真是八面玲珑,会讨人喜欢,既然如此,本宫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不过你一定要用心为本宫办事,知道了吗?”

    易土生道:“娘娘请放心,您的事情最多两三天必定办好,办不好,您要奴才的脑袋!”

    张嫣脸上又是一红,拂袖道:“去吧,去吧,本宫等你的消息……千万不可走漏了风声啊!”
正文 第五十七章美人与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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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房里越想越气,田尔耕这个老王八太可恶了,不但派人刺杀,还跑到皇后跟前去告黑状,是可忍孰不可忍。

    做小太监打扮的小兰看到易土生在屋子来回里转磨,关切的问:“公子,你有什么烦心的事儿吗?”

    易土生没好气的说:“要是有个大王八每天追着咬你,你烦不烦?”小兰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大王八?哈哈,那是挺烦的!”

    “田尔耕就是个大王八,还是个笑面虎癞皮狗,明里对我客客气气的,背地里下绊子使坏,真混账!”易土生忍不住喊道。

    小兰嫣然道:“虽然我不认得田尔耕,可是我知道公子是个大好人,只要是跟公子为敌的,都不是好人!”

    易土生心想,小兰从小在风月场中长大,最善于察言观色,体贴奉承,一句话就说的人心里热乎乎的。

    他忍不住伸手过来,摸着她光洁的下巴,yín笑说:“公子不高兴,你想个什么方法逗公子开心,啊,要不唱个十八-摸!”

    “公子,人家真的不会唱十八-摸,我可没说谎话!哎呀,你放开我,别闹啦,被人看到啦!”两人一个追一个跑,在屋子里调笑。

    曹化淳这个脑残份子没头没脑的从外面推门进来了,看到这情景,脸一红,转身要走。

    易土生喊道:“站住,给我回来!”

    曹化淳哆哆嗦嗦的转过头来,皮笑ròu不笑的说:“公公,小的是来告诉您,皇上他老人家在‘斗兽场’呢,传旨招您去陪驾!”

    易土生沉声道:“刚才你都看到什么啦?”

    曹化淳这个崇祯时代的第一妖孽吓得面无人色,颤声道:“小的……小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放屁!你瞎了,什么也没看到!”易土生阴笑着说。

    “公公,您饶命啊,小的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易土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不管你看到什么,敢传出去半句,我让你下半辈子都说不了话!”

    曹化淳擦了把冷汗,苦笑道:“小的对您的忠心您还不知道吗?”

    “皇上好好的到斗兽场去干什么,有什么新节目吗?”易土生突然纳闷的问。

    “听说,是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大人,为皇上准备了一个叫做‘野兽与美人’的节目!”曹化淳说。

    “什么luàn七八糟的,野兽与美人?!”易土生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肯定有田尔耕肯定就没好事儿,而且问曹化淳也是白问,这肯定是田尔耕老小子想出来拍马屁的新鲜玩意,自己还是赶快赶去看看,可别让姓田的大王八把皇上给mí惑住。

    所谓的‘斗兽场’其实就是明武宗时代建造的“豹房”,这个地方,宫连宫,殿连殿,有数不清的珍禽异兽,看不完的假山亭榭。

    易土生到了现场才知道,田尔耕所说的‘美人与野兽’是怎么回事儿!

    远远地他就听到凄厉的惨叫,还以为皇上遇刺了,赶忙展开轻功掠了过去,到了近处一看,不禁大吃一惊热血沸腾,当时真恨不得拔出宝剑把田尔耕搅成ròu酱!

    豹房的后身有一个叫“动物苑”的地方,大概是动物园的前身吧。里面常年饲养着三只豹子和两头老虎一头狮子,此时,老虎豹子、狮子都被放了出来,正在木栅栏圈成的动物苑内追赶十几名宫女,宫女们无限惊恐的围着栅栏奔跑,有个小姑娘跑的稍微慢一点,登时被两只豹子撕成了碎片,胃肠和碎ròu抛洒的到处都是。

    田尔耕、锦衣卫四虎、内阁大臣高第还有几个侍郎陪着小皇帝朱由校在宫女的惨叫和虎啸豹吼中哈哈大笑,快乐无边。

    “小易子,你来啦,快点过来,看看田大人为朕安排的新节目,真是太好玩了,朕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老虎吃人呢!”朱由校转头的功夫看到了面色铁青的易土生。

    易土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扫了小皇帝的幸,不然的话,田尔耕一定会借机攻击自己,可是,虎豹爪下的小姑娘们又不能不救,想个什么办法呢?

    田尔耕看到易土生来了,急忙迎上来笑道:“易公公也来了,怎么这几天都不到衙门去办公啊,见你一面可真难!”装的跟没事儿人一样。

    易土生知道,他想在皇上面前给自己上眼yào,连忙拱手说:“本公公整天伺候皇上,所以没空到衙门去,怎么,田大人觉得衙门的事情,比皇上还重要吗?”

    田尔耕连连摆手:“误会,误会,本官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两个别吵了,快来陪着朕看节目,别làng费了田大人的一番心意!”朱由校看到精彩处,拍着手大笑。

    “皇上,这有什么好玩的,奴才觉得这节目一点意思也没有,奴才还有一个好主意,保证陛下看了会喜欢!”易土生道。

    “哦,你小子就是鬼点子对,快说!”

    “皇上,您看过真人和老虎决斗吗?把一个年轻力壮的勇士放进去,和老虎打架,打赢了就能活,打不赢就死,好不好玩?!”

    “好玩,好玩,好主意,这叫个什么名堂!”

    易土生双目一亮,哈腰道:“奴才管这个玩意叫做‘角斗’比什么‘美人与野兽’强多了!”

    “好好好!”朱由校连连喊道:“换节目,换节目,让驯兽师,把那些野兽停下来,别让他们吃饱了,吃饱了就不凶猛了,那还有什么意思,田尔耕,你去,快!”

    田尔耕怨毒的看了易土生一眼,百般不情愿的说:“遵旨!”

    把美人和野兽重新又放回笼子里后,田尔耕又屁颠屁颠的跑到皇上身边:“皇上,易公公的主意,是个好主意,可是,可是让谁下场去跟老虎狮子搏斗呢?”

    易土生道:“这个容易,皇上可以到天牢里提几个身手矫健的死囚来,如果他们杀死了老虎,立即赦免死罪,如果被老虎吃了,那是罪有应得,还省了刽子手一刀,这多痛快!”

    朱由校像个应声虫一样,毫无主见的说:“好主意,好主意!田大人你即刻去诏狱里提几个身手厉害的死囚过来!朕在这里等着!”

    田尔耕差点气死,易土生出的馊主意,皇上居然让他跑腿,这点子也太背了,本来想今天好好的拍拍皇上马屁,全让姓易的给搅黄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角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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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死囚不给力,三下两下就成了豹子老虎的美餐。朱由校在场外看的大呼过瘾,巴掌差点拍肿了。

    田尔耕忽然心生一计,凑到皇帝面前说:“陛下,臣听说易公公剑法高强,曾经把后金国骁将鳌拜都杀死了,何不让易公公下场去试试!”

    一旁的高第因为上次之子高德的事情,和易土生结了仇,这时也跑上来附和道:“没错,死囚的功夫太差了,应该换个功夫厉害的!易公公最合适不过了!”

    朱由校沉yín道:“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田尔耕道:“为皇上表演怕什么危险,除非易公公不想让皇上高兴!”

    高第道:“臣不会武功,臣要是会武功,第一个就下去了!臣相信所有忠心的臣子都是这个想法!”

    易土生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突然冷笑了一声说:“两位大人说的极是,为了让皇上高兴,本公公就算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难道还怕对付两个畜生吗?”

    这话一语双关,高第和田尔耕听得明白,却又不能说破,气的脸色铁青。

    易土生道:“皇上,奴才这就下场,让您老人家高兴高兴!”说着,不等朱由校批准,纵身一跳,脚尖在木栅栏上一点,跃入了‘动物苑’的忠心。

    田尔耕连忙跑过去命令驯兽师,把动物苑里饿了最久的两只豹子全都放了出来。

    豹子饿的太久了,见易土生跳进了围栏,狂吼两声,一左一右,纵身扑来。

    虽然易土生身手不凡,但乍一面对凶猛巨兽,还是非常紧张,知道这时候,他才真正的开始佩服武松了,这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这会儿后悔太晚了,易土生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计算好了方位和角度,身子轻灵的一闪,两只豹子全都扑空了。

    豹子一扑落空,非常的生气,迅速的转过身来,前爪在地上一搭,张开血盆大口,再次扑了上来。

    凭借着玄妙的步法和轻功,易土生再次闪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上了一只豹子背部,双掌灌足了内力,照着豹子的脑袋就是两掌,豹子抵挡不住,天灵盖被打的粉碎,脑浆和鲜血溅的到处都是,庞大的身躯顿时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另外一只豹子,见到同伴死了,变的更加凶猛,在距离易土生三丈的地方突然发力,卷起一阵腥风,两爪抓向易土生的双肩。

    易土生的身子像是踩着滑板,迅速的后退,同时右手向怀里一摸,“锵!”的一声撤出了软剑,luàn剑剑法,爆发而出,豹子来不及躲闪,两只前爪登时被斩了下去,哀嚎了一声,跌倒在地上。

    易土生窜过去,揪住顶花皮,一剑把豹子头斩了下来,顺手扔到田尔耕的脚底下,笑道:“田大人,这个送给你当礼物吧!”

    “好,小易子,真是勇士,了不起,了不起!”朱由校忍不住站起来叫好。

    易土生跳出围栏,身上连一点尘土都没有,潇洒的不得了,守护在围栏边上的御前侍卫,一起叫好,气氛非常热烈。

    朱由校坐的时间有些久了,累了,摆手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再来,摆驾,回宫,回宫!”易土生连忙尖着嗓子喊:“皇上有旨,摆驾回宫。”

    田尔耕和高第也跟着皇上回到了西暖阁,朱由校想睡觉,就吩咐三个人都下去了。三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田尔耕笑着对易土生说:“易公公真是神力无边,居然能够徒手杀豹子,厉害,厉害!”

    易土生冷笑了一声,道:“听说田大人也是个高手,等明天皇上有兴致的时候,本公公也举荐你下去试一试!”田尔耕连连摆手:“本官三角猫的功夫上不了台面还是算了吧,告辞了,告辞!”

    其实易土生这几天派人调查,已经知道田尔耕也是个高手,不过,这老小子比较狡猾,轻易的也不会显露武功,所以,知道的人比较少而已。

    今天田尔耕陷害自己的卑劣行径太过猖狂了,易土生回到司苑局,越想越觉得不能留着这个老东西了,一定要想办法除掉他。

    正好,这时候,马休于琛吴孟明从外面回来了,三人带回了田尔耕家附近的地形图。易土生大喜过望,立即扑在桌子上观看。

    马休指着图纸说:“田尔耕的府邸非常大,四周没有什么民居,被绿地和花园包围着,而且不管是白天黑夜,房子四周都有五百名锦衣卫守护,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比深宫大内都不差,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易土生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于琛道:“其实以我们的身手,完全可以硬闯进去!”

    易土生摇头道:“不行,这事儿不能闹大,万一田尔耕有了防备,而我们又失败了,以后就很难有机会了。”

    吴孟明道:“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易土生喜道:“赶快说来听听!”

    吴孟明沉声道:“我去过现场,发现田府外面的绿地上有两颗参天大树,距离围墙五丈远近……”

    马休哂笑道:“不可能,没有人的轻功能够飞跃五丈的!”

    吴孟明道:“普通情况下的确是不行,可是假如dàng秋千呢?”

    三人同时失声道:“dàng秋千?”

    吴孟明道:“没错,dàng秋千。我观察过那两棵树,发现树与树之间,相距很近,如果在中间拴上一截铁链,以易公公的轻功,将可以轻而易举的dàng过墙头,飞上角楼!”

    易土生在桌子上一拍,赞道:“好主意!”

    马休道:“主意的确是好主意,可是我听说田尔耕本身也是个高手,大人此去非常危险,不如让我们三个打个前站?!”

    易土生道:“不好,这次任务一定要一击成功,还是我亲自去,你们留在这里敬候佳音!”

    吴孟明道:“我们三个还打听到一点别的消息,听说,田尔耕最近请了很多的高手来护院,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易土生心想,他防备的肯定不是我,而是魏宗贤和东厂的人,不过,这样一来,难度又大了很多。
正文 第五十九章又见朱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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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借着黑暗的掩护,展开看家本领,迅捷无声地往田府居住的院落摸去。当那座占地面积达到几十顷的巨宅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时,只见果然像马休说的那样守卫森严,除非能化身为鸟,否则休想潜入。院子里灯火通明,只有几个僻静的角落陷入黑暗中。

    在外围转了一圈,易土生终于看到了吴孟明说的那两棵大树,正想取出铁链来dàng秋千,突然,他发现已经有人先行一步,在两棵树中间dàng了起来。

    易土生一惊,急忙蹲在绿地外面,凝目向树中间看去,可不正有一条黑影,在dàng来dàng去嘛!

    易土生的思想还没有转过来,黑影一惊像离弦之箭一般跳上了墙头,脚尖在墙头上一点,飞上角楼,看轻功看身法,武功一点也不比自己差!

    黑影在角楼上略微停顿了一下,嗖的一下向屋顶窜去,身子快要落在屋顶上的时候,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到了,竟然反弹了回来,紧跟着就是一阵急促紧密的铃铛响。

    易土生立即明白了,原来屋顶上罩了一张渔网,渔网上拴着铃铛,看来田尔耕为了防备魏宗贤,真是煞费苦心。

    铃铛一响,紧跟着传来几声大笑,屋脊四角的飞檐下同时闪出了四条人影,迅捷的向黑影扑了上去。

    “呵,真是戒备森严,在下告辞了!”夜幕中,黑影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冷笑,转身跳回了角楼,跟着衣袂飘飘的落在了墙头外面。

    令黑影没有想到的是,追杀他的四条人影,比他想象的要快了十几倍,他脚尖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已经落入了人家的包围圈中。可见这四个人是计算好了角度、速度、远近故意在那里等着他的。

    易土生又看了一会儿,只听宽阔的院子四面,都响起一阵类似号角的声音,不时有矫健的人影,凌空落下,在四人之外,再形成一层包围圈,最后,数一数差不多有二十名高手之多,可见田尔耕这老王八是多么的怕死!

    场中的四个人似乎形成了某种阵势,把那个黑影牢牢的裹在了核心,任凭黑影使出全身解数,也摆脱不了。

    易土生远在二十丈外,就听到阵阵的金铁jiāo鸣之声,可奇怪的是,他明明看到黑影是徒手搏击的。没用三炷香的时间,黑影就抵挡不住了,四条人影围着他来回纵跳、变幻方位,四把长剑,闪着四道苍白的电光,从四面八方袭击而至。

    由于四条人影的速度太快,黑影每一次和对方的兵刃jiāo击,几乎都是同时面对四个人,可一旦jiāo击结束,四人马上又变成了东南西北一面一个。这种打法,让易土生连连咂舌,自问要是自己陷入了包围圈,恐怕也不比黑影强到那里去,也不知道田尔耕从哪里找来这样的高手。

    “原来是‘幽冥四鬼’,田尔耕还真舍得下本钱,连你们都给请来了,我老人家不是你们的对手,告辞了!”黑影说着话,身形已经冲天而起。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身子已经像白鹤般凌空,扑出四丈之外。

    身法虽然精彩,但遗憾的是,仍然不能冲出幽冥四鬼的包围圈,一口真气尽了,落下来的时候,仍然落在了四人的包围中。

    易土生突然觉得黑影说话的声音有些熟悉,侧耳倾听了一下,猛然醒悟过来,这不是朱常胜,朱老头的声音嘛!难道黑影就是他?

    易土生想起朱建对自己的一片情意,心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伤心,一定要把朱常胜救出来,当下也没想黑衣人到底是不是朱常胜,身子猛地一挺,离地一丈多高,翻身落在幽冥四鬼的包围圈外面。

    易土生撤出软剑,厉声道:“老前辈,我来救你!”黑影豪放的笑道:“有人来救我老人家了,幽冥四鬼,看看你们身后!”

    易土生这回听清楚了,黑影绝对就是朱常胜,可是朱常胜怎么会来刺杀田尔耕呢,难道他也被魏宗贤收买了!可他手下不是还有红衣剑手吗?

    幽冥四鬼早就知道身后有人来了,可是他们并不担心,因为他们身后还有许多的自己人。

    易土生刚一落地,就从四面八方扑上来五六个高手,只见他软件一抖,虚空中立即布满了纵横的剑光,两条人影还没落地,已经被挑飞了出去,其他的几个人因为惊诧于他的剑法,都在刚落地的时候,借力转身,落在了两三丈外。

    易土生趁着这个机会,扑向幽冥四鬼的身后,照着其中一条身影,斜斜的斩了下去。这一剑下去,剑身上至少带着五十层的剑影,luàn七八糟,无迹可寻,任何一层剑影都可以随意的变化,假如是正面对敌,幽冥四鬼还可以联手化解,可是,他们背对着易土生,一下子就落到了下风。

    被易土生袭击的那人,冷哼了一声,身子突然横移出去两尺,阵势登时就露出了个缺口,朱常胜大笑了一声:“多谢!”向外一扑,跳了出来。

    易土生没空说话,他正追着那人猛打,luàn剑剑法一旦展开,就是狂风暴雨、不死不休,那人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其实攻击才刚刚开始。身子刚刚一顿,就又被漫天的剑雨裹在了中央,他就像个深陷于罗网中的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易土生的身法和剑法越来越快,抢在另外三个人来救援之前,一剑刺中了那人的肩窝,他本想连消带打,把那人的脑袋摘了,但黄河四鬼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只能刺中半剑,还来不及往回撤,就已经被三人包围了。

    为了避免朱常胜的窘境,易土生果断的撤招,身体如游鱼在水中,一翻一挺,登时横掠开三丈开外,和朱常胜一起扑入了绿地外的黑暗里。

    身后传来一阵喊打喊杀声,似乎是田尔耕带着锦衣卫的大队人马杀了出来,易土生赶紧找块黑布蒙上脸,万一被田尔耕抓住把柄到皇帝那里告一状,可不是好玩的!
正文 第六十章老少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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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和蒙着黑巾故作神秘的朱老头,一口气跑出去二三十里,都快到了城墙边了才停下来。朱常胜的轻功比易土生高那么一点点,总是领跑他四五丈。易土生现在对朱建说的,所谓‘红衣剑手都是宗师级别的高手’这句话,持有严重怀疑态度。

    以朱常胜刚才的战绩加上逃命时的表现来看,他和易土生这个剑法高强,内力一般的二流向一流发展的人物也差不到那里去!

    “停!”跑在前面的朱常胜突然钉子般站住身形,冲着易土生喊了一声。

    易土生吓得全身一哆嗦,翻白眼说:“老前辈,我没被人打死,差点让你吓死!”

    建文余孽兼大明朝头好恐怖分子朱常胜,一把撤掉面巾,瞪着易土生说:“小子,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老人家?”

    易土生喘息着说:“我是……我是你孙女的朋友……”

    朱常胜一愣:“我孙女的朋友,胡说八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锦衣卫的jiān细?你说?”说着,迈大步向易土生冲了过来。

    “不是,不是,你孙女叫朱建,闺名是瑜儿,我没说错吧,我要是锦衣卫的jiān细,怎么会冒死把你救出来,老头,你动脑子好好想想行吧!”

    “你怎么知道我孙女的名字,快说!”听了这话,朱常胜不但没有止步,反而更加的暴怒起来,好像易土生把他孙女给办了似的!

    “等等,等等,我说,我说!”易土生实在不愿意跟这个不讲道理的老头开打,只好委曲求全的把认识朱建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中间那些色-情画面被删节掉了。

    “哈哈,看你说的不像假话,小子,你的剑法不错,过来,让我老人家好好的看看!”朱常胜走过去想拍易土生的肩膀。

    这表现也太喜怒无常、太变态了,易土生没有确定他没有敌意之前,可不敢让他摸,一闪身就躲开了。

    朱常胜拍空了,忍不住笑道:“小子,有两下子,你对老人家不尊重,我要教训教训你!”

    易土生闪出去一丈之外,连连摆手:“老前辈,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下面是不是应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刺杀田尔耕,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嘿嘿,小子,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先打赢我!”说着话,双掌一摆,奔着易土生的面门拍了过来,出手狠辣,居然是杀招。

    “老前辈,你也太狠毒了吧,不管怎么说我刚才也救了你……”这招虽然凶猛,但身法太慢,易土生步法一变,又躲了过去。

    “有两下子,再看这一招!”朱常胜杀的xìng起,根本没有住手的意思。

    易土生喊道:“你再不住手,追兵可要杀过来了!”朱常胜冷哼道:“少来这套,你小子不就是追兵吗?”

    易土生给这老糊涂气得半死,咬着牙说:“行,你行,这可是你自找的,回头朱建问起来,可怪不上我!”

    易土生右手中的软剑,锵的一声挺得笔直,数十道蓝芒从软剑上爆发出来。一时杀气漫空。剑气化作点点繁星般的剑芒,狂风一般向朱常胜攻去。

    朱常胜眼前仿佛绽放了一朵烟花,吓得他差点忘了抵抗,惊讶道:“好剑法!”同时双臂暴涨,竟然不顾一切的向易土生造成的剑网中伸了过来,那动作和自杀没什么区别。易土生控制luàn剑,还是不能如臂使指,想要撤招已经太晚了。

    剑光掌影中,兵刃jiāo击之声不绝如缕。易土生本来已经闭了眼睛,心想,这次可真是对不起朱建了,听到“铿铿锵锵”的声音,忍不住睁眼一看,却见朱常胜脚踏奇步,左手前伸,重重的砍在迎头劈来的软剑上,手臂上力道狂发,易土生登时被bī退了一步。

    “呵,老前辈,你这是什么功夫,居然刀枪不入,晚辈佩服佩服!”

    朱常胜不屑的说:“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没见识,连‘袖里乾坤’都不知道,什么刀枪不入,胡说八道!”

    易土生还是不明白袖里乾坤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已经不再担心会砍断朱常胜的胳膊了,剑法展开来,长江大河般向对方攻去。

    朱常胜的袖里乾坤虽然强横,但相对于易土生剑法和身法的高速,还是显得处处捉襟见肘,三五招一过,易土生手上狂飙的剑气像龙卷风一样把他笼罩在当中。

    易土生哈哈大笑,手中剑速丝毫不减,底下闪电般的踢出五脚,朱常胜的双手、双脚并用,勉强能应付易土生手上的剑招,那里还挡得住这一踢,眼看易土生一脚踢中他小腹,差点要他老命。

    朱常胜突然一个懒驴打滚倒在地上,把必杀之腿躲了过去,不过这一下,nòng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面子算是栽到家了!

    朱常胜气的脸红脖子粗,一个鹞子翻身,从两丈外站起来,足下力道狂发,整个人向易土生的剑网扑了过来。

    假如易土生计算的没错,自己这一剑如果全力发出,不但可以击破袖里乾坤的防御,还可以顺带着把朱常胜的脑袋片下来一半。

    为了对得起朱建,易土生猛地把软剑chā在了地上,双掌使出全身功力,迎向朱常胜。

    “彭!”劲气jiāo击,太阴神力,经过易土生的肩井穴,猛地由手腕射-入掌心,冲入朱常胜的体内,同时他也感到了来自朱常胜掌心上的巨大压力,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半步,全身一阵巨震。

    朱常胜更惨,身子在空中风车般翻了五六个跟斗,重重的摔在三丈外,摔得尘土暴起,呲牙咧嘴,惨叫连连!

    “老前辈,你还好吧!”易土生róu了róu自己被震的有些麻木的手腕说。

    “还好,还好,还死不了,小子,你的功夫还真是挺高强的,假如我不是得了重病,真想和你打上一百回合!”

    易土生走过去扶起朱常胜,随口问道:“老前辈你得了重病?”

    “废话,我老人家要不是得了重病,你这样的máo头小子怎么能打赢我!”朱常胜气咻咻的说:“不过,你的剑法确实高明,我这一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高明的剑法!但你的内力和步法实在不怎么样,也就是个二三流吧!”

    “对了老前辈,朱建在那里,你为什么会去刺杀田尔耕呢,谁指使你去的?”易土生突然问道。
正文 第六十一章谈婚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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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常胜看了看远处,诡笑道:“现在不是时候,到了天后庙我就告诉你!”说着纵身而去。易土生冷笑了一声,随后追了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天后庙门外,好在追兵并没有追上来。

    朱常胜冲进庙门,在天后娘娘的佛像前,重重的拍了两下手,立即有三条人影从暗处跳了出来。两个红衣一个黑衣。

    红衣的肯定就是红衣剑手,穿黑衣的竟然是朱建。

    易土生惊喜的喊道:“瑜儿,瑜儿,原来你在这里!”朱建本来没看清来人,听到易土生一喊,猛地转过头来,面对着庙门,颤声道:“啊,黄拱大哥……你……你终于还是来了……”

    “乖孙女,你真的认识这小子,我还以为他是个jiān细呢?”朱常胜问道。

    “嗯!嗯!爷爷,这是黄拱大哥,他是我的朋友,可不是什么jiān细!”朱建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易土生温柔的瞧着她说:“瑜儿,你瘦了!”

    朱建眼前一阵模糊,真想把自己这些日子以来,茶不思饭不想的历程一股脑的端出来,可是,碍于爷爷在场,实在说不出口。半天只说了一句:“黄大哥……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了……”

    易土生胆大包天的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说:“一言难尽,那天你们忽然走了,我看到很多恶人杀人放火,害怕你出危险,于是就顺着你们撤走的路线去找寻,找了好长一段日子,也找不到人,只能又回到京城里来打探消息……幸亏老天怜悯我,让我又见到你,不然……我真想死了算了!”

    朱建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这些天她每天牵肠挂肚,日子过得着实不容易,没想到,他还记挂着自己,怎不让这个清纯白菜少女心生感动。

    “黄大哥,你是怎么遇上我爷爷的!”朱建被易土生这个腹黑加纨绔的家伙哄得团团转,要不是爷爷在场,早就扑倒在他的怀里了。

    易土生还没说话,朱常胜已经忍不住把话茬接过来了:“我说你们两个小孩,怎么回事儿,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人,姓黄的,你拉着我孙女的手干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的爪子剁下来!”

    “爷爷!”朱建跺着脚娇嗔道。

    “好好好,你们先放开手,爷爷不难为他……这,这成何体统吗?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公主,金枝yù叶,怎么能随便跟升斗小民拉拉扯扯呢!”朱常胜无奈的说。

    “那天我们分手之后,我一直都在找你,直到昨天晚上,我经过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的府邸,忽然听到一阵喊杀声,就过去看看,没想到却无意中发现了朱老前辈!”

    朱常胜沉声道:“小子,你怎么知道那里是田尔耕的家,你跑到那里去干什么?”易土生信口胡邹道:“田尔耕权倾朝野,京城里有谁不认识他的家,我只是闲着没事,碰巧路过而已!”

    朱常胜仰起脸问朱建:“瑜儿,你怎么从没跟爷爷提起过,你有个剑法高强的朋友?!”

    “剑法高强?!”朱建皱眉道。

    “这小子剑法可高明了,刚才要不是他救了爷爷,爷爷差点就回不来了!你什么时候,有了个这样的朋友,你年纪还小,爷爷怕你被人骗!”最后一句话,朱常胜目不转睛的瞪着易土生说。

    “啊,啊!”朱建支吾了两声,说:“您还记得上次在天后庙抓那个‘长安公主’吗,在路上的时候,孙女被官兵缠住了,也是黄大哥救了我……他的剑法的确是挺高明的!”心里却在想,黄大哥不是个落地举子吗,怎么会用剑,可是转念一想,也许他文武双全,也是有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哈哈,小子,看来你真的是个好人,行了,我老人家相信你了!”朱常胜仰天开怀大笑。

    易土生道:“老前辈,你答应过我,如果我跟你到了天后庙,你就把为什么刺杀田尔耕的原因告诉我,现在能说了吗?”

    “能说了,能说了,我老人家从来都是守信用的,况且你是我瑜儿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告诉你也没关系,是魏宗贤派人来找我的,他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一万两黄金做报酬!真没想到,田府的戒备这么森严,高手如云,早知道应该多要一点!”

    朱建担心的说:“爷爷,你的病已经很重了,为什么要接这种生意呢,就算是接了,也可以让红衣伯伯们去,为什么自己去涉险呢!”

    “最近组织里的经费有些紧张,爷爷正在想办法筹钱,魏宗贤就在这时候找上我,你说我能不去嘛?好在这次有惊无险,不过……”

    易土生接口道:“不过,再想刺杀田尔耕就难了!”

    “小子,你的剑法是谁教的,太厉害了,可是内力就……”朱常胜说到一半,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着咳着,居然咳出了血来!

    “爷爷,你的病又加重了!”朱建扶着朱常胜,哽咽的说。

    “没事,没事儿,老大、老二你们陪我到后面去休息一下!”朱常胜指着两个红衣剑手说。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朱建才脸色铁青步履艰难的从里屋走出来。

    易土生道:“老前辈怎么样?”

    朱建叹道:“已经睡着了,爷爷这是老máo病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病,可是,这次发病似乎比以往都要厉害,我怕他过不了这一关了!”

    “瑜儿,你很担心对吧?”易土生凑过来,很自然的搂着她肩膀说。

    朱建歪倒在他的怀里,喃喃的说:“我从小就只有爷爷一个亲人,如果爷爷走了,我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了……”

    易土生颤声道:“不会的,不会的,瑜儿,至少你还有我,有黄大哥,黄大哥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朱建明媚的眼波又是一阵湿润,忍不住握住了易土生的双手,幽幽的说:“大哥……你……你真的愿意照顾瑜儿一辈子吗?”

    易土生重重的点头:“只要你不嫌弃我!”

    “不嫌弃,不嫌弃,我恨不得天天都跟你在一起呢!”朱建仰着俏脸,美丽的眼睛里已满是泪水。

    “哈哈!好啊,好啊,小丫头长大了,居然瞒着爷爷私定终身,还有你,臭小子,居然跑到这里来拐带良家妇女,该当何罪?!”突然,朱常胜和两名红衣剑手大笑着从里面走出来。

    两名红衣剑手中的一个,冲着朱常胜拱拱手说:“老主人,这小子武功不弱,长的也挺英俊,和咱们孙小姐还真是天生的一对!”

    另一个红衣剑手笑道:“恭喜主人,贺喜主人,得到这么好的一个孙女婿!”

    朱常胜板着脸说:“我说这个小子才值得恭喜,能娶到我孙女这样仙女般的人物,哈哈!”

    “爷爷!”朱建一下红透了耳根,跺了跺脚,跑到里屋去了。

    根本不给易土生说话的机会,朱常胜自顾自的说:“小子,今天时间太晚了,你先回去准备准备,请一个媒婆来做媒,再准备一些东西来下聘,我老人家要尽快的给你们两个完婚!”

    “怎么这么急!”易土生脱口而出。

    “呵,小子,你还不愿意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孙女呀,要是就早说,我孙女也不是嫁不出去,非赖着你!”

    “老前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怎么也让我好好的准备准备,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朱常胜缕着胡须点了点头:“这还像句人话,不过不必了,我们江湖中人没这么多讲究,一切从简,而且……”他走到易土生身边,悄悄道:“而且,我老人家已经时日无多了!”

    易土生失声道:“老前辈……”

    朱常胜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让朱建听到,然后大大咧咧的摆手说:“去吧,去吧,好好的准备准备,我和瑜儿就在这里等你,你快去快回!”
正文 第六十二章一定要爱护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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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宫里睡了一觉,第二天早晨起来,吩咐曹化淳到宫外去办理皇后娘娘要的‘透明睡衣’和‘-宫图’,刚吃完早饭,皇上身边的宫女又来传话,传小易子到‘动物苑’见驾。

    易土生不知道小皇帝要干什么,扒了两口饭,慌慌张张的向动物苑跑去。

    转过御道,身在回廊中的易土生就听到动物苑内传出一阵松涛般的掌声和海làng般的叫好声,加快脚步过去一看,只见动物苑的围栏里,有个人正在徒手搏虎,围栏里此时有两只老虎一只豹子,左右包围着他,在他脚下不远处,还有两具野兽的尸体,一只老虎脑袋被打扁了,另一只狮子肚子被刨开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奴才小易子前来见驾!”

    朱由校转过头笑道:“你来了,快,到朕的身边来,你看,今天的节目好精彩,田大人找了个勇士来,一个人要对付五只畜生,真让人叹为观止!”

    朱由校说话的功夫,易土生听到一声野兽的惨嘶,豹子被人凌空摔出去十几丈,啪的一声撞在了围栏上,围栏登时粉碎,豹子脑袋也同时粉碎。

    场外登时想起一阵爆棚彩,朱由校站起来喊道:“看赏,看赏,黄金百两,黄金百两。”

    易土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场中,那高手四十岁左右年纪,身材瘦削修长,粗眉大眼,举止从容。一身便于骑射的劲装长靴,黝黑的脸上长满虬髯,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眼珠子微微发蓝,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华人士。

    “皇上,这……这人好像不是汉人?”易土生纳闷的问。

    田尔耕在一旁接口道:“易公公真是好眼力,这位勇士来自大凌河‘准噶尔汗国’,是专门到京城来给皇上进贡的!”……

    易土生更加纳闷了:“外国人?进贡就进贡好了,为什么杀死我们大明朝的野兽,要杀的话,回准噶尔杀去!我们这里可是爱护动物地!”

    田尔耕笑道:“是皇上想看表演,所以才让他下场的,易公公不会是嫉贤妒能吧!”

    说话的功夫,最后一只猛虎,也随着一声惨叫,见阎王去了,那个准噶尔汗国的勇士,从围栏里跳出来,飞到朱由校面前,跪倒在地,“尊贵的大明皇帝,你们这里的野兽太不堪一击了,我对付他们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易土生见他穿着一身大明朝的丝绸衣服,双手干枯、瘦长,像精钢打造的耙子一样,心想,这人的掌力肯定很强。但最令易土生瞩目的还是他背上斜chā着,在左肩处露出一截金光闪闪的钢鞭,。因为他打虎的时候,钢鞭始终没有出手,所以,易土生断定,这人还没有拿出他全部的实力来。

    小皇帝朱由校本来还很高兴,听了这话,立即就有些恼怒了,他再怎么白痴也听得出来,脚下这个蛮夷,正在藐视中华人。

    “大胆,你这个‘拉藏桑杰’,竟敢藐视我们大明,告诉你,这里会打虎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人,朕身边的这位勇士,也会打虎!”朱由校指的是易土生。

    拉藏桑杰抬头看了看易土生,不屑的说:“皇上,你们的勇士充其量能够打一只老虎,而我三拳两脚就杀死了你们五只野兽,这充分说明,你们大明朝重文轻武,没有出类拔萃的勇士!”

    “混账!小小的蛮夷,竟然口出狂言,来人,把他拉下去砍了……”易土生跟了小皇帝这么久,头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上回老婆偷人,他都没这么激动,可见此人虽然昏庸,但还是懂得爱国的。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田尔耕连忙跑到皇上面前说:“陛下,我们大明是礼仪之邦,一向主张以理服人,如果就这样把拉藏桑杰给杀了,他一定不服,臣倒是有个主意,可以让桑杰死的心服口服!”

    朱由校怒不可遏的说:“快说!”

    田尔耕道:“桑杰刚才说,大明朝的勇士不如他,那好办,您可以让大明的勇士和他比试一番,如果桑杰赢了,就放他回国,如果他输了,陛下就一刀杀了他,出一出心中这口恶气。”

    “这倒是个好主意,小易子,你愿不愿意跟这个蛮夷打一架?!”朱由校以殷切的目光看着易土生说。

    这种情况下,易土生有可能拒绝吗?

    “奴才愿意,小小蛮夷太狂妄了,奴才也正想要教训他呢!”

    朱由校击掌道:“好,桑杰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大明第一勇士,朕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这样吧,后天是我母后的忌日,我要你们两个在太庙决一死战,田尔耕,你去把在京的所有嫔妃、大臣、还有各国的使节,全都带到太庙去,这回朕要好好的显显大明朝的国威!”

    “臣遵旨!”

    易土生心事重重地回到司苑局,他此刻正在为两件事情担心,一件就是,他觉得宇宙空间变幻莫测,小行星随时有可能冲撞地球,而大明朝还没有建立足够强大的核弹基地来对抗这不可预测的灾难;另外一件就是担心两天后和拉藏桑杰的决斗!

    说实话,自出道以来,易土生还从没遇到过桑杰这种级数的高手,单看他连杀四兽后的气定神闲,就知道此人功力远在自己之上。他觉得一点把握也没有。

    如果只是一场争强斗狠的决斗,输了也就输了,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可小皇帝非要把决斗升级为关乎大明朝脸面的事件,试想一下,如果自己在万国使节、嫔妃大臣面前,败给了小小的蛮夷,皇上不怒了才怪呢!

    “易公公,小的回来了,您让小的办的事情小的也办好了,不过,小的唯恐您不满意,想请您亲自去看一下!”曹化淳的声音。

    易土生心里正烦,也想出去走走,拉开门,沉声道:“走,本公公也正想出宫,你在那里订的衣服?”

    曹化淳弓着腰说:“奉天门外二十里有个京城最出名的裁缝,小的找的就是他!”

    易土生随口道:“去看看。”

    奉天门外的集市也是京城中一处繁华所在,如果说花街是有钱人的专利,那这里就是升斗小民活动的圣地了。那情形有点类似于香港的庙街。

    沿街店铺林立,那热闹的情景,叫人耳根难净,眼花缭luàn。随处可见人东一摊西一摊的摆场卖艺,说书的,装神nòng鬼的,耍傀儡的、演杂技的,吸引了数以千计的逛街观众,易土生和曹化淳穿着便服,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好容易才到了一家裁缝铺的门外。

    “不会吧,曹化淳,你找的就是这家店铺,这也太简陋了,看着可不像是多么高明的地方!”易土生皱着眉头说。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公公这话可就有点外行了,这里的门面虽然不好,可是,主人的刺绣裁缝手艺,可是冠绝京城的。朝中的很多达官贵人,放着苏绣杭绣不穿,特地花千金跑到这里来,请老板做衣服呢!”

    “这么神奇,那好,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屋子里,一个穿着黄衣的瘦长汉子走出来,招呼:“两位客官是做衣服吗?”

    曹化淳笑着说:“老板,我上午订的衣服,我们公子过来问问做好了没有!”

    老板一眼认出了曹化淳,大概是曹化淳要求做的衣服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吧,老板嘿嘿的jiān笑道:“公子请放心好了,这种衣服,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花街的姑娘们身上穿的,几乎都是我的手笔,一定错不了的!”

    易土生一听老板这么“门清”就放心了,从袖子里摸出一锭元宝,重重的放到柜台上,冷冷地说:“速度快一点,我等着穿,价钱好商量!”

    老板登时双目放光,连连点头,这一锭元宝折合成现银,少说也有个五六百两,怎不让他动心。

    “少爷放心,我一定加紧赶工,后天差不多就能取货了!”

    易土生点了点头,背着手走出了裁缝铺。他想在大街上逛逛,体验一下明朝老百姓的业余生活。

    事有凑巧,易土生和曹化淳刚走出去几步,就听到前面一阵大luàn,人群纷纷的向前涌去,有人喊道:“大家快去看看,有个番邦来的王八蛋,在大街上强抢民女!”
正文 第六十三章御道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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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拉着曹化淳说:“走,过去看看!”两人快步向前奔去,跑了没多远,就看到人群正围着一块空地指指点点。

    就在长街尽头,御道中心,三个番邦打扮的家伙,抓住两名大明朝的美人,当街羞辱,哈哈大笑,嚣张到了极点。

    人流越聚越多,易土生和曹化淳被挡在了场外,挤不进去,情急之下,易土生看到街旁有一座名叫‘太白居’的酒楼,立即冲进门口,闯到楼上。好在,这会儿,酒店里的客人都趴在窗口看热闹,也没人注意他。

    到了楼上,易土生才看清楚,场中的形势可以用‘有点复杂’四个字来形容。首先,有个劲装打扮的小伙子,拦住了三匹枣红色的蒙古战马,马上坐着三名骑士,有两匹马上除了骑士之外,还有两个拼命挣扎的女孩。

    再者,易土生发现,中间的一骑,上面坐着的赫然就是今天早上跟他打过照面的“打虎英雄”拉藏桑杰。

    拉藏桑杰身边还有两个人,左边的是个黑大汉,长发披肩,头戴狼皮制的圆帽,身穿牛皮肘襟、无须、短袖上衣、狼头黄铜皮带束腰,绑腿长靴,正用铜铃般的眼睛瞪视着挡住他马头的汉人小伙子。

    右边的那个头戴银冠,穿着铁甲片缝制的背心,年纪在三十许间,体型彪悍,双目神光闪闪,有种不怒而威的气概。

    拉藏桑杰手里提个上半身luǒ露的女孩,磔磔怪笑:“小子,我们准噶尔人的习惯,谁抢到了漂亮的女人,就归谁,现在她是我的了,你想抢走,除非打赢我!”

    汉人少年义愤填膺,暴怒的喊道:“你们这些蛮子,这是大明朝的国土,可不是你们的牧场,马上把人放下,不然,一会儿抓你们去见官!”

    拉藏桑杰哈哈大笑:“小子,你们这里的官,管不了我,连你们的皇帝都管不了我,何况是什么狗官,哈哈!”

    说着话,他突然抖动手中的马鞭,一提马缰,战马“稀溜溜”一声暴叫,前蹄腾空,杀将过去,照着年轻人头上一鞭子,紧跟着脚下踢出一腿,把年轻人踢倒在地上。

    易土生大吃一惊,不是吃惊桑杰的骑术有多么多么的高明,而是吃惊那个出来当横儿的少年居然这么没用。一招都挡不住,就躺在地上了,看样子此人根本就不会武功,这不是找死吗?

    桑杰控马的技术,简直如臂使指,手中提着一个女孩,仍然应付自如,马儿前踢随着少年的倒地跟着落了下来,照着少年的脑袋踩了下来。人群中登时发出一阵阵惊呼,人人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汉人少年死于非命。

    “慢着!”突然间,太白居的二楼上响起一声闷雷般的暴喝,接着一道人影飘然而至,围绕着他的人影的是一圈圈淡蓝色的剑光,那人跑得快,剑法也快,简直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

    “呜……嗷嗷……”只听战马一声惨叫,轰隆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跟着鲜血四溅,腥气扑鼻,一道人影,在马儿倒地之前,犹如白鹤般冲天而起,飞临到易土生头顶上空,易土生顿时感到头顶上一阵风卷残云,身子猛地倒退,右手快速发招,只听叮叮当当一阵luàn响,易土生脸色微变的退到一丈之外,头顶那人,重重的落在了他的对面。

    “原来是你……”桑杰还没站稳,已经惊叫出声。

    易土生抖了抖软剑,以剑尖指着桑杰骂道:“桑杰,你个王八羔子,今儿早晨你杀我们大明朝的老虎,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现在你又变本加厉想要杀人,我不教训你,还能算是大明朝的子民嘛?”

    另外两个番邦人一看场中忽然冒出了个英挺的高手,顿时纵马过来,把易土生围在了中间。

    易土生抬眼一看,见曹化淳还傻啦吧唧的杂在人群中观战,立即冲着他使了个眼色。曹化淳立即就明白了,这是让我去搬救兵啊!其实他早就应该明白的!

    易土生龙行虎步来到三人的包围圈中心,仰天大笑道:“桑杰,你不是自称为准噶尔第一勇士吗?有本事的咱们单打独斗,以多胜少,可不是勇士所为!”

    桑杰哈哈大笑道:“本来想等后天再结果你的,没想到你等不及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一位来自蒙古,一位来自青海,他们不是我的手下,要不要动手,不关我的事,我也管不了!”

    易土生不屑的说:“靠,都他-妈的是蛮夷,有本事一起上来吧,看老子的神剑送你们归西!”

    那个头戴银冠的中年汉子,突然摆手说:“难道这位就是桑杰兄刚才提起的,小皇帝身边的第一勇士,易土生,易大人,真是失敬,失敬!”

    易土生见他一身蛮夷打扮,说话却文邹邹的,忍不住问道:“阁下是?”

    那人在马上一拱手,以非常标准的汉语说:“在下是林丹汗手下,名叫‘黄台极’。”

    易土生双目寒光闪闪,踏前两步,豪气干云的说:“‘黄台极’,你没有抓我们大明朝的姑娘,你可以走了,桑杰,还有你,立刻把手里的女子放下来,老子放你们一条生路!”

    银冠汉子黄台极,带马缰向后退了一丈许距离,笑道:“桑杰兄,既然你和易大人已经有了比武的约定,我看今天不如就算了,改天再见个高低也不迟!”这人摆明了想做和事老。

    桑杰冷笑道:“没想到林丹汗的手下,竟然这么窝囊,一看到汉人高手就害怕了,我们准噶尔人可不是懦夫,姓易的,想要我放下这女孩容易,只要你能打赢我!”说着大踏步的朝易土生bī了过来。

    易土生不愿意输了气势,也大踏步的迎上去,两人在行走的过程中,相互催bī气势,场中登时弥漫一股凛冽的杀气。对战中的两人,在这种气氛下,双方全都凝神静气,蓄势以待。

    易土生在距离桑杰一丈远的地方,锵的一声,擎出软剑,手腕一抖,蓝芒大盛,朝敌人脑门刺去。整个御道登时被他无边的剑气所笼罩,围观的群众人人不自觉地产生窒息感。

    易土生长剑以惊人的霸气,老老实实的一招下劈,拉开了战局。桑杰仍然没有拔出身后的金鞭,而是纯以一双ròu掌和易土生比试。

    易土生双眉上扬,哈哈长笑中,把快要触及桑杰眉心的软剑幻化出一百多道虚影,快的没有任何人能够看清楚。桑杰显然被他的剑法惊住了,微微一愣,双掌立即向外扑出,“当”掌缘扫中了剑刃,软剑就像被破除了幻象般,又变成了一根实物。易土生同时倒退了一步。桑杰却纹丝不动。

    这一招,易土生虽然没有吃亏,但他已经测量出来,桑杰的内力比自己高的太多了,即便自己的剑法有多么玄妙,恐怕后天的比赛也赢不了他。因为人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亮兵刃呢!

    “慢着!”黄台极突然喝道。他并没有提气高喊,但声音却在数百人的吵闹中脱颖而出,震的人人耳鼓嗡嗡作响,可见此人内力也非同小可。全场立即鸦雀无声!

    桑杰不悦的朝黄台极看了一眼:“黄台极兄弟,你又想怎么样?”

    黄台极双目闪过神光,笑道:“桑杰兄不要误会,我是为了你好,不然你自己往左右看看!”

    易土生和桑杰同时一愣,转头向四周一看,原来这时候,整个御道已经被锦衣卫的缇骑从身后包围了,吴孟明、马休、于琛带着至少两千名弓箭手,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有机会就会放箭射杀!

    “桑杰,你已经被本大人手下的锦衣卫包围了,还不赶快把马上的女子放下来!”易土生得意的大笑。

    桑杰气的不行,一张黝黑的丑脸扭曲变形,右手伸向背后,像是有鱼死网破的意思。

    黄台极急忙下马,走到桑杰身边,凑到他耳朵上说了些类似‘小不忍则luàn大谋’之类的话。桑杰冷哼了一声,转身提起昏倒在地上的少女,扔给易土生:“你先替我保存着,用不了两天,我还要拿回去!”回头对另一个番邦人说:“阿穆尔,放了那个女子,等我后天杀了这个小子,咱们在回来狩猎!”

    阿穆尔冷冷的看了易土生一眼,学着桑杰的样子,抬手把少女扔了出去,易土生脚步飘飞,纵身接住了。

    阿穆尔点头道:“果然是勇士。再见啦,后天的决战我也会到场,看你到底能不能挡住桑杰兄的金鞭神功。”
正文 第六十四章送给你三十年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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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雄,易大人真是英雄!”人群登时沸腾了开来,大家纷纷振臂高呼,称赞易土生。易土生象征xìng的招了招手,脸上的表情很麻木。

    三个蛮夷走了,易土生闷闷不乐的从人群中走出来。马休急忙下马相迎:“大人,请上马!”

    易土生看着人群渐渐的散了,对马休和于琛说:“把这两个昏mí的女孩,找一家客栈安顿好了,然后回宫去吧,我一个人走走!”

    马休看穿了易土生的心事:“大人是不是为后天的比武烦心?”

    易土生微微的点了点头:“那个‘拉屎桑杰’的内气太强了,远远在我之上!”

    于琛正想说什么,天空中忽然电光一闪,一只礼花彭的一声在众人头顶炸裂了开来。

    吴孟明紧张的说:“是锦衣卫的攻击信号,他们可能遭遇了强敌,看方向应该是在天后庙那边。”

    易土生全身一震大叫不好,肯定是朱常胜和朱建被人发现了。

    “锦衣卫的事情,咱们不管,你们三个带人回去,我去看看情况就回来!”易土生怕他们去增援,连忙说。

    “是,大人!”三人知道易土生正在和田尔耕作对,对他的指示完全理解,转身策马带着队伍回宫去了。

    易土生顾不得惊世骇俗了,大白天的展开轻功,在一栋栋屋脊上跳来跳去,拣最近的一条“道路”向天后庙奔去。

    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天后庙已经成了一片火海。肆虐的火舌,正一伸一伸的从窗户向屋顶卷上去。浓烟滚滚,呛人鼻息。

    假如屋子里还有人的话,只怕任你武功多高,也要死路一条。

    “出了什么事儿!”易土生从空中跳下来,拉住一名正在到处放火的锦衣卫问道。

    那名锦衣卫头也没回,很烦很暴躁的说:“你瞎啦,没看到我在放火吗?这里面有反贼!”

    “啪!”易土生手臂抡起来,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个耳光,“混账东西!”

    锦衣卫被打傻了,转过头来,正要发怒,一看是易土生,赶忙跪在地上说:“原来是副指挥使大人,小的没看清楚,请大人恕罪!”

    易土生冷冷地说:“田大人来了没有?!”

    “来了,来了,大概去追人去了,有几个贼人跑掉了,田大人和几个高手去追了!”

    “往那个方向追的?!”易土生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左前方!”

    看到左前方有条上山的小路,易土生以最快的速度窜了过去,衣袂飘飘,沿着山麓往上跑。他把轻功发挥到了极限,跑了大约有二十分钟的光景,突然被一阵打斗声吸引住了。

    易土生的身体向左飘去,躲在灌木丛中,只见前面一处山凹路有四五个人正在激战,其中一个就是田尔耕。

    田尔耕带着幽冥四鬼正在围攻一个全身是血的红衣人。易土生认得这个人,他就是那天被朱常胜称为老大的人。

    易土生只关心朱建,别的人他有心无力,于是绕过打斗的战场继续向前,跑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看到朱家爷孙的踪迹。心想,难道已经被抓住了?又一想,绝对不会,如果他们被抓住了,红衣人肯定去搬救兵了,绝不会恋战。

    易土生在山凹里转了一圈,猛然想起那天朱建和朱常胜在天后庙前使用的联络讯号——三长两短夜莺的叫声。

    易土生自问不是个好的口技演员,但事到如今也只有赶鸭子上架,右手捏着嘴唇,学着朱建的样子叫了几声。这一叫还真的起了作用,树丛中立即有人回应,只听有个女子的声音喊道:“是谁来了,老大叔叔,是你吗?”

    “朱建,瑜儿,是我,黄拱!”易土生喜出望外的喊道。

    “黄大哥……”一条黑影猛地从树丛中窜了出来。

    易土生握着朱建的手说:“你爷爷还好吧?!”朱建脸上满是血迹,哭泣着说:“不好,不好,爷爷病的快不行了!现在还昏mí着呢!”

    “快带我去!”

    朱建拉着易土生来到朱常胜藏身的山dòng里,易土生看到朱常胜脸色蜡黄的倒在山dòng湿漉漉的石壁上,已经气若游丝了。

    “我给他输点真气,你闪开!”易土生从没给人输过真气,心里多少有点紧张。

    还好,输真气和发掌力差不了多少,只要针对的穴位正确,发气的时候阴柔一点,保证出不了差错。

    一盏茶时间后,朱常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大概是看到朱建无恙后太激动了,喉头一哽,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完了,我没救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易土生:“小子……你终于还是来了,我老人家算准了你会来的,行了,停手吧,不要làng费真气了,到我面前来,我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老爷子你别说话,凝神静气。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会照顾朱建一辈子的……”

    “屁话,这还用你说,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朱常胜说了一半,又连连咳血。

    易土生无奈,只能停止了运功,转到他面前来,急道:“老爷子,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有什么话等没危险的时候再说!”

    “跑不了了,我走不动了,我的大限已经到了,这里注定就是我的葬身之地,我老人家已经活了大把年纪,死就死了吧……”

    “爷爷……”朱建忍不住痛哭道。

    “可是我的孙女不能死,你一定要把她安全的救出去,田尔耕带来的高手太多了,这座山几乎都被他包围了,你的剑法虽好,内力太差,斗不过他们,你过来,我要把我身上的三十年功力,全都传给你!”

    “老爷子您别那么悲观,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我……”易土生话还没说完,竟被朱常胜出其不意的点了穴道。

    “老爷子,你这是么意思……”

    “啪!”朱常胜又是一指,点了他的哑穴,此穴位被封,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易土生干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老人家现在用“灌顶*”把全身的功力传授给你,你得到我的功力之后,一定要把我孙女从锦衣卫手中救出去,日后……善待她……”

    朱常胜双目中忽然精光暴射,身体在地上一旋,跳了起来,半空中头上脚下,落了下来,以自己的头顶百会穴,对准了易土生的百会穴。

    易土生的脑袋,轰隆一声暴响,差点就昏死了过去。

    百会穴是人体任督二脉还有十二经jiāo会的地方,位于百会穴下方的泥丸宫,被成为‘生死玄关’是人体藏精之处。

    易土生感觉朱常胜就像个敞口倒挂的瓶子,他的所有的能量都顺着瓶口流入了自己的体内,一时之间,他的身体的真气波涛汹涌,澎湃浩dàng,就像是发大水一样,差点冲毁堤坝,把经脉撑-爆,让他感到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

    好在这痛苦持续的时间不算长,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朱常胜就像失去了黏xìng的胶布从易土生身上,重重的跌了下来。

    朱建急忙跑过去试图把爷爷扶起来,朱常胜的喉头汩汩了两声,眼中露出一丝笑意,突然头一歪,不动弹了。

    “爷爷!”朱建趴在朱常胜身上大声嚎哭,悲痛yù绝。

    另一方面,易土生被灌顶穿足而来的异种能量,搞的头重脚轻,头昏脑胀,连身在何方都差点忘了。

    幸好朱建的哭声刺激了他一下,让他清醒了一大半:“瑜儿,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还是快走吧,一会儿锦衣卫就要搜山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质的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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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想到的逃生方法很简单,他趁着锦衣卫搜山的时候,干了个倒霉鬼,然后把倒霉鬼的衣服剥下来,给朱建换上,就那么大模大样的向山下走去。

    路上遇到锦衣卫的关卡盘查,最近人气爆红的易土生就拿出令牌,顺便报上自己的大名,那些锦衣卫领班、掌班、百户、千户,全都吓得半死,恭恭敬敬的放两人通行。遇到有胆大的问他到山上来做什么,他就说:“听说这里出了反贼,所以我带人来看看!”

    朱建彷徨无计的在下山的路上闷走,突然转过头:“黄大哥,你怎么成了锦衣卫副指挥使了,他们还叫你……公公……公公可是太监的意思,我听得懂!”

    易土生早就编好了一通瞎话,来欺骗这个涉世未深的未成年少女:“哎,这件事说来话长了,不就是前几天咱们分手之后,我被人抓到了宫里,说是让我伺候皇上,还给我改了名字,叫什么易土生,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后来,皇帝还封我做了锦衣卫副指挥使,这一切我都是云里雾里的。”

    “那……那你是个太监!”朱建脸红红的说。

    “不是,我是个假太监!”易土生脱口道:“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你验明正身,抓我的那些人并没有让我净身!”

    “不看……不看……”朱建急忙捂着双眼说。

    “那你相不相信我?”易土生问。

    “嗯嗯,我相信,黄大哥说的话,我永远都相信!”朱建生怕易土生拿出证据来,一直不敢转过头来。

    “那就好了,我们继续走,我要带你到皇宫里去!”易土生牵着她的手,硬拉着她往前走。

    朱建突然停住了脚步,泪珠滚滚的说:“黄大哥,你可一定要为爷爷报仇啊,我只有爷爷一个亲人……”

    见到朱建恸哭,易土生也觉得心里难受,轻轻的把他揽在怀里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杀了田尔耕这个王八蛋,为你爷爷报仇的!”

    凭借着御赐的腰牌,易土生很轻松的把朱建带入了深宫,朱建这个过了期的伪公主第一次来到深宫,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东问西问的看花了眼。

    易土生心想,她本来应该是这里的主人,没想到世事无常,如今还要自己带着才能进宫,真是造化nòng人。

    进了司苑局,易土生发现曹化淳正在房里指挥着几个小太监干这干那。小太监们看到朱建很面生便一个个的拿眼偷看。气的易土生像轰苍蝇一样把他们轰了出去。

    “滚滚滚滚滚,曹化淳,你留下!”

    曹化淳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又转回来,紧张的说:“公公您有什么吩咐!”易土生拉着他到里屋,悄悄的说:“看到刚才我带回来的人了吗?给她搞一个身份!”

    曹化淳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来就这,连忙点头:“公公放心,明天日出之前,一定办妥!只是,您总是往回带人,咱们这司苑局干活的人,可是越来越少了……”曹化淳很无奈。

    易土生明白曹化淳的意思,所谓的“给她搞一个身份”其实就是,找原有的小太监的名字放在朱建身上。也就是说,原本的那个小太监,必须死!皇宫的管理很森严,不是谁想来度假,就可以呆上两个月的,有多少人吃饭,管事儿的心里很清楚,所以,要把朱建和小兰留下来,就只有冒名顶替。

    “这个你不用管了,回头我跟王体乾说一下,让他多给几个干活的,你去干你的活吧!”曹化淳这小子心最黑了,杀人跟吃饭撒niào一样自然。

    这时候,小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易土生惊喜地说:“公子,你这一整天都去了哪里,我一直在找你!”

    易土生连忙帮她跟朱建介绍,并且把自己营救小兰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当然没有说他耍流氓的事情。

    最后对小兰说:“你帮瑜儿找一身小太监的衣服,你们先在这里住下来,等日后我在想办法带你们出去!”

    安顿好了朱建之后,易土生回到自己的房里,开始运功。他体内的真气就像是浇上了汽油后的火苗子,一伸一伸的往上跳,沿着自己主要的几条经脉,到处luàn窜,nòng得他全身痒痒的,心浮气躁,非常难过。

    易土生坐在床上,立即开始‘导气归元’。

    此时他的体内就像是藏着个火yào库,一旦引发不堪设想,随时会经脉爆炸而死。

    易土生按照太阴神功的口诀,缓缓的将真气引入十二经,真气不停地运转,本身的元气再也压不住蛰伏在体内的异种真气。

    狂猛的真气,在易土生的咬牙坚持下,运行了十周天,他的脑袋如遭雷击,庞大的元气像山洪一样奔腾释放,充塞了他的每一道经脉。

    那情形犹如打开竹节,易土生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以前他运行真气,从来没有碰触过的一些穴道全被打通了,元精以超人的速度转化为真气,使得他感觉到空前未有的强大。痛苦也随之而来,易土生的经脉似乎要炸裂,他咬牙坚持着,只按照神功口诀,谨守着灵台一点清明,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体内的真气终于像日落后的大海一样平静了下来。

    易土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已经突破了原有的境界,达到了十五层太阴神功的,第五层。这是个质的飞跃,标志着易土生的剑法将会更成熟,更圆润,更无敌。

    易土生睁开眼睛,感觉一缕淡黄色柔和的阳光从窗格子里照射进来,已经是清晨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跳下来,觉得身体轻的像一只羽máo,心情愉悦的犹如获得了重生。鸟鸣虫唱、露珠绿草,一切一切的都充满了生机。

    那感觉简直舒服的想要呻唤。

    易土生锵的一声撤出软剑,剑身在毫不费力的情况下,闪出两百道剑影,而且比以前更luàn,更加的无迹可寻,更加的玄妙异常,又显得那么自然而然。

    “桑杰,你就等死吧,哼!”
正文 第六十六章给大明朝争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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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当!当!”京城内分别设于宫内和四道城门的五座钟楼同时敲响钟声,悠扬的声韵隐含着大国的英雄和悲壮。

    庄严地钟声中,载着朱由校御驾的龙辇,在八匹骏马拉拽下,前后各有千名锦衣卫护卫,拖着隆重的步伐,驶入了太庙。

    沿途军民夹道跪拜,万岁之声震天动地。

    易土生骑着一匹黑马,紧紧地跟随在皇帝马车的右侧,健硕的风采,和大明第一勇士的声名,让他博得了一阵阵彩声。

    太庙位于内城南门之外,南泉石桥之西,是一座极具规模的宫殿式建筑。四周高墙环绕,翠绿的林木中隐见亭台楼阁,景致极美。正中一条御道宽达五丈,全部由汉白yù砌成,走在上面就跟走在银河上差不多。

    御道的尽头,是五层重檐叠瓦的庙宇主楼,里面供奉着大明王朝已经故去的十二位君王。本来应该是十四位,但建文帝和景帝由于一些复杂的历史原因没有庙号,享受不了退休待遇。

    皇帝的龙辇抵达太庙内门,朱由校从车上走下来,易土生也跟着下马,转头向两边望去。

    两边已经站满了人,有来自西域、蒙古、沙俄、苗疆、西亚和阿拉伯半岛的各国使节,还有朱由校的一千多名嫔妃。

    满朝文武大臣,上至内阁首辅封疆大吏王爷公卿,下到顺天府知府、知县,全都到场,一个不剩。可以想象,场面那是相当的壮观呀!

    朱由校端坐在一把红漆太师椅上,对身边的易土生使了个眼色。易土生一低头:“嗻!”突然扬起手来,只见太庙四周,突然扬起数百只红色绣着“明”字的大旗,旗角被大风扯的笔直,啪啪作响,似乎一心想脱离旗杆的羁绊飞上天去。

    跟着一阵密集的带着杀伐的战鼓声隆隆响起,广阔的白石广场上,人人肃穆,不约而同的被大明朝的“威风”所震撼。

    拉藏桑杰和黄台极、阿穆尔这时候就杂在人群中,等着和易土生决战呢,桑杰对小皇帝的故作姿态,非常不以为然,因为他认定了易土生不是自己的对手,心想,你的排场摆得越大,一会儿丢的脸面也就越大。

    小太监跑来跑去的搬椅子,一会儿,奉圣夫人和皇后娘娘,厂臣、信王、长安公主都到了,分别坐在皇上的两侧。

    首辅叶向高,站出来宣布:“皇上有旨,宣准噶尔使节拉藏桑杰;宣大明锦衣卫副指挥使易土生,上前!”

    桑杰凌空一跃,从人群中跳出来,单膝跪倒:“参见大明皇帝,我桑杰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皇帝,你就快点宣布开始吧!”

    易土生走到皇上面前郑重其事的双膝跪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满脸不悦,对易土生道:“小易子,让那个番邦人,双腿下跪!”

    易土生冲着桑杰厉声喊道:“桑杰,皇上命你双腿下跪!”

    桑杰冷笑了一声,反而站了起来,轻笑道:“很抱歉,皇帝陛下,外臣另外一条膝盖受了伤,所以只能单腿跪!”

    朱由校冷冷地说:“小易子,让他双腿跪!”

    易土生站起来拱手道:“奴才明白!”

    “锵!”易土生倒退三步,软剑离鞘而出。气势登时发展到了顶点,身体中爆发出的气场,好像是有形之物,笼罩了桑杰。

    桑杰大吃一惊,他眼中的易土生忽然威武大增,那里还是昨天的手下败将,本来无懈可击的信心立即破开了一丝空隙破绽。

    易土生心无旁骛,万念俱空,忽然间达到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精神境界中,脑中万里晴空,明镜如洗,世间万物都悄然潜入他的掌握之中。天地间仿佛只有自己和眼前的劲敌。

    受到来自朱常胜的异种真气影响,易土生体内真气激dàng,流转的速度几乎是以前的十倍,这也就是说,他的剑速和身法,也将比以前快上十倍。

    高手相争,最重要的就是精神遥控,一旦精神出现破绽,感官就会大幅度的失灵,那么你的败亡也就不远了。

    易土生的拔剑声清越激昂的刺入桑杰耳中。

    桑杰心知不妙,立即收摄心神,本身的功力刹那间提升到巅峰状态。

    易土生连续踏前三步,把桑杰散布在体外的气势尽数破去,一挥软剑,幻化出千万道剑光,首先发难。

    桑杰离地斜飞,迎向易土生,双掌的造型连续变化了十三次,使出的正是他的独门绝迹‘鹰变十三式”。

    阿穆尔在人群中对黄台极说:“中国人要输了,桑杰兄一上来就使出了绝技!”

    黄台极冷笑着摇头:“这可不一定,我总觉得这个中国人不简单,你看着吧!”

    桑杰飞临易土生的头顶,化繁为简,右手呈鹰爪状往易土生头盖抓去。五根指头上,竟然包含了按、撞、扫、刺、劈,五种力道,可以说精妙到家了。

    易土生双目神光闪闪,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就像一面镜子,无论桑杰怎么变化自己的武功,自己总能在第一时间把握到。

    一声长啸,软剑随着易土生横移的步法,往上斜挑。五声爆响,连续响起,就在剑、爪相jiāo时,桑杰使出全身功力,想要凭借内力,把易土生震伤。没想到,他遭遇到的却是一股,比他更老辣,更深沉的内力。两道人影乍合骤分,易土生纹丝没动,桑杰却向上升起一丈,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才落在地上,还外带倒退一步。

    长安公主站起身来大声叫好:“打死他,打死他,小易子,你好bāng!”

    奉圣夫人紧紧地攥紧双拳,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张嫣看到易土生出战长相如野兽的桑杰,一颗芳心居然剧烈的跳dàng,好像易土生手中有一根风筝线,而她的情思就是风筝……

    长期受朱由校冷落的后宫嫔妃,人人被易土生霸绝天下的气势所震慑,一个个眼神放光,心思蠢动!

    “这……这怎么可能……你昨天明明……”桑杰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说。

    易土生抖了抖软剑,淡淡的说:“我的剑法,只用了三分的速度,要不要再上来试试!”

    “你吓唬谁,我就不信你在短短的一天里,能从个凡夫俗子,变成神仙!”

    易土生冷笑道:“那就试试!”他说着话,身子一滑,提剑进击,空中登时剑芒激闪,那种剑速,简直超越了桑杰的想象力。

    桑杰在正面抵挡不住,突然像一只变幻莫测的飞鹰一般,再次飞到易土生头顶。

    人在半空的时候,一把将身后的金鞭擎了出来。一层层的鞭影登时暴雨狂风般洒了下来。

    “来得好!”易土生大叫了一声,剑法突然展开来,变成了一片星星点点,而他的整个人却奇迹般的消失在了场中。

    “当当当当!”响声响过十次,剑影鞭影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无数的衣服碎ròu飞上了半空,空中暴风突起,卷的到处都是。

    “彭!”一股劲气狂飙,桑杰像断线风筝般斜飞落地,金鞭断成两节,上半身的衣服,dàng然无存了,胸口上被易土生用剑尖歪歪斜斜的写了两个大字“奴才”

    人群中传出一阵làngcháo般的惊叹。

    易土生飞快的窜过去,踢出两腿,踢在摇摇yù坠的桑杰膝弯处,桑杰双膝一曲,跪下来,脑袋重重的磕在了石板地上。

    易土生还剑入鞘,对小皇帝拱手施礼:“启禀皇上,奴才已经让他双腿下跪了!”

    小皇帝拍手大笑,跟长安公主一起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喊道:“传旨,赏赐小易子黄金千两,封武威侯!”
正文 第六十七章皇后啊,也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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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整个皇宫张灯结彩,人人喜气洋洋,歌舞狂欢。唯一失意的就是田尔耕,朱由校大骂了他一顿,埋怨他不该把拉藏桑杰这样的狂人介绍给自己。田尔耕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小皇帝才消了气,把他赶出了宫去。

    上百支硕大的红烛将大殿照耀的通明透亮,轻柔曼妙的乐曲声袅袅扬扬。朱由校斜坐在一张绣着龙形图案的宽大舒适的紫檀木龙椅上,左边是魏宗贤和易土生、奉圣夫人、叶向高、高第;右边是皇后、朱由检、长安公主、还有皇帝的三位皇叔瑞王朱常浩、惠王朱常润、桂王朱常瀛。

    众人一边喝着“子雄鹿血密酒”一边饶有兴趣的欣赏着一群身穿薄纱的宫女,起跳的“十八天魔舞”。

    “子雄鹿血密酒”是元代宫廷中的壮阳之宝,秘方非常难得,鹿血加上特制的蜂蜜,只用芝麻粒大的一粒,就能让人犹如钢筋铁骨般坚硬,似雄狮般的勇猛。

    “十八天魔舞”实际上就是在yín-邪的音乐声中,一个男人和十八个女人之间yín-dàng无耻的荒唐游戏。

    这两样东西,是元朝末代皇帝元顺帝的最爱,明朝夺取了天下之后,皇室中人便把它们继承了下来,一直流传到现在。

    易土生正小口的呷着琥珀色的香甜而带有一丝血腥味的鹿血酒,刚毅中带着柔情蜜意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大理石舞池中那一大团翻腾着的轻纱红粉,香yàn-ròu体。还时不时的拿眼角去偷瞄一下皇后张嫣。

    刚好,张嫣也在看他,那眼神复杂的不得了,有点míluàn,还有些娇嗔。四目jiāo投,两人同时全身一震,各自逃跑似地望向一边。

    张嫣紧咬着下唇,双手死死的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太监生出心跳的感觉,想来想去,大概是鹿血酒的原因吧,此物不但能催发男人,对女人同样的有效。

    看到精彩处,朱由校端起酒杯拍手说:“好好好,跳的真好,来,大家来干一杯,哎,厂臣,你怎么不喝呀?!”

    魏宗贤挺尴尬,老脸一红:“皇上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元顺帝因为喝鹿血酒看天魔舞而丢了江山社稷,可悲可叹,皇上可千万不能学他,臣觉得这酒还是不喝为好,舞蹈也不要看了!”

    易土生心想,魏宗贤假公济私,明明是裤裆里没货,看完喝完之后消化不了,还硬编排出一番为国为民的屁话来,真不是个东西。

    朱由校对他的话严重反对,不高兴地说:“食色xìng也,周文王是个大圣人,后宫还有佳丽三千呢,你怎么把朕和元顺帝相提并论!算了算了,朕今天高兴,不和你计较!”

    表演“十八天魔舞”太监和舞姬越来越放肆,舞姬们一个个发钗散luàn,衣衫不整,口中发出阵阵呻唤,和太监拼死纠缠在一起,看的人浑身热血沸腾的……

    张嫣好久没有接触过男人,本来她一直以超强的理智来压制自己的yù念,可是如今在鹿血酒和天魔舞的双重攻势之下,心中那座坚实的堡垒一下子坍塌了。张嫣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于是就站起来说:“皇上,臣妾身体有些不适,想先回宫去了,请皇上见谅!”

    朱由校爱理不理的说:“既然身体不适,那就回去吧,小易子,你辛苦一趟,送皇后娘娘回宫!”

    正处于坐立不安状态中的易土生如获大赦,连忙站起来说:“奴才遵旨!”然后弓着腰走到皇后面前,又弓着腰跟着皇后离开了大殿。

    出了门口,张嫣纳闷的问:“小易子,你总是弓着腰干什么,快点抬起头来,本宫又不是洪水猛兽,难道还会吃了你吗?”

    “启禀……皇后……皇后娘娘,臣今天比武的时候不小心闪了腰,所以,只能弓着腰走路……”易土生满脸通红,心里暗中责怪自己的老二,怎么这个时候支起帐篷来了。

    “不对呀,我刚才看你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闪了腰呢!”张嫣停下脚步,易土生一下撞入她的怀里,整张脸正好陷入双峰的包围中。

    “啊!”张嫣娇躯剧震,倒退一步,险些摔倒。

    “是……奴才……真的腰疼……”本来易土生已经快要控制住情势了,这一下又失控了,只能继续装腰疼。

    “小易子,本宫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可准备好了!”

    易土生从身后招呼过来两个宫女,吩咐道:“你们两个去司苑局找曹化淳,让他把本公公为皇后娘娘准备的礼物送到坤宁宫去!”

    “你办事还算麻利!”张嫣微笑着赞道。

    来到坤宁宫,张嫣自顾自的去里屋换衣服了,易土生因为要等着曹化淳送东西来,所以只能在大厅内坐等。

    易土生闲着没事儿,在大厅的红地毯上转悠,突然,心中泛起被人窥视的感觉。这感觉非常奇妙,好像是一种第七感,自从他修炼了太阴神功后就开始有了,开始很微弱,得到朱常胜的功力后,就变的强烈起来了。

    能在这里随便偷看男人的除了皇后之外还会有谁?易土生心中一阵翻腾,难道是张嫣?他若无其事的往左侧一张八副合成的大屏风看去,只见缝隙处隐隐约约的闪现出珠光宝气,这下子可以肯定了,就是皇后无疑。

    易土生心里暗笑,这位雍容华贵三从四德的美人一定是被鹿血酒luàn了xìng了,竟然饥不择食的偷-窥起太监来了。

    易土生也顾不得“腰疼”了,挺了挺胸,露出可使任何女人mí醉的雄壮体魄,韬步来到床边,伸手推开了窗子。窗外的花园在朦胧的月色中,分外的美丽而平静,熏风阵阵,送来几声叫-的猫叫。“喵-喵-喵-”

    “皇后娘娘,奴才曹化淳求见!”曹化淳托着个四四方方的红色锦盒出现在了门口。

    易土生赶忙把他拉进来,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曹化淳神秘一笑,轻轻的拍了拍锦盒:“公公放心,全都准备妥当了!”

    易土生接过锦盒,挥了挥手道:“好了好了,你先退下吧,记住,千万不能走漏风声,不然,我nòng死你!”

    “不敢,不敢,小的告退,小的告退!”
正文 第六十八章被逼失身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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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刚转过身,就有个宫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说:“jiāo给我吧!”易土生不情愿地说:“我要亲手jiāo给皇后娘娘!”

    那宫女说:“皇后娘娘让奴婢出来拿的,公公还在外面候着吧!”易土生讨了个没趣,又不能走,只好在外面等着。

    过了大约有三盏茶的时间,脚步声又响起来,刚才的俏宫女又走出来说:“皇后娘娘请你到内室相见!”

    “搞什么名堂!”易土生嘀嘀咕咕的跟在她身后进了内室。

    易土生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大群宫女太监呼啦呼啦的从屋里走出来,数一数足有二三十个。

    俏宫女把他送到门口说:“公公请自己进去,奴婢告退!”

    易土生颇为纳闷,举步迈进门槛,便见到皇后斜躺在那天的长几软榻上,体态舒闲,一手支着下颌,黑白分明mí雾重重的眸子正热情无限的打量着他。

    她穿着一身透明雪白的罗裙,雪白的足luǒ在罗裙下露了出来,三-角-地带和胸前的高耸若隐若现,摄人魂魄,形成了一副可以令任何男人都流鼻血的美人-宫图。

    内室中只点着一盏灯,暗黄的光晕让张嫣的美丽胴-体,充满了神秘感和yòu惑力。

    易土生瞪大了眼睛差点惊叫出声,又差点转头走掉,但最后还是撞着包天的色胆留了下来,并把一双贼眼,凝注在皇后凹凸有致的身体上。

    张嫣仿佛喝醉了,俏脸红红的,神态有些慵懒。

    易土生早已经食指大动,血脉喷张,要是别的女人他早就扑上去了,可“皇后”的光环太耀眼了,即便是一向号称‘为女生为女亡为女奋斗一辈子’的易先生,也有些望而却步。

    皇后突然冷笑了一声,坐起来,板着张俏脸说:“小易子,你给本宫过来!”

    易土生赶忙膝行向前:“皇后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他走的太靠前了,身体紧贴在软榻上,男子的热力,毫无阻隔的遥控了几厘米外的张嫣。

    张嫣有些颤声道:“小易子,你怕死吗?”

    “奴才怕死,怕得要命!”

    “好!”张嫣银牙紧咬:“你知不知道,本宫可以随时让你死,也可以给你无限的富贵?!”

    聪明乖巧的小易子,立即跪倒在皇后面前:“娘娘有什么吩咐,小易子愿意赴汤蹈火,从今晚后,小易子就是您的亲信嫡系了!”

    “很好,你很机灵!”张嫣急促的喘息道:“你……过来……”

    “启禀娘娘,奴才已经过来了!”

    “本宫说让你上来!”张嫣厉声道。跟着整个人都躺在了软榻上,胸膛如cháo般起伏着。

    “啊!”易土生一迟疑,张嫣猛地拉了他一把,让他整个人压在了自己上面:“想活命的,就照本宫吩咐的去做!”

    “皇后娘娘,这万万使不得……”

    “你到底想死还是想活?”

    “奴才想活……”易土生只说出半句话,嘴巴已经被张嫣的樱桃小口给封住了,剩下的话,都变成了“呜呜呜”的声音。

    “小易子,你是个太监,可你毕竟还是半个男人,你从了本宫,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皇上不来,我们就做一对长久夫妻,本宫亏待不了你……”张嫣疯狂的在易土生身上luàn抓,一会儿就把他的上半身衣服抓了下来。

    这还了得!易土生本来就是个血气方刚又禁yù已久的壮汉,加上喝下了整整一斤左右的‘子雄鹿血密酒’这会儿整个人就像一张鼓满了的风帆,亟待释放,张嫣这番作为,真可说得上是“火上浇油”了。

    一股血气窜入易土生的脑袋,易土生一下子就疯了,一把扯开了皇后胸前的薄纱,一对白鸽子登时雄赳赳颤巍巍的扑了出来。易土生一口就咬住了……

    “啊,好,可惜你是个太监!”张嫣把下唇都咬破了,两只手臂狠狠的箍住易土生的熊腰。

    一不做二不休,易土生yù罢不能,一把把yù火焚身的皇后抱了起来,放在软榻上,痛吻了一阵,抓着她的香肩问:“你让我把你当做皇后还是普通的女人?!”

    张嫣娇躯款款的摆动,浑身轻颤,呼吸越来越急促,两只手抓住易土生luǒ-露的背脊,十只猩红的指甲都已嵌入ròu里:“女人!”

    易土生发觉她已经泥泞不堪了,遂决定掀出最后的底牌。

    张嫣还沉醉在易土生的爱抚和亲吻中,突然身体一痛,被熟悉又陌生的异物,刺入了体内……

    “啊,你……”她死命的抱住易土生的脖子,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易土生知道,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慌,更加不能管皇后作何反应,便撒了欢的狂飙起来……

    夜就是这样过去!

    一次两次三次……

    皇后再不是什么王室贵妇,而是一个在情郎身下辗转承欢,爱-yù焚身的dàng-妇。

    易土生看着张嫣无力的半睁半闭的秀眸,深情的吻:“娘娘,你觉得快乐吗?”

    张嫣眼中流出两行清泪,一把把他抱紧了,恸哭道:“小易子,小易子,我是一个坏女人,我不配母仪天下……”

    “别哭!”易土生连忙捂住她的小嘴,“娘娘,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时代,是皇帝,凭什么皇上可以三宫六院,而你正值花秋月的年纪却要独守空房,这根本就不公平,而且,自古只有以成败论英雄,像吕后、武则天那一个没有几十个美男子陪伴,又有谁说过她们是非,娘娘不要太多虑了……”

    张嫣被易土生的目光,和超人的勇气震住了,更加不后悔昨夜的风流,动情的说:“小易子,你怎么会是个假太监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现在天亮了,奴才还是快点打扫一下战场!”易土生看到曙光已透过窗棂,忙脱离了张嫣柔软的怀抱。

    听到“战场”两个字,张嫣俏脸上升起两朵红霞,连两个mí人的小酒窝都被波及了。

    易土生忘情的在她的眼睛、眉máo、胸脯、耳朵上狂吻着,赞叹道:“娘娘真是仙女下凡,我易土生这辈子,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美人!”

    我……也没见过……小易子,你这样强悍的男子……”皇后羞涩又情真意切的说。
正文 第六十九章女帅,秦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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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张嫣幽幽的说:“小易子……你……怕不怕?!易土生搂着她纤腰,仰天笑道:“怕……只怕娘娘以后不理奴才了,下半辈子这么长的岁月,让奴才怎么过呀!”张嫣盯着他,俏脸上露出mí人而满足的甜笑。她这辈子,从没听过甜言蜜语!这种普通男女恋爱痴缠的滋味,让她有些心神mí醉。

    易土生忽然想起来,今天应该他当值伺候皇帝,马上推开张嫣说:“娘娘,奴才要陪着皇上上朝,必须暂时离开一会儿!”

    张嫣伸出两根yù指,封住他的嘴唇,吃吃的说:“别叫我娘娘,没人的时候,叫我嫣儿,还有,你在我面前可以不必自称是奴才,你我之间,难道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吗?”

    易土生放肆的在她的盛tún上狠狠捏了一把,吓得张嫣双脚起跳,刚要变脸施展皇后的威严,登时想起了什么,改为右脚在地上重重的一跺!娇哼了一声。

    在成功的给小皇帝做了一顶绿帽子之后,易土生又跑到朱由校身边,左一个奴才,又一句忠心的奉承起来。

    都快中午了,小皇帝才从冯贵人身上爬起来,上“早朝”,听说这还是因为,四川总督朱燮元派来了一个总兵向皇帝禀告紧急军情,不然的话,恐怕大臣们还得盼星星盼月亮的等他老人家个把月才能见上一面。

    朱由校在一大群太监、宫女和锦衣卫的簇拥下,衣冠不整的匆匆赶来上朝。

    内阁大学士刑部尚书王纪第一时间笑眯眯的站出来忠心了一把:“启禀皇上,臣认为为人君者,应该做大臣和臣民的表率,朝会是很严肃的事情,您不应该迟到啊?”

    “这个……”小皇帝脑子不灵,钝感十足,半天都没想出个好的借口,只是一个劲的给易土生使眼色,让易土生充当他的发言人。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尖着嗓子说:“皇上昨天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所以来晚了,王大人用不着为这点小事动气,咱们换下一话题!”

    王纪这老东西为人一向很狂野,作风很彪悍,听了易土生的话,一下子火了,吹胡子瞪眼的说:“皇上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因为一点小病就耽误国家大事呢!”

    “大胆!”朱由校除了做木匠活之外,做人、做事都有点粗神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忘了给王纪老先生留面子,脱口道:“你少在这里装正人君子,朕问你,前两天锦衣卫指挥使向朕禀告说你yòu-jiān了家里的两个丫鬟,并且使两位少女小产,有没有这回事儿?”

    这事儿实际上是易土生个小不要脸的向他老人家禀告的,朱由校一激动就省略了一个“副”字,结果导致了日后,王纪和田尔耕反目成仇。活该田尔耕倒霉,今天他请病假没上朝,要不还可以辩解一番。

    “这个……皇上恕罪!”王纪跪倒在地。

    “朕没工夫跟你废话,下去,下去!”朱由校沉着脸连连挥手。王纪几乎是捂着脸和心脏从大殿上跑出去的,丢人丢到家了。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易土生又把他必说的台词搬了出来。

    “启禀皇上,臣有本奏!”赶跑了一个刑部尚书,又跑出来一个兵部尚书。

    “张鹤鸣,你有什么事?!”朱由校说。

    “启禀皇上,四川总督朱燮元派总兵秦良yù前来面圣,有紧急军情禀报!”

    “宣她上殿!”

    易土生扯着嗓子喊道:“宣四川总兵秦良yù上殿!”

    话音刚落,大殿门口走进来一位英姿飒飒身材修长的女将,身穿黑光铠,头上没有盔甲,带着文士巾,腰间缠了一条黑色的狮蛮带,使得蛮腰纤细动人,一双美丽的眸子晶莹的深黑,古铜色的油润皮肤,神采飞扬的一对剑眉,阴柔之美中透出股子bī人的英气,让她看起来比任何女xìng都更具独特的魅力。

    “臣四川总兵秦良yù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秦良yù跪倒在丹陛之下。

    朱由校一下子傻了:“你……你是秦良yù……你怎么是个女的呀?”

    秦良yù朗声道:“启禀皇上,臣一生下来就是个女的!”声音还挺好听。

    朱由校很认真的点头道:“原来如此!那……那朱燮元派你来干什么呀,你怎么不在四川好好的呆着呀?!”

    秦良yù一愣,把眼光扫向兵部尚书张鹤鸣。张鹤鸣假装没看见,眼睛东看西看的!

    “跪着的,皇上问你话呢,回话!”易土生厉声喝道。

    “启禀皇上,臣这里有一道蜀王朱至澍亲书的密折,请皇上御览!”

    “呈上来!”

    易土生赶忙小跑下去,把秦良yùyù手中托着的密折拿过来,顺便揩了点油,然后转呈皇帝。

    朱由校“御览”了一下,不禁大吃一惊:“什么,四川永宁土司奢崇明招兵买马,有不臣之心,这消息可靠不可靠?”

    秦良yù道:“奢崇明手下原本只有两万人马,可他却向蜀王勒索五万人的军饷,蜀王不答应,奢崇明心里不服,最近一两个月,每天大张旗鼓cào练兵马,总督大人担心他早晚闹出事儿来,所以,先派臣来禀报皇上!”

    朱由校道:“四川的兵马难道还抵挡不住吗?”

    秦良yù叹道:“本来是可以抵挡的,可是前年里,朝廷从四川征调了八万人马前往辽东,这些人一去不复返了,所以,各地的守备就有些吃紧!”

    张鹤鸣咳嗽了一声,心想,这臭丫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揭老子伤疤吗?

    朱由校沉思了一下,把目光投向了魏宗贤。

    魏宗贤弓了弓腰,转过头,对秦良yù道:“皇上的意思,让你回去对朱燮元说,现在朝廷正在对辽东用兵,没有多余的人马jiāo给他,让他自己设法募兵吧!”

    秦良yù莞尔一笑:“皇上,募兵没问题,可是军饷却没有,这才是主要的问题!”

    户部尚书韩扩是魏宗贤最忠心的走狗之一,听了这话,立即站出来说:“陛下,目前国库也很空虚,没有多余的钱可以拿出来!”
正文 第七十章喝酒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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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位‘一生下来就是女人的’总兵大人,朱由校也有点为难,要是别的事情还可以解决,提到钱,他也没辙。大明朝的国库,这几年一直都处在“囊中羞涩”的状态中,拮据的很。

    朱由校倒是有点个人存款,不过此怪胎皇帝不舍得拿出来,还要投资木匠活和嫔妃、妓女的身上,所以只能另想办法。单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来,天启皇帝实在很无良。

    天启朝头号公害魏宗贤又站出来,语出惊人地说:“可以先欠着,等朝廷有钱了,在发给士兵们!”

    听了这个魏宗贤自以为很有创意的主意,秦良yù最想做的就是抡圆了给他一顿耳光,而且此耳光一定要打的这个四十岁还不长胡须的变态佬严重脑残,方才解恨。

    “俗话说的好‘皇帝不差饿兵,求菩萨还要添香油钱’那些士兵应征入伍都是去拼命地,九死一生,假如我们克扣军饷,谁会卖命啊!再说了,如果招募七八万人入伍,仅吃饭就是个很严重的问题!饿着肚子怎么打仗!”

    “这个……”朱由校想了想说:“朕昨天偶感风寒,身体有些不适,今天的朝会就到这里吧,此事明天再议,啊,再议!”说着起身离座,从御座后的小门跑掉了。

    易土生连“退朝”两个字都顾不上喊,就跟着皇上逃走了。

    “小易子,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朕手头真的没有多少银子!”朱由校像练了轻功一样,脚不沾地,一路狂奔,杀回寝宫。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说:“皇上,秦良yù远道而来,就算是没有银子给她,至少也应该有所赏赐,要不会让蜀中的将领们寒心的!”

    “朕忘了……”朱由校右手掐着两边的太阳穴,愁眉苦脸的说:“你去传旨,赏赐秦良yù黄金五十两,让她赶快回四川去吧!”

    “遵旨!”

    易土生走出宫门,心里不禁叹息,朱由校这样耍赖,实在是不怎么妥当,nòng不好四川真的会大luàn。搞不好,真的会冒出个刘备刘玄德来。

    “秦将军,杂家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的!”易土生在馆驿见到了那个眼睛会说话的女帅秦良yù。

    “公公,皇上是不是筹措到军饷了!”秦良yù大喜道。

    “嘿嘿,皇上派杂家来赏赐秦将军黄金五十两,军饷的事情,他老人家压根也没提!”说着,把黄金递给了秦良yù。

    秦良yù俏脸一沉:“五十两黄金?杯水车薪!公公还是拿回去吧,秦良yù不敢领受!”

    秦良yù已经脱下了铠甲,换了一身朴素的女装出来迎接,一身白色的衣裙,清淡素雅,头上chā着一支木钗,卷卷的长长地睫máo、红yànyàn的嘴唇、加上窈窕的身材。易土生在心里为她打了个八十分。

    “其实……其实……秦姑娘想要军饷,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本公公这里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道姑娘你想不想听!”易土生实在不愿意用“将军”这个极度男xìng化的词来称呼秦良yù。

    “想听,想听!公公要是能帮我,本将和四川的百姓一定铭感于心!”秦良yù喜上眉梢。

    “啊,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再说,本公公肚子也饿了……”易土生嘿嘿的笑道。

    “啊……”在官场上“混”了几年的秦良yù怎么会听不出来易土生这点弦外之音,连忙说:“末将请公公到外面吃饭,不知道京城里那家酒楼最豪华?!”

    京城中最华丽王侯富甲最云集的“金yù酒楼”二楼大厅里,骆思恭和英国公张维闲正在对坐喝酒。骆思恭正搂着依红偎翠阁的红阿姑惠儿调笑:“爷,就喜欢软yù温香抱满怀的滋味!”

    惠儿趴在骆思恭耳朵边说:“骆爷见怜,体贴一下惠儿吧,惠儿这几天累了……”

    骆思恭趴在惠儿耳朵边上嘀咕了一阵,惠儿登时满面通红,轻挑的一拍骆思恭的脸颊,淬道:“爷没正经,那种姿势,岂不是跟狗一样……”骆思恭和张维闲哈哈大笑。

    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张维闲回头一看,不禁笑道:“易兄弟,怎么这么巧,你也来了,快过来坐!”

    易土生哈哈笑道:“怎么两位大哥也在这里,太巧了!”骆思恭赶忙站起来说:“嘿,今天怎么了,金yù酒楼真是贵客盈门,看来是要发大财了!”

    易土生领着秦良yù走过来,笑意盈盈的说:“怎么个贵客盈门法?!”

    骆思恭神秘一笑,用大拇指朝身后的包间比了一下说:“天字一号,瑞王朱常浩正在宴请秦淮第一歌姬柳如是,信王也在场,还有方从哲,里面正笙歌yàn舞呢!听见了吗?”

    “柳如是?!”易土生挑了挑眼眉,食指大动的说:“我知道这个人,听说她色艺双绝,普通人想要和她见一面少说也是千两黄金,真的假的?”

    张维闲道:“真的,真的,她这趟来京城,是要领略一下大明朝的江山风貌,只在这里盘桓几天,要不是瑞王这么大的面子,恐怕还请不动这尊大菩萨呢!”

    “你刚才说,还有什么贵客!”易土生见秦良yù脸上有点不自在,知道她看不惯达官贵人们的纸醉金mí,连忙岔开话题。

    “地字第一号房,是你的老朋友,祖大寿、赵率教他们一群武将,听说今天是祖大寿的生日,大家给他庆贺一下!”张维闲说。

    “嘿,这小子,不拿我当兄弟,居然没通知本公公,我这暴脾气!”易土生苦笑着说。

    张维闲嘿嘿笑道:“还有一伙人,只怕你并不想见到!”

    “谁呀!”

    骆思恭干咳道:“桑杰,还有他的两个异族朋友,全都非我族类,用不着搭理他们!”

    易土生点了点头,心里不禁浮现出那个黄台极的影子,这人还是有点意思的,至少比桑杰个大白菜有意思多了。

    “易兄弟,咱们一块坐吧,惠儿,赶快去陪陪易兄弟,这可是京城第一勇士,易土生大人!”

    “哦,就是那个徒手搏虎,而且打败了准噶尔人的大英雄是吧,奴家听说过的,易大人,让惠儿陪你喝两杯吧!”惠儿站起来拉着易土生,媚眼如丝的说。

    “不不不,我还有朋友,你们聊,你们聊,我令开一桌!”易土生连连摆手,他知道秦良yù肯定不愿意和惠儿坐一起。
正文 第七十一章群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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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两位是什么人?”易土生和秦良yù在靠窗口的一张桌子上对面坐下,秦良yù问。

    “英国公张维闲,搂着美女的是御前侍卫统领骆思恭,都是我的兄弟!”易土生挺自豪的说。

    “大明朝的法令,不是不允许内官和外官jiāo朋友吗?公公你这种做法似乎欠妥!”秦良yù很有原则的说。

    “总得见面说话吧,做人可没这么简单!”易土生笑眯眯的说。

    易土生招呼小二点了十几道名贵的菜肴,每个菜名和菜价都震的秦良yù瞠目结舌!暗想,易公公真是太黑心了!

    “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果然是纸醉金mí!”她感叹道。

    易土生笑道:“本公公正想和你谈谈这些事儿,就拿瑞王宴请柳如是的这一席来说吧,酒水加上脂粉银子,最少也要上千两。他们少吃两顿,少逍遥两回,前线弟兄们的军饷不就有了吗?”

    看着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流水般的端上来,秦良yù娇笑道:“易公公的意思,是让我到皇上面前参奏这些王宫贵胄,让他们拿出钱来!”

    “当然不是,瑞王是皇帝的亲叔叔,你参了也没用,他们是绝对不会拿出钱来的!”易土生诡异的笑道。

    秦良yù柔声道:“那么公公的意思是……”

    易土生正要说话,突然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楼梯口愣住了。秦良yù绣眉一皱,转过头一看,笑道:“这位夫人长的很漂亮,可惜不是中土人士,她身后的那个男子太丑了,而且一脸的邪气!”

    “苗靓女,苗旷男!”易土生喃喃自语。

    “公公认识他们?”

    “算是认得吧!”易土生苦笑道。

    这时候,苗靓女也看到了易土生,美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喜,失声道:呀,你也在……”

    易土生赶忙站起来打招呼:“夫人也来了,这可真是缘分啊!”

    苗靓女扑哧一笑,苗旷男瞪了易土生一眼,沉声道:“办正事要紧,你这个sāo-蹄子,就不能安分些!”

    苗靓女俏脸一红,冷哼了一声,跟在苗旷男身后走进了桑杰等人所在的那间包间。易土生心里一震,这两路人马勾搭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看够了吗?这妞不错!”有人在易土生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易土生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沉声道:“你还认得老朋友,我以为你把本公公给忘了呢!”

    祖大寿诚惶诚恐的说:“易帅这是什么意思,兄弟们忘了自己是谁,也不敢忘了您呀!”自从从辽东回来,这些军方的将领,一直称呼易土生为易帅。

    易土生佯装生气的说:“你们根本都不拿我当兄弟,听说你今天生日,怎么都不通知我,是怕我白喝你的酒吗?”

    祖大寿恍然大悟,又满脸通红的说:“不是,不是,今天一大早我派人到宫中去了,可是没见到易帅你,曹化淳说,你奉了皇差出宫去了,刚才兄弟们还在议论,觉得有些遗憾呢!”

    “真的!”易土生突然大笑,慷慨豪迈的在祖大寿的胸口捣了一拳:“差点气死我,居然不拿我当兄弟!一定要罚酒!”

    祖大寿骤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对这个共过生死而且义薄云天的易帅,他可是打心眼里当兄弟看的,就是不知道人家怎么想,易土生刚才这一拳,登时就让他明白了,也把两人之间唯一的一点距离感给打没了。

    “到包厢去吧!”祖大寿亲热的拉着易土生的手说:“易帅!”

    秦良yù本来就是个xìng情中人,此时看到易土生这么“纯朴”,完全没有太监的腹黑和阴险,刚开始带来的一点警惕xìng登时如冰魄般消融了。

    “都是军方的兄弟们,这位将军是辽东名将,祖大寿,这位是四川总兵秦良yù,出了名的女中豪杰!你们就算不认识,彼此也应该听说过的!”易土生连忙介绍。

    祖大寿和秦良yù的确是互相闻名已久,闻言,连忙拱手,祖大寿就拉着秦良yù和易土生进包间,这回秦良yù倒是没拒绝,大概因为都是军方将领的缘故吧。

    易土生一看,屋子里果然坐着一圈“伟哥”,都是铁血男儿,祁秉忠、赵率教、高见都是总兵级别的人物,总共十多位。

    见到易土生从外面走进来,众将惊讶之余,一起站起来,齐声轰喏:“参见易帅!”

    易土生心里顿时涌起无限豪情,壮怀激烈的说:“各位兄弟,好久不见了,大家都还好吧!”

    祁秉忠大笑道:“易帅没来,这酒喝的没滋没味的,还好你及时赶来了!先罚一杯,因为你迟到了!”说着满了一杯酒,递给易土生。

    “祁大哥,以后大家都不要叫我易帅,易帅的,咱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大家称呼我易兄弟,这样才亲切,我听着也高兴!”

    “这杯酒我陪着易兄弟一起喝!”赵率教英气bī人的站起来,一扬脖,把一杯酒喝的点滴不剩:“能跟易兄弟喝酒,是我的荣幸,听说易兄弟最近扬威中外,给咱们大明朝争了脸,也给咱们这些老兄弟争了脸,真是好样的!”

    众将一齐挑起大拇指道:“好样的!”

    易土生颤声道:“众位兄弟……哦,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蜀中第一女英雄,秦良yù,秦总兵,大家应当听说过!”说着就安排秦良yù坐下来,自己也找位子坐了下来。

    易土生和秦良yù先向祖大寿祝贺,然后大家你敬我我敬你,三杯五杯下了肚,话题便活分起来了,一开始大家讨论易土生最近在京城内的英雄事迹,易土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便刻意的把话题岔开了,拉到了辽东的战事上。

    祁秉忠突然压低声音说:“我有小道消息,听说后金人在沈阳蠢蠢yù动,开始秣兵厉马,不安好心了。”

    “这帮混蛋,一天不抢劫,心里就痒痒,早晚的事儿!”总兵高见说。

    祖大寿叹道:“一定要把他们彻底的消灭掉,不然大明朝就永无宁日,可是谈何容易!”

    赵率教拍着桌子说:“有什么不容易的,这几次失败,全都是因为朝廷用人不当,如果,朝廷启用易帅,用不了几年一定可以平定辽东!”

    易土生心想,辽东有袁崇焕和红夷大炮在,估计一两年之内出不了什么问题。便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四川方面又出现问题了!”

    祖大寿看着秦良yù说:“听说,秦总兵这次来是找皇上要军饷的,给了没有?!”

    “没有!”秦良yù嫣然一笑说:“各位有什么好办法吗?”

    祖大寿等人面面相觑,都说没有办法!

    赵率教道:“那个土司奢崇明真有这么厉害吗?”

    “是的,奢崇明手下都是羌族和藏-族的亡命之徒,杀人不眨眼,比起女真人的战斗力来,只怕也差不了多少,他们唯一比女真人差的就是装备,四川地处边荒,经济不发达,所以他们没钱!”秦良yù说。

    易土生忽然觉得niào急,起身离座,去上厕所,其他人仍然坐在屋里高谈阔论。

    下楼梯的时候,易土生看到一楼有两个酒客,正趴在一起窃窃私语,一看居然是田吉和锦衣卫四虎中的杨宪。连忙走过去说:“田兄,真是久违了!”

    田吉和杨宪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屋子里四处的瞟,看到易土生走过来,连忙起身:“易兄弟,我正要找你呢!”

    杨宪急忙行礼:“参见指挥使大人!”态度非常的谦恭,眼神非常的忠心。这让易土生产生了种奇异的感觉。他猛然想起来了,田吉是魏宗贤的亲信,杨宪和他坐在一起,难道是反了水了!

    “易兄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晚上可否过府一叙!”田吉正色说。

    易土生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没问题!”田吉眼神闪烁,似乎不愿意在酒楼里和易土生多说话,易土生看的很明白,说了一声niào急,转身上厕所去了。
正文 第七十二章两位异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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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这个厕所,上的实在不怎么凑巧,等他回来的时候,二楼的形势已经大变了。他人在楼梯上,就听到楼上一阵嘈杂,金铁jiāo鸣,呐喊连连。

    人刚走到楼上,忽然,啪一声鞭子响,原本瑞王朱常浩等人坐的包厢,“彭”的一声从中间爆炸开来,木屑和碗碟的碎片夹杂着汤汁鲍鱼,扇面型向四面撒去。变故来的太突然,辐射面也太广,祖大寿的包厢和此包厢毗邻,登时遭到波及,四面墙壁倒塌了三面,大概祖大寿正在敬酒,一下子趴在桌上,搞的狼狈不堪。其余众人全都纵身跳了出来。

    “啪!”又是一声鞭子响,一扇门板大的木板冲着易土生扑了过来,同时包厢内的情形,也落入了易土生的眼中。

    “轰!”易土生一拳重击在空中,门板登时被笼罩一丈的拳劲轰成了碎片,稀里哗啦暴雨般落在二楼的桌椅板凳和客人的头顶上。

    两道暗蓝色的剑光和一条乌龙般的鞭影,裹夹着三四条人影,从破碎不堪的包厢里跳了出来,当先一个就是苗疆美人苗靓女,另外两个,也是异族人打扮,却不是阿穆尔和桑杰或者黄台极,易土生没见过他们。

    追袭而来的除了信王朱由校、还有那天一直陪在朱由校身边的白头老儿,他此时手中拿了一只丈八长矛,舞动矛影重重,攻向苗靓女的胸口要害。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因为殃及池鱼而恼羞成怒的祖大寿、以及巾帼女英雄秦良yù。

    秦良y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一把长剑,剑尖上爆出刁钻阴森的剑气,似要冻结一切,连续两个漂亮的起落,扑向苗靓女身边的那个异族人。

    那异族人大概三十多岁,个子高大,肩膀宽阔厚实,方形的脸盘长着寸许长的虬髯胡子,异常浓重的眉máo下有一对与他的高颧骨不太相称的修长漂亮的眼睛,脸上的表情冷傲彪悍不可一世,瞳仁微微发蓝,分明有混血儿的痕迹在身上。

    这异族人身边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汉子,披挂垂至膝盖的锁子甲,带着顶部呈jī冠状的头盔,头顶luàn七八糟的chā着几支jīmáo,裤子塞在高筒靴里,脸色黝黑,强悍壮实,腰挂马刀,背负长弓,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此人见到秦良yù一剑攻来,精神一振,锵的一声马刀出鞘,一道刀气凌空而起,把秦良yù挡了回去,两人同时一震,竟然是势均力敌。

    那个瞳仁发蓝的异族人,嘿嘿的阴笑道:“你们这些汉人,本王子不管你们有多少高手,也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头,总之,那个弹琵琶的美人,我要定了!”

    脑袋上chā着jīmáo的异族人,纵声长啸:“‘越客朋’王子真是个情种,也是这女人太妖yàn了,只看了一眼,就把魂魄给吸走了,本王子一定要祝你一臂之力,哈哈!”

    朱由检和白头老儿一剑一矛,左右夹攻苗靓女,已经把苗靓女bī到了绝境,苗靓女身子贴着窗户,一边以鞭子封住剑影和矛影,一边大声喊道:“两位王子见死不救吗?”

    两个异族人比易土生还要无耻了,居然大声笑道:“你答应陪我一晚,本王子就来救你!”苗靓女骂道:“呸,不是男人,本来想陪你,现在休想了!”她一边说,一边抵住了白头老儿的十几矛,向窗口退去,看来是想向街上跳。

    可惜的是,朱由检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身体像游鱼一样,向前一冲,发出三剑,立即将其后路堵死。

    “哈哈哈哈,小娘子,你不答应,怕是快要死了!”jīmáo男人大笑道。

    苗靓女咬着下唇,对他怒目而视,就是不肯屈服。朱由检的剑法虽然说不上一流,但也不弱,加上那个白头老儿非常强大,苗靓女脚下一个踉跄,失去了方寸。朱由检目光一寒,冷森森的说:“去死吧!”一剑向她咽喉刺来。

    秦良yù和祖大寿也不甘示弱,再次向两个异族人扑了上来,一人对付一个,捉对厮杀,登时把两人缠住了,这回可好,就是想救也救不了了。

    就在生死一线千钧一发的时刻,朱由检和白头老儿眼前突然人影一闪,剑气大盛,剑影漫空,朱由检的剑尖距离苗靓女咽喉寸许的时候,被易土生封了回来。

    “王爷,对付一个女人,不用下这么狠的手吧,哈哈!”易土生豪爽的一笑。

    朱由检倒退一步,看清楚了易土生,登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厉声道:“大胆,易土生,你敢勾结异族人,刺杀本王以及王叔,该当何罪!”

    白头老儿见到朱由检攻势受阻,也跟着退了下来。苗靓女一阵虚脱,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要不是抓住了易土生的胳膊,已经倒地。

    现场观战的人越来越多,苗旷男、黄台极、阿穆尔、桑杰、瑞王朱常浩还有那些客人也从包间里跳了出来,看到眼前这种形势登时目瞪口呆。

    易土生转身封了苗靓女胸前的穴道,回头笑道:“王爷的话,奴才听不懂,奴才只是看到王爷和白头老儿两个大男人追杀一个弱女子,心里不忿才无奈出手,何来刺杀之说!”

    朱由检大怒道:“她是弱女子吗?这个妖妇,是苗疆来的妖人!”

    带jīmáo的异族人和秦良yù在酒楼上比起了轻功,一个追一个赶,间或对上一两剑,接着又跑,听了这话,大笑道:“胡说八道,苗靓女是本王子的贴身护卫,怎么成了妖人,你这个什么狗屁王爷,太离谱了吧!”

    祖大寿在这个当口和那瞳仁发蓝的异族人对了一掌,竟然不敌,蹬蹬瞪的倒退了几步,索xìng没有受伤。赵率教等人立即就要集体扑上去拼命。

    易土生振声喝道:“都给我住手,退下去!秦总兵,你也回来!”

    祖大寿这一桌的人,登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的对易土生惟命是从。

    那两个异族人不可一世的跳了过来,指着朱由检道:“这么说,你是个王爷,很好,你知不知道我们的身份!”

    朱由检厉声道:“大胆蛮夷,我管你们是什么身份,冒犯了本王只有死路一条!”

    黄台极最善充和事老的身份,站出来说:“这位是信王千岁吧,您也许还不知道,站在您面前的一个是蒙古林丹汗的王子越客朋,一个是安南国的大王子陈日胜,他们是为了下个月的皇上寿诞到京城来朝贺的,今天的事是场误会!”
正文 第七十三章秦淮名妓柳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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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朱由校一愣,正色道:“既然是番邦的两位王子,怎么这么不懂礼数,居然跑到本王和王叔的房间里去捣luàn,还把不把大明朝廷放在眼里了!”

    瑞王朱常浩不想把事情闹大,急忙站出来说:“信王,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不如就算了,两位王子久居番邦,不懂得中原的礼数,这也是有的,就让过他们这一回吧!”

    朱由校心想,最近皇上不怎么待见自己,最好不要惹事,沉思了一下说:“既然是场误会,本王也不打算追究了,不过,两位王子既然来我们大明朝做客,日后一定要遵纪守法,不然,本王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哈哈哈哈!”越客朋狂笑道:“原来真的是个王爷,那太好了,你们大明朝现在被后金人bī的走投无路了,实在不应该在跟我们蒙古人为敌,本王子看你还算知趣,这样吧,你把那个弹琵琶的女孩子送给我,本王子对你刚才的无礼也就不追究了!”

    易土生这时才注意到,原来朱由校和朱常浩身后站着个怀抱琵琶的绝色美人。那女子就像从梦境的深邃幽谷来到凡间的仙子一般,身穿一身素黄罗衣,浅绿色的披肩,yù面没施半点脂粉,可是眉目如画,比之任何浓妆yàn抹都要好看上千倍,没有任何簪饰就那么挽在头上的秀发,黑中透亮,纯净美洁的令人心醉。一双剪水双瞳勾魂夺魄,配上含情脉脉的微笑,的确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挡得住她的魅力。

    此女一现身,酒楼中所有的目光登时向那边集中了过去,而且全都像是被胶水粘住了,再也移动不了。

    陈日胜站到越客朋身边,指着秦良yù说:“越客朋王子喜欢娇滴滴,我陈日胜偏偏喜欢有一点男子气的,这个女人我要了!”他手指的是秦良yù。

    “大胆!柳如是小姐是王叔的贵宾,大明朝的才女,岂能容你们随便侮辱,这件事万万不可,你们走吧!”朱由校气的浑身发颤。

    “那个什么王爷,我们蒙古人争夺女人的方法很简单,假如你一定要挺身护花,那我们两个就下场比试比试,谁赢了就归谁好了!”

    “放肆,柳小姐冰清yù洁,怎么能成为决斗的赌注!”朱由检厉声道。

    瑞王朱常浩突然咳嗽了一声,轻轻的拉了朱由检一把,低声道:“皇侄,小不忍则luàn大谋……”

    “皇叔!”朱由检回过头来震惊的说。

    朱常浩把朱由检拉到一边,凑到耳朵上悄悄的说:“蒙古林丹汗坐拥四十万铁骑,皇上早就想和他联合抵御后金,这次越客朋来京城,也有和皇上谈判的意思,今天的事情要是闹僵了,只怕到了皇上面前不好jiāo代,还是算了吧,柳小姐未必是什么大家闺秀,陪谁不是陪呀!”

    “皇上真的有心想和林丹汗合作?”朱由检皱眉道。

    朱常浩点头道:“千真万确,不然我怎么会对这个蛮夷百般忍让呢!”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王爷是不是下场和本王子比试,比试。”越客朋嚣张的搦战。

    “哈哈,王子说哪里话来,王子来到大明京城,本王和信王理当一尽地主之谊,既然王子喜欢柳小姐,本王也不会太小气,就让给王子好了!”朱常浩抢在朱由检前面说。

    朱由检权衡再三,觉得还是没必要因为一个青楼女子和越客朋闹僵了,突然换了一副笑脸说:“刚才的事情的确是个误会,柳小姐是皇叔的贵宾,既然皇叔都没有意见,本王就更加没有理由反对,哈哈,王子请便,本王先行一步告退了!”说着对一班手下招了招手,向楼梯走去。

    “慢着!”众人突然听到一声娇叱,却是柳如是抱着琵琶面罩寒霜站了出来。

    “柳小姐!”朱由检回过头来,惊讶的说。

    “瑞王,信王,两位王爷,如是虽然是个风尘女子,但也懂得洁身自好,如是一生清白,绝不会给蛮夷胡虏献唱,还请两位王爷明鉴!”

    “这……”朱由检俊脸一红,止住了脚步。

    “这又是何必呢!”朱常浩呵呵的笑着说:“越客朋王子年轻有为一表人才,无论从身份地位还是长相,都不会辱没了小姐,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

    柳如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五根纤细的指头突然在琵琶上一拂,引起一阵铿锵杀伐之音,厉声道:“蒙古人、后金人全都是一丘之貉,杀我同胞,抢我妇孺,罪大恶极,如是宁死也不会为他们唱一个音符!”

    “如是小姐,你这可有点不给本王面子了!”朱常浩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信王千岁,你怎么说?!”柳如是道。

    “小姐是皇叔的贵宾,这事儿本王管不了。”

    越客朋眼神放肆的看着柳如是饱满的胸膛,yín笑说:“小姐何必这么固执呢,本王家里有的是金银财宝,林丹汗帐下更加是猛将如云铁甲遍地,连你们的皇帝都要对本王子礼让三分,你跟了我绝不会吃亏的!”

    “胡说!”柳如是冷哼道:“你以为我们大明朝的子民全都贪生怕死喜欢金银吗?告诉你,名利于我如浮云,富贵于我如粪土,今天就算一死,如是也绝不会受辱于你!”

    朱常浩冲着越客朋赔笑脸:“两位王子,柳小姐就jiāo给你们了,本王家里也有点琐事要处理,告辞了,告辞了!”

    越客朋一看王爷都被他的威风吓跑了,心想,剩下一个小女子还不好办理吗?纵身过去,就要拉柳如是!

    “锵!”柳如是一把从琵琶内拉出一条苍白的匕首,抵住了自己白嫩的咽喉,咬牙颤声道:“你……休想……”说着用力刺了下去。

    “慢着!”易土生身法闪动,托住了柳如是手中的匕首,用了一下擒拿手法,登时把刀子夺了过来。同时大声赞道:“柳小姐真是女中豪杰,佩服佩服,小姐是金yù之体,怎么能给这些蛮夷献唱呢?我,站在你这一边!”
正文 第七十四章猛男护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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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潇洒飘逸威霸宏伟的伟岸男子,柳如是一下子就惊呆了,她虽然阅人无数,但如此俊义的英雄人物,还真是少见。尤其是易土生在这个时候,挺身护花,分外显得气场十足气宇轩昂,一下子把朱由校以及满屋子的青年才俊全都比了下去。苗靓女自不必说了,一双媚眼早就看直了,就连女帅秦良yù也忍不住芳心一动。

    易土生向柳如是投去一个足以使她脸红的笑容后,转向越客朋哈哈一笑说:“林丹汗手下这么多的铁甲,难道就没有女人们,王子何苦跑到大明朝来抢美女!”

    越客朋和陈日胜对视了一眼,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同时厉声道:“你是谁?”

    易土生看了朱由检一眼,傲然道:“在下是大明朝锦衣卫副指挥使,易土生,京畿一代的治安和防务统统由在下负责,两位王子见笑了!”

    易土生亮明身份之后,人群中登时爆出一声彩:“原来是易英雄,怪不得如此威猛!”

    易土生丝毫也不谦虚,反而自信的笑道:“两位王子,在本人的眼皮子底下作jiān犯科,真是太不明智了,本人作为大明官吏,职责所在,今天要教训教训你们?!”

    越客朋突然失笑道:“什么破指挥使,连你们的王爷都不敢跟本王子为敌,难道你想死吗?”桑杰重伤初愈,见到越客朋目露凶光向易土生bī了过去,连忙说:“王子小心,这小子有两下子!”阿穆尔在一旁冷笑道:“岂止有两下子,就是他击败了桑杰兄的!”

    “难怪这么狂妄,原来你就是那个大明朝的勇士!”陈日胜锵的一声拔出了挂在腰畔的马刀,狞笑着走了上来。“本王子还真是不信,这里会有什么勇士!”

    “陈王子,不要着急,咱们来跟这个易英雄打个商量!”越客朋摆动着羊角弯刀站在了易土生的右侧,分明有夹攻的意思。

    “打个什么商量啊?我这人最好说话了,如果是好的商量,我一定同意!”易土生露出一副极具亲和力的笑脸。

    越客朋一看他这副摸样,心想,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虚张声势的,连忙说:“你跟本王子作对,如果本王子告到你们皇帝那里,我怕你官位也保不住,不如你退下去,把这个美人留下,本王子用一百两黄金跟你jiāo换,怎么样?”

    “没问题,太好了……”易土生双目中射出精光:“只不过……”

    “只不过怎么样……”越客朋惊喜地说。

    “只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快说,你要什么本王子都可以答应!”

    易土生笑道:“其实我要的不多,第一我想要林丹汗新娶的埃及王后做小妾,第二我要陈日胜王子的老婆来暖被,第三,老子要你们这两个蛮子的项上人头,做niào壶!”

    “大胆!”越客朋勃然大怒,啪的一声把身边的一张桌子拍的粉碎,弯刀一摆,登时刀气横空。

    阿穆尔跟着跳入了场中,“王子,不用你出手,我来对付他就可以了!”

    “彭”一截桌腿,受到外力影响,凌空向阿穆尔砸了过来,阿穆尔拔出弯刀,一下斩为两段,大喊道:“谁偷袭老子?”

    祁秉忠冷笑道:“你们这几个狗东西,欺负我们大明朝没人吗?竟敢三个对一个,真是太不要脸了!”

    秦良yù宝剑出鞘,洒出一团剑光,娇叱道:“易大人,祈兄,咱们一人对付一个!”

    越客朋突然吼道:“阿穆尔,你下去,本王子今天要亲手惩戒这个汉蛮子,让他知道成吉思汗的子孙,是不容侵犯的!”

    易土生仰天狂笑,豪气干云的说:“祁大哥,秦将军,你们两个也下去,我也想看看铁木真的子孙和安南国的奴才,到底有多少斤两!”

    陈日胜听他侮辱安南人,咬牙切齿的说:“好你个蛮子,二十招之内,我要是不能取你的首级,以后就不姓陈了!”

    “没错,我看,我们两个联手,十招之内,就能把他砍成ròu酱!”越客朋按耐不住急躁的情绪,已经开始催发刀气了。

    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陈日胜和越客朋分别迫至易土生左右三步之外。

    两人同时暴喝。陈日胜马刀上扬,化作一道激电,向易土生的颈项斩来,越客朋则谨慎的缓步bī近,羊角弯刀循着奇怪的进攻路线,在丈许的进攻距离内,来回变化了十八种身法,似乎已经把易土生身体的所有部位,全都笼罩在了招式之下,只等着易土生露出破绽,便可以一击而胜。

    易土生使出可以配合luàn剑剑法攻击的步法,身体巧妙地晃了几下,越客朋登时脸色大变,不断变换的身法也停了下来,原来易土生已经先一步掌握到了他的进攻方位,只是晃了几下,已经把他的后招封死了。

    长马刀已经从上到下劈了下来,势头不亚于一落千丈的庐山瀑布,易土生忽然一剑刺出,毫无花俏,剑尖正好点中刀尖,体内的太阴真气如洪水暴发,旋转着冲了出去,陈日胜右手一抖,差点被易土生强大的内力把马刀震得脱手而飞。等他的身体落在地面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的内力比易土生差了一筹。

    两人一招失手,忍不住引发了兽xìng,嚎叫着再次冲杀了上来。

    越客朋弯刀加速,斜劈而下;而陈日胜的招式尤为令人咂舌,而且和中原武学大相径庭,只见手上的长马刀被他运用内力变的成了弓形,再弹开来的时候,刀刃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十几倍,而且角度时间方位拿捏得恰到好处,以至于易土生判断失误,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刀腰斩当场。

    幸亏他的速度比较快,身子向上一跳堪堪的躲开了,可是胸口终究留下一道血槽,长袍也被割开了一道尺许长的口子。

    易土生冷哼了一声,一个空翻,不但避过了无比凶险的一刀,还飞临两位王子的头顶,luàn剑剑法,猛然爆发,从上向下袭至。

    又是一阵星星点点,三人的速度全都发挥到了极限,两位王子脚尖点地,向上射去,易土生则拼命以绝伦的剑速,和杂luàn无章的剑法下压,一旁观战的人,只听到叮叮当当的金铁jiāo鸣声,却看不到他们如何出手。

    “刚好二十招!”场外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一道银光冲天而起,黄台极的身形箭一般射了出去,硬生生的迫入剑网刀网之中,一瞬间发出了二十掌,十五腿,也不知怎么的就把越客朋从战圈中拉了出来。

    “轰!”一声响,易土生和陈日胜绞缠在一起的身形也分了开来,易土生钉子般的站在了原地。陈日胜却连续倒退了三步,才面色惨白的拿桩站稳。一块楼板,已经被他踏成碎末。

    “易大人真是好剑法,黄台极今天算是领教了,告辞!”拱了拱手转身下楼。

    越客朋和陈日胜脸色铁青,同时冷哼了一声,还刀入鞘,跟着不顾而去。

    很多人都看出陈日胜被易土生打败了,其实易土生赢得也不轻松,他中了越客朋一掌,幸亏有太阴真气护体才没有大碍,另外陈日胜在他胸口留下的伤痕,虽然不深,但也不浅。其实三个人比较起来,还是易土生吃亏比较大。但因为陈日胜先前说过,二十招之内要取胜的话,所以两人其实也算是输了。

    不过,这个黄台极……易土生越看他越觉得神秘莫测……他为什么要出手解围呢?!而且,越客朋和陈日胜似乎对他还很客气,居然没有发怒!!
正文 第七十五章俘获美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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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想要追查一下黄台极的背景,所以,借口还有要事要办,没有让祖大寿和秦良yù等人跟着来,自己从酒楼里快步的奔了出来。三步两步跨上了天街。看着黄台极等人从天街尽头转入了顺天府‘北市集’,他也跟着转了过去。

    北市集在京城三大市集中居于首位,这里饭店货摊林立,人头涌涌,喧闹震天。

    为了不被前面的几个高手发现,易土生左穿右chā,展开轻功,从人群的间隙中如泥鳅般滑行。

    转眼间他们已从市集的北门走出去,横过车马道,到了一条横巷内,越墙而去。

    易土生正要跟上去,突然心中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这种感觉非常强烈,非常真实,绝不是无端的疑神疑鬼。易土生觉得自己的脑袋,晶莹剔透,没有一点遗漏,甚至把握到了跟踪者所在的方位。

    这是一种莫以名状的美妙感觉,易土生突然转过身来,转眼间越过百姓混成的人墙,一把拖起其中一女子的yù手,拖着她回到横巷内,低头细语道:“原来是我的心肝宝贝靓女姐姐,你怎么来了,我刚才还在想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呢!”

    苗靓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汉人女子的打扮,美目流转,仍是那副风情万种mí死人的样儿,横他一眼,欢喜地道:“你是个真男子,好汉子,除了你之外,没人关心我、保护我!”说罢眼眶湿了起来。

    易土生见她一副楚楚可怜样,拉着她的yù手,有点yù火焚身。

    “刚才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

    苗靓女点头,道:“你的功力果然大有长进,刚才你击败了陈日胜我还以为你是侥幸呢?!怎么短短的日子不见……”

    易土生叹道:“还不是因为你这美人嘛!自从那天我见了你之后,回到家里就害了相思病,茶不思饭不想,眼前都是你赤着身子的影子,为了让自己不再想你,我只有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练功,结果一来二去的,就功力大进了。”

    苗靓女突然俏脸一红,垂头赧然道:“油嘴滑舌,还是那么懂得哄人,找处人少点的地方好吗?”

    她一生纵横yù海,视男女间事若游戏,那知羞耻为何物。可是自从两次见了易土生之后,竟然不知不觉的对他动了真情,竟回复了少女的心态,这刻既紧张又害羞,似乎四周所有人的眼光全在窥看着她。

    易土生笑道:“这个容易得很。”扯着她跃上横巷内的民居,翻落天井后,进了一家大户人家的后宅,两人全都是一流高手,瞒过那些仆役,根不是问题。

    这个房间非常的华丽,更难得的是,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正适合谈情说爱呢喃燕语。

    易土生那还客气,坐到床沿,把苗靓女搂坐腿上,吻上她娇yànyù滴的红唇。双手放肆的在她的娇躯上游走róu-搓。

    与易土生有亲密关系的诸女里,除奉圣夫人外只有苗靓女是个熟-女,此二女最是抵受不住易土生的一身阳刚男子气。

    易土生缓缓离开她的朱唇,深情地看着她道:“心肝宝贝你要嘛?嘿,现在我yù-火焚身,你想不要也不行了。”

    苗靓女脸泛桃红,嗔怪地白他一眼道:“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真正爱的人,你想怎么样,我都随你!”

    易土生伸手为她解开襟头的扣子,笑道:“乖宝贝别怪我,我做事的时候,一般都很卖力,你要忍住!看你现在心大动的样儿,应该不会怪我吧?”

    苗靓女柔情万缕地吻了他一口,娇-yín道:“不过我有件事要求你!”

    易土生这时刚脱下她的上衣,让她茁挺的双峰毫无保留地呈现眼前,闻言一呆道:

    “什么事儿?”

    苗靓女伸手爱怜地抚着他脸颊,眼神中寒芒一闪,冷冷地说:“我要你帮我杀了苗旷男,他害了我一生!”

    易土生笑道:“这是我这个jiān夫应尽的义务,你放心好了?”

    苗靓女一对光滑的粉臂水蛇般缠上他颈项,凑到他耳旁低声道:“我没有多少时间,还不脱下人家的下裳?”

    易土生抚着她赤luǒ的yù背,柔声道:“为什么没有时间呢!”心想,你又不用上班!

    苗靓女道:“我已经受雇于安南王子陈日胜,明天一定要回去保护他的。”易土生震道:“现在还没天黑,难道你想来上十几二十次吗?”

    苗靓女咬着唇,媚眼如丝的喊道:“易郎”

    易土生已动手为她脱下最后障碍,兴奋地道:“就算拼上七天七夜,我也愿意!”

    苗靓女大喜,忙侍候易土生宽衣解带。

    情深yù烈下,登时一室皆。

    波làng翻腾中,这对男女合成一体……

    易土生一声欢啸,全身肌ròu紧绷,把自己的元阳,一滴不剩地激射进苗靓女动人的ròu体内去。

    苗靓女发出一声狂嘶,ròu体兴奋得痉挛起来,四肢用尽所有气力八爪鱼般缠上易土生,欢乐的泪珠由眼角不受控制的倾泻下来。她受不了ròu体分离之苦,浑身香汗的肢体再缠了上来,娇-yín着道:“易郎……”

    易土生痛吻着她香腮粉鬓,兴奋地道:“我可真是爱死你了!”苗靓女热烈地回吻着他,喘着气道:“再爱我一次好吗?”

    易土生不顾一切,伏了下去,再次与苗靓女合二为一。

    易土生的体魄有异于常人,做这种事情,几乎可以通宵达旦,时间也比普通的猛男要猛上几倍,苗靓女虽然接触过很多的男人,但从没有一个令她如此yù-仙-yù-死的,雪白的躯体在易土生的怀里不住的震颤,一次一次的攀上高峰,呻唤的声一làng接着一làng……

    忽然她一把搬过易土生的身体,把他压在下面,骑上去,猛地向下一压,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唤,苗靓女凄然道:“有了这一夜,我死了也值了!”突然俯下身子,红唇像蚯蚓翻耕土地一般,把他吻了个遍……
正文 第七十六章密谋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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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在大宅门口和苗靓女分手,精神奕奕的走向天街,刚冒出个头,就被人叫住了:“易兄弟!”

    易土生回头一看,吃惊地说:“田大哥,真巧啊!”

    “一点都不巧,我接到密报特意在这里等你来的!”田吉走过来,压低了声音说。

    “密报?哪里来的密报?”

    “当然是锦衣卫的密报!”田吉苦笑道:“虽然你可以避开武林高手的追踪,但却忘了普通百姓也可以是密探的道理!”

    “锦衣卫真是神通广大呀!”易土生感叹道。

    田吉笑道:“那sāo蹄子精彩吗?”

    易土生挑了挑眼眉,发自内心的说:“精彩绝伦!”

    田吉收起笑容,正色道:“有要紧的事儿要和你商量,是关于指挥使大人的,因为怕走漏风声,所以才到半路来截你!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田吉说完,从易土生的身边滑了过去,自顾自的迈大步向前奔去。易土生苦笑了一下,赶忙跟上去。

    两人来到京城中心夫子庙附近的一座不大但十分精美的宅邸正厅。里面正有一人在焦急的等候着。

    易土生一进去,那人赶忙凑过来,躬身道:“卑职杨宪,参见指挥使大人!”

    “杨宪!”易土生一愣,随即笑道:“别老是称呼我指挥使大人,本公公还是个副职呢!”

    杨宪长的皮肤白净,五官清秀,身材适中。

    “在卑职心里,大人就是指挥使大人,田尔耕那老东西不过是暂时帮大人掌管权柄,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jiāo出来的!”杨宪眉梢带笑的说。

    “哈哈,说得好!”易土生心想,果然不出所料,杨宪背叛了田尔耕,跟田吉魏宗贤穿到一个裤筒里去了。

    易土生转过头来对田吉说:“这座宅子挺不错的,是不是田大哥金屋藏娇的地方,美人在那里,请出来见见!”

    田吉晒笑道:“有美人也不敢让你看……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杨宪……”

    “两位大人请!”杨宪摆手请两人入座,易土生和田吉在八仙桌旁坐下来,他站在一边说:“卑职查到一件事情,跟田尔耕有关系!”

    易土生沉声道:“什么事?”

    “卑职查到,田尔耕前些日子和四川永明土司奢崇明有过书信来往,还得到过奢崇明的一大笔贿赂,而且,最主要的,奢崇明的使者似乎还在京城里,不曾离去!”

    “太好了!”易土生一拍桌子站起来:“知不知道这个使者现在在哪里,立即派人去把他抓来!”

    田吉道:“第一奢崇明现在还没造反,抓住人也没用,田尔耕完全可以推脱不知道奢崇明的狼子野心,第二咱们也还没查出这个使者到底在哪里呢!”

    易土生道:“照秦良yù的说法,奢崇明肯定是要造反的,这只是时间问题,所以,麻烦杨大人盯紧一点,最好尽快的找到使者的下落,奢崇明一反,田尔耕的死期也就到了!”

    田吉和杨宪对视了一眼,笑眯眯的说:“听说易兄弟和秦良yù的关系不错?”易土生嘿嘿笑道:“还算可以!”

    “那就好了,我有条计策,正好可以配合这个使者来使用!”田吉说。

    “什么计策?!”

    “诬以谋反!”田吉轻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计策,都是锦衣卫惯用的招式,不过这次要拿来对付咱们的顶头上司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唆使秦良yù参奏田尔耕谋反?!”

    “易兄弟果然聪明,锦衣卫的这点伎俩被你一学就会,我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就算秦良yù上奏,也需要证据,田大哥你要知道,田尔耕不是普通人,他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啊!”易土生疑惑的问。

    “易兄弟,你加入锦衣卫的日子还是太短,锦衣卫的很多本事你还不清楚,我这里有封信,你拿去看看!”田吉冷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易土生。

    易土生皱着眉头,看了看他,信手拆开来,目光到处,登时大吃一惊:“这是田尔耕的笔记……咦,竟然是田尔耕给奢崇明的信,你从哪里得到的?”

    “假的!”田吉道:“是我找人伪造的,是不是可以luàn真?!”

    “岂止是luàn真,根本他妈就是真的!”易土生咂舌道。

    “只要秦良yù以蜀王的名义,把信往上一送,我们再抓住奢崇明的使者,田尔耕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会被皇帝一起砍了!”田吉纵声大笑起来。

    易土生心想,锦衣卫不愧是锦衣卫,做起诬陷的勾当来驾轻就熟不说,而且考虑的无比周详,所有的细枝末节都算计到了,真是可怕。

    易土生道:“说了这么多,一定要有个前提,那就是奢崇明造反,奢崇明要是不反,今天的话就算是白说了!”

    “奢崇明不反,我们就另外想办法,反正督公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整死这个姓田的老狗!”

    易土生看着杨宪说:“锦衣卫里有多少对田尔耕忠心不二的?!”

    杨宪想了一下说:“锦衣卫四虎的其他三个全都是没有是非观念的愚忠之人,他们都对田尔耕一百二十分的忠心,怎么,大人想要剪除田尔耕的羽翼吗?”

    易土生心中一叹,这个杨宪挺不是东西的,竟然想要利用自己对付锦衣卫里的兄弟,大概他是有心思在田尔耕死后,坐上副指挥使的位置吧!

    “能拉拢的还是拉拢,杀人只会激化矛盾,不利于解决争端!”易土生的话让杨宪有点失望。

    杨宪还想再说,田吉却已经看出易土生有些不高兴了,拍了拍杨宪的肩膀,对易土生道:“易兄弟,咱们未雨绸缪,还是先搞定秦良yù吧!”

    “秦良yù虽然是个女人,但有胆有识,有勇有谋,没那么容易搞定!”易土生说:“我需要好好的想想办法,田大哥你先去回复督公,就说一切都在办理中,本公公一定会尽全力!”

    田吉对他推心置腹的说:“易兄弟,事成之后,你成了大富贵,兄弟们也跟着沾光,所以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

    易土生有心事,不想再说下去了,淡淡的说:“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保密,所以……我是不是该跳墙出去!”

    田吉点头道:“这里还算安全,我已经在附近布置了五百名暗哨,如果有可疑的人接近,这些人绝对具有反侦察的能力,以后有事情,咱们就到这里来见面!”
正文 第七十七章尴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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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让秦良yù去构陷田尔耕并不容易,易土生觉得自己要想个好主意才可以。从田吉那里回来之后,他在司苑局换了衣服,就起身去西暖阁。

    到了西暖阁,进去一看,秦良yù居然也在,还有兵部尚书张鹤鸣。易土生迈步进去的时候,两人正好出来。

    “易公公!”秦良yù叹了口气,脸色灰暗,似乎刚刚又碰了钉子。

    “小易子,你进来!”朱由校在里面喊。

    易土生跟秦良yù拱了拱手,赶忙走了进去。

    朱由校端坐在御座上,叹息着说:“这个秦良yù,每天来bī着朕要钱,这可怎么办?”易土生道:“皇上是怎么答复她的?”

    “国库里没钱,朕也没有办法,只能告诉他明天早朝,听听群臣的意见!”

    “奴才一时半刻的也没什么主意,容奴才慢慢想想!”

    “奉圣夫人驾到!”

    朱由校挥手道:“小易子,你先下去吧!”

    易土生小碎步退出了大厅,转身的时候,正好撞上客氏丰满妖娆的身体,客氏偷偷的在下面戳了他一指头,咬着下唇,闪了过去。

    易土生从西暖阁出来,走到回廊上,突然心里想到了个主意,对呀,为什么不号召大臣们捐款呢?朝廷里的这些官吏,那一个家里不是金yù满堂,让他们每人拿出几千两黄金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

    想到这里,易土生转身回到西暖阁。

    门口的宫女见到易土生来了,想要阻拦,但又止住了脚步。

    易土生看了看她,心里纳闷,怎么自己进西暖阁还用通报吗?他就这么闯了进去,一进屋,眼前的一幕立即让他明白了,宫女反常举动所为何来。

    只见奉圣夫人正被自己喂养大的名义上的儿子朱由校,抱着坐在地席上,上衣给脱到腰间,一对yù-rǔ正被两只手恣意玩nòng,一张樱桃小口被朱由校的嘴巴堵的死死的,“呜呜呜”的叫唤。呻唤声和娇-喘声jiāo响乐般奏了起来。

    易土生被屋里的色吓了一跳,刚要转身走,却听朱由校说:“小易子,你进来,在一边伺候着!”

    易土生脑子轰的一声,才想起来,自己是个太监,这种事情理当伺候着。

    朱由校掀起奉圣夫人的下裳,露出浑圆坚实的大腿,说:“rǔ母上次教朕的招式,朕还没有练的很纯熟呢,这次又有什么新花样了?!”

    客氏娇-喘吁吁,看到易土生进来了,忍不住红透耳根,脸上的色更浓,似乎是把朱由校当成了易土生来用,一双媚眼,在易土生身上转来转去,像是有很多话要说。

    朱由校可没闲着,上下其手,把她摸得泥泞不堪,神魂颠倒,咿咿呜呜,也不知道是在表示快乐还是在抗议。

    终于她轻启湿泽的红唇,娇声yín唱般的说:“这一招,叫做“观音-坐-莲”

    面对如此刺激的luàn-伦场面,易土生真有点吃不消,心里暗骂,客氏不知廉耻,竟然充当起小皇帝的xìng启蒙老师来了,简直令人发指!

    还好,朱由校是雷声大雨点小,闹得很凶,真功夫也就一两分钟,没过多一会儿那些让易土生血脉喷张的声音就全都消失了。

    按照规矩,易土生和端着热水等候在门外的宫女要负责给皇上和奉圣夫人清洗。

    客氏分开双腿,等着易土生用沾了水的锦帕洗涤干净了,才缓缓的站起来,穿好了衣服,给皇帝施了礼,向后倒退着出去了。

    “小易子,你也下去吧,朕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易土生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扯了一把,客氏抛了个漂亮的媚眼过来:“跟我来!”

    易土生心里冷笑,这sāo-蹄子一定是没吃饱,等着自己补射呢!

    到了门口,客氏用一根手指引逗他:“小易子,跟本夫人进来!”

    易土生脸色冷冷的走进屋里,也不等她让,径直坐在一张绯红色的凳上。

    客氏拖拽着锦衣长裙走过来,突然在胸前一扯,原本只系了一条带子,里面中空的身体,露了出来。来到他身后,俯身把酥胸紧紧的压在他背上,凑到她耳边调笑道:“易公公此时,是不是已经想煞奴家了?!”

    易土生转过身来,双手从她的长袍里伸进去,搂住客氏灼热无比的酮-体,想起刚才的香yàn,热血上涌,冷哼道:“你玩的逍遥快活,可把本公子给害惨了,你说要怎么偿还!”

    客氏咯咯笑道:“大不了也让你玩个够!”

    易土生冷笑道:“你还不够?!”

    “皇上是个没用的孩子,他的根本就不管用,本夫人现在要你!”

    易土生咬牙发狠道:“那就得罪了!”一把揽过她一条yù腿,推倒在凳上,大nòng起来……

    客氏从凳上爬起来,服侍易土生穿上衣服,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说:“你也太狠了,刺死我了,又疼又麻,大约好长时间都走不快!”

    易土生拖着她的香腮,在脸蛋上香了一口,嬉笑道:“谁让你没事儿跑到皇上面前发-sāo,惹得我妒xìng大发的,活该,应有此报!”

    客氏突然脸色一沉,幽怨的说:“你以为我愿意吗?自从跟你好了之后,人家一颗心时时刻刻都在你身上,怎么还能容得下别的男人染指。可是,皇上这些年已经养成习惯了,只要有什么烦心的事解决不了,就会把我找去身边发泄,我有什么办法!”

    “居然有人有这么古怪的习惯?!”易土生哭笑不得。

    “皇上嘛,怎么能和一般的百姓相比,有些怪máo病也是理所当然的!”客氏很无奈的倒在易土生怀里:“所以,你一定不要怪人家!”

    易土生平时也只把此妖妇当成是泄-yù的工具而已,所以,谈不上怪不怪,大家各自风流,井水不犯河水吧!

    “既然你奉了圣旨,我也没办法,总不能让你抗旨吧!只是你下次在和皇上要好的时候,别让我看见就可以了!”

    “人家尽量吧!”客氏见易土生露出了笑容,心中yín-xìng大发又忍不住扳过他的身体主动凑上去求欢了!
正文 第七十八章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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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阳光照射在巨大的红漆石柱上,四条精雕细琢的金龙盘旋而上,晨光中仿佛要绕柱腾空而起。

    秦良yù早早的就来到奉天殿外候着,等候陛见。

    朱由校也因为要解决秦良yù的军费问题不得不再次上朝,易土生又担当起了皇帝发言人的角色,高声大喊上朝。

    等到大臣们分成文武两列,排着队从外面走进来,秦良yù立即跪倒在丹陛下,“皇上,昨天四川总督朱燮元从成都送来了急件,奢崇明已经开始调兵遣将准备对四川周围的郡县下手,不知道皇上的军费筹措的怎么样了?!”

    “这么紧急!”朱由校有点慌张,看着易土生说:“小易子,昨日朕让你筹措的军费你筹措的怎么样了?!”

    易土生心里暗骂,小皇帝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把足球踢到自己的脚下来了。幸亏自己早有准备。

    “启禀皇上,奴才没有想到办法,但是奴才心里真的很担心四川的局势,所以,奴才只能把前些日子皇上赏赐给奴才的千两黄金全都拿出来,当作前方的军费!”易土生突然跪倒在地,手上托着一道淡黄色的奏折摹本。

    “哦,小易子,这怎么能行,怎么能让你往外拿钱呢?!”朱由校接过奏折看了一遍,感动的离开御座,亲手把易土生搀扶了起来。

    这种情况下易土生那有不装-bī的道理,他热泪盈眶的说:“陛下,天下人都知道,先有国才会有家,奴才是个连家都没有的人,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还不如拿出来慰劳在远方杀敌的将士们,只要大明朝能够安定,陛下您不用cào心劳神,奴才就是死了也瞑目了!”

    “小易子……”朱由校颤声道:“满朝文武之中,只有你对朕是最忠心的了,你们看看,你们看看……”

    朱由校转过头面对着满朝文武发飙道:“你们这些文臣武将,都是知书达理的人,居然都不如朕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来的忠心,让朕以后怎么还能信任你们?!”

    秦良yù在阶下拱了拱手,清泪横流:“易公公,末将待四川的官兵谢谢你了!”易土生赶忙道:“秦将军,这是皇恩浩dàng,你应该谢皇上,本公公因为对皇上忠心才捐献出来的,你可不要谢我!”

    “臣叩谢皇上隆恩!”秦良yù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一起跪在了地上,一个个羞愧的无地自容。

    朱由校走下丹陛,一个个的指着他们说:“看看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锦衣yù食妻妾成群,怎么就不能拿出点钱来为百姓为社稷做点贡献,难道非要朕把你们一个个的抄了家吗?”

    易土生心想,要是真的全都抄了家,大明朝肯定一下子暴富了,他可还记得,历史书上写着,李自成进了北京城之后,开展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追赃运动”,把所有的贪官挨个拷打一遍,最后得到的银两居然高达七千八百万两之巨,比明朝政fǔ最富庶的万历年间国库余额四百万两超出了整整的二十倍!

    可以想象,下面跪的这帮酒囊饭袋们,刮地皮刮得有多深了。

    魏宗贤第一个站出来响应:“皇上,老奴也愿意拿出一千两黄金来支援国库!”朱由校叹道:“大臣果然不如朕身边的奴才们忠心!”

    内阁大学士叶向高、方从哲、高第这些人是百官之首,听到皇上这样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但他们还是没有表态。

    工部侍郎张问达也跟着也捐出一千两。

    这下可坏了,一个小小的侍郎都捐出一千两,剩下的尚书、大理寺卿、都御使当然只能比他多,不能比他少,于是,尚书一级的全都捐了两千两,不是白银,是黄金。

    等轮到叶向高等人,价码已经加到两千五百两了,叶向高心想,这又不是喊价买妓-女,怎么能一级一级的往上涨呢,这不是让皇上看笑话吗?干脆,跳出这个怪圈吧!

    “臣愿意捐献二十万两白银!”叶向高躬身道。

    “臣愿意捐献三十万两!”方从哲也跟着站了出来。

    “臣十五万两!”高第装孙子,他可不想让皇帝知道自己很有钱。

    朱由校乐了,点头道:“这才像个样子,韩扩,你把他们说的数字全都记下来,小易子,你带着锦衣卫挨家挨户的给朕往上收,谁要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把他的家给朕抄了!”

    田尔耕怎么没捐钱呢?易土生脑中闪电般掠过一个意识,这老小子居然躲在角落里装傻充愣,不行,不能让他蒙混过关!

    “皇上,还是让田大人率领锦衣卫去收钱吧,田大人似乎有话要说!”

    这一提醒,朱由校猛地想起来了:“田尔耕,你为什么不捐钱,难道你对朕不够忠心吗?”

    田尔耕傻乎乎的站出来说:“臣没钱,臣是个清官!”

    这话等于说,谁捐的钱多,谁就是贪官,满朝文武登时不乐意了。刑部尚书王纪撅着白胡子颤巍巍的说:“皇上,老臣要告人!”

    朱由校有点不高兴,大家正在热烈的捐钱呢,这个时候告什么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

    朱由校白了他一眼:“你要告谁,快说吧?”

    “臣要告,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他不老实!”王纪气咻咻的说。他还记得上次田尔耕告密使他难堪的事情呢!

    “王大人,我怎么不老实了!”田尔耕也急了,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谁不知道,目前京城中除了魏宗贤之外他最有权势了!

    “老臣听说半个月前,田大人花十万两银子从江南买了三十名妙龄歌姬,而且还在府中盖起了一座“逍遥阁”和一座戏园子,所用的花费加起来绝对不低于五十万两白银,他还说自己没钱,这不是欺骗皇上是什么?”王纪脸红脖子粗的说。

    “田尔耕……这是真的吗?”朱由校眯缝着眼睛问。

    魏宗贤低头道:“陛下,同样的事情老奴也听说了,确有其事!”

    朱由校最听魏宗贤的话了,一般的小事儿,魏宗贤说话不需要证据。

    田尔耕就傻眼了。

    朱由校勃然大怒:“田尔耕,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

    田尔耕脑子活,一转眼计上心头:“启禀皇上,正因为前两天臣的府邸大兴土木,所以,臣没钱了!”

    朱由校懒得跟他废话,对易土生说:“给他记下来,让他捐三十万两,小易子,散了朝之后,你赶快带人去收取,不得有误!”

    “奴才遵旨!”看着田尔耕铁青的脸,易土生的心里乐开了花了。
正文 第七十九章收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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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带着人第一个就跑到田尔耕家里去收钱。

    田尔耕正在生闷气,坐立不安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心想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王纪竟然敢跟自己作对,魏宗贤这阉狗还趁机踹了一脚……

    “老爷,不好了!”一个中年家仆突然大惊失色的闯进客厅来,用结结巴巴而充满恐惧的声音报告。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天塌下来了?!”田尔耕怒叱家仆。

    “不是天塌下来了,是一群锦衣卫凶神恶煞的闯进来了!”中年家仆神色不安地说。

    “锦衣卫,呵呵,别人怕锦衣卫,你也怕锦衣卫,难道你忘了本老爷是锦衣卫的祖宗吗?”田尔耕冷笑着说。

    “这伙锦衣卫和别的锦衣卫不一样,他们可横着呢!”家仆赶忙说。

    “哦,有这种事儿……”

    就在这时,田尔耕听到外面院子里luàn糟糟的声音传了过来,惊叫声、喝斥声、杂沓而无序的脚步声,响成一片。

    “跟我出去看看!”田尔耕不信邪,背着手,脸色铁青的冲了出去。

    “田大人请了,在下奉了皇上的谕旨,带人来收钱,要是有惊扰的地方,请田大人不要见怪!”易土生带着一群人,迎着田尔耕过来。

    无良大叔田尔耕平时抄别人家习惯了,从没觉得锦衣卫的这种行为很可恶,今天看到易土生身后佩刀佩剑、彪悍的有点无法无天的原本属于他的子弟兵们,第一次感到心里一寒,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要什么钱,老子一文钱也没有!”

    “奉皇上圣旨,如若有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抄了他的家,来人,动手,抄家!”易土生把今生前世学会的客套话全都丢弃了,直接撕破脸。

    “谁敢?!别忘了,本大人可是锦衣卫指挥使,你们还想不想混了!”田尔耕气场十足的摆起了官威。

    可惜,站在易土生身后的,全都是他从锦衣卫队伍里挑选的亲信,还有一部分是从西厂那边转会过来的,统归吴孟明、马休、于琛领导,根本就没人甩田尔耕。

    马休三人,分为三路,向田府内宅进发,气势汹汹,一副挖地三尺誓不罢休的模样。

    “等等!”田尔耕把他剩余的一点威力全发挥了出来:“易土生,你真要跟本官撕破脸?!”

    “田大人言重了,您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怎么敢得罪您,今天的事情实在是皇命难违,请见谅吧,动手!”

    田尔耕身形一晃,一掌击飞了一名前进中的锦衣卫小兵。

    “谁敢上前,本官立即毙了他!”田尔耕顺手撤出了小兵肋下的绣刀。

    仅这一下,易土生就看出来,老田的武力值还是比较变态的。

    “住手!”易土生扬起右手,冷笑道:“既然是这样,咱们就不进去了,咱们回去如实向皇上禀报去,告辞了。”

    “等等!”田尔耕再次叫停。

    “田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易土生头也不回地说。

    “你回来……钱的事,能不能宽限几天!”田尔耕有些哀求的说。

    “没什么好宽限的,日子也不是兄弟定的,这是皇上的旨意,一分一毫一时一刻也不能差,三十万两,请田大人jiāo出来,说实话,这笔钱对大人来说不过是九牛一máo,大人难道真的宁可得罪皇上,也不愿意往外掏!”

    “真的不能宽限?!”

    “不能宽限!”易土生斩钉截铁的说。

    “好,易土生,你够狠,咱们走着瞧,来人,到账房去点算银两,jiāo给易大人带走!”田尔耕心疼的差点把一口钢牙都咬碎。

    “多谢指挥使大人成全!”易土生站在他身后嘿嘿的冷笑。

    三十万两银子,对于资本雄厚的锦衣卫指挥使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没用两个时辰,田府的下人就把银子凑齐了,拿着一叠银票出来jiāo给易土生。

    一共三十张,每张一万两,易土生拿在手里数了数,又jiāo给他身后的‘银监技师’察看是不是“伪钞”,验明正身后,遥遥的对客厅内的田尔耕拱了拱手说:“多谢田大人,下官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留了,告辞!”

    刚才那个中年家仆带着笑容走过来说:“易大人,我家老爷请您到厅中用茶!”易土生不知道田尔耕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想了想,还是跟着中年家仆走了进去。

    易土生走进了客厅,见田尔耕威严的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两个乖巧俊俏的侍女在给他捶背捏腿,就打了个哈哈说:“田大人,下官的差事已经办完了,特地来辞行的。”

    田尔耕眼皮也不撩,只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坐!”

    易土生心想,这个时候,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就笑着说:“下官还是站着回话吧!大人有话快说!说完了下官还要去办事!”

    田尔耕突然张开眼,双目中射出两道寒芒,罩定易土生,冷冷地说:“易大人今天的作为,不觉得有点太过分了吗?本官的面子被你扫的一点也没剩下啊!”

    “下官也是皇命在身,没有办法,要是有得罪的地方,指挥使大人需要担待一二。”

    “哈哈!”田尔耕突然站起来说:“易大人,本官跟你闹着玩的,其实本官也知道你是皇命难违,本官请你进来,就是想和你谈谈心,不知道易大人有没有时间?!

    “田大人是下官的顶头上司,有没有时间,下官都要应酬!”易土生想看看他到底卖什么狗皮膏yào。

    “易大人请跟我来!”田尔耕说完,就在前面带路。

    田府后院,湖边建了一个亭子。一个美貌的少女怀抱着一把琵琶,坐在亭子里,望着湖水弹奏。一群侍女端着水果盘和点心,沿着游廊穿梭往来,石桌上一会儿功夫就摆满了东西。

    田尔耕遥遥的指着那边说:“咱们过去坐坐吧!”

    易土生大约猜到了田尔耕想干什么了,干笑了一声道:“还是算了,有点唐突佳人,再说下官还有公务,有什么话,田大人就明说吧!”

    “易大人不给面子,哈哈,也罢,我就直来直去了,这名歌姬,是我花了大价钱从江南买来的,买来后发觉不是很喜欢,今天看到易大人,突然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还缺一个暖被的可人!”田尔耕的笑容有点yín-luàn。

    “田大人,下官是个太监!”易土生摆了摆手说。

    “内官也是男人嘛,魏公公家里就有小妾十数名,易大人现在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nòng一两个美人在身边,这才体面!”

    “在下没有府邸,还是算了吧!”这也是个很实际的问题。易土生并不害怕欠下田尔耕人情,他不是那种迂腐的人,晓得人情归人情,斗争归斗争的道理。

    “这好办,本官在西直门外有一座府邸,可以送给易大人,美人也一并送过去,怎么样?”

    “就算你把这些都送给我,银子还是一样要收的!”易土生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

    “易大人见笑了,本官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跟易大人jiāo个朋友而已,怎么样?”

    易土生心想,田尔耕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想用三瓜俩枣收买哥们,你可真的想错了,哥们向来都是那种吃了糖衣把炮弹吐出来的主,这次你是人财两空了。

    “既然大人这么看得起下官,下官要是不愿意,就有点不识抬举了!”易土生开怀大笑。

    “好,本官这就派人把人给你送过去!”田尔耕见易土生“上钩”笑的合不拢嘴。心里却想,老子先稳住你,过一段时间有你好瞧得。

    “田大人,下官还有要事在身,就告辞了!”易土生拱了拱手,转身走出回廊。

    田尔耕把他送到府门,拉着他手说:“一切准备停当之后,本官派人通知易大人,易大人一路好走!”

    “告辞!”易土生拱了拱手,上了枣红马,拿着三十万两,带着大军,扬长而去。
正文 第八十章中饱私囊发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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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带着锦衣卫兄弟们收了三天帐,终于把大臣们捐的钱收的差不多了,银子jiāo到户部尚书韩扩的手上,两人拢了一下,总共有白银二百二十万两,黄金一万两。差不多够四川的将士一个月的开支了。

    傍晚的时候,易土生在司苑局练了一会儿剑法,正想去吃饭,突然有人笑呵呵的闯了进来,易土生回头一看,只见是韩扩。

    韩扩一边走一边笑:“易公公,您可真是逍遥快活呀,还有心思在这里练武?”

    易土生笑道:“本公公最喜欢,权当是消遣吧!韩大人赵本公公有事儿?”

    韩扩拉着易土生到屋里,把所有的宫女和小太监都赶了出去,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塞在易土生的手心里说:“这里是四十万两银子,还有一千两黄金。黄金本来就是易公公的,权当是物归原主,银子是这次收账的分红!”

    “什么意思?”易土生不解的问!

    “哦,易公公一定是嫌少对不对,好商量,好商量,这里还有十万两,请易公公笑纳,下官少分一点,没关系的!”韩扩呵呵笑道。

    “韩大人……你的意思是,这是收账收回来的银两?”易土生吃惊的问。

    韩扩脑门冒汗,心想,这小子装傻充愣,莫非要独吞,这也有点太黑了,于是又从袖子里拿出一本账簿,翻了几页,展开给易土生看:“公公请过目,这里一共有两百二十万两,下官拿出了八十万两,易公公居功至伟,拿五十万两,下官只拿二十万两,剩下的十万两是兵部侍郎张鹤鸣大人的,很公平啊!”

    易土生心里吃了一惊,暗道,韩扩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募捐回来的军费都敢私吞。

    “韩大人,这不会出事儿吧!”易土生道。

    韩扩若无其事:“易公公,按照惯例,是应该这样办的,咱们拿的不多!下官已经把账目做好的,工工整整,保证出不了一点差错!”

    易土生见他说的那么轻松,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心里放心了,跟着笑道:“公平,公平,很公平,呵呵!”把银票都塞进了袖筒里。

    “这件事情大部分都是易公公的功劳,现在下官就把账簿jiāo给公公,公公向皇上请功就好了!”韩扩拍了拍账簿,笑眯眯的说。

    易土生心想,账簿一定要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呈递给皇帝,不然,大臣们凑到一起,恐怕露馅。

    “好,有劳韩大人了,本公公这就去向皇上jiāo差,顺便打发秦良yù回家,哈哈!”

    易土生到了皇帝面前,只说,所有的款项已经收齐了,一共一百四十万两白银,九千两黄金,请皇上定夺这笔钱该怎么用?

    “这么多?”朱由校眼睛都瞪圆了,他也没有记住大臣们捐多少钱,全凭韩扩的一纸记录,说多少就是多少。

    “嗯,小易子,你把这些银子全都jiāo给秦良yù,然后知会张鹤鸣一声就可以了,银子不入兵部,否则兵部的人一定还要克扣,去吧!”

    “遵旨!”易土生刚才心里还捏着把汗,生怕被小皇帝听出破绽,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通关了,心里大喜,转过身来,一溜小跑,就奔秦良yù下榻的馆驿来了。

    易土生一进门,秦良yù就迎了上来,颤声道:“易公公,大事不好了,奢崇明反了!”

    易土生楞道:“不可能,本公公刚从皇上那里来,没听他老人家提起!”秦良yù道:“刚得到的消息,此刻张鹤鸣大人已经进宫去了。”

    “啊!”易土生倒吸了一口冷气,伸手从怀里拿出银票,对秦良yù说:“这是本公公连日来在各位大臣手里收上来的一百四十万两银票还有九千两黄金,秦将军你赶快赶回四川去吧,皇上已经下旨,你不用复旨了!”

    “一百四十万两……”秦良yù苦笑道:“听起来不少,其实远远不够,据报,奢崇明起兵十万,杀奔成都,总督大人和蜀王在成都附近调兵、募兵也有十万,如此庞大的一支队伍,一天耗费就要千金,这些银子怕只能支持个三五天吧!”

    易土生知道他说的不是谎话,他以前也上过军事理论课,知道行军打仗需要的花费的确是天文数字。不过他并不为自己拿了八十万两而内疚,因为他觉得,就算把八十万两拿出来,也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半点问题地。

    “我倒是有个办法,还可以nòng到一笔钱,就是不知道秦将军愿意不愿意做!”易土生忽然阴阴的笑道。

    秦良yù花容失色道:“都什么时候了,公公还卖关子,有话请直说吧!”

    易土生见她长睫máo不停地颤动,就知道她真的很着急,点头道:“其实办法很简单,秦将军你也知道,本公公掌管锦衣卫,最近本公公查到一个线索,跟奢崇明有关系!”

    “公公查到了和奢崇明有关系的什么事?”秦良yù吃惊道。

    “本公公查到,奢崇明勾结了朝廷里的一位大臣,并且给这个大臣送了一百万两白银作为礼物,如果,我们能把这个大臣揭发出来,把这一百万两变成军费,那该有多好啊?”

    秦良yù娇叱道:“谁和反贼有勾结!”

    “哎,这个人是,田尔耕!”易土生道。

    “易公公为什么不启奏皇上,惩办田尔耕这个jiān贼!”通过来京城后亲身经历的一系列事件,秦良yù已经对易土生百分百的信服,丝毫也不怀疑他说的是假话。

    “因为……因为,本公公有苦衷,本公公手里只有物证,没有人证,就算是说了,肯定也是白说!”

    “有什么物证?”

    易土生把田吉伪造的书信,拿出来jiāo给秦良yù。

    秦良yù看了一遍,失声道:“田尔耕真的勾结反贼,这可怎么办……公公,你需要什么人证……我来做人证好不好!”

    “单单是秦将军的举证,恐怕还是力度不够!”易土生叹道:“最好,最好,是蜀王或者四川总督的证词才可以!”

    “luàn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小妹有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行?”秦良yù黛眉紧蹙,盯着易土生说。

    “说来听听!”

    “小妹想要以蜀王的名义,把这封书信呈jiāo御览,公公认为可行吗?”

    “可行,可行,秦将军真是妙计,这样一来,不但jiān臣伏诛,而且,军费也有着落了,真是一举两得,但是,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时候,本公公还要抓一个人,秦将军在忍耐一天两天的,怎么样?”

    “小妹心急如焚……”秦良yù跺着脚在屋子里luàn走。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必须等我一下,我要去抓一个重要的人证!”

    秦良yù沉yín道:“需要多长时间?”

    “少则半天,多则一天!”
正文 第八十一章半路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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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装扮,抄nòng堂小路来到位于夫子庙附近的大宅子里,趁着没人注意,一下子跳过了围墙,穿过花园和六角花亭,从后门进入了大厅。田吉为了避免走漏风声,所以,府内没有任何的佣人,只有一个又老又瘸的驼背花匠。

    易土生进了大厅,发现没有人,围着屋子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厅内,找了支笔,给田吉留了个便条,让他在天黑之前务必查到奢崇明使者的下落,然后又从墙头跳出去,挺直了腰杆走到天街上。

    正要回转宫廷的易土生忽然发现大街上有个非常眼熟的小美眉,站在街口四下张望了一阵,奔着道左而去。

    小美眉虽然眼熟,但假若她不是奔着道左而是向前或者向右,易土生也许就把她放过去了,可是她偏偏向左,这就不能不让易土生怀疑了。

    美眉不惊yàn,就是脸蛋粉嘟嘟的,有些美腿的潜质,不过仅凭这些还不至于让易土生不顾一切的追上去,比她有姿色几十倍的女人易土生日的多了。他的确是好色,但还不至于变成大白天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牲口。

    之所以,这样明目张胆的尾随,是因为易土生发现,这个小美眉居然是冯贵人的贴身侍婢“明yù”。

    而明yù现在赶去的这个方向上,有一户大人物在居住,他就是奉圣夫人的弟弟客光先。

    果然不出易土生的所料,明yù在道左尽头转入了客光先的府邸,进去之前,还生怕别人看不出她做贼般的东张西望了一番。作为一名资深特工兼锦衣卫密探,易土生立即判断出来,这里面有猫腻,说不定,冯贵人和客光先有问题。

    男人这种动物,思维一向都不理xìng,遇到这种事情,总爱往床上想。易土生是男人中的男人,牲口中的牲口,所以,更加在第一时间产生了这种联想。

    易土生一直在门外守着,他假装低下头跟一个路边摆摊的瞎子说话,一边斜着眼睛盯紧客光先的门口。

    客府非常的宏伟,比一般的王府都大,门口站了一帮晃着膀子不服不忿的恶仆,胆小的都不敢打他门口过。

    明yù进去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慌慌张张的从里面走出来。

    易土生估摸了一下,这会功夫差不多够男人和女人好上一回的,明yù姐刚才很可能被人办了。

    明yù在街口雇了一顶软轿,向皇宫回转。易土生凭着自己卓越的轻功,始终和轿子保持三丈远的距离。一会儿功夫,轿子离开了闹市,来到了一处民居稀少的地方,再往前就是皇城了,这里人迹稀少。

    易土生从袍子上撕了一块破布蒙面,快走了几步,翻身腾空而起,突然跳到轿子前面,软剑出鞘,大声喝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两个轿夫吓了一跳,赶忙停下轿子,其中一个傻乎乎的说:“兄弟,你在皇宫门口劫道,你胆子太大了!”

    另一个家伙跑到前边来说:“就是,一会儿让御前侍卫把你给灭了!”

    易土生又好气又好笑,大声喊道:“赶快给老子滚,不然我先灭了你们两个!”挥手一剑,斩断了轿子的一条扶手。两个轿夫这才脚软了,口里叫着:“大王爷爷饶命!”没命的逃跑了。

    “轿子里的人出来!”易土生在外面喊道。

    轿子里伸出来一只颤巍巍的手,手上托着一锭金元宝,足有二十两那么多。估计一般的贼,早拿钱跑了,可是易土生不……

    “我不是劫财的,老子专门劫色,把金子拿回去!”

    “啊……”轿子里的明yù带着哭腔说:“大爷,你饶了我吧,我长得不好看!”

    易土生心里好笑,嘴里却恶声恶气的说:“我管你好看不好看,大爷一个月没碰女人了,八十岁以下的全都可以,快点给我滚出来,不然,一剑捅死你!”

    “我出来,我出来,啊,大爷,别杀我!”明yù颤抖着从轿子里爬了出来,堆在地上站不起来。

    易土生心想,这里不是审问的地方,把她带到别处去。于是,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扯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向远处郊外去了。

    到了僻静的地方,易土生找了一片荒地,把明yù扔进去,伸手拍开了她的穴道,恶狠狠的说:“快脱衣服……”

    “大王,大爷,脱衣服可以,可是你nòng完了可别灭口,你留我一条活命啊,求你啦,我不会对外人提起的!”明yù一边哭,一边就去解自己的襟扣,上身的雪肌立即露了出来。

    易土生本来是想跟她闹着玩的,没想到劫了一个这么顺从的,要求还很低,只要活命,别的一概不管,这让他可费了踌躇。

    自己一手指头没动,美眉已经yù体横陈了,他咬了咬牙想要躲开,可是转念一想,去他nǎinǎi的,老子又不是正人君子,就做一回暗室欺心的勾当也无所谓!

    扑上去就是一顿暴干。

    干完之后,易土生穿上衣服,冷哼道:“起来,大爷有话问你!”从明yù的湿润程度上来判断,他刚才的确是被人办过。

    明yù哭哭啼啼,怯生生的穿上衣服,站起来,柔声说:“大爷,色你也劫了,不会想要灭口吧。我绝对不会对别人说的,求你放了我吧!”居然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再哭,我活剐了你!”易土生咬着牙说。

    “不哭,不哭!”明yù登时不敢哭了“大爷,要不你再劫我一回,千万别杀我!”

    “劫不动了,我问你几句话,你要是老实说,我就放了你,不老实,就把你活埋在这里,听到了吗?”

    “大爷,我不敢说谎,不敢说谎!”

    易土生点头道:“好,我问你,你刚才去哪里了?”

    “哪里也没去!”

    易土生冷笑道:“你敢不老实,好,我把你剥光了吊在路边的大树上,让乌鸦把你的nǎi给吃掉!”

    “大爷不要啊,我说,我刚才去了太子太保客光先家里!”

    “算你老实,去那里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是去转转……”明yù很狡猾地说。

    “你个死丫头,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怎么不到市集上去逛,跑到客光先家里去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你是宫里的,是冯贵人身边的丫头,快说,冯贵人找客光先干什么?”
正文 第八十二章埋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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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是宫里的……”明yù更加惊慌了。

    “放聪明点,老子是田尔耕大人派来的锦衣卫,你们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快点从实招来,不然把你拉到诏狱里去,严刑拷打!”

    明yù一听诏狱两个字,吓得浑身颤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大爷,这件事不关我的事,是冯贵人让我去见客光先的。”

    易土生道:“见客光先干什么?”

    “大爷,皇上真的知道了……”

    易土生心想,真是个胸大无脑的傻美眉,就算假的,老子也不能告诉你呀。

    “当然是真的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冯贵人派我去客光先那里,是……是……是问客光先有没有找到生儿子的秘方……”

    “这个我早就知道,接着往下说!”其实他什么也不知道。

    “冯贵人被皇上宠幸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可是一直没有怀孕,她害怕自己在宫中的地位不保,所以,就向客光先要儿子……谁知道客光先也不行,冯贵人就让他在宫外找寻秘方,今天就是派我来取秘方的!”

    易土生心想,居然被老子猜中了,冯贵人真的和客光先有染,今天可真是不虚此行啊。

    “秘方在那里,快点jiāo出来!”

    明yù颤抖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张递给易土生:“这就是秘方!”

    “二十一世纪都不保证一定能生儿子,什么狗屁秘方……”易土生脱口而出。

    “什么二十一?”明yù纳闷的问。

    “别废话,赶快滚吧!”易土生道。

    “大爷你不杀我!”明yù后退了两步。转身逃跑了。易土生展开那张秘方看了看,只见上面还有一段客光先写给冯贵妃的话,情意绵绵的。他冷笑了一声,把纸张珍而重之的收在了袖筒里。

    易土生回到宫里,田吉已经在司苑局恭候多时了。曹化淳迎着他过来说:“公公,田大人早来了!”

    “易兄弟,你到哪里去了,看到你的便条我就赶来了,你差点误了大事知不知道!”田吉焦急万分地说。

    “在路上处理了一些事情,田大哥,你别着急,曹化淳上茶!”易土生不以为然地说。

    “不喝茶,不喝茶,没时间喝茶,易兄弟,我已经查到奢崇明使者的下落了,但对方高手不少,我手下可以用的人不多,又不能调动锦衣卫,所以,必须请你这位京城第一勇士,亲自跑一趟了!”

    易土生喜道:“太好了,秦良yù方面我已经摆平了,田尔耕这次死定了。”田吉正色道:“仍不能这么自信,因为奢崇明的使者不是易于之辈,咱们不一定能得手。”

    易土生想了想,对曹化淳道:“你去找马休、于琛、吴孟明,让他们带五百张强弓硬弩和箭手过来,注意保密!”

    “是,公公!”

    “田大哥,一会儿你先带着五百弓弩手到附近埋伏起来,然后,我再带人冲进去抓人!”易土生道。

    “这个地方,弓弩手只怕不太好埋伏,很容易暴露目标!易兄弟,你这里有没有地图?”

    “锦衣卫指挥使的家里,怎么能没有地图呢!”易土生哂笑了一下,走进内室取出一张京城全图出来,摆在八仙桌上。

    田吉双手把地图展平了,指着一片民居说:“这些家伙挺狡猾,他们和京城里的百姓杂居在一起,就是这里!”田吉用一根手指指着。

    易土生端详了一下说:“这里里nòng纵横,街巷毗邻,最容易逃生,而且如果使用弓弩手很可能杀伤平民,不太好办,不如想别的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田吉摇头道。

    “我想这些人总要吃饭吧?!”易土生微笑着问。

    “他们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到附近的‘镜月楼’去吃饭喝酒,异族人酒量大,每餐无酒不欢,每晚无女不欢,没什么好东西!”

    “镜月楼……”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手指在地图上挪移着,一会儿就寻到了镜月楼的所在:“太好了,就是这里!”

    “这里是大街,有很多的行人,难道你想在这里动手!”田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不是大街,是大街后面的这条小巷,这是他们的必经之路,田大哥你可以把五百弓弩手安排在酒楼和商铺的二楼和楼顶上,居高临下,把形势牢牢的掌握住,然后,我带着几个高手,从左右两面包抄,那些人就差池也难飞了。”

    田吉皱眉道:“这样还是不保险,我还有一点想法……”

    易土生道:“田大哥先别说破,等一会让我自己到现场去看。我们两个在酒楼上摆一桌酒,等着看好戏。”

    田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了,中午饭来不及了,只能等到黄昏时分,这些人去吃晚饭时下手。”

    这时候,马休等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启禀公公,属下等来了!”

    易土生看了马休一眼问:“让你们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马休点头道:“五百名箭手全都是从西厂临时调过来的,没有惊动锦衣卫,这些人训练有素,公公大可以放心了。”

    “好,田大哥,麻烦你去安排一下,我随后就到!”

    田吉走了之后,易土生换了一件黑色的长袍,随后跟了出去,等到了镜月楼的时候,田吉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而且在二楼的一个包厢里安排了一桌酒席,“易兄弟,再过一个时辰好戏就要开锣了!”

    易土生站在朱漆镂空雅致休闲的窗边,死死的盯着横巷,突然道:“糟糕,那里怎么还有人摆摊,立即叫人nòng走,不然,一会儿luàn箭齐发,定然射成蜂窝!”

    “不能撤走,这些人才是今天的好戏,为了要抓活的,我可是苦心安排了好长时间了!”田吉笑道。

    “哦,原来这些人都是田大哥的密探,不知道身手怎么样?”

    田吉神秘一笑:“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易土生望了望近处平整的屋宇,阳光照射下的京城闪闪生辉,行商客侣往来不绝,舒适写意的伸了个懒腰:“田大哥,我们先来喝上一杯!”
正文 第八十三章计划周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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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镰刀似地下弦月坚韧的挂在西边天上。黄昏的天空乌云疾走。

    镜月楼正门口的天街上,行人如鲫,车马争道,颇有寸步难行的拥挤盛况。易土生越看越觉得没有选择在这里下手,是非常明智地。

    相对于主街的喧嚷,后面的小巷就显得悠闲多了,只有三两个买卖人而已,一个卖馄饨的,一个卖水果的,还有一个坐在屋后借着月色缝衣服的中年女人。

    随着一声朗笑,四条奇形大汉,从一片民居内转了出来。为首的一个身材高挺,非常魁梧,颌下生着luàn草般的短须,身上披着菱形铁片打造而成的软甲。一双眼睛,顾盼间凛凛生威,显示着此人的武功已臻一流。他身边的三个人,各自配有奇形兵刃,一个使双钩,一个背后背着两把短柄斧,最后一个腰间缠着一圈银光灿灿的链子枪。

    四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笑,大步流星的向天街方向赶去,突然,卖馄饨的小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居然跌了一个跟头,把他脚下的馄饨挑子撞飞了,挑子里滚开的汤汤水水,直奔着四个大汉扑了过来。要是暗器,他们还可以从容躲开,可是这么多开水,可就有些吃力了,幸亏四人都是高手,纵身一跳,凌空而起,总算把开水之厄躲过去了。可是当他们想要往地面上落足的时候,卖水果的小贩突然掀翻了水果摊,地上登时滚了一层苹果梨子,先落地的两名大汉顺势摔倒在地上。

    聚精会神缝制新衣的中年女子眼神中精芒暴射,骤地跳起来,从衣服底下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向倒在地上的两条汉子撒去,正中双眼,两条汉子登时杀猪般的惨叫起来。

    为首的那汉子武功最高,当他脚尖点在圆滚滚的苹果上,快要摔倒的时候,内力猛地下沉,瞬间身体中了几百斤,苹果受不了重压,jī蛋般爆裂开来,那汉子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两个小贩和缝衣服的妇人迅速的向左右两面撤了开去。

    易土生站在楼上哈哈大笑:“田大哥,这就是你的妙计,真是不错!”田吉端起一杯酒,滋溜一下吸进了肚子里,轻笑道:“你接着看,好戏刚开始呢!”“啪”的一声把被子摔倒了巷子里,骤地,数也数不清的弓箭手从屋顶、楼顶和小巷内冲出来,整齐一致,弯弓搭箭瞄准了四个人,只等田吉一声令下,立即就可以把四人射成蜂窝。

    “是谁来暗算我‘忽兀句’,有种的就站出来!”那汉子弓了弓腰,从腰间撤出两把羊角弯刀,大声喊道。

    中了白色粉末的两条大汉,在地上滚了几滚,就不动弹了,脸孔铁青,七窍流血,很明显是中了剧毒。易土生不由得不佩服田吉的手段也够狠辣。

    “先-射一轮,估计以忽兀句的武功,还死不了!”易土生嘴角飘出一丝残忍的冷笑。

    “放箭!”田吉以内力发声,弓箭手登时拉满了弓弦。

    “嗖嗖嗖嗖!”箭矢如雨,遮空蔽月,成片成片的朝着忽兀句和另外一名异族高手,扑了过去。

    情势虽然危机,但忽兀句仍然保持着藏人的悍勇沉着,手中的断刃连珠爆发,把扑天而来的箭矢尽数击落,身体猛地腾空而起,向易土生和田吉藏身的酒楼,扑了过来。他已经凭着刚才田吉的声音判断出了敌人躲藏的方位。忽兀句的手下,也是不弱,挥动一双短柄斧,护住全身,一轮箭矢竟然只能射中他一只左臂,而不能取其xìng命。

    “彭!”扑向窗口的忽兀句突然被一股强横无匹的内力退了出来,身体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落在了手下的身边,脸色已经大变。

    “该我出手了!”易土生纵身跳到了巷子里,人在空中,捏唇一声长啸,马休、于琛、吴孟明分别在两边的廊道上现身。

    “束手就擒吧,忽兀句!”易土生软剑出鞘,剑气笼罩一丈方圆,剑尖遥指忽兀句。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忽兀句瞪着一双豹眼喊道。

    “为什么要抓你,你自己心知肚明,奢崇明已经造反了,你还不是反贼吗?”易土生冷笑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忽兀句大吃一惊,忍不住倒退一步,易土生身上生出的霸气,让他产生了一种有力难施的绝望感。

    “田尔耕大人已经把你们的事情和盘托出了,皇上派我们来抓你回去问话!”易土生信口雌黄,很不要脸的把脏水全都泼在田尔耕身上。

    这谎话扯得很有点水准,忽兀句一下子就相信了:“原来是田尔耕出卖了我,难怪你们来的这么快!”

    “反贼,既然知道是田尔耕大人布下的落网,还不投降吗?”易土生得意的说。

    “休想,奢崇明大人手下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战士,有种的就上来吧!”忽兀句血红着眼睛喊道。

    马休于琛和吴孟明,擎出藏在外袍内的兵器,大踏步的向前迫近,场中杀气骤盛!

    被围在核心的忽兀句和手下对视了一眼,奔着马休和于琛杀了过来,马休和于琛,冲上前去,登时剑光劲气四溢开来,双方杀在一起,吴孟明和易土生堵在另外一面,截断归路。

    等到四人杀的难分难解的时候,易土生的剑尖上忽然冒出一团精光,从背面循着一条玄妙的弧线,照着忽兀句的背心刺去,剑气把他完全笼罩。若是在平常的时候,以忽兀句强过易土生的身手,完全可以向旁闪开。可是他被马休的剑气缠住了,脱不开身,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向空中飞升。

    “呼!”忽兀句的身体拔地而起,凌空两丈,脚尖在酒楼窗口一点,就要跳上楼顶,如果让他跑到正面的天街上,裹夹在人群中,再想抓只怕就没什么希望了。

    易土生又是一声长啸,布列在楼顶和屋顶上的弓箭手登时万箭齐发,硬生生的把即将遁走的忽兀句从半空中压了下来。田吉拿捏好了时间角度,猛地从窗口窜出来,一掌拍向忽兀句的胸口,但他的内力还来不及倾吐,忽兀句的身子已经泥鳅般的滑了过去,只是微微受伤。

    为了避过田吉的掌力,忽兀句只能加速下落,没想到这一下动作,居然被易土生提前看破,易土生剑气狂吐,引一道淡蓝色的剑气,由下至上刺了过来。忽兀句的半截身子登时像浸在寒冷的冰水里。

    易土生的剑尖点中了忽兀句的靴子间,内力骤地汹涌爆发,忽兀句全身一震,被盘旋在他头顶上的田吉,一掌砸中了顶门,陨石般坠落了下来,人在半空,鲜血狂喷。忽兀句的手下,见此情景,心绪大luàn,大失水准,被马休等三人,围在中间,一顿luàn砍,剁成了ròu酱。

    “彭!”忽兀句跌在地上不省人事。
正文 第八十四章情哥哥情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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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酒楼里出来,易土生和田吉直接把忽兀句带进了东厂大狱,jiāo给魏宗贤处置。

    魏宗贤听了两人的汇报大喜过望,预感到自己除掉田尔耕这颗眼中钉的日子已经来到了。

    “小易子,你把人带下去,狠狠的打,打到他招供为止!”魏宗贤尖着嗓子说。

    易土生苦笑道:“公公,不用打,他现在正扯着嗓子大骂田尔耕呢,只要您把他带到皇上面前,他一定什么都说了!”

    魏宗贤奇道:“怎么会这样的?!”

    田吉站出来说:“都是易兄弟的功劳,他骗忽兀句说是田尔耕出卖了他,所以,嘿嘿……”

    “好啊,小易子,你果然够机灵,做的好,只是你们说的那个秦良yù,是不是真的肯上奏!”

    易土生道:“已经谈妥了,她一定会参奏田尔耕的!”

    魏宗贤道:“等秦良yù先发难,本座在提出证据,这样皇上就不会怀疑是本座故意的整治姓田的了,哈哈!”

    田吉和易土生从魏宗贤府内走出来,易土生道:“我这就去找秦良yù,让她小心行事!”田吉嘿嘿笑道:“那妞长得不错,就是整天穿着一身戎装,未免瑕而掩瑜,易兄弟什么时候,让她把戎装脱下来呀?!”

    “知我者田大哥也,不过,你可千万别到处luàn说,我的身份要是暴露了,那可就糟糕了!”易土生五指呈刀状,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田吉怔了一下,赶忙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易兄弟还信不过我吗?”

    “开个玩笑,我走了,等我把秦良yù办了,一定第一个通知你,哈哈!”

    来到秦良yù下榻的驿馆,远远地易土生就看到院子里落叶纷飞,剑光大盛,还以为秦良yù出了什么事,右手在怀里一摸,撤出软剑,顾不得走门,纵身跳过了墙头。身子刚刚一落地,就被一团森冷的剑光裹了进去。

    “什么人,胆敢闯入本将军的馆驿?!”

    易土生根本来不及辩解,剑气已经压体而来,一阵嗤嗤的响声过后,易土生额角的头发竟然结了一层寒霜,整张脸像遭到冰敷,从喉管到鼻孔呼吸尽皆被封死,胸膛差点炸裂开来。

    无奈之下,易土生只能奋力提了一口真气,剑尖之上,剑气狂发,凌luàn的剑招,登时迫入对方的剑网之中。眨个眼的功夫,叮叮当当的上百下luàn响,秦良yù手中长剑,被易土生挑上了半空。

    “易公公,怎么是你!”秦良yù张着小嘴,惊诧的看着对面比她还要惊诧的易土生。

    易土生苦笑道:“秦将军,你可真是个猛将兄,我是来看你的,怎么一进门就动刀子!”

    秦良yù扑哧一声娇笑,抿着嘴说:“说让你有大门不走,偏偏跳墙进来!”

    “本公公在门外看到剑气飘飞还以为你遇到了危险,情急之下,就跳了进来!”易土生摊开双手说:“你怎么恩将仇报啊!”

    秦良yù格格娇笑:“易公公恕罪,小妹,小妹实在是太失礼了!”

    易土生假装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叹道:“你是失礼了,我却差点失去了xìng命,好快的剑法,秦将军!”说完这话,易土生才注意到,秦良yù今天出奇的没有穿铠甲,她穿这件宽大而舒服的鲜红衣裳,秀发松松地挽起,脚下没有穿鞋子,露出半截晶莹、结实的小腿,和完美无瑕的双足。

    秦良yù笑声渐止,皱眉道:“易公公要是瞧得起小妹,以后再不要秦将军,秦将军的叫了,咱们结拜成兄妹怎么样,我叫你大哥,你叫我小妹,好吗?”她说话时眼波流转,妩媚的表情配上写意而不失大方的穿着,差点让易土生觉得此人和前几天的秦良yù是两个人。

    “小妹!”易土生情不自禁的叫道。

    “嗯嗯嗯,大哥,哈哈,我有哥哥了!”秦良yù嫣然一笑,亲热的走过来挽住了易土生的胳膊往屋子里走。

    易土生心想,最好再加上一个字,情哥哥,这才够味。

    “大哥,你在想什么?”秦良yù眨着眼睛问。

    易土生觉得自己的手臂,压住了一团软软的东西,勾起了他胸口的一团火,嗖的一下窜入了顶门,于是下三路就有了反应,难受的他连忙摇头:“没有,没想什么!”

    秦良yù拉着他来到屋子里,撇着嘴说:“你瞒不过我的,你刚才在想心事,是不是还在为田尔耕那个反贼的事情而烦心!”

    易土生叹道:“的确是烦心!”

    “大哥不必烦心,你看这是什么!”她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个小小的奏折,笑着递给易土生:“大哥请看,这是我拟好的奏折,够不够分量!”

    易土生盯着她的胸部,痴痴呆呆的说:“够分量,太够分量了!”

    “真的够分量,可是小妹还是把参不到姓田的!”秦良yù蹙着秀眉,幽幽的叹了口气。

    “哦!”易土生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从yù望的海洋中挣脱出来,傻笑着说:“仅凭这一封奏折,当然参不倒他,但你放心,我手里还有更加重要的人证!”

    秦良yù嫣然一笑道:“大哥总是会有办法的,我知道,你是这世上最大的大英雄了,是真男儿好汉子!”

    易土生越看秦良yù就越喜欢,但介于身份又不能尽快的搞定,又是就深深地叹了口气。

    秦良yù一下子会错了意,还以为易土生感怀身世,连忙拉着他手说:“大哥,事已至此,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虽然你已经不是……男人,可是,小妹仍然觉得你是这世上最有男儿气概的人物,小妹……一辈子都记得你……”说着话已经红头耳根了。

    易土生看得明白,心想,这小妮子对自己并非无情,只是因为一心把自己当成太监所以感情不能释放,她哪里知道她的大哥,是个名副其实的好男人呀。

    秦良yù咬着嘴唇,颤声说:“大哥,你虽然……但仍然可以建功立业,以你的人品武功,何不把精力用到事业上,将来一定会名垂青史的。”

    易土生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正文 第八十五章恐怖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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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准备妥当,只等着早朝的时候,给田尔耕致命一击。易土生这一夜睡的格外香甜,梦里还梦到自己升任锦衣卫指挥使,权倾朝野,翻云覆雨呢!

    可是天还没亮,他就被人吵醒了。窗外正下着淋淋沥沥的小雨,湿润的空气从窗格子里直扑进来,新鲜又温柔。

    “易公公,大事不好了!”曹化淳继续他大呼小叫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作风,嚎叫着推开门冲了进来。

    “混蛋,喊什么喊,谁踩你尾巴了!”易土生一撩锦被,坐了起来,照着他下半身就是一脚。

    “不是,公公,小的真有十万火急的大事禀报!”曹化淳嗓子眼发干,咽了口唾沫说。

    “每次你都这么说,快讲!”易土生半睡半醒,不耐烦的说。

    “公公,东厂大牢被劫了,那个藏人忽兀句死了……”

    易土生像被坠子扎了一下,直挺挺的站了起来:“谁死了?”

    “忽兀句死了,被人杀死在大牢里了,脑袋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天牢里,一半不知所踪,恐怖极了!”曹化淳打着冷战说。

    “忽兀句死了,我靠,什么时候的事儿?东厂的狱卒有没有受伤?”易土生嘴巴张的像吞了个热jī蛋。

    “真是邪乎,公公,这事儿发生在夜里,东厂的狱卒居然没人发觉,更别提受伤了!”

    “这怎么可能,难道忽兀句不会叫喊吗?”

    “从东厂传来的消息,似乎那个杀手太快了,忽兀句根本就来不及叫喊,就一命呜呼了。”

    “这怎么可能,能让忽兀句哼不出声的高手,真的存在吗?”易土生难以置信的说。忽然他灵机一动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东厂大牢内有jiān细,是那些当值的狱卒干的,事后,他们又编了谎话!”

    “公公,这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曹化淳苦笑道。

    易土生看着他的表情,奇怪的问:“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很有可能,你以为东厂就不能有锦衣卫的jiān细吗?”

    “小的没有这么以为,相反,小的认为东厂中一定有锦衣卫的jiān细,不然的话,忽兀句也不会这么快就死掉了。小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今天一大早,督公就亲自到大牢里去,把所有看管人犯的狱卒全都给宰了,一个也没剩,您说,倘若有一刀斩断人头的高手,他怎么会任人宰割呢,还不早就大打出手,跑了!”曹化淳说。

    易土生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心想,这个崇祯时代的大妖孽已经开始成长了,凭他的心思缜密,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一条剧毒无比的毒蛇,用来咬人在合适不过了,只是要提防他反咬一口。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会不会有漏网之鱼?”易土生追问。

    “基本上没有可能,具体的情况小的也不知道,督公下令让公公赶紧过去,到了那里,也就全都清楚了。”

    易土生快马加鞭赶到天牢的时候,发现除了魏宗贤之外,还有,费菊、陆翔、朱达三名锦衣卫千户在。

    “小的叩见公公!”易土生赶忙下拜。

    “起来,起来,小易子,你可来了,本座等你好一会儿了,事情你都知道了吧,你怎么看的?”魏宗贤穿着锦衣华服在地上来回的踱步。

    “启禀公公,小的略知一二,具体情况还不是太了解,是不是让小的先去现场看一看,然后回公公的话!”

    魏宗贤挥了挥手:“费菊,你带小易子去牢房看看!”

    费菊小心翼翼的领着易土生前往牢房,一边走,一边点头哈腰的介绍案情,从他卑微的笑容上,易土生看出此人正有意识地巴结自己。

    “易公公,您这边请!”费菊满脸堆笑的向左边摆了摆手。

    “费大哥,你先请,要不咱们两个一起走!”易土生亲切的笑道:“昨天晚上当值的狱卒全都死了吗?”

    费菊高兴的说:“全都死了,一个也没留,督公大发雷霆了,这事儿真是太邪门了!”易土生点头道:“有没有可能是自杀,太不可思议了!”

    费菊正色道:“不可能,自杀绝不可能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半边,再说,杀人的刀是一把宝刀,忽兀句身上根本没有!”

    易土生怔道:“费大哥怎么知道,杀人的是一把刀而不是一把剑,又是怎么知道,是一把宝刀的?”

    费菊笑道:“这个易兄弟就有所不知了,我在进入东厂之前,曾经和师父学习过兵器铸造,在这方面算是内行,普通的伤口,只要被我看上一眼,立即就能说出是什么武器造成的,也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本事,我才能做到东厂千户的位置上来!”

    “哦,原来如此……”易土生半信半疑,暗里把费菊归到了吹嘘党达人的行列之中。

    “就是这里!”费菊指着前面的一间牢房说。

    易土生赶忙快走了几步,人到了牢房门口,一下子就愣住了。

    牢房的门大开着,原本锁住门口的手臂粗细的铁链,被人斩成了两段。牢房内横躺着一具,只剩下半边脑袋的魁梧尸体,从穿着和身材上看,绝对是忽兀句无疑。

    费菊伸手把铁链拿到易土生面前,冷笑着说:“公公请看铁链上的断痕,这是一刀斩断的!”

    断痕平整干净,手摸上去像是精心打磨过的铜镜,易土生心中登时一阵cháo涌,他的luàn剑够快够狠了,但是自问无法发出如此干净、利落、凶狠的一剑。这人的武功可以用可怕两个字来形容。

    “怎么知道这是一把刀,而不是一柄剑?”易土生纳闷的问。

    “很简单,剑法首重戳刺,刀法重视砍削,所以,剑尖锋利,而刀刃细薄,剑法再怎么强,下劈的速度,也不如刀法快,当然,这是就功力相等的两个人而言,假若功力悬殊,又另当别论。能对铁链造成这样的伤害,必定是一把宝刀无疑!”

    易土生迈步走了进去,脚下都是血水,他看了看尸体的脑袋,伤口平整的居然和铁链的段痕没什么两样,骇然道:“这,这怎么可能,一刀下去把所有的骨骼和肌ròu全都整齐斩断,而且被杀者连哼都没哼出一声,瞬间出刀,瞬间回鞘,角度方位拿捏得丝毫不差……”

    易土生心想,从这一半脑袋的整齐看来,不像是被刀砍开的,倒像是被现代化的数控机床给劈开的。

    “还有这铁链,此人出刀的时候,从脚尖到小腿再到腰肋、由肩至肘、手腕、手指,发力均匀,一气呵成,像切豆腐一样,使铁链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断了!”费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和表情看着易土生说。

    易土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大叫道:“坏了,事情要糟!”
正文 第八十六章谈情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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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菊道:“出什么事了?”

    易土生搓着手说:“费大哥,能不能麻烦你跑一趟馆驿,通知四川总兵秦良yù,暂时不要去面君,迟了就来不及了。”

    费菊是个聪明人,一下就明白过来了,点头道:“公公放心,我这就去!”

    费菊先一步奔出了牢门。

    易土生蹲下身子,仔细的又看了一遍案发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站起身来,想要去见魏宗贤,忽然,眼神被墙角的一点红光截住了。

    “这是什么?”易土生一步窜过去,蹲下身子,捡起一片红叶,自言自语道。

    叶子呈橘红色,叶片较大,与人的手掌大小相近,叶面平滑、纹络清晰,十分柔软,基本为心形。

    “枫叶,这是枫叶!”易土生喃喃自语:“东厂大牢里怎么会有枫叶呢?!”

    易土生本能的感觉,这片小小的叶子,可能和忽兀句的死有关系,心想,这件事情还是先不要告诉魏宗贤。于是就把红叶塞到了袖筒里,快步走了出来。

    “参见公公,小的已经看过现场了!”易土生一辑到地。

    “嗯,有什么发现吗?”魏宗贤目光冷峻的看着易土生。

    “暂时还没有,不过,可以肯定,我们内部有jiān细,忽兀句因此遭到灭口的!”易土生道:“小的以为,目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严查jiān细!”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狱卒已经被杀光了,剩下的都是本座的亲信,难道……”魏宗贤yù言又止。

    易土生躬身道:“小的一定尽快的查出真相,请公公放心!”

    “可是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呢?!”魏宗贤转过身子,沉yín道。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眼下情况不明,正好是不知己也不知彼,小的觉得应该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好!”魏宗贤双目中突然射出两道精芒,点头道:“查jiān细的事情,本座就全权委托给你,顺便你在派人去打探一下田尔耕的动静,看他有什么反应!”

    “遵命,属下这就去办理,属下告退!”

    易土生回到司苑局的时候,秦良yù已经在房间里等候了,曹化淳正满脸笑容的陪着说话,见易土生来了,赶忙退出去。

    “大哥,你回来了!”

    易土生一步跨进门来,叹了口气说:“事情有变了,我们的计划失败了。”秦良yù秀眸一亮:“我都听说了,你的证人被灭口了,到底是谁干的?”

    易土生苦笑道:“往大里说,肯定是田尔耕指使的,往小里说,我就不知道了。那人的武功,简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宗师级境界!”说着把杀手的刀法和忽兀句的死状说了一遍。

    秦良yù喃喃道:“京城里居然来了这么可怕的高手!”

    “四川的战况怎么样了?!”易土生道。

    “战报最快后天才能到,不过,可以想象,官兵一定会大败!”秦良yù颤声道:“小妹要带着军饷先一步赶回四川去,田尔耕的事情恐怕是帮不上忙了!”

    易土生心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看来老田命不该绝,便说:“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远水救不了近火,最好请求皇上,先从陕西调兵,入川平叛!”

    秦良yù急道:“可是我根本就见不到皇上!”

    易土生笑道:“你见不到,我可以见得到,妹子先回馆驿去等着我的好消息吧!”秦良yù凝注着易土生,吃吃的说:“大哥,小妹代四川的百姓多谢了!”易土生豪气干云的装bī道:“为国为民是我应尽的职责,就算一死又有何惧,小妹你言重了。”

    秦良yù的一对秀眸登时就有些湿润了:“大哥……”

    易土生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大门。

    西暖阁内,朱由校这个非人类,全然不顾四川百姓的死活,正翘着二郎腿看舞女们跳舞,易土生弓着腰走了进去。

    “小易子,你来了,快点过来陪着朕看舞蹈!”朱由校亲切的冲着他招了招手。

    易土生知道,朱由校做木匠活和玩乐的时候,最不耐烦有人禀报军国大事,所以这个时候禀报的事情,一般都会照准。

    “皇上,四川军情吃紧,四川总兵秦良yù请求调陕西兵马入川剿匪,请皇上定夺!”

    “哎!知道了知道了,你看着办吧,真是扫兴,下去吧,下去吧!对了,一会儿陪朕去做木匠活,好几天没活动筋骨了,全身都不自在!”

    “遵旨!”易土生道:“奴才这就去给兵部尚书张鹤鸣传旨!”

    “去吧,去吧!”朱由校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一挥手就给打发了。

    易土生求之不得,赶忙跑出西暖阁,直奔兵部。

    张鹤鸣一听是皇上的口谕,毫不迟疑,立即搞了一份调兵的公文,派了八百里快马,送到陕西巡抚的手上去。易土生又快马加鞭的来到秦良yù的馆驿。

    “妹子,事情已经办妥了,陕西的兵马,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入川,你先带着军费,回成都去募兵吧!”易土生气喘吁吁地说。

    “这次来京城,小妹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大哥,等我从这里回去之后,一定天天想念大哥,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与大哥再见!”秦良yù说着说着就有些哽咽了。

    “一定会再见的,大哥也同样想着你!”易土生的胸口热乎乎的,不由自主的拉起了她的一双yù手。

    秦良yù眼前一阵模糊,泪水忍不住夺眶,轻轻的靠在易土生宽阔的肩膀,啜泣道:“希望大哥不要食言,小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呢!”

    易土生轻轻的在她熏香的秀发、额头、鼻子上亲了一口,灼热的嘴唇停留在她小巧湿润的红唇上,两人同时嘤咛了一声,互相搂抱着,吻在一起,久久不能分离,直到易土生的嘴里灌满了秦良yù的泪水!

    “大哥!“

    “妹子!”

    易土生俯身看着她秀丽清甜的脸庞,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秦良yù大惊,不由主的挣扎。岂知,易土生借势用胸腿摩擦她下身敏感的三角禁地,秦良yù立即软瘫在他的怀抱里,挣扎反变成似向对方做出的强烈反应。她自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轻薄无礼!

    一开始秦良yù还有些娇羞,但转念间,她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能被自己尊敬热爱的大哥这样抱着,这样róu-搓,是世上最美丽的事情。易土生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惊人的智慧和胆识还有诡异绝伦的剑法,都使她如陷深海,难以自拔,即使被对方占再大的便宜,也心甘情愿。

    阵阵**蚀骨的奇异感觉向她袭来,娇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忽然她嘤咛一声,已给对方封住了香唇。

    秦良yù又骇又羞,咬紧的牙关被对方舌头破入,嘤咛一声,mí失在了初吻的快乐之中……

    五分钟,唇分!

    易土生离开她的香唇,咬着她的耳珠说:“能得亲妹子芳泽,虽死无憾矣!”

    秦良yù以四根yù指堵住他的嘴巴,颤声道:“大哥别这样说,妹子心里也是有你的,虽然你不能……但妹子依然愿意一辈子守护着这份感情,为你守节终身……”

    易土生心里冷笑,我的傻妹子,哥哥又怎么舍得让你守一辈子活寡呢,时机一到,我就让你尝到世间最快乐的滋味!
正文 第八十七章倭寇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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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良yù带着银票赶回了四川。易土生想起魏宗贤让他去探听一下田尔耕的动静,于是一边回味着刚才的甜蜜,一边向田尔耕的府邸走去。

    来到田尔耕家门外,易土生远远地看到有一条熟悉的人影从宅子里走出来,居然是那个神秘的异族高手黄台极。

    易土生心里纳闷,怎么田尔耕又和这小子勾结上了!他早就想调查黄台极的底细,于是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

    黄台极从田府出来之后,沿着天街一直向西,七拐八拐的就出了城区,径直向郊外走去。出城约四十里,猛然向西一望,好像地平线上猛然涌现了一带山峰,一片片的红树、绿树浮在山麓上。

    此山没有千岩万壑,重峦叠嶂,却有着满山红色的枫树,时值深秋,枫叶正红。

    “香山,这里就是香山!”易土生自言自语,把袖子里的红色枫叶掏出来看了看,又放入袖中。几步跟上了黄台极。

    香山山势不高,占地不广,但环境幽深,适合疗养,早在大明朝的时候,这就就有皇家建造的供皇帝和各国的贵宾游玩的园林和馆驿。

    易土生远远地摄住黄台极跟着他来到山上。

    黄台极在通向香山山山顶的主御道上一直向前,在山腰一处馆驿门前停下了脚步。易土生隐身在御道旁边的枫树林中,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处,才跳了出来。

    易土生驻足在宽敞的白石广场上,看到馆驿门口写着三个字“文华馆”。只从这三个字上,他就可以确定,这是户部出资修建的。

    门口有一队兵站岗。易土生本来可以凭着自己的锦衣卫腰牌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但他想了想还是止住了脚步,可别打草惊蛇。

    皱了皱眉,易土生转身钻入了山麓,从树林绕过正门,来到馆驿的后身,轻轻一跳就跳过了墙头。

    来到后院里,他才发现,这里占地面积极大,工程也很豪华,大约有房子上百间,要想在这里找个人,恐怕不太容易,甚至有点大海捞针的愚蠢。易土生开始后悔没有在门口截住黄台极了。

    就在他想要打退堂鼓的时候,突然一阵细碎杂luàn的脚步声从碎石甬道那边传了过来,只听有个女孩子哭泣道:“那几个怪人太好色了,简直就是几个禽兽,几乎把我身上所有的眼都chā遍了,恶心死了,我快受不了了!”

    “小菊,你别哭,他们一起上吗?”另一个女孩子怯生生的说。

    “是的,像饿狼一样,说的话我也听不懂,只有一个人会说人话……”

    “小菊,你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我……”小菊压低声音说:“我的“后-庭-花”被他们chā了!”

    “啊,这样你也干!”另一个女孩子惊骇地说:“我怕死了,还是不去了!”小菊叹道:“这也由不得你,他们可是田大人的贵宾,大人让我们来伺候,要是不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去了伺候不好,也是死路一条,没得选择!”

    “可是我们再怎么说,也是田大人的侍妾,他舍得让我们被一群畜生糟蹋?!”

    小菊叹道:“小芳,你别傻了,在利益面前,我们这些做小妾的算得了什么,我早就找田大人去哭过了,去诉过了,他只是装作没听见罢了,还嘱咐我一定要让那些东洋人玩的开心呢!”

    “这可怎么办,我害怕!”小芳也哭了起来。

    “别怕,别怕,忍一忍就过来了,不过会很疼,他们有时候两个人一起上……”

    小芳颤声道:“我,我不去了,我不去了,我要回家!”跟着向后跑去。

    小菊急忙追上去说:“不行,千万不能走,还有,到了那里绝对不能还手,你知道吗?老爷最喜欢的绿珠,就是因为不堪受辱,打了一个人耳光,居然被他们luàn刀分身,死于非命了。当时差点吓死我!”

    易土生心想,这个惨遭爆-菊的小菊姐居然是田尔耕的侍妾,他口中所说的东洋人又是一群什么人呢。

    好在,小菊没有让他等多久,就和颤抖的小芳一起走了过来,两人相互搀扶着,就像是要上刑场。这两个女孩,都是七十五分以上的美眉,粉嘟嘟的脸蛋,嫩的像刚刚冒出土的两片叶芽,那皮肤就像是团凝固的nǎi油。两人脸上都有泪痕。

    易土生放轻了步子,在身后跟着她们。

    两人沿着碎石甬道向前,走到后进最大最豪华的一排房子门前。小芳吓得不敢向前。小菊则颤抖着过去拍门。

    房内登时传来一阵猖狂放肆的yín笑。

    房门突然打开,从里面伸出两只大手,把小芳和小菊拎了进去。粗暴的像牲口一样。

    房间里立即传来了两个少女的惨叫声,和野兽般嚎叫般的大笑声。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快步走出来,脚尖点地,跳上了屋顶。揭开一片屋瓦,目光向下看去,登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从那些摆放在桌子上的战刀和除了黄台极之外那些人的装束上,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几个牲口是漂洋过海而来的倭寇。

    小菊说的没错,这些人简直就是畜生,两个少女,刚到了房间还不到一分钟,身上的衣服就被撕成了碎布条,两团雪白的酮-体在六七个大男人间滚动着,随着巴掌的起落,敏感部位被拍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她们哭的越大声,这些牲口玩的就越过瘾。

    小菊已经被两个倭寇抱了起来,夹在中间,菊花和神秘地带同时被刺穿,疼得她嗷嗷的喊叫。两个倭寇仰天大笑,动的更加厉害了,双手还不停地在小菊粉嫩的yù-tún上拍打,打的通红通红的。每打一下,小菊就忍不住双腿用力夹-紧,这两个家伙就得到双倍的快-感。

    小芳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一把将其中一个家伙推开了,抄了一件衣服,就想往外跑。这一下可糟了,那几个倭寇,爆发了兽xìng。其中一个伸脚一挑,她立即扑到地上。倭寇一脚踏在她赤luǒ的背上,大叫一声:“八嘎!”

    小菊一看小芳快要被踩死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居然百忙中伸出一脚,踢中了运动中的一个倭寇,“波!”的一下拔了出来,一把将踩住小芳的人退开了,大喊道:“快跑!”

    那倭寇大发雷霆,突然两手把小菊举过头顶,就要放在膝盖上折成两段。

    小菊被举起来的时候,仰面朝天正好看到趴在上面的易土生。易土生被她惊恐yù碎的眼神看的全身一震,忍不住大声喊道:“草你-妈的倭寇,给我住手!”
正文 第八十八章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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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易土生震碎了脚下的瓦片,落在屋子中央,屋内闪过一片蓝光,软剑跟着出鞘,随即向举着小菊的倭寇刺出一片。

    倭寇那里见过这么luàn七八糟毫无章法的剑法,登时后退两步。易土生的剑尖追击而至,倭寇没办法,双臂突然一展,把小菊赤-luǒ的身体投向易土生。

    易土生被迫撤剑,左手一抄,把那个光滑的身子抄在手中,鼻中闻到一股yòu人的体香和汗香。

    “哈哈,田尔耕的妞真是够味,老子今天为了救你,只怕要陷入苦战了!”易土生狂笑着说。他看到包括黄台极在内的所有人突然把他围在了中间,一个个手持兵刃向内走,圈子正在缩小。

    “副指挥使大人,原来是你刚才跟在我的身后,哈哈!”黄台极仰天长笑,震的屋顶瓦片咔咔作响。

    “黄台极,你也太离谱了吧,我还以为你是个英雄呢,原来只是个会欺负女人的混蛋!”易土生骇然,黄台极功力远在自己之上。

    “哎,易大人你误会了,我来是有别的事情,并不知道这些扶桑人安排了好节目,你看,我连动都没有动过!”黄台极作势,让那些倭寇向后退。

    可是那些倭寇根本不听他的,一个个横握着长刀像呲着牙的老狼一样,bī近易土生。

    黄台极耸了耸肩膀道:“易大人,我不会帮他们对付你的,这些人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得手后,最好走的快一点,远一点,不然必死无疑!”

    “为什么?!”易土生不由得想起了袖子里的那片红叶。

    “因为他们的主子外出了,很快就会回来,那人的刀法,很可怕!”黄台极一边说,一边收刀入鞘往后退。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小芳此时从地上捡起一件扶桑人的长袍,穿在身上,露着两条yù腿站在易土生身后,一动也不敢动。

    “我知道了,多谢黄兄指点,过了今天如果我还活着,你的好处,一定报答!”易土生转身把小菊扔给小芳,喊道:“到院子里去等我!”

    小芳怔了一下,忽然醒过神来,扶起小菊向院子里走去。

    几个倭寇见到了嘴的ròu飞了,登时发疯的叫起来,八嘎之声不绝于耳。

    易土生振腕剑出手,身披一片蓝色剑光,卷入倭寇的包围圈中,把luàn剑剑法施展到极限,奇奥玄妙,变化无穷,毫无规律可言,大开大合中,偏偏又手法细腻,兼之速度超快,内力雄浑,不一会儿杀的敌人东倒西歪,找不到北。

    一个倭寇见他剑法玄妙,无法制胜,就想比拼内力,玩硬攻,举刀当头劈下,易土生冷笑了一声,软剑上迎,“铬”的一声,那倭寇竟被他劈的连人带剑滚出去十步,一头撞在屋子里的廊柱上,脑浆迸裂了。

    易土生没有强攻,而是以诡异的luàn剑剑法,幻起一片剑影守在身前。

    另外四个倭寇还以为他筋疲力尽了,刚要乘势强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浩瀚如海的剑招给包围了,剑影层层秘密,布满八方,使他们泛起无路可逃的感觉。这几个倭寇,心中的惊讶,真是无可比喻,自从他们东渡之后,还没遇到过这么可怕的高手呢!

    两名倭寇魂飞魄散,正要chōu刀后退,剑芒暴涨,两人一起溅血跌倒。

    luàn剑剑法,有进无退,当你陷入它包围圈的时候,如果拼死一战,也许还有些许生机,最怕的是心里生出惧意,甚至撤招后退。因为luàn剑的心法,最重要的就是‘此消彼长’四个字。

    “嗖嗖嗖嗖!”易土生怕那个什么的高手回来,所以加快了攻击,一连攻出七招,屋子里除了剑光之外,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就连在一旁观战的黄台极,都不能不拔出佩刀,击发刀气,来对抗易土生剑尖上发出的森寒剑气。

    “彭!”又是一名倭寇,被他将长剑挑飞,背脊撞到墙壁上,口喷鲜血,脸无血色。易土生顺势一横,划断他的咽喉,取了他的xìng命。

    最后那名倭寇,被吓破了胆,转身要跑,气机牵引之下,luàn剑犹如长江大河般爆发开来,登时把他绞成了ròu酱,碎ròu和胃肠,纷纷飞上天空,霹雳啪啦的落在地上、桌子上。

    “好剑,好剑,此剑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观呀,若是但以剑法来论,易大人的武功,肯定是天下第一了。不过,内力、经验、速度、角度、步伐都还很欠火候,比起那个扶桑人来,差的多了!”黄台极再次提醒易土生。

    “多谢黄兄警告,在下告辞了!”易土生还剑入鞘,纵身飘飞到院子里,脱下长袍裹住小菊的身体,一手提着一个劫后余生残花败柳的美眉,飞出墙外。

    黄台极看着他的背影叹道:“假以时日,此人必将霸绝天下,只可惜,就是不肯为我所用,我还要想点办法才行,嘿嘿!”双目中精芒暴射。

    易土生带着两个美眉来到山下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夜幕悄悄bī近。

    “好了,就到这里吧!你们两个走吧,我想倭寇追不上来了!”易土生放开了两个可怜的女孩。转身就走。

    “大爷,不要啊,你要是丢下我们,我们肯定就死定了!”小菊拉着小芳跪在地上。

    “怎么会呢,你们可以回到田府去!”易土生转过头想把两人扶起来。

    “回哪里去……我们肯定死了,田大人知道死了贵宾,一定会杀我们泄愤,我们会死的很惨的!”小菊仰起俏脸,可怜巴巴的说。

    “那你们就不要回去了,回家去吧,我这里有几千两银票,你们拿着下半辈子可以无忧无虑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塞到小菊手上。

    小菊说什么也不要,悲声道:“大爷如果不带我们走,我们根本无法逃过锦衣卫和东洋人的搜索,早晚是个死啊!”

    小芳满脸泪痕的说:“是啊,大爷,你就救救我们吧,以后我们姐妹跟着你,给你当牛做马!”

    “这样啊!”易土生看了看眼前这两匹马的成色,觉得非常不错,心想,留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没有地方安置。

    “这样吧,我先找个地方让你们住下来!”他突然想起了田吉的那座大宅子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洽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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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雇了一辆马车,带着两女,来到夫子庙附近的田家大宅。推开大门,跨步入屋,登时虎躯巨震,愕然叫道:“你怎么来啦?”

    靠南面大窗下放置的一张长椅上,田吉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坐着。他的头发长垂下来,而一身素白的闻香教教主唐赛儿正拿着梳子,一派呵护备至,神色温柔地站在椅后,为他梳理头发,情景诡异到极点。

    易土生急忙把两女关到门外:“别进来!”

    唐赛儿的目光深注在田吉的头发上,檀口轻呼的说:“这么久才来,奴家等的心都烦了。”

    “呵呵,这不是唐美人吗?!”

    “你认得我?!”唐赛儿惊讶的问。

    易土生觉得自己已经挣回了几分主动,微微一笑,若无其事的坐在田吉身旁的一张椅子上笑道:“再怎么说,我也是锦衣卫副指挥使,怎么会连闻香教教主都不认得呢!唐美人,你找我有什么事?”

    原来那天,易土生一直躲在暗处,直到唐赛儿走了才现身,所以他认得唐赛儿,唐赛儿却不认得他。此刻唐赛儿能叫出他的名字,并不奇怪,因为易土生已经成了京城内的公众人物了。

    “奴家奉命在锦衣卫里追查jiān细,一来二去的就查到指挥使大人和田千户的身上,今天找上门来,只是想和大人你做一笔jiāo易!”唐赛儿展颜一笑,百媚横生。

    “唐美人堂堂教主之尊,怎么会供他人驱使,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神通!”易土生霍地站起来,手摸到了剑柄上。

    “还能有谁,田尔耕呗!”唐赛儿仍没有抬头,目光随着梳子在田吉的头发上移动,柔声道:“别luàn动啊,乖孩子,不然,我的手一歪,田大人的脑袋可就掉了!”

    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又缓缓的坐下来,问道:“既然查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唐美人为什么不去田尔耕面前请功,反而苦苦的在这里等我,我有点想不明白了!”

    “易大人,就是易大人,果然聪明,奴家想和你做一笔jiāo易!”唐赛儿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暧昧十足看着易土生说。

    “怎么个jiāo易法,难道唐美人要以身相许吗?”易土生轻松地调笑。

    “虽然我很想和你合作,但假如你一意想在奴家身上占便宜,我还是会出手毁了你!”唐赛儿的笑脸忽然沉了下来。

    “唐美人不要生气,我这人就这máo病,一看到倾国倾城的美人就按耐不住,总想称赞几句,真是抱歉!”

    唐赛儿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呀你呀,油嘴滑舌的!还要不要说正事了?”

    “在下早就洗好了耳朵,准备恭听了!”易土生道:“只是不知道,唐美人要怎么合作法?”

    唐赛儿道:“我可以帮你除掉田尔耕,并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易土生冷哼道:“锦衣卫指挥使是我的囊中之物,用不着你帮忙!”唐赛儿道:“可是你没有办法除掉田尔耕!”易土生道:“你不是受雇于田尔耕吗,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雇主?!”

    唐赛儿娇笑道:“不为什么,只因为有人比他出的价钱更高!”

    “哦,大明朝有钱的人不少,但有胆子跟田尔耕作对的人并不多,恕我愚钝,猜不出来这人是谁?”

    “这人是谁,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

    “你答应合作,我立即带你去见他!”唐赛儿道。

    “除掉田尔耕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易土生疑惑的问。

    “咯咯,你别急嘛,我的大人,只要你见了那人,一切都清楚了!”

    “最少你要告诉我,你们需要我做些什么,既然是jiāo易,就不可能有来无往,对不对?”

    唐赛儿沉思了一下说:“我只能告诉你,事情和你刚才接触过的扶桑人有关系!”易土生愕然道:“你刚才一直跟着我?!”

    唐赛儿笑道:“易大人的剑法天下无敌,可是轻功内力却不怎么样,竟然丝毫都没发觉吗?”

    易土生好奇心大起,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可以跟你去见你老板,你放了田大人吧!”

    “啪!”唐赛儿一掌拍在田吉背上,后者立即回复了说话与动作的能力,当然仍知机的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喉头汩汩了两声。

    以田吉的武功,在唐赛儿手上居然犹如玩物,可见此御姐功力之不凡了。

    “田大哥,你在这里等着,我和唐美人出去一下!请吧,美人!”易土生露出一个引人遐想的笑容,摆手说。

    田吉突道:“先别走,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听到了,我想问一下唐教主,我和易兄弟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唐赛儿娇憨地微耸香肩,浅笑道:“放心,放心,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田尔耕不知!”

    田吉松了口气道:“这就好,这就好,希望唐教主和易兄弟合作愉快!”易土生朗笑道:“我现在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唐美人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谁,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呢!”唐赛儿扑哧娇笑:“见了面你就不会奇怪了,走吧!”

    来到院子里,易土生对唐赛儿道:“我们两个走一路,容易引起锦衣卫密探的主意,还是分头行动,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就是了!”

    唐赛儿道:“也好,以你的轻功只怕是追不上我,你去北郊的‘通达客栈’找我吧!”

    易土生翻白眼道:“唐美人未免太自信了,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差!”

    唐赛儿轻笑了一下说:“奴家先走一步,易大人千万不要失约,不然,田千户xìng命难保,呵呵!”转身跳上屋脊,消失不见。

    田吉冲出屋子,长出了一口气说:“这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我不知不觉的就着了道,幸亏我什么也没说!”

    易土生沉声道:“田大哥,你可能早已经说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邪教中人肯定懂得移魂一类的邪门手法,能令人在睡梦般的情况下吐露实情!”

    田吉苦笑道:“难怪我的脑袋仍然这么难受了!”

    易土生见小菊和小芳正怯生生的看着自己,连忙道:“田大哥,这两个美人是我的朋友,你帮我安排她们在这里住下来,我去见唐赛儿!”

    田吉一看两女,嘿嘿的笑了起来:“兄弟,yàn福不浅啊!”

    易土生道:“说来话长,改日再谈,走了!”
正文 第九十章扶桑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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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展开轻功抄小路来到北郊通达客栈。站在门外,正不知所措。

    楼上忽然打开了一扇窗子,唐赛儿站在屋子里向他招手。

    易土生笑了笑,走了进去,心想,难道这大美人叫自己来只为了开房!

    来到门口,易土生轻轻敲门,门应手而开。

    唐赛儿站在门内,嫣然一笑:“指挥使大人请进!”

    易土生站在屋里,左右望了望,奇怪的问:“只有你一个人吗?”

    屋子陈设简单,只有必需的台、椅、几、架等物,墙上挂两幅山水画,却没看到有第三个人存在。

    “这边请!”唐赛儿道。

    易土生转过身一看,才发现原来北墙的珠帘背后,还有一间房。隔着珠帘隐隐的看到里屋有个高大的人影。

    “天皇陛下,您邀请的客人已经来了!”唐赛儿轻声道。

    “很好,请他进来!”

    易土生全身一震,仅从天皇这两个字上他已经可以肯定自己将要见到的人是谁了。

    唐赛儿撩起珠帘,把易土生让了进去。

    屋里那人,挺拔笔直,肩膀宽阔,长相俊逸,眉máo特别粗重,鼻梁略作鹰钩,配以细长但精光闪闪的眼神,使人感到他绝不好惹。

    那人站在窗边,脚下穿一双高齿乌木的木屐,肋下配着一柄样式奇特的乌鞘长刀。虽然闭着眼睛,却令人觉得有股锋利的杀气扑面而至。宽袍大袖在微风下飘飘浮浮。

    “阁下难道就是扶桑天皇?”易土生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一震。

    “普天下的人,包括你们大明朝的神宗皇帝都只知道扶桑有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你怎么能够知道朕的存在?”那人眼睛突然张开一线,瞧了易土生一眼,易土生脸上竟有如被刀锋划过,心里一惊。

    对于扶桑的历史,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还有织田信长都是神宗时代的人物,被称为扶桑战国三雄。

    神宗时代,丰臣秀吉企图侵略高丽,幸被垮江援朝的中国远征军所击败,后来为了安抚丰臣秀吉,神宗曾下旨册封丰臣秀吉为皇帝,但丰臣秀吉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丰臣秀吉只是个幕府,他的头顶上还有个谁也动不了的摆设天皇。而当时的明朝政fǔ并不知道幕府是什么东东!

    “你猜得没错,这位就是扶桑来的西尾天皇!”唐赛儿代为介绍。

    “真的是扶桑天皇,哈哈,真是幸会了,不知道天皇怎么忽然驾临中原呢!”一方面由于历史原因,一方面由于扶桑天皇只是傀儡,易土生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问的好!”天皇转过身来,手中还捏着一段樱花:“既然你知道朕的来历,那么,我们之间就可以省去许多的废话了!”

    “听说天皇想要和我合作,在下有些不明白,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合作的?”易土生冷冷的问。

    “朕这趟亲自来中原,为的就是要杀死德川秀忠!就是你刚才杀死的那几个扶桑人的主子!”

    易土生震道:“你说德川幕府时期的第二代将军来到了中原?”

    “嘿嘿,易大人还真是博学,连这个你也知道,不错,就是他,朕就是尾随着他过来的!”

    “这么说,前几天在东厂大牢中杀死忽兀句的人就是德川秀忠?!”易土生骇然道。

    “易大人真是举一反三呀!”唐赛儿娇笑道。

    易土生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合作除掉德川秀忠,使你能够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利!”

    西尾摇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朕知道,德川秀忠已经和你的死对头也就是大明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连成一气,所以,除掉他不但对我有好处,对你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西尾君知道的也不少啊,不过我要提醒你,在大明朝只有我国的国君才能自称为朕,你最好不要自找麻烦!”

    西尾微笑了一下,盘膝坐在地上,道:“无所谓,朕……我在德川家的控制下,连最基本的权利都失去了,难道还在乎一个称谓吗?不知道易大人有没有兴趣合作!”

    “很有兴趣,但……”易土生苦笑道:“我见识过德川秀忠的刀法,只怕就算我们三人联手,也根本杀不了他!”

    “假如加上阁下手下的锦衣卫呢?!”西尾淡淡的说。

    “锦衣卫不是我的手下,是田尔耕的手下,假如你要借助锦衣卫的力量,你可以跟田尔耕合作,别找错了对象!”易土生苦笑道。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除掉田尔耕,先一步让你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

    “你想去刺杀田尔耕,西尾君手上还有可用之将吗?”

    “你太小看扶桑皇室了,虽然我们在幕府的阴影下生活了六百年,但德川幕府之前,皇室还是有一定的威信和权利的,那个时期了,皇室最注重的就是驯养死士,所以,我有把握杀死田尔耕!”

    “成jiāo了,这么好的条件,我没理由拒绝!”易土生笑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西尾摆手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易土生道:“有话请直说!”

    西尾道:“听说你是大明皇帝身边最受宠的人,所以,我有一个请求。等我们杀了德川秀忠之后,你要帮我向大明皇帝借兵,助我回扶桑一统天下,重建皇权!”

    “哈哈哈哈,你不像个皇帝,倒像是个生意人,太jiān猾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岂不是付出的太多,得到的太少了吗?”易土生摇头道。

    “拜托了!”西尾天皇突然拜伏于地。

    “西尾君你这是干什么,这我怎么受得起呢!”易土生站着没动。

    “易大人,扶桑皇室的未来,就把握在你的手里了,我仅代表历代天皇向你行礼,拜托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举过头顶:“这里三百万两,请大人笑纳!”

    易土生接过银票看了看,揣进怀里,笑道:“一切都要等灭了田尔耕之后才能进行,哈哈!”
正文 第九十一章国子监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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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事关重大,易土生不敢在客栈里多做停留。收了银票就回宫去了。刚一进宫门,迎面遇到了骆思恭。

    骆思恭正带着一对大内侍卫巡逻,把易土生拉到一僻静角落说:“公公,出事了,你听说了吗?”

    “出事了”这三个字易土生听得太多,都产生免疫力了。

    “又出什么事了?!”他苦笑着问。

    “两件事,你想先听哪一件?!”

    “随便,随便,骆大哥你别卖关子了,我还有要记得的事情要去见皇上呢!”易土生突然想起来,要陪着皇帝去干木匠活的。

    “第一件事,四川的战报来了,合江、纳溪,已被攻陷,奢崇明建国号‘大梁’自称皇帝,设丞相一下官吏,大军紧闭成都!”

    “两座城池,就敢做皇帝?!”易土生惊得目瞪口呆,奢崇明真是蛋疼的要命,太sāo包了!

    “还有一件事情,跟田尔耕有关!”

    “骆大哥不要在搞悬念了,赶快揭晓答案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只要是关于田尔耕的,就不是小事。

    “田尔耕刚才进宫去,在皇帝面前禀报,国子监祭酒宋青在折扇上题写反诗,罪在不赦,皇上已经下令,让锦衣卫抄宋青的家了!”

    “有没有证据?”

    “只有物证,没有认证,就是一柄破扇子而已,地摊上到处都能买到!”骆思恭越说越气,情绪颇为失控。

    小皇帝如此轻易的秒杀一位大臣,再次让易土生感到田尔耕是自己生命中最大的威胁,这厮人畜有害,必须铲除。

    “这事儿过去多长时间了?!”

    “也就是前后脚的事情,田尔耕刚走不久,怎么,易兄弟要去为宋青求情!”骆思恭喜道。

    “情况我不是很了解,到底宋青是不是真的写了反诗!”

    “哎,这事儿现在已经是街知巷闻了,田尔耕看中了宋青的闺女,要强行纳妾,宋青是个学问渊博脾气耿直的儒生,坚决不从,于是姓田的就制造了冤狱,京城老少都在鸣不平呢,如果易兄弟能够救了宋青,百姓们一定拍手称快!”

    易土生暗叹,骆思恭说的这件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自己竟然完全没有耳闻,锦衣卫副指挥使当的真是有点勉强。此事正像骆思恭说的那样,是个在百姓中树立威信,捞取政治资本的天赐良机。

    “我这就去见皇上!”

    骆思恭拉着他说:“见了皇上,你怎么说?!”

    “我自有办法!”其实易土生现在还没办法,但他想对于没有什么理xìng思维的小皇帝来说,只要玩的开心,一切皆有可能,所以,先要陪着他晚上一会儿,至于是否会开心,就看宋青的造化了。

    “皇上!”易土生在西暖阁外的小广场上看到了挥汗如雨的朱由校。

    “小易子,你这两天怎么总是不在朕身边,到那里去了!”朱由校停下了锯子,不高兴地说。

    “皇上,奴才到北镇抚司去了,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朕倒是忘了,你小易子现在是锦衣卫副指挥使了,的确是要处理公务的,朕不怪你了,哈哈,你看看朕刚才做的玩意儿!”说着猫下腰去捧起一个微缩的六角花亭。

    “哇塞,真是酷毙了!”易公公脱口而出。这不是拍马屁,玩意儿真的很bāng。

    “什么赛,裤子,你说什么?”朱由校眨巴着眼睛说。

    “奴才该死,这是奴才的家乡话,就是是好的让人说不出话来的意思!”易土生心里擦了把冷汗。

    “亭台楼阁的,朕已经做的得心应手了,有没有什么新的建筑让朕尝试尝试!”朱由校一边端详手中的宝物一边说。

    “皇上您可以尝试着做一艘宝船,那东西是最见手艺的,我朝的郑和太监,就曾经给成祖皇帝献过宝船的模型,巧夺天工啊,皇上!”

    “郑和,这个人朕听说过,那模型还能找得到吗?”

    “只怕是找不到了,时间太长了,但奴才可以去国子监找宋青老夫子查一下材料,宋青是一代大儒,对郑和的事迹了解甚深!”

    “好啊,好啊,那你就快去吧,等等……你刚才说,国子监的宋青……”

    “是啊,皇上,此人学问大明第一,不找他找谁?!”

    “这个人……”小皇帝回忆道:“刚才田爱卿禀报此人谋反,朕已经下令把他抓进诏狱了,怎么办?”

    “宋青谋反……奴才斗胆,此人似乎是不会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吧!皇上明察!”

    “可是田爱卿说他谋反了!”

    “皇上,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您不能听一面之词,就杀了宋青这样的有用之臣,假如他死了,奴才就没法子知道宝船的规模和构造了!”

    “这样啊!”朱由校皱眉道:“你去传朕的旨意,让田尔耕立即把人带到朕的面前来,不得有误!”

    易土生躬身而去,心想,老宋你要多挺一会儿,千万可别被整死了。锦衣卫的酷刑,五花八门,要整死一个人,分分钟的事儿。

    易土生在西直门外,找骆思恭借了一匹马,一勒马缰,奔向诏狱。

    诏狱门前的锦衣卫看到易土生来了,一个个跪下行礼:“参见副指挥使大人!”

    为了争取时间,易土生就站在门前,扯着嗓子喊:“田尔耕接旨!”

    一个锦衣卫立即跑到里面去,一会儿的功夫,田尔耕就猫着腰跑出来了,撩起官府开叉,跪下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易土生笑道:“田大人,下官宣的是皇上的口谕:‘让田尔耕立即把宋青带到朕的面前来,不得有误!’田大人接旨吧!”

    “臣领旨!只是,这宋青……”田尔耕站起来,yù言又止。

    “怎么,难道死了?!”易土生心里一凉。

    “还没有,只是他现在的模样,恐怕不适合见皇上!”田尔耕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有什么不能见的,皇上的口谕你没听到吗?”

    “这个,还是请易大人先见见他在定夺吧!来呀,把人带出来!”

    锦衣卫把宋青带来,饶是易土生的神经像钢丝一样坚硬,也忍不住心中一颤,距离皇上下旨抄家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时辰,堂堂的国子监祭酒,已经变的体无完肤,伤痕累累,白色的内衣染成了血红色,左耳上还残留一枚寸许长的铁钉。人早就昏mí了。

    “幸好没死,不然,田大人你无法复旨了,来人,用凉水泼醒,给他换一身干净衣服,本公公要带他入宫!”易土生吩咐道。
正文 第九十二章冒牌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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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皇上,宋青带到!”易土生让锦衣卫把满身是血的宋青抬了过来。

    “这,这,这怎么搞的,哪来的这么多血?!”朱由校惊恐地说。

    “宋大人浑身是伤,奴才晚到一步,只怕xìng命难保!”

    “还救得活吗?!”朱由校想从宋青嘴里知道宝船的情况,不想让他死掉。

    “启禀皇上,宋大人只是昏mí了,泼一盆水就能醒过来!”

    这时候田尔耕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臣参见皇上,皇上,您为什么要见宋青这个反贼,臣正在审问他呢?”

    “田大人这话说的恐怕有些不妥,宋大人还没定罪,怎么能称作反贼呢?!”易土生道。

    “宋青在扇子上题写反诗,证据确凿,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田尔耕愤然道。

    “一把扇子怎么能够作证,这未免也太儿戏了,也许宋大人是被人栽赃的呢!”

    田尔耕冷笑道:“易大人说这话可要讲证据,不能信口胡说呀,陛下面前,怎容你如此猖狂!”

    “你们两个各执一词,朕到底该听谁的呢?!”朱由校踌躇道。

    “皇上……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做一回儿问案的大老爷呢?”易土生灵机一动说。

    “问案的大老爷!”朱由校沉yín了一下,突然跳起来说:“好啊,好啊,朕每天只是做皇帝,还从来没做过大老爷,更不知道怎么问案,这个提议不错!”

    易土生笑道:“正好,您可以借顺天府衙门用用,做一回儿审案的青天大老爷大老爷,亲自把宋青的案子问个清楚,您说这主意好不好!”

    “好,立即传旨,前往顺天府!”朱由校玩兴大起。

    田尔耕狠狠的瞪了易土生一眼,冷笑道:“易大人哄着皇上开心,真是有一套啊。”

    易土生道:“都是为国尽忠,份内的事儿,不劳大人夸奖!”

    顺天府知府听说皇帝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锦衣卫驾临,吓得屁滚niào流,还以为是来抄自己的家的,赶忙出来迎驾。

    易土生猫着腰跟着皇帝小跑,赶忙吩咐:“知府大人,皇上要借用你的公堂,你快点下令升堂!”

    “升堂,审谁?”知府疑惑道。

    “这个不用你管,你只要升堂就是了!”

    朱由校已经大步流星的上了公堂,摸摸惊堂木,坐在知府的位子上,美滋滋的说:“挺好玩的,你们把人犯带上来吧!”

    易土生带着衙役们拉长声,喊:“威武……”朱由校哈哈大笑:“这是什么排场,有意思,带人犯吧!”

    易土生弓着腰说:“只要皇上您玩的开心就行,来呀,带人犯!”

    这本来就是一场戏,锦衣卫们早就在门外准备好了,易土生一叫,人就带了进来。宋青已经被几盆凉水浇醒了,全身正瑟瑟的发抖呢!

    朱由校冲着易土生招了招手,易土生赶忙跑上去:“皇上!”

    朱由校道:“接下来该怎么问呀?”

    易土生咳嗽了两声道:“您就问,堂下跪的是什么人?”

    朱由校抄起惊堂木,啪的一声砸在桌子上,把易土生吓了一跳:“堂下跪的是什么人?”

    宋青一听这声音耳熟,艰难的抬起头来,惊愕道:“皇上,皇上,臣宋青,臣冤枉啊,臣没有题写反诗,皇上明察!”

    朱由校骂道:“谁让你叫朕皇帝,小易子,你快告诉他,朕现在是大老爷,他这样的叫法就不好玩了!”

    “啊,对,宋大人,皇上现在是问案的大老爷,你不能称呼皇上为皇上,要叫大老爷,听到了吗?现在大老爷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要是有半句虚言,大刑伺候!”

    台下的衙役,又是一阵“威武……”

    朱由校欢蹦luàn跳,哈哈大笑:“宋青,朕……本大老爷问你,田尔耕告你题写反诗,阴谋篡逆,到底有没有这么回事儿?!”

    “田尔耕一派胡言,大老爷,臣是冤枉的,田尔耕没有证据!”宋青哭喊道。

    田尔耕慌忙站出来,手上托着一把破扇子:“皇上,这把扇子就是铁证!”

    “呈上来!”

    易土生赶忙跑下去接过来,递给朱由校。

    朱由校打开扇子看了看,点头道:“嗯,证据确凿,来呀,拉出去砍了,退堂!”

    他倒是挺有效率的。

    “慢,慢着!”易土生满脸黑线,长这么大未曾见过如此圣命的法官:“皇上,这样就不好玩了,接下来你应该问,宋青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还不从实招来?有没有同党?策划了多长时间?”

    “呵呵,还是小易子你玩意儿多,对,本大老爷问你,你知不知罪,还有什么同党?”

    “启禀大老爷,臣不知罪,那扇子是伪造的,不信,臣可以当场书写一遍,请大老爷核对笔迹!”

    “大老爷,就让他写一遍,也好死的心服口服!”易土生道。

    朱由校挥手道:“写吧,写吧,给他拿笔墨伺候!”

    负责记录案情的文书,赶忙递上笔墨,易土生把扇子拿了过去,趁着这个机会,他也把扇面上的内容过了一遍,只见上面写着: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是唐代黄巢写的一首反诗,假如真的是宋青题在扇面上的,谁都救不了他!

    宋青满腹经纶,只看了一遍,便挥动大笔,一蹴而就,将白纸放到易土生的手上。

    易土生捧着白纸和扇面回到台上,对朱由校道:“大老爷,很明显这不是一个人的笔记,有人栽赃陷害宋大人!”

    朱由校接过来一看,见果然不是一个人的笔记,当即宣布:“本大老爷现已查明,反诗一案,乃是有人恶意诬陷,宋青无罪释放,官复原职,退堂,哎,小易子,朕演的像不像啊?!”

    “像极了,像极了,皇上,您真是太有官威了,奴才佩服,佩服!”

    “哈哈,好,回宫,回宫!”

    易土生立即趴在朱由校脚下高喊:“青天大老爷,万岁,万岁万万岁!”朱由校哈哈大笑。
正文 第九十三章临幸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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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玩了一天玩累了,晚上想玩女人,常规的玩法他已经腻歪了,bī着易土生想新鲜玩意。

    易土生寻思了一下说:“不如奴才陪着皇上出去走走!”

    黄昏时分,君臣来到了后海子。

    后海子是皇宫中一处景色优美的古园林,此地经历数朝休整,花砖砌岸,白石长堤,中间有元代遗留下来的梳妆楼,左右各有金、yù二坊,昏黄的日光下,神秘而壮丽。

    朱由校和易土生迈着随意而闲适的步伐,一边走一边说着戏谑的笑话。

    “小易子,朕让你想主意,你到底想到了没有,在这样走下去,朕可乏了!”

    “嘿嘿,皇上,奴才还真的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就是不知道皇上您老人家高兴不高兴!”易土生陪着笑脸说。

    “你先说出来听听!”

    “嗻,皇上,您看这样好不好,今天您也不用翻牌子了,奴才陪着您一直往前走,碰到的第六个女人,就让她侍寝,好不好啊!”

    “这主意不错,你鬼点子真多!”朱由校拍手叫好。

    “可是遇上个丑八怪怎么办!”易土生道。

    “朕也和她睡觉!”

    “真的假的?!”

    “君无戏言!”

    说完之后,两个怪胎哈哈大笑。

    一直往前走,在井台上,两人看到两个宫女打水,模样还算俊俏。

    “还有四次机会!”易土生笑道。

    朱由校心想,宫中服役的那有什么丑八怪,最差的也就是个姿色普通,漂亮女人玩腻了,换换口味也不错。

    游游dàngdàng,便走到一处已经废弃的叶草丛生的教场,朱由校走累了,便跑到演武厅喝茶休息,这时候走出来三个漂亮的宫女伺候。朱由校食指大动。

    易土生笑道:“皇上,这才是第五个,还差一个呢!”

    天色快黑的时候,两人从演武厅走出来,朱由校忽然想要骑马,易土生便到马厩里去牵马,迎面见到一个又丑又老的老婆子提着桶水走过来,给马饮水,易土生登时计上心头。

    这无耻之徒,着急忙慌的跑回皇帝身边说:“皇上,马厩里的马,不听奴才使唤,大概都是通灵的宝马,知道皇上来了,所以不爱搭理奴才吧!”

    朱由校奇道:“有这种事,朕过去看看!”笑呵呵的向马厩走过来。易土生强忍着笑,跟在他身后。

    看到皇上来到马厩,老婆子赶紧牵马过来,朱由校接过缰绳,毫不费力的就带出了马厩,心里正奇怪,就见易土生和跟在身后的小太监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老婆子,易土生躬身施礼道:“第六个女人了!”

    “啊!”朱由校吃惊地说:“这怎么能算,她也算个女人,这个不算,咱们重新玩!”老婆子吓得赶紧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皇上,您刚才说的君无戏言,怎么又反悔了呢!”易土生和小太监们全都憋不住,捂着嘴笑。

    “不对,朕说的是女人,这老东西是女人嘛?她是个……她是个老婆子!”朱由校的意识里,女人都是漂亮的。

    “皇上,老婆子也是女人!”易土生寸步不让,“您这样耍赖,以后这游戏就没法玩了!”

    “这……谁耍赖了,朕乃是一国之君,说话算数,不就是个老婆子吗,朕睡了她就是了,你个死老婆子,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气死朕了!”

    “来人,传旨,借老婆子回西暖阁!”易土生吆喝道。

    “行了行了,不必了,今天晚上朕就睡在马厩里,也让大家知道知道朕是说一不二的有道明君,你,赶快脱衣服,侍寝!”朱由校转过脸来对老婆子喊道。、

    老婆子又惊又喜,没想到居然在如此高龄,被皇上给临幸了,心想,说不定还能nòng个贵妃什么的干干,岂知,朱由校心里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了。

    小太监们一阵忙乎,把马厩布置的富丽堂皇,彩灯高悬,锦被红床,可是,朱由校看着jī皮鹤发的老婆子,心里直犯恶心,有心想要反悔,又怕小太监们笑话,咬牙一发狠,大喊道:“小易子,你给朕进来!”

    易土生就站在马厩门口伺候,听他喊,连忙跑进来,只见那老婆子浓妆yàn抹故作姿态的穿着大红锦袍坐在床边,恶心的差点吐出来,笑道:“皇上,您叫奴才!”

    “找一块布来,把她的脸给朕遮住,恶心死我了!”朱由校一边说,一边反胃。

    易土生笑着走出马厩,不一会儿找了一块布来。

    “盖上,盖上,快点盖上!”

    易土生把老婆子推到了,把一块白布盖在她丑怪的脑袋上。然后走出马厩。

    易土生本来只想和小皇帝闹着玩,没想到朱由校居然上火了,一心想惩治惩治这个出来的不是时候的老婆子。等易土生出去之后,三把两把就把老婆子剥光了。

    老婆子的下身令他大失所望,愤怒的喊来两个小太监:“你们,给我用鞭子chōu!”

    两个小太监捂着嘴笑,回头拿过两条半截铁链半截绳子的马鞭,朝着老婆子过于松懈的地方chōu去。

    易土生看到老婆子的身体猛地一抖,哎呦哎呦的喊叫起来。两个小太监把鞭子舞动的呼呼风响。遭受突然打击的老婆子支起脑袋喊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朱由校笑的合不拢嘴,小太监照着老婆子就是一巴掌,把她撑起来的脑袋打落下去,骂道:“别不识抬举,皇上这是给你返老还童呢!”

    小太监把她那地方chōu的一片红肿后放下鞭子走出了马厩,朱由校用手指试探一下,血肿形成的弹xìng让他满意。他解下自己的皮带,将裤子褪到到腿上……

    易土生听到马厩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和杀猪般的惨叫声,看来老婆子的贵妃梦该醒了。

    大概真的是漂亮女人玩多了,朱由校的xìng取向有些变态,面对个老婆子居然兴趣大增,整个一晚上都没有停止冲刺,老婆子的叫声一开始像野兽,后来就变得像脖子里塞了jīmáo的公jī。易土生在马厩外面站了一宿,差点就吐出来。

    负责写皇帝起居注的史官第二天问易土生:“皇上昨晚睡在那里?”

    “杂家也不清楚,你自己去问皇上吧!”易土生使坏说。

    起居注是记录皇帝临幸嫔妃的重要依据,每天都要记录,史官不敢怠慢,只好去问皇上。

    朱由校干了一晚上老婆子,早晨起来,心情不美丽,正在生闷气,偏偏这个时候史官问起来,没好气的说:“滚滚滚,别来烦朕!”

    柄笔史官有权利询问皇帝的衣食起居,皇上不能拒绝回答。

    史官道:“皇上,起居注上好几天都空白,万一有嫔妃生了皇子,而臣没有记录,这可不太好!”

    “你真想知道?!”

    “这是臣的职责!”

    “那好,记上,后海子马厩中一个老婆子!”

    “陛下不要戏nòng奴才!”

    “谁戏nòng你了,朕有这闲功夫吗,反正朕已经告诉你了,爱记不记!”

    史官没办法,只好把老婆子记录了下来。

    朱由校气咻咻的喊道:“小易子,你别偷笑,给朕滚进来,昨天的不算,今天咱们在比过,朕就不相信,运气那么差,碰不到一个美人!”

    “是,是,皇上,奴才遵旨!”
正文 第九十四章学习吕不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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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易土生chōu空去看了一趟长安公主,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怕人发现,匆匆离去。回来的时候,路过小桃的房间,听到里面有人哭泣,急忙进去看看。

    好多天没到小桃姐这边来了,难道她出事了,易土生预感到不妙。

    推门进去一看,小桃正在屋子里哭呢,见到易土生进来,冷哼了一声,就转过头去。

    易土生嬉皮笑脸的凑过来说:“小桃姐,怎么啦,是不是怪我这几天没理你呀,行了行了,赶快脱衣服,我给你找点乐子!”

    “还贫呢,找什么乐子,人家都快愁死了!”

    “愁什么愁,是不是缺钱,这里一百两你先拿着花,不够到我那里拿去!”易土生从袖子里掏出两个银元宝放在小桃手里。

    “不是缺银子,是出了大事儿了,都是你,每天抱着人家快活,人家有了!”小桃说的太大声了,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未婚宫女怀了孩子,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因为所有的宫女从理论上来说都是皇帝的侍妾,随时有被临幸的可能。

    “不会吧,这么凑巧!”易土生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这么容易就中奖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你说,这可怎么办,我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万一被人发现了,我死定了!”

    “不但你死定了,我也死定了!”易土生苦笑道。

    “别哭,我来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你nòng出宫去!”

    小桃chōuchōu噎噎的看着他,心里担心得要命。

    易土生突道:“有了,我有办法了!”小桃道:“你有办法把我送出宫去了?!”易土生摇头道:“办法是有了,但并不是出宫!”

    “不出宫,留在这里不是等死吗?”小桃骇然道。

    易土生绕道小桃身后,抱着她的两个大-nǎi-子róu捏,捏的小桃làng-叫不止,手向下移,yín笑道:“小桃姐,你想不想过过皇妃的瘾!”

    “宫里的女人哪有不想做妃子的,不过,如果让我在皇帝和你中间选,我还是选你,你真的让人家很开心!”

    “假如我让你跟着皇帝呢!”

    “你说跟着皇上,就跟着皇上,哪有这么容易!”小桃不置可否。

    “今天还真是有个机会,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被外人发现,除非……”

    小桃接口道:“除非这个孩子是皇帝的!这怎么可能,皇上连碰都没有碰过我,我怎么能怀上龙子!”

    “想让皇上碰你,这也不难,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易土生神神秘秘的说。

    “可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小桃满面通红的说:“我怎么能背叛你呢!”

    易土生心里忽然有了个邪恶的计划,假惺惺的叹道:“可是为了咱们的孩子,也只能这么办了!”小桃张大了惊恐的眼睛说:“这可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的!”易土生笑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啊!”

    “话是这么说,但我天天在皇上面前晃悠,皇上要临幸,早就上了,还用等到今天吗?”

    “这你不用管,你就说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小桃粉面通红的说:“你真舍得我被别人睡了!”易土生心想,舍不着孩子套不找狼,老子也学一把吕不韦吧!

    “舍不得也没办法,都是为了孩子!”

    “那……那好吧……”

    易土生点头道:“今天黄昏时分,你到御花园里去,躲在花丛里,我不让你出来,你可千万别出来,成不成的还要看咱俩的运气呢!”

    “你真的有把握吗?”

    “不敢说十成,八成总有的,你听我咳嗽三声再出来,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不过,你可别来的太晚,我一个人在那里好害怕,听说以前那里有皇妃上吊呢!”

    “听他们瞎说,皇宫里到处都死过人,靖难之役的时候,这里死人无数,怕鬼的话,你干脆别出门了!”

    “可我还是害怕会被皇帝试穿,我……我可不是处子……”

    “我知道你不是处子,你放心吧,我会安排妥当的,保证让皇上试不出来!”易土生怕她再啰嗦,赶紧出门去了。

    回到西暖阁,小皇帝正一个人喝闷酒呢,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烦心,“朕的运气怎么这么差呢!小易子,你过来陪朕喝两杯!”

    易土生弓着身跑过来:“皇上,您老人家还不高兴呢?!”

    “其实也没什么不高兴的,要是真的睡了个美人,反而无趣了,这样的结果才好玩,朕就是有点不服气,怎么就输给你这奴才了呢?!不行,咱们一定要再赌一回!”

    “皇上,今天黄昏,咱们到御花园去游玩一番怎么样,顺便再赌一局!”

    “好,一言为定,你小子,朕这次要修改一下规则!”

    “怎么修改!”

    朱由校从龙椅上跳起来,喊道:“朕这次要是碰到个大美人,你小子就去把马厩里的老婆子睡了,也让你尝尝滋味!”

    易土生苦笑道:“皇上,这恐怕不行,奴才是个太监!”

    “没让你真上,你搂着她睡一宿就行了,就这么定了,现在,陪着朕喝酒,这是鹿血酒,朕晚上要派用场的!”

    易土生心想坏了,这可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那老婆子害死人了!

    傍晚的时候,两人又领着一大群小太监闲逛,刚一进御花园就碰上一个采集花瓣的宫女,长的有滋有味的。

    朱由校拖着她的腮,像市场上买马一样,看了半天,叹道:“可惜你是第一个,走吧,走吧!”把他放走了。

    刚走到花园的长廊里,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朱由校道:“小易子,朕的运气来了,过去看看!”

    两人转入花丛,只见三位美人分花拂柳而来,竟然是冯贵人,还有前几天被易土生强行办理过的明yù丫头另还有一个很标致的宫女。

    冯贵人看到皇上来了,穿花蝴蝶般扑了过来,拉着皇帝又蹦又跳:“皇上,皇上,你是来找臣妾的吧,臣妾好几天都没看到你了,今天到臣妾那里去过夜吧!”

    易土生心想,这sāo-货,演得还挺清纯,其实早就被客光先给办了,朱由校也挺惨的,绿帽一大堆!

    “哎,闪开,闪开,你才是第四个,差得远呢,小易子,咱们继续向前走!”

    “皇上!”冯贵人在两人身后急得跺脚。

    易土生看了冯贵人一眼,觉得她的nǎi-子还是蛮大的。
正文 第九十五章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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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继续向前走,一直也再没有碰到宫女,易土生心里可着急了,这才是第四个,还差一个就OK了,怎么就没有了呢,最好不要一次出来两个,就看小桃姐的运气了。

    朱由校在御花园里转了一圈,没发现目标,有点扫兴,就想往外走,突然,有个宫女跑进来,跪在他面前说:“启禀皇上,丽妃娘娘有请!”

    丽妃是朱由校的嫔妃当中品级比较高的一个,仅次于皇后张嫣。朱由校笑道:“看来,朕今天见到的第六个人将会是丽妃,小易子,你输了!”易土生心想,输了是正常的,赢了才奇怪呢!但第六个女人绝对不是丽妃。

    御花园本来就不大,一个人说话,全场都能听到,他装作喉咙痛,咳嗽了两声,前面的花丛一阵抖动,小桃从里面钻了出来。

    “第六个女人!”易土生笑道。

    “这,小桃,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朱由校惊讶道。

    小桃手里提个篮子,跪倒在皇上面前说:“启禀皇上,奴婢是来采集花瓣的,惊扰了圣驾,请皇上恕罪。”

    朱由校见小桃模样还不错,远胜昨天的老婆子,心里很满意,回头对易土生笑道:“这个也算你输了……来呀,传旨,今晚让小桃西暖阁侍寝!”

    小桃一动都不敢动,心怦怦跳。

    “遵旨!”易土生说:“皇上,为了庆贺您的胜利,何不在御花园里设一桌酒席,奴才陪您痛饮一番。”

    “也好,但你要记住,一定要把那个老婆子给办了!”

    “遵旨,遵旨!”

    一会儿的功夫,御花园里摆上来一桌酒席,易土生又找了一群舞女来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自己站在一旁陪朱由校喝酒。

    朱由校赢了赌博,心情非常的美丽,一个劲的和易土生干杯。易土生在旁边可劲的奉承拍马,一会儿的功夫两人都喝多了。

    “皇上,您看着天色还早呢,是不是再喝一杯,奴才还有节目给您助兴呢!”

    “哦,你小子还有节目,什么节目?不会是舞剑吧,朕已经看腻了,算了,算了!”

    “不是不是,那种老掉牙的节目,奴才怎么敢拿出来献丑呢,是新节目,保证皇上能够喜欢。”

    “哦,那你快去表演,演好了,朕重重有赏!”、

    “是,奴才就给皇上唱首曲子吧!”

    “就你还唱曲子,真是笑死朕了,朕可告诉你,你要是唱得不好,朕就让你抱着那老婆子睡上半个月!”

    “皇上有所不知,奴才家乡有一种曲子,专门是给男人唱的,朗朗上口,铿锵有力,非常好听啊!”

    “真的假的,你快去唱,朕要听!”被他一忽悠,朱由校也来了兴致。

    易土生哈了哈腰,走到桌子前面,笑道:“奴才这就唱,这首曲子叫做《沧海一声笑》。

    “沧海笑,只为寂寥,天大地大天知晓,沧海笑,滔滔两岸cháo……”

    易土生扯着嗓子把这首由香港资深音乐人黄沾作词,任贤齐演唱的经典老歌,给嚎了一遍,一下子把朱由校和在场的太监全都镇住了。

    半响,朱由校才拍掌大笑:“好,真是太好了,听的朕热血沸腾情思奔放,来呀,看赏,看赏!”

    易土生急忙过来给皇上倒酒,自己也陪着喝,在朱由校的一再要求下,他又演唱了几首家乡的曲子,例如《走四方》《双节棍》《真的汉子》等等!

    在歌声的感染下,朱由校喝多了,喝的酩酊大醉。易土生还怕不保险,又灌了他十几杯酒,大约戌时才和小桃扶着他一起回到了西暖阁。朱由校已经人事不省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易土生扒光了皇帝身上的衣服,对小桃说:“你就坐在床边,等皇帝醒了,就说被他临幸过了,我会给你作证,放心好了,万无一失!”

    小桃还是有点害怕,身体瑟瑟的发抖。易土生威胁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怕也没用,万一露馅了,咱们两个都是灭九族的罪,你不想死吧!”

    “知道了!”小桃打了个冷战,连忙点头。

    易土生出去就在门口守着。整整的一夜,朱由校连翻个身的动作都没有,小桃傻呆呆的在床边坐着。

    第二天早晨,朱由校昏昏沉沉的坐起来,一看小桃穿着亵衣坐在旁边,闭着眼睛想了想,问:“朕昨天晚上临幸你了?!”

    小桃脸一红,急忙跪在地上:“叩谢皇上隆恩!”

    “传小易子!”

    易土生正在门口告诉那个写起居注的史官做记录,皇上临幸了宫女小桃,小桃就出来,说皇上让他进去。

    “皇上您找我!”易土生忐忑的问。

    “昨天晚上,你把那个老婆子nòng了吗?”

    易土生暗地里长出了一口气:“nòng了,nòng了,抱着她睡了一宿呢,奴才可不敢抗旨啊!”

    “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朕总算是出了一口气了,是不是挺恶心的,想不想吐?!”

    为了让皇帝高兴,易土生赶忙装作作呕,朱由校拍手大笑着从床上跳了起来。易土生赶忙凑过来,为皇帝更衣。小桃怯生生的站在一边,朱由校已经把她忘了。试试上,像小桃这样被临幸的宫女,每个月也有几十,能怀上孕的就跳了龙门,怀不上也就白干了。过了后,皇帝也就抛到脑后了。

    “一会儿跟朕去做木工,你先去找宋青问他要宝船的图纸,朕等不及了!”

    易土生趁着出来找宋青的当口,把小桃拉了出来,嘱咐道:“千万不要自luàn阵脚,皇上现在没有子嗣,你要是能生个儿子,说不定以后能做皇帝呢!就算生个女儿,也是公主,你也可以母凭子贵了!”

    小桃被他说的心动,连连点头:“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怕!”

    “不用怕,一切有我!”易土生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小桃自luàn阵脚,至于朱由校方面则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就等着抱现成的儿子了。

    “你有福了,以后不用伺候人了,我要改口叫你主子了!”易土生鼓励道。
正文 第九十六章郑贵妃与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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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时候,轮到易土生休息,刚躺在司苑局的床铺上想睡会觉,朱建从外面走进来了,易土生拉着她的手,连摸带捏,两人正在厮混,忽然,小兰走进来说:“公子,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来了!”

    这可是个大菩萨,名义上比魏宗贤的地位还高呢!

    易土生赶忙从床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迎出门外。

    “哎呀,王公公,下官这厢有礼了,不知道那阵风把王公公大驾给吹来了!”

    “免礼,免礼,你我份数兄弟,哪用得着这么客气!”王体乾走过来,亲热的拉着易土生的手说:“还不是为了下个月初三皇上的大寿吗?咱们司礼监四十二个衙门口要准备的事情太多了,本公公是来求你来了!”

    “求我?王公公真会说笑话,有什么事情您吩咐一声不就完了吗?!”易土生笑道。

    “不敢,不敢,谁不知道易公公现在是万岁爷身边的第一红人,只怕以后还要您多照顾我呢,怎么敢吩咐!”

    “王公公太客气了,有事儿您说话!”

    “痛快,痛快,怪不得小太监们都在下面传易公公是四十二衙门里面最有男子气概的,真是名不虚传,呵呵!”

    易土生满脸黑线,这也没什么露脸的!

    “事情呢,是这样的,皇上这次寿诞不同以往,早在半年以前,魏公公就发了帖子给所有藩属国和邻国要求他们派使者参加,以显示我们大明朝的国威,因此,今次就显得特别的忙,别的不说,光是各国的使节到京的就有四百多位,这还不算他们的夫人和随员、武士,所以安排起来,就比较麻烦,我呀,从早忙到晚,又从晚忙到早,脚巴鸭子不沾地,累都快累死了,事情还是一团糟,日子快临近了,宫里也要布置一下,三大殿需要打扫,当天的礼仪需要排练,实在是人手不够,偏偏,这几天各地的藩王也一起涌入了京城,真是够我烦的,这不,只好来求你老弟了!”

    王体乾扯着公鸭嗓子罗嗦了半天,易土生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您到底需要兄弟干什么事儿?”

    王体乾学美眉捂着嘴“娇笑”“我说的太罗嗦了,简而言之,就是想请易兄弟你待我去迎接一位重要人物!”

    易土生恶心得要命,心想,割了和不割就是不一样。用周星驰的话来说:又总是比没有好的。

    “什么重要人物需要司礼监掌印太监去迎接,普通的使节似乎是不用,藩王也不用迎接,谁呀?”

    “这人呀,说出来吓你一跳,她就是神宗皇帝最宠爱的郑贵妃,现在是郑太妃还有她的儿子,福王朱常洵。”

    神宗不就是张居正的得意门生万历皇帝吗?听说此君比朱由校还荒唐,不但好色而且喜欢chōu大烟、搞同-xìng-恋,宫里稍微俊俏的小太监都被他给上了,自己幸亏没重生在那个年代,不然凭着这点“姿色”,肯定屁股开花!

    福王就更牛-bī了,他是明末三十王中最富有的一位,他就封洛阳的时候,神宗皇帝不但从国库拨了上千万两银子,而且还把自己多年来利用“矿监”和“税监”搜刮来的财宝全数奉送,据说福王带走的财富,比一月皇帝朱常洛继承下来的大明朝国库要多出十倍。其实这笔账不能以倍数来计算,原因很简单,福王的钱是给他一个人用的,而国库里的钱,是大家伙在用。

    神宗皇帝宠爱这个儿子,却又不能无视大明朝的宪法,把皇位传给他,只能从经济上予以弥补,给他这些钱就是希望他怎么花也花不完。

    但很不幸的是,二十七年之后,农民军领袖李自成攻破洛阳,这位宝贝儿子跪在李自成面前叩头乞命,仍被剁成ròu酱,跟鹿ròu拌在一起,被愤怒的群众当自助餐吃掉了。

    易土生这次要见的就是这个féi的流油的家伙。

    “王公公请放心,下官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就是不知道福王什么时候进京?”

    “计算时日,大概明天中午就能到了,易公公还有时间准备一下!”

    易土生心想,准备个屁,朱常洵神气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当今皇帝虽说是他的侄子,但是和他有仇,他还不乖乖的夹着尾巴做人!不过,据说郑贵妃是神宗时代后宫中第一美人,有段时间也像杨贵妃一样垄断了皇帝的私生活,这娘们倒是可以见一面。想来,她守寡也有一段时间了……

    第二天中午,易土生早早的就集合了一千名锦衣卫缇骑,来到西直门外,准备迎接朱常洵和郑贵妃的王驾。

    王体乾计算的还挺准,一个时辰后,远远地就有一队骑甲鲜明,刀枪耀目的人马奔了过来。

    大队人马前面有两排骑兵开道,随后是辉煌耀目的各色彩旗,排场竟然不亚于皇帝的倚仗。果然是有钱人呀!

    “前面何人挡道!”一个鼻直口方,身穿黑光铠的武将,手持金枪,跃马而来,高声喝问。

    易土生靠前几步,翻身下马,躬身道:“下官锦衣卫副指挥使,武威侯易土生,奉命前来迎接太妃娘娘和福王千岁。

    那武将眼神中精光暴射,一对太阳穴高高隆起,一看就是个内外双修的高手,他沉着脸打量了易土生一眼,倨傲的说:“等着!”驳马向后跑去。

    一会儿的功夫,倚仗内的巨型软轿落了下来,两匹马从软轿旁跑了过来。

    武将前面跑一匹青灰色的蒙古战马,马上坐着个身穿黄色蟒袍的家伙,蟒袍的袖口和领口都镶着金边。

    “大胆,看到王爷,还不下跪!”武将以枪尖遥指易土生。

    这就是福王。

    易土生看到的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相格粗狂豪放,样貌大致上还不错,留了一撮山羊胡子,全身散发着懒懒散散不修边幅的气息。

    “慢着!”马上那人忽然呵斥武将,并翻身下马拱手笑道:“这位就是前些日子挫败后金名满京师的易公公吧,小王这里有礼了!”

    “哎哟,王爷!”易土生赶忙过去扶着福王,苦笑道:“下官可不敢当,王爷是天潢贵胄,我算什么呀?!”

    “易公公言重了,其实本王早就想结实易公公您这位大英雄了,只是一直无缘得见,刚才是小王的手下无礼,公公一定见谅,贺奔,还不快给公公赔礼!”

    那武将在马上一拱手,铁青着脸道:“易公公,末将知错了!”

    易土生知道他“并不知错”,但也没心思跟他计较,连忙弓着身对那位礼贤下士的福王说:“下官要参见太妃娘娘!”

    “理当如此,请!”福王一摆手,头前带路。
正文 第九十七章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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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轿轿帘后面,坐着个风姿卓越的中年贵妇,生的眉如山,眼如秋水,清理明媚,但神态端庄,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派。易土生见她冰肌yù骨,皮肤晶莹通透,忍不住呆了一呆。

    贺奔冷冷地说:“见了太妃还不下跪!”

    “臣易土生叩见太妃娘娘,太妃娘娘万福金安……”

    “免了,免了!易公公多礼了,哀家在洛阳就听说过你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名不虚传,来人,看赏!”

    福王亲自拖着一个锦盒过来,恭敬的说:“母妃,儿臣已经准备好了。”说完转jiāo给易土生。

    无论锦盒里装的是什么,易土生也要接着,因为这不是礼物而是“看赏”,不接就是抗旨。

    “多谢太妃娘娘!”

    “易公公,你可上来与哀家同行,哀家还有几句体己的话想要跟你说呢!”易土生是“太监”所以,不用避讳!

    “遵旨!”易土生也没有废话,一低头钻了进去。福王命人放下了轿帘,随后起轿。

    丽日当空,空气闷热,金顶长轿内却是一片清凉,一片珠光宝气。郑贵妃高髻云鬓,身穿华衣斜倚在一张长几榻上,状态慵懒,面带微笑。随着软轿的颠簸,丰满粉嫩的nǎi-子似乎随时会从薄如蝉翼的裹体轻纱内跳出来。

    “不知道太妃娘娘叫臣进来有什么吩咐!”

    “易公公,你不要紧张,哀家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叫你过来,只是想和你jiāo个朋友而已!”

    “太妃娘娘折煞臣了,臣不配!”

    “哎,这些日子舟车劳顿,哀家浑身的不自在……”郑贵妃伸了个mí死人不偿命的懒腰,媚眼如丝的说。

    易土生心中一叹,这妖妃如此“高龄”,还具有让人心旌摇dàng的魅力,难怪当年能让骄奢yín-逸的明神宗死心塌地了。

    “臣每天伺候皇上,颇懂得一点按摩的秘法,要不要给娘娘róu一róu!”

    “离开皇宫四五年了,外面的人就是不如宫里的人会伺候,那就麻烦易公公了!”

    “这是臣应该做的!”易土生跪在软榻下的一个软垫上,伸出手去。

    郑贵妃舒展了一下美妙的身姿,mí人的微笑道:“想来易公公的手法一定特别,不然,怎么能让皇上一刻也离不开呢!”

    易土生心想,老子的手法的确特别,你试过之后肯定也离不开了!

    郑贵妃这一动,一股幽香,传入鼻中,易土生登时爆发了原始的冲动,差点化身禽兽猛扑上去。但他还是以强大的忍耐力忍受住了。

    郑贵妃的身体一团火热,像个发酵了一天的面团,成熟女子的丰-tún比之任何少女少fù都更加yòu人,郑贵妃的腰很细,所以更显突出。易土生首先在她的tún部捏了一把。郑贵妃娇体发颤,强烈反应。

    有的时候,身体的感觉比之眼睛要明亮好多倍。就像易土生,打眼一看,从穿着上可确认为太监,但他的雄xìng激素和女子的身体一接触,后者立即就会燃烧起来。

    “臣的手法比较特别,娘娘要是觉得有什么不适,臣立刻停手!”

    “不必停手,继续!”郑贵妃颤声说。

    易土生“遵旨”而行,双手在郑贵妃丰满成熟的娇躯上游走,不但把四肢腰部按摩了,连三角地带和nǎi-子也没有放过,郑贵妃也不避讳,任他随意施为,一会儿的功夫就娇-喘吁吁了。

    易土生喉咙里着火,凑到郑贵妃耳边低声问道:“娘娘,您觉得怎么样!”

    郑贵妃被他摸得神魂颠倒,心神皆醉,无力地点头,美目半闭,娇嗲无限的说:“易公公的手法真是太美妙了,哀家舒服的很,真想把你从皇上身边要过来呀!”

    易土生继续以特殊的手法,触碰和róu捻她的敏感部位,以两根手指夹住她的nǎi-头,轻轻的提拉,另一只手,却由薄纱的分叉内探入其下身,挑逗她双腿间的沟壑。易土生阅女无数,经验多丰富啊,手指在黑森林间已过,立即就找到了珍珠,小拇指轻轻的拨nòng了两下,郑贵妃登时就呻唤出声来了:“啊……易公公,你的手法……”

    “假如娘娘觉得不妥,臣立即停止!”易土生把话挑明了!

    “不,不用停,继续……”

    “是,娘娘!”易土生知道,郑贵妃只把他当成个替自己手-yín的宦官,所以,毫无戒备。

    易土生继续在那美妙的身体上探索,得到许可后他的胆子更加的大了起来,提拉的动作和róu捻的幅度也开始加大,两只手都伸进了衣服里。郑贵妃的上半身基本被他解脱了出来,一对豪-rǔ颤颤巍巍,发钗散luàn,香汗淋漓。

    “易公公……你好大的胆子……”郑贵妃呻唤道。

    “臣还有更大的胆子,只要太妃娘娘高兴,臣什么也不怕!”

    郑贵妃娇躯不停地摆动,胸脯起伏剧烈,浑身轻颤,呼吸愈来愈急促,显然是动了yín-念。

    “你……你敢……啊……你……”这显然是在鼓励易土生。易土生一口叼住了她的紫葡萄,shǔn咋了起来。郑贵妃的身体登时蜷缩成一团。一双手抱住他的头,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胸前。

    “娘娘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停,臣等着听旨呢!”易土生凑到她的嗷嗷叫的小嘴边吐着气说。

    被他满带着男子味道的气息灌入鼻腔,郑贵妃如遭雷击,“轰”的一声,失去了理智,急促喘气的小嘴突然抬起来,猛地把易土生的嘴封住了……香舌过界,一阵痛吻。

    易土生知道她干涸的太久了,在家里一定被儿子管的很严,难得过界,现在上手正是时候,身子向上一翻,骑在了她的腰间,双手按在他高耸的酥胸上,轻轻一扯,就把一团温香软yù,从衣服中抱了出来,四十岁的熟-女姐姐,那魅力要是施展出来,其实比少女还要猛烈。

    易土生色胆包天,膝盖在她两腿间一蹭打开大门,吱的一声就刺了进去。郑贵妃不敢叫,咬着嘴唇咿唔做声,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那个在自己的身体上驰骋的男人,嘴唇都要咬破了。

    这个爱-yù焚身的贵妇,被易土生搞的三魂没了七魄,任他施展手法,变换姿势,玩了个不亦乐呼。

    福王骑马在前,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娘亲被人骑了,只有抬轿子的轿夫感到有些异样,轿子一颠一颠的。但他们可不敢出声。

    事了!

    郑贵妃的热吻雨点般的落在易土生的头发、脸庞、耳朵上,呻-yín娇-喘,拼命地箍抱着她的雄躯喊道:“跟我回洛阳去吧,好过在宫里,我会让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易土生还有余力,猛地动了一下,郑贵妃差点把银牙咬碎,气的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还来,哀家要治你的罪!”

    “还是臣先治太妃娘娘得罪吧!”

    “饶命,饶命啊,皇上,万岁,好人……”郑贵妃发-làng的luàn叫。

    快到皇宫的时候,两人才七手八脚的穿上衣服,易土生装模作样的坐在一边陪着说话……
正文 第九十八章王府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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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王和郑贵妃进宫后先去拜见了光宗朱常洛的原配妻子,也就是当今陈太后。从某种意义上说,郑贵妃还是陈太后的婆婆,但此一时彼一时,当今皇帝根本就不承认她是太皇太妃,只尊称为太妃,从法律上讲,郑贵妃还是要向陈太后行礼的。

    见过陈太后之后,又来到西暖阁参拜皇帝。小皇帝冷眼看着这对母子,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连看赏都免了。直接让易土生送回了王府。福王在京城里有自己的府邸。

    对此冷遇福王感觉迟钝,到了王府里立即嬉笑颜看,召唤婢女款待易土生。易土生心想,皇上既然不喜欢他们,我也不能跟他们走的太近,别惹皇上不高兴。于是就借口公事繁忙,不肯留下来喝酒。

    “既然公公公事繁忙,小王就不多留了,今晚本王会在舍下宴请王公大臣,不知道公公有没有闲暇?!”

    “这个……现在还不好说,如果皇上恩准,下官一定赶来!”易土生朦胧两可的说。

    “本王随时恭候,易公公请!”

    回到西暖阁,易土生发现小皇帝正脸色铁青的来回踱步,连忙上前:“皇上,奴才已经吧郑贵妃和福王送回去了,福王还说让奴才晚上去赴宴呢,被奴才给拒绝了……皇上似乎不太喜欢他们!”

    “岂止是不喜欢,朕对他们深恶痛绝。朕小的时候,福王恃宠而骄,欺凌先帝,觊觎帝位,野心勃勃,朕看到他都要躲着走。朕登基之后,他阳奉阴违为恶一方,把洛阳搞的乌烟瘴气民不聊生,而且从来都不入朝陛见,更没有上过折子跟朕请安,朕猜想他这次进京一定有阴谋!!”

    易土生倒吸了一口冷气:“皇上您是说,福王想要篡位!”

    “这有什么稀奇的,他早就想做皇帝了,而且差一点就做了,朕知道他从来都没死心,他越是在朕面前低眉顺眼卑躬屈膝的,朕就越是怀疑他。小易子,他不是邀请你去赴宴嘛,正好,你带上锦衣卫的几个干探一起去,给朕仔仔细细的查究一番,要是发现他图谋不轨,不用禀报,就地格杀!明白吗?”

    易土生不禁有些担心福王和郑贵妃的脑袋了,皇上似乎下定了居心要“办”他们。“皇上,他们毕竟是天潢贵胄,光宗皇帝的嫡亲血裔,奴才不明白,您说的“图谋不轨”是什么意思?!“

    “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宴请王公大臣,分明就是想笼络人心,你去给朕查一查,这些人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回来如实禀告!”朱由校冷哼着说。

    易土生心里咯噔一下子,暗想,难道皇上想以“莫须有”的罪名办他们!可是今天刚把郑贵人给办了,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应该帮他们一把。

    “皇上,如果没有铁证就把他们杀了,一定会让各位王爷人人自危,要是他们怀疑您要削藩那可就糟了,建文帝的遭遇不可不防啊!”

    “这……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万一他真的造反怎么办,朕对他绝对是不放心的!”

    “以奴才看来,福王就算有野心,也不见得有这么大的胆子,一来皇上登基以来连年风调雨顺,陛下您勤政爱民把大明朝治理的国富民强兵强马壮,他要是骑兵,必定落败。二来,天下百姓和王公大臣都知道皇上聪明睿智胜过福王百倍,对您忠心耿耿,他就算再怎么笼络,也是不得人心的!”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朕自从登基以来,在厂臣的帮助下励精图治,国力的确突飞猛进,谅他福王也不敢造次。可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有野心的,不如这样吧,你今晚去赴宴,顺便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朕对他的行径已经有所察觉,他自然就会老实下来了!”

    “皇上圣明,奴才遵旨!”这句皇上圣明本来是满清大臣拍马屁时的常用语,现在又被易土生搬出来了。朱由校听的还挺高兴。

    入夜时分,易土生坐着马车带着马休、于琛、吴孟明、曹化淳四大妖孽来到福王的豪宅赴宴。等他到了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六部九卿的大臣,在京的各位王爷全都到齐了。

    福王正陪着朱常浩、朱常润、朱常瀛,还有信王朱由检说话,猛然看到易土生带着两三个手下来了,忙起身迎了过来。朱由检冷哼了一声,假装没看见。

    “哎呀,易公公,真是有失远迎,您能来做客,本王府上真是蓬荜生辉呀,刚才母妃还提起过您,说无论如何也让本王把你请来,这不您就来了,快请上座,请上座!”

    易土生客气了一下,对马休、于琛四人说:“你们在这里候着!”

    福王笑道:“那怎么好意思,四位请到偏厅用茶,都已经准备好了!”

    四人向易土生和福王行了礼,跟着王府的侍女到偏厅去了。易土生早就嘱咐过,让他们趁没人的时候,四处打探一下,就怕福王真的图谋不轨。

    院中一共有六席,首席上坐的都是老朱家的王爷,第二席坐的是内阁辅臣和六部尚书,叶向高、方从哲、高第、赵-南星、张鹤鸣、韩扩、王纪、张维闲等人全都到了,第三席坐的是东厂的人马,第四席上则坐着锦衣卫的七八位千户,田吉也赫然在场。第五席第六席都是军方的代表,有五城兵马司的五位都督、御前侍卫总管骆思恭、以及祖大寿、赵率教等人。

    易土生前面两席的各位王爷和辅臣尚书挨个行礼,田吉和张维闲骆思恭祖大寿这些老兄弟见他来了,也纷纷站起来拱手,易土生又还了一遍礼,东厂的太监头头们也都知道易土生是魏宗贤面前的红人,一个个的争相奉承几句。

    客套完了,易土生对福王道:“下官还是先去参见太妃娘娘,回来再赴宴也不迟!”福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母妃已经被这个腹黑假太监给糟蹋了,不疑有他,连说:“公公有心了,公公有心了,本王这就带你去后宅!”

    “不必,不必,王爷您很忙,派一个侍女带路就可以了!”

    “也好也好,你们两个,带易公公去后宅参见太妃娘娘,给本王小心伺候着!”

    “是,王爷!”两个侍女福了一福,带着易土生奔后宅去了。

    一想起郑贵妃的丰满盛tún易土生连吞了几口口水,心想,那熟妇一定又想自己了,不然怎么会迫不及待的向儿子打听呢,一会儿少不了又是一顿ròu搏狂杀!

    “臣小易子参见太妃娘娘!”

    “小易子,你可来了,哀家等你好久了,你们所有人全都下去,哀家和易公公有要紧的事情要谈,你们都躲得远远地!”易土生的面前隔着一道半透明的轻纱,轻纱后有个曼妙的人影躺在软榻上。
正文 第九十九章再会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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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哀家滚进来!”郑贵妃虽然一把年纪,但在易土生面前却回复了几分少女的娇态,隔着薄纱跺脚娇嗔。

    “臣遵旨!”易土生心中暗笑,双手撩开轻纱登堂入室。

    郑贵妃已经站了起来,正穿着一身雪白的低胸宫装凭窗而立,易土生胆大妄为的走过去从身后搂住了,就在她的三角地带和胸前用力的róu-搓,róu的郑贵妃站不住,身子缩成了一团。笑意盈盈的转过头来,朱唇喷出**辣的气流,娇声道:“易土生……易土生……你色胆包天,竟敢调戏哀家!”

    易土生见她笑靥如花,气喘如牛,知道她不是真的责怪自己,手上的动作就更大更放肆了。

    “臣来赴宴,顺便问候太妃,这么有孝心,太妃是否该奖励臣?!”

    “呵呵……你这该死的……”郑贵妃在他胸口擂了两拳,咬唇笑道:“奖励可以,不过你要回答哀家一个问题!”

    “易土生对着她耳朵吹气:“太妃问吧!假如我坦白答了,太妃便要给我亲个嘴,不得耍赖!”

    郑贵妃本来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此刻更是心如鹿撞,六神无主,偏偏又要拿出太妃的身份来装威严,俏脸一沉道:“狗奴才,你敢跟哀家提条件?!”

    四目jiāo投,互不相让。郑贵妃高不可攀的尊贵风范和yàn丽成熟的熟妇外貌,让他yù念大增,而这种“主子”的仪态,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yòu惑力。大概天下间的伙计都想让漂亮的老板娘在自己胯下唱征服吧!

    可易土生知道要从心理上折服这个生长于王侯之家的贵妇,并不容易,她从小颐指气使惯了,最看不上俯首帖耳的男人,她强你要比她更强!

    “太妃要是不答应,臣这就离去,咱们一拍两散!”易土生猛地搂住她的腰肢,膝盖抵住她tún-腿之间的敏感部位,猛地一用力。

    郑贵妃一声娇-yín,身体一下子软瘫在他怀里,这一下**蚀骨的接触,使她再也无法冷静下来,咬着牙说:“好,哀家就答应你!”

    也不知道怎么的,易土生那威武雄壮的影子,居然一点点的渗入她的芳心里去了。郑贵妃虽然被神宗宠爱,但她一生中还从未体味过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呢。

    “你是怎么进宫做了假太监的!”

    “原来是这个问题,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本公公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扮作假太监以便监视东厂、西厂和锦衣卫的动向,太妃明白了吗?!明白的话,就履行诺言吧!”说着用力贴在郑贵妃身上,把她胸前的两团雪白挤压的扁扁的。

    郑贵妃yín-心大起,仰起俏脸正要调笑两句,易土生的大嘴压下来,封住了她樱桃般的猩红小嘴。四片唇胶着的纠缠在一起,易土生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锦袍里,并且发现后者已经泥泞不堪了。

    “过来!”郑贵妃眼神中射出饥饿母狼的光芒,狠狠的将易土生甩到软榻上,毫不客气的为他宽衣解带,自己也来了个大解脱,到两人袒袒相对,猛地跳上去,紧紧地箍抱住易土生,像一只雪白的蠕虫一样在他的怀里轻颤抖动着,似乎要把对方挤入自己的胸膛。

    屋里静悄悄的,听得见他俩越来越浊重的呼吸声。

    “你还在等什么!”郑贵妃的声音抖动的像一条游丝。

    易土生全身的肌ròu都绷紧了,把她搂的更紧,仿佛要把这个成熟饱满白嫩的身体róu碎一般。“我在等太妃娘娘的奖励!”

    郑贵妃被他强大的肌ròu刺激的差点窒息,下身拼命地流淌,颤声说:“狗奴才,你不是要奖励嘛,哀家现在就奖励你,你可不要让哀家失望!”

    突然她一个鹞子翻身,发疯似地跨在了他的身上,完全不顾什么太妃的身份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被烙铁烫了。

    “啊……”

    穿好了衣服之后,易土生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郑贵妃咬着下唇,冷冷的瞪着他:“跟我走吧,跟我回洛阳去,我让你一辈子荣华富贵,好不好,不比在京城里争权夺利朝不保夕要好得多了吗?”

    “你只知道我朝不保夕,却不知道我还担心你呢!我的小亲亲!”易土生转过身来,凑到她唇边说。

    “哀家喜欢你叫人家小亲亲,不过,有人的时候可千万不要!”郑贵妃温柔的在易土生轮廓分明的小白脸上摸了一遍:“你说的话哀家不太明白!”

    “你知道皇上为什么让我来赴宴嘛?今天皇上对你们的态度,你没看出什么端倪吗?皇上还在记恨当年你和福王排挤光宗的事情,他老人家让我来调查你们母子……谋反的证据呢!”

    “谋反……没有的事,这是yù加之罪!”

    “yù加之罪?哈哈,锦衣卫恰恰就是干这个的!太妃不知道吗?”

    “哀家明白了,小皇帝恨我们……哎,都怪我当年……可惜最终我还是失败了,但神宗皇帝冷落他们父子,也不全是哀家的过错啊!”

    “我听说,光宗皇帝当太子的时候,东宫连个守门的侍卫都没有,太子吃的饭和下人差不多,这恐怕都是您的杰作吧!”

    郑贵妃脸一红:“过去这么长时间,皇上还记得!”

    易土生添油加醋的说:“当年的‘廷击案’,皇上认为是你的所为,还有光宗皇帝的死,那蹊跷的‘红丸案’只怕也和您脱不了干系吧!”

    郑贵妃娇躯剧震,花容失色:“皇上真的这么说?!”

    “他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我是好心提醒你,要不是太妃你对我这么好,这么温柔,臣可绝对不敢透露这天大的秘密呢!”

    郑贵妃倒吸了一口冷气,坐在软榻上:“锦衣卫是否已经对王府展开行动了?!”

    “是的。皇上说了一旦找到你们母子谋反的证据,立即就地格杀,绝不手软!你知道,锦衣卫想搜出‘证据’来,那是很容易的!”

    郑贵妃明白易土生的意思,锦衣卫所谓的证据,大部分都是栽赃陷害,别的不说,给你nòng出几身龙袍,几顶皇冠,那是再容易不过了。

    “易……小易子……你可一定要救我们母子啊!”郑贵妃衣衫不整,一直豪-rǔ还在外面露着,身体扭动起来,流着泪在易土生胸口蹭来蹭去,害的易土生又是一阵兽xìng大发。

    “太妃放心,你我这么亲密的关系,我一定尽力而为,证据嘛,今天是肯定‘找’不到了,您可以放心。可是日后太妃和王爷一定要对臣好一点,尤其是太妃,总不能让奴才白受累!”

    “你……你还……”她忽然扯开自己的胸膛,又扯开易土生的胸膛,然后紧紧地贴了上去,柔声说:“哀家自然是不会让你白受累的,王爷更加不会!”

    易土生双手在她两边丰-tún上全力一抓,郑贵妃疼的叫出声来,“轻点……”两人挪动软榻上,又逍遥了一回。

    等到易土生从屋子里走出去,郑贵妃立即派侍女到前面去把福王乖儿子找了过来,关在房间里密谈!
正文 第一百章争强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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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王见母妃娇yànyù滴一扫平常的枯燥与萎靡,心里觉得异样,但也不好问,两人便就易土生刚才透露的话题谈论起来。

    易土生一身轻松的来到前院,发现一会儿的功夫,现场又多了两尊大菩萨,一位是东厂督公魏宗贤同志,还有一个是北镇抚司的一把手自己的顶头老上司田尔耕先生。

    魏宗贤和田尔耕互相的翻白眼,谁也不服谁,同桌在首席上冷冷对视。易土生就在这时候跑出来,直接把田尔耕给无视了!

    “小的参见督公,愿督公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易土生猫着腰正准备跪下去,魏宗贤一把搀住了:“行啦,行啦,你有这份孝心就行了,坐在我身边吧!”

    易土生正色道:“督公折煞小的了,小的这种身份怎么能和督公并列呢!小的还是坐在末席去吧!”

    叶向高、方从哲、朱常浩等人纷纷站起来挽留易土生:“易公公快请坐,您要是坐了末席,福王会不高兴的!”

    “就是,就是,小易子,你就坐在本座的身边,有本座给你撑腰,倒要看看谁敢反对!”魏宗贤看着田尔耕冷哼了一声。

    田尔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显然是被易土生的“无视”给惹恼了。

    易土生转过头来,咳嗽道:“哎呀,原来指挥使大人也在,下官眼神不好,没看见,大人不要见怪!”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自己的手下给暗虐了一把,田尔耕实在是下不来台,差点就跳起来爆粗口大骂易土生,但想想这是福王的地盘,还是不要造次,忍了下来!

    朱常浩这个庸俗纨绔子弟站出来打圆场,为了缓解一触即发的气氛,自作聪明的笑道:“各位,各位,本王受福王之托,给大家准备了好节目,以助娱兴,大家请看,来了!呵呵!”

    笑声中,一大群长袖善舞的很狐狸精的妖媚女子从回廊里转了出来,蝴蝶一般扑向酒席,坐中每人身边立即多了个声音柔柔弱弱嗲声嗲气的美眉。

    魏宗贤和易土生也不例外。

    朱常浩咧着嘴笑道:“这些美人都是京城中的名妓,是本王花高价请来的,各位大人一定要尽兴啊,一会儿还有更好看的节目等着大家呢!”

    易土生拿眼一瞥,就知道朱常浩没有吹牛,这群sāo-妹妹中不但有钟雏燕和黎子涵连季倩也在。三女见到易土生,一个个的露出惊讶的神情,尤其是钟雏燕和黎子涵,怎么也没想到易土生会是位“公公”。

    季倩就更想不到了,他是亲身领略过易土生之强大的,如此骁勇的男尤物当了公公那不是暴敛天物嘛,罪过罪过!

    易土生看到三位美眉频频的向他暗送秋天的菠菜,赶忙装作没看到,把头歪到了一边。陪着魏宗贤的美眉偏偏不识趣,嗲声嗲气的围着有心无力的魏公公转圈。这下子可给田尔耕找到反击的机会了。

    “魏公公,易公公,难道你们对王爷找来的这些美人不满意吗?怎么都是一脸的不高兴呢,这样未免太不给王爷面子了吧!哈哈!”

    魏宗贤气的双目喷火,偏偏无话可说。田尔耕越发得意,把坐在身边的妓女róu-搓的猫咪一样怪叫连声。

    “田大人身为朝廷命官,黎民表率,居然在公开场合眠花宿柳,风流无忌,不嫌有点太过分吗?王爷,魏公公为人正直,不喜欢这种调调,下官也很反感,请把这两位小姐撤走!”易土生义正词严的说。

    朱常浩也不生气,反而在心里暗怪自己太粗心了,怎么把这群没鸟的娘娘腔给忘了,不但把易土生和魏宗贤身边的人撤走了,东厂一桌全都撤了。

    易土生环视了一下,发现祖大寿等人正在喝酒聊天,桌面上不时爆出笑声,也不知道说的什么,田吉那边的锦衣卫不时以警惕的眼光看着首席,一个个面色凝重,很有些来者不善的意味,心里不由就是一颤,难道……

    “易公公原来这么正直,本王还真是没看出来,失敬,失敬啊!”朱由检忽然冷嘲热讽的说。

    “王爷的意思是没看出来小易子,还是没看出来督公,或者看我们两个都不怎么顺眼?!”易土生公开挑拨,他知道朱由检看不惯魏宗贤,而魏宗贤也早就想找朱由检的麻烦。

    果然,魏宗贤冷哼了一声,把被子“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朱由检登时脸上变色。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看你们两个不顺眼了,本王没有那个意思!”朱由检冷冷地说。

    “请恕本座愚钝,王爷刚才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小易子说的没错,您要是看着我们这些人不顺眼,我们走就是了!”

    “你们走不走是你们的事儿,跟本王有什么关系,魏公公你身为朝廷大臣要顾一下体面,可不能无理取闹啊!”朱由检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王爷好大的威风啊!不过,今天本座是看着福王爷的面子来的,不打算跟你一般见识,王爷请自重!”

    “魏宗贤,你太过分了,不要仗着皇上的宠信就无法无天,你敢这样跟本王说话,简直大胆!”

    “王爷,王爷,都是小易子不懂事儿,您可千万不要迁怒于督公啊,小易子给您赔不是了!”易土生唯恐天下不luàn:“您要治罪就治小易子一个人的罪吧!”

    “不行……”朱由检脱口而出。

    “哈哈,听王爷的意思,一定要连本座一起治罪了!”

    朱由检本来没有那个意思,他是上了易土生伪忠心伪奴才的套了,可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有回旋的余地,“是又怎么样?!”

    “本座承蒙圣恩,执掌东厂,负有监察百官的责任,从来不在王爷的管辖之列,王爷想要治本座的罪,只怕是有些痴人说梦大言不惭了!”魏宗贤也撕破了脸,冷笑着说。

    “魏宗贤你……你可别太过分了……”

    “本座敬你是皇亲国戚才会对你这么客气,你反而说本座太过分了,真是可笑。以本座看来,王爷你才应该收敛一点,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魏宗贤你威胁本王!”

    “住口,魏宗贤是你叫的嘛,皇上尚且称呼本座为厂臣,难道你觉得自己比皇上还大!”

    这么一顶大帽子压下来,朱由检登时就不敢说话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冷哼了一声,坐回椅子上。

    田尔耕还嫌事儿闹的不大,趁机向朱由检靠拢,冷笑着说:“魏公公虽然不归王爷管辖,但王爷是皇上的亲弟弟,公公应该给予最大的尊重才是,刚才的举动未免有些没大没小!”

    魏宗贤勃然变色。

    易土生冷笑道:“田大人以前是魏公公的门生,受魏公公提携才有今天的地位,难道你跟魏公公说话就不应该讲点尊卑知道大小吗?!”

    魏宗贤道:“没错,我以前一直把你当奴才来看待的!”

    “你们两个欺人太甚了!”田尔耕暴然而起,怒视着魏宗贤,似乎有动手的意思。

    “哎,几位王爷大人,今天是太妃和福王请你们来赴宴的,你们这样的闹法,岂不是太不给太妃她老人家面子了,都请坐吧,听一段曲子,消消火,来人,请柳如是小姐出来,为大家献上一曲!”朱常洛喊道。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如是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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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声陡起,仍然是一身素黄罗衣,浅绿披肩的柳如是,缓步从后台载歌载舞而来,双手中仍不忘抱一把引人遐想的琵琶。只听她唱道:“珠泪纷纷湿绮罗,少年公子负恩多。当初姐妹分明道,莫把真心付于他,怎奈何,下了眉梢上心头,匆匆一见芳心许,公子公子莫奈何?!”

    歌舞中的柳如是既有种清雅如仙的天生丽质,又有种朦朦胧胧的神秘美,合而形成一种令人颠倒的特异风姿。那风姿是圣洁的,是刚烈的,是一尘不染的,正因为这种风姿使得她虽然出身青楼却没有一个人敢把她和青楼女子相提并论。她是大家心中的一首诗一幅画、是令人不能产生任何yù念而纯粹精神享受的九天玄女。

    她的舞蹈另辟蹊径,婀娜多姿,如彩蝶飞舞,又像碧落黄泉。她的歌声透出一种放任慵懒而凄幽的味儿,别有一番无人能及的清新绮丽的情味,声腔技巧均没有半点可供挑剔的瑕疵,配合动人的表情谁能不为之动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柳如是的秀目就开始罩定了易土生,那句“匆匆一见芳心许,公子公子莫奈何!”的时候,目光中更是透出了无限的热切。易土生突然心头巨震,仿佛她曲子里说的负心公子就是自己!!

    “闺房深,空悄悄,虚抱琵琶空寂寥。待明日,须祈求,公子休恋野花,只看我一片真心,淡云装,素罗裙,蓬门筚户等君来,胸上雪,从君咬,不用千金也买笑……”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的歌声引进了一个音乐的奇异境界里,惟独易土生的感觉有点不同,他看到柳如是的眼中似乎有泪光,婆娑泪眼中隐藏着千言万语似乎都要对自己诉说,仿佛那个薄幸的“公子”就是自己,而柳如是这首歌则是专门为自己创作的。

    转念之间易土生又否定了这种猜测:这不是自作多情嘛,在她眼中你只是个失去男-根的太监而已,焉能有那种魅力!

    意识回转,柳如是婉转yòu人的嗓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歌声透过不同的唱功腔调,呈现出某种丰富多彩,又令人难以捉摸的味道。低回处伤情感怀,把所有人的心灵大地全部淹没。舞姿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放任自然的美态,更像澎湃的海cháo一般,把你打的意识全消……

    一曲终了,乐声戛止!

    隔了好久,全场才发出如雷掌声,众人不自觉地出声赞叹!

    朱常洛大笑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不知小姐此曲出自于何人手笔?!”

    柳如是轻垂臻首,显露出如天鹅般优美的修长粉颈,柔声道:“王爷请勿见笑,此曲乃如是所创!”

    朱常洛道:“本王早就猜到了,只是要由小姐亲口证实!果然名不虚传,如是小姐,请入席吧!”

    易土生心想,曲子果然是她自己写的,不知道那“公子”到底是谁?

    诸位达官显贵纷纷站起身来,以示尊重,待这天生丽质,才艺双绝的绝色佳人坐好之后,才重新入席。

    给她坐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易土生不由得心跳加速。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柳如是的俏脸上,可是却没有人敢露出色mímí的样子,一来是被她高贵的气质所震慑,二来更怕她瞧不起从而永远失去讨她欢心的机会。

    朱常洛把座中人挨个的介绍给她认识,轮到易土生的时候,柳如是的美目耐人寻味的在他脸上打了个转,娇笑道:“王爷不必介绍了,易公子是如是的恩人,自从那日一别后,如是始终等着有机会要亲口向公子致谢呢!公子神威,害如是白白的担心一场,如是多谢公子!请”

    她不但口齿伶俐,嘴角生风,讨人喜欢,一口一个“公子”的称呼,更令易土生浮想联翩:她不称我为大人,也不叫公公,偏偏叫个公子,难道是在暗示,刚才曲子里的公子就是我吗?

    易土生转过头来,见她的纤手上端着一杯酒,在近处看她yù容,更觉得她像朵盛放的鲜花,幽香袭人。她甜美的声线,抑扬顿挫的语调,眉梢眼角的细致表情,都有种醉人的风情,使人意luàn情mí。

    “小姐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救过你,你是不是搞错了!”易土生少有的脸红道。

    柳如是的眼中射出更加炙热的光,颤声道:“难道公子忘了当日在酒楼上如是不愿被异族人侮辱,险些自杀,是公子救了我!公子施恩不望报,高贵品德,更令如是佩服!”

    易土生当然是在装糊涂,他怎么会不记得自己在酒楼上英雄救美的光辉形象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当时出手相救,他也并不全是为了柳如是,更多的还是想在祖大寿那些手下面前,显现威风。没想到柳如是居然记住他了。

    “量浅不能尽兴,此一杯聊表寸心,大恩大德,如是定当补报!”柳如是干了杯中酒,把酒杯倒过来给易土生看!

    “柳小姐……”易土生虎躯一震,拿起一杯酒,也是一饮而尽,搔着头笑道:“你言重了,那不过就是举手之劳,遇到那种情况任何一个有血xìng的男子汉都不会袖手旁观的,哪里还用得着你来报答!”他还不忘记旁敲侧击的刺激一下朱由检。

    “公子请坐!如是要为你弹奏一曲!这一曲……只为你!”

    “小姐,能听你弹奏,是我今生最快乐的事儿,不知道是个什么曲目?!”

    “能配得上公子虎威的,天下只有这首《将军令》!”柳如是深情款款的说。

    “小姐……”

    “公子……”

    这两人居然浑然忘我你一言我以我旁若无人情意绵绵的纠缠了起来,众人一时间都愣住了!

    柳如是琴弦波动,豪迈雄壮气壮山河的《将军令》随之从她的十根纤指间流泻-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柳如是,目光始终也没从易土生的俊面上移开。易土生的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一颗心不停地飞扬,飞扬。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大贝勒代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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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两位真是郎情妾意,羡煞旁人!”随着一阵大笑,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份子从回廊里转了出来。

    “本王子也来凑凑热闹怎么样!”一个粗犷豪迈的声音说。

    朱常浩和朱由检双双站起来,迎上前去:“原来是越客朋王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越客朋身后跟了一大群异族人,黄台极、陈日胜、桑杰、阿穆尔、苗旷男、苗靓女、其中还有三个是众人不认得的。

    “两位王爷,本王子来晚了,不知道福王千岁在那里?”越客朋道。

    “福王千岁在后面和太妃说话,王子请入席,请!”易土生所坐的首席是一张大桌子,足可以坐的下三十人,刚才空着一半哩。

    “不忙,不忙,有几个朋友想给两位王爷及各位大人介绍一下!”

    越客朋按顺序指着三位陌生人道:“这位是高丽国的四王子李元贤;这位是苗疆大巫师龙达斯;最后一位,呵呵,想必大家都应该听说过,他是后金大贝勒代善!后金和大明虽然是敌国,但天命汗知道大明朝皇帝寿诞,还是派大贝勒送来厚礼,俗话说,两国jiāo兵不斩来使,大家不会不欢迎吧!”

    众人的惊诧声中,易土生的鹰目已经快速的在三个异族人身上掠过。

    高丽王子李元贤黝黑清癯,年约三十五六岁,背上jiāo叉两只精铁打造的短枪,像一把出了鞘的剑般高挺笔直的卓立场中,铁叶护甲护着前胸后背,两眼精芒闪烁,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那对短枪长约四尺,形状古朴,一看就不是凡品。

    苗疆大巫师龙达斯乍看上去就像个超级富豪。只是头顶的高冠便嵌着两排十二颗大小相若的紫色宝yù,闪闪生辉。此人身体féi大,像座ròu山般站立着,身上的黄色锦袍缠绕着一颗颗光彩夺目的明珠,奢华贵气,系腰的带子光芒闪烁,金箔银片,互相辉映。细长的眼睛瞪开来射出与他身材毫不相称的厉芒,显示着此人也是个难得的高手。

    最让易土生感到心惊的当然是那位令大明军民闻风丧胆的后金大贝勒代善!此人背chā双斧,粗壮的体型匀称完美,年纪不过四十,满脸虬髯,身体上的肌ròu轮廓清晰而突出,英伟古朴,全身散发着努尔哈赤家族特有的迫人霸气。

    “大贝勒,你不是要认识斩杀贵国鳌拜的英雄吗?这位易大人就是,你们两位可要多多的亲近亲近!”越客朋不怀好意的说。

    “就是你杀死了鳌拜!”代善稍稍移动身形,凑到易土生面前,冷冷的问。

    “其实我也没费什么力气!”感觉到代善身上散发出泰山压顶般的罡气,易土生立即挡在柳如是前面运功抵御,挺胸说道。

    “不知道易大人能不能不费什么力气,把本贝勒也收拾掉!”

    “这个,不太好说,也许可以吧!”易土生微微笑道。

    “大贝勒,今天我们是来赴宴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当是给福王一个面子,你们二位的事情可以另外挑一个时间解决!”李元贤居然当着大家的面给代善鞠了个躬。

    易土生心里登时一凛,这是否代表着高丽李氏王朝有倒向后金的倾向。

    “说的也是,其实大贝勒完全不必动气,也许你还不知道,易大人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他是个没鸟的太监,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呢!”越客朋讥笑道。

    这下可把魏宗贤和东厂的人惹恼了,一个个的瞪圆了眼睛想要发作。这些“外宾”可不像大明朝的人一样害怕魏宗贤,他们根本就不买账,纵声大笑起来。

    “诸位王子,既然是福王的贵客,就请入席吧!”朱常浩陪着笑脸道。

    “各位,恭敬不如从命!”越客朋带头异族人一个个全都坐了下来,苗靓女就坐在易土生身边,但她目不斜视,连看都不敢看她!似乎是对那个大巫师非常畏惧。

    “刚才没进门就听到柳小姐在弹奏琵琶,本王子听的如痴如醉,不知道小姐是否再为本王子弹奏一曲!本王子当然不会白听你的,这一万两银子,敬请笑纳!”越客朋yín-笑着说。

    黄台极微笑道:“就弹弹刚才的那首曲子吧,挺有气势的!”

    “很抱歉,如是早已经说过,今生绝不为异族人弹奏,请王子把银票收回去,如是并非见钱眼开之人!还有,刚才的曲子,如是今生只会弹奏给易公子听,你们想听去找别人吧!”

    “哦,如是小姐对易大人倒是一往情深啊,只可惜呀,只可惜,小姐的称呼有点不对,你不应该称呼他为公子,应该称公公才对!小姐的情似乎用错了对象,易公公怕是无福消受啊!”

    “不劳王子挂心……王爷,如是耻于同后金人同席,告退了!”柳如是盈盈的站起身来,抱着琵琶要走。

    “如是姑娘不要走。代善大贝勒稍安勿躁。我有话说!”越客朋按住了满脸杀气的代善:“小姐听我说完再走不迟!”

    “请说!”

    “呵呵,本王子对小姐实在是一往情深,怎奈小姐不肯俯就,没办法,我只有上书请大明皇帝下旨赐婚,折子已经由田大人帮我递上去了,估计大明皇帝为了大明朝的安宁一定会把小姐赐婚给我,所以小姐以后跟我说话最好客气一点!”

    “是嘛,只可惜王子的奏折上的太晚了,小女子已经许配人家了,皇上总不能把有夫之妇赐婚给你吧!”

    “小姐不要胡说,本王子已经派人打听清楚了,你没有人家!”

    “昨天没有,今天有了!”

    “这话怎么说!”

    柳如是笑道:“王子有所不知,如是今晚来参加宴会前,已经和福王商议过,要借着这次晚宴,选一个夫婿,王爷也答应了!”

    “胡说,我不相信!”越客朋变色道。

    “啊,这件事我可以证明,当时我也在场!”易土生心虚的说。

    “你们两个串通一气,本王子根本不信,除非福王亲口承认!”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大庭广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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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可以作证,如是小姐的确是和本王谈过,本王也答应了,越客朋王子用不着怀疑!”福王朱常洵突然笑呵呵的从后院中走出来。“假如王子还是不信,太妃娘娘也可以作证!”众人见郑贵妃出来了,赶忙离座行礼。

    “参见太妃娘娘!”

    “众位王爷、爱卿平身!”郑贵妃雍容的笑道。

    越客朋和一众异族人面面相觑,不但不行礼,反而用色-mímí的眼光看着这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太妃。

    福王也不发怒,反而笑yínyín地说:“如是姑娘,你的夫婿挑选好了吗,要不要本王亲自为你主婚!”

    田尔耕突然站起来说:“那有什么夫婿,本官一只在这里坐着,没听见柳如是提半个选夫婿的话呀!”

    “如是选夫婿,一定要告诉田大人吗?”柳如是冷笑道。

    “是啊,无论如何田大人也不应该在备选之列,你的年纪都能当如是姑娘的爷爷了!”易土生道。

    “没错,本官的确是不可能在被选之列,但易公公似乎也不可能吧,你可是个太监,太监怎么能成婚呢!”

    “哎,本朝并没有明令太监不能成婚,田大人此言差异!”福王笑道:“据我说知,魏公公家里就有好几名姬妾,对不对!”

    魏宗贤笑道:“让福王见笑了,这都是皇上的赏赐!”

    “既然是选夫婿,本王子也应该在被选之列,本王子年纪不大,也不是太监,于情于理也应该选我!”越客朋厚颜无耻的嚷嚷。

    “王子殿下这话恐怕有些不妥,选谁做夫婿那是如是小姐自己的事情,谁也管不着!”郑贵妃冷冷地说。

    越客朋冷笑道:“那好,如是小姐请告诉大家你选出来的夫婿是谁,假如你没能选出来,本王子还是可以要求皇帝赐婚的!”

    “如是小姐,相信你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那么,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吧!”郑贵妃道:“也好让越客朋王子死心!”

    “是,太妃娘娘,如是已经选好了!”柳如是樱唇轻启,红霞上面。

    “你选的是谁?!”越客朋环视了一周,发觉在场的人里就属他最帅了。

    “太妃娘娘,福王,请你们为如是做主,如是选中的夫婿是——易公子!”柳如是跪倒在郑贵妃面前。

    在场的人登时一片哗然。

    “这怎么行,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嘛!”

    “易公公可是个太监,就算不愿意嫁给异族人,也不能嫁给太监呀!”

    “如是小姐请三思呀!”

    “如是心意已决,今生今世非易公子不嫁,易公子虽然是个太监,但他和如是心灵相通,神jiāo不倦,如是愿意服侍他一辈子,不离不弃,忠贞不二,假如各位大人不信,如是可以断指为誓!”柳如是的琵琶上暗藏了一把匕首。

    易土生一步窜过去,按住她的纤手,笑道:“不用断指,也不用别人相信,我信你!”

    “好好好,如是小姐好眼光,易大人少年英雄,文韬武略,深受皇帝器重,他日前途无可限量,如是小姐下嫁之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福王拍手称快。

    “既然如是小姐的夫婿已经选定,那么此事就暂告一段落,诸位王公大臣继续饮酒,哀家要把如是小姐带到后堂,送一些嫁妆给她,聊表寸心,失陪了!”

    “慢着,这根本就不公平,如是小姐,你凭什么选中易土生,福王,你说他文韬武略,本王子可不觉得!”越客朋双目圆睁,从人群中跳了出来,像只呲着牙的饿狼,显然是已经动了真火。

    “哦,王子的意思是要比试比试?!”福王不悦道。

    “按照我们草原的规矩,谁赢了谁就可以把美人带走,输的自动退出!”越客朋把手摸到了刀把上。

    “可这里不是草原,这里是本王的王府,王子要是想在这里撒野,休怪本王不客气,贺奔,命令弓箭手准备,谁敢闹事,就地射杀!”福王大怒。

    “遵命!”贺奔打了个呼哨,屋顶上立即现出一排排的人影,看来福王府表面松弛,其实戒备森严。

    “王爷分明是在袒护这对狗男女,难道你想和我们蒙古人为敌吗?”阿穆尔锵的一声撤出了弯刀,挡在越客朋身前。

    “阿穆尔,你nǎinǎi的,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一点,信不信我打掉你的下巴!”易土生道。

    “如是小姐面前,怎么能说粗口呢,易公公,骂人可不是好习惯,如是小姐你可要看仔细了,不要被假象蒙蔽双眼!”田尔耕道。

    “易郎说的没错,你nǎinǎi的异族人,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如是平生从不骂人,今天算是破例了!”说罢,冲着易土生嫣然一笑。

    “如是小姐一笑百媚横生,颠倒众生!”易土生拉着柳如是的手柔声说。

    “易郎你勇冠三军,于强敌环伺之中面不改色,你才是真英雄好汉子,我柳如是得夫如此,此生在无所求!”

    “能得小姐青睐,易土生死而无憾,愿为小姐排忧解难!”

    “自此之后,伴郎左右,铺床暖被,心甘情愿!”四目jiāo投情意绵绵,难分难解。

    “易土生,你们两个的ròu麻戏够了没有,老子等着你过招呢!”越客朋妒火中烧,气的差点咬碎钢牙。

    “易郎不必与他争斗,如是选了你就是你,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旁人无权干涉!”柳如是转过脸来冷对越客朋。

    “小姐,我若不下场一战,王子殿下一定不会心服,今天当着各国王子的面,我易土生要和他来个了断!小姐,是否怕我会输?!”

    “不,易郎,我从未担心过,你是我大明朝的英雄,一个胡虏蛮人怎么能是你的对手,我只怕你把他打的太狠了,他们群起而攻!这些人是不会跟你讲道义的!”

    “就算他们群起而来,为了小姐,我又有何惧哉!”易土生转过身来,右臂一震,软剑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的手上:“小姐,请为我掠阵!”纵身扑了上去!

    柳如是心中一叹:易郎啊易郎,如是有何惧哉,你胜了我做你的妻子,你败了我一死罢了!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以一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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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场中两人相互间催发刀剑气的时候,一身霸气的代善突然站了出来,厉声道:“既然是选夫婿,这里还有很多人有资格,凭什么你们两个决斗!”

    越客朋和易土生对战四周处正生出一股爆炸xìng的气旋,割体生寒,劲道排空。除两人外的所有人和物仿佛都被隔离在了斗场之外,形势一触即发。

    代善这一声,像一根针刺入气旋之中,清晰地传入了两人耳内。再不用多说什么,越客朋和易土生全都意识到,此人的功力稳在自己之上!

    “大贝勒,你要和本王子争,难道你们后金人敢得罪林丹汗!”这个时间段里,林丹汗比努尔哈赤横。

    “不是本贝勒要和你争,是这里所有的王子全都不服气,不信你问问高丽王子!”

    李元贤不知何时已经把短枪啜在手中,体外生出一股如火如荼的炽热真气,在斗场强大的气旋压力下,硬生生的迫入战团,冷笑道:“大贝勒说的没错,本王子对如是小姐也有兴趣,也要下场比试一下,你们两个谁先来?!”

    “高丽人铁了心要给后金人当走狗了吗?四王子这么听代善的话,不怕丢人现眼吗?”易土生试探的问。

    “大胆,你敢跟本王子这样讲话,看枪!”

    李元贤首先发难,双枪爆出无边枪影,向着易土生罩体而发。越客朋哈哈大笑:“好好好,先收拾了大明朝的英雄,咱们再来决战!”居然一起冲了上去。

    “不要脸,太无耻了!”

    “这可是大明朝的地方,轮不到你们撒野!”祖大寿、赵率教等一众武将义愤填膺,纷纷都要加入战圈。

    易土生的luàn剑剑法遵循着遇强则强的法则,突然剑光暴涨,脚步一错,幻起一片剑网,硬是撞入李元贤的枪影中,一派以命搏命的格局。越客朋则哇哇大叫,像只野兽,把弯刀舞动的猎猎生风,在外围找机会偷袭易土生,间或发出一招,往往直指易土生的要害。

    易土生心里很明白,自己绝不是两个蛮子联手的对手。

    可是,场外的人却都不这么想,在他们的眼中,李元贤的招式虽然诡异,枪法和腿法精奥无比;越客朋虽然强横,刀法一往无前,有移山填海的威风,可是在易土生那luàn七八糟漫天席地的剑招中和玄妙的步伐中,不但全然派不上用场,而且已经被无边无际的光点所吞没,似乎随手都会落败。

    “易大人神威盖世!”

    “易大人天下无敌!”祖大寿等人忍不住振臂高呼,热血沸腾,壮怀激烈。

    只有少数的几个高手才能看得出来,易土生的剑圈正在一点点的扩大,剑尖所幻化出来的光点比刚出手的时候稀疏的多了,这是即将落败的现象。易土生也是有苦自己知。

    “诸位王子这样做怕不合适吧!以二敌一胜之不武,怎么,大贝勒也要冲上去吗?”魏宗贤突然站出来说。“如果你们要以多胜少,东厂的人似乎也不少,不如我们来个群战怎么样?”

    代善已经迈出去一步,又停了下来,冷冷地说:“这位是?”

    福王道:“东厂厂公,魏宗贤!”

    “哦,原来是权倾天下的魏公公,后金大贝勒代善这厢有礼了,不知道魏公公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只是不想让你们合力欺负我的手下!”

    “这不是合力欺负,而是争夺美人,谁败了谁就下场,这很公平!如果本贝勒现在不出手,让别人抢了先,可不是好事,所以请魏公公和王爷见谅了!”

    “慢着,哀家倒要问一句,诸位王子是不是都要下场比试!”郑贵妃生怕易土生受到损伤,早已经心急如焚站不住脚了。

    “太妃说的没错,我们都要下场比试!”陈日胜突然排众而出,纵身跳入了场中,长马刀骤地向易土生攻去。以三对一。

    “不要脸!”柳如yù颜变色。

    “贺奔,哀家数三下,如果他们还不住手,就命令弓箭手放箭,全部射杀!”郑贵妃激动不已,颤声说道。

    易土生可是她的命,无论如何也不能出事啊!

    “太妃,今天的事儿一定要分个高下,你这样做也不是办法!”黄台极微笑着说。

    “我倒是有个办法!”柳如是突然灵机一动:“一个很公平的办法!”

    “什么办法!”黄台极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说,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只有赞赏却没有色yù。

    “各位王子既然是为了争夺如是,那么如是就出一道题考考各位,你们谁的答案让如是最满意,谁就是如是的夫君,这样做即公平也好过你们杀的血流成河,反目成仇!”

    “越客朋王子,你觉得怎么样?”黄台极纵声问道。

    柳如是嫣然一笑道:“越客朋王子,如果你再这样打下去,即使胜了易土生,也不见得能胜过李元贤和陈日胜两位王子,假使万一落败,岂不等于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后悔莫及呀!”

    “一……二……贺奔,准备放箭……”福王冷着脸说。

    “也好,如是小姐的主意不错,本王子愿意答应,王爷还是省几只弓箭吧!”越客朋突然跳出了圈外。易土生手上压力骤减。

    “越客朋王子不玩了,我也不玩了!”李元贤xìng情阴沉,一看形势不好,chōu身而走。

    剩下一个陈日胜也想走,可是他走不了了,被压制已久的luàn剑,像决堤洪水一样铺天盖地的袭来。陈日胜调动了全身真气向后飞退,仍然不能完全脱离luàn剑的控制范围,一点寒星刺入他的肩头,一股血箭飚飞出来。

    “蹬蹬蹬蹬!”陈日胜倒退四步,跌坐在地上,苗旷男赶忙过去把他扶起来。

    “易大人以一敌三好样的!”祖大寿出声赞道。

    陈日胜冷哼了一声,脸色煞白的站起来,指着易土生:“今天的事情不算晚,咱们走着瞧!”

    “陈王子稍安勿躁,易公公还没赢呢,咱们这些人还有机会。如是小姐,请把你的题目说出来吧,我们这些人都等着一亲你的香泽呢!”越客朋满怀仇恨的等着易土生,似乎要一口把他吞入肚中。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素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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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客朋王子请你放尊重一点!”柳如是粉面含霜冷冷地说:“我出一个题目,你们谁答的让我最满意,我就嫁给谁!”

    “那可不行,你要是偏袒易公公怎么办!”李元贤道。

    “四王子要是有异议可以不参加!”福王道。

    “这不行,你们在耍花招,这里所有的王子全都不同意这么做,再说,你们大明朝人这么多,一定会有人给易土生帮忙的!”

    “易郎你会不会画画?!”柳如是问道。

    “会……”易土生一皱眉。

    “各位王子都会画画吧?”

    越客朋等人互相对视,一起点头:“会画,怎么,你要考教我们的画工吗?”

    “我想让给为王子每人为我画一幅画像,这样即便有人从旁指点也没用,各位全凭本事,谁画最合本小姐的心意,谁就入选!”

    “可以!不过,我们有个要求!”黄台极突然站出来说:“当我们画画的时候,小姐和王爷太妃都要回避,画好的画并不署名,小姐只凭画工进行挑选,这样才公平,好不好?!”

    “不行,你们要作弊怎么办?!”柳如是急道,这样一来把她的计划全打luàn了。

    “我们互相监督,谁也没有机会作弊,小姐大可放心!”黄台极不疾不徐信心十足地说:“小姐如果再反对,就是有意要作弊了!”

    “这……易郎……”柳如是花容失色。

    “你别老是易郎易郎的叫好不好,易土生还没获胜呢,你是谁的老婆都还不一定呢,叫的这么亲热不太合适吧!”越客朋气道。

    “小姐不用担心,我的画与众不同,一定夺冠!”易土生以灿烂的笑容鼓励柳如是。

    “好!你们说怎么比试吧!”柳如是颤声说。

    “我们这些人到王爷的偏厅去,麻烦王爷准备一切,其余的人在门外等候,以一炷香为限!”黄台极说。

    “可以,我答应。不过,王爷,易土生有一事儿相求!”

    “易公公有话尽管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太妃那里肯定有铅块对不对?”

    古代的女人擦的粉里含铅,所以,一般有钱人家全都备有铅块。

    “有,当然有,易公公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王爷不必问,借我一块就好!”易土生笑道。

    福王沉yín了一下,吩咐:“你们立刻到偏厅去准备,翠yù去太妃房里那一块铅块来!”丫鬟应了声是,转身而去。

    “易公公是不是怕输了没脸见人,找块铅块来自杀!”越客朋取笑道。

    “这个就不劳王子你cào心了,你还是顾着自己吧!”易土生反唇相讥。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铅块拿来了,偏厅中的一切也准备妥当。福王道:“都准备好了,易大人和各位王子请吧!”说完朝易土生看了一眼,流露出担心的神色。柳如是轻声喊道:“易郎……”

    易土生晃了晃手中的铅块,笑了笑说:“小姐请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李元贤等人纷纷冷笑,鱼贯进入偏厅。福王和柳如是等人则被关在了门外。

    偏厅里放了六七张桌子,桌子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靠墙的朱红色茶几上点着一支bāng香,已经烧了一小截了。

    越客朋等人纷纷拿起máo笔,趴在桌子上,挥毫泼墨。

    易土生连看都没看一眼笔墨纸砚,看了也没有,他都不会拿máo笔,更别提画画了。

    “锵”

    众人一阵惊讶,回头一看,易土生居然把软剑撤出来了,吓得越客朋脸色大变,怒道:“易土生,你想干什么,想暗算我们吗?”

    “众位王子别紧张,在下自有别的用途,绝不会对你们出手,放心,放心!”

    “那不行,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们明朝人最狡猾了!”李元贤赶忙把双枪拔出来,拍到桌子上,以防不测。

    越客朋冷笑了一声继续作画,其余众人脸上均露出不屑之色,断定易土生根本不会画画!

    易土生的确是不会用máo笔画画,可是他会画素描:特工局的四项基础训练,包括记忆力、判断力、听力、和最主要的一项绘画能力。记忆力就是要求队员们在一瞬间记住海量的信息;判断力就是正确的识别狙击手的方位;听力很复杂要求队员可以通过细微的声音判断出敌人的数量、方位、以及所携带的装备重量,而绘画能力是四项中最重要应用也最广泛的,要求你能画出目标人物的肖像,画出潜入基地的图像等。

    易土生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铅块削成了铅笔。越客朋和黄台极已经完成了画作,正指指戳戳的互相欣赏呢。bāng香烧了一半了,看到易土生的纸上仍然空白,众人脸上都露出了讥笑的神色。

    易土生也不在意,找块布擦了擦手,闭上眼睛想了想柳如是的模样,铅笔的笔尖抵到白纸上,唰唰唰的画了起来。

    素描是二十世纪之后才从西方传入东方的,明朝和周边国家的人还没见识过这种只用线条和轮廓概括一个人的绘画手段。所以,易土生一动笔,各国的王子都大笑出声了。

    “什么玩意儿!”

    “简直就是哗众取宠!”

    “用大明朝的话来说,这就是黔驴技穷吧,哈哈!”

    素描这种东西,可以把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具体而微的表现出来,素描高手画出来画像不但快,而且准确,就像照片一样。虽然它和中国画在艺术的表现形式上各有千秋、各擅其长,但是,中国画太chōu象了,不如素描形象详实,乍一看,还是素描画好看的多了。

    素描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快”,易土生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完成了画作,白纸上出现了一个干净整洁,轮廓分明,表情清晰,几乎和柳如是一模一样的女人。

    这时候,门外的福王喊道:“请各位把画放在门口,随便排列,本王就要开门了!”

    诸位王子都很自信,都没朝易土生的画瞅上一眼,就把画作放在了门口上,易土生放在最后,面带微笑,傲然独立。

    门开了,四五名侍女,低着头把画作捡起来,jiāo到福王的手上。福王又珍而重之的jiāo到柳如是手上,然后背着手走了进来。

    “众位王子辛苦了,来呀,看茶!不过你们还是不能出去,要等选定之后,关门!”

    捧着六七幅画,柳如是的手不停地抖:易郎啊,易郎,到底那一副才是你画的呢?

    侍女们把画一幅幅的展现在众人的眼前,柳如是屏住呼吸,耐心细看,这些画画工都称得上精湛,但她却不敢肯定那一副是易土生画的。

    柳如是索xìng就不看了,迈着步子在一张张画前luàn走,突然听到众人口中齐发的一声惊叹,忙回头观看,一看之下登时呆住:只见其中一幅,颜色朴素,线条精细,简直和自己在镜子里的影像一摸一样,这简直太神奇了。

    众人一致赞道:“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把一个人画的如此传神如此bī真,如此一模一样吧!”可易土生偏偏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柳如是的心一阵狂跳,她深深地爱上了这幅画,真想把它珍藏在身边啊,可是,这到底是不是易郎画的,如果不是,再怎么好,也不能说好!

    “咦”她走过去,惊叹了一声,“这幅画怎么没有墨香?!”伸出手指,在画上点了一下,拿到鼻尖下一闻,居然有股子铅粉的味道,忍不住自言自语到:“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知道啦!”

    柳如是想起易土生临走的时候,在她眼前晃动的那块铅块,眼前一亮,豁然开朗:“王爷,如是有答案了,就是这幅画,它的主人就是我选的夫婿!”

    “如是小姐可要想清楚,一失足成千古恨!”福王心中也在赞叹这幅画,可是,他总是觉得此画不是大明朝的风格,倒像是来自于异域,莫非是哪一位王子所画。

    “不用想了,就是这幅,不论他的主人是谁,如是都会嫁他!”

    “好,那就请各位王子出来,站在自己的画作一旁!”福王吩咐。

    大门又打开来,越客朋等人晃着膀子得意洋洋的走到自己的画作旁边站好。当易土生站到那副素描作品一旁的时候,柳如是发出一声喜极而泣的哭声:“易郎……真的是你……我猜对了…我猜对了!”

    “易大人真是文武双全呀,了不得呀,这画真是普天少有!”

    “佩服佩服,老夫画了一辈子画,从没有一副这么传神的,太厉害了,神来之笔!”一个老翰林激动地说。

    “过讲了,大家过讲了!”易土生客气道。

    “好了,比试已经结束了,所有的大人和王爷都听到了,如是小姐选的是易大人的话,诸位王子,你们全都输了,还有什么话说吗?”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两百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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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不算……这怎么能算,这是什么,这根本就不是画?”越客朋不服气。

    “这怎么不是画,王子殿下你是不是要耍赖呀!难道你不怕丢了你老子林丹汗的脸吗?”易土生不屑的说。

    “是你丢脸还是我丢脸,你画的根本就不好,我说这里的人全都在袒护你,这局不算,咱们重新比过!”

    越客朋不得柳如是誓不罢休!

    “王子这就不太好了吧,认赌服输才是真英雄。本贝勒输的心服口服,易公公的武功画工都属一流,本贝勒佩服佩服,今天暂且别过,不过,鳌拜的仇我还是要报的,咱们改天再会,告辞!”代善迈开大步,出门去了。

    黄台极冲着易土生拱了拱手:“易公公技压群雄,挟美而归,本人有两句逆耳忠言,不知道公公想不想听!”

    易土生对黄台极这人很有好感,连忙道:“请说,有道理的我一定听!”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黄台极目光炯炯的说:“自古以来珍宝、美人、烈马都是惹祸的根源,往公公好自为之,就此别过!”纵身一跳,越过水池,落在回廊里,转出了垂花拱门。身法潇洒,动作利落,令人惊叹。

    “易土生,虽然你今天胜了我,可是事情还不算晚,我的奏折反正已经递上去了,倘若皇帝下旨,你也只能割爱,走着瞧吧!”越客朋领着一群人向外走,气势汹汹的喊道。

    “这一点王子可以放心,本公公可以保证,皇帝绝对不会下这道旨意,不信咱们拭目以待!”易土生道。

    “姓易的,你不要以为自己在皇帝面前得宠,就什么人也不放在眼里了,成吉思汗的子孙可不是好惹的,你们的皇帝也怕我们大汗三分,他一定会把美人给我的,哈哈!”越客朋仰天长笑。也学着黄台极的样子跳到了回廊上。

    李元贤冷冷的打量了易土生一眼,拱手道:“今天虽然没有分出胜负,但本王子对你的剑法十分佩服,跟谁学的?”

    “让王子见笑了,本公公是无师自通,打娘胎里一出来就能舞剑,根本没有师傅!”易土生以戏谑的口吻说。

    “哼!”李元贤也纵身而去。

    大胖子巫师和苗靓女最后走,苗靓女趁着大巫师不注意,转过头来,深情款款的看了他一眼,易土生怒了努嘴,来个飞吻,苗靓女登时脸红。

    所有人都注视着胖子,上百道眼光中都透露出好奇的神色,大家都觉得他是不可能跳过去的,一定会选择步行。

    让大家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走到池塘边的大巫师,回头向众人拱了拱手,身体忽然像个热气球般腾空而起,慢慢腾腾,悠哉悠哉的落在了回廊里,气不涌出心不跳面不改色人不慌,挺着大肚子走了!苗靓女咯咯一笑,随后跟了上去。

    异族大军一撤,福王朱常洵大笑道:“可喜可贺呀,诸位本来是来赴宴的,没想到却鉴证了一对璧人的喜事,大家看看,天下间除了易大人有谁还能配上如花似yù的如是小姐,除了如是小姐又有谁能够配上英雄神武的大明第一好汉易土生大人,哈哈!既然大家来了,那么不如一起做个见证,让他们在我府中完婚,如是小姐,你可有异议!”

    柳如是yù颊火烧,低头道:“没有异议,只是不知道易郎他是不是嫌弃我出身青楼?!”福王叹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是小姐虽然出身青楼,但你冰清yù洁,才高八斗,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易大人的见识超过凡俗之辈,怎么会嫌弃呢,是不是啊,易大人!”

    “我早已经说过,能得小姐青睐,三生有幸!”易土生心里怦怦直跳,柳如是这个超级大尤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三从四德,实在是中国妇女的典范,谁不想拥有啊!

    “既然如此,那么就由本王来主婚,你们即刻拜堂成亲!”

    “这是不是太儿戏了!”田尔耕又出来作梗:“万一皇帝明天下旨,王爷不也成了先斩后奏的帮凶了吗?而且,易大人没有府邸,总不能把如是小姐带到宫里去吧!”

    “这……”福王沉yín了一下。

    郑贵妃笑道:“如是小姐可以暂时屈就在王府中,等过一段时间再说,易公公觉得妥当不妥当!”她这样安排,主要是为了自己和易土生偷欢方便。

    “承蒙太妃恩宠,易土生谢过了!”

    “这可不行,易公公是皇上的近臣,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禀报皇上呢,难道你就不怕皇上怪罪吗?!”朱由检冷笑着说:“福王叔你要三思,可别惹祸上身!”

    易土生一下火了,心说,老子结婚管你们屁事儿,一个个的都跳出来脸红脖子粗的,神经错luàn吧!

    福王见信王也出来阻止,有些不好开口了。

    叶向高沉思了一下说:“信王殿下说的也不无道理,为易公公考虑,此事还是通知皇上妥当一点。越客朋回去之后,很可能会面见皇上,公公最好早做准备,哪还有时间在这里办喜事呀!”

    叶向高说的这几句话还挺中肯的,不像田尔耕和朱由检一样故意拍砖灌水,易土生真就听进去了:“叶首辅说得对,眼下最要紧的是跟皇上禀明一切,福王您费心了,下官这就进宫去,如是就托付给您妥善照顾!”

    柳如是见易土生要走,忙过来拉着他的手,情意绵绵的说:“你我今日定情,公子切莫负心,如是身无长物,这块yù佩有灵xìng,可以保你平安,你要时时刻刻戴在身上,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

    易土生感到一凉,手心里多了一块翠绿的宝yù,柳如是的手柔柔的软软的带着阵阵幽香。当她抬起头的时候,深潭般吸人魂魄的眼窝中已蓄满了泪水!

    “易大人尽管放心,如是小姐在我的府内,本王一定把她当成亲妹妹来照顾,大人这一去,快则几个时辰就能回来,难道还怕新娘子跑了吗?”福王取笑道。

    “不如这样吧,哀家收柳小姐当个干女儿,这样和你配起来才算得上门当户对呀!”郑贵妃道。

    “太妃……如是怎么当得起?!”

    “当得起,当得起,哀家也愿意促成你们的好事,如果你愿意就叫我一声干娘吧!”

    “干娘……”柳如是热泪盈眶的跪了下去。

    “哟,如是小姐这不也成了皇亲国戚了吗?以后下官是不是应该称呼一声郡主啊?”田尔耕嘲讽道。

    “这个倒不必,郡主是需要皇上恩典的。田大人还叫如是小姐!”福王正色道。

    “事不宜迟,我这就进宫去!”易土生道。

    “本王送你,诸位大人,请继续饮酒,本王这就回来!”

    福王一直把易土生送到门外,招手喊来一辆马车,跟着易土生钻入车厢。

    “王爷请回吧,今天的事情多亏了王爷,下官日后定当报答!”

    “噗通!”福王跪在了易土生面前:“易公公,你别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话了,如今我们母子的xìng命都在你的手上了。母妃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对我说了,小王谢过易大人维护之恩!”

    “王爷,王爷,这怎么使得,我可担待不起,快起来。王爷你也是个实诚人,你的事情以后就是我易土生的事情,你放心好了,只要我在皇上身边一天,就会尽力周旋你们之间的关系,不过王爷也不能心急,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们积怨太深,要慢慢化解!”易土生伸手把福王扶了起来。

    “多谢易公公,本王无以为报,这里两百万两银子请公公笑纳!”

    “这怎么可以,王爷,如是在府上叨扰,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您这……”

    “易公公不要争了,母妃已经吩咐过了,公公是自己人,以后荣华富贵,我们同享,不分彼此!”福王的表情比较真诚。

    “哈哈!时间不早了,我要赶快回宫,再过一会儿皇上该休息了,王爷请回吧!”易土生不再说什么,福王富可敌国,两百万两小菜一碟。

    福王下车:不远送了,公公慢走!”

    车夫打马而去。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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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易土生回到皇宫里,时辰已经不早了,照理说皇上应该已经休息了。西暖阁外一片清净,除了站岗的御前侍卫,再没有什么人走动了。荷花池里一片蛙声,夜很深沉。

    看来越客朋并没有进宫,易土生的心一下子就放下来了,快走几步直奔大门,御前侍卫见他来了,也不盘问,径自放行。

    西暖阁外的侍女却把他拦住了:“启禀公公,皇上不在这里,已经起驾去冯贵人哪里了!”易土生心想,这个时候去打扰皇上,决不明智,还是明天早上再说吧。

    移动脚步离开西暖阁回到司苑局的易土生,还没进门,就听到一片嘈杂的吵闹声,似乎有人在里面用尽全力砸东西,易土生纳闷,眼下这个时候,除了皇上之外还有敢来捏他虎须的恐怖分子吗?

    易土生挺胸抬头特拉风特彪悍的走了进去,想看看是那个脑残在太岁头上动土,一进屋,也只是看了一眼,两只手臂就垂了下来,扭头想跑,撤退行动明显太慢了,后路立即就被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给封死了。

    那小白菜叉着腰,揪着他那只听风辨位的耳朵说:“小易子,这几天跑到那里去了,怎么也不来找我呀,真没想到啊,你的胆子不小啊,屋子里居然还藏了两个女人,信不信本公主去告诉皇上啊!”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你听我解释啊……”易土生转着圈在地上求饶的时候,看到朱建和小兰穿着女装站在屋子里。

    “谁让你们两个穿女人衣服的!”易土生转过头来苦笑道:“她们两个是宫女,公主你要明鉴!”

    长安公主娇嗔道:“胡说八道,她们是那里的宫女你倒是说说看,说出来了本公主就饶了你!”

    “你住手,不要再打他了,你要再打他,我就对你不客气!易大哥,这个疯婆子到死是谁,好端端的就跑出来了,还在这屋子里砸东西,要不要我替你出手教训她!”朱建的彪悍xìng格又苏醒了。

    长安公主杏眼圆睁:“教训本宫,连本宫是长安公主你们都不知道,一定是假宫女,小易子,跟我去见皇上!”

    易土生被她揪耳朵揪到门外,那颗经历了无数A片考验的心脏里登时升起不大不小的火苗,抬头把长安公主的手打掉了:“疯够了没有,再动手对你不客气了,你不是要见皇上嘛,走啊,走啊,最好让皇上砍了我的头,你就高兴了是不是!”

    长安公主哭着跺脚:“你好啊你,背着我养别的女人,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立即把她们赶走,我就不到皇上那儿去告状,不然有你好瞧的!”

    朱建拿着剑从屋子里冲出来说:“我管你是什么公主,你要是再敢打他,我就一剑砍断你的手,不信你就试试看!”

    长安公主怒道:“你以为就你会用剑嘛,本公主的剑法可不比你差,来呀,咱们较量较量!”她冲到屋里从墙上摘了一把剑又跳了出来。”

    易土生连忙挡在两人中间:“都住手都听我说!”

    朱建愤愤的说:“易大哥你让开,我才不管她是什么公主,非把她劈死不可,你别拦着我!”

    “小易子你让开,我就让她劈死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这个没心肝的负心汉,我恨死你们两个了,不,是你们三个,你说吧要我还是要她?!”朱建也不依不饶。

    “你们连个别吵了,万一被别人听到,我的脑袋可就真的没有了!”易土生头大如斗,无可奈何的说。

    “不吵也可以,那你告诉我,这两个妖女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在你房里,你说?”长安公主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扭了一下。

    易土生疼得差点跳起来,哭丧着脸说:“你先安静下来我就告诉你,不然,别想让我说给你听,我自己到皇上面前请罪去算了!”说完扭头就走。

    长安公主一把把他拉了回来:“好了好了,我不闹了,不过你必须跟我解释清楚,要是说不清楚,我就死给你看!”苍白的长剑猛地横在了mí死人不偿命的颈子上。

    易土生给朱建使了个眼色:“你们两个先回房去把衣服换了,快去!”

    朱建冷哼了一声,用剑尖指着长安公主的脑门:“再敢打他,仔细你的皮,姑nǎinǎi饶不了你!”

    长安公主一脸的不服气,冲着她吐了吐舌头:“有什么了不起,妖女!”

    易土生怕她们再打起来,赶忙把公主拉到了大门外,低声道:“别吵了,这是个误会!”

    “你呀,你呀,我们两个新婚燕尔才几天呀,你就敢金屋藏娇,难道本公主还配不上你吗?你有没有良心啊,你说?!”长安公主的小蛮靴狠狠的踏在了易土生的脚面上。

    “哎呦!”易土生抱着腿喊道:“我都说了这是个误会,她们两个是我的表妹,因为家乡发大水了所以才跑到京城里来投奔我的!”

    “你胡说,她刚才明明叫你易大哥的!”

    “表哥嘛,当然要叫大哥了,这是我们家乡的风俗习惯,你长年生长在深宫大内,当然不知道这些了!”

    “你没骗我?”长安公主有些破涕为笑的迹象。

    “我怎么会骗你呢,全部都是真话,你可一定要为我保密呀!”

    “不对,为什么这么多天你都不来找我,是不是被你这两个表妹给mí晕了,看她们花枝招展的典型的狐狸精,不行,你必须把她们赶走,要不这事儿就不算完!”

    “那可不行,她们已经没有亲人了,大老远的来投奔我,我怎么能把人赶走呢,那样做也太对不起我舅舅了!”易土生信口雌黄。

    “要不这样吧,我去求皇上把她们两个收为嫔妃,反正不能留在你身边,我不放心!”长安公主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拔腿就走。

    “不行。绝对不行!”易土生断然道:“我不同意,一入宫门深似海回头已是百年身,我不能让她们往火坑里跳!”

    “那你必须把她们送出宫去!”

    “我都说过了不行!”

    “那好,从明天开始我就搬到司苑局去住,监视着你们,可不能让你们表兄妹搞到一起去,你这个好色之徒,是个女人都不放过,气死我了!”长安公主狠狠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那也是没可能的,皇上怎么会同意让你到司苑局里来住呢,这不是开玩笑嘛!”

    “我不告诉皇上,这不就结了!”长安翻白眼,脸上诡笑。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神秘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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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告诉皇上,他老人家早晚也会知道的,yòu拐公主也是要掉脑袋的,你就饶了我吧!”易土生哀求道。

    “不行,就是不行,就这两条路你自己选吧!”

    “我两条都不选行不行?!”易土生急得在地上团团转。

    “不行!”长安公主蛮横的说。

    “我明天早上还有事儿,你别闹了行不行,你是不是真想让我死呀!”易土生一下急了。长安公主一下哭了:“你可真没良心,居然这样对本公主,枉费我一心想把你招为驸马,真是气死我了!”跺了两下脚居然转身走了。

    易土生知道她肯定不会对皇上去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到屋里。没想到,这边朱建已经收拾好了包袱,正准备走人,见易土生进来,急道:“怎么样,怎么样,那个恶婆娘是不是找皇帝告状去了,我和小兰还是快走吧,省的连累了你!”

    易土生心想,朱建终究是比刁蛮公主懂事多了,叹道:“没事儿,我已经把她说服了,你们别走,再说,你们也根本走不了,你还好说一点,可以飞檐走壁,小兰不会武功,走不掉的。”

    “那怎么办,万一她要是到皇帝面前去告一状,不就糟糕了吗?”朱建道:“而且,这几天我也正想出去呢,我爷爷的那班手下现在群龙无首,一定luàn了套了!”

    “你爷爷的那班手下你说的是那些剑手,他们一共有多少人?”

    朱建沉yín了一下说:“总共有两三百人吧,都是高手!”

    小兰chā嘴说:“刚才那个什么公主的真的好凶啊,我和朱建姐姐正在换衣服,她一下子就闯了进来,吓死我们了!”

    “没关系,没关系,她不会说出去的,你们两个赶快去把女装换下来,重新穿上小太监的衣服也就没事儿了,出了事儿也有我顶着,放心吧!”

    朱建放下包袱说:“可是,整天躲在宫里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办法呀,将来怎么办?”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说:“等过一段时间我再想想办法,会有办法的!”

    朱建和小兰去换衣服,易土生也觉得累了,走到里屋去倒在床上睡着了,心里一大堆事儿,也睡不踏实,早早的就起来了,太阳还没升起来了。

    易土生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振奋了一下精神,向冯贵人所在的栖凤宫走去。皇宫里正在下雾,人影子和树影子都有些婆娑,荷花池更像是变成了一片怒涛翻滚一望无垠的海洋。易土生最喜欢这样的景色了,就站在水池边做了两个深呼吸,心里想着应该怎么跟开口说柳如是的事情。

    忽然,一阵衣袂破空之声从对面传了过来,易土生一愣,赶忙屏住了呼吸,利用内功把全身的máo孔都闭合了,敢在深宫大内使用轻功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jiān细,另一种就是刺客。

    那人从荷花池对面跳过来落在对岸,居然没发出半点声息,这水平绝对已经超越了踏雪无痕,易土生看到一条粗壮的人影,向栖凤宫的大门走去,心想,难道是要行刺皇上,这可不得了,皇上要是死了,信王即位,还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吗?

    他尾随着那条人影走了过去,雾气中那人一晃就不见了,易土生紧走几步,到了门口,连个影子都没有,他心里这个纳闷,寻思了一下,顺着围墙向北面追了过去,和栖凤宫紧邻的是梅妃住的飞霞宫,易土生的身法快,来到宫门的时候,见一条黑影穿过重重mí雾,跨入了院中。心想,这人难道是冲着梅妃去的,难道梅妃也给小皇帝带绿帽子了。

    易土生好奇心大起,纵身跳过了墙头,追着那人向里面走去,还没进门,突听有个娇滴滴的宫女喊道:“冯公公,你可回来了,梅妃娘娘找了你四五次了,这一晚上你都到那里去了?”

    “嗨,也没到那里去,就是跟着几个兄弟赌钱掷筛子来着,手气臭的要命,输了三四百两呢!”那黑影用太监特有的公鸭嗓子说。

    “冯公公是娘娘面前的红人才有这么多银子可以输,像我们这些当丫头的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攒不够二三百两银子呀!以后冯公公可要多照应海棠啊!”

    “哎呦,你听听,这张小嘴,真是能哄人,说的我这个心里热乎乎的,这小手啊,热乎乎的,软呼呼的,呵呵!”

    “公公,你沾人家便宜,不怕我禀报娘娘去!”

    “你去呀,你去呀,看看娘娘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再说,本公公就算要占你的便宜,又能真占了去!”

    “呵呵!”海棠一下子笑出声来,嗲声嗲气的低声说:“公公要是真的喜欢海棠,今晚上来我这,随你!”

    “海棠妹子,你乖巧伶俐,又对本公公这么好,等有机会我一定把你介绍给皇上!”一对狗男女突然搂抱在一起,又是亲又是摸,不亦乐呼。

    海棠喘息娇笑:“你就吹牛吧,你自己恐怕都还见不到皇上呢,更别提引荐我!”

    “嘿,你可别小瞧人,我虽然见不到皇帝,可是我有个兄弟那可是大有来头啊!”冯公公不服气。

    “什么人这么有来头,我倒是想听听!”

    “就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第一红人,易土生,易公公,我们两个可是好朋友,皇上的衣食起居都是易公公负责的,连翻牌子都要易公公代劳,你说我要是把你引荐给他,是不是就能见到皇上了,凭你这小蹄子的姿色,说不定真能跳入龙门呢!”

    海棠立即换了一副腔调,惊道:“真的假的,你真能给我引荐易公公,那妹子可真是要多谢你了!”

    “怎么个谢法,怎么个谢法?!”冯公公yín笑。

    “呵呵,你说你一个内侍,竟然这么风流,好啦,都说了随你啦,晚上,今晚我不当值,你来我房里!”

    “那就这么说定了,杂家走了!”两条人影各自带着一阵雾气,向相反方向走去。

    等冯公公走了,易土生才敢从围墙中跳出去,接着雾色离开。这个所谓的冯公公,易土生并不认得,虽然看不清相貌,但声音是陌生的。并不像那人说的是什么兄弟,没想到深宫大内除了自己之外,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高手存在,这个梅妃,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她到底想敢什么呢?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宠臣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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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栖凤宫的时候,朱由校和冯贵人都已经起来了。易土生连忙过去给皇帝和娘娘行礼。看到冯贵人风雨过后娇yànyù滴的样子,易土生心里就是一动,不禁想起了藏在袖筒里的那封客光先的密信。

    “皇上,要不要臣妾陪您出去走走!”冯贵人嗲声嗲气的说。

    “算了,算了,朕想起好几天没做木匠了,今天要去活动一下筋骨,就不在这里多呆了,走了,小易子,你来得正好起驾,朕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冯贵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申请,撅着嘴:“臣妾恭送皇上!”

    朱由校也不多说话,领着小易子大踏步的出了宫门。

    太阳出来了,昏黄的日光驱散了满天的mí雾,皇宫又恢复了冰雪透亮,朱由校伸了个懒腰:“小易子,上次你给朕的仙yào还有没有了,朕这几天又有些力不从心了,拿两粒来给朕服用一下!”

    易土生小碎步追着皇上跑,点头哈腰的说:“皇上,那仙yào不是成yào,奴才炼制也很困难,这么多日子只得了一粒,还在屋子里放着,等过会儿拿给皇上!”

    朱由校点头道:“你知道朕为什么急急忙忙的从冯贵人那里赶出来吗?”易土生摇头:“皇上不是说去木工场吗?”

    “骗人的,骗人的,朕另有打算!”

    “皇上,奴才也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您老人家的想法,还请您能够明示!”

    “蠢材,朕是想问问你,你昨天晚上到福王和那个老妖妃的家里去,有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启禀皇上,暂时还没有,奴才已经派人把福王府整个的监视起来了,可是奴才发现他们还算是规矩,没有什么僭越的地方,皇上您明鉴!”

    “现在没有,不等于以后没有,他们母子野心勃勃善于玩nòng权术,你一定要给朕盯紧了,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小易子,办这件事朕只信得过你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要令朕失望!”朱由校一脸怒容。

    易土生心里一阵打鼓,看来小皇帝非要铲除福王母子不可,这可怎么办呢,只能先这样拖下去,希望时间能够冲淡仇恨。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竭尽所能。只是,奴才最近还借了点别的差事,只怕是分身乏术,耽误了您的大事儿。”

    “什么别的差事,谁给你的差事?朕怎么完全不知道,难道是北镇抚司的事情,你让田尔耕去办不就行了吗?”

    “皇上,您老人家息怒,这件事不是锦衣卫的事情,是王体乾王公公吩咐的!”易土生笑道。

    “王体乾也真是的,他手下有那么多人不用,怎么偏偏找你,你把他找来,朕饶不了他!”小皇帝一大早晨的气不顺。

    “皇上,王公公jiāo代给奴才的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别人只怕是办不好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先说给朕听听!”

    “下个月不是您的寿诞了嘛,京城里来了许多藩王和异国的使者,王公公自己忙不过来,所以就叫奴才去帮忙接待一下,这事儿关乎大明朝国体,奴才当然是不能拒绝了!”

    “原来是这件事儿,朕险些忘了,下个月是朕的大寿了,对了,你们下面的人准备的怎么样了?!”

    “皇上,七七八八了,就是——就是——”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话就直说,朕不怪你!”

    “皇上,就是来京朝贺的那些异国的使者啦王子啦有些不守发迹,尤其是林丹汗和准噶尔汗还有后金人的使者,带着手下在京城里大肆捣luàn搅扰治安,nòng的整个顺天府乌烟瘴气的,锦衣卫没有您的指示,也不敢管,这可怎么办?”

    “大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易土生吓了一跳。

    “你该死什么,朕不是说你,朕是说那些异国的王子,简直岂有此理,小小的蛮夷居然敢跑到我天朝大国来撒野!”

    “皇上奴才还有些话不敢说,怕您生气!”

    “小易子,你可是朕的心腹,有什么话尽管说!”

    “是皇上!”易土生叹道:“那个林丹汗的王子越客朋还大言不惭的说‘本王子就是要在你们大明朝捣luàn,你们的皇上也不敢管我,天下谁不害怕林丹汗的威风,大明朝的皇帝要是敢对我不敬,本王子就带兵杀入京师,把你们的财帛妇女全都抢走,还记得当年的明英宗是怎么被我们蒙古人俘虏的吗?’皇上,他就是这样说的!”

    朱由校气的脸都白了,震怒道:“反了,简直反了,小易子,你立即带锦衣卫把那个越客朋给我抓起来,朕要把他千刀万剐,倒要看看林丹汗能不能来京师抓朕,你快去!”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眼下还不是时候,情况很复杂,还有些事情奴才没来得及禀告呢!”

    “奴才昨天在福王府上还看到了高丽国的王子李元贤,这个李元贤对后金人毕恭毕敬的,就像侍奉自己的老子一样,皇上这可不是好现象,您想想,辽东和高丽国接壤,万一高丽人要是投降了后金,那后金人不是如虎添翼了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树敌太多呀!”易土生这句说的倒是实话,他不是不想把越客朋杀了,但杀了越客朋之后,林丹汗一旦和努尔哈赤联手,再加上高丽人,那大明朝真的岌岌可危了。

    “高丽人敢投降后金,这——这可如何是好——”朱由校又没了主意了。

    “奴才觉得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示弱,越是示弱这帮人就越嚣张,但也不要赶尽杀绝,只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也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

    “皇上您可以下一道圣旨怒叱越客朋还有其他的异国使者,让他们在京城里循规蹈矩,申明如果再敢做不法的勾当严惩不贷的观点,他们看到皇上您的天威自然就害怕了。对这帮人千万不能安抚,他们根本不懂孔孟中庸之道,只是一味的蛮七蛮八,让他们知道厉害是最重要的!”

    “安抚?哼,朕不把他们剁成ròu酱就是好的了,谈什么安抚,从朕即位的那一天起就没想过和这些蛮子和平相处,你立即派锦衣卫把他们监视起来,如果再敢捣luàn,现抓几个随从杀了,给他们点颜色,林丹汗、准噶尔,朕还没有放在眼里!对了,小易子,你说的那个越客朋,朕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激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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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想起来了,昨天田尔耕上了一道奏折,上面似乎有这个名字,他好像是看中了一个中原的女子,让朕给他赐婚哩!”朱由校恍然道。

    “皇上,万万不可呀皇上,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好可怜呀!”易土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摆出一副重磅悲催的表情。

    “你又怎么啦,跟你有什么关系?!”朱由校苦笑,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宠信之情,溢于言表。

    “启禀皇上,如果您把那个女子指婚给越客朋,大明朝一定会被人笑话的!”

    “有这么严重,区区的一个市井女子,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朱由校不以为然的哂笑。

    “皇上有所不知,这几天,越客朋这个混账,带着他的一群手下,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胡作非为,抢男霸女,无恶不作,把我们大明朝的子民给祸害惨了,那个女子就是她强来的,奴才当时正好在场。奴才为了维护京城治安,挺身出面制止,您才这个胡人他说什么?!”易土生故nòng玄虚。

    “说什么啦?”

    “他说:‘你是什么人?’奴才说,‘我是锦衣卫副指挥使’,他说‘哼,别说是锦衣卫副指挥使,就是你们的皇帝也不敢管我,别说是一个市井女子,就算是老子看中了皇帝的嫔妃皇后,也照样拉着就走,你服不服?’奴才当然不服,他可以肆意的侮辱奴才,却不能侮辱皇上您老人家,谁要是侮辱皇上奴才就跟他拼命,于是奴才上去就要动手,您才他又说什么,他说:‘你小子别跟我横,你不信老子说的话是不是,行,老子就让你们的皇上亲口下旨,把这姑娘许配给我,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们蒙古人的厉害了。’奴才一听就急了,心说,皇上您天生睿智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受他摆布,便说‘你这个该死的胡人,做你的秋大梦吧,我看这个女子皇上就算是给我也不会给你,不信咱们两个就打赌,谁要是输了谁就是乌龟王八蛋。越客朋盛气凌人,胜券在握,好像料定了皇上您怕他似地,就说‘好,咱们一言为定……皇上,越客朋实在是太嚣张,太不把大明朝核您老人家放在眼里了,奴才才挺身而出的,您不会怪罪奴才把,您别生气呀,陛下……”

    朱由校气的脸都白了,浑身颤抖,怒道:“小易子,你做得对,朕不会怪你的,相反朕还要赏你,这次要不是你,朕险些就中了圈套,把大明朝和朕自己的脸面全都给丢尽了,林丹汗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四十万铁骑嘛,我大明朝兵强马壮未必就怕他,等朕收拾了后金人,回过头来就把他剿灭,到时候一定把那个口出狂言的越客朋剁成ròu酱,出出这口恶气,现在朕要先教训教训他!”

    “怎么教训?!”易土生试探道。

    “就按你说的,先下一道圣旨叱责这个胡人,然后再把奏章里的女子许配给你当老婆,嘿嘿,你小子白白的捡了个便宜,也算是朕对你忠心耿耿的奖励吧,以后有了老婆要更加忠心的为朕办事啊!”

    “奴才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奴才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娶老婆,这都是皇恩浩dàng啊,皇恩浩dàng!”易土生山呼万岁。

    “行啦,行啦,知道你忠心,起来吧。赶快去拟旨,然后到馆驿里给那些异族人宣读,去吧!”

    “皇上奴才还有个请求!”

    “别说了朕知道,你娶老婆总不能娶到宫里来,需要一座府邸是不是,传旨户部尚书韩扩,让他拿点库银出来在京城里买一座府第,另外赐黄金二百两,当朕恭贺你的新婚之喜,去吧,拟旨吧!”

    “臣告退!”

    韩扩是魏宗贤手下的忠实走狗,为人非常的苟且胆小,最喜欢攀附权贵阿谀奉承,一听说皇帝的新宠易土生要买房娶媳妇,二话没说就发了公文,让他手下人即刻去办理,二百两黄金如数奉上。

    易土生拿了金子,回到司苑局拟了两道圣旨,回到西暖阁木工场找皇帝用印,小皇帝正在挥汗如雨的做木匠活,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这点小事也来烦朕,你用心办理就是了,去吧,西暖阁用印!”

    易土生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红盒子,珍而重之的递到皇帝面前:“陛下,您要的仙yào臣已经做好了,敬献陛下!”

    “嘿嘿,好,可惜呀小易子,你是个太监,不知道这东西的妙用,真是可惜!”朱由校把盒子递给一旁侍候的宫女,又挥动锯子,干了起来。

    易土生不敢说话了,立即拿着圣旨到西暖阁去用印。这两道圣旨,虽然大意是按照朱由校的只是办理的,但其实易土生早就做了改动,比如,叱责越客朋的奏折里,顺便把高丽王子李元贤也斥责了一下,让高丽人不要依附后金,为虎作伥,忘恩负义。

    而发给柳如是的圣旨上,除了将其指婚给易土生之外,还加封一品诰命夫人特赐良田百顷以示皇恩。诰命夫人这玩意,虽说没什么实权,但谁见面都得敬着,而且,每个月还可以拿工资,和一片大员的工资一样多。

    易土生权衡了一下,先到福王府上宣读了这封圣旨。柳如是高兴地泪流满面,娇躯颤抖,福王和郑贵妃连连道贺之余心里却又不禁佩服易土生神通广大,这么棘手的一件事情,居然被他分分钟搞定了。

    易土生对柳如是道:“娘子先安心在福王府上住着,户部的人正在京城里买房子,有了眉目之后,我就把娘子接过去!”柳如是连连点头。

    “这么大喜的事情应该喝一杯,易公公,中午留下来吃顿便饭吧!”福王道。

    “不是本公公不给王爷面子,实在是还有公务在身,你看……”易土生把圣旨递了过去。

    “这可使不得,皇上的圣旨,未曾宣读之前,严谨臣下观看!”

    易土生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难道王爷还把我当外人吗?”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杀人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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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王也想看一下,于是接过来看了一下,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公公,这是真的,皇上不怕得罪蒙古人吗?万一他们和后金人合作怎么办?”

    “基本上那是不可能的。其实皇上早就看出来了,林丹汗的心腹大患并不是大明而是后金人,所以,蒙古人是不会和后金人合作的,眼下的大明、后金、蒙古就好比是三足鼎立,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三条腿缺了一条,这个平衡就打破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那么皇上是要对周边各国采取强硬的态度了?!”

    “皇上不想示弱,皇上觉得那样反而会助长蛮夷的嚣张气焰,于国事不利。下官把圣旨jiāo给王爷看,王爷明白下官的意思吗?”

    福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公公的意思,是让本王疏远那些异族人,以后不要再跟他们有联系,免得授人以柄!”

    “王爷果然聪明,实不相瞒,昨天本公公已经试探过皇上。他老人家对往日的仇恨似乎还是不能释怀,在这个时候,王爷和太妃做事一定要十二分的谨慎,最好是……说句不好听的‘夹着尾巴做人’,关门闭户韬光养晦,下官会尽量周旋化解的!”

    福王和郑贵妃对视了一眼,都显出慌张神色,福王脸色惨白的说:“多谢公公指点,从明天开始本王就闭门谢客,夹着尾巴做人!”

    “这还不够,王爷,人心都是ròu长的,皇上也不例外,只靠我在皇上面前美言是不够的,你自己也要努力,往后多到宫里去走走,给皇上和陈太后送点好吃的好玩的投其所好,慢慢地皇上就会回心转意的!”

    “多谢易公公指点,我们母子两个全靠你了!”说着说着,郑贵妃的泪水滚下来了,她强横惯了,万没想到会有今天的窘迫。

    “太妃娘娘严重了,你是如是的干娘也就是我的干娘,福王自然就是我的兄弟,干娘有事儿我这个做儿子的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易土生故意咳嗽了一声。

    郑贵妃的脸登时红了,心想,有这么做儿子的嘛,都起到老娘的身上去了!

    “那是,那是,本王和易公公情同手足,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福王嘿嘿笑着,冲着身后的管家使了个颜色,管家转身走了。

    易土生心想,有难同当是一定的,能不能有福同享却很难说,民间传闻,说所有姓朱的皇帝都是只能同患难不能共享乐的白眼狼,并不是完全没根据的。不过就目前而言,跟福王这种一等一的纨绔金钱宠儿打好关系,还是有一定好处地!而且易土生还有别的打算,他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来对付信王朱由检,那才是他的心腹大患呢!

    说到好处,好处立即就来了,管家去了一会儿就托着个锦盒出来了。羊脂暖yù的娘们郑贵妃赶忙接过来,双手递给易土生:“易公公,你对我们母子的恩德无以为报,这是一对秦代的yù璧,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王爷和太妃娘娘实在是太见外了,咱们之间不需要这个,还是赶快拿回去吧!”

    柔弱无骨的大尤物柳如是也在一旁劝道:“是啊,如是在府上叨扰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好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郑贵妃笑道:“公公既然不肯当面手下,那么哀家就把它放到如是姑娘的房里去,权当是摆设吧,日后如是姑娘走了,顺便带去也就是了,来人,送到如是姑娘房里去!”柳如是脸红道:“别……这真的太贵重了!”

    “哎!”福王一把抓住易土生的手腕:“昨晚我还和易公公说过,日后要共享荣华富贵,区区的一对yù璧又算得了什么!如是姑娘就别再说了!”

    柳如是和易土生对视了一眼,苦命孩子易土生心中偷笑之余,很为难的说:“算了,再坚持就是不给王爷和太妃面子了,下官就却之不恭了!“

    “应该的,应该的!“

    “刚才跟王爷说的话,千万可不要忘了,多给皇上送一些珍宝古玩,皇上喜欢木匠,如果有小巧的玲珑物件送过去,那就上上大吉了,此外,陈太后那里,也不能缺了礼数,谨记谨记!”易土生说。

    “是是是,感谢公公指点!”

    从福王府出来,易土生直入北镇抚司,正好田尔耕不在,便点了两千名锦衣卫,直奔各国王子下榻的馆驿而去。

    其实易土生早晨起来跟皇帝说的话也并不全是谎话,这些王子到来后的确是给京畿一带的治安带来了不安定因素。抢男霸女那是常有的事儿,杀人放火偶尔也干一点,甚至有无耻的还在妓院和酒楼吃霸王餐,把国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两千名锦衣卫缇骑迅速的包围了整座馆驿,易土生下了枣红马,大踏步走了进去,举目一看,惊诧的差点晕倒,这那里还是馆驿,简直成了戏班子、夜总会了。光院子里就有三个戏班子在开唱,楼上还有唱大鼓的唱小曲的,一对对一排排的妓寨红阿姑出来进去,嘻嘻笑笑。客栈人满为患,门框差点被挤折。

    “大明皇帝圣旨下,各国王子出来接旨!”易土生扯着嗓子嚷道。

    大概是由于戏班子唱的声音太大了,喊了半天居然没人应,易土生勃然大怒:“把这些人,统统的给我赶出去,有抗命的刁民,就地格杀,绝不留情!”

    历史上最强大而血腥的暴力杀人集团的两千名刽子手轰然应诺,立即展开行动,锵锵锵锵,一排雪亮的绣刀离开刀鞘。

    “锦衣卫办案全都出去,锦衣卫办案……”

    在一片杂luàn而无序的战靴奔跑中,戏班子里的人和妓女歌女一片哗然,四散奔逃,但最终还是被锦衣卫围追堵截到一个角落,像放羊一样集体向外赶去,有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企图反抗,刽子手手起刀落,顿时丧命当场。

    “各国王子听着,我是大明朝锦衣卫副指挥使易土生,奉了圣命,宣读圣旨,你们立刻下来接旨,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五城兵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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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人在这里捣luàn!”一对蒙古兵高举弯刀嚎叫着从西面杀了出来,势头很猛,如疾风卷làng一般。

    南面和北面也涌出一片人马,里面有高丽人、准噶尔人还有后金人和安南人。这些人都是蛮子,闻到血腥味就兴奋,见死了人纷纷的向锦衣卫扑上来。锦衣卫是一群望见家门的就嗷嗷叫的狗,在自己的地盘上那有不凶狠的道理,呲着牙迎了上去。

    “慢着,我看谁敢动手!”易土生振臂高呼:“皇上有令,各国王子在大明朝的土地上要遵纪守法,如果谁敢抗命,格杀勿论,你们以为凭着这点兵马就能对抗京城内的十万锦衣卫和二十万禁军吗?”

    “哈哈!原来是易公公大驾光临了,怎么一进门就打打杀杀的,这也太不给各位王子面子了吧!”越客朋和阿穆尔从西面三楼上跳了下来,站在易土生的对面。

    代善和李元贤等人也纷纷的跑了出来。

    易土生冷笑道:“本钦差是奉了大明皇帝的差遣来宣旨的,在场的各位王子,跪下接旨吧!”扬手将圣旨举过头顶。

    越客朋右臂贴在胸前,把腰一躬,行了个标准的草原礼:“蒙古察哈尔越客朋接旨!”其余的人冷眼旁边,一声不吭。只有阿穆尔跟着行了个礼。

    “本钦差的话你们没听到吗,跪下接旨!”易土生厉声喝道。

    “大明朝的臣子接旨才需要下跪,我们不是大明朝的臣子,为什么要跪,你要念就念,不念的话就请回,本贝勒失陪了!”代善左脸不服右脸不屑,转身走了。李元贤跟在屁股后面也想走。

    易土生大声道:“四王子,高丽是大明朝的属国屏藩,你也不跪吗?”

    李元贤冷冷地说:“本王子来的时候,父皇并没吩咐过要下跪,请易公公及大明皇帝恕罪!”

    易土生冷笑一声:“好,各位王子有血xìng,在下佩服佩服,在下也不多说了!告辞!”转身走出馆驿大门,跨上枣红马,带着锦衣卫扬长而去,身后传来阵阵大笑。

    易土生想到兵部去见张鹤鸣,后来一想,祖大寿和赵率教现正在五城兵马司任职,直接找他们就完了。带着人直奔兵马司衙门。

    按当时北京分中、东、西、南、北五城,,城下分铺的建制,各城都设“兵马司”。中城兵马司在仁寿坊;东城兵马司设在思城坊;西城兵马司在西城区丰盛胡同以北;至于南城兵马司,在正阳门大街;北城兵马司在城外三十里处。

    兵马司指挥只是个六品官,官衔不高,但权力不小,掌握京城治安,梳理街道,城下设防,都在他管辖之内。

    祖大寿就是中城兵马司指挥,距离皇宫最近。易土生帅兵直至仁寿坊,守门的士兵见到大批锦衣卫缇骑向这边涌来,吓了一跳,立即跑进去向祖大寿报告。无论是谁,看到这群杀人机器,也是心惊胆颤。

    祖大寿也吃了一惊,大步流星的应到门外,易土生的战马正好赶到,厉声道:“祖将军,你手下现在有多少兵马?”

    “易帅,原来是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锦衣卫来抄家呢?出了什么事儿?”

    易土生信口雌黄:“封皇上口谕,调中城兵马司将士前往西华门外平luàn!”就是各国使节住的馆驿。

    “平luàn?平什么luàn?”

    “哎呀,你就别问了,到底有多少兵马?!”

    “两万左右!”

    “好,让他们带上弓箭、长枪,跟我来!”

    祖大寿本来就对易土生忠心耿耿,再加上有“皇帝的口谕”,毫不迟疑,立即下令集合人马,跟着易土生杀向西华门。

    “把这里给我包围起来,所有人严禁进出,谁敢硬闯,格杀勿论。弓箭手沿四面围墙列队,弓箭上弦,锦衣卫随我进去!”

    锵锵锵锵,一阵弓上弦刀出鞘的声音响过,整个馆驿登时布满杀气,战云密布。易土生一扯缰绳,战马嘶鸣一声,昂首而入。

    客店里的各国使节再次被惊动,纷纷跑出来看,易土生在马上正襟危坐,高声道:“本钦差再问你们一遍,到底是跪还是不跪!”

    有一些小国家的人见到处都是明军,心里害怕就想下跪接旨。桑杰却站出来说:“易公公虽然我是你的手下败将,但有些话还是想说,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难道想把所有的邻国都的最干净吗?”

    易土生心想,这话听起来有理,其实一点道理也没有,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邦jiāo,说穿了就是势力的外jiāo,有实力才能有外jiāo,没实力就没外jiāo,所以,越是显出国威,外jiāo的成果才会越好,一味的委曲求全,像以后的清政fǔ一样软弱无能,就只能受气了。

    “桑杰先生这话说的可真是令本公公有些费解了,率土之滨莫非草民,任何人在大明朝的国土上都要参拜大明朝的皇上,本公公只是本着为皇帝负责的态度强行执法,如果你们知情识趣,咱们自然不伤和气,否则,即使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也要负上全部责任,这可都是你们bī我的,再说,本公公也不敢射死各位王子,只是想把你们的随从减少一些罢了,这样,也可以为诸位王子省点米饭,何乐而不为呢!”

    “我们蒙古人是不怕死的,你们放马过来吧!”阿穆尔举着刀喊道。

    “越客朋王子,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忍心让你的手下再也回不到草原上,埋骨异乡吗?我劝你们还是听话一点,跪下接旨!”

    越客朋满脸通红,怒视易土生:“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你不怕我们合力消灭你们大明吗?”

    易土生冷然笑道:“大明朝国力强横,比你们察哈尔不知道富饶多少倍、兵马多出几十倍,难道还怕你们不成。我数三声,如果你们再不下跪,立即万箭齐发,那时候,各位王子只有自求多福,万一有什么损伤,也无可奈何!一……二……”

    易土生拉着长声数数,突然又有人喊道:“慢着!”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俄罗斯与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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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头一看,只见身后又来了一路身穿红色披风的骑兵,为首的一个白种男人,黄发碧眼,饱受太阳、风、砂侵蚀的脸庞显得有些黝黑,皮肤也极粗糙,可是,眉宇间却有着贵公子的气质。最令人侧目的是留在他左脸上的大伤疤。那不是剑或枪的伤痕,仿佛是被牙齿或爪子深抓过般呈月牙形的伤。男人的两眼散发阴郁的光芒。

    这人左面是个赤铜色肌肤特别高大的白种男人:头发、眼睛、胡须都黑的发亮,双臂上、头上各套着个金光闪闪的圈子,肌ròu像山脉般起伏着。腰间配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月牙刀。

    紧紧地随侍在右面的是个长发及腰的女人,黄绢般的头发,绿yù般的瞳孔、白色珍珠般的肌肤,以及杉木般挺直的身材,她穿着一身中世纪的红黑色战裙,上半身是古铜色的吊带女式铠甲,背背长弓,V领下显示出异常饱满的胸膛。仿佛西方美之女神亚希凛然的武装之姿。

    “各位东方的贵族,这里可真是热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头上chā着一根红色jīmáo像管家一样的家伙,提马而出,摘下帽子微微的躬身问。

    易土生一下子愣住了,心想那里来的这么多白种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管家”,拱手道:“在下是大明锦衣卫副指挥使,奉了皇命在这里办案,你们又是什么人?!”

    “别动手,别动手,这是个误会!”王体乾忽然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跑上来,连连拍手:“可千万不要动手啊,易公公这是个误会,这些人是罗刹国的使节,是来给咱们皇上祝寿的,我这……我这来晚了一步,怎么就闹出luàn子来了!”

    “罗刹国……那不就是俄国人?!”易土生登时一怔,难怪会是白种人了,原来是俄罗斯大兵来了。

    “尊贵的明朝的大人,我很荣幸的向您介绍,这位就是罗刹国沙皇的长子‘卡拉曼’公爵!站在卡拉曼公爵左面的是我国第一勇士‘马西’,站在公爵右边的是公爵的未婚妻,人间的弓箭女神‘法兰吉斯’小姐!”

    “啊,哈哈,原来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欢迎,欢迎,本指挥使仅代表大明朝欢迎各位的到来!”易土生忽然跨马来到法兰吉斯身旁,伸出手去。正当大家目瞪口呆的时候,法兰吉斯嫣然一笑,把yù手递到易土生面前。

    易土生抓着那只洁白纤细的yù手,放到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手的主人立刻就chōu离了回去。

    “这位明朝的贵人,没想到你还懂得我们罗刹国的礼节!”阴郁的卡拉曼公爵突然说道。

    易土生惊奇地说:“卡拉曼公爵,没想到你还懂得我们大明朝的语言?!”一旁的法兰吉斯突然一笑,爽朗的说:“勇士,不但公爵会说,我也会说,你惊奇吗?!”

    易土生仰天笑道:“本来在下看到小姐的天姿国色,一心想称赞几句,可是又担心小姐听不懂,这下子总算有用武之地了。法兰吉斯小姐,您的美貌像月光一样的皎洁,您的气质堪比最伟大的女神,我真心的爱慕和崇拜您!”

    王体乾吓的脸都白了,心想,易大人这么口无遮拦的“调戏”公爵夫人,可要惹大祸了。没想到,公爵和法兰吉斯听完之后,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法兰吉斯在马上行了个西方礼节,甜笑:“谢谢您的夸赞,您也是一位英伟的武士!”

    院子里的人全都楞住了,不知道易土生和这些罗刹国人搞什么玩意,尤其是不知道那个公爵搞什么玩意,有人轻薄他的未婚妻,他还挺高兴哩!

    易土生道:“公爵和夫人来得正好,我正想向各国的王子宣读鄙国皇帝的圣旨,请你们也跪下来接旨吧?!”

    “什么,你说让我们跪下来接旨吗?”卡拉曼公爵耸肩笑道。

    “是的,接我国皇帝的圣旨!”

    “不不不,我们不会下跪的,面见沙皇的时候我们也只是单腿下跪,只有觐见上帝的时候,才会真的跪下来!”

    易土生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可他现在骑虎难下,大部队都调来了,难道扭头回去吗?

    “其实,公爵大人您知道吗,我们大明朝的皇帝其实就是你口中的上帝,上帝和皇帝在我们大明朝其实是同一个人,所以,您必须跪下接旨!”

    “哦,这个……”卡拉曼扭头去看法兰吉斯。

    法兰吉斯晃动着满头长发,咧开嘴甜笑:“不,我们只能单腿下跪,大明朝的皇帝不可能比我们的沙皇更加尊贵!”

    黄台极突然站出来道:“易大人,这又不是去觐见皇帝,只是迎接圣旨而已,单腿跪就单腿跪吧,说句不好听的,国力衰微,又何必横挑强邻呢!您是识时务者,可别太拘泥了!”

    易土生心想,有这几个俄罗斯人来搅局,越客朋等人就更加不会心服了。人家俄罗斯人觐见沙皇都只是单腿跪,说什么也不会双腿跪下接旨,看来这回要吃瘪了。

    越客朋扫视了一眼周围虎视眈眈的弓箭手,沉着脸道:“易大人,咱们一人让一步,单腿接旨已经很不错了,怎么样?”

    代善冷笑道:“大明朝的皇帝和我们后金的汗王一样尊贵,单腿跪一下也没有什么,请吧!”

    战马在原地打了个盘旋易土生最终下定了决心,眼前的形势也只能是这样了,大声道:“好吧,诸位王子请跪下接旨吧!”说着就要打开圣旨。

    “慢着,易土生大人,请暂缓宣旨!”

    罗刹国使节团的后身突然有人喊了一声,两匹战马旋风般冲了过来,马上端坐一男一女,到了易土生眼前,戛然而止。

    男的是个身材瘦削的黄种人,一半的头发已灰白了,两眼锐利的燃着炙热的火光,看来似乎更显精明彪悍,此人身上穿金戴银,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

    卡拉曼公爵对于此人的出现似乎非常惊讶,身体在马上震了一震。

    法兰吉斯突然指着刚来的那女子道:“伊莉娜,你这个俄国女人,竟然投入了车臣人的怀抱,反过来跟沙皇为敌吗?”

    马上的白种女人,身材高挑,麻衣下撑裹着丰满的yù体,有着无数个小波làng的黄发垂到肩下,肌肤呈现小麦色,口鼻虽稍嫌大点,但轮廓仍然不失美丽且充满生命力,与法兰吉斯那种刚强完全绝缘。

    “沙皇把我嫁给了车臣汗,我就是车臣汗的女人,所以我必须为车臣汗效力,我们吉普赛女人没有别的好处,就是会对自己的男人一心一意,这一点你们彼得堡的女人永远也不会懂!”伊莉娜傲慢的说。

    “这么说来,这位是车臣大汗?!”易土生问道。他知道,车臣和俄国接壤,明朝时代经常受到俄国人的袭扰,但车臣人仍然保持着成吉思汗子孙的骄傲,一心把俄国人视为钦察汗国的奴仆,不肯臣服,两国世代jiāo兵,互为仇敌。

    “尊贵的大明朝的大人,臣车臣汗‘希尔梅斯’跪接大明皇帝圣旨,大明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车臣汗和伊莉娜同时从马背上跳下来,双腿跪倒在地上,大幅度的叩头。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罗刹国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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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车臣汗对皇上的一片忠心,本钦差一定会原封转达,大汗请放心,凡是对大明朝忠心的,朝廷都会从重封赏,嘿嘿,要是阳奉阴违两面三刀的,早晚都会被天朝大军剿灭,你说是不是啊,高丽四王子!”易土生道。

    李元贤皱了皱眉,忽然双膝跪倒:“臣高丽国李元贤接旨!”

    “臣苗疆龙达斯接旨!”

    “臣安南陈日胜接旨!”安南国以前是大明朝的区区jiāo趾郡,现在虽然独立了,但历代国王还是多少要看大明朝的脸色的。别人能拿捏得住,陈日胜却拿不住了。

    桑杰、越客朋和代善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单膝跪倒:“我等接旨!”并不称臣!

    易土生知道,想让这三大巨头称臣,光凭一点锦衣卫是办不到的,除非可以把他们的家园毁掉,但那需要时间,所以也就不计较了。

    卡拉曼和伊莉娜翻身从马上下来,也学着单膝跪倒:“尊贵的大明朝的皇帝,本王子愿意听候您的训示!”

    易土生展开圣旨,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诸位在京的使节王子,滞留于京城之内,一定要好生约束自己的手下,遵纪守法,不可造次。现命锦衣卫副指挥使武威侯易土生维护京城治安,如发现有目无王法,祸害百姓者,杀无赦。高丽国是大明朝的臣属,朕近来素闻高丽王子目无上国,口出狂言,望日后能修身养xìng,不要给高丽惹来兵革之祸,钦此!”

    易土生把圣旨jiāo给最低眉顺眼的车臣汗,喊道:“各位王子平身吧,在下的公务办完了,就此告辞了!”

    众人纷纷站起来。

    车臣汗紧走一步,拉着易土生的马缰道:“尊贵的钦差大人,本汗有机密要事想要面见当今圣上,您能不能帮我通报一声!”

    不用听也知道,车臣汗要禀报的事情一定和罗刹国有关系。大明朝无论是对付察哈尔还是要对付罗刹国,车臣汗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千万不能得罪。

    “大汗太客气了,我国皇帝礼贤下士勤政爱民,像您这样的大人物,根本就不需要通报,请大汗上马,随本钦差入宫!”

    “我可以一起去吗?”伊莉娜提着裙子追上来问道。

    “当然可以,像您这么美丽的女子,又有谁会不想见到呢!”易土生笑道。伊莉娜行了个礼,娇笑道:“谢谢,我很荣幸能够参观上国的皇宫!”

    易土生回头冲着各国使节及王子拱了拱手:“诸位,告辞了!”一挥手,领着祖大寿的人马和锦衣卫撤离开去。

    车臣汗瞅着卡拉曼冷哼了一声,翻身上马,转瞬就跟了上来。

    一路上易土生和吉普赛女郎伊莉娜有说有笑。车臣汗也被大名京城的富饶与雄壮所震撼。易土生边走边给他们介绍京城里的建筑以及风土人情。车臣汗颤声道:“见到大明朝这么强大,我也就放心了,来的时候,本汗的心里还有些忐忑呢!”

    易土生敏感地问:“大汗是不是去过莫斯科,跟京城比起来,那一个更有气魄!”作为一名王牌特工,易土生前生的足迹踏遍世界各地,也曾在莫斯科和俄罗斯克格勃展开过激烈的较量,对那里的宏伟和壮观有着刻骨铭心的印象。

    令他没想到的是,车臣汗居然一脸木然,“大人说什么笑话,莫斯科只不过是一座中型城市,怎么能跟大明京城相提并论呢,充其量,它只有京城的五分之一大,除了皇宫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夸耀的建筑,用你们大明朝的一句俗语来说,就好比是云泥之别!”

    易土生愕然,对于俄罗斯的历史他只是略知一二,大约有一次办案的时候,恶补了一下,他知道这个国家是第一代沙皇伊凡大帝建立的,也就是大明朝的嘉靖年间。大约这个时候,俄罗斯还很落后,莫斯科还没有形成规模吧!

    “大汗曾经到过莫斯科吗?”

    “没有。不过,我的手下去过,事实上近些年来,罗刹国和我们车臣部战争不断,两国臣民互相敌视,已经很久没有互通使者呢!不过,本汗还是派了一些细作潜伏在那里,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罗刹人在我的部落里也布置了很多jiān细!”

    间谍战是战争的一种手段。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不例外。易土生当然可以理解,接着问道:“现在罗刹国沙皇是谁?”

    车臣汗以精湛的骑术控制着坐骑,精光暴射的看着京城中蝼蚁般浮动的草民,振声道:“罗刹国刚刚结束了分裂,米哈伊尔三世结束了动luàn,重新统一全国,成为国家历史上第五位沙皇,这人很年轻也很有能力,罗刹国在他的手上治理了十年,已经空前的强大了!”

    易土生似懂非懂的点头,问道:“如果在下没有猜错,大汗要面见皇上一定和罗刹国有关系吧?!”

    车臣汗有求于易土生,只能实话实说:“罗刹国野心勃勃,才刚刚建立了不到一百年时间,已经蚕食了周边二十多个国家,控制了伏尔加河流域,打通了南下里海的道路;向西占领了波罗的海沿岸地区,夺得了向西的出海口;通过多次战争,掠取了黑海北岸及高加索地区;为了打通通向地中海的道路,先后占领了黑海东岸大片土地。近年来,米哈伊尔三世,致力于向东方扩张,已经攻占了的乌拉尔山,开始威胁草原各部族的生存了,要不是我车臣部这些年来拼死抵抗,只怕他们已经和大明朝接壤了!”

    易土生感觉事态有些严重,催马向前:“我立即带你进宫去!”

    伊莉娜突然笑道:“尊贵的明朝大人,你们的皇帝也像沙皇一样喜欢舞蹈吗?我们吉普赛女人的舞蹈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舞蹈,我特地准备了一曲,准备过一会儿要献给皇帝的,希望这位皇帝不要和沙皇一样自私傲慢才好!”

    易土生心想,朱由校那小子从没见过西方女人,这一下肯定被她mí住了,车臣汗只怕要戴绿帽子了。

    车臣汗忽然一皱眉道:“本汗考虑过了,伊莉娜还是先不要进宫了,本汗是要商讨大事儿的,你去了皇帝一定会分心!能不能麻烦易大人先把她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易土生想了想,冲着祖大寿喊道:“祖大哥,你把这位伊丽娜小姐先带到中城兵马司去,好生照料,我们去去就来!”

    祖大寿皱了皱眉,似乎很为难,主要是伊莉娜看人的眼神太火辣了,他有点受不了,可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能拱了拱手,勉强答应下来。

    易土生心里好笑,以祖大寿的xìng格,面对这位异域美人,真有的受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你来做户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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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莉娜非常不满意车臣汗的安排,大喊着说:“大汗,我也想去大明朝的皇宫里转一圈,为什么不让我去呢?”

    易土生当然知道车臣汗不让她去的原因,心中忍不住暗笑。

    伊莉娜不依不饶,嘀嘀咕咕,把车臣汗惹得发起飙来,怒叱道:“不要再说了,小心本汗治你的罪!”

    伊莉娜这才安静下来,万分不情愿的跟着祖大寿到中城兵马司去了。

    易土生把车臣汗带到西暖阁外,自己一个人先进去通报,走到门口,正好遇到张鹤鸣慌慌张张的出来,两人撞了个满怀!

    “哎呀,原来是尚书大人,真是抱歉,抱歉,本公公没看清楚,尚书大人恕罪,恕罪!”

    张鹤鸣叹道:“原来是易公公,哎,今天可真是倒霉!”

    易土生见他一脸灰白,像个斗败了的公jī,赶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张鹤鸣叹道:“四川传来战报,叛军已经攻破了泸州、遵义,兵锋直抵成都城下,川将杨应龙在播州趁机作luàn,攻陷了重庆,整个四川三分之二都归了叛军了,皇上震怒,差点摘了我的乌纱!”

    “啊,朱燮元是干什么吃的,朝廷不是给了他军费吗?”

    “杯水车薪,杯水车薪呀,坦白说,朱燮元倒也是一员帅才,秦良yù也是忠贞不二有勇有谋的上将,可是,实在是军费不足啊!”张鹤鸣扼腕叹息。他倒不是真的担心四川的战事,主要还是担心脑袋上的乌纱帽。

    “这么说还是钱的问题,您怎么不找户部侍郎韩扩商量?!”

    “找了,找了,韩扩只是哭穷,皇上也拿他没办法!”张鹤鸣哭丧着脸像死了亲爹一样,唉声叹气的说:“公公快去见皇上吧,本官要回兵部去想办法了!”

    易土生心想,没钱想什么办法,画饼岂能充饥。

    易土生快步走进寝宫,正好听到小皇帝在里面冲着韩扩嚷嚷:“真是废物,废物,朕想清清静静的干一会儿木匠活都不行,这么点小事你们都解决不了,朝廷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厂臣呢,厂臣在那里,马上把他找来。”

    易土生心想,罗织罪名陷害忠良魏宗贤是把好手,干正事儿他可差远呢,来了也是白来。

    小皇帝一眼看到易土生进来了,大声喊道:“小易子,你来的正好,你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朕找你半天了!”

    易土生晕倒:“启禀皇上,您不是让奴才去给各国使节传旨了吗?奴才刚回来!”

    “哦,朕想起来了,旨意传过了吗?”

    “启禀皇上,都传过了!”

    “行了行了,只要不出大luàn子,就随他们去吧,朕现在没空搭理他们,好多木匠活都还没做呢,四川的事情也来烦朕!韩扩,你把四川的事情跟易公公说一遍!”

    韩扩用袖子擦了擦汗,偷眼看了看皇上,转过头来想说话。易土生摆手道:“不用说了,皇上,奴才刚才在门口碰进了张鹤鸣大人,已经全都知道了!”

    “小易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小皇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皇上,奴才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一定可以帮助朝廷渡过这次危机!”易土生信心十足。

    “小易子,你要是能帮朕解决了这次危机,朕……朕一定亏待不了你!”

    “奴才为皇上办事,只求能为您排忧解难,从来不计较封赏,奴才对您的忠心您还不知道吗?”易土生苦笑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忠心,朕身边就数你最忠心最能干了,快说,你想到了什么计策能够富国强兵!”

    “皇上,户部现在不是缺钱吗?奴才想到了两个搞钱的办法,不但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凑足四川的军费,还可以使国库充盈起来。”

    “易公公您说的也太玄了吧,要是有这样的办法,那以后天下岂不是太平了!”韩扩翻白眼说。

    “韩扩你给朕住口,自己没本事还不让别人说话吗?”小皇帝厉声道:“小易子,快说!”

    “皇上,这第一个办法叫做‘开捐助帑’”

    “这‘帑’是国库‘帑银’的意思,那么这个开捐助帑是什么意思呢,易公公!”韩扩这颗大白菜又在一旁chā口。小皇帝立即怒视了他一眼。

    “启禀皇上,天下间想做官的人很多,现在的官路主要有三条,一条是军功,还有一条是科举,另外就只剩下世袭,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途径。很多有钱人家的子弟,为了光宗耀祖都想给儿孙nòng个功名,奴才的意思是,可以让他们花钱来买……四品以下的闲差都可以通过捐银子获得,反正这些人也不要真正管事儿的缺,只要个虚名而已,朝廷可以因此获得一大笔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捐官!好啊,好啊,唐、宋两朝都有捐官的制度,朕怎么就没想到,小易子,你又立了大功力,不是说还有一个办法吗?”小皇帝兴奋的说。

    “这第二个办法吗,叫做‘议罪银’!”

    韩扩腆着老脸说:“易公公就是花样多,这‘议罪银’又是什么意思啊?”

    易土生心想,议罪银制度是史上第一巨贪和珅和中堂的杰作,你怎么会知道呢!

    “议罪银,顾名思义,就是让那些犯了罪的人拿出银子来赎罪,银子的多少按照所犯罪行的轻重来判定,死刑或凌迟的最少可以收取几十万两的议罪银,三年以上刑期的也要千两,官员犯法更要从重处罚。皇上您说这个主意好不好啊?”

    “好,太好了!”小皇帝两眼冒绿光:“这样一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国库就能充盈起来了,四川的战局也可以扭转了!”

    韩扩笑着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问题终于解决了,臣这就回户部去拟定具体的章程,然后递jiāo御览!”

    易土生心里一动,暗骂,老东西想趁火打劫贪天之功?!

    小皇帝冷笑了一声道:“小易子,刚才朕不是说要给你重赏吗?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就去做户部尚书吧!‘开捐助帑’和‘议罪银’的事情由你全权处理!”

    韩扩楞道:“皇上,易公公做户部尚书,臣干什么去呀?”

    “尸位素餐,少才无能,留你何用,从今天开始,你到礼部去做尚书吧,朕不想看到你,赶快出去!”

    韩扩脸色惨白:“是,臣遵旨,臣告退!”叹了口气,走出西暖阁去了。

    小皇帝走到易土生跟前,拍着他背说:“大明朝的天下全靠你了,你要用心做,朕会重重的赏你!”

    “奴才谢主隆恩,皇上,奴才这就到户部去上任,顺便把‘开捐助帑’和‘议罪银’制度完善一下,呈递御览!”

    “好,速速去办!”

    “对了皇上,奴才还想给您引荐一个人呢!”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新官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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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人?”

    “蒙古车臣部大汗希尔梅斯!”

    “让他下个月寿诞再来陛见!”小皇帝心情不好懒得见人。

    “皇上,您还是见一面吧,这个车臣汗非同小可,日后我们大明朝要消灭后金和林丹汗只怕还要他大力合作!”

    “那好,那就让他进来吧!”朱由校似懂非懂,他根本就不知道车臣部是什么东东!

    “臣车臣部希尔梅斯叩见大明皇帝陛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希尔梅斯膝行进来。

    “大汗快快平身!”朱由校身子前倾做了个搀扶的姿势,易土生赶忙过去把人扶了起来。

    “多谢皇上!”

    “听易公公说,大汗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向朕禀告,但说无妨!”

    “启禀皇上!”希尔梅斯又跪了下来,痛哭流涕的说:“臣代表车臣部几十万部族,恳请皇上慈悲为怀,救我等于水火之中,使我们避免沦为罗刹国的奴隶!”

    朱由校看了看易土生:“这话从何说起呢?”

    “启禀皇上,想当年大蒙古国如日中天的时候,罗刹国只不过是成吉思汗铁蹄下的一个汗国,后来大蒙古国衰落了,车臣部就一直和罗刹国接壤,这些昔日的奴隶却趁机强大了起来,近年来更是经常欺凌我的部落。车臣居于苦寒之地,人丁稀少,越来越难以抵抗这些罗刹恶鬼的袭扰,皇上要是不肯出兵相助,我和我的部族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希尔梅斯再次恳求皇上发兵救援!”希尔梅斯一个头磕在地上。

    小皇帝为难了,四川的事情都自顾不暇,哪有余力去管别人的闲事。

    “咳咳,小易子,你看这件事情……”

    易土生赶忙道:“希尔梅斯大汗,皇上的意思是,让你先回去,这么大的事情,皇上总要和王公大臣们商议一下,不能cào之过急!”

    “啊,没错,朕就是这个意思,车臣汗不如你先回去,等朕和大臣们商议好了,立即就会给你回音,你看如何?”

    “车臣部臣民期待天兵降临,犹如久旱之盼甘雨,假如皇上出兵相助,车臣部一定时代臣服于大明,称臣纳贡,绝不反悔,希尔梅斯以长生天的名义立誓!”

    易土生再次过去把车臣汗扶起来道:“皇上既然已经答应考虑,大汗就先回去敬候佳音吧,皇上日理万机,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咱们就不要打扰他老人家了!”

    “是是是,皇上,臣告退了,告退!”

    “小易子,你去传旨,赏赐希尔梅斯大汗黄金五百两,绸缎三百匹,美人十名。大汗在京城里住上几天,包揽一下大明朝的风貌,朕不久就会给你回复!”

    “多谢皇上,臣告退!”

    两人出了宫门,希尔梅斯伸了个懒腰笑道:“大明朝的皇帝如此厚爱,看来本汗的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易土生心想,这可不一定,说不定再过一个时辰小皇帝就把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易大人,不知道大明京城中里有没有什么可供男人消遣的地方!”希尔梅斯问道。易土生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笑道:“大汗可以到倾城坞去玩一玩,那是个很好的地方!”

    “不知道易大人今晚有没有时间,您帮了本汗这么大的忙,本汗于情于理也要感谢一下的。”

    “这个……好吧,今晚咱们在倾城坞见!”易土生满口答应。

    希尔梅斯笑道:“伊莉娜去了什么地方,易大人能否带本汗去把她找回来!”易土生着急去户部上任,急忙点头:“大汗请跟我来!”

    把车臣汗送回了馆驿之后,易土生立即赶到户部。

    韩扩正在里面发表调职演说呢,众人看到易土生进来,一个个点头哈腰的过来拜见,把老上级丢在了一边。易土生拱了拱手,就过来给韩扩见礼!韩扩一脸的不高兴。

    易土生拱手道:“韩大人,真是太抱歉了,本公公也没有想到皇上会下这样的旨意,好在你我都是魏公公的门生,这个户部尚书总算没让外人捞了去,您也应该释怀了,要不改天本公公在金yù酒楼摆一桌,给您陪个不是!”

    “易公公言重了,其实皇上把我调到礼部去,对我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户部的家不好当啊。既要掌管天下户籍,又要管钱粮、国库,琐碎烦心不说,更是不能出半点差错。这些年,我几乎每天晚上睡觉,都梦到有人向我张手要钱,烦都烦死了!这下好了,我无官一身轻,把重任jiāo给公公你了!”韩扩叹道。

    “本公公也知道这差事难做,怎奈皇命难为,即使不愿意做也要赶鸭子上架一回了,兄弟以后需要老大人帮助的地方还有很多,老大人可千万不要推辞呀!”这话倒是真心话,易土生初来乍到对业务和“惯例”全都不了解,必须要请教韩扩的。

    易土生回过头来说:“还有各位大人,本公公初来乍到,希望各位多多帮忙,多多指点,咱们齐心协力把皇上的差事办好,兄弟要是混好了,大家也跟着一起沾光,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户部侍郎、佥事和众多的办差官,本来都以为小皇帝的红人易土生是个骄纵蛮横胸无点墨的阉宦,没想到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登时对他大大改观,一个个的点头称是,心情好了许多。本来打算想要辞官的,也改变了初衷,决定先留下来观察一段时间在做计较。

    韩扩走了之后,易土生立即召见职方郎中王尚学、以及户部十三司郎中周露、马博、牛二力等人到大堂开会,商量给‘开捐助帑’和‘议罪银’定价码。

    户部十三司郎中以及各位文书,用现代的话来说,全都是一流的会计师,易土生的话一出口,大家就全都明白了。有一些有见识的立即就意识到,这样做很可能会导致理智**,富人横行,但明朝神宗之后,吏治已经**不堪,整个朝廷内也难得找出一两个真正为国为民的清官好官,大家都在用尽全力找银子找升官发财的机会,所以谁也没有胆量在小皇帝的宠臣易土生面前说破,全都当了应声虫。

    易土生比谁都清楚‘开捐助帑’和‘议罪银’对朝廷社稷的危害,堂堂的乾隆盛世都因为这两项制度被和珅给折腾垮了,更何况是大明朝的烂摊子。但易土生觉得,这两项政策,只要不长期使用,那是绝对有利无害的。等四川的战事一结束,立马停止也就是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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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易公公升任户部尚书,从此以后大明朝的财政大权可全都到了您的手上了!”皇上刚刚下旨,福王、张鹤鸣、叶向高、方从哲这些人就涌到户部来给他道喜。大家纷纷争着请他到家里去赴宴。

    易土生想起晚上约了车臣汗,只能婉言谢绝。福王笑道:“易公公今天有事儿,那我们改天再庆祝,听说户部的办差官已经为公公在京城里选好了府第,那不如等公公乔迁之日,一起庆贺,大家觉得怎么样?”

    叶向高道:“荣升之喜加上乔迁之喜,易公公双喜临门,我们这些做同僚的一定要好好的表示一番,大家都别吝惜兜里的银子,每人必须送一份厚利才是!”

    方从哲道:“易公公年纪轻轻的就做了锦衣卫副指挥使、户部尚书,这可是大明朝几百年来所没有的盛事,依我看一定要著书立传,才能显示出隆重二字!”

    张鹤鸣道:“易大人新建的府邸一定缺少人手,我家里倒是有些丫鬟美婢,过两天自当送一二十名过去,前几天,外地进京的官员给我带来一株翡翠yù树,惟妙惟肖,翠绿多姿,可惜,我家的客厅太小了,放不下,正好易大人开府,也一并送过去!”

    福王道:“张大人贡献美人,那本王就只能为府上增添一些床帐、桌椅、酒器等物,易公公是陛下的宠臣,一切用度必须和王府等同,酒器当然非金yù不足以上台面,桌椅嘛,最好都是团龙金漆,易公公不用cào心,本王的管家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一切自有他去cào持了。”

    方从哲苦笑道:“王爷、两位大人,你们把先机都占了,我可送点什么呢!”

    福王笑道:“我想起来了,易公公何止是双喜临门,应该说是三喜临门,到了开府的日子,他还要迎娶新婚妻子呢,方大人,您不如就送些女人的首饰给易公公的新婚妻子吧!”方从哲拍着脑门道:“忘了,忘了,你看我真是太糊涂了,早就听说皇帝下旨给易公公赐婚,听说新婚夫人是号称秦淮第一美人的柳如是小姐,易公公真是yàn福齐天呀!普通的首饰怕也配不上夫人,我这就派人到各地去采购朱钗、yù串,不然怎么拿的出手去!”

    张鹤鸣道:“这么多喜事加在一起,无论如何也要大cào大办一些,易大人日理万机肯定是没有时间,不如叫礼部的人来筹备,听说老韩调任了礼部尚书,待会儿我去知会一声!”叶向高道:“不用知会,内阁发一个“票拟”,本官拿到皇上面前“朱笔批红”,然后直接发给礼部,让他们按照制度酌情办理,这不更加的省事儿。再说了,本官听说,韩扩因为易公公占了他户部尚书的位子心里正不痛快呢,你去求他,岂不是自己往钉子上撞,不如来硬的!”

    “王爷,几位大人,你们太客气了,小易子只不过是个内官,承蒙各位看得起,礼物嘛,就不用送了,这份心意我领了!”易土生假惺惺的说。

    “这可使不得,礼物是万万不能够免得,这是官场上的规矩:以您现在的身份,遇到这一连串的喜事,其实应该广发喜帖,通知在京的所有王公大臣才对,如果您不这样办,恐怕大家都会在背后议论您,说您瞧不起大家,不愿意和大家jiāo朋友。如果您发了帖子,收帖子的人就必须送礼,不然也会被同僚笑话的,nòng不好皇上还要怪罪那人不识大体呢!”

    易土生满脸黑线,心想,这年头行贿受贿还有这么多的规矩,真是太牛-bī了。

    “这样……那就只能麻烦各位大人费心了,这方面的事情,兄弟实在是不懂,而且还要经常在皇上面前伺候,一方面又要筹备下个月皇帝大寿的事情,实在是脱不开身呀!”

    福王拍着胸脯说:“公公大可放心,这些jīmáo蒜皮的小事儿哪里用得着你去cào心,你尽管去忙军国大事儿就好了!”

    易土生想起“议罪银”的事情,连忙道:“王爷要是不说,我险些忘了,手头上还真有点事儿,皇上正等着听回音儿呢,兄弟必须失陪一下了,各位大人的深情厚谊,兄弟铭感于心,铭感于心,将来有机会一定报答!”

    张鹤鸣嘿嘿笑道:“以后仰仗公公的地方还多的是呢,公公公务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告辞了!”

    福王和叶向高等人也跟着拱拱手,笑眯眯的出门去了。

    整个一下午的功夫,易土生一点公务都没办,福王等人刚走了,祖大寿等一群武将也来恭贺了一番,然后是北镇抚司的各位千户、百户和低级官吏、三法司、工部、吏部、连魏宗贤都派专人送来了贺礼,易土生千恩万谢,礼物收下了,却又转送给魏宗贤一大堆礼物,价值绝对超过老阉狗送给他的。

    打发完了这些人之后,易土生才chōu身来到后面的衙门里。

    十三司的郎中胥吏已经把捐官的价钱和议罪银的价钱拟定出来了,易土生拿过来看了一遍,大体上还算过的去。于是抄录在奏折上,揣在袖子里,直奔皇宫西暖阁。

    皇上不在,说是到梅妃那里去了,易土生赶忙追了过去。

    梅妃长的一般,但皮肤比丝绸还滑,大-nǎi-子,细腰,xìng感的不得了,任何男人看一眼都哆嗦。此时她正陪着小皇帝说话嬉戏呢!

    小皇帝不太喜欢她,整天泡在冯贵人那里。这个羊脂暖yù-肌肤如水的娘们也是三月不知ròu味了,大白天的把身体靠在皇帝身上来回磨蹭,一味的求欢,远远地易土生就看出来,朱由校的兴致不是很高,有点阑珊的味儿!

    “启禀皇上,奴才易土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求见!”易土生跪倒在门槛后面。

    “哎呀,爱妃,你快看,小易子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求见,朕身为一国之君,一定要勤于政务,真是不巧,今晚恐怕是不能在你这里歇息了,小易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传旨起驾,回西暖阁!”

    易土生那里会听不出来,小皇帝是被梅妃这只发情的母兽给缠的不耐烦了,想要开溜,赶忙站起来冲着门外嚎叫道:“皇上有旨,起驾西暖阁!”

    梅妃骂道:“小易子你个挨千刀的,喊什么喊,皇上还没说走呢!”

    易土生赶忙弓着腰苦笑:“娘娘,皇上刚才明明下旨了,奴才也是遵旨行事,娘娘您请恕罪!”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吉普赛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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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皇上,奴才已经把章程拟出来了,请您预览!”回到西暖阁,易土生立即把袖子里的奏章拿了出来。

    “不看了,不看了!立即传旨,让各府、州县立即按章办理,此事就由你户部尚书督办,所得银两即日发往四川剿平叛luàn!”

    一个时辰后,二十几匹快马从皇宫承天门飞出,分别携带圣旨奔向大明朝十三个省份,以及南北直隶总督府。用不了三天时间,易土生的两银制度就会在天下施行了。

    办完这些事情之后,天也黑了,想起和车臣汗的约会,易土生立即骑马出宫,奔护城河边花街去了。

    日落西山,华灯初上,花街上一派歌舞升平,纸醉金mí。到处可见的是醉醺醺的公子哥,和倚门卖笑的青楼女子。风神俊朗的易土生一露面,立即引发一片娇呼,妓女们争相叫喊,开门迎客。颇有些“白马斜倚桥,满楼红袖招”的盛况。

    骑马来到倾城坞门前,门口忽然有人喊道:“这位是易大人吧,我家大汗在里面恭候多时了!”一个汉人打扮满头梳着小辫子的蒙古人说一口流利的汉语迎了出来。

    易土生翻身下马,笑道:“眼力不错呀,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易大人?!”

    “小人一直在这里等着,大汗早就把您的相貌打扮说的清清楚楚了。大汗就在楼上恭候,大人请跟我里边请!”

    “请带路!”易土生客气的说。

    二楼的一间花厅里,易土生看到了一身汉人打扮的希尔梅斯和伊莉娜。希尔梅斯穿的像个员外郎自不必说。伊莉娜也穿着长袍扮成了个男子,腰缠yù带,头系方巾,头发金黄,皮肤皙白,正一脸妩媚夸张的笑容和希尔梅斯有说有笑呢。看她那样子实比妓院里的红阿姑更加的放-dàng多情。吉普赛女郎真是够受的。

    “易大人您终于来了,这里真是人间仙境,本汗在此恭候多时了,哈哈,你看看,我和伊丽娜的这身打扮,好看不好看!”希尔梅斯哈哈大笑。

    “哈哈,好看好看,大汗威武无比,伊莉娜小姐婀娜多姿,穿什么都掩饰不住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啊!”

    “哈哈,易大人太会说话了,来,赶快入席,对了,这里有很多汉人姑娘,本汗已经找了几位来,希望公公能够满意,贝罗,把那些汉人姑娘都叫进来!”

    “是,大汗!”领着易土生进来的那人转身走了出去。

    易土生坐了下来,一会儿的功夫一大群庸脂俗粉从外面扑了进来,围坐在三人周围。这些女人都争着坐在易土生和伊莉娜的周围,实在坐不下了才跑到车臣汗的身边去。车臣汗也不以为意,大笑道:“看来伊莉娜很得汉人姑娘的欢心呀!”

    伊莉娜媚笑道:“大汗,这些女人怎么能和我们吉普赛女孩相比呢,我们那里的女人可是能歌善舞的!”

    那些妓女听了这话,一个个不高兴地说:“我们也会歌舞,客官想要看歌舞吗?”她们都看出来车臣汗是个大财主,所以拼命地巴结。

    车臣汗笑道:“既然是这样,你们就跳一曲,让本汗和易大人欣赏欣赏!”话一出口,立即就有两个女子跳起来,站到堂心去歌舞起来,广袖轻舒,蝶飞雁旋,也算是好看,不过比起钟雏燕、黎子涵这样的名妓来差得远了,更别提柳如是了。

    车臣汗连连拍手:“好,太美妙了,汉人女子的舞蹈果然别有风味!”伊莉娜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起我们吉普赛的热舞,差的太远了,易大人,想不想看看我们家乡的舞蹈!”

    易土生听她张口吉普赛,闭口吉普赛,心想,吉普赛不就是个流亡民族嘛,他们的百姓居无定所,靠卖艺和给人占卜等维持生计,欧洲很多国家把吉普赛人视为小偷和不祥的象征,吉普赛女郎除了会一些巫术之外,还以放-dàng著称,实际上没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

    “很好啊,我从来没看过吉普赛舞蹈,只怕大汗舍不得让小姐抛头露面!”易土生笑道。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好的东西就是应该拿出来和易大人这样的朋友来分享,只不过这里的气氛不太对,伊莉娜的衣服也不适合跳舞,未免会让舞蹈失去原来的味道,不好,不好!”

    “我可以即兴歌舞,我喜欢跳舞,更加喜欢给易大人这样的男子汉跳舞,你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对我舞蹈的渴望,我现在就要为你跳一曲!”伊莉娜挺身站了起来。

    “既然伊莉娜有雅兴,我们就来欣赏欣赏,易大人不知道她的舞姿真的是天下少有的!”车臣汗捋着胡子笑道。

    伊莉娜像欢快的蝴蝶一样跳到堂心,正要起舞,突然,走廊里发出一声“轰隆”爆响,似乎有一扇门从楼上爆裂了开来。

    易土生大吃一惊,豁然站起来,纵身一跳,穿窗而出,只见身旁的一间屋子里,飞快的窜出一条人影,背chā双枪,身材高瘦,凌空而起的初期还玄妙无比的踢出两脚,将一把追袭而至的日本刀踢飞了出去。

    李元贤像钉子一样稳稳地站在一楼的大厅里,纵声大笑:“德川大宗,敢不敢下来跟本王子决一死战!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你不敢应战,可以回去找你的老子德川秀忠过来,反正我早晚也会找上他!”

    “哈哈哈哈!”楼上传来一阵làng笑,震的易土生脚下的木板和窗棂子都咔咔嚓嚓的发抖。一个高大的人影一手搂着一个艺妓从易土生隔壁的屋子里走出来,冲着楼下大声喊道:“高丽奴才,你敢来招惹德川家的人,不怕死吗?”

    “少废话,德川大宗,高丽人和扶桑人不同戴天,既然在大明朝的地方碰到了,必须决一死战,你滚下来吧!”李元贤短枪在手,凄厉的冷笑。

    “高丽人,哈哈,高丽人,支配做我们扶桑人的奴才,高丽国的王子跟高丽国的士兵一样,都是酒囊饭袋!”德川大宗放声狂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蒙面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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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大宗背上斜挂式样特异的东瀛战刀,还有就是两条细带,连着无袖外挂的十字,使人一看便知是东瀛独有的服装。他的左右手搂着的女人,也都穿着绣有樱花的和服,发髻和中原女子大相径庭。

    德川大宗的面容冷酷而铁青,薄薄的嘴唇紧抿着,鹰隼深目中射出阴鸷森寒的光芒像两道刀光锁定了站在堂心的李元贤。

    李元贤身边立即多出了两道人影,赫然是后金大贝勒代善和神秘高手黄台极。两人虽然现身,却没有动手的意思,面带笑容袖手旁观。

    易土生心想,东瀛人多次侵犯高丽,搞的高丽人死伤无数,血流成河,李元贤和德川大宗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闪开!”德川大宗这个冷血的倭子突然凶xìng大发,把两名艺妓推到一边,嘿嘿一声冷笑,两手一搓,几十枚寒光闪闪,嗤嗤作响的十字忍者镖激射了出去,像luàn飞的蜻蜓一样在空中互相碰撞,采取三十几个不同的角度攻向李元贤。

    “呵呵,本王子自小就专杀倭子,这点雕虫小计早就研究的一清二楚了!”李元贤说了一声,身体向后疾退,双枪舞动如两只飞速旋转的汽车轮子。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忍者镖,全都被反弹了出去,叮叮当当的偰入了墙壁和桌椅之中。李元贤的手法也很精妙,虽然迫使飞镖luàn窜,却没有射中一个嫖客和妓女。

    这一阵打斗把在场的俗人全都惊呆了,男女都忘了惊呼,有的站立不动呼吸禁绝,有的干脆躲到桌子底下去打哆嗦了。

    德川大宗勃然大怒,大鹏展翅一般从二楼上飞了下去,斜挂身后的东瀛战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的手上,人在半空,漫天都散发着惊人的杀气,普通人只要看他一眼就会觉得全身的热血瞬间冻结,恐怖之极。

    一道凛冽的刀气取中路直劈李元贤的额头,那速度那气势足以惊天地而泣鬼神了。

    李元贤沉声道:“都说德川家的‘死灵十二段刀法’是世上最强的刀法,今天有幸得见,不枉此生!”说着纵身扑了上去,双枪的枪头,以极其缓慢但绝顶细微的动作接触到了细长薄刃的刀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震的在场所有人都耳膜发麻,头脑发晕想要呕吐。

    李元贤这一招可以说计算的相当到位,表面上慢,但其实一点都不慢,连德川大宗都忍不住叫了一声好,身子在空中一翻,落在了李元贤对面十步远的地方。

    德川大宗全身轻震一下,刀身再复扬起,本可变招再攻,但他“咦!”了一声后,退了开去,退时森寒如雪、薄若纸片的特长怪刀不住向李元贤比划着,隐隐封死李元贤的所有进路。

    黄台极大吃一惊,振声喊道:“四王子速退,这人刀法狠辣,步步杀机,你不是他的对手,他已经预算了你二十招,你是必败无疑呀!”

    黄台极这一声可以说是大大失算,李元贤经这一喊,登时气势全无,陷于被动之中。如果说,他本来可以在东瀛刀下坚持十几二十招,这种情况下只怕三刀就要丢了xìng命了。易土生见他脸色大变,就知道他心里生出了破绽,东瀛倭子刀锋一处,必然要殒命当场。

    德川大宗的眼神忽地转为庄严肃穆,两手略分先后地握在包扎着数重白布条的长刀柄间,把刀移至眉心处直竖,以刀正眼后,眼神变得利如刀剑,刺往李元贤,庞大的刀气风云般往李元贤涌去。

    李元贤千不该万不该后退了半步,这一下全面引发了德川大宗的攻势,一发而不可收拾。

    黄台极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脚下步伐微变,想要冲上去抢救李元贤。但是,他的身体还来不及动,突然感觉身后一阵狂风扑面,衣袂破空,一道比德川大宗更为诡异更为冷辣的旋风狂袭而至。

    龙yín声起,诡异的刀锋从那道狂风身上爆发出来,化作万千光点向德川大宗卷了过去。德川大宗面容大变,再也保持不住冷静和阴森,惊骇之下连退两步,双手横卧战刀,摆了个起手式,长刀化作炫目的烈电,迫入狂风之中。

    双刀一触即分,德川大宗惊骇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场中的一个黑衣蒙面人。

    “阁下怎么懂得我们东瀛的刀道,在下是幕府将军德川秀忠之子,请问你是哪一派的高手,可别大水冲了龙王庙!”

    蒙面人嘿嘿一笑,并不说话。倏地踏前一步,刀锋带起狂飙凝成钢铁般的凶狠和压力,重重向敌手紧bī过去。德川大宗立即感到一阵泰山压顶。

    “看来阁下非要跟德川家为敌了,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德川大宗一声暴喝,人随刀进,双手再举刀过顶,踏前一步。、

    两人间的距离缩减到五步远的距离,双方的鼻尖都能感觉到来自冰封雪谷的战栗与窒息,那是彼此的刀气所造成的。

    德川大宗气势大盛,战刀在身前画着一条条奇怪的痕迹。

    相比之下蒙面人的气势似乎有所削减,手中的战刀直挺挺的举着,一动不动。表面上看德川大宗似乎已经占了上风。但是,如易土生黄台极一般的高手全都听的出来看得出来,蒙面人的呼吸均匀绵长,似乎进入了类似龟息的玄妙境界。而德川大宗额头已经出现了细汗,呼吸开始轻度的紊luàn,双臂之上青筋暴露,似乎手上的战刀重逾千斤,要举起来,相当吃力。

    易土生的目光无意中和下面观战的代善对了一下,双方都似乎在说:德川大宗死定了。这不是普通的战败,从双方的刀气强横程度来计算,只要一败就必死无疑。然而德川大宗这个时候更不能跑,跑的话死的更快!

    两把长刀,闪闪生辉,使人目眩。

    蒙面高手依然一动不动,神色静若止水,凝注着这德川大宗这位末路高手。

    德川大宗的脸容更肃穆了,双脚开始踏着奇异的步法,发出似无节奏,但又依循着某一法规的足音,擂鼓般直敲进人心扉,教人心生寒意。

    他踏出的步音正是死亡之音。不是他死,就是敌亡。再没有转寰的馀地。德川大宗狂喝一声,整个人跃往高空,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厉芒,直劈蒙面人额际。

    “当!”

    不知何时,蒙面人举起战刀,似若飘忽无力地架了这必杀的一刀。光点漫天洒起,扩缩无定。

    一阵让人眼花缭luàn的拼斗之后,两人站在了jiāo手前的原处,就像根本没有jiāo过手。

    德川大宗突然惊骇地说:“我……我知道你是谁?你……你怎么会突然来到中原呢!到底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一道血痕先在他额际现出来,缓缓流下鼻梁,再落往人中和下颔处。

    德川大宗两眼神色转黯,吃力地道:“德川家的人是……是不会放过你的……”身体突然一软倒在了地上,死于非命。

    蒙面人冷哼了一声,迅速的转身,迅速的离开了倾城坞,并迅速的消失在长街上。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凭空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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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大多数人都还在mí糊的时候,易土生早已知道了蒙面高手的身份。如果没有猜错,此人肯定是西尾天皇无疑。这小子已经开始行动了,从今天开始就算是正式和德川家的人赶上了。易土生当然不可能真心实意的去帮助一个古往今来都致力于祸害中国人的倭子皇帝,他有他的打算。无论如何东瀛发生内luàn,对大明朝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所以,他乐于促成此事。

    “大明朝的人真是勇猛,和我们罗刹国一样,到处都可看到勇士之间的决斗!”伊莉娜站在易土生和希尔梅斯身后眼神放光的说。

    看了看德川大宗的尸体,易土生苦笑道:“这里的确是大明朝的地盘不假,可是小姐刚才看到的一场决斗却和大明朝人没有半点关系,他们一个是高丽人,另外两个是东瀛人!”

    伊莉娜妖媚的笑道:“易大人如果下场的话,他们一定全都不是你的对手!”回想起西尾和德川大宗的刀法,易土生心想,我能在德川大宗的战刀下坚持多少招?德川大宗都这么厉害,那德川秀忠会高明到什么地步,这简直难以想象了,只怕十个自己加起来也不是对手啊?

    “我们继续喝酒,不要让这样的事情扫了雅兴!”希尔梅斯笑道。

    “怎么会扫兴呢,这样的事只会助兴,我要多多的喝上几杯!”易土生真是发自肺腑的高兴啊。

    正当两人要转身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叫与脚步声,一队身着飞鱼服腰挎绣刀的锦衣卫嚣张跋扈的扑了进来,嚷嚷:“这里出了什么事儿?”话音未落,田尔耕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看到德川大宗死在地上,脸色大变,颤声道:“他……他怎么死了,是谁杀死了他,是谁?”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向了李元贤和黄台极。

    “田大人误会了,这件事和我们没有关系,动手杀人的是易土生易公公,此刻他正在楼上呢!”李元贤好整以暇脸不变色的撒谎。

    田尔耕果然抬起头来,又果然的看到了一脸惊愕的易土生站在二楼的走廊里。

    易土生骂道:“李元贤,你nǎinǎi的你狗-日的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子什么时候杀人了,这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还扯谎?!”

    “我没有撒谎,我的确看到你杀人了,不但本王子看到了,代善大贝勒和黄台极兄弟也看到了!田大人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他们!”

    田尔耕呲着牙笑道:“易公公,听说你今儿个刚刚升任了户部尚书,我正想去给你道喜呢,你怎么跑这来杀人来了,这可不太好,你知道你杀的这人是谁吗?他是东瀛来的使者,是幕府将军的三公子,你可闯了大祸了!”

    易土生苦笑了一声,纵身跳了下去,落在地上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比秋天的落叶还轻。“我再说一遍,这人不是我杀的,田大人可以调查调查,问问在场的百姓和姑娘们!”

    “这可不行,这些百姓和姑娘全都认识你,谁不知道你是皇帝的宠臣权倾朝野的易公公,说句话大明朝就会地动山摇,杀人比杀jī还容易,吓死他们也不敢说实话呀。现场唯一敢说实话的就是代善大贝勒和黄台极兄弟!”李元贤嘿嘿的阴笑道。

    田尔耕转过头去亲切的对代善笑道:“大贝勒,不知道李元贤王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呢?”代善皱了皱眉头,果断的说:“我刚来,没看到!”

    黄台极也摇头道:“我也什么都没看到!”

    李元贤登时脸红暗怪这两位仁兄不肯帮忙。代善和黄台极心里也不高兴,心想,李元贤也太卑鄙了,自己虽然不喜欢易土生,但还不至于信口雌黄,太龌龊了!

    “看来四王子没有认证,田大人本公公的嫌疑是不是可以洗脱了!”易土生冷笑道。

    “怎么没有人证,本王子就是人证,本王子身为高丽王子亲眼看到你杀人,难道还会有假吗?”李元贤狡辩道。

    “你说是我杀的,我还说是你杀的呢?本公公身为大明武威侯,锦衣卫副指挥使,户部尚书,难道还会冤枉你吗?”易土生反唇相讥。

    田尔耕心想,一定要利用这件事情做做文章,便说:“二位不要在争执了,本官现在先把尸体带走,然后会去禀报皇上,等皇上来裁决吧!”

    “随便!皇上圣明无比,一定会查出真相的。”易土生蛮不在乎地说。

    “本王子随时听候传唤!”李元贤得意的说。

    田尔耕命人把尸体抬回北镇抚司,自己也跟着走了。

    李元贤对黄台极和代善笑道:“这里太luàn了,咱们换个地方喝酒!”代善和黄台极点了点头,冲着易土生拱了拱手,三人一起出门去了。

    易土生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个李元贤,玩这种伎俩也太小儿科了,这点小事要是能告到他易土生,那他恐怕早就死了十七八次了。

    易土生也没心情喝花酒了,上楼和希尔梅斯以及伊莉娜告了别,匆匆的回宫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易土生每天几乎都泡在户部里,圣旨已经传遍了整个大明朝,百姓和富豪们迅速的活动了起来。有钱想做官的人,犹如久旱逢甘雨,简直就是以一副感激上苍的姿态把银子jiāo给朝廷的;那些犯了法没有希望重见天日人们更加是上蹿下跳忙里忙外,把大把大把的银票搬到户部祈求免罪减刑。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本已干涸枯竭的国库迅速的丰盈起来,竟然有了上千万两的结余。

    同一时间,易土生也得到了消息,四川的战局进一步恶化,重庆已经失守,叛军从三面围攻成都。本月二十三日蜀王朱至澍泣血告急。二十七日四川总督朱燮元帅兵突围失败,战死沙场……二十九日秦良yù上书请朝廷速发援兵,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可问题是,再过四天就是小皇帝的生日了,小皇帝看了奏报居然无动于衷,只是派人传旨陕西总督王三盛赴援。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皇后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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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也顾不上这些,倒不是他没心没肺,实在是公务太繁忙了,以前只知道大贪官和珅,天下大权集于一身,威风八面荣华富贵妻妾成群。现在总算是体会到和珅的另一面了——累。

    真要尽忠职守的把一个衙门口的事务处理好,那可真不是一般的累。易土生这些天除了在户部盯着“两银”的收入情况,还要帮着王体乾筹备皇帝大寿当天的庆典,真是有点昏了头了,说是脚丫子不沾地一点都不夸张。即便是如此也不能面面俱到很多地方都不能尽如人意。幸亏有曹化淳这个胆大心细的狗奴才帮忙,要不他早就累趴下了。

    最让易土生担心的还是“两银”。因为这笔收入实在是太大了,大明朝的那些牲口蛀虫们一下子全都红了眼睛,把视线紧盯了过来。都想趁机咬上一口扒一层皮。防不胜防啊!崇祯皇帝治贪污治的够狠吧,愣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更何况是易土生了。所以,他也只能是盯紧一点督促户部的那些“会计师”们,严格的核对账目,最后自己再核对一遍。因为“会计师”也是可以中饱私囊的。

    这样一来,他那里还有精力去担心千里之外的四川呀!就这样一直忙,一直忙,忙到下月初一,再过两天就是小皇帝的寿诞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就绪,杂七杂八的安排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王体乾接着跟紧,易土生就不管了。

    王体乾这老小子,据易土生估计这一次他肯定是捞了个盆满钵赢,光是采买这一项上只怕就能刮出上百万两银子的油水。可惜,只要是有油水的地方他全都不让易土生碰,易土生太忙了,也懒得搭理他,发财的机会有的是,也不急于这一时。

    晚上的时候,易土生拖着疲累的身体正在西暖阁伺候着,门外忽然进来一个太监,进门就给皇上叩头:“皇上,皇后娘娘派奴才来请您呢,今儿个是初一了,照例应该到坤宁宫去的!”

    朱由校还记着皇后“红杏出墙”的事情呢,只是因为没有抓jiān在床才没有治罪,那里还会去临幸她。冷冷的一笑说:“朕今天身体不适,免幸,马公公你回去吧!”

    马公公跪在地上说:“皇上您已经两个月没到坤宁宫去了,皇后娘娘让奴才给您带个话,她说……她说……”

    “她说什么?”

    “娘娘说,皇上,这可是娘娘说的,跟奴才没关系的。娘娘说:‘皇上这样做于理不合,她要到太后娘娘面前去诉说!”马公公颤声说。

    “朕已经说过了,朕身体不适,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太后问起来朕也是这句话,你回去吧!对了,小易子,你拿点糕点跟着马公公回去,跟皇后告个假,人家是皇后,朕怎么敢得罪呢,回头真的告到太后那里,朕可是吃罪不起的!”

    马公公吓得差点niào裤,磕头出血:“奴才万死,奴才万死!”

    “行了行了,滚吧,滚吧,朕不愿意看到你!”

    易土生拱了拱手,扶着马公公出了西暖阁。刚一迈出门槛,马公公一边擦汗一边说:“哎哟,易公公,你说咱们这当奴才的可怎么活呀,皇后娘娘的话不敢不说,说了吧,又怕万岁爷治罪,两头都怕呀,掉脑袋呀!对了,皇后娘娘还让我给你带个话,娘娘说:‘小易子最近辛苦了,又是加官进爵又是成亲的,她还没来得及给你赏赐,赶明儿个到坤宁宫去,有赏!’这可是原话,兄弟可一个字也没落下,你说呀,你也是当奴才的,我也是当奴才的,这奴才和奴才之间的差距他咋就这么大呢!皇后娘娘可是真的惦记着你呢!”

    易土生心里暗笑,花秋月的年纪谁不想男人呀,她当然要惦记我呀!随口说:“正好,我奉了皇帝的旨意去坤宁宫,一起领赏去!”马公公笑道:“看来娘娘的赏赐也轻不了,对了,兄弟也要向你道贺,听说你明天要成亲了,皇上还在宫外赐了府邸,正赶上皇上寿诞,这可是跟着沾了龙气了。”

    “哎呦呦,马公公严重了,小易子有几个脑袋呀,敢沾龙气,您这不是折煞我吗?对了,我去拿点糕点,咱们一起去坤宁宫,你等着我!”易土生一溜小跑跑到御膳房拿了些精巧的点心。他知道小皇帝不是真心送礼,张嫣也绝对不会吃,这只不过是小皇帝堵太后嘴巴的计策而已,于是就胡luàn的拿了几块。

    “走吧,马公公!”

    两人一边说一边来到了坤宁宫。马公公带着易土生走进门,只见张嫣正穿着紫绶袍坐在镶金砌yù的锦榻上喝茶呢!容貌端庄,温文尔雅,那笑容既不夸张也不妖媚只有高贵,让人不敢直视。

    “启禀皇后娘娘,奴才从那里回来了,像您复命。皇上说了,他老人家今天累了,一律免幸,所以今儿晚上就不过来了,让娘娘您一个人早点歇着。还有,皇上心里惦记着娘娘,派易公公来给您送点心了。”马公公很会说话,既保全了张嫣的面子,又把皇上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张嫣心想,早就知道他不会来,他心里怎么会有我呢,没关系,反正我心里也不想他!张嫣看到易土生一进来,心里就乐开了花,这几天没看到这个小祸害真是想坏了,就像是患了相思病一样。实际上,她根本知道皇帝不回来,让马公公过去就是叫易土生的,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了。

    张嫣不知道,这也要感谢“皇恩浩dàng”啊!

    “皇上真的这么说?!”张嫣拍案而起,佯怒道。

    马公公吓得立即跪倒:“娘娘,您的话奴才是真的带到了,可是皇上……皇上还是没来,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张嫣杏眼圆睁,喝道:“你先出去,让所有的人都离开这里,本宫要单独和小易子谈谈,到底要看看皇上他是什么意思,还不快滚!”

    马公公一看娘娘震怒,吓得屁滚niào流,赶忙向外跑。

    张嫣厉声道:“小易子,你给本宫滚过来,本宫倒要问问你……”

    易土生弓着腰拖着点心走过去:“娘娘您消消火,吃点点心!”

    张嫣扑哧一笑,把点心打落了:“吃,你就知道吃,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看嫣儿,你知不知道,嫣儿想你想的好苦啊!”一边说一边就偎到了易土生的怀抱里。

    易土生虎躯一挺,抱着她笑道:“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我的心里也在想皇后娘娘呢,娘娘,香一个!”

    “无礼!”张嫣拉着脸一本正经的说,娇俏的小嘴却已经凑了上去。

    两人蜻蜓点水的一吻,张嫣突然哭道:“听说你快要成亲了是嘛!我正要给你送礼呢,你来的正好,省的我再找你了,那桌子上有一对yù如意你拿回去,本宫祝你们两个百年好合,和和美美!”

    “嫣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易土生见她哭的伤心,忍不住问。

    “我能有什么意思,难道我看着自己的爱人跟别人成亲还会高兴吗?”张嫣道。

    “可是……可是我们两个有缘无分呀!”易土生心里一痛。

    张嫣忽然恶狠狠地抓住他的衣襟说:“本宫不管你跟谁成亲,在你的心里只许爱本宫一个人,听到了没有。还有,今天晚上你是嫣儿的丈夫,不许去想你的新婚妻子,不然,本宫就让你做真太监!”

    易土生躬身道:“奴才遵旨!”

    张嫣破涕为笑。

    两人搂抱着走向锦榻……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月夜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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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醒来的时候,夜已深沉,房间里点着灯,张嫣卷曲着身子睡在身旁,像只温驯的小猫儿。易土生心中升起无限温馨,唤了他两声,见她仍好梦正酣,温柔地吻了她的脸蛋,鼻子、眼睛、小嘴,才小心为他盖好被子,站起来步到窗前。

    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精神饱满,心想,自己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不知道小皇帝会不会起疑?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疑心的,一个“太监”又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只要自己说陪着皇后说话,应该就没事儿了。再过两天就是皇帝的寿辰了,场面肯定是又宏伟又奢华。小皇帝和魏宗贤下了决心,要在各国使节面前耀富,下了大本钱了。明天天一亮,就要筹备婚礼,满朝的文武大臣都要去祝贺……长安公主也许会去恼,但愿她别闹……

    “易郎!”易土生正想着,听到身后有人喊,便转过身来。美yàn不可方物的张嫣穿着自己定做来的透明纱衣,笑意盈盈看着他。

    易土生道:“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张嫣走了过来,直挤到他身后,纤手缠上他的脖子,幽幽的道:“这辈子,还从来没有男人给我盖过被子,那感觉可真是好!”

    易土生捧着她的俏脸,在樱唇上亲了一口,双手开始游走起来。

    张嫣闭目享受着爱-抚,梦呓般道:“你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刚才简直像是一只猛兽,我被你吓死了!”

    易土生调笑道:“可你一直喊着力道不够,这话明明是口是心非!”

    张嫣咬着牙皱着眉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贫嘴!你知道吗?虽然我被皇上冷落了多年,刚一和你结缘的时候,只想着合体,可是现在不然了,不知道为什么,人家只想和你说说心里话儿,来吧,我们到后花园去赏月饮酒!”

    易土生见张嫣不止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ròu-yù的满足,知道这位天生高贵的皇后对自己生出了情愫,心中充满了征服贞洁烈女的成就感。

    “你不怕被人发现吗?”易土生道。

    “现在还不到戌时,我可以借口找你说体己话,把所有的人都赶走,难道你害怕了吗?”张嫣低着头道:“我是真的想跟你说一回话儿!”

    “你贵为皇后都不害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明月高挂天上,照亮了坤宁宫整个花园和园心两层的小楼。

    张嫣突然道:“我去换件衣服!”走进了内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普通妇女所穿的便服,脸上只薄施脂粉,连一对耳坠都欠奉,别具另一种醉人的清丽风姿。她走出来,拉着易土生的手,向外走。到了门口,易土生赶忙挣脱了,躬身跟在身后。张嫣幽幽的一叹。

    张嫣在后花园里赶走了所有的太监和宫女。

    易土生道:“你很喜欢做民女吗?在皇宫里做皇后不好吗?这里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皇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崇!”

    张嫣含羞点头:“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我最想的就是可以和你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我知道这个愿望是永不能实现的,但如果有一天能换上便服拉着你的手,让你陪我逛街买东西,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易土生见她说的情真意切,满脸期待的神情,心里一阵感动,忍不住拉着她手说:“会的,会实现的,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但愿……”张嫣想往他怀里倒,易土生赶忙躲开了:“使不得,会被看到的!”

    张嫣扑哧一笑,无限深情从秀眸里倾泻-出来,柔声道:“易郎,你看今天的月色,是不是格外美丽!”

    “你比月色美丽!”易土生情不自禁地说。

    张嫣转过身,让自己沐浴在月色中,抚摸着一朵盛放的牡丹说:“你刚才说这里是世上最美的地方,这话是不对的,其实,皇宫是天下最yín-luàn丑恶的地方,我亲眼目睹三代皇帝所犯的yín行恶事不胜枚举,有些事儿真让人恶心,真的不想说下去!”

    张嫣突然转过头来,冲动并凄然的说:“易郎,只有你才能帮我,你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吧,我情愿做个平凡而普通的人,我们男耕女织快乐一杯子,好不好啊!”易土生可不愿意那样生活,他从七百年前穿越过来可不是为了做农夫的,上帝或者是老天有更重要的任务要jiāo给他去做的。

    “带你离开这你不是没有可能,但娘娘你想过没有,你走了之后,你的家人怎么办,你的父亲虽然辞官了,但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张嫣叹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我比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实现的。我这辈子都属于皇宫,我将在寂寞的幽禁中终老,我将在思念你的岁月中度过余生。自从得到你的爱之后,我就患上了相思病,恨不得天天都见到你,其实这才是最令我无法忍受的。”

    易土生微笑道:“没有相思之苦,又哪来的重聚的欢娱,过犹不及,辛苦得来的成果才会有价值。娘娘若学不懂快乐的至理,这一生也休想能快乐起来。想念是快乐的,娘娘,相信我,享受这种感觉好吗?”易土生用七百年后的人生哲学来教导大明皇后。

    张嫣凝神想了一会儿,俏目闪过惊异赞赏的神色,沉声道:“你的思想很特别,很有新鲜感,我在书上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思想。我的易郎啊,你并不是一勇之夫,你还是个温文尔雅情意绵绵的夫子呢,嫣儿更加的爱你了!”

    张嫣的神情像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

    “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有些生气的,你居然要成亲了,而且娶得是个人间绝色。在她的身边久了,你会被她的温柔融化,再也不会想起宫里还有个恋你爱你的人!”

    易土生叹道:“关于我成亲的事情,故事非常曲折,不是一句半句能够说清楚的,总之并不是因为我心里不想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怪你!”张嫣突然笑道:“那对yù如意真的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礼物吗?”

    “这,不知道!”

    张嫣精灵乌黑的眸珠紧盯着他,甜笑着说:“我就是让所有的大臣都知道,皇后是多么的看重你和宠幸你,这样,就更加的没人敢陷害你坑害你,我就不必为你在官场上的沉浮担心害怕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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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皇后那里回来,已经快到子时了,皇上早就离开了西暖阁到冯贵人那里去了。说是免幸,其实不然。

    易土生回到司苑局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朱建来到他床前说,“你今天要成亲了?!”声音很冷。

    易土生心里一酸,跳起来说:“你听我说,这件事不想你想象的那样子!”

    “我要出宫去,你把我带出去好吗?”

    “出去……出去干什么?”

    “我要去参加你的喜事儿!”朱建泪如雨下。

    “嗨,事情真的不想你想象的那样子,这样吧,我想办法把你和小兰都nòng出去,你们就呆在我的府里。你放心好了,不管我易土生有多少个老婆,你都是最大的那个,我不会对不起你的!”易土生紧紧地握着朱建的yù手说。

    “我是真的喜欢你呀!你可别不要我!爷爷死了以后,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朱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瑜儿,瑜儿,你别哭,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放心吧,等我易土生发达了之后,我一定待你如珠如宝,让你一辈子不受半点委屈,我可以立下毒誓,如果说话不算数,就让我死在剑法比我低的人手上!”

    “不要,不要,我不要你发这种誓,我宁愿自己死,也不要你死!”朱建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巴。

    “瑜儿,你在宫里太闷了,我带你出宫去。你收拾收拾,带上小兰,我们立即就走!”

    凭着出宫的腰牌和锦衣卫的飞鱼服,朱建和小兰不费吹灰之力就出了皇宫。易土生带着她们前往自己在‘宝林大街’上的新宅子。

    户部那些马屁精给他选的这处宅子还真气派。气象万千的府邸四周环以水磨群墙,白石台基。高墙深院,方圆十里。楼、榭、亭、台、山、水、花、鸟,应有尽有。登上四层台阶,两扇硕大的朱漆木门上方,高悬御笔亲题“敕令武威侯府第”。

    三人往里面走,院中间一栋黑色朱漆的主楼气象万千,两边沿中轴线散布着三四十间屋宇。一条甬道绕过主楼,通往后面的大花园去。主楼前面,全部铺设白色大理石。整体看来,奢华无比。由于要办喜事,整个府内到处都是红色的丝绸,和硕大的喜字,下人们忙忙碌碌,面带风。

    一进门,张鹤鸣派来的三十名美婢膝行出来迎接,美婢之后还有十几名强壮的小厮、马夫、花匠。他们有的在京城里见过易土生,所以,一见面也就认出来了。下人们跪下给易土生行礼。易土生笑了笑让大家起来,然后带着朱建小兰走进大厅。

    大厅内到处是金石yù器,珍奇古玩,富丽堂皇金光耀目,都是福王送过来的。厅中央摆放着张鹤鸣送来的一座价值连城的翡翠yù树,晶莹剔透,温润可爱。

    “哇,这里可真是太漂亮了!”小兰惊叹道。

    “新娘子在那里,新娘子在那里?”朱建只看了一眼,就酸溜溜的打听起新娘子来。易土生苦笑道:“在福王家里,大概中午才能到吧!”

    福王、张鹤鸣、方从哲忽然从外面走了过来,福王隔着老远就大笑道:“易公公真是大忙人,大喜的日子,这么晚才来,京城里的大人们,马上就要到了,还不赶快准备准备!”

    “有劳王爷和两位大人了,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易土生赶忙迎出去客气道。

    “没什么不要意思的,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张鹤鸣笑道。

    易土生道:“叶向高老大人怎么没来!”

    福王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起一竿子高了,笑道:“马上就来!”然后招呼下人:“你们到外面去准备迎接贵客,按照本王的吩咐,把礼物都抬到后院去,严格清点,千万不要缺失,负责茶水的负责茶水,负责引路的负责引路,千万不可以luàn,谁出了差池,本王打折了他的狗腿,快去吧!送礼的人马上就到了!”

    丫鬟、婆子、小厮一窝蜂的冲出去准备了。易土生就陪着三人在厅中用茶。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的光景,送礼的人就络绎而来,有京城中的富商大贾、六部九卿十三科道的官吏,三法司、内阁主事、锦衣卫和东厂的千户几乎一个不少。

    院子里的礼物已经堆积如山,快要放不下了,由于来的人太多,人手不够用,福王又从自己的府上紧急的调来三十名丫鬟和二十名小厮帮忙。饶是如此,也忙得不亦乐呼。

    过了一会儿在京的各位王爷也到了,瑞王、惠王、桂王,连信王朱由检都来了。而且人人都送了厚礼。令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越客朋和黄台极领着各国的王子也到了,nòng的院子里人满为患。易土生还怕这些家伙憋着坏来的,派了吴孟明带着几个亲信远远地盯着,又不失礼数的派人殷勤伺候着。

    吉时一到,排场盛大的花轿队伍来到门口。侯府门外立即鞭炮齐鸣,烟雾升腾。新娘子盖着红盖头被搀扶着下轿,走进了院子。剩下的事情易土生基本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幸亏福王安排了司仪,一步步的jiāo给他,这才没有出丑。

    等他紧张兮兮的把新娘子带到大厅上准备行礼了。

    门外忽然有人尖着嗓子高声唱诺:“提督东厂魏公公、太子太师宁国公魏良卿大人驾到!”易土生赶忙出去迎接,“魏公公亲自到来,小易子蓬荜生辉!”

    魏宗贤笑道:“你的喜事儿我怎么能不来呢,说到底,咱们可是一家人,亲如父子,亲如父子!”魏良卿是魏宗贤兄长魏钊的儿子,小小年纪就当了国公,职称比易土生还高,为人非常嚣张,只微微的拱拱手:“易公公,魏公公给你送礼来了,还不谢恩!”

    易土生看着他的德行不爽,心里恼火嘴上不说,陪着笑脸,给魏宗贤谢恩,并把魏家两位大菩萨请到上座和各位王爷坐在一起。

    刚转过身来预备继续举行婚礼,门外突然又跪倒了一大片,易土生还没回过神来,就听有人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震惊,急忙冲出去接驾,连新娘子都被易土生搀扶着出门跪倒在甬道中央。

    “哈哈哈哈!小易子,朕今天起晚了,本来说早上来的,你是朕身边最可心的的人,你的婚礼朕一定要来凑个热闹的。哎,新娘子呢,哦,这位就是。把那盖头揭了,让朕先看看,配得上我们的武威侯吗?”

    百官又是一惊,皇上这是要抢亲怎么的?

    魏宗贤躬身道:“皇上,这不太好吧!新娘子的盖头必须要新郎官来揭开的,要不不吉利呀!”

    “哦,这么回事儿,朕不知道,行了,行了,都别跪着了,大家都进去吧。朕今天也是个客人,是来喝酒的,咱们君臣同乐,一起祝贺小易子成亲!”说着大踏步奔堂上走来。

    众人又回到大堂,全都站着。

    小皇帝坐在正面的太师椅上看着蒙盖头的新娘子嘿嘿傻笑:“听说长的不错,小易子你yàn福不浅,哎,怎么还不入dòng房啊?!快点入dòng房啊!”

    易土生赶忙跪在地上抹眼泪:“皇上啊,皇上,您对奴才的恩情,奴才万死也不能报答,没想到您还亲自来参加奴才的婚礼了!”

    “你是国家的忠臣,朕一定要来的。废话别说了,入dòng房吧,挺好玩的,嘿嘿!”

    “皇上,现在还不能入dòng房,需要拜天地的!”魏宗贤一直在皇上身边伺候。

    “哦,朕想起来了,朕娶皇后的时候,也拜祖先来着,挺好玩的,你们拜吧,朕在这看着!”

    易土生突道:“各位大人,以我看来这个天地是不能拜了!”

    众人登时哗然。福王忍不住道:“易公公,你这是……”

    易土生正色道:“天地本来是很尊贵的,但是有皇上在这里,即便是天地只怕也要退居末座,依我看,奴才只要拜皇上就可以了,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福王也趁机站出来拍马屁:“陛下乃是万民之主,地仙之祖,万乘之尊,比天地要尊贵的多了,理应拜皇上!”

    小皇帝看了福王一眼,嘿嘿笑道:“说得好,朕爱听!”福王心中大喜,知道这次的马匹拍对了!

    于是,司仪的口号就改成了:“一拜皇帝,二拜皇帝,三拜皇帝,礼成,入dòng房!”

    “入dòng房好,朕也跟着去看看!”小皇帝怀着好奇的心情跟着往里闯!

    魏宗贤又把他拦住了:“不合适,不合适!”

    “朕开玩笑的,这入dòng房的事情,朕还是明白的。朕是不会抢小易子的老婆的,来吧,咱们君臣同去喝酒!”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形势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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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四,阳光普照!

    一大早层层叠叠的皇宫金顶,在日出的余晖下近乎溶解的流淌着道道烈焰。重重高大的朱红殿门一进进dòng开着,红色的油漆浓郁yù滴犹如已经凝固涂抹均匀的血。

    皇宫内外,旗幡林立,人山人海,流溢着一种喜气洋洋而又庄严凝重的气氛。在奉天殿前的宽阔广场上,百官云集。皇宫之外,拥挤着成千上万的民众。大家都在等待着给大明朝的天启皇帝祝寿呢。

    上午辰时,在一片悠扬的笙歌,嘹亮的号角中,由锦衣卫担任的皇帝的依仗,侍卫大队,准时入场。缓缓的穿过白石广场,进入奉天殿接受百官和各国使节的朝拜。

    锦衣卫卫队由易土生率领,队伍骑甲鲜明,整齐划一,全部穿飞鱼服骑枣红马,绣刀高举过头,赫赫声威。

    锦衣卫之后是一队队体态婀娜的年轻宫女,她们挑着宫灯,捧着御香,举着盖伞、素伞、双龙扇,左右护持,引着小皇帝的明黄色龙辇缓缓而来。

    庄严地祝寿仪式开始了。小皇帝在十六名身材魁梧的锦衣卫高手簇拥下,步履沉稳有力,登上了奉天殿上的黄金宝座。

    大明首辅叶向高担任了祝寿大典的大礼使,主持一应仪式。他用庄重严肃的声音宣布:“大明天启皇帝,圣驾驾临,各位王公大臣,各地藩王使节,依次上前……祝寿!”声音一层层的经由太监传出去,整个皇宫被震得晃晃悠悠的。

    霎时间,万岁之声犹如làng涛拍案般轰响着,不绝于耳。文官武将都喜气洋洋,朝廷上下一片祥和。

    魏宗贤安排了大场面来拍皇上马匹,就在各位大臣上前祝寿之前,五城兵马司的十万御林军,身着新盔新甲,排列十个方队,跪倒在地上,山呼万岁:“祝,大明皇帝陛下万寿无疆,万寿无疆!”那场面真是相当的壮观!

    御林军退下去之后,轮到各国使节,各国使节之后才是外地进京的藩王,藩王之后才是皇帝手下的文武大臣。这一程序基本上遵循了远来是客的道理!

    罗刹国、准噶尔、蒙古察哈尔、车臣、安南、苗疆、高丽、后金、包括易土生从来没见过的神秘的东瀛幕府代表德川秀忠一个接着一个的单膝跪倒在大明皇帝面前,对着提前写好的奏章唱祝寿词,然后献上珍贵的礼物。易土生虽居高临下,但距离祝寿人太远,也只能看到德川秀忠的轮廓。

    这老小子是所有使节中唯一拒绝下跪的人。他长的不很魁梧,梳着东瀛男子的标准发髻,没有佩刀,大概是被收走了!眼神如鹰,人中上有一瞥小胡子。

    由于德川秀忠的身份比较特殊,小皇帝也没有跟他多做计较,不跪就不跪吧。程序仍然在一项一项的进行,丝毫不受影响。念过祝寿词的各国使节全都散落在两边,观看大明朝的人一个个祝寿。这是个枯燥而无趣而且很累人的过程,但没办法再怎么没有耐心也要忍下去。没过多一会儿易土生的腿就酸了。为了应付今天的事情,昨晚他根本就没“正式”的入dòng房!

    整个仪式结束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了,所有人的饿着肚子,听叶向高做总结xìng发言。叶向高说的话,概括一下,其实和现代会议结束语差不多,翻译成现代文就是:总的来说,这次祝寿还是成功地,大人都很认真……云云。

    别人不说,小皇帝第一个就受不了了,坐在宝座上来回晃悠,极度躁动。

    仪式结束之后,是皇帝在广场上赐宴,款待各位使者和大臣。大家都饿了一天肚子了,吃的还是很给皇帝面子的。

    与此同时,一匹口吐白沫的驿马从顺天府郊外的官道上绝尘而来,来到门前高声断喝:“四川来的紧急军报,守城卫兵速速开门,速速开门!”

    由于皇帝的大寿,最近京城内外的盘查非常严密,天一黑立即紧闭城门,任何人不得放行。城上的守军军官,跨刀带甲,向下一看,厉声喝道:“皇上有令,天黑后任何人不得进出京城,你还是明天再来吧!”

    城下那位登时火了:“明天再来成都就没有了,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速速打开城门,我要面见兵部张大人!”

    “张大人在宫里给皇上祝寿呢,你见不到,明天再来吧,别往前来了,再过来,我就放箭了!”军官挺死心眼。

    “嗨,这位将军,无论如何你要让我进城,四川出了大事了。你不让我进去,恐怕要吃死罪呀!”那人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军官是个资深军官,知道紧急边报的厉害,寻思了一下说:“等着,我去兵马司请祖将军来!”说着下城,飞马而去。

    祖大寿听到消息后,连想都没想,骂道:“你也太迂腐了,四川的边报何等重要,怎么能不让进城,赶快把人带来!”

    军官这才知道犯了大错,回去开城门。这一来一去的又làng费了两个时辰。张鹤鸣正好吃完饭回家去了。刚一进门,祖大寿就领着那人闯了进来。

    “启禀大人,四川来了急报,出了大事了!”祖大寿脸色煞白的说。

    张鹤鸣不敢怠慢,忙问:“出了什么大事?”

    那人从祖大寿身后上来,噗通跪倒在地上,大声道:“启禀大人,陕西总督王三善在成都城外中了叛军的埋伏,损兵折将五六万,自己也阵亡了!末将奉了总兵秦良yù之命,冒死杀出城来,求大人速发援兵,成都将破矣!”

    张鹤鸣差点坐在地上,失声道:“王三善也死了?!”祖大寿叹道:“为今之计,一定要快发援兵,听说城内只剩下两三千残兵坚守,叛军不日破城,川陕一代将不复为国家所有!”

    张鹤鸣倒吸了一口冷气:“本官这就去见皇上!祖将军请跟本官一起来!”祖大寿拱了拱手,带着报信人跟了上去。

    三人骑马直奔皇宫。

    小皇帝喝酒喝多了,已经睡下了,易土生刚好当值。

    “易公公,大事不好了……”张鹤鸣简略的说了一遍。

    易土生也吓坏了,赶紧进去,冒着惊驾的危险把小皇帝叫醒了。小皇帝听完奏报,吓得酒醒了一半:“快,传六部九卿十三科道,内阁辅臣,速速前来西暖阁议事!”

    “嗻,奴才这就安排!”易土生躬身退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临危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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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大臣接到通知,心头都是巨震,赶忙进宫来见皇帝。小皇帝一扫从前的昏聩,忧心忡忡的说:“各位爱卿,朱燮元和王三善都战死了,叛军夺取四川之后,必定席卷关中,这可如何是好?!”

    韩扩眼珠一转,站出来说:“皇上,前些日子易公公不是说军费已经都凑齐了吗?那还等什么,赶紧派兵救援吧!”

    “小易子,军费的问题到底怎么样了?”

    “启禀皇上,一个月以来通过奴才的努力,国库已经有了一千五百万两的盈余,这笔钱足够供养一只平叛大军了。”

    “好,小易子办事儿就是让朕放心。银子的事情解决了,众位爱卿,下一步怎么办?”

    叶向高站出来说:“请陛下下旨,调集京畿一代驻军,然后派一员能征惯战的大将统兵出战,消灭奢崇明!”

    “派谁出战,派谁统兵?你们倒是拿个主意呀!”小皇帝站起来在御桌后跺脚,来回踱步。

    “启禀皇上原浙江巡抚潘汝桢是一员能征惯战的大将,现在正赋闲在京,不如让他挂帅!”张鹤鸣道。

    “不行,不行,潘汝桢是个有勇无谋的,他当了四年的浙江巡抚,连境内的几股小土匪都消灭不了,怎么能指望打败奢崇明呢!”叶向高反对。

    “皇上兵部侍郎王之宗可以担当重任!”高第站出来说。王之宗和他jiāo情甚密,这老小子像趁机给他捞个官做做。

    王之宗自己却不乐意了,他可不想到刀光剑影的战场上去送死,站出来说:“启禀皇上,臣最近偶感风寒,全身无力,只怕难当重任!”

    小皇帝冷哼了一声,挥挥衣袖,示意他退回去。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举荐贤能,有的说应当派孙承宗去,还有的主张从皮岛调回大将máo文龙,又有人举荐洪承畴,全都有人站出来反对。

    最后还是田尔耕大人站出来忠心了一把:“皇上,以臣看来刚才说的那些人都不太合适,这次出征关系重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以,必须派一员忠心耿耿有勇有谋战功卓著的虎将去,眼下满朝文武之中附和以上条件的,恐怕也就只有……只有……”

    “说呀,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臣怕皇上舍不得!”

    “社稷存亡之秋,朕有什么舍不得的,快说!”小皇帝急了。

    “恐怕就只有武威侯易土生大人了。易大人曾率大军击溃后金大军,以少胜多,威震天下,将士归心,百姓崇拜,派他出战那真是最合适不过了。皇上您说是不是啊!”

    小皇帝一愣,然后拍脑门,然后笑:“呵呵,呵呵,朕怎么给忘了,朕身边还有一位盖世的骁将,小易子,你说你也是,朕不找你,你自己也不知道站出来,这次统兵,朕认为非你莫属,你愿不愿意去?”

    “启禀皇上,能有机会为国效力,奴才万死不辞!”易土生赶忙跪下来。心里把田尔耕他们家的列祖列宗挨个问候了一遍,这老王八分明是借题发挥想把自己排挤出京城去!这下如愿以偿了。

    “好,你去,朕最放心了。张鹤鸣,命你立即传旨两日内调集京畿十万人马,不得有误!”

    叶向高咳嗽了一声道:“皇上,眼下四川和陕西群龙无首,地方军队七零八落,必须有人辖制才行。十万大军一天所需的粮草无数,从京城运肯定是鞭长莫及,只有从陕西运,可是陕西巡抚王三善已经战死了,需要再委派一个巡抚?!”

    这时候,兵部侍郎王之宗的“偶感风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眼神一亮,跳了出来,大声道:“臣也愿意为国家出力,请皇上派臣到陕西去吧!”

    “下去,下去!”小皇帝看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偶感风寒吗?朕看你就是贪生怕死,给朕立即滚出去,朕不想再看到你,滚!”

    王之宗吓得浑身哆嗦,刚忙跑出大殿去了。

    小皇帝沉思了一下说:“传旨,命户部侍郎易土生兼任‘川陕总督’,总管前线一切政务军务,钦此!”说完转身就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一齐跪倒山呼万岁。

    “这么大的川陕,全jiāo给一个人,皇上也真是放心!”出宫门的时候,田尔耕对高第说。

    高第和易土生有仇,当然不想看着他掌握这么大的权利,叹道:“四川和陕西是多事儿的地方,南面有西藏,北面是蒙古草原,自古以来,兵源雄厚,从没有过一个总督治理的先例,易土生是走了狗屎运了!”

    “易土生的势力越来越大,恐怕不是什么好事!”田尔耕眯缝着眼睛说。

    高第叹道:“这也没什么法子,谁让咱们不能领兵打仗吗?皇上要是派你去前线,你敢去吗?”田尔耕冷笑道:“最好让姓易的战死沙场,咱们就少了个心腹大患,呵呵!”高第也笑道:“本官每天回家焚香祷告,盼着他早点死!”

    易土生对这个超级封疆大吏川陕总督的头衔倒是没多少兴奋,他是知道奢崇明的强横的。不然朱燮元和王三善这些人怎么会随随便便的战死呢!

    张鹤鸣和易土生在西直门外分手,赶回兵部调兵遣将。易土生则立即回家,安顿一下诸位老婆。

    夜深了,新婚妻子柳如是还坐在大厅里守着两只快要燃尽的红烛,不时的走出来向外张望。一阵马蹄声传来,易土生大踏步的冲了进来,她赶忙迎出去:“老爷,您回来了,皇上为什么深夜召见?”

    易土生拉着她的手进了大厅,满头大汗的说:“夫人,为夫的恐怕要离开你一段时间了……”然后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柳如是听说易土生当了川陕总督又喜又怕,此女是个爱国主义者,且早就崇拜易土生的英雄无敌,激动地说:“老爷您临危受命,为国杀敌,我这个做妻子的深深地以你为荣!”易土生皱眉道:“只是委屈你了,我们还是新婚,我这一去,怕是要一年半载了!”

    柳如是心里突然一动,脸红红的“老爷,妾身我还没做你的妻子呢……在你临走之前是不是……”

    易土生苦笑道:“还不都是一样……我是个太监来的!”

    “不!”柳如是惊呼,用锦帕捂着他的嘴:“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你是我的夫君,今生今世我的身子只属于你一个人,今晚……”

    易土生笑道:“如你所愿!”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爱情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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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黑影从门外窜了进来,苍白的剑光直指柳如是的眉心,一副想要取她xìng命的架势。易土生大惊失色,左手一拨柳如是,伸出两个指头钳子一样夹向剑尖。可是使剑的女子非常的滑溜,精钢剑被内力bī的弯曲成一道弧线绕过易土生的手指,继续紧bī柳如是。

    易土生身子化出两三道残影,右手使出擒拿手法。那女子躲不过层层爪影,被拿住了脉门:“放开我,我一定要杀了她!”

    易土生叹道:“瑜儿,你别任xìng,她是无辜的!”

    “她无辜,难道我就不无辜吗?我爷爷把我托付给你,你就这样对我吗?我才是你的妻子呀!”

    “如是并不知情,她不知道有你的存在!”易土生道。

    朱建清泪横流,咬牙道:“你今天一定要护着她,就是不想要我了是不是?我死给你看!”回手一剑,向自己的脖颈斩了下来。

    “不要!”易土生伸手一挡,手背上登时多出了一道五寸长的口子。

    “你……你为什么不躲开!”朱建的宝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痛哭出声!柳如是大概也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凑过来看易土生的伤势。

    “不碍事,不碍事儿!如是,你都看到了,我也不怕告诉你,瑜儿……她也是我的妻子,都怪我不好,没有跟你讲明白!”

    柳如是的嘴唇动了动,突道:“早先如是在府中见到这位妹妹,心里早就疑惑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大英雄大豪杰,的确是会有很多女子来倾心的,我……我不怪你!”

    “可是我怪你!”朱建咬牙切齿满眼的仇恨:“易大哥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我们生要同床死要同穴,你听清楚没有!”

    “瑜儿,你不能伤害如是,她并没有错,错的是我!”易土生喊道。

    柳如是神色一黯,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啊,你护着她,你不要我了,我走了!”朱建转过身去,双脚一跺,纵身射向黑暗之中。

    易土生施展轻功跳出了围墙。小兰从门边转了出来,对满面泪痕的柳如是柔声道:“夫人,你别哭了,小兰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想听听公子和朱建的故事吗?”

    柳如是愣了一下,猛然想起来,这个女孩是和朱建形影不离的,连连点头:“想听,想听,我知道老爷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朱建的轻功虽然比易土生差,但她对京城的胡同小路比较熟悉,上房跃街,一会儿的功夫就没了踪影了。易土生担心她的安危,拼命地追赶,终于在狮子大街尽头一片民居中看到了他的影子,可是刚要过去,就被两个红衣剑手给拦住了。

    朱建曾经说过,红衣剑手是建庶人朱常胜最强悍的手下,其功力已经达到了一流高手的境地。这回一下子冒出来两个,易土生登时就傻了。

    “你们不要拦着我,你们小姐有危险!”易土生急道。

    “听说你是老主人选中的接班人,我们找了你很久了,跟我们回去,完成老主人的意愿?”其中一个红衣人道。

    “什么遗愿?你们让我刺杀皇帝吗?”易土生惊道。

    “你得到了老主人的功力,难道不应该领导我们夺回本该属于建文帝后代的皇位吗?”左面留着虬髯的红衣人说。

    “现在别说这些,先把你们的小姐追回来再说!”

    “小姐不会有危险,老三已经在半路上保护他了!”虬髯客又说。

    “老三是谁?”

    “老三就是我们的三弟,我们三个是受了老主人的大恩,发誓一定要帮他老人家完成大业!”

    “易土生,你跟我来!”朱建突然去而复返,出现在对面的屋脊上。易土生兴奋的喊道:“瑜儿,你听我解释,你先下来,易大哥心里是有你的,你信我!”说着一下子窜上了屋顶。两个红衣人并没有阻拦。

    “心里有我就追过来吧,追上我,我就听你解释!”朱建一声冷哼,飞快的冲天而起,跳上了远处的一重屋脊,几个起落又消失不见了。

    易土生回头对两个红衣人道:“真要是为了你们小姐好,就不要出来搅局了,你们知道什么呀,年轻人的事情懂不懂?”说完,追了下去。

    两个红衣人相视而笑,连连摇头,从另一条路飞奔出去。

    易土生一路狂奔把速度发挥到了极限,大地和房屋在脚下飞快的倒退,转眼间来到城内的一片荒芜之地,左右看了看,前面有一座小桥,他全身一震:这不是当初和朱建初次相遇的地方吗?只是少了伊人和官兵!

    易土生心里一痛,迅速的扑了过去,大声喊:“瑜儿,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易大哥怎么会不爱你不管你呢,我要爱你一辈子的!你不出来我就从桥上跳下去,我死了,你一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易大哥了!”他觉得自己的眼圈火辣辣的,泫然yù泣。

    桥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饮泣声,朱建泪流满面的出现在桥上,“易大哥,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记得,记得,一千一万个记得,从没片刻忘记过,瑜儿,跟我回去!”易土生快步向前。

    “别过来!”朱建恸哭失声,娇躯颤抖:“你都忘了,你根本都忘了,你不喜欢瑜儿,我失去你了!”

    “没有,没有,瑜儿,听易大哥说,我心里是有你的!”

    “既然有我,那就跟我来!”朱建突然转身,再次纵身而起,跳到远处!

    “好,我会跟来!”易土生的心里五味杂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跟着她飞奔。奔过小桥一前一后,跑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眼前突然出现了几间破庙。

    “这不是天后庙吗?”易土生叹道。这是他和朱建定情的地方。

    朱建就在前方等着他。他一纵身就扑过去,拉住了朱建的手:“跟我回去!”扯着她就走。

    朱建嫣然一笑,奇奇怪怪的说:“黄哥哥,你真好!,对了,你别叫我姑娘了,我的闺名叫瑜儿!”

    易土生全身一震,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这是当天朱建对他说的话。

    朱建趴在易土生耳边,嘱咐道:“我去去就来,你千万不可以走动,很危险!”说着就要跳出去。

    “保重!”易土生亲不自禁的重复当天的台词。

    朱建惨然一笑,突然拔出宝剑,向自己脖颈上斩去。

    易土生泪流满面,抓住朱建的yù手说:“你要折磨易大哥到什么时候,瑜儿,你杀了我算了,我要你好好的活着!”

    “不,黄哥哥,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宁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舍不得伤害你分毫!”朱建流着泪趴在他的胸前。

    “你怎么啦,瑜儿,你疯了是不是?”

    “哎!”朱建突然长叹了一声:“易大哥,我没疯,就是心里难受,憋闷得很,想引你来这里……你不要我了,我要死在这里……我在这里得到你,也要在这里失去你……”

    “哈哈哈哈,小两口闹别扭了”庙里忽然传来一阵大笑。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舍身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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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一惊,抬头一看,只见天后庙门前忽然一阵灯火通明,从庙里和树林中冲出上百名玄衣、紫衣剑手。

    领头的三名红衣剑手中就包括了刚才拦住易土生的两位。

    朱建一看到这些人,登时跳了出去,冲着三名红衣剑手跪了下去:“三位爷爷,瑜儿有礼了!”

    “大小姐,这些日子你跑到那里去了,我们这些人找得你好苦啊!”虬髯客一下子就垂下泪来,满眼都是慈爱之色。

    “我……我和易大哥在一起……”朱建羞涩的说。

    “易大哥……大小姐,你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这小子是个负心人对吧?他欺负了你对吧?!”说话的红衣人是个胖大的和尚,五十出头,浓眉大眼,疤痕满面,敞开的胸膛上垂着一对巨-rǔ,杀气腾腾的盯着易土生。

    易土生冲着他嘿嘿傻笑:“没有,没有,前辈误会了,我是大小姐的丈夫,也就是你们的大姑爷,怎么会欺负她呢!”

    “三爷爷,就是他欺负我了!”朱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头拱进大和尚的怀里。大和尚把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大,像庙里的菩萨一样咧开大嘴哇哇大叫:“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要杀了你!”

    虬髯客身边还站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他满头白发,脚踝和手腕上都带着粗大的精钢打造的铁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驼背凸如铁锅。也是身穿红衣。听了朱建的话后,一言不发,身体突然鬼魅般的滑动,一掌向易土生的后脑勺拍了下来。

    掌力在半空中发出一阵幽冥鬼哭,幻化出漫天掌影,笼罩了易土生身周将近一丈的攻击范围,让他避无可避。

    “我杀了你!”红衣老头子阴森森的说。

    “杀得好,杀得好,老大,我帮你!”大和尚一把推开了朱建,猛地扑了上去。灯光下就像从海水里扑出来的北极熊一般。

    虬髯客嘿嘿一声冷笑:“听说这小子是个剑道高手,又得到了老主人的三十年功力,大哥、三弟,咱们一起上吧,二十招之内把他毙了!”

    “我靠,不用二十招,十招我都坚持不住,朱建,我先走了,明儿再来接你!”三大高手的夹攻下,易土生节节败退,双臂酸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老头子的四只铁环原来不是带着臭美的,竟然是种独门的杀人利器,每一次他推出双掌,或踢出一脚时,铁环都会先一步砸过来,也就是说,每次攻出一招,实际上都有两次沉重的攻击。攻击完之后,铁环会自动的飞回远处。

    易土生的功力虽然不弱,但和三人中的每一位比起来也就是伯仲,那里禁得起他们三个联手攻击,片刻之后就退后十余步,而且还在倒退中。

    大和尚不知何时从身后拔出了一把九环戒刀,舞动的虎虎生威,刚猛无匹,随便一刀砍出都是两败俱伤的架势,生像是和易土生有着杀父夺妻之恨般。

    虬髯客也是使剑的,但他的剑法不像是剑法,倒像是刀法,半点灵动的感觉也没有,超级的刚猛,比老头子和大和尚还猛,又猛又快,bī得他连气都穿过不来,每一次拳脚接触,都疼的呲牙咧嘴。

    “我靠,太猛了,你们是什么人,我不奉陪了!”易土生扭头就跑。

    红衣剑手轻功卓越,那里能让他跑了,老头子脚下移形换位,切入战阵中路,双掌拍向空中,两只铁环发出一声鬼嚎,扑了出去,一串残影把一丈之外的易土生bī的倒退了回去,大和尚的戒刀在地上一挑,一块足有百斤的巨石,轰的一声飞了起来,砸向易土生的背心。半空中劲气狂飙飞沙走石。

    虬髯客仰天长笑道:“还是死不了,还是死不了,老大、老三,我割了他的脑袋!”身体幻化做一道激电,从右前方直刺易土生的咽喉。

    易土生在三个方向被人彻彻底底的封死了,根本无路可走。三个老东西配合的天衣无缝,仿佛用一个铁瓮把易土生给封在了里面。

    “不!易大哥……”朱建惨叫了一声,差点昏倒。

    情势危急之中,易土生猛地止住倒退的身形,前胸被铁环擦中一点,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最糟糕的是他出来的太着急了根本就没带软剑。上金殿面君是要解剑的!

    “易大哥,接剑!”

    朱建突然迎着大和尚挑起的巨石飞了出去,想替易土生硬挡这一下。大和尚这一手,大概已经用上了毕生功力,巨石像陨石一样迅猛,只要被砸中,那是必死无疑。

    易土生右手在虚空中一抓,将宝剑抓在手中,厉声道:“瑜儿……”

    巨石距离朱建最多一指头远;虬髯客的长剑剑气距离易土生也差不多是这个距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场中忽然爆出一团银色的光点,漫天的光点把朱建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易土生则完全的暴露在了虬髯客的剑气笼罩之下。

    “叮叮当当”千万声响,好比暴雨击打沙滩,横飞过来的巨石,被luàn剑剑法整个肢解,搅成了一堆碎石子,冰雹一样像四面八方激射了出去。一道冷厉无匹的剑气擦着易土生的脖颈飞了过去,直刺入他左侧一丈外一颗齐腰粗的大树中,直没入柄。

    烟消云散,一切复归沉寂。

    “易大哥……”朱建转过身,死死的抱住了易土生:“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你还好吗?!”

    “我也没事!”

    “只要你没事就好了,瑜儿!”易土生被三股强大的内力压制的太久了,加上被铁环扫中,胸口气血一阵翻滚,鲜血狂喷,昏厥于地!

    “易大哥……你们这三个老疯子……我杀了你们!”失去知觉前他听到朱建歇斯里地的喊叫。心想,瑜儿还是爱我的,不关她怎么生我的气,怎么怪我,怎么不理我,在我生命危急的时候,她还是可以舍弃生命来保护我的!我又怎么能让她受到伤害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功力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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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醒来的时候,听到有人在他身边喊:“都怪你们三个,易大哥要是死了,我要你们偿命,你们这三个老疯子,我恨死你们了!”

    “这怎么能怪我呢,应该怪老大才对,都是他出的主意,非要考验一下这小子的功夫!”

    “怎么能怪我呢?你不是也说想要用这个方法让他们小两口和好吗?”

    “我是说想让他们和好可没让你们下手那么重嘛,老三的那块大石头足足有上百斤重,一下还不把人砸死呀!你以为我们是来杀人的吗?说好了是假装的,你装的也太像了吧,真是的。”

    “老二,这小子挺聪明的,不装像点他能相信吗?你们两个出手不是也挺狠的嘛,怎么现在出了事儿,都怪到我‘金刚佛’的头上来了!”

    朱建chōu泣道:“你们号称‘中原四猛’,各个武功高强,这样的整法,我易大哥还能活吗?我恨死你们了!”

    “嘿嘿,说起我们的名头是大了一点,可是这小子的剑法也不弱,我估计他死不了,只是一时昏过去了,你起来,让我们给他运功疗伤,保管还你一个囫囵个的易大哥!”

    “要是救不活,我也死!”朱建悲声道。

    “别别别,那我们不是对不起老主人了吗?老大、老三,赶快过来疗伤啊!”

    易土生有了一点知觉,可是全身上下都不能动,想说话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被人扶了起来,然后两股至刚至阳的真气竟有任督二脉流入了体内,胸口登时一阵难受。

    “坏了,老大,这小子受伤挺重的,疗伤不起作用怎么办?”

    朱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别哭!我还有其他的办法!”驼背老者说。

    “神陀爷爷,你还有什么办法,就别卖关子了,救人要紧呀,我给你磕头好不好!”朱建急道。

    “老大,你不会是想哪大还丹来救他吧,你珍藏了四十年了,连自己都舍不得吃,给他?”

    金刚佛道:“吃上一粒,增加二十年的功力,肯定可以把这小子的命给救回来的!”

    神陀苦笑道:“谁让咱们把他给打伤了呢!这小子是老主人亲自选定的接班人,也就是咱们未来的主子,主子要死了,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再说回来了,我这么一大把年纪,还làng费灵丹妙yào干什么,不如给年轻人吃!”

    “佩服,佩服,老大真是义薄云天!”虬髯客笑道。

    “来吧,来吧,你们把他扶起来,我给他服yào,大小姐,你去nòng点水来!”神陀说道。

    跟着,易土生感到有一颗冬枣那么大的香气扑鼻的yào丸子塞进了他的嘴巴,然后被水送入了咽喉,咕噜一下滚入了小腹,没过一柱香的时间,全身上下就开始鼓dàng发热,就像不断受力上升的热气球,越来越涨,越来越轻,难受的不得了。

    易土生觉得胸口有一块铅被热气拱着向上窜,喉管被撑的像是快要爆裂了,猛地张开嘴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一股旋风般的气流,登时席卷了他的任督二脉。身体太热了,大汗淋漓的,他大声喊:“热,热死我了,热死我了!”

    耳边有人大笑:“老大,他醒了!”

    “真的醒了,太好了!”

    “易大哥,易大哥!”

    易土生听的mímí糊糊,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像个半煮熟的猪头,烫的要命,眼耳口鼻都在向外喷出白眼,每一个máo孔都在涨大,涨大。真气像千万条小蛇,游走的他真是别扭。易土生盘膝做起来,拼命地收拢流窜的气流,当气流汇聚在小腹的时候,本身的真气突然压制不住,那股气就像是黄河决堤,从新冲了出去,顺着他平日里的行功路线,一直窜到头顶泥丸宫,瞬间,他感到自己的经脉似乎粗壮了一倍还多……

    “轰隆!”易土生茫茫然跳起来,一掌击在天后庙正中的石像上四五百斤的石像,登时少了半边,石屑横飞,烟尘遍空。让他全身如遭蛇咬的气流,终于被宣泄了出去,体温也快速的恢复了正常。易土生吐出一口白烟,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啊,易大哥死了,你们终于把他害死了,我……我不活了。”朱建喊了一声,猛地向残破的石像上撞去。

    “老大,你给他吃的是大还丹,还是老鼠yào,这小子怎么回事儿?”金刚佛也疑惑了。神陀一把抱住了朱建,苦笑道:“我也没吃过,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摸摸,他还有气吗?”

    虬髯客上去一探鼻息,笑道:“还好,还好,这小子还有气,大小姐,你先别死,这小子还没死哩,他要死了,我们三个老骨头给他偿命就是了!”

    “就算你们死一千次一万次也赔不起我的易大哥!”朱建脱出神陀的怀抱,来看易土生。易土生的一口真气,正从十二经返回丹田,他觉得甚至异常的清明,生命空前绝后的鲜活。身体上的máo孔都似乎有了独立的?意识在欢快的跳舞。

    “易大哥,易大哥,你醒醒啊,你可别吓我呀!”

    “哎,瑜儿,我没事了……”易土生终于说出话来,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三个红衣人一起大笑:“太好了,太好了,这小子醒了,咱们三个老骨头的xìng命算是保住了!”

    “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易大哥,你要是死了,我一定不会独活的,你还怪我是不是,我知道,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朱建扑到易土生怀里哭。

    “不怪你,不怪你,是我对不起你,我不但不怪你,反而高兴的要死,瑜儿,你终于又回到我的身边了!”易土生握着她的yù手深情的说。

    “你们两个只管ròu麻,也不管我们三个老东西了是吧,小子,可是我们救了你的xìng命啊!”

    易土生刚忙扶着朱建站起来,拱手道:“不管怎么说,我和朱建能够和好多亏了你们的苦ròu计,谢过了!”

    “小子,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我们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听到了你不回话,害我们白白担心!”金刚佛瞪眼道。

    “你厉害什么,欺负人没够是不是,我易大哥虽然听到了,可是他受伤太重,说不出话来,连这都不懂,真是的!”朱建挡在易土生身前,狠狠的白他一眼。

    “嘿嘿,女生外向,我们这些当爷爷的加起来都比不过这小子啊。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就省了很多的废话。小子,我老人家的大还丹被你吃了,加上老主人的三十年精纯内力,你足足的有了五十年内功,你要怎么感谢我们?”神陀正色道。

    “我会一辈子都朱建好的!”易土生道。

    “这还不够,小子,老主人把功力传给你就是让你把他未做完的事业,继续做完的。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易土生叹道:“你让我跟着你们一起造反?”

    “错,我老人家不是让你‘跟着’我们造反,而是让你‘领导’我们造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建庶人一脉的主人了!”神陀朗声说。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你是我们的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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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三位前辈,这个重任我看我还是担当不起,你们还是另选贤能吧,晚辈明天还有要紧的事儿,就不奉陪了,瑜儿,咱们回家吧,易大哥明天要带兵出征呢!”拉着朱建就往外走。

    “不行!”三个老家伙一起挡在他面前:“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要做我们的主人,谁让你是老主人指定的接班人!”

    “并不是晚辈不愿意做,晚辈实在是不配呀,三位看我,武功低微,少才无能,也就是个要饭的材料,复国大业jiāo到我的手上,肯定是耽误了呀!晚辈觉得,三位前辈丰神俊朗,年轻有为,一定可以把朱爷爷的大业发扬光大,要不就从你们之中选一个出来,继承大位好了,晚辈告辞,告辞了!”易土生嬉皮笑脸chā科打诨。

    “哎呀,大哥,这小子吃了大还丹就想一走了之,咱们能跟他善罢甘休吗?”虬髯客摸着钢针般的胡须说。

    “你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条就是做我们的主人,领导我们;第二条……就是离开朱建,一辈子也不许回来!就让大小姐来领导我们好了!”神陀冷笑道。

    “不行!”易土生厉声道:“我不做,瑜儿也不做,她要跟我回家,才不会跟你们这些人混在一起,你们会害死她的!”

    “易大哥……”朱建甩脱了易土生的手站到三个红衣人那边去:“我是建文帝的后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要是嫌弃我,那么你就走吧,我是不会离开这群叔叔伯伯的。建文帝不能白死,建庶人家族一定要讨回公道,为此我们不惜一死!”

    “瑜儿,建文帝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们还不能忘记当年的仇恨吗?建文帝也罢,朱棣也罢,全都是朱元璋的子孙,谁做皇帝还不是一样呢?”

    金刚佛把眼珠子瞪圆了,哇哇叫道:“你这个人,满口的胡言luàn语,朱棣是luàn臣贼子,卑鄙无耻,他算什么皇帝?他是逆贼!建文帝的后人一定要把帝位拿回来的,明不明白!”

    “朱棣是逆贼,可他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想鞭尸呀!”易土生气道。

    “易大哥,建文帝的事情,可以暂时不提,可是‘建庶人’呢,我家本来是享尽荣华富贵的皇亲国戚,太祖皇帝和太子朱标的嫡亲血裔,后来竟然沦落成了‘贱人’,第一代建庶人被囚禁了一生,他惨不惨,难道我们不该讨回公道吗?”朱建凄然道。

    神陀道:“今天老主人的一百五十名剑手全都在这里了,你说句痛快话,到底要不要做我们的新主人?!”

    朱建满怀期待的说:“易大哥……”

    易土生心想,这三个老家伙疯疯癫癫傻了吧唧的,朱建跟着他们造反,早晚难逃一死,自己怎么能看着她去送死呢?还不如暂时做了他们的主人,然后胡luàn指挥一番,让他们七零八落,最后直接解散了事儿!

    想到这里,心里暗笑,咳嗽道:“这个……啊……既然各位这么看得起在下,易土生就却之不恭了,做就做吧,呵呵……”

    “哈哈哈哈!”金刚佛跑到门外,振臂高呼:“你们听着,咱们又有了新的‘主人’了,快点过来,参拜新主人啊!”

    那些玄衣剑手、紫衣剑手,纷纷向前,围拢在庙门前。

    神陀和虬髯客一摆手:“主人请!”

    “两位老前辈请,老前辈请!”易土生谦恭的客气道。

    朱建笑道:“易大哥,我爷爷的规矩可严了,你既然做了主人,就和我爷爷一样,你不走,他们是不敢走的!”

    “呵呵,好吧!”易土生翻了个白眼,跨步走出庙门。

    神陀和虬髯客、金刚佛排在众人最前面,双膝跪倒,高呼:“参见新主人,从今天开始我等愿意以新主人之命侍从,请新主人领导我们推翻叛逆,收复山河!”带头磕了下去。

    一百五十名剑手,推金山倒yù-柱般跪倒一片,山呼:“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易土生惊慌失措的说:“瑜儿,这不太好吧,只有皇帝才能称万岁的!”朱建冷笑道:“我们建庶人家族,从来就不承认朱棣的子孙是皇帝,爷爷才是他们心中的皇帝,现在换你了!你快点让他们平身呀!”

    易土生满脸黑线,心想,一百五十人的皇帝,做不做的也没什么意思,这要是被人听到了,前途肯定是毁了。

    “各,各位……平身……”

    “谢主人!”红衣人带头站了起来。

    易土生带着哭音说:“各位,以后千万不要叫我万岁了,也不要叫主人,就叫易公子可以了,眼下咱们的势力还比较弱,不能跟朝廷硬拼,所以我的身份必须保密,不然功亏一篑了,对不起老主人哈!”

    神陀拱手道:“谨尊主人旨意。主人,我们下一步要干些什么?”

    易土生苦笑,心说,我哪知道要干些什么呀,“各位,明天我要帅兵前往四川平叛,你们先在京城内养精蓄锐,等我回来在从长计议!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大家要冷静,一定要冷静。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轻举妄动,违令者,违令者……斩!”

    “哎,主人,你不是说要到四川去平叛吗?这事儿我也听说了,我有个主意,不知道使得使不得?”金刚佛粗犷的说。

    易土生心想,就您这脑袋还能有主意,真是奇迹呀:“老前辈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四川的奢崇明造反,到处烧杀抢掠,我们这些人可以跟你一起去平叛,顺便到哪里去吸收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加入,复国大业不是更有希望了吗?大家说是不是啊?”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朱建第一个响应。

    “瑜儿,战场上刀枪无眼,你一个女孩子,不能去!”

    “刀枪无眼,对你也同样无眼,你不让我去,我会担心死的。所以我一定要去!”朱建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主人,你可不要小看我们这三个老不死呀!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中原四猛八大锤’的名号!”虬髯客振声道。

    易土生看了看朱建,摇头。

    “你太年轻了,难怪你没听说过,其实,我们是神宗时代的战将,也曾在千军万马中驰骋杀敌,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后来,遇到了老主人,才卸甲归田,干起了造反的勾当!”

    “你们只有三个人?而且不是使刀就是使剑,中原四猛八大锤,什么意思?”易土生苦笑。

    “我们以前有结拜兄弟四个,跟着戚继光大帅东征西讨,在沿海一带讨平倭寇,后来老四死了,可不就剩下三个吗?跟了老主人之后,为了隐藏行踪,所以,就不用锤了,但我们的刀法剑法,也是从锤法中蜕变出来的,所以,刀不像刀,剑不像剑,一味儿走的是刚猛的路子!”神陀道。

    易土生恍然大悟,难怪这三个家伙的武功都如此的生猛变态,原来以前都是使锤的猛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三大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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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心想,奢崇明手下肯定是悍将如云,要是带着这群高手一起去,说不定能帮上大忙呢?尤其是什么‘中原四猛八大锤’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锤?他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后半夜了,沉思一下说:“也好,那大家就跟我走一趟,不过有一样,你们必须穿上锦衣卫的飞鱼服,行不行?”

    “这没问题,穿什么衣服都一样,弟兄们都豪爽,老主人也是不拘小节的,换衣服怕什么!”神陀代答。

    易土生道:“那么大家在这里等着,我和瑜儿回府去准备一下!三位前辈的锤还在吗?”

    “当然在,当然在,就在天后庙的地下埋着呢,主人是不是想见识一下?!”虬髯客背着手傲然道:“老大用的是擂鼓瓮金锤,我用的是紫金亮银锤,老三用的是青铜八棱锤,我们三个最善于群战,要是上阵杀敌,三柄大锤施展开来,顷刻之间血流成河风云变色,绝对不会给主人你丢人的!”

    “好!”易土生大喜:“一两个时辰后,我让瑜儿送衣服给你们,暂时告辞了!”一拉朱建,纵身而去。

    “恭送主人!”身后轰然。

    “易大哥,你是不是不愿意造反呀?其实我也知道,就凭我们这几个人,想要夺回帝位根本就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可是,爷爷的遗命我又怎么能不从呢!”在武威侯府门前,朱建拉着他手幽幽的说。

    “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别提了,总之易大哥尽力而为,你高兴,大哥就高兴。我先我让我的心腹去找几百身衣服来,你去jiāo给三位爷爷,让他们换上,然后带进府来,后天跟我一起出征!”

    “我也去!”

    “这……好吧,不过,你不许上阵,不然我立即让人把你送回来!”

    “好吧!”朱建心想,到了战场上可就由不得你了!

    两人进门,大厅内灯火犹在,看来柳如是还没睡?朱建跺了跺脚,气道:“妖精,还等你呢!我去后院!”一扭身就走了。

    易土生大步进门,柳如是果然迎了上来,紧张的问:“老爷,追回来了吗?”易土生此时才感到,原来齐人之福并不好享!叹道:“没有!啊,夫人,今天我不能陪你了!”

    “老爷什么时候走?!”柳如是咬着下唇,颤声说。也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替易土生担心居然流下泪来。

    “最晚后天!”易土生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叹道:“去休息吧,我要处理一下公务!”柳如是yù言又止,默默转身。

    易土生立即找来吴孟明,“去找两百件飞鱼服来!”

    “大人,找这么多的衣服干嘛?”

    “这次出征,我私自在各地招募了一百五十名武林高手,为了掩人耳目给奢崇明来个措手不及,让他们假扮锦衣卫!”

    “这么多高手!”吴孟明吃惊道。

    “别废话,快去吧!”

    吴孟明去了一个时辰,拿马车拉回来一车的衣服:“大人,今夜正好是杨宪当值,这人办事儿还挺痛快的!”

    易土生把吴孟明打发了,重新把朱建找来,让他带着衣服去天后庙,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一百五十名剑手,带到府里来,听候调遣。差不多天亮时分,朱建带着一群冒牌锦衣卫重新回到武威侯的府内。易土生简单的安置了一下,天已经大亮了。一夜没合眼。

    早晨起来,刚准备睡一下,张鹤鸣又屁颠屁颠的跑来了,一进门就嚷嚷:“易大人,本官有要紧的事儿找你!”

    “你这么一大早跑来肯定是有要紧的事儿,是不是凑不齐十万大军?”

    “十万大军倒是没什么问题,战将方面有点问题!”

    “就用我以前的那些老部下,张维闲、骆思恭、罗一贯、祁秉忠、赵率教、孙得功、祖大寿、江朝栋、高出、胡家栋、姚宗文,这些人有什么问题吗?”

    “本官查过了,高出和张维闲半个月前已经奉召去了辽东,江朝栋、胡家栋调往紫荆关,他们都去不了了!”

    “我怎么给忘了,前几天张大哥和江朝栋还来找我辞行呢!这怎么行,这不成了蜀中无大将了吗?”

    “京城之中还有带甲战将千员,本官把名册给易兄弟带来了,你自己看看,随意调遣!”张鹤鸣拿出来一个蓝皮线状的本子。

    “也好!”易土生拿过来翻了几页,眼睛登时瞪得溜圆:“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儿?”

    张鹤鸣接过来一看,恍然道:“他们是皮岛máo文龙的部将,前些日子来京述职,皇上念他们多年征战边疆,特地留他们在京城里玩上几天,máo文龙的部队,一向号称凶悍,易兄弟真是有眼光啊!”

    易土生大笑道:“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我就要他们三个,张大人帮我安排一下吧!”张鹤鸣笑道:“兄弟见谅,我做不了主,他们是máo文龙的部下……máo文龙一向镇守皮岛,手握尚方宝剑,犹如一阵诸侯,皮岛也是军事要地只怕离不开这三个人,此事必须皇上首肯才可以!”

    易土生心想,这三人不就是清初有名的‘三顺王’吗?耿仲明、尚可喜后来还成了清朝的藩王和吴三桂合成三藩,抛开他们“汉jiān”的身份不说,绝对是当今天下数一数二的虎狼之将,比江朝栋、张维闲这些人可厉害的多了,而且临阵经验无比的丰富。

    “我这就去面见皇上!”

    易土生进皇宫比回家还方便呢,骑上马就奔了西暖阁,可没想到路过西暖阁外的平房的时候,却被客氏给截住了:“哎呦,这不是川陕总督武威侯锦衣卫副指挥使户部尚书易公公易大人吗?本夫人这厢有礼了。易大人得不得空,本夫人有几句话想说!

    见她一脸寒霜,易土生苦笑,知道无论如何跑不掉了,跟在她身后走进屋子里。

    “易公公一向升官发财,把奴家给忘了吧,奴家盼星星盼月亮的,也盼不到你过来见上一面……”客氏厉声道:“你真是太大胆了,也不跟我商量商量就跑到四川去,你有几条命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老田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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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您误会了,这可不是我自己愿意去的,皇上一定让我去我有什么办法,我还恨不得永远留在京城里陪着夫人呢!”易土生笑道。

    “还贫嘴,我可警告你,奢崇明不是好惹的,他的部队一向号称虎狼蚁行,所到之处白骨露野,寸草不生,你还敢去,还能回得来吗?你不知道,朱燮元和王三善虽然是文官,但镇守边疆多年,战斗经验丰富,不是无能之辈,他们这么轻易都死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易土生突然震怒:“你要是不说这话,兴许我还不去了,有了你这话,我真是飞去不可了。奢崇明在四川作孽,把我们汉人看的连草芥蝼蚁都不如,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就算是死,我也拉着这个老王八当垫背的,你等着瞧吧!”

    “这么说,你是一定要去了?”

    “明天大军就要开拔了,这还有什么好开玩笑的!”易土生冷笑道。

    “不是我要跟你开玩笑,而是,你这次去的确是凶多吉少,我找你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的,这事儿关系到你这次出征的成败。”

    “什么事儿?”

    “田尔耕刚才来找过本夫人,他给本夫人松了一笔厚礼,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易土生道:“难道是让你到皇帝面前去害我?”

    “差不多吧,也可以这么说!但,他用的方法很高明!”

    “到底怎么回事儿!”易土生动容道:“你别东一句西一句了,赶快从头到尾给我讲清楚吧!田尔耕这王八蛋,我打败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可多了!”客氏叹了口气,走进里屋,一会儿拿了一张图纸出来,展开来给易土生看:“看到了吧,这是一张宫殿的图纸,是田尔耕给我的!”

    “看是看到了,可是我不太明白,他给你这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跟你没关系,可是跟你的军饷有关系。”客氏冷笑道:“这就是田尔耕高明的地方了。他不直接针对你,而是把文章做到了皇帝的头上。这张图上画的是一座巍峨的宫殿,里面的布置非常华丽,如果要建造起来,至少要上千万两的银子……现在你明白他的意思了!”

    易土生震道:“拿给皇上看了吗?皇上怎么说?”客氏点头道:“田尔耕已经给皇帝看过了,皇上还没有点头,不过,皇上已经仔细的询问过这件事儿,可见心里是很有兴趣的,本夫人跟着一说,准能成!”

    易土生苦笑道:“你的意思是,皇上会拿军饷来盖房子?你是要挟我吗?”客氏三下两下就把图纸撕了,冷冷地说:“你这个人怎么不知道人家对你的情意,我要是想要挟你会跟你说这么多的废话吗?告诉你吧,我已经说服了皇

    ,不盖房子,皇上答应了。但,田尔耕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你走了之后,他还会兴风作làng,我是好心提醒你要小心来自身后的暗箭,别光顾着冲锋陷阵!“

    易土生心里一阵感动:“那就多谢夫人了,我不在的时候,希望你多到皇帝面前走一走,帮我盯着田尔耕,小易子日后定当报答!”客氏媚笑道:“你说,你要怎么报答我?”易土生yín笑着托起她娇俏的小下巴说:“今天不行,我要养足精神上阵杀敌,等我回来再说,所以,你必须烧香拜佛保佑我打胜仗!你知道我最担心是什么吗?”

    客氏摇头。易土生叹道:“听了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此时此刻我最担心的就是粮草问题,虽然说大部分粮草当地供给,但恐怕不够,还要从京城调集,这样一来,田尔耕也就有了见缝chā针的地方,倘若他抓住了我的这个把柄,那一切可就都完了!”

    客氏皱了皱眉,缓缓道:“我也不能十二个时辰盯着他呀,锦衣卫指挥使的权利有多大,您比我还清楚呢,他真要做什么,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

    易土生道:“什么办法?!”

    客氏秀目中射出两道冷厉的光,残忍的说:“杀了他,一劳永逸,最好杀他全家,让姓田的永远也翻不了身。”

    “我做梦都想杀了他,谈何容易,这办法的确是好,可是太难了,田府有大批的高手保护,田尔耕本人也是个高手,杀不了的!”

    “他不死,你就会死,你一出京城,人家在暗你在明,太被动了!”

    易土生心想,这个时候去刺杀田尔耕万一失手可怎么办,奢崇明在四川闹得厉害,百姓们正翘首期盼天兵降临,万万不能因小失大。

    “去田家刺杀,失手的机会有八成,我看这样好了,把他引出来,我在路上动手!“易土生道。

    “你的意思是?”

    易土生道:“也不用夫人为难,帮我一个小忙就可以了,听说客光先和田尔耕的关系不错,夫人让客大人给老东西下个帖子,邀请他过府饮宴,我就在狮子大街上,刺了他,这个主意好不好?”

    客氏眼前一亮:“不好不好,你这样一说,我也想到一个主意,还不如让光先在他酒里下毒,那多省事儿!”

    易土生苦笑:“省事儿是省事儿,可是一来田尔耕不见得会死,二来他死了客光先也完了,说不定连累到你,得不偿失,得不偿失!”易土生心想,眼下需要客氏帮忙的地方还有很多,还没到卸磨杀驴的时候呢,不能让客光先死了。

    “那好吧,我把他引出来,你要亲自出手吗?”

    易土生心想,这事儿事关重大,jiāo给谁去办理也不放心,就只有自己出手了:“你约他酉时赴宴,我天黑动手!”

    “你可千万小心,不如现在大街上布置百名弓弩手,射杀了算了!”

    易土生想了一下,摇头:“还是算了,打草惊蛇反而不美,我就冒一次险吧,都说这老小子武功厉害,没见识过,正好过瘾!”

    客氏当着易土生的面,修书一封,jiāo给心腹人送到弟弟客光先的府上。客氏经常害人,客光先也帮了不少忙,所以,他肯定也不会多问,照做就是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尚方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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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客氏这里出来,易土生快步走向西暖阁。昨天还紧张兮兮大发雷霆的小皇帝,今天已经恢复了谈笑风生笙歌yàn舞,正陪着冯贵妃看十八天魔舞呢!屋子里一片娇-yín之声,让人沸腾。

    “奴才参见皇上!”易土生拉出十万火急的架势闯到皇帝面前。

    “小易子,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小皇帝懒懒的问,一边招手示意易土生挡住了他的视线。易土生赶忙闪到一旁,躬身说:“出了点问题!”

    小皇帝一皱眉,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是不是有人不配合你,说出来,朕给你做主,该杀杀,该抓抓!”

    “小易子,狗奴才,你也太不懂事了,皇上正在高兴地时候,你跑进来干什么,还不快滚出去!”冯贵妃抢着说,她怪易土生打扰了自己享乐。

    “贵妃娘娘,奴才禀报的是军国大事儿,没办法!”易土生苦笑道。

    “你还敢顶嘴,狗奴才,来人,给我拖下去狠狠的打,先给他五十廷杖,然后关起来!”冯贵人颐指气使地喊。

    “皇上,奴才明天就要出征了,请皇上开恩,奴才可不是故意的顶撞贵妃娘娘的!”

    “下去,下去!”小皇帝对冲上来的侍卫说:“都下去!”

    冯贵妃不依不饶,站起来跺脚撒娇,摇着小皇帝的手,嗲声说:“皇上,你就由着他这样胆大妄为的话来,不把臣妾放在眼里,臣妾颜面何存,还不如死了算了!”

    小皇帝叹道:“别闹了,小易子也没有说什么嘛,你又何必动气呢,他是朕身边大大的忠臣,怎么能说打就打呢,你也太不给朕面子了!”

    “对,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我就是陛下身边的一条狗!”易土生趴着来到皇帝面前。

    “皇帝的奴才都可以说是走狗,那臣妾以后岂不是谁也不能打了,不行,今天一定要打他,不然难消心头之恨!”冯贵人咬着牙发狠。

    “胡闹,你们别跳了,都给朕滚下去。冯贵妃,朕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你也下去吧!”

    冯贵人花容失色:“皇上,你为了个奴才赶臣妾走,你真的赶臣妾走……”小皇帝不高兴地说:“你也太不识大体了,还不退下!”

    冯贵人见皇帝真的生气了,不敢再说什么,退到堂心,含着泪福了一福,恶狠狠地瞪了易土生一眼,转身出门。

    “小易子,不用理他,你说你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易土生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臣看中了几员大将,特来奏请皇上!”小皇帝没好气的说:“冯贵人说你说的没错,你也太小题大做了,这么点的小事,也至于来烦朕,找张鹤鸣商量一下不就完了吗?”

    “张大人说了,他做不了主,一定要奴才来请示皇上才行!”

    “胡说,兵部尚书有调兵遣将的权利,他怎么做不了主,难不成你们想让朕御驾亲征?”

    “奴才万死,奴才不敢,张鹤鸣也不敢,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看中的三员大将不是普通人,所以必须请示皇上!”易土生赶忙跪倒。

    “到底是谁呀,说了半天,罗里罗嗦的,没说出个所以然了!”小皇帝套着耳朵说。

    “嘿嘿,皇上,他们是皮岛守将máo文龙的部下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奴才听说这三人骁勇善战,都有万夫不当之勇,请皇上一定让他们跟臣走一趟!”

    “哦,máo文龙的部下,你这一说朕倒是也想起来了,这几个人前几天还来陛见呢,朕让他们在京城里玩几天,,每人还赏赐了五百两银子,想来他们还没有出京,既然你看中了,那就让他们走一趟吧,小易子,以后,这种jīmáo蒜皮的事儿不要来烦朕了,你自己拿主意可以了,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也不能事事都给你指示呀,你的仗还怎么打下去?”

    “奴才职小位卑,很多事情做不了主,不得已才来麻烦皇上的……”

    “此次平叛事关重大,你也算是个边关大将了,我朝的边关大将像孙承宗、máo文龙、袁崇焕这些人都有尚方宝剑,享有先斩后奏便宜行事的权利,朕也赐给你一把吧,这样办起事来方便多了!”

    易土生大喜过望,要是有了尚方宝剑,川陕一代还有谁敢不听他的,那不成了土皇帝了嘛,哈哈。

    尚方宝剑是至高无上的权力象征,本来就是皇帝的御用兵器,赐予元老重臣,赋予特权,在外即可先斩后奏,宝剑一出代表皇帝亲临,持剑者往往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作威作福,无所不能。明朝的皇帝专门还搞这一套。

    小皇帝一声令下,一会儿就有太监捧来一把金黄色剑鞘上面彩绣蟠龙的宝剑。小皇帝接过来,锵的一声剑身出鞘,苍白森冷的剑光登时弥漫全室,小皇帝赶紧又塞回了鞘内:“朕从小就害怕这些刀光剑影的玩意儿,也不知道是谁发明出来的,要是没有这种让人胆寒的玩意儿,世上也就不会有战争了,小易子,你要好好的珍藏可别nòng丢了,这象征着朕!”重新jiāo给太监。

    太监转身递到易土生的手上。

    易土生赶紧接过来:“奴才谢主隆恩,奴才一定尽快平定叛luàn,五黄万岁万岁万万岁!”小皇帝打了个哈欠,“下去吧,下去吧,快,让那些舞女回来接着跳,接着跳……”

    易土生打躬作揖,倒退着出了西暖阁,双手捧着尚方宝剑向宫外走,刚出大门,又被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伙给拦住了。

    三四个宫女,五六个太监,簇拥着双手叉腰,状若雌虎的郑贵人,挡在他眼前。郑贵人恼怒地喊道:“你们几个人,给我把这个狗奴才拖到没人的地方打死!”

    几个狐假虎威小太监,尖着嗓子挽着袖子扑了上来:“好你个奴才,居然敢惹娘娘不高兴,今儿非剥了你的皮绷鼓!拉住,拉住!”

    “娘娘,你敢滥用私刑!”易土生一侧身,几个小太监全都扑在了地上。

    “娘娘,他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还手!”小太监们碰的头破血流,声嘶力竭的喊道。

    “小易子,你个狗奴才你还敢还手,罪加一等,你们几个一起上去!”冯贵人指挥那几个宫女。

    宫女们像羊群一样冲了过来,把易土生围在了核心。

    “把他打死,狠狠的打,让他没大没小敢还手!”冯贵人在外围跳着脚的骂。

    “哈哈,娘娘,奴才可没有还手,是你自己的太监不小心跌倒了,怎么能怪我!”说这话,易土生手上捧剑,脚下步法移动,随便勾了两下,立即又倒下三个,其他的人也被绊倒了,情形luàn成一团。易土生哈哈大笑。

    “哎呀你们几个真是没用,还不快起来,让你们打个人都打不了!”冯贵人气的粉面通红,咬牙切齿。

    太监和宫女又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易土生一瞪眼,突然拔出尚方宝剑,大声吼道:“我手上的可是尚方宝剑,上打昏君下打佞臣,你们要不要试试?!”

    剑光一闪,太监和宫女齐声惨叫,有两个吓得当场晕倒,剩下的四散奔逃哇哇大哭,真可谓兵败如山倒。

    易土生真想冲上去给这个狗屁冯贵人一顿耳光,想了想还是算了,冷哼了一声,还剑入鞘,奔宫门去了。

    “狗奴才,早晚收拾你!”冯贵人在身后不依不饶的喊道。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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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明星稀,夜色深沉,易土生像一只狸猫趴在狮子大街一处大户人家巍峨翘角的屋脊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孤寂的大街。就在两个时辰之前,他亲眼看到田尔耕的轿子从这里经过到客光先的家里去赴宴了,当时因为人太多,所以没出手。只在这里等着赴宴回来。

    月光下青石铺成的大街上反射着幽幽的光,佝偻的更夫拖着凝滞的步伐发出苍老灰败的声音,从他眼前经过。偶尔会有一两只大户人家的软轿和马车嘎吱嘎吱的走过。没有现代化路灯的城市,八成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忽然,正前方来了一只八抬绿尼大轿,轿子两边各有两名骑枣红马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护持,昂首阔步不可一世。

    终于来了。易土生挥动了一下手臂,有点酸了。他穿着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两只冒精光的眼睛。手中握着一把普通的精钢剑,主要是为了一旦失败不引起田尔耕的怀疑。

    等轿子来到大宅子跟前,易土生猫着腰向前一-射,猛地窜下了屋脊,黑暗中悄无声息的来到轿子跟前两丈之外。深吸了一口气,压到脚底涌泉穴,猛地向前一窜,身体像个旋转的陀螺,向着轿子射了过去。他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保护田尔耕的锦衣卫只看到了一个光点闪烁,整个身体已经从绿尼大轿中穿了过去。

    “轰隆!”一声暴响,绿尼大轿在巨大的罡气压力下被炸的粉碎,四个轿夫和四匹骏马上拖着的锦衣卫全都向远处滚开了。

    易土生看了看剑尖,发现没有血迹,骂道:“轿子里没人,怎么回事儿?!”

    “哈哈哈哈,居然有人刺杀!”四条矫健的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大街上,踏着轿子的残骸,向易土生扑了过来。

    “妈的,幽冥死鬼,又是你们!”易土生脱口而出,紧跟着他就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定睛一看,只见田尔耕和一个东瀛人奔驰过来。、

    东瀛人赫然就是德川秀忠。

    幽冥死鬼已经各挺宝剑从四面杀了过来,田尔耕和德川秀忠也飞身离开坐骑,跟了上来。这种情形下刺杀肯定是没戏了,能保住xìng命就不错。

    易土生无心恋战,手中的利剑猛地出鞘,爆发出一条长达丈余的剑气,横着一挥儿,把幽冥死鬼bī退,纵身一跳,向远处的民居射去。幽冥死鬼发出四声冷笑,追了上来。他们轻功卓绝,转个眼就把易土生拦住了。

    易土生把luàn剑剑法发挥到他所能达到的极限,一片星星点点的剑光再一次把幽冥死鬼bī退,身子一晃,狂奔而去。

    可就是这一顿只见,田尔耕和德川秀忠已经追了上来。易土生感到,一冷一热两股强大的气流像爆破的榴弹一样夹带无数的弹片向自己扑了过来。他的身子猛地向上一跳,脱离了这个漩涡,想接着跑。没想到,那冷厉的刀气速度无比,居然在绝无可能的情况下变招,向着他后背劈了下来,出手的人距离他足有两丈,可是这一下却有如实质,绝对能取人xìng命。易土生使了个千斤坠的内功,身子向下疾坠,骤地跌在了一个民居里。刀气从他头顶闪过,头皮似乎被割裂了一块,鲜血立即涌了出来。

    易土生这一跌,无巧不巧,居然正好溜进了院子里的水井中,整个身子都被水淹没了。

    几条人影落在了院子里,不容分说,强盗般的四处翻找。那家人似乎被惊醒了,赶忙披上衣服来看。有个老者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半夜闯进我的家里,还luàn翻东西?”

    “老王八,看清楚点,锦衣卫办案,让你家所有人都站到院子里来!”一个恶狠狠地声音说。那老者吓了一跳,跪在地上讨饶:“锦衣卫爷爷,我张老三是本分人从不敢作jiān犯科,你就饶了我吧!”

    “张老三,我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衣人闯进来!”田尔耕问道。

    “大老爷,我一直在屋子里睡觉,什么人也没有看到,不信你问我的老婆子和儿子!”

    张老三的儿子和老婆连忙应声:“没有,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看到!”田尔耕自语道:“奇怪,明明看到落在这里了!你们几个到屋子里去搜一搜,搜的仔细一点,别落下什么?”

    “屋里什么也没有,大老爷!”

    “老东西别废话!”几个锦衣卫跨刀胯剑冲到屋子里一顿翻箱倒柜,结果什么也没发现,又冲了出来。

    田尔耕沉yín道:“真是奇怪了,明明看到落在这里了,难道他的身法这么快,居然逃走了!”

    “他中了本将军的刀气,已经受了伤,本将军已经闻到了血腥味了。不过,味道越来越淡,似乎真的已经跑了,看来这人的轻功举世无双!”一个森冷的声音说。易土生判断这人应该是德川秀忠。

    “德川将军的刀法才是举世无双,哈哈,田某人这次算是领教了!”田尔耕大笑道。德川秀忠道:“田大人的赤阳掌也是非同小可,有时间我们要切磋一下。

    “不不不,你的刀法太狠辣了,出手就伤人要命,还是不要切磋了!”田尔耕吩咐那些锦衣卫:“在搜一遍,一寸一寸的搜,半点地方也不能放过。”锦衣卫又在院子里找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有人拿着火把在井内照了几下,由于井太深了,根本看不到下面的情景,只能作罢。

    “会是谁来刺杀本官呢,这次要不是运气好,真就没命了!”田尔耕气愤地说。德川秀忠道:“田大人有什么厉害的仇家吗?”田尔耕苦笑道:“仇家太多了,连我都既不清楚了,看来那人已经跑了,我们走吧!”

    咔咔嚓嚓的一阵脚步声,锦衣卫们离开了院子。老者拍了拍胸口,软瘫在地上:“我的妈也,可吓死我了,怎么把这群凶神恶煞给招惹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正文 第一章世之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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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家里一看,发现自己头顶被刀气割开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险些就被斩成两半,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这个倭子还真是很辣,在自己的武功未达巅峰之前,绝对不能再和他jiāo手了。田尔耕这老小子这么狡猾,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受伤了,一定会产生怀疑,这事儿还不能找大夫。

    易土生到后院去把朱建叫起来了,让她帮忙上了一点金疮yào,包扎好了。然后躺下来睡了一会儿。朱建心疼的说:“还没上战场就受伤了,这可怎么好!”

    易土生心里更堵心,心想:明天找个盔缨带上,不然非影响军心不可。

    第二天天不亮,易土生披挂整齐,带着马休、于琛、吴孟明、曹化淳、朱建和化装成锦衣卫的一百五十名剑手,离开家门,校场点兵。

    校场之内,十万大军像十块豆腐一样整齐的排列着,人马之间相距三步,人墙巷道隔开十步,步兵整齐,战马雄壮,旗帜飘扬,军威鼎盛。晨光下人人士气昂扬,易土生跨马而入,祖大寿带人高呼“易帅”三次,震得朱建耳根发麻。

    三名顶盔贯甲五大三粗的汉子,突然奔过来,跪倒马前:“末将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奉命前来,参见易帅!”

    “三位将军快快请起,本帅久闻máo文龙máo帅手下有三个万夫不当的勇将,今日得见三生有幸,这次入川平叛,本帅还要仰仗三位!”

    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从地上站起来,一起拱手:“不敢,不敢,但凭差遣!”

    易土生从来也没想过,历史课上威震大清的三位藩王会一齐跪倒在他的面前,而且卑躬屈膝,满脸虔诚。这感觉真是过瘾。

    三人不愧是明末清初的一流战将,单看相貌就很不一般:

    孔有德年纪稍大,长的并不英俊,脸相粗豪,三缕长须,额头宽广,双目闪闪有光,给人以稳重而又多智的印象。双手上隐隐的现出两只类似狼爪的刺青。

    耿仲明三十多岁长的身如黑塔,扫帚眉,豹子眼,紫红色的脸颊上有一块铜钱大的黑色疤痕,手提一把大砍刀。

    尚可喜高高瘦瘦,整个人长得像他手中的长枪一般的坚毅挺拔,下身穿战裙,上身以五百把飞刀打造成锁子连环甲,中嵌光闪闪护心镜。很难想象,这种人物后来居然背叛了自己的祖国。足见人不可貌相。

    祖大寿、赵率教走上来说:“启禀易帅,一切准备停当,随时可以开拔!”

    易土生纵马向前,在整齐的军阵前巡视一匝,最后停马在橹盾兵派头,振臂高呼:“将士们,奢崇明杀我百姓,抢我妇女,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

    祖大寿喊道:“杀到四川去,活捉奢崇明,易帅威武!”

    “易帅威武,易帅威武!”

    “传令下去,大军开拔!”

    易土生一声令下,十万大军陆续奔出校场,离开京城,向四川进发。易土生心急如焚,一路之上,屈兵大进,拼命赶路。

    三天之后,军中受到前线战报,奢崇明已经攻破成都西门,城内的守军顽强抵抗,双方已展开惨烈的白刃巷战,估计用不了几天,明军将全部阵亡或被俘,整个四川沦于异族之手。

    易土生一方面为秦良yù担心,也不知道这可人儿怎么样了,另外一方面他害怕奢崇明趁机攻入关中,急忙命吴孟明持川陕总督符印前往函谷关,命守关大将,严密布防,不得有误。此时大军已经出了直隶,刚到山西。距离四川还有一半的距离。这还是易土生拼命赶路昼夜行军八百里的结果,不然只怕半个月才能到四川。

    着急也没用,那年头也没有直升机,路还是要一步步走的。八天之后,大军经过天津卫、河间府、顺德府、河南府、汉中府、一路直下保宁府,距离成都只剩三百里,这个距离,骑兵一日就能到达城下。

    这时前方探马来报,由于秦良yù拼死抵抗,奢崇明还在成都城内苦战,不过,奢崇明也很高明,早一步派大将兀良哈袭取了位于成都外围的重镇顺庆府,挡住了明朝大军的必经之路,过不去了。

    易土生大吃一惊,急忙命令大军原地休整,召集众将在中军帐议事。鼓声一响,众将顷刻云集。易土生正襟危坐在帅案之后,目光冷厉的扫过众将,沉声道:“诸位将军,本帅刚刚得到战报,成都城已经岌岌可危,可是顺庆府现在被兀良哈的三万大军占了,我们过不去,你们有什么主意?”

    众将经过短暂的你眼望我眼之后,纷纷发言,有的说要绕道走、有的说放弃成都退守陕西以逸待劳,还有的主张上折子给皇帝等待朝廷的批示。易土生默默地听着一言不发,半天才问:“耿仲明,你有什么想法!”

    耿仲明紫黑的脸膛上肌ròu暴跳,像个发怒的屠夫,大口大口的吸气,厉声道:“他们说的都是废话,每一个有用的,说多了没用,元帅给我两万步兵,三天之内末将一定攻破顺庆扫除障碍!”

    “三天?”易土生冷笑道:“三天之后成都已经沦陷,我们还有必要过去吗?即使攻入了顺庆府也站不住脚跟,不如退守陕西!”

    祖大寿振声道:“易帅,末将不同意退兵,也不同意绕道,退兵示弱,绕道太远少说十天,末将也觉得应该强攻!”

    易土生伸手甩出一只令箭:“耿仲明、祖大寿听令,命你两人在明天日落之前攻入顺庆府,如不能胜,力斩不赦!”

    祖大寿躬身:“易帅威武,末将领命!”

    耿仲明大笑道:“死则死矣,好过做缩头乌龟,易帅安坐中军,末将去去就来!”

    易土生表面森严,其实心里很高兴,自己没看错人,耿仲明果然是个生冷不忌一见到血就兴奋的猛人,世之虎将!不过光是猛没有用,还有看他是不是有谋略,毕竟顺庆府是一座坚城,一天一夜间想要拿下来太难了。虽然明知道这个道理,但易土生还是下了没道理的命令,这就是打仗,没办法。
正文 第二章四门齐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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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子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查!换言之,谋略正是一种高明的骗术,只要你精确的掌握了客观情形、敌我实力和心态后,谋定后动,就能欺敌、骗敌、诈敌而后克敌。

    现实世界,尤其是大明朝的世界冷酷而无情,弱ròu而强食,什么仁义道德,都经不起考验,杀戮和流血才是解决争端的唯一良策。

    耿仲明来自辽东边关,常年和异族人赤膊大战,早已经养成了嗜血的凶xìng,看待杀人像看待吃饭一样自然和必须,你要是不让他“吃饭”,必然“饿”死。面对这种惨烈的攻城战,此人最是合适不过了。

    俗话说,上兵伐谋,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举凡在战略上有重要意义的城市,都是城厚墙高,沟河护城,易守难攻,故而以孙子的用兵如神,仍以攻城为不得已的下下之策。易土生对这话更加有全面深刻的体会。一守一攻之间,攻方往往要付出十倍于敌的代价才能毁门破城长驱而入。惨烈程度不可言说。

    顺庆府位于汉中和四川jiāo界处,是明廷于紫荆关之外设立的另一军事重镇,经过了成祖至天启朝十几代人的经营,早已经是固若金汤牢固不破。也不知道明朝的守将怎么这么窝囊,竟然把这座坚城丢给了奢崇明。易土生头大如斗。

    城墙为方形条石砌成,高四丈、南北长四千米,东西长三千米,城墙呈长发型,有垛口三千个,敌楼三十座,城头上马道宽四丈有余,分为东西南北四门,城门处均建有瓮城,瓮城上方箭楼高起三层,最多可藏一千名弓箭手,发石机、火器、一应俱全。当然,这些东西都是明朝守军拱手奉送的,奢崇明一máo钱都没花,得来全不费工夫。

    经过商议,祖大寿和耿仲明一致决定,采取四面包围,日夜不停轮番猛攻的战略,务必在短时间内从根本上瓦解敌人的斗志和体力。

    掌灯时分,一切准备妥当,易土生率领众将列队出战,大队人马在顺庆城下排开阵势,人成行,马成排,刀枪林立,旗帜如海,鼓声如雷,震天动地。无边的战云压的城内守军呼吸禁止喘不过起来。

    易土生金盔金甲,率领众将从人墙巷道中跨马而出,明军登时振臂高呼,喊声像cháo水一样般往城头鞭挞,士气昂扬沸腾到了极点。

    兀良哈率领着守军,呆立在墙头,人人面如土色,目生惧意的瞧着城外声势夺人,兴奋情绪高涨的明军。十万大军的围城,声势非同小可,上千面黑色的军旗连成一片大氅笼罩着城池,那情形只能用“黑云压城城yù摧”来形容。刚刚打了一场攻城战的奢崇明梁国战士们,无不士气被夺,mí失在恐惧中。

    “咚!咚!咚!”

    易土生右臂高举,有节奏的鼓声,立即从欢呼的汪洋中冒起,呐喊之声逐渐减退,代之而起的是战士踏足前进整齐划一的声响,对守城的将士形成心理上催命的符咒。仿佛这些人马要一直走过去,像车轮一样填平护城河,踏平条石城楼,碾死所有守城的螳螂。

    战鼓喧天,马蹄人足踏地之声震撼大地。明军推进至护城河外二十丈处,也就是弓箭射程达不到的地方,在一声号令下,条然站定。

    易土生率领众将在阵前打横排开,脸向城墙上的兀良哈和守城士兵。左面是骆思恭、罗一贯、祁秉忠、赵率教、孙得功、祖大寿、姚宗文,右面是锦衣卫将领马休、于琛、吴孟明、还有中原三猛,孔有德、尚可喜。人人脸现彪悍,跃跃yù试。尤其是中原三猛三位老人家,阔别沙场多年重新临阵,兴奋的什么似地。前些天祖大寿等人还怀疑过这三个“老兵”的身份,被易土生几句话就给打发了。

    “兀良哈,你要不是个蠢材,就该知道天兵压境,大势已去,快点开城投降,本帅奏请朝廷饶你不死,不然的话,一个时辰之后,本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易土生指着城头的银甲大将兀良哈喊道。

    兀良哈哈哈大笑:“在下早就听说了,明廷派了个太监来征讨我们大梁,那人就是你吧?本将军也劝你一句,赶快帅军投降,本将军在大梁皇帝面前为你求情给你个太监总管的位置坐坐,怎么样啊?”

    易土生不生气,冷冷地说:“冥顽不灵,祖大寿、耿仲明,尚可喜、孔有德,给你们每人一万人马,围住四门,给本帅狠狠的打,往死里打,一个也不许放过!”

    “遵命!”

    四员大将对视一眼,分别引兵而去,耿仲明主攻正南门,祖大寿攻西门、尚可喜攻东门、孔有德攻北门。易土生居中策应,随时增援。

    赵率教打马过来,躬身道:“元帅,是不是留一个门给叛军跑路,咱们的目的是成都,只要打通道路就好!”

    易土生勒着缰绳,战马四蹄腾空,稀溜溜暴叫,笑道:“赵将军说的不错,本帅也是这样想的……本帅之所以让他们围着四个门打,是想制造一种肃杀的恐怖气氛,瓦解敌人的斗志,从明天开始,撤走西门的士兵,给他们逃跑用。”

    祖大寿笑道:“易帅真是妙算,兀良哈决不是您的对手!看,耿仲明已经发起攻击了,他冲在第一个!”

    一阵号角声响起,耿仲明一马当先,嗷嗷怪叫着冲向城边,城头上立即箭如飞蝗箭如雨下,护城河内噗噗luàn响,护城河外冲锋中的明军登时躺倒一片。

    “草他-妈-的,有敢后退半步者,斩!”耿仲明手上刀光闪动,刀气纵横,裹夹着雷电之威,直直的迫至护城河外三丈之地,顺手斩了两个向后反冲锋的明军,大刀去势威猛,人头两颗人头咕噜噜的滚入湍急的河水之中。

    “果然是虎将!”易土生看了看左右众将,由衷点头。

    “放箭,放箭!”耿仲明身后的持盾明军登时拉弓放箭,和城头上的梁国士兵展开互射,明军的箭矢一排排的在空中呈弧线形冲上城头,城头上的士兵登时有人中箭倒地或从城墙上倒栽下来。但很快又有人补上来,继续射击,明军仍然难有寸进。

    “盾牌兵,结阵!”耿仲明半步不退,挥动大刀把身体四周的箭矢一一击落。

    一队橹盾兵从后面冲上来,斜举着橹盾挡住身体四肢,围墙一般缓缓的向前推进。每个盾牌后携带一名弓箭手,只要进入射程,立即向外攒射。随着明军的一步步接近,城头上的伤亡越越来越大。双方互射的箭矢遮天蔽日蔽空塞原,明军士兵只要有一寸肌肤露在橹盾之外,立即就会被射穿。不经意间遭到射杀的士兵数以千计惨嚎之声不绝于耳。
正文 第三章火炮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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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之后,另外三门的战斗同时打响,呐喊声、惨叫声、喝骂声、铿锵声jiāo织在一起,声传百里。

    耿仲明虽然勇猛,但受到城头上箭矢压迫,进展缓慢,好容易云梯搭在了护城河上,城头上忽然扔下无数的坛坛罐罐,里面盛满了火油,火油砸在云梯上,紧跟着城头上抛下无数的火把,上百只云梯和刚刚冲上云梯的士兵同时被烧成灰烬。

    耿仲明勃然大怒,亲自架着云梯冲锋,在他的冒死力拼下数百明军终于突破了护城河边的死亡封锁线冲到了城下。城墙上一声呐喊,擂木滚石一起抛下,加上木铳、火砖、顿时之间把城下的士兵炸成了一片血色的ròu酱。幸亏耿仲明武艺高强,刀法深邃,才逃过了这一劫,拼死从河对岸退了回来。

    耿仲明气的哇哇大叫,日爹cào娘,一把将铠甲掀了下来,光着膀子提刀大进,组织第二次冲锋。短短的两个时辰里,二十丈的攻击距离,明军死伤无数,尸体jiāo叠,鲜血成河。被守城的士兵压的死死的。

    耿仲明连续发动了四五次冲锋都不能杀上城楼,气得他站在护城河边跳脚骂娘,无计可施。

    另外三门的探子也纷纷过来报告攻击受挫,难以突破。

    看看快要天亮了,罗一贯振声道:“元帅,换人吧,让我们几个带人上去,敌人比我们人少,我们来车轮战,消耗他们的体力!”

    易土生目光冷厉的看着城头,沉声道:“不急,再等等,马休、于琛传本帅的命令把十五门红夷大炮给我压上来,大炮攻城,nǎinǎi的,给脸不要脸了,我就不信一座小小的顺庆城能难得住我!传令官,告诉耿仲明,如果一个时辰之内他不能攻上城墙,本帅可就要换人了!”

    耿仲明一听易土生要换人登时火了,对他来说,这绝对属于奇耻大辱。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元帅换人,老子以后颜面何存!“一群废物,跟老子冲!”顺手从士兵手中抢过一把弓箭,一箭将十丈外的大梁兵射了下来,奔跑中的明军登时士气大振。“搭云梯,过河,过河!”

    与此同时,十五门红夷大炮已经在二十丈外一字排开,马休和于琛指挥着三十名举着火把的锦衣卫等候易土生发令。

    易土生看着城头上上蹿下跳的兀良哈,冷笑一声:“点火,有多少炮弹给我扔多少,把面前这座城炸平!”这话说的有些夸张,以当时大炮的威力,炸塌几个角没什么问题,要想炸平没可能xìng。

    奢崇明和后金人一样都是蛮子,就知道ròu-搏拼命,没见过这高科技新式武器,大炮一响梁军登时傻了眼。

    十五门火炮,第一轮炮弹在轰隆巨响中飞上城头,城头上立即碎屑横飞、弹片luàn窜,强大呼啸的冲击波把大梁兵炸的东倒西歪抱头鼠窜luàn成一团。兀良哈正手持马刀指挥作战,没想到城池忽然摇晃起来,到处是硝烟弥漫,鲜血纵横,士兵们被炸得血ròu横飞、人头luàn滚只要被波及到一点不是脑袋少半边就是缺胳膊少腿,现场恐怖到了极点。脚下的条石忽然松动,他差点就滚下了城池。整个顺庆府像处在地震中不停地晃动。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的老天!不要luàn,给我顶住,顶住!”

    士兵们那里还听这一套,除去死了的、残了的、跑不了的全都抱着脑袋往城下冲,兀良哈挺刀luàn砍也于事无补。

    “继续放炮,放,狠狠的放!传令四门,狠狠的打,兀良哈顶不住了。立即让祖大寿的人马撤回来,放他们跑路!”

    易土生一声令下,炮轰更烈,正在工程中的祖大寿急忙收兵,回到南门。正好看到城头上烈焰升腾,一片火海,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不等易土生下令,带着士兵跟在耿仲明身后掩杀了上去。

    战斗立即进入了白热化,随着祖大寿和耿仲明合兵一处,顺庆城的护城河阵地立即失守,数以万计的明军在城头上竖起了攻城的云梯,百足蜈蚣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从坍塌的口子爬上了城楼。城楼上正被炸的飞沙走石,明军冒着弹雨全仆后继,骁勇异常。这多亏了有祖大寿和耿仲明身先士卒,不然早就退下来了。

    看到明军登城成功,易土生哈哈大笑,立即命令停止开炮,抬头看了看时辰,还不到中午,看来在黄昏之前肃清顽敌,长驱过境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了。

    “启禀大将军,城内的守军果然打开西门向成都方向逃走了!”一骑探马飞奔来报。易土生吩咐:“再探!”

    城头上的一小部分守军在兀良哈的率领下做困兽之斗,企图把明军赶出城外,此时的情况这几乎等同于痴人说梦。耿仲明憋了半天,终于跳上了城楼,手中大刀一轮,白光一闪,两颗人头飞向城下,冰冷窒息的刀锋,把身边一丈之地变成血腥地狱,为源源而来的后续部队打开了滩头阵地。

    祖大寿一上来就奔着兀良哈去了,擒贼先擒王,杀一千个喽啰也不如杀一个兀良哈来劲。兀良哈也挺惨的,左臂受了箭伤,右腿被弹片击中,从远处看上去就像个被打碎的瓶子,到处都有鲜血冒出来。他的为人也比较凶悍,愣是重伤不下火线,一味顽抗到底。领着亲兵到处堵口子。

    城墙上打成了一锅粥。

    明军的数量优势登时就显现了出来,他们像一片片杀不绝斩不尽的草芥一样冲上城楼,把只剩下一小撮的梁军一块块的分割包围,围起来绞杀,无数绝望的梁军被砍死、刺死、剁成ròu酱、bī下城楼,城楼上残肢断臂横飞,内脏胃肠遍地,四处luàn冒的鲜血把明军战士的眼睛染得血红。大家都杀红了眼。看不见敌人,也看不见自己,只知道挥刀、挥刀、杀人、杀人……南门的城墙成了一片大的血瀑布,流淌的血流滚滚而下……

    祖大寿一路披荆斩棘,斩杀二十余首级,终于接近了兀良哈。兀良哈的脑门被人割了一刀,鲜血从上面留下来遮住了少许视线,但凭他的骁勇和武功即使如此也不允许任何一个明军士兵靠近,近身三步,必死。猛然间,他感到一股滚烫如火的气流冲击而至,速度快得惊人,像极了刚才扑上城头的炮火。可他知道那不是炮火,而是一股子刀气。

    兀良哈一个旋身,向后倒退,堪堪的避过霸道无比的必杀一刀。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明军的大将杀上来了。
正文 第四章中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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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兀良哈向后一退,祖大寿凶猛的扑了上来,手中的长马刀在空中划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圈子,卷起两道旋风洒向兀良哈的面门。兀良哈本来就看不清东西,突然被暴风侵袭呼吸登时困难。无奈之下手中的弯刀生出精妙的变化,向上一挑,以遍体鳞伤之身迎接了祖大寿这一招,祖大寿的身体固然被他的内力反弹了回去,他自己吃亏更大,身体上的伤口一起爆裂,疼的差点昏死过去。

    祖大寿从空中落下来的时候,顺手斩了两名大梁士兵,长马刀带着一泓血光猛地再次向兀良哈扑去,速度比上一次更快。兀良哈正在后退,绝没有料想到祖大寿的速度那么快,万分危急中挥刀挡格,由于一进一退加上本身受了重伤,兀良哈的功力还不足两成,两把刀一经接触,弯刀登时断成两截非常半空,兀良哈一声惨叫,向后抛跌了出去。祖大寿跟着扑上去一刀就割了他的脑袋。

    人头落地,祖大寿哈哈大笑,猫腰捡起来,高举过头,纵声喊道:“你们这些反贼,好好的看看,兀良哈已经被我杀了,还不快点投降。”

    本来就斗志全无的大梁兵一看主将被杀,一个个的吓破了胆,赶忙跪在地上求饶。少数骨头硬的在错愕中被斩杀。

    祖大寿和耿仲明踏着一路的血腥,奔下了城楼,吩咐士兵大开城门,迎接主力大军入城。

    易土生在后面看到城门大开,知道两人的手,双手一招,带动马缰,雄纠纠气昂昂的奔如城内,一种大将分从两边严加护卫。

    此时的城内已经是血流成河尸横遍地了,马匹都没地方下脚。祖大寿和耿仲明带着得胜之兵四处追杀落网之余,顺便把其他的三个城门全都打开,尚可喜和孔有德的部队也掩杀了进来。三个方向的明军,最后把负隅顽抗的大梁军包围在城市正中的一块空地上,切菜砍瓜一样集体的大屠杀。

    战斗结束后,大军休整两个时辰顺便打扫战场。易土生和众位大将接着开会,商议下一步的战略。这一役明军阵亡六千,大梁兵阵亡一万,其余的全都顺着西门跑掉了。对于这个数字易土生还是比较满意的。

    “半个时辰后,大军开拔,直奔成都,但顺庆也必须有人坚守,骆大哥,就麻烦你带一万人马,守住这里,千万不能有失,不然的话我们的后路就被人切断了,粮食补给也没着落了。”易土生指着桌子上的作战地图道。

    将军们围拢了一圈,骆思恭拱手:“得令!”

    罗一贯道:“是不是在这里休整一个晚上明天早晨起程,疲惫之兵不能穿卢镐,连夜赶路会被人埋伏。”

    尚可喜道:“奢崇明那厮挺狡猾的,王三善就是这样败亡的,听说通往成都的各个要道上,都有奢崇明的密探,这些人化装成老百姓,五里或十里一个,采用飞鸽传书的办法报信,一旦有战报,只需半个时辰就能到达成都,我们这样去等于送死。”

    赵率教道:“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他这些密探形同虚设!”

    众人齐声问:“什么办法?!”

    赵率教道:“挺简单的,我们可以先派一只先头部队,多设旌旗,虚张声势,打着主力部队的旗号向前推进。奢崇明不埋伏还好,如果他真的埋伏,那么后面的大部队趁势杀来,一定可以把他反包围起来,怎么样?”

    易土生道:“很好,这主意不错。可是很危险,先头部队的兄弟们等于是变成了鱼饵,九死一生啊!”

    “猎犬终须山上丧,将军难免阵前亡,一将功成万骨枯。战死沙场是将士最好的归宿,没什么好说的。末将愿意带五千兵马先去yòu敌!”赵率教道。

    “五千兵马太少了,很可能瞒不过对方,我给你一万人马。主力部队半个时辰后开拔,赵大哥你千万要小心啊!”易土生道。

    赵率教领命而去。这个时候夜色正浓,伸手不见五指,士兵们的手里都点着火把。半个时辰后,易土生命令主力大军开拔。

    赵率教带着一万人马,沿着官道向前,到处都能看到大梁军战败的军旗和随地抛弃的武器。人家都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次赵率教终于是领教了。大部队在坑坑洼洼的地上跑了足足有两个时辰居然跑出来不到一百里,士兵们一个个的累的不行了。

    这里的地形太复杂了,到处是直刺苍穹的山峰和七进八出的山沟子,山上植被茂密,很沉沉的。要想藏匿十万八万的人马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赵率教不禁有些害怕起来了。他倒不是害怕战死,主要是不想战败。

    听说王三善就是吃了不了解地形的大亏,才轻易的战死的。夜莺在他头顶上盘旋哀鸣,饿狼嗷嗷的叫个不停,士兵们一个个的神情恐慌战栗不已。

    赵率教扬了扬手,示意后面的部队先不要上来。前面出现了一个十字形的岔路口,他不知道该往那边走了。急忙找来随军的向导询问。

    大山里阴风阵阵鬼哭狼嚎,头顶上的黑压压的大山像是随时都会砸下来,压迫的大家胸闷的难受。

    正当赵率教询问向导的时候,突然山腰里一阵梆子响,四面八方突然响起了阵阵的喊杀声:“杀死明军,杀死明军,一个也不要放过!”

    “不好,中了埋伏了,果然有埋伏,准备杀敌,准备杀敌!”赵率教把铁枪举过头顶,战马盘旋,观看形势。

    四条黑龙,从十字形的四条道路上汹涌的杀来,队伍还没接触上,对方先自放了一轮火箭,把四周的枯藤luàn草点燃了,场中登时亮如白昼,双方形势一览无遗的展现了出来。明军士兵见被四面包围了,登时慌张,到处luàn窜。

    “杀,给我杀!”敌方一员大将厉声喝道。

    “大家听着不许慌张,跟本将军杀出去!”赵率教一马当先奔着西方冲了过去。
正文 第五章反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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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明军反应过来,两股大军已经碰撞在了一起,埋伏在这里的大梁军足有四万,转瞬间就把赵率教给围死了。明朝的一万士兵就像是小船陷入了大海漩涡中越是挣扎陷的就越深。

    赵率教杀着杀着突听前面有人喊道:“明朝的士兵听着,赶快放下武器投降,本将军密尔巫饶你们不死!哈哈哈哈”

    赵率教心想,主力部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要想保住xìng命,只有擒贼擒王了。催动战马奔着密尔巫冲了过去,同时口中大声喊道:“大明总兵赵率教在此,密尔巫将军何在?”密尔巫以为赵率教要找他投降呢,大声喊道:“明朝的蛮子,本将军在这里!”

    赵率教看到前方有人向他晃动火把,顺着火光就冲了过去。混战中,无数的大梁军向他扑过来,都被他的大刀斩成两段,势如破竹的来到密尔巫面前。

    密尔巫正在外围观战,远远看到一面明朝的军旗向着这边移动,心知是明朝的大将来了,急忙提刀在手,小心戒备。

    赵率教离得老远就喊:“密尔巫将军,末将是在投降的,请现身相见!”密尔巫催动战马想要上前,被他的手下给拦住了:“将军,小心有诈!”

    密尔巫一愣赶忙退后,厉声道:“明朝的将军,赶快命令你的手下放下武器,本将军自会在陛下面前给你请功。”

    赵率教已经看到密尔巫了,心里暗笑,真是天助我也,突然一提马缰,战马在他的巨力之下,竟然前踢腾空越过一丈之地,窜到了密尔巫的面前。

    “叛将密尔巫,本总兵来给你送终了,受死吧!”赵率教挥刀猛砍,一丈之外的密尔巫登时陷入森冷的刀气之中。

    密尔巫的这次埋伏,奢崇明可是下了重注的,不但派了五万大军,而且把身边最得力最可靠的五大高手中的三位派了出来。这三人一直都随侍在密尔巫的身边,等着捉拿明朝大将,没想到赵率教自己送上门来了。三人齐齐的发出冷笑,猛地腾空而起,各挺兵器,向赵率教的头顶刺来。

    赵率教不是傻子,一听风声就知道是三名绝顶高手,自己势单力薄根本抵挡不住,好看不吃眼前亏,驳马向后逃。可是那三人的速度很快,刚转过身就已经扑到了,赵率教把大刀在头顶一轮,舞出一团刀光,将三人bī退。他觉得眼前一花,前、后、左三个方向忽然多了三条鬼魅般的人影。其中一个用一柄特别细长的利剑一剑刺入了战马小腹,战马嘶鸣一声倒地身亡。

    赵率教跟着战马倒在地上,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立即有十四五个大梁兵冲过来,向着地上一顿luàn砍,幸亏他滚动的快,才躲过了一劫。当他站起来的时候,身边到处都是流血和死尸,惨叫声、喊叫声铺天盖地的袭来。

    “哈哈哈哈,明朝的将军你活不了了!”三条鬼魅般的人影再次向他袭来,集结在他身边的明朝士兵登时被杀死数十,赵率教纵身一跳,迎向三人中的一人,使出全身内力向那人的脖颈压去,那人手中使一对巨锤,向空中一推,就把赵率教给挡了回来,赵率教站不稳,蹬蹬瞪的向后倒退五六步,胸口处气血翻滚差点吐血。暗想,这人好大的力气。

    处在外围的密尔巫见明军大势已去,从身后chōu出长弓,瞄准赵率教。就在他拉满弓的时候,突然,东面大路上传来一阵号角与战鼓声,马蹄声哄传大地,一路大军嚣张的切入了包围圈中。

    赵率教哈哈大笑:“密尔巫,你完蛋了,你中了我易帅的计策了,赶快投降吧!“密尔巫大吃一惊,定睛去看,只见来路上火把耀空,看样子足足的有十来万人,分明是明军的主力部队来了。

    “快,鸣金,撤,快撤!”

    这时候鸣金已经没什么用了,听到鸣金的撤不了,没听到的更沾了大多数。易土生的大军像一列急速行驶的列车撞得大梁军人仰马翻,纷纷倒地。

    易土生和众位大将更加是一马当心奋勇杀敌纵马疾驰,在敌阵中到处穿梭,碰到就死,绝无幸免。尤其是中原三猛,就像他们自己说的,六大锤最善群战,人越多就越能发挥出巨锤的威力和杀伤力。

    三人在阵中一阵luàn杀,阵中登时泛起了冲天的血花。大梁军哭爹喊娘纷纷逃窜。易土生心里担心赵率教的安危,一边杀敌一边寻找将旗,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心想,难道赵率教已经被人杀了?

    突然他感到了密尔巫高挑的大旗,带着三猛就杀了过去。密尔巫见自己的手下被冲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料想这次埋伏是彻底的失败了,心里也不愿意恋战,赶忙掉转马头,带着三大高手向西逃窜。

    易土生杀到半路,正好遇上全身是血的赵率教。赵率教在马下挺刀大喊:“易帅,你终于来了,快,擒贼擒王,敌方的主将已经跑了!”

    易土生双手一挥,中原三猛立即扑了出去。虬髯客在马上把银锤撞得轰隆隆爆响,大声喊道:“奢崇明的手下,快跟你爷爷我决一死战,不会这么脓包吧!”密尔巫回头一看,见后面跟上来三个凶神恶煞,每人手中的巨锤都有磨盘那般大小,吓得三魂没了气魄,没命似的催动战马。

    打仗最怕的就是失去了斗志,主将一跑帅旗跟着移动,身后的士兵自然也就跟着跑,一跑起来就难免自相践踏,自相残杀,大梁军登时luàn作一团。反败为胜的明军咬牙切齿的跟在身后狂杀,转个眼的功夫梁军就死伤过完了。

    易土生催军大进,一副穷追不舍的架势。密尔巫眼看着就被中原三猛给追上了,他越看这三个老家伙就越恐怖,根本不敢应战,无奈之下,命令奢崇明的三大高手回头阻击。自己马不停蹄,奔着成都方向败了下去。跟着逃跑的大概有两万余人。

    易土生突然停住战马,振声道:“别追了,先把这股残兵消灭掉!”
正文 第六章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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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想这样贸贸然的追到奢崇明的大本营去。人家钢刀利剑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去呢!

    一个时辰后,来不及逃跑的梁军除一部分投降外,剩下的全被斩杀。易土生命令向前挺进六十里安营扎寨。营寨距离成都紧紧地四十里,距离奢崇明的大营三十里。

    奢崇明听说密尔巫战败而归气的三尸暴跳破口大骂,他本来就是个粗人脾气很变态,连日来攻打成都不克,正心烦意luàn,没想到兀良哈和密尔巫双双战败,损兵折将丧土失地,把他的脸都给丢尽了。

    “密尔巫,你他nǎinǎi的,老子给了你这么多的人马,你打不过一个太监,是不是存心找死!”

    密尔巫浑身是伤,赶忙跪下磕头:“启禀皇上,不是臣打不过他,实在是臣中了他的圈套,请皇上明察!”

    奢崇明长的非常凶恶,全身上下都是两寸长黑máo,像个烧窑卖炭的。两只豹眼瞪圆了比铜铃还大,血盆大口,满嘴黄牙,身上常年披着犀牛皮黑色软甲,上阵杀敌刀枪不入,横扫八方。

    奢崇明抡圆了比熊掌还大一号的巴掌,chōu了密尔巫一个嘴巴:“屁话,你去埋伏人家,反而中了人家的埋伏,简直就是酒囊饭袋,留着你干什么,死了算了,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剁碎了喂狗!”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一定可以打赢易土生,请皇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等等等等,你说你能打败那个死太监,好,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在失败了,朕就杀你全家!你有什么计策?”

    “皇上,臣没有什么计策,可是臣有武功,有忠心,臣愿意明天带兵出征,在阵前挑战易土生,他要是不应战,明军必然士气低落,他要是应战,臣就把他斩杀了,替皇上您除害。”

    奢崇明想了想,现在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不如就让他去试一试:“好,朕给你四万兵马,明天去明营挑战,如果胜了,朕有重赏,如果败了,哼哼,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密尔巫赶忙叩头:“臣知道,臣一定会赢,一定会赢!”密尔巫心想,一个小小的太监能有什么本事,老子还不手到擒来。

    虽然他以前也听说过易土生的一些传说,但心里总是不以为然,心想一定是明廷为了造势编出来的谎话。

    “皇上,臣觉得除了要对付易土生之外,还要加紧城内的巷战,绝不能让秦良yù和城外的明军通上消息,里应外合呀!”

    “废话,你以为朕不想赶快把成都拿下来吗?可是那秦良yù不好对付,凭着手里两千残兵败将,坚守在南城的昭觉寺附近,那里山高林密,易守难攻,你让朕有什么办法!”

    密尔巫道:“刚才臣无意中想到了一个办法,昭觉寺紧依青龙山,那里的地势的确险峻,我军也因此屡屡受挫,始终不能完全控制成都,但凡事有利必有弊,地势险峻对秦良yù有好处也有坏处,首先他们的粮食和水就成问题。臣已经派人打听过了,这些日子以来,秦良yù靠着附近百姓帮忙才能活下来,臣想,皇上要是撤走附近所有的百姓,来个坚壁清野,用不了三天,山上的所有明军就全都变成了软脚虾了,到时候皇上在派人去攻,还不手到擒来吗?”

    “娘的,这么好的主意你怎么不早说!”奢崇明气道。

    “启禀皇上,臣也是刚刚想到。!”

    “不过,你说的也很有道理,用这个办法,的确是可以把秦良yù收拾掉,呵呵,秦良yù啊秦良yù,你的救兵来了又能怎么样,你是等不到那一天了!给朕传令下去,立即切断山上的水源,撤走附近的居民,朕要把他们统统的困死在山上。”

    “臣遵旨!”

    “还有件事儿,杨应龙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启禀皇上,杨应龙最近还算是老实,看来他是真心的为您效忠的。”

    “屁话,杨应龙佣兵十万,占据了播州,辖地千里,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朕,你们要盯紧一点。”

    “太子最近在忙些什么?”奢崇明又问。

    “自从大军攻克了重庆,太子一直和樊龙就地驻扎,听说,最近帅兵攻克了不少附近的城邑,战功显赫!”

    “放屁,你以为朕是傻子吗?他能干出什么好事来。听说他每天吃喝玩乐,政务军事全都不管不问,看来不能让他在重庆住下去了,眼下成都正是用人之际,太子骁勇善战,你去,叫人把他找来!”

    “遵旨。皇上,臣还想借一个人用用,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让你去打仗,你跟朕提条件,找死是不是?”奢崇明怒道。

    “不敢,不敢。臣不是那个意思。臣是想借明朝的四川巡抚许可一用,让他到阵前去劝降明军,宣示皇上的高仁厚意。”

    “哦,许可,朕想起来了,那老东西不是在大牢里吗?王八羔子,他还没死呢?”

    “还没死,还没死,臣请皇上把这老东西让臣带着去走一遭。”

    “拿去,拿去,随便你怎么处置,朕想起他来,就有气。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儒生,什么东西。比起这老东西来,大明朝的右布政使周著,按察使林宰,就识时务多了。”

    密尔巫眼珠一转说:“不如让这两个老小子也跟着臣上战场去,羞臊一下大明朝的士兵和将军们,也能起到影响其军心的效果。”

    “好,你去传旨,让他们两个明天随行,不过要保证他们的安全,毕竟这两人以前和朕的jiāo情还是不错的。行了,你下去准备一下吧。让樊虎将军来见我。”

    密尔巫不敢再说什么,弓着身子退了出去。心里一直在想,明朝大将全都懦弱无能,明天这一仗肯定能够旗开得胜一雪前耻,易土生这小子死定了。对付他们根本不用什么计策。硬拼最好了。倒是杨应龙阳奉阴违的确是个心腹大患。
正文 第七章射杀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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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安营扎寨的时候,已经是深秋时节,城外的树叶纷纷飘落,发出阵阵凄凉而琐碎的声音,让人倍添乡愁。

    当晚,众将齐聚帅帐,商量进兵事宜。

    几乎有八成的将领主张强攻,原因很简单,担心城里的守军顶不出。

    易土生力排众议:“再等等看!”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看出了军中有股十分不好的苗头,两次小胜之后,普遍轻敌了。

    要不把这类小火苗,扼杀在摇篮里,迟早酿成大祸。所以,易土生想给大家降降温,奢崇明的主力军队比明军横的多,现在还不是一鼓作气的时候。

    众将虽然不赞同易土生的想法,但也没人站出来反对,毕竟易土生还没打过败仗,大家对他还是有信心的。

    第二天一大早,易土生还在梦中呢,就听到二十里外的梁军军营内,号炮连声,震天动地,急忙在朱建的服侍下顶盔贯甲,帅帐聚将。

    不到半个时辰,探子来报,说梁军大营内杀出一路人马,为首的就是昨天屁滚niào流逃跑的密尔巫。

    祖大寿笑道:“这小子不怕死,还敢来!”

    赵率教昨天吃了亏,心里正郁闷呢,听说他来了正好雪耻,兴奋的说:“易帅让我带兵出去吧!这次一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易土生笑道:“如果本帅没有猜错,这白痴是冲着本帅来的,不信你们等着,他一定点名让我出战!”

    “他也配,败军之将。不劳易帅出手,末将愿往!”说话的是大和尚金刚佛。金刚佛把八棱黄铜锤碰的咚咚作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功力稍微弱点的两眼冒金星,脚底下打飘。

    “算了,本帅要是不出战,一定影响士气,传令下去,列阵迎敌!”易土生冷笑道。

    不大会儿功夫,两军对圆。

    密尔巫身后布列四万大军,旗帜飘扬威风凛凛,手中绰刀,骑着马在两军阵前来回晃悠,看到易土生的帅旗来到,心花怒放,喊道:“明朝的大将听着,我乃大梁国上将密尔巫,奉了皇帝命令前来征讨尔等,害怕的就立即放下武器,跟我到皇帝面前去请罪,不然的话,一会儿就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易土生扬手止住大军,祖大寿跃马挺枪,厉声道:“敌将通名!看到我家元帅来了还不赶快下马磕头!”

    “什么狗屁元帅,不就是个太监吗?狗太监,你敢站出来跟本将军决一死战吗?”密尔巫在马上挥舞弯刀chōu风一般的luàn叫。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家元帅出战!”祖大寿骂道。

    “明朝的将军和士兵,不要执mí不悟了,你们的皇帝昏庸无道,国家混luàn不堪,怎么能比得过我们大梁的陛下。你们这里有人认识,我身边这两位大人吗?”

    易土生定睛一看,只见密尔巫身边笑yínyín地端坐着两位身穿明服的儒生,全都潇洒飘逸,四十岁左右年纪。

    赵率教急忙凑过来说:“易帅,这两个人是,一个是四川右布政使周著,一个是按察使林宰,末将以前在京城见过他们,看来他们已经投降了。”

    周著和林宰带马上前,正色道:“各位明军的将士们,不要再给小皇帝卖命了,小皇帝年幼无知宠幸jiān佞魏宗贤,祸害忠良,暗无天日,你们还是投降大梁吧,大梁皇帝礼贤下士英明神武,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啊,是啊兄弟们,你们看我们两个,自从投降了大梁皇帝之后,每天锦衣yù食过的逍遥自在,你们也过来吧!不要再被人利用了。易土生是阉宦魏宗贤的门客,他是不会把你们的生死放在心上的,大家不要执mí不悟了……”

    易土生见两人厚颜无耻滔滔不绝,公然劝降,气的双眼眯成一条缝,从马休身后chōu出一把弓箭,弯弓搭箭,“砰砰”两声,几乎同时命中两个叛将的脑门,两人哼了一哼,晃了一晃就从马上跌了下来。

    “大胆,竟敢杀死我梁国忠臣,易土生你敢出来和我决一死战吗?”密尔巫一看两人被射死,心中大怒,回去怎么和皇上jiāo代呀。

    “杀jī焉用牛刀,元帅让末将去砸扁了他!”金刚佛一扯马缰,就要往外窜。

    “慢着!”易土生心想,被他狗太监狗太监的一顿luàn骂,必定会影响军心,今天要不设法把面子挣回来,以后兵也别想带了。

    “密尔巫,本帅来会会你!”

    密尔巫一愣,心里那个美呀,他以为易土生肯定不敢出战了,没想到竟然真的跑出来送死,等他看清楚易土生居然拿着一把软剑出战,心里更乐了。一般大将出阵都是用‘万人敌’长兵器,很少有拿剑的,一看这小子就是个白菜。

    “好好好,来得好,等我来收拾你吧!”一扯马缰对冲过来。

    易土生的剑尖上剑气纵横,长达两丈,刚一到近前,突然腾身而起,冲着密尔巫飞了过去。密尔巫没料到他一上来就下杀手,更加没想到他的轻功如此卓绝,惊慌之下,在马背上一滚,落在地上。

    明军阵中登时爆发出一片彩声。“易帅威武,易帅威武!”

    易土生落在地上。密尔巫在马肚子下面一滚,用弯刀去削易土生的双腿,易土生右手捏住剑柄向地下一掷,正好钉在了密尔巫的衣角上,密尔巫一下子被扯了回去。易土生哈哈大笑,脚下微微错步,来到密尔巫身边,双手迅捷无比的平伸出去,夹住密尔巫的脑袋,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暴响,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已经被他提在了手中,顺手扔回本镇,被一个小兵用长枪高挑了起来,喊叫示威。

    大梁军主帅被斩,群龙无首,登时一片大luàn。易土生翻身上马,厉声喊道:“将士们,给我杀!”

    明军士气高涨,跟着易土生冲了上去。大梁军虽然无人指挥,但这些人都是奢崇明从永宁府带来的藏兵,生xìng彪悍,嗜血如命,居然并不逃跑,迎着明军就杀了上来。两支队伍轰然碰撞,像两只翻腾的巨蟒一般绞杀在了一起。

    奢崇明在城内突然听说密尔巫战死,全军大luàn,差点坐在地上,这才多一会儿功夫就阵亡了?早知道这么没用也不让他跑出去丢人现眼,就地解决不就完了嘛。

    奢崇明是个很爱惜自己羽máo的人,他的部队主要来自于三个渠道,第一就是永宁府的亲兵卫队七八万,第二就是在各地拉来的杂牌军四五万,还有四五万却是收编了战败的明军。这次密尔巫带出来的偏偏是他的亲兵卫队,他可舍不得出什么差错,立即在后方鸣金收兵。
正文 第八章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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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带兵在身后追杀一阵,斩杀数千敌军,大胜而归。易土生一进帐,朱建就蹦蹦跳跳的迎上来了,“末将恭喜易帅得胜而归,易帅威武,易帅厉害……”

    易土生生怕她说出“易帅万岁”这四个字来,赶忙拦住她话头:“看来奢崇明也没有那么厉害,朱燮元和王三善一定是太过轻敌才遭到惨败的。”

    “易帅,易帅,明天能不能也带我到阵前去看一看,末将生下来到现在还从没在战场上打过仗,真想去凑凑热闹呀!”

    “什么,凑热闹?瑜儿,瑜儿,本帅敢保证如果你真的见到了战场的惨烈与血腥一准会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所以,本帅说什么也不会带你去的。”

    “你说什么呀,元帅,你瞧不起末将,末将也是从小练武的,怎么就不能上战场,三位爷爷为什么就能去他们连胡子都白了!”

    “练过武功和战场上杀敌是两回事儿。听我的话,好瑜儿,战场绝不是好玩的地方,哪里出了血腥和人头什么也没有。”

    “呵呵,人头有什么可怕的。每个人脑袋上都有人头啊,我才不怕呢!我每天都会见到好多的人头呀!”

    “听我的!长在脖子上的人头和到处luàn滚鲜血喷溅的人头绝对不是一回事儿,这事儿我跟你说不清楚,但如果你见到了,就会明白!”

    “好啊,好啊,我正想去见识一下,元帅同意了!”朱建拍手道。

    “不同意!”易土生厉声道:“只要我在军中当元帅,你就别想上战场,除非我明天死在战场上。

    “你胡说!我不许你这么说!人家就是担心你的安危才想跟你一起去的!”朱建连连跺脚。

    “哎呦喂,我的大小姐,只怕到了战场上之后,我要反过来担心你的安危了,这个时候你可不能让我分心。”

    “那你就是不同意喽?!”

    “绝对不同意!就算你请来了圣旨,也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死了这条心吧。”

    “我去求三位爷爷!”朱建挑了挑眼眉,跳着跑出了帅帐。易土生追着她喊道:“他们也要听我的,我才是元帅……”

    朱建根本不听,快速的跑开了。易土生心想,三个老糊涂就算是再怎么荒唐也不会让她去冒险吧?!

    果然,没过一会儿,朱建就哭着鼻子跑回来了:“你们几个都是坏人,我不理你们了!”易土生知道她碰壁了,笑着说:“这样好了,我有个折中的办法,你听听看行不行?”朱建闪着一双泪眼,说:“什么办法?”

    易土生道:“等到奢崇明逃跑的时候,让你站在城楼上看个饱!”

    “啊,那可不行。我想上阵杀敌呀,这怎么行!”朱建撅着嘴说。

    “下辈子吧,下辈子你托生个男子我就带你上阵杀敌!”

    “那就更不行了,我托生个男子还怎么跟你……做夫妻呀!除非你托生个女子,嘻嘻!那也不行,我不要等到下辈子,这辈子我就要去!”

    易土生点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投降奢崇明到他的队伍里去!”朱建气咻咻的说:“投降就投降,我现在就去!”

    朱建气呼呼的冲出帅帐,正好撞在祖大寿的身上,祖大寿勃然大怒:“那里来的小兵,居然如此的目无法纪,该当何罪!”

    易土生一看祖大寿火了,连忙撩起帐幔,咳嗽道:“祖大哥,找本帅有什么要事吗?”祖大寿狠狠的瞪了朱建一眼,转过头说:“易帅,末将有事儿!”

    “有事儿进来说吧!”易土生给朱建使了个颜色,朱建吐了吐舌头,赶忙跑开了。

    祖大寿一看这情形,知道小兵一定是易土生的亲信人,也就不再计较了,跟着易土生脚步来到帅帐。

    “易帅,我军自出征以来,连番大胜,军士们士气大振,都嚷嚷着要立即攻入成都城呢,末将心想,攻城为时尚早,但此刻却必须要设法和城内的蜀王以及秦良yù将军取得联系,让他们等待时机,里应外合!”

    “我也正在想这件事儿,我只害怕奢崇明看到大兵压境,会加紧对秦良yù残部的攻打,我们不但救不了他们,还会加速他们的败亡!”

    “所以,末将想不如派人入城,通知秦良yù,让他务必在坚守个十天八天的!可是,眼下两军jiāo战,相互之间戒备森严,四座城门也已经全数落入了奢崇明的手里,怎么才能派人进去呢?!”

    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心想,可以派几名紫衣剑手进去,这些人武功一流,飞檐走壁如履平地,应该不成问题。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来之前,我从锦衣卫里挑选了一批高手,让他们趁机潜入城内,应该不成问题。”

    “事不宜迟,请易帅速速下令!”

    “先不急,咱们还不知道秦良yù的具体方位,成都城这么大,地形又是那么的险要,很难找的。”

    “这个容易,末将派人去找几个俘虏问话,马上就能打听出来!”

    易土生点头道:“打听好了来告诉我一声,今晚我就派人入城。”

    祖大寿从易土生这里出去,就去了俘虏营,随便找了几个大梁国的小兵一问,就知道秦良yù被困在青龙山上了。连忙回去禀告了易土生。

    等祖大寿走了,易土生把中原三猛找来商量,从紫衣剑手中挑选了十名高手,让他们连夜入城。

    朱建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中原三猛和易土生商量这件事儿,跳着脚说:“让我带他们去吧,总要有个人指挥的!”

    易土生冷冷地说:“本帅决定让马休去指挥!”

    朱建气道:“马休管得了他们吗?他们根本就不会听他的,除非我去!”

    易土生死活不同意,朱建一气之下,又跑出帅帐去了。易土生微微一笑也不去拦阻,心想反正也跑不远。可是朱建却不那么想,她偷偷的跑到紫衣剑手的营寨里去了,找到那十个将要出发的剑手,要求他们带着自己一起去。紫衣剑手都是她的手下,当然不敢反驳了。
正文 第九章嚼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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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时分,梁军和明军的营寨都已陷入寂静,只有一队队穿chā巡逻的士兵还在活动。易土生帅帐门前的火把烧的劈啪作响。他已经两三个时辰没看到朱建了,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在帅帐里来回踱着步子。

    朱建此时已经带着混在紫衣剑手中来到了成都城下。

    马休抬头向上一看,忍不住叫了一声‘乖乖’,成都不愧是千年古城,城墙居然有六丈多高,比普通的城墙高了一半有余。这个高度,就算是轻功高手,也不可能飞的上去。幸亏他带来了易帅赐予的“秘密武器”。一卷细细的几乎看不到的钢丝。

    钢丝的头上系着一个铁挠钩,马休运足内力,把钩子扔上了城楼,幸亏守城的士兵打瞌睡了没看到。马休拉了拉觉得很结实,第一个纵身起跳,向城头飞去。身后的十名剑手也鱼贯而上,最后一个才轮到朱建。

    朱建心里非常的纳闷,怎么这么细的丝线竟然能够经得起十几条大汉的攀爬而不断裂,太神奇了。爬在朱建头顶的大汉转身冲他招了招手,朱建拉住钢丝,脚尖在城墙上一点,纵了上去。

    等她最后一个跳上了城头,心中忽然涌起个想法,觉得如果没有城外的军营,完全可以去打开城门,然后招呼易土生带兵杀入城中,何必再去联系什么秦良yù呀什么蜀王的。

    一群人飞速的窜下了城楼,猫着腰沿着大路奔向小路,一两个时辰后,天快亮的时候,来到青龙山的山脚下。

    山脚下有很多梁军守卫着,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也休想无声无息的飞过去。幸亏这些人不是苍蝇,而是吃人的饿狼。

    “砰砰!”两声闷响,两把飞刀像是刺入了一团腐ròu中。中刀的两人两腿一软就倒在地上。马休一马当先,招呼着其他兄弟,从这个僻静黑暗无人把守的角落里窜上了山麓。他们不敢走大路,只得在山麓上缓慢的攀爬。大约半个时辰后,天色大亮,十几个人也到了半山腰子上。梁兵越来越多,三五一群的在山中巡逻,看样子生怕秦良yù带人杀出来似地。

    “再往前走就是茫茫无际的大森林了!”一个紫衣剑手指着晨光中的深山说。

    马休冷笑道:“要是不藏在大森林里,秦良yù怕早没命了,走吧,来到了这里,后面的路就算是龙潭也要淌一淌!”

    朱建拱了拱手道:“遵命!”其他的剑手立即明白,这是大小姐再给他们发讯号,让他们照着马休的话去做。

    马休是个狠角色,一路上身先士卒总是冲在第一个,紫衣剑手对他也很服气,一起点了点头,跟着向大森林里迈进。

    马休一边走一边说:“只要不mí路就好,料想路肯定不好走,要不奢崇明早就攻上来了,还等到今天。”

    “早知道这样应该找几个本地‘猴’”过来”朱建脱口道。

    马休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露出诧异的神色,‘本地猴’是一句黑话,意思是,本地的山贼。

    朱建以前跟他打过照面,怕被认出来,赶忙低下了头。马休笑了笑说:“来不及了,只有硬闯了。”

    大森林里除了树就是草在不就是飞鸟猛兽,其他的什么也找不到。一帮人转悠了两个时辰,都快中午了,也没半点线索。

    还是朱建机灵,提出要顺着水源去找,秦良yù再怎么勇猛也要喝水呀!于是众人顺着一条从山上流淌下来的小溪快步向前。

    十里之外,突然旗帜飘扬,马蹄声响。众人知道一定是秦良yù来了,都高兴坏了,展开轻功飞速的迎了上去。没想到的是,迎接他们的不是鲜花和拥抱却是一阵冷厉要命的弓箭。猝不及防之下差点有几个兄弟就被射死了。

    朱建笑道:“看这样子,山上的人过的还算不错。还有力气射箭哩!”马休苦笑了一声,振声喊道:“别射了,自己人!”

    朱建哈哈大笑:“这里哪来的自己人,你猜他们会不会相信!”

    对面射过来的弓箭更加猛烈,马休已经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这可怎么办,他们把我们当成奢崇明的手下了,弓箭手还不少,至少五百,出去就是个死!”

    “秦良yù,秦良yù何在,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是朝廷派来的!”马休和众人躲在一块凸出的怪石下,扯着嗓子喊。

    “秦良yù将军,我们是奉了易土生元帅的命令来的,易帅说他是你的义兄哩,你肯定认识他吧?!”朱建抿着嘴笑。

    对面的射击果然停止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是什么人?”

    马休埋怨道:“都说了是自己人,你还射?!”

    “你们有多少人?”对面的声音有些兴奋了。

    “十一个人!”马休实话实说。

    那声音立即冷却下来,失望的说:“怎么只有十个人,你们出来吧,我不射箭了,不过,我仍不能确定你们就是明军,千万不要耍花招!”

    朱建笑呵呵的跳出去,说:“秦良yù是不是要易土生本人来了你才会相信呢?难道在这个世上你只信得过他一个人吗?”

    秦良yù高踞马上,见到一个瘦削的锦衣卫跳了出来,竟调笑自己,弯弓搭箭道:“再敢胡说,我射死你,你怎知本将军就是秦良yù?!”

    “整个大明朝只有一位女将军,我怎么能不知道啊!”朱建嬉皮笑脸地说。

    “别,别放箭,秦将军我手中有易将军的令符请你过目!”马休连连摆手。

    秦良yù秀眉微蹙,招手叫过来一个士兵,“去把令符拿过来!”

    士兵跑过来拿了令符jiāo给秦良yù。

    秦良yù看了看,翻身下马,一边走一边拱手:“各位兄弟辛苦了,千万不要见怪,良yù也是没有办法!”

    “不敢不敢,秦将军治军严厉,独守空城英雄盖世,在下心里十二万分的佩服,怎么敢见怪!”马休真诚的说。

    “你和易土生都是英雄好汉来的!”朱建翻白眼说:“多般配呀!”

    秦良yùnòng了个大红脸:“去,哪来的小兵,在嚼舌头,小心本将军军法无情!”
正文 第十章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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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建吐了吐舌头跑了开去。

    秦良yù问道:“怎么只有你们这几个人?”马休道:“朝廷的十万大军已经到了,一路斩关夺门,势如破竹,已经到了成都城外三十里许,末将奉命来通知秦将军,千万再坚持几天。到时候两路大军里应外合,必然全胜!”

    “统兵的真的是易土生元帅吗?”

    朱建嘿嘿一笑。

    马休道:“千真万确,绝对错不了。”

    秦良yù道:“如果是这样,我们就有救了,世上也只有他……”朱建笑道:“秦将军要不要跟我们出城去见见易帅,以慰相思之苦!”

    “混账,这小兵从哪里来的,怎么这么贫嘴!”秦良yù七情上面瞪着马休说。马休皱眉道:“我怎么看你面熟……哦,你不是……”

    朱建厉声道:“什么是不是,我不是?”

    马休已经把她认出来了,心想,这分明是易帅的侍妾,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是,末将看错人了。”

    秦良yù听她两人言辞闪烁,知道必有原因,没好气的看了朱建一眼,说:“易帅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攻城,我们快要坚持不住了!”

    马休道:“秦将军手上还有多少人马?”秦良yù叹道:“一千七百不到。”马休道:“都有战斗力吗?”

    “现在还有,不过,过几天就不好说了!”

    “请恕末将愚昧,不明白将军的意思!”

    “我还挺纳闷的,你们是怎么上山来的,山脚下没有梁兵把手吗?”

    朱建道:“当然有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秦良yù道:“从昨天开始,梁军开始撤走了山脚下的所有住户,并且派了一万人马布防,把粮道封锁的死死的,山上就快要断粮了!”

    马休听出事态严重,忙问:“难道山上从来都没有余粮吗?”秦良yù道:“最多还够三天的,就算弟兄们拼着挨饿最多也只能坚守五天!”

    朱建突然道:“事情的确是很不妙,不过,秦将军你似乎不是太聪明呀!”

    “臭丫头,又嚼舌头,早晚把你牙拔光!”秦良yù白了她一眼,恨恨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个丫头,你说,你说呀!”朱建惊讶道。

    “你一上山我就看出来了,你的化妆术实在不怎么高明,而且,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耳朵上穿耳dòng的。”

    朱建捂着耳朵喊道:“真是气死我了,这么容易就被你看穿!”秦良yù笑道:“死丫头,你不是说我不够聪明吗?那么你给我来一个聪明的办法!”

    “我的办法也不算多聪明,只不过不笨而已!你的山上还有三天的粮食对不对,那是按照每天三顿饭计算对不对?如果你让他们每天吃一顿饭,那不就有九天的粮食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士兵们一定会理解的,只要你说明白援军就在城外,不日就能入城就好了。”

    “这倒也是个办法,就怕士兵们不相信!”

    马休道:“我们去说,他们一定就信了!”秦良yù想了一下说:“你们还没有参拜过蜀王,请跟我来!”

    “对对对,理应向蜀王请安。”马休带着众人进入了秦良yù的大本营。

    奇怪的是,“大营”内既没有帐篷也没有人,好像只是眼前这四五百条汉子,马休诧异的说:“似乎没有一千七百人?!”

    “所有人的都已经化整为零隐藏起来了,为的就是害怕敌人杀上山来一网打尽。眼下这四百人,是专程留下来保护蜀王的。”

    “秦将军果然足智多谋!”马休赞道。

    蜀王朱至澍是个半大老头,大概是这几天受了惊吓,吃不好穿不好,神情萎靡,瘦小的脸颊上尽是菜色,留着两撇白色的鼠尾须,眉máo下垂,容貌极为丑陋,穿的是普通的军装,一点也看不出来华丽富贵之气。身边站着三四个衣着朴素姿容不俗的美人。

    “王爷,城外来了朝廷的援军,这几位是先行来通风报讯的!”秦良yù道。

    “啊,援军!”朱至澍的老鼠眼中登时射出强光,语无伦次的喊:“好,来得好,快把本王带走,本王不想留在这里,快走,快走!”

    马休眼中露出的怀疑的神色。

    秦良yù赶忙解释:“这是良yù的主意,让王爷穿上普通士兵的服装,就没有人能够轻易的把他认出来了。”

    “好主意,好主意!”朱建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本王带出去本王重重有赏,每人……每人一千两白银……不三千两,不不不……五千两!”朱至澍说话的时候,怀里紧紧地搂着一个包袱,死活不放手,连身边的美人都不让碰。

    朱建心想,这老家伙一定是把他家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带在身上了,真是舍命不舍财!、

    “如果几位方便的话,就把王爷带走吧,留在这里太危险了,万一王爷有个什么闪失,不好跟皇上jiāo代!”秦良yù道。

    “这只怕不是很容易。看来王爷不懂武功……”

    “你们是不是嫌钱少,本王……好,每人六千两,行不行?”朱至澍咬咬牙,又加了一千两。

    “这不是银子的问题,而是王爷根本无法翻山越岭,除非有人背着!”马休道。

    “好,壮士,你背着本王,本王给你六千五百两,好不好!”

    马休心想,你也真够市侩了,半天才加了五百两,老子可不愿意为了五百两丢了xìng命,可是王爷开了口,他也不好回的太生硬了。

    “王爷,属下功力浅薄,实在是背不动王爷!”

    朱至澍脸色惨变,颤声说:“你,你不救本王……你要是不救本王,本王就死定了……”

    朱建白了朱至澍一眼,心想,真不想朱家的男人,冷冷地说:“怕什么,朝廷的援军马上就要攻入城内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奢崇明太厉害了,连朱燮元都死了……没有人能打赢他,你们快点带本王走……”

    秦良yù叹道:“王爷是金枝yù叶,从小到大没经历过风làng,难怪他会这么害怕,各位要是有办法就把他带出去吧,良yù代王爷谢过了!”
正文 第十一章坐地起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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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建想了想说:“我们轮番背着吧!”

    马休皱眉道:“属下不是不想救王爷,可是,谁能背着一个人跳下六丈高的城墙内,非摔得粉身碎骨不可。”

    “我不怕,本王不怕,本王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这个鬼地方了,快带本王走!”朱至澍失神地说。

    秦良yù心想,这狗屁王爷留在这里除了影响军心影响战略之外,几乎再没有别的用处了,走了更好。

    可是马休却想,秦将军分明是推卸责任,把这个大包袱甩给我了,万一路上出了什么闪失,有多少脑袋也赔不起,这活儿绝不能接!

    朱建倒是没想这么多,他只担心没法跳下六丈高的城墙。众人一时间僵住了。

    朱至澍倒退了两步,拿出蜀王的派头喊道:“本王命令你们把本王带出去,你们敢抗命,本王一定让皇上砍了你们脑袋。”

    “既然王爷这么说,那也没什么办法,咱们就背着王爷走一遭吧,不过,属下实在是没什么把握,如果出现了什么差池,请王爷千万恕罪!”

    “你们尽力而为,本王不怪你们!”朱至澍登时高兴起来。

    马休看了看左右,对秦良yù道:“最多十天,易帅一定挥军入城,到时候,奢崇明必定无暇顾及山上的弟兄,你们就可以下山找粮食了,兄弟们不便久留,就此告辞!”马休转头招呼个紫衣剑手背着朱至澍就要离开。

    秦良yù喊道:“将军回去之后,代我多多问候易帅,告诉他一切小心,城内的兄弟们都是汉子,挺得住!”

    马休虎躯震了一震,转身拱手:“请了!”

    秦良yù望着马休等人的背影,心想,下一步首要就是找粮食,就把自己当成山大王好了,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让奢崇明抓不到头尾。十天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他说到就能做到,一定会攻城的。

    马休一边走一边问朱建:“姑娘,我认出你来了,你不是天天跟在易帅身边的那个……你怎么跑到军营里来了?”

    朱建没好气的说:“兴你来,就不兴我来呀!”

    “嘿嘿,我跟你怎么能一样,我是个男人,应该上阵杀敌,你是个女人,易帅怎么舍得让你上去冒险呢?!这不是易帅的风格!”

    “挺聪明嘛,告诉你吧,我是偷偷跟着来的,不过这次幸亏我了,不然你和秦良yù就自相残杀起来了。”

    马休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也真够倒霉的,背着两座大山,这活儿没法干了!”朱建不解道:“什么叫背着两座大山呀?”马休笑道:“你一座,还有王爷一座……你们两个任何一个出了事儿,我都要掉脑袋,你说是不是很倒霉!”

    “瞎说,本姑娘和那个什么王爷可不一样,本姑娘是个武功高手呢!”朱建不服气地说。马休冷笑道:“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到了战场上什么都不是!”

    “连你也这么说,那我更要去看一看了。”朱建反而来了兴趣。

    十一个人轮班背着朱至澍一会儿就轮到马休了,马休倒是不怕累,就是忍不住笑。朱建问道:“你笑什么?”

    “刚才说好的,咱们轮班背着王爷,下一个轮到你了,你,你怎么背?!”

    朱建一看朱至澍居然趴在马休身上睡着了,气的差点中风,恶狠狠的说:“你敢给我背,我就把他扔到山涧里去,信不信?反正我是偷着跑出来的,功劳薄上没有我的名字,你赖不到我头上的,呵呵。”

    “嗨,这玩笑可开不得,还是算了,我自己背着吧!”马休一脸的苦笑。

    几个人慢吞吞的来到了山麓上,大白天目标太大了,不敢往下跑,坐在一个低矮的山dòng里,等着太阳落山。趁着这个机会朱建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身旁的树林草莽中摇摇拽拽一片漆黑。

    马休把朱至澍背起来要走。朱建突然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厉声喊道:“王爷,你刚才承诺咱们兄弟的每人六千两白银是不是可以兑现了。兄弟们走了一天很辛苦的!”

    朱至澍出了名的舍命不舍财,刚才只不过是随口说说,到了真掏钱的时候立即就打蔫了,哼哼唧唧的装傻充愣。马休摇了摇头不敢说话。

    “兄弟们,王爷要是不给钱,咱们就不往前走了,把他老人家扔在这里喂野猪算了!”朱建发动群众。

    紫衣剑手当然都听朱建的号令,立即跟着附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朱至澍哀求道:“本王身上没有这么多的银两,等大军收复了成都,一定如数奉上,决不食言,决不食言。”

    “那可不行,无凭无据的,到时候王爷您不认账,再把皇帝抬出来砍我们的脑袋,兄弟们找谁说理去,说什么今天也要把钱给了,不然的话……”

    朱至澍从马休的背上跳下来,紧紧地搂着包袱,喊道:“不然怎么样,不然怎么样,你的胆子也忒大了,敢敲诈本王,长了几颗脑袋!”

    “兄弟们,你们都看到了吧,蜀王千岁这是要赖账啊,你们说咱们还能帮他吗?”朱建捋起袖子喊道。

    “不帮,不帮!”紫衣剑手跟着起哄。

    朱建对马休说:“马将军要是愿意背,那就背吧,我们这些人不奉陪了,告辞了。”

    朱至澍一看他们真走了,等是害怕了:“别别别,本王没说不给呀,本王只是说等收复了成都再给,很快的,很快的,众位明军兄弟放心好了!”

    “王爷言重了,咱们这些人怎么配跟您做兄弟呢,咱们只想拿了银子回家养活一家老小,王爷如果能够兑现承诺,咱们拼死一战也把你带出去,您要是给弟兄们画饼充饥,那不好意思,兄弟们不伺候了!”朱建心想,最好他不掏钱,本姑娘把你丢在这里喂狼,也算是替建文帝出了一口气。

    “哎呦我的妈呀,你们这是强盗啊,本王的银子,怎么能……”

    “哈哈,六万六千两,王爷,掏银票吧,您的包袱里只怕不止这个数吧!”

    朱建一提“包袱”,朱至澍的脸色登时变了,后退了两三步,颤声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马休笑道:“王爷请放心,弟兄们只是想拿回自己应得的,多余的银子一两也不敢要,您只要拿出六万六千两就好了!”

    朱至澍急得抓耳挠腮就是不舍得掏钱,秦良yù和马休对视了一眼,嚷嚷道:“走啦,走啦,咱们自己赶路好了!”带着众人往前走。

    天已经黑透了,山里鬼哭狼嚎的,朱至澍从小养尊处优的那里经得起这些,吓得腿软筋麻哇哇大叫:“行了行了,本王给你们就是了!”手哆哆嗦嗦的伸进包袱里,掏出一叠七张银票,追上朱建说:“给你七万两,你找给本王四千两,一两也不许少!”

    朱建把银票接过来数了数笑道:“我先收下,四千两等回到军营再说,兄弟们,背着王爷起驾!”
正文 第十二章身陷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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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至澍心里愤愤不平:早晚让你们把钱吐出来。马休心里也挺不安宁的,毕竟朱至澍是个王爷,万一以后出幺蛾子下绊子该怎么办?

    朱建和紫衣剑手倒是满不在乎,反正他们也没把朱棣的后代当回事儿。

    趁着夜深,众人背着蜀王攀岩附葛一点一点的来到山脚下。大家累得要死,朱至澍老人家竟然有一次睡着了,气的朱建非把他从山上扔下去,幸亏马休及时阻止:“算了算了,六千两银子都花了,也该享受一下!”

    到达山脚下的时候,正好赶上奢崇明的人马换岗,一队人马来,一队人马去,杂luàn无序,吵吵嚷嚷的。

    马休低声道:“都他娘的是乌合之众,这算什么军纪!”

    朱建笑道:“这不正好吗?luàn而取之,走吧!”

    马休冲着身后一招手,猫着腰窜了出去,就在火把找不到的黑影中冲破了埋伏线向城墙方向逃去。就在他们以为稳cào胜券的时候,朱至澍忽然在马休背上翻了个个,拉长声打了个呼噜。

    身后立即有人暴喝了一声:“什么人在那边鬼鬼祟祟的?”马休心里暗叫,我的亲爹呀,这个时候你打的什么呼噜,这十几条xìng命算是葬送在你手里了。

    “快跑,分头走,谁也不要管谁,逃出去一个是一个!”马修把朱至澍jiāo给了一名紫衣剑手,拔剑在手,向对面冲过来的梁兵杀去。

    马休是杀手出身,出剑迅速而狠辣,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梁兵什么全都没看清楚呢,脖子已经被划开,颓然倒在地上。剩下的梁兵立即知道遇到了高手纷纷后退,弯弓搭箭,预备攒射。

    朱建冲上来站在马休身边,厉声道:“要走一起走!”

    “你们先走,这里我来应付!”

    一声号角嗡鸣,顷刻间四周杀上来数千的梁兵,弓箭猛烈如暴雨般攒射了过来,朱建冷笑道:“你未免太小看我们这些‘高手’了。”

    朱建捏唇吹了一声口哨,隐伏在一旁的紫衣剑手鬼魅般的围拢了过来,人人挺剑在手,扑入战圈。

    朱建对那个背着朱至澍的剑手说:“赶快把这个该死的狗屁王爷送出城去,易帅需要他,去吧!”那人愣了一下转身而去。

    朱建笑道:“一起杀出去!”

    四周的梁兵挥刀挺枪,层层叠叠铜墙铁壁般压了上来。朱建一声令下,紫衣剑手振衣而起,一起向着南面突围。

    马休此刻才真正的见识到了紫衣剑手的势力,心中一阵惊诧,这些人几乎每个人的武功都在他之上,出手比他更狠,更辣,几乎招招同归于尽力求克敌不求自保,都像疯子一样。梁兵被他们杀的东倒西歪,死伤无数。人头luàn滚的场面,真让人想到了西瓜地。

    他那里知道,朱常胜的这些死士自小就接受了非人的训练,全无感情,心里只有主人的命令,从不会计较个人的安危,即便是再多的梁兵冲上来,照样也是一样的砍杀,不到最后一个人倒下,决不会收手。

    马休自问自己已经是个很冷血的人物了,可是在他们的面前,竟自愧不如。这哪里是十个人简直就是十台杀人的机器。当然,除了朱建之外。论冷血、论胆量、论经验、论剑法、这女孩还差得远呢。

    战斗一打响,朱建就有些慌了,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嚎传入她的耳中,立即让她感到全身冰凉如坠冰窖。人头、鲜血、还有一滩滩的青紫色的胃肠,更是让她头皮发麻,难以忍受。这还只是小战场呢,已经这么惨烈了,大战之中又会怎么样呢?

    马休可不糊涂,他早就看出来朱建和易土生的关系不简单,就算这些人全死了,也不能让这小妞死掉。他跳到朱建身前拼死保护,一边砍杀,一边用背推着朱建撤走,等于是当了朱建的挡箭牌。

    “不行,这样下去大家都要死,梁兵越来越多了,就算是我们再怎么厉害,也会累死的。”马休道。

    朱建气喘吁吁的看一眼四周的形势,“吱”的吹出一声尖利的口哨,喊道:“点子扎手,南面无风!”那些紫衣剑手各个眼放厉芒,奔着南面拼命地冲杀。马休听得懂这句“黑话”,跟着一起向南面突围。

    梁兵看到他们人少,一个个叫嚣着杀上来,留下一片尸体后,又吓得退缩了回去。紫衣剑手犹如虎入羊群,疯狂的向前凿穿,终于杀出一条通向城内的小路。只要从这里入了城,城里房屋密集,nòng堂无数,随便钻到那里,把衣服一脱,梁兵再也找不到了。

    朱建虚晃一招,击退两名梁兵,顺势跳上小路。马休大喜过望,留在最后挡住追兵,让所有的紫衣剑手跟着朱建上了小路,翻过身一跳,跃出两丈,飞身而去。就在他以为逃出升天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铿锵弓弦响。

    一只雪白的羽箭破空而来,天空中仿佛射来一道激光,彭的一声正中马休左臂。马休一下子从空中坠落下来,也是他实战经验丰富,知道地方有高手来了,落地之后,毫不停留,滴溜溜一滚,滚入了草丛中。

    衣袂破空声传来,一个身穿青衣,身材颀长的长须老者,奇道:“明明被我射中了,怎么会没有人呢,你们几个在附近搜一下,剩下的人,跟我追!”

    青衣人身法快捷,一闪身就不见了,马休在草丛里松了口气。

    朱建本来冲在最前面,可是他跑着跑着mí路了,和所有的紫衣剑手全都失去了联系,独自一人来到城内的一个十字路口。

    成都城太大了,她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正在这时,突然眼前青影一闪,紧跟着两支罡气十足的箭矢呼啸而至,分别射她的的左右两只肩膀。

    朱建见机的早,身子一侧,两支箭矢从两边擦身而过,冷厉的劲风让她感到如坠冰封雪谷。

    “嘿嘿,好功夫啊,难怪敢于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不过今天遇到我老人家算你倒霉了,咦,竟然是个女人。

    朱建见到一个三缕长须的青衣人鬼魅般的出现在她面前,吓得退后三步,身子在原地转了个圈子,像找条出路。没想到四个方向上全都有梁兵杀上来了。
正文 第十三章交换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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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人chōu出一把特别细长的利剑,用手指弹了一下,发出一阵清越的脆响,脚步一错,向朱建扑了过来。速度之高,身法之快,都大大的超过了朱建的想象。

    朱建来不及多想,身子一弓一立,弓箭般向后弹去。方才青衣人一现身,朱建仅从他的身法上,已经判断出,自己不是此人对手,除了逃跑之外,几乎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青衣人嘿嘿冷笑,手中的细长宝剑幻化出万千道剑影,后发先至,居然一步抢到朱建面前,人剑斜冲而起,混成一道风暴,向朱建直击而去。

    对方来势凶猛,朱建不敢硬接,使出精妙的剑法,且战且退,三招没过,发现糟糕。青衣人的剑法刚柔并济,变化万方,且莫名其妙的剑身上生出了一股吸力,磁铁般把她牢牢的吸住,让她无法逃走。

    朱建心中暗叫“坏了”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的。正想着,青衣人脚下幻出玄妙之极的步法,一剑切入朱建中宫。朱建一侧身,青衣人左手早已经扬起一掌等在那里,似乎早就料到她要这样变招。“彭”的一声击中了她的左肩。朱建登时昏厥。

    “哈哈,你们几个把这jiān细带回去!”

    马休背着朱至澍来到城墙边,只遇上三个紫衣剑手,无奈之下,只有先行出城再作打算。四人顺着钢丝溜到城下,飞速的回到了明军大营。

    易土生已快一天两夜没见到朱建了,正在着急的功夫,马休带着蜀王回来了。朱至澍吓得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马休先把他安顿好了,立即来见易土生。

    “幸不辱命,已经和秦将军接触上了,而且还带回了蜀王千岁,不过,中间出了点差池,临回来的时候暴露了行踪,有七名兄弟至今下落不明!”马休道。

    易土生沉yín道:“他们都是高手,应该能够逃的出来……”

    “只是,易帅你jiāo给我的十名高手中竟然有个女子,您事先知不知道?”

    “什么样的女子?!”易土生虎躯巨震。

    “那女子应该是您的熟人,属下以前在武威侯府上见过她的!”

    易土生感到一阵眩晕,急道:“是朱建,是朱建对不对,她现在在哪里?”马休叹道:“都怪属下办事不利,中途和她失散了,不过易帅你也不必太着急了,也许过一会儿就会回来。”

    “你先下去吧,好好的招呼王爷!”

    马休躬身而退。

    易土生坐在帅帐里从深夜等到白天又从白天等到深夜,出征的十名剑手有九名回到了军营,独独的就缺少了朱建。

    “这可怎么办,朱建一定是失陷在城内了!”易土生连夜召集建庶人的诸位剑手开会,商量对策。

    中原三猛心急如焚,金刚佛拍着秃脑袋大喊大叫:“不行,我要进城去,把小姐救出来!”虬髯客和神陀也争着要去。

    易土生心luàn如麻,失了分寸,连连摇头:“如果她还活着……”

    “小姐吉人天相,一定还活着……”虬髯客颤声道。

    “可是我们不知道她被关押在什么地方?”易土生道。

    “我们可以打听!”神陀厉声道。

    易土生苦笑道:“区区的一个小兵,谁又能知道她被关在那里了?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人。那就是jiāo换俘虏!”

    大概那个年代还没有“jiāo换俘虏”这个概念,中原三猛一下子就听傻了。易土生见他们面面相觑,解释道:

    “就是用我们抓到的梁军换回梁军手中的明军,一个换一个,谁也不吃亏,朱建如果被抓了,一定会被放回来的。”

    “这个计策好,呵呵,难怪狗皇帝这么信任主人,你可真是足智多谋啊,jiāo换俘虏,好啊,赶快jiāo换!”金刚佛恨不得立即把朱建换回来。

    易土生叹道:“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是试一试。”

    易土生找了个随军的文书,写了封书信,找来曹化淳,说道:“你进城去一趟,把这封信当面jiāo给奢崇明!”

    “啊,公公,您饶了小的吧,这不是让小的去送死吗?”

    易土生笑道:“你怕什么,俗话说,两国jiāo战不斩来使,奢崇明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款待你都还来不及呢!”

    曹化淳心想,奢崇明蛮七蛮八,化作非为,那知道什么两国jiāo战不斩来使,去了之后肯定九死一生了。

    易土生见他不肯去,冷着脸说:“本帅说的话是军令,你敢抗命,本帅现在就可以把你推出去斩了!”

    “公公饶命,小的,小的去就是了!”横竖都是一死,去一趟也许还有几分生机。

    曹化淳奉命出营,一路上大张旗鼓,来到驻扎在城外的梁军军营,梁军听说他是明军的使者,果然没有为难,径直把他送入城内。

    奢崇明听说易土生派使者来了,不敢怠慢,亲自接见。曹化淳一看奢崇明老兄长的如此凶恶,吓得差点咽气。半天才哆哆嗦嗦的说:“两国jiāo战,不斩来使……”

    奢崇明一看他的怂样,心里乐开了花:明朝派出这样的使者来,可见他们军中无人,老子坐天下那是常有的事儿,即便不能席卷中原,最次也是刘备第二。

    “你是奉了谁的命令来的!”奢崇明坐在虎皮帅椅上,两只蛤蟆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曹化淳。

    曹化淳心想,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天朝大国的使者,不能给皇上和元帅丢脸,尽管他元帅有点不是个东西。挺了挺胸,振声说:“本公公奉了大明川陕总督易土生之命,前来送信,请……请过目!”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奢崇明。

    奢崇明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人把信接过来,送到他面前。奢崇明拿着信看了半天,沉yín道:“回去告诉你家元帅,就说事关重大,朕要和他面谈,请他明天沙场相见!”

    曹化淳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赶忙点头答应,转身出门。

    奢崇明虽然表面答应,心里却是一阵翻腾:易土生这小子耍什么鬼花样,好好的jiāo换俘虏,真是闻所未闻。他直觉的感到,此事混含这一种阴谋味道。
正文 第十四章关西七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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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化淳刚走,一位相貌堂堂白衣中年儒生从后堂挑帘走了出来,冲着奢崇明微微一戢,笑道:“陛下对这件事怎么看?”

    奢崇明惊道:“邦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衣中年儒生名叫安邦彦,是奢崇明的妹夫,也是大明西川宣慰使安尧臣的儿子,这人博学多才,武功高强,深得奢崇明信任。

    “刚回来!”安邦彦躬身道。

    “事情办得怎么样!”奢崇明赶忙跑下来拍着他肩膀问。

    安邦彦叹道:“不太顺利,‘关西七卫’的七位大汗无一例外,全持观望态度,只肯派使者来,却不肯派一兵一卒,更不愿意出兵甘肃扰luàn明廷的视线,倒是,乌斯藏和吐鲁番王国一口答应下来。”

    “也算不错,他们派使者来了吗?”

    “派来了,正在后堂休息。不过,他们似乎帮不上什么忙!”

    “这话从何说起!”奢崇明道。

    “乌斯藏‘巴彦干布’只许诺从侧翼攻打云南以及明朝的屏藩安南,却不愿意出兵出粮资助我们;吐鲁番国王‘扎拉来提’虽然野心勃勃,心仪大明朝的万里河山,但他们的国土远在西域,中间隔着‘关西七卫’中的‘哈密卫’和‘赤斤蒙古卫’很难深入肃州腹地,无法形成对明王朝的正面威胁。所以说,他们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眼前的局势,还是要看‘关西七卫’倒向何方!”

    “岂有此理,关西七卫难道疯了吗?居然甘心做明朝的走狗!”奢崇明愤愤的说。

    “关西七卫全都是察合台王国的后代,他们占据了大半个西域,东接甘肃,西距土鲁番,北方与瓦剌相接,横亘东西jiāo通,拥兵四五十万,人强马壮,这些人每年从明朝皇帝手中得到无数的金帛、丝绸、美人,顺便替明朝人看管着整个西域,不但与吐鲁番和乌斯藏为敌,连蒙古科尔沁、察哈尔也受到牵制,无法西侵,简直六亲不认了!”

    奢崇明沉yín道:“关西七卫要是一起反了,明朝的江山肯定完了,朕就算不能统一天下,最少也可以占据西北半壁江山,可是这些蒙古人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启禀皇上,微臣这次出使关西七卫,带回了哈密卫大将妥欢帖睦尔,和沙洲卫公主撒马尔罕,皇上是不是和他们见上一面。”安邦彦道。

    奢崇明冷笑道:“既然不想合作,派人来干什么?”

    安邦彦笑道:“关西七卫的心思微臣早就看出了,他们无非也是见风使舵,墙头草随风倒,谁给他们好处多,就听谁的。皇上何不多给他们一些金银,这些人肯定掉过头来把明朝咬上一口。”

    奢崇明想了一下说:“先不忙,别让他们以为朕离开他们就不行了,朕要先见见吐鲁番和乌斯藏的使者,另外,你刚才也听到了,jiāo换俘虏的事情可行不可行?”

    安邦彦道:“此事不用多想,可行不可行都要照做!”

    奢崇明气道:“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让朕被明朝人牵着鼻子走吗?易土生算什么东西,他说换就换吗?”

    “易土生这招也挺高明的,如果微臣猜得不错,他并不指望皇上您一口答应下来,而假使您真的不答应,他也就有了可乘之机了。”

    “朕还是不太明白!”

    安邦彦自作聪明:“皇上您想想,自从您起兵抗明以来,我军被明军俘虏了多少士兵?这些士兵有很多的兄弟父子还在军中服役,这些人日夜盼望和亲人团聚,好不容易有了这次机会,皇上要是一口拒绝了,谁还有心思打仗啊!”

    奢崇明恍然大悟:“对呀,朕怎么没想到这一层,看来这个易土生真的很狡猾,以后和他jiāo手定要小心谨慎了。”

    其实易土生根本没想这么多。他只是想救朱建而已。

    朱建这会儿已经被关进成都大牢里了。

    抓他的青衣人,是奢崇明手下的五大高手之一,这人是个汉人名叫管清逸。

    管清逸捉住朱建之后,直觉感到朱建不是普通人,于是就把她关了起来,秘密的通知奢崇明。

    他去报告的时候,偏偏奢崇明正好和安邦彦议事,没有接见,却意外的见到了刚从重庆征调回来的大梁太子奢寅。

    奢寅这家伙是个标准的二世祖,成天不务正业东游西逛,自从他老子起兵以来,更加肆无忌惮,每天带着一路兵马在重庆城内横冲直闯,有挡路的杀死,有美人就抢回家去,玩完了杀掉。搞的整个四川天怒人怨。

    奢崇明怕他被人暗杀了,把他调回身边,这小子呆了一天就觉得闷的要死,听管清逸说要审问人犯,而且还是男扮女装的,立即来了兴趣。

    “这点小事不必惊扰父皇,本太子去看看可以了。”带着十几名亲随直奔大牢中来。

    大牢里阴森晦暗血腥味cháo腐味十足,奢寅一进来就后悔了,有心想撤退,又怕丢了面子,硬着头皮往里走。

    管清逸把他带到关押朱建的牢门口,介绍说:“这就是刺客,微臣怀疑她可能上过青龙山,和秦良yù取得了联系,还没来得及审问呢!”

    朱建被人点了穴道,身上带着手铐脚镣,隔着门和奢寅对视。

    奢寅见她满身血污,依稀可见眉目清秀,登时来了兴趣:“你们两个,进去把她带出来!”

    两个亲兵立即跑进去把朱建拉出来,奢寅一把打落了带在朱建头顶的文士巾,满头秀发瀑布般飘洒下来,登时把这小子惊呆了。

    “果然是女扮男装,嘿嘿,美人呀!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人呢!管清逸,立刻把她的穴道解开来!”

    管清逸迟疑了一下,不敢不从,伸手在朱建身上点了两下,后者登时恢复了活动能力。

    “美人,你从什么地方来的?”奢寅心猿意马,痴痴呆呆的看着朱建说。

    朱建一看他就反胃,转过脸去,气道:“我是城里的居民,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你们抓到这来了,你们是什么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识相的赶快放了我!”

    奢寅嘿嘿的yín笑,咳嗽了两声道:“要问我是什么人,嘿嘿,管清逸,你告诉她,说大声一点!”

    管清逸满脸黑线,大声说:“这位是大梁国太子,还不赶快跪下!”

    “哦,你是大梁国的太子,那正好了,本宫正要找个有分量的人说话,那太子你听着,本宫是大明朝的长平公主,你们赶快把我放了,不然,天朝大军一到,让你们粉身碎骨!”

    “大明公主?!”管清逸和奢寅同时一愣。
正文 第十五章假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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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清逸听说自己抓到了大明公主,心花怒放,转身就要去给奢崇明报告。

    奢寅一步窜过去把他拦住了:“你想干什么?”

    “启禀太子,抓到了大明公主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让陛下知道的。”

    “谁说她是大明公主?你傻了,她说是你就信呀,万一要不是怎么办呢?父皇肯定割了你的脑袋喂狗!”

    管清逸一听也对:“太子殿下您说该怎么办呢?”

    奢寅摆手说:“你先走吧,本太子要单独审问她,放心好了,如果真的是公主,功劳少不了你的。”

    管清逸心想,太子对这女子没安好心,可万一她真是大明公主,那可就闯祸了。他觉得有必要提醒奢寅一句。

    “太子,这女子非同小可,要是出了问题,皇上一定会问罪的。”

    奢寅荒唐可是不傻,当然听得出管清逸的弦外之音,气恼的说:“本太子知道,不用你废话,本太子一定会审问清楚的,走吧。”

    管清逸被赶跑了。奢寅嘿嘿笑着回到朱建身边,搓着手,点头哈腰的说:“公主殿下,你怎么好端端的跑到我们大梁国的国土上来了?”

    “呸!什么大梁国的国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成都本来就是我们大明朝的地方,你们是反贼!”

    “公主殿下,这话跟本太子说说也就算了,千万不要被我父皇听到,不然,本太子也保不了你!”

    “什么狗屁太子,假的!”

    “嘿嘿,别管真的假的,反正你今天落在本太子手中了。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要乖乖的听话。本太子包你安然无恙。来人,把这女子带到本太子的房里去!”

    奢寅一声令下,上来几个亲兵,连拉带拽,把带着镣铐的朱建带出了大牢。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处大宅子。

    朱建被带到了大堂,奢寅笑道:“你可别想跑,你的武功比我差远了,管清逸都不是本太子的对手。”

    朱建气道:“带着镣铐怎么逃跑,废话!”

    奢寅在大厅里来回的踱步,一会儿喊道:“来人,来人,把这女子带到后面去,梳洗一下!”

    几个丫鬟婆子跑出来,拉着朱建到了后堂。朱建看到府内刀枪密布,守卫森严,没敢动手,心想,只有等到天黑了再逃。

    丫鬟婆子们七手八脚一顿忙活,在朱建的极度不配合之下,完成了梳妆,并给她换了一身华丽的衣裳,又带到大厅里。

    奢寅正在喝茶了,茶杯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的老天呀,世上居然有这等美人!”赶忙过来要扶朱建坐下。

    “滚开,别碰我,你碰我我就死!”朱建怒目而视。

    “公主误会了,误会了,本太子怎么敢对你无礼呢,本太子是看到你行动不方便想帮忙,呵呵,公主请坐,公主请坐,请喝茶,请喝茶!”

    “放屁,带着镣铐怎么喝茶!”朱建坐在椅子上气恼的说。

    “这个……”奢寅挠了挠头说:“我暂时还不能把你放开!公主只有委屈一下了。除非公主答应本太子一件事儿!”

    “你休想,你敢无礼,我就死!”朱建厉声道。

    奢寅看着朱建yù容痴痴呆呆的笑道:“本太子绝不会对公主无礼,本太子只是想让公主嫁给我,不知道可不可以!”

    朱建正要破口大骂,突然灵机一动,缓缓的说:“你,要本宫嫁给你?!”

    “是是是!”奢寅从椅子上跳起来,指天发誓:“本太子对公主一片痴心天地可鉴,求公主大发慈悲,下嫁于我!”

    “也不是不可以!”朱建突然妩媚一笑。

    奢寅三魂登时只剩一魂,傻笑道:“公主答应了!”

    “也没有答应!”

    “那公主的意思是……”

    “你见过带着铁链成婚的公主吗?”朱建沉着脸道。

    “这好办……”奢寅走出厅外,对一个士兵耳语了一阵,士兵立即跑开了,一会儿功夫,从院外拉来上百名弓箭手,弯弓搭箭对着客厅里的朱建。

    “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建娇躯剧震,杏眼圆睁。

    “公主千万不要误会,只要你不逃跑他们绝对不会放箭,公主的汗máo比我的生命都还贵重,本太子怎么舍得伤害你呢!来人,把手铐和脚镣去了。”

    朱建刚才想着等手铐和脚镣一去掉,就纵身逃跑,这样一来计划又泡汤了。

    “公主,本太子已经把你的手铐和脚镣去掉了,你该答应本太子了吧!”奢寅一本正经,满怀着期望说。

    “混账,我乃堂堂的大明公主,岂能无媒苟合。想要本宫下嫁也很容易,你让你父皇派人到京城本宫皇兄面前去求亲,争得我皇兄的圣旨之后,我就嫁你,这还不算,我还要凤冠霞帔,三媒六证,大梁国大赦天下,向我皇兄称臣纳贡,你做的到吗?”

    “做不到!”奢寅苦笑道:“不过,我会尽力的说服父皇的,总之,只要能娶到公主,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

    “那你去死吧!”朱建冷冷地说。

    “你嫁我,我就去死!”

    朱建不屑的说:“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你父皇派人求了我皇兄的圣旨回来,你都不可以对我无礼,不然,婚约取消。”

    “当然,当然,本太子愿意,愿意。可是,本太子每天来看看你,这总可以吧!”

    朱建心想,也该给他一点甜头,不然被他看出了破绽就不好了:“好吧。本宫还有一个条件!”

    “公主尽管说,只要不要天上的月亮,全都好商量!”

    “放心吧,本公主对月亮没兴趣,我只想让你派人去通知易土生一声,就说本公主在这里住的很好,请她不必挂心!”

    “没问题,这太好办了。大明公主落在了我们手上,理应通知易元帅的。”

    朱建心中一阵悲伤,暗道,易大哥易大哥,你听到消息之后,一定赶快来救我,我可脱不了几天了。

    “我要舒适的房间,要有人伺候,一切吃穿用度,要和皇宫一般无二,你能做到吗?要是做不到,趁早放本宫回去,本宫可不在这里受罪!”

    “做的到,做的到,这点小事儿何足挂齿,我一会儿就吩咐她们收拾房间,准备金银yù器,公主您安心住下来,等着接旨吧!”

    “本公主现在心情不好,不想看到你,你知道怎么做啦?”

    “知道,知道,本太子这就去见父皇,不打扰公主休息,你们,都给我滚过来,快点!”

    一群丫鬟婆子小跑着过来,跪在奢寅面前。

    奢寅颐指气使的说:“你们伺候这位姑娘就像伺候本太子一样,如果她有一点不满意,仔细你们的皮,听到没有?”

    朱建心中暗笑:可以逃跑了。谁知,奢寅回过头来对一个亲兵长说:“调五千人马把这里围起来,任何人不得出入!”

    朱建一下傻了。
正文 第十六章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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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大明朝的‘长安公主’落在了奢崇明的手里,易土生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一定是朱建耍的花招。

    中原三猛和剑手们都很担心,唯有易土生兴奋不已:“这是个好消息,至少说明朱建还活着,只要她人还在,我们就能把她救出来。是我错了,我不该带她到这里来的!”

    金刚佛摸着秃脑袋说:“这怎么能怪主人呢,都是这丫头太骄纵了,就让我杀进城去,把她救出来吧。”

    “不用,不用,信上不是说的很明白吗,约我明天见面详谈。先听听奢崇明怎么说。谈崩了,杀入城内也不迟。各位都回去休息,养足了精神,明日上阵。”易土生道。

    天气本来干燥,却不知为何,翌日清晨忽然乌云密布疾风暴起,天宫中轰轰隆隆闷雷滚动。

    成都城外,巍峨山麓连绵起伏,红石白沙,风吹草动,远处稻田阡陌,一望无垠。

    战场空旷,号角嘹亮,军旗飞扬。

    易土生气宇轩昂雄踞战马之上,披大红战袍,银盔银甲,挎古铜长剑,迎风飘洒,煞是威风。

    十万大军依次排开,兵将丛丛,刀剑森森,战旗猎猎,惊心动魄。刀矛手、骑兵、步兵各成方阵,阵阵配合,形成可攻可守的无敌战阵。

    安邦彦在对面看到易土生的威风,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对奢崇明耳语:“陛下,此人浓眉如剑,刚韧有力,双目炯炯好似黑夜寒星,冷俊深远,气势迫人,以‘相法’来说可是古今少有的上将之相,请陛下小心应付。”

    奢崇明冷哼了一声,勒马向前,战马四蹄luàn踢,向天咆哮:“那一个是大明朝的元帅,见了朕还不下跪!”

    易土生正在仔细观察奢崇明的战阵,见他身后步兵居多,骑兵较少,心就放下来一半,看来藏人和后金人比起来,还是略输了一筹。

    而且易土生还发现,排在最前面的几列敌兵,全都是轻装兵,武器装备也很差,相反,越往后看,阵容越是强大,士兵都已弯刀出鞘,汹汹待发,假如有直升机的话,你会从上面看到一座刀山。

    不用问,前面那些装备很差的肯定都是汉人炮灰兵,后面才是奢崇明的王牌劲旅。凭这点,易土生就知道,奢崇明坐不了天下,他缺少努尔哈赤父子的胆略和气魄,不能容人,迟早都要败亡。

    倒是排列在奢崇明左右的将领,真真正正的让易土生吃了一惊。他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安邦彦。那张脸轮廓分明,目光睿智,微微上翘的嘴角含露聪慧,留着三缕青须,几乎有几分诸葛亮的风姿。

    还有几员大将,其中一个,瞳仁放射蓝光,面孔白皙,身上披着黑色战袍,一块黑巾把眼睛以下的地方全部遮住。此人头顶竖一面大旗,上面写着,“赤斤蒙古卫,妥欢帖睦尔”

    帖睦尔身边有一员同样以白色丝巾蒙面的女将,身穿紧身金甲,额头上带着一串灿烂的珊瑚宝石,头戴纱帽,身穿窄袖宽衫翻领胡服,身段颇高,体态优美,眼神更加肆意而大胆,滴溜溜的在易土生身上打转。头顶也竖起一面大旗,写着“沙洲卫公主,撒马尔罕”

    还有一人脸色黑红,体格健壮,年纪在二十一、二岁左右,两腮青须青青可见,四肢粗壮,猛看去,简直就是刚从某个ròu禽市场赶来的杀猪宰羊的屠夫。手中提着一把奇形兵刃,三角形的利刃矛头,旁边带一个弯月形利刀,杀敌时,刺出去,矛头杀人,收回时,弯刀勾人,防不胜防,。

    这玩意,易土生在电视里见过,应该叫‘方天画戟’,秦汉隋唐时期,兴盛一时,明朝人已经很少用了。旗帜上写着:“吐鲁番,阿依纳伐。”

    这人身旁还有一个,身穿油腻腻白色藏袍,额头上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一头卷发,人高马大,铜头铁额,左右脸上分别刺着一个大大的藏文字迹,手持丈八银枪,将旗上大书“乌斯藏大将,别勒那台。

    看完之后,易土生暗自心惊:沙洲卫和赤斤蒙古卫是什么玩意?乌斯藏和吐鲁番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全都没听说过?!他也不敢问,害怕漏了陷。

    还是祖大寿勒马上前,低声说:“关西七卫和奢崇明勾结起来了!他们本来是我大明的屏藩,我大明并没有亏待过他们……”

    易土生刚想再问几句,就听奢崇明扯着破锣嗓子狂喊:“哪位是大明元帅,出来答话?!”

    易土生心想,明知故问,帅旗在上面挑着,一看不就知道了嘛!于是勒马上前,远远地bī视奢崇明,冷冷地说:“本帅在此,叛将奢崇明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哈哈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太监元帅,幸会,幸会,朕还以为你有什么三头六臂呢,原来不过如此,大明朝真的是没人了,居然派个没卵-子的太监出来打仗,丢人现眼!”奢崇明身后的叛军哄然大笑。

    “对付一个小小的反贼,一个太监已经很看得起你了,照本帅的意思,派个宫女来就绰绰有余了。”易土生反唇相讥。

    “宫女嘛,朕倒是没见到,公主倒是见到了一个,现在正在朕家里做客呢,易元帅,你丢失了公主,罪该万死,大明皇帝饶不了你,你还敢回京城去吗,快点投降吧!”

    “哈哈哈哈,奢崇明,就凭你也配自称为朕嘛?虽然你抓住了公主,但是本帅手中也有很多你的士兵和将领,你要是敢伤害公主,本帅就把这些人一刀宰了,但如果你愿意以公主jiāo换,俘虏可以全都退回去。”

    奢崇明笑道:“易元帅的书信,朕已经看了,jiāo换俘虏没有问题,可是jiāo换公主那是万万的不可能的。朕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公主就要成为我们大梁国的太子妃了。”

    易土生横眉立目,怒道:“就凭你区区十几座城池,不到二十万兵马,就敢自称一国,未免太大言不惭了吧。本帅帐下谋士如虎,战将如狼,一声令下,就能踏平你的营寨,信不信?”

    奢崇明哇哇叫道:“大明朝的太监,你大言不惭,你抬头看看,大明朝众叛亲离,西南西北的各位大汗,都倒向了朕这一边。你要是不服,让你的虎狼之将过来,和我手下比试一下。假如你赢了,立即把公主还给你。如果你输了,立即退兵,把公主嫁给大梁太子为妻!!”

    易土生道:“好啊,就这么定了。”
正文 第十七章三局两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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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伸出三个手指,轻蔑的说:“听说过三局两胜这话吧,我们就来比试三场!”

    奢崇明还没说话,吐鲁番大将阿依纳伐提马缓步杀出,冷厉的说:“听说明朝的军队很厉害,本将想要见识一下。来吧,明朝人,敢不敢接受吐鲁番勇士的挑战!”

    “锵!”妥欢帖睦尔肋下双刀出鞘,纵声大笑:“本将也想见识一下,昔日把我们大蒙古国逐出中原的明朝人到底有多么厉害!”

    “帖睦尔将军,能否让撒马尔罕同你并肩作战呢,人家最喜爱的就是你这样的勇士呢!”撒马尔罕甜笑着来到帖睦尔身边。

    帖睦尔心想,少来这套吧,谁不知道‘沙洲盗’号称是沙漠里最强悍的兵团,沙洲卫的女人最狂野,最强悍,各个堪称烈马,虽然美貌如花却毒如蛇蝎,老子才不会中你的圈套。

    “公主要出战,那是公主的事情,本将无法干涉!”

    “咯咯,刚才还夸你是个勇士,一小子又露出了女孩子的娇态,真是让人爱不起来,狠也恨不起来。”

    易土生听的目瞪口呆,心想,这是谈情说爱的地方吗?这公主也太风流了。话说回来,以帖睦尔先生的尊容,真的就能博得此妖yàn女子的芳心吗,怕是不太容易吧?!

    “三位乐意出战,真是最好不过了!”奢崇明哈哈大笑,心想,这下好了,无论是明朝人杀了此三人,还是此三人杀了明朝人,双方就算是结了仇了,老子可以收渔翁之利了。

    易土生之所以提出三场比试,主要是想利用中原三猛的威力,给奢崇明来个下马威。中原三猛的势力他心里有数,应该不会遭遇到敌手。

    “神陀,你去和阿依纳伐过过招,最好别杀死,留活口!”

    “末将遵命!”

    神陀从马背上取下双锤,纵马直进,帖睦尔和阿依纳伐赶忙后退,把战场让了出来。阿依纳伐将方天画戟一摆,瞬时之间枪芒爆闪,身体上充满了飘忽不定的气流,方天画戟指定神陀划了个圈子,登时留下一圈藕断丝连的蓝色光影。

    神陀笑道:“西域的武功果然独特,这小子有点意思,不过内力太差了,只怕抵不住我老汉四百斤重的铁锤,不信试试看!”说着他催动战马,猛然向前,丝毫不给阿依纳伐思考准备的机会,两马jiāo错之际,猛然挥出一锤,照着对手的天灵盖砸了下去。凛冽的气流,笼罩着阿依纳伐所有的退路,声势骇人之极。

    使锤有使锤的好处和短处,好处就是,重锤可以让普通人的内力一下子激增好几倍,坏处就是速度太慢了。可是,锤子到了神陀的手上又是另外的一番光景,他不但克服了短处而且发挥了长处,速度不但不慢,反而快如奔马,闪在空中犹如两颗流星。

    阿依纳伐也不是庸手,不然他么不敢下场捉对,他早就看出易土生身边那三个使锤的是绝顶高手,已经加了小心了。

    一朵黑云,凭空横移丈许,躲过巨锤。

    神陀本以为这一下下去,就算是砸不死阿依纳伐肯定也把他的战马给砸成ròu饼。万万没想到,阿依纳伐不但自己避开了,连战马也神奇般的移开了。此种武功,中原罕见,诡异之极。

    “好小子有两下子!”

    阿依纳伐显然是听不懂神陀说的方言,马身一侧,飞速冲了过来,枪气遥指神陀,极寒的劲气中隐含着一股螺旋之力,破空而去的时候,空中响起虎啸猿啼般的破空声。

    “好好好,来得好!”

    中原三猛最喜欢和人硬碰硬了,神陀将锤柄在马股上一磕,战马暴叫一声,向阿依纳伐对从过去。神陀力贯双臂,双锤轮的像风车一样,旋风般砸入阿依纳伐变幻出的万千道枪影之中。

    两人刚一jiāo手,阿依纳伐就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内力都比驼背老人要差得很,所以他尽量避免硬拼,仅以精妙的招式和他周旋,希望能够出其不意克敌制胜。没想到神陀虽然使用重锤,但并不笨拙,招式灵动诡异,他没有可乘之机,十招没过,就已经落入了下风,心里大大惊讶,难怪明朝如此昌盛,连一个小小的将领都这么厉害,元帅又当如何?

    他那里知道,神陀根本不是正宗的明军将领,而是易土生临时挖来的武林一流高手。

    “当!”一声轻响,阿依纳伐左躲右闪还是被巨锤在枪锋上扫了一下,登时之间全身酸麻,一股浩瀚的真气冲入了经脉之中又由经脉传入马身,马和人的身形都是一滞。这一滞,本来也只有两秒钟而已,却不经意的露出了一个神陀眼中看来足可以致死的破绽。

    神陀“嘿嘿”一笑,左手锤jiāo入右手,胳膊上的铜环发出“嗡”的一声鸣叫,飞了出去,幻化无边残影,绕着阿依纳伐的身体飞了一周,猛然砸他背心。

    阿依纳伐虽然吃惊,但还可以对付,双手举方天画戟,向外一磕,彭的一声巨响,铜环被挡了出去,呜呜旋转着飞回神陀的左臂。神陀顺势把两把巨锤一前一后扔了出去,阿依纳伐经受了铜环攻击,全身正处在痉挛状态,哪里还能抵得住巨锤来袭。登时就想逃跑。

    巨锤来的凶猛,跑肯定是跑不了了,急忙调动全身内力,充于枪身,直指巨锤刺了出去,他想使一股巧劲,把巨锤挑飞。

    神陀这一下并非是随意发出,他是把当初对付易土生的铜环和掌力的连发,变成了铁锤。

    就在枪头堪堪刺中第一把铁锤的时候,第二只铁锤突然加速,撞在了第一只铁锤上面,铁锤的速度和重量登时激增五倍,带着一缕燃烧空气的烟尘,撞向了阿依纳伐。

    这一下要是撞上,必死无疑了。易土生心里有些懊悔,不应该派神陀出战,中原三猛的武功太刚猛了。根本没可能留下活口。留个死的,不砸成ròu酱就算是很给面子了。

    幸亏呀,幸亏阿依纳伐不是绝对意义上的脓包,还残留了一点自保的能力,就在巨锤撞上枪头的同时,果断的抛弃了方天画戟,一骨碌滚下了马背,躺在地上,鲜血狂喷。两只巨锤不偏不倚,砸折了战马的脊梁骨和马头,场中登时刮起一阵血雨ròu雹,腥气扑鼻,恐怖之极。
正文 第十八章标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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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活的!”易土生喊道。

    “快救人!”奢崇明喊道。

    神陀在马上一翻身,跳到阿依纳伐身旁,捡起巨锤,夹起阿依纳伐,飞速的回归本阵,从奢崇明阵营中射出的箭矢全都落在空处。连影子都追不上。

    “吐鲁番勇士,委屈你一下,等换回了公主,本帅给你赔罪!”易土生哈哈大笑,振声喊道:“奢崇明你服不服,不服的话再派人比过!”

    奢寅在身边听的不高兴了:“父皇,就任凭着死太监如此的猖狂?儿臣去会会他,把面子挣回来!”

    奢崇明心想,你快拉倒吧,你老人家不添luàn我就烧高香了!“退下去,还轮-不到你呢!”

    “说好了本将军要领教一下高招的,刚才那位使锤的将军,能不能再出来比试比试呀!”帖睦尔一手提缰,挺胸杀出。

    易土生的目光登时被他骑乘的战马所吸引了,那马长约丈余,高有八尺,全身铁青,只有两只耳朵和尾巴雪白锃亮,四蹄强健,美丽飘逸,浑身肌腱,神力无比。忍不住赞叹道:“好马,真是好马!”

    “易元帅要是喜欢,我家里还有一匹,可以送给你……这样吧,你要是打赢了本将,本将将此马拱手奉送,怎样?”

    “那多不好意思就,本帅不是沾了你的便宜了吗?明知道肯定会输,你还打这样的赌,是不是想贿赂本将。本将对大明皇帝忠心耿耿,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

    明军登时一阵哄笑。

    “易元帅高兴的太早了吧,现在还没到你弹冠相庆的时候,你还没见过本将的实力呢?!”

    “如果本将输了,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不多……这样吧,你就输一颗人头吧!”

    “一匹马换一颗人头,你不嫌太过分吗?”

    “如果易元帅觉得过分可以不赌,本将不会bī你!”

    易土生心想,要是不跟他赌一定折损士气,输一颗人头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找个俘虏来砍了,把人头送给他。谁让他不说明是谁的人头!

    “好,本帅跟你赌了!”

    “可否还让刚才的将军出来应战?!”帖睦尔问道。

    “哈哈,将军打的如意算盘不错呀,车轮-大战,你不觉得占了本帅的便宜吗?本帅手下猛将如云,当然派别人出战了!”

    “随便是谁,只要易元帅输得起就好了。”

    易土生对虬髯客道:“你去会会他。”

    帖睦尔笑道:“慢着,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这次我们比点别的!”易土生道:“帖睦尔将军不会是想比试背诗吧?这里好像不是地方!”

    “背诗你们明朝人最本事了,我们蒙古人没有那个兴趣,本将只想和这位将军来一场文斗。”

    虬髯客骂道:“放什么狗屁,上阵打仗,流血牺牲,哪里会有什么文斗,吃多了撑的吧?!”

    帖睦尔笑道:“说是文斗,其实也是比武,只是方式不同而已。我们来比试一下骑射怎么样?”

    虬髯客前半生都在沙场征战,骑射功夫也很了得,一听就来了精神:“好啊,骑射就骑射,难道我老人家还会怕你吗?”

    易土生心想,像他们这种级数的高手比试骑马射箭肯定是个平局,根本没可能分出胜负,帖睦尔搞什么鬼!

    “赤斤蒙古卫有一个埃及人,名叫奥斯曼,他是我的授业恩师。恩师曾经传授了一门竞技技术,名叫‘标枪’,这种东西源于特洛伊与雅典等国,是一种最能体现体能和功力的运动。赤斤蒙古卫很多人都在学习。方法很简单,就是把铁枪掷出去,看谁掷的更远一些,就算得胜,在埃及和拜占庭,谁赢得了这种比试,就会被尊为国家第一勇士,有鲜花和美人的奖励!怎么样,敢不敢比试?”

    “这人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哈哈,这个本帅略知一二,不就是比试标枪吗?还有什么别的运动,要不要比一下‘撑杆跳’,看看谁的轻功比较好?!”

    “那就不必了,说好了比试杀人的伎俩,撑杆跳算不上!”帖睦尔很吃惊,对这位易元帅非常的刮目相看,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博学,西域一代的人文运动也难不倒他。

    “什么杀人的伎俩?”虬髯客越来越丈二金刚了!

    易土生笑道:“这是西域人的玩意,蒙古人当年曾经扫平小亚细亚,当然懂得这些,前辈你休息一下,这一场本帅亲自来比。不过……”易土生扬声道:“奢崇明你有异议吗?”

    奢崇明也是稀里糊涂,皱了皱眉,心想,就让帖睦尔胡闹好了,反正还有第三场呢,实在不行还可以赖账,管他这么多呢!

    两人见奢崇明不说话,当他默认了。帖睦尔喝道:“你我各自挑选一名士兵,站在两千步之外,然后用标枪去刺,谁刺中了士兵的心窝,就算赢。刺不中或者没刺中心脏的,就算输!”

    易土生心里一寒,蒙古人真是太狠了,对自己的士兵也舍得下这样的毒手,自己却万万不能做。

    “本帅一向爱兵如子,干不出这种事情来,我看还是用木桩来代替吧,在木桩上画上一个圈子,刺中把心的就算是赢了。”

    “呵呵,也可以!”

    一会儿的功夫,树桩和“标枪”准备完毕。易土生呵呵笑道:“似乎需要有个裁判?”帖睦尔再次吃惊,楞道:“你连这个也知道!”易土生心想,老子玩标枪可比你先进的多了。真没想到,战场上居然还搞一把田径,帖睦尔真是童心未泯。

    “不需要裁判,你我都是正人君子,谅也不会耍赖!”

    易土生拱了拱手道:“帖睦尔将军,你先来吧!”他想看看帖睦尔的手法。帖睦尔也不傻,皱眉道:“还是一起来最好了。”

    易土生摆了摆手中的铁枪,心中暗暗地回想大学时代受训的情景,投掷标枪的要领一幕幕的在他的脑子里闪过……侧身、投掷、手指拿捏得尺度,脚掌的用力面等等。
正文 第十九章当众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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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来说,投掷标枪有两种方法,即现代式和古典式两种。

    现代式握法:标枪斜放于掌心,大拇指和中指握在标枪缠绳把手末端第一圈的上沿,食指自然弯屈斜握在枪杆上,无名指和小指自然地握在缠绳把手上。这种握法可加长投掷半径,便于控制标枪出手角度和飞行的稳定xìng,更增加了准确xìng,为多数运动员所采用。古典式握法,手腕紧张,不利于控制出标角度,很少有人采用。

    见到易土生摆出这么个笨拙的姿势,帖睦尔心中冷笑:毕竟是个外行人,这次你还不输定了。他摆出的当然是标准的古典式投射法。

    易土生持枪于右肩上方,枪身稍高于头,枪尖稍低于枪尾,这种持枪法手腕放松,便于向后引枪,发力猛烈,命中率极高。

    帖睦尔的则持枪于头右侧,枪尖稍向上。易土生一看就知道,这种持枪法能使手臂和手腕紧张,几百年后基本已经没有人采用了,太落伍了。可怜他还沾沾自喜以为得计。

    易土生冷哼了一声,助跑二十米,向前踏步,踏到第四步时,右腿积极蹬地转踝,肩轴向投掷方向转动,投掷臂上臂向上转动,带动前臂和手腕向上翻转。左肩内,成“满弓”姿势。然后,上臂带动前臂向前做爆发式的“鞭打”动作,使标枪向前飞出。在标枪离手的一刹那,甩腕指,使标枪沿纵轴顺时针方向转动。

    与此同时,帖睦尔的标枪也已出手,他根本就不明白易土生在搞什么名堂,身体向前跑了一步,随随便便的就把标枪投了出去。在他看来,‘标枪’这玩意,不过就是西方人杀敌的一种‘利器’而已,有点类似于东方的发石机和弓箭。那有易土生搞的这么多花样,打仗的时候,怎么能来得及助跑、摆姿势。

    易土生当然知道,打仗的时候,不可能做得这么周到。但现在不是在打仗,而是在竞技,就像是没有裁判没有规则的奥运会一样。

    两只标枪同时飞出,两声尖锐的啸声之后,空中出现两条规则玄妙的弧线,戳向两千步外的树桩。

    这个距离是普通士兵无法完成的,但是借助于内力的帮主,易土生和帖睦尔都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做到这一点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最主要的还是能够射中靶心,标枪一出手,易土生就攥紧了拳头,振臂高呼。

    帖睦尔却没什么反应。

    一寸、两寸、命中。“彭”的一声,易土生的标枪刺中了木桩,腰粗的木桩摇晃了一下,轰然倒地。紧跟着,帖睦尔的标枪也命中了。

    两人迅速上马,冲到两千步外,翻身下马。

    易土生突然把木桩举过头顶,高呼道:“命中了,本帅命中了!”明军士气高昂登时一阵海làng般的欢呼。

    帖睦尔的标枪稍稍的偏离了靶心,算是输了,可他并不着急更不生气,只把右臂在胸口拍了两下,赞道:“易元帅果然英雄盖世在下佩服佩服,你赢了!”

    奢崇明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带着笑容回到自己的阵营,心里有些不快。帖睦尔根本没有理他。

    易土生笑道:“说好了三局两胜的,我已经赢了两场,奢崇明,你该认赌服输了。”奢崇明恼羞成怒:“谁说三局两胜了,朕答应你比试三场,第三场还没比呢,万一第三场你要是死了,就算大梁国胜。”

    易土生心想,世上能杀死老子的人还真是不多。想耍赖,我就陪你再比一回合,就算你耍赖,敌军士气一定低落,本帅趁机冲杀一番,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啊,我们就来比完第三场,不知道你要派谁出战!”

    “当然是本公主!大明朝的勇士,你的神威光耀日月,本公主心中很是佩服,你愿意不愿意做我们沙洲卫的驸马?!”撒马尔罕甜笑着冲出来。

    她头戴纱帽,垂下重纱,掩住了香唇以上的俏脸,但只是露出的下颌部分,已使人可断定他是罕有的美女了。此女身形俏丽,有种鹤立jī群的傲姿娇态,纤侬合度,体态如柳枝般柔软飘逸。尤其是人印象深刻的,是风起时掀起重纱嘴角处露出的点漆般的一颗小痣,令她倍添神秘诡异之美,大有西域女子热情豪放之态。

    易土生目瞪口呆半晌后,才回过神来,正要说话,一把比天籁还好听的声音从那女子的樱唇吐出来道:“怎么你嫌我长得丑吗?”

    “公主长的国色天香,本帅又不是瞎子怎么会嫌你丑呢,只不过,你好像是出来和我拼命地,而不是谈情说爱来的?”

    “咯咯,你可真笨,我们沙洲人的驸马,自然是要文武双全的,如果我不考量一下你的功夫,怎么能嫁你。”

    “可你刚刚还说最喜爱的是赤斤蒙古的帖睦尔勇士,怎么一转眼就移情别恋了呢?易土生大翻白眼。

    “因为他被你打败了,已经不配做我的驸马了,本公主当然选择你,沙洲的女儿,都是这样选丈夫的。”

    “这么说来,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打败了,你就会重新选择,跟着比我厉害的人走掉,把你的驸马抛弃?!”易土生心想,这倒是有点像聂风的娘亲。不过人家玩的含蓄,没像此公主一样明目张胆大声嚷嚷。

    “这当然了,沙洲女人绝对不会嫁给打败仗的男人,你难道不知道吗?在我们那里,三岁的孩童也知道这个道理!”

    易土生苦笑道:“在我们那里,八十岁的老人都不知道这个道理。太深奥了。”

    “我要考量一下你的武功了!”撒马尔罕伸手在肩膀上一抓,chōu出一把青色的蛇形的利剑,笑着对易土生说:“一定要打败我哟,不然我将会投入别的男子的怀抱!”

    易土生心想,你爱跟谁跟谁,关老子屁事儿,沙洲女人,真他娘的不同凡响,放在大明朝早就被人给沉溏喂王八了。

    “接招吧,我未来的枕边人,亲爱的沙洲卫大驸马!”撒马尔罕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俏目之中,电光暴射,娇躯之上杀气纵横,霸气环绕,其勇力程度丝毫不在男子之下。

    易土生虽然不想娶她,但却忍不住为沙洲女人感到好奇,心想,我倒要试试,名震西域的沙洲女子,到底有多么的强横。
正文 第二十章战场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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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马jiāo错,撒马尔罕突然露出个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易元帅即将落败不知有何感想!”易土生笑道:“我觉得公主太自以为是了,眼下还没jiāo手,胜负难料,怎么就知道本帅要落败呢?!”撒马尔罕笑的花枝luàn颤:“因为……你的眼神色mímí的,一直瞪着我的胸前在看,注意力根本没集中在剑尖上,所以你一定会战败!”

    易土生脸上一红,刚才他的确是被那对颤巍巍的胸脯nòng的眼花缭luàn的。“公主既然看出我是个登徒làng子,应该不会再选我做驸马了吧!”

    “恰恰相反,这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你对我的身体感兴趣,难道我不该高兴吗?而且,男子本应该好色呀,我们沙洲女子最喜爱色yòu男子,也喜欢男子好色,不过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那个男人必须是个勇士、大英雄。你是吗?”

    “勉强算一个吧!”易土生露出个mí人的笑容。

    “我看你在我的剑下一定走不过十招!”

    “公主用不着口舌之利,可以出剑试试,实不相瞒,能在本帅的剑下走出五招的人还真是稀少。”

    “在我动手之前,易元帅愿不愿意接受我的热吻!”

    尽管易土生来自高度文明的现代社会,但仍被这个女人调戏的头大如斗,连连摆手:“算了,算了,这里不是地方……”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剑影婆娑而来,撒马尔罕已经抢先出手。

    易土生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女人说这么多暧昧煽情的话,只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真是太狠毒了。

    “我这套剑法,名叫‘金丝密雨细缝剑’取得就是个‘快’字,希望易元帅不要再偷看人家私-处用心应付哟!”

    易土生心想,婊子,你只知道你的剑快,却不知道老子的luàn剑才是天下第一快剑。

    见蛛网一样的剑影狂飙而至,易土生手腕一振,运劲还击。

    撒马尔罕娇笑连声,把战马控制的如臂使指,纤手一挽,千百朵剑花,立即封住了易土生前方一丈之地。

    易土生见剑光临身,嘻嘻一笑,身体离开马鞍,凭空向上升去,到了空中脚尖轻点,迅若鬼魅般再攀升两丈,彻底的摆脱了金丝密雨细缝剑的羁绊。

    可是他没想到,看似柔弱的撒马尔罕修炼的剑法,却并不阴柔,虽然紧紧密密,里面却隐含着阳刚之气,而且右手手掌,随时配合剑法运动,就在易土生跃上高空的一刻,撒马尔罕也纵身而起,并以一记漂亮的劈空掌力,击中了他的鞋底。

    幸亏易土生身上有五十年的精纯内功护体,不然这一下,不是重伤也是轻伤。易土生脚下运力,涌泉穴内喷出一股热làng,把他的身体再向上送去一丈。撒马尔罕到了半空,一口真气用尽,从顶点跌落下来。

    易土生身子一翻,剑尖向下,人剑合一,身体旋卷着直刺撒马尔罕顶门,半空中luàn剑横空暴风突起,把撒马尔罕的衣袂掀起,叮叮当当,一阵连击之声响起,易土生神奇的回到了自己的马鞍上。撒马尔罕身上忽然发出两声嗤嗤的轻响,纱帽和重纱同时被对战中的罡气撕碎,碎裂成几千块,迎风飘飞。

    这位亭亭yù立放-dàng妖冶的女xìng,终于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她长着一张无可挑剔的鹅蛋俏脸,白种人肤色,大概是她的母亲来自小亚细亚一代或者更远的欧洲,似蹙非蹙的笼烟眉下那对淡蓝灵秀的眸子里满是惊喜。

    易土生估计这动人的公主最少要比自己大上几岁,充满了成熟女xìng才有的风情和yòu惑力,更可以肯定她已经和多位“勇士”好过了,因为他看起来像少fù而不是少女,可恨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不然易土生倒是很有兴趣和她共赴巫山。

    她说话时,露出一口皓白如雪的牙齿,配合着白里透红,教人不敢触碰的滑-嫩柔肤,那正轻柔地呼吸着的细巧挺秀小鼻子,娴雅娇yàn的美态,令易土生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你nòng坏了我最喜爱的纱巾,你知不知道沙洲女人的脸是不能暴露在男人面前的!”撒马尔罕皱着小鼻子娇嗔,顺手从裙子上撕下一块白纱蒙在自己脸上。

    “这个,很抱歉,本帅还真是不太知道。可是本帅知道公主你已经落败了,三场比试,本人全都胜了,奢崇明,赶快把公主放回来吧,男子汉大丈夫要认赌服输啊!”

    撒马尔罕一声娇笑,手中突然剑光大盛,像一张眩目的光网,又似食人花般由左侧往易土生马身合拢而去。“谁说本公主落败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耍赖!

    易土生遍体生寒,到此刻才恍然大悟,这美女不但剑术已臻顶尖儿高手的境界,轻功更是非常高明,心机更是缜密而毒辣,她一次次的引自己说话,就是在找寻一击必杀的机会。妈的,这毒妇。

    易土生觉得应该给她一点教训,而且不能太轻,否则真对不起她的一片苦心呢。

    易土生猛一咬牙,收摄心神,一声狂喝,细长软剑翻起重重剑làng,风起云涌般往撒马尔罕卷去,同时大笑道:“让本帅来和公主亲热亲热!”

    两下一合,顿时光芒闪烁,劲气狂飙,刀剑刹那间jiāo击了十多下。

    易土生的震骇有增无减,原木他欺负撒马尔罕是女流之辈,腕力必不及自己,那知硬拚之下,对方剑劲竟丝毫不弱于他。

    这十多剑毫无留手,每一剑都用足全力,可是对方守得绵密柔韧,无隙可寻,从容地挡格了他所有攻势。

    两人在马上,疾快无伦,转眼间激斗了百多招,斗的难分难解。

    易土生劈出了百多剑,无论他如何强悍狠勇,锐气一过,气势立时衰竭下来,他真的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女子居然有用么霸道强悍的剑法,抵挡住了他的luàn剑狂飙,和自己斗了个旗鼓相当,可见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正文 第二十一章沙洲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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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马尔罕的剑网逐分逐寸收紧着,使易土生感到更是吃力。最惊人处是撒马尔罕的金丝密雨细缝剑有种愈织愈密的特xìng,时间愈久,她的剑法更能发挥尽致。要不是luàn剑剑法比它更高明易土生早就翘了。但易土生浸yín剑法的日子毕竟还很短,luàn剑的威力发挥不出一半来,所以,一时半刻竟拿她没辙。

    此时易土生劈出了第一百零三剑,“锵”的一声刺在撒马尔罕挽出的一朵剑花上,撒马尔罕抵不住他的强横功力,身子在马上一晃,登时坠落。可是令易土生没想到的是,她的身体忽然变得柔若无骨,白蛇一般在马身上缠绕了一圈,再次翻身上马,引剑来袭。

    撒马尔罕娇笑道:“受死吧!”说着冲上半空,倾泻而下。

    蓦然寒气大盛,剑花朵朵闪起,组成一道芒光,由上而下,以难以描述的美丽和高速,破空往易土生上盘急击而来。

    易土生自问除了黄台极和德川秀忠从未遇上使他感到如此有力难施的剑法,守时细密连绵,攻时若长江大河,尽备刚柔之气,不怒不慑,强横霸道,真是剑法中的极品,看来除了luàn剑剑法外,没有什么可以克制她了,难怪她先前这么有信心。

    其实他不知道,撒马尔罕的惊讶更胜易土生百倍。撒马尔罕从小就拜在沙洲第一高手‘哈里发’的门下,苦练将近二十五年,期间,沙洲大汗为了把她培养成高手,用尽了无数的灵丹妙yào,撒马尔罕二十五岁的时候,国内十大高手联合研究出一套“金丝密雨细缝剑”传授给她,本以为这次可以天下无敌了,没想到今天易土生的luàn剑,竟然威力全失,废物一样。

    两人从马上斗到地上。

    撒马尔罕的朵朵剑花,真像金丝密雨般的,直追而来,气势愈聚愈足,更是凌厉,使人感到撒马尔罕施展此招时,必有一套特别的运功法门。易土生嘿嘿一笑,调整了一下内息,以他超过撒马尔罕的内力发起攻势,水银泻地般攻来。

    一连串金铁jiāo鸣的声音响彻战场。

    两人乍地分开。

    易土生退了两步,拿桩立定,软剑回鞘,身形硬朗,状态轻松。

    撒马尔罕则退了七八步,钗横鬓luàn,表面看来全无损伤,可是俏脸煞白,显已在易土生的剑气下受了内伤。

    “呵呵,看来本公主真的没有看错,你果然是个万中无一的勇士,实话说,在沙州,在整个西域,年轻一辈中,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高手,更加没有吃过谁的亏,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撒马尔罕的脸少见的一红。

    易土生笑道:“承让,承让,公主也让本帅刮目相看了,在中原也没有什么年轻人能让我使出百招以上,公主够厉害的!”

    “你夸奖我,易元帅你知道人家欢喜你,你夸奖我,刚才又偷看我的身体,就是说你也喜欢我是不是,你来沙洲,做我的驸马,好不好啊?”撒马尔罕热切的盯着易土生的双眼。

    易土生心想,做你的驸马?除非老子疯了傻了!等哪天你遇到一个比我更优秀的,一刀把老子宰了,老子做鬼也无法瞑目的。

    “公主金枝yù叶,在下怎么配得上,依在下看来,奢崇明和你更加相配,再怎么说他也是个自立为王,你不如嫁给他吧!恭喜恭喜,恭喜两位天作之合,白头到老!”易土生取笑道。

    “那可不行,他太老了,我才不喜欢他。人家喜欢的是你,你到底答不答应。我们沙洲女子向人求爱,如果对方敢不答应,那么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

    易土生没想太多,饶有兴趣的问道:“剩下一条什么路可以走?”

    撒马尔罕目光冷厉:“杀死他!”

    易土生回头一看,一众大将正在看着他苦笑哩。祖大寿喊道:“那什么,公主殿下,如果我们易元帅答应了你的求爱,你可不可以掉过头来帮助我们打奢崇明啊?!你有条件,我们元帅也有条件!”

    易土生一听,对呀,你有条件老子也有条件:“没错,你要是能答应本帅的条件,本帅就答应你!”

    让易土生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撒马尔罕突然捂着肚子笑道:“这个……本公主做不了主,大梁国的皇帝对我还算不错,我却不能平白的去打人家!不过,我可以用别的条件来‘迎娶’你,比如说,五百匹战马,一千匹骆驼,还有两千只绵羊,还有黄金一千两,yù璧二十双,绸缎八百匹,怎么样,这已经是沙洲人最厚重的求亲之礼了,你答应不答应!”

    那边赵率教笑道:“这小妮子有点味道,竟然反过来迎娶男人也不害臊啊,喂,你们沙洲的女人都是这样子迎娶男人的吗?”

    “这么厚重的礼物,我说公主,你不如把我娶回去算了!”奢寅妒火中烧,气呼呼的说。撒马尔罕笑道:“我们那里的女子都是这样迎娶丈夫的,有的姐妹两人迎娶一个丈夫,就是因为付不起彩礼,还有的姐妹和母亲同时迎取一个丈夫,这很正常啊,有什么问题吗?”

    明军阵营里的人已经乐开了花,金刚佛摸着秃脑袋大喊:“真是无耻,太无耻了,我老和尚活了这么大的岁数终于是开眼了,那公主,你不会跟我们讲笑话吧!”

    “你这个死和尚,你再敢骂我,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真是少见多怪,难道只许你们男人风流,就不许女子多情吗?”

    易土生心想,你是够多情的,但是不知道多到什么地步,我老人家可受不了这个!

    奢崇明在后边听的气不过了,明明是打仗,竟然成了临阵招亲,岂有此理,把大梁国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易土生,别说废话了,你不是要jiāo换俘虏吗?既然你三场全胜,朕也不耍赖,同意jiāo换,你说怎么个换法吧!”

    “一个换一个,公平合理。不过首先你要把公主jiāo出来!”

    “jiāo出公主没可能xìng,你爱换不换!”

    易土生心想,今天连胜三场,目的已经达到了,未来的几天里,奢崇明的士兵一定闻‘易土生’之名而色变。救公主还是另想办法!
正文 第二十二章秉烛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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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āo换俘虏的事宜由祖大寿和安邦彦全权负责。天黑的时候,两军总共jiāo换了三千名俘虏,这些人各自回家幸免于难,都对易土生感激涕零。一众大将,也都深深佩服易土生想到的这个法子。

    易土生骑马在军营里巡视了一匝,酉时时分了回到帅帐休息。刚躺下来,就听门口的亲兵说道:“启禀元帅,外面有个女子求见!”

    易土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朱建,蹭的一下坐起来,窜了出去,帅帐五十步外,“明”字大旗下,站着个颦颦婷婷面罩重纱的女子。

    “撒马尔罕公主,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难道你不想见到我吗?又或者你不喜欢妖娆的女子?”撒马尔罕媚笑道。易土生苦笑着迎过去:“请公主里面说话!”

    撒马尔罕已经换了一身汉人装束,穿着淡红色的丝绸长裙,如云秀发瀑布般随意地泻落肩膀后背,绝世姿容恬淡无波。

    “公主找本帅有什么事?是公事还是私事?”易土生坐在虎皮帅椅上,摆手示意撒马尔罕坐在一边。谁知撒马尔罕却大胆的走到他的身边来,拉起她的手,扭动着娇躯,幽幽的说:“人家为你寝食难安,你不知道吗?”

    易土生苦笑道:“有话请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你不会又想引开我的注意力,突然给我一刀吧!”

    “哎,你呀,好心当成驴肝肺,人家担心你的安危,专程来给你送情报的!”

    易土生心想,朝三暮四的sāo-娘们,能对我这么好?“请问是什么情报,你这么晚了跑到明营来,就不怕奢崇明知道吗?”

    “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本公主又不是他的族人,不受他的节制!”撒马尔罕呵呵笑道:“本公主喜欢帮谁就帮谁,这是我的自由!”

    “沙洲卫不是和奢崇明缔结了盟约吗?你不怕你父王怪罪!”易土生纳闷的问。

    撒马尔罕秋波流转露出个mí人至极的笑容,“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盟约,我来成都只是看看形势,沙洲卫不见得就会和奢崇明合作的?!”

    “你说不见得,就是说也不排除合作的可能xìng,是这意思吗?”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你要怎样才不跟叛军合作,要金银珠宝吗?”

    撒马尔罕以含情脉脉的眼神落在易土生脸上,微耸双肩,“人家不要那些东西,相反还会送给你们很多东西,人家就是想要你,如果大明朝的元帅成了我的驸马,沙洲卫还有不效忠大明朝的理由吗?”

    “哈哈,拐弯抹角的终于又回到起点了!我说公主殿下,你要是真想‘娶我’,为什么大白天的不派人来提亲,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跑来,这瓜田李下的说出去可不好听啊!”

    撒马尔罕若无其事地说:“我是想你想的,都快疯了,所以才不顾矜持慕名而来,不行吗?大家碰头说话,既能增加了解,又能看看有没有可以互相帮忙的地方,我觉得很好!”

    易土生苦笑道:“这么说,我要是不嫁给你,沙洲卫就会铁了心和大明朝为敌?!”撒马尔罕发出一阵银铃般悦耳的娇笑:“我的驸马,果然聪明得像沙漠中的狐狸一样,猜得一点错都没有。”易土生怒道:“我乃是堂堂的明朝大元帅,并不是被人吓大的,你以为这样就能bī我就范吗?”

    撒马尔罕柔声道:“光是这一句话,当然不可能bī你就烦了,还就不记得我进来的时候说过的话?”

    “记得,你说是来救我的,到底什么意思?”

    “你先答应嫁给我,我就告诉你!”撒马尔罕咯咯笑道。

    “你先告诉我,我在考虑是不是成为你的驸马,要是不愿说就算了,现在就可以走。”易土生心想,不能让她牵着鼻子走。

    “勇士嘛,一般都有些脾气,本公主不和你计较,你听着,本公主已经探明,关西七卫中的河西卫已经暗中投降了奢崇明,正准备放吐鲁番的军队过界,侵袭甘肃、关中。关中是易元帅的运粮道,离着大名京城又很近,一旦被攻破,两面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听说吐鲁番的大军要想东进,必须穿越沙洲地界,你们的人马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过境?”

    “不是我们眼睁睁的看着,而是人家绕路走了,元帅你对河西走廊一带的地理地貌还不是很了解,所以才会问这样的问题。

    易土生心想,眼下明军立足未稳,攻打奢崇明的时刻还不成熟,千万不能让吐鲁番抄了后路,负责人的说,如果吐鲁番真的攻入了甘肃、关中;后金人也跟着袭扰东北,奢崇明、乌斯藏控制大西南,偌大个大明朝肯定要支离破碎了。nòng不好会提早落入异族之手。

    “这的确是个很重要的消息,多谢公主直言相告,在下感激不尽,如果公主有天用得着在下,在下一定尽力!”

    撒马尔罕眉目一转,瞟易土生意味深长的一眼,柔情似水的说:“你我之间还用得找这么见外吗?人家的心早就给了你了……”靠在易土生的怀里,突然伸手去解他的腰间的yù带。“给我一点快乐好吗?我已经很长时间没体味过勇士的滋味了,你这样的勇士万中无一,一定强大的不得了……”

    还从没有这样的尤物向易土生投怀送抱的历史,易土生一下子怔住了,怀中的胴-体滚烫而丰满,他神不住低下头去……

    “不行,这里是军营,弟兄们在外面挨饿受冷,我怎么能温香软yù抱满怀,你先走吧。”力图生蜻蜓点水的吻了下红唇,脑袋像是遭到电击,醒悟过来。

    撒马尔罕娇笑道:“没胆鬼!亲了我的香唇,保管你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滋味,你回来找我的!可是,吐鲁番的事情你要怎么做呢?”

    易土生道:“我自有办法,不劳过问。”

    “不问就不问,可是你答应过我,我把消息告诉你,你就会嫁给我的!”

    易土生灵机一动,说:“想让本帅嫁给你也容易,你必须帮助本帅搞垮奢崇明,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动用沙洲卫的悍兵,行不行?”

    撒马尔罕双目放光的说:“我立了功,帮你灭了奢崇明你就会爱我吗?”

    “当然当然!”

    撒马尔罕咬着牙说:“好,成jiāo了!”话说完头也不回,就这么婀娜多姿的走出了帅帐,离开了军营。

    她走了易土生才想起来,应该让她顺路把朱建救出来!
正文 第二十三章故人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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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正要回帐,突然听到军营门口一阵吵闹,大声喊道:“出了什么事儿?”一个小兵屁滚niào流的跑过来:“启禀元帅,有个西域商人前来求见!”

    “西域商人?他有没有说什么事儿?”

    “没说,只是说有要紧事要求见元帅!”

    “把他带进来!”易土生随口吩咐,转入帅帐。

    不大会功夫,那个西域商人被人推推搡搡的进来了,易土生觉得他有些面熟。西域商人微微的一躬身,笑道:“川陕总督大人,不认得在下了吗?”

    西域商人头上梳着两条细长的麻花辫,黑色蒙古袍,伸手摘掉了头顶的白色毡帽。

    “啊,怎么是你!”

    “川陕总督大人,可否屏退左右,我有话说!”

    易土生挥了挥手,亲兵们立即退了出去,从帅椅上走下来,怔道:“越客朋王子,你怎么到四川来了?”

    越客朋哈哈大笑:“四川这么热闹,我敢不来吗?”

    易土生笑道:“然而王子此来,绝对不只是为了凑凑热闹这么简单吧!”越客朋道:“本来是来凑热闹的,可是一到这里就听说易元帅有危险了,咱们可是老朋友,莫逆之jiāo,所以,赶来助阵了!”

    “我有什么危险,王子开玩笑吧!”

    “祸到临头,易元帅还不承认,真是太不够朋友了!”

    “那是因为咱们两个本来就不是朋友!”

    你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可让我怎么帮你,可惜了我的一番诚意,和一肚子的锦囊妙计,真是太可惜了!“

    “你的锦囊妙计不是专门要对付大明朝的吗?怎么会帮助我们呢?请恕在下才疏学浅,看不出你葫芦里装的什么yào,更不敢贸贸然的吃下去。”

    “易元帅真是快人快语,难怪柳如是小姐喜欢你不喜欢我,本王子输的心服口服,只不过这次本王子是真的有要紧的事儿要和你商量,这事儿对你百利而无一害,所以,易元帅最好还是对我客气点。”

    “不客气又能怎样?”

    越客朋笑道:“在你的军营里我能怎么样,大不了拔腿走人,你易元帅的损失可就大了,白白的làng费一次消灭奢崇明的机会!”

    易土生走到兵器架子前面,顺手拔出一支丈二铁枪,双手一抖,枪头颤动,挽出千朵梨花,顿时冷气狂飙,营寨内呼吸困难:“到底什么事?”

    越客朋看了看易土生手中铁枪,冷笑道:“本王子不是凡夫俗子,也不是窝囊废,所以易元帅最好把铁枪收起来,那玩意儿吓唬不了我。如果你继续用这种态度对我,在下转身走人,你信不信?”

    “哈哈哈哈!”易土生笑道:“来人,上酒上菜,本元帅有贵客到了。”

    两人你一杯我一碗的喝了半坛子酒,越客朋才笑道:“现在有兴趣听听我的说辞了吧!”易土生笑道:“如果不想听的话,也不会给你酒喝了。”越客朋叹道:“其实我们两个本可以成为朋友的,正所谓英雄惜英雄嘛!”

    易土生笑道:“假如你不是在顺天府大街上欺负我们明朝妇女,我也会把你当成个好汉来看待的,不管你是汉人还是蒙古人!”

    “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你应该知道吧?我正是为了咱们之间共同的大利益而来的。”

    易土生眼中射出强光,厉声道:“假如你想劝降我,最好免开尊口,省的伤了和气!”越客朋道:“说得越多误会就越多,我看还是挑明了吧,本王子听说奢崇明联合了河西卫、乌斯藏、吐鲁番要大举进攻中原。刚好他们要进攻的地方,都是易元帅的防地,看在咱们以前的一点情意上,本王子已经禀报了林丹汗,大汗愿意出动五万铁骑,在西北线挡住河西卫和吐鲁番的人马,你说这是不是个好消息呢?”

    “呵呵,的确是个好消息,没想到你们察哈尔人这么仗义,本帅想问一句,为什么帮助我们?”

    “大汗只是不想看到吐鲁番和乌斯藏乘机做大,不完全是为了大明朝。且如果你我达成协议,明朝需要向我五万大军提供粮草、军需……察哈尔的士兵不可能饿着肚子给大明朝干活吧!”

    易土生忽然笑道:“我明白了,原来林丹汗想要趁机向西扩张,又害怕消耗太多的兵力、补给之后,无法对抗大明和、后金,所以,就想趁着大明朝焦头烂额的时候,敲诈一下,王子的如意算盘打的还真精细呀!”

    越客朋的脸忽然沉了下来,两只阴郁的眸子眯成一条缝,冷冷地说:“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实话告诉你,我们不见得非要跟你合作的,假如大汗和奢崇明合作,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紫荆关以南至潼关的大片土地,那样做可比和你合作实惠的多了呢!”

    “让我来告诉你,林丹汗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吧!”易土生站起身来走到军用地图跟前,哈哈大笑:“你们害怕惊扰后金人,潼关一带的地盘离后金人的防地太近了,如果你们陷入苦战,后金人一定会趁火打劫。可是,林丹汗如果帅军向西,情况可就不一样了……”易土生用手在河西走廊以外广大的新疆地区划了个大圈子:“这里有大小和卓、准噶尔汗国、吐鲁番等一些比林丹汗弱小的国家,他们常年威胁着林丹汗的粮草基地——青海。据我所知,前年林丹汗在青海大草滩一代布下了重兵,如果能够击败吐鲁番,就能把青海、大草原、吐鲁番、河西走廊一代的地盘连成一片,形成个大大的帝国,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要粮有粮,要人有人——这才是你们真正的野心,对不对?”

    越客朋苦笑道:“看来什么也瞒不过易元帅,你说的情况基本上属实,我也没必要瞒着你,因为本王子一进门就说过了,这是为了我们两家共同的大利益。你们大明朝吃ròu,总该让我们喝碗汤吧?”

    “现在的情况是,如果我们合作,你们蒙古人再吃ròu,而我们大明朝连汤都喝不上!”

    “这怎么会呢?你可以趁机平定四川叛luàn,这还不够好吗?”

    “四川本来就是我们大明朝的领土,根本就算不上是一碗汤!”易土生冷笑道:“王子太没有诚意了,我看我们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本王子盛意拳拳,怎么能说没诚意呢,易帅未免太偏激了。白白的错过天赐良机,后悔莫及。天与不取反受其咎啊!”

    “要本帅答应你也可以,本帅还有另外的一个条件!”
正文 第二十四章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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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条件,不妨说出来听听!”

    易土生道:“很简单,我要林丹汗出兵五万,绕过兴安岭和额尔古纳河,直chā黑河流域,并且长期驻扎在那里,怎么样?”

    越客朋刚忙走过去观察地图,愣怔道:“黑河,这里是女真人的巢穴,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察哈尔人向后金宣战!”

    “这不是宣战,只是兵马调动,宣战这个词说的为时过早了。我只是想让你们牵制后金人而已。正像你说的,林丹汗这样做,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后金人兵强马壮,你让我们孤军深入,还说对我们有利吗?”越客朋勃然变色:“你的要求太过分了。”

    “其实一点也不过分,我是为你们考虑才这样建议的!”易土生道:“你仔细想想,自从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城建立后金,女真人一天比一天强大起来,周边的地区不停地遭到他们的蚕食,大明朝的东北边防还有察哈尔呼伦贝尔一代,那一边不受到他们的威胁,我敢说林丹汗心里非常明白,察哈尔最大的威胁不是大明朝而是后金,你可别忘了,千百年来流传在大草原上的那句话:‘女真战士不能过万,一过万天下无敌!”

    越客朋陷入沉思。

    易土生进一步分析道:“如果林丹汗不肯派兵,那么当你们进攻吐鲁番的时候,很可能会后院起火,万一女真人趁机偷袭了斡难河与奴儿干都司,大草原可就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了,还请王子三思三思。”

    越客朋突然笑道:“你在吓唬我,本王子才不会上当呢,女真人和我们蒙古人世代通婚,亲如兄弟,断不会手足相残!”

    “王子你是自欺欺人,我无话可说了。”

    “假如大汗同意你的要求,易元帅打算如何的消灭奢崇明呢?!”

    “这个不劳王子过问,王子只需回答,要不要合作?”

    越客朋沉思了一下说:“大汗要的粮草、军需你能做得了主吗?”易土生笑道:“我身为川陕总督,掌握两省军政、经济大权,这点小事当然可以做主!”

    越客朋道:“既然这样,我们就说定了,只要粮草齐备,大汗的人马立即就会出发!”易土生道:“我们必须立下字据,不然收到了粮草不发兵怎么办?”

    “可以!”

    易土生叫人找来一个文书,写了一份类似联合声明的文书,然后两人在上面画押签字,文书正式生效。

    越客朋道:“就算是买一送一便宜你的,顺便赠你一条妙计,保管大破奢崇明!”易土生心想,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妙计也不会白送。

    “请讲!”

    “既然我们两家合作,本王子当然处处为盟友着想,我的计策是:由林丹汗派出一路人马,冒充成河西卫与吐鲁番的联军,进驻成都城,趁着奢崇明不备,里应外合,一举把他干掉,妙不妙?”

    “本帅越来越对你刮目相看了,怎么会然对我这么好呢!”易土生满含深意的笑道:“有没有什么附加条件!”

    越客朋摸着下巴嘿嘿笑道:“我们蒙古人的士兵出来为汉人拼命,无非就是为了财宝美人,只要收复了程度之后,让他们抢劫三天,保证大家士气高昂,奋勇杀敌。”

    “不行!”易土生果断的说:“这件事不必再提了,攻城的事情,本人自己想办法可以了,王子还是办好别的事情吧!”

    易土生心想,唐朝中期,肃宗李亨代宗李煜就是用承诺抢劫的办法向回纥人借兵的,结果搞的长安和洛阳十室九空白骨遍地惨不忍睹,这群禽兽的破坏力比叛军的破坏力强大百倍,决不能和他们合作。

    “嘿嘿,这么好的机会,易帅居然làng费了,也罢也罢,在下也尽了本分,算是对得起朋友了,请易帅给我安排个住处,在下等待着你的粮草呢!”

    “不要让我发现你是个jiān细,不然休怪我剑下无情!”易土生把他带到一个空的帐篷里,冷冷的说道。

    回到帅帐里,易土生就想,从哪里nòng粮草给他呢?想了一夜也每个结果,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着了。一大早,一大群将领就聚集在门外,你一言我一语的神聊。声音大的把易土生都吵醒了。

    “什么人在外面喧哗!”易土生问亲兵。

    “是祖将军、赵将军、罗将军他们!”

    易土生坐起来,洗了把脸,穿上衣服,吩咐:“让他们进来!”

    祖大寿等人鱼贯而入,看到易土生已经高高的坐在了帅椅上,忙跪下行礼:“末将等,参见元帅!”

    易土生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滋味,正色道:“都起来,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呢?”祖大寿站起身来,躬身道:“启禀易帅,大家正在商量着进兵的事情呢,已经好几天了,我军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照这样下去何年何日才能收复成都!”

    易土生道:“本帅也想早日收复成都,可是大家也都看到了,奢崇明在成都屯兵不下十五万,成都城高大险峻,如果强攻,必定损失惨重。本帅的意思,一定要智取。”

    金刚佛担心朱建的安危,扯着嗓子问:“到底要怎么智取,易帅有主了吧!”

    易土生道:“当然有,不过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金刚佛说。

    易土生脸色一寒,厉声道:“到时候本帅会通知你们的,耐心等着吧,对了,陕西的粮草到了吗?”

    “启禀易帅,第一批一共十万斛粮草已经运到!”罗一贯拱手道。

    “是谁压粮来的!”

    “启禀易帅是陕西平阳府知府马博安!”

    “传令,拉出去斩了!”易土生淡淡的说。

    罗一贯吓了一跳:“易帅,为什么呀?”易土生冷笑道:“本帅要的是二十万斛粮草,现在只来一半,你说他该死不该死!”

    “启禀易帅,平阳府知府不是普通士兵,万一朝廷怪罪下来……”

    “本帅是川陕总督,有生杀予夺大权,砍一个小小知府的脑袋算得了什么,不这样不足以警效尤!杀完之后,告诉他的随从,命陕西巡抚,即刻筹办二十万斛粮草,如果在办不成,连他一块斩了!”

    罗一贯怔了一下。

    易土生厉声道:“本帅的命令你没听清吗?”

    “末将领命!”罗一贯躬身而退,一会儿的功夫捧着颗血淋淋的人头回到帅帐。

    易土生看着那颗脑袋心想,对不住了,老兄,为了打赢这场仗,也只有牺牲你的脑袋了,你的妻儿老小,我会妥善照顾的。
正文 第二十五章单挑到群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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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易土生斩了平阳知府,但还是不敢独断专行,给蒙古人供给粮草的事情,一定要报告小皇帝才行。但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必须先斩后奏。易土生拟好了奏折,派两名亲信,快马兼程赶往京城。嘱咐他们先把奏折jiāo给魏宗贤过目,然后由魏宗贤呈递给皇帝。另外,附带赠送魏公公银票三十万两。

    人派出去了,易土生立即派骆思恭前往陕西面见陕西巡抚史永安,让他无论如何再送二十万斛粮草过来,违令者斩!

    安排完了一切,易土生再次升帐聚将,给大家分析眼前的形势!易土生指着墙壁上挂着的军用地图说:

    “总攻是一定会打响的,只是现在情况不明,我们来分析一下,看看这一仗到底该怎么打!”

    “还能怎么打,强攻呗,请元帅带领我们杀入敌营去!”虬髯客嚷嚷道。

    他这一嚷嚷,立即惹起了大家的布满,帐内的众将大部分不认得他,不知道他来自何方,竟敢在易帅面前如此放肆的说话?!

    “强攻不合算,俗话说,杀敌一万自损三千,我们不干那种傻事,本帅考虑应该如何智取才是上策!”

    “如果没办法智取,是不是一辈子暗中不动了!”金刚佛不满的嚷嚷。

    “当然不是,本帅目前就有个很好的计策,本帅想要把他们yòu出城来,一点点的蚕食掉。”

    祖大寿道:“城外还有奢崇明的六七万人马,他怎么肯动用城内的军队呢?”易土生笑道:“城外的人马也照杀!”

    “计将安出!”祖大寿问。

    “大家请看……”易土生指着地图上犬牙jiāo错的红蓝箭头说:“四川整个陷落,驻守重庆的是奢崇明的心腹大将樊龙,此人是奢崇明的心腹大将,手下兵多将勇,目前不宜去招惹;驻守泸州、遵义一线的是贼将罗乾象,这人贪财好色不得民心,但非常勇猛;驻守在纳溪、合江一代的是纳西将领古阿城,这人为人还不错,就是跟错了主子,奢崇明也不太信任他,数他兵最少。”

    祖大寿道:“易帅的意思是先攻纳西,然后再攻成都。”

    易土生摇头道:“不全是。本帅的意思是分兵两路,同时展开攻击。”

    祖大寿摇头道:“只怕战线过长,兵源不足。”易土生道:“所以本帅说眼下还没到和奢崇明决一死战的时候。”

    罗一贯道:“可是朝廷已经没兵可派了!”

    易土生笑道:“朝廷虽然没兵但四川还有,据我所知,四川兵马很多都被打散了,有的落草为寇,有的藏在山林里等待时机。你立即传本帅将令,让这些人回来,以前的事儿一律不加计较。”

    罗一贯道:“属下这就去办!”

    罗一贯刚刚转身,亲兵来报:“启禀元帅各位将军,营外有人搦战!”

    易土生问道:“是什么人?”亲兵道:“那人说是奢崇明帐下大将樊虎!还有赤斤蒙古卫妥欢帖睦尔。”

    易土生心想,奢崇明够心急的,这么快又派人来了。

    “樊虎是樊龙的亲弟弟,孔有德,本帅给你五千人马,出寨迎战。”

    孔有德应声是,转身出帐,点了五千精兵,冲出寨门。

    樊虎见易土生没出来,心里有气,这简直就是轻视他,厉声道:“你是什么人,易土生怎么没出来?!”

    孔有德冷笑道:“就凭你一个小小的裨将也配我家元帅亲自应战吗?你能在我的铁枪下走过三招就算运气了。”

    樊虎也是火爆脾气,怒喝一声:“大言不惭!”飞马冲向孔有德。孔有德嘿嘿一笑,将铁枪横在马鞍上,右手在铠甲上一摸,两把飞刀穿云而去,樊虎冲的太快,看到飞到到来,想躲都来不及了,身子一歪,躲过了一把,另一把却已钻过左肩落在地上。随意一出手,就造成了一处贯穿伤,可见孔有德力量不小。

    樊虎差点栽下马去,被孔有德赶到近前,举起铁枪照着咽喉就是一枪,樊虎一个马背俯身枪头擦着头皮飞了过去,形势危险到极点。樊虎一看不是对手,转身驳马要跑,眼看就要立功的孔有德怎么能让他逃脱,飞起一枪照着樊虎后脑刺去,一尺长的枪气,追着飞马,闪电而去,咔嚓一声轻响,把樊虎的后脑骨刺穿,一缕血箭箭一般射出来。

    孔有德枪jiāo左手,右手撤出要到,齐着脖子,斩下了樊虎的脑袋,揪着头发,返回本镇。妥欢帖睦尔本来就是凑热闹的,一看樊虎被人占了,立即带着人会大营去向奢崇明报告了。

    奢崇明听说樊虎被人杀了,气的直翻白眼,樊虎和樊龙都是他的心腹大将,多少年纵横沙场未遇敌手,没想到三招没过就被个名不见经传的明朝人给斩了,让他怎么受得了。

    “来人,点兵出阵,杀他个片甲不留!”

    成都城内关门打开,护城河吊桥放了下来,一路约有两万人马从城内冲了出来,为首的就是奢崇明本人。

    明朝探子看到奢崇明增兵,立即回来禀告,易土生赶忙统兵出战。

    “可恶,易土生,居然杀朕大将,该当何罪?!”奢崇明暴跳如雷哇哇大叫。

    易土生大笑道:“不但没罪反而有功,你想怎么样?”

    奢崇明也懒得废话了,大喊一声:“给我杀!”身后的士兵像cháo一般涌了过去,易土生撤出宝剑,振臂一呼,“跟我上”,率先杀了出去。

    易土生和奢崇明的区别在于:奢崇明自己躲在大后方看热闹,而易土生却身先士卒杀了出去。

    顷刻间两股洪流撞在一起,鲜血登时飞溅上天。城外喊杀震天战况激烈,半个时辰内,双方嗜血狂杀,互有死伤。但由于明朝方面的几位大将作战勇猛,奢崇明略微有吃亏的迹象。

    易土生带着亲兵队横冲直闯左砍右杀,一把软剑上下飞舞,虽然是短兵器,照样杀的血ròu横飞,尸骨遍地,惨不忍睹。
正文 第二十六章女人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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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军jiāo战将近三个时辰,日头偏西,成都城内的援军不断赶来,明军虽然数量上不及对方,但在易土生的率领下奋勇杀敌寸步不退,杀的奢崇明心惊胆颤急忙传令收兵。易土生果断率兵追击,十五里内斩首数千。奢崇明仓皇的退入城内。

    易土生回寨去犒赏三军不提。单说朱建在敌营中心惊胆颤的过日子。奢崇明的儿子奢寅虽然骄奢yín-逸,但对“大明公主”却是礼敬有加,朱建说一他不敢说二,让他向东他不敢向西,听话的就像是没长大的孩子。那感觉就像是段誉对王语嫣,又像是欧阳克对黄蓉,有贼心又怕惹恼了对方,苦不堪言。

    奢寅对朱建百依百顺爱如珍宝,可朱建看到他就想吐,恶心得不得了。整天想着怎么样逃跑,就是没有机会。

    奢崇明住的是以前四川巡抚的地方,高墙深院,重檐叠瓦,兵荒马luàn的,这里防卫森严,朱建虽然有武功也根本逃不出去。

    奢寅每天早晚两次到朱建面前点卯,别说风雨无阻,下刀子都来。过来看看,说几乎话看两眼就走,有时候连话都不说。看着他那猥琐色mímí的样子,朱建真想一刀子将其捅死。

    早上起来,没见到奢寅过来,朱建就知道肯定出事儿了,心想,不会是明军进城了吧,那可就有救了,就在屋子里等着盼着:易大哥,你赶快过来吧,瑜儿想死你了!

    忽然,房门被人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香喷喷白嫩嫩戴着面纱的大美人,“你就是大明朝的公主吗?”

    “你是什么人?”

    “我?我也是公主,我是沙洲来的公主,听说你要嫁给奢寅了,我是专门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感谢我干什么,你是什么意思呀?”朱建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撒马尔罕扑哧一笑:“当然是感谢你替我嫁给了那个窝囊废了!前几天奢崇明派人到沙洲去,说是要和我们沙洲卫结亲,要本公主做他的儿媳妇,我本来是千不愿万不愿的,可是大汗为了巩固边疆,就像答应下来,幸亏有你来了,这婚约才解除了,不然本公主可惨了。”

    “你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个?”

    “当然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好商量的吗?”

    “当然有!难道你不想逃出去吗?”

    朱建冷笑道:“明白了,你是奢寅派来的探子,来试探我的,……告诉你也无所谓,本宫时刻都想逃出去,你能怎样?”

    “不能怎么样,我只想帮你一把!”

    “帮我一把?”朱建万分怀疑的冷哼道:“我和你素不相识,你干嘛要帮我?”

    撒马尔罕秀眉微蹙:“你们汉人的男人和女子怎么都这么奇怪,一个拒绝温香软yù,一个就拒绝逃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在沙洲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你说的什么luàn七八糟的,我一句都听不懂!”

    “你不需要懂,你只说想不想逃出去,我有办法帮你,前提是你要相信我,不然,我们俩都有危险!”

    朱建纳闷道:“让我相信你也容易,你说你为什么帮我?”

    撒马尔罕柔柔的叹了口气,摘下脸上的重纱,露出妩媚多姿的俏脸,咯咯一笑:“你不认得我,总该认得易土生这人吧?我是为了帮他才来救你的,他说过,如果我为大明朝立下大功,他就会‘嫁给我’!”

    “你说什么疯话,易大哥是我的,他怎么可能……嫁给你呢……哈哈,你看你说的是什么呀,男子怎么会嫁给女子呢…”朱建俏脸一红。

    “本公主没时间跟你说这些,你就说你要不要走吧?!”

    “你真的是奉了易大哥的命令来的?”朱健问。

    “哈,你这个公主,太婆婆妈妈了,一点也不像我们沙洲的女子,半点气魄也没有,这个样子怎么会有男人喜欢?”

    “呸!不要脸!”朱建吐了吐舌头。

    “你敢骂我,信不信我打你!”撒马尔罕扬起手臂,向朱建扇过来,朱建脚下一滑,轻松地闪了过去。

    “咦,原来大明朝的公主也懂得武功,这样好,这样才像个女人,好,就凭这一点,我就救救你!”

    朱建眼珠一转,笑道:“你刚才说想要为大明朝立功是不是?我倒是有个能让你立下大功的主意,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哦,那你说是多大的功劳?”

    “很大很大,大的足以让你名垂青史!”

    撒马尔罕无限向往的说:“如果我立下这么大的功劳,他就一定要履行诺言,嫁给我了?”

    朱建满脸黑线:易大哥是怎么搞的,哎,准是被这个疯女人给缠住了!这女人可真讨厌。

    “到底是什么样的计策?”撒马尔罕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们杀了奢寅和奢崇明两父子,把人头献给大明皇帝,你说这是不是大功一件,是不是会名留青史?”

    撒马尔罕愣了一下,缓缓的叹道:“我以为你有什么好主意呢,原来是个馊主意,这根本就不可能,不要说两父子身边守卫森严,就是他们本身的武功也不可小觑!”

    朱建笑道:“一般情况下,的确是不容易办到,不过我已经想好了一条计策,成功的可能xìng非常之高。”

    “那要先听听到底是什么计策?”

    “计策很简单,你帮我nòng点míyào来,我把奢寅mí晕了,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就这样!”朱建若无其事地说。

    “呵呵,的确是够简单的,你不怕我会出卖你吗?”

    “你出卖我不出卖我,我都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不怕!”朱建冷冷地说。

    “好,有胆色,像我们沙洲的女勇士!”撒马尔罕竖起拇指赞道,“你等着,míyào马上就送来,可是,你打算怎么对付奢崇明呢?”

    “对付奢崇明我不行,必须靠你,你不是想要立功吗?”

    “靠我?我想你搞错了,我可不是奢崇明的侍妾,我是沙洲来的公主!”

    朱建心里冷哼道:看你这sāo货就不像是好人,肯定人尽可夫。

    “嘿嘿,公主要是想立功,需要牺牲点色相,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杀了奢寅也是一件小功劳。”

    “不,我还是想要大大的功劳!”撒马尔罕微微的耸了耸肩。

    朱建诡笑道:“那你去勾引一下奢崇明,我们趁机下手啊!”
正文 第二十七章归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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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勾引,你让我去勾引,小丫头,你怎么知道沙洲女人最会勾引男人,真有你的,是个好主意!”

    “沙洲的女人还会做什么?”

    “沙洲女人呀,温柔的时候像水一样,把男人mí的晕头转向,刚强的时候像剑一样,一刺就能刺中敌人的心窝子,这就是我们全部的本事了!”

    “沙洲的女人会不会洗澡?!”

    “本公主虽然不是绝世美女,但绝可称得上是冰肌雪肤,洗澡当然会了!”

    “那好,你就跟奢崇明洗个澡吧!”

    “丫头,若是在以前呀,本公主毫不犹豫的就会按照你说的做,可现在呀,本公主有了意中人,就要为他守身如yù了,这事儿绝对不行!”

    “你的意中人是易土生?他也喜欢你吗?”朱建酸溜溜的说。

    “当然了,我这样的美人又有谁会不喜欢呢!呵呵!”撒马尔罕挑动着修长的眼眉说道。

    “我才不信呢,易大哥才不会喜欢你这个轻浮女子呢,易大哥是我的!”朱建再也忍不住了。

    “哦,原来你这个小丫头也喜欢易土生,这也难怪,像他这样的勇士,本来就是世上少有的,要是在我们沙洲,全国的女子都要争着向他献身呢!”

    “呸,不要脸!”朱建的脸红的像西瓜瓤一样:“别说废话了,你到底干不干?”撒马尔罕摇头道:“我不会做出对不起易土生的事情!”

    朱建气道:“没让你真的做,牺牲一点色相好了,我在帐幔后面躲着,他一分神,就给他一剑,送他上西天去!”

    “凭什么让我去洗澡,你去不行吗?”撒马尔罕也不傻。

    “我不行,我还是个完璧之身呢,你反正也……”

    撒马尔罕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说我yín-dàng无耻,你敢再说一遍?”

    朱建苦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们沙洲女人比我有胆量、有气魄所以洗澡的事情只有你来做了!”

    撒马尔罕的脸色缓和了一下:“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当然是啊,你不信我可以发誓!”朱建假戏真做,举起手来立誓。

    撒马尔罕冷笑道:“这么想就对了,我们沙洲女人是不能被侮辱的,如果你再敢无理取闹,我就杀了你!”

    朱建心想,你要杀我未必就很容易,只是本姑娘目前有求于你,就暂时不跟你计较了。“沙洲来的公主,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我叫你姐姐好不好?”

    “哦,我叫做撒马尔罕,你可以叫我撒马尔罕姐姐!”

    “撒马尔罕姐姐,你像女神一样美丽,我真的好羡慕你呀!”

    “小丫头,你可真是八面玲珑,行,就冲你叫我一句姐姐,我就答应你了。杀了奢崇明功劳咱们两个平分!”

    朱建心想,我才不稀罕什么功劳呢?易大哥高兴我就高兴,我做这些事全都是为了他呀……

    “好,说干就干,小丫头,可别事到临头又害怕了,申时时分我在窗外等你,祝你马到成功!”说完迈步出门。

    朱建在她身后吐了吐舌头:“哪里来的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还要易大哥嫁给你,美得你,我就不相信我的易大哥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在屋子里准备了一会儿,睡了一小会,忽然听到窗外有人喊,朱建猛地坐起来,见撒马尔罕从外面探进个漂亮的头来,冷笑着说:“你个小丫头,睡的挺香甜,你就不怕奢寅趁人之危吗?”

    “他不敢,他可不是勇士,吓死他他也不敢!”

    “咯咯,你倒是把他的底给摸透了!喏,这是你要的东西!”说着递上来一个小包包。

    朱建拿过来刚要放在鼻子上闻,被撒马尔罕拉住了:“千万可别,这是沙洲巫师提炼的míyào,闻一闻睡上三天,你要小心使用。”

    “这么厉害?”朱建瞪大眼睛问。

    “其实我也没试过。巫师说过,这yào放到水里、酒里立即变得无色无味,神仙也尝不出来。喝下去七天人事不省,可让人进入一种假死状态,所以命名为‘归魂散’”

    朱建点了点头,急忙关窗户:“你走吧,你走吧,赶快去洗干净了,等着奢崇明去临幸吧,这里我自己能应付!”

    “死丫头,再嚼舌头,我撕了你的嘴!”撒马尔罕笑着离开了。

    看看天色已经黑了,朱建到大门口招呼两个卫兵进来:“去把太子找来,然后置办一桌酒席,本宫要和太子对饮!”

    卫兵心里挺感动,暗想,我们太子总算是苦尽甘来了,俗话说好女架不住缠郎。女人水xìng,善变的很,此女已被征服。

    他那里知道奢寅的命运即将走向悲催。

    “公主,本太子来了!”不大一会儿工夫,有人敲门。

    朱建命侍女拉开门,自己坐着没动。

    “不知公主召唤本太子有何要事!”奢寅点头哈腰的说。

    “听说太子殿下最近征战劳苦,本公主特地值班了一桌酒席,为太子爷解乏!”

    “哈哈哈哈,公主你说的是真的……”

    朱建指着面前的桌子说:“酒菜都摆好了,太子殿下请入席,这里似乎人多口杂,妨碍你我说话!”

    “出去,出去,你们都给本太子滚出去!”奢寅挥手把所有的侍女婆子全都赶了出去。

    朱建已经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双手端到他面前,柔声说:“太子爷,请满饮此杯!”朱建的笑容里含糖量很高,奢寅一下子就懵了。

    “咕嘟!”一杯酒灌入喉咙。

    朱建一下子放心了,默默地在心里数着,一、二、三、四……一直数到二十,还没看到预期的效果,心想,难道那sāo=婆在害我。

    “公主,你也喝一杯!”奢寅色mímí的笑着说。

    “本公主不胜酒力,还是太子替人家喝嘛!”朱建撒娇耍赖,拿出漂亮女人的看家本领,奢寅本来就对她的美貌没什么免疫力,倾国倾城的笑容一出,更加把持不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朱建在心里祈祷,快快生效吧,千万别害我……
正文 第二十八章红衣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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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奢寅一连喝了三杯,面不改色心不跳,朱建这边吓坏了,心想,一定是被那sāo-女人给骗了,这可如何是好。

    奢寅色mímí的看着她,伸手来摸她肩头,可是手刚伸出去一半,整个身子就像灌了水银一样凝固了,向后一仰,**的摔倒在了地上。

    朱建大叫阿弥陀佛,终于生效了。立即窜过去,拔出奢寅的佩剑照着他脑袋就砍,当剑刃快要碰到脖颈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嗡嗡的蜜蜂叫声,紧跟着一只金黄色的‘金钵’破窗而入,旋转着击中了宝剑。朱建身躯一震,倒退三步,鲜血狂喷。

    “轰隆”一声巨响,窗户被人撞破,一个身披大红袈裟的番僧跃然而出。“阿弥陀佛,女施主未免太狠毒了一些吧。

    “你是什么人,多管闲事!”

    “阿弥陀佛,老衲来自乌斯藏,名叫鸠摩空。”番僧说话的时候,垂在左耳上的铜环嗡嗡作响,扰的朱建心绪不宁,似乎是某种莫名的玄功。

    他体形长得极为均匀,而且看上去非常年青,嫩滑的肌肤像刚发育的少男,容颜俊俏,若非剃光了头,又穿上喇嘛僧服,确是个翩翩俗世佳公子。这时他手挽佛珠,一粒一粒数着,口中低念经文。

    虽然长得像年轻人,但说话的语调与口气已经非常的苍老,两个极端的对比,让朱建把握不到他的年纪。

    “臭和尚,哦,我听说过你,你就是那个西藏红教法王鸠摩空,你不在庙里好好修行,跑到这里来管闲事,不嫌过分吗?”朱建一边说话,一边寻找逃跑的机会。朱常胜提起过西藏的红教喇嘛,说他们最善于采阴补阳,祸害女子,朱建心里非常害怕。

    “施主是想逃跑吗?你大可从门口出去,老衲绝不阻拦,回去告诉明朝的元帅,就说老衲来了,让他赶快退兵,请吧。”

    朱建撇着嘴说:“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呀,不就是密宗第一高手嘛,我易大哥才不会把你放在眼里呢,走着瞧。”

    “阿弥陀佛,既然女施主这样说,为了让你的易大哥能够看得起老衲,老衲只要露一手了!”

    鸠摩空忽然双手伸开,连着宽大的喇嘛袍,蝙蝠般张开来;白皙如yù的双手环抱胸前,头前伸,像条盘成一样的毒蛇,蓄势扑击。朱建登时感到一股无形的气罩把她身体笼罩了起来,迈向前去的步子,竟然像是碰到了墙壁。

    “你要干什么?”朱建大惊失色。

    鸠摩空冷笑道:“只是送姑娘一件礼物而已!”突拈法印,指扣成圈,悠悠而来,有种说不出的闲适自在,教人无从捉摸他下一招如何变化,何时会出重手?

    朱建见他猝然出手,进两步却退一步,两手像彩蝶jiāo舞般穿来chā去,既诡异又是好看。

    “汤匙拳法,不动如山!这拳法老衲见过,原来你是他的弟子!”

    鸠摩空的身形变成了一团红影,无限诡异的一晃,已经切入了朱建的中宫,带着阴柔至极的力道,点中了朱建眉心。

    “彭!”朱建的身体向后倒退,却并不跌倒,一下子呆住了。半天才摸摸自己的眉心,笑道:“哈哈,原来你这个和尚是徒有虚名,我根本就没受伤。”

    鸠摩空大笑道:“受没受伤一个时辰之后,你就会知道了,赶快回去吧,看看你的易大哥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你,如果没办法,就让他退兵,老衲自然会救你了。”

    朱建得意的笑道:“我根本就不用人救,我好好的,你的手印对我不起作用。”

    鸠摩空大笑道:“我这个手印叫做‘多情印’是我们红教密宗的至宝,本来是用来修炼‘欢喜禅功’用的,只要是中了手印的人,千万不能动情,一动情,就会痛苦无比。不信你回去试试看。”

    朱建似信非信,心想,再不走的话可就来不及了,也不知道sāo-婆怎么样了,管不了这么多了,先离开这里再说。想到这里他纵身一跳离开屋子,由于用力过猛,牵动了内伤,五脏有些痛处传过来。

    院子里的守卫都被奢寅赶走了,朱建趁着天黑,轻而易举的来到门外,趁着士兵不注意,打伤了一个,换上士兵衣服,出了大门。

    半个时辰后,他来到了城墙边上,还好,易土生的钢丝还在那里,朱建凭着记忆,找到了钢丝,向上一跳,几下子就跳出了城墙。然后缓缓的溜下来。

    易土生听说朱建回来了,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等他真正的看到了朱建,高兴地合不拢嘴了。

    朱建哇的一声哭了,扑到他怀里说:“易大哥,都怪我不好,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给你闯祸了,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

    易土生这会儿那里还顾得上生气,连连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跟我到帅帐里去,说说你是怎么回来的。”

    中原三猛和各位剑手也闻讯赶来,前呼后拥的进了帅帐。

    借着灯光,易土生见她眉心有一点嫣红,忍不住问:“你脸上怎么有一块红色的指痕,是否受了伤?”

    朱建也没在意,狠狠地说:“被一个番僧给打的。”

    中原三猛缠着她问东问西,问怎么逃出来的。朱建一口气把逃跑的过程说了一遍,自然连番僧的事情也说了。

    易土生忽然紧张的问:“从逃出来到现在有多长时间了?”

    朱建道:“快一个时辰了!”

    易土生道:“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朱建摇头:“舒服的很,有什么不适?我看那个和尚根本就是信口开河吓唬你的,不用理他。”

    易土生却摇头道:“不可能的,如果他是为了要吓唬我,怎么会把你这个所谓的“大明公主”放出来呢。你能这么轻易的逃出来,我估计是有人刻意的撤走了卫兵。”

    金刚佛道:“西藏红衣喇嘛的确诡异,他们有很多阴损的法子,可以让人痛苦不敢,小姐不会是中招了吧。”

    易土生道:“为了让我撤军,很有可能。”
正文 第二十九章速效救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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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就那么盯着朱建,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朱建忽然捂着胸口喊疼,转眼之间,脸色发白,全无血色,与僵尸一样。

    “易大哥,我心里好难受,像是有两把利剑在搅动!”

    “坏了,小姐中招了,这可怎么办!”

    “喇嘛不是说了吗,只要不动情就没事儿。”

    “是人怎么可能不动情呢,你傻呀!”

    易土生拉过朱建的手腕,两手一搭,大惊失色:“我从来没见过跳动这么快的脉搏,鸠摩空到底用了什么法门。”

    金刚佛道:“现在不要管他用了什么法门,给小姐解毒要紧。”易土生摇头道:“她中的不是毒,而是一种阴柔的内功,这种内功可以长期潜伏在人体内,影响人的心跳。”

    神陀变色道:“世上居然有这么诡异的武学,这个番僧真不简单。”虬髯客骂道:“老大,现在不是夸奖番僧的时候,你倒是赶快想办法呀。”

    易土生脑中灵光一闪:“我有办法!”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来,倒了两粒小yào丸出来,放入朱建嘴里:“咽下去!”

    咽下去两粒yào丸,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朱建就恢复了血色,气息也平静了下来。金刚佛纳闷道:“你怎么会有解yào的?!”

    易土生晃动着写着‘速效救心丸’的小瓶子说:“这不是解yào,这是天山雪莲,可以医治一切内伤。”

    易土生把瓷瓶塞到朱建手心里,柔声说:“感觉难受就吃一粒,易大哥替你报仇去。你们三个,传令升帐!”

    易土生走到门口时还在想,这速效救心丸是特工执行任务时的必备yào品,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鸠摩空要是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帅帐之外,鼓声爆响,一众大将,铿锵而来。

    易土生站在帐外,厉声道:“尚可喜、罗一贯、祖大寿、中原三猛,命你六人点两万精兵,连夜突袭纳西、合江,天亮之前一定要赶到城下,不得有误!”

    尚可喜等三人对视了一眼,面上全都露出喜色,对持了这么多天元帅终于开始行动了,没有比这更鼓舞人心的消息了。

    三人的令而去,易土生宣布散会,却暗中把中原三猛留下了。

    会到帅帐,易土生对三人说:“你们三个,同样帅兵两万,前往……”他往地图上一指:“这个地方——葫芦口埋伏起来。等奢崇明的援军一到,立即杀出,让他片甲不留。”

    神陀也是久经战阵的大将,立即提出异议:“启禀主人,这似乎不太妥当,你看看这里的地形,两边是丘陵高山,中间一片空地,只有两条大路贯穿南北,假如奢崇明派出的士兵比我们得多,我军一击不胜,很可能因无处藏身而全军覆没。”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本帅早就料到了,本帅会从身后接应你们,咱们两面夹击,破敌必矣。”

    “妙计,妙计!引蛇出dòng,好。”金刚佛裂开大嘴叉子笑道。

    三人一齐躬身,领兵而去。

    易土生进内帐看了看朱建,发现她说的正想,也就放心了。趴在床边趴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的也跟着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一双滑溜的yù手正在摸自己的脸,睁开眼睛笑了笑说:“瑜儿,好点了吗?”

    “好了好了,我全都好了,一看到易大哥我就全都好了,你怎么不睡床上来,难道嫌弃瑜儿嘛,在瑜儿心里,其实你早就是我的……”朱建不是撒马尔罕说不了这么ròu麻的话,脸上一红,低头浅笑。

    易土生把脸一沉,冷哼道:“你好了,我还没好呢,我快要气死了。”朱建装傻充愣:“易大哥,谁让你生这么大的气,你说出来,我去宰了他!”

    “少跟我来这一套,还不是你给气的,你别说你自己没错啊!我问你,谁让你私自跑出去的,还有,你竟然被人给抓住了,把我们明军的脸都给丢尽了!”

    “哎哟,易大哥,你就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过,抓我的那个人武功还真是很高明,他叫管清逸,是奢崇明手下的五大高手之一。”

    易土生气道:“少废话,别扯开话题,说你自己的问题,什么五大高说八大高手的,我问你,你为什么自己跑出去?”

    “就是为了好玩呗,这些日子在皇宫里憋死了!”

    “憋死可以上茅厕,跑到敌营去干什么?”

    “哎呀,易大哥你说什么呀,羞死我了,你坏死了……你再说这个,我可就不理你了。”

    易土生余怒未息的说:“正好,我也懒得搭理你了,咱们以后立个协议,就当是谁也没有认识过谁,这样好不好?!”

    “不好!”朱建泪流满面。

    “怎么不好,你不知道自己差点死了吗?你要是死了,咱们也就无法见面了。我以后就当你死了。”

    “呜呜……”朱建趴在被子上哭道:“你怎么这么绝情的话也说得出口,易大哥,你伤我的心了!”

    易土生看她哭得可怜,叹了口气,没好气的说:“行了行了,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这次原谅你了,以后可不许再犯了,听到了吗?”

    朱建抬起头来吐着舌头,嘿嘿一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我哭!”

    “鬼丫头,以后就呆在这里,不许到危险的地方去了,听到没?”

    朱建见他要走,赶忙站起来,拉着他说:“干什么去?”

    易土生道:“你三位爷爷去埋伏敌军,算时间,战斗就要打响了,我要去接应他们。”朱建脱口道:“我也去!”

    易土生的连拉的八丈长,怒斥道:“放开,你敢去我砍了你!”

    朱建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走到床上,往上一趴,哭了起来。

    易土生气道:“我派兵看着你,你一步也不许离开这里,别跟我耍花招,也别装哭了,我知道你的小伎俩。”

    帐外,耿仲明大步流星的赶来:“启禀易帅,刚才敌营中扑出一路人马,大约三四万人,往南面大路去了。”

    易土生笑道:“奢崇明这蠢材终于中计了,速速点兵,咱们跟着去凑凑热闹。
正文 第三十章伏兵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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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鼓声中,易土生亲帅三万大军从营地开出,迅速的注进成都西南面大路上。如果易土生所料不差,前方的战斗应该已经打响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葫芦谷周围的山,都是绝壁陡起,高二三百丈,山峰的腰际,一层一层的沙石岩壁,可望而不可及。一条大的瀑布在奇树异草中奔流而下,逶迤向北。绵延数十里。

    中原三猛把两万大军埋伏在两边山麓茫茫苍苍的黑森林里,。从上向下俯瞰,道路像个喇叭口一样猛地被收紧,两边的山峰似乎随时要压顶而来。

    树林内的两万明军弯弓搭箭,蓄势以待,随时准备射杀来敌,紧张的士兵们彼此可以听到沉重而紧张的呼吸声。

    金刚佛突然低喝一声:“来了!”

    “得得得得!”一阵细碎而杂luàn的蹄音逐渐清晰,从前面分三队赶来一只约有三四万人的大军,蹄声轰鸣,震动大地。

    金刚佛屏住呼吸,一旦对面神陀传来信号,就会命令弓箭手万箭齐发。

    可是他一直等到最前面的梁军大摇大摆过去,信号还是没有来。心里忍不住着急:难道老大和老二出事儿了!

    正在这时,对面的山麓上突然发出一阵轰隆巨响,无数的滚木礌石从半山腰上滚下来,正在通过葫芦口的上万梁军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晕头转向,阵脚大luàn手足无措,死尸遍布在沟壑之间。惨叫声惊天动地划破耳膜。

    “放箭!”金刚佛一声令下,两千五百只劲箭从右侧山麓射出,穿过林木间的空隙射人射马,一时马嘶声和惨叫声,响彻两山夹缝的空隙间,失去主人的战马到处奔逃,仰跳嘶喊,luàn闯luàn撞,和逃兵们搅在一起,被踏死的士兵成百上千,情况混luàn到了极点。

    箭如雨下,一排一排的劲箭从强弓硬弩中射出,无情的射杀视线之内任何会移动的生物。混luàn的敌阵中有人高声喊道:“中计了,撤退,撤退!”

    敌人来得快,退的也快,留下遍布林中死状千奇百怪的死尸,还有伤重未死的人和马。呻yín声此起彼落,叫人惨不忍睹。

    “弟兄们,追!”金刚佛一声令下,带着一万士兵和左面山麓冲下来的神陀和虬髯客的一万人马,从身后掩杀过去。

    大批的敌军没有马骑,受了刚才的惊吓和打击之后,脚软骨麻,根本忘了还击,听到远方近处杀声四起,似有无数人马杀至,一个个的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这些人拼命地跑,队形杂luàn无章,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自相践踏而死的无可计数。情形混luàn到了极点。

    中原三猛骑上战马飞奔而下,冲入敌阵,六只大锤横砍竖砸,碰上就死磕上就残,把敌军扫dàng的人仰马翻,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先后有四名敌方总兵丧命锤下。

    明军士兵见主将勇猛,对手懦弱,一个个的也振奋精神纷纷抢攻,在长达五十里的追击距离里,奋勇争先,杀的一条大路变成了血路。

    指挥大梁军的是奢崇明手下大将孔之谭,这小子是个汉人,以前是蜀王朱至澍的手下,奢崇明反叛之后,很多爱国将领被杀,这小子逃跑失败,为了保命,不顾气节屈膝投降,一开始的时候看着奢崇明胜仗连场,还暗自庆幸自己选对了主子,万没想到今天落到了这般田地。孔之谭本来就是个胆小鬼,遇到突袭之后,半点作战的心思都没有,第一个带头狂奔。

    中原三猛追击之下,敌军的两万步兵基本上被消灭殆尽,路边上到处跪着求饶的士兵。剩下的两三万骑兵还在继续的奔逃。金刚佛暗想,主人不是说有安排吗,怎么还没人来接应。

    “通通!”追着追着,前方的大梁军忽然转身杀了回来。金刚佛和神陀吓了一跳,还以为奢崇明的援军到了呢。仔细一看,哈哈大笑。原来,跑在最前面的大梁军遭到了重炮攻击,人仰马翻,被轰了回来。不用问,炮火肯定是易土生带来的。

    “杀呀,弟兄们,杀,杀光奢崇明人马,易帅重重有赏!”金刚佛把巨锤挂在马背上,取下弓箭,“铮铮”两箭,射落两名敌军总兵,复拿起巨锤,纵马杀出,一锤下去,五名小兵的脑袋被打成柿饼,又一锤下去,一个裨将连人带马成了ròu泥,再一锤下去,无数梁军望风而逃,互相拥挤在一起,嗷嗷怪叫:“快跑啊,杀人狂来啦,大家快跑啊!”

    易土生高踞马上,见敌军像蚂蚁搬家一般luàn作一团,大手一挥儿:“弟兄们,冲上去,给他们致命一击。”

    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压了上来,两面夹击之下,孔之谭率领的骑兵,纷纷授首,聪明一点的跳下马背求饶,负隅顽抗的在短短的半个时辰之中,就被明军吃掉了。易土生挺剑砍杀,在杀阵中碰到神陀。

    神陀全身是血,哈哈大笑:“痛快,痛快。”

    易土生举起双臂大声喊道:“投降免死,投降免死!”

    孔之谭一直龟缩在战阵中由一队亲兵保护着不敢露面,眼睁睁看着他的人马被吃掉六分之四了,心里正着急,忽然听到这一声,第一时间回应:“我投降,我投降,请大元帅高抬贵手放了我吧,弟兄们,别打了,把兵器放下,咱们投降。”

    易土生一回身正好看到孔之谭。孔之谭赶忙下马跪拜:“大元帅饶命,末将本来也是个明军将领,被迫投降奢崇明只是想有朝一日再来报效国家,请大元帅明鉴。”

    不用问,易土生也知道这小子是个没骨气的汉jiān,不过,这个时候还不是跟他算账的时候,振声道:“你是这里的主将吗?”

    “正是,末将正是主将?”

    “好,本帅就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立即告诉你的士兵投降,要快!”易土生害怕奢崇明醒过神来。

    孔之谭如获大赦,赶忙跳起来喊:“别打了,听本将的命令,全都放下武器!”

    梁军士兵里汉人居多,本来就不愿意给奢崇明卖命,一听这话,纷纷放下武器,唏哩哗啦的一片luàn响。
正文 第三十一章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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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万大军中伏,孔之谭战败投降的消息传入成都,气的奢崇明差点吐血,心想,易土生帅兵打伏击,大营一定空虚,不如奇袭大营给他个黄雀在后,胜负还未可知。一念及此,立即行动,城墙上钟声鸣响,奢崇明率领几名外籍大将撒马尔罕、妥欢帖睦尔、安邦彦、乌斯藏大将别勒那台,冲出城门,会和城外大营中的汉人大将萧潜兵力合计十五万,浩浩dàngdàng漫天尘土的向明营杀来。

    没用多长时间,明营之外,号角声、马嘶人喊、密集的蹄音此起彼落,四座寨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狂风卷起,山寨内外的平原山野敌我双方的旗帜无一幸免,被刮得狂飘luàn拂,猎猎作响,碎草残枝,泥尘灰土,直卷上半空盘旋下降,声势骇人以及。在大自然的威力下,纵使连营数十里,万马千军,仍显得渺小无助。

    奢崇明来晚了,他得到消息的时候,易土生已经回到了明营了。要说,奢崇明能占到什么便宜,也就是明军还没有准备好守城。

    营寨内的明军正快速地把木柴运到城墙上,一排排的挡箭车矗立在木寨身后,挡箭车之后则隐藏着差不多五万明军弓箭手,只要易土生一声令下,一次就能夺取上千名梁军的xìng命。

    风起云涌,一团团厚重的乌云翻滚疾驰,看的人心惊胆颤,骤地“啪”的一声惊雷,豆大的雨点落在了易土生的脸上。风势一转,短促而有力,卷上高空的尘屑向下洒落,接着大雨没头没脑似地从四面八方袭击而至,视线所及大地的轮廓变的模糊不清,山野仿佛都在摇晃抖颤。

    十五门火炮,每一门配备四门,剩下三门防守中军,以防敌军破寨而入。

    大雨像一堵墙般横扫原野,肆虐大地。八座三丈高的箭楼上站岗的士兵差点就被风吹走了。大梁军在寨门外拼命叫嚣:“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易土生冷笑了一声,吩咐:“用帐篷遮住大炮,给我炸一轮!还是那句话,把火力集中在一点,有多少炮弹就扔多少,别舍不得!”

    赵率教得令而去,命几个士兵在大炮上搭起帐篷,趁着一层层的雨幕遮掩,点燃了炮火,顿时间炮弹怒吼着冲出炮膛,强大的冲击波和四处luàn飞的弹片把很多梁军变成了雨中的血雾。

    易土生大声喊道:“一刻也不要停,一炷香时间,每一只大炮都要发出三十发炮弹,违令者斩。火器营的兄弟们进帐篷,瞄准了外面的梁兵,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轰隆轰隆!”转眼间易土生的视线就被浓重的硝烟笼罩了,无数发炮弹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落尽敌阵,中间开花,大梁军四处逃窜,整个阵地在剧烈的爆炸中塌陷一尺,摇摇晃晃的。可怜大将萧潜,还没来得及施展无疑,就被弹片削去了半个身子。

    大雨茫茫,一阵呼啸怒吼的炮弹飞过,无数的灵魂上了天国。

    营寨外的梁军阵营中忽然嚎叫声起,吹的是撤退的音调。易土生立即下令:“停止发炮,放箭,放箭,火器营,瞄准了打!耿仲明、中原三猛结合队伍,准备四门追杀!”

    四将躬身而退,分赴四门。

    易土生这里仍然是箭雨齐发,火器纵横,密如蛛网。

    夏天的大雨就像是突然闯入香闺的làng子,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会儿的功夫云消雨散,不过老天爷还有余兴,yù罢不能的下着茫茫细雨。

    大梁军的先锋队伍,已经狼狈不堪的退出了明营所在的山坡,无数的发石机、撞车、吕公车全都被炸成了灰烬,有幸免遇难的也都或多或少的燃起了大火,远近十里处二十几处火头送出浓烟,遮天蔽日。

    易土生这一边也有被冷箭射伤的弟兄,但是十分稀少,因为奢崇明的人马在大炮的威胁下全都忘记了还手,一味的逃跑。易土生一边指挥把伤兵运回营寨,免得碍手碍脚,一边命令射程比弓箭要远得多的三千火器营战士,躲在帐篷里继续远距离攻击。另外,耿仲明等人已经各自点了一万精兵,离开四门,杀了出去。

    打了这半天,唯一让易土生奇怪的就是根本没有看到奢崇明,按理说,作为主帅他一定会攻打正门,不知道这老小子跑到那里去了。

    耿仲明率领一万精骑,突破第一重壕沟中间的战道,追袭逃跑的顽敌。明朝的轻骑兵刚才纯属观战,根本没参加战斗,此刻正是新锐生力军,又看到奢崇明的部队如同落水狗一般,士气想不高都不行,钢刀此起彼落,人头死尸顷刻间填满了沟渠,片刻之间,铁蹄蹂躏了三重壕沟,把大梁军赶出了营寨的安全范围之外。耿仲明上来了凶xìng,竟然想乘胜追击直捣黄龙,易土生却已经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立即鸣金收兵。耿仲明悻悻的退了回来。一回来就不高兴的说:“易帅,怎么不让末将乘胜追击,必可大破彼军,说不定一举攻入成都呢。”

    易土生道:“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才攻寨门的都是一些步兵,而且奢崇明并不在其中,兴许后面还有大的攻击,再等等!”

    果不出所料,易土生话音刚落,敌军后方的烟雨深处,出现了漫山遍野的大梁军,分成两路,一起往正门推进,居然舍弃了其他三门,人数在六七万人之间。由于易土生先前采取了分开防守的策略,所以正门只有士兵三万余,炮弹也快要用完了,这下子可怎么办。调兵绝对是来不及了,补充弹yào也没可能。再看敌人的装备,弩箭机十几挺、发石机五十余、还有数以百计的云梯和绳索,更远方看不清楚的朦胧处还有拍成阵势的轻骑兵,分明是准备冲寨之用的。奢崇明这次是势在必得了。

    易土生心往下沉,昨天一场大战,虽然大胜,但很多士兵疲累不堪,加上调走了两万人马去攻打纳西,手上的这点人真是不够应付奢崇明的倾城之兵的。
正文 第三十二章跳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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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攻上来的大梁军居然不忙着冲过壕沟,而是稳扎稳打,利用填壕车来填平壕沟,环绕着寨门的深达一丈chā满尖竹的壕沟,在半个时辰内就被逐一填平,填壕的郑军功成身退,撤出迎敌,事实上他们已经精疲力竭,饱受风吹雨打,吃尽了湿寒的苦头,失去了作战的能力。沙沙的细雨声无法掩盖密集的足印和车轮的响声、呐喊声。

    第二批生力军开始冒雨推进,清一色的步兵、有刀矛手、弓箭手、盾牌兵和工事兵组成的五支队伍,漫天遍地的朝已经被填平的壕沟迫近。目标当然是山寨的外墙。

    每一只承担攻寨重任的部队,都由两百辆既能够挡箭又能够撞墙的重型战车和檑木车打头阵,像五条恶龙般缓慢却稳定的逐步迫近。

    “咚!咚!咚!”百十个战鼓同时击打,指挥和调节着每个兵力万人,总共五万人的步伐,昏暗天地中更添杀伐的气氛。

    明军在易土生、孔有德、耿仲明、中原三猛、祁秉忠、孙得功、高出、姚宗文的率领下全部弯弓搭箭,趴在营寨的木栅栏后,随时准备战斗。

    为了鼓舞士气,易土生故意轻松笑道:“大家看着吧,待会我们大炮一发,奢崇明的生力军就算是完了,这十五万人可以说是他的精锐了,败了这一仗,他就永无翻身之日了,咱们兄弟很快就能进入成都!”

    祁秉忠道:“可惜,咱们的炮弹不多了!”孔有德眉头深锁,目光投向已经推进至营寨外第一道壕沟不到千步,军威震撼天地的敌军阵营中,倒吸了一口冷气:“我的乖乖,敌人太多了,几乎是我们的两倍以上。

    孙得功道:“其他三门的人马是不是调集过来?!”

    易土生摇头道:“那样做就正好中了人家的圈套,他巴不得咱们这样做呢,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谁能说得清楚。咱们就用手头上的两万多人马,把老东西打回去,来人,准备放炮!等他们再近一点。”

    看看敌军进入第一重壕沟,到达攻击距离,祁秉忠指挥四门大炮,装炮弹,却又不无担心地说:“只有二十发炮弹,每一只大炮能打五发,怕是无法把敌军搞luàn。”易土生想了一下说:“一个一个的发,挑人多的地方射,挑官大的射,务必把他们搞的找不着北,咱们才有胜算。”

    祁秉忠为难的说:“这,末将可不会,没听说过大炮还可以瞄准的。”易土生恍然大悟:他们不懂得测量炮口的方法。

    手指测距,又叫做“跳眼法”。是现代中**人赵章成在二战时期发明的,具体的cào作手法是:将臂向前伸直,竖起拇指,闭左眼,使右眼的视线沿拇指一侧对准目标左侧(基准点),头和手保持不动,再闭右眼,使左眼视线通过拇指的同一侧,并记住视线对准的实地某一点,然后目测目标左侧(基准点)至该点的宽度,将此宽度乘以10,即为站立点至目标的距离。它的原理是根据人两瞳孔的间隔约为自己臂长的110,所以将测得实地物体的宽度乘以10,即为站立点至目标的距离。

    这么复杂的射击工艺,当然不可能是明朝人所能掌握的,可易土生这个特种兵战士cào作起来却轻如鸿máo易如反掌。

    易土生对赵率教道:“一会儿你来指挥大军守寨,我亲自cào炮,你们看着,本帅说不定把奢崇明炸死了。”

    大家心目中对易土生的评价只有四个字,那就是‘深不可则’所以,他无论说出多么夸张的话来,也无人质疑。

    赵率教躬身领命。

    乌云再次压顶,天地间突然黑了下来。易土生清楚地看到在敌方的前锋军身后约五百步距离处竖立一面红色大旗,写着个金光闪闪的“奢”字。心里暗笑,奢崇明这老鬼真的来了,你还不死。

    奢崇明也学精了,不敢大规模的采取行动。

    新上来的刀矛手推着撞车、挡箭车,重新在前线排列阵势。却不是原先的偃月阵或长蛇阵,而是分散为二十几个小组,每个小组数千人,组与组之间相隔约有十几米,这样做大概是为了避免过于集中遭到炮火打击的时候无法撤走,又可以连番攻击,前仆后继,把明营的士兵全都累死。奢崇明这条老狗还真是够狠毒的。

    易土生笑道:“你有张良计,老子有过墙梯,想分散兵力,老子照样把你炸的中间开花,妈的,这时候要是有冲锋枪就好了!”说到这里,他猛然想起了自己的黄金组合枪,里面还有十一发子弹没用呢。

    天色突然黑了下来,敌方的四五万士兵突然有一半点起了火把,把营寨外的原野照的血红一片,压倒xìng的军力,如虹的士气,让寨内的守军,有些心寒。幸亏有易土生这根中流砥柱,不然一贯纪律松散的明军只怕要弃寨逃跑了。

    大梁军不像上次一样一窝蜂的往营寨内冲了,而是有组织有顺序的排列着,前面是三排盾牌兵,斜举着橹盾,像墙壁一样缓缓的推进,后面的刀矛手挺举这排排雪亮的刀枪,钉板一般移动着。一步一步,稳健而有力,似乎要一直走到营寨里来。

    “咚咚咚!”敌人的前锋部队,依着战鼓的节奏,开始向破损的寨门推进,一个个的呲着牙,预备杀敌。

    易土生把手臂扬起来,冷笑道:“他们稳当,咱们也不能luàn,注意,火器营和弓箭手不要放箭,等炮声响过后再放,敌人一撤就停止放箭,我要把奢崇明给引过来,一炮轰死他。”

    众将轰然允诺:“遵命!”

    大梁军的前锋营向前移动,五百步外的奢崇明也跟着向前移动,但他的军旗始终在前锋军的五百步外,这个距离相对来说还是很安全的。

    易土生见他们迫入了第二重壕沟,眼睛登时眯成一条缝,拇指向前伸,测了一下距离,调整了一下炮口,瞄准了第一个分队的指挥官,喊道:“点火!”
正文 第三十三章防守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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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的一声,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总兵脑袋,把他整个人炸成了一滩血水。炮弹在人群中间炸开,被波及的小兵几十上百。没被波及到的也都吓得屁滚niào流,四处逃窜。

    易土生连续五发炮弹,把奢崇明的五个小分队炸成了火海,军营里的明军振臂高呼,热情激dàng。另外十个小分队的敌军兔死狐悲不敢上前。

    易土生一看,只剩下十五发炮弹了,下令:“弓箭手、火器营准备,本帅要放他们过来了。”

    半天没有开炮,大梁军一下子又活了过来,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没炮弹了,弟兄们,冲啊。”士兵们登时加快了脚步,呼天抢地的杀向寨门。

    “放箭,放箭!”

    “嗖嗖嗖嗖”,一顿连珠箭发,冲在最前面的敌军一排排的倒了下去,直接命中要害的数以千计。火器营在近距离里威力大展,很多大梁军莫名其妙的被打死在地上,有人听到一声响,身边的弟兄就死于非命,也不见箭伤,忍不住大叫“有鬼!”

    敌阵中忽然响起一阵号角,敌兵有秩序的后退两百步,在第二重壕沟处重新结成防御阵型,以刀矛手和盾牌兵重重地围住弩箭机和发石机,准备对寨门进行远距离打击。

    易土生一看他们撤退,就知道这里边有内容,待看到敌人把弩箭机和发石机搬了出来,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儿,急忙调整炮口,要轰击对方的重装备。可是,他的速度毕竟慢了一步,敌方的发石机也太多了,还没等发炮,已经有上百块巨石从天而降砸了下来。营寨内的士兵登时有人中“弹”身死。

    易土生连发两炮,毁掉了三四架发石机,敌人却没有撤退的迹象。另外几百辆发石机仍然吱吱嘎嘎的投射巨石,明营的寨门和帐篷,均不同程度遭到了打击。

    赵率教喊道:“易帅,这样不行啊,让我带人杀出去毁了他的发石机吧,不然寨门一会儿就被砸烂了。”

    易土生道:“给你五千人马,快去快回,不要恋战。”

    “咚”易土生以一声炮响掩护五千士兵夺门而出。风卷残云一般跨过地三重壕沟,来到发石机三百步外。发石机这玩意有个弱点,那就是无法打击近距离的目标。敌方阵营旗帜招展,一路轻骑兵从后队杀出,迎着赵率教杀了过来。

    赵率教的五千骑兵每人手中一支弓箭,箭杆上涂着火油,到了近前猛然点火,火箭飞出命中发石机和弩箭机,风借火势,大火登时把发石机烧毁。赵率教一看得手,心里高兴,便围着敌阵放火,却忘记了敌人的上万轻骑兵。等他想要回头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整只人马被大梁军的轻骑兵包围了。

    易土生在身后看的万分紧张,想发炮又不敢发,生怕误伤了自己人。耿仲明道:“对方骑兵比赵将军多得多,这下子要糟了!不如让我去把他救回来吧!”

    易土生想了想说:“带五千人出去,救了人赶快回来,只许败不许胜。”耿仲明心想,这么点人马,想胜都困难。

    赵率教转眼间落入了敌人的汪洋大海中,来不及懊悔自己孟làng,敌人已一波一波的压上来,只能收回心思,一刀一刀的往外杀。手中的大刀时而如巨蟒翻身时而如黑龙出dòng把大梁军杀的难以上前,望风披靡。

    突然,他看到不远处,刀光大盛,刀气纵横,无数明军小兵被人斩成两段。赵率教一扯马缰,杀了过去,穿过重重地人墙,只见一员异族大将,正摆动大刀,肆虐明军,赫然就是那个乌斯藏的高手,别勒那台。

    此时的赵率教已经全身浴血,大刀变成了血刀,体力也损耗了一半有余。但他怎能看到明军兄弟们血染沙场,怒喝一声,冲了过去:“呔,那里来的蛮子,竟敢斩杀大名将士,看刀。”

    别勒那台就像个冷酷的刽子手,每一刀下去都有两三个明朝小兵像麦秸秆一样被拦腰斩断,看的赵率教热血沸腾的。别勒那台感到一股刀气狂飙,料想明军有高手杀了过来,真气在体内盘旋了一周,猛地收回长马刀,坐在马身上打了个盘旋,转过身来就看到了赵率教。赵率教看到的是一张近乎死人的脸,和一双血红充满杀气的眼睛,目光中的死气能把胆小的人给吓死。但赵率教偏偏胆大得很。

    “哪里来的蛮子,居然敢屠戮我大名官兵,该当何罪,看刀!”挥刀冲了过去,这一刀一往无前,把全身的功力都涌了上去,四周围的百十名小兵被狂卷如怒涛般的气làng冲的站不稳脚跟纷纷后退。

    “当”两柄大刀相jiāo,赵率教感到双臂一沉,大刀差点把握不住,扔了出去,心下立即明白,贼人的功力在我之上。别勒那台一招得手,嘿嘿怪笑,转过大刀,从下往上,斜着斩赵率教的脑袋。他的大刀和一般中原人的长马刀有所区别,刀身特别的宽厚,两面都有锋刃,明晃晃的就像是铡刀。看一眼就让人心惊胆颤的。

    赵率教一个马背俯身,把这一刀躲了过去,身子一扭,化作一道激电,旋转着连人带刀一起冲向对方马身。

    别勒那台右手一抖,幻化出千万刀光,乒乒乓乓一阵响,把赵率教迅雷般的一招封了回去。

    旁边忽然有人笑道:“别勒兄,不要跟他开玩笑了,还是赶快结果了他吧,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赵率教心想:这下子完了,一个蛮子已经够对付得了,居然又来了一个,我的援军怎么还没到呀。

    话音未落,斜刺里杀出一匹黑马,快的令人眼花缭luàn,到了赵率教近前,大刀扬起,刀身发出一阵嗡鸣,刀尖仿佛从宇宙之外斩了下来。

    别勒那台听到有人助阵哈哈大笑,“帖睦尔兄弟,多谢了。”拼命地发出了十一刀,攻击赵率教的要害,赵率教正全力应付,哪里还有余力对付这近乎偷袭的一刀。心想,这次完了,活不成了,罢了罢了,这辈子能跟着易帅这样的人物征战死了也值了。闭上眼睛,就是一顿luàn砍,临死也拉几个垫背的。

    “噗!”一声闷响,赵率教只觉手中压力一轻,心下纳闷,睁眼一看,见妥欢帖睦尔全身血淋淋的,手里提着别勒那台的脑袋,冲他笑道:“我们赤斤蒙古卫是不会背叛大明的,人头就是诚意。”把人头扔进赵率教的怀里,转身而去。

    此时,外围喊杀声起,耿仲明的援军也到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炮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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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两边的战鼓同时擂响,喊杀连天,大梁军的步兵在号角指挥下从两边画着弧线迂回后退,大批的骑兵从中间笔直杀将出来。

    易土生的视线里,盔明甲亮的大梁骑兵端着明晃晃的刀矛剑戟从步兵的掩护层从脱颖而出,组成一道金色的cháo水,两股cháo头骤然间相撞了,无数白灿灿的刀光在闪出耀眼的光芒,双方毫无遮挡的砍杀,人群一片片的倒下……

    仅有万人的明军拼死决战,大梁军像金色的làngcháo一次次扑上去,又不得不一次次的退下来,每次退下来,都留下一片横-陈的尸体和蠕动着的濒死的伤员。

    易土生剑眉微微挑动了一下,心里暗暗合计,虽然耿仲明和赵率教英勇无敌,但明军的人数终究是太少了,不适合和敌人这样拼死力搏杀。

    “高出,骑快马,把其余三门的炮弹全都拿过来,要快!”

    高出躬身应诺,带着两百骑兵转身而去。易土生心里默默祷告,耿仲明无论如何你要坚持半个时辰,不论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

    惨烈的攻防战果然持续了半个多时辰,大梁军对明军的五千士兵发动了一波又一波cháo水般的攻击,但除了在地上留下一大片尸体之外,似乎什么也没得到。

    孙得功凑过来说:“我军士气如虹,不如再派五千人出去,把奢崇明老东西一锅端了算了。他的手下都是酒囊饭袋。”

    姚宗文佩剑而立沉声道:“让末将去吧,末将从左侧迂回攻他的侧翼,两翼垮了,再攻中军,奢崇明chā翅难飞。”

    祁秉忠沉yín了一下说:“那好,末将就去攻打右翼,两面夹攻胜算更大一点。如果我们吸引了两翼的军队,易帅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对他的中军发炮了。不知道易帅怎么看?”

    众人的目光集中往易土生身上听他的答案。

    易土生哈哈大笑:“奢崇明果然不是有勇无谋的人,或许是他的身边有什么智谋之士,这招以退为进虚实相生玩的很漂亮,不过休想瞒得过易某人,大家千万不要被眼前的假象mí惑了双眼,奢崇明还没败呢,他是想要把我们的骑兵主力全部yòu惑到城外去,然后合而歼之,大家千万不要上当。”

    祁秉忠皱眉道:“易帅的意思兄弟们听不明白。”其他将军也跟着点头,表示疑惑。

    这时候,高出已经带着另外三门搜集而来的炮弹回来了,大声道:“启禀易帅,一共得到两百发炮弹,足够我们用了。”

    易土生点了点头,继续对众将说:“你们看到奢崇明的帅旗了吗?这老王八最怕死了,可是他的帅旗一直屹立中军丝毫不退,中间的亲兵团也丝毫不luàn,这说明他心里有底。另外,本帅以前最懂得相马之术{经常在香港赌马,你们看奢崇明中军以及后军的那些马匹,虽然处在血ròu横飞之中,却丝毫不luàn好整以暇,要比其他的战马安详整齐的多了,这是观马的要诀,马儿有敏锐的触觉,若主人紧张不安,它会清楚感应,更在行动与神态反映出来,正因为这支人马是精锐中的精锐,久经战阵,所以人人神凝意舒,并无半点紧张的意思。如果我所料不差,现在同我们jiāo战的都是装备低劣的汉人兵,而真正的异族精锐兵团,还没有上阵呢,这个时候派兵上去突然送死,正中诡计。朱燮元和王三善也不是易于之辈,之所以死得这么容易,怕也是轻敌之顾。”

    “易帅高明,属下等心服口服!”众将听他娓娓道来,脸上都露出欣喜之色,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祁秉忠道:“易帅,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易土生勒了一下丝绦,紧了紧铠甲,毅然道:“点五百精骑,本帅要亲自出战,凿穿对方的中军。”

    “五百精骑?!”姚宗文诧异道:“对方中军足有四万,易帅用五百精骑出战,岂不是也犯了轻敌之故。”

    易土生回顾了中原三猛和矗立在中原三猛身后的一百五十名放在武林中也是一流高手的剑手团,哈哈笑道:“我的办法叫做‘凿穿’也叫做’‘闪电战’,凭的就是马快、人快,在敌人还没有醒过神来的一刻,冲入敌阵,七进七出,把敌人搅得一团luàn麻,然后直接回营,所以我需要最出色的战士,快,点兵。”

    中原三猛和建庶人的剑手们首当其中在入选之列。易土生把五百战士分成五排,前两排自然是一百五十名剑手。中原三猛两人在自己的两侧,一人押后,战车一般冲出了营寨。营寨之外,立即黄尘漫卷,杀气穿云。

    五百勇士吼声如雷,奔涌杀来,通过壕沟直-chā对方中军中路,两翼的部队没有接到命令不敢护佑,闪电般的偰入了中军区域。在路上,五百人丝毫不停,一味的猛冲,踩死敌兵不少,虽然也有零星阻力,都被剑手们轻而易举的杀了。

    上百道黑光闪过,五百勇士终杀到中军,奢崇明的中军登时大luàn,帅旗也跟着摇撼起来。易土生一马当先,软剑横飞,惹得尸首遍地,脑袋luàn滚,马蹄到处无人能敌,两翼的虬髯客和神陀,更加威风凛凛,四把大锤展开来,就像两尊巨灵,把挡路的仙凡杀的哭爹喊娘血腥一片,转瞬之间,五百人已经接近了帅旗。奢崇明果然是个胆小鬼,居然拽着帅旗向右侧远遁。易土生本来也不是冲着他来的。继续闪电前冲,应把中军四万人在中间冲出一道人墙巷道,五百士兵转身再冲,又杀出一条血色的巷道,丝毫不停,旋风般的冲出了敌阵,回到营寨。易土生满身血腥,翻身下马对祁秉忠道:“清点一下人数!”

    祁秉忠目睹神威,早已目瞪口呆,半天缓过神来,点算人数,清点完后,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易帅神威,竟然一人也没有折损,还是五百人。”

    易土生心想,拿破仑的闪电战可不是闹着玩的,对付奢崇明这样的脓包正合适,要是对付后金人的悍兵可是万万不行的。

    “鸣金,立即鸣金!”易土生下令。

    “易帅,敌人将败,为何鸣金收兵。”姚宗文道。易土生道:“我们不过一场小胜,那里就能击退人家十几万人,要想得胜,还需要大炮来助威,鸣金就是。”

    “叮叮当当”一阵鸣金。赵率教和耿仲明听的真切,急忙转身杀回。后面的大梁军跟着追击。奢崇明吃了大亏,心里暗恨,不听安邦彦的计策,率领中军一起追来。哪里知道刚追到半途,就听前方一阵炮声隆隆……
正文 第三十五章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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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轮炮火轰炸和火器攒射开始了,营寨外的阵地似乎被炸平了,撕成了碎片,淹没在烈火中。上百辆排成排向营寨推进的巨型的发石机和弩箭机全都被炸成了粉末。明军众将都被惊天动地的现代战争景观吓呆了,四周的树木在强烈的声波中被震得粉碎,哗啦啦的向下倾泻着树枝和树叶,小山在晃动,营寨的木栅栏在吱吱嘎嘎的作响,像是随时要塌陷下来,铺天盖地而来的硝烟使得日月无光,人们在持续的没有任何间歇的巨响中被震得失去听力。

    号角声再起,吹的是冲锋的号角,耿仲明和赵率教的军队重新转身杀了回去。易土生彪悍的脱去上身的铠甲,翻身上马,大吼一声,带着刚才的五百勇士杀出了营寨。士兵们为主帅的信心和勇猛所感染,呼啸而起,灰色的làng头又卷向已经杂luàn不堪的大梁军中军。

    远在后方的奢崇明看到这一切,再也坐不住了,冷汗涔涔的说:“这是什么队伍,简直不怕死了,传令,撤兵。”

    安邦彦劝阻无效,只能跟着一起撤退。十五万大军,连人家一寸土地都没有夺取,损失了将近五六万人,气也气死了。

    奢崇明可不管这些,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命就好,一马当先拽着帅旗向成都方向逃遁。兵败如山倒的盛况顿时出现在大明士兵们的眼前。一lànglàng的人cháo杂luàn的向着成都方向涌动,明朝的士兵们都成了nòngcháo儿,拼命地追击。

    易土生的五百士兵冲的最快,一会儿的功夫便杀入了中军的中路,像上次一样凿穿一条血路,直杀向奢崇明。这一次易土生的目标摆明了就是奢崇明。奢崇明一边跑,一边命令他的五大高手截击。

    易土生冲着冲着,忽然被个使锤的大汉拦住,顿时身前身后像是有两条怒龙狂卷,两柄锤直砸下来,刚猛的力道不亚于中原三猛。易土生的目标是奢崇明,那里有时间跟小喽啰们恋战,大喝一声:“神陀,jiāo给你了。”神陀见忽然杀出个使锤的,心里高兴地无法言喻,终于有对手了,猛地扑上去喊道:“你爷爷的,老子来会会你!”

    “轰隆!”比刚才的炮声还要响,四只大锤碰在一起,两人的手臂同时酸麻,jiāo接处居然冒出偏偏的火星。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好大的力气!”神陀吸了一口真气,力贯双臂,哈哈大笑:“这样更好,我喜欢。”使出全身力气再次砸了出去。对面那人也激起了凶xìng,也不用任何招式,对着神陀的锤又砸了下去。两人就这样硬碰硬,连续碰了五次,敌将终于还是没有神陀的内力雄浑,震得吐出了一口鲜血。驳马便跑。

    奢崇明在另外四名高手的护卫下一路败逃,眼看到了营寨门口,易土生仍然紧追不舍。四名高手,两人使剑,两人使刀,同时扑向易土生,给奢崇明争取逃命的机会。易土生luàn剑横扫,剑招狂发,天空中零零星星漫天席地的全都是剑尖闪出的金光,噗噗两剑将两人刺下马背,另外两人夺路而逃。

    奢崇明距离营寨只剩两三里不到。易土生正要撤退,突听敌营内一声炮响,接着马嘶人喊,一片大luàn,奢崇明居然转身跑了回来。

    声嘶力竭的呐喊声、刀剑相jiāo的铿锵声从前方传了过来。

    易土生非常纳闷,挺直了身子去看,只见撒马尔罕身穿白甲,背秀红袍,和一身黑甲黑巾蒙面的帖睦尔迎着奢崇明杀了过来。身后还带着上千名手持弯刀的蒙古悍兵。蒙古刀此起彼落,切菜砍瓜一样把亡命奔逃的大梁军砍倒一片。转瞬间把奢崇明围在了中间。易土生带着高手也已经杀到。

    奢崇明拼命地突围,幸亏安邦彦带着一队人马赶来,从luàn军中把他救了出去,两人不敢回营,直接奔着成都城门杀去。易土生指挥着五百士兵,杀入空dàngdàng的连营,开始放火,烧毁了对方所有的粮草、营寨,然后转身杀回,和帖睦尔与撒马尔罕一起围攻来不及逃跑而又失去了主帅的五六万大梁军。

    位于营寨内的祁秉忠见到明军大胜,立即带领兵将倾巢而出,加入绞杀的行列,不到一顿饭功夫,两万大梁军被吃的一干二净,剩下三四万举手投降,还有一万多跑的不知去向了。能侥幸逃回成都城的,应该都是奢崇明从永宁府带回来的心腹亲兵了。

    易土生带着撒马尔罕和帖睦尔压着数万俘虏回营。安端完毕之后,果断的下令,向前移动二十里,bī近成都城下寨。奢崇明的大军大败而回,估计剩下的士兵不到六万,形势终于发生了惊天大逆转。

    当晚,易土生在大营内为全体将士庆功,酒至半酣,高兴地拉住帖睦尔和撒马尔罕的手说:“感谢两位深明大义,和我大明朝站在一起,本帅为皇上庆,为天下百姓庆。”

    撒马尔罕媚眼如丝娇笑道:“我可不是为了大明朝的皇帝,更加不认得你们大明朝的百姓,人家一颗心全都是为了你……你的体魄真是强健……”

    众将见她毫无廉耻的抚摸易土生的胸肌,一个个忍不住大笑起来。

    帖睦尔笑道:“大家不要见怪,沙洲女人是这样的,越是豪放就越是可爱,公主该算是沙洲的第一等女子。”

    易土生有些难以消受美人恩说:“不知道帖睦尔将军为何反戈一击呢?!”帖睦尔笑道:“易帅误会了,在下也并不是反戈一击,在下和赤斤蒙古卫从来都是大明的屏藩,并没打算背叛大明,这次是奢崇明自作多情,在下奉了大汉的密令,暗中协助明朝。在下在战场上目睹了易帅的不世胸姿,心仪得很,更加坚定了这个信念。”

    易土生心想,说是这么说,其实说到底还是见风使舵而已,关西七卫都是些墙头草,那边强就向那边倒。

    撒马尔罕那双美目撩了撩易土生,xìng感的弯月一般的嘴唇动了动:“易元帅,人家立了大功了,你现在可以接受人家的热吻了吗?”

    在众人面前提出这样的要求,易土生想答应也不敢答应,再说还有朱建在场,他不得不有所顾忌。

    “这个,还不算大功,等到消灭了奢崇明才算大功。”回头看了看朱建,朱建脸色发青,赌气不看他。

    “本公主对你热情如火,你却冷若寒冰,这正是沙洲女人最渴望的勇士形象,我这辈子要定了你了。”撒马尔罕情真意切的说。
正文 第三十六章降服烈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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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十天,成都城内没有动静,易土生也没有去攻击。他正在等着攻击纳西的祖大寿给他带来好消息。奢崇明的势力虽然大不如前,但四川境内至少还有二十万叛军零星分布,cào之过急只能招致失败。

    不知道为什么,一贯谨慎小心奉命行事的祖大寿居然连续十天没有送战报来,易土生心急如焚,暗想难道他们出事了不成。按理说不会,首先祖大寿是一代名将,晚明时期排名仅在袁崇焕洪承畴左良yù等人之后,怎么会这么容易战败呢,再说还有个尚可喜,那可是个福大命大的人,将来要做王爷的,绝不会这么容易败亡。

    奢崇明也不派援兵去救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其实不是祖大寿不想送战报出来,而是送不出来了。临去的时候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纳西的地理环境这么复杂,古阿城又是这么的难以对付。

    纳西族系古羌人后裔,自西北河湟地区南迁明代是纳西族最鼎盛的时期。明初,纳西首领阿得“率众归附”,并随明军征讨边疆,屡立战功,深得明太祖朱元璋嘉许,,予以积极扶持。明王朝的这种扶持政策有其深刻的历史背景,当时沉寂了一百多年的西藏势力又趋强盛,时常侵扰明朝边境,由此明王朝大力扶持纳西势力,视纳西国“辑宁边境”的重要力量。土司挟王朝之威,养兵蓄锐,频繁向藏区用兵。向朝廷邀宠的同时,借机扩大自己的势力,使土司“土地广大”、“传世最远”、“富冠诸土郡”并拥有了“知诗书、好礼义”的美名。“宫室之丽,拟于王者”的知府衙署建筑群拔地而起。兵力繁盛,好勇斗狠,城池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这个古阿城就是古阿德的后裔,奢崇明造反的时候曾经游说此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跟着反了,还兼并了云南附近许多州县,成了明廷心腹大患。由于古阿城在土著居民心中地位尊崇,所以,这场仗非常的不好打。俗话说得民心者的天下,古阿城无论做什么也都是可以得到当地的民心的,所以,祖大寿一时之间拿他没辙。

    播州的杨应龙听说明军攻打纳西,主动派兵派将前来救援,切断了祖大寿和后方的信息通道与补给线,让他无法送出书信,明军被困在纳西城外了。

    祖大寿和尚可喜罗一贯也不是等闲之辈,费尽心机的终于打通了粮道,这才把讯息送了出来,易土生接到报告之后登时愣住,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如何是好!众将有的主张擒贼擒王先攻入成都生擒奢崇明,纳西之敌将不战而降,有的主张立即出兵增援,还有的主张攻打播州围魏救赵。大家看法不一,各持己见,争论不休。

    易土生不置可否,一个拥有比眼前这些人多七百年阅历的人怎么会和他们抱有一致的想法呢!易土生想,古阿城与他的祖先臣服大明已有两百余年,大明朝一直待他们不薄,怎么会好端端的造反呢?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要想nòng清楚原因以及妥善的解决这件事情,除了自己亲自走一遭纳西古城没别的办法了。

    “赵率教、祁秉忠,本帅要亲自去一趟纳西,这里的战事就jiāo给你们两个负责,记住,谨守营寨,千万不要出战,朝廷加派的粮饷还有炮弹、军需今天晚上就能送到,奢崇明要是敢来,就用大炮把他打回去,不可出战。”

    “易帅要亲自前往纳西,这是不是太危险了,路上有很多的伏兵啊!”赵率教道。

    “本帅不带一兵一卒,单人匹马,谁也不知道本帅是干什么的,有伏兵怕什么,再说了,本帅的武功还惧怕几个喽啰吗?”

    “就算易帅去了,也是于事无补!”

    “本帅自有办法,本帅要亲自会会这个古阿城,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跟着叛军一起造反。”易土生目光灼灼的望着远方说。

    众将都吓了一跳,齐齐跪倒:“易帅,末将等以为这样做无异于去寻死,万万不可,请元帅收回成命。元帅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大明江山考虑,元帅在,大明江山在,元帅亡,只怕大明江山也岌岌可危了。”

    易土生笑道:“大家不要这么悲观,本帅绝不会死的,最多五天,本帅一定回来,记着谨守勿战。帖睦尔兄弟,能否把你的马儿借我骑一下。”

    帖睦尔笑道:“那马儿早就输给你了,只是我一直没有履行诺言,现在它已经是你的了,你自去骑来便是,不过,这马儿是一匹烈马,等闲人上不了它的背,你要小心小心。”易土生振声出帐:“本帅就是喜欢烈马!”

    帖睦尔抢先一步去牵马来,笑着站在易土生身边:“易帅,请上马!”撒马尔罕攥着雪白的小拳头,努着嘴说:“我的勇士,让他们瞧瞧你的厉害!”易土生心想,这下可好了,如果驯服不了这匹马,肯定要影响军心的。看着马的高度像骆驼一样,实在的神骏无比。

    易土生气冲涌泉穴,轻轻的拉住马缰,一翻身就上了马背,那蒙古战马,果然xìng子很烈,发现一个不是主人的人窜上身体,立即翻脸,只见它前蹄腾空,仰天咆哮,犹如主人猛牵缰绳,居然直立起来,差一点把易土生掀下马背。

    易土生一把抓住了马鬃,身子一偏,从马背上滑了下来,虽然掉了下来,却并不狼狈,仍然好整以暇。双手抓住马鬃,再次上马,马儿后蹄一带劲,好似要腾空而去,一声长啸,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痕印,以每小时八十迈的速度向前狂奔。易土生觉得耳边风声呼呼,眼前景物凌luàn,眼睛被风吹的隐隐作痛。

    伸手死死的抓住马的鬃máo,不让自己掉下去,可是那马儿很狡猾,突然“吱溜溜”的打了几个旋转,在一次把他甩出去丈许远。易土生仗着轻功较好,仍然稳稳的飘逸的站直了身子。

    易土生在众将面前吃了小亏,不禁恼羞成怒,他第三次扑上去一手抓住马鬃,一手抱住战马的脖子,战马想纵身跳起,可无奈易土生施展了全身的功力,力大如神,一把将战马摁到在地上。战马躺在地上嗷嗷的嘶鸣。

    众将见状,简直吓了一跳,天下哪有这样擒马的。

    说也奇怪,那马也就被征服了,站起来也不跑了,摇着尾巴老老实实的。
正文 第三十七章孤单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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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快马加鞭到了纳西,没有去祖大寿的军营,而是凭借着天下少有的轻功进了纳西城,直闯古阿城的住所。

    “请代为通报一声,大明皇帝特使求见!”易土生对门口的卫兵说。

    卫兵吓了一跳,心想从哪里冒出来的大明皇帝特使,赶忙进去禀报,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出来说:“王爷请你进去!”

    易土生心想,王爷指的应该是古阿城。于是迈开大步走进府邸,那卫兵又在前面引路。

    王府很大,富丽堂皇的,东西两三里,南北一二里绿树掩映,飞瀑鸣泉,角楼、正厅都已大块红石砌成,上下一线,左右一平,有棱有角,上面雕刻着熊、狮、龙、虎等图案。窗栏玲珑,门楣耀光。

    正厅很阔绰,一名长须中年人正中面南而坐,背后是一副长两丈宽五尺有余的虎啸猿啼图。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大明万里江山地图。整个人和整个房间都透出无限的霸气和从容。厅内有石碑三四,小厮一二,佩刀武士六七。

    “大明使者参见王爷!”易土生躬了躬身子。

    “你就是大明朝的使者,你到本王这里来干什么?”

    “劝降!”易土生直言不讳。

    “大胆!”古阿城拍案而起,“你们以为本王是朝三暮四的小人吗?”易土生笑道:“不敢不敢,朝三暮四的小人的确有,但不是王爷。”

    “我看明朝皇帝就是朝三暮四的小人!”

    “非也,非也,依我看来,奢崇明才是这世上最朝三暮四的小人呢!”

    “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易土生笑道:“刚才已经说过了,奉了大明朝皇帝的旨意,特来劝降,请王爷屏退左右说话。”

    “你们都下去!”

    下人们躬身而退,武士们去不动分毫。古阿城再次说:“你们也下去,本王还用你们保护吗,谅他也不敢做什么?”

    易土生笑道:“在下一进门就看出王爷是内外兼修的绝顶高手,以在下这点微末伎俩,就算是想要干什么,也干不成。”

    “哦,你还挺有眼力,你也是个练家子吧?”

    “王爷谬赞了,在下只是初入门径,离登堂入室还差得远呢。对了王爷,你的武士好像不怎么听话。”

    古阿城冷哼了一声,武士们赶忙躬身而退。走到门口,都用眼睛狠狠的瞪着易土生。好像在说:你要是伤了王爷,我nòng死你。

    易土生躬身道:“王爷心里还是有大明皇帝的,在下说的没错吧。”古阿城冷哼道:“rǔ臭未干的máo孩子,本王有他做什么,本王最恨大明朝的人了。”

    “这话不对,据在下所知,王爷祖上七八代人,都侍奉大明皇帝,忠心耿耿,怎么到了您这一代,突然反了呢?”

    古阿城冷笑道:“这个没必要对你说,你回去后问你家的皇帝就知道了。”易土生道:“是不是皇上得罪了王爷,王爷不如说出来,看在下能不能解决!”

    “就凭你?!”

    “王爷,在下是特使,对所有事都有便宜行事的权利,请王爷明察。”

    “我怕你管不了,还白白的把自己搭进去!”

    “这么说王爷真的有难言之隐!这样说吧,如果王爷不再反叛,任何条件我都可以代替皇帝答应下来。”

    “先不谈条件了,你要是早来一个月,我可以跟你谈,可是现在四川形势大变,天下已经是奢崇明的天下了,谁还愿意跟大明皇帝去。”

    “王爷真是足不出户,信息很不灵光,谁对您说的天下已经是奢崇明的天下了,难道您不知道奢崇明在成都屡战屡败,就要覆亡了。”

    “本王听说了,不就是有个易土生带兵打了几场胜仗吗,他是个太监,铁定是魏宗贤的同党,就算打了几场胜仗,也是侥幸,看着吧,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败北,不信等着瞧。”

    “王爷对易土生很了解?”

    “并不了解,不过听了一些关于他的传说,我不相信别人说的。太监每一个好东西。”

    “王爷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不嫌过分吗?”

    “那你说,自古当权的太监有哪一个是好人来的?又有那一个是真正的英雄豪杰,除了沽名钓誉的就是欺男霸女的。”

    “据我说知,易土生不是这样,他是个一心为公,一心为国的人。”

    “你认得易土生?!”

    “呵呵,在下不但认得,而且还很熟络,要不要在下为王爷引荐!”

    “算了,算了,即使他来了,也无法说服本王,本王这次铁了心要造反了,不管奢崇明师生失败,都跟着他走。”

    “那么在下可以告诉王爷一声,奢崇明输定了。”

    古阿城狂笑道:“你太自信了吧,还是想危言耸听吓唬本王,你这小子,还是快滚吧,晚了,本王要杀你了。”

    “第一,在下不是小子,第二王爷要杀在下并不容易。”

    古阿城笑着说:“就算你武功再高,也抵不过城内的三万大军。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易土生眼冒精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古阿城:“就凭我是大明川陕总督易土生!”

    “你说你是易土生?”古阿城震惊道。

    “如假包换的易土生,货真价实的易土生,无所畏惧的易土生,参见王爷。”易土生自信的咧着嘴笑。

    “易土生,易土生,你敢到本王的王府来,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看招!”古阿城没有叫手下的侍卫,身子像个绣球一样的滚出去,半空中罡气狂飙。易土生向后退了半步,猛地伸出双臂,轰的一声和古阿城对了一掌,古阿城被他雄浑的掌力震得飞了回来,落在地上倒退了两步才拿桩站稳,脸上一阵cháo红。

    “好一个易土生,年纪轻轻的,居然有如此高深的功力,看来那些关于你的传说,也不全是假的。”

    易土生厚颜无耻的说:“毫无疑问,在下是个英雄,而不是阉宦的同党。太监也可以做个好人,王爷您说对不对?”

    “武功好,不见得有见识,有见识不见得品格好。你的武功虽然比我高,但不见得能够击败叛军?”

    易土生笑道:“愿闻其详!”
正文 第三十八章纸上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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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大明天下四分五裂,内忧外患,请问易元帅,你有什么法子力挽狂澜,挫败强敌,如果你的答案让我满意,本王还是可以考虑和你合作的。”

    易土生站在门外笑道:“王爷可真是太小气了,再下来了也有一会儿工夫了,难道王爷就这么吝惜给一碗茶喝吗?”

    古阿城笑道:“待客不周,待客不周,来人,给客人上茶,请,请上座。”

    易土生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笑着说:“本帅不觉得大明朝现在四分五裂,王爷您太过于危言耸听了吧。”

    “东北有后金、草原有蒙古、西北有叛luàn、四川有叛luàn、西域有吐鲁番、准噶尔、南方有乌斯藏和本王,这还不叫四分五裂吗?大明朝树敌太多,恐怕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吧。”

    “可是四川的叛luàn不久就要平息了,王爷难道不知道吗?”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四川叛军势大,怎么可能平定,你说的话实在是难以令人信服!除非你拿出证据来。”

    易土生道:“证据就在我的心里。”

    “你有把握可以打赢这一仗!”

    “在下愿意和王爷来一场豪赌,如果在下在两个月内干掉了奢崇明,王爷就要无条件的投降,不知道王爷愿意不愿意赌,不过,在下也有个条件,那就是,两个月内王爷必须按兵不动。”

    古阿城望着窗外摇摆的凤尾竹,出神道:“你未免太自信了,两个月的期限是不是有点太短了,要换做我是你,便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量。”

    “如果我说期限是一年,那么王爷还会不会跟我赌呢?两个月正是展现在下以极大明势力的最好证据。”

    “让本王来一个假设,如果明军的主帅换做了别人,他一定不敢来这场豪赌,易土生就是易土生,不过,你这样不负责任的拿国家大事来赌博,我不赞成。本王试问一下,倘若你输了,又当如何?”

    易土生道:“如果在下输了,那么就全军投降王爷你,你可以用这支人马对付奢崇明,也可以对付明廷,岂不是好。我觉得这个赌注是非常的yòu人的,您觉得呢?”

    “的确yòu人!不过我还是要好心的提醒你,形势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乐观,首先,我只给你看……”他站起来走到地图边上,伸出指头,指着说:“现在叛军拥兵二十万,团团的占据四川,倘若我说服奢崇明撤出成都,死守重庆,利用嘉陵江和你明军对持,明廷钱粮吃紧,又不敢抢劫,那么你的十几万大军就会面临进退两难的地步,根本不可能在两个月内有所作为。”

    易土生哑然失笑:“你说的话,我早就想到了,这的确是拖死明朝的妙招,但是你想过没有,你对奢崇明过分的高估了?奢崇明根本就不信任你,你说的话他只会当做耳边风,而且据我了解,奢崇明十分的珍惜自己的羽máo,千辛万苦得来的成都,他怎么会撤出去,你可以有良好的愿望,可惜事实偏偏冷酷无情。”

    古阿城道:“这只怕是你一面之词,奢崇明终究是打过仗的人,我不相信他的目光会如此的短浅。”易土生坚持道:“那就随便你好了,在下以为这不是目光的问题,是度量和胸怀的问题,奢崇明胸中没有大丘壑,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那我就灭了你的两万明军,然后出兵会和播州的杨应龙,从背后袭击你的明军大营,我看你能否守得住!”

    “不瞒王爷说,我就是害怕你这样做,所以,已经在通往播州的要道上建立起两座石城堡垒,屯兵两万,堵住山口,就算你派来百万雄兵,也休想过境,因为四川的山路实在是太险要了。”

    “如果本王出兵掐断你的粮道,你又该如何,就算你重新打通粮道,两个月内也休想占据成都。”

    “这一点也不用您费心,早在来四川之前,在下已经预留了两条两道,就算你掐断一条,还有另外一条,别忘了,大明朝四分之三的地面还在皇上的控制中,你要锻粮道,需要问过他老人家呢。”

    “好,就算你说得对,可是,有一点你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对付的,奢崇明已经联络了乌斯藏和吐鲁番,马上就会攻打甘州、肃州,从你的后方给你一下,你怎么防御,以他们的速度,不到两个月,就能到达四川了。”

    “这个,哈哈,请容许在下买一个关子怎么样,不过,在下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那两路大军已经被在下给退去了。”

    古阿城倒吸了一口冷气:“易元帅是否在暗示,吐鲁番和乌斯藏有一路或两路都已经向你投降了?”

    易土生心想,古阿城虽然是番将,却很聪明,难怪祖大寿还对付不了他。“猜对了一半,其实也不远了。反正这两路大军已经指不上了。”

    古阿城道:“倘若你真的这样说,成都就真的危险了。”

    易土生笑着说:“你是愿意建功立业呢,还是愿意坐守纳西,看着在下收拾了奢崇明的脑袋然后再来收拾你!”

    “实不相瞒,本王刚才听了你的话,还真的有倒戈的意思,但一方面本王不愿意做没有信义的小人,另一方面明廷的确有对不起本王的地方。”

    “在下进门的时候,已经说了,如果王爷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在下一定满足,本特使有尚方宝剑,如同皇帝亲临。”

    古阿城道:“就算你有尚方宝剑,也斩不了锦衣卫指挥使的脑袋!”

    “锦衣卫指挥使,你指的是田尔耕?”易土生惊讶道,真不知道这件事和田尔耕能扯上什么关系。

    “不错,就是田尔耕,就是他bī本王造反的。”

    “不知道,田尔耕是如何bī迫王爷的,如果情况属实,在下立即禀报皇上,让皇上斩了他的脑袋,给王爷出气。

    “只怕就算本王说出来,你也是无能为力的,听说田尔耕权倾朝野,无人敢惹!”
正文 第三十九章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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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倾朝野,不见得能压过我,无人敢惹,不见得我不敢惹。实不相瞒,在下身为锦衣卫副指挥使,是田尔耕的死对头,假如王爷信得过我,可以把田尔耕的事情讲给我听,即使日后互为敌国,在下也可以替你除掉姓田的。”

    “如此说来,本王和你还是有些共同语言的。”

    “请王爷明示,在下也挺纳闷的,田尔耕远在京城怎么能和你过不去呢,这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吧?”

    “没什么可不可思议的,本王虽然远在千里之外,但京城里还有几处宅子,还有一些家人,当然这是前些时候的话了。”

    “这话怎么讲?”易土生道。

    “我的那些宅子全都被田尔耕给霸占了,就连我的侍妾丫鬟也被那厮给霸占了,你说,这口气本王怎么能够咽得下去。

    “咽不下去,就选择造反,可惜呀可惜,奢崇明并非明主,王爷跟着他造反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但报不了仇,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何苦来的。”

    “你这话说的太武断了,奢崇明不见得会输,而你易元帅也还没赢呢,最少奢崇明也有个四川,好过我受姓田的欺负。”

    “假如王爷和我合作,在下保证,姓田的会加倍偿还你的损失,王爷意下如何?”

    古阿城道:“奢崇明封我为王,大明朝的皇帝可以吗?”

    易土生笑道:“如果王爷肯归降,我也可以去试试,说不定,好处还不只是个王爷的虚名呢。”

    “既然我们已经讲明白,要以两个月为期,你就尽管去对付奢崇明好了。我在这里按兵不动敬候佳音了。”

    易土生笑道:“既然王爷坚持,在下也无话可说了,那就这样吧,在下不便打扰太久,就此告辞了。”

    古阿城道:“城外的军队呢?”易土生道:“我带走就是了,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王爷,希望你我有再会的日子,告辞。”

    易土生出了王爷府,径直来到城外,走进祖大寿的军营。站岗的卫兵,没想到元帅会来,连忙拦住盘问。易土生道:“让祖大寿出来见我。”

    祖大寿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带人出来一看,原来是易土生亲自来了,赶忙下拜,易土生带着众将,来到帅帐。

    罗一贯问道:“元帅怎么亲自来了,难道是怪我们办事不利!”

    易土生把刚才跟古阿城谈判的经过对众将说了一遍,众将这才释怀。祖大寿道:“易帅的意思是让我们撤兵回去!”

    易土生道:“眼下最要紧的是攻克成都,生擒奢崇明,千万不能让他渡过嘉陵江占据重庆,古阿城既然跟我有约,谅他也不会反悔,先回成都再说。”

    祖大寿道:“众将远来,寸功未立,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呢,既然到了,不如让我们去攻打播州,顺路把杨应龙送上西天,回去也免得被众将耻笑。”

    易土生心想,杨应龙早晚也是个心腹大患,既然大军已经到了这里,不如趁势夺取播州,只要古阿城不出兵,播州就是一座孤城,杨应龙也不是什么名将,应该不成问题。

    “此计甚善,就派你们去攻打播州,一路上千万小心,无论成败,半月之后,成都城会战奢崇明。”

    “播州一座小城,用不了半个月,请易帅放心!”祖大寿躬身施礼。

    安顿好了祖大寿,易土生连夜返回,第二天日落之前已经回到了军营,一路上虽然有关卡盘查,但是仗着他艺高胆大,全都闯了过来。

    赵率教等人听说易帅回来,连忙来见,问长问短,易土生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然后说:“从明天开始,本帅将对成都城发起总攻,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为了防范播州的杨应龙偷袭,必须采取措施。”

    众将问采取什么措施,易土生寻思了一下说:“跟本帅出去看看。”

    易土生领着众将来到一座山丘,指着下面通往播州的大路说:“这条路上一定要有人把守,我看不如就在路中间建一座石头堡垒,设立东西两门,可以通行,堡垒里面埋伏精兵两千,敌人一到,无法通过,必死无疑。”

    祁秉忠道:“杨应龙胆小怕事,未必敢来。”易土生笑道:“如果他真的胆小怕事,他就不会造反了,既然有胆量造反,就肯定赶来,这也是未雨绸缪,不来更好,来了就是一顿爆揍。陕西的粮食怎么样了,骆大哥有消息了吗?”

    “启禀元帅,骆将军昨天已经回来了,还带回来了陕西巡抚史永安的亲笔书函,骆将军现在营中休息,要不要去叫来问问!”赵率教说。

    “不必了,还是本帅亲自去问问吧,赵大哥,你带人赶快把石头堡垒建起来,这是我们的后顾之忧。”

    易土生带着众将回到大营,立即去骆思恭的营寨。骆思恭大概是累了,正在蒙头大睡。

    易土生笑道:“骆大哥是不是想家了?!”

    骆思恭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拱手:“易帅,真是不好意思,太累了!”

    易土生知道他没吃过苦,连忙安慰:“有几句话要问,问完了就走!陕西巡抚的粮食,什么时候能到!”

    “嗨,别提了,巡抚大人怪你斩了知府马博安,心里不服,上了一表参奏你,还说粮食无法凑齐,二十万斛,只能给十五万斛,这可怎么办?”

    易土生心想,史永安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跟我做对,先不理他,十五万斛也凑合着用。:“什么时候能到?!”

    “后天!”

    易土生拍了拍骆思恭,走出营寨,径直去找越客朋。

    越客朋这几天就住在军营里,看到易土生来了,急忙出迎,打哈哈说:“易帅果真带兵有方,这里井然有序,外松内紧,十分了得。”

    易土生笑道:“王子趁我不在的时候,观察我的营寨,莫非图谋不轨?”

    越客朋笑道:“你我同坐一条船,我不会把船凿沉,就算是要凿沉,也要等我上了岸之后,所以,你暂时可以不必担心,对了,粮食的事情怎么样了?”
正文 第四十章跃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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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把目光投向帐外远方茫茫苍苍的密林中,点首道:“已经解决了,两天后就能送来,这批粮食,你拿走一半,但你一定要遵守诺言,不然的话,大明和察哈尔将成为敌国,我想你现在还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越客朋以坚定地语气说:“我们蒙古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怎会信口雌黄,你这样说简直就是侮辱我。想不到我们俩能成为朋友哈?”

    易土生笑道:“充其量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朋友嘛,暂时还算不上。”越客朋叹道:“你抢了我的美人,还对我耿耿于怀,大明朝的人就是这样做人的?”易土生道:“美人本来就是我的,是你非要出来chā一杠子。”

    越客朋笑了笑,摸着鼻子说:“有件事想告诉你!”易土生道:“本帅洗耳恭听。”越客朋道:“京城里来了一名高手,一直在找你,这几天很可能会找到这里来,你自己小心一点。”易土生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听起来武功不赖?”

    “东瀛的德川秀忠你应该知道吧,就是他一直在找你,还曾经亲口问过我呢,这人的刀法胜过我许多,也胜过你许多,所以请你务必小心,可别耽误了咱们的合作!”

    易土生心里半信半疑,暗想,德川秀忠找我干什么,按理来说,我在暗他在明,他不应该来找我的,只有老子去找他的份。

    越客朋笑道:“我也只是好心提醒,元帅可别想歪了。”易土生道:“不管越兄是好心还是坏心,本帅都要谢谢你,德川秀忠果然是不好对付的。”

    易土生说完,缓步的回到了自己的帐内,心想,要尽快的解决奢崇明这条老狗,京城里也不安宁,自己不能离开的太久,不然,田尔耕一伙儿一定会罗织罪名离间皇上。

    粮食运来的当天下午,越客朋就压着一半的粮草北上草原。第二天早上,易土生召集众将,要攻打成都城。

    “目下粮草充足,精兵悍马,正是对敌人发起总攻的最好时机,本帅打算强攻成都城,不知道那位将军愿意做先锋。”

    话音刚落,中原三猛和赵率教便站了出来,异口同声的说:“末将愿往。”

    易土生一看,计上心头,“本帅打算组织一支敢死队,率先杀上城头,中原三猛你们去挑选人手吧,先锋的事情以后再定。”

    中原三猛一听就明白了,易土生是要让一百五十名剑手做敢死队。那一百五十人全都是精兵悍将,一流高手,登萍渡水如履平地,只要借助几架云梯,就能冲上城楼去。

    易土生还是决定让赵率教来做先锋,中原三猛做副先锋,带领着一百五十人的敢死队以及两万战士,杀向成都城。

    赵率教道:“昨晚末将连夜命人做了个沙盘,现在正好用上,咱们可以研究一下战略部署。”

    抬进来一看,沙盘制作的还挺精妙,附近山川形势,道路城镇罗列分明,绝非一般军事地图可以比拟,玲珑浮凸,使人一目了然,省去不少解说的功夫。

    易土生指着沙盘徐徐道:“成都北联江淮、西通陕西、南下云贵,是历来兵家必争之地,刘备得此地成就五十年帝业,实为战略要冲。

    “成都城,城高池深,易守难攻,城垣宽厚,城周挖有深沟,引入江水,可谓固若金汤,实在是不容易攻去。要想攻入城池,首先要夺取外围的三重壕沟,不然的话,连我们的大炮,都打不到人家的城墙上去。而这三重壕沟,非常的不容易攻取!大家有什么好的计策没有!”

    孔有德道:“大兵屯于坚城之下,日废巨大,实在不宜再行拖延,一定要速战速决,实在不行,也就只能硬拼了。末将这几天也观察了一下,发现三重壕沟互相连接的巷道上,均建有箭楼四座,没座箭楼上有弓箭手五名,的确不易攻取,不过,如果我们先一步,派出精英,干掉弓箭手,当可不知不觉的攻破第一重壕沟,至于第二重,还没有什么良策。”

    易土生道:“既然是这样,那么首先夺取第一层,孔有德,指挥作战的事情jiāo给赵率教,你负责指挥工兵,在大军夺取了第一重壕沟之后,深沟高垒构筑工事,一定不能失去胜利果实,明白吗?”

    “末将得令。”

    分配完毕,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说:“为了防止军情外泄,各位将军现在就下去准备,过一会儿点兵出寨,不得有误。”

    众将齐声轰喏,转身而去。

    一个时辰之后,易土生在营寨内检阅三军,帅旗展动,杀出营门,节奏鲜明的战鼓声中,浩浩dàngdàng的奔向成都城。

    在这一个时辰里,孔有德已经准备了四十辆可以挡敌人箭矢,掩护己方箭手的木驴车,在东门外列阵。这种战车形如有轮子的活动房屋,顶尖做人字形,盖上生牛皮,耐火坚固。另外还有两百辆“蛤蟆车”,其实就是后代成为独轮车的东西,前面装了一块防箭板,保护推车的工事兵。工事兵推着泥沙,直接倒入战壕中,大幅度的增加了填壕的速度。后方的工事兵,正源源不断的把泥沙、石头、生石灰运往战场,堆成几座小山。等易土生一下令就可开始填壕。

    另外十五门红夷大炮和三千米火器营的兄弟也已经赶到了现场,只要时机一到,这批重武器越过战壕,可对城池产生巨大无比的破坏力量。

    易土生把十万人布列在战场上,分为四个分队,每一对两万五千人,分别由中原三猛和赵率教率领,每队有刀矛手一万,盾牌兵五千,骑兵一万。人热都对这次攻击充满希望,士气昂扬,蓄势以待。在他们心中,易土生就是无敌的象征,任何困难摆在面前都可如履平地势如破竹。

    易土生、祁秉忠、高出、姚宗文、骆思恭、孔之谭、朱建、赵率教、中原三猛、马休、于琛、吴孟明集中在第三道壕沟之外,遥望雄伟壮丽的成都城墙。只见城墙上,矛戟如林,刀枪蔽日,奢崇明的帅旗已经出现,分明是得到了消息赶了过来。城墙上火油高烧,滚木礌石遍布,发石机一层一层的。士兵们也都盔明甲亮,并不是这么好夺取的。

    易土生振臂高呼:“战士们,勇士们,我们这一次意在夺取壕沟,站稳脚跟,并不急于冲入城内,大家稳扎稳打,给叛军一点颜色看看。”

    “易帅威武,一甩必胜!”众将齐声叫好。
正文 第四十一章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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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孔有德来报告,战场上的一切军需准备就绪。易土生点头称是之余,不禁对这个大汉jiān刮目相看,此人真是心思缜密,不愧是一流的上将。

    赵率教驱动大军,准备冲杀,易土生道:“填壕的第一步,先要击退敌人的反击。先派人去干掉箭楼上的弓箭手。”

    金刚佛冲着身后一招手,立即有四名剑手脱颖而出,飞快的展开轻功向箭楼飞去,三步两步便跨过了壕沟,箭楼上的士兵见有人飞奔而来,立即放箭阻击,可是,敌人的速度太快了,箭矢根本就捕捉不到,两三个起落之间,已经攀上了木架搭建的箭楼。士兵们惊慌失措,开始往下放箭,玄衣剑手拔出佩剑,叮当击落,飞也似地窜了上去,手中宝剑展开,四五个会合,刺杀了五名弓箭手,稳稳当当的占据了箭楼。奢崇明在城墙上看的真切,吓得全身发麻嘴唇发青一点办法也没有。

    易土生一招手,赵率教已经带着第一队人马杀了出去。

    横亘在赵率教面前的是长达两里,相隔百丈越三重深壕,宽两丈深一丈,各有个宽约丈许的缺口,敌人可从缺口通往壕栈的另一边。十二座箭楼高三丈,已经有四座落在了易土生的手中。从第二重壕沟开始,箭楼下面堆放着高可及人的沙泥包,大梁国的战士在沙泥包的掩护下日夜轮番守卫,部署有投石机和重型弩箭机,成为坚固的防御点,在防守上无懈可击。

    红日照耀下,城头上敌军活动频繁,马队步兵轮番巡弋,瓮城外的浮桥高高的吊起,就是飞鸟也难进城。城内城外笼罩着一触即发的战争气氛。

    此时,城内的守军做出反应,放下了城门的吊桥,五千刀矛手首先冲出,在城外结阵。而后又冲出三千余盾牌兵,每人手持长矛,只在城门口第三重吊桥后列阵,大概盾牌用来挡住箭矢,另外还可以给射手提供掩护,长矛用来突刺骑兵,最不济也可以守住第三重壕沟。可是他们没想到,易土生根本没打算攻打第三重壕沟,只要攻破了第二重,他老人家就要大炮攻城了。

    接着箭手出城,在号角声中左右各两千五的刀矛手整齐一致地在领兵将士吆喝中向前移动百步,让五千弓箭手冲出,集中在橹盾兵的身后,形成了橹盾兵在前,弓箭手在后的格局。

    赵率教的大军已经抵达了第一重壕沟的边缘,潜伏在第二重壕沟中间的大梁兵立即做出反应,弩箭机和发石机同时的动作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冲着明军一顿攒射。赵率教把两万五千人分为三队,分三路填壕作战,一声令下,三路大军齐发,先是木驴车和蛤蟆车浩浩dàngdàng的冲着巨石、弓箭冲了过去。

    战斗一打响,就出现了惨烈的迹象,第三重壕沟的敌军,一部分冲上来支援,一部分按兵不动,埋伏在第二重壕沟沙泥包后面的大梁军,很快地激增到了上万人,由于他们是防守一方,而且有沙泥包作掩护,赵率教的前锋军很快就吃了亏,死伤了几十人。那些梁军躲在沙泥包后发射巨石,射出冷箭,箭箭夺命。孔有德指挥的工事兵源源不断的把沙泥包和生石灰运到战场上,供给给填壕的士兵们。

    奢寅亲自带兵出城,指挥着一路骑兵赶赴前线,抵御明军。骑兵在第三重壕沟的尽头列阵,只等着城外的明军跃壕之后,便可以给一个迎头痛击。当然,这都是他自己打的如意算盘,易土生给不给他这个机会,尚未可知也。

    赵率教以自己超卓的指挥战术,把矛盾手和长枪兵分为两阵,每一阵又分为前后四队,第一队是半蹲的鲁盾兵,第二队是长枪兵,第三队是弓手,第四对是弩手。易土生虽然不懂这样做的原因,但一看之下也大概明白了,第一队橹盾兵用高可及人的橹盾遮住了对面射来的雨一般的箭矢,长枪兵半跪,把枪头从盾牌的间隙里捅出去,挡住突然而至的骑兵,第三排-射程较近的弓手利用盾牌的掩护向外射箭,第四排-射程较远的橹盾兵便完全站立着发射,当前阵箭矢射尽或者伤亡过重的时候,后一阵就会补上,这样循环往复的,掩护着填壕的士兵进行填壕,的确是精妙之极。

    一时间双方各有伤亡,嘶喊声、惨叫声惊天动地,箭矢的铿锵声破空声不绝于耳。

    祁秉忠指着城外的敌军阵势说:“易帅请看,奢崇明摆出这种防御阵势,摆明了是断定我们要硬攻城池,把所有的精兵全都窝在城内,这是要放弃三重壕沟啊!”

    易土生笑道:“他这样做对我们更加的有利,就怕他打着打着忽然的醒悟过来,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他相信,我们是真的要攻打城池,而不是为了夺取壕沟为跳板呢!”

    祁秉忠沉思了一下说:“这个简单,易帅可以再派一路人马攻打他的北门,只佯攻一下便可,不要造成太大的伤亡,奢崇明一定对此深信不疑。”

    易土生笑道:“派将不如请将,就请祁大哥走一趟吧。”祁秉忠兴奋的说:“多谢易帅信任,末将带一万人马足矣。”

    易土生道:“速去速回,我这边或许也需要支援。”

    祁秉忠拱了拱手。领着本部人马,杀奔北门。

    这边的战斗更趋浓烈,城头、城外号角连天,战鼓轰鸣,奏响的全都是冲锋的调子,喊杀震天,战况激烈。无数的弓箭chā满了第一重壕沟,四座箭楼几乎全都被大梁军的发石机所击毁,当然他们是为了对付藏在箭楼上的明朝高手,并不是自毁城池。

    经过近两个时辰的反复争夺,工事兵终于填平了第一道壕沟,但攻城军还是杀不上去,双方互有死伤。奢寅率领的援军仍然很大一部分矗立在第三重壕沟内围没有动弹,只派出一部分弓弩手冲到第二重壕沟处假如战斗。第二重壕沟内的敌兵以弓箭配合发石机和弩箭机,硬拒攻城军于壕沟之外。攻城军无法突进,更无法填壕。

    另外上千名大梁军刀矛手在将军的带领下,从第一重壕沟的缺口,持刀持枪冲到已被填平的第一重壕沟和明军展开白刃战,粉碎了明军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易土生在身后一看,骂道:“没想到他们还很顽强,金刚佛,你上去把他们都给我压下去,即刻攻占第二重壕沟。”

    金刚佛大喝一声,领命而去。
正文 第四十二章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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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第二重壕沟中央的两座箭楼此时逐渐发挥出了独到的作用,顶着箭矢攻上去的明军,被箭楼上发下来的飞石一次次的击退,血ròu模糊损失惨重,士兵们停滞不前。赵率教多次督战,仍然无法突破。

    金刚佛赶到,手持巨锤,当当两声,扫飞两块巨石,迈开大步直接冲到其中一座箭楼之下,抡起铜锤照着木桩就是一顿狠砸,砸折了两根木桩,箭楼仍然坚挺屹立,上面的士兵干脆把石头抱起来往金刚佛脑袋上扔,由于是居高临下,占尽了地利,时间一长金刚佛也抵挡不住,挥动着巨锤退了下来,第二重壕沟,仍然固若金汤。

    虬髯客大骂一声,跟着也冲了上去,拉着金刚佛说:“你攻一座,我攻一座,五锤把它砸塌。”金刚佛被虬髯客的话激起了凶xìng,重重的点了点头,拎着大锤又跑了上去。

    一柄银锤,一柄铜锤同时来到箭楼之下,二话没有,抡起来就砸,这回两人都用上了十二成的功力,车轮-大的巨锤,每砸一下都发出类似公牛的吼叫,天空中罡风呼啸,木屑横飞,轰隆两声巨响,两座高三丈的箭楼颓然崩塌,上面的发石机和大梁兵统统摔下来成了ròu饼。一阵急促如雨的箭矢突然飞到,两员猛将不得不立即退了回来。

    箭楼虽然毁了,可是在沙泥包堆起的护墙后面的二十多座发石机和上万名弓箭手仍然发挥着庞大的杀伤力。箭矢漫空,有来有往,惨叫声起,有你有他,有敌有我。这一仗进行到现在,明军的损失不可谓不巨。二十多辆木驴车被石头砸的支离破碎,剩下的勉强的支撑着场面,继续掩护着弓箭手进行攒射。

    孔有德指挥的工事兵,不停地往第一重壕沟运沙泥包,铸造工事,挡住射箭的战士,一会儿的功夫,就铸造起一座和敌方一模一样的沙泥包工事。赵率教急忙率人躲入工事之后,隔着一重壕沟和对面的敌军对射。

    金刚佛和虬髯客却是勇者无畏,坚持不进工事避箭,带着十几名好手,拼命地向第二重壕沟挺进,掩护着填壕战士继续土工作业。填壕进展的非常缓慢,快要天黑的时候,仍然没有完成。易土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后退,如果今晚退回去,那么白天死在这里的弟兄们就白白的牺牲了,一定要在明天天亮之前拿下第二重壕沟。

    因为双方正在混战,易土生这里不敢开炮,他找了好半天找到个空隙,自己亲自架炮,估计距离差不多,轰隆一炮,击毁了右面的一座箭楼,守护壕沟的士兵们登时一阵大luàn,易土生见机不可失,一声令下,率领手下两千骑兵,夺过一只长枪,一面盾牌,杀了过去,他左手持盾,右手持枪,一马当先,施展轻功,催动座下蒙古宝马快如旋风,越过第一第二两重壕沟间的通道,来到沙泥包工事前面,敌兵见他勇猛,一阵大luàn,易土生趁机纵马越过沙泥包,长枪到处,敌军人仰马翻,阵势大luàn。

    luàn势像波làng般蔓延,瞬时间影响整只第二重壕沟的梁军。易土生身后紧随的骑兵跟着杀到,敌军坠壕者有之,被砍杀者有之,侥幸逃脱这有之,四散奔逃luàn成一团。姚宗文见易土生占了先机,当机立断,指挥着神陀的第二梯队,果断加入战斗,向敌人阵地发动第二轮的攻击,务必要在城内的守军作出反应之前,全面的占领第二重壕沟,并且做好向城门挺进的准备。

    这个时候,奉命攻击北城门的祁秉忠帅兵赶回,看到战斗打的激烈,跟着也加入了战团。奢寅看到对方气势正盛兵多将广竟然不敢主动出击,只在第三重壕沟外观看虎斗,不知如何是好。不过他这样做,也误打误撞的遵循了兵法,以逸待劳,只要易土生胆敢迫近第三重壕沟,立即就会给予迎头痛击。整个战场上,一时蹄声轰鸣,杀声震天,战况被推上了激烈的高峰。

    易土生并不敢这么鲁莽的去攻击第三重壕沟,虽然艺高胆大,但他并不傻,如果这样杀过去,万一身后的骑兵占不了便宜,后路被切断了,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必然要死于luàn军之中,绝无幸免。所以,见好就收,先把眼前的情况解决掉。果断的命令部队,肃清第二重壕沟的顽敌,大约有四五万明军杀到了第二重壕沟上,填壕的工事兵,终于完成了作业,明军像cháo水般四面八方的涌来,梁军在拥挤中来不及逃跑,死的死降的降,一个时辰之内,一万人一个没剩,尽数瓦解。

    本来这个时候,最常见的办法就是继续向前挺进,巩固胜利果实,把第三重壕沟拿下,一直攻到城门下和奢寅的兵团决战,但易土生考虑到士兵们疲累不堪,而且,还有红夷大炮在身后,所以,即刻命令停止进攻,隔着一重壕沟和奢寅对持。孔有德急忙命令工事兵,在原有的公事上,对第二重工事进行加固,把箭楼再次搭建起来,派出一万弓箭手,严密把守,决不让胜利果实流失出去。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易土生命人把红夷大炮押回大营,派重兵保护壕沟,然后带着众将回大营睡大觉,第二天早起,接着攻击。

    奢崇明果然上了易土生的当,一心以为他的目的是城墙,于是把精锐的力量全都留在了城内,三重壕沟,处于半放弃的状态,所以,易土生才能这么容易的就得手。易土生一撤退,奢寅松了口气,带着他的精锐之师,撤退瓮城。

    回到大营之后,易土生连夜举行军事会议,商讨明天的作战计划。

    易土生道:“拿下第二重壕沟之后,第三重壕沟不用再打了,直接在第二重壕沟这边架炮攻城,成都城虽然坚固,城门却是木头做的,估计两炮就能炸开,攻陷成都指日可待,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此事……”

    “易帅担心什么?”祁秉忠问道。

    孔有德看着沙盘,拍手说:“我知道,易帅担心奢崇明会从南门逃跑,过嘉陵江奔重庆,然后派兵守住江岸,我军无法渡江,自然拿他无可奈何,大军长期屯扎,粮草不济,一定会被调回京师,到时候,成都又会沦入敌手!”

    易土生看了看孔有德,心想,这老小子真有两把刷子,连我的心思也看透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解放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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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孔将军觉得应该如何应付?”

    孔有德想了一下说:“未雨绸缪,先派兵守住嘉陵江渡口,一方面防止奢崇明逃跑,另一方面杜绝重庆的反贼前来增援。”

    曹化淳突然从帐外冲进来说:“启禀元帅,祖大寿将军回来了,还带回了杨应龙的人头,播州已经平定。”

    易土生大喜过望:“快,传祖将军进帐!”

    祖大寿带着罗一贯、耿仲明进入大帐,单膝跪倒:“末将参见元帅,末将幸不辱命,仰仗元帅虎威,播州已经平定。”

    “祖大哥、骆将军、耿将军,三位辛苦,快快请起!”易土生亲自下去把三人搀扶起来,笑着说:“虽然辛苦,但仍然不能闲着,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你们这种将才是不能休息的,本帅派你们驻守嘉陵江江口,防止奢崇明逃跑,三位意下如何?”

    “元帅差遣,我等万死不辞!”三人见易土生对其如此看重打心眼里高兴。

    易土生笑道:“给你们三万人马,一定要死守渡口,绝不能放奢崇明逃生。”祖大寿道:“来的时候,听说易帅已经展开了攻城战,是否明天要发动总攻!”

    易土生点头道:“没错!”

    众将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仿佛已经杀入了成都城,开庆功宴呢!

    易土生见众将士气如虹心里也是高兴,下令所有将领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总攻成都城。祖大寿害怕贻误军机,主动请求立即开拔前往嘉陵江江口,易土生表示同意。

    经过一夜的休整,第二天所有将士神采奕奕精神饱满。明军大营战鼓齐鸣,号角喧天,杀到成都城下。

    第二重壕沟依然掌握在明军的手中,易土生非常高兴,一挥手,十五门红夷大炮推进到第三重壕沟的边缘,对准了成都城的城墙和城门。

    城内的守军夙夜未眠,一直监视着攻城部队的动向,看到易土生带着大队人马赶来,立即放下吊桥,派兵出城列阵。

    仍然是由奢寅帅军,仍然是昨天的阵势,不过,士兵比昨天多了一倍。

    易土生高踞马上,冷笑了一声,对左右众将说:“先把这路敌军轰死,然后炮轰城门,准备开炮!”

    赵率教亲自指挥炮兵,举起右手,重重的放下来:“开炮!”

    “轰轰轰轰!”十五声炮响,奢寅的军队登时陷入了一片火海烟雾中,骑兵步兵统统被炸的七零八落找不着北。城墙下马嘶人喊炮声叫声响成一团,残肢断臂到处飞扬。奢寅见抵挡不住,冲着城头高喊,放下吊桥,带着一部分残兵退入城内。

    “把城门炸开,赵率教、祁秉忠,给你们两万骑兵,准备杀入城内。”

    本来坚固的城门,在一阵重炮攻击下颓然倒塌,赵率教和祁秉忠率领两万骑兵长驱直入,杀进成都城内。奢崇明做梦也没有想到,坚如磐石的成都城这么容易就被人攻破了,几乎想也没想,冲下城楼,拉了匹战马,跨上马背,奔着北门而去,准备逃往成都。

    奢崇明和奢寅不战而逃,大梁军登时兵败如山倒,易土生坐镇在第二重壕沟边缘,命令中原三猛、孔有德率领重装步兵杀入城内,清缴奢崇明的残余势力。机灵一点的梁军全都跪在城楼上、城门边求饶免死,不机灵的在寡不敌众之下,纷纷授首死于非命。

    易土生驱兵入城的时候,城内已经是血流成河了,各路明军纷纷窜入街道追杀叛军,城内的百姓关门闭户,胆战心惊。连忙下令,不许士兵sāo扰百姓,并且封锁四门,搜索奢崇明父子的下落。没过多一会儿,孔有德领着一队士兵来报:“启禀元帅,奢崇明领着万余残兵奔嘉陵江江口去了。”

    易土生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给你一万骑兵,迅速追击,务必在天黑之前会和祖大寿,全歼奢崇明,假如贼将过了嘉陵江,你和祖大寿等着问斩!”

    孔有德心想,这种情况下奢崇明是chā翅难逃了,立军令状都没问题,“末将遵命!”带着一万大军,出北门奔着嘉陵江江口杀去。

    祖大寿把他手下的两万大军,横着布列在嘉陵江渡口,前面一排橹盾兵,后面是弓箭手,在后面是精锐骑兵,等着奢崇明往他的口袋里钻。

    奢崇明逃的慌张,只带走了一万余士兵,隔着江边还有两三里远就看到一片片的旗帜飘扬,一开始还以为是樊龙的大军前来支援了,乐的差点疯癫,等到开到近前一看,发现军旗上飘扬着“明”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已经陷入了敌军的重围之中。

    “他-妈的,儿子,咱们父子走投无路了,跟他们拼了!”奢崇明发狠说。

    奢寅最怕死了,死了以后就没办法左拥右抱了,表面点头,心里暗暗琢磨着怎么样逃跑。

    祖大寿见一路敌军赶来,急忙命令盾牌兵向前推进,跟着一顿箭矢射了出去,冲在前面的梁军纷纷坠马。奢崇明父子一看情况不好,转身又向成都方向杀去。

    祖大寿和罗一贯双双上马,追杀过去,留下耿仲明继续防守江口。

    奢崇明向后跑了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就被一阵马蹄声惊醒了,抬头一看,孔有德帅军赶来和身后的祖大寿,把他夹在了中间。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奢崇明无可奈何,只能硬拼,摆动手中长马刀,怒喝一声:“朕跟你们拼了,杀入了孔有德的军阵之中。

    孔有德早就看到了奢崇明,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奔着那厮就杀了过去,两人在马上jiāo手十招,孔有德就知道自己不是奢崇明的对手,幸好,这时候,祖大寿和罗一贯及时赶来,三人围着奢崇明打,奢崇明渐渐的抵挡不住。他身边的士兵,在两路大军夹击之下,斗志全无,纷纷求饶,连奢寅也跪在地上请降,气的奢崇明七窍生烟,偏偏无计可施。

    最令他恼火的是,他的老伙计安邦彦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到处都找不到。奢崇明仗着自己的武功高强,左冲右突,居然甩开了三将,单人匹马向江口方向冲去。幸亏,耿仲明一直在长江口按兵不动,看到奢崇明到来,先命人放了一轮冷箭,然后挺刀上马,迎着他杀了过去。

    奢崇明已经精疲力竭那里经得起四员大将的追杀,耿仲明一刀砍来,正中马背,战马嗷嗷一声暴叫把他掀下马背,祖大寿正好赶来,一刀砍在他左肩膀上,奢崇明失声惨叫,被孔有德一把揪住,拽上马背,刀柄磕在脖子上,磕的昏死过去,扔给地上的小兵五花大绑,带回明军大营。
正文 第四十四章笨蛋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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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帅军直入成都府衙,把奢崇明宫中的财宝全部封存,美女全都奖给手下的将军们,给小皇帝也留了两个。

    搜查宫殿的士兵,看到一条白影突然从后殿冲天而起,急忙赶着去捉拿,那人影行动飞快,几个起落就到了正殿易土生面前。

    易土生正站在宫殿中央耀武扬威呢,冷不防的杀出个持剑的高手刺客,身子一闪,闪了过去,嘿嘿笑道:“我以为是谁,这不是大梁皇帝的军师安邦彦吗,怎么无家可归了吧,投降啊,本帅给你个总兵干干!”

    安邦彦不愧是一流高手,手中长剑飘飘忽忽,一阴一阳,看似缓慢其实迅捷,猛地刺向了易土生的要害。

    一排士兵在易土生身前一字排开,纷纷撤出长刀,想往上冲。易土生忽然排众而出,喝道:“全都退下去,本帅要亲自会会他。”

    声到人到,易土生剑尖飞快,一点寒星般的顶上了安邦彦的剑尖,内力一吐,把安邦彦的身子bī了回去。安邦彦在空中一个倒翻,落在大殿三丈之外。易土生笑道:“安军师的武功不过于此,还是赶快投降吧,不然后悔莫及。”

    “你的功夫也未必比我强了多少,咱们好好的较量较量!”安邦彦咬咬牙,猛地冲了上去,手中的长剑幻化出无边的剑芒,封住了易土生前后左右的所有出路。

    易土生笑道:“你以为我会跑,只怕要逃走的会是你!”软剑一抖,化作一条长绳,稀溜溜一声,把安邦彦的一条小腿缠住,猛地向后一拉,安邦彦手上宝剑失去准头,直刺屋顶,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易土生伸手想点他穴道,没想到他身体滑溜无比,一下窜出去两丈,闪过了一指。易土生冷笑道:“安军师还不投降?”

    安邦彦道:“你少得意,等皇上渡过了嘉陵江,你们就算是完了,他要是早听我的,哪里轮得到你耀武扬威,看剑!”又纵剑杀了上来。

    易土生脚下迈着玄妙的步伐绕到他身后,猛地一掌拍他后心,安邦彦躲得慢了一点,被扫中了胳膊,哎呦一声吃痛,跳出去一丈之外,再也不敢过来了。易土生身边的士兵,全都弯弓搭箭瞄准了他,喊着让他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易土生道:“本帅早就在嘉陵江江口埋伏了两万精兵,就怕奢崇明不敢去,只要去了,必死无疑。”

    安邦彦看了看左右,猛地向后转身,大声道:“皇上吉人自有天相,没那么容易死,老子日后再来跟你算账。”身子向门口窜去。

    不等易土生吩咐,士兵们luàn箭齐发,扑向安邦彦。安邦彦在空中以长剑剥落十几只箭矢,人已经到了大门口。易土生也不去追赶,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忽然,门外人进来一双大手,拍向安邦彦的胸口,安邦彦双手一接,被拍了回来。祖大寿提着奢崇明哈哈大笑着冲了进来,厉声道:“姓安的,你祖宗已经在我的手中了,你还不投降,难道想给奢崇明陪葬吗?”

    安邦彦颤声道:“陛下!”奢崇明这会儿还昏mí着呢,无法给他回音,祖大寿却代答道:“你陛下让你赶快放下兵器投降,和他一起去死,你愿意不愿意啊?”安邦彦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何苦去死,冷笑道:“赶快把陛下jiāo出来!”

    “放箭!”易土生害怕他出手抢夺奢崇明,立即命令士兵们全力放箭。室内的空间太小了,安邦彦挡住了十几箭之后,整个人已经被bī到了墙角,越来越放不开手脚了。

    这时候,明军基本上完成了绞杀,一众大将全都集中在了大厅内,赵率教更是命令五百弓弩手把两道门=户围了个水泄不通,并且一起向安邦彦放箭,咳嗽一声的时间里,安邦彦连中十几箭,身体像个被敲碎的瓶子,血流如注。

    易土生赶忙举手:“都停吧,停吧,不要放箭,安邦彦,本帅最后一次问你,你的主子已经被擒,你到底是投降还是不投降?!”

    安邦彦再也握不住宝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本将愿和陛下同生共死。”易土生笑道:“这么说来,如果奢崇明肯投降你们也投降了?”安邦彦心想,以奢崇明这种罪过,就算是投降了也是个死,大明朝的皇帝绝不会绕过他,自己陪着他一死,也算是尽忠了。

    “好,我愿意和陛下共同进退!”

    易土生命令士兵:“绑了,把他们两个压入大牢等候发落。”士兵们兴高采烈,一拥而上把安邦彦绑了,拉着他和奢崇明一起奔大牢去。

    祖大寿转了转眼珠子说:“易帅,这样做不太妥当,奢崇明手下还有很多亡命高手没有抓住,四川的局势还处在动dàng之中,不能掉以轻心,万一奢崇明被人救走了,我们的努力可就白费了,依末将看来,不如就地*,方式上策。此孙权所以杀关羽也!”

    易土生想了想,暗暗点头:“言之有理,奢崇明的确是太危险了,可是,皇上想要见他,本帅总不能不让!”

    祖大寿道:“皇上又没说是活的还是死的,易帅把那厮的人头给送过去不就好了。”易土生含笑点头:“此计甚善,来人,立即去大牢把奢崇明砍了,人头拿来见我——慢着,祖大哥,你亲自去一趟,亲手砍了他,要不我不放心。”

    “那,安邦彦怎么办?”

    “安邦彦?我现在还没拿定主意……那是个人才!”易土生说。

    “可是他对奢崇明忠心耿耿,奢崇明死了他一定会全力反抗我大明,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了,不如也杀了!”

    “重庆还有奢崇明的五万大军,由悍将樊龙率领,樊龙要是知道所有人都死了,一定会拼死反抗的。”易土生担心的说。

    祖大寿叹道:“前几天我们杀了樊虎,那是樊龙的亲弟弟,仇怨已经结下了,无论如何也是一场血战,管那么多干什么?”

    “杀了吧,杀了吧!”易土生叹了口气,觉得安邦彦的确是个人才杀了怪可惜的,可是祖大寿说的句句在理,也不能不听。

    祖大寿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两颗人头,一颗是奢崇明还有一颗是安邦彦。易土生看着两颗血淋淋的东西,冷冷地说:“用石灰把血吸干,放在锦盒里装满碎冰,运到京城去,向皇上请功,这件事情必须你亲自去做,人头千万不能落在魏宗贤或者田尔耕的手上,不然,我们的功劳就被抢了。本帅继续带兵渡江作战,用不了几天就能回京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一不小心又升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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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大寿领命而去,曹化淳又走了进来,递上战报:“元帅,刚刚接到甘州巡抚密报,吐鲁番王国和林丹汗的人马在甘州以南五百里处,展开大战,双方互有损伤,战况非常惨烈,甘州巡抚害怕他们乘机入侵,请求元帅给予支援。”

    易土生心想,吐鲁番居然真的派出了大军,看来这一宝算是押对了,越客朋也算是遵守信用,竟然不惜得罪吐鲁番王国,也要与大明朝结盟,很明显他们的心腹大患是后金人,并没把大明当做是对手。

    成都、顺庆府一代,州县密布,几乎占了整个四川的四分之一,到处都盘踞着奢崇明的叛军余孽。易土生吩咐手下的将领,四处出击,把十几股残余的势力全部清除。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算勉强的肃清。说是完全肃清,以古代的通讯水平和jiāo通的不便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四川一带山高林密,很多不愿意投降的叛军,纷纷潜入深山落草为寇,继续sāo扰当地百姓,干一些打劫劫舍的勾当。不过,这些都已经是疥癣之疾了。

    目下易土生的首要任务就是渡江作战,收复重庆,实现这一战略之后,其他的城市基本上就能不战而降了。

    好在奢崇明战败的时候,在岸边留下了为数不少的大船小船,这是他准备逃跑用的,没想到正好便宜了易土生。

    踌躇满志,正准备渡江作战的易土生,正在帅帐里和诸将研究渡江之后的战略,帅帐门前突然一阵sāoluàn,祖大寿迈大步冲了进来,满脸都是喜色。

    “易帅,末将会来了,快接圣旨!”

    易土生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儿,整了整衣冠,走下帅台,一个太监从门口走进来,白嫩的小手上捧着一份黄色的圣旨。易土生撩战袍跪倒于地,太监展开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叛大元帅武威侯易土生,不负朕望,收复成都,功勋卓著,朕深感欣慰,特升任易土生为‘一品镇国公’,加封兵部尚书衔,黄金千两,望你继续努力,早日平定匪患,回京复命,钦此。

    易大人,请接旨吧!”

    “臣易土生接旨,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易土生带着众将从地上站起来,说:“千两黄金我就不要了,全数散发给手下的将军们吧!曹化淳你去安排一下!”

    那太监姓李,是易土生的熟人,笑道:“恭喜易公公,贺喜易公公,如今奉了一品镇国公,不久就要封王了,可谓一日千里呀!”

    易土生心想,自古以来,‘异姓封王’没有哪一个是得了好下场的,还是算了吧。淡淡一笑说:“公公远道而来,待会儿一定要和我喝个痛快!”

    太监为难的说:“这可不行,皇上让我一刻也不要停留,立即返回京城,请镇国公恕罪了,哎呀,这一路颠沛流离,我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这么说来,本帅也不敢留客,公公休息一下就可以走了!”

    李公公咳嗽了一声说:“易公公,有几句话要单独说一下,可否屏退左右!”易土生见他言辞闪烁,眼神有异,连忙把手下都赶了出去,转身问道:

    “公公还有什么事儿?”

    李公公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此信是奉圣夫人托本公公带来本公公不敢怠慢,请镇国公过目!”

    “是奉圣夫人的书信,夫人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镇国公明鉴,你我其实都算得上是奉圣夫人的亲信了,属下有事儿也就直说了,夫人让我对镇国公说,快快的结束四川的战事,田尔耕那老东西闹腾的厉害,时间长了只怕给了他翻云覆雨的机会,不好收拾了!”

    “这是奉圣夫人的原话?”

    “当然,属下怎么敢胡说?”李公公拱手道:“书信里说的明白,镇国公自己去看便是,属下要赶快回京去了,希望镇国公早日传来捷报,告辞!”

    易土生又客套了两句,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上了一辆华丽的马车,拿着书信会到帅帐。曹化淳已经等在里面,见易土生进来,立即大拍马屁:“恭喜公公,这才几天呀,您就是镇国公了,用不了多长时间,还不真的就封了王爷,李公公说的也不无道理。古往今来,还没有那个宦官当过王爷呢,公公您可是拔了头筹,第一份的。魏公公算是权倾朝野了,还不如您来的荣耀呢!”

    他这话让易土生打了个寒颤,魏宗贤嫉贤妒能是出了名的,自己不过是他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居然爬的这么快,屡屡高升,他表面上不说什么,心里肯定气得要死了。田尔耕这个钉子还没有拔掉,有惹恼了魏宗贤,树敌太多,死的肯定就快了。大明朝的官场,要多黑暗就有多黑暗,只要踏错一步,就会粉身碎骨,马虎不得呀。

    “曹化淳,立即替本帅草拟一份奏章,就说,本帅之所以可以打赢这一仗和厂臣的帮助是分不开的,请求皇上奖赏厂臣,要快点送出去,写完后拿来给我过目,立即去办,一刻也不要耽误,要抢在李公公进京之前送到,派快马!”

    曹化淳本来就是个机灵鬼,当然知道易土生为什么这么紧张,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易土生展开奉圣夫人写来的书信,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信上大致的内容是说,田尔耕这几天天天陪着皇上,又是谨献美女,又是搞yín-乐的项目皇上对他越来越宠幸了,而且,田尔耕也不知道怎么的和梅妃搞到了一起去,小皇帝这几天整日都在梅妃那里过夜,一天比一天瘦,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而梅妃却出人意料的怀孕了……

    客氏虽然没有明说,但易土生隐隐的感觉到此事非常可疑,皇上的妃子怀孕的非常之少,大概是因为小皇帝的身体很差的原因,梅妃前一段时间还不显山不漏水的,和皇帝的关系只是泛泛,怎么自己刚出京城一个多月忽然这么牛-bī起来——也不知道小桃怎么样了,他应该也已经显出了肚子来了,皇上应该不会不认账!最怕的是,梅妃的孩子和小桃的孩子走的是一条路子,糊nòng皇上。易土生默默地推算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今年是天启五年下半年,还有一年多的功夫小皇帝就要归天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大师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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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良yù终于下山来了,见了易土生,说不出的高兴,看到成都城满目疮痍铜驼荆棘,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假若朝廷早一点派易大哥出征,何苦会有今日之祸,老百姓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楚了。”

    易土生笑道:“好在奢崇明已经死了,不过,樊龙还盘踞在重庆一代,我打算明日渡江,彻底铲除这颗毒瘤,小妹你有什么意见?”

    秦良yù嫣然一笑说:“败军之将岂敢言勇,如果大哥不弃,就让小妹帅兵过江,大哥在此敬候佳音,区区的一个樊龙,不须大哥亲自出马?”

    易土生道:“小妹乃当时名将,女中诸葛,大哥当然信得过你,不过,朝廷每天催的紧急,还需要速战速决,所以,还是咱俩一起走一遭吧!”

    秦良yù妩媚的撇了撇小嘴:“大哥还是信不过我,良yù愿意学关羽给大哥立下军令状,五日之内不能评定重庆,甘愿一死!”强烈推荐兄弟久仰的作品《神秘》,该书在几家网站都创造了订阅神话(收藏人数与单章订阅比达到3:1),被无数读者奉为神作,该书由于比较慢热所以流传度并不高,但是看完的读者都有一句话叫:看玩了神秘,鬼吹灯算个屁!该书实体书由武汉出版社出版,目前全本在中国移动手机阅读平台有售,登录手机阅读平台输入“神秘”或者“久仰”搜索即可看到。网络版可在新làng图书中搜索久仰。

    易土生向前跨了一步,拉住她葱管般的yù手。

    “大哥心里怎么想的,小妹心知肚明,只是……”秦良yù娇羞的转了个身子:“大哥是当世英豪,小妹心仪良久,怎奈小妹前些年立下重誓,后金不灭是不成亲,大哥……你明白人家的心意吗?”

    易土生心想,你要是真的立下这样的誓言那可真是太惨了,恐怕你这辈子也嫁不了人了。但他没这么说,而是赞叹道:“巾帼不让须眉,妹子隆庆厚意,真是羞煞我这个做兄长的了。假如明廷多一些妹子这样的人,何愁后金不灭,西域不平。”

    “大哥休要取笑了,良yù又算得了什么,多几个大哥这样的人才是好事,大哥你,文韬武略,盖世英雄,剑法神通所向披靡,品貌端庄,一品君子,良yù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英雄人物,良yù佩服得紧呢!”

    易土生被她夸得云里雾里的,赶忙又去捉住她滑溜的yù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秦良yù娇躯一颤,火烧双颊,柔柔弱弱的依偎在他的怀抱里,盈盈巧笑着说:“真希望这是个太平盛世,你我就这样靠着,岂不是很好……”

    “呵呵,你们两个郎情妾意的倒真是很好,还管不管那些战死沙场和受伤的兄弟了。”朱建正好走进帅帐,给撞上了。

    秦良yù固然nòng了个大红脸,易土生也是尴尬无比,连忙说:“瑜儿,你说什么?”朱建已经换回了女装,翻着白眼说:“你这个大元帅,打了胜仗就知道庆贺,是不是应该去关心一下受伤的弟兄们,这样才称职嘛!还有,外面有个番僧来找你,你猜是谁?”

    易土生剑眉倒竖,厉声道:“红衣法王,鸠摩空?!”朱建笑道:“猜对了一点,不是鸠摩空,是鸠摩空的弟子,他来询问我的伤势,他以为我已经死了,刚才他的徒弟看到我的时候,险些大叫见鬼呢!”

    易土生道:“他来这里干什么呢?”朱建笑道:“他是来送信的,听说是想让你归还他们乌斯藏的大将阿依纳伐,那人还在帐外,要不要见全凭大将军你一句话了。哎呀,你们一个元帅一个将军,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也不知羞,秦姐姐,走,我带你玩去,不理他了。”朱建拉着秦良yù跑走了。

    易土生吩咐曹化淳把鸠摩空的弟子给叫进来。少顷,帐外进来了一个身披红色袈裟的年轻喇嘛,右手提着一只金拔,左手捧着一个灰色的信封,态度倨傲,眼如铜铃,左耳朵上带着一只酒杯粗的铜环,赤着脚,想庙里的菩萨一样。

    “请问阁下是不是易土生元帅,贫僧贝罗奉家世鸠摩空之命,有一封书信要当面呈上!”

    易土生见他如此嚣张,微微冷笑,猛地从腰间撤出软剑,稀溜溜一抖,软剑竟然消失在半空,像飘渺的雾气一般,从他的手底下一扫而过,把书信拖了起来。

    贝罗的反应也算是很快乐,右手的金拔,金光一闪,割裂空气,撞在易土生的剑刃上,书信一晃,回到了金拔上。

    可是贝罗还没来得及笑,易土生的剑尖已经追袭而至,再次挑中了书信,并且把信封划了开来,剑尖上生出一股玄妙的吸力,把里面的书信吸附过来,嗖的一声钻入了袖筒。贝罗不甘失败,金拔“铮”的一声爆响,绕着易土生的手臂飞了一圈。

    易土生倒退一步,一掌轰在金拔上,两人各自倒退一步,笑道:“你已经输了,还要动手吗?”话虽然这么说,但易土生心里的惊讶却是大大的。刚才那一掌,已经证明,这个贝罗的内力和自己不相上下,徒弟都这么厉害了,师父还能简单吗?

    易土生仗着精妙的luàn剑抢到了书信,贝罗脸上除了怒容之外还有惊骇与恐惧,似乎没有想到世上居然有这么快这么玄妙的剑招。

    易土生不理贝罗,微笑着展开书信一看,只见上面聊聊的几行字:“速速归还阿依纳伐,法王可以免你一死,否则半月之内,yù石俱焚。”

    易土生纳闷的问:“既然要取我的xìng命,为什么又要等到半个月之后,难道你师父杀人还要看时辰吗?”

    贝罗冷冷一笑,厉声道:“法王神通广大,能知过去未来,武功更是已达仙途,你这种凡夫俗子怎么能知道他老人家的心思,识趣的,赶快把阿依纳伐jiāo出来,还可以勉强的保住xìng命,不然,死期将至。”

    易土生怒道:“能知过去未来?好啊,那他怎么没有算出来,奢崇明会死在本帅的手上呢。你师父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就是想要坐看成败,如果大明朝打败了樊龙,他就依附大明,如果樊龙打败了本帅他就继续造反,我没说错吧?!”

    “贫僧的书信已经送到了,你自己掂量着办,红衣密宗不是好惹的,你要是不听劝告,大祸不远,告辞了!”

    “如果阿依纳伐已经死了那可怎么办?”易土生冷笑道。

    “那就只好由易元帅你来填命了,我们乌斯藏的人是不会吃亏的,咱们走着瞧。”

    易土生在身后阴阴地说:“随时恭候大师光临!”
正文 第四十七章上知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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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良yù披挂整齐,站在江岸上,面前是碧波万顷滚滚狂涛,身后是排列整齐的五万明军,清晨起来,金乌灿烂,半江瑟瑟,半江赤红。

    易土生身穿黑光铠卓立在船头上,战船虽然停在岸边,但由于这一日风高làng涌,时而颠在làng尖,时而跌入谷底。

    秦良yù带领众将参拜元帅,然后起身,依次上船。身后的马兵、步兵、骑兵迅捷的注入战船,浩浩dàngdàng的涌向嘉陵江南岸。

    作为留守成都的大将,祁秉忠、赵率教拱手站在岸边,任凭风吹水打,佁然不动,直到上千艘战船远去了,祁秉忠才说:

    “樊龙乃是熊罴之将,有勇无谋,易帅此次定然建功,四川全境很快就能回到朝廷的手上。”

    赵率教道:“樊龙-根本不足为惧,可怕的是四川的民心,你看,我们的大军进城都半个月了,百姓们没有箪食壶浆也就罢了,连个前来道贺的官员都没有,可见蜀王在这里是何等的不得人心啊!”

    祁秉忠笑道:“蜀王老人家现在在哪里?”

    赵率教冷笑道:“回家清点财宝了,一回城第一件事就是向易帅索要美人,非说奢崇明那些美人都是从他家里抢走的。”

    “谁让人家是王爷呢,这不是咱们该cào心的事儿,走吧!”祁秉忠苦笑着说。

    战船来到江边,准备厮杀的明军登时呆住了,原来对岸连一兵一卒都没有,空dàngdàng的,只有芦苇像làng头一样摇来摆去。

    易土生立即命令抢占滩头阵地,并且在岸边留下五千兵马驻守,另外派马休前往先一步前往重庆进行劝降。自己率领大军随后赶来。

    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官军所向披靡,降服了重庆外围十八座郡县,第五天的时候,正是开赴到重庆城外。马休也回到了军营里。

    “怎么样,劝降的结果如何,樊龙说什么了?”易土生问道。

    马休脸一红,抬头看到易土生和秦良yù正在帅案上研究地图,叹道:“樊龙是个真正的蛮子,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坚持说,如果jiāo出杀害他兄弟的凶手,就投降,要是不jiāo出来,就死撑到底,末将苦口婆心的劝了他好几天,一点改变主意的意思都没有,真是有负易帅所托。”

    易土生和秦良yù对视了一眼,笑道:“这个结果我早就料到了,之所以让你去劝降,有两重意思,第一是试试运气,第二想麻痹樊龙,让他以为本帅惧怕他,樊龙为人自大,骄恣跋扈,一定会放松警惕,我们有机可乘了。”

    “那小子的确是很跋扈,简直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对末将吆三喝四的,假如攻入重庆,末将要亲手宰了他!”

    易土生道:“孙子兵法上说,敌方的使者就是‘明jiān’,你都看到了什么?他们的城防如何,士兵的士气怎样?”

    马休道:“城防只是一般,滚木、礌石、火油都有准备但并不充分,士兵们的装备也很一般,老弱残兵占了将近四成,可能是拉壮丁拉回来的。看来樊龙这人根本就不会守城,只要用炮打上几下,立即可夺此城。”

    秦良yù道:“樊龙是名川将,以前我曾和他打过jiāo道,他虽然狂妄自大,但绝不是白痴,这里可能有诈,要小心行事。”

    易土生道:“他一定料定我军会像攻打成都一样的攻打重庆,所以,把所有的力量都压在了骑兵上,准备在城外和我军决战,我就偏偏的不让他如愿,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秦良yù道:“大哥打算怎么办?”

    易土生笑了一笑,走到门口,撩起帐篷,看了看外面的星空,“按兵不动,先让大家休整三天,命吴孟明和于琛带兵轮流巡视大营,其余的人全都睡大觉斗蛐蛐,玩吧!”

    “大敌当前,怎么可以如此的松散,大哥是否急糊涂了?!”

    “我就是想让樊龙觉得我急糊涂了,只要他放松警惕,我就有机可乘了!”易土生胸有成竹的说。

    “可是我还是不太明白,大哥要用什么办法,难道现在还不能说吗?”

    易土生苦笑道:“对别人不能说,对你们两个却是可以说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计策……”易土生这话可以说达到了收买人心的极限,说的马休热血沸腾,秦良yù芳心跳dàng。

    “我想派出一百名敢死队员,趁着敌人松懈的时候打开城门,我军一拥而入,于梦中斩杀了樊龙,这不省了很多事儿吗?”

    秦良yù纳闷道:“那里来的这么多的高手,据小妹所知,能够凭借轻功登上城楼的还真是不太多。”

    马休笑道:“易帅手下偏偏就有不少,秦将军你是有所不知啊!”接着就把易土生手下高手的情况说了一遍。

    秦良yù大喜:“如此一来,此计当真可行。但我还是有些担心,樊龙会不会来偷营。”易土生道:“要偷就在今晚,他是个经验老道的对手,应该懂得趁着我们站脚未稳的时候偷袭营寨的道理,马休,命令祖大寿和耿仲明,各代五千兵马,埋伏在寨门口五里外的山谷中,这里晚上很可能会下雾,告诉他们,每人带足两百只羽箭,听到马蹄声,只管放箭,千万不要露头,直到把所有的弓箭全都射完为止,樊龙,这次让你折损半数的人马,呵呵!”

    秦良yù纳闷道:“大哥怎么知道今晚要下雾!”

    易土生心想,重庆号称雾都,哪一天不下雾,这还用说吗?

    马休道:“易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真是当时诸葛,末将佩服佩服。”秦良yù娇笑道:“樊龙这个莽夫,撞到易大哥的手上,还要垂死挣扎,真是不知死活,小妹,也要跟着祖将军出征,亲眼见证大哥的奇迹!”

    易土生心里咯噔一下子,自己本来就是随口说说,却把秦良yù和马休佩服的五体投地,万一不下雾,脸往哪儿放啊!

    “这话说来尚早,就怕樊龙不来,那么再妙的计策也没用!”易土生给自己留条后路。
正文 第四十八章雾夜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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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所料不差,樊龙这个一品蛮子,智商小白,为人又嚣张,自持征战多年,跟易土生斗起了心眼。马休劝降的时候,他故意把实力全都藏了起来,想让易土生对他轻敌,然后一举出城消灭明军。骨子里这厮是惧怕红夷大炮的。

    当夜,雾气满城,樊龙以为这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立即整顿兵马出城,想要偷袭易土生。

    漫天大雾,白茫茫灰蒙蒙,天地间充满了古老而庄严的神秘,浓雾遮住了天上的星斗,遮住了一切的光明,越聚越多,越来越浓,已经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到处充满了空山不见人的滋味。

    樊虎的副将本来是劝他回去的,可是樊龙-根本不听人劝,一意孤行,非要在今天晚上,趁着月色灭了易土生不可。本来队伍打着火把会好一点,但为了掩护行藏,樊龙愣是不同意点火,就这么摸黑向前挺进。

    将近明军大营五里之外,马蹄声惊动了祖大寿和耿仲明,两人心中暗叹,易帅真是神机妙算,樊龙居然真的来了。

    躲在暗处等着盼着,马蹄声越来越近,祖大寿拿着一支火把,埋在土里,估摸着人到了跟前,突然被火把点燃了,对着身旁的兄弟们一晃,大喊了一声:“放箭!”登时之间,四周围号角齐鸣,箭矢如梭,遮天闭月而来,樊龙的手下不知所以,莫名其妙,纷纷坠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祖大寿和耿仲明也看不清什么,只是按照易土生的吩咐,一刻不停的放箭,拼命地放箭,直到士兵们把各自手中的两百只羽箭射空了,这才停手,听听四周围到处都是哀嚎声惨叫声嘶喊声逃跑声,还有奔跑溃逃的脚步声,也不去追击,就在路边守着。

    半天的功夫,逃跑的声音没有了,只剩下一阵阵的哀嚎,祖大寿寻思,敌军应该全都逃跑了,立即带着士兵会合了耿仲明跑回明军大营。由于害怕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来,连打扫战场都不顾得了,可见当时大雾弥漫到了何种地步。

    易土生还怕敌军趁着雾色混进营寨,临走的时候,给祖大寿编了几句特殊的口令:“御姐、正太、萝莉!”而且两句口令只有祖大寿和耿仲明知道,也就是说,如果祖大寿和耿仲明回不来,所有人的都不可能靠近营寨,否则杀无赦。

    还好,两位大将回来了,凭着口令堂而皇之的进入了营寨,易土生还在大帐里等着哩!这个时候,就连灯火高烧的帅帐里也模模糊糊不清不楚的漂了一层薄雾,祖大寿撩起帐幔,大踏步的闯进去,兴奋的说:“易帅神算,敌军果然中计,被我们一顿弓箭给射回去了!”

    易土生哈哈大笑:“告诉弟兄们都回去休息,明天晚上咱们还用大雾帮忙,一举杀入重庆,没想到樊龙这么蠢!”

    第二天一大早,易土生又装模作样的派马休去樊龙那里去劝降,樊龙吃了大亏,懒得见客,把马休赶了出来。易土生心想,这小子到现在还这么狂,可别怪老子不给你活路走了。双方军队一白天没有动静,到了晚上,易土生可忙活起来了,找来一百五十名精锐剑手,由自己亲自带领着,佩刀佩剑,劲装束带,准备趁着雾色,混入重庆。军队全权jiāo给秦良yù指挥。

    秦良yù担心易土生安危,幽幽的说:“大哥此去,危险重重,大军不可没有主帅,还是让小妹代劳吧!”

    易土生豪气干云的说:“大丈夫建功立业怎么能怕死呢!妹子是否对我没有信心,害怕做大哥的给你丢人显眼!”

    秦良yù嫣然一笑:“大哥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故意那话来搪塞我,小妹心里只是担心,一刻也不得安宁,大哥……”

    易土生听她说话情意绵绵的,叹道:“又不是生离死别,顶多一个时辰就能再相见,对了,朱建那丫头呢?”易土生怕她又跟了去!

    朱建躲在秦良yù身后咯咯笑道:“呵,你还知道找我呀,我以为你就知道秦姐姐呢,早把别人的死活扔到脑后去了!”

    “小妮子,嚼舌头,看我不捶你!”秦良yù娇嗔了一声,像朱建冲了过去。

    “哎呀,秦姐姐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我的老天,他要杀人灭口啊,来人啊,救命啊,打翻了醋坛子了!”

    易土生心想,三军面前成何体统,也不去理她两个胡闹,对一众剑手说:“这次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打开城门,掩护兄弟们攻入城池,活捉樊龙,大家要谨慎小心,不要露出一点破绽来!”

    “放心吧,我们兄弟都是什么人,这点事儿还用您吩咐吗?”剑手们纵声应诺。

    易土生拱了拱手,翻身上马,率先冲了出去,剑手们跟着扯开马缰,飞驰而去。今夜的大雾,似乎比昨夜还要大一些。浓雾像一堵堵的高墙横亘在骑士们面前,大家怡然不惧,打马而去。

    到了城外十五里的地方,易土生一声唿哨,所有骑士全部下马,把战马拴在附近的树木上,聚集到易土生的身边来。

    易土生道:“为了不致于惊动城内的守军,我们步行前往,各位兄弟多多小心,到了城下,看我的火折子为讯号,一起登上城楼!”

    易土生在这里耍了个小花招,他那里有什么火折子,口袋里倒是有个放风的打火机,点着了一个小时都不会灭的。

    到了城下之后,剑手们一个个越过护城河,易土生抬头一看,什么也看不到,城楼就像是被无数层黑纱盖住了,看也看不穿。打火机的光,就像只不起眼的萤火虫,但那些剑手都是高手,眼里自然不同一般,转瞬间都悄无声息的聚集了过来。

    易土生转动了腕表,一根钢丝射向了城头,他的整个人也跟着飞了起来,几下纵跃就飞了上去。由于他的身子轻,守城的士兵一点端倪都没看出来。易土生一刀杀了,仍下城头,然后把手表绑上打火机,扔了下去。

    那些剑手们,看着一个红点摇摇晃晃的,急忙用手去抓,拉了几下,觉得很结实,跟着一个个的爬了上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尽皆上了城头。
正文 第四十九章解放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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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气太大了,根本对面见不到人,一百五十名身轻如燕的剑手,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冲下了城楼,把城门口处在半睡眠状态的梁军尽皆斩杀,嘎吱嘎吱一阵响动,打开了城门。一百五十人同时点着火把,冲着壕沟方向摇晃。

    列队在第二重和第三重壕沟之间的秦良yù看到讯号,立即率领三万骑兵先一步抵达城门,祖大寿领着两万步兵紧随其后。

    号角声一起,五万人马发出同一声咆哮,cháo水般的涌进城门。守城的梁军半梦半醒懒懒散散之间,忽然听到马嘶人喊,反映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浓重的雾色遮住了一切,什么也看不到。

    易土生令秦良yù带着士兵向城内凿穿,自己则带着一百五十名剑手杀上城楼,高声呐喊:“明军杀上城楼了,将军命咱们投降,兄弟们,赶快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大梁军士兵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以为明军真的已经占据了整座城池,唏哩哗啦的扔掉了兵器,一个个跪在地上听候发落。

    易土生带着一百五十人下楼,骑上战马,围着整座城池喊叫:“明军已经占领重庆,樊将军命令大家放下武器,举手投降,都放下武器吧,兄弟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这办法虽然不怎么高明,但在大雾弥漫中效果还算很好,不少贪生怕死或搞不清状况的大梁军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樊龙睡的正香甜的时候,忽然听到一片嘈杂,接着就有人宣传放下武器云云,皱了皱眉,立即反映了过来:明军进城了。二话没说,跳下床榻,披挂铠甲,冲出了屋门,等他一出来就发现事情要糟了,门外大雾弥天,根本搞不清出东西南北,连大门口都看不见,怎么冲出去厮杀。

    秦良yù和易土生也面临这种窘境,条条大路都被巨雾封锁,根本就看不清敌我,为了害怕自相残杀,秦良yù没有分兵,自己带着五万人马冲杀,凭着经验摸到了重庆城主大街上,寻思着杀向府衙,可是找了半天也找不到路。

    幸亏这时易土生赶来了,易土生一边跑一边喊:“御姐、正太”秦良yù听到了,马上皱起眉头,回:“吐槽、小白”。易土生这就放心了,来到队伍几丈远就停下来,吩咐秦良yù:“秦将军,命令你的手下,把道路两旁所有的树木全部点燃,要快!”

    秦良yù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楞道:“那样会失火的?”易土生道:“这么大的雾气,不会失火,赶快点燃。”

    士兵们很多都点着火把,秦良yù一声令下,立即摸索着把路旁的树木点燃了,顿时间十里内霹雳啪啦的烈焰蒸腾大火弥漫,火苗子窜上了半空,城内的雾气顷刻间就被火光驱散了,一条通往府衙的大路出现在眼前。道路两旁遍布杨树。

    “祖大寿带一部分人把沿途的树木点燃,其余的人马,跟我过来!”易土生一声令下,率先冲杀了出去。

    秦良yù不明白雾气怎么会突然散了,但料定和火光有关系,心里对易土生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层,急忙驳马带着大军跟了上去。祖大寿带着上百名的士兵沿途泼油放火,忙的不亦乐呼,三炷香之后,大军终于抵达了重庆府衙。府衙门前似乎聚集着很多的人马。易土生命令立即把这里所有可以点燃的东西全部都点燃,那意思包括府衙在内。

    一轮火箭从雾气中射了出去,钉在了府衙大门上、门前的树干上,主楼的房梁上,总之一切可以点燃的地方。一百五十名高手,窜高伏低,带着油桶到处泼油,然后用火把把整座大屋点燃,雾气登时被火光黑烟所代替。敌我双方登时都暴露了出来。

    樊龙正愁看不到敌人呢,没想到视线突然恢复了,可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幕残酷,明军大约四五万人把他的住宅团团围住,而他身边却只有一万不到的士兵,这可如何是好。明军的箭矢像暴风雨一样的袭来,毫无准备的大梁军登时跌倒一片,箭矢上的火焰,随之点燃了尸体,一股烧焦的人ròu味弥漫于整个战场。

    看到这里,樊龙也明白过来了,今天想要逃出升天可能xìng是不大了,就算逃出去,也不见得能找到栖身之地,除非逃到蒙古或者后金,不然早晚要死。他的眼神在四处寻索了一下,忽然看到一员女将,正斩将杀敌,竟然是秦良yù。心里一下子狠起来了,老子混到这个份上,你这娘们倒是神气起来了,死也要拉你垫背。

    猛地窜起来,一个空翻,向秦良yù杀了过去,秦良yù正在四处砍杀,猛然感到一股真气咆哮而至,转头一看居然是樊龙,冷哼道,“樊将军,今天死期到了!”手中大刀,猛然一翻,毒龙出水一般,分开两旁的空气,向胸口刺去,刀尖未到,刀气已经触及了樊龙的肌肤,樊龙的武功还算可以,方天画戟在胸前划了一个大圈,一圈真气凝结成气旋,把秦良yù的刀气弹了开去。跟着一刀斩向马背。

    秦良yù把战马向后一扯,摆了个古怪的姿势,大刀忽然像扇子一样拍了出去,大声道:“试试本将军的‘燕山十八拍’。”

    “啪!”的一声,拍在了护心镜上,樊龙的身子就像是被迎面而来的火车撞中了,疏忽一下飞出去一丈开外跌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他实在想不到,世上居然有这么怪异的刀法,不用刀刃和刀尖攻击,却用刀面拍过来,让他防不胜防。

    由于有护心镜的保护,樊龙一下居然没死,又爬上一匹战马,chōu出肋下的宝剑来战秦良yù,秦良yù纵声大笑,继续施展燕山十八拍的刀法,左拍一下,又拍一下,这一路刀法,全部用刀面攻击,角度刁钻,气劲霸道,luàn人心神,怪异无比,没过三五个回合,樊龙就被拍的mímí糊糊。

    “彭!”一声爆响,秦良yù一刀拍在了樊龙的脑袋上,脑袋就像个西瓜一样爆裂了开来,脑浆喷射的到处都是,半截尸体掉落马下。

    易土生正在一边撕杀,看到这一幕,纵声喊道:“反贼樊龙已经死了,不想死的赶快投降,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秦良yù拽着战马在战圈中奔跑,大声喊叫:“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很多士兵都亲眼看到樊龙被人斩杀,吓得全都跪在地上讨饶,一部分不肯逃跑的向城内各处分散逃跑,有的被追上斩杀了,有的天亮以后被清查出来杀死。

    樊龙已死,易土生进入府衙,命令祖大寿、罗一贯、孔有德、每人率领一万人马,杀向其他三门,肃清顽敌。三人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回来报告,三座城门早已打开,很多叛军都逃跑了,剩下不愿意跑的都投降了。

    至此,重庆城正式的回到了大明朝的怀抱。
正文 第五十章视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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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这个川陕总督,不仅仅是负责征战的。

    朝廷明确诏令“总督文武,自总兵,巡抚而下皆听节制”。明朝总督具有广泛的权力,为一方军政之首,巡抚、总兵、地方布政司、按察司都要听他节制。等于是个超级的封疆大吏。

    除了易土生这个川陕总督之外,西北还有一个三边总督,就是延绥、甘肃、宁夏三边,权力比易土生还要大。很明显,这一地区总督河西走廊,监视着青海、蒙古、以及西域诸国,地理位置十分的重要。

    夺回重庆之后,易土生并没有返回京城,主要是因为四川、陕西一带有待于处理的事情太多了。首先是四川的官吏问题,奢崇明造反之后,很多官员被杀或被撤职,还有的逃跑了,各州各县,官吏空缺严重。

    按照大明律例,总督可以举荐官员,也可以把官员革职,但是却不能指派,易土生只有选了几个顺眼的,送礼送得多的,给小皇帝递上去,等着审批。另外,他还做了一一件事情,按照他的了解,陕西这个地方是出刁民的地方李自成那一帮子人都是这地方出来的。时间应该是天启七年,也就是崇祯元年,距离现在也就是一年半的光景吧!按理说,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已经崭露头角了。

    易土生派了上百名锦衣卫潜入关中,秘密查访这些人的动向,如有异动,立即报告。易土生对这段历史了解的不是太多,但总体说来,他知道起义军大概有十三家,后来称为“十三家七十二连营”,具体有谁他就说不清楚了,但李自成、张献忠的名字他还是记得的。这些人虽然没有后金人那么虎狼,但威力也是非同小可,一旦兵变,很快就会危及京师,关键他们距离北京太近了。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四川在易土生的治理下,虽然没有繁荣起来,但秩序还算是勉强的恢复了过来。

    另外,易土生还记得,陕西山西地区之所以爆发了大规模的民变,一方面和明廷的**统治有关,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天灾。崇祯皇帝可以说是一个运气非常差的皇帝,后代的史学家都说他是‘有道无福’,他是明朝诸位皇帝中唯一一位不好色的,工作起来废寝忘食,可是,老天不给他机会,从他登基的第二年开始,各地频发旱灾,尤其是陕西的确,已经到了颗粒无收的地步了。老百姓饿死无数。

    虽说是天灾,但清朝时候也爆发过这样的大灾害,人家就挺过来了,可见,此事与官员的素质问题,还是有一定的关系的。易土生以前看过《雍正皇帝》,雍正皇帝为了解决旱灾,命令政fǔ出资给地方上打井,每十亩地打一口井,有效地遏制了旱灾的蔓延,保住了人民赖以生存的粮食,稳定了国家的经济与秩序。这一点是很应该借鉴的。崇祯虽然勤政,却不爱民,就算爱民,也没有什么真本事,关键时刻想不出主意来。当然,这也只是猜测,就算他想出主意来,以明朝政fǔ那些**的官吏们,也不可能真心实意的打井救人,恐怕早就把钱揣进自己的腰包里去了。

    俗话说,未雨绸缪啊,真正的到了要打井的时候再开始打井,就已经太晚了,还不如现在就开始打。

    易土生把从奢崇明的府库里搜出来的金银一部分献给皇上,一部分拿出来jiāo给陕西巡抚去打井,规定每十亩地打一口井,打不出水来的不算,克扣公款者杀无赦,并且亲自来到陕西,视察了一些地方,看看他们有没有按照自己的吩咐进行施工。结果这一视察可了不得了,大明朝的吏治**,立刻呈现在了眼前。

    三个月以后,四川的形势已经稳定,时值初冬,易土生带着撒马尔罕、帖睦尔、还有一些被俘的官员,会同陕西巡抚史永安,一起视察山西境内的打井情况。刚一进潼关,天空中就下起了小雪,史永安连忙提马上来报告:

    “总督大人明鉴,此时已经是隆冬,天寒地冻,打井的工作只能暂停了!”

    易土生道:“没有开始,或者打了一半的可以暂停,前一段时间不是有很多县府禀告说已经完成了上百口水井吗?咱们就看看,我记得西安府滋水县县令何德智不是在公文上说,已经打了将近两百口水井,咱们就去他那里看看,对了,这里是哪个县的地界!”大队人马已经快到西安。

    “这里就是滋水县白鹿镇,以前叫霸上,现在叫白鹿原,这个‘霸上’就是当年汉高祖入秦川的时候,驻军的那个霸上。”史永安连忙介绍。

    川原比较空旷,西北方带来了苞米碴子一样的风雪,地冻天寒,太阳在河天相接的地方已经变的难以辨认,像一只破碎的淡黄,金黄的稠汁流摊开来,和黑色的乌云搅合在一起。地里的小麦结束了返青,露出一截子枯黄。

    易土生带着一众大人物,步行来到呈现出井字形的一片黄土坡地上,笑着说:“看这样子,明年的收成应该不错,你们看,这麦苗一望无际的。”史永安立即走上来说:“这也不一定,易大人刚来有些情况可能不太了解,陕西这地方土地很贫瘠,不容易长出粮食来,这里的人多少年都是靠天吃饭的。一遇上旱灾就要吃苦头的。”

    “所以,本官才让你们提前打井,以备不时之需呀!”

    史永安叹了口气,撩着官袍的开叉,紧走几步跟上易土生说:“大人有所不知,如果遇到了旱灾,就算是挖了井也要晒干的,地里的裂口子足有小孩嘴巴那么宽,锨把子放下去都能硬生生的掰折。”

    “这么严重?”易土生沉yín道。心想,《雍正皇帝》里面闹旱灾的地方也是陕西,人家怎么就能有惊无险呢,到处是一片葱绿的,好像他们打的井比较深一点。

    易土生道:“一定是井打的太浅了,告诉你手下的人,一定要达到三丈以下,不要怕花力气,更不要怕花钱,老百姓的xìng命最重要了,至于银子,本官会想办法解决的,你放心好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吏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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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怎么没有井啊,不是说这里打了几百口井吗?怎么走了这么半天,连一口也没有见到啊?”走着走着易土生有些不耐烦了。

    史永安赶忙凑过来说:“卑职也不是很清楚,还是再往前走走吧!”易土生领着众人,向前走出去又有五六里,路过一片树高林密之地,附近一带全都是坟地,千里荒坟一杯黄土,无尽的荒凉和森寒。荒坟中忽然传来一阵女子的哭声。日暮西斜,鬼气森森。

    马休急忙带着人挡在前面:“保护大人!小心刺客!”

    易土生侧耳一听,皱眉说:“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朗朗乾坤之下,我就不信还能有鬼了?!史大人,你们这地方平常都闹鬼嘛?”

    “没听说过,卑职没听说过!”史永安脸色发白,声音都变调了。

    “马休于琛,你们两个过去看看!”

    马休和于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心想,世上要是有鬼,老子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偏不信这个邪,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奔着坟圈子飞了过去。不大一会儿工夫,又飞了回来,马休手中还提着个人。

    “跪下,大胆的刁妇,跑到这里来装神nòng鬼,还不赶快给大人赔罪!”马休往地上一扔,于琛上去就是两脚。

    地上那女人的哭声变成了惨叫声,吓得史永安直往易土生身后躲。易土生的后脊梁也有点发冷,命人:“拿火把来!”

    手下的士兵急忙拿了一只火把过来照亮,易土生猫腰一看,见是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脸上涂满了黑灰,看不清模样,听声音大概是个三十岁所有的少fù。

    “你是什么人,跑到坟场里来干什么?”易土生问。

    那女人突然停止了哭声,冷冷的问:“那个大人,你是那个大人?是不是何德智那个jiān贼,我要吃你的ròu喝你的血!”话音未落,已经跳起来,向易土生扑去。

    “不好,是刺客!”锵,马休钢刀出鞘,向那女子后心戳了下去。

    “慢着!”易土生大喊了一声,身子一晃,躲过了扑击,顺带着抓住了马休的手腕:“别动手,她不是刺客!”

    “我的妈呀!”易土生躲开了,藏在他身后的史永安却没躲开,一下被摁在地上,那女人像疯狗一样,luàn挠luàn咬,几个人拉都拉不起来,把史大人的官服都给扯破了。还是易土生上去点了她的穴道,把她拉了起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史永安慌里慌张的喊着,旁边的人登时哄笑。

    见那女人昏了过去,易土生吩咐:“把她带着,咱们走,看来这里是不会有井了,何德智虚报战功,罪责不轻!”

    史永安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说:“卑职实在是不知道,何德智居然如此大胆,敢欺骗大人,真是罪该万死!”

    易土生道:“咱们就到何德智的公堂上去,把事情问个明明白白,反正本大人也不急于回京,看来尚方宝剑有用武之地了!”

    回到大路上,易土生对轿子里坐着的朱建说:“刚才抓住一个女刺客,你给她洗洗,等她醒了,我有话要问!”

    朱建气呼呼嘀嘀咕咕的说:“刚出去一会儿就搞了个女子,你想气死我呀!秦姐姐在那里呢?”

    易土生笑道:“在前面骑马呢,你想不想骑马?”朱建吐了吐舌头说:“太累了,我还是坐轿子吧!”

    易土生便不再跟他废话,翻身上马,吩咐史永安:“到滋水县城里歇息,你先走一步,告诉何德智准备一切!”

    “卑职遵命,卑职遵命!”

    史永安走了之后,易土生命令大队人马快速前进,一个时辰之后,先头部队已经来到县城城门之外。

    一大队官兵精神抖擞的林列在官道两旁,骑兵队马后黄土扬起多高,易土生金盔金甲红色披风,跨马而来。

    官道旁城门边一个六角花亭里,或坐或站着几位盛装打扮的官员,这大冷的天里,瞧他们乌纱帽歪了,官服被汗浸湿了,就知道是一路跑步过来的。

    “来了来了!”巡抚史永安招呼了一声,一帮县令、知府都站起来,齐齐拱手。

    “卑职等参见总督大人!”

    “怎么来了这么多的官员,怎么回事儿?”易土生坐在马上问道。

    “启禀大人,卑职等听说大人今天要往西安府去,特地在此恭候,早晨起来就已经来了!”一个féi头大耳,脸上能刮出二两油来的知县站出来说。

    “你是谁?”

    “启禀大人,卑职何德智,是本地的知县!”胖子堆起满脸的笑容,点头哈腰拱手作揖:“大人一路上辛苦了,卑职已经在县衙备下酒菜,请大人务必赏光!”

    “你就是何德智,滋水县的县令?”易土生冷冷的问。

    “卑职正是,卑职正是!”何德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兜里揣着银票正准备一会儿好好的巴结巴结呢。

    “好吧,难得何大人一片盛情,本官却之不恭了,带路!”易土生老大不客气的端出了上司的样子。做超级封疆大吏的滋味就是爽。

    何德智完全没有看到史永安用眼睛给他发的暗号,还得意洋洋呢,上了一顶轿子给易土生前面带路。易土生把士兵们安置在城外,只带着一百五十名高手和将军们进城。那些知府啊、知县啦统统上了软轿跟在队伍后面。

    走着走着,何德智的轿子忽然就停下来了,曹化淳尖声尖气的询问:“怎么回事儿?”何德智从轿子里下来,颤声说:“有人挡路!”

    马休和于琛赶忙窜了过去,只见一名骑着驴子的书生,带着一名小厮模样的少年,大摇大摆的挡在了主大街中间。

    “喂,干什么的?”马休和于琛异口同声的问道:“还不赶快让路,知道你们挡了谁的道路吗?”

    那穷酸书生忽然大大咧咧的站在了道中间,摆出一副当仁不让的姿势,脸上的神色嚣张到了极点。

    “大胆!”马休振声骂道:“莫非找死!”
正文 第五十二章拦路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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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厮也胆大包天理直气壮的喊道:“大胆,莫非找死!”

    “真稀奇!”那穷酸微微一笑,“这位管爷,这路不就是给人走的,你硬是不许别人走,岂不是太过蛮横!”

    “蛮横又怎么样,今日总督大人驾临滋水,就是天王老子也要闪一边去!”马休和于琛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扑过去挥手赶人。

    “喔!”穷酸没有轻轻拢在一起:“到了关中我才知道,原来总督比天王老子还要大,那么也就是说比当今圣上还要大喽!”

    “胡说八道,找死!”马休右手攥紧了刀柄,就要出刀。穷酸似乎是怕了,随即对小厮说:“那咱们就让一让吧,你看这位官爷多么的威风八面,咱也惹不起。”

    “是!”小厮牵起了景升,把驴子往旁边一代。可是那个驴子非常的倔强,就是不动地方。小厮又嚷嚷起来了:“这畜生太倔了,让他绕路走,他偏偏不肯,还跟我小爷为难,等要找一日小爷把你这个狐假虎威的大嗓门给阉了,看你还横不横?”

    “小王八蛋,你骂谁呢?”

    “当然是骂驴呢,大人您连这个也要管,难不成这驴是你家亲戚?”

    马休勃然大怒,锵的一声拔出佩刀,冲上去就是一刀,眼看着刀刃就要把小厮的脑袋砍掉了,易土生突然喊道:“住手,不可多伤人命!”马休的刀法早已经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略微偏一偏,刀刃立即滑开了。

    易土生带马向前,来到穷酸和小厮的身边,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走,不会是想在这里住上一阵子吧。”

    穷酸道:“那倒不是,其实只要有个知书达理的人劝劝我这头犟驴,它就会让路了,在下才疏学浅实在是劝不动它了。”

    易土生苦笑道:“你的驴有这种本事,还听得懂诗词歌赋吗?”穷酸笑道:“不瞒大人说,不但是诗词歌赋,它还能歌善舞呢,整个关中再也没有比它更加厉害的驴子了!”

    “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了,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把你的驴子给劝走?!”

    “说起来也很简单,小生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能够答对,那么驴子自然也就听话了。”

    易土生心想,原来这人是故意等在这里刁难自己的,也许是个落地的举子吧,就像庞统那些人一样,要卖nòng一下才学,好跳入龙门。自己手下正好缺少几个有学问的,不如就跟他玩玩。

    “好啊,那就请你出题吧!”

    穷酸抖了抖官大的袖子,沉yín道:“请问大人,你熟悉诸子百家吗?”易土生知道那么一点点而已,但话一出口,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了:“当然知道,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来。”易土生点头道:“那好吧,学生就不客气了。”

    “请问大人,诸子百家之中,讲到治国,那一家最和你的心意?”

    易土生不假思索的说:“道家!”

    穷酸微微错愕:“为什么这样说,你可知道,大明朝是以儒家来治理天下的,你这番说话要是被皇上知道必然怪罪。”

    易土生冷笑道:“皇上乃是有道明君,怎么会为了几句玩笑话责怪于我,再说了,即便要怪也用不着你来担心,还有什么问题,你就继续问吧。”

    “好,大人真是快人快语!”穷酸眼神中流露出欣喜的神色:“可否请大人仔细讲讲,为何道家最适合治国,以学生看来,道家的无为而治,是一种愚民政策,根本不能称之为一种治国的纲领。”

    易土生摇头道:“老子曾经说过,治大国如烹小鲜,这话是非常有道理的,凡事你越是折腾,越是不利,事物都有着正反两面xìng,也就是说,你在得到一样东西的同时必定会相应的失去另外一样东西,这东西很可能在一段时期之内不会被你所察觉,但时间长了,日积月累了,你就会发现,你失去的和得到的一样多。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儒家政治,和一切有为而治的政治,都无法避免这一点,早晚有一天,人类会毁灭在自己一点一滴创造出来的世界中,他们将失去空气、失去水、失去火焰,失去地球,失去一切一切。这就是不断进取而带来的恶果。当然儒家丙部主张进取。进取是法家的意义。但儒家的崇古政治,也是非常荒谬的,一切往后看,令人无法接受。所以,本官认为只有道家才是治理天下的妙谛。”

    易土生说着这番话,实际上是对五百年以后的地球环境变化的感慨,他觉得人类越是发达,距离死亡就会越进一步,这都是不断地进取造成的,如果像道家一样‘卑弱自持’也许不会发展到日后那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穷酸听的一知半解,但心里隐隐约约的被触及了,似乎感悟到了一些什么,突然叹道:“关中百姓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一个有学识的人做父母官了。”

    易土生见他牵着驴子要走,连忙拦住他说:“你似乎是有话想要对本官说,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本官能做的一定不会推辞。”

    穷酸全身一震突然转过身来,作揖拱手:“学生贾奉雉,本来是西安府的生员,身负血海深仇状告无门,因为听说陕西来了个新总督,就像看看大人是不是真有才学,刚才失礼冒犯,还请大人海涵,学生这就告辞了。”

    易土生笑道:“你戏nòng本官没有关系,本官只想问问你,你到底有什么冤情,你的才学如何?!”贾奉雉道:“学生日夜苦读,十年寒窗,自问还算是通晓诸子百家二十四史,不知道人何故有此一问!至于冤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本官见你面貌清秀,胆识不凡,很想把你留在身边,暂时做个行文师爷,不知道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承蒙大人看得起,学生干部从命!”贾奉雉赶忙下拜。

    “既然如此,你跟我到滋水县县衙走一趟,本官还有很多事情要仰仗你,需不需要回去通知你的父母!”:

    “学生孤身一身,无父无母!”
正文 第五十三章怪事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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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队人马向前走了有两里,马休和于琛忽然看到一对父女在路中间耍猴,正好挡住了去路,心里不禁一阵诧异,刚才是驴,这会儿又变成了猴,关中人到底搞什么玩意,难道诚心要跟总督大人过不去吗?

    马休一扬手,示意身后的队伍停止前进,跑到易土生身边说:“大人,您说奇怪不奇怪,又有人挡路,看到咱们的人马赶来也不知道跑,属下以为他们要不是傻子,就一定是刺客,您看是不是……”

    易土生看了看骑在驴背上的贾奉雉问:“你认识那两个人吗?”贾奉雉拱手:“启禀大人,学生和这两人素未谋面,大人明鉴!”

    易土生心想,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说谎。于是提马上前,越过何德智的轿子,仔细的观察那一老一少,上了年纪的那个,留着一瞥山羊胡子,眉máo和头发都已稀疏,三角眼,酒糟鼻,身上背着个偌大的酒葫芦,穿灰色的土布衣衫,正指挥着猴子上蹿下跳,笑的前仰后合。那个女孩子也非常的丑陋,歪嘴斜眼,鼻子还皱在一起,脸色蜡黄,好像一年没吃饱似的。瞧她像十七八岁,但身材瘦弱,双肩如削,又像是十五六岁的年纪。

    “那位老丈,本官有礼了,本官要从这里过去,能不能请你们让出一条道路来,实在感激不尽。”

    老头子忽然嘿嘿一笑,右手一抖,跳动中的猴子,四只爪子蜷缩在一起,飞快地窜上了他的肩膀,蹲下来嘿嘿的呲着牙jiān笑。连易土生看了都差点失声笑出来。老头子转过身来,把猴子jiāo给身边的少女,弓着腰说:“各位客官行行好,我们父女两个从家乡延安府逃难至此,一路卖艺表演,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老头子这里谢过了!”说完,就拿起手中的铜锣,梆梆的敲了两下,猫着腰过来,求士兵们给他打赏。

    马休等人一下子就火了,心说,这分明是故意捣luàn,那有向当兵的讨赏钱的,再说了,大家也都没看到他表演。

    易土生在怀里摸了一下,掏出十两一锭的银元宝,当的一声扔在了老头子的铜锣上,笑着说:“赏钱给你了,你可以让路了吧!”

    老头子一看有人给银元宝,乐的跳了起来,跪在地上磕头:“老爷真是大方,谢谢啦,您可算是救了我们父女两个的命了。老头子猜您一定是一位大人,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呢,这年头除了打家劫舍的强盗之外,就是朝廷大人最有钱了!”

    “大胆,大人好心好意的给你赏钱,你居然出言讽刺大人,该当何罪!”何德智指挥着自己带来的衙役:“把他给我抓进大牢里去!”

    易土生越想越觉得事情有蹊跷,自从进入了陕西地界,怪事儿一桩连着一桩,真是邪行的很

    衙役们晃着膀子冲了过去,其中两人一把抓住了老头子的肩膀恶狠狠地叫道:“老东西,你找死……”

    死字刚说出来,双手一下子就被弹开了,整个人也被弹开了,砰砰两声,跌出去一丈开外,不能动弹了。

    “好啊,老小子,你nòng什么鬼,给我上!”何德智恼羞成怒,喝令捕快们冲上去。捕快们不敢不上,但说什么也没人敢去碰老头子了,他们chōu出钢刀,架在老头子的脖颈上,没想到这办法也不能避免厄运,老头子仿佛身上带电,电流经过刀身撞入捕快的体内,两人立即喷血倒退,钢刀掉在了地上。

    何德智吓得面如死灰,偏偏易土生一言不发,颤声道:“快,抓住那个女的。”四五个捕快像恶狼般冲向了那个女孩子,四五把钢刀抵住了少女身上的各处要害,少女动一下就会被砍成ròu酱。

    令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更无法相信的一幕发生了,少女突然出手如电,捏住了五把钢刀的刀刃,两根手指仿佛有千斤之力,微微用劲儿,彭的一声暴响,五把钢刀同时失去了刀尖,五个捕快,蹬蹬瞪,倒退三步,跌坐在地上,不省人事。

    于琛冷笑了一声:“原来是两个高手,你们想行刺易大人,那可真是来错了地方了,看刀!”凝聚了全身的功力,流星赶月一般奔着老头子刺去。

    老头子也不还手,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启禀大人,我老头子和孙女是来告状的,不是来行刺的,请大人明鉴,让我们祖孙两个把话说完,在处置也不不迟啊!”

    于琛的大刀已经砍了下来,瞄准的正是老头子的脖子,本来以为必然得手,可是,刀子下沉的功夫,老头子的脖子突然缩入了腹腔之内,就像是王八一样,于琛的大刀落在了空处。易土生惊道:“龟息*,住手!”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懂得失传多年的龟息*?”易土生问道。

    老头子拉着少女跪下来说:“启禀大人,老头子是来告状的,不是来行刺的,老头子是关中小有名气的刀客,人称为‘人厨子’,不过,我早已经退出江湖多年了,这些年就靠着种几亩地过活,家里本来有儿子儿媳妇和一个孙女,可是上个月儿子和儿媳妇突然被恶人害死了,老头子只得来拦轿喊冤。”

    易土生纳闷的说:“你不用瞒我,我也是练武的人,以你的修为,什么样的仇报不了,为什么还要告状!”

    “大人错了,我虽然厉害,但也不一定谁都敢惹,京城里的锦衣卫就是我惹不起的,听说大人正直无私,英雄坦dàng,所以,我老头子冒死来到大人面前喊冤,请大人一定为民做主!”

    易土生纳闷的说:“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难道是锦衣卫惹了你吗?京城里有十几万锦衣卫,是谁惹了你,可有凭证?”

    “当然有凭证,可是这里耳目众多,不能当街说破,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易土生心想,这老东西的武功非同小可,现在天昏地暗的,靠他太近,万一被偷袭了可不是玩的,眼珠子一转说:“这样吧,你先跟我到县衙里去,本官自有定夺。”
正文 第五十四章升堂问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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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官,易土生还是头一次看到县衙以及里面的公堂。

    公堂之外,有一面雪白的影壁墙,绕过影壁墙,是一片碎石铺成的广场,广场中央,有一条青石铺成的甬道,直接延伸到衙门门口。门口有两个巨型的石狮子昂然而立,上方悬挂对称悬挂着六只红色的灯笼,再向里面走,可以看到一面巨型的大鼓,应该是告状用的。

    院子里面很宽敞,有假山、绿树,正对着甬道的就是森严肃穆的公堂。易土生在门口下了马,带着人直奔公堂。

    公堂内站着两班衙役,全都黑衣黑靴黑色的官帽,手持一根四方形的木棍,身后一排排的写着“肃静”“威武”等标语。正前方高台上,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令牌、惊堂木等等,桌子后面墙壁上有一副麒麟图,威武神骏,张牙舞爪。麒麟图上方,大书牌匾“明镜高悬”

    步入公堂,立即就有股凛然之气扑面而来,易土生背着手闯进去,对身后的那些大人说:“这里很不错,本大人第一次上公堂,今天要过过瘾。”

    何德智tiǎn着脸过来说:“大人,天色已晚,还是等明天再来这里,卑职已经备了酒席,请大人赏脸光临。”

    “先不忙着吃饭,本大人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刚才本大人在路上遇上了三次拦轿喊冤的,怎么能不先问问明白呢!来人,把那些喊冤的全都带上来。”

    易土生大踏步的踏上公堂,大刺刺的坐在了桌子后面,抓起惊堂木,啪的就是一声,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玩意还挺响亮的。

    “威武……”捕快们拉着长声喊叫。

    “把人犯带上来!”易土生学着电视里面的台词喊道。

    马休和于琛,立即从外面提了个人进来,正是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子,他已经被朱建洗干净了,长的还算清秀,差不多三十岁的年纪。

    “呔,本官问你,你为什么要殴打巡抚史永安大人,你可知罪?!”

    捕头喊道:“大人问话,还不快点跪下,想吃班子是不是?”

    那女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到了公堂上,登时就有些哆嗦害怕,连忙叩头:“大老爷,大老爷,民女冤枉,民女冤枉,民女不是故意殴打巡抚大人的,民女是认错了人,民女还以为他是那个挨千刀的何德智呢?!”

    何德智堂下听到一愣,骂道:“胡说,你竟敢辱骂本官,该当何罪,来人,给本官重大五十大板。”

    衙役们正要动手,易土生喊道:“住手,现在是本官在问案,何大人,什么时候轮到你发号施令了,还不退下!”

    何德智在这个公堂上发威发惯了,一时忘形,羞得满脸通红:“是,卑职知罪,卑职知罪,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易土生心想,你小子也不知道在这里干了多少缺德事儿,nòng的这么多人告状,一会儿你就要倒霉了,看着吧。

    “堂下跪的,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打何德智大人,给本大人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谎话,大刑伺候!”易土生电视上看了不少这种情节,表演起来像模像样的。

    “启禀大人,民女有冤,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快快从实招来!”你不说我怎么给你做主啊,易土生心里怪这个女子太罗嗦了。那女子沉思了一下说:“大人,民女要告知县何德智,搜刮民财贪赃枉法,害死小女子的夫君和公公婆婆,请大人明鉴。”

    “你胡说,本官和你素不相识,好好的害你做什么,你简直是信口雌黄,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何德智语无伦次的喊道。

    “马休于琛!”

    “大人,属下在!”

    易土生狂怒道:“如果何德智再敢藐视公堂,就把他拉下去大刑伺候,那女子,你可以接着说了,有本大人在没人敢伤害你。”

    “多谢大人!”那女子抖了抖衣袖,颤声说:“何德智是个贪官,他不给老百姓活路走,背着我们jiāo税,jiāo不起税,就拉去坐牢,我家夫君和他的衙役们吵了几句嘴就被打死了,我的公公婆婆,到公堂上来告状,被活生生的打死了,大人,请大人明察秋毫,为民做主啊。”

    “哦,有这种事,何德智,你知罪吗?”

    何德智撩起官服颤巍巍的走过来,气咻咻的说:“启禀大人,这民妇来历不明,胡说八道,陷害朝廷命官,按律当斩,大人不可听她一面之词啊。”

    “何大人言之有理,那妇人,本官问你,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你的夫君是谁,公公婆婆又是谁,你说的话可有什么证据,或者谁可以为你作证,你要一一道明,不然,本官也帮不了你。”

    “启禀大人,民女姓田,富家姓李,夹住滋水县白鹿镇鹿鸣村,距离此地不到五十里,大人刚才发现我的地方,就是我家的坟地,因为今天是我丈夫的五期,所以,小女子道坟地上去烧纸钱的。”

    “胡说,烧纸钱不能等到太阳落山,这道理你不明白吗?还是故你的装神nòng鬼?”易土生喝道。

    “大人明鉴,小女子受知县何大人的胁迫,白天不敢烧纸,所以,只能晚上偷偷摸摸的给丈夫以及公公婆婆烧纸,何德智雄霸一方,横行乡里鱼ròu百姓,天人公愤,无人不知,大人您派人调查一下,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大人,这女人是个疯子,您可千万不要听他的……你,你赶快住口!”何德智整个身体都开始哆嗦起来了。

    易土生道“李田氏,这是真的吗?”

    李田氏怒视何德智,恶狠狠的说:“放屁,你胡说八道,你才是信口雌黄,我根本就没疯,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易土生点头道:“你们两个也不用争了,我来问问你们,李田氏,你说何德智把你丈夫bī死了,为的是什么事情,你说的详细一点,一个字也不能落下!”

    “谢大人,民女遵命”李田氏道。
正文 第五十五章卑职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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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田氏愤怒地说:“启禀大人,民妇的丈夫就是被何德智这个jiān贼给害死的,还有一个叫彭家坪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官,他们坏透了,拿老百姓不当人看!”

    “怎么又出来一个彭家坪?”易土生诧异道:“彭家坪是什么人来的,站出来?”当官的人群里,立即闪出一个瘦竹竿老头子,哆嗦着山羊胡子说:“启禀大人,卑职西安府知府彭家坪参见大人。”

    “你就是彭家坪,西安府知府,好啊,你也站过来,人家要告你呢!”

    “诬告,诬告,告了也是白告,刁妇!”彭家坪气愤地说。

    易土生道:“你快说说,彭大人和何大人是如何的bī死你丈夫的,我要提醒你,这两位大人可都不是普通人,你要是果真诬告,可是要挨板子的。”

    “民妇句句实话,绝不是诬告,民妇有冤……”

    “有冤情你就说出来,我这都听着呢,快说吧!”易土生嫌这女子太罗嗦了。

    “启禀大人,我丈夫本来是个本本分分的老实庄稼人,前几天,忽然被官府给抓去了,说是西安府奉了什么总督大人的命令,要在土地里打井,让我丈夫去做工,大人啊,打井是件好事儿,我丈夫打心眼里高兴,况且,那些官差还承诺说每个月给二两银子的工钱,我丈夫高兴地不得了啊,这可比种地要强多了。

    可是谁想到,过了一个月,我丈夫突然跑回来了,问他怎么回事儿,他说,‘官府都是骗人的,根本没人打井,只是到处挖坑,挖两三米就算是一眼井,也没见有水冒出来’。我问他:‘你的工钱呢’他说:‘那里有工钱,连饭都吃不饱’。那天晚上我劝了他一会儿,就睡下了,没想到,我丈夫第二天起来,居然到知府衙门把何德智给告了,说他贪墨打井公款,还克扣公认的工钱,这还不算,他还打着打井的旗号,向各大商号、财主门勒索敲诈,中饱私囊,他三头吃,百姓们都叫他何三吃!

    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丈夫说完这话,知府彭家坪二话没有,就让大刑伺候,把我丈夫打的遍体鳞伤,嗷嗷吐血之后,叫人扔进了大牢里去,过了一个月才放出来,回到家里,吐了两口血也就死了。我公公婆婆气不过,找到官府去理论,没想到有被何德智打了板子,老人家上了年纪,挨了班子,家里没钱看病,没过半个月,也双双的咽了气,大人啊,你可要为民妇做主,严惩贪官,大人啊!”

    易土生的头皮一下子就乍起来了,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打井抗旱,到头来居然被贪官利用,成了敲诈民脂民膏的工具,看来这大明朝的吏治,真是**到了极点了。难怪崇祯皇帝临死前写给李自成的遗书里说:“文官人人可杀”。

    “大胆何德智,李田氏说的是不是实话!”易土生运气内力,一掌把惊堂木给拍碎了,气的他差点吐血。

    “大人明鉴,大人明鉴,这女人一派胡言,诬陷卑职,大人千万不要听她的,你,你说这些话有没有什么证据?”

    “证据?”李田氏一愣:“我丈夫说的话就是证据,这还不够吗?”何德智一下子跳了起来,骂道:“你丈夫都死了,你说什么都行了,就算他活着,也是信口雌黄,做不得数!”易土生心想,没有证据还真是对这小子无可奈何。

    “启禀大人,学生这里有证据!”穷酸贾奉雉忽然走上堂来,手里托着一本账簿:“大人,这就是何德智贪污打井款项的铁证,请大人过目。”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官府的账簿,分明是伪造的!”彭家坪怒叱道。贾奉雉冷笑道:“我是什么人,知府大人你不认得,可是,这位知县大人恐怕不会忘记,何大人,你应该是认得在下吧!”

    何德智沉思了一下说:“我想起来了,我认得你,你是冯师爷手下的那个书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冯师爷呢?!”

    “冯师爷已经被大人灭了口了,大人尽管放心,他不会给你找麻烦了,学生侥幸逃过一死,今天是代替冯师爷来伸冤告状的。”

    易土生心想,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来人,把账簿呈上来!”曹化淳刚忙跑过去把账簿接了过来,jiāo给易土生。易土生翻了翻,看的一知半解,他对繁体字本来就认识的不全,何况还是账簿。

    “本官已经看明白了,何德智,你还有什么话说!”

    何德智拿眼珠子去看彭家坪。彭家坪一下子就火了:“混账,你自己的事情,看我干什么,莫非你想诬陷!”

    “总督大人,总督大人,账簿是假的,卑职没有贪污,这两人一定是卑职的仇家派来的,他们冤枉卑职,请大人明鉴,大人明鉴!大人,他们没有认证,不能入我得罪!”

    “李田氏,贾奉雉,你们有没有人证?!”

    “启禀大人,我丈夫已经死了,怎么还能有人证?”李田氏说。贾奉雉叹道:“大人,这件案子,实在是几十年未有的惨案,也许您还不知道,何德智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已经下令处死了两百名参与打井的工人,目下这倒这件事情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这么说来,你们两个没有认证?”易土生怒道。

    “大人,虽然没有人证,但账簿可以作证啊!”贾奉雉急切的说。

    “账簿可以伪造,你身为书手,熟悉账目和笔墨功夫,想要伪造一本账簿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吗?贾奉雉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诬告朝廷命官,来人,把他压下去,打入牢房,听候发落,李田氏,你也罪责难逃,一起压下去!”易土生大声发威。

    “总督大人明察秋毫,卑职佩服佩服!”彭家坪跪在地上磕头。贾奉雉冷哼了一声,沉声道:“看来我看错了你,我太蠢了,天下乌鸦明明是一般黑,我居然不相信,硬要来碰这颗钉子!”
正文 第五十六章美人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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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有自己的打算,他觉得像何德智一个小小的县令和小小的知府,绝对不敢犯下这么大的案子。)两百名工人的xìng命,那是闹着玩的吗?一个县令一个知府长了几颗脑袋?他们后面一定还有更加牛bī的人物。贾奉雉这家伙是个型男,说话办事拉风的不得了,就是不爱动脑筋,没经过深思熟虑就心灰意冷了。易土生对他有些失望。

    让易土生感到失望的不仅仅是贾奉雉,还有中原三猛,和他的一众将领,除了秦良yù之外。他们都觉得这案子断的太过草率,不是易土生的水平,怀疑易土生收了别人的贿赂。

    退堂之后,大家脸上都不太高兴,唯有何德智彭家坪史永安喜笑颜开前呼后拥的把易土生这个超级封疆大吏请到了后堂。易土生一进门,心中就是一叹,这帮家伙准备的糖衣炮弹还真不少。单说这几桌子鲍参翅肚就价值不菲,一个知县一年才挣多少钱呀,恐怕连其中一桌酒菜都买不起。

    除了酒菜之外,围着桌子做了一圈犹抱琵琶的歌姬,跟普通人比强一点,跟柳如是那种大牌歌星比起来却又差很多。除了歌姬之外,每个桌子上还坐着五六个脂粉女子,浓妆yàn抹的。看到众人进来,急忙跪地叩头:

    “奴婢参见大人!”

    何德智赶忙把易土生让到首席,几个知府巡抚陪着易土生坐了,剩下的人都做了次席末席。史永安吩咐:“都站起来吧,如烟,你坐到易大人的身边来,陪总督大人吃酒!”话音刚落,易土生身边已经多了个香喷喷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朱建和秦良yù中原三猛坐一起,一看就不高兴了,啪的拍了一下桌子,易土生笑道:“此女天生丽质,不知史大人从哪里找来的?”

    史永安见易土生并不介意高兴的说:“难得大人不嫌弃她,她是本城最红的歌姬,名叫如烟,虽然比不上秦淮女子的娇柔雅致,但也颇有一番风味,请大人慢慢地品评。来人,奏乐。”

    那些怀抱琵琶的歌姬,宛转蛾眉,yù指挥洒,一曲曲柔和美妙的乐曲便从琵琶上流泻了出来。何德智端起酒杯,站起来说:“总督大人,巡抚大人,知府大人,各位将军,本县先干了这一杯,一尽地主之谊,大家请随意慢饮,各位将军征战辛苦,请!”说着干了杯中的水酒。易土生手下的那些将领都看着他不顺眼,全都不给面子,只是那些知府知县的跟着喝了,算是给他挽回了一点点的脸面。

    史永安悄悄地对易土生道:“刚才的事情,总督大人似乎还有所怀疑?”易土生摇头道:“几个刁民诬告长官,分明是嫉妒所致,本官早就忘了,史大人千万不要介怀。”史永安笑道:“难得大人信得过地方官吏,等喝完了酒,卑职还有重谢。”易土生心想,这老小子果然还是心虚了:“大人言重了,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些吗?以后地方上的事情还要多多的仰仗史大人了!”

    何德智突然chā口道:“总督大人有所不知,史大人并不是一般的俗吏,他是京城里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大人的亲表兄,说起来和总督大人的关系还真是不远哩!”易土生闻言,微微一怔,心想,田尔耕啊,田尔耕,这一次你总算是犯到老子的手里了吧,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史永安脸色一变:“多嘴!”何德智立即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了。易土生寻思,这种时候,一定要稳住他,惊讶的说:“史大人居然是田大人的亲戚,田大人还是本官的顶头上司哩,这些日子以来,本官和田大人没什么来往,主要是乏人引荐,这下子可好了,史大人,来做这个鲁仲连吧?!”

    史永安早就隐隐约约的知道易土生和田尔耕有些不合,心里防着易土生呢,上次要粮草,他也是故意的刁难,完全是奉了田尔耕的旨意行事,可是,听易土生这么一说,心里不禁想,表弟未免太没有气量了,小易子这个狗太监,一看就是个见财起意的,多花点钱也就没事儿了,何苦跟他闹的这么僵呢!

    “易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尽力,如烟,还不赶快给易大人敬酒!”

    如烟长的很娇俏,粉腮嫣红,媚眼如丝,是那种sāo媚到骨子里的女人,她捏着兰花指,端起一杯酒,温情款款的说:“大人,如烟敬你半杯!”

    易土生错愕道:“人家敬酒都是敬一杯,你怎么反其道而行,偏偏的要敬半杯,这又是何道理呢?”

    如烟妩媚一笑,皓齿如贝,将酒杯放到自己樱唇上,轻嘬了一口,酒杯上立即留下个浅浅的红印:“你我同饮这一杯酒,方才显出情意,大人,请!”

    酒杯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易土生心神一dàng,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果然是好酒!”

    如烟浅笑:“只是一般的美酒,算不得好,比起大人在京城中喝的,要差了许多吧!”易土生旁若无人的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小姐素手如诗,这酒也跟着不同凡响了!”

    “大人真是个妙人,如烟再敬大人半杯,希望大人沉醉不知归处,醉倒在温柔乡里!”

    易土生接过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史永安和彭家坪何德智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欣喜之色,暗想,这人原来就是个酒色之徒,还以为真像传说中的那样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看来两百名工人白死了。

    这场酒宴喝了将近有一个时辰才散去,何德智和彭家坪把易土生搀扶着送到了后面的厢房里。如烟随后跟着。

    朱建和秦良yù等人已经被各自送到别的房间里去了。史永安一直不知道朱建是什么人,只是只觉得以为,这个女子可能是秦良yù将军的随从,所以,也没有多嘴去问。朱建已经气得快要流泪了。史永安一走,她就开始摔东西:“秦姐姐,你看他,太过分了,简直不把咱们两个人放在眼里!”

    “瑜儿,你别急,我看呀,这件事情可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呢,你的易大哥似乎是另有打算,咱们一会儿去探查一下再说吧!”
正文 第五十七章会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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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佯装大醉,一摇三晃的跟着何德智和彭家坪来到厢房里,躺在一张床榻上。)如烟端来一杯水,柔柔弱弱的说:“大人请用茶!”

    易土生有点口渴,接过来喝了,顺便摸摸如烟的yù手。

    “大人……”如烟娇羞的说。

    何德智使了个眼色,如烟低着头走了出去。彭家坪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躬身道:“大人,一点小小意思敬请笑纳!”

    易土生冷冷的问:“多少?”彭家坪道:“区区二十万两,希望大人日后在圣上面前多多的美言几句!”

    何德智也掏出一叠银票:“大人,卑职这里也是二十万两,请大人笑纳!”易土生不睁眼,也不接,也不拒绝,就这么坐着。

    两位老大人混迹官场半生,送礼的经验那是相当的丰富,立即明白了,把银票放在枕头底下,缓缓的退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何德智说:“卑职已经把如烟买下来了,以后她就是大人的人了,大人随意使唤,卑职告退!”

    易土生心想,如烟长的的确是不错,尤其是那股子sāo媚劲头,很适合自己的胃口,可是朱建这个打醋坛子跟着,怕是不能如愿以偿。

    正想着,如烟扭动着腰肢从外面走进来了,易土生微微的抬眼一看,立即给她定了xìng,此女非柳如是那种女神型,也不是朱建的纨绔型,更非长安的公主型,而是地地道道的狐狸型。自己眼下正好缺少此种类型的女子来滋润一下。

    他正要站起来迎接,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声音非常的轻,分明是有武功的人发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易土生的直觉认为,那就是朱建还有秦良yù。这是非常奇怪的感觉,易土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敢如此的肯定。

    易土生心里一阵苦笑,到了嘴边的féiròu吃不成了,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任凭如烟如何的摇晃,也不动分毫。

    朱建和秦良yù在窗外,一点动静也听不到,便捅破了窗户纸来看,原来易土生睡着了,两人一阵失望,只得回去。

    易土生听到脚步声远去,猛地坐了起来,把如烟吓得倒退两步,脸色煞白。“大……大人,您醒了呀!”

    “如烟姑娘,你怎么在我房里,本官刚才睡着了是吧?”

    “大人喝多了,难道忘了,何大人已经把贱妾送给大人了,从今往后,贱妾就是大人的人了。”

    易土生的目光滴溜溜在她翘tún上打转。如烟深情款款的凝注着他:“大人真是英伟不凡,贱妾沦落风尘多年,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大人这等人物,真是有些相见恨晚,贱妾前些年白活了。”

    易土生笑道:“现在说白活了还为时尚早,一会儿,本大人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白活了,你不是要伺候本大人吗,还不宽衣!”

    “大人不嫌太无趣了吗?贱妾愿意献上一曲歌舞,为大人助兴!”

    易土生心想,歌舞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一向把有码当作无码来看,AV都懒得看了,何况是歌舞,除非……

    “宽了衣一样的歌舞,本大人不喜欢穿衣服的女子,呵呵!”

    “大人,你可真是……风流倜傥,花样繁多……”如烟咬着下唇吃吃的笑:“如烟伺候了这么多的达官贵人,还没有像大人这样玩的!”

    易土生心想,那些古代的土豹子怎么能和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情场高手相提并论呢,他们懂什么呀?本大人这里有三十六种姿势,七十二种手法,一次让你爽翻天。

    “本大人的花样还多着呢,你听话,保管你yù仙yù死好不好?”易土生yín笑着说。

    如烟霞上双颊,微微一福,“是,贱妾遵命,只怕贱妾蒲柳之姿,不入大人法眼!”易土生笑道:“你认认真真的歌舞,本大人自然会有重赏的。”

    “嗤!”如烟的yù手拉开了腰间的白色丝带,一身纱裙登时中门大开,一件件从她光滑如yù的yù体上滑落下来,落在脚下,她的肌肤像缎子一样发着光,身体呈现出一个夸张的大S型,双腿的曲线玲珑无比,线条柔和的像风一样,两腿之间黑糊糊的,美轮美奂。

    易土生mí醉的说:“可以歌舞了,本大人等不及了!”

    如烟的大nǎi子颤巍巍的,抱着琵琶,如蝶飞雁旋一般,跳了一曲景云舞,易土生突然冲上去把她拦腰抱起,粗暴的仍在床榻上,厉声道:“妖女,现在不睡你,等待何时!”如烟嘤咛了一声,吓得跪在床上,“大人见怜,你好粗暴!”

    易土生那里管她这些,上去就是一个长吻,如烟立即气喘吁吁了。

    易土生缓缓的伸出右手,先摸她腰侧,稳定的移往她腰后,在转往另一边的腰肢。如烟颤抖不已,嘤咛一声半边身子贴入他怀里。易土生仿佛抱了一块火炭。两个人的呼吸立即浓浊起来。如烟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他怀里震颤着,但却没有任何挣扎或反对的表示,相反脸上还露出一副毅然决然逆来顺受的表情,虽然是个青楼女子,她还算有廉耻,连耳根都红透了,芳心一直在敲鼓。主要是易土生的体魄太强健太吸引人了。

    如烟并不知道易土生是个“太监”,没有任何的疑问。

    易土生几下过去摸着她大腿,把她放倒在了床上……

    如烟比易土生接触过的任何女子都更懂得伺候男人,取悦男人,就像她自己说的花样繁多,易土生对她非常的满意。

    两人一夜缠绵,意犹未尽,天明的时分,还在拥吻着,易土生突然说:“今晚发生的事不准对任何人讲,不然,你以后将得不到我的爱!”

    如烟吓得脸色煞白,连连摇手;“不要,不要,我一切都听你的,只希望你能多爱我一些,我的大人啊!”

    易土生翻身坐起来,如烟立即跟着做起来,一件一件的给他穿衣服,这过程中,两人肌肤相互摩擦,说不出的惬意和舒服。易土生几乎不用动一下手指,就把衣服穿好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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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烟转身的时候,易土生突然看到她肩膀上有一块疤,心头猛地一震,这明明是枪伤造成的,而且是现代化的手枪。易土生当特工的时候,号称‘一枪爆头’,不但枪法好,而且对各种枪械的原理、使用、打击面、以及造成的伤痕都非常的了解。这确切无疑的是一处枪伤。这个时代怎么可能有枪伤呢?火器营的佛郎机火枪,根本就打不出这样的伤痕,这种效果只有自己的黄金组装手枪才可以办到。

    只用过一次!易土生心想,我只用过一次,那次手枪打中了一个女刺客的肩膀,难道……

    来不及细想,易土生纵身扑了出去,赤着身子站在了地上,如烟一下子呆住了:“大人你怎么啦,出什么事啦?”

    易土生张嘴想要质问她,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且看她到底有什么阴谋,按理说,她要杀自己,昨晚**的的时候,应该很容易就能办到,何必等到现在,所以,她肯定有更重大的阴谋。到底何德智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呢?难道她是田尔耕派来的?很有可能,很有可能,易土生心里咚咚直跳。不过,她的容貌和那天的女刺客不怎么像,难道古代真有传说中的易容术吗?

    “没事,没事,我只是活动一下筋骨,每天早晨我都是这样活动的。”易土生反应迅速,遮掩了过去。

    如烟似乎没有怀疑,咯咯笑道:“大人真是有趣,我从没见人有这种习惯的,大人就是大人,不同凡响!”

    易土生笑道:“你也很不同凡响,你伺候的大人很舒服!”如烟脸上一红,扁着小嘴,啐了一口,然后起身穿上衣服。

    易土生道:“我还有点公务等着处理,你自己一个人呆着,不要四处走动!”如烟捂着小嘴笑道:“大人怕我偷人吗?”易土生沉着脸说“你要是偷人,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听到了吗?”如烟笑道:“就算没有你这句狠话,我也照样会守身如yù的,大人请便。”

    易土生出了房门,来找吴孟明,吩咐:“你带上十个人,化装成普通的客商,调查一下,昨天李田氏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回来禀报本大人。”

    吴孟明恍然道:“原来大人是在用计,连属下都被您给骗了。”易土生叹道:“何德智和彭家坪胆子太大了,居然敢贪墨打井的钱,还bī迫百姓捐钱,这次要是不办了他,本官就成了千古罪人了,但一定要有铁证,否则皇上面前不好jiāo代。”

    吴孟明心想,这又是何必呢,全天下的官吏都是这样做的,也没必要非得追根究底,赚点银子花花也就完了。

    易土生见他走神,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吴孟明苦笑道:“属下觉得大人应该立刻返回京城向皇上请功,顺便盯着田尔耕那老东西,而不该在这里làng费时间!”易土生心想,这怎么能算是làng费时间呢,老百姓的生计那可是最根本的大事,明朝的朝廷就是太多人抱着吴孟明这种心态,才会在短时间内失去江山的。

    “你有所不知,陕西巡抚史永安是田尔耕的亲表兄,如果我们能找到史永安的罪证,那么对于攻击田尔耕是非常的有力的。”

    “大人,您难道忘了,锦衣卫办案不是这样的办法,我们有我们的行事作风,区区的几样证据,还不手到擒来!”

    易土生沉yín道:“你的意思是栽赃?!”吴孟明道:“锦衣卫一向都是这样办案的,大人应该知道。”

    “本大人的确是知道,可是现在还不用,你去调查一下挖井的情况,和两百名工人的惨死,也许根本不用栽赃,一样就能置他于死地的。”

    吴孟明拱手道:“属下遵命,属下告退!”

    易土生刚刚从门口走出去,迎面遇上了史永安。史永安点头哈腰的说:“总督大人您起来了,大人您歇息的好吗?”

    “还算是挺舒服的,不错,不错。史大人也这么早,去做什么?”

    史永安笑道:“不做什么,特地来请大人您的!”易土生纳闷的说:“请我做什么?”史永安笑着说:“何德智在后衙安排了一场戏,特地请您去看戏!”

    易土生生平最讨厌看京戏了,呜哩哇啦的,简直就是噪音,有心回绝,转念一想,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难得这次看看现场直播,也不错。

    “难得你们一片心意,好吧,我就随你们去看看,曹化淳呢?”

    曹化淳拿着拂尘从拐角处跑过来:“大人,属下早就醒了,听候大人吩咐!”易土生道:“没什么吩咐,叫你一起去看戏的,你不是挺喜欢听大戏嘛,走吧!”

    戏园子金碧辉煌的,楼下坐位都是铺着华丽的方桌陪着大长板凳,竖向舞台放置,看戏的人坐下后,得侧着身子看戏,两侧回廊站着两排姿容不俗的俏丫鬟,此时的桌子上摆满了四时鲜果,还有瓜子核桃,盖碗茶,并且有很多美娇娘恭候在那里。屋顶上挂着红穗的四方形宫灯,灯面绘制者精美的图案,正前方用白yù栏杆隔出四丈见方的一块空地作为舞台,舞台上出将、入相两道门户,都用红色的丝绸遮掩着,一会儿,角儿就从那里出来。

    由于是第一次领略,易土生也来了几分的兴趣。何德智等人赶忙把他让到首席,然后小心翼翼的陪坐在那里。如烟早就到了,看到易土生过来,连忙走过来陪伴在左右。不一会儿的功夫,易土生手下的将领,和大小官吏都到场了,舞台上多了五六个拿胡弦的、敲锣打鼓的,跟着一声梆子响,戏曲正式开演。

    如烟一面剥香蕉,一面介绍:“大人,这出戏叫做《失空斩》您看过没有,可好看了!这出戏唱过了,您在点一出,让他们接着唱,咱们这是‘堂会’让他唱什么就得唱什么!”易土生说:“失空斩,就是失街亭、空城计、斩马谡的意思吧。这出戏不好,本帅领兵打仗,最忌讳的就是打败仗,这也太不吉利了。”

    演员们刚刚上场,史永安突然喊了一声:“别唱了,别唱了,谁让你们唱这一场的,赶快换戏,赶快换,换成《铡美案》对,不,你们等一等,本官请示一下总督大人!”

    史永安猫着腰,询问:“总督大人,您点一出吧!”

    易土生对这东西没研究,随口说:“就唱《铡美案》吧,这出戏还算是可以,很对本官的胃口!”其实他一句也听不懂。
正文 第五十九章公主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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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唱的热火朝天,易土生在台下就百无聊赖,心说,这有什么意思啊,一个个的听的如痴如醉的。他有些怀念起电视来了。大明朝什么都好,就是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游艇太差强人意了。要是再多了这几样东西,整天左拥右抱颐指气使的,那日子真跟神仙没两样了。

    嘈杂声中,一道人影快速的来到易土生面前,手中的匕首寒芒一闪,向他喉管割去。易土生正在打哈欠,凛冽的刀气迫体而来时他已经感觉到,身体狠狠的向后一仰,咔嚓一声,将屁股下面的板凳坐了个粉碎,人也跟着躺了下去,并以迅雷不及掩耳,鹞子翻身,跳了起来,手上变化精妙,点向匕首主人的手腕。这一下,用上了他的全部功力,又快又狠又准,彭的一声,匕首射了出去,正好钉在戏台顶端的牌匾上,牌匾晃悠了两下,沙沙的落下一阵灰尘,啪的一声坠落于地,摔得粉碎。可见力道之大。

    “有刺客,保护大人,弓箭手……”马休和于琛,从左右两侧苍鹰般的展翅暴起,两把利剑同时刺向那刺客的后心。

    “不要!”易土生大喊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倒退十尺,以背部将马休撞倒在地,脚下一勾,于琛跟着扑到,两把剑失去准头,全都刺歪了。刺客侥幸的逃过了一劫,傻站在那里不敢动弹了。

    易土生飞快的跳过来,拉着她手腕问道:“我的公主殿下,你没事儿吧!”长安公主泪眼婆娑,泫然yù泣,扑在易土生怀里哭道:“你好狠心呀,走了这么久也不来看我,我都快急死了!”

    易土生赶忙把她推开,大声喊道:“不必惊慌,不必惊慌,她不是刺客,是长安公主,当今皇帝的亲妹妹!”

    马休和于琛凑过来一看,可不是嘛,正是如假包换的大明公主,登时出了一身冷汗,跪倒在地上:“公主恕罪,小的该死!”心里一个劲的庆幸,要不是易土生,这下子可闯下了滔天大祸了。

    听说长安公主来了,何德智、彭家坪、史永安惊讶了两分钟以后,才把能吞下两个jī蛋的嘴巴闭紧,纷纷跪在地上:“臣等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长安公主根本都不搭理他们,只是一个劲的跟易土生撒娇:“你好狠的心,把我一个人扔在冷冰冰的皇宫里,连封书信也没有,你让我怎么活呀……”

    易土生听她越说越不像话了,赶忙劝阻:“公主你怎么跑到陕西来了皇上知道不知道,你快点让这些人起来吧!”

    “还不都是为了你……你们全都起来,都滚到外面去,不要打扰我和驸……易大人谈心,快滚呀,听到没有,全都滚出去!”

    何德智等人吓得屁滚niào流,自从当官到现在还没见过如此金碧辉煌的大菩萨呢,赶忙跑了出去。剩下就只有秦良yù和朱建站在原地不动。

    “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走啊,本宫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快点滚呀,听到了没有,本宫要治你们得罪了!”

    朱建心想,要不是朱棣那个jiān贼篡夺了皇位,哪有你跟我横的份,你是公主,姑nǎinǎi我也是公主,我才不怕你。

    “小丫头,你说话最好客气一点,这里可不是皇宫,你再出言不逊,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啊,我认出你来了,你不就是天天跟驸马在一起鬼混的宫女,你呀,你好大的胆子,出来打仗还忘不了风流快活,你气死我了,枉费我在宫里天天为你祷告祈福,盼望你平平安安,你居然背着我勾三搭四的!”后一句是说易土生的。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什么勾三搭四,易大哥是我的,我认识他比你还早呢!”朱建银牙紧咬,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呵呵,想打嘛,本公主可不是吃素的,好啊,来呀来呀,本公主要是把衙役叫进来,你说我欺负你,咱们一对一,来呀!”长安公主握着匕首拉开了架势!

    “别打,别打,长安你闹够了没有,我问你,你这趟出来,皇上知道不知道,太后知道不知道?你带了多少随从来?”

    “哼,你还骂我,你根本就不关心我!”长安气的把匕首扔在地上:“你就会向着那个卑贱的宫女,她长的比我漂亮是不是,你变心了是不是!”说着说着居然嚎啕大哭起来。

    “嗨,那个公主,你还打不打了,要是怕了就从这里滚出去,要不咱们来打过,如果我输了,以后再也不见易大哥的面了,你输了,我就在你脸上划两剑,让你变的更丑一些!”

    “我偏偏的不信邪,我要杀了你!”长安公主重新拾回匕首,纵身扑了上去,不容分说就是一轮疯虎般的抢功,刺的全都是朱建身上的要害,剑气虎虎,剑法杂luàn,一看就知道是易土生的luàn剑剑法。

    “易大哥,你居然把luàn剑剑法传给了小贱人,我恨死你了!”朱建气咻咻的说:“不过没关系,我一会儿把她宰了,也就不生气了!”

    看着易土生为难的样子,秦良yù忽然站出来说:“瑜儿,她是公主,你别下杀手,陪她玩玩算了!”

    “不用你管!”朱建和长安异口同声的说。

    长安的剑法虽然占了优势,但内力太弱了,体力也差了许多,十几招已过,就露出了败相,被朱建bī的节节后退,气喘吁吁。

    朱建惧怕她的剑法凌厉,故意左躲右闪的消耗其体力,乘机攻出一剑,往往让朱建难以应付,衣服上已被刺出好几道口子,发钗凌luàn,像个疯婆子。

    在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的,易土生突然展动身形,chōu出软剑,切入两人剑圈中央,妄图把两人分开。

    正在此时,窗棂子突然轰隆一声响,一道红光穿窗而入,易土生顿感冷风扑面,眼睫máo瞬间结了冰霜,视线有些模糊。只感到一股无可抵御的真气拍向后心,身形一转,剑尖对着那股真气刺了出去,就像劈开竹节一样把真气从中劈开,直刺掌心。

    “嘿嘿,果然有点本事,老衲告辞!”

    易土生还没反应过来,红光变成红色的漩涡,把朱建和长安一起卷起来,穿窗而出,消失无踪了。

    “糟了,是什么人!”

    远远地有个声音传来:“老衲鸠摩空,得罪,得罪!
正文 第六十章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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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大惊失色,跟着追了出去,马休和于琛正守在外面,吓得脸都白了:“大人,刚才来了个高手,我们只看到一道红影……”

    “别说了,快追!”易土生纵身一跳跳出后院围墙,转了几个弯,追到了公堂上。)衙役们正在吊儿郎当的聊天,见到易土生提剑进来脸色铁青立即站得笔直。

    易土生厉声道:“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从这里出去?”班头愣了一下说:“没有,什么人也没有!”易土生心想,一定是追错了路了,不管了,出门看看。

    大门外,行人如梭,来去匆匆,有男有女,就是没有和尚和公主,可把易土生给急坏了:“妈的,这死和尚,难道飞上天去了。”

    马休和于琛的身法比较慢,紧跟着赶了上来,易土生吩咐:“马休跟我分头去追,于琛回去找史永安调兵,就说公主被人掳走了,让他紧闭四门,挨个盘查,要是遇上番僧,不管有罪没罪,先关进死牢,听候发落,还有,去城外带一万步兵进城,挨家挨户的给我搜!”

    马休和于琛一听公主被掳走了,明白事态严重到了极点,毫不迟疑,立即去办。

    易土生向北,马休向南,飞快追了下去。滋水县比不得京城,方圆不过二十里路,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跑到头了,红衣喇嘛踪影皆无,易土生站在城门边痴痴地发愣,心里懊悔不跌,这可怎么办?

    正在无可奈何的时候,突然目光触及前方一物,快步走了过去:“这不是长安用的那把匕首吗?”猫腰捡了起来,易土生不禁一阵激动,一定是奔跑的过程中掉下来的,看来,鸠摩空已经出城了。

    此时城门还没关闭,易土生纵身飞奔出去,顺着通往城外的大路,奔驰下去,漫无目标,就这么飞奔猛跑。

    跑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的光景,突听前方一声冷笑:“居然追上来了,轻功勉强及格,但还算不上高手!”

    眼前红光一闪,易土生喊道:“鸠摩空,有本事和我决一死战,把两个女孩子放下来!”

    鸠摩空冷笑道:“刚才本来要去杀你,没想到掳到两个大美人,正好给我练‘欢喜禅功’怎舍得还给你,告辞了!”

    易土生当然明白欢喜禅功是怎么回事儿,气的咬牙切齿,使出全身的功力冲破涌泉穴,跟了下去。

    三四个时辰,易土生只听见人声,看不到人影,鸠摩空在一里之内晃悠,并出言挑逗。

    易土生精疲力竭,心想,自己的功力和他相差太远了,臭和尚分明是耍着老子玩。

    易土生停下来,鸠摩空也停下来,笑嘻嘻的说:“你不听老衲劝告,杀了阿依纳伐,好啊,老衲就拿你两个红粉知己抵命!”

    易土生高声道:“你敢,她们是大明朝的公主,你会没命的!阿依纳伐还没死!”鸠摩空笑道:“我早就知道她们是公主,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要把这两位公主送给天命汗,我们乌斯藏从此可以和后金结盟了!”

    “放你妈的屁!”易土生突然冲天而起,凌空拔出佩剑向路边的草丛中刺去,“刷刷刷”三剑,草丛被砍了个干净,却哪里有鸠摩空的半点影子,半空中又传来一阵讥讽的笑声:“有种的就跟上来!”

    “怕你就不是好汉!”易土生连续两个空翻,横过五丈距离,落在地面上,眼前一道红光消失在地平线。这个距离应该不会太近。易土生的信心登时挫折了一半,但不管怎么说,他绝对不能让公主和朱建落在红衣妖僧的手上。

    天色渐渐的黑下来了,一阵阵冷风呼啸而来,刀子般割着面颊,两旁的芦苇茅草哗啦哗啦的摇曳着,更添诡异阴森的气氛。易土生完全顾不得这些了,只是一味的向前跑。

    “小子,别跑了,你再追,我就把两个小妮子杀了,你让老衲坐下喘口气吃点东西,不许趁机追过来!”

    易土生的真气早已经耗损过度,要不是凭着特工的坚强意志,只怕早就趴下了,鸠摩空的提议正合他的意思。

    追了一整天,肚子饿的叽里咕噜luàn叫,两眼冒金星,再不补充食水,怕是追不动了。耳边听到两声野jī叫,易土生眼睛当时瞪圆了,取出打火机,点着了路边一片芦苇,明亮的火光照亮三丈,一只野jī出现在他面前。

    向前一扑,剑尖上挑,野jī手到擒来,三下五除二拔了jīmáo,架起火堆熏烤,还没等烤熟,鸠摩空大喊道:“老衲休息够了,你慢慢的烤吧!”

    易土生差点气疯,烤jī也不要了,纵身追了上去,从天黑一直追到天亮,又从天亮一直追到天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只知道倒下去的时候,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差点昏厥。

    “你这个小子,真是太难缠了,这样个追法,你不怕死吗?你想死,老衲可不想,休息一会儿,一个时辰后,接着来!”

    易土生咬了咬牙坐起来,骂道:“老秃驴,把公主放下来,你随便去哪里都行,带着公主,你休想逃走,本帅的一万大军现在在路上了!”

    鸠摩空不说话了,易土生也看不到他的人,估计两人相距有一里路那么远。两人都是靠内力发声,才能使对方听到。从鸠摩空的说话声中可以听出,此人尚有余力,比易土生强得多了。

    易土生运行了一边真气,觉得体力恢复了不少,就是饿的太难受了,两条腿有些发软。前方突然冒出一片火光,易土生心想,会不会是一个市集,到了市集买两个馒头,好歹充饥也是好的。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鸠摩空哈哈一笑,站起来接着跑,易土生又在后面追,两人像跑马拉松比赛一样,沿着陕西通往紫荆关的大路一直向前。

    易土生心里纳闷:老秃驴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在附近设下了什么圈套等着自己去钻?或者想把自己活活的累死?
正文 第六十一章西北马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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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看的没错,十里外果然有一处市集,这里快到紫荆关了,离蒙古草原不远,所以市集上胡汉杂处,风俗特异。

    此地名为饮马集,因为盛产马贼而闻名当世,是西北通往草原的必经之路和中转站,无论在商业上或战略上均是各家帮会和国家觊觎的féiròu与焦点。这里到处都是坞堡,大部分是有钱的商人为抵御马贼修建的,还有的是唐代宋代遗留下来的军事要塞。

    坞堡的外围是一座高两丈的土城,虽然是土城却异常坚固,锋利的长枪也无法刺入一寸,从险要的地形来看,只要有几十把强弓劲弩就能守的固若金汤。在军事上具有重要的作用,是兵者必争的战略点。

    再往前走,越过紫荆关就是著名的土木堡所在地。当年明英宗就是在此地被蒙古人俘虏去的,当然,那个时候,此地还没有如此的繁荣,明英宗回国复辟之后,感到这里非常重要,所以迁徙富户来此,逐渐的形成了规模。本人新书《封疆大吏》已经在上传,请大家支持一下。

    严格来说,这里不能称作一座城或者村镇,它只是游牧民族、胡人、汉人jiāo易的市场,市场上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女到处都是,互相攀谈砍价,男的显得彪悍粗犷,女的比起中原女子也少了几分矫róu造作。易土生看的有些花眼了,心里啧啧称奇。

    “不好了,马贼来了,快跑啊!”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向东北方地平线瞧去,尘土扬天而起,大批骑士正朝他们的方向奔来,不下百人之众。易土生情不自禁的将手模在了剑柄上。

    正在买卖中的人群,顿时一阵大luàn,四处奔逃,货物金银扔的满地都是,大人哭孩子闹,仿佛是狐狸闯入了jī笼。

    百余骑全速而至,骑士均是头发束成一绾,以黑巾扎紧,身穿斜领对襟的武士服,卷袖露臂,腰系甲带,佩戴宽背沉重的大马刀,一式枣红獐子皮靴,斜chā匕首,精悍潇洒,猎猎生风。这些人的眼神太可怕了,跟死神一样。随着众人临近,易土生感到冷风割面,死气bī人。

    为首一人,头戴金冠,形似马鞍,四十多岁,光头上绘制一捧烈火,做燃烧状。

    “是烈焰帮的马贼,快跑,快跑啊!”人群中不知是谁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人们跑得更加没命。

    彪悍的西北马贼,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角色,人人都具备冷血杀手的素质,他们的长刀锋利而沉重,一次可以并排摘下五颗人头。

    人再怎么跑,也不可能比马更快,况且是万中无一的战马,马上的骑士又是一流的健将,转瞬之间,马贼帮呼啸而至,手起刀落之间,地上突然多了二十几具尸体,血浆像墨汁一样喷洒在地上,本来充满腥膻的空气更加的腥气扑鼻。易土生仿佛听到了汩汩的血液流动的声音了。

    “马前悬男头,马后载妇女”这句形容匈奴人的诗句正好用来形容此时马贼的残暴。这些人杀人的效率真的很高,易土生才刚愣了一下,已经有三四十人丢了xìng命,有的掉了脑袋,有的失去了上半身。即便是易土生这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名将,也没见过如此惨烈的杀人场面。耳边充斥着女子的哭喊声,和马贼禽兽般的欢笑声。

    “你还不走,想死吗?”易土生的手臂被人拉了一下,硬生生的扯着后退。“快走啊,要不就来不及了!”说话的是个女子。

    “哈哈,兄弟们,有一个美人,抓住她,小兔子,往哪里走啊,哈哈!”三个彪悍的马贼卷起一阵风暴,冲着易土生杀了过来。

    慌luàn中,易土生瞥了那女子一眼,那女人穿着一身粗布长裙,头上chā着一支木钗,袖子早已经卷了起来,露出两条白藕般的小臂,右手抓着一只木bāng!

    “妈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个时候了还在偷看!”女子气咻咻的看了易土生一眼,把他推到一边冲着马贼杀了过去。

    一棍砸下去,一匹战马的两条腿全被砸断,马上的马贼彭的一声栽了下来,吐了两口血死掉了,十几个同伴看到这边出事,立即扯动战马,汇聚了过来。

    “你是个傻子是不是,走啦!”女子拉着易土生飞快的跑。

    女人虽然凶悍,但却似乎不会什么武功,至少不会轻功。跑出去不到一百米,就被十几个马贼围在中间了。

    “妈的,跑不了了,嗨,傻子,一会儿记得抢在他们前面杀了我,我可不想被这群畜生凌辱!”她举着木bāng来回转身面对着不断缩小的战圈,对易土生说。

    惨叫声和血腥味不断地传过来。

    “小妞,你好大的胆子,杀了咱们兄弟,赶快脱了衣服躺在地上,不让你会死的很惨!”

    “你们这些人,就会欺负手无寸铁的女人,算什么好汉,有种的下来一个,咱们一对一!”女子一只手死死的拉着易土生连连后退。

    “谁有工夫跟你废话,宰了那小子,女的留给我!”马贼中一个拿着双刀的瘦高个子发话。

    “你们别过来,我武功很厉害!”女子彪悍的喊道。

    “上!”

    十几条人影,从马上窜下来,扑向易土生和女子。

    “杀了我!”女子喊道。

    “锵!”剑气狂飙,长剑出鞘,千万道剑光弥漫在场中,先后有五条汉子被晃动的剑气搅成了碎片,碎ròu横飞,鲜血如雨!

    下垂的剑尖上鲜血一滴滴的滑落,易土生挺剑而立,对那女子说:“你不会死,死的只能是这群畜生!”

    剑光暴起,剑气大盛,一片光点,笼罩了场中所有的马贼,包括那个拿着双刀的汉子,一阵叮当luàn响之后,易土生揪着一颗人头,跳回到女子身边,一具无头尸体,从马背上滚落下来,噗,的一声摔倒在地。

    “该死的马贼,都听着,我杀了你们的人,有种的全都过来!”易土生托着那女子的纤腰,说:“上马,我带你杀出去!”

    “你……你……你杀了他们,你是什么人?”

    “上马,快,再迟就来不及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无敌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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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了,四当家的被杀了,那人还拎着他的人头哩!”马贼中有个眼神活分的指着易土生说:“二当家,三当家,追吧!”

    “妈的,谁杀了老四,兄弟们,féi羊不捉了,给老四报仇!”纵马飞了出来,向易土生逃遁的方向追去。

    易土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双腿一夹马腹,飞快的向西北方向奔驰,走的正是通往紫荆关的大路,他有他的打算,想借助紫荆关的官兵宰掉这群马贼,虽然他的剑法强横,但要以一人之力对抗百十个亡命徒,只怕还办不到。

    二当家和三当家几乎是不分先后的追了上来,其他的马贼都比他们慢了一线。

    那女子在易土生身后喘着粗气说:“追上来了,追上来了,是烈焰帮的白骨老二,和何血老三,咱们跑不了了!”

    易土生嘿嘿一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要是死了,太冤枉了!”那女子叹道:“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死到临头了不忘占女人便宜!”

    “现在是你死死的抱着我,怎么是我占你的便宜呢!”易土生笑着说:“你的胸部蛮大的,挤得我很舒服!”

    “别贫嘴了,真的杀上来了!”

    易土生转头向后一瞥,厉声道:“坐好了!”双手离开马缰,把软剑弯成一个月牙状,猛地向右方的三当家弹射过去,一道淡蓝色的剑气,随之横空而去,三当家纵身而起,让过剑气,再回过头来,易土生已经窜出去二十几丈了。

    “左边,左边,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易土生照样画葫芦把左边的二当家也bī退了,突然身后劲风暴起,三四只劲箭,横空而来。“哎呀,你居然拿我当挡箭牌!”

    易土生抓住那女子衣带,拎起来,跳到空中,让过三只劲箭,重新稳稳地坐在马鞍上。身后有人粗犷的喊道:“好功夫,朋友是那条路上的,咱们jiāo个朋友!”

    易土生冷冷地说:“我从不跟畜生jiāo朋友,有本事的就追过来吧。”说话之间,突然一扯马缰,掉转马头,迎着马贼杀了过去,那些马贼都被他的举动给nòng的呆住了。易土生横冲直闯杀入敌阵,凿穿了一条道路,杀伤四五个马贼,重新杀回了饮马集。

    十多个马贼战士追了上来,被易土生一顿luàn剑打的纷纷落马,抛跌倒毙,不是面门就是咽喉胸膛等要害被剑气戳穿。

    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唿哨,马贼们顿时散了开来,从东西面满山遍野地踏着大地攻来,易土生两边一瞥,发现两个高手都在东面,转过马头往西面杀,百忙中夺得了一把弓箭,和一只箭斛。

    “嗖嗖!”两剑,又是两个马贼坠落下来。然后将弓箭jiāo给那女子:“会不会用,保护自己!”

    “这……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我?!”

    “千万别感动,我也是男人,不是个好东西!”易土生感到后背有些cháo湿,不知何故。

    “当!”易土生的软剑劈的一个挡路者连人带刀往后抛去,剑气像山洪般爆发了出来,那人眼耳口鼻全都渗出鲜血。身不由主的撞得身后七八个马贼推骨牌般的东倒西歪luàn成一团。

    “坐稳了,高手来了!”易土生猛chōu马缰,驱马腾起,犹如天神飞马,跃离地面,终于脱离了一群马贼的纠缠,再次向紫荆关的方向杀去,马速飞快,转瞬和飞来的两位当家大幅拉开距离。

    那女子不断地射出箭矢,从东面杀来的马贼,纷纷中间坠马。易土生笑道:“你这样的女人呀,真好,不但在床上管用,在马背上一样的又用,呵呵!”

    “贫嘴救不了你的命!”女子说。

    突然一根链子银枪横过三丈远的距离,从二当家的手上射出,无声无息的直取易土生的后脑。易土生背后像长了眼睛般反手一剑扫在链子枪上,大喊道:“你武功太差了,别追过来,徒然送死!”

    二当家冷哼道:“烈焰帮的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不怕死,小子,你杀了我二十几个兄弟,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说罢斜冲而起,瞬间飞临易土生右侧,手中的厚背刀化作耀眼的白光,劈向易土生的脖颈,威猛无比,虎虎生风。

    易土生早就知道这个二当家的功夫不简单,只是没想到他的刀法厉害到这种境界,刀未至,刀气早把他锁个牢固。只得猛转虎躯,软剑挥击迎战。三当家和一众马贼却在此时,杀到了左侧。道路遂被马贼封锁,易土生被卷入了重围。

    “坐着别动,我去去就来!”易土生喊了这一声,突然纵身而起,往敌阵中投去,软剑在空中luàn七八糟的一顿挥舞,登时化作满天繁星,他本身却消失不见,“唰”骨头被砍裂的声音传来,易土生回到马背上,把三当家那血淋淋的人头,扔到老二白骨的怀里,纵声笑道:“还不快滚,想死吗?”

    “我日你nǎinǎi的,你又杀了老三,我跟你拼了,兄弟们,砍他,砍死他!”

    马贼们一个个红了眼,向中间聚拢过来。

    易土生一抖马缰,已经从三当家的战马旁边擦身而过,突破了包围,带着女子向紫荆关而去,或许是被易土生凌厉无比高深莫测的剑法震慑了,那些马贼居然被抛在了身后,一会儿的功夫,双方就拉开了五十多丈的距离。

    “哈哈,逃出升天了,他们不敢追过来了,这会儿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

    “不对劲,这里的马贼跟狼群一样,杀不净,斩不绝,从来没有害怕过,怎么会不追来呢,对了,我知道了,他们一定是在等救兵,可能他们的老大就在附近,快要赶来了!”

    “他们老大是谁,你似乎对他们很了解呀?”易土生纳闷的问。

    “烈焰帮的事情,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老大是魔王孔深,非常厉害,横行西北三十年从未遇到过敌手!而且烈焰帮总共有五百多马贼,一起来了岂不糟糕!”

    易土生道:“快天黑了,咱们去紫荆关,那里有官兵,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闯关吧?”

    “嗨,你知道什么,这里天高皇帝远,从来都是兵匪一家,马贼就是官兵,官兵就是马贼,分不开的,投靠官兵,等于是投靠了阎王爷!”

    易土生心想,自己身为川陕总督,难道他们会不给面子,眼下也没什么计策,只有去紫荆关了。

    “碰碰运气吧!”
正文 第六十三章戈壁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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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烈霞,你是谁?”女人趴在易土生背上幽幽的说。(_)

    “好名字,烈霞,刚烈如男,身如彩霞,我的名字嘛,易土生,有没有听说过?!”

    “你以为你自己很出名呀,从没听说过!哎,你luàn摸什么,干嘛呀!”烈霞把易土生侵犯到胸部的大手狠狠的打掉了。

    “我是想要你的弓箭,没别的意思!”易土生赶忙缩回了手:“把弓箭给我!”烈霞愕然道:“要弓箭做什么,这里又没有马贼!”

    “你看看头顶上!”

    “咦,怎么有一只猎鹰,难道是……”

    “是马贼放出来的,他们一路跟过来了,我把它射下来!”

    “这么普通的弓箭,不可能射落猎鹰,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行!”

    “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它一路跟过来!”

    “我们现在去哪里?”烈霞问。

    “当然去紫荆关,已经不远了,我要快马加鞭。”

    “你真的要去紫荆关,刚才不是对你说了,兵匪一家,去了一定会死!”

    易土生一勒马缰,转头问:“难道官兵会把我们jiāo给马贼?!”烈霞叹道:“不是我危言耸听,我阿爹就是这样死的,他错信了官兵,镇守这里的总兵左海和魔王孔深是把兄弟,他们狼狈为jiān无恶不作。

    “原来如此……可是现在后退无路,怎么办?”

    “不如出关!”烈霞说:“关外就是荒漠,荒漠之外连着草原,他们也不敢深入蒙古人的地盘,估计不会追来!”

    易土生心想,没想到自己要仗着蒙古人的威风把敌人吓走,真是可笑,但一想到身后足足五百名追兵,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吧,出关。不过,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

    “把你的大nǎi子收好,不要总在我背上蹭来蹭去的,要是我兽xìng大发,你可别怪我!”

    烈霞狠狠的在他腿上踢了一脚,却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男人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混蛋!”

    易土生抖动马缰,马儿稀溜溜一声暴叫,箭一般射了出去,用了没有半个时辰,赶在天黑以前,到了紫荆关门口。

    就要关城门了,官兵们在那里大呼小叫,胡人汉人匆匆赶路,突然,关卡上下来一个佩剑的明朝将军,大声喊道:“都听好了,立即搜捕一男一女,两人骑着一匹枣红马,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

    烈霞在易土生肋下捅了一指头:“看,我说的没错吧,当兵的都是马贼的兄弟!”易土生纳闷道:“我不明白,马贼明明还在后面,怎么他们提前得到了消息呢?”

    “真蠢,你不知道有飞鸽传书这回事儿吗?”

    易土生心想,说我蠢,你知道手机、BB机这回事儿吗?

    “我们怎么办,回去,还是硬闯?”烈霞问道。

    易土生道:“如果我们回去,就会被两股敌人夹在中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猜我会不会干这种傻事儿?”

    “那么就硬闯,走吧!”易土生还没反应过来,烈霞突然从身后拔出一支劲箭,刺入马股,马儿四蹄扬起,猛虎一般扑了出去。

    守城的官兵听到马叫全都转过身来,立即有人喊“那不就是一男一女嘛,果然来了,准备关城门!”

    关城门的两个士兵,就在同时,中了一箭,倒地身亡,一道红光闪过,易土生飞马而来,软剑暴起,两名士兵的喉管即被割破,鲜血像喷泉一样扑了出来,“全都闪开,挡我者死!”明朝的官兵可不是马贼,他们都怕死,眼见易土生举手投足之间斩了四个,吓得往四下散开,手持长枪,就是谁也不敢上。

    易土生纵声长啸,嗖的一下穿过城门,奔关外而去。士兵们不敢穿着明朝的军装深入蒙古人的腹地,所以,没人追来。可是易土生却隐隐的听到身后响起狂暴的马蹄声。

    “马贼来了,我们要加快速度!”烈霞说。

    “马儿马儿,再快一点,再快一点,这里可不是决战的地方!”这里距离紫荆关太近了,如果打起来,关内的数万人马冲出来,神仙也chā翅难飞了。易土生举起马鞭,狠狠的chōu打,马儿撒着欢往前跑。

    在灿烂mí人的星空下,两人在黄沙遮掩的大地上策马奔驰,沿途到处是灰黄色的小戈壁和满目的胡杨林。

    自从从饮马集上跑出来,战马已经连续跑了四五个时辰了。魔王孔深和他的精骑马贼,还在后面衔尾追杀,似乎不惜闯入林丹汗的金帐,也要把易土生斩于刀下。

    夜里,人马困乏,劳累不堪,夜风刮起风沙,漫天照面的打来,令人干涩难受,就像在人间地狱里饱受活罪的折磨,除了靠仅余一点的意志和希望支撑,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让易土生最忍受不了的是饥饿。

    马贼培养的猎鹰,在头顶正中百丈高空处时隐时现的盘旋,对两人的精神意志造成了庞大的压力和摧残。

    “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抵达小戈壁内唯一的绿洲,亚瑟帕,这是绿洲的名字!决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死!”烈霞说。

    “你对这里很熟悉,是不是经常出关,看你的皮肤又不像,沙漠里的女人皮肤应该像粗糙的沙砾一样。”

    “这是你的偏见,依我看来,沙漠里的女人比中原的女人更豪放更有韵味,只是你这种凡夫俗子不会欣赏罢了!”

    “我们不会mí路吧?”易土生以非常怀疑的口气问。

    “不会,这条路我从小到大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了,没有可能mí路的,放心,一直向前,别停下来。”

    易土生苦苦支撑着胯下的战马,朝沙石连天的旷野奔驰,忽然前方天际出现了一条绿线。烈霞大喜道:“那里就是绿洲,我们到了!”

    两人精神一振,眺望出现在眼前神迹般的景物。绿色的线条随着他们的前进变成一片绿色的丛林,横的,竖的,一条条一行行耸立着。
正文 第六十四章魔王孔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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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机盎然,吹来的风,送来嫩草和湿润的气味,使他们有如从地狱走出回到美好的人间。笔直的杨树和茂密的榆树槐树紧挨杂生。形成天然的防沙阵型,绿油油的草野冲展开去,覆盖着一座小湖四周的草原,仿佛从天而降的一块绿色毡毯。濒临倒毙边缘的马儿停下来在湖边喝水吃草。

    易土生凝望天上盘旋只剩一个黑点般大小的猎鹰,道:“我们有多长时间?”烈霞从马上跳下来,趴在草坪上听了一会儿说:“没声音,以我的经验,我们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易土生奇道:“烈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这种经验,你不会是魔王孔深的小老婆吧!”

    “别胡说,本姑娘完璧如yù,谁的老婆也不是,再嚼舌头,我撕了你的嘴!”

    易土生从马上跳下来,将马缰拴在一棵树上,四肢展开,直挺挺的躺在草坪上:“好舒服,我要休息一会儿!”

    “快起来,马贼马上就来了,我们补充一点食物和水,接着跑!”

    易土生坐起来说:“跑得了吗?这样下去早晚累死,我不走了,我要在这里和马贼决一死战!你去帮我nòng点吃的,我要补充体力!”

    “你肯定是疯了,马贼有几百人,你一个人怎么打的过,赶快跑吧,到了前面,我找个地方给你避难,不要失去信心,我们会逃出去的!”

    “你为什么不自己走!”易土生沉声问,目光直射入她深潭般的眼眸中。

    “因为我不是没良心的人,你为了救我才遭难的,我怎么能自己走呢,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块!”

    “好女人……”易土生突然向前一扑,把烈霞压在下面,强行亲吻她,并把自己粗大的舌头,深入她的樱桃小口中,吻的她娇喘吁吁。

    “放开我,放开我!”烈霞四肢luàn打luàn踢,把易土生推了开去,在他胸口一顿粉拳,恶狠狠的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再敢过来,我就把你阉了!”易土生侧卧着,说:“你为什么总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是不是被男人欺骗过,**了没有,要是**了,我可就走了,我不喜欢二手货!”

    “你这个混蛋!”烈霞气的满面通红,追着他连咬带踢,易土生的身法快,尽皆躲过了,忽然他停了下来,蹲在一根树下,说:“别打了,我想到办法了!”

    烈霞把蓬luàn的头发绕到耳后,好奇地问:“想到什么办法,你直勾勾的盯着大树看什么?”易土生向前走了半步,拉着一根属下的藤条说:“我有办法击退马贼了!”烈霞皱着眉表示不解。

    易土生曾经在英国接受过超强度的野外求生训练,当时有一本叫做《英国皇家特种部队生存手册》的教程,把陆地、海上、沙漠、热带雨林、不máo之地这些地方如何生存的方法,都一股脑学了,包括如何利用自然环境击退强敌。这是他看到那些藤条和树木,忽然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你去帮我找吃的,记住越多越好,要快,我必须吃饱了才能打仗,你也不想死吧!”

    提到死字,烈霞的娇躯颤了颤:“你别吓我了,我给你找去!”

    在丛林和沙漠中设置陷阱,需要绳子或金属线,幸亏易土生身边还有一些钢丝,他用剑斩成一段段的,钢丝可以保持圈套的张开状态,另外要选择一些易于弯曲,富有弹xìng很有力量的树木和藤条。

    要完成一个出色的陷阱,必须有以下的几种材料:尖刀、扼绳、吊架、缠网、落石、圈套等,弹xìng树枝可以作为吊架,树木越高,承受力越强,越有效果。越出色的陷阱设计师,越善于就地取材。

    易土生找了一些适合做陷阱的树木,然后快速的用枯枝,削了三十把可以戳死人的木刺,快速的设置了三十个陷阱,他的陷阱,种类很多,但都不复杂,有绳套井、弹xìng绳套井、秋千弹xìng绳套井、弹xìng压迫井、平台陷阱、落石井、肘节绊放落石井、平衡木落石井等等{以上来自可靠资料,绝非杜撰}。

    这些陷阱既简单又狠辣,只要轻轻一碰,立即发动,中者无救。设置的过程中必须遵循四大原则,第一不能破坏原来的环境;第二隐蔽行迹、第三巧妙伪装、第四保持陷阱强劲有效,四者缺一不可,表面看来简单,实际上没有上千次的训练,绝难在短时间内完成,即便完成了也不会有杀伤力。可易土生偏偏就有这样的本事。

    远处传来马蹄声,烈霞快速的跑了回来,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烤jī。易土生拉着她说:“跟着我走,把马儿放在这里yòu敌,一定要紧紧的跟着我,我在这里设计了陷阱,非常的危险!”烈霞把他拉住手,心里怦怦直跳,奇怪,刚才那样亲密接触也没有这种鹿撞之感……

    易土生领着烈霞沿曲径来到陷阱后面,湖泊的斜坡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逐渐bī近的马贼群。烈霞把烤jī递给他:“快吃吧,再不吃恐怕这辈子也吃不到了!”

    “别说丧气话,要对夫君有信心!”

    烈霞抢过火jī扔向水里,易土生纵身一跃接住了,烈霞皱着眉低声说:“撕烂你的嘴!”

    易土生不说话,大口大口的吃jī。

    马贼已经进入视线,转瞬停在了自己马儿的跟前。

    “停下来,狗男女就在附近,兄弟们,到处搜一搜!”说话的是个高踞马上的大汉,长发披肩,头戴狼皮制成的圆帽,身穿牛皮肘襟,无须、短袖上衣,铜带束腰,绑腿长靴,正用铜铃般的双目狠狠的打量着易土生那匹马。

    烈霞忽然攥紧了拳头,压低声音说:“这就是魔王孔深,你看他腰畔挂着的那把大刀,足有八十斤重,听说是用十五把钢刀炼制而成,普通人只要接他一刀就会吐血而死,第二刀往往会被斩成两段,可怕得很!”

    易土生心有所感的问道:“你好像和他有仇,你的眼神似乎要把他吞掉似地,难道她强暴过你!”

    “你脑子里除了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儿,还有别的没有,告诉你吧,我阿爸就是死在他的手上的所以我恨他!”

    “哦,原来如此,我杀了他为你阿爸报仇,你嫁给我好不好!”

    “不好,我这辈子都不想嫁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

    易土生苦笑了一下,把头压得更低了,同时把烈霞的头也按了下去。
正文 第六十五章突厥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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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贼们迅速的分散开来,逐寸逐寸的展开地毯式搜索,半径从易土生的马儿开始,一直向湖泊延伸。

    易土生趴在斜坡下默默地数着,一、二、三、四、五。“彭!”一声响,一个长发马贼首先中招,被木刺刺穿了喉咙,咕咚一声仰躺在地上,不动弹了。魔王孔深,大吃一惊,骑马过去,喊道:“小心,这里有猎人的陷阱……”

    话音未落,接连又传来两声惨叫,两名手下被巨石砸的脑浆迸裂。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大家小心一点,咱们今天追的是个硬手,别中了招!”

    马贼们果然强悍,看到几个兄弟死了,居然也不害怕,继续向前。孔深喊道:“都回来,骑马向前冲!”

    马贼们提着刀奔回去,上马猛然前冲。

    这一下可了不得了,易土生设置的三十个陷阱几乎是同时爆发了开来,场中的木刺和巨石像爆豆子一样,窜了出来,噗噗噗噗,一阵爆响,炸的全场七零八落,死尸横飞,脑浆迸裂者有之,身首异处者有之,战马断腿摔死者有之,瞬间损失了三四十人之多。

    “退回来,都退回来!”孔深冷冷的喊,眼神一刻不停的盯着湖面。

    易土生吃完了jī,在湖水中喝了口水,拉着烈霞猛然跳起来,瞅准了一匹冲过陷阱去又失去了主人的战马,猛地窜上去,双腿一夹,飞奔而去。

    孔深想追,又没敢追,谁知道前面还有没有陷阱,他想了个办法,先派一匹马前面探路,后面的人马跟着鱼贯走了过去。

    过了陷阱去,此人立即凶xìng大发嗷嗷怪叫:“妈的,王八羔子,给我追,把他剁成ròu酱,快追!”

    四百马贼卷起阵阵尘土,尾随着易土生追了下去,这个时候,易土生已经跑出去两三百丈了。

    经过三天兼程赶路,两人不但把马贼远远地甩掉,还远离了小戈壁,抵达蒙古人巨大的草原。辽阔的草原上空,发亮的银白色云团闲适地自由漂浮,伞子般遮着午后的阳光,造成云移荫动的草原奇观。湖水反映阳光,宝石似地闪闪生辉,长风徐来,拂动衣襟。

    易土生傻啦吧唧的慨叹道:“林丹汗的地盘果然不同凡响。”

    烈霞做呕吐状,翻白眼说:“瞎说什么呀,这可不是察哈尔,这里是鄂尔多斯,也就是河套地区,科尔沁蒙古统治着这一地区,他们的大汉叫做格里不花。”

    易土生干笑道:“呵呵,我知道,我是,我是故意说错,考考你的!”烈霞翻白眼:“真虚伪!”

    易土生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说,有地方让我休息吗?我们去哪里休息!”烈霞厉声道:“土木堡!”

    “土木堡?那里不太吉利呀,还是不要去了吧,英宗皇帝就是在那里做的俘虏!”易土生道。

    “现在的土木堡早就不是百年前的样子了,自从英宗之后,蒙古人致力于开发和巩固在西陲的统治,土木堡已经成了人口密集的地区了!”

    “土木堡是蒙古人的地盘了,我们去了不是送死吗?”

    “蒙古人在那里和汉人做买卖,双方互市,不会伤害我们的,我就是怕马贼跟到那里去,所以,在去那里之前,我先带你去一个小镇,咱们争取在那里甩掉马贼!”

    一天后,他们到了靠近边境一个大村落,数百间房子和几个牧场分布在广阔的雪原上,风景优美,充盈着宁洽的气氛,实在是luàn世中避世的桃园,烈霞不但和这里的人非常的捻熟而且还备受尊敬,几个放羊的异族小子见到她来,立即飞报入村,还有人打响了铜锣出迎,沿途不断地有男女老幼由屋内走出来和她打招呼,男的狠狠的盯着烈霞,女的偷偷的看着易土生。十多条狗从四面八方钻了出来,追在他们的马后,还对着烈霞摇尾巴,表示欢迎,足见他们之间有多熟悉了。

    两个穿着黑衣,白巾蒙面,一副穆斯林打扮的老者从屋里持着手杖走出来,展开双臂说:“烈阳的女儿,你来了,欢迎你的到来,快请屋里坐吧。”烈霞对易土生小声说:“我父亲曾经对这里有恩,所以,他们对我很友好!”易土生皱眉道:“这个村子里到底是什么民族?!”烈霞压低声音说:“是突厥人,他们的族人已经不多了,大多并入了蒙古,现在只剩下一小撮了。”

    易土生点头,他知道突厥人已经西迁,却没想到还有一部分散落在草原上。

    烈霞进了屋,恭敬地跪在地上说:“两位尊贵的组长,烈霞这次给你们带来了麻烦,有五百多命马贼正在追我们,我是来求救的。”

    两位老者不但没生气反而高兴地说:“烈阳的女儿,我们这里的人的xìng命都是你父亲救回来的,这么些年以来,我们一直想为他做点事情,听说他被jiān人害死了,不知道是谁做的!”

    烈霞叹气道:“就是身后的那些马贼!”

    两位族长对视了一眼,吩咐身边一个放羊的小子说:“立即传令,让所有的妇女和老人都躲到一百里以外去,年轻人拿起刀枪,准备战斗!”

    放羊的小子,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握紧了拳头说:“终于有机会战斗了,我们突厥人本就是战斗的民族!”

    易土生心想,突厥人果然强悍,难怪连唐朝人都拿他们没辙了。

    过了没有多大的一会儿功夫,整个村的老人和妇孺都撤走了,只剩下两百余名青壮年的战士,这些人大多以白巾蒙着脸,头上裹着一圈白布,眼神中射出的是火热的光,四肢强悍而有力,背着弓箭,握着大刀。

    两位长老进行了简短的演说,意思是,咱们要为咱们恩人的女儿烈霞做点事情,击败这伙无恶不作的马贼。

    那些年轻的战士全都跃跃yù试。

    易土生粗略的在附近观察了一下,发现村落不太发达,都是土坯房,但外围有一圈高两丈的围墙,环绕着整个村子,足以抵挡对方的马队攻击。

    易土生对两位族长道:“尊贵的族长,我们没必要和他们硬拼,我有条计策,可以让马贼有来无回!”

    两位族长双目一亮:“年轻人,你有什么计策!”

    “我们准备大量的弓箭和石头,把这次战斗当成守城战来打,二百人分布在整个村落的围墙下,马贼们要攻城,就必须付出十倍的代价!”

    烈霞道:“好主意!”

    两位族长,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拍了拍易土生的肩膀:“汉人兄弟,好主意!”

    易土生苦笑:汉人和突厥人什么时候成兄弟了!真是时移世易。
正文 第六十六章比马贼还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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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茫茫原野上,镰刀似地下弦月坚韧的挂在西边天上,蹄声从远处轰传过来,哗啦哗啦的就像是下暴雨。

    一个放羊娃手持马鞭跑到村子正门禀告两位族长:“族长,马贼来了,听说他们一路上烧杀抢掠,所到之处,人畜不生,简直就是一群畜生!”

    易土生双目中杀机大盛,恨恨道:“血债要用血来偿,魔王孔深,今天本大……人,一定要毁了你!”

    烈霞叹道:“这伙马贼是西北最残暴最不讲道义的,其他的马贼帮比他们要强一点,至少不杀孩子,他们连刚出生的婴儿也不放过!”

    “来了,勇士们,准备战斗!”身材稍微高一点的大长老举起手中的手杖,忽然发令。

    易土生和烈霞每人扯了一把弓箭,趴在墙头上,弯弓搭箭,随时准备射杀来敌。敌骑转瞬间来到围墙之下。

    “停!”魔王孔深扬手止住身后的马贼,高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乖乖的把门打开,饶你们不死,这趟咱们不是来杀人的,是来找人的,你们要是听话,就能免祸!”易土生扯满了弓,对准孔深,冷笑一声:“是不是找你大爷我呀!”嗖的一箭射了出去。

    孔深没来得及防备,箭矢已经到了面门,向后一扬,箭矢带着他的狼皮帽子落在了身后十丈之地。易土生哈哈大笑。

    “nǎinǎi的,龟孙子真的在这里,兄弟们,今天晚上咱们要把这里的男人全都杀光,女的抢回去快活快活,好不好!”

    众马贼一阵轰然大笑,振臂高呼:“好,好,好。”

    易土生跳上墙头,神威凛凛,骂道:“孔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也该死了,有种的就上来吧!”

    “王八羔子,老子还怕你吗,兄弟们,给我冲!”一声令下,马贼们捏唇长啸,纷纷飞马向墙下冲来。

    易土生和烈霞还有两位长老立在墙头上,居高临下的瞧着马贼们冲锋。孔深的帅旗在不远处随着草原的晚风猎猎作响。旗子上绘制者一只奔跑的灰狼。马贼们点燃火把,分成四队,从四个方向开始攻城。一里之内的草原被火光照的有如白昼。

    “嗖嗖嗖嗖!”城头上一顿劲箭撒下,马贼群中登时又了伤亡,孔深一声长啸,把人重新聚集在他的身旁,指手画脚的说了一阵,马贼们再次冲了出来。

    烈霞问:“他们搞什么名堂?”

    易土生道:“可能是要改变策略了,告诉大家小心一点。”话音未落,形势就有了新的变化。

    蹄声吆喝声轰天而起,马贼们绕着村落奔跑疾走,看的人眼花缭luàn,同时心生寒意。

    易土生道:“他们要找别的地方进村,你去四处巡视一下,我在这里对付孔深,nǎinǎi的,想进村没这么容易。”

    突厥族的战士都是一流的弓箭手,当马贼第二次进攻的时候,这边弓箭再发,又是十几个人掉落马背。形势看来一片大好。可易土生却看出来有些不妥,马贼的速度太快了,一柱香的时间没到,就已经到了城下,缩短了攻击距离,弓箭逐渐的用不上了。

    “扔石头,扔石头!”易土生喊。

    顷刻间,无数的大小石头,从墙头上扔了下来,把正在爬墙的马贼砸了个稀巴烂,哀嚎声连天而起,动人心魄。

    易土生先前考虑的有点欠妥,土墙毕竟不是城墙,既没有城墙的高度,也没有城墙坚固,扔下去石头越来越多,一来二去的倒成了马贼们的垫脚石,有的马贼把石头摞起来,窜上了墙头。

    长啸声中,蓄势以待的百十个马贼杀上了墙头,舞动大刀,就想往下跳。易土生狂喊一声,以最快的手法上弦放箭,连续三箭,射死三名马贼,然后chōu出宝剑,跳上墙头,电光火石之间,剑光连闪,攻击的却不是人,而是脚下的土墙,他把土墙土块扬起来,然后激射出去,夹杂着内力的土块,将多名敌人打了下去。

    这样下去不行,早晚他们会攻上来的,易土生一边发愁,一边奋力挥剑,两名马贼正当其锋,根本抵御不了,身子向后抛跌,撞得其它扑上来的马贼人仰马翻,易土生的剑尖毫不停留,刺在一面铁盾上,内力狂发,那人打着盘旋,摔下了围墙,死于非命,胸口被强横的内力破开一个大dòng。

    突厥族的战士们被易土生的勇力所感染,纷纷的跳上墙头,把马贼的攻势硬生生的压了回去。当第二轮正面攻击被挫败的时候,能够退回到孔深身边的只剩下一百七八十人了,还有一百人正在绕着围墙找机会,其余的全都变成了地上已死或濒死的尸体。

    魔王孔深气的哇哇大叫,一刀砍死了一个小喽啰,亲自带马上前,嘴里发出一阵阵类似饿狼的吼声,大刀舞动起来,发出呜呜的风响。

    易土生大笑一声:“魔王孔深,听说你纵横西北无敌手,老子今天要会会你!”脚尖在地上一点,嗖的一下子跳了起来,站在了高墙上,再一纵身,已经跳上一匹无主的战马,迎着孔深杀了过去。

    那些突厥战士,也发起了疯,嚎叫着从土墙里跳出来,比马贼还要凶悍。这种气势,一半来自于突厥民族的强悍,一半是由易土生的悍不畏死带动的。

    十几个彪悍和富有作战经验的马贼绕到了易土生的两侧,举刀便砍,易土生突然凌空飞跃,快的失去了踪迹,等他们看到人影一闪,前面的两个已在惨哼声中翻跌马背,一个马贼中的高手,仗着自己刀沉力猛,借着健马冲刺之势,一刀照脸劈来。易土生一声长啸,举剑挡格,同时侧身,往外踢出一脚,这一脚是从截拳道改良来的侧踢,劲道十足,那人一声哀嚎,正中腰眼,跌下马背,骨折ròu裂的声音立即暴起,此人遭了恶报,一命呜呼。

    魔王孔深已经杀到了眼前。

    “锵锵锵”声中,两人擦马而过,jiāo换了三剑,无论是从速度还是力道都不遑多让,但易土生的剑法精妙,是孔深无法比肩的。

    八十斤大刀的威力,易土生总算是见识了,尽管他使尽了全身的功力,一条右臂仍然被震得有些麻痹,险些就抬不起来了。百忙之中,摘下胸前的长弓,以迅快的手法装上弓箭,半侧身,一箭射出。孔深“当”的一刀把箭矢磕飞了。

    易土生趁着这个机会,马头倒转,剑气狂飙,以luàn剑剑法的第八式‘密云不雨’,偷袭孔深的面门,尽量不让两把兵器相撞。

    密云不雨顾名思义是虚招,只看到漫天的剑光却落不下来,这个时候,只要敌人一慌,第九式‘遇佛杀佛’就会发出,到时候漫天席地都是剑影,无论你如何闪避,也来不及了。

    孔深不知道这些,仗着自己刀法强横,内力不俗,硬封硬架第八式,那知道,刀法刚刚使出,却失去了目标。半空中的剑影消失的干干净净,突兀间却又由左侧马腹之下冒了出来,再想躲闪已经不可能了。

    “噗!”的一声,一条左臂,离开身体,飞上了半空。
正文 第六十七章结拜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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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深惨叫了一声,驳马便跑,连八十斤重的战刀都扔在了地上,随手捏唇呼啸一声,那些马贼跟着向后反冲锋。易土生哈哈大笑,纵声道:“突厥族的兄弟们,杀呀,把这些畜生全都杀死!”

    “轰隆!”一声巨响,围墙上的两扇木门敞开,烈霞骑着战马脱颖而出,连续两箭,射死两个逃跑的马贼,旋风般追了下去。突厥族的战士们跟着奔了出来。众人在易土生的带领下,奋力向前追杀了马贼三十余里,杀伤杀死二十多人。正当易土生要放弃追击的时候。突然,左前方一阵马蹄轰鸣,一队马贼装束的汉子,挡在了孔深的面前。

    “糟糕了,原来他们还有伏兵,我们快撤!”易土生喊道。

    烈霞呼哨了一声,镇定中带着惊喜说:“是猫头鹰,大家不用怕,是我爹的人马,他们是来帮忙的!”

    那群人里有个粗眉大眼的圆脸,骑在马上,冲着烈霞拱手,“大小姐,你受惊了,剩下卡的事情jiāo给咱们兄弟吧!”

    易土生心下恍然,暗道,怪不得烈霞的xìng子如此的刚毅,原来她也是个马贼出身。

    那个叫猫头鹰的汉子,指挥着众人杀入战团,和孔深的残兵败将纠缠在了一起,这下子等于是两路人马给孔深包了饺子,烈焰帮的人被冲击的七零八落,抱头鼠窜,一会儿的功夫倒下了一大片。这些人也真强悍,面对如此劣势,没有一个肯下马投降的,虽然明知必死,却是越杀越勇,连易土生都有些佩服了。

    “慢着,大家都住手,都住手!”易土生振臂喊道。他的声音以内力趋势,洪亮而高亢,震得人耳膜生疼,虽然一片嘈杂,也让每个人都听到了。

    厮杀中的三路人马,缓缓的分了开来,全身是血的战士们,全把目光投向这边,易土生疾言厉色,喝到:“你们这些马贼,空有一身本领,眼下国难当头,后金人、蒙古人、准噶尔人、俄罗斯人都对我大明江山虎视眈眈,你等不思报国,反而在这里自相残杀,你们想要财宝是不是,后金人那里多的是,为什么不去他们手里抢,为什么要残害自己的同胞兄弟,假如你们是条汉子,就跟我去从军,咱们一起到赫图阿拉城去杀个痛快,抢个痛快!”

    马贼们都是一愣,很多人默然垂下了手臂。

    猫头鹰骑在马上,纵声道:“那汉子,你是谁,实不相瞒,我猫头鹰想报效国家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可是官兵容不下我们,见到我们就喊打喊杀的,我猫头鹰的头颅,在官府那里价值五百两黄金,很多人都在抢呢!”

    易土生厉声道:“你们这些人,其实都是懦夫,指挥残杀老弱妇孺,你们知道后金人一年要杀死多少汉人吗,你们知道后金人在战场上的凶悍吗?如果你们不怕死的汉子,就跟我到战场上去见识见识,敢不敢去?”

    “那汉子,我已经说过了,我也想报效国家,可是报国无门,你怎么好像没有听到。”猫头鹰不悦地说。

    “我听到了,你是真的想要报效国家吗?如果是真的,我保证,从今天开始没有人再买你的头颅,而且朝廷还会封赏你和你的兄弟!”

    烈霞皱眉道:“原来你是朝廷的人,是做官的?”

    猫头鹰双目中闪过厉芒,冷冷的问:“大小姐认得此人?!”烈霞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个勇士!”

    猫头鹰叹道:“可惜,明廷里没有几个好官!那汉子,即使你有一腔热血,也没办法在魏宗贤和狗皇帝的手下打胜仗,不过,你是大小姐的朋友,我倒是很想和你jiāo个朋友,你报个万吧?!”

    孔深咬牙切齿地喊:“断臂之仇,不同戴天,你报上名来!”猫头鹰吃惊的说:“你居然……居然有本事斩断孔深的左臂,你,你到底是谁?”

    易土生一扯马缰,战马前蹄腾空,嗷嗷咆哮,天神般喊道:“站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大明川陕总督易土生,各位兄弟,多多指教!”

    “啊!”马贼群中登时一片哗然,“原来,原来他就是易土生。”

    “易大人……”猫头鹰翻身下马,跪倒在地:“原来是斩杀后金骁将鳌拜,在京城中击败蒙古人桑杰的大英雄易土生大人,猫头鹰这里有礼了,大人,我们找得你好辛苦啊,听说你已经平定了四川,生擒了奢崇明,马上就要北上对付后金人,大人,带着兄弟们一起去吧,我手下的三百多弟兄,只服你一个人!”

    “你……你真的是易土生?”孔深半边身子已经成了血红色,颤声问道。

    “不错,在下正是易土生!”

    孔深叹道:“我的这条左臂,是白断了,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报上名号,可惜老二老三他们白死了……”

    易土生斥责道:“他们没有白死,他们都是罪有应得,我亲眼看到他们在市集上残杀老弱妇孺,残忍凶狠,实在是人人得以诛之。“

    “可是,可是……”孔深翻身下马,跪在地上说:“可是我手下的兄弟,全都想追随大人,杀向后金,难道这样做还不能抵罪吗?大人,我也要跟你去后金闯一闯,我们杀一个后金人,就相当于救了十个汉人,这样总可以抵消我们的罪过吧!”

    易土生心想,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这些马贼的战斗力比起明军来强横十倍,如果用他们和一百五十名剑手组成一支敢死队,用来打攻坚战,实在是太理想了。

    易土生翻身下马,把猫头鹰和孔深扶起来:“两位真的有心报国?”孔深恶狠狠的说:“太nǎinǎi的,王八羔子,后金人残杀咱们汉人,搅得天下都不得安宁,我不当马贼了,我要跟着您一起干,以后只杀后金人,不杀汉人!”

    猫头鹰振声道:“请大人带着我们干吧,我手下的兄弟,全都是身经百战悍不畏死的战士,他们都愿意为大人去死,您是我们衷心佩服的人。”

    “好,好啊,既然如此,我易土生愿意与你们几位兄弟,咱们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两位意下如何!”

    三人磕头白了把兄弟,易土生说:“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们现在这一带活动,等我回去的时候,带上你们记住再也不能打家劫舍了,大哥,二哥。”

    孔深的年纪最大,点了点头。

    猫头鹰道:“我有个想法,西北一带,还有十几路马贼,我想把他们全都收编了,一起去对抗后金铁蹄。”

    易土生高兴的说:“兄弟求之不得!”
正文 第六十八章马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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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惦记着公主和朱建,不敢多做停留,对烈霞、孔深、猫头鹰说:“收编马贼的事情就拜托各位了,兄弟实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需要先走一步。***”

    猫头鹰道:“兄弟你有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咱们可以帮忙!”

    易土生也不隐瞒,把事情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大家听说公主被掳走了,知道事情非常的严重。

    烈霞说:“你一个人去草原太危险了,你根本就不认识路,我带你去,咱们先去土木堡,然后深入鄂尔多斯,我有很多的熟人,可以帮你打听番僧的下落。”

    易土生感激的说:“太好了,可让我怎么谢你!”烈霞扑哧一笑:“你不占我便宜我就谢天谢地了,谢什么呀?”

    四人说了一会儿话,易土生心里着急,就带着烈霞辞别了突厥族的族长,继续上路。经过两个时辰的跋涉来到了位于紫荆关之外的重镇,土木堡。

    土木堡早已经不是明英宗时代的荒凉模样,而是变成了西北以外通往科尔沁的最大的集市。除了有很多土坯建筑和堡垒之外,空地上满是人群,喧哗热闹,服饰各异,有回族、突厥、后金、蒙古、乌斯藏、汉人,有男有女,热闹非凡。两人骑在马上进入集市的时候,正好赶上一个带着毡帽的畏兀儿人赶着牛车进来,身后面跟着一群数百头羊组成的壮观的羊队,叫声不绝。

    烈霞笑道:“这人今天要发一笔小财了,这些羊在这里可以卖一些好价钱。我们有点运到,今天是集市jiāo易的日子,这情况会持续十天,不断有人前来,也不断有人离开,这是个重要的时刻,对草原人民来说。”

    易土生搔着头问:“怎么这里有很多被人捆绑着的男人和女人,是干什么的?”烈霞叹道:“那是奴隶,是jiāo易用的。据我所知,在这里,一个漂亮的女人,仅仅是三头羊的价格,所以我说,刚才那个畏兀儿人快要发财了,他可以妻妾成群。”

    易土生道:“为什么要用羊来换,他们不用货币吗?”烈霞道:“用的,只是很少,如果你有一锭金子,集市上所有的女人都可以带走,哎呀,你看什么呢,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该不会想买几个吧,你……你……”声音居然有些哽咽了。

    易土生笑着说:“我只是对这里的风俗习惯很好奇,我绝对是个好东西,你放心吧。”烈霞破涕为笑,说:“对于你们这些京城人来说,草原是个蛮荒之地,这里的风俗习惯的确是很特别的,有些你们难以想象,例如兄弟共享一妻。或以妻子待客。你是不是不敢相信呀,我还是捡着比较容易接受的说出来呢。”

    易土生笑了笑,心想,有机会一定要去以妻子待客的家里做客,享受一下。烈霞道:“你可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我是马贼的女儿,不然,咱们麻烦大了。”

    易土生道:“这是为什么?”烈霞道:“因为马贼是草原各民族的公敌,马贼的凶名,没有人不害怕的,你也看到了,他们的残暴绝不是你们中原的强盗可以比拟的。”易土生心想,的确是如此。

    正说着话,易土生忽然看到前方一大片骡马,每一匹马都是四蹄宽大,两耳尖尖,尾如悬瀑,十分神骏,比之大明朝的战马不知道好了有多少倍,于是问道:“那些马都是从哪里来的,怎么这么神骏,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好马?”

    烈霞往那边看了看,笑着说:“那些都是敦圄谷的战马,他的马是草原上最好的,就连格里不花和林丹汗也要花大价钱才能够买得到,这种马如果应用到实战中,威力非常的强大,对了,前一段时间,我听说后金二贝勒阿敏从他的手中定了一批战马,大该快要到了jiāo货的日子了。”

    易土生心里咯噔一下子,如果后金人骑的都是这样的战马,自己一方的人如何才能够对敌,这简直太可怕了。大明朝之所以屡吃败仗,不仅仅因为单兵素质不行,还有一部分马的原因。

    “敦圄谷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好马,听起来就知道不是个汉人?”

    “他是个西辽人,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契丹人!”烈霞说。易土生纳闷道:“契丹人不是早就绝种了吗,哪里还会有契丹人?!”

    烈霞道:“先前你不是也认为突厥人绝种了,可他们还不是活生生的存在着,契丹人的确是很少了,但并不是没有,我知道附近有很多个村子,还有他们的族人,而敦圄谷就是这些人里面的最大的财主和奴隶主。”

    易土生陷入了沉思。两人默默地骑着马儿向前。

    烈霞忽然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要买马对不对,你不说我也知道,可是,要从敦圄谷这里买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敦圄谷有几个很奇怪的规矩,首先要和他做生意必须要有熟人的引荐,而且必须有显赫的身份,他是不会同普通的小民jiāo易的,那家伙非常的自大,他觉得和普通百姓jiāo易,有失他的身份,而且,他从来不和汉族人直接做jiāo易,所以,你的愿望是不容易达成了。”一句话说的易土生心情坏了起来。

    “不和汉族人做生意,这可糟糕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咱们大明朝的战马,和人家的马儿比起来,简直就和公jī差不多了。”

    烈霞笑道:“如果你答应从今往后再也不沾我的便宜,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帮你哟!”易土生勒住马缰兴奋的说:“你有办法,快点帮帮我,我不但不占你的便宜,就算你以后脱光了躺在我怀里占我的便宜,我都不碰你好不好!”

    “放屁,你这个该死的。”烈霞照着易土生的脸就是一鞭子。易土生一把抓住了笑道:“开个玩笑,大小姐请息怒。”烈霞白了他一眼说:“下不为例,知道了吗。看在你救过我的命的份上,我就帮帮你吧。我告诉你呀,敦圄谷这家伙,欠着我的人情呢,我在他家里做过几次客,知道他有一个癖好,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

    易土生道:“你是否打算献身给敦圄谷,以此来替我换马,小生这里多谢了,辛苦辛苦。”烈霞气的笑了起来:“老máo病改不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这该死的。”易土生笑道:“难道我说的不对,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烈霞笑道:“那家伙是个武痴,平生最喜爱厉害的剑法,我知道你的剑法很厉害,如果你帮打赢他,让他对你的剑法产生兴趣,咱们或许还有一些希望。”

    如果有一个人问易土生,嗨,你对自己什么地方最有信心。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除了胯下那东西就是剑法了。

    “走啊,我们立即去见见那人!”易土生兴奋的说:“他是这里的地头蛇,顺便通过他,打听一下公主和番僧的下落。”
正文 第六十九章多尔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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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敦圄谷住的地方是整个土木堡的中心,这里不论男女,人人背弓带刀,坐在马背上就像坐在自己炕头上那么安详舒适。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方言,衣饰、装扮,看的人眼花缭luàn,听的一塌糊涂。来这里做jiāo易的即有一般的牧民,更多的是各地的酋长,土豪、恶霸,但人人依足规矩,讨价还价,看不到持枪凌弱的情况。这里虽然有些汉人,但毕竟是少数,所以,易土生和烈霞就显得分外的惹眼。两人也不在乎,骑着马挺直着腰杆向前走,好在这些年大明朝没有发动过对草原的战争,仇视的情绪很是淡薄,倒也没有人来找麻烦。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片大宅子,烈霞介绍说:“这里就是敦圄谷的住所了,怎么样够气派吧。”易土生感慨的说:“他nǎinǎi的,比皇宫小点,这家伙到底有多少钱呀,居然住的这么夸张。”

    烈霞正色道:“他具体有多少钱我就不太知道,但我听人家说,在整个草原上,每花出十两银子,就有一两是敦圄谷老爷经手过的,你说,他有多少财富吧。”

    易土生心想,真是féi的流油,恐怕快赶上和珅了,要是把这些钱据为己有,那该多好。两人骑着马来到了门口。

    门口的守卫并不森严,甚至连个卫兵都没有,墙头两个角上还有摆摊做买卖的,jiāo易的货色应有尽有,除了各类牲口、牛皮、羊皮、鹿皮、土酒、器皿等外,还有中原来的丝绸、陶瓷等,看的两人目不暇接大开眼界。

    “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让这些人在自己的门口做买卖呀,也没人管管,难道敦圄谷就这么没威信。”

    “这些呀,都是他自家的买卖,谁会管呀。”烈霞嫌他大惊小怪,瞥了他一眼。

    “啊,这种小买卖,他也肯做,那可真是见钱眼开了,我的老天,既然这么爱钱,为什么不愿意跟汉人做买卖,汉人的钱最好赚了,你说对不对。”

    “嘘,别瞎说了,他既然这样定规矩,就有他自己的道理,好在,他只是不愿意跟汉人做买卖,却并不是不跟汉人来往,我们可以直接进去找他。”

    易土生道:“怎么门口连个守卫也没有,总该通报一声吧。”烈霞道:“通报什么呀,不用通报,到了里面就有人了,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迈开大步进了大门,穿过一条碎石甬道和两边枝繁叶茂的柳树,进入了后面的小院。需要介绍的是,这条碎石甬道很长,大概有五里路。天井院中,上盖天棚,种植葡萄,下开水井,充满生活气息。易土生一个劲的慨叹,真是活见鬼了,这土财主,到底有多少钱?

    小院里的光景和外面可大不一样,真正可以说得上是外松内紧,这里大概有五六十名的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而且,大多是太阳穴高高隆起,两眼中精光暴射的高手,易土生咽了口唾沫,心想,乖乖,这些人比朱常胜的那些个剑手简直一点都不差哩。也不知道土财主从哪里找来的。

    “烦劳各位去通报一声,就说烈霞来了!”

    守门的守卫,做了个停止前进的jiāo警动作,冷冷地说:“等着。”烈霞拱了拱手,就站在那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那个守卫出来了,这次客气多了,jiāo手胸前,一弓腰:“尊贵的客人,敦圄谷大人请您进去。”

    尊贵的客人烈霞指了指身后的易土生:“他也要一起进去!”那守卫说:“可以,可以一起进去,请。”

    烈霞和易土生跟在那人后面进入了大厅。大厅里没有人,有的只是珠光宝气,墙面用木模压印图案花纹,墙上挂着máo毯做装饰,并挂着色彩华丽,充满异域情调的帷幔,后面连接着马厩、茅厕、窖藏、客舍等建筑,全都是易土生以前没见过的,电视带给他的那些记忆,似乎都不太对,多少有些出入,可见咱们的考古工作者做的还是不太好。

    两人被带到一间很豪华的起居室,一路走来烈霞不停地介绍:敦圄谷中年丧妻,有五个儿子两个女儿,孙子成群,姬妾成群。易土生虽然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但,乍一见到那庞大的阵容,仍然有些合不拢嘴,起居室里站满了女人,黄头发的,黑头发的、红头发的、蓝眼睛的、黑眼睛的,足有五六十个,那间屋子也真是大,好像银行的大厅一样,四个侍女正蹲在一个胖的像猪一样,头顶带着红色的jī冠帽,帽子上镶嵌着十几颗名贵玛瑙的家伙胯下剪指甲,不用问,易土生也知道,此人必然是那位神秘而怪癖的马贩子,敦圄谷先生了。

    敦圄谷长的非常霸道,大嘴大耳大眼睛,看人的时候,就像是草原上空飞翔的猛禽,让人觉得就像是被毒蛇盯死的蛤蟆一样,紧张兮兮。好在,易土生见惯了杀阵,没有被他吓倒,不然,这一下子也就失去了先机。

    和敦圄谷坐在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男的身上穿着六重铁罗圈甲,内层以牛皮精制,外层挂满铁片,甲片连结起来犹如鱼鳞,一般的箭矢休想能够穿透。女的身披的是翎máo铠,用蹄筋、翎máo相缀饰而串成甲片,看上去威风凛凛,不让男儿。

    男的气宇轩昂,眼神霸道不可一世,女的妩媚多姿,眼神冷漠,冷yàn非凡。三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在了易土生和烈霞的身上。

    “烈霞见过敦圄谷大人,大人一切安好,这位是我的朋友,易……”

    “在下姓易,名叫易安。”

    “呵呵,烈霞姑娘,你来了,我记得每年的这个时候你都要到大草原来一趟的,今年似乎早了一些,你看,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马nǎi酒和鹿ròu,这两样东西是你最喜欢吃的,来来来,既然你来了,我顺便给你引荐两位朋友。”敦圄谷一笑起来,像极了庙里的弥勒菩萨。

    “哦,什么样的朋友?!”烈霞说着话,拉着易土生向前迈进了十几步,来到众人面前。

    “就是这两位!”敦圄谷在两名靓丽侍女的搀扶下长身而起,指着那一对男女说,你一定猜不出来,这两位其中一位是后金来的小贝勒多尔衮,在他身边的这位是蒙古科尔沁大贝勒寨桑的格格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他们两位都是高手,你们可以认识一下。我的这位汉人朋友,是一位女侠,马上功夫和骑射都非常厉害,称得上是女中豪杰,比你们蒙古女人也不遑多让。”

    易土生差点被震晕过去,心说,是谁,多尔衮,就是那个雄才大略一统中原的正白旗旗主,后金最年轻的巴图鲁摄政王爷多尔衮先生,我的婶呀!”

    对于那个叫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的女子,易土生倒是陌生得很,不过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似乎在那里见过她,这女人的眼神很特别,不应该是个普通人,他总觉得她是个干大事儿的,那感觉奇怪极了。
正文 第七十章多尔衮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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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尔衮和布木布泰坐着没动,只淡淡的点了点头。***敦圄谷摆手:“烈霞姑娘快点请坐,我正在和两位朋友谈生意你也来听听!”烈霞笑着说:“这不太好吧,这可是机密。”敦圄谷笑着说:“我敦圄谷的声音没有机密,谁爱抢就让他来抢好了,但一定要有本事才行。”

    布木布泰接着话茬说:“不错,咱们不会和别人做生意,咱们看重的是敦圄谷老爷的战马,今次我是势在必得。”

    多尔衮冷俊一笑:“这可不行,美丽的布木布泰,我们后金和敦圄谷老爷有言在先,两万匹战马都是我们的,连定金都付过了,你们蒙古人怎么能过来抢呢?!”

    “后金加起来不过七八万人马,凭什么一次xìng买走三万匹战马,我们科尔沁有雄兵二十万呢!多尔衮贝勒,你是否一点面子也不给!”

    多尔衮沉yín了一下,笑着说:“不是本贝勒不给面子,实在是做不了主,本贝勒是奉了父汗的命令来买马的,怎么能空手而回呢!”

    易土生和烈霞立即听明白了,原来后金和科尔沁因为买马的事情闹起来了。三万匹战马,那可不是小数目,尤其是如此神骏的战马,易土生的心里忍不住一动。

    “贝勒,格格,在下倒是有个建议,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听!”敦圄谷说道:“在下的意思,你们每人买一万五千匹,这样比较不会伤和气。”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敦圄谷沉着脸说:“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了。因为是后金先出的定金,所以,马儿只能让多尔衮贝勒带走。”

    布木布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杏眼圆睁,长剑出鞘:“敦圄谷,你敢得罪我们科尔沁,以后你的马儿休想从我们的牧场经过,我布木布泰发誓,见到一匹杀一匹,直到杀尽为止。”

    敦圄谷丝毫不惧,冷笑道:“格格不要吓唬我,我敦圄谷在草原上做生意也有一段日子了,从来不受人威胁。”

    “那咱们走着瞧!”布木布泰把长剑往剑鞘里一塞,转身就走。

    “慢着!”多尔衮突然喊道:“格格请留步,本贝勒有话要说。格格,可否退一步,你买一万匹,我买两万匹,这样的话,我回去也好向父汗jiāo代。”

    “你想jiāo代是吧,好啊!锵!”布木布泰再次长剑出鞘,“拔出你的剑!”

    多尔衮皱眉道:“格格,你这是什么意思,在下绝对没有好和你动武的意思,你又何必苦苦相bī。”布木布泰冷冷地说:“你不是说没办法向努尔哈赤jiāo代吗?那好,我们来决斗,谁赢了,谁就买马,输了的立即离开这里,怎么样?”

    多尔衮振声笑道:“看来格格对自己的剑法非常自信,但本贝勒却不愿意欺负一个女人,免得被草原上的英雄所耻笑。”

    “马贼也有女人,你还不是照样冲着她们动刀子,来吧!”布木布泰摆好了架势,脚下不丁不八,剑尖上挑,立了一个起手式。

    “哦,这是中原的剑法,不错呀。”多尔衮剑眉上调,厉声道:“既然格格有雅兴,本贝勒就陪你玩两招,不过本贝勒有言在先,三招之内绝不还手,以示公允。”

    “想找死的话随便你!”布木布泰突然出手,精钢打造的长剑,全身一颤,挽出十几朵剑花,剑尖斜指,剑诀左引,穿针引线一般刺向多尔衮。

    多尔衮也是用剑的,只见他不慌不忙,右手抓住露出右肩膀一截的青铜剑柄,锵的一声拔了出来,流星赶月般刺了出去。剑尖上发出嗤嗤的热气,迎上布木布泰的宝剑。叮的一声,两把宝剑的剑尖在空中相撞,布木布泰全身ròu眼难以察觉的微晃一下,多尔衮纹丝不动。只是这一招jiāo结,易土生已经判断出来两人的强弱。

    表面上看,两人相差无几,实际上多尔衮后发先至,已经抢占了先机,而且功力上也把布木布泰给压了下去。布木布泰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其精妙的剑法,这路剑法小巧细腻,不骄不躁,没发出一招,后面都会跟着二十几路的变化,让人看的匪夷所思眼花缭luàn,一看就是经过几代人琢磨完善的中原剑法。

    “听说各个曾经败在中原武当派的门下学习剑法,现在看来果真不假。你这套剑法虽然玄妙,但太过于柔弱了,守势比攻势还要多,恐怕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跳出圈外,接受我的建议吧。”多尔衮说。

    布木布泰身子灵活的闪躲,左右出剑,把剑法变的轻灵快捷,柔中带刚,冷笑道:“你可别得意的太早,这才刚刚开始呢!”多尔衮哈哈大笑:“本贝勒肚子饿了,没时间和你纠缠,格格最好小心一点,看招!”

    三招已经过了,多尔衮开始还手,他手中本来就是一把异常沉重的宝剑,剑法展开之后,走的全是阳刚的路子,大开大合,狠辣无比,几乎没有什么招式,都是一些下劈、砍、削、上挑的基本动作,可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布木布泰的精妙剑招,居然被他克制住了,一点也发挥不出威力,十招不到,就现出了落败的迹象。

    易土生和敦圄谷同时喊了一声:“好剑法!”烈霞皱着眉头问:“这算是什么剑法,像拿着棍子赶猪一样,笨死了。”易土生道:“你不懂,这叫做大巧若拙,如果不是多尔衮有意相让,布木布泰早就输了。”烈霞道:“我还是看不出来,我觉得多尔衮使出的全是蛮力,没什么学问。布木布泰的剑法才好看呢。”

    “光是好看没有用,能杀人的才是好剑法。”易土生道:“多尔衮的剑法非常高明,是最有效的杀人剑法,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炉火纯青的地步,他把所有的剑法的基本招式全都发挥到最高的境界,砍、削、劈、刺,四种动作,随意组合,全都是最上乘的剑招,布木布泰,远远不是此人的对手。

    烈霞突然好奇的问道:“你的剑法我见过,非常的奇特,你觉得如果让你和这位后金贝勒比试,谁的胜算会大一点呢。”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说:“我也说不清楚,要比过了才会知道。”
正文 第七十一章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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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眼光果然没错,话音还没落呢,布木布泰后退一步,脸色煞白了。多尔衮剑身一收,chā回了身后的剑鞘之中。

    “格格,承让了!”

    布木布泰银牙紧咬,杏眼圆睁,厉声道:“你这是什么鬼剑法,怎么这么厉害,我都不是你的对手。”话说到一半,突然扑哧一声笑起来。

    易土生心想,布木布泰也是个女中豪杰,战败了也不急躁,很难得。多尔衮笑着说:“这是本贝勒在血战中顿悟的剑法,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杀人的时候比别人快一点。格格,本贝勒既然赢了,你是否愿意把马儿让出来。”

    “多尔衮贝勒,我们蒙古人是最讲信义的,你可以把三万匹战马全都带走了,不过今天的事情不算完,我一定会认真的学习剑法,有朝一日再向你讨教。”

    “多谢格格。”

    敦圄谷笑着说:“这样最好了,格格,你明年这个时候来,我再给你准备三万匹战马,你意下如何?”

    布木布泰笑着说:“好吧,希望敦圄谷老爷能够守信。”敦圄谷脸色一沉:“如果敦圄谷不是有信用的人,生意也不会做的这么大了,咱们就这样定了……”

    “慢着!”易土生忽然长身而起。

    敦圄谷等人,包括烈霞在内全都楞住了。敦圄谷问道:“这位汉人朋友,你有什么话说?”易土生拱了拱手说:“没有什么话,只不过见到多尔衮贝勒剑法高明,一时技痒,想下阵试试。”

    多尔衮厉声道:“卑贱的汉人,凭你也配和我比试,赶快滚出去!”易土生哈哈大笑,向前跨出一步,立即把多尔衮的气势压了下去,他无论是在体魄和长相上都压着多尔衮一筹,立即成为屋子里的焦点。

    “我以为后金的贝勒爷有什么高明的见识,没想到如此的粗俗,你说汉人卑贱,好,今天我们就来比试一下,看看到底是谁比较卑贱一点。”易土生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道:“你,敢,不,敢?”

    敦圄谷看了易土生一眼,又看看烈霞,叹道:“烈霞姑娘,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这位多尔衮贝勒的剑法的确很厉害,依我看你的汉人朋友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还是不要自取其辱吧,你劝劝他。”

    烈霞冷yàn的站起来,冲着易土生喊道:“大哥,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后金蛮子,让他知道咱们汉人的厉害。”

    “我倒是很佩服这位汉人朋友的勇气呢,多尔衮,你是不是不敢接受人家的挑战,那样的话,布木布泰就有点瞧不起你了。”

    “笑话,我多尔衮平生血战无数,斩杀汉人无数,最不怕的就是汉人,你们两个可以一起上来,不过,我有言在先,我这把铁剑,专杀汉人,你们要是输了,就是死路一条,敦圄谷老爷,你不怕血染大厅吗?”

    敦圄谷全身一震,眉头紧皱,挥手对他的那些妻妾儿女说:“你们全都下去,没有我的吩咐,都不许接近大厅,去吧。”

    易土生冷笑道:“既然多尔衮贝勒要取我的xìng命,那么咱们不如把赌注加大一点,如果你要是输了,就把三万匹战马让给我,怎么样?”

    “好,没问题!”

    敦圄谷道:“我有问题,我从来不和汉人做生意的。”易土生笑道:“你已经把战马卖给多尔衮了,我从他手里取得战马与你何干?”敦圄谷一愣,不再说话了。

    布木布泰拍手道:“好啊,看你长得虎背熊腰像个勇士,你可不要让布木布泰失望啊,汉人朋友!”易土生给了布木布泰一个让她脸热心跳的眼神,魅力十足的笑道:“您就请好吧。”

    多尔衮怒道:“我的血杀十式,一上来就是杀招,中招即死,你不要后悔。”易土生道:“只怕后悔的会是你,废话少说,请出招吧。”易土生像布木布泰一样摆了一个起手式。

    易土生先把双目睁的滚圆,神光电射的凝望对手,接着把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就像天上浮云忽然遮去阳光,腰间的软剑无风自动,铿锵作响,倏忽一下飞入手中,神奇之极,在场目睹此景的敦圄谷等人全都生出震撼的感觉。

    多尔衮仍是悍然而立的招牌姿势,神色从容自然,傲立如山如岳,虽然没有摆出任何迎战的架势,可是不露丝毫破绽,就像与天地浑然一体,超越人、天的界限一般。

    同时时间易土生脊挺肩张,上身微微向前俯,登时生出一股凛冽的气势,越过近一丈的空间,朝神秘莫测的多尔衮迫涌过去。多尔衮的衣角,立即拂动起来,使人晓得他正在承担易土生惊人的气劲压力。高手相争不用刀剑来往,足以使人看的透不过起来。更加猜不到下招如何,谁先出手。

    场外的布木布泰有点奇异的感觉,面对挺拔俊俏的易土生,小心肝犹如鹿撞,连红红的有些发烫……

    易土生发出的气劲就像是一堵气墙,令对手难以避重就轻,更加摸不透他的虚实和出剑方位。多尔衮的面色越来越凝重,开始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原来汉人中也有霸道绝伦的高手存在。

    易土生先是脸罩寒霜,接着容颜放松,嘴角溢出一丝笑意,淡淡的说:“贝勒爷小心了,在下要出手了。”

    “锵!”软剑一声龙yín,剑气罩体而发,遥指对手,一道浑圆的剑气,从剑尖上以江河暴涨的狂涌而出,往多尔衮攻去。隔着一丈远的距离,下了杀招。

    布木布泰和敦圄谷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心里的惊异。易土生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的一击,摆明了要在短时间内和多尔衮分出胜负,不让多尔衮把他慢热型的剑法发挥的淋漓尽致。

    多尔衮再也不能保持与天地混成一体的姿势,铁剑出鞘横扫,抵挡易土生的杀招。易土生继续不断的催发内力,把坚韧的剑气一股股的射向多尔衮的要害部位。
正文 第七十二章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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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尔衮怒视了易土生一眼,转身走“彭!”两团剑气相jiāo,响彻全场。***

    易土生被多尔衮的反震力道,搞的上身向后倾斜,振声道:“好强的气,不过想打赢我没那么容易。”

    多尔衮冷哼一声往前踏步,有仇持剑看似随意的划出一个圆,枯黑的左手从袍袖探出,朝易土生抓了过来,随口说:“你未免太自信了。”

    易土生脑中晴空万里清晰如镜,感到多尔衮画出的圈子,实际上确是把自己的剑气卸往一边,还带动他生出横跌的倾向,厉害非常。而遥遥攻来的一抓,五指分别发出气劲,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场,把自己紧紧地裹在其中,只要他一个控制不好,对方的招式就会接踵而至,杀他一个措手不及,至死方休。

    易土生长啸一声,身子旋转而起,软剑和他合二为一,再也分不清人在那里,剑在那里,从上至下,往多尔衮刺去。

    敦圄谷、布木布泰因为知道多尔衮的本事,所以易土生表现的再怎么强横,也并不看好他,从没有想到过多尔衮有战败的可能xìng。可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易土生的剑法犹如天马行空,燕翔鱼落,打开始就抢在主动,终于令两人为多尔衮担心起来。同时也对易土生的剑法深深佩服。

    烈霞更是对易土生的剑法表现出叹为观止的惊讶,她虽然武功不是很好,但从小在马贼群里长大,看惯了厮杀,懂得什么样的剑法最为可怕。刚才易土生轻轻松松的从对方的剑气中脱身而出,又化解了抓劲,而且仍然保持了主攻之势,非常的不容易。尤其是面对像多尔衮这种级数的高手的时候。

    场中的争斗仍在继续。

    易土生龙卷风版旋进离多尔衮一丈内可随时出剑的危险位置。多尔衮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易土生的接近,他是场内看破易土生这招真谛的唯一一个人。当局者mí这四个字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是用的。有时候只有当局者才能感到真正的危险临近。

    易土生看似全速旋转,事实上每一下转身和旋进的速度都有轻微的差异,身法巧妙至此,已大刀神乎其技的境界。

    多尔衮冷笑一声,往横移开,袍袖突然鼓起,然后塌缩,就像青蛙的腮帮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他催发剑气时引发的反应。

    眼看易土生朝多尔衮面门一间刺出,多尔衮的袍袖迎了上来,易土生忽然变剑锋为剑柄,先重重的敲中多尔衮攻来的右手之剑,发出砰的一声响,让多尔衮身法一懈,然后快速的发出luàn剑剑招,一层层一片片的剑影趁着这个空隙,狂猛的发出,bī的多尔衮退后两步,才劈出一剑,迫入易土生的剑招之中,勉强的挽回了一些劣势。但,始终该表不了他失去先机的颓势。

    易土生哈哈大笑:“贝勒爷的剑法也很一般嘛,在下就要的生了。”多尔衮压着呀哼道:“还早得很呢,嚣张什么。”

    多尔衮上半身突然向前探出,违反常规的深入到易土生的剑招当中,当他,这样一来他的攻击距离缩短了,剑法也更快了,攻击的位置从面门改到了腰部,易土生微微的有些措手不及之感,被他挣回了一点主动。虽然如此,luàn剑剑招,仍然在长江大河般狂涌着,一刻也不放松,多尔衮想要反败为胜,还需继续努力。

    就在易土生以为必胜的时候,多尔衮突然把身体缩成了一个圆球,向后滚动,眼看着就要滚出易土生的剑气范围,易土生怎能放弃这来之不易的胜利,身法飞快的变化跟着追了上去,猛然吸了口气,软剑贴身施展,一时剑光四射,像泥鳅般绕体而发,多尔衮幻化出的圆球被紧紧地裹在精光耀目的剑光中,看的人人惊心动魄,又不得不佩服易土生诡异绝伦的身法,和快捷无比的剑法。

    多尔衮这招圆球化险是他的奇招,以往在战场上使出来总是能够出奇制胜,没想到这次居然吃了瘪,他还是首次遇到像易土生这么难缠的对手,无懈可击的luàn七八糟的剑法和神鬼莫测的身法都让他难以捉摸。

    易土生剑法大开,迫入多尔衮上空,如果让他下来,后果不堪设想,多尔衮忽然大喝一声,身子恢复原型,随着双脚疾往外飘,力图远避开去。主动真正的落在了易土生的手上。这个时候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但易土生却站着没动,一点追击的意思也没有。哈哈笑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在下不会上当。”就在多尔衮刚刚落地的一刹那,易土生发出了攻势,虚空中登时星星点点一片光点,光点中所蕴含的剑气,已经被他推到了巅峰的状态,每一个点都相当于一枚重磅的炸弹,如果中招,必然受伤。

    场外的观战者无不生出难以呼吸的紧张,全身静待战事的发展。多尔衮仿佛傻了一般,骤地立定,铁钉般站在距离易土生三丈远的位置。人人都以为易土生要发动绝杀的一刻,易土生的光点却消失了,身体向后倒退了两步。不知何故。恐怕这些精微的变化也只有场中的那一对对手才真正的知道。

    易土生哈哈一笑,厉声道:“我没工夫跟你斗智,贝勒爷的心智的确是不一般,好几次我都快要上了你的当了。好,我们来斗力,这是最后的一招了,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够守得住。”他忽然踏前一步,趁着多尔衮还在愣神的功夫,一剑劈在虚空中,积聚到顶峰的气劲山洪爆发般发出,形成一波又一波的气劲,如裂岸惊涛般铺天盖地的往这可怕的对手涌去。多尔衮的身法不住的摇摆,似乎想要借助这样卸掉一部分剑气,然后,右手剑跟着劈了出去。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易土生的剑气发射到一半,竟然被硬生生的吸了回去,接着,易土生狂吼了一声,腾身而起,身子旋转着向前钻出去,一股比先前的剑气更加强大的剑气从剑尖中汹涌的排出,石破天惊撼动屋顶的扑向对手。

    多尔衮再想变招已经根本没可能xìng了,追加内力也不可能,因为招式已经用老了,唯有硬着头皮,迎了上去。三丈的距离转瞬既至,两道真气碰撞在一起,发出轰隆的一声巨响,易土生的身体在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飘飘的落在两步之外,多尔衮却蹬蹬瞪倒退五步,脸色发白,眼神惊恐的看着易土生。不用说,大家也看出谁胜谁负来了。

    易土生学着他先前的样子拱手说:“贝勒爷,承让,承让。”

    多尔衮满面羞惭,狠狠地说:“好,我输了,无话可说,三万匹马,你拿去吧。不过,这笔债,我们后金人不会忘记,一定要讨回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好说,好说,在下大明川陕总督易土生,给贝勒爷请安了。”易土生戏谑的说。

    “你就是易土生……就是你杀死了鳌拜,难怪,难怪,好,这笔账我记下了,他日沙场相见,我一定会逃回来出了房间,扬长而去。
正文 第七十三章交换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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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是明朝的大贵人,难怪剑法如此精妙,你的剑法,真是人间少有,不知道叫个什么名堂!”敦圄谷显然是被易土生的剑法给mí住了。

    易土生笑道:“在下的剑法,叫做luàn剑,表面看来luàn七八糟无迹可寻,实际上法度森严一丝不苟,对敌之时,速度快捷,无往而不利。大人以为如何?”

    “好,真是好,当真无愧的luàn剑。呵呵,易大人你有所不知,在下也是个爱剑的人,而且家中收藏着不少珍稀的剑谱,嘿嘿,在下有个想法不知道易大人您同意不同意?”

    易土生心想,难道想换我的luàn剑剑法,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请说!”

    “在下想要以五本剑谱换易大人的luàn剑剑法,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敦圄谷大人不是从来不和汉人做生意嘛,这也算是生意吧?怎么破例了?”

    敦圄谷笑着说:“我这人平生最大的嗜好就是学习剑法,剑法对我来说比女人和马儿还要重要,为了你的luàn剑剑法,我可以不惜一切的代价!”

    易土生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哦,原来如此,既然大人这样说,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这luàn剑剑法,是我们易家祖传的绝技,祖先有云‘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所以,请恕我不能从命。得罪了。”

    敦圄谷记得搓手:“易大人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是不是嫌弃我的条件太差没有诚意,这样好了,我再加上一百万两银子,这总可以了吧?”

    易土生心想,这家伙真是个剑痴,为了剑法,连生意人的狡诈都消失无踪了,挺令人感动的,但,luàn剑是不能传给他的,这是吃饭的本钱,除非……

    看到易土生由于,敦圄谷咬牙说:“我的一百零八位妻子,你如果看中了,可以统统拿去,随便挑选,这个条件很优厚了,易大人,你还是考虑考虑吧。”

    “敦圄谷大人,您的条件的确是很优厚,易土生也并非不动心,只是,祖训难违,我不能做不肖子孙,真是很抱歉。剑法真的不能传个你。”

    布木布泰在一边笑着说:“敦圄谷大人一番诚意,你又何必如此的小气呢,依我看来,区区的一套剑法,就拿出来吧。我也想学,我也给你一百万两银子好不好啊?”

    易土生摇头道:“请两位恕罪,这事儿真的不行,除非……”

    敦圄谷急道:“除非怎么样?”易土生道:“这套剑法一共有二十一招,我只能拿出六招来jiāo给两位,但是你们的条件需要修改一下。”

    对于敦圄谷和布木布泰来说,能够学到六招luàn剑剑法,已经是天上掉了馅饼了,他们从来没想到过世上会有如此诡异绝伦的剑法。两人几乎毫不迟疑的点头:“一切全都听你的,请说。”易土生笑了笑说:“敦圄谷大人,你的妻子我没兴趣,反而我对你的战马有兴趣,如果你真的想学,那么在前两个条件后面再加上三万匹战马,这个条件我也知道非常的过分,但您可以拒绝,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易土生开出来的不是过分的问题,是太过分了,这根本就是天价,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了。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敦圄谷大笑道:“真的?这是真的吗?好,我答应,我答应你,大人身为明朝的大贵人,可千万不能够反悔,五本秘籍和一百万两银子现在就能给你,至于三万匹战马,明年这个时候,可以派人来取。来人,取银子和秘籍过来。”

    易土生沉yín道:“另外,还需要大人你帮我一个忙。”

    “请说!”

    易土生道:“在下有两位朋友被一个叫鸠摩空的番僧带到草原上来了,在下正在追踪,怎奈初到贵境人地生疏,大人是这里的地头蛇,可否代我打听一下。”

    “这个是小事一件,举手之劳而已,易大人尽管住在我的府上,把剑法jiāo给我,至于你的朋友,我不但要打听出下落来,而且还会派出所有的高手去营救,放心好了。”

    “你们两个谈的倒是投机,怎么把我给忘了,易大人,我也要学你的剑法,只有你的剑法才可以克制那个嚣张的多尔衮,我要报仇雪耻,你一定要教我呀?”布木布泰娇声说。

    易土生笑了笑说:“可以,不过,对格格你,我也有个条件!”烈霞咳嗽了一声,气咻咻的说:“格格,你别答应他,他不正经的,一定提出非礼要求!”

    “非礼要求?什么事非礼要求,勇士,你说吧,我听着呢?”

    易土生笑了笑,心想,蒙古女人就是豪爽,丝毫也不扭捏,“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能说服你的父亲和爷爷和我们大宋结盟,共同对抗后金,我就算把所有的剑招都传给你,也不是没可能!”

    布木布泰眼神放光:“你说的是真的?”易土生道:“能不能说服,还不一定,但你可以打赢我出了一百万两银子之外,替我引荐你的父亲,这样我就传你六招剑法,如何?”

    “答应,答应,我完全答应!”布木布泰jī啄米一样的点头:“你是大明朝著名的勇士,说过的话可千万不能反悔哟!”

    易土生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这时候,敦圄谷的下人从后堂走了出来,手中拿着银票,还有一摞书籍。敦圄谷急忙给易土生送过来:“易大人请过目!”

    易土生清点了一下银票的数目,揣入怀里,然后看那些秘籍,他惊讶的发现,这些秘籍,竟然都是中原各大门派的不传之秘,有武当派的、青城派、少林派的达摩剑、崆峒派的、华山派的,本本都堪称绝世奇珍,这次自己可真是赚到了。不过他心里还有些疑问:“据在下所知,这些秘籍都是各大门派的宝贝,大人是从何处得来的!”

    敦圄谷笑道:“大人看清楚了,这些都是手抄本,都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各大派的不肖徒儿手里买来的,不过,绝对不会有假,已经验证过了。”

    易土生心想,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敦圄谷这个剑痴,肯定为这几本书花了天价,他口中说的不肖徒儿,怕不是掌门也是大弟子了。
正文 第七十四章他乡遇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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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悄悄地移到烈霞身边问:“你要不要学,算你便宜一点,陪我睡一个月就好了……哎呦……”烈霞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去死吧你,混账!”狠狠的白了易土生一眼。

    易土生苦笑道:“算了,看你武功低微,免费传授给你吧,你要是有良心,以后记得对我好点。”

    烈霞气道:“我那里对你不好,分明是你没事儿占我便宜自找的!”

    两人正在斗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只听有人说道:“我家主人今天不见客,请你们回去吧。”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恐怕你们主人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之后,就不敢不见了,赶快进去通报。”

    易土生一听,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仔细一想,这不是安南王子陈日胜的声音嘛!难道那小子也来买马!

    敦圄谷正沉浸在兴奋中,听到外面吵闹,不高兴的问道:“谁在外面吵闹,大胆!”门外立即跑进来一个守卫,弓着身子说:“大人,门外来了四个人,看穿着都是有身份的,嚷着要见您呢,见不见?”

    敦圄谷正要摆手,易土生笑着说:“我认得他们,大人不妨见见,看看他们意yù何为?”敦圄谷为了学剑,对易土生言听计从:“好吧,让他们进来吧。”

    守卫出去不久,带着四个趾高气昂的家伙走了进来,易土生眼前一亮,连忙迎上去:“原来是陈王子,李元贤王子,还有卡拉曼公爵、法兰吉斯小姐,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幸会幸会哈哈。”

    陈日胜和李元贤都是一震:“易大人,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四川平叛吗?”易土生笑着说:“四川的战事已经结束,奢崇明被斩首示众,我来这里买马的,不知三位王子及夫人来这里做什么?”

    陈日胜和李元贤更加震惊,结结巴巴的说:“这么快……这么快就平定了?”易土生心想,你们两个当然不希望平定了,你们盼着越luàn越好呢!“是的,我大明国富民强,兵强马壮,区区的几个反贼算得了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敦圄谷接过话茬说:“请问你们是那里的王子,来我这里做什么?”易土生连忙给四人做了介绍。敦圄谷表情一般,宠辱不惊,丝毫也没有为其王子的身份而表现得客气一点。

    “四位不请自来,为的是什么事情?”

    陈日胜倨傲的说:“本王子来这里,是因为听说你养的马非常强壮,想要见识一下,如果好的话,就买上几万匹,照顾一下你的生意。”

    李元贤道:“本王子也想要见识一下。”卡拉曼摸了摸蜷曲的小胡子说:“本公爵不相信你的战马能比我们罗刹国的更好,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唯一没有说话的就是那位背背弓箭,一脸魅惑的弓箭女神法兰吉斯,她一直盯着易土生看呢,间或送上个足以使人鼻血长流的甜笑。

    “哈哈哈哈,好一个照顾我的生意,三位王子来的真是不巧,我的马匹刚好已经卖完了,请你们三年以后再来吧,请!”敦圄谷毫不客气的逐客。

    “什么,卖完了,被谁买去了?”陈日胜厉声道。易土生笑着说:“真是不凑巧,战马被在下买下来了。让三位白跑一趟,罪过罪过。”

    李元贤沉yín了一下说:“易大人可不可以把马儿让出来?”易土生笑道:“今年买不成,明年可以再来,而且你们还可以预定,为什么一定现在就要呢?”李元贤为难的说:“实不相瞒,我们这趟买马是去送礼的,所以,请易大人务必帮忙,让给我们一千匹也可以!”易土生心里一阵,问道:“送礼?送给谁?”

    陈日胜厉声道:“送给谁不管你的事,你就说让不让吧?”易土生摇头道:“除非你们把话说清楚,不然我是不会让的!”

    陈日胜气的脸色铁青:“你……你好……你总是跟本王子作对,本王子早晚让你好看,你给我等着。”易土生淡淡的说:“好吧,我等着,不过,王子最好快一点,我今年也二十几岁了,活不了几十年了。”陈日胜气的脸都白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元贤知道,威胁对易土生起不了作用,想了一下说:“我们是要送给科尔沁大汗格里不花,蒙古人最喜爱的就是彪悍的战马,所以,请易大人务必帮一下忙。”

    “我要是不让呢?”易土生看不惯陈日胜跋扈的德行。

    “你要是不让,就休想走出这个门口,本王子的护卫就在门外,要不要出去玩玩?”陈日胜暴怒道。

    “好啊,姓易的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怕过谁,王子想玩玩那就玩玩好了!”易土生勃然变色,大步向外走去。

    “慢着,谁敢在我的地方闹事!”敦圄谷厉声喝道:“那个姓陈的王子,易大人是我的贵宾,你要对付他,先要问过我,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可不要闹事,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

    “敦圄谷,我可是安南的王子,你敢这样跟我说话?”陈日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敦圄谷冷哼了一声,冲着外面喊道:“来人,送客!”

    门外立即冲进了十几名守卫,铁青着脸,摆手:“四位,主人请你们出去,请吧,不要让我等为难。”

    陈日胜还要发飙,李元贤拉了他一把,轻声道:“陈王子,小不忍则luàn大谋,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来硬的对咱们没好处,走吧。”

    陈日胜重重的哼了一声,冲着易土生竖起拇指:“你好啊,这件事没完,早晚本王子要你加倍的偿还!”

    易土生冷笑着说:“只怕你这辈子没有机会了,陈王子,恕不远送了。”

    法兰吉斯冲着易土生甜甜一笑,甩动这一头淡黄色的秀发,转身走了。卡拉曼手按在剑柄上,微笑着说:“再见,我的朋友!”

    四人一出门口。布木布泰就奇怪的说:“他们为什么要给我爷爷送礼呢?”
正文 第七十五章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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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也恍然醒觉过来:“对呀,为什么他们要给你爷爷送礼呢,难道是……算了,我自己的事情还烦不过来呢,那有心思管他们。”

    布木布泰笑着说:“说的也对,从今天开始你就全心全意教我们剑法好了。”易土生转头对敦圄谷说:“多尔衮输给我的三万匹战马,麻烦大人帮我送到陕西去,我会写一封书信给我的大将祖大寿,请他代为接收。”

    敦圄谷笑着说:“易大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三万匹战马,后金人的脸面算是丢尽了,不过,你日后也要小心一些,你已经成了他们的死敌,他们会在明里暗里算计你的。”易土生狂笑道:“我有绝世的剑法谁也不怕。”

    敦圄谷拍手道:“为了表示我对易大人的敬意,今晚就在这里摆宴,给易大人接风。”布木布泰笑着说:“为了表示我对易大人的敬意,今晚我就在这里给大人献上一曲歌舞,请大人不要嫌弃。”

    易土生心想,蒙古人能歌善舞,布木布泰天生丽质魅力不凡歌舞一定非常漂亮,但他还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立即说道:“吃饭或者歌舞,都不着急,最着急的是请大人派人马去找寻鸠摩空的下落,我的两位朋友在他手里非常的危险。”

    敦圄谷拍了拍脑门,冲着门外一拍手,进来两个守卫。

    “传我的命令,立即在附近打听一个叫鸠摩空的僧人,如果谁有消息,赏赐黄金百两,快去。”

    守卫微微躬身,转身走出大厅。

    易土生心里一阵激动,拱手道:“难得敦圄谷大人如此深情厚谊,易土生这里谢过了。”敦圄谷笑着说:“比起你的剑法来,这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呀!”

    易土生心中一阵惭愧,这笔买卖自己赚的太多了。

    夜晚,敦圄谷的府邸一片灯火辉煌珠光宝气,无数的侍女蝶飞雁旋广袖轻舒,载歌载舞,虽然易土生不知道这舞蹈是什么名堂,却看的津津有味,尤其是中间的布木布泰舞姿轻盈,犹如仙子,而且眼神大胆,不断地冲着他放电。

    敦圄谷端起马nǎi酒:“来,易大人,干了这一杯,你是远道来的朋友,咱们至少要干三杯的。”

    在喝酒这方面易土生也算得上豪爽,很对草原人民的胃口,咕嘟嘟的干了三大碗。布木布泰跳的高兴了,就跑过来拉着易土生的手,上去舞蹈,易土生像只笨拙的企鹅,跟着她的舞步和旋律运动,嘴里不住的发出爽朗的笑声。

    突然,耳边啪的一声暴响,屋子里的五只红烛同时被人扑灭,一道人影电光般的杀了进来,啪啪之上连续响动,那些舞女东倒西歪。易土生虎躯一震,伸手向外一抓,抓到了一截鞭梢,那条鞭子像一条滑溜灵动的毒蛇,在他手中一滑,飞回了主人的手中,紧跟着,chōu向了身体笨重的敦圄谷。

    易土生推开布木布泰,chōu出宝剑拦住鞭梢,厉声道:“苗靓女,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刺杀,不认识我了吗?”

    黑暗中有人惊“咦”了一声:“易土生,你怎么在这里?”易土生怒道:“果然是你,你的贼汉子呢?”

    “在外面!”苗靓女已经飞了出去。

    院子里的守卫东倒西歪全都被放倒了,人人脸色铁青,估计是中了金蚕蛊毒。苗旷男手持长鞭守在门口,一副等着打落水狗的样子,看到易土生跟着苗靓女跑出来,整个人都愣住了。

    苗靓女大喊道:“我打不过他,你赶快拦住他。”跟着整个人已经飞出了墙头,向院外跑去。易土生知道她的意思,她根本就没和易土生动手,之所以故意逃跑,是想让易土生灭了苗旷男。

    苗旷男一看苗靓女跑了,伸手洒出一把蓝色的物体,易土生运动玄功,闭住了呼吸,连身上所有的máo孔都闭合了,组织金蚕蛊毒进入体内,飞快的跨前一步,剑尖横着扫向苗旷男的咽喉。

    苗旷男以为易土生不敢向前,大意了一下,闪的稍微慢一步,咽喉处被割开了一道口子,不过并没有伤到喉管,鲜血哗啦啦的流淌下来。手中的鞭子幻化出无数的乌光,从四面八方像落网一样扑向易土生。

    易土生脚下真气狂涌,腰部奋力的旋转,身体像一只劲箭一样射出去,竟然从无数的鞭影中钻过,噗的一剑刺入了苗旷男的左肋,苗旷男嗷嗷惨叫,竟然没死,身体向后急退,鞭子一抖,勾住了墙头外的一株大树,随着牵扯的力道,飞了出去。眼看大功告成,易土生怎么能放虎归山,一个箭步跳出了墙头,看着月光下移动的影子,扑了下去。照着苗旷男的后心就是一掌,苗旷男一个扑跌倒在了地上。

    “啪!”一声鞭子响,苗靓女的鞭子化身一条黑线,把苗旷男的身体卷了起来,拉回一丈之外的长街上,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然后蹲下身子。易土生身法飞快,一个团身落在了三步之外,厉声道:“让我杀了他!这不是你想要的嘛!”

    苗靓女眼中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凄然的摇头:“我的一生都毁在这个男人的手上,我要亲手杀了他!”说着,用鞭子勒住了苗旷男的脖子。

    苗旷男挣扎狂喊:“原来你们两个早就认识,你们这对jiān夫yín妇,想谋杀亲夫啊!大巫师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大巫师这三个字,苗靓女娇躯一阵巨颤,眼神中流露出恐惧之色。易土生走上前去,突然向苗靓女出手,一剑把苗靓女bī退三步。

    苗靓女不解道:“你想干什么?”

    易土生叹道:“你杀了他,大家会说你谋杀亲夫,大巫师也不会放过你,所以,还是让我来吧,我不怕什么大巫师,小巫师的。”

    “不!”苗靓女清泪横流,嘶声喊道:“你不要为了我做傻事,大巫师的恐怖不是你能想象的,她会杀了你的,还是让我来!”

    易土生摇了摇头,突然一剑斩掉了苗旷男的脑袋,笑着说:“有什么危险都由我来承受吧,谁让我曾经占了你的便宜呢,我的靓女姐姐,弟弟疼你!”

    苗靓女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声传出很远很远……
正文 第七十六章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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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连忙过去说:“靓女,你的苦难已经结束了,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必生活在苗旷男的阴影中,你自由了。难道你为这个人感到悲伤吗?”

    “不,苗旷男死有余辜,我一点也不悲伤,我只是担心,担心大巫师会因为今天的事情找你的麻烦,你还不知道大巫师的可怕,他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精通各种幻术,不是我们可以抵御的。“

    易土生豪迈的笑道:“区区的一点幻术,怎么能够难得倒我,而且就算我死在大巫师的手上又怎么样,至少我为靓女姐姐做了点事儿,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易土生托着苗靓女光洁的下巴说。

    “你呀你呀,就会油嘴滑舌的哄人家开心,不过,姐姐真的为你担心,还是赶快想个办法吧。”

    易土生突然全身一震说:“坏了,院子里的那些人中了你的金蚕蛊毒奄奄一息,再不施救,可就来不及了。”

    苗靓女叹息了一声说:“你这个人总是这样,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在想着别人,诺,这里解yào给你。”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了出去。

    易土生转身跳回院中,把解yào给守卫们分别服下,又跳到厅中,布睦布太和敦圄谷、烈霞也中了毒,面如金纸,气喘吁吁。易土生赶紧给他们服下解yào,然后运功疗伤,三人一会儿就恢复了过来。

    易土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苦笑道:“金蚕蛊毒果真名不虚传,费了我好大的功力,幸亏大家都安然无恙。”

    这些人中,烈霞的武功最差,最后一个恢复过来,见苗靓女立在身边,便要动手。易土生拦阻道:“算了,幸亏她救了我们,不然大家都完蛋了。”

    烈霞怒视苗靓女:“为什么要暗算我们,你说?”易土生皱了皱眉头问:“是不是陈日胜让你们来的?”

    苗靓女点头道:“今天陈日胜在这里丢了面子,也没有得到马匹,心里耿耿于怀,便吩咐我们晚上来杀人抢马,不过,我并不知道易郎你在这里!”

    听到苗靓女的热情称呼,烈霞脸上一红,低声骂道:“不要脸。”苗靓女忍了她好半天了,闻言厉声道:“臭丫头,你骂谁,你信不信,我再让你中一次毒!”烈霞冷笑道:“我又说错吗?你一个有妇之夫,勾引我易大哥本来就是不要脸,你还杀死了自己的丈夫,我呸,易大哥,你跟她混在一起可要小心了,最毒妇人心这话就是用来形容他的。”

    易土生愕然道:“你怎么知道的?”烈霞脸上更红:“我全都听到了。”苗靓女气道:“你偷听别人的谈话,你不卑鄙吗?只知道说别人,不知道说自己,什么东西?”烈霞道:“我自怎么不好,也不至于谋杀亲夫,这样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真是令人齿冷。”

    敦圄谷调息了一阵,醒过神来,正色道:“你们两个不要吵了,眼下耽误之际,是要把陈日胜捉回来,他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惹事儿,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易土生道:“陈日胜毕竟是安南国的王子,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况且他身边还有个李元贤,这小子是高丽的四王子,高丽国再草原上也有些威风,还是不要闹的太僵了。”

    敦圄谷气道:“岂有此理,我发誓从今天开始,绝对不会把马儿卖给安南人和高丽人,他们实在欺人太甚了。”布睦布太道:“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和父亲,只要他们敢到科尔沁去,一定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易土生笑着说:“颜色还是要给的,我赞成格格的主意。”敦圄谷笑道:“今天真的要多谢易大人了,要不是易大人,我们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为了表示感谢,我把我的妻妾全都叫出来,你随便挑选两名过夜。”

    不等易土生拒绝,敦圄谷已经拍响了巴掌,烈霞翻了翻白眼,满脸的嘲讽。易土生心想,自己怎么能当着这么多美人的面去临幸别人的老婆呢,尽管这是一件无比刺激的事儿,“在下多谢大人的深情厚谊,只是,在下身体不适,还是算了吧。”

    敦圄谷的脸色登时变得很难看,看着易土生仿佛看着杀父仇人。

    烈霞连忙道:“敦圄谷大人不要误会,易大人的意思用不着两名,一位就好了,是不是易大人?”说完,快速的扯了一下易土生的衣袖。

    易土生不明所以,愕然道:“啊,是,是的,是这样的。”敦圄谷转怒为喜,笑着说:“这就好,我还以为易大人瞧不起我呢,你可知道,如果你不接受,那就是对我们草原人最大的侮辱了。为了洗刷耻辱,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自杀,二是杀死你。这两样都不是我想看到的。呵呵!”

    易土生登时傻了,这里的风俗居然如此的怪诞,大大的超出他小脑袋的想象力了。看来以后还要向烈霞多多的学习。

    鉴于以上原因,易土生只好硬着头皮随便点了一个,敦圄谷高兴的说:“易大人真是神人,这女子是我新娶回来的蒙古女人,今年才十八岁,细皮嫩ròu,弹xìng很好,一直还没舍得用,倒是便宜你了。哈哈!”

    易土生心里挺不好意思的,感觉挺不自在,可是看到敦圄谷一副无比幸福的样子,心里也就渐渐地释然了。

    夜深了,苗靓女要回陈日胜那里复命,依依不舍得走了,易土生送她出门口,苗靓女在他下身狠狠地拧了一把:“蒙古女人可不是好对付的,姐姐这里有一瓶灵yào给你,望你旗开得胜,咯咯!”

    易土生见她又恢复了轻佻làngdàng的样子,知道她已经从苗旷男死亡的阴影中挣脱了出来,笑着把她揽入怀中,以膝盖抵住她三角地带说:“其实最想的就是姐姐,这些小妮子懂得什么乐趣,比姐姐差得远了。”

    “那你把姐姐娶回家里,做个长久夫妻,姐姐保证让你夜夜**,乐不可支,好不好?”苗靓女媚眼如丝。
正文 第七十七章原来你是‘大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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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指了指苗旷男的尸体说:“最后是否会像他一样呢?”苗靓女脸色一沉,咬着嘴唇说:“你真是这样看我的吗?如果是真的,我干脆死了算了。”易土生见她表情严肃不像说假话,连忙在她樱唇上蜻蜓点水一下:“姐姐说哪里话来,我爱姐姐比爱自己还多,如果姐姐真的要嫁我,就算是死了,也是幸福的。”

    “你呀你呀,就是长了一张蜜嘴,让我恨也不是爱也不是!”苗靓女伸出一根yù指,在他额头上重重的点了一下。然后chōu身而退,夹起苗旷男的尸体,随手扔出一个小瓷瓶,扬长而去,夜色中充满了她自由的笑声。

    易土生回到屋里,布木布泰和敦圄谷已经去睡了,只剩一个侍女和烈霞还有刚才选中的美人在等着。

    易土生苦笑道:“你刚才为什么拉住我?”烈霞冷笑道:“易大人不要装蒜了,我知道你现在高兴地不得了,恨不得我立即消失,好一亲美人芳泽!”易土生摇头道:“妹子你真的猜错了,如果你愿意代替这女子让我一亲芳泽,我才最高兴呢!”

    “你又占我便宜,你想气死我呀!”烈霞跺脚道。易土生苦笑道:“我感觉你在吃醋,你喜欢我对不对,喜欢的话就说出来,憋在心里会生病的。”烈霞道:“男人真的很无耻,很自以为是,我留下来是要警告你,草原上的风俗习惯,是这样的。如果你不接受,敦圄谷就会认为你侮辱了他,就会和你拼命。而且,你对他的妻子表现的越是热烈,就表示你把他当朋友看待,所以你千万不要应付了事,要全力以赴,明白吗?”

    易土生愕然道:“这算是什么规矩,你不会是耍我吧?”烈霞突然叹了口气说:“如果你觉得这样耍你我会很高兴,那你就完全错了。”她转过身的时候,易土生明明看到她明亮的眼中闪过一滴晶莹的泪珠。

    “烈霞妹妹,我看我只能拒绝敦圄谷的好意了,我们汉人不习惯这种玩意。”易土生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酸酸的。

    “不,这个时候,你绝对不能得罪敦圄谷,要想想大明朝的战马……”烈霞飞快的跑了出去。

    易土生本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敦圄谷的娇妻富察氏,非常的大胆而且狂放,此女面对易土生这样的好男儿,就像是陷进泥沼中的战马一样难以自拔,以大胆的眼神和动作勾引他,易土生本来好色,此女身材又是绝好,姿容不俗,一下忍不住了,移动身子上去,紧贴着她的tún部,两手探出,用力箍紧她柔软的小腹,咬着她耳朵说:“你是否完璧之身?”

    少女的汉语看来很有限,半天才听懂了易土生的话,半生不熟的说:“敦圄谷大人把我买回来,还没来得及用,就被大人你选中了,是以还是完璧,请大人不必吝惜,尽量挞伐,我已经在府中接受过承欢教育,懂得做女人的道理。”

    听了这番话易土生对她越发的有兴趣了,重重的吻在她的朱唇上,双手贪婪的向她禁区摸索着,直到少女发出猫儿一样的叫声,全身蜷缩成了一团,才被重重的扔在毡毯上,易土生悍勇的扑上去,将腰一挺……

    第二天早晨,少女废了好大的劲儿才从床上起来,羞涩的伸出五个指头说:“大人真是勇猛,我听说能够梅开五度的男人并不多。”

    易土生苦笑了一下,心想,一会儿见到敦圄谷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应该会很尴尬。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等少女走了一会儿才起身出去。

    到了大厅里,敦圄谷正守着早餐和烈霞以及布木布泰谈笑风生。见他来了,急忙招呼他入席,易土生的脸有些微红。

    敦圄谷似乎早就把妻子陪睡的事情给忘了,只淡淡的问了几句休息的还好吧?习不习惯之类的话,然后就招呼下人给易土生上早餐。早餐有香喷喷的nǎi茶、jī蛋、莜面饽饽、烤羊腿等等。

    易土生品尝了几口便赞不绝口:“不错,非常的好吃。”敦圄谷笑着说:“吃晚饭之后,可不可以传授几招剑法。”易土生点头道:“当然可以,但昨天托您打听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敦圄谷直言不讳的说:“今天早晨我的手下来回报,前几天的确有个番僧从此路过,还带着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非常的惹人注目,他们一路打听着向科尔沁的方向去了。”

    布木布泰皱眉道:“又是往科尔沁去的,这几天我家里还真是热闹得很,看来我也要回去看看了。”

    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说:“敦圄谷大人,不知道你信不信得过在下?”敦圄谷爽朗的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想先去救出朋友,然后再回来教我剑法,没问题,易土生大人是明朝的大贵人,而且,你还要从我这里买马,我信得过你,希望你早日回来!”

    易土生站起来拱手,感激不尽的说:“多谢敦圄谷大人,这趟草原之行,能结识大人这样的豪爽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在下感激不尽。”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那个番僧听说很邪门不像好人,两个年轻姑娘在他手里,终究是让人揪心,你还是赶快起程吧,我命人给你准备一些银两带着!”敦圄谷道。

    布木布泰高兴的说:“去科尔沁怎么少得了我,美丽的科尔沁是我的家呀!”易土生拱手道:“多谢格格为我引路!”

    烈霞站起来摇晃着他的胳膊说:“我不管,总之我一定要去,我的马术不比你差,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易土生笑道:“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咱们一起去。”

    敦圄谷拍掌叫来下人,备马、备钱,一会儿准备妥当,易土生三人站起来辞行,敦圄谷亲自送到门外,依依惜别。

    易土生心想,敦圄谷这人真够意思,等救了人一定要履行诺言将六招剑法传授给他。

    三人上马疾行,三四个时辰之后,出了土木堡的范围,经过一天的奔驰,接近了科尔沁大草原。

    一回到自家的地盘,布木布泰立即变成了欢快的小鸟,拼命地纵马奔驰,没完没了的打着呼哨,吸引着牛群和羊群。

    易土生和烈霞一左一右的追上她,问道:“布木布泰格格,你爷爷的金帐距离这里还有多远?”

    布木布泰冲着易土生嫣然一笑说:“嗨,易大人,你的为人就像是草原上的雄鹰,你的剑法就是雄鹰身上明亮透彻的眼睛,请你以后不要叫我布木布泰,也不要叫格格……”

    易土生好奇地问道:“那我要叫你什么?”

    布木布泰歪着头天真可爱的说:“叫我‘大yù儿’,我的rǔ名叫大yù儿,我祖母和爷爷阿爹阿妈都是这样叫我的。”

    易土生差点从马上摔下去,心想,难怪一直觉得这位布木布泰格格非同一般,原来她就是后来辅政三朝,雄才大略的女中豪杰孝庄太后。
正文 第七十八章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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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霞笑着说:“大yù儿,真是好名字,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们,到你爷爷的金帐还有多远的距离?”

    布木布泰笑着说:“已经不远了,再有一天的路程,明天天黑前就能到达!”易土生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叹道:“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是不是找地方祭一下五脏庙”?”烈霞冷笑道:“听说大明朝的易大元帅是铁打的汉子,可以十天八天不吃不喝,怎么你还不如我这个小女子?”

    易土生翻白眼说:“你听谁说的,纯属造谣,易大元帅是个有血有ròu的普通男子,绝非不食人间烟火之人,不但吃饭而且还好色呢!”

    “滚!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什么时候能改改!”烈霞扑哧一笑。

    布木布泰指着前面一处冒烟的地方说:“那里应该是一处市集,我们去补充点粮食和淡水,驾!”纵马而去。

    望着这位左右了大清朝几十年历史的不凡人物的背影,易土生浮想联翩,都说她和多尔衮有一腿,现在看来消息并不准确,多尔衮并没有得到此女芳心,相反,自己比多尔衮还有戏一些。易土生心想,说什么也不能让科尔沁倒向后金,一定要阻止大yù儿和皇太极的这段好姻缘。

    三人在市集上吃了点东西,买了一些干粮和淡水,继续上马奔驰,直奔大汗金帐,就像大yù儿说的一样,第二天日落的时候,逐渐的接近了一片帐篷林立的区域。

    “那里就是金帐了!”大yù儿天真的笑着在飞速奔驰的马背上站直了身子用马鞭指着前方,她那里是在骑马,简直比做公jiāo车还要平稳。

    易土生拔着脖子向前看去,只见前方一片湖泊,湖泊的旁边,树立起上千个营帐,每个帐门外都挂着风灯,营地四周竖起火炬,照的亮如白昼,湖光反映,远看过去人影幢幢,警备森严。三人纵马直抵营地之外,有人以蒙古话喝止道:“什么人,竟敢夜闯金帐?”

    大yù儿马步不停,朝着从营地里涌出来的百十名蒙古精兵直bī过去,厉声道:“你们进去通报,大yù儿格格回来了!”

    那些人看清楚了果然是大yù儿,立即闪到两边,任凭三匹快马带着劲风冲了过去。在无数蒙古战士虎视眈眈之下穿过重重营垒,在湖边停了下来。

    靠近湖岸,有一座特大的装备华丽的金顶长帐,营寨前高高矮矮的站着七八百名战士,此时的营寨内传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和喝酒谈话的声音。

    见到大yù儿来了,那些士兵立即跪下行礼:“参见格格!”大yù儿翻身下马,皱眉道:“是谁在帐篷里,怎么这么热闹?”

    “启禀格格,今晚大汗在这里宴请贵宾!”

    大yù儿道:“是哪里来的贵宾?”那士兵道:“小的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几个王子,好像又后金人在内!”

    易土生听不懂蒙古话,大yù儿给他翻译了一遍,易土生道:“你问他客人里面有没有一个穿袈裟的番僧?!”大yù儿照着问了一遍,那士兵点头道:“有一个番僧,听说是来自乌斯藏的法师,大汗对他非常重视。”

    易土生双眉倒竖,立即就要闯帐,大yù儿拉住他说:“易大哥不要着急,我先进去跟爷爷阿爸打个招呼,你们随后进来,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们的。”

    易土生心想,在人家的地盘上,只能听人家的安排,小不忍则luàn大谋,点点头:“一切仰仗你了,yù儿!”

    这句yù儿叫的大yù儿心里甜甜的,抿着嘴点了点头,蹦蹦跳跳的闯进金帐去了,手里还攥着马鞭呢。

    营寨内突然一片静寂,接着一阵唏嘘,跟着有人粗犷的以汉语说:“这位就是我的孙女,布木布泰格格,大yù儿快点来见过这些尊贵的客人!”易土生有些诧异,格里不花为什么突然改说汉语呢?

    大yù儿却知道为什么,因为这屋子里的人太多了,别的不说,陈日胜和李元贤是绝对听不懂蒙古话的,还有那个披着大红袈裟带着青铜耳环的喇嘛,眼神空空dòngdòng的,让人有种掉入深井的感觉,其他的人也都奇形怪状,各有千秋。

    “爷爷,今天怎么这么多的贵宾,难道是您的生日吗?”

    “不是,不是,大yù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后金国的大贝勒代善,旁边的是十四贝勒多尔衮、还有黄台极大人,跟着是乌斯藏的鸠摩空大师,这边四位是……”

    “这边这四位爷爷不用介绍了,孙女早就认识了,孙女还差点死在他们的手上呢!”大yù儿语出惊人地说。

    格里不花楞道:“这是什么话,这话从何说起?”

    大yù儿冷哼道:“在我说明白这件事之前,请允许我先为爷爷引荐我的两位朋友,他们也是大人物,爷爷看到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哦,你还带了朋友回来,赶快让他们进来吧!”格里不花豪爽的说。

    大yù儿连忙跑出金帐把易土生和烈霞拉进来。

    易土生一进帐,黄台极立即站起来拱手:“易大人,怎么你也来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代善和多尔衮同时冷哼了一声,陈日胜更加是拍案而起。

    格里不花和大yù儿的父亲寨桑看出苗头不对,寨桑连忙问道:“黄台极大人你认得这位汉人兄弟?”

    黄台极笑道:“这位小兄弟不是别人,就是刚才我们曾经谈到的,大明朝的锦衣卫副指挥使,易土生大人。”

    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易土生大胆的打量了科尔沁大汗格里不花,在塞外甚至中原,他从没见过有人比格里不花穿的更豪华,更珠光宝气,无论内衣外袍的服饰,不但剪裁合度,而且刺绣精巧,以日、月、星的纹样,造成色彩缤纷,富丽堂皇的效果。头顶的高冠,腰围的yù带,都缀满宝石,在火光下闪闪生辉,大概可以挂链带环的地方,均无一幸免。易土生看上去很累赘,他却怡然自得。此人虽然是大yù儿的爷爷,但祖孙两人的长相却大相径庭,几乎没有一个地方相同。孙女娇俏婀娜,爷爷臃肿féi胖,孙女高挑颀长,爷爷又矮又胖,顶着个大肚子,眼肚浮凸,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

    听说易土生是大明朝的锦衣卫副指挥使,格里不花立即站了起来,摆手道:“贵客,请上座。”
正文 第七十九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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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在宽敞的帐内分宾主落座,满铺的地毯柔软舒适,帐篷的四壁以挂毯刺绣装饰的色彩丰富瑰丽堂皇,中间放着一篮篮各种鲜果,来自波斯的名贵饮食器皿,盛着大盘香喷喷的羊ròu,显示其主人奢华讲究的生活习惯。

    易土生和烈霞坐在左手末席,大yù儿坐在右手边正对着二人的位置。格里不花不厌其烦的向大家介绍他如花似yù的孙女的各种才艺和本事,就像个在菜市场兜售商品的小贩。黄台极和多尔衮的眼光不时的向这边飘过来,眼角带着yàn羡的色彩。

    说的口干舌燥了,格里不花端起响水稻酿制的美酒,爽朗的说:“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咱们干了这一杯。”众人都听给面子,端起美酒一饮而尽。

    “我早就说过,草原上的美酒是最甘甜的,你们觉得怎么样?”格里不花哈哈大笑着说。

    黄台极端起一杯酒敬格里不花:“大汗说的没错,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甘甜的美酒,也没就见过这么漂亮的美人。大汗,黄台极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大汗可否答应?”

    格里不花眼睛一瞪:“黄大人有话尽管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答不答应,我们蒙古人最重承诺,所以,不会轻易答应什么?”

    黄台极正要开口。多尔衮豁然站了起来:“正好,在下也有件事要请求大汗,还是让我先说吧。”

    “哦,你们都有事求我,不急,不急,一个一个的说,我看还是黄大人先说,十四贝勒你稍等片刻。”

    多尔衮眼角一阵跳动,却也无话可说,两排牙齿已经绷紧了。

    黄台极干笑了一声,走出酒席,单腿跪在格里不花面前,振声说:“大汗,你的孙女像草原上的明月一般美丽,我黄台极想要娶她做自己的亲自,不知大汗能否答应?”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有人大笑,有人发愁,也有人发怒。多尔衮抢在格里不花回答之前,喊道:“大汗,我也是这个请求,请求大汗把孙女许配给我,大汗,为了后金和科尔沁的世代友好,大汗一定要答应。”

    格里不花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喜色:“哦,好,好啊,这么多人爱慕我的孙女,真是太好了,两位勇士,你们都起来吧。由于你们同时提亲,我也做不了主,这样吧,咱们听听大yù儿的意思。”

    “不,爷爷,我谁也不嫁……”大yù儿霍地站起来,脸色煞白,眼光直往易土生身上瞟。易土生心想,如果大yù儿嫁给了黄台极或多尔衮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那么对大明朝都是大大的不利的,所以,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易土生长身而起,走到汗座面前,单膝跪倒,行了个草原礼,高声道:“在下大明朝川陕总督户部尚书锦衣卫副指挥使易土生,也看中了大汗的女儿,请大汗为了您和大明朝的友好邦jiāo,把格格许配给在下,在下感激不尽。”

    大yù儿抢着说:“我就嫁给他,我就嫁给他。”

    格里不花一愣,易土生抬出这么多的头衔来,果真把他震住了,使他知道易土生也不好惹,身份不比后金的贝勒差多少。这可怎么办?看到黄台极和多尔衮睚眦yù裂随时都会翻脸动手的样子,格里不花犯了难。

    半天没说话的寨桑突然站起来说:“既然诸位都看中了小女,那么好啊,我倒是有个主意……我们蒙古人一向尚武,我们就来一场比试,优胜者就能娶到我的女儿——美丽大方的大yù儿格格,失败的一方,再也不许有任何的异议。大家都是中原和草原上的勇士,以为这个主意如何呢?”

    最后一句话几乎已经把所有人的后路封死了,那意思无非是说,如果你拒绝这个提议,那么你就不是勇士,是懦夫。

    “我们后金人是不怕挑战的,我同意!“多尔衮心想,那个汉人虽然剑法了得,骑术却不一定有多好,我跟他比试骑射功夫。”

    黄台极更加自信满满地说:“我也同意!”

    寨桑冲着格里不花行了个礼,缓缓的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不如我们在科尔沁举行一场‘叼羊大会’谁优胜了谁就把美丽的大yù儿取走,任何人都可以参加,父汗以为如何?”

    格里不花缕着花白胡须赞道:“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非常的不错,我同意,我同意了。”

    大yù儿娇躯一震,厉声道:“阿爸,这不公平,你明知道汉人的骑射功夫比不过我们,却要举行什么叼羊大会,这不是故意为难易大哥嘛,我不同意,我提议,我们来比试剑法。”

    寨桑厉声喝道:“你懂什么,剑法只是一人敌,我们要比就比万人敌,骑射功夫才是我们蒙古人的最爱,我的女婿必须是骑射功夫第一的巴图鲁,如果你选中的人过不了这一关,阿爸就不认这个女婿。”

    大yù儿急道:“不行,这怎么行,骑射功夫不行,我不愿意……”易土生突然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说:“算了,骑射就骑射,我易土生不但剑法第一,骑射也不会输给任何人,yù儿,你就放心好了,易大哥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大yù儿跺脚道:“易大哥,你不知道叼羊大会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一定会败下阵来的。阿爸,即使要比,也不能现在比,我提议,三天之后在比,我要把叼羊大会的一切都告诉给易大哥,不然干脆就不要比了,直接判他出局就算了。”

    寨桑道:“这怎么可以,我们无意得罪明朝来的客人,科尔沁和明朝的关系一直还是很不错的。那就三天后举行算了。”

    易土生拱了拱手道:“既然大汗和寨桑贝勒,决定三天后举行叼羊大会,现在易某人要借您的地方解决一件私事,您不介意吧。”

    寨桑皱眉道:“明朝来的大人,你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易土生转过身,指着红衣喇嘛鸠摩空的脑门喝道:“鸠摩空,你把公主nòng到那里去了,赶快jiāo出来,不然休想活着离开!
正文 第八十章番僧的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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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鸠摩空大笑道:“我已经把他们送给后金大贝勒和十四贝勒了,你找他们要吧?”易土生怒道:“要人的事情一会儿再说,老子先娶了你的狗命。”说着话,已经一剑刺了出去。直奔鸠摩空的眉心。

    鸠摩空嘿嘿冷笑,手拈法印,指扣成圈,悠悠而来,看似缓慢,实则快捷无伦,已经先一步把一股真气凝结在眉心处,指尖形成个真气的漩涡,托住了易土生剑尖上射出的剑气。

    “当!”易土生的剑气如同撞上铁石,反弹了回来,全身一震。鸠摩空淡定扰雅,手捏佛珠,满脸笑意,缓步而行,一身红袍无风自拂,显在积聚真劲,以作雷霆万钩的一击。手中忽然多了一只铁质的钵盂,不住的旋转,发出嗡嗡之声。

    易土生怒道:“臭和尚今天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我也要把你毙了,看招吧!”身体rǔ彩蝶翻飞,诡异的飞了出去。

    寨桑和格里不花非但没有因为易土生贸然在自己的地方动手,还一脸欣赏的神色,坐在椅子上观看了起来,看的津津有味的。其中众人也都作壁上观,没有要阻止或者偏帮的意思。

    易土生再次出剑,鸠摩空再略一矮身,直竖右手一指托起铁钵,让它陀螺般缠续转动,往前一送。铁钵发出尖锐的破空声,迎向剑尖。

    易土生见那铁钵来的诡异,不敢大意,看着那声势凌厉的飞钵,随意用剑尖弹去,弹飞钵改变了来势偏离轨迹向右方的位置飞去。

    那只,铁钵的运动路线非常的玄奥,刚刚飞出去五寸,不知道为何却又飞了回来,向他的胸口撞去,来势非常的凶猛,力道刚猛无俦。

    易土生大吃一惊,收回宝剑,把剑刃贴在铁钵上想把它扫出去,没想到铁钵忽然生出了一股子吸力,围着剑身飞了起来,就像个砂轮一样,易土生连续向外弹了三次,才弹出去,不禁开始佩服,这个番僧的本事非同小可。

    鸠摩空一声禅唱,手一伸收回了钵,纳入怀中,忽又脸色一变,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脸色再变.竟仍要退多半步,才能站稳。看来,也不是很轻松,两人似乎谁也没占到便宜。

    黄台极突然跳出来说:“我不知道两位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大后天就是举行叼羊大会的日子里,难道易大人不需要留下一些实力嘛,你们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解决吧。”易土生怒道:“不行,不jiāo出我朝的两位公主,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善罢甘休,鸠摩空,你到底放人还是不放。”

    鸠摩空已经试探出,易土生的功力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心中不禁有些吃惊,但表面上还是冷冷地说:“老衲已经说过了,已经把他们献给了后金的两位贝勒,如果你想要的话,就去找两位贝勒要吧,跟老衲没什么关系了。”

    易土生冷笑道:“老秃驴,你给我等着,今天的事情还不算晚,早晚有一天。我让你连本带利的偿还回来。”鸠摩空高唱佛号:“老衲等着就是了。”

    易土生转过头来问多尔衮:“十四贝勒,臭和尚说的是真的吗?”多尔衮冷冷地说:“不错,大师的确送了个女孩子给我,可我不知道那是贵国的公主!”易土生又问代善:“大贝勒,你也收到了一个女孩!”

    代善古怪的一笑:“易大人,前些日子在大名京城承蒙你盛情款待,一直没机会道谢,今天总算你来到了草原上,咱们一醉方休,为什么总是提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呢?”易土生怒道:“大贝勒,十四贝勒,后金和大明虽然是敌国,但那是咱们男人之间的事情和公主无关,请两位把公主jiāo出来,让我带回去。”

    代善抢在多尔衮前面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听说前几天你打赌赢了十四弟,这样好不好,咱们再来打一个赌,如果你在叼羊大会上再次胜过我们兄弟,两位公主就任凭你带回去,可如果你输给了咱们兄弟之中的任何一位,公主就要下嫁到后金,不知你意下如何?”

    易土生道:“可以,但在这之前,你们对公主一定要以礼相待,不可以伤害一分一毫。”多尔衮道:“这个你大可以放心,不管怎么说,她们也是大明朝的公主,我们一定不敢冒犯,女人嘛,还不到处都是!呵呵!”

    易土生道:“很好,咱们叼羊大会上决个雌雄。”

    格里不花见大家已经谈妥了,非常高兴,拔起chā在烤羊ròu上的匕首,割下四片羊ròu,分别让下人送给易土生、黄台极、代善、多尔衮四人,让四人重新的坐回了原位。易土生心想,眼下着急也是没用,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想从这么多人手上把公主和朱建抢回来,那是完全没有可能xìng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于科尔沁人的力量,可是他们畏惧后金人,一定不肯帮忙,必须从长计议了。

    易土生心事重重地喝酒,大yù儿坐在对面愁眉苦脸的看着他,看那样子比他还要烦。酒席一直持续到深夜,然后所有人被下人安排到了临时的帐篷里。易土生居住的蒙古包里面非常的豪华,睡的羊máo毡毯也软和舒适,可是他心里挂念着朱建和公主又怎么睡得着呢?半夜起来,走出帐篷,在门前闲逛。

    天上是多如恒河沙数的繁星与明月,地上是一洼洼的水潭,大漠的夜空果然和中原不同,更高旷更明亮一些。

    突然,不远处有人哭泣,声音很低沉,要不是,易土生这种武功,只怕是没有人可以察觉到。易土生眉头一皱,举步走了过去。走出去约莫有三是不那么远,就听到有个女孩子喋喋不休的以蒙古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便隐藏在一片茅草后观看。

    背影娇俏可人,居然是大yù儿。

    大yù儿冲着月光下拜,嘴里突然喃喃的说起了汉语:“中原的神啊,求你保佑易大哥在叼羊大会上旗开得胜吧,我可不愿意嫁给后金人,我只想嫁给易大哥,易大哥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勇猛最帅真武功最高强的勇士,我博尔济吉特大yù儿在这里发誓,如果这辈子不能如愿以长的嫁给易大哥,就让我再三日后用着吧蒙古刀自尽。”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弯弯的小刀子来。

    易土生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心想,小丫头,你这又是何必呢!没想到这一声声音太大了,传了出去,被大yù儿听到了:“谁,谁在那边?”
正文 第八十一章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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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不好意思的说:“是,是我,yù儿,你在干什么,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凑巧看到你!”大yù儿从地上爬起来,月光下看不清她的脸色,估计可能是一片嫣红,吞吞吐吐的说:“我,我在这里向长生天祈祷,让你可以旗开得胜,把公主就出来呀。”易土生叹道:“谈何容易,就是我赢了,你觉得代善和多尔衮两兄弟会把人这样子放出来吗?”大yù儿幽幽的说:“说了就要算的,他们不敢不守信用。”

    易土生突然道:“yù儿,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大yù儿深情款款的看着他说:“易大哥,你别跟我这样客气,有话请直说好了!”易土生道:“你知道后金人住在那里吗?”大yù儿点头随机摇头:“你是不是想趁着夜深去把公主救出来,那太危险了,后金人带了不少的人马来,高手如云呀。”

    易土生笑着说:“没关系,易大哥我也是个高手,不会有事的。”大yù儿为难的说:“万一你受了伤,过几天的叼羊大会可怎么办呀?”易土生心想,原来她不管担心我也在担心自己,哎,人毕竟都是自私的呀。

    “你放心好了,我只是去打探消息,如果有机会的话才会把人给带回来,没有机会我不会轻举妄动,你连易大哥的剑法都信不过了吗?”

    大yù儿心想,你的剑法固然精妙,但是双拳难敌四手,luàn军之中难免不被杀伤,但他看到易土生态度坚决,也不忍心回绝,道:“好吧,我带你去,你化妆成小兵跟在我身后,我把你带到他们的营寨外面,易大哥,一切要小心呀。”

    易土生跟着大yù儿策马出了寨门,往前方跑去,路上的哨兵只以为是格格闲着没事遛马,丝毫没有怀疑,一直的来到了十里外的后金人的营寨门外。距离一里,大yù儿就停了下来,低声道:“易大哥,马儿只能到这里了,再往前走的话会惊动后金人的哨兵的,我在这里接应你,你一切小心啊。”

    易土生点了点头,翻身下马,猫着腰向寨门奔去,他脚尖点地,平地如飞,把轻功发挥到了极限。

    寨门前的篝火下,上百名后金士兵手持马刀来回巡逻,三四座帐篷,平静的矗立在一片水草丰盛之地。易土生为了防备后金人的高手,没有贸然冲进营寨,而是等两队巡逻兵jiāo叉而过,在中间闪出缝隙的时候,才róu身飞了进去,这一下横掠三丈,正好落在最高最大的帐篷顶端。

    拔出佩剑,易土生在帐篷上方割开了一道口子,向下望去,这一下惊喜的他差点叫出声来,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一个站立的丫鬟,还有一个是被人五花大绑堵住嘴巴的朱建。朱建躺在地上不断地挣扎,看来是受了不少苦。易土生心里有些不忍,正要下去,突然听到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立即把身子缩入了暗影中,把耳朵贴在帐篷上倾听。

    “好好的看着这个丫头,等回到后金之后,就把她献给天命汗,大汗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听到没有!”是代善的声音。

    丫鬟连忙应声,说的是蒙古话,易土生听不懂。

    过了一会儿代善转身走出了营寨,背着两把宝剑去旁边的帐篷睡觉了,易土生心中大喜,觉得这是个天赐良机。翻身跳下了帐篷。转到门口一看,只见有两名守卫绰枪而立,易土生不费吹灰之力,就窜过去点了两人的穴道。

    撩开帐幔走进帐篷,丫鬟吓得连连后退,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易土生一指头点倒在地,朱建看到易土生来了,一个劲的呜呜叫唤。易土生用宝剑割开了绑绳,把她扶起来问道:“瑜儿,你没事吧,公主呢,公主在哪里?”

    朱建来不及悲伤,紧张的说:“易大哥,公主也被抓来了,可是我不知道他在那里?”易土生心想,先救出一个再说吧,公主的武功不好,如果一次把两个人救出来,只怕难以脱身。“行了,赶快跟我出来!”

    易土生拉着哆哆嗦嗦的朱建从帐篷里出来,藏在帐篷后的暗影里,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会儿有人在帐篷里喊道:“不好了,有人劫走了大明朝的格格,来人,赶快来人。”代善这么一喊,黄台极等高手登时涌了过来。易土生心想,现在不走只怕就没机会了。小声对朱建说:“快,我背你走,你要死死的抱着我!”

    朱建热泪盈眶的说:“他们人多,我会连累你的!”易土生急道:“死就一起死,生就一起生,易大哥不怕,你也别怕!”朱建垂泪点了两下头,爬到易土生的背上,易土生突然振声长啸,脚尖点地,向寨门外窜去。

    后金的高手听到易土生的长啸声,立即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奔向暗影中。易土生大笑道:“诸位中计了,再见!”脚尖在帐篷顶端一点,居高临下的向外射=去。黄台极为人沉稳,众人luàn的时候,他并没有luàn,而是上马等在那里,见到易土生的人影一晃,立即纵马飞奔出去,易土生的脚尖本来要落地,却一下子差点落到了他的马背上。

    黄台极笑道:“易大人真是不够意思,既然是来做客的,怎么不喝杯酒再走,莫非是怪我们怠慢了你了。”人随声走,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支钻头,从下到上,刺向易土生的小腹。易土生身子正在往下坠,就好像是迎着他的剑尖下去,如果刺中,必死无疑。千钧一发的时候,易土生突然换了一口气,身子硬生生的横移五尺,避开了黄台极,落在地上,飞快的翻身上马,夺走了黄台极的样子战马。

    黄台极哈哈大笑落在地上。多尔衮和代善已经双双的攻到,多尔衮手持长剑,代善手持双刀一左一右,招式诡异,速度绝伦。易土生身上背着一个人,不敢恋战,轻轻的拨开两人的兵器,飞速前进。

    代善的一把刀一下子chā入了战马的tún部,战马吃痛,拼命地撩着橛子跑,登时把几人都甩在了身后。
正文 第八十二章人马合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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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飞马和大yù儿擦身而过,喊道:“追来了,快走。”大yù儿一愣,随即纵身上马,挡在追兵面前。

    代善等人纵马而来,没料想被大yù儿挡住了去路,勒马问道:“格格,我们正在捉拿刺客,你挡住去路做什么?”

    大yù儿笑道:“真好笑,谁挡住你们去路了,本格格晚上睡不着觉出来遛马,正好到了这里,这是我家,我愿意去哪里就去那里?”

    代善怒视了她一眼,转过马头,想从她身边绕过去,大yù儿咯咯一笑,又挡在了他的眼前。黄台极和多尔衮以及一众侍卫高手都赶到了。

    代善怒道:“格格你是有意放跑刺客!”

    大yù儿皱眉道:“那里有刺客,我怎么没见到,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胡说八道了,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么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不是去行刺我的父汗。”

    黄台极一看,反正易土生也去远了,再怎么追也追不上了,干笑着走过来说:“格格不要误会,刚才的确有个贼人潜入我们的营寨刺杀,既然贼人已经走了,我们这就回去,告辞了。”说着拨转马头返回营寨。

    代善见易土生已经失去了踪影,心里愤恨不已,偏偏没什么办法,只能气呼呼的拨转马头,向回走。

    易土生刚回到营寨,大yù儿就跟了回来,撩开帐幔跑了进来,笑道:“怎么样,公主就回来了没有?”

    易土生叹了口气道:“就回来一个,还有一个在他们手中。”大yù儿看了看躺在毡毯上昏mí不醒的朱建,正色说:“长生天保佑。”

    易土生坐在地上,给朱建输真气,没用多么一会儿功夫,人就醒过来了,“易大哥,我,我们逃出来了!”

    易土生拉着她手说:“先不要动,休息一会儿,你已经没事了。”大yù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我要赶快去面见爷爷,不然,那些后金人又要在他面前搬nòng是非了。”易土生感激的说:“有劳了。”大yù儿幽幽的说:“你的事还不就是我的事,这么客气做什么。”

    大yù儿出帐。易土生转过身来问朱建:“瑜儿,你好些了吗?”朱建勉力坐起来,悲悲切切的说:“大哥,我险些就见不到你了。”

    易土生笑着说:“你太悲观了,无论你遇到多么大的危险,易大哥都会守护在你的身边的,放心吧,瑜儿。”

    朱建突然道:“可是,公主还在他们的手上,听说,他们要把公主送给后金的什么老汗王。”

    易土生道:“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和他们约定,三天之后巨型叼羊大会,争夺公主,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把公主带回来的。”

    朱建纳闷的说:“叼羊大会?什么是叼羊大会,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还有,你怎么忽然到草原上来了,祖将军他们来了没有?”

    易土生摇头道:“我是一路追着你们过来的,前几天因为失去了你们的消息,所以落在了后面,直到今天晚上才重新打探出你们的下落,于是我就立即赶来了。”

    朱建气道:“那个臭和尚太客气了,居然偷袭我,下次见到他,一定杀他个片甲不留。”易土生苦笑道:“只怕就算你下次见到他也奈何不了他,我已经和他jiāo过了手了,这个和尚,武功高强,绝不在我之下,我们以后对他一定要特别的小心谨慎才可以。”

    朱建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易土生沉yín道:“至少也要等到叼羊大会结束以后。”

    第二天清晨起来,烈霞听说易土生把公主就出来了,赶忙过来问候,过了一会儿大yù儿也来了,带着几人道远处的草滩上,熟悉叼羊大会的规则,并且帮助初来乍到的易土生锻炼骑术。易土生以前虽然也接受过骑术的训练,但毕竟不能和草原民族的骑术相提并论,经过大yù儿的一番指点之后,立即突飞猛进,大大的提高。

    虽然是大幅提高,但是根据大yù儿的说法,想要胜过黄台极和多尔衮还是非常困难的,而且,到时候,还有很多的高手会赶来参加,情况不容乐观。易土生除了苦笑之外,唯有加紧练习了。

    在练习的过程中,易土生逐渐的发现了一条规律,那就是人的真气可以输入到马儿的体内,让马儿的体力陡增十倍,速度也大幅度的提高,而且想停就停,完全由心意而控。这个方法本来是易土生从一本小说上看来得,没想到,试用了一下之后,效果显著,乐得他心里开了花。

    到了第二天再训练的时候,大yù儿发现易土生的骑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夜之间成了横行草原的骑射高手,高兴地连连拍手,再也不担心了。不过,易土生还是没有放松,这次的叼羊大会对他来说有些太重要了,不仅仅关系到长安公主的安危,而且还关系到大明朝和科尔沁蒙古的关系,一定要赢,一定要赢。

    连续三天的强化训练,让易土生将‘人马合一’的技术掌握的炉火纯青收发自如。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已经把叼羊大会的所有规则全都了然于胸,并且信心十足的以为夺冠不成问题。

    正当他骑着马做模拟训练的时候,夕阳下忽然传来一声大笑,易土生转过头一看,只见黄台极抱着马刀,站在一百步外饶有兴趣的看他控马,脸上充满了畅快淋漓的笑容。易土生奇怪了,难道他又把我一定能打赢我,不然怎么会笑的这么自然呢?

    “黄台极大人,有何指教啊!”易土生扯动马缰来到黄台极身边。

    “易大人的马术真是出神入化,说实话,黄某人还从没见到有哪一个汉人,能把战马玩的这么纯属。”

    “黄兄这话,似乎另有深意,你的意思是,我的马术再好,也只是个汉人,不可能和你们后金人或者蒙古人相提并论对吧?”

    “易大人真是聪明绝顶,难怪连鳌拜都死在了你的手上,我就是那个意思!”黄台极有些嚣张的说。
正文 第八十三章你就是皇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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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冷笑道:“看来黄兄对自己的骑术很有信心,这样好了,咱们不要等到叼羊大会,现在就来比试一番。”

    “比试也好,不比试也罢,反正你是输定了。黄某人今天来,就是想要劝你一句。顺便和你谈一桩生意。”

    “我记得黄兄是做官的,怎么又变成了生意人了。不知道是一桩什么样的生意?”

    黄台极仰天笑道:“好生意,好生意,一桩让你稳赚不赔的生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吧!”

    易土生道:“我的帐篷里人很多,这里相比之下反而僻静,请说吧。”黄台极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直言不讳了。我想让你在叼羊大会上帮我做一件事情?”易土生愕然道:“让我帮你做一件事情?黄兄,你是不是记xìng出了问题,难道忘了,我也是要参加叼羊大会的。”

    黄台极笑道:“当然没忘记,这样才好帮我办事。”易土生道:“我好像没有义务帮你做事?”黄台极咳嗽了一声说:“我当然不会让易大人白做……”

    易土生连连摆手:“你想让我故意败给你,不可能,我有的是钱,不会同意和你合作的。”黄台极摇头道:“易大人误会了,而且是两个误会,第一,我没有要给你钱的意思;第二,我也不是让你故意败给我!”

    “原来我猜错了,我也懒得猜了,黄兄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好!”黄台极走进了两步,压低声音说:“我想让你在叼羊大会上帮我除掉多尔衮!”易土生震道:“为什么?”黄台极冷笑道:“这恐怕不是你应该问的吧!”易土生道:“不稳也可以,但是,我至少要知道,这样做了之后,我会有什么好处?”

    “我会把大明朝的公主还给你,怎么样,这个条件挺yòu人吧!”

    易土生苦笑道:“黄兄分明是耍我,这算什么条件,你要知道,如果我赢得了比赛的话,公主殿下自然也就安然无恙了,我不需要跟你合作的。”

    黄台极厉声道:“你不可能赢得比赛,你的骑术绝不可能和草原上的勇士相提并论,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易土生心想,那倒也未必。可他嘴上没这么说,沉yín了一下说:“还是不行,如果我杀了多尔衮,后金帝国一定不会放过我,我得到的太少,而你黄兄得到的似乎又太多了。”

    黄台极道:“我也同样得不到什么的,我也是受人之托而已,其实,你把公主找回去,大明皇帝会重重的赏赐你,得到的也不算少了吧。”

    “还是不够多,至少比你黄兄比起来微乎其微!”

    “易大人说的话,在下有点不太明白,可不可以说的明白一点。”黄台极沉着脸说。

    “本来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黄兄总是神神秘秘的和一些大人物混在一起,后金人把你奉为上宾,林丹汗的手下也给你面子。直到刚才,你让我对付多尔衮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后金天命汗四贝勒皇太极,对不对?”

    黄台极全身一震,脸色大变,但转瞬又恢复常态,阴狠的笑容在白皙的面孔上一闪而逝:“易大人就是易大人,我还以为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你看破了,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放实说,我就是黄台极。”

    易土生突然觉得自己太蠢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揭破他的身份呢,这样一来,如果不跟他合作,那就只有鱼死网破了。

    “四贝勒是担心多尔衮会成为你王位的绊脚石,所以才要除掉他。我非常的奇怪,你的主要对手,应该是代善,或者是被圈禁的大哥储英,就连二贝勒阿敏都比多尔衮有实力得多,你为什么要打他的主意!”

    “易大人对我们家的事情了解的不少啊,那你不妨猜一猜,我为何要把矛头对准多尔衮这小子!”皇太极忽然平静了下来,淡淡的问。

    “这个我的确是不太明白,不过,我开始对这桩生意有些兴趣了,如果四贝勒想要跟我合作,不如对我讲出实情。”

    皇太极摆手道:“你还是叫我黄兄好了,我不想有太多的人知道我的身份。”易土生心想,皇太极在满清诸位贝勒中以心机深沉残忍嗜杀而著称,果然名不虚传,处处透着神秘哩。

    皇太极道:“你还没说,答应不答应我的请求?”

    易土生心想,后金越luàn,对大明朝就越有好处,为什么不答应:“答应。不过,我要加一点砝码!”

    皇太极冷冷的问:“你还想要什么条件?”易土生道:“我要你在叼羊大会上输给我!”皇太极恍然道:“你真的想娶寨桑的女儿?”

    易土生笑道:“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皇太极道:“这样吧,你取消这个条件,我另外给你十万两黄金,如何?”

    易土生道:“看来,黄兄对大yù儿势在必得,那么小弟也可以告诉你,小弟绝不会放弃她。”

    皇太极道:“这样吧,咱们之间互不相让,全凭本事决一雌雄,无论胜败咱们都还是朋友。”易土生心想,简直放屁,到时候老子专心对付多尔衮,哪里还有时间赛马,肯定要输给你的,这是明目张胆的圈套。

    “黄兄还没有回答,为什么一心想对付多尔衮,这小子虽然年轻,据我所知并不好对付,你还不如和他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代善!”

    “易大人你管的太宽了,怎么争夺王位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只说愿意不愿意合作,说完,在下立刻离开!”

    易土生道:“我愿意合作,但是不保证能够成功,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切实可行的计划!多尔衮的剑法非同小可。”

    “我的确有计划,但现在还不能说,明天入场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以一切依计行事,多尔衮自然会没命的。”

    易土生道:“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找我?”

    皇太极转身离去,笑着说:“因为你的剑法比他高明!”

    易土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冷声道:“撒谎,因为你想让我们两败俱伤,你好坐收渔人之利!”
正文 第八十四章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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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帐篷里,听到里面正好有人吵架,心里非常奇怪。(_)只听一个女孩子用蒙语说了一大段话,然后一个年轻男子也用蒙语说了一大段,易土生一句也听不懂,不过,他们的语气的确是在吵架。

    谁会在自己的帐篷里吵架呢。易土生撩起帐幔,一步他了进去,只见多尔衮和大yù儿对面站着,双方争得面红耳赤。见他进来,一下子都不开口了。易土生纳闷的问:“两位怎么在我的帐篷里吵起来了,为什么?”

    多尔衮忽然用汉语喊道:“你不能嫁给这个汉人,你是我的,你这辈子只能做我的妻子!”大yù儿俏脸一红,气道:“多尔衮,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从来也没有许过你,请你放尊重一点。”多尔衮大声喊道:“我不管,总之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今生今世,我一定要娶你,为此,我不惜一切代价。”

    “多尔衮,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大yù儿只喜欢易大哥一个人,你的情意我只有来生来世再报答了,你还是走吧。”

    “不行,我不要来生来世,这一世我就要得到你,大yù儿,布木布泰,你是我的,无论今生还是来世,你都是我的。我多尔衮从小到大,只要是想要的东西,还没有一件是得不到的。”

    “多尔衮,你太无礼了,我大yù儿可不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儿,我是科尔沁大汗的女儿,你不能对我无礼!”

    多尔衮转向易土生:“大明朝的大人,你真的喜欢大yù儿吗?你们汉人中有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和我争!”

    易土生看了看大yù儿,心想,历史上传说的孝庄太后下嫁多尔衮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多尔衮的确对大yù儿一往情深。

    “十四贝勒,大yù儿他不喜欢你,就算你勉强娶了她,也不会有什么幸福可言,我们汉人有句话:强扭的瓜不甜。你这又是何必呢。以你后金贝勒的尊容,找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非要单恋一枝花。”易土生无奈的说。

    “不用你来教训我,你这个汉人,我警告你,大yù儿是我的,如果你敢靠近他,我就宰了你!”

    他不说这句话,易土生还会跟他讲理,既然这样说了,易土生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骤地向前窜出一步,搂住了大yù儿的肩膀,向外走。

    多尔衮伸手来抓,易土生以擒拿手法把他胳膊弹开。多尔衮愤怒之下,攻击易土生左肩,易土生右臂一晃,迎了过去,两人在空中对了一掌,易土生温丝没动,多尔衮后退了半步,内力上已经分出了高下。

    “你这个汉人,你敢跟我作对?”多尔衮狂吼道。

    “哈哈,十四贝勒,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留点力气明天用吧。明天这个时候,你不但要对付我,还要对付你的兄长,够忙活的。”

    多尔衮攥着拳头说:“无论是谁,只要敢和我争大yù儿,都是我的死敌。”走出帐篷的时候,大yù儿冷冷的抛下一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一辈子都只会喜欢易大哥一个人。”多尔衮差点疯了。

    多尔衮从易土生的营寨出来,正好碰到皇太极,厉声道:“四贝勒,请留步!”皇太极冷冷的说:“十四弟,什么事儿吗?”

    多尔衮直言不讳的说:“四贝勒,我有一件事想求你,你能否不要去参加明天的叼羊大会,把大yù儿让给我!”

    皇太极半天才叹了口气说:“十四弟,你这样做没用的,作为兄长,我可以无条件的把大yù儿让给你,可是,易土生会让吗?汉人是咱们的死敌,他一定会抗争到底的。那人的剑法你也领教过,有必胜的把握吗?”

    多尔衮道:“没有!”

    黄台极担忧道:“这是我最担心的,如果我退出比赛,万一你败给了汉人如何是好,我们后金国的脸面不是丢尽了吗?父汗一定会责罚我的。”

    “那么四贝勒你的意思是?”

    “我要参加比赛,我参加了比赛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帮你牵制那个易土生,让你从容夺冠,更有甚者,我们两兄弟还可以联手把姓易的除掉,让大yù儿可以全心全意的爱你,这样岂不是更好!”

    多尔衮心想,母妃常说,四贝勒早年丧母,心机深沉感情淡漠,让我离他远一点,现在看来,这说法有些偏激了。皇太极还是很顾念兄弟之情的,以后我要和他多多的亲近亲近。“四贝勒,如果你愿意帮我,我这一生感激不尽。”

    “十四弟,这话说的太远了,你我都是父汗的儿子,是血ròu相连的兄弟,我怎么能看着一个狗汉人抢走你心爱的妻子呢!”

    多尔衮激动地握住皇太极的手,颤声道:“四哥……”

    多尔衮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赶快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四哥真的为你高兴,大yù儿是草原上的明珠,你要好好的疼爱她。”

    多尔衮道:“我会像疼爱自己的眼珠一样的疼爱她,四哥你放心吧。”皇太极心想,大yù儿的确是个美丽可爱的姑娘,多尔衮被她mí得神魂颠倒了,易土生也被她mí得五mí三道,自己正好可以利用她做一些文章。

    两兄弟分手之后,皇太极回到自己的营寨里心神不安,想着明天要怎么对付多尔衮。他本来有一套冒险的计划,可是经过刚才的谈话之后,他决定弃而不用,重新想办法,利用多尔衮对自己的信任,把他一句干掉。

    “多尔衮这个傻子,仗着自己的母亲是大妃阿巴亥,整天目中无人肆无忌惮,父汗对他兄弟二人宠爱有加,也许就会把汗位传给他。现在不除掉他,以后再想动手可就不容易了……明天一定要……”皇太极不断地踱步,自言自语。

    多尔衮可不知道皇太极心里的想法,这位后来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还是太年轻了,不像皇太极一样的阴损早熟。他还一心想着,明天怎么联合四哥对付易土生呢!
正文 第八十五章叼羊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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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叼羊是一种对抗xìng强,争抢剧烈的运动,主要比的是马术和武技。这几天易土生已经逐渐的熟悉了规则,大约比赛开始的时候,主办人会把一只割去头的羊放在指定处,锣响后所有队员飞驰而去,得到羊之后极力本相重点,所有选手们施展各种技巧,围追堵截,拼命抢夺,先到达终点者为战胜方。

    这样一来,就给了皇太极很大的空间,让他可以随意的去算计毫无准备的十四弟多尔衮。而易土生鉴于‘后金越luàn,大明朝越有利’的理论基础,也十分愿意配合野心勃勃的贝勒爷完成此次壮举,于是两人一拍即合。但是,在大yù儿这个问题上却是谁也不肯让步,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

    易土生立马于赛场之上,身后是科尔沁的蒙古贵族和心情急切的大yù儿,身旁是虎视眈眈蓄势待发的皇太极、多尔衮、代善、陈日胜等一共将近三十名选手,全都是武功高手,易土生可以感觉到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不一般的杀气与威风。

    寨桑代表格里不花宣布叼羊大会正式开始,“谁能在比赛中胜出,谁就能娶到我如花似yù的女儿布木布泰,我寨桑一言既出绝不反悔,即便是草原上的牧民也可以来参加角逐,比赛开始。”

    “当”一声锣响,场地四周号角齐鸣,也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劲风,把环绕着场地的旗帜吹的猎猎作响。

    代善第一个冲了出去,脊背微弓,肩膀外张,身体微微前倾,屁股与马身若即若离,速度快到了极点。易土生的反应也不慢,紧跟在代善身后,多尔衮和他并驾齐驱,皇太极落在了多尔衮身后。场中传出一阵暴雨般的马蹄声和呼啸声。场外更是群情汹涌,观战的人们纷纷给自己关心的选手加油助威。

    代善继续保持领先,双腿勾住马鞍,突然头朝下坠下马背,一把将地上的死羊抓在手中,重新直立,大力的把羊儿举过头顶,场外登时爆出一片震耳yù聋的叫好声。

    多尔衮登时火冒三丈,催动战马,企图超过易土生,夺取死羊。

    刚才入场的时候,皇太极趁着周围没人已经和易土生谈过了,两人决定一上来先让别的选手消耗多尔衮的体力,随后趁机出手。所以,易土生也没有过分的阻拦,多尔衮呼啸而过。

    代善正在耀武扬威,没想到多尔衮突然纵身跃起,右手五指聚气成爪,一把抓住了空中的羊腿,身子一团,跳回自己的马背。代善心中大怒,猛然运气,右臂上的功力陡增,死死的握住了另外一只羊腿,多尔衮抢了一下没有抢过去,便落在了马背上。

    两匹马疯了似地向前跑动,两人就在马背上比较起了内力,代善呲着牙嘿嘿冷笑:“多尔衮,你敢跟我作对,活的不耐烦了吗?”多尔衮厉声道:“大贝勒,大yù儿让给我,她是我的?”代善冷笑道:“谁赢了就是谁的?”

    马儿越跑越快,两人争执不下,忽然“刺啦”一声,一只羊被撕成了两半,代善和多尔衮每人手持一半向两边奔去。易土生和皇太极在马上jiāo换个眼色,一起向多尔衮奔去。多尔衮得到了一半死羊,总算是稳住了战局,遂把目标转向了易土生。

    易土生正在奔驰,多尔衮突然转过身来,向他杀来。他手里已经有了半只羊,也就是说,任何人想要的胜,都要先从他的手里得到这半只羊,不然就算冲到终点也是无效。易土生见皇太极纵马来到自己身旁,表面上和多尔衮围攻自己,实际上早已看中了多尔衮手中的死羊,立即冲着多尔衮奔了过去。人在半途,软剑已经出鞘,先前一身,戳向多尔衮怀里的死羊。多尔衮冷哼了一声,跟着宝剑出鞘,想把易土生的软剑磕飞,没想到,易土生的luàn剑诡异绝伦,忽然从一个完全不可能的角度伸了过去,软剑在半空中折了个360度的弯,剑尖刺入了死羊体内,钓鱼一般,拽到了空中,跟着整个人飞起来,抓住羊腿,拉入怀中,回归坐骑。这几下一气呵成,兔起雀落,引发场外一阵声嘶力竭的叫喊,女人喊得比男人还要疯狂。

    多尔衮失去了死羊,大惊失色,拼命地驱马来追。易土生故意卖nòng,真气输入马体,加速从外挡奔向场边,然后纵骑跃起,横过近两丈的空间,健马着地时,发出虎虎风声,眼看要和陈日胜的战马撞在一起,马儿突然钉子一般的站住身形,然后旋风般向代善冲去。场外的观众哪里见过如此马术,齐声喝彩。朱建和布木布泰烈霞更加是不顾仪态,声嘶力竭的给他加油。

    此时的代善正被一群高手围攻,半场中,十几匹战马来回穿chā,啥是好看。人人都把全身的本事淋漓尽致的使出来,想把死羊一举夺过。场外的鼓手和号手不自觉地加剧和加速擂鼓。蹄声轰鸣,杀声震天。

    易土生快要接近代善的一刻,多尔衮突然赶到。

    其实一易土生的人马合一术而言,甩掉多尔衮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可是,他没有那样做,因为他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多尔衮干掉,就先要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多尔衮剑尖微挑,一下子居然挑中了易土生怀里的死羊,高兴的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实际上却是易土生故意促成,易土生感觉多尔衮的体力已经大不如前,故意把一半死羊让他抢去。

    所有的事情都在易土生和皇太极的掌握之中,唯一让他们两个感到意外的是,场中忽然杀出了一匹黑马——阿拉曼公爵。

    这个俄罗斯大汉的骑术,非常矫健,突然大喝一声,奋勇杀来,马头撞上了多尔衮的马头,差点把多尔衮撞得翻倒在地,死羊一下子被他反掌拿去。

    羊必须在易土生或者多尔衮的手上,易土生才好对多尔衮出手,不然的话就有点出师无名,说不定寨桑和格里不花首先就不干了。

    易土生纵马飞驰,距离阿拉曼十步远的时候,突然纵身而起,轻轻的落在了阿拉曼的马屁股上。阿拉曼哈哈一笑:“易大人真是个神奇的人物,不过这可难不倒我!”忽然转身刺出一剑,巨大而沉重的宝剑上,剑气飞扬,把易土生bī了下去。

    易土生心里大笑:中计了哥们。

    皇太极的战马在阿拉曼身前闪电飞过,羊已经到了他的手上。两人配合的默契十足,就像是多年的老战友。
正文 第八十六章暗箭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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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太极二话没说,把半只羊丢给多尔衮,多尔衮感激涕零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颤声道:“四哥……”

    话还没说完呢,易土生又杀了上来,这一次,他可是真的下杀手了,手中的luàn剑幻化出一片剑芒,漫天席地东西南北的向多尔衮压了下去,多尔衮虽然不惧,但他心里却挂念着代善手中的另一半死羊,所以不能专心对敌。三两招没过,就被易土生的剑影罩住了全身。

    代善于此时脱出了陈日胜等人的羁绊,飞马来到,他可不是来救多尔衮的,而是来抢羊的。代善跑着跑着突然伸手往腰间一摸,一条长丈余的银色铁索飞将出来,铁索的前端有一节黝黑的枪头,“噗”的一声刺入了半只羊的体内。

    多尔衮恼恨他趁火打劫,猛然一剑砍在铁索上,一股强大的内力顺着铁索奔向代善,代善登时全身一颤,铁索也收了回来,在空中灵蛇般的盘旋了一圈,忽又飞回去,向多尔衮的脖子卷去,居然不攻击羊改成攻击人了。显然已经动了真火。

    易土生趁着这个机会,连续发出三式凌厉的剑招,铺天盖地、黄沙漫漫、修罗闪空,多尔衮顾东顾不了西,一个不小心被易土生刺中了左臂,登时鲜血飚飞。

    皇太极大惊失色的喊道:“十四弟,我来帮你!”猛地把手中的长剑掷了出来。多尔衮在力战之中还以为皇太极真的出手相助,心下一松,放松了警惕,却没想到,皇太极和易土生早有默契,易土生轻轻的闪身,宝剑竟不偏不倚的chā向了多尔衮的后心。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情况已经无法挽回了。他只能尽量的移动身体,闪过要害,让宝剑深深地刺入身侧的肋骨之中。登时全场哗然。

    皇太极大声喊道:“十四弟……”

    易土生心想,多尔衮是攻克大明的刽子手,有他在一天大明朝就休想安宁,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趁现在解决了他。想到这里,猛然举剑,照着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多尔衮斩了下去,眼看剑锋距离脖颈不到一寸,马上就大功告成了,突然,远处飞来一条锁链,把软剑轻轻的dàng了开去。

    易土生的战马在原地打了个盘旋,转头一看,只见代善双目放光,死死的看着他,一副随时准备拼命地样子。

    皇太极见形势有变,心想,万万不能让人看出破绽,必须做足姿态,大声喊道:“贼人,休伤我十四弟,我来也!”纵马杀了过来。

    易土生心中一叹,知道事儿办不成了,伸手夺过多尔衮马背上的半只羊,冲着代善奔了过去。

    代善冷冷一笑,厉声道:“明朝来的狗贼,想下毒手,本贝勒陪你好好玩玩!”易土生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把体内的真气输入马身,将马速提升到极限,代善的话还没说完,已经到了身边,举剑便刺,用了一招‘密云不雨’的虚招,目的是代善手中的半只死羊。

    代善怎么想也想不到世上会有这么快的马速,眨个眼的功夫已经被无边的剑光笼罩了起来,措手不及之下,手上一松,半只羊已经被易土生拉了过去。易土生像虚幻的影子一样擦身而过,向终点奔去。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火了,如果让他到了终点那还了得。李元贤双目精光暴射,突然从背上卸下弓箭,三支箭同时上弦,弓弦拉满,射了出去,一取易土生后心,一取头颅,一取马腿,三箭之中,只要有一箭射中,易土生必败无疑。

    场外登时一阵沸腾,观众一齐做声,有的大骂李元贤卑鄙,有的欢呼叫好。

    朱建喊了一声:“易大哥小心呀!”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她身子太虚弱了,心里又一直挂着易土生的安危,守不住惊吓气血上涌才会如此。幸好被身边的大yù儿一把扶住了。大yù儿的心情比朱建一点也不差,假如易土生死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

    若在一般的情况下,易土生躲开这三箭并不难,只需纵身跳到空中就可以了,但那样一来,战马就保不住了。战马没有了也就不能参加比赛了,也就是输了,永远失去了争夺大yù儿的资格。不管怎样,易土生都似乎凶多吉少。

    正在众人都认为易土生走投无路的时候,易土生的战马突然绝不可能的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大弯,三支劲箭嗖嗖嗖的从他身旁飞了过去。这是个违反常理的动作,从没听说过战马可以“向右转”的。场外的观众包括场内的高手登时静了下来,静的落针可闻。半天,不是谁首先暴起一声“彩”,人群才跟着沸腾了。

    在这个时代,‘人马合一术’,属于易土生的独创,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无论马的表现如何出色,别人绝不会怀疑到武功上,只能是在心里叹为观止而已。

    见距离终点不过百丈,易土生在众多高手愣神的空挡里,拨转马头,疾速前进。代善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易土生隔着十丈远,连续两次把两个半只羊扔进了羊圈里,为本次比赛画上了个圆满的句号。

    大概是因为不能得到大yù儿太过伤心,多尔衮伏在马背上惨叫了一声,鲜血狂喷,跌落马背。皇太极第一个跑过去把他扶上马背,带出了赛场。

    易土生驳马而回,经过李元贤身边的时候,冷冷的说:“李王子好阴损的手段,分明是想要在下的xìng命啊!”

    李元贤冷冷一笑:“赛场之上,只问胜败不问手段,况且区区的几只弓箭怎么能奈何的了大明第一勇士易大人呢,您不是活的好好的嘛!”

    易土生道:“李王子似乎对大明朝有所不满,我没有说错吧!”李元贤怒道:“大明朝是一国,我们高丽国也是一国,凭什么我们要使用你们的年号,听从你们的号令,你不觉得大明朝欺人太甚了吗?”
正文 第八十七章谁吃了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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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既然王子有此疑问,本人倒是可以解释一二,不过这里不是地方,假如王子有兴趣听在下的解释,今晚在下在帐中赴宴,请李王子过来一叙!”

    李元贤狂笑道:“易大人真是不懂得草原上的习惯。***叼羊大会之后科尔沁大汗一定要款待你这位胜利者加准女婿,我们这些人也要应邀出席,随意,恐怕没有什么时间付你的单独约会了。”

    易土生笑容不变:“也好,咱们俩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个清楚,看到到底我们大明朝有没有欺负你们高丽人!”

    李元贤耸肩道:“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你可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易土生笑道:“不敢,不敢,李王子言重了,咱们晚上见!”

    易土生纵马走出赛场,烈霞立即迎上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嗨,大汗的乘龙快婿,高兴吗?”她虽然努力装出很高兴的样子,但说话的语气里还是带着咸涩的尾巴:“我找你有话说!”

    易土生把战马jiāo给下人,问道:“公主和格格去了哪里?”烈霞叹道:“你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嘛,他们没事!”

    易土生摇头道:“你说的话让我心情很沉重,好像我经常虐待你似地!”烈霞自顾自的脱离人群向北走,易土生快步追了上去。

    待彻底的摆脱了人群,烈霞突然转过身来,深呼吸,说:“易大哥,你真的想做蒙古人的驸马吗?”

    “妹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其实,我拼命赢得这场比赛并不是只想做驸马那么简单,我有更重要的打算。你仔细想想,后金、大明、科尔沁互为邻邦,科尔沁兵强马壮国力强横,假如无论将来站在那一边,都会对战事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你明白吗?”

    烈霞低着头叹了口气说:“你果然这样说,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说,我问你,你一点都不喜欢大yù儿吗?她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可爱!”

    易土生心里一阵苦笑,要说一点不喜欢那是假的,要说有感情也不实际,该怎么回答呢?幸好烈霞没等他回答,接着说:“易大哥你为国为民,妹子非常敬重,以后你就把妹子留在身边好不好,妹子愿意跟着你征战沙场,同生共死,只是……”

    “只是怎样?”

    “只是不要在嘴上占我的便宜了,你……你的嘴太……太讨厌了……”烈霞轻轻的转过了身子。

    易土生心想,看她这副样子分明是对我动情,却又不敢说出来,只怕她并不讨厌我的嘴,相反还很喜欢呢!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易土生引用金庸先生的一句话说:“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为了大明朝的长治久安,易大哥愿意奉献一切,也可以管好自己的嘴巴,你放心好了!”

    烈霞扑哧一笑:“好了好了,我没事了,你快点回去看看公主殿下吧,刚才她因为替你担心昏过去了,这会儿应该已经醒了。”

    易土生果然想起了公主,但他想起的不是朱建,而是长安。心想,现在是找多尔衮和代善要人的时候了,于是嘱咐烈霞回去替他照看朱建,自己则步行前往多尔衮的营寨。离的远远地,就听见多尔衮在帐篷里大声的咆哮,把下人们都赶了出来。

    易土生一阵头皮发麻,知道恐怕又要经历一番唇枪舌剑,于是站在帐外拱手:“十四贝勒,易土生求见!”

    帐内突然安静下来,“请进!”

    易土生迈大步而入,见多尔衮全身缠着绷带正在饮酒,脸色苍白嘴唇苍白。

    “十四贝勒,刚才真是不要意思,一时措手伤了你,在下赔罪!”

    “哎,不怪你,多尔衮技不如人输的心服口服,一会儿自会命人把贵国的公主送回去,易大人敬请放心。”

    “十四贝勒真的肯放人?”

    “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岂有反悔之理,况且易大人剑术超然,马术更是卓绝,多尔衮一生中恶战无数,还从未见过你这般高手,倘若不是各为其主,一定要跟你jiāo个朋友!”多尔衮苦笑道。

    此人忽然变得气度恢弘,让易土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十四贝勒不怪我夺走了大yù儿格格吗?”

    多尔衮叹道:“实不相瞒,多尔衮虽然贵为贝勒,平生却不好美色,到现在还是个童男子,不知为什么,自从第一眼见到大yù儿格格,就深深爱慕,寝食难忘。平生若是有缘固然完美,实在无缘也是天意,我不怪你!但望你善待格格,多谢!”

    易土生心中一叹,暗道,真是冤孽。多尔衮和大yù儿有缘无分难道真是天意。

    “既然十四贝勒愿意放人,在下这就把人带回去了,不劳相送!”

    多尔衮心想,汉人始终是狡猾的,他分明是害怕我改变主意,此举未免太小看我多尔衮了,我岂是背信弃义之徒。

    “好。来人,把大明朝的公主带来!”

    大约半柱香时间之后,易土生听到帐外一阵叫骂,分明是长安的声音。多尔衮的下人走进来说:“启禀贝勒,大明朝的公主不肯进来,只是一个劲的叫骂,奴才实在没有办法!”多尔衮看着易土生一阵苦笑:“你们这位公主非常有趣,xìng子刚强的很,自从到了我这里始终骂不绝口,想来你们的皇帝对她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多谢。他日有缘定当报答!”易土生发自真心的说了一句,转身出帐。

    长安还在那里跳着脚大喊大叫,忽见易土生笑嘻嘻的走出来,惊的目瞪口呆:“驸马……”

    易土生沉着脸道:“你看看你,大呼小叫的像个公主的样子吗?还不快跟我回去!”长安看了他一眼,眼泪便扑朔朔的掉下来了:“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可吃尽了苦头了,你还骂我……”

    易土生见她chōu泣,楚楚可怜,苦笑道:“你吃尽了苦头,我可听说,这里的主人吃的苦头也不小啊!”

    长安突然破涕为笑:“他活该,谁让他把我抓来的!”
正文 第八十八章高丽人的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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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金顶长帐内乐声悠扬,一片歌舞升平。各国王子应邀出席为叼羊大会的胜利者易土生专门举行的晚宴。

    大yù儿载歌载舞,眉梢眼角喜色无边,像一只欢快的蝴蝶在易土生面前不停地飞舞。易土生心头却是一片苦涩。

    他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大yù儿,一开始他的目的很单纯,为的就是要阻止后金和科尔沁的联姻,可是现在想想这样做不是害了无辜的大yù儿嘛!

    大yù儿领着一群侍女,给他敬献哈达,然后拉着他的手,邀请他一起舞蹈。易土生连忙摆手拒绝。大yù儿捂着嘴笑,推着他的腰,把他推到了场中。多尔衮一碗一碗的喝酒,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

    一曲歌舞终了,寨桑站起来宣布,把自己美丽大方的布木布泰格格许配给明朝的大贵人易土生大人,择定婚期完婚。

    易土生想到了柳如是、朱建、长安甚至还有烈霞,心想,她们心里一定会很痛苦,应否拒绝呢?最后的答案是不能!如果自己拒绝了,多尔衮和皇太极也就有了机会,后金会更加的壮大起来。

    李元贤突然说道:“易大人,这杯酒我敬你,恭贺你技压群雄抱得美人归!”

    易土生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端起碗一饮而尽,咳嗽了一声,双手连连摆动,示意众人安静,突然长身而起,把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厉声道:“李元贤,今天在叼羊大会上你暗箭伤人差点害了我的xìng命,在下想向你讨教几招!”

    李元贤没想到易土生会有此一招,大出意外的他眉头一皱,忘了怎么回答,半天才嘿嘿笑道:“既然易大人有此雅兴,本王子自当奉陪,请。”

    易土生转身拱了拱手:“大汗,借你的金帐用用?”

    格里不花笑道:“勇士比武是最好的助兴节目,两位请吧!”

    易土生在腰间一摸,软剑锵的一声脱颖而出,整个人不见任何动作,已经跳到了场中,强健的身体发出一阵骨节爆裂的响声,彪悍的喊道:“李王子,请。”

    李元贤目光炯炯,跨步来到场中,双手一抖,把一对短枪抓在手中,冷笑道:“易大人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吗?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易土生纵声笑道:“天下无敌倒也未必,不过在下绝对有信心把你打得趴在地上吐血,不服气的话就上来试试。”

    这话可说是嚣张以极,李元贤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冷笑了一声,右掌疾退,一股炙热无匹的气流从掌心吐出,以迅雷激电的高速,横过丈许空间,照着易土生的面门打来。那气劲非常特别,高度集中很难抵御。

    易土生哈哈大笑,上身不动,下身小腿至脚踝力贯于一,闪电踢出,经历了千锤百炼的一脚猛地迎上李元贤的拳劲,涌泉穴中劲气狂吐,把高度集中的力道挡了回去。跟着整个人róu身而今,攻出三剑。

    李元贤看到一点剑光,从正面循着一条弧线,照着他面门刺来,剑气将他完全笼罩。身子猛然向后倒退,双腿起跳,头下脚上,双腿幻化出无数的残影,片刻中踢出了百腿之多,每一踢都角度刁钻,力道均匀,诡异绝伦。居然把易土生的三剑化解于无形。

    易土生的luàn剑以诡异见称,剑法完全不依常理,只见他身子从完全不可能的角度,猛地旋转,变成以背脊面对着李元贤,身子像踩在旱冰鞋上,快速绝伦的后退,向李元贤撞去。

    按照常理来说,李元贤可以随意的用两只短枪刺他的后背,可是李元贤有失判断,慢了一步,被易土生撞在了胸口整个人倒退了两三步,脸色登时大变,仿佛受了内伤。易土生像变魔法似的,身体猛然扭转,一剑当胸刺去,又快又狠。

    李元贤大惊失色,一双短枪,陀螺般在胸前旋转,把身前搅动出两个强力的气旋,将易土生的剑尖引向一旁,脚下又是连连的踢出八腿,他的腿法非常凌厉大开大合,一往无前,内力随着腿势汹涌而来,很难抵挡。

    易土生猛地向后一退,大声笑道:“跆拳道!佩服,佩服。在下对着路功夫也有点研究,咱们来切磋切磋!”

    李元贤不知道他说些什么,双枪在胸前舞出一片雨点,向易土生攻了过去。易土生左脚向外平身,然后高举过头,牛皮长靴毫厘不差的踢中了攻来的枪头,真气迫体而出,李元贤立即感到一阵森冷,内息差点凝结。

    易土生心里突然有些感悟,心想,如果把自己的跆拳道功夫结合内力来使用,岂不真的就成了一套凶猛凌厉的腿法。当下就决定试试。右手一摔,把宝剑摔到远处,剑尖在内力的迫使下钉入地下。

    易土生双腿连环飞踢,运上全部的内力,空中立即幻化出千万条腿影,长江大河一样像李元贤奔去。

    李元贤冷笑道:“未免太小看我了!”倏忽间将两把短枪chā回背后,双腿飞踢,旋风一般对上了易土生。

    两人的腿法一样的凌厉生风杀气十足,冷热两股气流形成一道不小的旋风,刮的室内众人眼睛流泪视线模糊,只看到场中腿影闪动,身形jiāo错,看不出具体如何出招。一些高手如皇太极等人心中却在奇怪,从表面上看来,易土生和李元贤使用的竟然是一路腿法,就像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一样。

    所不同的是,易土生的腿法更加的成熟利索,不拖泥带水,少了很多羁绊,攻击更加的狠辣和有效。而李元贤的招式中明显含有很多不必要的杂质,虽然很少,但在高手看来已经足以致命了。

    两人双腿接触不到三招,皇太极就一定断定,李元贤必败无疑。果然,十招一过,易土生瞅准一个机会,róu身而进,双腿飞速轮转,攻向李元贤下身几十个大穴。李元贤也把全身功力集中起来,拼命反击。

    “噼里啪啦!”一阵竹节爆响,两条人影乍合骤分,分别向两边退去,易土生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李元贤却像个沙泥包一样被人扔出了金帐之外,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倒在地,口喷鲜血。

    “你……你怎么懂得我们高丽人的腿法!”他冲进来不可置信的喊道。
正文 第八十九章唇枪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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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笑道:“这不是高丽人的腿法,这是我们汉人的腿法,是从中原传到你们高丽去的。你们高丽人只不过是我们中原人的晚辈而已。”

    李元贤的嘴角流出一缕鲜血:“你胡说!”

    易土生道:“我没有胡说,高丽自古以来就是中原的不可分割的领土,这历史应该追溯到秦始皇时期,当时的高丽只是我们中原的一个郡而已。”

    李元贤怒道:“中原人时代欺压我们高丽人,想要霸占我们的国土,高丽人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你说中原人欺压高丽人,想要霸占你们的国土,这未免有些太可笑了,我来给各位讲个故事,大家听了之后,就会知道大明朝廷对你们高丽人是何等的客气,不但没有欺负你们,反而给予了你们很多!”

    “一派胡言!”

    易土生道:“那是在万历年间,张居正死后不久,东瀛关白丰臣秀吉统一了扶桑列岛,野心不断膨胀的东瀛人,把魔爪伸向了高丽。第二年,丰臣秀吉率领十五万大军,渡过对马海峡,在高丽釜山成登陆。高丽大军不堪一击,很快京城陷落,高丽皇帝李昖逃到义州边境,派遣使者向大明朝告急,请求举国内迁,放弃高丽。这个时候,你们高丽实际上已经亡国了,李王子,这段历史你不会忘记吧?!”

    李元贤咆哮道:“我当然记得!”

    易土生道:“大明朝的万历皇帝对高丽可以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立即派大将帅五十万大军进入高丽,从万历二十一年到万历二十八年历经七年时间,总算把丰臣秀吉赶出了朝鲜,这个时候,你们的皇帝手中没有一兵一卒一座城池,大明朝完全可以趁此良机,把朝鲜一口吞并,可是万历皇帝却把高丽还给了李昖,你们的皇帝就像中了马票一样大喜过望,回国即位了。这是国与国之间,最标准的无私援助,大明战士的鲜血,洒遍高丽,而一无所求。可是,如今时过境迁,你们高丽人好了疮疤忘了疼,竟然妄想和我们大明为敌,李王子,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忘恩负义了!”

    李元贤面色铁青,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你让他说什么。

    易土生越说越激动:“李王子又知不知道,大明朝的这次无私奉献后来给自己带来了多么大的麻烦?!”

    李元贤不屑道:“危言耸听!”

    易土生怒道:“不是危言耸听。大明朝的五十万大军,有多数是从山海关宁远一线chōu调的。山海关空虚之后,一直虎视关外的后金天命汗趁机崛起,六年时间里,天命汗南征北讨逐渐统一了乌拉、挥发、哈达、叶赫、海西诸女真部落,形成了一股足以和明廷抗衡的势力。假如当初明廷不去理会高丽人的闲事,怎么会任由女真人在东北强大起来。后金的诸位贝勒,你们说说,我说的有错吗?”

    皇太极笑道:“易大人说的没错,父汗的确是在明廷对高丽用兵的六年中强大起来的,他老人家曾不止一次的提及过,‘高丽人给了咱们壮大的机会’。不过,这也有赖父汗高瞻远瞩,眼光独到,否则后金很难有今天的局面。”

    易土生道:“天命汗自然是了不起的,在下虽然是明朝人但也同样十分佩服。在下说这番话,只是想让李王子明白一个道理,做人不可以太过忘恩负义了。”

    李元贤粗重的喘息,声嘶力竭的喊道:“就算这些是事实,那又能说明什么,大明朝的皇帝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更彻底的奴役我们高丽人而已。我们高丽人是不会领情的!”易土生叹道:“你这句话,要是由当年的李昖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说出来我还可以接受,甚至会佩服你们高丽人。你现在才说出来,只会让我对贵国鄙视和厌恶。”

    李元贤眯缝着眼睛bī视易土生:“易大人不要太狂妄了,总有一天真正的高丽剑手会找上你,到那时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希望真正的高丽剑手不会像你这么无耻,否则在下也懒的和他动手。”易土生说完,微微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寨桑见席间气氛紧张,连忙站起来吩咐人把李元贤扶回自己的帐篷里养伤。李元贤怒视易土生愤愤离去。易土生心想,韩国人最***忘恩负义了,李元贤很可能已经打定主意倒向后金,回去后一定要向小皇帝禀告。

    皇太极突然道:“后金与科尔沁时代友好,如今易大人成了科尔沁的额附,也就不是外人了,本贝勒有句话想对你说!”

    易土生道:“四贝勒请说!”

    皇太极道:“大明朝吏治**jiān佞当道皇帝昏聩早晚必然失国,易大人难道就从来没有为自己打算过!”

    易土生道:“四贝勒的意思,在下不是太懂!”

    皇太极笑道:“易大人是聪明人,应当知道我是在向你劝降。如今的形势任谁都看得出来,后金武力强横如日中天,大明朝强敌环伺国运不长,易大人这种人才,要是肯弃暗投明,本贝勒可以保证你在我后金必然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易大人是否考虑考虑!”

    寨桑点头道:“是啊!明朝虽然富庶,只是屡战屡败,眼看就要被天命汗消灭,额附你要早作打算!”

    易土生笑道:“四贝勒的话,在下不敢苟同,想我大明朝在山海关还有雄兵百万,战将千员。这些年来,后金在宁远一线屡战屡败,难以寸进,用不了多长时间,必然可以收复辽阳、沈阳,胜负还远远地难以预料,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

    代善冷笑道:“自从后金和你们大明jiāo战以来,你们大明朝打过几次胜仗,又有那一次战败不是损兵折将数以万计。你们的士兵闻后金人之名而胆颤,根本不敢和我们jiāo兵。这样的军队有取胜的机会吗?”

    易土生拍案而起:“数次败仗不是我们大明朝的士兵不够效用,而是指挥不当。如果让我易土生领兵出战,你试试看,只怕你们再也没有以前的好运气了!”
正文 第九十章无耻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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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善脸色一变,皇太极连忙道:“既然易大人忠心明朝,就当我没说过好了,来大家继续饮酒!”

    寨桑连连举杯,满脸赔笑,代善冷哼了一声,强压怒火,喝了一杯酒,站起身来不高而去。)皇太极非常尴尬,也站起来告辞。酒席就这样不欢而散。

    易土生回到营帐中刚刚坐下,忽然有人在门外喊:“易大人睡了吗?本王子有事求见!”易土生连忙站起来,撩开帐幔:“陈王子,有何贵干?”

    陈日胜尴尬的说:“有几句话想和易大人单独谈谈不知道方便吗?”易土生看了看帐内的公主和朱建,笑道:“到外面谈吧!”

    陈日胜把易土生引到外面的土丘,说:“本王子是特地来通知易大人,李元贤回帐之后,暴怒难平,已经飞鸽传书给附近活动的高丽高手,望易大人早作准备,最好尽早的离开此地才是上策。”

    易土生怔道:“陈王子为何突然对易某人如此的关心?”

    陈日胜尴尬一笑道:“易大人千万不要误会,你我之间只是有点私人过节,我陈日胜和安南王国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忠于大明朝的。本王子又怎么会看着你遇险而袖手旁观呢!”

    易土生心中半信半疑:“陈王子真是有心了,易土生回国之后,一定会对皇上提起安南王的忠心,请求皇上嘉奖。”

    “如此就多些易大人了!”

    一阵风吹来,两人衣衫飘飘作响,易土生转过身去面对着脚下的营寨,突然看到一条人影迅捷的从李元贤的帐篷里冲出来,几个起落间到了自己的帐篷前面。

    “不好,这小子要搞鬼!”想起帐篷里的朱建和公主,易土生大惊失色,来不及通知陈日胜,纵身跳下了土丘,向营寨扑去。

    来到帐篷外,易土生看到黑影一闪,纵身离去,来不及多想,飞快的跟了上去。黑影的轻功非常卓绝,绝对不在易土生之下,两人一起一落,很快离开营寨十几里远。

    易土生越追就越觉得不对劲,那人明明知道身后有人追赶,不出声,也不想办法退敌,只是一味的狂奔,似乎有些玩猫腻的味道。

    “李王子,你深夜窥探易某人的营寨,有何贵干,可不可以停下来恳谈一下。这样鬼鬼祟祟的有失你王子的身份!”易土生忍不住喊道。

    那人根本不理,速度反而越来越快,月光下像一条流动的黑线。易土生脑中念头电闪,猛然间他想到四个字——调虎离山。

    “坏了,公主!”吓出一脑门子冷汗的易土生,立住身形,转头向后冲去,使出浑身解数,一柱香的功夫赶回了帐篷。

    “彭!”撩开帐幔一看,公主和朱建都在屋子里,两人嬉笑玩耍呢,一点问题也没有。他不禁更加的纳闷了。

    公主转过头,愕然道:“你回来了,刚才那个蒙古人的头子带着那些后金人来找你了,气势汹汹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你说刚才有人来找过我?”易土生纳闷道。

    “是的,他们脸上的表情后很严肃,持刀持剑的,吓了我们一跳呢!”朱建走过来关切的说:“你是不是招惹他们了,这里太可怕了,我们还是尽早回京城去吧!”

    “好吧,我去向大汗辞行,明天一早我们就走!”经过了李元贤的事情易土生也觉得带着公主和朱建留在这里非常的危险。

    “启禀大汗,易土生求见!”易土生在金帐之外振声喊道。

    “哗啦!”一阵爆响,一对蒙古兵从帐篷里冲出来,把他围在了中间,叽里咕噜的不知说些什么,大概是‘缴枪不杀的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儿!”易土生厉声问道。

    “你还装蒜……”寨桑和皇太极代善从帐篷里跟了出来。

    易土生不解道:“寨桑贝勒,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易土生做错了什么事情吗?”寨桑叹了口气,为难的说:“易大人,虽然李元贤得罪了你,可他毕竟也是高丽的四王子,你怎么好端端的就把他杀死了。高丽王要是问起来,我们科尔沁如何jiāo代呀!”

    “李元贤死了?!”易土生震惊的差点元神出窍:“这不可能,刚刚我还见过他!”

    代善阴笑着说:“没错,就在你见过他之后,他就被杀死了!”

    “代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看见我杀人了吗?”

    代善道:“看是没有看到,不过,李元贤死后有人亲眼看到你从李王子的营寨中走出来。刚才我们也到你的营寨里去看过,发现你不在帐内,你去了哪里?是不是去销毁证据?”

    “一派胡言,我根本没去过李元贤的帐篷,谁看见我了,让他出来和我对质!”易土生胸有成竹的说。

    “易大人毕竟也是明朝第一勇士,怎么好意思信口雌黄呢,刚才本王子明明在李王子的帐外碰到你,还说了会儿话,怎么转眼你就不承认了呢?”陈日胜从皇太极的身后闪了出来。

    易土生登时全身大震:“陈日胜,你……哦,我明白了,你陷害我!”

    皇太极叹道:“易大人,我一向敬重你是个英雄好汉,没想到你做事这么鲁莽欠考虑,居然因为一点小事杀了高丽王子,现在人赃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易土生突然苦笑道:“你们后金人一向把我市委眼中钉ròu中刺当然当然要陷害我了,你们说的话有谁会相信?”

    皇太极道:“就算我们会害你,难道寨桑贝勒也会害你?这件事儿他也可以作证的!”易土生叹道:“寨桑贝勒,李元贤的确不是我杀的!”

    寨桑颤声道:“易大人,你让我相信你也容易,只要你说出刚才你去哪里了,谁能给你作证,我就信你!”

    易土生想了一会儿,终于缓缓的摇头:“刚才我去追一个黑衣人了……没人可以为我作证!”他本来想说,陈日胜可以作证,可是想想还是别说了,免得自取其辱。

    寨桑沉声道:“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来人,把易土生大人给我拿下!”
正文 第九十一章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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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远处突然有人喊道,一阵蹄声跟着轰传而来,十几匹枣红色的战马,眨个眼的功夫,出现在众人面前。)

    田尔耕一马当先厉声喊道:“堂堂大明朝的镇国公,岂容你们欺负,还不统统退下。”

    易土生比任何人都意外,失声道:“田大人,你怎么来了?”

    田尔耕翻身下马,冲着寨桑等人冷冷地说:“各位,不知你们为了什么事在这里围攻我大明朝的镇国公?!”

    寨桑上下打量了一下田尔耕沉yín道:“这位是……”

    皇太极连忙道:“这位是大明朝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大人!”

    锦衣卫之名果然天下闻名,寨桑登时肃然起敬,拱手道:“原来是田尔耕大人光临科尔沁,在下寨桑有失远迎。在下等人和易土生大人没有仇怨,只是他刚刚杀了高丽国的四王子,不得已才群起而攻之!”

    田尔耕心里似乎早就有数,冷哼一声道:“高丽是我们大明朝的属国,易土生大人身为镇国公,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杀他一个四王子算得了什么,值得你们这么兴师动众。就算要治罪,也应该由我们大明朝的皇帝治罪,与你们何干!”

    寨桑有些动怒:“话不能这样说,人是死在我们科尔沁的,万一高丽人兴师问罪,我们该如何回答?”

    田尔耕咳嗽了一声说:“这太简单了,你就实话实说,人是大明朝镇国公所杀,让他到大明朝去要人吧。谅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听到这里,易土生才恍然大悟,田尔耕不是来救人的,是存心出来搅局的。这个老王八,从哪里冒出来的。

    “田大人,李元贤不是我杀的!”

    田尔耕叹道:“镇国公!一个小小的高丽王子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好紧张的,你这样遮遮掩掩,岂不反而让别人以为我们大明朝怕了高丽人。岂不是丢了皇上的脸嘛!”

    寨桑沉声道:“既然田大人这样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和易大人本来没有仇怨,当然不想过分的为难他。易大人,刚才多有得罪,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呀!”

    田尔耕突然指着皇太极等人骂道:“你们这些后金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死了个高丽王子,你们跟着紧张什么,想趁火打劫是不是!”

    代善出奇的没有动怒,冷冷的笑了笑,转身带着手下走了。易土生想解释都没有机会,nòng了个哑巴吃黄连。

    寨桑道:“在下是此地的主人,敢问田大人为了什么事情来到科尔沁,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田尔耕厉声道:“好一个科尔沁,本官正要问你呢!前些日子皇帝大寿,你们为什么不派使者参加,本官这次一来是问罪,二来是打探我国公主的下落,你们可曾见到了!”

    易土生道:“公主安然无恙,田大人可以放心了!”

    田尔耕道:“既然这样,镇国公和公主立即和本官起程回宫,皇上正惦记着二位呢!”易土生道:“可是这里的事情还没有了解,高丽国的四王子……”

    田尔耕冷哼道:“镇国公真是太多虑了,小小的高丽国,国土还不及大明朝的一个省,谅他也不敢兴师问罪,再说,皇上对镇国公宠爱有加,就算是高丽人要问罪,皇上也会护着你的,你怕什么!”

    “可是,李元贤并不是我杀的!”

    田尔耕道:“那就更好了,既然不是你杀的,咱们现在就可以启程了。寨桑贝勒,你没有什么异议吧!”

    寨桑心想,既然大明朝愿意背着个黑锅,李元贤死不死的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他也不愿意和大明朝结仇,点头道:“易大人是科尔沁的朋友,自然来去自由,寨桑绝对不会干涉。只是易大人和小女有婚约在先,是不是先举行了婚礼然后离去!”

    易土生连忙道:“在下身为大明朝的镇国公,要娶妻生子必须先禀明圣上,请他老人家下旨才可以,所以,此时还是不宜cào之过急。”

    寨桑也不勉强,沉yín道:“易大人的意思,打算什么时候动身?”田尔耕接过话头说:“越快越好。皇上可不能等。请易大人带本官去见公主!”

    易土生心想,李元贤的事情铁定是要落在自己头上的,就算自己大声喊冤都没有用,人家是“人证物证”俱在,自己根本不能抵赖。看来也只有硬扛了。

    “好吧,田大人请跟我来!”

    田尔耕一边走心里一边冷笑:易土生啊,易土生,你杀了高丽国的王子,就算皇帝也护不了你了,你就等着偿命吧!

    两人撩开帐幔进入营寨,田尔耕翻身跪倒,连哭带喊:“公主殿下,臣给您叩头了。这些日子不见公主,臣非常想念,皇上太后也非常想念,请公主立刻跟臣回宫去吧!”

    长安经常听易土生提起田尔耕的不是,时间久了,心里不知不觉也开始讨厌这老东西了,田尔耕还没说完,她就忍不住发飙:“行了行了,别哭了,本宫还没死呢,田尔耕,我问你,谁让你来的?”

    田尔耕擦了擦眼泪说:“公主殿下,臣是奉了圣旨来的!”

    长安公主道:“圣旨上有没有说,让易大人也一起回京?!”

    田尔耕点头道:“说了说了,易大人陪着公主一起回京。”长安公主跳起来拍手:“好啊,好啊,快点准备车辇,本宫这就要回去!”

    “嗻!”

    易土生本来不想回宫,陕西这里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完呢!李自成那小子还没找出来呢?可是一来皇帝下了旨,二来,李元贤的事情一定要解释清楚,也只能先回京城去住上一段了。

    田尔耕的办事效率还真高,没过一个时辰就准备好了一切,迎接公主上了车辇,带着一众锦衣卫准备取道紫荆关回顺天府去。

    易土生本来要和大yù儿辞行的,可是找了半天不见人影,眼看着日头偏西,田尔耕催促着上路,没办法只能托寨桑转达关切之情,上马上路。烈霞和朱建全都穿着男装,化装成士兵,跟在公主的车驾左右。

    不几天的功夫,人马经过土木堡,敦圄谷得到了消息,派人出城十里迎接,在路边摆下酒宴,为易土生和公主洗尘。

    田尔耕在敦圄谷面前摆架子,敦圄谷一向对汉人不买账,懒得搭理他,甚至故意冷落他,气的田尔耕七窍生烟,只是拿他没办法。
正文 第九十二章桃才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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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半个多月的颠簸,一行人总算是回到了京城。)由于易土生是平叛得胜归来,朝廷给予了很高的礼遇。文武百官统统出西华门迎接。只差小皇帝和魏宗贤没有来。

    易土生一下马就被无边的马屁声包围了。

    “易公公身为无边,功劳盖世!”

    “易公公指挥若定,用兵如神!”

    “易公公身先士卒勇冠三军!”

    听的易土生耳朵都起茧子了。拍完了马屁,这些人有抢着请客,这个设宴,那个摆酒的,易土生拱手赔笑,全都谢绝。他心里有事儿,哪有心思喝酒啊。

    公主着急回宫,拉着易土生进入西华门,直奔西暖阁。

    小皇帝多日不见易土生了,特意在西华门门口等着,奉圣夫人和冯贵人陪在身边。倒是没看到皇后娘娘。

    离着西暖阁还有一里地呢,易土生就开始嚎丧:“皇上,奴才回来了,奴才想死皇上了!”一看到皇上的影子他就跪在地上叩头:“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小皇帝赶忙走过去把这个小不要脸的搀扶起来,笑着说:“小易子,你又立了打工了,每次出征,只有你才能给朕带来惊喜,其他的人就只会打败仗,让朕烦心,你说吧,这次让朕怎么奖赏你!”

    易土生流着泪说:“奴才能够活着回来见到皇上,就是最好的奖赏了。奴才出征在外,见不到皇上,心里非常挂念,每天晚上都拜佛求经保佑皇上您长命百岁,保佑大明朝福禄绵长。”

    “小易子……你如此……你在生死关头还挂念着朕,朕真是没白疼你一场!”

    易土生道:“这次出征全仗着皇上龙恩浩dàng,奴才才能顺利的消灭叛军夺回四川,皇上,这都是您的洪福齐天,奴才可不敢居功!”

    客氏妖妇,白了易土生一眼,笑道:“皇上,易公公虽然不愿居功,但其实居功至伟,大明朝可不能没有他,皇上您一定要重赏功臣才是!”

    小皇帝沉yín了一下说:“赏赐什么好呢!这样吧,朕在南京为你买下良田千顷,让你日后老有所养,如何?”

    易土生心想,老子可不差钱,不过,银子还是多多益善的。

    “谢主隆恩!皇上,公主也回来了,是否召见!”

    朱由检一向淡漠亲情,长安公主回来不回来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在他心里,魏宗贤、易土生、客氏这些人才是他的至亲骨ròu呢。

    “算了,让公主好好休息吧,传旨,赏银五百两!”

    说完,小皇帝转身回西暖阁,易土生在身后跟着,顺便报告了一些陕西的吏治**问题,小皇帝听着心烦,皱眉道:“行了行了,当了官变的罗嗦了,这些小事儿你看着处理就好了,何必还来烦朕呢!”

    易土生要的就是这句话,心里暗笑,这下子可以大刀阔斧的整治陕西的吏治了。第一步就先把史永安个王八蛋给办了。

    易土生在小皇帝面前晃悠了一圈,小皇帝也累了,吩咐他先回家看看。一想起家里还有个没来及入dòng房的新娘子,易土生的心里就痒痒的,赶忙告退出来,预备回去入dòng房。可是刚一出门,就被个大肚子给挡住了。

    “小桃……你……”

    小桃再也不是宫女的打扮了,身穿紫金百凤衫,头结百宝花髻,俨然一副嫔妃模样,身后还跟着两个宫女哩。

    “大胆,竟敢直呼桃才人的名讳,该当何罪!”身后的宫女狐假虎威的说。

    “桃才人?!”

    “没错,这就是皇帝新封的桃才人,将来桃才人母凭子贵进奉贵妃,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你还敢无礼!”

    易土生心里好笑,表面却惶恐的说:“奴才易土生参见桃才人,奴才刚刚从外面回来,不知道桃才人这么荣宠,请才人娘娘恕罪则个!”

    小桃的心呀,早就飞到易土生身上去了,这几天可把她熬坏了,朱由检虽然封了她才人,但那是因为她怀了龙种,可绝不是喜欢她。册封完了,就没再碰过她,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小桃姐整日里心dàng漾,心思不属心猿意马,就是无法发泄,好不容易听说易土生会来了,立即就过来找他,不想正好碰到。

    小桃为人很是机灵,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俯下身子低声喊:“哎呦,我肚子疼,狗奴才把本宫的肚子撞坏了,yù儿,快点扶我回宫!”

    刚才呵斥易土生的宫女赶忙跑过来,扶着小桃,急的大喊:“来人,快去请御医,你这个奴才,你可别走,才人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一定要为你是问!”

    易土生一猜就知道小桃姐是装的,苦笑道:“姐姐别喊了,我去请御医来,请才人稍微忍耐一下!”

    yù儿跺脚道:“还不快去,动了胎气,你有十颗脑袋也吃罪不起呀。”

    小桃心里好笑,知道易土生这下子跑不了了。

    易土生除了西暖阁直奔御yào房,心里一个劲的嘀咕,小桃这臭娘们大着肚子还不老实,一定又是yín劲发作了,想让老子给她止痒。那也不用出这种损招啊,要吓死谁!御yào房的老大夫小大夫一看外面忽然来了一尊大菩萨赶忙集体出迎:“易公公,您怎么来了,是不是万岁爷哪里不舒服了!”

    “你们这里有妇科大夫吗?万岁爷没有不舒服,是桃才人不舒服了,她大着肚子呢,赶快派人跟我来一趟!”

    御yào房的主事,赶忙吩咐一名妇科圣手,跟着易土生前去。那大夫是个年轻人名叫张体仁,平生最喜欢逢迎拍马,一路上跟在易土生身后,把易土生捧得天上有地上无,连姜子牙、关公、秦琼等人都及不上他万分之一。

    易土生心里非常的受用,笑着说:“我看你挺机灵,有没有想过做官呀?整天做大夫没什么出息!“

    张体仁正有此意,感激涕零的说:“假如大人提携小人,小人一生一世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易土生沉yín道:“好,只要你对我忠心就好,过两天先给你个知县干干,你要是干得好,升迁的机会有的是!”

    张体仁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这样的人居然有当县太爷的一天,趴在地上咚咚磕头:“多谢公公,多谢公公。小人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正文 第九十三常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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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体仁跟着易土生来到桃才人的住所,易土生进去通报说御医已经来了。(_)

    yù儿小姐大发雷霆,指着易土生骂道:“好你个奴才,才人现在肚子疼得厉害,你可闯了大祸了。”

    易土生心里有数,刚才跟本就没撞上她,好端端的怎么会肚子疼呢,一定是装的,便吩咐张体仁进去看病。

    张体仁安慰易土生说:“公公大可放心,小的有把握一定会把桃才人的病看好!”易土生心里好笑,嘴上却说:“看好了给你赏赐!”

    张体仁千恩万谢的拿着yào箱跑了进去。过了没有一盏热茶的功夫,就把桃才人的肚子疼治好了。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易土生在门口赏赐了他两个金元宝,正要离开,yù儿小姐闪出来喊道:“那个奴才,才人说了,你不能走,进去回话!”

    张体仁厉声道:“这位宫女,你奴才长奴才短的瞎叫什么,你面前的这位可是堂堂的镇国公易土生易大人,凭你也配叫他奴才!”

    “啊,你是……易公公!”yù儿一下愣住了,脸色白的吓人,猛地屈膝跪倒在地上说:“易公公,我该死,我有眼不识泰山,易公公大人不计小人过,绕了奴婢吧!”

    易土生看她虽然凶巴巴的但长的有几分姿色,也就没打算计较,笑了笑说:“你起来吧,才人的身体好些了吗?”

    yù儿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哭道:“都怪奴婢不好,才人现在正生气呢,吩咐说让你进去呢……”

    张体仁心想,别说是个才人就算是妃子贵妃也惹不起这个皇帝面前的大红人,桃才人这次要惹祸了。

    易土生道:“我这就进去回话!”

    易土生弓着腰,踮着脚尖,轻声慢步的来到小桃的侵蚀,见锦榻上帘幕低垂,一点动静也没有,咳嗽了一声说:“桃才人,奴才来请罪了,刚才奴才走的太急了,冲撞了才人,奴才该死,该死,请才人恕罪,恕罪!”

    半天锦榻内才有人哼了一声,“所有人都下去,本宫要亲自审问这个大胆的奴才,去吧!”屋子里的一群宫女太监应了声“是!”唏哩哗啦的全都退出了寝室,并且在外面关闭了房门。

    小桃冷哼了一声说:“狗奴才,还不上前来,本宫有话要问你!”

    易土生上前两步,诚惶诚恐的说:“才人娘娘,奴才该死,请才人酿娘饶恕!”小桃急道:“再上前来一点!”

    易土生又向前挪蹭了两步,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才人娘娘,这下子够近了吧!”

    “还是太远,再向前走几步!”小桃气咻咻的说。心想,他故意跟我找别扭,难道不知道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

    易土生索xìng靠到锦榻边上,低声道:“娘娘,奴才来了!”

    锦榻内忽然伸出一只雪白如莲藕般的胳膊,一下抓住了易土生裤裆里的玩意儿,易土生“哎呀”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拉入了帷幔之中。

    “娘娘,您怎么没穿衣服……这可使不得……奴才可不能对不起皇上!”

    “放屁,对不起皇上的事儿你做的还少吗,少在这里装蒜了……人家想死你了知不知道,你个没良心的在外面肯定夜夜笙歌,新欢不断,早就把我跟孩子给忘了,你今天要是不从我,我就把实情告诉皇上,到时候让你镇国公脑袋不保,信不信!”

    “娘娘,这里人多嘴杂,你不怕被人告发!”

    “告发就告发,反正有你陪着我死,到了阴间也是个风流鬼,好过整天没日没夜的守活寡,活着等于死了!”

    “娘娘,你身怀有孕,不能这样做的,会伤到孩子,这可是龙种!”

    “狗屁龙种,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孩子他爹是个癞蛤蟆,这孩子肯定也是个癞蛤蟆,你上不上来,你不上来我可喊了!”

    易土生纳闷道:“喊?你喊什么?”

    小桃赤着身子冷笑道:“我就喊镇国公要非礼娘娘!”

    易土生苦笑道:“整个皇宫都知道,镇国公是个太监,非礼娘娘这种事儿,只怕是有心无力吧!”

    小桃狠狠的攥着易土生的“把柄”咬牙切齿的说:“是不是有心无力,一验不就知道了,我就不信你还能把它藏起来!”

    “轻点,轻点。娘娘,事情可别做的太绝了,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易土生眼中杀气暴射,一字字道。

    小桃把雪白的身子靠在他怀里,阴笑道:“本娘娘偏偏就喜欢把事情做绝,你能怎么样?”

    易土生忽然一把把她搂在怀里,骂道:“sāo娘们,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易土生一只手抚摸着小桃浑圆的肚子,一只手梳理着她的秀发,笑着说:“娘娘还活着吗?”

    小桃翻了个身子,懒洋洋的说:“差一点就死了,小易子你果然学坏了,刚才怎么……那种姿势像,像狗一样……”

    易土生笑道:“你的肚子太大了,我怕压坏了孩子,所以只能用那种姿势,你舒服了就好了!”

    小桃突然悲声哭泣道:“有什么用,皇上根本就不到我这里来,一次都没碰过我,我注定是要在以后的日子里守活寡的。都是你害了我,出这样的馊主意!”

    易土生道:“我害你?你现在绫罗绸缎,颐指气使,都是我害的?真是个傻子!”

    小桃扑到他怀里说:“这些东西固然重要,但床第之欢更加重要,我可不想守一辈子活寡,我不管,你要随叫随到,不然,我就把你的事情捅出去,大家一起死!”

    易土生苦笑道:“小桃姐,没想到你这么色,早知道这样,我当初真的不该出那样的主意,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小桃正在不依不饶,外面突然有人喊道:“易公公在不在,奉圣夫人有请!”

    小桃扫兴地说:“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扫兴。”

    易土生道:“奉圣夫人咱们可惹不起,我先去应付一下,你也快点起来,千万别让人发现了!”

    小桃一把拉住他说:“记得常来!”
正文 第九十四章道门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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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从门内走出来,一个小太监站在门外唯唯诺诺的说:“启禀易公公,奉圣夫人有请。”

    “知道了,你先回去,我这就去!”

    小太监躬身道:“奉圣夫人不在西暖阁!”

    “在那里?”

    “后海子!”

    “后海子这么大,总有个具体的地方吧!”

    “夫人吩咐,让奴才带着公公过去!”

    易土生心想,妖妇不知道又想出什么幺蛾子,还是赶紧去看看:“带路吧!”

    小太监面露喜色,弓着腰转身带路,易土生迈着四方步慢悠悠的后面跟着。

    小太监脚步飞快,弓着腰只管往前走,进了后海子,七拐八拐的,把易土生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小花园里。花园里静寂无声,枯枝败叶满天飞,左右也看不到奉圣夫人的影子。易土生心中疑窦丛生,喊道:“你到底带我去哪里,奉圣夫人呢?”

    小太监脚下不停,嘴里随便支应:“前面不远了!”

    易土生见他神色有异,登时止住脚步:“你不说清楚,本公公不去了!”小太监根本不搭理他,飞快的穿过花园后面的角门,不见踪影了。

    易土生登时警觉起来,浩瀚充盈的真气从体内激射而出充斥于身体的各个角落,耳目登时聪灵百倍。

    只听有人娇笑了一声,从角门处转出来:“易公公真是机敏过人,在深宫大内还怕有人害你吗?”

    易土生凝神一看,松了口气,笑道:“正因为是在深宫大内才害怕呢!奴才叩见贵妃娘娘,娘娘安好!”

    冯贵人甜笑道:“小易子你少来,你什么时候把我这个贵妃放在眼里了,你心里就只有皇后娘娘和奉圣夫人。今天要不是借助了奉圣夫人的名号,怕是还请不动你呢!”

    “其实娘娘召见小易子来的更快!”易土生心里纳闷,小妮子找我干什么呢?难道是在客光先那里要儿子失败了,准备朝我要,可是我毕竟是个“太监”。

    “不知道娘娘有何吩咐!”

    冯贵人打量了一下易土生,叉着腰,颐指气使的说:“小易子,你怕不怕本宫!”易土生点头道:“怕得要死!”

    “本宫要是有事吩咐你去办,你办不办?”

    “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好,小易子,你果然机灵!”冯贵人粉面铁青,跺着脚走到易土生面前,气道:“气死我了,本宫最近真的是快要气死了!”

    “愿意为娘娘分忧解愁,请娘娘明示!”

    “还不都是那个梅妃,最近她已经骑到本宫的头上来了,万岁爷整天长在她的房里,怕是连我长的什么模样都忘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易土生心想,原来是后宫争宠,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奴才记得万岁爷对梅妃娘娘一直都不冷不热的,怎么突然如此的眷宠?”

    “谁知道小妖妇施了什么魔法,把皇上的心窍给mí住了,居然对我不理不睬了,你说,皇上会不会中了邪!”

    易土生满脸黑线,心说,肯定是皇上把你给玩腻了,嘴上却说:“娘娘找奴才来,想让奴才干些什么?”

    “给我去杀了那个臭道士!”

    “臭道士?什么臭道士,这里怎么又出了个道士呢?”

    冯贵人咬牙切齿的说:“要不是那个臭道士欺骗皇上,妖妃怎么能做大!”易土生越听越糊涂,连忙说:“娘娘可否从头说起!”

    冯贵人跺了跺脚说:“你当真一点也不知道?”易土生道:“奴才刚刚回宫,怎么会知道的,请娘娘明示。”

    冯贵人气咻咻的说:“大约是在你走后不到一月,妖妃忽然将一个道士带到了皇上面前,说那个道士能够呼风唤雨点石成金,而且还能求取长生不死的丹yào,那些日子皇上的身体正不舒服,一听之下,欣喜无比,于是,让那道士开始炼丹,那妖道有些本事,皇上吃了他炼制的丹yào之后,一下子神清气爽,精神百倍,于是,道士又传授皇上采阴补阳之术,说是能延年益寿,我还听说……”

    易土生见冯贵人忽然脸红了,心里猜到了五六分,试探着问:“是否梅妃娘娘也精善于采补之术,更以此术mí惑了皇上,所以,皇上才乐此不疲的?”

    “小易子你还真是聪明,一点就透!”冯贵人冷冷地说。

    易土生心想,这下子麻烦可大了,nòng不好梅妃还真是个妖人来的。历朝历代都不乏炼丹长生的江湖骗子,古往今来,因为炼丹而死的皇帝更是不少,远的有唐太宗,近的有雍正皇帝,这玩意最能mí惑人,小皇帝的身体不好,这样折腾下去,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

    “请问娘娘,那倒是叫什么名字,何门何派!”

    “混账,小易子,你存心气我是不是,我要是什么都知道还找你来干什么,说,你是不是不想帮我!”

    这事儿已经不是冯贵人的事儿了,而是关系到易土生本身的生死存亡:“娘娘,这件事儿小易子管定了。娘娘放心就是!”

    冯贵人喜道:“小易子,小易子,本宫真是没看错你,你是个忠臣,你要是除掉了妖道,本宫重重有赏啊!”

    易土生苦笑道:“此事不能cào之过急,奴才要先探探虚实,不知道那个道士平常都在那里休息?”

    冯贵人道:“就在豹房那边!”

    “啊,那里这么多美人,皇上怎么让他到那里去了?”

    “嘿嘿,小易子,皇上说了,道士和你是一样的,是个太监来的,他已经亲自验明正身了!”

    “太监?”易土生沉yín道:“请娘娘准备一点糕点,让奴才给道士送过去,顺便探查一下他的底细!”

    冯贵人秀眉微蹙说:“他已经被皇上封为‘飞升辅化玄宗明德真人’,规定三品以下官员全要跪拜,你行事最好谨慎一些!”

    易土生头大如斗,心想,小皇帝莫非要走嘉靖皇帝的老路了!梅妃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怎么好像越来越神秘莫测了。
正文 第九十五章炼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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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提着一篮子点心,打着冯贵妃的旗号,来到豹房,立即就被一群锦衣卫拦住,“皇上有令,豹房重地不得luàn闯!”

    易土生斜着眼说:“你们都吓了,不认识本座吗?”

    那锦衣卫似乎都是新来的,果真不认得易土生,便老老实实说:“这位公公,皇上已经下旨了,请不要令我们为难!”

    旁边突然闪出个锦衣卫千户,照着说话那人就是两个嘴巴,打的那人满口喷血,骂道:“混账东西,连副指挥使大人也不认得,瞎了你的狗眼!”

    那人吓得赶忙跪在地上:“原来是易大人,小的该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责罚!”易土生懒得跟他计较,摆手道:“算了,不怪你,起来吧!”

    杨宪躬身立在一旁,陪着笑脸说:“听说大人凯旋归来,还没来得及过府问候,罪过罪过,不知道大人来此何事?”

    易土生垫了垫手中的篮子说:“奉了冯贵妃的命令,给飞升辅化玄宗明德真人送来一盒点心,不知道真人在不在房里?”

    杨宪苦笑了一声:“正在炼丹呢!”

    易土生眉梢上挑:“我可不可以进去?!”

    杨宪全身一震,把易土生拉到一边,悄声说:“易大人一走半年,对宫里的现状缺乏了解,眼下这个什么真人的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皇上对他是言听计从。)为了让他早日炼出仙丹灵yào赏赐的金银无可计数,公公若是要见他,只怕要等到午时以后了!”

    易土生纳闷道:“为什么?”

    杨宪叹道:“每天早晨起来,真人都会带着八名美人到八卦炉钱炼丹,规定炼丹途中任何人不得打扰,若是冲撞了神灵,立即处死!”

    易土生心想,很早以前就听说道士炼制的丹yào可以让人长生不死,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从来没见过,这次机会万万的不能错过。杨宪这么一说,既增加了神秘感,也勾起了易土生的好奇心。

    “本座想去看看,不知道可不可以!”

    杨宪有些为难,但还是笑道:“别人肯定不行,大人就另当别论了。只是,能不能看到也说不准!”

    易土生皱眉道:“这是为什么?”

    杨宪道:“因为那间房子的门窗都是被封死的,什么也看不到!”易土生心想,鬼鬼祟祟的,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名堂。

    “我自有办法!”说完易土生闪身而入。

    就在杨宪所指的炼丹房门口,易土生站住脚步,四下打量了一番,脚尖突然点地,纵身跃上了屋顶。负责巡逻的锦衣卫看到了当没看到。

    易土生轻轻的揭开一片屋瓦,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去,探头往里面看,一片红紫色的雾气随之来到眼前,然后随风飘散。

    下方有一个巨大的铜鼎,下面架着干柴,熊熊的烈焰tiǎn舐着锅底,浓烟滚滚热làng袭人。就在铜鼎的四周围,按照八卦方位坐着八个身无寸缕的女子,各个美丽端庄,很显然都是豹房的美人。

    铜鼎背后有一副对联,上面写着“炉运阴阳火,功兼内外丹!”正前方一道士盘膝而坐,头戴高冠,身穿淡金色道袍,背挂一把式样高古的檀木剑。向来就是冯贵人口中所说的那个飞升真人了。

    易土生正在仔细的观察屋内布局,炉鼎内忽然冒出一阵浓郁的香气,熏得他差点昏厥,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盘膝坐在地上的飞升真人已经冉冉的升了起来。他腾升的姿势非常诡异,手脚没有丝毫发力的动作,而是像僵尸般的直挺挺的浮上来!“彭”的一声,把瓦面撞出了一个大dòng,出现在易土生的面前。

    意图生心中大叫邪门,倒退一步,低喝道:“你要飞升了?”

    道士仰首望着远方的太阳,淡淡道:“虽不中亦不远矣!”易土生叹道:“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道长你白日飞升了呢,你刚才用的是什么轻功,挺厉害的,呵呵!”

    “这位公公,贫道正想问你,你怎么好端端的跑到屋顶上来了,还偷看我炼丹,是何道理,难道不知道皇帝的禁令吗”

    易土生笑着指指篮子说:“这位想必就是飞升真人了,真人千万不要误会,在下绝不是来偷看的,在下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命令,来给真人送点心的,娘娘见道长日夜为皇上祈福,非常辛苦,特地慰劳,请真人笑纳!”

    “哦,公公真是有趣,送礼送到屋顶上来了,贫道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这倒是面相高古清奇,拥有一个超乎常人的高额,只看他肤色晶莹皙白,便知他的先天真气已达化境。他那对眼睛好像能永远保持神秘莫测的冷静,有种超越了血ròu形象的奇异感觉。易土生看着他的眼睛时,有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忍不住想对他说出心里话。

    “不好!”易土生在心里重重的警告自己,这***是类似mí魂*一般的邪术,难怪皇上会对他言听计从了,这臭道士果然不是正道人士。

    “道长的眼神很特别呀!”易土生默运玄功,把飞升道人的眼神硬生生的bī了回去,眼中突然出处凌厉如剑的光芒,吓得飞升微微一震,暗想,这人功力不弱。

    “无量天尊,公公到底来这里做什么的?”

    易土生嘿嘿笑道:“我已经说过了是来送礼的。不过,看到道长如此的仙风道骨,忍不住有个问题想请教请教!”

    飞升道人冷笑道:“做官的道理贫道一概不知!”

    易土生笑道:“在下又怎么会拿那些凡俗的问题来询问道长呢?听说你们道家修炼有四个阶段,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不知道道长您达到了哪一重的境界呢?”

    飞升道人笑道:“贫道已经超越了这四个境界,只要时机一到就会飞升天界!”易土生道:“真人所说的时机是不是就是丹炉里的丹yào?等你练成了之后,可否也给在下来一颗?!”

    “公公修为惊人,真气充沛,肯定不是普通人,不知道,是那位高人驾临,贫道倒要请教?”

    “在下易土生,参见真人!”

    “哦,原来是镇国公,请下面用茶!”
正文 第九十六章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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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请用茶!”

    丹房里,易土生和道人盘膝相对而坐。说是丹房,但其实布置的更像是一间石室,石床一张,紫檀木的矮几一张。床头挂着一把古剑。其余的再没什么了。

    易土生心想,臭道士搞的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儿,难怪皇上对他深信不疑。不过,无论如何,长生不老的丹yào这玩意儿是肯定不存在的,皇上吃下丹yào有害无益,一定要设法加以阻止。

    “飞升真人,不知道您是那座仙山那座dòng府,何门何派?”易土生试探着问。

    “呵呵,贫道灵虚!”

    “原来是灵虚道长,失敬失敬,道长还没回答在下的问题呢!”

    灵虚喝了口茶,微笑道:“在回答问题之前,贫道也有个问题!”易土生笑道:“道长请说!”

    “公公信不信世上有长生不老这回事儿?!”

    “坦白说,在下半信半疑,一方面这种事情传说甚广,另外一方面,国朝各代的皇帝,例如宋朝的宋徽宗、我朝的嘉靖皇帝都是笃信道教,甚至连征服四夷,文治武功的汉武帝年轻的时候也对此深信不疑,可是他们全都老死了,没有一个得到长生的,因此在下又有些怀疑了。道长认为有没有呢?”

    “呵呵,镇国公不愧是青年才俊,说出来的话犀利无比一语中的,不错,多年以来,道门中的确有不少沽名钓誉徒有虚名之辈,或散落民间,或混入宫廷,妖言惑众,肆行无忌败坏了我道家的清誉,贫道念及此每每痛心疾首。此次贫道下山就是为了匡扶大道,向世人展示我们道家的真实实力,以长生大道普济众生。”

    “这么说来,道长对长生之道早已有所领悟,也就是说,道长已经得到了?!”易土生惊讶的问。

    “正是!”灵虚斩钉截铁的说。

    “哈哈!”易土生笑道:“很多人都说自己得道了,可是怎么样才算是得道呢,在下对此不甚了了,请道长明示!”

    灵虚沉yín了一下说:“假如公公不相信时间上有‘神通’二字,那么贫道愿意跟公公打个赌。贫道愿意背着身子硬接公公十剑,假如公公可以在十剑之内把我bī得站起来,贫道立即退出皇宫,永世不再传经授道。听说,易公公是大明第一勇士,剑法神通无人能敌,能背着身子接你十剑的人,算不算是得道的人!”

    易土生心想,你也未免太狂了,就算是德川秀忠也不敢保证能背着身子接我十剑。其实要验证你是否得道,只要让你下场雨就可以应验,又何必如此费力。但易土生此时真的很想看看灵虚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境界,竟然敢这么狂妄。

    “既然灵虚道长有此雅兴,易土生就却之不恭了,请吧。”易土生长身而起。

    “且慢!”灵虚笑道:“假如贫道真的接下了易公公十招,公公又将如何?”易土生一愣:“道长想让我如何?”

    “其实也没有什么!”灵虚神秘一笑:“只是想让易公公摆在我的门下,跟我一起学习金丹yù诀之法,你认为如何?”

    “好啊,在下在凡间呆的日子太久了,也想做做神仙,正好没有路子,在此多谢道长成全。道长准备好了吗,在下可要出招了!”易土生冷笑道。

    灵虚像坐在转盘上,倏忽一下转过了身子:“公公请赐教,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尽管用最具杀伤力的剑招来攻我好了!”

    易土生心想,他怎么这么狂,难道真的已经达到了金刚不坏之体的境界了,我偏偏不信,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

    易土生脚下一错步,锵的一声宝剑出鞘,带着阵阵森寒的剑气,横斩桌子另一边的灵虚妖道。为了确保成功,易土生用上了luàn剑剑法的杀招,看似简单的一剑,在闪电般的速度中,连续变化了三百次,空中的剑影像蜘蛛网一样的密布开来,luàn七八糟,无迹可寻,就算是正面进攻,担保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夺得过,更别提突袭身后。

    可是灵虚的反应也让易土生非常惊讶,灵虚的身体就像是坐在冰面上,突然向后滑动,速度快的像地铁一样,背后以大椎穴为中心,冒出一片圆形的真气护盾,猛地将桌子撞得倒飞出去两三丈外。

    这一招很高明,易土生的精妙招式,只能发出一般就被破坏掉了,其余的一半,撞在了真气护盾之上,叮叮当当的消弭于无形。灵虚妖道安然无恙。

    “一招了!”

    易土生吓得练出大气,仅这一招,他已经试验出来,妖道的武功,远远地在自己之上,很有可能比德川秀忠还要高。

    易土生一招虽然用完,但剑气还在,由于luàn剑的特殊心法所致,易土生的剑气不是一鼓作气的,而是一波压着一波,像像cháo头海làng一般,很多高手适应不了他的真气运行方式,因此而败阵。可是,灵虚怡然不惧,布列在身后的护盾,把连续五股力道原封不动的弹了回来,易土生忍不住倒退了半步。

    “好!”易土生叫了一声好,双足忽然跳起,软剑化作一道精芒,猛斩他下盘,劲气漫空。

    灵虚妖道的金色道袍,忽然想充气的皮筏子一样鼓dàng起来,左右手分别向后拂动,“锵!”破除了易土生剑上的所有幻影,正中剑尖,准确迅疾的令人难以相信。罕有的惊人气劲,像山洪暴发般从指尖传入剑锋内,把易土生强劲的剑气冲的七零八落,差点连剑柄都给他震得脱手而飞。易土生哪里想到妖道强横至此,想好他内力也是不凡,急忙提起一口真气,把对方入侵身体的气劲化去,“刷刷刷”一连三剑,暴风雨般往道士攻去。

    妖道虽然被转着身子,可是对易土生的剑路把握的一丝不差,易土生的三招剑法,无论怎么变化,都会被他的手指以难以蠡测的准绳,点中剑尖,仿佛并非他的速度快,而是他的指尖早已经等在易土生出剑的方位上了。

    七招一过,易土生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猛地倒退一步,摇头笑道:“后面的三剑不用再比了,在下认输了!”
正文 第九十七章道门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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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虚转过身来笑道:“那么易公公是否相信世上真有神通这回事儿呢?”易土生心中暗道,这妖道不知道什么来历,武功如此的惊人,为了查清他的来龙去脉还是不宜和他闹翻,不如虚与委蛇,调查研究一下。

    “相信。经过真人一番指点,在下真的开始相信起来。”

    灵虚点头道:“京城上下都知道易公公是个信人,说出来的话一言九鼎,不知道你我之间的约定可还算数?”

    易土生点了点头,撩起长袍跪在地上:“徒儿参见师父,请师父将徒儿收入门墙,传我金丹yù诀之术。”

    灵虚老师不客气的说:“师徒之礼,需要八个响头才可以。”易土生心想,凭此人的武功和年纪,就算磕几个头也不吃亏,再说,老子向来也不是拘泥小节的正人君子,磕就磕吧,不过,早晚让你这个妖道给我磕回来。

    易土生躬身叩头,连续八个,磕的咚咚作响,诚心无比。把灵虚这位“得道”之人都给磕傻了,心想,难道他是真心实意的给我做徒弟,不然怎么磕头这么卖力。心里多少还有点感动哩。

    易土生站起身来,说:“师父,弟子从今天开始就是您的弟子了,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开始传授弟子金丹*。”

    灵虚微微点头道:“还不着急,师父需要考验你一番,才能传法。不过,在人前人后的,你必须称呼我做师父。”

    易土生心想,妖道其实就是想利用我的威名来打响自己的旗号,让皇上对他深信不疑,打的如意算盘,不过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易土生道:“弟子刚刚回京,手头上还有点事情要办,请师父恩准弟子暂时回家一趟!”灵虚点头道:“理应如此,理应如此,这就去吧。”

    易土生转身正要走,忽然身后有人喊道:“梅妃娘娘驾到!”

    易土生登时站着不动了。

    梅妃施施然地拖着粉色长裙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巧笑嫣然,身上散发着氤氲香气,美眸清丽如太阳在朝霞里升起,眼神去透露出仿佛鲜花盛放般的感情。在平静和自然地外表下,倾诉出对美丽的悬念和某种超乎世俗的魅力。

    易土生大为惊讶,不为别的,只为眼前的这个梅妃!此梅妃绝对不是半年前他所见到的那个梅妃,至少在气质上不是。以前的梅妃根本没有这种空灵秀丽的灵xìng和骄姿,怎么短短的半年不见,一个人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呢。仿佛就是皮囊底下的那个灵魂被人给调换了。这实在是太神奇了,难道就是灵虚一再吹嘘的所谓神通之故。

    梅妃来到两人身旁不理易土生,却盈盈的下拜,口称:“徒儿参见师父!”易土生再次惊讶的目瞪口呆。灵虚急忙向梅妃介绍:“易土生大人是为师新收的弟子,也就是你的师弟,日后你们要互相扶持,光大本门。易土生,你师姐入门比你早,已经得到了我的真传,日后你要好好的向她学习。”

    此时的易土生越来越mí糊了,甚至有点开始相信,灵虚是否真的有神通了。别的不敢说,只这么样和梅妃见了一面,他已经知道皇上为什么忽然移情别恋了,这个女人太勾人魂魄了,然而半年前她是绝对没有这种魅力的,难道她练了什么勾人的邪功不成。

    易土生躬身施礼:“梅妃娘娘,奴才易土生参见!“

    梅妃轻轻的扭过秀美修长的脖子,向易土生瞧过来,美眸异彩连连,扣人心弦,易土生的心就像给人投入了石子,惹起无数波动的涟漪。

    “师弟,千万不要叫我娘娘,你我既然是同门,自然要共同修行,希望有朝一日共同得证长生境界,至于娘娘、奴才云云都是浮云,转瞬即逝呀。”

    易土生心想,此女中毒太深了,连说:“师姐吩咐的是,师弟一定谨记吩咐。不知师姐、师父还有什么吩咐,如果没有,我就先告辞了。”

    灵虚的目光忽然变的空空dàngdàng不着一物,似乎坠入了某种深层面的境界中,淡淡的点了点头,盘膝坐在地上,结法印,再也不说一句话了。

    易土生躬了躬身子:“徒儿告退!”缓步走了出来。

    易土生刚刚出门,梅妃以她不含一丝杂质的甜美声线柔声道:“启禀恩师,弟子梅子青请求恩师传授神功!”

    在那一刹那他的神态忽然变的邪异妖媚,仿佛隐身在浓云后若隐若现的明月一般,跟着又变的虔诚无比,仿佛是教徒在参见她心目中的神。

    梅妃缓缓的脱下内里的衣裙,露出两条线条柔和牛rǔ般白皙的yù腿,拖着长裙来到灵虚身旁,脱掉灵虚下边的衣物,开始以樱唇亲吻灵虚的全身,她的呼吸那么浊重,表情那么入戏,仿佛把所有的感情全都投入了其中。待把全身亲吻个遍,缓缓的撩起拖地长裙,盘膝坐在了灵虚的身上,樱唇狠狠的一咬,忍受着坚挺的刺入

    “弟子恳请师父传授*!”她咬着牙关说。

    灵虚面无表情,眼神如深井,更像是进入了某种神圣的境界中,肃穆的让人看不到一丝yù望……

    梅妃从灵虚身上站了起来,一刹那间,整个人变的神采奕奕,比起刚进来的时候又是另外的一番光景。眼神更加空灵,射出锐利的能dòng穿别人肺腑的采芒。面色更加红润,就像是破开空谷幽林,洒向大地的一抹阳光,灿烂轻盈,而且平添了几分少女的娇羞。竟然又返老还童的功效。

    梅妃脸上都是兴奋的笑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越来越娇嫩红润的肌肤,甜笑道:“多谢师父传授神功。弟子受益匪浅。希望师父可以多传授一些,好让弟子早日得道。”

    灵虚冷冷地说:“道门功法讲究的是循序渐进不骄不躁,过分的急于求成只能是事倍而功半,你先退下吧,为师要潜心的修炼一下。”

    “多谢师父,弟子告退!”梅妃倒退着身子走了出去。
正文 第九十八章妖道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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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从豹房出来,径直出了皇宫,准备回家去见见新婚妻子柳如是,可是刚出了宫门,就被人迎面截住了。易土生抬头一看,竟然是魏宗贤手下的小太监,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儿,问道:“是不是魏公公要见我!”

    小太监名叫李璠是魏宗贤的十孩儿之一,为人非常嚣张,对易土生却非常客气,连忙凑过来说:“易公公,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做了件糊涂事儿,不是做兄弟的说你,你可把厂公给惹恼了。”

    易土生大为惊讶:“怎么,兄弟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小李公公多多周旋多多提醒。”顺手递上银票五千两。

    李璠见了银票,嘿嘿笑道:“易公公不是兄弟说你,你凯旋归来,怎么忘了去魏公公的府上一趟,虽然你现在风得意军功卓著,可是也不能忘了魏公公的恩德不是,也不想想,要是没有厂公,能有你的今天吗,难怪厂公发怒啊。”

    易土生大叫失误,拍着自己的脑门说:“该死,该死,只顾着回家看娘子,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大事儿,幸亏兄弟你提醒,不然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璠笑道:“死倒是也不至于,兄弟早就为你美言了几句,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赶快去一趟,保准没事儿,对了,一定要准备礼物。”

    易土生心想,妈的,想做个清官都是不可能的,最起码魏宗贤这条老阉狗要想喂饱了就不是个小数目哩。

    两人一前一后,直奔魏宗贤的府邸,一路上又说又笑的,易土生又向李璠打探了不少离开京城后发生的事情。

    不大会儿功夫两人来到了魏宗贤的门口,易土生故作紧张的说:“待会儿,兄弟你一定要多多的美言。”

    李璠咧着嘴笑道:“咱们兄弟谁跟谁呀,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易土生这才假装放心,跟着进了院子。

    魏宗贤坐在大厅里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静静地喝茶,仿佛易土生是个透明的。李璠一个劲的冲着易土生使眼色。

    易土生赶忙大礼参拜:“奴才易土生参见厂公,愿厂公万寿无疆,洪福永享,寿与天齐。”魏宗贤抬了抬眼皮,冷冷地说:“听说你在外面立了大功了。”

    易土生赶忙道:“都是仗着厂公洪福齐天才能建功,关我什么事儿呀,奴才可真的不敢居功。”魏宗贤冷笑道:“好一个不敢居功,如今封了镇国公和我平起平坐了,还会把本座放在眼里吗?”

    易土生诚惶诚恐的表忠心:“公公,您这话这折煞奴才了,奴才就是封了多大的官,立了多大的功劳,还不就是您的一个奴才吗,只要您说句话,奴才立马辞了官职,到您的府上来做个门子,也心甘情愿呀。”

    一句话把魏宗贤给说乐了:“行了,行了,起来吧,起来吧,知道你忠心,本座也不是怪你,只是这往后做人呀,可一定不能够忘本,如果忘了本,那还不跟个猪狗差不多,小易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呀。”

    易土生道:“这个是自然,奴才一辈子都忘不了公公您的大恩大德,您是我的前途是我的希望,没有您就没有奴才的今天。”

    魏宗贤嗯了一声说:“站起来回话,我有话要问你。”易土生赶忙站起来说:“公公请说。”魏宗贤忽然沉下脸说:“你回来了,好,有没有听说什么事情啊!”

    易土生心想,太监说话就是娘们,从来不会直来直去的,总是云山雾罩,阴气不散:“您说的是不是皇上炼丹求长生的事情!”

    魏宗贤点头道:“小猴子,你的消息果然灵通,说说吧,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易土生连忙说:“公公,我知道的太少,没有什么看法,不知道您是怎么看的。”

    魏宗贤心想,他刚回来,也许真的不甚了了,便说:“你走了之后,宫里突然来了个妖道,把皇上给mí惑住了,现在那妖道得宠得很,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皇上向着他,我也拿他没办法,可是,我觉得绝对不能让他的势力在做大了,对你对我都不好啊。”

    易土生含含糊糊的说:“妖道这么嚣张,太可恶了,不知道他是否和田尔耕有联系呢?”魏宗贤摆手道:“不要什么事儿都往田尔耕身上想,他还没有那个能耐,据我所知,他一度想要拉拢这个灵虚妖道,可是都没有成功,灵虚妖道不买东厂的帐,也不买锦衣卫的帐,自成了一派势力。”

    “有件事情奴才说出来公公千万不要生气!”易土生心想,拜师的事情灵虚一定会到处宣扬,与其别人告诉魏宗贤还不如自己先给他打个招呼。魏宗贤沉yín道:“有什么话就说,你是我的心腹,我不生气。”

    易土生点了点头,把刚才拜师的事情说了一遍,原原本本,一点隐瞒也没有。魏宗贤听完后,呵呵冷笑:“小易子啊,小易子,你果然是坏透了,看来灵虚收了你这么个徒弟是要倒霉了。只是没想到,妖道的武功居然这么高强,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有,梅妃这个妖妃,居然公开的拜师学艺,皇上也不管管?!”

    易土生道:“皇上肯定是被这两人给mí惑了,奴才觉得他们懂得妖术,可是还不太清楚是哪一门的妖术,奴才之所以拜师就是为了把事情查清楚,找个机会把他们铲除了,不过,奴才就是担心田尔耕那老东西又出来搅局!”

    魏宗贤想了想说:“眼下对付田尔耕比对付妖道和妖妃来的要紧,你还是集中全力对付田尔耕,早一天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抢过来吧。”

    易土生心想,老子做梦都想,可是不太容易呀。

    “行了,本座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先下去吧。有事儿随时来报告就是了。”魏宗贤挥了挥手送客。

    易土生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上前几步,笑道:“奴才这里有一些孝敬,请厂公笑纳。”魏宗贤点了点头,接过了银票,深注易土生道:“你好好的,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早晚是你的,下去吧。”

    易土生出了门,雇了一顶轿子,一路打道回府,心里不断地再想:到底怎么样才能除掉田尔耕呢,策划这件事情已经有了一段日子了,只是一点眉目也没有,真是烦人。

    想着想着,轿子就落了地,撩开轿帘一看,已经回到了自家的府邸了。阔别多日,还真有些想念。
正文 第九十九章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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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是领着一群丫鬟婆子一早就在门口等着呢,左等不了,右等不来,眼看已经下午了,还没吃过饭呢。

    易土生从轿子里下来,她惊喜的叫了一声,立即走下台阶,盈盈的参拜:“老爷,您回来了!”

    易土生赶忙过去扶她。

    柳如是的眼中泪光盈盈,脸上没施过半点脂粉,但yù容却光yàn的犹如从朝霞中上升的太阳一般,浅浅的一笑,大方得体百媚千娇的一笑,轻叹道:“老爷瘦了很多,一定是在外面风餐露宿厮杀所致。”

    秦淮女子最是温柔最是得体,这话在大明朝是出了名的,易土生也是早有耳闻,此刻亲身的感受到了那无微不至的关怀,心里真是热乎乎的。分外的觉得眼前的这座大宅子,是自己的“家”。

    易土生揽着这个出尘脱俗仙子一般的美人走进大门,随口问道:“娘子怎么没梳妆打扮?”柳如是淡然笑道:“夫君不在家中,妾身打扮给谁看?”

    易土生笑道:“所有人都可以看,就让他们为夫人的美貌而感叹吧,我不在乎!”柳如是摇头道:“老爷说哪里话来,莫非以为如是是个风尘女子才这样说嘛,如是既然嫁给了老爷,此生此世,必然只为老爷一人妆容,老爷放心便是。”

    易土生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说:“娘子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觉得娘子的心纯净如水,即便是打扮的漂亮一点也无妨!”

    “老爷呀,女人是祸水,漂亮的女人更加会招蜂引蝶,老爷常年征战在外为国杀敌,如是自当尽心竭力安定后方出一份力,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让老爷分身分心呢,如是早已经发过誓言,老爷不在家中,如是绝不化妆的。”

    易土生心中一阵翻滚,好一个知情达理的秦淮名妓,即便这句话里有些男尊女卑的糟糠成分,但她能设身处地的为别人为国家着想,可真就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了。

    “瑜儿……就是那个丫头,你看到了吗?”

    “呵,你说的是朱建,见到了见到了,刚才还跟我聊天呢!”

    易土生纳闷道:“她不是喊打喊杀的要和你拼命吗?”柳如是叹道:“治家不严,我之罪也。老爷,这种事儿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妾身一定会协调好和各位妹妹的关系,你请放宽心。”易土生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千般万种的情绪汇聚过来,只得一句话:“古代的男人真***幸福”

    两人迈步走进客厅,朱建从里面跑了出来,粗声大气的说:“易大哥,柳姐姐,饭已经准备好了,我还亲手做了一个,你们两个赶快来入席吧。”

    易土生笑道:“你怎么管她叫柳姐姐,先前不是还要拼命吗?”朱建横眉立目的说:“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就回房去,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易土生做了个讨饶的动作,赶忙坐到座位上去。朱建拉着柳如是入席,笑着说:“柳姐姐,他最怕我了,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帮你出头。”

    柳如是嫣然一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老爷不像我见过的任何一个老爷!”易土生心想,当然不同了,受了这么多年男女平等的教育,怎么能和明朝那些féi头大耳迂腐不堪的老爷们相提并论呢。

    经过柳如是这位奇女子的一番整顿,镇国公府早已不是以前的气象了,上上下下的井井有条,真像个大户之家。

    不过,这也是靠易土生的银子做后盾的,易土生粗劣的算了一下,刚才的一顿中午饭,至少也吃掉了将近一百两银子。这个数目相当于普通人家一家三口人,五年的生活费,厉害吧!旧社会,贫富差距就是那么大。

    吃过了饭,朱建说:“我约了公主练剑,先走了!”

    易土生惊讶的说:“你可以随便入宫吗?”朱建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说:“我现在是公主的贴身宫女,当然可以随便进宫了!”

    易土生心想,朱建的身份非常敏感,到了宫里可别趁机刺杀了皇上才好,急忙把她拉到一边问:“你是否另有图谋?”

    朱建叹道:“易大哥你多虑了,我只是和长安谈得来,想找他练剑而已,你以为我不要命吗?凭我的三脚猫功夫,还想再宫里闹事。”易土生擦了把冷汗:“这就好,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咱们从长计议。”

    朱建走后,易土生在府内转了转,回到大厅的时候,已经到了掌灯的时候,满屋子的侍女,却不见柳如是。

    找了好几个房间,终于在书房里看到她。

    柳如是一身素装,正捧卷苦读,朱红色的烛光一跳一跳的,她的肤色在月照和灯光之下,晶莹如yù,显得她更加体态轻盈,淑女无比。

    “娘子!”易土生轻轻的坐在她的对面,低声喊道。

    “老爷!”

    “读的什么书?”

    “啊,老爷,我,我……你不要看……”

    易土生吓了一跳,难道是yù蒲团一系列的**不成?“哈哈,娘子,没想到你一个才女也看这种书!”

    “啊!”柳如是脸色绯红,叹了口气说:“是《钗头凤》,假如老也不喜欢,我以后不看便是了。”

    “《钗头凤》?你说的莫非就是陆游陆老夫子和他夫人唐婉的故事?就是那个错措错,难难难的故事吗?”

    “啊!”柳如是抿着嘴说:“没想到老爷一代悍将,也看这种儿女情长的故事!”易土生苦笑道:“此言差异,连岳飞岳王爷都能做满江红,我为什么不能附庸风雅,这本书挺好的,你好好看吧,我不打扰了!”

    “老爷,你不怪我吗?”

    易土生苦笑道:“我吃多了撑的呀?”

    “可是,很多人都不喜欢娘子看这种风花雪月的书,况且唐婉再嫁失节,你不觉得可耻吗?”

    易土生早就为唐婉鸣不平了,闻言气道:“陆游和唐婉本来是一对至死不渝的恩爱夫妻,却硬生生的被礼教拆散,简直岂有此理。我不但不觉得可惜,反而无限的怜惜,假若我是那个时代的男子,一定要把唐婉娶回家里,疼她爱她,决不让天下第一才女抱憾终生,郁郁而自尽。”
正文 第一百章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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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是眼中异芒连闪,实在想不到易土生会说出这番话来,害得她大脑短路,不知该如何应答。

    易土生叹道:“实话跟你说吧,我不但不觉得唐婉无耻,反而觉得陆游那王八羔子很无耻,为了讨好自己的母亲,就休掉了自己青梅竹马的妻子,这算什么男人,婆媳关系不好,你就设法把它搞好嘛,怎么能牺牲无辜的妻子,只为了照顾母亲毫无道理的情绪呢!想起来我就一肚子火。”

    柳如是心中无比的

    ,她尚且不能一下吸收易土生的思想,只觉得眼前这人热情如火,真情真xìng外加尊重女xìng理论新颖。以前她也曾经在心里为唐婉鸣不平,但却从来不敢说出来,即便是想想,也立即自己否定掉,而又从四书五经里寻找唐婉的错误,来抵消这种怜悯的情绪。没想到易土生的这番话竟然一针见血的说到她心里去了。

    严格来说,柳如是一开始对于易土生的感情是朦胧的,虽然依恋却谈不上相知相守的爱慕。这并非是易土生不够英俊潇洒。只因柳如是骨子里还是高傲的,江南这么多的才子从没有半个能在他心中留下半点印象的。惟独易土生。

    听了易土生这番离经叛道却有很有见地的言论之后,她越发的感觉自己没有选错丈夫。丹红的唇角飘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檀口轻启轻轻的说:“老爷呀,如是代唐婉谢谢你了,倘若唐婉泉下有知,知道有人这般说话,只怕要高兴地再死一次了。这整个大明朝,除了你之外,只怕再也没人会如此说了。”

    易土生道:“那只是世人没有见识而已,你老爷我,怎么会跟他们一样,哈哈。”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不觉得天色已晚。红烛燃尽了最后一滴泪,熄灭了。柳如是忽然不说话了,易土生灵敏的感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体温在升高。

    黑暗中一只粗大的手掌握住了柳如是柔嫩的手掌,易土生轻声道:“娘子,该安歇了!”柳如是心中一叹,眼神望着窗外莹润中天的明月,暗想,本来是个好日子,只可惜我家老爷他……但不管怎样,老爷是国家的英雄,我会爱他一生。

    “老爷,请吧!”

    两人离开书房,回到寝室。柳如是拉着易土生的手来到床前,温柔的为他宽衣解带,羞涩的口齿不清的说:“新婚之夜,老爷不顾而去,今天是你我的好日子,如是会好好的侍候老爷。”

    易土生心想,她一定把我当成个没鸟的太监,心里还不定有多么的失望呢!易土生一把把她拦腰抱起,放在床榻上,“娘子风华绝代,冰肌雪肤,易土生这辈子能娶你为妻,真是三生有幸。”一把脱掉了长袍,给了柳如是一个长吻。

    柳如是伸手解开了拢住帐幔的绳子,黑暗中她那令人呼吸屏止的眸子成了易土生指路的明灯。凭着自己对女人的经验,易土生三下两下把柳如是剥了个干净,使她yù体横陈在锦榻上。

    修长而自然弯曲的眉máo下,明亮深邃的眼睛看着易土生,柳如是喘息微微急促的说:“老爷,你虽然是个宦官,我仍然爱你一生。”易土生冷笑道:“娘子,假如我是个宦官,把你娶回来守活寡就是世上最大的犯罪了……”

    柳如是的小嘴微微一张,显然是被易土生的话给nòng的mí糊了,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易土生忽然一把扯掉了裤子,趴了下去……

    柳如是猛然间觉得异物入体,一下子惊叫了出来……

    柳如是这个大尤物的yù体,绵软而娇嫩,易土生从未体会过这么巨大的快乐,简直可以说让他yù仙yù死。更让易土生感到高兴的是,柳如是居然是处子之身。

    第二日清晨,易土生还在熟睡中,柳如是早早的起床为他准备早餐,吩咐下人干这干那,下人们都非常的纳闷,今天的夫人与往日大有不同,脸上红润了许多,说话的声音更见清脆,走路轻飘飘的,似乎在飞。

    易土生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就见到柳如是坐在窗前冲着他笑:“老爷,起来了!”易土生见屋里没人,就抱着她亲嘴,问:“昨晚做了几次?”

    柳如是羞得连耳根都红了,低声道:“五次!老爷,如是真是好奇,你明明是宫里的公公,怎么还有……”

    易土生笑道:“娘子是我的至亲,我就不妨跟你说实话吧。我以前的确是净身过的,可是,后来,我修炼了一门非常厉害的内功,居然又成了个男人,你说是不是很神奇。”

    “老爷,这真是可喜可贺,如是为你高兴……”柳如是抚摸着他的脸,泪珠滚落下来。

    “从今往后,如是跟着我,双宿双栖,锦衣yù食,也不枉我把你娶回来!”

    柳如是垂泪道:“老爷是国家的英雄,即便真的是个废人,如是也会待你如珠如宝,一生如一。更何况……从今后如是一定恪尽妇道,相夫教子,做一个世上最幸福的妇人!”

    易土生哈哈大笑,撩开被子站起来,把柳如是整个抱在怀里,抛向空中,又接住,吓得柳如是花容失色,惊叫出声。她一生之中,所遇到的男人都对她敬若神明循规蹈矩,还从未体味过这种欢愉和乐趣,忍不住mí醉了。

    易土生穿上衣服,吃了早饭,突然有人从外面闯进来,大呼小叫的喊道:“易兄弟,易兄弟,不好了,不好了!”

    柳如是见有人来,赶忙回避,躲入了内堂。

    易土生迎了出去,拱手道:“田大哥,你这么慌里慌张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呀?”

    田吉拉着他的手说:“可不得了了,易兄弟,我听到一条很不好的消息,赶忙过来告诉你,这次你要有麻烦了。”

    易土生苦笑道:“自从我进了宫,麻烦就没断过,有什么好怕的。”

    田吉道:“这次是个大麻烦,有人在皇帝面前参了你一本,皇上要召见你呢!”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混蛋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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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奇道:“谁参奏了我,让你这么紧张,其实这也不过就是一件小事儿而已。”田吉苦笑道:“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参奏你的正是田尔耕。”易土生震道:“田尔耕?他参奏我什么?”田吉跺脚道:“听说你在草原上杀死了高丽国的四王子李元贤,今天早晨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个高丽国的使者来,连同田尔耕一起把你给参了,说是限期惩办凶手,否则就要兴师问罪了。”

    易土生道:“高丽国的人胆子也太大了,这简直就是蚂蚁撼象,昏了头了吧,凭他们蕞尔小国敢打大明朝的主意,疯了!”田吉苦笑道:“国家再小也是一国,如今你杀了人家的王子,咱们本来理亏,难怪皇上会生气了。”易土生道:“说实话,我是被人陷害的,李元贤不是我杀的。”

    田吉沉yín道:“知不知道真凶是谁?”易土生摇头:“眼下这件事情,就像是一盆脏水泼在兄弟头上,我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田吉叹道:“这可如何是好,必须快点想个计策,皇上的圣旨马上就到了。”

    还没等易土生和田吉想出个什么主意,门外忽然有脚步声传来,一群锦衣卫在田尔耕的带领下冲了进来。

    田尔耕穿着储红色的官服,头戴乌纱面带笑容,冷厉的大笑拱手:“镇国公,易大人,本官这里有礼了。”

    易土生心知肚明他来干什么,却只是装糊涂:“田大人?一大清早的你带着这么多兄弟跑我家里来做什么?”

    田尔耕看了看田吉,心里颇为诧异,皱了皱眉说:“本官一不是来喝茶二不是来叙旧,而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办案的。请易大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易土生佯怒道:“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本官犯了什么法,难道皇上把我打入了诏狱吗?你不说清楚,休怪本官不肯怪怪的跟你走。”

    田尔耕笑道:“易大人不要误会,本官并不是要把你抓进诏狱,只不过要带你去见皇上而已。”

    “见皇上本官自己会去,用不着你们兴师动众,既然皇上没有下旨拿问,请田大人先走一步,本官立即进宫。”

    “不行,皇上吩咐过,一定要易大人跟我们一起进宫,易大人千万不要让兄弟们为难。”

    田吉站在一边非常尴尬,他知道自己不能说话了,田尔耕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无论说什么都不好使了。

    易土生心想,皇上不可能这么不念旧情,顶多也就是气头上的问题,没必要这个时候在惹他生气,去就去吧。

    “既然田大人一片盛情,兄弟就却之不恭了,请田大人和众位兄弟头前带路吧。”

    田尔耕大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易大人请吧。”易土生心想,姓田的你未免高兴地太早了吧,这点“jīmáo蒜皮”的小事就想整死我易土生,恐怕没这么容易。

    田尔耕心里却不那么想,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杀人不偿命那是因为你杀的是老百姓,如今杀了高丽王子,必死无疑了。

    易土生跟着一队锦衣卫来到金殿,小皇帝朱由校满面怒容,高高在上,下面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易土生赶忙跪倒丹陛:“奴才易土生参见皇上!”

    朱由校冷哼道:“小易子,你干的好事儿?”易土生道:“奴才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朱由校怒道:“你在外面杀了高丽国的四王子有没有这回事儿?”、

    旁边忽然闪出一人,络腮胡子中等身材汉语不太流利,厉声道:“你不要抵赖,我们四王子就是死在你的手上的。”

    易土生心想,这就是那个高丽来的使节,怎么来的这么快,坐飞机来的吗?

    易土生道:“皇上,个中是非曲直不足为外人道,假如皇上愿意听奴才解释,就请后殿说话,如果皇上一心要杀奴才,就请动手。”

    小皇帝怎么舍得杀易土生,看了看满朝文武,挥手道:“后殿说话,后殿说话,其余的人都在这候着,不准退cháo。”说完,冷哼了一声退入了后殿,易土生赶忙跟了上去。

    “小易子,你好大的胆子,怎么就把高丽国的四王子给杀了呢,你可是惹了大麻烦了。”朱由校背着手在屋子里转圈。

    易土生咳嗽一声,“皇上,奴才这样做其实是一条计策。”朱由校气道:“一派胡言,这算是什么计策?”

    易土生道:“皇上有所不知,奴才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高丽国联合后金阴谋叛luàn,早就不是我们大明朝的屏藩了。这次李元贤到草原去就是为了和后金商议结盟的事情,奴才没有法子才把他杀了的。”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奴才不敢欺骗皇上。皇上您想想,奴才和高丽王子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干嘛把他杀死,奴才其实是一心为国,请皇上明鉴!”

    朱由校耳根子软,神经又粗,一下子就相信了,“原来如此,看来朕是错怪了你了,这个李元贤原来该死。可是,小易子,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咱们该如何的应付啊。”易土生道:“高丽地处北疆和后金毗邻,虽然是小国,可是物产丰富,国富民强,倘若他们成为后金的后方强援,大明朝危矣。奴才早就有心讨伐他们,可是一直出师无名,这下正好,就让他造反好了,奴才有信心半年之内覆灭高丽,为皇上除去心腹大患。”

    易土生这番先造敌然后杀敌的理论,其实是一派胡言狗屁不通,可偏偏面前的皇上是个昏庸无能糊里糊涂的而且又对他信任有加,居然就听进去了。不过还没有完全的听进去。小皇帝犹豫了一下吩咐:“来人,请厂臣进来!”

    少顷厂臣魏宗贤入内陛见,恭恭敬敬的行礼:“老奴参见皇上。”

    易土生心中暗笑,活该高丽国倒霉!

    朱由校道“小易子,把你刚才对朕说的话再对厂臣说上一遍!”

    易土生点头称是,然后一五一十的把刚才的混蛋逻辑,又给魏宗贤陈述了一遍,最后又补充道:“陛下,厂公,凡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大明朝乃是天朝大国不可受制于人,一定要争取主动才是。”

    魏宗贤一向和易土生狼狈为jiān,当然是站在他这一边,立即说道:“启禀皇上,易大人说的很有道理。高丽国国主阳奉阴违鹰视狼顾,早晚必然为祸天下,不如尽早除去,易大人杀死李元贤原是为国立功,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啊。老奴觉得田尔耕田大人非常糊涂,居然和高丽人穿一条裤子,皇上千万不能听他的。”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群起而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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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重新上殿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面孔。易土生得意洋洋的跟在小皇帝身后,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田尔耕心里咯噔一下子,预料到事情将会逆转。

    果然,朱由校冷冷的打量了一下高丽使节,又看了看田尔耕,低沉着嗓音说:“来人,把高丽使节推出去斩了!”

    田尔耕大惊失色,站出来喊道:“皇上且慢,皇上,您怎么不打被告打原告,高丽使节有什么罪,您要杀他。”

    朱由校气道:“都是你干的好事儿,险些让朕冤枉了小易子,还不赶快退下。来人,立即行刑。”

    易土生在旁边扯着嗓子尖声尖气的喊道:“皇上有旨,杀高丽使节!”

    殿外立即冲上来四名锦衣卫拉着高丽使节就往外走。络腮胡子的高丽使节,呆了一呆,突然双掌齐出,把两命锦衣卫震的口喷鲜血,一命呜呼,纵身向殿外跳去。他本来也不是什么高丽使节,不过就是田尔耕随便找了个在京的高丽小官而已。

    “有刺客,保护皇上,护驾,护驾!”易土生纵身挡在小皇帝身前,召唤殿外的御前侍卫与锦衣卫进殿护驾。

    太和殿内登时一片大luàn,文官武将jī飞狗跳,有的吓得抱着头蹲在地上,还有的东奔西跑哭爹喊娘。只有少数人追了出去。

    易土生见几名侍卫围了过来,喊道:“保护皇上,奴才去追!”施展轻功,飞速的跳出了大殿。

    太和殿外,御前侍卫已经把高丽使节围在了中央,左面一刀,右面一刀的luàn砍。只是那冒牌的使节,武功颇高,众人根本靠不上去。金殿之外,易土生不敢出软剑,劈手夺过一把绣刀,冲入了圈内,冷声道:“好你个高丽使节,竟敢行刺皇上,快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高丽使节吓坏了,眼睛咕噜噜的luàn转,寻找机会想要冲出重围,易土生纵身向前一扑,刀身上劲气狂飙,直劈他中宫而去。高丽使节向旁闪身,没料到易土生速度太快,被刀刃割破了腰肋,鲜血登时流淌出来。他知道自己绝不是易土生的对手,纵身跳起,就想逃跑,易土生抢上去一步,一指点在他腰眼穴上,右手扯着衣领,拎着回到了大殿。

    朱由校高兴坏了,生平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血ròu厮杀,拍手笑道:“好样的小易子,你还不把他杀了,拎回来做什么?”

    易土生心里生气,大声喊道:“启禀皇上,这人是田尔耕大人带来的,奴才怀疑他是受了田尔耕大人的指使,故意要行刺皇上的。”

    魏宗贤随声附和道:“有理,有理,田大人和此人非常亲近,一定知道他的底细,皇上应该好好的问问田大人。”

    “田尔耕!你来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文武百官重新队列两边,田尔耕已经吓傻了,哆哆嗦嗦的站出来说:“启禀皇上,臣,臣,臣也不太知道。臣并不知道此人是个刺客,请皇上明察!”

    易土生冷笑道:“田大人,那你说说,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到大殿上来?”

    田尔耕讶然道:“这是什么话,这人当然是高丽使节,还能是什么人?”易土生道:“一派胡言,皇上,奴才刚刚回京,还不到一天,高丽距离大明万水千山,难道这使节是自己飞来的不成,田大人这话很明显是一派胡言。以奴才看来,此人一定是田大人找来的杀手,目的就是要谋害皇上!”

    “可笑,真是可笑,简直是一派胡言,我田尔耕一向忠于皇上,忠于社稷,为什么要谋害皇上,易大人你随口攀诬,该当何罪。你,你根本就没有证据!”

    魏宗贤道:“皇上,老奴也觉得此事非常可疑。就算田大人并没有和刺客勾结,至少也有失察之罪。刚才皇上幸亏没事儿,假如您有什么闪失,这可如何是好!所以,皇上一定要治田大人的罪,否则百官难服,天下百姓难服!”

    王纪撅着白胡子站出来说:“魏公公说的没错,田大人引狼入室,该当死罪,臣请皇上重罚,以正纲常!”

    田尔耕跺脚喊道:“我就是有八张嘴也说不清楚了,皇上,臣真是冤枉啊,请皇上念在臣一向忠心耿耿的份上,绕了臣这一次吧。”

    易土生振声道:“皇上不能饶,此事非同小可。”

    小皇帝对田尔耕毕竟还有些感情,心想,他也只是一时失察,绝不会是故意的谋害朕,可是群臣不依不饶,可怎么办呢?

    “厂臣,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

    魏宗贤心中大喜,暗道,姓田的,这回你还不死。

    “皇上,田大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以老奴之见,应该免去他锦衣卫指挥使的职务,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小皇帝没注意了,为难的说:“群臣以为如何?”

    百官一时都傻了,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话的,他们既害怕田尔耕更害怕易土生和魏宗贤,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没办法,小皇帝只有点名:

    “叶向高,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

    叶向高硬着头皮站出来,心想,这几个人老子谁也惹不起,只能和稀泥,咳嗽了一声道:“皇上聪明睿智,自有决断,田大人和易大人都是陛下的近臣,臣不敢胡luàn说话。”

    小皇帝心里生气,心说,叶向高你算什么东西,每次一问你什么,你就让朕自己拿主意,朕要是什么事都能自己拿主意,每个月发给你俸禄做什么,真是可气!

    “方从哲,你觉得呢?”

    方从哲在心里权衡下利弊,觉得以目前的形势来看,魏宗贤和易土生占了上风,作为一颗坚韧的墙头草,应该倒向这一边,便道:“臣觉得魏公公言之有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皇上应当依法办事,治罪田大人。”

    小皇帝有心想要袒护田尔耕,沉yín道:“**星,你觉得此事应该如何处置呀!”

    **星是东林党的领袖,一向和魏宗贤易土生势不两立,小皇帝以为他会向着田尔耕呢,岂不知,**星恨魏宗贤,也不喜欢田尔耕,在他眼里这两个人同样的该死。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青龙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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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道:“皇上,臣认为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一个处理不慎就会成为列国的笑柄,大明朝将会威信扫地。(_)”

    小皇帝心想,怎么又节外生枝了:“这话从何说起呢!”

    **星道:“很简单,锦衣卫指挥使本来是负责京城和皇宫守卫工作的,本来应该是最可信赖警惕xìng最强的大臣,可现在好了,锦衣卫指挥使居然引狼入室,皇上您想一想,这不是开门揖盗嘛,这样的人怎么能担任指挥使的职务。照微臣看来,不但要治罪,而且要重重的治罪。

    易土生心里乐开了花,心说,多说两句,千万别给我面子,最好让皇上吧田尔耕老王八宰了才好呢。

    田尔耕心里又是害怕又是生气,暗想,**星你个混账东西,等老子以后慢慢的收拾你。**星根本不怕这一套,仍然侃侃而谈,从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点,细数了办理田尔耕的必要xìng,听的小皇帝都有些心动了。

    幸亏这个时候,一个太监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连哭带喊的说:“启禀万岁,启禀万岁,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你不是太后宫里的周公公吗?是不是太后出什么事儿了?!”

    太监趴在地上哭的跟死了亲爹似地:“皇上,太后娘娘被毒蜘蛛给扎上了,xìng命垂危,xìng命垂危呀。”

    小皇帝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陈太后虽然不是他的生母但对他和朱由检却有养育之恩,母子历来感情不错。

    “快,立即摆驾慈宁宫。”

    这下可好,田尔耕的无妄之灾,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易土生气的差点吐血。**星也气得够呛。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偏偏在这个时候,太后居然中了毒了。更令易土生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宫里怎么会有毒蜘蛛呢?

    易土生和魏宗贤田尔耕跟着皇上来到慈宁宫,远远地就听到一群太监宫女哭嚎,魏宗贤立即冲上去喊道:“都别嚎了,太后怎么样了?”

    太监宫女们一看皇上驾到,纷纷跪在地上叩头,其中一个说道:“太后刚才还喊疼,这回功夫已经昏mí不醒了,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呀。”

    易土生赶忙扶着皇上走了进去。

    陈太后面如金纸,呼吸微弱,神志不清的躺在锦榻上,旁边正有两三个束手无策的太医跪着。小皇帝冲过去喝道:“你们几个,太后的病情怎么样了?”那几个太医都快成了半身不遂了,结结巴巴的说:“启禀皇上,恐怕是不行了,请准备后事吧。”

    小皇帝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就凭你也来当太医,来人拉出去砍了,不对,杀他全家,不对,诛九族。”

    假如旁边有个像**星一样忠义的大臣,有可能会为这个太医求情,可是,您看看这几个人,易土生、魏宗贤、田尔耕,一个好鸟也没有。易土生还在旁边添油加醋:“你们这些废物,来人,全都拉出去砍了,皇上,全都诛九族吧!”

    “诛九族,诛九族,命令锦衣卫立即执行!”小皇帝不耐烦的说。

    易土生正要下令,三个太医中,站起来以为说:“启禀皇上,太后未必就没救了,请皇上饶了我们一家老小的xìng命吧。”

    易土生上去就是个大嘴巴:“混账东西,有救你不早说,傻了吗?”老太医被打掉了两颗牙齿,哭着说:“易大人,皇上没让我说话呀!”

    易土生心说,真是笨的可以,不死也没什么用了,这个蠢货。

    小皇帝骂道:“快说,到底是什么方法?”太医道:“太祖年间,西域番僧曾经给朝廷进贡过一颗青龙珠,乃是千年青蛇的内丹,这可内丹可以克制天下百毒,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皇上只要取出内丹,一看便知。”

    “原来如此!”小皇帝喊道:“田尔耕,立即去国库里把青龙珠取出来给太后疗伤。”田尔耕心想,这可是个立功的好机会,立即屁颠屁颠的跑去了。

    过了没有半个时辰,他有面如死灰的跑回来了:“启禀皇上——大事不好了——青龙珠被人抢走了!”

    小皇帝大惊失色:“你说什么,青龙珠被人抢走了,在那里被人抢走的,快说?”

    田尔耕哭丧着脸说:“臣遵照吩咐打开国库,正要取出青龙珠,外面忽然窜出一条人影,伸手抢了过去,臣也不知道是谁呀?”

    易土生奇道:“田大人,你吃多了撑的没事儿干啦,这个时候,还在皇上面前信口雌黄的开玩笑啊,那国库重地守卫森严,田大人您又是一等一的高手,怎么会就这么被人把东西抢走了,你说的难道是九天玄女不成!”

    田尔耕颤声道:“易大人,你算是说对了,那人莫非真的就是九天玄女。我平生从未见过这么高的轻功,简直就是鬼魅一般,不,那根本就不是轻功,而是神功。皇上,功力除了妖人了,皇上!”

    “胡说八道。”魏宗贤道:“皇上,老奴也会武功,自问天下不可能有什么轻功能够瞒得过这么多人的耳目。这件事情已经很清楚了,田大人看到青龙珠是天下异宝,所以就起了贪念,不顾太后重兵,监守自盗,皇上,您立即把田尔耕拉下去审问,一定能把青龙珠给找回来。”

    小皇帝再怎么昏庸也不会相信田尔耕这样的鬼话,几千人的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影子把青龙珠偷走了,这简直就是放屁,侮辱老子智商:“来人,把田尔耕给朕拉下去,狠狠的打,直到他jiāo出青龙珠为止。”

    田尔耕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皇上,请听臣一言,臣就是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偷走青龙珠啊,皇上,的确是被妖人给盗走了,皇上明察。皇上,请给臣一天的时间,臣一定会查明真相,把青龙珠找回来,如果找不回来,再杀我也不迟呀。”

    易土生道:“皇上,太后恐怕等不了一天了吧。”

    小皇帝扭头问太医:“太后还有多长时间?”太医沉yín道:“两天之内找到青龙珠,太后就能无恙,臣先设法稳住毒xìng,希望太后吉人自有天相。”

    小皇帝指着太医和田尔耕喊道:“你们好好的听着,太后要是没事你们也没事儿,太后要是出了事儿,统统的诛九族,都给朕滚出去!”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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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慈宁宫出来的时候,魏宗贤对易土生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整死田尔耕,把锦衣卫的大权拿过来。***”易土生嘿嘿笑道:“请公公放心,奴才一定竭尽全力。”魏宗贤心里把易土生当成了自己的最忠实的走狗了,岂不是易土生心想:等老子除掉了田尔耕下一个也就轮到了你了,这大明朝的天下早晚都是老子的。

    田尔耕灰头土脸的从慈宁宫出来,迎面正好撞上易土生。易土生咳嗽了一声,迎了上去:“田大人,刚才兄弟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大人恕罪呀。”田尔耕冷哼道:“易大人落井下石的本事真是世所罕见,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要治我于死地呢。”

    易土生冷笑道:“田大人你这话就有点太装糊涂了,你不明白还有谁会明白呀!今天可是你先要让兄弟死,兄弟才反过来和你争,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田尔耕冷笑道:“易大人好像很得意?田某奉劝易大人一句,你可能得意的太早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易土生道:“彼此彼此,田大人今天上午不也是很得意嘛,结果现在落得这般田地。不过实话说一句,那青龙珠是否真的被你藏起来了?”

    田尔耕叹道:“这件事儿,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以你的武功来说,我不比你差,可是,我居然就没有看清楚那个盗宝之人的脸面,你说,这有没有可能xìng?但,此事就偏偏的发生了。真他娘的邪门。

    易土生心想,田尔耕绝对是说假话,世上不可能有这么高深的武功。即便是德川秀忠也做不到。看来青龙珠应该就在他的身上。但他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盗宝呢,这也太愚蠢了。田尔耕说了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易土生正好走的功夫,忽然被人叫住了,一个小太监恭恭敬敬的过来说:“易大人,皇上让您马上回去呢。”

    易土生不敢怠慢,立即转身回去,刚进入慈宁宫就在门口遇到了小皇帝,这会儿工夫,长安公主和一大些luàn七八糟的公主王爷都来了。

    “易公公,我母后出事儿了,你快想想办法呀!”长安有些真情流露。易土生不敢和她表现得过于亲近,只点了点头,便过来参见皇上。

    小皇帝把易土生拉到一边一个桃树下,挤眉nòng眼的说:“小易子,你说田尔耕说的话有没有可能是真的,一个人能在数千名侍卫的眼皮子底下偷东西,而不漏半点形迹吗?”

    “皇上,这太容易了,您找要把刚才在国库周围值班的锦衣卫叫过来一问,便知端倪!”易土生道。

    “问过了,全都问过了,他们都证明田尔耕说的话是真的。这也是朕把你叫回来的原因。朕觉得,这些锦衣卫全都是说假话,他们为了田尔耕而蒙骗朕,这简直太可怕了。”

    易土生心想,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难怪小皇帝把所有人都当做是所假话了。“事情jiāo给田尔耕去办,朕不放心,这样吧,你去暗中查访,你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最重要的是赶快把青龙珠带回来,给太后疗伤治病。”

    “嗻,奴才遵旨,奴才告退。”

    易土生出来的时候,长安公主也偷偷的跟了出来。

    “驸马,你要查案带我一起去,我也想知道是谁偷走了青龙珠。”

    易土生脑子里正luàn纷纷的没有头绪,缓缓的点了点头:“好吧,我正好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你呢,走吧,跟我一起去国库那边看看吧!”

    长安公主难得和易土生单独相处,高兴地又蹦又跳,拉着易土生的手不松开,吓得易土生满头大汗:“公主,公主,这可使不得呀,你想害死我呀,别拉拉扯扯的。”长安公主撅着嘴说:“怕什么呀,你是驸马呀!”易土生苦笑道:“我这个驸马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别人都以为我是太监呢!”

    长安公主忽然眼中一亮说:“驸马,我有个主意,你听听!”易土生以为她有办法夺回青龙珠呢,点头道:“快点说出来。”长安嗯了一声说:“如果这次你可以夺回青龙珠,为母后治好了病,太后一定会重重的赏赐你,到时候问你要什么东西,你就说要本宫嫁给你,好不好?”

    易土生心想,太后非把我脑袋拧下来不可。可是看到长安一脸期待的样子,又不忍心拒绝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等我破了案再说吧!”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一会儿来到了国库重地。因为早晨出了事儿,此事这里盘查的十分严密,约莫有三四千锦衣卫在站岗,易土生看了就生气,东西丢了想起来站岗了,有个屁用。他越是生气,就越有不长眼的找麻烦,一个傻乎乎的锦衣卫,过来把他们两个给拦住了:“你们两个站住,国库重地不得入内。”

    易土生沉着脸说:“这里谁负责?”那锦衣卫冷冷地说:“我,就是这里的掌班,有事儿跟我说就可以了!”

    长安跳起来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了是不是,连副指挥使大人都不认得,还不快点滚开。”易土生厉声道:“这位是长安公主,你们赶紧让开!”

    这时候有认得易土生的,赶忙过来把那个傻小子给拉开了,长安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非常的不可一世。

    国库的大门锁着呢,易土生振声道:“本大人奉旨查案,你们立即把门打开!”旁边过来一个库吏,为难的说:“这位就是易大人,小的有礼了。小的没有接到圣旨,这库房是不能随便进的。”

    易土生冷笑道:“那我问你,刺客是怎么进去的,当时是不是你在这里值守?”库吏吓得全身哆嗦:“当时在这里的不仅是小的,还有锦衣卫指挥使田大人!”

    易土生笑道:“你,千万不要吧田尔耕抬出来吓唬人,他现在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如果你不乖乖的打开门,我就让你像今天的太医一样,诛九族。听到了没有!”

    库吏吓得差点瘫在地上,赶忙磕头:“易大人饶命,易大人饶命,小的这就开门,易大人随便进去查看。”

    库吏心想,你进去吧,随便去,到时候丢了东西,我看你怎么跟皇上jiāo代,那个时候要诛九族的就不是我了。

    易土生跨过高大的门槛,进入国库。这是皇帝私人的小金库,清朝叫内务府。

    易土生问那个库吏:“青龙珠原来是放在什么地方的!”

    国库里有很多的金银珠宝,全都装在一口口的大箱子里,库吏随便指了个小型的红木箱子,说:“就是放在这里的。”

    易土生见那个箱子式样古朴,锁扣有些生锈了,知道是很多年前的物件,伸手摸了摸,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上面还有几个手印,大概是田尔耕留下的,可见他的确开过这个箱子。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夜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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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问:“丢东西的时候你在场吗?”那库吏连忙过来说:“在场,可是小的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一道影子飘过,接着田大人就喊,东西不见了,东西不见了。”易土生皱了皱眉,转过头来,一字一句的问:“你是完全没有看到呢?还是只看到了一道人影,说清楚一点。”库吏点头道:“小的看到了一条人影!”

    易土生道:“什么样的人影?”库吏道:“淡青色的,身上还有一股子腥气。兄弟们都在背后传说一定是青蛇妖在作怪,青蛇妖想要拿回自己的内丹,这是天经地义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土生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心想,难道世上真的有妖怪,怎么这么巧,别的不偷,偏偏在太后生病的时候,把青龙珠偷走了。

    两人从国库里走出来后,易土生低声说:“有问题,有问题!”长安颤声道:“我也挺害怕的,原来不是人做的,我就说嘛,平常人即便是武林高手谁有本事在一千人面前偷走宝物,而一点形迹也不露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原来,竟是妖怪所为。”

    易土生叹道:“你真的相信妖怪的说法,我却非常的怀疑,就算世上真的有妖怪,深宫大内,百灵护佑,二十八星宿整天看守着,有什么妖怪胆子这么大敢跑到这里来。这是没有可能xìng的。”长安咬着嘴唇说:“那么以你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总不会宝物自己长腿跑了吧。”

    易土生冷笑道:“自己长腿的可能xìng不是很大,我看多半还是被人给偷走了。”长安叹道:“你看你说来说去,还是被妖怪偷走了。”易土生叹道:“我只是说,东西被人偷走了,可没说是被妖怪给偷走了。”长安道:“可是众目睽睽之下,除了妖怪有这样的本事,还有谁能够办得到呢!”

    易土生道:“我估计这件事儿有三种可能xìng,第一就是青龙珠早就失窃了,田尔耕打开的根本就是个空盒子;第二那就是田尔耕监守自盗事后有编造出一个青影子的谎言;第三嘛,就是真的有这么个青影子的存在了。不过,我始终觉得前面两个的可能xìng比较大。”

    长安道:“如果说青龙珠早就失窃了,那田尔耕又何必撒谎呢,只要说青龙珠不在盒子里不就好了,又何必编造谎言呢!”

    易土生摇头道:“这个我也不大清楚,总之想要查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必须要去问一个人。”

    长安公主笑道:“你不用故nòng玄虚了,你说的那个人就是田尔耕对不对,我知道的。”易土生笑道:“我是要去找田尔耕,可却不是要去见他,而是去监视他。”

    长安公主又吵嚷着要去,易土生说:“你的轻功实在是太差了,去了只会坏事儿,还是留在这里等我吧。”

    长安公主不依不饶,易土生笑着说:“难道你不怕青蛇妖吗?万一真的碰到了妖怪该怎么办?”长安公主一下子就老实了。

    易土生出了皇宫,回到家里,耐心的等到天黑,穿了一身夜行衣,翻上围墙,纵身向田尔耕的府邸而去。

    此时明月当空,分外皎洁。可平时车水马龙的田府却是异常的安静,连门口站岗的家丁也一个没有。易土生心想,莫非是被田尔耕派出去查案了。

    易土生知道田府之中高手如云,所以,行动的时候非常小心,轻轻的翻过围墙,跳到了正厅的屋顶上。

    揭开瓦面向下一看,里面黑着灯一个人也没有。易土生心里一阵失望,难道田府上下都睡了吗?他站在屋顶上,前后巡视了一遍,看到内院有几个房间里亮着灯,立即奔了过去,可是连续看了几个房间都不见田尔耕。

    突然,院子里有两盏灯笼,缓缓的向这边走过来,易土生伏低了身子,生怕被人发现。只听提灯笼的一人说:“老爷真是奇怪,一回来就发脾气,还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寻找什么青龙珠的下落,却自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呀。”

    另一个丫鬟说:“我听说,是因为宫里丢了宝物,好像是被什么妖怪给抢去了,老爷正好看到,兴许是被妖怪吓到了吧。”

    “哎呀,你快别说了,吓都吓死了,世上那里有妖怪呀!”

    等两个丫鬟走了,易土生跟在她们身后,鬼魅般的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一会儿来到了一间书房外。其中一个丫鬟对着门口喊道:“老爷,奴婢送糕点来!”

    房里立即有人说:“放在门口吧,别进来!”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似乎都很奇怪,立即把糕点盘子放在门口,躬身退了下去。

    易土生一下子就听出那是田尔耕的声音了,心想,老东西怎么这么奇怪,把所有的人都赶出去查案,自己则躲在书房里不见人。难道他真的偷了青龙珠,躲起来观赏吗?

    易土生越想越好奇,忍不住跳上了屋顶,揭开瓦面向下面看。屋子里原来并不是只有田尔耕一个人,还有一个长发佩剑的女人,那女人蒙着面看不清相貌,不过,仅仅从身材和举止来判断,必定就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最惹眼的是,她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

    易土生心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青蛇妖。

    屋内突然青光一闪,田尔耕拿出一个巴掌大的yù石珠子,在灯光前晃了晃,笑道:“真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你知道吗?”

    那女子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他说,有了这颗珠子就能功力大增,到时候别说是称霸武林,假以时日白日飞升都有可能。可是,他并没有说该如何的利用这珠子!”

    田尔耕笑道:“这还不容易嘛,大凡是灵丹妙yào都要吃下去才管用的,我看还是把它吃了吧。”

    那女子冷笑道:“你要不是个傻子,就应该看得出来珠子被玛瑙还要坚硬,而且这么大的珠子就算撑破了喉咙也咽不下去,怎么吃?”田尔耕道:“或许煮熟了吃!”

    那女子道:“你说的办法,大明太祖皇帝早就试过了,结果无效,你把珠子放在桌子上,我来试试!”

    田尔耕依言做了。

    那女子突然拔出一把长剑,运足内力照着珠子一剑拍下,珠子和剑身摩擦一下,登时火光四溅,光芒大盛。

    “看到了吧,比金子还坚硬,你的胃能够消化得了这东西吗?”

    田尔耕苦笑摇头:“看来吃下去肯定是不行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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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心中大惊,暗想,难道这就是青龙珠,原来田尔耕真的监守自盗,这一趟算是来对了。可是,田尔耕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盗宝呢?

    田尔耕拿着珠子在手中转了转说道:“我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一直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宝贝,更加不知道它收藏在什么地方,幸亏他想出这个好主意,先用毒蜘蛛伤了太后,然后在让皇上自己把宝珠拿出来!”

    那女子冷笑道:“只是可怜那个老太后就这么无辜的牺牲了xìng命。”田尔耕道:“有什么好可怜的,她反正也享乐一辈子了,现在死了也不冤枉。最冤枉的就是他了,他以为自己很聪明,能够拿到青龙珠,却没有想到青龙珠最后还是到了我的手上。”

    那女子道:“可是我回去之后,要怎么跟他jiāo代呢!”

    田尔耕笑道:“就按我们早就商议好的,把事情都推到那位京城第一勇士易土生大人的身上,让他去找易大人要东西吧。”

    那女子道:“我不能久留,还是先走一步,你尽快研究一下这颗珠子的功效,否则得物无所用还不如送回去。”

    田尔耕道:“皇上限期三天破案,我该怎么办?”

    那女子道:“你就说是青蛇妖把珠子拿走了,然后我们再像今天一样在他的面前演一场戏,不就妥了吗?”

    田尔耕笑道:“最妙的就是你的‘幻影身法’居然可以瞒得过所有人的眼睛,简直神乎其技。”那女子叹道:“其实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就是利用特制的粉末,压制场中所有人的眉心穴,让他们的眼光涣散,看不清楚东西而已。如果遇到高手,只要运气稳住眉心,一切就全都揭穿了。”

    田尔耕笑道:“只不过,公里没有这样的高手,就算是有,一时半刻的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所以,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那女子道:“所有的人里面,最难骗的恐怕就是他了,如果我有什么闪失,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我,不然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抖出去。”

    田尔耕笑道:“你就放心好了,我们两个是一根绳子上的两个蚂蚱,谁也跑不了的。”那女子点了点头,迈开步子走出了门口,田尔耕起身相送。青龙珠此刻就摆在桌子上。

    易土生心想,田尔耕打的如意算盘不错,居然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老子的头上来,老子要是不对付你,真是对不起易家的列祖列宗了。

    田尔耕回来的时候,发现青龙珠已经不见了,屋顶破了一个大dòng,吓得他三魂七魄一起飘飞,登时就跌倒在地上。“天啊,青龙珠,青龙珠居然不见了,这可怎么办,我真是太大意了,应该把它随身带着……”

    易土生带着青龙珠从田府跑出来,正好看到那个蒙面女子也从门口出来,便忍不住跟了上去。那女子的轻功的确很不错,简直可以和易土生并驾齐驱,易土生始终和她隔开三丈远的距离,一路跟着。

    那女子居然一路来到了皇宫,并且在宫门外换了一身太监的一副,从容不迫的进入了宫门。易土生大为惊诧之下,紧跟着追了上去。

    守门的锦衣卫见到门外来了个黑衣人,立即如临大敌,挺刀挺枪的杀将过来,易土生喊道:“不必惊慌,我是易土生,奉皇上的命令追查盗宝的贼人,刚才进宫的那个小太监是谁?”

    锦衣卫见他拿出腰牌,确认无误,立即道:“启禀大人,刚才的小太监是梅妃娘娘宫内的太监小李子。”

    易土生心想,这么巧,又是梅妃的人马?

    “你们还在这里守着,今天的事儿不准对任何人提起,本官有要事在身,先进宫去了。”说着,快步的进入了宫门。

    蒙面女假扮的那个小太监早已经不知所踪了,幸亏易土生已经查出来她是梅妃宫内的,于是,毫不迟疑,直接的奔向梅妃宫。

    梅妃宫守卫比不上乾清宫和太和殿,易土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飞入了墙内。他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的熟悉,直接奔着梅妃的房间去了。从种种迹象表明,梅妃和这次盗宝事件一定脱不了干系。

    梅妃房内人影来回的晃动,至少有三个人,易土生屏住呼吸,收敛máo孔,控制内息,务必小心的来到窗外,伸手捅破了窗户纸,小心翼翼的向里面看去。

    房内共有三个人,一个是梅妃、另一个是那位身手不错的冯公公,还有一个就是假扮太监的蒙面宫女,这会儿易土生看清楚了,宫女赫然竟是梅妃手下的宫女海棠。

    梅妃正在大发雷霆:“岂有此理,到手的东西居然也会不见了,你说被谁夺去了?”海棠战战兢兢的说:“启禀娘娘,青龙珠被易土生给夺去了,奴才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他是京城第一勇士,奴才不是他的对手。”

    冯公公惊道:“这下可坏了,咱们该怎么jiāo代呀!”

    梅妃搓手道:“是啊,是啊,这下子可让我怎么对他jiāo代呀,你这个没用的丫头,本宫这次真的是被你给害死了。”

    海棠惊恐的说:“反正现在还够时间,不如咱们召集人马,杀到易土生的府上去,抓住他的妻子,bī迫他jiāo出青龙珠。”

    梅妃怒叱道:“万万不可,那样一来,事情就闹大了。易土生在锦衣卫中有一定的影响力,加上有东厂的人帮忙,说不定会查到咱们的头上来。得不偿失,得不偿失。”

    冯公公道:“那可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任由得而复失吗?”

    梅妃道:“其实事情并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就算明天易土生把青龙珠献给了皇上,皇上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普天之下知道怎么使用青龙珠的只有他一个人,所以,皇上一定会请他去的……呵呵!”

    冯公公小声道:“听说青龙珠能够增强练武之人的功力,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奴才还真是有些好奇!”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湖水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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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妃点头道:“青龙珠是千年青蛇的内丹,里面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如何把这力量取出来,可就没人知道了。以前珠子也曾辗转的经过了十几个主人,但所有人也都是得物无所用,远的不说,就说大明朝的太祖皇帝朱元璋吧,千辛万苦的得到了珠子,以为可以凭借此珠长生不老,没想到研究了几十年一点眉目都没有,最后也只有装进箱子里束之高阁了。我还听说,明成祖朱棣曾经把青龙珠给当时的佛门第一高手道衍和尚进行研究,可是研究来研究去,还是一块顽石,半点收获也没有!”

    海棠道:“娘娘不是说,他有办法吗?”梅妃叹道:“说归说,到底有没有办法,本宫也不敢肯定,咱们拭目以待吧!”

    冯公公道:“难道咱们就任由老太后死了吗?太后平常代娘娘也是不薄!”梅妃叹道:“太后的毒我这里有解yào,那毒蜘蛛本来说就是本宫豢养的。我最害怕的不是这些……我最怕易土生拿到珠子之后,不肯jiāo给皇帝,那可真是糟糕透顶了。”

    “什么人——”梅妃突然大喊了一声,随手抛出一物,向易土生藏身的地方飞来。易土生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妖妃好强的内力,居然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轰!”那东西把瓦面轰出一个大dòng,随即回到了梅妃的手中,隐约中似乎是个系着带子的银球。

    易土生在屋顶上一滚,翻身落在院中,施展登萍度水的轻功,飞快的向外面窜去。屋子里有人喊道:“抓刺客,抓刺客!”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宫殿四周,忽然冲出四五百身手不凡的大内侍卫,一下子把易土生围在了中央。幸亏易土生出来的时候,是蒙着面的。

    易土生不想伤害大内侍卫,更不敢露出自己的软剑,那样一来登时就会漏了底。他只能闪闪躲躲的和那些大内侍卫周旋。一边寻找机会逃走。幸亏梅妃等三位高手,为了隐藏行踪,也不敢动手,只是站在一片看着。

    易土生大喜过望,闪电般的击倒了两名侍卫,翻身跳过墙头,投入了梅妃宫门外的湖水中。此时已经立冬,湖面上早已经结了一层薄冰,湖水森寒刺骨。

    易土生在水中听到脚步声纷至沓来,情况越来越混luàn,很多的大内侍卫和锦衣卫把刀枪放在湖水中搅动,还有人向湖心撒网。他只能使出个千斤坠,把身体沉到湖底,这样一来,刀枪和渔网都碰不到他了。

    幸亏易土生以前受过艰苦的水下训练,能够在水中换气,而且内力深厚,硬生生的在冰冷的水中坚持了好久,岸上的侍卫才渐渐的散了。

    易土生从湖水里冒出个头来,见岸上的人基本上都zǒu光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爬上来,四肢都快冻僵了,要不是有内力护体,早就死了几十次了。

    宫里闹出了刺客,守卫一定会更加的森严,想要闯出宫门,只怕是没有可能xìng了。易土生心想,幸亏老子还有个地方可以去。

    易土生从窗户里钻入了长安公主的房间,公主一下子就惊醒了,锵的一声,利剑出鞘:“谁?”

    “别吵,是我!”

    “驸马?”长安惊叫了一声,穿着亵衣从锦榻上跳下来,走到易土生身边,压低声音说:“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说这话就去找火折子。

    易土生忙道:“不要点灯,我有麻烦了!”

    长安关切的说:“你是不是受伤了,在那里?”易土生道:“倒是没有受伤,只不过快要冻僵了,冻死我了!”

    长安公主在他身上摸了摸,觉得湿漉漉的,立即把他衣服脱了,把他扶到锦榻上说:“快点钻到被子里去!”

    易土生在被子里搂着长安锦缎般的身体,笑着说:“我的小公主啊,幸亏有你,不然,驸马爷我今天就死定了。”

    长安公主被他赤身抱了个满怀,早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嗲声嗲气的喊道:“驸马……驸马……”易土生那里会不知道她的心思,一张嘴就吻上她的唇,两人迅速的毒蛇jiāo尾一般纠缠在了一起……

    易土生渐渐的觉得身体暖和了,长出了一口气说:“好险,真是太险了,没想到,她居然会有这么高深的内力,看来这宫里真的是藏龙卧虎呀。”

    **过后的长安公主无限温柔的说:“驸马,你说的是谁呀?”易土生心想,眼下这件事情还不能够对她说:“没,没谁,我说的是那些御前侍卫,他们真的很厉害,我以前总是小看他们了。”

    长安公主道:“你怎么会nòng的这么狼狈,到底出了什么事呀?”易土生道:“我刚才正在追查青龙珠的下落,没想到被大内侍卫给发现了,他们把我当成了刺客!”长安公主气道:“那些大内侍卫都是酒囊饭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对了,驸马,你找到青龙珠了吗?”

    易土生本来想糊nòng她说没找到,长安公主却突然望着地上的一堆衣服发起呆来,易土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登时傻了,藏在衣服里的青龙珠,不知为什么居然绽放出了夜明珠一般的光彩,把整间屋子都照亮了,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长安公主讶然道:“驸马,你身上是什么东西?”

    易土生害怕光亮惊动了外面的侍女,急忙把衣服拉了上来,取出青龙珠,用被子盖住了,实话实说:“这就是青龙珠!”

    那颗青龙珠虚悬在被子里,珠子上盛放出五色的光芒,时不时的发出呜呜的响声。长安公主忽然抱住脑袋说:“我好难受,头晕的受不了,就像是喝多了一样。”

    易土生也觉得全身不自在,全身轻飘飘的,沉声道:“闭上眼睛,不要看,这珠子有问题!”

    青龙珠鸣叫了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才安静下来,又变成了一颗青色的**的yù石珠子,再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了。

    易土生心里非常纳闷。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双面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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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易土生一大早就把青龙珠拿到了西暖阁呈现给皇帝,“启禀皇上,奴才已经查出了青龙珠的下落,请皇上过目!”

    “青龙珠?”小皇帝接过珠子高兴的说:“在那里找到的?”易土生道:“皇上这颗珠子是奴才在田大人的府上找到的……”一五一十的把当时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个女刺客有没有抓到?”

    易土生心想,眼下情况不明,还不能吧梅妃那伙人抖出来,含含糊糊的说:“让她跑了,不过田大人勾结江湖中人阴谋毒害太后,而后盗取青龙珠,那是不用质疑的了。”

    “岂有此理,好几个田尔耕,居然如此的大胆,来人……”小皇帝突然沉yín了一下:“小易子,你可有什么证据吗?”

    易土生心想,小皇帝还是不忍心对田尔耕下手,便说:“田尔耕的事情,可以放一放,眼下最要紧的就是给太后疗伤,皇上快点请太医来吧!”

    “对,快,快点请太医!”

    太医过来的时候,小皇帝正拿着青龙珠反复的察看。

    “青龙珠已经拿来了,你不是说有办法救太后吗?还不赶快过来试试!”小皇帝赶紧说。

    太医拿过青龙珠一下子就傻了,其实他只是听说过青龙珠,并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功效,更不知道怎么使用,当时为了保命,也就嚷了出来,这下可怎么办。

    易土生见他拿着青龙珠左看右看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老东西根本不懂。

    小皇帝催促道:“赶快给太后治病?”太医心想,这会儿要说不会,肯定活不了了,只好信口雌黄:“启禀皇上,青龙珠不是成yào,小的要拿回去配合其他的yào物来使用,皇上不要着急。”

    易土生冷笑道:“要用多长时间才能把yào配好?”太医沉yín了一下说:“至少三五天?”小皇帝大骂道:“混账东西,太后只剩下两天的xìng命了,你居然要三五天才能配好yào,配好了还有个屁用啊。”

    太医装bī到底:“小的也没有料到青龙珠如此的坚硬,三天已经很快了。”小皇帝急得跺脚,这可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太后死了吗?”

    易土生突然道:“皇上奴才在城外认识一个神医,能不能让奴才拿着青龙珠去让那人研究研究,兴许还有救。”

    小皇帝早就没了主意了,赶忙说:“快,你赶快去,顺便替朕下一道旨意,谁治好了太后,即日封为太医院首座,另外赏赐黄金千两!”

    “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办!”

    易土生从小皇帝手中结果青龙珠,猫着腰走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有人喊道:“把这人拉出去,诛九族!”太医鬼哭狼嚎的被拉了出来。

    易土生心里叹道,这就是吹牛的下场,但愿自己运气够好。

    出了西暖阁,易土生把青龙珠揣在怀里,径直来到梅妃宫。

    冯公公看到易土生来了,料想来者不善,立即迎上来打哈哈说:“这不是易公公嘛,一大早的跑到咱们这里来做什么?”

    易土生道:“本公公奉了万岁爷的旨意特地来见梅妃娘娘,烦劳兄弟通报一声。”冯公公沉yín了一下说:“真是不凑巧,娘娘正在沐浴,请公公一会儿再来吧!”

    易土生心想,跟老子装bī,冷哼道:“你去回娘娘,就说皇上有一颗青龙珠想要赐给娘娘,如果她没有时间,奴才就回去复命了。”

    冯公公一听青龙珠,立即慌了神:“公公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一会儿的功夫,梅妃亲自从房间里走出来,笑意盈盈的说:“原来是师弟大驾光临,快请进来吧。”

    易土生连忙道:“在师父面前你我是师兄弟,在外面你是主子我是奴才,娘娘千万不要这样叫了,折杀奴才。”

    梅妃嫣然笑道:“师弟大概还不知道皇上的旨意,皇上说了,真人在宫里可以随意的收徒弟,大家都以师兄弟论jiāo,这样显得亲近!”

    跟着梅妃走进了正厅,分宾主落座,几名窈窕的侍女奉茶已毕,易土生从怀里掏出青龙珠,坦然道:“师弟有几句私密话相对师姐说,不知道师姐能否屏退左右!”

    梅妃望着青龙珠娇躯一震,厉声道:“所有人都出去!”

    见室内无人,易土生站起来笑道:“昨天为了追查青龙珠,小弟曾经来过这里,没想到居然被师姐当成了刺客。小弟只好逃之夭夭了。”

    梅妃叹道:“原来昨天那人果然是你,这么说,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易土生道:“如果没有听到,小弟今天也就不来了。这个青龙珠被大家传说的神乎其神,可是照我看来,只不过是一块顽石,一点用处也没有,更加的救不了太后的命。小弟要它根本没用。”

    梅妃正色道:“师弟的意思是想把青龙珠jiāo给我?”易土生冷笑道:“师姐你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青龙珠我是不会白白的jiāo给你的。”

    梅妃道:“你要钱,我可以给你!”

    易土生摇头道:“到了这个时候,咱们就全都照实说吧,毒杀太后的毒蜘蛛是你豢养的,所以,你这里一定会有解yào。小弟想和你做一笔jiāo易,你把解yàojiāo出来,青龙珠归你,你说怎么样?”

    对于梅妃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了。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易土生道。

    “师弟,你还想要什么?”梅妃忽然转过头来媚笑道。易土生心想,该不会是想给老子来美人计吧,老子暂时还没有那个兴趣。

    “我要亲手把青龙珠献给师尊!”易土生道。

    梅妃娇躯一震:“你……你怎么知道……是师尊想要这个东西?”易土生苦笑道:“傻子都能猜得到,普天之下除了师尊能够勘破青龙珠的秘密,谁还能有这个神通,师姐,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梅妃心想,条件虽然苛刻,但总算拿回去青龙珠,真人一定会高兴地。

    “好吧,我答应了。”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内服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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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妃沉yín了一下,丹红的嘴唇微微开合露出个使人遐想连篇的笑容:“可是,我仍然有个疑问,师弟把青龙珠jiāo给师傅之后,又将如何向小皇帝jiāo代呢?难道师弟对师尊的忠心真的超过了皇上?”

    易土生摆手道:“师姐你也别瞎猜了,我也不多说废话,直说吧,我易土生是个废人,本没有什么忠君爱国的思想,谁能给我好处我就站在谁的一边,就是说,皇上我不想得罪,师尊我也不想得罪,明白了吗?”

    梅妃扑哧笑道:“明白是明白,可是还是很不明白!”

    “这是什么话,我反而不明白了!”

    梅妃道:“这不是很简单吗?青龙珠只有一颗,小皇帝也想要,师尊他老人家也想要,你只能选择一个人尽忠,势必要得罪另一个的。”

    “我以为师姐很聪明,原来不怎么聪明。师弟有一句话想告诉你,你可别急着生气!”易土生板着脸说。

    “同门师兄弟吗,有什么好生气的,小师弟但讲无妨!”梅妃软绵绵的说。

    “我觉得师姐你这样的智商,不适合呆在皇上的身边,如果没有强硬的靠山,你根本就不是冯贵人和皇后娘娘的对手,随时会有杀身之祸的。”

    “胡说!”梅妃俏脸变色,跳了起来。

    “你看,你看,刚才还跟你说让你别着急生气,你就沉不住气了,这样怎么能做大事儿呢!”

    “好,本宫不生气,本宫倒要问问你,本宫怎么智商低了?”

    易土生笑道:“怎么师姐你认为青龙珠只有一颗吗?”梅妃愕然道:“废话,整个宫里谁不知道青龙珠是绝世珍宝,绝无仅有,还用我说。”

    “你要是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据我所知,青龙珠有不少呢?”

    “你……”梅妃柳眉上挑:“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拿一个假的青龙珠给皇上……这能行吗?”

    易土生大笑道:“皇上根本不知道青龙珠是什么玩意,更加不会拿它去练武功。皇上只想治好太后的病。我们随便拿一颗珠子珠子糊nòng一下不就好了。类似这样的珠子,我估计梅妃娘娘这里应该有不少吧?!”

    “珠子倒是有,只是怕瞒不过皇上!”

    “就算瞒不过皇上,犯欺君之罪的也是我小易子,跟你梅妃娘娘没有半点关系,你又何必担心呢。你只说,愿不愿意帮主师尊夺取青龙珠吧?”

    “当然愿意,本宫对师尊的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不比你差!”

    “那就好,请娘娘赶快送我一粒珠子,顺便把毒蜘蛛的解yào也拿出来,小易子这就进宫去救了太后的xìng命,然后再去把真的珠子敬献师父!”

    梅妃用手指在青龙珠上画了个圈子,微笑着说:“师弟太辛苦了,不如就让师姐把真的青龙珠送去给师尊吧。”

    易土生道:“早就知道师姐会这么说,小易子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如果你敢动手抢夺青龙珠,一来你不是我的对手,很可能抢不到,二来皇上已经见过青龙珠了,如果你强行抢走,那么好啊,一拍两散,我到皇上面前,把你的事情全都抖出来,到时候,得到青龙珠也没什么用了。”

    “咯咯,师姐跟你开个玩笑,你又何必当真呢。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大明天下谁不知道易土生易大人是个英雄人物,不但骁勇善战而且深谋远虑,我这个做师姐的在你面前可不敢造次呢!呵呵!”

    “这样最好了。请师姐依计行事,马上找一个绿色的珠子出来,易土生这就会慈宁宫去觐见皇帝!”

    梅妃心想,这小子果然不好对付,看他一脸的彪悍,绝对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还是不要惹他,一切等得到了青龙珠再说。

    梅妃转身进了内室,不大的一会儿功夫,拿了一颗珠子出来,大小和色泽与真正的青龙珠一般无二。

    “小心一点,可别连你自己都nòng混了,nòng不用我做上一点记号!”梅妃说。

    “不用,我自有办法区分,师姐不必费心!”易土生心想,每次托着青龙珠的时候,体内的真气就像是受到月亮引力吸引的cháo汐一般,汹涌澎湃,所有的máo孔、发丝都变的异常的有生命力,连胡子都比平常长的快一些。别的珠子决不会有这样的效果,岂能nòng错。

    敲完了梅妃的竹杠,易土生怀揣着真珠子,手托着假珠子,拿着解yào,一溜烟的跑回了慈宁宫。

    小皇帝和几个王爷正心急如焚的等着呢。

    “小易子,怎么样,可有发现?”

    易土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全赖皇上洪福齐天太后吉人天相,奴才已经找到了解毒的方法。”

    “小易子,你又立了大功了,快,快点给太后治病!”

    易土生早就想好了计策,起身说道:“太后受的是外伤,所以要内外兼治,奴才已经从青龙珠内提炼了一些解yào,给太后服下,毒xìng就会被bī到皮肤上来,然后用青龙珠在太后的身体上滚动一周,余毒便可尽皆解除!”

    信王朱由检和朱由校一样也是吃陈太后的nǎi水长大的,一向把她视为生母,一听之下,大叫不妥:“使不得,使不得。太后母仪天下,怎么能……怎么能把青龙珠在身上luàn滚呢,况且那样做一定要赤身相见的。”

    小皇帝道:“可以让宫女服侍!”

    易土生叹道:“皇上,青龙珠是千年青蛇的内丹,必须用内力才可激发出它的功效,普通的宫女只怕难以做到!”他是害怕把假珠子jiāo到别人手上会露馅。

    “信王殿下是陈太后养子,又是武功高手,应该可以一试!”易土生一本正经的说。

    “胡闹!本王虽然是太后的养子,但毕竟不是亲生,这怎么使得,皇兄,万万使不得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太后这样死去吗?”小皇帝怒道:“小易子是个宦官,而且武功惊人,内力不凡,青龙珠的秘密又是他发现的,朕看就让他负责救人好了,其余的闲杂人等,全都退出宫门。”

    朱由检把朱由校拉到一边,低声道:“皇兄,此事要是传扬出去,我皇室颜面何存呀!”朱由校沉yín了一下,淡淡的说:“怎么会传扬出去呢,太后的病一好,把所有的知情人全都处死了事儿。”

    朱由检大喜道:“皇兄的意思是连小易子也……”

    “哼,朕说的是除了小易子之外的人,小易子立了大功,朕要重重的赏赐他呢!”小皇帝瞪了朱由检一眼。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疗伤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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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易子,不要顾忌太多,立即给太后疗伤治病!”朱由校吩咐道。

    “奴才遵旨!”

    朱由校寻思了一下说:“小易子,我和信王、公主再门外伺候,太后如果醒了,立即报告不得有误!”

    易土生心想,陈太后今年不过三十五六岁,正是花秋月的年纪,长的杏眼桃腮,窈窕不凡,脱了衣服,一定更有味道,便宜我了,嘿嘿。

    皇帝和诸位王爷公主,一股脑的推出门外,宫女从外面把门关闭。

    易土生脱鞋子上了锦榻,把两边的帷幔轻轻放下来,看着一动不动的太后tiǎn了tiǎn嘴唇,低声yín笑道:“老佛爷,对不住了,奴才现在为你回!”

    陈太后虽然年过三旬,但宫中岁月无忧,加上保养得法,皮肤依然水润透白,弹xìng十足,不见衰老,只见成熟,yòu人的风韵如有形的利剑般直bī易土生的心窝。

    易土生把怀里的解yào融合在茶水里,给陈太后服下,一件一件的除去了衣服,直到那个白嫩娇憨的yù体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为止。

    一丝不挂的陈太后肩如刀削,蛮腰一握,纤侬合度,yù腿盈盈,两腿之间鼓鼓的黑黑的,和普通的女子没什么两样。

    易土生怕她中毒的时间太长了,毒气侵入五脏六腑难以根除,所以,把她扶起来,以双臂抵住其一对豪rǔ,灌输内力,打通她的奇经八脉,让解yào的效力快速的运行。然后拿出假的青龙珠在yù体上各个部位不断地滚动。

    大约有三炷香的时间,太后的脸色忽然由苍白变的红润起来,鼻息之间似乎有微弱的气流在游走,一双yù手不知何时狠狠的攥紧了起来,银牙咬的格格作响。

    易土生把假青龙珠从她的双肩运行到双rǔ再到小腹,最后至三角地带。太后突然轻轻的喘息了起来,两条腿轻轻的磨蹭,仿佛梦呓一般。

    “太后,奴才是西暖阁的小易子,奉了皇上的旨意,用千年异宝青龙珠为太后疗伤,太后所中的毒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必须用青龙珠洗刷全身的肌肤才能根除,轻佻后恕奴才放肆了。”一边说,一边用双手大力的肆虐陈太后的yù体。

    陈太后早已清醒,却又沉浸在某种难以言语的海洋之中,嘴唇都快要破了,只差没有嗷嗷的叫出声来。

    易土生的手法是他这些年和无数女子jiāo媾的时候逐渐的凝练出来的,具有使贞洁烈女变成yín妇的功效,如此淋漓尽致的使用在一个“规规矩矩,挨打都不敢吭声”的太后身上,她那没经过什么洗礼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易土生提、拉、摸、捏使用特殊的róu捻手法,很快把太后老佛爷送到了欢娱的巅峰。

    “小易——子!”太后咬着牙齿狠狠地说:“皇上——在——不在呀!”

    “启禀太后娘娘,皇上和所有的侍女太监都在门外等候,他们生怕打扰了奴才为太后疗伤。”易土生看出陈太后已经泥泞不堪忍无可忍,便干脆用上了嘴功,以舌尖去撩拨太后已经坚硬如铁的nǎi头。

    “啊——小易子——”

    “太后,你中的毒非常奇特,青龙珠也不能完全的剔除,奴才只有豁出xìng命去,帮你把毒吸出来,可能会很疼,太后请忍耐一下,奴才要开始了。”

    易土生趴在太后的两边胸脯上大肆的吸纳一番,把太后吸的像鲤鱼一样打挺,把锦榻折腾的汩汩作响,然后还不罢休,一头扎进了两腿之间……

    “太后,这是疗毒的最后时刻,太后千万不可以luàn动,否则你我都要中毒,万劫不复了,毒液已经溢出来了,奴才要动手了!”

    这一下吸shǔn,差点把陈太后的三魂七魄都洗出来,她只感到自己一阵阵的飞升……飞升……仿佛要元神出窍了……

    “啊,启禀太后,奴才终于把毒吸出来了,您的危险已经解除了,可以把皇上和诸位王爷公主叫出来了!”易土生忙活的满头大汗。

    “小易子,你,你,你不许走,听哀家说,你,你脱了衣服,躺下来,躺下来!”陈太后入宫前是大家闺秀,一向为人温婉,脾气贤淑,即便是到了这种yù罢不能烈火焚身的时候,依然保持着几分优雅和矜持。

    “太后,奴才很累了,奴才要出去向皇帝复命了,太后您也需要休息呀!”

    “小易子!”陈太后一把抓住了易土生的肩膀,瞪着眼睛低叱道:“哀家说让你脱掉衣服躺下来,你敢抗旨吗?你敢不听哀家的话?”

    “奴才不敢,只是,奴才不明白太后的意思!”

    “小易子,你乖乖的听话,哀家以后就把你视为心腹,包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你想不想过好日子呀!”

    “想,太后,奴才遵旨便是了!”

    陈太后微微的张着小嘴喘息,修长眉máo下深邃的美目眯成一条缝,灯光下肌肤如yù石一般反射着光,呼吸之间隐隐的可以看到颊上两个笑意常盈的酒窝。

    易土生遵旨行事,脱掉了衣服,那话儿早已坚硬,陈太后一看之下,登时尖叫出声:“我的老天……”跟着一把捂住了嘴巴,脸色绯红起来。

    这尺寸是她平生仅见的。

    “小易子……”陈太后试探着摸了摸,立即烫的缩回了手去,人也想床边缩去,整个人吓得哆嗦起来,脸色又恢复了煞白!

    易土生心想,这个时候她要是反悔了叫出声来自己肯定是死定了,厉声叫道:“太后要叫出来,咱俩一起完蛋!你要想清楚!”

    跟着一步步的bī近,突然把那蠕动着的酮体压在了下面。

    太后一把抓住了他的tún部,长长地指甲都嵌入了ròu里,同时在易土生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易土生在疼痛的刺激下,忘记了太后的娇柔,用尽全力的一击……

    陈太后那一声,差点惊动了小皇帝。幸亏她小嘴被易土生及时的封死了。剩下的只是呜呜呜嗷嗷嗷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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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好整以暇的从锦榻上走下来,出了房门对小皇帝和众位王爷公主说:“启禀皇上,太后娘娘的病已经治好了。(_)”

    小皇帝大喜过望,推开众人冲入房中:“母后,母后!”

    锦榻内伸出一只yù手,颤巍巍地说:“皇儿,母后在这里!”小皇帝和信王同时扑过去,含泪说:“母后安然无恙,儿臣等才算是放下心来了。来人,把帷幔打开!”

    两个宫女轻手轻脚的把帷幔掀开来,众人只见陈太后奄奄一息疲惫不堪的躺在榻上,秀眸射出锐利的异彩纷呈的光芒。

    “母后,您真的脱险了,这,这真是太好了,儿臣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母后了。”小皇帝真情流露的说。

    易土生心想,朱由校这小子唯一比朱由检强的地方就是挺孝顺,朱由检比他差得远了。陈太后的眼光在皇上脸上扫视几遍,最后定在易土生的脸上,以平静的语调说:“小易子救了哀家的xìng命,是莫大的功臣,皇上打算怎么上次他呀?”

    易土生初时还在忐忑,万一陈太后不顾一起的把底牌揭出来自己的太监生涯也就算结束啦。幸亏这妞还挺识时务的。

    “儿臣,儿臣已经下旨册封小易子为太医院的院判,另外赏赐黄金千两,母后的意思是?”

    “皇儿啊,小易子救了哀家的命,这可是天大的功劳,你可不能吝惜赏赐呀,以哀家看来,应该赏赐他一处府第。”

    “启禀母后,儿臣已经赏赐过了,而且还替他娶了老婆呢!”

    “这样吧,赐易土生美人十名,册封其夫人为一品诰命,皇儿觉得妥当不妥当!”

    “妥当,妥当,只要是母后说的都妥当,小易子,太后赏赐你,还不赶快跪下谢恩。”小皇帝笑着说。

    “慢着,母后,儿臣有话说!”长安公主突然站出来了。

    “长安,你还有什么话说!”陈太后有气无力的说。

    “母后,儿臣觉得赏赐还是太轻了,人家易土生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理应重重的赏赐,十个美人算得了什么,随随便便花几千两银子就买来了,怎么会得起小易子的一片忠心呢!”

    “哼,听公主的意思,最好把大明江山都赏赐给他吧!”朱由检冷冷地说。

    “信王哥哥,长安不是那个意思,长安的意思是,应该赏赐一个有身份的美人给小易子,这样才班配呀!”

    朱由校愕然道:“你指的是?”

    长安笑道:“就是我,把长安公主赏赐给他这个大功臣,让他做我们大明朝的驸马,皇亲国戚,总算够荣耀了吧!”

    “不行,绝对不行!”朱由检脸红脖子粗的喊道:“启禀太后、皇上,易土生是个宦官,怎么能迎娶公主呢,这样做不但会害了公主,还会让天下百姓耻笑朝廷,把我们朱姓皇族当成笑柄。”

    长安气道:“王兄的话说的太武断了。小易子武功盖世,又在边疆立下了战功,而且扬威大漠草原,天下中外谁不知道他的威名,大家都崇拜他敬重他,怎么会嘲笑他呢,本公主嫁给他,是为了个大明朝抚恤忠臣,请母后和皇兄明察!”

    “反正这太荒唐了,本王坚决反对!”朱由检心里纳闷,长安一定是昏了头了,他的反对倒不是故意和易土生为敌,实在是真的舍不得妹子往火坑里头跳。

    “住嘴!”陈太后沉声道:“有皇上在这里,轮得到你做主吗?信王,你实在是太过于放肆了。”

    朱由检跺脚道:“母后,皇兄请饶恕臣大不敬的罪过,长安公主年轻不懂事儿,咱们可万万不能答应她的胡闹啊!”

    “王兄你只知道我年轻不懂事,其实不知道我不是一时冲动的。易土生年纪轻轻,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实在是我大明朝的栋梁之才。当此国势飘摇之际,有此人相助,可谓如虎添翼,我身为大明朝的公主,为了国家下嫁英雄,即便是以后要受很多苦楚,我也全都认了。绝对不是一时冲动!”

    “难得长安有这番见识,近一年来,易土生战败后金、平复四川、又帮助朕充盈国库安定经济,现在又治好了太后的重兵,的确是功劳不小,就让他做个驸马也是很应该的,况且长安一片丹心,朕没道理不成全,母后您觉得怎么样?”

    太后心想,想我一生贞洁,做了太子妃之后,更是处事谨慎,如履薄冰,后来先皇驾崩,才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本来立志一生守节,没想到却被这个假太监毁了贞洁,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不但我要身败名裂,大明皇族也要蒙羞。而且这小太监聪明伶俐,长相俊俏,很是让人喜爱,日后深宫寂寞,还需要他来抚慰,当然要厚待于他。长安跟了他也不吃亏呀!

    “既然公主深明大义,哀家也不愿意枉做小人,来人,传哀家懿旨,敕令长安公主下嫁镇国公易土生,封易土生为大明驸马,钦此!”

    易土生和长安公主同时撩起长袍跪倒在地:“谢皇上、太后恩典。”

    朱由检气的脸色铁青,振声道:“太后、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先不说易土生是个宦官,公主过去说活寡,就说易土生家里还有个正室妻子,听说是江南来的妓女,难道让她骑在公主的头上吗?易土生要娶公主也可以,必须让他先休妻,然后再娶!”

    这话言之有理,小皇帝都忍不住点头:“小易子,你就休了你的老婆,然后朕再把皇妹才给你,这才合适!”

    太后道:“言之有理!”

    易土生心想,柳如是温良贤淑,知书达理,对自己温柔疼爱毫无过错,凭什么修了人家。这些日子和她相处下来,颇为融洽,有些生情,绝对不能舍弃。

    “启禀太后、皇上,俗话说富贵不起糟糠,奴才妻子柳氏是个温文尔雅的女子,待奴才一片真心,从来没有半点过失,奴才不能休妻。既然太后和皇上觉得不妥,那么这个驸马,我就不做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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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皇帝哥哥,你们不要bī小易子,他是个至情至xìng的人,让他休掉自己的结发妻子,还不如让他去死呢!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的,大明朝岂非白白的少了一位烈马长枪的名将,长安更加是成了千古罪人。长安愿意到镇国公府上一行,劝服易夫人,让她和我做一对娥皇女英的平妻,母后是否应允?”

    易土生挺纳闷,大明朝什么时候多了一位顾全大局高瞻远瞩的公主nǎinǎi呀,长安的变化可真是快,别说是太后和皇上了,自己都差点感动了。

    太后板着脸道:“难得我儿如此的深明大义,信王想必长安你的度量和远见似乎都差了很多,以后要好好的磨练。”

    信王被长安公主的高风亮节nòng的挺羞愧挺无地自容,淡淡的叹了口气不说话了。其实,长安不是故意的给信王难堪,她和信王还是很有感情的,只不过事出突然,长安没办法才这样做的。

    “既然公主这样说,朕就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你能够说服易土生的夫人接纳你,朕和太后看在小易子的面子上也没有什么意见?”

    易土生心想,长安被自己给上了,自然是不能白上,毕竟人家是个公主,名分肯定是要给一个的,难得今天的好机会,也难得长安这么勇敢的提出来。就是不知道柳如是会作何反应,三妻四妾的福不是谁都可以享受的,nòng不好jī飞蛋打,一场空。

    易土生先坐着轿子回家打个前站,顺便给柳如是透露透露,结婚还不到半年就要迎娶一位平妻,还是公主级的,对任何女子来说都是个不小的考验。

    “娘子,你没有休息?”

    易土生径直走到客厅,柳如是正在做针线。

    柳如是笑盈盈的站起来,抖着手中的一间蓝色长袍,浅笑道:“天寒了,老爷衣衫单薄,妾身做了一件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

    说实在话,易土生差点就流下泪来,他不是个没心肝的人,谁对他好谁对他坏,心里跟明镜似的,柳如是也是,这个时候做什么衣服啊,还是温暖牌的。

    易土生羞愧难当,肚子里千回百转,半天站起来,伸出胳膊去试衣服。

    柳如是的yù手,轻柔的在他袖子领口处拂动,带着微微的熏人的香气,柔声说:“尺寸刚好,只是颜色差了一点,老爷为人刚毅,英挺俊朗,往人群里一站,就是个万人敌,理应穿白衫或者黑衫,那样会更有气势!妾身这就重新做来!”

    易土生把牙齿咬的格格作响,双手突然攥紧了柳如是的yù手。柳如是全身一颤,却并不叫喊,只说:“老爷昨日彻夜未归,一定是商议什么军机大事太累了,贱妾这就陪你回房休息,老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这女人太可爱了,可爱的让人无法不爱,无法不往死里爱,易土生几乎立即就动了情,低声说:“娘子……陪我……”

    柳如是的脸立即绯红,羞怯的说:“老爷身子虽然健朗,但还须小心……细水长流才好……”

    易土生苦笑着摇了摇头。柳如是嫣然一笑道:“如是立即梳洗打扮,香汤沐浴时候老爷,请老爷稍等片刻!”

    jī情过后,易土生抚摸着柳如是平坦的小腹,一阵羞愧,该怎么跟她开口呢!她是那么的善解人意百依百顺,这话可怎么说得出口。想了好长时间,也打不定主意,天色一点点的黑下来了。

    门房忽然慌慌张张的跑到门外报告:“启禀老爷,宫中传来消息,公主千岁驾到!”

    柳如是立即翻身坐了起来,先给易土生穿衣服:“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公主驾临,要不要贱妾出去招呼。”

    易土生心里苦笑,她就是冲着你来的,你不出去谁出去呀。

    “先不要出去!”易土生穿着内衣挡在了门口:“娘子你先听我说明白!”柳如是道:“公主驾临,你我岂能怠慢,有什么话等我接驾再说!”

    易土生叹道:“我那贤惠的好娘子,公主这次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难道老爷在宫里出了什么事儿,公主奉了皇上的旨意来问罪,不对呀,几遍是问罪,有六部九卿,更有满朝宦官,何必要公主前来……柳如是身为大明第一才女,何等聪慧,刹那间便明白了过来:“早先就听人说过,老爷和皇帝的亲妹子长安公主jiāo情匪浅,想必公主是为了私事儿来赵老爷的吧?!”

    易土生摆手道:“别猜了,再让你猜下去,我就不是个男人了。实话说吧,今天我在宫里治好了太后老佛爷的怪病,救了他老人家一条xìng命,皇上决定把长安公主赏赐给我做妻子,公主这次来,适合你谈判的……”

    “彭!“一声响,柳如是娇躯一震,差点把门板推到。

    “老爷……你要休了我吗?”

    “娘子你说哪里的话,我已经当面拒绝了太后和皇上,易土生能娶到娘子这样的可人儿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万万不会丢弃。只是公主执意要来和你谈谈,我也没有办法。谈谈就谈谈,如果娘子不同意她进门,就算圣旨下来,我也不娶她,大不了咱们流làng江湖去。”

    “老爷,老爷不必说了,如是知道该怎么应付。男人三妻四妾本来是很平常的事儿,如是甘愿当一名小妾,服侍老爷和公主!”柳如是眼中泪光盈盈,却强忍着不垂下来。

    “公主驾到!”门外一声唱诺。

    易土生拉着柳如是走出了房间。

    长安公主先一步进入大厅,正在悠闲地品茗。

    易土生和柳如是走到面前,躬身下拜:“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长安公主诡笑着站起来说:“快起来,快起来,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怎么还这么拘礼!我应该向你行礼才对,柳姐姐!”

    柳如是惶恐地说:“岂敢,岂敢,公主千岁言重了。老爷刚才都对我说了,日后,如是一定会好好的服侍公主,若是公主容不下如是,那如是立即就……”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无处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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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长安,赶快给柳姐姐跪下,求她接受你!”

    “是,镇国公大老爷,奴婢遵旨!柳姐姐,妹妹给你行礼了!”长安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吓得柳如是连忙喊:“使不得,这怎么能使得。”

    易土生道:“有什么使不得的,她比你晚进门,就应该给你叩头,你就受着吧!”长安笑着说:“老爷、夫人,奴婢可以起来了吗?”

    易土生道:“你不让她起来他就得老老实实的跪着!”柳如是感动的一塌糊涂,连忙蹲下身子把长安搀扶起来:“公主是金枝yù叶,这一跪如是万万担当不起。”

    长安吐了吐舌头笑着说:“以前是金枝yù叶现在不是了,现在我就是你和驸马爷两个人的使唤丫头,你们让我向东我就向东,让我向西我就向西,比奴才都听话!”

    柳如是苦笑道:“难得公主这么深明大义,姐姐也不用你服侍,只要你不把姐姐从家里赶出去我就心满意足了。”

    “赶出去干什么,我这人最喜欢热闹了。人越多越好,对了,瑜儿那个死丫头呢,让她来跟我比剑!”

    朱建突然从后堂冒出个头来,冷冷地说:“老远就听见公主你大家光临了,我们这些草民还不赶快找地方躲起来,出来找死吗?”

    “说的没错,凭你的剑法出来还真是找死呢!”长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翻白眼说:“昨晚我练了一夜,咱们再比过!”

    “怕你怎地!”朱建锵的一声拔出了长剑。

    易土生道:“你们两个不要胡闹了,小心隔墙有耳,公主既然没事儿了,快点回宫去向太后禀明一切吧!”

    长安甜笑道:“好啊,我的驸马,明天就是咱们大婚的日子了!”朱建叹了一声,泪水七对八对的从眼眶里流出来。

    柳如是连忙过去安慰,拉着她手说:“瑜儿妹妹,你的心意我知道,等公主的好事儿过了之后,姐姐做主,找个良辰吉日给你和老爷圆房,好不好!”

    “谁要和他圆房啊,看着就讨厌!”朱建狠狠的跺了下脚,脸红红的跑走了。长安拍手笑道:“这死妮子还害羞哩,我先走了,告辞!”

    “咔嚓!”一声细微的蚊蝇还细微的声音传入易土生的耳中,他侧头看了看,表情凝重地说:“娘子,有客人来了,你先去后堂回避一下,顺便去找一下瑜儿,别让她想不开了!”柳如是点头道:“是啊,瑜儿妹妹,我这就去看看他。”

    “哪位高人驾临寒舍,请现身吧!”

    “易大人的功力与日俱增,佩服佩服,在下打了个哈欠,吹落了几片灰尘,竟然被你发现了,哈哈!”房梁上轻飘飘的跳下一个人来。

    易土生没回头,笑道:“原来是西尾君,怎么样,你的计划完成的怎么样了?今天来找我不会只是串门子吧!”

    西尾天皇腰挎东瀛长刀,脚踏宽大木屐,嘿嘿冷笑:“易大人这话说的生分,难道忘记了咱们是合作的关系吗?”

    易土生不悦道:“既然是合作的关系,西尾君做什么事情之前最好和在下打一声招呼,省得在下措手不及。”

    “这话,我不太明白,请明示!”

    “当日在倾城坞干掉了德川大宗的神秘高手,不会不是阁下吧?!”

    “这件事我本来也没想要瞒着易大人,而且大人知道,德川家的人是我们皇室的死敌,我杀死他有什么问题吗?”

    易土生转过头,冷冷地说:“本来没问题,只是你动手的不是时候,你应该让高丽人干掉德川大宗,这样咱们才能有机可乘。西尾君,作为一个天皇,你似乎还不够成熟!”

    “嘿!易大人教训的很对,我的确太cào之过急了,没有想到更深一层的东西,以至于坏了大事。”西尾惭愧的说。

    “其实也算不上是坏了大事儿,还有挽回的可能,西尾君,你愿不愿你听!”

    “德川秀忠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你们的锦衣卫正在到处调查我,我无处藏身了,这可怎么办?”

    “这好办,你可以暂时呆在我这里,没有哪一个锦衣卫敢到我的家里来搜查……只不过……”易土生笑道:“我家里有很多的女眷,你可别找麻烦!”

    “女人!”西尾不屑的说:“我曾经发过誓言,复国不成之前绝不会碰任何女人,更加不会碰朋友的女人,土生君大可放心。但是,土生君似乎早就答应过要帮我除掉德川秀忠,为什么迟迟的不见行动!”

    易土生心想,你他娘的提前也没说德川秀忠是个宗师级的大高手呀,这不是玩我吗?我要知道这样,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问题是,我一直没有取得锦衣卫的所有权利,记得西尾君曾经答应过我,一定会帮我杀了田尔耕,助我坐上指挥使的位置,不是也没做到吗?”

    西尾脸一红:“德川秀忠整天都在田尔耕身边,我根本没机会下手的!”易土生叹道:“西尾君,你说实话,德川秀忠的刀法在你们日本是不是最高的!”

    西尾摇头道:“是第二的,还有一个比他高,这人很久没露面了,有可能已经老死了,他叫做信长纱织,是信长家的一等武士!”

    “第二也挺可怕的,咱们要小心应付!”易土生吓得汗都出来了,亲眼见识过德川秀忠刀法的他,差不多已经失去了和德川秀忠对阵的勇气,更别说去杀死他了

    在易土生看来,整个京城里真正可以和德川秀忠正面硬撼的高手恐怕就只有他的那位道门恩师灵虚上人了。魏宗贤神秘莫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流非常微弱,但易土生每次和他并排走在一起都有种奇异的感觉——如果自己出手偷袭,绝对找不到下手的地方。这很奇怪。也许他也是个高手。

    “土生君要做指挥使,我今晚就去杀了田尔耕,决不食言!”西尾的脸像一块坚硬的岩石。

    易土生道:“算了,还是等皇帝收拾他吧!”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半路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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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带着真的青龙珠来到豹房求见灵虚。

    灵虚刚好打坐完毕,梅妃也在场,看两人的情形,昨夜又是个意良宵,小皇帝又当王八了。易土生心想,俏师姐如此风流,什么时候有机会自己也要一亲芳泽了。

    灵虚见易土生来了,急忙给梅妃使眼色,梅妃很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师姐慢走!”易土生心里好笑。

    梅妃冷冷的哼了一声,快步的出了炼丹房。

    易土生掏出青龙珠,躬身:“师尊,弟子听说您老人家想要青龙珠,特地拿来孝敬的,请师尊笑纳!”

    灵虚本来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就像是云曦中射出两道的天光:“青龙珠?好,拿来我看!”

    易土生心想,这玩意留在自己身边没什么用,不如拿给灵虚研究研究,兴许能有点眉目,到时候再动手抢夺也不迟。

    灵虚捧着青龙珠左看右看,阴霾的眼神中隐含着惊喜与希冀,突然,青龙珠发出一声类似于龙yín的响动,在他的双手掌心中放射万道豪光。

    “不错,你很好,这颗珠子是真的。”

    易土生纳闷的说:“弟子把这颗珠子把玩在手中几十次了,怎么从来没有这样的现象出现呢?”

    灵虚故nòng玄虚的说:“当然,这是需要机缘的,你和青龙珠无缘,为师才是珠子的有缘人。”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突然笑道:“不知道这颗珠子到底有什么功效?!”

    灵虚站起来,拖着珠子走到炼丹炉前面说:“为师要提炼的长生不老丹yào,除了上百种珍贵yào草之外,还需要两种东西作为yào引,一种就是青龙珠,另外一种就是‘凤髓’”

    易土生苦笑道:“人人都说,龙肝凤髓,是美味佳肴,可是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两种东西,师尊是在开玩笑吧!”

    灵虚叹道:“青龙珠既然不是青龙的珠子,凤髓自然也不是凤凰的骨髓!所谓的凤髓,就是千年孔雀的血液。你是否可以为师父取来?”

    易土生心想,这话没道理,如果夺取青龙珠真的是为了炼制长生不老的丹yào,那么灵虚根本就用不着毒害太后,直接找小皇帝要就可以了,看来他一定是另有阴谋。至于千年孔雀,易土生更是闻所未闻。

    易土生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青龙珠也好,凤髓也好,弟子都可以为师父取来,只是,弟子有个要求,不知道师尊答应不答应?”

    “不用说了,你想要长生不老的丹yào对不对?为师现在就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找到凤髓,将来一定给你留下一颗,放心了吧。”

    “弟子一定竭尽所能!”易土生假装惊喜的说。

    “退下吧,退下吧!”灵虚重新闭目敛神,坐在蒲团上。易土生躬了躬身子,转身退去。

    西尾天皇穿着一身锦衣卫的衣服,正在门口等着哩,一看他出来,立即苦笑道:“这身衣服真是别扭,比起我们东瀛的服装来差远了!”

    易土生沉着脸说:“别老是东瀛东瀛的,小心被人看出破绽!”西尾笑道:“作为一个天皇,我很少被人训斥。”

    易土生笑道:“我也是第一次训斥皇帝!”两人相视而笑。

    豹房的角门处有一片花草和假山夹杂的园林,易土生止住脚步说:“就在这里等着!”

    西尾点了点头,转身窜入假山之后。易土生心想,小日本鬼子就这点好处,办事干净利落,废话很少。

    两人在花园里呆了有一个多时辰,忽然一条俏丽好看的人影带着香风飞快而过。易土生的眉心一阵震颤,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西尾更加纳闷:“怎么回事儿,我看不清楚!”

    “气压眉心穴。这是幻影身法,旁门左道而已!”

    西尾按照易土生所说的,将真气引入眉心,眼前的景物果然又清晰了起来。只见飘身而过的女子穿着一身宫装,头上珠串成行,甚为妖媚。

    易土生轻声道:“大明朝梅妃娘娘!”西尾诡笑道:“比我们日本女人有味道!”易土生心想,那也未必,其实这就是它山之石的道理而已,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罢了。其实拍AV上瘾的日本女子还是很有些味道的。

    梅妃在丹房门前驻足片刻,倾听了一会儿,突然闪身推门进去。易土生冲着西尾勾勾手指,两人立即尾随跟上,还没等进屋,就听里面传来一声冷笑:“好徒儿,就知道你会来!”

    “师父,徒儿只是想见识一下青龙珠,师父千万不要误会!”

    “其实想要见识青龙珠的又何止是你一个人呢,你说对不对呀朋友!”

    易土生和西尾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给发现了,正在两人chōu搐是要逃走,还是现身相见的时候,屋顶上忽然有人大笑道:“灵虚道兄果然功力惊人,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吧。”

    “原来另有其人!”易土生低声道。

    一阵衣袂破空之声响起,似乎有人从窗户飞进了屋子里,灵虚惊讶的说:“原来是龙达斯先生,失迎失迎!”

    苗疆大巫师龙达斯!易土生心中一颤,自己和他还有仇呢!

    “一别三十年,道兄还认得我,在下荣幸之至。把东西jiāo出来吧,念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可以不把你的事情抖出来,让你继续舒舒服服的做你的国师!”

    “龙先生一进门就要这要那的,请恕贫道愚笨,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东西?”

    龙达斯厉声道:“当然是青龙珠,你来皇宫不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吗?我找了它快三十年了,赶快jiāo出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灵虚嘿嘿冷笑道:“青龙珠不过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龙先生何必为了它和我闹翻呢,如今我成了大明朝的国师,你惹不起我的。”

    “别说你是大明朝的国师,就算你是yù皇大帝的儿子,青龙珠我也是势在必得,你我都知道,它并不是一颗普通的石头!”

    梅妃突然chā话说:“青龙珠到底是什么东西?!”

    龙达斯道:“梅妃娘娘千万不要被妖道骗了,所谓的长生不老只是空谈而已,其实他想要得到青龙珠,不过就是想吸取内中的青蛇灵气,修炼魔功,你帮我把珠子夺过来,我和你一同分享!”

    梅妃道:“我接触过青龙珠,它除了坚硬无比,根本没什么玄妙的地方!”龙达斯狞笑道:“那只是因为你不懂得方法而已!”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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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口!”灵虚叫道:“龙先生,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龙达斯笑道:“这么说来,道兄是要动粗了,梅妃娘娘,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否则我们两个要是动起手来,想走都走不掉了。”

    梅妃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她也是冲着青龙珠来的,怎么肯就这么轻易的离去,向后退了两步,死死的盯着场中的两人。

    龙达斯冷笑道:“你要在月圆之夜取出灵蛇的精气就必须到煤山上去,因为那里是整个京城中阴气最重的地方,今天我不跟你争,到时候咱们在见个高下,本巫师告辞了,在这之前,希望你好好的保护青龙珠!”

    梅妃突然喊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这么容易!”幻影身法瞬间发动,十几道影像一同扑向了龙达斯。

    龙达斯身上忽然爆出一圈金光,跟着黑气冲天,整个人消失无踪了。梅妃吃惊的喊道:“人呢?”

    灵虚叹道:“走了。这是苗疆的巫术。对了,你怎么去而复返了?!”

    梅妃支吾了两声,突然咬着下唇娇笑道:“徒儿忽然想要练功,所以,就回来找师傅了!”说着揭开了腰间的yù带,长裙坠地,娇躯莹然,姗姗的走了上去,里面居然是中空的……

    易土生转身跳上了高墙,两三个起落离开了豹房。

    “嗖!”易土生和西尾纵身跳入了梅妃宫,双双撤出兵刃,从窗户里窜了进去。众多宫女和太监都在熟睡中,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海棠和冯公公被惊醒了。易土生和西尾天皇的武功都可以说得上一流,趁着两人来不及扑下床的功夫,已经在1梅妃的锦榻上,把一对赤luǒ的男女擒拿了。

    易土生一把揪住了冯公公裤裆里的玩意,笑道:“原来是个假太监,你的胆子可不小啊,居然敢jiān污皇上的宫女,说,你和梅妃又没有私情,娘的,这副德行,说没有,皇上也不会相信呀!西尾君,点了他的穴道,把他们带到皇上面前去,肯定要被千刀万剐了。”

    海棠和冯公公连忙求饶:“易公公,易公公饶命,易公公饶命啊!”

    “饶你们的xìng命也不难,是要你们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梅妃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混进宫里来的,快说!”

    海棠道:“娘娘是前朝太医院院判崔文升大人的女儿,奴婢只知道这么多了!”易土生又问冯公公:“你是怎么混入宫里来的?”

    冯公公道:“是娘娘把我带进宫里来的,娘娘觉得宫里的岁月太冷清,所以让小的来陪伴!”易土生道:“你们两个的武功是什么人传授的?”

    冯公公道:“我们两个都是崔文升大人的养子和养女,武功都是大人亲手传授的?”易土生狠狠的给了海棠一个大耳光:“放屁,崔文升姓崔,梅妃姓梅,他们怎么会是父女呢,简直一派胡言!”

    海棠流着眼泪说:“奴婢这种处境,怎么敢说谎,梅妃是从母姓的,她的亲生父亲其实就是崔文升。”

    易土生没听说崔文升的名字,转而问海棠:“那么你怎么又在暗中投靠了田尔耕呢,快说?”

    海棠急道:“易大人,奴婢冤枉,奴婢和田尔耕大人素不相识啊!”易土生对西尾道:“西尾君,把那个男的结果掉!”

    西尾倒转刀柄,照着冯公公的眉心穴狠狠一下,冯公公的双眉之间立即出现了一个拇指大的血dòng,殷红的鲜血汩汩的从里面流淌出来,哼都没哼出一声就死掉了。

    易土生伸手排开了海棠的穴道,把一床锦被扔到床下,拍着她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对西尾天皇说:“西尾君,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西尾咧着嘴yín笑道:“悠嘻,我还没有品尝过中原的女人,不过,我发过誓,再没有复国之前,绝对不会解除女子,所以,好意心领了,你请便吧!”

    场面非常香yàn,易土生把下身的裤子褪下来,狠狠的给了海棠四个大耳光,骂道:“你敢喊,我就一刀捅死你!”

    海棠chōu泣的泣不成声,连连摆手:“易大人,我不敢,奴婢都由得你,只求你绕了奴婢的xìng命吧!”

    西尾知情识趣地说:“我在门外守着!”

    易土生大力的分开海棠绵软的yù腿,趴了上去……

    “说,到底为什么要投靠田尔耕?”

    海棠哭的一塌糊涂:“易大人,你饶了奴婢吧,奴婢的身子已经给了你了,你想知道什么奴婢全都说实话,田大人给了奴婢十万两银子,让奴婢把梅妃娘娘的事情告诉他的!”

    易土生道:“梅妃到底想要干什么?”

    “奴婢只知道娘娘想做皇后,别的事情奴婢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田尔耕怎么知道梅妃的事情?”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大概田大人是从崔文升那里查到了什么疑点,所以,对梅妃娘娘产生了怀疑。”

    易土生狞笑道:“能够潜入国库盗宝,说明你的武功不错,我现在要废了你的武功,如果你敢骗我,老子随时回来杀了你!”

    说着一指头点在海棠的气海穴上,把她苦修多年的真气尽皆散去。海棠登时昏厥了过去。

    易土生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梅妃宫。

    西尾不解的问:“怎么不干脆的杀掉那个宫女,你不怕他把你的事情全都说出去吗?”

    易土生笑道:“大家各怀鬼胎,她不敢出卖我,梅妃更加不敢。”

    西尾道:“何以见得,万一梅妃把你的事情告诉皇帝怎么办?”易土生道:“不会的,梅妃知道了我的秘密之后,只会进一步的和我合作,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猜想,这个女人一定有非常重大的阴谋!”

    西尾道:“你知道她的身份吗?”

    易土生道:“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很快就会知道了!我怀疑,梅妃是潜伏在皇帝身边的jiān细,只是不知道是谁派她进宫来的,这件事情可能连灵虚老道都不知情。”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终于当了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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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活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易土生就跑进金殿上,陪着小皇帝上朝,刚刚尖着嗓子宣布:“有事早奏,无事退朝!”魏宗贤就站出来发难了。(_)

    “启禀皇上,老奴有本奏!前日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丢失青龙珠,陛下责令两日内追回,田尔耕有负圣恩,请陛下降旨处罚!”

    小皇帝想了想道:“田尔耕办事不利,致使青龙珠丢失太后蒙难,传旨,即日起免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贬为副指挥使,原锦衣卫副指挥使易土生,升任指挥使。易土生功勋卓著,医术高明,令加封太医院院判,并尊太后懿旨,赐婚长安公主,钦此。退朝!”说完之后,转身走了。

    易土生喊了一句:“皇上有旨,退朝!”

    众位大臣便cháo水般的冲上来,这个恭喜,那个道贺。易土生连连拱手:“列为大人同喜,同喜,改日本官大婚,请列为大人务必光临,务必光临!”

    魏宗贤比易土生本人还要高兴呢,谋划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把田尔耕给搬到了,对她来说,比娶媳妇还高兴哩。

    最让人佩服的是田尔耕,虽然身败名裂却一点也不沮丧,还笑呵呵的过来给易土生道贺,众人都在暗中讥笑不已。

    出正阳门的时候,高第追上了田尔耕纳闷的问:“田大人真是好肚量,被人下了黑手,还满面风的?”

    田尔耕冷笑道:“亏你高大人还是当朝宰辅,怎么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官场上可以输一千次,却绝对不能认输,一认输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要是不乐乐呵呵的,那可就真的是输了!”

    “难道大人还想卷土重来?!”

    “哼,皇帝没把我贬为庶民,就是给我留机会,胜负还未可知也,呵呵!”田尔耕挑了挑眼眉,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高第背后点头,自语道:“有个副指挥使跟易土生掣肘,他就不能大权独揽了,田尔耕终究是个老臣,真是老谋深算!”

    退cháo之后,易土生第一件事情就是动身前往太医院。太医院的院判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却是个féi差,仅买yào这一项,一年里面至少有百万两的进项,而且,达官贵人们为了保住xìng命,一般和太医院都要保持良好的关系,易土生还是很想做这个官的。

    前两天跟易土生打过jiāo道的小太医张体仁,一听说易土生升任了太医院院判,乐的屁颠屁颠的,心想,这一宝算是押对了,锦绣前程就在眼前。

    易土生一进门,张体仁就像膏yào一样把他给粘住了,不断地给他介绍太医院的诸位大夫还有各种规矩,以及账目等问题。

    易土生趁着没人的时候,突兀的问道:“别的先别说,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要是回答得好,我就给你个副院判的位置坐坐,怎么样?”

    张体仁跪在地上把脑袋磕的突突流血,大声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大人是我的再生父母,大人是我的亲爹亲娘!”

    “行行行,别拍马屁了,站起来回答问题!”

    “大人请问,只要是关于太医院的事情,小的没有不知道的!”

    “嗯,很好,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崔文升这个人?”

    “崔文升?大人说的是前朝太医院院判崔文升崔大人,这个小的怎么会不知道呢,别的不知道,这个也知道。您怎么好端端的问起他来了!”

    易土生骂道:“混账东西,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是是是,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回大人的话,小的知道崔文升这个人!他可是大大有名的人物!”

    “哦,这么说来他的医术一定是冠绝当时天下无双,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是吧?”

    张体仁失笑道:“非也,非也,大人您可猜错了,这个崔文升大人之所以出名并不是因为他的医术如何如何高明为人如何如何精明长相如何如何英俊,只因为,他是个糟糕透顶的蒙古大夫!”

    “这话从何说起,一个糟糕透顶的大夫怎么会做了太医院的院判呢,你有凭什么这样评价他的医术?”

    张体仁苦笑道:“这话小的就有点奇怪了,按理说大人应该知道这里面的原委的!”易土生道:“本大人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

    “大人难道不知道,这个崔文升就是当年害死光宗皇帝的元凶!不就是他给光宗皇帝敬献了两颗红丸,一举送掉了万岁爷的xìng命嘛!”

    “你说,红丸案!”

    “没错,就是红丸案。其实这事儿挺奇怪的,崔文升本来不是个平庸的大夫,就像您说的,平庸之辈怎么能成为太医院的院判呢,可他偏偏就闹了这么个大笑话,还把皇帝给治死了,您说能不出名吗?”

    易土生心想,事情越来越诡异了,原来梅妃的父亲就是当年害死了光宗朱常洛的大夫崔文升,此人一手缔造了震惊大明的命案,难道真的就是个巧合吗?梅妃身怀绝技,潜伏在当今小皇帝的身边,也是个巧合吗?

    “张体仁,本大人问你,对于这个崔文升你知道多少?”

    “启禀大人,小人所知不多,不过,大人要想知道他的底细,那是非常容易的。大人如今身为太医院院判,掌握宫内所有医yào和太医的来龙去脉,只需要到文案房去把崔文升的卷宗调出来一看便知!”

    易土生暗叫糊涂,崔文升身为太医,太医院肯定会有他的履历文件。

    “你立即去把此人的履历给我调出来,越快越好!”

    张体仁心里挺纳闷,但不敢多问,立即跑到文案房去在一对灰尘中把崔文升的履历给调了出来。

    易土生看了几页,就惊讶的目瞪口呆了。

    履历中写的明明白白,崔文升在万历年间本来在宫外行医,当时京城内外都知道他的名号,有华佗扁鹊重生之名。

    更让易土生心惊ròu跳的是,崔文升是郑贵妃引荐给万历皇帝并且一手帮他坐上太医院院判的位置

    这就更让人产生怀疑了。

    更加无法置信的是,光宗死后,当时的首辅方从哲先生,居然还赏赐了崔文升和李可灼两位罪魁祸首每人黄金一百两。大约是感谢他们把皇上送入了天堂。

    幸亏杨涟和左光斗力谏,小皇帝才收回成命,把崔文升贬到南京太医院去了,仍然没有加罪。

    这样说来,梅妃很有可能是福王朱常洵和郑贵妃安排在小皇帝身边的卧底。易土生立即有豁然开朗之感。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洞房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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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后,公主大婚。

    长安公主身穿大红吉服,袖子很宽,下摆长长拖在地上,香肩披着精绣的大围巾,发髻高高挽起,端庄华丽而有特色,在鬓角有用丝线串成的珠花,垂在两边,薄遮双鬓,使她份外娇俏多姿。弯曲的梳子装饰在头发前端,左右各chā三只簪,额头中央点了一颗朱红色的美人痣,神清气朗,雅丽高贵仪态万方。

    宫女太监们忙活着给她盖上盖头,登上十六人抬的大红花轿,在无数伞盖、yù扇、朱雀旗、玄武旗的簇拥下,鸣锣开道,前往镇国公府。金光闪闪的庞大仪仗,惊动了京城中无数蝼蚁般的百姓。

    易土生引百名枣红色锦衣卫,顶盔跨马于府门前五百米处迎接。这是他为公主准备的特殊结婚仪式。

    今日细雪漫漫,天气严寒,幸好没有一丝风,使人感觉很惬意很舒服。

    在易土生的引导下,长安公主于府门前停轿,接下来是无数刻板繁杂的仪式,翰林院的大学士朗诵祝词,礼部的官吏们缓慢地玩味着每一个细节,仪式盛大、古老而庄严。

    新人终于踩着几百丈长的红地毯走入了大厅,jiāo拜天地,然后接受太后和皇帝的贺礼,而后缓缓的步入早已准备停当的dòng房。

    易土生挥了挥手,所有伺候在房间里的侍女和婆子利索的退出了屋子。

    长安公主一把扯掉了头上的盖头,畅快淋漓的抱着易土生蹦跳说:“驸马,驸马,我终于嫁给你啦,闷死我了!”

    “嘘,公主小点声音,外面好多宾客!”

    “呵呵!”长安公主吐了吐舌头:“柳姐姐和瑜儿死丫头在那里呢?”易土生道:“瑜儿心里不高兴呢,待会你去看看她吧。柳姐姐招待宾客呢!”

    “这么小气,难为我还把她当成最好的姐妹!”长安皱着小鼻子说。易土生道:“别闹了,我要出去招待客人了,你带上盖头乖乖的坐着吧。”

    易土生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福王。福王连忙拉着他到一边,低声道:“恭喜易兄弟,不但加官进爵,而且娶了长安这个小美人,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啊。”

    易土生满含深意的笑道:“王爷别取笑我了,兄弟这点成绩算什么呀,王爷您富可敌国,不照样心存不满吗?”

    “这……易兄弟你这话可是从何说起呀?”

    “开个玩笑,王爷何必紧张呢,一会儿王爷您一定要多喝几杯呀!”

    “易兄弟真会开玩笑,易兄弟真会开玩笑!”福王心想,这种玩笑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也还罢了,从锦衣卫指挥使嘴里说出来实在有点可怕。

    易土生喝了个酩酊大醉,晃晃悠悠的来入dòng房,其实双方都不是第一次了,也没有什么好拘谨的了。可是易土生还没到房间,就听到屋子里传出柳如是和长安还有朱建说话的声音。三个俏美人,羞羞答答,有说有笑,说的都是些女儿家的私房话。

    易土生大笑着推开门走入房间,柳如是、长安急忙走过来跪在门旁迎接,依足姬妾的礼节,迎接高高在上的丈夫。他想不到长安今天居然这么乖,正不知道她们耍什么花样,手足无措的时候,柳如是已经站起来,把他让到铺着大红床单的锦榻上,和长安亲自动手为他宽衣解带,朱建冷哼了一声,淬道:“这该死的易大哥,yàn福不浅呢,这么多的美人伺候你,你美不美呀,你的妻子们跪你,我却不跪,我走了!”

    柳如是叱道:“这死丫头,刚才说得好好的,一扭头又变脸了,快去吩咐丫头们准备热水,给老爷沐浴!”

    朱建施施然地回头笑道:“瑜儿跟你老爷开个玩笑,柳姐姐何必心疼呢,我这就去啦!”

    过了没有片刻的光景,五六名侍女将巨大的跑着荷叶和玫瑰花瓣的澡盆搬了进来,灌入温水,易土生和柳如是、长安一起钻入了水中。

    易土生有些神志不清,只觉得女人的身体和水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能够激发起人体的无边潜力。柳如是绕道他的身后,让他依靠在自己绵软的身体上,在他的两边太阳穴上róu搓,长安带着盈盈的笑意和新娘子的娇羞,趴在他的怀里软yù温香,喋喋不休的也不知道说着什么,搞的易土生浑身上下软软的,差点舒服的叫出声来。这个时候,朱建终于穿着一身几乎透明的亵衣,站了进来……她毕竟是个处子,拘谨的很,双手抱着胸,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长安忽然扑过去,大笑道:“小妮子,就你矜持,不爱易大哥嘛……”

    易土生游鱼一般的来到三女中间,放肆的搂着三人的蛮腰,朱建一下软绵绵的躺在了他宽阔的胸膛里。

    长安狠狠的骂道:“刚才还在本宫面前装正经,装模作样,呸,什么东西!”易土生在长安腰肢窝搔痒,责道:“长安!”长安扑哧的笑了一声,千依百顺,闻言就不再做声了。朱建凑到长安耳边以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说:“我看你这个‘本宫’倒是轻车熟路呢!”长安气的大骂了一声,伸出双手在她身上luàn抓,大胆放肆的发难,害的朱建到处luàn跑,把水花飞溅的到处都是。

    柳如是和易土生抱了个满怀,柔声说:“老爷会否责备如是太过放dàng,这是如是安排的,老爷为国尽忠,应该多多享受姬妾的快乐,我们这些女子,能够为国家为做的就是把老爷无微不至的照顾好,老爷切莫轻慢于我!”

    易土生哈哈一笑:“怎么会呢?你们越是在我面前yíndàng,我就越是高兴,如是真是知我心者。哈哈。”

    柳如是想不到易土生会这么大声的喊叫,羞得躲入他的怀中,身体却灼热的像一块烧红的火炭了。

    朱建叹道:“本来是人家‘本宫’的良辰吉日,你们两个倒是如胶似漆的,看来‘本宫’你要退位让贤了!”

    “才不!”长安主动地献上香唇,立即和易土生痛吻在了一起。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阳明邪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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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煤山之巅,有一座佛寺。

    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悠扬的钟声便会从山上飘送下来。

    易土生心头一片平静,纵目欣赏四周峰峦奇秀,林木茂密的山景。暗想,崇祯皇帝上吊的歪脖树也不知道在那里,待会一定要好好的欣赏欣赏,这可是一株千古奇树,愣是把个狗皇帝给送上了西天佛国路呢!

    西尾天皇右臂肌ròu紧绷,眼神眯成一条缝,死死的按住刀柄,望着中天的月影,厉声道:“距离月圆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到时候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哩!”

    易土生冷哼道:“发生什么事儿?告诉你吧西尾君,兄弟今天叫你来就是便宜你的,待会咱们得到青龙珠里面的精气,你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去挑战德川秀忠了!”

    “我不相信什么所谓的精气,我们东瀛人修炼武道只有一条途径就是苦练,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捷径可以走的!”

    易土生在心里骂道,***低等民族懂个屁,表面上却说:“我们中原文化博大精深,你不懂的地方还有很多,今天先让你见识一点。”

    两人沿着一条千余级的石阶小路蜿蜒向上,片刻的功夫来到了佛寺的门前。

    这座佛寺古香古色,颇为诡异,庙门前有座尘封雨渍的钟楼,刚才那悠扬的钟声就是由这里发出的,钟楼门前有两个托钵的和尚塑像,雕塑轮廓分明,线条优美,两对眼珠如有实质,凝视着天底下无数的魅魑魍魉。

    古寺大部分以巨大的青石砌成,结构复杂,八角七层,代表着佛家顶级的七级浮屠。四面有门,塔身的雕刻绚丽异常,除了有龙、虎、佛、菩萨、力士、飞天等佛教物事之外,居然还有一个拖着书本的中年儒生形象,而且这个形象凌驾于所有的形象之上,最为轩昂。易土生连连摇头,心想,妈的,羊群里怎么能出现一匹骆驼呢,真是奇怪。

    除了中年儒生的雕刻比较特殊之外,易土生还发现,大雄宝殿背后另有一座舍利宝塔,整座宝塔黑漆漆的居然像是钢浇铁铸一般,有八条手臂粗的铁链从宝塔的八角垂下来,每当有微风吹过,铁链和塔身解除都会发出瓮声瓮气的响动,一条金龙沿着塔身外沿,盘旋到顶层,一口将塔顶的明珠吞入腹中,这种布局在佛塔建筑中实属罕见,让易土生由衷的产生了一种这样的情绪——这不像是寺庙,倒像是邪教总坛。

    西尾溜溜达达的欣赏风景,不无惋惜的说:“这座佛塔,俊秀挺拔,直刺苍天,如果有两株冠盖虬结的古松就更加能突出此地的灵秀之气了。”

    易土生摇头道:“我总觉得乖乖的,你说,龙达斯和“我师父”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鬼地方决斗呢?这座寺庙,处处不依常规,隐隐有自成一格的气派,建筑的装饰在极尽诡异的布置中,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即像是禅宗圣地,又像是魔界鬼蜮,还有点凌驾于佛家各宗各派之上的气势,你感觉到了没有。”

    “你说的话我全都听不懂,这分明就是一座寺院,你无病呻yín没事儿找事儿,吃多了撑的。”西尾叹道。

    “西尾君你的汉语进步不少,佩服佩服!”易土生份外的觉得跟这个小鬼子没什么共同语言。

    石阶已尽,两人抵达第二重山门。门上大书“儒者有缘”四个字。

    易土生苦笑道:“你看看,这么大的一座寺庙,居然写了个错别字出来,还说没有问题吗?明明应该是‘入者有缘’,怎么居然写成了‘儒家的儒’字,这也太离谱了吧,难道这里的和尚都是文盲。不可能……”

    易土生之所以,马上否定了自己的话,是因为他发现,这四个字写的笔力苍劲,浮云飞凤,绝不是俗人的手笔。

    这样的书法怎么会写出错别字来呢,太可笑了,太不可思议了。

    “咦,的确是有点不太对劲!土生君,这里有问题!”

    西尾君难得同意易土生一次,激动地易土生差点拥抱他,“怎么忽然这么说呢?”西尾天皇正色道:“大有问题。我们东瀛乃是千里佛国,佛光到处普照,皇室中人更加的信佛礼佛,所以,我对佛寺很有研究。普通的佛寺,一进门都是弥勒佛、四大金刚、然后韦驮献杵,可是,这里却不是的!”

    易土生反唇相讥道:“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你的话我都听不懂!”

    西尾苦笑道:“听不懂可以看,你看看,这里面供奉的全都是儒生,你自己看看?”

    易土生抬眼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是太邪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我从来也没听说过,更加没见过!”

    以前到北京旅游,也没见过这种寺庙。

    易土生快步向前,飞梭般的窜入山门,面阔七间的大雄宝殿门前的白石广场上,两名老僧正在打扫落叶,对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不闻不问。殿内香烟缭绕,从供奉在中轴线上三座雕像前的三角炉鼎中袅袅腾升。

    西尾天皇这位自称熟知佛学的人才,摇头道:“据我所知,普通的寺院里除了供奉三世佛之外,一般的都是毗卢遮那佛、yào师佛、阿弥陀佛,三位尊者。你们大明朝可真是奇怪,佛祖不穿袈裟,而且我一个也不认得。”

    易土生苦笑道:“这三个人,我认得!”

    “你认得?我就不相信世上还有我不认得的佛陀,你说出来听听!”

    “这三位‘佛祖’是孔子、孟子、朱子,你不认得不奇怪,因为这是我们汉人的圣人!”

    西尾一下子就傻了。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是怎么回事儿。易土生也傻,从没听说过孔子在和尚庙里享受香火的。要说,这里是祠堂可又不像,所有的格局都营造出寺院那种肃穆深远的气氛,充满了宗教的感染力。

    易土生再怎么无知也知道,儒家向来都不是一门宗教。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他再也忍不住了,决定问个究竟。

    “请问大师,这座寺庙是什么所在,怎么不供菩萨,反而供奉孔子呢?”

    扫地的和尚上幕低垂,合什持珠,微笑道:“施主有所不知,这里是儒家的圣地,阳明学派祖师王阳明得道之地,阳明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月夜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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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月圆中天。

    两道魅影斜着从积雪山峰下冲上山顶,luàn纷纷的飞絮同时从天而降,月亮绝对***像yù盘。

    易土生和西尾隐身在六层铁塔之上,虎视眈眈的说:“是我师父灵虚,和师姐梅子青哩!”西尾冷笑道:“无故矮人一辈,吃多了撑的!”

    “这怎么能是吃多了撑的呢?我要不去拜师,你这辈子也没机会打败德川秀忠!”易土生不悦的翻白眼。

    阳明寺里和尚不少,不过他们全都不念佛经。易土生身后的铁质墙壁上,就剑拔弩张的刻着满满地一部阳明经。就是王阳明的阳明学。

    阳明学本来是儒家,不过,王阳明在里面掺杂了不少宗教殉道精神,nòng的儒学不像儒学,佛学不像佛学,道学不像道学,整个一个四不像。

    这里的僧人从不过问世事,连易土生和西尾带刀带剑的进来准备杀人都不管,但是只有一条,不能侮辱王阳明,不然,你要倒霉了。

    “坏了,他们怎么冲着咱们来了!”西尾失声喊道。

    易土生低声骂道:“劣等民族!”西尾没听清楚,皱眉问:“土生君,你说什么?”易土生笑道:“这你就不太懂了,我已经看过了,这座铁塔位于整座山顶中轴线的正中央,而塔顶的明珠则正是正中央的正中心,按照道家的说法,我估计这里应该是整座山峰阴气最盛的地方,所以,王阳明才搞了一条金龙来震宅的!”

    西尾若有所悟的说:“你的意思是,他们要把那颗青龙珠放在塔顶上吸收月光精华?”易土生死死的顶住两条移动的影子,生硬的点头:“孺子可教,走,上楼!”

    七层宝塔,由七个和尚镇守,以易土生的见识,应该都不会武功,只是看大门的保安而已。所以,当两人施展绝世轻功来到第七层的时候,和尚还在熟睡呢!

    灵虚和梅子青吊钢丝一般凭空登上了宝塔,双脚踩踏在飞檐翘角之上。易土生和西尾收缩máo孔、屏住呼吸、闭合双目,把身体上所有可以泄露精气的地方全部关闭,等待着两人的下一步行动。

    梅子青怀里的青龙珠忽然间大放异彩,光芒辐射周遭一里,把半个山头变的青青生辉,易土生仿佛听到一阵嗤嗤嗤,嗤嗤嗤的叫声。

    梅子青低声道:“师尊,这是什么声音?”

    “嘿嘿,青龙珠在你怀里已经十天,你的阴气已经将其内中的精华滋养的饱满无比,如今月华如练,太阴大盛,阴气爆发,自然是把方圆十里内的毒蛇全都吸引了过来……”

    梅子青虽然会武,但是怕蛇,吓得全身抖动,想起那软绵绵的玩意,差点把怀里的青龙珠掏出来扔了:“这可怎么办?“

    “慌什么,这些毒物只会朝拜你,服从你,绝不会伤害你,甚至都不敢上前来,你怕什么,再过三炷香的时间,太阴星阴气大爆发,我把青龙珠放在塔顶,珠子里的精气就会倾泻而出,到时候,我用特殊的心法把它吸引到自己的体内,然后在传给你,我们两个就都可以长生不死了。”

    梅子青道:“可是师尊不是对师弟说,还需要什么凤髓吗?”

    “易土生此人我还不能完全信任,所以说了句谎话,没想到连你也相信了,真是可笑。师父疼你才把你带来的,你师弟没这种福分!”

    易土生心想,jiān夫yín妇,果然没把我当自己人看待,看来老子欺师灭祖的行为也不算过分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梅子青怀里的青龙珠光华越来越盛,从一里快速的蔓延到两里三里,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整座煤山全都变成了青色。

    易土生不敢说话,心里却在想,怎么大巫师龙达斯还不出现呢?他不是约好了要来和灵虚决战吗?死胖子要是不出现,自己出去也是送死,青龙珠不就真的落在灵虚的手里了吗?真是要命。

    正在着急的时候,青光中忽然爆出一串光点,一道火光在山下五里处冲天而起,一阵奇怪的鬼哭狼嚎之声,响彻寰宇。

    梅子青失色道:“是什么?”

    灵虚冷哼道:“你别管,早知道他回来,你只用阴气保护着青龙珠就好了,我去对付!”

    话音没落,无数的黑影一惊冲到了庙门前。那些人全都黑糊糊的,虽然月满中天也根本看不清相貌,就好像他们本来没有相貌似地,脸平平的像木板。

    易土生心里震惊道:“傀儡戏!”

    原来,杀到庙门前的都是些巨大的纸人和纸马,手里拿的兵器也都是纸做的,身后牵引着一条条的丝线,无限延伸到山下去了。

    灵虚冷笑道:“还是三十年前的‘傀儡*’我以为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巫术呢,看为师把他们全都杀了!”

    灵虚的身影冲天而起,“锵!”手中的宝剑离鞘而出,一股凌冽的剑气,像狂风般向那些纸人纸马吹打过去。

    易土生心想,这些纸人纸马虽然被隔着丝线灌注了真气,但毕竟身体太轻了,以灵虚这种当世无匹的功力,只需要轻轻的一剑,恐怕立即就要全部都报废了。

    可是他毕竟想错了。灵虚的剑气刚刚发出,那些纸人纸马刀枪并举,刀剑齐出,竟然像是五十几名足可以和玄衣剑手相提并论的高手一般,把灵虚包围了起来。不但躲过了灵虚的剑招,而且连消带打,分别从五十多个角度攻出了招式。每个人都是刀沉力猛招式刁钻,使得竟然不是一套剑法。

    灵虚的功力易土生一向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可是,刚刚一落入阵势之内居然就像是小船陷入了大海之中,被包围住了,连续发出2五剑,居然都没能从包围圈里冲出来,以他的功力而论,已经算是吃了亏了。

    “岂有此理!”

    灵虚显然是动了真怒,突然之间,剑势大变,整个空间仿佛塌陷,颤动的剑尖生出一股玄奥无比的吸力,把整个天地吸摄的凹了进去,仿佛是个被人一拳打扁的皮球。整个空间灼热沸腾,使人产生一种在黄沙浩瀚,干旱炎热,令人望之生畏的戈壁滩上赤身暴晒濒临死亡干渴缺水的骇人滋味。当前冲来的几个纸人纸马登时全身冒火,烧成了灰烬。

    灵虚的剑法以惊人的高速3向前推进,再次生出无穷的变化,炙热的空间里几乎被剑影填满了,受到热气影响,反应略微迟钝的纸人纸马,先后有十人被斩成了两段,居然还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叫哩!

    热气不断地递增升温无可测度,估计已经达到了上百度的高温,那剑法的走势在易土生的眼里更加的无法掌握,却又像根本全无变化,就那么直挺挺的,诡异到了极点。反本溯源的集合千变万化于不变之中,如此武功已经尽得天地之造化,骇人听闻。

    就在易土生眼眶yù裂的瞬间,灵虚的宝剑忽然从千万只变成一只,而且不断地扩大,至乎充塞宇宙,嗖的一剑,斩断了三十几名纸人纸马的腰肋,登时间血浆喷涌,竟然真的像是有三十几人同时丧命一般。

    龙达斯的巫术,也是非同小可。倒在地上的纸人纸马登时全身起火,一伙的功夫就消失无踪了。

    易土生晃了晃脑袋,心想,灵虚的宝剑不会真的变大,一定是某种心法影响了自己的视线,不过,就算是这样,此人也是太可怕了。幸亏自己没有贸贸然的去抢青龙珠,不然,那是必死无疑了。他向旁边看了看,天皇陛下似乎也已经看傻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鹬蚌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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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脚下突然传来一声大笑,龙达斯féi胖的身形突然出现,月光下,近乎不可能的,双脚一撑,居然掠过了将近二十丈的空间,凛冽的杀气,立即将整座佛寺都笼罩了起来。她的两道眼神如箭矢一般率先投射像灵虚,以jiān细阴柔的声音笑道:“道兄的太阳剑法,大有精进,可喜可贺,但你似乎太小看我的傀儡神功了!”

    “什么神功,根本就是魔功!”灵虚像个风筝一样轻飘飘的倒退了一丈,非常玄妙的进入了一个似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的位置,看的易土生连连咂舌,心想,原来对战可以这样抢位,太高明了。

    西尾心想,这一场决战,旷古罕见,于我日后的武道修行大有裨益,今天真算是没有白来,就算是得不到青龙珠,也不虚此行了。

    龙达斯身穿黑色法袍,外披白绸罩衫,两颊红晕,双目放出钻石般的光,右手中精光闪闪,一根法杖,通体晶莹,以碧yù制成,长有五尺,有竹节形状。这一刻,龙达斯的身法快逾闪电,就像是电影里的快镜头一样,连续的变化了五个位置。

    他的位置改变,灵虚的位置也跟着相应的变化,两人就像是在棋盘上下象棋挪棋子一样,嗖嗖的闪动着。

    “嘿嘿,就要月圆了,青龙珠已经开始向外散发真元之力了,道兄还不赶快去接着!”龙达斯试图影响灵虚的心神。

    灵虚不为所动。

    易土生和西尾却齐齐的向塔顶望去,果然,这个时候,月影开始呈现出透明的琥珀色,影响的青龙珠光芒大盛,并且发出一连串吱吱的响声,仿佛珠子里面有一只小恐龙随时要破壳而出。梅子青一开始表现的有些不知所措,但一会儿的功夫瞳孔忽然放射出异样的光彩。

    “坏了!”灵虚喊道:“小妖精赶快闭上眼睛,青龙珠会把你的邪念全面引发,你根本抵抗不住的,在这样下去你会万劫不复。”

    龙达斯冷笑道:“你我鹬蚌相争小心被这小妮子渔翁得利了。”

    塔顶处的梅子青忽然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声音,满脸都是邪邪的笑容,仿佛是从无尽魔域跑出来的妖魅。她忽然从怀里取出青龙珠,高高的举过头顶,大笑道:“你们争吧,斗吧,青龙珠是我的了,呵呵,本宫要天下无敌了。”

    天空中霹雳一声响,无数条黑线像游鱼般窜过,就像是海面上的伏波。青龙珠上忽然升起一道连接天地的圆柱形的光影,直直的射向了月影……

    “龙先生还要打下去吗?”

    “当然要打下去了,还没有分出胜负哩,难道道兄怕死了吗?我的*,已经凝聚到了巅峰随时可以出手,请试招吧!”龙达斯的满头浓密的黑发突然飘拂起来,法杖摆动,也不知道那里就来了一阵风,法杖上面登时向外窜出一阵阵的黑气,整个大地就在他的脚下浮动起来,连铁塔都跟着晃动。易土生越来越傻。

    灵虚骂道:“真成了鹬蚌了,你这个笨蛋。区区的幻术,怎么能够难得到本座。”灵虚的宝剑忽然围着身体旋转起来,就像个巨大的车轮子,周遭的空气就像是被巨大的风车推动的海làng,一波一波的向龙达斯袭击过去,把他的法杖上面冒出的黑气吹的东倒西歪七零八落。

    龙达斯双目一瞪,两道墨绿色的光芒射了出来,射向灵虚的瞳孔。灵虚手中的宝剑,在身前组成了一座剑山,把光芒居然反射了回去。龙达斯猛地就扑上了前面来。双手如鹰爪一般向前伸出,而法杖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到了身后。他的两只大胖手上的见长的指甲突然暴涨五寸,就好像是五把利剑一般,干枯锃亮的让人心惊胆寒的挠向灵虚。无论速度、角度、真气都已经达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别说是世俗之人,连易土生和西尾都吓坏了,这是什么魔功,太不可思议了,居然可以是身体在短时间内长出指甲来。

    灵虚哈哈一笑,双脚忽然腾空,看似简单实则很难的踏入了那密密层层的指甲影子里,平平无奇的一个动作,居然迫使龙达斯chōu身后退。他向后退一步,灵虚就向前前进一步,他的身上就像是带着个温度已达上限的炼钢炉,到了那里那里就成焦土境界。

    龙达斯似乎念了一句什么咒语,法杖突然鸣叫起来,也不知怎么的洁净的空间内突然冒出一片晶晶亮的雨点,扑向灵虚。水,是什么东西,号称无孔不入,灵虚的剑法就算是在怎么快,也躲不过这一招啊。可是他偏偏的就有办法。

    灵虚的剑尖上突然竟似乎是爆发出了炙热的真火,真火形成了一道暗黄色的墙,可以感觉到,温度无比的强大。那些含蕴这内力的雨点,遇到这面赤色的墙壁,发出一阵嗤嗤嗤的响声,变成水蒸气消失掉了。灵虚哈哈大笑。

    “你还笑得出来!”龙达斯冷冷地说。

    易土生完全明白龙达斯的意思。缓缓升起于青龙珠子上的光柱已经袭击了月亮,也不知道怎么的青龙珠忽然像是一个气球一样开始无限的扩大,本来只有巴掌那么大的一点,一会儿的功夫居然扩大到了皮球那么大,而且还在扩大。

    似乎是它的质量也在不停地增加,以至于梅子青的脸色越来越白,冷汗越来越多,手臂开始颤抖居然托不住了。突然,她惨叫了一声,右手一松,珠子居然就那么掉了下来,正好掉在了金龙的嘴巴里。

    “嗷!”众人似乎听到一声龙yín,易土生翻白眼,妈的事情越来越不可思议了。灵虚急于去抢青龙珠,可是龙达斯的攻势越来越猛,把他死死的缠住了,根本就脱不了身。登时间,整座铁塔晃动的更加厉害,仿佛是托不住青龙珠了。梅子青不顾一起的向着青龙珠扑去。

    龙达斯一掌向灵虚拍了过来,居然是毫无花假的硬撼。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欺师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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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虚将宝剑chā在地上,双掌猛地向外推去,两人僵持在了一起。***灵虚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都快要突出眼眶,喊道:“再有半柱香的时间,青龙精气就会爆发,到时候咱们谁也得不到了,你疯了吗?”

    “谁都得不到总比让你得到好,我今天本来也没想得到什么,我估计你的女弟子也得不到什么,她的功力太弱了,一定会被震死!”

    灵虚大吼了一声:“该死!”猛地向外推,却根本推不动。

    易土生见青龙珠已经快要爆裂,大喊了一声:“西尾君,快动手,你干掉梅子青,我来取青龙珠!”

    西尾天皇看比赛看的有点痴呆,竟然没听出来易土生在耍他,傻啦吧唧的应了一声:“好,你去吧!”chōu出宝刀纵身而起,照着梅子青就跺了下去。这一刀蓄势而发,刀气纵横将近十丈,似乎有劈开天地的威力。

    梅子青一心想着夺取青龙珠疏于防范,而且受了重伤,不知道从哪里来了这么一个不知道怜香惜yù的蛮子,给了她一刀,差点就把她从中斩成两段,幸亏他的幻影身法还算是纯属,身体陡然间化作十几道影子,霹雳啪啦的从铁塔上滚落了下去,摔了个七荤八素五mí三道一塌糊涂。根本都已经起不来了。

    易土生趁着这个机会已经接近了宝珠,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看那颗宝珠就快要爆炸了,这么大个玩意,怎么nòng呢?想也没想,居然展开双臂抱了过去。

    龙达斯和灵虚见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全都大惊失色,猛然撤掌,向塔顶扑了上来,口中同时大喊道:“不要啊!”

    忽然两人眼前一花,大地似乎旋转起来,无数道影像挡在了他们面前。

    十几个脑袋上点着香疤的和尚,盘膝坐在地上,把两人的去路给封死了。那些和尚旋转着速度非常之快,就像是坐在转盘上。

    灵虚奇道:“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的和尚,这是怎么回事儿?”龙达斯道:“你少装蒜,是不是你安排的!”

    灵虚气道:“我会让人挡住我自己的去路吗?”龙达斯法杖摆动,放出一股黑烟:“毒死他们!”

    黑烟飞速的向着和尚们飘去,却突然被一阵风吹散了。

    易土生已经把青龙珠抱了个满怀。

    灵虚再次起跳,依然被旋转地和尚排成的阵势给挡了回来,惊讶的他目瞪口呆,这世上怎么能有人封挡住他的去路呢。

    “魔由心生,万物真理须有心内求,两位何必执着于一颗珠子呢,你们不是有缘人,还是赶快走吧!”空中突然有人说。

    “你是谁?”

    “老衲李纨!”说话的人还是没有现身。

    “什么?李纨?开什么玩笑,你还活着?请现身相见,你挡住我的去路是什么意思?”灵虚对他说的话不能相信,李纨是王阳明的大弟子,数十年前就已经称雄魔道,活到今天的话足足有一百四五十岁了,这还了得。

    这边李纨还没说话呢,那边易土生碰到了大麻烦。青龙珠变成了一颗带着吸力的光球,把他的整个身体给吸住了,而且不断地上升,上升。易土生已经双脚离开了铁塔有十五六丈了,摔下去的话必死无疑。

    “老天,这是怎么回事儿!”易土生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青龙珠突然发出一声咔嚓,就像个蛋壳一般裂开了几条缝隙,跟着轰隆的一声炸开了。易土生只觉得无数的气流从他全身的máo孔、鼻孔、眼窝、耳dòng、头发丝里钻了进去,把他的整个身体全部灌满,他觉得自己像个灌满了水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

    青龙珠的青光消失了。灵虚大声喊道:“糟了,精气已经被他吸收了,这小子,怎么是易土生,他怎么来啦,梅子青何在,梅子青何在!”

    梅子青呻唤着从身后窜了过来:“师尊!”

    灵虚喊道:“快去,快去杀了他,精气还没有完全的融合,我们还来得及。李纨上师,你我无怨无仇,而且同属魔道,你放我走吧!”

    李纨笑道:“青龙珠是要有缘人才能得到的,你不是有缘人,强求不来!”灵虚猛地冲着围着他的和尚冲了过去,那些和尚根本不理他,只是旋转,像铜墙铁壁一样,把这位魔道宗师死死的困在了里面。

    梅子青可不想看着易土生得到青龙珠,运气身上的最后一点力气,窜上了塔顶,可惜他忘了,西尾还在塔顶上守着呢。

    梅子青脚步还没落地,就被一阵狂猛迅捷的刀光给轰了下来。

    易土生的身体越来越重,彭的一声摔倒在塔顶上。西尾天皇不明所以,只看到易土生全身发绿,腹胀如鼓,一动都动不了,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二话不说,扛起来就跑。易土生心里虽然感激,但仍然在想,小日本是不能做朋友的,利用一下倒是无妨。

    “道长和法师可以去了,李纨告退!”见到易土生走了,那是个转圈转的快要呕吐的和尚突然站起来风一般的飞回了寺庙。气的灵虚和龙达斯、梅子青差点断气。

    “好,李纨上师,改天再下一定登门拜访!”灵虚和龙达斯立即纵身去追。

    易土生的身体就像是火烧一样,每一道经脉都在融化中,废了也不知道多大的力气才喊出来一句:“西尾君,帮我导气归元!”

    西尾天皇,一指头点在易土生的太阳穴上,厉声道:“好强的真元之气,如果找不到倾泻点,用不了一时半刻,你就会化为脓血。”说着把易土生扔了出去,跟着扑上去一掌拍在易土生的顶门穴上。

    易土生体内的青龙精气,狂猛的涌向西尾的掌心,西尾接不住攻势,照着身边的一颗大树拍去,只听轰隆一声响,大树爆裂,底部出现个一米深的大坑。

    灵虚和龙达斯这时候刚好追上来,一个仗剑,一个持杖,咬牙切齿的杀将过来。西尾喊道:“刚好,就发泄在你们身上。”

    易土生心领神会猛地催发内力一只手和西尾的手臂相对,借助他向外散发多余的精气,龙达斯猛地以双掌抵住了西尾的手掌;灵虚飞剑扑来,刺易土生的眉心,大喊道:“你个欺师灭祖的小畜生,我宰了你!”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预备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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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嗤”剑尖和易土生的眉心接触,登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摄住,居然刺不进去。刺不进去也就罢了,居然拔不出来,被牢牢的吸住了。那边龙达斯和西尾的感觉也不是很好。西尾就像是一根导电的电线,源源不断的把易土生体内的精气导向龙达斯,本身也要承受一定得压力。还好,精气给他的裨益也是不少,每次冲刷都会造成他的经脉的扩张和内力的增强,让他大感讶异。

    龙达斯更难受,西尾手掌上射出的内力,老辣深沉而且雄厚无边,根本不像是他们两个小子的东西,虽然他是一代邪派宗师,时间一长居然感到接不住这股子掌力,而且,他发现易土生的身体居然越来越小,已经开始恢复到了本来面目的地步。

    西尾的丹田内气息越来越是旺盛,精气让他的丹田容量扩充了足足五倍,现在他应付龙达斯的掌力已经轻松地多了。

    “彭!”一声暴响,灵虚号称剑在人在剑网人亡的太阳神剑,居然抵受不住一再侵入的精气的压力,瞬间爆裂开来,把周遭的空气炸成真空,十几颗大树枝叶飘零,成了光杆司令,恐怖之极。

    易土生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右掌用力抵住了西尾的背心喊道:“把功力全使出来!”西尾猛然调动真气和易土生的功力合为一体,轰隆一声响,两个小辈合力一击,居然把龙达斯给震了出去,不过易土生也不轻松,倒退了两三步才站稳。

    “靠,老子重生了!居然这么厉害!”易土生看着自己的手掌喊道。西尾chōu出宝刀挥舞了两下,也高兴地喊道:“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灵虚倒退了一步,脸色铁青的看着易土生骂道:“你个小畜生,居然夺去了为师的青龙精气,你点还我!”

    易土生笑道:“师父千万不要生气,弟子也是错有错着,本来想为您老人家抢珠子的,没先到青龙珠居然爆炸了,所谓的精气我才不想要,可是不知道怎么换给您老人家!”

    灵虚心想,怎么也还不了了,真是气死老子。

    西尾以刀身护住易土生连连后退:“你们日后再叙师徒之情吧,今天到此结束,两位请了,告辞”

    易土生心里多少有些感动,这个傻乎乎的天皇还挺够意思的,总是护着自己,原先计划杀了德川秀忠之后把他也杀了,现在有点下不去手了。

    龙达斯怒视着灵虚道:“说来说去,原来易土生居然是你的弟子,青龙珠还是落在了你的手上,真是便宜你们了,今天你们师徒两个都在,我却占不了便宜,不过,这事情还不算晚,咱们走着瞧!”身体内突然冒出一股黑烟,消失不见了。

    易土生嘿嘿笑道:“师尊请息怒,弟子告辞了!”拉着西尾快步的向远处奔去。梅子青这个时候适时赶来,问道:“追不追?”

    灵虚叹了口气:“算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追上去又能怎么样,就算是杀了他精气也拿不回来了,还是留着这个徒弟日后好利用利用吧。”

    梅子青已经身受重伤,命悬一线了,西尾刀法狠辣非常,够她受的,灵虚急忙盘膝坐在地上为她疗伤。

    易土生和西尾一路狂奔,回到了镇国公的府邸,直接闯入西厢房,西尾的住所,刚一进门,就双双的跌倒在地上。

    “真是太神奇了,我的功力居然提升了不少,全身上下感觉舒泰,这是什么原因?”西尾兴奋的问道。

    易土生纳闷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约是青龙珠精气的原因,我比你的感觉还要奇怪,我觉得做什么事情都有种得心应手的感觉,功力似乎突增了十倍,而且还在继续的增长中,说不定过几天真的能打败德川秀忠了呢!”

    西尾摇头道:“还不行,你太小看德川秀忠了,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要想和这个人抗衡,还是差的很远。”

    易土生笑道:“但总算你复国的希望比以前大了很多,这次中原之行也算是收获颇丰了。”西尾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易土生道:“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

    “我要去刺杀田尔耕,顺便试试刀锋!”西尾长臂舒展,锵的一声轻响,撤出了东瀛战刀,黑暗中战刀上闪烁着绿色的鬼火一般的光!

    “我的真气果然大有不同,刀身上居然有这种光彩!”西尾五指转动刀柄,轻轻的chā回腰畔的剑鞘内,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明月说:“杀人的伎俩一定靠磨砺才能产生,今夜你我虽有奇遇,也不过是增加了功力,勇气和手段还要靠自身来培养的!”

    “你刺杀田尔耕就是为了培养勇气和手段?”

    “也不全是!”西尾转过身说:“我想让德川秀忠在中原失去合作伙伴。”

    易土生点头道:“要搞垮德川秀忠途径无非有二,第一就是实行暗杀,但成功的可能xìng几乎为零,nòng不好还会搭上自己的脑袋,所以不可取;第二嘛,就是从政治上瓦解他,在大明皇帝面前构陷他,让他和大明朝闹翻了,大明皇帝就会转而支持你登位,这样你无论是从军事上还是财力上都会大大的超越德川家!你是不是打这个主意?”

    易土生终于明白了,这个小日本原来并不傻,他之所以千方百计不顾得失的维护自己,完全是着眼大局的韬略。只有维护他易土生,和易土生jiāo朋友,他这个有名无实的天皇才有可能得到大明皇室的支持。

    如此一来,田尔耕就必然成为了他的心腹大患,一定要死。易土生也觉得田尔耕最好还是死掉,所以他点头:“是个好主意,你要什么时候行动?”

    西尾天皇目光炯炯的说:“我需要一天的时间来消化今天的奇遇,明晚,我回去刺杀田尔耕,刀锋一处,尔耕必亡!”

    易土生心想,这小子未免有些沉不住气,叹道:“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可以让唐赛儿来帮忙,她的七步追魂手很厉害的!”

    “唐赛儿?她可是大明朝廷的死敌,万一让你们的皇帝知道,我和她有关系,岂不是落人口实吗?”

    “没关系,只要有我在,朝廷方面的事情你完全不必担心。我之所以建议你去找唐赛儿是因为田尔耕的实力的确不容忽视,至少幽冥四鬼就不是好对付的人物,你要千万小心!”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高丽之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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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小皇帝不上朝,易土生就在西暖阁伺候着,给皇上安排一些娱乐,这一段时间只顾着征战和争名逐利把陪着皇帝取乐的正事儿都给忘了。)

    正在小皇帝津津有味的看节目的时候,叶向高和方从哲满头大汗的跑来了,在门口一惊一乍的说:“快去通报,我们要见皇上!”

    小太监不敢报告,正在为难,易土生撩起帐幔出来了,皱着眉头问:“两位大人怎么这会儿来了,皇上刚起来,也不怕惊了圣驾。”

    “易大人,我们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向皇上报告,劳烦您通报一声!”

    “皇上正忙着呢,有什么事情先跟我说?”易土生大大咧咧的公然的越俎代庖,一副权臣的模样。

    “大事不好了,高丽人造反了!”方从哲缩着脖子说:“他们说要为四王子李元贤报仇,已经正式造反了。”

    易土生心想,高丽人果然反了。

    “等着我去禀报皇上!”

    小皇帝一声令下,把两位辅臣叫了进来,叶向高一看,心里一叹,原来所谓的“忙着呢”就是看不穿衣服的宫女跳舞。

    “下去,下去!”易土生挥挥手,宫女们赶忙逃走了。

    “启禀皇上,紧急军情,高丽人谋反了,请皇上定夺!”方从哲说。

    小皇帝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了,点头说:“怎么个谋反,杀过来了吗?”方从哲道:“那倒是没有,不过,他们已经宣布不再是我大明朝的属国,也不再沿用大明朝的年号,皇上,这是公然的造反呀!”

    “小易子,你觉得怎么样?”

    易土生臭不要脸,理直气壮的说:“高丽人不识时务,奴才以为应该立即派兵攻打,用以彰显我大明朝的国威。”

    方从哲苦笑道:“现在不是用兵攻打的问题,而是我们根本无法攻打!”易土生气道:“方大人的话实在有点过分,难道你觉得大明朝不是高丽人的对手?”

    方从哲摆手道:“皇上,臣不是那个意思,臣的意思是,由于后金在我国边境连年用兵,大明朝已经失去了和高丽接壤的机会,我们派兵到不了高丽的。”

    这下易土生明白了,可是他立即又想起了一件事儿:“皇上,虽然陆路被后金人封死了,可是海路还是畅通的,奴才可以带领一支船队,战士十万登上高丽,半年之内定然覆灭其国,皇上完全用不着忧心。”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西尾天皇。

    东瀛人对于黄海和日本海这一片海疆的熟悉程度都快赶上自己的手掌了,如果由他带路杀上朝鲜半岛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皇上,一旦我军占领了高丽,就可以把那里作为包抄后金的后方根据地。您可以把大量的粮食士兵金钱运到高丽,一方面利用山川之利,深沟高垒,另外一方面随时在后金边境线上袭扰,等到时机成熟两路夹击攻击赫图阿拉,成功的几率高了一倍!”

    小皇帝听的云山雾罩的,不过他觉得易土生的主意应该不会是馊主意,“好吧,就照你说的,即日挑选海船征讨高丽,下去吧,都下去吧。”

    郑和航海的技术和建造的战船在大明朝乃至当时的世界都可称雄,可惜的是后来有人觉得频频派人出海劳民伤财,这些资料全部都被焚烧了,战船也因为年代久远或被遗弃或被焚烧,不复当年的气象。

    虽然如此,瘦死的骆驼依然比马大,明朝的海防实力仍然非常可观,据易土生在兵部调查后得知,明朝具有可以运兵的大船五千余只,熟悉渡海作战的将领上千员,数目很可观。而且易土生并没有打算让海军做什么,只是运兵而已,只要船上的士兵一登陆,他们的使命也就算完成了。

    高丽王朝**无能,兵力薄弱,想拿下它其实废不了多大的力气。易土生跟小皇帝说的包围后金的战略虽然出发点是为了给自己开脱罪名,但其实并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

    从兵部回来,易土生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见天色有些晚了,便起身到西厢房去见西尾。西尾早已经准备妥当,见易土生来了,盘膝坐在地上撩了撩眼皮,没动弹。

    “西尾君,我还是有点顾虑!”易土生挺担心地说:“万一你要是遇到了德川秀忠那不是糟糕透顶了吗?”

    西尾道:“德川秀忠应该不在田尔耕的身边,你不用担心的!”易土生心想,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绝不是信口开河,难道他在德川秀忠的身边安排了jiān细。

    “嘿嘿,你怎么知道的,万一他在那里又该怎么办?”

    “实不相瞒,德川秀忠身边有我的人,不过,土生君还是不要知道他是谁,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告诉你你也不认得。”

    “原来如此,既然知己知彼,那么就一定会百战百胜,祝愿西尾君一战成功,对了,我不是让你联络唐赛儿吗,有没有消息?”

    “今晚她会和我一同行动,总之田尔耕是死定了!”西尾重新闭上了眼睛,神态中半点紧张的迹象也看不到。

    田尔耕死的越早越好,死了易土生也就心静了,省的一天到晚的费神来防备他。尤其是出征在外的时候,很害怕被他掣肘。

    西尾突然站起身来,左手扶着细长的刀柄,踏着木屐走到窗前,沉声说:“听说土生君要去攻打高丽了?”

    易土生苦笑道:“看来西尾君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落魄,你不但在德川家有内应,在大明朝廷里也有细作,否则消息怎会如此灵通?!”

    西尾不答反问:“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

    “我也不想瞒着你,的确是有那么回事儿,我打算从沿着海路攻打高丽,到时候可能还需要西尾君做向导哩!”

    “我可以做向导但并不是第一人选!”西尾道。

    “第一人选?是谁?”

    “德川秀忠!”

    “开什么玩笑?”易土生哂笑:“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笑话,西尾君不觉得不合时宜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初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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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秀忠想要侵略高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况且他的手里有当年丰臣秀吉留下的高丽国的军事地图,如果得到他的帮助,高丽必亡。”

    “西尾君你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德川秀忠怎么会帮助我呢,我们可是敌人?”

    “田尔耕在,你们就是敌人,田尔耕死了,你们马上就会成为朋友,说穿了德川家的敌人永恒的只有我西尾家,对于你来说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关系很容易也就变质了!”

    “哈哈,西尾君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很奇怪,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难道你不怕我得到了德川家的帮主之后反过来对付你吗?”

    “不怕!”西尾天皇面带冷笑的说:“你永远不可能和德川家的人成为朋友,而且我们不是朋友,我们是兄弟!”

    “后半句我听明白了,前半句怎么想也不明白,德川家的人难道都是洪水猛兽吗?你应该知道,我易土生并非正人君子!”

    “德川家的人不一定都是洪水猛兽,但我敢肯定他们都是一些野心勃勃的家伙,而且得寸进尺,没有我西尾皇室那么厚道!”

    易土生道:“德川秀忠既然想要得到高丽,怎么可能来帮我呢?”

    西尾叹道:“真是不幸,高丽离开大明朝之后,立刻就会投向大明朝的死敌后金,德川秀忠当然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已经明白自己不再有机会侵入高丽了,后金人的势力一向都是他所畏惧的。”

    “那么,你觉得我应该不应该去拜访一下德川秀忠呢?”

    西尾天皇大笑:“当然那应该去,你不去的话我怎么有机会接近田尔耕呢,哈哈!”易土生心里生出一种被人用软刀子捅了的感觉,小鬼子果然jiān诈,原来西尾是让自己冒险去把东瀛第一名刀秀忠君给引开呀!!

    “难怪你这么肯定德川秀忠不会出现了!”易土生满脸黑线的说:“可是我不知道德川秀忠在哪里落脚啊?!”

    “就在田尔耕的家里,所以,你现在必须去把他约出来,最好走的远一点。!”西尾诡笑道。

    “我和他素不相识,他会出来吗?”易土生嗤之以鼻。

    “虽然素不相识,但神jiāo已久,彼此都是很向往对方的,德川秀忠身为一名顶级武士兼政治家,对你这位信任的锦衣卫指挥使一定不会怠慢的,我有把握。”

    “既然如此,我就走一趟!”易土生走到门口又转回来说:“天皇陛下为什么不早一点把计策说出来,是否怕我被吓破了胆,跑的无影无踪!”

    “你现在仍然可以跑!”西尾笑道。

    “笑话,堂堂的大明朝锦衣卫指挥使是贪生怕死的吗?德川秀忠又不是三头六臂,我怕他干什么,等着吧。”

    易土生一个人徘徊在天街上。街头刚刚上灯,人影绰绰,景象繁忙。他一个人闷走,想着怎么样可以把德川秀忠给找出来。

    忽然一个小孩子从身边跑过去了。

    易土生一把把他拉住了,迅速的掏出一锭十两重的白银:“哥们,帮我送个信怎么样?”那小孩等着绿豆眼眨巴眨巴不知所措,银子他认识,送信也没问题,可是“哥们”两个字却听不大懂。

    “小兄弟,帮我送个信,这锭银子就给你了,十两重,够你们一家子半年的吃喝,怎么样,答应不答应?”

    “答应,答应!”小孩一把把银子抱住了。

    易土生抚摸着他的小脑袋,不怀好意的阴笑道:“太乖了,你到锦衣卫副指挥使田大人的府上,见德川秀忠这个人,告诉他就说易土生请他到永胜茶楼一会!记住千万不可以对第二个人说!”

    小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银子,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易土生拍了拍他的后背,那小孩就跑走了。忽然,他突发奇想,应该在大明朝开一家快递公司,一年下来怎么的也可以赚几万两银子,呵呵。易土生怎么会看上这点小钱呢,只是想想罢了。

    永胜茶楼,二楼,靠西面大街的窗口。

    易土生探出了一个头,心里一个劲的嘀咕,怎么还不来呀,那小子会不会是个骗子,拿钱跑掉了;又或者消息没有送到;再或者德川秀忠不在家?不管怎么样,再等一会儿不来的话,就必须赶到田府去,免得西尾君白白送死。

    这年头方兴未艾,天街尽头就来了一顶轿子,易土生之所以会注意到这顶轿子,完全是因为轿子非常的古怪。通体白色,抬轿子的轿夫走得飞快,似乎是脚不沾地的向前滑行,转瞬间就已经来到了茶楼门口。

    易土生心想,别说轿子里的人了,抬轿子的已经是轻功高手了,难道是德川秀忠来了。

    轿子落地,一个身穿白袍腰挎长刀的东瀛武士从轿子里缓步走下,气度从容,凛然难犯,刀子还没出鞘,一股耸人刀气即扑面而来。不是德川秀忠又是那个?

    易土生正想招呼,秀忠的眼神已经射了过来。易土生微微的点头,心想,真是该死居然忘了隐藏精气,幸亏不是约他来决斗的,否则这一下就露底了。

    德川秀忠微笑着从楼下走上来,在楼梯口拱手:“易大人,真是幸会幸会,接到你的讯息我就赶来了,希望没有怠慢!”

    易土生暗地里全身一震,德川秀忠的从容和“平凡”实在让他难以接受,相反如果德川秀忠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上来,似乎更加比较像他。

    “哦,这位就是德川大将军吧,果然幸会,果然幸会,初次见面,这里有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不成敬意!”易土生指着桌子上的一对yù如意说。这是他刚买的。

    德川秀忠的眼神在yù如意上转了一下就抬起来,不以为然地说:“易大人怎么不把我当朋友,喝杯茶还送什么礼物?”

    易土生被他的“jiāo浅言深”nòng的瞠目结舌:“这——这——德川将军是东瀛的大贵人,易土生小小人物,岂敢怠慢,请将军笑纳,呵呵!”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德川秀忠你咋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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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大人说笑话了,咱们都是老朋友,怎么能说是初次见面呢,而且你还约我在茶楼会面,其实我觉得应该去酒楼,你必是个豪爽的武将,我也是,咱们这样的人坐在一起,应当把酒言欢一醉方休才对呀!”

    易土生又被雷了一下,只剩苦笑。

    德川秀忠大大咧咧的犹如坐在自己的炕头上,端起一杯茶顺着脖子灌下去,噗的一口吐出来:“不好喝,不好喝,走咱们喝酒去,易兄弟,你可不要怕付账,我兜里还有点银子哩,哈哈!”

    易土生一向对这种见面熟份子有种本能的抵抗力,他觉得这种人八面玲珑十分的难对付,可一般都是市井之徒,没想到德川秀忠居然也会如此的“平易近人”。

    “罪过,罪过,真是天大的罪过,怪我,怪我,走,咱们喝酒去,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太白楼,那里的烤rǔ鸽非常地道,德川兄有没有兴趣?”

    “只要有酒喝,我就心满意足了!”德川家康竟然妄想用他那只抬起来挥动一下就能杀死几十人的手臂去拍易土生的肩膀!易土生脚下一错步,迅捷无比的避开了,nòng的两人都挺尴尬。

    易土生连忙说:“楼梯很滑,楼梯很滑!”

    德川秀忠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是害怕自己暗算,随意的笑了笑,走在前面,下楼去了。易土生用眼神比划了好久,总觉得德川秀忠每迈出一步,身体和空间总保持在一种和谐美满的位置之内,偷袭肯定是没戏的。

    来到茶楼门口,易土生忽然皱着眉头说:“刚才德川兄说咱们两个是老朋友了,这话似乎有点不妥当,据我所知,咱们两个以前并没有见过!”

    “呵呵,是啊,上次你躲在井里,所以,看得不够清楚!”

    易土生喊道:“你怎么知道的,你看到我啦?”德川秀忠眼中射出厉芒,轻声道:“易兄弟别这么激动,不要引起大家的注意!”易土生苦笑着摇了摇头。

    德川秀忠道:“其实我也是方才听到你的呼吸声才确定你就是上次刺杀田尔耕的刺客哩!”

    “呼吸声?这么说,德川兄早就知道我当时正躲在井里?!”

    “当然,一进院子我就知道了!”

    “可是德川兄为什么没有说破,实在是令人费解!”易土生道。德川家康大笑道:“你是刺杀田尔耕又不是刺杀我,我何必跟你结下死仇,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并非你们汉人的专利!我也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的!”

    易土生满脸黑线,怎么德川秀忠完全和自己的想象不一样,日本武士那愚蠢、冷酷、桀骜、凶残的形象被他给颠覆的一点都没有了,真是岂有此理。易土生瞬间生出一种不知己不知彼的失败感觉,坏了,自己完全落在了被动的境地里,被德川秀忠给击败了。

    德川秀忠又一次企图拉易土生的手:“请上轿!”易土生巧妙地摆了摆手:“请,不过,你的轿子似乎做不了两个人!”

    德川秀忠摇头苦笑:“请吧,没问题!”易土生却之不恭的爬上了轿子,发现里面的空间比较大,外面的白布居然像是有松紧xìng的。

    德川秀忠随后走上去,在他身边坐下来,然后轿子轻飘飘的被人抬起来,一片浮云般穿梭于百姓繁杂的闹市中,转瞬间来到了太白酒楼。易土生有种坐地铁的时空错luàn般的感觉,心想,德川秀忠一定是把大将军府的顶级高手当成了轿夫来使唤了,心里忍不住就是一颤,要杀这个人那可真是难如登天。

    轿子在一次停下来,德川秀忠首先下来了,然后用右手给易土生跳着轿帘,高兴的说:“易大人刚才提到的哪一家烤rǔ鸽子十分出名的太白楼一定就是眼前的这一家,希望我的奴才没有认错!”

    易土生急忙走下去,在他认为不会遭到偷袭的位置面对着德川秀忠站好了,微微的侧头:“没错,就是这里,你的家奴很厉害!”

    那四个抬轿子的家奴就像是死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街上有点被风,别人的衣服袖子都抖抖动动的,可他们1就像是兵马俑一样,连衣服都一动不动,似乎是铁皮裁剪的。

    “易大人请进!”

    易大人背地里咽了口唾沫,倒吸了一口冷气,才跟着德川秀忠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太白楼的台阶。

    “久闻易大人是大明朝第一将军,攻城略地无所不克,今日能够同桌饮酒,真是三生有幸,本将军幼年的时候,也曾经跟着家父南征北讨,打过不少硬仗,深知战场上的瞬息万变并不是武功好就能应付的,所以,本将军对你是真心佩服的!”

    “大将军家学渊源,易土生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呢!听说东瀛在德川家的努力之下已经结束了战国时代,进入了昌盛的纪元,大将军居功至伟,佩服!”易土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德川秀忠豪气干云吩咐道:“换大碗来,这么小的杯子,不是将军饮酒的方式!”然后站起来说:“易大人似乎对东瀛了解的不少?”

    易土生笑道:“其实不多,我只知道东瀛有四位英雄,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而第一位应当是令尊德川家康先生,对不对?”

    “错了!”德川秀忠斩钉截铁的说:“家父虽然英雄半生,但对于东瀛的贡献远远地比不上丰臣秀吉,更加不必说织田信长前辈了!”

    易土生大为惊讶:“这么说,德川兄最推崇的英雄是织田信长?”德川秀忠点头道:“数十年前,日本陷入战luàn,所有将军束手无策,织田信长横空出世,立马扬刀,发誓要以武力统一东瀛,没有他,就没有德川家的今天!”

    “没想到德川兄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真是让我有些汗颜无地!“易土生说的是真心话,他以为日本人都是自以为是的没有气量的,可德川秀忠一露面就让他的世界观频频受挫,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

    “哈哈哈哈,易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你以为我会赞扬自己的父辈,而把丰臣秀吉大骂一顿,这只是世俗人的看法。敌人归敌人,佩服归佩服嘛!”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七步追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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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尾天皇和唐赛儿潜伏在田府围墙外的一片树林里,亲眼看着德川秀忠的轿子从府内抬出去。

    唐赛儿再也忍不住了,身子向外一跳,轻飘飘的落在一棵大树上,连续纵跃了三次人已经接近了围墙了。

    当两人脚不沾地的从树冠上跳到屋顶上,田府中还是一片寂静,说明守卫也不是很森严,西尾心中一阵庆幸。

    可是田府太大了,总不能一间一间的搜索,唐赛儿给西尾使了个眼色,纵身从屋顶上跳了下去,正好有个仆人提着灯笼从远处走过来。

    西尾手按着刀柄,左右寻索,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谨防有人突然偷袭。

    唐赛儿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打灯笼的小厮,掐着他的喉咙问:“说田尔耕在那里?”小厮吓得面如死灰,又挣脱不掉,用手指指着后身的一间房说:“书房!”

    “咔嚓”一声,唐赛儿捏断了他的脖子,送他上西天去了。

    田尔耕面色祥和心情沉重的坐在书房里一个昏暗的角落里,膝头摊着一本《论语》。苍白的脸颊此时正像个灰色的面口袋,那种曾经伴他一生的阴险和豪勇之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混迹官场多年的他已经感觉到危险一步步的临近,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失去了反而是一件小事,只怕xìng命也难保全了。

    他同样想到了他的政敌要置他于死地能够走的两条道路,一条是政治倾轧,另外一条就是设法行刺他。

    田尔耕当了近十几年的指挥使,一门心思的逢迎皇上,尽全力的拍马屁,同时也享受了权利的妙谛,成为真正意义上大明朝最有权势的人。

    就算是死了他这辈子也值了,可是,怎么能够便宜魏宗贤和易土生这两个阉党呢,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一起死!

    他突然悲哀的想起了那些曾经被他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如果自己落在易土生的手上很可能跟他们一个摸样的。锦衣卫整人的法子太多了,想要人开口没有人能够闭嘴的,除非那人死了。而锦衣卫对付死人也不是没有办法的,甚至比对付活人更加的残酷,那就是——族诛。他们会把你全家杀光一个不留,让你即便死了良心上也不安宁。

    想到这些,田尔耕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一直升到脑门心,连手中的《论语》也有点微微的发颤,心想,如果被易土生诬以‘意图谋反’的拿手绝招,还不如被刺客杀死呢!这样死最起码还可以免受酷刑,还可以保全一家人的xìng命。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似乎这会已经死了。这样一想,心情反而轻松了许多。

    唐赛儿就在这个时候,破门而入。那扇金丝楠木打造的价值千金的坚硬如铁的木门,突然就变成一片木屑碎末飘散在了空中。

    田尔耕坐在椅子上一动也没有动,只是把头转过来,冷冷的问:“是易土生还是魏宗贤派你来的。”

    唐赛儿妩媚一笑,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条彩色的丝带,“这个问题,我建议你死后去问问阎罗王!”

    “只有你一个人,根本杀不了我,你未免太小看我了!”田尔耕镇定的站起来,在窗口下的书案旁拿起一杯已经冰冷的茶,吞入了腹中。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如果知道了,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唐赛儿扭动着娇躯走进来,顺手关闭了房门。屋子里只剩下她和田尔耕。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闻香教的教主唐赛儿!哼哼,你以为大命锦衣卫是做什么的,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有什么能够瞒得过我呢!你的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我这里还有你的卷宗、画像、以及出身来历!有些我知道的事情,甚至连你自己也未必知道呢!”

    “锦衣卫果然厉害,你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神仙了!不能到你能不能算出来自己的寿命?”

    “我的寿命到底有多长我是算不出来的,不过我可以算出来你的寿命,你绝对不可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大言不惭!”唐赛儿觉得没有必要在谈下去了,彩带忽然一阵飘扬,像灵蛇般的卷向了田尔耕的脚踝。

    易土生从来没有见过田尔耕施展高深武功,只是听说他的武功很高,唐赛儿这次算是见到了,田尔耕的身体忽然从一个实体,转化为上千道的虚影,充塞于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唐赛儿的丝绸缠住了一个虚幻的影子。

    田尔耕冷冷的笑道:“虽然我已经不可能再活下去了,但我要拉着你陪葬!”唐赛儿的丝绸骤然间回到了腰部,娇声笑道:“听说过七步追魂手吗?黑河龙族的绝学可不是闹着玩的,再怎么高明的高手,也抵不住七步,就连当年号称魔尊的王阳明都不行,何况是你!”

    田尔耕对唐赛儿的武功一清二楚,心想,七步追魂手固然很辣,但你的功力未必能把这门武学发挥的淋漓尽致。

    唐赛儿的身体突然后退了一步,整个身子摆出了一副类似琵琶的十分古怪的姿势,脚下的方砖在她的真气打击之下咔嚓作响,就像是龟裂的冰面一样,一道道裂纹均匀而古怪的向四周蔓延了下去。

    七步追魂手,顾名思义是一套非常厉害的手法配合玄妙的步伐来使用的,所以这个时候,唐赛儿的脚下和手上都相同程度的出现了怪异。施展这种魔功是非常消耗体力和内力的,因为必须把内力一分为二的来使用,脚下、手上配合的要非常之默契。

    田尔耕之所以认为唐赛儿没有必胜的把握,就是看准了她根本没有施展七步追魂手的内力。

    “看招!”唐赛儿娇叱了一声,双掌忽然向外退出,右脚划了个圆弧形的圈子,就像是地球环绕着太阳运行的轨道一般,圈子虽小却已经可以体现她的全部的武道修为了。她的身体就在圈子画完之后短暂的消失了那么一下!

    等她再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到了田尔耕的身边,一双yù掌从小变大,骤地像个蒲扇,嗤嗤的白烟从掌心里冒出来,轰隆一声拍向了田尔耕的腰部。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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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尔耕大喝了一声,果然厉害,整个身子猛地螺旋向屋顶升起,长袍带起一圈圈的劲风一面化解追魂手的功力,一面躲避。

    “螺旋功!”唐赛儿厉声道:“原来你懂得螺旋神功,也算是个人物,不过,在七步追魂手下,仍然活不了。”

    唐赛儿一掌击打在空处,身体没有半分的停歇,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动作迅捷而凝练,仿佛已经提前排练了上万次。双脚并拢,双手合什,如静态的佛陀一般,一瞬间的连续转换了八十多个方位,而且在每个方位上都递出了一招,把身在空中的田尔耕bī迫的根本不能落下地面。

    田尔耕只能换了一口气,继续的往上升,他的本意是跳到房梁上去。可是他没想到,当他把这口刚刚吸入胸腔转入丹田的气息用完的时候,头顶忽然被一股冷气给笼罩住了,隔着一层厚厚的瓦片,一股刀气铺天盖地的洒了下来。

    田尔耕事先没有准备也根本想象不到头顶上还潜伏着刺客,一下子就陷入了绝对的被动中。

    作为刺杀主力的西尾一向都觉得唐赛儿只是个yòu敌之计,根本无法杀死田尔耕,真正能够杀死这个大魔头的,绝对是东瀛武士西尾君。

    西尾这一刀已经出尽了全力,气机牵引之下,田尔耕觉得自己的头顶上就像是遭到了千万根针刺,难受的要命。

    半空中的西尾内力狂吐,刀气纵横,把他平生的功力和刀招全都使了出来,务求在一击之下把田尔耕击毙……

    易土生端起一杯酒,喝干了,笑道:“德川兄怎么也不问问我好端端的来找你做什么?”德川秀忠忽然放下酒杯长长地叹了口气,以杀气腾腾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口气说:“田尔耕这会儿已经死了吧?!”

    易土生也叹了口气:“看来什么事情也瞒不过德川兄,可是我不明白,你既然猜到了,为什么还要来赴约呢,你和田尔耕只见闹到不是合作互赢的关系吗?”

    “哈哈,本来是的,可是现在不是了,我们德川家的人是不会和一个失去了信心的懦夫合作的,因为这种人活着和死了都一样,没用。”

    “德川兄还知道些什么?”易土生心想,不会连西尾的事情也知道了吧!幸好德川秀忠想了想说:“只有这么多了!”

    易土生松了一口气,“那么我可不可以说,德川兄这就叫做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易兄说的话我有点不太明白了!”

    “其实,刺杀田尔耕只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个环节而已,我把将军你找来这里,为的根本就不只是调虎离山,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哦,愿闻其详!”

    易土生笑道:“将军知不知道最近高丽的局势?高丽国因为怀疑在下杀了他们的四王子李元贤,已经决定要和大明朝公开决裂,大明朝的皇帝非常震怒,决定要征讨高丽,让他们付出代价!”

    “哈哈,易兄这招一不做二不休果然高明,不但让高丽国白白的死了个王子,还给了大明朝发兵的口实,而且让大明朝的皇帝没有办法治罪于你!”

    “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将军,难怪你能称雄东瀛了,其实,我今天来这里是邀请你帮忙的!”

    “易兄的意思是不是想让我帮你一起去攻打高丽。你是怎么想到让我给你帮忙的呢?”德川秀忠突兀的问。

    易土生吞吞吐吐的说:“我忽然想到的!”德川秀忠叹息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儿子德川大宗死在了中土,那刀法却是东瀛的刀法,易兄当时也应该是亲眼目睹的,自然和那人jiāo上了朋友,对不对?”

    易土生吓了一大跳,德川秀忠太聪明了吧,居然把事情猜对了十之七八,只是自己和西尾天皇的认识过程猜错了。

    “你说的那人到底是什么人,在下听不太懂!”易土生苦笑道。

    “西尾天皇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对不对?”德川秀忠的声音本应该很严厉,但易土生听到的声音却很随意,仿佛德川秀忠并没有把西尾天皇放在心上。

    “你早就知道天皇陛下来到了中土?”易土生道。

    “我是从刀法上猜到的,要是别的人杀死了我的儿子,他也许早就死掉了,可是,天皇陛下就另当别论了,虽然他只是个有名无实的皇帝,但我依然尊敬他!”

    易土生心想,这话可骗不了人,如果你真的那么五体投地的尊敬他,那么你就干脆一点把权力还给他算了,结束你幕府统治的生涯,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呢!

    “西尾天皇知道我父辈曾经和丰田秀吉的军队一起出征高丽,熟悉岛上的一切,所以才让你来找我的!”德川秀忠说:“他说的没错,如果有了我的帮助,想要收服高丽根本就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易兄,我不可能白白的为你效劳,我又没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将军想要什么样的好处!”易土生沉声道。

    “很简单,我想要领土,但易兄一定做不了主,那么我改要金银财宝,我要一亿两白银;另外我还要你为我做一件事儿!”

    易土生叹道:“将军的意思是,大明朝的军队攻入高丽之后,所有的金银财宝你要带走;还有你想让我帮你杀了西尾天皇,对不对?”

    德川秀忠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猜得没错。易土生心里一阵黑暗,这两件事情简直太难了。

    “我可以答应你第一个条件,不过我也有条件!”

    德川秀忠道:“第二个条件你答应不答应?”易土生自顾自的说:“针对第一个条件,我的条件是,你的情报必须可靠,必须有用,必须确确实实的帮助我打胜仗,如果不是这种情况,白银我会拒付,当然,合作的前提是你必须信得过我!”

    “信得过,可以答应!”德川秀忠道:“但,第二个条件你也必须答应我!”易土生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杀死西尾,是不是害怕回国之后无法jiāo代;其实我也一样,天皇虽然没有权利,却一直是东瀛人民心目中的神,我不可能帮你杀他,那样会给大明朝带来很大的麻烦。”易土生心想,等我灭了你们东瀛到那时候,一定帮你杀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两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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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尾天皇这一刀可以说封死了田尔耕向上的去路,可是田尔耕偏偏落不下去,因为下面还有个唐赛儿守着。)

    幸亏他的身体是螺旋上升的,所以,他可以接着这股子螺旋的力道,向旁侧身。按照常理来说,西尾身子在半空中,只有垂直下降的份,绝不可能向左右移动的。

    可是西尾偏偏就做到了,他的身体突然在空中连续的变幻方位,围绕着田尔耕刺出了十七八刀,那样子就像是倒踩着天空行走一般。经过青龙珠洗礼之后的西尾功力大增,经脉特异,能做到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唐赛儿把丝带跑了出来,卷向田尔耕的脚踝,西尾找到一个空隙趁机切入,想要斩下田尔耕的脑袋。

    大约刀刃已经碰到了田尔耕的脖子……田尔耕的脖子忽然发出一阵咔嚓咔嚓的响声,竟然旋转了起来,跟着就像是王八一样缩入了腹腔里。身体倒转过来,头下脚上的落在了地面上,这样一来,卷向脚踝的丝带也失去了作用。

    门外突然一阵大luàn,一大批高手撞破窗户和大门涌了进来,幽冥四鬼指挥着上千名弓箭手,弯弓搭箭,厉声喊道:“大胆的刺客,快点出来投降不然的话,luàn箭齐发,必死无疑!”

    这么多的弓箭手一起放箭,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抵挡不住,西尾和唐赛儿虽然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的高手,但他们也怕死。

    西尾一击不中,身体猛地表针一样的在半空中旋了三百六十度,左手勾住了屋顶的横梁,借力使力,跳出了屋顶。

    唐赛儿身体拔地而起,也从屋顶跳了出去。屋顶上明月高悬,亮如白昼,加上院子里火光幢幢,两人无所遁形。

    唐赛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弹丸,猛地向下一扔,轰的一声暴响,白烟阵阵,登时弥漫在院子里。两人趁着这个机会,跳到了树冠上,迅速的隐没于树丛中。

    幽冥四鬼带着一些高手想要去追赶,被田尔耕给阻止了,他心灰意冷地说:“算了算了,跑了也就跑了,何必赶尽杀绝呢,只不过是两个小喽啰而已。”

    田尔耕心想,来人要是魏宗贤或者易土生,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去也一定要追回来nòng死他,可是现如今就算了吧。

    易土生看着德川秀忠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端起一碗酒,拱了拱手:“请!”德川秀忠沉yín了一下,神经兮兮的说:“这样吧,咱们来拼一下酒量,如果你赢了,我就撤销第二个条件!”

    “德川兄真是个有趣的人,好吧,咱们就来比试比试。”

    易土生喝了十碗,德川秀忠也喝了十碗,易土生喝二十碗,德川秀忠也喝二十碗,这样子比下去,就算到了天亮也没有个结果。

    易土生忽然想起金庸先生的小说天龙八部里面,yù面小生段誉用六脉神剑的功力把酒水bī出来的法门。心想,自己虽然不会六脉神剑,但不妨以luàn剑剑法的法门就像是bī迫真气一样把酒水bī出来,看看能否成功。

    他本来抱着顽童心态决定试一试,可是当真气透过肩井,流入手腕,窜入手指,然后窜出来,把酒水也顺带着牵引出来,才知道,原来这个法子是真的有效。

    易土生和德川秀忠都坐在窗口,酒水于是就顺着指尖流到了街上,如此一来段誉越是喝下去就越觉得精神,渐渐的也就半夜了。

    “易兄弟为什么一定要和高丽人过不去呢!”德川秀忠已经mímí糊糊了。易土生笑着说:“因为我觉得他们颟顸无礼,迂腐无能而且太过于忘恩负义了,大明朝对高丽国可以说得上恩重如山,可是他们是怎么做的,难道你不觉得这种人需要教训一下吗?”

    易土生心想,数百年后的韩国人在中国办厂子,剥落中国劳工,拿钞票砸中国美眉,简直岂有此理,如果不趁着强大的时候,教训他一下,他们根本不知道应该管谁叫大爷,nǎinǎi的。

    “那么易兄弟有朝一日会不会攻打我们东瀛?”德川秀忠醉醺醺的问。

    “不会!”易土生肯定的说:“任何皇帝都不会嫌弃自己的领土太大了,只会嫌小,所以,只要有皇帝就有扩张,但,东瀛不是一个扩张的好对象,因为它距离我们大明朝太远了,风马牛不相及。但高丽不同,他本来就是我们大明朝养活的一条狗,如今居然嗷嗷狂吠着要来咬它的主人,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小的高丽怎么能是易兄弟的对手呢!当年要不是大明朝出兵,高丽国恐怕早就是我们东瀛的地盘了,这么说来,这些家伙还真是忘恩负义呢”

    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说:“你的条件最好改一改,我给你一个好的条件,你看看怎么样?”德川秀忠全身一震:“什么样的条件,易兄弟说出来听听!”

    “在东瀛,你是绝不可能当皇帝的,就算是大明朝的皇帝册封你,你也不敢接受,因为人民把天皇当成了神,所以说,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让你的家族获得无上的荣耀,这不是很可悲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东瀛的国情就是这样!”德川秀忠叹息。

    “我可以帮你改变这一切!”易土生道。

    “哈哈,别说是易兄弟你,就算是你们的皇帝也不行!”

    易土生道:“皇帝虽然不行,可并不能代表着我也做不到,我肚子里现在就装着一个最好的主意,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听!”

    易土生接着说:“如果你帮我消灭了高丽,然后以高丽为后援消灭后金,完成大明朝的同意,我可以说服皇上把你们东瀛的所有百姓或者一半的百姓内迁,迁徙到长城以北的鄂尔多斯大草原上,你们可以在那里繁衍生息!这样一来,你摆脱了“东瀛”的束缚,完全可以自己称帝,把那个天皇扔在东瀛岛上,自生自灭吧!”

    德川秀忠听的mímí糊糊,隐隐约约的觉得似乎还可以考虑,至少不比杀死天皇陛下更差劲,事实上对于杀死天皇,德川秀忠还真有些害怕。

    “前提是,我们一起灭掉高丽!”德川秀忠说:“我这里有高丽的地图,还有一整套的计划,咱们可以参详参详!”

    说着就向怀里去摸。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出征高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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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百艘巨型战船,离开天津港,沿着海岸线向高丽方向起航。易土生卓立在旗舰的看台上,自有一股渊停岳池的气度。

    海风正劲,易土生极目海面,为了严格保密,收到突袭的效果,接近十万大军选择在夜间起航,而今天已经是出海后的第五天。十万大军大部分都是易土生从陕西调集回来的子弟兵,各个强悍,人人豪勇。此时天还没有亮,在最前方五十艘‘神州巨舰’的灯光辉映下,天上的星月黯然失色,似乎在现实虽然郑和不在了,但大明朝的海疆势力依然纵横天下无可匹敌。

    这五十艘‘神州巨舰’是兵部尚书张鹤鸣提供的,正是当年郑和留下的旧货,名为‘神州巨舰’。

    甲板上楼起五层,高达十二丈比北京城城墙还要高出一倍,每条船可以装载士兵两千到三千人,八条桅杆上的布帆张满之后,船舰以快如奔马的速度,平稳的在海面上航行,就如同易土生走在京城的天街般的平稳。

    大海一望无际,波涛万顷,被晨风掀起的巨làng一刻不停的拍打着船舷,那样子有点像蜻蜓撼石柱,螳螂阻车轮。不过,这只是晴天的时候,假如遇到恶劣天气,别说是古代的战船,就算是航空母舰也照样击沉。

    德川秀忠手扶着刀柄,挺腰直视,笑嘻嘻的走到易土生面前,赞道:“大明朝的战船果然天下无敌,以前只听说过关于郑和的传说,却没有亲眼见过,这次可真是心服口服了。”易土生看着远方淡淡的说:“大明朝的战船比起贵国的船队,到底孰优孰劣?”德川秀忠仰天笑道:“易兄弟明知故问,我们东瀛的战船,最大的不过旗舰四分之一大,怎么能跟大明朝相提并论呢!”

    易土生心想,德川秀忠老谋深算,故意在我面前示弱,我可是不会上当的。

    “可是我不太明白,你把这些沉甸甸的铁疙瘩放在船头和船尾是为了什么,这样做是否会影响船只航行的速度!”德川秀忠疑惑的指着穿透的红夷大炮说。

    易土生心想,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话一点错也没有,德川秀忠再怎么聪明,也是个蔑视科学的东瀛人,他怎么会知道红夷大炮的威力呢?

    “请恕我直言!”德川秀忠连连摇头:“这艘船虽然配备了五百个飞轮驱动,加上八支桅杆速度很快,但在防守上却是大有问题,首先你们明朝人为了减轻船体的重量,居然拆除了防护铁板,只用生牛皮来代替,如果遇到敌军大规模的弓箭攻击,一定会吃亏的,而且,嘿嘿,你的这些火炮,射程不过两三里,在这一望无垠的大海上,有等于没有,除了降低船速,我实在想不出它还能有别的什么实际作用!”

    只听这几句话,易土生就知道德川秀忠是个航海里手,对于水战,一定很有心得,但那是以前的水战了,他还停留在中世纪,根本不知道目下的荷兰战船和热兵器水平达到了什么样的水平,如果知道的话,绝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铁板是易土生命令拆除的,因为那玩意根本抵御不了巨炮攻击,画蛇添足反而不美。至于说到防御,易土生坚信,装载了红夷大炮的巨舰对付高丽人的那些“渔船”根本不用防御,进攻是最好的防御。长驱直入吧!

    易土生回头看了看,整个海面上到处飘扬着满载大明战士的的战舰,乘风破làng,漫天席地,直有吞并宇宙的气势。

    德川秀忠目光灼灼的望着黑暗的纵深处,突然双目一亮说:“我们已经渡过了对马海峡,马上就要到达高丽了!”

    易土生立即紧张起来,双臂扬起,通知站在指挥塔上的祖大寿,“命令所有战舰进入战备状态,如果有敌船敢于接近,后方船只一律不许接近,装载了红夷大炮的十艘战船向前挺进,开炮攻击!”

    “是,谨尊易帅将令!”祖大寿拱了拱手,立即发布命令。旗舰左面灯光亮起,忽明忽暗,忽左忽右,忽而一盏忽而两盏,以明军特有的讯号方式,向七百艘战船发出命令,无数严阵以待的舰艇,立即按照易土生事先布置好的登录计划进行编队。

    德川秀忠笑道:“紧张什么,我们行事如此的缜密,高丽人就算是做梦也想不到,估计明天正午咱们已经在‘釜山’府衙里面把酒言欢了,哈哈。”

    针对德川秀忠所献的高丽海防地图,易土生决定像当年的丰臣秀吉一样,在高丽釜山登陆,一个月之内,将前锋军推进到高丽国国都汉城,把高丽王生擒活捉了,然后夹风雷之势拿下平壤、义州、席卷高丽八道。之所以把平壤列在重点攻击对象,是因为易土生害怕高丽人像后金人求援,而后金人若是雄纠纠气昂昂渡过鸭绿江,平壤将会成为他的最重要的生命补给线,所以,提前给他掐断了。

    易土生和德川秀忠想的挺好,但凡事都不可能尽善尽美而且事与愿违的比较多,满载十几万人的大船在海上航行,谁能保证一点风声都不会走漏呢!

    黎明悄然而至,视线开始变的清晰,海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突然收紧,水流变的急促起来,易土生和德川秀忠的身体时而沉入谷底时而向上倾斜,颠簸的很难受。德川秀忠常年航海,易土生更加接受过海军陆战队的登陆训练,完全不在话下,要命的是他们带来的十万明军,全都是旱鸭子,这一来已经有好些人哇哇的吐起来了。易土生心想,必须马上登陆,绝不可以和高丽人在海上作战,不然后果堪虞。

    “传令下去,全速前进,准备登岸!”

    釜山港已经历历在目,港口两边山势陡峭,沿岸尽是礁石,水流湍急,白làng排空,景观甚为雄壮。接到命令的一众大将,纷纷下令,让士兵预备登陆。

    正在这时候,一簇簇的灯光突如其来,有人在前方以高丽话高声呐喊,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易土生对韩语一窍不通,立即让人从船舱里找个翻译出来。

    翻译惊恐地说:“他们是高丽的水军,负责巡视高丽海防,让我们立即停船,否则就要下令攻击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攻入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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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了,难道是走漏了风声!”德川秀忠道。)

    易土生道:“不一定是走漏了风声,也有可能是咱们运气不太好,被人家逮个正着,不过不要紧,只要不是主力舰队,根本不会影响咱们的登录计划。”易土生冲着祖大寿喊道:“命令所有战船,熄灭火光!主力战船向前挺进,其余船只坠后!”

    然后对翻译官说:“喊话,就说我们是大明朝的使者,请他们不要攻击!”翻译官扯着脖子冲着远处高喊,但喊了半天对方也没有反应,大概是距离太远的缘故,刚才是风向有所变化,所以听不到了。

    “算了,这个距离也够近了!”易土生目测了一下,觉得他们已经进入了红夷大炮的射程之内。

    海面上战云密布,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五六条不怀好意的战船以扇形阵势出现在正前方,形成包围合拢的,可是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些来势汹汹的战船就像兔子一样调转船头企图逃跑。

    祖大寿道:“他们看清楚我军的虚实了,怎么办?”易土生知道绝对不能让这几条战船跑回陆地上送信,立即下令,除旗舰之外的九艘战船,分成三组行动,三艘向前直行,另外六艘分成左右两个方向实行包抄。

    这几只庞大的战舰在湍急的水流和冬季的北风吹松下,刹那间追上了仓皇逃跑的高丽舰队。对方的战船立即吹响号角,船上隐约可以见到船上敌人四处奔走,luàn成一团。易土生的旗舰上,号角声跟着响起,迂回到敌舰两翼的六艘神州巨舰,立即重炮齐发,向位于外挡的两艘敌侧舷攻去。前行的三艘船也同时发难,从船头开炮射击,对高丽人展开无情的攻击。

    炮弹暴雨般落在敌船上,高丽人的中小型战舰立即轰然炸裂,千疮百孔,木屑横飞,火光四起,有两艘死守不住压力,当场沉没,其他的也在瞬间陷入瘫痪,连射箭还击的力量也没有了。

    “追!”战鼓喧天中,有两艘战船歪歪斜斜的企图突围而出,易土生亲自指挥旗舰向前围堵,祖大寿跑下指挥台,亲自cào炮,按照易土生传授的‘跳眼法’瞄准敌舰,连续两炮,分毫不差的把敌舰上的两支桅杆炸向半空,船只立即打横。

    此时,十艘神州巨舰全部赶到把高丽人围在中央,就像是鲨鱼围捕猎物,四面八方万炮齐发,转瞬之间把剩余的三条船炸成了一堆粉末……

    鲜血使早被火光染红的河水更添簇簇血红,本来就腥气扑鼻的海面,更加的令人窒息,庞大的巨舰,像车轮碾螳螂一样从一片废墟中航行过去,直抵釜山码头。高丽人还沉睡在甜梦之中,大明朝的十万大军,已经踏上了他们的国土,并已准备好杀戮!

    德川秀忠被刚才的盛况给震住了,登陆半天了还没醒过神来,身为一代武学宗师的他,还是首次目睹半现代化武器的威力,连连咂舌:“难怪易兄弟这么有信心,没想到大明朝的舰队居然有如此的威力!”

    易土生心中一叹,暗想,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比起西方人的船坚炮利,大明朝此时恐怕早已远远地落在后面了。不过,东瀛人更落后。

    祖大寿、尚可喜、耿仲明、孔有德、祁秉忠、罗一贯、赵率教等一众大将,先后指挥着自己的手下登上釜山码头,聚集在易土生周围听候吩咐。

    让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登陆会是如此的容易,近在两里内的高丽守军,睡的犹如死猪一般,全然无所察觉,半个时辰之后,大明朝的两万人马,已经登陆完毕。

    “命令装有大炮的二十艘战舰,向陆地上的高丽人开炮射击,三千弗朗宁火器营兄弟,在炮火结束后,全速攻击,推进、推进、再推进,击中一切优势兵力,给我往纵深里凿穿!”易土生高声喝令。

    顿时之间海岸线上万炮齐发,位于两里外的高丽人哨所,顷刻之间成了火海,布防在此地的一万五千战士,其中一半连哼都没有哼出一声,就被炮火硝烟送上了西天,剩下的一半,仓皇爬起来,还没等醒过神来,便遭到了火器营的偷袭,一顿火枪死伤无数。

    火器营和炮轰为易土生组织骑兵争取了时间,再过半个时辰,一万名骑兵和马匹登上海岸。易土生集合八千名骑兵精锐,冒烟突火,给高丽海防军最后一击。

    明军的攻势太凌厉了,就好像是泰森的组合拳,高丽人根本连一口气都没有喘过来,就像一群猪猡般被集体屠杀了。

    易土生的‘闪电战’在此次登陆战中完全奏效。这当然不是易土生的独创,这种集合一起海、陆、空火力打击一个目标的战略,起源于拿破仑、发扬与希特勒,实践于隆美尔,到了易土生手上仍然管用。唯一遗憾的是,天上没有飞机轰炸!

    整个攻击战中易土生没有使用一个纯步兵,因为他觉得,隆美尔的军师思想中最轻视的就是步兵,只有在防守或者地形复杂的不适合炮兵和骑兵突袭的地方才会把他们搬出来。这道理听起来很明白,但很多人都不回去使用,原因应该是‘舍不得’。

    没有几个人舍得把所有的老本都拿出来打赢一场仗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明白战争的本质。李云龙在这方面做的就很不错,为了打赢一场仗,部队里所有的手榴弹可以全都搭上,根本不考虑日后的日子怎么过!

    釜山码头距离釜山城不过几十里远,这边打跑城里已经跟着震动起来,再想偷袭已经没可能xìng了,而且此时天已经亮了。

    易土生和德川秀忠也不想偷袭了,高丽人没有战斗力在当时的国际社会那是出了名的,凭借手下十万名久经考验的大明士兵,就算是强攻城墙,估计也废不了多大的力气,还用得找什么战术呀!

    事情比易土生想象中的更为顺利。

    此时的高丽国风雨飘摇,政治**、武将懦弱、皇帝昏庸,比大明朝的统治还要不堪,釜山巡抚听说大明朝的五十万大军(易土生号称)在釜山码头登陆,直bī釜山城,二话没说,带着娇妻美妾,席卷细软,逃之夭夭了。整个釜山等是陷入无政fǔ状态之中。

    与此同时,易土生带着二十门从船头拆下来的红夷大炮,直bī釜山城。十万大军在东门外摆开了进攻的阵势。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围攻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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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釜山都指挥使、布政司、按察使司一看巡抚大人跑了,谁还顾得上守城啊,三人一商量,肯定抵挡不住,投降算了,本来就是明朝人,投降明朝也不丢人!于是三人合计之后,打开城门,迎接易土生的“五十万”大军入城了。其实他们要是真能坚持十三四天,等到易土生粮草吃紧,说不定真就要退兵而去。可是德川秀忠算准了高丽人没这份骨气,也许以前有,以后也会有,但现如今就这情况。

    釜山陷落的消息传入汉城,整个高丽王朝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大臣们纷纷跳出来献计献策,有的说应该迁都到江原、还有的说应该迁都到最边境的跟后金一水之隔的义州,依附后金,以图东山再起。反正没有一个想办法抵抗的,统统都想逃跑。

    皇帝李倧虽然年轻气盛,气的吹胡子瞪眼,但他不过就是个花花大少般的人物,和明朝的小皇帝朱由检没什么区别,根本想不出退敌之策,也无法鼓励群臣抵抗侵略,只要作出决定,立即退守平壤,然后迁都义州!

    德川秀忠不但知道高丽人的人文地理而且还知道高丽人的处世哲学,早就料到了高丽皇帝会这么办,早已经让易土生在通往平壤的道路上设下了伏兵了。

    皇帝虽然跑了,但太子没跑,李倧虽然跑了,但没有忘记做一件所有昏君在面临危险的时候都会做的事情——太子留守。缺德不缺德,太子才八岁。这种事儿中国的昏君经常会做,比如唐玄宗、宋徽宗。

    由于有了德川秀忠这个高丽通,易土生不费吹灰之力,在短短的十天之内,就把大军开到了汉城城外,当然,这时候皇帝已经逃跑了,汉城只剩下三四万老弱残兵,和一些实在跑不动的老弱妇孺。

    综合了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来看,大凡能够成功进入中国本土的异族人,都不约而同的使用了一种不太光彩的手段——任用汉jiān。任用汉jiān的数量和你得到的好处基本能成正比,任用的汉jiān多得到的好处就多,汉jiān少好处就少,不任用汉jiān就没什么好处!像回纥人不懂得汉jiān的妙用,虽然多次攻入唐朝首都最后都因为站不住脚灰溜溜的走掉,都不用别人送,自己就走了。辽国人也不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们始终无法占领中原,金国人动了但气量太小汉jiān太少,所以只能占据半壁江山,到了他们后代满清人这里才算是融会贯通了,所以,就统一了中国,其实日本人对中国的汉jiān太不重视了,他们太自大,不像清朝人那样。否则说句不好听的话,中国很危险!

    所以,一个文明要想侵入另一个文明,没有jiān细那是肯定行不通的。所以,易土生从一上岛就开始鼓励和发展高丽jiān,我们简称为‘朝jiān’。首先是主动投降过来的都指挥使李绍正、布政司朴京爱、按察司王金泉,全都官复原职,并且代替大明皇帝封他们为大明朝公爵,每人赐黄金千两。当然,这笔钱要从高丽人的府库里面出。

    而且,易土生还在釜山城大发安民告示和招贤榜文,表示如果愿意投降大明朝的,立即赏赐黄金百两,并且加官进爵。很多没骨气的高丽人,纷纷的跑到府衙,要求加入大明朝的阵营,这些人里,让易土生感到吃惊的是,儒生占了大多数,这就是他们平时挂在嘴边上的仁义道德呀!

    易土生将大军布列于汉城城下,尽量的提高杀伐的气氛,战鼓高亢,号角齐鸣。明军加上投降过来的高丽军,除了赵率教和祁秉忠留守海边和釜山之外,总兵力在七万人左右,中央是清一色的步兵,两翼和前后阵全是骑兵。骑兵包围着步兵,旗帜如海矛戈如林。

    中央步兵又分为九个方阵,每个方阵大约四千人,由不同的兵种队伍组合而成,备有弓、弩、刀、枪、剑戟拒马等武器,第一个方阵除了前排布列二十门威武雄壮的火炮之外,外加三千名佛朗宁火枪手。

    易土生故意在高丽人面前穷显摆战士兵威,以便从心理上把他们彻底的打垮。手里拿着指挥作战用的五色旗帜,连连指挥,明军不断地变化阵势重新集结,虽然他们再不断变化但始终丝毫不luàn铜墙铁壁。调动井然有序迅捷灵活。高丽人立即就发现了他们的军容鼎盛士气如虹训练有素,一个个的连趁机偷袭的心思都埋葬了,一个字,没戏。

    易土生摆开的这个阵势非常奇怪,从没有人听说过打攻城战把骑兵排列在最前方的,总不能让战马爬城墙吧?高丽人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恐惧。八岁大才几块豆腐高的小太子,让人抱着站在城头上“看戏”,在明军强大的战云压力下,居然吓得哇哇大哭,甚至于屎niào齐发,把一众太监官吏nòng的手忙脚luàn。看来指望太子扭转战局激励士气可能xìng不是很大了,众人只能盼望佛祖保佑高丽王国洪福齐天否极泰来,但此时抱佛脚似乎有太晚了,佛祖从西天过来也要一段时间,只怕来不及。

    易土生个挨千刀的还在城楼下喊话:“你们这些高丽人给我听着,给你们三炷香的时间出来投降,如果不肯投降,本帅立即万炮齐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挺清楚没有?”接着几个翻译官站出来,扯着脖子冲着城头又喊了一遍,城头上噤若寒蝉的高丽百官,差点集体niào裤,有几个不怕死的武将,也是官小位卑,说不上话。国师衰微,还要横挑强邻,真是应有此报!

    其实也并非高丽人都没骨气,主要是政治**十羊九牧清官太少了,更何况皇上已经跑了,太子又太不争气,所以大家没信心。

    易土生命人在城下点上三炷香,等到香火燃烧到一半,德川秀忠拔出佩刀,提着战马,狞笑着闪出来喝道:“到底投降还是不投降!”他说的是不太正宗的高丽话,城头上的人立即就听懂了,而且从他的装束上认出这厮竟然是十恶不赦的东瀛杀人狂,于是更加的害怕了。

    “时间已经到了,到底投降还是不投降?”易土生举起了令旗,随时都会像砍刀一样的降下来。

    丞相元宗觉得应该说几句话了,急忙来到太子面前,说:“太子殿下,您一定要说话呀!”太子chōu泣着说:“我说什么呀?”

    “你就说他们这是不义之师,出师无名,为了不使天下人耻笑,请他们赶快退兵回大明朝去。”

    “我让他们回去,他们就回去吗?”

    “那总得试试吧!”元宗无奈的说。

    “要说还是你说吧,反正我不说!”太子从太监怀里挣脱下来,蹲在城墙根闭上眼睛打哆嗦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索要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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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宗一听没辙了,只有硬着头皮往上冲,站在城楼上高喊道:“明朝来的将军听着,我是高丽国丞相,现在代表本国太子跟你讲话,我倒要问问你们,为何兴此无名之师?”说的义正词严的。***

    易土生骂道:“高丽国犯上作luàn,勾结后金,意图谋反,本帅奉了大明天子明诏,讨伐不臣,你们还不知罪,快快出城投降,免你们不死!”翻译官阁下听完之后,叽里咕噜的翻译了一遍

    易土生接着喊道:“现在三炷香的时间已经到了,少跟老子废话,到底降是不降?”元宗心想,我倒是想投降来着,可是这事儿我说了不算。

    “大明朝的将军,你这是yù加之罪,高丽国自我国皇帝以下,一向以大明朝马首是瞻,忠心耿耿,绝无二话,什么时候造反了?”

    “你们撤销大明国号,私自勾结后金,分明就是谋反,还敢抵赖吗?”易土生道。

    孔有德凑过来说:“易帅,小心他拖延时间呀?”易土生笑道:“拖延时间又能怎么样,这周围所有的路口都被我军封死了,再说了,根本不会有援兵来,要来早来了!”

    “大明朝的将军,我们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明朝的皇帝也很清楚,你们的锦衣卫指挥使杀了我国的四王子,我们是bī于无奈的!”

    “别说易土生没有杀死你们四王子,就算是真的杀死了,所有的罪责也有他一个人承担,关朝廷什么事,你们分明是找借口造反,来呀,准备开炮,杀入城内!”易土生仰天长啸,一拽马缰,战马稀溜溜前蹄离地。

    “杀入城去,杀入城去,杀入城去,杀入城去!”城外的明军纷纷振臂高呼,震得汉城城墙嗡嗡作响。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让你们的太子出来和我讲话!”易土生伸出右手:“我数到十!”

    元宗赶忙从城墙根下把面如死灰的小太子给抱起来,喊道:“太子让你们立即退兵,以后的事情,我们自会上表向大明皇帝解释,而且,如果你同意撤兵,太子愿意跟你到大明朝去做个人质!”

    小太子虽然才八岁,但也读了一些四书五经了,一听这话连连摆手:“我不当人质,我不当人证。”

    祖大寿道:“让他们皇帝亲自到京城去请罪!”易土生摇头道:“这次发兵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把高丽国纳入版图之中,能否攻克高丽关系到大明朝和后金的决战,决不许有丝毫动摇,明白了吗?”

    祖大寿马上躬身:“末将明白了!”

    易土生对翻译官说:“告诉他,让他先把太子送出来,我们就退兵!”翻译官照着他说的话喊了一遍,城头上立即寂静下来。

    半天元宗才从城头上探出个头来,“你们真的愿意退兵?”易土生斩钉截铁的说:“只要你把太子送出来,立即退兵!”耿仲明道:“元帅,咱们不认得太子,他要是给个假的怎么样?”易土生对釜山都按察使朴京爱使了个眼色:“朴大人,过去告诉他,千万不要耍花样,我们是认得太子的。”朴京爱嬉皮笑脸的作揖,带着马儿跑了上去,叽里咕噜的一顿喊。

    元宗本来的确有鱼目混珠的打算,随便找个小孩跟着易土生回去,可是朴京爱一出来,他就明白,计划彻底的泡汤了,要骗过明朝人根本没可能。可是要把真的太子给献出去,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一个时辰之后给你答复!”

    易土生骂道:“本帅没有这么多的闲工夫跟你废话,给你三盏茶的时间,时候一到,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元宗见过身来,对站在城楼上的一种文臣武将说:“皇上已经迁到去了义州,京师附近再也没有什么援兵了,凭城楼上的两三万老弱病残,根本抵挡不住明军,如果他们杀入城内,历代先皇的陵寝和陛下的宫殿必定遭到焚毁,社稷倾覆,再难恢复,难得他们肯罢兵,诸位大人觉得怎么样?”

    一员武将站出来坚决反对:“太子是国家根本,太子有失,国本动摇,万万不能。”元宗道:“太子固然重要,陛下的江山更加重要,以老夫看来,土地才是国家的根本,如果没有土地,高丽国还叫什么高丽国!”

    一帮贪生怕死的将领纷纷出声附和,表示愿意牺牲太子,跟明军谈判。可是太子本人坚决反对,誓死也不愿意给明朝人去当人质。

    元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劝道:“太子殿下,为了祖宗社稷,国家百姓,您一定要挺住,诸位老臣也是没有办法,请吧!等皇上回京之后,一定会设法把您接回来的!”抱着太子就往城下跑。

    城门嘎吱一声打开,元宗骑着一匹战马在几千士兵的保护下,跨过吊桥,来到护城河岸边,振声道:大明朝的将军,我们愿意把太子jiāo出来,请你们一定如约退兵!”易土生欣喜若狂的喊道:“一手jiāo钱,一手jiāo货!赶快把太子给我送过来!”

    元宗当然不敢亲自送过去,所以只能jiāo给一个小兵,让他抱着哭的像泪人一样的小屁孩太子过吊桥。

    “朴大人,李大人,你们两个立即过去看看,这个是不是如假包换的太子!”易土生高兴之余不忘谨慎。

    朴京爱和李绍正翻身下马,迈大步来到太子脚下,往上一看,不是他还是说:“恭喜易元帅,贺喜易元帅,这就是高丽国的太子了!”

    易土生如获至宝,赶忙让两名玄衣剑手把太子抱过来藏在自己身后,高丽士兵转身而回,正当他快要跨过吊桥的时候,易土生弯弓搭箭,照着他后脑勺射去,只听彭的一声爆响,以?特殊手法射出去的劲箭,旋转出惊人的威力,士兵的脑袋居然像西瓜一样爆开了。城头之上登时一片惨叫。

    “大明朝的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过有了太子之后就会退兵吗?难道你想言而无信,难道你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元宗激动地白胡子跳来跳去的。

    “什么狗屁话,本帅夺取高丽,那是大功一件,世人只会歌颂我,谁敢耻笑我,祖大寿,开炮攻城!”

    易土生这里话音未落,祖大寿身旁的二十门红夷大炮已经嗤嗤的燃起了火星子,炮弹随时都会冲出炮膛!”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半屠城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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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一阵炮响,跟着地动山摇,眼前的城墙镜头般晃动起来,无数的碎石和土屑唏哩哗啦的落下来,差点把护城河都埋没。城头上的士兵和文臣武将惊慌失措,luàn成一团,哭爹喊娘的,竟然全都忘了抵抗。

    “开炮,继续开炮!”易土生吼道。

    祖大寿指挥着已经熟练地掌握了跳眼法的士兵们,瞄准城门一顿猛烈的轰击,厚达五尺,包括着铁皮的城门,失去了往日的坚实,轰然的倒塌了下去,连带着门口的城墙也被炸得粉碎,刚拉起来的吊桥铁链子被轰断了,直挺挺的躺在了护城河上。

    祖大寿下令扬起炮口攻击城墙上的守军,二十门火炮,迅速的来开了相隔一丈的距离,在差不多与城墙相等的宽正面上,此起彼伏的发射炮弹,一会儿的功夫便硬生生的将城头削平一尺,残肢断臂到处都是,鲜血脑浆染满沟渠,城楼成了大的血瀑布,血哗啦哗啦的向护城河里流淌。

    “耿仲明、尚可喜听令,带领骑兵,杀入城去,有敢反抗者尽数诛灭一个不留!”

    耿仲明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易土生的话还没说完呢,他的黑风驹就带着一道狼烟窜了出去,将近一万骑兵跟在身后。尚可喜大笑着从身后跟了上去,又带走一只精锐的骑兵。两只人马在哭喊、硝烟、炮声中鱼贯入城,城内登时喊杀四起,震人耳膜。

    高丽人早就被红夷大炮吓破了胆,加上群龙无首乏人指挥,除了拼命地逃跑的就剩下跪地求饶的了,真正抵抗而死的能有几个,大多数都是被luàn哄哄的人群和马匹给踩死的,真是惨不忍睹。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城门边的喊杀声已经越来越小,这一区域的高丽人基本上已被肃清。易土生拍了拍马儿的脖子,纵身向前:“走吧,大家随我到城里去看一看!”

    城里除了大火和死尸什么都没有,不过,明朝的各位将军还是看的津津有味的。由于是异地作战,战士们比较辛苦,易土生在宣布七斩二十四条军规的时候,偏偏就没有禁止抢劫这一条,弟兄们岂能不知道弦外之音,入城之后,便在大街小巷展开了杀戮。不过,易土生还算是发了点善心,天亮的时候,就下令终止了。估计,还是能够保全城内百分之五十的人口的。

    易土生心想,韩国人和小日本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忘恩负义一个就胆大包天,一定要狠狠的教训,最好让这个民族从此之后一蹶不振,甚至干脆被汉民族给同化掉算了,以后的岁月里再也不会有韩国人这种动物了!事实上杀戮持续到了中午。这不怪易土生,主要是汉城太大了,负责传令的士兵又故意的磨蹭,才导致的。

    易土生双脚踏入了高丽人的皇宫。

    这是一片仿大明宫廷的建筑,和大明朝的故宫一样,高丽人的皇宫是由皇城、宫城两个部分组成。前者是中央政fǔ的一应办公机构所在地,后者则是皇室起居的内宫。中间以一条宽达千余步横断东西的广场式大街分隔,所有改元、大赦、元旦、新年、阅兵、等事宜全在这里举行。所以被称为外朝。皇城皇宫的朱门是位于中轴线东西南北的四道大门,仿照中国例子,分别叫做青龙白虎玄武朱雀。朱雀门因为通往后宫,所以兵力雄厚,守卫森严,皇宫内有一半的御林军统统都集中在这里。当然那是在被明军攻陷之前。

    内宫有三个部分组成,中央是紫薇宫住着高丽国的皇帝,东面是东宫住的应该就是方才那位屎niào一身的太子,西宫住的都是高丽皇帝的嫔妃,易土生本来想要俘虏几个漂亮的皇妃玩玩,没想到这里早就人去楼空了,高丽皇帝连儿子都舍弃了,居然一个娘娘也舍不得扔,一股脑的都带走了。

    易土生一面走一面看,不禁为这里的风景所mí,走到了位于皇帝居住的紫薇宫西南面的花园内,西南两边是毫无遮掩的旷地,高墙和哨楼。东面是个大花园,北面则有十多从无路可痛的大竹树林,本来应该是一处风景绝对瑰丽的园林,可是此时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汉城的街道已经变成了修罗地狱,天空中全是城内城外吹来的浓烟尘屑,整座园林里的血腥气和死尸也不在少数,有太监,有宫女,也有护驾的武士。

    “启禀易帅,城内的顽敌已经基本上肃清,有些老百姓妄图抵挡官兵已经被我杀散了,城内所有的高官和富商大贾除了战死的被luàn兵杀死的,全都被抓了来,正在广场上等着易帅前去发落!”耿仲明单膝跪倒,朗声说道。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觉得太残暴了也不行,像蒙古人凶狠吧,可是只统治了中原不到一百年就被赶出去了,清朝人一开始凶狠造成了三藩之luàn,后来康熙及时采取怀柔的手段大力提倡满汉一家,提升“汉jiān”的地位和待遇,才使得大清国转危为安,自己应该吸取教训,跟康熙学,不能跟铁木真学。

    “带我去看看!”

    耿仲明前面带路,易土生后面紧跟,两人穿过一条宽阔的廊道,经过一片片精致错落的宫殿楼阁,来到朱雀门外的大广场上。

    广场上人山人海,黑黑的脑袋一望无际,至少跪着几千人,据耿仲明介绍,这些人都是城里来不及逃跑的头面人物,连家眷一起抓来才有这样的规模。也许是易土生太过于纵容大明朝的士兵了,广场上的灾民哭爹喊娘痛哭流涕,声音会聚在一起,足足的传出十几里外。不远处几个大明朝的士兵,手持钢刀大施yín威,正在调戏民女,那女子的老爹老娘已经被杀,丈夫懦弱的在旁观战并痛苦,一副无能为力状!

    易土生振声高喊:“住手,反了吗?”

    那几个纵声yín乐的士兵登时愣住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给点面子吧,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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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胆,谁让你们滥杀无辜,目无军纪,耿仲明,给本帅拉下去砍了,不,等一下,来人,把他们困了,压上来!”

    耿仲明一挥手上去十几个亲兵把三个闹事的士兵给绑了,连推带搡地压了过来,三个小子都傻了,大家都是这么干的,也没听说元帅不愿意呀,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呀!

    三人里面有个不服气的,扯着嗓子喊道:“元帅,为什么帮我们,我们犯了什么罪,我们为国杀敌,没有奖赏,怎么还要问斩,这是哪门子的王法?”

    “大胆!”易土生厉声道:“你触犯了军法还敢抵赖,罪加一等!”那小子红着眼珠子吼道:“我没犯法,出征之前,元帅公布的军法没有不许杀降这一条,我没有触犯军法!”易土生心喊道:“把这三个害群之马给我压到前面来,传众将立即前来议事!”

    不一会儿的功夫,祖大寿等人都火急火燎的跑来了,染血的征袍还来不及换一换,这些人汇聚在一起,立即引发了一阵干涸了的带着腥臭味的血气。往那一站就像是阎王殿上的两排死神。

    “这三个是谁的士兵?”易土生目不斜视,低沉着声音吼道,凡是听到这声音的,都觉得心里一寒。因为易土生平时不这样说话。

    “易帅,这是末将帐下的兄弟,末将认得他们!”尚可喜站出来说。易土生怒道:“你是怎么带的兵,怎么能让他们滥杀无辜为非作歹,而且还胆大包天敢顶撞本帅,这就是你带的兵?”

    “元帅,他们犯了什么错?!”尚可喜汗流浃背。

    “让他们自己说!”易土生看着那几个士兵说。三个小子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只怕脑袋不保,一起跪在尚可喜面前求饶:“将军,将军你求求元帅饶恕我们吧,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尚可喜骂道:“别说下次,就说这一次,你们到底干了什么,让易帅如此的震怒,快说!”刚才犟嘴的小子,叹了口气,一五一十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尚可喜登时傻了,他也不知道这三个小子犯了什么错误!

    “我易土生奉了大明皇帝旨意,征伐高丽,为的是铲除昏君,斩杀jiān佞,让高丽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没想到你们竟然总兵抢掠,滥杀无辜,还说没罪吗?”

    站在一边的那些个大将都不是呆鸟,一听就听出了弦外之音,立即低头伏法不说话了。尚可喜心想,活该这三个小子倒霉,原来易帅要收买人心!

    易土生说的话,高丽人都听不懂,于是赶紧去找了两个翻译官来,又讲了一遍,跪在地上的高丽国的大官小官才算是听明白了。易土生道:“本帅这次来,不是要覆灭你们高丽,只是为了捉拿你们的皇帝李倧,他是个昏庸无道的皇帝,等我们捉到了李倧立即就会从你们的国土上撤出去,你们放心好了。在此之前,只要你们和明军(皇军)合作,我保证你们安然无恙。我们大明朝的兵马是仁义之师,绝不会伤害善良的老百姓,你们都听明白了吗?刚才,这几个当兵的犯了法,本帅现在要当着你们的面把他们处死!”

    “尚可喜,兵是你带的,给我就地*!”

    尚可喜心想,元帅也真是的,演戏也不通知我一声,搞得我手忙脚luàn缺乏准备。这几个小子也真是够倒霉的,没办法,命该如此。

    锵,尚可喜举起马刀照着三人脑袋看了下去,出手又快又狠,三人一点痛苦也没受,就魂飞天外去了。易土生心中一叹,你们三个也别怪我,妖怪只能怪自己倒霉。

    易土生喊道:“你们可以回家去了,以后没有人会sāo扰你们,你们又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了,下去吧!”

    一阵嚎哭之后,大部分人扶老携幼的走了,只剩下穿着和大明朝官服百分之九十一样的高丽官服的几个白胡子老头,颤颤巍巍的看着易土生。

    易土生定睛一看,惊咦道:“这不是丞相大人吗,你还活着呢?”元宗悲愤的说:“托您的福老夫还活着!”(这些话都是有人翻译的)

    易土生笑道:“那么你身边的这几位是什么人?”元宗一个一个的介绍:“这四位是吏部侍郎、刑部侍郎、户部侍郎、兵部侍郎,都是高丽国的栋梁之才。”

    高丽国的官吏制度、行政制度和大明朝是大同小异的,易土生一听就听明白了,皇帝李倧把各部门的一把手全都带走了,留在这里当炮灰的都是些副职。

    “各位达人,有何指教啊,不如咱们到宫中一叙,本帅准备一顿酒宴,咱们边吃边聊!”易土生十分十分客气的说。

    五个老小子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表示愿意参与饭局。也有可能是一整天没吃饭的缘故。

    菜上来了,酒上来了,高丽宫女在大殿上翩翩起舞,一副歌舞升平的气象。易土生笑着举杯:“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共同举杯,干了!”

    五个老小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全都不给面子。易土生放下酒杯装傻充愣的说:“五位怎么不喝,难道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我们五人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易元帅能不能答应?”元宗已经知道这位大明朝的将军就是挨千刀的易土生了。

    “请说,请说,各位大人都是高丽国的栋梁之才,日后仰仗大家的地方还有很多,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本帅竭尽所能!”

    五个老家伙对视了一眼,忽然纷纷离座,排排站在易土生面前,躬身施礼:“易元帅这话说的可是当真?”

    “当真,本元帅一言九鼎从不打诳语,有话就说吧!”

    “易元帅我们的家产都被你的手下查没归功了,连家里的姬妾也被你手下的将军们掳掠而去,我等厚着脸皮请易元帅予以发还,不知道可不可以!”

    易土生心想,我以为他要求我让过高丽皇帝呢,原来是为了自家的家产,看来高丽国**的境界还在大明朝至上哩!“

    “原来是这件事情,这个,这个嘛,本来,我是可以答应的,可是,本帅也有一个条件,不知道几位大人愿不愿意答应?”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改朝换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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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请说,大人请说!”

    “你们的皇帝太昏庸了,居然要跟大明朝廷作对,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本帅奉了大明皇帝之命对他进行罢黜,另立太子为皇帝,几位大人觉得这样做妥当吗?”

    几个老头子沉yín起来了,过了半天,元宗才站起来说:“如果我国立了新皇帝,大明朝就会退兵吗?”

    易土生端起杯酒一饮而尽:“本帅早已经说过了,本帅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放心好了!”元宗越听越高兴,如果明朝人只要求废立,那么自己就会得到空前的好处,即成了保家卫国的民族英雄也便于日后控制皇帝,到时候高丽国还不就是他的了!

    元宗一个人做不了主,转过身去跟另外四人商量,四人都表示只要不丢了李家的江山,无论谁做皇帝还不都是一样的。

    易土生笑道:“既然五位大人都着么开明豁达知情识趣,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明天正午时分,在朱雀门外举行登基大典,仍然尊崇大明年号,至于各位大人的财产,请诸位放心,明天正午过后,自当会归还,一máo钱也少不了。”

    五个老家伙一合计,心想这分明是要挟,没法子也只能这样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回家去了。等他们走了,易土生立即召集人马开会。皇宫正殿上大将云集。孔有德站出来说:“启禀元帅,高出将军奉命前往义州道堵截李倧,已经大获全胜,李倧损兵折将,逃往平壤,高出帅军追击,已经围城!”

    易土生展开德川秀忠留下的地图说:“德川秀忠已经贡献了江原、黄海二省,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席卷整个高丽。这老小子,到处烧杀掳掠,把财宝都快抢没了!”祖大寿义愤的说:“让末将去收回他的兵权吧!”

    易土生道:“当如如果没有他的指引,咱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进城,我和他只见有约定,他可以在这里抢劫财宝的!”

    耿仲明道:“难道就任由他为所yù为吗?”易土生厉声道:“做大事儿者不拘小节,东瀛人算不了身,咱们的死敌是后金人,只要能够完成合围后金人的构想,就让他嚣张一会儿能算得了什么。”

    孔有德道:“那么下一步元帅打算怎么做呢?”易土生指着地图说:“我的目标是高丽国的皇帝,还有后金人的支援。我估计,后金人不久就会沿着鸭绿江西进,我们要先一步赶到那里去,将后方的战场留给德川秀忠。”

    孔有德又说:“万一德川秀忠占了地方不肯走怎么办?”易土生笑道:“他是个光杆司令,手下都是大明朝的士兵,能有什么作为,说到底还不是我的一条猛狗。”祖大寿道:“话虽然这么说,但元帅仍然不可掉以轻心,最好还是放几个jiān细在东瀛人身边。”易土生笑道:“早就放好了,各位将军们都请放心吧。”

    易土生又命人在宫内抢劫了一圈,把可以拿走的基本上全都套车拉走,没拉走的怕只剩下墙壁和大树了。他还专门派了一艘大船,两千士兵,压着这些金银珠宝,先一步会京城去,给皇帝老子一个惊喜。

    这边运货,易土生本身也没闲着,集合了五六万的兵马在皇宫内外,一边镇压随时会爆发的小规模民变,一边预备出兵平壤。

    第二天正午,易土生带着高丽国的太子来到朱雀门外的广场上,发现,在几个老头子的布置下,这里已经很是富丽堂皇了,又是铜鼎,又是香案,还有高丽国历代祖先的灵位,俨然一副新君登基的架势。

    易土生走到元宗身边说:“丞相大人,皇上的就位檄文和诏告天下的榜文都已经写好了吗?现在就发出去吧。另外,你以太子的名义给李倧老皇帝发一封信……”元宗急忙chā口说:“是否尊奉万岁爷为太上皇?!”

    易土生翻了个白眼说:“把他降为平安王!”

    元宗震道:“这恐怕不合适吧,儿子怎么能骑到老子的头上去呢?”易土生瞪眼道:“有什么不能,刘邦不就骑到他老子头上去了吗?父子之间谁当皇帝还不都是一样。立即去办,你还想不想要家里的财产了!”

    “想要想要,”一听这话元宗登时慌了心想,反正是以太子的名义发出去的,就算以后出了什么事情,也可以推卸责任,管他那么多呢!于是,大笔一挥儿写了一封书信,命一名亲兵送去平壤jiāo给前任皇帝李倧。

    登基仪式开始,八岁小皇帝,头戴冠冕,身穿龙袍,由太监牵着手,宫女簇拥着,鸣天鞭地浩浩dàngdàng的走上高台。小皇帝正襟危坐,元宗站出来宣布即位诏书,然后所有的大臣依照登基,挨个上来参见,景象空前的壮观,易土生也是头一次看到,就是时间有点长,站的他腿都有点疼了。

    仪式结束以后,已经是午后时分了,天色开始擦黑,易土生寻思这军情紧急,立即下令虬髯客、金刚佛带领一万人马留守平壤,其余的大军立即开拔赶赴平壤,准备跟高出一起合围平壤,擒拿李倧。

    半夜时分,大军赶到平壤城外。高丽本来不大,骑兵一日一夜就可以绕着国境线划个圈子。高出正在组织人马连夜攻城,城头上和城头下都点燃着火把,把附近一两里的地方找的名如白昼。两边的人马正在相对放箭,死伤从未间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蹄声骤起,易土生的大队人马席卷而至,从大路直接进入了高出的后方防地。高出急忙跑过来迎接!

    “启禀元帅,平壤城城高池深,兵多粮足,不容易攻取,末将有辱使命,罪该万死!”易土生没说话,纵马来到城下,观察了一番:城头上的高丽士兵各个龙筋虎猛,年轻力壮,而且一脸精忠,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为他们的国王去死,众心齐泰山移,照这种情形看来,要攻破平壤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毛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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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的耽误之极,不是功课平壤,而是谨防后金大军从身后杀上来,高出,祖大寿,命你二人率领两万步兵,携带十门火炮,镇守江边,千万不可让后金人渡过江岸!”

    “遵命!”两员大将转身而去。

    易土生看看天晚了,命令所有人退兵,回营寨休息,只留下一千人在城下寻索,监视高丽人的一举一动。

    营寨里,耿仲明惋惜的说:“何不趁着今夜一举那些这座孤城,夜长梦多啊,元帅!”易土生笑道:“千万别急,我自由主义,你让人用黄色的布匹,做几面旗帜,上面用高丽字写上‘新皇登基,李倧退位,奉旨攻城’几个字。然后让那些翻译连夜到城外去喊话,‘就说新皇帝下令全城投降,明朝人是来抓李倧一个人的和别人无关,只要把它jiāo出来,我们立即撤兵而去。这样一喊,城里的人一定都没有心思打仗了!”

    耿仲明一听这主意不错,攻心战,好,立即出去找人写字。并且把十几个翻译官全都派出去,站在冰天雪地里嚎丧了一晚上,城里站着的士兵没有一个听不到的。

    易土生这招还真灵,高丽国的大小官员听说留在京畿的太子已经称帝成王,而且下令向明军投降,jiāo出李倧,一个个的心里都有些动摇了,到底该忠心于那一个主子呢?太子本来就是预备国君,具有合法的继承权,皇帝不在京师,太子有权继承皇位,合理合法,不听皇帝的话,那不是欺君罔上luàn臣贼子吗?可是假如听新皇帝的话,老皇帝又该怎么办呢!

    正在平壤府衙里转磨的李倧听了这个消息,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了,嗓子眼里登时冒烟,大骂道:“小畜生,真是小畜生,他竟然在我最为难的时候登基称帝,还把不把我这个父皇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

    礼部尚书安庆龙急道:“皇上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要想办法挽回局面,城里的士兵已经开始有逃跑的了,他们都去投靠新皇帝了,我们该怎么办?”

    李倧咬牙切齿的说:“不怕,我还有一张好牌没有拿出来呢,等我的救兵到了把这群明军杀的一干二净,回头再收拾篡位的不孝子!”

    安庆龙道:“皇上,给后金人送信的士兵早就派出去了,估计时间现在只怕早已到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呢,难道是他们也畏惧明朝人不敢出兵相助吗?”李倧阴笑道:“后金人兵强马壮天下无敌,明朝人见到后金的军队只剩下吃败仗的份,他们早晚会来的,我想一定是在指定作战方案呢!”

    安庆龙叹了口气道:“其实微臣最担心的是前门拒狼后门进虎。明朝人固然可恶,后金人也不是善男信女,万一他们坐收渔人之利,可怎么办?”李倧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得含含糊糊的说:“只要多给他们一些金银财宝,一定会没事儿的,放心好了。”

    高出和祖大寿奉命帅兵堵截鸭绿江渡口,将石门火炮夹在岸边,所有的士兵全都隐藏在密林中,等待着后金人自投罗网。

    与此同时,孔有德忽然想到了一条计策,对易土生说:“义州距离皮岛不远,máo文龙máo帅现在正驻扎在皮岛,岛上有精兵五六万,都是能征惯战的勇士,如果让他趁机偷袭后金人身后,那么,后金人一定要吃一个大亏了。”

    “好啊,!”易土生兴奋的说:“孔大哥你以前是máo文龙的部将,今天就麻烦你走一趟,求máo文龙将军,在对岸支援咱们一次,有了功劳,咱们平分!”

    “功劳?!”孔有德yù言又止。易土生道:“孔大哥有什么顾虑,尽管说出来!”孔有德苦笑道:“máo帅这个人,我非常了解,功劳不功劳的他根本就不稀罕,他只喜欢金银珠宝,依我看,必须送一份厚礼,才能请得动他!”

    易土生笑道:“这个不成问题,这几天兄弟们在京城抢劫收获颇丰,我这里有一些财宝,足有上百万两银子的价值,你拿去送给máo文龙,让他务必配合本帅,事成之后,本帅一定如实的禀告皇上,让他来个名利双收,如何?”

    “只要元帅肯出钱,这件事绝对能成!”孔有德太了解máo文龙了,他就像个吝啬贪财的土财主一样。

    当晚,孔有德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普通客商的模样,骑着一匹毫不起眼的瘦马,沿着江岸奔向皮岛,三个时辰之后下了马,在附近的村子里租了一条小船,乘风破làng来到皮岛。因为后金、大明、高丽正在混战,皮岛位于辽东的大后方,富有监视后金人的责任,所以,防备非常的严密,孔有德一上岸就被人给捉住了。

    “那里来的jiān细,还不快点报上名来!不然就放箭了!”

    孔有德早有准备,从身后拔出一副大明朝的军旗,晃悠着说,“别放箭,我是孔有德将军,奉命来见máo帅的。”

    士兵们一听是孔有德,连忙放下弓箭,几个胆大的跑过来一看,真是孔有德,连忙赔罪。孔有德不耐的说:“我有紧急军情,快点带我去见máo帅!”

    máo文龙抱着新抢来的小妞刚睡着了,悲惨的小妞还在他胯下哭泣呢,这个时候,孔有德敲门了:“máo帅,末将孔有德求见,有十万火急的军情啊!”

    máo文龙虽然荒唐大胆称霸一方,但对军情却是非常重视的,一骨碌从床上滚下来了。

    máo文龙身形彪悍,但却有张修长秀气的脸庞,配在他的宽肩上似乎是比例小了点,但也强调了他过人的体格。长脸庞上有一双聪明机灵,却略带忧郁的眼睛和一张多情善感的嘴巴。此时他神色从容冷静,一点也不像个刚刚jiān污过妇女的强jiān犯。大概是习以为常了。

    对他如此的举动,孔有德更加的习以为常了,以前在máo文龙手底下,不知气焰目睹他搜括了多少银子,强取了多少民女,克扣了多少粮饷,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虽然máo文龙有这么多的máo病,但指挥打仗却的确是一把好手,而且善待手下的兄弟,大方、有讲义气,所以,手下的兄弟们也愿意跟着他干。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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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将孔有德参见máo帅!”孔有德规规矩矩,屈膝跪倒。

    “有德兄弟,你怎么回来了,为兄这两天正在想你呢,快请进快请进!”

    孔有德见卧室里衣衫凌luànyù体横陈,连忙退了出来:“末将不敢,末将不敢!”máo文龙大大咧咧地说:“有什么不敢的,你我都是兄弟吗?兄弟你一路辛苦了,一会儿这个妞就归你了,你带回去玩玩吧!”

    “军情紧急,实在没有时间,真是多谢máo帅的一番好意了。”孔有德苦笑着说。máo文龙冲着门外喊:“上茶,上茶!”接着说:“有什么紧急军情?对了,前些日子听说你跟着现今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易土生一起平定了四川的叛luàn,加官进爵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这都是máo帅和易帅抬举,否则孔有德怎么会有今天呢!”

    máo文龙神神秘秘的说:“听说易土生现在是皇帝跟前的第一红人,前段时间又当了户部尚书、锦衣卫指挥使,可说是继魏宗贤之后,最风光的人物,你老弟在他的身边,当真是前途无量啊,等你发达了,千万可别忘了老哥哥呀!”

    “máo帅言重了,您坐镇皮岛,位高权重,朝廷中能有几个人和您相提并论,易土生虽然荣宠,跟您比起来只怕还差点!”

    máo文龙叹道:“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现在这世道,不管你功劳有多高,血统多高贵,也敌不过在皇帝身边办差的。你别看我现在日子过得很逍遥,其实挺不好过的,北面的袁崇焕,哎,那个王八蛋,也不知从那nòng来一柄尚方宝剑,处处牵制我,让我气都喘不过来,nòng不好,那一天就把脑袋混没了。所以,我想请兄弟你,在易大人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最好,设法把袁崇焕从宁远调走,这样我就清净了!”

    “máo帅真的有心想要结jiāo易大人吗?”

    “当然!兄弟呀,现在在朝廷里当官,如果没有个坚实的靠山,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人打了黑枪了,有机会你一定要帮我引荐引荐。对了,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啦跌,不是说有紧急军情吗?”

    孔有德笑道:“máo帅你有福了,末将这次正是奉了易帅的命令来的,易帅对您这位老前辈非常的推崇,以前就常听他说,大明朝人才凋零,尤其是武将,除了皮岛上驻扎的máo文龙元帅之外,简直没有可用之兵。末将还听他在皇上面前提过好几次呢……”máo文龙的眼睛登时滚圆。

    孔有德说:“máo帅也许还不知道,前几天高丽王谋反,京师内皇帝震怒,立发十万精兵由易帅统领,沿海路杀将过来,现在已经攻克了汉城以西几十座城池,高丽国只剩下平壤和义州两座城池了!”

    “哦,我听说过,前几天朝廷有军报过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依我看最少要一年的功夫才能攻克汉城哩!那你到底找我来做什么?”

    “平壤的高丽皇帝李倧已经是强弩之末,早晚必成易帅的阶下之囚,眼下最怕的就是高丽人和后金人勾结,引兵渡过鸭绿江,袭击我军身后,两面夹击之下,我军很难取胜了。”máo文龙有些明白了,沉yín道:“我能为易帅做点什么呢?”

    “易帅的意思等到后金人出兵义州想要渡江的时候,请máo帅率领一支精兵在南岸登陆,攻击渡河的后金军后队,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而易帅等他半渡而击,一定把后金人打的七零八落一败涂地,再也不敢打高丽的主意了。

    máo文龙心想,坏了,原来是让我去打仗,这可怎么办?本来想好好的巴结一下易土生的,没想到这小子一上来就出难题。老子手下就这么三五万人的老本,后金人这么厉害,碰一下肯定少一万,万万不能去,可是,易土生又不能得罪,怎么是好呢,好不装病?!

    máo文龙这里心念电转,筹谋划策,孔有德也没闲着,连忙拿出身边的一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上,轻轻的揭开盖子。“哗”一下,万道神光冲天而起,本来有些昏暗的屋子里,登时亮如白昼。

    máo文龙看着一大盒子金银财宝一下子傻了:“这么多东珠、玛瑙、夜明珠!从哪里nòng来的?!”

    “实不相瞒,这都是易帅托我送给máo帅您的,易帅还说了,一点小小的意思不成敬意,等到将来攻克了高丽,珠宝美人任您挑选,不知máo帅意下如何?”

    máo文龙大力的发扬了见钱眼开的人类劣根xìng,嬉笑着说:“一点小事儿而已,用得着送这么厚重的礼物嘛,你我是兄弟,我máo文龙又对易帅非常的仰慕,这件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只是,易帅功成名就之日,千万不要忘了本帅才是!”

    “这一点máo帅可以放心,易帅也是个真xìng情的好男儿,有恩必报,有仇必报,今天máo帅帮了他,你们一辈子就都是兄弟了!”

    máo文龙心里合计合计,一下子得到这么多的珠宝,还和易土生这样的权臣搭上了关系,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就算损失一点兵马也是值得的。

    “好,兄弟你回去告诉易大人,我máo文龙愿意尊奉他的号令,何时行动,就请他发句话吧。”

    孔有德笑道:“越快越好,估计后金人马上就要渡江了,máo帅最好连夜整顿兵马,奔赴南岸,只等北岸一阵炮响,就发兵去打,一定大获全胜!”

    máo文龙盯着一盒子金银,眼都直了,呆呆的说:“好,全听你的,我这就去集合人马,让他们到南岸埋伏着,听到炮响立即出击!”

    孔有德笑道:“有了máo帅的帮忙,后金人和高丽人都死定了,回到京城大家的功劳都少不了,兄弟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做了,就此告辞!”

    máo文龙抱着盒子,追出去老远,一再的叮嘱:“一定要在易大人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呀,老哥这里多谢了。”

    孔有德有些纳闷的说:“如果易公公不能把袁崇焕调走,máo帅您打算怎么办?”máo文龙道:“最好把我nòng到哪个省份去当个巡抚总督的,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在皇上面前说不上话,最好易大人帮我说上几句,全仰仗兄弟了。”

    孔有德点头道:“máo帅这次帮了易帅这么大的忙,易帅一定会非常感激,你的事情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告辞了!”

    孔有德跳上小船,拱了拱手,扬长而去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最后的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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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出和祖大寿,奉命在鸭绿江畔埋伏,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一直等到第二天的子时时分,江岸边终于有的动静,最初是一簇簇的火bāng明明灭灭,一会儿就传来了杂luàn无序的脚步声,跟着无数的大船被推下水,呼啦呼啦的扯起了风范。黑糊糊的江面突然被火光照得火红火红,就像映照着夕阳。

    祖大寿笑道:“元帅真是神机妙算,后金人果然来了,兄弟们准备发炮攻击!”高出道:“还差一点,射程不够远,等他们再走近一点!”

    几十艘大船吃水很深,但航行的速度一点也不慢,可见也是以飞轮动力推进的。等他们航行到鸭绿江的忠心,祖大寿扬起胳膊低声喝道:“准备!点火!”

    十只火炮上登时嗤嗤作响,火星子连连闪烁。士兵们调整角度、距离后,只听轰隆一声暴响,首当其冲的一条战船桅杆被硬生生的砸折了,船板也炸出了一个巨大的黑dòng,幸亏下面一层的船板很厚,没有凿穿。可是,密集的跑到接踵而来。

    一瞬间,最前面的巨舰就遭到了二十枚炮弹的攻击,船舷和船面被炸得稀里哗啦,千疮百孔,船舱内破了几个大dòng,冰冷刺骨的江水呼呼的涌进来。没过多长时间,第二艘第三艘第四艘全都遭到了同样的命运。船上的后金士兵luàn成一团,都往水里跳,跟着往别的船上有,因为人太多了,硬生生的把一艘大船给压沉了。

    后金军的主帅二贝勒阿敏,不然大怒,命令手下的将军们向后撤退,谁敢用手攀附船舷一缕断指。一时之间鲜血染红了江面,到处都是一截截的断指。

    máo文龙在皮岛听到炮响又仰望江面上烈焰蒸腾,知道必然是后金人中了炮火埋伏把早已经准备好的三万战士,赶上坐船,直奔南岸,并且迅速登陆。登陆之后沿着江岸线跑了有半个时辰,眼前便出现一片luàn纷纷的场景,后金士兵,有的还在上船,有的已经逃了回来,最后面的拥拥挤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máo文龙大吼一声:“弟兄们,放箭,杀!”嗖嗖嗖嗖,一阵铺天盖地的箭雨射过来,忙碌中的后金士兵登时中间不少,他们挤成一堆,难分难解,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知道逃跑,结果越跑越luàn,越跑死的越多。

    直到把所有的弓箭全都射光,地上留下一片片的后金人的尸首,máo文龙下令冲杀,máo军在后金人的阵地中杀了一个迂回,毫不停留,立即逃走。这是máo文龙事先jiāo代好了,一点要保存自家的实力。正好这个时候,阿敏还没有来得及回到岸边,竟然让他毫发无伤的逃走了,事后,气的阿敏差点吐血。

    阿敏回到岸边发现三万士兵死了五六千,而且大船也被炸沉了四五艘,军心涣散,士兵哀嚎,根本不可能去援助高丽人了,想了想果断撤退。回去向天命汗复命了,至于高丽人接下来会怎么样,他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后金人战败的消息后,易土生的心一下子就放下来了,拿下高丽全境,应该不成问题了。大炮的威力太牛了,从这里回去之后,一定要奏明皇上大量的购买大炮、火枪、机械轮船这些现代化的武器。

    易土生命人连夜围城,并且在城下高喊:“里面的人听着,后金军已经在江边被我军击败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了,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投降吧,只要jiāo出李倧这个伪皇帝新皇一定会宽恕你们的!”

    就这么喊了一夜,半夜里不少的高丽士兵从城头上跳下来投奔到明军的阵营里,当然他们被易土生的谎话给骗了,以为这样就能回汉城老家和新皇帝一起过日子了,殊不知新皇帝之是易土生的一个傀儡而已。

    “快快打开城门,饶你们不死,这是新皇帝的圣旨,如果你们负隅顽抗就是跟当今的陛下作对,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会被人唾骂。还有,你们的妻儿老小都在汉城,如果你们坚持不投降,皇上一怒之下杀了你们的家人,千万不要后悔!”

    这话威力太大了,所有的士兵都开始动摇起来,大家凑到一起窃窃私语,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有的干脆把铁枪仍在脚底下抱着脑袋大哭起来。安庆龙和手下的大将李文通正在巡视城楼,看到这情况之后,心里一阵恻然。安庆龙叹道:“文通,你觉得这里还守得住吗?”李文通道:“我们兵微粮少根本就坚持不了几天。而且后金人刚刚战败,咱们的后援以断,又是士气低落兵无战心,恐怕守不住了!”

    安庆龙沉yín道:“敌人还没攻城呢,我们就已经这么狼狈了,倘若他们真的开始攻城,情况一定会更糟糕的。”

    两人正站在城楼上合计对策,易土生这边已经下定了决心,居然没有了后金人的羁绊,那么就可以发动总攻了。“耿仲明,准备发跑,对准城楼上猛轰,把守城的战士全都炸飞!”耿仲明道:“为什么不攻打城门呢?”

    易土生笑道:“用不着攻打成为,我要让他们自己出来投降。”耿仲明半信半疑,指挥着十门火炮沿着平壤城正门一字排开,炮口抬起对准了城头:“点火,开炮!”轰隆轰隆一阵爆响,十门火炮依次把炮弹送上了城墙,守城的战士立即被炸死一般,城墙上一片白烟,看不清楚状况。

    易土生没有下令停止,耿仲明就没完没了的放炮,反正炮弹多得是,怎么用也用不完。死尸、人头、残肢断臂不停地nòng晃动的浓雾中被抛了出来,滚得护城河里到处都是,城头像极了修罗地狱,一片鬼哭狼嚎生。

    易土生命令停止放炮,高声喊道:“你们说,到底投降还是不投降,如果投降,本帅给你们个机会,只要把狗皇帝李倧绑来见我,并且打开城门就饶你们不死,如果冥顽不灵,一炷香之后,本帅用大炮把你们的城墙夷为平地!”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两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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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庆龙和李文通仗着武功高强躲过了刚才的一顿雷霆炮轰,但手下的战士却有三分之二都上了西天,剩下的三分之一几乎人人带伤,惨不堪言。安庆龙惊骇道:“这是什么大炮,我见过大炮,可是从来没见过威力这么大射程这么远的,咱们根本就抵挡不住的。”李文通眼珠子一转道:“不如请皇上前来定夺!”

    安庆龙心想,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使了个颜色,李文通挎着腰刀带着一百名亲兵,跟着行宫去了。安庆龙冲这些面喊道:“易土生元帅,请你不要发炮,我家皇帝有话要讲!”易土生戟指大骂:“混账东西,一国没有二君,一山不容二虎,太子早就登基即位,并且册封李倧为安平王,你们这里哪里还有皇帝,难道你想要犯上作luàn吗?”

    安庆龙害怕他发炮,只要忍气吞声的说:“元帅请息怒,在下也许说错了,可是,儿子当了皇帝,老子至少也应该是个太上皇吧,怎么能够当王爷呢,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易土生冷笑道:“李倧反抗大明朝廷,罪大恶极,而且因此给高丽百姓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他配做太上皇吗?给他个王爷做做,已经是很抬举他了,按他的罪行应该押上断头台才是,这位大人,你是朝廷的官吏,应该听从当今圣上的命令,怎么能愚忠一个到了台的皇帝呢,赶快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安庆龙怒道:“你这番话,要是让新皇帝亲自来跟我说我就相信,你是明朝人没权利管我们高丽国的事情!”

    易土生心想,老小子果然中招了,厉声道:“来呀,请高丽国皇帝出来!”尚可喜转身而去,一会儿的功夫带着一定软轿回来了,轿子上坐着一个胖乎乎的七八岁的小男孩,身上穿着龙袍,头上戴着冠冕,气度还非常从容哩!

    易土生连忙下马叩头:“臣大明元帅易土生参见高丽国皇帝,皇上您下令让我军擒拿李倧,我军节节胜利,现在已经把敌人坠入了平壤城,这里的守军冥顽不灵,抵抗王师,您说该怎么办?”

    太子脸色煞白,头上冷汗直冒,仿佛niào急一般,两腿一直打缠,看了看易土生,有看了看远处,突然说:“你们快点打开城门,放,放朕进去。”

    易土生跟着喊道:“听到了吗,皇上已经下令了,赶快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如若不然,就是抗旨,是要诛灭九族的。”

    安庆龙道:“太子,你是不是受了别人的胁迫呀!”太子小脸绷紧骂道:“胡说,我现在已经是一国之君了,我父皇背弃百姓逃出京城,我作为太子有权利继承皇位,yù玺和皇室的一切信物都在我的手上,还有,所有的大臣都支持朕,难道你还不承认朕就是新皇帝吗?要是承认的话,立即给朕跪下来!”

    太子这话都是易土生拿刀子bī着学会的,背的滚瓜烂熟,安庆龙听完之后,双膝一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给跪下了,“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这一跪可了不得了,所有活着的守城的士兵全都跪下山呼万岁。

    太子又喊道:“我父皇惹来大祸,罪大恶极,现在命令你们把他擒拿带到我的马前,并且打开城门放王师入城,听到没有!”

    安庆龙站起来道:“不行,皇上您可要想清楚一点,这些人都是大明朝的战士,他们一进城就会屠杀我们高丽国的百姓,万万不可。”太子骂道:“胡说,大明朝的战士都是最好的战士,他们怎么会杀害无辜百姓呢,朕亲眼所见,这一路上大明朝的士兵秋毫无犯军纪严明,就算是有几个杀人的也都是我们自己的逃兵来的。还不快点开城门,不然朕办你一个欺君之罪,信不信。”

    安庆龙有点顶不住了,心想,这回可怎么办呢,居然出了两个皇帝,我要听谁的才对呢,这件事儿万一要是处理不好就是里外的不是人呀,早晚难逃一死,李文通怎么还不回来。正在他着急的时候,李文通忽然被这个人,大汗淋漓的上来了。

    安庆龙急忙跪倒:“皇上,供应皇上。”

    李倧到了城墙上一眼看到城下的穿着龙跑的太子,忍不住大骂道:“孽子,你居然敢谋朝篡位,该当何罪,还不赶快自裁,难道要等着为父动手吗?”太子见了父亲吓了一跳,差点从软轿上摔下来。易土生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不想要小jījī了是吧?”

    太子登时吓得面如死灰,哆嗦成一团。

    李倧喊道:“赶快带着你的兵马退回去,兵器宣布退位,我还可以饶你一死,否者,别怪朕不念父子亲情把你碎尸万段了。”

    易土生振声骂道:“李倧休得无礼,你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新皇帝封你为安平王,你一个小小的王爷居然敢对皇帝这样无礼你该当何罪?!”转过头来对太子说:“皇上,安平王犯上作luàn,请皇上立即降罪!”

    太子哆嗦了半天,说:“你们赶快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城,以前的事情朕也就不追究了,至于安平王,你舍弃百姓,舍弃宗庙社稷,自己一个人从京师逃了出来,按照祖宗法例,本太子有权继承皇位,虽然你我是父子,但是群臣之礼更加重要,以后你不可以再对我无力了,听到没有!”

    李倧在上面气的差点昏厥,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太子在易土生的bī迫下,接着说:“城头上的将士听着,你们立即打开城门放王师进城,朕就不再追究你们和安平王谋反的事情,否则,立即杀了你们在汉城的妻子儿女。安平王已经不是皇帝了,你们不用再尊崇他的号令。”

    李倧气道:“你们不要听他的,皇帝是自封的吗?我才是皇帝,我才是高丽国真正的皇帝呀。”

    太子突然厉声道:“安庆龙、李文通,朕现在命令你们,立即打开城门,并且把犯上作luàn的安平王压过来,不得有误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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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庆龙和李文通可真是费了踌躇,下面是新皇帝上面是老皇帝,应该听谁的呢,拿不定主意。但易土生很快就帮他们拿了主意,“如果你们不把安平王jiāo出来,本帅数到三立即开炮攻城,到时候,城门被攻破,谁也别想活了。”

    “慢着!”安庆龙喊道:“请暂缓攻城,我有话要说!”易土生心里冷笑,知道这次李倧要有麻烦了。

    安庆龙和李文通跪在李倧面前,痛哭流涕的说:“安平王,既然皇上已经继承了皇位,我等大臣再也不能向您效忠了。请安平王恕罪!”李文通道:“如果以安平王一人之力,能够挽救天下苍生,微臣斗胆请安平王下令打开城门,迎接皇上进城!”

    李倧吓了一跳,倒退两步,震道:“你们的意思,是要把朕给jiāo出去,你们真的相信那些大明人,你们想过没有,万一你们打开了城门,把朕jiāo了出去,他们并不履行诺言撤出高丽,如之奈何!”

    安庆龙铁了心倒向新皇帝,正色道:“请安平王自主,朕这个字眼以后不要再用了,只有皇上才能用的。”

    “安平王,安平王,不,朕不要做什么安平王,朕是一国之君,朕是皇帝,你们这些luàn臣贼子,你们想干什么,难道都想造反吗?”

    安庆龙道:“启禀安平王一国不能有二君,请安平王脱下龙袍,跟随我们一起出城,迎接新皇帝。”安庆龙使了个眼色,立即有几个亲兵过来,把李倧身上的龙袍和冠冕都脱掉了,然后架起来走下城楼。

    李倧一边走一边破口大骂:“你们这些luàn臣贼子想要造反吗,你们把我jiāo出去也换不来安宁,明朝人野心勃勃,一定会彻底吞掉高丽的,千万不要上当啊。”

    安庆龙冲着楼下喊道:“易土生元帅,如果我们把安平王jiāo出去,你当真愿意退兵,并且jiāo出皇上嘛?”

    易土生笑道:“本帅对天发誓,本帅这次来只是为了帮助你们高丽抚平内luàn,绝没有任何吞并之心,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也可以回到大明去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把安平王一起带回去向大明皇帝请罪!”

    安庆龙眼珠一转说:“那好,咱们一个换一个,你把我国皇帝放回来,我们就把安平王jiāo出去,另外你们要先退兵十里!”易土生心想,这个老小子很是狡猾,不太好对付,他沉yín了一下说:“你们高丽人太小气了吧,我们大明朝的战士,为了你们国家的内luàn东奔西跑餐风露宿,受了多少辛苦,如今内luàn平复,难道不该让我们进城休整休整,太不象话了,弟兄们,你们说,咱们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耿仲明、尚可喜带头振臂高呼,呼声一làng高过一làng,有人趁机喊道:“高丽人这么小气,咱们杀进城去,杀进城去!”

    易土生在混luàn中振臂高呼:“你们听到了吗?如果不让我们进城休整,酒ròu管够,咱们就杀进城去。弟兄们,对不对!”

    “没错,杀进城去,杀进城去!”声音像cháo水一样滚滚而去,震得地皮嗡嗡作响。

    安庆龙心想,他们想要杀进城来根本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还不如把他们请进来,休息两天兴许也就走了,大明朝对高丽王国一向都没有吞并的意思,还是可以信得过的。可是安庆龙不愿意背着个黑锅,便扯着嗓子喊道:“皇上,您觉得呢?”

    小皇帝哪里敢跟易土生作对,连连点头:“赶快jiāo出安平王,并且打开城门迎接大名将士入城,准备好酒好菜招待他们!”

    安庆龙跑到城下,看到李文通正在开城门,立即跟着走了出来,隔着一条护城河,拱手说:“安平王在此,希望易元帅能够履行诺言,休整之后,即刻退出高丽!”易土生义正词严的说:“你们这些人还不快点过来参拜新皇帝,该当何罪!”

    吊桥被嘎吱嘎吱的放了下来,藏在城里的一些大臣,在安庆龙和李文通的带领下,鱼贯而出,跪倒在小皇帝的软轿之前。易土生一把将老皇帝李倧提在了手中,放在马鞍桥上,纵声大笑道:“你这个皇帝,不好好的过日子居然想要勾结后金谋反大明,还栽赃陷害我易大元帅,真是活该倒霉,弟兄们,咱们进城休整!”

    太子很像样子的说:“众位爱卿平身,安平王自取死路与人无尤,还连累这这么多的无辜百姓,我们虽然是父子,但也无法保全与他,就让他随大明元帅去请罪吧,你等日后一定要兢兢业业辅佐与我,不可怠慢!”

    众臣趴在轿前山呼万岁,跟着站起身来,领着易土生的大军进城。耿仲明率领一万骑兵一马当心,易土生在中央有数百名玄衣剑手保护着,后面是尚可喜的骑兵和高出、祖大寿的步兵,总共七万人马,转瞬进了平壤城。

    城头下,小皇帝下旨:“守城的兄弟们太辛苦了,从今天开始由明朝的士兵代替守城,所有人都撤入城内,听候吩咐!”祖大寿毫不迟疑,拿着小皇帝的圣旨,带着三万步兵闯上城头,把高丽国的守军全都替换了下来。这个举动大大的出乎高丽群臣的意料之外,吓得他们人人面如死灰,呼吸急促。

    易土生带着两万骑兵和高丽国的众位大臣来到行宫,原先李倧居住的地方,让人把李倧绑了投入大牢。

    小皇帝正襟危坐在首席,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易土生咳嗽了一下说:“皇上,今天是改朝换代的大日子,本帅觉得晚上应该举行一个盛大的宴会,让所有的高丽国的臣僚都来拜见新皇帝,这样以后办起事儿来才会得心应手,您觉得怎么样?”

    小皇帝根本就是易土生的傀儡,易土生说什么他也就听什么,急忙附和:“来人,传旨,今晚在城内举行盛大的庆典,所有官员都必须参加,不得有误!”

    众人也不知道易土生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总之每个人都是忐忐忑忑的,安庆龙试探着问了一句:“不知道易大元帅打算要什么时候退兵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背信弃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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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佯装微醉,含含糊糊的说:“很快,很快,等士兵们休息好了,马上就会撤军,不过你们高丽国要保证从此再也不能反叛了!”

    那些大臣一个个卑躬屈膝,表示绝不会再反叛。)易土生道:“我去一下厕所,大家继续,继续。”

    祖大寿陪着易土生出了大厅,在廊道上,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道:“可以动手了,除了皇帝和太子,还有主动向咱们投诚的人,全都杀死!”

    三百名玄衣剑手和五百名刀斧手早就在廊道外的竹林中埋伏着了,祖大寿大喊了一声:“上菜!”那些武士矫健的冲了出来。

    大厅内,高丽官员正在畅饮,大家都为这场祸事消弭于无形而感到高兴,推杯换盏,言谈甚欢。忽然,外面响起暴雨般的脚步声,一大群带着血腥气的明军冲杀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安庆龙和元宗立即站起身来呵斥。祖大寿挥了挥手,那些士兵挺刀挺枪杀了过去,惨叫声登时接踵而起,一会儿的功夫,把一座富丽堂皇的大殿杀的人头luàn滚血流成河。小皇帝坐在宝座上再次吓得niào了裤。

    带着一身血污从大厅里出来,祖大寿问易土生:“易帅,要不要放一把火把这里烧了,毁尸灭迹。”

    “不要,就对外人说是小皇帝下令把这人处斩好了,我们先不要占领这里,让小皇帝还做他的皇帝,不过,官员必须都是汉人,高丽国的军队,我要全部带走,带到大明朝去,我们的军队留在这里维持治安,看他们怎么翻天!”

    “易帅高见,高丽国的百姓搞不清楚虚实,还以为咱们真的撤兵走了,一定死心塌地的为他们的新皇帝服务,咱们不用担心后顾之忧,就可以权利的对付后金人了。”

    “要对付后金人只怕还没有这么快,还有几件事情没有处理好,我的战略意图是从四面八方围攻后金,所以,我们先要吃掉后金周围的一些势力。比如车臣、俄罗斯、乌斯藏、准噶尔、察哈尔这些地方!还要防止国内的百姓造反,实在是人中而道远。”

    祖大寿沉yín道:“易帅似乎还落下了一个——”易土生道:“你说的是不是东瀛?这个小国家咱们留到最后,因为他们暂时还有点利用价值,呵呵。”

    听了易土生一番信心十足的畅想,祖大寿也不禁沸腾起来,激动地说:“易帅高瞻远瞩,用兵如神,一定可以建立这盖世的功业。”

    易土生打了个哈欠说:“我已经很累了,你派人打扫一下战场,我去休息休息,明天让小皇帝下一道圣旨,把京城内所有的高丽士兵全部调往大明,记住,要没收他们的武器和马匹,另外让人写一道奏折送回去,给皇帝报喜。”

    “嗻!”祖大寿恭敬的说。易土生道:“找两个高丽美人给我侍寝,待会你和兄弟们也找上几个,高丽美人的美丽可是出了名的呢!

    第二天易土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怀里的两个高丽处子被他整的死去活来的。突然有人敲门,易土生以为是祖大寿呢,大大咧咧地说,“进来吧!”德川秀忠沉着脸推门而入,易土生一骨碌坐了起来:“德川兄,你怎么回来了?”

    德川秀忠的左手手臂上居然穿了一条白色的绷带,苦笑道:“江原、黄海、全罗、庆尚、钟清、咸境、平安全部被我平定,易兄弟你可以回去报功了。”易土生纳闷道:“德川兄你的胳膊怎么了,为什么缠着绷带,难道高丽国还有什么奇人异事,能够把你打伤吗?”德川秀忠愤怒的站起来说:“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个白衣女子,武功高强的出奇,我一时不甚,居然被他们打伤了,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们也有三人死在我的刀下,只有两个逃跑了。”易土生倒吸了一口冷气:“能够打伤德川兄,这几个女子不能小看。”

    德川秀忠觉得面子上有些过去不去了,连忙打圆场说:“我只不过是受了偷袭而已,要是名刀明枪的,她们二百个也不是的我的对手。易土生突然想通了整件事儿,大笑道:“我知道了,男人最容易分神的时候,就是yù仙=yù死的时候,难道德川兄在那个时候遭到了攻击。”

    “哎,易兄弟真是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就是这么回事儿。高丽国的女人真是可恶,居然用美色来引yòu我。等我yù罢不能的时候,却突然一剑刺过来,我敢说,要不是我武功盖世,十个也死了。”

    易土生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真没想到堂堂的东瀛第一高手,冷血无情的德川秀忠会在高丽遭遇如此尴尬。“那几个女子捉住了吗?”德川秀忠道:“死了三个,跑了两个,都是漂亮的女子很容易认出来的。”易土生拍了两下手,有两名亲兵从外面走进来,易土生沉声道:“立即在全国搜寻两名受伤的白衣女子,不得有误。”亲兵应了声是便出去了。

    德川秀忠突然站起来,诡笑道:“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下面该轮到易兄弟你兑现自己的诺言了。”

    易土生装傻充愣道:“兑现什么诺言,德川兄可否说的简单明白一点,不要云山雾罩的,我这人记xìng实在不好!”

    德川秀忠道:“易兄弟答应过本将军等到成功占领高丽,就给我一亿两白银,现在是应该到了兑现的时候了。”

    易土生道:“可惜我们还没有全部占领高丽,义州还没有攻克,听说镇守义州的是高丽国的第一猛将,石东来,此人非常的不好对付呀!”

    德川秀忠想了一下说:“我现在就带兵去攻克义州,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易兄弟履行自己的诺言。”

    易土生道:“德川兄千万不可以轻敌,义州自古以来就是高丽国在南方的门户,兵力雄厚猛将如云,而且地形复杂,实在是不容易攻取!”

    德川秀忠一向轻视高丽人,不高兴地说:“不用易兄弟挂心,只要给我三万人马,我保证天黑之前拿下义州!”

    “三万人马没有问题,我名令高出和尚可喜做你的副将,立即点兵出发,不过……”易土生迟疑道。

    “不过怎么样?”

    易土生道:“要是你天黑之前不能进城,又当如何?”德川秀忠道:“如果不能进城,我就输给你五千万两白银。”

    易土生震声笑道:“痛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请。”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凝真刀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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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秀忠到了义州,观看四周形势,只见东南面临江,西北面群山陡立,更北面有牡丹台,形势更为险峻。)一周城头排列几十门火炮,一触即发。这些火炮虽然比不上易土生的红夷大炮哪里厉害,但是在近距离的杀伤力也不可忽视。

    德川秀忠也是身经百战的名将,怎么会不知道厉害,只得先试探攻击,派出一小部分人马工大南门,果然引发城头炮火齐发,挡着粉碎。

    德川秀忠没有办法,立即命令士兵后退,在炮火射程之外,结成阵势,严阵以待。半个时辰之后,德川秀忠胸有成竹,命令士兵分成三队攻城,独缺西南一角,高出纳闷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德川秀忠胸有成竹的说:“本将军自有妙计。”高出和尚可喜都是副将,只能听他的,两人帅兵在正门和两个城角攻击。城头上的炮火和密集的箭矢,仿佛急雨一般,注射过来。明军登时一片死伤。

    德川秀忠手执派到把先退下来的士兵斩杀五六名,士兵们才又冒死前进,bī到城角,取出预备的云梯钩锁,预备登城。义州城的守军果然比别的地方厉害得多,各人在城头上死命拼杀,直杀的城内城外尸体堆积如山,还是相持不下。

    忽然,益州的西南隅,德川秀忠带着一对骁勇的明军蜂拥而上,吓得高丽人措手不及,急忙分兵堵截。

    城内的守将石东来,是身经百战的名将,今年四十有余,一声历经大小战役,四十余次,经验非常丰富。发现西南隅又被攻破的迹象,立即稳住士兵,把大炮的炮口全都扭转过来,向着西南隅猛攻。德川秀忠身后的明军全都坠落城头,只有德川秀忠一个人,凭借着超卓的武功爬了上来。

    石东来正在那里等着他呢!德川秀忠一看,只见二十步外,站着个身穿汉人便服,年约三十的健硕男子悠然走了出来,手上的短杆马强收到背后,枪头在左肩上斜斜竖起,形态威武之极,风度姿态都给人完美无瑕的感觉。这只由波斯名将打造的马枪把手的地方铸有一只秃鹰,全枪约重达六十斤,刚质绝佳,已不知斩杀了多少名将的头颅呢。

    “你是个汉人?”德川秀忠冷冷的问。

    “没错,我是个汉人,可是你别打算让我拱手把城池jiāo出来,我吃的是高丽国的俸禄,高丽国的皇帝对我也不错,我将誓死效忠高丽朝廷。”

    德川秀忠笑道:“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咱们这次来本来就是帮助高丽人消灭昏君的,现在你们的新皇帝已经登基了,我就是封了他的旨意,来接受城池的。”石东来勃然大怒:“简直放屁,当我是三岁孩子吗?你们这分明就是狭天子以令诸侯,想利用太子的年幼无知,鲸吞我高丽国土,只要我石东来有一口气在,必然和你们抗争到底,废话少说,看枪。”

    “锵!”在一片惨烈的厮杀声中,一道清越的声音从石东来的铁枪上发出,德川秀忠登时一颤,仿佛那声音钻入了耳膜之后,可以扰luàn他的心神似地。一开始德川秀忠还以为那是巧合,可是石东来连续三招,铁枪上都发出了这种响声,并且向蚊子一样钻入了自己的耳膜,nòng得他的心痒痒的,不太好受。

    “原来是这样!”德川秀忠冷冷的一笑,原地不动,体内的‘四魂之力’猛然爆发,把石东来luàn人心神的声音驱逐的一干二净。德川秀忠的修炼方法,和中原的佛、道两门大相径庭,他的功力来自体内‘四魂’也就是,幸魂、和魂、荒魂、奇魂。

    “幸”是代表爱,“和”代表亲,“荒”代表勇,“奇”是代表智。四魂之yù:星魂、和魂、荒魂、奇魂。

    最伟大的忍术高手可以把四魂之力合二为一,到那时候,就可以飞升天界,即使不能飞升,世上也绝对不能再有什么敌手。眼下的德川秀忠虽然还不能大刀四魂之力合一的境界,但也想去不远了,所以,猛地一发力,石东来登时就落在了下风。

    石东来本来对自己的武技非常的自信,手中的猎鹰枪,身经百战,未逢敌手,刚猛无俦,威震高丽,配合上中空的枪头上射出的魔音,往往可以在短短的三四招之内克敌制胜,没想到今次却在德川秀忠的手上失去了效用。

    “锵!”德川秀忠的东瀛战刀出鞘,一股凛冽的刀气像狂风般袭击了石东来,石东来大吃一惊,手中的猎鹰枪,震颤不已,发出一阵阵的咔嚓咔嚓,似乎就要折断的响声。但他仍然不愿意认输,奋力把枪头移向前方,用单手拿着,枪尖遥指对手,枪式展开,在眨眼的高速剑,连续刺出二十枪,每一枪的角度都针对德川秀忠的要害而发出,凶猛无俦,撼天动地,全力而发。

    可是令大胆战心惊的是,德川秀忠根本连动也没动,哈哈狂笑中,凌空三刀全都劈在了空处,东瀛刀化作一片光网,把他的枪气全都捕捉了起来。德川秀忠哈哈笑道:“小子你还有点能耐,居然能迫使我使出第二招,好吧,你来试试我的‘凝真刀网’看看,你能坚持几次。”说话间,石东来的万千枪影已经杀了过来,铺天盖地的攻击了德川秀忠洒在空中纵横有序的刀网之上。一时间刀光枪影,把两人完全笼罩在其中。空气中的所有尘屑鲜血在两股劲气的排斥下,喷泉一般往四面飞溅。

    直到此刻石东来才体会到了德川秀忠刚才所说的‘凝真刀网’的厉害,原来,这是东瀛人的护身高招,整个刀网有纵横着的几百道刀气组成,结合在一起之后,便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地狱般阴柔的力量。枪尖,碰上去不是被弹回来,就是被吸住了,根本发不出后招。而且,这片刀网,在德川秀忠强大内力的支持下居然长久不散,德川秀忠只要右手挥动,便可以向弹琵琶一样,把道道刀气激发出去,刀气在空中互相碰撞,结果nòng得闹无规律,漫天席地,luàn七八糟,谅你功力多高,也不免被迎面而来的无数刀光,切成碎片。

    幸亏石东来只试了一招就不敢再试了,有幸亏他的身侧是城墙,他从城墙上跳了下去,否则,绝对难以活命。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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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没人给票啊,大家施舍一点吧,呵呵)

    石东来虽然从城楼上跌下去了,却没忘记继续抵抗,立即从城门口找来两千弩手,照着德川秀忠就是一顿攒射,德川秀忠就算武功再高,也不是神仙,被箭矢bī的跳下了城楼。他一下去,那些刚刚跑到一半的士兵也跟着往下跑。石东来重新冲上城头指挥战斗。

    城头之上,突然扔下无数的滚木礌石把明军砸的七零八落哭爹喊娘,拼着撤出了护城河。这一番攻击下来,已经过了正午了,德川秀忠心里非常着急,万一天黑之前真的无法攻破城池,岂不是白白的丢失了五千万两白银吗?

    号角声起,德川秀忠着急残部,在护城河西北岸重新结阵,将老弱病残全都抛在后面,只取两万三千名精锐士兵,预备第二次的攻击。

    高出和尚可喜走过来说:“德川大将军,敌人守卫森严丝毫不luàn,这样打下去只怕要吃亏,不如我们挖掘地道进城!”

    德川秀忠心想,挖掘一条地道最起码两天时间,根本来不及履行赌约,“不行,今天天黑以前一定要攻克城池,挖地道的不要!”

    高出无可奈何的说:“那么大将军觉得下一步我们该如何的攻击呢!”德川秀忠熏死了半天,把牙一咬:“强攻,我们三个分成三路,高出、尚可喜你们攻左右两侧的城墙,我亲自带人去攻打正中央的城门。”

    高出道:“有护城河与闸门挡着,你没办法攻击城门的,还是主攻城墙吧!”德川秀忠一摆长刀,厉声道:“我这把战刀锋利无匹,一定可以斩断吊桥的铁链,等我得手之后,你们就杀上来。”

    高出和尚可喜心里都想,倭子要拼命了,不管了,就让他去发疯好了,最好被城头上一阵luàn箭射死,然后我们哥两捡便宜,那才是最美丽的结局呢。

    德川秀忠说做就做,纵马向前,跑到护城河边上,突然纵身而起,以长大的袍袖遮住身体要害,不让城头上的劲箭近身,迅速的来到护城河上。城头上巨石、劲箭猛烈的向他一个人砸来。德川秀忠的武功果然已经登峰造极无可匹敌,只见他人在空中,却能借助空气的力量左冲右突,步伐奇妙的把所有的巨石全都避开,并且用宽大的袖子把箭矢卷起来,重新扔回城头,城头上的射箭的人往往要中了自己所射出的箭矢。

    德川秀忠纵声狂笑这落在了直立着的吊桥的顶端,伸手chōu出战刀,照着其中一条儿臂粗的铁链斩了下去,只见一阵火星四溅,铁链应收而开,吊桥哐啷一样一半倾泻而下。德川秀忠凝聚全身功力,从脚腕发力,真气透过肩颈,手腕,来到刀柄处,瞬息间人刀合一,轻轻的一刀,像是切豆腐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又第二天铁链,只听轰隆的一声暴响,十尺厚的吊桥桥板,跌落下来,平铺在护城河上。

    德川秀忠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样,倒飞回来,喝令高出和尚可喜,从左右两面攻击,自己却领兵攻打正门。

    攻城的部队配有挡箭用的蛤蟆车和冲城用的撞车,德川秀忠压着一辆蛤蟆车冲过了吊桥,蛤蟆车内隐藏的四五十名士兵立即跳出来,用刀子拼命地在城门上砍,把铁皮都砍掉了一层,一辆一辆的蛤蟆车开了过来,城门下一会儿的功夫聚集了上千人,接着是撞车冲了过来,巨大的横木开始轰轰隆隆的攻击城门,城门摇摇yù坠了。

    石东来不愧是守城的名将,这一点他早就有准备了,城头上燃烧着的的火油已经达到了火点,士兵们抬起来,哗哗的顺着城墙往下倒。城墙下的明军纷纷中招,烧的血ròu模糊,肌肤溃烂。

    石东来有命令全体放火,于是一簇簇的火把从城墙下扔下来,登时火星四溅、毒烟蔽空火yào并发,万炮杀伐,明军一败涂地,攻势被压了下来。唯一没有被火油少到的就是攻击正门的德川秀忠。正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城头上忽然滚下无数巨大的磨盘,把蛤蟆车、撞车全都砸了个粉碎,连吊桥也砸碎了,来不及逃跑的明军全都成了红齿白囊的ròu驼子,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德川秀忠仍然凭借着自己的卓越武功,逃过了一劫,直接跳到了护城河内,并且于漂浮在水面上的木屑上微微借力,很轻松的就逃到了对岸去。

    号角声再起,明朝的残兵败将们再次在西北岸集结,经过一番清点人数,发现只剩下两万一千人不到,不到一天的功夫,居然阵亡六千伤残三千,在这样打下去,只怕易土生的十万人马,全都要折损在这里了。幸好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德川秀忠非常气恼,知道自己这一次无论如何也算是输了,只得怏怏的想要回去想易土生复命。

    高出站出来说:“大将军,仗已经打到这个地步了,高丽人也是强弩之末,我们切不可以撤走!”德川秀忠不悦地说:“不撤走,难道继续攻城吗,没看到士兵们士气低落,没心思打仗了吗?”

    高出道:“最好就地安营扎寨,然后派人去平壤请求易帅来增援。”德川秀忠刚才是气急了,一会儿就反映了过来:“后退五里,安营扎寨。”

    易土生得到消息以后,非常的高兴,德川秀忠的五千万两白银算是输定了,他连夜命令祖大寿留守,自己带着二十门火炮,赶到益州城外的军营里来。易土生打胜仗最主要的就是靠红夷大炮,只要有了这玩意攻城略地也就如履平地了,不相信义州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次回到京城,第一件事,就是说服皇上开设现代化的兵工厂,大规模的像英国和葡萄牙,引进先进的火器、大炮、轮船,是的中国提前跨入热兵器的时代。就算是日后到了满清时代,也不至于在受欧洲列强的欺负了。

    进了营寨,易土生看到德川秀忠、高出、尚可喜,正对这地图愁眉苦脸,笑道:“什么事情这么烦心呀!”

    高出叹道:“正在商议明天的进兵事宜。”易土生道:“先不要商议明天的事情,今天的事情还没完哩!”

    德川秀忠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易土生道:“我料定今天晚上高丽人会来劫营,我们要事先的准备一下。”

    高出道:“易帅言之有理,高丽人打了个打胜仗,一定会来劫营的。”易土生道:“高出、尚可喜你们每人带一万人马在正门和后门守御,另外,每人给你们十门火炮,如果来了敌人,立即炮轰。我将兵两万居中策应。德川大将军引一万人马藏在帐篷里,等到敌人撤退,你就尾随追杀,保管铲除他一半有生力量,明天再攻城也就容易得多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折扣是什么玩意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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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依计而行,夜里子时时分,平壤城门忽然打开,高丽军队cháo水一般涌出来,从两个方向突袭明军的寨门。)

    高出和尚可喜一个在前门一个在后门,命令所有的士兵都熄灭了火把,等到偷袭的敌人一上来,以及点燃火把万炮齐发,把措手不及的高级军团,打的七零八落,十去其三。石东来带着一队人马攻正门,险些连自己的xìng命都保不住了,哪里还管的上手下的兄弟们,一窝蜂的向后逃跑吧。

    明军将士以免惊骇于元帅的神机妙算,另外一方面没有忘记元帅的命令,发炮的发炮,射箭的射箭,逃走稍微慢一点的高丽军全都死于非命。看看他们马上就要脱离炮火的距离了,易土生和德川秀忠对视了一下,一人向后,一人向前,追杀了出去。

    易土生从前门发出来,这里的攻势相比后门要激烈的多,因为所有人跑来跑去都是要跑回正门来的。易土生chōu出佩剑,左冲右突,横看直杀,在血淋淋的战阵里,七进七出,杀的高丽将士胆丧心寒。他身后的玄衣剑客也不示弱,每人挥剑触及,根本就没有三合之将,地方的士兵、大将、小将,纷纷被战成两半,坠下马身。

    两面追杀出去有十里远近,眼看已经到了城下,易土生下令鸣金收兵,沿途手势刀枪剑戟等战利品。

    石东来万没有想到自己如此完美的投影机花既然会变成了自投罗网自寻死路。清点了一下人马他才发现,本来的三万人马现在只上下不到一万了,损失太惨重了,最可怕的是,根本没有病院来补充,更急不可能有援兵到来。面对一座孤城,他要何去何从呢。

    易土生把盔缨仍在兵器架子上,笑道:“这一下子,石东来已经完蛋一般了,明天咱们来个群狼战术,一定把他们吃的干干净净。”

    高出道:“什么叫做群狼战术,我怎么听不懂!”易土生心想,都让你听到了,我还怎么做元帅呀。他拿出地图说:“大家过来看看。”

    众将士登时围拢了过来,易土生指着地图说:“义州城是一座边城,同时也是一座坚城,我们不能强攻只能够智取,如果强攻的话,说不定就会吃大亏了,胜了也要脱层皮,相比的办法吧。”

    德川秀忠道:“想什么办法呢?”易土生道:“我估计了一下,石东来这一次战败,最多也就还剩下不到一万的人马,而我们人马五六万,明天咱们四门齐攻,每一门五门火炮,估计两个时辰就能破城而入。”

    尚可喜道:“总该有个重点吧,兵力太过于分散,对我们并不是好事儿。”易土生笑道:“你白长脑子了,咱们分散兵力,他们不也要相对的分散兵力,而我们有六万人马,也就是说,每一门有一万五千人攻击,而守军只有八千,分成四份,还剩下两千,你说咱们是不是稳cào胜券了。”

    尚可喜这才明白了,点头称是。易土生道:“今天晚上敌军绝对不敢来了,命令哨探加强戒备,大家好好的休息一个晚上,明天起来咱们就全力攻城,我就不相信一座小小的义州城,能够难得到我!”

    易土生慷慨豪迈了一番之后,尚可喜等人依次退出了中军帐。易土生还在寻思着,石东来的武功不弱,又是个汉人,而且还挺有骨气,要是能把他生擒活捉了,那不是太好了吗?想着想着mímí糊糊的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发现天外微亮,立即站起身来,告诉帐外的亲兵,擂鼓聚将,立即出击。将军们每人睡了三四个时辰,早已经蓄满精锐了,在战场上能睡得这么好其实不易。多亏了易土生临睡前给他们吃下了定心丸。

    易土生道:“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立即出发,我想敌人也已经把它们的脖子准备好了,等我们去砍杀呢!哈哈!”

    高出皱眉道:“要不要先宣布一份圣旨,扰luàn城内的军心,然后咱们再下手也不迟呀。”易土生笑道:“圣旨还不好说,随便找块黄布,写上两句,让翻译官拿到正门那里去宣读一下。”高出一声而去。

    准备停当之后,易土生带着大军,雄纠纠气昂昂的奔赴义州城下。义州城的守军包括石东来在即全都是一夜没睡,懂得跟冰棍似地,手都握不住铁枪了,眼看着明军大队人马又来了,忍不住破口大骂:“真是阴魂不散,将士们准备放箭,发炮。”

    易土生知道城头上有泡,所以在距离五十丈的地方就停下来了,那种土炮根本就舍不了这么远。

    易土生道:“石东来,你是个汉人,身上流淌着炎黄子孙的热血,我劝你赶快投降,不然的话,大家鱼死网破。我这里有一份圣旨,你听好了!”

    翻译官拿出胡luàn写的圣旨,嗷嗷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义州巡抚石东来,不尊皇命,意图谋反,割据一方,朕虽不能御驾亲征,但易元帅所到之处如朕亲临,有生杀予夺之权,石东来若是投降就免他一死,如果城内的百姓助纣为虐,那么以后定当王法处置,钦此。”

    易土生大喊道:“石东来,你听到了没有,这可不是我易元帅的意思,这是你家皇帝的意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草民。你敢不听从皇帝的命令,妄图武装割据,就是军阀,就是luàn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你给城内的百姓带去了战火,百姓们不会原谅你的。怎么样,到底头像还是不投降。”

    石东来身边的那些士兵登时都动摇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脚底下直哆嗦,大概是想跑了。

    石东来感到头皮发紧,这招太阴损了,把军心都给搅luàn了。接下来的仗还怎么打呢,打不下去了呀。

    “你胡说八道,那圣旨一定是假的,你无辜废黜皇帝另立太子,这才是谋反,你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才是大逆不道,今天我石东来品了一口气,也要和你周旋到底。”

    高出突然闪出来对石东来说:“东来,你我都是汉人,怎么能向着外人呢,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已经抓到了高丽皇帝,你还装什么装,赶快出城迎接大帅吧。”

    站在城头上的士兵一起侧过头来看着石东来,面露惊骇之色。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我被人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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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东来chōu出佩剑,高声断喝:“大家不要听他胡说,我石东来从来都是终于高丽皇帝的。”易土生笑道:“这只怕也未必吧,如果你真的是终于高丽国的皇帝的那么你为什么对圣旨视而不见呢,还不快点送我们进城去。”石东来气道:“你的诏书根本就是假的,我不看也知道,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易土生横眉立目怒道:“好,很好,既然这样咱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来人,四面攻城,高出、尚可喜、德川兄,你们共东西南,我攻正门,一定要狠狠的打,两个时辰内拿下城池。”

    石东来看到易土生分明,心中大为惊骇,他也开始分明可是分来分去也还就是那么几个人,不可能多出来。平均下来每一门不到两千人和明军比起来差不多是八比一,这可怎么办。

    易土生知道他冥顽不灵,也懒得跟他说话了,立即命令手下攻城,正门城墙上剩下一千多士兵,还大多带着伤,怎么能够大股明军加上炮火的猛攻,一会的功夫城墙就坍塌了一般,士兵也报销了一半,这时候石东来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真想拿着刀子抹脖子自刎,突然,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传来,有人cào着流利的高丽话说:“德川袖中再次,你这个石东来,我看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石东来见正门上城头的士兵都跑的差不多了,心想反正也是死了,多杀一个是一个,翻身跳下城楼,斜瞟着身子刺向德川秀忠。德川秀忠不慌不忙,把手掌上举,一下子捏住了刀柄,用力一扭,咔嚓一声刀子断成了两截了。石东来被异种真气侵入体内登时鲜血狂喷了。

    正在这时,两外两门的高出和尚可喜一已经杀到,三人把石东来和他手下的数千残兵围在了中央,弓上弦刀出鞘,随时准备格杀。这个时候,有人把大门打开了,易土生策马而入,面对一片血海,笑呵呵地说:“算了算了,是将军也是个汉人,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石将军你说是不是啊,走吧,为了庆祝今天的胜利咱们去喝上几杯。”

    “陪!”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早听说你是个太监,真是娘娘腔十足,要是没有你手下的这些兄弟为你买命你能够取得胜利吗,我不服!“

    “你不服是吧?行“易土生说:“你要你能在十招之内打赢我,我就把你放了,让你回去跟着高丽人,怎么样?”

    石东来心中大喜,此话当真!“易土生道:“千真万确,你放心好了。”

    石东来环视了众人一眼,易土生道:“他们都是我的手下,我不让他们动手他们是不会动手的,来吧,上来吧。”

    石东来勃然大怒“就算你们一起上来,也休想是我的对手。”说这话,人已经纵身扑了上去,被在背后的短柄马刀,顺势而出,照着易土生得脑袋就砍了下来。这一下他是从城墙上调戏来的,本身的众将加上地球引力和短柄马刀的重量加在一起,何等的可怕,易土生感到劲风压顶,差点就窜不出去。

    幸亏自从他吸收了青龙珠之后,功力突飞猛进,猛然举起软剑迎着短柄马刀刺了过去,两件兵器在空中接触一下各自向后退去。

    易土生稳稳地坐在马身上,马儿的四蹄却踏入地面一尺有余,石东来更加的悲惨,居然倒退七八步口喷鲜血,功力的强弱,一目了然。

    易土生骑着马在他身边转了一圈,笑道:“这个时候,我可以命令手下把你绑起来,你收了重伤根本就跑不掉,可是我不想那么做,我把你放回去,等明天咱们在打一场,如果你还是输了,那么就把义州城让出来!”

    “不用打了!”石东来懊恼的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蜡白的说:“就算在这么样子打上一百次我也不是你的对手,我输了。”

    易土生道:“那你还不快点把城门打开!”石东来正色道:“我虽然输了,可是城内的士兵还没有输,你可以杀死我一个人,却不能杀死这里的所有人。”说着举起短枪,照着自己的脖子戳下去。

    易土生手疾眼快,赶紧拦住了,“石将军这是干什么,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如果打了败仗就要死,我易土生早已经死过了几千次了。听说你是个汉人,为什么不会来为大明朝廷做点事情呢,高丽人勾结后金企图攻入我大明国土,难道你要做他们的帮凶吗,到时候你家乡的百姓哭声一片,你忍心吗?”

    “别说了,皇上对我恩重如山,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叛他的。”

    易土生苦笑道:“李倧根本就是个昏君,高丽国被他至理的一塌糊涂,而且,他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太子已经即为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等拿下了义州之后,我就要带着李倧回到大明向大明皇帝请罪,如果你愿意投降的话,我保证在皇上的面前给你nòng个总兵的位置干干,你觉得怎么样。”

    “我石东来一把怕死,二不爱钱,三不近女色,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劝你立即把我国皇帝给放了,否则早晚有一天我要杀入大明,把你们统统的干掉。”

    “如果你愿意向我投降,那么好啊,我立即就放了你的皇帝,怎么样?我可提醒你,这一路上山遥路远,你们的皇帝还有后宫的嫔妃,都很危险,如果士兵们发起疯来,那些宫女妃子可就惨不忍睹了,你快点想想办法吧!”

    “这——”石东来脸色更白了,“不行,我要和皇上一起去,我要沿途保护皇帝,你让我带着我的亲兵卫队一起去,怎么样?”

    易土生皱眉道:“那可不行,半路上你要是造反怎么办,我们还敢不敢睡觉了?”石东来气道:“你可以派兵监视我们的。”易土生道:“那样也不安全,唯一安全可靠的办法就是,拿你的老婆孩子当人质!”

    “混账!”石东来猛虎一般的扑了过来。

    “不同意就算了,何必发怒!”易土生轻轻松松的转了过去。

    石东来蹲在地上连连喘息,半天才站起来说:“好吧,为了皇帝,我不得不兵行险招,不过你们一定要善待我的老婆孩子,不然的话,就算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们找出来,一起杀死。”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衣锦还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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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丽侵略战已经打完,大明军大胜而归,易土生留下祖大寿全权负责岛上的军事政治,把小皇帝架空起来,自己带人回到中原。)

    易土生石东来都在陪伴着皇帝李倧,一刻不离。说实在话,要不是有这小子守着,那些如花似yù的高丽美人早就被饥渴已久的明朝大军轮jiān几十次了。不管是谁,只要是妄想接近车驾,石东来立刻手持兵刃从甲板上跳起来大声喊道:“别过来,不然不客气了。”

    易土生笑道:“东来兄,一个人在这里闷不闷,我带你到外面去领略一下美好的风光怎么样,大海非常的柔美和舒适哩!”

    “陛下在这里受苦,我怎么有心思享乐,要去你们去吧。”石东来生硬不悦的说。易土生道:“你不是害怕你走了,我们来杀人吧,这想法也太幼稚了,我们如果真的想要杀他,要用得着等到现在吗,真是可笑。”

    “赶快送一些好吃的东西来,皇上和诸位娘娘都饿了!”

    易土生赶忙吩咐厨房去给准备,然后意兴阑珊的走了。他本来想过来劝降石东来的,一个汉人对高丽人有什么忠心好说的,可这小子分明是冥顽不灵,根本就不听话。易土生只能是另外去想办法了。

    曹化淳推开房门走进来笑嘻嘻的说:“大人,你今天有福了,我刚才在外面见到一个妃子撒=niào,长的杨柳细腰,如花似yù,要不要把她带过来伺候大人呀。”易土生骂道:“放屁,让他伺候伺候你好不好,都是太监,有什么好伺候的。”

    曹化淳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走了出来。易土生一个人在屋子里想,要是没有这个假太监的身份,今天晚上肯定玩疯了,高丽王虽然是个昏君,但他的侍妾却一点也不昏,而且每一个都如花似yù,温柔婉转,别气中原的女人更加别有风味。

    想着想着不由得就叹了口气,忽然有人聊开门帘进来了,厉声道:“易兄弟,你不会言而无信吧,答应我的一亿两白银到那里去了?”

    “德川兄,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什么时候啦,还一亿两白银,不是说好了五千万两白银吗,你怎么贵人多忘事呢?”

    德川秀忠脸一红,慢吞吞的说:“那好吧,就算不是一亿两,而是五千万两,那么那些银子在什地方呢?”

    “德川兄不要装蒜好不好,你平定了汉城北八个省市,那里的财富和女人都被你抢劫一空,难道还不够五千万两吗?咱们不是说好了的,你抢的就是你的。”德川秀忠道:“可是树木还远远的不够哩!”

    “那颗没办法哩,我这里也没有钱,我根本就没有抢到什么,不像你们东瀛人见了什么东西都往车上装。”

    “你没有钱,但是你还有法宝,我可以跟你jiāo换!”

    易土生愣了一下说:“你想要我的宝船,不行,你死了这条心吧,这些船都是朝廷的命脉,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

    德川秀忠笑道:“易大人你果然聪明,我不但要宝船,而且还需要你的二十门火炮,如果你把他们送给我,咱们两个的债务一笔勾销如何!”

    易土生心想,德川秀忠根本就是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区区的几艘破船,在荷兰人眼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的,给你就给你,还有那红夷大炮,西方世界早就改良换代了,也给你,让你抱着他们去死吧,老子可要购买新式的产品了。

    “没问题,给你五艘宝船,十门火炮,你觉得怎么样,这些东西都是花了大价钱的,如果你用他们到别的小岛上去抢劫,那可是事半而功倍,太值了。”

    德川秀忠越觉得特别的值,连连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好,不过,我怎么把它卖nòng走呢!”

    易土生道“这还不容易,你不是航海专家吗,随便找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不就回去了吗?”德川秀忠激动坏了,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船在天津港靠岸,朝廷内的六部九卿内阁大臣,将近一万人马,旗帜招展,号角齐鸣迎接易土生归来。这一路上铺的全都是红色的地毯,一直通向驿站之内。易土生那眼神扫了一遍,发现连田尔耕都来了,还毕恭毕敬的给自己作揖呢!

    叶向高撅着白胡子过来说;“易元帅不到半个月就平定了高丽,总是孙子乐毅也不能与之比肩呀,皇上听说后高兴地不得了,特地颁发了升值予以表扬。”

    叶向高展开黄色的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锦衣卫指挥使、御yào房院判、户部尚书、川陕总督、驸马易土生,功勋卓著,特赐黄金一千两,美人二十名,另外加封太子太保衔,允许上殿不参,马穿五门,剑履上殿。钦此!”

    “奴才易土生叩谢皇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张鹤鸣走过来说:“易大人还是赶紧起程吧,剩下来的事情由我们来办理,皇上已经等不及了,想要看看亡国之君的模样,要求您最晚明天午后赶回京师。”

    易土生心想,这时间也太紧迫了坐飞机还差不多。没办法只能拿出累死几匹马的精神,前进前进在前进了。

    众人草草吃饭,然后继续赶路,马不停蹄。石东来好几天没合眼一只搜在李倧的囚车旁边。算得上是忠心耿耿了,易土生越发的开始喜欢这个人。不过,他也一颗没有放松了警惕,因为石东来的武功已经算是一流了,一不小心就会出差错,唯有让德川秀忠守着他才合适。

    李倧是个大胖子,在囚车里站着也不是蹲着也不是,难过的不得了,一个劲的喘粗气,一身龙袍被撕得luàn七八糟,惨不堪言。

    易土生回头一看,冷冷地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当初你不是很威风的吗,还说我是杀死你兄弟的凶手,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不是我杀死了你兄弟,是后金人和安南人合伙干的,为的就是挑拨两国的关系,你还真是够笨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类似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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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听到金殿上一声宣:“宣,锦衣卫指挥使易土生上殿!”易土生赶忙一溜小跑跑过去,跨入金殿大门,跪倒丹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小皇帝走下宝座,亲手把易土生搀起来说:“小易子,你有立了大功,想让朕怎么赏赐你!”

    易土生心想,怎么赏赐,总不能给我个王爷干干吧,自古以来的异姓王,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我还是算了吧。

    “皇上,奴才已经把高丽国皇帝李倧给打来了,皇上要不要问问他。”

    “好,朕还是第一次抓到皇帝呢,让他进来,朕想和他好好的谈谈,把他带进来吧。”

    易土生立即宣旨:“来人,把高丽皇帝带进来!”

    李倧像只大féi猪一样趴在丹陛之下,小皇帝围着他左看右看,啧啧叹道:“怎么这么狼狈,堂堂的一个皇帝怎么nòng成这样了,真是的!”

    易土生嘿嘿笑道:“皇上他是罪有应得,谁让他试图跟您老人家做对的呢,您是真命天子九五之尊,谁跟您作对,谁就没有好下场的。”

    小皇帝忽然装过头来问道:“他的嫔妃啦太后啦有没有抓到!”易土生当然听得懂小皇帝的意思,连连点头:“一网打尽了。”

    小皇帝阴笑着说:“他怎么不说话,你问问他以后还敢不敢造反了?”易土生道:“他不是不说话,只是咱们说的话他听不懂而已,皇上,您找个翻译过来吧!”小皇帝在文武大臣里面一指,崔呈秀便自告奋勇的出来了:“皇上,微臣懂得。”

    崔呈秀来到李倧身边,说:“我现在代表伟大的大明皇帝跟你说话!”小皇帝说:“你问问他想死还是想活。”李倧哼哼唧唧地说:“想活,想活,求皇上饶了我一命吧,放我回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背叛朝廷了。”

    易土生道:“就凭一句话就想回国,世上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看你是昏了头了。皇上别放他回去,纵虎容易捉虎难!”

    李倧忽然了一句话,大家都没有听懂。崔呈秀说:“李倧说了,如果皇上您能够放过他,他愿意拿出所有的金子来赎身。”

    小皇帝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些心动。易土生道:“皇上,高丽国的金银已经被臣都运回来了,他那里还有什么金子呀,皇上不要上当。”

    崔呈秀说:“皇上,李倧还说,如果您把他放回去,他愿意显出美丽的三公主做您的嫔妃,!”小皇帝眼前一亮:“三公主,在那里?”

    崔呈秀道:“李倧说三公主就在咱们的监牢里,皇上一看到他一定会喜欢的。”易土生见朱由检这小昏君有些心动了,连忙阻止:“皇上,那个三公主奴才已经看到过了,长的小眼睛大鼻子,满头黄发,身材短粗,实在令人反胃,不适合伺候皇上呀。”

    朱由检差点没吐出来,厉声道:“那李倧为什么说她是个美人?”易土生笑道:“皇上,大概他们高丽人就是以这种标准来选美的吧。”

    小皇帝意兴阑珊的说:“算了算了,那你们就下去吧,把高丽国的皇帝暂时关起来,朕想一想该怎么处理。”

    易土生弓了弓腰,然后点头称是:“退朝!”众大臣排成两排,鱼贯从大殿内走出去。易土生伸了个懒腰,正想回家看看,忽然身后有人喊道:“易大人请留步!”

    易土生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田尔耕来了。田尔耕绕到易土生的面前,抖着大袖子,笑嘻嘻的说:“易大人这次又立下了大功,真是可喜可贺,晚上下官在家里备下了一顿酒宴,请大人务必光临呀。”

    易土生纳闷的问:“我和田大人相jiāo泛泛,怎么忽然想起来请我吃饭了。”田尔耕道:“一回生二回熟嘛,我相信咱们会成为朋友的,再说,易大人出师告捷,我这做下属的是应该的款待一下的。”

    易土生心想,这老小子也不知道葫芦里面卖的什么yào,难道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想要害我,这可不得不防啊。不过,要是不去,又显得太过于胆小怕事了,便笑嘻嘻的说:“好,既然田大人你盛情一片,本官也就却之不恭了,晚上一定到。”

    易土生回到家里不免又是一阵温存嘻嘻,到了晚上,他带着中原三猛和六名红衣剑手奔赴田府,离着田府还有一里许远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丝竹管弦之声,清脆悦耳,动听无比,似乎还有美人歌舞。

    易土生亮出了身份,那些守门的不敢怠慢,赶忙把他放了进去,易土生登堂入室后发现有好几个熟人呢!

    第一个就是德川秀忠,第二个是石东来,居然还有龙达斯和灵虚道人,此外还有几个生面孔的认不出来。

    易土生心想,莫非摆的是鸿门宴,幸亏自己早有准备,中原三猛和红衣剑手可也不是好对付的。易土生拱手道:“诸位好,不知道主人在那里?”

    田尔耕提这个酒壶从红烛背后的影壁墙后面走出来,笑着说:“易大人真是个急xìng子,我这不是来了吗?在座的这些人恐怕你都认识了吧,那我也就不一一的介绍了,都请坐,请入席吧。”

    易土生大刺刺的坐在了德川秀忠的身边,中原三猛和红衣剑手都站在他的身后。田尔耕说:“今天这顿便饭,主要是给易大人庆功的,所以大家一定要高兴。”易土生不以为然地说:“难道石东来将军也是为我庆功的吗,这似乎有些太过于不合常理了吧,你不是把我已经恨到骨头里了吗?”

    石东来脸色一变,突然跪倒在地上:“听说易大人可以救我国皇帝,还请易大人无论如何伸出援手,小人这里给你赔罪了。”

    易土生嘿嘿笑着点头:“田大人,你为什么不自己跟皇上说呢?”田尔耕苦笑道:“易大人又不是不知道,下官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了,怎么还敢管别人的小时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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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田大人的意思是让我保住李倧的xìng命,最好把他放回高丽是不是?”田尔耕狡猾地说:“易大人误会了,这可不是我的意思,这是石东来大人的意思。)”灵虚突然说道:“小易子,为师见你神清气朗的这几天功力大有精进呀。”

    易土生嘿嘿笑道:“比起德川将军、龙达斯巫师、和师父年老人家来,我又算得了什么呢,简直就是个小孩子而已。”

    田尔耕愕然道:“原来两位是认识的,真是太好了,你们怎么以师徒相称呢!”易土生装作得意洋洋地说:“如果田大人要找人助阵那你可是找错了对象了,这位灵虚道长正是在下的授业恩师,他不会站在你的那一边。”

    灵虚双目放光,凝注着田尔耕说:“当然,我们师徒是一条心的。”田尔耕登时觉得半边身子chōu搐差点中风。

    石东来还在地上跪着呢。易土生拉了三次都没有拉起来,山珍海味,鲍参翅肚都已经上了桌子。田尔耕只得劝酒。

    易土生道:“石将军一片忠心,真是可敬,好吧,在下答应你试一试,你先起来,不过,在下也有一个条件的。”

    石东来被易土生拉起来,问道:“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易土生道:“这不是你答应不答应的问题,而是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我刚刚从高丽回来,高丽王又是我捉回来的,万万没有给他求情的道理,不然国家làng费了这么多的粮草、金钱,岂不是可惜吗。我想必须先让田大人把话说出来,然后我在站出来附和一下,也许可以成功,你说怎么样啊田大人。”

    田尔耕没想到易土生绕来绕去又绕回到自己的身上来了,苦笑道:“这让我从何说起。”易土生道:“田大人要是不同意,咱们就不必再谈下去了。”田尔耕很可能是收手了石东来的大笔金银,所以,只得点头:“好吧,就这样吧。”

    易土生和中原三猛从田家大宅里走出来,心里就在想,田尔耕真是个千古一见的蠢材,这个时候还敢出来惹事儿,好吧,老子这次指定要送你上西天去了。

    在街道上转了一圈,确定没人跟踪,易土生吩咐中原三猛回府,自己却飞奔向皇宫。来到正阳门外,被侍卫给挡住了。易土生拿出腰牌,顺利过关。

    皇上已经睡了,易土生不敢惊了圣驾,可是这个千载难分的机会他也不想错过,这个时候敢于把皇帝从被窝里叫起来的,世上除了奉圣夫人再也没有第二个了。易土生轻手轻脚的来到客氏的房间,也不通报,直接传窗而入,顺手用打火机点着了一支蜡烛。

    奉圣夫人身上裹着一层薄纱,蜷曲着身子在榻上,犹如海棠睡,易土生一进来,她就转过头来,起初是害怕,后来是兴奋的不得了,猛地跳下床扑到易土生的怀里:“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死小鬼,人家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你了,你却只顾着在外面娶妻生子,不管我了是不是啊,你有多长时间没关系过我了。”

    易土生见她一味痴缠,只是求欢,连忙道:“别这样,别这样,我是有事要来求你的,来帮我一个忙。”顺手在她的丰tún上捏了一下。奉圣夫人嘤咛了一下,咬着下唇说:“我就知道,如果不是有事,你断断不会来找我的,说吧什么事情。”

    易土生道:“我想让你把皇帝叫起来,外面出了大事儿,我需要马上向皇帝禀告,不然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的脑袋可就要搬家了。”奉圣夫人对易土生的感情非常微妙,也不知道是真爱还是假爱,反正易土生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而且做的很开心。

    “好吧,我这就去把皇帝叫起来,不过,明晚你要来陪我的。”

    易土生硬着头皮说:“夫人心dàng漾,把持不住了吗?”奉圣夫人白了他一眼淬道:“呸,还不都是你闹得,你个混蛋。”

    小皇帝睡的mímí糊糊的就被奉圣夫人给叫起来了,“皇上,锦衣卫指挥使易土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来禀报您呢。”

    小皇帝正要发火,抬头一看使她的nǎi娘,一下子又把火气压了下去,深呼吸说:“把他带进来吧。”

    易土生别提多高兴了,刚忙撩起长袍,跨过门槛,走到窗前,跪在地上,低声说:“奴才惊扰了圣驾实在是罪该万死,只因奴才的确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面见,不然京城里就要出大事儿了。”

    小皇帝懒洋洋不耐烦的说:“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还办不了,非要找到朕的头上来呢!”

    易土生道:“要是一般的人犯法,奴才这个官位倒是还镇得住,可是要是锦衣卫的副指挥使犯法,奴才可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你说的是田尔耕?!”小皇帝一惊,围着被子坐了起来。

    易土生道:“不错,就是田尔耕,奴才刚才得到密报,田尔耕在家里聚集了一会刺客,密谋挟持高丽皇帝,然后到高丽国去造反,其中高丽人石东来也在其中,证据确凿,不容他抵赖呀,皇上。”

    “什么,田尔耕居然这么大胆,纠结高丽人造反,可是小易子你有没有什么证据呀,朕素来知道你和田尔耕不合,该不会是他得罪了你,你刻意陷害吧。”易土生道:“皇上如果不相信奴才的话,明天早朝就知分晓了。”

    朱由检不耐烦的说:“明天朕不准备上朝。”易土生道“为了大明朝的江山社稷,祈求皇上明天还是上朝吧,不然,田尔耕就要得逞了。”

    朱由检觉得易土生说的挺有趣的,他不相信田尔耕真的会勾结高丽人造反,于是笑道:“好吧,好吧,那就听你的吧。”

    易土生道:“皇上您先不要动声色,等到田尔耕上朝他自己自然会露出马脚的,到那时候,您就知道他的真面目了。”奉圣夫人也跟着附和道:“田尔耕鹰视狼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被降为副指挥使,一定不服,皇上真的要小心呀。”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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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被他们两个给说动了,差点立即就要宣田尔耕过来,幸亏易土生拦着,这才勉强的等到早朝。第二天,易土生领着小皇帝早早的上朝。

    田尔耕已经准备妥当了,小太监刚喊了一句,有事早奏,无事退朝,老小子就冲了出来,无所畏惧地说:“启禀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小皇帝心想,我这正找你呢,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该死该死呀。“你有什么事情,快讲出来吧。”

    田尔耕见小皇帝似乎有点不高兴,可是也没有太在意,就说:“启禀皇上,前几天捉拿的高丽国的皇帝李倧昨天上表,表示以后愿意臣服于我大明朝廷,微臣觉得是不是应该把他放回去,各国听了这个消息,一定会觉得我大明天朝,宽仁厚的,都会争相前来投效的。”

    小皇帝心里暗骂:田尔耕啊田尔耕幸亏小易子把你给揪出来了呢,否则朕还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呢。

    “你说,高丽国的皇帝为什么应该放回去?”皇帝问。

    “因为他已经臣服于陛下您了。”田尔耕说,说完了频频的向易土生使眼色。易土生站出来说:“皇上,奴才有话要说。”

    “奴才觉得,田大人刚才说的话很不妥当,前几日的征战,耗费了大明朝粮草无数,金银许多,好不容易才把李倧这个luàn臣贼子给抓了来,怎么能够平白无故的又放回去呢,这也未免太荒唐了,真不知道田大人居心何在!”

    田尔耕登时愣住了:“易……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易土生义正词严的说:“没什么意思,我倒要问问田大人,你为什么要替高丽人说话,莫非是收受了人家的贿赂,企图谋反,还有,你什么时候接触过高丽皇帝,快说?”

    田尔耕道:“皇上,臣只是就是论事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臣没有接触过高丽国的任何人呀。”

    “胡说!”易土生道:“你难道不认得一个叫石东来的人吗?”田尔耕矢口否认:“不认得当然不认得。”

    易土生冷笑道:“好,既然田大人矢口否认,那么咱们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皇上,我还有两个证人可以证明这件事儿。”

    小皇帝说:“快点宣他们进来。”易土生道:“他们就在大殿外侯旨,皇上有旨,宣灵虚道长,德川将军上殿。”

    灵虚和德川两人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双双单膝跪倒:“参见皇帝。”小皇帝一看,是两个重量级的人物,赶忙说:“平身,赶快平身吧。”

    小皇帝问道:“易土生状告田尔耕勾结高丽人谋反,你们两个是否亲眼看到了。”德川秀忠和灵虚道人异口同声的说:“启禀皇上,昨天田大人请我们吃饭,要我们帮忙救人,我们全都看到了。”

    易土生冷笑道:“田尔耕,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这回死的不冤枉了吧。”田尔耕东看看西看看,希望有人站出来为他说句话,可是,大家都把脸转过去,根本没人搭理他。噗通,田尔耕跪倒在地上:“皇上,皇上明鉴,皇上饶命,臣没有谋反,臣只是收手了石东来的贿赂才想救人的,臣并非谋反呀。”

    魏宗贤站出来冷笑道:“受贿也是死罪,田大人你就不要困兽犹斗了,这次你是死定了。皇上您就下旨吧,把这个奴才仗毙算了。”

    小皇帝心想,仗毙太残忍了。田尔耕狼狈不堪的喊道:“魏宗贤,易土生你们陷害我,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皇上,他们没有真凭实据,不能就这样杀我,我是朝廷大员,不能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难服天下人之心呀。”

    易土生道:“皇上,田大人说得有理,这样的话的确是难服天下人之心,不如就把田大人jiāo给锦衣卫处置,奴才一定把这件事情调查的水落石出。”小皇帝一惊认定了田尔耕要造反了,再也不想护着他了,挥了挥袖子说:“带走,带走,把他带到锦衣卫诏狱里面去,严加看管,一定查出真像。”

    魏宗贤道:“皇上,他还是副指挥使呢,谁敢对他用刑。”小皇帝厉声道:“传旨下去,把田尔耕废为庶人,永世不再录用。”魏宗贤脸上笑出了一朵鲜花,兴奋的说:“臣遵旨,臣遵旨。”田尔耕一下子就软瘫在地上了,他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完蛋了,再也不可能回头了。

    锦衣卫衙门布满禁军,大堂中央供奉圣旨,易土生坐在正中略微偏向东方的位置,马休于琛手握佩剑,恭敬地侍立在他身后。西侧是内阁首辅叶向高,北侧是兵部尚书张鹤鸣。两旁分别放着小几,抄录官员备好笔墨准备录取口供,堂上排列各式刑拘,阴森森的犹如阎王殿。

    田尔耕披头散发灰头土脸,被困得结结实实,一群锦衣卫缇骑手持水火棍一边毒打,一边推搡着他走上刑堂。末日来临,田尔耕说不清是后悔还是怨恨……

    圣旨高奉,田尔耕应该下跪山呼万岁,但却昂着头侧身直立,一脸桀骜不驯的神色。锦衣卫缇骑大声吆喝,推他跪下,强按他的头,只磕出一个紫青色的大包。

    易土生细声细气的问:“田尔耕你知罪吗?”田尔耕骂道:“真是jī犬升天,凭你也配来审问我,让皇帝亲自来。”

    “你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皇帝再也不会见你了,我也不相瞒你,你这次肯定是要死的了,但是,死也有好多种方法,有诛九族还有凌迟处死还有腰斩,最好的就是悬梁自尽,你觉得那一种比较好呢。”

    “姓易的,你可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诉你,你和魏宗贤混在一起,早晚有一天也会像我一样的,咱们走着瞧吧。”

    易土生笑道:“我对皇上和厂公忠心耿耿,并不像你一样朝三暮四,所以你不必担心我的问题,咱们两个是绝对不会走上一条路的。说吧,老实jiāo代了,我可以让你少受一点痛苦,锦衣卫证人的办法你比我清楚,你不想受苦吧。”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杀死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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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尔耕心想,既然落到了锦衣卫的手里,早晚也是个死,还不如死的痛快一点,冷冷一笑道:“你们也别费心思审问了,我全都招认,我的确收受了高丽人的贿赂,可是,我并不知道他们想要造反。”

    易土生心想,这一条罪已经够他死上一回的了,也没必要非得诛他九族才过瘾,便吩咐文书:“给他画押!”

    文书刚记了几个字,案子就结了,心想,今天的活儿干的可真是轻松。田尔耕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上混了十几年,最知道锦衣卫的手段了,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

    易土生拿着田尔耕画押的文书骑着枣红马直奔皇宫,在正阳门外被一条大汉给拦住了,“易公公,你这样做未免有些太过了吧!”

    易土生冷眼一看笑道:“石东来,这里可是大明朝的国土,只要我一声令下,立即就有成千上万的锦衣卫扑出来把你撕碎,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吧。”

    石东来突然跪倒在易土生的脚下说:“易大人,就算是我错了吧,但不应该连累田大人呀,还有,您要什么条件才能把我家皇上放出来。”到了此刻他终于明白了,易土生才是大明京城中最有权势的人,得罪了易土生找谁说情也没戏。

    “条件吗?嘿嘿,我还真的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还有,我和田尔耕的事情跟你没关系,我们两个早就有仇了,你犯不着为他出头!”

    石东来道:“你说,什么条件!”

    易土生道:“只要你答应我做我的贴身侍卫,我就把你们皇上给放出监狱,但是回到高丽去那是不可能的了,我会给他一笔钱,让他在京城内养老。”

    石东来心想,等皇上一出来,我就把他就走,点头答应说:“易大人说的话算不算数?”易土生道:“我易土生在沙场上指挥千军万马,要是说话不算数,那里来的这一身的军功。”石东来道:“我答应你,请问你什么时候把皇上放出来。”

    易土生心中暗笑,“等我先进宫去结果了田尔耕,然后就去施放你家的皇上,架!”说着,纵马向前而去。

    西暖阁外,聚集了不少大臣,都是魏宗贤找来的,有许显纯、王体乾、崔呈秀、田吉等人全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是来参奏田尔耕的。大家见到易土生来了,慌忙的让开一条道路。易土生迈大步,撩起帐幔,进了房间。

    魏宗贤正弓着腰痛哭流涕的说着什么,易土生离近了一听,才挺清楚。

    “皇上,田尔耕执掌锦衣卫多年熟悉咱们大明朝的情况,如果不赶快杀了他的话,万一他和后金人勾结起来,那可就出了大事儿了,皇上,臣等都是一片苦心,田尔耕实在是一头狼啊,皇上。”

    易土生突然屈膝跪倒,双手托着田尔耕画押的文书说:“启禀皇上,田尔耕已经认罪了,这是文书,请皇上御览。”小皇帝叹了口气说:“他真的认罪了,你没有动刑吧?”易土生道:“田大人是锦衣卫指挥使,有谁敢对他动刑,是他自己觉得对不住皇上,才认罪的,皇上明鉴。”

    小皇帝道:“真没想到,田尔耕居然辜负了朕,小易子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呢?”易土生道:“正如魏公公所说的,田大人执掌锦衣卫多年熟悉京城中的所有大小事务,万一和后金人联起手来,我们可就被动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把它杀掉,不留后患。”

    小皇帝看样子还是很舍不得田尔耕的,叹了口气说:“其实以前他也是个忠臣来的,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易土生斩钉截铁的说:“皇上,这种luàn臣贼子绝对的不能留,留下他一个的话,所有的大臣们全都效仿,那不就糟糕了吗,皇上您的威信何在,大明朝的面子又去了哪里了。”

    魏宗贤赶忙道:“没错,没错,易公公说的一点也没错,请皇上当机立断,杀死田尔耕。”

    小皇帝一看没辙了,叹道:“这样吧,赐他白绫一丈,留全尸吧。”易土生深施一礼:“奴才遵旨。”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带着小太监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北镇抚司,易土生闯入刑堂,对正在吃饭的田尔耕说:“田大人,易某人给您道喜了,您的及时就快到了。”

    田尔耕连眼皮都没撩起来,冷冷地说:“早就知道你巴不得我死,姓易的,你要是个有良心的,就放过我的一家大小。”

    易土生道:“田尔耕,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你全家的,只杀你一个人也就够了,皇上有旨,赐你一丈白绫,留全尸。”

    身后的小太监捧着一段白绫走了过来,送到田尔耕的眼前。

    田尔耕手里拿着个烧jī腿,啃了两口,抓起白绫往房梁上一扔,冷冷地说:“易土生,这辈子老子被你打败了,下辈子咱们再接着斗,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死在我的手上。”易土生大笑道:“下辈子的事情还是留着下辈子再说吧,咱们还是先把这辈子的事情处理完,要不要我那个凳子给你。”

    田尔耕摇摇头,向上一跳,脖子正好挂在白绫上,身子一阵抖动,口里吐出=白沫,就不动弹了。易土生怕他死不了,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把他放下来,摸了摸,已经死透了,便吩咐狱卒招呼他的家里人来认领尸体。

    田尔耕的家人吧田尔耕带回家里,埋在京城的煤山上,易土生亲自监视下葬,生怕田尔耕在活过来,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他一个人还没走呢,月光下,孤寂的坟茔,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易土生心想,几十年后自己肯定也是一培黄土。

    “易大人还没走!”忽然后人喊道。易土生回头一看,我不外有一条修长的人影子,手里提着一把细长的宝剑:“原来是你,石东来将军。”

    石东来道:“易大人怎么还不走,难道想要挖开坟墓看一看!”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治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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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笑了笑道:“石兄这么晚来,是为了什么?”石东来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坟头边上说:“你终究还是杀死了他。)”

    易土生笑道:“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不是我杀死了他,是皇上杀死了他,第二,我已经尽力了,要不然连他的家人也会被一起埋进坟堆。”

    石东来道:“这么说,我要感谢你喽。”易土生道:“你和姓田的只是泛泛之jiāo,就算要感谢也轮不到你呀,我只答应你放过你家的皇上,可没答应你要放过田尔耕。”

    石东来苦笑一下说:“只是随便问问,那么,我家的皇帝现在怎么样了。”易土生道:“还在天牢里,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我在皇帝身边美言几句,一定会把它放出来的。”石东来叹道:“那就多谢易兄了,现在也只有你才能救得了皇上。”

    易土生笑道:“你错了,能够救你们皇帝的是你,而不是我,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这么做的,不过,你一定要履行自己的诺言,不然我随时可以把你们的皇帝送回监狱里去。”石东来瞠目道:“易兄这是什么话,大丈夫一言九鼎,我怎么会出尔反尔,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易土生笑道:“比不当真,不必当真,这只是个笑话而已,笑话而已。”石东来道:“那么你要怎么救人呢?”

    易土生道:“恐怕也不是着急的事情,我要挑皇上好心情的时候,这几天因为田尔耕的事情,皇上的心情都不大好呢,等等吧。”

    石东来心想,也只能这样了,便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等一等——谁——不好,有人偷听。”石东来的身体在地上一点,纵身跳上了树梢,就像一只小鸟,在一条细细的柳枝上颤颤巍巍的站着,东张西望。忽然,像左面窜了过去。

    树丛中立即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跟着有人迅速的从易土生身边掠过,然后石东来也跳了下来:“易兄,你怎么不拦着她。”

    易土生笑道:“正事儿要紧,何必跟这种小贼计较,他可能是无意中才听到的,坏不了咱们的大事儿,没必要斩尽杀绝的。”

    石东来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易土生又说:“这样吧,我先回宫去看看,你等我的消息,怎么样。”

    石东来点头道:“皇上在大牢里多呆上一天就会多受一天的罪,请易兄无比快点把他救出来,谢过了。”易土生道:“放宽心吧,再见。”纵身向刺客消失的方向追去。石东来叹息了一声,向相反的方向去了。

    易土生的轻功经过青龙珠的进化之后,进步了十几倍,当他运行在空中的时候,就像是展翅翱翔的老鹰一样,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刚才偷听的黑衣人给追到了,并且顺手在她的紧绷的tún部拍了一掌:“师姐,你想去哪里呀。”

    黑衣人登时停了一下,叹了口气:“小冤家,没想到还是被你认出来了,难怪师傅说你估计多端不好应付,1让我小心从事。”易土生笑道:“师姐对师父真是忠心耿耿可昭日月呀,师弟真是望尘莫及。”

    “知道,知道。师父早就知道你不是真心投靠了,还用你说。”梅子青翻白眼说。易土生大声喊冤:“说到这里师父和师姐恐怕就冤枉我了,其实我对师父是一片忠心的,时分的佩服他老人家的武功造诣,尤其是师姐你,生的美yàn无方,倾国倾城,师弟我每天晚上想起你都很不得把你抱在怀里,肆意róu搓,以慰相思之苦。”

    “呵呵,好你个色胆包天的小太监,连娘娘的主意都敢打,可惜呀你根本就不行,就算本娘娘愿意跟你,你也不行,呵呵。”

    易土生笑道:“算了,那些都是开玩笑的,快点带我去见师父吧,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见他老人家。”梅子青道:“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易土生心想,莫非是熬不住了,想让我给他找男人。

    “你说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绝对不会推辞的,说吧。”

    梅子青道:“你要随时把皇上的行踪报告给我,听到了吗?”易土生道:“听说皇上最近被你mí住了,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梅子青一双媚眼突然一亮,射出两个十字,看的易土生一阵眩晕,差点扑了上去,惊骇之余,立即运用玄功把自己稳住了。

    “这是师父传授给我的‘美人惑心术’比mí魂*还要厉害百倍,怎么样,怕了吧。”梅子青做出一副将要施法的样子。

    易土生连忙摆手:“不要在我身上用出来,不然你会自食其果的。”梅子青不解的问:“为什么,你又不是神仙,左右不过就是个小太监而已。”易土生气道:“你明明知道我的武功比你高出很多,还敢跟我说这些话。告诉你,我知道惑心术这玩意,如果我的功力比你高,惑心术就会反弹回去,到时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苦不堪言。”

    梅子青一愣“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易土生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说起的。现在是不是可以带我去见师父了。”梅子青气道:“你这是威胁我?”易土生老师不客气的说:“就是威胁你。”

    易土生终于在城外的一间道观的一间密室里见到了灵虚道人,立即上前问安:“徒儿参见师尊,祝师尊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灵虚看了易土生一眼,冷冷地说:“你的青龙真气已经到了第二层,怎么进步这么缓慢,一定是你接触女人太多了,以后要小心点。”

    易土生愕然道:“师父误会了,我是个太监,怎么能够接触女人呢?”灵虚冷笑道:“有没有误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瞒骗不了我的。说吧,这次来见我到底是什么用意?”易土生道:“师父您是丹yào界的高手,徒儿我想让师父给徒儿一颗yào丸,吃完了之后,那人就会变得痴痴呆呆,脑筋不轻,但四肢正常,不知道有没有这种东西。”

    灵虚正色道:“你说的是‘治神散’,你要这东西干什么,太阴毒了。”易土生重复道:“治神散,太好了,就是这个东西,请师父不吝赐教。”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故人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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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虚迟疑了一下说:“那好吧,为师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告诉我拿着东西去对付谁?”易土生笑道:“师父你大可放心,我绝不会对付皇上的,皇上傻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我用它是对付别人的。”灵虚见他不说,也就没有继续问,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丹yào说:“这东西没有解yào,你一定要小心使用,中者无救。”易土生心里咯噔一声,这么厉害,万一自己中了可怎么办?便问道:“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灵虚道:“其实也并非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功力高的人可以用内力把毒素bī出体外,要是不懂武功的人,那才是真的没救呢。”易土生心想,李倧那个白痴皇帝就不会武功,看来这次一定是要旗开得胜了呀。梅子青突然笑道:“我知道你拿他去对付谁,你是去对付那位高丽皇帝对不对,你想让他变成白痴,让石东来的物而无所用对不对?”

    易土生恍然道:“我倒是忘了,刚才师姐躲在暗处全部都已经听到了。听到就听到吧,就是这么回事儿,我就是要去对付高丽皇帝的,怎么师姐有什么异议吗?”梅子青格格笑道:“我有什么异议,不沾亲不带故的。爱死不死。”灵虚道:“你这次又立下了大功,皇上一定赏赐你很多的金银吧!”易土生笑道:“徒儿的东西也就是师父的东西,徒儿有的师父您一定会有,一会儿我就把黄金给您送过来。”

    灵虚道长闭上双目不置可否,易土生心想,贪心的东西,你就跟我装吧,真是混账东西。易土生把yào丸装入怀里,笑了一下说:“徒儿告辞了。”灵虚道:“以后常来做做,师父要传授你一些武功了。”梅子青脸上不由得一红。易土生深施一礼,转身而去。

    易土生刚来到天牢的问外,正要进去,杨宪走过来说:“指挥使大人,皇上叫您过去呢?”易土生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呀?杨宪道:”听说有两件事,第一件事科尔沁蒙古有使者到来,点名要见您。第二件更加的不得了,听说叶向高大人遇刺了,皇上要锦衣卫立即介入调查。”易土生厉声道:“科尔沁的什么使者?”杨宪皱眉道:“好像是大yù儿王子。”

    易土生心想,科尔沁只有个大yù儿格格,那里有什么大yù儿王子,一定是那小妮子来了,纵身跳上一匹枣红马,直奔皇宫内院而去。

    到了西暖阁外,小太监早就等候多时了,招呼道:“公公您终于来了,皇上和客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易土生走进西暖阁,就听到皇上哈哈大笑,指着他说:“小易子,你这小子居然有立下了大功了。这回可让朕怎么样的赏赐你呢。”

    皇上身边站着个蒙古打扮的小伙子,正是女扮男装的大yù儿,她嫣儿一笑说:“易大人,你终于来了,我可等候你多时了。”易土生差点就说漏了嘴,半天才醒过神来,问道:“原来是大yù儿王子,你怎么来我们大明朝了,不知道有何贵干?”

    大yù儿笑道:“你忘了,你在敦圄谷那里订了三万匹战马,我是特意给你送马儿来的,另外,还有就是我父亲和爷爷终于决定投效大明朝,这都是你的功劳呀,你看这是爷爷和父亲亲笔书写的国书。”

    皇上笑道:“小易子,你这会真的是立下了大大的功劳了,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这样吧,朕放你为蒙古安抚使,让你全权负责蒙古诸部落的事务,如何。”易土生赶忙跪倒:“多谢皇上恩典,不过皇上奴才还想要一个赏赐。”

    小皇帝笑道:“你小子怎么忽然变的这么贪心起来了,有什么话赶快的说出来吧。”易土生道:“奴才这次领兵高丽,亲眼目睹了洋枪洋炮的威力,奴才想和红máo鬼子接触一下,多多的购买洋枪洋炮,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小皇帝不懂他说的什么,反正知道这是要花钱的,便问道:“你需要买多少这种玩意呢?”易土生道:“火炮一千门,火枪三万只,不过,这是一项巨大的开支,还需要各位大臣努力的捐款,请皇上恩典,奴才家里的所有钱都可以捐献出来,如果有了这样的一支队伍,大明朝一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了。”

    小皇帝根本不明白打仗是怎么回事儿,就闻到:“你有办法接触到红máo鬼子吗?”易土生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罗刹国的卡拉曼公爵,和法兰吉斯小姐,还有马西将军,一定和大yù儿王子一起回来了,罗刹国人一向和红máo鬼子有jiāo情,咱们一定会和他们接触上的,况且来自英格兰和荷兰葡萄牙的商人在中国有的是,随便贴一张告示,他们就会蜂拥而来的,赚钱的买卖谁不想做。”

    小皇帝一挥手:“好吧,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花钱的事情正好归你们户部管辖,你自己看着办吧。”他可不知道,这是一笔多么巨大的金钱,就算是把大清国的国库掏空了,也不见得买的来呀。

    可是易土生下定了决心要组建一只现代化的军团无论是遇到什么困难也要克服。易土生道:“启禀皇上,奴才已经奉命把田尔耕杀了,虽然,皇上您没有下令诛九族,可是田尔耕的家产是一定要没收的,不然难以服众啊。”

    其实易土生是想用田尔耕的家产去购买武器。小皇帝点了点头道:“传旨,把田尔耕抄家,所有的家产全部充公。”

    易土生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缓缓的退了出去。大yù儿对皇帝说:“外臣还有些事情想和易大人商议,不知道能不能告辞一下。”

    小皇帝伸了个懒腰说:“朕也正好累了,你们去吧。”

    刚一出宫门,大yù儿就把易土生的脖子勾住了:“易大哥,易大哥,我好想你呀。”易土生连忙躲闪,苦笑着说:“别,别这样,会被人误会的,你怎么到大明朝来了。”大yù儿嘻嘻笑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爷爷和父亲已经决心投靠大明了,我是来送国书的。另外,你的马匹我也送来了,对了,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走的这么匆忙。”

    易土生冷笑道:“去抄家!”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购买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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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尔耕果然是féi的流油,易土生从他的家里一共抄出来白银一千万两,黄金十万两,地契一百万顷,各地的房产折合现银也有三百万两之多。

    这么多的钱,易土生当然不会全部jiāo给皇上,首先抹去一半,装入自己的腰包,然后才如数的把钱上jiāo户部国库。

    小皇帝并没有过问这件事,只是听易土生草草的说了那么几句,当时正在做木匠活忙的满头大汗,挥挥手:“知道了,你们用心做就是了,不用什么事都告诉我。”

    易土生得寸进尺的问:“那么向红máo鬼买兵器的事情,皇上觉得如何?”小皇帝沉着脸说:“罗嗦什么,你看着办好了,下去,下去。”

    易土生心里高兴,一躬身离开了西暖阁。下面的事情就是联络红máo鬼子买武器了,这个时代,那个国家的武器最为先进呢,应该是葡萄牙、荷兰和英国吧,京城里应该有他们的商人吧。还是先找大yù儿,问问卡拉曼公爵和法兰吉斯他们有没有消息,俄罗斯的武器似乎还不是很先进,靠他们不行。

    大yù儿被易土生安排在自己家里做客,正和柳如是等人在客厅里说话呢,见到易土生来了,立即跳起来说:“昨天抄家真是好玩,没想到你们大明朝的官员这么有钱,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白银,易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易土生道:“卡拉曼公爵他们住在那里,带我去见见他们。”大yù儿笑道:“就住在以前的馆驿里面,走吧。”

    易土生匆匆忙忙的和大yù儿来到馆驿,见到了卡拉曼公爵和法兰吉斯以及俄罗斯第一高手马西将军。

    “可爱的朋友,终于见到你了,这几天你到哪里去了,我非常想念你。”卡拉曼公爵急忙过来和他拥抱。

    易土生笑道:“我就在京城里,没想到你们回来,对了,我这次来是有些事情想要求你的。”卡拉曼公爵展开双臂耸肩说:“看你说的,咱们可是很要好的朋友,你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尽管说出来吧。”

    “我想购买一批火器,包括大炮、火枪。”易土生道。卡拉曼公爵挑了挑眼眉,有些为难的说:“你想要多少?”易土生道:“大炮一千门,火枪三万只,怎么样,有没有,我愿意出高价,你想要白银还是黄金。”

    “这个,恐怕我帮不上你的忙,我的朋友,并不是我推辞,实在是你需要的数量太大了,我们国家根本没有这么多,而且我们的火器一般也是从英国和法国购买的。还没有形成自主生产的模式呢。”

    易土生点头道:“那也没关系,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英国和法国的卖家,我会非常的感激你的。”

    卡拉曼道:“这个很容易的,我认识一个德国人他就居住在京城里,这个人是个科学家而且是很好的医生,他认识很多的军火商,我可以介绍给你的。”

    易土生皱眉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呀?”卡拉曼笑道:“他有个中国名字——汤若望。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易土生心想,原来是这个老小子,嘴上却说,不认得,可不可以请他来见上一面。卡拉曼点头道:“太容易了,他就住在这里,马西你立即去把汤若望找来,就说明朝的大贵人要见他。”

    马西行了个军礼,立即出门去了,过了一会儿便带了一个黄发碧眼身材不高的西方人进来。“这位就是汤若望先生。”马西介绍道。

    对这个名字,易土生早就如雷贯耳了,汤若望几乎是个全才,懂得兵器制造,代数几何,甚至还是个医生,只可惜,大清朝和大明朝根本不信他的拿一套,所以,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如今遇到了易土生,情况可就不大一样了。

    “原来是汤先生,真是久违了,在下是大明朝锦衣卫指挥使易土生,很高兴认识您。”易土生按照西方礼节和他拥抱。

    汤若望受宠若惊地说:“我听说过你,你是大明朝的第一勇士,这里关于你的传闻还真是不少呢,早已经耳熟能详了,不知道你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易土生道:“吩咐不敢当,不过,在下想和汤先生做一笔买卖。”汤若望的一对黄色的眼珠子突然瞪大了,皱着眉头说:“我不是个商人,做买卖你找错人了。”

    “没有错,绝对没有错,其实,我是想从汤先生手里买一批火器,我知道汤先生是这方面的专家,一定有办法的。”

    汤若望愣了一下,跟着沉声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可是,我手里并没有火器,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军火商人。他们都是来自英吉利和法兰西的。希望能够帮到你。还有,我觉得向别人购买火器造价太高了,不太合适,不如自己制造火器来的实在。”

    易土生笑道:“你说的是建造兵工厂,可惜,我们国家还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根本不可能建造军工厂的。”

    “如果大人看得起我,我倒是可以试试。”汤若望máo遂自荐的说。易土生心想,不如把他引荐给皇上。

    “汤先生若是能帮我买到火器,我倒是愿意把您介绍给我国伟大的皇帝陛下,不知道您愿意不愿意。”

    汤若望来京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天都迫切的希望能够见到皇帝,但总也难以如愿,原因就是乏人引荐,他自然知道易土生是小皇帝身边红得发紫的人物,心里一下子乐开了花:“好吧,我会把那些商人全带到您的面前来,您在找他们,他们也在找您,都是做买卖,大家互赢互利的事情。”

    易土生道:“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如果没有人引荐,我还真的是不知道到哪里才能够找到他们这些人呢,呵呵。”

    汤若望道:“可是,据我所知,火器的价格非常不菲,您要的那些数目如果全数凑齐的话,只怕要有几千万两白银,怕是贵国政fǔ也拿不出来吧。”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治神丸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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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这个汤先生就不必过问了,既然我来找你,就是已经有了完全的准备,一定可以拿得出前来。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在太白楼做东,您把各位商人都请到那里去,咱们慢慢地商议,公爵先生,和法兰吉斯小姐,还有马西将军也来参加吧,这将是一次盛会,虽然比不上你们罗刹国的宴会,但也可以开开心的。”

    法兰吉斯伸出自己的yù手,笑着说:“感谢你的邀请。”易土生对她实行了吻手礼之后,缓缓的走出了房间。为了不让洋鬼子瞧不起自己,他一直保持着绅士风度。

    从馆驿里面出来,刚走到天街上,突然一条人影从拥挤的人群中钻出来,张开双臂挡住了他的去路:“易大人好悠闲,到哪里去。”

    “原来是石将军,石兄拦住我的去路,到底是什么意思?”

    石东来冷笑着说:“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把皇上放出来吗,已经好几天了,我特地过来问问。”易土生看了看四周,低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石东来纵身一跳,跳到旁边一条横巷,易土生跟着走了过去。

    “怎么样,事情办得如何?”石东来很不客气的说,就好像易土生欠了他的钱了。易土生道:“我已经疏通好了,现在就可以到天牢去见见你们的皇帝,至于什么时候放他出来,还要再等一等。”

    “还要等,皇上千金之体,怎么受得了呢。”

    “受不了也没办法,谁让他好端端的造反。”易土生没好气的说。石东来现在也不敢得罪他,只有忍气吞声,心想:要不是你杀了四王子他怎么会造反呢。

    易土生冷笑了一声,领着他向天牢走去。到了天牢门外,易土生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安排一下,然后再来找你。”石东来感激的说:“有劳易兄。”

    易土生快步的走今天牢,立即被锦衣卫给拦住了,易土生板着脸咳嗽了一声,即使命锦衣卫立即跪倒一片:“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我要亲自审问高丽要犯。”锦衣卫们连连磕头,屁滚niào流的跑出去了。

    来到关押高丽皇帝李倧的地方,易土生站在老门外看着这位昔日的皇帝今天的阶下囚,大笑道:“这位不就是高丽国的皇帝吗,怎么今天落到了这步田地,是怎么搞的呀?”李倧的脑袋本来就大,进了监狱之后,似乎遭到了虐待,一下子变的更大了,肿胀不堪,两只小眼睛被挤在中央,就像是雪人身上的两颗绿豆。

    “你是什么人,赶快把我放出去。”他说的是生硬的汉语。易土生对身后的牢头说:“赶快把门打开。”

    牢头立即开门,易土生挥手让他离开,然后站在牢房里笑着说:“我是来救你的,我奉了石东来将军的命令来救你的,石东来将军给了我一万两黄金,让我务必的把你带出去,你想不想回到高丽去继续做你的皇帝呀?”

    “想,当然想,做梦都想。”李倧已经完全的失去了皇帝的为难,激动地在地上luàn爬,易土生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向他脚上一看,原来系着两条铁链。易土生笑道:“既然想那就好,我可以帮你,不过,你现在的伤势太重了,我怕你跑不出去,我这里有一颗灵丹妙yào,你现在先把他吃下去怎么样?”

    李倧在这里呆的时间太久了,早就失去了理智,况且他觉得自己和易土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也不会害自己,于是接过yào丸,轱辘的一声就吞了下去。

    易土生看着李倧眼中的精气神慢慢地散发,逐渐的痴痴呆呆失去了心智,心里十分满意,缓步走出了牢房,来到大门口外面招呼石东来:“石兄,我已经打点好了,你可以进去了,不过,时间不能太长。”

    石东来心想,只要一有机会,我立即就把皇上救出来,就算对不起你易土生也没有办法了。于是他拿着宝剑往里走。

    易土生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心里暗笑,倘若他看到了李倧变成个傻子,那该如何是好呢?李倧啊李倧你也别怪我,你这辈子也享受够了,后半辈子做做废人吧。

    “皇上,皇上,微臣来了,微臣来救你了。”石东来在牢门外扑通跪倒,冲着里面磕头。而服下了治神丸的李倧根本早已经认不出他了,只是嘿嘿嘿的傻笑,还在地上像猪一样的luàn爬。石东来大惊失色:“易兄,这是怎么回事儿,皇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易土生苦笑道:“你问我我又去问谁呢,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就是这样了,我猜会不会是已经就是个白痴!”石东来怒道:“混账,我家皇帝聪明睿智,怎么会是个白痴呢。”易土生道:“那就是怕死,被吓傻的。”

    石东来心想,这也有可能,着急的说:“这可怎么办呀,这可怎么办呀。”易土生道:“这种病根本就无人能治,你也不用太难过了,好在他还活着。你不是想要把他就出去吗,好啊,我这就去请求皇上把他放出去,你还记得咱们两个的约定吧。”

    石东来叹息道:“虽然皇上已经变的痴痴呆呆的但他毕竟也是皇上,只要有一份希望还在,我就要把他救出去,不能让他在这里受苦,我俩的约定我是不会忘记的。”易土生心想,那就好,省的我白忙活。

    两人从天牢里走出来,石东来一个劲的垂头叹气,nòng的易土生的心情都不好了,连忙说:“石兄也用不着长吁短叹了,我这就去面见皇上,希望能够尽快的把你家皇帝给放出来,你会馆驿去等消息好了。”

    石东来默然无语,闷闷的走了。

    易土生看了看天色,发现还早,于是就直奔西暖阁去了。小皇帝还在做木匠活呢,累的一身臭汗,脸上还洋溢着笑容。

    “启禀皇上,奴才有要事启奏。”

    小皇帝拿着锯子,不耐烦的说:“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让你自己拿主意吗?”易土生道:“是关于高丽皇帝的事情,奴才刚才去天牢看过了,发现他已经被打傻了,变成了一个白痴,趴在地上吃屎,您看是不是把他放出来呀。”

    “放出来?为什么要放出来!”小皇帝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一顿木头说。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订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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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皇上,这样做可以让天下臣民知道皇上您宽仁厚的,不为己甚,大家一定会群起拥戴,您的威信将与日俱增啊。)”易土生花言巧语。

    小皇帝已经非常的不耐烦了,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别罗嗦了,你去办吧,把他安置在城内,另外派两个美人服侍他,并且让锦衣卫严加看守不得有误。”

    “奴才遵旨。”

    从皇宫里出来,易土生的心情不知道有多好,他chōu空回了一趟家,换了一身衣服,在柳如是和朱建的服侍之下梳洗了一番,然后派曹化淳去给石东来送信,自己带着吴孟明和一千锦衣卫赶忙去太白楼赴约了。

    易土生刚一上楼,就发现情形有些不对头,卡拉曼公爵和法兰吉斯还有马西,甚至汤若望和几个黄头发的外国人,都靠在墙角上,人人兵器在手,一副随时拼命地样子。

    易土生振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事情?”卡拉曼见易土生来了,连忙说:“易大人你来的正好,你是这里的主人,你来说说看,车臣人居然和准噶尔人勾结在一起,想要杀我,太不象话了。”

    易土生抬头一看,果然见到桑杰和车臣大汗和吉普赛女人伊莉娜站在一起,忙笑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大家都是朋友为什么要刀兵相见呢。”

    车臣汗怒道:“我们和罗刹鬼从来都不是朋友。”易土生道:“那么桑杰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这里有你的事情吗?”

    桑杰持刀阴笑道:“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易大人是否看不惯,还是有意偏袒罗刹鬼。”易土生道:“本官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负责京城治安,你们在这里打架闹事就是不给我面子。”

    车臣汗见易土生生气了,急忙把弯刀放下来,叹道:“算了,我们车臣部落永远都是臣服于大明王朝的,既然易大人这么说了,今天的事情就暂时这样吧,告辞了。”桑杰忙道:“你这么怕明朝人,怎么做大汗,我就不怕,我们准噶尔人什么都不怕。”

    车臣汗不置可否,领着伊莉娜走下了楼梯。桑杰收回弯刀,狠狠的瞪了易土生一眼,跟着下了楼。吴孟明走过来说:“大人,准噶尔人太狂妄了,要不要把他抓起来。”易土生想了想说:“你带人去对付桑杰,但是不要对付车臣汗,明白吗,最好是抓活的,实在不行,死的也行。”

    吴孟明的脸上露出兴奋之色,看那样子似乎早就看桑杰不顺眼了,拱了拱手,转身下楼。楼上已经luàn成一团了,易土生赶忙招呼小二来收拾。并且一再的像卡拉曼和汤若望等人表示歉意。卡拉曼傲慢的说:“如果不是易大人你及时的出现了,他们几个已经被我杀死了,其实用不找我出手,只是马西将军一个人就可以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的。”

    易土生看了看魁梧的马西,连连点头:“是的,他们怎么会是公爵您的对手呢,还有法兰吉斯小姐,您真的是受惊了。”法兰吉斯反而娇笑着说:“我从小就跟随父亲到处征战,这点场面算不了什么的。”易土生立即肃然起敬。

    汤若望笑了笑说:“让我来为易大人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英吉利来的军火商人汤姆森,这位是法兰西的商人杰克,哪位是荷兰来的约克斯。他们手上都有很精准的武器,希望您们能够合作愉快。”

    易土生让小二收拾了一张桌子,上酒上菜,然后挨个和那些商人拥抱。商人们对他这位通晓西方礼节的中国大人非常的满意。这些商人在中国混迹了很多年,汉语早就已经滚瓜烂熟了。汤姆森说道:“听说易大人您想要购买一批火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易土生道:“当然是真的,不然也不会把大家约到这里来了。”

    杰克道:“刚才我听了汤若望先生的话,似乎您想要的数量非常大,可是不知道您有没有这么多的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就算是一个国家也未必能够拿的出来的呀!”易土生正色道:“银子的事情各位不用担心,我大明朝国富民强,富有四海,这点钱还算不了什么,关键在于你们有没有好的货色。”

    约克斯突然拍案而起:“太好了,既然有钱,所有的事情都好商量的,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这样吧,这笔买卖就由我承接下来吧。”

    “那可不行,我的手里也有足够的货物,凭什么要你一个人接受这笔生意,我看还是让我来吧,我们大英帝国的火器,一向是最为精良的。”汤姆森嚷道。

    “你们英国人制造的东西,经常会出现质量问题,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我看还是我们法兰西的武器最为精良,易大人你千万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用花言巧语给蒙蔽了呀。”杰克也站了起来。

    汤若望连忙站起来说:“你们几个在易大人面前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太不像话啦,这样做难道不怕被人耻笑吗?大家都坐下来,慢慢的谈,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易土生道:“我要的火器非常多,我估计你们全都没有这么多,不如你们三家平分了这笔买卖,谁的质量最好,以后我就专门在谁家订货,怎么样。”

    三个家伙其实都是非常的不情愿的,可是易土生这样说了他们也没办法在争下去了,只是嘀嘀咕咕的互相攻击,都说对方的质量差劲。易土生道:“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些货物你们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凑齐呢?”

    杰克、汤姆森、约克斯全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约克斯首先说:“最少要四个月的时间。”汤姆森冷笑道:“我说三个月就已经足够了。”杰克最后一个说:“两个月,我两个月就足够了。”汤姆森和约克斯也喊道:“两个月就两个月,我们这就回国去,把货物带回来,可是,易大人您是不是先付给我们一些定金呀。”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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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金不成问题,我们大明朝国富民强,难道还差你们这几个钱吗?”易土生颇为狂妄的说。***

    三个家伙异口同声的说:“五百万两的定金还是要的。”易土生心想,每人五百万两那就是一千五百万两,真不是个小数目啊。不过,为了组建一支超级强大的军队,花再多的钱也还是值得的。

    “只是区区的五百万两,小意思,明天就可以给你们。不过,货物的质量一定要保证,千万不可以出半点差错。”

    三个家伙一起拍手大笑:“放心,放心,我们一向都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易土生道:“这件事情尽量保密,别让太多的人知道,因为这是大明朝的军事秘密。”三个家伙心领神会连连点头。

    几人正在喝酒的时候,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蹬蹬瞪的脚步声,易土生忍不住向外看去,隔着一帘帐幔,客光先和魏良卿另外有个清秀的书生一起走了上来。易土生只觉得那个书生长的面熟,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三人引着一大堆的侍卫走进了后边的一间包间,那些侍卫就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外。易土生也没有太在意,和四个红máo鬼喝了一会儿酒,见天色已晚了,便各自告辞回去了。临出门的时候,易土生还不忘朝着门帘里的人看上一眼,这一眼看的他惊心动魄,没想到和魏良卿客光先坐在一起的居然是冯贵妃。

    这一下可引起了易土生的好奇心,真想进去看看,可是门口的守卫太多了,他进不去,想了一下便跟着汤若望等人的脚步下楼去了。

    到了楼下,易土生雇了四顶轿子把四个人都送走了,然后就在街上溜达盘算着要不要回去看看,心想,他们几个人明目张胆的凑在一起,一定是有重大的阴谋,无论如何也要过去听听,不会是为了要对付自己吧?

    想到这里易土生再也不迟疑了,快步的走到一条黑漆漆的nòng堂里,确定没人之后,纵身跳上了太白楼的屋顶。施展出绝世轻功向前缓步而行,他知道客光先和魏良卿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一个不慎肯定会被他们发觉的。

    魏良卿的声音很高亢就像是劈开大máo竹一样,隔着瓦面传到了易土生的耳朵里,使得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三人的所在。

    轻轻的揭开一片瓦,易土生低着头向下看,只听客光先说道:“这件事情的确是有些棘手,皇上已经不小了,后宫嫔妃又很多,居然连个一男半女的都没有。”魏良卿粗声大气的说:“梅妃和那个妖人兴风作làng,皇上对他们可恨信任,万一梅妃剩下个龙子,那不就糟糕了吗?”冯贵妃气道:“先别说梅妃了,那个叫小桃的贱人居然也怀了孕,这不是要气死我吗。”魏良卿道:“那个小贱人倒是好办,反正她也没什么后台,早晚有一天给她下个套,让她自己把孩子摔掉了,皇上不但不会心疼,反而会震怒,估计她是活不成了。”

    客光先道:“最麻烦的就是那个梅妃,皇上最近对那个灵虚妖道真是言听计从,就连我姐姐都不敢得罪他,这可如何是好。”魏良卿道:“可不可以联合超重的大臣参奏妖道一本,就说他妖言惑众,把他逐出宫廷去。”

    客光先摆手道:“不可,不可,这个办法绝对不行,你这样莽撞的去参奏,皇上一定觉得脸上无光,你想,如果灵虚是妖道,那么皇上不就成了宠幸妖道的昏君了吗?我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啊。”

    冯贵妃突然道:“也不知道妖道能不能炼出长生不死的丹yào来?”魏良卿低声骂道:“根本就是一派胡言,唐太宗、秦始皇、汉武帝都曾经命人炼制长身不死的丹yào,却全都失败了,我看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么个玩意,妖道早晚要露馅的。”

    冯贵妃叹道:“我最怕的是他们会谋害皇上,你想如果梅妃剩下龙子,留着皇上也没有了,直接一颗丹yào也就打发了,到了那时候,一切权利都落在了妖道和妖妃的手上,还有咱们的活路吗?别说咱们,就连令叔和令姐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易土生心想,原来他们在这里研究怎么样对付灵虚和梅妃两个人呢?且听听他们怎么说。顿了一下,冯贵妃又说:“我听说,灵虚最近收了小易子那个狗奴才当徒弟,咱们的对手又多了一个。”

    魏良卿拍案而起,怒道:“小易子这个狗奴才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背叛我叔叔,难道他忘记了谁给了他今天的荣华富贵。”

    客光先咳嗽道:“魏兄千万不要激动,咱们从长计议,其实依我看来,易土生未必就是真心实意的做妖道的徒弟,易土生这人城府极深,野心很大,怎么可能甘心做别人的徒弟呢,他一定是另有所图,搞不好还是咱们的帮手哩。”

    魏良卿怒道:“等过一会儿我就去见我叔叔,让我叔叔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这个狗奴才,当真以为有了皇上做靠山就可以为所yù为了。”

    客光先打圆场说:“魏兄还是少惹一点是非,咱们最主要的任务是对付梅妃并且让冯贵妃顺利的产下龙子。”

    魏良卿道:“这好办,我家里有很多年轻俊朗的子侄,可以让他们和贵妃娘娘合体,这样不就有儿子了吗,呵呵。”

    冯贵妃脸一红,淬道:“也只能这样了,真是命苦。”客光先调笑道:“这怎么能是命苦呢,这是好事才对。”

    冯贵妃不顾身份,用粉拳狠狠的给了他两下。

    易土生心想,这三个家伙太可恶了,简直是要把皇帝给玩死,该不该出面阻止呢?不行,情况未明还是静观其变吧。

    “可是,妖道和妖妃怎么办?”冯贵妃问道。、

    “这个嘛,我觉得杀了了事。”魏良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听说后天灵虚和妖妃要去京城外十里地的清虚观上香,我们可以埋伏在半路上,把他们一举截杀,那不就天下太平了吗?”

    客光先叹道:“虽然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可是眼下也只有这么办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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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从屋顶上跳下来就开始考虑一个问题,要不要把刚才的事情告诉给灵虚听呢,如果这样做的话,就等于是出卖了魏宗贤,可是以自己现在的力量真的可以和东厂为敌吗?魏宗贤是一定要铲除的,不过,现在毕竟还没有到时候呢。

    想了好长时间,易土生最后决定,静观其变,保持中立,先让他们两边斗个你死我活再说。刚踏进门口,大yù儿就从里面冲了出来,喊道:“易大哥,不好了,出事了。”易土生头疼,心想,怎么老是出事儿,还有完没完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的。”

    大yù儿手里拿着一封信,给易土生看:“易大哥你看,我这里有一封信,是我阿爸写来的,信上说,后金人听说科尔沁投靠了大明朝非常的震怒,已经拍德格类率领精兵三万会和察哈尔的五万人马进攻科尔沁了,估计一个月之后,就会开战。”

    易土生愕然道:“打一场仗用得了一个月吗?”大yù儿道:“这是他们给我爹爹和爷爷的最后期限,只要在这个期限里和大明朝脱离关系,他们就不会派兵攻打,如果不然,就让我们科尔沁jī犬不留。”

    易土生怒道:“后金人也未免太狂妄了,科尔沁也未必就输给他了。”大yù儿表情郁闷的说:“可是还有个察哈尔,他们两路夹击,科尔沁很难抵挡的,易大哥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呀,如果大明朝不出兵,我们就会很危险的。”

    易土生心想,这次的时间只是个小事,希望可以通过外jiāo手段来解决。

    “你放心好了,我有办法让察哈尔不会出兵,而且,我还可以让关西七卫的大军区援救你们科尔沁,这样的话后金人肯定是占不了便宜的。”

    大yù儿道:“你要派谁去呢?”易土生道:“这个人选我一时半刻的还没想到,不过我会想到的。”

    易土生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大yù儿也跟着他转了一圈。曹化淳端着两杯茶进来了,恭敬的说:“大人,格格,请用茶。”

    易土生突然一把揪住了曹化淳的脖子:“就是你,就是你!”曹化淳吓得把杯子都掉在了地上,哭丧着脸说:“大人,我可什么也没做呀,我什么也没做呀。”

    易土生狞笑着说:“曹化淳,本大人这里有一份美差要jiāo给你去做,你到底愿意不愿意?”曹化淳愕然道:“什么美差!”

    易土生道:“我想让你出使察哈尔,你愿意不愿意去?”曹化淳吓得连连摆手:“蛮夷之地,杀人不眨眼,我还是不去了。”易土生气道:“你要是愿意去的话,我立即封你为锦衣卫千户,怎么样,条件够有后吧?”

    曹化淳果然愣住了:“真的吗?”易土生道:“千真万确,难道本大人还会骗你!”曹化淳一咬牙心想,老是当太监能有什么出息,这下子总算有出头之日了,连连点头:“就算是上到山下油锅,我也去。”

    易土生赶忙跑到后房去自己口述让柳如是写了一封书信,缝好了,jiāo给曹化淳,然后找来马休和于琛。

    “你们两个护送曹化淳去一趟察哈尔,把这封信jiāo给越客朋,让他务必阻止林丹汗的军事行动,我这里必有重谢。”

    马休和于琛执行器易土生的命令来就像是两个机器人,**的喊了一声:“遵命!”转身走了出去。

    大yù儿还是挺担心的:“易大哥,后金一天不灭,我们察哈尔人就一天不得安宁,这可怎么办呀。”

    易土生道:“后金是一定要消灭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见过多尔衮和皇太极,他们兄弟两个。”

    大yù儿皱着眉头娇嗔道:“这么讨厌的人,我才懒得见呢,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个来了。”易土生道:“也没有什么,不过,咱们两个是有婚约的,既然你来到了大明朝,不如,咱们就把婚事办了吧。”

    大yù儿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可是我阿爸和爷爷并不在这里呀。”易土生倒不是记者娶媳妇,他只是不想让皇太极有机会把大yù儿娶了去,那样科尔沁和后金就连为一体了,对大明朝没有好处。

    “其实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今晚我们就dòng房花烛好不好?”易土生大胆的握住她一双yù手说。

    大yù儿娇羞的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轻轻的点头:“你是我心目当中唯一的勇士,我这辈子不嫁你还能嫁谁呀。”易土生用一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啜吸她的樱唇,大yù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较小的舌头本能的过界,钻进易土生的嘴巴里了。

    “好啊,你们两个居然无媒苟合私定终身,快点把他们抓起来浸猪笼。”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安从里面钻了出来,看了这么香yàn的场面也不吃醋也不害羞反而觉得好玩,她觉得有人喜欢他的驸马,证明驸马有魅力呢。

    长安这么一喊,柳如是和朱建也冲了出来,柳如是啊的一声惊叫,双颊绯红,拉着易土生到一边没好气的说:“老爷你又胡闹了,你要是想要纳妾,也需要三媒六证,怎么好在大厅里和女子调笑,被下人看到了岂不笑话。”

    易土生连忙介绍:“这位可不是普通的女子,他是蒙古科尔沁部落的公主大yù儿也叫布木布泰,你们认识一下吧,我们两个已经有过婚约了。”

    “既然是这样,老爷,今晚妾身就安排你们两个圆房,对了还有朱建妹妹,你总要给她一个名分的,现在正是时候。”

    易土生苦笑道:“如是,我娶了一个又一个,难道你不生气吗?”柳如是大方笑道:“有什么好生气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妾身不但不生气,反而要把这个家给你经营好呢!”

    易土生心想,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于是当晚,在柳如是的主持下,易土生就把大yù儿给‘办’了,心想,皇太极和多尔衮,你们两个都输给老子了,呵呵。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小淫虫周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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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很晴朗,虽然昨夜下了雪,但丝毫不影响此时的晴朗,尚未来得及融化的雪花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微风夹着凉气钻人máo孔,异常的舒服。所有的人几乎都仍不住要做一个深呼吸了。灵虚坐在车子里闭目养神正在打坐,头顶有三道白气直冲车顶,车内一片温热。梅子青当然不可能公开的和灵虚坐在一个车子里,她在灵虚的前面,一辆豪华而且宽大又舒服的马车里。两辆车子有两千名锦衣卫护卫着。

    刚出京城五里路,有一片芦苇塘,这时候绿野早就白了,下面半截子被血给掩埋着,不是的发出悉悉索索唏哩哗啦的响声,细碎而又忧愁,听来不禁让人伤神。梅妃轻轻的从轿子里探出个头来,轻声问:“现在到了那里了?”

    “启禀娘娘,现在已经到了城外五里,再有五里路的功夫就可以到达清虚观了,请娘娘再忍耐一下。”当班的锦衣卫立即禀告。

    “清虚观的风景很不错,娘娘到了那里自然可以好好的修炼,请娘娘再忍耐一下吧。”灵虚的轿子里突然有人说道。梅子青脸上一红,心里又是一阵欢喜,他自然知道灵虚口中所说的修炼是怎么一会子事儿呢。

    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小宫女不时的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汉水,渐渐的距离道观近了。突然,前面来了一匹野驴,横冲直闯的冲入了锦衣卫的队伍里,锦衣卫不知所措一下子luàn了起来,半天才有人喊道:“坏了,驴子跑到娘娘的车子那边去了,赶快的把他给我抓回来呀。”话音未落,三四条人影已经冲天而起,三刀两刀就把那头该死的驴子给撂倒了,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连梅妃做的车帘上都是。

    一众锦衣卫正忙着给娘娘赔罪,并且大喊晦气晦气,这时候,空中不知道何时居然多了一张黑褐色的大网,一下子扑了下来。紧跟着地下闷雷轰隆,一半的锦衣卫被炸上了天,那张大网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梅子青。梅子青虽然武功不弱,但是一下子被火yào给炸的有些晕菜,竟然真的就被大网给抓了去。

    硝烟滚滚雾气弥漫,雾气中,锦衣卫们敌我难分,找不找西北,更找不到对手,梅子青被大网吊着往空中飞,想要冲出来,却发现那网子居然像钢丝一样坚韧五人无比,根本无法nòng断,没办法只能呆在里面了,可是当他用眼睛去找寻灵虚的时候,却再也没有他的影子了。

    灵虚这会儿也正在找她呢,第一只火yào刚刚点燃他就飞上了半空,等飞下来的时候,下面已经变成了火海了,无数蒙面的黑衣人从芦苇塘里面杀将出来,把锦衣卫们围在中间拼命的杀,平日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锦衣卫这下子可尝到了苦口,大部分人来不及还手就被人家的快刀给摘掉了脑袋。

    易土生一直都隐藏在芦苇塘里,这情况他从头到尾看了个满眼,心想,魏良卿和客光先在那里找出来这么多的高手,还是先布置了火yào,这招真够狠的。他看着灵虚被一大群黑衣人围在中间,自己也找了一块破布蒙在脸上,心想,我这个师傅留着早晚是个祸害,趁他没有造成巨大的危害之前把他办了算了。

    想到这里,猛地跳出去一剑朝着灵虚刺了过去。

    灵虚正在左支右绌,本来那些黑衣人根本就奈何不了他,说知道身后突然冒出一声厉啸,一道冷风排众而来,不同于普通的剑招,实在是他生平罕见,在这种手忙脚luàn的情况下遇到这些剑招,要是换了别人也许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闪了,可是,灵虚不会是一派宗师的身份,猛地伸手抓住一名黑衣人,转身递到易土生的剑尖上,易土生来不及收回,给黑衣人来了个透明窟窿,灵虚则趁机跑了。

    灵虚在黑衣人队伍中大显神威,一路杀去,黑衣人死伤无数,可是他再怎么能耐也找不到梅子青的下落了,急得连连跺脚喊道:“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可是宫里来的,还不快老老实实的滚开。”

    黑衣人根本就不搭理他,继续拼命地进招,围成了圈子,把灵虚包围了起来。易土生知道这帮黑衣人伤害不了灵虚。心想,还是赶快去看看梅子青那娘们吧,可别让人家给当了压寨夫人,自己还没尝鲜呢。

    易土生纵身而起,凭着印象,跟着那张大网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一个家伙背着一个黑色的口袋气喘吁吁的往前走。他背着个人,轻功自然就慢了很多,被易土生几个空中起跳就追了上去。

    “请问这位仁兄,你跑这么快干什么,留下来喝杯茶吧。”

    那人长得粗眉大眼,偏偏头顶还有两缕白发,大鼻子大嘴巴,都大到一块去了,丑怪的不行,说话瓮声瓮气的:“不行啊小兄弟,我捉了一条大鱼,准备回去炖了吃,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也跟我一起到家里去喝一杯吧。”

    易土生笑道:“这个恐怕我是恕难从命了,因为你口袋里面背着的人是我的好朋友,我要是迟了她岂不是连禽兽也不如了。”那人喊道:“这年头连亲兄弟和父母亲都能出卖,还管什么好朋友,实话对你说吧,老子是惜花燕子徐东阳,你要是把她让给我,让我玩够了,我就给你一百个女人做报答,怎么样。”

    易土生笑道:“原来你就是横行山西的采花大盗徐东阳,真是幸会幸会,在下和你原本也是同行,只不过你是我的前辈而已。”

    两人一边奔跑一边说,都是跑得飞快,但嘴上不停,可见功力都是登峰造极了。徐东阳笑道:“整个中原的人氏,一听我的名字都躲得老远,你是一位一个敢说是我的同门的,我真是对你有点兴趣了,敢问一下,你的名号是?”

    “在下不才,人称小yín虫周伯通的就是了。”易土生急中生智,想起了某句经典台词。徐东阳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个名号,但是依照江湖规矩,是要客气客气的:“原来是周兄,你也是为了这个女人来的,这样吧,既然大家是同道中人,我卖你个面子,我先来,你第二好吗?”

    易土生大笑道:“徐兄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你知不知道,你口袋里背着的是个什么女人,他可是皇帝身边的女人,你有胆子nòng吗,不如就让给小弟好了。”徐东阳淬道:“周伯通你太小看我了,别说是皇帝的妃子,就算是皇帝的老娘,到了我这里,也让她yù仙yù死,呵呵。”

    易土生连忙拱手:“佩服,佩服。不过既然徐兄你不肯想让,那我也就只有动手抢了,得罪了。”纵身扑了上去。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英雄再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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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东阳向旁一闪身,嘿嘿笑道:“周兄太xìng急了吧,一点江湖规矩都不懂了。”易土生一下子扑空了,心中大为诧异,没想到这个yín贼的武功居然如此之高,能躲过自己全力一扑,讪笑道:“谁让这女子天香国色,是个极品呢?”徐东阳道:“你说的倒也是不错,这女子的确是个极品,所以我是不会让给你的,尽管你的身手还蛮不错的。”易土生道:“这只怕是由不得你,这小妞我要定了。”说着右手往怀里一摸,撤出软剑,嗖的一抖,剑身像灵蛇一样往他腰间缠去。

    徐东阳往后边一看,惊叫道:“好,我的帮手来了。”易土生心想事情要糟糕了,急往后面一瞅,哪知竟空空如也。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徐东阳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灵虚老道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迟迟的不肯现身,大约是找错了方向了,亦或者根本不关心梅妃娘娘的死活。

    “没法子了,只能追下去,总不能看着她被yín贼给糟蹋了,毕竟也是个妃子。”易土生飞也似地前进,把体内的青龙真气发挥到了极限,感觉就像是在飞,可是徐东阳的武功也是不弱,一直追了一盏茶的时间才追上来。

    徐东阳吓了一跳,跳脚说:“怪了怪了,你居然能够跟上我的‘缩地成寸’,你是谁呀。”易土生道:“在下早就已经说过了,是小yín虫周伯通,你怎么又忘了呢。”徐东阳喊道:“假的,一定是假的,你怎么可能是周伯通,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的。”易土生笑道“我才刚刚出道,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不过,这个名字很快就能名扬天下了,不信你就试试看好了。”徐东阳道:“好啊,既然你这么厉害,我们再来比试一下轻功,我走了。”

    易土生见他背着个口袋轻若无物健步如飞就知道自己的轻功还差一点,不过也就差一个口袋了,有了这个口袋,也就打成了平手了,便飞快的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跑了有上百里路,易土生始终是和他差了一步。

    “哈哈,你上当了,我这里有伏兵,你这回死定了。”徐东阳突然转过头来狂笑。易土生以为她又是虚张声势,没打算搭理他。可没想到树枝突然摇曳,从上面跳下来上百口子人,可见这埋伏之说,还是有的放矢的。

    徐东阳笑道:“这些全都是我的兄弟,等我用完了这小妞,还要赏给我的兄弟们用,等我们全都用完了才会轮到你呢。”易土生以剑尖遥指bī过来的两名黑衣人,以无形的气劲迫使他们不能向前,进而鲜血狂喷,然后宝剑一挥,两人向后倒飞出去。徐东阳笑道:“果然是有两下子,不过这里这么多人你慢慢的杀吧,我先去享受了。”

    易土生被一群黑衣人围在中间,大声喊道:“简直岂有此理,你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兄弟们的xìng命,太不是东西了吧。”徐东阳远远的喊道:“你用不找挑拨离间,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我的兄弟们更加不会上你的当,你就慢慢的杀吧。”

    易土生心想这可不行,再这样缠斗下去,梅子青肯定被这个超级大yín贼给办了,办了还算是好的,最怕他先jiān后杀,那可就糟糕大吉了。

    “你不能走!”易土生突然向空中跳去,左脚踩着右脚,右脚踩着左脚,向上升了有两三丈,猛地向前一扑,剑尖正好指向徐东阳的口袋。他的口袋就是刚才的大鱼网收缩而成的。易土生的剑虽然不是什么宝剑,但灌注了全身内力之后,确实也可以分金断yù,距离两寸左右,剑气狂吐,一下子把口袋切除了一道大口子。梅子青登时从袋子里跳了出来。

    徐东阳已经感觉到了,伸手抛出两枚暗器,正好打在梅子青的后心上,梅子青的身形像水泥袋子一样从半空中坠落下来。幸亏被易土生拦腰抱住了。徐东阳笑道:“救回去也是个死人,我的火龙镖上面有剧毒的。”

    易土生骂道:“徐前辈真是太不给面子了,一个小小的小妞,居然闹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你就不怕得罪人吗?”徐东阳狂笑道:“老子纵横江湖数十年,得罪的人陈千上万,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有本事你就过来吧。”

    易土生见梅子青面如金纸,呼吸微弱,心想,还是不要过去的好。救人要紧。抓起梅子青的衣领,就往远处跑。

    徐东阳一声令下,群贼纷纷追来,搞的易土生不知道是战还是逃,幸亏梅子青提醒道:“你是锦衣卫吗?立即给锦衣卫发讯号,快。”

    易土生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一只炮仗,用火折子点燃了扔向半空,炮仗猛地炸裂,散发出五色的光华。这是锦衣卫互相联络的暗号。

    前面是一片山谷,易土生纵身窜了过去,借助山谷中树木的掩映,挡住敌人的视线。易土生问梅子青:“这是什么地方。”

    梅子青已经奄奄一息了:“香山!”易土生心想,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香山了,看来自己的轻功也是大有长进。

    随便找了个山dòng,易土生把梅子青放在里面,然后跑到dòng口观看,发现敌人没有追上来,急忙回去说:“师姐,他们没追来。”

    梅子青纳闷的说:“你是谁,怎么管我叫师姐?”易土生嘿嘿的笑着撕下蒙面的面巾,做了个鬼脸说:“我是谁,我就是你的师弟,易土生。”

    梅子青惊讶过度牵动了伤口,差点昏mí过去。易土生看了看她的后背说:“我要想办法先把你的暗器拔出来,你忍耐一会儿。”

    梅子青还没等反应呢,易土生已经把他背后的衣服给撕开了,手掌心中内力狂吐,噗噗两股血箭窜了出来,两只飞镖都倒着射入了石壁中。

    易土生登时昏mí。易土生在她的百会穴中输了一点真气,觉得已经抱住了她的xìng命,便站起来,到门口去观看形势。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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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东门口有人一声长啸,扑了过来。易土生定睛一看,那人的身形十分酷似魏良卿,不过也可能看错,因为他已经先入为主了。魏良卿蒙着面,提着刀,身旁跟着徐东阳和十几名高手,还有几十名低手,一齐向山dòng这边本来。

    易土生回过头来说:“我的师姐,看来你这次凶多吉少了,人家是非要你xìng命不可的,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梅子青还以为易土生要撇下她一个人走掉,立即哭哭啼啼地说:“你千万别走,只要你救了我,将来我的儿子登基做了皇帝,一定封你做个王爷。”

    易土生心想,你自己想的也太美了,可惜根本不可能有那么一天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就难逃一死了。”

    梅子青道:“这个dòng似乎还很深呢,我们向里面走走看看。”易土生心想,万一自己暴露了身份,一定会和魏宗贤翻脸了,还是先躲躲吧。易土生抱起梅子青向dòng内走,那个山dòng果然是很长很长,仿佛一直贯穿了整座香山,越往里面走,越是黑的看不清东西。幸亏易土生手里有个打火机。

    梅子青身上的伤口不断地向外流血。易土生把自己的长袍撕下来一块,给她缠住了。暂时止住,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那些锦衣卫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还不过来。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恐怕是那些人不敢追来了。梅子青纳闷的说:“我感觉前面有风吹过来,会不会这个dòng是贯穿的。”

    易土生气道:“刚才真不该救你,现在可把我累死了。”梅子青嗲声嗲气的说:“好师弟,好师弟,你就救救姐姐吧,等姐姐好了一定好好的感谢你。”

    易土生冷笑道:“你会感谢我,我盼着你不来陷害我就是好事了,感谢我。”梅子青不说话了。突然,两人眼前都是一亮。

    前方出现了一个方形的门口,门口内向外散发着强烈的光芒。

    易土生和梅子青都非常的纳闷,怎么黝黑深邃的古dòng内会有这样的光亮呢。易土生一个箭步窜了过去。

    进入了石室门,易土生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石室里面有一张石床石床上盘膝坐着一具骷髅。dòng顶上镶嵌着两颗名贵的夜明珠,床头放着一把古迹斑驳的宝剑,剑身上有几个古篆体的字迹。

    易土生把梅子青放在石床上,伸手去拿那把剑,吓得梅子青嗷嗷怪叫:“师弟,师弟,咱们还是快走吧。”

    易土生拿着那把剑问梅子青:“这上边写的什么?”梅子青慌luàn地说:“写的是‘王阳明’三个字。”

    易土生恍然道:“原来王阳明最后死在这里了,这把剑一定是他的随身利器,看来足可以削铁如泥,老子正好缺一把兵器,归我了。”

    易土生端详了一遍宝剑,然后把目光投向骷髅,自言自语的说:“有了宝剑还应该有秘籍,藏在哪里了呢?”他用手在骷髅身上摸了一通,什么都没找着,大概是骷髅腐朽了,咔嚓一声就像是烧尽了的柴禾一般坍塌了。易土生的目光突然触及一物,猛地扒开骨灰,取了出来。“明白了,原来是坐在屁股底下了。”

    易土生取出来的是一张羊皮,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字还有图形,他一个字也看不懂,拿给梅子青看,梅子青说:“这是天竺梵文我也看不懂。”易土生心里挺遗憾,把东西揣进怀里,拿着宝剑,抱起梅子青就往外走。

    大概是他抱的地方不大对了,梅子青就抗议说:“你手放规矩一点好不好啊。”易土生骂道:“少给我装,信不信我把你扔在这里,让徐东阳把你带走jiān污了。”梅子青吓得不敢说话了。两人顺着石dòng一直往前走,走了大概有好几公里,突然前面又有天空。易土生笑道:“终于出来了,原来这个dòng真的是贯穿的。”

    dòng外是一片枯萎的草地,还有几道不怎么险峻的山梁,沿着山梁还有几户人家,烟囱里正冒出炊烟呢。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这会儿天已经快要黑了。

    梅子青忍着疼问:“你的那些锦衣卫怎么还没有来,真是一群废物。”易土生道:“你可真是忘恩负义,我也是个锦衣卫,我可不废物。”梅子青指着前面一家民居说:“我身上疼得厉害,能不能到哪里去找个大夫,在吃点东西。”

    易土生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说,“我才奇怪呢咱们那位授业恩师怎么一直没有露面来就你,你说锦衣卫废物,他不是更加的废物吗?”梅子青叹道:“他一定早就回宫去了,刚才那种情况,他一定是回宫去报告了,我的死活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易土生笑道:“这么说来,还是师弟对你好一点,你以后也要对师弟好一点,把你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我呀。一点也不能剩下。”

    梅子青警觉地说:“我能有什么秘密,我清清白白的,一点秘密都没有,你可不要瞎猜。就说这次的刺杀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会不会是冲着灵虚来的,误中副车了。”易土生道:“看来你是不打算跟我说实话了,不过不要紧,进了皇上我看你要怎么解释。梅子青突然一叹:“这会儿皇上指定以为我死了。”

    易土生道:“不但你死了,我也要死了。”梅子青道:“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不愿意抱着我?”易土生苦笑道:“抱着你倒是没有什么,挺舒服的。不过,皇上要是想找锦衣卫指挥使怎么找也找不到,你说我的命是不是就快要到头了。”

    “哎呀!”梅子青惊叫道:“看来师弟你真的很危险,不过这样子还死不了,假如我在皇帝面前说你在我身上luàn摸占便宜,你说你死的会不会更惨。”易土生愣了一下说:“你要是敢这样说,我也向皇帝禀告,就说你已经被一群匪徒给糟蹋了,看看皇帝还会不会拿正眼看你,自己想想吧。”

    “小易子,你真是个混蛋,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信不信,我以后收拾你。”梅子青气的脸都白了。易土生嘿嘿笑道:“你可真是忘恩负义,我现在正准备要救你,你却准备着要对付我。”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斗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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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子青和易土生回到北镇抚司的时候,锦衣卫们果然已经luàn成了一团,杨宪正在家里看家呢,看到易土生回来了,立即跑过来说:“启禀大人大事不好了,娘娘进香的时候被人劫持,皇上震怒,让我们把娘娘找回来,可是偏巧您又不在,皇上可是大发雷霆了,您看着怎么办呀。”

    易土生笑道:“马上准备马车,我要进宫。”杨宪摸不着头脑心想,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能够笑得出来,真是有点不知死活了。

    一会儿的功夫马车来了,易土生抱着梅子青上了车厢,嘱咐所有的锦衣卫全都撤回来,不要在追查下去了。

    易土生来到宫里,果然如杨宪说的那样,小皇帝正在大发雷霆呢,魏宗贤和灵虚也在场,东厂的各路人马似乎也都已经放出去了。

    易土生找了两个太监用软轿抬着梅子青进入了西暖阁,自己先一步扑进去,跪地磕头:“启禀皇上,奴才把娘娘救回来了,请皇上恕罪。”

    小皇帝正在大声嚷嚷,猛然听说已经救回来了,定睛一看,可不是吗!高兴的问:“在那里找到娘娘的。”

    易土生道:“是奴才的手下在香山找到的,娘娘受伤了。”小皇帝凑过去一看,梅子青紧闭着双目,正在装呢。易土生道:“娘娘可能是昏mí了。”

    小皇帝立即大喊大叫:“传太医,快点传太医,于是小宫女和小太监们又忙活起来了,一个个的东奔西跑的找太医。

    灵虚突然说了一句:“易公公不就是太医院的院判嘛,还找什么太医,上次太后的病就是被他治好的。”

    易土生心里那个气,心想,老小子想要趁机摆我一道,没这么容易:“启禀皇上,其实奴才早就败了灵虚道长做师傅,奴才的治病功夫都是从灵虚道长那里学来的,眼下娘娘的病奴才治不了,不如请灵虚道长亲自诊断一下吧。”

    灵虚有意为难易土生,厉声道:“为师这几天身体不适,你就替为师看一看吧。”易土生突然间想起来了,梅妃根本就是装晕,那岂不是手到病除吗?他装着很勉强的答应了下来,一只手伸过去给梅妃切脉。

    摸了几下后就说:“娘娘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有点外伤,我估计马上就会醒来。”灵虚道:“要是行不过来怎么办?”易土生冷笑道:“只要我给她输送点真气,她一定能醒过来,说着一指头点在了梅妃的眉心上。梅妃疼的嗷的一声,就睁开了眼睛,心里真是恨死易土生了,直拿眼睛翻他。

    易土生却不以为然,笑呵呵的对皇上说:“皇上您看,奴才说的没错吧,娘娘马上就醒过来了。”人虽然醒过来了,但梅妃还要继续演戏,因为在皇帝的心目中他仍然是个弱智女流呢“这是什么地方,啊,我全身好疼,我怎么到这里了,刚才我做梦了,好像有很多人要杀我,你不是皇上嘛,皇上,快跑,有人要行刺——”

    小皇帝感动的一塌糊涂就差热泪盈眶了,悲声说:“爱妃,你已经安全了,那些刺客已经被小易子给打跑了,你安全了,你告诉朕,到底是谁想要杀你,朕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梅子青晃悠了几下,似乎想说话,但又昏倒了过去。

    易土生连忙道:“不碍事,但需要调养,请皇上立即传几个善于调养的太医过来看。”小皇帝点头,命小太监去了。并且把梅妃送回了梅妃宫。

    小皇帝拉着脸说:“你们东厂还有锦衣卫的,到底是干什么的,这帮恶贼居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作案,这还了得吗?你们说说,他们今天敢在宫外劫持皇妃,说不定明天就跑到宫里来行刺朕了,让朕怎么能安心的睡觉啊!”

    魏宗贤和易土生连忙趴在地上大汉“臣有罪,臣有罪。”灵虚突然叹了口气说:“贫道倒是有个主意可以让皇上您高枕无忧。”

    易土生心想,臭道士肯定不知道又在鳖什么馊主意了,连忙竖起耳朵来听。只听灵虚说:“我道门中有一种功夫,叫做八段锦,既可以延年益寿又可以帮助人修炼内功,如果皇上学会了八段锦,不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省的那些没用的侍卫们cào心了。”

    易土生和魏宗贤同时大怒,可有都不敢吭气,谁让自己没本事保护皇上呢,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哦,真有这种功夫,那么联系起来是不是很辛苦啊?”小皇帝兴趣百倍的问道。魏宗贤道:“一定是很辛苦的,皇上乃是万乘之尊一国之君,万万不能受这种苦楚的。”

    灵虚笑道:“大家千万不要误会,这种功夫只是一种高深的内功联系起来根本一点也不辛苦,而且还很舒服,不如贫道现在就传授给皇上,如果皇上觉得辛苦以后就不要练,如果觉得舒适,那么就坚持下去,如何?”

    小皇帝拍着手说:“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真是不错的,我觉得可以,那么,你就开始传授吧。”灵虚侧着眼睛看了看魏宗贤和易土生,一副yù言又止的样子。

    小皇帝心领神会,摆着袖子说:“人家的武功是秘密的,你们不要学了,还是赶快退下吧,下去吧。”

    魏宗贤和易土生憋了一肚子气,从西暖阁里走出来。魏宗贤劈头就说:“这下可坏了,灵虚要做大了,皇上不喜欢你我了。”

    易土生道:“不知道督公您有什么打算?”魏宗贤道:“要设法铲除这个灵虚,不然他天天给皇上传法,咱们都见不到皇上了,那不是太糟糕了吗。”

    易土生苦笑道:“不瞒公公,奴才和灵虚jiāo过手,奴才发现就算是两个我这种身手的也打不赢他,刺杀根本就不可能。”

    “既然刺杀不可能,那么就告他谋反,用国法来惩治他。”魏宗贤咬着牙说。易土生道:“他只是一个道士,我们怎么告他谋反,行不通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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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转弯的时候,正好碰到福王。魏宗贤立即寒暄道:“这么晚了,王爷这是去哪里呀?”福王笑道:“听说梅妃娘娘病了,特来探望一二。”易土生叹道:“梅妃娘娘不是病了,是被人劫持了,王爷您有心了。”福王半真半假的说:“竟然被人劫持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劫持王妃,这也太胆大包天了吧,是谁,是谁?”易土生笑道:“暂时还不知道,要不我还能在这里跟您闲聊吗?”

    福王道:“这帮人也真是太大胆了,不知道易兄弟要怎么追查。”易土生不愿意让魏宗贤看到他和福王太亲近,摇头道:“暂时还不知道,回去好好想想,不过一小撮贼人终究是逃不过我锦衣卫的追查的,放心好了。”福王笑了笑说:“这样的话本王就不耽误两位了,告辞,告辞。”魏忠贤也和他拱手作别。

    出了正阳门,魏宗贤突然问;“福王怎么知道的消息,梅妃才刚刚回来。”易土生笑道:“福王富甲一方富可敌国,在皇宫内安chā一些耳目还不是简单得很,您说是不是?”魏宗贤冷笑道:“可别让我查出来是谁通风报信的,不然一定nòng死他。”

    有一顶轿子,和几百人的依仗等候在宫门外,魏宗贤昂首阔步的走上了轿子,有探出个头对易土生说:“抓紧查一查,看看是谁派出去的刺客。”

    易土生心想,原来魏宗贤不知道这件事儿。魏良卿办事居然敢瞒着魏宗贤,真是找死。连忙点头:“奴才知道。”

    石东来从墙角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急切的说:“怎么样,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吧。”易土生道:“已经办妥了,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见人了,走吧。”石东来感激不尽,连忙跟着易土生到天牢去。

    到了门口,易土生道:“你先等一下,我先进去传达一下皇上的旨意,你稍后再来。”石东来不敢不听,就在外面呆呆的等着。

    易土生进到天牢里,把féi头大耳的李倧给带出来,猛地点了他的穴道,然后把治神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又灌了一壶茶水进去,过了一柱香的时候,李倧的脸色开始变绿,而且眼神涣散无光,易土生就拍开了他的穴道。

    “你是什么人?”

    李倧茫然的瞪着眼睛嘿嘿的傻笑。易土生又问:“你今年多大了?”李倧仍然嘿嘿的傻笑,像是已经完全的失去了意识。马国平最后又问:“你认识石东来吗?”李倧咧开嘴巴傻笑,还留下了哈喇子。易土生知道大功告成了,他已经是个纯纯脆脆的大傻子大白痴了。于是就把他从天牢里带了出来。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石东来见李倧出来连忙跪下猛烈的叩头:“皇上,都是臣来晚了,您受苦了,臣是来接您回国的。”易土生连忙拦着话头说:“石兄,这可不行,你不是答应我好好的吗,滞留在京城里,不能回国,怎么又变卦了呢?”石东来心想,皇上早晚都是要回国的,我现在先应酬你一下。

    “易兄见谅,在下说错话了,说错话了。这样吧,在下先把皇上带到住的地方,易公公请便。”易土生笑道:“你的皇上我已经原原本本一点不差的jiāo给你了,你答应我的可千万不能够改变,大丈夫要遵守诺言。”石东来正色道:“东来做事自由原则,不需要易兄你来提醒,易兄请便。”

    对于李倧的痴痴呆呆,石东来还以为是在牢里被虐待的结果,虽然心里气愤,但也没太在意,易土生一走,就领着皇上回旅馆去了。心里还挺高兴的,而且也真心实意的感激易土生,幸亏遇到这么个大好人,不然皇上真的没救了。

    易土生回到家里的时候,一大群姬妾已经放好了洗澡水在等他呢?这几天太忙了,忽略了这几个尤物,易土生一下水,先挨个的亲吻了一遍,然后用手去摸……就在他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人来喊:“启禀大人,外面有个自称是车臣大汗的人还有一位小姐求见。”易土生的心,一下子从温柔乡里chōu离了回来,心想肯定是车臣大汗和伊莉娜过来了,面对几张不高兴的小脸,他只有在没人的丰tún上捏了一把,立即站了起来宽衣。

    出乎一图胜意料的是,来的并不是伊莉娜,而是法兰吉斯。易土生心里纳闷,他们两个怎么能够碰到一起来呢,难道卡拉曼公爵和车臣汗jiāo换了不成,这可能xìng也并不是没有,少数民族什么奇怪的风俗都有。

    “两位驾临寒舍不知道有何贵干?”易土生愣了一下,马上就恢复了常态。车臣汗怒道:“易大人,我们是朋友,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的伊莉娜被卡拉曼这个罗刹鬼给nòng走了,你要帮我找回来呀。”法兰吉斯激动地说:“不,不要听她的胡说,是他,是他们绑架了卡拉曼大公,公爵的生死存亡关系着罗刹国和大明朝的关系,易大人你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千万不要被这个人假惺惺外表给欺骗了呀。”

    易土生mímí糊糊的说:“怎么回事儿,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伊莉娜和卡拉曼公爵到哪里去了,马西到那里去了呢?”法兰吉斯道:“马西已经奉命去追寻公爵的下落了,但是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恐怕找不到,请易大人赶快派出你的锦衣卫大军去帮助他吧,谢谢啦。”易土生道:“可是你们两个在这里互相指责,我该听谁的呢?”法兰吉斯迫不及待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说:“我是有证据的,这就是卑鄙的盗贼留下的破绽。”

    易土生拿过来一看,发现是一枚令牌,上面赫然写着‘车臣’两个字,不由得把眼光投向了车臣汗。车臣汗毫不奇怪的说:“这种令牌随便在那里都能捡到,根本就不能算作是证据,但是我这里却真的有证据证明伊莉娜是被可怕的公爵抓走了。”

    易土生道:“你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看看吧。”车臣汗突然锵的一声拔出一把剑来:“你看,这就罗刹鬼的佩剑,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就是他把人抓走的。”易土生苦笑了两声对法兰吉斯说:“尊贵而美丽的法兰吉斯,请问一下,卡拉曼公爵是不是经常在你的面前提起伊莉娜的美貌呢?”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怀疑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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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大人您开什么玩笑,谁都知道吉普赛女人是全世界最无耻最不要脸最为低贱的女人,卡拉曼公爵是如此的尊贵怎么会去想那种女人呢,您这是侮辱我们罗刹国。”法兰吉斯激动地说。

    易土生点了点头,问表情愤怒的车臣汗:“请问大汗,伊莉娜有没有在您面前提起过倾慕卡拉曼公爵呢?”车臣汗厉声道:“不可能的,伊莉娜最讨厌的就是罗刹鬼,她和罗刹鬼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怎么会去欣赏他呢。”

    “这么说来,我现在可以作出结论,基本上排除两人已经私奔的可能xìng。”易土生从容的说。这话吧车臣汗和法兰吉斯都惊呆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这太可笑了。”易土生正色道:“这一点也不可笑,按照惯例来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同时失踪我们首先就会往这方面想。”

    法兰吉斯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说:“那么请你快一点把他们两个找回来吧,那个女人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卡拉曼公爵是沙皇的继承者,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罗刹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易土生道:“请你们两个先回去,我过一会儿就到你们的住处去了解情况,对了,他们是在住处失踪的吗?”

    “睡到半夜就不见踪影了。”车臣汗道:“我还以为是被罗刹国抓去了,结果他们那里也有人失踪了,真是奇怪,一定是有人搞鬼。”

    法兰吉斯转身走出大门,冷冷地说:“请易大人尽快的给我一个答复,不然的话罗刹国和大明朝就要刀兵相见了,我们罗刹国可不是好惹的。”易土生心想,这一点,我倒是知道,罗刹国的确不是好惹的。

    送走了两个不好惹得人物,易土生就在心里想,到底是在中间搞鬼呢,为什么两个重要人物同时失踪呢?想了半天没有头绪,正好,德川秀忠来找他喝花酒,易土生便拉着德川秀忠去了馆驿,察看失踪人口的现场。

    两人一进门,车臣汗领着两个妙龄美貌的侍女迎了出来,表情悲伤地说:“易大人您终于来了,您可以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一定要把伊莉娜找回来,您不知道,她就像我的眼珠一样,我不能一刻没有她呀。”易土生点头道:“放心好了,我尽力而为。”德川秀忠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鼻子动了动,转头对易土生说:“另外一间房子,我也要看看。”

    易土生心想,看他的模样倒好像是已经发现了什么线索似地,便领着他来到法兰吉斯的房间。法兰吉斯正坐在屋子里悲伤呢,满脸的泪痕,开门的时候,泪珠哗哗的滚落,易土生心想,女人中就是女人,俄罗斯的女人也是女人。

    这间房间和刚才看过的那个房间差不多的大小,都是三间套房,里面摆设的非常豪华,有各式各样的古董,还有屏风、有侍女有一张锦榻。易土生围着屋子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倒是德川秀忠的脸上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微笑。易土生心里非常的纳闷。德川秀忠给易土生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不过,还需要问一下口供。”德川秀忠道。易土生道:“别卖关子了,想问什么尽管问好了,这些人他们一定会十二万分老实的回答的。”德川秀忠又回到屋子里直接了当的问法兰吉斯:“请问,你在睡觉的时候是不是曾经闻到过一种异香?”法兰吉斯回忆了一下便点头:“没错,的确是闻到了,当时我还以为那是中国的檀香呢,所以根本就没有在意。”

    德川秀忠喃喃的说:“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他接着问:“你是不是睡的很沉,一点知觉都没有了。”法兰吉斯道:“自从来到中国之后,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你知道,你们的床铺很硬,我睡不习惯的,可是昨晚是个例外。”

    德川秀忠拉着易土生出来,说:“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只要在询问一下另外一个人就可以了。”

    易土生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中了mí香,可是到底是谁把人路走了呢!”

    德川秀忠道:“这个我还不太清楚,不过不用着急,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两人来到车臣汗的房间里,问了同样的问题,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一模一样的。德川秀忠于是得出结论:“这两人是被人用了mí香带走的。”

    易土生道:“这我就更加不明白了,如果有人要杀他们,只需要用mí香把他们mí晕然后杀死也就好了,为什么要把他们劫走呢,难道想要勒索赎金,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德川秀忠道:“所以现在我们只有等,等着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要勒索赎金。”易土生道:“还有一个线索可以追查,俺就是mí香的来源,我现在就会北镇抚司去,把所有的锦衣卫全都派出去,让他们去追查mí香的来源,妈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作案,简直不把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放在眼里。”

    德川秀忠道:“现在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易土生和德川秀忠回到了北镇抚司,等了一天的功夫,也不见有人来勒索赎金,易土生突然跳起来说:“不好,我知道了,他们并不是要勒索赎金,恐怕他们的目的是要挑起车臣和罗刹国之间的纷争,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这时候,吴孟明从外面进来了,拱手道:“启禀指挥使大人,属下已经在整个京城中进行了盘查,黑白两道的人物,所使用的mí香和现场的全都不一样,不过属下可以确定,这种mí香是来自于西域的。”

    易土生倒吸了一口冷气:“来自于西域的,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吴孟明弯着腰低声道:“大人您怎么糊涂了,这件事岂是容易得很,您不妨想一想,如果车臣和罗刹国开战,对谁最为有利,也就明白了。”

    “当然是对后金人最为有利!”易土生道:“可是,京城里根本没有后金人,他们则呢么作案呢。”

    “除了后金人还有别人的!”德川秀忠道:“你忘了准噶尔人吗?”易土生恍然道:“我知道了,是桑杰,桑杰做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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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孟明,立即命令田吉、杨宪,率领五千锦衣卫前往驿馆捉拿桑杰,记住一定要抓活的。(_)“易土生震怒道。

    吴孟明领命而去,会同田吉杨宪,调动五千缇骑,直奔驿馆。德川秀忠拍了拍腰间的佩刀说:“桑杰的武功虽然不入流,但是你手下的锦衣卫想抓他也不容易,不如让我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易土生当时也没有多想,点头道:“好吧,那就多谢德川兄了。”德川秀忠摸了摸刀柄,走出房门,骑上一匹枣红马跟在锦衣卫的队伍后面去了。

    易土生心想,德川秀忠去了,桑杰就算是chā翅也难逃走,便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过了大概有一个时辰的光景,吴孟明慌里慌张的跑回来了,喘息着说:“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大人……”易土生怒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吴孟明叹道:“大人,桑杰被德川将军一刀劈成两半了。”

    易土生怒道:“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说过,一定要抓获的吗?怎么给劈成两半了呢?”吴孟明道:“原来他们两个早就认识,而且还有仇怨,一见面就动起手来了,结果桑杰不是对手,死在了刀下。”

    易土生恍然道:“难怪德川秀忠要主动请缨,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真是太疏忽了。”吴孟明道:“大人还有更糟糕的消息呢?”易土生道:“是不是你们没有找到卡拉曼公爵和伊莉娜?”吴孟明道:“找到了是找到了,可是他们全都被德川秀忠给杀了,一刀一个,太惨了,而且,德川秀忠还声称是奉了你的命令才这么干的。”

    易土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坏了,我上当了,这件事明显是德川秀忠的诡计,他想要挑起大明朝和周边各国的纷争,所以才这么做的,这个倭子,真是太可恶了。”易土生道:“德川秀忠到那里去了?”

    吴孟明道:“不知道,一转眼就不见人了,他的身法太快了,我们全都追不上,可是有几个罗刹国人和准噶尔人逃走了,他们回去报信了,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人家就会找上门来跟咱们算账了。”

    到了这个时候,易土生觉得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反而镇定了下来,骂道:“有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们马上带人去找寻德川秀忠,我立即去见魏宗贤公公,争取得到皇帝的支持,快去。”

    易土生来到魏宗贤的府邸,正巧魏良卿也在场,易土生也顾不了许多了,噗通一下子就给魏宗贤跪下了,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魏宗贤惊讶的目瞪口呆,半天才说:“快点,找奉圣夫人商量对策。”

    魏良卿奉命进宫找奉圣夫人不提,但说魏宗贤和易土生在家里商议对策,商议来商议去,也没有个好办法,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宫里的小太监来了:“皇上有旨,传厂臣和小易子进宫面圣。”两人心里纳闷,皇上怎么知道的这么快呢?

    易土生和魏宗贤一进入西暖阁就全都明白了,原来他们看到信王朱由检正站在台阶上一脸的得意之色,不用说,一定是他告密了。两人刚踏进屋子里,客氏就拖着长裙跟了进来,皇后张嫣也来了,梅妃也来了,一时之间屋子里热闹得不得了,这还不算,半响后灵虚也来了。小皇帝心里挺好奇的首先就问灵虚:“道长,你怎么也来了?”

    灵虚信口雌黄满嘴冒泡,一本正经的说:“贫道刚才仰观天象,发现大明朝有重大的事情发生,所以,特地来提醒皇上。皇上一定要小心,小心呀。”易土生心想,臭道士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故意跑到这里来卖嘴。

    小皇帝却深信不疑:“道长真是神机妙算,大明朝果然即将有灾难降临,不知道道长可有什么方法禳解。”灵虚绿着胡须满脸深意的笑道:“这个嘛,贫道不是神仙,还需要听听到底是什么事情。”

    小皇帝怒视了易土生一眼说:“小易子你干的好事,刚才信王殿下来告诉朕说你杀了罗刹国的王子还有车臣汗的妃子还有准噶尔的使者,有没有这回事儿?”易土生跪在地上大喊冤枉:“皇上,这是有人栽赃陷害,一定是信王栽赃陷害给我的,奴才和信王的‘战楼’一向有过节,信王看我不顺眼,故意的陷害我的。”

    朱由检怒道:“一派胡言,好端端的,我先害你做什么,有máo病是不是,当着皇上的面,你敢胡说八道,小心本王把你拉出去砍了。”易土生道:“皇上,奴才没有胡说霸道,如果不是信王陷害奴才,怎么他知道的这么快,还第一时间跑到您这里来告状呢!”魏宗贤赶忙道:“是啊皇上,奴才也在怀疑,怎么信王的消息这么灵通呢,莫非信王在锦衣卫里安chā了自己的耳目。”

    客氏柔声细语地说:“信王神通广大,尤其是咱们可以预料的,别说是在锦衣卫里面安chā自己的亲信,就算是在皇上身边安chā几个亲信也不是不可能的。”朱由检怒道:“一派胡言,你们分明是一伙的,谁说本王在皇上身边安chā亲信了,你们说话可要负责任?”客氏道:“有没有在皇上身边安chā亲信本夫人不知道,但王爷的确是在锦衣卫里安chā了亲信了,王爷这样做简直就是干预国政,太过分了。”

    “臣弟冤枉,皇上,臣弟的确是没有安chā什么亲信,臣弟只是碰巧路过驿馆,听人说起来而已,而且,臣弟还听人说,易大人雇用用东瀛来的高手,执行杀人任务,倭寇一向与我大明朝为敌,真不知道易大人是怎么想的。”

    小皇帝怒道:“小易子,有没有这回事儿,你快点从实招来,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你可知道你闯了多么大的祸?”

    易土生百口莫辩,半天才支吾道:“启禀皇上,信王没有证据,他污蔑我,那些人怎么死的,奴才一概不知道。”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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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检冷笑道:“一派胡言,本王有人证物证!”易土生道:“要是有证据就请王爷拿出来吧,我还真不相信你能有什么证据!”

    “来呀,把物证拿上来!”

    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太监,手里托着个锦盒,朱由校接过来,打开盖子,从里面掏出一只精致的金光闪闪的牌子:“这东西是在现场发现的。(_)”

    “小易子,这不是你的金牌嘛,怎么会掉落在现场呢?”小皇帝问。朱由检道:“很明显,这是凶手行凶之后掉落的。”

    易土生眼睛瞪圆了看着金牌。

    魏宗贤急忙道:“王爷不是说有人证吗?请问人证在那里?”朱由检道:“人证就在外面,请皇上召见。”

    “传!”小皇帝说。

    跟着门口走进来一个让易土生目瞪口呆的人,那人居然是,田吉。、

    田吉低着头,诚惶诚恐的样子:“启禀皇上,臣锦衣卫千户田吉叩见。臣可以证明,易土生大人的确派人去击杀罗刹国王子等人,当时臣也奉命去了。”

    易土生脱口道:“田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信王呵斥道:“住口,皇上面前,岂容你称兄道弟,收买证人。”

    小皇帝一皱眉,气道:“小易子,你真的这么糊涂,真是太令朕失望了,来人,把小易子关进大牢。”

    “慢着,皇上,奴才是冤枉的,奴才根本没有杀人的动机。”

    “厂臣,你觉得怎么样?”

    魏宗贤连忙上前一步,脸上露出阴笑:“皇上,易土生身为朝廷命官,居然知法犯法,罪在不赦,老奴觉得应该处以极刑,立即*,给罗刹国一个jiāo代。”

    易土生大吃一惊,愕然道:“魏公公,你怎么——”朱由检趁机上前说:“皇上,厂臣说的没错,臣弟也觉得应该立即*,以正视听。”

    “这……”小皇帝舍不得杀易土生,本以为魏宗贤会说几句好话,没想到他居然会落井下石,一下子僵住了。

    “皇上,臣妾以为,这样就把小易子杀了,非常不妥,请皇上三思呀!”张嫣表情严肃的跪了下来。

    小皇帝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哦,皇后以为不妥,你说说怎么不妥,朕这里听着呢!”

    张嫣道:“罗刹国虽然地处偏远但也是我们大明朝的邻居,比国人战斗力非常强悍,常常有欺凌车臣的意思,车臣一向和我国亲近抵抗罗刹,万一皇上草草的杀了小易子,天下人就会以为我国怕了罗刹人,到那时候,车臣汗必定向罗刹人投降,那可就糟糕了呀。”

    “有道理,有道理!”客氏站出来紧张的说:“皇上,皇后娘娘说的的确很有道理,请皇上三思三思呀。小易子一向有功于国家,而且全大明朝的人都知道他是大明第一勇士,后金人更加是惧怕他,皇上如果杀他,等于自毁长城呀。”

    魏宗贤瞪了客氏一眼,心想,他怎么向着我的敌人说话,怎么搞的。小皇帝跟着问道:“那么rǔ母觉得应该怎么处理?”客氏跪在地上说:“臣以为应该彻查此事,还事实本来面目,小易子既然拒不认罪,臣不相信,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也有可能是遭人陷害吧。”

    灵虚忽然拱了拱手说:“启禀皇上,贫道也觉得易大人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为了避免造成冤案,请皇上细细审问。”

    小皇帝点头道:“言之有理,来人,暂且把易土生压入天牢,等朕把案情调查清楚以后再行问罪。”

    “谢主隆恩,谢主隆恩。”易土生连忙叩头。

    魏宗贤趁着皇上起身离去的机会,朝易土生猛瞪眼珠子。易土生心里犯糊涂了,魏宗贤怎么好端端的和自己决裂了,还和朱由检联起手来陷害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孝敬他的银子太少了?不会!一定是自己最近连连高升引起了他的关注,所以才趁机下毒手的。这可怎么办?

    门口进来四名强壮如柱石般的侍卫把易土生拉了下去。易土生一句话也没说,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是白搭,皇上也无能为力。

    易土生被带到天牢,侍卫们还算客气,把他领进一间单人囚室。过了没有半个时辰,骆思恭和张维闲就闻讯赶来了,还带来了一个食盒的酒菜。

    “易兄弟,你受苦了,这是怎么搞的?”骆思恭问。

    易土生叹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魏宗贤忽然反口,说我杀了罗刹国的王子,皇上无奈,只好把我关起来了。”

    张维闲道:“罗刹国王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易土生摇头道:“我只是下令逮捕准噶尔使者桑杰,并没有主使杀人!”

    骆思恭道:“这样看来,一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你,你打算怎么办?”易土生苦笑道:“兄弟如今身陷囹圄连皇上都见不到了还能怎么办,等死呗!”

    骆思恭激动地说:“兄弟你千万别这么说,皇上对你还是颇为眷恋的,不然的话,刚才已经杀了你了,我和张大人这就去面见皇上,禀明一切,你可千万要有信心。”

    “别!”易土生摆手道:“千万不能,兄弟得罪的人是魏宗贤,你们去见皇上,就等于是公开的跟魏宗贤过不去,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骆思恭淬道:“魏宗贤祸国殃民,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易兄弟是国家的栋梁之才,以后征战沙场少不了你的功劳,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遭到残害,放心吧,皇上一定会听信忠言的。”

    张维闲似乎犹豫了一下,咳嗽了一声说:“是啊,是啊,易兄弟你放心好了,你是皇帝的宠臣,皇帝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骆大人咱们两个先走一步,让易兄弟清静清静想想对策。”骆思恭拍了拍易土生的肩膀:“保重!”

    易土生握着骆思恭和张维闲的手说:“两位兄长也请善加保重,只要我能渡过这次难关,日后咱们同享富贵。”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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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牢很cháo湿,墙壁上在滴水,茅草已经发霉了,尽管饭菜很好,易土生却没有胃口,盘膝坐在地上打坐运功。)以他此刻的功力,要想逃出这座天牢,其实并非什么困难的事情,不过他不愿意那么做,他要和魏宗贤争个你死我活。易土生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这个时代是我的,不是你魏宗贤的。皇上虽然把我打入了天牢,却没有把我的官,足以说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魏宗贤你等着瞧吧。

    正在想魏宗贤的时候,魏宗贤信步走来了。窗格子透进来的光是昏暗的月光,可见此时已经天黑,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嘿嘿,小易子,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啊,舒服不舒服啊?”魏宗贤拿手帕捂着嘴,隔着木门说。

    睁开双目,射出神光,易土生突然站起来,跑到门口,恭敬的说:“厂公,您饶了我吧,我只是您身边的一个奴才,如果奴才做错了什么事情,厂公您可以罚我可以打我,千万不要把我打入天牢啊。”

    “少假惺惺的了,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是想扮猪吃老虎,你表面上对本座百依百顺,其实心里早就不服气了,想要取而代之对不对,最近你在皇帝面前很得宠啊,几乎把朝廷的官都给做了,本座要是再不收拾你,恐怕就要大祸临头了。”

    “公公,您千万不要误会,奴才做的官再怎么多在怎么大,都是拜您老人家所赐,所谓吃水不忘打井人,奴才这一辈子都会感激您的恩德,把您的教诲记在心里,公公,您就饶了奴才吧,如果您杀了奴才,您就再也找不到像奴才一样忠心耿耿的奴才了。”

    魏宗贤冷笑道:“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就实话对你说了吧,饶了你那是不可能的,皇上身边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没人能够救得了你了。你要怪,就怪你自己爬得太快了。”

    易土生道:“公公要是实在不愿意放过奴才,那也就罢了,奴才死在公公的手上心甘情愿,可是奴才还有件事要问问公公,为什么您要和信王合作?德川秀忠又为什么要杀死罗刹国的王子呢?”

    “你小子,说话办事的还真是机灵,懂得把本座的实话套出来,不过,你这套也是本座玩剩下的,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你就在这里等着死吧,呵呵!”

    “公公,奴才可以等死,不过,奴才还有一句话要告诉公公,信王不是易于之辈,而且非常的痛恨公公,他现在利用公公对付奴才,早晚有一天会反过来咬你一口,公公抱住了我就是保住了自己呀!”

    “危言耸听,你以为本座是三岁的小孩子吗?趁早省省吧你!”魏宗贤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要走。易土生喊道:“公公,奴才还要奉劝您一句——您想一想,皇上如今还没有太子,万一哪天有个什么不测,谁继承皇位的可能xìng最大,当然是信王对不对,所以说,如果您现在不对付他,将来等他做大,那可就太迟了,千万不能与虎谋皮呀。”

    魏宗贤脚下迟疑了一下,但马上又笑道:“皇上这么年轻,怎么就会早逝,你未免担心的有点太过了吧,真是岂有此理,只是你刚才的那几句话,如果本座如实的禀告给皇上,你就铁定是个死罪了。”

    易土生心想,你还不知道老子是个未卜先知的神人呢,老子说的话全都是真的你还不信。魏宗贤冷哼了一声离开了天牢。

    易土生一个人坐在天牢里继续发愁,想对策,暗道,现在谁可以帮得上忙呢,客氏、灵虚、皇后,灵虚刚才为什么要替自己说话,难道他真把自己当成了弟子了,不能吧,臭道士有那么白痴吗?

    想着想着,易土生忽然就睡着了,mímí糊糊的时候,忽然感到身上一阵凉飕飕的,猛然跳了起来,冲着门口喊道:“德川秀忠,你这个王八蛋,赶快滚出来吧,我已近感觉到你的刀气了,你还躲藏有什么用?”砰砰两声巨响,两条血淋淋的身体被人从门外推了进来,德川秀忠狞笑着,提刀而入,随即又把战刀收入鞘内。

    “易兄的功力真是登峰造极,隔着一道门居然就能够感觉到我的刀气,我敢说,无论是在东瀛还是在中原,有你这种修为的人不超过二十个。”

    “听你的意思,你的修为肯定是在我之上了,德川秀忠你个瘪独子,老子带你不薄,你居然恩将仇报陷害我,今天有胆敢跑到天老李来杀我,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我一直挺纳闷的,你以为什么要和魏宗贤合作,你的主子到底是谁,是魏宗贤,还是信王朱由检?”

    “易兄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本将军的主子就是自己,你们大明朝的什么公公,什么王爷在本将军眼里全都一文不值。”德川秀忠手按着刀柄,缓缓的走到牢门门口来。易土生道:“既然没有主子,为什么要陷害老子,你吃多了撑的?”

    德川秀忠冷笑道:“本将军要对付你,完全是因为你太厉害了,留着你对于东瀛来说,迟早都是个祸害,你征服了高丽,下一个目标说不定就是我们东瀛,你说,本将军怎么能放心让你这样的人活在人世上。”

    易土生叹道:“大将军阁下你未免有些太杞人忧天了,我们大明朝现在四处受敌哪里有空去对付你们小小的东瀛,就算是我要用兵也先征服后金,不会跑到你们的国土上去。你这样做实在太不够意思了。”

    “没办法。用你们中原人的话来说,这就叫做防患于未然。对你这样的人,越早铲除,就越安全,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厉害了,千万不要怪我,呵呵!”

    易土生心想,怎么和魏宗贤的口气一摸一样,难道两个人商量好了来的,真气死人。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君臣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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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不动手,你不是来杀我的吗?”易土生平静的说。德川秀忠忽然转过头去看着门外,厉声道:“天皇陛下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吧。”

    易土生一怔,他还没有感觉到西尾来了呢,他只能感觉到有一个女人接近了天牢。德川秀忠话音未落,门口处已经转出一男一女。

    男的赫然就是西尾天皇,女的则是闻香教的教主唐赛儿。

    德川秀忠握住了刀柄的手,突然垂了下来,恭敬的冲着门口一揖:“德川秀忠参见天皇陛下。”西尾天皇连忙道:“真是没想到,原来德川将军也在这里?”德川秀忠心想,有什么没想到的,你还不是冲着我来的。

    “天皇陛下,臣才真的是没有想到,你怎么会来到中土呢,您不是应该呆在东京吗?这样做似乎不合规矩!”

    “朕乃是一国之君,所有的规矩都是朕指定的,朕愿意到哪里,就到哪里,难道还要德川将军你来批准吗?”西尾天皇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在德川秀忠对面,老师不客气的说。

    “不敢!不知道天皇陛下来到中土到底是为了什么,怎么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朕这次来到中土为的是见一位朋友!”西尾天皇转过头来看着易土生说。德川秀忠冷笑道:“天皇的朋友不会恰好就是关在牢里的这位易土生大人吧?”西尾道:“德川将军真是明察秋毫猜得一点也不错,朕的朋友就是这位易土生大人!”

    “锵!”德川秀忠的战刀拉出来一尺左右,凶狠的看着西尾和唐赛儿。西尾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笑着对易土生说:“朋友,朕来救你了!”

    “锵!”德川秀忠的战刀已经回鞘,怒气冲冲地说:“天皇陛下真的下了决心要和我们德川幕府为敌吗?”

    “将军阁下真是误会了,朕没有想要和任何人为敌,朕只是想救朕的朋友而已。”西尾笑眯眯的说,一点也不害怕。德川秀忠厉声道:“本将军有必要提醒天皇陛下,这个中土人非常的危险,如果今天不死,以后定会对我们的国家造成危害,请你三思。”

    “德川将军的话,朕已经记住了,不过,朕并不像你想的那么悲观,朕还是决定把我的朋友救出去!”

    德川秀忠沉yín了一下,心中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和天皇陛下翻脸,却突然问道:“请问天皇陛下,本将军的儿子德川大宗是不是死在了您的手上!”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西尾天皇居然一口承认下来:“没错,你的儿子德川大宗以下犯上,罪该万死,朕只有送他去西方极乐世界了。”

    “天皇陛下就是天皇陛下,不愧是敢作敢当的好男儿,这笔账我们德川幕府记下了,早晚有一天要向皇室讨回来的。既然天皇陛下要保护自己的朋友,本将军今天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告辞了。”德川秀忠深深地鞠躬,大踏步的走出了牢门。

    见他走了,西尾天皇立即chōu出战刀,砍向门锁铁链,大声道:“我们一起出去。”易土生一下子握住他手腕,感激道:“现在还不是走的时候,如果我越狱了,那我就完了,西尾君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你们还是快走吧。”

    唐赛儿道:“门外的侍卫都被人杀了,现在走正是时候,不要错失良机呀。”易土生摇头道:“你们快走吧,锦衣卫的大队人马马上就会赶到了,我一定要留下来和魏宗贤这条老狗斗到底!”西尾天皇道:“跟我回东瀛吧,帮我干掉幕府的势力,我封你为王,不比在这里吃牢饭好多了吗?”

    易土生拍着胸脯道:“西尾君今天的情意,我易土生记下了,你要铲除幕府,单凭咱们三个人的势力根本就不可能,只有我掌握了大明朝的锦衣卫才有可能办到,你们先出去,我们还有再见的日子,走吧。”

    唐赛儿掐算着时间,说道:“走吧,再不走的话真的来不及了。”西尾天皇叹道:“既然这样,那么我们还能不能帮得上你们的忙?”易土生道:“你们监视魏宗贤的府邸,如果他有什么异动,立即给我报告,这就算最大程度的帮了我了。”

    西尾天皇道:“不如我们去杀了魏宗贤,你就会被无罪释放了。”唐赛儿道:“魏宗贤的武功深不可测,再加上还有一个德川秀忠,咱们根本没有机会下手的。”西尾脸色一变,把战刀chā回刀鞘,转身跟着唐赛儿走了。

    过了一会儿易土生听到一阵急促而杂luàn的脚步声,心想一定是锦衣卫的大队人马赶来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赶来的却不是锦衣卫,而是大内深宫的一群侍卫,领头的居然是皇帝和奉圣夫人。

    “小易子,你没事吧?”小皇帝紧张的说,靴子上还有血迹呢!易土生感动的一塌糊涂,激动万分地跪倒在地上:“皇上,奴才没事,奴才没事,多谢皇上挂心。”小皇帝沉声道:“居然有人要杀你,到底是什么人?”

    客氏在一旁道:“皇上,小易子是被陷害的,要杀他的人,一定就是陷害他的人,他在这里不安全,我看还是把他放出来吧。”

    “朕也想把他放出来,可是他杀了这么多重要的人物,人家要追问起来这可怎么办呢?”小皇帝急道。

    易土生道:“皇上的苦衷奴才全都知道,只要皇上给奴才一点时间,奴才一定把事情办好,给各国一个jiāo代。”

    小皇帝想了一下说:“各国不久就会来兴师问罪了,我只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内你没有查出什么线索,那朕是真的救不了你了。”

    易土生赶忙跪在地上,喊:“奴才谢主隆恩!”小皇帝吩咐身边的侍卫:“马上把易大人放出来。”

    易土生从牢里走出来,对皇帝说:“只是信王千岁那里不好jiāo代。”小皇帝冷冷地说:“朕来jiāo代就好了,你只管去查案。”

    易土生心想,这案子不用查,直接把德川秀忠抓起来严刑拷打,一问就清楚了,可是,以德川秀忠的武功,谁又能抓得到他呢!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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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北镇抚司后,立即组织全体锦衣卫“科级以上干部”开会,发表了题为“一定要破案”的演讲,规定,所有人取消假期,全力追查杀死罗刹国王子的凶徒。同天下午,锦衣卫抓获了化妆成小贩,企图混出关卡的车臣大汗。

    易土生急忙跑到大牢里去接见,一个劲的道歉:“大汗,这是个误会,真的是个误会,来人赶快把大汗放出来。”

    车臣汗怒不可遏睚眦yù裂,吼道:“易土生,你杀了我的爱妃,我跟你没完没了,一定要取你的xìng命。”

    易土生搓着手,直流汗,心想,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大汗,这件事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伊莉娜小姐那么善良可爱我怎么会忍心杀害她呢,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我被人陷害了。”

    车臣汗野兽一样咆哮道:“没有一个做贼的肯承认自己做贼了。”易土生道:“那你有没有亲眼看到我做贼呀?!”车臣汗道:“你身为大明朝的锦衣卫指挥使当然不会自己亲自动手杀人了,是你的手下做的。”

    易土生冷静的说:“好啊,你倒是说说,是个什么样子的手下呢?”车臣汗道:“是个东瀛人,拿着一把东瀛战刀!我认得他,他是德川秀忠,你们两个是好朋友!”

    “你受骗了,德川秀忠根本就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敌人,他是冒名顶替去的,你们全都被他骗了,你好好的想一想,我为什么要杀害伊莉娜和俄罗斯的王子,我这样做究竟有什么好处呢?”

    “那么德川秀忠这么干对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车臣汗说。易土生沉声道:“当然有好处,而且好处多多,最起码他可以挑起大明朝与俄罗斯车臣以及准噶尔之间的战争,而他就可以利用这个时机侵占高丽半岛,这就是他的野心所在了。”

    车臣汗沉默了一下说:“可怜的伊莉娜真的不是你杀害的?”易土生道:“我和伊莉娜小姐本来就是朋友,我怎么会伤害她呢,这简直太可笑了。”车臣汗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易土生道:“我打算放你出来跟我一起查找真凶。然后替伊莉娜报仇雪恨!”

    车臣汗狞笑道:“真凶就是你还有德川秀忠,你们两个狼狈为jiān互相推脱。”易土生楞道:“听你的口气,你已经见过德川秀忠了。”

    车臣汗道:“当然见过,昨天我就是躲在了他为我安排的地方,他还说要帮助我掏出城去,我觉得他是个凶手所以就没有跟他在一起,没想到一出门就被你给抓起来了。”易土生苦笑道:“这样听起来,大汗你还算是个明白人至少不糊涂。”

    锦衣卫已经把牢门打开了,车臣汗手腕上的铁链也打开了,易土生吩咐手下去买就买ròu,然后两人就在监牢里坐下来。

    易土生端起一碗酒:“大汗,希望我们可以早日找到德川秀忠为伊莉娜小姐报仇雪恨。”车臣汗没搭腔,端起一碗酒喝了,沉闷的说:“我还是不能够相信你!”易土生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见皇上,你当面向皇上问清楚!”车臣汗道:“你们的皇帝和你是一条心,我可不指望他为我主持什么公道。”

    易土生见他这么固执,气道:“那么你到底想不想杀德川秀忠?”车臣汗厉声道:“做梦都想,等我回到车臣着急一批勇士,一定会再回来的。”易土生道:“来不及了,只要我一死,德川秀忠就会回到东瀛,然后帅军攻克高丽,到那个时候,你想杀他只怕是难比登天了。”车臣汗瞪着易土生,就像是瞪着一只狮子,半天才说:“你要我相信你并且和你合作,一起对付德川秀忠。”

    易土生道:“就是这个意思。你不但要相信我,而且还要在俄罗斯人面前为我澄清,让我有时间可以抓住德川秀忠。”车臣汗道:“俄罗斯的法兰吉斯和马西已经躲起来好几天了,谁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离开京城,你让我怎么帮你!”易土生听他说话的语气有些缓和了,笑道:“只要大汗肯帮忙,即使他们逃出了京城也无所谓的。”

    车臣汗道:“事到如今,我就相信你一次吧,不过,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就是杀害伊丽娜的凶手,我还是会把你杀死的。”易土生自信满满地说:“永远不会有哪一天,我们会成为朋友的。”车臣汗因为心情很差,喝着喝着就有些晕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杨宪突然进来报告:“大人,属下发现了田吉的行踪,是不是秘密处决。”易土生连忙摆手:“我要亲自去会会他,你在这里守着大汗,不能让他少了一根头发,也不能让他走掉。”杨宪心想,这个任务难度挺大,怕是不太容易完成。

    易土生在‘三笑酒楼’看到了田吉,后者正在一个人喝闷酒呢。烂醉的程度和车臣汗差不多。以易土生的身手,只要轻轻一掌拍在天灵盖上,立即就能送他上了西天,后者连躲藏的机会都没有。

    “田大哥,好兴致啊,怎么一个人喝酒,也不找个人陪陪!”易土生轻轻的坐在对面,自斟自饮起来。

    田吉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易……易兄弟,怎么会是你,你不是被皇上关到监狱里了吗,怎么出来了?”

    易土生轻笑道:“以我的身手,什么样的牢狱能够管得住我呀?”田吉皱眉,然后叹息:“你是越狱出来的……你还找我做什么,难道是想杀我,如果是的话,就赶快动手,如果不是,你赶快走吧,我当没见过你!”

    “看田大哥的样子,似乎很失落,这太不正常了,俺说你为魏宗贤立下了大功,魏宗贤应该奖赏你才对呀!”

    田吉凄然道:“没有什么好奖赏的,我出卖了自己的国家,还有国家的英雄,让大明朝处在风雨飘摇的境地,我心里着实的难受。对了,我还出卖了朋友,你说我这样的人,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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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大哥上有高堂下有妻儿,做事情当然要瞻前顾后,如果是为了这个原因出卖了朋友,我觉得你的朋友应该能够理解。问题是,如果田大哥出卖国家,致使大明朝遭外敌入侵,百姓流离失所,那可就真的无法原谅了。”

    田吉痛哭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使我不能释怀!”易土生道:“田大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千万不要再执mí不悟了。”田吉道:“你要为反口指证魏宗贤,为你开脱罪名,呵呵,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我那么做了,我的妻儿老小一个也不能活了。”

    “田大哥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让你指证魏宗贤的意思,我只想让你帮我指证德川秀忠,把事情都推到这个倭寇的身上,你愿意吗?”

    田吉纳闷的问:“这样做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呢?”易土生笑道:“对我个人来说,其实没有多大的好处,但是对国家来说好处就太大了,最起码,可以把罗刹国和准噶尔的炮火引到东瀛去。”田吉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也是我现在最担心的,既然易兄弟有这样的安排,我一定全力协助,咱们走吧。”

    易土生站起身来,在酒楼里转了一圈,发现不少锦衣卫的密探贼头贼脑的正在偷看,另外似乎东厂的人也在。心想,如果这样和田吉一起走出去的话,明天他的家人也就死定了。想到这里,他突然拔出软剑,照着田吉的后心刺了过去:“看招!”

    田吉喝的酩酊大醉,加上武功本来比易土生差了一大截,这一下本来是绝对躲不过去的,但易土生故意的慢了两拍,田吉一闪身躲了过去,惯xìng的靠在了窗子上。易土生的剑尖上剑气喷发,朝他的胸口射去:“我杀了你这个不仁不义的家伙。”

    此时的田吉大约只剩下了两条路走,一条就是被易土生剑身贯穿,另外一条就是从窗子里跳下去。只要不是傻子,一般都会选第二条,所以田吉跳了下去。这正是易土生想要的效果。他飞快的穿窗而过,跟上了田吉踉跄的脚步,追着他来到一条僻静的胡同,低声喊道:“田大哥,东厂的人已经被甩掉了。”

    田吉被他这么一下,登时酒就醒了,流着汗说:“我还以为易兄弟你真的要杀我哩,原来是做戏给他们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呢?”易土生道:“我们必须分头行动,然后再北镇抚司的地牢里相见,我先走一步了。”说着话,已经跳上了墙头。

    易土生在地牢里等了一会儿,田吉就跑来了。易土生问道:“没有被发现吧!”田吉道:“发现了也不打紧,我本来就是锦衣卫的人。”易土生道:“我让你来这里,是为了让你见一个人的。”田吉道:“谁?”

    “就是车臣大汗!”易土生一边往里走一边说。田吉一下愣住了:“原来他被你们捉住了,这几天东厂的人到处在找他呢。”易土生诡笑道:“这也是兄的我的运气好啊,不然的话,可就惨了。”

    车臣汗正在对杨宪大发雷霆,嚷着吵着要出去,杨宪就是不让,两人僵持住了,易土生和田吉正好从外面进来。

    “你来得正好,易大人,你不是说把我当朋友看待吗,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呢?”车臣汗道。易土生笑道:“不让你出去,是怕你被东厂的人抓去了,大汗千万不要误会,此刻的京城已经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各大衙门的密探全都拍出来了,你这副模样,这个口音,只要在城里转一圈,就会引来上千的追兵啊。”

    车臣汗道:“这么说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关着我!”易土生道:“当然不是,我正打算放你走呢!不过在你走之前,我要先给你引荐一个人,就是这位田兄,他知道你的伊莉娜是怎么死的。当时他也在场!”

    车臣汗道:“我知道你,听说就是你在皇帝面前指证了易大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易土生道:“听他一说,你也就会明白了。”

    田吉理了理思路,叹道:“事情是这样的,当天易大人派我们去只是要抓桑杰,没想到半路上冒出个德川秀忠把桑杰杀了,而且还杀了罗刹国王子和你的妃子,我们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想来想去,我觉得应该是东瀛人故意在陷害我大明。”

    车臣汗沉默不语,看来仍然是半信半疑。易土生也不勉强,对田吉说:“东厂有没有法兰吉斯和马西的消息。”

    田吉道:“法兰吉斯已经回罗刹过去了,马西现在还在城内,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东厂的人正在保护他。”

    易土生对车臣汗道:“既然大汗还是不能相信我,那么我也不勉强,不过如果你要回车臣,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外面非常的危险。”

    车臣汗厉声道:“就算是刀山火海,本汗也要去闯一闯,我们车臣人是不怕死的,我们也是成吉思汗的子孙。”

    田吉似乎还想说什么,被易土生拦住了:“大汗请自便,易某就此别过,希望有一天,事情可以真相大白,请。”

    车臣汗冷哼了一声,踏上楼梯,出了门口。

    易土生问田吉:“刚才想说什么?”田吉道:“我在东厂打听到,魏宗贤似乎和罗刹国人另有阴谋,好像是针对车臣的。所以现在他出去非常的危险。”

    易土生喊道:“杨宪,马上带五百缇骑暗中保护车臣汗,记住要选拔高手!吴孟明,带五百人去城内搜索马西的踪迹,有了消息,立即报告!”

    田吉道:“马西很可能在东厂或者在魏宗贤的家里,不如,你亲自到这两个地方去看一看,别的人恐怕没这种本事。”

    易土生明白田吉的意思,东厂之中高手如云,无异于龙潭虎穴,普通人根本连边都考不上,只有凭他的超卓武功去探一探了。

    易土生点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里有阴谋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计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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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雪纷飞,东厂行苑内银装素裹,无数个纱罩灯笼照亮了近百丈的空间。易土生穿着一身白色的貂皮,像一只成精的银狐,在屋脊上一闪而逝,落在了院子里一个僻静的角落。他的手里提着王阳明的魔剑。从墙角向外望去,只见无数的东厂是为肃立在风雪中,就像没有生命的木桩。北风掀起雪花,却不留下一丝声响,情况诡异而莫名。

    易土生看到一个穿着大红披风的白皮肤人种从宽阔的御道尽头走来,直接进入了大厅。正是他这次出来要找寻的目标马西。

    过了一会儿的功夫,马西就从大厅里出来,迎着风雪走出了大门。易土生找了个机会,跳过了墙头,跟着目标移动到天街上。

    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天街尽头忽然跑来一辆四轮马车,停在了马西的面前,车内有个娇滴滴的女人说了句话,然后马西就跳上了车。

    易土生虽然听不懂那句话的意思,但他可以肯定,那是一句俄罗斯话,据他所知,目前在京城里会讲俄罗斯话的人并不是很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

    马车没有回到东厂,而是径直的向天街的另一头驶去。负责赶车的是个穿着红斗篷的小矮子,皮肤很白,一看就不是中国人。

    易土生决定冒一冒险,就在马车经过他身边的瞬间,纵身一跃,跳上了车厢,趴在车顶上不动弹了。

    假如马西或者车里的女人真的是绝顶高手的话,只要易土生一呼吸,立即就会被发现。可是易土生偏偏就有克制自己呼吸的本事,他把口鼻的呼吸,转变成了用máo孔代替呼吸,瞒过了车里的高手。耳朵贴在车顶上。

    先是一阵呻yín声,跟着一个女子娇滴滴地说了一段俄罗斯话,然后用汉语说:“我们不要讲俄语,会引起中国人的注意。”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马西说:“一切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你的大汗已经被东厂抓起来了,接下来你可以回到车臣去当你的皇太后了。”

    那女子说:“法兰吉斯也准备好了吗?”马西笑着说:“她也准备好了,而且此刻已经回到了俄罗斯,卡拉曼死了,唯一能有资格继承王位的亨利,不过七八岁,到时候,天下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那女子道:“我们姐妹两个在俄罗斯和车臣卧底这么多年,终于可以翻身做主人了,这也多亏了你。”马西喘息着说:“伊莉娜我的天使,我现在迫不及待的要亲吻你,亲吻你的一切,眼睛、耳朵、胸口——”接着就是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一对狗男女似乎已经陷入了最原始的冲动之中。

    易土生非常的震惊,没想到那个女子居然就是伊莉娜,而伊莉娜居然跟本就没有死。他们设计这么一场阴谋,居然是为了夺取各自的王位。

    伊莉娜在喘息声中,艰难的说:“到时候,俄罗斯和车臣准噶尔联合起来,一起出兵,加上后金一起瓜分了大明,我们的好日子就来到了,啊——轻点——”

    易土生听的血脉喷张,气的三尸暴跳,心想,原来魏宗贤背着皇上跟罗刹人合作,阴谋分裂国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马车在京城里兜圈子,渐渐的接近了一片树林,易土生突然撤出魔剑,猛地向下刺去,强烈的内力,激dàng开去,把马车的顶棚从上到下割裂开来。彭的一声,两条雪白的身体被马车的惯xìng甩到了雪地里。

    易土生嘿嘿笑道:“你们这两个狗男女,冰天雪地里也忘不了干这事儿,真是该死!”马西和伊莉娜在雪地里一滚,猛地站了起来。从左右两面扑向了马车。

    易土生知道他们想要把衣服穿回去,至少寻找兵器,怎么能让他们得逞,身子猛地一旋,已经站在了车子中央,luàn剑像一朵莲花在中间开放,把两人硬生生的bī的退了回去。马西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喊道:“快跑!”自己首先不顾一切的跑了开去,把身无寸缕的伊莉娜仍在冰天雪地里不管了。

    易土生哈哈大笑:“这样的男人你还留恋他干什么,到哥哥这里来,哥哥给你衣服穿!”一个猛扑,用白色的狐裘把伊莉娜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跌倒在雪地之中,一直往远处滚去。滚动的过程中,易土生手、脚、嘴并用,把能占得便宜全都占了。气的伊莉娜对他连咬带打,不依不饶的。

    易土生一个耳光打了过去,骂道:“高头大马老子也不是没骑过,比你更烈的有的是,最后还不全在老子胯下老老实实的了,分开腿,要不我nòng死你!”冰冷的剑尖已经抵住了伊丽娜的脖子:“不过,吉普赛女人我还是真的没玩过,今天晚上就来试试滋味。”

    于是两人就在天街御道上展开了一场ròu搏。伊莉娜虽然随便,可是仍然不愿意被人强行的侵犯,一开始拼命地反抗,大概是被易土生的两个大耳光给打懵了,这才老师了下来。一番大战之后,易土生穿上衣服站起来,用狐裘把她的娇躯裹起来,带着飞奔向北镇抚司。

    吴孟明正好当值,见易土生气喘吁吁的过来了,怀里还夹着似乎铺盖卷的玩意,忙过来说:“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易土生把雪白的身体往地上一扔,喊道:“给这婊子找一身衣服来!”吴孟明还没见过这样的高胸脯大屁股呢,吞咽了一口唾沫,才依依不舍得走了。

    易土生累的够呛,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壶酒,晃晃悠悠的走到牢门口,看着伊莉娜慢慢地恢复了神智,厉声喝道:“你醒了吗,告诉你,再过一个时辰就送你上西天,还有没有什么遗言jiāo代的。”

    伊莉娜晃了晃脑袋,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形,脸却先红了起来,像母狗一样爬到易土生的眼前,柔声说:“你忍心吗,勇士,放了我吧,我会好好的服侍你的。”

    易土生站起来骂道:“老子已经玩够了,你别想让我放了你了,我问你,你们把车臣汗藏在哪里了,说出来我饶你不死!”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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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那老东西已经被我们杀了,你还是赶快放了我吧,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易大人。(_)”伊莉娜媚笑着说。

    易土生隔着木门打了她一个耳光,骂道:“少给我装疯卖傻,车臣汗一定还活着,不然你早就离开京城了,说,到底中间除了什么纰漏。”

    伊莉娜被易土生给打懵了,半天才气呼呼的说:“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对呀,老东西的确还活着,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他被魏宗贤抓去了,魏宗贤利用他想要控制我,我也没办法。”

    易土生冷笑道:“只要活着就好,你想不想活?”伊莉娜惨笑道:“你舍得杀我吗?”易土生气道:“杀你跟杀死一头猪没什么区别。”说着拔出了魔剑,就要往她胸口上刺,伊莉娜一边往后缩,一边说:“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让我放过你也容易,跟我去见皇帝,把你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伊莉娜心想,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见皇帝就见皇帝吧。只要能够保住命就好。易土生见他不吭声,谅她也不敢有异议,命令手下把牢门打开了。

    小皇帝听完了伊莉娜的诉说,没有斥责易土生,也没有拿出什么对策方案,而是望着伊莉娜的身体发呆。易土生是何许人也,那里会猜不透皇上的心思,连忙吩咐太监,给皇上准备就寝。于是,伊莉娜又陪着小皇帝睡了一觉。

    小皇帝精神饱满的从后面走出来,对站的腰疼的易土生说:“这女人不错,朕准备把她留在宫里。”易土生心想,留在宫里迟早是个祸害,这可怎么办?虽然他满心的不愿意,却也知道忠言逆耳的道理,忙顺着皇帝说:“这女人长得的确不俗,皇上的眼光真是不错。”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点头说:“小易子你冤枉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从现在开始,没有你的事了,可是,罗刹国和准噶尔人万一要是不依不饶的发兵该怎么办呢?”

    易土生道:“这一点奴才倒是不担心,俄罗斯和我国并不接壤,中间还隔着后金,就算是发兵也打不到咱们,奴才就是担心准噶尔,他们早就和我大明朝为敌了,这次抓到这么好的借口,一定会发兵的。还有倭寇,他么也不会闲着。”

    小皇帝沉yín道:“你说的倭寇就是那个冒你的名去杀人的德川秀忠大将军是吧,这个人的身份可是不简单,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易土生道:“德川秀忠是东瀛的大将军,如果咱们把他杀了,势必引起两国间的争端,但奴才又一个好主意,可以避免争端。”

    小皇帝道:“还不快点说出来,你这小子。”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道:“其实,其实,东瀛的皇帝一直都在京城里……”

    小皇帝一下子懵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东瀛的皇帝是谁?”易土生叹了口气,“说来话长……”便把日本幕府和天皇的关系先讲述了一遍,小皇帝听的目瞪口呆,以前从没有给他报告过这种情况,估计整个大明朝除了易土生之外也没有第二个人懂得这些。

    “东瀛的皇帝还真是可怜,居然做的有名无实,跟汉献帝有什么区别,你倒是说说你的计策是什么?”

    “皇上,奴才的计策就是让东瀛的天皇把德川秀忠给杀了,这样也就跟咱们大明朝没什么关系了,纯属于他们的家务事。可是,德川秀忠很厉害,东瀛皇帝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呀!”

    “说来说去,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朕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易土生道:“奴才的意思是,让皇上帮主东瀛皇帝复国,等他复国之后,德川秀忠就成了丧家犬,咱们就可以杀他了。”

    “是个好办法,只不过,复国可能不容易吧。”小皇帝担心地说。

    易土生道:“东瀛人是疥癣之疾,眼下最要紧的是准噶尔人,如果他们越过河西走廊,攻击大明,我们就被动了,皇上,请准许奴才带兵出征,扫平准噶尔。”

    “可是你刚刚回来不久,眼下国库空虚,还是算了吧。”小皇帝一句话就给打发了,他实在是不想打仗了。

    易土生见小皇帝不同意,他也没有法子,只要悻悻的退出了西暖阁。

    从西暖阁回来之后,易土生一脸半个月都在加紧追查车臣汗和德川秀忠的下落,可是这两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倒是边疆的战报像雪片一样传了过来。林丹汗已经答应退兵,但需要大明朝给十万匹绸缎和五百万两白银。易土生统统的答应下来,背着小皇帝在户部筹款。

    另外,准噶尔人,真的打着替桑杰报仇的名义,起兵攻击兰州,幸好被关西七卫给挡住了,不过,准噶尔人的势头很猛,关西七卫似乎坚持不了多久。易土生跟英国人葡萄牙人定制的一千门大炮,三万只火枪,已经运到了天津码头。

    剩下的就是筹钱了,约克斯、汤姆森、杰克开出了天价,需要三千万两白银,易土生把国库搜了个遍,也只剩下八百万两,而自己家里的家底全都拿出来也只有五百万两,剩下的一千七百万两,一点着落也没有。

    这个时候,易土生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富可敌国的福王朱常洵,也只有他可以不皱眉头的拿出这一大笔银子了,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拿出来呢?

    想来想去,易土生还是决定去郑贵妃面前,牺牲一把色相。

    当晚,易土生乘着轿子,来到福王的府邸。福王一早就带着一群家丁在门口候着:“哎呀,易公公许久不来,猛地一来,本王府邸蓬荜生辉呀。”

    “王爷客气了,太客气了!”易土生一下轿,两人便寒暄了一通。福王纳罕道:“易公公来舍下不会只为了喝酒吧!”

    “嗨,本公公奉了陈太后的懿旨,特来面见太妃娘娘的。”

    福王心头一紧:“哦,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易土生嘿嘿的笑道:“王爷混迹宫廷多年,怎么突然地不懂规矩了,没有见到太妃娘娘之前,本公公不敢luàn说呀!”

    福王笑道:“太妃娘娘就在后堂,易公公请进。”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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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借口要宣读太后娘娘的密旨,把所有的人都留在了大厅里,由一个小丫鬟引导着来到了郑贵妃的房间。(_)

    自从上次被易土生“临幸”之后,郑贵妃又是好一阵子久旱无甘雨了,这几天身上燥的厉害,经常拿小丫鬟们出气呢。一看易土生来了,就像是母狼发现了猎物登时瞪圆了眼睛。

    “本公公要宣读太后的密旨,所有无关人等一缕退出去,未经召唤,不得靠近。”易土生一本正经的说。

    那些丫鬟婆子在郑贵妃的手势下,呼啦呼啦的跑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郑贵妃和易土生遥遥相对。

    郑贵妃刚梳完了晚装,头发披散着,身上穿着拖地的白裙,一股子沐浴过后的清新的气味钻入易土生的鼻孔。易土生心想,刚洗完澡,正好伺候老子。

    郑贵妃直勾勾的盯着易土生,突然扑过来,双腿起跳,扑入了他的怀里,易土生一口封住了她的樱唇,粗大的舌头立即过界,像砂纸一样在她的嘴里摩挲,nòng的郑贵妃喘息不止……

    两人迫不及待的扑入床榻,把房间里搞的劈啪作响,屋子外面的丫鬟婆子虽然听到声音有异,也不敢过来问话。

    易土生从郑贵妃的身上爬起来,劈头盖脸的就说:“奴才有些事需要太妃娘娘帮忙,不知道娘娘肯不肯?”

    郑贵妃巧笑着,把他的身体摆放在床榻上,就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从额头一直亲吻到下身,柔声细语地说:“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愿意帮忙。”易土生笑道:“我想了很长时间,这件事除了你们福王府可以帮得上忙,大明朝再也没有人有这种本事了。”

    郑贵妃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易土生便把购买军火的事情说了一遍:“眼下还差两千万两银子,不知道娘娘可否帮忙。”

    郑贵妃道:“这么一大笔银子,恐怕不太好办!”易土生大力在她的美tún上拍了一把,气道:“你这人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郑贵妃道:“不是本宫无情无义,实在是我家的财政大权都在福王的掌握中,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是chā不上手的。”

    易土生道:“这件事关系到大明朝的国运,无论如何也请你帮忙一下。”郑贵妃道:“我看,我们要想想计策才行,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有懿旨吗?还不快点宣读。”易土生苦笑道:“那里有什么懿旨,只不过我太想念你了,所以假传懿旨而已。”

    郑贵妃道:“你不如直接找福王去要,假如他不给,我在想办法,如何?”易土生道:“这恐怕根本就不用试,谁舍得把白花花的银子拿出来打水漂。”郑贵妃嫣然一笑道:“既然不舍得拿出来,那么易大人只有借了。”

    “借钱?”福王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易兄弟开什么玩笑,你要借多少,几万两我这里还是有的?”

    “要是区区的几万两,我也就不来麻烦王爷你了。”易土生也跟着站起来说:“两千万两,王爷肯不肯借。”

    “兄弟你开什么玩笑,现在不是我肯不肯借的问题,而是我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福王摊开双手说:“就算把我的府邸nòng个底朝天,也凑不齐这么多的银子给你呀。”易土生笑道:“讲明了是借,王爷就不要推辞了,眼下已经是年底了,等明年南方六省的税银收上来,户部一定马上把您的欠款还清,王爷还请帮忙一二。”

    福王苦笑道:“不是我不肯帮忙,实在是没有这么多。”易土生道:“王爷要是实在没有这么多,那一千七百万两总是有的吧,本公公谢过王爷了。”

    福王忽然眼珠一转说:“这么一大笔款子,易公公拿什么做抵押。”易土生心想,我能有什么做抵押?什么也没有。迟疑了一下说:“如果我有抵押,王爷是不是就肯把钱借出来了。”福王笑道:“至少可以想想办法。”

    易土生道:“如果我用封地作为抵押,王爷您愿意不愿意?”福王眼睛闪光的说:“你说的是真的,你能做得了皇上的主!”

    易土生道:“做不了,但我可以回宫去向皇帝请旨,如果一年之后无法归还欠款,就把杭州送给王爷作为封地,王爷以为如何?”

    福王兴奋的说:“你说的可是当真?”易土生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福王道:“兄弟你什么时候把旨意请来,我这里马上就拿银子。”

    易土生心想,福王啊,真像个生意人,唯利是图的厉害。

    回到宫里,易土生向小皇帝说明一切,小皇帝对金钱没概念,况且正在研究木匠活,随口说:“你用心做就是了,朕知道了。”于是易土生命人拟好了圣旨,盖上大印,拿着回到了福王的家里。

    福王见到圣旨,欣喜若狂,说实在话,一千几百万两银子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之一máo,杭州的封地才是他最想要的。

    “银票早就准备好了,请易兄弟过目!”福王微笑着帝国一大叠的银票。

    易土生拿过来数了数正好是两千万两,剩下的三百万两就当是对自己的补偿:“多谢王爷,王爷有功于社稷,皇上日后一定会封赏的,告辞了。”

    “易兄弟不坐下来喝一杯吗?”

    “军务繁忙,军务繁忙,改日再来叨扰,告辞了!”易土生快步走出了福王的府邸,直奔汤若望的家里。

    汤若望正搂着两个中国妓女看戏呢,一看易土生来了,急忙的站起身来:“易大人,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易土生道:“三千万两的银子已经凑齐了,军火什么时候可以赶到北京来?”

    汤若望正色道:“已经在路上了,大约五天之后就能到了!”易土生盘算了一下说:“太迟了,最好三天之内!”汤若望道:“我让他们加紧赶路就是了。”易土生道:“那太好了,我正好要用上这批火器!”汤若望笑道:“普天之下能有这么多火器的国家还不多,不过,只是靠买,还不行,你必须自己制造炮弹和子弹才行。”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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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方面的事情,就托付给汤先生了,请汤先生尽快在大明朝捡起一个可以制造火器和大炮的工厂来!”易土生道。

    “谈何容易,首先经费就非常难以解决,需要一大笔的银子!”汤若望苦着脸说。易土生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说:“这里有三百万两,你先用着,不够的我会想办法。”

    汤若望抱着三百万两银票,做了个十字架:“上帝保佑你,我的孩子,你一定会给大明朝建造出一只钢铁之师。”

    三天之后,易土生购买的火器,先后运到了京城之内,一千门崭新的大炮矗立在正阳门之外,还有三万只英国制造的全新的火枪,锃光瓦亮,闪闪生辉。

    易土生在早朝的时间,进宫面圣,文武大臣刚刚参拜完皇帝,站在两列,易土生来到丹陛之下,弯腰跪倒:“启禀皇上,奴才易土生有本奏!”

    易土生从怀里掏出个奏章递给皇上,说:“准噶尔人犯上作luàn,罪大恶极,奴才请旨,率军出征,直捣敌国巢穴,把他们铲除掉。”

    魏宗贤立即站出来说:“启禀皇上,易大人出兵百战百胜,奴才觉得可以让他去试试!”百官们一听魏宗贤都同意了,立即站出来表态,都觉得可以出兵。

    小皇帝连想都没想,便道:“准噶尔人目无天朝,罪在不赦,现封易土生为平西大元帅,率军十万,征讨准噶尔,钦此。”

    “奴才谢主隆恩。”

    魏宗贤心想,出京容易回京难,这次就算你不死在外面,我也设法让你会不了京城,嘿嘿。易土生当然知道魏宗贤不会有什么好心眼,心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接下来的几天里,边报一只告急,先是科尔沁被后金攻打的节节败退,接着关西七卫抵挡不住准噶尔的进攻,马上就要进入甘肃了。

    易土生心里明镜似的,关西七卫并不是真的抵挡不住准噶尔的人马,而是因为他们一盘散沙各怀鬼胎,都想保存实力。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易土生让张鹤鸣以兵部的名义,一再的向前方送信,内容无非是顶住,顶住,顶住。而他自己却按兵不动。

    并不是易土生怕死,不敢把队伍拉出去,主要是他要利用有限的时间来培养出一批炮兵和懂得放枪的步骑兵来。

    还别说,经过半个月的强化训练,足足有三万人达到了要求,基本可以上岗作战,就是枪法差了点,十枪倒有五枪射不准,不过没关系,汤若望的兵工厂已经开业了,子弹源源不断的被生产了出来。

    新年伊始,易土生来不及在家里庆祝新年,便辞别了娇妻美妾,带着大yù儿直奔西北战场。大军沿着中国绵长的边境线前行,越过马贼横行的西北,来到以古战场闻名的河西走廊一带,这次行军历时一个月,当他们赶到兰州的时候,关西七卫的部队已经被杀散,敌我双方的大军全部涌入了甘肃境内。

    易土生和熟悉地理的大yù儿研究了战略之后,决定采取战国时代孙膑围魏救赵的战略,避开准噶尔的主力大军,直接突袭准噶尔人的首都‘伊犁’即今日的新疆伊宁。

    易土生分兵两路,一路由自己率领从河北热河出发绕过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直接切入伊犁城下,扫清准噶尔汗国在外围的所有军事力量。另外一路有兰州像‘巴里坤’出发沿着准噶尔的南线攻击他的本土。

    准噶尔人是凶残的好战民族,拥有悍兵数十万,战斗力比起明军来强悍的不是一星半点,可是这次的明军用的是最具威力的武器,准噶尔军队在强大的炮火下根本没有抵挡的势力,纷纷放下武器,南路大军一路狂奔来到了伊犁城下。反倒是易土生在‘乌里雅苏台’附近遭到了伏击,损失了一点人马,耽误了行程。这都是因为大军不熟悉沙漠作战的原因,幸亏有大yù儿这个向导带领,大军才终于脱离了沙漠,回师在了伊犁城下。

    可是伊犁城却不想大家想象的这么容易攻破,更不像大家沿途贡献的那些土木结构的建筑一样容易。这里还有‘策妄阿拉布坦’可汗的十五万大军镇守,而统领这些士兵的正是准噶尔第一名将,也就是策妄阿拉布坦大汗的儿子‘策凌王子’。

    当易土生的大军,在伊犁城外围志气大炮,竖起火枪,准备攻城的时候,策凌王子却正在策划着如何的出城反攻,他一点也不知道,这些汉人在外面树立起来的那些黑糊糊的筒子是什么东西。妄想凭着一股血涌,把深入腹地的中**团碾死在城下。

    实际上他的军事构想也并非全无成功的可能xìng,因为准噶尔人的三十万主力军团,听说易土生突袭伊犁之后,已经回军返回伊犁,现在距离都城也只有十几天的路程,如果策凌王子可以坚持十天,那么中**团必当要面临被两面夹击的窘境,所不定加上mí失道路、水土不服,就要全军覆没了。

    易土生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要不是手里有这么多的大炮火枪,他也不敢冒险跑到人家的家门口来,孤军深入,那可是兵家大忌,可如今他什么也不怕,别说是十几天了,在一千门大炮的威吓之下,估计那位勇猛无敌的策凌王子连三个小时都受不住,就要弃城逃跑了。

    易土生看了看日头,发觉已经升上城头一竿子高了,便问身边的虬髯客:“准备的怎么样了?”

    虬髯客哈哈大笑:“按照主人的吩咐,只留下北门放生,其余的已经全部用大炮和火枪手围住,只要你一声令下,整座城池,立即变成火海。”易土生找来一个翻译,然后对着城内喊话:“策凌王子,为了城内百姓的安危,本帅再次提醒你,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出城投降还来得及,不然的话,我大炮一发,整座城池顷刻之间就要毁于一旦,你将会成为准噶尔的千古罪人!”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诱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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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凌王子是绝对的勇士,有勇无谋之士。(_)个xìng蛮七蛮八,根本不听易土生瞎哼哼,举着弯刀嗷嗷直叫,号召城内的准噶尔战士奋起反抗,英勇作战。

    城外的明军见软的不行,便建议易土生来硬的。耿仲明喊道:“准噶尔人草你姥姥,让你们见识一下红夷大炮的威力。”

    祖大寿也跟着喊:“易帅,发炮吧,别跟他们废话。”易土生也觉得没什么好谈的了,手臂一放,登时间伊犁城外,万炮齐发,城内登时硝烟滚滚,烈焰蒸腾。

    一千门大炮,轰了有一炷香时间,密集的火力把整座城池都给炸塌了,城内那些本来就不太坚固的房子没有一栋能够保全,简直成了一片废墟,原本摇旗呐喊的那些准噶尔士兵,更是死伤了十分之**,能活下来的并且保持了战斗力的还不到几千人。

    “哈哈哈哈!”易土生大笑一阵,吩咐:“骑兵突入,给我斩尽杀绝,记住如果策凌王子还活着,一定要生擒。”

    城池已经没了,骑兵一马平川,无数匹蒙古战马越过烧糊的围墙,进入了城内,见男人就杀,见女人就办,黑雾滚滚中登时又添血腥之气。

    一个时辰之后,易土生再次下令,命两万持刀步兵,撒网式进入城内,像过筛子一样过了一遍,把所有尚幸存的人俘虏。策凌王子仗着武艺高强,居然躲过了炮轰和骑兵攻击活了下来,身受重伤体力透支的他再也无力抵抗步兵攻击束手就擒。

    易土生见伊犁城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没有必要在进城了,于是舍弃了城池,后退八十里扎营,营寨所在之地,正好堵住了准噶尔人的回兵路线。

    随后,大明朝的这些兵痞就在准噶尔展开了打、砸、抢实行三光政策,一时间,周遭的妇女惨遭荼毒,明军发泄完了兽yù就开始屠村、屠镇,五天之后,百里之内一片白骨,人迹罕至,所有的金银财宝被抢劫一空。光是易土生一个人就绑架了二十几个准噶尔美女,金银财宝快把他的帐篷给堆满了。

    易土生绝对是爱国的,他没想把这些财宝和女人据为己有,心里想的只是:把这些财宝拿来买大炮和军火,女人送给汤若望和另外几个洋鬼子,为以后攻克后金打下坚实的基础。

    八天之后,探子来报,准噶尔人已经回师渡过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队伍正沿着天山南麓向伊犁方向挺进。

    易土生的士兵们发泄完了兽yù之后,这几天普遍的都感觉到有些水土不服,他正打算要撤兵呢,正好这个时候,准噶尔的主力部队来了,刚好决战。

    接到战报之后,易土生在帅帐里紧急召集众将开会,墙上挂着整个西域的地形图,红蓝色表示双方兵力部署的箭头正在伊犁城四周围游走。易土生指着其中一条箭头说:“准噶尔人在河西走廊肆虐了一阵,侵入了甘肃,听说甘肃一带的老百姓可受了苦了,被他们杀的那叫个血流成河,本帅之所以纵容你们烧杀抢掠,就是为了要报复这些兽类集团,让他们也知道知道被侵略的滋味。”

    赵率教道:“易帅,你就下令吧,你说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大家伙信得过你。”易土生点了点头说:“这几天本帅趁着你们打家劫舍的时候,观察了附近的地形,发现这一带有一个小型的盆地,这种地形结构最适合的就是“炮兵”打伏击,我把他叫做“口袋阵”,我的战略计划是,先派出一小部分步兵和敌人的主力军团接触一下,然后把他们引入口袋阵,然后先是一**炮攻击,然后再来火力打击,最后是骑兵上场,用不了两个时辰,就能把准噶尔的十万大军给吃掉,大家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自从有了大炮和火器之后,易土生的部队简直就成了常胜之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些战将们连脑子都懒得用了,一起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易土生道:“既然大家没有意义,那么就按照这个战略部署进行,谁愿意去yòu敌。”

    新近加入队伍的石东来,突然站出来说:“末将初来乍到寸功未立,愿意前去yòu敌。”易土生道:“准噶尔人能征惯战,实力强横,你要小心,只要把他们引入了埋伏圈,这些人就算是完了,就是你的大功一件。”

    石东来领命而去。易土生接着部署,命祖大寿率领炮兵,围着整个盆地布防,耿仲明带着三万名火枪手,穿chā在炮兵阵地的缝隙之间,等大炮攻击一过,就开始火枪射击。两人笑呵呵的领命去了。这仗简直不用打,准噶尔人铁定完蛋。易土生现在真有点想当年英法两军对付满清人一样,只用几千人马就足以横扫全国了。

    两天之后,准噶尔人如期而至,这些人简直都快疯了,到了自己的国家一看,十室九空家破人亡尸骸遍地,气的睚眦yù裂胸膛爆炸,都想把易土生碎尸万段‘策妄阿拉布坦’可汗,更加的生气,他是一个有作为的可汗,自从登基以来,一直在向外扩张,几乎从来没有遇到过敌手,没想到这次吃了这么大的的亏,而且连都城也没了太子也被抓了,气得他冲着月亮发誓,一定要把这伙明军全部杀光,以泄心头之恨。

    石东来领着五千快速反应的骑兵,布列在黄土飞扬的阵地上,手持战刀高声断喝:“那里来的蛮子,还不快点报上名来。”他说的是高丽话,nòng的可汗身边的几个翻译登时傻了,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杀将了过来。

    半天之后才有个精通高丽华的翻译站出来说:“我们是准噶尔大汗的队伍,你们这些汉蛮子,居然侵略我们的国土,杀光我们的子民,大汗盼你们死罪,你们赶快集体自杀,不然的话,把你们一个个捉起来下油锅。”

    石东来大声笑道:“你这个狗屁大汗还真是会吹牛,有本事的就杀过来吧,我石东来纵横天下十几年还没遇到过敌手呢。”

    策妄阿拉布坦大汗,呼哨一声,准噶尔人立即分为左中右三军,两翼的军团排山倒海一般向石东来压了过来。

    石东来皱了皱眉,立即决定采取‘任你几路来,我之一路去’的战略,进行中间突破,带领骑兵,朝着中央矗立的‘汗旗’杀了过去。

    双方队伍已经解除,明军就抵挡不住,长期在沙漠苦寒的环境中磨练长大的准噶尔人的战斗力简直不比后金人差,其实这些兵油子能够抵御的。

    石东来就算不想撤,也必须撤了,一面撤退心里一面想,大明朝要不是靠着易土生,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攻克高丽。

    石东来马快,几下子到了前面,高举着帅旗,一路乘风,朝着盆地中央跑去。准噶尔人不知道是计策,仗着自己的烈马长枪,疯狂的追击过去,渐渐的进入了口袋阵。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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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端着一只火枪,站在镇定上,不错眼珠的看着场中的形势,一当准噶尔人进入了盆地,立即喝道:“准备开炮。”

    等到准噶尔人进入了盆地的中央,和石东来的人马相距不足十丈的时候,易土生果断的下令:“开炮!”

    轰隆隆一阵连环炮响,阵地内的准噶尔人那可真是人仰马翻,被炸的一塌糊涂啊,就像是遭了五雷轰顶一样的目瞪口呆,自相践踏luàn成一团。这边连珠炮炸响不绝,炮弹比雨点还要密集的此起彼落,无数的半截尸体飞上了半空,黄尘转瞬就变成了红尘,血流哗哗的有了声响。

    连续轰炸了有半个时辰,明军这边的炮弹也消耗了有一多半了,易土生一看不能在炸了,下令停止轰炸。火枪部队,在炮灰狼烟的掩护下,向前突进,收拾残余的敌军。准噶尔人也真是顽强,就算是如此密集的炮火也没能把他们的斗志消弭,剩下的万余骑兵,虽然人人受

    但见到明军步兵端着不知名的玩意压了上来,仍然奋勇抵抗,对着冲了过来。

    不等易土生吩咐,明军士兵们纷纷拉开枪栓,哗啦啦一片声响,跟着射击出去,所有的士兵拍成三排,第一排设计完毕之后,推到后面完成装弹任务,第二排接着跟上,然后再次退出,第三排跟上。

    两轮射击之后,英勇的准噶尔战士,基本上也就剩下几百人了。吓得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颤抖,不知道该撤离还是该继续拼杀。

    火枪部队此时已经完成了任务,向后撤退,石东来的五千骑兵,再次杀了上去,横扫残余势力,直到把最后一个准噶尔人杀死在血泊中,只剩下独守着汗旗的准噶尔大汗策妄阿拉布坦,易土生命令把他活捉,连同太子,一起送回大明朝的国都背景。

    明朝大军在原地驻扎了三天,惊醒休息整顿,然后启程准备返回河西走廊,易土生的计划是,带着队伍进入青海,然后直chā察哈尔后路,攻打林丹汗的金帐,趁着胜利之势,把蒙古最大的一支力量消灭掉。可是,大yù儿不同意这样做,她有很充分的理由,一方面林丹汗现在已经接受了大明朝的和谈,按兵不动,另外一方面,科尔沁正在遭受后金人的蹂躏,急需要救援。

    易土生心想,总不能见死不救让大yù儿伤心。于是听从建议,将兵赶往科尔沁,援救危在旦夕的科尔沁。在这一路行军的过程中,易土生指挥着他的军队像蚂蚁一样蚕食准噶尔人,把所有的准噶尔人几乎全部杀光,为的就是抢劫他们的财物,明朝士兵打仗不行,抢劫一流,等到他们走出了河西走廊,易土生发现自己又可以买一千门大炮,三万只火枪了,顺带还可以把福王的债还清。

    当易土生的大军到达河西走廊的时候,科尔沁人已经被后金人bī迫的离开了大草原,进入了青海打草滩,形势千钧一发万分危急。后金名将德格类正在策划着向科尔沁人发动最后一轮进攻,此次进攻如果成功,科尔沁将彻底的失败。

    易土生命令石东来、耿仲明、赵率教率领先锋骑兵紧急出击,一日一夜不眠不休进入青海境内,直接攻击德格类的后队。

    德格类听说明朝人在准噶尔打了个打胜仗,赶到了青海来,本来就非常吃惊,加上赵率教等人的速度确实很快,一下子把的各类的全盘计划给打luàn了。两军jiāo锋之后,明军虽然还是败北,但德格类面对两面受敌的窘境也不敢轻举妄动,一面派人回沈阳求援,另外一面按兵不动,和易土生的先锋骑兵已经科尔沁的人马对持。

    易土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德格类迅雷不及掩耳的把先锋骑兵团给吃掉,他还真是没什么好办法了,这样一来,就给易土生的炮兵和火枪兵争取了时间。

    三天之后,易土生进入了大草滩,听说后金人的援兵也已经在路上了。这一次易土生没有动用炮兵,而是命令三万火枪兵先行一步,有自己亲自带领。后面的不对jiāo给祖大寿押后。火枪兵到达明军的军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和先前的先锋骑兵团换防。

    易土生让三万火枪兵中的两万伪装成骑兵,第二天亲自率领着来到德格类的营寨前面搦战。德格类不知道怎么回事,仗着自己部队骁勇,毫不畏惧的帅军出战。

    两军对圆。

    易土生仔细的观察德格类,只见他头上戴着铁盔,把大部分的面容遮盖,只露出眉眼和口的部分,护鼻器特别巨大,令人看来形状古怪。手持蛇形的长枪,枪身全部以精钢锻打而成,乍一看上去非常的唬人。

    易土生知道他是努尔哈赤手下的五大名将之一,当下不敢小觑,纵马上前,厉声道:“你就是德格类,为什么无端端的攻打科尔沁。”

    德格类大声笑道:“你这个无能的汉人,关的还不少哩,我老人家攻打科尔沁管你们什么狗屁事儿。”

    易土生怒道:“科尔沁是我的妻子大yù儿的国家,我当然有权利管。”德格类脸色一变道:“你说大yù儿是你的妻子,那么你一定就是那个斩杀了鳌拜,而且击败了四王子的易土生了?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你敢跟我决一死战吗?”

    易土生本来是没有必要和他单挑的,但是,考虑到士气的问题,有人挑战自然是要迎战的,不能总是靠着大炮取胜。况且他也有些技痒,想要领教一下后金五大名将的威力,费英东他不敢打,德格类还不敢吗?

    “好啊,本帅这几天正好技痒,就跟你比试比试。”易土生从马背上撤出新近得到的魔剑,一泓秋水般明亮的光线,嗖的一下,飞射了出去。德格类忍不住沉声道:“真是好剑,只是不知道你剑法如何?”

    易土生恶狠狠的说:“等你知道的时候,恐怕已经死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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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格类和易土生的剑尖一经接触,就知道此人的功力和他在伯仲之间,不过剑法却似乎远远超出他想象中的诡异。)而且他的真气非常的怪异,有时候凝聚成一束,有时候却分散到整个空间,以前从没有见过这种现象,尤其是他手中的长剑,冰雪苍白而且魔气森森,好像是来自地狱一般,不但削铁如泥而且令人心寒。

    易土生自己也知道自从经过了青龙珠的淬炼之后,自己的真气早就不像寻常人的真气了,变的就像是一条蛇一样,灵活多变,花样百出,让对手难以捉摸。而且自从得到了魔剑之后,气流和剑身之间似乎有了某种感知和默契,变的更加诡异绝伦。以前遇到的对手不是比他高的太多,就是弱的太多,根本无从发挥剑招真正的实力,这次遇到的这个德格类,功力和剑法和他都是不相上下,两人在一起真个是龙争虎斗捉对厮杀,难分难解天昏地暗。杀了将军有两百余个会和也不分胜负。

    易土生身子向后一跳,大笑道:“这场比试没结果,咱们明天再战。”心想,我的人马远道而来精疲力竭,应该休息一段时间再来决战,否则就算是用洋枪,实力也必定会大打折扣。德格类佩服易土生的武功,却料不到这小子是个卑鄙无耻之徒,当下就答应下来:“好吧,就按你说的。”

    德格类身边有一员女将左盾右刀,身形高硕丰满,脸上带着一副火红的獠牙面具,虽不能看到她的面目体态撩人处足可惹起男xìng某一方面的反应。此时她凑到德格类身边,曲臂说道:“元帅,末将有异议。”

    德格类皱眉道:“恰丝丽,你有什么异议?”恰丝丽道:“元帅,我看明军远道而来早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我们现在出兵决战,彼方一定难以抵挡很快溃败,假如您今日放过他们,让他们有机会恢复了元气,我军就没那么容易取胜了。”

    德格类之所以被称为努尔哈赤的五大名将,可并不全是凭借着运气混出来的,它是由自己的想法的,听了这话,格格一笑:“我的美人将军,你有所不知,你说的那些我早就想到了,可是我并不在乎,大明朝的士兵战斗力非常之弱,就算我们让他们休息一个月又能怎么样,到了真正jiāo锋的时候,他们还是一样的要打败仗的。”

    恰丝丽叹道:“可是他们这次在准噶尔打了个打胜仗啊,这可是不寻常的胜仗,准噶尔人的势力,我一向知道,就算是我们后金人的雄狮与之相撞,胜负还在未知之数,可是,居然在这群明军手中全军覆没了,这说明,这些明军并不是以前的明军可以比拟的。”德格类一边驳马向回走,一边大笑道:“你这样说话是因为你以前根本就没有和明军jiāo手的经验,而我,和他们jiāo手多次,每一次都是大胜而归,相信我吧,这次准噶尔人一定是太轻敌了,才会中了埋伏,我们绝对不会走他们的老路的。”

    恰丝丽低了低头,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德格类的脾气,只要是这位将军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但这么多年来,他的直觉似乎都很好,所有才让他大了不少的胜仗,成为了天命汗手下的爱将名将。

    恰丝丽回到军营中越想就越是不对劲,今天战场上的明军真的非常的奇怪,手中居然都没有武器的,难道他们都是赤手空拳作战的吗?难道他们就是以这种状态打败了准噶尔人的悍兵吗?不,这根本就没有可能xìng,准噶尔人几乎是蒙古人的翻版,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而且他们狡猾多智,怎么会一下子全军覆没了呢,这些魔鬼汉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恶毒的手段呢?恰丝丽决定要夜探军营,去看看这些人的底细。

    想到这里,恰丝丽再也坐不住了,走出营寨,欠了一匹马,趁着夜色,冲出了营寨。红色的獠牙面具在夜色中分外的狰狞,但如此恶鬼的模样,却仍然掩饰不住他的婀娜。她一口气冲到了明军的军营之外。

    明军军营紧挨着丘陵而建,整座营寨呈现出六花型,等于是一座大寨包括着六座小寨,中间用一条条深壕隔离开来,这样子可以防备敌人用火攻,把所有的营寨全都毁于一旦,每一座营寨前梳理着两座箭楼,箭楼上有四个士兵来回巡逻。

    虽然是晚上,但营寨内灯火通明,一队队的马兵、步兵正在巡逻行走。远远地根本就看不出来,中军帐的位置。

    好半天,恰丝丽才看到高挑的帅旗,他在一群大大小小的帐篷拱卫之中。恰丝丽心中暗喜,身子微微的腾挪,来到一个昏暗的角落里,趁着两帮巡逻的士兵换房的时候,施展轻功进入了大营之内。脚尖在十几个小小的帐篷尖顶部点动,人已经跳上了帅帐的顶部。

    易土生正盘膝坐在帐篷里运功,脑中突然显示出了有人闯入的影响,就像是一湖清水突然被威风吹皱一般。

    “嘿嘿,居然搞刺杀,都是老子玩剩下的。”他猛地睁开眼睛吹灭了帅帐内的烛火。人已经持着宝剑,来到了帐篷门口

    屋顶的恰丝丽根本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动静,身体像打滑梯一样从顶端溜了下来,落地如一片树叶。

    易土生偏偏就听到了这片树叶响,嘿嘿一笑,计算好了时间和方位后举起了宝剑。恰丝丽撩起帐幔,踏入营寨的瞬间,正好自己顶上了剑尖。

    易土生笑道:“难道是德格类将军亲自来访,本帅真是荣幸之至!”黑暗中,恰丝丽冷笑道:“凭你也能抓得到德格类将军,真是大言不惭。”易土生道:“哦,原来是个女人,真是有趣有趣,昨天看到一员女将,风采翩翩,今夜正要梦中相会共赴巫山,没想到你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本帅这几日出征大漠,正好口干舌燥,缺乏女子关爱,正好留你在帐中侍寝,法泄法泄。”

    “无耻之徒,我可不是普通的人,我是费英东将军的义女,你敢把我怎么样?”那女子怒气冲冲地说。

    易土生道:“别说你是费英东的义女,就算是他的亲生儿子,我还不是照样杀了,知道鳌拜是死在谁的手上吗?”说着,左手向她的腰部探去。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无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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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恰丝丽道。

    易土生顺势在她脸上的面具上摸了一下说:“也许你是个丑八怪,我还懒得干你呢?”恰丝丽怒道:“除了我的丈夫,任何人也不能看我真面目。”

    易土生道:“你的规矩和天龙八部差不多。”恰丝丽纳罕道:“天龙八部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易土生道:“这不奇怪,你的奇怪的规矩我也没听说过过,我猜你以定是个丑八怪,比这个面具更加的丑,不然为什么不戴个漂亮的面具呢。”

    恰丝丽道:“没错,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丑八怪,你可千万不要看,不然的话一定会吓到你的。”

    易土生道:“我是个大将军,统帅千军万马征战沙场,什么恐怖的事情没有见过,难道还怕你这个丑八怪,今天非看不可。”说着一把揭开了恰丝丽的面具。

    隐藏在面具下的是一张清秀漂亮的脸蛋,除了有点惨白之外,基本是个美女造型。大概是戴面具的时间太久了。

    易土生笑道:“原来是个大美人,我最喜欢大美人了,今天晚上你走不了了。”恰丝丽急道:“别,你别看我长得还可以,其实是个残花败柳,千万别碰我,不然会污了你。”

    易土生道:“我连妓院里的妓女都不怕难道还怕你吗?来吧,我们共度巫山。”说着夹起她的腰肢,走向里间。

    恰丝丽道:“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你为敌。”

    易土生道:“其释放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要把德格类藏匿粮草的地方告诉我。”

    恰丝丽道:“可以可以,只要你放了我不占我的便宜,我马上就告诉你。”易土生点头道:“你先说,我马上就放了你。”

    恰丝丽道:“就在后寨,你要偷袭他,必须先去后寨。”易土生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不是假话。”

    恰丝丽道:“你可以先去偷袭,然后再来放我。”易土生道:“这个主意不错,那么就委屈你现在这里呆着,等我烧了德格类的粮草回来再放你,不过你最好小心一点,如果你敢说谎话骗我,让我中了埋伏,我就把你拿来犒赏三军。”

    恰丝丽吓得脸都白了,悲声道:“不敢,不敢,我怎么敢骗你呢,千真万确。”易土生突然一掌拍开了她的穴道:“算了,你还是走吧,本帅也不打算偷袭德格类的粮草,现在就放了你,以后不要妄想来刺杀了,你的武功差我太远了。”

    “你……你真的肯放了我!”

    易土生道:“你要是不想走大可以留下来,我无所谓。”恰丝丽感觉身体已经恢复了活动能力,立即跳出了帐篷,低声说:“你今天对我的侮辱,将来一定加倍奉还。”易土生迈步追了出去,已经没有人影了。

    清晨的时候,易土生决定对德格类的大军展开突袭,为了速战速决,还是先用炮兵攻击,然后骑兵总攻。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是因为易土生根本就有恃无恐,就算是恰丝丽回去报告他都不怕,后金国的虎狼之师在他的现代化兵团威胁之下,和纸人纸马已经查不了多少了。

    一炷香之后,易土生擂鼓聚将,众将正在睡梦之中猛然听到战鼓隆隆,立即披挂战袍来到帅帐。易土生正坐在帅椅上观看地图,见众将来了,及忙站起身来说:“本帅已经决定,天亮之前大破德格类,高出、孔有德听令,命你二人各代火炮两百门,前往敌军大营前后寨门,虬髯客、神陀,你二人各帅两万骑兵从后策应,耿仲明、尚可喜,你们两人各帅五千步兵保护红夷大炮。绝对不容有失。其余众将随本帅埋伏在山前要道,挡住德格类败兵必经之路,本次出战,务求全歼敌军,最好不要让一兵一卒跑回后金,大明朝被后金人压制了许久,今次就是咱们扬眉吐气的时候。”

    虬髯客纳闷道:“元帅,昨天你不是和德格类约好了要继续比剑吗,怎么忽然又要偷袭他的营寨。”易土生道:“这就是兵不厌诈,本帅本来就不是迂腐的人,战场上没有一定之规,那里有时间跟他比试剑法,你们依计行事吧。”众将齐声轰喏退出帅帐。

    易土生顶盔贯甲,戳了一杆长枪,上了枣红马带着赵率教一众将领也出了辕门,前往远处的山口要道埋伏。

    高出和孔有德依照命令,在前后门架炮,快到天亮的时候,猛然间放炮攻击。四百门大炮,把德格类的后金军营一下子炸上了天。德格类从睡梦中醒来,还以为打雷下雨呢,忽然发觉帐篷摇摇晃晃,帐外锣鼓喧天惨叫连连,人喊马嘶,才知道被人劫了营寨。帐外忽然冲进来几名亲兵,高声喊道:“将军,大事不好了,明军劫营来了。”

    德格类心里这个气愤,就凭明军的薄弱战斗力居然敢主动来劫营,简直就是送死,不知道怎么的,士兵们居然还抵挡不住,这也太不合常理了。来不及穿戴盔甲,德格类登上战靴,拿起蛇矛冲了出去。

    帐篷外已经是硝烟火海的世界了,地皮摇摇晃晃的根本就站不住脚。德格类这才知道害怕,大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亲兵们围拢过来大声喊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军正在用火器呢!”德格类心想,世上那有这么厉害的火器。厉声喊道:“都不要慌,这是明朝人的妖术,弟兄们给我顶住,上马,上马。”

    他这边准备迎战,那边明军的攻势越来越紧,炮轰的频率越来越高,简直到了地动山摇的地步,后金的士兵纷纷luàn跑,挤作一团,跑得越luàn,受到的伤害就越大,无数的弹片和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纵横在军营里,一条条的xìng命顷刻间化为乌有。

    德格类再也组织不起有效地防御和攻击,赶忙跨上战马,带着一对亲兵企图突围而出。这时候,明军的炮轰忽然停止,前后两边,一阵珊瑚海啸之后,大队的骑兵挥舞着刀枪剑戟杀将过来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德格类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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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把四万大军在山路上一字排开,其中三万步兵火器营排成十列,全都子弹上膛,瞄准前方。)前面三排半跪,后面四排半蹲,最后三排站立,随时准备射杀来敌。整座山谷被火把光照的一片雪亮。

    德格类早就看到火光了,明知道有埋伏,但还是向这边冲来,因为这是他唯一的出路,另一方面他仍然轻视明军的战斗力,认为自己绝对有实力突出重围重回后金然后整军再战,一雪前耻。没想到的是,易土生这里还有洋枪等着他呢。

    “弟兄们,杀,杀出重围,明军都是纸老虎,杀呀。”德格类远远地看到了易土生,不顾一切的指挥着残兵败将们进行冲杀。易土生提着马缰,默默地数数,等到德格类的战马临近了,依然指挥火器营放枪。

    “乒乒乓乓”一阵luàn响,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名后金士兵登时坠落马背。德格类的战马也停了下来。但是略一迟疑之后,继续向前冲锋。易土生这边,火器营的战士们不用吩咐,机械的上膛、发射,一波跟着一波,无休止的对准敌人射击。德格类使出全身力气向前冲了五次全都被枪林弹雨给压了回去。

    德格类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身后的喊杀声却越来越近,似乎有无数的敌兵夹击了过来。后金人虽然好战,但毕竟也是怕死,有些士兵难免驳马而逃。剩下留在他身边的只剩下十几位将领,还有恰丝丽。德格类一生之中经历了无数的血战,无论是对蒙古人还是对准噶尔人或者是汉人,从来没有过败绩,再也没想到今天这一仗会输的那么惨,而且输得mímí糊糊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易土生见德格类已经成了光杆司令,立即下令停止攻击,右手从马背上拔出魔剑,向前一指,身后的一万骑兵登时压了上去。易土生一马当先杀向了德格类,并且大声笑道:“德格类将军,你不是说今天要继续比剑吗,本帅这里恭候多时了,还不赶快出剑。”

    德格类骂道:“你这个魔鬼汉人,到底用了什么妖法,我跟你拼了。”恰丝丽从一旁摆动长剑,厉声道:“将军,我助你一臂之力。”要是在平常自负的德格类一定会呵斥恰丝丽,但这一次他也顾不了许多了,整整的五万大军就这么死在了易土生的手上,即使是或者突围出去,也没脸去见天命汗了。后金一共才多少人口啊,总兵力不超过二十万,一下子在他手上损失了五万,这个打击真是太大了。

    易土生哈哈大笑,纵声道:“想要以多欺少,今天似乎不是时候,我的人比你们多,这位后金的小姐,我的手下回伺候你,德格类才是我的目标。”恰丝丽根本不听这一套,举起长剑,射出精芒般的剑气,斩向易土生。

    赵率教此时正好杀到,大刀向斜刺里一引,把恰丝丽的刀锋引了过去,沉重的力道震得恰丝丽手臂酸麻,刚要驳马向后,两道劲风已经及体,她来不及回头,一个马背俯身,躲了开去,金刚佛的两柄大锤击在了空处,饶是如此,已经吓得恰丝丽花容惨变了。以前总听说汉人的军队如何如何懦弱,可是今天所见,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易土生一面迎战德格类,一面大声笑道:“众将听令,这个后金小妞,赏给你们了,谁把他活捉了,朕就把她赐给谁当压寨夫人。”

    明朝诸将虽然看不清楚恰丝丽的容貌,仅凭她的身材也一个个垂涎已久了,听了易土生的话,登时瞪圆了眼睛,一个个的拼命杀将起来,全都围着恰丝丽往外递招,其他的后金将领,急忙过来解救,一场混战热闹进行中。

    明朝的人马太多了,上万人围攻几百人,结局那是可想而知的。后金人真是骁勇,明军用了半个时辰居然拾掇不下来,但是,后金人已经累得汗流浃背,眼看就不支了。易土生一直以luàn剑剑法和德格类硬碰,两人杀得难解难分,奇招妙招层出不穷,渐渐的居然顾不上指挥战斗了。德格类也在心里暗暗吃惊,直到今天要杀易土生没可能xìng了,便生出了逃跑的心思。这一下可了不得了。

    高手过招最怕的就是分心,一分心其实就会减弱,易土生的心神中立即就有了感应。剑法登时比平时快了一倍,把德格类的剑招完全的笼罩在了威力之中。德格类就像是掉进了蜘蛛网的苍蝇,越是挣扎纠缠的就越紧。

    赵率教忽然一探手臂,抓住了恰丝丽的左肩,正好拿下的时候,祁秉忠拿住了恰丝丽的右肩,两人互不相让,同时用力往自己的马身上拽来,只听刺啦一声暴响,恰丝丽的铠甲被扯成了两半,连同里面的衣服也被扯开,一副完美雪白的身体暴露在了千军万马之中。祁秉忠终究是比赵率教慢了一步,被赵率教抢先的抓住了恰丝丽的头发,狠狠的提了起来,按在自己的马鞍桥上大笑声中拨马而去。祁秉忠暗叫可惜。

    易土生在和德格类拼斗的时候,一只压制着自己的内力,将八分内力运于剑身,其它的两分力道则压制在自己的手腕里,为的就是在最后的关头给德格类致命的一击,这样隐藏真气,对于普通的武林高手来说,那是根本就办不到的,可是易土生偏偏就能做到,这和青龙珠的改造有着莫大的关系。

    德格类当然不知道他这种超乎寻常的异能,再被易土生缠绕在剑网中之后,猛然想到的就是弃剑逃生。想到就做,他的右手飞快地把剑尖往前一送,突破了易土生的七重剑幕,身子却猛地后退,放弃了宝剑,一扯马缰就要逃跑。

    德格类的预计,易土生的功力,肯定要和他的飞剑纠缠一下,那样的话他已经跑远了。可是易土生在最关键的时候,使出了最后的两重功力,当啷一声把德格类的宝剑给绷断了,魔剑却追寻着德格类真气的路线刺了出去,就是德格类计算失误的一两秒钟的时间,易土生的剑尖已经从他的后脖颈刺了进去,血红的剑尖从咽喉部位挣脱了出来。

    德格类咕噜咕噜的叫了两声,噗通一声,便倒栽下马背去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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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与蒙古科尔沁部在青海大草滩胜利会师,科尔沁贝勒寨桑也就是大yù儿的父亲简直把他当做了神人。称雄草原大漠数十年而没有敌手的后金劲旅居然在几天之内就被消灭的一干二净,恐怕也只有神迹这两个字可以形容了。

    易土生在青海逗留了三天,带着科尔沁大汗格里不花给大明皇帝的降书顺表开始返回京城。这个时候已经是天启七年的一月份了。易土生隐约的觉得有一件事萦绕在心里,一时间居然被兴奋之情给冲淡了,想不起来了。

    明朝的大军取道蒙古进入紫荆关从陕西境内返回京城,由于易土生是川陕总督的缘故,一路上的接待工作做的格外的热情。由于这次作战进行的太过于顺利,易先生大有飘飘然之势,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结果在路上一耽搁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中旬的日子了。

    耽误一点时间本来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易土生的十万大军,在陕西境内祸害的不清,地方大员们的接待过于奢侈,把老百姓给祸害坏了。易土生并不是故意的,他虽然是现代人但对明朝的官场还是缺乏了解和戒心,被陕西的官员们给利用了。那些官员们打着接待总督大人凯旋而归的借口,肆意的搜刮民财,把老百姓给害苦了。等到大军离开了陕西境内,老百姓们已经拖了一层皮,无形中就买下了暴动的伏笔。

    京城中的皇帝听说易土生再次凯旋而归,不但平定了准噶尔,还外带着消灭了后金人的一只劲旅,高兴地什么似地。这一次居然出京城两百里一直快出直隶来迎接易土生。把易土生搞的非常受宠若惊。

    易土生的功劳太大了,小皇帝没有办法封赏,只得赏赐美女百人,黄金万两,易土生知道大明朝国库并不富裕,到现在还欠着不少外债,他学王莽,立即推辞,而且还把从准噶尔搜刮回来的五千万两白银和无数的黄金珠宝全部上缴国库,小皇帝心里真是无限的激动,感觉天底下就这么一个忠臣了。

    易土生又向小皇帝提出要拿出两千万两白银,继续购买火炮和枪支,小皇帝心里正在高兴,一股脑的全部答应。于是易土生立即找来汤若望,商议着再次购买一千门火炮,还有一万只火枪。

    汤若望的兵工厂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可以出产子弹和炮弹,但却无法生产大炮和火枪,而且三百万两银子转瞬就用光了。易土生算计了一下,两千万两银子除了购买大炮和火枪之外,还有两百万两的结余,一股脑的都给了汤若望。他也不贪财,只求国家富强了,赶快把后金人干了,回来篡夺个皇位什么的。

    热热闹闹的庆祝了三天,第四天小皇帝又把他招入了皇宫,表情严肃的说:“小易子你这次虽然立了大功,可是惹的祸也不小,前些日子罗刹国的使者来了,让朕jiāo出杀害王子的凶手,朕这里正在为难呢,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易土生道:“罗刹国和我国中间隔着后金,他们无法向我国进攻,怕只怕他们和后金人合作,给我国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还有车臣部落,他们有什么动静吗?”

    小皇帝道:“车臣人的大汗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朕已经让大国师推算过了,大国师的意思是,车臣汗还活着,而且就在京城里。”

    易土生纳闷的说:“大国师是谁?臣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小皇帝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朕差点忘了告诉你了,大国师就是灵虚道长,朕觉得他的神通非常广大已经封他为大国师,让他统领天下的玄门和佛门。”

    易土生心中暗暗诧异,心想,灵虚的势力越来越大了;“皇上已经吃了大国师炼制的丹yào了?”

    小皇帝点头道:“对了,小易子,你是朕的忠臣,朕有好东西当然要赏赐给你,朕这里还有一些丹yào,你拿回去服用,一定会延年益寿的。”说着,小皇帝摆了摆手。身边的小太监立即领会了圣意,向后堂走去。

    过了一会儿,小太监手里捧着个枕头大的锦盒走了出来,小皇帝伸手接过,打开来,里面立即冒出一股子檀香味。

    小皇帝对易土生说:“小易子,这是大国师精心为朕配置的青不老丹,朕和太后服用了之后都觉得神清气爽年轻百倍,你也拿去用一些吧。”

    易土生心想,这些东西全都是骗人的,吃得多了一定会被毒死,老子可不敢往嘴里放。但是,皇上一片好意,也不能过分的推辞,否则就是不是抬举,机灵的易土生绝对不会干这种事儿,更加不会愚蠢的来几句逆耳忠言。你喜欢吃就吃呗,只是不要吃死才好,不然老子的靠山可就没了。

    “奴才谢皇上恩典。”

    拖着锦盒就像托着定时炸弹一样的易土生,唉声叹气的回到家里,柳如是接入府中,见他不高兴连忙就问:“老爷因为何事闷闷不乐呀。”

    易土生一努嘴:“你看看这个盒子里放的是什么东西?”柳如是疑惑的打开盒子一看,只见有四五颗圆滚滚的乌黑的yào丸,柳眉微蹙,说:“这——难道是,道士炼制的丹yào?”易土生挑着眼眉笑道:“你倒是见多识广,怎么知道的?”

    柳如是苦笑道:“我早就知道了,前几天长安到宫里去皇上还想她介绍这玩意,长安出去好心就劝谏了几句,没想到被皇上给骂了一顿,还呵斥她以后不能胡言luàn语,还说要不是看在老爷你征战在外的面子上一定要治她的罪,nòng的长安好几天心里不痛快呢!”

    易土生叹道:“长安倒是有见识,我也是为了这件事情不快活呢!”

    柳如是道:“自古以来,哪朝哪代的皇帝不想长生不死,可是没有一个能够成功的,如今皇帝正值青年少怎么也打起了这个主意,夫君可要多加劝谏,皇上会听你的。”易土生摇头道:“如果是别的事情,也许会听我的,可是这件事——多半不会。”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鬼祟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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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心想,谁去劝谏谁就死的快乐,我可没有这么无聊,留着这些事情给大明朝的忠臣孝子们干吧。不过,小皇帝这样重新灵虚终究也会威胁到自己,不知道魏宗贤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是拉拢呢还是打击。

    柳如是不知道朝廷中的尔虞我诈跟着说:“长生不老的仙yào恐怕是没有,送了xìng命的倒是比比皆是,皇上太危险了。”易土生笑道:“夫人你博学多才,知兴替,明忠jiān,当然知道这里的凶险,可是当今皇帝幼年失学胸无点墨,他那里知道这些东西,恐怕倒是那些仗义直谏的大臣更加危险。”

    柳如是峨眉微蹙:“如此说来,老爷是不打算上奏了。”易土生心想,如是一项把我当做朝廷柱石忠臣良将,这个时候也不好太让他失望,深深叹了口气说:“上奏肯定是要上奏的,但一定要选个适当的时机,不然的话徒然挨骂甚至遭到大祸,一定作用也起不到。”

    柳如是轻盈的转了个身子,凝重的说:“这倒是,就算是做忠臣也不能太迂腐了,比干我们是肯定不做的,可是老爷到底想出个什么主意呢?”易土生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主意,全靠夫人给我想一个,夫人是江南的大才女,想来一定是有妙计的,我这里等着呢!”柳如是扑哧一笑:“老爷又取笑我,我一个女流之辈能有什么主意。”易土生道:“我可从来没有请示过女流之辈,女子比男子厉害的多得是,夫人就是其中之一。”柳如是嫣然道:“如此,妾身就为老爷筹划一番,务必让老爷劝阻皇帝。”

    易土生心想,就让你去想吧,你想好了,用不用的全在我了,二十一世纪的女人不好骗是因为她们跟男人一样在外面跑,想这么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应该没什么不好收拾的。这时候,曹化淳从门外喊:“大人,大国师派人来有请。”

    柳如是娇躯一震:“哎呀,那个大国师不就是灵虚嘛,他找老爷有什么事情,老爷,你可千万要小心呀。”易土生定了定神说:“没关系,我去看看,想要动我还没那么容易,这个妖道,也不知打什么主意,莫非要拉拢我。”柳如是怒哼道:“他要拉拢老爷,未免看错了人,老爷铁骨铮铮,不会向他那种妖道靠拢。”易土生心想,老婆你还是不了解我呀,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易土生迈开步子出了房门,曹化淳正在门口躬身侍候,看到柳如是跟着出来了,只说:“刚派人来过了,让奴才给打发了,大人到底去不去。”易土生冷笑道:“去,当然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怎么能不去呢。”柳如是扫了曹化淳一眼,自觉对这阴阳人没什么好感,转身进屋,闭了房门。易土生急忙给曹化淳使眼色让他跟着过来。

    来到大门口,曹化淳才压低声音说:“大人,来人还送来几颗丹yào,我替老爷收下了,这可是能让人长生不死的丹yào,是稀罕物,大人不会不喜欢吧。”易土生苦笑道:“你呀你呀,怎么也相信这个玩意,我看你这摸样似乎对这东西颇为喜欢,你要喜欢就送给你了,你拿去吃吧。”曹化淳瞪大了眼睛说:“大人不会是说笑话吧,这可是长生不死的丹yào,世上也只有皇上和大人才有,真的给我。”易土生骂道:“你怎么什么都信,这破玩意就能让人长身不死,有可能xìng吗,你愿意吃自己留着吧。”

    易土生大踏步的来到街上,立即就有两人闪了出来,其中一人提刀拱手:“大人,是否进宫,属下让卫队随行?”易土生摆了摆手道:“马休、于琛,你们留在家里保护诸位夫人,我自己进宫去。”马休道:“听说最近京城里来了几名车臣高手,说是奉命来找车臣汗的,属下恐怕他们对大人不利。”易土生道:“锦衣卫有没有查出来车臣汗现在在什么地方?”马休道:“还没有消息,不过,全城到处都是咱们的密探,应该可以找得到。”易土生叹道:“只怕找到了也是个死的。”、

    腰挎长剑来到天街上,易土生暗暗地施展轻功,身子飘飘然的,一步踏出去就是平常人的四五步距离,飞快的向皇宫方向略去,行人只看到人影子根本也看不清他的面目,连身后的马休和于琛都不禁暗暗佩服大人的功力很有长进。

    易土生来到正阳门,守门的侍卫急忙躬身:“参见易大人。”易土生背着手昂然而入,一声没吭。

    正要直接去见灵虚的时候,忽然有个小太监低着头跑过来,大声地说:“是易大人吧,太后有请。”易土生纳闷的说:“太后怎么知道我进宫了?”小太监低着头说:“太后让奴才到易大人的家里去请,你没想到易大人正好来了,省的奴才在跑一趟。”易土生忍不住笑道:“你小子的运气倒是不错,本大人赏赐你一锭银子,你去回太后,等我见了国师,然后再去慈宁宫。”

    小太监仍然低着头,不悦地说:“怎么易大人觉得国师比太后娘娘还尊贵吗?”易土生一愣:“我倒是没有那个意思,不过,是国师先请我来的,我看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所以要先去打个招呼,怎么太后有急事吗?”小太监点头道:“有急事!”易土生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说:“你怎么老是低着个头,见不得人是怎么的,抬起头来。”

    小太监微微的抬了一下下颌:“抬头干什么?”易土生厉声道:“本大人身为副掌印太监,让你抬头你就抬头,那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找死吗?”猛然一出手捏住了他的琵琶骨,小太监霍地抬起了头。

    “长的还不错,怎么不肯抬头呢,我看着你面生,去慈宁宫没多长时间吧?”易土生缓缓的放开了手。

    小太监被他给打哭了,悲声说:“请易大人示下,到底要不要去见太后。”易土生心想,打狗还要看主人,如今把陈太后的人给打了,势必要给个jiāo代不然肯定倒霉,还是先到慈宁宫去走一趟吧。

    “不好意思,刚才失手了,请公公带路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身败名裂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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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监快速的在前面带路,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易土生给带到了阴沟里,那是一片静寂的竹林。易土生厉声叫道:“你这是带我去哪里,这不是去冷宫的道路吗?你不是说要去慈宁宫吗?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小太监低着头道:“大人你看错了,这可不是去冷宫的道路?”易土生道:“不可能看错,我看的清清楚楚,这就是去冷宫的道路,你骗不了我,我看你鬼鬼祟祟的,到底是什么人?”小太监镇定的说:“这的确不是去冷宫的道路,这是一条——黄泉之路。”

    说时迟那时快,小太监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多了一把匕首,照准易土生的胸膛就刺了过来。易土生虽然和他距离很近,但他出手如电,一阵身就把刀子给让过去了,哈哈笑道:“你果然不是太后派来的,到底是——”话刚说了一半,猛然住了口,因为头顶上忽然传来一阵风响,等他醒过神来的时候,只见一张巨大的网子搂头盖脸的笼罩了下来,再想躲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锵,魔剑出鞘,光华七色,照着那张网搅了过去,可是当剑尖触碰到网子的时候,易土生一下子就傻了,这不是一般的网子,而是用钢丝制成的,魔剑也断不掉他。

    哗啦一下,易土生被人像大雨一样网住了,钢丝织成的巨网登时收紧,越收越紧,把他整个人型塑在里面。小太监嘿嘿笑道:“谅你有多大的神通,也逃不出我们的手心。”易土生被人背在背上,一个粗犷的声音说:“老婆,把他宰了吧,咱们去领赏去。”小太监嘿嘿笑道:“不能杀,绝对不能杀,我听说他是个假太监,咱们把他jiāo给皇帝老儿,让皇帝老儿处置他。”那个粗犷的声音说:“皇帝老儿不会相信咱们的,老婆,咱们可是贼。”小太监笑眯眯的看着易土生说:“我把他的裤裆挑破了,让他原形毕露,皇帝老儿自然也就相信咱们了。”那个粗犷的声音笑道:“这可真是个好主意,不过……好像有人来了……”

    易土生刚要发问,已经被小太监点了穴道,整个人跟着就凌空而起,然后落在了竹林里,虽然不能动,但他的耳朵还管用。只听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来了,有人喊道:“太后有旨,看到易土生杀无赦。”是个宫女。

    接着一群人冲过了竹林,跟着有两个宫女的对话声:“太后为什么要杀易土生,前些日子不是才救了她的命。”

    “嘘,你可别问了,我都羞了,真不想告诉你呢,况且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不知道最好了呢?”

    “什么事情啊到底是,让你说的这么神秘,你我都是太后的亲信,怎么你知道我就不知道呢,难道太后单独告诉你的?”

    “才不是呢,如果太后知道我知道这件事情,说不定我早就死了,我是无意中看到的呢!”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嗨,你有所不知,那天太后生病的时候,我在一旁伺候太后,可是后来易土生来了让大家都出去,我悄悄地退入了后堂,后来……后来我听到一阵喘息的声音还以为太后有什么危险呢,便出来看看,那知道,嗨,这一下子可是不得了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真是修死人了!”

    “什么事情这么羞,我怎么猜不出来,左右那个易土生不过就是个太监,还能有什么让你羞成这样的。”

    “哎,就是说他根本不是个太监,而且我还看到他趴在太后的身上……这事情可千万不能穿出去,不然咱们两个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难怪太后要杀自己的救命恩人,原来出了这种事,我的老天,这,这太可怕了,只怕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宫里居然除了假太监,还把太后给……”

    “启禀两位将军,这一代已经搜过了没有易土生的踪迹?”

    “不可能,太后明明让人去把他引到这里来,怎么可能没来,难道是发现了我们的计划,还是你们这些人里有jiān细!”

    “姐姐先不要着急,也许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咱们还是进宫去回禀太后,易土生早晚也逃不过杀身之祸的。”

    “你还不明白太后的意思吗,多留一天就是一天的祸害,万一事情被泄露了出去,那可如何是好。”

    听到这里易土生就有点纳闷了,难道这个小太监不是太后派来的人吗?怎么她又是从哪里知道太后要把他骗到这里来呢?这个陈太后也真是蛇蝎心肠,全部念自己的想救之情,居然派人来秘密灭口,等老子出去了,一定找机会“枪毙”你。

    那些人又找了一阵,渐渐的搜到了林子里,索xìng小太监和背着渔网的家伙轻功高强,居然几下子就跳到了竹尖儿上,把搜查的人给骗过去了。

    “还是先回去复命吧,时间拖得越久,太后就越生气,万一被别人知道了,更加的糟糕,一次不成只能来第二次了。”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小太监和背着渔网的家伙重新跳到了鹅卵石小道上。那家伙把易土生放了下来,踢了一脚说:“居然有这么好的yàn福,把太后都糟蹋了,可惜你小子还是要死在我老婆的手上。”

    小太监啐了一口,脸红红的说:“说什么傻话,你傻呀!”那家伙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住口。小太监给他使了个眼色,一指头点开了易土生的穴道。

    易土生立即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既然不是太后派来的,赶快放了我,咱们有事好商量,需要钱的,我可以给你们,整个大明朝,没有什么人比我更有钱了。”

    小太监冷笑道:“姓易的,你知道咱们为什么不杀你吗?告诉你,咱们是奉了魏公公的命令来的,咱们不是为了杀你,只为了让你身败名裂,你等着跟皇帝解释吧。”易土生连忙道:“魏宗贤给你们多少钱,我加倍给,可是你们千万不能把我的事情说给皇上听,因为一旦皇上知道了,身败名裂的人也就太多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恰逢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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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少人身败名裂我们管不了,总之,我们能够拿到钱也就是了!”小太监说道。)背着渔网的家伙,长了一脸络腮胡子,铜铃眼,蒜头鼻,丑陋的要命,说话粗声大气的,附和:“没错,娘子说的没错。”

    易土生道:“你们想让我身败名裂,可是有人偏偏的就想让我死,我很可怜你们,怎么还没看到架在脖子上的刀呢?”

    小太监凝眉道:“你这是什么话,该不会是吓傻了吧,傻汉子,你看他是不是吓傻了?”傻汉子点头道:“可能是吓傻了,娘子,咱们还是别耽搁了,赶紧把他带到皇帝面前去吧。”易土生道:“你们的轻功虽然好,可是感觉却不灵光,我想就你们都不行,真是……”小太监狞笑道:“故nòng玄虚,找死——”话刚说了一半,突然仰头向上看去,只见天空中忽然落下一片树叶般的纸人纸马。

    纸人纸马落在地上就变成了真人真马,跟着一片耀眼的刀光一闪,冲着小太监劈了过来,“这是什么……”小太监急忙往后退,并且从身后撤出一长一短的两把宝剑,试图要对抗刀光,只听唰唰两声,就像切豆腐一样,刀光把宝剑斩成四段,同时也把小太监胸口的衣服切成了碎片。

    小太监胸前的两只白鸽子颤颤巍巍的扑了出来,吓得他连如死灰连忙往下退,双手顾不得握剑,却抱住了胸脯。

    易土生看到德川秀忠落在了他的对面,轻声叹道:“没想到德川兄居然和大巫师勾结在一起了,你们是奉了谁的命令来杀我的?”

    德川秀忠诧异的说:“你怎么知道大巫师也来了?”易土生道:“这么多纸人纸马在这里,我当然知道这是他傀儡巫术,除了他之外世上还有谁能知道这么高深的巫术呢?”德川秀忠道:“那么你猜一猜,我们是奉了谁的命令来的?”

    小太监蹲在地上喝道:“你敢占老娘的便宜,想死是不是?”傻汉子从腰间chōu出一把宽背缅刀,怒道:“怎么你敢脱我老婆的衣服,今天我跟你拼了命你信不信。”说着就要扑上来。易土生连忙道:“我要是你就会停下来,好好的想想怎么才能保住xìng命,你知不知道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是谁?”

    傻汉子道:“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们夫妻两个是谁?我们就是名震江湖的“红颜丈夫”,我是丈夫,他是红颜。”易土生道:“我在锦衣卫的档案里见过你们的名字,知道你们是一对很厉害的杀手,一生中作案一百三十六次,刺杀的都是政fǔ要员和武林大豪,但是请恕我直言,你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况且还有个大高手隐藏在一旁没出来呢。”

    傻汉子道:“我不相信,那你说说,这人是谁?”易土生不搭理他,转而对着德川秀忠说:“德川秀忠将军,我猜你们已经加入了战楼对不对,你是替信王殿下来杀我的,信王恨死我了,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

    德川秀忠把刀还入刀鞘,抿着嘴问:“你怎么知道的?”易土生道:“其实这非常的简单,我平生有三个大仇家,第一就是田尔耕他已经死了,第二就是魏宗贤可你们显然不是他的人,第三呢就是信王千岁,既然不是第二那么肯定就是第三。”

    德川秀忠道:“你猜对了,就是信王殿下让我们来送你上西天的。”易土生道:“其实,你和大巫师这趟来皇宫不是来杀我易土生的,你们是恰逢其会了,我说的对不对?”德川秀忠笑道:“这我就糊涂了,你说我们不是来杀你的,那么我们来时要杀谁的,难道是对付什么什么红颜丈夫的吗?”

    “当然不是,他们两个虽然武功不弱但还不在信王千岁的视线里,我猜你们这次来——应该是刺杀皇上的,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德川秀忠双眉上挑,倒退了半步,锵的一声重新把战刀拔了出来。易土生道:“这还不容易嘛,就凭大巫师的阵容我也知道你们不是冲着我来的,既然不是冲着我,那么可想而知必定是冲着宫中的侍卫,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杀这么多的侍卫呢,那么,我猜,你们肯定是要杀皇帝。还有,这件事情信王已经得到了陈太后的首肯,对不对,他要篡夺皇位了。”

    “呵呵!”德川秀忠狞笑道:“本将军无可奉告,本将军的刀可是要取你的xìng命了,去死吧。”德川秀忠一刀劈了下来。

    小太监红颜子不顾胸膛大露,“挺身”过来踢出五脚,拍出三掌,分别击出向德川秀忠的刀影中。德川秀忠这一刀形成了七层刀幕,红颜子出手却只能破去四层,拳法和腿法就全部都被封在了门外。

    德川秀忠得意的说:“我用了五成的功力,你居然可以破去一般,也算是不容易了,不过千万不要得意,你还差得远呢,下一刀,我要把你的一般胸脯切下来,你不觉得它抖来抖去的是个很大的破绽吗?”

    “啊!”的一声惨叫,几乎在同时,红颜子向后飞退,一般胸脯已经被战刀斩了下来,鲜血登时瀑布般狂涌出来,堵都堵不住。

    傻丈夫一下子疯了:“你居然切了我娘子的胸,我跟你拼了!”猛地挥刀向着德川秀忠斩了下来,人才到一般,突然被一条娇俏的人影给挡住了,那人影微微的挥了挥手,傻汉子的刀子已经掉在地上,七窍流血死了。

    苗靓女轻轻的收回了手,笑意盈盈的转过头来看着德川秀忠说:“这种货色用不着将军出手,奴家自然把他打发了。”

    德川秀忠笑道:“你的金蚕蛊毒果然不同凡响,这个人功力不弱,你一出手就把他杀了,不简单,不过,他日你跟本座上床的时候千万不要动这个手段,本座吃不消。”

    苗靓女媚眼如丝咯咯笑道:“人家爱你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呢,这个易土生杀了我的丈夫,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将军可否把杀他的机会留给我!”

    德川秀忠点头道:“这人曾经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想背上杀死朋友的罪名,你代劳那是最好不过了,请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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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靓女抿嘴一笑,转过身走向易土生,伸手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一把匕首,照着易土生的太阳穴刺了下去。手到中途的时候,突然一转,一下子把困住易土生的渔网割开了一道口子,易土生身子一缩,从里面滚了出来。

    “八嘎!”德川秀忠勃然大怒,战刀一摆向苗靓女刺了过来,苗靓女转身想要使用金蚕蛊毒,却已经太晚了,德川秀忠的刀法太快了,一下刺入了她的心脏,苗靓女的身子被甩出去一丈之外,停止呼吸了。

    易土生悲声道:“靓女……”等他跑过去的时候,苗靓女早就死透了。

    德川秀忠火冒三丈,厉声道:“该死的女人,坏了我的大事。”易土生转过头来,双目喷火,怒道:“德川秀忠你杀了我的女人,我要宰了你!”

    德川秀忠笑道:“她不是你的女人,她是你的仇人,我杀她是帮你的忙,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怎么反而要对付我,怎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易土生挺剑直立,怒道:“让龙达斯出来吧,我一起送你们两个归西。”

    竹林外忽然有人笑着说:“德川将军,今天不是个好机会,有一大批人马冲着这边来了,还是收手吧。”德川秀忠双眉一挑,把战刀chā回刀鞘,摊开双手说:“你看,今天不是个好机会,咱们还是改天再比过,我这就告辞了。”

    德川秀忠身后的纸人纸马忽然跃到空中消失不见,德川秀忠跟着向竹林深处跳去,一转眼就消失无踪了。易土生没有追,他知道追上去也没用,自己根本不是德川秀忠的对手,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情况报告给小皇帝。

    马休和于琛带着一大队玄衣剑手冲入了竹林,对易土生道:“大人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易土生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道:“你们怎么来了?”

    马休道:“有人给我们报信,说大人有危险,属下立即调集了精兵过来救援。”易土生点了点头,心想,一定是苗靓女派人通知他们的,这个仇一定要报。“你们把这些尸体处理一下,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马休迟疑道:“大人不打算禀报皇上?”易土生道:“今天的事情不要惊动皇上,我自有道理。”他想了想,觉得暂时还是不能向小皇帝禀报,因为自己手里根本就没有证据,小皇帝听了以后,肯定认为自己栽赃陷害,定然适得其反。

    易土生垂头丧气的来见灵虚。灵虚正在盘膝打坐,梅子青穿着宫装,站在八卦炉前做沉思状,见到易土生来了,欣喜的说:“你来了,怎么这么迟,等了你好一会儿了。”易土生道:“路上处理了一点琐事,不知道师尊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吩咐就不敢当,为师有事要和你商量!“灵虚缓缓的睁开眼睛说。易土生心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请师父吩咐!”

    灵虚道:“听说最近信王朱由检和魏宗贤联合起来,要弹劾为师,你是不是可以帮为师一下。”易土生心想,这可是个新情况,朱由检真的和魏宗贤联合起来了吗?

    “请问师尊,这消息可靠吗?”

    灵虚道:“千真万确,为师有十足的把握。”易土生道:“当徒弟的当然是站在师父这一边了,师父尽管放心好了。”灵虚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为师也不是怕他们,只是害怕势单力孤而已。”

    易土生道:“师父真是多虑了,你我师徒二人情同父子,如果联起手来,简直就是天下无敌,怎么会势单力孤呢?”灵虚笑道:“徒儿你这么一说,为师就放心多了,不过,信王和魏宗贤也不是好惹的,你还是小心应付。”易土生道:“弟子明白,师父请放宽心,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徒儿就暂且退下了。”

    灵虚重新闭上眼睛说:“再过些日子,为师的九转还魂金丹就要练成了,到时候皇上服食了金丹,长寿不老,为师也可以位列仙班,你和师姐得到为师的真传足以纵横天下,可以为所yù为了。”

    易土生差点呕吐,这种谎话可以骗得了谁,也就糊nòng一下梅子青和小皇帝吧!灵虚接着道:“去吧,去吧,为师要加紧修炼了。”

    易土生躬身告退,梅子青突道:“师弟慢走,师姐送送你!”说着跟着易土生出来了。灵虚的眼皮跳了跳,不动声色。

    “师弟,慢走一步,姐姐有话说!”梅子青不顾身份,拉住了易土生的袖子。易土生回头笑道:“娘娘有什么吩咐!”梅子青眼中一片凄mí,语气幽幽怨怨的说:“还跟我这么客气,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人家的心吗?”易土生苦笑道:“你的心应该在当今皇上身上吧,这个我早就知道。”梅子青摇头道:“不,自从你救了我之后,我的心就在你身上了,师弟,你看姐姐哪一点不比你家里的姬妾好,你怎么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

    易土生吓得冷汗直流,赶忙挣脱她的yù手:“别别别,你这可是要害死我呀,万一让皇上知道了,我还能活吗,再说,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嘛,你是福王派到宫里来监视皇上的,怎么可能对我产生感情呢?别假惺惺的了!”

    梅妃凄然道:“你就是不肯信我,我是真的爱慕你,如果你愿意要我,我愿意舍弃现在所有的荣华富贵跟你远走高飞,怎么样?”易土生苦笑道:“你愿意舍弃荣华富贵我可不愿意,你要是非要找人私奔,可以找别人,我不太适合你。还有,师尊的长生不老仙yào就要练成了,难道你舍得走吗?”

    “当然不舍得,我的意思是,我们得到了仙yào之后再走!”梅妃突然压低了声音,拉着易土生来到暗处,说:“只要你跟我合作,趁着九转还魂金丹刚刚出炉的时候,把它抢到手,然后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隐居几百年,过着神仙一样逍遥自在的日子,真是何乐而不为呀。”易土生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她是想要拉拢我一起夺取那子虚乌有的金丹呀。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两条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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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真是说笑话,别说我根本就不会背叛师尊,就算是我愿意背叛他,以他老人家一身通天彻地的玄功,咱们也拿不到金丹的。”

    “只要你愿意和我合作,我就有办法帮你拿到金丹,到时候咱们一起分享,不好过永远做人家的奴才。”

    “可是皇上那里怎么jiāo代!”

    “师弟呀师弟,我早就安排妥当了,皇上的事情你就不必担心了,保管你没事也就是了。”梅子青皱眉道。

    易土生心里纳闷,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等我考虑考虑再说吧。”梅子青在易土生身后说:“你要考虑最好快一点,丹yào就快要出炉了。”

    易土生走出宫门,看到马休和于琛等人正在宫外戒备,见他出来急忙过来护卫,便道:“有没有什么情况!”

    马休道:“有东厂的密探在附近活动,属下以前是东厂的办差官所以认得。”易土生叹道:“魏宗贤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跟朱由检合作,真是自己找死,咱们不管他,回府去,从今天开始调派大队人马保护诸位夫人,不得有误。”

    马休于琛躬身行礼,跟在易土生的身后向天街方向走去。突然,两边闪出四五匹战马,挡住了去路,马休和于琛猛地挡在易土生前面,厉声喝问:“什么人,居然敢挡路,我们可是锦衣卫。”

    马上有个络腮胡子的大汉拱手道:“在下奉东厂督公之命,前来请易大人过府一叙,不知道大人方便不方便。”

    易土生道:“你口中所说的东厂督公不就是魏公公吗?他请我有什么要紧事儿?”大汉笑道:“我们都是办事的奴才,怎么知道公公的事情,只负责传话而已,请大人不要见怪,大人只说去的去不得?”

    马休道:“大人,魏宗贤屡次想要谋害大人,这一次肯定也是黄鼠狼给你拜年没安好心,千万不要去。”易土生笑着摆了摆手:“魏公公若是想要杀我,用不着这么麻烦,再说,我易土生贱命一条,没什么好怕的,就跟你们走一趟。”

    “久闻易大人艺高人胆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大汉拨转马头带人离开。易土生从马休手中接过一匹战马,笑道:“魏宗贤一定是改变主意了,不想和朱由检合作了,我乐得去见他一面,你们回去之后赶紧调集兵马守住府门,千万不要放任何可疑人等进去,就算是送菜的送ròu的也不能放进去,明白吗?”

    于琛还是有些担心:“魏宗贤心狠手辣,万一要是图谋不轨,大人很危险。”易土生纵身上马,“别的不敢说,打不赢就跑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你们回去吧。”剑柄在马股上一戳,马儿嗖的窜了出去,直奔魏府。

    魏府门前戒备森严如临大敌,但是一看都易土生来了,立即让开一条道路,易土生大大咧咧,连人带马一起冲进了院子。这番场景反而让他更加的放心了,如果魏宗贤真的想要干什么,绝不会把人马摆到明面上来。

    魏宗贤正在屋子里踱步,猛然见到有人骑马进来,立即大笑着迎出来,一面还拱手哩:“哎呀呀,这不是易大人吗,最近真是少见,快请进,快请进。”易土生试探道:“公公恕罪,在下骑马光临,您就一点也不生气吗?”魏宗贤皮笑ròu不笑的说:“要是别人骑马进来,本公公肯定要气死了,可是,易大人是老朋友了,这不算什么!”

    易土生翻身下马,道:“公公一向都直呼奴才为小易子,今天怎么忽然改口了。”魏宗贤叹道:“实在是有求于你!”易土生道:“有求于我?这我就奇怪了,刚才您拍到宫里去的刺客也是为了有求于我吗?”

    魏宗贤也不抵赖,叹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这朝廷里的事情瞬息万变,一会儿一个样,我这会儿是真的要求你救命了呀。”

    魏宗贤拉着易土生的手往大厅里走,一边说:“本座已经得到密报,信王要造反哩,本座虽然和易大人为难可是却不愿意做反贼,所以特地请易大人来商议商议怎么对付信王朱由检。”易土生道:“这事儿好办得很,如果魏公公有证据的话可以拿给皇上看,把信王满门抄斩也就是了,迟疑什么!”

    魏宗贤道:“就是因为不能告诉皇上,这才头疼!”易土生道:“为什么不能告诉皇上,难道皇上还会护着信王不成!”魏宗贤道:“易大人有所不知,前些年本座和奉圣夫人曾经劝过皇上小心信王谋反,可是皇上不但不听反而把此事告诉了信王,皇上虽然有些昏聩,可是对夫妻兄弟,却明白的很,本座的话,他根本不信。”

    易土生诧异道:“听魏公公的意思,是让我去对皇上说?”魏宗贤拉着易土生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正色道:“本座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说,是要求你救命啊。”易土生道:“你这不是求我救命,你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魏宗贤不解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易土生失笑道:“魏公公是想万一我参倒了信王,或者激怒了皇上都可以除去一个对手,是不是。真是打得如意算盘,可惜呀,我是不会上当的,信王的事情,我不敢贪功,还是请公公自己去跟皇帝说吧。”

    魏宗贤脸色一变道:“难道你就不怕皇上有什么危险,你的富贵化为乌有。”易土生道:“怕。不过,我想魏公公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魏宗贤道:“别的办法的确还有,不过比起刚才的办法来,要难得多了,易大人要不要听!”易土生道:“当然要听。”

    魏宗贤道:“锦衣卫和东厂的规矩,明的不行咱们可以来暗的,你我各自率领锦衣卫和东厂的精锐,以查案为名,冲入信王的王府,栽赃他龙袍皇冠,然后把他就地处斩,免除后患,然后再向皇帝禀报,你说怎么样?”

    易土生道:“似乎也有风险,万一皇上不高兴,你我人头难保!”魏宗贤笑道:“所以本座觉得还是第一个办法比较合适。”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东瀛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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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耸肩道:“好吧,我决定使用第二个方法。”魏宗贤讶道:“可是这个方法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的脑袋nòng丢了,难道你不好好的想一想吗?”易土生道:“我倒是觉得这是个有惊无险的方法。”魏宗贤道:“别的不说,就说信王府的势力就不可小觑,别忘了,他的手下可是有个叫做“战楼”的组织,楼内网络了将近两百名高手,而且还有东瀛的德川秀忠帮忙,我们能杀进去吗?”

    易土生道:“事在人为,给我几天的时间准备一下,保管可以杀的信王府人仰马翻。”魏宗贤叹道:“既然易大人觉得这个方法比较好,那本座也无话可说了,一切听你的安排吧。”易土生道:“不知道魏公公的龙袍和皇冠准备好了没有!”魏宗贤狡猾地说:“这一点你不用cào心,只要我们杀了进去,自然会有龙袍出现,让他怎么都赖不掉。”

    易土生站起身来拱手道:“既然这样,我就不再打扰了,希望公公可以准备好东厂的高手,到时候咱们一起行动。”魏宗贤冷笑道:“都是分内的事情,易大人也无须太客气了。”易土生向外走,魏宗贤跟着送客,突然问道:“对了,易大人觉得灵虚这人可靠吗?”易土生楞道:“魏公公怎么忽然这样问!”魏宗贤闪烁的说:“随便问问,千万不要介意!”易土生道:“我觉得公公还是不要信任此人,他和咱们不是一路人!”魏宗贤道:“这话本座可有些不太明白了。”

    易土生道:“你我都是不会背叛皇上的人,可是别人就不太好说了。”魏宗贤心想,本来还想拉拢灵虚一起去对付朱由检,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说:“听说易大人是灵虚国师的弟子,怎么徒弟会这样评价自己的师傅。”

    易土生朗笑道:“天地君亲师,师父排在最后,君王排在第三,那意思就是说,咱们应该先忠心于皇帝然后再忠心于师父,这样说,公公是不是有些明白了!”

    易土生骑着马沿着正北的天街往回走,走到一处密林,突然回头说道:“西尾君,出来吧,早就感觉到你了!”西尾天皇纵身越过马身,抱刀站在易土生面前,叹息说:“看来你的功力已经远远的超过我了,这都是青龙珠的功劳,不过,我们还是没有办法消灭德川秀忠真是遗憾。”易土生道:“德川秀忠比我们早生了二十年自然就比咱们多了二十年的功力,不是他的对手也情有可原。”

    西尾天皇道:“可是眼下的形势,已经不允许我再等下去了。”易土生皱眉道:“什么形势?”西尾天皇道:“我刚刚得到消息,国内已经爆发了大规模的民变,很多饥民揭竿而起反对德川家的统治,可是德川家已经派兵镇压,饥民快要抵挡不住了,我在想,如果这个时候把德川秀忠杀了,德川家的人群龙无首,皇室不就有了翻身之日了吗?”

    易土生皱眉道:“就算是杀了德川秀忠,你回到国内之后,没有粮食没有兵马,怎么复国?”西尾道:“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借助大明朝的兵力来复国吗?”易土生失笑道:“你知不知道,德川秀忠已经正式的支持信王,想要把他扶上皇位,如果信王登基了,我也就失宠了,你的借兵计划也就泡汤了。”

    西尾道:“事情很明显,你易大人是不会让信王得逞的,我说的对不对?”易土生道:“此事我不敢打包票,现在我也很纠结,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保住自己的富贵。”西尾道:“如果你的实力不够,唐赛儿的闻香教倒是可以帮忙!”易土生正色道:“好主意。我现在的确是实力不够,你让唐赛儿把闻香教内所有的高手全都召集过来,过几天我有安排。”西尾天皇道:“有什么安排?”易土生道:“这件事情暂时还需要保密,等到我认为可以告诉你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两人溜溜达达的往回走,接近易府的时候,忽然听到前面有人大声喧哗,伴随着兵器相互jiāo击的声音。易土生脸色大变,急忙纵马向前,西尾也展开轻功飞快的纵了过去,到了门口,只见已经杀成了一团。马休和于琛吴孟明正带着上百锦衣卫在围攻十几个异族人。异族人的身手非常矫健,尽管锦衣卫众多一时半会的却也拿不下来。

    “住手,都住手,出了什么事情?”易土生飞马过去,举手喊道。两帮人中登时有人向这边看过来,吴孟明大喊道:“大人,这几个家伙是车臣来的蛮子,非要见大人不可,我们好说歹说,最后只能动手!”那几个车臣人听到吴孟明喊叫,一起冲着易土生冲过来,嘴里呜哩哇啦的说着并不纯熟的汉语,大意是:“把我们的大汗jiāo出来,把我们的大汗jiāo出来!”

    易土生纵身从马上跳入战圈,身手抓住了一个车臣刺客的脖领子,内力猛地窜入他的身体,车臣人抓不住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易土生大力的把他举过头顶,喊道:“都给我住手,不然,我立即杀了他。”那些车臣人投鼠忌器,纷纷的跳出战圈,瞪着眼睛睚眦yù裂的看着易土生,其中有一个厉声道:“你杀了我们的大汗,如今又抓了我们的兄弟,我们车臣人不会跟你善罢甘休,早晚有一天杀你全家。”

    易土生轻轻的把那个车臣人放在地上笑道:“你们的兄弟活得好好的,你们的大汗也不是我杀的,我看你们是找错了对象了!”其中一个车臣人喊道:“不会错的,罗刹国的马西大人已经告诉我们,就是你杀害了我们的大汗!”易土生怒气冲冲的指着他喊道:“别杀了,罗刹国一向是你们的敌人,敌人的话怎么可以相信呢,实际上就是罗刹国的人抓了你们的大汗,你们还执mí不悟!”

    车臣人喊道:“我们不信,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是你指使东瀛人杀害了我们的伊莉娜夫人,你还敢抵赖!”易土生笑道:“事实上,你们的伊莉娜夫人她并没有死,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见她,见到她之后一切就真相大白了。”这些人中似乎有个领导的,听了易土生的话,站出来说:“如果你能归还我们的大汗,我们车臣人不但不会追究以前的事情还会给你十万两黄金,你觉得怎么样?”

    易土生道:“我说过了你们的大汗在马西的手上,如果你们想救他,就把马西的行踪说出来,不过,我倒是可以带你们去见见伊莉娜夫人!”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西洋击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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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了伊莉娜以后,那几个车臣人惊讶的目瞪口呆,人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能复活呢,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况且游牧民族的人不像汉人这么狡猾。

    车臣人中有个领头的叫处罗,立即站出来对易土生行礼:“易大人,难道你说的关于马西的事情都是真的?”易土生道:“罗刹国一向都是你们的敌人,难道你们宁可相信敌人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朋友!”

    处罗道:“可是罗刹国已经表示不再和我们车臣为敌了。”易土生道:“你们千万不要上当,他们一面表示不再和你们为敌一面却绑架了你们的大汗,这种行径根本没有半点诚意。”处罗道:“难道大汗真的在马西的手中。”

    易土生道:“想知道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把马西的行踪告诉我立即就能够见分晓。”处罗看了看身后的同伴为难的说:“这……这只怕不太好吧,万一……”易土生见他迟疑不决,立即道:“这样吧,如果你们信不过我,可以先去试探一下马西,什么时候你们分清了是非黑白还是可以回来找我的。”

    处罗曲臂行礼,然后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等他们自以为走远了,易土生纵身跟了上去,凭着超卓的轻功,一直和几人保持在视线之内。只见他们从北镇抚司出来,一直出了京城来到城外的一间简陋的草庐前面,拍掌敲门,那门立即被拉开了,马西和几个俄罗斯人穿着明朝的衣服站在屋子里。

    处罗走进屋子劈头盖脸的问:“你们不是说大汗和夫人已经死了嘛,刚才我在锦衣卫镇抚司里还见到了夫人,她亲口承认自己出卖了大汗,而且明朝的易大人还说是你们罗刹国的人绑架了我们大汗,这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马西厉声道:“当然是假的,我们俄罗斯人已经和你们是朋友了,怎么会绑架你们的大汗呢,易土生杀了你们大汗的事情,整个京城没有人不知道的,你么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处罗道:“可是,你说夫人死了,夫人明明还活着,可见传闻不一定都是真的。现在我们要搜查你这个地方把我们的大汗找出来,兄弟们,动手!”

    “慢着,我们罗刹国的地方,是你们想要搜查就可以搜查的吗,你们车臣人根本就是我们罗刹国的奴隶,居然敢这么大胆,真是找死!”马西一下子火了,伸手拔出了跨在腰间的细长的花剑。

    “你们,你们分明是做贼心虚,不让我们搜查,我们的大汗一定在这里!”处罗退后一步,同样拔出了弯刀,两帮人马立即白刃相见。马西冷厉的笑道:“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想要来抓我,真是痴心妄想,今天让你们知道我们罗刹国击剑术的厉害!”处罗振声道:“为了大汗,我们死而无憾,你们不放人,今天咱们就同归于尽!”

    马西突然出剑,细长的剑尖直直的向处罗的眉心戳过来,毫无花俏,只是速度上快的跟流星一样,以至于处罗明明看到了剑招,却根本躲闪不开,眼看一颗脑袋就要被人dòng穿,门外忽然飘进来一条人影,“叮”马西的剑尖被易土生一剑封了回去。

    “你……你也来了!”马西手持花剑,吓得目瞪口呆。易土生背靠着处罗,厉声道:“退到院子里去,你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的击剑术有些意思,让我来会会他。”处罗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刚才一剑已经差点送了xìng命,急忙往后退。

    马西怒道:“不要以为练了一点三脚猫的剑术,就到我面前来猖狂,我们罗刹国的击剑术历史悠久,威力强大,你根本不是对手,我劝你还是赶快滚吧。”易土生笑道:“我这人平生最喜欢冒险,越是不可为的事情越是要做,马西,你的情妇已经被我拿下了,识相的赶快把车臣汗放出来,或许我大发慈悲放你会罗刹国去,不然死路一条。”

    马西怒目圆睁,对十几名手下说:“你们都不要上来,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决斗,我要和他分个高下看看到底是谁死路一条。”

    易土生心想,西方的击剑术的确是很刁钻,可是从来没看到有人把它夹杂着内力使出来的,马西不愧是俄罗斯的第一勇士,刚才那一剑自己用上了八成的功力,还被震得手腕发麻,这人绝对不能小瞧。

    易土生纵身而上,身周的一切立即被一股无可匹敌的真气所影响,咔咔嚓嚓的作响起来。马西冷笑道:“你的气很充足,可是我也不差,而且我的速度绝对比你快,你赢我的可能xìng只有百分之五十,而我答应你的几率却高达百分之八十。只要你被我刺中了一剑,就死定了,看剑!”说着,猛然张开双臂,以达到了极限的速度从绝对不可思议的角度想易土生的喉咙刺出的一剑,剑尖在杀气的影响之下,竟然生出了一缕血腥味,恐怖到极点。

    易土生怒道:“中国的剑法博大精深,又岂是你能够预测的,受死吧!”luàn剑剑法立即使了出来,马西的眼前立即生出一片惨白色的剑网,他那招以速度自夸的剑法登时便被封了回来,不过他并不惊慌,身子反而向后跳,凌空跳起两尺,快要到达屋顶的时候,突然前冲,花剑在手中拼命地戳刺,转眼就刺出了几十剑,易土生的剑网差点抵挡不住被迫开,只能稍稍的撤步,来到院子里。

    马西一招得手,剑法遂变的更加狂暴,剑尖只在易土生随手变化出来的luàn七八糟的剑网空隙之中钻来钻去,像一条无孔不入的灵蛇。易土生稳稳地把握着luàn剑,不让他有一丝可乘之机的同时,努力的在他的下盘寻找着出手的机会。西方击剑术就是有这方面的缺陷,上盘守的无懈可击,可是下盘往往容易露出破绽,易土生以前也练过击剑术,所以有所了解。

    没用多长时间,易土生就看出来,马西的脚面上总是有一出破绽显露出来,表面上看这是马西剑招上的失误,实际上易土生已经确定,这是因为马西的功力不足而造成的,就算他明明的知道这个失误也没有办法进行补救。

    一想到这里,易土生便计上心头,一边故意示弱,一步步的往后退,另一面剑法连续发出密云不雨的招式,便进攻为防守,把全身密不透风的裹在剑光里,使得马西得到机会后又生出无可奈何的想法。

    不过,俄罗斯人都自大,马西看到易土生步步后退,剑法又变得纯为守势,还以为易土生已经战败,一面哈哈大笑,一面更加步步紧bī。终于两人都到了门外。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构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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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经过了精密的计算,用了三招虚招,让马西充分的暴露自己的破绽,手中忽然爆出千万条剑影,刺向他的脚面,这里本来就是一处防守的死角,加上luàn剑剑法的确是举世无双,等到马西醒过神来想要抵挡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易土生的剑尖已经把他的脚面刺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马戏疼的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一下子跳到了空中。易土生跟着向上纵跃,一剑把他的左腿斩了下来,马西身子跟着坠落,倒在了血泊之中。剩下的那些喽啰见到马西意外受伤,失去了战斗力,竟然一个个的从后面的窗户跳出去逃之夭夭了,易土生也懒得追,招呼一声车臣人:“赶快检查一下屋子,看看大汗在不在这里。”

    车臣人迅速的冲进屋子里,忽然有人喊道:“在这里,找到了,大汗在这里,我们找到了。”易土生立即冲进了屋子里,一看车臣汗被人关在后面的柴房里了,身上到处是伤痕,有的地方还在流血呢:“真的是车臣汗,赶快把他带出去送到京城里找医生医治。”处罗赶忙把车臣汗背起来,向京城方向跑去。易土生在后面放了一把火,把整座房子都给烧了,让俄罗斯人回来之后没有地方落脚。

    在大内御医的一番诊治之后,车臣汗幽幽的醒转过来,看到易土生和处罗等人,一阵mí糊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处罗急忙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车臣汗羞惭满面,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幸亏有易土生大人,不然,这次我们车臣部落就算是完了。”易土生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汗还是赶快返回车臣去,防止俄罗斯人狗急跳墙,向车臣部落发动攻击。”

    车臣汗叹道:“小小的车臣部落又怎么能够抵挡得住罗刹国的攻击呢,只怕就算是我回去了也难以挽回败局。”易土生心想,看来这老小子是害怕了,想要赖在这里不走,这可不行,必须让他回去。

    “只要大汗尊奉大明朝廷,朝廷是不会看着大汗受苦的,如果有一天大汗抵挡不住罗刹人的攻击,大明朝一定会出兵干预的,但在此之前,大汗要帮助我们消灭后金人的力量,这样咱们的疆土才能合二为一。”

    车臣汗激动地说:“大明朝廷对车臣人恩重如山,车臣人一定誓死为大明朝效忠,请大人代为转告大明皇帝!”易土生道:“既然如此大汗不要迟疑,在这里休养一两天,就请快点赶回车臣去吧。”车臣汗连连点头,表示愿意回家。

    两天之后,车臣汗的伤势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但不能走路,易土生还怕俄罗斯人攻打车臣bī着他尽早上路。车臣汗只能坐在马车上,跟着自己的部署踏上回家的道路。易土生送行之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急急忙忙的赶到宫里来。

    在路上,易土生碰见小桃红,小桃红大腹便便,就要生产,看到易土生一阵脸红,想说什么,但是宫里人来人往,人多嘴杂,易土生怕她坏事儿,随便应付了一句就急忙躲开了,临走的时候冲着她连连的使眼色,让她稍安勿躁。

    这一趟,易土生的目标是梅子青。他在梅妃宫外看到了那个被他侵犯过的宫女,连忙让她进去通报。跟着就被人带了进去。梅妃急急忙忙的把他拉到房间里问道:“什么事找我找的那么急!”易土生道:“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淬炼金丹的事情,不知道师尊的金丹是否已经练成了呢?”

    “炼成了我会通知你的,怎么几天不见你也变得这么急功近利了,前几天不是还装的漠不关心吗?”梅妃语带讥讽的说道。

    易土生道:“并不是我有多么的着急,主要是我想有件事情要你帮忙?”梅妃皱眉道:“易大人是神通广大的人物,有什么事情让我帮忙?”易土生道:“最近宫里的事情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大家都在传言信王朱由检有谋反的迹象,我们锦衣卫也正在抓紧调查,现在已经有了铁证,不过信王手下高手如云,要想把他抓住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特地来请娘娘帮忙的。”

    梅妃纳闷的说:“找我帮忙,我能帮什么忙呢?”易土生嘿嘿笑道:“我已经想好了一条妙计,现在就看娘娘是否肯帮忙了?”梅妃沉yín了一下说:“你我本来同气连枝,你的事情当然也就是我的事情,如果不是太为难的事情,我一定会帮。”易土生赞道:“那太好了,我要你向皇帝报告,就说信王以言语调戏于你,这个忙肯不肯帮?”

    梅妃惊的花容失色:“这可使不得,皇上不但会气他,更加会气我,这个忙恐怕我是帮不上的。你我既然已经决定远走高飞了,你又何必再管这些宫廷中的事情,谁要做皇帝就让他去做好了,你别cào心了。”

    易土生气道:“你不帮忙我去找别人好了,这件事情我却管定了。”从么梅妃宫从来,易土生脚步不停的跑到坤宁宫来见皇后张嫣,张嫣好些日子没见他的面,正在想念,可是看他大白天的就这么来了,心里未免又有些害怕,忙驱散了宫女太监,秘密的把他带到后房,软语问道:“你来做什么,这可是大白天家的,难道色胆包天不要脑袋了吗?”易土生道:“我来这里实在是有事求你!”

    张嫣撅着嘴说:“我就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会这么好心专程来会我,说吧,又有什么争名逐利的事情了。”易土生道:“嫣儿不要误会,这次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争名逐利,实在是为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着想。”张嫣失笑道:“你果真为了皇上着想,就不该和我有那苟且之事,现在怎么好像又义气起来了!”

    易土生苦笑道:“这是两码事,嫣儿你雍容华贵丽质天生,我是个凡夫俗子自然是抗拒不了,除了这件事情之外,我易土生对皇帝那可是百分百的忠心。我们锦衣卫最近得到了密报,说信王朱由检私造龙袍皇冠意图谋反,今天我来就是让你帮忙的。”

    张嫣吓得嘴巴张成O字形,结结巴巴的说:“你是看玩笑还是说真的,这似乎不太可能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要挟还是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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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跟皇上说?”张嫣问道。易土生叹道:“也不是,我的意思……这么说吧,锦衣卫想要擒拿信王,可是他的手下守卫众多,如果皇后能够把他引到宫内,我再下手也就容易得多了!”张嫣凝眉道:“可是,怎么样才能把他引到宫内呢?”易土生道:“说起来也容易,我想我们可以学习一下唐太宗的玄武门之变,就由皇后去宫内告诉皇上,信王以言语来挑逗你,然后,皇上必然让他进宫,我带人埋伏在正阳门外,把他一举诛灭,一劳永逸,岂不是好。”

    “不行!”张嫣厉声道:“这个办法绝对不行,我身为后宫之首,天下母仪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这件事不但会使皇室蒙羞,更加让我yù石俱焚,你简直太荒唐了,说什么也不可行。”易土生见她火了,也站了起来,气道:“都是妇人之仁,有什么好怕的,这是为皇上尽忠的大好事,怎么都不愿意干,你不愿意,我去找别人好了,总之,我一定有办法把信王引进宫里来!”张嫣见他生气也不禁软了下来:“你看你,我只是说这个办法不好,但是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对不对?”易土生道:“我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索xìng就告辞了,恕罪!”说着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张嫣在后面急得直跺脚,就是没有办法。

    除了慈宁宫被冷风一吹,易土生就清醒了,除了这两个人自己还能去找谁,难道去找太后,慈宁宫正磨刀霍霍要杀自己呢!易土生就在御花园里踱起了步子,这怎么办好,想个什么办法,能把信王骗进宫里来呢?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一阵轻轻的啜泣声,他猛然站住了脚步。声音是从花园里传出来的,易土生快步的走了进去,进去一看,只见冯贵人和两个俏宫女正闷坐在那里葬花呢!

    见到她,易土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上次查获的她和客光先私通的情书,心想,今天的计划恐怕要着落在你身上了。易土生的功力高强,站在三人的五步之外,却一点动静没有发出来,冯贵人还装模作样的在那里哭哩,一边哭一边嘴里还嘀咕:“皇上无情无义,被那个狐媚子mí得昏了头,居然几个月都不理我了,我的肚子偏偏又不争气,这可怎么办好呢?皇上啊,你好无情无意呀!呜呜呜呜!”

    “娘娘这是怎么啦,从梅妃宫回来就一直哭,从早晨到晚上,嗓子都快要哭哑了,这是怎么说的。”一个宫女趁机拍马屁。另一个宫女说:“娘娘长的这么漂亮,简直就像块yù石,皇上只是一时mí昏了头,等过一阵子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到时候娘娘要是剩下个小太子,那可就母凭子贵,说不定还能当皇后呢!”

    冯贵人破涕为笑说:“你们两个,不要安慰我了,皇上只怕早把我给忘光了,别说皇子,恐怕我连个蛋也下不出来呢!”一个小丫头趁机凑到冯贵人的耳边说:“娘娘一定会生出皇子的,您可别忘了……”易土生听到这里,忽然咳嗽了一声,从花丛后面走出来。

    三人被这一声清冷的咳嗽吓了一跳,只因为距离太近了,像鬼怪一样。冯贵人转过身来,一看居然是那个可恨又好看的小易子,不禁横眉立目的说:“小易子,你干嘛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的偷听我们讲话,你说,你都听到了什么了!”易土生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慢悠悠的走出来,丝毫也不紧张的说:“什么都听到了,我听到娘娘在这里接着葬花为名诅咒皇上,还说皇上无情无义无福无禄,早晚要死于非命,我没听错吧。”

    “小易子你胡说些什么,本宫什么时候这样说了,你个该死的奴才,看到本宫这段时间倒霉了,你也来落井下石,看我不张你的嘴。”说着三步两步的跑了过来,不顾仪态尽失,抬起手来照着易土生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易土生怎么会被她打到,微微的一侧身也就闪了过去,顺势抓住了她的小手,胆大妄为的说:“要不要请客光先大人过来评评理!”冯贵人登时愣住了,一会儿脸色就变的蜡黄:“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易土生道:“我是什么意思,你的心里最是清楚不过了,还用得找我明说嘛?”

    冯贵人狠狠的挣脱了易土生的手腕,对两个小宫女说:“你们两个都给我下去,易土生这个奴才胆大妄为,本宫要亲自的审问他。”

    “易土生,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听说娘娘宫中前几天死了个宫女叫做明yù的,他是我的同乡,故而过来问问,她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呢!”

    冯贵人娇躯一颤,上上下下打量了易土生一下,突然伸出指头指着易土生的脑门道:“原来是你,那天劫持明yù的人就是你,你……你好大的狗胆!”

    易土生看到御花园左右无人,突然上前,搂住冯贵人的纤腰,在她状若雌虎的樱唇上亲了一口,又退回来说:“奴才斗胆!”

    冯贵人已经干涸了几个月了,突然遭到袭击一下子搞的全身颤抖:“你,好你个奴才,你不怕我告诉皇上吗?”

    易土生道:“你尽管去告诉好了,我这里还有一封mí信,可以当做我的罪证,你一并拿去吧!”

    冯贵人道:“什么密信?“易土生道:”就是客光先大人写给我的密信,还能有什么呀!”冯贵人倒退了一步,颤声道:“你……你真的有信,你想干什么,你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易土生道:“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想帮助娘娘重新得到皇帝的欢心!”冯贵人骂道:“黄鼠狼给几百年没安好心,整个宫里谁不知道你易公公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你会这么好心来帮助我,你分明是在要挟我!”

    易土生道:“要挟没错,不过,奴才的确也可以帮助娘娘,难道娘娘不知道奴才在皇上面前的分量吗?”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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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娘娘您真是太多虑了,其实我没有什么企图,也可以说,我只是想让娘娘也来帮我一个小忙,大家互相帮助吧!”

    “互相帮助,你需要本宫帮忙做什么呢?易公公是神通广大的人,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

    易土生道:“今天的事情偏偏正好需要娘娘去做,而且娘娘您也不会有什损失,也没有什么风险,不知道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冯贵人道:“你真的可以让陛下回心转意吗?”易土生道:“只要娘娘按照我说的去做,一定没有问题。***”冯贵人咬了咬牙坚定的说:“本宫听你的,不过,你必须把密信还给本宫!”易土生嘿嘿笑道:“这个没有问题,但一定要娘娘把事情办成之后。”

    冯贵人冷哼道:“果然是个jiān诈的人,你说吧,到底要本宫帮你做什么,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的本宫一定答应。”易土生阴笑道:“娘娘放心,奴才不会教唆你造反,只是想让你到皇帝面前去举报一个人?”

    冯贵人道:“举报什么人?”易土生挺了挺胸振声道:“朱由检!”冯贵人失声道:“信王!你要本宫去指证信王,可是指证他什么……”

    “指证他言语挑逗,yínluàn宫闱。”

    “啊,说了半天你就是让本宫干这个,这可万万使不得,一不小心连我自己也会送命的。”冯贵人激烈的说。

    易土生的反应比她更激烈,怒道:“如果你不答应,奴才现在就把密信jiāo给皇上到时候娘娘死的更惨!”

    “可是,小易子,你这个奴才,你这不是帮我,你这可是在害我呀!”冯贵人急得哭喊了出来。易土生道:“你可以放心,我这条计策叫做一石二鸟,不但可以nòng死信王还可以让你重新得宠,小易子说到做到。”

    冯贵人道:“要真是那样,你先说来给我听听。”易土生道:“说出来也就不灵了,总之你尽管去说,小易子在旁边向皇上解释,一定让皇上回心转意,把你当成大大的好人,干不干?”冯贵人不是傻子,知道这件事里隐藏着多大的风险,可是一方面易土生抓住他的把柄不放,另外一方面自己也确实想要重新夺回小皇帝的心,两方压力之下,果断的说:“同意,我同意了,我同意了。”

    易土生拍手道:“同意了就好,同意了就好,娘娘最好马上进宫,趁着皇上还没到梅妃宫去,挽回皇上的心呀!”梅妃被他的花言巧语蛊惑了,站起身来直奔西暖阁,易土生赶忙从身后跟上去了。

    冯贵人直闯西暖阁,看到小皇帝正趴在床上斗蛐蛐,咳嗽了一声,哀怨的说:“臣妾给皇上请安了。”皇上正在兴头上,转过头来微微的嗯了一声,也没说嚷起来,把冯贵人的心nòng的拔凉拔凉的,同时也气的够呛。、

    大小姐脾气一下子上来了,站起来喊道:“皇上,臣妾让人给欺负了,你管不管?”小皇帝懒洋洋的说:“让谁给欺负了,谁敢欺负你呀?”冯贵人道:“还不是那个信王殿下,他竟然……竟然……”说着说着眼泪下来了。

    小皇帝这才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怎么啦,委屈成这样,他怎么你拉,打你拉还是骂你啦?”冯贵人哭泣道:“如果是打我骂我我都还能忍,可是信王不应该侮辱我,他无礼……用言语挑逗我,而且还动手哩!”

    “啊”小皇帝手中的蛐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喝到:“真有这回事儿,信王真的这么胆大妄为敢于调戏皇妃,他不想要xìng命了吗?”冯贵人一不做二不休,自由发挥道:“信王殿下还说,陛下您没有儿子,只有他这么一个弟弟,江山早晚都是他的,让我不如就从了他,皇上,臣妾对您一片痴心,怎么会做出对不起您的事情来了,他真是痴心妄想。”小皇帝坐不住了,站起来说:“你说的话果然都是真的吗?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千万不能胡来。”冯贵人道:“要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还不敢来呢,您说这样的事情我能不来禀报皇帝吗,就算是为皇上死了臣妾也心甘情愿。”

    易土生连忙煽风点火:“启禀皇上,冯贵妃对皇上您一片痴心可昭日月,奴才这几天每天都看到他在家里摆上香案祈求皇上万年长生。还有,锦衣卫里探听到消息,信王自以为是个“皇太弟”所以骄纵不法,想要谋朝篡位,皇上可要早做防备!”

    “不会吧!”小皇帝说:“他可是朕的亲弟弟,朕做皇帝和他做皇帝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一会儿事儿,为什么要谋反。易土生道:“人心不足蛇吞象,皇上对人家好,人家不一定对皇上好,自古以来忘恩负义的比比皆是,不可不防啊。不如就请颁布圣旨,奴才带五千锦衣卫搜查王府,如果果真有谋反的证据就地处斩,如果没有,也好为您兄弟二人释疑!”

    “这恐怕不妥吧,nòng不好,朕会受到天下万人的耻笑,不妥,不妥,也会伤害了朕和信王的兄弟之情的。”

    易土生道:“那么就这样算了?”小皇帝摇头道:“不行,朕必须问个究竟出来也免得整天互相猜忌,小易子你下去传旨,就说让信王立即进宫见驾!”易土生道:“启禀皇上,奴才去传旨不太合适,您不知道我和信王有些不愉快吗?”小皇帝叹道:“那就让小顺子去走一趟,你们两个一起下去吧,只留下冯贵人陪陪朕。”

    易土生和小顺子躬身离去,可喜坏了冯贵人心里把易土生写了几十遍,真是多亏了他了。这边**巫山,那边阴谋密布。从一出了皇宫的门口易土生就开始算计小顺子。为什么呢?因为他不能让小顺子去这么早。、

    “小顺公公,你看这会儿都中午了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先吃点饭,然后再去传旨。”易土生是副掌印太监,又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小顺子早就想巴结他只是一时没有机会,连忙说:“好啊,好啊,我请客,请公公吃喝。嘿嘿!”

    易土生大大咧咧地说:“使不得使不得,你在宫里一年才挣几个钱,留着自己花吧,今天本公公做东,咱们喝个痛快。

    易土生一直把小易子带到了太白酒家的楼上,要了个雅间。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假传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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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真是太客气了,像我这样的人,只要能和公公在一起坐会儿就好了,怎敢劳烦公公请客!”小顺子说。

    小顺子越是害怕客气,易土生就越客气,菜上来之后,立即端起酒杯给他斟酒:“小顺公公最近在皇帝面前当差一定辛苦,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干一杯。”小顺子受宠若惊的端起酒杯看着易土生喝光了,才灌倒喉咙里去:“公公真是礼贤下士,皇上前天还说呢,这么多的人都曾经服侍过他老人家,却只有易公公服侍的最体贴周到,而且善解人意,听话识趣。”易土生心想,我怎么听着像夸奖卫生巾一样啊。

    易土生一边举杯一边说:“皇上最近经常和国师见面吗?有没有服食过什么丹yào吃了之后气色怎么样?”小顺子五杯酒下肚就有些晕晕乎乎的神智也不清醒了,说:“经常去,几乎每天都去,皇上还让梅妃娘娘陪在国师的身边随时盯着炼yào的进度,有时候国师会给皇帝一些yào丸,吃忘了之后皇上就说神清气爽火气充沛。”

    易土生心想,小皇帝危险了,要是再吃下去恐怕就要到极乐世界去了。

    易土生一杯一杯的劝酒,小顺子就不停地喝,最后喝的酩酊大醉,都爬不起来了,易土生笑了笑,招呼店小二来结账,跟着雇了一辆马车,把小顺子带回自己家的书房里,让他从中午一直睡到日落西山。

    这一段时间,易土生可没闲着,他召集了五千名锦衣卫缇骑在皇宫正阳门外待命,另外一百多名玄衣剑手,还有闻香教的各位高手,加上唐赛儿、西尾天皇、和他自己,全部准备妥当,又派人去知会魏宗贤。

    魏宗贤亲自带领大批的东厂高手赶到了。

    埋伏的差不多了,易土生才把小顺子给叫醒了,好心提醒他说:“小顺公公,你似乎还有公务要办,还不快去呀!”小顺子mímí糊糊的猛然想起来,自己应该去给信王送信,让他进宫见架,一扭头见窗外一片漆黑,分明已经是夜里,吓得登时跳下床,脸色都变了:“这可怎么办,皇上要是怪罪下来该怎么办?”

    “无妨无妨,公公现在去传旨还来得及,要是在吃一会儿恐怕就完了,你就说皇上刚刚传旨,千万不要说漏了嘴。”

    小顺子千恩万谢:“多亏有你多亏有你,谢谢公公,小的这就去了。”着急火燎的跑出了易府,直奔信王的王府去了。

    易土生立即动身快马加鞭的赶到正阳门外,检点埋伏的兵马,然后自己也藏起来,准备把信王一举消灭。在这些埋伏的兵马中包括了一千只佛郎机火枪,就算信王身边的护卫武功再怎么高强,也是死路一条。

    小顺子跑到信王面前,拿出圣旨,宣读之后,对信王说,“快点去吧,皇上正在等着呢!”信王有些纳闷的说:“天色都这么晚了,黄兄找我有什么事儿?小顺子装傻充愣道:“白天皇上没空,也许晚上才有空。”信王心想,白天已经是帮着做木匠活所以只有晚上才有空,也罢,那就去一趟吧。

    一队人马前呼后拥的除了信王府,快速地向正阳门方向本来。易土生早就在路上放了几十名暗哨,只要信王府门口已有动静,立即有人前来报告,这回估摸着也应该到了。易土生隐藏在树丛中拔着脖子向外看。

    果然到了,队伍浩浩dàngdàng的颇为雄壮,里面隐藏着不下二十位大高手,看来又是一场惨烈的血战。易土生默默地举起了手臂吩咐:“看我的手臂已落下去,立即放枪,先射骑马的。”因为骑马的一般都是大将。

    信王不知道有诈,策马冲进了包围圈,易土生一声令下,一千只佛郎机全部发射,树林中子弹像雨点般的扑出,登时便有十几位骑将落马,连信王都差点命归黄泉,幸亏他的武功高,用手中的刀挡住了射过来的子弹才幸免遇难。

    “是谁?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拦截本王的车驾,该当何罪,你们是那里来的máo贼,快不快让路。”

    易土生哈哈大笑着从里面跑出来,厉声道:“奉召,擒拿反贼朱由检,一概无关人等,只要跪地求饶,全部赦免。”

    “易土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半路上行刺本王,难道你想死吗?”

    “王爷,你犯上作luàn的证据,昨天已经有人呈递给皇上了,现在皇帝命令东厂和锦衣卫联合查办此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你口口声声说奉了圣旨,那你把圣旨拿出来给本王看看,本王不相信皇帝会这样对我!”

    易土生道:“皇上传的是口谕,当时魏宗贤大人也在场,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魏宗贤站出来道:“易大人说的没错,皇上早就察觉信王图谋不轨,特地派我们东厂暗地侦察,近些日子一经查出了眉目,信王就是反贼!”

    易土生振臂一呼:“皇上有旨,斩杀信王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你们别听他的,他们两个是一伙的,陛下是本王的亲哥哥,亲哥哥怎么会杀害自己的弟弟呢,这分明就是假传圣旨。本王不进宫了,咱们回去。”

    “王爷要回去也可以,不过必须先见了陛下之后,向陛下解释清楚,否则今天休想回到信王府去。”

    “反了,反了,你们简直反了,居然敢对本王无礼,今天天色太晚了,本王决定明日在来陛见,闲杂人等还不退下。”

    易土生道:“把他们包围起来,谁敢luàn动,格杀勿论。”信王怒道:“你简直就是找死!”突然从马背上箭斛中取出一支箭矢,弯弓搭箭,照着易土生的胸口射了过来。易土生一侧身,箭矢带着狂用的杀气,呼啸而过。

    “皇上有旨,有敢反抗者杀无赦,杀呀!”魏宗贤趁机喊道。锦衣卫也不知道真有圣旨还是假有,一股脑的全都杀了上去。
正文 第一百就是一章以多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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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德川秀忠居然不在,真是天主我也!“易土生高兴地不得了,纵身向朱由检扑了过去。朱由检也不是弱者,伸手摸出一把软剑,像易土生挥了过去。魏宗贤指挥着所有的锦衣卫和东厂番子一起杀上去。朱由检带来的战楼的战士一会儿的功夫就死了一片。

    易土生站在一棵枯树的树梢上,哈哈笑道:“信王殿下,你寡不敌众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跟我去见皇上吧!”信王用剑指着易土生喊道:“做梦!”易土生道:“你这样反抗,难道是做贼心虚,吃我一剑!”

    易土生居高临下,好像是恶鹰扑食,加上这个时候他的武功已经胜过了信王太多,信王的软剑和魔剑一经接触内力立即溃败缩回了小腹,信王鲜血狂喷,追落马下。易土生跳下马背,正要一刀把他砍死。忽然,一道刀光从三丈之外劈了下来,目标正是易土生的脑袋。泰山压顶般的刀气,迫使易土生只能改变计划,身子一矮,扑在地上,向前滚出去一丈,夺过了刚才的一刀攻势。

    德川秀忠持刀跳过来把朱由检扶了起来:“王爷恕罪,本将军来晚了。”易土生骂道:“你来的正是时候,我要你和朱由检一起死在这里。”说着打了一个胡哨,西尾天皇立即从天而降,站在两人中间。

    “天皇陛下,咱们又见面了,这一次您又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德川秀忠陪着笑脸说。”西尾天皇抱着宝刀转过身,傲慢的说:“特地来清理门户!”德川秀忠道:“莫非信王是你的弟子,你来咬铲除他。”西尾天皇怒道:“请你不要明知顾问了,我就是宠着你来的,是我们西尾皇室的毒瘤,今日我要彻底把你铲除,看招吧。”

    “天皇陛下既然有如此的雅兴,那么在下就却之不恭了,不过刀剑无眼,假如天皇陛下不幸战死在本大将军的战刀之下,千万不要怪我。”

    西尾天皇大笑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没有想要和你决斗的意思,我今天带来了几个高手,都想和你玩玩,你看看:这位是唐赛儿教主,还有他的左右护法,另外加上剑法超神的易兄弟,还有易兄弟手下的三名红衣剑手,一共八个人打你一个。”

    德川秀忠怡然不惧,听完之后哈哈大笑:“好啊,这样最好了省的我一个个的去解决掉,你们全都上来吧。看看我的凝真刀网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易土生第一个扑上去,还不忘招呼一声:“凝真刀网的威力很大,大家一定千万小心。”唐赛儿和西尾天皇从南面扑上去,三名红衣剑手从西面扑上,两名护法堵住北面,剩下东面jiāo给易土生,团团的把德川秀忠围在了中间。

    这时候,吴孟明马休于琛正在带人拼命地围攻信王,朱由检因为刚才受伤不轻,所以现在的动作越来越慢,险象环生。倘若德川秀忠战败了,他今天就休想逃出升天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信王府有大批援军赶来,这也并非没有可能,所以,易土生一直在想一个速战速决的办法。

    德川秀忠的凝真刀网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纵横天空,让人无处藏身也无法攻击,武功稍微弱一点的比如两位护法和三名红衣剑手,很快就抵挡不住攻势节节后退,只有易土生越战越勇,已经突破了三道剑网,触及到德川秀忠的真身了。德川秀忠笑道:“不错不错,几天不见你的实力有进步了不少,真是了不起,这应该是青龙珠的功效。”

    唐赛儿的七步追魂手也是武林一绝,传自当年威震武林的巨大魔君黑河龙祖,当年朱元璋在鄱阳湖和陈友谅血战,黑河龙祖就是陈友谅手下的护法大将,陈友谅的死传书倒霉,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七步追魂手,连环七步,步步生莲,步步杀机,普通人根本连第三步都还没见过就被人摘掉了脑袋,可是这一次唐赛儿已经走到了第六步了,配合步伐的追魂琵琶手,也用尽了全力,但是仍然不能攻入一层层的凝真刀网。而且那刀网似乎就是智慧生命,一会儿像千万条金丝银线,笔直进攻,一会又像是一张渔网,把所有猎物全都纠缠在里面,渔网内有强大的吸力,两名护法的宝刀都比吸了进去,要不是西尾帮忙恐怕连人也已经被吸进去,进而被搅成ròu酱。

    德川秀忠手中得到早就消失了,两手仿佛就在弹奏铁铮一般在千万条构成了刀网的红色的丝线上他走着,没拨动一下都会有一股细微后变得强大的真气激射出来,只要被他射中就像被宝剑直接dòng穿身体没什么两样。而且他防守的时候更加离谱,那剑网就像个会动作的织布机,忽左忽右,忽而细密忽而散开,让你无从捕捉无从着力。

    时间一长,参与围攻德川秀忠的八个人中有五个人先后受伤不能继续作战,剩下来的只是易土生、西尾天皇和唐赛儿三个人了。德川秀忠看似轻松实际上也非常惊讶,按照他的估计,自己使出凝真刀网这种绝技,对付着八个人用上八招应该足以破敌,可是没想到,现在已经过了百招,居然不能全胜,而且还有被三人缠住的趋势。尤其是易土生和西尾小小的年纪居然达到了心剑合一的地步,比他的时代整整的早了十五年,这也太令人吃惊了,自己本来自诩武学奇才,和易土生比起来还差得太远。

    德川秀忠越想越是别扭,心想,留着他们简直都是祸害,必须尽早除掉,否则再过三四年,谁还能使他们的对手。德川秀忠双掌中的剑网突然漫无母的的扩大,刀气组合成一阵阵的喇人皮肤的阵风袭击者正在轮击的三人。易土生意料到他要发狠,喊道:“快点退后,这可能是他的绝技!”

    德川秀忠哈哈笑道:“没错,让你们常常万流归宗的滋味。”就在大家还没nòng明白什么事万流归宗的时候。德川秀忠的双掌突然在刀网上一推,那些构成刀网的刀气,顿时化作上千万条比针尖还细的刀气,冲着三人铺天盖地的冲过来。

    面对着无孔不入的刀气,三人都不知所措,根本就不可能躲开,就算你在地上打滚也躲不开,除非你滚下悬崖去,可是这里没有悬崖。

    就在这时,突听近处传来一声高喊:“无量天尊,徒儿不要惊慌,为师来也。”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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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和德川秀忠同时侧目,只见一道红光由远及近落在两人身旁。灵虚穿着大红的道袍向德川秀忠拱手:“这位德川将军,为何要欺负本座的弟子?”德川秀忠早就听说过灵虚这个人,只是还没有见过,听他这么一说,立即就明白了:“原来这位就是大明朝的大国师,失敬失敬,国师此来到底所为何事?”

    灵虚气道:“将军真是明知故问,你已经把我的弟子打的七零八落了,难道我还不能出面讨还公道。”

    德川秀忠道:“这么说来看,先生这次是要和信王千岁为敌了。”灵虚笑道:“贫道清静无为不想和任何人为敌,但如果有人欺负本座弟子,我也不怕和任何人为敌,天皇老子也不行。”德川秀忠道:“这么说来,非要动手不可了?”灵虚道:“本座在中原没有对手,听说将军刀法神通,还请赐教一二。”

    易土生回头一看,信王已经脱离了包围圈,正骑马狂奔,厉声喊道:“师尊,德川就jiāo给你了,我去抓朱由检。”

    德川秀忠纵身而起企图追击易土生,灵虚一闪身就挡住了他的去路:“胜负未分,怎么就要走嘛,难道你们东瀛人都这么胆小!”

    “八嘎!”德川秀忠骂道:“你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今天就让你知道我刀法的厉害!”德川秀忠冷哼一声,脚下踏着玄妙的步伐,向前移动,每一步都能令对方产生难以捉摸的感觉,锵,长刀出鞘,他双手握着刀柄,摆出个特别奇怪的姿势,让刀尖矗立于宇宙的中央,竟然可以从任何角度出手攻击。实在是很奇妙的姿势。

    灵虚双眉上扬,哈哈长笑声中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宝剑,快的没人能看清楚。手腕一抖,立即青光大盛,笼罩了他的身体。易土生百忙中回头看了一眼,不禁惊讶的头皮发麻,这阵青光不是普通的青光,而是一个类似于防护罩的内力之光,灵虚居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境界,真是不可思议。

    易土生借了十几个肩膀,最后飞临朱由检的上空,剑尖向下,猛地戳了下去,绝对是拼命地战士。噗,剑尖刺入了战马的脊梁,朱由检却已经躲了开去。

    战马被易土生强大的内力炸成了两截,到处是青紫色的场子和血淋淋的内脏。朱由检惊慌失措的骂道:“你……易土生,你胆大包天居然敢刺杀本王,难道你不怕死吗?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易土生笑道:“那是以后的事情了,在皇上取我xìng命之前,你已经死在了我的手上了,去死吧。”丹田内突然涌出全部的内力,凝结在右手手腕中,然后奔涌向剑身,剑身上除了光华大盛,还发出一阵铿锵铿锵的响声。

    朱由检明明看到易土生向他的脑门刺出一剑,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易土生这毫无花俏的一剑似乎已经达到了luàn剑剑法的极限,‘luàn而不luàn’的境界,轻轻的一剑,就把朱由检全身上下的所有退路给封死了,让他无处逃走。

    朱由检只能闭目等死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就在易土生一剑得逞的时候,耳中突然听到有人喊:“阿伽门农,是离巴基!”他的脑子一阵眩晕,跟着剑尖就失去了准头,噗噗两声,不知道刺中了什么。

    易土生晕了一口真气,在泥丸宫循环一周,勉强把眩晕感压了下去,抬眼一看,只见自己的剑尖刺中的是两匹纸人纸马,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龙达斯到了。朱由检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易土生气的跳着脚的大骂:“龙达斯,你这个死胖子,死缩头乌龟,赶快给老子滚出来。”

    易土生以为龙达斯不会露面,才如此大胆的喊叫,没想到他比较点背,居然把龙达斯给喊叫出来了。地上火光一闪,烟雾蒸腾中龙达斯已经站在了他的对面。

    看着这个衣着华丽的胖子,易土生心头一阵巨震,打肯定是打不过,信王已经逃走了,还不如趁现在撤退,机会多的是。

    灵虚和德川秀忠正在拼死一战。德川秀忠一面施展凝真剑网一面右手化作一只巨爪像灵虚的头顶进击。凝真剑网则挡住了一切攻势。

    灵虚的宝剑往往从意想不到的角度,缓急不定的迎向漫天撒来的爪影和luàn飞luàn撞的刀气。剑气和刀气1的声音一会如骤雨响起,一会又沉寂下来,时而密集,时而零落。剑光击闪,寒芒电掣中,灵虚活像是一只灵动莫测的飞鹰,凌空作出各种姿势,或盘旋扑击,或侧飞斜上,似乎完全没有重量。易土生看的眉头大皱,他知道虽然灵虚的姿势好看而且表面占上风,但实际上已经落在了下风,这样频繁的出招,却完全不能破除德川秀忠的凝真刀网,恐怕用不了五十招,就要吃亏了。

    德川秀忠为侮辱天神,每一招都是硬封硬架,用刀网上密布的刀气,狂风暴雨般的和灵虚进行对攻。根本不给对方半点可乘之机。对于易土生来说,能够亲眼目睹这一场代表了当今天下最高等级的比武,当真是可喜可贺。

    龙达斯见他痴痴呆呆的看着场中的比武,冷笑道:“易大人刚才不是很想让我出来吗,如今我已经出来了,不知道易大人有什么吩咐!”

    易土生振声道:“本大人知道不是你的对手,叫你出来只是想奉劝你一句,信王已经是穷途末路之人,皇上早就知道他的阴谋,你跟着他没什么好处。”

    龙达斯狂笑道:“不要花言巧语了易大人,皇上根本就不知道你们今天的行动,你可以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

    易土生道:“大巫师果然是个聪明人,但在下还有些糊涂的地方想要请教一下。”龙达斯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帮助信王对不对?”

    易土生心想,其实老子的最终目的是想拖延时间。用不了多长时间锦衣卫的大队人马就来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夜观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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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灵虚使出浑身解数,终破开德川秀忠严密的刀网,眼看就可刺中对方的面门,结束激战,却给德川秀忠的左手挡住,硬拼一掌。灵虚向后飞去,落在地上全身一震,脚下踏着的石板霹雳啪啦的碎裂一片。

    德川秀忠也好不到哪去,连续退后四步之后,把一块方砖硬生生的踩入了地下。在功力上两人算是势均力敌了。

    “德川将军不愧是东瀛第一高手,本座真是佩服佩服。”灵虚由衷的说。德川秀忠叹道:“没想到道长除了道法高深之外,剑法也如此厉害,在下才真是十分的佩服,今天的事情原来就不是你我之间的事情咱们不过就是来帮忙的,如今真正的目标已经不在了,咱们也没必要再打下去了,是不是?”

    易土生面对诡异绝伦的龙达斯,正准备打退堂鼓,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听了这话连忙附和:“师父,德川将军说的没错,咱们的目标是反贼朱由检,并不是德川将军和大巫师龙达斯,既然=朱由检已经跑了,我们不如去给皇上复命。”

    “也好也好,不知道大巫师的意思怎么样?”灵虚以凌厉的眼神表达自己还有很强的战斗力。龙达斯果然点头:“好吧,今天就此别过,他日再战,告辞。”脚下忽然升起一阵烟雾,人也消失无踪了。

    德川秀忠冷哼了两声,对易土生道:“后会有期!”然后跨上一匹战马扬长而去,其余的小喽啰已经被锦衣卫杀光了,尸体遍地都是。

    易土生招呼马休和于琛把人马带回北镇抚司清点人数,死了的,该抚恤的抚恤,该升官的升官,自己则带着灵虚、唐赛儿、西尾天皇来到天街尽头一家名叫‘日’的茶楼。

    易土生索xìng装到底,端起一杯茶水跪在灵虚面前道:“弟子多谢师尊救命之恩,师尊对弟子的恩情,弟子永世也不会忘记。”

    灵虚呵呵笑道:“你我师徒情同父子,用不着这么客套,倒是你的两位朋友,还不替为师介绍一下。”

    易土生心里一阵恶心,表面上却赔笑脸说:“这位是东瀛的西尾天皇,这位是闻香教的唐赛儿教主。”灵虚一下子愣了:对他来说,面前这两位绝对都是大菩萨。非常有利用价值,尤其是这位西尾天皇,如果得到他的认同,就可以把自己的炼丹术传到东瀛去了。看来今天救人的举动还真是对了。

    “原来是两位贵人,真是失敬失敬。”

    西尾道:“我们都是易大人的朋友,所以您千万不要这么客气,今天的事情我还要多多的感谢您,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我们几个难免负伤而逃。”

    灵虚装模作样地说:“信王居然敢谋反,这件事情本座管定了,你们放心好了,皇上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儿?”

    易土生苦笑道:“皇上还不知道不过我们锦衣卫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证明信王的确是在策划谋反。”灵虚道:“不如本座就去禀报皇上。”易土生突然想起来了,问道:“你们谁见到魏宗贤公公了,他怎么没在这里?”西尾天皇冷笑道:“刚一打起来他就跑的五音无踪了,找他干什么。”易土生骂道:“真是个老狐狸。”

    易土生心想,第一次行刺既然失败了,以后再想行刺基本上没可能了,再者朱由检一定会进宫禀报皇帝,到时候,一定很被动。

    “也好,那就好烦师尊去禀报皇帝,就说你夜观天象,有人要图谋造反,这个人一定是个王爷。我随后进去,就说锦衣卫掌握了朱由检造反的证据,咱们师徒两个一唱一和,整死朱由检。”

    灵虚心中叹道,这个弟子虽然没跟我学过一招半式,但是做事的态度却和我一摸一样,当真是心狠手辣胆大包天,朱由检这次要倒霉了。“事不宜迟,我马上就进宫去面见皇帝,还有一件事,为了防止朱由检提早进宫,必须安排锦衣卫守住东西南北四道城门,让他无法入宫。”易土生连连点头,“弟子这就去安排。”

    易土生亲自守着正阳门,他觉得朱由检一定会从这里入城,等了大约有一个时辰的光景,没等来朱由检,却把小顺子给等来了。

    “易公公原来您在这里,省的我跑一趟了,皇上有旨,让你立即去西暖阁陛见不得有误!”

    易土生一边走一边问:“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皇上身边还有谁?”小顺子道:“灵虚国师在皇上面前胡言luàn语说有人要谋反,还说他夜观天象大明江山将要毁灭,而篡夺江山的必定是个姓朱的王爷,一旦皇上这条真龙失去了皇位天下就会大luàn,江河泛滥,旱涝水灾一起来了,黎民百姓揭竿而起,大明江山不复存在。皇上都急坏了,不但召见你,还召见了魏宗贤魏公公,和老祖太太呢!”

    易土生心想,灵虚这个妖道,干别的不行,讲到搬nòng是非,世上就没有一个人比他更强的了,几句话就把小皇帝吓得屁滚niào流。

    “奴才易土生参见皇上,祝皇上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小易子,行了,别来这一套了,朕这次找你来是有要紧的事情要找你商量的,我且问你,你们锦衣卫有十万精兵,京城之内到处都是密探,国家养着你们有什么用?”易土生道:“皇上那米饭养着我们当然是为了保护京城和天下的安全,最重要的是为皇上您服务。”小皇帝道:“你说的很好,可是,朕的天下就要丧失了,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呢!”易土生故作惊讶的说:难道皇上也听说了,奴才这会儿来正是要禀报一件大事儿的。”小皇帝道:“怎么不是小顺子请你来的吗?”

    小顺子向前走了两步说:“启禀皇上,奴才是在半路上碰到易大人的。”易土生跪倒在地,一本正经的说:“皇上,臣易土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禀报,请屏退左右。”小皇帝冷哼道:“算了,这里都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易土生点头道:“启禀皇上,最近锦衣卫得到密报,有人图谋不轨私造龙袍皇冠想要篡夺皇位,这个人是……”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大举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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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卫这里蜂拥而上,冷不防从大门内出来一群身穿红衣的高手,领头的就是德川秀忠和大巫师龙达斯。***

    德川秀忠战刀已经出鞘,厉声道:“谁敢擅闯王府杀无赦!”易土生喊道:“本大人奉了皇上的圣旨,谁敢反抗就是抗旨,格杀勿论。”

    信王道:“我不相信,你的圣旨肯定是假的,黄兄怎么会这样对我?”德川秀忠道:“锦衣卫最喜欢冤枉好人了。”

    易土生怒道:“皇上的上方宝剑再此,你还有什么怀疑,快快放我们进去,还有一条生路,否则必死无疑。”

    德川秀忠一副唯恐天下不luàn的模样,厉声道:“休想拿皇帝来吓唬我们,今天任何人也休想进门,有单子的过来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易土生道:“你们知不知道,只要本帅一声令下,整个信王府立即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你……你敢!”信王明显有些害怕了。

    易土生道:“信王殿下还是想开点,乖乖的和我们一起去见皇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负隅顽抗死路一条。”

    “本王无罪,为什么要跟你回去,皇上肯定中了你们的jiān计,你们这些luàn臣贼子?”朱由校咬牙切齿的说。

    易土生笑道:“王爷有没有罪,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我问你,你是不是派了杀手去功力行刺皇上,但可惜没有成功?”

    “胡说,本王什么时候派杀手进宫了,你yù加之罪何患无辞。”

    “既然王爷一味抵赖,再谈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请恕下官无礼,要开炮进宫了。来人,准备发炮。”

    易土生一声令下,所有炮兵各就各位,这下子信王可真是慌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产全都在房子里万一炸毁了,他就一无所有了。

    “慢着,我且问你如果你们在我家里搜查不到什么东西,又将要怎么样?”信王问道。易土生道:“本大人奉旨搜查,搜到了就拿人,搜不到自有皇帝向你解释,你自己去问皇上好了。”信王沉yín道:“好,既然这样说,请易大人进来搜查吧,本王行得正走得直不怕你栽赃陷害,你们全都进来吧。”

    信王府的家丁纷纷的向两边撤去,给锦衣卫让开了一条道路,只有德川秀忠带着战楼的高手仍然挡在大门中间。

    信王道:“德川将军你也让开,让他们进去搜查好了,咱们没做亏心事,难道还怕人搜查吗?”易土生哈哈笑道:“东瀛人一向和我大明朝为敌,嘉靖年间更加肆虐沿海,王爷和他们搞在一起,还说没有谋反之心吗?”

    朱由检结巴道:“这怎么能算,德川将军是来参加皇帝的寿诞,在我这里盘桓几天,这怎么能算是勾结在一起呢,胡闹。”

    易土生一挥手喝令吴孟明等人:“进去搜,一点线索也不要放过,挖地三尺也要找出罪证。”魏宗贤的人马也混合在人群中冲了进去。

    朱由检和德川秀忠在门外气的眼珠子都红了。易土生道:“两位现在可以跟我去见皇上了,就让小的们在这里搜查好了。”

    朱由检道:“还是等搜查完了一起去见皇上吧,看到时候你怎么jiāo代。”易土生道:“既然如此,本大人也不能闲着了,我要亲自进去搜查。”说着跳下马背,昂头向信王府走去。

    信王府比福王府要小一点,其富丽堂皇也略有不如,易土生走进大门,沿着甬道径直的进入了大厅。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已经把这里nòng的狼籍满地了。易土生背着手左右看了看,觉得即便是真有龙袍皇冠也不可能藏在这里,便信步向后房走去。

    大厅和后房之间隔着一个很大的花园,虽然是冬天,仍是鸣泉漱石,绿意影人,很有情趣。几个俏丫头从四面八方跑过来,慌慌张张没命似的跑到后宅去通报,易土生就跟着他们的脚步向里面走。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慢着,易大人你不能过去。”易土生回头一看,只见是信王带着德川秀忠等人过来了。不急不缓的问道:“为什么不能进去,难道里面藏了龙袍皇冠,不想让我看到吗?”信王气的脸色发青:“你不要血口喷人,里面都是本王的家眷你一个大男人进去怕是有所不便。”、

    易土生哈哈笑道:“这一点王爷可真是多虑了,别说我是奉了圣旨非要进去不可,就算是没有圣旨,我一个太监你又怕什么呢!”

    信王一时语塞。易土生看了德川秀忠一眼:“倒是德川将军实在是不宜进去,东瀛人好色如命,见不得女人的。”德川秀忠双目瞪圆了,就要拔刀,被朱由检拦住了:“既然如此,易大人就进去搜吧,不过,请小心我家里的财物,皇上只让你搜查可没有让你抄家。”

    易土生道:“王爷请放宽心,下官在锦衣卫里混了这么长时间最懂得的就是分寸二字,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请了。”

    这时候易土生身边已经聚集了人数不少的锦衣卫,魏宗贤也走了过来,打哈哈说:“信王殿下何必这么忧心呢,俗话说清者自清,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对不对?”信王冷峻的拱一拱手:“那就请两位公公明察秋毫吧,本网就在大厅内等候。”

    易土生和魏宗贤带着锦衣卫和东厂的人直奔后房。信王的妻妾们早就被惊动了,一个个噤若寒蝉扶老携幼站在门口等候检查。那些锦衣卫和东厂的番子,佩刀佩剑叮叮当当的闯进每一间屋子,翻箱倒柜,nòng个底朝天。信王家的人见他们如此的凶狠,也没有敢说一句话。

    “报告大人,没有搜到什么?”吴孟明躬身道。易土生一下子急了,转头问魏宗贤:“不是说都准备好了吗?”魏宗贤摆了摆手道:“稍安勿躁!”

    易土生道:“已经火烧眉máo了,你还让我稍安勿躁,要是搜不出东西,咱俩的脑袋只怕都保不住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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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东厂的一名幡子突然来报:“启禀厂公,易大人,小的在厢房里发现了龙袍皇冠,请两位大人过来验看。(_)”

    魏宗贤冷哼了一声,跟着幡子大踏步的走向厢房,易土生心里可乐了,没想到魏宗贤这老家伙真的搞出龙袍皇冠来了,这也太神奇了。

    锦衣卫大举包围了厢房,吴孟明从里面捧出皇冠龙袍,随后赶来的信王吓得双腿发抖,倒吸冷气:“这,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我没有,我没有……你们,你们陷害本王。”魏宗贤道:“王爷是皇亲国戚,我们无权审问,不过龙袍皇冠我们要带回去了,告辞了。”易土生打了个呼哨,命令吴孟明:“停止搜查,返回镇抚司。”

    大队人马返回北镇抚司和东厂之后,易土生和魏宗贤直接进宫面圣,当面向皇帝禀告,在信王家里发现了龙袍和皇冠。

    小皇帝沉思了一下,悲痛的说:“想不到他果真负朕,这可让人如何是好,朕需要和太后商量一下才能定夺。”

    易土生道:“据奴才所知,信王曾经派刺客秘密的潜入宫内企图刺杀皇上,结果没能成功,所以,皇上一定要万分小心。对这等luàn臣贼子千万不可姑息。还有一件事,奴才不敢说……”小皇帝道:“有什么不敢说的,朕恕你无罪就是了。”

    易土生道:“奴才是担心……担心……”小皇帝急道:“你担心什么,吞吞吐吐的,快说!”易土生撞着胆子说:“奴才是担心陈太后!”

    “太后?你担心太后做什么?”

    易土生道:“众所周知,皇上和信王都是陈太后养大的,可是太后一向都偏心信王,信王谋反奴才想,或许太后早就知道了,如果皇上去见太后,万一有什么不测……”话还没说完,小皇帝一惊拍案而起,大声骂道:“住口你个狗奴才,你敢里间朕和太后之间的感情,简直罪该万死。”

    易土生爬到小皇帝脚下悲声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一片忠心可昭日月,这都是为了皇上着想。皇上您不可不防啊。您和信王是亲兄弟他都能背叛,兄弟如此,更何况是母子呀!”小皇帝倒吸了一口冷气缓缓的坐在椅子上,轻声说:“小易子你起来吧,咱在一边去,朕要好好的想一想。”

    魏宗贤道:“易公公说的也不无道理,信王想要篡位,必须要得到太后的首肯才可以,皇上不可不防啊。此种非常时期,即便是要参见太后也要多留几个心眼。”

    小皇帝轻声叹道:“难道让我带着侍卫去见太后吗?”易土生连忙道:“宫里的侍卫都是酒囊饭袋根本不堪一击,去了也是白去,奴才到是愿意跟着陛下走一遭,无论是明算还是暗算,相信都躲不过奴才的眼睛。”

    小皇帝缓缓点头:“厂臣你继续去追查,看看信王还有没有什么党羽,谋反之事非同小可,朝中必定有人支持他,把他们全都找出来。小易子你跟随朕去慈宁宫面见太后,请他老人家拿个主意。”

    魏宗贤心中乐开了花,小皇帝jiāo给他的任务,可是个发大财的人物,到时候他随便到谁的家里,就说:“你,你是信王的同党!”那家人必定倾家dàng产来孝敬自己,这下子可发了大财了。“老奴遵旨,老奴告退。”

    一路上小皇帝唉声叹气脸色灰白,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到慈宁宫,宫女看到皇帝来了急忙通报。小皇帝和易土生隔着一道帘子给陈太后请安,易土生跪着,小皇帝站着。陈太后柔声说:“皇儿来了,快进来吧,哀家正在想你呢!”

    小皇帝差点掉下眼泪来,脚步也不听使唤了,易土生赶忙站起来搀扶着皇上撩起门帘走了进去,陈太后一看易土生脸登时红了,柔声说:“皇帝请坐,哀家正想找你呢你就来了,真是太凑巧了。”小皇帝坐在一张椅子上问道:“母后找儿臣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陈太后笑道:“皇上日理万机,把自家兄弟都给忘了。”

    小皇帝不解道:“朕还是不明白母后的意思。”陈太后道:“后天就是信王的生日了,哀家为他准备了贺礼,希望皇上到时候能够亲自驾临,毕竟是亲兄弟,与别的王爷应该有所不同的。”小皇帝一愣:“原来后天是信王的生日,朕真的是给忘了,母后您记得清楚!”陈太后道:“皇上和信王都是哀家一手带大的怎么能不清楚呢,不知道皇上和王爷的关系怎么样,你们两个是亲兄弟一定要互相扶持才是。”、

    小皇帝叹道:“朕身为皇帝,其实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对了,太后觉得朕要是把皇位让出来给信王是否妥当呢?”陈太后完全没有听出话中的异样,眼中一亮说:“皇上您从小到大就最爱清静了,不喜欢处理纷luàn的国事,这哀家是知道的,不过,皇上天命所归,不得不做在这个位子上,现在四海升平国家安定,如果皇上想要传位给信王也不是不可以。”

    小皇帝心里一阵悸动,暗想,完了,母后真的站在信王一边了,小易子说的没错,关系到皇位,就算是兄弟母子也不能姑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小皇帝突然落泪说:“其实皇儿这次来还有件事想要禀报母后!”陈太后自宫女手中结果一杯茶水亲自放在皇上身边的茶几上问道:“有什么事情,皇上尽管说,哀家虽然是个妇道人家,却还懂得道理。”

    小皇帝冥想了一阵,突然问道:“请问太后,当年唐太宗发动玄武门之变杀了建成元吉,这件事情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陈太后没想到他忽然问起了这个问题,便拿出一副说教的嘴里答道:“皇上,依哀家看来,这件事情是对的。皇权之下无兄弟,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唐太宗雄才大略,为了造福苍生,和天下百姓杀了至亲骨ròu,这只能说是大义灭亲,怎么会有错呢!”

    小皇帝站起来摇头道:“倘若朕碰到这种事情又该怎么办?”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阴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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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太后不假思索的说:“为了江山社稷,陛下也要大义灭亲,这样才对得起列祖列宗。”易土生急忙chā口:“太后说的极是,皇上可曾听懂了。”陈太后冷眉冷对的说:“我们母子两个说话那里有你这个奴才chā口的份,简直岂有此理。”易土生赶忙躬身:“是,太后,奴才知罪了,请太后责罚。”小皇帝连忙护着他说:“chā口虽然不该,但小易子说的也是没错的。皇儿这里记下了。”

    陈太后又问:“皇上跑来就是为了问这些古怪的问题吗?”小皇帝道:“这些问题并不古怪,而且关系到大明朝的江山社稷。”陈太后笑道:“皇儿越说我越是糊涂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小皇帝突然站起来走到床边,然后转过头,低声道:“母后知道吗?信王造反了,他要杀了朕然后取而代之。”陈太后一下子就懵了,想了想小皇帝刚才说的话,禁不住汗máo倒竖,全身发抖:“皇上刚才问我的关于唐太宗的事情,哀家又想了一下,觉得那是不对的,哀家觉得如果唐太宗能够善待自己的兄弟和兄弟一起治理好祖宗留下的江山那才是千古伟业,否则就是不孝,是对唐高祖的不孝也是对列祖列宗的不孝啊。”

    小皇帝双眉一拧,不服气地说:“母后的意思是让我把皇位拱手让出去对不对?”陈太后道:“刚才皇上自己说不喜欢做皇帝,不如就让信王来撑起这片天好了,皇上做个太上皇落得个逍遥自在呀。”

    小皇帝气道:“莫非母后早就知道信王谋反的事情,心里去期盼着他能够成功,儿臣倒是想要请问母后,儿臣哪里做得不好了,让母后这么离弃?”陈太后慌luàn道:“这是说哪里话来,母后根本不知道信王的事情,如果早知道了一定会劝他mí途知返,甚至把他带到皇上的面前去请罪的,皇上千万不要疑神疑鬼的,还是先喝口茶冷静一下。”

    易土生轻手轻脚的端起茶杯,顺便往茶杯里加了一点砒霜,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皇上请用茶。”举过头顶。小皇帝正要伸手,易土生一个“不小心”把茶杯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打碎了,地上立即发出一阵嗤嗤的响声,和一阵恶臭味,易土生失色道:“皇上茶水里有毒,来人,有人行刺皇上,快来护驾。”

    小皇帝低头看了一下,见茶水真的有毒,心中忍不住一阵伤心yù绝,颤声道:“母后要杀儿臣,只需要下移到懿旨就好了,何必要用这种手段。”陈太后吓得面如死灰:“我怎么会杀皇上呢,皇上可是我亲自带大的,皇上哀家冤枉,这一定是误会,皇上。”小皇帝哭了两声,突然恶狠狠的说:“你是母仪天下的太后,今天出了这种事情,不用朕说也应该知道怎么办了,朕告辞了,太后请自重吧。”

    易土生和小皇帝急匆匆的从慈宁宫里走出来,小易子急切地问:“皇上,太后的事情怎么办,他竟敢图谋行刺,这是斩立决的罪过呀。”小皇帝忽然止住脚步,怒道:“世上哪有儿子杀母亲的刑法,你让朕怎么办?”易土生道:“如今两宫不和,万一太后联络大臣把皇帝废掉另立信王,这可怎么办,已经闹僵了,皇上就不要怕东怕西的了。”

    小皇帝这才开始担心起来,停下脚步厉声道:“小易子,你给朕挑选两千名忠心耿耿的锦衣卫死死的包围住慈宁宫连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易土生道:“奴才这就去办,可是还有信王,如今证据确凿,如果不加以问罪只怕天下人心不稳。还有,如果杀了信王太后也就失去了靠山,再也不能对皇上构成威胁了。”

    小皇帝振声道:“立即把那个luàn臣贼子给朕带到面前来,朕要亲自审问他。”易土生叹道:“皇上您是有所不知啊,这几年信王在宫外招兵买马大肆扩张,建立了一个叫做“战楼”的组织,里面住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武林高手,想要抓他回来只怕是非常的困难的呀。”小皇帝咬了咬牙似乎是最终下定了决心,叹道:“如果有人反抗,那就就地格杀吧,朕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希望它能够悔悟。”

    易土生心花怒放,“奴才这就去吧,不过皇上一个人在宫里务必多加小心,要找个高手来护卫才是。”小皇帝道:“整个宫内就只有你的武功最好了,朕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够比你强的。”易土生道:“皇上似乎还忘了一个人,这个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武功通玄还会炼丹,他就是灵虚大国师。皇上不如把他找到身边充当护卫,那么任何刺客来了也就不害怕了。”

    易土生一直在皇帝的身边守护着,知道灵虚奉命前来,他才出来。易土生骑着一匹战马来到镇抚司,把所有的千户全都集总起来,首先命令田吉带领两千锦衣卫包围慈宁宫,田吉有些迟疑,结巴道:“包……包围慈宁宫,大人您不会是开玩笑吧、。”易土生心想,百密一疏,应该找皇帝要一道圣旨才对,省的费事解释。

    “本官奉了皇上口谕,有人企图行刺太后,所以特地命你带两千精兵前去护卫,记住里面的人不能出去,外面的人不能进去,就算是太后本人也不行,因为出去之后就会遇到刺客,明白了没有。”

    田吉道:“大人的旨意我们都明白了,可是有一点希望大人也能够明白,如果太后执意想要出宫,我们是根本拦不住的。”易土生心想,的确是这样的。“你们先设法拖延,稍后本官会把圣旨送去,如果还是拦不住,你们就在身后跟着,并且随时向我报告。”田吉躬身道:“属下遵命。”

    易土生继续分派吴孟明、曹化淳、马休、于琛、祖大寿各自带领以前火器营战士包围信王府先用红夷大炮炸毁了他的战楼,然后冲进去拿人,所有信王府上下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包括信王本人。赵率教、祁秉忠,率领两支骑兵,封锁住通往信王府的两条要道,任何人不得通过,你们要小心东瀛的德川秀忠,不可以跟他硬拼,及时的发讯号给我,都明白了吗?”

    锦衣卫们干惯了抄家灭门的勾当,齐声轰喏,易土生摆手道:“出发!”

    东厂行苑内,魏宗贤也在调兵遣将,“我们决不能落在锦衣卫的后面,有活捉信王的赏赐黄金千两,死的赏赐百两,立即行动。”

    青天白日的,北镇抚司和东厂就开始大举的调动兵马,nòng的城内人心惶惶纷纷自危,不知道哪一家又要倒霉了。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次倒霉的居然是皇帝的亲弟弟——信王千岁。

    信王坐在太师椅上面对家里的所有人说:“我会去想皇上说明一切,任何人都不得反抗,违令者斩!”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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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楼的将领们一个个的都不服气,德川秀忠和大巫师龙达斯更加按耐不住,纷纷说道:“难道王爷要坐以待毙吗?这可万万使不得!”信王冷笑道:“你们有所不知,易土生和魏宗贤就是要我反抗才好有借口把我们一网打尽,本王偏偏就不上当。)”德川秀忠道:“以易土生的卑鄙无耻,即使王爷不出手,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信王冷笑道:“本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乖乖的跟他去见皇帝,就不相信他敢动武。”德川秀忠心想,这也是个办法!

    易土生带领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来到信王府,二话没说,立即命令大炮攻城,他早就料到信王不会还手,那样一来,自己的计划不是就落空了吗?心想,管你还手还是不还手,老子先动手算了。

    “轰隆,轰隆”炮弹把信王府炸的瓦砾横飞烟尘滚滚,府内的丫鬟婆子四处奔逃,有的从墙头跳出来有的从大门口挤出来,全都被提前准备好的火器营击毙了。剩下的下人也不敢往外跑了,纷纷的缩了回去。

    红夷大炮继续猛攻,炮声隆隆中,信王府的一般建筑,宣告坍塌。

    “停止放炮,吴孟明,带人进去给我杀,除了信王要活的,其余的格杀勿论!”易土生狞笑着下令。

    吴孟明一挥手,一对上千人的火器营排成两排杀了进去,后面跟着的是手持牛耳尖刀的步兵营,总人数在三千左右。

    吴孟明刚一进门,里面就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易土生在后面哈哈大笑,对魏宗贤道:“今天可以把反贼尽数诛灭了。”

    魏宗贤道:“易大人似乎笑得太早了,直到现在为止,战楼的高手还一个也没露面呢?”易土生自信的说:“想不是被炸死了。”

    两人正在得意洋洋的时候,吴孟明带领的火器营突然呼啦呼啦的退了下来,步兵营也跟着往外跑,似乎看到了什么怪物似地。

    魏宗贤笑道:“好戏刚刚开锣,易大人真的是高兴地太早了。”易土生脸上一红,怒声喝道:“都给我听着,有反抗者格杀勿论,杀!”他喊得声音越大,火器营退得就越快,吴孟明突然从人群中跳了出来,一条左臂已经无影无踪了。

    “启禀大人,不好了,里面有好几百名高手,火器营也抵挡不住,属下也说了伤了!”说着说着,全身一震就倒在了地上。易土生赶忙招呼士兵抬下去医治,自己从战马上跳下来,走到门口隔着灰蒙蒙的烟雾,看清楚了那些高手的位置,心里冷笑道,简直找死。

    易土生亲自跳到红夷大炮旁边,用跳眼法瞄准了方向,点燃引信,让炮弹升空,只听轰隆一声响,十几名高手被炸上了天。易土生大喜过望,纵身越过墙头,顺手把魔剑抄在手中,厉声喝道:“本大人奉了皇上旨意前来捉拿luàn党,谁敢阻拦就是叛逆,皇上有旨格杀勿论。”德川秀忠和龙达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身上带着阵阵的烟火气,脸色被熏得异常黝黑,易土生笑道:“两位印堂发暗,恐怕是要倒霉了。”

    德川秀忠道:“大胆易土生,皇上让你来请王爷入宫,可没说让你滥杀无辜,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用大炮,该当何罪。”易土生振振有词的说:“皇上有旨,如有反抗格杀勿论,你等聚众造反,全都死有余辜,再不束手就擒,恐怕连九族也难保了。”

    德川秀忠锵的一声拔出战刀,对身后的战楼高手说:“王爷有旨,见到易土生格杀勿论,大家一起上,结果了他的。”易土生顿时感到身体四周人影绰绰,似乎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猛地拔出魔剑,冲着德川秀忠攻了出去。

    魏宗贤乐的坐山观虎斗,最好信王和易土生一起死了才符合他的心意,所以按兵不动。吴孟明却焦急万分,立即组织火器营从后面包抄,chōu冷子朝着高手们射击,十几名战楼高手纷纷中枪倒地。

    易土生和德川秀忠的凝真刀网一经接触就被缠住了,再也顾不得别的什么,全力应付还落在下风,更别提分神。

    正在双方打的难分难解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人喊马嘶,一员女将顶盔贯甲电掣而来,身后带着一百几十名玄衣侍卫,见到魏宗贤并不理会,驱马进了信王府的大门。那些玄衣侍卫中有三人穿着红衣,正是神陀、虬髯客、金刚佛。

    朱建大声喊道:“还不快点上去帮忙!”玄衣剑客纷纷扑上,接住了战楼的高手,府门内的厮杀登时变成了混战。

    龙达斯一看不好,立即跳上去和德川秀忠双战易土生,希望可以速战速决,捉拿人质,没想到刚跳入战圈,就被三道红色的影子给挡住了。这还不算,墙头上忽然有人冷笑:“德川将军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群战,真是把我们东瀛人的脸面都给丢尽了。”另外有个女子的声音娇滴滴地说:“没错没错,连我这个妇道人家也觉得不耻!”

    德川秀忠仰头一看,居然是西尾天皇和唐赛儿,咬牙切齿的骂道:“陛下怎么又来凑趣,敢不敢下来和本座较量较量。”

    西尾天皇道:“朕乃是一国之君,自由百灵护佑,有什么不敢的,倒是你这个luàn臣贼子,今天的死期算是倒了。”

    唐赛儿道:“天皇陛下,你攻左我攻右,咱们把他干掉。”西尾天皇点头道:“没错,既然德川将军不遵守决斗的规矩,朕也没有必要遵守,咱们联手干了他!”

    说着两人便从墙头上跳了下来,一起杀入战圈。易土生一边抵御刀网上的刀气,一边哈哈笑道:“信王殿下怎么还不出来莫非是当了缩头乌龟,让兄弟们拼死决战自己却逃之夭夭了,这样的主子,你们还有必要为他尽忠吗?”

    “易土生你不要胡说八道挑拨离间,本王誓死和众位兄弟共存亡!”信王骑着一匹枣红马手提斩马刀杀了出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打个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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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检,你犯上作luàn该当何罪,皇上传你进宫陛见,你居然聚众抗旨,你胆大包天。”易土生喊道。朱由检振声道:“大家住手,本王有话要说。”战楼和锦衣卫的高手登时退后。朱由检道:“战楼所有人全都退入府内,本王愿意和易大人一起进宫陛见。”易土生心想,那可不行,那不就白白的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

    “朱由检你犯上作luàn对抗圣旨,该当死罪,皇上有旨格杀勿论,锦衣卫给我杀!”易土生一声令下,坚守在门外的所有锦衣卫全都杀了进来,连魏宗贤带来的东厂的人马也加入了战团,信王府内立即变成了一片血海。

    朱由检一边撕杀一边大喊:“易土生你这是公报私仇,等见了皇上本王一定如实禀奏,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易土生一剑杀了两个逃跑的丫鬟,回过头来恶狠狠的说:“你想见皇上,还是等到下辈子吧。”龙达斯这会儿已经被三名红衣剑手给缠住了,德川秀忠和西尾天皇以及唐赛儿杀的难分难解,易土生趁势扑向了朱由检。

    朱由检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拼命地后退,幸好有两面战楼的高手及时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易土生喝道:“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朱由检得罪了皇上死到临头了,你们还要为他卖命吗,快滚开。”那两人都是高个子,像双胞胎一样,一个瘸了左腿,一个瘸了右腿,分别拄着拐杖,嘿嘿冷笑着对易土生道:“你以为天下人都像你一样没义气吗,咱们兄弟就算是死也要跟殿下死在一起。”

    易土生叹道:“真是愚忠之辈,可别怪我剑下无情了。”luàn剑剑法跟着是出来。这两兄弟虽说是失去了一条腿,但行动却是非常的迅速,比健全人还要迅速,只见他们在易土生luàn七八糟的剑影中钻来钻去,chōu冷子使出一招,竟然好像是有一条联合进击的绝技似地。易土生慢慢地也看出了一点门道。

    这两人的两只残废的腿脚始终不懂,像一个圆的圆心一样,四肢围绕着这个圆心使出各种各样奇谋妙想的招式,每当遇到硬拼的时候,两只拐杖便接触在一起,合二为一把敌人的内力化解掉。

    本来他们两个任何一人的功力都不足以阻止易土生,可是两人联起手来,威力立即激增四倍以上,易土生居然无法突破这一层防线,眼看朱由检就要跑了。朱由检骑着枣红马向后门跑,跑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心想后门的防卫一定也是非常的严密的,等闲根本无法突破。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从墙头跳出去逃生。

    信王脚尖在马背上一点,轻轻松松的上了墙头,正准备逃走,忽听墙头下有人笑道:“信王殿下乃是一代英豪,怎么就这样逃跑了呢,真是可惜,可惜呀。”朱由检向下一看,登时愣住,厉声道:“黄台极,你怎么来了,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抓我的。”皇太极笑道:“实话告诉你吧信王殿下,在下的真名是黄台极,是后金帝国的四贝勒,如果你愿意跟我们后金合作,我就救你,如果你要和我们后金为敌,我就把你去献给易土生。”

    “好你个后金贼寇居然跑到这里来装神nòng鬼,我朱由检身为大明朝的子孙头可断血可流绝对不会做后金人的走狗,你死了这条心吧。”

    黄台极冷冷地说:“殿下这又是何必呢,你现在上不至天下不至地,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只要我轻轻的喊一声,立即就有大队人马过来把你包围住。”朱由检咬牙切齿的说:“我身为太祖皇帝的子孙,岂能受你的威胁,你个后金狗,受死吧。”说着一刀向下刺去。

    皇太极的武功早已经登峰造极了,就算是易土生经过了青龙珠的改造之后,也不过和他在伯仲之间,朱由检的武功就比他差得远了。皇太极背脊向后一扩,一股强横的充满了东北蛮族霸道的真气,冲了出来,同时撤出了一把羊角般的弯刀随手甩了出去,身体跟着也拔地而起。

    羊角弯刀以朱由检为圆心飞了一周,径直的朝着朱由检的胸口刺来,朱由检收回马刀,用刀柄去磕,没想到弯刀像有灵xìng一般,绕了个360度的角,一下子摆脱开了,正好在朱由检的左臂上割出一道长两尺深三四寸的口子,鲜血登时狂涌了出来。朱由检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连忙后退。

    皇太极接住弯刀,厉声喊道:“看来殿下的武功不入流,根本就不可能赢得了我,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吧,我带你回后金去,咱们另外建立一个大明朝,省得你在这里受气,如何呀,本王子可是在帮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朱由检虽然执拗残忍,但是一向都不糊涂,立即听出了皇太极的弦外之音,咬着牙骂道:“好你个后金人居然阴谋分裂我们大明,你休想,今天我就算是自刎在当场,也不会跟你同流合污的。”

    皇太极笑道:“只要有我的弯刀在,你想死都是很困难的,你还是举手投降吧。”信王突然扯着嗓子喊道:“易土生,易土生,我是朱由检,我在这里,有本事的你就来抓我吧。”声音混合着内力发出去,立即充斥了整座府邸的各个角落。朱由检狠狠地说:“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背叛列祖列宗和你们这群虎狼勾结在一起,我可不是梁孝王。”

    皇太极笑道:“你是个笨蛋,梁孝王是聪明人,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论,看招吧。”说着举起弯刀像朱由检劈了过来。弯刀的刀锋在空中幻化出千万道的刀光,看的朱由检眼花缭luàn,只得迈着玄妙的步伐向一旁躲闪。可是,皇太极的刀法非常的特别,他不用双手来使刀,而是把刀仍在空中以胸口的内力来驾驭,就像刚才一样,刀子脱手而出,漫天席地的向着朱由检砍了过去。

    朱由检的斩马刀在空中划了三个圆圈,内力像狂风一样向外冲去,护住了周身,只听顶ing当当的一阵luàn响之后,皇太极的弯刀居然从头顶方向刺了下来,噗的一声刺入了朱由检的右肩肩头,然后脱离而去,重新又回到了朱由检的手上。

    “哈哈哈哈,你的两条胳膊都已经废了,还凭什么跟我斗,还是乖乖的跟着本王子回草原去吧,本王子保证让你做个皇帝!”

    朱由检哪里会不知道他的阴谋,可是两条胳膊全部被刀锋刺中,根本无法还手了,他左顾右盼一下,突然纵身向墙头跳去……
正文 第二百章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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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头上早有一个高手在等候,一掌把朱由检给bī了回来。掌风森寒彻骨就像十冬腊月的风儿。朱由检抬头一看,只见是个壮硕的异族人,年纪并不大,脸上罩着粗黑的皮肤左颊处有多少伤痕,展示出他曾经历过艰苦的岁月和艰险的磨练。眼神锐利而深冷,显示出高手的深藏不漏和武技的深湛修养。他站在墙头上手上的丈二银枪受到背后,枪头在左肩上斜斜竖起,形态威武至极,风度姿态给人完美无瑕的感觉。

    朱由检只看了一眼就能确定他手中的银枪至少有八十斤以上,此人绝对是一位不次于皇太极的悍将。

    “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后金帝国的三贝勒蒙古尔泰,他的功力还在我之上,要抓你实在是易如反掌。”

    “岂有此理,这里是我们大明朝的国土,怎么能够容许你们横行霸道,锦衣卫马上就要过来了,你们两个赶快滚吧。”

    皇太极笑道:“走是一定要走的,不过在走之前一定要先把你带走才可以,我有把握在锦衣卫到来之前把你擒获,看招。”

    皇太极说到做到,弯刀已经出鞘飞了过去,朱由检知道他的刀法诡异莫测,本来也没打算硬拼,身体向后一跳,想趁机逃跑,哪里知道蒙古尔泰早就站在了他的身后,丈二银枪,发出一阵铿锵之声,挽起上百朵的枪花,朝着朱由检的后背几十个穴道刺来。速度太快了,朱由检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被前后加工的攻势击中了前胸后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昏倒在了地上。皇太极嘿嘿一笑,跑过去提起朱由检,说:“分头行动,先把他藏起来再说。”蒙古尔泰不在说什么,两人很快地就消失在了天街尽头。

    这个时候,易土生的锦衣卫才刚刚赶到,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后来易土生又派人在院子里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甚至挖地三尺的找寻了一遍仍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奇怪,难道他能飞上天去了。”易土生纳闷的说。西尾天皇和德川秀忠的激战也已经结束,西尾天皇虽然落在了下风,但德川秀忠却半路逃走,不知道为了什么,接着龙达斯也跟着走了,大约是去寻找朱由检了。剩下的那些小喽啰被易土生的锦衣卫和洋枪洋炮一顿猛轰,所剩无几了。有活着的全部押入了大牢,等候他们的不是腰斩就是凌迟处死。

    西尾天皇也挺纳闷:“我们把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他的踪影,我估计一定是从墙头跑掉了。”易土生道:“本来是有可能的,可是整条天街的各个出口我提前都已经布置了明哨和暗哨,就算是明哨挡不住他,暗哨也回来报告,可是现在居然连一点情况也没有,难道他会飞天遁地吗?”唐赛儿道:“这还不容易嘛,我猜可能是有高手把他给就走了,他一个堂堂的王爷,认识几个武功绝世的高手本来也不足为奇,你说对不对?”

    易土生道:“这倒是有可能,总之今天没有办法跟皇上解释了,这样吧,先把这里的人犯押回大牢,我立即去见皇帝。”西尾天皇道:“那位魏公公早就去见皇上了,你现在才去。”易土生狠狠的骂道“这个老东西,打仗的时候不见他出力,到了请功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真是个老混蛋。”

    易土生心急如焚的干到西暖阁,果然看到魏宗贤趴在皇上脚底下正回报情况哩。易土生连忙道:“启禀皇上,小易子回来复命。”小皇帝道:“信王呢,有没有把他捉拿回来。”易土生连忙跪伏于地:“启禀皇上,朱由检暴力抗法,公然造反,奴才无能让他跑了,可是臣手下的锦衣卫损失惨重,死伤无数!”

    小皇帝震怒道:“他居然如此大胆,你没有跟他宣读朕的旨意吗?他居然敢抗旨?”易土生道:“皇上,信王说了,他也是先皇的子嗣有权利继承皇位,他还说当今皇帝昏庸无道,只知道做木匠活不配统领天下,他一定要取而代之,臣一怒之下下令把他拿下,没想到信王这些年网络了不少的亡命之徒,一动起手来,臣的锦衣卫就吃了亏,皇上,臣无能不能把luàn臣贼子抓获归案请陛下责罚。”说完泪流满面,跪地不起。

    小皇帝叹道:“这又怎么能怪你呢,要不是你及时来禀报,朕到现在还被他蒙在鼓里呢,朕一直把他当成世上最亲的人看待没想到他居然起了谋反之心,让朕情何以堪,小易子,朕给你上方宝剑,你在京城里严加盘查一定要把他们找回来,朕要当面问问他,为什么如此的薄情负义,难道这虚无飘渺的皇位对他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易土生赶忙拍马屁说:“皇上您待泊名利为人豁达,又怎么能知道luàn臣贼子的心思呢,这些人把权位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呢,信王就是因此而走上邪路的。皇上虽然和他是亲兄弟但绝对不能够姑息不然的话,天下人都知道早晚无罪,都起来造反,那就无法收拾了呀。”小皇帝叹道:“朕知道,朕知道,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朕不会网开一面的,如果是在抓不到活的,那就就地格杀吧。”

    易土生要的就是这句话:“奴才遵旨。”

    魏宗贤跪在地上说:“启禀皇上,听说东瀛来的大将军德川秀忠也和信王勾结在一起,这可怎么办?”

    小皇帝沉思道:“既然是东瀛的大将军我们自当以礼相待,但如果他图谋不轨,你等可以把它驱逐出境算了。”

    魏宗贤道:“还有一件事需要皇上裁夺!”小皇帝心烦意luàn低垂着眉máo说:“快说,快说,朕已经乏了。”

    魏宗贤道:“信王犯上作luàn,证据确凿,老奴觉得应该削夺他的爵位,并且将罪状公诸天下,让天下人一起声讨。”

    小皇帝点头道:“言之有理,你立即去下旨,削夺信王朱由检一切封邑爵位,贬为平民,如有抓获此人者,赏赐黄金百两。”

    魏宗贤和易土生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今天的事情办得漂亮,剔除了一颗眼中钉。两人躬身而退。
正文 第一章奇货可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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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检被皇太极和莽古尔泰一路带出了京城,快马加鞭的向山海关冲去,半路上正好遇到德川秀忠和龙达斯。这两人不知从哪里打探到消息,知道朱由检被后金人给捉住了,特地前来营救。皇太极和蒙古尔泰当然不是这两人的对手,四人一照面,皇太极脑子里就在打鬼主意了。

    “两位就是最近京城盛传的大高手,来自东瀛的德川秀忠将军和苗疆的龙达斯大巫师吗?”皇太极不疾不徐的问道。

    “这位就是后金的四贝勒皇太极吗?请吧信王殿下放下来,免得大家麻烦。”龙达斯不温不火的说。

    皇太极轻笑道:“请恕在下直言,两位在这里劫夺朱由检,无非是想借助此人的力量,阵型自己的邦国,可是朱由检现在已经穷途末路,就算是给了你们也没什么用了,在下倒是有个好主意,不知道两位愿意不愿意听。”

    德川秀忠笑道:“久闻后金兵强马壮,后金的四贝勒更加是人中龙凤,不知今天有什么指教?”皇太极笑道:“德川将军太过奖了,指教真的不敢当,在下只想给两位分析一下当前的形势,不知两位有没有时间停在下絮叨。”德川秀忠道:“贝勒爷也是千金之躯,听你说话是我们的荣幸。”

    皇太极道:“如此说来,咱们应该找个地方边喝边聊,请。”皇太极和蒙古尔泰以及德川秀忠四匹马来到京城外官道上一处简陋茶肆翻身下马,找了座位坐下,就任凭点了穴道的朱由检趴在马鞍桥上。

    皇太极命小二取来酒菜,端起酒杯道:“今天能够结识两位大高手,真是三生有幸,本贝勒先干为敬。”莽古尔泰笑道:“看你们两个好像身怀绝技,功力已臻化境,能够找个时间比试比试。”

    德川秀忠一眼就看出来,皇太极的这位兄长非常好斗,立即笑道:“现在就有机会,如果你们不把王爷jiāo出来,咱们立即就要动手。”皇太极道:“这倒也未必,德川将军说的太过于武断了,在下已经说过,要给你分析一下当前的形势。”德川秀忠道:“本将军已经在洗耳恭听了,请说。”皇太极道:“将军来到中土先是和田尔耕合作然后是易土生最后投靠了信王的麾下,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借助中原的力量巩固自己在东瀛的统治,不知道本贝勒说的对不对。”

    德川秀忠道:“说对了一半。”皇太极呷了一口酒:“还有一半应该是为了要解决贵国的天皇陛下吧?”德川秀忠道:“只有信王登基才能同事帮我办到这些事情。”皇太极道:“其实这也不见得,德川将军未免太短见了。”德川秀忠道:“什么意思?”皇太极干笑道:“你所要做的事情,本贝勒照样可以为你做到,况且现在朱由检已经完蛋了,你再和他合作下去没有半点好处的。”

    德川秀忠道:“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贝勒爷是想拉拢我。”皇太极道:“将军阁下没有听错,在下就是这个意思,在下希望德川将军能够和我们后金帝国合作,我们会全力配合你平定东瀛的民变,不知你意下如何。”德川秀忠毫不迟疑地说:“后金帝国兵强马壮,在下当然愿意合作,多谢贝勒爷的美意。”皇太极转向龙达斯道:“大巫师的意思怎么样?”龙达斯道:“苗疆一向都臣服于大明,如果和你们合作会有麻烦的。”皇太极笑道:“用不了多久,后金帝国的旗帜就会chā遍大明朝的国土,大巫师有什么好迟疑的。“

    龙达斯笑道:“只要后金能帮助我们苗人抵御大明,我们也愿意臣服。“皇太极道:“本贝勒现在就可以代表父汗封你们两人为后金帝国的国师,请两位随我一起回到盛京,父汗一定重重有赏。”德川秀忠笑道:“那,我们两个就却之不恭了。”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就把两人说服了,再也不顾朱由检的死活了。

    朱由检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阴暗cháo湿的地牢里,头顶的石壁上一刻不停的向下滴水,身上穿的锦袍都被褥湿了。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地方,快点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回事儿,谁抓了本王,你们好大的胆子,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门外突然有个阴森的声音说道:“王爷还是省点力气吧,你的皇上根本不可能到这里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朱由检大怒道:“你们这群狗奴才,见本王落魄了就用这种口气跟本王说话,告诉你们,皇上一定会赦免我的,到时候有你们好瞧得,咱们走着瞧,走着瞧吧。”那个阴森的声音,嘎嘎笑着从拐角处走出来,走到朱由检的面前。

    朱由检一愣,振声道:“你,你是皇太极,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落到了你的手上了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是你把我抓起来的吗?糟了,这里是后金帝国对不对,已经不是我们大明的国土了,你好大的胆子,连大明朝的王爷也敢捉,就不怕大明朝兴师问罪吗?”

    “佩服,佩服,到了这个时候,王爷您还在硬充好汉,在下真是佩服佩服,不过,呵呵,这样做是没用的,如今,你也不是王爷了,大明朝的天启皇帝已经把你的一切封号夺去,而且就算你是王爷,来到我们后金的国土上,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俘虏而已,哈哈。”

    朱由检脸色剧变,大声道:“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难道我们有私人恩怨吗?”皇太极咳嗽道:“王爷用不着过度的惊惶,本贝勒把你抓到这里来,其实是为了帮助你而已。”朱由检气道:“你少花言巧语,本王才不会上当,你怎么会平白无故的了帮助我呢?”

    皇太极道:“先前咱们也谈过,本贝勒可以让你坐上皇帝的宝座,难道王爷忘记了吗?”朱由检略一沉思就响了起来,厉声道:“你想分裂大明朝,告诉你休想,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吧,本王决不会就范。”皇太极怒道:“少在这里装好人了,你敢说你不渴望得到大明朝的皇位吗?你没有派德川秀忠进宫行刺皇帝吗?”
正文 第二章努尔哈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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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确派人进宫行刺皇上,可那并不代表我会分裂大明朝的江山,太祖成祖创业艰难,才有今天的基业,我朱由检虽然不肖,也绝对不会和你们后金人合作。你们最好立即把我给放了,如果不放,本王就撞死在牢房里。”

    “假如你不跟我们合作,或者撞死在这间牢房里,知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本贝勒爷就来告诉你,你知道你的大国师,也就是灵虚道长是什么人嘛?”

    “灵虚?哼,他不过就是个招摇撞骗的卖嘴的先生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错了,看来你们大明朝的锦衣卫和东厂空有其名,根本没用,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这里有可靠地情报,灵虚真名叫做陈享,他是汉王陈友谅的第八代孙,混进宫中就是为了夺取大明朝的江山。还有那个易土生,整天溜须拍马鹰视狼顾,居心叵测,早晚必然篡夺皇位,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大明朝落在这两个人的手里吗?你要是就去死吧,本贝勒的话讲完了。”皇太极横眉竖眼,转身就要走。

    “慢着,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那个灵虚真的是陈友谅的子孙?”

    “本贝勒日理万机忙得很,那有闲情逸致跟你开玩笑,信不信由你,愿意合作的就说一声,如果不愿意合作,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告辞了。”

    “慢着,你别走,容我想一下。”朱由检心想,皇太极说得有道理,如今自己落了难,整个朝廷全都落在了魏宗贤、易土生、灵虚这三个连臣贼子的手上,皇上昏庸无道难免会坠入他们的圈套,万一大明朝的江山真的被瓜分了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与其像皇太极说的一样被别人瓜分了,还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你回来,本王愿意合作。”

    “好,真是痛快!”皇太极拍了拍手,立即上来三四个狱卒把牢门打开了,皇太极亲自把朱由检搀扶出来说:“明天举行登基大典,王爷在沈阳城继承大明朝皇帝大位,然后直bī宁远,攻克京城,则大业可成。”

    “如果真的攻克了京城,你们后金人又有什么好处!”朱由检问道。

    “问得好!”皇太极拍手道:“后金人当然不会白白的给陛下您打天下,咱们有咱们的条件,如果攻克了京城,必须让我的士兵在京城内抢劫一个月,不知道能不能答应。”朱由检全身一震,厉声道:“那样的话,整个京城必然十室九空,百姓死伤殆尽,还叫什么京城,绝对不行。”皇太极冷笑道:“那么咱们的合作也就无法进行下去了。”朱由检楞道:“其实还有别的办法——”

    皇太极假惺惺的问:“什么办法?”朱由检道:“不如这样好了,等到我夺取了皇位,便派公主到塞外和亲,多送一些彩礼给你们,你们不用抢劫也可以发大财岂不是更好,匈奴人和汉朝人只见一直就保持着这种关系。”皇太极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金银财宝,他要的是大明朝的万里江山,刚才和朱由检说的都是假话,忙点头道:“王爷真是足智多谋,不过我们仍然需要签订一个协议,否则,王爷日后要是反悔了,可怎么办。”

    朱由检此刻已经沉浸在了即将继承皇位的喜悦中,脑子不好使了,那里管得了这么多急忙命人取来纸笔,签字画押写了一份协议——中国第一份不平等条约。皇太极拿过来看了一下揣入怀里说:“明天就要举行登基大典,请王爷随我面见父汗,父汗一定另有赏赐,请。”朱由检不高兴地说:“朕即将要成为大明朝的皇帝,怎么还要面见努尔哈赤,四贝勒的话是否有些过分。”

    皇太极阴笑道:“王爷这话才真的有点过分,岂不闻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你既然寄人篱下,需要借助我们的兵马,怎么能不去拜见我的父汗呢,请吧。”朱由检心想,的确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努尔哈赤也不是三头六臂,见一面就见一面吧,对于这位草莽英雄,还真是有些好奇心。

    努尔哈赤,看上去六十许,体魄完美,古铜色的皮肤闪烁着炫目的光彩,双腿特长,使他雄伟的身躯更有支撑住星空之势,神情悠闲自在,浑身散发着邪异莫名的摄人气势,仿佛是统治世界的神魔。此时他正坐在一片狩猎场边缘,披在身上的金黄色长袍随风浮动,手掌宽阔阔达,似乎蕴藏着世上最可怕的力量。最使人惊心动魄的是他的神情犹如暗流涌动的大海汪洋,动中带静,静中含动,叫人完全无法捉摸。乌黑的头发结成发髻,俊伟古俏的容颜犹如青铜铸造出来,只看一眼足可令人毕生难忘。高挺笔直的鼻梁上嵌着一对充满妖异魅力冷俊而又神采飞扬的眼睛,不透露半点内心的情绪和变化,使人感到他随时可以动手把任何人或物毁去。

    马场中滚着làng似地高高低低的黄土,mí蒙中,努尔哈赤一手温柔的抚摸着一匹纯黑色的战马,一手背在身后,轻声的赞道:“真是一匹好马!”

    皇太极的脸上立即露出了恭敬之色,慢慢地弯着腰走过去高声道:“启禀父汗大明朝朱由检前来参见您老人家。”

    努尔哈赤立即转过身来,鹰一般的眼睛在朱由检身上一瞥,柔声笑道:“原来是信王殿下,你好你好。”

    朱由检有些尴尬,面对这位大草原上仅次于成吉思汗的传奇人物,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往日那些骄傲和不屑在此人的冷漠外表之下仿佛暖阳融化的寒冰dàng然无存了,他竟然生出一种想要跪地膜拜的莫名情绪,这人简直太可怕了。

    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皇太极挺着腰,不卑不亢的说:“大明朝朱由检,见过天命汗,大汗一向可好。”

    努尔哈赤眼中露出一缕赞许的神色,拍了拍马儿的脖子说:“殿下,你看这匹马,真是马中的极品,人家都说汗血宝马是马中至尊可是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匹黑马倒是有些像你们说的楚霸王手中的乌骓马,不知道是不是它投胎转世的,你来骑一下试试,如果能降服了,就属于你了。”
正文 第三章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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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汗的意思,本王有些不太明白,大汗把本王当成了你们后金人的奴隶吗?”朱由检气愤地说。

    皇太极厉声道:“王爷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女真人是马背上的民族,所以,最最尊敬的也就是能征惯战的人物,如今王爷要杀到京城去,总要拿出一点本事来给我们的士兵看看吧,这匹战马,来到后金很长一段时间了,没有人可以降服他,如果王爷降服了此马,那么至少可以说,王爷是一位真命天子。”

    一听这话,朱由检立即高兴起来,振声道:“此话当真!”努尔哈赤豁达的笑道:“千真万确!”这时候,有一个女子拿着半截铁链半截皮绳的马鞭走了过来,笑着说:“不如让我先来试试,如果不成,大明朝的王爷可以再来!”

    皇太极连忙躬身施礼:“参见大妃!”那女子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搭理他。努尔哈赤搂她的纤腰笑道:“乌拉那拉,大明朝的王爷是咱们的贵客,你不可以让他难看,还是在一旁观战好了。”乌拉那拉甜笑道:“听说这位王爷,明天就要登基成为皇帝,我觉得一个即将成为皇帝的人必定是个大英雄,假如大英雄惧怕一个小女子的挑战,又怎么能算得上是个英雄呢?”努尔哈赤仰天笑道:“他不是草原上的勇士,你这话说的不合时宜,只怕人家未必敢应战。”朱由检骤然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厉声道:“我不要和女子比试,如果真的要比试的话,那么我要求和大汉进行比试。”

    皇太极不悦道:“大汗年事已高,你想他老人家挑战有些不太合适,不如我陪你比试一下吧。”努尔哈赤道:“不必,就让大妃去笔试好了,大妃就代表本汗,如果大妃败了本汗立即诏告天下,就说本汗在大明朝王爷的手上一败涂地,怎么样,王爷这下子满意了吧。”

    朱由检见大妃乌拉那拉纤腰一握yù腿盈盈,柔柔弱弱,心中不免轻视,心想,努尔哈赤虽然是草原的一代雄主,但毕竟有些太轻敌了,这么个可人儿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呢,这次他可能要为名扫地了,等着瞧吧,我一定会打赢的。

    努尔哈赤见朱由检点头,笑道:“原来是客,就让大明朝的王爷先来。”朱由检也不懂得女士优先的道理,当下点了点头,就来牵马缰绳,不料想,那匹马虽然在努尔哈赤的手里温顺的像处子,可是一经接触却像烈焰一般蒸腾了起来,身上的黑máo像刺猬máo一样根根的树立了起来,前蹄腾空,嗷嗷暴叫,嗖的一下子窜了出去,那速度减值超过了朱由检所见过的所有的战马。

    朱由检身上并没有铠甲非常的轻便,见到战马跑了,展开轻功便追了上去,他的轻功虽然不算登峰造极,但绝对是一流的水准,可没想到这匹黑马就像是黑色的流星一样,如光似电般的奔驰,根本就追不上。朱由检试了两三次,每次都是堪堪的抓住了马尾巴,最后又失败了,场外传来后金人一阵阵的朗声大笑,身为王爷的朱由检,经不住脸色大变红透了耳根。妈的,不能让后金人看老子的笑话,一定要把马儿驯服。

    朱由检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是一颗爱过的心却如假包换,后金人歧视他也就是歧视所有的大明人。朱由检跑着跑着,突然脚尖点地,双手猛地向前一抓,身子已经凌空,并且捉住了马尾的几根,纵身向上一跳,便跳到了骏马的后身上。那马儿就像是被开水烫了一般,登时就撒起欢来,一个劲的暴叫,四蹄来回的上下翻飞,把浑身的解数都使了出来,要把朱由检掀下马背。

    朱由检拼命地抱住马脖子,可是,战马的力气太大了,一下子把他掀了下去,摔得他七荤八素脑袋生疼,差点背过气去。黑马还不罢休,竟然用四只铁蹄去踩踏朱由检。朱由检一个懒驴打滚躲了开去,不顾身上灰土,纵身而起,抓住了马鬃,再次偏腿上马,马儿登时身体直立,朱由检一下子滑了下去。幸好一手抓住了马鬃。战马气坏了拼命地撩着橛子围着场地奔跑,时快时慢,时而还来个急刹车,脖子像蟒蛇一样的扭动,上蹿下跳的,朱由检一开始还能坚持,可是到了后来,手臂酸麻,仍然被掀了下来。

    战马大概是恨透了他了,追着他杀了过来,两只前蹄抬起来照着他脑袋就踩下来了。朱由检避无可避,心想这次xìng命休矣,不要说做皇帝,连做人都没戏了。就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突听啪的一声鞭子响,整个身体被人卷了起来,摔倒了两丈开外,一道红色的人影,接着一甩的力道,身体凌空落在了战马的马背上。

    朱由检被甩的半天才醒过神来,定睛一看原来就是那位大妃乌拉那拉,只见她瘦削的身形已经跳上了马背,两手死死的掐住了马儿的鬃máo,两只yù腿把马腹夹得紧紧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马脖子上。战马想要直立而起,连续使了三次力道,都被她的身体的重量给压了回去,可见这女子内力不凡。那战马立即又改变了战术,后腿连续镫地,向上掀动,乌拉那拉,手里拿着马鞭,身子猛然自马身上站起来,一个类似体cào动作的后空翻,整个人已经倒了过来,变成背对着马头,鞭稍照着马儿的右后退就是一下,马儿登时差点跪倒在地上,勉强稳住之后,速度反而更加的快了。让朱由检奇怪的是,它的速度虽然快,但已经不想先前那么暴躁,也不再嗷嗷叫唤了。

    乌拉那拉随手打了个呼哨,身子向后倾,仰躺在马背上,任由马儿载着她来回的奔跑,整个场地上洋溢着她甜美的笑声。跑了大概有十几圈,战马累了,浑身出汗,鼻子里边喷出白烟,缓缓的停下来,来到了努尔哈赤的身边。

    努尔哈赤哈哈笑道:“大妃真是女中豪杰,本汗没有看错人,这匹宝马就算是送给你了。”朱由检一瘸一拐的从远处走过来,自觉脸上无光,一句话也不说。大妃做了个漂亮的动作从马背上跳下来,把马缰递给朱由检说:“大明朝的王爷,马儿已经降服了,不如我把它送给你做个礼物吧。”

    朱由检气的七窍生烟,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无福消受。”努尔哈赤道:“王爷不要介怀,这只是个余兴的小节目而已,下面我们要谈的才是真真正正的大事儿呢?”皇太极道:“父汗的意思是要和你谈谈关于登基大典的事情。”
正文 第四章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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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检心中一动,微微的拱了拱手:“本王若能安然继承王位一定不会忘记大汗的恩德。”努尔哈赤笑道:“他日攻入山海关,江山尽归王爷,真是可喜可贺呀。”朱由检心想,我现在实在是有些与虎谋皮,下场如何还不知道哩,可是不合作肯定死路一条。皇太极笑道:“父汗想必也有些累了,不如回宫去吧。”

    盛京的皇宫比之北京差的太远了,就是朱由检的王府也强不到那里去,朱由检一看,脸上就露出了些许轻蔑的色彩。皇太极和努尔哈赤父子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人物,当下心里也就明白了。

    努尔哈赤背着手道:“这里太简陋了,只怕不入王爷的法眼,我后金虽然多年来和大明朝为敌,其实说到骨子里还是为了自保,希望王爷继承了皇位之后,不要在为难我国才是正经,本汗已经在乾清宫备下了酒宴,王爷请。”

    皇太极道:“父汗说的没错,王爷这下子可以释疑了吧!”朱由检心想,看努尔哈赤父子如此的谦卑有礼,真不像以前想象的一样,莫非他们对中原真的没有野心,只想图偏安一隅也就罢了。皇太极边走边道:“父汗以十八套铠甲起家,本来也就是为了生存,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了这样的局面,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再也不敢做别的想法,王爷,您说是不是呀。”朱由检点头道:“知足者常乐,大汗父子都是聪明人。”

    努尔哈赤谦卑一笑,示意朱由检登上台阶进入大殿,大殿内宫女环伺,已经备好了酒宴,皇太极快走了几步,拉开一张椅子,让努尔哈赤坐下来,然后让朱由检坐在身边,自己在下手作陪。三人刚刚坐定,门外又走进来几个人,其中就有代善、莽古尔泰,还有一个是朱由检不认得的。

    皇太极心明如镜,马上介绍:“这位就是我后金帝国的二贝勒阿敏,二贝勒一向都没有去过中原,王爷可能不认得他。”

    朱由检倨傲的点了点头算是打礼,阿敏却冷哼了一声,动也没动。努尔哈赤,含韵精光的眼睛突然睁开一条缝,吓得阿敏赶忙低下头,说:“原来是大明朝的王爷,真是失敬失敬。”朱由检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没觉得有什么,这个阿敏他虽然不认得可是早就听过大名,明朝的军队在他的手上也没少吃亏。

    蒙古尔泰是个粗犷的汉子,上来就端起一碗酒说:“父汗,今天是好日子,儿臣敬你敬大明朝的王爷!”说着一口干了。

    努尔哈赤笑道:“莽古尔泰是个真汉子,xìng情豪爽,王爷千万不要介意,来,咱们也喝一杯。”说着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皇太极道:“明天的登基大典将在辽阳举行,举行了登基大典之后,我军就要开赴宁远,宁远的守将是袁崇焕,听说此人以前在王爷手下当差,不知道能不能请王爷出面晓以大义,迫使他开门投降呢?!”

    朱由检心中一阵酸楚,呷了口酒,叹道:“本王子当尽力而为。”皇太极还想再问,努尔哈赤急忙岔开话题说:“龙袍皇冠还有天子旌旗都准备好了没有?”皇太极道:“不敢劳烦父皇费心,一切全都准备妥当了,用汉人的话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着东风就是王爷本人了。”朱由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看来诸位早有准备,莫非早就想要把我请到这里来?”努尔哈赤不吭声。

    皇太极脸色一变,呵呵的干笑道:“非也非也,只是我们准备的迅速而已,王爷千万不要多疑。”阿敏道:“袁崇焕如果不肯投降,请大汗给我一万人马,一个时辰之内,我一定拿下宁远城。”努尔哈赤道:“明天的一切都听王爷指挥,毕竟咱们是替王爷去打江山,有必要多听听他的意见。王爷您说是不是?”

    朱由检心想,你们真的会有这样的好心吗,不如就让我来试探试探:“老汗王千万不要这样说,将来江山真的打下来了,咱们平分天下好了。咱们就按汉朝故事,以鸿沟为界,中分天下,您觉得怎么样啊。”

    努尔哈赤不悦道:“王爷未免太小看我们后金人了,大明朝的锦绣江山虽然yòu人,可是我们后金人对他根本没兴趣,因为我们后金人太少了,总人口不过二三十万,怎么可能去统御几百万的汉人呢,现在我占据了沈阳已经心满意足了,如果王爷到时候可以奉献一些金银出来,本汗在无所求。”

    朱由检心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区区的二三十万人怎么可能统御数百万的汉人呢,他们如果把战线拉长,必定会兵力不足,能够占据东北已经是万幸了,哪里还能打中原的主意,只不过是想要强一点百姓和金银罢了。

    “老汉王的意思本王已经听明白了,如果老汗王真的无意南侵,那么本王就谢过了,等本王夺取了天下之后,一定把国库的一半全都奉献给汗王,这样报答希望不会太薄。”努尔哈赤大笑道:“王爷果然是个明白人,请满饮此杯。”

    朱由检想的太天真了,虽然后金的人口不足以统治汉人,但,他忘了中国有一种特殊的产物——汉jiān。后金人不能亲自统御,完全可以倚重汉jiān的。而他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也正是这份职业。

    阿敏道:“宁远城早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还有山海关,一定要归我们后金帝国所有。”皇太极道:“正是正是,我们出兵为你扫平一切,总不能没有半点好处吧?”

    莽古尔泰道:“那就仿效后晋石敬瑭把燕云十六州,统统的割让给后金帝国算了。”朱由校怒道:“那不是把京城也给你们了,万万不可。”

    努尔哈赤道:“王爷可以考虑迁都南京,反正大明朝的都城本来就在南京,现在正好回去的。日后我们一南一北,互相照应,约为兄弟之国,岂不是很美妙吗?”皇太极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王爷不会让我们白白的忙和一场吧。”
正文 第五章冒牌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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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检一时语塞,半天才说:“这话说起来还是太早了,八字还没有一撇,还是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再商议吧。”皇太极见他下不了决心,知道不能硬bī,突然笑道:“既然如此,王爷自己斟酌。”朱由检又喝了两杯,说道:“在下已经喝得太多了,不胜酒力,能否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皇太极立即站起来招呼宫女,然后亲自领着朱由检去休息,朱由检冲着努尔哈赤拱了拱手,朝着后殿走去。这分明就是努尔哈赤后宫的方向。

    朱由检止住了脚步,摇头道:“这怎么可以,这可是老汗王的后宫,我一个外人怎么好进去,玩玩的使不得呀。”皇太极笑道:“王爷有所不知,我们后金人的习俗和中原有所不同,只要是好朋友都可以到后宫中游玩,王爷是谦谦君子,老汗王非常的放心,请吧,千万不要介怀,王爷休息好了,明天正式登基成为大明朝的皇帝。”

    朱由检被皇太极的花言巧语和摆在眼前的美好蓝图给mí住了,呵呵的笑了两声,跟在皇太极身后一直来到后宫。皇太极引着他穿过回廊,走过华庭,来到一个名叫‘沁芳斋’的地方,皇太极先走进去,朱由检跟着进去。

    里面有四个婀娜的侍女正在伺候,已经准备好了以热水,一副要给朱由检更衣的模样。朱由检这个人平生不好女色,况且这会心里很烦,七上八下的,想要静一静,yù指皱着眉头对皇太极道:“请四贝勒把闲杂人等全都带下去吧,在下不需要了,只留两个会说话的,方便通话。”皇太极也不勉强,心想他是个享尽荣华富贵的王爷,什么东西没有见过,这些宫女当然不入他的法眼。

    皇太极走出了沁芳斋,回到前厅参见努尔哈赤。努尔哈赤用完了饭,正在喝茶,皇太极匍匐在地上说:“父汗,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此人已经坠如瓮中,成了咱们的工具,父汗让他向东,他就向东,让他向西他必然向西。”

    努尔哈赤微微笑道:“都是你的妙计呀,不错,不错,这样征服山海关就容易的多了。”皇太极道:“袁崇焕这人的确是不好对付,明日当多派人马。”努尔哈赤道:“你和大贝勒二贝勒三贝勒,每人统兵两万,前往征讨,无论如何也要攻克,听说大明朝最近兴起一位名将,名叫易土生的,此人已经先后消灭了高丽和准噶尔,我们一定要在他反击之前,进入中原,争取主动。”皇太极恭声道:“儿臣明白,儿臣这就去办,告退,告退。”

    第二天天不亮,朱由检就起来了,他从小就有早起的习惯,门口的宫女显然已经恭候多时了。见他推门出来,连忙准备梳洗,皇太极早早的登门,大声笑道:“大喜呀,王爷,再过一个时辰,你就是大明朝的皇帝了,不知可曾准备好了。”朱由检心里也有些激动,淡淡的说:“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你们准备的如何。”

    皇太极道:“早已经说过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请王爷起驾吧。”

    两人除了沁芳斋,成了车辇,快马来到城中,城内早就铸成了一个祭台,台上台下沾满了后金帝国的精兵。努尔哈赤并没有到场。天刚蒙蒙亮,城内的百姓都出来凑热闹了。朱由检在车里,有几个宫女俯视着换好了皇帝的龙袍,戴上皇冠,缓缓的走下来。按照后金人的习俗,先是拜了皇天后土,然后宣布继承皇位。

    反正稀里糊涂的走了个过场,就算是继承了大明朝的皇位,台下的老百姓们在皇太极的命令下跪在地上山呼万岁,完事儿一哄而散。朱由检觉得有点儿戏,但毕竟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刚刚继承了皇位回到宫中,努尔哈赤就来了,两人相互攻守表示祝贺,努尔哈赤道:“大军已经整装待发,请大明朝的皇帝陛下跟随我国的大军出征,到宁远去召唤你的子民。”朱由检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心想,如果真的顺利的招降了袁崇焕自己就有了筹码,不用再像木偶一样被后金人牵着走了。

    后金人的行军速度快,朱由检早就听说过但是没见过,这一次总算是见识到了,那可真是兵贵神速纪律严明,比之大明朝的王牌劲旅不知道要强横了多少倍,心中暗想,难怪总是在打败仗,是在相差太远了。

    努尔哈赤亲自在前方统兵,在他两翼是著名的八大贝勒和五大臣,还有二十几员忠心耿耿的将领,雄赳赳气昂昂的向宁远城下挺进中。

    费英东距离努尔哈赤最近,一直阴沉着脸,一副要把大明朝人赶尽杀绝的模样,努尔哈赤怎么能够不明白他的心思,沉声道:“鳌拜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不过不能cào之过急,后金的勇士都是文武双全的人物,不能蛮干。”费英东行了个曲臂礼,振声道:“谨尊大汗吩咐,费英东明白了。”德格类上次在易土生手下吃了大亏,损兵折将跑回了后金,努尔哈赤这次让他大前锋戴罪立功,德格类高兴地不得了,这可是他重新扬眉吐气的大日子呀。

    行军两天之后,大军抵达宁远,努尔哈赤命令安营扎寨,然后亲自带领八万人马,和诸位名将前来宁远城外搦战。顺便把刚刚登基的大明冒牌皇帝朱由检也带来了。朱由检的战马和努尔哈赤并排,看到城内的官兵刀矛如林,面容整肃,脸上不由得就有些发烧了,总有股子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幸亏皇太极一直在旁边鼓励他安慰他,才不至于掉头跑掉。皇太极道:“王爷不必惊慌,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城池好了,待会你就冲着袁崇焕喊话,让他下来投降,再然后大兵攻打山海关,您就可以到京城里去做皇帝了。”

    朱由检心中又是一阵波涛起伏。德格类首先提马来到城下,隔着护城河大声喊道:“袁崇焕,你看看是谁来了,还不快点出城投降。”袁崇焕得到了后金入寇的消息连夜登城,此时看到青罗伞盖之下有个面熟的人影子,心里也是一阵诧异,暗道,怎么打扮的和大明朝的皇帝一个摸样,难道努尔哈赤也登基称帝了,其实还不是一回事儿,可汗也好,皇帝也罢,都是那些臣民百姓。

    袁崇焕可笑的说:“你等修要危言耸听,我袁崇焕也不是被人给吓大的,有本事的尽管放马过来好了,宁远城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一边说话,以便让人把二十门红夷大炮支了起来,对准了青罗伞盖,随时准备放炮。”

    德格类道:“瞎了你的狗眼,难道没有看到大明朝的皇帝陛下到了吗?你想造反是不是?”袁崇焕全身一震,登时傻了,哪里冒出来的大明皇帝呀?
正文 第六章谁是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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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是真的有个大明皇帝和努尔哈赤站在一起哩,这下子可把袁崇焕给nòng傻了,难道皇上被人生擒活捉了吗?怎么这么大的事情自己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获得呢,这也不可能啊,大内禁宫守卫森严,怎么会被人绑架呢?一定是假的。袁崇焕高声喊道:“一定是假的,不然就上前来跟我说话。”德格类骂道:“你说的是什么屁话,皇上要来参见你,你还不快点出城向皇帝请罪。”袁崇焕气道:“是真皇帝我就请罪,假的也就免了,敢不敢上前来让我看个清楚啊。”

    努尔哈赤笑道:“费英东、费扬古你们两个带着大明朝的皇帝去走一遭。”朱由检突然道:“朕虽然等级但是还没有年号啊!”努尔哈赤道:“你可以沿用‘天命’年号。”朱由检不悦道:“天命是后金的年号,此事万万不可。”努尔哈赤道:“那么以陛下之见又当如何?”朱由检道:“就以今年为崇祯元年,我就是崇祯皇帝。”努尔哈赤懒得和他争辩,点头道:“崇祯,好,很好。”

    在后金两元大将的保护之下,崇祯皇帝跨马来到宁远城下,厉声喊道:“袁崇焕,你认得朕吗?”袁崇焕运足目力向下面一看,惊讶的说:“这不是信王千岁吗,你怎么穿上了龙袍戴上了皇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呀?”崇祯冷哼道:“大胆的袁崇焕见了朕还不快点下跪,竟然在上面说三道四评头论足,其罪当诛。”袁崇焕的脑袋好半天才恢复正常供血,皱眉道:“信王殿下,你才是胆大包天,我袁崇焕只知道大明朝有天启皇帝,皇上此刻正在西暖阁享福呢,怎么会来到塞外苦寒之地,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呔!”崇祯骂道:“天启皇帝昏庸无道信任佞臣残害忠良,魏宗贤易土生两个阉人把持朝政横行不法,他有什么资格享祭太庙,有什么资格称孤道寡,朕以伊尹霍光例,已经把他罢黜废为庶人,以今年为崇祯元年,难道你还执mí不悟吗?”袁崇焕差点笑出声来:“信王殿下差异,当今皇上虽然年轻,但并无大错,你作为皇帝的弟弟,没有权利和资格罢黜自己的哥哥,请恕下官不能承认你这个皇帝。况且你引着后金帝国的大队人马前来,分明已经是叛贼,我岂能容你。”

    崇祯恼羞成怒喊道:“袁崇焕你不知天命,一会儿大军攻城让你尸骨无存,千万不要后悔。”袁崇焕大怒道:“王爷,下官还有几句话想说,王爷是姓朱的,本来是太祖成祖的子孙怎么可以就这样跟后金人同流合污,死后有何面目再去见列祖列宗,如果王爷现在悔悟,下官一定出尽全力把王爷救出魔窟,等待皇上裁决。”崇祯心想,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回去肯定是个死,留下来造反还有一线生机,这就和当初太祖皇帝的遭遇一般无二,他冷哼道:“袁崇焕,你以前在我的手下做官,朕未尝薄待你,今天是你报答朕的时候了,为了太祖成祖的基业,请你开城投降。”

    袁崇焕道:“王爷此言差异,眼下大敌当前,末将怎么能开城投降呢?如果末将那样做了,就是大明朝的千古罪人了。”崇祯骑着战马在城下来回的转圈,突然喊道:“大明朝已经被魏宗贤和易土生掌控了,这两人都是jiān佞之徒,难道你要为他们效忠吗?后金天命汗大仁大义,愿意出兵二十万为我们大明朝清君侧铲除jiān佞,以后朕登基做了皇帝,杀光阉党,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岂不是一件好事,你怎么不明白呢?”

    袁崇焕哈哈笑道:“到底是末将糊涂还是王爷糊涂,后金人鹰视狼顾,贪心不足,早就有心雄霸中原,他们怎么会这么好心帮您抢夺帝位,况且,王爷刚才说的话,末将也有不敢苟同的地方,魏宗贤的确是一个jiān佞人人得而诛之,可是,锦衣卫指挥使易土生易大人,深明大义,为人机敏,通晓兵法,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前几日听闻他率领大军东征西讨为我大明安定了边疆,如此人才怎么会是jiān臣呢,怕是王爷在京城中嫉贤妒能丢了爵位,便跑到塞外企图报复,其情可悯,其心可诛啊!”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巡抚,居然敢辱骂朕恭,太不象话了,朕依法叛你斩刑,城上的将士,谁替朕杀了此人,谁就可以继承他的官位。”

    袁崇焕哈哈大笑:“王爷不必多费唇舌,要攻城的就快点来吧,雕虫小技是起不了作用的,宁远城内所有官兵都恨你入骨呢!”

    “将士们,难道你们宁肯为虎作伥也不愿意弃暗投明吗,只有朕登时帝位才能杀了魏宗贤这个阉党,袁崇焕是阉党的弟子,大家千万不要被他mí惑。”

    袁崇焕振臂高呼道:“魏宗贤是luàn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但信王背叛祖国,投降后金,更加的该死,将士们,准备放箭,把这个篡夺皇位的叛逆给我射死,来呀,取弓箭来。”崇祯急忙拨转马头向回跑,一边跑一边喊:“袁崇焕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弑君,你不怕诛灭九族吗?”

    费扬古和费英东跟着崇祯退了下来,双双列阵于努尔哈赤身旁,询问道:“大汗,现在该怎么办?”皇太极提马上前,轻笑道:“儿臣有一条计策,可以扰luàn宁远城的军心,让他们不战而自luàn。”

    努尔哈赤道:“计将安出!”

    皇太极看了看满脸死灰的崇祯,笑道:“还要靠大明朝的皇帝。”努尔哈赤点了点头,皇太极绕到崇祯左侧,轻声道:“皇帝陛下不要灰心,你看城头上已经有人开始动心了,你好好的想一想,这里有没有你以前的旧部下,如果有的话,我就有主意了。”崇祯仰起头看了几眼,突然几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笑道:“有几个人都是我以前的亲信部署,不知道四贝勒有什么妙计。”

    “袁崇焕胆大妄为侮辱陛下,陛下立即下一道圣旨将他免职,让你的旧部接替他的职位,这样的话他们一定会互相猜忌无心作战,我军就可以趁势攻去宁远了。”崇祯赞道:“四贝勒足智多谋,果然是妙计,朕这就拟旨。”

    圣旨写完,皇太极jiāo给努尔哈赤过目,努尔哈赤jiāo给费英东:“到城下去宣读圣旨吧,四贝勒这招够狠的。”

    费英东大笑着纵马而去,站在城下厉声道:“圣旨下,宁远副总兵何苗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袁崇焕目无王法拥兵自重图谋造反,着即刻免去蓟辽督师职位,有何苗接任,何苗当替朕处斩此人,钦此。”

    费英东把圣旨挂在一根箭杆上,一箭射上了城头!
正文 第七章大汗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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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头之上,登时一阵大luàn,大明朝的士兵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全都不知所措。***袁崇焕展开圣旨,哈哈大笑:“你犯上作luàn,自立为帝,真是可笑,何苗是本将的心腹,怎么可能跟你谋反。”袁崇焕身后上来一个年轻将领,头戴赤缨,身穿黑光铠,也随声笑道:“王爷,何苗在此。”

    费英东指着何苗道:“还不快点杀了袁崇焕,难道你想抗旨吗?”何苗锵的一声拔出佩剑,厉声道:“后金狗贼们听着,宁远城内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反叛的竖子,有胆子的就来攻城,不然趁早滚蛋!”

    费英东见无法说服,驳马回到努尔哈赤身旁。皇太极脸上无光,拱手道:“父汗,儿臣愿打头阵!”努尔哈赤点头道:“给你一万人马,一个时辰内攻上城楼,袁崇焕不是实物,杀他个jī犬不留。”朱由检不禁心内一寒,后金人真是残忍。

    皇太极点了一万人马,左路扈尔汉五千,有路额亦都五千,从两翼杀向宁远城楼。袁崇焕命令城头上的明军全线戒备,擂木滚石弓箭炮弹,全部准备停当,只等着敌军冲锋,展开攻防。

    皇太极丢了面子,心里着急脸上冒火,急于挽回自己在努尔哈赤心中的地位,拔出佩剑,大喝一声:“杀!”一马当先冲向护城河。两路大军绝尘而起,像一群疯子般扑了上去。袁崇焕虽然是个书生,但面临杀阵丝毫不luàn,手臂扬起然后放下:“开炮!”

    二十门火炮同时鸣叫,隆隆作响,后金人的冲锋队伍立即中央开花,一时间人仰马翻,溃不成军。后金人不怕死,虽然大有死伤队形不整,仍然前仆后继,奋勇向前。袁崇焕深知红夷大炮近距离无法发挥威力的道理,命令炮兵快速发炮,连续十轮,炸的后金人损伤过千,不得不暂时退了回去。皇太极这辈子还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呢。

    努尔哈赤也有些惊讶,震惊道:“这就是明朝人的红夷大炮,果然厉害,难怪德格类吃了败仗。”德格类立在一旁,赶忙说:“没错,这东西可厉害了。”努尔哈赤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给你五千人马,支援四贝勒。”

    德格类也是急于雪耻,纵马而出。皇太极见来了援兵,跟着有啥了出去。后金人在宁远城下像一阵席卷天地的乌云,盖地而来。袁崇焕稳扎稳打,只是一个劲的开炮,居然把战无不胜的后金劲旅,在一次击败。德格类和皇太极双双败北,又一次狼狈而回。努尔哈赤也有些冒火了。

    “何和里,费扬古,你们两个在带一万人上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让努尔哈赤没有想到的是,两万五千大军五大臣合力的第三次冲锋,居然还是败下阵来。后金人像cháo水一样的溃退。努尔哈赤纵马向前,厉声道:“都不许退,有敢后退一步者杀无赦,跟我杀。”竟然亲自催马杀了上去,索尼、遏必隆等人害怕大汗出事,立即全线出击,围住努尔哈赤。

    袁崇焕站在城头,忽然看到努尔哈赤的青罗伞盖有所异动,汗旗居然向着城下掩杀过来,渐渐的进入了红夷大炮的射程之内。袁崇焕早就从易土生派来的人那里学会了跳眼法的绝技,此时见猎心喜,亲自扭转炮口,对准了努尔哈赤,细致的测量了一下,立即点火开炮,炮弹嗖的一声脱离滚烫的炮膛,在城下炸出一团烟火。急切间,袁崇焕看不到努尔哈赤是否中弹,只知道招呼士兵继续放炮,朝着努尔哈赤所在的方位,连续发了五炮,打的那边的地面都凹陷下去。

    等到烟火渐渐的散了,后金人的军队居然有一次的退了下去。而且这一次是大规模的溃退。一边向后退,一边还有人扯着嗓子大哭,隐隐的听到:“大汗——大汗——”的声音。袁崇焕心想,难道真的命中了努尔哈赤?城头下的烟火太大了,根本看不清楚,只见到无数的士兵làng涛一样向后撤退,一会儿的功夫居然撤的一个不剩了。

    袁崇焕站在城头上,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的把努尔哈赤给炸死了,否则为何撤退的如此之快!”何苗在一边喊道:“大人,我帅军杀出城去,把后金人一网打尽。”袁崇焕厉声道:“不行。谁知道这是不是努尔哈赤的诡计!”何苗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袁崇焕摇头道:“本帅研究过努尔哈赤的战术,发现他平生最善于用yòu敌之计,我**马善于守城,而后金人马善于野战,在城下他打不过我们,就千方百计的要把我们yòu出城门,我们绝对不能上当,就算失去战机,也不可出城,我要向磨麦子一样,把后金人一点一点的吃掉。”

    袁崇焕治军极严,何苗心里不服嘴上不敢说,唯唯诺诺而退,眼睁睁的看着后金人的大军向后溃退逐渐的失去了踪影。袁崇焕挎着宝剑走下城楼,心里一直都在想: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打的好好的突然就撤走了呢?到底是后金人的诡计,还是努尔哈赤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来人呀,立即派出探子四处打探,探听后金人的动静,有半点风吹草动的,也要回来报告!”袁崇焕一边走一边随口吩咐。身边的将军立即吩咐下去。袁崇焕回到府内,心里还是不踏实,一趟一趟的在客厅里踱步。

    三天以后,沈阳城内传来探子的消息,努尔哈赤在宁远城下身重炮弹,受了重伤,回到沈阳之后,居然不治而死。连个遗诏都没有来得及留下,眼下各大贝勒忙着争夺汗位,没有余暇前来侵略了。袁崇焕惊讶的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半天脑子才转过弯来,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再探!”

    一天之后,消息从沈阳传了回来,努尔哈赤的确是已经死了。现在城内正一团大luàn,后金人群龙无首luàn成一团了。袁崇焕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命令再探,消息再次传回来,证实努尔哈赤的确是死了。

    “快,把消息传回京城!”
正文 第八章机会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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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尔哈赤死了!”易土生和小皇帝正在空场上做木匠活,兵部尚书张鹤鸣突然来报告,两人登时愣住。)易土生接过战报,呈递给小皇帝。

    “没想到,袁崇焕居然立了大功,杀了努尔哈赤!”小皇帝草草的看了看战报,就递给了易土生:“后金人正在夺位,袁崇焕请示下一步的计划!”

    易土生看了一遍,突然计上心头,说道:“皇上,谁能继承努尔哈赤的位置,是我军能否平辽的关键,奴才请求亲自前往辽东,解决此事。”小皇帝笑道:“人家选皇帝,你能干些什么?”易土生道:“奴才可以干的事情多着哩,希望皇上能够让奴才前去,奴才一定给皇上一个大大的惊喜。”

    小皇帝沉yín道:“朕不想让你去,太危险了!”易土生道:“皇上,袁崇焕在信中说,信王朱由检投靠了后金,并且自立为帝,和皇上分庭抗礼,是在罪该万死,奴才这次去一方面要干预后金人选定大汗的事情,另一方面也要把朱由检带回来给皇上治罪,请皇上无比恩准。”小皇帝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张鹤鸣。

    张鹤鸣赶忙低下头装看不见。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朕就让你走一趟,不过,你要带多少兵马?”

    易土生跪在地上磕头:“启禀皇上,奴才这次去不带一兵一卒,只身前往,为的是寻找机会,带多了人马反而不方便!”张鹤鸣chā口道:“要不要知会袁崇焕!”易土生道:“这个也不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小皇帝见他一意孤行,只得点头答应。

    易土生兴高采烈的回到府邸,略微做了一下安排,派人通知西尾天皇前来见面。

    “后金发生巨变,我要立即赶去沈阳,听说德川秀忠也到了那边,不知道天皇陛下有没有兴趣!”

    “德川秀忠道那里,我就到哪里!”西尾道。

    易土生道:“事不宜迟,咱们今晚就动身!”西尾脸一红:“我需要准备一下!”易土生敏感的说:“是不是要和唐教主辞行一下,真是没想到陛下你居然堕入了情网,这次中原之行,真是没白来呀!”西尾正色道:“土生君千万不要误会,再没有夺回宝座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和任何女人有私情的,这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易土生笑道:“理解,理解,你快去快回。”

    易土生转身回去跟他的一帮老婆们告别,曹化淳突然走进来说:“有一个姓梅的书生求见!”易土生愕然道:“什么姓梅的书生,我不认得!”曹化淳挤眉nòng眼的说:“认得认得,一见面就认得了。”长安公主揪着曹化淳的耳朵说:“你个狗东西,又在这里作怪,说到底是谁来的!”曹化淳呲牙咧嘴,跳着脚说:“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那人只说自己姓梅!”

    易土生出来一看,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坐在客厅里喝茶呢,见他出来,急忙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说:“师弟,好久不见。”易土生叹了口气说2:“梅师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跑到这里来找我,难道不怕被人发现!”梅子青抿着嘴笑道:“师弟你神通广大,权倾朝野即便是被发现了又能怎样,谁也奈何不了你!”易土生道:“师姐真是过奖了,只怕我没有这么厉害,你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梅子青道:“十万火急。”

    易土生道:“难道是师尊的九转金丹出炉了。”梅子青道:“这倒没有,不过,我打听到了一件事情,特地过来问问。”易土生道:“师姐打听到了什么事情?”梅子青叹道:“听说你要去辽东,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

    易土生道:“正有此事!”梅子青急道:“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只身赴辽!”易土生苦笑道:“这个时候不去,应该什么时候去呢,师姐你倒是说给我听听!”梅子青道:“师父的金丹就要练成了,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两个的约定吗?”易土生道:“倒是没忘,不过,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比你的事情重要许多。”梅子青道:“你走了之后,我一个人恐怕无法夺取金丹,所以我不让你去!”

    易土生当然明白梅子青的意思,只要她放出风声去,易土生去了等于没去。此时的易土生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稳住梅子青,再个就是杀了她。易土生寻思着,以后可能还有用得到她的时候,所以,选择前者,还是稳住她。

    “这个,我早就为师姐想好了,师姐根本用不着担心!”

    “想好了!你想好了什么?”

    “虽然,我不能够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但是我有个办法可以让师父的金丹难产!”易土生神秘一笑。

    “什么是难产?”

    “就是让他的金丹,晚出炉一个月的意思!”易土生连忙解释。梅子青摇头道:“不可能,我已经确定,三天后金丹就会出炉!”

    易土生道:“所以说,咱们要想个办法,比如说把他的丹炉捣毁!”梅子青讶然道:“这太冒险了,万一被师父查出来,死无葬身之地。”

    易土生道:“富贵险中求,师姐想做的事情本来就很冒险!”梅子青道:“丹炉是精钢打造,如何能够捣毁?!”

    易土生笑道:“别说是精钢打造的,就是黄金打造的也没问题,说不定连师尊老人家也可以一起送去西天呢!”

    梅子青道:“你越说我越是mí糊了!”易土生道:“你听说过红夷大炮没有?”梅子青叹道:“当然听说过!听说威力无边,可是你总不能拿大炮去轰炸大国师的炼丹房吧!”易土生道:“当然不用。有件事情你恐怕不知道,道士炼丹的方子和制造火yào的方子,是一样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梅子青很肯定的说:“不明白!”易土生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给你一枚炮弹,你趁着师尊他老人家不注意的时候,放进炼丹炉里,炮弹遇热就会爆炸,你不用担心会被发现,因为爆炸之后,师尊一定会以为是自己的炼yào房子出了问题,而且绝对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去,他需要重新的炼制一颗丹yào!”

    “哦,原来你——可是万一师父被炸死了,我们的丹yào岂不是也泡汤了!”

    易土生道:“放心吧他死不了,师父是神通广大的人!”
正文 第九章汗位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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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情况紧急,易土生连夜启程,快马奔赴山海关。从山海关到京城,差不多四百公里,快马一天就能赶到,所以,易土生和西尾第二天中午已经出关了。由于努尔哈赤身死,山海关的防务非常松懈,居然没人盘查。两人在关外的农民家里休息了两个时辰,继续赶路,半夜时分,到了宁远。易土生不想和袁崇焕打照面,怕他手下的人嘴巴不牢,泄露了消息,于是直接奔沈阳而去。两天之后渡过辽河,进了沈阳城。

    作为后金都城的沈阳,早已经改名叫了盛京,城内的女真人跟汉人杂居,人口众多非常繁华。努尔哈赤在他统治的范围内对汉人做严苛的统治,大肆杀戮,所以,路上的汉人都显得小心翼翼愁容满面。易土生看了之后,心里非常难受,觉得有必要尽快的让这些同胞摆脱后金帝国的奴役。西尾和易土生一样,换了一身胡人的打扮,狐裘棉袍,显得非常的富贵,加上两人带刀带剑身材英挺,立即惹起了城中百姓的侧目。易土生知道,街面上有很对后金人的探子,后金人虽然没有成立类似于东厂西厂锦衣卫这样的机构,但是他们对汉人一样的不敢放松,暗查非常严密。

    两人找了一家客栈,缓步走了进去,小二是个汉人,立即点头哈腰的迎了出来:“两位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易土生用几句东北话应付他:“住店的!”小二端详了两人一阵,谄媚的笑道:“两位是本地人!”易土生道:“我们是做人参生意的,内地关外两头跑,也算是本地人吧!”

    小二立即肃然起敬:“原来是两位大财主,我们这里有干净雅致的天字号上房,给您安排一间!”易土生拿出一锭银子说:“不是一间,是两间!另外安排一桌上好的酒菜送到房里去,还有两坛好酒!”

    两人都没心思喝酒,易土生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把小二哥nòng到房里去。

    看着桌子上的酒菜,易土生随手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抛给店小二,笑着说:“小二哥,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店小二受宠若惊又机灵无比地说:“两位是大贵人,我这等身份怎么配在您二位面前坐下来,客官有什么事情尽管问,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易土生心想,这个店小二是老油条。

    “那么我就只说了,我们兄弟两个半年前才离开辽东回内地卖货,现在货物卖完了,又赶回来,在路上听说了一则消息,据说天命汗被明朝人给打死了,有没有这回事儿!”

    店小二咳嗽了一声说:“客管就算不说,我也知道您要打听这个的,这几天打听这件事情的人还真是不少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众所周知街知巷闻的事情了,没错,后金天命汗的确是死了,这几天正在发丧,我们门口还挂着白布呢!”易土生道:“看来我们听说的消息没错,其实我也只是好奇随便的问问,现在的大汗是哪一位?”

    店小二道:“这……这种大事岂是我们这些小民能够知道的!”易土生笑道:“新王即位诏告天下,天下万民都会知道,难道独独瞒着你!”店小二笑道:“可是现在新王还没有即位,这个……这个……”易土生见他迟疑,立即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店小二道:“天命汗有诏,不准汉人胡luàn议论军国大事,否则以谋反罪论处,请客官恕我不敢多言,您两位慢用了。”

    “小二哥,你等一下!”易土生走到门口看了看门外没人,笑呵呵的转过身来,手里居然拿着一锭黄灿灿的金元宝,一下塞到小二哥的手里:“做生意的人最主要的就是消息灵通,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两个,以前和多尔衮贝勒,代善贝勒都是好朋友,何和里大人和遏必隆大人也是我们的好朋友,咱们只是想打听一下,谁最有可能成为新的大汗,好去送礼,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小二哥如果肯帮忙,这锭金子就是你的了,你拿着它,可以买房子买地,也可以回到中原去,日后就不用起早贪黑了。”

    店小二看着手中足足有十两重的金子,发起呆来了,这可是他两辈子也赚不到的财富,吞咽了一口唾沫,咬着牙说:“客官真是豪爽,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您赏我一壶酒喝,我把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您了,您是不知道啊,我们这里人来人往的,消息可算是灵通呢!”

    易土生心中大喜,取来一坛酒说:“我们可要听实话!”店小二点头道:“您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要是拿假话来骗您那就跟骗我自己的老子娘一个样,让我出门就被雷给劈死!您就放心吧……”说完这话,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酒,脸上立即就有了红晕:“喝的太少,我还喝,喝多了就有胆子了,这就叫人为财死!”

    易土生笑道:“你可以放宽心,绝对死不了你,我们听过之后绝对不会对第三个人说起。”店小二喝的差不多了,嘿嘿笑着说:“您要问谁最有资格继承汗位,这个我可要从头说起,要说最有资格继承宝座的,那当然是嫡长子了,天命汗的嫡长子是谁,想必您二位爷知道,就是储英贝勒,嘿嘿,可是,储英贝勒死了,被天命汗给杀了,剩下的最有分量的就是四大贝勒,四大贝勒是谁呢?他们就是大贝勒代善,二贝勒阿敏,三贝勒莽古尔泰,四贝勒皇太极,按理说,储英贝勒死了,也就轮到代善大贝勒了,可是,嘿嘿,您不晓得,前两年,这盛京城内,流传着一则消息,据说,代善大贝勒和天命汗的大妃,也就是咱们说的皇后,乌拉那拉有一手,这事情后来被天命汗知道了,满朝的文武大臣也知道了,所以,很多人都对代善大贝勒不满,还有一件事您不知道,代善家有三个贝勒,除了他自己外,还有岳托、硕讬、整个后金八旗,他一家就占了三旗,本来汗位非他莫属,可是偏偏这个代善的儿子和代善不合,反而支持外人,不支持自己的父亲,这样一来,代善已经失去了继承大位的条件,满城百姓都知道。”

    易土生道:“这样说来,二贝勒阿敏肯定会继承汗位?!”店小二索xìng坐下来喝酒,一边喝酒一边摇头:“更加的不可能,他一点希望都没有!”易土生道:“这又是为了什么呢?”店小二低声道:“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天命汗的子孙,他是天命汗兄弟的儿子!也就是天命汗的侄子,侄子当然没有儿子亲!”

    易土生道:“三贝勒莽古尔泰,肯定要继位了!”

    店小二道:“应该是这样的!现在满城百姓都在传扬这件事,而且很多人都去他家里送礼祝贺了!”

    易土生道:“除了三贝勒四贝勒,还有没有别人有继承大位的实力!”

    “这一点您算是问对人了,问别人还不一定知道哩!要说,还有人有这份实力,那么肯定就是大妃的两个儿子,多尔衮和多铎,他们虽然年纪很小,可是母后的实力不能小视,再加上代善明里暗里的支持,很有希望!”
正文 第十章外围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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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小二走了。(_)

    易土生呷了一口酒,淡淡的对坐在对面的西尾天皇说:“你觉得谁继承汗位对咱们最为有利?”

    西尾天皇以同样淡淡的语气说:“多铎!”易土生道:“为什么这么说?”西尾天皇道:“因为他的年纪最小,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而且很容易受人控制,一旦被人控制,皇室就会发生纷争,大明朝就有机可乘!”

    易土生叹道:“你的主意本来很好,可是你忽略了一点——多铎的哥哥是多尔衮,多尔衮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万一权利落到了他的手中,情况就会更糟!”

    西尾天皇道:“可以设法除掉他!”易土生想了想道:“如果多尔衮不在了,大妃就会依附于代善,四大贝勒势必分崩离析互相攻讦,到时候我们逐个击破,胜算很大!问题是怎么样才能让多铎继承汗位?!”

    西尾天皇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已经喝多了,需要休息一下,你慢慢的想吧!”说完,起身回到床上,咚的一声躺了下去。

    易土生心想,多铎的年纪最小,继承汗位的可能xìng也最小,怎么样才能利用他把皇太极拉下马来呢?!现在唯一有这本事的人恐怕就是努尔哈赤的大妃乌拉了,可历史上记载他似乎被皇太极给整死了,殉葬了。

    谁能救乌拉?只有四大贝勒中的其他三位,别人根本说不上话。

    易土生拍了拍桌子说:“西尾君,我要去见一见大妃,你去不去?”西尾天皇用响亮的呼噜声回答他,易土生唯有摇头苦笑。

    下了楼打听了一下皇宫的具体位置,易土生举不出门,找了半天没找到,也不敢多问,最后一想算了,雇一顶轿子得了。

    一顶绿尼大轿把易土生抬到了距离皇宫千丈外的御道上,轿夫不敢往前走了。易土生付了钱,把他们打发掉,远远地围着宫殿转了几圈,心里盘算怎么才能见到大妃。估计这几天努尔哈赤就要下葬,如果今天晚上见不到人很可能会永远的失去机会。可是皇宫大内戒备森严,怎么才能闯进去呢,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喊道:“易大人,你也来了,真是够巧的!”

    易土生回头一看,吓了一跳,惊道:“越客朋王子,还有陈王子,你们也来了,来干什么?”陈日胜和越客朋对视了一眼,冷笑道:“后金大汗死了,我们作为后金人的朋友自然是来表示一下哀悼,可是易大人来这里做什么?”

    易土生定了定神道:“我也是来表示哀悼的!”陈日胜和越客朋双双摇头:“不可能!”易土生道:“两位王子如果有空,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聊!”陈日胜冷笑道:“易大人真是够胆子,居然不害怕被发现,我们没……”

    越客朋突然拦住了陈日胜的话头说:“难得易大人有雅兴,恭敬不如从命,请!”易土生道:“在下对这里不熟,还是两位先请!”越客朋笑道:“也罢,本王子今天就做个东道,这里我比你熟多了。”很显然陈日胜没料到越客朋对易土生这种态度,暗地里皱了皱眉,没有开口。越客朋在前面带路,三人奔着闹市走去。

    越客朋把两人带到一家很雅致的酒楼,易土生也没看清名字,跟着就上了二楼的包厢。老板是个后金人,说的蒙古话,越客朋呜哩哇啦的喊了一顿,一会儿就开始上菜了。陈日胜坐在两人对面始终面无表情。

    越客朋给易土生斟酒,笑着说:“易大人什么时候到的?”易土生突然道:“王子不必拐弯抹角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这次来的确不是为了表示哀悼的,我想两位也不仅仅是为此而来吧!”越客朋虎躯一震,笑呵呵地说:“请恕本王子愚钝,真是猜不出来易大人为何而来!”

    易土生道:“为了新的后金大汗!”越客朋迅速的和陈日胜jiāo换了下眼色,双方都有惊骇之色:“这话怎么说!”易土生道:“两位王子其实都听明白了,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再下到时要请问一下,到底谁会继承汗位!”

    “皇太极!”越客朋道:“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可更改了!是四贝勒!”易土生继续语出惊人说:“两位打算怎么办?”陈日胜冷笑道:“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过看热闹而已!”易土生也冷笑道:“陈王子这话说的就有些言不由衷了,怎么能说没关系呢,其实关系大的很,我觉得两位应该不希望看到后金强大起来,皇太极这人咱们都很熟悉,用雄才大略来形容应该并不过分,这样的人继承后金的汗位,对你们还是对大明朝都不好,越客朋王子的压力比我还要大,对不对?!”

    越客朋沉yín了一下,突道:“我已经猜透了易兄的来意,所以才请你喝酒的,阁下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易土生笑道:“王子果然是个明白人,在下的确是有个主意,不过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主意,在我说出主意之前,先要请教一下,你们两位最希望由谁来继承汗位!”

    “多铎!”陈日胜冷冷的说:“因为他最没用,我和越客朋王子已经商议过了,但我们说了不算,皇太极肯定要登上大位了!”易土生正色道:“陈王子太悲观了,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我们还可以做点事情。”越客朋脸上露出兴奋之色道:“易大人真的有办法?”易土生道:“我要去见一见努尔哈赤的大妃,也就是多铎的母亲!”

    越客朋叹道:“没用的,她马上就要给努尔哈赤殉葬了,努尔哈赤死的时候,只有皇太极和大妃两个人在场,皇太极声称努尔哈赤要大妃殉葬,大妃百口莫辩,出于报复,她把努尔哈赤其他的妃子也拉下水,抱着大家一起死!”

    易土生笑道:“是个好女人。只有这种女人才能帮得上咱们的忙!”越客朋挑了挑眼眉:“你似乎没注意听我说话,她帮不上什么忙了,她要死了!”易土生道:“如果王子能够设法让我和她见上一面,不但可以救她的xìng命,还顺带能把皇太极拉下马来,你干不干?”
正文 第十一章妖艳的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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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客朋道:“你说的太神了,我不敢相信?”易土生道:“试试就知道了,反正王子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越客朋摸着下巴说:“现在这个时候想见到大妃非常的不容易呀!”易土生道:“王子是林丹汗的特使,肯定会有办法的!”越客朋想了想道:“本王子也只能试试,成不成的就看老天的意思了。”易土生大笑道:“天佑林丹汗,天佑我大明,王子一定会成功的!”越客朋点了点头,站起来说:“不喝酒哩,办正事要紧,走吧!”

    易土生在越客朋下榻的馆驿换了一身蒙古人的行头。越客朋道:“我已经派人去通知皇太极,就说请来一位萨满法师为即将辞世的大妃超度亡魂,请他准许相见,一会儿就会有消息传回来的。”易土生心里也开始忐忑了,这消息对大家来说都很重要。大约有一个时辰的光景,越客朋派去的人回来了,满脸喜色的说道:“四贝勒已经同意了!”

    “走!”越客朋拍了拍腰畔的弯刀,惊喜地说。

    易土生跟在越客朋和陈日胜身后进入了后金皇宫的大门。后金的皇宫是一座仿故宫的建筑,整体布局几乎一摸一样,只是规模要小了一倍以上,故宫有9999间房子,这里只有五千左右,饶是如此,普通人胡luàn闯进去肯定mí路。

    越客朋倒是轻车熟路,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来到了大妃居住的坤宁宫内。三人在宫门外侍立,越客朋恭恭敬敬的喊道:“蒙古察哈尔越客朋球见大妃!”宫内闪出一个太监,看了越客朋一眼,叹道:“王子终于来了,娘娘在里面恭候多时了!”说完转过身把三人带了进去。

    易土生终于见到了多尔衮的母亲,大妃乌拉。

    此女身形颇高,有种高贵的骄姿傲态,乌黑的秀发把白皙的肤色衬托的动人之极。曼妙的身姿被宽大的旗袍遮掩着,只堪一握的腰间挎着宫制的红色绣花荷包,衣饰朴素,旗头上只带着几件零星的金yù饰品。红石宝珠串成的流苏dàng在耳畔,发出清脆的声音,散发出莹润的光芒,yù颜和璎珞相映成辉,美丽绝伦。

    易土生在心里叹了一声,罢了,努尔哈赤很有眼光,这女人要是摆nòng到床上去,滋味绝对上等。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尤物,却即将离开人世。两个面色蜡黄犹如地狱小鬼的宫女端着红木漆盘站在一边,后面跟着四五个排成两排的太监。漆盘内有一段白得耀眼的绸缎。乌拉正对着镜子进行最后一次的梳妆。

    越客朋上前一步,曲臂弯腰行礼:“越客朋参见大妃,请大妃暂缓上路,越客朋请了萨满法师来为您送行!”

    乌拉俏丽的面容上有一闪而过的凝重,却又转瞬恢复了常态,静静地淡淡的说:“人都是要死的,何必又来这么多的虚幻故事!”越客朋恭敬的说:“这是林丹汗的一点心意,为了两国的邦jiāo,请大妃务必配合!”乌拉点头道:“王子言之有理,就请法师诵经吧,你们几个先下去等候!”

    那几个宫女太监躬身施礼,倒退了走出了厅门,从外面把门掩上了。越客朋立即再上前一步,以低沉有力的声音说道:“娘娘花样年华,花秋月,怎忍就这样离开人世,多尔衮和多铎两位王子没有母亲,将来恐怕造人欺辱,越客朋请娘娘三思!”

    乌拉娇躯巨震,不敢置信的看着越客朋颤声道:“王子这是说的什么话,莫非是皇太极派你来的,我已经说过要追随大汗而去,断断不会食言,你可以回去向皇太极复命了,请他念在同胞情谊的份上,善待我的两个孩子!”

    越客朋急道:“娘娘千万不要误会,越客朋和四贝勒毫无瓜葛,越客朋敬重娘娘,爱戴大汗,而且和多尔衮贝勒是莫逆之jiāo,今天冒死前来,实在是为了救您的xìng命!”乌拉拍着桌子站起来,以颤抖的指尖差点抵着越客朋的脑门,振声道:“你是皇太极派来的,你要陷我于不义,为什么?难道我死了他还不放心,一定要把我的两个孩子也害死吗?”

    越客朋吓得出了一脑门子汗,“娘娘不要这么大声,小心隔墙有耳……”说这话连连的给易土生使眼色。易土生已经化装成萨满法师了,点头笑道:“皇太极算什么东西,我们王子把他当成奴才一样,在我们王子的心里,多尔衮贝勒和多铎贝勒才是后金国的真命天子,娘娘如果不信,王子可以当众发誓!”

    越客朋骑虎难下,一边擦汗一边说:“本王子发誓,此生和皇太极势不两立,请娘娘相信我吧,我一定可以救你出去!”乌拉看了看易土生,又看看越客朋,依旧半信半疑地说:“你们真的是多尔衮的朋友?”越客朋道:“我和多尔衮贝勒的jiāo情,娘娘应该是有所耳闻的!”

    乌拉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说:“罢了,就算你们是多尔衮的朋友也救不了我,皇太极陷害我,我死定了,天命难违!”易土生道:“娘娘此言差异,这不是天命,据我所知,天命是让多铎王子继承汗位,娘娘的寿数还没有尽呢!”

    须知,易土生这话可是以萨满法师的口气说出来的,具有神祗一般的权威xìng,乌拉虽然不太相信鬼神,也不由得有几分信了。

    “你这话当真吗?可是你们根本救不了我的,世上并没有什么人可以救得了我?!”乌拉的话像问题又像是呓语!

    越客朋急道:“法师,你不是说有办法吗?”易土生笑道:“此事容易得很,根本用不着各位这么愁眉苦脸的!”

    乌拉气道:“我一死也就容易了!”易土生道:“皇太极要娘娘死娘娘就死一次给他看,又能怎样?”

    越客朋骂道:“你说有主意,原来就是这个主意,你是拿本王子寻开心呀!”易土生摆手道:“王子稍安勿躁,听我说完……”
正文 第十二章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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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浸在喜悦中的准大汗皇太极忽然连续接到太监的报告,内容完全一样:“启禀四贝勒,大妃自缢用的白绫断掉了!”

    连续五次!

    皇太极一下懵了,亲自动身来到慈宁宫,等到进门的时候,代善三父子,正黄旗众位大臣,多尔衮、多铎、莽古尔泰、阿敏,还有五位大臣全都到齐了,正沉浸在悲痛中哩!屋内还传来女子的哭泣声哩!

    皇太极鹰视狼顾的扫向众人,然后大踏步的冲进屋子,不顾儿臣之礼,大声呵斥要死没死的大妃乌拉。

    “母妃怎么还不追随大汗而去?!”

    乌拉泣不成声地说:“大汗不要我,我去不得!”皇太极怒道:“大汗临终遗言让你殉葬,怎么说死不了呢,世上还有死不了的人吗?”

    乌拉指着屋内断掉的白绫说:“大汗昨晚托梦给我,收回了成名,我因为思念大汗,坚持殉葬,可是大汗已经飞升成神,一次次的破坏我的好事儿,刚才趁我昏mí的时候前来见我,呵斥我不听他的命令,说我不忠不义呢!”

    皇太极怒道:“一派胡言,大汗已经死了,怎么还能来呵斥你!”乌拉同样怒道:“我已经说过了,大汗已经飞升成神,绝没有死掉,刚才的事情,在场的诸位大臣都可以作证,大贝勒,你倒是站出来评评理!”

    代善一直低着头,此时才抬起来,战战兢兢的说:“白绫的确无故断裂,看……看来母妃命不该绝!”

    皇太极厉声道:“命不该绝也要绝,你们胆敢违抗大汗的命令吗?”多尔衮忍无可忍冲出来,握紧拳头喊道:“皇太极,你不要欺人太甚,大汗已经收回成命了!”皇太极道:“谁能证明大汗已经收回成命,死人如何能收回成命!”多尔衮喊道:“你好大的胆子,母妃刚才已经说过,大汗飞升成神,你居然诅咒大汗已经死了,简直大逆不道!”皇太极一时语塞,变色道:“这只是——这只是你们母子一面之词,谁能证明大汗飞升成神了?”

    “四贝勒,本王子可以证明,刚才本王子和萨满法师亲眼看到大汗神迹降临!”越客朋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站出来撒谎。

    “越客朋——你——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们女真人的事情,需要你察哈尔来chā手吗?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越客朋也是盛气凌人的家伙,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呵斥,迎着皇太极的目光说道:“本王子的确管不了你们女真人的事情,可是本王子恰逢其会,正好看到神迹,难道不能充当个证人吗?以本王子的身份难道还会骗人吗?”

    皇太极脑中一片混luàn,万万想不到事情会突然大逆转,大妃居然反悔了,而且还想出这么拙劣的计策来。

    “好,就当你说的是真的,请问你当时还有谁在场?”

    “还有,还有陈日胜王子,和萨满法师!”

    陈日胜站出来说:“没错,本王子也看到天命汗化身为神出现在大妃身旁,此事是千真万确不容怀疑的。”

    “萨满法师何在,让他出来说话!”皇太极道。

    易土生当然不敢露面,他早就跑了。越客朋道:“可惜,萨满法师已经被天命汗带走了!”皇太极惊讶万分地说:“大汗带走了萨满法师,为什么?”越客朋道:“因为萨满法师法力高强,大汗把他带走一起成神去了!”

    皇太极几乎敢肯定越客朋是胡说八道,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呢,他左顾右盼,发现所有的贝勒和大臣除了多尔衮兄弟之外,全都低着头不说话,一副保持沉默坐山观虎斗的样子,显见得每人替他说话。

    “大贝勒,二贝勒,三贝勒,这件事情你们怎么说!”

    大贝勒代善刚才已经表态了,二贝勒阿敏沉yín了一下说:“不如请宗人府的各位王爷商议商议再说!“

    莽古尔泰刚刚失去了即位的机会,心里正在冒火,大声说:“既然是父汗的旨意,我们当然应该遵从,否则就是大逆不道。难道四贝勒认为母妃会撒谎吗?”

    皇太极道:“前些日子已经议定,由我继任大汗,我有生杀予夺的大权!”乌拉突然哭泣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大汗除了勒令我不得殉葬之外,还有别的旨意,越客朋王子当时在场也听到了!”

    越客朋硬着头皮道:“没错,本王子也听到了!”

    代善道:“父汗还有什么旨意,请母妃示下!”乌拉道:“大汗说,在众多儿子之中他最钟爱的是多铎,所以希望多铎能够继承汗位!”

    此语一出,众人震撼,皇太极更加惊得目瞪口呆,“这怎么能算数,根本不能算数,众位王公大臣,你们说对不对?”

    五大臣和众位贝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皇太极突然道:“既然母妃说大汗已经化身成神,那么就请母妃再次把大汗请出来,请他老人家当着众人的面下诏,这样大家才心服口服!”

    岳托和硕托兄弟一向都是站在皇太极一边对抗亲爹的,两人一个是正蓝旗的旗主,一个是镶蓝旗的旗主,说话非常有分量,听了这话,连忙附和:“没错,大汗既然是神仙,一定可以听到我们的祷告,我们就跪下来请求大汗再次现身,宣布遗诏,到时候咱们就遵照大汗的诏书行事!”

    皇太极第一个跪下来,祈祷道:“希望大汗真身显圣,指导儿臣冲破mí津,儿臣跪求了!”岳托和硕托也跪了下来。五大臣和其他的贝勒相继跪倒,人人口中念念有词,齐声呼唤天命汗回魂显圣。

    越客朋和乌拉说的话毕竟是假的,心里正在发虚,没想到皇太极又来这么一手,登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努尔哈赤自然是不可能从棺材里跳出来发言的,谎话马上就要被拆穿了,两人额头禁不住冷汗涔涔。越客朋心想,易土生这次算是把老子害苦了,怎么才能脱身呢?
正文 第十三章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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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给我听着!”

    窗外传来的努尔哈赤的声音让所有人身上的热血瞬加凝结成寒冰。***皇太极失声惊叫:“父汗,你没死?”

    “皇太极,你给我听着!”

    殿内跪着的大臣一个个面如死灰,哆嗦起来,一声声的喊:“是大汗,是大汗的声音,大汗还没死!”

    “我已经死了,但我已经化身成神,今天是特地来宣布遗诏的,你们都给我听着——皇太极不孚众望,难以执掌大位,今特命多铎继承大汗之位,你等不可反对,否则就要灭门,听清楚了吗?”

    “大汗!”乌拉颤声喊了一句,跪倒在窗前。

    费英东一个头磕在地上,振声道:“大汗遗命,我等誓死遵从!请大汗现身相见!”努尔哈赤道:“我是神你们是人,咱们不宜相见,我要走了,你们按照我说的话去办理吧!”

    皇太极双膝挪蹭着向前,哭泣道:“父汗,父汗,儿臣有话要说,儿臣有话要说!”费英东也喊:“大汗慢走,臣也有话要说!”

    可是努尔哈赤的声音却再也没有了,任凭两人喊了又喊,那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过。皇太极彻底傻了。

    乌拉突然喊道:“多铎,还不快点谢恩,父汗传位给你!”多铎忽然被金元宝砸中,已经目瞪口呆了,听到母亲喊,这才想起来磕头:“谢父汗恩典,谢父汗恩典!”

    皇太极突然站起来喊道:“不行,这不行,多铎不能继承汗位,汗位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硕托也站起来说:“前些日子已经议定由四贝勒继承汗位怎么说变就变了呢?!”岳托道:“没错,多铎年纪还小不能即位,四贝勒仁厚豁达雄才大略,是继承汗位最好的人选,我们正蓝和镶蓝旗坚决支持四贝勒!”

    乌拉怒气冲冲的喊道:“众位王公大臣都起来回话吧,费英东大人你有什么话说,难道你们要违抗天命汗的遗诏吗?”

    皇太极激动地说:“刚才的声音是假的,不能作数!费英东,额亦都你们说对不对?”费英东脸上已经现出了怒容,“四贝勒,刚才天命汗显圣,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大汗的遗诏我们都听到了,无论如何,咱们也要遵旨办事!诸位大人觉得对不对?”

    多铎只有十几岁,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熏陶下权力yù望已经很重了,大踏步的走到母亲身旁,说道:“父汗已经下了旨意,你们还不快参见新任大汗。”多尔衮充分的发挥了打虎亲兄弟的作风,第一个跪倒在地上:“参见大汗,新任大汗吉祥!”

    费英东整理了一下官服也跪了下去:“我等愿意遵照大汗遗诏,奉多铎贝勒为新任大汗!”费英东是五大臣之首,在朝廷之中威望最盛,很多大臣都以他马首是瞻,跟着也跪了下去:“参见大汗!”的声音充满大殿。

    乌拉趁势说道:“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明天正式举行汗位接任大典,下去吧,皇太极,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皇太极和岳托硕托看到众人纷纷跪倒只剩下他们三个还傻站着,像羊群里的骆驼一样显眼,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岳托和硕托都一脸不服,似乎宁死也不愿意奉立多铎,没想到的是皇太极却双膝一软跪了下去:“臣……也愿意奉立都铎贝勒!”岳托和硕托一看他都跪下了,自己实在没理由不跪,心里叹了口气,跟着跪倒在地。

    多铎表示对三人刚才的大不敬不再追究,下令所有人回去准备,明天正式举行接任大典,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乌拉也不用殉葬了,大臣们似乎把这件事儿都忘了,一个个的绝口不提。

    众人走后,多铎也跟着告辞回自己的住处去准备接任了。剩下乌拉和越客朋陈日胜为刚才的事情大惑不解。明明都是假的,努尔哈赤从哪里冒出来的?

    越客朋忍不住问道:“娘娘,这是怎么回事儿?”乌拉奇道:“我还正要问你,到底是怎么一会子事儿?”

    越客朋摊开双手道:“本王子一概不知,一概不知呀!”乌拉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难道大汗真的化身成神回来拯救我们母子!”

    越客朋和陈日胜双双摇头表示可能xìng不是很大,但又提不出更好的解释。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越客朋道:“易兄,你怎么还没走!”易土生纵身从窗外跳了进来,对三人笑道:“大事没有成功,我怎么敢走开呢!”

    越客朋喜道:“原来是你在外面作怪,你到底是怎么做的!”易土生摇头道:“你们误会了,事情不是我做的,刚开始我也吓出一身冷汗,不知如何是好!”

    越客朋惊恐道:“怎么回事儿,难道闹鬼了!”易土生道:“倒不是闹鬼,是有人装神nòng鬼!”乌拉道:“法师,你都看到了什么?”

    易土生躬了躬身子,“娘娘,刚才有一个高手从窗外逃走了,我已经看清楚了,是我的一个老朋友!”

    越客朋道:“你的老朋友,我认识不认识?”易土生叹道:“还不就是苗疆大巫师龙达斯嘛,怎么能不认识呢?”

    陈日胜惊道:“怎么会是他,这人的确神通广大,是他就不奇怪了。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易土生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想他没有理由帮主我们,一定是有另外的理由驱使他这么做!”

    越客朋道:“听说他跟着你们大明朝的王爷一起篡位跑到后金来避难,难道是奉了你们大明朝王爷的命令来的?”易土生道:“我不敢肯定,不过,咱们可以去拜访他一下,咱们的事情他刚才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没必要跟他藏着噎着了!”

    陈日胜道:“易大人还是不宜露面,拜访龙达斯的事情就由我和越客朋王子去做好了!”这会儿他突然对易土生友好起来了。易土生也不计较他陷害自己的事情,笑呵呵地说:“那好,我们一起出宫,明天等你们的消息。”
正文 第十四章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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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易土生和越客朋意料,当他们回到驿馆的时候,胖子龙达斯已经在屋内等候了。越客朋抢先一步冲进屋子,大笑道:“大巫师,幸会幸会,法驾光临不知道有何指教!”龙达斯急忙迎上来和越客朋拉手,然后又去拉易土生和陈日胜的手。“三位总算是回来了,我已经等候多时了。”

    易土生被他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两人本来应该是仇敌才对,怎么忽然这么亲热?龙达斯笑道:“这里是两位王子的地方,我是客人,你们做主人的就这样招待客人吗?”越客朋是蒙古人,本来就豪爽,急忙招呼外边的奴才说:“马上准备一桌丰盛的酒席过来!”

    龙达斯笑眯眯的看着呆若木jī的易土生说:“易大人怎么啦,莫非不欢迎我!”易土生叹道:“今天的事情全靠你了,我要谢你都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欢迎呢,只是有一件事我很是奇怪,想要请教请教你呢?”

    龙达斯道:“我知道易大人想说什么,易大人是奇怪怎么我突然会帮助你们对不对?”易土生道:“不但我奇怪,越客朋王子也很奇怪,咱们本来没有jiāo情,甚至可以说是敌非友!”龙达斯道:“易大人本来和越客朋王子也不是朋友现在不也变成了朋友嘛,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易土生奇道:“你我之间有什么共同的利益?”龙达斯道:“诸位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之所以决定出手相助,只因为我也不想看着后金强大起来。我们苗人居住的地方非常偏僻穷困,后金人的地方富庶广大,我正想和他们对调一下!”

    “原来如此,难怪你忽然出手相助,不知道我们可以帮你做些什么?”越客朋问道。龙达斯嘿嘿笑道:“你们和大妃母子拉上了关系,以后在后金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嘿嘿,这个,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越客朋道:“大巫师今天立下了大功,娘娘一定对你另眼看待,没有问题。”

    易土生道:“大巫师不会给后金人尽忠吧?”龙达斯失笑道:“易大人尽管放心,俗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你们汉人的话,对我们苗人一样管用,我只为本民族的利益考虑,绝不会做后金人的走狗!”易土生心想,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了,在座的这些人全都想把后金人搞垮,够大妃母子喝一壶的。

    越客朋道:“明天就是多铎的继任大典,大典完毕之后,本王子就把你介绍给大妃认识?”龙达斯道:“不急,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进行,我不想太多人知道!”越客朋皱眉道:“这是为什么,这似乎没有什么见不得人!”龙达斯看着易土生道:“一言难尽,因为我还在大明朝的信王手底下当差呢!”易土生道:“信王最近的近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长远的打算?还有德川秀忠,有没有什么想法?”

    龙达斯道:“信王倒是没什么别的想法,整天就是借酒消愁,要不就是躲在房里写奏章想要得到大明皇帝的谅解。至于德川秀忠,最近行踪非常的诡秘,不知道搞什么?”易土生点头道:“信王已经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了,德川秀忠一定也在向后金人靠拢,之所以还拉着信王不放手,无非就是想要大明朝luàn起来罢了。”

    龙达斯道:“德川秀忠的目的无非就是高丽,他想要扩张自己的领土又不敢去招惹大明只有打高丽的主意,可是高丽现在被大明朝控制了,他只有把大明朝搞luàn才有机会,现在后金人也在威胁高丽,所以估计他也会和后金人打jiāo道。”易土生笑道,“这么说来,大巫师知道他正在和谁接触了?”

    龙达斯沉yín道:“很有可能是皇太极,我只是照情况来推测没有什么具体的证据!”易土生道:“如果是皇太极的话,事情就复杂了!”龙达斯道:“一个德川秀忠能有什么作为,这里又不是东瀛!”易土生道:“我担心的是多铎母子的安全,皇太极今天在宫里吃了亏,想要夺取汗位唯一的办法就是干掉多铎,我怕他会铤而走险,德川秀忠的刀法,不是宫里的侍卫可以拦阻的。”

    越客朋横眉立目的说:“那可不行,多铎是咱们煮熟的鸭子,决不能让它飞了,我立即进宫去保护他。”易土生苦笑道:“不是在下打击王子的自信心,你可能还不是德川秀忠的对手!”越客朋脸红道:“这个倒是没错,可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的看着多铎去死!”易土生道:“咱们这里只有大巫师的武功和德川秀忠差不多!”龙达斯摆手道:“我暂时还不能和德川秀忠正面冲突!”

    越客朋道:“除了大巫师之外,就数易兄的武功最高了,你是不是进宫一趟。”易土生道:“我不是德川秀忠的对手,我们曾经较量过。”越客朋道:“虽然不是他的对手,总可以阻挡他一时半刻的,宫里这么多的侍卫如果群起而攻之,德川秀忠必然也不能成功,只要过了明天皇太极就没办法了。”

    易土生道:“可是宫里有很多人都认得我,像代善这些人都曾经和我打过照面,还有多尔衮更加把我视为仇敌,很容易就会被人看穿的。”

    龙达斯道:“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易土生道:“难道你可以改变我的容貌!”龙达斯笑道:“对于一个巫师来说,这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我既然可以模仿别人的声音,就可以模仿别人的相貌!”

    易土生正色道:“我可不想被毁容!”龙达斯道:“不用担心,只是暂时的,我身上带有人品面具,往脸上一带就可以了!”

    “人皮面具?世上真有这东西吗?”易土生惊叫道。龙达斯冷笑一声,伸手往宽大的袖子里一摸,摸出一张薄薄的面具,递给易土生道:“在这世上,怕也只有我才懂得这门技术!”易土生半信半疑的接过面具,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凹凸有致,有鼻子有眼,慢慢地往脸上一扣,居然与脸部的曲线密切的贴合起来。

    越客朋惊叫道:“真是太神奇了,巧夺天工啊,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龙达斯道:“还需要一些特质的胶水来粘合,粘合之后就算是神仙也休想识破!”易土生拿下面具笑道:“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放心的进宫了。”
正文 第十五章魅力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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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客朋领着易土生去而复返,大妃乌拉纳闷的问道:“王子怎么又回来了?”越客朋实话实说,表示害怕皇太极狗急跳墙刺杀多铎,“请娘娘把多铎贝勒召唤到这里来,本王子派高手保护你们!”乌拉道:“宫中高手如云,不必王子派高手来,你未免太多虑了!”越客朋道:“宫里的高手遇到真正的高手根本不堪一击,本王子手下的高手,是林丹汗帐下的第一高手,一定可以保护娘娘和贝勒的安全。”

    乌拉见他一片好心,遂不再说什么点头道:“如此就多谢王子的好意了,不过,皇太极似乎还不敢如此的大胆吧!”越客朋道:“娘娘千万不要大意,皇太极刺杀的可能xìng非常之大,须知他对汗位可是势在必得的。”乌拉也不禁有些担心起来:“那么我派人去通知多尔衮让他带高手进宫来!”越客朋道:“也好,多个人保护,就多一份安全。”乌拉立即派太监去通知多尔衮让他疾速带人进宫。

    多尔衮带人来的时候,越客朋已经走了,却把易土生留在宫里。易土生害怕自己的口音露出破绽,所以始终一言不发,像柱子一样站在门口。多尔衮进来的时候,瞥了易土生一眼,侧身而过。

    “母妃,门外的侍卫儿臣怎么没有见过?”

    乌拉担心的站起来说:“是越客朋王子派来的林丹汗帐下的第一勇士,他担心皇太极图谋不轨要刺杀我和多铎,你是否带了高手过来!”多尔衮一愣,正色道:“越客朋的担心不无道理,四贝勒对汗位早有觊觎,如今失去了即位的机会,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只要有儿臣在这里,母妃应该不必担心,我的武功并不在皇太极之下。”乌拉急道:“多尔衮,皇太极不会亲自动手,一定会派别的高手过来!”

    多尔衮狂笑道:“随便他派什么高手过来,也不是儿臣的对手,越客朋的第一勇士,干脆让他回去也就是了。”乌拉低声道:“万万不可,眼下我们母子无依无靠,越客朋正是最好的外援,他一片好心,我们怎么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多尔衮道:“这话说得也是,儿臣没有像这么多,对了,多铎在那里,我这个做哥哥的还没来得及向他祝贺呢?”乌拉道:“我还没有去叫他来,他年纪小,不懂得变通,同怕会坏了大事。”多尔衮道:“母妃多虑了,你可以说谎骗他过来,就说……就说我这个做哥哥的要请未来的大汗喝酒!”

    乌拉点头道:“那不如你亲自去请他过来,他一定不会有什么怀疑!”多尔衮点了点头,转身出门,经过门口的时候,狠狠的盯了易土生一眼,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易土生像木头一样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的躬身、曲臂行了一个蒙古礼节,多尔衮微微的点头表示客套,转头去了。易土生出了一脑门子汗,生怕被他认出来。

    “门外的侍卫,你进来!”乌拉优雅的说。幸亏他说的是汉语,如果说的是蒙语易土生登时就露馅。这完全是天命汗努尔哈赤在宫中推行汉化的功劳。

    易土生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恭敬的行了个礼。大妃上下的打量了他一下,心中忍不住一惊,心想这人真是英伟,宫中的侍卫那么多没有一个比他更有男子味道的,虽然模样有些粗黑,但全身上下仍散发出令任何女子都无法抵御的撅腚魅力。芳心中居然微微的一动,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没有了。

    “听说你是林丹汗帐下的第一勇士,让你在这里站岗真是委屈你了,我有心想和林丹汗还有越客朋王子jiāo个朋友,以后还请你多多的帮忙,你似乎不太喜欢说话!”

    易土生见她说话的事情长睫máo微微的颤动,媚眼中妖娆无限,眼神中不自禁的就流露出了男人对女人的欣赏之色。乌拉生过两个孩子,也是风月场中的老手了,对男女之间这些细微的变化自然是了然于胸,心中不免就有些怒意,这人也太大胆了,居然敢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她想发火,可是话到嘴边却发现说不出来,原来一颗心正在急速的跳动着,充满了莫名其妙的期待……

    “你下去吧,好好的保护多铎贝勒,我会在越客朋王子面前替你美言的。”乌拉轻轻的摆了摆娇柔的yù手,立即带起一阵醉人的香风。易土生真想捉住她的手臂róu搓一会儿,眼神中闪过一丝足以令任何女子都为之疯狂的彪悍颜色,倒退着走了出去。乌拉喉咙中轻轻的咿唔的一声,差一点站起来拦住易土生的脚步,投入他的怀抱。幸亏她在宫中修炼日久,早已对任何男人都不屑一顾,不然怎么能够忍得住。

    多尔衮和多铎两兄弟有说有笑的回来了,看也不看易土生一眼就进了屋子。屋子里立即传来母子三人的笑语声。易土生脑海里尽是大妃风情万种的影像,心想,努尔哈赤真是有福气,这女人已经三十几岁近四十了,居然还有这样的魅力,比起小皇帝朱由校的那些嫔妃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外间传说说他和代善有染,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真希望她是个出的厅堂入得卧房的yín妇,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sāo媚难耐,那么凭自己采花的手段,用不了几天必定把她拿下。

    夜幕转瞬间就降临了,屋子里的母子三人摆上酒宴为多铎庆贺,易土生的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的直叫唤。乌拉并没有忘了他,特地让太监带他去吃饭,可易土生害怕德川秀忠赶来,硬是不肯离开。乌拉心里有些感动,特地赐他酒ròu就让他在外间吃了。一直等到将近子时时分了,酒宴早就散了,多尔衮和多铎去睡了,该死的德川秀忠还没有来,易土生心想,也许是自己和越客朋多虑了,皇太极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或者德川秀忠根本没和他勾结在一起,忍不住嘿嘿一笑。
正文 第十六章极品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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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铎的继位大典那叫一个简朴,跟大明朝的皇帝即位相去一百几十万里都不止。宽阔的金殿上,五大臣和八大贝勒带着众位文武磕个头,叫个“大汗吉祥”,也就算是礼成了,易土生陪侍在乌拉身边也参加了典礼。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典礼接近尾声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两声惨叫,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犹如黑蛇凌空的身影电射般冲入了大殿,身影携带着一颗寒星,朝着多铎和宝座冲了过去。

    大殿之上如云般的高手一时之间竟然全傻了,没有一个人知道该如何应付突如其来的剧变,连费英东都因为在地上跪的时间太久脑供血不足而没有来得及施以援手。眼看多铎和宝座就要一起被dòng穿了。很多人像娘们一样尖叫出声,当然也有真的娘们。比如大妃乌拉。

    “彭!”一声刺耳的响声划过大殿!

    黑蛇般的身影登时从半空中坠落下来,一点寒星变成了一把东瀛战刀,当啷啷掉在地上,断成两截。一个蒙面高手出现在众人眼前,距离多铎不足五步。

    德川秀忠被易土生的子弹震得右臂发麻,大吃一惊,捡起半截战刀,向着殿外冲去。

    易土生正看着自己的黄金枪发呆呢,他实在想不到德川秀忠会挑了这么一个时间段下手,刚才打出的一枪,完全出自特种兵充当保镖时的条件反射。更加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德川秀忠居然把子弹给挡了回来,射入了大殿正中的柱子里。而他只是折断了占到而已,这死倭寇太可怕了。

    “刺……刺客……”雄才大略的多尔衮贝勒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结结巴巴的喊道。话音还没落,费英东已经飞上了金殿,和疾速逃走的德川秀忠迎面撞在一起,“锵”,一声脆响,殿内众人感觉到一股环形的凛冽的杀气从两人中间喷射出来,武功低的人忍不住蹬蹬倒退,费英东收回双掌,旋转着落在了台阶之下。

    易土生心中一震,暗想,高手就是高手,对掌的时候居然有金属声音发出来,很了不起哩!

    德川秀忠被满清第一高手拍的后退一步,拿桩站稳,纵身再起,疯牛一般向外冲去。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一分钟内冲不出去,必定陷入苦战,就算不死,也脱两层皮,这是什么地方!后金国的金殿!

    易土生挺了挺腰,弓箭一般将自己射了出去,正好拦住了他的去路,苍白如秋水的魔剑诡异的由不可思议的角度雷霆万钧的攻出一百二十五剑,剑速已经快到了极限,luàn七八糟毫无章法,一塌糊涂无迹可寻,强如德川秀忠居然也被bī的倒退两步。

    “你……你是谁?”德川秀忠认出了他的剑法,却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是易土生,因为明明就不是易土生。易土生不说话,一说话肯定露馅,手中的剑光在瞬间暴涨,化作千万条厉芒,从四面八方向他裹夹而去,寒冷的剑气像是来自星辰之外的魔力。

    德川秀忠的反应也算是够快了,转瞬之间已经知道自己失去了逃走的机会,必须生擒多铎才能平安脱险,居然不理易土生的剑招,向后反弹,右掌神龙探爪般击出,捏住了多铎的肩膀,可怜多铎一向自诩为勇士,在他手中居然像个幼稚园的小孩子,逃走都做不到。

    七八条人影分从各个角度堵住了德川秀忠的去路,易土生也被围在了中央。双掌还有点酸麻的费英东,双目如电,精光暴射,厉声喝道:“赶快放开大汗,饶你不死!”德川秀忠用标准的国际语言——汉语,回答说:“赶快让开去路,我就饶你们大汗不死!”众位高手投鼠忌器,居然都不敢上前。

    费英东身体震了震,冷静的挥了挥手:“全都退下去!”众人立即闪开一条道路。德川秀忠像拎小jī一样拎着多铎,飞快的冲出了大殿。费英东等人跟着冲了出去,内廷侍卫和禁军此时已经张弓搭箭围了上来,大殿之外水泄不通。易土生知道,这些弓箭手根本就拦不住德川秀忠,到了这里他已经算是逃出升天了。

    “放了大汗,你可以自由离开!”多尔衮紧张的说。德川秀忠冷冷一笑,骂道:“真是一群蠢材,本座冒险前来,就是为了刺杀,怎么可能把人放了,嘿嘿,你们替他收尸吧!”说着话,左掌猛地向着多铎的天灵盖拍下去。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多铎即将脑浆迸裂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关键的时刻还要靠易土生的黄金枪。

    易土生的宝剑和黄金枪内射出的子弹不分先后的攻向了德川秀忠,他知道子弹伤不了德川秀忠,真正的杀招其实还在剑法上。德川秀忠感觉到“暗器及体”来不及拍死多铎,左手虚空一抓,攥住了子弹,身体跟着向上冲起。易土生的剑招一下子刺空,剑尖距离他的足底不到一寸。易土生的涌泉穴爆出一股真气,身体像陀螺般冲天而起,剑招像一朵盛开的莲花,仿佛在下面托住了德川秀忠。

    费英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多铎带回大殿jiāo给莽古尔泰等人保护起来,转身又奔了出来。在他意料之中的,易土生的剑法虽然光彩夺目,威力巨大,却不是刺客的对手,德川秀忠两只脚在空中相互踩踏,越升越高,居然借助空气的动力跳上了屋脊,屋顶之上立即瓦片飞扬,犹如暴雨,把追击的高手低手全都砸了下来。易土生挡住瓦片,落在地面上。

    费英东振声道:“不要追了,这人是宗师级的高手,就算追上了也抓不住,保护大汗要紧。”登时,禁卫军和内廷侍卫全都退了下来。

    易土生轻轻一叹,心想真是可惜了,本来想借助后金人的势力把德川这个绝顶高手做掉,没想到还是被他逃了,费英东号称后金第一高手,终究还是比德川秀忠差了一点,就那么一点,就让他逃走了。

    大殿之内,后金大臣跪了一地,多铎正在歇斯底里的发飙,“废物,一群废物,居然就这样让刺客逃走了,这话传出去我们后金颜面何存,我这个大汗,岂不是随时都有xìng命之虞了。”

    易土生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突然有个软绵绵的声音说道:“勇士,你进来!”

    易土生一看,居然是大妃乌拉向他招手哩!
正文 第十七章牡丹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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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跟着那只美丽绝伦的手臂走了进去,躬身道:“娘娘!”乌拉点头道:“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你,你想要什么赏赐!”多铎看了易土生一眼道:“这人看着眼生!”乌拉道:“这是林丹汗帐下的勇士,越客朋王子带进宫里来的,没想到居然帮了我们大忙,大汗也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呢!”

    多铎摆了摆手喝令那些大臣:“都起来吧!”费英东带头站起来道:“这位兄弟的武功真是厉害,小小年纪能有这番成就,十分不易,在林丹汗的帐下未免屈就,我们大汗初登大位求贤若渴,小兄弟何不到大汗麾下做事!”易土生咳嗽一声道:“大人太客气了,在下只不过是恰逢其会凑巧立功罢了,算不了什么,林丹汗和越客朋王子对在下恩重如山,在下万死也难报答,怎么肯作出背叛他们的事情呢!”

    费英东赞道:“果然是个英雄人物,对主子忠心耿耿!”乌拉点头道:“大汗今天受了惊吓,继位大典到此结束,各位暂且回府,费英东、遏必隆、索尼,着令你三人严密侦查刺客行踪如有发现立即回报不得有误!散朝!那勇士跟本宫过来!”两个太监一个扶着乌拉,一个扶着多铎,一个扶着大妃姗姗离去。易土生就在后面跟着。多铎的确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回宫休息去了。

    乌拉领着易土生穿过贯连的大堂和殿外的长廊,在左转过百十步外的大花园,回到了坤宁宫,优雅的坐在堂心太师椅上,易土生已经伟岸的站在他的面前,故作姿态道:“不知道娘娘叫在下来有什么嘱咐!”

    乌拉摆手斥退屋内的太监和宫女,白了他一眼,紧绷俏脸道:“林丹汗的勇士,你说实话,你和刚才的刺客是否认识?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易土生道:“启禀娘娘在下的确认得刚才的刺客,那人是个东瀛人,名叫德川秀忠,是皇太极贝勒的好朋友!至于在下的名字,居然忘了跟娘娘禀告,请娘娘恕罪,在下名叫……”

    易土生脑筋电转,想要给自己起一个蒙古名字,可是除了铁木真、哲别、赤老温这些大英雄之外,几乎一个都想不起来,憋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道:“在下敦圄谷!”好在乌拉并没有听说过敦圄谷的大名,微微点头道:“你还算老实,对了,刚才本宫问你需要什么赏赐,你还没有回话呢!”

    乌拉说话的功夫,头上的朱钗突然一动,串着珍珠的绳子断了,四五颗玻璃球大小的珍珠滚的到处都是,易土生急忙蹲在地上捡,双手捧着送到乌拉眼前,谄媚地说:“这些珍珠配不上娘娘的绝世容颜居然自动脱落,真有自知之明!”乌拉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咳嗽了一声,示意他站的靠后一些。两根手指深入易土生的掌中,把珍珠一粒粒的拾起来,小拇指轻轻的在他掌心搔痒一下!

    对于女人的心思易土生总能猜出个十之**,仅仅是这一下,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讯息了,左手握着椅子扶手,另一手按在椅子背处,低下头把嘴巴凑到乌拉晶莹如yù,发香飘dàng的小耳旁,赞叹道:“娘娘比嫦娥还美!”

    乌拉脸色一沉,身子后仰,蹙起黛眉不悦地说:“大胆,站的靠后些!不许胡言luàn语的,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易土生靠后一步,挺直了虎躯,双目神光电射,深深地凝望乌拉明亮的美眸,胆大包天的说:“娘娘是否心dàng漾想念大汗,在下十分理解娘娘,希望可以留在娘娘身边聊以慰藉!”

    乌拉皱起眉头,指着地下说:“跪下,张嘴!”易土生露出灿烂的笑容,雪白整齐的牙齿闪闪生光,一副登徒làng子的模样说:“在下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娘娘,让娘娘如此生气要惩罚我?”乌拉气咻咻的说:“你对本宫胡言luàn语,自己还不知道吗?”易土生笑道:“在下从小就有个máo病,只要一见到美丽绝伦仙女般的女子就会不由自主的夸赞。刚才在下仔细的欣赏了娘娘优美的背影和动人的身姿,心神皆醉,完全忘我,娘娘不能怪我!”

    乌拉一边奇怪自己怎会让这小子在毫无拦阻下把一番极具轻薄的话说出来,更奇怪自己生不出丝毫得气,一边避开他灼热的可烧透她芳心的眼神,一边垂下目光说:“本宫从来没见过你这种胆大包天的无赖,你虽然是林丹汗的手下,但本宫是后金天命汗的大妃,又是新任大汗的母亲,你再这样,我可要杀了你的……”话的内容虽狠,可惜和她的语气完全不相配,软绵绵羞答答的,反而让易土生的胆子更加的大起来了。

    易土生潇洒的一耸肩道:“牡丹花吓死做过鬼也风流,能和娘娘说两句心里话,在下死而无憾死得其所死的高兴!”乌拉气的脸色通红,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看着窗外阳光灿烂的花园,急道:“你别胡说了,我可是大汗的母亲,我儿子都快和你一般大了……”易土生笑道:“娘娘可知道明朝人的历史嘛,知道不知道刘邦的妻子吕雉,唐高宗的老婆武则天,他们可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皇上死了之后,花秋月寂寥无奈,还不是都找些美貌的少年,陪伴在身边嘛,作为儿子,应当理解母亲的……”

    易土生忽然踏前两步,从身后箍住了乌拉的腰肢,一只手直探到她的yù顶峰上狠狠的róu搓了一下,大妃忍不住嘤咛出声,转身狠狠的推了易土生一把:“去你的……讨打……”

    易土生听她说的情意绵绵,知道已经将其俘获,口中喷吐着热气,一下吻上了她的樱唇,并顺势把粗大的舌头,深入了她的檀口之中,亲的乌拉一下子瘫软在他的怀抱里,一只yù手,有意无意的就在他的双腿间蹭来蹭去。

    易土生知道她已经动了真情,低声道:“娘娘可需要在下侍寝吗?”乌拉急切的差点流泪,哀求道:“你不要闹了,被人知道了我们两个都会死的,现在,离我远一点,我透不过起来了!”易土生越发放肆的róu搓:“在下第一眼看到娘娘,已经情不自禁,娘娘不答应,在下决不离开!”乌拉咬着下唇,使劲的推开易土生,狠狠的说:“现在不是时候……我会传召你的……等着!”
正文 第十八章釜底抽薪破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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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易土生就成了乌拉大妃的入幕之宾。)

    第二天早晨,易土生疲惫的离开大妃温柔的怀抱走到坤宁宫门口的时候,正好撞上多尔衮,多尔衮没头没脑的说:“勇士,辛苦了。”易土生脸一红:“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多尔衮道:“昨天的事情真是多亏了勇士!”易土生咳嗽一声道:“举手之劳,何必客套,我很愿意为贝勒爷和大妃娘娘效力!”

    多尔衮见他这么知趣,笑道:“对了,勇士,你叫什么名字!”易土生道:“在下敦圄谷!”多尔衮嘿嘿笑道:“这么巧,你也叫敦圄谷,我有个朋友也叫做敦圄谷!”易土生躬身道:“在下怎么配和贝勒爷的朋友相提并论呢,贝勒爷太言重了!”多尔衮正色道:“是你严重了,我多尔衮平生最欣赏的就是英雄豪杰,你是英雄豪杰,咱们是朋友!”易土生故作受宠若惊状道:“贝勒爷这么瞧得起我,让我说什么好?!”

    多尔衮拍了拍易土生的胳膊道:“走,喝酒去!”

    易土生醉醺醺的回到越客朋的驿馆,躺在床上就睡,睡了一会儿就被人推醒了,“恭喜易大人,成了后金帝国炙手可热的红人了,起来,有事儿和你商量!”易土生睁开一只眼睛,“这还要多亏了王子殿下的引荐!”

    越客朋坐在堂心的桌子旁,笑着说:“后金人要攻打你们大明哩,你还睡得着!”易土生翻身坐起来喊道:“开什么玩笑?!”

    “看来你的消息不怎么灵通,今天早上多铎和后金各位大臣达成了共识,后天就要出兵宁远为死去的大汗努尔哈赤复仇,这一次后金人准备出动八旗子弟三十万大军,这几乎是倾国之兵了,宁远城只有区区的几万守军,恐怕是抵挡不住吧,就算你们有红夷大炮,也要吃亏的!”

    “我怎么完全不知情,你的情报准确吗?”

    “多铎已经正式和我谈过有意让我们察哈尔部在西线配合行动,一举摧毁你们大明朝,所以,这是绝对可靠的消息!”

    “哦,那可糟了,不知道越客朋王子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到底站在后金人一边,还是站在我易土生一边?”

    “后金人答应我,事成之后和我平分江山瓜分大明,你们大明朝能给我什么好处?这种情况下,本王子好像没有理由拒绝!”

    易土生哈哈笑道:“可是,王子还是拒绝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把消息透露给我了?”越客朋道:“我不透露给你,你早晚也会知道,所以这根本无关紧要!”易土生道:“并非无关紧要,事实上,这关系到你们察哈尔部的存亡!”

    “哈哈,你危言耸听,你们大明朝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真是信口雌黄!”

    “正所谓兔死狐悲唇亡齿寒,察哈尔和后金人同属草原部落,而且和女真人有灭国之仇,女真人如果强大起来,势必欺凌察哈尔,王子应该不会希望看到这一天吧。倘若宁远被攻破,山海关势必不保,大明朝不用一个月就会国破家亡,后金人的势力横扫南北,强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到了那时候,还会放过你们察哈尔吗?”

    “听你的意思我们林丹汗的部署必须和你们大明朝一起对付后金人了,倘若我们真的那么做了,大明消灭了后金,势力强大起来,不是一样会对我们察哈尔不利吗?”

    易土生道:“这可就大不一样了,我们汉人一向对草原没什么兴趣,只要你们察哈尔不来打我们的主意,我们是不会主动的攻击贵国的。这一点你似乎比我要清楚,大明朝一向只求自保,不愿向外扩张,要不是被后金人bī的无路可走,也不会和他们为难了。”

    “即使我们察哈尔部按兵不动坐观成败,宁远还是守不住,后金人身负血海深仇,同仇敌忾气势如虹,袁崇焕肯定要吃败仗了,宁远那座小城,一定会被攻破,到时候即使是英雄如易大人这样,也无力回天了。”

    易土生道:“只要王子同我合作,我一定可以扭转战局!”越客朋道:“你要我怎么和你合作,林丹汗是不会带领大军攻击后金人的!”易土生道:“我想到一条计策,不但可以让袁崇焕转危为安,还能趁机让后金人的三十万大军血本无归,你敢不敢?”

    “如果真能如此,我当然干,但是事情似乎不可能像你说的那么容易!”越客朋对易土生的话表示怀疑。易土生跳到越客朋身边,兴奋的说:“只要你按照我的计策去做,保管大功告成!”越客朋眨了眨眼睛道:“我还是不能相信世上有这么好的计策,你先说来让我听听!”易土生道:“只要王子现在进宫向多铎表示愿意派出五万大军帮主后金攻打大明,条件是让他们登上十天,然后发兵,袁崇焕就有机会从关内调集大军增援,到了开战的时候,嘿嘿,王子的五万大军从身后突然袭击,明朝士兵出城呼应,前后夹击,后金岂有不败之理,三十万大军顷刻之间自相践踏都成了炮灰了。”

    “哈哈,你说的容易,只怕多铎不会上当,根本不可能等待十天后发兵,也许他一口拒绝了,人家兵强马壮,根本不用我来帮忙!”

    易土生道:“后金人虽然兵强马壮但上次在宁远城下已经被袁崇焕给打跑了,心理上有了阴影,他们正要借助你们蒙古战士恢复军心,怎么会不答应,再说,到时候我自有办法,不用你过分cào心,你只说,要不要干?”

    “你有什么办法?”

    易土生冷哼道:“现在还不是说破的时候,你最好现在就进宫去游说多铎,总之我自有破敌的办法!”

    越客朋迟疑道:“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易土生道:“就算失败了,你也没有什么损失,顶多是丢点面子罢了,何况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成功!”
正文 第二十章马屁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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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汗念在林丹汗一片真心,可以考虑答应你们的请求,但你们蒙古人一定要冲锋在前,为我们扫清障碍!”多铎道。越客朋当然能听懂他的意思,顿时有些迟疑,这不是让他当炮灰嘛,蒙古勇士的鲜血怎么能流的这么没价值呢!幸亏这时候易土生在身后咳嗽了一声,越客朋心想,死伤一两万战士算得了什么,林丹汗手中有四十万大军,根本上不了元气,只要后金战败,东北的土地,肯定都会变成蒙古人的牧场。

    “大汗的意思越客朋非常明白,越客朋愿意听从大汗的指示,蒙古战士一切以大汗马首是瞻,请大汗批准我们参战!”

    费英东道:“大汗,既然越客朋王子和林丹汗都这么有诚意,咱们,这个,啊,我觉得不应该拒人于千里之外,应该答应他们的请求!”多铎心里暗笑,母妃和费英东毕竟是老谋深算,这下后金人又便宜占了,他有点为难似地说:“好吧,既然母妃和费英东都同意让你们参战,本汗就答应了,只不过兵贵神速,你们蒙古人的军队什么时候才能赶到!

    易土生抢着说:“大汗可以先带领后金勇士出征,咱们的人马最多一个月之后就会到达!”多铎怒道:“敦圄谷你好大的胆子,不是看你救过本汗,本汗就把你推出去斩了,一个月之后才派人来,这分明是耍我,你不如等我统一了大明朝再派人来吧!”越客朋道:“大汗请息怒,从蒙古派兵到这里的确是需要这么长时间的!”

    费英东道:“先前咱们不知道林丹汗要派兵参战,如今知道了,战略部署可以做一下调整,不如迟些日子再出兵吧!”多铎道:“这怎么可以,大明朝一定会预先做准备的!”易土生笑道:“大汗是害怕起不到奇兵的效果,在下倒是有条计策,可以让明朝人摸不清咱们的虚实!”

    费英东道:“敦圄谷勇士总是有出人意料的表现,有话请说!”易土生道:“汉人的孙子兵法中有一条叫做“瞒天过海”的,不知道大汗知道不知道?咱们可以用这个办法对付他们,具体的做法是,大汗从明天开始就放出风声将要在后天出兵伐明,然后后天却不出兵,过个三五天在放出风声,这样连续五六次,明朝人一定会认为大汗是虚张声势,根本不会派兵,所以,边境会松懈防范,咱们突然出击,比现在的效果还要好得多。”

    易土生这条计策,其实绝对是一条妙计,但是绝对不应该从一个“叛徒”的嘴里讲出来,因为如此一来明朝人早就知道谜底里,怎么还会上当!费英东赞道:“好一条虚虚实实的妙计,袁崇焕是盖世名将,本来不好对付,大明朝完全依仗着他和易土生两个人打胜仗,如果这次可以骗过这两人,咱们就算是稳cào胜券了。”

    乌拉偷偷的看了易土生一眼,正色道:“大汗应该上次敦圄谷勇士!”多铎怎么知道她是为了自己的情人着想,心里一高兴,笑道:“好计,好计,本汗赏赐给敦圄谷美女三名,黄金五百两!”乌拉失态道:“黄金可以,美人就免了,不但敦圄谷免了,其余后金上下一切人等在出征之前,一律不准亲近女色与美酒,养精蓄锐等着为大汗报仇!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费英东非常赞同,连忙道:“娘娘圣明,娘娘圣明,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多铎道:“本汗言出必行,不过既然母妃言之有理,赏赐给敦圄谷的三名美女,等到出征回来再给,暂且记在账上!”易土生连忙躬身:“感谢大汗恩典,但敦圄谷不能接受,敦圄谷是林丹汗的手下,按理说只应该接受林丹汗的赏赐,请大汗收回成命!”多铎赞道:“你果然是个忠心耿耿的人物,这样吧,本汗把黄金赏赐给越客朋王子,再由王子上次给你,这样你就可以接受了!”

    越客朋趁机拍马屁道:“敦圄谷的确是个人物,但大汗也不亏是个仁主,居然如此的豁达,看来后金帝国在大汉的手上必然要比以前更加的兴盛千万倍,本王子仅代表林丹汗以及察哈尔蒙古,宣誓今生今世也要对大汗效忠!”多铎背着个雷霆万钧的马屁拍的有点发蒙,嘿嘿笑道:“王子原来也是个xìng情中人,刚才的事情本汗做的有些过激了,还望王子千万海涵!”越客朋受宠若惊的跪在地上叩头:“大汗是天下的大汗,是蒙古人头顶的太阳,别说杀了越客朋就算把所有的蒙古人赐死,我也不敢有任何异议,怎么敢当得起大汗这样的讲话呢!”费英东笑道:“恭喜大汗贺喜大汗,林丹汗诚心归附,后金更加强大了。”

    多铎心里真的挺高兴,没想到天命汗一直耿耿于怀的蒙古部落中最强大的林丹汗居然主动地向自己表示臣服,这一下自己可以在群臣以及八大贝勒面前威风一下了,也可以顺便立威,真是可喜可贺,这个越客朋,越看他越顺眼。

    易土生突然道:“大汗,娘娘,外臣还有一个计策,可以让此次出征更有把握!”多铎道:“你的计策很好,快点说,本汗这里还有赏赐!”易土生摸了摸鼻子,兴奋的说:“听说明朝有个王爷是天启小皇帝的亲弟弟的,现在正在后劲做客,这人的武功非常之好,何不让他也带领一支汉人人马和蒙古人一起出征,以壮声威!”

    费英东道:“朱由检比较熟悉明朝人的作战方式,此人文武全才可以出征,况且他已经称帝,如果让他充当大汗座下的一员将领,有助于打击汉人的士气,让汉人知道大汗的天威,此计可行。”

    多铎道:“现在天色虽然已经晚了,但为了不耽误行军,请越客朋王子立即派人去只会林丹汗让他派人马过来,等到大事成功,本汗一定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西北的关中、甘肃一带全部割让给蒙古人做牧场,而且,本汗还会出兵帮助你们平定科尔沁,让你们一统大漠!”越客朋激动地说:“大汗虽然年纪轻轻,说话做事却完全是一派圣主的做派,本王子再次替林丹汗谢过大汗的恩典。”
正文 第二十一章工作生活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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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好不容易才在城里找到西尾天皇,老兄居然已经认不出他来了,一上来便拔刀相向,一派拼命的架势。

    “天皇陛下,怎么连老朋友都不认得了,是我呀,我是小易子!”易土生nòng了个哭笑不得。西尾天皇道:“不可能,我别想骗我,你们两个虽然身材很像,但绝对不是一个人,少跟我来这一套,欺负我是外国人吗?”易土生气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的皇帝,比猪脑袋还笨,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听起来挺像的,你真的是土生君,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摸样,你怎么搞的呀!”

    “嗨,说来话长,我只是戴了一副人皮面具,找你有正经事,别跟我胡搅蛮缠了,我要你立即去一趟宁远,把这封信jiāo给袁崇焕,让他立即进京向皇帝告变,时间紧迫,必须立即动身!”

    “袁崇焕?听着耳熟,可是土生君,到底出了什么事,如果袁崇焕问起来,我该如何向他解释呢?”

    “你就告诉他,我现在在后金的皇宫里做内应,后金人一月之后会正式发动攻势,总兵力在三十万到四十万之间,让他立即调动我的子弟兵来宁远参加会战,皇上知道内情,一定会全力支持!”

    “我帮土生君跑腿,做着做那,不知道土生君将如何回报我!”西尾天皇掂量着易土生的信,走到窗边,面无表情的说。

    易土生笑骂道:“西尾君你可真不是个君子,这个时候居然要要挟老朋友,连地痞无赖都不屑于做的事情,陛下居然做起来了!”

    “我也是实在无奈才出此下策,土生君曾经不止一次的答应我,要帮我对付德川秀忠,可德川秀忠近在咫尺,土生君却全无反应,你到底想到了对付他的办法没有?”

    “西尾君要是不说,我还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已经帮你对付过他了,前几天他企图行刺后金大汗多铎,被我用暗器打了两下,现在可能正在气脑中呢,这也算是替西尾君出了一口恶气吧,至于什么时候把他收拾掉,西尾君不必过分的着急,你帮我对付后金人,也就是间接地打击了德川秀忠的野心!”

    “这话怎么讲,你可不要把我当作小孩子来哄骗,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皇帝,你最好把我想的高明一点!”

    “实在是西尾君太多疑,把我易土生想的太不够朋友了,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你怎么就不相信呢?德川秀忠投靠了后金四贝勒皇太极,想要趁着大明被后金攻击无心东顾的份,攻打高丽,你帮我对付后金岂不就是对付德川秀忠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德川秀忠扩张领土,你们西尾家族也跟着沾光,要不要帮我,你自己想清楚了!”

    “土生君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德川秀忠如果真的成功扩大了领土,那我们西尾家必定就要大难临头了呀!这么多年以来,东瀛虽然动luàn频仍,可是没有人敢于对付皇室,这原因只是因为日本国民都把天皇当成神,可是德川秀忠若成功的占领了高丽,必定要迁都,到了那个时候,皇室就要倒霉了!”

    “这样说来就太好了,看来西尾君一定会帮我的忙把这封信送到袁崇焕的手里,一旦大明朝横扫了后金,下一步我就把你介绍给皇上,皇上为了奖励你今天为大明朝所做的一切,一定会派我带兵前往东瀛,帮助你们西尾家族夺回政权,你就算是帮了自己了!”

    “希望土生君能够遵守自己的诺言,西尾家族全都仰仗你了,我愿意和土生君平分天下!”西尾天皇感动的说。易土生笑道:“中国有句古话,君子之jiāo淡如水,无论是西尾君今天帮我,还是明天我帮助西尾君,都是因为朋友之间的情意,绝对没有任何功利因素在内,我们两个永远都是兄弟哩!”

    西尾把信放在胸口,朗声道:“土生君放心,明天早上,这封信一定会出现在袁崇焕的面前,我以我的xìng命保证!最多四五天一定会把情况回报给你!”

    易土生焦急的等待着,这可是决定成败的四五天,他害怕西尾不能及时的把信送到袁崇焕的手上,也害怕袁崇焕不肯相信西尾,更加害怕袁崇焕轻敌怠慢贻误战机不肯把情况通报给朝廷,这么多环节,只要出了一点问题,此次会战必定败北,袁崇焕一旦战败,整个中国也就危险了。

    还好,五天之后,西尾终于回来了。易土生每天晚上都会偷偷的到他下榻的客栈里来看看。这天刚从窗户里跳进来,西尾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土生君,幸不辱命,事情已经办妥了!”西尾风尘仆仆,肩膀上搭着一条白色的布条似乎受伤了。

    “怎么回事儿!”

    “路上碰到几个后金的探子,别我一刀杀了,中间有几个高手,临死的时候反扑,把我砍上了,没想到他们的情报系统这么厉害居然发现了我,我看你要要小心行事,切不可大意,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易土生叹道:“幸亏你的武功高强换了别人,这事儿办不成了,对了,袁崇焕那边怎么样了?”

    “袁大人非常高兴,他让我转告易大人,能和易大人并肩作战,是他这一生最荣幸的事情,大人的书信他已经派了八百里加急转jiāo大明皇帝,并且收到了皇帝的圣旨,援军正在赶来的途中,都是土生君的子弟兵,土生君可以放心行事了。”

    易土生长出了一口气道:“这几天我都没睡好觉,今天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我要进宫去会美人,你一个人在这里守空房吧,告辞了。”

    西尾笑道:“我可要打坐了,这几天差点把真气都耗尽了,我要养精蓄锐帮你把后金人一网打尽,沈阳的环境非常好,希望你能把它收归国有!”易土生笑道:“我是工作生活两不误,跟你不一样,走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准备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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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之后,女真人的大军终于集结完毕,越客朋承诺的林丹汗的五万大军也如约赶到,多铎命令朱由检招募城内的汉人,组成了一只三千人的杂牌军跟随出征,朱由检本来不想去,但又不敢违拗多铎的命令,只得勉强答应。***

    出发的当天,易土生和越客朋秘密的达成协议,一切依计行事,十五日之内就和后金人决裂,抄袭他们的后路,到时候城内的明军会全军响应。林丹汗已经秘密的在边境集结大军,随时准备进攻后金本土,当然,名义上宣称准备攻击明朝。

    二十万骑兵,十万步兵集合在沙场之上,多铎亲自统领六大贝勒和五大臣奔驰阅兵,在易土生的一再要求之下,唯一可以挽救帝国命运的战将多尔衮被留下来和母妃乌拉一起监国,另一名将皇太极虽然跟随出征,但多铎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他的意见基本不能被接受,去了等于没去,至此易土生完全达到了最初的战略构想,成功的离间了后金人的感情。

    大军在多铎的一声令下之后,起程赶赴宁远,易土生跟随在越客朋身边,领着五万蒙古大军随后出发。马蹄铿锵,战旗飘扬,旌旗蔽日,号角连连。越客朋揪着马缰,挺直着上身,跟着大队人马前行,突然失笑道:“我们走过的地方,不久之后就要变成蒙古人的牧场了,林丹汗就要像成吉思汗一样,成为世界的主人,哈哈!”

    易土生心想,想得倒美,这都是我们大明朝的领土。嘴上却说:“大明朝和林丹汗以辽河为界,重新瓜分辽东,王子应该满意了吧!”越客朋道:“放心吧,我们蒙古人是最讲信用的,不会多吃多占,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先灭了大敌再说吧!”

    大军从沈阳出发,两天之内赶到宁远城下。袁崇焕早就得到了密报,知道后金人大举来犯,一早率领众将上了城头,只要你抬头一看,就能看到易土生的子弟兵将领的身影,祖大寿、赵率教等人纷纷披挂战甲,雄赳赳的站在城头。

    相距城头十里,多铎下令安营扎寨,女真人结成六花型营寨将近七十多座,多铎的汗旗高高的竖立在大大小小的营寨包围之内,其安全程度不可言喻。易土生和越客朋都被传唤到中军帐举行最高级别军事会议。

    后金人所有将领排成两排正在听多铎训话,多铎指着中央的战略地图,振声道:“宁远孤悬辽东,基本上就是一座孤城,我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拿下,明天开始大家齐心合力,拿下这座城池活捉袁崇焕,直捣山海关,杀到大明朝的京城去,为天命汗报仇,大家有没有信心!”

    众将齐声轰喏:“谨尊大汗旨意!”多铎拔出战刀,高声喊道:“明日之战,不成功便成仁,宁远城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众将跟着喊道:“不成功,便成仁!”多铎厉声道:“大家回去之后好好的休息,明天清晨,开始攻城,下去吧!”

    后金人步伐严正的走出了帐篷,分别回到自己的大营。越客朋和易土生正要回营,忽然被一个小兵拦住了:“两位将军,大汗有请!”越客朋和易土生转身回到了营寨,多铎和几个主要将领,还没有散去,笑着说:“王子殿下,敦圄谷勇士,明天一早麻烦你们打个头阵,蒙古勇士是世上最骁勇的战士,咱们可全靠你们了!”越客朋在心里骂道:王八羔子居然让老子给你去当炮灰,真***不是个东西!

    两人二次从帐篷里出来越客朋满脸的不高兴。易土生见四下无人,劝道:“想要收获粮食一定要撒下种子,为了将来的胜利,牺牲一点点也算是值得的。”越客朋道:“老子就是不甘心被人当猴子耍!”易土生道:“只要林丹汗能变成成吉思汗,当王八都值得!”越客朋被他几句话给逗乐了,笑道:“被你这么一说,我有觉得没什么了,走喝酒去!”易土生道:“你要死了是不是,多铎已经下了军令,严禁饮酒作乐,违令者斩,我可不想成了他的祭刀之鬼!”越客朋道:“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原来还有这条军令!”

    两人回到帐内,倒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半夜的时候,易土生偷偷的起来,来到蒙古人的马棚里。西尾天皇穿着一身马夫的服装恭候多时了,“喂你怎么才来,明天可就要攻城了!”

    易土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你立即跑一趟城内,告诉袁崇焕请他密切注视城外的动静,三天之后,我和越客朋将率领蒙古战士突袭后金人,到时候城内需要全军出动,一举消灭后金主力!”西尾天皇道:“总该有个讯号吧!”易土生道:“点火为号,只要看到这里火光冲天就是我们动手了!”西尾搓手道:“一定是一场大战,到时候咱们两个突袭多铎的营寨,把他杀掉,后金人群龙无首,败得更快!”

    易土生摇头道:“咱们不去偷袭多铎的营寨,咱们去暗杀皇太极,皇太极死了,后金人才真的没有希望了,多铎这个rǔ臭未干的máo孩子活得越久对咱们就越有利!”西尾道:“明白了,我这就去见袁崇焕!”

    易土生一夜没睡,第二天脑袋昏昏沉沉的,听到帐外号角连天,知道多铎正在集结大军了,立即把越客朋叫醒了。

    越客朋带着五万蒙古骑兵,冲出寨门,注入到后金人的军营中。后金人的大军立即闪开一条道路,让蒙古人先一步走到大路上,越客朋气得要死。多铎和六大贝勒五大臣带着一支五千人的亲兵队来到越客朋身边,呵呵笑道:“王子昨夜睡的可好,今天是咱们建功立业的日子,让大家见识一下蒙古精骑的厉害吧!”

    越客朋拍着胸脯道:“请大汗放心,在蒙古勇士的眼中,宁远城根本就是一方平地,顷刻之间就能攻陷!”多铎赞道:“不愧是成吉思汗的子孙,豪气贯云,王子殿下,请!”越客朋行了个曲臂礼,右手一招,五万蒙古骑兵,顺着大路杀了出去。
正文 第二十三章自挖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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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古人在城外的战场上结成方阵,战鼓声、铿锵声,差点把脆弱的道路震塌,城头上的明军将士全陷入紧张状态中。***满怀着憧憬的越客朋不得不故作一下姿态,cào控着战马亲自来到城下,高声呐喊:“城头上的明军听着,我是蒙古林丹汗的王子越客朋,奉了后金大汗的命令,前来攻打宁远城,你们要是识相的,立刻献出城池,本王子可以饶了城内百姓的xìng命,如若不然,攻入城内,一个不留!”

    明朝的诸位将领,在城头上看不到易土生的影子,霎时间觉得没有了主心骨,都有些慌luàn,听了越客朋的话一个个又气的摩拳擦掌,吹胡子瞪眼睛,惟独袁崇焕不慌不忙,微笑着说:“这位蒙古王子,难道你以为自己比后金的天命汗还要厉害吗?以后金天命汗的威风也不免死在我的炮火之下,更别说他的子孙了,你们要是识相的,快点下马投降,我可以禀告皇上,留你们一条xìng命,好好的想清楚再来攻城吧。”众将齐声大笑。

    越客朋气道:“岂有此理,不听我好言相劝,擂鼓,攻城!”五万人马中有两万人是步兵,纷纷搭着云梯,举着盾牌,结成方阵,向前推进,将要登城。可惜的是,这些盾牌对袁崇焕根本不起作用,袁崇焕根本没打算用弓箭守城,易土生的子弟兵从京城带来了两千门火炮,此时有五百门已经架在了宁远城头。

    蒙古人刚刚接近城头,就被明军的炮火给压了下去,一道道的黑烟从蒙古人中央冒出来,血ròu横飞,尸体一片,炸的不成样子。连续三次冲锋,全都败了下来,越客朋一下懵了,虽然他早就知道明军有红夷大炮,却不知道这玩意到底具有多大的威力,这次终于是尝到了滋味了。

    “这可怎么办,在这样下去我的五万大军就全都毁了,咱们的计划也就完了!”越客朋瞪着眼珠子对易土生吼道。差点就把易土生的阴谋诡计给揭穿了。易土生道:“别着急,我这就去面见多铎,保证保住你的大军。”说着不等越客朋回答驳马回到中军帐。

    多铎正坐在帐内等消息呢,一看易土生进来,忙站起来:“怎么样,是否攻克城池!”易土生急道:“明军有红夷大炮五百多门,炸的我军魂飞魄散溃不成军,请大汗赶快下令停止攻城,不然王子的五万大军就要报销了!”多铎亲眼见过红夷大炮的威力,对易土生的话毫不怀疑,震惊道:“那里来的这么多红夷大炮?”易土生道:“一定是明朝人从京城里调集过来的,威力惊人,无可匹敌,咱们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多铎道:“什么叫智取,你可不要信口开河!”易土生道:“这种情况下强行攻城,绝对占不了便宜,末将的意见是把大军拉回来,设法将明军引出宁远城,在城外和他们厮杀,这样或许还有一些胜算!”多铎道:“你是否有办法把他们引yòu出来?”易土生道:“大汗放心,末将已经胸有成竹了,请大汗立即下令停止攻城!”

    多铎心想,蒙古人的死活自己虽然不放在心上,可是万一他们全军覆没了,军心难免受到影响,易土生的意见还是可取的,于是下令:“停止攻城,传令所有将领来帅帐议事!”易土生立即冲出帅帐,回到越客朋的身边传达命令。

    越客朋的眼睛都有些发绿了,攻城的部队死了将近十分之四,而且还在继续死伤。看到易土生好比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怎么样,多铎答应了吗?”易土生道:“多铎说了,停止攻城,把弟兄们都撤回来吧!”越客朋立即下令:“鸣金,鸣金,鸣金收兵!”

    越客朋满脸怒气的冲入了帅帐,冷冷的看着后金的各路将领。多铎沉声道:“赐座!”越客朋一屁股坐在费扬古身边,激动地说:“大汗,蒙古勇士血染沙场,就快全军覆没了,大汗有没有转败为胜的法子,明朝人用红夷大炮,那玩意根本不是血ròu之躯可以抵挡的,不如咱们撤兵吧!”

    何和里怒道:“大军刚刚抵达城下,越客朋你怎么敢扰luàn军心,要不是看在林丹汗的面子上,今天非斩了你不可,还不快住嘴!”多铎道:“越客朋的心情本汗可以理解,可是,战斗才刚刚打响,胜负还未可知,咱们不能轻易放弃,你的请求本汗不能答应!”越客朋指着何和里骂道:“你说得轻松,要不赶明儿让你的军队打主攻,看看你怎么对付红夷大炮!”

    多铎道:“敦圄谷,你不是说有办法对付红夷大炮吗,怎么一言不发了?”易土生道:“我的计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咱们游牧民族的优势就是长枪烈马,攻城战本来就是咱们的弱项,再加上明朝人的火炮厉害,岂有不败之理,末将的意思,把明军引出城外和他们决战,这样咱们才有胜算!”

    扈尔汉一瞬不瞬的盯着易土生,沉声道:“请问,有什么计策可以把明军引到成外来,这个计策我不是没想过,但袁崇焕不是李成梁,此人是个书生,根本不愿意和咱们名刀明枪的较量,咱们拿他没办法!”

    易土生道:“我的办法是,咱们挖地道进城,沿着宁远城周围挖掘十条地道,故意搞的很有声势,明军为了组织咱们地道攻城,一定要派出军队出城来挖壕沟,砸门派出骑兵大肆假意破坏,几次之后,明朝人发觉无法挖掘壕沟,一定会出城与咱们决战,他们别无选择!”

    费英东赞道:“这是条好计策,不过,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从这里挖掘地道到宁远城最少也要四天的时间!”易土生道:“宁远是明朝在关外的唯一一座重镇,只要咱们拿下宁愿北京城就危在旦夕了,四天时间难道还算很长吗?”

    扈尔汉挑起拇指道:“好计,好计,大汗,这是条好计策,就按照敦圄谷说的一面派人挖掘地道,一面派人埋伏,准备屠杀明军,四五天之后,要嘛咱们沿着地道入城,要嘛明军出城决战,他们别无选择!”

    多铎沉yín了一下站起来道:“传令,挑选十万精锐士卒,日夜挖掘地道,不得有误!”
正文 第二十四章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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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崇焕最怕的就是后金人挖地道,没想到他们真的用上了这一招,急得嘴里不安,赶忙派一万士兵出城,沿着城池挖掘壕沟,挡住后金人的地道。没想到,刚刚出城,就遭到了后金人的埋伏,一万人能够回来的不到三千,壕沟也没有挖成,这下子可糟糕了,急得袁崇焕坐立不安,和易土生也联系不上,只知道三天之后行动,万一三天之后,后金人的地道挖成了怎么办。

    易土生心里也着急,挖地道的计策实在是险中求胜,有点自毁长城,万一后金人真的得逞了,害死大明英雄袁崇焕自己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千古大笑话,这还了得。现在只盼望,三天时间有惊无险的渡过,后金人挖地道的速度不要太快,那就万事大吉了,不然,bī不得就要提前发动攻击了。

    越客朋心情有些郁闷,夜晚一个人躲在帐篷里偷酒喝,还让手下从附近的村庄了捉了两名村姑来陪伴,帐外守得严严实实的,连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易土生刚一接近帐篷,就被拦住了,卫兵惊讶的说:“原来是敦圄谷勇士,王子已经正在想破敌之策了,吩咐任何人不许打扰,违令者斩!”

    易土生骂道:“扯淡!他会想什么破敌之策,肯定没干好事,我要进去,你们谁敢拦阻!”那些卫兵知道易土生是越客朋的亲信,也都知道他剑法高强,武功强横,全都露出恐惧为难之色,却是一步不让。

    易土生拔剑喝道:“我有紧急军情要和王子商量,挡我者死!”卫兵们心想,他是王子的亲信,又是绝世高手,早晚必定是个将军,何必跟他为难,纷纷让开道路给他。易土生冷哼了一声,合上剑鞘,撩开帐幔,走了进去。

    越客朋喝的酩酊大醉,正用金元宝哄骗两个村姑求欢,听到有人进来,非常不高兴,拉着脸喊道:“我不是吩咐过……”易土生气道:“你好大的胆子,今天大败而回还敢饮酒作乐,就不怕掉了脑袋吗?如今天寒地冻,将士悲苦,你却再此饮酒高会,小心触犯众怒,影响咱们的计划!”

    越客朋一看是易土生,推了怀里的一个村姑一把:“一人一个,这个给你,咱们快说快活!”易土生道:“王子殿下,现在不是快活的时候,你要快活等咱们取得了江山有的是机会,何必急于一时,请立即把这两个女子送走,免得耽误大事。”

    越客朋不耐烦的说:“大事,大事,你就知道大事,你的大事都被你自己给毁了,我看不可能成功了,我的一万人马白白的牺牲了,你这个骗子!”易土生怒道:“你喝的太多了,来人,马上把这两个女子拉出去斩了,让他清醒清醒!”越客朋道:“慢来,慢来,她们何罪之有,放了也就罢了,斩了倒也不必,你这人,真是太放肆了,本王子让你害苦了……”

    易土生道:“事情刚刚开始进行,胜负还未可知,你怎么尽是说丧气话,我这里信心十足,你却已经丧失了信心,事情肯定要失败了!”越客朋道:“你不是已经让后金人挖地道攻城了吗?不到三天工夫,地道已经挖好了,咱们还有什么机会!”易土生心想坏了,这小子喝的实在太多了,居然语无伦次胡说八道了,情报都让这两个村姑给听取了,岂能让他们或者离开,猛地chōu出宝剑,刷刷两剑,将两名村姑斩于剑下,抓起地上的酒壶,把剩下的冷酒,一股脑的都泼在他的脸上,越客朋一下子醒了过来。

    “你这是干什么,疯了吗,怎么好端端的拿剑杀人,这两人犯了什么王法?“

    易土生道:“就是犯了我易土生的王法,王子刚才喝醉了,把咱们的计划对此二人和盘托出了,我岂能留她们在人世间,是你害死他们的!”越客朋震道:“易土生啊,易土生,我越客朋一向自诩是个人物,可是比起你的心狠手辣来,我又算得了什么呢,本王子真是怕了你了。”

    易土生道:“我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不过是为了王子你打江山,事成之后,能有我易土生的多大好处,还不全是你越客朋王子占便宜,如果你继续饮酒作乐,坏了大事,日后后悔的就是你自己!”越客朋翻了翻白眼道:“林丹汗也不能这样严厉的训斥我,易大人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坐下吧,咱们谈一谈!”

    易土生盘膝坐下说道:“不过就是损失了一万人马,王子又何必借酒浇愁,咱们的好日子已经不远了!”越客朋叹道:“只怕我永远也看不到那一天了,这次回到察哈尔,林丹汗一定会割下我的人头,祭奠死难的弟兄!”

    易土生道:“怎么这样说呢?!”越客朋道:“你恐怕还不知道,刚才多铎派人来告诉我,让我把蒙古大军带到二十里外安营,说是为了保障后方粮道畅通,其实分明是在防范我,你的计划不能施行了!”

    易土生吓得差点坐在地上,吼道:“你怎么不早说,什么时候的事情?”越客朋道:“就在我喝酒之前!”易土生道:“你,你收到消息不派人通知我,居然,居然在这里借酒消愁,我的王子殿下,这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越客朋厉声道:“你少来这一套,我们完了,我们被后金人打败了,你的计划已经毁了,宁远城也要完了,你的大明朝也完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是你毁了咱们!”

    易土生道:“事情还没到你说的那个地步,咱们还有机会,你让我想一下,咱们可以找借口晚几天在撤走!”越客朋道:“你说的倒是轻松,后金人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好骗,尤其是费英东那个老东西狡猾得很,他不会同意的。”

    易土生道:“可他并不是后金帝国的当家人,多铎才是当家人,我自问骗不了费英东,可我能够想办法说服多铎,你等我,我这就去面见多铎!”越客朋道:“多铎虽然是个小孩子,可是他对费英东的话言听计从,你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最好不要去见他!”

    易土生突然看着他不动了,嘿嘿的冷笑。

    越客朋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看我做什么?”易土生道:“我忽然有了主意了,主意就在你的身上!”

    越客朋咳嗽道:“你这样说,我就有点,有点,不太明白了!”易土生道:“假如王子你忽然生病了,那么多铎也不能bī人太甚吧!”
正文 第二十五章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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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客朋道:“多铎一定会派军医来查看的,发现我装病,那就更糟糕了!“易土生道:“那么你要是真病了,他不就查不出来了!”越客朋道:“那怎么可能,我根本就没病,怎么能真的生病!”易土生冷笑道:“我的意思是,假如王子被刺客行刺了呢……”越客朋道:“谁敢行刺本王子?”

    易土生道:“我敢!”越客朋倒退一步道:“你想干什么?”易土生道:“王子殿下不用慌张,我会做的很有分寸的!”越客朋劈手拔出刀子,威胁道:“别luàn来,本王子要喊人了!”易土生道:“为了日后能够登上皇位,王子就不能忍耐一下吗?”

    越客朋道:“让你的剑碰上一下,我还有命吗?”易土生道:“我不用剑,就在你身上打一掌,绝对不会痛!”越客朋咬了咬牙道:“算了,既然是这样,还不如我自己动手,你闪开点!”说着,举起弯刀照着胳膊就是一刀,鲜血登时喷溅出来。***易土生连忙喊道:“快来人,王子被人行刺了!”

    侍卫们一阵大luàn,不由分说的冲了进来,易土生一手扶着越客朋以后指着地上躺的两具尸体说:“刺客已经被我杀死了,你们赶快在营寨里搜查一遍,看有没有他们的同党,顺便把这两人拉出去埋了!”

    越客朋听的直翻白眼,易土生可真是个奇才,瞎话编的真快。侍卫们一个个的都挺奇怪,没听到什么打斗的声音,咋王子就受伤了呢,但他们不敢怠慢,立即冲出营寨去,营寨内登时一阵大luàn。没多久消息就传到多铎耳朵里去了。

    多铎派人来慰问的时候,越客朋正躺在床铺上哼哼呢,两个军医检查了伤口,发觉外商并不是很严重,可越客朋坚持说自己的胸口中了刺客一掌,非常的难受,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nòng的军医也慌了手脚,急忙陪了几幅医治内伤的中yào,让他服下。越客朋借口病势严重,要求等病好了之后,在转移营地。

    多铎也不好太过于执着,勉强答应了下来。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后金人加紧地道挖掘,袁崇焕再派一万人出城挖掘壕沟,结果又被后金人打了伏击,损兵折将退回城内,至此袁崇焕是真的无计可施了,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易土生的身上。

    到了第三天的中午,多铎再次派人来催促越客朋转移营地,越客朋提前做了准备,居然当着使者的面,吐出了几口鲜血,一副即将辞世的模样,还说了一大堆的好话,说的使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回去向多铎禀报,多铎误以为越客朋就要撒手人寰,遂放松了警惕,再也没派人来催。

    夜幕刚刚降临,越客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兴奋的说:“怎么样,这回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吧,咱们动手吧!”易土生道:“现在动手还是太早,最起码要等到后金人都睡了的时候!”越客朋只得在回床上躺着!另外吩咐传令官,嘱咐营内的士兵严加防守不可休息,搞得大家全都莫名其妙。

    易土生焦急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快到子时了,越客朋从床上跳起来,拔出佩刀走出帅帐,命令手下的将军集合所有的军队,将军们也是头大如斗不知所谓,直到越客朋开始训话,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越客朋道:“众位将士,后金人那咱们蒙古勇士不当人看,咱们在前面当炮灰打头阵损兵折将不死带伤,他们却在后面饮酒高会欢歌跳舞,咱们是成吉思汗的子孙,怎么能受人这样的侮辱,咱们一定要替死难的弟兄们报仇,找后金人讨回公道,今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日子,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事实上蒙古勇士全都没准备好,大家心里都稀里糊涂的,不是来对付明朝人的嘛,怎么又要对付后金人了呢?不管这么多了,王子怎么说咱就怎么做吧!大家齐声轰喏:“准备好了,请王子下令吧!”

    越客朋道:“今天的突袭由敦圄谷将军全权指挥,将士们都要听他的号令,不得有误!”易土生站在越客朋身边发号施令,命令没人携带干柴一捆,火折子一个,杀入后金人营寨中,四处放火,不得有误,如有生擒后金人将领者,赏赐白银五千两,封千户侯。

    越客朋要求易土生带队厮杀,自己在身后遥控指挥,被易土生利索的拒绝了:“王子殿下,不是我贪生怕死,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带队厮杀的事情只有你亲自去了!”越客朋打心眼里惧怕和后金人面对面的厮杀,摇头道:“那可不行,我受伤了!”易土生道:“你受得是皮外伤,根本不妨事,我还要去趁机刺杀皇太极,实在没办法分身!”

    越客朋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和易土生一起上马,杀奔后金人的营寨。

    两座营寨相距不到两里,有一道排水沟环绕,中间有供马步兵联络的巷道。两人带着大军,悄无声息的沿着巷道来到了后金人的营寨之外,最前面的步兵登时点燃火箭一阵突射,易土生趁机大声喊道:“明军杀过来了,大队人马杀过来了,后金人败了,后金人败了!”

    火光中,蒙古铁骑踏碎了木栅栏冲入后金人的营寨,四处放火,到处杀人,营寨登时闹翻了天。

    位于最外围的是德格类的营寨,由于上次被易土生击败,他不在得到多铎的信任,所以放在最外围进行防御,没想到后院起火首先遭到了攻击,德格类御下不严,士兵纪律涣散登时大luàn,争相向别的营寨逃走。

    易土生和越客朋带着四万蒙古大军横冲直闯,捣毁了这处营寨,驱赶着败兵向位于最中央的多铎的汗帐杀将过去。

    后金人兵败如山倒,恐怖的气氛像瘟疫般顷刻间传染到每一位士兵的心里去,连续五座大营,顷刻间就崩溃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魔剑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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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金各路将领正在帐篷里休息,突然听到人喊马嘶,急切间出来查看,只见几十里的连营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无数的败兵四处奔逃,很多人想要组织反击都被自己的队伍给冲散了。(_)多铎手持弯刀,光着脚跑出来,正好遇到亲兵队长带着一群人过来,大声喊道:“大汗,不好了,越客朋带着蒙古人造反,打着明军的旗号到处烧杀,我们的营盘已经luàn成一团了,请大汗速速随我杀出重围!”

    多铎骂道:“什么杀出重围,简直一派胡言,蒙古人一共才四万人马,怎么能包围我们三十万大军,大家一定是受骗了,告诉士兵们一定要顶住!”这时候,费英东领着扈尔汉费扬古杀到了多铎身边。

    费英东拉着多铎的衣袖喊道:“请大汗站在高处稳住形势,组织士兵把越客朋杀回去!”多铎看到战场中烟火直冒,飞剑luàn窜,惊道:“我没穿铠甲,站在高处一定会成为箭靶子,还是想别的办法吧!”扈尔汉道:“事情紧急,大汗必须亲自上阵,不然士兵们四处奔逃,大事去矣!”

    费英东和费扬古纷纷冲入火场着急自己手下的亲兵,一会儿的功夫就在身边聚集起五六千的人马,扈尔汉再次请求多铎上马,挽回败局。多铎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虽然比起朱由校来强了很多,但毕竟胆小,一个劲的摇头:“不行,本汗不能给你们当挡箭牌,你们这些人分明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你们,就在这里保护本汗,本汗是不会逃走的,但也不会去当箭靶子!”

    易土生和越客朋在烈焰之中四处击杀,后金人纷纷败退,战心全无,除了远方的十几个营寨之外几乎全部起火。易土生一刀斩了一名后金士兵,右手拎着人头大喊道:“你们看看,这是多铎的人头,你们大汗已经死了,还不快点投降,更待何时!”后金人分不清真假,登时更加慌luàn了,纷纷喊道:“大汗死了,快跑吧,大汗死了,咱们败了!”越客朋害怕影响太小,找了十几个士兵用蒙古话大喊:“大汗死了,后金大汗死了,投降吧,投降吧!”

    后金大队人马败得更加彻底,易土生和越客朋越战越勇,越杀越痛快,骑兵奔驰jiāo错,一往无前,忽然,前方一阵大luàn,蒙古人纷纷被斩下马背,一员大将迎面杀来,身后领着一只超过千人的队伍,所到之处,犹如疾风斩làng,出现一条血路。

    易土生大喊道:“是皇太极,王子带队绕过去,我来对付他!”越客朋面对后金的主将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有背信弃义的嫌疑,乐的易土生挡住追兵,双腿一夹马腹,从皇太极身边绕了过去,继续厮杀。

    皇太极一见易土生勃然大怒,破口大骂:“敦圄谷,我们后金人带你不薄,你居然起兵反叛,到底是什么意思,简直该死!”易土生大笑一声,扯掉脸上的面目,“皇太极,你倒是好好看看,老子是谁?”皇太极震惊道:“易土生,原来你是易土生,难怪,难怪越客朋要起兵反叛,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气死我也,我要宰了你!”挥动大刀杀了过来。

    易土生纵声笑道:“你说的很好,我也正想说这句话,另外给你介绍一位好朋友,天皇陛下,还不出来!”西尾天皇一直把自己隐藏在突击队伍之中,听到易土生叫喊,猛然跃马而出,战刀指向皇太极,沉声道:“德川秀忠有没有向你提起过朕,朕乃是东瀛的帝王,人间的天子,今日特地来取你xìng命,死吧!”双手握刀高举过头,一道刀气劈向皇太极。

    皇太极从未见过这样的刀法,身子一侧,一只马耳已经被西尾斩了下来,刀速快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哈哈,皇太极贝勒,你的好朋友德川秀忠呢,快点让他也出来吧,朕一起送你们归西!”皇太极的战马受了惊,一下跳了起来,撩着橛子luàn跑,皇太极只得跳到另外一匹无主战马的悲伤,凝视着西尾,气愤地说:“你我之间,本无仇怨,你冒出来干什么?”西尾笑道:“本来没有仇怨,但你和德川秀忠成了朋友,就有仇了!”

    易土生从马鞍桥上取下魔剑,“别跟他废话,杀了他!”身体螺旋飞起,直刺皇太极。皇太极摆动大刀,向上飞起,大喊道:“不要跟他一起作luàn,咱们是朋友!”西尾天皇又不是小孩子,事到如今了怎么会被他三言两语说动,刀锋上精芒暴射,刀气暴涨,从下到上,冲天而起,刺向皇太极的裤裆。

    皇太极武功卓绝,竟然能在空中横移,不但躲开了易土生的螺旋攻击,而且让开了西尾天皇的致命一击,稳稳地站在了地上。易土生悍勇无双的从天而降,一招力劈华山,径直往皇太极的头顶砍来,剑招一往无前,大大的违背了luàn剑luàn中求胜的精神,让皇太极感到非常的意外:“这不是你的路子!”

    易土生全身一阵颤抖,颤声道:“的确不是……我控制不了这把剑了……出了问题了!”魔剑的剑身之上忽然放射出七色的光华一条弯弯曲曲的彩虹像匹练一般把易土生从上到下裹了个严严实实,易土生握不住宝剑差一点就掉在地上。

    德川秀忠一边出手攻击皇太极一边问道:“出了什么事情!”易土生道:“不知道,我的脑子好luàn,有很多东西从手掌钻进去了,赶都赶不走!”德川秀忠战刀横扫,卷起一块地皮,扑向皇太极,转过身来,去摸易土生的后背,易土生喊道:“别过来,危险!”

    德川秀忠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手上动作便没有停止,当他快要搭上易土生的肩膀的时候,易土生突然翻身一撩,一剑向他的掌心刺来,那剑法既像是他的刀法,又像是易土生的luàn剑,更像德川秀忠所熟知的一切剑法,他大惊失色的后退,嚷道:“这是什么古怪,你在干什么?”易土生尴尬的说:“我……我也不知道,我想我可能走火入魔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这把剑,我的剑法被脑子里的信息搞luàn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正文 第二十八章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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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发疯般的luàn跑,见人就杀,不单单杀后金人,最后连明朝人也杀,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全身是血神智全无,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最后居然就昏倒在路边了。

    天明的时候,明朝大军横扫了后金将近五十里的联营,斩获后金战士十**万,俘获**万,跟着多铎和费英东等大将逃跑的将近有一两万。费扬古、何和里、莽古尔泰、岳托在战斗中被杀,额亦都、扈尔汉、阿敏三人被俘,同时被俘的还有无数的后金将领和次一级的贝勒,经此一战后金人精英丧尽,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卷土重来了。

    打扫完战场的袁崇焕在返回宁远的途中忽然想起了易土生,吩咐手下的士兵到战俘中间去找,结果一无所获,参加战斗的各位将军也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这下子可把他给急坏了。袁崇焕下令分出一万人马,在城内城外寻找易土生,心想总不能跟着后金人回沈阳去了吧!

    西尾天皇也一直在寻找易土生,他亲眼看到了,易土生突然功力大进,突然发疯似地luàn杀人跑的无影无踪,于是在天亮之后就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去寻找。找了好几个时辰也找不到。却在半路上碰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

    远远地,一株枯树下,德川秀忠盘膝坐着,用白布擦拭自己的战刀,一对鹰隼般的眼睛,一瞬不瞬的锁定了飘然而至的西尾天皇。

    “天皇陛下,臣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西尾天皇转瞬就来到德川秀忠的眼前,冷冷地说:“德川君也在这里,真是太巧了!”德川秀忠冷笑道:“其实一点也不巧,我是专程在这里等着你的!”西尾天皇道:“那就更巧了,你怎么知道我会到这里来!”德川秀忠道:“昨天在混战中发现了天皇陛下,一直跟踪到此!”西尾天皇惊道:“你一直跟着我?那么,你看到皇太极战死了?为什么不出手救援?”德川秀忠道:“既然皇太极已经无力回天,留着他也没有什么用了,干脆就让他去死吧,这是属于他的道路,我又怎么能去阻止呢!”

    西尾天皇道:“那么你在这里等我,又是什么意思呢?”德川秀忠笑道:“天皇陛下大限已到,臣是特地来送你归西的!”西尾天皇冷厉的看着德川秀忠道:“你终于要出手了,刚才我已经感到了你身上的杀气,没想到你真的敢弑君,你不怕东瀛的百姓反对你吗?”德川秀忠道:“根本没有人会知道,别忘了,这里是中土并不是东瀛。天皇陛下如果安分一点,我还可以让你继续做你的天皇,没想到你居然不老实,没办法,臣只能送你去见列祖列宗了。”

    西尾天皇冷笑道:“听你的口气,好像朕已经死定了!”德川秀忠道:“皇上,难道你以为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可能xìng嘛,我这把刀,不出则已,出则必须取人xìng命,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一个人能够逃得过!”西尾天皇大笑道:“真的嘛,可是我听说的却不是这样,至少后金大汗多铎就逃过了一难,没错吧,听说你还受了伤!”这件事是德川秀忠的伤疤,听完之后气得他三尸暴跳,怒道:“天皇陛下,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了,看刀!”

    德川秀忠突然出手,一刀向西尾天皇的脑袋劈了下去。西尾天皇举刀挡格,被震得倒退五步,差点吐血,心知自己比德川秀忠差的太远了,只怕不出二十招就要殒命当场,这笔买卖真的是做不得,于是就想找机会逃走。德川秀忠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冷笑道:“陛下还是死了这份心吧,现在才想起来逃跑,太晚了!”

    西尾天皇道:“对付一个luàn臣贼子,朕从来没想过要逃跑,德川君太多虑了!”身子在地上一滚,避开德川秀忠的刀招,攻他的下盘。德川秀忠赞道:“这才是我们东瀛人的天皇,希望你说到做到,光荣战死,哈哈!”

    西尾天皇勉强支撑了十招,体力和功力都已经达到了上限,自问如果德川秀忠再发招,必然无法抵挡,心中一叹,罢了罢了,以前只想着复国复国,没想到壮志未酬身先死,今天必定要死在luàn臣贼子的手中了。

    德川秀忠刀法一变,身子倒退半步,刀尖直指西尾,刀尖上生出一股莫名的吸力,把两人周围的空气全都吸干,空间似乎在中央凹陷下去,西尾天皇身处局中,连手指都都难以再动一下。德川秀忠道:“这是我最近才参悟出来的一招刀法,名叫‘刀控’,本招刀法集天下刀法之大成,用来结束一个君王的生命真是再合适也不过了,天皇陛下,臣最后一次这样叫你,请上路吧!”

    德川秀忠举起战刀,轻轻的递到西尾天皇的眉心处,就要一刀刺下去,这一下只需轻轻的在他眉心处磕碰,刀气足以贯穿颅骨,取他xìng命。西尾天皇毫无还手之力,把眼睛一闭,等待死亡的来临,那一瞬间,万千思绪,一起涌上他的心头,有儿时的,有妻子的,有孩子的,有父亲母亲的……他知道自己今生就要结束了。德川秀忠站在他对面狞笑。

    “彭!”一声爆响,一粒黄橙橙的子弹,从西尾天皇的身后穿透了德川秀忠的刀气在一丈之内形成的气墙,直接打在了他的刀尖上,德川秀忠的战刀登时断为了两截,人也惊骇的倒退出去两步。

    “这……暗器……又是你……”

    易土生披头散发的从树丛中走出来,全身上下的穴道中都向外冒着黑烟,就像被人火化了半截的尸体,“德川秀忠,你这个luàn臣贼子,没想到你居然敢行刺天皇,真是天理难容,难道你想找死吗?就不怕遭天谴吗?”

    德川秀忠惊道:“你是易土生,原来那天在后金皇宫里的人真的是你,难怪我觉得各个方面都那么眼熟,不用说,后金人战败的阴谋也是你策划的了,呵呵,这叫什么,大明朝的福气,还是后金人的厄运——该死的东西,你把本将军的全盘计划都给搅合了,本将军要你付出代价!”

    易土生道:“昨天这个时候,你说这么狂的话,我还勉强可以忍你,但今天不行了,今天你没资格在我易土生面前大呼小叫了,因为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对手了!”德川秀忠失笑道:“易土生你被人打傻了吧,就凭你刚才的暗器,根本就杀不了我!”

    易土生道:“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情一向都光明磊落,我从来没想过要凭借暗器来战胜你,今天老子要用中原的剑法来会会你的东瀛刀道,上来吧!”德川秀忠看了席位天皇一眼道:“咱们两个人的事情以后再计较,我先杀了易土生!”

    易土生飞身跳到西尾天皇的身边,西尾天皇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流,冲散了裹住他的刀气,身体登时就恢复了自由,立即向后一跳,脱离了德川秀忠的刀气笼罩范围,大笑道:“朕是真命天子,遇事总有神助,没那么容易死,德川秀忠,你今天才是死期到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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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和西尾天皇一左一右,一个拿刀一个拿剑,分成两面向德川秀忠包围了过来。德川秀忠蛮不在乎地说:“就凭你们两个想来杀我,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易土生道:“老魔头不知死活,还在狂妄自大,一会儿就让你好看!”两人突然在地上一滚,从下往上,攻击德川秀忠。

    西尾天皇的刀法也还罢了,还是刚才的刀法,基本没有进步,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有什么进步,倒是易土生非常的出乎德川秀忠的意料之外,一上来所使出的luàn剑剑法,居然已经不是以前的luàn剑剑法了,新的剑法比以前更加的luàn七八糟毫无章法,而且似是而非,这一条德川秀忠以前真的没有发现,总之他现在凭借着以前的经验来对付易土生现在的剑法,居然一点便宜也占不到,而且渐渐的落在了下风,加上西尾天皇在右方的助攻,很快就陷入了yù罢不能yù战不利的境地中。

    德川秀忠这时候才开始相信易土生的话,似乎他昨天真的是有了什么奇遇,武功忽然间突飞猛进,以至于竟然可以和自己分庭抗礼了。“嘿嘿,没想到易大人的武功又更上一层楼了,真是恭喜恭喜,不过,你想杀我仍然不太容易!”

    易土生笑道:“不是一层楼,是十层八层,我的真本事还没有完全的使出来呢,你在试试看!”

    这话说完,他的剑法忽然变得非常缓慢,哪里还有半分luàn剑的样子,就像是公园里的老年人再练太极拳,可是,德川秀忠却感觉到,易土生的剑法虽然变的很简单,但剑气却不简单了,密密匝匝的剑气分成了上百层,每一层都是剑影纷纷,气冲霄汉,好像脱离了剑法本身而自成一家,所以,易土生的剑法虽然缓慢,德川秀忠却不敢越雷池一步,不但不敢越还飞快的向后退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易土生大笑道:“怎么样德川秀忠,这样的剑法够不够取你的xìng命的,这一招就是我根据luàn剑剑法的‘密云不雨’改编而成的‘乌云压顶’,是不是很有些滋味,你再来实施这一招,‘过犹不及’改变的‘错便是错’。”

    德川秀忠气恼的说:“你少故nòng玄虚,什么错便是错,你跟我找麻烦就是错,你现在认错逃跑还来得及,还不快点滚开!”

    易土生道:“你少装蒜了,分明是怕了老子,接招吧!”

    从易土生踏出第一步开始,德川秀忠就觉得他用的招式有问题,到处错漏百出,到处充满破绽,简直就像个不会武功的人,他觉得自己轻轻一刀就能取了易土生的xìng命,可是鉴于‘错就是错’这招奇怪的名称,又不敢轻举妄动,居然被他bī迫的步步后退,惹得西尾天皇莫名其妙,放声大笑:“德川秀忠,你不是刀法狠辣嘛,怎么还不出手,你一出手,易大人就死了,你就天下无敌了。”

    德川秀忠气咻咻的说:“少在这里假好心,我才不会上当呢!这分明是yòu敌之计!”西尾天皇跳到他的右首,绕着他的身体转圈,但却并不进招。德川秀忠气道:“你在寻找我的破绽吗?”西尾天皇笑道:“我可不会怕你的yòu敌之计,想要yòu敌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德川秀忠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主动出手对付易土生。他还没有看懂易土生的剑法,这套剑法比之luàn剑剑法更加的luàn,他觉得要叫做‘无赖剑法’更为恰当得体。西尾天皇和德川秀忠同进同退,只要他露出一点点的破绽,就会乘机攻上一刀,而这一刀一定是出尽全力的,每一刀都会让德川秀忠分寸全失,差一点马失前蹄后悔莫及。德川秀忠渐渐的失去了耐xìng,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用不了几十招,必定会被这两个rǔ臭未干的小子给算计了。

    抓住了易土生忽然露出的七八处破绽,德川秀忠的战刀斜斜的劈了下去,刀身上发出了扇叶震动般的爆响声,战刀的影子足足有三十层那么多,包括七八处破绽在内的三十余处穴道全都被他的刀招笼罩在其中,如果不出意外易土生这下就死定了。可是,事情往往会出人意料,意外真的就发生了,易土生的那些破绽,就像是老鼠夹子一样,被德川秀忠一碰,便合并了起来,咔嚓咔嚓把德川秀忠的战刀咬住了,德川秀忠的手腕一阵震颤,长刀猛地脱手而出,被抛向了半空。

    “错,就是错,你还真的要犯错,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吗,人是不能犯错地,人只要犯了错,这辈子就休想在后悔了!尤其是不能在我面前犯错,呵呵!”

    易土生长剑一振,忽然又变成了luàn剑剑法,疯狂猛烈如暴风雨一般的开始向失去战刀的德川秀忠进击。德川秀忠突然有一种感觉,他觉得易土生似乎在模仿自己的刀法,以至于他所使出的剑法有六分和自己的刀法相似,剩下的四分却又是不知道像什么东西。而一直处在外围偷袭德川秀忠的西尾天皇居然也和德川秀忠有一样的思想:土生君什么时候学会了我的刀法……这套刀法从他的手里使出来,就像是被渲染了魔力,变的神鬼莫测不可抵御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德川秀忠的脑袋被易土生搞的一片空白,奇妙的刀招就像一根搅屎棍把他的脑子搅luàn了,慢慢地脑子指挥不了四肢,居然不知道应该如何的出招了,于是手上的动作就越来越慢,越来越mímí糊糊。易土生的招式却越来越怪,此消彼长之下,德川秀忠陷入了绝对的劣势之中。他实在是无法承受易土生毫无理xìng的招式,简直没有半点理xìng可言,完全就像是个顽童在瞎胡闹,可是,瞎胡闹中往往又潜藏着徘徊于星辰之外的杀机。德川秀忠的心里脑海里只剩下了一点意识,那就是——逃走。

    必须逃走,再不走,不是疯掉,就是被人干掉。
正文 第三十章推荐《一代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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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跑,德川秀忠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么一个意识了,一定要逃跑。趁着易土生还没有使出杀招以前,跑的越远越好,这是什么剑法呀?简直就是魔法,老子不打了,不打了,老子要跑。产生了这个意识之后,德川秀忠的剑法开始从进攻转成了防守,眼神东看西看的寻找机会,信念破了,气势跟着下跌,易土生的气势反而飞速的飙升,直到把德川秀忠的攻势全都压下去,压的点滴不剩。

    西尾天皇突然喊道:“他要逃走了!”话音未落,德川秀忠的身体已经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易土生跟着飞起来,两人瞬间在空中互换了三十几招,半空中人影飘忽光华大盛,日光之下居然看不到两人如何出招,只听德川秀忠突然一声惨叫,口中喷出鲜血,千万枚钢珠一般,冲着易土生的面目飞过来。

    易土生和西尾天皇距离太近了,无法阻挡这一阵血雨钢珠,整个人被bī的从空中跌了下来,在地上一滚,总算把血雨钢珠都躲了过去。在抬起头来找德川秀忠的时候,已经踪影皆无了。

    西尾天皇急忙扶起易土生,问道:“怎么样,打伤他了?”易土生道:“他受了内伤,估计功力只能剩下七八成了!”西尾天皇顿足道:“可惜呀可惜,怎么就让他给跑掉了呢?”易土生道:“懊恼什么,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横竖他迟早要回到东瀛去的,咱们就去那里找他算了!”

    西尾天皇道:“你终于肯带兵跟我回东瀛去夺取江山了,我答应你事成之后咱们平分天下!”易土生道:“昨天的战斗怎么样了?”西尾天皇道:“不出你所料,明军大获全胜,后金人仓皇逃回沈阳去了,袁崇焕正派人到处找你呢!”

    易土生道:“这样就好了,下一步等我彻底的消灭了后金就可以挥军下海,和你到东瀛去夺位了。”西尾天皇道:“德川秀忠这家伙一定先一步跑回东瀛去了!咱们也要抓紧时间了”易土生道:“我们这就回城和袁崇焕拟定进攻计划,争取早日把后金人侵占的领土夺回来,不过,还需要紧密的防备林丹汗和越客朋,走吧。”

    易土生回到城里的时候,祖大寿和赵率教正带着人再城内进行大规模的寻人工作,可是整个城池来来回回的找了三遍也不见易土生的影子,于是大家纷纷猜测易帅很可能已经为国捐躯了,袁崇焕差一点就要找和尚道士来为他做法事超度了。

    “祖大哥,赵大哥,你们在干什么?”易土生看到祖大寿等人满面铁青,带刀带剑,拿着易土生的画像到处问人,急的什么似地,忙跟他们打招呼。

    “易帅……啊,是易帅,我们终于找到你了,原来易帅在这里呢,大家快点过来,找到易帅了!”祖大寿手足无措的喊道,一边往这边跑。

    易土生拉着他的双臂笑着说:“这是怎么啦,到处找我做什么,出了什么事儿?”赵率教拉着易土生的手说:“可找到你了,袁大人都快急死了,弟兄们也快急死了,大家都以为你已经……已经为国捐躯了。”赵率教忽然悲从中来,忍不住留下几滴英雄泪。

    易土生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多谢众位兄弟为我担心,我好好的,而且武功大进呢,哈哈,走咱们去见袁大人。”

    袁崇焕听说易土生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高兴地什么似地,急忙出来迎接,拉着易土生的手说:“易大人,你到哪里去了,可把我急死了,大明朝不能没有你,这里的弟兄们更加不能没有你呀,你是咱们的主心骨,你看看,这些战士刚才还没精打采的,一看到你回来就像打了jī血一样,精神奕奕哩!”

    易土生紧紧地攥着袁崇焕的手说:“袁大人言重了,你指挥大军踏平了后金人的营寨,你才是英雄啊!”袁崇焕大笑道:“易大人别说笑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我已经派人把奏折送出去了,上面把你献计、袭敌的整个过程说的详细,我袁崇焕只不过是捡了个便宜,打了一回落水狗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易土生和袁崇焕手拉着手进入客厅,分宾主落座,易土生兴奋的说:“不知道袁大人下一步打算怎么办?”袁崇焕道:“昨天因为易大人没有回来,袁崇焕临时主管一下军事,现在易大人回来了,一切自当应该由你打理,我听你的吩咐就是了。”

    易土生道:“别人不知道袁大人的才学我还不知道吗?若论将才,我易土生远远地不如你,你就不要谦虚了,到底怎么想的,快给小弟说一下!”

    因为是刚刚打了胜仗,大家心里都高兴,再加上易土生这句“小弟”说的亲密,袁崇焕心里大为高兴,点头道:“既然易大人这么说,我就说两句,我的意见是,乘胜追击,渡过辽河直捣沈阳,夺回关外的失地。如果能在沈阳俘获后金大汗那当然是好,如果不能几把他们赶回赫图阿拉去,总之,这一次一定要赶尽杀绝,咱们的红夷大炮不但能够守城,更加能够攻城,估计用不了五天的功夫,就能杀到沈阳去了。”

    易土生明白袁崇焕的意思,后金人兵败如山倒,主力军团已经灭亡,剩下的早已经像惊弓之鸟一样惶惶不可终日,稍微的给一点压力,自然会开门迎降,或者开后门逃跑了,这种情况下打到沈阳去,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易土生道:“我担心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后金帝国的多尔衮贝勒,这人雄才大略不能小瞧,我看你我分头行事,你带领大军正面攻城,我潜入沈阳,斩杀多尔衮,顺便解决沈阳城的城防,咱们里应外合,共同建功!击败后金人”
正文 第三十一章重回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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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和西尾天皇辞别了袁崇焕,连夜渡过辽河,直奔沈阳城。(_)皇太极已经死了,易土生的身份依然是个秘密,但蒙古人反叛的事情,后金人已经尽人皆知,大家自然也不他当成了敌人,所以,他不再可能用“敦圄谷”的模样进城,可恨这个时候偏偏找不到龙达斯了,也不知道他死到哪里去了,没准是回家调兵遣将了,准备跟后金人换地方住了。

    易土生和西尾天皇无可奈何只能碰碰运气,就用自己的真面目进城,不过两人不敢像以前那么‘yù树临风’,特意弯腰驼背,胡子邋遢,看起来比普通人还要普通。由于打了败仗,城内的守卫异常的森严,所有进城出城的人全都要搜身盘查,不少有姿色的女子,被‘盘查’的惨不忍睹,哇哇大哭。易土生可没有心情英雄救美,谁爱死谁死,他还有更加要紧的事情要做呢。

    “大爷,我们是在关外做生意的参客,让我们入城吧,咱们都是良民,不会跟您找麻烦的!“

    后金士兵看了看面前两位长相普通的外地人,正准备放他们过去,旁边突然出来一个长官,嚷嚷道:“这两个人不能走,让他们过来!”

    易土生和西尾天皇吓了一跳还以为行装被人识破了,赶忙低着头走过去。那个长官正翘着二郎腿喝茶哩,坐起来对两人说:“你们两个是卖参的,想必一定很有钱吧,到了这里应该知道这里的规矩,要懂得孝敬长官,这个,有没有什么表示呀!”

    易土生和西尾天皇暗地里擦了把汗,原来是个贪官污吏敲诈勒索,并没有把咱们识破。易土生赶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小心翼翼陪着笑脸说:“请大人笑纳!”城门官见了银子,小眼睛笑的变成了一条缝,挥挥手,走吧,走吧。

    进了城门,易土生把腰一挺,冷笑道:“后金人到了这个时候还任用这种官吏,看来,真的是要亡国了。”

    西尾天皇道:“没什么好奇怪的,天下乌鸦一般黑,所有的城门官全都是见钱眼看的。”易土生道:“我忽然有了个主意,不过要麻烦你立即出城去!”西尾天皇喊道:“开什么玩笑,我才刚刚的进城!”易土生道:“我想让你回去带一对人马偷偷的潜入城内,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那多好,省了不少士兵的xìng命!”

    西尾天皇道:“那你呢,你留在城里,想要干什么?”易土生道:“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杀多尔衮罢了,要不咱们换换!”西尾天皇笑道:“你的武功比我好,我不一定是多尔衮的对手,所以,这个重任还是由你来完成,剩下的事情jiāo给我。可是我刚进城就出城,一定会惹起城门官的怀疑!”

    易土生道:“等到晚上你在出城去,拿出一锭银子,肯定安全过关。”两人一边说,一边来到客栈,就是上次居住的那家客栈。

    店小二认得西尾天皇和易土生,哈着腰,呵呵笑着说:“爷,您又回来了,上次的生意做得怎么样,肯定是赚大发了吧,小的给您道喜了。看您这满面风的样子肯定被我猜中了。今儿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易土生道:“老规矩,跟上次一样,最好的客房,最好的酒菜,送到我的房里来!”店小二心里想着沉甸甸的赏金,笑的合不拢嘴:“好嘞,两位楼上请,天字号上房,酒菜这就来了!”易土生和西尾天皇蹬蹬瞪的上楼,进了房间做了没有片刻,酒菜就鱼贯送上来了,店小二磨磨蹭蹭东拉西扯的站在屋子里不走。

    易土生问道:“最近城内有什么新鲜事儿吗?”听到易土生发问,店小二精神大振:“爷,最近还真的有些新鲜事呢,不过,您这一路上来,肯定已经听说过了,也不需要我啰嗦吧!”易土生扔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笑呵呵地说:“爷,就是喜欢看风景,听新鲜事儿,你说吧,说好了有赏,说得不好,爷就当你放了个屁!”店小二竖起一只拇指:“爷真是有钱人,够豪气,我在这里干了这么久,在没有遇到过比爷出手更阔绰的人物——不知道二位爷听说了没有,最近后金大汗打了个败仗,听说是被蒙古人和汉人合力给打败了,败的挺惨,足足的损失了三十万大军,好几个贝勒王爷都被人活捉了,元气大伤呀!”

    易土生道:“这些事儿我都知道了,你说说我不知道的,后金大汗想要如何善后呢?是向明朝投降,还是向蒙古人投降!”店小二吓得汗都流出来了,忙说:“这话可不敢瞎说呀,爷,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再说,您问的这些也不是我一个店小二能够回答的呀!”易土生道:“知道多少说多少,比如说,后金大汗有没有改年号,下罪己诏,或者大规模的在城内征兵什么的,都说说吧。”

    店小二道:“爷真是无所不知,连这个都想到了,罪己诏倒是没听到有,可是大规模的征兵是有的。大汗下令,从满洲八旗、和绿营八旗中紧急招募十万大军,凡是年满十八岁的青壮年都要入伍,有隐瞒不报的,全家斩立决呀,要不是我家老板帮我疏通关系,说不定,我今天就到军队里去当炮灰了,哪里还能见得着您二位大贵人!”

    易土生道:“十万大军?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一时之间恐怕还难以筹集吧!”店小二道:“其实也差不多,主要是城内的汉人比较多,在这里汉人属于贱人,让你当兵就得当兵,所以没用几天的功夫,就抓了有五六万人,发给一套军装,一只弯刀,你就算是后金人的人马呢,保不齐,包不起呀,那天就死在沙场上了!真惨,真惨!”

    易土生道:“你这话说的是真话吗?我给你银子可不是让你信口雌黄的,我觉得后金大汗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后金是女真人建立的,要想征兵当然也是征集女真人入伍,怎么好端端的召集这么多的汉人,汉人怎么会真心实意的给他们卖命呢!”

    “爷,您说的极是,但,恐怕您不知道,女真人本来人口就很少,前些日子的三十万大军,几乎让这里的女真人男子都死绝了,那里还有可以招募的兵源呀,没法子,就只能拿汉人来凑数,有总比没有强吧,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正文 第三十二章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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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戴上了敦圄谷的面具,直接来到皇宫门口,要求觐见后金大汗。守门的侍卫都是跟着多铎去过宁远战场的,对易土生自然不会陌生,见他来了,登时紧张起来,差点一哄而上,把他给绑了。领头的侍卫长,冷笑了一声:“等着,我去通报!”快速的向宫内跑去。

    多铎正一个人对着孤灯伤神,反复的想着此次战败,一个劲的叹气,“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多铎居然会nòng到这般田地。可恨越客朋这狗贼,居然临阵反叛,本汗居然被他蒙骗了,不然的话,怎么会闹成这样!”

    正在自言自语,有个太监在门外喊道:“启禀大汗,门外有个自称是敦圄谷的人要求面见,见不见?”多铎霍地站起来,厉声道:“敦圄谷?真的是敦圄谷吗?他还敢来见我,马上把他带进来,本汗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侍卫长回到门口,很不客气的对易土生道:“大汗让我们把你压进去。”易土生道:“不用压进去,我自己会走。”侍卫长知道他武功高强,不敢强bī,领着一群侍卫刀剑出鞘在身后跟着,径直来到多铎休息的宫殿。

    “启禀大汗,人已经带来了!”

    “你们都下去,让他一个人进来!”

    易土生推开门,缓步走进去,只见多铎正坐在一张黑漆桌子后面冷冷的注视着他:“敦圄谷,勇士,敦圄谷,你还敢来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越客朋没有给你赏钱吗?”易土生行了个曲臂礼,叹息道:“我知道大汗一定会这么说,我这次进宫来就是要专门向大汗解释,越客朋的事情,我毫不知情,我也被他给骗了,希望大汗能够相信我!”

    多铎厉声道:“你说什么,越客朋的事情你毫不知情,你拿本汗当三岁孩子吗?来人,把敦圄谷拿下,打入大牢!”

    一群侍卫立即涌上来,把易土生按倒在地上。易土生大喊道:“大汗,我的武功你是知道的,现在我毫不反抗,任凭你怎么样,就是为了要向你说明诚意,大汗愿意杀就杀,不过,我一定要说,我是冤枉的。”

    多铎怒道:“你是不是冤枉的,明天自由绝对,你们赶快把他带下去。”那些侍卫,推推搡搡的把易土生带着向大牢走去。多铎立即派人去把这件事情通知给多尔衮、硕托、代善等贝勒,消息很快地就传遍了整座皇宫。乌拉自然也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后金各位贝勒大臣纷纷进宫,大部分人要求多铎立即处死易土生,替死难的弟兄们报仇雪恨。可是多尔衮和乌拉,却带头表示反对,强烈要求把事情调查清楚。代善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调查的,越客朋和敦圄谷一定是一伙的,他们把咱们给骗了,后金差一点就毁在这两人的手上。”

    多尔衮道:“敦圄谷是难得的人才,如果他真的没有跟越客朋合谋,咱们应该给他一次机会,也许他可以帮助咱们重振声威。”乌拉附和道:“没错,敦圄谷一向足智多谋,我相信他不是越客朋的同谋!”

    多铎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只能先把他关在地牢里,诸位觉得应该如何处置!”多尔衮道:“大敌当前,我们应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假如敦圄谷能为我所用,我军又多了一员大将,如果他真的有罪,问清楚之后再杀不迟!”

    易土生正在打坐,几个御前侍卫进来粗声大气的说:“大汗传你问话,快点站起来跟我们走一趟!”易土生心里大喜,知道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被一群人带着来到大殿上,易土生首先看到的就是乌拉急切慌张的眼神,这几天她好像是瘦了,妖娆的身体,就像曾经在大学校园窗下风中摇摆的凤尾竹,美丽而脆弱。回想起两人与床榻之内甜言蜜语的日子,心里还真是有些不忍。

    “大胆敦圄谷,你胆大包天,勾结越客朋反叛,居然还敢自己送上门来,来人,推出去给我斩了!”代善狂喊道。

    易土生道:“慢着,大贝勒,我有话说。我不怕死,怕死我就不来了,我来这里是要密布越客朋所犯下的罪过的,请你们给我一个机会!”

    代善怒道:“花言巧语,不过就是不想死而已!”易土生冷笑道:“大贝勒,你觉得以在下的武功,要是不想被人捉到,你们还有可能再次见到我吗?我既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们就应该知道我是没有恶意的。”

    乌拉道:“你到底为了什么,跑回这里来,你不怕死吗?”易土生道:“我比谁都爱惜自己的生命,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沈阳就要被攻陷,各位贝勒就会遭到灾难,所以,就算是死,我也一定要回来!”

    代善骂道:“胡说八道,来人,把他拉出去宰了!”乌拉断然道:“慢着,让他把话说完!敦圄谷,我问你,你到底还有什么话要说!”

    易土生道:“我是来拯救大家的,只要大家听我的话,后金帝国一定没事儿!”多铎正色道:“大贝勒,咱们就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如果胡说八道,再杀他也不算迟!”代善板着脸,微微的点了点头。

    乌拉轻微的颤声道:“你……你说吧……”

    易土生道:“我在路上听到一则消息,大明朝的袁崇焕已经集结了五十万明军,向沈阳杀了过来,一路上因为有红夷大炮的帮主,势如破竹斩关夺门,很多城池已经陷落,按照路程计算,用不了五天就能到达城下,如今沈阳城内,城防空虚,如果贸然接站,一定会被一网打尽呀!”

    多铎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易土生道:“迁都!把都城迁到赫图阿拉去赫图阿拉是祖宗龙兴之地,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到了那里,明军就拿咱们没法子了,等到他们撤退,我们休养生息,两三年之后,卷土重来,夺回沈阳,易如反掌啊!”
正文 第三十三章真情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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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尔衮第一个起来反对:“我以为你是个英雄任务,才请求大汗给你一个讲话的机会,真没想到你会说出这种话来,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来人,把敦圄谷压下去吧!”多铎却突然站起来道:“慢着,我觉得敦圄谷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咱们不妨再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多尔衮道:“还用得着再听下去吗?难道你真的想迁都到赫图阿拉去,千万不可以,那样一来,明军会长驱直入,咱们必败无疑!”

    易土生道:“沈阳已经成了一座孤城,咱们兵源不足,死守在这里那才真的是死路一条呢,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迁都,多尔衮贝勒千万不要迟疑了。”多尔衮厉声道:“绝对不能迁都,一旦迁都,我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多铎道:“不迁都,难道在沈阳等死吗?你能对付得了袁崇焕的五十万大军还有红夷大炮吗?”多尔衮道:“红夷大炮只是一种武器,只要我们把它俘获,照样可以为我们所用,有什么可怕的。袁崇焕离开了城池,虽然有五十万大军也不过就是一群废物,根本抵挡不住我们的雄狮,只要给我三万骑兵,足以破敌。”

    多铎道:“你说的倒是轻松,万一你失败了怎么办,这么多的王公大臣贝勒千岁,这么多的家眷全都成了明朝人的俘虏,你于心何忍,来人,放了敦圄谷,各位王公大臣,你们立即回家,准备迁都事宜。”

    多尔衮狂吼道:“谁也不能走,都给我停下来,费大人,你也同意迁都吗?都城乃是国家根本,都城一动,等于把万里河山拱手让给了明朝人,到时候民心涣散,军心不稳,咱们就算是撤退到了赫图阿拉最后也难免变成明朝人的囚徒,您要三思呀!”

    费英东道:“可是明朝人大举来攻,咱们明知不能抵挡,却又一味蛮干,这也不是好办法呀!”多尔衮咆哮道:“明朝人那里有五十万大军,顶多十五万而已,只要咱们守住城池一个月,敌人必定因为粮草不济而撤走,到时候咱们渡过辽河夺回失地,这才是上策!”

    多铎道:“恐怕等不到敌人粮草不济,我们自己先要闹粮荒了,你说的话,我不能同意,不如就让母妃来决断吧!”

    乌拉想也没想,便说:“我同意敦圄谷的主意,进行迁都,避其锋芒,以图东山再起!”多尔衮失声道:“母妃,万万不可,这可是自毁长城,咱们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乌拉气道:“多尔衮,你连母妃和大汗的话都不听了吗,你这样才是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呢!”多尔衮道:“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离开沈阳的,我要和这座城池共存亡!”

    多铎沉yín道:“既然如此,我给你三万人马,你留下保住此城,如果成功击退明军,本汗和母妃立即回来!”多尔衮叹道:“你不听我的劝告,终究有一天要后悔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请把三万兵马jiāo给我,你们爱走便走吧!”

    多铎传令:“传本汗的旨意,城内的女真人全体从北门出城,回转赫图阿拉,到明天傍晚之前,必须全部撤出,那些汉人有愿意跟着走的就跟来,不愿意的也不要勉强,免得到了路上碍手碍脚的影响了咱们的行程。”

    费英东答应了一声道:“谨尊大汗旨意,老臣这就去传旨!”

    多尔衮摇了摇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的后进第一勇士费英东大人居然也和黄口小儿一样的见识,莫非后金帝国真的气数已尽了。”乌拉跑到门口呵斥道:“多尔衮你好大的胆子,大汗虽然是你的弟弟,你也不能如此的不尊重,要是再有下次,一定国法处置!”多尔衮哈哈大笑着迈出大门,朗声道:“早死晚死都是个死,我又有何惧哉!”

    易土生跟着大妃乌拉回到坤宁宫忙着为她清理大殿各种财物,大妃却把他拉到后方,关上房门,倚在他怀里说:“算了算了,我什么也不要了,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能放弃,你不要离开我,从现在开始,寸步也不许离开。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就好像是丢失了心脏,每天难过的要死,差点就自杀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加起来,都没有你的十分之一重要呢,我这一生,直到此刻才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大妃的话说的情真意切,易土生可以肯定没有半句是信口胡说的。此时他的心里像闹洪水一样波làng起伏,难受极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想到表面上看起来冷若冰霜的乌拉却是个拥有真情真意的人,她一心一意的爱着自己这个情夫,愿意为这一切付出生命。可是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一次一次的陷害她和她的帝国,甚至目前抱着她,心里还在想着如何去杀死他的儿子。易土生心里狂喊:“我还能算是个人嘛!”

    “我们两个现在就出城去,所有的财宝我都不要了,后金帝国已经晚了,我愿意和你做一对世上最最普通的夫妻,敦圄谷,你愿意不愿意,你一定不愿意对不对,你是个金刚打造的勇士,你希望日子过得好一些。没关系,我身上的财宝和银票,足够咱们享用半生了,为了你,我可以不穿漂亮的衣服,不戴美丽的手势,吃下人吃的东西,给你铺床暖被,就像当年侍候天命汗一样,好不好啊!”大妃欢快的像一只即将出笼的小鸟,通过这一段话,易土生知道她的头脑是清醒的,至少她知道后金帝国已经不可能再反败为胜了。

    “可是,你的儿子们该怎么办呢?”易土生柔声道:“他们可是你的亲生骨ròu,你不想为她们做些什么吗?”乌拉悲声道:“他们都是天命汗的子孙,身上负有为帝国献身的重任,就算我让他们跟我去过平民的生活,他们也是不愿意的,我——我没有法子了!”

    易土生道:“不如我们一起去劝劝多尔衮,让他放弃城池,跟我们一起走了吧!”乌拉道:“没有用的,多尔衮的脾气我最是清楚不过了,他根本不会听任何人的,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这里的。”
正文 第三十四章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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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心想,要死就死吧,牛不喝水也不能强按头,多尔衮这家伙要是不死,早晚也是心腹大患,问题是不能让他给明军造成什么大的麻烦。于是道:“娘娘你跟着大队人马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大妃媚眼凄然道:“不,要走咱们一起走,如今大难临头了,你不走,我也不走!”易土生道:“你可别忘了,我是个连费英东都佩服的剑道高手,我留在这里没人能够伤害我,我替你殿后,铲除追杀的敌人,保佑我的小乌拉妹子可以早一天的到达赫图阿拉城,这岂不是很好嘛!”

    乌拉听他说的情真意切,一下子游离了,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岁月与时代中,轻轻的挤入他那宽阔的怀抱,倾听强大的剧烈的的心跳,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说:“我这一生,从不知道什么叫爱,天命汗给了我地位和财富,却没有给我爱,直到我遇到了你,才知道前半生竟然是白活了,如今你要为我去冒险,你让我情何以堪!”

    易土生道:“我这一生中有很多女子,但都是逢场作戏的,唯独和你,惟独在你身上,真正切切的感到了爱的滋味,你对我这么好,就算我死上一千次也要护你周全!”乌拉伸出小手堵住他的嘴巴,垂泪跺脚说:“不准你这样讲,你会平安无事的,萨满巫师会保佑你,佛祖也会保佑了,我愿把我这一生的福气全部都转嫁到你的身上去,祈求上苍垂帘鉴察,明白我的心意。”

    易土生轻轻的把她抱紧了,又果断的推开说:“你越是对我好,我越是不能让你受到一定一点的危险,我一定要把你安全的护送到赫图阿拉城去,这里太危险了,你赶快起程吧,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乌拉连连跺脚:“你就不能听我的话,我不要你保护,更不要你涉险,你跟我一起走吧,咱们放弃这里的一切到蒙古草原去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易土生道:“那怎么可能呢,明朝人、后金人、蒙古人都会通缉我们,我们没有好日子可以过,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明朝的大官,到蒙古人那里去邀功,让他们收容我们,直到老死!”

    乌拉深情款款的说:“你一定要去吗?我的心里像火烧一样难受,仿佛就要焚毁了!”易土生明白她的心意,热恋中的人是会有这种感觉的,乌拉虽然年纪不小,但那颗骄傲的心脏,却像是凤凰涅槃般浴火重生了,重生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易土生。

    易土生推开他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一定要殿后,多尔衮刚愎自用,一定会凭着三万大军和明军硬拼,其结果一定会死在明军的红夷大炮之下,我能做的就是尽量的组织残兵和明军在城内展开巷战,拖延一段时间,这样的话你们就可以立即赶到额图阿拉去了。也算是我为你做了点事儿,就算死也值得了。

    乌拉叹道:“你的意思,多尔衮死定了。”易土生叹道:“明军有红夷大炮开路,沿途的城池全都化作了瓦砾和灰烬,沈阳城虽说城高池深,防御力很强,但是在面对红夷大炮的时候,立即变的像豆腐一样脆弱,估计用不了多大一会儿功夫,就会被攻破。除了打巷战之外,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乌拉拉着易土生的一脚,死命的róu搓他的胸膛的衣服,悲声哭道:“我可怜的儿子,你一定要救救她,你是个无所不能的勇士,一定有办法把他救回来对不对?”易土生心中一阵搅动,暗暗责怪自己不该骗人感情,这一次前去,必定是自己亲手去了多尔衮的xìng命,怎么会真心实意的去救他呢!

    易土生拍了拍乌拉的后心,大踏步的走出了客厅,乌拉一下子就瘫倒在床边了,真没想到前几天自己还是尊容无比的太后,现在却要变成阶下囚了,这可如何是好,而两个儿子的xìng命都命在顷刻,老天,你可让我怎么活。

    从出门的一刻开始,易土生便抛弃了所有的儿女私情,心中想的都是国仇家恨,他觉得自己在大是大非问题上还是拎得清的,绝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大事,去找多尔衮,送他上西天去,这是最后的步骤了。

    城里现在已经luàn成了一锅粥了。家家户户自备车辆,载着物品,纷纷抢道而出。备车的备车,牵马的牵马,扶老携幼,络绎不绝,畜生名叫,人声鼎沸。

    易土生从一辆辆货车中间穿过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来到了城头,正好看到多尔衮指挥着剩下来的三万兵马搬运石头和木材磨盘,准备收成。这三万士兵,估计其中有两万是被强行拉来的汉人,剩余的一万是后金人的老弱病残,战斗力根本非常微弱,而且,大家都想逃跑,没有一个人想死在这里的。只有多尔衮一个人干劲十足,一副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的架势。

    易土生赶忙凑过去说:“多尔衮贝勒,在下奉了大妃的旨意,找你说几乎话。”多尔衮一看是易土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滚开,你这个混蛋,你是后金国的罪人,我早晚一剑杀了你!”易土生装糊涂到:“贝勒爷的意思,在下还是有点不太明白呀。”多尔衮道:“本来多铎如果肯听我的,集合所有的力量在赫图阿拉城和明军拼死一战,一定可以挽回败局,东山再起,可是,你硬要迁都,后金帝国从此之后势必衰落,父汗耗费上千万伤病的xìng命夺来的土地,就这样拱手让人了,你说你是不是罪人。”

    易土生强词夺理狡辩说:“贝勒爷这话就太不对了,沈阳城根根就收不住,早晚要被攻破,我这样做只不过就是为了保存后金帝国的一点血脉,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各位贝勒活着,何愁不能东山再起呢,而贝勒爷你现在做的事情无异于是自杀呀!”

    “住口!”多尔衮骂道:“再给扰luàn军心,我就把你就地正法!”
正文 第三十五章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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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心想,看来多尔衮是铁了心了,必须把他干掉,不然后患无穷。他回到皇宫里看了一遍,乌拉和后宫的嫔妃太监们都已经走了,整座皇宫空空dàngdàng的所剩无几。再过一个时辰之后,后金人基本上已经撤出了城池。

    易土生在宫里找了一身黑衣服,用黑巾蒙住脸,转回多尔衮的防地,见城头上灯火通明,后金战士正在严密防守着,多尔衮跨刀来回巡视,心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脚尖点地,跳上城头,冲着多尔衮就是一剑刺了出去。

    多尔衮猛然见到一条黑影过来,大惊失色,狂喊道:“有刺客!”易土生的剑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连德川秀忠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是多尔衮了,两三招一过,多尔衮就被剑法完全的包围住了,左躲右闪的脱不开身,仿佛是一只堕入了蛛网的苍蝇,越挣扎缠的越紧。多尔衮大喊:“有刺客,上来杀敌!”身旁的士兵,看到主将被围,居然一哄而散,一个赶过来动手的都没有。

    易土生冷笑道:“你已经众叛亲离了,还不醒悟,老子这就送你归西!”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枪,照着手忙脚luàn的多尔衮就是三枪,因为距离太近,实在是躲不开,有一枪居然穿透了多尔衮的眉心,多尔衮当场死于非命。

    城头上的士兵,都是汉人兵,见到主将死了,纷纷把刀枪扔了一地,连滚带爬的跑下城头,冲出城外,找自己的妻子儿女去了。易土生看了看多尔衮的尸体,又数了数枪膛里的子弹发现还剩下三颗子弹。

    杀了多尔衮,驱散了守城的兵卒,沈阳城基本上空了一半,有一半没跑的都是没日没夜盼望着明朝军队的汉人,易土生让他们打开城门,把街道打扫干净,准备迎接中央军入城,大约过了三四个时辰,袁崇焕和西尾天皇带领着大军气势恢弘的杀到了城下,正要组织人力物力攻城,却发现城门还在大开着,不禁有些惊讶,难道后金人也想玩空城计嘛!还好,这时候,易土生骑着马从里面冲出来,大声笑道:“这里已经是一座空城了,后金人已经逃走了,袁大人可以挥军入城了。”

    袁崇焕看到易土生,惊得目瞪口呆,由衷的赞叹道:“易大人真是个神人,想不到你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复了沈阳城,真是神迹呀!”

    易土生笑道:“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要没有大家在外面支持,怎么可能做到呢,请袁大人率兵入城。”

    袁崇焕带着大军进入沈阳城,来到后金人的皇宫,义愤填膺的说:“没想到我中华国土居然被后金人盘踞这么久,堂堂中华,遭此横祸,真是可悲可叹,假如不是易大人的横空出世,要想夺回此地,怕是今生无望了。”

    易土生笑道:“袁大人觉得这里好,那么就在这里住上几天好了。”袁崇焕道:“不,这里是后金人横行不法的地方,是我们大明王朝的耻辱,我决定要烧掉它,彻底断了后金人的念头。”易土生心想,中国古代的名将都爱这样,推翻了暴政之后,烧毁宫殿,然后再耗费人力物力盖起来,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烧就烧吧,反正跟自己没多大关系。

    于是,袁崇焕一把火烧掉了沈阳城的后金皇宫。

    “下一步要怎么样?”易土生问道。袁崇焕道:“我打算继续追击,把后金人的残余势力斩尽杀绝,不给他们风吹又生的机会!”

    易土生道:“他们回赫图阿拉去了,从沈阳到哪里山遥路远,而且地形复杂,红夷大炮的威力无法发挥,而多铎手中至少还有三四万的女真战士,想要全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袁崇焕万分激动地说:“身为国家重臣何惧一死,我袁崇焕发誓,如果不能一举消灭后金,誓不回还!”

    易土生被袁崇焕的豪气感染,赞道:“袁大人一心为国佩服佩服,不过,从这里出发要经过萨尔浒,而且蒙古人也在赫图阿拉后方严阵以待,咱们很可能会陷入到进退维谷的井底之中,我的意思是,速战速决,抛弃一切装备,包括红夷大炮,追上后金人迁都的队伍,不等他们安定下来,将其全部俘虏。”

    对于丢弃红夷大炮不用,袁崇焕显然有不同的看法,不过,易土生以想用兵如神,他的话也不能不考虑,沉yín了一下说:“好吧,就找你说的,轻兵减负,擒拿后劲yù孽,事不宜迟,我这就下令。”

    袁崇焕派出十万轻骑兵顺着大路突袭后金人的迁都队伍,留下五万人在城内看守辎重,安抚百姓。易土生和袁崇焕一马当先,在前边引路。易土生最为担心的还是大妃乌拉,虽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她jiāo代自己的所作所为,但也不愿意看着她身遭凌辱而死,战luàn中的老人孩子和女人,从来都是牺牲品。尤其是像她这种身份,袁崇焕怎么会放过他呢!

    明朝人的骑兵队伍速度快,后金人逃跑的队伍慢,没用两个时辰,前方的探子就回来报告,距离后金人的迁都队伍只有十里。袁崇焕精神大振,命令部队全速前进,一定要在日落之前截住后金人。明朝的人马像疯了一样的狂奔起来。士兵们都知道,等待他们的是财宝、女人、还有升官发财的机会。

    一里、两里、明军像一大群死神般推进着,后金人看到身后烟尘四起,早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平民百姓哭爹喊娘luàn成一团,多铎的骑兵顾不得老百姓的死活,全都跟着最前面的王公贵族们疯跑。

    明朝的骑兵队和后金平民一经接触,立即尸横遍地,惨叫震天,而多铎明明知道身后的百姓遭到了袭击,却不下令救援,只下令三万骑兵一步不离的保护自己和乌拉大妃,费英东等大臣,也只是带着家丁保护自己的财产,别的人就顾不上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谁害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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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脱离了大队人马,一直跟着后金人的骑兵跑,快要接近了王子和贝勒的仪仗的时候,忽然被一队侍卫给拦住了,易土生振声道:“我是敦圄谷,我要见大妃娘娘,多尔衮贝勒战败被杀了,明军从后面追上来了。”侍卫长认得易土生,赶忙带他去见大妃,大妃正坐在一辆豪华的皇家马车内狂奔,易土生凭借着超卓的身后,一下子跳了上去,身子一旋,钻了进去,四目刚一接触,眼泪便扑朔朔的掉下来“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回来的,你不会扔下我一个人不管的!”乌拉一下子投入他的怀抱。

    易土生道:“可惜,多尔衮贝勒不听我好言相劝,已经战败身亡了,娘娘明军已经追上来了,赶快和我走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乌拉悲声道:“多尔衮真的已经死了吗,我那可怜的孩子真的已经死了吗?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

    易土生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贝勒爷是真正的勇士,死的轰轰烈烈,没有愧对天命汗,娘娘用不着过分的悲伤,还是快一点跟我逃走吧,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乌拉急道:“那多铎怎么办,他还是个孩子,我不能离他而去。”易土生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他又三万兵马保护,自然可以全身而退,可是娘娘您不会武功,到了紧急关头大家纷纷逃生,您就会陷入危险之中了。”

    乌拉道:“可是我离开了多铎,多铎一定会到处寻找我的。”易土生道:“这个不要紧,我有办法,只要大家都平安脱险自由再次相见的日子。”乌拉被他哄骗的有些相信了,担心的说:“我们能逃到哪里去,没有士兵保护咱们死的更快。”易土生道:“只要有我在娘娘身边保护,娘娘必然万无一失,首先我们不能坐在马车里,因为明军会把马车当作猎物来追逐,来,我抱你出去。”

    易土生把大妃抱起来,出了车门,纵身一跳,漫天黄土中跳上了一匹战马的马背,把乌拉放在自己的胸前,嘱咐道:“假如你前面有敌人,我会把他杀掉,假如你身后有冷箭,我会用身体为你挡住,你只管抓住缰绳,抱住我的手臂就好了。”乌拉激动地热泪盈眶,点头呜咽:“我……我这一生……最庆幸的就是认识了你,敦圄谷!”

    易土生心中一叹,暗道,假如你知道了我的所作所为一定会恨死我的,难道还会感激我爱慕我吗?但这也没办法,我们虽然互相有情,但分数敌国,只能是这样子悲剧收场了,但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让你遭到luàn军的侮辱。

    易土生带着大妃乌拉狂奔出后金人的逃难行列,明军军团转瞬而至,士兵们争相着向队伍中的人放箭,平民百姓登时扑到一片。多铎急忙下令,让费英东带着一万骑兵部队殿后,挡住来犯的明军,自己带着金银财宝加快飞奔。费英东把一万人马,分成左右两队,向明军的左右翼展开冲杀,希望能够给迁都的对付杀开一条血路,可是明军足足十万,杀不尽站不绝,越杀越多,加上luàn民luàn跑把队伍撞的七零八落的,很快就守不住了,袁崇焕带人把后金人的迁都队伍纵横切割,隔离成了十**块,然后命令明军,围住屠杀,抢夺财物,后金人撕心裂肺,嚎哭不止,第一次尝到了被人宰割的滋味。

    乌拉在易土生的马上放声大哭,哭她的祖国,哭她的孩子,也哭她自己的生不逢时。易土生劝道:“后金人要你殉葬,你侥幸未死,和他们的情意早就没有了,还哭什么,不要哭,我带你去过新的日子,照样让你一辈子颐指气使,锦衣yù食。”可是乌拉看到自己的同胞被杀,滚烫的鲜血激射到自己的脸上,自己却无能为力,仍然忍不住哭的死去活来,易土生觉得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岂非就是自己把她害成这样子的。

    易土生气的在马身上chōu了一鞭子,喊道:“哭什么哭,过些日子,我照样让你做个皇后,照样让你享受锦衣yù食,疼爱你一辈子,你的好日子还没开始呢!”双腿一夹马腹,嗖的一下子冲出了luàn军。后面的明军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看到一只战马狂奔直冲,还以为是后金的骁将杀来,排成排向易土生的身后射箭,易土生耳聪目明,功力高强,一边闪躲,一边用剑向身后挡格,但是禁不住箭雨漫天席地而来,立时肩头和后背连中五箭,她为了保护乌拉,哈着腰,双手当着她的头脸,只是手臂上连中七箭,远远看去就像只奔跑的刺猬。

    易土生的身子轻,骑术高明,战马也不赖,转瞬间已经脱离了敌人的攻击范围,把乌拉带到了一段高坡上,停下战马,把乌拉抱起来,藏在山凹里,屏住呼吸,半天不敢动弹:“好啦,好啦,咱们脱险啦,刚才吓死我啦!”易土生有气无力的说了这么几句,眼皮就挺不住了,一阵困倦传来,居然睡着了。

    乌拉嗷的一声尖叫,哭泣道:“你中了箭了,你失血太多了,不能睡,不能睡,你一睡着了就会死的,不能睡,我带你去找医生啊!”

    全身疼痛。易土生在睡梦中唯一的意识就是疼痛。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才从疼痛中醒转过来,四周围黑糊糊的一片,鼻子里又血腥味,有一只温暖的手在他的额头上放着,忽然大喊:“他醒了,他醒了,他有知觉了,大夫,快点来救救她,救救她!”一滴滴的眼泪都落在他的额头和脸庞上了——

    有人拿冷水给他洗脸,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一点如豆的灯光,然后是一张惊吓过后消受惶恐的脸:“乌拉,你,你还活着,真是,真是太好了!”易土生紧急的握住乌拉的手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乌拉不顾一切的嚎哭道:“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这里是女真大夫的家里,我背着你走了三十里的山路才找到这里来,你没死,真好,真好!”

    “三十里的山路?”易土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传了一身甲胄,足足有二百多斤重,她一个娇柔的王妃,居然背着自己走了这么长的路。而自己干了些什么呢?毁了她的国家,毁了她的儿子们,这,这对她公平吗?
正文 第三十七章一定要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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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的休养了半个月,易土生才恢复了一些元气,因为惦念着前方的战事,所以,辞别了医生,带着乌拉前往赫图阿拉。

    当两人到大的时候,赫图阿拉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十里之内人迹罕见,到处是大火和死尸。遇到一个当地的幸存者一问,原来,前几天明军已经扫dàng了这里,杀了不少人,也抓了不少人,女真人的最后一只猛虎抵抗力量被消灭了,后金大汗多铎不知去向。乌拉跪在赫图阿拉城,坍塌残破的城墙下,嗷嗷的恸哭,把自己的脸抓破了,头发抓掉了,哭的吐出了鲜血,要不是易土生及时的点了她的穴道,恐怕就要哭死了。

    乌拉昏mí了三天才苏醒过来,易土生松了一口气,带着他向相反的方向走,一直来到了沈阳城内。故地重游,乌拉更加悲伤。城内早已经换上了明军在布防,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似乎是害怕后金人造反。易土生生怕有人把乌拉认出来,找了块布蒙着她俏丽多姿的脸颊,用战马拖着她进城。

    来到他和西尾入住的酒店,易土生在门口把马和乌拉jiāo给店小二,直接闯上二楼天字号房间,推开了房门。还好,西尾天皇还在。不过,看样子她正要离开,因为他的肩头背着包袱,手里还拿着战刀,脸上不阴不阳的。

    “土生君,真的是你,你回来了呀!太好了,这些日子,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真是急死我了,好兄弟,在看到你真好!”

    易土生抱着他的胳膊问道:“出了什么事儿,我去过赫图阿拉,那里已经变哼了一片废墟,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西尾天皇道:“自从那天在luàn军中咱们失散了,袁大人带着大军东征西讨,最终终于攻克了赫图阿拉,费英东和代善被luàn箭射死了,阿敏和多铎想要逃往察哈尔投奔林丹汗,最后被追兵赶上,两人放弃抵抗,举手投降,后金已经完全被大明朝平定了,另外要有一些,遏必隆、索尼、硕托等人,率领不到一万人马逃到了大草原上,一时半刻的还不能把他们都一网打尽,你这个时候回来真是太好了,大明朝的皇帝已经下了旨意,封你为安平郡王,可是一直都找不到你的踪迹呢,对了,朱由检也被抓住了,现在正在宁远,袁崇焕大人正准备把他送到京城去呢。”

    易土生道:“皇上是什么意思?”西尾天皇道:“皇上的意思很暧昧,没有说要杀死他,也没有说留着他,意思就是等回到京城里来再说。”易土生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西尾天皇道:“应该是天启七年的四月份了。”易土生眼前一黑,大叫糟糕,吼道:“朱由检是不是已经离开宁远了。”西尾天皇道:“差不多吧!”

    意图生心中大叫糟糕,这个时候返回京城,难道是老天安排他去继承皇位吗?小皇帝的寿命就要到头了,必须马上返回京城去。易土生对西尾天皇简单的说了几句自己和乌拉之间的关系,道:“现在还不是说破缘由的时候,等回到京城再说,事不宜迟,立即动身。”

    西尾天皇暗暗摇头,低声道:“依我看来,杀了她才叫一了百了,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具有妇人之人的人,怎么会如此的糊涂呢!”易土生叹道:“我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以后再也不能恩将仇报了,如果按照你说的做了,我就是个禽兽,不是人。”西尾天皇道:“那么将来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

    两人除了客栈,易土生当着乌拉的面,摘除了人皮面具,说道:“乌拉,其实这才是我的真面目,我并不是个蒙古人而是个汉人!”乌拉惊讶的目瞪口呆,指着西尾天皇道:“那么他又是谁呢?”易土生道:“他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是东瀛来的高手,上次行刺多铎的就是东瀛人,但并不是他。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你的儿子多铎和侄子阿敏现在被明朝人抓到了宁远,已经在去北京城的半路上了,一路上戒备森严,不容易下手,如果咱们要劫囚车,最好的办法就是到明朝人的京城里去。你愿意不愿意?”

    乌拉悲声道:“只要能把我的多铎救出来,去地狱又有何妨?”易土生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改变容貌吗?其实说来话长了,因为我在明朝杀了人,受到了通缉,所以只有化装成蒙古人,这才保住了xìng命。”

    乌拉道:“如果是这样,那你回到大明朝去不是很危险吗?”易土生道:“不会,因为大明朝的皇帝已经赦免了我,我恢复自由了。咱们现在赶快赶到宁远去,把两位贝勒从汉人的手中救出来。”

    乌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只有食指长的小刀,凑到自己的胸口说:“如果你能把多铎和阿敏救出来,我发誓,今生今世,绝对不做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求你了,这世上虽然有满天神佛,到了现在都不管用了,只有你才能拯救我们!”

    易土生缓缓的伸出手去,接过小刀,温柔的看着他,坚定的说:“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易土生一口气在,多铎就绝对不会死,但后金帝国的覆灭已经成了定局,我看,我也无力回天了,希望你能够明白!”

    乌拉道:“后金帝国的事情,我管不了,我现在只关心我的小儿子,咱们马上就到明朝人的国土上去吧。”易土生和西尾天皇jiāo换了个颜色,点了点头。

    当三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来到宁远城的时候,袁崇焕已经派祖大寿和赵率教押解着所有的高手进京去了,而且估摸时间已经到了京城了,易土生心里急得像是有一群蚂蚁在爬,万一小皇帝把多铎给宰了,怎么会得起乌拉呀!还有,万一让朱由检捡了便宜,那么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为大明朝所做的事情不都白费了吗?不行,非也要飞到京城去。

    袁崇焕见易土生还活着,笑的合不拢嘴,摇着他的手说:“太好了,太好了,安平郡王,你还活着,皇上知道了一定会高兴死的,我这就派人去禀报皇上。”易土生道:“袁大人派人先走一步,我也随后赶去,请通知沿途的驿站,给我准备馒头和快马,两天之内,我一定要回到京城。”
正文 第三十八章闯宫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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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崇焕不知道易土生为什么忽然间这样的着急,估计也许是回去邀功的。对于追逐名利,袁崇焕一向都不屑,但易土生要追求名利他是可以理解的:他一个太监,不追求名利还能追求些什么呢?像易土生这样的太监,从古至今能有几个,能做到他这份的太监,简直就是个奇迹了,就算追求名利,也可以理解。

    “王爷,您也可以放心,以您的功夫和体力两天之内赶到京城不成为题,不如吃了便饭再走。”

    易土生苦笑道:“我的袁大人,我这心里呀都快着火了,哪里还有心思吃你的便饭呀,你还是自己享用吧,请给我两匹最快的战马,我立即出发。”

    袁崇焕见不能挽留,立即派人找来三匹最快的战马,临走的时候嘱咐道:“现在国家安定了,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王爷遇到什么事,都应该放宽心呀,千万不要触怒了皇上。”意图生心中一阵感动,颤声道:“袁大人的深情厚谊,在下没齿难忘,告辞了。”

    易土生来到客栈见到了西尾天皇和乌拉,捡着重点的说了几句:“多铎贝勒已经去了京城,现在快到地方了,咱们需要马上赶去,快,快点上马。”女真人的女子,都是会骑马的,乌拉挑了一匹战马,纵身而上,第一个冲了出去。

    西尾天皇道:“你整天和她同床共枕,就把怕她在你最难以防备的时候,给你一刀吗?”易土生道:“其实我挺害怕的,但我更害怕对不起她,所以,我一定要把他的儿子救出来!”西尾天皇道:“这是不可能的,明朝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住到了多铎,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回来呢,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易土生道:“放回来是不可能的,囚禁在京城里,还有可能,这才是我的最终目的就,走吧,驾!”

    三人一路狂奔,从早上到晚上,再从晚上到早上,第三天的中午时分,终于到达了北京城的郊外,因为刚刚打了胜仗,京城里一片喜气洋洋,连防备都不像平常这么严密,当他们进了京城,立即就被锦衣卫的密探给认了出来,消息很快就传入了宫里,而易土生还什么都不知道了。

    易土生在一家客栈里安置好了乌拉和西尾天皇出门的时候,碰到一群人,田吉、吴孟明、马休领着一大群锦衣卫,跪在路边,高声喊道:“属下等,参见指挥使大人,祝贺指挥使大人荣升安平郡王!”

    易土生被当时的场面搞的有点找不着北,半天才镇静下来,路上的百姓已经跪倒了一大片,景色那叫一个壮观,有的老百姓还哭着说:“这就是平定了后金的大英雄易土生啊,大英雄,大英雄啊。”

    易土生跑过去把田吉等人扶起来,正要说话,田吉突然凑到他的耳边说:“大人小心,魏宗贤派出了杀手了!”一句话把易土生的心情搞的有些灰暗起来,魏宗贤这个狗东西,真是阴魂不散,他看不得自己立功,居然派出刺客来了。

    易土生突兀的问道:“皇上的身体还好吧。”田吉道:“很好啊,皇上还跟往常一样,只是这几天因为高兴的缘故,每天都宴请文武大臣,不过因为过度的思念王爷,每次喝醉了都放声大哭,臣僚们不知所措,只得跟着大哭,这下好了您回来了,打击都不用再哭了”

    易土生道:“有一个人还是要哭的。”田吉愕然道:“谁?”易土生朗笑道:“当然是魏宗贤那个老怪物,走,咱们进宫去。对了有一件事情,我忘了问你了,后金的俘虏是不是已经进京了。”吴孟明道:“大人指的一定是后金大汗多铎和二贝勒阿敏吧,他们比您早四个时辰进京,现在已经压到大理寺去了,皇上明天早朝的时候,要亲自提审他们,听说金殿上今天新添了一口大油锅,为的就是明天把他们给炸着吃了,以泄心头之恨。”

    易土生凑手道:“糟了,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情,这是绝对不行,会惹出大麻烦的。”吴孟明道:“有什么麻烦,后金人已经被平定了,他们的王还不是人有咱们宰割吗,你担心什么?”易土生道:“别说那么多了,我要即刻进宫,这里住的是我的两位好朋友,你们派大队人马来保护,千万不能有什么纰漏。”

    田吉道:“王爷放心,如果出了纰漏,您可以唯我是问。”易土生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他的能力,抢过一匹战马,翻身跳上马鞍奔着紫禁城的方向去了。吴孟明在身后望着他的背影,笑嘻嘻的说:易大人平定了后金,被封为安平郡王,魏宗贤气的跳脚,但就是没什么好办法,只得想出了派刺客这一招,可是什么样的刺客能够伤害咱们大人呢?”

    田吉道:“魏宗贤这一次是彻底的输了,不过,锦衣卫将近十二万的兵马,包括五城兵马司全都是安平郡王的功臣宿将,只要安平郡王一声令下,阉党立即玩完,我要是他的话就会表现得聪明一点。”

    吴孟明冷笑道:“很可惜,你不是他,我估计魏公公不但不会聪明一点,反而会更加的糊涂,他会加大力度和安平郡王作对,不信你看着吧,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分出胜负来的。”

    易土生骑着枣红马直闯紫禁城,为了节省时间,到了正阳门外,也不下马,直接冲了过去,御前侍卫们起初还想拦截,但一看到是易土生,立即跪在地上:“参见王爷!”易土生的战马嗖的一声冲进了大门,进了正阳门,沿着宽阔的甬道,直bī御花园,然后穿过三大殿,来到了西暖阁。

    西暖阁外的锦衣卫,纷纷拔出刀剑,呵斥着冲了过想要动手,易土生从怀里取出一面腰牌,晃了一晃,锦衣卫立即向机器人短了点,扑腾扑腾的跪倒子弟上。

    易土生的战马撒开四蹄冲入西暖阁,就在门外,他翻身下马,把战马拴在一根竹子上。

    “大胆,是谁马穿午门,直闯西暖阁,来人给我抓起来!”
正文 第三十九章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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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对着于琛道:“不必惊慌,是我!”于琛一见易土生,居然哽咽起来,跪倒在地上说:“原来是大人回来了,小人这几天日日夜夜都在盼望着大人回来,大人,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易土生道:“于兄弟,皇上在西暖阁里面吗?”于琛道:“在,刚从木工场回来,正在里面大发雷霆呢,一早上下了三道圣旨,让天下各府道衙门,立即查清楚您的所在,否则全部处斩,魏宗贤也在里面,还有奉圣夫人和大国师。”

    易土生心想,这下子可热闹了,一下子碰到了这么多的故人,拍了拍于琛的肩膀,跟着走了进去。“奴才易土生叩见皇上,助皇上千秋万代,永享富贵。”小皇帝正在破口大骂,听到门口有人喊叫,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半天才醒悟道:“小易子,是小易子回来了吗?小易子,真的是你回来了吗,快点滚进来,快!”

    易土生真的连滚带爬的跑了进

    ,跪倒在小皇帝的面前:“参见皇上,奴才小易子参见皇上!”小皇帝呵呵的笑道:“小易子,真的是你,你回来了,嘿嘿,你还真的滚进来了!”易土生笑道:“奴才是最听皇上的话的了,皇上叫奴才滚进来,奴才当然要滚进来,除此之外,奴才不知道该怎么进来!”

    小皇帝走过去把易土生搀扶起来问道:“小易子,这些日子你小子跑到哪里去了,真是想死朕了,你立下了大功,灭掉了后金,朕封你为安平郡王,这些事情你都知道了吗?”易土生道:“知道了,知道了,皇上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就算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无法暴打,区区的一个后金算得了什么,这完全是仰赖皇上洪福齐天,不然奴才根本做不成什么事情的。”小皇帝笑道:“其实你的功劳也不小,这样吧,朕赐给你一万两黄金——千万不要拒绝,这些黄金都是从后金人的国库里带回来的,都是你应得的。此外,加封厂臣为公爵,加封奉圣夫人的弟弟客光先为太子太保,加封大国师为辅国奉圣大国师,钦此!”

    易土生心想,关他们什么事儿呢,这简直是莫名其妙,小皇帝真是一会儿聪明一会儿糊涂。易土生看了看魏宗贤,魏宗贤微微的低头,表示敬意。易土生知道他黄鼠狼给jī拜年没安好心,来的搭理他,转而向小皇帝道:

    “皇上,奴才有一件事儿想要问一下!”

    小皇帝道:“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如您你已经是个大功臣了,朕一定要重重的赏赐你。”易土生道:“皇上误会了,奴才并不是想要上赐,奴才只是想要知道,后金人的大汗多铎和二贝勒阿敏是不是已经被抓尽京城里来了,皇上您到底打算把他们怎么办呢!”、

    小皇帝道:“没错,这两个家伙的确已经被抓进京城里来了,朕正打算把他们呢碎尸万段了。你正好过来了,真是太好了。”易土生道:“听说皇上要在金殿上把两人给炸成丸子,有没有这回事儿。”小皇帝笑道:“小易子,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没有白当,看来你的消息还是满灵通的,哈哈,没错,这是厂臣的主意,是为了杀一儆百!”

    易土生道:“原来是魏公公的主意,可是皇上,奴才大胆认为这个主意并不是个好主意,不但不能杀一儆百,反而会引发大规模的暴动,使得我朝费尽心力取得的成绩化为乌有,还请皇上千万三思。”

    小皇帝的笑容一下子僵化了,喉头咕咕噜噜的两下,转过脖子说:“小易子,你说什么呢,这可不是你的xìng格,你不要忘了,后金人是咱们的死敌,杀人放火抢女人,无恶不作哩!你怎么反而护着他们说话。”

    魏宗贤怒道:“皇上,易土生无故失踪一月之久,很可能已经投靠了后金人,这次回来就是要救后金人的领袖,皇上不可让他胡来呀。”易土生冷笑道:“魏公公可真是个诬陷奇才,仅凭在下失踪这一点就能确定我已经变节了,佩服佩服,但,我易土生对皇帝一向是忠心一片,皇上老人家心里明白,你挑拨无用。”

    小皇帝道:“小易子,你这些日子到底到那里去了,朕也正想要问你呢?”易土生道:“启禀皇上,奴才因为在作战的时候受了重伤,所以,躲在一个乡下人家里养伤,皇上千万不要听小人挑唆呀。”

    小皇帝道:“你的忠心我并不怀疑,可是你刚才说的话的确令朕费解,为什么你反对杀死后金人呢,他们是咱们的仇敌呀?”

    易土生道:“皇上,奴才以为只有下等人才会报私仇,而国家和国家之间是没有真正的仇恨的。假如皇上把后金国的大汗和贝勒下了油锅,势必让周围一些国家的人感到害怕,大家都会觉得皇上是暴君,转而投靠咱们的大地察哈尔人。察哈尔人的势力一定会越来越大,咱们辛苦得来的胜利将会化为乌有。”

    魏宗贤道:“简直一派胡言,咱们俘虏了敌国的领袖本来就应该杀之而后快,历史上所有的君王都是这样做的,正所谓斩草不除根风吹又生。”

    易土生道:“恰恰相反,历史上的君王都不是那样做的,比如隋炀帝杨坚俘获了南陈帝国的皇帝陈后主,并不杀害;又比如唐太祖俘虏了突厥汗国的吉利可汗并不杀害,而是让他老死在长安城,这些事情都被当时的人传为佳话,而且为唐太宗赢得了天可汗的荣耀,难道不足效法吗?魏公公的主意,奴才实在是不敢苟同。”

    小皇帝咂嘴道:“小易子,你刚刚回来,是不是太累了,朕还是害怕万一让多铎逃出京城实在是非常麻烦,听说他的一些将领比如遏必隆和索尼还在大草原上联络后金人的旧部,等着报仇哩,咱们杀了他们的大汗不正是让他们群龙无首吗?”

    易土生激动道:“万万不可呀,皇上,如果你杀了多铎,流亡在外的后金将领必定要拧成一股绳,拼死为他们的主子报仇,很快就会威胁咱们的边防。但假如咱们不杀多铎,而且把俘虏来的后金将领放逐在京城内,给他们娶妻生子,让他们生活安定,那些流亡在外的人,一定会人心离散,不再为多铎效忠,几股小叛军,绝对可以不战而降。”

    小皇帝点了点头道:“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厂臣,你觉得怎么样啊?”
正文 第四十章盗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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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宗贤心想,什么luàn七八糟的,小易子分明是变着法子的想要自己出风头,抓了人就应该杀,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好商量的:“启禀皇上,老奴觉得后金人罪大恶极罪在不赦,如果不把这些人明正典刑,大明朝就要威严扫地,皇上千万不要听信小人之言。”

    易土生道:“魏公公说的小人就是本王吧,本王不知道自己怎么成了小人了,请魏公公指教。”魏宗贤怒道:“王爷?哼哼,真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皇上如此的抬举你,是皇恩浩dàng,你自己可不要mí失了方向,不知道姓什么。”易土生道:“多谢魏公公提醒,幸亏在下还知道,本王是姓易的。”

    小皇帝突然chā口道:“厂臣说的有理,自古以来异姓封王没有几个得到好下场的,这样吧,朕赐你姓朱,你愿意吗?”

    易土生心里乐开了花,跪在地上喊道:“多谢皇上恩典,皇恩浩dàng,皇恩浩dàng啊。”小皇帝道:“虽然封了王,可是没有府邸,这样吧,朕把以前信王的府邸赐给你,另外信王的所有财产也自动的转入你的名下,包括侍女、田产和一切金银,以后你要更加勤勉,为大明朝建功立业呀。”

    易土生心里真的有点感动了:“奴才多谢皇上恩典,奴才鞠躬尽瘁万死不辞。”小皇帝道:“你现在还觉得后金人不该死吗?”易土生道:“不错,奴才仍然坚持己见,留着这些后金人有很大的用处。”

    魏宗贤气咻咻的忍无可忍喊道:“一派胡言,分明是想收买人心,另有所图,皇上,如果不杀后金人,就无法扬我国威。”小皇帝有些为难,把目光看向了灵虚和奉圣夫人,柔声道:“rǔ母,您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

    魏宗贤心想,这下子小易子可完了,客氏是我的対食夫人一定会站在我的一边的。奉圣夫人闪过魏宗贤的目光走到小皇帝面前,柔声道:“皇上,事情很明白了,安平郡王心胸博大,目光深远,他说的话绝对是正确的。”

    魏宗贤大吃一惊,惊的差点把下巴掉在地上,正不知道说什么好呢,灵虚突然上前道:“启禀皇上,贫道也觉得安平郡王说得有道理,自古以来,凡是贤明的君主都是以德服人,这样才能使海内称颂,无人再敢和我中华为敌。”

    小皇帝点头道:“朕也是这么想的,后金人既然已经是阶下之囚了,咱们也没有必要在斩尽杀绝了,就留下他们一条小命,让他们居住在京城里,严密控制也就是了。这个人物就jiāo给锦衣卫指挥使也就是安平郡王你去完成好了。”

    易土生道:“为了让他们不再起异心,最好还是赏赐他们一些家奴、侍女田产,让他们可以安居乐业,也废不了几个钱。”小皇帝点头道:“准奏,你们户部看着办就是了,这点小事不用件件都来禀报朕。”

    易土生看着魏宗贤睚眦yù裂的样子,心里乐的大鼓。小皇帝正要宣布散朝,灵虚忽然又站出来说:“皇上,贫道还有一件事情要禀告!”小皇帝挪了挪屁股,冷冷地说:“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真是扫兴,快说快说。”灵虚叹道:“要不是事关重大,贫道也不敢麻烦皇上了,实在是出了大事儿。”

    魏宗贤道:“灵虚道长,莫非你的九转金丹练不成了,这果然是一件大事儿,皇上在金丹上面耗费了无数的金钱,如果练不成了,那不是损失太大了吗,而且国师也要欺君之嫌?”灵虚戢手道:“魏公公猜得不错,的确是九转金丹出了问题,但不是九转金丹练不成了,而是九转金丹被盗了。本来,金丹已经练成了,就差呈递给皇上了,没想到中间出了这样的岔子,贫道罪该万死呀。”

    小皇帝听说金丹不见了,气的从御座上跳了起来,大声喊道:“是谁?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盗取金丹,简直岂有此理。”灵虚道:“是梅妃娘娘,本来贫道见她一片诚心想到,得到陛下的允许之后收他为徒,没想到他居然胆大包天盗取金丹,真是辜负了陛下对他的一片真心。”

    魏宗贤道:“梅妃娘娘居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皇上一定要严肃处理,就是不知道人到那里去了,金丹又在哪里?”灵虚道:“幸亏陛下洪福齐天,人犯已经被贫道当场擒拿,可是金丹就不知道到那里去了。因为他是陛下的娘娘,贫道也不敢用刑,所以,还没有问出金丹到底在哪里?”

    小皇帝大发雷霆道:“人在那里,赶快把她带上来!”灵虚道长冲着门外拍了两下手掌,立即有两个小道士拉着梅妃跌跌撞撞的从门外走进来,扔在了地上。梅妃被打的遍体鳞伤,浑身是血,抬起头来看了看左右,当看到易土生的时候,身子猛地巨颤,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端难懂的神色。

    “大胆梅妃,九转金丹到那里去了,赶快给朕jiāo出来!”小皇帝喊道。

    梅妃低声乞求道:“没有啊,陛下,千万不要听信小人谗言,臣妾根本没有盗取什么仙丹,都是国师bījiān未遂,才诬陷臣妾的,请陛下明鉴呀,陛下呀!”九转金丹的yòu惑力太大了小皇帝那里还记得半点夫妻间的情意,恶狠狠的说:“大胆的梅妃,你要是不把金丹jiāo出来,朕就要用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来对待你,快点说。”

    灵虚戢手道:“皇上,如果她不说,请皇上允许贫道把她仍在八卦炉里,把她炼成一丸可以美容的丹yào,赏赐给别的娘娘,可好?!”

    小皇帝笑道:“真是再好也不过了,朕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是招还是不招!”梅妃一再的向易土生使眼色,易土生只是装作看不到,心里却飞快的运转,想主意救她!但是绞尽了脑之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正文 第四十一章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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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不耐烦的说:“算了算了,朕心里烦的很,这件事就jiāo给锦衣卫去处理,小易子,你把人犯带下去,无论你想出什么主意,一定要让她开口说吧,将金丹给朕找回来,听到了吗?”

    “请皇上放心,奴才一定把金丹找回来!”易土生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没想到小皇帝居然把重任jiāo到他的手上了。)灵虚和魏宗贤还想要在说些什么,小皇帝挥了挥袖子,站起来,走到后面去了。易土生冲着外面招呼了一声进来了两个侍卫,易土生道:“把梅妃压到北镇抚司去,待一会儿我要亲自审问。”

    灵虚看着梅妃被带下去了,便和易土生魏宗贤还有奉圣夫人联袂走出了西暖阁,一边走一边说道:“恭喜易大人荣升安平郡王,恭喜恭喜,如果王爷能够破获金丹失窃这件案子,说不定皇上会对你更加的宠幸呢。”

    易土生笑道:“有什么破获不破获的,不是已经人赃俱获了吗?只需要问出赃物在那里也就好了。”灵虚冷笑了一声道:“这也不一定啊,据我所知这女人还有一个同谋,还没有查出来!”易土生心中一动,暗想看来一切他都已经知道了。“哦,这我可真是奇怪了,国师法力高深,怎么不把这个人给揪出来呢!”灵虚叹道:“不是我的法力不灵,实在是因为这个人的身份太高,我奈何不了他。”易土生道:“身份再怎么高,也不可能高过皇上,满朝文武之中若论身份除了皇上之外就数九千岁魏宗贤了,莫非你说的就是魏公公!”

    “一派胡言,王爷虽然现在位极人臣,但本公公还不至于怕你,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魏宗贤冷笑道。易土生道:“并不是我说话不够尊重,实在是因为大国师一心指控公公,本王也是据实推测而已呀。”

    灵虚道:“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早晚你会知道的,魏公公,请问有没有闲暇,可否到我宫中一叙。”魏宗贤听见灵虚邀约,心中高兴,连忙道:“有空有空,大国师的邀请,就算是没空也会有空的。”易土生心想,这两人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了。

    四人散去之后,易土生一路来到了北镇抚司。直奔监狱来见梅妃。梅妃披头散发,扶着囚笼,楚楚可怜的看着易土生:“师弟,救救我,你要救救我呀!”当着一大群千户的面,易土生严肃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有没有盗取皇帝的仙丹,快说。”梅妃哭泣道:“臣妾实在是冤枉,分明是灵虚贪图臣妾的美色,bījiān未遂,才诬陷臣妾,臣妾是冤枉的,大家都说北镇抚司的易大人是青天大老爷,大老爷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易土生摇头道:“单凭你的片面之词,本人根本无法救你,你还是快点把仙丹jiāo出来吧!”梅妃眼中突然厉芒一闪,道:“我有重要的话,要单独禀告大人!”易土生挥了挥手,让所有的锦衣卫都推出去,立即打开了牢门,把她放出来。

    梅妃楚楚可怜的说:“师弟呀,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姐姐做着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呀。”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说:“师姐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你现在这里休息片刻,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想办法把你救出去。只是你一定要记住,打死也不能把我说出来,不然的话咱们两个一起完蛋。”

    “师弟放心,姐姐还不至于笨到那种地步。”

    易土生放心了,点了点头,把梅妃送回牢笼,迈着四方步走出去了。北镇抚司的千户、百户都在外面恭候呢,易土生装模作样地说:“此人是皇上的钦命要犯,一定要严加看管,出了事情咱们谁都担待不起。”众人轰然应诺。

    易土生回到家里,左思右想觉得不能让梅妃再活下去了,金丹自己是找不回来了,要想守住这个秘密,就只有杀了梅妃灭口。梅妃一死,就算大国师和魏宗贤怀疑自己,也拿不出半点证据来了。

    易土生从来没有标榜自己是什么有情有意的正人君子,况且梅妃也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好人,对于易土生来说为了升官大计杀死个女人,根本不存在什么忍心不忍心,内疚不内疚的问题。

    此刻,他考虑的最多的还是如何让梅妃去死的问题。须知,现在梅妃正关在他所统领的北镇抚司地牢里,如果梅妃在这里死了,那么皇上有可能要迁怒于他,可是如果梅妃不死,那么他就更加的危险。

    一直想到半夜,易土生也没拿定个主意。窗外敲了三更鼓了,他还在犹豫不决。看看都快天亮了,易土生知道不能等了,明天魏宗贤和大国师灵虚就会想出毒计来陷害自己,留着梅妃就像是留着一颗地雷,随时都会引爆。

    易土生吹熄了屋内的灯火,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才上面罩,从窗子里跳出去,轻轻的跃上屋顶,凭着盖世的轻功,在京城里nòng间的屋顶上奔驰着,直接来到了北镇抚司地牢。作为北镇抚司的当家人,易土生对这里的地形和布防清楚地不能再清楚了。而那些称为高手的锦衣卫在他的眼中基本上跟土jī瓦狗没什么区别。

    易土生如入无人之境,几个起落之间,已经来到了地牢的入口。根据他的经验,入口处应该有四名守卫,只是普通守卫,没什么武功。

    易土生的身体像离弦之箭,拉出一道道的残影,出现在四人面前,两支火把的火光轻微的颤动了两下,魔剑出鞘回鞘,四人的咽喉部分分别出现一道比纸张还薄的伤口,缓缓的相继倒在地上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易土生从他们身上摸出钥匙,打开了牢门,纵身而入。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在里面值班的两名锦衣卫掌班正趴在桌子上面做美梦呢。

    像幽灵一样,易土生欺近两人身边,重重的点了两人的太阳穴,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魂飞天外去了。

    易土生摸出钥匙走到关押梅妃的牢门处。梅妃正热切的等待着,见到黑影一闪,就知道是易土生来了。

    “师弟,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念着和姐姐的情意,是不会不管姐姐的。”

    “快点出来,我带你走!”

    梅妃忍着伤痛,走了出来,易土生左手缠着她,低声说:“我们快走。”梅妃扑在易土生的怀里,热泪盈眶的说:“师弟,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姐姐好生的伺候你,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好,师姐,我记住了,你,一路走好!”易土生的眼中忽然精芒暴射,声音变得阴森可怖,左手的魔剑猛然出鞘,从梅妃的胸口刺了进去,一截血红的剑尖立即从梅妃后背上长了出来。

    梅妃的喉咙里汩汩了两声,抬起眼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易土生。

    易土生嘿嘿冷笑道:“师姐,你别怪我,只怪你知道的太多了。师弟我还要很多大事儿要做,绝对不能让你给搅了。你一路走好,我会记得对给你烧些纸钱的。”
正文 第四十二章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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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从地牢回到家里,装模作样的在书房里睡了一会儿,早晨起来练了一会儿剑,正准备吃饭,就见马休、于琛慌慌张张的跑来了:“启禀王爷,大事不好了,梅妃,梅妃昨晚被人杀死了。”

    “胡说,昨晚本王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会被人杀死了呢?”易土生装作很震怒的样子说。

    “启禀王爷,昨天晚上天牢里闯进去绝顶高手,咱们的六名弟兄在不知不觉间就被杀死了,梅妃……梅妃也死了。”

    易土生厉声道:“是什么人做的?”马休和于琛你眼望我眼,心说,我们怎么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大约是感觉到自己这句话很蠢,易土生马上又改口说:“传本王的命令,命锦衣卫全体出动封锁京城四门,搜查刺客。”

    易土生立即进宫面见皇上,昨晚皇帝搂着自己的rǔ母客巴巴睡的天昏地暗,客巴巴花样繁多把皇帝nòng的筋疲力尽,两人仍然在拥被而眠,还没起床呢。易土生在西暖阁外被小太监给拦了下来。

    “王爷,皇上还没起呢,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易土生假装惶恐的说:“十万火急,十万火急呀,请公公代为通禀一声,就说出了大事了。”小太监也知道易土生不好惹,可是皇上更不好惹,他实在是没有胆子去惊醒皇帝,无奈,易土生只好在门外等着。

    谁知道瞪了半天,小皇帝没等来却把瘟神魏宗贤给等来了。魏宗贤一大早的就跑来,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儿,看到易土生冷哼了一声没搭理他。易土生却笑嘻嘻的走过去说:“魏公公早安,您来面见皇上有什么事情啊。”

    “有什么事也不关你的事!”魏宗贤气咻咻的说:“你一大清早的跑到这里来又是为了什么呀?”

    易土生叹了口气说:“本王有个坏消息要禀报皇上,梅妃昨晚在地牢里被人杀了!”魏宗贤惊讶的说:“什么,梅妃被人杀了,小易子,你好大的狗胆,北镇抚司地牢是你管辖的,你居然让人把梅妃给杀了,你,你该当何罪。”

    易土生冷笑道:“我该当何罪自由皇上明断,也不归你管,你还是省省吧。”魏宗贤气的脸色发青偏偏无法发作,半天才厉声道:“好几个狗奴才,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不过你可别忘了,你是靠谁才能有今天的。本座既然能让你发财,也能让你倒霉,你可不要得意的太早了。”

    易土生正要反唇相讥,里面忽然有人喊道:“是谁在外面大声的喧哗?”

    “启禀皇上,是魏公公!”易土生抢先说。魏宗贤气的差点跳脚,跟着说:“不是我,不是我。”

    小皇帝气道:“不是你是谁,朕都听到你的声音了,还有小易子你也不要做怪,赶快滚进来吧。”

    易土生抢在魏宗贤前面踏入了室内,小皇帝和客氏妖妇都已经起床了,客氏看到易土生进来,脸上就现出一丝红晕。易土生心想:这个婊子,整天和自己的儿子厮混,真是不知羞耻,找个机会一定要枪毙了她,让她尝尝冲动的惩罚。

    “你们两个刚才在外面吵什么?”小皇帝刚刚被宫女服侍着洗了脸,仰起头问道。魏宗贤道:“皇上,小易子……啊,安平郡王闯了大祸了!”

    小皇帝问:“闯了什么大祸呀,小易子,你都干了些什么呀?”易土生刚一张嘴,魏宗贤又抢着说:“启禀皇上……”

    “皇上,这是什么好玩意儿啊?”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易土生突然看到小皇帝的手中正拿着一座六角花亭的模型把玩,灵机一动计上心头,说:“皇上,臣这次出征塞外,无意中看到一处江南风光……”

    “呸!简直话说八大一派胡言”魏宗贤骂道:“你自己也说你是出征塞外,怎么会见到江南风光,不是胡说八道又是什么?”

    “嘿嘿,这个嘛,魏公公你有所不知啦,话说,塞外有一户豪门,他家的老爷最是喜爱江南风光,所以把一座院子布置的和江南没什么两样,皇上,您才奴才在他家看到了什么好玩意儿?”

    小皇帝听他说得有趣,不禁玩心大起,问道:“你看到了什么,快点说给朕来听听啊!”

    易土生绘声绘色的说:“奴才看到一座小楼临水而筑,亭亭如画,假山之上泉水叮咚,旁边还伴有一座木桥,那风景真是mí人。奴才刚才看到皇上把玩六角花亭,就忽然间想起来,要是有人能把那小楼也打造出来,配上一坐木质的拱桥,在点缀一些绿色进去,岂不就是仙境一般的江南风光了。”

    “小易子你说的真有趣,听的朕也浮想联翩,不如这样好不好,你跟着朕到木工场去,咱们就把那临水的小楼,还有泉水叮咚的假山,木制的拱桥全都造出来,欣赏欣赏,反正朕也没有去过江南,也想看看呢!”

    “皇上既然有此雅兴,奴才又怎么敢不奉陪呢。来人,传旨,皇上摆驾木工场!”易土生尖着嗓子喊道。

    魏宗贤一下急了,提着公鸭嗓子说:“皇上,皇上,老奴还有要事禀告呢!”

    易土生拉着魏宗贤说:“皇上兴致正高,不要拿一些凡尘俗事来打扰皇上的雅兴,有什么事情等皇上从木工场回来再禀报不迟。”

    小皇帝一沾上木工活的边,就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魏宗贤的话他根本就没听见,已经迈大步奔木工场去了。

    易土生急忙追上去,猫着腰扶着皇上的手臂,一边拍马屁,一边向前走。魏宗贤满肚子气,只能忍着,也跟着去木工场了。

    一旦拿起了斧凿,小皇帝就会把所有的烦恼抛诸脑后,快乐的不得了。易土生跟着他在一边忙活,帮着那木料,画图纸,折腾的不亦乐呼。

    做这种精巧的模型可不是光有手艺就行的,各种尺寸都要计算精良,差一点都不行,小皇帝干一会儿就要停下来测量和计算,有时候遇到难题还要皱着眉头和易土生商议老半天,要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他可能会废寝忘食。

    易土生就是在他遇到了难题的时候,向他禀报梅妃被杀的事情的,“皇上,奴才有件事儿要向您老人家禀告!”

    “说!”小皇帝手里拿着木料左右翻看心不在焉的说。

    “梅妃娘娘昨天晚上在地牢里被刺客给杀死了,奴才有失职之罪!”易土生说这话就要跪倒在地上。

    “知道啦,知道啦!”小皇帝一把将他扶了起来:“小易子,你说这里的尺寸是不是宽了一些?!”

    “的确是宽了一些,皇上,奴才刚才禀告的事情……”

    “行了行了,你用心做就是了,朕已经知道了……这里宽了一点,这里又短了一点,不好不好,需要重新做,小易子,你再给朕那一块木料来……”

    “遵旨!”易土生差点吓破了肚皮,从魏宗贤身边经过的时候故意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魏宗贤气的全身发抖,拂袖而去。

    易土生和小皇帝在木工场忙着做活,从早晨一直到晚上,还是没有做好,第二天接着做,第三天第四天,一直用了七天的功夫,才算把易土生所描绘的那一套江南风光做的略具雏形,小皇帝看着自己的作品心里美滋滋的早就把梅妃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江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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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易土生总是担心自己处在东厂和西厂的监视之中,所以就不敢大白天的去见大妃乌拉,只好等到夜深人静了,才穿上夜行衣,跑到乌拉居住的客栈里。)乌拉这些日子又清瘦了不少,整个人目光呆滞像具僵尸。也难怪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就经历了国破家亡妻离子散从享尽荣华富贵的皇妃一下子变成了大明朝的通缉犯,而且儿子还生死未卜,也难怪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开。

    易土生穿窗而入,大妃猛然一惊,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易土生快速的扯掉面巾说:“不用怕,是我。”

    乌拉猛地扑进易土生的怀里,凄然道:“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放弃我的,你一定会来的。多铎怎么样了,他还好吧!”

    易土生道:“你大可以放宽心了,大明皇帝已经下旨圈禁多铎,不杀他了,我总算是抱住了他的xìng命,只是他这一生要是想重见天日那可就太难了。”乌拉泣不成声地说:“这就好了,亡国之君能保住一条xìng命就算不错了,怎么还敢奢求富贵呢!”

    易土生道:“现在朝廷里有人与我为敌,说我亲近后金人,所以我不能天天都来看你,我这里有银票十万两,你先收好,足够你用一阵子的,有什么事情你就对西尾说,他是我们的朋友!”

    易土生说完了这句话突然想:如果没有大妃乌拉自己真的不可能灭亡后金,如今他们母女落难了自己很应该报答她的,多铎是绝对不能放的,放虎容易擒虎难。可是大妃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杀伤力了,应该妥善的安置她。可是她一个后金妃子怎么才能夺得过东厂西厂那些特务的侦查呢?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西尾天皇带着她东渡日本,这样或许有可能保住她一条xìng命。

    趁着夜深人静,易土生从客栈的房间里翻身跳上了屋脊,准备回到自己的家里去。前方忽然闪过两条人影,快速的像北镇抚司的方向冲去。易土生下意识的感到,这两个人有可能是冲着锦衣卫地牢去的。

    易土生的轻功,比那两个人高的太多了,追踪了十几里的路程居然丝毫没有被发觉。两人在北镇抚司外墙五里处跳下了墙头。易土生纵身一跃,狸猫一般趴在一户人家的屋脊之后,刚好可以看到两人的位置。

    一个死胡同里已经站了十几名汉子,全都黑衣黑衫黑巾蒙面。其中有一个似乎是他们的头领,满头白发,压低了声音说:“诸位,王爷以前待我们不薄,王府出事的时候,我们不战而逃,对不起王爷的大恩大德。今日王爷大难临头,咱们再也不能只顾及自己的生死了,咱们一定要把王爷救出来。”

    有一个小个子站出来说:“谈何容易,地牢守卫森严,高手如云,凭我们这几个人能做的到吗?”白发老者说:“就算是死也要搏一搏,如果救出王爷咱们就保着王爷到南京去,到了那里,王爷振臂一呼自立为帝,占据长江以南的半壁江山,咱们也跟着继续享受荣华富贵了。”

    “说得轻巧,王爷手中没有一兵一卒,谁会听他的,怎么才能自立为帝。”黑衣人中有人提出了旨意。

    “你们看,这是什么!”白发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展开来给众人看,说:“你们仔细的看看,这是一位南方大将给我的信,上面说只要我能把信王带到南方去,他就拥立信王登基,这位武将手中有三四十万的兵马,足可以称王称霸了吧。”

    那些黑衣人听罢,一个个的盯着书信看,半天没人说话。白发老者问道:“怎么样,你们都看清楚了吧!”

    先前那个小个子说:“如果真的是这位武将,那么信王一定可以成事,咱们是不宜迟,立即动身前去北镇抚司劫狱。”

    白发老者道:“不忙,今天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明天二更时分,咱们在这里聚集,各位准备好兵器,咱们一起杀向北镇抚司,救出王爷。”

    小个子道:“咱们这些人现在都见不得光,更加不能聚在一起,既然今天之事不可为,那还不如尽快散去,明天再来商议。”

    白发老者点了点头,第一个冲天而起,消失在夜色之中。易土生害怕被人发现,立即从墙头上溜下来,蹲在了墙角。耳边听到一阵阵的衣袂破空之声,转瞬间那些黑衣人就走的无影无踪了。

    易土生回到家里,来到柳如是的房间里,柳如是已经睡熟了,易土生就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抱着她温婉的身体从上到下摸了个遍。柳如是虽然在睡梦中,但反应依然很强烈,渐渐的呼吸就有些急促,转过身来反吻着易土生。

    易土生嘿嘿的冷笑了一声,翻身把她压住。柳如是在黑暗中嘤咛了一声,轻轻的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说:“坏死了,你!”

    这一句情意绵绵的呢喃燕语彻底的激发了易土生的情yù,他不顾一切的吻遍她的全身,然后义无反顾的深入了她的身体……

    筋疲力尽的时候,易土生心里就有了主意,他本来就像杀死朱由检,但是小皇帝一直都下不了手,那么这下好了,接着这次劫狱的机会,正好可以把朱由检干掉。

    柳如是突然在易土生的怀里chōu泣起来,而且越哭声音越大。易土生心里纳闷,就抚摸着她的敏感处问道:“痛了吧,都怪我太粗鲁了,下次……会温柔一点。”

    柳如是轻轻的摇头,眼泪淌在易土生的胸膛上,易土生心中疼惜,一再地问,可柳如是就是不开口,只是嘤嘤的哭泣。

    易土生开玩笑的亲吻她说:“你的泪水怎么是甜的,多哭一点,让我尝尝!”这本来是句玩笑话,可是柳如是真的越哭越厉害了,圆润的肩膀和丰腻的tún都在不停的抖动着震颤着,易土生心里纳闷。

    易土生呼唤丫鬟来点着了灯火。丫鬟早听见两人在屋子里哼哼唧唧的没干好事儿,红着脸过来点了灯立即就跑掉了。

    易土生就看到了柳如是的眼睛。

    摇曳的灯影、低垂的罗帐、火热的眼神、汉水cháo湿的鬓发以及自己胳膊上疯狂过后的齿痕,这一切都刺激的易土生有些心痛。

    易土生半开玩笑办责备的说:“你看你,看你把我给咬的,刚才你都要疯了,怎么现在又哭,是不是不要我碰你?!要是的话你就直说,我永远都不碰你了!”

    “不是,不是!”柳如是死死的抱着易土生的肩膀说:“妾身是想家了,妾身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回过江南了!”

    “江南!”易土生沉yín了一声,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正文 第四十四章奉旨泡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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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起来易土生着急忙慌的去上早朝,谁知道小皇帝却没去而是命令文书官向六部九卿传了一道皇太后的懿旨,说是皇太后的懿旨,内容却只和皇帝有关:命专选三百名正直人家的淑女,已备御用。

    旨意一下,大家都知道是小皇帝又想发sāo了,还假借太后的名义下旨,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内阁大臣们都知道选秀女这件事儿是一件受累不讨好的差事,容易得罪人,虽然也可以发发财,但是却没人愿意干,小皇帝也没有指定人去干,所以大家就在朝堂里嚷嚷起来,都不愿意接旨。

    按照汉朝的管理,选取宫女的时间定在农历八月,人选限于‘良家童女’。什么叫良家童女?就是出身不能是大夫、巫师、商贾、教书先生这样的下九流人家的女孩,年龄在十三岁到二十岁之间,首先要紫色端正,吉祥和顺,并且必须是处女。

    陈太后专选淑女的用意,自然是为了增加皇帝的后代。虽然小桃生下了皇子,可是古代的皇子成活率太低了,很有可能养不活,所以一个不保险还需要多生几个才行。问题是别的皇妃不生气,至今连个蛋都不下。

    一个上午过去了,选美的差事还是没人接,小皇帝和陈太后都有点着急了。就下令让魏宗贤去干,让他干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是个太监,而且手下眼线广布,对于搜寻美女有一定的方便度,可是魏宗贤心里有他自己的想法,他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对付易土生,决不能让这些俗物缠住了脚步。

    于是魏宗贤赶忙进宫去,跑到皇上和陈太后的眼前说:“启禀皇上太后,老奴最近公务繁忙,恐怕耽误了皇上选妃的大事儿,依老奴看来皇上还是另外选一个能干的人来处理此事吧!”陈太后不高兴的说:“那你的意思派谁去呢?”

    魏宗贤眼珠子一转说:“安平郡王易土生是宦官,而且为人机灵,对皇上也忠心耿耿可以担此大任。”

    陈太后一想起易土生来就忍不住红头耳根,气咻咻的说:“他……他真的能行吗?”心想,他的确是够“行”的,他对付女人的确是有一手的。陈太后心里对易土生又爱又恨,爱他能为自己带来快乐,至于恨就是害怕他把事情透露出去,自己无法做人。

    “既然这样,你去把安平郡王请来,哀家要问问他。”

    魏宗贤高兴了,立即告退跑到朝堂上请易土生进去,易土生一听说陈太后有请,脑袋登时就大了起来,心想:太后怕我把事情透露出去,老是存心加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要设法挑拨他和皇帝的关系。

    “启禀皇上、太后,不知道传奴才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陈太后脸红了一下,冷哼道:“小易子,许多日子不见你有升官了,真是恭喜恭喜呀。”易土生不抬头,咳嗽着说:“这都是皇上和太后的恩典,奴才实在是受之有愧啊!”陈太后道:“小易子,你把信王千岁关在哪里了呀?”易土生朗声道:“臣那里有这么大的胆子把信王千岁关起来,实在是皇上把千岁爷关起来的,太后招呼奴才就是为了这件事儿吗?”

    “哦,小易子,太后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儿,太后的懿旨刚才你也听到了,朕和太后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就jiāo给你去处理,你有什么问题吗?”

    “皇上说的是选秀女的事情吧?”

    小皇帝道:“正是,你愿不愿意为朕去做!”易土生道:“能为皇上办事儿是奴才的荣幸,奴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皇帝当奴才的,别说是选秀女就是上刀山下油锅闯地狱,奴才也不皱一下眉头。”

    “行了行了,你也别拍马屁了,小易子,本宫封你为‘选秀专使’命你全权负责这次选秀事宜,你可愿意。陈太后心想,把这件事情jiāo给他也好,到时候如果选出来的秀女出了问题,就趁机把易土生杀了免除后患。

    易土生不知道太后的这些恶毒想法,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陈太后说:“你先下去吧,从速办理。”易土生猫了猫腰,说了句“遵旨”就倒退着走了出去,一直到到了门口才转过身走掉了。耳边听到陈太后对小皇帝说:“信王的事情……打虎不离亲兄弟……

    易土生心想,陈太后又在皇上面前给信王求情了,信王一天不死,就总有机会东山再起的,毕竟他可是皇帝的亲兄弟呀。

    易土生刚回到家里,就有一大群三品以上的官员堵着大门口子送礼,易土生出去一问这才知道原来是为了选秀女的事情。不过他们这些人送礼的原因可不一样,大部分都是不想让女儿进宫去的,求易土生高抬贵手放过他们。还有的是拼命地想让女儿进宫的,这些人只是少数。

    一开始易土生还为有这么多的人来送礼觉得挺得意挺高兴的,可是过了没有多大一会儿他就醒过神来了,这么多人都来送礼,如果一一的加以照顾,那么怎么才能给皇上选出美女来呢?如果全都不照顾,那岂不是把三品以上的京官全都给得罪了。再说了,如果选出来的秀女个个都是丑八怪那也不行啊!

    俗话说当官的不打送礼的,既然人家捧着礼物上门了,也不能应是把人家给轰出去。易土生便让家人把礼物手下了。那些官员一个个的在易土生面前痛哭流涕,说自己就一个女儿,怎么怎么不懂事,怎么怎么不能进宫侍奉皇帝,易土生无计可施,只能笑脸相迎,全都答应下来。

    倒是有几个拼命想进宫的,可是,易土生跟马休于琛他们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几家都是丑八怪,送进宫里去只能影响市容。nòng得易土生非常的郁闷!最可气的是,当天晚上,魏宗贤和大国师灵虚还跑到易土生家里来给易土生道贺,恭喜他得到了一份“美差”

    魏宗贤还向易土生推荐了几个美女,其中就有兵部尚书张鹤鸣,工部尚书黄克明,刑部尚书王纪等人的女儿。易土生表面上保持着笑容,心里把这个老阉狗骂的狗血淋头,心想,早晚有一天我nòng死你个老不死的。
正文 第四十五章调戏良家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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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闲的发闷,寻思着正好上街去为皇上寻找一下美人,于是就一个人溜溜达达的出门去逛街,街上行人如织,也不乏美人,可是和宫里的女人一比较,立刻就觉得这些美人还是相形见拙,就算是勉强nòng到宫里去,也不会被皇上看上,到最后皇上还是会责怪自己。易土生可没有什么怜香惜yù的好心,他也不是善男信女,如果真的被他看上了,肯定先开了苞,然后再给皇帝送过去,不管是谁们家的女子也好。可是,溜达了一会儿,的确是没有见到特别出色的。

    他就这么一路走,一会儿功夫不知不觉的就出了城门来到了一座佛寺附近。抬头一看,不就是上次曾经跟曲敏一块来过的灵光寺嘛,一想到当日在寺中,和曲敏偷情的情形,易土生忍不住心大动,于是就踏步走入了庄严地寺庙中。

    也真是难为他了,在这么庄严的环境下,居然想起了男女间的苟且之事,只怕佛祖知道了也会气的胸闷。

    易土生一进来,发现自己还真的来对了,这里的美人还真不少。现在正是天进香的季节,街道上,来来往往净是从四乡八镇赶来的进香的客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或者乘轿,或者步行,不少人还背着包袱,挑着箩筐,在通往大雄宝殿的甬道上挨着,挤着,一座清净恬然的寺庙,居然出现了万头攒动的盛况,不得不让人咂舌。

    显然,尽管四方乡里都在闹饥荒,人心惶惶,米价飞涨,但是人们侍奉神佛之心,却丝毫也不敢懈怠,他们宁可把裤腰带勒的紧一点,也要设法拿出更多的香烛和捐赠,来讨取神佛的欢心。希望神明垂怜鉴查,抱有自己以及亲人的福寿康宁……

    易土生没心思吃斋礼佛,却摸着下巴,眨着一双贼眼睛在美人遍布的花丛中搜寻,看完了胸部看tún部,看完了tún部看大腿,丝毫也不理会佛祖的感受。看了那么一会儿,他倒是锁定了几个目标,觉得还可以过得去,其中两个还是挽着发髻的少fù,都是大户人家的,有丫鬟婆子服侍着。虽然,选美条例里面已经说明了,皇上只要处子,但是易土生觉得有时候少fù比处子更加的有味道,皇上一定会喜欢,所以,他就自作主张,把搜寻的范围给扩大了那么一点点。

    易土生看上了那么一个,就上前去搭讪。那女子穿着一身绛紫色的一群,手里拿着绣罗帕,全身香气馥郁,好像是娇羞的百合花。易土生像个流氓一样,一摇三晃的走过去,在那女子脸上摸了一下,嘿嘿笑道:“小妞,你是哪里人士,可曾许配人家?”那女子吓了一跳,赶忙退后,尖叫不已。旁边的小丫鬟不乐意了,大声喊道:“你这个登徒子,竟然sāo扰我家少夫人,你可知道,我们是陈员外的家人!”

    易土生仗势欺人,厉声喊道:“住口你个死丫头,我管你是陈员外还是李员外,别影响锦衣卫办案!滚开!”说着就把锦衣卫的令牌拿出来了。小丫头一听是锦衣卫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的往后退。

    易土生笑眯眯的走过去,一把拉住了美人的胳膊,扯进自己怀了,用máo茸茸的大嘴,照着人家的小嘴就亲了一口,亲的那个循规蹈矩的小少fù差点窒息,全身一软,登时瘫倒在地上了。易土生当众宣布:“皇上让我来选美,你家的少夫人已经被选中了,你回去通报一声,就说,我要带她进宫去。”

    “大人,这可不行,我家少夫人可是有夫之妇,皇上怎么会要有夫之妇!”小丫鬟一下子就吓哭了。旁边虽然围了很多人,但是大部分都不敢吭声,这年头有谁不害怕锦衣卫这些杂碎呢。

    “哦,嫁人了,这个容易,告诉你家里人即刻写一封修书送到北镇抚司去听到没有!”易土生冷笑道。

    “少夫人!”小丫头为难的喊道。

    “小兰!”少夫人眼泪汪汪的看着小兰,吓得在地上直打哆嗦,到底是个妇道人家,遇到一点事儿一下子就方寸大luàn了,说到底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还是温柔得多,霸道的少,易土生这次正好遇到一个软弱的。

    “好了,跟本公公回宫去吧,哈哈!”易土生纵声yín笑,完全没有吧佛门圣地放在眼里。这时候突然有个青翠的女子声音喊道:“哟,我说大人,你看看奴家是不是也有幸,去宫里伺候皇上呢?”

    易土生回头一看,登时愣住了,原来她身后站着的正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曲敏。曲敏怒视着易土生,一脸的不屑。

    “怎么,大人看上她了?”

    易土生觉得她话中醋味很浓,回头笑道:“这是什么话,本王也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在此地挑选美女,跟我有什么相干!”

    曲敏走过来扯着易土生的衣袖低声说:“你这个死鬼,你就缺德吧,还不快点放人,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

    易土生冷笑道:“我要是不放呢!”曲敏轻微扭动着身子哀求道:“你要是放了她,今天晚上我随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旁边的人偷听不到。

    易土生高声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千万别后悔!”曲敏翻白眼:“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我求之不得呢,放人吧!”

    易土生实在舍不得放那个女子,但是他也想和曲敏重温旧梦,就对那小丫头说:“走吧,走吧,以后别在大街上让我碰见,不然还是抓走。”一对主仆如获大赦,赶忙携手逃走了。围观的人都在心里咒骂锦衣卫不是东西。

    易土生把曲敏拉到一边,看着她sāo媚的表情说:“我看你已经干涸了,等不到找个好地方,咱们就在这寺庙里!”

    “死相!你亵渎神灵!”曲敏用手帕捂着嘴笑道。

    易土生道:“你怎么一个人出门,你的仆人呢!”曲敏向身后远处指了指说:“只有一个丫鬟随行,是我的亲信,带回你多多赏赐她一些金银,保管守口如瓶。”

    易土生嘿嘿yín笑,拉着他走到寺庙的后堂,随便找了一间没有人的僧房,把曲敏推了进去。

    曲敏的反应却比他更加的热烈,猛地窜到他的身上,双腿夹住了他的腰部,撕扯易土生的衣服,喊叫道:“跟老东西睡了一年,不如跟你一次,哥,可想死我了……”易土生被她说的情勃发,猛烈的差点把她胸膛róu碎,四张唇犹如烧红的塑料般胶着在了一起……禅房里传出了缠绵的jiāo响曲……
正文 第四十六章藏污纳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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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和曲敏在禅房里快活了一番,志得意满,穿好了衣服,一起在寺庙里闲逛。两个厚颜无耻的狗男女,偷情之后,还胆大包天的手拉着手,幸好易土生是个“太监”,就算被人发现了也不怕什么。

    灵光寺的规模不算太小,一共三进,两边还有别院,寺前的部分本是门厅,现在改成了四大天王的庙宇,寺庙后面是藏经阁和禅房。

    大殿之前的空地上,分成男女两边,密密麻麻地坐满了香客,露台上设置了一架高脚香炉,炉子上香烟袅袅,身躯瘦小慈眉善目的茂林法师身披袈裟,端坐在蒲团之上,正在向善男信女们宣讲佛法。

    易土生开始听不清什么,后来两人走的近了,才听出实在述说《大庄严论经》当中的《佛祖舍身喂鹰》的故事。

    故事的大意是:古时候有一位佛祖,勤修苦练,一心向佛,有一天遇见一只鹰追赶一只鸽子,佛祖便把鸽子救了下来,老鹰赶来索取,佛祖不许,宁愿割下自己身上的ròu来换取鸽子的xìng命,老鹰同意了。

    易土生和曲敏站了一会儿,都觉的无聊,想像他们这种色情男女怎么会对佛法感兴趣呢,他们只对风花雪月有兴趣才对。

    正当他们要走的时候,忽然一个美丽的少fù从人群中脱颖而出,走到老和尚茂林禅师身边,说:“大师,弟子是来还愿的。”

    老和尚一看那女子来了,立即站起来,把女子带着向后面的藏经阁里走去,也不知道是干什么。

    本来这件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可是,易土生偏偏看出来一点别的端倪,他看到那个女子比较面熟,好像是在那里见过,只见那女子打扮的像个新娘子,乌黑的秀发梳成高高的坠马髻蓬蓬松松的垂下来,光洁晶莹的一对美目像悬挂在深黑夜空里的最明亮的星星。两条细长的美貌,犹如远山,小耳朵上吊着两串长长地名贵的耳坠,修长的颈项上围着价值连城的珍珠项链。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女子。而且是极其富贵的人家。她的身后跟着四个侍女,都长得非常不错。

    美人秋波流转,露出个mí人至极的笑容,两个小酒窝若涟漪般dàng漾在yù颊上,香唇只见出现整齐雪白的皓齿,用她充满甜美温柔的声音说:“大师上次留下来的功课,弟子已经研习精纯了,希望大师能够检验检验。”

    茂林不置可否,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在前面引路把五名女子都带到了藏经阁里面去了。易土生忽然大叫了一声说:“我的妈呀,我认得她了,她不就是……”他猛然转头只见曲敏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斜视着他,眼睛里居然有泪光,不过曲敏还是笑道:“你呀你呀,太色了,守着我这么个大美人,还在想别人。”她这一笑,就把眼泪给笑出来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你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吗?我告诉你了,只怕你也会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了。”

    “你说,我听着呢!”曲敏饶有兴趣的看着易土生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是谁呀?”易土生道:“他就是魏宗贤的小妾,名字我去不知道叫什么,但是我发誓,我在魏宗贤家里看到过她。”

    “切!我还以为你见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呢,不就是个太监的菜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有我长的漂亮吗?”

    “当然没有!”易土生信口雌黄,其实在他心目中小妾的姿容绝对是在曲敏之上的。易土生眼珠子转了转说:“不行,我要去看看,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你来不来?”曲敏道:“你可真是多事儿,人家是来上香的,你看什么?”易土生搔搔头说:“我总觉得这件事儿有些蹊跷,咱们最好还是看看。”

    曲敏问:“怎么看!”易土生拉着他到寂静无人的地方,纵身一跳就跳上了屋顶,两人隐藏在屋脊后面,解开了藏经阁上面的瓦片,一声娇小,立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只听小妾笑道:“大师何必这么心急!”

    茂林也yín笑道:“环儿好像瘦了!”环儿失笑道:“还不是想你想的,真是想杀我也,来吧。”易土生和曲敏对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两人一起低下头,让视线从瓦片缺口穿过,落在室内。

    只见室内并排有一张大床,床上有五个和尚,五个女人,都没穿衣服,其中就有环儿和四个丫鬟还有茂林禅师和其他的四个年轻和尚。

    五个女人都扭扭捏捏半推半就的往男人身上扑,都像是“三月不知ròu味”一样迫不及待。屋子里立即传来一阵呜呜嗷嗷狗受了委屈一般的叫声。曲敏呸了一声,说:“原来居然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易土生却看的饶有兴趣,笑道:“你看他们的功夫很不错哩,你想不想去!”曲敏打他说:“你去死吧,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易土生心里哈哈大笑,低声说:“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把他们给抓起来!”

    曲敏叹道:“魏宗贤是个太监,这些女子也挺可怜的,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吧。”易土生指着自己的鼻尖说:“她们可怜,我更可怜,不行,我一定不能让这群道貌岸然的和尚侮辱这神圣之地。”

    他说着把曲敏轻轻的抱起来,从墙头上跳了下来,放在地上,然后轻轻的靠近藏经阁的大门,慢慢一推,这一推不要紧他感到原来里面是上了门闩的,易土生暗自运了一股内力,只听咔嚓一声响,门闩被他双掌给震断了。

    易土生打开门的时候,曲敏也觉得很有趣了,跟着一起走了进去。易土生有踏雪无痕的轻功,可以一点也不发出声音就闯进去,曲敏可不行,她的脚步太重很容易被发现,但这些和尚和女子很显然都没有什么武功,又过于投入的干活,所以没注意到两人,以至于易土生道了几人身后,哈哈的大笑道:“你们这些狗男女,往哪里逃!”

    里面的人顿时吓得哇哇大叫起来,纷纷的想往外跑。易土生的伸手多么高明啊,一个个的全都挡了回来。

    “谁都不许跑,老老实实的在这里蹲着!不许穿衣服!”
正文 第四十七章黑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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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茂林和尚的动作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刻,被突然闯入的易土生吓得一下子泄了气,差点晕死过去,一个翻身摔倒在床上。魏忠贤的小妾环儿,更加花容失色,吓得说不出话来,劈着两条腿,全身打哆嗦。

    茂林和尚本来也不会武功,只是会一点采阴补阳的法子,专门在这个yín窟里祸害民女,眼看易土生身穿锦袍,像个衙门里的贵人,吓得一张脸白的像纸一样,颤声说:“大王,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都是她,是她勾引我的,是她勾引贫僧的,贫僧一心向佛,一心向佛呀!”

    易土生一把把他从床上踢了下来,踩着他的宝贝,大声骂道:“你nǎinǎi的熊,还敢跟老子跟前演戏,比***A片还刺激呢,你还敢说你一心向佛,正好,昨天王体乾跟我说,司礼监还缺几个太监,我把你们介绍过去吧。”

    茂林和尚之外的另外四个和尚吓得更加没了人样,一个个像狗一样趴在易土生面前求饶,易土生冷笑了一声,右手在腰间佩剑上一摸,寒光闪闪的魔剑立即脱颖而出,剑光一闪,五人胯间的宝贝,全都飞上了半空。

    易土生骂道:“这么漂亮的小MM你们也敢碰,老子还不曾碰过,你们敢碰,今天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妈的!”

    茂林和尚和四个年轻和尚,还没来得及喊疼,就被易土生点了昏睡穴,全都昏死了过去,用不了多长时间,恐怕就要鲜血流干而死。

    “大王,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我们姐妹都是好人家的女子,都怪我们不小心中了这些和尚的míyào,被他们jiān污了,请大王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姐妹吧,大王让我们干什么都行!”环儿花容失色语无伦次的说。

    易土生扑上去一把抓住了环儿散luàn的发髻,瞪着她的一双媚眼,怒道:“贱货,这么老的老和尚你都能看得上,为什么不找我?”

    环儿苦笑不得的说:“大王,你我初次相识,妾身实在不知道大王姓甚名谁仙乡何处,怎么才能去找你呀!”

    易土生在她酥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把一片雪白都给捏青了,然后拍了拍她的盛tún,屯咽了一口唾沫说:“真的想让你干什么都行?”

    环儿为了保命,那里还有反抗的道理,眼泪汪汪的说:“大王放心,小女子对大王一定言听计从。”易土生心想,老和尚刚刚用完,太脏了。虽然他下面已经绷紧了,但还是说,你们几个穿上衣服跟我回府去。”

    环儿和四个丫鬟如获大赦,赶忙唏哩哗啦的穿好了衣服,整了整发髻。易土生一看,四个小丫鬟也是绝色美人,心里别提多痒痒了,心想,把他们nòng回府去快活一番。曲敏早就吓得躲起来了,他看到易土生把五个和尚的宝贝给割掉了,吓得小心肝扑腾扑腾的luàn跳,差点就惊叫出声了。

    易土生看看窗外,只见yàn阳高照,现在行动非常容易被人发现,于是对曲敏说:“你去外面雇一顶轿子,要大一点的,十六人抬的,快去吧。”曲敏战战兢兢的,一溜烟的从屋子里跑出去,一会儿就nòng了一顶轿子进来。易土生招呼五个美人赶紧上轿,一路奔着自己的王府而去。

    到了门口,马休和于琛正在站岗,见从里面下来几个绝色美人,一个个神色慌张,都挺纳闷的,就问易土生:“王爷,这几个女子是何人?”

    易土生笑道:“老爷我新买的歌姬,怎么样,是不是好货色?”马休和于琛羡慕的要死,心想:老爷真是yàn福不浅,这几个MM要是给我其中一个这辈子就算没白活。易土生把五个大美人带进自己的书房,幸好,长安和柳如是、朱建都在睡觉,没有发觉,易土生命人准备了一个大浴盆搬到书房里,然后倒水洗澡。

    易土生粗暴的把五个人全都扔到了浴盆里,nòng的水花四溅,把书本都打湿了,但是无所谓,反正他平时也不看书。

    易土生也露出一身精铁般的肌ròu跳了进去,站在澡盆中央,虎视眈眈的看着五名美人。此时易土生的气势犹如猛虎下山,刚猛无俦,极具男子魅力,再加上他本来俊朗不凡,比起方才那些和尚来简直不知道强过了几百倍。

    这五名美人,据易土生观察很可能在和和尚胡来之前,服用了什么催情的yào物,此时一看易土生的男儿身体,居然情yù大动,不用易土生动手,便由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向易土生身上贴,易土生硬生生的被他们挤在了中央,软绵绵的感觉,差点让他的骨头都酥了。

    环儿第一个忍受不了项少龙的魅力,仗着她是主子占了先机,轻呼一声:“冤家呀!”便把娇躯róu进易土生的怀里,纤手缠上他的脖子,献上香吻,用尽所有力气泻出心中的浴火,易土生虽然没吃yào,但是这种刺激的场景也让他难以把持,热烈而贪婪的品尝她的小嘴。

    “波!”唇分,环儿已经气喘吁吁,双目喷火了。易土生把他拥入怀里,一边爱恋密语,施展他的**手段,一边在另外四个俏婢身上上下其手,痛快淋漓。

    环儿实在舍不得放弃易土生充满侵略xìng的嘴巴,翻身搂着他,拼命地亲吻,易土生被刺激的全身仿佛要爆炸,猛然间抓住她的腿,侵略了她的身体……

    假如换了是一般的女子,在yàoxìng过了之后,可能要要死要活了,可是环儿和四个丫鬟偏偏不是一般的女子,他们是太监的女人,大家可以想想,连茂林那样的老和尚她们都愿意伺候,更何况是易土生这样英俊挺拔的好汉子。

    环儿的目光如痴如醉,抚摸着易土生厚实的胸膛道:“官人,不知你姓甚名谁?真没想到,我们姐妹五个,你竟然……竟然……全都征服,我看你一定是我大明朝第一的男人了!”

    易土生冷笑道:“你们不恨我吗?”

    四个婢女中有一个叫侍琴的最是狂野,拉着易土生的手,摇晃着娇躯说:“爱都爱不过来,怎么会恨,官人你怜悯我们,给我们好处,我们没齿难忘!”

    一个叫奉书的婢女连忙说:“官人千万不要以为我们天生yíndàng,其实我们都是可怜人,本来也是循规蹈矩的女子,只是我们的主子……管的太严,我们……才变成这样的,这也是没有法子,官人你一定要理解我们!”

    另一个叫nòngyù的丫鬟媚笑着说:“官人应该是累了,让我们时候你沐浴更衣,我们都精擅按摩推拿之术,噢……”原来话没说完,小嘴又被易土生封住了。

    唇分之后,易土生学着她的样子,轻声说:“我也很想让你们为我推拿一番,不过今天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们,你们洗洗马上出来。”说完对每人来了一个长吻,五女热烈缠绵的反应着。

    易土生笑了笑,赤身从澡盆里出来,穿好了衣服,等着五女出来了,好问她们话
正文 第四十八章滋润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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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端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看着面前齐刷刷的五个大美人,问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环儿说:“刚开始不知道,后来看到门口的牌匾就知道了,您是大明第一勇士,安平郡王易土生,对不对?”易土生道:“没错!”

    nòngyù道:“王爷果然一表人才世所罕见,以前我还只是听人传说,如今……如今亲身体验过了,方知所言不虚!”

    易土生嘿嘿笑道:“你们都过来,我有话要问你们!”

    五人急忙扭动腰肢走过去,把易土生包围在脂粉堆中,奉书和nòngyù就蹲下来给易土生捶腿,环儿就抱着他的头为他掏耳,侍琴和另外一个侍女‘知画’则细心地为他打磨手指甲,那种派头,那种享受简直就跟神仙一样。易土生见她们做的很纯熟,立即就明白了,她们一定是经常为魏宗贤做这些事情。

    易土生舒服的差点呻唤出声。长出了一口气,眯缝着眼睛,软绵绵的问:“你们几个小妮子,是不是魏宗贤府中的人呀?”

    “原来王爷早就知道了,我们正是魏宗贤府中的人,我是魏忠贤的侍妾,她们四个是我的贴身丫鬟。”环儿叹了口气说。

    “你们知道本王和魏忠贤是死对头啊?”

    “这个听说过一点!”小丫头nòngyù说。她的小拳头在易土生的腿上摩挲捶打,节奏均匀用力适中,把易土生的下半身锤的麻痒痒的,舒服死了。易土生像chōu大烟的瘾君子一样,半眯着眼睛点头道:“很好,很好,本王还有话要问你们!”

    环儿大胆的摸了摸易土生的鼻子说:“王爷,您有话尽管问,我们姐妹知无不言!”易土生点头道:“你们愿意回到魏忠贤身边去吗?”

    五个美人异口同声的说:“不愿意!”

    环儿道:“魏忠贤不是人,他虐待我们姐妹,我们都不愿意回去!妾身只求能够留在王爷身边侍候王爷,为奴为婢心甘情愿。”

    易土生睁开眼睛来,双目神足电射,哈哈笑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nòngyù说:“真心的,绝对是真心的。”

    知画道:“我们可以把心掏出来给王爷看看……只是那时若是死了,王爷休要心疼!”易土生伸手到她的féitún拍了两记,笑道:“真会说话,我喜欢!”

    环儿突然把袖管捋起来,露出一截光洁如yù的手臂说:“王爷请看!”易土生急忙把眼睛凑过去看,只见她的手臂上一块一块的青紫痕迹,还有十几个被烧伤留下的疤痕,纳闷的问:“这是什么?”

    环儿忽然落泪,悲声道:“魏忠贤不是个男人,他是个魔鬼……”易土生苦笑道:“我当然知道他不是个男人,普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只老阉狗,这和你的疤痕有神关系?!”

    说到这里,五女脸上都是一红,环儿脸上还同时露出了愤恨之色,含羞说:“王爷有所不知,魏忠贤已经走火入魔了,他恨自己不是男人,但他又想享受鱼水之欢男女之乐,于是他便用各种手段让我们姐妹**,我手上的疤痕,就是他用蜡烛油滴在上面造成了,您试想一下,火热的蜡烛油滴在身体上,谁还能不叫唤呀!”

    易土生心想,魏忠贤也真是够变态的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能想出来。nòngyù道:“他还鞭打我们,往死里打,去年我们的一个姐妹就被他活活的鞭死了,如果我们不逃出去,恐怕早晚也会成为他魔爪下的厉鬼的。”

    五女越说越激动,突然全都站起来,直挺挺的跪倒易土生面前,泪如泉涌的说:“求王爷救救我们姐妹吧,这世界上唯一不怕魏忠贤的可能就是王爷了,我们愿意永远陪在王爷身边,给王爷捶腿,为王爷掏耳朵,陪王爷沐浴、欢好,只求王爷搭救我们!”

    易土生站起来摸了摸下巴,心里一阵yín笑,暗想,这五人可以称得上绝代的尤物,魏忠贤既然无福消受,那也就便宜老子了。可是,易土生转念一想,他们五人似乎还有更加重要的作用,沉yín道:

    “你们先起来,万事好商量,救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稍微有些困难,因为魏忠贤的势力太大,我怕他会加害你们……”

    “不会的,不会的!”环儿急切的说:“王爷您是魏忠贤的克星,魏忠贤害怕王爷,一定不敢对付我们的。”易土生咳嗽道:“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不能时时刻刻都留在你们的身边,所以,你们还是有危险。”

    “那么,我们就没有希望了吗?王爷真的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姐妹五个被老阉狗折磨死嘛,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求求王爷就看在我们姐妹刚才尽心竭力的服侍您的份上,救救我们吧。”

    易土生心想,刚才分明是老子服侍你们这几个饥渴的dàng妇,怎么成了你们服侍老子了,这也太不讲理了。

    “其实要救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你们都起来,我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什么明路?”五女还是不肯起来,可怜巴巴的跪在易土生面前。易土生简直有种当上帝的感觉,他平生从没有想到过,有这么多美女跪在地上求自己临幸她们,这是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分呀!!

    易土生冷笑道:“要救你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魏忠贤去死!”

    环儿和四名侍女全都花容失色你眼望我眼,环儿忽然失声道:“王爷的意思是让我们去刺杀魏忠贤,这是不可能的,王爷您有所不知,魏忠贤武功高强,就连大内侍卫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我们姐妹了!”

    易土生道:“难道你们不会下毒吗?”

    环儿道:“魏忠贤树敌太多,早就疑心有人会害他,所以,他的饮食非常的小心,都会先用银针试过,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的。”

    “原来如此!”易土生心想,这老东西防范的还真是挺严密的。

    环儿道:“总之我们姐妹这辈子都不想回去了!”

    “不,不,你们还是要回去的!”易土生忽然计上心头,说:“你们先回去,替我侦查魏忠贤的一举一动,然后报告给我,我根据你们的情报来对付魏忠贤,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个老阉狗就会死在我的手中。你们可愿意吗?这是你们唯一逃离魔爪的办法了!”

    五人对视了一下,都觉得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纷纷表示愿意遵命。

    环儿忽然失笑,拉着易土生的手,扭动着娇躯,嗲声嗲气的说:“王爷,我们就要回去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了,在我们走之前,姐妹们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王爷务必答应,只要王爷答应下来,我姐妹日后就算送了xìng命,也心甘情愿了。”

    易土生纳闷的问:“什么条件?”

    nòngyù扑哧一笑说:“那还不简单,我们姐妹请王爷您再施一次雨露,咱们死了也甘心了!”易土生见她们说话时秋波盈盈,人比花娇,媚yàn无比,心儿一阵狂跳,站起来抱住小丫头就是一阵狂吻,哈哈笑道:“这有何难,如你们所愿!”
正文 第四十九章杀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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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在夜色苍茫和微弱的星光下,在京城寂静的街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奔驰着。颠簸中,易土生思cháo起伏。直到这一刻,他仍然没有想到有什么好的计策,可以合理合法的除掉朱由检。朱由检虽然公开叛逆,但是小皇帝却仍然顾念骨ròu之情,不忍加害,再加上有个陈太后在后面敲边鼓,说不定小皇帝一时兴起,就把他给放出来了,如果历史沿袭着原来的轨迹发展下去,易土生还是要倒霉的,这可不行,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的把朱由检干掉,方能一了百了。

    想到这里,报复的火焰在胸膛里熊熊燃烧起来,易土生忽然站住了身形,不动了。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还是不去北镇抚司,而是转而去西暖阁面见皇帝。

    夜还不算太深,小皇帝正陪着冯贵人在西暖阁里斗蟋蟀,冯贵人看到易土生来了,忍不住背后冒冷风,她有把柄在易土生的手心里攥着,每次看到易土生就像看到鬼一样,早就盼着易土生被马车给撞死了,可是易土生这个狗奴才偏偏命大得很,别人都死了他也不死。

    “启禀皇上,奴才小易子来了!”

    小皇帝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从地上爬起来对冯贵人说:“朕已经乏了,今天就玩到这里吧,真是没劲,这玩意朕已经玩腻了,真是没劲,没劲儿得很。”小皇帝越说越不解气,把蟋蟀罐子踢倒了,还连带着踩死了冯贵人心爱的铁头将军,气的冯贵人连连跺脚,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皇上,你看你!”

    小皇帝根本就不理睬她,而是冲着易土生说:“小易子,你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给朕玩一下吗?或者你最近又想到了什么好的玩意?”

    易土生呵呵笑道:“奴才的确想到了好玩的玩意,只是在皇宫里不好玩,需要到有山有水的地方去才好玩呢!”

    “朕就知道你不会让朕失望的,是什么好玩意快点说!”

    易土生呲着牙笑道:“皇上,奴才想陪着您去打猎!”小皇帝摆手道:“我以为你有什么好玩意呢,打猎呀,不去,朕已经腻歪了,没什么意思!”冯贵人看到易土生出糗,冷笑了一声,撇着嘴说:“是啊,打猎有什么意思呀,没意思,皇上,还是臣妾给您想个别的好玩意吧。”

    易土生笑道:“普通的打猎当然没有什么意思,可是,要是在金戈铁马的战场上两军对垒,皇上是不是就有兴趣了。”

    “哦,你说去战场上,好啊,朕早就想去战场上玩玩了,在别的地方杀人有罪,在战场上杀人却有功,一定很有意思。而且,朕从小就想穿上戎装,做一个大将军……”

    “皇上万万不可呀,战场上太危险了,您是万乘之尊,怎么可以亲临战阵,难道您忘了当年英宗皇帝就是在土木堡被瓦剌人给俘虏了去吗,还差点连皇位都丢掉了。”

    小皇帝一下子愣住了,一想起明英宗的窝囊他就打住了。冯贵人指着易土生的鼻子骂道:“小易子,你居心何在呀?”

    “嘿嘿,冯贵人千万不要错怪了奴才,奴才可没有那个意思,奴才的意思是‘模拟战场’”易土生用了个新词。

    小皇帝摸了摸下巴说:“模拟战场,什么叫模拟战场,你说明白一点!”易土生笑道:“皇上,您看,如果咱们把宫里的太监都穿上士兵的服装拿起兵器,皇上您顶盔贯甲手拿弓箭,腰佩战刀,身穿锦袍做大将军,奴才就做个先锋。然后让一些狱里的死囚,装扮成敌军,跟咱们厮杀,奴才保护着皇上,见一个杀一个,皇上您引弓射箭,射杀无数,那岂不是很痛快吗?您还可以让宫女装扮成俘虏,您高兴杀就杀,还可以赏赐给士兵们玩耍,那岂不是痛快之至。奴才这个游戏,就叫做“杀人游戏”。”

    “小易子就是小易子,你小子鬼点子就是多,这个办法好,朕早就想上阵打仗了,好,这件事儿就jiāo给你去安排,安排好了,朕就要出征。”

    易土生咂嘴道:“皇上,这个游戏虽然好玩,但是在皇宫里却玩不出花样来,最好是在江南的名山大川里,那才有意思呢!而且,奴才还有另外一个游戏,叫做‘蹦极’,也是很好玩的。”

    易土生说的那么有意思,连冯贵人都听的入mí了,连忙问:“小易子,你说的蹦极,又是什么玩意啊?”

    易土生绘声绘色的说:“蹦极的意思就是,找一个足够长的绳子,把一个人的脚部拴住,然后倒着吊起来,从几千米高的大山山顶上扔下去,听他的惨叫声,那人不会摔死,因为有绳子绑着腿呢,然后再提起来,再扔一次,皇上您说是不是好玩,只可惜京城附近没有这么高的大山。”

    小皇帝高兴地手舞足蹈,连连叫喊:“好玩,好玩,真的是太好玩了,小易子,你立即给朕去办理,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就算把国库都掏空了,也要为朕办成了这两件事情,听到了没有?”

    易土生心想,好了,有了你这句话,老子发财的机会又来了,但发财之前必须把朱由检nòng死先。

    “启禀皇上,只是奴才这几天恐怕没有太多的时间呀,奴才一方面要为皇上选美,另一方面还要兼顾户部和北镇抚司,另外北镇抚司最近很不太平,奴才今天还得到密报,说是有一批杀手,意图劫持信王到江南去,在那里立信王为皇帝,奴才正在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怎么,这个消息可靠吗?信王真的还想要做皇帝?是谁要拥立他!”

    “这个……”易土生心想:现在虽然还不知道是谁,但这也是一条发财的路子,如果皇上派我去江南查访,那么我随便指出一个人硬说他是luàn党,他也没辙。如果他拿银子出来,老子就放了他,如果他不拿钱出来,那就别怪老子无情了。

    “这个,只怕有很多,奴才一时半刻的还没有全部抓到……但他们今天要劫狱却是千真万确的。”

    “什么,今晚要劫狱,那你为什么还跑到这里来?”

    易土生叹道:“奴才就是来请旨的,如果他们把信王救了出来,奴才投鼠忌器,只怕奈何他们不得呀。”

    小皇帝勃然大怒道:“luàn臣贼子,luàn臣贼子,有什么好投鼠忌器的,你给我听着,如果信王真的勾结刺客逃跑,你们就格杀勿论!”

    易土生心中大喜,可是装作愁眉苦脸的问道:“但是太后那里……”

    “太后那里有朕来担待,你就按朕的吩咐去做吧,下去。”

    “奴才遵旨!”
正文 第五十章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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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把所有的玄衣剑手、紫衣剑手和红衣剑手全部调到了北镇抚司的大牢里,又在四周布置了五百张强弓硬弩,五百只佛郎机火枪,就差把神武大炮拉出来了。只等那些刺客把朱由检救出来以后才放箭射杀。所以,院子里表面上看上去非常的平静,巡逻的守卫也非常的少。

    大约二更时分,一批黑衣人如约而至,从墙头纷纷的跳了进来,易土生就在远处直直的看着他们,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几十名高手,包括金刚佛、神驼和虬髯客三人,但是大家谁也没有做声,就任凭他们进去。黑衣人大概从来也没有来过北镇抚司大牢,半天才找到了牢门,鱼贯而入。

    里面立即传来一阵打杀声,易土生知道那几个守卫监狱的兄弟一定又被送到极乐世界去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成大事儿必须要有一些牺牲,弱ròu强食此乃是自然界的法门,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这几个兄弟祈祷,祝福他们早日登上天界。

    没过多么一会儿的功夫,黑衣人便背着个死囚杀了出来,几个人在前面放哨,后面的人脚尖点地,在空中掠过一串残影,竟然直奔墙头而来,看他的动作和速度分明是轻功不弱。说时迟那时快,这些人刚刚的来到墙头附近,隐藏在墙头外围两侧的五百张连珠弩便冒了出来,对准那些黑衣人就是一阵突射,黑衣人登时一阵惨叫,将近有一半中了箭矢,倒在地上,剩下的一半,应该是高手中的高手,都具有听声辩位和移形换位的本事,居然一个个的把连珠箭矢都躲开了,其中一人大声喊道:“风紧,扯呼。”说的是黑话,就是逃跑的意思。易土生嘿嘿一笑,让五百火枪手替下了五百弓箭手,等他们在靠近一点,大喊一声:“开枪!”

    顿时,两边墙头,噼噼啪啪的枪声不绝于耳,震得人耳膜发麻,紧跟着就是惨叫声、奔跑声、求救声响成一片。又有二三十个黑衣人被子弹打死,只有一个人一瘸一拐的没有被伤及要害。

    易土生可没空跟他捉mí藏,更加没有兴趣抓活的,大喝一声,“放箭,放枪!”五百弓弩手和五百火枪手同时发动,噼里啪啦霹雳啪的一阵luàn打,最后那个人竟然被密集的火枪和箭矢把身体打成了一块一块,当然身后背着的朱由检也不能逃脱这个命运。易土生大笑一声从墙头上跳下去,从血泊中捡起一颗人头,一看,可不就是朱由检嘛,他哈哈大笑,心想,这王八蛋崇祯终于是死了。

    易土生jiāo待众人打扫战场,自己找了个朱漆木匣把朱由检的人头铺上生石灰放在里面,心想,应该呈报给皇帝。

    易土生拿着朱漆木盒直奔皇宫,到了皇宫以后已经快要天亮了。他害怕小皇帝看到自己亲人的人头会给他治罪,于是不敢去叫醒皇帝,就在窗户外面等着,一直等到估计早晨九点钟左右,小皇帝才起来。值班的宫女立即禀报:“启禀皇上,安平郡王在窗外跪了一整夜了。”

    这都是瞎话,是易土生让她这么说的,这小丫头平时收了易土生不少好处,当然替他说好话了。小皇帝纳闷的问:“他来干什么,有没有说什么事儿啊?”宫女摇头说:“没说什么事儿,只是手里拿着个锦盒,大概是给陛下您送礼来的。”

    小皇帝说:“那就快点传他进来。”

    易土生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出来之后冲着宫女竖起了大拇指,宫女抿着嘴偷笑,易土生在她的盛=tún上狠狠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响,然后捧着锦盒弓着腰走了进去。小皇帝大概是闻到了血腥味,有点不快地说:“小易子,拿的什么东西要送给朕呀,为什么在外面跪着也不进来呀。”

    易土生像半截木桩子一样噗通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启禀皇上,奴才不是来给皇上送礼的,奴才的锦盒里面装的乃是信王千岁的首级。昨夜信王千岁勾结一帮亡命之徒,想要进宫行刺皇上,幸而被奴才拦截在北镇抚司门外,经过一场血战,奴才折损手下一百余名,奴才也身受重伤,才能把贼人杀散,信王千岁因为害怕被皇帝您惩罚,竟然畏罪自杀了,都怪奴才不好,都怪奴才不好。”

    小皇帝啊的一声惨叫,差点从榻上掉下来,害怕的说:“你说什么,你的锦盒里面装的是人头,快点拿走,快点拿走。”

    易土生哭道:“皇上,信王千岁死了,奴才前来领罪。”小皇帝说:“你不但无罪而且有功,信王意图谋反,人人得而诛之,朕恕你无罪,只是人已经死了,也没有必要在进行追究了,你下去传朕的旨意,按照王侯之礼好好的安葬他吧。”

    “皇上宽宏大量,真是千古一帝,千古一帝呀。奴才代替信王谢主隆恩,谢主隆恩,奴才告退,奴才告退。”

    易土生从西暖阁刚一退出来,走到荷花池边,就指着朱由检的人头骂道:“你nǎinǎi的你还想厚葬,美得你,滚吧你!”一脚踢出去,把锦盒和人头一起踢入了荷花池中,打扫两下衣服,晃着膀子扬长而去了。

    等到回到家里易土生才想起来:妈的,坏了,忘了留下一个活口问问他们,那个要造反拥立信王的南京武将叫做什么名字?听说这人手中有几十万兵马,如果不早日铲除掉,那可真是后患无穷了。

    易土生急忙命令于琛马休去搜查那些刺客的衣服,可是回来报告说:什么也没有搜到。原因是箭矢和火枪太密集了,全都给达成了筛子,根本找不到什么囫囵的东西了。易土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摇头苦笑,自语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虽然说线索断了,但是,这个人也是一定要找出来的,第二天一早易土生就跑到北镇抚司去找档案,而且吩咐江南的锦衣卫加紧侦查手握重兵的武将。

    经过易土生的一番侦查,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五个人身上,第一个就是南京兵部尚书熊明遇,此人是东林派官员,一向被认为是个老好人,不好也不坏,是个和稀泥的角色。第二个叫做史可法,也是东林派官员,时任总督淮扬军务,兼凤阳、淮南、扬州三省巡抚,权力非常之大,手中有兵马超过十万,是个有实力的人。

    第三位名叫阮大铖,此人是魏忠贤的金牌走狗,湖广巡抚,伍德道兵马总督,手中也有精兵数十万。

    第四位最了不得,叫做左良yù,太子少保、宁南伯、平贼将军,此人镇守武昌,手中精兵超过二十万,为人粗犷,喜爱杀降,野心勃勃。

    第五位乃是东林派的领袖人物,名叫钱谦益,江浙总兵,兵部右侍郎,手中也有精兵**万人。
正文 第五十一章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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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西的早阳光,透过窗外竹树丛的间隙,把斑斑驳驳的影子,铺洒在梅花暖帘上,每当清风摇动翠竹,那一帘碎影,便像溪水般来回流淌。这小小的,整洁舒适的闺房,虽然是用绫罗锦绣和金yù器皿布置起来的,显得奢华而富丽;却依然保持着高雅的气息。这里没有一样多余的摆设,也没有一样是可以缺少的,哪怕是一根孔雀翎,几片绿叶,都经过精心的挑选,反复的比较,被安chā到最恰当的位置上。这就是柳如是的精品生活,她从小就是这个样子,喜欢让自己生活在仙境中,幻想中,她可以忍耐一切,却不能忍耐杂luàn的环境,更加不能忍耐粗俗的不精美的食物,所以,她吃的东西都是经过家里的厨师精心布置的。这一点倒是和易土生家里的长安公主有的一拼,所以,她们两个也是特别谈得来的。

    躺在悬着流苏锦帐的月dòng式门罩架子床上的柳如是,靠着白缎红花的软枕,斜瞅着一脸幽梦,渐渐觉得有些目眩起来。她重新把眼睛闭了一会儿,从大红云缎被子底下,慢慢地伸出来一只雪白的胳膊,然后,悠悠款款的舒展了一下腰肢。

    “应该去找老爷了,对,就是要找老爷,这件事已经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了。”自从嫁给了易土生,柳如是拼命地想让自己做个贤惠的善解人意的妻子,所以,她几乎处处的想的都是易土生,却从来没有为自己的打算过。对于易土生其它的妻妾,譬如长安公主和朱建她也是一再的忍让,好在这两个小丫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对她也够尊敬的大家方才能够相安无事,而且处的像亲姐妹一样。

    柳如是决定要去找易土生的原因就是,她想家了,她想江南的山,想江南的水,想那些手帕姐妹,想那些琵琶评弹。她觉得应该回去一趟,那怕回去之后立刻再回来也好,可是当时那个年代没有汽车、飞机,这一趟只怕要一年左右才能往返。

    小丫鬟听见里屋有响动,踮着小脚从屏风后面转出来,正好看到柳如是起床,含笑请安道:“王妃,您醒了,睡得可好。”

    柳如是总是不习惯称呼易土生为王爷,她还是习惯于叫老爷,就问:“老爷可曾来过?”小丫头笑着说:“来过了,看到王妃正在午睡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一个锦盒,说是让王妃醒来之后自己看看,是好玩意儿。”柳如是一眼就看到梳妆台上放这个朱漆镶金边的盒子,于是就凑过去看,用她精美的手把盒子打开来,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粉色的朱钗,上面挂满了yù石珠子,是很名贵的东西。

    往常要是易土生送给她这种礼物她总是要兴奋一阵子,可是今天着实的觉得兴奋不起来,只觉得没意思,拿起朱钗叹了口气,就戴在头上了,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的笑了笑。正要说话,门外突然有人说:“如是,为何要叹气,难道对这支钗不满意吗?”

    “老爷!”柳如是急忙拉开门走了出去,正好和易土生装满怀。小丫头识趣的躲开来了。易土生拉着她的手从外面走进来,问道:“怎么啦,是不是对这支钗不满意,这本是浙东会馆的毕世虎送来的,他托我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宫里去当妃子,我还没有答应他哩,如果如是你觉得这支钗你不喜欢,我干脆就给他送回去好了。”

    柳如是摇头道:“挺喜欢的,很漂亮的玩意儿,只是我的心情有些不好,所以,身子也不太爽利。”易土生问道:“那么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呢!”他猛然间又想起来了什么说:“我知道了,你是想家了,你跟我说过的,可是,我最近实在是没有空闲,没办法跟你回家呀。”柳如是撒娇道:“那么你什么时候才有空闲。”易土生道:“最少也好等到皇上的选美之事完了之后吧。”

    柳如是一听说选美,登时来了点兴趣,问道:“你说选美,你给皇上选了几个美人了?”易土生摇头叹息说:“一个也没选,京城里除了我家实在没有什么美人,依我看要是把如是送到宫里去,皇上一定就喜欢了。”

    “老爷取笑我。”柳如是羞涩的说。

    这时候,门外忽然有人来禀报说:“启禀王爷,浙东商会的毕世虎来了,说要面见王爷。”易土生问柳如是:“这支钗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柳如是心想,既然是人家送的,怎么好在给人家送回去,于是就勉强说:“喜欢。”

    易土生说:“那就好,我现在去见客,一会儿回来陪你。”

    易土生来到外面,只见毕世虎已经毕恭毕敬的站在客厅里等候了。易土生出来之后就端坐在太师椅上,随口说:“毕老板请坐吧,你来找本王不知道有何贵干!”其实易土生知道,毕世虎是询问选美的事情,他故意装不知道,主要是他对毕世虎的礼物不太满意,希望他多拿一些出来。

    毕世虎哈着腰说:“王爷,小的来问问,前几天托您为小女进攻铺路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易土生心想,你个老小子拿出仨瓜俩枣的就想进宫,你以为皇宫是你们家自留地呀,哪有这么容易。

    易土生拼了口茶,招呼毕世虎:“请坐,毕老板。”

    毕世虎前前后后也给了易土生万把两银子了,易土生一点事儿也没办,毕世虎怎么做得下去,急得什么似地,“我还是站着吧。”

    易土生道:“毕老板你想攀龙附凤,须知这攀龙附凤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给我的那些银子,根本就不够用,这上上下下的都要打点,那一关过不去,你女儿都进不了宫,所以,那件事儿现在还没有办成。喝茶,喝茶。”

    毕世虎脑门子上的汗唰的留下来了,作为大明朝三大商会之一的浙东商会的会长,他控制了半个中国的食盐生意,是大明朝豪富亿万的著名的大盐商,在他的眼里,那些晋商和徽商,都只不过是小鱼小虾米而已。就算让他拿出一百万两银子也是小菜一碟,可是他这人死抠门,有钱也舍不得花,要不是为了女儿,这一万两还不肯拿出来呢。所以,易土生一说这话,他立即傻眼了。

    “一万两银子还不够啊,那么王爷您说说,到底需要多少银两才够用呢?”

    易土生伸出三个指头说:“这个数?”

    毕世虎跳起来说:“三万两?”

    易土生叹了口气说:“毕老板你打发要饭的呢,本王说的是三十万两。你想想,进宫喂妃那是何等的荣耀,你不想去别人还想去呢,这个价钱算是很便宜了,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来人,送客。”
正文 第五十二章朕要下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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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客人之后,易土生便默默地想,柳如是总是想着到江南去,可是自己一时半刻的又不可能脱身,这可怎么办呢?想着想着,突然宫里来了个司礼监的小太监,说是替皇帝传旨的,让易土生立即到乾清宫陛见。)

    易土生来到乾清宫的时候,看到陈太后和皇后张嫣也在,还有大理寺卿周奎和礼部左侍郎田宏遇。田宏遇就是后来的崇祯皇帝宠妃田妃的老爹,也就是后来把陈圆圆送给吴三桂的那个老棺材瓤子。易土生一看到他的花白的山羊胡子就讨厌。

    “皇上,奴才小易子来了,不知道皇上紧急召见奴才有什么要事?”易土生双膝跪倒,三叩九拜。他每次见到皇上都这样表达忠心,其实完全没必要。

    小皇帝对他说:“刚才礼部的田大人询问朕,选美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朕所以才把你找来,你说说,进行的怎么样了?”

    易土生道:“启禀皇上,奴才已经想好了,准备让皇上下旨,命六部九卿所有在籍的官吏,把待字闺中的女子全部登记在册,然后再由奴才一一的查访,最后将其中品貌端庄,知书达理的者呈送皇上预览。”

    大理寺卿周奎道:“皇上,臣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假如皇上所选的秀女都是六部九卿的家人,那么满朝文武岂不全都成了皇亲国戚了,这恐怕不太好,老臣主张还是到民间去选。”礼部侍郎田宏遇道:“安平郡王和周大人说的都有道理,老臣的意思是,民间和六部一起来选,但是以民间为主,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田宏遇又道:“不但京城百官要选,南京六部也要选。”

    易土生突然灵机一动,心想:“柳如是不是天天嚷嚷着要回江南吗?这不就是个好机会吗?正好可以带着她一起回江南去。

    “启禀皇上,奴才听说江南水乡人杰地灵物产丰富,尤其出产美女,江南女子温柔多情,心思细腻,最适合侍奉皇上,所以,奴才正打算到江南一行为陛下搜罗美人,请陛下恩准。”

    小皇帝咂嘴说:“江南的女子真的这么好吗?”易土生道:“难道皇上您忘了,前几天您做的那些个玩意儿,江南景色,如诗如画,女子也必定如诗如画!”小皇帝一下子想起来了,大笑道:“好,太好了,让你这么一说,连朕都想去走一走了,来人,传旨,朕要亲自到南京去巡查一番!”

    易土生本来只是想着要带着柳如是回江南省亲,没想到白话了几句倒把小皇帝给说的来了兴致。须知,易土生去江南和小皇帝去江南可不是一回事儿,易土生顶多带百十个随从也就是了,可是小皇帝要是下江南,必定惊天动地,地动山摇啊。

    易土生拿眼睛去看陈太后,希望太后能够出言阻止,可是没想到陈太后居然说:“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太好了,哀家从来没去过江南,正想着去江南走一走呢,皇上,你不如下一道旨意,命人筹备一二,咱们母子下江南去走一遭。”

    小皇帝是孩子心境,说来就来,立即命令文官拟制,即日打造大船百艘,沿着京杭大运河前往江南。小皇帝算计着,眼下正是季,等到大船造好了,正好是盛夏时节,沿着大运河泛舟而下,应该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易土生本来也不是什么忠臣孝子,皇上要下江南就下江南吧,他可关不了什么劳民伤财,立即顺着皇上和太后说:“皇上英明,皇上英明,人家常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江南风景的确是人间少有,值得游玩,值得游玩。”

    小皇帝笑道:“就这么定了,小易子,你让户部立即计算银两,制造大船,打造仪仗,朕要尽快的赶到江南去,你可千万不要耽误了时间,要是耽误了时间,朕绝对饶不了你。”易土生纳头便拜:“皇上放心,奴才一定竭尽所能,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易土生回到家里,赶忙给柳如是报喜,说:“夫人,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皇上已经下旨,择日巡游江南,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当时朱建和长安公主也在柳如是的屋子里,下五子棋哩,听到这个消息三人一齐欢呼起来。

    看到三女欢天喜地的样子,易土生走过去,搂着朱建和长安的小蛮腰,欣然问道:“今晚有谁陪伴我?”两女俏脸绯红,自然都像陪伴他。柳如是笑道:“不如我们三人一起陪伴你吧!只怕你应付不了!”易土生道:“像三位夫人这样的美人,别说是六个,就算是六十个我也照样可以应付自如!”当夜四人同床共枕,风流一夜,第二天易土生仍然精神奕奕。易土生自己也有些纳闷,最近这方面变的越来越厉害了,昨天三个丫头被他nòng得声嘶力竭的差点死了,怎么自己仍然精神如此的饱满,难道是他修炼的太阴神功的功效吗?

    易土生起来之后洗了把脸,吃了一点早点,就直奔户部而去,到了户部,户部的那些书吏都有些惊讶,因为尚书大人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光临寒舍了,也不知今天为什么大驾光临,易土生的副手户部左侍郎马士英立即过来行礼:“王爷,王爷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易土生大大咧咧的说:“本王今儿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办差的,你们立即把户部的银两结余核算一遍给我拿过来过目!”

    马士英有点为难:“这……”易土生气道:“什么这个那个的,难道本大人身为户部侍郎还不能看吗?”马士英道:“大人,不是不能看,而是不必看,户部已经没有什么银两了,这几年,王爷您奉了皇上的命令南征北讨,花费的军费无数,户部早就成了空壳子了,江南五省的税银今年还没有收上来,所以,大明朝现在也只剩下一百万两银子了,上个月光是上半年的脂粉银子,宫里就支取了十万两,所以,还剩九十万两。”

    “什么?!”易土生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让他则呢么能相信,堂堂的大明朝,幅员万里的大帝国,居然只剩下九十万两银子了,在这样下去,估计连官员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易土生知道有个地方有钱,可是他正在犹豫要不要说!
正文 第五十三章加税、国债、开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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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之所以犹豫那是因为他知道,现在只有“内帑”采用银子,可是内帑的银子是皇上的私人家底,估计皇上肯定不会拿出来。可是,如果皇上不拿出来,自己又没有办法筹集到银子,那么造船下江南的事情也就不可能了,这可怎么办呢?

    易土生在户部大发脾气,责备他们花钱太费,造成了户部的亏空,让那些书吏想办法去nòng银子。马士英建议说:“如果要户部想办法nòng银子,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易土生精神大振,问道:“快说,什么办法?”

    马士英道:“很简单,就是加重赋税,从老百姓身上nòng银子。”易土生心想:这个办法也可以,只要能解决了目前的困境就好。问题是现在才加税,无法解决燃眉之急。还有,加税需要借口,借口不好找!

    马士英道:“皇上这次下江南,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所需银两必然数以千万计,单凭户部这点银子肯定支撑不住,唯一的办法就是加税,如果先在加税,半年之后就会看出成效,这叫做未雨绸缪!”

    易土生点头道:“可是加税必须通过内阁,我们户部做不了主的,内阁那些老臣肯定不同意。”马士英道:“叶向高、方从哲、高第这些内阁大臣只知道呆在内阁里批奏折,对外面的事儿一窍不通,他们懂得什么叫治国平天下,说句不好听的,天下大事儿还不都在王爷您的掌握之中,您说加税皇上一定会听从,只要您过了皇上的那一关,别的部门谁还敢来跟您掣肘啊!”

    易土生心想:小皇帝真好用,就是命比较短,要不自己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突兀的问:“今年是哪一年?”马士英一愣:“甲子年,天启七年,怎么啦大人?”

    易土生心里一震:“哦,天启七年。”心想,自己已经改变了历史了,可能小皇帝的命运也会改变,看来不会死了。

    “那好吧,我一会儿就进宫去见皇帝,让皇帝下旨增加赋税,可是那也只能解决半年后的支出,现在眼下该怎么办呢?”

    马士英摊了摊手,表示束手无策,“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可以动用内帑!”易土生冷笑道:“还用你说,这办法,长着脑袋的就会想,关键,本王不敢跟皇上张嘴呀,即便是张了嘴也未必能行!”

    马士英道:“那样的话,下官也没有好办法了!”易土生砸了咂嘴,说:“你先想着,我也回家想想,想到了就到我家来告诉我,本王重重有赏!”易土生走后,马士英心想:别的办法我能想,找银子,想不到!

    易土生回到家里,一副愁眉苦脸,长安公主找他踢毽子他也不去,柳如是找他作诗他更没兴趣,这会功夫就是让他看A片他都没兴趣。他在院子里溜达来溜达去,突然想到一个繁荣经济的好办法:“对呀,可以学晋商开钱庄,干脆就开成银行,那样不就有钱了。”可是,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短时间内还是不能筹集到资金。

    可是易土生马上又想,和珅当年陪着乾隆皇帝下江南,也是没钱,和珅从哪里nòng点钱呢!除了从地方上搜刮,好像还和盐商们借钱。这也算是一种国债呀!对呀,干脆发行一批国债,这个办法nòng钱最快了。

    想到这里,易土生有了主意,他立即换了一身衣服,就往外走,长安公主正好拿着毽子一蹦一跳的跑过来:“驸马,驸马,陪我踢毽子吧,驸马,哎,你到哪里去!”易土生说:“我要进宫去!等回来陪你踢!”长安公主气的直跺脚。

    进了宫,见了皇上,易土生没有马上就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先对皇帝说:“皇上,奴才刚才到户部去过了,目前国库空虚,怕是不适合到江南去,能否明年再去……”小皇帝勃然大怒,瞪着易土生说:“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朕要你有什么用?”

    易土生赶忙说:“皇上息怒,奴才还有个办法!”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易土生假装战兢兢的说:“是,奴才这就放,奴才想,可不可以从内帑那点钱出来……”易土生还没说完,小皇帝就跳起来了,大喊道:“小易子,朕真是白疼你了,亏你想的出来,从内帑拿钱,内帑都是朕的私房钱,凭什么给你,不行,绝对不行。我看你办不成此事,朕还是jiāo给厂臣去办吧!”

    易土生一听就急了:“皇上息怒,奴才一定可以办成此事,请皇上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如果奴才办不成甘愿提头来见!”

    小皇帝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于是易土生把自己想到的办法,跟皇上说了一遍。第一个办法就是跟各大商会的富商发行“债券”,先向他们借钱,然后明年归还,明年换不上就后年,后年换不上就大后年,就这么一直往下拖。

    小皇帝一听就高兴了:“此计可行,此计可行。”

    当然可行了,这简直就是明抢。

    易土生又道:“为了让皇上在江南玩的开心,奴才还想加重天下的税银,皇上您觉得好不好?!”

    小皇帝道:“你不是户部尚书嘛?这件事就由你来负责,朕不管这些,只要你能搞来银子,让朕玩的开心,朕什么都可以不管!”

    “可是,奴才只怕内阁大臣不答应!”

    “朕给你尚方宝剑,让你便宜行事,这样好不好!”

    “皇上圣明,皇上圣明。”易土生把大清朝的马屁,拿到了大明朝。

    “奴才还想在京城开一家‘户部银行’,用来繁荣我大明朝的经济?”易土生弓着腰缓缓的说,他怕小皇帝听不懂,故意说得很慢,但,小皇帝还是没有听懂。

    “什么,你说什么,银行……”

    易土生从金融界的角度给小皇帝解释了一番,小皇帝听的头脑发胀,摆手道:“去吧,去吧,朕不要听这番废话,你看着办吧,只要能nòng来钱,愿意怎么nòng,你就怎么nòng吧,朕懒得管了。”

    “奴才遵旨!”易土生接过小太监捧来的尚方宝剑,倒退着走出了小皇帝的视线。
正文 第五十四章擦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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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从宫里出来,在神武门外正好遇到张国纪和田宏遇,两个老东西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正在说什么,看到易土生捧着一把宝剑出来赶忙住口。)张国纪刚从老家回到京城,他听说信王朱由检倒台了,魏忠贤也岌岌可危,于是在张嫣的授意之下又回到了京城。张嫣还嘱咐自己的老爹多多的和易土生接触,说易土生是京城里唯一可以和魏忠贤抗衡的人物。所以张国纪虽然身为国丈但是对易土生非常的客气。

    田宏遇就更别说了,这老东西,以脾气暴躁和好色出名,田宏遇还有一种怪脾气,每逢有新的美人进入府邸,开始的时候总是优礼迎娶,赐给紫绶袍服,位列姬妾,但是三四天后,就立即变为婢女,呼来喝去,动不动酒鞭挞毒打。听说,去年,红极一时的秦淮明基杨宛淑,被田宏遇抢回去之后,就吃尽了苦头。田宏遇最喜欢到江南去采买女孩子,说是采买,其实就是明抢,仗着自己是礼部侍郎为非作歹无人敢管,也无人敢问。他家里的姬妾只怕比皇宫里也不见得少,每逢他要巴结谁总是把自己的姬妾献给那人陪睡,听说魏良卿和客光先都曾在他家里留宿。

    易土生此时还把他当成是魏忠贤的走狗哩,所以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倒是对张国纪,由于他是张嫣的老爹也算是自己的半个老丈人,所以就过来打一声招呼。“国丈大人,田大人,两位有理了。”

    张国纪急忙热情的过来拉着易土生的手,惊讶的说:“王爷手中拿的可是皇上的龙泉剑吗?不错,我认得这就是龙泉剑,不知道王爷意yù何为?”易土生连忙解释道:“这是皇上赐给本王的尚方宝剑,皇上说了,只要有此剑在手,我便可以杀尽天下佞臣呵呵。”张国纪吓了一跳,忽然亲热的拍了拍易土生的手背说:“王爷不会是皇上面前的第一红人,竟然得到了皇上御赐的尚方宝剑,这是何等的殊荣,真是令人羡慕不已,等闲之人这辈子也盼不来呀,啊,哈哈。”

    易土生谦逊道:“张大人身为国丈,宫里有皇后娘娘撑腰本王日后还有很多的事情要仰仗张大人呀。”张国纪叹了口气说:“提起我的女儿,皇后娘娘,她在皇上面前日夜伺候,只怕有朝一日触怒了皇上,还请王爷多多的关心照顾她帮她化解一二,我们张家绝对不会忘记王爷的大恩大德呀。”

    易土生正要说话,田宏遇忽然惊叫道:“哎呀,不得了了,王爷,您的靴子怎么脏了,待我给您擦干净!”说着居然猫下腰蹲下来,拿自己的官服袖子给易土生擦鞋。易土生本来想要拒绝,但一想到这老东西祸害了不少美貌如花的女子,心想,就让他擦去。于是就那么站着一动没动。

    田宏遇很认真的擦了一会儿,站起来笑道:“王爷,您看看我擦的怎么样?”易土生板着脸道:“马马虎虎吧。”田宏遇没想到自己拍马屁居然派到了马蹄子上,心里有几分忐忑,他可不敢跟易土生来劲,他这些年来为官,作jiān犯科的事情干的太多了,仗着魏忠贤替他周旋,可是最近以来,根据他的一再查探,发现魏忠贤不如易土生吃香了,于是赶忙想办法巴结易土生。

    “是啊,是啊,王爷何等的尊贵,这种脏了的靴子怎么配穿在王爷的脚上,呵呵,请问王爷今晚有没有空,请到设下一聚,下官给王爷预备了一双江南精秀的靴子,保管王爷您能满意。”

    易土生心想:发财的机会又来了,说什么也不能放过。“好啊,既然田大人生意圈圈,本王就却之不恭了。”田宏遇大喜道:“这样的话,下官晚上派轿子去府上借王爷。”易土生点了点头。

    张国纪又道:“听说皇上已经下了旨意要到南京去巡查,顺便搜罗江南美人,这消息到底可靠不可靠。”易土生冲着皇宫方向拱了拱手说:“没错,皇上下旨的时候在下正好在身边侍候,正是这个意思。”张国纪道:“关于江南的美人方面,田大人是个行家,田大人家里就有不少的江南美人,对吧,田大人。”

    田宏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缕着胡须说:“没错,没错,正是如此,老夫多年来就喜欢江南女子,那里的女子又温柔又有情调,非常的讨人喜欢,嘿嘿,王爷要是喜欢,下官送给王爷几个!”说完这话,他突然一惊,脸色大变,大概是想起易土生是个“太监”来了。易土生道:“没想到田大人还是老当益壮啊!”

    田宏遇róu了róu眼睛道:“对了,下官正有一件机密大事儿要禀报王爷,这样吧,咱们晚上就在舍下相会,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了,我要回去打点一切,准备接待王爷,张国丈,告辞了,告辞了。”张国纪本来和田宏遇挺谈得来的,今天也不禁有些生气,请客也不请自己,这样有点太瞧不起人了吧,nǎinǎi的。

    张国纪看了看易土生说:“本来我也想请王爷喝一杯,既然今天被田大人拔了头筹,那么我也只好等到以后了,我家里还有点事儿,就告辞了。刚才托付王爷的事情,王爷千万不要忘了,我看王爷是个xìng情中人,咱们就jiāo个朋友算了。如果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喊我老哥哥,我就叫你老弟!”

    易土生心想:那样一来,张嫣岂不是要叫我叔叔,叔叔把侄女给办了,多少有点luàn伦的味道,算了,反正也不是亲叔叔,luàn点就luàn点吧。

    “老哥哥,易土生当然愿意。”

    张国纪很高兴,跟易土生握手告别。易土生也拿着宝剑往后走。一路上他就在想,田宏遇不是魏忠贤的走狗吗?干嘛对自己这么客气,难道有什么阴谋,还给自己擦鞋,分明是有巴结的意思,难道他要背叛魏宗贤。也难怪,明朝官场中就是有好多不要脸的家伙,墙头草随风倒。
正文 第五十五章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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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家里一进门就撞到了长安公主。)长安公主斜着眼睛看他,酸溜溜的说:“刚才有个美人找你!”

    易土生愕然道:“哪里来的呢美人,我怎么不知道啊?”

    “切!”长安公主笑道:“你还装蒜,就在厢房里等着你呢,你自己进去看看吧,我也不认得。”易土生被她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就拎着尚方宝剑直奔西厢房而去,他踏着碎石小径,刚到门口,nòngyù便从里面走出来,跪在一旁,娇声说道:“婢女向王爷请安,两日不见,王爷一切安好!”

    nòngyù在四个丫鬟里面长的最有紫色,最是娇俏玲珑,年纪在十六七只见,样子俏丽甜美,像他这个年纪在现代社会顶多就是初三的学生,如果把这样的女子办了那就是强暴幼女是犯罪的,可是在这个社会,这个年龄段的女子早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了,可以随便享用。易土生心想,现代社会把女孩子真正美妙的青年华都给耽误了,其实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来劲了。想到这里不由得下面起了反应。

    易土生伸手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心中起了一阵涟漪恨不得立刻抱上床去大施挞伐,但是看看nòngyù满怀心事,似乎有事要说,就把他唤起来,他进屋内,只见厢房内布置典雅,温馨舒畅,易土生心中一热,探手到他的tún部捏了一把,才朝房内走去。刚刚关上门,一团火热冲入怀中,nòngyù娇体发颤,声音也发颤,“王爷,nòngyù这几日没见你心里想你,想的五脏都快着火了,你快摸摸这里,看看是不是火热的。”拉着易土生的手往胸口摸。

    两人之间的情感立即烈焰一般燃烧起来,说话的声音被灼热湿润的吻所代替,饱尝了相思煎熬的nòngyù终于得偿所愿疯狂的向对方表达着心中的爱恋,并且爱抚对方,为对方脱掉不能容许的衣服阻隔。在这一刻她神魂颠倒狂嘶喘叫,用尽所有的身心去奉迎和讨好这位令她魂牵梦绕的强壮男子,两人以最亲密的形势合为一体……

    事毕,易土生舒畅的问道:“这些日子你在老阉狗那里日子过得还好吧,你家的小姐还好吧?”俏脸火红未过的nòngyù喘息着道:“不好,不好,最主要的是极度的思念王爷,没到晚上就觉得长夜难熬,难受的要死,只是想着王爷的爱抚。”易土生道:“魏忠贤的府内也并不都是太监,你为什么不找那些小厮。”

    nòngyù摇头道:“王爷切莫小看我,nòngyù本不是随便的女子等闲的男子nòngyù是绝对看不上的,nòngyù跟王爷在一起是真的在心中爱慕王爷,崇拜王爷,把王爷当成是我心目当中的神,那些小厮我连看都懒得看。”

    易土生道:“你这次来找我一定是有要紧的事儿不然的话你是不会冒险出来的,说吧,到底打听到了什么消息!”nòngyù道:“是这样的王爷,昨日我侍候茶水的侍候,无意中听魏忠贤说,想要在江南找人刺杀你,他已经秘密的联络了江南一个杀手组织,那个组织开出了十万两黄金的价钱,要取你的人头,你可千万要小心呀。”易土生根本就不担心什么杀手啦什么刺客啦,他自己的武功自己心里有数,什么样的杀手也休想能够近得了他的身,不过,人家冒这么么大的危险来警告自己,他总要表示表示,于是给了nòngyù一个长吻,把nòngyù吻的神魂颠倒,热泪盈眶。“王爷能如此对待奴婢,奴婢就算是死了也甘心情愿了。”

    易土生yín笑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我看你还是死在我的温柔乡里吧,来吧。“说着一翻身就把nòngyù压在了下面,nòngyù抚摸自身,发觉又红又肿,但是仍然兴趣莹然,撒娇说:“王爷见怜,奴婢再也经不起刚才的那番折腾了。”他的娇躯扭动着,媚态横生,易土生浴火腾升,正要重新上马征战,门外传来丫鬟的叫声:“王爷,公主殿下来了。”

    易土生吻了nòngyù一口,道:“你先睡一会儿,我转头就来。”nòngyù像往日般驯若羔羊的点头答应。易土生忍不住又动了一番手脚才志得意满的走出房去,与走来的长安公主装了个满怀。

    长安公主搂着他,探头窥看房内的光,笑道:“刚使完坏吧?”易土生笑道:“说的对,不过还没有进行呢。”拦腰把她抱起来回到屋子里去。nòngyù吓得跪了起来行礼,长安公主缠着易土生的脖子,看着一丝不挂的nòngyù,半yín道:“不必多礼了,我的驸马是这世界上最无力的人,所以,你什么礼节都可以不遵守,只只要和我一起把驸马伺候好了就行了。”接着又是一室皆,美景无穷了。

    太阳慢慢的落山了,三人还在纠缠中,直到有人来喊说:“王爷,门外来了一辆豪华的马车,说是礼部侍郎田宏遇家里的,说是王爷要到那里去喝酒,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儿!”易土生从一大堆粉嫩的个胳膊大腿里钻出来,说:“没错,的确是有这么回事儿,你让来人稍等片刻,说我马上就来了。”

    易土生在两女的服侍之下穿戴好了衣服,系好了蟒袍yù带,才迈着四方步从屋子里走了出去。长安公主和nòngyù虽然也想来了,可是经过一番大战狂欢,腰骨怎么也不听使唤,怕不起来。只好继续沉睡。

    易土生来到门外,发觉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光滑清净的石板街道上,行人稀疏,旁边的妓院欢场中不时有调笑之声传了过来。马车上下来了一个华服少年,走过来躬身行礼,:“王爷,小侄田立奉了爹爹之命,特地来敦请王爷过府一叙。”易土生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华服少年竟然是田宏遇的儿子,看样子也有十七八岁的样子,那么这样说来,田宏遇的女儿也就是崇祯皇帝的田贵妃,现在也应该有十六七岁的年纪了。易土生心里不禁又打起了坏主意来。

    “原来是田公子,麻烦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王爷乃是万金之躯,小侄跑一趟是应该的,请王爷上车吧,请。”

    易土生慢吞吞的上车跟着这位田公子直奔田宏遇的府邸,心里想着田府中一定有不少的江南来的美人!
正文 第五十六章枯木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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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刚一下车,田宏遇就硬是给你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大群身穿绫罗绸缎的姬妾,易土生大概的瞄了一下足足有三十多个,环féi燕瘦,应有尽有,这个老东西真是会享受。而且光是会享受还不行,这么多的姬妾,还要有钱才能够养得起。田宏遇肯定是个有钱人。

    易土生和田宏遇并排着走进大门,田宏遇睡眼惺忪的小声说:“昨晚多喝了几杯,又和两名姬妾胡混,现在还有点腰酸背痛,真是不服老也不行了,以前我试过连nòng七个女子都面不改色!”

    易土生失声道:“七个?真的假的?”心想,他不是记忆有问题就肯定是吹牛皮,别说七个,自己刚才只碰了两个现在腰骨挺直的时候还有问题,是七个的话,恐怕连走路都走不了了。男人一说起这类事儿,没有一个肯认输的。

    田宏遇嘿嘿笑道:“不信你可以问问张国纪大人,那晚他正在我的隔壁,我给了他两个姬妾,他说整晚都听到她们娇yín!”易土生点头道:“田大人真是老当益壮,本王自叹不如,自叹不如啊。”心中暗讨,难道我真的去找张国纪问问,田大人是否某年某月某日在你的隔壁nòng的七个女子叫足了一晚?不禁为之莞尔。

    可是田宏遇后面的话却引起了易土生的兴趣。田宏遇道:“王爷还记得吗,白天的时候下官说有好东西要送给王爷。”易土生道:“当然记得,你说要送给我一双靴子!”田宏遇道:“靴子是一定要送的,但是,我所说的好东西却不是靴子这么简单的。刚才说的日御七女并不是玩笑话,只因我家里有一名天竺来的高僧,他会炼丹,有一种丹yào可以提高男子的能力,而且据说还可以使得没有了的东西重新长出来,您信不信?”

    易土生当然明白,他说的没有了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心里当然不信,只是含含糊糊的点头:“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丹yào。”对于易土生的反应田宏遇一点也不惊奇,因为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起先一开始他听到那个天竺和尚说这回事儿的时候也是不相信的,而且还把那个和尚给骂了一顿。

    田宏遇道:“王爷若是不信,一会儿我给王爷引荐这位天竺神僧,王爷一见便知。”易土生苦笑着答应。

    才踏入正厅,以为正凭窗而立的从背面看像个女人一样的僧人转过身躯,正是田宏遇提到的天竺神僧。

    天竺神僧的脸上充满了神采和yàn光,一身雪白,骄傲自信,笑意盈盈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易土生和田宏遇,这个和尚也不知道服食了什么灵丹妙yào居然长得像女子一样漂亮,全身都向外散发这妖异的魅力,朱唇轻启,说了一句流利的汉语:“这位一定就是田大人刚才还在提起的大明朝的第一勇士,易土生王爷吧。”

    田宏遇赶忙给两人介绍:“这位是易土生王爷,这位是天主圣僧迦叶摩腾。”易土生一看这天竺神僧就觉得他满身邪气,而且一身武功似乎也不正派,沉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迦叶摩腾大师真是幸会,幸会。”

    大厅里已经摆上了一桌酒宴,很多妻妾都在作陪,就连和尚身边也有一位娇滴滴的cào着南方口音的小娇娘,美丽的不可方物。而这和尚更加的不忌荤腥更加的不及酒色,大口吃ròu大碗喝酒,而且还和田宏遇的姬妾打情骂俏。

    田宏遇见到易土生脸上射出了奇怪的神色,便替迦叶摩腾解释道:“天竺神僧所修炼的功法叫做欢喜禅,必须和女子在一起才能够修炼成功,请王爷千万不要误会。”易土生心想:有什么好误会的,这明摆着就是个yín僧。

    田宏遇让他的姬妾轮流上来给易土生敬酒,等到喝的差不多了,田宏遇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闻了闻递给易土生道:“王爷请过目,这些仙丹就是迦叶摩腾大师在修炼欢喜禅的过程中炼制的弹yào,我猜呢光景服用过非常的管用,听大师说,它能让王爷恢复真身,王爷何不试用一下。”

    迦叶摩腾看着易土生合十道:“我知道王爷的遭遇,贫僧非常的同情,贫僧的欢喜丸可以让王爷重新成为一位男人,王爷为何还不试试。”易土生心中暗骂:老子本身就是个男人,谁稀罕你们这些破玩意,但他当然不能直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表示并不相信两人所说的话。迦叶摩腾道:王爷是信不过贫僧的丹yào了,王爷,贫僧劝你还是不要放弃这次机会的好,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易土生摇头道:“本王并不是信不过大师的丹yào,本王只是纳闷,如此名贵的东西,大师为什么不留着自己服用,反而要送给我,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本王真的不要意思愧领大师的厚赐。”

    迦叶摩腾当然知道易土生说谎,他知道易土生信不过他的丹yào,但是易土生说出的理由又合情合理让他无法反驳,想了一下,迦叶摩腾道:“这些丹yào当然不是白送给王爷的,贫僧稍后有一件要紧的事情想要请王爷帮忙一二。”

    易土生把盛着丹yào的小葫芦往桌子上面一放,说:“还是先说出你们的条件然后我再服用吧。”迦叶摩腾道:“很简单,如果王爷服用丹yào觉得有效,就请王爷帮忙贫僧引荐给皇帝,王爷意下如何!”

    易土生心想,原来又是个相见皇帝的妖僧。宫里现在有一个灵虚上人就够一定的闹心了,没想到这又来了一个妖僧,要是把他真的介绍给皇帝,皇宫岂不成了炼丹的道观了。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正好和灵虚为敌,这个灵虚上人显然可以成为自己的助手,如果有了他,灵虚也许就站不住脚了呢!

    “好啊,这件事情原也不难!”易土生说。

    田宏遇见易土生还是不肯吃,心里以为易土生一定怀疑有毒,于是率先打开瓷瓶,吃了两粒,哈哈笑道:“片刻之后,我就会精神焕发,王爷,大师,我先进房去了。”说着招呼了三名姬妾进房去了。

    迦叶摩腾指着丹yào对易土生说:“请!”

    易土生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假意的吞服了两粒,实际上用内宫含在了喉咙里,不让它下去。

    迦叶摩腾吩咐两名姬妾说:“你们把王爷扶到房里去,好生的伺候。王爷,两个够不够?”易土生点了点头。

    因为他不好意思表态,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太监。”
正文 第五十七章美女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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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叶摩腾一招手立即有两个漂亮的姬妾过来扶着易土生站起来,拉着他往内堂走,易土生也不说话也不表态只是跟着走。到了屋子里,易土生立即把yào丸吐出来,趁着两名姬妾不注意的时候放在了袖管里。

    那两名姬妾拉着易土生就要上床,易土生暴露自己是假太监的身份,对着两名姬妾摆了摆手,指了指屋子中央的锦墩,然后走过去坐下来说:“你们两个坐下来,我有话要问。”两名姬妾大约是第一次见到易土生这样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易土生笑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其中一名姬妾说:“贱妾知道,您是安平郡王,是消灭后金的大英雄,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易土生点头道:“既然知道我是谁,应该知道我是个太监吧!”

    两名姬妾对视了一眼,另外一个说:“可是,神僧说只要吃了他的丹yào就会变成真正的男人的。”易土生冷笑道:“你们可曾见过这种事情的发生?!”两女摇了摇头。易土生道:“你们相信这种事情吗?”

    首先说话的那个姬妾说:“王爷,请恕贱妾直言,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足为信,那个神僧的yào丸我也吃过,只不过是普通的yào而已,不见得有他说的那种神奇的功效。”易土生心想这就对了,这个所谓的神僧根本就是个招摇撞骗的家伙,他问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个姬妾说:“我叫杨宛淑,他叫武朝凤,我们都是田宏遇大人从江南买来的歌姬!”易土生惊讶的说:“原来你就是杨宛淑,你就是那个曾经红遍秦淮河的名妓吗?”杨宛淑叹了口气道:“启禀王爷,正是奴婢。”

    易土生道:“我看你在田府的生活,是不是还不如在秦淮河卖唱自在!”杨宛淑叹道:“这里简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在这里田宏遇就像个暴君,我们这些人全都是他禁锢终身的玩物而已。如果王爷可以帮助我们姐妹脱离苦海,我们姐妹没齿难忘。”

    易土生道:“也罢,我就做做好人,过几天我就要陪着皇上下江南去游玩,所以,也正是用人之际,我就带着你们一起去,你们给我做个向导吧!”

    杨宛淑惊喜了一下,转念间又峨眉紧蹙说:“可是,田宏遇必定不会放我们离去的。”易土生信心十足地说:“我说让他放人,他岂敢不放。”说完这话,易土生摆了摆手道:“你们只管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易土生从房内出来,那位天竺神僧正端坐在锦墩上入定,田宏遇还没出来。易土生微微的咳嗽了一声。伸手过去拍了拍天竺神僧的肩膀。猛然间一股阴柔的力道从掌心涌入了易土生的奇经八脉,易土生向旁边一甩,轰的一声,砸碎了一把太师椅。迦叶摩腾这才睁开了眼睛,惊讶的说:“王爷,好精纯的内力。”

    易土生皱眉道:“神僧才真是令人惊奇,我以为佛门的功夫都是至刚至阳正大光明的,没想到神僧的内力走的竟然是阴柔的路子,不知何故?”迦叶摩腾心中暗赞:此人修为过人不低,只是轻轻碰了我一下就已经探测出了我的底细。

    迦叶摩腾顾左右而言其他道:“怎么样,刚才有没有什么反应?”易土生苦笑道:“大师分明是戏耍我,我什么反应也没有!”易土生以为迦叶摩腾一定会暴跳如雷的争辩,没想到他居然很镇定的点头道:“也许需要一些时日,王爷千万不要着急,更加不要灰心丧气,方才说的让王爷为我引荐皇上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样?”

    易土生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用这个妖僧来对抗虚灵那个妖道,点头道:“这件事情就包在本王的身上,本王一旦找到了好的时机就会举荐大师,过两天就是皇上南巡的日子了,神僧最好跟着一起去!”

    迦叶摩腾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说:“只是贫僧身份卑微只怕不能接近皇上。”易土生道:“我的身边还缺少一名护卫,大师如果不怕委屈的话可以充当。”迦叶摩腾站起身来郑重其事的像易土生鞠了一躬,说:“多谢王爷提携之恩,贫僧没齿难忘。”

    这时候,田宏遇耷拉着脑袋从内室出来了,大概是元阳损失太多了,有点萎靡不振。冲着易土生拱了拱手。

    易土生道:“今天时辰已经很晚了,本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留了,临走之前,本王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田大人可否答应。”

    田宏遇连忙道:“王爷的话下官莫敢不从。”易土生点头道:“既然田大人这么说,我也就不客气了。我想要刚才的那两名姬妾,不知道田大人可否割爱!”

    像这种姬妾,田宏遇的府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多的他自己都数不过来,听了易土生的话立即道:“王爷看上她们是她们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王爷尽管拿去,尽管拿去,来人,把方才服侍王爷的女子带出来,送到王爷的府上去。”

    易土生道:“告辞了,本王先走一步。”

    几乎和易土生同时,杨宛淑和武朝凤就被送到了,易土生让丫鬟给两人找了个住的地方暂时安顿下来,两人对易土生千恩万谢。好像易土生做了多么大的善事一样,可见田宏遇平时对她们是何等的苛刻无礼。

    易土生刚来到大厅,柳如是就从里面走出来,着急的说:“老爷,刚才皇宫里来人了,皇上派人来询问,你筹备南巡的款项办的如何了?”

    易土生心想:妈的,一点还没办呢!催什么催!问道:“皇上有没有说让我立即进宫回话?”

    柳如是道:“那倒没说,不过,小太监说皇上非常的着急,希望你从速办理。老爷,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易土生摸了摸鼻子说:“的确是有些过不去,现在国库空虚,皇上执意南巡,户部拿不出银子来,我正在发愁呢!”

    柳如是说:“如果是银子的问题,妾身这些年来还有一点积蓄,也有一些首饰,倒是可以拿出来资助一番。”

    易土生笑道:“如是,你太善良了,凭你手中的那些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会想别的办法的。”

    柳如是说:“可是我不想看着老爷发愁,我心疼。”易土生默然,心中忽然一阵感动,紧紧地抱住了她。
正文 第五十八章大船起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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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终于想到了一个能够迅速发财致富的路子,于是命人在两天之内印刷了无数的“国债”。这些国债被他派人拿到京城和山东关中、山西一带放到钱庄里,然后直接把钱庄的银子提空。

    这种强行放贷,导致了整个北中国的财政枯竭,而易土生却因此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收获了一万万两的白银,足够小皇帝到南方去大大的挥霍一番了。易土生才不会管老百姓的死活呢,只要皇上高兴,他自己可以升官发财那就万事大吉了。搜刮了各地的钱庄之后,易土生便以户部的名义在全国范围内增加税收,成亲的收成亲税,种地的收种地税,另外就算你什么都不敢还要收占地税,总之各种名目的税收足有十几种之多,给各地百姓造成了巨大的难以承受的压力。

    随着半个北中国钱庄的纷纷倒闭,易土生又在京城里建起了“户部银行”要求所有的富户都拿钱出来存到银行里,一开始没人愿意存,易土生拿着尚方宝剑杀了两三个脑满肠féi的大户之后,他们就不敢不存了,所以,户部银行很快就兴旺了起来。问题是,易土生并没有遵照银行的金融规律来经营银行,而是把这些银子直接拿来供给他和小皇帝享乐了。

    银子有了,易土生便大规模的造船,大约六月末七月初期的时候,小皇帝要求的一百艘大船便已经造好了都停靠在京杭大运河之中,只等着皇亲国戚们登船便可以起帆远航了。这时候易土生又提出了建议,请皇上按照当年隋炀帝下江都的模式,命令各地的官服供应饮食和粮草。小皇帝欣然答应。

    天启皇帝要巡行南京了。

    由一艘艘巨舰组成的皇家船队,舳舻相接二百多里,两岸有十万锦衣卫缇骑夹岸护卫,旌旌旗蔽日,浩浩dàngdàng,除了隋炀帝之外,只怕历朝历代的皇上出巡,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气派和声势,这都是易土生的功劳。

    天高云淡,熏风阵阵,暑气正盛,正是出游的大好时节。小皇后和张嫣坐在旗舰之上,文武百官并立两旁,皇亲国戚全部跟随,只等着易土生一声令下就会扬帆起航。此时的易土生在那里呢?

    易土生卓立在战舰指挥台之上,极目运河两岸,此时天色还没有亮,在上百艘巨舰的灯柱映照下,天上的星月黯然失色,似乎在显示大明皇朝的鼎盛使得天地苍穹都失去了本来的光辉。

    易土生脚下的这艘旗舰,号称五牙巨舰,甲板上楼起五层,高达十二丈,每艘巨舰可以容纳一千五百余人,五桅布帆张满下,巨舰可以快似奔马的速度,朝着运河下游的南京开去。这样的大船是按照郑和下西洋的船队规模改造的,非常的雄壮威武,易土生一共建造了十艘,其余的虽然比这些船小,但也非常的可观。

    尤其是当中的这条旗舰,模仿皇宫的形势建造,除了第五层驻扎官兵之外,第四层是正殿、内殿和东西朝堂,小皇帝每天都要在这里上朝听取大臣们的奏章,这些奏章都是从全国各地紧急送来的;中间两层有一百二十个房间,都用金yù装饰,是皇上休息娱乐的地方;最下面一层是太监和宫女所居住的。

    整个龙舟的外观造型名副其实,就是一条巨龙,前面是昂然的龙头,后面是高翘的龙尾,一排真龙天子的无限威严。穿上兵甲列阵,旌旗猎猎非常壮观。

    这次远行,皇上册封易土生中军统帅,远行的一切事宜都需要向易土生禀告,而魏宗贤则被封为后军统帅,负责皇上和皇后以及嫔妃们的安全。大队人马开始陆续的登上巨舰。如果这时候乘坐直升飞机从上往下看一定会为当时的富贵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皇上、皇后站起身来走到船边,他们穿着崭新的龙袍凤服,头顶这金围yù盖的黄金伞,指指点点欣赏运河的景色。

    小皇帝心cháo起伏,深为易土生的安排而满意,一张脸都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兴奋而激动的涨红起来,在阳光和水波的映照下烁烁发光。小皇帝大声喊道:“传朕的旨意,安平郡王建造大船有功,赏赐黄金一千辆,宫女十名,钦赐。”

    小太监急忙去指挥台上给易土生传旨,易土生领旨谢恩,心里却在想:小皇帝分明是在走杨广的老路,可惜他自己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死活哩,管他呢,老子来到这个时代里就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和美人的,只要我自己痛快就完了。

    一阵清风迎面吹来,徐徐而过的清风里,夹杂着一阵阵隐隐约约的歌声。渐渐地小皇帝挺清楚了,那是高亢、嘹亮、粗犷的船工号子,小皇帝知道,这是船队即将要远航的讯号。易土生目光炯炯的望着那些拉纤的传功,神骏的回头看了一下屹立在左右两侧的曹化淳和吴孟明,下令道:“传令,起航!”

    吴孟明和曹化淳当然不会傻乎乎的跑到每一条船上去传达命令,因为这些船都是用旗语来互通消息的,只见他们展动旗帜,无数条豪华的宝船同时起锚,扬起风帆,顺流南下直奔南京而去。两岸上的十万锦衣卫和十几万骑兵,跟着一起运动,水陆并进浩浩dàngdàng,威风的好像yù皇大帝出巡一般。小皇帝凭栏眺望,看到这一盛况,惊叹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他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了一句:“真是好景致,真是好景致啊!”

    小皇帝回头一看居然是陈太后,笑着走过来拉着陈太后的手说:“母后,母后,您来看看,看看朕的大明江山是如何的富丽堂皇,如何的海阔天空,这一次要不是小易子,咱们母子恐怕一声也见不到这样的景色了。”陈太后也由衷的赞叹道:“小易子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了。”小皇帝道:“可不是,母后也应该好好的上次他呀!”
正文 第五十九章一路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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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数条战舰跟在龙舟的后面缓缓行驶,在浩瀚宽阔的运河河面上犹如过江之鲫不绝如缕。

    皇后张嫣平生第一次乘坐这样大的船,第一次在船上行驶如此漫长的旅程。她对一切都觉得无比新奇。

    船队起航之后,张嫣在宫女和冯贵人、丽妃、贤妃、淑妃的陪同下把龙舟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比起京城的皇宫来,这座漂浮在水上的宫殿少了许多刻板和森严,多了浓浓的人情味,多了自然。宫殿漂行,两边的田园景色,头上的高天流云,都在不停地变幻,一会儿一个样,眨眼就变换一次景色,不想在陆地宫殿里面那么单一枯燥。人在船上,船在画中,认得心境也就随同这副自然画卷一样清理明朗起来。这种心境,在高墙深宫里是不会有的。张嫣觉得,自己已经有好久没像此刻这样舒展开朗了。

    这时,船队行驶了一段水程,渐渐的接近了中午,慢慢地停了下来。

    为了方便皇上巡游,运河沿岸每隔四五十里,就修造一座六角花亭,这时仿照隋炀帝的行宫修建的,用来供皇上歇脚。当然,易土生还没荒唐到命令地方政fǔ修建几百座行宫供皇上休息,再说时间上也来不及。就是这一座座的六角花亭的建造,地方政fǔ盘剥贪污之后,也使得当地百姓不堪其扰了。

    船队来到六角花亭之畔都要停一停,看看皇上是否累了下船休息。如果不下船,就会很快继续前进。如果下船,那么就会地动山摇,动静大的不得了。

    张嫣透过窗户向岸边看了看,河堤下、御道上、田野里早已经是人山人海。远处,在夕阳的辉煌里,还有一队队、一群群的男女老幼,推车挑担往这边走来。都是给皇上和大军供应饮食和水果的。

    张嫣吩咐身边的侍女说:“岸上吵吵嚷嚷不下去了,在船上图个清静。”可是冯贵人和丽妃却不这么想,她们两个年纪小都是十**岁,非常喜欢热闹,不但喜欢热闹而且还摆架子,平常对皇后也不怎么尊敬,听到张嫣这么说根本就不理睬,对视了一眼,带着自己的侍女出船舱去了。

    为了衬托大明朝的盛世,让小皇帝和陈太后高兴,临出门的时候,易土生特意下了一道命令,告诉那些负责护卫的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的步兵们:巡游的船队经过的地方,百姓庶民前往观瞻,任何官吏、军卫不得干涉阻拦,以示天子威仪,大明法度。

    另外,易土生还用皇帝的名义下旨:凡是船队所经过的州县,五百里以内的地方,必须弓弦酒ròu,有贡献不足者,按照差额多少,将地方官员处以降职、面馆、流放、杖责甚至斩首示众等处罚。

    有了皇帝的旨意,运河沿岸百姓cháo水一般用来。观望这千百年未有的盛况,比元宵节看灯会还要热闹百倍。纷纷涌来的人群中,还有许多人肩负着地方的官差,为皇上的船队送酒菜和送贡品。

    不一会儿,便有十几担酒ròu食物送上了龙舟,除了山珍海味,水陆佳肴,还有一种无花素丝绢。这种丝绢薄如蝉翼,隐隐透亮,一批数十丈长,重量却不足半斤。还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封装上写着:“jī鸣绢”。

    张嫣看着这这东西,心想:但是这些食物就已经价值几百两银子了,若是大批量的供应,岂不是要几十万两银子,也不知道随从的百官是不是都吃这种食物。

    随船的宫女们看到这些丝绢不住的称奇,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叫做jī鸣绢,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贤妃朝着张嫣努努嘴说:“这还要请教皇后娘娘的。”

    张嫣小时候曾经学过几天纺织,他掂起一匹丝绢说:“这是南方的一种轻纱。在江南、桑蚕一年四五熟,蚕丝极多。姑娘们都很勤快,精于纺织。往往在夜里纺织,清晨丝绢就织成了,所以俗称jī鸣绢。”

    说着她讲手中的轻纱披在肩上,轻轻一抖,素纱曳地,张嫣身上好像披上一层rǔ白色的薄雾,宛如云中的仙女。宫女们齐声叫起来:“哎呀,真好看!”“皇后娘娘就是下凡的仙女呢!”

    张嫣笑了,说:“一个比一个嘴甜,我还不知道你们肚子里的鬼主意?好了,都赏给你们,拿去做几件新衣服吧。”这正是宫女们求之不得的,一群人嬉笑着拜谢皇后。

    下午船队继续南行。天黑的时候又到了一座驿站,皇帝和嫔妃们下去游玩一会儿上船休息。易土生为皇帝在民间搜罗了十几个姿色不俗的村姑,供皇帝亵玩。小皇帝看着和宫里的女人不大一样的女人非常的新奇,玩的不亦乐呼,夸易土生聪明。这样一来,魏宗贤和灵虚就都考不上皇上的边了,只看着易土生一个人表演忠诚。易土生又设计了不少好玩的玩意儿来供皇帝取乐,比如让岸上的政fǔ,打造了无数的金叶子,用桶装的,拿到皇帝面前,让皇上随手抓起一把,扔到水中。水中波光隐隐,衬托着黄灿灿的叶子,晶晶闪亮,非常的好看,易土生管这叫做——白làng飘金。

    另外又让上百名宫女在夜晚脱得一丝不=挂,光着身子陪着皇上在船头钓鱼,谁钓到的鱼儿最多,谁就陪皇上睡觉,结果宫女们都争着钓鱼,拼命地给鱼儿喂食,一个劲的大呼小叫,整条船上洋溢着无比欢乐的气氛。小皇帝这一辈子还从没有玩的这么痛快过,做梦都差一点笑醒了。

    小皇帝知道,这一切都是易土生的功劳,没有易土生就算他贵为皇帝肯定也享受不到这些人间的极品乐趣,于是,就赐给易土生一面免死金牌,以奖励易土生为本次南巡所做出的突出的弓弦,气的魏忠贤和灵虚差点吐血。

    易土生的职称已经是王爷了,不能往上升了,小皇帝除了给他免死金牌之外,就册封易土生的夫人,柳如是封为秦国夫人、长安公主封为神圣公主、朱建封为虢国夫人,没人都有一个乡的汤沐邑,大约四五百户。

    自此,易土生一门,荣耀到了极点。

    易土生心里却有点矛盾了,自己平定了高丽和后金才不过得到了一个王爷的称号,可是拍了拍皇帝的马屁,却得到免死金牌,可见在小皇帝心中,拍马屁比立战功来的重要多了,这是什么世界呀。
正文 第六十章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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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船队继续南行。

    张嫣早晨起来,在船头的甲板上踱步。她望望东岸上正在冉冉爬升的太阳,那么大,仿佛是站在船楼顶上,拿根旗杆就能把它跳下来,那么红,把喝水都染的变了颜色。

    忽然张嫣听到船下连连传来噗通噗通的水声,他循声望去,见前边和后边船上都有人在往河里扔着一筐一筐的东西。张嫣正在纳闷,就看到自己穿上的几名侍从也抬着写箩筐从船舱里出来,要往河里扔,他连忙问:

    “住手,你们在扔什么东西?”

    一个宦官回答:“都是一些沿途地方送来的饭菜食物!”

    张嫣惊讶的说:“百姓们送来的全都是珍馐美味,怎么连吃都没吃过就往河里扔?”宦官连忙说:“皇后娘娘,沿河州县五百里以内都来贡献食物,怎么能吃得完,如果放在船舱里肯定发霉变馊,气味难闻,还不如早早仍在河里喂鱼好!”宦官说完,又指了指岸边说:“皇后娘娘,你看,负责护卫的锦衣卫缇骑正在岸上挖坑掩埋,埋的也是这些歌食物哩!”张嫣问道:“这是谁下的命令?”宦官道:“还能有谁,当然是中军大将军易土生大人的命令!”张嫣一听是易土生,火气立即消了一半,温和地说:“你们把易土生找来,我想问问他。”宦官点头称是。

    过了没有多大的一会儿,易土生来了,张嫣这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易土生在门外沉声道:“奴才易土生奉命来见。”

    宫女从里面拉开了门,把易土生带进来,易土生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来到了张嫣面前。张嫣挥挥手对太监和宫女说:“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你们都下去吧,有小易子伺候本宫就可以了。”宫女和太监们纷纷出门去了。

    张嫣头也不回的,用不悦的语气说:“易郎,你这件事情做的是不是有点欠妥?”易土生好久没有和张嫣温存了,见她婀娜的样子,和软软的语气心里就冒起了浴火,一把从身后搂住了她的纤腰就要亲嘴。张嫣一下子堵住了他的嘴巴说:“别,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易土生并不是装糊涂他是真糊涂了,不解的问:“嫣儿,你指的是什么?”张嫣跺脚撒娇,说:“我问你,你怎么命人把吃不了的食物都倒进了河水里,你可知道哪些食物都是百姓的血汗,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来之不易呀!怎么会这样呢?何必要五百里以内的都来敬献食物,二百里行不行?一百里呢?这样làng费,时间长了,就算是大明朝有金山银山,也会被掏空的,能不能改一改?!”

    易土生嘿嘿笑道:“你让我亲嘴,我就改!”张嫣白了他一眼,闭上眼睛献上香唇,让易土生吻个够。易土生品尝了她的唇,意犹未尽的说:“皇后娘娘,我的嫣儿,你错怪我了,这件事情不是我下的命令,这是皇上下的命令,是魏忠贤禀报了皇上,皇上才这么做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去面见皇上,请皇上免除这一项供应饮食。”易土生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魏忠贤的身上。

    张嫣道:“还是算了吧,魏忠贤可不是好惹的,你还是少惹他为妙,我还是亲自去见见皇上请他收回成命吧。我错怪了你了,你可不要生我的气,易郎!”易土生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说:“甜心,我爱死你了,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张嫣这一生从没听到过这样具有震撼力的甜言蜜语,忍不住娇躯巨颤,说:“不要抱这么紧,人家透不过起来了!”易土生赶忙松手。

    张嫣温柔的吻他说:“这几天没见到你,你清瘦了不少,难道有什么烦心事儿?是不是魏忠贤一伙又为难你了,算了,你不要跟他们斗了。我心里挺担心的。”易土生吻了她一口,上去抓住他的香肩,说:“我主要是想你,嫣儿,今天能不能让我得偿所愿……”

    张嫣没想到他如此的色胆包天,居然敢在皇帝的鼻子底下干这种事情,颤声道:“不,不行。易土生那里听得进去这些话,他靠近了张嫣,贴着她的盛tún,开始róu搓她的全身,张嫣忍不住呻唤出声来,”不要,真的不要,会被发现的。到了那时候不但你我会身败名裂,恐怕连xìng命都保不住还会连累一家老小,千万不要啊。“

    易土生看着他说话的时候不断起伏的酥胸,知道他内心正激dàng着情火,叹道:“嫣儿的酥胸呼吸时真美!“张嫣听到情郎赞她的酥胸,喜滋滋的装过头来说:“今晚不行,咱们改天,不过,我喜欢你称赞我,继续赞吧,嫣儿最喜爱给易郎你逗nòng呢!”易土生脑袋一阵发晕,恨不得立即和他欢好,可是正像张嫣说的,这里绝对不是合适的地方,也不是合适的时机,所以他只能以强大的意志力来忍受着。

    张嫣温柔的挣脱了易土生的怀抱,坐下来面对镜子梳妆。她说:“我要去面见皇上,一定要让他收回成命,劝说他把供应的食物减半,这样子的làng费,一定会遭到天谴的。”

    梳理完毕,张嫣站起来,把侍女叫进来,带上皇后的凤冠,船上正式的朝服,准备前去觐见。

    易土生叹道:“这个时候,皇上怕是还没有起来吧。”那语气中明显带着担心。张嫣道:“日上三竿了怎么会还没有起来呢,一定起来了!”易土生摆了摆手道:“你有所不知……”张嫣道:“什么有所不知,我不知道什么,你倒是快点说出来呀。对了,昨晚皇上在哪位娘娘的宫里过夜呀!”

    易土生道:“昨晚皇上没有在任何娘娘的宫里过夜,皇上找了十几个地方政fǔ进宫的姑娘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皇后,您的寝宫在船的中层中间,四面严实。我们睡在船头的听得真切。龙舟上那些姑娘们叫喊了一夜没断,还有皇上的大笑声音,都传了过来。”

    张嫣重新又坐下,面对着镜子,说:“这怎么可能,十个女人,皇上有这么好的身体吗?”易土生叹道:“灵虚道长给皇上炼制了一颗金丹,这都是金丹的作用。”张嫣气道:“我一定要去见皇上,皇上真是糊涂了,忘了光宗皇帝是怎么死的了,居然mí信道士的金丹,我一定要去!”
正文 第六十一章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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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升得更高了,两岸的景色变得更加明亮。(_)河水也更清澈了,偶尔可以看到几条鱼在浅浅第游动。

    龙舟上,传来了鼓乐丝竹的鸣奏。那是一首为巡游江南而做的新曲,音韵悠扬,气势恢宏。听得出千帆竞发,万马夹岸的气势,也能感觉到盛夏远游的炽烈,心旷神怡的乐趣。南京城越来越近了。

    皇后张嫣不顾易土生的阻止,闯入了第四层的大殿来见小皇帝。小皇帝正在看一帮侍女表演的《秦王破阵舞》这种舞蹈,气势非常之大,景色非常之美,整个阵势由五百名身穿铠甲身段婀娜的宫女组成,需要两个时辰才能表演完毕。有的宫女在整场演出结束之后往往累的爬不起来了。

    小皇帝远远地看着张嫣进来了,身后还跟这个偷偷摸摸的易土生,便喊道:“皇后,小易子,你们快来,我和母后正在看歌舞,这是厂臣新近编排的舞蹈非常好看,你们都过来看看。”张嫣走近前一看,呵,只见这里坐着的都是重量级的人物,有魏忠贤、灵虚、小皇帝的三位王叔、奉圣夫人、陈太后、叶向高、方从哲、高第等内阁大臣。

    张嫣的脸色本来很不好看,但是看到这么多重量级人物在场也忍不住缓和了许多,走上前在乐曲声中低声道:“皇上,臣妾可不是来看舞蹈的,臣妾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给皇上听。”小皇帝指了指身边:“皇后请坐!”张嫣就坐下来侧着身子拉着宽大的袖子对皇帝说:“皇上,臣妾有件事情要禀奏。”

    “今天朕高兴,咱们不谈国事,皇后若是来喝酒的,就请喝酒,若是有别的事情那就改日再谈吧。”

    张嫣也是个倔脾气,很不高兴的站起来,提高声音,厉声道:“皇上,臣妾要状告东厂指挥使魏忠贤,魏忠贤有罪当诛,请皇上立即把他拿下。”这话说的声音非常大,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小皇帝被她nòng的很不高兴,挥了挥袖子对舞女们说:“好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下去吧。”

    舞女们都下去了,不但是皇上所有人包括陈太后都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皇上问道:“皇后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厂臣犯了罪,他犯了什么罪?”

    魏忠贤立即从座位上爬出来说:“臣冤枉,臣冤枉啊,请皇上明察,请皇上明察,皇后娘娘一定是听了什么谗言误会臣了。”

    小皇帝用眼神示意魏忠贤不要说话,然后转头对张嫣说:“皇后,你好端端的跑到朕面前来搅扰了朕的雅兴,硬说厂臣有罪,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朕不痛快,真是的!”张嫣道:“启禀皇上,臣妾绝对没有要得罪皇上的意思,臣妾真的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禀报,才无奈闯到这里来的。”

    陈太后道:“皇儿,既然皇后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皇儿应该让皇后说出来,毕竟她是皇后啊。”小皇帝无可奈何的说:“好啊,你说呀,朕这里听着呢,到底厂臣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你这样不放过他,朕还真是想听听。”言外之意,就是不相信魏忠贤会犯罪。张嫣看了一眼魏忠贤,魏忠贤装作害怕急忙低下头去。

    张嫣冷哼道:“皇上刚才我看到有很多人往江水中扔下食物,这是您下的命令吧。”陈太后道:“的确是皇帝下的命令,怎么啦?”小皇上也说:“吃不了的东西当然要扔掉,难道随身带着等着他发臭吗?”张嫣道:“请问皇上,这是谁出的主意?”小皇帝道:“这是厂臣出的主意,怎么啦?”

    张嫣怒道:“这个出主意的人该杀!”小皇帝道:“这又是为了什么呢?”张嫣道:“皇上,哪些食物都是民脂民膏,怎么能随便倒掉呢,您说魏忠贤是不是该杀!”魏忠贤大声喊冤:“皇上,吃不了的食物当然要倒掉,这这是天经地义的呀。”小皇帝赞成的点了点头,表示的确如此。

    张嫣道:“既然吃不了,为什么送那么多,皇上应该减少这方面的供应?”

    其实这个主意是易土生出的,但小皇帝没有点破,又或者是忘记了说了,他看了一眼易土生说:“小易子,你觉得皇后娘娘说得有理吗?”

    易土生连忙点头哈腰的说:“有理,当然有理。”

    小皇帝说:“既然如此,那么就吩咐下去,让供应减半,这样皇后就不用担心làng费了。也不用再告厂臣了!”

    张嫣道:“魏忠贤还是要告的。”

    小皇帝不高兴的说:“算了,算了,厂臣做的事情都是真授意的,你就不要怪他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你下去吧。”

    张嫣还想再说话,易土生已经走过来,说:“遵旨!”在后面悄悄地快速的拉了张嫣一下,示意张嫣见好就收吧。张嫣果然很听他的话,把即将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咽回到肚子里。魏忠贤虽然逃过一劫,但是对张嫣却恨之入骨。

    易土生扶着张嫣来到门外,走远了,对张嫣说:“皇后你太鲁莽了,如今得罪了魏忠贤,魏忠贤一定会想法子报复于你,一旦他和客氏联起手来,那可真是防不胜防,日后你做事儿要加倍的小心,不要把把柄落在了别人的手中。”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张嫣也有些后怕,魏忠贤的确是挺可怕的,她虽然贵为皇后母仪天下,但是倘若客魏联手,仍然可以对她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眼下也唯有仰仗易土生来跟他们周旋了。

    易土生看着她求助的眼神说:“娘娘你也不用过分的担忧,有我在谅他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样,不过,你要注意饮食,千万不要被人暗算了。”

    张嫣心里发颤,轻轻的点头。

    易土生看她似乎累了,就把她扶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下船去了。他下船乘着小舟,到后面的船上去,主要是为了看看柳如是和他的家里人。另外还有他偷偷带来的,那个天竺神僧迦叶摩腾。易土生觉得,是应该用他的时候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印度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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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来到柳如是的屋子里,柳如是正在对镜梳妆。在易土生的心中,柳如是和张嫣两女的姿色其实是不分上下的,所不同的是,柳如是比张嫣活的更加洒脱和随意,她的妆有百变的特点,今天这样,明天那样,让人无比的心醉。而张嫣则显得刻板而专一,每天总是那么一副整齐整洁的样子,绝对像个温婉贤淑的皇后,却缺少了青靓丽的女孩子所应有的一些朝气,所以,柳如是的姿色应当稍稍的在张嫣之上。

    柳如是依着当时流行的‘雅妆’式样,把头发像男子那样,直直的梳上去,挽成一个坠马髻,垂在后边。两旁chā上一对金yù梅花;前面则用金绞丝、灯笼簪分叉两边。由于头发丰厚,又拿了两支犀yù大簪,横贯在发股上,后面则勇点翠卷荷一朵。装戴好之后,她对着镜子想了想,又在鬓边再加chā一朵巴掌大小的珠翠。最后,挑一串金yù丁香耳坠带上,对着镜子又端详了两三遍,终于觉得满意了,才轻盈的站起来。

    这时候她才发现易土生在她身后站了许久了。柳如是扑哧一笑,说:“老爷,你在我身后站着干什么,你看你都变成呆子了。”易土生笑着说:“因为我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美人,所以就多看了一会儿,没想到就变成呆子了。”柳如是突然叹了口气说:“花无千日好,人物百日红,老爷的地位越来越崇高了,我却一天比一天更老了,过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厌烦我的,而你的身边永远都不乏靓丽漂亮的美人!

    易土生笑道:“你看你,怎么忽然变的多愁善感起来了,我看你磨了墨,似乎是要作诗,我在这里看着,你来作一首吧。”柳如是点了点头。易土生拍了两下手,立即有小丫鬟在案几上安排好了宣纸、湖笔,又用一方七颗鹦鹉眼的端州古砚,磨好了一砚香墨。柳如是径直走过去,捻起一只狼毫小楷máo笔,在砚台上挑nòng了一会儿,又仔细拂去锦笺上的一点灰尘,略微一沉yín,写了一首诗:

    “香车帘阁思葱茏,旋喜新年乐事同。兰叶俏将回淑气,柳条刚yù泛风。”

    易土生不懂诗词歌赋,可是,这首诗写的其中的意境他还可以体会到一点,赞道:“不错啊,这首诗写的不错。”

    柳如是放下máo笔,捉住自己的袖子,说道:“老爷也觉得这首诗写的不错!”易土生点头道:“的确挺好的,如是才华横溢,我很佩服。”柳如是道:“这首诗不是我写的!”易土生心想,糟糕,拍马屁没拍好。“那是谁写的!”

    柳如是笑道:“是李十娘写的!”易土生心想,我只听说过杜十娘,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李十娘,“李十娘是谁?”

    柳如是鼓着腮帮子说:“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老爷不也是风流人物吗?”易土生道:“自从有了如是,我就不再风流了!”柳如是明知道他的话是假的,可是心里还是很高兴,她本来也不在乎这些,在她看来,男人三妻四妾是世界上最平常的事情了,更何况易土生是那么的优秀和富贵。

    “李十娘也是秦淮河上有名的才女,不但色艺双绝而且冷yàn无双,比如是还要优胜许多倍呢!“

    易土生脑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要是把这些色艺双绝的女子挑选一个送给皇帝,皇帝一定非常的开心。

    “依我看她绝对比不上如是,我看都不要看!“易土生抱着柳如是耳鬓厮磨顺便说点绵绵情话。

    柳如是说:“不过,我这趟回来心里倒还真的想念她,改天容我把她们介绍给老爷认识呀!”易土生心里痒痒的,可是嘴里还是拒绝:“不不不,我公务繁忙没空应酬她们,夫人你自己去会她好了。这趟皇上下江南,带着文武百官,不知道有多少王孙公子要光临秦淮,这正好是她们找人家的好机会,你告诉她别错过了这个良机。”

    柳如是点头道:“说的也是。”

    两人正说的投机的时候,柳如是的丫鬟进来说:“启禀王爷,船靠岸了,皇上让王爷过去伴驾!”易土生苦着脸说:“没办法,当王爷有当王爷的无奈,说到底王爷也好,县令也好全都是皇帝的奴才,我走了。”

    易土生从柳如是的房间里走出来,在船头刚好遇到天竺大师迦叶摩腾。迦叶摩腾本来不在这条船上,看来他是特地来找易土生的。迦叶摩腾一身白衣,飘飘yù仙,站在船头的风làng中犹如凌波踏làng而来的达摩,易土生心中暗暗奇怪,心说:这老小子有点本事,单是这份气质,说不定就能够把皇帝给mí住。

    易土生还没迈步,迦叶摩腾便连续变幻了三次身法,来到他的面前,就像是电影中的快镜头播放一样,可见妖僧的身法非常之快。不过,易土生还是在心中苦笑,他这种把戏只好骗皇帝,却骗不了他。

    “大师,大师难道是专程在这里等着本王吗?”易土生双手背后倨傲的问道。

    “正是。”迦叶摩腾直接了当的说。易土生道:“不知道大师有什么事儿吗?”迦叶摩腾道:“王爷似乎答应过贫僧要把贫僧举荐给皇帝,可是贫僧上船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皇上还是没有召见?”

    易土生气道:“你以为皇上是八大胡同的妓女,拿十两银子出来说见就见,我还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呢,等着吧。”

    迦叶摩腾沉声道:“既然王爷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贫僧愿意为王爷创造一个机会!”易土生道:“你要怎样为我创造机会?”迦叶摩腾拍了两下手,忽然一道靓丽的影子,从船下升了上来,一个皮肤稍微有些棕色的印度美人出现在易土生的面前。

    她的身材非常高挑,头上罩着白色的头巾,眼睛大大的,眼神锐利而妩媚,小巧精致的鼻翼上有一个晶晶闪亮的鼻环,赤着双脚,全身向外散发出异乎寻常的魅力。

    “这是辛纳亚,是我的女弟子,她会很多男人喜欢的好玩意,也会欢喜禅功,我想把她奉献给皇帝,让你们的皇帝高兴高兴。王爷愿意帮这个忙吗?”

    易土生道:“欢喜禅功,不会是采阳补阴的功夫吧,那样会害死皇帝的。”辛纳亚娇笑道:“王爷请放心,小女子但在再怎么打,也不敢动皇上一根汗máo,小女子不但不会采阴补阳,而且还会用自身的阴气滋补皇上,让皇上可以身强体健。”

    易土生看她腰肢扭动,像一条妖娆的蟒蛇,忍不住色心大起,心想,要是跟她睡上一觉,应该感觉不错。

    迦叶摩腾一下子就看穿了易土生的想法,说道:“如果王爷不信,可以先试一试。”
正文 第六十三章磕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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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魂魄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当下带着辛纳亚找了一个房间,竟然真的试了试,这一试可不得了,她发觉这个印度尤物果然不同凡响,竟然能让人yù仙yù死,小皇帝要是得到了她,必然会非常满足。

    易土生回到迦叶摩腾的身边说:“但是,皇帝选妃子要求的都是处子,这一点似乎不太好办?”迦叶摩腾冷笑道:“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只要王爷肯把辛纳亚jiāo给皇帝,那么贫僧可以保证,辛纳亚夜夜都是处子,怎么样?”易土生早就听说印度妖僧在男女房中术方面有异乎寻常的本事,所以,听到迦叶摩腾这么说也就相信了。

    “好,我这就去面见皇上,你和辛纳亚在这里等着,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好消息送来。”

    迦叶摩腾道:“王爷打算怎么把我介绍给皇上?”易土生冷笑道:“这个我还没想好,咱们随机应变吧。走了。”

    易土生纵身跳下大船,身体轻飘飘如一片树叶般落在一条摆渡的小船上,船上的船夫立即摇橹,带着易土生到岸边去。易土生上了岸,看到皇上和魏忠贤、灵虚还有一大片大臣们正在六角花亭里说说笑笑呢。

    易土生一溜小跑跑过去说:“奴才易土生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魏忠贤说:“皇上找了你半天了,你怎么才来?!”易土生顺着他的话茬说:“因为奴才在给皇上准备礼物!”魏忠贤不屑的说:“一派胡言,简直放屁!”灵虚道:“王爷是不是不愿意陪伴皇上?”小皇帝也不满意的说:“小易子,你跑到那里去了,怎么这么半天才过来,朕马上就要回去了。”

    易土生看了看花亭,只见上面写着“静海县建造!”他知道,船队已经到达静海县了。就说:“皇上,奴才真的是为皇上准备礼物!”小皇帝道:“那么你说说,你给朕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易土生道:“奴才为皇上准备了一个极品的尤物,敬请皇上品尝!”小皇帝一下子把眼珠子瞪圆了:“什么,极品尤物,在那里,在那里?”魏忠贤道:“一派胡言,皇上,安平郡王骗你的,这地方穷乡僻壤的,那里来的极品尤物,我看就是普通的村姑而已。”易土生愤然道:“皇上,魏公公陷害臣,请皇上把他治罪!”小皇帝道:“不如你把那尤物带到朕的面前来,朕亲自看看,如果的确是尤物,朕一定治罪于厂臣,如何?”易土生说:“可以,就这么办。”

    魏忠贤甩了甩拂尘,道:“皇上,老奴去把她带来!”易土生连忙道:“不行,你不能去,你去了我心里不服!”小皇帝挥了挥手说:“那就让rǔ母去一趟吧,女人和女人之间也好说话。”这次易土生倒是没有反对。客氏在小皇帝面前福了一福,走到易土生面前:

    “人在那里?”

    易土生道:“就在我家船上!”客氏点了点头,带人去了。

    没用多长时间,客氏转回头来,身后还带着个蒙着白色头巾的女子,可是却不见迦叶摩腾。易土生远远地就看出了辛纳亚,跑到皇帝身边说:“就是这个女子,皇上,此女乃是女人中的女人,极品中的极品,如果让她服侍皇上,保证皇上飘飘yù仙。”

    小皇帝越发的兴奋了,站起来,走过来,就要去揭开辛纳亚的白纱,易土生却抢先一步伸出手去,把白纱揭掉了。

    小皇帝的确是见过不少的美人,但大多都是中原女子,印度美人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立即被那张充满异域神采的脸蛋给mí住了。辛纳亚不像中年女子那么老实,她一个劲儿的搔首nòng姿,还挑起了舞蹈,把皇帝逗引的哈哈大笑:

    “小易子,好,太好了,果然是尤物,果然是尤物啊,真好,来人,传旨,立即给朕铺床,朕要临幸此女!”

    易土生拦住了皇上:“慢!皇上,现在恐怕还不是时候!”小皇帝一下火了:“为什么不是时候,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易土生道:“皇上还没有履行您的诺言呢,您不是说如果此女是个尤物,就要处罚魏公公吗?魏公公正在等着呢!”

    魏忠贤脸红脖子粗的说:“易土生,你可别太过分了。”

    易土生笑道:“跟我没关系,现在是皇上要办你!”小皇帝急于和辛纳亚欢好,对魏忠贤说:“认赌服输,你输了,那点银子出来吧!”

    易土生道:“皇上,奴才不要银子。”小皇帝气道:“那你想要什么呀?”易土生笑道:“奴才想让魏公公给奴才磕几个响头!”

    魏忠贤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易土生,你这个奴才,你,你,你可不要得寸进尺,想让本公公给你叩头,你,你休想!”

    易土生叹道:“皇上,您看看魏公公输了不认账,连您的命令他都不听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小皇帝直勾勾的盯着辛纳亚道:“厂臣不要耍赖,赶紧给安平郡王叩头,不然,朕可要生气了。”

    魏忠贤差点气死,眼睛瞪的都充血了,在满朝文武面前,这个跟斗他可栽不起,他拿眼睛去看客氏还有灵虚,两人都把目光撇想一旁,装作看不到。

    “好,易土生,你给我记住,本座跟你没完!”魏忠贤气咻咻的跪在地上给易土生磕了一个,马上站起身来。

    易土生大喊道:“皇上,魏忠贤违抗圣旨,应该斩首!”

    小皇帝纳闷的说:“他都已经叩头了,怎么会违反圣旨?”易土生道:“皇上刚刚明明说让他磕一个响头,可是他刚才磕头并不响亮,这分明是故意对您的圣旨,阳奉阴违,不怀好意。”

    “皇上,老奴不是那个意思!”魏忠贤慌张的说。

    小皇帝看了看魏忠贤,他知道易土生故意整他,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又不能收回来,而且他急着和辛纳亚欢好,不耐烦的说:“刚才的不算,你重新磕一个头,这次要响亮一点的。”

    魏宗贤气的差点吐血,把牙齿要的嘎嘎作响,跪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响头,缓缓的站了起来。易土生在一旁哈哈大笑。

    小皇帝拉着辛纳亚的手臂回龙舟去了。
正文 第六十四章刺杀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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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有了辛纳亚之后,小皇帝好像把别的嫔妃都忘记了,每天就是躲在船舱里和辛纳亚欢好,大臣们担心他的身体纷纷上表启奏,可是,当小皇帝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众人惊奇的发现,他比以前更加的有精气神了,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大臣们忍不住议论纷纷,都传说辛纳亚是个妖女。叶向高和方从哲还专门拜访了易土生,询问他这个女子是从哪里找来的。易土生胡编luàn造了一番,把他们都给瞒过去了。

    龙舟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约莫用了二十天的功夫,终于到达了南京采石矶。南京附近的所有官员都跑来迎接皇帝。

    南京城内的皇宫里,数以百计的宦官内臣进进出出,手忙脚luàn第忙碌着。宫殿的斗檐翘角上悬挂其一串串红yànyàn得灯笼,廊柱上下也都被裹了缤纷的彩绸,宫里宫外随处可见犹如新年佳节一般的欢乐气氛。

    当皇帝从船上下来的时候河边已经被几千名大大小小的官员给包围了,这些人上至尚书下至知县,已经在河边等了两天两夜了,生怕错过了皇上下船的时间遭到监察御史的弹劾。小皇帝穿着崭新的龙袍顶着青罗伞盖挽着皇后张嫣的yù手,慢吞吞的乘车从船上下来。南京吏部尚书钱谦益乃是南京城内的百官之首,他首先跪在皇上必经的红地毯上,满头大汗,战战兢兢,从袖管里取出黄色的奏章,开始念诵:“金海洋波,真龙降临,大明天子,万乘之尊……”无数ròu麻无比的歌功颂德的词汇从他老朽的嘴巴里喷涌而出。

    易土生看了看当空的烈日害怕小皇帝热的昏过去,南方的天气真是要命,连忙跑过去挥动袖子:“免了,免了,别念了,快点陪伴皇上回宫。”

    南京礼部尚书冒起忠连忙指挥岸边上的乐队:“奏乐,快点奏乐,都动起来,快点。”一边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豆大的汗珠子。什么编钟啦、丝竹八音啦,一起从人海中冒出了头来。小皇帝就在这种雄浑的乐声中缓缓的从红地毯向南京皇宫行去。一路上,十万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早已经布置了重兵,沿途的百姓都被隔离在了御道之外,谁敢跨出御道一步立即格杀,绝不留情,这也是易土生下的命令。

    南京户部尚书徐青君乃是大明中山王徐达的后代,南京城里的巨富,有人说他富可敌国,有的人说他的财产是国家的十几倍,富得流油。这家伙,带着文武百官在御道前面排成两排,每当皇上的车驾移动一段,就高喊一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就像推骨牌一样一个一个的延续下去。沿途的百姓也纷纷跪倒,连个敢仰起头来偷看一眼的都没有。小皇帝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易土生骑着枣红马跟在皇上的车驾旁边,一方面给皇上助威一方面保护皇上,敏锐的看着四下里,生怕有什么刺客突然扑上来。

    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易土生正在看着大汗淋漓的魏忠贤狞笑,但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变成恐怖,他看见围观百姓中,一群身穿白衣的剑手手握着剑柄,伺机拔剑而出。与此同时他脑袋一转,看到街道两旁的店铺窗户中露出一个个张弓待射的头颅。

    正当全体官员和百姓都为皇上跪拜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狗皇帝,纳命来!”

    易土生猛然大吼一声:“有刺客,有刺客!”纵身跳下马背,挡住了皇帝的车辇。就在这一刹那间,两旁的店铺内扑扑扑扑射出无数的箭矢,直奔皇上的銮舆,小皇帝吓得魂不附体,抱着张嫣直叫娘亲,可惜他的娘亲也救不了他。

    易土生在瞬息之间把全身功力提升到极限,心神也进入了一种古井不波的状态之中,顿时,千头万绪飞来的箭矢,全都落在了他的掌握之中。易土生速度飞快,luàn剑剑法,狂暴而出,在皇帝的车驾旁舞出了两朵盛大的莲花,易土生的身子更加像是幻化出了无数条的魔影,在车驾四周到处都是,把所有的箭矢全部都挡了回去。当此危急关头,易土生也顾不了许多了,飞速而来的箭矢被挡入人群之中,立即射死百姓无数,惨叫声不绝于耳。

    挡过了一番无情的箭矢,车驾终于稳当下来,可是现场却luàn成了一团,御前侍卫们扑向人群中抓刺客,却忘了皇上的銮舆。围观的百姓惊恐万分,纷纷luàn跑。锦衣卫们没头苍蝇一般的luàn转,那些刺客纷纷像飞剑一样冲着皇帝的车驾冲了过来。

    易土生单人匹马,护卫皇帝的车驾,有些力不从心,因为对方人数太多了。锦衣卫都被混杂在人群中了,竟然帮不上忙。易土生对赶车的御前侍卫说:“快,直奔南京府衙,让南京府衙派兵保护皇上。”但是惊慌的人群挡住了銮舆的去路,根本过不去,易土生手持魔剑,前面开路,连续砍死了二十几个不知道是兵是贼还是百姓的家伙,nòng的血流无数,残肢断臂漫天飞舞,这才冲开一条血路。

    这时候,那些身穿白衣的刺客已经杀到近前,他们倒是武功不弱,竟然施展轻功,从半空中向皇帝的车驾突刺。易土生忙luàn中从地上抓起一把箭杆,猛然一用力甩了出去,以太阴神功的功力注入到箭杆上,只听扑扑扑三声,三个刺客从半空坠落下来,哼都没哼出一声就死于非命了。

    这时候,马休于琛吴孟明还有祖大寿祈秉忠从远处杀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二十几个士兵,一下子把皇上的銮舆团团围住了。

    易土生大声骂道:“锦衣卫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十几万人都到哪里去了?”马休大声叹道:“他们都被百姓给隔离在外面了,有的还骑着马,根本找不到皇上了。”易土生回头一看,这里像是开了锅一样,沸沸扬扬的,根本看不清楚谁是谁,心想,也不能怪锦衣卫废物,实在是情况太luàn了。

    吴孟明道:“銮舆的目标太大,走不掉,请皇上下来步行。”易土生想了想道:“还是不妥,这样,我和皇上换衣服。”

    易土生对皇上喊道:“皇上,事不宜迟,你穿上奴才的衣服让马休和于琛保护着你和皇后快走,他们要杀就杀我好了。”

    易土生这话纯属胡说,他知道凭这些刺客的武功杀不了他。

    易土生七手八脚的撕下皇上的龙袍,披在自己身上,又把张嫣的凤冠打落,请他们下车,让吴孟明和马休于琛保护着逃跑。

    易土生刚刚穿上龙袍,立即就感觉到了什么是众矢之的。

    无数的羽箭、飞剑、人影、暗器都向他打了过来,要是武功稍微弱一点,立即变成了筛子,幸亏小皇帝走得早。

    易土生施展身法,把这些东西一一挡了回去,一边高喊:“锦衣卫,护驾,护驾,杀刺客,杀刺客。”纵身跳上高楼,连续两剑杀死两名刺客。杀入了一家客栈之内。那些刺客看到易土生这个“皇帝”武功居然如此之高,知道不能得手,突然呼哨一声,席卷而去。易土生害怕小皇帝有生命危险,也没有去追赶,纵身从高处跳了下来。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动若脱兔,静若处子。这些刺客如此的熟悉地形,又如此的胆大包天,易土生敢断言一定是经过了长期的谋划的。可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呢。这时候,街上的人都跑的差不多了,踩死、吓死、射死的足有上千人,到处都是尸体。锦衣卫们这时候才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大声喊着“护驾,护驾”。

    易土生站在一堆尸体中央,看着奔驰过来的锦衣卫缇骑,一把脱掉了龙袍,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废物,朝廷算是白养了你们了!”

    整场刺杀,之所以这么狼狈,是因为时间太短了,从开始到结束,其实只用了不到五分钟而已。锦衣卫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易土生气的差点吐血,当场就已指挥使的身份斩杀了两名千户。其他人战战兢兢非常害怕,易土生没工夫跟他们计较,快速的像南京府衙冲去。
正文 第六十五章追究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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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率领着锦衣卫的缇骑和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快马加鞭的向南京府衙赶去,一路上看到好多慌luàn的官吏和没头苍蝇一样luàn窜的缇骑,他们看到易土生来了,立即跟在易土生后面,仿佛是小蝌蚪找到了妈妈。(_)易土生懒得搭理他们,飞速的向府衙冲去,他可不希望小皇帝在这个时候出事儿,他还没有准备好呢。

    府衙门外,一大群人正在吵吵嚷嚷,看到易土生来了,这些人纷纷围拢了上来,易土生一看居然是一般衙役。

    衙役们大呼小叫的让易土生下马。易土生骑在马上问道:“皇上来过了吗?”衙役不屑的说:“你们是什么人?”易土生震怒道:“混账东西,连锦衣卫的缇骑都不认得了,快点回话,我是安平郡王。”

    安平郡王的大名,对于大明朝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如雷贯耳的,衙役一听就跪在地上说:“启禀王爷,皇上已经来了,不过,皇上受了惊吓,正在府衙里歇息,传旨说任何人也不见。”易土生听说皇上安然无恙一颗心就放了下来,接着问道:“魏忠贤魏公公来了吗?”衙役摇头道:“没来。”易土生又问:“那么,大国师灵虚道长来了吗?”衙役还是回答:“没来。”易土生心里纳闷,魏忠贤和灵虚的武功都不再自己之下,为什么出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居然不见人影呢。

    忽然,屋顶上有一条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易土生一眼就看到了,大喊一声:“有刺客。”纵身飞上了屋顶。其他的人立即戒备起来。

    易土生把那条人影子一直追赶到城外的一片树林里,那人才停下来,说:“你竟然把我当成了刺客!”易土生笑道:“开个玩笑,西尾兄千万不要介怀,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的。”西尾道:“还不是你甩给我的大包袱,她听说你到南方来了,一定要让我带她来找你,我也没辙,只好来了。”

    易土生道:“你说乌拉也来了!”西尾点了点头道:“不但是乌拉也来了,就连唐赛儿也来了,而且刚才我还在街口碰到了一位老熟人,你猜猜是谁?”易土生道:“不会是德川秀忠吧?”西尾天皇点头道:“还差那么一点!”易土生道:“那就一定是越客朋对不对?”西尾天皇点头道:“不错,真是越客朋,越客朋还告诉我一件事情,他说德川秀忠也来了,现在就藏身在城里,伺机准备刺杀大明皇帝。”

    易土生骂道:“这么说来,刚刚刺杀皇帝的人马都是德川秀忠派来的。”西尾天皇摇头道:“不是,德川秀忠做事一向独来独往,绝对不会借助于任何人的力量,那些人不是他带来的。”

    易土生道:“西尾兄似乎胸有成竹,早就知道那些人是谁派来的?”西尾摇头道:“我不知道。”易土生道:“有没有可能是唐赛儿的闻香教?!”西尾苦笑道:“更加的不会,如果是她,她一定会告诉我的。”

    易土生听出他话里有话,笑道:“看来你们两个已经连成一气了,唐赛儿这个东瀛皇后是做定了。”西尾道:“天皇和皇后能不能真正的掌握权力,还要看土生君你是不是肯履行诺言,帮助我除掉德川家族。”

    易土生道:“我帮你,你一定也要帮我,你去打探一下,刚才刺杀皇帝的到底是些什么人,我要知道确切的情报,让唐赛儿帮帮你。”西尾笑道:“这个不用你cào心,告辞了。”说着震动衣袖冲天而起,像一只黑色的大鹏冲上了树顶,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了。易土生冷笑了一声,转身而去,回府衙去了。

    易土生到了府衙门口,看到无数的大官小官都聚集在那里,其中就包括了刚才念祭文的钱谦益。易土生知道这个钱谦益是个花场老手,虽然年过半百但是最喜欢渔猎美人,秦淮一带的歌姬大多和他有染,历史上柳如是就是下嫁给钱谦益的。

    易土生纵身从屋顶跳下来,盎然站立在府衙门口,缇骑们犹如惊弓之鸟,大喝一声:“有刺客,就要冲着易土生射箭。”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他们立即看清楚了,全都低着头猫着腰拿着弓箭,向左右推开,闪开了一条道路给易土生。

    易土生沿着那条人墙巷道走过来,走到钱谦益的身边问道,“钱大人,你可认得本王?”钱谦益没见过易土生,但是一听到他自称本王,心里立即猜到了七分,问道:“您是那位王爷,难道是安平郡王?”

    易土生道:“大人好眼力,正是本王。”大明朝谁都知道,易土生是皇帝手下的第一红人,现在比魏忠贤都红,钱谦益要巴结人当然不能放过易土生,连忙鞠躬:“原来是王爷,请恕在下眼拙。王爷,皇上一切都好吧?”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道:“钱大人你说呢?”钱谦益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子说:“下官,下官,惭愧,惭愧,太惭愧了,没想到刺客们如此大胆,居然敢在这里刺杀皇上,简直就是目无君上,罪该万死。”

    易土生道:“钱大人就比不说这些没用的了,皇上也不想听,我只想问问,南京城的城防是由谁来布置的,怎么会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居然出现了刺客。皇上待会儿问起来,我也好回话。”

    钱谦益结结巴巴的说:“这个,这个,是兵部右侍郎,就是我。”易土生道:“大人不是吏部尚书吗?”钱谦益道:“下官的确是吏部尚书,但,同时也兼任兵部右侍郎,这城防的事情就是我负责的,但是……”

    易土生道:“但是什么?”钱谦益道:“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南京府衙和兵部尚书熊明遇大人也是有责任的。”

    熊明遇是个矮胖的老头子,此时正站在人群中,听到了钱谦益的话,厉声道:“钱大人,你可不能胡说呀,这件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

    钱谦益没想到被熊明遇听到,一下子恼羞成怒了,说:“你当然有责任了,你负责城门的检查工作,你说,你怎么把刺客给放进来了。还有南京府衙,早在一个月前,就让他维护治安,维护治安,他却没有尽到责任,理应处斩。”
正文 第六十六章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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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谦益和熊明遇正在纠缠不清的时候,小皇帝忽然派人出来喊了一嗓子:“皇上有旨,选安平郡王易土生觐见。”易土生赶忙舍了钱谦益和熊明遇来见皇帝。从府衙的正堂穿过,直接来到后面的跨院。跨院很大,这个时候,已经被锦衣卫的缇骑给包围了,三步一哨五步一岗,铜墙铁壁,任何人也休想进来。

    易土生进入了院子就看到赵率教和祈秉忠祖大寿等人在这里等着,马休于琛吴孟明等不见踪影。易土生赶忙过去问道:“皇上的身体还好吗?”祖大寿苦笑道:“身体倒还不错,就是脾气不太好,刚才一直都在发火,您没来之前已经把十几个临阵脱逃的锦衣卫给杀了,过一会儿恐怕还要杀人!”

    易土生苦笑道:“要杀就杀罪魁祸首。等我去见皇帝。”易土生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皇帝的临时寝宫门前,低声道:“奴才,易土生奉命来见。”

    门内传来小皇帝歇斯底里的声音:“赶快给朕进来。”易土生连忙推门进去。小皇帝正躺在床上掉眼泪呢,看来是吓着了。马休于琛吴孟明和曹化淳都拿着刀剑站在床边,一副誓死保护的架势。

    易土生纳闷的说:“这里没有刺客,你们拿着刀干什么?”曹化淳道:“皇上吩咐的,让我们一刻不停的保护。”易土生心想:小皇帝从小养尊处优,没见过这种阵势,看来是吓坏了。易土生赶忙趴在地上大礼参拜:“奴才易土生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小皇帝大声骂道:“什么万万岁,朕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差点就死了,离万岁还差得老远呢,小易子,要不是你保护朕,朕今天就死了!”

    易土生道:“奴才的脑袋就是为了给皇上尽忠才长在脖子上的,为了皇帝奴才甘愿肝脑涂地死而无怨。”

    小皇帝道:“你的忠心朕都知道了,你就不必再说了,朕问你,你有没有查到刺客是谁派来的,他们有多少人?”易土生道:“启禀皇上,奴才正在查,正在查!”小皇帝道:“一定要彻查清楚,这些刺客胆大妄为,朕要把他们全部杀光,而且要诛灭他们的九族,听到没有。”易土生道:“如何全面彻查,请皇上示下?”

    小皇帝咬牙切齿的说:“凡是形迹可疑的,全都给朕抓起来严刑拷打,朕就不相信找不到元凶。”易土生心中暗笑:“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办!”小皇帝道:“慢着,慢着,现在还不着急,我还有事儿要吩咐你去做。”易土生道:“还有什么事儿,皇上尽管吩咐?”小皇帝道:“把负责朕安全工作的官员抓几个关起来,这些人简直都是吃干饭的,白白的拿了国家的俸禄,朕要办他们。”

    易土生道:“这个恐怕不太好办,这些官员全都是重臣,奴才动不了他们。”小皇帝冲着小太监喊道:“传旨,朕册封易土生为‘全权督办刺客案之钦差’享有先斩后奏之权,所有在案人员都要听从他的安排,否则格杀勿论,钦赐。”

    小太监记住了,转身出了房门,找翰林院的学士写好了,又拿回来,小皇帝拿出yù玺,盖了章,拿到外面去宣读。即时生效。

    易土生道:“皇上不必惊慌害怕,奴才保证,只要奴才有一口气在,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皇上,请皇上放心。”小皇帝道:“朕的心里luàn糟糟的,一个劲的跳,难受死了,真的活不了了。”易土生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急道:“皇上,皇后娘娘怎么样了,是否也安然无恙?”小皇帝道:“她替朕挡了一箭,相好射在了肩膀上,可能没事儿,你去看看他吧,看完了快回来,抓紧追查刺客的事情,以防有变。”

    易土生听说张嫣中箭了,心里急得冒火,赶忙跑出了房门,向祖大寿询问:“皇后娘娘在那里?”祖大寿道:“在左边第一间,太医们正在为她诊治呢!”易土生顾不得许多,大踏步的朝着皇后的房间走去,远远地就听到屋子里传出了惨叫声,那声音犹如杜鹃泣血令人不忍听闻,易土生的心脏一下子就揪住了。

    没有经过任何通报,易土生闯进了屋子,四五个太医正在外面转磨,一个劲的唉声叹气。易土生厉声问道:“怎么样,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事儿,出了什么事儿?”太医们一看易土生来了,登时弓着腰走过来,说:“不好了,皇后娘娘可能不行了。”易土生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儿,皇上说娘娘只是肩膀中箭,怎么会有xìng命之虞呢?”

    太医们七嘴八舌的抢着说话,结果易土生都听不清楚,易土生厉声道:“都被废话,你来说。”他指着一位太医道。

    那个老太医哆哆嗦嗦的说:“王爷,是这样的,皇后本来是不碍事儿的,可是,那支箭箭头上有剧毒,而且伤在了身体上,我们不敢触摸皇后的身体,无法把箭矢取出来,以至于耽误了病情。”

    易土生怒道:“你们这群迂腐的老王八,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还管什么封建礼法,还不快点救人拔箭。”太医们一个个的摇头:“不敢,不敢。”易土生道:“那就让小太监来拔!”太医叹息道:“小太监已经试过了,他们力气不够大,好几次都没有拔出来,皇后娘娘疼得昏过去好几次了。”易土生道:“为什么不用麻沸散。”太医愁眉苦脸的说“奔跑的时候,好多yào物都掉了。麻沸散也掉了。”

    易土生气的真想给这些老东西每人一顿耳光,可是现在还不是打他们的时候,必须先把张嫣的病治好。易土生绕过太医,走进内室,看到张嫣躺在床上,满脸的黑气,肩膀上有一只白色的箭杆,疮口处不停地流出黑血。小太监和宫女们干着急没办法。

    易土生把那些人都扒拉到一边,厉声道:“都闪开,那一盆热水来。”易土生坐到床上,把张嫣扶起来。张嫣疼得嘤咛了一声,看了易土生一眼,随即昏厥。

    易土生连续点了张嫣三重穴道,护住他的心脉,同时止血,然后把内力运到掌心,猛然抓住箭杆,一下子拔了出来,一股黑血跟着喷涌而出,喷在了地上,张嫣疼的啊的尖叫一声,又昏死过去了。

    易土生大声喊道:“太医,快点进来用yào。”
正文 第六十七章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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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嫣的箭虽然拔出来了,但是剑身上的毒却不好解除,因为耽误的时间太长,毒素已经深入到了血液里,幸亏还没有进入骨髓,不然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了。(_)易土生根本就不相信这些太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觉得只有一个人能够救张嫣的xìng命,幸亏这个人就在不远处。

    易土生吩咐小太监:“快去,把汤若望汤玛法给我请来,就说皇后娘娘病危,中了毒,请他立即来救命。”小太监临走了还啰嗦一句:“汤玛法不是制造兵器的嘛,他怎么会救命?”易土生在小太监屁股上踢了一脚:“让你去你就去,别这么多的废话。”小太监不敢再说话,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就把汤若望给找来了,汤若望的身后还背这个yào箱。易土生急忙过去和汤若望拥抱握手,说:“汤玛法,皇后娘娘中了毒,太医们没有办法,请你快点给她看看。”

    汤若望拍了拍易土生的手,示意他不要着急,拿着yào箱走到张嫣的面前,坐好了,看了看张嫣的眼睛,又看了看舌苔,量了一下体温,用碘酒清洗了张嫣的伤口,然后用外伤yào膏加绷带把张嫣的伤口包扎起来,然后听了听心跳,就从yào箱里拿出一支针筒,灌满了yào,对易土生说:“请把娘娘翻过来。”

    易土生当然知道汤若望准备给皇后娘娘进行注射,可是小太监小宫女还有太医们却不了解,看到他拿了这么长的一只超细的绣花针过去,还以为他要行刺呢。一个自认为对娘娘忠心不二的小太监,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大声喊道:“你要干什么,皇后娘娘是万金之躯,岂容你如此无礼。”

    易土生心中苦笑不已,急忙点了他的穴道,把他扔到一边,告诉所有的人说:“都不许过来,出了事情我负全责,没有你们的事儿。”众人一听这话,都老实了,汤若望一下子把枕头扎入了张嫣的tún部,满满的一针管yào物都推了进去。汤若望道:“现在还只能是观察,我再给娘娘使用一些解毒剂和消炎yào,希望能够化解她的毒xìng。主要是你们中国的毒我不太了解。”易土生道:“全都是天然毒素,没有化学反应,应该是蛇毒的面儿比较大,你看谁不是用一点血清。”

    汤若望道:“可以。我这里正好有一点。”

    汤若望给张嫣用了血清,然后易土生把所有的太医都给轰了出去,告诉他们:“赶紧去配yào,皇后的症状你们也都看到了,都去配yào,谁能救了娘娘的xìng命,我赏赐给他一万两白银。”太医们纳闷的说:“不是给汤玛法看过了吗?”

    易土生大骂道:“你们懂个屁,这叫做中西结合,好得快。”太医们完全不知道中西结合的含义,但是易土生脸上的怒容他们是看的很清楚的,易土生掌管锦衣卫,可谓是除了魏忠贤之外,京城中最有权势的人,谁敢惹他,立即下去配yào了。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汤若望掏出怀表看了一下,说:“时间到了,娘娘应该醒了,如果醒不过来那就说明我的yào不起作用,我也无能为力了。”正在这时候,张嫣突然嘤咛了一声,哀叫这醒了过来,易土生急忙过去把她扶起来说:“娘娘,你感觉怎么样了。”易土生注意到她脸上的黑气开始一点点的消散,重新红润了起来。

    张嫣mímí糊糊,摇摇头,似乎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儿。汤若望道:“看来我的yào起作用了,王爷请放心,娘娘的命总算是保住了。”这时候太医们又回来了,看到皇后娘娘醒来了,都争着说:“我们已经研究了一个yào方子,希望能够管用。”易土生道:“煎yào了吗?”回答说,已经下令煎yào了。汤若望就要站起来告辞,说下午再来看看,需要再打一针,如果没有问题三天之后就可以恢复了。易土生非常感谢,亲自把他送出门去。

    回来之后,中yào也熬好了,易土生命人喂张嫣喝yào,然后看着她睡着了。喝令太医们说:“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娘娘早点恢复。”回答说:可以针灸。其实,这些太医刚才已经判了张嫣死刑了,刚才张嫣的情形,运用中医手段根本就无能为力了,可是这些太医都无比的纳闷,怎么张嫣会忽然好了起来呢,这简直太神奇了。

    一个老太医给张嫣摸了摸脉,额头上的汗便骨碌碌地滚下来了:“我行医四十多年,头一次看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刚才还气若游丝的娘娘,这一会儿功夫就恢复了正常呢。这也太奇怪了。”

    易土生也没办法给他们解释中医和西医的不同,只是含含糊糊的说:“洋鬼子,自然有洋鬼子的办法,没什么好奇怪的。”

    老太医叹道:“刚才我看了,汤玛法用得也是针灸术,也不知道他刺得是哪一个学位居然如此的厉害,一下子就起死回生了。”

    易土生差点笑出声来,但还是憋住了,对老太医说:“好了好了,洋鬼子的东西,和咱们的东西都是各有千秋的,用不着互相攀比,你还是用你自己的针灸术给娘娘治疗吧。”

    老太医不敢怠慢,赶忙实用针灸术。一个疗程过后,所有的太医都退了出去,而张嫣则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易土生朝外面一看,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马上就要天黑了,这一次治疗,可谓是费事良多,张嫣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易土生,然后就落下泪来。易土生看看屋子里没人,赶忙坐过去,搂着他进行安慰。

    易土生这样做并不是胆大包天,主要是因为他是个“太监”,就算被人发现了也不怕误会,也没人误会。

    易土生搂着她说:“我知道你受苦了,别动,大夫说三天之后就会好起来的,你放心好了,放心好了。”

    张嫣哭泣道:“我不是因为伤口而哭泣的,我是心里难受!”易土生道:“为什么心里难受,你可真有勇气,竟然帮皇上挡箭。”

    “谁说我帮皇上当箭,我没有。”张嫣突然愤愤的说:“是他用我的身体挡住了箭矢的,他推我的。他竟然如此的不顾夫妻之情,只顾念自己,我,我,我心里真是恨死他了。”易土生惊讶的说:“你说,你说是皇上推你的,真的假的?”

    张嫣悲声哭泣道:“当然是真的,怎么会有假呢,就是他推我的。”易土生心想,如果是那样的话,看来张嫣和小皇帝的夫妻之情,是彻底的决裂了。
正文 第六十八章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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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若望来看过张嫣,又给打了一针,张嫣的病情基本上稳定了下来,易土生也就放心了,考虑到还有皇命在身,跟张嫣道了个别就走了出来,来到府衙门口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那些大小官员居然还没走全都排队跪在门口,准备接受处罚呢。

    张维闲这时候从院子里走出来,冲着里面拱了拱手说:“皇上有旨,让你们在这里跪到天亮,不许吃东西,不许上茅厕,不许喝水,更加不许回家,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易土生看到那些大官小官们都一个个的擦汗,心想,这些家伙也挺不容易的,皇上被行刺也不能全都怪到他们的头上,杀几个罪魁祸首也就算了,不能一竿子全都打死呀。易土生拦住正要往回走的张维闲,说:“张大哥,请留步。”

    张维闲一看是易土生,立即喜上眉梢:“我当是谁,原来是王爷,王爷兄弟,听说你今天又立功了,我可惨了,刚才皇上审问我差点要了我的脑袋,说我指挥御前侍卫护驾不力,你说我冤枉不冤枉,我今天上午请假了。”

    易土生笑道:“我看你的脑袋还好端端的长在脖子上,看来是有惊无险,这就好,这就好。”张维闲道:“万岁爷说了,让我配合你捉拿刺客,给我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说怎么样,咱们能抓到刺客吗?”

    易土生为难的说:“万岁爷打算什么时候让这些人起来,难不成让他们跪着等到抓住了刺客?”张维闲拉着易土生往里面

    ,一边小声的说:“你可别管这件事儿了,皇上因为受了惊吓,正在生他们的气,你可千万别蹚浑水呀。”

    易土生道:“问题是,让他们跪着也是没用,刺客还是抓不住,岂不是白白的让刺客看笑话,我去劝劝万岁爷,也好收买一些人心,呵呵。”

    张维闲恍然道:“原来兄弟你打的是这个主意,这倒也不错,可以这么办。”易土生道:“那咱们就这样办。”易土生转过身子来,冲着跪在那里的大人们说:“诸位大人,你们今天受苦了,我去求求皇上,免了你们的跪罚,你们请稍等片刻。”那些当官的听到这话,全都千恩万谢的冲着易土生作揖:“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易土生转身去见小皇帝。小皇帝还在床上躺着呢,四个宫女正在帮他按摩,马休和于琛、吴孟明、曹化淳在站在门口,拔刀相向,小皇帝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气的或者是吓得。总之享受的不得了。

    易土生在床下作揖,说:“皇上,刚才张维闲大人传旨说您老人家让百官跪罚,是真的吧?”小皇帝噌的一下坐起来,大骂道:“这些废物点心,让他们跪着是便宜他们了,依着朕的xìng子,把他们一个一个的全都砍了,然后扔到荒山野岭去喂狗。”

    易土生道:“皇上,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小皇帝道:“你是朕的心腹,自然是什么都可以讲,你随便说吧,朕听着呢!”易土生道:“皇上,现在正是夏天,天气闷热,白天更加是烈日当空,刚才我从门口来,看到很多年纪大一点的官员,因为脱水而昏倒在地上,还有的竟然已经热死了,奴才求皇上开恩,就赦免了他们吧。”

    小皇帝道:“你说他们都热死了,真的还是假的?”易土生道:“千真万确,千真万确,热死了好几个了。”

    小皇帝愤恨的说:“那也是活该,是他们自作自受,朕被行刺的时候,他们都跑到那里去了?一个个拿着朝廷的俸禄不干活,晒死也不冤枉,朕还要诛灭他们的九族呢。”易土生低声道:“皇上切不可意气用事啊,这些人都是南京的大臣,几乎就是皇上您的半壁江山,如果传出去您要把他们都杀干净,一旦他们造起反来,皇上您可就失去了长江以南的土地了呀。”

    苏杭熟天下足。小皇帝知道南方的重要xìng。立即变了一副腔调说:“朕就不相信他们真敢造反。朕乃是真龙天子。”易土生道:“万岁,古往今来造反的还少吗?刘邦、李世民、赵匡胤,不都是luàn臣贼子吗,结果他们不都做了皇帝吗?我朝的太祖成祖不也是造反之后才有的江山吗?皇上,您不可不防啊。”

    这话一说,小皇帝有点震惊了,连忙说:“那你的意思是……”易土生道:“奴才的意思是给他们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让他们早早的回去,捉拿刺客,您觉得怎么样?”小皇帝愤愤的说:“太便宜他们了,这样吧,传旨,把南京知府、巡抚、按察司全都宰了,朕看看,还有没有人敢不把朕的生死当成一回事儿。”

    易土生心想,事已至此也没别的法子了,要是不杀几个人,小皇帝的气肯定是消不下去,杀就杀吧。“奴才遵旨。”

    易土生来到门外,迎着那些官员热切的目光,慨叹道:“诸位大人,你们也不要怪我,我易土生实在是已经给你们尽力了,皇上气愤难平,一定要惩治罪魁祸首,来人,把南京知府、巡抚、按察司全都抓起来,压到闹市,斩首示众。其余人等,可以回家休息,不过,也并不是没有你们的事儿了,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把刺客的事情查清楚,不然的话,这种厄运早晚降临到你们的头上。”

    “冤枉,冤枉,冤枉啊!”知府、巡抚、按察司一起喊冤,声嘶力竭。易土生一挥手,锦衣卫缇骑的几条大汉上去一顿暴打,就给带走了。其余的那些大人没事儿了,蹒跚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回家去了。临走的时候,都感激易土生帮忙解围,有的邀请易土生到家里做客,有的送银票,还有的说客气话。易土生都一一回应,非常的热情。经过这一次,易土生给大家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张维闲看着巡抚、知府的人头,叹道:“刚才还是朝廷大员,一等一的人物,转眼之间就人头落地,人的命运真是无法预测呀。”

    易土生道:“张大哥用不着感伤,只要咱们把皇上的差事办好了,把皇上伺候舒服了,这种事情落不到咱们头上来。”张维闲做了个砍头的动作说:“我,差一点。
正文 第六十九章第二次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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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天,小皇帝在易土生和灵虚、魏忠贤几大高手的保护之下,从南京府衙转往南京皇宫。这皇宫是当年朱元璋修建的,虽然比不上北京城,但是规模也是不小。这些年虽然无人居住,但是宫里的宫女太监却并不缺少,所有的珍奇古玩应有尽有,实在和北京没什么区别,问题是小皇帝被昨天的刺杀吓破了胆,居然不敢走出府衙的大门,害的易土生和各位大臣废了不知道多少唾沫才把他给说动了。

    虽然经过五天前一番刺杀和大杀戮,但是街上的行人却并不见少,人们似乎早已经忘记了前几天的刀光血影,又回到了安静富足的生活之中。

    南京街头,风和日丽。

    随着几声炮响,鼓乐齐鸣,龙旗飘飘。皇帝的銮舆在衣甲鲜明的锦衣卫缇骑的簇拥下,文武百官的扈从下,威风八面,浩浩dàngdàng,向皇宫而去。温暖的阳光从蓝澄澄的天空中斜照下来,把左边一排房屋的阴影,投在宽敞的、青石板铺成的路面上,投在行人的头上、肩膀上;右面的一排店铺的铺面,则沐浴在耀眼的阳光里。

    这些密密麻麻的店铺,房檐不高,门面阔绰。写着“丝绸老店”、“京式小刀”、“网巾发客”、“画脂杭粉名香官皂”、“川广杂货”、“西北两口皮货发售”、“东西两洋货物俱全”、“万源号通商银铺”等类字样的招牌,琳琅满目;街道上,乘轿子的,步行的,骑驴的,熙来攘往。来自四面八方的客商,聚集在官廊内、高声叫卖、讨价还价、门前挂着灯笼、供着时鲜花朵的茶社里,座无虚席,生意兴隆;酒楼上人声鼎沸,笙歌盈耳,随风飘散着吃吃的yàn笑和酒肴yòu人的浓香……

    小皇帝被这景色所感染,不由得渐渐的忘却了遭到刺杀的事情。易土生更加的有些痴mí,自从穿越过来,他还没来过南方,人家都说上有天堂下手苏杭,现代化的城市里,已经很好少有苏杭的景色了。但是如今这大明朝的地面上可就不一样了,到处都是古香古色,到处都散发着江南水乡的气息,让人流连忘返。

    突然,易土生眼光又瞥见人群中混杂着一些身穿白衣的人,一下子惊讶的怔住了,这次他的反应比较快,大喝一声:“不好有刺客,锦衣卫保护皇上。“这次锦衣卫缇骑做了充分的准备,没等刺客发动,已经把皇上围在了中央。

    对面人群中突然啪的一声暴响,一道彩色的烟雾直冲天宇在空中炸裂,竟然是一支烟花,而易土生早就猜到了,这支烟花不是普通的烟花,必然是刺客动手的讯号。

    两只弓箭像激光光线一样,飞速的射来,正好射中两名赶车的车夫,车夫连哼都没有哼出一声,倒地毙命。

    一个高手中的高手,像流星一般从半空中飞速下坠,直直的击杀皇帝的头顶。易土生正要挺身而出,突然,正前方光点一闪,又是一名足可比拟易土生的武学高手,挥剑刺来,这次他的目标是正前面的轿帘。这样两个方向的连环攻击,易土生顾得了前就顾不了后,一下子把易土生给难住了。

    易土生忽然想起了灵虚和魏忠贤,这两个家伙的武功并不在自己之下,足可以挡住其中的一名刺客。可是易土生这时候却说什么也找不到他们了,两人仿佛钻进了地缝里去,消失不见了。来不及多想了,易土生猛地闪身,拼尽全身的功力,一张击打在车辕上,皇上的车辇,被易土生的大力所牵引,猛地硬生生向左侧移动了两米距离,小皇帝从车里被甩了出来。两名刺客的刺杀同时落空,还差点撞在一起,但,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的身体忽然完全违反常理的像游鱼一样,在空中画了条弧线,圈转了回来,奔着小皇帝又去了,仍然是两个方向的夹击。

    可是,这次的情况却并不乐观了,由于锦衣卫和兵马司的及时介入,没等两名刺客的剑尖刺到,小皇帝已经被十几层锦衣卫层层的包围了,剑尖刺入一个锦衣卫的胸膛,却没有能够刺中皇帝。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在这种情况下,灵虚和魏忠贤却及时的冒出来了,一前一后,分别杀向两名刺客。

    易土生一看他们两个来了,立即舍了刺客,来到小皇帝身边。小皇帝刚才扑出来的时候,磕破了脑袋,这会儿正在流血呢。一个劲的跳着脚大骂:“反了,反了,都反了,居然敢来刺杀皇帝,把他们统统都杀死,杀死。”易土生却冲着外面喊道:“皇上有旨,留活口!”小皇帝冲着易土生瞪眼:“你说什么?”

    易土生急忙赔礼道歉,说:“皇上,这两个人不能杀,我们还要从他们的身上,找出杀手组织的老巢,不然,您每天上街都要提心吊胆的了就。”小皇帝一听有理,大声喊道:“留活口,留活口。”

    易土生突然感到耳边生风,似乎有一股子无穷的尖锐的无孔不入的劲力袭击过来,他吓了一跳,厉声道:“原来还有一个!”突然一跃而起,扑向小皇帝,毫无准备的皇帝一下子被易土生扑倒在地,nòng了个懒驴打滚,一支飞箭射中了易土生的后背,易土生的内力及时发挥作用,把飞箭弹了出去,但还是被划破了一个伤口。

    小皇帝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大叫一声:“放肆!”正好推开易土生,就见第二只箭射过来,易土生一侧身滚出去两丈,才把这只箭给躲开了,箭尖登时射入了地面,只留下一寸长的一截翎máo,射箭之人的功力,有此可以推断出来,实在是深不可测。易土生甚至觉得此人的功力,还在两名持剑的刺客之上。

    户部尚书徐青君挺着大肚子正在皇上身后,一看这情形,用轿夫的血给自己脸上抹了一把,躺在地上装死。无巧不巧,这情形正好落在小皇帝眼中,差点把小皇帝给气的昏死过去。

    易土生全身压着皇上,在地上一滚,仰头一看,猛然看到左侧屋顶有一个灵若狸猫的影子晃了一晃。用剑一指那边,说:“在那里,放箭,放箭。”上千名锦衣卫,同时拉弓搭箭,嗖嗖嗖的射向半空,那条白色的影子,本事再大也抵挡不住一千只羽箭的攻击,身子一晃跳下了墙头消失不见了,只给身后留下了一声唿哨。

    听到这声呼哨,正在和灵虚、魏忠贤苦战的两个白色人影,也虚晃一招,向屋顶窜去。他们身法快捷,无与伦比,转瞬间竟然消失无踪。更加奇怪的是,灵虚和魏忠贤居然谁都没有去追。

    街上,易土生挣扎着从皇上身上爬起来。太监和侍卫缇骑上前扶起了皇上。易土生立即假惺惺的说:“奴才该死,奴才冲撞了万岁爷,奴才罪该万死。”小皇帝说:“你救驾有功,何罪之有,倒是他们,如此迟钝,今天要不是你、厂臣、国师,三人相救,朕也就死于非命了。短短的五天时间居然来了两次刺杀,简直岂有此理。”小皇帝看到易土生受伤了,大声命令太监:“速传太医!”

    小皇帝说着,看见倒在一边车夫尸体旁装死的徐青君,照着徐青君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

    徐青君惨叫着爬起来,连连给皇上叩头,嘴里叫着:“万岁,臣受伤了!臣受伤了!”

    易土生刚刚回到自己的住所,太监带着两个差人进来。太监展开一幅圣旨,说:“易土生接旨!”易土生跪下接旨,太监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易土生临危舍命保驾,忠心可鉴。钦命,从即日起为南京巡抚,掌管地方治安,钦赐。”

    易土生叩首接旨:“易土生谢主隆恩!”等太监走了,他哈哈大笑:“真是没想到,一不小心又升职了。”
正文 第七十章开刀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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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接任了南京巡抚之后,就在整个南京城内城外展开了血腥而有严酷的搜捕。)搜捕的范围不分老幼,不分男女,只要是觉得有可疑行径的一概抓回在南京临时组建的锦衣卫北镇抚司严刑拷打,打得皮开ròu绽,惨叫连连,要是家里有钱的就叫花钱赎回去,如果是没钱的就仍在监狱里活活的打死,管他冤枉不冤枉,有钱就冤枉,没钱死了活该。易土生向十万锦衣卫下了严令,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刺客给挖出来。

    可气的是,刺客还没有抓到南京城里又出现了另外一档子事儿,也不知道是谁传出了一封“禅让诏书”上面言之凿凿的说是“天启皇帝”亲笔书写,要把皇位禅让给建文帝的后人。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朕觉得当年成祖皇帝罢黜建文帝是错误的,朕虽然年幼但是非常之道礼义廉耻,所以决定把皇位还给建文帝的后人,如果建文帝的后人看到这份诏书立即进宫面圣,朕一定以皇位相让。”

    这份诏书出现的当天,皇宫门口就出现了一大帮子人,都自称是建文帝的后人,易土生和小皇帝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怎么好端端的冒出来这么多建文帝的后人,仔细一问才知道除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小皇帝气的差点吐血,连最喜爱的妃子辛纳亚都给打了,暴跳如雷,上蹿下跳,喝令易土生立即把禅让诏书清除干净,并且彻查元凶。小皇帝这次是真的急了,一个劲的责备易土生办事不利,这么长时间了居然没有抓住刺客元凶,现在又冒出来一份莫名其妙的‘禅让诏书’。易土生也感到压力巨大,觉得再也不能掉以轻心了。

    易土生先是领着一千名锦衣卫把那些自称是建文帝后人的人全都给抓了起来,然后挨个绑在梳妆上拷打,用锦衣卫的各种酷刑来对待他们什么老鼠弹筝、倒栽葱、刷洗、站重夹、铜喇叭,都给用了一遍,受刑不过惨死在诏狱中的囚犯数以百计,可是居然一点线索也没有问出来,急得易土生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的踱步:“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易土生决定杀一儆百,顺便看看会不会有人出头,于是把二十名人犯压到闹市区处斩,提前在周围安排了两千名锦衣卫等着人来劫法场。

    易土生觉得,如果散发禅让诏书的人是有正义感的人,绝对会出来抢救这些人的。

    法场断头台上,吴孟明跪在那些人贩的中间,目光警惕着搜索者人群中的可疑人物。他是易土生可以安排的为的就是等到有人来救人的时候,把那人当场擒拿。吴孟明也是第一次上砍头台心里还有些紧张,生怕刽子手一不小心真的把他的脑袋给剁下来。

    监斩台上,易土生惴惴不安。锦衣卫千户田吉、高见贤、夏禹、杨宪、凌说分站在易土生的左右两侧,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场中的气氛非常紧张,刽子手的鬼头刀一触即发,只等着易土生发下号令。

    有人给二十几个刽子手送去一坛酒,披红挂彩的刽子手们用坛子里的美酒把铡刀一样的大刀片子喷上烈酒洗刷一遍,等着砍人脑袋。易土生心里越来越急,抬头看看天色就快午时三刻了,怎么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田吉不知道易土生的心思,对易土生道:“大人,夜长梦多呀。”易土生道:“距离午时三刻还有多长时间?”田吉看了看,说:“还有半个时辰!”易土生心想:倒要看看你出来不出来!“咱们还是再等等!”众人忍着烈日继续等着,终于到了午时三刻,法场上忽然三声炮响。咚咚咚!

    田吉道:“大人,时间已经到了。”

    易土生手里攥着令牌,往下一扔,声色俱厉的说:“刀斧手,动手!”几十名刽子手一起向前,同时举起了鬼头刀。日光照射下,鬼头刀的刀身上放射出千万道光芒,找的人睁不开眼睛。

    围观的人群中。忽然有人带头喊了一句:“冤枉,冤枉啊!”易土生大喜过望,喊道:“住手,刚才是何人喊冤?”刽子手们立即放下鬼头刀盯着台下,台下却又没有了动静,易土生心想:一定是刁民捣luàn,不理他。

    “继续行刑!”

    刽子手大刀并举,按住人犯,把他们的头按在木墩上,易土生再次法令:“开刀问斩!”那些刽子手的大刀登时就压了下来,当然,砍向吴孟明的是一把假刀,根本就要不了他的命。刽子手举起鬼头刀,砍下去,一股一股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喷的到处都是,二十几颗人头像西瓜地里的西瓜一样luàn滚了出去。吓得人群一阵cháo水般的倒退。

    刽子手们已经准备好了馒头,抓起来塞进死囚的腔子里,鲜血立即止住了。这是个土办法,行刑的时候都用这个办法止血。下面有个一直咳嗽的小孩子,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神采,他爸爸对他说:“孩子,别着急,一会儿吃了血馒头,你的肺痨就能治好了。”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

    人也杀了,可是那些刺客和伪造禅让诏书的人一个也没出现,吴孟明早就站起来了,刀斧手帮他松了绑,回到了易土生身边,说:“大人,咱们白忙活了,这些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啊。”

    易土生冷笑道:“也不见得白忙活了,刚才不是有人喊了一声冤枉吗?我看到那人往西面跑了,你们跟上去,跟着他,一定能够查出个究竟来。”易土生随手一指,众人就看到一个带着斗笠的瘦弱的人影向胡同对面跑去了。

    吴孟明和马休于琛应了声是,立即率领一队锦衣卫追了上去。

    那个斗笠人跑了一会儿似乎是注意到了后面有人,居然越跑越快,明显轻功不弱,看看就要把众人给甩下了,吴孟明心里着急,就命令众人加快了步伐追赶,也不跟踪了,直接下达了擒拿的指令。可是,那人带他们左转右转的转了几个圈子,居然就消失不见了。最后,吴孟明和马休于琛在西城一座酒肆门前停住了脚步。
正文 第七十二章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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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头目的眼神挺锐利,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是女扮男装,嘿嘿笑道:“黄máo丫头,你多什么嘴?信不信把你一起带回去?”那女孩子粉脸通红,气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们只是普通的客人,就只是说了一个刺客,这算是犯了哪门子法?!”小头目冷笑道:“我不管这些,这是皇上的命令,我只管拿人,来呀带走!”

    楼上正在大闹,楼下的徐青君坐在椅子上等着,老板娘靠近徐青君把一把碎银子递给徐青君,徐青君这个不要脸的居然就笑纳了。这时候,楼上传来一阵sāo动哗啦啦作响。老板娘说:“徐大人,请行个方便。”徐青君冷冷地说:“这么一点零碎,行什么方便,还不够我孝敬易土生的呢?”老板娘纳闷道:“易土生是谁呀,这世界上还有比您更大的官吗?”这时候,那个小头目被人像足球一样从楼梯上踢了下来,滚到徐青君的面前。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徐青君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别看他身体féi胖动作却是不满。小头目瘸着腿站起来说:“不好了,碰上几个硬手,可厉害了。”徐青君撞着胆子说:“快,快点拿下,他们一定就是刺客!”

    小头目正要冲上去,却看到那些兵卒一个挨着一个的都滚了下来,徐青君吓得脸色大变,心想要万一是那些刺客那颗糟糕了,大喊一声:“你们顶住,我回去调兵遣将来救你们!”撒腿就跑,刚要跑出门口,只听后面有人喊道:“徐大人,请留步,我有话要说。”徐青君听着这话有几分耳熟,猛然回头一看,吓得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王……王爷……”

    易土生扶着被兵卒打伤的女扮男装从楼梯上走下来,此时他已经完全肯定这女孩不是刺客了,大概只是碰巧和刺客穿的衣服一样,因为她根本不会武功,硬是被一个大嘴巴给打懵了,竟然昏死了过去。

    “卑职,卑职参见王爷,卑职不知道王爷在这里,还请王爷恕罪,恕罪。”徐青君赶忙下跪行礼。易土生双手背后tiǎn着脸说:“行了,行了,我真是不明白,堂堂的大将军徐达,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肖子孙。本王并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抓人抓的很对,但是,抓本王就不行,你手下的头目顶撞了我,你说该怎么办?”

    徐青君上去给头目两个嘴巴,还有一个耳光,“混账东西,连安平郡王都不认得,你找死呀你,找死也别拉我垫背。”小头目吓得大汗淋漓,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王爷,王爷,不知者不罪,请王爷饶命啊。”

    易土生道:“我也没有要你命的意思,既然问题出在舌头上,那么就治你的舌头,曹化淳,去,把他的舌头割下来!”曹化淳狞笑了一声,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走过去说:“王爷有命,让你把舌头伸出来!”小头目当然不甘心伸出舌头,但是跑是跑不了了,就拿眼睛去看徐青君,徐青君看着自己的脚尖,装没看见。小头目撒腿就跑,吴孟明一步窜过去,点了他的穴道,用右手卡住她的嘴巴,使了个手法,让他把舌头吐出来,曹化淳一刀下去就把舌头给割下来了。

    “徐大人,你可以走了,另外,你今天的差事办的不错,改天我会想皇上说起,给你记上一功,记住以后出来办事儿,把眸子放亮一点,别再让我碰上了。”

    徐青君如获大赦,赶忙擦干净了额头上的汗珠子,抖动着满身的féiròu跑掉了,老板娘吓得嘤咛一声昏死在柜台后面。

    从酒楼里出来,易土生把那个女扮男装带到一家客栈里,找大夫医治了半天才清醒了过来。

    易土生编了一通瞎话,说他是大侠,把坏人打走了。然后笑着问:“姑娘叫什么名字,我让我的人送你回家!”

    那女子低声道:“原来你是个侠士,小女子不敢当,刚才侠士教训徐青君真是大快人心,他,他是这里的一霸呢,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这辈子也没栽过这样的跟斗!”易土生心里还没有完全对这个女子释疑,所以,坚持要送她回家:“所以,我必须送姑娘回家,免得徐青君报复姑娘。”

    “这……”那女孩羞涩的说:“我住在东水关和西水关的钞库街南边,我叫李香!”听了这话,除了易土生没反应之外,其他的人全都悚然动容。易土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也许,这女子要是说他叫李香君,易土生就知道了。

    马休凑到易土生的耳畔说:“这位姑娘说的地方,南京人叫做‘旧院’,是秦楼楚馆汇集的所在,所谓十里秦淮,即由此而得名。”

    易土生一下就明白了,原来李香和柳如是一样也是秦淮河的一个名妓,难怪看她的容貌如此的清丽可人,令人怦然心动。

    易土生道:“没关系,李香姑娘,本王让人送你回去,曹化淳,你把这位姑娘送回去。”李香轻声道:“恐有不便!”

    易土生道:“没什么不便的,他只是个下人而已!”李香脸上一红,点了点头。曹化淳到前面雇了一顶轿子,带着李香回钞库街去了。

    易土生这样做是有用意的,他故意让曹化淳去打探一下,看看李香和刺客有没有关系,而且他对理想的姿色颇为mí恋,不想就这样失去消息。

    易土生刚刚回到临时下榻的府邸,曹化淳就赶回来了,一五一十的向易土生陈述了李香住所的位置,并且表示此女和刺客应该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那可就糟了?刺客的事情该怎么办呢?”易土生把曹化淳赶走了,独自一个人在书房里发呆,小皇帝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若是不能在短时间之内找出刺客,恐怕会受到责难。

    易土生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对呀,我怎么把她给忘了,这件事情她应该是知道的!”想到这里,易土生立即站起身来去找朱建。

    易土生心想:刺客和禅让诏书很可能是一伙人做的,那么,禅让诏书上明明写着当今皇上会禅位给建文帝的后人,朱建不就是正牌的建文帝的后人吗?难道这件事情是她搞出来的?
正文 第七十三章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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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去找朱建的时候,朱建和长安公主正在后院里练剑,这些日子在易土生的指点下,两个小妮子的武功大有长进,剑法变的越来越犀利,足可跻身于江湖二三流的高手之列了。尤其是长安公主,易土生实在没有想到从小生长于深宫的公主居然是个练武的奇才,无论多么复杂的招式和内功,只要易土生讲一遍她就能记得住,而且练出来也像模像样的,易土生觉得这样挺好,至少以后要是有什么危险不用为她们担心了,以她们的武功自保那是绰绰有余的了。

    易土生在花园里折了一根树枝,纵身跳了过来,糅进两人的剑光之中,顿时之间,树枝的影子层层叠叠无穷无尽如大海波làng一般把两人的剑光吞没掉了,就像是大海吞没了一叶孤舟。易土生哈哈一笑,分开两人,站立一旁。

    长安公主把宝剑扔在地上,气得跺脚:“不练了,真是没劲,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把luàn剑剑法发挥的那么淋漓尽致。”易土生心想,永远也不可能了,因为他并没有把所有的剑法全都传授给他们,还有一部分私藏,而且luàn剑剑法必须配合太阴神功才能发挥到极限,别的内功根本不行,太阴神功的功力越高,剑法的功力也就越高。

    朱建帮长安公主把剑拾起来,冲着易土生皱了皱鼻子说:“你走开,我们不睬你,你的剑法好又怎么样!”易土生连忙拱手赔礼:“两位夫人,我错了,我来是有事情要问的。”长安公主道:“问谁?”易土生指着朱建道:“问她!”

    长安公主拍了拍胸口道:“幸好不是问我,我去喝水了,你们慢慢聊吧。”长安公主走了,易土生拉着朱建的手问道:“我有话要问你!”

    朱建道:“我知道,你一定是想问我关于禅让诏书的事情,对不对?”易土生道:“没错,我就是想问你这个,你有什么需要告诉我的吗?”朱建道:“暂时没有,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和我的手下也没有关系,我和那些刺客更加的不认识,你相信我吧?”易土生点头道:“当然相信,其实我从来没有把你和刺客联系在一起,因为如果你要刺杀皇上一定会先设法把我支开,不会当着我的面动手,对不对?”

    朱建感动的说:“总算你还有点良心,对了,你一点头绪都没有吗?”易土生道:“没有,我想不出来,他们为什么要伪造一张禅位诏书,况且你们建文帝一脉现在连男丁都没有了,还要他禅位做什么?”

    朱建道:“皇上那边怎么说?”易土生道:“皇上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事情是怎么一会子事儿。”

    两人正说着话,曹化淳在外面喊道:“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易土生骂道:“大惊小怪的,什么事儿不好了?”曹化淳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皇上派人来了,来人说皇上很生气,请你立即进宫面圣。”

    易土生心想:一定又是为了刺客的事情,这件事情不了结,自己就休想有安宁的日子过。易土生对朱建说:“这几天你要千万小心不要被人查处身份,另外要约束你手下的那些剑手,千万不要被人抓去了,锦衣卫和东厂都在严密的侦查之中。”

    说完话,易土生离开朱建去见皇帝。

    皇宫里,魏忠贤和灵虚正一左一右的陪伴着皇上,易土生进来之前还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着什么,易土生虽然没听见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否则不会看到他来了就不说了,分明是心里有鬼。

    “小易子,你来了。”皇上问。

    “皇上,奴才来了,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道皇上宣奴才来有什么事情。”易土生每次见到皇上总是这两句话,几年如一日了,马屁拍的也不新鲜,小皇帝却仍然听得津津有味,关键在于易土生说话有朝气,扯着嗓子喊,让宫殿里所有的人都能听到他对皇上的一片忠心,小皇帝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小易子,你可知罪?“皇上说。

    易土生心想:果然,魏忠贤和灵虚又要发坏了,nǎinǎi的,也不知道跟皇上耳边说了什么坏话:“奴才不知道所犯何罪,请皇上明示。”

    “朕让你办理的刺客案件,你办理的怎么样了,还有禅位诏书的案子,你办了吗?”小皇帝冷着脸问。易土生咳嗽道:“启禀皇上,正在办理中。”易土生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了,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十万锦衣卫供你指挥,到现在还没有查出头绪,比起东厂的办事效率来你可要差的太远了,小易子。”

    “听皇上的意思,东厂似乎已经查出了刺客的身份?”易土生不服气的问道,他就不相信,自己查不到的东西,东厂能够查到。

    魏忠贤阴笑了一声,接口道:“王爷,您说的没错,本座的确是查到了此刻的身份,很对不起王爷,抢了你的功劳,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的人太无能了吧,还有,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他们之所以这么笨,恐怕是某些人指挥不力的缘故吧。”

    “魏公公,东厂到底查出了什么,可否说出来给我听听。”

    魏忠贤道:“好的,没问题,告诉你,东厂已经查出来了,原来,刺杀皇上和伪造禅位诏书的是同一伙人,他们就是建文帝的后代子孙,现在归一个叫做朱建的男子指挥,朱建的爷爷就是逃出永禁地的打反贼朱常胜。”

    易土生心想:一派胡言,连朱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搞不清楚,就像搞陷害,真不是个东西。易土生道:“皇上,不知道魏公公这样说,有什么证据?”魏忠贤道:“当然有证据了,我有物证在此。”

    易土生道:“什么物证请拿出来看看!”

    魏忠贤在自己的袖管里摸索了一阵,拿出半只弓箭,说:“这半支弓箭上写着大明建文皇帝子孙朱常胜造的字样,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易土生大笑道:“区区的一支弓箭怎么能够作证,万一这支弓箭是后来刻的字,故意陷害呢?”

    魏忠贤道:“可是禅位诏书的事情你怎么解释。这件事儿对建文家族最有好处,当然是他们做的了,还会有谁,难道有人要陷害他们,陷害他们有什么好处吗?”
正文 第七十四章史可法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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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忠贤又说:“鉴于以上证据老奴恳请皇上立即发下圣旨在全国范围内搜查建文余

    一方面可以肃清余孽,另一方面可以表示出皇上并没有禅位的心思,让那些冒认建文帝后人的人知而却步。皇上您觉得如何?”

    易土生道:“皇上,一只小小的断箭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问题,魏公公执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奴才恳请皇上再多给奴才几天时间,奴才一定会查明真凶。”灵虚道:“王爷,真凶已经很明白了何必再去查呢,刚才贫道已经推断过天罡太乙之数,发现,真凶竟然就是建文帝的余党,魏公公说的没错呀。”

    易土生道:“皇上,抓建文帝的余党,奴才没有意见,冤枉了好人倒是不打紧,问题在于要是让真凶逍遥法外,那岂不是遭人耻笑,而且,对皇上的安全也大为不利呀,皇上,请三思。”

    小皇帝觉得两边说的都有道理,一时之间难以取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半天才伸了伸懒腰说:“算了,算了,你们两个都不要争了,朕就给你们每人五天时间,让你们各自去查,厂臣你去查建文余孽,小易子你去查另外的线索,五天之后如果你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就按照厂臣的说法进行抓人,去吧。”

    易土生回到家里心情郁闷的要命,心想到底是谁派人行刺皇上呢?朱建的家族的确很可疑,也最有动机,可是朱建已经当着自己的面说过不是她做的。朱建的xìng格易土生最了解了,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绝对不会信口雌黄,退一万步讲就算她对别人撒谎也不可能对自己撒谎的。

    所以,这件事肯定和建文余党没有关系。再说了,建文余党中根本没有武功这么高超的人,金刚佛和神陀虬髯客的武功最高了,比起那几个刺客来还差得远了,那几个刺客的武功就算是自己和德川秀忠这样的高手也不相伯仲。

    “不行,不能让魏忠贤找到对付我的机会,我要行动起来。”易土生在椅子上站起来,在房里溜达来溜达去,横竖也想不出办法,突然推开门出去了。曹化淳正在外面伺候,连忙过来问:“王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易土生道:“告诉吴孟明让他集合两万名锦衣卫,分为五路,在南京城内给我搜,城门口、客栈里、饭店里、官道上任何有陌生人的地方全都搜一遍,还有,各家各户也要搜,有来历不明的都给我带回来,我要亲自审问。还有你,带着一千人马,我要亲自到大街上去搜!”曹化淳一看易土生动怒了,不敢怠慢,赶忙说:“王爷放心,奴才这就去办,这就去办。”一溜烟的跑走了。

    过了半个时辰,曹化淳回来说一切都准备停当了,锦衣卫四虎和吴孟明已经分成五路在城内搜查,马休和于琛也带人去城门口了。易土生道:“再派一路人马,让他们到秦淮河上去,把画舫和妓院全都搜查一遍,仔仔细细的搜。”

    曹化淳应声而去。易土生来到外面看到一千名锦衣卫已经集合完毕,一声令下直奔街巷,先找户部尚书徐青君要了花名册,然后从北门查起,一千人挨家挨户的查户口,凡是户籍上没有名字的全都带走,严刑拷打。

    半日之后,易土生来到一户人家,发现是个大户,门面装潢的很华丽,两扇黑漆兽头衔环大门,门前蹲踞着一对石狮子。一个年老的看门人坐在台阶前晒太阳,看见来了一队兵,他就眯着昏花的老眼,走过来说:“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可是淮扬督军史可法大将军的府邸,你们可不要胡来呀。”

    易土生这一路上查过来,已经抓了将近千人,全都是户籍上没有名字的,不论是大户、小户还是大家闺秀、小家碧yù、世家公子、员外老爷,全都照抓不误,可是那里面的确没有一个像刺客的,他来到了史可法的府邸,早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只知道绝对不能让魏忠贤占了便宜。

    “你,你叫什么名字!”易土生身边上来一个亲兵问那个看门人。

    看门人大概没想到这群当兵的这么横,对他这么不客气,一下子愣住了,易土生大声问道:“说,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福伯!”

    易土生打开花名册,翻到史可法那一页,一看居然没有这个名字,厉声喝道:“这个也是来历不明的,抓起来。”一帮士兵立即把看门人给五花大绑起来了。

    易土生大踏步的来到门口,命令士兵砸门,砸了十几下才来人开门,易土生一脚把人踹到院子里,怒道:“分成两路,把所有的人都给我带出来,快。”

    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被带了出来,一共五十余口,其中还有个老太太大概是史可法的娘亲。

    老太太十分生气,胸膛起伏着,拿龙头拐杖蹲地:“你们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的家里,这里可是史可法史大人的家里,你们想要干什么?”

    易土生倒背着手,环顾一下众人,发现没有史可法在内,问道:“史大人在不在?”一个中年妇女说:“老爷还在淮南督军不在家中,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到这里来撒野,我是史可法的夫人,有什么话对我说?”

    “哦,原来是史夫人,失敬失敬,在下是安平郡王易土生,今天是来办案的。在下执掌北镇抚司,想必史夫人也听说过。”

    “原来你们是锦衣卫!”史夫人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她不是北京人,但同样知道锦衣卫的恐怖。

    “不错,正是锦衣卫。史夫人,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可疑的人?”

    “没有,我家都是一等良民。”史夫人道。

    “那好,我来点名,听到我点名的请站出来。”易土生亲自拿起花名册点名:“史王氏……”

    老太太冷哼了一声,站了出来。易土生又接着念结果,念念到最后,竟然有两个人没有登记,是两个丫鬟,全都命人绑了。

    “这两个丫鬟怎么没有户籍!”易土生问道。

    “因为她们是前几天刚来的,所以没有来得及办理!”史夫人惊惶失措地说。

    “刚来的?”易土生立即起了疑心,命令手下:“到她们的房间里去搜一搜!”史夫人道:“不要搞luàn了,我带你们去吧。”说着头前带路。

    过了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人回来了,史夫人居然脸色大变,指着两个丫鬟说:“你,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锦衣卫过来报告说:“王爷,搜到两件白袍子,还有两把长剑,一把铁弓,请您过目。”

    易土生看了看白袍子,脸色登时大变,接着抓起铁弓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大明建文皇帝子孙朱常胜造!’

    易土生大叫一声:“不好!”

    已经太晚了,两个婢女,突然冲天而起,身上的绑绳像皮筋一样被挣断,负责押解两人的锦衣卫,已经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了。易土生来不及多想,冲着其中一人飞了过去。
正文 第七十五章两面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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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女刺客的武功非常之高,易土生的太阴神功虽然已经发挥到了极限,但是在屋顶只能看到她们的几片衣角,根本连影子都触摸不到,人已经飘然远去。易土生不甘心,脚尖在屋顶上一点,轻轻接力,一去就是三丈,落在了街心,正好脚下有一块小石子,他轻轻地一踢,小石子旋转着飞了出去,力道之强就像是机括中射出的弩箭,嗖的一下正好击中了其中一名女子的背心,易土生大喜过望,但这种喜悦连一秒钟也不能维持,那女子身上仿佛有一层螺旋形的护身罡气,彭的一声挡住了小石子,小石子化作一片粉末消散在空中,两名女子发出两声冷笑,消失无踪了。易土生大为讶异,心想,这两个小女孩看样子不过才十七八岁的样子,怎么能有这么高深的武功,就算打从娘胎里开始练起,也太惊人了。

    易土生心里有气,暗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女刺客虽然逃走了,但是史可法和史可法的家人却跑不了。

    易土生转身回到史可法的家里,一进门史夫人就焦急的迎了上来,离得老远就轻盈的福了一福,说:“安平郡王,这两个小丫头是什么人?”易土生一开始只是看着她芙蓉般的粉面嘿嘿的冷笑一会儿就变成了仰天大笑:“行,你就给我装,装吧,装吧。”史夫人急道:“我装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易土生厉声道:“那么以夫人看来这两人会是什么人呢?”

    史夫人沉思了一下说:“难道他们就是刺杀皇上的刺客。”易土生眼中精芒暴射,鄙视着她,踏前一步,喝道:“夫人怎么知道他们是刺杀皇上的刺客,莫非夫人也参予了刺杀皇上的勾当吗?”史夫人吓得差点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发颤,:“不,我不知道,我也没参与,我只是猜测而已……”

    易土生摆了摆手,叹息道:“夫人真是太嘴硬了,我易土生官小职微拿你们没有办法,咱们还是等着皇上来发落吧。来人把这里给我牢牢的包围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一个人也不能放走,一只苍蝇也不能让他飞进去,谁要是敢硬闯的,格杀勿论。”

    锦衣卫轰然应诺,立即围着院子开始布防,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史老妇人颤声问儿媳妇:“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史夫人悲声道:“娘亲,我也不知道,似乎是从咱们家搜出了刺客!这锦衣卫咱们惹不起……”

    史老妇人转过头来对易土生道:“安平郡王,老身这厢有礼了,老身有话要对你说,你能否借一步说话。”易土生挺直了上身走过去说:“老夫人有话请说,本王还要公务在身,等着回去禀报皇上呢。”史老妇人道:“我儿子史可法,虽然不是什么大功臣,但多年来镇守南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对皇上忠心不二,对大明江山赤胆一片,绝对不会存下叛逆的野心,王爷可不可以暂时不要把这件事情禀报皇帝,等查明了真想在禀报也不迟呢!”

    易土生心想:史可法是扬州、淮南、凤阳三省巡抚,又是淮扬督军,势力非常之大,而且深得皇帝的信任,还有这人的确是个大功臣,大明朝的柱石,如果和他闹翻了,很可能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问题是,皇上限期破案,自己也不能没有个jiāo代,这可怎么办?易土生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这……恐怕不行,老夫人,皇上已经下了严令,命我五天之内破案,若是稍有延误,就要要我的人头,所以恕我不能从命。不过,我可以在皇帝面前替史可法大人解释,设法拖延到史可法大人从扬州回来,您看这样做好不好!”

    史老妇人和史夫人大喜过望,老夫人甚至想要给易土生下跪,被易土生拦住了。易土生道:“可是,贵府上下还是不能随便出入,未来的几天里锦衣卫会在这里严密布防,一方面控制局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万一刺客去而复返,你们是很危险的。”说完,转身就走,再也不听两位夫人说什么呢。老夫人和史夫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怖之色,谁都知道无论什么事情落到了锦衣卫的手里,那就是无妄之灾呀。

    易土生快马加鞭直闯宫门,来到皇帝下榻的乾清宫,小太监拦住他说:“王爷,皇上正在午睡,请不要打扰。”易土生道:“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你去回禀皇上?,就说易土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禀报,一分钟也不能耽搁。”

    要是别的人来求见,小太监肯定对他一阵呵斥,可是吓死他他也不敢呵斥易土生,连忙点头答应,猫着腰拿着拂尘跑到屋子里,过了老半天才哆哆嗦嗦的从屋子里跑出来,颤巍巍的说:“启禀王爷皇上已经醒了,请您进去,哎呀,这可真是老虎嘴里拔牙,吓死我了。”易土生嘿嘿一笑,看在大家都是“太监”的份上,拍了拍小太监的肩膀子,顺便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黄金给他:“你很机灵,好好干,本王亏待不了你。”小太监喜的两只眼睛都瞪圆了,连忙把黄金接过去:“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皇上,奴才有要紧的事情禀报。”易土生来到龙床前站定了脚步。

    小皇帝被人吵醒了,很不高兴,伸了伸懒腰,从床上走下来,气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能等到朕睡醒了再说,小易子,你的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难道就不怕朕宰了你吗?”易土生知道小皇帝是不会杀他的,也不害怕,笑道:“奴才给皇上贺喜。”

    “朕都要气死了,喜从何来!”

    易土生道:“启禀皇上,奴才已经查到了刺客的行踪,这算不算是一桩喜事?”小皇帝一下子醒盹了,睁大了眼睛说:“抓住了没有?”易土生道:“抓住了,只抓住了主犯,刺客却跑掉了。”

    小皇帝道:“主犯是什么人?”

    易土生完全忘记了对史可法家人的承诺,厉声道:“主犯就是淮扬督军史可法,此人窝藏刺客罪在不赦,应当开刀问斩。”

    你别说,史可法的名字还挺好使,小皇帝一下子就想起他了,震惊道:“你说,是史可法史爱卿派人来刺杀于朕,这,这,这似乎不大可能吧,史爱卿一向都是公忠体国,朕对他礼敬有加,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呀。”

    易土生道:“自古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史可法狼子野心,辜负了皇上的一片厚爱,简直混蛋之极。”

    小皇帝怔了一怔,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正文 第七十六章遭到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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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启禀皇上,刺客是从史可法的家里搜出来的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小皇帝说:“真的是从史可法的家里搜出来的?”易土生义正词严的说:“刺客就是史可法家里的丫鬟,以奴才看来,分明就是史可法豢养的杀手。”小皇帝叹息道:“没想到史爱卿居然如此对待朕,朕平时待他不薄,他何以如此呀?”易土生道:“史可法坐镇南方拥兵百万,恐怕早就有了不臣之心,皇上不可不防啊。”

    小皇帝吃了一惊,失声道:“你说史可法想要造反,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易土生道:“目前事情还只是猜测,皇上不要过分忧心。现在圣驾正在南方,而这里正是史可法的地盘,咱们不宜大动干戈,还请皇上下一道旨意征召史可法回南京,让他当面把事情说清楚,如果他害怕不肯来,那么必定是心里有鬼,圣驾应该立即返回京师,然后诛杀史可法满门,皇上认为怎么样?”

    小皇帝赞叹道:“还是小易子你有办法,就这么说定了吧。史可法的家里人要严密的控制起来,不可以让他们走漏了风声。”

    易土生道:“请皇上放心,奴才已经吩咐下去,严密监视史可法家一举一动,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

    小皇帝叹了口气道:“朕实在想不到竟然会是他,怎怎么会是他呢,朕的确是待他不薄的呀。”易土生道:“世上忘恩负义的人比比皆是,有几个人能像奴才一样对皇上忠心耿耿呀。”小皇帝点头道:“小易子,朕身边恐怕就只有你和厂臣是信得过的了。”易土生心里叹了口气,小皇帝的心里还是时时刻刻记挂魏忠贤的,看来要除掉这条老阉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易土生见过了皇上,回到北镇抚司,立即马休于琛吴孟明和锦衣卫四虎全都回来了,易土生立即召集他们开紧急会议,把锦衣卫所有的好手都调动起来,围住史可法的府邸,真正做到万无一失。

    史可法的家里一下子就luàn了,很多丫鬟吓得哭了起来,以为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就连老夫人和史夫人都吃不下饭去,暗暗地替史可法担心。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家里怎么会发生这种不幸的事情呢?

    就在大家的担忧中,正在扬州都督军务的史可法接到了皇上的圣旨,立即动身返回南京。史可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圣旨还以为皇上让他去汇报军务,于是准备了一个晚上,把淮扬的军务整理出来,又一条一条的记在心里,这才动身南返,幸好扬州距离南京并不是很远,史可法一路坐车,七天之后就渡过了长江,进入了南京地界。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刚刚进入南京地界就被几个自称是北镇抚司锦衣卫的家伙给严密的“保护了”起来。

    史可法那晚上投诉在驿站里,派人通知皇上说自己马上就能回去,消息刚刚发出去,就有四个膀大腰圆的家伙推开了房门闯了进来。当时地面上有时候还不太平,经常会发生一些劫道抢钱的事情,史可法还以为来了强盗,立即拔出宝剑,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闯进我的房间!”

    那四个家伙毫不慌张,冷冷地说:“你就是史可法大人?”史可法上下打量他们,说:“我就是史可法,你们是什么人!”

    四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从怀里掏出一面令牌,道:“咱们是北镇抚司的锦衣卫,号称锦衣卫四虎,今天奉了皇上的旨意前来保护大人,大人受惊了。”史可法认得是锦衣卫的令牌,沉yín了一下把宝剑归还剑鞘,道:“我身上没有什么贵重物品用不着你们保护,你们还是回去吧,替我谢谢皇上。”

    四个人站着一动不动,刚才说话的冷冷地说:“我们奉了皇帝的命令保护大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还请大人见谅。”史可法心里忍不住掠过一丝阴影,皱了皱眉头就不去管他们了,吩咐外面的小二:“看茶!”

    小二没有听见,史可法就想出去说,但是四个锦衣卫在门口排成一排不让他出去。高见贤说:“外面危险,大人最好还是不要出去,有什么事情,我们兄弟四个代劳也就是了。”史可法一下子明白了,这哪里是保护自己分明就是软禁自己,被锦衣卫软禁可不是舍呢么好事儿,他的汗珠子一下子滴落下来,加上天热,后背登时湿了一大片。

    “四位兄弟,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史某人犯了什么王法,皇上派你们来抓我吗?要真的是那样,就请四位兄弟如实相告,史某人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夏禹和杨宪对视了一眼,夏禹说:“大人您也不用想的太多了,皇上就是害怕大人在路上有什么危险特地让我们寸步不离的贴身保护,咱们也是公事公办,绝对没有为难大人的意思,所以,所以,嘿嘿,请大人也不要让我们为难了。”

    史可法登时就明白了,看来就是来软禁自己的,这是为了什么,难道皇上听信了什么谗言?难道是阮大铖,又或者是魏忠贤,又或是他们两人联手?阮大铖阮胡子一向都觊觎自己的军权,对,就是他,肯定是他。

    “四位兄弟,哎,你们都是奉了皇命,史某人不怪你们,我只求你们告诉史某人一句,皇上这次是想要我的命吗?是谁在皇上面前举报我,是阮大铖还是魏忠贤?我的家人还好吗?实话说,我史可法身为人臣,从来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情,如果四位兄弟觉得我还是个好人,就请指点一句,史某人做鬼也会感激你们的。”

    高见贤等人也知道史可法是一等一的忠臣,但是皇命不可为,王爷的命令更加的不可违,所以,心里很为难,半天,杨宪叹了口气说:“大人,你的前面两个问题我们都不能回答,但是,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告诉你,你的家人都很好,幸亏锦衣卫指挥使安平郡王易土生大人在皇帝面前多多美言,不然,他们只怕也保不住了。”……

    史可法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安平郡王,易土生……”
正文 第七十七章自吹自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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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见贤道:“没错,就是安平郡王易土生,王爷知道你是个忠臣所以对你的事情非常关心,在皇上面前多次冒死进言,不然的话,说句不好听的话,大人您也许现在不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跟咱们说话了。”

    史可法激动地说:“我到底犯了什么事情,皇上要这样对我?”高见贤叹了口气说:“大人是聪明人,又何必来为难我们这些人呢,我们也是听差办事儿的,要不是觉得大人您是个好人,刚才的一番话也是不能说的。”史可法叹了口气,坐回到床上去。高见贤等人依然守着门口一动不动。史可法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移动的,所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一个人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夜色越来越重,外面的一切都被黑色吞噬了,天空犹如藏青色的帷幕笼罩着大地,大地像黑色的汪洋。史可法站在窗口向外看,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黑色汪洋中的一片孤舟,随时都有可能倾覆,而一旦倾覆等待他的也就只有死亡了。一个小孩子打着一盏灯笼从客栈楼下走过,给他带来了一点豆大的光明,史可法心想:易土生是皇帝身边的第一红人如果他肯帮忙自己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但他毕竟是个宦官,宦官一般都会贪财,难道他真的能够实心实意的帮助自己吗?罢了罢了,回到家里之后就把所有的财产打点一下献给他,至少给妻儿老小谋一条活路。

    史可法现在已经断定陷害他的必定就是阮大铖和魏忠贤,阮胡子为了得到他的军权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呀,要不是复社和东林党的一班人这么多年来维护着自己,自己也许根本就活不到今天,早就遭了两个狗贼的毒手了。

    史可法一个人瞎猜,心想,会不会是前些天上的那道折子太唐突了,惹恼了皇帝。原来,史可法前几天听人说皇帝宠信江湖术士在宫里炼丹,还因为炼丹的缘故bī死了梅妃,史可法心里一阵堵得慌,他不禁联想起著名的道君皇帝宋徽宗还有本朝的嘉靖皇帝,他们不都是因为痴mí炼丹导致祸患横行,国家衰亡的嘛,皇上怎么能走上这条道了呢?于是,史可法就贸贸然的上了一份折子,参了大国师灵虚道长一本,奏折中要求皇帝亲君子远小人,结束炼丹,修心养xìng,以儒治国。史可法心想,一定是这份奏折招惹了大祸。

    史可法一夜没睡,高见贤四人倒着班睡,两人前半夜两人后半夜。高见贤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亮了,史可法收拾好了行装,准备上路。

    “四位,咱们可以走了。”

    杨宪道:“大人其实不必那么着急。”史可法苦笑道:“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我的心里牵挂着我一家老小心里不踏实,还要麻烦四位兄弟路上快马加鞭送我过去。我这里一点银子,请笑纳!”

    说着话,史可法拿出两个元宝塞在杨宪的手心里,杨宪本身也是个热血汉子,他早就敬佩史可法的为人,现在见他如此的客套,心里反而不好意思了:“史大人,我知道你是个清官没有多少钱,王爷经常教导我们,贪官的钱可以拿,清官的钱不能拿,所以,这钱你还是收起来吧。”

    史可法突然笑道:“你越说,我就越觉得你们这位王爷有意思,我早就听说过,此人用兵如神,但是却不知道他是个这么有趣的人,好,很好。我一定要会会他。”杨宪道:“我们王爷和蓟辽督师袁崇焕大人也是好友,他们两人曾经联手大破后金,为大明朝扫平北疆,北疆一代的老百姓都把王爷当成重生之父母来尊敬呢!”

    史可法道:“我知道。我早就想见见这位大英雄,只是我一直统兵在外,没有缘分,这下子好了,终于可以见到了。本来,我史可法清者自清绝对不会向任何人乞怜,但安平郡王不一样,他是个英雄人物,是皇帝的近臣,我敬重他,这件事希望他可以从中斡旋,史可法感激不尽。”

    杨宪道:“王爷也是这么说的,只要大人是真的冤枉的,王爷一定会在皇上面前据理力争,但……但如果证据确凿,王爷也会秉公执法,到时候希望大人你不要见怪呀。”

    史可法对天拱手,厉声道:“史某人,生为人子,生为人臣,顶天立地,俯仰无愧,做的都是为国为民的事情,绝没有过半边私心,如果真的查处我有对不起皇上,对不起大明朝江山社稷的地方,不用你们动手,我自裁就是了。”

    杨宪道:“咱们上路吧,大人。”

    杨宪等人来的时候,易土生已经跟他们挨个jiāo代过了,让他们在史可法面前替自己吹嘘吹嘘,这几个人早就想好词了,编排的还挺顺口,加上易土生向来有功于国家,史可法一下子就相信了,半点怀疑都没有。

    史可法下了楼,杨宪拍了拍手,从大街小巷立即杀出上千名顶盔贯甲的锦衣卫缇骑,他们个个凶悍,眼神放光。

    史可法苦笑道:“原来诸位是有备而来!”

    杨宪不好意思的说:“请大人原谅,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史可法道:“我现在是皇上的钦犯,本来就应该这样,你们没错。”

    杨宪招呼手下,找来一辆马车给史可法坐。史可法原先租来的马车打发回扬州去了。

    从南京外围到南京用了将近半天的时间,下午的时候,大队人马已经来到南京城的北城门。

    整个南京处在高级戒备状态,只要是从门口经过的就算是个三岁的孩子,也要搜身检查,负责北城门防务的正是田吉。

    远远地就看到大批锦衣卫压着一辆马车过来,领头的就是高见贤和杨宪等四人,田吉立即命令打开关卡放他们过来。

    “哥几个,一路辛苦了,还顺利吗?”田吉笑呵呵的走过去说。

    “顺利,顺利,非常的顺利,哎,就要天黑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北镇抚司复命,告辞了,老田。”

    田吉挥手,示意所有的关卡放行。

    杨宪等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向前挺进,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得得、得得、得得的响声。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像鸟叫一样,由远及近,众人的目光登时被吸引了过去!

    “不好!”杨宪大声叫道。他看到一只劲箭冲着自己的面门射过来。
正文 第七十八章巨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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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宪也是锦衣卫中的一流高手,放在江湖上也是出类拔萃,虽然眼前这只箭的箭速非常之快,力道无比雄浑,像天外流星一般,但他自问还有自保的能力。)一声怒喝之下,以十八节钢环连成,长达丈许的软钢鞭,像一条柔若无骨的长蛇,从杨宪的袖管里钻了出来,往迎面而来的箭矢上面缠绕过去。正在钢鞭和箭矢即将接触的时候,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城头上方的垛口被人硬生生的砸开一个大dòng,漫天飞舞的沙石像长了眼睛一般,朝着锦衣卫缇骑激射过去。

    像锦衣卫四虎和田吉这种高手倒还罢了,纷纷纵身而起躲了开去,或者以兵器把沙石扫落,但他们手下的那些小兵却惨了,凡是被沙石集中地全都七窍流血,暴毙而亡,没有一个能得幸免,眨个眼的功夫,几百条汉子就变成了几百具尸体。沙石来袭的时候,高见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史可法的马车,他飞身扑了上去,想要把史可法救出来,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沙石真的想有眼睛一样,居然一粒也没落到史可法的车上,史可法在车里对外面的事情浑然不知。

    与此同时,杨宪的xìng命也遭到了巨大的挑战,那只箭矢上突然暴射出千万道箭芒,漫天席地的向杨宪扑了过来。凛冽的箭气,笼罩了杨宪所有的进退之路,声势骇人之极。以杨宪的本事,也只能来个笨办法,连人带马翻倒在地上,一个懒驴打滚朝着石板路的另一边滚了开去。

    一朵白云,凌空横移丈许,冉冉落在城门口,现出一位持铁弓的白衣绝色美人。只见她yù面朱唇,既娇yàn又青焕发。她的秀发乌黑闪亮,把白皙的肤色更是衬托得yù骨冰肌,动人之极。只是在头上扎了个男儿发髻,绑上白色英雄巾,娇姿傲态连柳如是那等绝色美人都不遑多让。

    与此同时,城头上传来一声暴喝,喝一声粗犷的大小,一个全身肌ròu虬结绿巨人一般的身影也同时跳了下来,震的大地摇摇晃晃。壮汉赤着上身,左手右手各有一只车轮那么大的巨锤,单从个头来看,比金刚佛的巨锤还要大上一倍。

    “那里跑来的两个怪物!”杨宪从地上爬起来,口鼻内鲜血直流,像是在滚动中受了伤,像他这种身份,在手下面前用了懒驴打滚这样的招式本来应该羞愧难当,可是当他见到这一男一女之后,根本顾不得这些了,惊骇的喊道。

    一千名锦衣卫一会儿的功夫死了一百有余,有的脑浆迸裂,有的肚肠满地,还有的在混luàn中自相残杀而死、被马匹踩死。侥幸没死的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冷汗直流,根本不敢上前迎战。

    那个巨人喊道:“你们听着,马上把史可法大人放了,饶你们不死!”

    杨宪他们都知道,巨人绝不是危言耸听,如果要硬来的话,说不定今天锦衣卫四虎全都要死在这里,锦衣卫缇骑肯定要到处逃窜。但是如果这样子把史可法jiāo出去,回去之后也照样难逃一死。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劫持朝廷大员?”杨宪撞着胆子问道。

    美貌少女,眼神射出一阵死气十足的光,沉声道:“让你放了你就放了,再说一句废话,你就是个死人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死死的看着杨宪,仿佛有什么魔力,把杨宪全身的气势消散的一干二净,杨宪顿时像个逃兵死的,倒退了一步,颤声道:“你……你敢……”那少女从身后拉出一支雕翎羽箭,搭上铁弓,瞄准了杨宪,冷笑道:“你敢再重复一句,我就射死你!”

    杨宪感到一股泰山压顶般的气势从对方的箭尖上压迫过来,他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凝结成寒冰,连骨头都冻结了,手指尖都不能动弹一下,只有喉咙处传来汩汩汩汩的响声。除了这个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少女突然转头,一箭射向城楼上的青石条,噗一声轻响,箭矢居然没入了青石条中,在场的锦衣卫人人咂舌,忍不住发出一片惊呼。

    “我的妈呀!”

    “知道厉害了,还不快滚!”少女冷声冷气的说,好想她就是死神的化身。咚!咚!咚!巨人把手中的铁锤来回碰撞,声音震得在场的人耳膜yù碎,胸口一阵恶心,仿佛就要呕吐出来,脑中金星luàn冒,像是被人当头一bāng。

    这些人中,田吉的武功最高,这两人露了这样的身后,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的对手,勉强上去只能是送死,但是一千人的队伍,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犯被劫,他怒喝了一声:“列队,保护史大人,王爷马上就到了。”

    一听到王爷这两个字,在场的九百名缇骑登时先是被打了兴奋剂,重新焕发了活力,蹭蹭蹭蹭长刀出鞘,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哈哈,真是不知死活,师妹,你在这里等着看我把他们全都砸死。”巨人一看到这种情形居然无比兴奋起来。挥动铁锤跃跃yù试。

    田吉振声道:“弟兄们,上,消灭反贼,上。”自己率先扑了上去。

    “慢着!”史可法突然从车里跳了出来,指着一男一女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救我?”

    少女一看史可法下来了,立即跪在地上说:“主人,我们来晚了,让主人受苦了,请主人恕罪,主人可以杀了我们,但是千万不要不认我们!”

    史可法一下子傻了:“你叫我什么?主人?可是我不认得你呀!”那个壮汉,呜呜的哭道:“主人,你怪我们来晚了是不是,怎么能不认我们呢?我们罪该万死,请主人责罚!”史可法怔住了,愕然道:“你们开什么玩笑,我哪里有你们这样的奴才,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少女跪在地上,沉声道:“主人,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狗皇帝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计划,您还是快点跟我们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巨人道:“是啊,计划失败了,主人,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还是快点跟我们走吧。”

    史可法mímí糊糊的说:“走,我为什么要走,我又不认得你们,我清清白白的,为什么要走,你们人错认了,快走吧。”

    那少女看了巨人一眼,说:“师兄,主人一定另有计划,我们还是先走吧,主人让我们走,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啊!”

    巨人跪在地上拼命地叩头:“主人,主人啊,你一定要保重,巨奴,告辞了。倘若主人有什么拆迁,就派人到分舵找我,巨奴万死不辞。”

    两人说完这话,竟然同时起身,施展轻功,窜上城楼,飘然而去。剩下数百名锦衣卫和上百具死尸,全都愣住了……
正文 第七十九章“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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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可法被压到了北镇抚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易土生早就在这里等的不耐烦了,刚才他已经收到了押送队伍在半路上被劫的讯息,心里正在着急,也不知道南京城了什么时候冒出这么多的年轻高手?

    “史可法大人到!”曹化淳在门外喊了一嗓子,易土生本来坐着,立即从椅子上跳下来,说:“快点请进!”

    易土生故意转过身去,把后背对着门口。

    史可法和杨宪等人一起走进来,杨宪等人跪在地上,“启禀王爷,史可法大人来了,我等办事不利,请王爷责罚。”

    易土生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起来吧,都起来吧,你们先出去,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要和史可法大人单独谈谈。”

    锦衣卫四虎站起来拱了拱手,一起走出去了。

    史可法见易土生不回头,就说了一声:“王爷,卑职有礼了。”易土生连忙转过头来,迎上去,拉着史可法的手说:“史大人,不必多礼了。”

    史可法长的不帅,年纪在三十四五上下,眼睛微微张开,嘴角永恒带着特立独行的冷笑,挺直的鼻梁坚毅的嘴角,白面有须,身材颀长。

    当易土生观察史可法的时候史可法也正在观察着易土生,“王爷真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

    易土生摆手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人可知道你现在非常的危险。”史可法苦笑道:“卑职到现在还是糊里糊涂,请问,皇上召我回来到底是什么事情?”易土生叹道:“大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史可法道:“真不知道!”

    易土生道:“好吧,就当你是真不知道,我想问问大人,刚才在城门口发生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史可法道:“没有解释!”

    “没有解释?!”

    “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头大如斗!”史可法道。

    易土生冷笑道:“有人自称是你的奴仆,还替你杀了一百多名锦衣卫,你说你不认得他们?”史可法叹道:“看来我是被人陷害了!王爷已经不再相信我了?!”

    易土生道:“这件事情本来不难解释,可是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只怕我也很难在万岁爷跟前为你说话了,毕竟刚才死了的一百多人,都是我锦衣卫的弟兄啊,你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让我怎么相信你?”

    史可法道:“想要合理的解释也不难,王爷,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皇上为什么派人抓我?”

    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就把事情的牵引后果对史可法说了一遍。

    “什么,从我家里搜出了刺客?”史可法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不可能,我怎么会背叛皇上呢,皇上对我一家恩重如山……”

    易土生直说:“因为你手握重兵,皇上认为你有反叛的野心,你到底有没有?”

    史可法正色道:“我史可法头可断血可流,让我背叛皇上,背叛大明朝,除非日头从西边出来。”易土生一阵嗟叹唏嘘,搓着手说:“不好办,真的不好办,现在证据确凿,你让皇上如何能不办你?”

    史可法厉声道:“皇上要杀就杀好了,总之我一片丹心可昭日月。”

    易土生道:“那你的孩子怎么办,一家老小怎么办?你犯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一旦罪名成立,你一家老小,一个也活不了。”

    “这……”史可法全身巨颤:“王爷,史可法确实是冤枉的,还请王爷开恩,设法救救我的妻儿老小,史可法这里有礼了。”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易土生连忙搀扶:“本王要是不相信你,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的废话了,史大人快起来,咱们一起想想办法,你觉得到底是谁要陷害你?”

    史可法睚眦yù裂,几乎是吼叫道:“一定是阮胡子,一定是他,他是魏忠贤的金牌走狗,一心想要谋夺我的兵权!”

    易土生一听跟魏忠贤扯上关系了,登时高兴了,摸着下巴,露出一副小人嘴脸,嘿嘿笑道:“你说这事儿跟老魏有关系,好,快说说,他到底是怎么陷害你的,我爱听,我爱听。”史可法沉浸在愤恨中,没注意易土生的表情,厉声道:“阮大铖是湖广巡抚,伍德道兵马总督,手中掌握边军二十余万,早有不臣之心,他跟魏忠贤内外勾结,欺压百姓蒙骗皇上,此人唯一顾忌的就是我和左良yù,如果除掉了我,掌握了我的兵权,整个南方就是他的天下了,一旦天下有变,他一声号令,就可以割据称王。”

    易土生心想:这情况倒是和我了解的差不多。

    “空口无凭,咱们没有证据。”易土生说:“仅凭你一面之词,皇上未必会相信你。你觉得在皇上面前,是你有威信还是魏忠贤有威信?”

    “这还用说,当然是阉党……当然是魏忠贤有威信了。”史可法本来想大骂宦官,可后来一想易土生也是宦官,把话又憋回去了。

    易土生道:“明天见了皇上,你打算怎么jiāo代?”史可法道:“据理力争,有一说一。”易土生摇头道:“最好从长计议。”

    史可法道:“总不能束手待毙!”

    易土生道:“先听听魏忠贤怎么说,你记住,没有我的眼色,千万不能发难,我会在适当的时候站出来给你说话的。”

    史可法长揖到地,激动地说:“如果我一家老小可以活命,全都是王爷的恩德,我史可法誓死不忘。”

    易土生个小不要脸的,厚颜无耻的说:“言重了言重了,你和我都是国家的大忠臣,我不帮你谁帮你呀!”

    经过这番jiāo谈,史可法对易土生的印象好到了极点,他是东林派的官员,本来对宦官恨之入骨,可是他觉得易土生这个“宦官”,决不等同于普通的宦官,此人有胆有识刚正不阿,是个可以信赖的朋友。

    其实他哪里知道,易土生是在跟他玩两面派,在皇帝面前易土生可不是这么说的。
正文 第八十章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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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史可法到皇宫里觐见皇帝,易土生亲自押送。到了乾清宫,小皇帝刚刚起来,正在跟魏忠贤学着打太极拳。这时候,史可法和易土生进来了。易土生在前,史可法在后。易土生躬身说道:“启禀皇上,淮扬督军史可法奉命来到。”

    小皇帝立即结束了打拳,宫女们拿来máo巾给他擦汗,小皇帝坐在宝座上对史可法道:“史可法,你终于来了,朕等了你好几天了,说说吧,前些日子你到底派了多少刺客到宫里来?”史可法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站不住脚,立即跪在地上说:“皇上,臣冤枉。”

    魏忠贤呵斥道:“大胆,证据确凿,你有什么好冤枉的,皇上给你机会你还不从实招来,难道非要剥了你的官服,动大刑你才肯招认!皇上,把他jiāo给老奴,老奴有办法让他招供。”易土生站出来说:“皇上,这是我北镇抚司的侦破的案子,不可jiāo给东厂啊!”小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要争执,问:“史可法,你知道朕找你来有什么事儿?”史可法点头:“臣知道。”小皇帝厉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史可法道:“都是安平郡王告诉臣的。”小皇帝道:“朕那里对不起你,你要动用这么多的杀手来刺杀朕?”

    “皇上对臣恩重如山,没有地方对不起臣下,臣也绝对没有派人刺杀皇上,这件事情分明是有人可以陷害,请皇上明察。”

    “胡说!”小皇帝大怒:“如果不是你刺杀于朕那么刺客怎么会藏在你的家里,你说?”史可法哑口无言:“这……臣也不知道,这……这正是恶人陷害臣的办法,皇上,臣的忠心您应该知道。”

    魏忠贤阴笑道:“史大人,你口口声声说有人陷害你,到底是谁陷害你?本座听说,昨天锦衣卫押送你进京的时候,曾经有两名杀手冲出来企图劫狱,还杀死了一百几十名锦衣卫,可有此事吗?”

    “有这种事儿?”小皇帝转头看着易土生。易土生心想: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魏忠贤的耳目。易土生躬身道:“皇上,确有其事,不过,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本来奴才也一直怀疑史大人,可是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奴才反而觉得史大人是被人冤枉的。”小皇帝奇怪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易土生先是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皇上说了一遍,然后说:“皇上,您不觉得很奇怪吗?以刺客的武功要想带走史大人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儿,可是他们为什么中途放弃了人物,这不是故意栽赃又是什么?”

    魏忠贤冷笑道:“皇上,老奴不同意王爷的看法,反而老奴觉得这是史可法故意在人前演戏,他把锦衣卫都当成了傻子了。”

    小皇帝道:“你们各执一词,朕也不知道谁对谁错,这样吧,你们抓阄吧。要是,小易子抓到了就由小易子来审问,要是厂臣抓到了就由厂臣来审问,你们说好不好?”易土生吓了一跳,“抓阄?皇上,使不得呀,皇上,史大人乃是一品大员,国之重臣,怎么能够凭抓阄来定罪呢,臣以为万万不可。”

    “谁说抓阄不可以呀!”灵虚突然从外面笑呵呵的走进来,给小皇帝行礼说:“皇上,臣觉得抓阄非常的好,因为抓阄就是看‘天意’,老天是不会有错的,您说是不是啊皇上。”小皇帝挑起拇指赞道:“国师,说得好,说得好。”

    易土生冷汗直冒“皇上,国师怎么知道抓阄是天意,万一老天不知道这回事儿那该怎么办?”灵虚躬身道:“皇上您大可放心,刚才贫道已经元神出窍到凌霄宝殿上禀报了yù皇大帝,yù皇大帝批准了臣的请求,只要皇上点个头就可以了。”

    小皇帝最近mí恋长生,最喜欢听灵虚胡言luàn语,忍不住站起来说:“yù皇大帝怎么说,他有没有提起朕?!”

    灵虚道:“陛下乃是人间的人皇,yù皇大帝当然要提起您,yù皇大帝还说,皇上敬道爱贤秦羽修炼,用不了几十年就能位列仙班了。”

    小皇帝高兴的说:“此话当真?”灵虚苦笑道:“臣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欺瞒圣上啊。”小皇帝高兴地拍手道:“好,朕就说嘛,最近一段时间,朕觉得神清气爽,身体爽健,原来是有神灵庇佑,很好,小易子,既然是yù皇大帝让你们抓阄,那你们就抓阄吧。”

    易土生气的,差点把灵虚按在地上暴揍一顿,他咬着牙笑道:“大国师,既然yù皇大帝你都能见到,干脆再去一次天宫,让皇上快点飞升吧。”

    灵虚叹气摇头:“不行啊,yù帝说了,皇上在人间的福禄还没有享受完毕,暂时还不能飞升天界。要等到皇上在人间的富贵享受完了才能去,王爷,这修炼的事情可不是着急的。”小皇帝跟着附和:“没错,这方面的事儿,小易子你不懂,别跟着瞎掺合,赶紧抓阄吧,朕等着呢。”

    史可法气道:“皇上,国家大事儿怎么能凭抓阄来决定呢?”小皇帝把脸一沉:“你现在是戴罪之身,没有说话的份,站一旁等着吧。”

    这时候,一个小太监捧着个托盘过来,上面有笔墨纸砚,灵虚拿起一张纸写了两下,然后团成两个纸团,扔在上面,吹了一口气,“贫道已经用仙气通知了yù皇大帝,现在你们头顶有满天神佛注视着,你们过来抓阄吧。”

    易土生心想:“史可法要是落在魏忠贤的手上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易土生道:“大国师的仙气吹的真是不错,明天皇上要是生病了,不必请御医,让你吹一口仙气就能痊愈?”

    灵虚冷笑道:“贫道虽然有**力,但是却不能干预凡人的病痛,否则就是犯了天条,上天会派九天雷劫来惩罚我的。”

    易土生心想,臭道士真是狡猾,不管怎么说都有借口。
正文 第八十一章抓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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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伸出手来又缩了回去,回头说:“还是魏公公先来吧。”魏忠贤也不客气,伸手过来照着左边抓去。易土生抢先一步把他要抓的那个阄捏在了手里,嘿嘿笑道:“还是我先来吧。”魏忠贤冷哼了一声,“黔驴技穷。”易土生没搭理他。

    见两人抓完了,小皇帝说:“你们两个赶快展开来让朕看看。”易土生利索的打开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字——输。

    魏忠贤也打开来,上面也写着一个字——赢。

    易土生和史可法都大惊失色,易土生道:“不行,这回不算,三局两胜。魏忠贤恼怒道:“不行,早就说好了。”灵虚笑道:“启禀皇上,yù皇大帝和满天神佛还有事情,他们先走了,嘱咐贫道跟皇上说一声,抓一次就够了。”小皇帝道:“既然如此,小易子你认赌服输,把人犯jiāo给厂臣吧。”

    史可法苦笑了一声,知道自己这次是难逃一死了。

    易土生道:“皇上,奴才刚刚查出一点头绪,还是让奴才继续查吧。”小皇帝的脑袋摇晃的像拨làng鼓一样:“既然是yù帝的旨意咱们必须要遵守,小易子、厂臣、大国师你们都下去吧,朕有点乏了,要休息一会儿。”

    魏忠贤道:“那史可法大人怎么办?”

    小皇帝道:“既然你赢了,从今天开始就jiāo给你们东厂办理,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得有误。”

    来到门外,魏忠贤立即命人把史可法押送到东厂大牢里去,又对易土生诡笑道:“王爷,看来你最近手气不是太好,千万不能赌博,不然一定会输的清光。”

    易土生咂嘴道:“魏公公,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史可法不是普通人,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国之重臣,你可不能屈打成招。”魏忠贤冷笑道:“咱们东厂办案什么时候轮到锦衣卫多嘴多舌,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易土生回到家里,越想越别扭,这件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罪魁祸首不是魏忠贤而是灵虚这个臭道士,臭道士假借yù帝的名义,为非作歹,nòng不好哪天就骑到自己的头上去,不行,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了。

    易土生想了一会儿立即派人到田宏遇那里去找迦叶摩腾。迦叶摩腾早就在家里等的不耐烦了,听说易土生召见,起着快马就来到了易土生的家里。

    易土生正在家里等的焦急,迦叶摩腾穿窗而入,站在堂心,拱手道:“迦叶摩腾,参见王爷。”易土生气道:“你怎么不走正门非要走窗户。”迦叶摩腾道:“因为这样才能比较快。”易土生道:“找你来有要紧的事儿,请坐,看茶!”

    丫鬟捧着两杯茶凑近来,放在两人面前。易土生道:“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迦叶摩腾道:“王爷尽管吩咐就是了。”易土生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接近皇帝吗?现在正好有机会。”迦叶摩腾眼神中透露出惊喜,眉máo上挑,厉声道:“贫僧感激不尽。”

    易土生道:“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迦叶摩腾道:“只要能见到皇帝什么事情都可以配合!”

    易土生轻声的把计划给他说了一遍,说:“皇上现在比较信任yù皇大帝,对于你们西方的如来佛祖缺乏信心,这一点你要想想办法。”迦叶摩腾道:“王爷请放心,只要能让我见到皇上,我有信心让皇上信奉我佛。”易土生道:“你有信心这太好了,咱们依计行事吧。”

    从家门口出来易土生立即进宫去拜见皇帝。小皇帝见他去了没有多长时间又回来了,还以为他又来纠缠史可法的事情,心里有点不高兴,沉声道:“小易子i,朕不是说过了吗,你要认赌服输,怎么你又来了?”

    易土生笑的像条哈巴狗一样:“皇上,皇上误会奴才了,奴才这趟来不是为了那事儿,奴才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想要禀报皇上。”

    小皇帝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好,朕最喜欢玩了,你快说。”

    易土生道:“皇上您还记得前些日子奴才跟您踢过的带兵打仗的游戏吗?臣看到皇宫后面有一座大的狩猎场,应该是太祖皇帝当年打猎用得,那里的地形正好适合开战,不知道皇上您有没有兴趣?”

    “好啊,太好啦!”小皇帝高兴地一拍大腿跳了起来,在屋子里luàn窜:“太好了,朕早就想带兵打仗了,小易子你快点,快点召集士兵,朕要做大将军。”易土生嘿嘿笑道:“皇上,先不着急,做戏要做全套,皇上需要先下一道圣旨,封自己为将军,然后册封奴才一个官位,咱们才好带兵厮杀。”

    小皇帝手舞足蹈地说:“是不是用真刀真枪的?”易土生道:“当然是用真刀真枪的!”小皇帝想了一下说:“朕从小就有扫平北疆的理想,不如朕就封自己为平北大将军。”易土生摇头道:“不太好,气势不够,以奴才看来皇上乃是真龙天子万乘之尊,应该叫‘文成武德泽被苍生神圣平北大将军’才有气势。”

    “呵呵,好,你小子就是会逗朕开心,好。你去把翰林院的老头子找来,朕要立刻拟旨,可是,小易子你要做个什么官呢?”小皇帝寻思了一下说:“有了有了,朕最讨厌蛮夷,虽然现在后金人被你剿灭了但蒙古人还在北方,朕就封你为蒙古大汗你说好不好!”

    “奴才蒙古人铁木真叩见皇上。”易土生一本正经的说。

    “哈哈,好,你快去组织人马,朕要立刻和蒙古人开战。”小皇帝已经等不及了。易土生知道小皇帝是个急脾气,赶忙出去办理。他顺便去了一趟宫里的‘浣衣局’在那里借了一些油彩,把自己的脸上涂抹的五颜六色,让小太监把自己的头发梳成蒙古人的小辫子,然后在司礼监集结了一千名太监外加两千名锦衣卫五百名御前侍卫,全都带到了皇帝面前。

    小皇帝一看易土生的德行还真像个蒙古人整个人都乐翻了,“快点,带朕去决战。”
正文 第八十二章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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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跟着易土生来到宫外的狩猎场,一看这里竟然有一大片空地,还有好多的树木,又有壕沟和小溪,真的像一座得天独厚的战场。

    易土生提前把戏做的特别足,从五城兵马司找来了几十个帐篷,分布在树林周围,三千五百人分成两队,每对一千七百五十人。前面是盾牌兵和长枪兵、后面相隔三步是三排刀矛手重装步兵,最后面是锦衣卫缇骑组成的骑兵。还有鼓手和号手外加工事兵,搞的和真正的战场没什么区别。

    易土生当众宣布了命令:“你们都听着,虽然说这不是真的打仗,但是大家也要跟真的打仗一样,千万不能手软,这是皇上的命令。”所有的士兵都跪在地上山呼万岁。小皇帝一听就不高兴了,大声喊道:“你们这些人,怎么还叫朕皇帝,朕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朕现在是平北大将军。”他又指着易土生喊道:“你现在是蛮夷。”易土生赶忙赔笑脸:“是,奴才是蛮夷,奴才是蛮夷。”

    小皇帝喝令:“开始,朕要进攻了。”

    易土生厉声道:“擂鼓助威!”顿时之间,号角声和战鼓声响成一片,易土生阵营中的士兵,用铁枪敲打着盾牌,发出:吼吼吼的声音,一步一步的向皇帝的队伍bī近,那状态和真的打仗也差不多。

    易土生挥动长刀,从人墙巷道中来到走出阵营,催动战马来到小皇帝对面,振声说道:“呔,我乃蒙古大汗铁木真是也,你是什么人胆敢犯我疆界?”

    小皇帝哈哈大笑:“告诉你,我是堂堂的大明皇帝,不,我是平北大将军,今日亲自带领雄师百万特来征讨于你,你还不快点下马投降?”

    易土生哇哇怪叫:“我们蒙古人是不会向你们汉人投降的!”小皇帝气冲顶门,喝道:“朕数到三,你如果再不投降,你把你们全部杀光。一、二、三。”

    易土生起着战马来回跑动。说道:“你敢跟我大战三百回合吗?”小皇帝一手抱着马脖子,一手拎着大刀,怒道:“难道朕害怕你,看刀!”挥动大刀过来就砍。如果以易土生的真实实力来计算,估计一刀就能把这小兔崽子给解决了,可是易土生万万也不敢那么做,只用了一成力道挡住皇上的大刀。

    小皇帝的大刀被弹了开来,可他不但不怒反而非常高兴,再次挥刀上来砍杀,易土生根本不敢抵挡,两马盘旋之间没用十个回合就被皇帝杀的盔歪甲斜,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易土生大声喊道:“哎呀呀,大明朝的平北将军真是厉害,我这个蛮夷可不是对手,我战败了,我要跑了。”驳转马头就要逃走。小皇帝正打的带劲,怎么能让他跑掉,一勒缰绳就追了下去,大声喊:“那里走,看刀。”

    易土生看皇上玩的高兴就不敢跑的太快。要是太快了他就追不上,可是也不能太慢,你要跑的太慢那可就没意思了,和皇上玩游戏不是这么容易地,要做个称职的好太监更加是不容易地。

    易土生好容易跑回自己的阵营,大声喊道:“哎呀呀,大明朝的将军太厉害了,我不是对手,弟兄们赶快挡住他呀。”说了这话,易土生身后的士兵们登时发动了起来,向皇上杀了过去,皇上怡然不惧,挥动大刀就是一阵砍杀。锦衣卫的缇骑还有那些御前侍卫小太监们,怎么敢和皇上过招,拿着刀枪瞎比划,根本不敢上前。

    小皇帝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下首都是要命的招式,专门朝着脸上和脖子上劈,有好几个士兵没来得及躲开都给劈死了。您想一下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敢跟他过招,一溜烟的全都跑掉了,小皇帝一个人击败了好几千大军,回过头跑回自己的阵营,对那些士兵说:“蒙古人已经被本将军一个人打败了,你们快点追上去,把他们斩尽杀绝。”

    队伍中登时冒出一片喊叫声,一千多名士兵从四面八方杀过来,杀向易土生等人,易土生一边跑一边喊:“大明朝的军队太勇猛了,简直就是虎狼之师,我们蒙古人根本就不是对手,快跑吧,快点跑吧。”

    小皇帝可不肯放过他,带着军队穷追不舍。一路上,士兵跟士兵打了起来,只要大明朝的士兵碰上蒙古人的士兵,蒙古士兵立即就要躺在地上撞死,所以,没用多少时间,易土生就成了光杆司令了。

    小皇帝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铁木真啊,铁木真,你现在已经别我们打的只剩下一个人了,还不快点投降,朕可以考虑封你为御前侍卫,怎么样?”易土生表现的非常窝囊,噗通一声摔下马背,跪在地上磕头:“我投降,我投降,大明朝的军队太厉害了,我要投降,我要投降。”

    小皇帝气道:“我还以为你是个硬汉子,没想到你们蒙古人都那么的窝囊,来人把他斩了。”易土生心想:原来小皇帝喜欢硬汉子。他一摆手道:“不必了,我自己来。”说着作势,一刀砍向自己的脖颈,跟着倒在地上了。

    小皇帝高喊道:“蒙古大汗死了,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蒙古大汗死了。我们大明朝的军队是无敌的,是无敌的。”士兵们也跟着振臂高呼,搞得跟真的一样。

    易土生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嘿嘿的说:“皇上,您见过蒙古人的葬礼吗?”小皇帝怒道:“你混帐,你怎么又活了?”

    易土生道:“奴才想让您看看蒙古人的葬礼,可有意思了,您看看吧。”小皇帝道:“好,你们表演表演,给朕看看。”

    易土生伸手招呼起来几个士兵,按照提前排练好的表演葬礼给小皇帝看。

    易土生像死人一样躺在地上。一群士兵扮演蒙古酋长,骑马环绕着尸体奔走,以刀背击打自己的手臂,放声大哭,并且用刀割破自己的脸。有的还表演殉葬,搞的要多生动有多生动。

    小皇帝看到高兴地地方,大声宣布说:“有朝一日等朕在中原玩腻了,一定要率领几万骑兵把头发散开去当蒙古人,投靠林丹汗,我想以朕的武功和兵法,如果林丹汗有眼光的话,应该封我做个大将军。”

    易土生听了这话,吓得登时“活”了过来。
正文 第八十三章假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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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正在无比高兴的时候,易土生暗暗地捏了一粒石子在手里,轻轻的用手指一弹,内力灌注在石子中,正好射中了马的屁股,那马儿一下子就惊了,带着小皇帝四处luàn窜,小皇帝抱着马脖子吓得哭爹喊娘,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就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白衣人从树林中脚不沾地的飞了出来,一把拎起了皇上,飞上了树梢,然后徐徐的降落到地面上,将皇上放下来。

    小皇帝一开始是害怕,稍微醒过点神来,就觉得不可思议。他朝着那个白衣人影看去,只见竟然是个飘飘yù仙的和尚,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讨饶的士兵和易土生,问道:“你,是神仙?”

    迦叶摩腾不知羞耻的说:“阿弥陀佛,没先到居然被施主给看出来了,贫僧正是神仙。”小皇帝尖叫了一声,把易土生拉起来说:“小易子,小易子,你快点看看,朕遇到了一个神仙。”

    易土生站起来,看着迦叶摩腾,惊讶的赞扬道:“哎呀,大师全身都是灵芝仙气,莫非是从西方极乐世界来的?”

    迦叶摩腾笑了笑说:“哎呀,惭愧,惭愧,正是,正是。”易土生拉着皇上的手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可是正牌的神仙呀。”

    小皇帝结结巴巴的说:“快……快点把神仙请回宫里去!”易土生对迦叶摩腾道:“大师,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迦叶摩腾摇头道:“不可,不可,贫僧刚从yù皇大帝的蟠桃盛会上赶来,正准备返回西方极乐世界,正好在这里看到一个福禄双全的贵人遇难,所以前来搭救,贫僧要告辞了。”

    小皇帝眨巴着眼睛纳闷的问:“大师怎么知道朕是个福禄双全的人?”迦叶摩腾微笑道:“这个太容易了,只因施主头顶有五彩霞光直冲云霄,是以我才知道。”小皇帝晃悠着脑袋说:“五彩霞光,那里有五彩霞光,朕怎么看不到。”迦叶摩腾道:“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必须有法力的人才能够看到。”

    易土生道:“实不相瞒这位就是当今大明朝的皇帝,并不是凡人。”迦叶摩腾倒吸了一口冷气:“啊,原来是皇帝,难怪如此深厚的福禄。”迦叶摩腾道:“皇上,请恕贫僧直言,您最近可能会有灾难。”

    小皇帝深信不疑的说:“大师何出此言?”迦叶摩腾双手合十道:“天机不可泄露,但是我看的绝对不会错的。”易土生道:“你就泄露两句吧,这可是当今的皇上。迦叶摩腾道:“好吧,既然是皇上,我就说上两句,要是说的不对还请皇上恕罪。”小皇帝紧张的说:“恕你无罪。”

    迦叶摩腾道:“皇上身边可是有一个道家的仙人?”小皇帝一下子就想起了灵虚,实话实说:“有啊。”迦叶摩腾叹道:“皇上知不知道,此人乃是犯了天条被yù帝打入凡间的瘟神,皇上身边整天站着个瘟神,怎么能不倒霉呢?皇上,您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才好,幸好,您身边还有个大大的福星保护,否则可能有xìng命之虞。”

    “大大的福星?你说这个福星是谁,朕要重重的赏赐他。”

    迦叶摩腾掐指一算,点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应该就是这位!”他指着易土生说。易土生摸了摸鼻子,咽了口唾沫说:“大师,咳咳,大师,太过奖了,其实,其实我只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小太监而已,咳咳。”

    “不不不,大人千万不要过谦,你绝对不是什么小太监,我刚才看过你的面相,发现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个位极人臣的相貌,你一定是皇帝身边的大臣,说不定还是个王爷。”小皇帝惊叫了一声:“神仙,这可真是活神仙呀,比那个灵虚可灵验的多了。”

    易土生不要意思的说:“大师,咳咳,看的还真是挺准的,在下呢,其实是个王爷,不过在皇上面前,在下永远都是个奴才,呵呵。既然大师如此的灵验,今天又巧遇了皇上不如就跟随我们回宫去为皇上多多的效力,你看好不好呀。”

    “哎,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刚从蟠桃会上来,现在奉了yù皇大帝的御旨要回到西方极乐世界去,不能再凡间停留太久,告辞了,告辞了。”

    “慢着,朕不让你走。”小皇帝失望的喊道。

    易土生一把拔出佩刀,挡在迦叶摩腾面前,义正词严的说:“你竟敢不听皇上的话,信不信我把你宰了。”迦叶摩腾皱眉道:“我本来就是个无拘无束的神仙,凭什么听你们皇上的话,你这位小兄弟管的也太宽了一点吧。”

    “不对!”易土生道:“既然你是天上的神仙,就应该知道地下的人皇和天上的神仙一样都可以管你,yù帝和我们皇上都是皇上,你不能违抗皇上的圣旨。”迦叶摩腾笑道:“你这样说也是没错,地上的皇帝的确是可以管我,可是,我真的有要紧的事儿去办。”

    小皇帝跑过来打圆场说:“小易子,你退下去,朕和神仙聊两句。”易土生赶忙气呼呼的把刀还鞘。小皇帝拉着迦叶摩腾的手说:“你先留在这里,yù帝哪方面的事儿朕自会替你办理,你放心好了!”

    迦叶摩腾道:“皇上您要怎么办理!”小皇帝搔了搔头说:“我明天就去太庙祭祀祖先和天地,顺便跟yù帝说说,这样总行了吧。你要是执意要走,就是不给朕面子了,让朕在自己的子民面前抬不起头来呀。”

    “这个……好吧。我可以暂时留下来,但是如果yù帝召我回天庭复命,我还是要走的。”迦叶摩腾很为难。非常为难。

    “你放心吧,朕已经说过了,yù帝那里由朕去说,朕觉得我和他都是皇帝,可能比较有共同语言,说不定他会听朕的。”

    “既然如此,贫僧就跟陛下回宫去吧。”

    “太好了,朕封你为二国师!”
正文 第八十四章回回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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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一路小跑跟着皇上回到乾清宫,哭丧着脸说:“皇上为什么是二国师?”小皇帝道:“当然是二国师了,大国师是灵虚道长!”

    易土生道:“刚才二国师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大国师是瘟神下凡,留在身边不太吉利,难道皇上还打算留着他?”

    小皇帝嘘声道:“这件事情现在还搞不清楚,千万可别luàn说!”易土生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说:“可是,皇上一定要小心一点,万一大国师真的是个瘟神,不但皇上您老人家有危险,恐怕大明朝的江山社稷也会受到影响。”

    小皇帝道:“你说大国师和二国师谁的本事更大一些。”易土生沉yín道:“这个奴才也数不清楚,不如让他们比试一下。”

    小皇帝说:“比试什么?”

    易土生道:“奴才一时半刻的也想不出来,请皇上给奴才一点时间?”小皇帝道:“那好,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来禀报朕,切记此时需秘密进行。”

    易土生从乾清宫出来,一路低着头想,转过一个阁楼画角的时候,迎面和人撞在一起,易土生武功卓绝,移形换位,立即避了开来,耳边听到一声柔美的娇笑。抬头一看,翻了个白眼:“原来是辛纳亚,你去哪里?”

    辛纳亚穿着大红色透暗黄花纹的拖地长裙,额头前带着翡翠制成的精巧的三角形金链。如云的秀发挽成高高的‘芙蓉归云髻’,画着两道远山般的长峨眉,两颊涂素粉而不施胭脂,黄颜料在额头中画出弯月形,华丽中不失清丽脱俗的气质,让人看了怦然心动。

    辛纳亚身旁还站着一个女孩子,几乎和辛纳亚的姿容不相上下,只是眼睛微微发蓝,嘴角带着盈盈的浅笑,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原人。

    辛纳亚嫣然一笑,媚态毕露轻启朱唇柔声道:“原来是安平郡王阁下,我带着敦煌来的回回公主去劲箭皇帝。”说着指了身边的美人一下:“这位是回回部落的依兰长公主。”又指着易土生道:“这位是我们大明朝第一勇士,易土生王爷。”

    一听说是个公主,易土生立即过去参见:“拜见依兰长公主。”

    这位依兰长公主长的非常贵气,婀娜聘婷,因为是异族人的关系,身材特别的颀长窈窕,骨感匀称,姿态优雅,像一朵珍贵的白荷花。文静中充满撩人的风姿,见到易土生行礼,便露出美丽的危险,会说话的眼睛像在想他殷勤问好。

    她的衣服有别于中原服饰,袖子很宽,裙裾下摆常常拖在地上,香肩披着精秀的大围巾,发髻精巧而有特色,在鬓角有用丝线串成了蓝色的珠花,垂在两旁,使她分外显得娇俏多姿。弯曲而精巧的小木梳装饰在头发前段,左右个chā着三只蝴蝶钗,额头中央点了一颗朱红色的美人痣,神清气朗,冰清yù洁,高贵而典雅。和美丽不可方物的辛纳亚并肩而立,真是兰秋菊,各擅胜场。当她发觉易土生目不转睛打量着自己的时候,俏脸一红,低垂粉颈,却没有丝毫不悦之色。

    依兰长公主对辛纳亚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顿话,易土生一句也没有听懂,心里不禁产生遗憾,原来这位公主不会说中国话,看来易土生这次的泡妞计划要彻底的泡汤了。谁知辛纳亚却对着易土生笑道:“依兰长公主说他认识沙洲卫的撒马尔罕公主,她们两个师闺中密友,撒马尔罕经常在他面前提起你,说你是中原难得一见的勇士,有时间希望可以和你比比刀法。”

    易土生震惊道:“公主也会刀法?”辛纳亚跟依兰说了一下,依兰回话。辛纳亚说:“公主说,她不但会刀法,而且还是回回部落中有名的勇士,如果你害怕她可以放过你!”一句话激起了易土生的男子气概,“你告诉这位公主,我们大明朝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逃跑的王爷,别说他一个弱女子,就算是十几个壮汉,我也不放在眼里。”

    辛纳亚照着翻译了一遍,依兰长公主俏皮的冲着易土生眨了眨眼睛,竖起一根拇指说:“好……别后悔……”

    辛纳亚转头对易土生道:“我们要走了,不然的话皇上要等急了。”两个女人转身的时候,易土生突然灵机一动,叫道:“慢着!”

    辛纳亚道:“还有什么事?”易土生道:“迦叶摩腾已经进宫了你知道不知道?”辛纳亚脸色一变,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易土生点了点头,转头走开了。

    易土生并没有出宫,而是一直在司礼监等着,一直等到天黑时分,估摸着辛纳亚应该回到自己的住处了,这才摸出去。

    辛纳亚居住的斋月宫,紧挨着皇后的坤宁宫和太后的慈宁宫,非常的显眼,所以易土生非常的小心。来到宫门一问,小太监说娘娘已经回宫了。

    易土生跟着小太监直接走了进去。

    辛纳亚披散着满头秀发,坐在梳妆台前梳晚装,薄纱笼yù体微露双肩,两只白鸽子若隐若现在胸前。易土生当然不用避讳这些,因为他是个“太监”。

    “王爷来了,王爷快请。”辛纳亚直勾勾的盯着镜子里的影像,一面让太监给易土生看座,然后把太监宫女都赶了出去。

    易土生看着明明灭灭的两盏斗色晶灯,笑道:“娘娘真是越来越标志了,怪不得把皇上mí得神魂颠倒yù仙yù死。简直就是三千宠爱于一身。”

    辛纳亚白了他一眼,叹息道:“可是我这心里呀,日日夜夜的想的都是王爷!”易土生全身一震,旋即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身体里dàng了一dàng,就好像被风吹动的小舟。

    “原来你会妖法,看来我真是小看了你了,不过你的功力还差点,你的媚术对我不起作用,千万不要再用了,否则会伤害到你自己。”易土生冷冰冰的说。

    辛纳亚见易土生心志坚硬如铁,一点也不受他的魅惑影响,轻轻摇动一下秀发,动作虽然不大,但姿态却悦目非藏,令人觉得他平添了无限的魅力,恨不得立即把她拥入怀抱,任意爱恋。她幽幽叹了一口气:“这又是何必呢,人家想你施展‘惑心术’,也是想让你多爱人家一点,这样做有错吗?”

    她的语气透出一种纯粹发自真心的诚恳味道,又是那么温柔体贴,神态婉转客人,除非是铁石心肠的人,否则怎么能不被她打动。

    易土生却偏偏不会。

    易土生一字一字道:“我奉劝你,千万不要再施展你的妖法,我练的太阴神功,是惑心术的克星,如果你对我施展惑心术很可能会反攻自身,造成你经脉逆转,意luàn情mí走火入魔。不过,嘿嘿,如果你不施展妖法,说不定我反而会上当呢。”

    辛纳亚全身一震,脸色大变,正色道:“太阴神功?好了,你不要发功,我听你的就是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易土生点头道:“这才是乖宝宝,我找你是有事相求。”
正文 第八十五章国师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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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纳亚媚笑道:“何必跟我这么客气,有话尽管说。”易土生道:“其实对你来说非常的简单,我想让你装病。”辛纳亚不解道:“装病,我为什么要装病。”易土生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迦叶摩腾进宫了吗,皇上想知道迦叶摩腾和灵虚两个人谁的法术比较灵验,所以,我想让你装病,让他们比试一下。”

    辛纳亚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明白了,你回去吧,明天我肯定生病。”易土生道:“真是乖宝宝,这样才像话。”辛纳亚抚摸着易土生的胯下道:“我这么乖,你什么时候慰劳慰劳我?”易土生道:“现在不行,等过几天吧,我要走了,时间长了会惹起别人的怀疑。”

    第二天中午,易土生在焦急中终于等来了皇上的使者。

    小太监见到易土生之后焦急地说:“启禀王爷,辛纳亚娘娘病了,请了好多太医都治不好,皇上请你进宫去帮忙想想办法。”易土生道:“我是太医院的原判,这种事情责无旁贷,带路吧。”

    小太监一路把易土生带到了辛纳亚的寝宫,小皇帝正在大厅里转磨呢,看到易土生来了急道:“小易子你终于来了,朕这里正好没有注意,你来想想办法。”易土生弓着腰走过去说:“事情我都听说听说,皇上不必太过着急,奴才自有妙计。”小皇帝道:“快说,是什么办法?”

    易土生道:“我要先见见太医!”

    易土生把几个跪在地上的老太医叫起来,问道:“娘娘的病情怎么样了?”太医们一个个脸色灰白,惨不忍睹的说:“启禀王爷,我们都诊断不出病情,娘娘一直说心口疼,心口疼,可能是受了惊吓,我们已经开了宁神醒脑的yào给娘娘喝下去可是不起作用,我们都没有什么好法子了。”

    易土生心中暗喜:太医说的话正合他的心意。

    易土生转过身子对小皇帝说:皇上,听太医们的意思,娘娘似乎是中了邪,撞了鬼,不是yào物所可以治疗的,我看还是请法师来吧。“

    小皇帝道:“这深宫内院的怎么会有鬼怪,什么样的鬼怪敢到宫里来!”易土生叹道:“皇上难道忘了,二国师说过您的身边有个瘟神,兴许是瘟神带来的厄运也未可知。”小皇帝搓手道:“那可怎么办呢?”易土生道:“皇上昨天不是说想让两位国事比试一下看看谁更加有本事吗,奴才觉得现在正是时候,就让他们两个比试一下,看看谁能把娘娘的病看好了,谁看好了,谁就是真的神仙。”

    小皇帝击掌道:“朕怎么没想到呢,好,小易子,你立即把大国师和二国师找来。”易土生立即让两个小太监分头去传旨,过了没有多大一会儿,两位国事便带着阵阵仙气飘然而来。小皇帝对他们非常客气,急忙迎了出去。

    易土生也跟着出来,抢在皇上前面说:“两位国师终于来了,皇上正在找你们呢!”灵虚已经听说了迦叶摩腾的事情,冷哼了一声道:“不知道皇上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小皇帝道:“辛纳亚娘娘病了,太医们束手无策,小易子推断说娘娘很有可能是中了邪,把你们找来就是为了给娘娘驱邪治病。”

    灵虚冷然道:“贫道一个人就够了,用不着别人chā手。”小皇帝正要说什么,易土生chā话说:“皇上,既然大国师这么有把握,不如就让大国师先试一试。”小皇帝沉yín了一下,重重的点头。易土生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大国师,请。”

    灵虚到了屋子里对皇帝说:“皇上,臣需要开坛做法,请命人准备一个法坛,臣保证娘娘的病,两天之后就能痊愈。”

    小皇帝道:“你需要什么样的法坛!”灵虚道:“不必皇上费心,只要到我的道观把几个徒弟找来他们就会安排一切。”易土生立即让小太监下去办理。过了没有多长时间,灵虚的徒弟被带了过来。

    普通的法坛,都是一米及腰高,而灵虚弟子所布置的法坛却摆到了胸口高,灵虚站在他那四根加长坛腿顶起来的法坛后面,点燃了法坛中间立着的长明灯和旁边的蜡烛。

    灵虚取出八张黄符按照四象八卦的排列方式摆在法坛四周,用朱砂把八张符咒连起来,点燃长明灯放在法坛中央,只见他围绕自己所布置的法坛,舞了一套剑法,剑尖射出五道赤色红光,五道红光射中了四根蜡烛和中央的长明灯,只听噗噗噗无声响,五只灯同时点亮。

    “幽冥地火,斩妖除魔!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灵虚左手持镇坛木,右手摇动一个镇妖铃,晃动两下,大声的念出咒语。然后放下铃铛把朱砂洒向蜡烛,噗一股烈焰从神坛上冲天而起。

    “天地万物,风雨雷电,四象八卦为我所用,金门打开,魂归来兮,破!”灵虚捏了一个道家的手印,打出两道黄符,两道黄符在空中一阵飞舞,飞入了辛纳亚的房间里,房间里登时传出一声爆炸的声音。跟着就是辛纳亚的一声惊呼。

    灵虚收回手印,吹灭了蜡烛,气定神闲的说:“启禀皇上,贫道已经做法完毕,刚才那妖孽已经被我的‘九天神雷咒’打得魂飞魄散,从今天开始再也不可能出来作怪了。”

    小皇帝被灵虚这一番做法给唬住了,惊奇地说:“那黄符怎么会自己飞到屋子里去?”灵虚冷笑道:“是被臣的掌心雷法力送进去的,我的符咒上面有六丁六甲百灵附身,当然不同凡响了。”

    易土生心想,这种把戏只好骗小皇帝,区区的几张黄纸,只要稍微的有一点法力就能送进去根本不算什么。

    二国师迦叶摩腾看到灵虚这么得意,登时不高兴了,不屑的说:“这种雕虫小技,何足挂齿。皇上,臣已经算出来,迫害娘娘的是西方大雷音寺里逃出来的一直鳄鱼精,这条鳄鱼精修行了千年,只有我佛法力才能克制,他现在只不过是被大国师吓跑了,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回来,娘娘绝对好不了。”

    “一派胡言,我明明已经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了。”灵虚眼眉上挑,目中闪烁奇异的蓝色光芒,罩定了迦叶摩腾,一副随时动手的样子。

    “这条鳄鱼精,是你们道家的祖先,是通天教主的首徒,根本不可能害怕你的法术,当年鳄鱼精反抗天庭,大闹天宫,连yù皇大帝和满天神佛都奈何他不得,最后还是请来我佛如来才把他制住的。不过,皇上不必担心,贫僧这里正好有一张佛祖亲自传授的佛手印,可以克制这个妖魔。”

    灵虚道:“皇上不用听他胡言luàn语,那妖怪已经死了。”

    小皇帝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登时没了主意。
正文 第八十六章瑜伽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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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两位不必争了,管用不管用,只要进屋问问娘娘不就知道了吗?”小皇帝拍了拍脑门说:“对呀,进去问问辛纳亚不是就清楚了吗?”易土生急忙搀扶着小皇帝进屋。

    屋子里,辛纳亚大睁着眼睛看着燃烧殆尽的黄色符纸,眼神中都是惊慌失措的神色。小皇帝急忙走过去问:“爱妃,你好点了吗?”辛纳亚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不好,不好,这会儿心慌得更加厉害了,更加难受了,皇上,臣妾恐怕是好不起来了,臣妾就要离开皇上了。”小皇帝冲着灵虚怒道:“怎么回事儿,怎么会不灵?”

    灵虚镇定自若的说:“臣已经说过了两天之内才能见效,皇上请不要着急。”迦叶摩腾冷笑道:“皇上,大国师的法力失灵了,还是让臣来试试吧。臣保证只要臣给娘娘念诵一段经文,娘娘立即就会痊愈!”

    小皇帝瞪了灵虚一眼,对迦叶摩腾道:“那你就快点念吧,治好了娘娘的病朕重重有赏。”迦叶摩腾合十道:“贫僧治病救人只是为了弘扬我佛**,绝对不会坦途黄白之物,皇上千万不要误会。”易土生道:“二国师请赶快施法吧,娘娘已经等不及了。”

    迦叶摩腾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身子突然拔地而起,凌空盘旋,来回的旋转,僧袍上幻化出五彩的霞光,仿佛坐着一个莲花形的蒲团,小皇帝一下子就看呆了。易土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喊道:“佛祖降临了,佛祖降临了,参见佛祖,参见佛祖。”小皇帝也跟着单膝跪地,激动地说:“朕请求佛祖救救爱妃,如果爱妃的病好了,朕一定要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迦叶摩腾念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身子突然缓缓的下落,周围的五彩灵光也消失不见,慢慢地睁开眼睛说:“阿弥陀佛,妖怪已经被贫僧铲除,娘娘可以痊愈了。”灵虚还不服气呢,心想:哪有这么容易。可是转眼一看,辛纳亚居然从床上坐起来了。

    辛纳亚眨动着一对大眼睛,奇怪的看着屋子里的人道:“皇上,您怎么来啦,还有大国师和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儿,臣妾怎么还躺在床上。真是太怠慢皇上了,臣妾该死。”说着就跪倒在小皇帝的面前。

    小皇帝奇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爱妃失去了记忆,二国师,二国师,你快点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迦叶摩腾装模作样的审视了辛纳亚一番,掐指一算,笑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辛纳亚娘娘已经痊愈了,刚才娘娘的元神被鳄鱼精给控制了所以她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全都不记得了,如今她恢复了自己的元神一起都恢复如常了。”

    灵虚道:“皇上,这不是二国师的功劳,一定是我的道法起的作用。”易土生气道:“大国师你不要耍赖好不好,刚才你明明说要两天以后才能好,现在怎么又改口了。二国师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娘娘治好了,显而易见二国师的法力在你之上。”迦叶摩腾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大国师,你刚才施法的过程我也看到了,你只不过干掉了鳄鱼精身边的一条小鳄鱼而已,对鳄鱼精本人一点伤害也没有构成,贫僧是不会撒谎的。”

    “行了行了,大国师,认赌服输吧,以前二国师说你是瘟神转世我还不太相信,这下看来很可能确有其事,你说,你是不是瘟神,快点从实招来。”小皇帝老大不高兴的问。

    “什么,我是瘟神?”灵虚狠狠的瞪了迦叶摩腾一眼说:“这话皇上是听谁说的,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贫道前生乃是观世音菩萨坐下的善财童子,怎么回事儿瘟神,皇上,二国师对我恶语中伤,请皇上责罚。”

    “哈哈,哈哈。”迦叶摩腾大笑道:“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观音菩萨坐下的善财童子乃是佛门弟子怎么会你这些道家的勾当,你分明是在说谎欺骗陛下,陛下,这次您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吧。”

    小皇帝这会儿对迦叶摩腾是心服口服对灵虚则不太信任了,问道:“对呀,这一点你又怎么解释?”灵虚支支吾吾的说:“很简单,因为,因为我投胎之后,我,我发现佛门的法术比起道家来差的太远了,以前有一本书叫做《老子化胡经》分明就是说,佛祖是老子的化身,所以,我就转而投入了道家的门派。”

    易土生道:“《老子化胡经》已经被正是是一部伪作,不足为凭。大国师,莫非你真的是瘟神,只能给皇上带来厄运吗?哦,皇上,奴才知道了,皇上这两次遇刺,都是因为身边有个瘟神的缘故,皇上,如果不把瘟神除掉,您将会永无宁日呀。”

    小皇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眯缝着眼睛,问灵虚:“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你到底是不是瘟神?”灵虚跪在地上说:“启禀皇上,臣真的是善财童子转世,不是什么瘟神,皇上不信可以去问问yù皇大帝。”

    易土生差点摔倒,心想:这下可把皇上难住了,皇上不认得yù皇大帝。可没想到,小皇帝说的话更加雷人,他是这样说的:“好吧,等明天朕问过了yù帝再说吧。易土生心里哭笑不得。

    “大国师二国师你们先下去吧,朕和安平郡王还有一些事情要商议,你们先回避一下。”

    “是,皇上,皇上您要保重身体,千万不要接近邪祟之物,贫僧告辞了。”迦叶摩腾双手合十退出了辛纳亚的寝宫。

    “皇上,您千万不要听信谗言,二国师分明是没安好心,想要离间你我君臣之情,您要明察秋毫!”灵虚也退了出去。

    迦叶摩腾迈开大步在前面走,灵虚三步两步就追了上来,拉住迦叶摩腾的手,喊道:“二国师,请留步。”

    迦叶摩腾使了个瑜伽身法,从绝对不能的角度,闪避开去,衣袖和手臂突然变的像泥鳅一样滑溜,从灵虚的手中滑了出来。

    灵虚笑道:“原来是个瑜伽高手,怪不得了!”
正文 第八十七章梵我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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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叶摩腾不温不火的道:“大国师挡住在下的去路不知道有何贵干,难道是想要了解一下关于鳄鱼精的事情,还是突然mí途知返想要投入我佛门下,假如真是如此,贫僧倒愿意把你介绍给如来佛祖,因为贫僧看你还是有点慧根的。(_)”

    灵虚冷笑道:“算了吧,少给我卖狗皮膏yào,咱们两个谁都知道对方的底子,世上哪来的什么仙法神通,不过就是一点小把戏罢了,你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迦叶摩腾见他如此的直言不讳,索xìng也不装了,嘿嘿笑道:“不想怎么样,只不过是混口饭吃而已,大国师,你想怎么样?”

    灵虚道:“我想让你离开皇上,还有你不要跟易土生搅在一起,大明朝还是魏忠贤魏公公的天下,如果你继续执mí不悟跟易土生搅合在一起,早晚会死无葬身之地,这样吧,不如你投降魏公公,我给你引荐引荐。”

    迦叶摩腾道:“我对魏忠贤不感兴趣。”灵虚道:“那么你对什么感兴趣,女人、官位、权利还是金钱,只要你不再跟我作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迦叶摩腾摊开双手,苦笑道:“我一个出家人要那些东西干什么,在下冰清yù洁,绝不是yín僧,哈哈。”灵虚冷笑道:“我就不相信你这么冰清yù洁,你一定有所图谋,快点说出来吧,我可以帮你实现。”

    迦叶摩腾道:“不如这样,你投降到安平郡王这边来,我来满足你的要求,你喜欢女人还是黄金,王爷一定会满足你的。”

    灵虚忽然长出了一口气说:“看来你还不知道我和易土生的关系,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易土生是我的弟子,但是他后来背叛了师门,这样的一个人你和他混在一起有什么好处呢!”迦叶摩腾大笑道:“这件事儿我早就知道了,道长你白费心机了,贫僧还有点事儿,就先告辞了,道长不必多费口舌,告辞。”

    迦叶摩腾拱了拱手就要走,灵虚厉声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迦叶摩腾上身挺直,全身向外散发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嘿嘿笑道:“你错了,酒乃是僧家第一大戒,所以,敬酒和罚酒贫僧都不吃就。”

    灵虚在腰间一摸,手上登时冒出千百道金光,要是别人可能就被他这一手给唬住了。但迦叶摩腾怡然不惧,大笑道:“好一把‘金丝软剑’,大国师的剑法也称得上普通了,能在瞬间幻化出两千道剑光,普通,太普通了。”

    灵虚道:“你说我的剑法普通,就是瞧不起我!”迦叶摩腾全身上下无风自动,白色的僧袍犹如不停地向外鼓胀,笑道:“正好相反,我是瞧得起你,才夸奖你的,普通,就是夸奖的意思。”

    灵虚冷笑道:“好一个狂妄的妖僧,比易土生那个杂碎还要狂。”迦叶摩腾道:“那是因为我的本事比易土生还要大。这样好不好,我站着不动,你用尽全力刺过来,如果能够刺中我就算是我输了。”

    灵虚觉得好笑:“如果刺中了,你就是个死人了。”迦叶摩腾道:“如果刺死了,也算我输了。”灵虚骂道:“废话连篇,看剑。”

    这会儿工夫,易土生正好从那边走过来,两人打斗的情形全都落在了他的眼里,易土生心想:迦叶摩腾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难道他的武功会比灵虚还要高,不然的话他怎么敢说这样的大话,别人都说印度的愈加心法,是全世界最神秘最诡异的武学,一直以来却还没有见过,趁着这个机会可以见识一下。不过,在健身房里看美女练瑜伽,易土生却看过很多次了。

    灵虚手中的剑光,由千万只变成一只,由一根细小的软件扩大为一只足以充塞天地的巨剑,剑身上闪烁着苍白的剑光,光芒直冲天宇。

    “刚才你说的,你站在那里以东也不动!”灵虚说道。

    “不用你提醒,贫僧的记xìng还可以,我绝对不会移动脚步。”迦叶摩腾说。

    “那好,贫道可就刺了!”

    “慢着,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输了的话,我也让你刺上一剑!”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灵虚突然转过头来,对躲在大树后面的易土生说:“要看就出来看,何必躲躲藏藏的。”易土生心里一叹:还是满不过灵虚的耳目。看来自己的功力和他只在伯仲之间,还是不能超越。换句话说,如果灵虚不是迦叶摩腾的对手,自己肯定也不行。

    易土生纵身跳到两人身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本来我是想给你们两个做个见证,又怕影响你们发挥,所以才躲起来的,没想到被两位发现了,真是白白làng费我一片苦心。”

    迦叶摩腾道:“没关系,就请王爷做个见证,免得有些人反悔。”灵虚道:“好吧,你来做个见证,如果二国师死了,完全不管我的事儿。”

    易土生想劝劝迦叶摩腾,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迦叶摩腾要是没有把握,绝对不会办这种蠢事儿。

    灵虚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迦叶摩腾随随便便的往对面一站,笑呵呵的说:“我已经准备好了,请赐教。”

    迦叶摩腾不但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架势,反而摆出一个和尚的招牌姿势,把两只手臂隐藏在宽大的僧袍之内,神色从容自然,傲立如山岳,虽然不是迎战的架势,可是全身上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就像与天地混成一体,超越了人天的界限。

    易土生曾经见过大巫师龙达斯和灵虚的斗法之战,知道宗师级的高手jiāo锋非平常人能及,但是他发誓自己在龙达斯和灵虚身上绝没有见过如此和谐与天地的境界。

    灵虚赞道:“你的境界很有几分火候!”

    迦叶摩腾道:“这是我的独门瑜伽功,叫做‘梵我如一’现在的我和西天如来佛祖没什么区别,无论你用什么功夫,都休想碰到我的一片衣角。”

    灵虚咬牙切齿道:“狂妄至极,我却不信!”
正文 第八十八章瑜伽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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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虚先是脸罩寒霜,接着面容放松,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淡淡道:“大师可以开始超度自己了。”“锵!”一声暴响,软剑遥指对手,一道浑圆的剑气,从剑尖以螺旋的奇异方式,江河暴涨地狂涌而出,往对面的迦叶摩腾攻去。隔着两丈的距离,发出毁天灭地的一招,剑法至此,实在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和迦叶摩腾的梵我如一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正在这时候,忽然一阵衣袂破空之声传来,易土生身边又多了一个人,易土生定睛一看不禁有些讶异,来的正是一身白衣,肌肤胜雪的回回公主依兰。没等易土生说话,依兰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仔细的看着,像这种级数的比武,可是不多见呢。”

    易土生吓得浑身痉挛,失声道:“原来你会说汉语?”依兰娇憨的白了他一眼,说:“我说过我不会吗,切。”易土生道:“可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依兰冷笑道:“我不愿意说,自然就不说了!”易土生气得够呛。

    这时候,灵虚已经开始攻击了,剑法一往无前雷霆万钧,显然是把全身的功力都凝结起来,做雷霆一击。

    易土生和依兰jiāo换了个眼色,都看出对方心里的惊异。灵虚摆明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之势,务求数剑内和迦叶摩腾分出胜负,让他的瑜伽神功无法发挥出原有的威力,想通了这一点,两人心里都暗自为迦叶摩腾捏一把汗。

    迦叶摩腾再也难以保持与天地混成一体的梵我如一的状态,左右袍袖环抱拱起,抵挡从灵虚的剑身上射来的剑气。

    “彭!”两股气流相jiāo,响彻全场。迦叶摩腾全身一震,差点就移动了脚步,灵虚则被反震的力道nòng的上身往后仰,显然在内力上要稍稍的逊于迦叶摩腾。

    灵虚长啸一声,身子旋转起来,软剑与他的身体合二为一,在也分不清人在那里,剑在那里,往迦叶摩腾旋转过去,口中犹自不停地说话:“生死之道,不是沉mí,而是超脱和忘记,这是我们道家的法门,不知道二国师你可同意!”

    迦叶摩腾冷笑一声,身子向前倾,左右的袍袖看似随意的画出一个规则的圆,枯黑的右手从袍袖探出来,化作一个爪子状,向灵虚的剑身抓了过去。

    灵虚龙卷风般迫近迦叶摩腾一张内可随时出刀并且随时有可能遭到致命攻击的位置,一剑劈出,忽然剑锋变成了刀柄,先重重的敲中迦叶摩腾抓来的爪子,发出砰的一声劲气jiāo击的爆响。接着,拖动剑锋向迦叶摩腾连珠炮一般的攻击,迦叶摩腾登时把手缩了回去,像是受了伤,又像是打算施展什么厉害的后招,让人看不清楚。

    灵虚大声笑道:“二国师的瑜伽神功好像不怎么管用,看来用不了三剑,我就可以要了你的xìng命。”迦叶摩腾口宣佛号:“阿弥陀佛,施主你太执着于表象了,这样可不是出家人的本色。哈哈。”

    灵虚转身出手,一剑刺往迦叶摩腾的胸口,这一剑角度刁钻,正好是针对迦叶摩腾不能移动脚步这一点而发出的。

    说时迟那时快,下半身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脚尖和足底一动不动好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上半身却违背了下身的意志,出乎人和人毅力哦啊之外的向后卷曲,把本来没有可能的事情变成了可能,身子拉长变形,从裤裆里钻了过来,一条蟒蛇般,从袖子里伸出两只手臂,一只取灵虚的剑身,一只则伸往灵虚的胸口。

    “不好,中计了。”灵虚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想不到时间会有如此诡异的武学,猛然吸一口真气,身体左旋变成右旋,正方向变成反方向,剑身贴身施展,护住周身,向三丈外逃去。一时间剑光四射,像白色般缠绕着身体而动,整个人被包裹在精芒耀目的剑光中,看的易土生和依兰紧张不已,又不得不佩服灵虚出人意表的身法和减法,但是更加令人折服的还是迦叶摩腾的瑜伽身法,简直太诡异了。

    迦叶摩腾两只手臂一只落空,另一只被剑光给弹了回来,大声叫了一声好,对灵虚这种刹那间改变真气运动方向的绝技也是非常佩服,但是,他还有很多的后招,不相信灵虚可以这么轻易的逃走。

    迦叶摩腾大喝一声,上身像绷紧了的发石机一样,重新变回了身体的正常状态,双掌鼓足所有的力气向外派了出去,那身体就像是弹簧一样向前探出去,骤然间比平时长了两倍,力量也在弹簧的惯xìng之下加大了几十倍。

    “彭!”一声暴响,迦叶摩腾的两只手正好拍在灵虚的剑身上,两人乍合骤分,瞬间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观战者如易土生和依兰之辈,全都生出难以呼吸的紧张,全身关注的看着战事的发展,灵虚骤然立定,铁定般站立在距离迦叶摩腾三丈远的距离处。迦叶摩腾气定神闲,双手又回到了宽大的白色僧袍之中。

    灵虚哈哈大笑,踏前一步,一剑斩在空处,然后剑光在手中消失,神秘莫测的回到了他的腰间:“我输了,二国师的瑜伽神功果然厉害,差点就要了我的命。”迦叶摩腾叹道:“我同样也很佩服你的武功,不过,恕我直言,我的瑜伽神功还没有真正的发挥出来,所以,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灵虚笑道:“男子汉大丈夫要成就一番大事儿靠的并不完全是武功,此外还有很多的东西,咱们两个人的争斗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二国师千万不要自以为是。”迦叶摩腾笑着移动了一下脚步,众人看到他的脚下的青石板已经全部碎裂,而且留下一个深深地脚印,足以说明此人功力已经到了化境。

    迦叶摩腾冲着灵虚拱了拱手说:“你欠我的一剑,我也不刺了,咱们有机会再来比试,告辞了。”

    易土生心里大为奇怪,心说,干什么不刺了,nòng死他不就完了吗。于是,赶忙追了上去。
正文 第八十九章秦淮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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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追上去跟在迦叶摩腾的身后道:“二国师应该趁着这个机会铲除了他,为什么不动手?”迦叶摩腾嘿嘿笑道:“留着他还有用处呢?”易土生紧跟着问:“有什么用?”迦叶摩腾停住脚步道:“王爷千万不要这么短见,咱们应该从长计议,这是时候干掉大国师对咱们没有什么好处。”

    易土生心想:莫非迦叶摩腾还有自己的打算,他和自己本来也不见得就是一条心,有点别的打算也未可知。

    “有什么好处呢?”

    “这个……倒不是有什么好处,主要是没什么好处!灵虚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早晚皇上会收拾掉他这个‘瘟神’咱们又何必亲自动手呢!”

    这话表面上听起来有点道理,但是易土生总觉得迦叶摩腾言不由衷,似乎有什么重大的阴谋瞒着自己。迦叶摩腾笑道:“多谢了,多谢你想出了这个妙计,皇上以后将会更加的信任我。”易土生默默无语。迦叶摩腾拱了拱手,笑着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易土生在午门外转悠了好几圈心里想着迦叶摩腾到底耍什么花招,另外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接近皇上到底有什么图谋,这些至今都还是个谜。易土生心想,看迦叶摩腾的样子,从他身上找出事情的结果是没有可能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辛纳亚,看她的样子似乎对自己很有情意,可以考虑牺牲几分色相,从她嘴里掏出一点实话。

    正在想着,突然有人喊道:“王爷,原来您到这里来了,奴才们到处找您。“易土生回头一看,哈哈大笑:“王公公,你找我干什么?难道是皇上召见,我刚从皇上那里出来呀!”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跑的满头大汗,喘息道:“倒不是我找你,是曹化淳那个小猴子说有紧急的是事情找您,他求到我门口来了,我总不能看着不管吧。”

    易土生道:“曹化淳,他找我干什么?”王体乾一边哆哆嗦嗦的擦汗一边拿拂尘打蚊子,一边娘娘腔说:“听说是你家的大娘子找你!”易土生道:“我家的大娘子找我干什么?”王体乾咳嗽了一声说:“听说是家里有客人了!”

    易土生道:“既然如此多谢王公公了,对了,王公公,曹化淳这个小猴子最近表现不错,能不能考虑给他来个总管太监干干!”

    王体乾想了一下,哼道:“这个小猴子,还挺懂事儿的,这样吧,皇后娘娘的功力还缺个管事儿太监,让他去吧。”易土生拍着王体乾的肩膀说:“多谢公公了,赶明儿个兄弟请你吃酒。”王体乾像个警惕xìng特高的小姑娘似的躲开了易土生的手臂,道:“哎呀王爷,别动手动脚的,这样不好。”易土生差点没吐出来。

    正巧有一顶轿子从王体乾身边经过,王体乾对抬轿子的几个小太监说:“你,你们几个,赶快把王爷送回王爷府去,不可怠慢了王爷听到了吗?”

    “多谢王公公!”易土生上了轿子,对王体乾非常感激,觉得王体乾还挺厚意思的,说实在的解除了这么多的太监,王体乾最像个人了。他这人没有嫉妒心,也不拍魏忠贤的马屁,但是也不违拗魏忠贤,属于老好人的形象。

    易土生半路上就把轿子打发回去了,***,太慢了,虽然坐着很舒服,但是太耽误时间,万一柳如是要是有急事儿恐怕就给耽误了。易土生施展轻功,很快就回到了家里,到了家里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哭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易土生非常紧张,立即冲进门去,扯着嗓子喊:“夫人家里出了事儿吗?”柳如是立即从屋子里迎出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道:“老爷,你可回来了,我都快急死了。”易土生心想,难道有人到家里来找麻烦,不能啊,现如今谁还敢到这地方来找麻烦,太岁头上动土不怕遭雷劈吗?

    “出了什么事儿了?”

    “是我的一个手帕姐妹来找我,她想请你帮帮忙,你看?!”

    小丫鬟走过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轻轻一福说:“王爷,夫人吩咐厨房炖了参汤,您趁热喝了吧。”

    易土生道:“先拿下去,先处理事情。”

    小丫鬟转身要走,柳如是深情款款的说:“老爷,身体要紧,还是先喝了参茶,别的事情都不急。”

    易土生拿过参汤发现已经温热了,就一口气喝了,笑着说:“现在可以说了。”柳如是嫣然一笑,柔声说:“是……是我的一个姐妹名叫顾眉,他是秦淮一带有名的歌女,前些日子奉圣夫人的哥哥魏良卿到南方来买女孩子,点名就要她,她没有办法只能东躲西藏,可是魏良卿是大官,动用了官府的力量来找他。顾眉就花钱买通了一群泼皮无赖,跟官府的差役们打了起来,好容易多了十来天,那帮泼皮无赖又被田宏遇的家丁给打散了,现在田宏遇到处抓他,他实在是走投无路,听说我正在南京,就来投奔我了。”

    易土生道:“原来是魏良卿,他的胆子够大的,皇上正在到处选秀女,他也站出来选秀女,感情是活的不耐烦了。”

    柳如是幽幽的说:“可是他是奉圣夫人的亲人,天下谁也惹不起他,顾眉,顾眉她真的好可怜,老爷你是不是帮帮他。“

    易土生说:“我先见见他吧。”

    柳如是正要领着他过去,从旁边闪出来长安公主,气呼呼的说:“不行,不能让他去看,不然肯定又看上了,这个小易子,是个女人他都想要。”

    见长安出来了,易土生举起双手笑道:“算了算了,我投降了,我也不见了,如是,就让他在咱们家里住着好了,魏良卿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到王府里来抢人啊。”

    只听屋子里有个娇滴滴的声音喊道:“贱妾多谢王爷搭救之恩,此生此世,绝不敢忘记王爷的恩德。”

    易土生蛮不在乎地说:“算不了什么,算不了什么,你是如是夫人的姐妹,也就是本王的姐妹,不用见外,不用见外。”

    柳如是和长安公主都捂着嘴发笑。
正文 第九十章明末四大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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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刚要清净一会儿,曹化淳就跟了过来:“王爷,王爷,奴才还有一件要事禀报。”易土生不耐烦的说:“还有什么事情?”曹化淳道:“王爷,刚才史可法大人的夫人来过了,听说王爷不再又走了,送来了一大堆的礼物,说是请王爷搭救一下她的夫君。”易土生一拍脑门,想起来了,今天只顾着和灵虚斗法,把史可法的事情给忘记了。

    史可法现在正关在东厂的地牢里呢,东厂的狗太监们折磨人的方法不比锦衣卫少,他们想让人招供画押本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如果史可法熬不过大刑招认了,那可就惨了,话说回来如果他硬挺着不招,被打成残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易土生还没走近大厅就倒了回来对曹化淳道:“走,咱们到东厂去走一趟。”曹化淳愣了一下:“去东厂?!”显然是不愿意去,也难怪谁闲着没事儿爱往地狱里去溜达。易土生道:“没错去东厂,我要看看史大人。”曹化淳道:“去了也是没用,凭您和魏忠贤的关系,您根本就进不去。”易土生道:“那么我就先去拜访一下魏忠贤。”曹化淳阴笑道:“其实您有何必趟这摊浑水呢,这件事情本来和您没什么关系。”易土生道:“本来我的确不打算关,可是魏忠贤要管,我就不能不管了。”

    曹化淳没有办法,只好拿着易土生的拜帖准备出门去见魏忠贤,刚走到门口又被人迎了回来,曹化淳冲着易土生喊:“王爷,有客人来了!”

    易土生道:“什么客人?”曹化淳咳嗽了一声道:“门外来了一辆马车,是南京兵部尚书熊明遇熊大人的到了。”

    南京兵部尚书虽然是个闲职,但是品级却不低,易土生不敢怠慢,急忙出门迎接,熊明遇这时候已经踏上了台阶了。两人前些日子已经见过面了。

    “哎呀,王爷,下官参见王爷。”熊明遇是个白胡子矮胖老头,圆圆的常带着微笑的脸上,有一种乐天知命的神气,他是万历二十九年的进士,做过己任京官,也不止一次遭到遍地和罢免。大半生的宦海沉浮,已经磨掉了他的一切棱角。他最得意蹭做到北京的兵部尚书。十年前,万历皇帝嫌弃她办事糊涂,革了他的职,直到最近小皇帝才重新启用它,但也无非是让他到南京来坐冷板凳。虽然权力不大但他手中掌握的兵马却不少,足足有十几万人。不过,现在没有仗打,再多的人马也是没用。

    成祖永乐皇帝迁都之后,南京原有的一条中央机构形式上仍然保留,成为“留都”。除了没有皇帝外,也同北京一样,有吏、户、礼、兵、刑、工等六部,还有国子监等其他部门。不过,北京的六部有实权,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北京办理;南京的这些官员只是闲职,虽然地位很高,但是国家大事儿轮不到他们拿主意。他们都是一些正式失意,或者被认为年老无用的人。熊明遇也属于这一类。不过,易土生知道,这老头倒是个好好先生,同复社的一班子年轻士子也很谈得来。

    熊明遇此时来到易土生的家里,事先并没有派人通知,也没有投一张拜帖,就这么是施施然的来了,让易土生有些意外,还以为他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呢,可是看他一脸不温不火的笑容好像又不太像。

    “原来是熊大人来了,熊大人一向可好,这些日子来,本王一直想去拜会徐大人,只是一时没有chōu出时间,没想到徐大人倒是先我一步而来。呵呵,真是失礼失礼,太失礼了。”

    “哪里哪里,王爷乃是当今皇上面前的第一红人日理万机有那么多国家大事儿等着去处理,自然chōu不出时间来,原该我这闲人来拜访你的。来来来,让老朽为王爷引荐一个人吧。”说着就把身后一个器宇轩昂的青年拉到了易土生的面前。

    这人年纪二十五六岁,文质彬彬,白皙清瘦的脸上挂着笑容,微微发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坚毅的嘴角和宽阔的肩膀,都使人感到他像一座伟岸的崇山般能够轻易的获得女子的青睐,再加上他一身高贵的气质,易土生几乎立即就可以肯定他是个世家公子。

    易土生自作聪明的说:“莫非是令公子!”熊明遇捋须笑道:“过讲了,下官可没有这么好的福气,这是工部尚书侯恂的公子,大名侯方域,字朝宗,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大才子呢。”易土生一听,心神一震,难怪长的这么漂亮,原来是明末四大才子之首的侯方域,侯先生到了。要说到明末四大才子,有多少文采,易土生不清楚,他只清楚四大才子,风流倜傥到处逛妓院找窑姐的壮举。

    “原来是侯公子,久闻大名,久闻大名。”

    侯方域连忙撩起白色直裰的下摆,双膝跪倒,叩头下去:“王爷再上,学生给王爷请安啦!”

    “哎呀呀,侯公子,侯公子,何必多礼,何必多礼。”易土生满脸堆笑,趋前一步,把侯方域扶了起来。侯方域又给易土生作揖,易土生摆出了一个请进的手势,然后和熊明遇并肩而行,侯方域则低着头跟在身后。

    易土生的客厅里,朝南的方向,有一排硬木嵌文石的如意太师椅。熊明遇就和侯方域分别坐在太师椅上。易土生吩咐侍女上茶。侍女端上茶来,他知道熊明遇在南京的官场上是出了名的品茶时分挑剔之人,文明了侍女是普通的‘máo尖’,便摆摆手,吩咐换三两银子一斤的雨前龙井上来。然后又在下茶几上摆出来一系列的茶点。

    侯方域是世家子弟,从小锦衣yù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玩妓女都是妓女首先勾引他,惯出了一身臭máo病,虽然满腹经纶也不过是个俗人而已。当然这只是易土生的看法,在真正的大明朝人眼中,侯方域却是个品格不俗的人。

    侯方域看到易土生的茶几上放了两把宜兴砂壶,分别泡着máo尖和雨前龙井,杯子是定窑的精品,在桌子上摆成两个品字形;当中七八个小蝶,水饺、烧卖、小兵、扁豆糕、蜜饯、卷,摆了一桌子。惊奇地说:“原来,王爷也是南方人?”

    易土生摆手道:“北方人,北方人,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侯方域惊讶的说:“那为何对南方的茶道如此精通,而且对茶点也似乎很有研究,就连这器皿的使用也是我们南方的习惯,雅致、不俗,妙到巅峰。”

    他说的这些话,易土生根本就听不懂,喝茶就喝茶呗,哪来的这么多穷讲究,易土生喝茶喜欢拿茶缸子喝。这些讲究都是柳如是搞出来的。

    易土生道:“本王内人是南方人!”

    “请问王妃仙乡何处?”侯方域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熊明遇突然咳嗽了一声,意思是责怪他问得太多了,有点不懂规矩。侯方域俊脸一红,立即住口,低着头,轻轻的呷着茶。

    沉默了一会儿,熊明遇突然笑道:“这趟来,原本是有事儿要和王爷商量的,咱们书归正传吧,朝宗,把咱们的礼物拿出来。”
正文 第九十一章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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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方域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白色yù璧,双手捧着送到易土生面前说:“王爷,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此yù璧乃是当年刘邦在鸿门宴上送给霸王项羽的礼物,请一定笑纳。)”易土生心里惊讶,表面不露声色,淡淡的说:“熊大人,侯公子,两位怎么这么客套,可是有什么要本王帮忙的,若是有就请尽管说出来。”

    熊明遇叹道:“此事,实在是事关重大,我想这满朝文武之中也就只有王爷才能帮忙,所以,老朽这里有十万两白银也请王爷笑纳。”易土生预感到可能有什么大事儿,摇头道:“两位不说明前因后果这些钱我是不会收的,请拿回去。”

    熊明遇看了侯方域一眼,侯方域心领神会,立即拱手说:“王爷,请听小生一言。”易土生摆手道:“但讲无妨。”

    侯方域道:“是这样的,不知道王爷是否得到了消息,淮扬督军史可法史大人被人抓到了东厂的大牢里,现在正在严刑拷打。史可法大人是东林派官员,和我们复社的士子一向关系不错,我们都知道他是个顶天立地清廉如水好官,所以还请王爷设法搭救一二,我等感激莫名,感激莫名。”

    易土生道:“原来两位是为了史可法大人的事情来得,那么这些礼物你们可以收回去了……”熊明遇急道:“难道王爷不肯帮忙?”易土生笑道:“熊大人不要误会,我不是说我不肯帮忙,我一定会帮忙的,史可法大人公正廉洁,本王心里也很佩服,先前本王就在皇帝面前据理力争,力保史可法打人无罪,但是,皇上听信了魏忠贤的谗言,非要把史可法大人定罪,本王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过,两位放心,本王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既然如此,学生代表复社生员和史可法大人的家人谢过了。”侯方域从椅子上站起来,再次跪拜。

    易土生赶忙再次把他扶起来说:“侯公子实在是太见外了,你们那个复社,本王也听说过,非常的不错,都是一群热血沸腾的年轻人,你回去对复社的人说:本王一定会搭救史可法大人,请他们放心。”

    熊明遇道:“老朽也代表东林派的官员们多谢王爷了。”易土生道:“都不用客气。可是,我现在也想不到什么主意相救史大人,不知道两位有什么好法子吗?”

    熊明遇苦笑道:“一筹莫展。”易土生转了个圈子,突然计上心头,对熊明遇和侯方域道:“我倒是有了一个主意,两位咱们这样,请两位回去之后联络一些生员和官员,你们联名写一份奏折,然后送到我这里来。我也好找机会再次跟皇帝进言。”

    侯方域拍手道:“妙计,妙计,我这就去联络复社的成员,大家一定愿意帮忙!”熊明遇道:“我也去联络一些官员。”

    两人走了之后,易土生高兴得想:这一下子全天下的士子和东林派的官员肯定都把我当成神仙来拜了,看来,救出史可法是必须的。易土生求神拜佛的想:史可法你可别死,在挺几天,我就来救你了。

    到了晚上熊明遇和侯方域又来了,两人拿着两份奏折递给易土生。侯方域道:“我已经联络到了复社三百名士子,他们都在上面签了名字,还有熊大人也找了五名东林派的官员联名做保,就请王爷把折子递上去吧。”

    易土生道:“明天正好是朝会的日子,我正好启奏,请两位先等一等。”熊明遇和侯方域千恩万谢回家去了。

    大明朝的朝会一般都是天还没亮就举行,没事儿的时候一会儿就散,有事儿的时候往往可以呆上一上午或者一天。如果哪位大臣有事儿必须请假,不然的话就会受到吏部和礼部的责罚,有的只是罚钱,情节严重者也可以罢官。

    一大早,长安公主就服侍易土生穿上朝服,系上yù带,头戴乌纱帽,乘坐四人抬的绿呢大轿前往奉天殿参加早朝。

    小皇帝已经到了,难得今天没睡懒觉,值班的太监站在金銮殿上高声唱诺:“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易土生站在左侧文官的首位,正要出来启奏,内阁大学士方从哲却首先站出来了:“启禀皇上,臣方从哲有事起奏。”

    小皇帝打了个呵欠说:“呈上来!”太监立即走下去结果方从哲手上的黄色的奏折,稳稳当当的走上金銮殿,弯腰把奏折jiāo给小皇帝。

    小皇帝刚打开奏折,方从哲就在下面说道:“臣启奏,山东郓城一代,闻香教匪徒徐鸿儒聚众十万起兵造反,已经攻克了郓城和武邑两座县城,巡抚都御使赵彦请求朝廷立即发兵前往征讨。”

    魏忠贤立即站出来说:“皇上,安平郡王用兵如神屡战屡胜,应该派他前去评判。”方从哲道:“安平郡王乃是国之重臣,这么一点小事儿用不着王爷亲临,臣举荐一个人保管马到成功!”

    小皇帝也不想让易土生去,主要易土生现在正在负责选美的工作,而且一天到晚的陪着他玩,他有点离不开易土生。

    “方爱卿若是保荐,一定错不了,不知道爱卿保荐什么人?”

    方从哲眉飞色舞,心想,这下子又可以任用亲信了,扬声道:“启禀皇上,臣保荐的是大同总兵杨肇基。此人乃是杨家将的后人,武功盖世,兵法入神,百战百胜,皇上若是用他,一定可以扫平叛luàn。”

    小皇帝点头道:“好,传旨,命杨肇基即刻奔赴山东,统帅山东军讨平叛逆,不得有误,钦此。”

    易土生又想出来说话,魏忠贤却抢在前面说:“皇上,老奴也有事起奏。”小皇帝道:“讲!”

    魏忠贤手持拂尘,站在大殿中央,弓着腰说道:“皇上,前些日子从京城带来的银子已经快要用完了,目前国库空虚,难以为继,此举足见户部官员是多么的无用,老奴请求再次加重赋税,而且恢复万历年间的矿监和税监制度。以保证朝廷可以及时有效的征收到各地的赋税。另外,臣还请求在各地增加采办太监和制造太监两百名,以保证宫廷中的用度需要。”

    魏忠贤的话还没说完呢,叶向高就站出来喊道:“不可,不可呀,皇上,千万不可以呀,这件事儿如果实施了,百姓将苦不堪言啊。”
正文 第九十二章细说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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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低声问身边的吏部尚书钱谦益,“钱大人,矿监和税监是怎么一会子事儿?”浅浅一也是东林派官员,当然不会支持魏忠贤的主张,叹了口气道:“所谓矿监就是由宦官管理开矿,主要是各地的金矿、银矿和朱砂矿,某一个地方一旦发现了矿苗,皇帝就指派一个宦官前去主持,成为‘提督太监’,这些人横征暴敛无恶不作,只要谁得罪了他们,他们随意一指,说:这里地下有矿苗,那么,这家人的房子就会被拆除。”

    易土生苦笑道:“这样恐怕不行吧,如果地下没有矿苗,岂不是一下子就露馅了。”钱谦益叹道:“王爷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找不到矿苗,太监们就会指控附近一代得人家‘盗矿’,那些人全都要被处罚,jiāo不起罚款的就要被全家处死。”

    易土生倒吸了一口气冷气:心想,这群家伙敛财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改天真要多多的学习学习。

    这时候小皇帝问道:“为什么不可以呀。”

    叶向高道:“现在百姓已经苦不堪言了,如果在进行开矿,发动大规模的徭役,势必造成百姓流离失所很容易造成民变,所以微臣不同意这样做。”

    魏忠贤道:“一派胡言,危言耸听。”

    易土生问钱谦益:“那么税监又是什么意思?”

    钱谦益道:“国家本来有征收赋税的机构,也就是王爷现在主持的户部,可是万历年间,皇帝对户部收税的情况不太满意,于是就剥夺了户部的权利,另外委任司礼监的太监们担任各地的税吏。这些人征收的税金都是国家正常税务之外的部分,例如:天津的店铺税,东海沿岸的盐税、广东福建的外贸税、成都的茶税、重庆的木税、长江的船税、宝坻的鱼税、芦苇税,等等等等。名目多的数不胜数,这些税往往是普通税收的十倍二十倍,有的人即便倾家dàng产也根本缴纳不起。”

    易土生道:“还有采办太监和织造太监,又是干什么的?”

    钱谦益道:“这个就简单一点了,所以采办太监,就是采办宫中所需要的木材、香料、宫花珠宝、瓷器、锦绣绸缎这些东西,表面上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其实这里边的猫腻多得是,这些矿监、税监、采办太监他们和他们的手下凶暴更甚于官吏和乡绅,经常闯入民宅,jiānyín妇女、勒索财物,甚至打死人命。万历朝的政治之所以一团烂麻和这些人有很大的关系。”

    易土生和钱谦益说话的功夫,叶向高和魏忠贤一直在辩论,小皇帝坐着不吭气。魏忠贤道:“皇上这次下江南为的是体察民情安抚南方,总不能让皇上吃不饱穿不暖吧,这些都需要银子,可是户部那些人,整天就知道白拿俸禄,根本干不成什么事儿,老奴查过了,现在国库已经空虚,根本不足以维持日常用度,皇上,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恢复矿监税监,再次提高赋税之外,没有别的法子了。”

    小皇帝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原来厂臣一片忠心,为的让自己在南方吃得好玩得好,于是就彻底的倒向了魏忠贤,咳嗽一声道:“这件事情,朕已经听明白了,真觉得还是厂臣说的有些道理,既然户部无法完成朝廷给他们的差事,那么朝廷只好拍别人去办理,这样吧,这件事情就jiāo给厂臣你去负责,务必让那些刁民把税钱jiāo上来,如果有人胆敢阻挠收税,格杀勿论。”

    魏忠贤大喜过望,小皇帝的这个决定可以说是大大的让他发了一笔财。易土生本来想要站出来反对的,可是,史可法的事情他还没说呢,说了这件事情史可法的事情就不能说了,不然小皇帝肯定嫌犯。这也是做臣子的策略。

    魏忠贤满意的退了回去,叶向高没办法,也只能唉声叹气的退回去,大殿之上一时无语。小皇帝身边的太监,又扯着嗓子喊:“有事早奏,我是退cháo。”

    易土生立即站出来说:“启禀皇上,奴才有本。”

    小皇帝本来想休息一会儿了,没想到又有人出来,心想今天的事情真是对,烦,实在是烦。待看清楚是易土生之后,情绪好了一点,淡淡的说:“呈上来。”太监呈上奏折,小皇帝问道:“小易子,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快说吧。”

    易土生快速的说:“启禀皇上,前天淮扬督军史可法被东厂的人给抓了,昨天奴才受到很多官员以及复社生员的联名诉状,要求立即释放史可法,并且将史可法的案子重申,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把奏折呈报皇上请皇上御览。”

    小皇帝说:“原来是史可法的事情,朕想起来了,史可法还关在东厂呢,厂臣,案子审问的怎么样了,史可法可曾招认?”

    魏忠贤站出来笑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史可法已经招认了,不但招认他刺杀皇上的阴谋,而且还牵连出来好几位同党。”

    小皇帝怒道:“他还有同党,岂有此理,都有谁,赶快说来听听。”魏忠贤弯了弯腰:“嗻,皇上,史可法的同党有凤阳巡抚李三才,五经博士孟承光、都察院左都御史翁正,还有一个人老奴不敢说……”

    小皇帝越听越气,大声喊道:“有什么不敢说的,朕恕你无罪,说。”

    “是,皇上,皇上让臣说,臣就说,还有一个是——安平郡王易土生。”魏忠贤阴笑着说。

    “什么,小易子?朕没听错吧!”小皇帝不可置信的说。易土生立即站出来说:“皇上奴才对您一片忠心,魏公公心口攀诬,居心叵测,皇上千万不要相信他。”魏忠贤笑道:“王爷千万不要误会,并不是本公公诬陷你,而是史可法把你供出来了,你还是承认了吧。”易土生道:“皇上,东厂大狱,酷刑之下,史可法一定是屈打成招了,不足为信。臣要求和史可法当堂对峙?”

    魏忠贤错就错在这里,他不应该把易土生拉进来,如果他不把易土生拉进来,刚才说的那几个人也许就人头落地了。把易土生拉进来小皇帝舍不得了,就说:“那好吧,传,传史可法当堂对峙。”
正文 第九十三章小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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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用多一会儿功夫史可法就被带进来了,此时的史可法和前几天的潇洒从容完全是两个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整个就像个血人,两只手臂全都脱臼了,左边耳朵上还有一枚巨大的铁钉,正在汩汩的往外淌血。史可法带着两百多斤的重夹,拖着沉重的锁链,哗啦啦哗啦啦的往前走,每走一步,地上就出现一条宽宽的血痕。

    “皇上,您看看,在这种情形之下,史可法岂能不招。”连易土生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王都看不过去了,义愤填膺的站出来说。

    魏忠贤还企图装傻,大声道:“不对,不对,当时老奴审问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刑,这一定是他畏罪自杀造成的。”

    易土生冷哼道:“魏公公的话实在是太可笑了,他若是真的畏罪自杀大可以一头撞死又何必把铁钉钉入自己的耳朵里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魏忠贤怒道:“也许他觉得这样好玩,你管得着吗?”易土生道:“这么好玩的游戏,魏公公怎么不玩一玩?”魏忠贤气的睚眦yù裂,脸红脖子粗的指着易土生道:“大胆反贼,还敢无礼。”易土生不屑的说:“你才是反贼。”

    小皇帝懒得听他们斗嘴,对满身是血的史可法道:“史可法,快点把你的同党都招出来吧。”史可法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嘶哑着嗓子道:“皇上,臣,臣没有同党,臣,对朝廷,对皇上忠心不二。”

    魏忠贤激动地说:“皇上,犯人当堂推翻证供,分明是在狡辩,皇上不要听他胡言luàn语,立即退出去斩了。”

    易土生道:“皇上,此事事出有因,还是问问清楚的好,不然奴才这辈子也洗不清了。”小皇帝皱着眉头问:“史可法,你的嗓子怎么啦?”

    史可法冷哼道:“皇上,东厂对臣实行了酷刑虐待,这是喝辣椒水喝的。”小皇帝问魏忠贤:“可有此事?”

    魏忠贤摇头:“一派胡言,绝无此事。”易土生冷笑道:“魏公公演戏果然bī真,简直不同凡响。可以拿到奥斯卡大奖了!”

    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说蒙了,小皇帝咳嗽道:“那个,小易子,你说的什么卡大奖,是什么东西?”易土生警觉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改口说:“臣的意思是,魏公公再说假话,请皇上明察。”

    小皇帝说:“不管真话假话,史可法朕问你,你为什么要刺杀朕,谁主使你的?”史可法摇头道:“臣对皇上一片忠心怎么会谋害皇上,臣冤枉,臣冤枉。”小皇帝道:“如果你真的冤枉,为什么要在认罪书上画押?”史可法道:“臣没有画押!是他们把臣打昏了,硬bī着臣做的。”

    魏忠贤气道:“没有的事儿!”小皇帝看了看易土生,问道:“厂臣说你和小易子是同党,有没有这回事儿?”史可法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说:“皇上,臣和王爷冰清yù洁,绝不是什么同党,况且臣的事情还是王爷查出来的,如果我们是同党,他怎么会这样对我!”小皇帝恍然大悟,对魏忠贤说:“没错,这件事很可能有误会。”魏忠贤咳嗽道:“可是,这是史可法亲口招认的。”

    易土生对史可法道:“史大人,这是你亲口招认的吗?”史可法气道:“不是,我没罪,为什么要招认,皇上,您可要明察秋毫啊,皇上,臣冤枉,臣冤枉啊。”

    易土生义正词严的说:“皇上,史可法乃是正直之人,如果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了他,皇上日后将如何服众?魏忠贤制造冤狱,严刑bī供,罪大恶极,请皇上予以惩罚!”魏忠贤不屑道:“本公公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办事!”

    易土生道:“皇上,鉴于史可法身受重伤需要好好静养,奴才恳请皇上暂时放史可法回家,等到日后查明真相再杀也不迟呀。”小皇帝看了看手中的两份奏折,上面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签名,说:“既然天下士子都为史可法说话,朕多少也要给些面子,这样吧,史可法暂时返回家中,等到事情真相查明再做定夺。”

    魏忠贤不甘心的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万一史可法回到家中一走了之,该怎么办?万一他畏罪自杀了又该怎么办?”史可法道:“皇上大恩大德臣没齿难忘,臣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会有半点逃走的心思。”易土生眼中射出坚毅的光,厉声道:“黄上,奴才易土生愿意以项上人头,为史可法大人作保,如果他真的跑了,奴才愿意替他一死。”魏忠贤道:“如果他畏罪自杀那怎么办?”

    易土生嘿嘿笑道:“畏罪自杀不太可能,要是有人派杀手刺杀倒还有些可能。”魏忠贤冷然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易土生道:“咱们心知肚明。”小皇帝心想:史可法现在这副摸样,逃跑是不可能的,说不定跑到半路就死掉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小易子,厂臣,你们两个也不用争辩了,朕已经拿定了主意放史可法回家,你们两个立即着手侦破此案,谁能破案,朕就奖赏谁!”小皇帝说。

    “可是,易土生是史可法的同党!”魏忠贤不依不饶。小皇帝叹道:“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小易子对朕忠心耿耿,多次舍身相救,此事必定是个误会。”易土生趴在金銮殿上山呼万岁:“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退cháo!”小皇帝低声说了一句转身走了。太监扯着破锣嗓子喊:“皇上有旨,退朝。”易土生招呼过来两名锦衣卫扶着史可法回家,史可法激动地热泪盈眶:“这次要不是王爷仗义出手,史可法就死了了。我死不足惜,只是不能让jiān人得逞。”

    魏忠贤从身后站出来,阴笑道:“先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你迟早总逃不过一死的。”易土生道:“魏公公请让一让,免得蹭你一身血。”魏忠贤急忙用手绢堵住嘴,闪到一边去了,其动作真像个娘们!
正文 第九十四章儿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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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刚要出大殿,小太监去而复返喊道:“安平郡王,皇上有请。”易土生还以为是史可法的事情,赶快跑了进去。

    小皇帝已经回到乾清宫了,左边一个冯贵妃右面一个辛纳亚正在给他剥桔子。易土生猫着腰走进来,辛纳亚风情万种的看了他一眼吓得他赶紧低下了头,“皇上,奴才来了,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小皇帝道:“前些天吩咐你选美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易土生听到冯贵人嘤咛了一声,抬头一看,见皇帝正抱着她在怀里róu搓,冯贵人双眼半合半闭小嘴yín唱出动人的音律,易土生的男xìng机能立即有了反应,赶忙控制着自己说:“启禀皇上正在办理中,正在办理中。”冯贵人在皇上怀里撒娇,扭动着娇躯说:“皇上,你有了臣妾还不够吗,何必还要选美,不要选了,不要选了。”

    小皇帝顺势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说:“朕的骨血太少了,你们的独自又不争气当然要选些美女进来了。”冯贵人道:“谁说我的独自不争气,我一定给皇上生一个白白胖胖的龙子出来。你不要选了。”小皇帝不悦地说:“朕选不选秀女和你没有关系,你大胆。”冯贵人气的从皇帝的怀里站起来,落泪道:“是啊,是啊,臣妾大胆,臣妾该死,皇上你让锦衣卫把我拉出去杀了算了,臣妾这里等着呢。”

    小皇帝生气的呵斥:“大胆,还不快点下去,惹得朕什么兴致都没有了。”冯贵人跺了跺脚,胸膛起伏着离去了。

    小皇帝继续说:“那件事情要加紧办理,不然母后那里也不好jiāo代,明白吗?”易土生道:“皇上放心,皇上jiāo代的事情奴才一定尽快办理,奴才不敢偷懒。”小皇帝道:“好了好啦,你先下去吧,下午记得到木工厂去伺候。”易土生心想:妈的真是太累了,一会儿也不让老子闲着,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易土生晃晃悠悠的从乾清宫出来,沿着雕龙画凤的廊道像宫外走,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阵宫鞋细碎,一阵香气和环佩叮咚扑面而来,心想肯定是哪位娘娘来了,当下也不让路,直挺挺的向前走。

    “彭!”两人撞在一起,易土生的胸前软绵绵的别提多舒坦了,差点叫出声来。“你吓了吗,气死我了。”一个女子娇嗔道。

    易土生定睛一看,原来是气呼呼的冯贵人,仗着自己是太监的身份,易土生赶忙伸手去搀扶,顺便揩油占便宜,他扶着冯贵人的纤腰坐在回廊里,赔笑脸说:“原来是冯贵人,奴才没看到,奴才该死。”说着就在冯贵人嫩的可以掐出水的脸上捏了一把。

    “小易子,你想死啊,你敢……”冯贵人说着说着自己就没底气了,她还记得自己在易土生的手里有把柄呢。

    “你说你一个太监,做这些事情有什么用?”冯贵人嘲笑他说:“被皇上知道了,只怕连脑袋都保不住。”

    易土生冷笑道:“娘娘不必说我,据我所知,皇上自从有了辛纳亚之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到娘娘的宫里去过夜了吧?!”

    冯贵人气道:“皇上多久没翻牌子了?”易土生道:“大概有十几天了吧,娘娘想念皇上了,用不用奴才给娘娘安排一下。”冯贵人骂道:“安排有个屁用,还不是白来一趟,怀不上儿子,就得不到皇上的恩宠。”

    易土生道:“其实娘娘想要儿子,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奴才倒是可以帮忙,不知道娘娘信不信得过奴才?”

    冯贵人惊喜地说:“听说你是太医院的院判,你一定要什么yào方子可以帮我,快点给我呀,等我生下了皇子,日后继承了皇位,亏待不了你的。”易土生叹道:“yào方我这里的确有一张,而且肯定可以让娘娘怀上龙子,但是,现在却不是时候。”

    冯贵人道:“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你这个狗奴才,是不是想要赏钱,给,给你赏钱,快点吧yào方给我。”冯贵人把一锭黄金扔在了易土生的脚下。

    易土生心想:你个小婊子敢跟我这么狂,早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他假装我所谓,拾起黄金来,揣在了袖筒里,说:“今晚初更时分,奴才去您的寝宫里给您要儿子,如果不成功,奴才甘愿一死。”

    冯贵人颐指气使的说:“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千万不要反悔。”易土生别有居心的说:“谁要是反悔是谁小狗。”说完,就甩开袖子扬长而去了。冯贵人在他身后骂道:“这个狗奴才欺我太甚,早晚有一天,本宫要nòng死你。”

    易土生回到家里,立即派人把消息通知了侯方域,说已经把史可法救出来了。侯方域到处跟复社的士子们宣扬,说易土生如何如何高风亮节,如何如何不同于普通的宦官,那些生员都对他非常的佩服。

    在家里呆了多半天下午的时候,易土生又重新进宫,这一次他没有去乾清宫,而是直接去了木工厂。这个木工厂比北京城的木工厂还大,就设在御花园的正中央,好多长的很漂亮的话都让小皇帝下令给拔掉了,地上铺上方砖,放上斧子、凿子、板凳之类的,开始做木工。之所以选择这么一个地方是因为这里的景色很优美,有瀑布、有假山、还有各种亭台楼阁,奇花异石都是当年朱元璋和建文帝花了好多心思从各地搜刮来的,小皇帝看着这些东西,的确比北京的景色强多了,他做木匠活的时候,脑子也就灵活的多了,灵感来了,做出的活儿就有了生气。

    易土生来的时候,小皇帝还没到,易土生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心想:幸亏没迟到。一会儿功夫,小皇帝带着几个太监宫女过来了,大热的天浑身出汗,到了木工厂连龙袍带皇冠一起都脱下去扔在地上,开始准备干活。易土生点头哈腰的在一旁伺候着。
正文 第九十五章送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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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拿起一块四方形的檩条说:“小易子,你说的没错,南方的景色就是比北方好,朕到了这里之后,觉得很多东西都活泛起来了,脑子也灵活的多了,你看着景色多么怡人,朕决定从今天开始,打造一套南京宫殿图。)”

    易土生脑袋发胀,问道:“什么叫做南京宫殿图?”小皇帝道:“就是把这里所有的宫殿楼阁小桥全都打造出来。”易土生道:“这个主意好,皇上真是决定的聪明,世上恐怕也只有皇上才能想到如此伟大的主意,奴才对皇上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小皇帝点头道:“来吧,以后你要经常到宫里来帮朕干活,宫里这么多的奴才,只有你伺候的最好了。”易土生跪伏于地咚咚的磕头:“谢主隆恩,谢主隆恩。”小皇帝感动的说:“小易子,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大殿上,为什么别人说你是反贼的时候朕不相信吗?”易土生摇头道:“奴才不知。”小皇帝道:“因为朕心里知道,小易子是朕身边最最最忠心的奴才了。”易土生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淌:“皇上,您能这样说,奴才死而无憾。”小皇帝道:“你放心吧,只要你帮助朕好好的做完木匠活,朕保证你不但永远不会死,而且还会发大财。”易土生道:“是,奴才遵旨,皇上让奴才发财,奴才就发财,皇上不让奴才发财,奴才绝对不敢发财。”小皇帝道:“你果然忠心。”

    易土生跟着小皇帝一边做木匠活一边拍马屁,一直等到日落西山,木工厂光线昏暗的时候才撤离。小皇帝一下午制作了半个花亭。易土生跟着他站的要都疼了。易土生陪着皇上回到乾清宫有伺候了一阵,直到小皇帝睡熟了才走。

    易土生来到了太医院,正巧是曾经巴结过易土生的太医张体仁在值班,易土生道:“张体仁,本王找你有点事情。”张体仁像易土生巴结小皇帝一样巴结易土生,嘿嘿笑道:“王爷,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您就把我当成您的狗一样使唤就可以了,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易土生坐在椅子上大模大样的说:“好,你还不错。本王问你,你这里有没有yào啊?”张体仁道:“有,但不是成yào,我有个独门的配方,现在可以给您做。可是,您要她做什么呀?”易土生瞪了瞪眼睛,张体仁打自己的耳光:“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问的太多了,请王爷您恕罪。”

    易土生笑道:“算了算了,也不管你,其实我是为了我府上的一个远方弟弟来要的,他的哪方面有点不行。”张体仁笑道:“这下您就算是找对了人了。我马上给您去做。”易土生点了点头,张体仁立刻忙活起来。又是抓yào,又是生火,又是熬yào,一会儿的功夫就鼓捣出几十丸灵yào来。

    易土生一看像六味地黄丸一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黄金,就是冯贵人赏赐给他的那一锭,说:“这是赏赐给你的,记住一定要保密。”张体仁笑道:“王爷放心,不需要提醒,奴才也会保密的。”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问道:“这个东西到底有多么的管用啊?”张体仁笑道:“就算是三贞九烈的娘子吃了,也会立即脱掉衣服来欢好的,哈哈。”易土生道:“好,知道了,本王走了。”

    易土生出来一看已经快到初更时分了,就托着yào瓶子直接奔冯贵人的寝宫,冯贵人居住的是白莲宫,距离别的宫殿都比较远,属于单门独院。易土生施展轻功,在皇宫大殿的屋顶上奔跑,凌空落在了院落之中。那些大内侍卫御前侍卫丝毫也没有察觉到。易土生直接登堂入室进入了冯贵人的大厅里。

    “是谁?”两个小太监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易土生大吃一惊赶忙跪下行礼:“参见王爷,不知道王爷这么早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易土生笑道:“和娘娘约好的,这个时辰要来。”两个小太监说:“难怪,娘娘到现在也还没有休息,请王爷稍等片刻,我去传达一下。”小太监走进门去,一会儿的功夫又走了出来,道:“娘娘有旨,传你入内觐见。“易土生又从怀里摸出两锭银元宝递给两人说:“有老,有劳。”

    易土生撩起门帘走了进去,看到冯贵人只穿着透明的白纱躺在床榻上,胸前之物呼之yù出,笑呵呵的从袖子里拿出瓶子,道:“娘娘,您要的东西,奴才给您带来了,请娘娘过目。”冯贵人盼儿子都盼出máo病来了,立即站起来一把夺过了易土生手上的瓶子,说:“这就是你说的灵丹妙yào,到底管用不管用?”易土生道:“放心吧,绝对管用,奴才已经说过了如果不管用,你就要了奴才的脑袋好了。”

    冯贵人看了看瓶子对易土生道:“你先吃一粒?”易土生心想:吃一粒就吃一粒。易土生道:“娘娘还信不过奴才,也罢,奴才先吃上一粒。”于是拿起一粒吃进了自己的嘴里,咕噜一下咽下了肚子里。冯贵人这才放心了。

    易土生道:“娘娘吃下去,明晚我安排皇帝来,立即就有儿子啦。”冯贵人高兴的说:“当真?”易土生道:“千真万确。”冯贵人从瓶子里倒出一粒,战战兢兢的送到了嘴里,咕噜一声吞了下去,易土生心里哈哈大笑。“娘娘请喝水?”易土生立即斟了一杯水给她。冯贵人说:“你真的能安排皇上到我这里来吗?”

    易土生默默地计算着时间,道:“当然可以。”冯贵人道:“看来你这个狗奴才还有点用,日后我要对你好一点。”易土生道:“自然,自然要对我好一点。我可是对娘娘有好处的,我能给娘娘带来儿子。”冯贵人道:“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也不知道是真的管用还是假的管用,哎呀,我的小腹怎么跟火烧的一样啊。”

    冯贵人只觉得一股yù火冲入顶门,转瞬之间就失去了神智,整个人就只想着**之事,嘴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阵猫儿叫的声音来。易土生听到这声音,立即被又发了情yù,因为他刚才也吃了yào。

    易土生猛地扑上去,低声阴笑道:“娘娘,我给你送儿子来了。”

    两人瞬间就纠缠在了一起,易土生猛地站起来吩咐那些小太监说:“你们,全都出去伺候!”跟着回来,又抱在一起……
正文 第九十六章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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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毕之后,冯贵人哭的死去活来,又红又肿,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猛烈的打击,有点不适应。)

    “小易子,你好大的胆子,你个狗奴才,原来你是个假太监,你居然yín辱于我。”冯贵人哭着说。

    易土生二话不说,上去反正两个大耳光:“你再说一遍,狗奴才?咱们两个谁是狗奴才,你说?”

    “小易子,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告诉皇上?”冯贵人说。

    “告诉吧,顺便告诉皇上咱们俩的事情,去说吧。”易土生大笑道。冯贵人登时傻了,这件事儿她是万万不敢说的。

    易土生托着她的下巴说:“你好好的跟着我,我给你个儿子,咱们各取所需,不然,我就nòng死你,信不信?”

    “你真的可以给我儿子吗?别的人都不行,你行不行?”冯贵人哭的更厉害了。易土生骂道:“被哭了,没用的东西,哭能解决问题吗?我看,我们需要再来一次,保证你可以生出儿子来!”

    易土生抱着她的娇躯吻遍全身,冯贵人被易土生的容貌和体魄征服了也不由得反吻着他,两人在一次登临顶峰……

    从那之后,两人隔三差五的就来那么一次,每一次冯贵人都能感觉到比小皇帝厉害了一百倍的猛烈,渐渐的就mí恋上了易土生,离不开他了。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冯贵人的肚子居然真的有了反应,害喜害的非常厉害,经过太医诊断,居然真的怀上了龙子。对于这位龙子,易土生敢肯定一定是他的而不是皇上的,因为第二天晚上小皇帝去冯贵人那里的时候,已经喝的人事不省了,小皇帝一直在床边伺候着,两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小皇帝根本就没碰冯贵人。所以说,肯定是易土生的。

    听说冯贵人有了身孕,小皇帝非常的高兴,特地传旨,如果冯贵人生下了儿子,就封她为贵妃。冯贵人自然非常感激小易子,对他更加的温柔体贴,但是易土生对她却不怎么好,易土生心眼小,至今还记得她狗奴才狗奴才的叫着,想起来就给她一个耳光要不就一脚把她踹下床,再要不就骂她,把她骂的眼泪汪汪的。可是,冯贵人偏偏不恼他,依然对他很好,大约是,易土生在某方面的确可以满足她的缘故吧。

    这些日子光顾着给冯贵人要儿子,却把史可法和选美的事情扔在一边了,这几天听说史可法身上的伤已经养好了,魏忠贤又在皇帝面前进言,要捉拿史可法,因为目前为止,易土生还是没有找到新的证据推翻原来的证据。

    易土生的心里也挺着急的,他也尽力了,虽然他没有亲自去查,但是却发动了所有的锦衣卫在南京范围内搜查此刻,可是除了那天在史可法的府邸找到两个在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按理说,那个巨奴身材如此的魁梧,应该不容易躲藏,可是,易土生偏偏就是找不到他。易土生最近还要忙着给小皇帝选美,真是忙的焦头烂额。

    这天易土生带着人再街上大张旗鼓的捉拿刺客,街上行人如织,你来我往,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回去之后,又想了一下,便拿定了主意,决定以及行事,于是晚上他就到客栈里去找西尾天皇。

    西尾天皇已经一个月没看到易土生了,见他到来非常高兴,两人喝了一点酒,易土生询问了一些关于乌拉的情况,然后说:“我现在需要一个难题,希望西尾兄可以帮一下忙?”西尾天皇道:“你我是兄弟,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一定帮忙。”易土生心想:***,日本鬼子,谁和你是兄弟,早晚有一天老子吞并你的国土,把你吃的干干净净,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们中国人的厉害了。

    易土生道:“我需要你扮演一下刺客!”

    西尾天皇道;“怎么扮演,去刺杀谁?”易土生淡淡的说道:“去刺杀大明朝的皇帝!”西尾天皇吓了一跳:“深宫大内高手如云,我单枪匹马去刺杀大明皇帝肯定是凶多吉少,这件事儿万万不可。”

    易土生道:“不是让你去真的刺杀,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到时候我会接应你,让你从容逃走。”西尾天皇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什么用意吗?”易土生道:“我是为了救人,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人给救出来。”西尾天皇道:“我入宫行刺,出来的时候必定有大批的高手追杀,我要逃到那里去,难道跑到你的家里去?”

    易土生苦笑道:“你要是逃到我的家里去,那我可就死定了,我有个好地方让你躲。”西尾天皇道:“去哪里?”

    易土生道:“你就跑到魏忠贤的家里去。”西尾天皇拍了拍脑门说:“我明白了,你是要家伙给魏忠贤。可是,皇帝会相信吗?”易土生道:“应该不会!”西尾天皇怒道:“既然如此你还让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刺杀皇帝?”

    易土生道:“我当然有我的用意,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万无一失。”西尾天皇摸了摸腰间的佩刀说:“好啊,反正你们大明朝的皇宫我还没有去过,这次正好去见识见识,看看比起我们东瀛的皇宫,有什么不同。”

    易土生道:“记住千万要跑到魏忠贤的家里去,不然的话,咱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而且我还为你准备了台词,你把他背熟了。”

    西尾接过易土生写的一张纸一看,上面写着:“老子是闻香教的人!”

    西尾大惊失色道:“闻香教?那不是赛儿的门派吗?这样不行,这样会给她惹火上身的。”易土生笑道:“天皇陛下什么时候叫的这么亲热了,赛儿,看来你们关系很不一般嘛?你不是说,复国之前绝对不碰女色吗?”

    西尾天皇脸上一红,说:“总之这样不行。”

    易土生笑道:“你可以跟唐赛儿商量一下,我等你的消息。我估计她一定会答应的。”
正文 第九十七章精心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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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没有出乎易土生的意料,唐赛儿同意这个方案,也同意西尾借用她的名义,原因很简单,因为闻香教本来就是大明朝廷的死敌,这样做方便他们扬名立万招兵买马。(_)西尾天皇又找到了易土生。表示愿意接受这个光荣而伟大的任务。

    晚上的时候,易土生为西尾天皇画了一幅皇宫的图纸,指点他让他按照图纸上画的去找皇上,当然易土生不可能让他真的找到皇上,万一唐赛儿跟在身后真的把小皇帝给咔嚓了,那不就糟糕了。易土生可不敢掉以轻心。

    西尾天皇从小在皇宫中长大,东瀛的皇宫虽然不如大明朝的这么大,但是构造上大同小异,所以很快便烂熟于胸。易土生便告辞离去,找了个借口进宫去了。为的就是接应并且防备西尾天皇。

    小皇帝这会儿还在乾清宫呢,易土生把乾清宫的锦衣卫增加了一倍,并且亲自为小皇帝站岗。二更时分,忽然一条黑色的人影从宫墙外面跳了进来,守卫在那里的锦衣卫立即就发现了大声喊道:“谁,是谁?”

    来人没有答应,而是一刀劈过来,一名锦衣卫被从头顶劈成了两半,唏哩哗啦的把胃肠肝脏撒了一地。其余的人吓得大声喊叫:“有刺客,有刺客。”易土生立刻知道应该是西尾天皇到了,等他出来一看果然是个黑衣蒙面人,手里还拿着日本刀。正是西尾天皇无疑。易土生上前骂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来刺杀皇上,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西尾天皇以不太纯熟的汉语说:“我是闻香教的人,我要来刺杀皇上。”易土生大声喊道:“是闻香教的刺客,大家保护皇上,保护皇上。”锦衣卫门登时都退入了乾清宫的大厅,把小皇帝给包围了起来,小皇帝今天没有去找妃子,独自一人在乾清宫里过活。听到有人喊叫,起来询问,才知道来了刺客,吓得龟缩在屋子里不敢出声了。

    易土生可趁势闹开了,大喊大叫:“有我在,你休想伤害皇上,看剑。”从肋下拔出佩剑纵身向西尾天皇扑去,锦衣卫们看到易土生出手登时胆气大壮,都争着向前一会儿的功夫把西尾天皇给围住了,易土生一看不好,在这样下去西尾很可能就走不了了。必须赶快让他转移。于是给他使了个眼色,西尾天皇纵身一跃跳上了墙头,一会儿功夫消失无踪了。

    易土生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让他跑了,喝令锦衣卫立即捉拿,自己也飞身跳上墙头,追踪而去。锦衣卫里有一些会轻功的高手纷纷飞上墙头,一路追杀。整个宫廷都被惊动了,所有人都跑出来抓刺客,西尾天皇陷入了汪洋大海之中,幸亏有易土生提前绘制的地图,加上易土生的胡luàn指挥,所以才能逃出升天。

    易土生把锦衣卫门都支到相反的方向去了,西尾天皇趁机逃出了宫门。有几个锦衣卫发现了他的行踪,纵身跟了上去。

    按照和易土生提前约定好的,西尾天皇一路奔着魏忠贤的府邸跑了过去。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华丽的大房子,西尾天皇认得这正是魏忠贤的府邸,看看身后的锦衣卫没追上来,他还特意等一等,要不然这出戏就演给谁看呀?

    易土生带着锦衣卫又杀了上来,已经看到了西尾天皇了,西尾天皇嘿嘿一笑,纵身跳进了魏忠贤的家里,当然,他从前门进去,从后门跑了。可是锦衣卫不知道,还以为刺客跑了进去呢。

    几名锦衣卫大声喊道:“刺客跑进院子里去了。”“立即包围这里!”“大家都冲进去!”忽然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慢着,这好像是魏忠贤魏公公的府邸。”众人一看,可不是吗,果然是魏忠贤的府邸,这下子大家全都傻了,没有一个人敢冲进去了,纷纷看着易土生希望他拿个主意。

    易土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厉声道:“把这里包围起来,我去叫门。”锦衣卫们顿时把魏忠贤的院子给围了起来,易土生跑上前去敲门,狠狠的砸门,像敲鼓一样。魏忠贤家里的门房被砸醒了,嚣张的喊道:“半夜三更的睡在砸门,不要命了吗,知道这是谁的府邸吗?”易土生道:“我是锦衣卫指挥使,有刺客进了这里,你赶快打开门。”门房不屑的说:“锦衣卫指挥使怎么啦,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随便闯进来,在外面等着,我去通报。”

    易土生心想,你爱开不开,你一辈子不开才好呢,我还懒得进去呢,正好给你栽赃。过了一会儿,门内突然传出来一声冷哼,有个不阴不阳的声音说:“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惹到我的头上来了,不想活了吗?”易土生一听就是魏忠贤。

    “嘎吱”一声响,朱漆大门被拉开了,魏忠贤被两个小太监搀扶着走出来看到易土生气愤地说:“原来是王爷呀,王爷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到人家家里来捣luàn是何道理呀,我还以为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呢!”

    易土生很客气的说:“魏公公,魏公公有所不知,刚才皇上被人行刺了。”魏忠贤吓了一跳:“皇上怎么样?”易土生道:“皇上很好,只是刺客跑掉了。”魏忠贤道:“刺客跑掉了你不去抓刺客跑到我的家里来干什么,难道你怀疑我是刺客。”易土生笑道:“不敢,不敢,但是刺客的确是跑到你的家里来了。”魏忠贤全身一震:“你开什么玩笑?”

    易土生指着那些锦衣卫道:“魏公公要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可以问问我手下的这些兄弟。”魏忠贤正色道:“刺客真的跑进我的家里来了?”易土生道:“千真万确。”魏忠贤问道:“那么你想怎么样?”易土生道:“进去搜查。”

    魏忠贤沉yín了一下突然仰天大笑:“进去搜查,易土生你以为你是谁,你想搜查我的府邸,除非你有皇上的圣旨,你有旨意吗?”易土生手握剑柄,神情自若,淡淡的说:“魏公公你还是想开一点,我进去搜查其实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阻拦。”魏忠贤骂道:“放屁,搜查我的府邸,我一点面子都没了,还叫为了我好?”

    易土生笑道:“魏公公,你也不想落下一个窝藏刺客的罪名吧,让我们搜一搜正好可以证明你的清白,是不是?”魏忠贤怒道:“废话少说,无论如何也不能搜。”
正文 第九十八章都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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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也急了,怒道:“今天的事情由不得你,本王一定要进去搜一搜。)”魏忠贤道:“谁敢进来别怪我不客气。”告诉家丁准备弓箭。

    易土生道:“你敢窝藏刺客。”魏忠贤冷笑道:“我看你是yù加之罪来找麻烦的。”易土生道:“很多兄弟都可以证明,刺客的确是跑到你的家里去了。”魏忠贤道:“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当然听从你的号令,有什么好奇怪的。”易土生道:“放跑了刺客你付不起责任?”魏忠贤道:“没有皇帝的圣旨,谁也不能搜查。”

    易土生冷笑道:“你要皇帝的圣旨是不是,好啊,你等着我马上就把皇帝的圣旨给你找来,你等着。”易土生回头吩咐:“严密监视一个可疑的人也不能放过,我去宫里请皇上下旨,没有我的命令,说也不能撤离。”锦衣卫齐声轰诺。魏忠贤气的脸都白了,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大堂。

    魏忠贤虽然表面上和易土生较劲,但是心里也非常的嘀咕,万一刺客真的跑到他家的院子里他的确是在吃罪不起,最主要的是说不清楚了。于是,命令家丁们在府内搜查,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找到。

    魏忠贤非常生气,心想一定是易土生跟他过不起故意找的借口。

    易土生跑回宫里,直接来到乾清宫,小皇帝吓到了,还没睡觉呢,nòng了一屋子侍卫守候着,张维闲也在场。易土生慢步轻声的走进屋子,关切的说:“皇上您受惊了,奴才已经把刺客给赶跑了,您可以高枕无忧了。”

    小皇帝带着哭音说道:“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屡次的行刺朕。”易土生道:“刺客说他是闻香教的匪徒,皇上,奴才一定尽快的调兵遣将铲除闻香教,请皇上放心。”小皇帝气道:“刺客抓住了没有!”易土生叹道:“本来已经快抓住了,可是刺客跑进了魏忠贤的府邸,没有皇上的圣旨,我们无法搜查,所以,还没抓住。”

    小皇帝怒道:“不管闯入了谁的府邸都要给朕抓出来。”易土生低着头道:“遵旨:皇上口谕:不论传入谁的府邸都给朕抓出来。奴才这就去办。”小皇帝还是不放心,对身边的小太监说:“你也跟着去,让魏忠贤让路。”小太监赶忙答应着。

    易土生和小太监起着快马回到了魏忠贤的家里,在门口下马,大门没关,直接冲了进去,易土生站在院子里大声喊道:“皇上口谕,魏忠贤接旨。”魏忠贤赶忙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小太监就站在台阶上大声喊道:“皇上口谕,传朕的旨意,无论到了谁的府邸,都给朕把刺客抓出来。”

    “老奴接旨。”魏忠贤闹了个大红脸从地上爬起来。易土生笑道:“魏公公,这次可以让我进来搜查了吧。”

    魏忠贤骂道:“搜查可疑,如果你搜不出什么东西来,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易土生早就和西尾天皇商量好了,怎么会搜不出东西来。一会儿的功夫就从魏忠贤家里的厨房里搜出来一件黑色的夜行衣和一个蒙面巾还有一把日本刀。

    易土生把这些东西往魏忠贤面前一拍。厉声问道:“魏公公,这些东西你作何解释。”魏忠贤起先还挺镇定,看到这些东西之后顿时也就傻了,“不,这不是我的东西,这不是,这一定是个误会。”

    易土生道:“误会也好,真事儿也罢,还是等明天到皇上的面前解释吧。告辞了。”说完,易土生带着锦衣卫的大队人马撤离出去。魏忠贤一个人在客厅里愣了良久,跺了跺脚才进房去休息。看来这一晚上他休想有好梦了。

    易土生连夜进宫把从魏忠贤家里搜出来的刺客的衣服拿到皇帝面前说:“皇上,出事儿了,刺客可能真的和魏公公有勾结,您看,这些东西都是从魏忠贤的家里搜出来的。还有,刺客居然对宫内的环境如此的熟悉,来去自如,奴才怀疑是有人在暗中指点,或者干脆这个刺客就是皇帝身边的人。您想一想,您先后三次遇刺,不都是这样的情形吗?”

    小皇帝道:“头两次不是说是史可法干的吗?”易土生叹道:“以现在的形势来看,史可法一定是被冤枉的,请皇上立即下旨宽恕史可法吧。”

    小皇帝一夜没睡mímí糊糊,挥了挥手道:“传旨,释放史可法。另外,小易子你一定要尽快把刺客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易土生道:“目前的情况要想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则必须要让魏公公站出来与奴才当面对质。”

    小皇帝看了看天色,已经天亮了,道:“传旨,立即让厂臣进宫,朕有话要问他。”小太监立即出门去了。过了将近半个时辰,魏忠贤哭丧着脸死了亲爹一般从外面走来了。

    易土生一看魏忠贤来了,立即连讽带刺的道:“魏公公昨夜忙坏了,今天起晚了?”魏忠贤冷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易土生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替皇上问问你,昨夜一共派了多少名刺客入宫啊?”

    魏忠贤噗通一声跪倒在小皇帝的窗前,说:“皇上,皇上,老奴冤枉,老奴冤枉啊,皇上不能听信小人的谗言呀。”小皇帝被小太监扶起来坐在床边,问:“听说刺客跑到你的家里去了,而且还搜出了一大堆的东西,你怎么解释?”

    “皇上,这是个误会。老奴也不知道那个杀千刀的刺客为什么跑到老奴的家里去了,可能这只是个巧合,也有可能是有心人刻意的陷害奴才,皇上,老奴跟随您多年,对您的忠心,您是知道的。老奴怎么会派刺客入宫呢!”

    小皇帝叹道:“本来,朕也不相信,可是,刺客为什么要跑到你的家里去呢,你和闻香教的妖人有没有什么过节?”

    魏忠贤听出来了,小皇帝这是在给他找台阶下,立即接口道:“有过节,有过节,奴才和所有与皇上为敌的人全都有过节。”

    小皇帝咳嗽了一声说:“小易子,也许是闻香教的人故意的冤枉厂臣也说不定呢。”易土生叹道:“我也希望是这样,如果说刺客躲在魏公公的家里是故意的陷害魏公公,那么刺客躲在史可法的家里,也可以说,是刻意的陷害史可法。魏公公,您觉得是这个道理吗?”

    魏忠贤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叹道:“是,是,是这个道理,以老奴来看,史可法肯定也是被冤枉的。”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厂臣和史可法都是被冤枉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吧,史可法官复原职,另外赏赐一千两白银作为补偿,你们都下去吧。”小皇帝困了,两只眼睛打架,睁不开了。

    易土生正要走,小皇帝又喊了一声:“小易子你不能走,你在外面守着朕,要不然朕不敢睡觉。”易土生心里苦笑,没想到把小皇帝给吓出máo病来了。
正文 第九十九章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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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一连几天都不敢睡觉,非要易土生佩刀佩剑的在宫里守着,所以易土生也一直没敢回去。大约过了五六天的时间,曹化淳突然跑来了说:“王爷,家里出事了!”易土生道:“出了什么事儿?”曹化淳道:“有人闯进王府去要人了!”易土生越发听的糊里糊涂:“什么意思,什么叫有人闯进王府里去要人了。”曹化淳道:“就是王爷上次收留的那个叫顾眉的歌女,奉圣夫人的哥哥魏良卿看上了她,现在查出来他躲在咱们家里,就派人到府上去嚷嚷,想把顾眉给要回去。”易土生冷笑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到王府里去要人,你们是怎么答复他的。”

    曹化淳道:“魏良卿就是看准了王爷您不在家才敢去捣luàn的,幸亏公主在家里所以他才不敢太放肆,但是她已经放出话来了如果您要是不把顾眉放出来,他就到南京府衙去高您,告您窝囊他家的婢女,让您吃官司。”易土生冷笑道:“顾眉又不是他家的婢女,他凭什么告我?”曹化淳道:“南京知府张秀,原本是苏州的土豪,这次趁着南京府出缺,花了大价钱从魏忠贤手里买了这个知府当,如果魏良卿把咱们给告了,南京府衙一定会向着魏忠贤说话的。”易土生笑道:“他一个小小的知府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能把本王怎么样,你不用害怕,回去等着吧,我这里一时半刻的还回不去,还有别的事情吗?”

    曹化淳道:“还有,史可法大人到家里来过两三次一来是道谢而来是向王爷您辞行,皇上已经把他官复原职所以他要回淮南去督军了。史大人送了很多礼物来家里,说是感谢王爷替他昭雪沉冤,都被大夫人给退回去了。”易土生心想,史可法是个清官,挣点钱也不容易,退回去就退回去吧。

    “还有什么事情?”

    “对了,还有一个叫阮大铖的人最近来府上投了拜帖,说是要见见王爷,有重要的事情,大夫人说王爷在宫里听差,把他给回了。可是阮大铖说过两天还要来,直到见到王爷您为止。另外,熊明遇熊大人也派人来说是过几天是熊家老夫人过八十大寿,做了一个堂会,希望您可以赏脸去一趟。”

    易土生心想:眼下自己跟魏忠贤正好是势不两立,跟东林派的官员走近一点应该是有好处的。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来对付魏忠贤的阉党,东林派官员在朝廷,尤其是在南京可还不是个小数目呢。

    易土生道:“你别像挤牙膏一样,有什么事儿,一气全都说出来,我听着呢。”曹化淳说:“前几天工部尚书黄克缵致仕还乡了,所以,工部尚书的位置就空了出来,南京户部侍郎汤忠希望能够补上这个缺,他找到了奴才的门下,嘿嘿,给王爷您开出了二十万两白银的价格,王爷您开可以不可以帮帮他。”

    易土生表示非常陌生,“汤忠是谁,从来没听说过?”曹化淳道:“这个汤忠不算什么,他的祖先倒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就是太祖皇帝的大功臣汤和,汤忠继承了汤和信国公的爵位,在南京闲着没事儿干,想过过官瘾,这小子有的是钱,祖上留下来的基业比比皆是,可是一块大大的féiròu,王爷要是不吃,恐怕就被魏忠贤给抢去了。”

    易土生冷笑道:“只怕你小子也没少拿他的好处吧。”曹化淳笑道:“奴才算不了什么,奴才只拿他几千两银子而已,几千两银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máo,听说这家伙家里养着几十个姬妾,光是厨房里的‘菜人’就好几十口子,曾经是南京城的一霸,无人敢惹。”

    易土生点头道:“二十万两银子太少了,一个堂堂的工部尚书少说也值八十万两,你告诉他再加上一倍,不然就让他找别人去好了。”曹化淳笑道:“八十万两对这小子根本不算什么,奴才这就去回复他,可是,熊明遇大人那边您打算怎么回复?”

    易土生道:“你对熊大人说,我一定会去。”曹化淳道:“其实只是个普通的堂会,熊明遇也只是个没事儿干的糟老头子不去也罢了。”易土生摇头道:“对这些东林派的官员不能怠慢了,不然他们会站出来咬你的。”曹化淳竖起大拇指道:“王爷高明,高,实在是高。”曹化淳道:“王爷真的一点都不担心魏良卿?”易土生道:“本王连魏忠贤都不怕害怕魏良卿,他想告就让他告去好了,告诉大夫人,有本王在让他们不用害怕。”

    曹化淳低头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小皇帝正好溜溜达达的从乾清宫正门走出来,远远地看到易土生在这边和曹化淳搭讪,拿折扇指着曹化淳道:“那是谁的奴才?”易土生笑道:“启禀皇上,就是奴才的奴才!”小皇帝点头道:“你的奴才,找你有什么事儿?”易土生为难的说:“也没有太要紧的事儿,只是这些天都没有回家,家里出了点事儿,向我禀报一下。”

    小皇帝道:“朕倒是忘了,你也是有家的人,好多天没有回家了。朕也不是不体谅你,可是朕这里也需要你来保护,除非你能找到以为可以和你的武功相仿佛的高手过来代替你,不然朕没办法放你走。”

    易土生苦笑道:“皇上,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小皇帝不悦道:“什么叫治标不治本,你给朕来个治本的办法让朕听听。”易土生道:“治本的办法就是,抓住刺客,把闻香教一网打尽。”小皇帝道:“那你就去抓呀,朕又没有拦着你!”

    易土生苦笑道:“可是那样的话奴才就要离开皇上了。”小皇帝皱眉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样吧小易子,如果你有把握在短时间内抓住刺客,你就先出宫去吧,不过朕倒是想知道,你想从那里查起。”

    易土生镇定的说:“当然是从魏公公的府邸查起,上次刺客就是在他家里跑掉的,奴才正在怀疑,会不会魏公公的府邸有什么密道,不然的话,刺客怎么可能在一万锦衣卫的重重包围之下逃之夭夭呢。”

    小皇帝道:“好吧,随便你吧。不过,今明两天你还是不能出宫。因为朕的木工活计就要做好了,需要你在旁边打下手,现在是最紧要的时候,一定不能分神。”小皇帝说的一本正经,好像做木工活是他生活中最重要的事业一般。

    易土生当然听话跟着皇上一起干活。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两个人正在木工厂挥汗如雨,曹化淳又傻啦吧唧的跑过来了,一边跑还一边喊:“不好了,王爷,王爷,出大事儿了。”小皇帝最讨厌有人在他做木匠活的时候来打扰了,回头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太监,差点命人拉出去给砍了。最后还是看在易土生的面子上放过他一马。

    易土生大惊失色,厉声道:“狗奴才,谁让你找到这里来的,找死是不是?”

    曹化淳急忙跪下说:“黄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奴才实在是有要紧的事情禀告啊。”小皇帝说:“是你家里的事儿?说吧。”

    曹化淳哭丧着脸说:“不好了,王爷,南京府派人到王府来,传王爷您去过堂,说是有人把您给告了!”

    小皇帝和易土生都惊讶的叫出声来:“真的假的?”
正文 第一百章公堂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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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化淳苦笑道:“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皇上和王爷,南京府的衙门的确是传王爷去府衙问案,王爷这可怎么办呀?”小皇帝问易土生:“小易子,这是怎么回事儿?”易土生道:“皇上,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奴才的奴才给奴才惹了事儿,奴才要回去了解一下。(_)”小皇帝没作声。

    易土生哭丧着脸跪在地上道:“皇上,奴才不能陪着您做木匠活呢,奴才告退。”小皇帝勃然大怒,“南京府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传讯王爷,他不知道小易子是朕的心腹吗?”曹化淳着急忙慌的说:“皇上,来人说了,别说是皇上的亲信就算是皇上本人犯了法,也照样抓起来,更别说是个王爷!”

    “竟然有这种事儿!”小皇帝气的七窍生烟:“小易子,你就去看看,看看这个南京府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回来禀报朕。”易土生哭道:“人家存心对付奴才,奴才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怕是永远也回不来了,皇上,臣跟您告别了……”小皇帝可过不了没有易土生的日子,沉思了一下说:“朕写一道圣旨,你戴在身上,如果他们要对你用刑bī供你就拿出来就说朕恕你无罪。我这道圣旨就像丹书铁券免死金牌一样管用。”

    易土生心中暗笑,表面上却是愁苦万分。过了没有多长时间小皇帝的圣旨写好了,吹干了墨迹jiāo给易土生:“小易子你去把,早早的回来吧情况报告给朕。”

    易土生捧着圣旨千恩万谢,跟着曹化淳去了。来到宫门外,易土生把圣旨揣起来,气呼呼地问:“怎么回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曹化淳说:“南京府知府张秀被魏良卿收买了,魏良卿状告您窝藏他家的奴婢,南京府居然派人到王府去搜查,幸亏大夫人及时把人藏了起来,不然也就被他们给带走了。”

    易土生气的差点昏厥,怒道:“带人到王府去搜查,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是动土,让本王的面子往哪放。”

    曹化淳道:“说的也是,奴才当时就站出来和他们理论,可是这伙人仗着有魏忠贤撑腰,胆大包天蛮横的不得了,硬是冲了进去呀。”易土生咬牙切齿的说:“好,居然敢跟老子作对,我一定要nòng死他。张秀,张秀,好,太好了。”

    曹化淳扶着易土生上车,两人快速的向家门奔去。进了王府,柳如是和公主还有朱建都在门口等着哩。柳如是看到易土生回来了,赶忙凑过去说:“老爷,不好了老爷,妾身给你惹事儿了,南京府来抓人了,还说要让您去过堂,这可怎么好?”长安公主说:“这般狗奴才简直胆大包天,居然连本宫的房间都不放过,小易子,你一定要为我们出一口气。”易土生道:“你们不用担心,小小的一个南京府有什么好怕的,都进去吧,用不了一会儿,我就让他跪在你们的面前给你们磕头认错。”

    柳如是道:“南京府也是皇上钦点的知府,老爷身为武将千万不可鲁莽,跟他好好的讲道理,实在不行,就去求求皇上,可别惹上了官司,耽误了您的前程。”易土生知道柳如是不懂官场上的是是非非,跟她解释也是徒劳,点了点头道:“夫人放心吧,我有皇上护佑,不会有事儿的,对了,你告诉顾眉让他踏踏实实的在咱们家呆着,本王保她万无一失。”柳如是落泪,点了点头:“都怪我不好。”

    长安安慰她说:“没关系的,不就是个小小的知府吗?他还能把王爷怎么着,而且小易子还是个驸马,是皇亲国戚,谅他也不敢动刑。”曹化淳道:“王爷,要不要带上两千锦衣卫去旁听。”易土生摆摆手道:“不必了,那样反而显得咱们怕了他,就你我两个人去可以了。”曹化淳答应一声,出去备车了。

    易土生道:“我就不进去了,南京府还等着呢,我去会会他。”说完,给丫鬟们使了个颜色,大家过来把三位夫人扶到屋里去了。

    上公堂受审,对于易土生来说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他不但不害怕反而有些兴奋,盼望着早一点到达,看看南京府到底有什么花样,所以,一个劲的探出头来催促曹化淳。曹化淳心里还纳闷:王爷这是怎么啦。

    一会儿的功夫,马车到了南京府府衙门口,这时候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大概大家都知道今天要审问的是安平郡王所以都来凑凑热闹。易土生从马车上跳下来,整了整衣衫,整了整王冠,昂首挺胸的向里面走去。曹化淳急忙从后面跟上来,像条溜须主人的走狗一样。

    来到大堂上,易土生一看,只见堂上坐着一个威武的知府,只是穿着和做派比较威武,长相却不敢恭维,一米七零左右的个头,四尺左右的腰围,坐在那里像一座ròu山,满脸的横ròu和ròu疙瘩,喘气的时候féiròu跟着抖动。

    张秀身后是一副东海日升图,再上面写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两边站着三班衙役,人人抱着一根手臂粗细的棍子,地面是用黑色的大理石铺成的,置身其中,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当然,那是指的一般百姓,却不是易土生。

    易土生往大堂中一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边的魏良卿,魏良卿咧着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张秀站起来,笑道:“这位就是安平郡王吧,下官这里有礼了,王爷,咱们这里是公堂,下官有问案的责任,一切礼数应当从简,请王爷恕罪。”

    “你就是个那个南京府新任知府张秀?”易土生傲慢的问道。张秀拱手道:“正是下官。”易土生道:“你要本王来有什么事情?”张秀道:“有人把王爷给告了?”易土生狞笑道:“是那个狗杂种把本王给告了。”

    魏良卿气的蹭一下站起来,厉声道:“易土生你敢骂人,就是本大人把你给告了,你窝藏我家的家奴,你该当何罪。”易土生斜着眼睛看了看魏良卿骂道:“原来是你这个狗杂种把本王给告了,你好大的胆子,本王饶不了你。”

    魏良卿冷笑道:“张秀,让他跪下,给他四十大板,看他还狂不狂。”张秀一拍惊堂木,喝道:“王爷,你现在是被告,不可随便说话,本官正在问案。”易土生道:“问案的时候,原告和被告都应该站在下面,怎么魏良卿跑到上面去了,这,是何道理?”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藐视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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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秀一看,的确是有点不对劲,魏良卿在上面坐的比他还舒服呢。张秀咳嗽了一声,示意魏良卿到下面去,魏良卿不太愿意,但也没办法,只好走到大堂下面去。张秀又咳嗽了一声道:“下官身为南京府知府,在我的管区内出现了案子,本官理当审理,所以,一会儿要是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还请王爷和魏大人见谅。”

    易土生听张秀说了这几句话,觉得还像个人不是百分之百的酒囊饭袋,和他的模样有些不太相称。于是就点了点头。魏良卿大大咧咧的说:“少说废话,赶快问案吧,问完了,快点把这个家伙抓起来。“他指着易土生说。

    易土生冷然道:“魏大人说话放尊重一点,本王再怎么说也是皇上封的王爷,怎么能让你随便侮辱。”魏良卿嗤之以鼻:“什么狗屁王爷,原来还不是我们魏家的一条狗。”易土生骂道:“早晚我让你们魏家的人都做我的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在公堂上打起来,惹的门外的老百姓哄堂大笑。

    张秀一看实在是太不象话了,就拍了拍惊堂木,说:“两位都请肃静。”两边的衙役,发出:“威——武——威——武——”这样的声音。

    张秀对魏良卿道:“原告,你把你的诉状说一遍。”魏良卿捋着袖子说:“我家前几天跑了一个名叫顾眉的丫头,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从外面买来的,她因为跟我夫人拌嘴,所以跑掉了,我派人到处去找,听说是跑到安平郡王的王府中去了,我就到王府去要人,没想到王府的人蛮不讲理居然拒绝把人jiāo出来,张大人,你觉得这是不是就是大家常说的藏匿之罪。”

    张秀道:“魏大人所言极是,这正是藏匿之罪。王爷,您还有什么好说的?”易土生道:“这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谁证明顾眉跑到我的家里去了,有谁可以证明,如果拿不出证据来,本王可就翻过来状告魏良卿以下犯上诬陷大臣。还有你,张秀,不问青红皂白居然把本王找来,你也有同谋之罪。”

    张秀对魏良卿说:“魏大人,你有没有什么证据?”魏良卿道:“当然有证据,我府中的丫鬟彩环可以作证!”张秀道:“传彩环上堂问话。”彩环正在门外等着哩,听到大人叫她,立即低着头跑进来,噗通跪在地上说:“大人,彩环来了,请问大人有什么吩咐?”张秀道:“你就是彩环?”

    “奴婢正是!”

    张秀点头道:“本官问你,你认得顾眉吗?”彩环道:“当然认得,奴婢和她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她是魏大人府上的丫鬟。”张秀道:“那么顾眉的下落你知道不知道呢?”彩环道:“知道,知道,顾眉前几天还给我写了信,信笺再此请大人过目。”彩环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高高举起来。衙役班头赶忙接过来递给张秀,张秀慢条斯理的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顾眉现在正藏身在安平郡王的府邸。张秀一笑,问道:“你敢肯定这是顾眉的亲笔,不是你伪造的?”彩环磕了个头,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大人,这封信的的确确就是顾眉写给奴婢的。”

    张秀对易土生道:“王爷,这封信上说的很明白,顾眉的确是藏身在王府,请王爷把人jiāo出来吧。”易土生指着张秀骂道:“放你nǎinǎi的狗屁,你怎么知道那封信就是顾眉写的,你找死是不是?”

    张秀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偏偏不敢发火,冷笑一声道:“王爷,这的确是顾眉的手笔,刚才那位彩环姑娘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易土生冷哼了两声,扬声道:“彩环做得证根本就不算!”魏良卿怒道:“凭什么不算?”易土生道:“因为他是你家的丫鬟,她当然会顺着你的意思去说,这怎么能算数呢,不算。”张秀道:“那,以王爷的说法,要怎么样才能算数?”易土生道:“除非你找到三个证人证明这封信是顾眉写的!”

    魏良卿怒道:“这分明是强词夺理,张大人不必理会,直接派人去王府搜查一下子就明白了。”易土生冷笑道:“没有皇上的圣旨,谁敢搜查?”魏良卿道:“前几天你搜查魏公公的府邸,现在轮到你了。”易土生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呀!”

    张秀冲天空拱了拱手道:“没办法王爷,如果你不肯把人jiāo出来,本官只有奏明皇上到府上去搜查了。”易土生道:“随便,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姓张的,本王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咱们两个就算是有仇了,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等着吧。”

    张秀心想:有魏忠贤罩着我,你能把我怎么样。蛮不在乎地说:“本官秉公执法,一丝不苟,王爷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尽管提出来,若是挟私报复本官也不害怕,来人,退堂,明天本官就要上报皇上,搜查王府。”

    易土生厉声道:“大胆!”曹化淳也跟着喊:“胆大包天!”魏良卿哈哈大笑。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说:“行,你去请旨吧,本王等着你。”说完易土生迈开大步就要往外面走。张秀怒道:“本官还没说退堂,你不能走!”

    易土生气的七窍生烟,暗想:今天的面子算是丢大发了。他转过头来,一瞬不瞬的看着张秀,冷然道:“说吧!”

    张秀冷哼了一声,啪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退堂!”衙役们抱着烧火棍子拉着长音,喊:“退——堂——”

    易土生指着那些衙役说:“老子现在已经怒了,过两天连你们这些狐假虎威的笨蛋也一起收拾了。”

    张秀暴怒道:“你敢咆哮公堂,就算你是个王爷,我也要治你的嘴!”易土生转过头来,指着他的脑门说:“你想怎么样?你以为你是包青天啊?”

    张秀啪又拍了一下惊堂木,掏出一支令箭就扔了下去:“来呀,给我重大五十大板!”两边的衙役都杀了,一个个的心想:这可是正牌的王爷,怎么说打就打,万一打死了,谁也活不了啊。一时间每人敢动。

    易土生突然变幻了一个身法,身体移形换位,来到张秀的面前,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粗壮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两条粗腿,猛地举过头顶,厉声道:“去死吧,你nǎinǎi的!”猛地扔了出去。

    张秀féi胖的身体飞过人群啪的一声摔在了院子里,摔得登时昏死过去。差点就一命呜呼了。易土生哈哈大笑,对魏良卿道:“告诉你,顾眉就在我家里,你能怎么样,本王已经娶了她当小妾了,你能怎么样?”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秦淮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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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家里柳如是和朱建都非常的担心,都在大厅里等着呢。见到易土生回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柳如是迎了出去问道:“老爷,您回来了,怎么样,他们没有问难你吧?”易土生苦笑道:“为难倒是为难了一下,不过都被我轻松化解了。”柳如是道:“老爷是怎么化解的!”

    易土生哈哈大笑,就把怎么在公堂上问话,怎么把张秀给打昏过去的事情说了一遍,朱建说:“打得好,要是我打得更狠,我听说这个张秀是苏州城的一霸,抢男霸女无恶不作,他家的财产堆成山,可是叫花子找他讨一个铜板都没有,这人,早就该把他揍一顿了。”柳如是担心的道:“可是,张秀毕竟是朝廷命官,老爷你把他打成重伤,万一他告到皇上那里,那可怎么办呀?”

    易土生从袖子里掏出圣旨道:“没关系,皇上已经下了旨意,给你看看。”柳如是接过圣旨一看,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老爷,这里面只说不让他们为难你,可没说你能随便的把知府大人打成重伤啊。”

    易土生道:“没关系,没关系,皇上不会怪罪的,就让他去告好了,到时候我就说他们想打我,我才被迫自卫的。”

    “真没想到,为了我区区一个顾眉,居然连累了王爷,顾眉真是万分惭愧,不知道该如何的感谢王爷。”一把柔美好听的声音突然传来,从七宝屏风后面转出来一个绝色的美人,像她的声音一样美妙。

    这美的异乎寻常的女子最惹人注意的是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衬托的他漂亮的脸庞肌肤肌肤胜雪,还带着点像女神像一般的令人心悸的诡谲和神秘。她无论打扮装束都是淡雅可人,给人一种庄重矜持的印象,可是那双含情脉脉的明媚秀眸,配合着她宛若与生俱来略带羞涩的动人神态,估计没有几个男人能抵御得了。他的姿容虽然缺少了那种世人动魄惊心的震撼,却反而多了一种平易近人的亲切感觉。

    这时柳如是笑着在他耳边说道:“这就是顾眉!”长安公主斜了一眼傻愣愣的易土生,气鼓鼓的道:“又来了,又来了!”

    “王爷,民女顾眉参见王爷,王爷请安了。”顾眉款款大方的来到易土生面前,盈盈下拜。易土生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打算把她扶起来,长安公主咳嗽了一声,他立即就住手了。淡淡的说:“起来吧,起来吧,本王已经说过了,你是夫人的姐妹自然也是本王的姐妹,不需多礼,不需多礼。”

    柳如是赶忙把她扶起来,可是顾眉硬生生的抗拒:“王爷对民女有再生之恩,民女不知如何报答,但愿王爷今生今世平平安安富贵永享。”易土生最爱听这样的话了,笑道:“好,好,说得好。这样的可人,这样的美丽姿容,怎么能嫁给魏良卿那个俗人呢,瞧他的德行,根本配不起你!”

    柳如是把顾眉扶起来说:“老爷,魏良卿是魏忠贤的哥哥,势力何等的庞大,只怕你能护得了顾眉一时,却护不了她一世啊。”易土生心想:我和魏忠贤是一山不容二虎早晚要分出胜负的,如果我倒台了顾眉就完了。如果我胜利了,顾眉也就不用担心了。

    “哈哈,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就损,只要有我在一天,魏良卿便奈何她不得。”

    顾眉摇头浅笑:“柳姐姐你还是多虑了!”柳如是道:“怎么多虑了呢?”顾眉道:“我今年才十八岁,魏良卿当然爱我,可是到我二十八岁的时候,只怕他就不再喜欢我了,秦淮河别的没有,只是不缺乏貌美如花的女子!”柳如是一惊,温柔的小嘴略微张开,显然是被顾眉这番消极的言语给惊住了。

    易土生多机灵呀,察言观色,立即知道了柳如是心里的想法,笑道:“夫人尽管放心,就算你到了七老八十岁,我依然把你当成我手心里的宝。”柳如是小嘴扁了一扁,笑出声来:“还是老爷懂得人家的心事。”

    众人正在说话,忽然有人来报告:“王爷,熊明遇大人和侯方域公子来了,正在外面等候呢。”正说着话,熊明遇已经大笑着进来了:“不用通报,不用通报,我和王爷是莫逆之jiāo,还用得着你们通报。”

    易土生立即迎了出去:“熊大人,那阵风把您给吹来了。”熊明遇双目射出锐利的光芒,平视着易土生:“是香风,是香风,是一阵香风把我给吹来的。听说,今天王爷再大堂上把张秀那个狗官给打了,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呀。南京城的百姓家家庆贺奔走相告,都在称颂着您的英雄事迹,老朽怎么能不过来看看呀。”

    侯方域大笑道:“打得好,打得好,张秀这个混蛋,前些日子在苏州城bī死了两个女孩子,今天这次算是给他一点薄惩,只是还是太便宜他了。”易土生皱眉道:“他bī死了两个女孩子,为什么?”侯方域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道:“还不是因为要给魏良卿搜罗女子,那两个女子也是苏州城里的红阿姑,魏良卿慕名而去,遭到拒绝,就派了一帮子人去抢,两个女孩子不从,结果都被活活的打死了,鸨母告到官府,官府居然连问都不敢问,白白的便宜了张秀这个王八蛋。没想到几天没见他居然摇身一变成了知府大人了。”

    易土生沉声道:“原来是个这样的人,怪不得他对魏忠贤和魏良卿那么忠心了,侯公子放心,只要我易土生一天还是个王爷,就绝对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侯方域目光一转,正好看到顾眉,惊讶的说:“哎呀呀,原来顾小姐真的在这里,外间传言原来是真的,还有如是大家,原来你就是王爷的王妃。”

    顾眉赶忙向侯方域倒了一声:“侯公子,好!”侯方域道:“五年之前,方某曾经有幸远远地见过王妃一面,聆听过王妃的仙音妙谛,当时我就说,能娶到王妃的必定是人中龙凤,看来今天真是应验了。”

    易土生道:“既然来了,两位且到偏厅用茶,我吩咐厨房做几道小菜,咱们一醉方休,哈哈。”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纵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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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方域和熊明遇喝了一会儿茶,下人在偏厅把酒菜摆上了,易土生就请两人入席。一个丫鬟拿来一壶白酒,道:“王爷,这是您最喜欢的‘太禧白’。”易土生指着酒壶道:“这是一百年的陈酿,味道甘甜清冽非常爽口,咱们一起喝点。”

    侯方域笑道:“这么名贵的东西,在下福薄,消受不起啊。”易土生笑道:“侯公子过谦了,自从来到南京之后就长长地听人提起,工部侍郎侯恂大人的公子侯方域是风流场中的熟客,这种酒只怕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吧。”

    侯方域脸上一红,干笑着说:“在下的确是有些放dàng不羁,请王爷见谅,王爷见谅。”易土生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原本就应该这个样子,这是应该的。”侯方域笑道:“您真的这么想?”

    易土生道:“当然,当然这么想,难道还会有假。”熊明遇冲着两人举杯,然后干了酒杯里的酒,丫鬟连忙过来斟酒。熊明遇端着酒杯,走向窗外,一只手支着腰,眯缝起眼睛,兴致勃勃地眺望起街道上霓虹初上的灯火来……

    “熊大人似乎有些感慨,不妨说出来大家听听。”易土生看出来了熊明遇有心事。熊明遇叹息道:“老朽是在想前些天魏忠贤说的矿监和税监以及采办太监的事儿。王爷听说了吗,自从税监上任之后,各地的税收又加了三倍,赋税太重了,人民都没办法活了,我是担心长此下去一定会酿成民变。今天来的目的也是为了求求王爷,可否对皇上说说,让皇上免除矿监和税监,以确保大明天下能长治久安下去。”

    易土生喝了一杯酒,道:“矿监和税监真的这么祸国殃民?”侯方域拍了一下桌子道:“何止是祸国殃民简直就是国家的蛀虫,只要有他们在大明朝就别想好了。”熊明遇猛地撞过头来,厉声道:“朝宗,不可胡言luàn语,你的话要是传到别人的耳朵里是要杀头的。”易土生摆手道:“没事儿,没事儿这里都是自己人,绝对传不出去。”

    侯方域道:“魏忠贤这个祸国殃民的家伙,居然把以前万历朝的事情照搬到本朝来了,他可不知道本朝和万历朝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易土生道:“本朝核万历朝有很大的区别?有什么区别?”

    侯方域道:“万历朝的收成比本朝要好的多了。”熊明遇道:“没错,本朝的天灾实在是太多了一点。万历朝比本朝要富足的多了。”侯方域道:“所以说,万历朝没有出事儿,但是这一套如果放到本朝,说不定就会出什么大事儿。”

    易土生心想:“这两位也算是有先见之明了。的确,这样下去是会出大事儿的。”熊明遇道:“老朽也知道这件事情要再次禀报皇上势必让皇上不高兴,可是没有办法,为了大明朝的江山社稷,我也只有厚着脸皮来求求王爷了。”侯方域接口道:“也许王爷会问,为什么熊大人自己不去说!其实主要还是因为熊大人的话皇上听不进去,但是王爷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熊明遇再次举杯:“王爷,请。”易土生问道:“熊大人放心这件事情如果真的向你们说大那样重要本王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尽全力的把他完成。”熊明遇道:“有了王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咱们喝酒。”侯方域河里两杯酒又说:“听说全国各地因为闹旱灾多了很多的流民,我们复社的士子们正在准备捐献一笔钱出来赈济灾民呢。要不要算上王爷一个。”

    易土生心想:这点钱对于自己来说那还不是九牛一máo,而且还能收买很多的人心,当然是何乐而不为了。

    “当然当然一定要算上本王一个。”

    熊明遇道:“也算上老朽一个,老朽捐献三千两。”易土生道:“本王捐献一万两。”侯方域激动地说:“两位如此慷慨我侯方域代表各地的流民谢谢了。”易土生道:“快不要这么说,我们这些朝廷大员没有管理好国家才致使各地的流民流离失所,百姓不能安居乐业,其实面对此情此景我的心里比谁都难受。”

    熊明遇道:“没错,每次想到这里心里都无比的难受,可惜我已经是老朽之躯,只怕再也不能登上朝堂,为民请命了,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王爷不然,王爷现在正是盛年,希望王爷能够多多规劝皇上,亲君子远小人,早一天恢复我们大明朝的国力。”

    易土生道:“现在朝廷上唯一的问题,就是魏忠贤这个狗贼。如果没有魏忠贤在里面搅合,国家就会安定的多了。”

    熊明遇道:“有没有什么办法把魏忠贤一句除掉。”侯方域做了个小声的姿势,走到门口看了看,见外面没人,吩咐丫鬟:“这里不用伺候了你下去吧。”丫鬟放下酒壶走了出去。侯方域重新坐回了桌子说:“熊大人,小心隔墙有耳,这话可是不能随便说的,魏忠贤这个狗贼党羽实在太多,随便说话会惹火上身的。”

    易土生道:“你的意思是魏忠贤在我的府邸还安排了什么jiān细不成?”侯方域冷笑道:“朝廷中谁都知道,魏忠贤和王爷已经是事成水火了,在您这里安排jiān细,那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有几个。”

    易土生道:“你说的也对,我也太粗心了,魏忠贤掌握东厂西厂,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布置jiān细,他和我闹翻了一定会派jiān细过来的。”侯方域道:“这这是一件坏事儿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儿来的,如果王爷能够找到jiān细,时不时的来一招反间计,魏忠贤肯定吃不消。”

    易土生拍了拍大腿道:“高,实在是高。这个办法好,改天我一定要把jiān细给找出来。”熊明遇道:“这几天我们常常到王爷的府上来,看来魏忠贤已经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难道还不能来了吗?”

    易土生笑道:“熊大人真是多虑了,魏忠贤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魏忠贤每一天都像我去死,可只是拿我无可奈何。我现在最忌惮的人不是魏忠贤,而是皇帝身边的大国师灵虚道长,这个人才是我的心腹大患。”

    侯方域道:“灵虚道长,我知道这个人,听说他凭着炼丹术取悦于皇上,还曾经做过王爷您的师父!”

    易土生叹道:“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当时就觉得灵虚是个招摇撞骗的家伙于是就假意拜他为师接近他,没想到居然真的让我查到了很多的东西。他果然是个骗子,只是当时皇上已经被他mí惑了,我多次上书,皇上只是不理。”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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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方域道:“那可不可以咱们来一次联名上书呢?”易土生道:“即便是联名上书照现在的形势来看也不见得能有什么用,皇上已经对灵虚和魏忠贤非常的信任了,咱们无论是做什么都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问题。)要想解决他们两个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一点点的来,慢慢地找他们的死穴,只要找到了也就好办了。”熊明遇道:“王爷虽然不是东林派的官员,但是对我们东林官员帮助颇多,我们都非常感激王爷,如果王爷有用得着咱们的地方,只要派人来说一句话,咱们万死不辞。”

    易土生道:“熊大人言重了,咱们都是为了江山社稷好,都是为了皇上好,本来就应该不分彼此的,来,咱们喝酒。”

    喝了一杯酒,易土生突然问道:“侯公子可曾成亲了?”侯方域愣了一下,不知道易土生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就说:“已经成亲了,还有个三岁的儿子。”易土生真正想问的,其实是侯方域认识不认识陈圆圆或者是董小宛,易土生对着两个传奇女子心里充满了好奇,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笑了一下也就住口了。

    三人又喝了一会儿,喝的都有些醉了,这才散去。

    这时候有人来禀告,说是又有人要求见王爷,易土生有点喝醉了,就醉醺醺的问:“是谁呀。”下人说:“来人自称是南京城里的浙东商会的会长名叫毕世虎的。王爷您见不见。”易土生一听是商会的,心想八成是来给自己送银子的怎么能不见呢。于是就说:“让他到大厅里去。”

    易土生晃晃悠悠的来到大厅里,坐在太师椅上,立即有个人跪下来道:“草民毕世虎参见王爷。”易土生眼睛花花的都看不清楚人,只是摆了摆手说:“起来吧,起来吧,你有什么事情说吧,本王有些疲倦,要去休息了。”

    毕世虎一看易土生喝醉了,心里一阵别扭,心想,看来今天来的还真的不是时候。毕世虎道:“王爷,草民今天来是有求于王爷的。”易土生笑道:“那就快点说吧,你不说出来,我怎么能帮助你呢?”

    毕世虎道:“草民这里有十万辆的银票请王爷您现行笑纳。”说着就捧到了易土生的面前,放到了太师椅旁边的桌子上,易土生心里挺高兴但并没有抬头去看,只是点了点头:“无须多礼,无须多礼,你先说到底来干什么?”

    毕世虎道:“是这样的。我们浙东商会本来是个很赚钱的地方,我们载货扬帆,将本图利,非常自在,一买一卖之间的确是赚了很多的银子,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可不行了,朝廷设立了一个叫做‘牙行’的组织,专门管理我们,不经过‘牙行’便不能买货,也不能发货。那牙行主人,当着有官府撑腰,不但牟取暴利,而且胡luàn的起伏我们这些外来的商人,大凡货物到来,一开始的时候,牙行也会进行招待,可是一旦你的货物进入了牙行的仓库,他就任意把持,私自取用。如果你不大量的送礼物给他,他是绝对不会把你的货物卖出去的,问题是,他要的银子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我们按照数目供给,那样的话,我们的货物就算是白nòng来了,一分钱的利润也看不到。可如果我们不送礼,那可就更坏了,他把你的货物一放就是一年两年,别说家里好多主顾要债,就算是没人要债,货物发霉变质,咱们也赔不起了。事儿呢就是这样的事儿,今天来就是请王爷过问一下牙行的事情,不知道王爷能不能开口说两句话。”

    易土生以前没听说过牙行,不知道牙行是做什么的,现在知道了原来是敲竹杠吃拼缝的,而且做的那么过分。易土生问道:“那么牙行是朝廷的哪个部门在管理着。”毕世虎弯腰道:“启禀王爷是户部再管理着。”易土生摇头道:“这怎么可能,本王就是户部尚书,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儿。”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易土生虽然那管理户部但是他从来都不上班,自然就不知道了。

    毕世虎道:“南京的牙行是由南京城的户部尚书来管理的,原也不属于王爷的管理范围。”易土生mímí糊糊的问:“南京城的户部尚书又是谁呢?”毕世虎道:“启禀王爷,南京城的户部尚书是徐青君,也就是徐达的后代。”易土生想起来了,徐青君不是在刺客来临的时候装死的哪一位吗?

    “本王知道了,原来是他,那么这种事情你们难道没有向他并报过吗?他是怎么说的,他不管吗?”

    毕世虎叹道:“王爷有所不知,人家都说官官相护,其实也有官商相护的,因为牙行每年给徐青君很多的银子,所以徐青君根本就不管这档子事儿的。我们也找过他很多次了,都是不了了之,我们不但找过徐青君而且还把状纸递给了南京府,南京府两任知府都不愿意过问这件事情,新任的知府甚至还把我跑去的人给打了板子,咱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听说王爷公正廉明,所以才求到了您的门下。”

    易土生一听这件事又和张秀有关系,心里不禁来了兴趣,他心想,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张秀给除掉,说不定能从这件事情上找到他的把柄也说不定呢。易土生想了想,点头道:“好吧,你的事情我可以过问一下。改天我去牙行看看。”、

    毕世虎又是高兴又是担忧,战战兢兢的说:“王爷千万别把这件事情忘了,我的两万斤yào材还在仓库里压着呢,这可是我的身家xìng命啊,如果,这些yào材毁了,我的xìng命很可能也就跟着毁了,王爷您一定要帮忙啊。”

    易土生道:“放心吧,等明天我就去牙行转转,等我看过了之后,就去找徐青君,绝对耽误不了你的事情,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毕世虎突然又跪下来说:“王爷,如果您帮了小的这个忙,您就是小的的再生父母,浙东商会所有的商人都会感激您的。”

    易土生笑道:“你们怎么感激我?”

    毕世虎知道易土生喝多了才会问这样的话,笑道:“我们给王爷您建立生祠,供奉您的神位,让您今生来世都受香火,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易土生心想:魏忠贤就爱搞这一套,到了最后不但没有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反而搞得民怨沸腾,声讨四起,还是算了吧。

    “罢了罢了,维护地方治安本来就是本王的职责,本王也不要你们感激,你先下去吧,本王一定会尽快的办理的。”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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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易土生意识到拿了人家的钱财就要为人家消灾了,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很大,但必须去办理一下。(_)经过一番打听,易土生知道牙行就在钞库街上,也就是和那些花街柳巷隔着不是很远了。

    易土生带着曹化淳从家里走出来,靠着路边一路向牙行走去,脸上始终挂着和气的微笑。曹化淳说:“王爷,您这是去哪里,不如咱们雇一辆车子吧。”易土生淡淡的说:“闲逛而已,不用雇车了。”

    然而这个决定却为他带来了麻烦,因为易土生和曹化淳穿的太好了,没走出多远去就引来了一群大大小小的乞丐。这些乞丐大约是以为自己跟上了两只féi羊,所以不顾一起的向前拥挤,一个个的发出胆怯的,机械的乞讨声。开始的时候,这行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随后就扩大起来,越来越响亮,终于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喧嚷。易土生吃惊的站住了,回过头来,登时被惊呆了。

    在他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龙阁一大群的乞丐,全是些年纪幼小的孩童,大的不过十四五岁,最小的只有三四岁。在日光下,看上去他们几乎都是一个摸样:;luàn草一样的头发,污秽尖削的脸颊,呆滞的、没有神采的大眼睛。他们有的穿着褴褛不堪的衣衫,有的则赤luǒ着上身,露出了伶伶瘦骨。几个年纪更加有效地,干脆一丝不挂,在夏季的温热气流中活动着。他们全都乞怜地望着易土生,一个个伸出了黝黑纤瘦的爪子,幽灵似地在他眼前攒动着……

    易土生惊慌失措的后退了一步,随即有站住了。他想了想,脸色变的平和下来。这些灾民也真叫可怜。自己的钱多的都花不完,而他们却是连吃饭都吃不上的。

    易土生习惯xìng的深入怀里一摸,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带钱,一下子慌了,原来他一直不习惯没有口袋的衣服,更加不习惯把银子塞到怀里或者是袖管里,所以就什么也没带。易土生转过头问曹化淳:

    “身上带着银子没有!”

    曹化淳苦笑道:“王爷,这些乞丐实在是太多了,您能管得了多少,还是把他们赶走算了,奴才也没有带着银子。”易土生呵斥道:“虽然管不了多少,但是也不能见死不救啊,这也是做善事做功德。”

    曹化淳摸了摸自己的袖管和怀里苦笑道:“真的没带。”易土生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转动着眼睛,向四面张望,希望能发现一个认识的人。然而,没有。他回过头来,朝着那群正怀着不安和希望静静等待着的小乞丐瞅了一眼,实在是不好意思告诉他们自己身上没带钱。就算说得出口,肯定也没人相信,因为他穿的实在是太华丽了。忽然他灵机一动,迅速地向就近的一家酒肆走去。

    “店家!”他向坐在柜台后面的一个白发老头拱拱手,“我想想贵宝号借五百两碎银子,以这个戒指作为抵押,你肯行不行?”易土生说着,把从手上退下来的一枚精金镶嵌翡翠的指环,放在柜台上。

    老头瞥了一眼易土生,见他全身珠光宝气的就知道不是个普通人,拿起指环,眯缝着眼睛反复审视了一阵,又抬头重新打量易土生,终于,他堆起笑容:“好说,好说,只不过,你的戒指太贵重了,远远地超过了五百两银子的价值,万一我要是把它给nòng丢了,怕是拆了这家店外加倾家dàng产也还不起了。请问公子高姓大名!”

    曹化淳忽然从身后冲上来颐指气使的说:“瞎了你的狗眼,连咱们的安平郡王都不认得。这可是大明朝的大贵人,你手上拿的戒指是皇上御赐的,怎么样害怕了吧,还不快点吧五百两银子拿出来。”

    商人端详了易土生两眼,果然吓得目瞪口呆,哆哆嗦嗦:“您就是大明朝第一勇士,安平郡王,失敬失敬,不,小人参见王爷,参见王爷。”易土生看了曹化淳一眼道:“用不着多礼,你就赶快把银子拿出来吧,顺被把他们分给外面的那些小叫花子,美没人一两,不准多拿,去吧。”

    “是是是,立即拿五百两银子出来。”商人以便吩咐一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把戒指jiāo给易土生。“王爷,这东西太贵重了,小店不敢留下,请王爷拿走,拿走。”易土生道:“你这话说得,倒好像是我故意跑到你这里来白要你的钱似的,不行,你还是赶快收起来吧。我可以给你立下字据,如果丢失了,我就不要了。”

    易土生心想,现在这个时候,干坏事就必须干大的坏事儿,这种小偷小摸的举动最好别干,nòng不好惹得一身sāo。曹化淳狐假虎威的命令店里的伙计去拿纸笔,一会儿一只狼毫笔和砚台还有宣纸就拿来了,易土生挥毫泼墨,书写了一番jiāo给商人,那商人一看写的字非常的差,总算能看得懂。商人心想:这也很正常,因为王爷是一员武将。于是就把戒指收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两个年轻伙计走出来,搬了两张八仙桌,两张长凳,在店门外摆好了,然后,同那掌柜老头儿一起,从后面把五百两碎银子扛了出来,堆在八仙桌上。

    那群小乞丐早就等得万分焦急,瞧见这种架势,也不等招呼,立即轰的一声,涌上前去。两名年轻的店伙早已做好准备,他们站在八仙桌前,伸手一拦,把小乞丐们挡住了。

    站在桌子后面的商人先不忙着发钱,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列位,请听小老儿一眼:近年来天时不正,水旱频仍,远近四乡,赤地千里,颗粒无收,饿殍载道,满目凄凉。大家都是受苦受难的。今天有安平郡王慷慨解囊,救急灾民,挽救浩劫,真是功德无量可歌可泣,大家拿了银子一定要记住王爷的恩德,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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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咬文嚼字,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片,一边说,一边嗨洋洋自得地摇头晃脑,也不管周围的人听得懂听不懂。(_)易土生不禁惊奇起来,心想:原来这老头儿是念过几天书的,故意在一群叫花子跟前卖nòng,也为了讨自己欢心。

    易土生就冲着老头点了点头,以示鼓励,心想:说吧,说吧,买点人气也是好的,省的钱白花了。老头受到了鼓励,劲头更足了。他回过头去,chōu着那群小乞丐,威严地说:“现在开始放赈,每人一两银子,不许抢,也不许挤,否则一文钱也没有,都听懂了吗?”

    老头的这几句话果然有作用,本来做好了猛冲猛抢准备的小乞丐们,顿时变得服服帖帖。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走上来领了钱,然后,又走到易土生跟前,叩头拜谢。

    易土生和气的点着头,或者做一个让他们起来的手势。享受着做了善事之后的心理满足。突然间易土生开始很可怜这些小乞丐们,心想:自己也是人他们也是人,为什么自己混的人五人六富贵无比他们一生就要在贫困里度过,这也太不公平了。要是在二十一世纪里,他一个人就可以把所有的乞丐斗救了,可是现在这个世界,***乞丐比居民还多,即便是有和珅的财力,也没什么用。

    易土生不慌不忙地站起来的,对曹化淳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可以走了,曹化淳还站在人堆里臭美呢,看到易土生走了急忙跟了上来。易土生一边走,一边倾听身后的伙计们发钱时发出的声音,同时还感觉到很多人向他作揖鞠躬表示感激,他的心里头洋溢着一种满足和快了。这种感觉使得他有一种仿佛喝醉了酒一般的飘忽起来,脚步都有点轻飘飘的了。

    当易土生走到钞库街,兴冲冲地打算往牙行那边走的时候,忽然大吃一惊——他发现,另外一群乞丐已经撵上来了。这一次不光是小孩,男女老少都有,而且来势汹汹。易土生稍微一停步,他们就马上围了上来,大声地乞讨。一阵阵污浊难闻的臭气从他们破烂的衣衫上散发出来。

    曹化淳急忙用衣袖掩住鼻子,赶紧往前走:“那边,那边,银子在那边。”他挥着手说。

    “没有了!”“早就派完了!”“王爷,可怜可怜我们吧。”“求求您再行行好吧。”他们七嘴八舌,紧追不舍。

    易土生摸了摸怀里,真的一两银子也没有,便道:“那我也没有办法啦,今天出门也没带钱。”可是,这时候他看见迎面几个影子,正在向他bī近。好像要来硬的,易土生厉声道:“哎呀,你们想干什么,还想明抢不成?”

    那群乞丐被他这么一喊,立即站住了。易土生大声道:“你们想干什么,想抢劫,我一个堂堂的王爷,大明朝第一勇士,是你们想抢就能抢的吗,也不睁开眼睛看看,本王是什么人?”乞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向后退缩,站在前面的几个,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请王爷息怒,小人们不敢冒犯王爷,小人们都是关中一带来的安分良民,只求相公垂帘开恩……”一个老头战战兢兢地叩着头。

    曹化淳不干了,怒道:“你们胆子不小居然敢未必王爷,信不信我去官府掉一对官兵来把你们全都关进锦衣卫大牢里去。’易土生心想:曹化淳说的话也不靠谱,眼前这些流民少说也有几百人,要是都关进锦衣卫的大牢里,那么大牢肯定人满为患了,别的犯人都没处放了。一个瘦小的妇人,尖声叫道:”王爷,王爷,您可怜可怜这个孩子吧,他就快饿死了,他才六个月大,孩子太可怜了。”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怀里哇哇大哭的孩子,“我们一家七口死了四个,我同他爹带着他好容易掏出来,他爹给人埋名保镖,上个月一去没回头,听说半道上遇到了响马,给杀了!哦……丢下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哟……”她痛苦地锤着自己的胸口,嚎啕大哭起来。

    易土生默默第听着这些凄惨的哭诉,心情变得非常沉重。再看看那个六个月大嗷嗷哭叫的孩子,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不由得叹了口气,声音终于缓和了下来:“本王不怪罪你们,都起来吧。我不是不肯给你们,实在是出来的匆忙,身上未曾带着银子。”

    乞丐们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一个个的唉声叹气,尤其是那个妇人,怀里的孩子哭声越来越小,像是要断气了。易土生一拍大腿,对曹化淳说:“你去把那个孩子抱过来……”曹化淳急忙说:“王爷,这样的孩子实在是太多了,咱们能救得了几个,别给自己惹麻烦了。”易土生想了一下,忽然计上心头,道:“这样吧,你回去,告诉三位夫人,就说是我说的,让他们招呼家里人在门口nòng几个大锅来,熬粥,施舍灾民。快去。”

    曹化淳虽然是个宦官,但是实在也是看着这些叫花子可怜,犹豫了一下也就去了,易土生对那些乞丐说:“你们跟着他去,到了本王的王府,自然有你们的饭吃,快点去吧。”那些乞丐听了这话,一个个的千恩万谢,转头跟着曹化淳跑了。

    易土生见他们走了,一个人继续想牙行那边去。刚走出去没几步,忽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还越下越大,雨水在街心积聚起来,又缓慢地向更低洼的地方流去。易土生只好找一个地方避雨。

    正在他有点着急的时候,忽然,街道上想起了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一个衙门的公差,手里扬起一张公文模样的纸片,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群各挑着扁担的挑夫。他们来到书坊正对面的布店里,站住了。只见那公差走进店去,大声地说了几句什么。随即走出来,朝着那群挑夫做了个手势,说:“快去,快去搬。”

    挑夫们拥挤了一下,正要往里走,这是,店主人——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气急败坏地奔了出来,朝那公差一个劲地行着礼说:“公爷,公爷,公爷息怒,公爷息怒,你听小的说一句,小的也是没有办法,你在宽限小的几天,改天小的一定把树木凑齐了送到府衙,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那公差冷笑了一声,道:“李老板,你这话说了也就等于放屁,你咬我宽限你,知府大人去不会宽限我,你也知道,这次可是魏良卿魏大人来南京买货,魏大人是什么人你知道吗?那可是魏忠贤魏公公的亲哥哥,谁得罪得起!”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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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板哭丧着脸说:“要不是魏大人来办货,兴许还没事儿呢,他这一来可真是出了事了。”公差一瞪眼:“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还敢怪罪魏大人,我看你是得了不想活了?”李老板叹气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这件事情确实不能怪我你不知道,最近商行里的人听说魏大人要来办货,都把丝绸的价格给涨起来了,我确实没有地方去进货呀!”

    公差嘿嘿冷笑,无动于衷地说:“你说的那些话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知府大老爷既然让你拿,你就必须拿,拿不出来我就抢,有本事你去找知府大老爷说去。”李老板急了,结结巴巴的说:“可是朝廷里分明有告示,说朝廷里面所有的采买,都需要按照价钱付钱,不能白拿的呀!”

    公差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可听好了,魏忠贤魏公公,现在是宫里的采买太监,这次魏良卿大人办货,也是给宫里办的,你敢跟宫里要钱,明天就封了你的铺子,把你发配充军一千里,你信不信?”说完,招呼一声身后的人:“快点搬,进去把所有的绸缎都给我搬出来。

    在他们对答的当儿,易土生一只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时他有点明白了:看来,是南京府责令这布店代购几千匹绸缎,可是这布店却因为折了本,无力张罗。所以,如今官府便派人来明抢。本来,朝廷过去有所谓的“铺户当行买办”这个官职,也属于户部管理,他们负责收购丝绸或者别的宫里需要的东西,但是,自从魏忠贤的‘采办太监’制度出台以来,户部就不再chā手这件事情了。改由专门负责的太监来主持。

    替官府采办货物,办货的钱表面上应该由官府发给。但实际上,官府根本不可能吧这些钱给足,说白了就是属于摊派,以前易土生户部管理这些的时候,易土生也在其中拿过一些好处。一年下来也有几万两银子之多,不是个小数目。

    现在太监负责‘采办’恐怕比户部的人更加的阴损,也更加的贪婪,估计是一分钱也不会给下边的这些商家,基本上就是明抢,非要nòng得人家家破人亡不可。

    这会儿工夫,街道上已经围起来一些看热闹的人,把易土生的视线给挡住了,他不由得站起来,伸长了脖子,从人们的头上望过去。

    他看见那些挑夫在公差的指挥下,正不停地从布店里把一匹一匹的绫罗绸缎搬出来,准备搬走。那个李老板失魂落魄的毡子阿姨便,浑身上下不停地发抖。易土生心想:这可是个打击魏忠贤的好机会,还有魏良卿和南京府的张秀。

    “你,你过来!”易土生突然站了出来,指着那个公差说。他穿的衣服非常的富贵,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而且架子也很大,。脸上表情非常的彪悍,说出来的话,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因为他是以内力来配合发音的。

    那个公差是个黑脸汉子,长着一部络腮胡子和两道几乎连到一起的眉máo。看到易土生这么个人物站出来,忍不住上下打量,芦苇拱了拱手说:“这位相公,有什么事情嘛,我这里还忙着呢,有话就请快说。”

    易土生睁着眼睛把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道:“好,你既然称我为相公,那么我就以相公的名义跟你说两句,这位公爷,你瞧这布店生意萧条,情形困窘,倒不像是故意拖延你的吩咐,你能不能宽限他几天?”

    那公差本来就是南京城里的恶霸,平常除了官府的人谁都不怕,期限看易土生穿的人五人六的,还给他几分面子,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冷下脸来,摇一摇头,道:“原来是个挡横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凭什么来管我,你知道老子是谁的公差吗?说出来吓死你,魏忠贤魏公公……”

    “魏忠贤是一条老阉狗!”易土生不缓不慢的说。

    公差大吃一惊:“什么,你居然敢辱骂魏公公,你真是不想活了,来人给我拿下,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也拔出了佩刀。拿刀剑几乎指着易土生的鼻子尖说:“小子,你是死定了,等我把你抓到东厂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你们家倾家dàng产也偿还不清。”

    易土生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刀剑,用了下内力,嘎嘣一声,刀剑像是泥巴做的一样,被掰了下来,易土生胳膊一甩,刀剑就钻进了地面,一点痕迹也没有露出来,在场的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我的老天,原来这是个侠客来的。”

    众人都在猜测易土生的身份,易土生看着那个战战兢兢的公差,眼神平静的说:“我问你,采办太监平时在外面采办东西都是这样无法无天吗?”破船还有三千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公差虽然害怕了,但是仗着自己是魏忠贤的手下仍然大言不惭:“无法无天?你小子少来这一套,你知道什么叫无法无天吗?”

    易土生道:“为什么不给钱?”公差被他凌厉如刀得眼神一瞪吓得有点结巴了,不由自主的说:“哪有什么好稀奇的,这不很平常嘛,你想想,采办太监来办货,一封书信送到知府大老爷的手里,却一分银子也不给,这笔钱没地方开销,大老爷又不能自己掏腰包,当然只能分摊到各个商铺里去,这,这不是很正常嘛,真是大惊小怪的。”

    易土生深邃的目光中,闪出一星光亮,不怀好意的笑道:“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可千万不要反悔呀。”公差怒道:“别看你一身武功,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你要打官司,全天下就没有敢审问我的官,告诉你,你拿我,没辙。”

    这时候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跌跌撞撞的从屋子里奔出来,一把揪住了公差的衣衫,连哭带闹的说:“这是我家的东西,你为什么抢我家的东西?你还我,你还我,听见了没有?”一边嚷一边往公差身上撞。

    那公差苏不及防,nòng了个踉跄,看清楚怎么回事而后,一巴掌打在小男孩的脸上,骂道:“小杂种,你也想找死。”易土生心想,这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骂道:“我要教训教训你这个狗奴才!”

    易土生话音未落,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王爷,这点小事儿怎么用王爷出手,小的我代劳了,闪开!”

    从人群中闪出一个拿刀的大汉来。易土生一看,身子忍不住就是一震:“怎么会是你?”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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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大汉是蒙古察哈尔部的王子越客朋。越客朋大笑道:“我看到你有难,特地来打救你的。顺便给你介绍一个人!”

    易土生向他身后一看,就看到了背chā双刀的妥欢贴睦尔笑道:“不用介绍我认得,这位是赤斤蒙古的妥欢帖睦尔大将,我们两个jiāo过手。”越客朋笑道:“不是他,还有一个人你肯定不认得。”妥欢帖睦尔向易土生拱了拱手:“易帅,别来无恙。”越客朋笑道:“他现在已经是大明朝的王爷了,不能再称呼易帅。”

    妥欢帖睦尔指着身边一个白皮肤蓝眼睛黄头发的中年人说:“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来自矮几的巫师奥斯曼,他是我的体育老师。奥斯曼老师,你对面这位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大明朝第一勇士,他的标枪很厉害。”

    奥斯曼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就要过来和易土生握手拥抱,易土生急忙道:“不必了,认识了就好。”奥斯曼急忙拱了拱手,表示他懂得大明朝的礼仪。易土生也同样拱了拱手道:“怠慢三位了,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越客朋笑道:“这算什么事情,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让我来替你处理。”“锵!”越客朋单刀出鞘,发出一声龙yín般的叫声,这叫声非常不简单,因为他的刀鞘是羊皮做的,而不是用金属打造。

    越客朋用刀尖指着那个公差道:“凭你也配跟安平郡王吆三喝四,今天我就让你好看。”易土生心想:如果公差被越客朋杀了,那么自己就会落下一个依附异族人的名声,这样可不好,于是厉声道:“慢着!”

    越客朋假装没听见,嘿嘿一笑,刀尖摆动,撩起一阵气làng,向公差一刀劈了下去,易土生魔剑出鞘,想要挡住越客朋的单刀,没想到越客朋早有准备,身子一晃,已经脱离了易土生的箭矢笼罩范围,换了一个角度继续下劈,易土生猝不及防,急忙变招,往哪个公差身上一推,傻呆呆的公差登时躲开了,易土生的魔剑和越客朋的单刀碰在一起,发出噗的一声轻响,那是真气与真气的较量。越客朋显然已经不是易土生的对手,被易土生一剑震了出去,身子踉跄着后退,可是那个叫奥斯曼的埃及人突然上千,在后背上一掌拍去,轻轻松松的就化解了易土生的剑气,由此可见,奥斯曼的功力决不再易土生之下。

    妥欢帖睦尔大笑道:“王爷太不友好了,越客朋王子也是为了帮你,你怎么恩将仇报?”易土生道:“我们大明朝的事情自己会解决,用不着别人出手!”越客朋冷笑道:“如果你们真的能够自己解决,为什么又要利用我们察哈尔对付后金人呢,假如没有我们察哈尔人的合作,你们休想能够战胜后金人。”

    那个傻呆呆的公差突然chā话:“你们这群人,都是些什么人,居然敢对我动武,信不信我禀报大老爷把你们全部杀掉。”

    越客朋笑道:“我就说嘛,有些人是不值得你去拯救的,王爷人家根本就不领你的情,你白白辛苦了一场,何必呢。”易土生道:“我也不想让他领我的情,但是我也不能看着他被你们杀死,要死他也要死在大明朝人的手中。”

    越客朋冷笑道:“只可惜你不能保护他一辈子,我想杀的人从来没有杀不成的。”易土生想了一下,点头道:“我的确不能保护他一辈子,但我还是有办法的……”话音刚落,突然转身,一剑刺入了公差的咽喉,公差砰然倒地。

    “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易土生得意洋洋的说。

    “大明朝的王爷果然心狠手辣,佩服,佩服。”越客朋挑着大拇指说:“但是,你杀了他,恐怕不好跟朝廷jiāo代。”

    易土生还剑入鞘道:“没有什么不好jiāo代的,就算真的不好jiāo代也用不着王子你来cào心,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越客朋就像没事儿人一样,咳嗽一声说:“算了算了,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捕快而已,这样的人,王爷再战场上也不知道杀了多少,根本无足轻重,咱们不要管他了,走,咱们去喝一杯,庆祝重逢。”

    易土生摇头道:“这种重逢没有什么好庆祝的,三位请便,本王还有一些要紧的事情要处理,失陪了。”说完,向钞库街的深处走去。

    越客朋干笑了一声,倒是也没有厚着脸皮跟上去,对妥欢帖睦尔和奥斯曼摆了摆手,三人一起找酒馆喝酒去了。剩下公差的尸体,在细雨中化作一片血河。

    易土生心想:真是倒霉,本来想用这个公差当证据到皇上面前告魏忠贤一状,现在可好了,jī飞蛋打了,每次碰见越客朋就不由自主的倒霉,nǎinǎi的。

    易土生左拐右拐,碰上叫花子就告诉他们到安平郡王的府邸去吃舍饭,那些叫花子高兴地不得了,拿着柳条棍子,捧着一半破瓷碗快步的走去了。

    易土生东问西问,东打听西打听终于来到了一家牙行的附近。

    所谓牙行就是:中国古代和近代市场中为买卖双方介绍jiāo易﹑评定商品质量﹑价格的居间行商。汉代称驵﹑驵侩﹐唐﹑五代称牙﹑牙郎﹑牙侩﹐宋﹑元﹑明又有引领百姓﹑行老等称呼。牙行一词始见于明代。他们以经营牲畜﹑农产品和丝绸布匹等手工业品为主﹔也有居间包揽水运雇船的,称埠头。

    用二十一世纪的语言可以简称为——经纪人。

    这些经纪人在市场上为买卖双方说合、介绍jiāo易,并chōu取佣金。有时也指牙商的同业组织。汉代市场上的中间商人称“驵会”(或作“侩”)。明代以来,中间商人获政fǔ给予的垄断权,由此得“牙侩”之名。无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在中国大明朝的古代这种人都是来钱最容易的,也是最受大家痛恨的,但是没有他们还真不行。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牙行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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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牙行坐落在钞库街的中段,又被称为南濠街,离桥头并不远。(_)当易土生来到那三扇装饰着砖雕的门前,向门公说明有事来访的时候,大门里忽然想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奔出来三个怒气冲天的汉子。为首的头戴瓦楞帽,穿酱紫色的长衫,一出门口就站住了,他回过头,指着里面破口大骂说:“什么狗屁牙行,算什么东西,简直就是阎王殿,坑人害人,吃人不吐骨头,王八蛋。”

    他接着又骂了一些粗鄙难听的话,牙行里突然冲出十几个彪形大汉,指着他问道:“是谁在这里嚷嚷,是你吗,是你吗?”那汉子立即害怕了不敢说话了:“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你们……”那些打手一听他搭腔,立即就知道是他在外面骂街,过去之后,一顿拳打脚踢,打得那人鼻青脸肿,差点残废,另外两个也不敢管,过了好半天才从雨水里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易土生觉得好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烦恼皆因强出头。

    这会儿工夫出来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账房先生一样的人物,打量了易土生两眼说:“你就是那个从京城来的商人‘土易生’?”

    易土生赶忙客客气气的说:“正是正是,就是我,就是我。”账房先生白了他一眼说:“进来吧!”易土生走进去,问:“请问先生高姓大名,你们这里谁是管事儿的?”那个账房先生说:“我叫黄三,是这里的账房先生,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吧,相见管事儿的,你还不够格,我们老爷可忙了。”

    易土生心想,果然是个狗仗人势的地方,就陪笑脸说:“我的事情是一件大事儿,我怕您做不了主。”

    账房先生黄三也不生气,这是淡淡的说:“那么你留下拜帖回去等着吧,什么时候我家老爷有空了,什么时候就来见你了。”

    易土生急忙从袖管里掏出一张两百两的银票递过去说:“还请先生给行个方便。”黄三一看易土生出手这么大方,立即换了一副嘴脸,声调也低了不少,说:“原来是个懂事儿的人,罢了罢了,我家老爷就快来了,你到大堂上去等吧,跟我来。”

    两人在大堂上坐下了,一边喝着茶一般天南地北的闲聊,说了一些商货行情,家乡近况之类的话。

    易土生问道:“最近丝绸涨价了?”黄三说:“这个没办法,因为京城里的达官贵人都跑到南方来了,再加上魏公公派人给宫里采买货物,所以也就涨价了,我们牙行也管不着。”易土生道:“我有一批丝绸正好运到南方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货?”黄三看了一眼易土生,心想,这可是块féiròu啊。

    “这个不好说,需要斟酌,需要斟酌。”

    易土生心想,这个老滑头,又憋着要银子呢,就道:“你家老爷怎么还没回来?”黄三沉yín道:“就快回来了,就快回来了!”

    易土生气的牙根痒痒,就又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说:“大约什么时候能够回来?”黄三拿着银票,笑了笑,站起身来:“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说完就直奔内堂去了。易土生心想:一个奴才都这么黑,更何况是主子了,肯定更黑。

    黄三去了有一会儿工夫从里面出来一个文弱书生,头戴方巾,身穿长袍,白白净净的,见了易土生就倨傲的拱了拱手:“请问客人是谁?”

    易土生点头哈腰的说:“这位少爷请了,我是从京城里来的商人,像在南京销售一匹丝绸,希望得到牙行的帮助,不知道您是哪一位?”

    黄三提高了嗓门,很自豪的说:“这位就是我家的朱少爷,朱老爷今天正好不在家。”易土生客气的拱手:“朱少爷,能否给在下帮帮忙呢?”

    朱少爷点头道:“黄三,茶!”又指着易土生道:“坐!”易土生没有坐,道:“我做的也不仅仅是丝绸生意,有时候yào材生意和南货生意也有兼营,以后和贵牙行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请少爷务必通融一下。”

    “你的生意做的很大呀!黄三看茶、请坐!”

    易土生说:“规矩我还是懂得一点的,到时候一定会孝敬朱少爷和朱老爷的。”朱少爷道:“咱们按照规矩来,你的利润我要chōu取两成,怎么样?”易土生差点没趴在地上,利润的两成,这简直就是明抢,太混账了。简直不是人。

    “没问题,我的货物多,两成的价钱,我还是可以付得起的。”易土生信口胡邹道。朱少爷高兴了,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牙行,还是首次看到这么痛快的货主呢,看来真的是财大气粗啊。“黄三,上香茶,请上座。”

    易土生心想:这人可真是个势利眼,可分三等,跟故事里讲的一摸一样,简直要命。朱少爷道:“你的货物什么时候可以抵达商埠?”易土生道:“只怕就是这三五天的事情吧。”朱少爷道:“手续总是要走一下的,你先把货物存放在仓库里,等我们联系好了买主,自然会给你一个公平的价格。”

    易土生心想:跟毕世虎说的一样,一旦货物入了库,后面的事情就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了。易土生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修理他们,就听朱少爷说:“你的丝绸千万不要被采办太监看到,不然全都会被没收,到时候血本无归,本店概不负责。”

    易土生道:“朱少爷也知道采办太监的事情?”黄三道:“当然知道,做牙行的就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我们少爷的情报比锦衣卫还要及时而准确呢。”易土生觉得好笑,牛皮吹的太大了吧。于是站起来告辞:“多谢朱少爷提携,在下就告辞了,过几天再来拜访一下。”

    易土生站起来正要走路,忽然看到身后扑上来一个人,蓬蓬的luàn发,浑浊的眼睛,脏兮兮的身体,活脱脱就是一个叫花子,跑到朱少爷身边,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朱少爷,求求你啦,你就把小的的海货,早点卖了吧,小的可是接了高利贷来经商的,如果再耽搁下去,小的一家老小的xìng命可就要葬送了,请朱少爷无比高抬贵手,放过小的,求你啦,求你啦。”说完,又趴在地上“咚咚”地叩起头来,他叩的特使劲,一会儿功夫,额头上就出现了一块紫色的淤血。

    “土相公不用理他,他是个神经病,我们牙行根本不做他的生意,他就发神经的,马龙,赶快滚出去,不要跑到这里来发疯了,不然的话,我让人一顿luàn棍把你打出去。”

    那个马龙一听说要挨打,爬起来就向外面冲去,一会儿就屁颠屁颠的跑的无影无踪了,看起来真的是个疯子。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荷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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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刚一出牙行的门,就遇到了越客朋一伙人,与其说是遇上了,倒不如说是越客朋等人正在外面等着他。

    易土生一皱眉,“怎么,越王子还有什么事情要jiāo代的?”越客朋道:“跟你谈谈关于后金余孽的事情,想必你应该有些兴趣吧。”

    易土生道:“后金余孽,你是说遏必隆和索尼?”越客朋道:“没错,正是他们。”易土生道:“他们现在在哪里,难道投靠了察哈尔了?”越客朋看了看四周道:“这里当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吧。”

    易土生道:“去哪里?”越客朋道:“刚才请你喝酒你不去,怎么样现在可以去了吧?”易土生对于后金余孽的事情的确是很有兴趣的,说道:“好啊,我就跟你去一趟,走吧。”四个人溜溜达达的来到一家酒楼。

    上了楼,在一间包厢里坐下来,越客朋开门见山的说:“索尼和遏必隆找过林丹汗,要求林丹汗支持他们重新建立后金帝国!”易土生跟小二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酒,装过头来,奇怪的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越客朋道:“当然有关系,现在全天下人谁都知道后金帝国是你搞垮的,索尼和遏必隆也把你当成了他们的死敌,如果你不死他们是不会安心的,你说,是不是很有关系!”易土生道:“据我说知,后金帝国的覆灭和林丹汗也有一定得关系,为什么索尼还要去投奔林丹汗。”越客朋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很危险就行了。”

    易土生拱手道:“多谢王子的好意,可是我估计王子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提醒我才来请我喝酒的吧。”

    “当然,这次请你来喝酒,主要是想跟你做一笔jiāo易。”

    “做一笔什么样的jiāo易!”

    “这个,还要等一会儿,因为还有一个朋友没有来!”

    “一个什么样的朋友?”易土生预感到这不是一次好的宴会,越客朋很可能又要跟他耍花样。“如果是我不想见的人,那么我现在就要走了。”越客朋做了个手势说:“王爷稍安勿躁,这个人你肯定想见一见的?”

    易土生心想:难道是索尼和遏必隆来了?就算他们来了也不打紧,连费英东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更何况区区的索尼和遏必隆了。

    “蹬蹬蹬!”一阵上楼的声音传来,越客朋道:“来了来了,‘揆一’他来了。”易土生没有听懂他说什么,可是凭着直觉他感觉到从楼下走上来的至少有四五个人,而且全都穿着马靴,不像是中原装束。

    易土生和众人全都盯着门口。

    小二挑起了帐幔,门外进来四个人,打头的一位,穿着一身酷似现代军人的戎装。绿色的将军服,长马靴,腰间陪着一只西洋花剑。头发发黄而且卷曲,大鼻子、高鼻梁,两只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足足比易土生还高了一个头。身后的四人也都跟他差不多的装束,只是没有他威武,肩膀上也没有军衔。

    “哈哈,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荷兰第一舰队的舰队指挥官,‘揆一将军’,荷兰这个国家不知道王爷听说过没有,他们拥有全球最伟大的舰队,已经在东方海域称霸多年了,就连倭寇都对他们退避三舍。”

    易土生当然听说过荷兰,不但听说过,而且他还知道,明末时期荷兰已经成了东南亚海域的霸主,连欧洲列强都有些惧怕他。不过,大明朝当时的海防实力也还不弱,至少还有郑和留下的一些基础。如果有个英明的皇帝来主持,那么荷兰人不见得能从中国人手中占到什么便宜。

    “原来是荷兰人,本王早就听说过这个国家。揆一,这个名字我似乎也听说过。”易土生不由得就想起了郑成功。

    揆一傲慢的冲着在座的几位摊开手掌,笑道:“我来晚了,我错过了什么,是美食还是美人?”越客朋急忙站起来扶着他的肩膀坐下来:“没什么,没什么,你什么都没有错过,我来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位,就是大明朝第一勇士,曾经率领船队突袭高丽并且取得胜利的就是这个人!”

    揆一有些惊讶的看着易土生,半天才说:“你,征服了高丽,可是恕我直言,贵国的航海技术和造船技术其实已经落后了,我们西方已经进入了热兵器的时代,而你们还停留在冷兵器的时代,你们到弓箭和大刀是敌不过我们的船坚炮利的,我有信心,如果,给我十五天的时间,我就可以把高丽从你们明朝人的手里夺回来。”

    易土生道:“阁下未免太自以为是了,谁说我们还停留在冷兵器时代,我们大明朝也是用大炮和火枪来作战的,就凭你们荷兰人的实力和国力,想要夺取高丽,根本没有可能xìng,如果给我十五天的时间,我有信心,指挥着我们大明朝的舰队,我可以从东京湾直捣你们的首都阿姆斯特丹,你信不信?”

    揆一大为惊讶,全身一震,道:“你竟然知道我们荷兰的首都是阿姆斯特丹,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易土生道:“越王子,你给我引荐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向我示威吗?如果是的话那就算了,我根本不吃这一套。”

    越客朋笑道:“绝对不是示威,我只是想跟你做一笔jiāo易,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现在两位请坐,咱们来谈谈咱们的jiāo易。”

    易土生心想:“这个荷兰人突然出现,不知道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应该和他好好的谈一谈。于是就缓缓的坐了下来。荷兰人揆一,也笑了笑,坐在了靠门口的椅子上.越客朋和妥欢帖睦尔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深刻的笑容,让人觉得他们绝对是怀有好意的,但是易土生不那么认为,他觉得蒙古人一定是想搞什么阴谋,而这个阴谋铁定是冲着大明朝来的。所以从揆一一进来他就开始戒备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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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巴不得给这个红máo鬼子一顿教训,身子飘然而起,从窗口跳了下去,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揆一居然也纵身跳了下去,落在地面上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而且气不涌出心不跳的,像是懂得轻功的样子。(_)

    “怪不得敢挑战大明朝的勇士,原来有点能耐,来吧,我让你先出手。”易土生大大咧咧的说,他根本就没把这个荷兰人放在眼里。揆一也不客气,脚下摆了个弓箭步,右手‘锵’的的一声吧宝剑撤了出来,是那种西洋人的正宗的花剑。以前易土生跟俄罗斯人jiāo手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如果加上内功之后,花剑的威力也不可小视,别的倒是还在其次主要是速度太惊人了,几乎能达到令人眼花缭luàn的地步,就算是易土生也丝毫的不敢怠慢。关键处在于易土生现在还不知道揆一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厚。

    易土生在腰间一摸,魔剑带着千万到光芒跳入手中,向前一指,幻化出万千光点,布满整个空间,易土生来了个先声夺人,意思是杀杀红máo鬼子的锐气,让他知道大明朝的厉害,可是没先到这一招不但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反而激起了红máo鬼子的不屑笑声,揆一猛地一抖手腕一朵光点组成的梨花出现在易土生的眼前,仿佛是雪夜的鹅máo大雪般飘散在空气中。易土生这一下就知道原来揆一的功力居然并不在他之下。

    易土生嘿嘿一笑:“既然如此,我可就不用手下留情了,看剑。”

    这一声之后,易土生的剑势以及狂风骤雨般的向对方攻取,另易土生惊奇的事情又发生了,揆一明明被笼罩在剑气的范围之内,可是十多剑刺出去,却剑剑落空,心中忍不住有些惊骇,就在这时候,揆一突然出手,剑光飘洒,星星点点,整正好点中了易土生的剑尖,一股森寒无比的剑气,从剑尖内透入他的身体,让易土生手臂上的经脉差点为之冻结,当然这并不是说易土生的功力比他差,只不过是猝不及防而已。

    易土生冷哼了一声,猛然踏步向前,劈出三剑,一剑比一剑中,一剑比一剑很,一剑比一剑角度更为刁钻,杀的揆一连续后退了三步,但是任谁都能看出来,这只是战略xìng的后退,绝不是真正的失败,揆一还有很多的余力没有使出来。

    揆一的身法和中原身法大相径庭,和俄罗斯人使出的身法也不完全相通,但是非常的简单,只是几个步子而已,向前向后向左向后,只是这几个步子让他配合着使用,加上他的速度超级快居然发挥出了无限的威力。

    揆一突然一侧身,剑尖直直的点向易土生的眉心,脑内的眉心位置正是泥丸宫,属于元精的藏处,是人体中非常脆弱的所在,所以隔着十尺远的距离,易土生就已经感觉到了对方真气的强大,冷冽的气息好想要贯穿他的头脑,从后脑勺射出去了。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化解方法就是谨守灵台,抱元守一,以自身的真气硬生生的对抗揆一的剑气,同时迅速的运转身法,向旁边挪动了三寸。

    揆一见易土生身法诡异,居然向旁边挪动了开去,气的暴跳如雷,刚才的那几招也算是他的看家本领了,居然没能制住易土生,让他感觉到非常的没有面子,同时也感觉到了易土生的可怕。他怒喝了一声,抢到易土生的背后,挺剑直刺,剑风呼啸,劲气凌厉,显然是动了真怒。

    易土生知道他的厉害,游鱼一般,向左边滑动一张,身子连续晃动几下,不但避开了揆一的致命攻击,而且还来到了一个非常巧妙地角度,施展中,猛地杀入了揆一的中宫,一剑直奔他的胸口刺去。

    揆一能不能躲开这一剑还未可知,但是越客朋已经提前喊出来了:“王爷,这是比武较量可不是以命搏命,你要有些分寸才好。”易土生的身法说停就停,猛然向后翻飞落在了三丈之外,脱离了战场中的凛冽劲风,向揆一拱了拱手道:“还打不打?”

    揆一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了,他本来对自己的剑法非常的自信,以前在荷兰或者在大海上很少有人能够挡得住他十招凌厉,没想到大明朝居然有易土生这种能人,让他进退失据,有些手忙脚luàn。

    揆一把花剑收入剑鞘,摆手说:“不打了,不打了,我知道了,原来你也是个勇士,你的剑法不错,我们算是打个平手,不过,我还有一位很好的剑术老师,他的剑术比我高明多了,改天,我让他来会会你。”

    易土生耸了耸肩膀说:“好啊,在下随时恭候。”

    越客朋道:“两位都是大高手,这一场算是打和了,咱们这次是以武会友,千万不能伤了和气,大家都是做大事儿的人,不要为了小事儿闹翻。”易土生道:“越王子大可以放心,我们大明朝人别的好处没有,就是气量宽宏,不会跟普通人一般见识,咱们商量好的事情,还按照原计划进行。不过,在这个计划进行的过程中,荷兰人不能派船到台湾岛去,更加不能擅自登陆,不然的话,大明朝会坚决予以还击,到时候,我也难以力挽狂澜。”

    越客朋冷笑道:“其实王爷用不着危言耸听,荷兰人早就把你的底细打探清楚了,大明朝在台湾岛根本就没有多少兵力,有一千人算是顶头了,只要他们出手,台湾唾手可得,大明朝根本来不及派援兵去,之所以跟你商量,是不想造成麻烦而已。”

    易土生道:“大明朝有没有反击的实力,不是靠你说的,你不信的话可以试一试,我一定让荷兰舰队连一片木板也回不去。”

    越客朋见易土生生气了,连忙哈哈笑道:“一句戏言而已,一句戏言而已,请王爷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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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家里,想了一下,觉得应该立即进宫向小皇帝禀报情况。可当他来到宫门的时候,正好遇上一个小太监,小太监见到他非常的惊喜,说:“王爷,正好在这里见到您了,省的奴才再跑一趟了。”易土生道:“什么事儿?”小太监道:“王爷,奉圣夫人有请!”易土生一听是客巴巴心想这个老婊子肯定有事熬不住了,找自己去解决问题,他有心想不去,但转念一想,以后对付魏忠贤还有很多事情要依靠她,实在不能不去。

    易土生沿着去乾清宫的路一直来到客巴巴居住的奉圣宫,宫里非常热闹,人来人往的似乎在安排什么酒宴,易土生迈步进去,奴婢们看到他来了一起叩头行礼,易土生让他们通通免礼,然后继续往前走。

    奉圣夫人客巴巴正在梳妆台前坐着梳妆,看到易土生来了急忙站起来,亲昵的说:“原来是王爷来了,王爷有些日子没来了,快请坐。”说着就有丫鬟拿来个锦墩让易土生坐下。易土生打官腔说:“不知道夫人找本王有什么要紧事儿?”奉圣夫人也顺嘴胡诌道:“听说王爷是太医院的院判,想必医术必然高明,最近本夫人换了一种怪病,平时没事儿,可就是每到早晨就胸口疼,能不能请王爷妙手看看。”

    易土生看了看周围的奴仆道:“需要遣散众人,让我安静下来才能医治。”这话正好对了奉圣夫人的意思,他立即挥了挥手:“都下去吧,都下去吧。”众人叩了头都对到门外去了,其中一个还顺势关了门。

    “呆子!还不快点过来,死人!人家都想死你了。”奉圣夫人撒娇说。

    易土生笑道:“夫人身边这么多美貌的小太监,哪一个都比本王可爱,你怎么会想我呢?”奉圣夫人白了他一眼,气道:“你废话,他们都是废人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呢!王爷,你倒是过来呀!”易土生走过去说:“躺在床上!”奉圣夫人扭扭捏捏的笑道:“你的胆子倒是挺大,难道就不害怕被人发现吗?”

    易土生奇怪的说:“夫人你心口痛,而我正好是个御医,御医给你看病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好害怕的。”奉圣夫人穿着白白的纱裙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扭过头来,用一对星眸看着易土生:“御医大人,你可以来了!”

    易土生装模作样的把脉,点头晃脑的说:“看夫人这脉象分明是虚火上升,毒火内侵,需要去火。请夫人把胸前露出来看看!”

    奉圣夫人扑哧笑道:“世上那有你这么离谱大胆的太医呀。”易土生严肃的说:“别废话,让你露出来就露出来。”奉圣夫人解开了胸前的纽扣,把一身晶莹的皮ròu都漏了出来,易土生用西医的方法给她治疗,把手放在她的胸前,问:这里怎么样,那里怎么样?nòng的客巴巴全身痒痒,大笑不止,笑声中带着呻唤。

    易土生收回了手,一本正经的说:“夫人的病症本太医已经了然于胸,依我看只需要去火也就是了,去火之后就可不yào而愈。“奉圣夫人媚眼如丝娇滴滴的说:“那么如何去火呢?”易土生道:“去火很容易,娘娘只要闭上眼睛,躺好了就可以了。”奉圣夫人知道他要作怪,但是觉得挺好玩的,就躺好了闭上眼睛,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易土生把自己来了个大解脱,跳上床,给奉圣夫人鞠躬:“本御医也准备好了,现在就替娘娘去火,娘娘你可要忍住,去火的过程中会有一点痛苦。”奉圣夫人紧咬着下唇说:“嗯,忍得住,忍得住。”

    易土生一下子扑了上去,两人随即搅合成了一团……

    易土生站起来穿衣服,奉圣夫人就坐在床上咯咯的笑,笑的都合不拢嘴巴,易土生好奇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奉圣夫人道:“没想到你越来越厉害了,足足的有半个时辰那么久,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太厉害了。”易土生道:“我要走了,今天来主要是去见皇上的。”奉圣夫人道:“我打听到了一条消息,听说魏忠贤为了魏良卿和张秀的事情打算联合大臣一起来对付你,你可要小心一点。”

    易土生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什么阴谋诡计,也伤害不了我。”奉圣夫人道:“昨天我在太后那里坐着,太后还提起你了呢?你是不是把太后也给……”易土生急道:“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这种事儿是不能瞎说的。”

    奉圣夫人扑哧一笑:“我随便说说而你看看把你给紧张的样子,对了,皇上现在正在乾清宫呢,魏忠贤也在,你快点去见皇上吧。”

    易土生心想:既然魏忠贤也在那就不如不去,魏忠贤一定会从中掣肘,事情怕不太好办。可是转念一想,魏忠贤一定是为了张秀的事情进宫弹劾自己,自己要是不做出一点解释,那么肯定会被冤枉,还是去一下的好。

    奉圣夫人精疲力竭,软绵绵的躺在床榻上睡着了,易土生装备好了,照了照镜子,走出了门口,直奔乾清宫去了。到了乾清宫里外的荷花池,只听池子里一片笛声悠扬,似乎是小皇帝正在和妃子们泛舟。

    易土生敏感的觉得怕是要出事儿了,小皇帝就是因为泛舟受了惊吓才死了的。想到这里,他吓了一跳,就想上船,可是那画舫距离河堤足足有三十多丈,就算是再怎么好的轻功也上不去,易土生急中生智,在柳树上扯下来一个树枝,分成两节扔到水里,纵身一跃,正好到达第一节树枝那里,脚尖一点,身体再次升空,又一次跳过十几丈,落在第二段树枝那里,最后轻飘飘的落在了画舫中。

    画舫中除了魏忠贤和灵虚外还有三名妃子,包括大腹便便的冯贵人在内,还有淑妃和贤妃,大家看到易土生突然出现在画舫中不禁都是一惊。魏忠贤怒道:“易土生你好大的胆子,未经传召竟然跑到这里来了,你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易土生看了看小皇帝说:“皇上,这湖水太深了,而且今天的风儿很大不适合泛舟,皇上还是早早的回去吧。”

    小皇帝玩的正高兴,怎么会听他的劝告,连连摇头:“要回你回,朕不回去,小易子,你不要来扫兴,快点坐下看风景吧。”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蹦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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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没办法只好坐下来看风景,船舱里的嫔妃唧唧喳喳的说话,风儿越来越大,湖面上起了一阵阵的波澜,哗啦哗啦的làng打làng的声音传来,非常的让人感到惬意,易土生也觉得挺好看,但是他还是担心小皇帝,万一出现什么突发事件那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候,易土生突然感觉一股气流从远处爬出来,直奔小皇帝的椅子上奔去,那股子气流说白了就是一股子凌厉的真气,沿着木地板袭击皇帝,易土生感觉敏锐,立即有所察觉,猛然向前一步,踩在了那股子真气上面,真气已经拐弯从船舷上跳到水里去了。易土生纳闷这股子气流是从哪里来的。

    船上的高手只有三个,魏忠贤应该不会希望皇帝去死,因为小皇帝是他的衣食父母,如果小皇帝死了他的高官厚禄也就结束了,灵虚呢?灵虚的处境和魏忠贤也差不多,如果小皇帝死了他们全都要倒霉了,所以,易土生断定不是他们。难道是冯贵人淑妃贤妃,问题是,他们三个人都不会武功,又怎么会发挥出如此威力巨大的真气射线呢。而且令他意外的是,真气射线并不是要取小皇帝的xìng命,而是瞄准了一只椅子腿去的,大约这只椅子腿断了,小皇帝就会翻跌在水里了。

    易土生心想不好,看来小皇帝真的要掉进池塘里了。小皇帝根本不知道这些事儿,看到易土生站在他身边还有些不悦,觉得易土生影响了他看风景。很不高兴的对易土生说:“小易子,你说你烦不烦呀,朕在这里看一会儿风景你老是挡着朕干什么,快点退下去。易土生没办法只要推下去,可是他刚毅退下去,那股子真气就又应运而生了,撞击小皇帝的椅子腿,易土生的涌泉穴中同样的射出一股真气射线,把那股子真气给打歪了,没有碰到皇帝的椅子腿,只是把地板搞的咔嚓作响,似乎承受不了压力,随时都可能倒塌似的,易土生趁机说道:”皇上,您看这条船已经不解释了,咱们还是到别的地方去吧。“

    小皇帝瞪着眼睛说:“小易子你今天是存心跟朕过不去是吧,就是不想让朕在这里泛舟,行了行了,你要是害怕先走就是了,朕恕你无罪。”易土生心里苦笑,心想,我要是先走了,你这条小命很可能也就jiāo到了,我的皇帝哥呀。

    易土生仍然站在小皇帝的身边,只听魏忠贤说:“皇上,老奴向您禀报的事情您应该作出裁处了?”小皇帝享受着微风送爽,眯缝着眼睛说:“今天不谈公事,谁要敢跟朕太共事,朕就杀了他。”

    魏忠贤立即闭嘴了。易土生心想,一定是张秀的事情,不然魏忠贤不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魏忠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正在这时候,那股子真气又来了,袭击的依然是皇帝的椅子腿,易土生还是以以前的办法泡制。连续三五次,船上的甲板真的就承受不住重量了,尤其是小皇帝所坐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产生塌陷。易土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小皇帝说好。

    突然,小皇帝面前的甲板发出咚的一声脆响,好像是被什么重物给击中了,船身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差点把小皇帝摔下船去。小皇帝惊慌失措的大喊:“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事儿?”

    魏忠贤道:“皇上不要惊慌大概是有什么大鱼撞到了画舫不妨事不妨事。”小皇帝惊讶道:“水里有这么大的鱼吗?这怎么可能?”易土生道:“没错,如果水里有这么大的鱼,皇上在画舫上实在是太危险了,皇上,咱们还是赶快下船吧,奴才为您准备了很好的节目,保证您一定会喜欢的。”

    魏忠贤板着脸道:“王爷请不要扫兴,皇上刚刚玩的尽兴,为什么要走,皇上,请尽情的观赏吧,那条大鱼不会回来了。”话音刚落,易土生又感觉到了那股子气流缓缓的向小皇帝袭来,似乎是想要骗过易土生,但易土生却偏偏就发现了,在一次把他破坏掉。而船舱也在一次发出了一声巨响。小皇帝再次受到惊吓。

    易土生立即说:“不好了皇上,这里大鱼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游玩,咱们还是上岸去,奴才给您准备了蹦极的好游戏。”

    魏忠贤道:“什么叫蹦极,王爷是什么意思?”小皇帝拍手道:“蹦极,好,我知道什么事蹦极,蹦极的意思就是从悬崖上跳下去对不对?”

    易土生道:“皇上真是绝顶聪明一学就会,一学就会,奴才对皇上的佩服简直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易土生趁机大拍马屁,小皇帝也全都受用了。

    “既然是这样,咱们赶快靠岸,朕要看看小易子的蹦极跳到底有多么的好玩,快点吧。”小皇帝少年心xìng,登时沉不住气了。

    画舫缓缓的靠岸了,小皇帝在两名妃子的搀扶下走上了岸边,看着小易子说:“小易子,你说说,咱们去哪里蹦极比较好呢?”易土生道:“皇上放心,奴才都已经准备好了,城外有一座山,那里山势陡峭,壁立千仞非常适合蹦极。”小皇帝笑道:“朕是说,观赏蹦极,可不是朕自己去蹦,你可千万不要搞错了。”

    易土生诚惶诚恐的说:“怎么会搞错了呢,不会不会。来人,立即去北镇抚司的地牢里找两个死刑犯来,让他们代罪立功。”

    “用死囚来试验,这真是个好主意,小易子真是鬼点子多。那你们随着朕去后山吧。”小皇帝兴冲冲的说。

    易土生在后山的悬崖上找到了一根歪脖树,把两条大绳子拴在树上,然后把绳子垂下去,这时候小太监们已经把两个死囚从北镇抚司的地牢里带来了。易土生命人把他们的用绳子捆起来,捆的非常的结实,然后从高处扔下去。

    易土生根本不懂得蹦极的安全措施,他只是有有样学样,却忽略了角度的问题,两个死囚,被小太监一脚一个踹了下去,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掉了下去,声音凄惨和悲凉好像是来自地狱。

    小皇帝探着头去看,见两个死囚呈弧线形下坠,坠落到快到地面的时候又被拉了起来,然后再次坠落下去,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长长地惊叫声,非常的刺激。小皇帝站在上面钻进了拳头,大叫:“太妙了,太妙了,朕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玩的东西呢。”易土生拍马屁说:“皇上日理万机想的都是国家大事自然不会想着这些事儿了。”小皇帝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这当口那两人由于角度不对,已经在山崖上磕碰的头破血流,其中有一个干脆脑浆迸裂死掉了,小皇帝更加哈哈大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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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后山回来,小皇帝把画舫上的不快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剩下的都是快乐了,对易土生说:“小易子,你说的那个蹦极真是太好玩了,朕那天还要去玩怎么样?”易土生道:“只要皇上觉得好玩,奴才可以每天都陪着皇上玩。”

    魏忠贤凑过来说:“皇上,老奴今天向您禀报的事情您不记得了吗?”小皇帝看了看魏忠贤,沉思了一下,恍然大悟:“想起来了,小易子,厂臣把你给告了!”易土生纳闷的说:“把我给告了,为什么会把我给告了,奴才犯了什么错误,请皇上责罚!”易土生假惺惺的说。小皇帝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头绪,就对魏忠贤说:“厂臣,你对王爷说一说。”魏忠贤心想:什么狗屁王爷,还不是老子捧出来的一条翻脸不认人的狗。

    魏忠贤怒气冲冲地说:“王爷的记xìng可真是不好,本座只好提醒提醒你,听说昨天王爷再南京府的大堂上把朝廷命官张秀给打了,而且还达成了重伤,这件事有失朝廷提桶,简直无法五天,皇上,老奴请皇上依法治罪。”

    小皇帝一听,也同样觉得易土生有些不像话,皱眉问道:“小易子,你真的把南京知府给打了,而且还打成了重伤,有没有这回事儿?”易土生连忙道:“启禀皇上,这些原本都是些误会,是他先不分青红皂白想对奴才用刑,奴才才还手的。皇上您想想奴才是皇上的奴才不是他张秀的奴才,普天之下只有皇上才能打奴才,他凭什么动手,所以,奴才为了保持皇上您的体面就只好出手教训教训他了。”

    小皇帝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么你说说,南京府的知府为什么要传唤你?”易土生道:“这件事儿说起来更加的离谱,魏忠贤魏公公的哥哥魏良卿非说奴才我藏了他家里的一个美貌的侍女,您老人家想一想,奴才一个太监,要他们家里的美貌侍女做什么,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但是张秀收了魏良卿的贿赂,一味的诬赖奴才,所以才会造成挨打的结果,请皇帝明察。”

    小皇帝冲着魏忠贤道:“到底是不是这回事儿?”魏忠贤结结巴巴的说:“皇上您千万不要听他一面之词,那个侍女分明就在他的家里被他窝藏起来了,王爷这样做犯了藏匿之罪,请皇上种种的责罚。”

    易土生大喊冤枉:“皇上奴才真的没有,请皇上明察,还奴才一个清白。”小皇帝本身就是个浆糊脑袋,对事情缺乏分析力,听到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服谁,登时头大如斗,叹道:“朕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以后你们两个都不要因为一点点消失给朕惹麻烦了,区区的一个侍女丢了就丢了吧,何必闹得这么大呢。”

    易土生嚣张的说:“就是,何必闹的这么大呢!只不过是一个侍女而已,如果魏公公喜欢美貌的侍女,那么改天我送给魏公公十几个,怎么样?”魏忠贤知道易土生是在讥讽他是个太监,气的头顶冒火,偏偏不能发作。

    “你们两个还没有没有别的事情了,如果没事儿,就先下去吧,朕需要休息一下了。”魏忠贤拱了拱要道:“奴才告退!”易土生隔了一会儿看到魏忠贤走了,才对皇上说:“陛下,奴才还有事情禀报。”魏忠贤有心想要回来听听易土生禀报什么,但是已经走到门口了实在想不出会去的理由,于是转身走了。

    易土生道:“皇上奴才有两件事情,第一就是南京城的牙行,您知道牙行是什么吗?”小皇帝摇头表示不知道,易土生就给他简单的解释了一番,然后说:“奴才觉得牙行这么做太过分了,所以,奴才想把北京和南京的牙行全部收回户部,这样的话,京杭大运河才能够畅通无阻,人民才能安心的做生意。”

    小皇帝实在也是太困了,打了个哈哈根本没听清楚易土生说的什么玩意,点了点头:“准奏,还有什么事儿你最好快说,朕这里已经困死了。”

    易土生道:“前几天有一群荷兰人跑到臣的家里去,跟臣商议想要占据咱们大明朝的领地台湾岛,不知道皇上您做何想法。”

    小皇帝虽然顽劣虽然昏庸,但是在国土的问题上却并不糊涂,一听这话立即跳了起来,大声喊道:“什么,要我们的土地,岂有此理?”

    “是一群荷兰人,这些人又全世界最庞大的舰队,而且炮火也很猛烈,而且还有蒙古人的支持——”易土生简略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蒙古人之所以这么做,奴才认为他们必定是想要夺取高丽半岛,皇上,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这话可是给小皇帝出了个大难题,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他从来也没有过办法,只能傻呆呆的看易土生:“你说怎么办?”

    易土生道:“皇上,是这样的,索尼和遏必隆实在是咱们的心腹大患,如果一日不除,一日咱们就得不到安宁,所以,奴才想要借助蒙古人的势力来解决这两个家伙。”小皇帝笑道:“好啊,妙计,妙计。”

    易土生叹道:“可是蒙古人的条件就是让我们把台湾岛割让给荷兰,这个条件皇上您能够答应吗?”

    小皇帝摇头:“不能答应,不能答应,因为大明朝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祖先用鲜血换来的,绝对不能就这样白白的送给他人。

    易土生道:“皇上放心,奴才也知道太祖成祖创业艰难,奴才绝对不会把土地让给红máo鬼子的,可是,奴才也想同时消灭索尼和遏必隆,于是奴才就想出了一条妙计!”

    “什么妙计?”

    易土生道:“奴才的妙计就是咱们先答应蒙古人的条件,让荷兰人进入台湾岛,等到索尼和遏必隆被消灭了,再把荷兰人给赶出去。相比之下,似乎荷兰人比索尼遏必隆更加的强大,但是,皇上您有所不知,索尼和遏必隆在暗处,咱们不容易找到,而荷兰人在明处,咱们可以随时找他们算账,所以,对付荷兰人比对付索尼要容易得多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扩建兵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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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道:“你刚才不是说荷兰人船坚炮利吗?”易土生道:“荷兰人虽然船坚炮利,但是奴才有信心可以打败他们。奴才已经想过了,荷兰人打仗靠的是火枪和火炮,咱们的刀剑长枪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咱们必须兴建几家兵工厂来制造武器和船只,准备对抗荷兰人。还有,就是把三宝太监当年航海的记录找出来,这样荷兰人将不再是我们的对手。”

    小皇帝笑道:“你说火枪和火炮,朕也见识过那种玩意挺好玩的,赶明儿朕也nòng一把来玩玩,对了,你说建什么兵工厂,让谁去呀?”

    易土生道:“当然是汤若望和南怀仁,他们两个都是西洋来的传教士,学识非常的渊博,懂得制造武器的只是,而且,我们还可以出高薪聘请一些意大利和英国的造船和造枪炮的人才,请他们来帮助咱们。”

    小皇帝道:“听你的话,似乎需要花很多钱呀?”易土生叹道:“皇上,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要想成就一番伟业,就必须要花费一些本钱,目前户部的银两还算是有些结余,能够暂时先把兵工厂筹建起来。”

    小皇帝听的不耐烦了:“既然有钱你们就去办吧,汤若望似乎还有点本事,给他个官位做做,你看给他一个什么好呢?”易土生咳嗽道:“启禀皇上,奴才觉得制造兵器应该是兵部的事情,奴才是个户部尚书不好chā手兵部的事儿,可是有些事儿奴才不chā手又不行,那颗怎么办呢!”

    小皇帝寻思了一下说:“这样吧,你来做兵部左侍郎,汤若望做兵部右侍郎,就由你们两个负责制造枪支弹yào,好了下去吧。”易土生心想:制造枪支弹yào这还只是小事儿,等将来老子还要制造火车把铁轨扑到大草原扑到俄罗斯去,占领整个俄罗斯、埃及、荷兰这些地方,让你们这些老máo子还敢跟我狂。

    易土生从小皇帝那里一出来就去找了汤若望,汤若望一直都在主持者兵工厂,自从上次出了三万只火枪和一千门大炮之后,兵工厂基本上处于停产的状态,一方面是没钱,另一方面懂技术的人太少了。

    易土生知道南怀仁和汤若望两个都是意大利来的传教士,就对他们说:“刚才本王已经禀报了皇上,皇上决定大规模的制造现代化的武器,所以,过几天就请两位着手开始重新开工,我们不但需要武器,而且还需要可以在海面上作战的火炮战船。”

    汤若望和南怀仁对视了一眼,同时摇头:“不行,不行,这个肯定地不行。”易土生问道:“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可以,荷兰人已经欺负到我们的头上来了,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吗?我们必须制造最新式的火炮和最新式的火枪,只有这样才能把荷兰人赶回老家去。”

    汤若望和南怀仁各自叹了口气说:“不是我们不愿意帮忙,而是你们大明朝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钱来实现这一切,而且欧洲的武器日新月异我们两个也落伍了,如果想要制造最新式的武器,必须从欧洲请来最好的专家,你能答应吗?”

    易土生竖起拇指道:“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我们大明朝人对人才从来都是很尊重的,如果谁愿意道中国来,立即官升四品,而且每个月的俸禄达到一千两白银,这个数目他们在欧洲三年也赚不到,怎么样,两位觉得行不行?”

    汤若望和南怀仁笑了笑道:“很好,我们这就回去把人才全都带过来,不过至少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易土生摇头道:“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我们等不及了,这样吧,你们两个分头行动,汤若望负责制造兵器,南怀仁先生回欧洲去招揽人才,南怀仁先生可以带走一万两白银,用这笔经费在国内进行宣传。”南怀仁惊讶的说:“这么多钱,难道你不怕我跑了就不回来了?”易土生心想:区区的一万两银子算个屁呀,跑就跑了呗。

    “当然不怕,南先生是神的儿女,神的儿女是不会说谎话的,对不对?”

    “阿门!原来王爷也知道神的福音,圣母玛利亚的光辉永远照耀着你,祝你一切顺利。”南怀仁帮易土生做了个十字架。汤若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盯着易土生看,说道:“王爷,你愿意不愿意假如神的行列中来,我愿意做你的指路的明灯。”易土生心里本来是没有鬼神的,摇头道:“对不起我对这个没兴趣。但是我是相信神的。你们可以把我当做是弟兄来看待。”汤若望和南怀仁都非常高兴,南怀仁说:“如果我对意大利的人民说,我们的福音已经传到了中国得到了中国大官的认可,他们一定会愿意到中国来。”

    易土生道:“事不宜迟,咱们赶快制造两万只火枪,外加两千门火炮,还有三百艘战船,我预计,三百艘战船,每一艘战船能够容纳火炮一百门,三百艘就是三千门,这样下来就是说需要三千门火炮。而我们的步兵同样需要火炮,这种火炮,我要求是轻便的,可以装上轮子的,不要太笨重了。”

    汤若望道:“步兵的火炮也要两千门好不好?加起来就是四千们火炮,两万只火枪,再加上以前拥有的三万只火枪,一千门大炮,那么大明朝的现代军人的数量就可以达到五万只火枪和五千们大炮,虽然这个数量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还是很欠缺的,但是只要欧洲的人才来了,我们多开几家兵工厂,兵器自然就会躲起来。但,说来说去,说到最后还是钱的问题,不知道王爷能不能筹集到足够的款项。”

    易土生心想:这些钱肯定是要着落在矿监和税监手中的,听说这些家伙在短短的数日内就搞到了几百万两银子,比户部搜刮的速度要快的多了,皇帝对他们非常的满意,正准备扩建南京的宫殿呢。这可不行,一定要设法把这部分钱拿出来制造军舰,不然中国早晚要没落下去的。

    另外,易土生还把目光落在了南方的盐商身上,苏杭一带有很多的大盐商,这些人的家产往往超过亿万,当年乾隆皇帝下江南,没有钱,就是从这些人身上搜刮的,自己也要从他们身上下手。至于怎么下手,易土生早就想好了,就从牙行身上着手,户部已经控制了一部分牙行,盐商的货休想这么容易的通过。

    易土生回家之后就告诉曹化淳把皇帝的圣旨向牙行的人宣布了,并且嘱咐牙行,一旦有盐商的货物来临,必须全部扣押。至于毕世虎的货物,一句话就给发下去了。毕世虎为了感激他,又送来了五万两银子。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太后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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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正在准备收拾那些脑满肠féi的盐商,忽然有人送来拜帖说是福王千岁有请,易土生赶紧准备了一下直奔福王府。福王早就在门口恭候了,看到易土生来了,急忙迎过去:“安平郡王,多日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呀。”易土生从车上跳下来拉着福王的手说:“福王找我来不知道有什么大事儿吗?”

    福王摇头道:“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只是最近府中买了几名极品的歌姬,请王爷来品评品评。”易土生笑道:“王爷真是太可气了,这种事情还想着我!”福王笑道:“应当的,应当的,你我份属兄弟,有我的自然就有你的。”易土生笑道:“既然如此,小弟也就不客气了。”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府内。

    福王在南京城内本来就有府邸,这次跟着小皇帝来南巡正好住在自己家里,这座府邸可比北京城里的府邸气派多了。整座府邸都是由巨大的条石砌成,围墙比普通人家高出一丈有余,里面更加珠光宝气,威风凛凛,连易土生这种经常出入皇宫的人都有些叹为观止:“哎呀,福王的府邸真可以称得上是金碧辉煌啊。”

    福王故意在易土生面前炫耀富贵笑道:“算不了什么,算不了什么,本王的书房有一个名字“寒舍”,那里才是个好去处呢!”易土生纳闷的说:“所谓的寒舍应该是穷困潦倒的人才用的,怎么好端端的用到王爷的身上了呢!”福王故意卖关子,说:“一会儿你见到了也就明白了,现在咱们先来听听美人的弹奏。

    福王领着易土生跨过一座整洁的木桥,进入荷花池的六角花亭中,隔着三四米的水程,有一个戏台,上面正有十几名歌女载歌载舞。她们广袖轻舒,蝶飞燕旋,一个赛过一个的漂亮,易土生看着非常的满意,福王请他落座,然后低声笑道:“王爷要是有意思,一会儿带着两个回府,做男人的不可一日没有新欢呀,哈哈。”

    易土生心想还是算了,家里已经不少了,这种歌女虽然也说得上有几分姿色也并非是天香国色倾国倾城,南京城里有的是,没必要带到家里去。两人所坐的桌子上摆着各色的糕点、香茶、莲蓬头、还有冰镇的酸梅汤,身后站着五六个轻盈好看的侍女温柔的打着扇子,加上耳边美妙的音乐,那日子简直跟神仙差不多了。

    易土生道:“王爷可真是懂得享受的人!”福王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人生短短的三十个寒暑,不得已一点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对不对?”易土生道:“王爷说的没错,看来日后我也要学学王爷的日子。”

    福王突然道:“听说最近你和魏忠贤闹得事成水火了,可有此事?”易土生点头道:“我和魏忠贤早晚要做个了断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王爷您站在那一边。”福王正在喝茶,闻言差点把茶杯给摔了,尴尬的说:“本王,呵呵,本王乃是闲散之人,朝廷里的事情一向都不太过问,所以,这件事情我没有发言权,没有发言权,哈哈,喝茶,请喝茶。”易土生叹道:“难道我日后落了难王爷也不来帮衬一把。”

    福王突然叹了口气道:“易兄弟你千万不要见怪,我刚才说的那番话也的确是没有办法,因为我自己的处境也非常的不乐观,已经到了朝不保夕的地步了。”易土生道:“王爷你何出此言呀?”福王道:“还不是太后记恨我们母子,每每想要治我们母子于死地呀。”易土生道:“这个……难道太后还是不愿意放过你们母子?”福王道:“太后把她一生的不幸全都归结在我们母子的身上,他怎么肯善罢甘休啊。昨天又把我母妃召进宫中,回来之后,母妃脸色大变,生了一场大病,到现在连我都不想见。别说日后我能不能帮得上易兄弟你的忙,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过得了今年呢!”

    易土生道:“王爷是否多虑了,太妃娘娘也许是生了病,惹了风寒,不见得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福王压低声音道:“今天请你来就是为了求你帮个忙,听说你在医道上有些本事,我想让你帮忙看一下,看看母妃是不是中了太后的毒,让别人看我不放心,万一走漏了风声,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呀。”

    易土生道:“太妃在那里?”福王道:“就在后房的卧室里休息呢,易兄弟要不要去看看。”易土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难道太后真的打算对福王母子动手了,以他们之间的仇恨来说,是非常有这个可能xìng的。

    “好,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易土生和福王站起来直奔内堂,水阁中的戏曲却依然在唱个不停,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就是大户人家的规矩,主人不喊停,就永远不能停,而福王明显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郑贵妃下榻的地方比太后那里也差不了多少,甚至犹有过之,福王先一步进去等候,易土生在外面等着。易土生心想:老子和郑贵妃早就行过了周公大礼了,根本用不着这么多规矩直接进去也就是了。但这话却不能对福王说,不然福王非把他砍死不可。

    “易兄弟,母妃请你进去呢!”福王出来招呼了一声,顺便驱散了那些侍候的丫鬟和婆子。易土生也有好久没见到郑贵妃了,这个成熟的御姐曾经给他带来了很多刺激与精神享受,易土生有些期待。

    但等到易土生看到郑贵妃的时候,马上就意识到,福王的担忧并非是空穴来风的,因为郑贵妃的脸色煞白,毫无血色,眉头紧皱,精神失去了一大半,很像是躺在棺材里的死人,只余下游丝一般的气脉。

    “易兄弟,你务必看看,看看母妃得的是什么病。”

    易土生心想:难道真的是中了太后的毒,可是又不太可能,太后要杀他们简直易如反掌,何必搞下毒这么龌龊的事情呢。

    “王儿,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几乎话要单独和安平郡王说说。”郑贵妃说出这几句话仿佛已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易土生等到福王走了立即就问道。郑贵妃示意易土生扶着他坐直了身子,叹道:“都是陈太后那个妖妇给我害的。”

    易土生道:“难道你真的中了太后的毒?”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套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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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贵妃勉强的坐直了身子说:“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敢肯定,反正我在慈宁宫喝了一杯茶水,回来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易土生把郑贵妃扶起来道:“太后对你说了什么吗?”郑贵妃道:“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还说以前万历皇帝如何如何对不起她,如何如何对我偏心,说她心里的确是挺难过的,反正那意思就是要对付我们母子。”

    易土生道:“我给你把把脉!”

    郑贵妃把手伸出来易土生一把拉住了,把自己的太阴真气输入到郑贵妃的体内,郑贵妃登时感到了一股热流,全身都觉得很舒服,易土生不懂得把脉,但是他知道如果一个人中了毒,真气是无法畅通无阻的进行的。果然,郑贵妃的血脉有受阻的现象,就在三焦经脉的末端,这足以说明她中了毒。

    易土生用自己的内力,在她的三焦经脉中把毒素bī了出来,郑贵妃猛然间喷出了一口黑血,整个人昏死了过去。易土生吓了一跳,一摸鼻息,证明人还活着这才松了口气,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在易土生的推拿之下,她才醒过来。可是易土生把真气再次输入到他的体内之后,发现还是余毒未清,但是至少保住了她的xìng命,易土生也没辙了。

    易土生把福王叫进来说:“太妃娘娘的确是中了毒,我也没办法,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慈宁宫拿到解yào。”福王指着自己的鼻尖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慈宁宫拿解yào?”易土生道:“不如你去求求太后。”

    福王道:“这可万万使不得,太后如果知道下毒的事情被发觉了一定会杀我灭口的,到时候,我们一家老小一个也活不了。”

    “那怎么办?”易土生踌躇了一下说:“帮人帮到底,只有我去慈宁宫走一趟了,你等我回来。”福王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担心,说:“可让我怎么谢你!”易土生心想:以后能用到福王的地方还会很多,这个朋友值得jiāo往,再说,自己和太后之间还有一笔账没有清,这正好是个机会。

    “王爷说这番话可就见外了,你我是兄弟呀。”

    易土生道:“我明天一早就进宫去,暂时告辞了。”福王还是很担心,说道:“见了太后千万要小心说话,不要因为我家的事情连累了你!”易土生心想:你是怕连累你自己吧。易土生点了点头,出门去了。

    整个夜里易土生都在想见了太后之后应该如何措辞,应该如何让她把解yào拿出来,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好办法,渐渐的困意来袭也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在侍女的俯视之下穿上衣服,直奔皇宫。

    易土生知道太后有早起的习惯,这会儿恐怕已经起来了,于是直接就奔着慈宁宫去了,到了门外被小太监截住,一看是易土生,客客气气的问:“原来是安平郡王,太后正在用早饭呢,不知道王爷有什么事情?”

    易土生道:“请回禀太后,易土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想要觐见太后。”小太监赶忙进去通报,过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小太监才从里面走出来,笑着说:“太后已经用完了早膳了,传王爷您进去呢。”易土生道:“请公公头前带路。”易土生发现,功力所有的公公都对他非常的客气,而且有种乐于亲近的感觉,大概是因为他也是“公公”的原因吧。

    “奴才易土生参见太后,祝愿太后娘娘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陈太后正在喝茶,爱答不理的说:“小易子,拿起来吧,站在一边回话。”也没说看座。易土生站起来,倒退到墙角下恭恭敬敬的看着太后。

    陈太后发问:“小易子,你今天这么早就来看我有什么事情?”易土生道:“奴才这趟来主要就是给太后您问安的,太后您一切安好。”陈太后冷笑了一声说:“难得你还惦记着,本太后一切都好。”

    易土生道:“奴才有几句话想单独跟太后说,太后可否屏退左右。”陈太后冷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好了,这里都是我的亲信。”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道:“太后,有些事情的确是不能对别人说的,难道您忘了吗?如果您一定要奴才当着大家的面说,那奴才就说说。”

    “慢着!”陈太后厉声喝道:“你们都给我下去。”那些太监宫女齐刷刷的应了声是,一起退了出去。

    易土生笑道:“太后娘娘真是识大体,奴才多谢太后。”陈太后气道:“小易子你敢威胁本宫?”易土生道:“不敢,不敢,奴才怎么敢威胁太后,是太后您可怜奴才给奴才面子,不然的话奴才早就被赶出去了。”陈太后气咻咻的说:“好了,我也不想听你耍贫嘴,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吧。”

    易土生低声道:“我也没什么话,只是郑贵妃母子托奴才来问问太后,前些日子太后在茶水里用了什么东西,能不能赐一些解yào来!”陈太后全身一颤,眯缝着眼睛,厉声道:“原来是那个贱人让你来的,小易子,你好大的够胆,你可知道,这件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易土生笑道:“太后,奴才来找您绝对不是为的郑贵妃,奴才是打从心眼里为您着想啊。”陈太后骂道:“你个小猴子,一排胡言。”

    易土生道:“太后请听奴才解释,太后想想如果郑贵妃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任凭福王在诸位宗室面前说三道四,那还了得,全天下的人岂不是都要怀疑到太后您的头上,俗话说:斩草不除根风吹又生。奴才建议:要嘛不做,要做就做的彻底一点,可别留下什么祸根。

    陈太后冷笑道:“小易子,你也不用拐弯抹角的套本宫的话,本宫可以直言不讳的告诉你,这件事儿和本宫一点关系都没有,也许是那个贱人自己吃错了东西也说不定,你找错认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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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灵机一动说:“可是我有证据?”陈太后不慌不忙地说:“有证据你就拿出来,快点拿出来呀!”易土生根本没什么证据,他是炸一下陈太后,没想到陈太后反应如常一点慌luàn的死也没有。(_)易土生狡黠说的:“我的证据没带在身上。”陈太后道:“那么你就去把证据取回来,本宫在这里等着你。”易土生很尴尬,正好借坡下驴:“遵旨,奴才这就去取。”弓了弓腰,转身走了。

    易土生并没有直接回家,一路上他都在想如何跟福王jiāo代,毕竟自己已经夸下了海口,要是完不成任务有点没面子。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正阳门,正要出门,突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跟过来,回头一看什么也没看到。易土生冷笑了一声,出了正阳门,传过了闹事,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

    小巷子很狭窄勉强可以容纳两人并行,易土生故意走的很慢,突然一条黑色的人影从天而降站在了他的面前,那人手中提着一并又细又长的宝剑,剑尖微微的抖动发出丝丝丝丝的响声。易土生纳闷的说:“兄台,你挡住在下的去路所为何事,若是劫财很抱歉在下今天没带钱出来,若是劫色在下姿色平庸,若是要命,在下还没有活够,不如你改天再来吧。”那个黑衣人冷笑了一声道:“要命!”

    易土生叹道:“真是找死。“黑衣人像是懒得跟他废话,突然窜了过去,利剑向前指去,剑尖上丝丝丝丝的射出一阵阵的热气,jiāo织成了一张**辣的剑网,把易土生网在了中央,易土生笑道:“兄台,你的剑法不错,就是内力还差了点,要是再连上个四五十年兴许可以跟我打个平手,现在嘛,你还差得远了。”

    易土生说这话,手上却没闲着,身子忽然腾空而起化作凭空的旋转起来,就像一只钻头一样,猛地向对方射了过去,对方凝成的剑网一下子被他破开,热气向两边飘散,同一时间因为受到易土生攻击,黑衣人中门大开。易土生噗的一剑准确无误的刺入了他的更嗓咽喉,鲜血兹的一声窜了出来,黑衣人轰然倒地。

    在死尸的衣服上擦干了血迹,易土生还剑入鞘,看着黑衣人沉思了一下,轻轻的摘掉了他的面纱,心中一叹,原来这个黑衣人就是刚才在太后的门口给他引荐的哪一位,没想到他的武功这么好,更没想到太后居然如此的狠毒,前脚走,后脚就派杀手来追杀他,这个老女人要是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怕是以后的麻烦还是断不了。

    为了避免官府的纠缠,易土生快步的走出了小巷子,来到人群中,忽然前面yào店门口一阵大luàn,有人吵吵嚷嚷的,还有人惨叫,易土生赶忙跑过去看看,只见十几个壮汉正在殴打一个乞丐,乞丐披头散发被打的鼻口窜血,还是抱着一个壮汉的大腿语焉不详的说些什么。

    易土生就站出来问:“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打人?”那个壮汉一看易土生穿的华丽,而且器宇轩昂不像是普通人,很客气的说:“大人,你有所不知,这个乞丐原来是个员外,家里很有钱,后来因为吸鸦片上瘾,败了家,现在他每天都跑到我家yào店门口来求我们施舍他鸦片烟,咱们掌柜的拿他没办法这才打他的,您就不用可怜他了。(史料记载,第一个chōu鸦片的应该是大明万历皇帝,所以那个时候已经有鸦片了,此处非杜撰)

    易土生心想:原来是个吸毒的,没想到大明朝已经有吸毒的了,眼看那个叫花子已经被打得七窍流血奄奄一息了,易土生从怀里摸出一定银子扔在地上,说:“这些银子够不够,你们给他一点鸦片,顺便给他换一身衣服来。”

    易土生扔出来的银子大概有十两,在当时二十两银子就够一户人家维持一年的生活(红楼梦里刘姥姥的豆腐帐),十两银子可是个大数目,那些壮汉把银子拿起来立刻就不打了,把叫花子扶起来nòng到屋子里去。过了有半个时辰,那个叫花子拿着一杆烟枪,精神奕奕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还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跑到易土生跟前又是磕头,又是感谢。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说:“你今天走运了,走,爷请你下馆子。”叫花子简直没想到,世上居然有这种好事儿,有人给钱chōu大烟还买新衣服外加请他下馆子,屁颠屁颠的就跟着去了。易土生把他带到最顶级的饭店里要了一个包厢,又要了一桌子的菜,道:“放开了吃,随便吃,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不了的打包带走。”

    叫花子立即胡吃海塞大快朵颐起来,易土生总共给他算了一下,哥们一顿饭吃了两个烧jī四个肘子还有六个菜五个大馒头,就这还只是个半饱,看来挨饿的日子已经过的太久了,这也很难怪呀,有点钱就去chōu大烟,怎么能有钱买饭吃呢。

    叫花子一边吃一边说着感谢的话,易土生又给他nòng了两斤烧酒,叫花子大块吃ròu大碗喝酒,不亦乐呼。

    易土生问道:“知不知道为什么请你吃ròu喝酒啊?”叫花子语焉不详的说:“那还用问,因为您老人家是大善人呗。”易土生心想:狗屁大善人,老子可没有这份善心关照一个chōu大烟的废物。

    “不对,你再想想。”

    叫花子一边吃jī腿一边说:“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我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爷,您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易土生笑道:“你是个读书人?”叫花子道:“从小饱读诗书?”易土生道:“你应当知道立下于人必有所求的道理对吧?”

    叫花子道:“当然知道,当然知道,可是我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您的。”易土生指了指烟枪道:“你能不能吧chōu大烟的功夫告诉我?”叫花子猛然道:“什么叫chōu大烟?”易土生道:“就是chōu鸦片!”叫花子还挺有良心的叹了口气说:“爷,您是我的恩人,我可不想害你,这chōu大烟可不是人干的事儿,谁要是沾上了那玩意,这辈子也就活不g人了,所以我劝您还是别学了。”

    易土生道:“你别说废话,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只要你把这功夫jiāo给我,我就给你十两银子,让你天天都能chōu大烟,你说好不好啊?”

    叫花子一听,两只眼睛大放光辉:“行,当然行,我一定把我所有的技术全都传授给您,保证让你chōu烟chōu的不亦乐呼。”

    易土生在心里骂道:你nǎinǎi才chōu大烟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鸦片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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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跟大烟鬼学会了烧烟泡和chōu大烟,然后又花高价买了大烟鬼的烟枪,才算把他给打发走了。大烟鬼了的屁颠屁颠的,这可真是走了宏图大运,天上掉下来馅饼了。易土生倒不觉的叫花子占了什么便宜,他有自己的打算。

    易土生拿着烟枪和烟土找了一个在家休息的太医,对他说:“立即给我配置一副烈xìng的yào!”以为易土生是太监,所以太医比较纳闷:“您要拿东西有什么用?”易土生编瞎话说:“我是替福王夜拿的。”太医点头立即动手配置了一副yào,jiāo给易土生。易土生问道:“烈不烈!”太医拍着yào包,嘿嘿笑道:“只要吃下去一点管他什么三贞九烈,立即变成yín妇一般。”易土生点了点头,赏给太医五百两银子。

    易土生找了个包裹把yào粉和烟枪这些东西全都包好了,重新回宫去。到了慈宁宫的门口,又被一个宫女给拦住了,易土生说:“太后让我来的。”小宫女进去禀报,陈太后颇为惊诧,还以为易土生真的把解yào找来了,立即招呼他进来。易土生背着包袱,弓着腰,踏着步子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行礼:“奴才给太后请安。”

    陈太后没好气的说:“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次又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啦?”易土生道:“奴才回去取证据现在证据拿来了,奴才当然也就跟着回来了。”陈太后气道:“什么证据?你这狗奴才胡说八道什么,你包袱里装的是什么,还不快点拿出来看看。”易土生道:“奴才这里装的有证据,也有奴才送给太后的礼物。”陈太后皱眉道:“什么礼物?”易土生连忙打开包袱把烟枪拿出来说:“就是这个礼物!”

    陈太后瞧着眼熟,一时之间却没有认出来,问道:“这是什么?”易土生道:“骑兵太后,这是烟枪。”

    陈太后又问:“烟枪是什么?”易土生装模作样的嘬了一下说:“烟枪就是chōu烟用得。这东西放入特殊的烟丝之后,立即浓郁扑鼻,香浓无比,奴才无意中得到了这个宝物,特地拿来给太后品尝。”

    “你有这么好心?”陈太后冷笑着说。易土生道:“奴才对太后忠心耿耿,这只是尽本分而已,根本算不上好心坏心的。”易土生坦然道。陈太后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说还有证据吗,赶快把证据拿出来吧。”

    易土生道:“证据的事情先不着急,奴才先服侍太后您chōu一口烟,保证太后立即忧愁散尽,精神焕发,返老还童。”陈太后被他说动了,沉yín道:“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易土生笑道:“奴才就是有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欺瞒太后您呀!”陈太后被她勾起了好奇心,抚摸了一下烟枪道:“那,本宫就试试,如果不好,本宫就治你的罪。”易土生心想,你就放心试吧,从此之后你就成了鸦片的奴隶了。

    易土生按照叫花子jiāo给的一套动作给陈太后烧烟泡,然后点着了烟枪,又服侍陈太后躺下来,慢慢地吞云吐雾。第一口下去,陈太后只觉得全身的疲乏尽去,第二口下去,觉得生活忽然变得无比美好,第三口下去就有点觉得飘飘yù仙了,等到chōu完了一个烟泡,陈太后只觉得自己仿佛在云里雾里,舒服的差点呻唤。

    易土生凑过去道:“太后娘娘,您觉得怎么样?”陈太后嘤咛了一声,转了一个身子缓缓的点头:“小易子,你从哪里nòng来这么好的玩意儿,怎么不早点拿给本宫,本宫一会儿要重重的赏赐你。”易土生笑道:“太后,奴才给您倒一杯茶来。”易土生话音刚落,就有宫女端过来一杯茶。易土生接过托盘对陈太后说:“太后娘娘,这东西还有别的妙用,请太后把下人们都赶出去,奴才慢慢地给您解说。”

    陈太后这时候已经鬼mí心窍了,那里还顾得上这么许多,立即挥手把所有的太监和宫女都赶了出去。易土生从袖管里拿出yào偷偷的倒在了茶杯里,道:“太后,你老人家先喝杯茶吧,喝完了奴才才能说。”

    陈太后慢吞吞的说:“算你小子激灵。”坐起来喝了一杯茶。小易子把茶碗放在桌子上一看,喝的只剩下一点根了,心里一阵好笑。

    陈太后懒洋洋的问道:“还有什么妙用,你倒是快点说出来呀?”易土生笑道:“这种yào物还有止痛和催眠的作用,如果那里受了伤,或者夜里睡不好觉,只要吸一口立即就会精神焕发了。”陈太后舒舒服服的点头道:“还有吗?”易土生心想:“怎么yào效还没有发挥出来?“还有,还有就是这种yào物可以让人胃口大涨心情大好……”

    易土生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陈太后全身都在小幅度的痉挛,两只樱唇中发出一阵阵醉人的呻唤,两条腿正在拼命地夹=紧,手臂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而且缓缓的向胸部移动。易土生知道这是yào效发作了。

    易土生不动声色,淡淡的说:“太后,您似乎是病了?”陈太后摇头,心想:难道这烟草中还有催情的作用,怎么有一股子浴火冉冉升起呢。她趴在了床上,扭曲着像一条柔软的蛇,喘息道:“小易子,我全身上下麻痒痒的,你来给本宫按摩一下。”

    易土生立即遵旨,可是当易土生的手刚刚接触了太后的衣服时,太后猛地一阵?chōu搐,像一只发狂的母狼,迅速的翻过身来,把他压在下面,拼命地撕扯他的衣服。易土生就像个遭到猥亵的无知少女一样,逆来顺受,也不反抗,直到全身都解脱出来,太后又开始剥自己的衣服,当两人全都没有牵挂了,就进入那什么的境界中……

    太后咬着下唇半闭着眼睛不肯起来,清泪顺着两腮往下淌,她觉得自己很对人,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差不多是把大明朝的脸面都给丢尽了,自己不配做一个太后,做个妓女还差不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这个假太监发生关系,怎么躲得起先皇啊。

    易土生可不管这些,他就像没事儿人一样,穿上了衣服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行礼:“太后,您享福也享受够了,快点把解yào拿出来吧,奴才还等这个福王复命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爱情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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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猛地坐起来,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少女一样,摸了一把眼泪说:“小易子,你说,你是不是在茶水里下了yào了?”易土生也不狡辩,点头道:“太后真是冰雪聪明一猜就中,的确是这样的。***”太后抓起一个枕头就像他扔过来:“本宫恨不得杀了你!”易土生接住枕头,咳嗽道:“太后最好是小声一点,万一让外人听到了,只怕你名节不保,甚至连太后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气死本宫了。”陈太后七窍生烟偏偏一点办法也没有。易土生得寸进尺地说:“请太后赶快赐给解yào吧。”

    太后想了一下道:“我问你,你给我chōu的是什么东西?”易土生狡辩道:“就是一种西域进贡过来的烟草。很普通。”陈太后道:“怎么我在宫里从来都没看到过。”易土生道:“宫里当然看不到,外面才有得卖。”陈太后叹了口气说:“也罢,解yào本宫可以给你,但是你要保证,每天把烟草送到本宫这里来!”易土生道:“奴才可以保证,但奴才也有个请求,请太后以后再也别派杀手追杀奴才了,因为奴才实在不想杀人了。”

    “杀手?对了,那个小太监……”

    易土生笑道:“这会儿已经去了西方极乐世界了。”太后气得差点跳脚,指着易土生道:“小易子,你敢杀本宫的人,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吗?”易土生道:“冤枉啊,太后,奴才可不知道那个小太监是慈宁宫的人,他并没有亮明身份,奴才又怎么能知道呢,请太后息怒,太后息怒。”陈太后转念一想,反正事情已经挑明了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便说:“你只要每天把烟草送过来,本宫自然不会为难你了。不但不为难你,而且还要把你当做是本宫的心腹来对待。”易土生喜道:“太后千万不要食言。”

    太后站起身来穿好了衣服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把这瓶解yàojiāo给那个姓郑的贱人,告诉她,本宫以后都不想再见到她,让她好自为之。”易土生心想,也不知道解yào是真的还是假的。陈太后见他不接,冷笑道:“如果你怀疑是假的,大可以不接,或者直接扔掉。

    易土生赶忙把解yào收入怀中道:“太后娘娘,奴才赶着去救人,先告退了。”转身要走,刚走出门口,陈太后厉声道:“小易子,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你要是胆敢走漏半点风声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易土生道:“太后放心,奴才绝对不敢胡说,此事也同样关系到奴才的生死荣辱呢。”陈太后冷然道:“算你识相,滚吧。”

    易土生刚来到慈宁宫的门口,就看到冯贵人拖着个大肚子从那边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宫女太监的,他有心想要躲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冯贵人眼尖,一看就看出了他来,赶忙伸手招呼:“安平郡王,你去哪里?”

    易土生赶忙转过身来,鞠躬:“本王给冯贵人请安,冯贵人好!”冯贵人风情万种又无比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差点眼泪流出来,哽咽着说:“你……你从太后那边来是吧,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易土生基本属于那种玩完就走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汉子,他不想和冯贵人多做接触以免被人发觉,所以编了个瞎话道:“启禀娘娘,臣还有些公事要处理,恐怕没有什么时间请娘娘长话短说。”冯贵人心里又是气又是爱,说不出的一种酸酸的滋味,挥了挥手绢,让所有的随从都散开了,眼泪终于止不住落下来,她今年才十八岁,还属于各青发育期的小孩子,对于感情的认识还在萌芽阶段,这个时期的女孩子真挚而热烈,执着而狂野,一旦认定了目标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

    “小易子,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你不喜欢我了吗?我这几天天天牵挂着你,闭上眼睛,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你,你就那么狠心不去看我一下,这孩子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你就一点也不想他吗?”说着一点点的向易土生靠近似乎企图倒在易土生的怀中。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易土生也并非完全不会心动,但是要在这里拥抱,打死他他也不敢,易土生赶忙拦住她说:“贵妃娘娘,请自重。”

    冯贵人一下子哭的一塌糊涂了:“什么?你说,请自重?到现在了,你还让我自重,当初你对我海誓山盟的时候为什么不自重,现在我把身子和心都给了你了,你却让我自重,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了。”

    易土生正色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善罢甘休?”冯贵人扭动着身子说:“我要你天天陪着我。”易土生道:“你觉得有可能吗?我一个安平郡王什么事情也不做天天陪着贵人娘娘逛花园,太不成体统了吧。”

    冯贵人任xìng撒娇的说:“我不管,我就是让你陪,有你在身边我就感到幸福和踏实,如果没有你我就觉得孤单寂寞百无聊赖。”

    易土生笑道:“不是还有皇上在吗?”冯贵人叹道:“皇上是皇上你是你,自从和你有了夫妻之事,我对皇上再也提不起一星半点的兴致了,皇上嫌弃我冷漠,所以也就不再到我的功力来了,我失宠了,你知道吗?”

    易土生笑道:“你们女人有的是手段,你去哄哄皇帝,再说了,你现在怀里龙种,皇上一定会迁就你的。”

    冯贵人道:“我不愿意求皇上,我就喜欢一一个人,你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安置我?”易土生气道:“怎么越说越不像话了,你不想想,你是皇上的妃子,而我是皇上的臣子,咱们连个如果频繁的见面一定会惹来非议,nòng不要大家都要完蛋,你就不怕死吗?”

    “怕死!但我更怕失去你,所以我想出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咱们两个私奔,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咱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

    易土生心想:女人真是爱幻想,老子在这里要全力有权利要地位有地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谁会跟你私奔呀。让我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门也没有。

    “娘娘,臣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暂且告退,咱们日后再谈。”

    “小易子——你——”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盐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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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福王的府邸,径直闯入了福王的书房里。(_)福王正在读书,看到易土生回来了急忙站起来走过来,急切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办妥了?”易土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笑道:“你看。”福王道:“这就是解yào?”易土生道:“先找个丫鬟来试试,如果没有问题再给太妃服用。”福王佩服的点头:“高!”

    经过一番试验,发现解yào是真的,福王立即给郑贵妃服用。郑贵妃服用了解yào一开始没有反应,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才吐出了两口黑血,脸上的颜色恢复了正常,整个人也有了点精神,福王立即吩咐厨房煮燕窝伺候。

    看到这种情形,易土生心里也有少许的成就感,笑道:“好了,在下就告辞了。”福王拉着易土生的手道:“王爷千万不能走啊,王爷对我们福王府有再造之恩,说什么今天也要好好的喝上几杯,本王要好好的谢谢你呀。”

    “请在手足,情在手足。”易土生拍着福王的手背说:“大家都是兄弟不必介意那么多,以后兄弟说不准还有求道你的地方呢。”福王拱手道:“有什么事情易兄弟你尽管开口,我这条命都给你留着,不就是魏忠贤吗,以后咱们联手对付他。”易土生知道,福王为了利用自己对付太后才会这样说的,不过心里还是暖哄哄的,觉得福王是个xìng情中人。

    易土生告辞回去,到了家里天都快黑了,刚一进门坐在椅子上,柳如是就端着参茶过来,温柔的劝他喝下去。易土生问道:“这几天魏良卿又来捣luàn了吗?”柳如是含笑说:“自从老爷在公堂上把那个张秀打成重伤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来过,大概是怕了老爷了。”易土生道:“我看没这么简单,魏良卿可不是轻易服软的人,他一定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明天我让锦衣卫派兵来保护你们。”

    正说着话,曹化淳进来说:“汤若望求见王爷。”易土生赶忙迎出去,这当口柳如是还没来得及就走。

    汤若望看到了柳如是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赞叹道:“夫人真是美yàn绝伦,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易土生也觉得很有面子,介绍道:“这是我的夫人,柳如是。”汤若望想给柳如是行吻手礼,吓得柳如是赶忙把手夺了回来,一个劲的拿眼睛去看易土生,怕他生气。易土生哈哈大笑。

    “贱内不懂得西方的礼节,请不要见怪。”

    汤若望笑道:“哪里哪里,是我太唐突了,你们中国的女子本来就不适应我们的礼节,以为你的夫人太过于美貌了,所以我就忽略了这一点。”易土生言归正传道:“先生,来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汤若望惊讶的说:“你难道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要给我钱的,现在钱在那里,我的兵工厂就要开业了。”

    易土生立即招呼曹化淳:“你跑一趟户部,看看户部还有多少剩余的银两,都给我调拨过来。”曹化淳抱着拂尘出门去了,过了有一个时辰,易土生和汤若望做的有些闷了,曹化淳才跑回来说:“启禀王爷,户部现在又余银五百万两,但是皇上在南京每天的用度就超过了二十万两,所以这些钱有等于没有。”

    易土生心想:国家大事儿自然比吃喝玩乐要重要的多了,便道:“你去传我的命令,这些银子拨四百万两给汤若望大人,让他把兵工厂运作起来,”曹化淳连连摆手:“不可,不可以啊,万一皇上要是知道了,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易土生道:“皇上那里由我去应付,你们不用cào心了,汤玛法,四百万两虽然不多,但也够你用一段日子的了,其余的钱我会尽快的解决的,请放心。”汤若望也知道朝廷没有多少钱,能拿到四百万两已经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点了点头,告辞而去。

    曹化淳道:“王爷您真要动用户部的银子,这件事情应该禀报皇上。”易土生当然知道要禀报皇上,但是一定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禀报,比如说——做木匠活的时候。

    易土生道:“你跑一趟牙行,问一下那位朱掌柜和朱少爷,最近有没有扬州一带的大盐商在他们的仓库里存货,存货的数目多不多?”曹化淳也是个聪明人,立即就明白了易土生的意思,笑道:“您要打盐商的主意,这个主意好,他们可是féi的流油,不过,他们也抠门的很,恐怕不会拿出来。”

    易土生道:“没有人情愿自动往外掏银子,你必须bī迫他们去掏,我已经想好了办法了。”曹化淳嘿嘿一笑,奔牙行去了。过了一会儿,大厅里吵吵嚷嚷的有声音传过来,易土生迈着四方步出来一看,只见曹化淳把朱少爷还有一位红脸的老员外给带来了。两人见到易土生都是一惊。曹化淳连忙介绍:“这位就是安平郡王,也就是现任的户部尚书、锦衣卫指挥使。”

    这几个头衔随便哪一个都能够吓死人,朱少爷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原来你就是王爷,锦衣卫指挥使?”易土生笑道:“朱少爷,别来无恙吧。”朱少爷赶忙跪下磕头,并对那老者说:“爹,这就是我前天给你说起的那位京城来的大商人!”朱老爷一下子就明白了,跟着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喘息着说:“犬子,有眼不识泰山,请恕罪,请王爷属恕罪,恕罪呀。”父子两个的脸色都变得蜡黄。他们主要是害怕锦衣卫。

    易土生像笑面虎一样走过去把他们两个搀扶起来,并吩咐曹化淳看座、上茶,然后自己做了主位说:“两位请用茶。”

    “不敢,不敢,王爷您有事尽管吩咐,我父子二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易土生道:“前些日子,户部让你们截留?两淮盐商的食盐,你们做了没有?”朱氏父子立即点头:“做了,做了,现在仓库里还有一百万担食盐,都是扬州大盐商沈富贵的货物,他来催了好几次了,但我们有户部的命令不敢放行。不过,这个沈富贵也不是普通的人,他在朝中惹事很多大官,听说兵部尚书张鹤鸣和吏部尚书王纪都是他家的亲戚哩!”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五大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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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不管他是谁的亲戚,一定不能放行。)出了事情自有本王做主!”朱老爷不解的说:“这是为什么?”易土生道:“因为本王觉得两淮盐商做盐务买卖利润太丰厚,但是纳税太少,所以要给他们加五成的盐税,怕他们不情愿,所以也只有用这个办法了,怎么你们觉得不妥当吗?”朱氏父子在易土生面前可不敢耍威风,连连点头:“本该如此,本该如此,王爷做得对,早就应该这样做了。”

    易土生道:“你们回去之后,就说是本王说的,如果有什么问题,让沈富贵来找本王好了。”朱氏父子听出易土生的话里有逐客的意思,赶忙站起来表示告辞,临走的时候,朱老爷从袖子里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易土生的桌子上:“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希望王爷对我们的铺子多加照顾,多加照顾。”

    易土生看了看银票,只见是一万两一张的大约有十来张,心里就高兴了,一直把两父子送出了院子才转回来。曹化淳凑上来说:“王爷,这个沈富贵可不是普通人,听说他是个江湖中人,武功高强,而且还是什么盐帮的副帮主,势力很大呀。”

    易土生道:“势力越大就越好,最好他派人来杀我,我就有机会把他连根拔起,那样一来几千万两的军费问题也就全都解决了。”曹化淳变色道:“难道您就不害怕有危险?”易土生一挺胸,变的刚猛无俦,厉声道:“普天之下能杀得了我易土生的杀手只怕还没出生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长安公主和朱建提出要做几件新衣服,而且还要买首饰,易土生都一一的答应下来,吩咐曹化淳把裁缝找到家里来做衣服,然后让首饰店里的老板把东西拿到家里来挑选,长安想要出去被易土生拒绝了,易土生道:“最近南京城里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刺杀的事情,所以,你们不能出去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比较好。有什么事情就jiāo给曹化淳去办。”

    曹化淳出门去找裁缝,刚一踏出门口就遇到了一大群人,他定睛一看,其中的四五个是他认识的,心想:这不是‘城南五大败家子’吗?”

    那五个人一看曹化淳出来了,立即迎上去说:“曹公公幸会幸会,真是太凑巧了,原来你在家呢!”曹化淳笑道:“列位,你们要是找我耍钱,那么今天来的不是时候,王爷吩咐我去办一件大事儿,暂时脱不开身。”那五个人中一个长者络腮胡子的小青年说:“不是耍钱,不是耍钱,要是耍钱,也没必要现在来,我们有别的事儿?”

    曹化淳寻思了一下说:“汤忠少爷,你是为了工部尚书的事情吧。那件事儿可能不能行了?”络腮胡子小青年正是汤和的后代当代信国公汤忠。

    汤忠搔了搔头皮说:“为什么呀?是不是嫌少?”曹化淳比划了一个八字,道:“我家王爷说了,这个数还差不多。”汤忠一拍大腿:“你怎么不早说呢,这点小钱,我还是拿的出来的,咱们就这么定了,走,咱们几个区见见王爷。”

    “什么就这么定了,诸位虽然都是王孙公子,但是也该有个分寸,如此在安平郡王的府邸瞎嚷嚷,就不怕王爷怪罪吗?”

    一个黑脸膛一米九的大个子说:“咱们是来给王爷送礼的,又不是捣luàn的,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王爷难道还会生气吗?”

    曹化淳道:“花公子,话不是这样说的,你们都是世家子弟,应该懂得礼仪这连个字,相见王爷就在外面候着,我进去禀报一声再说。”那个花公子正是黑将军花云的后人,当代的武国公,名叫花胜。汤忠和花胜身后,还有常遇的后人常龙、胡大海的后人胡天霸、冯胜的后人冯班。此五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南京城城南的五大败家子。整天游手好闲,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仗着祖宗的一点阴德,把缺德事儿都做尽了,南京城的人看到他们就躲着走,生怕惹来麻烦。

    不过他们对易土生倒是不敢不敬,毕竟易土生号称大明朝第一勇士,名声在外,而且战功赫赫。无人听了曹化淳的一顿喝斥,也老实下来了,乖乖的在门口的烈日下等着,等易土生的召见。易土生听说来了这么五位,心里有些鄙夷也有些好笑,还有点生气。他最讨厌依仗祖荫的纨绔子弟了,因为易土生的出身很不好。

    因为他上中学时候就死了父亲,母亲没本事,所以过的日子很穷困,后来进入社会以前要好的同学都变了脸,自觉地在他面前高人一等,纷纷的用白眼珠子瞅他,这种情绪发展到最后,易土生就开始仇富,看着那些不劳而获的富家子弟趾高气昂的样子就来气,心想: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他们过得那么逍遥自在,老子就那么落魄不堪。所以他后来做了特工杀手,对富人特别的狠,只要富人落在他的手上就别想活了。

    易土生有心不见,但是听曹化淳说这些人都是开国元勋的后代,在朝廷里非常有势力,觉得还是见一见为好,于是就让曹化淳把他们带到偏厅去相见。

    这这五个人的年纪都差不多都是三十二三岁,身上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头衔,而汤忠居然还是南京的户部侍郎让易土生哭笑不得。

    易土生从正厅里走过来,一进门五个人全都站了起来,一个个的斜眼看着易土生,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汤忠大概是因为有求于易土生,第一个鞠躬,道:“信国公汤忠给安平郡王请安了!”其他的几个人歪歪斜斜的拱了拱手,也不出声,自动的就坐了下来。

    易土生懒得跟他们计较,都是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没有丝毫社会经验的纨绔子弟,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说几句话应酬一下也就完了。可是他没想到这几个小子狂的都没变了,简直没把大明朝廷放在眼里。

    汤忠是比较客气的一个,拱了拱手,大笑道:“安平郡王,久闻大名,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们几个人的来历想必你也是清楚地,用不着拘束,放松,放松一些,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们又不是老虎,哈哈。”

    易土生立即就感觉到一种喧宾夺主的其实,更离谱的还在后面呢。汤忠大大咧咧的说:“上次托付给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听说你嫌钱少,没关系,本公再给你加上四十万两,但是你一定要办成,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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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了这话,易土生还没来得及反应花胜接口道:“怎们这趟来除了汤忠的事情还有一件事儿,宋国公冯班,想要做北京的吏部尚书,请王爷给安排一下,价钱吗好商量,好商量。”冯班也站起来,往外套银票,啪的一下子把一叠银票拍在易土生的桌子上,冷笑道:“这是一百万两,不够的你尽管说。”

    易土生当真哭笑不得,这些败家子把大明朝的朝廷当成什么了,股票jiāo易市场吗?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那样的话干脆花钱买个皇帝来做做不就好了,何必去做吏部尚书。易土生把银票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又递给了冯班,苦笑道:“五位公子都是开国元戎的子弟,应该懂得朝廷的规矩,重大的官位只有皇上说了算,别的人没有办法左右,如果你们想大官可以去求求皇上。”

    常龙怒道:“你少说废话,我们都已经打听过了,目前你是皇上身边的第一红人,只要你说一句话没人敢说个不字。”易土生道:“列位公子实在是太抬举本王了,本王只是个异姓王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要不然你们去求求楚王,或者求求瑞王、惠王或者桂王,这三位王爷每天都在皇上身边转悠,皇上最听他们的话了,如果你们多送一些金银,一定可以如愿以偿的。”汤忠点头道:“已经去过了,几位王爷说了,他们帮不上忙,在这件事情上,除了你谁也帮不上忙,所以我们只能来找你了。”易土生心想:这是那个王八蛋说的,别让我查出来,让我查出来一定掐死他。

    易土生脸色一沉,正色道:“很抱歉,本王真的无能为力。“冯班道:”莫非你嫌钱太少了,不够的我们可以再加。”易土生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诸位的要求太过分了,即便本王有通天之能也办不到,不过有一个人应该能行。”

    五个败家子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异口同声的问:“是谁?”易土生道:“魏忠贤!”五人登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他,算了,那是不可能的。”易土生纳闷的说:“为什么不可能?”常龙站起来傲然道:“我们几个人都是名将之后,大明朝的开国元勋,虽然我们不是东林党,但也知道礼义廉耻怎么可能和东厂的幡子联手呢,就算一辈子不当官,也不回去求他。”

    易土生心中大喜,原来他们也适合魏忠贤为敌的。易土生道:“你们要做官,我也没有办法,因为你们寸功未立即使我在皇帝面前给你们求情皇上也肯定不会答应,除非,除非……”汤忠道:“除非什么?”

    易土生道:“除非你们立下什么大大的功劳,才可以考虑。”汤忠叹道:“可惜呀可惜,后金国已经被王爷你给灭了,不然的话,平凭我们五兄弟联起手来,一定可以灭掉这群胡虏,给祖先争一口气,可现在没办法了。”

    易土生对此人的自信和狂妄表示默然。心里只有苦笑。“其实也不见得就是一点机会也没有,还有一个机会,不知道列位公子愿意不愿意试试?”五大败家子眼神中同时射出兴奋的光:“好啊,我们就喜欢冒险,说出来听听。”

    易土生道:“列位公子想必最近也听说了,皇上自从来到南京之后已经两次被人刺杀了,这些人简直就是狂妄至极无法无天了,皇上急于想要抓住他们,你们能不能出点力?!”五大败家子你眼望我眼:“这件事我知道,但是怎么出力却不知道?”易土生道:“很简单,你们去吧那些刺客抓回来!”

    汤忠搔了搔头发,为难的说:“听说他们的武功都很高,万一,万一……”易土生心想:原来是一群脓包。常龙脸上一红说:“杀手们人多势众我们斗不过他们,还有什么别的立功方法吗?”易土生点头道:“有!”

    常龙道:“什么办法?”易土生道:“你们去把那些刺客藏身的所在找出来,然后报告给我,也可以立功。”胡大海的子孙胡寿大笑道:“别的事情不行,找人那可太容易了,咱们弟兄们在南京城里人脉最广,只要放出话去,十天之内一定会有回音。”易土生叮嘱道:“不过,我要提醒各位一句,你们这次要找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人物,一言不慎就会出手杀人,你们想想,他们连皇上都干刺杀,还有什么事不敢干的,所以,调查过程中一定要注意保密。”

    汤忠拍着胸脯道:“王爷太多虑了,我们也是将门虎子,从小学了一身本领,那些刺客想要杀我们也不容易呢。”易土生点头道:“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诸位还是要好自为之的。本王还有一点事情就不陪了,告辞!”

    易土生正要招呼曹化淳送客,人影一闪,汤忠已经拦住了他的去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王爷,我等有一事相求!”

    易土生吓了一跳,连忙搀扶:“有事儿说事儿,何必行此大礼。”汤忠没起来,后面的四个跟着又跪倒了,易土生不解的问:“列位公子,你们都是大明朝的公爵,本王可担不起你们的跪拜,都请起来吧。”

    汤忠道:“听说王爷您是大明朝的第一勇士,有一套剑法叫做luàn剑,是普天之下最精妙的剑法,上阵杀敌从来没有遇到过敌手,我们几个也想学学,请王爷收我们为徒吧,收我们为徒吧。”身后的四个人一起跪拜:“师父,请受弟子一拜!”

    易土生心想,这简直就是无赖,这五个家伙太难缠了,luàn剑剑法要是传给他们,一定拿出去为非作歹,把京城搞的luàn七八糟的,不行,绝对不行。但是,如果这样直说,他们一定会死缠烂打,不如想个别的办法。

    “这个……你们的请求并非不能答应,但本王有个条件,你们必须为大明朝立下大功之后,方才可以传授,本王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诚意!”

    “诚意?诚意好办!”五个人纷纷的往外掏银票,这个说:“两百万两够不够“那个说:”两百五十万两……”

    易土生苦笑道:“我说的诚意不是银票,而是你们一定要为大明朝立功。不过,这些银票吗?就暂时放在本王这里,算是你们的——学费。”说着毫不客气的把所有的银票都收入了囊中。

    这些银票对于诸位败家子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他们连没有都没有皱一下,也没有觉得易土生这样做很过分,反而觉得很高兴,还以为易土生已经答应了。

    易土生连忙补充道:“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我还没说收下你们,你们必须为大明朝先立功。”

    “遵命,遵命!”五大败家子异口同声的说。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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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大败家子到底能不能成事易土生不知道,但总算是把他们给打发走了。回想当年,朱元璋身边的汤和花云冯胜常遇胡大海那是何等的英雄豪迈,没想到生出来的子孙居然是这个样子,令人痛心,太令人痛心了。

    易土生打算从盐商身上往外刮钱的事情很快就惊动了京城内的达官贵人,所有人都警觉起来,生怕他把主意达到自己的头上来。扬州首席大盐商沈富贵更加紧张,他的一百万担食盐还在牙行的仓库里压着呢,说是没有安平郡王的批准就不能放行,这可把他急死了。左打听右打听,才打听到南京户部尚书徐青君跟易土生有点jiāo情,于是就托徐青君过来求情,当然,给徐青君几万两银子的孝敬那是难免的了。

    徐青君领着沈富贵到易土生的府门外,让人通报。易土生一听是沈富贵和徐青君来了,心里顿时一阵紧张,他知道沈富贵这人不好对付,想让他掏出银子来比登天还难,不过,在困难也没有办法,只有从他身上下手了。

    两人来到大厅的时候,易土生不再。易土生是故意摆架子,过了一盏热茶的时间才慢吞吞的走过来,眼皮也不撩一下,就太师椅上一座,先喝了一口茶,然后淡淡的说:“两位请坐,两位有何贵干!”

    沈富贵长的富富态态,féi头大耳,穿着红色的长袍,鹿皮的靴子,笑起来一脸横ròu,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善良人物。易土生最讨厌这种为富不仁的家伙了,决定教训教训他,给他点厉害看看。

    徐青君和沈富贵站在堂心,恭恭敬敬的行礼:“参见王爷。”易土生淡淡的说:“看座,上茶。”于是两人就分别坐在易土生的左手和右手边。

    易土生又问道:“两位这趟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呢?”徐青君咳嗽了一声看了看沈富贵,意思是让沈富贵先开口说话,可是沈富贵被易土生的气势给震住了不太敢说,就拿眼神示意徐青君让他先来说说。

    徐青君没办法,只要硬着头皮说:“此次……此次冒昧打扰,实在是有些事情要对王爷讲,希望王爷不要见怪。”易土生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事儿,便装模作样地说:“不见怪,不见怪,但讲无妨,但讲无妨。”

    徐青君指着沈富贵道:“这位是扬州第一大盐商,沈富贵沈老爷。”沈富贵连忙站起来拱手:“给王爷请安。”易土生点头道:“请坐。”徐青君笑道:“是这样的王爷,沈富贵沈老爷有一批食盐压在了南京牙行内,继续发往南方倾销,可是牙行那些人说是奉了朝廷的严令,不准帮食盐出库,所以我们特地来拜访您。”

    易土生纳闷的问:“为什么不准出库,难道你们运送的是私盐,那可是死罪呀。”沈富贵连忙摆手:“不是私盐,不是私盐,都是正经的官盐,不知道为什么官府就是不让出库,说是王爷您下的旨意,我等特地来问问,呵呵。”

    易土生见沈富贵一脸的皮笑ròu不笑,心里就讨厌,咳嗽了一声道:“本王不知道这件事情,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打听一下吧,牙行现在归税监太监管理,不归我们户部管辖,恐怕你是找错了地方。”易土生站起来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两位了,来人送客。”

    徐青君和沈富贵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易土生已经头也不回的去内室了,两人站在那里直发愣。曹化淳赶忙凑过来说:“两位大人,走吧。”

    来到门口,徐青君和沈富贵双双摇头,对曹化淳说:“曹公公,王爷是不是对我二人不太满意?”曹化淳笑道:“不太清楚!”沈富贵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曹化淳:“请公公代为周旋周旋,多谢了。”

    曹化淳这才喜笑颜开,又沉下脸来教训道:“你们两个也是混迹官场多年的人物,则呢么做事儿这么没有分寸,哪有求人办事空着手来的,不怪王爷给你们脸色看,两位爷太抠门了吧。”徐青君恍然大悟,用折扇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看我这个浆糊脑袋,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真是该死,真是该死。”

    曹化淳冷笑了一声道:“两位,好自为之吧,告辞了。”说完转身走了。沈富贵道:“徐兄,我去准备一份礼物,然后咱们再回来,如何?”徐青君道:“不行,这样的话反而会让王爷难堪,还是在登上几天吧。”

    沈富贵叹道:“每一天我都会损失上万辆的银子呀。”徐青君耸了耸肩膀道:“那么没什么好办法,俗话说富不与官斗,你再怎么有钱,遇到当官的也没辙。”

    沈富贵一边往前走一边生气的说:“可是我从来没有得罪过这位安平郡王,他为什么要整我?”徐青君笑道:“俗话说,bāng打出头鸟,谁让你的财产太多了呢。”看来这次你是一定要出点血不可了。“

    沈富贵笑道:“如果只是拿几十万两银子出来,也不算什么,少吃几顿饭也就有了,但,我担心的是这位王爷的胃口太大了,他似乎想要把我一口气吞掉。”徐青君笑道:“你想的太多了吧,我就没看出来,走吧,咱们去喝花酒去。”

    被他这么一说,沈富贵的心情也放开了,沿着大街一直向北,来到了钞库街准备找个青楼上去喝花酒,正在chōu搐的时候,忽然头顶有人招呼:“两位兄台,真是幸会,幸会呀。”沈富贵抬头一看,笑道:“是大铖兄,幸会幸会,你早来了。”

    说这话两人便走入大厅踏上了楼梯,直奔第二层去了。阮大铖正搂着一个青楼里的姑娘耳鬓厮磨的喝酒,已经微微的有些酒意了。

    沈富贵上来之后,照着那小妞粉嘟嘟的脸蛋子就拧了一把,小妞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三人不禁哈哈大笑。

    徐青君看着阮大铖yín笑着问:“两位做的什么游戏?”阮大铖嘿嘿笑道:“藏猫猫!小翠把她的金钗藏起来了,我到处找,结果在她的裤裆里找出来了。”徐青君和阮大铖哈哈大笑,妓女满面羞红,跺着脚撒娇,只有沈富贵一个人闷闷不乐,坐下来一杯一杯的喝酒。阮大铖道:“看来两位有些烦恼,不如一人找一个姑娘快活快活?”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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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心情啊!”沈富贵一边喝一边说。(_)阮大铖就纳闷的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两位这么狼狈?”徐青君就把刚才到王爷府上去拜访易土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阮大铖听完也是一愣,压低声音道:“看来,易土生这小子的胃口不低呀。”沈富贵道:“莫非他是个清官!”阮大铖骂道:“狗屁清官,老子早就打听清楚了,这小子贪财好色不是清官,你们这趟去碰了钉子很可能是因为没有送礼的缘故。”

    徐青君道:“我也是这么说的。”阮大铖看了看怀里的被让róu搓的香汗淋漓的小翠,说:“你先下去吧。”小翠不走,歪着头若有所思。阮大铖轻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在她手心里,她这才扭动着腰肢走掉了。

    “这些婊子,都是见钱眼开的主。”沈富贵骂道。

    阮大铖道:“见钱眼看的又何止是婊子呢,你沈老板还有咱们的安平郡王不也是这种货色吗?两位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好好的玩玩,我要出去一下。”徐青君和沈富贵纳闷道:“怎么我们刚来你就要走,什么意思呀?”

    阮大铖道:“没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想起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办,少陪了少陪了。”沈富贵拉着他的手说:“什么要紧的事情,你要是不说清楚就休想走掉。”阮大铖笑道:“实不相瞒,我最近也有一件事情想要求见安平郡王,但是一直都没有见到,去了两次都说不在家,这会儿正好,趁着他在家了,我去一下。”

    徐青君道:“原来如此,但是你可千万不要空手去,要准备一份厚礼才是。”阮大铖道:“那是自然,我早就准备好了礼物,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两位,告辞了,告辞了。”

    阮大铖来到街上先没有去安平郡王府,他先回了一趟家,找了两个仆人抬着他精心挑选的礼品,直奔易土生家的大门而去。到了门口,仆人上去敲门,里面的门房立即有人答应:“是谁?”仆人道:“劳烦回禀一声,就说湖广巡抚阮大铖来求见王爷。”门房里非常不客气的说:“在外面候着。”

    阮大铖也不生气,送礼从来都是这个样,越大的人物,门房的脾气越大,全都是狗仗人势。过了一会儿,大门一扇打开了,里面出来了一个白面无须手拿拂尘的太监,正是曹化淳。曹化淳一看阮大铖,认得。前些日子来过了。

    “阮大人,又是你,怎么又来了?”

    阮大铖赶忙拱手道:“公公,前两趟来,在下都是空手而回,这次王爷还不在家吗?”曹化淳笑道:“算你运气好,今儿王爷在家了,正在大厅里喝茶呢,等着,我去给你通禀一声。”阮大铖心里非常高兴。

    易土生听说阮大铖又来了,心里就是一惊,早就听人说过,这个阮大铖是魏忠贤的铁杆走狗,可是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到自己门口来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难道他不怕魏忠贤对他不满意吗?

    伴随着这一系列的问号,易土生重新再太师椅上坐定,说:“让他进来吧。”

    同阮大铖一起进来的还有四个奴才,每两人抬着一箱子礼物,也不知道里面放的什么东西,看起来很沉重的样子。阮大铖二话没说,先低着头献上礼单,笑道:“王爷,请笑纳,这是下官的一点点心意。”

    易土生一看,阮大铖大约四十多岁,长的苍白清秀,下巴蓄着花白的大胡子,难怪人们都叫他阮胡子。他穿着粉底官靴缓缓的向易土生走过来。曹化淳咳嗽了一声,把礼单接了过来,转送给易土生。

    易土生把眼睛在礼单上一扫,就觉得心头一震,因为礼物太贵重了,他搞不明白,阮大铖好端端的送他这么多的礼物做什么?

    “太贵重了,太贵重了,阮大人如此的破费,恐怕本王承受不起,大人还是收回去吧。”

    阮大铖一本正经的说:“如果王爷愿意给下官帮忙,这些东西只是一部分礼物,下官还要想办法孝敬的。”易土生纳闷的说:“听说阮大人是魏公公的门生,为什么不去求求魏公公,反而跑到我这里来了。是不是走错了门?”

    “没有走错门,没有走错门,王爷,下官所求的这件事情恐怕也之后公公您可以办到了。”阮大铖紧张兮兮的说。

    易土生不由得好奇心大气,笑道:“那你说说,我到底能帮你什么忙啊?”阮大铖环顾了一下四周,没说话。

    易土生摆了摆手对所有的丫鬟婆子说:“你们全都下去,没事儿不要出来。”丫鬟婆子包括曹化淳全都躬身而退。

    阮大铖正要说话,易土生指着一张椅子道:“大人不必拘束,请坐,坐下来了也好说话。”阮大铖一边坐一边说:“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易土生道:“你到底说说,有什么事情非要本王帮忙不可?”

    “这个……这个说来话长了,王爷可能还不知道,我祖籍是敦煌人,实际上我有一半是蒙古人的血统,这一点皇上也是知道的,我却从来也没有隐瞒过。”

    易土生道:“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你还紧张什么?”

    阮大铖叹道:“我家在河西一带拥有财产无数,奴仆遍地,那是三四代人努力的结果,可是没想到一年前王爷帅兵踏平女真的时候,河西一带被蒙古人占领了,我家的财产全都被蒙古人侵吞了,我父亲叔叔以及几个侄儿全都被蒙古人捉到了额尔古纳河去放牧,这一去就渺无音讯。我虽然是朝廷大员,但是和蒙古人却没有jiāo情。听说,王爷是科尔沁蒙古的额驸,又是察哈尔蒙古王子越客朋的莫逆之jiāo,请问王爷可不可以帮我把一家人都找回来,最好……最好……最好能够发还财产,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如果能够发还回来,我愿意和王爷您平分。”

    易土生心想:以蒙古人的贪婪,到了手的宝物不可能在吐出来,至于土地吗他们肯定已经改成了牧场,也不可能退还。唯一有可能回来的就是他的家人,但是,他们是生是死都还不一定呢。

    易土生只是这阮大铖一字一顿的说:“不,太,好,办。”又说:“我只能答应帮你打听,却不能保证什么,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阮大铖高兴的说:“阮行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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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大铖站起来道:“王爷若是肯答应,此时必然能办成,阮大铖谢过王爷,以后王爷若是有什么差遣,下官万死不辞。”易土生道:“阮大人用不着这么客气,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同僚,难道我会看着你的家里人出事儿不管吗?你稍等几日,一定会有消息的。”

    阮大铖道:“王爷,今晚我请了戏班子在家里举行一个堂会,请王爷一定要参加,我们一家老小恭候王爷。”易土生咳嗽了一声,把话挑明了说:“听说你是魏公公的门生,你请我看戏,又给我送礼,难道就不怕魏公公不高兴吗?”阮大铖平视着易土生,语气坚定的说:“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普天之下谁都看得出来,王爷您如日中天,皇上对您言听计从,我们这些做小官的当然要躲在大树下面才好乘凉。”易土生心想:看来这小子是要背叛魏忠贤了。“好,既然如此,我就去看看你的堂会。”阮大铖千恩万谢的走掉了。

    易土生心想:阮大铖说的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是他和魏忠贤设下的圈套,要在堂会上干掉自己。不如不去了。可是不去的话一定会被魏忠贤讥讽自己胆小,与其那样还不如去闯一闯,凭自己一身惊天动地的武功,相信没人能奈德得了。

    天刚chā黑,阮大铖家里的车子就在易土生府门外等着。易土生带着佩剑,上了车子,一路上心情都不能平静。

    阮大铖的府邸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石巢园,坐落在城南库司坊里。当街一个派头十足的大门楼,进门是宽敞的天井,高大的厅堂。厅堂后面,回廊曲折,门户重重。据说八年前,阮大铖为了兴建这座府邸花了上百万辆的银子。所以院子里不禁恢弘幽深,而且雕栏画栋,样样都非常的精巧,什么桃花坞啦、芸香小筑啦、枫叶亭啦、各有各得名目和特色。

    阮大铖有了这座华美舒适的园林,再加上他家里一流的烹饪技术,一流的戏班子,便千方百计yòu引各方面的人士来个我饮宴,纵论国事,研究军机,着实风光了几年。后来受到了复社和东林党的猛烈抨击,来石巢园的客人也因此大减。阮大铖虽然十分恼恨,但也无可奈何。这一次请易土生来看堂会,一方面是因为蒙古人的事情,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听说易土生在复社和东林党里面威信非常的高,想要借住易土生的实力太高一下自己的声望,彻底的和魏忠贤这个臭名昭著的家伙划清界限。易土生当时并没有想这么多,所以也就稀里糊涂的跟着过来了。

    易土生刚进了大门,阮大铖和几个小妾夫人就迎了出来,带着易土生往回廊外面走,一面走一面介绍院子里的景色。

    “这边是咏怀堂,是唱戏的地方,我这里有三个戏班子都是精挑细选的角儿,比外面的草台班子要强得多了,很多曲子都是我自己谱成的,待会儿请王爷好好的品评品评啊。”

    咏怀堂内灯火通明,一群女孩子正聚在大堂中央的红地毯上,有的坐在一旁弹琴吹笛,有的正走场唱曲。一个教授曲子的老学究亲自拿着鼓板,全神贯注的排练,每当发现有人曲调出了差错,他就眯起一只眼睛,大声的呵斥,提醒出错了。

    不过,易土生并没有留意这些,他一眼就看到礼部尚书冒起忠正坐在上头的一张黄花梨椅子上,一边看戏,一边自斟自饮。易土生更加的奇怪了,这个冒起忠应该也是个东林派的官员,怎么会跑到阮大铖这里来呢。

    冒起忠是个蓄着山羊胡子的干瘦老头,快六十岁的样子,大脑门,尖下颌,当中一个骨棱棱的鼻子,表情阴沉而冷俊,经常紧抿着嘴角上,有一道刚愎暴戾的皱纹。易土生对着人的看法就是喜欢吹牛,但从来不上税,孤芳自赏,但没有什么本事,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做起事来拖拖拉拉贪生怕死。他还有一个儿子,也是阮大铖的死对头,就是明末四大公子之一的冒襄,也叫冒辟疆。也是风流场中的常客,清谈误国的士子。说白了就是爱唱高调的知识分子,易土生最瞧不起的那种人。

    “王爷请安坐,我去准备准备。”阮大铖一扭头就走了。

    易土生就故意坐到了冒起忠的身边,笑着问道:“冒大人也来了,阮大铖真是好大的面子呀。”冒起忠本来沉着脸,一看到易土生立即舒展开了,瞪着眼睛说:“王爷,您也,您也来了,这可真是幸会呀!您怎么回来这种地方?言下之意对阮大铖非常的鄙夷。

    易土生装傻充愣笑道:“阮大人说今天府上有堂会,让我来凑凑热闹,本王也就来了,冒大人也是来看堂会的吗?”冒起忠看了看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问道:“王爷您刚来南京不久很可能对这里的人情世故不太了解,您可知道这个阮大铖是什么人物?”易土生道:“这个我倒是不太知道!”

    冒起忠道:“阮大铖是魏忠贤的爪牙,我们东林派的官员都不耻与他为伍,王爷是东林派的好朋友,千万不要上当啊。”易土生纳闷的说:“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冒大人你会在这里呢?”冒起忠道:“今天阮胡子特意到我家里请我,说是有一个大人物要来做客,让我陪一陪,我就来探探情况,没想到他说的那个大人物就是您。”

    易土生道:“阮大铖刚才对我说,他已经不想和魏忠贤搅合在一起了,颇有改过从善的心思,咱们是不是给他一次机会。”

    冒起忠叹道:“我看是狗改不了吃屎,阮大铖无才无德,却能一路青云的做到湖广巡抚的位置上去,如果没有魏忠贤怎么会有今天,他是不会离开魏忠贤的。我倒是替王爷担心!”易土生纳闷的说:“替我担心,为什么踢我担心?”

    冒起忠道:“现在朝廷中谁都知道王爷和魏忠贤闹得事成水火,阮大铖作为魏忠贤的奴才好端端的请王爷看堂会,难保这里没什么阴谋,我怀疑他们可能在酒菜里下毒,所以,王爷要特别的小心。”

    易土生心想:这个倒是用不着担心,自己有内功保护,普通的毒yào,根本不可能造成伤害,除非是化学毒素,但是那玩意现在还没发明呢。顶多也就是砒霜而已,小剂量的砒霜,打坐一会儿就能bī出体外。但是,阮大铖真的敢这样做吗?

    看着不像。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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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功夫,旁边负责伺候的小厮立即端上来几样精美小吃,摆上酒盅,又替他们斟酒,然后退到一旁。)

    易土生道:“听说,最近‘复社‘那群小孩子和魏忠贤一伙人闹得很不愉快?”

    “前几天,”冒起忠缓缓的说,没有抬起眼睛:“记得有个叫徐怀丹的,也是魏忠贤的走狗,做了一篇声讨‘复社‘的檄文其中列举了该社十大罪状——僭越天王、妄称先圣、煽动朋党、召集匪徒、伤风败俗、诽谤大臣、污蔑人格、制造恐慌、调戏妇女、眠花宿柳!这篇檄文,在南京城里城外到处张贴,辗转传抄的不计其数,颇为轰动了几天,难道王爷您竟然不知道。”

    易土生道:“一定是皇上来南方之前的事情吧?”冒起忠道:“正是!”易土生道:“难怪我不知道了。”

    “看来魏忠贤要对复社下手了,听说令公子在复社中有举足轻重的位置,在这种关键时刻你可要多多的关照令公子千万不可惹祸上身呀。”易土生道。

    “犬子虽然在复社但绝对算不上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至于明哲保身,犬子也不屑为之,总之阉党一日不除,世上的冤案就永无宁日。不知道王爷站在那一边呢,复社和东林官员都想听听王爷的心里话?”

    易土生苦笑道:“这话还用说吗,我当然是站在正义一边了,对于魏忠贤本王从来都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怎么会为他讲话。”冒起忠叹了口气道:“有王爷这句话咱们就放心了,有了王爷的支持,魏忠贤倒霉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正在这时,台上的戏班子已经开始唱曲了,唱的是《女起解》虽然是一出古典剧目,但却是阮大铖新填的词,和以往的不一样,易土生听不懂,那种刺耳的声音让他觉得还是流行歌曲好听得多。或者可以听听柳如是弹奏的琵琶。不过台上那些美人的身段还是很婀娜很漂亮的,一个个蝶飞燕旋,如雾如尘。

    “不对,不对,不对!”伶人们正唱的起劲,阮大铖忽然从远处冲过来,大声喊道:“停下,停下,停。”

    伶人们立即顺从地停下了。

    “你们——”阮大铖的眼睛发怒第圆睁着,胡子一翘一翘地在喘气。“你们这算是唱戏?啊!你们这是诚心糟蹋我的戏!”他歇斯底里的嚷嚷。

    伶人们惶恐地动弹了一下身子,一个个都自知有罪第低下了头去,不敢直接接触他霍霍的目光。

    “你们都给我认真一点,今天听戏的都是大人物,要是演砸了,我打断你们的狗腿,重新唱,唱一段《牡丹亭》”

    阮大铖说完了,赶忙坐到易土生的身边赔礼道歉:“让我也见笑了,让王爷见笑了,这几个小妮子都是新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看到您这样的大人物坐在下面一下子也就慌张了,所以才会走板的,请王爷见谅。”

    易土生根本就不会听戏,唱的再怎么好他也听不出来,横竖跟破锣的声音也差不多,所以他就含含糊糊的说:“还过得去,还过得去。”

    阮大铖道:“王爷,您先凑着着听听,一会儿有好节目呢!”易土生问道:“有什么好节目,先透露一下。”

    阮大铖笑道:“今晚我请了秦淮河上的李十娘来弹琵琶助兴,这里师娘在秦淮一带号称色艺双绝,从来不会轻易见客,今天也是冲着王爷您的面子来的。”

    易土生可就有些不明白了:“我和他素不相识,他干嘛要冲着我的面子来?”阮大铖看了冒起忠一眼,笑道:“这个,冒大人也知道。”

    冒起忠冷哼了一声,道:“李十娘是个清官,从没有接过客,秦淮一带的王孙公子都把她当成神女来膜拜,李十娘更是定下了明年季抛绣球招亲的计划,可是事与愿违,魏良卿来南京采办女孩子,一下子就看中了她,一定要让她做小妾,李十娘是个大才女,她岂肯甘心只做个小妾,所以,就把抛绣球的热气挪到了十天之后,但是魏良卿根本不许他这样做,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就想去求求王爷你。但是她有没有路子,所以,只好来唱这场堂会了,为的就是想和王爷见上一面。”

    易土生听完这番话突兀的问了一句:“阮大人这样做,公开和魏良卿为敌,难道就不怕魏忠贤报复吗?”

    阮大铖双目炯炯,斩钉截铁的说:“王爷,方才下官已经说过了,从今天开始和魏忠贤划清界限,坚决同王爷站在一边,我想到时候王爷一定会保护下官的。嘿嘿,这个李十娘,真是天香国色,假如王爷喜欢,下官愿意从中撮合。”

    易土生注意到,冒起忠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心想:当着东林派的官员还是不要搞这些事情了,一会儿看看情况再说。

    一出牡丹亭唱罢,阮大铖名那些戏子们休息一下,然后拍了拍手,立即从四面八方的廊道中、水阁里、花亭上、走来了十几个姿色不俗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嬉笑开眼的来到易土生和冒起忠的身边。

    阮大铖指着那些女孩子笑道:“你们陪着两位大人喝酒,一定要百依百顺,大人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听到了吗?”

    易土生这边早就坐了好几个女孩子,又是剥桔子,又是端酒杯,还有个给他捶腿,捏肩、掏耳朵,舒服的易土生差点身患出来,再看刚才那位一本正经义正词严一生正气的冒起忠也被淹没在了脂粉堆里,闭着眼睛享受了起来。

    所以说,一个人说什么话只能够相信一半,糖衣炮弹的考验不是谁都能挺的过去的。冒起忠跟他的儿子冒襄一样都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相比之下还是阮大铖这个真小人可爱一点,至少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用时时刻刻的来防备他。不过易土生不喜欢冒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的yàn福很好。让易土生比较嫉妒。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入幕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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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十娘出来了?”阮大铖突然指着戏台上说道。

    易土生定睛看去,只见一个女孩子施施然的走出来,上身穿着淡紫色的轻罗长袄,香肩搭着色泽素雅披肩,下面陪着杏黄色的绫罗裙子,秀外慧中的面容上带着压抑出来的忧郁神情,别具一种冰雪冷傲的美态。脸上没有半点脂粉,可是其文静娴雅的举止,轻盈窈窕的…体态,能令任何人心mí神醉。

    李十娘的目光投在易土生的身上,香唇轻启,轻柔地说:“这位想必就是威震大明西域的安平郡王了,李十娘幸会王爷,三生有幸。”

    易土生想不到她会这样说,发呆半晌,苦笑道:“小姐太客气了,本王……本王……也很荣幸。

    李十娘唇角溢出笑意,轻轻道:“既然王爷如此说,就是不嫌十娘貌丑,那么十娘就为王爷演唱一首。”

    阮大铖笑道:“十娘你色艺双绝,不知道要给王爷演唱什么曲子呢?”李十娘娇俏的笑道:“普通的曲子当然配不上王爷,所以,十娘打算给王爷演唱一首《四宫十八调》此曲乃是当年大辽国萧太后所作,绝唱一时,小女子献丑了。

    有人拿来一把椅子和一只琵琶。李十娘微微的坐直了身躯,探手把一把琵琶横在胸前,半遮着俏脸,先是挑nòng了两下,优美的乐曲立即从他指缝间流泻出来,那乐曲如此的高亢流利,半点也不停顿,就像是斗争仇恨的海洋中冒出的一股清流,黑夜中一点永恒不灭的焰火,勾引的易土生一时间浮想联翩,如梦如幻。

    曲子已经结束了半天,台下的众人还在mí醉中,易土生第一个醒转过来,轻轻的叫了一声“好”。冒起忠和阮大铖这才知道跟着叫好。

    阮大铖吩咐手下的小厮打赏,一出手就是一万两,但是李十娘轻轻的摇了头就拒绝了。“小女子今日并非为钱财而来,只是有一个请求,请阮大人把银票收回去。”

    阮大铖看了看易土生像是知道李十娘的请求。李十娘抿着嘴笑了笑,一手拿着琵琶,又是提着罗裙,迈着细碎的步子从戏台上走下来,来到易土生身边,轻轻的做了一个万福,娇滴滴的说:“不知道王爷可否答应?”

    易土生取笑道:“你还没说是什么要求本王怎么能答应,万一你要是要本王的脑袋,那么本王要是贸贸然的答应下来,岂不是吃了大亏。”

    李十娘十根葱般的手指在琵琶上浮动了一下,微微笑道:“不是,小女子绝对不会要王爷的脑袋,大明朝还要靠王爷的脑袋苟延残喘下去,小女子还不至于这么不懂事。”易土生见她语气里分明对朝政非常不满,就笑道:“那么,你的要求是什么,就凭你刚才为本王弹奏的曲子,无论你有什么样的要求我都能答应你。”

    李十娘两腮微微见红,强咬着下唇,平时易土生道:“十娘请王爷在我的桃花阁内留宿一晚,十娘虽然只是蒲柳之姿,但一定会尽心竭力的伺候王爷,让王爷不虚此行。”

    易土生吓得差点跌倒在地上,直觉一个热血涌入了脑际,差点就昏mí过去,半天才痴痴呆呆的说:“十……十娘……你……我没听错吧。还是你根本王开玩笑。”李十娘正色道:“王爷你认为十娘是个很随便的人吗?十娘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嘛?”易土生咽了口唾沫干笑道:“不会吧,可是,十娘为什么会选中本王?”

    阮大铖和冒起忠也非常的奇怪,一向以冰清yù洁xìng子刚烈著称于秦淮河的李十娘何以自贬身价主动要求与人同房呢?

    李十娘笑了笑说:“诸公,大家墨菲以为十娘疯了。”阮大铖赶忙点头,但马上又摇头。李十娘正色道:“十娘没有疯,十娘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十娘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绝了魏良卿那个jiān贼的念头,十娘宁死也不愿意受辱于他。”

    冒起忠讥讽道:“这又是何必呢,魏良卿也是皇帝钦封的太子太保,魏家满门位高权重,富贵无比,你若是嫁过去,难道还能少了吃喝,很多人盼都盼不来呢?”李十娘冷笑道:“冒大人若是盼望,就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吧。”冒起忠愣了一下说:“我没有女儿!”阮大铖怕两个人打起来,马上岔开话题说:“十娘为什么选中了王爷呢?”

    李十娘走到易土生身边,回复端庄娴雅,轻轻道:“因为我仰慕王爷!”易土生傻呆呆的道:“十娘若是想……想得到本王的庇护,完全不用如此,本王和魏良卿本来就事成水火,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真的。”易土生这话可说是真诚之极,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好端端的冒出来这么一句,本来依着他邪恶的xìng子,有美人投怀送抱他当然是却之不恭了,但是,面对李十娘就好像面对一块名贵纯净的yù石,他竟不忍心去玷污了。

    李十娘露出个没好气的表情,白了他一眼道:“王爷不相信十娘对你的情谊。”易土生忽然笑出来了,“你我才刚刚见面,能有什么情意,小姐不要开玩笑了。”

    李十娘缓缓道:“王爷你名满天下,英雄盖世,仰慕你的女子又何止我李十娘一个呢。十娘真的很希望王爷能留宿一宿,十娘的要求并不过分,既不要做你的妻子,也不敢奢望收为姬妾,只要留宿一宿也好,这样,即便那一天我被魏良卿抢了去,此生也无怨无悔了。”

    易土生心里痒痒的,对于李十娘的美貌是个易土生也休想抗拒,况且又是她自己投怀送抱,还口口声声的说仰慕自己。

    冒起忠大约是有点嫉妒了,站起来说了句:“告辞了!”便拂袖而去。易土生跟阮大铖全都没在意他。

    李十娘对阮大铖道:“阮大人,愿接你厢房一用!”

    阮大铖一开始也没醒过神来,“厢房……嗯,好,请随便用,随便用。对了,我家里还有一点琐事需要处理,告辞,告辞。”易土生和李十娘心想: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岂不知,阮大铖这会儿已经有点找不到北了。

    “王爷!“李十娘拉着易土生的手轻柔的说。

    易土生就像一具牵线木偶,不由自主的跟着那只蕴含着无限温柔的yù手向前走去,走过一道小桥,穿过一道回廊,进入房间,李十娘哐的一声把房门关了。

    易土生的上本身紧贴着门口,李十娘站在他对面柔声问:“王爷莫非嫌弃十娘是风尘女子,但十娘的

    是完璧之身,绝不敢欺瞒王爷。”

    易土生心想,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索xìng就来个感情投资吧,“十娘若是不愿意就说出来,本王仍然会保护你,让您不受魏良卿的欺负,没有必要用自己的身子为代价?”李十娘轻轻的投入易土生的怀抱说:“两年前,听说王爷率兵出塞大破后金军,为我大明朝挽回了颜面,十娘就对你仰慕不已。后来王爷帅兵扫dàng四夷,灭亡后金,十娘就曾立下誓言,此生非王爷不嫁……”

    李十娘说着说着,声音就颤抖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易土生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扑了上去……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盐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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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从李十娘娇柔的身体上爬起来的时候,对她的一切都非常的满意,尤其是她的弹xìng,让他肯定她果真是完璧之身。

    李十娘从身后抱住易土生,柔声道:“王爷,十娘今生虽死无憾了。”易土生笑道:“十娘多虑了,你不会死,有本王在谁也伤害不了你,走,穿上衣服,随本王回家去。”李十娘悲声道:“王爷真的愿意带我回家。”

    易土生道:“只有这样才算是对得起你!”李十娘落泪道:“可是,你家中的娘子会容得下我吗?”易土生笑道:“我家中的娘子都是世上最讲道理的人,你放心好了,收拾收拾,随我走吧。”李十娘当然想找个好人家脱离风尘,他只怕易土生推脱,没想到易土生竟然一口答应下来,高兴之余,连忙在床上叩头。易土生道:“用不着多礼,我只怕委屈了你。”

    见到两人从屋子里走出来,李十娘面带娇羞,阮大铖急忙迎上来说:“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抱得美人归了,真是羡煞旁人。”

    易土生点头道:“阮大人的事情也不用放在心上,我一定会替你办理的,告辞了。”说完就拉着李十娘向外走。

    阮大铖急忙派车去送。

    易土生带着李十娘回到家里,进门的时候李十娘还在忐忑不安生怕在这种大户人家受什么虐待,易土生先进去跟柳如是平安公主朱建说明了一下,然后四个人一起迎了出来。见到李十娘如此漂亮出众。柳如是等也非常高兴,走过来拉着他的手问东问西,无微不至。李十娘感动的几乎落泪。

    李十娘的事情,当然瞒不过魏良卿,没用几天,魏良卿就知道了,先是顾眉然后是李十娘,凡是魏良卿看中的女子,易土生都要从中作梗,气的魏良卿七窍生烟五内俱焚。直嚷嚷着要跟易土生做个了断,但又不是易土生的对手。

    魏良卿寻思着不能跟易土生善罢甘休,于是就去找魏忠贤商量,刚到了魏忠贤的家里就发现了两个人一个是徐青君另一个大盐商沈富贵。

    魏良卿从外面横冲直闯的冲进来大大咧咧的说:“老二,出事儿了,你管不管。”徐青君和沈富贵赶忙站起来给魏良卿施礼,魏良卿假装没看见,狂的都没边了。徐青君和沈富贵早就知道他是这副德行,根本也不往心里去。

    魏忠贤拿着盖碗茶,轻轻的波动了两下,吹了两口气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坐。”

    魏良卿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声道:“你到底管不管,你说,管不管?”魏忠贤叹道:“咱们是一nǎi同胞的亲兄弟,你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管呢,况且,我和易土生之间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即使没有你,我也不会放过过他,沈员外,你说是不是啊。”

    沈富贵愤怒地说:“易土生贪赃枉法,祸害良民罪在不赦,请督公主持正义为民除害。”徐青君也说:“易土生太不象话了,竟然不把督公放在眼里,实在可恶,这个人一定不能留了,要像个办法把他除掉。”

    魏良卿忽然叹道:“想个办法?这可太难了,易土生为人机灵,深得皇帝的宠幸,而且和东林派的官员jiāo情莫逆,想要除掉他太难了,除非抓住他谋反的证据才可以。”魏忠贤只顾着喝茶,没说话。

    徐青君道:“不如咱们联络一批官员上书弹劾,就说易土生意图谋反拥兵自重,让皇帝免去他的锦衣卫指挥使的职务,然后就好对付了。”魏忠贤放下茶碗,站起来走到门口,冷笑道:“你们想的太简单了,易土生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先别说皇上对他何等的宠幸,就算他一身的武功,想要抓住他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们要联名上书,皇上根本不会理财,相反,没准你们还会反坐,实在是不值得。”

    魏良卿道:“难道咱们拿他们没办法,就任由他欺负不成。”魏忠贤沉yín了一下说:“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徐青君道:“督公的意思,什么时候才算是合适的时候?”

    魏忠贤看了看沈富贵道:“听说沈员外和盐帮的人很熟,是吧?”沈富贵道:“不错,江北江南的盐帮兄弟多少都跟我有点jiāo情,督公有什么想法吗?”魏忠贤道:“听说盐帮帮主燕铁刀号称中原刀道第一人?有这回事儿吗?”沈富贵笑道:“在下不懂武功,不过,倒是听说过这个传说,燕铁刀和我也有些jiāo情,督公您有什么想法。”

    魏忠贤道:“听说燕铁刀还没有成亲对吧?”沈富贵道:“年约四十,至今未婚。”魏忠贤道:“有了,我有主意了。”魏良卿急忙道:“老二,你有什么主意?”魏忠贤道:“早就听说,李十娘曾经有抛绣球招亲的意思,如今却暗地里嫁给了易土生,这根本就无法令人心服,你们找一些泼皮无赖在市井中宣扬宣扬,一定让李十娘按照约定的出来抛绣球招亲,到时候,咱们让燕铁刀和易土生来一场龙争虎斗,万一易土生不小心死在了燕铁刀的刀下,咱们也就轻松了,哈哈。”

    沈富贵道:“督公真是高明,燕铁刀多年来的心愿就是娶妻生子,可是由于某些原因总是不能如愿以偿,为此他也总是耿耿于怀,这下正好随了他的心愿,我估计,易土生的武功再怎么高强,也不会比燕铁刀更高。”

    魏良卿叹道:“万一易土生赢了又该怎么办?”魏忠贤气道:“你太沉不住气了,我这里有妙计三千条,每一条都可以要了易土生的xìng命,咱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着急做什么?”沈富贵道:“没错,易土生和督公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早晚要死于非命的。”

    徐青君道:“李十娘许下的日期就要到了,咱们,马上就去见燕铁刀,邀请他一起来附会。”魏忠贤冷哼道:“别忘了找人把事情闹大。”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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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忠、花胜、冯班、常龙、胡云这五个市井无赖加花花大少正在大街上寻访刺客,突然在茶馆里听到一条震撼人心的讯息,只听隔桌一个瓦刀脸的茶客对另一个中年茶客说道:“你听说了没有,秦淮河上的李十娘被安平郡王易土生被霸占了,这简直没王法了,想那李十娘何等的清丽高雅,没想到竟然落到了这样的下场。”

    对面的中年茶客说:“兴许是李十娘自愿下嫁的,听说安平郡王军功盖世,风流潇洒,更加富贵无边,且是大明朝第一勇士,美人配英雄,嫁给他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呀。”瓦刀脸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李十娘本来打算抛绣球招亲的,怎么后来好端端的呢就嫁给了安平郡王呢,我估计是安平郡王仰仗自己手中的权势bī婚所致。”

    汤忠在旁边一听,气得够呛,立即拎着一把凳子过来,大声喊道:“刚才是说安平郡王的坏话呀?”那个瓦刀脸本来很生气,可是抬起头来看到汤忠立即就傻了:“信国公……小的……小的什么也没说,小的什么也没说呀。”

    “彭!”一声巨响,汤忠把瓦刀脸打翻在地,怒道:“告诉你,安平郡王是我师父,以后别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赶快滚蛋。”喝茶的客人有认得他的,也有不认得他的,但是瓦刀脸叫了一声信国公大家都听到了,这三个字是南京城里是有名的泼皮无赖,谁敢招惹,喝茶的客人纷纷逃跑,一会儿茶楼就清净了下来。

    正在这时候,门口又有人招呼:“是谁呀,是谁这么威风,在酒楼里胡闹,让大爷来看看!”汤忠一看竟然有人敢当横,拍了拍桌子,向门口走去,迎面进来一帮晃着膀子的打手,为首的一个,光着上身,露出一身虬结的肌ròu,右臂上缠着一条明晃晃的铁链。五大三粗,长的却很清秀。

    汤忠冷笑了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盐帮的‘殿军校尉’张达老哥,怎么,你敢触我的霉头?”

    张达一看是汤忠,拱了拱手:“信国公请了,这地方是我们盐帮的买卖,听说有人在这里捣luàn,在下特地过来看看,是谁在捣luàn?”

    汤忠喝了口茶,大大咧咧的说:“就是我们几个,你想怎么样?”张达冷笑道:“不想怎么样,只是想问问,信国公和各位小侯爷,为什么跑到我这里来撒野?”常龙站起来道:“张达,你不就是盐帮的一个小喽啰吗?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让你们帮主燕铁刀过来。”花胜也站起来说:“对呀,你们帮主不是把他的首先分为什么左丞相、右丞相、殿军校尉、司隶校尉吗?你小子在盐帮四大金刚里拍在最后一个,轮到谁也轮不到你说话呀,赶快滚,滚出去。”

    张达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四位爵爷,咱们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这是怎么啦,怎么好端端的欺负到咱们盐帮的头上来了,咱们盐帮可不是好惹的。”汤忠挑着眼眉道:“以前咱们忌惮燕铁刀是刀道第一高手,如今咱们不怕了,告诉你,咱们几个已经败了大明朝第一勇士安平郡王为师,就算是燕铁刀也不能奈何咱们。”

    张达身子震了一震,哦了一声:“我说呢,原来是找到了强硬的靠山呀,不就是安平郡王吗?听说他曾经败在东瀛高手德川秀忠的手上,我们帮主常说,德川秀忠的刀道只不过是中原刀道的一点皮máo而已,易土生连德川秀忠都打不赢,更何况是我家帮主了,我看四位爵爷是拜错了师父了。”

    冯班第一个拍案而起,怒道:“你敢侮辱家师,实在罪该万死,小爷今天要教训你,说这话身子已经腾空而起,双掌一前一后的向着张达拍了过来。张达眼神放光,身子迅速后退,厉声道:”小爵爷是否太自不量力了!”缠在手臂上的铁链忽然想一条银蛇般盘曲着冲了出去,卷向冯班的右臂。冯班的武功果然不怎么样,居然被铁链一下子卷中了,啪的一声向旁边甩了过去,五人之中,汤忠和花胜家学渊源,武功不弱,立即分成左右,挥拳进击,就在张达对冯班造成伤害之前,袭击他的两肋,张达没料到两人身法居然不弱,只得将铁链放开冯班,快速的倒退两步,让过了汤忠和花胜的拳路。冷笑着站在一旁。冯班噗通一声滚落到地上。

    汤忠见冯班吃了亏,勃然大怒:“你好大的胆子,连小爵爷也敢打,你们盐帮是不是没了王法了,信不信我让南京府把你们盐帮给灭了。”

    张达冷笑道:“别说是南京府就算是锦衣卫指挥使拿我们盐帮也没什么办法!”汤忠道:“刚才不算,你敢不敢跟小爷单对单的打一场。”张达道:“久闻信国公的家传武学非常高深,一直没有机会领教,心里痒痒得很,可是今天在下有些事情,只能是赔了,如果信国公有兴趣咱们改日再战。”

    汤忠刚才目睹了张达的伸手自问不一定就能赢,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张达扭头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过头来说:“对了,信国公,请回去转告安平郡王,就说李十娘不是他一个人的,既然说了要抛绣球选汉子,那么大家都有机会,如果李十娘食言而féi,那么就别怪我们盐帮动手抢人了。”

    汤忠和另外四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

    易土生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晌午了,汤忠绘声绘色的对易土生说:“师父,外面都已经传遍了,说李十娘是被bī嫁给你当小妾的,南京城里的百姓全都不服,一定要李十娘出来抛绣球招亲,不然的话,就到安平郡王府来抢人,而且还有人扬言要去告御状呢?”

    易土生骂道:“扯淡!为了这点事情也至于告御状,我看这都是魏良卿和魏忠贤搞出来的鬼把戏,盐帮是个什么玩意,他们怎么也参与进来了?”

    常龙抢着说道:“师父,盐帮不是个玩意,盐帮是个帮会,是个很大的帮会!”易土生骂道:“废话,我当然知道盐帮是个帮会,它是个什么样的帮会?”

    常龙嘿嘿的陪着笑脸说:“说起来话长,盐帮分为江南和江北两部分,分别有十个堂口,加起来一共有二十个堂口,帮内的弟子加起来超过二十万,全都是码头上给盐商扛麻包的苦力组成的。一开始的时候只是为了对抗不法商人的盘剥,可是发展到后来,势力越来越大,就开始盘剥正经商人了,最近这几年由于燕铁刀崛起江湖,盐帮更加兵强马壮,隐约以天下第一大帮自居,对朝廷也是阳奉阴违,有不臣之心呀!”

    易土生没好气的说:“燕铁刀又是个什么玩意?”常龙又说:“师父,燕铁刀不是个玩意,燕铁刀是个用刀的高手,号称古往今来刀道第一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再会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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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往今来刀道第一人?”易土生心想,难道他的刀法还能比德川秀忠更强?估计不太可能。)

    汤忠见易土生沉思,立即陪着笑脸说:“师父,燕铁刀手下还有左丞相和右丞相司隶校尉和殿军校尉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师父要是想知道燕铁刀的势力可以先从他的四名手下身上一弹端倪。”

    易土生道:“这倒也是个办法,他的手下在那里呢?”汤忠道:“盐帮掌握着秦淮河上最大的一艘画舫,取名叫做‘龙游阁’,这船每天都停在秦淮河中,如果师父相见他们,到画舫中就能看到。”

    易土生寻思着闲来无事,到画舫上去坐一坐也无妨,来了江南这么久,还没有领略过独步江南的画舫文化呢。

    汤忠和花胜等人可谓是此道中的高手,南京城里的风月场合他们全都轻车熟路。今日领着易土生去,更加是卯足了力气,想要表现一把,好让易土生对他们刮目相看。

    五人在日暮西斜的十分来到了秦淮河畔,此刻正是华灯初上,歌声和香气以及温柔的月光笼罩了整条河流。

    令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刚刚来到河边,就听到有人跟他打招呼,声音娇娇柔柔的,而且带着外地口音:

    “嗨,这不是安平郡王嘛,这么巧,在这里相遇!”

    易土生赶忙回头,惊讶的说:“回回公主,怎么是你!”回回公主依兰从易土生身后走过来,身姿轻盈好看,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裙,乌黑善良的秀发上chā着一朵红白相间的簪花。配合着他的冰肌yù骨,以及蓝色的瞳孔,雪白的皮肤,甜美的笑容,出奇的显得热情而大方。

    伊兰一对动人的美目射出凌厉的神色,语气出奇的兴奋:“伟大的英雄,你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我们是受了天神的感召,来此会面的吗?”

    易土生心想:我是受了燕铁刀的感召才来的,大约和天神没什么关系,想虽然这样想,但他还是柔声细气的说:“也许是吧,美丽的公主!”

    伊兰轻轻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贝齿,眼中射出mí醉的神色,指着河中心,柔声道:“我想到那艘画舫上面去!”

    易土生道:“为什么?”

    伊兰轻笑道:“那艘画舫的主人邀请了我,我是他的客人!”

    易土生还没说话,汤忠就指着河中间最大的画舫说:“师父,那就是盐帮的画舫‘龙游阁’,咱们正好一起上去。”

    易土生道:“怎么上去,难道飞上去!”常龙搔了搔头笑道:“不用,待会儿会有人来接送,师父你看,那不是有一艘小船过来了吗,一定是来接咱们的。”易土生苦笑道:“应该是来接伊兰公主的,咱们并不在受邀之列。”

    小船缓缓的靠岸,船上站着一个中年的儒生,远远地冲着伊兰拱手:“公主殿下,我家主人恭候多时了。”伊兰轻轻的走到易土生的身边,拉起易土生的手,甜蜜的说:“这是我的朋友,可否邀请他一起上船。”

    中年儒生毫不犹豫地说:“既然是公主的朋友也就是我主人的朋友,一起请吧。”易土生指着汤忠等人道:“他们也是我的朋友!”

    中年儒生笑道:“原来是五位小爵爷,一起请吧。”汤忠指着中年儒生道:“师父,这位是盐帮的接引使者——白邦芒。”

    “白邦芒!”易土生差点笑出声来:“很有个xìng的名字。”

    七人一起上了船,白邦芒问易土生:“看王爷的样子,似乎是第一次光临敝帮的画舫。”易土生苦笑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白邦芒微笑道:“在下在盐帮的日子久了,多少也知道一点江湖典故,像王爷这种大大有名的人物,自然是知道的。”

    汤忠踏前一步和易土生并肩站着,沉声说:“师父不要听他放屁,此人是盐帮中专门负责收集情报的堂主,他们的情报比朝廷的锦衣卫也不逊色呢,您老人家可别被他的一脸憨笑给骗了。”白邦芒听完这话,果然哈哈大笑。易土生突兀的说道:“我觉得你们帮主不是个人物?”白邦芒正在摇橹,惊讶的说:“王爷何出此言。”

    易土生遥望秦淮河两岸,慨然叹道:“既然盐帮如此鼎盛,为何不干脆自己做食盐的买卖却把暴力让给盐商,而自己的弟兄只是卖苦力过日子,这不是太目光短浅了吗?我说的对不对?”白邦芒登时语塞。

    小船越行越近。

    超大的画舫横亘在秦淮河中,在数百盏灯笼的红光映衬下显出超脱尘世的绮丽与mí情,江面是红的,画舫也是红的,就像一团火燃烧在水面。

    在这艘大画舫的周围还有很多的小画舫,上面传来一阵阵柔婉放肆的笑声和歌舞之声,几个标志的歌女,打着各式的彩伞,正对着易土生一行人行注目礼,秋波抛送,吴语侬音,让人心痒痒的很。易土生连忙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以灿烂的笑容汇报,惹得她们更秀目发亮,娇笑作态。

    伊兰公主在一旁笑道:“中原的女子真是多情,只是太担心,对自己心仪的男子竟然不敢大胆表白,白白错过了好姻缘。”

    易土生苦笑道:“公主何出此言?”

    伊兰道:“刚才那几个女子分明是爱慕你,可是她们只是对你娇笑,却不敢邀请你上船,这不就很说明问题了吗?”

    易土生脸上一红:“公主过奖了,在下可不敢当。”

    伊兰一本正经的说:“我没有过奖,我说的都是实话,在我们那里也有很多像你一样长相漂亮的男子,可是长得漂亮又有英雄气概的就几乎没有了。以前我以为,英雄好汉都是长相粗犷的,直到见到王爷之后才改变了这种想法呢。你说,像你这样的男子,谁家的姑娘又能不心生爱慕!”

    易土生正在尴尬,只听白邦芒道:“已经到了,请各位贵客登船,我去禀报我家主人。”伊兰拉着易土生的手,亲昵的说:“我上不去,你来拉我一把。”

    易土生纳闷道:“你的武功这么好怎么会上不去!”

    伊兰天真的眨着大眼睛说:“你可真是不解风情,我就是想让你拉我的手而已呀!”易土生反而扭捏起来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高朋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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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兰拉着易土生的手上了画舫,迎面走来一位中年美妇,穿着一身酷似唐代宫廷的宫装,胸脯露在外面近半,秀发经过悉心的梳理,宫髻云鬟,自有一种高贵秀丽的动人韵味。)白邦芒立即躬身施礼,道:“李大掌柜,客人已经到了,但是有几个不速之客!”

    李大掌柜看见易土生,美目亮了起来,娇笑道:“原来是安平郡王来了,竟然这么高大,看的奴家心怀dàng漾。”

    易土生一阵mí糊,不知道这李大掌柜是何等人物,怎么白邦芒对她如此的尊敬,而且此女说话居然如此的露骨大胆竟然对自己公然撩拨起来,若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岂不是让她小看了。

    易土生露出一个可以让任何女子都为之倾倒的笑容,淡然道:“在下一向都这么帅,李大掌柜如果有意,我可以免费做你一天丈夫!”

    这女子乍看起来似乎已经不年轻,这或许是因为她的轮廓稍微给人以丰满的感觉,可是她皮肤雪白里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气质妖娆而妩媚,腿长腰细,比伊兰还高出两寸,明眸皓齿,所有的条件配合起来,竟然丝毫不输给伊兰,形成非常独特的气质。

    易土生一句话出口,立即给人以一种情场高手的印象,李大掌柜大为高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道:“王爷不要信口雌黄,奴家对你心仪已久呢!您肯做我的丈夫,那怕是眨一下眼睛,奴家也高兴!”

    画舫之内突然传出一个浑厚而凝重的声音:“妹子,你在外面跟谁卖nòng风情,还不快点进来招待这些贵客。”

    李大掌柜如梦似幻,像dàng漾着最香最醇的美酒般的一双美眸,深深地凝注这易土生,发出一声无限惋惜的娇叹,道:“帮主在唤人家哩,不能跟王爷独自谈话了,王爷,请里面做,对了,还有伊兰公主。”

    伊兰见她对易土生搔首nòng姿,心里非常不快,冷然道:“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公主吗?”李大掌柜尴尬一笑,前面引路。

    易土生踏步向前,五大败家子在后面紧紧跟随,伊兰五个手指紧扣易土生的手掌,似乎害怕让他跑掉了。

    迈过一串珍珠帘笼,众人眼前一亮,前方豁然开朗,只见在极其豪华的画舫大厅中,有一桌宴席,外面就是哗哗作响的秦淮河河水,河水颠簸着画舫,那河水好悬就侵入船舱来,当然景色绝伦。

    “原来是王爷来了!”突然有人叫道。

    易土生哈哈笑道:“越王子也在这里,还有奥斯曼、揆一将军、帖木儿、你们都来了!”正说着话,忽然一阵相逢铺面,一个xìng感的声音说道:“王爷莫非忘了我吗,我可是你的妻子哩,你曾经亲口答应要嫁给我!”

    人影一闪,一只yù手向易土生的面部拂来。易土生怎么会让她拂中,身子一侧,轻轻的将yù手握在掌中,大笑道:“撒马尔罕公主,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面带纱巾的撒马尔罕反握住易土生的大手,痴痴地说:“王爷勇士,你说你想念我,是真的吗?人家欢喜你!”

    易土生道:“自然是真的,公主国色天香,自从上次一别,易土生整日整夜里想的可都是公主你呢!”撒马尔罕横了易土生一眼,没有半分娇羞的说:“假若你真的想念我,就亲吻我的香唇,向我示爱!”

    两人这里旁若无人的**,一边气坏了越客朋和伊兰,两人同时咳嗽,越客朋更是不客气的道:“撒马尔罕公主,这里是燕帮主的地方,咱们这些做客人的应该有点分寸才是!”撒马尔罕放开易土生的手,撅着嘴道:“我与我的勇士亲吻,干帮主什么事!”

    易土生却顺着越客朋的手指向他身旁的人看了过去,那人赤着双足,全身精壮,粗布麻衣,背上背着一把锈迹斑驳的长刀,颌下长着一把酷似关公的美髯。在他身边还有一对mí人的姐妹花,像两颗随时可以滴出醉人汁液的蜜桃。其娇yàn美丽的程度,比画舫内的任何一位美人都不逊色。

    两姐妹旁边是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白袍小将,背上斜chā一把青铜钢鞭,气度稳重如山,自带一种杀气腾腾的迫人气势,面容古朴厚重,双目精灵闪烁。

    此人旁边是个张达高大漂亮,体型匀称的年轻人,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挑剔之处,风采明朗,器宇轩昂,头戴紫金冠,身穿红色蟒袍,腰间缠着紫yù带,给人一种举止文雅,善于辞令,不多废话一言九鼎的印象。

    再往后有一个文质彬彬身着儒服的白面中年书生,白皙清秀的脸上常挂着一丝似是胸有成竹的笑意,说起话来慢条斯理一副好整以暇的神态。

    李大掌柜以无比爱怜的眼神打量易土生,媚态横生的说:“让奴家来介绍,这位是……”她指着那个背着长刀的虬髯汉子说:“这位就是盐帮帮主,燕铁刀。”易土生全身一颤,眼神立即和这位号称中原刀道第一人的人物发生了接触,令他意外的是,此次接触并没有碰撞出火花,燕铁刀神色如常,返璞归真的给了他一个柔和的笑容:“王爷!”

    李大掌柜又指着白袍小将说:“这位是呵呵,这位安平郡王应该认得?”

    易土生皱眉,摇头,说:“不认得!”白袍小将眉头一皱,颇有怒容。

    李大掌柜媚笑道:“这位是大明淮南王朱志聪!”易土生的眼眉微微上挑,还没来得及说话,李大掌柜又指着头戴紫金冠的那个人道:“这位是万历皇帝的嫡亲贵胄,楚王朱桢!最后一位,是本帮的左丞相管窥天!”

    最后一位什么的易土生都没听清楚,他听的最清楚的就是那位楚王朱桢,这个楚王虽然年轻却绝对是个实力人物,此人的父亲就是万历皇帝的异母弟朱明,朱明此时还在世,但是已经把王位传给了朱桢,听说在家里潜心修道,不理朝政,不知道为什么。楚王的官邸恰好就在南京城内。

    易土生是郡王,而淮南王和楚王都是亲王自然比他高一个等级,但易土生也用不着行礼,稍微镇定了一下,微微的拱了拱手道:“两位王爷,安好。”

    “哈哈!”淮南王朱志聪是个开朗人物,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大明朝的第一勇士安平郡王到了。前些日子本王和楚王游猎未归,皇上来到了南京也没有去接驾,以至于和王爷失之jiāo臂,今日一见万分荣幸,万分荣幸。”

    “王爷有心了。”易土生客气的说。

    “哼,狗奴才,什么东西!”楚王啪的一声把酒杯摔在桌子上,不悦的道。众人都是一惊,没想到他会突然发脾气。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公开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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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也是个眼里不róu沙子的人物,立即上前一步,嘿嘿笑道:“楚王殿下似乎对本王有所不满?”朱桢坐在锦墩上冷笑道:“一个狗奴才也配自称王爷,真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易土生心想:这个楚王分明故意找茬。

    易土生厉声道:“朱桢,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念你是皇亲国戚才给你几分面子,没想到你如此的傲慢无礼,胆敢辱骂本王,你找死是不是?”朱桢拍案而起,就要发怒,易土生也做好了战斗准备,两人之间一触即发。

    燕铁刀忽然笑道:“两位王爷,这里是我的地方,可否给我一点面子。”楚王朱桢似乎是对燕铁刀甚为忌惮,听他这么一说,冷哼了一声抱拳道:“燕帮主,不是本王不给你面子,只是本王实在不想和狗奴才同席,告辞了。”说吧,拂袖而去。燕铁刀喊了一声王爷,见他不答应,也就任他去了。

    “王爷请坐!”燕铁刀冲着易土生笑道。

    易土生撩起袍袖坐在楚王的位置上。淮南王道:“安平郡王不要生气,楚王脾气不太好,今天在宫里又受了皇帝的责难所以才会如此。”易土生心想:原来是在宫里受了气,拿自己出气,真是岂有此理,此仇不报非君子,找个机会一定让他好看。

    汤忠等人和燕铁刀都是熟人,燕铁刀命人给他们看座,汤忠坚决不坐,摆手道:“师父面前那里有徒弟的坐位!”

    燕铁刀道:“原来五位小爵爷拜了安平郡王为师,真是可喜可贺。”

    汤忠道:“今天咱们上船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请教帮主的?”燕铁刀看了看管窥天,管窥天看了看易土生,笑道:“在下管窥天,王爷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说。”

    汤忠道:“左丞相管窥天是燕帮主的智囊!”易土生点了点头,给汤忠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说下去。

    汤忠道:“外间传言燕帮主有意向我师父挑战,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儿?”燕铁刀捋了捋虬髯,沉声道:“那么请问王爷,李十娘是否已经下嫁给了王爷?”易土生点头道:“十娘的确下嫁本王,此事和帮主有什么关系?”

    管窥天笑道:“王爷有所不知,李十娘原本是不应该下嫁给王爷的。”易土生大笑道:“李十娘愿意嫁给谁就嫁给谁,难道还要和你们商量?”

    管窥天道:“可是李十娘原本有抛绣球选夫婿的说法,如今背弃誓言,咱们当然不能容忍。”易土生恍然道:“原来燕帮主对十娘有意?!”

    燕铁刀叹道:“燕某的确对李十娘倾慕已久。但是燕某要挑战王爷也并非全都为此,传闻,王爷乃是当今剑道第一高手,燕某早就有心领教。”

    易土生道:“原来如此,看来帮主是一定要让李十娘抛绣球选夫婿了?”燕铁刀道:“假如不这么做,不仅仅是燕某不服,恐怕整个江南没有人心服?”易土生笑道:“燕帮主有信心能胜过本王吗?“

    燕铁刀深吸了一口气道:“没见到王爷的时候,燕某敢肯定!”易土生道:“那么现在呢?”燕铁刀摇头道:“机会一半!”易土生站起来道:“帮主果然气度恢弘,本王现在也想领教一下帮主的刀法,李十娘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燕铁刀皱眉道:“王爷不害怕会输吗?”易土生朗声道:“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情就要干脆果断,假如我畏首畏尾,还没打就已经输了。”

    “好!”燕铁刀猛地站起来,竖起拇指道:“真英雄,好汉子。燕某果然没有看错王爷,能够在剑道上达到如此的高度,王爷果然非常人所能及。”淮南王摸了摸身后的青铜钢鞭笑道:“这么热闹的盛会,本王也想凑一凑趣,不知道可不可以。”易土生笑道:“李十娘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天下豪杰莫不翘首以盼,但唯有有实力者方能取之,任何人只要觉得能和本王较一日之长短,都可以来赴会。”

    淮南王道:“本王知道在武道上和两位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也不愿意错过盛会,我一定要参加的。”

    易土生回顾了一下汤忠等人,笑道:“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本王还有要事在身,不再就留,告辞了。”

    燕铁刀道:“别,王爷既然来到‘龙游阁’就应该享受一下龙游阁的色,那有空手而来的道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这龙游阁的好玩意。”

    汤忠笑道:“师父尽管在此享乐,我们先上岸去了。”燕铁刀道:“五位小爵爷已经享受过了,惟独王爷是第一次来,一定不能就此走了。”

    易土生环顾了一下画舫道:“有什么好玩意?”燕铁刀道:“我这‘龙游阁’号称是秦淮河第一美景,好玩的东西多着哩。”接着吩咐:“李大掌柜,请王爷到‘浴殿’一游。”

    李大掌柜用袖子掩住樱唇微微一笑,拉着易土生的手,柔声说:“王爷,请随奴家过来!”易土生低声道:“浴殿,是什么地方?”

    李大掌柜媚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保管你乐而忘返。”易土生心想:如果自己不去倒是让燕铁刀笑话自己是无胆匪类。想到这里便点头道:“多谢帮主美意,在下去去就来。”淮南王大声笑道:“只怕未必。”易土生不明白他的意思,慢吞吞的跟着李大掌柜去了。汤忠等人面带笑容跟易土生拱了拱手,纷纷下船去了。

    那个画舫非常之大,里面居然比外面看起来更大,总体来说就像个集洗浴和娱乐于一身的娱乐中心,庞大的程度就像是一艘万吨巨轮,易土生跟着李大掌柜的yù手,一路行来,到处都可以见到如花似yù的美人。

    半路上他去了一趟厕所,李大掌柜居然都派两位美人跟随,没易土生婉言谢绝了,不管怎么说,他还享受不起这种待遇。在这个年代,只要你有了金钱和地位,想要找个没有美人伺候的地方,还真是挺困难哩。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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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殿,说白了就是一座豪华的澡堂。又大又宽敞又豪华。整个水池以宽大的条石砌成,上面铺了一层光滑的大理石,大约有五十步长,二十步宽,水面上飘满了玫瑰花的花瓣,水气氤氲,香气扑鼻,使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易土生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李大掌柜蹲在水池旁,面带媚笑,试了一下水温,道:“水温正好合适,王爷可以洗浴了。”易土生轻笑道:“我以为浴殿是什么,原来是洗浴中的水池,这里果然像是一座宫殿,本王虽然虽然是王爷却没有见过如此华丽的澡堂。”

    李大掌柜扑哧一笑:“王爷没见过的只怕还不止这些哩!”易土生正想问她是什么意思,只见李大掌柜扬起巴掌,啪啪啪,拍了三下。就从一侧的角门里走进来八名身材姣好面容不俗的美人,全都穿着薄薄的轻纱,微微露着双肩,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易土生奇道:“这是什么意思?”

    李大掌柜娇笑,幽幽的说道:“传闻吴王夫差最喜欢与细腰美人共浴,所以他的行宫中就有一座浴殿,是专门洗浴用的,而夫差每次洗浴必有八名美人相伴,我家帮主便模仿夫差的做法盖了这座行宫,此八名少女是行宫中的侍女,是专门来伺候王爷的。”

    换了以前的易土生,遇上美人,那还不千方百计的nòng上手来。但现在他所处的环境中美女俯拾即是,还一个个的千依百顺,投怀送抱,时间长了,易土生虽然身体强壮,也觉得不能完全应付,何况一次给他八个,他尴尬的笑了笑:“八个那么多……咳咳……还是算了吧……”

    李大掌柜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低声说道:“真是个呆子,怎么是八个,明明是九个!”易土生一愣:“怎么是九个……”话还没说完呢,他就明白了,原来李大掌柜自己也算一个。

    李大掌柜露出绝美的身体,给易土生行了一个万福说:“王爷请吧。奴家平时是不陪客的,只是今日见了王爷就有些情不自禁,还请王爷体念奴家一番情意,怜惜奴家。奴家可是拼着被帮主和丈夫责罚的。”

    “丈夫?谁是你丈夫?”易土生吓了一跳,脱口道。

    “不就是左丞相管窥天!”

    易土生惊讶道:“这,这,这怎么好,这是不得!”李大掌柜趴在他的耳边娇笑道:“放心吧,我丈夫是江南有名的yín贼,我们夫妻各行其是,互不过问。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在这画舫中出现了。”

    易土生长长地叹了口气,心想:“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华丽的浴殿之中,李大掌柜和行宫内的八名侍女全体出动,清洁溜溜到池内侍候他,用自己的身体为他遍体按摩。以易土生这么风流的人物,也被这种超级刺激的场面nòng的有些mí醉,不敢随意出手,生怕惹来无法收拾的局面。

    侍女不断把滚热的水注入池里,把浴殿nòng得像个封闭的蒸气浴浴池。易土生在家里的时候也和柳如是朱建在一起洗浴过,但她们身上总留有亵衣一类的东西,绝对不像这些侍女全无遮拦,可见画舫中的生活远比民间yín秽荒唐。

    但无可否认,易土生这一刻也感到非常的松弛和享受。令他满意的是虽然没有他做主动,这九位漂亮的热女郎,都不敢对他作出过分的挑逗,只是借故以ròu体来揩揩擦擦。除了李大掌柜的举动有些“过分”,但易土生对付她一个那是绰绰有余的。

    像易土生这样的相貌和体魄,李大掌柜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所有非常的情不自禁,竟然主动地**给他……

    浴罢,易土生趴在水池旁一张榻上,由九对yù手为他擦上享有和细意按摩,舒服的他连眼睛都张不开来,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李大掌柜在榻旁,挨着他坐下,伸出纤手抚nòng他浓黑的长发,笑道:“她们都是帮内精挑细选的侍女,既乖巧又美丽,你看上哪一个可以随意取用。她们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八名侍女俏脸都红了起来,低头羞笑,谁都看得出来她们是千肯万肯,求之不得。可是易土生这时候却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按照约定后天就是李十娘抛绣球选夫婿的日子,燕铁刀在这个时候为他安排如此香yàn的场面表面上看是一片好意,但是如果他真的任意妄为làng费体力,那么久很有可能在战斗中因为体力不济而败下阵来,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所以,易土生含含糊糊的答应了一声,歪头装睡着了。

    李大掌柜俯下头来,在他耳边道:“而你,而你只要躺着享受便可以了,指头也不用稍动一下的。”易土生心想:老子可不是笨蛋,绝对不会中了燕铁刀的圈套,原本以为你是个好人,却没想到如此的卑鄙,摇了摇头,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易土生醒来的时候,静悄悄的,浴殿之内一片宁和。他还以为那些侍女全都走了,于是站起来想要穿衣服。

    这时只见两名穿着罗衣的俏丽侍女立即走过来为他穿衣服,易土生笑着问道:“两位妹子,叫什么名字?”胸脯特别丰隆的那个吃吃笑道:“王爷,奴婢叫小美,这个是小红。”易土生问道:“你们的李大掌柜呢?”

    小美胸脯起伏着,一边为易土生系腰间的带子,小鼻子皱起来不服气地说:“她呀,她可舒服了,全身的骨头都酥了,跑去睡觉了,这会儿子怕是还没醒来吧。”易土生终究是风流惯了,见两个侍女风韵十足,忍不住在她们身上摸了两把,小美全身一颤,软猫猫的趴在他身上,娇声道:“王爷!”

    小红也把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体温火一般灼热。易土生索xìng搂着两女,美人亲了个嘴后问道:“你们说,是不是帮主让你们来勾引我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初次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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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千万不要误会,在下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燕铁刀大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好看到易土生和两女猥亵亲昵的场面,两女立即倒退跪在地上给燕铁刀行礼,燕铁刀的身后跟着那两名在大厅中初见的姐妹花。

    燕铁刀挥了挥手示意两个少女退下去,两名侍女立即低着头走了。易土生笑道:“燕帮主真是带兵有方,你的规矩比皇宫的规矩还大哩,皇上都没有你这么威风。”燕铁刀笑道:“实不相瞒,我这人一向都信奉一条准则,那就是人生在世须尽欢,不能白来这一场。”易土生道:“说的也是,就像秦二世说的那样,人生短短三十年,何必苦着自己,要享尽天下yàn福才对。”

    燕铁刀道:“这么说来王爷也是风月场中人,怎么对我的侍女没有兴趣,是她们长的太丑了,还是她们没有好好的伺候王爷,如果是后者,在下马上就把他们全部处死。”易土生哪里舍得让如花似yù的八个大美人去死,连忙道:“他们很好,是我不愿意,我对帮主的刀法十分的忌惮,所以要保持绝对的体力跟帮主一较长短。”

    燕铁刀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情倒是好办了,我们共同进退,谁也不占谁的便宜。”易土生道:“这话怎么说。”燕铁刀指着身后的两个女孩子道:“这两个女子,是我最宠爱的贴身侍妾,孪生姐妹双胞胎,无论是身材、样貌、姿色、体力还是声音几乎都如出一辙,咱们一人一个,比试一下,也算你没有白来这龙游阁一趟,另外除了刀剑之外,这也算男人的一项比试,如何?”

    易土生听他说得有趣,忍不住动了心,笑道:“别别别,只怕人家小姐妹不愿意呢,毕竟是你的侍妾!”燕铁刀笑道:“我是他们的主人,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要做什么,如果没有这点本事,如果统领盐帮上下二十万人马!夏荷、秋菊,你们听到没有!”

    环佩声中,两女同时驯服的跪在地上,就像是两只被主人宠着的金丝猫,雪白的粉颈、紧束的纤腰,高高隆起的tún部,叫任何人都能想入非非。他们的顺从,更让人觉得可以随意的施为,易土生在二十一世纪虽然也是风流人物,却从来也没有遇见过如此驯服的女奴一般的美人,这是最让他动心的地方了。

    燕铁刀大约是有这方面的兴趣,也许是经常在这方面跟别人比试,就在浴殿之中居然有两张床榻,中间隔着一道屏风。两人分别拉着一名女子,分为两边,就隔着一道屏风,进行了一次能力比试。比试当然是以两女yín唱的声音为准则。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屏风两边,叫声不止,两女疯狂的喊叫,最后易土生略胜一筹,在这方面,燕铁刀自叹不如,笑着说自己:老了老了。易土生却不那么想,即使他没有老也不见得是自己的对手,自己真正的实力还没有拿出来呢,刚才只不过是不想让他太过难堪才草草收兵的。

    经过这次的画舫之行,易土生对于明代的贵族生活有了更新的体验,这个时代的贵族的yínluàn和荒唐简直超出了他的一百倍的想象,女人在这个时代里,只不过是玩物而已,就算是张嫣贵为皇后也不外如是。

    第二天一早,易土生离开了燕铁刀的龙游阁,燕铁刀和淮南王亲自在船头送行,临走的时候淮南王告诉易土生:“楚王很可能也会参加抛绣球大赛!”易土生道:“王爷是怎么知道的?”淮南王道:“昨晚收到了楚王的飞鸽传书,楚王对你似乎非常的不满,不知道为了什么,不过安平郡王还是小心为妙,我们都是旁系远支,而楚王则是皇帝的嫡亲,小心为上,小心为上。”易土生对淮南王心生感激。

    虽然说楚王朱桢是皇帝的近亲但易土生并不觉得他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关键小皇帝并没有把亲情看的有多么的重要,连自己的亲兄弟信王朱由检不是也玩完了吗?易土生觉得自己既然能够干掉朱由检,就能干掉朱桢。

    易土生的小船走到秦淮河的河心的时候,看到白邦芒载着一条小船向画舫而去,画舫之上站着的分明就是沈富贵和徐青君、魏良卿。易土生连忙把身子缩回了船舱里,心想:原来沈富贵已经和燕铁刀、魏良卿勾搭上了,勾搭燕铁刀没关系,但是勾搭魏良卿就是自己的死敌,以前他只是想从沈富贵身上搜刮一点银两,但是现在,他却打定了主意,要把沈富贵彻底的搞垮,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易土生的船继续向前行驶,已经脱离了魏良卿等人的视线,他再次从船舱里钻了出来,就站在外面吹风。清晨起来,风儿徐徐,非常的舒服,易土生忍不住伸了伸懒腰,发出一声长啸。

    忽然,岸边上两条小船,像离弦之箭一般飞也似地扑了过来,速度简直快如奔马,两条小船中间,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冲天而起,高过头顶,变成一张挂满了尖勾的渔网,着头盖脸的笼罩了下来。若是被这样的渔网给网住了,那么必定被倒钩毒刺所伤,易土生有一百条命也报废了。

    情急之中,易土生的头脑还算是灵敏,他没有用剑去挑渔网,因为他害怕无法挑断,那样一来自己就无法幸免于难。不能挑,也不能下水,因为一旦下水,就真成了网中鱼任由人家捕捉了,他只能向上。易土生的身法无比的迅捷,像打篮球的乔丹一样向侧后弹跳,嗖的一下子超过了渔网的高度,锵,一声暴响,磨剑出鞘,从上至下刺向渔网,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那渔网是一件宝物,根本就不怕刺,易土生的魔剑像是刺中了钢丝,叮叮当当一阵luàn响之后,又向空中弹跳了起来。渔网跟着一个翻身,又向他笼罩过去。

    紧跟着易土生看到每一条小舟上都有一个黑巾蒙面的刺客,每个刺客手中都握着一件长条形的物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当他身在半空中的时候,两人已经把长条形的物件抛向了半空,易土生定睛一看,大叫一声:“我的妈呀!”原来是两条青色的三角脑袋的毒蛇,两条毒蛇像两条青色的丝线一样飞向了他的身体,同一时间,两条小舟里又冲出十几名弓箭手,向着易土生处在半空的身体嗖嗖的放箭。易土生无奈之下,吸了一口气,身体在空中正好踏中一只弓箭,接着这点力道,滚了开去。刚刚好避开毒蛇和弓箭的攻击。

    两名刺客惊咦了一声,伸手一招,两条毒蛇竟然飞回了袖子里。吓得易土生浑身冒汗,这两个是什么怪物?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两人见暗的不行,改用长剑攻击,分成左右向易土生攻来,此时,易土生已经落在了船头。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南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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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仔细一看,向他攻来的是两个白发的老翁,两人的各自都不算高,但动作却灵活的要命,速度快的像惊鸿闪电一样。两道剑气透过剑锋,夹着嘶嘶异响,刀未至劲气先行,兜头盖脸往易土生笼罩过去,一重重地剑影扑天而来,幻影重重,叫人难以捉摸。

    “铮!”魔剑脱鞘而出,正中其中一名老者攻来的一剑,接着身子往右稍微移动,只差毫厘的避过本来斩到脖颈的一剑,魔剑往横里一扫狠狠迎上右方老者从侧面劈来的刀背。老者速度飞快,脚下奇步闪动,向一旁躲了开去。

    那两名老者似乎想不到易土生年纪轻轻功力如此高深竟然可以凭借魔剑上的真气硬接他们的剑招,其中一人露出惊讶的神情,如影随形一般闪电追到,左手使剑,右手用掌力,两手幻化出漫天掌影,铺天盖地的向他罩来,本体像变成没有实质的幻影,虚实难分,叫人无从捉摸。易土生突然前进一步切入两名老者的中间,右手剑刺向前面的老者,左手掌力劈向身后,两下不分先后,同时袭击而至。他没有抢先出招,而是估摸好了两人的来势,以剑尖迎击对方的剑尖,以掌力迎接对方的掌力,要以一人之力,硬抗两名老者的内力。

    那两名老者几乎在同事之间发出一声意外的惊呼,全都以为易土生是在自寻死路,同时加重了攻击的力道。只听半空中“轰隆”一声巨响剑尖和剑尖、掌力和掌力同时撞在了一起,易土生的身体螺旋向上,卸去了两名老者夹杂在他身上的力道。两名老者则各自退后了一步,差点掉进河里。

    易土生在半空中翻了两个跟斗,轻飘飘的落在船头上。

    左边那个老者拿桩站稳,嘿嘿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老人家十几年未出江湖,武林中竟然出现了如此年轻的高手。”

    右边的老者道:“谁说不是呢,怪不得他要请我们出面,原来这个小子的确对不太好对付呀。”

    易土生笑道:“两位,是谁派你们来的,咱们无怨无仇,为什么要以死相搏,你们两个怀里揣着两条毒蛇,难道不怕死吗?”

    那两个老者笑道:“咱们是不怕死的,咱们的血比毒蛇还要毒。”易土生道:“我不管你们的血毒不毒,我只是纳闷,你们为什么要行刺我,你们和行刺皇帝的杀手是不是一路人马?”左边的老者笑道:“念在你武功不错的份上,你的两个问题我都可以回答你,第一我们来刺杀你只是因为我们受人之托,第二刺杀狗皇帝的刺客都是我们的晚辈,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不满意。”

    易土生拍手道:“非常满意,非常满意,请问两位,可不可以看在我武功不错的份上,再告诉我一下,你们是受谁之托来刺杀我的,在下这里多谢了。”右边的那个老者大笑道:“你以为咱们是白痴是不是,这事儿怎么能告诉你,告诉了你就等于是告诉了狗皇帝,咱们的子孙就一个也别想活了。”

    易土生冷笑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居然敢来行刺大明第一勇士,今天让你们有来无回。”两个老者笑道:“你说错了,咱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也奈何不得。”易土生振声道:“今天我就让你们来得去不得。”

    两个老者同时扬起手来说:“咱们现在就走,看你能怎么样?”说着向下一跳,钻入了水中。易土生登时傻了,苦笑了一声,把魔剑归入剑鞘:“我倒是忘了,这是在秦淮河里,我还真是没有本事拦住你们,走就走吧,老子也走了。”

    易土生回头一看,原本代替他摇橹的那个盐帮份子已经跑得不知去向了,大约是回燕铁刀的画舫上去报信了,心想只好自己摇橹回去。可是,他刚刚抄起船桨,燕铁刀和一大群人便乘船赶来了。

    “王爷,真是不好意思,在本帮的地盘上居然出现了这种事情,抱歉,抱歉。”燕铁刀站在一艘小船的船头迎着风làng说道。

    “好说好说,只要刚才那两个老王八不是帮主派来的,本王绝对不会怪你。”易土生半开玩笑地说。

    燕铁刀的身体无风自动,长笑声中已经隔着四十余丈的水面落在了易土生的船头上:“虽然他们不是本帮的帮众,但是本帮主可以给王爷你提供一点线索,这两个人应该是二十年前横行江湖的南郭双煞。”

    易土生叹道:“难怪他们要把毒蛇揣进怀里,原来是南郭先生来的。”燕铁刀道:“这两个人原先都是独来独往的江湖杀手,专门给人卖命杀人的,今日也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攻击王爷你!”

    易土生叹道:“攻击我没有关系,可是攻击皇上就不太好了,这两个人的同伙已经先后两次刺杀过皇上了,如果燕帮主有他们的消息,请一定要告诉本王。”燕铁刀笑道:“刺杀皇上的事情,在下也有耳闻,本帮主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一时半刻的也帮不上什么忙,还请王爷不要见怪。”

    易土生道:“盐帮人多势众又是江湖门派,查这种事情应该比官府和锦衣卫更加容易,本王还是要多多拜托燕帮主的。”

    燕铁刀岔开话题说道:“王爷今早里去似乎忘了一件事情?”易土生不解道:“忘了什么,难道在你的船上过夜,还要收费?”燕铁刀道:“自然不用收费,但是,伊兰公主是跟王爷一起来的,王爷忘了把他带走了。”说着话,燕铁刀用手往那边一指。

    易土生拍了拍脑门,心想:没错,的确是忘了伊兰公主了。他顺着燕铁刀的手指向那边看去,果然看到伊兰站在船头上冲着他招手。

    易土生也冲着伊兰招手,这时候,两条船相隔大约有五十丈左右,易土生本来是要开一开玩笑。没想到,他刚刚招手,伊兰就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纵身而起,凌波仙子一般,踏làng而来,长裙飘飘,掠过河面,站立在了船头之上。

    易土生惊讶的差点说不出话来,燕铁刀笑道:“看来伊兰公主的身手和你我相去不远。”伊兰笑道:“这个可不敢当,实不相瞒在下的轻功有独特的法门所以比别的功夫都要优胜,比起你们中原的轻身功夫更加不可同日而语,至于剑道、刀道这些真功夫,那可就差得远了。”

    燕铁刀朗笑了一声,纵身掠过水面回到自己的船上,喊道:“王爷一路好走!”

    易土生脚下微微运功,把小船转舵,奔着岸边飞速冲去。真气源源不断的从他的脚下喷射而出,小船飞快的向前窜行……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冯三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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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城里传出了消息,说皇帝要亲自主持李十娘的抛绣球仪式,南京城包括苏杭一带一下子炸开了锅,很多高手都慕名而来,准备参加这次盛会,一场选夫婿的大会差点就变成了比武招亲的大会。易土生跟曹化淳在街上随便转了转大街小巷都在传颂着李十娘的美貌和这次抛绣球选夫婿的内幕。

    易土生懒得听这些无聊的人说无聊的消息,跟曹化淳转悠了一圈,最终在城内一片空地上选了一个可以摆设擂台的地方。曹化淳张罗着请人来打了一个台子,把台子装饰的非常华丽,然后通知所有人明天下午就来参加这次盛会。

    回到家里,李十娘正在坐立不安,不知道如何是好,易土生安慰了她一下,让她不要紧张,这只是小事一件,表示自己一定会夺取冠军。李十娘这才安心下来,晚上的时候,易土生陪着李十娘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曹化淳就来报告,说现场已经围满了人,人山人海的连根针都chā不进去。易土生起床和李十娘准备了一下,带着柳如是、朱建、长安公主出门去了。跟着他们一起出去的还有两千名锦衣卫的缇骑主要是负责现场的保安工作。

    远远地易土生便看到台下人山人海一片沸腾,大家都在等着李十娘这个超级大美人出现,李十娘来到擂台后面,用一块红色的方巾遮住了自己的脸颊。易土生奇怪的问:“这是为什么?”

    李十娘嫣然一笑:“我既然已经是王爷的人了,就不能让别的男人随便看我的容貌,所以要遮起来。”易土生倒是很大方,他毕竟来自二十一世纪,觉得李十娘既然是自己的女人,又长得这么漂亮,应该让别人看看,也要让别人羡慕羡慕。但李十娘坚持这样做,易土生也就没有再坚持了。

    李十娘施施然的出现在台上,台下登时一片欢声雷动,有的鼓掌有的叫好有的甚至跳起来喊:“把绣球投给我,把绣球投给我。”易土生穿了一身大红的长袍站在台下,为的就是显眼,让李十娘一眼就能够看到他。当他来到台下的时候,正好看到燕铁刀和淮南王好整以暇的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易土生走过去打招呼,淮南王急忙迎过来说:“王爷终于来了,告诉你一件事情,楚王也来了,而且带来了楚王王府的第一高手‘冯三叹’,这人的武功非常的阴毒,最拿手的就是九根九寸长的银针,你一定要小心应付。”

    易土生道:“冯三叹今年多大的年纪?”淮南王笑道:“六十出头?”易土生苦笑道:“当时真的应该规定一下参赛人员的年龄才对。”燕铁刀忽然豪爽的说:“私底下咱们是朋友,但是一会儿开始争斗,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易土生挺了挺胸,整个人变的刚猛无俦,威风凛凛,道:“假如你手下留情,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本王今天就是要领教一下天下第一刀的实力。”燕铁刀笑道:“在下也想领教一下天下第一剑的实力。”

    几人正在说话,忽然一群人向这边走过来,沿途的看客纷纷让路,那群人非常野蛮,人人佩刀佩剑,穿着华丽,打头的几个还穿着铁叶甲走起路来哗啦啦直响。淮南王正色道:“楚王过来了。”

    在几十名甲兵开路之下,楚王来到了易土生面前,撇着嘴道:“没想到,你还真的敢来。”易土生道:“我想正想说这句话,没想到你还真的敢来。”楚王不屑的说:“区区的一个李十娘不过就是蒲柳之姿,在我们王府像她这种姿色的多得是,可以说给我端茶倒水的丫头也比他强了不少。本王真是对她连半点兴趣也欠奉。”

    他说这番话当然是要刻意的激怒易土生,但是易土生并不生气,耸了耸肩膀道:“那么王爷为什么还要过来?”楚王纵声笑道:“因为我府上的冯老师上个月刚刚死了小妾,想要?续弦,所以,本王就带他来看看。”

    楚王身后人影一闪,一个黑漆漆的精瘦的拿着烟袋锅子的老头子出现在众人眼前。他面无表情,冷的像一尊石像。

    “这位就是王府中的第一高手冯三叹老先生。”楚王背着双手,眼睛仰望这天空狂妄地说。易土生看了看冯三叹,只见他身上没有三两ròu,就像个大烟鬼一样,仿佛一阵风吹过来就能把他吹倒,呵呵笑道:“原来王府中的第一高手就是这个样子的,我看比我军营里的马夫也强不了多少!”

    “你……”楚王怒道:“易土生你个狗奴才,你敢出言不逊。”易土生胸口突然爆发出一股真气,隔着十尺的距离像楚王喷射过去,周遭的空气立即变的闷热无比,而且隐隐的出现了一种嗡嗡的细微响声,就像是蚊子叫。围观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觉得一瞬间呼吸有些困难。只有在场的几名高手明白,易土生已经把方圆一丈之内变成了真空地带,那嗡嗡的声音,实际上是真气快速流动时发出的响声。

    楚王的武功不见得有多高,易土生这一下就是要出其不意的试试他的深浅,所以用了五成的功力。可是没想到,瘦弱的冯三叹,突然叹了一口气,身子一晃挡在了楚王的身前,灰白色的长袍一阵鼓动,易土生的真气居然凝滞在了空中,没有办法接触到对方的身体。

    易土生大为惊讶,感到脚下有些不稳,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张力在推动他。他立即把所有的四肢百骸间所有的功力都调动了起来,猛然间再次爆发出去,只听半空中传来“锵”的一声脆响。就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剑jiāo错而过,震得一丈之内的人耳膜发痛。易土生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而冯三叹却只退了半步。

    坏了!易土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糟糕,冯三叹的武功居然在自己之上,这可怎么办。

    冯三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糟糕,没想到自己的‘混元无极功’居然没有把这小子给nòng死,看来待会儿会有一场恶战。

    淮南王和燕铁刀也对视了一眼,都感到了冯三叹的可怕。

    楚王冷笑了一声,冷冷地说:“易土生,这下子知道厉害了吧,看来李十娘这次是跟定了冯老先生了,冯老先生以后再也不用长吁短叹了。“

    冯三叹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

    忽然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从人群中冒了出来:“皇上驾到。”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抛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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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途径的道路,两旁排列着戒备森严的锦衣卫。)行人们都被堵在街道两旁的店铺屋檐下或者店铺里面。几个卖糖葫芦、水果的小商贩正被锦衣卫驱赶着,有的跑到擂台下面有的跑进了胡同里。场内的情形一时之间有些混luàn。锦衣卫为了防止刺客趁机刺杀,立即拔出刀剑,准备随时格杀闹事的民众。小皇帝笑嘻嘻的坐在车上浑然不觉。

    易土生等人一看皇上来了,立即前去拜见,一个个的钻过人群拜倒在皇帝的车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后面的老百姓也跟着跪倒在地上,整个广场上没有剩下一个站着的人,场面壮观到了极点。小皇帝撩起车帘看了看,满意的说:“都起来吧,都起来吧,朕今天是来看热闹的,不必拘礼。对了,小易子,开始了没有?”

    易土生笑道:“启禀皇上就要开始了。”

    小皇帝道:“马上开始,马上开始,快点抛绣球吧,朕已经等不及了。”易土生只好答应着,跑步到后台告诉李十娘皇上下令立即开始。李十娘戴着面纱从后台走出来,两手捧着个彩色的绣球。台下登时一阵欢声雷动。小皇帝坐在车上嘿嘿的笑,觉得挺有趣的。

    李十娘看到易土生穿着大红的长袍在下面站着,冲着易土生眨了眨眼睛,易土生立即全神戒备。楚王、淮南王、冯三叹和燕铁刀也飞快的集结到易土生的身边,就像是NBA的篮球运动员们准备争裁判抛到空中的篮球一个样。

    李十娘完全不知道台下的凶险,他看到了易土生之后,环视了场内一周,迅速的把绣球抛了出去。

    绣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向易土生这边落了下来,易土生纵身向上一跳,奔着绣球扑了过去。他的速度已经算够快了,可是刚刚扑到一半,一条比他更快的人影把他超了过去,半空中寒光一闪,绣球已经被燕铁刀的铁刀给接住了。燕铁刀哈哈大笑。

    “哪有这么容易!”冯三叹站在原地始终也没有动,一直到燕铁刀收了绣球,下面的人也跟着跳跃起来,他才出手。从下往上用烟袋袭击燕铁刀的下三路。燕铁刀见他的攻势非常凌厉,就随随便便的在几个人头上借了一下力,纵身又跳了起来。

    易土生一招失手,心里非常着急,同样的在下面几个人的脑袋上借了一下力,追击燕铁刀。燕铁刀的刀尖上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把绣球牢牢的吸附在刀尖上,如果他的身子一落地,这场比赛也就算是他赢了。易土生和冯三叹当然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锵!”又是一声爆响易土生长剑出鞘,正要袭击燕铁刀,半空中忽然又闪出两条人影,一人向燕铁刀追去,一人却拦住了易土生的去路。拦住易土生的人影,使两把利剑,身材修长,穿着华丽,正是楚王朱桢。追击燕铁刀的是淮南王。

    楚王冷笑道:“李十娘不是你的,你就别瞎忙活了,本王绝对不会让你得逞。”易土生立即赶到四周生出一股爆炸xìng的气旋,割体生寒,楚王喉咙里发出一阵夜枭般的难听的笑声。易土生急忙在空中闪了一闪,不但避过了楚王的凌厉双剑,而且还来到了他的身后,右手剑直刺过去,左手像老鹰爪子一样向前抓去,无论是速度劲道,都达到惊世骇俗的地步,使人难以防堵。

    楚王平时就轻视易土生,以为他的大明朝第一勇士的招牌,是完全靠溜须拍马赚来的,竟然不闪不避,要硬接他这一招,砰砰两声巨响,楚王只觉得两股尖锐若利刃的真气,不可抵御的透过双剑进入指头,然后袭击他的心脏,使得他触电似地硬被震退了十尺,身子居然不能在空中保持,径直跌落下来。易土生嘿嘿的笑了一声:“承让,承让,多谢多谢。”

    楚王虽然拦截失利,但是也截住了易土生追击燕铁刀的去势,此时燕铁刀和淮南王还有冯三叹已经杀在了一起。刀光剑影和冯三叹变化无边的拳脚招式从四面八方向燕铁刀攻去,燕铁刀虽然号称刀道第一高手,但是在冯三叹和淮南王这样的高手袭击之下,也只能保持守势,倒不是他不能突围,而是因为他的一只左手还握着绣球呢,等于现在只能使出一般的功力来。

    冯三叹这个老鬼不愧是楚王府中的第一高手,他的‘夺命银针’还没有使出,就已经让燕铁刀大为头疼了,那只烟袋锅子到了他的手中,已经转化成杀伤力极其强大的武器,不但可刚可ròu,软硬兼备,还可以发挥出刀、剑、棍等各种武器的特色,确实是变化无方层出不穷,教对他进攻的两人完全无法掌握。

    易土生看到这种情况,迅速的在众人头顶上接力,飞越过去,假如了攻击燕铁刀的战团,不过他可不是笨蛋,自然不会帮主冯三叹进攻,他只在燕铁刀握着绣球的左手上下文章,就在燕铁刀闪开了冯三叹和淮南王的联手攻击后,他迅速移动宛如行云流水般迫近对手,剑jiāo左手,右手中指疾点,攻向燕铁刀的左手的手肘,想要迫使他放弃绣球。燕铁刀为了应付冯三叹的烟袋,已经中门大开,所以易土生很容易就接近了他手肘。

    燕铁刀大喝一声,笑道:“没这么简单哩!”脚下忽然踏着奇异的步伐,在空中连连转换方位,居然都没有接住任何力道,凭借的只是身子和空气接触时产生的摩擦力。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会飞,因为他的一口真气就要用完了。如果真气用完了之后,别说这种凌空挪移的手段使不出来,就算是施展普通轻功也不可能了。

    燕铁刀身子回旋,刀剑循着怪异的路线,点向易土生,讯若灵蛇,又仿佛随时可以改变方向,含蓄这奇诡绝伦的变化,具有一种无可抵御的霸道气势。易土生的身前,一时之间劲气狂飙,寒风大作。

    “轰!”易土生和燕铁刀的刀剑橡胶在一起,一圈圈的刀气剑气像四周扩散开去,两人都感到行动为之缓了一缓,按照二十一世纪的说法,大概有一秒钟的误差,就在这一秒钟的时间里,冯三叹找到了燕铁刀的破绽。他的身边忽然银光闪耀,九只银针从手中脱颖而出,射向绣球。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结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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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只银针快如奔雷射向燕铁刀手中的绣球,每三只形成一个品字形,分成三个不同的角度射过来,其诡异的程度简直连过身也难以测度。这个时候,燕铁刀的右手还处在和易土生的对攻之中,根本不可能腾出手来对付九只银针,大约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绣球被冯三叹取走,可是燕铁刀就是燕铁刀,只见他的衣袖突然膨胀起来,仿佛是鼓满了风的风箱,猛地向外吹出一阵真气,把绣球吹向了易土生。易土生伸出左手立即接住。此举使得冯三叹惊诧莫名,差点失声喊叫出来。

    燕铁刀笑道:“看来我是没有福分享受美人了,与其便宜外人还不如给你,来来来,易兄弟,我替你挡住追兵。”

    “噗!”燕铁刀的身体风车般旋转起来,化解了冯三叹九只银针的力道,冯三叹接力飞起,想要攻击易土生,可是燕铁刀伟岸的身躯却突然出现在易土生的身边,铁刀像具有生命一般,自具灵xìng寻找对手,绕了一个充满线条美合乎天地至理的大弯,往冯三叹的背心刺了过去,而他的身躯完全由刀带动,既自然流畅,又若鸟飞鱼游,浑然无暇、精彩绝伦。

    冯三叹更加的诡异,他居然没有回头,左手虚按胸前,右手将九只银针向后抛洒,竟然以九只银针正好击中了铁刀的刀尖,全套动作,全部都靠感觉来完成,令人叹为观止。两人这几下jiāo锋其速度只在几秒钟之间。

    “波!”劲气jiāo击声从jiāo击出狂卷而出声势惊人,令人叹为观止。燕铁刀刀势变化,紧裹全身,有若金光流转,叫人无法把握下一刀得位置,冯三叹在这种攻势之下,再也没有可能追击易土生,只得向后翻身,落在了地上。易土生也同时落地。

    场中登时传来一阵欢声雷动。有人情不自禁的喊道:“大明第一勇士赢了,安平郡王赢了。”易土生的心中却是非常的惭愧,若不是燕铁刀出手帮忙,共同击败了冯三叹,这一场比试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也。

    冯三叹气急败坏的站在楚王身后看着比他更加气急败坏的朱桢。朱桢怒道:“燕铁刀,你搞什么名堂,你竟然帮助自己的敌人。”燕铁刀笑道:“易兄弟不是我的敌人,至少现在还不是,楚王你也不是我的敌人,可是这位叫冯三叹的,我却不能把他当成朋友,这人长得太讨厌了,假如李十娘要嫁给他,我宁可买块豆腐撞死算了,所以,在下只能帮助易兄弟了。”楚王勃然大怒,正要发飙。那边小皇帝发话了。

    小皇帝拍手大笑道:“好,真好,太好了,果然是我们大明朝的第一勇士,小易子无人可比,小易子、楚王、淮南王你们过来。”三人听到小皇帝叫唤赶忙低着头跑过去,小皇帝道:“小易子,你赢了比赛,朕答应过你,如果你赢了就让你提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要求都可以,现在你可以提了。”

    易土生心想:自己现在是要什么有什么,还真不知道提什么条件才好!“皇上,奴才现在还没有想好,可不可以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小皇帝道:“可以可以,你慢慢的想吧,等想好了就来告诉朕一声。”

    小皇帝又看着楚王和淮南王说:“你们两个都输了,输了就要付出代价,你们打算怎么办呀?”楚王不服气地说:“输了就认输好了,还能怎么办?”小皇帝似乎对朱桢非常的不满意,怒道:“混账,这是什么话,输了当然要付出代价。”淮南王为人比较圆滑,笑道:“请皇上恕罪,臣愚昧无知,请皇上示下,究竟该怎么办?”

    小皇帝咳嗽道:“这样吧,小易子是赢家,你们要给赢家进贡,这样吧,你们每人给小易子两千两黄金作为成亲的贺礼,如何?”楚王勃然变色,他倒是不在乎两千两黄金主要是这口气咽不下去,输给了易土生本来就够窝囊的了,还要给他贺礼,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上,臣觉得易土生已经赢得了比赛,他的奖励已经够多了,我们不应该再给他贺礼了,这不公平。”楚王气咻咻的说。而且冲着淮南王使了个眼色。

    淮南王可不是笨蛋,他已经看出小皇帝不高兴了,怎么会跟着楚王傻啦吧唧的一起去触霉头,连忙道:“臣,谨尊皇上旨意。”朱桢气的差点吐血。更加让朱桢生气的是,一直在一旁陪王伴驾的诸位亲王里面,又冒出一个人来,此人噗通跪在皇帝面前表示:“皇上,今天皇上这么高兴,不如就给安平郡王和李十娘赐婚,若是得到了皇上的赐婚,日后安平郡王一定会更加的效忠皇上,臣也愿意现出两千两黄金来作为贺礼。”

    小皇帝一看,笑了:“原来是福王皇叔,你的提议很好,朕现在就给安平郡王赐婚,很好很好。”易土生赶忙趴在地上山呼万岁。

    小皇帝没好气的看着楚王道:“楚王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吗?”朱桢是个犟种从小颐指气使惯了,当着皇上的面也不知道收敛,仍然厉声道:“不服,本王就是不服。”小皇帝被他nòng的小不了台,气道:“既然不服,那么你就回去吧,你也不用送礼了,你的礼朕受不起,来人起驾回宫。”就这样nòng了个不欢而散。

    易土生经过楚王身边的时候,楚王用无比怨毒的目光看着他,易土生笑道:“王爷千万不要怨恨我,这是皇上的意思,谁让你不识大体顶撞皇上的。”楚王咬牙切齿的说:“易土生,你等着这笔账本王早晚要跟你算清楚的。”

    易土生笑道:“不瞒王爷说,本王对楚王你也是非常的不满,你不找我我还要找你哩,咱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早晚要算清楚的。”

    冯三叹嘿嘿笑着走过来道:“今天胜负未分,咱们改天再比过。”易土生不屑的说:“你是什么身份,不过就是一介武夫,楚王的看门狗,也配跟本王比试,本王早晚让你们一个个的都上了断头台。”

    冯三叹气的脸色发白。

    楚王气的笑了起来:“我乃是天潢贵胄,你不过就是个奴才,就凭你想要动本王,只怕你还没这个本事。”

    易土生耸了耸肩膀道:“有没有这个本事,咱们走着瞧,告辞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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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跟着皇帝回到宫里,本以为小皇帝会大大的表扬他一番,没想到小皇帝把所有的人给遣散之后,把他从头到脚的骂了一遍,真可谓天威难测。)

    小皇帝看着易土生怒道:“小易子,你可知罪?”易土生一看小皇帝脸色不对,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哭丧着脸说:“皇上,奴才不知身犯何罪?”小皇帝脸都气白了,走近了易土生,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你小子,你自己有了美人就把朕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我问你,朕让你负责选美的事情有多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没有搞出一点眉目来,朕后宫里的那些面孔早就看烦了,你能不能快点。”

    易土生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一段时间的确是把小皇帝的事情给忘了,一个美人还没有选出来呢,易土生连忙叩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只顾着自己,把皇上您老人家的大事儿都给忘了,奴才罪该万死。”小皇帝见他认罪态度比较诚恳,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朕也不是真的要怪你,只是你最近的办事效率实在是太低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为人,你要快一点,明白吗?”

    易土生赶忙叩头,一边表示决心,正色道:“皇上放心,奴才一定竭尽所能殚精竭虑报答皇上的大恩大德。“小皇帝咳嗽了一声道:“你可别光说不练,朕等着你的好消息呢?”易土生道:“奴才遵旨,奴才遵旨。”小皇帝道:“你打算怎么办?”易土生早就想好了,心想,可以像超级女声那样的选举办法,于是笑道:“奴才是这样想的,需要礼部下一道命令,让天下百姓家有女孩子的从十四岁以上的全都参加遴选,先由县级单位选举,然后抱到府衙,府衙报到巡抚衙门,然后在承包到礼部,奴才会亲自为皇上选取贤良淑德靓丽可人的美人的。”小皇帝对易土生的回答非常的满意,笑道:“不错,这个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吧。你去找南京礼部尚书冒起忠商量商量。”

    易土生道:“臣正好有一件事情想要禀报皇上!”小皇帝这会儿正在高兴,说:“将吧。”易土生道:“工部尚书黄克缵告老还乡,目下正好缺少工部尚书,南京礼部侍郎汤忠,乃是信国公汤和的后代,为人公忠体国,精通五经,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否让他补上这个缺。”易土生胡说八道,什么精通五经,大约汤忠能把自己的名字写清楚就不错了。可是小皇帝是个昏君,他可不管这么多,点头道:“行吧,你知会吏部一声,就这么办了。”

    易土生急忙告辞回府。

    回到家里之后,柳如是已经准备好了为他和李十娘庆祝。安平公主少女心xìng,看到家里张灯结彩的觉得很好玩,就要求易土生道:“我要和十娘姐姐一起入dòng房?”易土生笑道:“好啊,好啊,干脆你和如是还有朱建、十娘咱们一起dòng房花烛,反正本王的体力好得很,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李十娘初进门,有点娇羞,柳如是正色说:“本来我们姐妹伺候老爷是义不容辞的,可是今天目睹老爷经历了一场大战,体力定然大打折扣,所以,今晚老爷还是独自安睡,反正咱们姐妹放在这里也跑不了,老爷,你就听我这一次吧。细水长流的好。”

    易土生见她说的温柔,也就不忍心拒绝,笑着点了点头。

    大约自从来到大明朝之后,除了晚上去执行刺杀任务,易土生是第一次独守空房,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后悔了,因为一宿没有睡着,满脑子都是四位夫人不穿衣服的样子,这还了得,易土生一本正经的和柳如是谈了一下表示以后再也不能如此的“虐待”他了。谁知道柳如是听了之后,居然哭了起来,而且还要下跪认错,说委屈了老爷罪该万死。易土生的心里又是暗爽又是觉得心疼,赶忙安慰她。柳如是答应他晚上给他一个惊喜。

    易土生一大早就跑了一趟礼部,却没有见到冒起忠,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冒起忠请病假了,这可把他急坏了,小皇帝那里着急的火上房,这个时候请假,这不是找倒霉吗?易土生赶忙去家里找他。

    冒起忠虽然表面上一本正经,还自称是东林派的中坚力量,但是易土生到了他家里一看,发现他也并非绝对纯洁,因为他的家装饰的很豪华,而且,光是姬妾就有十几个,比易土生还要荒yín。易土生心想:nǎinǎi的,这就是大明朝的正人君子,原来也不过如此。

    冒起忠其实只是一点小病,他在南京当官偷懒关了,早晨起来打了一个喷嚏就请假,这会儿跟两个小妾在房里喝酒、猜拳、玩骰子呢。听说宫里派人来了,赶忙迎了出来,一看是易土生心里就是一惊:什么事情值得易土生亲自驾临呢?易土生的身份其实是很恐怖的!锦衣卫指挥使!呵!谁没事儿愿意让锦衣卫进门呀?

    “原来是王爷,王爷驾临寒舍不知道有何指教?”冒起忠一看易土生身后没有带人,心放下了一半,但还是有些忐忑。

    易土生连连拱手:“冒大人,本王这趟来是一趟皇差!”冒起忠眨巴着眼睛,问:“皇上有什么吩咐……哦,快点里边请,王爷,快点请里边坐。冒忠,快点,快点给王爷上香茶,快去。”冒忠是冒起忠的老奴才,听说来的是易土生,不敢怠慢,赶忙去了。

    易土生本来在冒起忠的右手,冒起忠咳嗽了一声,急忙站在易土生的右手,和易土生换了个位子,然后请易土生进屋。易土生心里一叹暗想:真是儒生本色,只可惜是诸葛亮说的小人之儒。冒起忠刚才的举动是因为易土生的地位比自己高,而一般来说古人都是以左边为尊位,所以,冒起忠让易土生站在自己的左面。

    易土生进入大堂,只见冒起忠家里正堂正中供奉着一副牌匾,上面写着:“忠义之家”四个大字,下面居然有香炉,还点着三只粗香,nòng的客厅里烟雾缭绕的。心里就有些好笑。谁知道冒起忠却指着牌匾,拱了拱手说:“此乃万历皇帝手书,赠与家父之物。”

    易土生是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糊涂的,立即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撩起袍袖,跪了下去,冲着牌匾磕了三个头,算是给万历皇帝行礼了。

    冒起忠把易土生搀扶起来,分宾主落座,然后问道:“王爷这趟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原来是“中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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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皇上差遣本王来是关于选美的事情,皇上的意思是让礼部发檄文诏告天下,让天下所有的郡县把十四岁到二十岁之间的未出阁的出身良好的女孩子筛选一遍,然后择其优者送到南京来,供皇上御用。)”

    冒起忠听完了就是一愣,叹道:“皇上要选美的事情我也是略有所闻,可是……可是,皇上现在年纪尚轻,而且宫中有上千的嫔妃,如果再从民间选取,一来扰民,二来会增加宫中的用度,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下官基本上不同意这件事情。”

    易土生心想:你算个屁呀?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了,皇上决定的事情轮得到你说不同意吗?冒起忠似乎看穿了易土生的心思,脸上显出愤怒之色:“下官绝对不会发出檄文,下官要向皇上谏言,请皇上收回成命。”

    易土生心想:冒起忠这个笨蛋,对人严对己宽,早晚有一天要吃大亏,老子才懒得管他呢,想去就去吧。“既然冒大人这么认为,那么本王也不好强人所难,本王还是过两天再来听消息,希望这两天,冒大人能说服皇上。”冒起忠听出易土生的话里有讥讽的意思,心里有气,站起来慷慨激昂的道:“王爷放心,下官拼着顶上乌纱不要,也要说服皇上。”易土生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恐怕不是乌纱不乌纱的事情,只怕是脑袋的事情。

    易土生从冒起忠的家里出来越想越生气,直接进宫去见皇帝,本来想要在皇帝面前敬献几句谗言,陷害一下冒起忠,可是没想到小皇帝愁眉苦脸的一脸的不开心。易土生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小易子,选美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小皇帝有气无力无精打采的说道。易土生只有实话实说:“启禀皇上,南京礼部尚书冒起忠拒绝发出檄文,还说皇上此举乃是亡国之举,实在不足效法,他还说要来向皇上您谏言呢。”

    易土生以为小皇帝要大发雷霆,没想到小皇帝只是皱了皱眉头,叹道:“朕懒得搭理他,你告诉他不用来了……”

    易土生心里这个纳闷呀,紧接着问:“皇上,您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的闷闷不乐,像是丢了魂似的。”小皇帝唉声叹气的说:“你看出来了?那么朕也就不瞒着你了,朕昨天晚上,出了点问题……上次你给朕服用的仙yào还有没有啦?”

    易土生不解的说:“什么仙yào?”小皇帝道:“就是那种白色的yào片,吃了之后可以让男人很强壮的东西?”

    易土生失声道:“您说的是伟哥呀?奴才这里也没有了!原来皇上是为了这个不高兴啊,没关系,奴才有办法!”小皇帝抬起头来,眼中射出难得一见的神光,兴奋的说:“你真的有办法?”易土生道:“皇上放心,奴才明天一定帮皇上解决问题,只是冒起忠那里……”小皇帝摇头道:“算了算了,不要去管他,他要找死就由着他吧,你去帮朕办好了这件事情就是大功一件。”

    易土生早就盘算好了,要解决皇上的生理问题,只有去找一个人——迦叶摩腾。易土生几乎可以肯定,迦叶摩腾一定能帮得上忙。为什么呢?易土生也不太清楚,总之在他的潜意识里,印度人在这方面是非常之有办法的。

    迦叶摩腾仿佛是能掐会算一样,易土生来到他的丹房的时候,迦叶摩腾已经在门口等候了。“王爷来了,贫僧估计这几天王爷就要来了。”易土生第一个就是:这死和尚莫非在我的身边安chā了耳目?“你怎么知道本王要来了?”

    迦叶摩腾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易土生心想: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查查jiān细的问题。易土生试探着问:“那么你有没有算出来,本网来找你有什么事情?”迦叶摩腾笑道:“这可贫僧道行浅薄,还没有算出来。”

    易土生道:“行了,你也别算了,还是我告诉你吧……”说完他就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可没说是皇上,他说的是他自己。

    迦叶摩腾听罢哈哈大笑:“这件事情你来找我那算是找对了,对我来说,此事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易土生道:“你说的是真的?”迦叶摩腾转过身去,道:“麻烦王爷在这里先等一下。”易土生不知道他他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就点头答应着。一会儿功夫,迦叶摩腾从里面出来,拿着一个小瓷瓶,递给易土生:“王爷,您猜猜这是什么东西?”

    易土生接过瓷瓶,打开瓶塞,闻了一闻,晃了一晃,发现里面是无色无味的液体,立即醒悟道:“印度神油!”

    这次轮到迦叶摩腾惊讶了:“这……这,你是怎么知道的?”易土生不假思索的说:“以前用过。”迦叶摩腾不能置信的说:“不可能这是贫僧的独门秘方,你怎么能够用过?”易土生心想:坏了,说走嘴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什么独门秘方,这玩意在我们中原早就有了,只不过会配置的人不多,前几年我在西安就用过了,也是一个和尚给我的,那个和尚好像叫唐三藏!”易土生信口胡邹,胡说八道。

    迦叶摩腾被他nòng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的说:“我还以为这是我的独门配方原来中原早就有了,看来我们印度比起中原来还是有些差距,中原大国,地大物博,人杰地精,果然不是番邦可以比拟的。”

    易土生道:“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因为这东西其实不太好买。”说着转身就要走。迦叶摩腾道:“且慢,你还不知道这玩意怎么用呢?”

    易土生夸张的笑道:“早就跟你说过了我用过,不就是外用吗?对不对?”迦叶摩腾先前还怀疑易土生是虚张声势,这下真正的相信了,原来中原真的有这种东西,心情便有些闷闷不乐了。易土生的情绪刚刚相反,高兴地不得了,拿着瓷瓶奔家里去了。

    易土生当然不会奔到立即把东西呈送给皇上,他要先试验一下,可不能被妖僧给骗了,刚好晚上柳如是请他到自己的房里去鸳鸯浴,易土生就试验了一下,结果搞得柳如是一个晚上引吭高歌,连一下眼皮都没合。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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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皇上,奴才给您送宝贝来了!”第二天一大早易土生就慌手慌脚的拿着瓷瓶跑到宫里去了,离着乾清宫老远就嚷嚷开了:“皇上,奴才给您带宝贝来了,这可是好宝贝呀,好宝贝呀。”

    “小易子,一大早的你嚷嚷什么?”小皇帝昨天晚上没有临幸任何嫔妃,一个人独自睡了,今天早晨起来觉得精神好了不少,听到易土生喊,立即把他叫了进来。易土生双手托着瓷瓶,宝贝的不得了。“皇上,这可是好宝贝呀!”

    小皇帝见他拿这个白色的瓷瓶,皱着眉头问:“什么好宝贝,你慌里慌张的干什么?”易土生凑前一步,嘿嘿笑道:“皇上,这东西……”他趴在皇帝的耳朵边上把这东西的奇妙之处说了一遍。小皇帝悚然动容:“果真有这么神奇?”易土生道:“奴才已经找人试验过了,的确是神效无比呀。”

    小皇帝心中大了,拿着瓷瓶上下摆nòng着观看,易土生趁机把使用的方法传授给小皇帝了。两人正在说的热闹的时候,外面的小太监尖声尖气的喊道:“楚王驾到!”

    “礼部尚书冒起忠求见!”“提督东厂魏公公驾到!”

    小皇帝正合易土生谈得起劲,猛然听到来了这么多人一下子就不高兴了,没好气的说:“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大清早的也不让朕清静清静,让他们都进来,都进来吧。”易土生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妙,怎么楚王和冒起忠还有魏忠贤一起来了,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们如果联起手来,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小皇帝话音刚落,外面楚王等人鱼贯走了进来,看到小皇帝端坐在龙椅上,一起跪下叩头:“参见皇上,五黄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帝急忙把瓷瓶藏在袖子里,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不耐烦的说:“起来吧,起来吧,你们三个是一起来的,还是碰巧碰到的。”冒起忠第一个站出来道:“启禀皇上,臣和楚王是一起来的,和魏公公是碰巧碰上的。”小皇帝问:“你和楚王到朕这里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冒起忠看了看楚王,意思是让楚王先开口,可是朱桢这小子挺狡猾,装没看见,斜着眼睛瞅着窗外出神。冒起忠心里暗骂。

    “皇上,臣这次来打扰皇上主要是有事情启奏,此时十万火急刻不容缓。”

    小皇帝气的翻白眼:“今天又不是早朝,你跑来干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等到早朝的时候再说嘛?”冒起忠一脸忠心耿耿的说:“十万火急,实在是十万火急!”小皇帝吸了口气又吐出来,耐着xìng子问:“有多么十万火急呀,你倒是说出来给朕听听。”冒起忠弓着腰踏前半步,道:“臣,臣,臣不敢说?”

    小皇帝差点把鼻子气歪了:“你不敢说跑来干什么,滚滚滚!”冒起忠当然不会滚,在皇帝面前被骂两句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和思想包袱,跟这边跪在地上说:“臣,惶恐,臣惶恐。但是臣还是要说,皇上听说皇上您要选美,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儿?”小皇帝挺纳闷的,好好的说这件事情干嘛,看了看易土生道:“有这件事儿,你怎么啦,跟你有什么关系?”

    易土生趁机在边上敲边鼓说:“皇上,冒大人好像不是太赞同您选妃子!”小皇帝把小眼睛瞪起来,吼道:“冒起忠,小易子说的是真的吗?”楚王在一边站不住了,纵身挡在冒起忠前面,直言不讳,斩钉截铁的说:“启禀皇上,易土生是jiān臣!”

    小皇帝一下子愣住了:“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到小易子身上去了,怎么回事儿?”楚王道:“一定是易土生这个jiān佞唆使皇上选美,这是劳民伤财的事情,皇上,您千万不能听信jiān臣的话呀。”易土生喊冤:“冤枉啊,皇上,这事儿跟臣没关系。”魏忠贤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易土生的主意,是太后的主意,所以他没chā口,心想,楚王啊楚王,你要弹劾易土生怎么也不提前跟我商量商量,这下可坏了,要惹祸了。

    冒起忠接着楚王的话茬道:“没错,谁出这种主意,谁就是大明朝的千古罪人,谁就是jiān贼妖孽,一定要诛九族杀全家,另外把所有的女眷都发配千里,让他们去当官妓,只有这样才能让大明朝廷恢复朗朗乾坤。”

    易土生心想:说吧说吧,大胆的说吧,千万不要给我面子,大声的说吧,说的越难听越好,说的越难听你们两个杂碎死的就越快,越难看。

    小皇帝的眼睛逐渐的眯成一条缝,缝隙中杀机四溢:“楚王,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朱桢表现得比冒起忠还慷慨激昂,还视死如归:“启禀皇上,臣恨透了易土生这种jiān臣,冒大人说的非常对,出这种主意的人应该让他家的男子世代为奴,女子世代为娼,永世不得超生,只要有我大明朝,就没有他的好日子过。”

    魏忠贤手心里渐渐出汗,心想:这下可糟了,冒起忠和楚王都吃不到好果子,自己跟他们一起来的,说不定也要受连累呢!刚想到这里,小皇帝就咳嗽了一声,问道:“厂臣,你也跟他们是一个意思吗?”

    魏忠贤连忙摆手:“不不不,不不不,皇上明鉴,皇上明鉴,老奴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老奴觉得皇上乃是九五之尊一国之君,选几个美人伺候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出这种主意的人也是为了给万岁减轻负担,让万岁可以好好的治理国家呀。”

    小皇帝闭紧的眼睛突然睁开,怒视着冒起忠和楚王,把两人都给看傻了。冒起忠还嫌死的不够快,愤然道:“皇上,臣一片忠心可昭日月,皇上千万不能受小人蒙蔽,一错再错呀。”小皇帝道:“谁是小人?”

    楚王接口道:“谁出主意,谁就是小人。”小皇帝点头道:“那么说来,你们两个人都是君子喽?”楚王理直气壮的说:“就算不是君子,也绝对不是易土生一样的无耻之徒。”小皇帝道:“既然你们两个这样说,那么朕不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这个选美人的主意,不是小易子出的,是太后想出来的。”

    楚王和冒起忠登时傻了。

    尤其是冒起忠,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太后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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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冷笑道:“既然你们这样说,那么就把太后请来,看看太后的意思,到底要怎么处置你们?”楚王大惊失色跪倒在地上喊道:“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小皇帝吩咐手下的太监:“立刻请太后过来。”易土生大为高兴,以为这次有好戏看了,心里止不住乐开了花。

    可是没想到小太监回来之后居然禀报:“皇上,太后说她身体不适,至于楚王和冒大人,太后说,念在他们不知内情的份上,就饶过他们这一次,下不为例。”易土生一下子傻眼了。小皇帝更加道:“太后怎么身体不适,得了什么病吗?”小太监道:“听宫女说,吃了东西就吐,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

    小皇帝担心太后的病情也没有心思跟楚王和冒起忠废话了,挥手对两人说:“你们两个,滚,赶快滚,这次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就饶了你们,滚吧。”楚王和冒起忠如获大赦,再也不敢废话,立即站起来跑的无影无踪了。小皇帝却余怒未息。

    “来人,起驾慈宁宫。朕要去看望太后。”小皇帝立即命人摆驾。易土生自然首当其冲大喊一声:“皇上有旨,摆驾慈宁宫。”宫女和太监们立即准备,跟在皇上后面直奔慈宁宫去了。其阵容之豪华非常人所能想象。

    “母后,母后,您怎么样了母后?”小皇帝一进门就嚷嚷开了。走到近前一看,只见太后的榻前挂了一道白纱屏风,里面有轻微的咳嗽声传出来。小皇帝和易土生就在屏风外面给陈太后请安。

    “儿臣给太后请安了,太后您还好吧?”“奴才易土生给太后请安,祝太后身体安康福寿永享。”出乎大家意料,太后对小皇帝的请安反应不大,却对易土生的声音敏感起来:“小易子,你也来了?”语气中恶狠狠地。易土生听着心里发máo,心想:死太后是不是又想修理我,怎么这么喜怒无常。

    “启禀太后奴才来了,不知道太后有什么吩咐?”易土生踏前一步,笑眯眯的问道。太后突然温柔的说:“没事儿,没事儿,你和皇上一起来了,算你有孝心。”小皇帝听她的话说的没头没脑的,赶忙问道:“母后到底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有没有请太医来看过,需不需要儿臣服侍您?儿臣心急如焚,请太后告知。”

    太后仍旧没有挑起白纱,就在里面笑着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碍,都是那些宫女和太监说的太夸张了,本宫只不过是偶感风寒而已,皇上不必太过介怀,皇上乃是一国之君,朝廷里还有很多的大事儿等着你去处理,用不着在这里侍候,如果皇帝一定要尽孝道,那么就把小易子留下来代替皇上吧。”

    小皇帝其实心里并不像留下来,一听这话,倒是正好合适他的意思,立即点头道:“还是母后顾虑的周全,就让小易子留下来吧。”易土生心里一阵发麻,不知道太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不过以他的经验来看,太后绝对不会存下什么好心,一定是要对付他的。小皇帝不知道这些,匆匆忙忙的跟太后告别,然后退出了慈宁宫,易土生一下子就失去了保护伞,傻呆呆的站在那里。只听太后冷冷地说:“除了小易子之外,所有的奴才全都退出慈宁宫,在外面关上殿门,任何人不得靠近,违令者,斩。”

    易土生一听这话,更加肯定太后把自己留下来没安好心,就打算找个机会逃之夭夭,便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往外面走,刚走出去两步,还没来得及迈出门槛呢,太后的严厉的不太冷静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小易子,你不能走。”易土生立刻狡辩道:“奴才不走,奴才不走,奴才是去关门的,关上门立即就回来。”

    “关门用不着你,你赶快回来,别人会关门的。”太后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急躁,似乎是已经失去了和易土生说废话的耐心。易土生笑道:“是,奴才遵旨,奴才遵旨,奴才不去了,奴才就站在这里恭听太后的训示。太后您想让奴才干什么,奴才就干什么。”太后道:“你到我跟前来!”

    易土生看了看白纱遮住的床榻,心想:太后该不会想要偷袭我吧,就凭她的身手根本就没有可能xìng,过去就过去。易土生大踏步的向前,走到白纱跟前,恭敬地再次给太后行礼:“太后,奴才来了。”

    “上来!”太后冷冷地说。

    易土生以为陈太后让她陪睡呢,心里登时痒痒的,可是嘴里却说:“太后,这样不太好吧,青天白日的,只怕被人看到。”太后厉声道:“让你上来你就上来。”易土生无可奈何只得拨开白纱爬了上去。只见太后在白纱后面摆nòng烟枪,正喷云吐雾呢!易土生心想:原来是找我来伺候chōu大烟的。

    “太后,奴才给您烧烟泡!”易土生嘿嘿笑着,就去拿火折子给太后烧烟泡,没想到陈太后却一下子推开了他的手,狠狠的把烟枪扔在了桌子上,“不必了,本宫是什么身份,怎么敢劳动安平郡王。”

    易土生假装惶恐的说:“太后,到底奴才做错了什么,奴才实在是不知道啊,还请太后明示,请太后明示。”

    太后叹了一口气,突然给了易土生一个大嘴巴,幸好易土生手疾眼快给躲开了。太后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像个受委屈的小女孩一样说:“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本宫怀孕了,本宫怀了你的孩子。”

    临来的时候,易土生已经推测了太后召见的各种可能xìng,却只是没有记住这一层,惊讶的他差点从床榻上跌下去。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太后,你不会是开玩笑吧,这玩笑可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易土生心想:自己天天和柳如是等美人胡混,也没见她们中哪一个怀孕了,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就是太后怀孕了呢,这也太不可以思议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觉得本宫有心思给你开玩笑嘛?你这个狗奴才,把本宫给害苦了!”太后嘤嘤的哭泣道:“如果让皇上知道了这件事儿你让本宫日后怎么有脸见人,你说,这件事情到底要如何善后?都是你造的孽!”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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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易土生可傻了,造孽他是拿手的,可是提到解决问题可就不行了,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深宫大内,太后居然怀孕了,估计这只怕是史上最牛B的新闻了,历史上yín贱的太后有不少,但是真正怀上野种的,只怕也就只有秦始皇的母亲和面前的陈太后了,这可如何是好?!

    太后见易土生不说话,越发哭的厉害了,不依不饶的说:“你倒是说句话拿个主意,到底该怎么办,你以为不说话就完了吗?”易土生道:“当然不是,奴才正在想办法呢!”其实他正在想着怎么逃走。陈太后冷笑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耍花样的好,如果你敢一走了之,那么将来出了事情,咱们两个全都要倒霉,你的罪过比本宫更大,只怕连九族都要被诛灭。”易土生心想,这个可吓唬不了我,老子是穿越来的,在这个时代横竖就一个人,根本没有什么九族之说。

    “太后,奴才觉得这个孩子现在不能留,只有尽快的把他打掉才是上策。”这已经是易土生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可是陈太后居然不同意。陈太后摇头道:“不行,毕竟是本宫的亲骨ròu,怎么忍心杀害。”易土生急道:“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等过几个月太后的肚子大了,可就瞒不住了。”陈太后平视着易土生,突然一脚踹过去,把易土生从床上踹了下去,骂道:“你这个没心肝的,连自己的亲骨ròu也舍得下手。”易土生小声嘀咕道:“也不见得就是我的!”陈太后差点气炸了肺,提着他的耳朵把他提了上来,骂道:“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宫里除了你和皇上根本没有第三个男人了!”

    易土生连忙讨饶:“太后饶命,太后饶命,让奴才想想办法,让奴才想想办法。”太后放开手道:“快点想,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易土生想了一会儿,觉得除了打胎之外,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宫里人多手杂,想要瞒骗过去,那是绝对的没有可能的。

    “太后,奴才觉得除了打胎之外,绝对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你大腹便便被人发现,那可就糟了。”这次易土生是郑重其事的说。“可是……”太后还是比较犹豫。易土生厚颜无耻的说:“看来太后对奴才还是有点轻易的,连奴才的孩子都不忍心迫害。”太后骂道:“呸,才不是为了你!”易土生嘿嘿的赔笑。

    “当年秦始皇的母亲是怎么把孩子生出来的?”太后突发奇想的问道。易土生对这种桃色历史还是比较精通的,说道:“她的情况和你不太一样,因为她根本就不住在宫里。当然没人发现!”太后灵机一动道:“本宫对皇上说思念北平,回北方去居住,如何?”易土生叹道:“就算回北方去也不能够避的过太监宫女的眼睛。”陈太后道:“大不了我不出慈宁宫一步,至于我宫里的太监和宫女都是我的心腹,绝对不会把事情传出去,而且,完事儿之后还可以杀人灭口。”易土生心想:这件事儿太玄了,搞不好全都要完蛋,还是打胎比较保险,一了百了,万无一失。

    易土生正要说话,太后就摆手道:“算了,以后再也不要提打胎的主意了,本宫说了绝对不行,而且本宫也怕疼。”易土生心想:生孩子也是很疼的。太后道:“万一一个不好,把本宫的xìng命搭上,那可就真的完蛋了。”易土生道:“如果太后坚持要生下来,那么也就只剩下回北平一条路了。可是你有没有想好怎么跟皇上说,万一皇上不同意你一个人回北平去,那么又该怎么办呢?”

    太后冷笑了一声道:“本宫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样跟皇上说,因为本宫不打算自己去说!”易土生点头道:“太后打算派谁去……太后的意思是让奴才去说,这恐怕不太好,虽然这个孩子是奴才和太后生的,于情于理奴才也要尽一份力,可是,奴才实在不知道如何跟皇上开口,请太后还是另择贤能吧,奴才才疏学浅,才疏学浅。”

    陈太后冷笑道:“你才疏学浅,你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你和本宫欢好jiāo媾的的时候怎么那么来劲,那个时候本宫可完全看不出来你才疏学浅,更加看不出来你有什么难为情的,你既然这么本事,这点小事儿对你来说应该是易如反掌啊。”易土生差点哭出来:“太后这是两码事儿,前者是出于本能,因为太后年轻貌美奴才才忍不住的,但是后者,奴才实在是无能为力呀。”陈太后摇头道:“你造的孽自然让你自己来收拾残局,本宫无能为力,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跟皇上说吧,本宫已经乏了,想要休息一下,你暂且退下吧。”

    易土生愁眉苦脸的从慈宁宫退出来,没想到迎面正好遇上魏忠贤,他想要躲开,可是魏忠贤却迎着他走过来了,易土生心里大叫倒霉。

    “王爷,王爷早!”魏忠贤故意拉着长音说。易土生知道魏忠贤在讽刺他,也不在意,咳嗽道:“魏公公早,魏公公想必是要去觐见太后,本王就不耽误魏公公的时间了,魏公公请吧,请。”易土生心情不好,懒得跟他斗嘴,想要快快的躲开他。可是魏忠贤却不愿意:“王爷,本座还有一件事情要请教哩!”易土生不耐烦的说:“本王才疏学浅,你去请教别人吧。”魏忠贤一把拉住易土生的衣袖说:“只怕别人都不如你明白!”

    易土生知道被他缠住肯定是走不了了,挣脱了一宿,整了整衣服,好整以暇的说:“好啊,好啊,那么魏公公就请说吧,本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定让你满意。”魏忠贤道:“其实这件事情简单得很,本座只是想问问王爷,为什么大盐商沈富贵的食盐,压在你所管辖的牙行里面,就是不放行呢?”易土生还以为魏忠贤有什么事情呢,没想到就是这件事儿,笑道:“原来是这件事儿,我不知道,本王根本就不过问牙行的事情,虽然南京的牙行由本王掌握,但是本王最近太忙了,根本就顾不上。”

    魏忠贤沉下脸来说:“沈富贵可是苏杭一带有名的富商,连皇上都知道他,王爷要是刻意为难,只怕皇上怪罪下来,你吃罪不起。”易土生摊开双手,潇洒的笑道:“我想魏公公你是真的误会了,刚才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牙行的业务,本王根本就不熟悉,至于什么沈富贵的,本王倒是听说过,本王也很同情他,但是,本王爱莫能助,还请见谅,告辞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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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忠贤怒道:“此事若是被皇上知道,只怕你的乌纱难保!”易土生笑道:“如果魏公公这么认为,那么就去禀报皇上好了,本王随时聆听皇上的巡视,请了。”拱了拱手,迈大步走了。魏忠贤在后面气的差点吐血。

    易土生没有去找小皇帝,因为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说,所以一路走出宫门回家去了。

    因为心里有事儿,易土生第二天很晚了才起床,他一夜也没有睡好,脑子里想的都是太后的事情,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皇帝说。易土生来到宫里,乾清宫负责侍奉皇上的小太监说小皇帝昨晚去冯贵人那里过夜了,于是易土生又直奔冯贵人的寝宫。

    来到冯贵人的寝宫的时候已经是日山三杆了,太阳高高的照射过来,稍微觉得有一点发热。易土生没有让太监们通报,悄悄地来到房檐下,只听里面有人说话,却不是皇上,而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自然是冯贵人,另外一个则是一大清早就赶来串门子的淑妃娘娘。

    只听冯贵人说:“淑妃姐姐气的那么早!”萧淑妃轻笑道:“还早呢,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再过一会儿也就中午了,倒是妹妹你起得还真是挺早的。”冯贵人奇怪的说:“你起晚了,我也起晚了,怎么就早了?”

    萧淑妃咯咯的笑了起来:“妹妹这一夜睡得还好吗?我听奴才们说你叫了一晚上,把嗓子都喊哑了。”冯贵人转过脸,娇嗔地看了萧淑妃一眼,看样子想笑,却不知道为什么没笑出来,只是耸了耸肩膀,同时点了点头,应道:“你呀,别听那些狗奴才嚼舌头,我才没有呢,胡说八道什么?”

    萧淑妃看到冯贵人脸上浮着浅浅的红晕,却也遮不住发灰的眼圈,笑呵呵的说:“算了吧你,皇上昨天晚上在你这里过夜哩,我就不相信他会让你睡得这么安稳,你肯定喊了一宿,对不对?”

    “哎呀,姐姐,皇上……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吗?”

    “算了吧,皇上的身体我心里有数,他可不会管你的三七二十一呢。”

    “那可未必,这事儿可不是一个人说了就算的,皇上像怎么样,我还不一定由着他哩。不为别的,为了我身上的龙子,也必须这样的。”

    “行了,我可听说了,皇上昨晚非常的骁勇,真的还是假的,你给姐姐说说呗!”萧淑妃根本就不相信冯贵人的话。冯贵人见忙不过他,就红着脸说:“的确是骁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我估计像咱们两个这样的女人,四五个也不是够他折腾的呢!”萧淑妃惊奇地说:“真的还是假的?”

    “是嘛,朕果真有这么厉害吗?”易土生听到了小皇帝的声音,大约他刚才是去上厕所去了,此刻才刚刚的回来,正好听到两个妃子的私密话。

    大约是私密话被人听到了,萧淑妃和冯贵人都有些难为情嗤嗤地笑起来。冯贵人娇声娇气的说:“大王来的正好,淑妃姐姐正在拿臣妾开玩笑,硬说皇上昨夜没让臣妾睡觉。您说,他是不是嚼舌根,该不该罚?”

    “那又怎么样?”小皇帝说道:“不但是昨夜,朕有把握以后再也不让你们两个睡觉了,好不好啊?”冯贵人是个聪明人,话当此时当然要拍拍马屁,一本正经的说:“皇上您还说呢,差点一点儿要了臣妾的小命。哎,大王,还得让淑妃姐姐替我一夜,今晚说什么也不行了,我的身体就要垮了。”

    在宫里呆的时间长了,所有的人都会拍马屁了,萧淑妃听了冯贵人的话,连忙虚张声势的尖叫了一声,道:“皇上,千万别听冯贵人的,你就饶了臣妾吧。”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易土生在外面听着,知道这个时候,小皇帝非常的高兴,正是报告的时机来临了。

    易土生连忙在门外喊道:“皇上,奴才小易子求见!”小皇帝正在心里感激易土生的神油易土生就正好来了,连忙说:“小易子,你快点进来吧。朕正要找你呢,快点过来吧。”易土生立即走进了屋子里。

    易土生笑道;“皇上,奴才小易子参见。”小皇帝对易土生说:“你给朕的东西非常好用,朕要赏赐你,你要点什么,是钱,还是女人,啊,你是个宦官,对女人没什么兴趣,这样吧,朕赏赐你两千两银子……”

    易土生苦笑道:“奴才不要赏赐,奴才正有个坏消息要告诉皇上呢?”小皇帝惊道:“什么坏消息,让你这么不高兴,快点说出来让朕听听。”易土生道:“这个坏消息不是关于奴才的,是关于太后的。”

    小皇帝问道:“太后!太后怎么啦?”易土生道:“太后,太后,启禀皇上,昨天太后对奴才说,说他思念京城,想要回北平去,希望皇上可以安排。太后不想亲口对皇上说,只能让奴才来说。”

    小皇帝道:“太后真的是这样说的?”易土生道:“千真万确!”小皇帝沉默了一下子,道:“可是朕还没有玩够,怎么能现在就回去呢!”易土生知道小皇帝肯定不愿意离开江南,就此回京城去,于是说:“太后并没有说让皇上也回去,太后的意思是自己回去。”

    小皇帝道:“太后生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易土生信口胡邹道:“是的,太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生病的,希望皇上造作定夺,免得皇上的病更加严重,更加厉害了。”小皇帝道:“好吧,既然母后思念京城就让母后回去好了,小易子,你立即就去回禀母后,免得她老人家挂怀。”

    易土生说了一声:“嗻!”就倒退着走出了屋子,就匆匆的直奔慈宁宫去了。到了慈宁宫,发现陈太后的床上依然挂着白色的细纱,屋子里只有两个宫女伺候,其他的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吗。

    “太后,奴才有急事禀报!”易土生道。

    陈太后正在发愁,一听是易土生的声音,立即高兴的说:“小易子,你终于来了,本宫jiāo给你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幸不辱命,皇上已经答应了,过几天太后就可以起行了。”

    陈太后命令道:“你们两个都下去吧。”就把两个宫女赶出去了:“小易子,你上前来说话。”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美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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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实在是不愿意上前,他知道上前去之后,太后肯定又要揪他的耳朵,不过,既然太后发话了,当着外人的面也不能抗命,好在两个宫女立即就退出去了,这让易土生着实的松了一口气。易土生撩起白纱爬到床上去,心情忐忑的问:“太后,你又想怎么样?”陈太后看了他一眼,叹息道:“这孩子生下来之后,又当如何呢?”这个问题又把易土生给难住了,是啊,生下来之后又该怎么办呢?易土生的回答是让他想一想。

    说是想一想,其实易土生根本就想不出来,连续想了两天一点头绪一点消息也没有,结果太后那边已经收拾东西要动身了。第四天太后果然收拾停当,在百官的簇拥之下,在西直门外动身起行,准备回北平去。这个时候易土生才想到了主意,可是,却无法对太后说了。急得他直抓耳挠腮的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都是好色惹的祸。

    易土生一直也没有找到机会和太后单独相处,太后也就这么走了,易土生一点办法也没有。等易土生从送别仪式上回来心里就开始忐忑,不知道太后要把那个孩子怎么处置,万一这件事情被魏忠贤或许灵虚知道了,那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易土生正在非常心烦的时候,小皇帝又开始催促他选美的事情,小皇帝这几天因为得到了神油,非常的神勇,所以非常需要美女的滋润,于是一再的催促易土生赶快把选美的工作落实到使出,以便他在深宫大院之内采花。问题是,这件事情易土生一个人做不成,必须要通过礼部才可以,但是礼部尚书冒起忠偏偏的不支持这件事情,虽然上次皇帝把他臭骂了一顿,但是易土生估计,以冒起忠的xìng格,事情仍然不太好办。

    易土生在家里左思右想,寻思着应该吧冒起忠这个南京礼部尚书从位置上拉下来,另外培植自己的一名新服不上去这样以后办起事情来才方便稳妥。

    正在易土生百思不得其解,找不到人选的时候,一个人的到来让他豁然开朗。来的人是汤忠,汤忠领着一个外人,一起来到易土生的书房门外。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人也不敢进来,就在外面躬身伺候。

    易土生问道:“汤忠,你来做什么的?”汤忠赶忙行礼:“启禀师父,徒儿带来一个人来见您?”易土生其实早就看到他身后的那个人了,故意摆架子大大咧咧的说:“是谁呀,你把谁给带来了?”汤忠笑道:“师父,是太医院的小太医张体仁,小太医听说师父您前几天和燕铁刀一场大战,真气亏耗了不少,所以,就过来给您献上补气养血的灵yào。”易土生一听就明白了,这小子是来拍马屁的。

    “进来吧,进来吧,我看看,是什么补气生血的良yào。”易土生背着手说。汤忠给张体仁挑了挑眼眉,两人心中都是大喜。张体仁手里提这个yào箱,弓着腰,一副标准的奴才相,屁颠屁颠的跑到易土生面前说:“王爷,下官张体仁叩见。”易土生对这个张体仁还是有一点印象的,这小子早就想拍自己的马屁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这下子终于通过汤忠搭上关系了。

    易土生对汤忠道:“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事情已经办成了,皇上答应让你做京城的工部尚书了,你已经荣升一品。”汤忠高兴地手舞足蹈,赶忙跪下磕头:“多些师父,多谢师父,师父对徒儿的大恩大德徒儿今生今世没齿难忘。”易土生道:“区区的一个工部尚书又能算得了什么,只要你好好的跟着为师,好处多的是呢。对了,把张体仁派到你那里去,担任个工部侍郎吧!”

    汤忠一听,立即为难的说:“这可不行,工部侍郎可不是自己封的,必须要皇帝钦点才可以。”易土生摆手道:“你回去之后,立即上一道奏折,然后jiāo给我,我会呈报给皇上的,你们听好消息就是了。”张体仁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出门遇贵人,好消息来的这么快,居然平步青云了。急忙把yào箱拿出来,从里面取出一万粘稠的东西说:“启禀王爷,这是最名贵的阿胶,王爷吃了之后立即就能补足气血了。”

    易土生的气血其实根本就没有问题,就算是有问题他也可以通过修炼内功调节过来,对阿胶之类的yào物一点兴趣都没有。于是摇了摇头表示拒绝,让张体仁把阿胶放在桌子上,然后他装过身对两人道:“你们这几天都出去溜达溜达,看到谁的家里有美丽的少女就来禀报我,皇上现在正在选美,bī得我很紧,这方面你们一定要帮忙。”

    “这容易呀,这个太容易了。”张体仁立即凑上来道:“俗话说,‘南京城里一支花,千娇百媚在赵家’。难道王爷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吗?”易土生摇头道:“没有听说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汤忠搔了搔头皮道:“张大人你说的那个恐怕不太合适,赵侍郎的小妾的确是很漂亮,但皇上要的是大姑娘,可不是残花败柳,这根本就不合适。”张体仁登时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呸!您看我的臭嘴,没错,这根本就不合适,容下官再想想,再想想。”他这话没说完,易土生就摆手道:“等一下等一下,你们刚才说的赵侍郎是什么人,他的小妾真的有这么漂亮吗?”

    张体仁道:“这个赵侍郎就是南京吏部侍郎赵桐珊,赵侍郎家里娶了个小妾,名叫窦绾,那女子长的天香国色倾国倾城,简直把南京城里所有的美人都比了下去,所以,又有‘南京第一少fù’的美誉,只可惜她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如果献给皇上,未免有些唐突,只怕皇上会怪罪下来。”

    易土生一听,心里就开始痒痒,心想,皇上不能用,不代表老子不能用,老子倒是不嫌弃她是残花败柳,只要长的漂亮就行,像这样的大美人那可是绝对绝对的不能放过,一定要千方百计的把他搞到手中来。

    “吏部侍郎赵桐珊,这个人……这个人皇上昨天还提起来过,皇上对他似乎并不是很满意,我看,我们有必要到他的家里去一趟,毕竟我是锦衣卫指挥使,如果他们什么犯罪的行为,锦衣卫是绝对不能放过地!”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欲加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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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忠摸着下巴坏笑道:“师父,您是不是想看看他家的小妾,嘿嘿!”张体仁道:“王爷身边美女如云自然不稀罕他家的小妾,王爷此举纯粹是为了皇上着想,纯粹是为了大明朝千秋万代的社稷着想,是不是啊,王爷?”易土生沉声道:“前些日子刺客的案子还没有调查清楚,有人怀疑赵桐珊参与此事,本王一定要亲自前去查问。***”

    张体仁噗通跪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喊道:“王爷为了大明朝的江山,披肝沥胆、鞠躬尽瘁,下官真是佩服佩服,同时心里还有些许感动,王爷,您可真是百官的楷模,下官日后一定要多多的向王爷学习。”

    易土生个小不要脸的一本正经的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学习的,只要你们做事儿的时候,心心念念的都想着皇上,想着祖宗,就可以做到像我这样大公无私,置生死于度外了。此次前往赵桐珊家里,非常的凶险,你们可愿意去?”张体仁痛哭流涕的说:“王爷如此尊贵,都敢只身闯入虎穴,下官只不过是个卑贱的人,又有什么好怕的!下官,下官誓死追随王爷!”汤忠道:“要不要调动锦衣卫的大队人马包围赵桐珊的府邸?”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说:“这样吧,本王先不去,你们两个先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如果有什么不对,立即回来禀告。”

    汤忠皱着眉头道:“师父的意思是……”张体仁斩钉截铁的说:“嘿嘿,下关明白了,下官告退,下官告退。”说着话,拉着汤忠往外走,到了门外,张体仁小声对汤忠说:“你呀你呀,怎么这么糊涂,这话还听不出来……赵桐珊的脑袋保不住了!”汤忠道:“你是说,安平郡王要办他!可是为什么呀?”

    “嘿嘿,那句话怎么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赵桐珊去了这么漂亮的小妾,本来就该死,根本不值得可怜的。历史上因为老婆漂亮被人杀死的人不计其数,别的不说,孔老夫子的爷爷孔父嘉就是因为老婆漂亮被人陷害致死的,赵桐珊也该倒霉了!”

    汤忠道:“可是,我师父还没有见过赵桐珊的小妾绿珠呢?”话说到这个份上,张体仁非常之不佩服塘中的智商:“这你还不明白,王爷刚才不是拍咱们去侦查吗?意思就是让咱们两个去看看,是否真的想传说中那么美丽?”汤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咱们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办好,这可是立功的大好机会呀!”

    这两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晃晃悠悠,在街上租了两顶轿子,直奔赵桐珊的府邸,可怜赵桐珊好好的一个人,还不知道祸从天降,正在家里和孩子们玩耍嬉戏呢。汤忠和张体仁下了轿子,门房的老头子,颤颤巍巍的过来问:“两位大人,请问你们是……”汤忠立即头上大红字的拜帖,说:“你们老爷一看就知道了!”

    老门房进了院子,把帖子jiāo给在院子里看孩子们玩耍的赵桐珊。赵桐珊打开帖子一看,上面有‘信国公’的戳子,一下明白了,原来是汤忠来了。这汤总仗着自己是汤和的后代,在南京一带抢男罢女、jiānyín掳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赵桐珊是个儒生,不想搭理他,可是也知道得罪不起他,赶忙派人去把他请进来,顺便把玩耍的孩子给驱散了。

    “哎呀,赵大人,赵大人请了,赵大人请了!”汤忠一进门就昂首挺胸的寒暄,由于他的尚书任命还没有下达,目前他和赵桐珊只是评级而已。赵桐珊整了整衣冠,客气的说:“信国公请了,不知近日到我家来有何贵干,是公事还是私事?”

    汤忠道:“今日皇上传旨,让我升任京城工部尚书,我打算摆下酒宴宴请往日的同僚们,所以,特地亲自过府来请你呢!”赵桐珊一怔,暗想:这么个贪赃枉法的无耻之徒,居然也能高升到京城里去做官,这世道成了什么世道了,简直没有好人的立锥之地了,气死我也。表面上却说:“恭喜信国公,恭喜信国公。”

    张体仁笑道:“信国公来了,难道赵大人还吝惜上次一碗茶喝吗?”赵桐珊拍了一下脑门:“你看,你看,怠慢了贵客,怠慢了贵客,里边请,快点里边请,来人,上茶,快点上茶。”正当三人向屋子里走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天仙般的女子从后院来到前院,她穿着一身宫装,长裙拖地,迎风飒爽,美yàn绝伦,看的汤忠的眼都直了。

    赵桐珊大喝了一声:“大胆的绿珠,不知道我这里有客人吗?居然感到前面来,还不快点下去。”那女子本来是刚才踢毽子,把毽子提过了墙头,这会儿来检,谁知道碰上了好多人,脸色大变,流着泪本后院去了。

    张体仁和汤忠心想:这就是绿珠,太好了,倘若把此女献给王爷,王爷一定大为高兴,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呀。所以,两个人都在想坏主意,找赵桐珊的麻烦。赵桐珊领着他们来到大厅,分宾主落座,攀谈起来。

    张体仁的小绿豆眼睛就在客厅里看了看去,忽然看到墙上有一幅画,是一头白色的猛虎,站在一株龙爪槐的树枝上,非常的骁勇和威武,便问道:“这幅画不错,不知道是谁的手笔?”赵桐珊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心里的坏水,笑道:“就是在下的手笔,怎么样,还喜欢吗?”张体仁点了点,心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说话了。

    汤中问道:“听说赵大人善于画观音大士,哪一天是不是到宫里去露一手,让皇上也开心开心。”赵桐珊的画,根本不入流,他自己心里也知道,只不过是照猫画虎图个自娱自乐,怎么敢跑到宫里去献丑呢,笑着说:“过讲了,过讲了,真的过讲了,宫里的画师们都是全国少有的丹青妙笔,我根本不能在他们面前班门nòng斧班门nòng斧。

    赵桐珊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咳嗽了一声说:“这样好不好,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两位大人就留在我府中吃个便饭,如何?”

    汤中和张体仁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那么,真是麻烦赵大人了。”赵桐珊道:“区区一顿便饭算得了什么,两位大人到来,真是令我蓬荜生辉,蓬荜生辉。”

    赵桐珊吩咐了下去,一会儿的功夫,饭菜就上来了,张体仁和汤忠在赵桐珊热情招待下,吃了个酒足饭饱,回到了易土生的府邸。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千古奇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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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到易土生张体仁就跪在地上说:“王爷真是明察秋毫,真是神算,那赵桐珊果然有问题,果然有问题呀!”汤忠也说:“我也看出来一点问题!”易土生眯缝着眼睛点头道:“有什么问题,你们慢慢的讲来?”

    张体仁迫不及待的道:“不但有问题,而且他的小妾的确是倾国倾城世所罕见,下官平生从未见过如此美人!”汤忠附和道:“是真的,那小少fù长的真是太好看了,就算是李十娘只怕也要比她损色几分。易土生听得心里痒痒,急的直搓手:“你们说的可都是真的?”张体仁道:“而且,赵桐珊有谋反的迹象!”

    这一点易土生倒是没有料到,他以为张体仁和汤忠顶多控告赵桐珊失职渎职,没想到一上来就给了个这么大个的帽子。

    “他有什么谋反的迹象!”

    张体仁道:“下官到了他的家里和他对面而坐,发现他说话言辞闪烁,吞吞吐吐,分明就是有不可告人的事情。而且,他家里有一幅画,是一只老虎踩着一颗龙爪槐,赵桐珊还说,就是要让老虎站在龙爪上这样才威风,您说这不是大逆不道是什么?”汤忠补充道:“还有,徒儿请他为太后画一幅观音大士的画像,他居然狂妄地说,太后长的不像观音大士,所以没办法话,这简直就是公开的谋反了。”汤忠咽了口唾沫说:“还有一件事儿师傅你可能不知道,这个赵桐珊,就是南京知府张秀的亲舅舅!”

    易土生点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赵桐珊是真的想要谋反了,立即通知锦衣卫四虎前来开会。”

    锦衣卫四虎高见贤、凌说、夏禹、杨宪。包括田吉、曹化淳、马休、于琛都是北镇抚司的心腹大将,都是头上生疮脚底流脓的坏蛋,说jī蛋是黑的jī蛋就不可能是白的,他们最大的本事就是搞诬陷。易土生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陈述了一遍,然后吩咐他们回去调兵遣将,准备好要用的一些东西,子时时分前往赵桐珊的府邸抓人。这就是锦衣卫的权利,如果有“确凿”的证据,就能先斩后奏。无怪乎所有人都认为锦衣卫指挥使是京城中最有权势的人。这次易土生对张体仁和塘中的表现非常满意,两人只不过去赵桐珊家里吃了顿饭,就硬生生的把他nòng成了某犯罪反,堪称‘诬陷奇才’。

    一万名锦衣卫缇骑疾驰而来在青石板路上踏出串串火星,转瞬间分为两队把赵府包围起来。所有人都打着火把,把方圆两里之内照的名如白昼。易土生身穿戎装,高踞马上,冷冷的注视着赵家巨大的门楼,厉声喝道:“敲门!”

    高见贤和凌说肋下的绣刀锵的一声脱鞘而出,纵身上去,大力的踢门:“快点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可要冲进去了,开门,开门。”门房听到外面人喊马嘶兵器铿锵,正在奇怪,听到有人敲门,立即打了开来。外面的几千只火把,照的他睁不开眼睛。高见贤一脚就把他踢倒了:“滚到一边去。”估计这一脚差不过就能要了老门房的老命了。高见贤再不管这些呢,带着两队三千人步兵,排成两排,直接杀了进去。并且高声呐喊:“赵家的人听着,全都给我滚出来,谁敢躲起来,力斩不赦。”

    一大团黑色的浓云堆积在低矮的天空,像杂luàn的破棉絮暮霭弥漫,空气非常cháo湿,拧得出水来,一丝风也没有,一种压抑而悲哀的火光从下面烧上天空。南京城笼罩在恐怖血网之中,只要易土生一声令下,顷刻间赵府就会变g人间炼狱。是的,易土生锦衣卫指挥使有这样的权利。

    赵桐珊终于被惊醒了,带着万分的惊讶冲了出来,脚下只穿了一只鞋子,看到这么多的锦衣卫包围了他的家,大惊失色冲着易土生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包围我的府邸,你们有皇上的圣旨吗?我有什么错?”

    易土生摆了摆手中的尚方宝剑,冷冷地说:“这就是圣旨,还不快点闪到一边去,来人,给我进去搜。”无数的锦衣卫举着火把冲入了赵桐珊的家里,内宅里立即一片jī飞狗跳,锦衣卫兽xìng大发,到处搜刮财宝,遇到衣衫不整的丫鬟侍女夫人等还趁机揩油。院子里不时传出惊声尖叫。

    片刻之后,马休和于琛从里面走出来跪在易土生的马前:“启禀王爷,搜出书信两封,还有金条十根,玛瑙一箱,白yù十队,请王爷验证。”易土生接过书信,嘿嘿冷笑道:“还说你冤枉,这些东西,你就算是做一辈子吏部侍郎也存不下这么多钱,我看看,这书信上写的什么。易土生打开书信一看,只见上面竟然是赵桐珊和蒙古王子越客朋勾结的证据,另外一封则是张秀写给赵桐珊的三人策划要行刺皇上,大逆不道。

    易土生拿着两封信对赵桐珊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你通敌卖国的证据已经落在本王手中了,来人,把赵桐珊家里所有人等,全都押到锦衣卫诏狱,如有反抗就地格杀,不必客气。”汤忠凑过来说了一句:“小心绿珠!”易土生赶忙喊道:“慢着,赵桐珊你们家里一只我藏着一个朝廷侵犯,叫,叫绿珠的在那里?”

    “我在这里?”人群中有人招呼了一声,俏生生的站了出来,乌漆麻黑的易土生也没看清楚长的什么摸样就给汤忠是了个眼色:“先把她带回去。”汤忠笑了笑:一把将绿珠提上马鞍,带着走远了。”

    易土生大喊道:“抄没家产,所有人全都抓紧诏狱,大家动作快一点。”一万名锦衣卫,领着刀枪兵器,密密层层从正门延伸到整条街道,接到命令之后,鱼贯进入了赵家,开始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打砸抢外加jiānyín,mímí糊糊的比窦娥还冤枉的赵桐珊被带到了北镇抚司的诏狱里。

    易土生知道,这种半夜抓人的勾当,第二天一道早一定要给皇上一个jiāo代,所以,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让赵桐珊招供,所以,他把锦衣卫所有的酷刑全都摆了出来,先让赵桐珊参观参观。另外易土生吩咐,五千锦衣卫,立即包围张秀的府邸,照葫芦画瓢,一样把张绣抓到这里来,因为他们是同谋。

    锦衣卫诏狱里弥漫着血腥和残忍的味道,刽子手们都在磨刀霍霍,到了这种地方还能闭着嘴巴的硬汉子,易土生还真没见过呢!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极品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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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卫这东西本来就是朱元璋在南京建立起来的,所以南京的南北镇抚司衙门依然还在,而且比北京的镇抚司更气派更豪华,里面的酷刑花样更多,北镇抚司就设在南京皇宫东安门以南,与号称‘天牢’刑部大狱遥遥相对。其实,这里比刑部可怕得多了,到了刑部你或许还能通过上诉等一些手段求的活命,但要是不小心进了诏狱,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因为锦衣卫的诏狱严格来说,根本就不是国家的司法机构,他只是帝王的私人机器,每当帝王要杀人的时候,就会启动这台机器。这台机器杀人,可以不用走法律程序,也可以不问口供,只要皇上认为他该死,他就一定要死。

    易土生现在就站在南京诏狱的门口,诏狱大门的前五尺出的草地上,竖起一块黑底白字的油彩牌坊,上书“明察秋毫”四个楷书大字。实际上,可以改成‘滥杀无辜’比较恰当。诏狱两旁刘树成荫,四周一遭青砖后墙,斗拱飞檐。很有气势。只是,大白天的都会从里面发出阵阵的cháo腐气和血腥气。

    诏狱大门漆成黑色,顶上嵌着一块巨大的木质黑匾,用宋体写着斗大的“诏狱”二字,闪射这阴森的白光。大门左右各自蹲着一只高大雄壮的石雕狮子,瞪着凶猛的眼睛,长着血盆大口,衣服渴望吞噬人血、人ròu的馋相。

    锦衣卫的最高长官当然是指挥使易土生,下面还有十个千户,十个副千户,五十个百户,五十个副百户、将军、力士、校尉、缇骑。缇骑排在最后,校尉倒数第二。当易土生凯旋归来,负责看守诏狱的锦衣卫狱卒和门卫以整齐的队形跪伏在门口高呼千岁。正在这时,奉命去捉拿张秀的田吉也回来了,后面压着几百名人贩,看来收获颇丰。

    当值的锦衣卫典狱官用手推开漆黑大门上的铜环,易土生在锦衣卫四虎和一大批锦衣卫头目的簇拥下,走进了一条约三丈长‘四尺来宽的方砖甬道,甬道两旁种着松柏,阴森bī人,甬道顶端,有九级青石台阶连接公堂两廊。

    诏狱公堂,位于朱漆栏杆之中央。公堂门顶上,挂着一块黑漆大匾。大匾上写着“明心堂”三个金色大字,门外立着‘肃静’‘回避’等指示牌。

    易土生一行人进入公堂之内的时候还是深夜时分,全凭着锦衣卫手中的火把照明,大堂上空旷冷静被火把光一招就像是到处流血一样,阴森恐怖到了极点。易土生一进入公堂之内,就看见正面白色墙壁上,有一副关帝圣君投降,两旁贴着一副对联。上联曰,忠诚贯天地;下联曰:勇略震华夏。横批是:忠义无双。

    公堂正北,摆着三张公案和三八虎皮jiāo椅。

    公堂正东,顺墙排列了一系列的刑具“械、镣、棍、夹板、夹棍”五大刑具,立即立枷、堕指、刺心、等辅助工具。

    公堂正西,有一个拱形石门,直通地下牢房。石门顶上,刻着“牢房”二字,涂以黑漆,十分醒目。易土生发现比北京那边的条件好多了,也恐怖多了,真应该像残暴的朱元璋老先生多学学习再说呀。

    易土生不忙着审问,先巡视一番进入地牢石门,有台阶逐级而下,下到离地面丈许支出,便是关押犯人之牢房。这种牢房非常的阴暗cháo湿,而且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在里面把人整死,外面的人也不会听到。

    地下牢房之出入口,有一道铁门,昼夜有狱卒把守,严防犯人逃跑。其实,这完全是多余的,这种监狱能逃出去的恐怕就只有穿山甲和神仙了。地下牢房的四周,排列着管犯人的囚室。囚室之四周都没有窗户。囚室房门紧闭,上面有一个送饭的小孔,囚室之间的隔墙,后有一尺,隔墙呼号,桥不闻声,超市阴森,一寸阳光也看不到。

    虽有,易土生有来到了刑讯室,看到锦衣卫缇骑们正在把抓来的那些人贩绑在刑讯室里,挨个的chōu打,同时嘴里还骂道:“早说早痛快,要不然有你们好受的了。”一个三十多岁,长着满脸横ròu和络腮胡子,主管刑讯的锦衣卫军官在前边带路,殷勤地介绍各种锦衣卫的特发明的酷刑和刑具。有些刑具?易土生在北京都没有见过,属于朱元璋通知的特产。

    像活剥人皮、腰斩、凌迟处死这些玩意儿已经不稀奇了,易土生在北京的镇抚司见过的多了,可是,这里好像还有许多创新,是他不知道的,比如说一下这几项:

    铲头会:把数十名犯人聚集在一起,十个或五个一排,紧贴在一起,用泥巴糊住头,只露出颈项,然后用大斧头砍下去,通常,一斧头下去能看掉三到五个脑袋。锦衣卫缇骑们经常玩这种游戏来比试比例。有时候他们玩耍的时候,还把别的囚犯带出来,让他们参观,吓得他们哭爹喊娘,屎niào横流。

    勾背:把犯人用铁钩勾住,然后悬挂起来,用一木杆,一头勾犯人,一头悬一块与犯人体重相当的时候,犯人挣扎时,会看见犯人和石头一起一落,犯人悬挂多日,先嚎叫,继而昏mí,醒来后就只知道呻yín了,最后在痛苦的折磨中慢慢死去。

    chōu肠:将犯人先钩挂好,放到地上,再用利钩从犯人gāng门处钩出大肠,把此钩固定在地上;再用木杆另一端大石挂上,犯人身体生气后,大肠便被整根拉出来。犯人痛苦chōu搐而死,也有久久难以气绝的。惨惨惨!

    易土生巡视了这一遍只觉得máo骨悚然,除了这些可怕的要命的刑罚还有很多不要命却能让你痛苦而死的刑罚,举不胜举,只要随便一种,就能让你生不如死,朱元璋真不知道从哪里想起来的这种勾当,简直太可怕了。

    易土生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赵桐珊和张秀都抓起来了,不如就把楚王那个狗杂碎纠缠进来,省得他每天跟自己作对,还有冒起忠,不识抬举的东西,正好让他的礼部尚书挪挪窝。

    伪造一两件谋反的证据并不难,在这种地方拿到口供也不难,你们就得呢个这死吧。易土生记得,锦衣卫这种办案方式似乎有一个名堂,叫做——瓜蔓抄。最多的时候,都能够牵扯出十几万人。

    皇上不知怪我迟迟抓不到刺客吗?

    这下好了,抓住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残暴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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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不要再罗嗦了,带一个犯人来我亲自审讯。)“易土生也是个闻到血腥味就发狂的家伙,这里的这些刑具不但没能让他害怕,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兴趣,他想知道知道,这些玩意儿用在人的身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特殊的滋味,嘿嘿。

    “王爷,先把谁带进来?!”曹化淳凑过来问道。“曹化淳道:“王爷,张秀府上和赵桐珊府上一共抓了五百多人,您说先审问哪一个?”易土生灵机一动,计上心头,笑道:“你去把张秀和赵桐珊都带出来,然后带两个小丫头火小厮出来。”

    曹化淳不明白易土生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赶忙按照指示去办事儿,一会儿,四个人全都带来了,张秀和赵桐珊被人打的鼻青脸肿,张秀的一条腿都瘸了,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赵桐珊还真是个爷们,不管心里怕不怕,嘴上却不服软,仍然大骂不止,把易土生的祖宗八倍都给数落了一遍。

    易土生也不生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的说:“反贼,还是赶快招人了吧?你们为什么要刺杀皇上,楚王是不是你们的同伙,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还不快点从实招来!”赵桐珊破口大骂:“放屁,放屁,放你娘的狗屁,我和楚王根本就不认识,你想利用我铲除异己,门也没有,有种的你就杀了我!”

    易土生走到他跟前说:“不好意思,我偏偏就是个没种的。我现在不想杀你,我想请您看戏,等你看够了,我再杀你。”

    “慢着!”赵桐珊忽然喊道:“安平郡王,我赵桐珊跟你近日无怨往日无愁,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我到底做凑了什么?”易土生叹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呀!”赵桐珊道:“你是说我家里有宝贝?”易土生心想:也没必要跟他说得那么清楚,直接动刑就是了。

    “来人,大刑伺候!”

    赵桐珊还以为给他动刑呢,大声喊道:“来吧来吧,老子根本就不怕,你nòng死老子把,怕你就不是好汉。”易土生笑道:“你先别着急,现在还轮不到你,我都说过了暂时不会给你动刑,我要动刑的对象是他们!”说着指了指小厮和丫鬟。

    小厮和丫鬟吓得面无人色,跪地求饶:“我们都是苦命人,请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自从当上锦衣卫指挥使之后,易土生的心就变得比花岗岩还硬,在这个阶级分明的世界里,要嘛你就是爷,要嘛你就是孙子,只有做事儿够狠,才能够成功。求饶的声音在他耳朵里根本就不好使。

    易土生指着小厮和丫鬟对曹化淳说:“这个小厮用‘勾背’,那个小姑娘脱了裤子用‘chōu肠’,再去找一个来,给他‘刷洗’。”曹化淳一听说要折磨人立即就高兴了,手舞足蹈的跑到后面去又拉出一个老妈子,问:“这个行不行?”易土生摆手道:“随便随便,只要是活着的就行。”

    易土生一声令下,勾背的吊了起来,手臂长铁钩从背部钩

    ,直接钩中了犯人的锁骨和脊椎骨,最后一只铁钩是从下颌骨钩进去的,等于把脑袋也跳了起来,当他升空之后,跷跷板的另一头就是一块巨石来回要当,上下上下,每一次上下都让犯人哀号的要死。

    那个小姑娘更惨,十七八岁的年纪被当场扒光了,热烙铁把两腿间的máo烫没了,缝隙也烫没了,然后按在地上,拉出大肠,将上半身系在滑轮的一段,另一端拴上大石头,大石头往下压,弯弯曲曲的大肠,就变成一条笔直的皮筋被chōu了出来,最后连心肝脾肺肾都从gāng门排出去了,死的惨不忍睹。

    另一个老妈子被刷洗的,被强行的背部朝上,剥光衣服,平放在贴床上,用滚烫开水全身上下浇一遍,然后用铁刷子刷去皮ròu,刷的只剩下一副骨架,犯人还在喘气呢。囚室中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简直比地狱还要地狱。易土生心想:也不能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们一路走好。

    易土生再转过头来看张秀和赵桐珊的时候,张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屎niào一裤了,赵桐珊只是bī近了嘴巴不说话,全身却只不住的颤抖,颤抖——易土生大声骂道:“你nǎinǎi的,快点认罪,说,楚王和冒起忠是你们的同党对了还有魏忠贤,你们一起阴谋行刺皇上,快点写下来,不然的话下一个就是你们了。”

    “呸!”赵桐珊吐了易土生一口唾沫,好在被易土生给躲过去了,但是易土生的火起却被他给激发了:“好啊,好啊,你不说是不是,你是硬汉子是不是,老子还有办法对付你,来人,把赵桐珊的女儿和儿子都带上来,对了,还有他老婆。”曹化淳屁颠屁颠的去把人犯提了出来,扔在易土生的脚下。

    易土生一看,赵桐珊的女儿和老婆居然都是大美人,女儿今年十七八岁,出落得亭亭yù立玲珑浮凸,夫人更加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简直都是漂亮的MM,易土生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一个缺德透顶的主意。

    易土生把赵夫人从地上拉起来,指着赵桐珊道:“你要是现在认罪,我就放过他们,如果你不认罪,看到了吗?我让我的弟兄们,把你的女儿、老婆、轮、0jiān,然后把你的儿子仍人油锅里炸成ròu串,你信不信?”易土生这话一出,所有的锦衣卫份子全都笑了起来,他们早就看中了这一对母子了,谁不想品尝一下贵妇人和千金小姐的滋味呀。

    赵桐珊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他的眼中充满了慌luàn与彷徨,充满了愤怒和追悔,他张大了嘴包咆哮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从来也没有的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易土生以同样的声音喊道:“因为你的外甥张秀得罪过我,还有,嘿嘿,老子看重你的小妾了,明白了吧!”

    “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我要向皇上喊冤,易土生你草菅人命,祸害大臣,你无法五天,丧尽天良,皇上不会放狗你的,皇上不会放过你的。”赵桐珊哭喊道。

    易土生站起身来背着手,说:“我数到三,你如果不认罪,那么,你的儿女妻子可就要倒霉了1、2、3……”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巨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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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桐珊虽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对于儿女的生死却不能不在意了,连忙讨饶:“易土生,你放了他们,放了他们,你让我招认什么,我全都招认,全都招认,你说,你让我招认什么呀?”

    易土生冷笑道:“刚才本王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必须招认你为什么刺杀皇上以及你的同党还有谁,来呀,快点说。***”赵桐珊大声道:“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刺杀皇上,你让我怎么说,我哪里有什么同伙?”易土生叹道:“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那么非常抱歉,你的妻子和女儿可就要受苦了,来人……”

    易土生话音未落,赵桐珊便喊叫起来:“我招,我招,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是我刺杀皇上的。”易土生厉声道:“你的同党呢,说,你的同党还有谁,给我从实招来!”赵桐珊没有刺杀皇上,他怎么知道同党不同党的,还是易土生告诉他:“你和楚王、张秀、沈富贵、魏忠贤、徐青君四人合谋,行刺皇上,难道还用得着我来提醒你吗?还不快点从实招来。”赵桐珊心想:今天的事情反正是活不成了,只要能保住妻儿老小就行,他厉声道:“我可以招供,但是你必须先放了我的老婆孩子。”

    易土生点头道:“好说,好说,来人,把他的老婆孩子给放了,让他们回家。”马休和于琛立即派人把赵桐珊的家人都给放了出去。易土生心想:放了那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再抓回来,俗话说,斩草不除根风吹又生。

    “已经放了,你赶快招供吧。”易土生嘿嘿笑道。赵桐珊道:“我承认,我和楚王、张秀、沈富贵、魏忠贤、徐青君合谋行刺皇上,但我不是主谋,楚王和魏忠贤才是主谋,请王爷明察。”赵桐珊心想:如果对付不了楚王自然也就对付不了我。张秀跪在一旁已经吓昏过去了,这会儿正好醒来,大声说:“不对,不对,赵桐珊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没有行刺皇上,我冤枉,我冤枉啊。”

    易土生走到文书跟前拿起上面的口供一看,发现记录无误,就让曹化淳拿着给他们画押,两人被强行拉着按了手印,然后带出了审讯室。易土生重新展开口供看了一遍,越看就越是佩服自己的杰作。汤忠凑过来说:“师父,您说这些人放在这里要怎么样处置才好呢?这锦衣卫的大牢已经人满为患了。”

    易土生道:“等我明天请示了皇上,一起杀掉。这点你不用担心。”审讯了这么大的一会儿功夫,天也快亮了,东方现出了鱼肚白,易土生带着众人走出了诏狱,来到街上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易土生觉得有点困,就让大家散了,然后自己回家睡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才爬起来,把供词贴身带着直奔皇宫去了。

    易土生来到乾清宫,把赵桐珊的供词给小皇帝一看,小皇帝登时就火了:“岂有此理,竟然敢谋杀于朕,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传旨,把张秀和赵桐珊诛灭九族,拉到菜市口问斩,即刻执行。”易土生愣了一下说:“皇上,奏章上面说,还有别的同党呢,是不是也一起杀了!”小皇帝这才仔细的看,看完之后说:“把徐青君和沈富贵也一起杀了吧!”易土生道:“只是杀了他们还不足以平民愤,奴才认为应该抄没家产。”小皇帝点头道:“甚是,甚是,抄没家产,抄没家产。”易土生心想,这下子好了,军费的问题可以解决啦,太好啦。

    “可是,皇上,楚王和魏忠贤应该怎么处置?他们两个才是本案的主谋啊?”易土生道。小皇帝沉yín了片刻,淡淡的说:“小易子,你当了这么多年的锦衣卫指挥使,怎么连这点事情都没听说过呢,这是临死攀诬,不能作数。赵桐珊这个狗贼想要把楚王和厂臣两个人拉进来跟着一起受苦,这是阴谋诡计,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易土生心想:坏了,小皇帝分明就是不想修理楚王和魏忠贤所以才会这么说的。自己这次又白费心机了,其实也不能算白费心机,至少可以得到赵桐珊的小妾和沈富贵的巨额财产,也算是不错。谁知道易土生刚要出门,小皇帝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徐青君是不是徐达的后人?”易土生道:“没错,的确是徐达的后人!”小皇帝站起来,在地上走了几步,沉yín道:“徐达是我们大明朝的大功臣,太祖皇帝答应过要善待他的后代,这样吧,徐青君削职为民,就不杀了。”

    易土生心想:“区区的一个徐青君也掀不起什么大làng头来,不杀就不杀吧,留着他以后再收拾也可以。只可惜让楚王和魏忠贤给逃掉了。易土生从乾清宫出来,就跑到内阁让叶向高拟制,然后亲自拿着旨意到诏狱去传旨,当圣旨宣布完毕的一刻,正坐监狱已经luàn成一团,骂声、哭声、惨叫声不绝于耳。世上有谁不怕死呢?

    第二天易土生亲自到法场监斩,午时三刻之后,城楼上炮响三声,易土生高高的坐在帅案之后,手中拿着令箭,往下一扔,高声喊道:“斩!”一排排的锦衣卫同时举起大刀,此起彼落,像砍菜切瓜一样把八百几十个人头砍了下来,整个法场变成了红色的西瓜地。人头被风吹得叽里咕噜luàn跑。

    沈富贵临死之前还想用金钱来赎罪,易土生到监狱里去看他,只给他说了一句话:“太晚了。”其实不是因为太晚了,而是因为他给的价钱太少了,这会儿的易土生已经不再满足于几十万两几百万两的银子了,他要的是沈富贵的全副家当,一点也不能少。

    杀完了人之后,易土生命令曹化淳吴孟明分别去抄赵桐珊和徐青君的家,又让马休和于琛去抄张秀的家,自己却带着主力人马跑到苏州去抄沈富贵的家。果然不出易土生的所料,张秀徐青君这些人加起来,也没有徐青君的家里有钱。

    经过五天的清查,沈富贵的家底逐渐的查清楚了,这小子可以称得上是大明朝第一巨富:居然光黄金就有八千万两,白银一万万两,田地、首饰更加的无数,其富贵成都,远远地超过了大明朝的国库。

    其实有些人的家产超过国库,这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因为国家的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收税之后还要拿出去大家花,所以最后剩不下几个,个人的钱就不一样了,进来得多,花出去的少,祖宗八倍积攒下来自然就有这些数目了。

    易土生当然不会吧所有的金银都献给朝廷,自己也要留下一下:黄金留下两千万两,白银留下五千万两,田地留下一半,至于首饰给他的夫人们留下五分之四,只把一少部分献给国库,就算是如此,小皇帝也美的差点飞上了天呢。曹化淳吴孟明马休于琛,这几个小子,抄家的时候,也搜刮了不少,也拿出一部分孝敬易土生,易土生一下子就变成了巨富。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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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完了人易土生才想起来,把冒起忠那个老顽固分子给忘了,白白的让他捡了一条xìng命,不然的话,这会儿工夫他们一家人也上西天去了。就连冒襄那个纨绔子弟也会跟着他老爹一起烟消云散的,从此之后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明末四大公子了。可是选美的事情还要继续,不能因为冒起忠不高兴就停止,而此事又必须要经过礼部,所以,易土生还得硬着头皮去找冒起忠商量。

    冒起忠这次也老实多了,听说两天前易土生一次就杀了八百多名人犯,总算是领教了京城锦衣卫的厉害。加上上次被小皇帝骂了个狗血喷头,跟易土生说话也客气的多了。易土生来到他府上通报了一下,冒起忠就迎了出来,易土生一看怎么脸色有点发绿,不是正常的色调,心想一定是被锦衣卫的大杀戮给吓得。

    “冒大人,今天起得早啊!”易土生客客气气的问道。冒起忠连忙拱手道:“原来是王爷来了,王爷请里面做。”易土声一边往里走一边说:“今天来呢,还是前几天的事情,请问冒大人,皇上选美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皇上可还在催促着在下呢?”冒起忠脸上一红,没说出什么来,直说:“请坐,请坐。”易土生便在身后的太师椅上坐了,然后有人来上茶,易土生道:“皇上对这件事情非常的着急,希望大人能够从速办理。”冒起忠还是不说话。易土生冷笑道:“冒大人不会还要去犯言直谏吧?”冒起忠连忙摆手:“不不不,下官不敢,下官不敢,下官只是在想,皇上已经有后宫佳丽三千,干嘛还要选美,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易土生道:“后宫佳丽才三千人,皇上早就看得腻歪了,选妃子很正常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是这么干的,没什么稀奇!”

    冒起忠叹了口气道:“好吧,礼部会发出檄文通报全国,让全国把十四岁以上的女孩子全部都集中过来。”易土生拍手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你我都省得麻烦,说白了咱们都是皇上的奴才,何必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呢,您说对不对呀冒大人。”冒起忠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外面有人通报,说钱谦益来了。

    易土生知道钱谦益和冒起忠是好朋友,而且都反对这次选美,不愿意在这里听他们废话找了个借口就溜走了。

    易土生回到家里,迎面正好碰上顾眉,顾眉这几天出落得更加美丽大方了,由于魏良卿对他还是有所企图,所以他还是不能离开这里,不过现在有了李十娘和柳如是两个人陪着她,她倒是也不寂寞。这会儿他正在院子里的梅花树下面琵琶呢。看到易土生来了,连忙羞答答的站起来,向易土生行礼。

    易土生见她婀娜多姿的就想过去说两句话,没想到这时候,屋子里突然就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易土生和顾眉吓了一跳,双双的就往里面走来。一进屋就看到绿珠拿着屋子里的东西luàn摔,四五个小丫鬟无可奈何却又不敢靠近,易土生一进来,小丫头们立即都跑开了。易土生还是首次真正的看到这位号称南京第一美人的绿珠。发现她长的的确是漂亮。易土生心想:世上居然有如此气制动人的女子。她的因为愤怒而圆睁的眉目内有一对绝世的美眸,易土生望着她犹如山川起伏般的优美体态,晶莹似雪有又充满张弹之力的肌肤,呼出一口冷气道:“倾国倾城之美,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易土生把她从头看到脚,却没法子在这匀称无可比喻的身段上找到任何足以破坏她魅力无缺的半点瑕疵,反而是愈看愈感到她那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偷着眩人眼目的诡谲,反正横开竖看都躲过想妖精而少过像人。

    “绿珠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里的这些东西招惹你了吗?你为什么要把他们都一一的砸碎呢!”易土生笑着说。绿珠两排银牙紧咬着,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易土生,你把我家老爷怎么样了?”易土生道:“绿珠姑娘对我这种态度可是不太好,外面的人都知道你家老爷因为派人刺杀皇上而被诛灭了九族,是我冒着极大地危险把你从鬼头刀下救了出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说话呢,这并不太好!”

    绿珠气的全身发抖:“你胡说,我家老爷一向对皇上忠心不二,怎么会背叛皇帝,一定是你诬陷他的。”易土生摇头道:“本王绝对没有诬陷他,本王有他的口供为证,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吧口供拿来给你看看。还有,出来指正你家老爷的是信国公汤忠和工部侍郎张体仁,我只是奉命办案而已,至于在办案过程中查出了什么,那可就不是我能够左右的了。”绿珠被易土生一顿强词夺理给说的没词了。半天才说:“即便是如此,你也不能够狠下心肠来一下子杀了八百条任命,你们锦衣卫都不是人!”

    易土生叹道:“这就更加的冤枉了,第一杀人的命令是皇上下的,我没有这么大的权利;第二在法场上砍人脑袋的是刽子手,我没有亲自动手,你为什么非要冤枉我呢?”绿珠道:“你,你强词夺理,那么你为什么偏偏把我救了出来。”易土生道:“这只是个巧合,因为我觉得赵桐珊有可能是冤枉的,所以想要把你救出来问个清楚明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皇上的速度如此之快,居然提前一步把赵桐珊他们拉出去砍头了,所以,我的计划不能成功,请你原谅。”绿珠这次是彻底的没词了,东西也不摔了,只拿一双失神的眼睛看着易土生。

    绿珠道:“这么说来你也认为我家老爷是冤枉的了?”

    易土生道:“我没说他是冤枉的,我只是说他有可能是冤枉的,哎,皇上如此决定未免有些草率,但是赵桐珊也的确是有刺杀皇帝的迹象,原也怪不得皇上的。”

    绿珠身子一软就坐在了地上,哭泣道:“我家老爷怎么会刺杀皇帝呢,他对皇上忠心耿耿,就算皇上要他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

    易土生道:“这件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很有可能是因为赵桐珊自己也想要做皇帝吧!”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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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珠无言以对,只有坐在锦墩上唉唉的哭泣,用来纪念赵桐珊老爷,易土生心想:这两天她的心情不好,想要成其好事,最好过两天再来,所以也不着急,命人把他看好了,自己就出门去了。

    三个月来易土生一直忙于选美的工作,以至于天气从夏天来到了秋天,树叶开始哗哗的飘落了,冷风微微的袭来。选美的工作非常的繁琐,需要一关一关的通过,说句不夸张的话比超级女声的选拔还要复杂得多,关键之处在于,超级女声的选拔都是自愿自觉的甚至走后门去的,可是,选美这玩意老百姓们都躲着,只有一少部分想要借着这事儿飞黄腾达,大部分一听说皇上下令选美都急急忙忙的把女儿给嫁出去了,所以官府还要一家一家的按照户籍去调查,谁敢隐瞒,当场格杀。为了给皇上真正的选出中意的美人来,易土生还让礼部发了一道檄文,规定今年之内所有十四岁到二十四岁的女子全都不能出嫁。这招很损,被老百姓恨得牙痒痒,但是没人知道是易土生做的,大家都把仗算到了礼部尚书冒起忠的头上,冒起忠明知如此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三个月的时间里选美从县级单位送到了州府,州府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筛选,送礼的人多了去了,无论是县长、州长、知府都赚了个盆满钵赢,高兴地合不拢嘴。而且,大家忙于这种事情,农民耽误了生产,当官的耽误了问案,给政治和民生带来了极大地不变。再加上那些管理衙役,借着这个有头敲诈勒索,把民间搞的民怨沸腾jī飞狗跳luàn成一团。易土生在南京遥控指挥,嘱咐各级官吏政fǔ一定要严加查访,一个美人也不许放过,当然结了婚的就算了。各级官府为了给易土生和皇上拍马屁把一切工作全都放下来专心致志的办这件事情,选出来的美人还真不少哩。

    这几天柳如是给易土生缝制了一件披风,穿在身上正好挡住风寒,其实易土生一身内功,就算是十冬腊月天穿着内衣也不怕冷,但是也不能辜负柳如是一番情意,所以,每天都穿着,这天正在梅花树下面练武,忽然有个看门的小厮来报告说:“启禀王爷,徐青君来了。”

    易土生心里一惊心想:他来干什么,他不是最恨自己了吗?要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他现在还是户部尚书呢!怎么忽然跑到这里来了,他应该跑到魏忠贤那里去才对。不过,进门是客,易土生虽然当了大官,但是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当然要见一面,告诉门房:“让他进来,本王换一件衣服就来见他。”

    易土生换完了衣服从里屋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徐青君féi胖的身子在自家的客厅里转来转去坐立不安,神色十分的慌张,易土生就走出来问:“这不是徐大人吗?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呀?”

    徐青君一看易土生来了,连忙转过身来行礼:“王爷,草民参见王爷!”竟然一骨碌跪倒在了地上。“易土生咳嗽了一声,背着手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怎么好意思呢,徐大人可是徐大将军的后代呀!”徐青君连忙摆手道:“应该的应该的,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大人了,只不过是一介草民,一介草民。”易土生还是纳闷,这小子今天跑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于是问道:“徐大人今天来有何贵干!”

    徐青君连忙站起来,从袖子里拿出一方白色的手帕擦汗,然后又拿出一摞银票来递给易土生:“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不成敬意,请王爷无比笑纳,务必笑纳。”易土生纳闷的说:“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好意思收呢,不好,这不太好,你还是拿回去吧。”徐青君两手连连摆动:“不不不,区区的五十万两,实在是不成敬意,稍后草民还有一事相求,请王爷务必给予周旋,务必给予周旋。”

    易土生还以为他犯了什么事儿呢,纳闷的说:“怎么回事儿,难道你犯了什么王法,需要本王帮忙从中斡旋?”徐青君连忙道:“不不不,没有没有,没有犯事儿,不是那回事儿,这趟来,是有求于王爷的。”易土生见他额头冒汗口齿不清,心想:这小子需要冷静冷静,便给他看座,然后让人上了两杯茶,自己在靠墙的太师椅上坐下来,悠哉悠哉的说:“有什么事情你就慢慢说,不着急,不着急。”

    徐青君道:“王爷您不着急,我心里可是急得要死呢,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啊。”易土生道:“那你就快说吧。”徐青君拱手道:“王爷您也知道,这段日子我被罢了官,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心情不太好,我先后求了很多人想让皇上重新启用,也花了不少钱,但都是如同石沉大海渺无音讯,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来求见王爷,王爷您大人不计小人国就饶了草民这一次吧,如果草民能够重新位列朝班,一定会对王爷忠心不二的。”

    易土生心想:原来是这件事儿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砸了咂嘴说:“这件事情不太好办呀,前些日子你激怒了皇上,皇上才罢了你的官,而且,有些事情,我估计你还不太清楚哩……”

    徐青君瞪着眼睛惶恐地说:“什么不清楚,请王爷明示。”易土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不知道,前几个月杀了的大那一批人里面,原本就有你的名字呀……”说到这里,易土生故意顿了一顿,想要看看徐青君的反应。徐青君果然大为惊骇,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此话当真?”

    易土生点头道:“要不是本王在皇上面前提起你是徐达大将军的后代,估计你们一家老小的脑袋早就不见了,这一点你是要谢谢本王的。”徐青君跪拜于地,咚咚的磕头:“多谢王爷,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易土生做了个请起的手势说:“也不全是本王的功劳,如果你没有一个好祖宗,本王也救不了你,你应该谢谢你的祖先。”

    徐青君斩钉截铁的说:“不,我一定要谢谢王爷,王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日后王爷若是有什么差遣,徐青君万死不辞。”

    易土生连忙把他扶起来道:“我说这番话的意思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像你这种情况,想要官复原职恐怕是很困难了。”

    徐青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的灰白:“王爷,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点头道:“也并非一点办法也没有!”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诱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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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青君的胖脸上登时露出一丝好看的神色,兴奋的说:“还有什么办法,请王爷明示,如果真的管用,花多少钱,我也愿意呀。)”易土生叹道:“有办法是有办法,但是这不是钱的问题,你也用不着总是提钱,钱在皇上面前是不管用的。”徐青君连连擦汗:“是是是,那么请问王爷,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挽回现在的局面呢?!”

    易土生摸了摸下巴,笑道:“其实想要挽回局面也并不是很困难,不过,本王不好意思开口……”徐青君道:“王爷是我的再生父母,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易土生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直言不讳了,我听说你家里有个妹子,嫁给了‘杭州总兵马昂’做妻子对不对,今年年纪在二十二三岁左右,有没有这回事儿?”

    徐青君不明白易土生的意思,点头道:“有这回事儿,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易土生笑了一下道:“听说你那个妹子容貌绝代,歌舞骑射,样样精通,是难得的美人,有没有这回事儿?”徐青君点头道:“我妹子徐清霜的确是个美人,这也是尽人皆知的事情,但不知王爷为什么好端端的提到她。”

    易土生道:“我也不是好端端的提到她,我实话告诉你,这次你能不能官复原职,完全就在你的妹子身上了。”徐青君的猪脑子这时候才有一点开窍,道:“王爷想把我妹子献给皇上……可是,我妹子已经嫁人了,这可如何是好!”易土生道:“嫁人了有什么关系,只要长的漂亮,能够讨皇上欢心,皇上照样会赏赐你,再说了还有本王从中斡旋你怕什么?徐青君道:“怕就怕我妹子他不愿意呀?”易土生不高兴的说:“办法我已经给你想出来了,愿意不愿意是他的事情,也是你的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这件事情如果办不成你也不要来求我了,我也没辙,还有,你妹子来了之后,先送到我这里来,我看过之后,才会引荐给皇上。”

    徐青君一看易土生生气了,连忙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在下一定竭尽所能,竭尽所能,我妹子他是我一nǎi同胞的亲人不会看着我受苦的,过个三五天一定给王爷送到府上来,一定,一定。”易土生怒道:“混账,什么叫给我送到府上来,是给皇上送去,我可没有福气消受你的妹子,你还是快走吧。”

    徐青君擦了擦汗,赶忙弓着腰退出去了,回到家里,他思来想去的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魏忠贤他已经见过了,魏忠贤表示没有办法,不然他也不会去求易土生了,可是易土生又给他出了个难题,非要把他妹子送到宫里去,可是他妹子已经嫁人了,万一要是不愿意可怎么办?回想起自己的妹子,长的真是天姿国色,比起宫里的那些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要是送到皇帝身边去肯定可以把皇帝mí惑的神魂颠倒。

    想到这里,想到自己未来的前途徐青君不再犹豫了,无论如何也要把徐清霜送到宫里去,让皇上重新启用自己。可是,妹子目前在杭州,没有事情的话是不会回到家里来的,要怎么让他回家来一趟呢,徐青君想了又想也没有办法。正好丫鬟来告诉他说老夫人请他过去一趟。徐青君过去一看,原来娘亲老妇人偶感风寒,有点身体不适。

    徐青君的猪脑袋灵光一闪计上心头:正好我就用这个主意把他给骗过来!徐青君回到书房里,赶忙给远在杭州的妹妹写了一封信就说是母亲病危了,让她赶紧回来见母亲最后一面。徐清霜接到书信之后,怎么也想不到混蛋哥哥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来咒自己的老娘早死,那还不赶快兼程赶来,还好,杭州距离南京也不是太远,快马加鞭两天一夜就赶了回来,来到家门的时候,正好是黄昏时分,徐青君早就在大门口恭候了。

    徐清霜一下马车就看到了哥哥,急切切的问道:“大哥,母亲怎么样了?”徐青君一看到妹子来了,而且最近出落得更加标志可人,好一个娇俏的小少fù,心里登时乐开了花,但是脸上却装出一副很沉痛的样子,唉声叹气的说:“哎,妹妹,你还是先到屋子里来,我慢慢的跟你说吧。”徐清霜一听这话心想:完了,母亲肯定是没救了,不由得就悲从中来,差点落泪。徐青君赶忙让丫鬟扶着他往屋子里走。

    到了书房里,徐清霜又问:“大哥,母亲到底怎么样了,得了什么病,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呢!”徐青君踌躇了一下,噗通一下就给妹子跪下了,唉声叹气的说:“妹妹,你救救哥哥吧。”徐清霜纳闷的说:“哥哥你这是怎么啦,不是说母亲病重吗?你跪下来干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徐青君叹息道:“妹妹呀,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母亲虽然生了病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碍,倒是咱们这一家子要倒霉了,恐怕连你的人头也保不住了。”

    徐清霜的脸色登时大变,紧张的问:“哥哥你这是说什么话呢,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咱们家要倒霉了,你可吓死我了?”徐青君就把锦衣卫前几天杀了赵桐珊和沈富贵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要不是看在祖宗的份上,咱们家只怕也被诛灭了九族了,现在你看,我已经被摘取了乌纱帽,贬为了庶人,咱们这个家算失败落了,这还不算,我听说,皇上余怒未息,还要拿咱们家里的人治罪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人抓人了呢!”

    徐清霜差点站不稳坐在地上,颤声道:“哥哥,你可是真的刺杀了皇帝吗?”徐青君道:“我怎么会刺杀皇帝呢,再说了我刺杀皇帝对我有什么好处,真是冤枉啊,太冤枉我了。”徐清霜道:“那么你为什么不去面见皇上跟皇上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讲清楚呢!”徐青君苦笑道:“我的傻妹妹,你以为皇上是这么好见的说见就能见到,现在你哥哥我已经是个庶人了,皇上怎么会见我!”

    徐清霜从小在富贵人家长大,也知道这官场中的玄虚,转个眼珠子就想出了主意,道:“想想办法,找个能够说上话的,使一点银子,让他帮助说说话那不就好了。”徐青君假装垂泪道:“正是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锤,你走运的时候朋友到处都是,可是等到你走了背子的时候,什么人都看不到了,以前的朋友一个也见不到了,你没有看到咱们家现在门庭冷落了吗?亲戚朋友都不敢上门了。”

    徐清霜倒吸了一口冷气道:“不如去求求魏忠贤,他是皇上的宠臣,而且最爱银子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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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青君道:“妹子你有所不知,魏忠贤的路子我早就走过了,可是这件案子连他自己也牵扯在内,他躲着唯恐不及,怎么还敢出头,他根本就帮不上忙的。)”徐清霜的脸色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那样说来,咱们这一家人就算是完了?”徐青君道:“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凶多吉少啊。”徐清霜道:“朝廷中没有比魏忠贤说话更加管用的人了吗?哎,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没有了,魏忠贤是最受宠的了。”

    徐青君道:“也不是你说的话也是老黄历了,现在皇上身边还有一个更加受宠的人名叫易土生,他在皇上面前说话比魏忠贤还要管用的多了。”徐清霜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的说:“那还等什么,赶紧把家里的银子拿出来,去找那个易土生?”徐青君叹道:“谈何容易,你知道不知道,易土生现在是个王爷,是大明朝的异姓王,想见他也不容易呀,就算是见到了也不见得有用啊。”

    徐清霜道:“那总要试试的,要不这样,咱们两个一起去,我就不相信,世界上还有不爱银子的人。”徐青君见jiān计得逞心里万分的高兴,擦了擦眼泪站起来道:“妹子,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去吗?”徐清霜道:“此事关系到家族的生死存亡,我当然是义无反顾的了,走,咱们一起去。”徐青君整了整衣冠,道:“你等一下,我去帐房里取一点银子过来。”

    徐青君和徐清霜兄弟两个拿了银子做了马车直奔安平郡王府,在门口耽搁了一会儿,就被请进去了。易土生听说来了一男一女其中一个是徐青君心里非常的高兴,知道徐青君把他的妹子给带来了,原来易土生早就听说过徐清霜这个人,她的yàn名在南京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年轻的时候心气很高,总想嫁给王孙公子,却没想到最后只能嫁给一个总兵官,心里一直都不服气呢。

    易土生在书房里听到的消息吩咐人把他们请到客厅里去,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就出门去,一进来就看到了徐青君和徐清霜对面坐着,每人面前放着一杯茶。易土生也不着急,慢慢地迈着四方步向里面走,同时咳嗽了一声。徐青君一回头正好看到易土生来了,立即给徐清霜使了个颜色,两人同时站起来。徐清霜也不是傻子,一看易土生的身上系着蟒袍yù带知道是王爷来了,急忙跪下行礼,大喊:“民妇参见王爷。”

    易土生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人,轻描淡写的说:“起来吧,你们两个都起来吧。”当徐清霜站起来的时候,易土生的眼前不禁一亮,一道神采射入眼脸,这女子长的比绿珠那丫头可是没有一点的逊色呢。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淡爽可人风姿秀美,论yàn丽她胜不过柳如是,但是,她的模样单纯中透出一股妖媚,充满了矛盾之美。她像是从梦中走来,用含情脉脉的唇角,和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面对着易土生。易土生一下子就看呆了。

    可是易土生明白,这女子自己是绝对不能留下的,他之所以让徐青君把妹子现出来其根本的目的就是要拖延选美的期限,给皇上一两颗甜枣先吃着,然后选美的工作就可以慢慢地进行了。可是他没有想到,徐青君那个féi猪居然有这么标志的妹子,这简直就有些不可思议的过分了。

    “安平郡王,草民徐青君叩见,这位是草民的妹子徐清霜,妹子听说王爷您是大明朝第一勇士特地让我带他来看看,请王爷千万不要见怪。”

    徐清霜从看到易土生的第一眼就有一种心头鹿撞的感觉,但她心里也有些可惜,心想:只可惜他是个太监,不然倒也是个闺中良伴。易土生那里会看不出来她的心里,暗道,我这个太监照样可以让人yù仙yù死呢。

    易土生见徐青君给他使眼色,心里明白了一些,就装模作样的问道:“不知道两位大家光临有什么指教,提前也不通知一声,本王也好准备准备。”徐清霜一看面前的王爷居然如此的平易近人,一下子来了精神头,颤声道:“王爷,我和家兄才来是有事情要求您的。”易土生摆手道:“不要说,不要说,你们千万不要说下去了,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求我,无非就是想要我帮忙摆平刺杀皇上的事情,这件事情本王爱莫能助,你们的罪过实在是太大了,轻便,两位请便,本网还有些事儿,告辞了,告辞了。”

    易土生故意把事情说得很严重来吓唬徐清

    徐清霜是个女流之辈,虽然也念过书,但是毕竟没有在官场里混过,怎么能知道男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一下子吓得差点瘫痪,俏脸上的汗水哗哗的往下淌流,哀声道:“大王,我们一家的xìng命就指望大王了,请大王无论如何伸出援手救救我们一家子吧。”

    易土生对他这个‘大王’的称呼比较受用,对她的模样也很受用,但是受用归受用,该为难的时候还是要为难一下子的,于是冷冷地说:“不是本王不讲情面硬要赶你们走,实在是本网没有办法帮助你们,徐青君,你胆大妄为,居然敢勾结刺客刺杀皇上,这是多么大的罪名,恐怕要是追究起来,连徐达大将军也会被请出太庙的,现在皇上只是把你罢官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了,这几天有很多的御史在参揍你,都是本王把你给保下来的但是本王只能保得了你初一,却报不了你十五,我劝你一句,你还是快点安排一下自己和家里人的后事吧。”、

    徐清霜和徐青君又一次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王爷,王爷,谁都知道当今朝廷里,没有谁说的话比您更管用了,您就发发慈悲,在皇帝面前说上几乎好话,我们真的没有刺杀皇上,如果王爷能够保得住我们一家老小的xìng命,我们的家产愿意全数奉上。”

    易土生纳闷的说:“徐青君,你的家产不是都被锦衣卫给没收了吗?那里来的家产?”徐青君心想:锦衣卫没收的那些东西只不过是九牛一máo而已,老子家里的钱数都数不清楚呢。当然他不敢这么说,只是说:“虽然没收了,但是还有房产,我愿意卖了房产,孝敬王爷您呀,请王爷一定要帮帮忙呀。”

    易土生道:“看你们兄妹的哭诉也挺感人的,但是,我实在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是别的事情我一定会帮忙的,但是你们行刺皇上,如果我去帮忙,nòng不好连我自己也要遭殃了。徐青君道:“不会,不会的,不会的,王爷是皇上身边最宠信的心腹,皇上一定会听王爷的话的,求,王爷开恩,求王爷开恩。”

    易土生沉默了一下,看了看徐清霜,突然一拍大腿,叫道:“有了,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主意,只是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干!”

    徐清霜道:“只要能够救我一家老小的xìng命,无论什么都愿意干!”易土生拍手道:“好啊,那么,徐青君你随我到书房说话!”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大义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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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青君跟着易土生来到书房,易土生道:“我已经看过了,你妹子的确是窈窕淑女如果进献给皇上,皇上一定非常高兴,到时候别说给你官复原职,就算是加官进爵也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忘了我哟,不过,你似乎没有给你妹子说明白。”徐青君喜上眉梢:“的确没有说明白,不过她现在已经害怕了,待会儿我再去吓唬吓唬她,她定然也就答应了,王爷只管放心。”易土生拍了一下徐青君的肩膀以示鼓励:“好好干,公全图无量。”徐青君乐的嘴上开了花,快步走出了书房。

    “妹妹!妹妹,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徐青君急赤白脸的从书房里跑回来,大汗淋漓的对徐清霜说:“妹妹,大难临头了,大难临头了!”徐清霜见他进去了一会儿出来之后就像是掉了魂赶忙问道:“哥哥,怎么就大难临头了,出了什么事情?”徐青君叹道:“刚才我跟王爷到书房里去商量对策,谁知道宫里来了个太监,当着王爷的面宣读了皇上的圣旨,说是让锦衣卫在三日之内把所有参与刺杀的党羽全部捉拿归案……要……要诛灭九族啊,这可如何是好!”

    徐清霜的脑袋一下子短路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两个耳朵嗡嗡的作响,就像两个蜂巢,愕然问道:“什么是九族?”徐青君干别的不行欺骗自己的妹子倒是有一首,他痛哭流涕,抓住妹子的yù手说:“九族,九族就是上三族、中三族、和外三族,也就是说,连你和妹夫还有小外甥都在被诛杀的行列之中啊,这可如何是好啊。”徐清霜一下子就坐在地上了,眼泪汪汪的骂道:“哥哥呀,你这个天杀的,你好端端的尚书大人不做,为什么要犯下这等诛杀九族的大罪,你为什么要杀害皇上,皇上也是你能杀的吗?如今你吧全家人都给害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徐青君又是跺脚又是揪头发:“没有,我没有,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没有行刺皇上,我对皇上忠心耿耿我行刺皇上有什么用,就算他死了,叶轮不到我呀,妹妹,你一定要相信哥哥。”徐清霜突然站起来,照着徐青君就是一个大嘴巴,“啪”的一声脆响之后,骂道:“我相信你有什么用,必须皇帝相信你才可以,还不快点进宫去见皇帝。”

    徐青君苦笑道:“妹子,你开什么玩笑,我不是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嘛,以你我现在的身份,想要见到皇上那是一点可能xìng也没有了。咱们就在这里等死好了,一会儿锦衣卫就要上门抓人了。”徐清霜道:“谁是锦衣卫指挥使?”徐青君指着书房的方向说:“不就是刚才的安平郡王,他就是锦衣卫指挥使!”

    徐清霜俏脸铁青róu着粉拳道:“王爷刚才都跟你说了什么,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徐青君一听徐清霜上钩了,一下子冷静了下来,说道:“主意倒是有一个可是就怕你不同意?”徐清霜愣了一下指着自己的胸口说:“和我有什么关系?”徐青君道:“王爷说了,要想洗去这次冤屈,就必须跟他进宫向皇上解释清楚,可我是戴罪之身,无法进宫,你又是个普通老百姓更加不可能进宫,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了……”

    徐清霜又是一阵激动:“什么办法,快说!”徐青君道:“王爷不肯说,说一定要亲口对你说,我也没办法!”徐清霜急得跺脚:“那么好啊,就让他来对我说好了,我不就在这里吗?”徐青君早就看出来了,易土生对他的妹子没安好心,只怕在献给皇帝之前要先尝尝滋味,但是他目前有求于易土生不但不敢拆穿,还要拼命地促成,叹了口气道:“可是王爷现在正在会见宫里来的客人没有闲暇管咱们的事情,咱们只有在这里等候了!”

    “等,一定要等,为了咱家几百口人的xìng命,说什么也要等下去。”徐清霜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就坐在椅子上不动了。徐青君看着徐清霜一步步的走进圈套,而自己就要升官发财,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表面上装成很痛苦的样子,就在她的对面坐着等,等来等去,已经日落西山了,天上的星辰布满了天空,大厅里的七宝水晶灯也点亮了,可是仍然不见易土生出来,两兄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luàn转。

    一会儿出来了一个王府的侍女,徐青君赶忙迎上去假惺惺的说:“姑娘,劳烦你去通禀一声,就是我们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可否请王爷赐见一二。”那侍女恍然道:“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我也刚刚午睡了现在还没起呢!”徐清霜心里有气,站起来问道:“你们王爷这个时辰“午睡”,那他什么时候才‘晚睡’?”侍女拿出了王府的架子白了她一眼说:“王爷经常都是这样的,有时候通宵达旦的为国cào劳,晚上是不睡觉的,如果你不高兴等可以走,没人留你,真是的!”

    徐清霜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走过去拉住那小丫头的手说:“妹妹,都是姐姐的错,姐姐刚才说错话了,惹得妹妹你不高兴,来,姐姐给你赔罪,这个翠yù镯子是我家的祖传之宝,正好送给妹妹!”说着便把自己的镯子捋下来,套在了侍女的胳膊上。侍女登时换了一副腔调说:“嗨,我看你们在这里等的也挺辛苦的,就再去给你们通禀一声吧。”说完,摸着手腕上的镯子,走了。

    徐青君震惊道:“妹妹,那翡翠yù镯不是娘给你的嫁妆吗,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你怎么就这么送给了一个小丫头了。”徐清霜叹了口气,做了一个砍头的姿势,冷冷地说:“皮之不存máo之焉附。脑袋都快没了,戴着yù镯有什么用,希望可以打通关节,保住xìng命,就算日后贫苦一点,也心甘情愿了。”徐青君心里暗笑:看来妹子是百分之百的上当了。】

    过了一会儿,那小侍女从里面出来了,满脸的喜色,说:“好消息,好消息,王爷已经起来了,不过,正在批阅户部的公文,王爷说让你们再等一会儿,如果你们有急事儿留下一个就可以了。”

    徐青君装孙子说:“妹妹,你先回去吧,哥哥在这里盯着,有什么事情会及时的告诉你的。”徐清霜叹道:“哥哥你傻了,你忘了王爷说过,这件事情只能单独对我说,你留下来有什么用啊,还是我留下吧。”

    徐青君心想:那就最好不过了。哈哈。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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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青君走了之后,徐清霜就一个人在客厅里等着,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她也不敢走,因为这是他们一家人唯一的一次活命的机会了,徐清霜在心里暗暗地发誓就算等一晚上也要等。***天色越来越黑,霜寒露冷,树叶落在台阶上被秋风吹着发出沙沙沙沙的响声,那声音凄凉而又琐碎,再加上徐清霜此时的心境,忍不住落下泪来。一会儿,刚才那个侍女给她送饭来了,饭菜倒是很丰盛也很精致,可是徐清霜挂念着心事根本吃不下去,草草的扒了两口饭,就让人拿走了。就这样从天黑一直等到初更,从初更一直等到二更,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忽然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从后堂传来,徐清霜登时精神大振,以为是易土生出来了,急忙迎过去。“徐大小姐……”

    待看清楚来人,徐清霜心里又是一阵失望,原来又是那个小侍女。那侍女面带笑容的走过来说:“徐大小姐,王爷已经批阅完公文了,请你到后堂去相见!”徐清霜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自从嫁了丈夫之后,一只严守着清规戒律七出之条不敢越过雷池半步,如今夜深人静了,一个年轻女子怎么能到后堂去见一个年轻的男子呢,瓜田李下的只怕说不清楚,当时就想拒绝。可是侍女又补充了一句说:“王爷已经很困了,吩咐说,如果您不愿意去,他也不勉强,就请回吧,王爷要睡了,您请回。”说完就往后面走。

    “慢着,我去,我去!“徐清霜心想,易土生号称大明朝第一勇士,天下都在传诵他的美名,方才一见也是器宇轩昂一表人才短短不会是龌龊的人,去一下也不打紧。于是就撞着胆子跟着侍女去了后堂。侍女一直把她带到了易土生的卧室里。

    易土生的卧室是个里外间,从外面看就像个书房,其实闯过了书房就是卧室,中间用一张紫色的帐幔给隔开了。徐清霜一看进来的是书房登时就放下心来。夜风从窗棂中吹进来,冻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无奈,身上的衣服太单薄了。

    “夫人冷了吗?”一把浑厚xìng感的男子声音从帐幔后面传出来,跟着易土生便拿着本书走了出来,露面的时候还打了个哈欠:“很抱歉,徐大小姐,本王公务繁忙,把你们的事情给忘了,真是不好意思。”徐清霜反而有些佩服易土生是个勤政爱民的好官,不是他哥哥那种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淡淡的说:“王爷如此为国为民,实在是皇上和人民的福气,民妇替天下百姓谢过王爷了。”

    易土生指着书桌对面的一张椅子说:“坐!”于是两人就对面坐下来,互相的瞅瞄了一阵,知道徐清霜的脸红了才低下了头,而易土生则更加的心猿意马,发誓今天晚上一定要把她搞到手。“王爷……王爷您想出什么计策没有?”徐青君怯生生地问。

    “什么计策?”易土生放下书本打哈欠,顺便装糊涂。徐清霜动容道:“自然是如何搭救我们一家老小,王爷,咱们家几百口人的xìng命可就全在你的手里了,求我也务必搭救啊!”易土生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这件事情原本是有一个办法的,可是无巧不巧,今日下午皇宫里来传旨,说是让本王三日之内把所有要犯缉拿归案,所以我的办法不行了,真是很抱歉,帮不了你们!”易土生慨然叹道。

    “啊!”徐清霜惊声尖叫,跪在易土生家的地板上向前爬,拉着易土生的腿说:“王爷,王爷,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家里人吧。”易土生轻轻的把她扶起来,说:“刚才看了一下卷宗,徐青君是个主犯,皇上点名要拿他问罪,所以呢,明天一大早我就要保卫徐府,所有人都要压到菜市口,斩立决,圣命难违,你还是回去吧,回去跟自己的家人好好的团聚团聚,也算是最后一面了,去吧,去吧。”

    “不,不,王爷,我知道,这件事一定还有转圜的余地,王爷,你告诉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徐清霜喘着粗气趴在地上说。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道:“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替你想一想,想一想!有了……”

    徐清霜喜道:“王爷有了主意,王爷可以救我们了。“易土生摇头道:“现在说话还为时过早,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请王爷明示?”徐清霜咬着牙说。

    “办法就是你进宫去见皇上,让皇上收回成命!”易土生轻轻的托起她的下巴,柔声说。徐清霜的xìng格一向柔弱,虽然觉得这样不妥,但是有求于人却也不敢反抗,易土生的嘴巴都快贴上她的嘴巴了,她才想起来躲闪:“王爷,请自重。”

    易土生也不生气,笑道:“你说这个办法怎么样啊?”徐清霜喘息着说:“可是,我根本就见不到皇上!”

    易土生道:“这个容易,本王可以带你进宫去,本王带你进去谁敢阻拦!”徐清霜高兴的说:“王爷大恩大德,我们徐家的人没齿难忘。”

    “等等等等!”易土生道:“我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救你,你要怎么报答我?!”徐清霜柔声道:“奴婢来生为您做牛做马?”易土生摇头道:“太遥远了,我不喜欢,不要你来生,就要你今生!”徐清霜道:“我让我哥哥给你很多银子!”易土生摇头道:“我的家里到处都是金子银子,我不稀罕。”

    徐清霜纳闷道:“那么王爷您要什么呢?”

    易土生低下头,轻声说:“我就要你陪我睡觉!”

    “不!”徐清霜万万没想到她一心仰慕的大明朝第一英雄会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来,悲愤之余,向后退去,不小心撞碎了茶几上的花盆,花盆彭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易土生叹了口气,站起来淡淡的说:“送客!”

    后面上来两个侍女,给徐清霜行了个礼道:“徐大小姐,请吧。”

    “不!不,王爷,不要赶我走,你就救救我家一家老小吧,您发发慈悲吧,发发慈悲吧。”徐清霜悲痛yù绝。

    “送客!”易土生不容置疑的说,同时大踏步往内堂走,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我愿意,我愿意!”徐清霜再也坚持不住了,她狂喊道:“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能救我的家里人!”

    “把她带进来!”易土生在卧室里说。

    两个侍女把梨花带雨的徐清霜带了进去,易土生怒气:“不许哭,给我笑!”

    两个侍女在外面也跟着发笑。

    只听里面易土生又说:“给本王宽衣!”只听到悉悉索索的衣服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和易土生接连不断的yín笑声。

    “给自己宽衣!”

    “好,上来吧!”

    接着就是一阵阵的呻唤声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微服私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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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清霜和易土生一夜风流,易土生觉得她皮肤细腻,人也漂亮有点舍不得,就多留下两天,一个月后,玩腻歪了才送给皇上。)对皇上说:此女是个大家闺秀,是徐青君的妹妹,还没有嫁过人。小皇帝看到徐清霜长的漂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问她嫁人没嫁人,赐给她三杯御酒,就命令她侍寝。

    徐清霜本来是个正经女人,但被徐青君和易土生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含着泪又陪小皇帝睡觉。睡过了之后,易土生就偷偷的告诉她,皇上已经下旨赦免了徐青君一家,让他不用担心了,不过她从此是不能离开皇宫了。至于他的丈夫马昂,易土生假传圣旨,派锦衣卫来个抄家灭门,神不知鬼不觉的了事。没过几天徐青君也就官复原职了,心里感激易土生感激的不得了。

    不过小皇帝没长xìng,徐清霜虽然漂亮,玩了几天也就觉得厌烦了,偏偏选美的工作比较复杂,到现在也还没有个眉目,小皇帝又不满意了,易土生左思右想的也没有什么主意,还是小皇帝自己想出了主意,有一天趁着身边没人就问易土生:“小易子,你可知江南一带有没有什么美人?”

    易土生道:“天下之间要说美人最多的地方就是江南,皇上要找美人,不如自己亲自去选。”小皇帝心想:这倒是个好主意,那些太监们选出来的妃子,很多自己都不太满意,不如自己去走走看看。可是又一想,大臣们肯定不愿意。眉头一皱说:“朕在宫里带着也觉得挺烦,正想出去走走看看,就怕那些大臣们不让去,这可怎么办?”易土生想了一下,忽然就想到了乾隆下江南呀,康熙皇帝微服私访啊,高兴的说:“皇上您可以微服私访。”小皇帝好奇的说:“什么叫微服私访?”易土生笑道:“就是穿上普通人的衣服,偷偷的溜出宫去,到民间去玩玩。”小皇帝一听立即精神大振:“好好好,咱们现在就去。”

    易土生一看现在是晚上,明天一大早还要上早朝,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了,便对皇上说:“现在还不行说,奴才必须安排一下,找几个高手护驾,另外给皇上nòng几身普通人穿的衣服,不然出不去。”小皇帝不太高兴,但是这件事情还要仰仗易土生所以也就没说什么,就坐立不安的在乾清宫等这易土生。

    第二天刚上完了早朝回来,易土生就来了,拿着几件普通人穿的衣服让皇上换上。小皇帝穿了普通人的衣服,越看越好玩,他从生下来到现在还没穿过这种衣服哩。易土生看了看乾清宫,发现到处都是宫女和太监,这样走肯定是走不了,就让小皇帝把太监和宫女给打发掉了,然后给小皇帝换上衣服领着小皇帝出皇宫去了。

    一路上小皇帝低着头也不说话,有什么人过来,都是易土生代替他回答,易土生的面子大,一路闯关夺门出了正阳门,来到了南京城的大街上。

    易土生专门领着小皇帝往花街柳巷里边走,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武定桥的钞库街。转过了街角,是一条整洁的石板长街,街头有一口水井,街道两边排列着窗明几净的小店铺,这些店铺与普通的店铺不同,它不卖别的,专卖那些考究精美香烟风流的玩意儿——名酒香茶,糖果小吃,琴瑟琵琶,金yù首饰,香囊秀袜,价钱都挺贵,专做那些多情的妓女,摆阔的客人们的生意。

    易土生和小皇帝走到这里来的时候,天色正好是中午,因为是秋天,倒也不觉得热,出游的女子和男子联袂而来,成群结队,推车的、打伞的、搀扶的、坐轿的,应有尽有,小皇帝越看越觉得新奇,越看越觉得好玩。忽然就在一家店铺前面止住了脚步。易土生正在纳闷呢,回头一看,原来有个美丽的少fù吸引了小皇帝的目光。那少fù正在一家小店铺里面买折扇,长的婀娜多姿yàn丽非凡,一颦一笑都惹人注意。易土生也有点兴趣了。两人正在欣赏,少fù卖完了东西就走。小皇帝就像牵线木偶一样跟着人家跑,两人就这样又从钞库街的街口出去了,来到了南京城的十字大街上,继续往前走,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院外面,那女子领着两个丫鬟进去了,小皇帝可不管这些,他也不懂,就一直跟着往里面闯,守门的两个老头子,当时就把他给拦下来了。

    “嗨嗨嗨,你是干什么的,怎么就敢往里面闯,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徽商杜老爷的家,小心点。”

    小皇帝登时就发怒了,左右看了两眼,厉声道:“给朕滚开!”老头子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怎么也想不到是皇帝驾临,骂道:“看来你是来找茬的,信不信我们叫人出来把你打扁了。”小皇帝冷笑道:“刚才进去的那个女子是何人?”一个老头答道:“那是我们家少nǎinǎi,你想怎么样?”

    小皇帝回头看了一眼易土生,点头道:“好,很好,很不错。”易土生立即上前,二话不说,掏出锦衣卫令牌,在两个老头子的眼前一晃,两个老头子立即浑身哆嗦起来。由于锦衣卫最近在南京城制造了血案,所以,此时此刻谁见到这枚令牌都比较害怕。易土生道:“叫你们家的来也来说话。”说着猫下腰,做了个请小皇帝进去的手势。

    小皇帝迈步跨过了门槛,就直入大厅,在大厅正当中的太师椅上四四方方的坐下来,等着易土生给安排。

    过了没有多长时间,内院里就出来一队很富贵的老年夫妻,在大厅里看到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的两个狂人,神情非常的紧张。易土生同样的拿出令牌在老年夫妻眼前这么一晃,说:“看清楚了吗,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嘛?”

    那个老员外急忙躬身说:“原来是锦衣卫大人来了,不知道有什么贵干!”易土生大大咧咧的说:“刚才有个女子从外面走进来,你们看到了吗?”那个老夫人说:“大人说的莫非是我家的儿媳妇,李氏!”

    易土生沉yín道:“你把她jiāo出来我一看就知道了!”老员外有些愤怒了,激动地说:“这叫什么话,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随便看我家的儿媳妇,难道她犯了什么王法吗?”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酒肆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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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也并不是犯了什么王法,只是我们这位公子想要见见她!”易土生指了指小皇帝说。老员外心里早就勃然大怒,要不是看在他是锦衣卫的份上,恐怕早就让人把他luàn棍打出去了,气愤地说:“这叫什么话,我们家是正经人家,又不是青楼妓院,家里的女眷是你们相见就能见的吗?”

    小皇帝大怒:“小易子,把他们都抓起来,送北镇抚司治罪!”老员外冷哼道:“别拿锦衣卫吓唬我,告诉你,本老爷和叶向高叶大人还是有点jiāo情的,惹恼了我,把官司打到皇上那里,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小皇帝听罢哈哈大笑。易土生心想:皇上今天是势在必得了,这事儿如果办不好肯定自己要受责罚。

    易土生把老员外请到一边,道:“老员外,我就实话对你说了吧,坐在你家大堂上的就是当今的圣上,我就是锦衣卫指挥使易土生。皇上看中了你的儿媳妇,要让她出来侍寝,这也是你们一家的福气,你可千万不要不识抬举,免得满门抄斩呀!”

    老员外一开始吓了一跳,后来就冷笑起来:“你们少来骗我,皇上在宫里,怎么会跑到我家里来,我看你们就是市井无赖,冒充皇上和锦衣卫来着。”易土生心想:这年头没有电视机是个问题,大家都不认得皇上。他突然灵机一动,想起来,小皇帝随身携带的yù玺,于是就跟小皇帝要过来,拿给老员外看。

    老员外看到一块四四方方玲珑剔透的宝yù,上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噗通一下就给易土生跪下了,易土生赶忙躲开,指了指小皇帝:“那边!”老员外连忙转过头来小皇帝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老夫人一看,也跟着跪倒了,全身筛糠一样的抖动着。小皇帝懒得跟他们废话,一个劲的给易土生使眼色。

    易土生把老员外拉起来走到门口,道:“皇上要见你家的儿媳妇!”老员外问道:“见她干什么?”易土生道:“刚才都说过了,让她侍寝。”

    老员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知道是大难临头了,央求道:“启禀大人,我家儿媳妇现在身怀有孕,怎么能侍奉皇上,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我们愿意献上两个丫鬟来侍奉皇上。”易土生勃然变色道:“混账,你以为皇上没有见过女人吗?告诉你,今天要的就是你们家的儿媳妇,你最好赶快找来不然的话,小心你们一家老小的脑袋。”

    老员外踌躇再三,觉得无路可走,这可真是天降横祸,无可奈何,只好对老夫人说明白了,传儿媳妇李氏出来相见。

    李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品婷婀娜的从里面出来,身边还跟着丈夫,小皇帝一看到美人出来了情不自禁的站起来,过去搂住了就要亲嘴,李氏的丈夫当然不同意,举起拳头就要打,还是老员外给拉到一边去了。李氏惊声尖叫,居然无人敢问。易土生和小皇帝强行把李氏拉到后面的厢房里去了。易土生又给李氏做了一番思想工作,李氏听说原来是皇上来了,心里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半推半就,也就应承了。小皇帝跟她风流了一次,站起身来,由李氏服侍着穿好了衣服,一家人客客气气的给送走了。

    小皇帝对易土生越来越满意。觉得他办事非常的得体,越来越是宠幸。两人在外面一直游玩到了天黑,才回宫去。

    从那天之后,易土生和小皇帝隔三差五的就要“微服私访”一次,只要在大街上看到姿色出众的女子,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yù,是云英未嫁还是年轻少fù,一律闯进人家家里,强行索要,jiān污之后,高兴地离去,把整座南京城搞的乌烟瘴气,草木皆兵,只要是稍微有点姿色的,大白天的都不敢出门。一开始有几家不识趣儿的,经过易土生的一番解释,才知道是皇上来了,有人表示欢迎,也有人忍气吞声强颜欢笑。小皇帝也不管这些,只要有了美人,就尽情调戏,欢乐一番,拔腿走人。事后也不知道有多少个能够怀上龙种,这事儿没人知道。

    小皇帝一连在外面游玩了两个月,选美的事情大概也尘埃落定了,很多美人都被送到了京城,要经过礼部和司礼监太监的亲自选取,然后呈献给皇上,这件差事责无旁贷的落到了易土生的肩膀上,不过冒起忠还是不怎么配合易土生,光是把姿色平庸的女人选举出来,气的易土生发誓,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一次偶然的机会易土生听说冒起忠的儿媳妇也就是明末四大才子之一的冒襄的夫人赵yù儿是个一等一的美人,便计上心头,派出上千名锦衣卫密探,秘密的侦查赵yù儿的行踪,经过一番侦查,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把赵yù儿的行踪给摸了出来。易土生查到,赵yù儿经常在南京城一家名叫‘太白酒肆’的小酒店里给冒襄打酒,每次都是她亲自去,从来不会假手于下人。

    易土生便怂恿小皇帝去那里游玩,由于锦衣卫早就侦查好了,而且把那家卖酒的人都换成了锦衣卫的人马,就等着赵yù儿上钩了,所以,小皇帝的这次yàn遇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

    小皇帝和易土生刚转过街角,信步走来,一双眼睛左顾右盼,寻找美人,走到太白酒肆门前忽然看到一个年轻女郎,淡妆浅抹,yàn丽无双,脚底下就有点打飘,不由自主的就走了进去,以打酒为名,调戏赵yù儿。

    小皇帝道:“小娘子,你来打酒啊,好白的手……”伸手就去摸。

    赵yù儿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他的公公是堂堂的礼部尚书位极人臣,怎么会受无赖的欺负,忍不住大声呵斥:“混账,你敢无礼。”负责卖酒的小二,是锦衣卫装扮的,看到皇上来了,赶忙跑的无影无踪了。

    小皇帝笑道:“这里就你我两个人你怕什么,来,跟朕亲热亲热。”赵yù儿怒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夫君是复社的公子冒辟疆,我公公是当今的礼部尚书冒起忠,你敢对我无礼,你有几个脑袋。”

    小皇帝道:“你把你夫君和你公公的名字都说出来了,怎么就忘了说你自己的名字,你叫什么?”赵yù儿道:“我们女儿家做了人家的媳妇,哪里还有什么名字,我叫冒赵氏!”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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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美的工作进行的如火如荼,自从常龙接替了冒起忠之后,选出来的美人便层出不穷,比‘超级女声’要厉害的多了。)常龙自从干了这份工作,就有了当皇帝的野心,心想:当皇帝真是太过瘾了,不想自己只能看不能摸,别扭死了。易土生和常龙是一样的想法,他也觉得做皇帝比他这个王爷要威风的多了。常龙选了一轮之后,就轮到他的最后一次选举,可以说,所有的是非承办,全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了。

    常龙那边要考女孩子们认不认字,还有是否处子、家世背景等等,这些关都过了,到了易土生这里,就只剩下看摸样了,只要是漂亮的都可以成功入选,不过就算是入选了也不见得能够得到临幸,就算临幸了也不见得能够受封为妃。这些女孩的命运还是非常的有悬念的,按照易土生的想法不如留在家里找个平凡的人嫁了。

    这几天易土生的家里整日里车水马龙宾客不断,它们全都是来送礼的,有希望自己的女儿入选的也有不希望入选的,统统都要花钱打点,易土生知道,在正式确立身份之前,皇上是不可能和各位秀女见面的,选的上选不上全凭司礼监这边的一句话了,而司礼监的张印太监王体乾又不敢跟他作对,所以,只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所以,不管是谁送钱来,他都照单全收。

    经过七天的初步筛选,一共有十二位佳丽入选,当然,这十二位家里至少有一般是贿选产生的,不过,就算是有贿选,但是她们的相貌也还算上等。剩下来的最后一步就是让皇后娘娘过目,考问她们一些诗词歌舞之类的玩意儿,易土生就chā不上说了。皇后也真是个苦差事,居然替自己的丈夫选小老婆,还要尽心尽力,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皇后筛选之前,这些人就住在乾清宫西北面的仁寿殿里,由易土生专职供应她们饮食和一切的需要用度,张体仁负责替他们医治诊病。这些女孩子之间也是勾心斗角,互相陷害,斗争常常处于白热化,而且通宵达旦的练习舞蹈乐器,拼命地想要跳过龙门飞上枝头。

    皇后这几天还真是没空来检阅她们,因为这几天正好碰上一年一度的新佳节,按照惯例,宫里是要大肆庆祝的。

    南方的天气虽然不像北方那么冷,但是夜间北风依然吹得人有些寒战,城廓内彩灯处处,辉煌无比,比白天还要热闹几分。

    此刻,大明王朝的皇宫里面,更加是华灯万盏,把好一片宫殿照的亮亮堂堂的,有如白昼。丝竹八音琵琶yù箫的声音此起彼伏,从皇宫大殿的飞檐下悠扬生气,融入阵阵吹来的北风之中,并随风纷纷冤屈,以至在南京城内的百姓们都能听到这种声音,受到这种气氛的烘托,百姓们过节的心情就更加的浓厚了。

    宫廷大殿之内,美酒佳肴堆积的到处都是。

    因为选美的初战告捷,小皇帝非常的高兴,规定早在南京城里的所有王公大臣们,都要携带夫人和孩子带来参加这次盛会,所以,大殿里面座无虚席,吵吵嚷嚷的,到处都是华服美人,到处都是天潢贵胄,到处都是丝竹管乐。

    易土生更加是忙活的不亦乐呼,但是他没有把夫人给带来,因为他今天既是嘉宾又是主持人,所以根本就没时间品尝美食,而是一个劲的忙东忙西,例如提醒御厨上菜,吩咐乐人们吹奏什么乐曲,谁应该最在什么位置上,这些事情一点也不能错,错了的话nòng不好就会出现大luàn子。

    宴会一开始进行的还很顺利,在婉转悦耳的丝竹之声的陪伴下,王公大臣们畅饮甘醇的美酒,品评咀嚼佳肴果蔬,一个个兴高采烈,神采飞扬,酒杯jiāo错中,还有三五成群的靓丽佳人款款而出,这些女子浓眉yàn抹,衣香鬓影,像仙女自天宫飘然而至,在殿堂中翩翩起舞,事儿如采蝶纷飞,时而做杨柳摇曳,婀娜多姿,美yàn绝伦。只看得各位王公大臣目光如电,小路luàn撞。不过他们都知道,这些女人都是皇上的,自己是不可能享受到的,所以,只能饱饱眼福而已,别的想都别想。

    在一阵情不自禁的喝彩中,晚会掀起了高cháo,乐声、人声鼎沸而起,宫殿之内热闹的就像是市井街头一般。

    就在这种气氛中,小皇帝忽然站起来宣读圣旨,宣布从今天起改年号为‘崇祯’,今天是崇祯初年,而明天就是崇祯二年的开始。nòng的大臣们一个个抓耳挠腮不知所谓。其实这都是易土生怂恿的,为的就是顺应历史的车轮。小皇帝稀里糊涂的,对于改年号这种事情也没有放在心里,因为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是经常地更改年号的,有的为了趋吉避凶,有的则为了顺应天象,没什么值得大惊小鬼的。所以也没有大臣们出来反对,改年号就改年号吧,大家一起站起来,歌颂吾皇圣明,吾皇圣明。

    此时此刻,小皇帝高高的坐在大殿之上,在众位王公大臣的欢声笑语中,在摧残华丽的灯光照耀下,饮美酒,听音乐,已经是半醉半醒了。灯光有些过于明亮了,映衬的他的目光有点朦胧浑浊,这双朦胧浑浊的眼睛,除了在尽情欣赏那些频频起舞的宫女之外,还在不停滴巡视大殿里的每一个角落,他在品尝做皇帝的无上滋味。在这种欢快的气氛中没有人跟他提起什么草寇什么灾荒之类的东西,也没有大臣们喋喋不休的劝谏之词。

    更令小皇帝惊诧的是,天下的美色竟然是搜寻不完的,原以为宫里的宫女已经是天下间所有的绝色佳人了。其实不然,单就今晚相随着众位王公大臣来此敷衍的那些妇人女子们,一个个都看成沉鱼落雁之貌。让人看得眼花缭luàn,想入非非。冥冥之中,小皇帝嗅到了一股香气。他感觉到,这香气发自大殿之下各个不同的角落,并蒸腾而上,在大殿的穹顶下弥漫开来,随着鼓乐丝竹之声的震颤,飘飘袅袅,沁人心脾。

    而且,小皇帝的直觉,他断定这阵阵香气生自于三座在大殿下面的那些王妃夫人身上,是那些绝色佳人身体上的味道。

    这种香气绝对不是一般的香气可以发出的,他在宫里这么多年,接触过无数的佳丽美人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可见这是一种特制的香料,这一发现让他欣喜莫名。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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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号,十一号,十二号,自学考试,上传可能会少一点,请大家见谅,十三号恢复正常更新。)

    小皇帝心里充满好奇,他饮了一口酒,缓缓地咽下,然后夹了一块牛ròu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这,脑袋微微的摇动,两眼眯成了一条缝隙。心想,这香气必然是来自某人身边的一位美人,可是这里的美人太多了如何才能分辨出来呢,总不能让他们一个个的上来闻一闻吧。小皇帝正在想着,忽然斜眼一瞥,易土生还站在自己的左侧端着酒壶给他倒酒呢。小皇帝认为易土生乃是股肱之臣,功劳很大,不应该再做这种事情了,于是就吩咐小太监代替易土生,而让易土生到下面去做。

    小皇帝特地给易土生溜了位置,就在左手的第一个坐位,而魏忠贤在右手的第一个位置,古人尊左,所以易土生的位置在魏忠贤之上。这个位置不太好坐,因为很多人都在看着他,尤其让易土生别扭的是,他的下首就是楚王朱桢,朱桢正用血红的眼睛一刻不停的凝视着他。本来易土生打算推辞的,想做到后面去,免得成了众矢之的,可是看到楚王这副德行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心,心想:“老子就要坐在这里,你能怎么样,于是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四平八稳的往哪里一坐。

    小皇帝在御座上举杯,高高兴兴的说:“诸位王公大臣,你们都辛苦了,为了朕的天下cào劳过度,今天朕要敬你们一杯。”众人齐声轰诺,都说:“不敢,不敢。”易土生也端起酒杯,正要喝酒,小皇帝忽然问道:“小易子,你没什么不带夫人过来?!”易土生急忙放下酒杯说:“启禀皇上,奴才因为事务繁忙,要帮助王体乾公公料理一些事物,本来没有机会坐在这里的,是皇上恩宠有加奴才才能坐下,所以没有把夫人带来。”

    易土生说这话本来就是谦虚一下,没想到,有人冷哼道:“一个阉人还有夫人,真是可笑之极,可笑之极。”要知道在座的除了易土生之外还有魏忠贤也是个阉人,这话说的有点太难听了,大家立即侧目而视,一下子都看到了穿着蟒袍yù带的楚王。小皇帝有点不高兴了,心想: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喝酒,何必说这些扫兴的话。

    可是朱桢并不这么想,朱桢觉得自己是皇帝的近亲根本没有把易土生放在眼里,甚至他觉得看在祖宗的份上,小皇帝也不会把他如何如何。

    小皇帝咳嗽了一声道:“楚王,不得无礼!”朱桢变本加厉,瞪着眼睛说:“无礼又怎么样,皇上,他区区的一个阉人,凭什么坐位在本王的前面,本王乃是亲王爵位,和皇上本来就是近亲,易土生何德何能竟然坐在我的前面。”

    易土生知道楚王脾气坏,就故意激怒他说:“这是皇上的意思,你想怎么样?”朱桢暴怒道:“皇上年纪小,被你mí惑了,我要把你拉下来!”伸手过去就拉易土生。易土生见他出手很快,就使了个移形换位的身法一下子躲过去了。楚王也是个高手,居然窜到大厅中央和易土生大打出手起来。淮南王一看,当着皇上的面,这也太不象话了,就出来劝架,喊道:“别打,别打,你们两个这样打下去,就是不给皇帝面子。”楚王一拳冲着淮南王打了出去,骂道:“关你屁事!”

    淮南王没想到楚王连自己也打,事先没有防备,居然被打中了门牙,嘴里登时喷出血来,吓得太监们赶忙拿手绢来擦。这一下,可把小皇帝给气坏了,啪的一拍桌子,怒道:“朱桢,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易土生一边招架一边逃跑,围着大殿转悠,并不是怕了楚王,而是不能再这种地方跟他打。楚王听到小皇帝一声呵斥,立即收招站在一旁,心里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可是没有办法,事已至此,无法收拾残局。易土生连忙跪在地上说:“皇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都是奴才惹的祸。”

    小皇帝又不是白痴,谁惹得祸,他看的一清二楚的,当下怒道:“楚王,你太不识大体了,这种场合下居然动武,简直没有把朕放在眼里,要不是念在你是朕的近亲,朕今天一定要治你的罪,算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不过你自己日后一定要好自为之,如果还不知道收敛,日后就算朕想要保护你,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淮南王平白无故的被打了一拳,满嘴流血,向皇帝告假,说要回府去收拾伤口,小皇帝没办法只好放他走了,好好的一场宴会nòng到现在这种局面,气氛登时有些紧张起来。小皇帝道:“刚才只是个误会,大家继续饮酒,继续饮酒,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了。”

    随之,丝竹管弦之声再次响起,舞蹈也在此舞动起来,宴会表面上又恢复了歌舞升平,可是众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都没有真心的笑容了,只盼着皇上早点喝醉,宴会早点结束才好。

    小皇帝气坏了,心想:这个楚王真是太不像话了,为了避免他和易土生在次发生争执,小皇帝对易土生说:“你还来给朕斟酒。”易土生知道小皇帝是让他躲开楚王,拱了拱身子,走上了御座。

    小皇帝刚端起酒杯,预备给易土生压惊,忽然闻到易土生的身上有一种浓烈的馥郁的香气,和自己刚才所闻到的香气一摸一样,急忙问道:“你身上的香气从哪里来的?”易土生莫名其妙,低下身子一闻,果然有一种一样的香味,心里纳闷,心想:自己出门的时候没有擦香水呀?柳如是朱建那些女人的身上也不是这种味道,自己身上怎么会有这么特别的香气呢?他沉思着摇头:“皇上,奴才不知道……

    小皇帝对这种香气非常的痴mí,对他的这个回答非常的不满意,怒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明明就是你身上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易土生一看小皇帝居然生气了,心中暗叫倒霉,心想:认倒霉喝凉水都塞牙,那里跑来的香味呢。

    “皇上,让奴才好好的想想。”

    小皇帝挥了挥手,示意他好好的想想。

    易土生的眼光有意无意的在台下的众人身上看,突然看到了气咻咻的楚王,恍然大悟道:“皇上,奴才知道是怎么一会子事儿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超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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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高自考,所以只传一章,后天恢复正常更新,请大家见谅!)

    小皇帝道:“是怎么回事儿,你快点说?”易土生道:“这可能是楚王身上的味道?”小皇帝摇头道:“楚王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种脂粉气味,不对?”易土生嘿嘿笑道:“皇上,您往楚王身边看看。)”

    骤地,小皇帝的头停止了摇动,两眼忽然那一下睁开来,原本有些浑浊散漫的目光即刻汇聚成一束虽算不得有神,但是却极为尖锐的光芒。他看见在楚王身边的地方,坐着一位极其漂亮的夫人,虽说距离不算近,但他也能雾里看花办的dòng察了她的年轻貌美、yù体丰肌,在烛光灯影的摇曳下更是楚楚动人,今晚席间的数百个贵妇人当中,没有一个可以与她争芳斗yàn。小皇帝定了定神,将手中的酒杯递给易土生,用下颌往那夫人坐的方向探了探,问道:“小易子,你知道不知道,那位夫人是谁?”

    易土生站在一旁,早就把小皇帝刚才的神色表情看的一清二楚,他也知道小皇帝问的那个贵妇人是谁。但依旧暗皇帝指点的方向朝那边望了一眼,然后躬身说道:“回皇上,那位就是楚王朱桢的新婚夫人,复姓尉迟,名字奴才不知道,就叫‘尉迟氏’吧。”

    “哦!”小皇帝眼中精光暴射颌首道:“原来是楚王的夫人,看来刚才的那种特殊的香气一定是从她的身上传过来的了!”易土生也觉得那种香味特别的异样,似乎在那里闻到过,不像是在明朝,倒像是在二十一世纪,但是这里怎么会出现二十一世纪的香水呢?他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易土生可以看出来,小皇帝已经对楚王的夫人动了歪心思,看来楚王朱桢这就要倒霉了。

    朱桢的父亲和小皇帝的父亲是异母兄弟,也可以说是亲兄弟,这样说来小皇帝和朱桢就是叔伯兄弟,那么尉迟氏就应该是小皇帝的舒伯嫂子了。然而,论辈分,知老少都是平民百姓的事情。在皇宫里,在天子面前只有君臣。皇帝的辈分比天下所有人的辈分都要高,而且,朕还是天下所有美人的丈夫。

    论辈分朕应该称你为嫂子,可是朕偏偏不愿意这么叫,朕要让你来侍寝……小皇帝虽然这么想,但是,却不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做,虽然他是至高无上的人,但是‘luàn伦’这两个字,也是背不起的。这可怎么办呢!

    小皇帝眼珠一转,咳嗽了一声说:“诸位,朕要去方便一下,你们慢慢享用,朕稍后就来。”说着给易土生使了个眼色。易土生当然明白皇帝的意思,要是没有这么一点机灵劲,怎么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上来呢!

    小皇帝从大殿里出来,把一群太监都给轰走了,只留下易土生一个人,悄悄的问道:“小易子,这个女子朕非常的喜欢,可是她是楚王的新婚妻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朕把她搞到手。”

    易土生一愣,他还真没想到小皇帝能有这样的心思,他以为小皇帝只是背地里yàn羡一下,没先到他要来真格的,一时之间把他给难住了。不过,易土生就是易土生,好主意兴许没有多少,坏主意说来就来,易土生嘿嘿笑道:“皇上,您是天下之主,万乘之尊,天下间的美女还不任由您取用!”小皇帝叹息道:“要是别人的老婆,朕一句话的事儿,问题是,朕和楚王是兄弟关系,要是强取豪夺,就怕大臣们站出来反对,到时候朕的颜面何存,大明朝的面子又到那里去了?”

    易土生对小皇帝刮目相看了,心想就凭您的德行,什么时候考虑过大明朝的面子问题呀,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容易呀,不容易。

    易土生道:“要顾全大明朝的面子,又要夺人妻子,奴才有办法,请皇上放心,这事儿奴才一定给您般的妥妥当当的。”小皇帝yín心大起,激动地说:“如果你能给朕办成了这件事儿,朕一定会重重的赏赐你,到时候,给你一个亲王的头衔,好不好?”易土生急忙趴在地上:“奴才谢主隆恩。”一个昏君一个大jiān臣就这样打成了协议。

    小皇帝最近真的对易土生越来越满意了,他的心里是这样想的:既然历朝历代皇帝一人大权在握,又何必nòng一帮文臣武将簇拥在大殿左右,皇上想要办什么事情,还必须先和他们商量,这简直岂有此理。

    其实议论不议论商量不商量到头来还不是要听朕一个人的。

    自古以来人们总是把那些善于纳谏的皇帝乘坐有道明君,否者就是昏庸无道。岂有此理!当然,也有些善解人意的臣僚,像小易子这样的,专门说朕爱听的,做朕爱做的,从不劝谏,更不违背真的意思,这样多好,这才是忠臣,君臣之间皆大欢喜,要是满朝文武都像小易子一样,那不就天下太平了。偏偏就有那么几个不识趣儿的,整天在朕的面前唠唠叨叨,让朕耳根不净,心烦意luàn,败坏了朕的许多兴致,如此看来,做皇帝就是要宠幸像易土生这样的忠臣,要不然做皇帝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做一个既不失国家社稷,又可以尽情享乐的皇帝,整天,听自己想听的,看自己爱看的,吃自己想吃的,玩自己想玩的,这才无愧于一个皇帝的称号,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皇帝。;所以,要多多培养像易土生这样的人,要给他们加官进爵。

    小皇帝道:“你有什么主意,真的能办成此事吗?”易土生做了个砍头的动作,低声说:“奴才要是办不到,奴才的脑袋就不要了,奴才可以和皇上您打赌。”此时的尉迟氏,就是皇帝选中的一个尤物,小皇帝心驰神dàng,yín心大发,觉得无论如何不管怎样,付出如何惨重的代价也要把她搞到手。

    “好,朕就和你来打一个赌,如果你赢了,朕就封你为平北亲王,如果你输了,那就输掉你的这颗脑袋好了。”

    易土生此时已经是智珠在握,胸有成竹,一听这话大喜过望:“皇上千万不要忘了咱们的赌约。”小皇帝冷笑道:“忘了江山社稷,也忘不了这个。”

    易土生心里叹了口气,暗道:你可真是有道明君呀,佩服佩服。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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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重新回到座位上,易土生伸手招过来两名宫女,趴在耳边如此这般地嘱咐了一番。两个宫女频频点头,领着任务走了。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楚王和尉迟氏的桌子旁边,对楚王道:“皇上说刚才王爷和王妃受惊了,让我们来给王妃敬酒。”楚王正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冷哼了一声不搭茬。

    这两个宫女不不同于一般的女子,虽说年纪轻轻,但是在宫中呆的时间长了,见了不少大世面,无论多么大的场面他们都不惊不怕,应付自如,还练就了一副巧舌如簧。两个宫女来到尉迟氏的面前,首先在脸上现出一片惊yàn不已的神色,然后启动朱唇,称赞尉迟氏身段窈窕,容貌娇美,丽质天生、举世无双。又预言说,看夫人的面相绝非等闲,日后必然有大富大贵等等。花言巧语只见,两人就端起酒杯来轮番的敬酒。

    尉迟氏虽然是王妃,但毕竟是新婚燕尔,身上有几分新娘子的棉田。加上这次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进入皇宫,第一次参加皇帝的宴会,第一次看见如此盛大的场面,自然就越发的局促,拘谨。

    她不时的提醒自己,无论言行举止,走姿坐姿,处处都要小心翼翼,免得稍有不慎失礼于人,坏了规矩,贻笑大方,所以紧张的额头上都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此时又看到二位宫女来到自己面前,又听说这二位女子是皇上的贴身侍从,不禁大有受宠若惊的神态。而且,刚才楚王闯了祸,她也正想趁着这个机会弥补一下。

    见到两位宫女把持酒壶,端着酒杯,你来我往地向自己轮番进攻,一开始他还极力的推辞,因为他本来就不怎么会喝酒,后来发现那本行不通,满肚子的话,满肚子的理由,居然一句也用不上。再说,两位宫女的相互配合天衣无缝,你一言、我一语,那边刚刚落下杯子,这边杯子又举起来了。

    这两位宫女敬了十几杯,退下去了,易土生又派别的宫女过来,一来就是两个这个说:“第一次给王妃斟酒真是三生有幸,奴婢敬王妃一杯。”那个说“夫人第一次进皇宫,参加陛下的盛宴,奴婢以杯中酒庆贺夫人……”反正各种理由都上了台面。

    可怜这时候的尉迟氏只有一杯接一杯饮酒的份儿,全然没了chā话说话的机会,坐在一旁的楚王朱桢也看的目瞪口呆,心里着急,愠怒,脸上却一点也不敢显示出来,因为谁都明白,别看平日里皇帝并不把宫女当什么,但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绝非臣下轻易得罪得起的。

    如此这般,没用多长时间,在尉迟氏的眼里,面前两位宫女已经变成四个,很快便幻化为八个……终于,尉迟氏支撑不住,头向前倾,趴伏在桌子上,知道宴席散去,再也没有抬起头来。

    见到王公大臣纷纷散去,朱桢也想带着自己的妻子回府,但无奈尉迟氏酒醉未醒,走不了路,根本出不了大殿。这时候,一位宫女好心好意的对朱桢道:“王妃喝多了,走不动了,这会儿回去,外面风寒露冷,别着了风寒。以奴婢之见,王爷还是先回府上,将王妃jiāo给奴婢两人带回后宫休息,王妃由奴婢尽心尽力的服侍,王爷只管放心,等明天派人来接夫人回府就好了。”

    朱桢本来就心情不好,看到尉迟氏居然喝的烂醉如泥给他丢了面子,心情就更加的不好,听了宫女的话,觉得她是一片盛情,出谋的又是一条两全之策,虽然心里不大情愿,但也没有其他的更好的办法,只好谢过宫女,并再三叮嘱要好好照料,退出大殿回家去了。

    朱桢走后,两位宫女搀扶着尉迟氏,走出大殿,来到宫中一间早已准备好的房间内,将尉迟氏放倒在床榻上,为他脱去衣衫,拉过一条锦被盖在身上,然后悄悄的走了出去,轻轻将房门关上,就转身向小皇帝的寝宫走去。在那里,易土生当着小皇帝的面,每人赏赐给他们十两黄金。

    易土生对小皇帝笑道:“皇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皇上您可以动手了。”小皇帝大喜过望,大大的夸奖易土生事情办得干净利索,:“你放心,咱们两个的赌约,朕都记得了,等朕欢乐完了,就封你亲王。”

    半夜时分,尉迟氏从混混沉醉中渐渐醒来。他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头脑胀痛,口中干咳的要命。他用一只胳膊直起身子,想坐起来寻找水喝。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带着愉快的笑意问道:

    “王妃,是不是要喝水呀,朕早就为你预备好了!”

    听了这话,尉迟氏大吃一惊,顿时醉意全消,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她睁大双眼,这才发觉自己并没有睡在楚王的王府内,身边躺着的男人也不是朱桢,而是小皇帝朱由检,最可怕的现象是她自己居然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而且皇上也是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

    尉迟氏惊醒之后,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她想起身跪拜,却又没穿衣服,没办法只能趴在床上说:“陛下,臣妾有罪,臣妾有罪,请陛下宽恕,请陛下宽恕。”

    小皇帝笑道:“王妃何罪之有啊?”

    尉迟氏这会儿也不知道是惊是喜,大约心里还有点高兴,只是一开始有些愤怒,但此时已经完全不是那种心态了,毕竟是被皇帝给办了,不同于他人。

    “臣妾在皇宫大殿之上醉酒,有失王公体统,臣妾又在皇上的寝宫中睡着了……更加的应当治罪!”

    “哈哈……”听了尉迟氏的话,从小皇帝的胸膛里爆发出一串嘹亮的笑声,这的确是一种由衷的开怀的大笑:“王妃说到哪里去了,今天是朕为了庆贺新年举办的宴会,所有的人都应该喝多,多喝几杯,也无伤大雅。还有,王妃以美丽的身子,侍寝于朕,是王妃的洪福,也是朕的福气,更加是楚王的福气。怎么能谈得上有罪无罪呢?快点起来,快来!”小皇帝说着就想伸出手把尉迟氏揽在怀里。

    尉迟氏忙把头伏得更低,身子紧紧地压在床上,产生说道:“臣妾不敢,臣妾蒲柳之姿,怎么敢玷污龙体,请陛下见谅。”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丰臣秀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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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此言差矣!”小皇帝伸出手来,一边抚摸着尉迟氏的秀发,一边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有的人体物体,只要是朕喜欢的,想得到的,都是高贵的,王妃不必多虑,快点来陪朕欢乐一下。(_)”说着,又要动手。

    “陛下!”尉迟氏毕竟是新婚妇人,还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的说:“臣妾新婚,已经是楚王的人了,恳请陛下三思。”

    “哦!”小皇帝怒道:“这么说来,王妃把楚王看的比朕还要重要,他的地位难道比朕还要高吗?”

    小皇帝这番话,让尉迟氏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浑身一下冒出一层jī皮疙瘩,小皇帝这话分明就是威胁,那意思如果她不从就要拿楚王问罪。

    想到这里,尉迟氏慢慢直起腰身,举手捋了捋额前的乌发,以她那闪动着泪珠的目光,向着小皇帝那双yíndàng的眼睛迎了过去。

    小皇帝大喜过望,张开双臂朝尉迟氏身上猛扑过去,两人顿时滚做一团……这一夜小皇帝兴致极高,一直折腾到东方发白。

    第二天,尉迟氏却未能如愿以偿的脱身而去,她想要服侍一夜就回家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小皇帝根本就不可能放他走,试想,以为至高无上的皇帝得到的一件心爱之物,要是不玩个尽兴,玩的够了,他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尉迟氏在宫里住了大半个月,小皇帝才恩准他回到楚王的王府去。

    这大半个月楚王朱桢绝对是在煎熬中渡过的,他听说自己的新婚妻子被强留在皇宫中,就知道要坏事儿,对于这位人xìng纨绔的小皇帝他太了解了,除了爱做木匠活之外,最大的爱好就是好色,再加上身边有魏忠贤、易土生这样的jiān佞挑唆,肯定干不出什么好事儿来。楚王曾经进宫,要求把妻子接回家,可是根本就见不到皇帝,所有人都说不知道,装傻充愣,他也没办法。

    好容易盼着尉迟氏回来了,刚一进屋,楚王就拉着她的手,气咻咻的问:“王妃怎么现在才回来,出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在皇宫里住了大半个月?”尉迟氏一开始支支吾吾,后来就脸红,最后没办法就一五一十的把实话说出来了,朱桢登时就傻了,他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如此的奇耻大辱怎么能受得了。

    朱桢拉着尉迟氏的手一松,却没有发火,只是脸色一沉,从屋子里走了出去,尉迟氏登时愣在了当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朱桢心里非常的暴怒,但是他为人很阴沉,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不但不是发火的时候,而且一定要人气吞声,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他已经危险到了极点,就算他不发火,小皇帝还不一定能放得过他呢!

    首先,小皇帝自己做了亏心事,肯定对他处处提防,甚至于派锦衣卫调查他,其次,小皇帝看中了他的妻子,也许会千方百计的谋害他,抢夺人妻。总之,自己的处境已经危险到了极点。而且,这口气他也咽不下去。

    朱桢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他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找小皇帝讨回公道。连续几天朱桢都坐立不安,尉迟氏那个贱女人在他的眼里,俨然成了一块用旧了的抹布,肮脏到了极点,看一眼都懒得看,可是他还不敢惩罚她,冒起忠父子就是前车之鉴,他要对付小皇帝,又觉得力量有些不足,迟迟的不敢动手。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两个人来访,彻底的改变了朱桢的一生。

    这天朱桢正在客厅里喝茶,刚刚因为冒火摔碎了一只茶杯,突然,管家来报告说:“王爷,门外有两个人,一个说是东瀛使节,一个说是西班牙使节,要求面见王爷。”朱桢心里正在冒火,那里有心情见什么使节,在他的眼里,这些人不过就是不懂得孔孟文化的蛮夷而已,见不见得无伤大雅。

    “不见,不见。”朱桢没好气的说。

    “可是……”管家沉yín道:“可是他们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和王爷您有莫大的关系,如果王爷不见他们一定会后悔的。”

    “这些蛮夷,根本就是危言耸听,好吧,你让他们进来吧。”朱桢沉着脸说,脑子里不由得又浮现出妻子被凌辱的图像,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暗想:难道我就这样沉沦下去了吗?上天对我何其不公?

    过了不大的一会儿,一前一后两条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打头的那个,穿着一身东瀛武士服,腰间陪着细长的日本刀,留着一瞥小胡子,眼睛炯炯放光,看年纪顶多三十来岁;后面的那个满头黄色的卷发,穿着一身奇怪的铠甲,眼睛是海水一般的碧蓝色。

    两人一进门就给朱桢鞠躬问好。朱桢坐着没动,淡淡的说:“两位请坐吧!”两人同样站着没动,那个佩刀的东瀛人说:“请问阁下是不是大明朝的楚王?”

    朱桢点头道:“我就是楚王,有什么事你们就说吧。”东瀛人再次鞠躬,以铿锵有力的语气说:“在下丰臣秀赖,参见楚王。”

    “丰臣秀赖!”楚王沉yín道,心想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倒是‘德川秀忠’这个人在中原比较有名。丰臣秀赖厉声道:“这位是西班牙无敌舰队的指挥官,史密斯先生,我们两个来面见王爷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对于这两个名字,朱桢感到同样的陌生,所以,也就没什么兴趣跟他们说话,懒懒散散的说:“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丰臣秀赖道:“希望王爷把仆人都赶出去!”朱桢冷笑道:“有什么事情如此的机密,这里都是我的心腹,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半天没说话的史密斯突然道:“看来王爷没有多少诚意和我们jiāo谈,那么我们就告辞了,只是王爷你千万不要后悔,我们可是为了帮助你而来的。”朱桢一愣。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密谋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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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密斯和丰臣秀赖冲着朱桢行了个礼然后双双往外走。)朱桢突然站起来说:“两位且慢,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来慢慢说。”

    丰臣秀赖转过头来哈哈笑道:“怎么,阁下有兴趣听我们说话了吗?”史密斯道:“我们可以坐下来,但你一定要把你的仆人赶走,不然咱们的谈话内容如果泄露出去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

    朱桢想了一下,站起来道:“既然如此,咱们到我的书房里去谈好了,两位请。”丰臣秀赖和史密斯双双点头,跟着朱桢来到书房。

    楚王的书房设在一个独立的小小庭院里,是一明一暗的两间平房,外面照例是花草木石,室内却布置的出奇的简朴。特别是里面一间,只有数架图书,一张长榻,几把椅子,书案上除了笔墨纸砚之外,并无任何珍奇玩好的摆设。墙壁上也只是正中一面挂了一幅临摹的《富山居图》。

    史密斯还好一点,他是西洋人对于东方文化根本一窍不通,丰臣秀赖却是对中原文化了如指掌,他满心以为楚王的王府到处都是珠帘绣阁,陈设精奇,这书房想必也是极其华美讲究。万万没有料到竟然是如此简朴,甚至有点寒酸,脸上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

    朱桢一直都在留意两人的反应,这是看见不出自己的所料,就得意地微微一笑。然后来到一架图书之后,伸手一拉,图书架子登时被拉开来,露出后面的一道门户,原来这房间里还有一道暗门,通着里面的一间密室。

    朱桢笑道:“两位要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话要对本王说就请进来吧,这里才是最安全的,说完第一个走了进去。”史密斯和丰臣秀赖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楚王点燃了密室里的灯火,然后转身把书架子拉回到原位,这样从外面看来,他们三个就凭空的消失了。楚王用手指敲了敲书架子,发出铿锵的响声,说:“这是铁打的,绝对的隔音,即使有人在外面倾听,也根本听不到什么,两位有话请直说。”

    丰臣秀赖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发现整间密室除了有几把椅子之外几乎什么也没有,笑了一下说:“王爷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和你这样的人商量大事儿,我非常的有信心。”朱桢道:“可是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史密斯道:“丰臣秀赖将军是东瀛丰臣秀吉关白的次子,也就是关白的继承人,所谓关白,就是你们中原的宰相了。”

    朱桢心里一惊,原来是个大人物。“那么两位这次来到我的府上,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史密斯看了一眼丰臣秀赖,意思是让他先开口,丰臣秀赖也觉得自己对大明朝了解的比较多,所以,站出来说:“是这样的,我们听说王爷受到了一些侮辱,所以特地来帮忙的。”朱桢双眉上挑,怒道:“你说什么,你都知道些什么?”

    丰臣秀赖鞠躬道:“王爷请息怒,因为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全南京城的人几乎人尽皆知,所以王爷用不着对我们动怒。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帮助王爷洗雪耻辱,让王爷活的有面子。”

    “帮我洗雪耻辱,就凭你们?”朱桢毫不客气的说:“你们知道我的耻辱是谁带来的吗?就凭你们,恐怕办不到吧!而且,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丰臣秀赖直言不讳的说:“大明朝的皇帝是个昏君,他不配坐在皇帝的宝座上,所以,我们想帮助王爷您取而代之,不知道王爷有没有这个意思,假如王爷仍然要对皇帝尽忠,就当我们没说过好了!”

    “大胆!”朱桢喝道:“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跑到这里来图谋造反,你们看错人了,我对当今皇上是绝对忠心耿耿的。”朱桢心想:这两个家伙来路不明,说不定是小皇帝派来试探自己的,千万不能露出什么破绽。

    “哈哈,王爷说的不是实话,我看王爷是信不过我们,其实我们帮助王爷也并不是无所求的,我们也有自己的要求!”

    朱桢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阻止丰臣秀赖说下去。

    丰臣秀赖道:“我和史密斯元帅都有自己的要求,我的要求是如果有一天王爷登上了皇位,要帮我征服整个东瀛。”

    史密斯道:“我的要求更简单,最近我们和荷兰人在海面上搞的很不愉快,荷兰人想要夺取台湾岛,我们也想要这块地方,这个岛屿对于贵国来说只不过是一片蛮荒根本算不了什么,如果你坐上了皇帝,希望把台湾岛赐给我国。”

    朱桢心里一动,暗想:难道他们真的是来帮助我的!

    丰臣秀赖道:“东瀛的情况王爷还不太了解,如果王爷答应了咱们的条件,我就仔细的讲给你听听。”

    朱桢还是不太放心,于是试探说:“你们不用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背叛皇上的,我和皇上是亲密无间的兄弟。”

    丰臣秀赖和史密斯对视了一眼,前者大笑道:“王爷用不着试探我们,我可以以佛祖的名义起誓,绝对不是皇帝派来试探你的人,如违此誓,天诛地灭。王爷你这下子可以信得过我了吧。”

    史密斯道:“我也可以以上帝的名义起誓,我们是诚心诚意的要和王爷合作的。”

    两人说的言之凿凿,容不得朱桢不信,朱桢沉yín了一下说:“就算你们两人说的是真的,就凭你们又怎么帮我呢?”

    丰臣秀赖道:“如果王爷想要起兵讨伐昏君,我和史密斯先生可以提供你五千兵马,让你杀入禁宫夺取皇位。”

    朱桢苦笑道:“区区的五千兵马能有什么用,你们知不知道,但是驻扎在南京城外的锦衣卫就有十万之众,五千兵马还不够一顿饭的呢!”

    丰臣秀赖摇头道:“王爷此言差矣,俗话说擒贼擒王,如果王爷突然出兵给皇帝一个措手不及,皇帝一定来不及调动大军,等你杀了皇帝,宣布继承皇位,十万锦衣卫将不攻自破。”

    朱桢的心随着丰臣秀赖的话狂跳起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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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桢道:“如果你们真的有心跟我合作,那么就拿出点诚意来给我看看。”丰臣秀赖道:“不知道王爷要什么样的诚意?”朱桢道:“人所共知,锦衣卫指挥使易土生是本王的死敌,你们把他的人头给本王带来,咱们再谈合作也不迟。”史密斯道:“这个人我知道,他是荷兰人的朋友,就是他主张把台湾岛割让给荷兰的。”丰臣秀赖道:“我也听说过这个人,听说他号称大明第一勇士,我早就想会会他,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朱桢道:“既然如此,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如果你们杀了易土生咱们就可以合作,如果你们杀不了他,那么就说明你们没有诚意也没有实力,那件事情以后也不用再提了。”丰臣秀赖拍了拍自己的佩刀:“整个东瀛除了德川秀忠还没有人可以接得住我的‘水月刀’,我有信心,三天之内取得大明第一勇士的首级。”史密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洋枪,用枪管指着墙壁,射出一枚子弹,笑道:“你们的勇士再怎么厉害,也不是火枪的对手!”

    朱桢见过火枪,也不足为奇,正色道:“两位千万不要轻敌,易土生绝对不是好对付的,我曾经亲眼见过他的武功,你们一定要谨慎小心。”丰臣秀赖指着自己的胸口说:“如果我做到了,你一定要履行自己的诺言,和我们合作!”朱桢冷笑道:“等你们做到了再说吧,现在是你们求我,可不是我求你们!”

    易土生这几天非常的高兴,因为楚王要倒霉了,这就是和自己作对的下场,而且这还不算晚,早晚有一天他要让楚王满门抄斩。

    易土生刚刚见过揆一,他是来和易土生最后敲定台湾岛的事情的,易土生已经答应让荷兰人进驻台湾,但是背地里却命令汤若望加紧制造战船,准备把荷兰人引入圈套,一举击溃他们的舰队。自从抄了沈富贵和张秀的家,兵工厂的经费变的充足多了。

    易土生到兵工厂去转了一圈,连日来汤若望和南怀仁让工人们加班加点,已经制造了,一千门大炮,两万只火枪,其中六百门大炮已经装载在大船上,以每艘船二十门炮计算,一共装备了十五艘战舰,虽然比起以前强得多了,但是要想对付荷兰人的强大舰队,还是差很多,所以,易土生让汤若望继续加紧赶工。可是,汤若望表示,加紧赶工不成问题,但银子一定要赶快送来,以前搜刮来的银子已经剩下不多了。

    易土生这才体会到为什么大清朝兴起洋务运动为什么这么困难,原来是银子的问题,打造一支现代化军队所需要的经费,实在不是一个积贫积弱的时代可以负担得起的。而大明朝,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昏君统治之后,正好处在国力衰弱的时候。不过易土生认为,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商量的,正所谓: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下一步就是到哪里去挖钱的问题了,易土生虽然是主管户部的财政部长,但面对这么大的支出也只能走歪门邪道了。

    傍晚时分,阮大铖派人来请易土生过府,说是请他听戏,易土生本来不愿意跟阮大铖这种势利小人多接触,可是一想到阮大铖非常有钱,还是决定要去一下,主要是想让阮大铖掏点银子出来,支持一下兵工厂的运作。

    易土生坐着四人抬的绿呢大轿趁着月色一路往阮大铖的府邸走去,街道上华灯初上,人流熙来攘往络绎不绝,各种声音嘈杂不堪,易土生撩起窗口的帘子探头向外看风景,这时候,轿子已经转过十字大街,往横巷里走去,穿过这道横巷,往前走十里路,就是阮大铖的家了,这一带有几个大户人家的祠堂,民居较少,所以比较清静。

    微冷的夜风中突然传来几声沙沙的脚步声,仿佛一个迟缓的老人正慢吞吞的走来,易土生当时也没太在意。

    突然,一股凌厉的刀气自一丈之外袭来,首当其冲的两名轿夫的两颗人头立即平平的飞了出去,腔子里的鲜血喷出老高。绿呢大轿马失前蹄,哐的一声摔倒在地上,易土生险些翻跌出来,跟着他听到身后两名轿夫的惨叫声,大概也死于非命了。

    易土生的身子像刺猬一样团成一团滚了出来,两道jiāo叉成十字形的刀气,向他劈来。易土生身子猛地一展,向上跳去,越过刀气笼罩的高度,站在了绿呢大轿的轿顶之上,耳边立即听到几声巴掌,有人说:

    “不愧是大明朝第一勇士,但是这份轻功就足以与我一战,不错,真的很不错。”

    易土生看到两条人影从横巷的两端闪了出来,就像两个幽灵一样,灵活而迅速,两人都是黑漆漆的,穿夜行衣,黑巾蒙面。正是丰臣秀赖和史密斯。他们两人是奉了朱桢的命令来刺杀易土生的。

    可是易土生却误会了,他以为眼前的两位和以前的那些刺客是一伙的,不禁有些勃然大怒,气道:“你们这些混账王八羔子到底是什么人,整天阴魂不散的,刺杀了皇上又来刺杀本王,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丰臣秀赖知道他误会了,冷厉的说:“咱们这趟来就是为了要取你的xìng命,请你乖乖的,配合一下,拜托了!”易土生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掠而过,看到他的佩刀,惊讶道:“你是东瀛人?是德川秀忠派你来的吗?”

    丰臣家和德川家在日本是一对死敌,双方都把对方恨之入骨,丰臣秀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德川秀忠的名字,忍不住骂道:“八嘎,德川秀忠算什么东西,本将军怎么可能是他派来的,德川秀忠做我的奴才都不配!”

    易土生回过头来,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身上陪着一把西洋花剑,就更加的惊讶了:“你也不是中原人,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刺杀我,咱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你们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

    “锵”丰臣秀赖长刀出鞘,一阵气làng狂涌而来,丰臣秀赖踏前一步,以长刀遥指易土生,狞笑道:“想知道,去问阎罗王吧!”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严密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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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知道日本人的刀法最是迅捷,所以立即从腰间撤出佩剑,厉声道:“还是你去替我问一下吧!”易土生的动作刚刚发生,气机牵引之下,丰臣秀赖长刀纵横,风卷残云一般袭击而来,而位于易土生后方的史密斯,只是右手死死的捏住剑柄,严阵以待,却不上来助阵,易土生隐隐的可以感觉的从他高大的身体上迸发出来的超强的气làng,心想:他要是不上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其实并不是史密斯不愿意一起上,主要是丰臣秀赖比较自负,一早就告诫过史密斯他要单独击斩易土生。史密斯知道丰臣秀赖的脾气,所以,不敢上前助阵,不然的话,易土生就危险了。丰臣秀赖出手的瞬间,易土生除了感到无边的杀气之外,而且看到丰臣秀赖的瞳孔突然收缩而且变成紫色,大概是修炼了特殊的魔功所致。

    丰臣秀赖的刀法快,易土生的剑法也不慢,太阴气劲透过长剑,发出“铿锵”之声不绝于耳,爆竹般响起。两人同时向前普及,就像两道闪电jiāo击,互相挥动刀剑猛攻,攻势异常的凌厉,完全不拘泥于招数,以快打快,刀来剑往,像在比拼气力和速度,你攻我守,你守我攻,场面无比的火爆激烈,看的史密斯差点忘掉了呼吸。

    史密斯惊叹之余也发现对攻中的两人武功全都不在他之下,都到了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他们的刀剑化繁为简,水银泻地,而且双方势均力敌,攻对方一刀后就要守对方一刀,谁都没有本事攻出两招。其凶险激烈处,看的人全身发麻,手心冒汗。但是十招一过,史密斯就看出来,丰臣秀赖虽然刀法上不输给易土生,但是内力却比易土生弱,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败北,忍不住出声喊道:“要不要我帮你!”

    丰臣秀赖眼中紫气大盛,易土生全身仿佛都被紫气所笼罩了,刀法也随之转强,像是被史密斯的一句话,激发出了满身的斗志。易土生忽然左右迅速晃动,幻化出几个虚实难辨的身影,就像化身千万,到处都是残影,精、气、神遍布在方圆一丈之内,让丰臣秀赖的真气无法锁定,哪一个才是他的真身。易土生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看出来了,丰臣秀赖的魔功,是一种遇强则强的功法,其原理大概是可以随意的透支未来的体力,以增强刀法的速度和力道,如果和他硬拼,可能占不到什么便宜。所以,易土生想用这种虚实难辨的方法,来mí惑丰臣秀赖的真气,让他不能发挥出超强的实力。

    丰臣秀赖果然立即止步,长刀凝定平伸,剑锋遥指一丈外的易土生,周遭的空气迅速的向他的刀尖方向涌来,易土生的身体仿佛被几根无形的麻绳捆绑住了,废了好大的力气也挣脱不开,易土生知道,那是丰臣秀赖的刀尖吸收了周遭的空气,把他身边变成了真空的缘故,心想:这小子的魔功还真是不简单。

    易土生猛地吸了一口气,以本身的功力震开身上的束缚,不退反进,真气激dàng,刷刷刷三剑,迎向丰臣秀赖的刀尖,“锵”的一声爆响,刀剑相碰,丰臣秀赖被硬生生的震退了三步,可见在内力上和易土生还有一段距离。

    丰臣秀赖受挫,羞愧难当,回想自己在楚王的面前夸下的海口,忍不住脸上一阵火烧,差点咬碎了钢牙,正要喊着史密斯并肩子上剁了易土生,忽然,横巷外传来一阵杂沓而无序的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向这边涌来。其中有人喊道:“快,就在这边,保护王爷,保护王爷!”声音越来越近。

    易土生哈哈笑道:“你们两个máo贼,我的锦衣卫来了,你们跑不了了。”丰臣秀赖啐了一口,骂道:“本来以为你是个英雄,才跟你单打独斗的,没先到你人多欺负人少!”易土生冷笑道:“少来这一套,老子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要能够杀死敌人,老子不惜一切代价,更不惜用一切手段。”

    几句话之间,墙头上、祠堂内、还有横巷的两端冒出无数的锦衣卫弓弩手,大约有一千张强弓硬弩,瞄准了史密斯和丰臣秀赖。马休和于琛,分别从前后包抄过来,冲着中间的易土生喊道:“王爷,属下来迟了,王爷您还好吧!”

    易土生哈哈笑道:“不迟,不迟,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对了怎么没把洋枪队也带来,这两个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竟敢刺杀本王,把他们给我灭了!”

    一千张强弓硬弩,就算是丰臣秀赖和史密斯这种高手也抵挡不住,稍不留神就又被消灭的可能,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条计策,迅速的往易土生身边靠拢过来,易土生当然明白他们的意思。这两个家伙是想让锦衣卫投鼠忌器,不敢放箭。可是,虽然明白了,但是三人已经成了鼎足之势,易土生无法从两人的夹缝中脱逃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计谋得逞,心里有点憋气。

    丰臣秀赖笑道:“好啊,好啊,大明第一勇士的手下果然都是精锐,这些弓箭手要是一起放箭的话,我们两个的确不一定能逃得掉,可是你呢,你不也一样要死在箭矢之下!不好意思,我们要走了!”

    说话之间,丰臣秀赖和史密斯已经纵身而起,在墙头上微微接力,飞上四丈高空,如老鹰扑兔一般向长街射去。易土生气急败坏的命令手下放箭。顿时之间,无数只箭矢向半空射去,跟随着两个刺客的身影,噗噗噗噗的从虚空中掉落在地上,就像雨打沙滩一样,竟然全部落空。

    看到两人从容而去,马休和于琛脸上不禁一阵羞愧,跪在易土生面前请罪:“属下无能,请王爷恕罪!”

    易土生赶忙把两人搀扶起来,拍着两人的肩膀说:“你们不但没有罪,还有功劳,今天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本王危矣哈哈!刚才那两个刺客,论武功哪一个也不比我差到哪里去,如果他们一起动手,估计本王就要吃亏了。对了,你们怎么会突然赶来的?”

    马休道:“自从皇上三次遇刺之后,锦衣卫已经在南京城内加紧了布防,几乎所有的路口和主要街道都有咱们的明哨和暗哨,刚才王爷和他们打起来,埋伏在附近的暗哨立即向北镇抚司放了飞鸽传书,我们就带人赶来了。”

    易土生忍不住砸了咂嘴,心想:现在的刺客也真是个大问题,整天出现,俨然把大明朝当成了不设防的自由市场,自己这个锦衣卫指挥使还真是脸上无光,必须尽快的破获这个刺客组织。

    经过这一番折腾,易土生也没心思赴宴了,派人告诉阮大铖一声就说不去了,带着人径直回府去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三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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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追查这两个刺客的来路,易土生想了半天除了从西尾天皇的身上找线索,没有别的方法。于是,第二天夜里,易土生便去找西尾天皇。

    人家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yào,这些日子以来,乌拉的精神似乎好多了,看到易土生来了非常的高兴,拉着他有说有笑的,易土生觉得老是让她住在客栈里也不是办法,应该找个机会给她安个家,但是绝对不能住到自己家里去,因因为毕竟多尔衮是自己杀死的,万一哪一天她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等乌拉睡着了,易土生才找到机会和西尾天皇谈话。

    “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情要问你?”易土生叹了口气说。西尾道:“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易土生道:“这件事情和你也有关系!”西尾天皇一愣。易土生沉yín道:“我昨天遇刺了,有两个绝顶高手想要行刺我……”西尾笑道:“你的话太夸张了,看来他们还不够绝顶,不然的话你也就不可能好端端的毫发无伤的在这里说话了!”易土生正色道:“天皇陛下,这一点都不好笑,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西尾仍然发笑:“我觉得很平常,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遇刺了,小小的刺客根本奈何你不得。”

    易土生道:“可是这次的刺客当中有一个……东瀛人……”西尾天皇道:“德川秀忠?”易土生哂笑道:“如果是德川秀忠我也就不会那么紧张了!这个人的武功可以和德川秀忠媲美,但绝对不是德川秀忠,我正要问你,他是谁?”

    西尾道:“是个什么样的东瀛人?”易土生想了一下说:“他当时蒙着面,我只知道他的眼睛会变成紫色,别的都看不到!”

    “什么,眼睛会变成紫色!”西尾失声道:“你确定他的眼睛会变成紫色而不是别的什么颜色?”易土生苦笑道:“当然确定!”

    西尾拍手道:“难道他也来了?”易土生道:“你别一惊一乍的,到底是谁来了,那个人是谁?”西尾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丰臣家的人来了!”易土生脱口道:“你是说,丰臣秀吉?”

    西尾摇头道:“不是,丰臣秀吉早死了,根据你的描述,来的人可能是丰臣秀吉的次子也就是丰臣秀赖,他是丰臣秀吉的继承人!”易土生道:“你怎么知道的?”西尾道:“丰臣家有一门‘紫瞳魔功’,发功的时候,瞳孔会迅速的变成紫色,而且颜色越深,功力越强,这是一种预支未来精力的魔功,非常的厉害,整个东瀛,只有丰臣家的人才会,而丰臣家现在已经是人才凋零,除了丰臣秀赖也没有什么人了!“

    易土生对日本的历史一知半解,只知道有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这号人,却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更加不知道他们和日本皇室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所以,有点mí糊了,问道:“丰臣秀赖为什么来中原?”

    西尾天皇叹道:“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应该从日本的战国时代说起,战国时代后期,织田信长立马横刀决心统一日本,可是没想到在最后的统一过程中被叛变的部将所杀,他的事业由他的部将,左近卫少将丰臣秀吉来完成,丰臣秀吉担任了日本的关白,数年之后平定日本九州,德川家康就是丰臣秀吉幕府的内阁五大臣中的首席大臣,这五大臣被称为‘五大老’。丰臣秀吉死后,把次子丰臣秀赖托付给德川家康照顾,可是德川家康是个野心家,不愿意屈居于丰臣家之下,他积极笼络人心,与强权派缔结盟友,cào纵派系独立,开展独占霸权的活动。后来五大老的势力在斗争中纷纷战败,德川家康终于取得了霸权。可是,这时候,织田信长的儿子织田信雄和丰臣秀赖一起站出来反对德川家康,德川家康在战斗中病死在军营里,他的儿子也就是德川秀忠继承了将军的位置,也就是说,现在的整个东瀛实际上是织田信雄、丰臣秀赖和德川秀忠在三分天下的。”

    易土生笑道:“你说错了,应该还有你们日本皇室,是四分天下。”西尾苦笑道:“自从后醍醐天皇战败之后,日本皇室名存实亡,根本已经成了傀儡,算不上是一路人马,我这样说没错。”易土生道:“我明白了,丰臣秀赖和德川秀忠一样,他们来中原的目的都是想要争取大明朝的支持!”

    西尾天皇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用不了多久,织田信雄也会从东瀛赶来,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要独霸东瀛。”易土生笑道:“而你这个天皇大大的不妙,因为他们之中没有一个忠臣,没有一个愿意和皇室合作!”西尾天皇叹道:“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易土生道:“也许我们可以利用他们三个人的矛盾,让你重回东瀛掌握大权!”

    西尾天皇道:“除非大明朝的朝廷肯出兵相助,而且兵力不能少于三十万!”易土生摇头道:“基本上,这是不可能的,大明朝的现状你也看到了,眼下这个时候,出兵三十万东渡东瀛,可能xìng不大,所以,你必须要等待,等着大明朝安定下来之后,而且,三十万大军东渡,军费和粮食消耗必然很庞大,皇室根本就应付不了。”

    西尾天皇急切的说:“像你这种说法,是不是东瀛皇室永远也不可能掌权了!”易土生道:“我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做挟天子以令诸侯,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西尾天皇道:“三国演义里面的故事,当然听说过。”

    易土生道:“我觉得现在的东瀛和当时的三国非常的像,诸侯割据死战不休,谁能得到皇帝的支持,谁就可以一统天下。我看,我们可以拿这个作为筹码,和丰臣家、织田家、德川家进行一场谈判……”

    西尾天皇道:“谈判?怎么谈判?”易土生道:“为你争取权利和地盘,这三家谁肯拿出五座城池来,你就支持谁,只有这样,你才可能在东瀛本土有自己的立锥之地,也可以为大明朝的远征军建立前沿哨所。”

    西尾天皇道:“你这个主意虽然很不错,可是估计没有人会愿意干!因为无论是丰臣家还是德川家,一直都把皇室看作是最大的隐患,她们怎么肯拿出城池来,再说,东京奈良一代,由于常年战luàn,已经残破不堪,就算给我也没什么用了!”

    易土生摇头道:“你说的是以前,而不是现在,现在的形势有了新的变化,丰臣秀赖和德川秀忠先后来到中原就是个很好的证明,说明他们就要撕破脸了,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要他们撕破脸,就一定会千方百计的争取外援,到时候,你这个正牌的天皇,也就成了香饽饽,我的计划一定能成功!”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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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尾天皇猜得没有错,织田信雄果然已经来到了中原。(_)易土生也很快地知道了这个消息,因为织田信雄大张旗鼓的来拜访他了。

    易土生刚刚到家,曹化淳已经在大门口等候了,搀着易土生下轿的时候说:“王爷,客厅里有客人来了。”

    易土生当然想不到织田信雄会这么快上门,就问:“是什么客人?”曹化淳卖关子说:“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还带来了大批的礼物!”易土生一愣:“什么叫‘大批’的礼物?”曹化淳笑了笑从袖管里掏出一份红色的礼单,呈递给易土生。

    易土生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黄金两千两、白银十万两、瓷器五百件、绸缎五万匹、美yù一千块、侍女三百名。”

    “是谁这么大的手笔!”易土生吓了一跳,自从他来到了大明朝还没收到过如此贵重的礼单呢!

    曹化淳又拿出一份拜帖道:“是东瀛人!”易土生拿起拜帖的一刻已经想到了有可能是织田信雄,打开一看,果然烫金面的拜帖上写着‘织田信雄’拜上,这几个大字。(由于在明治维新之前日本人使用的是纯汉字,所以易土生可以看懂他们的书信)

    “果然是他来了,曹化淳,人在那里?”易土生兴奋的问道。

    曹化淳道:“就在客厅里!”易土生道:“很好,立即进去通报,就说本王已经回府了,本王要看看,他们的反应。”曹化淳心里一笑:看来王爷是要摆谱了。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太监,这点猫腻明白得很。

    曹化淳趾高气昂的走进大厅,高声喊道:“你们听着,我家王爷已经回府了,你们赶快出门迎接。”织田信雄一行有三个人,显然都是能够听得懂汉语的,听了曹化淳的话,立即站起来,齐刷刷的往外走。易土生就在大门口等着。

    织田信雄大踏步的来到易土生面前,易土生正背着手面向门外,织田信雄回头看了一眼曹化淳,曹化淳道:“这位就是我家王爷了!”

    易土生故意装作没听见,依然悠闲的面对门口看风景,一来他想看看织田信雄的反应,二来呢对这些鬼子他不想太客气了,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否则气难平。

    “末将织田信雄叩见大明朝安平郡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令人绝对没有想到的是,织田信雄居然跪倒在地上,大礼参拜起来,就连他身后的两名随从也学着他的样子,跪倒在地上了。易土生依然懒懒散散的,缓缓的转过身来,看了一眼织田信雄,给曹化淳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都起来吧!”曹化淳连忙过去搀扶。易土生心里涌起一阵快慰的感觉,对鬼子就是不能太客气了。

    织田信雄穿了一身汉人的衣服,打扮的像个落地的举子,身上也没有佩刀,不过,他的体格非常的健硕,站在易土生面前像一座铁塔。为人长的浓眉大眼,大鼻子、大嘴,模样不敢恭维。身后的两人长的倒是很清秀,尤其是左边的哪一个,一袭淡青色长衫随风飘扬,说不尽的闲适飘逸,背上背着造型典雅的古剑,平添了他的三分英气。这男人长的太美了,美到了让人不能置信的地步,这么说吧,他的美丽不在柳如是之下。易土生简直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她,只是看着她发起呆来。

    织田信雄弯着腰,恭敬的说:“王爷真是一表人才,末将在东瀛从未见过像王爷这样英明神武的将军,末将佩服佩服。”俗话说:理下于人必有所求。易土生心想:这个鬼子对自己处处的卑躬屈膝,肯定是有什么请求的,不妨先听听他的来意。

    “织田信雄!”易土生非常无礼的喊道:“咱们到屋里说话!”织田信雄大概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一点也不为易土生的无礼而生气,高兴的说:“遵命!”然后摆了摆手,示意易土生先走,自己像奴才一样跟在身旁。

    易土生坐在正对着门口的太师椅上,摆手示意织田信雄坐下。织田信雄躬身道:“王爷面前,那里有末将做的地方,末将不敢!”易土生越来越觉得织田信雄是来求自己的,不然的话,他完全没有必要如此的卑躬屈膝。

    “王爷让你坐你就坐,让你站你就站,你们这些蛮夷,怎么这么的没有规矩呀!”曹化淳狐假虎威的说。

    “遵命!”织田信雄深施一礼,赶忙在一侧坐下来,而跟着他一同来的两人仍然不肯坐,笔直的站立在织田信雄的身后。易土生也不勉强。

    “不知道织田将军这次来有什么贵干!”易土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织田信雄低着头说:“末将这次来,是有求于王爷的!”易土生心想:你倒是很坦诚,直入主题。

    易土生道:“将军是东瀛人,本王是中原人,咱们相差十万八千里,不知道将军你有什么事情要求本王!”织田信雄再次站起身来,道:“王爷,听说你昨天晚上遇刺了是不是?”易土生一惊,眼睛瞪大了又逐渐缩小,厉声道:“不错,其中一个刺客就是东瀛人,难道是你的手下!”

    织田信雄立即跪下来说:“王爷息怒,这件事情和末将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末将知道是谁刺杀了王爷,并且末将愿意保护王爷!”易土生以冰冷的目光直视着织田信雄,厉声道:“你说不是你干的,为什么你会知道是谁?”

    织田信雄道:“因为那刺客也是末将的敌人,末将终日都派人监视他,所以知道他的行踪。”易土生示意他站起来,问道:“那么,那人到底是谁?”织田信雄道:“那人就是东瀛丰臣家的丰臣秀赖,是关白丰臣秀吉的儿子,用中原的话来说,算是东瀛的一路诸侯!”

    易土生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但还是装作很惊讶:“哦,原来是东瀛的诸侯,那么我问你,丰臣秀赖为什么要刺杀本王,本王和他无怨无仇的!”

    织田信雄道:“这件事情末将已经打听清楚了,不然也不会来拜见王爷,只是在末将说出来之前,请王爷答应末将一个条件。”

    易土生道:“你还有条件?”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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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信雄道:“有条件!”

    易土生道:“你可以把你的条件说出来,本王先听听!”织田信雄道:“末将的条件就是请王爷帮助末将统一东瀛?”易土生道:“你说清楚一点,本王要如何的帮助你呢?”织田信雄道:“希望大明朝廷可以借兵、借粮!”

    易土生道:“你的这个要求,只怕本王不能答应,主要是本王根本就做不了主,一切都要听皇上的安排,皇上如果愿意就能成,皇上如果不愿意,本王答应了你,也没什么用处!”织田信雄道:“末将已经打听清楚了,当今的大明皇帝最宠幸的就是王爷,对王爷更是言听计从,所以,如果王爷答应了也就代表皇帝答应了。***”

    易土生心想:小日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他以为大明朝的朝廷向他们日本的幕府一样可以,将军可以代替皇帝发号施令。在中国那根本就行不通。不过,易土生急于想要知道丰臣秀赖的事情,如果不答应织田信雄,他就不肯说,那可怎么办?

    易土生眼珠一转说:“好吧,可以答应你!”易土生心想:借兵、借粮,借一个人也是借,借一旦粮食也是借,谁让他自己不说清楚呢!

    织田信雄大喜过望,道:“多谢王爷,末将代表东瀛饱受战luàn荼毒的百姓们感谢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易土生心想:织田信雄的马屁功修炼的也算不错了,拍的人挺舒服的。

    易土生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到底丰臣秀赖为什么要刺杀本王爷!本王和他素不相识,也没有仇怨,他为什么要来刺杀本王!”

    织田信雄看了看曹化淳,yù言又止,曹化淳正要退出去,易土生忙道:“这人是我的亲信,我有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他,你就说吧!”

    “嘿!”织田信雄点了下头,道:“根据我们织田家的情报,丰臣秀赖之所以要行刺王爷,是和大明朝的另外一个王爷有关系的……”

    易土生皱眉道:“哪一个王爷?”织田信雄道:“我的情报人员曾经跟踪丰臣秀赖,发现他和一个西洋人去过‘楚王’的家里,后来经过多番打听才知道,原来他和楚王有了jiāo易,jiāo易的筹码就是王爷你的人头!”

    “原来是朱桢?”易土生气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个王八蛋,居然敢找人行刺我,老子饶不了他。”织田信雄道:“据我所知,他们的计划还不仅仅是找人行刺王爷,行刺王爷只不过是个开始,他们最终的目的应该是大明朝的皇帝。”

    易土生mí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织田信雄道:“丰臣秀赖和我一样也是来大明朝寻求帮助的,只不过他没有直接去找皇帝,而是去找了楚王,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让楚王代替当今的皇帝,我想,他们一定已经有了反叛的计划!”

    易土生心想:当年德川秀忠不也是想让信王代替当今的皇帝吗?也许这是真的。

    织田信雄道:“而且我们还打听到,最近丰臣家的几千名士兵已经秘密的混入了南京城内,他们来这里绝对不是游玩的,看来楚王的反叛就在眼前了。”

    易土生心想:皇上给楚王带了绿帽子,而南京又是楚王的地盘,他要造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锦衣卫居然连一点察觉都没有!

    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觉得还是先调查调查再说,这件事情不宜草率,淡淡的说:“你的情报非常的及时,也非常的重要,本王在这里谢过了,你的要求本王一定会尽快的禀报给大明朝的皇帝,请你耐心等待一下。”说完了这话,易土生就要送客。

    织田信雄道:“丰臣秀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再次刺杀,王爷需要小心提防。而下一次刺杀他就不会那么明目张胆了,一定会来暗的。为了保障王爷的安全,末将要送给王爷一件特殊的礼物!”

    易土生本来想跟他吹一通,说自己如何如何了得,一听说他要送礼,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什么礼物……”

    织田信雄拍了两下手,站在他身后的那个绝美的刀客立即转到前面来,跪倒在易土生的面前。织田信雄道:“这是我的手下,他精擅于刺杀和跟踪,留在王爷的身边,一定会对王爷大有帮助,请王爷务必笑纳。”

    易土生犹豫了一下,织田信雄诡笑了一声道:“千代子,露出你的本来面目给王爷看看。”话音刚落,只见刀客挺身而起,手在头发上一摸,发髻立即散luàn,一头乌黑的秀发瞬间披散了下来。她扭过修长秀美的脖子,有些冷厉的美眸中异彩连连,扣人心弦。

    易土生失声道:“原来是个女人!”

    织田信雄道:“千代子是将军府中最优秀的刺客,而且他忠心耿耿可以随时为了主人去死,千代子从今往后,王爷就是你的新主人了!”

    “嘿!”千代子跪伏在地上大声的答应着。

    织田信雄道:“王爷,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您的女奴、仆人,您可以吩咐他做任何的事情。时间不早了,末将还有些别的事情,就此告辞了。”

    易土生正看着千代子发呆,听说织田信雄要走,立即回过神来,笑道:“将军送了这么多的礼物,本王真是受之有愧。”

    织田信雄道:“比起统一东瀛的大业,这点礼物又算得了什么,简直是九牛之一máo!”易土生道:“将军回去之后,还要密切的注视丰臣家的动静,有什么情况立即来通知本王……还有,德川秀忠,这个人你认得不认得!”

    织田信雄道:“当然认得,德川家是目前东瀛最有实力的家族,想要统一东瀛,首先就必须要消灭的船家的力量。”

    易土生道:“你知道他的行踪吗?”

    织田信雄道:“前一段时间他还在北方,最近已经到了南京,相信用不了几天就要露面了。”易土生心想: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毒辣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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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信雄走了之后,易土生立即让曹化淳召集锦衣卫的重要人物到王府里来开会。)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易土生坐在椅子上,千代子笔直而警惕的站在他的身后,易土生有些不适应,咳嗽了一声说:“诸位,首先我对你们感到非常的失望!最近你们的情报太不准确也太不及时了,太令人失望了。”

    锦衣卫四虎和马休于琛等人立即惶恐的跪倒在地上:“属下等办事不利,请求王爷责罚。”易土生厉声道:“你们手下有十万人马,居然连几千名东瀛人混入了南京这样的事情都没能查出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北镇抚司的脸面都被你们给丢尽了,我看锦衣卫可以解散回家了。”田吉紧张的说:“王爷,最近锦衣卫方面正在追查刺客的事情,所以放松了城门处的盘查,这才让人有了可乘之机,请王爷给咱们一次机会,我保证两天之内把所有的jiān细抓获归案!”易土生摇头道:“慢着!”

    “现在还不是把他们抓获归案的时候,本王要放长线钓大鱼。你们只需要查出这些人的行踪就可以了,记住千万不可打草惊蛇,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还有,田大哥,你拍一路精锐高手,秘密的监视楚王的王府,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回报!都散了吧!”

    众人鱼贯向外走,心里都非常的纳闷,不知道王爷今天好端端的发什么火,而且还要监视楚王的王府,简直莫名其妙。作为易土生来说,他巴不得楚王造反呢,要不然还真没有什么罪名可以把他置于死地。

    夜里,易土生去见西尾天皇告诉他织田信雄已经来了,而且还要求和自己合作,并且给了自己很多的贿赂,然后说:“我看,我们和此人合作一下。”

    西尾天皇道:“他还送给你什么了?”易土生愕然道:“还有一个女人!”西尾天皇道:“果然如此!”易土生道:“有什么问题吗?”西尾天皇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千万不要相信那女人会对你忠心,因为她们是织田家的死士,只会对织田家的人忠心耿耿。”易土生苦笑道:“刚才我差点就把她带过来了!”

    西尾天皇道:“现在还不是和他们摊牌的时候,真的没想到织田信雄来的这么快,而且他直接就找到了你,这无疑是一招高明的棋,比丰臣家要高明的多了。”易土生道:“怎么,你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和织田家合作了!”西尾天皇摇头不答。

    易土生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千代子在屋顶上跳来跳去的,搞了很多的铃铛栓在一起,似乎还布置了一些陷阱。把整座王府的防御力提高了不少。易土生冲着她招手,示意她下来。千代子从屋顶飞下来,落在易土生面前道:“主人,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增加了一些东西,实在很抱歉,请主人责罚!”

    易土生见她长得那么漂亮那里还舍得责罚,笑着说:“你只会这些东西吗?”千代子道:“除此之外,追踪和刺杀都是我的强项。”易土生道:“除了这些呢,比如说刺绣、做饭,这些事情?”千代子冷冷地说:“那都是女人应该做的事情!”易土生笑道:“难道你不是女人嘛?”千代子摇头道:“我是忍者!”

    易土生觉得和她聊天听乏味的,就说:“夜深了,应该休息了,我让人给你找地方睡觉!”说着就去招呼侍女。千代子急忙拦住他说:“不行,我睡觉了如果丰臣家的刺客再次赶来主人的安全谁来负责?!”易土生奇道:“那么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你不会睡觉了!”千代子道:“我已经睡过了,主人没回来的时候,我睡了半个时辰!”易土生道:“半个时辰够嘛?”千代子冷冷地说:“足够了。请主人自己去安歇,千代子就在这里守护着您!”

    易土生心里本来有点怜香惜yù不想让千代子那么个大美人在冰天雪地里站着但是她根本不领情,没有办法,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或许因为有一个大高手在门外守着,易土生心里踏实,这次睡的非常快,一会儿就进入了深睡眠。半夜里还做了很多梦,有以前的事儿,还有现在的事儿。突然,他听到一阵嗤嗤的怪响传来,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那声音并不大,却特别的尖锐,就像是两只兵刃在jiāo错对抗中。

    易土生迅速的从床上跳下来,猛地打开门,只见门外隔着三丈远有两条人影,一个是黑衣蒙面人还有一个就是千代子,两人手中拉着一根细长的钢丝,似乎在比拼内力,突然,黑衣人脚下冒出一阵烟雾,整个人顿时失踪,千代子抖着钢丝站在了易土生的前面,眼神警惕的说:“主人,请快点回到屋子里去,这里现在很危险。”

    易土生道:“那个黑衣人是什么人?他到那里去了!”话还没说完呢,只觉得身后烟雾升腾,黑衣人又出现了,千代子的身体转瞬间化作仿佛十几个大蝙蝠,把易土生围在了中间,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动作,千代子下发至人,从头上拔下一根头发,chā入了那人的眉心之中,那人喉头发出咕咕的一声响,躺在地上死掉了。

    易土生这辈子还是头一次看到用头发杀人的,忍不住有些惊奇,问道:“这就是你们日本的忍术?”说着就要蹲下身子去摸黑衣人的身体,千代子急忙拉着他的手喊道:“千万不要!”易土生纳闷道:“怎么回事儿?”

    千代子拔出长刀用刀剑在忍者的背部一跳,然后画了一个十字,只听里面传来嗤嗤嗤的细细索索的声音,易土生好奇,蹲下来去看,突然一跳脑袋三角形全身五彩斑斓的毒蛇从里面窜了出来,跟着还有蜈蚣、癞蛤蟆,看的人心惊胆战。易土生赶忙用剑把这些毒物都劈死了。千代子又把那尸体翻过来,挑开来,立即有一股腥膻的气味传出来,随着气味出来的还有很多白色的粉末。

    千代子道:“这是可以使人失明的毒粉,忍者都会藏在胸前,为的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和敌人同归于尽。”

    易土生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长出口气说:“幸亏有你在这里,不然吃大亏了。这尸体怎么处理呀?”

    “多谢主人夸奖,尸体千代子会处理掉的,主人不必劳心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张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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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在密室里对着史密斯和丰臣秀赖大发雷霆:“你们到底是什么高的,这下子可好了,偷jī不成蚀把米,如果让易土生知道了是本王要对付他,他怎么肯善罢甘休,他可不是好对付的。丰臣秀赖沉声道:“昨晚我派去执行任务的忍者,是我手下武功最高的一个,竟然被人消灭了,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到底是什么人做的?难道易土生的身边也有我们东瀛的忍者吗?”

    楚王气道:“我不管那么多,咱们有言在先,你们能杀了易土生咱们才能谈合作的事情,现在你们连一个易土生都杀不了,咱们还怎么合作共同夺取天下,这不是天方夜谭又是什么?丰臣秀赖道:“王爷不打算跟我们合作了吗?”楚王道:“你们根本就没有本事,我要是跟你们合作,最后一定会失败。”史密斯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难道你不要报仇了吗?难道就这样算了嘛?”

    楚王道:“算了吧,跟你们合作下去,nòng不好连自己的xìng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报仇!”丰臣秀赖冷笑道:“王爷真的不打算合作了?”楚王道:“当然!”丰臣秀赖狞笑道:“如果王爷真的不打算合作了,那我们就去和易土生合作,咱们就说以前刺杀皇上的事情都是你指使的,你猜皇上会怎么办?”

    楚王吓了一跳,震怒道:“你们……你们居然威胁本王!”丰臣秀赖阴笑道:“这不是威胁,这是在给你一次机会,如果王爷你不珍惜这次机会,那么你可就彻底的完了。”史密斯道:“没错,小皇帝整天想着你漂亮的老婆,你以为你这个王爷还能做多久吗?你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反叛,把皇帝从宝座上拉下来。而这一切,我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楚王道:“什么叫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们都准备了什么?”史密斯道:“关于这一点王爷不必知道,总之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咱们的人马自然就会出现,到时候,整个京城都会处在咱们的控制之中。

    易土生气急败坏的跑到了小皇帝的乾清宫,大声喊道:“启禀皇上,不好了,出大事儿了!”小皇帝正在和皇后说话,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看到易土生来了正好解脱,笑道:“小易子,你来了,是什么国家大事,哦,对了,皇后,朕要处理国家大事,后宫不能干政,你还是先退下去吧。”

    皇后本来正在数落皇上的不是,这一来全都让易土生给搅合了。皇后只能灰溜溜的走掉,气的瞪了易土生一眼,易土生还莫名其妙哩!

    “小易子,你大惊小怪的跑过来做什么,出了什么事情?”

    易土生道:“启禀皇上,兵部急报,西班牙人和荷兰人的舰队在我国台湾岛附近展开激战,双方都损失惨重,最后西班牙人败逃,荷兰人却趁势抢占了咱们的岛屿,皇上,这可怎么办呀!”小皇帝的反应大大的出乎于易土生的意料,他皱了皱眉,想了一下,道:“台湾岛?就是那个到处毒蛇毒虫,根本无法生活的地方,占了就占了吧,下一道圣旨,送给他们好了!”

    易土生道:“虽然台湾岛面积很小也不适合人类居住,但那里毕竟是大明朝的地方,奴才的意思绝对不能白白的便宜了荷兰人,一定要把台湾夺回来!”

    “那好,朕就派你去夺回台湾岛,前些日子说封你为平北亲王是不是,一直没找到借口,这下好了,如果你夺回台湾岛,朕立即册封,绝不吝惜,下去吧。”

    易土生道:“皇上且慢,现在还不是时候,奴才的轮船大炮还都没有造好,夺回台湾岛还需要一定得时日,请皇上宽限。”

    小皇帝不耐烦了:“去也是你,不去也是你,算了算了,朕不管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朕要去休息一会儿了。”

    从乾清宫出来,易土生就在发愁,到底要去那里搞这么多的银子来造船造炮呢,难道跟世界银行贷款,那个时代似乎还没有这个组织。没办法了,只能动户部的税银。易土生准备去户部查查税银的数量。半路上遇上了张嫣的侍女,说皇后娘娘要见他。易土生以为张嫣又有需要了,所以兴冲冲的赶去了。

    “小易子,听说你最近正在忙着建造一些轮船大炮是不是?”张嫣坐在铜镜前梳妆,屋子里沾满了侍女和太监。

    易土生当然不敢放肆,恭敬的说:“启禀皇后娘娘,奴才的确是在建造一支舰队,不知道娘娘为什么突然问起?”

    张嫣道:“听说你在建造的过程中经常会缺银子,所以,本宫今天是给你送银子的。”易土生苦笑道:“娘娘的那点脂粉银子,无异于杯水车薪,还是自己留着吧!”张嫣道:“我一个人当然没有多少,可是整个后宫里的娘娘妃子们多了去了,每个人拿出一点来,不就够你用的了!”

    易土生心想:这也是个办法,可是后宫里的妃子一个个的都只会收钱,谁会把钱拿出来呀!张嫣好像看清了他的心思,笑道:“小易子,我告诉你,待会呀,本宫下一道旨意,就先从本宫开始,把这些年来的首饰都捐出去,然后你拿着本宫的旨意,到奉圣夫人那里去走一趟,让她也那一点出来,这样呢,所有的人就都不敢反抗了。”

    易土生心里十分感激,知道张嫣完全都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虽然她是皇后,可是这些年积攒下来一点手势也不容易,易土生还真是有些不忍心。张嫣捧着她的首饰,叹道:“元朝人灭亡的时候,宫里的首饰到处都是,装了十几车都装不满,当初要是把那些东西都招兵买马,也许他们还不至于做亡国奴呢!你说对不对,小易子?”

    易土生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低声道:“娘娘体恤属下,体恤国家,实在是我朝女子之楷模,奴才佩服,佩服。”

    张嫣道:“行了,小易子,你也别只顾着佩服了,赶快拿着本宫的旨意去收钱,保管你盆满钵赢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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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拿着张嫣的旨意在后宫里走了一圈,的确是收获不小,那些嫔妃们见到皇后和奉圣夫人都掏了腰包,虽然是万分不情愿,但还都多少拿了一点出来。(_)易土生回去之后点算了一下,那些首饰折合成现银顶多也就是几十万两而已,根本解决不了多大的问题。看来找银子好需要自己想门路。

    他的一只脚刚刚踏上自家的门槛,就有两个人从里面迎了出来,一个侯方域,另一个是南京兵部尚书熊明遇。两人一路迎着易土生的脚步走出来,表情多少有些颓丧,另外还夹杂着一些愤慨。

    易土生还以为他们是为了冒起忠父子的事情来找自己麻烦呢,打架他不怕,最怕的就是两个人跟他讲理,那可就坏了。易土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

    侯方域年轻脚步快,他第一个冲过来说:“王爷您听说了没有?”易土生一愣。熊明遇也唉声叹气的跑过来:“王爷,这事儿可怎么办呀?”易土生心想坏了,冒起忠是东林派的官员,他们一定是来和我找麻烦的。当即挺了挺胸准备反击。

    侯方域却说:“荷兰人也太嚣张了,一群小小的蛮夷居然打起了台湾岛的主意,台湾岛本来就是我们大明朝的国土,怎么能够让这群红máo鬼夺取,王爷您说是不是!”易土生一听,原来是为了这回事儿,当即放下心来。熊明遇悲愤yù绝地说:“刚才我们去见过兵部尚书张鹤鸣,张大人对荷兰人的行径没有半点愤慨之情,还说台湾岛只是蛮夷之地,就应该让蛮夷居住,用不着带人去收服,简直太气人了。”

    易土生心想:只要不是为了冒起忠的事情就好,别的事情都好商量。

    “两位大人消消气,消消气,都里边请,这些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咱们坐下来慢慢的说,慢慢地说。”

    侯方域和熊明遇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依然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就像抗战中的热血青年一样,对荷兰人谩骂不止。

    “眼下,唯一可以挽救危局的除了王爷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只有王爷说的话皇上才肯听,只有王爷亲自督战,军队才能打胜仗,王爷是咱们大明朝的福星,是咱们大明朝的第一名将,王爷,这件事情您可千万不能坐视不理呀!”侯方域究竟是年轻,此时的他已经激动的声音颤抖了。

    熊明遇道:“王爷乃是皇上身边的股肱之臣,当此国家社稷危难之秋,无论如何请王爷出言相劝,不要让张鹤鸣那些小人得逞啊!”易土生吩咐丫鬟上茶,故意沉思了一下,平复一下当时的气氛,道:“张鹤鸣主张放弃台湾岛吗?”

    侯方域的俊脸上一片血红:“张鹤鸣一味的委曲求全,根本就不配做兵部尚书,这个兵部尚书应该让王爷来做!”

    易土生道:“本王现在已经是户部尚书了,怎么可能再做兵部尚书,不可以,不可以。”熊明遇道:“当此国家危难之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明天咱们就上书请求皇上坏掉张鹤鸣!”侯方域道:“且慢,咱们还没问过,王爷对荷兰人入侵的事儿到底是个什么看法。”

    易土生心想: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当然要顺着他们说了,而且我本来就没打算给荷兰人什么好处。易土生拍案而起,厉声道:“这件事儿简单得很,小小的荷兰人居然胆敢侵略我大明朝的领土,本王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斩首,才能泄我心头只恨。”

    熊明遇道:“既然王爷是这个态度,就应该劝皇上早早出兵?!”易土生摆手道:“我也想劝皇上早早出兵,可是现在咱们还不是荷兰人的对手,贸然出兵只会吃败仗而已!”侯方域失声道:“不可能,咱们大明朝是天朝大国,荷兰只不过是弹丸小国,就凭他们,怎么和咱们对敌,我不相信。”易土生心想:这些书生每天就知道清谈误国真让他们干活,狗屁也干不成。熊明遇也说:“小小的荷兰不过四五万兵马,难道比后金还要厉害吗?”

    易土生道:“两位有所不知,荷兰人虽然国家很小,兵马也不多,但是他们在海上的实力却非常的强悍,尤其是他们的火枪和火炮,对付咱们的刀枪,简直就是摧枯拉朽,火枪和后炮你们见识过吗?”

    熊明遇和侯方域都见过,当下就说不出话来了,侯方域突然说:“那都是西洋人的幻术,真正打起仗来,未必管用。”熊明遇毕竟比侯方域多一些见识,摇头道:“不对,不对,西洋人的火枪和火炮的确很厉害,可是,王爷,我记得王爷您的直属部队也配备了不少的火枪和火炮,难道不能对付他们。”

    易土生摇头道:“现在我军只有火枪五万只,火炮两千门,至少还要一千门火炮,才能和荷兰人打一仗。”熊明遇道:“我听说王爷委托洋人搞了一家兵工厂,他们正在日夜赶工制造这些洋枪洋炮,恐怕就要建好了吧!”

    易土生苦笑道:“熊大人,你只说对了一半,日夜赶工却是没错,可是不久之后就要停工了。”熊明遇道:“为什么?”易土生道:“因为‘钱’,熊大人,朝廷已经没钱了,这次制造这么多的火枪火炮还有子弹炮弹几乎把国库给耗空了,皇上还要南巡,还要选秀女,这是多么大的开销啊,咱们已经没钱了。”

    侯方域气道:“难道就任由那些荷兰人侵占咱们的土地,杀害大明的子民吗?不,绝不,咱们要想办法。咱们一复社和东林党的名义上书给皇帝,要求朝廷拨款,制造火枪火炮,两位觉得怎么样?”

    易土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稍安勿躁,对于朝廷的事情,我这个户部尚书最清楚了,就算皇上答应了国库里也拿不出前来,现在国库已经空虚了。”熊明遇道:“难道我们泱泱大国,就任凭弹丸小国的欺辱吗?”

    易土生轻轻的说了一句:“自从万历朝以来国库空虚,民生凋敝,以至于此,谁也没有什么办法。”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复社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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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会有办法的!明天就是复社六年一次的大会之期,到时候,我要号召所有复社成员给朝廷捐款,希望到时候王爷也能参加,王爷是复社众人最尊敬的人,只要王爷出来讲话,大家一定会慷慨解囊的。“

    易土生真没想到,自己这个整天拍皇上马屁的小太监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连复社的人都对自己服服帖帖,心里顿时有种飘然之感,就快忘了自己姓什么呢。不过转念一想,复社不过就是一两千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做的落地举子为了发牢sāo举办的一个组织,他们能有多少钱,就算捐献顶多不会超过五位数,还不够几颗炮弹的钱呢!

    不过盛情难却,再怎么说侯方域也是明末四大公子之首,一定要给他一点面子,去就去一趟吧。顺便搞点人气出来。

    侯方域道:“正好,复社众人有很多家里的财产都非常的殷实,就拿我家来说吧,好几代都是做官的,多的没有,拿出个万两白银来还是没有问题的。”易土生不禁暗暗地有点喜欢这个侯方域了,这人还蛮实在的。就是不知道复社里的人是否都跟他一样这么慷慨。

    熊明遇道:“虽然复社里的人没有邀请老朽,老朽也要去走一趟,为此次盛会添砖加瓦。”侯方域道:“我这就去通知我的诸位好友,大家一定非常高兴。”说着风风火火的跑开了。

    复社大会定在第二天的中午举行,可是一大早侯方域就雇了一辆马车在门口等着,生怕易土生失信跑了似的。

    易土生知道,这些复社的子弟虽然都没有什么功名,也不是当官的,但是他们的实力去不小,因为他们的背后大都有强硬的老爷子。说白了就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儿干的官宦纨绔子弟的一个热血组织罢了。易土生本来绝对不愿意跟他们搅合在一起,可是为了nòng钱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易土生出了门和侯方域做一辆马车直奔钞库街,没想到复社的大会居然是在旧院也就是窑子院里举行,易土生不禁也佩服这些复社子弟的潇洒与豪迈,根本不把一般是俗人的评论放在眼中,这一点倒有些和魏晋时期的竹林七贤有一拼。

    从mí离浮华的钞库街向那些青石砌成的整洁而规矩的小巷中走进去,是一个接一个的院落,一扇挨一扇窄小的院门。这些带铜环的院门,通常总是半开半闭,虽然垂着一道珠帘,依然看得见里面青石铺地的小小天井,一明两暗的浅浅堂屋——鹦鹉儿在架子上声声唤茶,狗儿在台阶前呜呜迎客……这就是秦淮河畔最普通的妓院模式了。

    南京城里最有名的一批小娘子,就在这儿比邻而居。这些流落风尘的女孩子,年纪小的只有十五六岁,打得也只有二十四五岁。他们有不少人,从目前那一代起,就已经cào起了卖笑生涯,入了‘乐籍’,到了做母亲的年老色衰,就由女儿撑起门户。当然,也有本事好人家的女儿,迫于家庭贫困,被卖到火坑里来的。这些女孩子,从小就受到严格的训练,不仅一个个能歌善舞,通宵音律,而且大都粗通文墨,顶帽间的几个,还博览群书,能写一手娟秀的蝇头小楷,做几首香烟清新的小诗,或者画几笔花卉翎máo。因为这个缘故,他们的身价,也就与一般的妓女不同。等闲的客人,别说陪酒侍寝那种事儿,即便是见一面,也非常的困难。越是这样,那些王孙公子,也是拼命地往这里钻。

    侯方域在前面带路,后面是易土生和熊明遇,两人都没有穿着官府,做一般的百姓穿着,只是配着些金yù首饰,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子弟。

    穿过朦胧的后院,来到一座长轩跟前。他们上了台阶,立即就听见一个高亢的嗓音再说:“难道我大明朝泱泱大国就对付不了几个红máo鬼子!”接着“哐当”一声响,像是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侯方域道:“是陈惠祯,他的脾气最坏了,一听说红máo鬼攻打台湾岛,早就坐不住了!”说着向前快走了几步。

    这时候一阵微风吹来,夹杂着旧院中的脂粉气,使人感到一阵惬意,易土生先不忙进屋,转动着身子把周围打量了一下,他发现敞轩跟前有一株枝丫虬结的老梅,和两颗高大挺拔的梧桐树,光洁的树干上反射着朦胧的水光……

    突然前面有人喊道:“赛赛,侯公子来了,快点出来迎接贵客!”

    敞轩内的谈话停止了,随即想起了细碎的脚步声,暖帘一掀,先走出来一个垂髻的丫鬟,她向客人行了礼,转过身去,双手把帘子举起。过了一会儿,以为身材颀长的靓装丽人姗姗地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健壮魁梧的陈贞惠

    卞赛赛看见侯方域,就把一双袖子jiāo叠在腰畔,侧着身子,轻启朱唇,用娇滴滴的嗓音说:“公子万福,不知公子光临,请恕奴家失迎之罪!”

    易土生现朝陈贞惠点点头,然后接着帘子里透出的灯光打量了一下卞赛赛。易土生知道卞赛赛也是秦淮八yàn中的一位,所以对她很好奇,卞赛赛以秀美白皙闻名于世,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而且她似乎是正在病重,眉头见有种楚楚可怜的味儿。

    “独旷世而秀群——多日不见,赛赛越发的标志了!”侯方域一上来,先大大的派了个马屁。说吧,正好给易土生和熊明遇介绍。忽然听见有人在台阶下笑着说:“哎呦,侯公子这样夸奖赛赛,连奴家听了都要眼红呢!”

    大家一怔,回过头去,只见两名丫鬟,提着一双灯笼,正照着一位女郎登上台阶。那女郎头戴貂鼠暖耳,身穿银鼠皮袄怀里还抱着一只乌云盖雪波斯猫,大半的雍容华贵,完全是一副大家少fù的派头。

    易土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那天与自己在酒楼上相识的女扮男装的——李香。李香打眼看过来,看到易土生,也禁不住愣了一下。

    “是你!”两人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

    侯方域道:“莫非王爷你认得李香君?”

    李香君!李香君!易土生心想,原来,李香就是李香君,如果她早一点说自己是李香君,老子早就知道你是谁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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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方域急于想要把易土生和熊明遇这两位大人物介绍给众人认识,可是她们偏偏是拉开了话匣子没完没了,卞赛赛的鸨母半真半假的抢先嚷嚷起来:“香君,你这是吃哪门子醋呀!姐夫们夸奖你还夸奖的少吗?如今我们赛赛刚得了侯公子一句夸奖,你就站出来抢,你这样欺负人,我老婆子可不依!”

    李香君已经走上了台阶,她笑yínyín地说:“若是别人夸奖赛赛,我也不管。只是侯公子这么说了,我可不饶她!”卞赛赛显然十分清楚这种逗趣对于制造一种轻快放纵的气氛会有好处,她于是蹙起眉máo,叹一口气说:“总是奴家命苦,好容易得了侯公子一句夸奖,又被香君给听了去,若是不让给她,只怕从此一个劲儿地撵着,直到阎罗地府都脱不了身。罢罢罢,这句夸奖我也不敢要了,现在就让给香君姐姐吧!”

    “这可是不得!”陈贞惠从旁接口说,一本正经地摇着答而圆的脑袋,“朝宗本来就是要称赞赛赛的,给了谁就是给了谁,万万不能转移,不如这样吧,小生这里有八个字的评语,是送给香君的,不知道香君想不想听!”

    李香君连忙说:“能nòng得到陈公子的品评,香君感激莫名。”陈贞惠微微一笑说:“神仪妩媚、举止湘雅!”大家都轰然叫好,倒是把李香君nòng的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脸上生气了两朵红云。易土生站在一边冷眼旁边,心想:原来纨绔子弟们就是这样和青楼才女搭讪的,的确是很有意思,比起二十一世纪的KTV那种低俗强多了。可惜他不会作诗,不然也要yín诵一两首来给李香君助兴。

    陈贞惠说完了话,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停止了打趣。侯方域突然拍着自己的额头说:“罪过,罪过,险些忘了介绍,诸位,可看见我身后这位……容我介绍:这位就是大明朝第一勇士安平郡王易土生大人到了。”

    侯方域这话才说完,屋子里又冲出来几个穿着儒装拿着折扇的儒生,一起喊道:“果真是我大明朝的战神来了吗?”

    侯方域挺了挺胸,得意洋洋的说:“那还能有假,各位还不快点过来参拜,千万不可以少了礼数!”

    李香君和卞赛赛首先看得呆了,自从易土生一进来,两女就为他满身的男子气概所折服,暗暗地寻思他是何许人也!没想到居然是那个魂牵梦绕了多时的大明朝第一勇士。这情形,就好像是二十一世纪的无知少女崇拜谢霆锋一样,一旦见到了真人,就紧张的不会说话了。半天李香君才第一个跪倒:“民女等参见王爷!”

    易土生又觉得飘飘然了,能一次获得这么多美yàn女子的青睐,绝对是幸福的,饱满结实的脸上堆起亲切的笑容。

    “诸位用不着多礼,本王这趟是微服私访,是跟着朝宗兄一起来玩的,大家都是兄弟姐妹,用不着拘礼,用不着拘礼。”

    侯方域连忙对众人介绍熊明遇,众人又是一阵唏嘘,没想到居然一下子来了两位这么大的大人物,当然熊明遇没有易土生获得的美女的青睐多,因为他已经老了。

    鸨母招呼大家进屋,这是一个长方形的敞轩,四面都是窗户,垂着梅花暖帘。当中一张楠木炕床,两旁摆着几张椅子,陈列着盆景瓶花。四个高教的落地烛台上,八支明晃晃的红蜡烛在那里jiāo相辉映,有一个又黑又瘦的人影站在窗前,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停止了自言自语,慢慢地转过头来看。

    陈贞惠又要介绍,那人影摆了摆手,表示已经听见不必再介绍了,“吴应箕参见王爷!”那个人影冲着易土生鞠了一躬。易土生连忙说免礼,免礼。这时候屋子里已经聚集了十五六个人了。

    易土生就纳闷的问:“怎么,你们复社只有十几个人吗?我还以为你们是千把号人呢?”吴应箕道:“江南江北苏州杭州加在一起,应该有一千多人的,他们今天都来了,只不过,分布在各个旧院里,今晚咱们先畅饮一番,明天早上到后山去观日出,推举显得社长!”易土生不明白他的意思。

    侯方域叹了口气说:“副社社长原本是**星老大人,可是几年前老大人被魏忠贤陷害致死,所以复社便群龙无首,我等本来有意邀请钱牧斋(钱谦益)出面主持大局,可是钱牧斋非要大家公开选举,如果选中了那才叫众望所归,所以,本次复社大会的目的,就是要选出一位复社的社长来。”

    易土生一听这话来了兴趣,笑道:“那好,既然是公开的选举就应该有候选人,你们的候选人都有哪几位呀?总不能就只有钱牧斋一个人吧!”侯方域道:“还有江南金坛的大儒周钟先生、另外还有刑部尚书郑元勋老大人。他们都表示愿意参加咱们复社的选举。”易土生心想,朝廷对这种事情居然不管不问,可见小皇帝对复社这个组织是完全的信任的。

    “咳咳!”半天没开口说话的熊明遇突然咳嗽了两声道:“老朽可否说上几句话呀?”众人一起站起来说:“老大人请说,老大人请说。”

    熊明遇道:“老朽觉得还可以再加上一个候选人,你们看怎么样?”侯方域道:“老伯请说,我们洗耳恭听。”

    熊明遇道:“我看再加上安平郡王就最好了,王爷文武全才,心系社稷,公正无私,战无不胜,而且年轻有为,要是让他做了复社的社长,复社一定会很快地昌盛繁荣起来,大家说是不是啊?”

    侯方域啪的一下子合上了折扇,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说:“高,实在是高,这一招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咱们复社众人全都对王爷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有王爷当选大家才会心服口服啊。”陈贞惠拍手道:“王爷的为人有目共睹,相信没有人不服气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卞赛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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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来nòng银子的,没想到银子没nòng来先nòng了个候选人,他可对这什么社长一点兴趣也没有,本身他现在就身兼数职,忙的不得了,那里还有时间管别的闲事儿,可是看到一群年轻人热切的眼光,又不忍心拒绝,毕竟也是一股力量,能少得罪人,还是少得罪一点吧。

    但不管怎么说也要谦虚几句,易土生道:“本王虽然立了一点战功,可是对yín诗作对完全不懂,实在不适合做候选人,诸位的美意咱们心领了。”侯方域笑道:“王爷肯定是误会了,王爷的意思,咱们这个复社建立起来就是为了yín诗作对吗?这可真是大错而特错了,咱们其实是为了复兴民族大业才建立的,缺的正是王爷这种文能安邦无能定国的人物啊。”

    熊明遇道:“众人一致推举,王爷就不要在推辞了,莫非瞧不起这帮年轻人,他们可都是未来的栋梁之才呀!”易土生当然知道,这些人都是后来的栋梁之才,后làng推前làng那是必然的趋势,却是年轻人越不能得罪。

    “怎么这么早就开会了,也不通知我一声!”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一位长相清秀的儒生,脸上带着抹不去的笑容。

    “密之也来了,太好了,这样就到期了。”侯方域突然站起来向易土生鞠躬:“给王爷介绍一下,陈贞惠、方以智、侯方域、冒襄,咱们四人被外界称为复社四大公子,都是外面的人谬赞了,谬赞了!”

    易土生明知故问的道:“那,怎么只有你们三个,冒襄为什么不来?”侯方域脸色一变,叹了口气说:“王爷有所不知,冒襄的家里出了点事情,恐怕以后都来不了了!”易土生恍然道:“我知道了,你们说的那个冒襄可不就是冒起忠的儿子?”

    众人都跟着叹了口气。易土生心想:如果他们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这会儿就应该发难了,怎么还没有人站出来骂人呢?

    侯方域突然站起来,佯笑一声:“事关天子,咱们也不敢胡说,事情过去了也就过了了,只能说冒家父子时运不济,与人无尤,与人无尤。咱们还是谈点别的,对了贞惠兄,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分明听到你在拍桌子,到底是为什么事儿,难道是赛赛得罪了你,你要张她的嘴吗?”众人登时大笑起来,缓解了刚才紧张的气氛,卞赛赛说:“我的嘴是那么好张的,谁敢张我的嘴,我就砍他的手!”

    侯方域拍手道:“哎呀我倒是忘了,赛赛年幼的时候曾经跟一个游方的尼姑学过武功,听说有飞檐走壁的本事,今天趁着这个机会何不给大家露一手,让咱们也看看你的侠女本色呀!”卞赛赛的xìng子有些泼辣,撅着嘴说:“只可惜你们这么多条汉子,没有一个人可以和我对打,你们难道不感到惭愧吗?”

    易土生笑道:“本王会一点功夫可以跟姑娘试一试,不知道姑娘愿意不愿意赐教!”卞赛赛明yàn的脸上立即落了一层灰,万分悔恨地说:“王爷的功夫,可比我高多了,我刚说的那些话原本是不算王爷在内的。我在比武招亲的时候,见识过王爷的武功,那修为足以达到了师父所说的登峰造极的境界,我可不是对手!”

    易土生道:“姑娘身上隐约的向外散发出bī人的寒气,即便站在一丈之外都感到彻骨寒冰,只是普通人无法察觉而已,就凭这番修为,姑娘绝对可以称得上高手两个字了,你年纪轻轻的,师父一定很了不起,是谁?”

    卞赛赛转头叹道:“我师父已经死了,提起来挺伤心的,还是不说了,如果王爷真的要和我动手,我可有个条件!”

    易土生道:“你要什么样的条件?”卞赛赛道:“我要你让我一只手,而且站在圈子里,还要蒙上双眼,三招之内咱们分出输赢,怎么样,你可是大明朝的第一勇士,对付我这么个弱女子,应当是游刃有余吧!”

    易土生心想:这些条件太苛刻了,可是如果自己不答应也就说了怕了他,还不立即成了大街小巷的笑话,当名人有当名人的苦恼,那就是你一点错也不能犯,不然就会被人拿出来炒作。很烦,很烦。

    “好吧,为了博红颜一笑,本王也只有聪明了!”

    侯方域道:“这个圈子,还是让我来画,不然的话恐怕就不公平了。”卞赛赛娇声道:“不可,要想胜过王爷,关键的学问就在这个圈子上,必须由赛赛亲自来画才可以,侯公子,请闪开了。”

    卞赛赛从桌子上拿了一支máo笔,沾了墨,然后低下头在地上花了一个小小的圈子,易土生只能一只脚站到里面去。

    “好了,圈子画好了!”卞赛赛调皮的拍着双手说道。

    易土生试了一下,只能进去一只脚,不禁笑道:“这可不行,你的圈子太小了,我站不进去!”卞赛赛闪烁着星眸,撅着嘴摇头说:“可是,王爷已经答应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你总不能跟我一个小女子耍赖!”

    易土生心想:坏了,中计了,这小丫头早就盘算好了要让自己出糗。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顶了。

    “好,就是这个圈子,本王人了。”易土生一只脚站了上去。

    卞赛赛找来一根黑色的布袋,想要给易土生蒙上眼睛,可是易土生长的太高大了,她够不到,没办法就踮起脚来,这样一来,上半身就趴在了易土生上,易土生故意挪蹭了两下,气的卞赛赛连连跺脚,低声在他耳畔说:“原来王爷是个坏人!”易土生心中一dàng,暗想,这种温柔乡里出来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

    卞赛赛蒙住了易土生的眼睛,又绑住了易土生的右手,然后站在易土生的对面,说:“王爷,您准备好了吗?”易土生苦笑道:“照你的条件应该算是准备好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另类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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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赛赛露齿笑道:“那么赛赛可要动手啦,王爷请接招!”“慢着!”侯方域突然站出来说:“打赌最好有个赌注!”卞赛赛眨着眼睛道:“你要什么赌注?”侯方域笑道:“众所周知,赛赛还是完璧之身,能不能就以今夜来赌一局!”卞赛赛脸上一红道:“好啊,我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王爷还能占了便宜,可是王爷要是输了,输给我些什么呢?”

    易土生笑道:“不知道姑娘你想要什么?”卞赛赛道:“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在告诉你,反正我赢定了。)”易土生道:“姑娘如此自信,那么就请过来吧,顺便问一句,你用什么兵器!”

    卞赛赛突然倒退五步,从帷幔后面取下一条三丈长漆黑的手臂粗细的长鞭,啪啪的抖动了一下:“这就是我的武器。”易土生立即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这条鞭足有三丈长,也就是说,卞赛赛可以在三丈外随意的攻击自己,而自己却不能跳出圈子去攻击三丈之外的目标,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而且刚才卞赛赛抖动鞭梢,力道凶猛,动作娴熟,分明是有几分火候的。真没想到表面上看起来婀娜多姿的她竟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易土生心想:打赢是不可能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一切的努力来打成平手,三招一过,不输不赢,大家都不用尴尬了。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呆若木jī了。

    易土生的眼睛被蒙住了看不到,别的人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卞赛赛手中的长鞭像一条黑色的狰狞的巨蟒,在易土生的脚下蜿蜒扭动,时而昂首yù吞,时而匍匐爬行,好像身体所有的部分都是活的,都能转动自由,可是,卞赛赛的手却是一下都没动,那条鞭子显然是受她真气掌控的。凡夫俗子怎么能明白。

    易土生仿佛听到了丝丝丝的声音,又觉得脚下的地皮在颤抖,心想:卞赛赛的内力居然不弱,没想到在这种花街柳巷里还能遇到这种级数的高手。

    易土生的眼睛看不见,只能把精、气、神发挥到极限来取代五感,霎时间卞赛赛的所有真气的运行都出现了他的脑海中,除非她不动真气,只要一动,易土生立即就会做出相应的反应。

    “我要动手了!”卞赛赛话一出口,鞭子就像巨蟒扑兔一样飞了起来,飞向易土生的双眼,易土生感觉到了这一点,想要闪开,身子迅速的向旁边一侧,没想到那条鞭子居然想有热跟踪器一样,跟着改变了方向,由于说了不能离开圈子,易土生只能单脚向上攀升,脚尖却一直没有离开圆圈的圆心部分。卞赛赛赞道:“果然是好功夫!”鞭子居然想有生命的蟒蛇,一圈一圈的向上升缠紧了易土生。易土生嘿嘿一笑,伸出一只左手,猛地抓住了鞭梢,一股太阴真气,顺着鞭梢,刺向卞赛赛的体内,卞赛赛立即感到整条鞭子,千斤般的沉重,赶忙向旁边一甩,卸去了力道,门外一块青石被打的粉碎。但是,转过身来,鞭子第二次又飞快的去缠易土生的足踝。

    这套鞭法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这条鞭变成了卞赛赛身体的延伸。长达三丈的软鞭完全不受长度或柔软的特xìng所影响,不但灵活自如,力道上更是可轻可重。等若一个人把手臂扩展了三丈来和你争斗。易土生一个不小心,脚踝差点就被他缠住,只能身子凌空一翻,变成头下脚上,一手抓住了鞭梢,仍然一直脚站着,往怀里抢夺。卞赛赛的内力和易土生相差太多,这一下拉着她向前冲了三四步,差点摔倒。

    易土生笑道:“唐突佳人,罪过罪过。”侯方域道:“第二招了,还有最后的一招!”卞赛赛把呀一咬,猛地收回了鞭子,右臂突然粗了一圈,鞭子上激射出一团团的黑气,就像是毒蛇吐出的毒雾,还带着一丝丝甜兮兮的味道。众人都啧啧称奇。卞赛赛的鞭子开始在半空中划圈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圈子足有三十多个,忽然依次像易土生飞了过去,易土生看不到,可是他感觉到一圈一圈的能量向自己缠绕过来,只能站起来向上跳,可是跳上去之后又有另外一个圈子压下来,如果他有两只脚可以出圈子,他还可以跳出圈外,可是现在的情形却不容许他这么做。

    易土生刚落到地上,一圈圈的绳索便落到了他的身上,这个时候,他所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用自己远超对方的内力,把对方震得吐血,让他自己放弃鞭子,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可是,今天这事儿本来就是一场游戏,对方又是个看一眼就能腿软的极品MM,他怎么能忍心动用这种酷刑呢,想了想,算了,还是束手就擒吧,反正她也没有恶意。

    当最后一个绳圈落在易土生的身上,易土生苦笑道一声道:“姑娘过人厉害,我认输了!请解开我的绷带!”一边侯方域忙过来替易土生解开绷带,大家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得胜了的卞赛赛。卞赛赛看了易土生一眼,娇柔地说:“其实王爷并没有输,王爷是让着我的,如果王爷刚才以全部的功力,攻击我的鞭子,我必定捏不足鞭子,吐血倒地,我说的对不对呀,王爷。”

    易土生摇头道:“也不能这么说,姑娘过谦了,本王实在没有想到在此时此刻能够碰上像姑娘这样的高手,姑娘的鞭法诡异绝伦,杀气腾腾,如果拿到战场上,必定披荆斩棘所向睥睨,真是罕见。”

    侯方域等人都起哄说:“咱们这些人跟你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把你当成娇滴滴的小媚娘,没想到你却是个江湖豪侠,你说,为什么瞒着我们,难道你背地里是个纵横天下的女飞贼不成?!”

    卞赛赛扑哧一笑,道:“我怎么敢跟你们说,我要是跟你们说了,你们就害怕我了,怕我打你们,谁还敢到我的院子里来,况且外间的人以讹传讹,还以为我是青面獠牙的母夜叉,更加不肯踏入我门口半步呢!今天的事情,我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才使出来的,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听好了,谁也不准泄露出去,否则……否则……”

    易土生笑道:“否则本王就军法从事。”众人顿时一阵讪笑。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新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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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这话通过内力发出去立即盖过了所有的声音,luàn糟糟的声音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些窃窃的私语。

    易土生道:“诸位,熊大人说的没错,我们大明朝虽然地大物博,但是要比起在海上作战,的确不是荷兰人的对手,自从郑和下西洋之后,大明朝实行了封疆禁海的政策,造成了荷兰和西班牙人在海上的称霸。他们的战舰非常发达,可以用船坚炮利四个字来形容,如果咱们的战舰在海上遭遇了荷兰人的战舰,一定会吃败仗的,这和国家的大小没有关系。还有,咱们用得武器是刀枪,而荷兰人用得是火枪,火枪相信大家都见识过,如果我们手里没有一定数量的火枪,是无法和荷兰人正面抗衡的。”

    吴应箕站在人群里说:“王爷说的话咱们都明白,可是,咱们大明朝有的是材料,为什么不制造战舰,把荷兰人打败呢?”

    这个问题正合易土生的心思,易土生大喊道:“诸位,并不是朝廷不想制造战舰来对付荷兰人实在是制造战舰的费用太高了,这几年连续天灾**,国库已经空虚了,朝廷拿不出这么多银两来制造战舰和火炮,所以,要对付荷兰人还要登上一段时间,等国库充裕了,咱们的武装齐备了,荷兰人必定会灭亡的。”

    这话要是出自别人的口里,恐怕复社这帮热血爱国青年早就一哄而上一顿拳脚把他达成了ròu驼子,可问题是这话是出自易土生之口的,易土生是出了名的大明朝的战神,攻城略地战无不胜,连他都这么说,谁还敢出声反对。

    吴应箕的情绪最激动了,厉声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台湾岛的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咱们不能等了,强烈要求朝廷出兵,把本该属于大明朝的领土拿回来,拿回来!”这话一出,群情激奋,纷纷高呼:“拿回来,拿回来,拿回来,拿回来。”

    易土生道:“刚才我说的话大家没有听清楚吗?如果贸然出兵,炮火不如人家犀利,无非就是丧师辱国,面子上更加的难堪,你们觉得怎么样?”

    陈贞惠喊道:“为什么不制造轮船大炮,咱们这些人要为朝廷做点事情,咱们捐款,咱们给朝廷捐款。”

    一提到钱,登时有很多人都打蔫了,但是还有好多人拼命地喊:“捐钱,捐钱。”易土生拱了拱手道:“诸位,荷兰人侵略咱们大明朝的土地,作为皇上身边的人,本王比谁都着急,可是没有钱什么也做不成,如果各位肯慷慨解囊,本王就太感谢了。”

    侯方域道:“但是咱们这些人能nòng来多少钱,就算每人一万两也不过几百万两而已,几百万两的军费不过就是杯水车薪,我看咱们要号召全天下的学子,都来捐款,打击外寇。大家说怎么样?”

    “我出两万两!”侯方域第一个站出来说。他是世家子弟,两万两对他来说是九牛一máo,下面的人里面还有很多有钱的,纷纷往外报数,一直折腾到当天的中午,总共得到了一百万两的捐献,表面上看起来不少了,其实就像侯方域说的,一百万两的军费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捐完了钱,就开始选社长。侯方域首先带头说:“我提议由王爷来担任咱们的新社长,大家说好不好?”现场登时一阵大luàn,有的说好,也有的说不好,吵吵嚷嚷的没有个结果,最后还是一个叫黄宗羲的社员站出来说:“咱们还是按照以前商量好的,大家进行投票,谁的票水多,谁就当选。候选人有四个,张元勋、周钟、钱牧斋、安平郡王!大家每人手里捏一粒小石子,走到投票的位置去,扔下去,到了最后谁面前的石子最多,谁就当选。”

    易土生到现在也不明白,当这个复社的社长有什么好处,也不发工资,还要处理社内社外复杂的人际关系,还要应付朝廷的责难,分明就是个背黑锅的活,他宁可不做,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种话也不要意思说出口,还是硬着头皮来吧。

    侯方域在前面写了四个名字用圆圈圈起来,然后众人纷纷的走过去扔石头,一个接着一个,差不多半个时辰光景,石头都扔完了,侯方域和黄宗羲两人又跑过去数石头子,四个人全都数完了,侯方域兴奋的站起来说:

    “投票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获胜的一方是,安平郡王。从今天开始,安平郡王就是咱们复社的新社长了。”

    易土生心里一百个不情愿,暗自后悔不该来参加这莫名其妙的大会,搞得自己yù罢不能,什么破社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虽然不愿意,但是已经当选了,就必须要站出来说两句,易土生咳嗽了两声,站出来道:“诸位,既然大家选本王出来担当会长,本王却之不恭了,本王的意思,从今天开始,诸位要千方百计的为国库筹款,争取早一天制造出更多的轮船大炮,来对抗荷兰人和西班牙人。”下面的生员一个个的都表示一定会尽力而为。

    大会之后,易土生在前呼后拥中下了后山,大家跑到旧院又是一顿吃喝,便各自散去了,开会的时候说的那些豪言壮语也一起散去了。

    易土生回想起来,心里只是苦笑,这就好比现代的热血青年围着电视议论新闻一样,说的时候头头是道,可是要让他们参军立即吓得抱头鼠窜了。不过,这一趟没白来,这些纨绔子弟中有不少有钱的,居然捐献了有一百万两银子那么多,加上前几天后宫捐献的两百万两,又可以够支撑一段时日的了。

    易土生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汤若望的兵工厂,汤若望正在忙着画图纸搞设计,看到易土生来了,第一句话就是问他有没有带钱来。易土生把好容易搞到的几百万两银子拿出来,汤若望直摇头,表示太少了,太少了。

    “照目前的资金情况来看,两个月后可以制造战舰二十五艘,大炮五千门、火枪八万只。当然这已经包括了以前的数量。”

    易土生合计了一下,问道:“照你的想法,这个阵容和荷兰人打一场海战,有没有胜算?”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受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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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若望道:“荷兰人的舰队至少有一百条战船,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很难跟他们在海上抗衡,不如去和西班牙人合作,或许还有可能胜利。”易土生道:“可是我不认得西班牙人,没办法和他们合作。”汤若望耸了耸肩膀道:“那么我也无能为力了。”

    易土生心想: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荷兰人咄咄bī人,要是再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大明朝的这些热血青年可就要闹事了。可是在海上开战,又不是人家的对手,这可如何是好呢?易土生一边寻思一边往回走。

    回到家里,脚刚从车上伸下来,曹化淳就来报告说:“王爷,有客人到了。”易土生跳下车问道:“什么客人?”曹化淳道:“是田宏遇大人!”易土生一听是田宏遇,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于是慢悠悠的走进了客厅。

    田宏遇似乎等了好一会儿了,一看到易土生回来立即迎上来:“王爷,卑职参见王爷。”易土生撩起长袍最在椅子上,随口问道:“田大人今天怎么有空到本王这里来了?”田宏遇笑道:“王爷,下官特地来求王爷的。”

    易土生道:“田大人怎么有事儿求到我的头上来了?”田宏遇笑道:“王爷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事情当然要求王爷了。”易土生不阴不阳的说:“你不是有迦叶摩腾那个大靠山吗?怎么还来求我。”田宏遇道:“迦叶摩腾不过是个和尚,他在宫里还全靠王爷提点,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的。”

    易土生道:“好了,咱们长话短说,田大人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田宏遇笑道:“王爷直来直去,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是这样的,这次来找王爷是关于皇上选秀的事情。”易土生纳闷的说:“皇上选秀女跟你有什么关系?”

    田宏遇嬉皮笑脸的说:“的确跟下官没关系,可是和下官的女儿有关系,下官的女儿田静儿这次也被皇上选入了宫中,只差两关,就可以侍候皇上了。”

    易土生明知故问道:“还差哪两个关口啊!”田宏遇看出来了易土生在摆架子,在官场上摆架子有时候是坏事,但大部分时间是一件好事儿,那就说明可以商量。田宏遇高兴的说:“只差司礼监这一关,和皇后娘娘的一关了。过了这两关,可以封为淑女、选侍、才人、婕妤、昭仪……”

    易土生对这方面的情形早就了解透彻了,冷笑道:“田大人的意思,是想让你的女儿得到个什么样的封号呢,是婕妤呢,还是昭仪?你的胃口可不小啊,别的人家能做个才人已经很满足了。”

    田宏遇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靠近易土生把一叠银票放在茶几上然后退了下来,诞着脸说:“如果能够直接封个嫔妃那就更好了!小时候,有算命的给我女儿算过命,说他是旺夫运,如此一来,到了皇帝身边,咱们大明朝还不立即昌盛起来。”

    易土生那有空听他胡扯一通,他关心的只是那叠银票的数量而已,咳嗽了两声,拿眼角瞥着银票说:“这是……这是……什么意思?”田宏遇道:“区区的八十万两,给王府中的各位夫人买一些胭脂水粉,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易土生一听八十万两,有点少。最近他也发现了,明朝末期的这些官员全都féi的流油,一百万两百万的银子对他们来说就像十两八两一样,尽管他自己现在也有几百万两的家底了,但是混迹在这些官僚中还属于贫下中农,所以,搜刮他们千万不要手软,反正都是老百姓的钱,谁花不是花呢!

    “田大人,皇上选妃子是一件大事儿,本王是户部尚书,又是陕甘总督,管的都是钱粮和马匹的事情,像你这种事情不归本王管辖,本王也根本就chā不上手,这样吧,我看你还是去找找别人吧,来人,送客。”

    这种官场上的猫腻,岂能瞒得过田宏遇这种老油条,从易土生看银票的眼神里,他就知道,易土生对数目不满意,所以,当易土生宣布要送客的时候,他一点也不紧张,继续嬉皮笑脸的说:“王爷,且慢,且慢,下官这里还有一点孝敬,请王爷笑纳,笑纳。”

    易土生端起茶杯来喝茶,双目平视前方。田宏遇又掏出一叠银票放在了茶几上:“请王爷无比代为周旋,下官就只有这一个女儿,把她一个人放在宫里实在是放心不下,以后全都仰仗王爷了。”

    易土生看了看第二叠银票,发现大约有二十张一万两的,那么加起来就是一百万两,总的来说,这个田宏遇还算是挺大方的,如果易土生再黑一点估计还可以榨出一点油水,但是易土生心想: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于是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本王就替你看着点,赶明儿本王会给司礼监那里打招呼的,至于你女儿的封号,我想也要看她的长相和文采才能定,本王不能打包票。”

    田宏遇道:“那么皇后娘娘那里?”

    易土生道:“皇后娘娘那里你不用担心,我会替你打点的,但最后的结果还要看你们田家的造化了。”

    易土生把茶碗放茶几上一放,又喊了一声:“上茶!”

    这已经是第三次上茶了,田宏遇知道,官场上的第三道茶是不能喝的,这是用来逐客的,意思是告诉客人应该走了。

    看着田宏遇的背影,易土生收好了一百万两银票,心里寻思着,是不是现在进宫去找王体乾商量商量,提前给田宏遇的女儿开个后门,然后再到张嫣那里去打个招呼,这一百万两也就算是入账了。

    正在这时,长安公主穿着盛装从里面出来,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小丫鬟。易土生纳闷的问:“公主,你去哪里?”

    长安只顾着欣赏自己的衣衫,没看到易土生,被易土生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笑着说:“驸马,驸马,你看我漂亮不漂亮!”

    “漂亮!”易土生道:“可是你穿着这么漂亮要去哪里呢?”长安公主道:“忘了告诉你,今天晚上楚王王兄家里请客,邀请我前去赴宴,本公主先走一步了。”

    “什么,楚王请客?”易土生惊觉不好,厉声道:“你等一下,能不能不去?”长安不解的问:“为什么不去,在京的所有王爷和公主都要去的,为什么偏偏我不能去,这样子很失礼于人的。”

    易土生见她眼泪汪汪一定要去,沉yín了一下说:“要去的话,我要派个人保护你!”说着拍了下巴掌,两人面前立即出现一条黑影。下了长安公主一跳。

    长安公主道:“她是谁呀?”

    易土生道:“她是我的贴身护卫,有了她在你就什么也不用怕了。千代子,你负责保护公主去楚王府赴宴,千万不要让他出事,否则你也不要回来了!”

    “遵命,主人!”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惑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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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王府内张灯结彩,高朋满座,请的都是在京的黄亲国戚,公主王子,瑞王朱常浩、惠王朱常润、桂王朱常瀛、淮南王等人都在场。)朱桢看到长安公主从长廊那边走过来,急忙上前迎接,“公主驾到,真是蓬荜生辉呀。”长安公主道:“王兄不必多礼。”朱桢赶忙领着她坐下,长安公主身边坐着的是瑞王朱常浩、还有福王。

    朱桢跟长安公主简单的打了招呼之后就去招呼别的客人,王妃尉迟氏也盛装出席,和客人们相互行礼,宴会的气氛非常热闹。侍女们忙着献茶、敬茶,给客人们端来各色的甜点,以便大家欣赏水榭中的歌舞。

    水榭中演的是一出川剧目连救母,跟欢快的气氛有点不太相称,可是大家看的还是非常的过瘾,掌声此起彼伏还有人往上面扔金元宝、银元宝,演出的戏子们心里乐的一塌糊涂的。就在演出的过程中,长安公主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当时她正看得入神,根本就没有在意。可是千代子却完全注意到了,那人正是丰臣秀赖。

    安平公主不认得丰臣秀赖,只是略微的扫了一眼,觉得是个长相一般穿着怪异的家伙,然后又转过头来看戏,千代子站在安平公主身后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因为丰臣秀赖的眼神中似乎闪耀着一种来者不善。

    千代子心中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即趴在长安公主耳边说:“公主,时间不早了应该走了。”可是这时候尉迟氏端着一杯茶过来,亲自递给长安公主道:“公主,请用茶。”长安公主听说了尉迟氏的遭遇,心中还有些愧疚,连忙拉着她的手站起来说:“早就听说公主美貌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长安公主还有些觉得对不住尉迟氏,忙拉着她的手说:“王妃才真是漂亮,这些日子听说楚王大婚,早就想来看望王妃一直都没有chōu出时间来,今天来了,正好送王妃一些礼物,这个镯子,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说着从手腕子上拿下来一个镯子,戴在了尉迟氏的手上。

    千代子警惕的道:“公主殿下,时间不早了,应该回去了。”尉迟氏端起茶杯递到公主的手上说:“急什么急,来,喝喝了这杯茶水再走!顺便我给你引荐一个人。”安平公主觉得盛情难却,就喝了一口。尉迟氏拉着她的手说:“公主殿下,我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从东瀛远道而来的大将军丰臣秀赖,他非常仰慕中原的公主,所以想跟公主见上一面。”

    丰臣秀赖站起来冲着长安公主鞠躬:“公主殿下,果然是美yàn无双,在下非常的崇拜。”长安公主见丰臣秀赖长的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全身却向外透出一股威武之气,似乎是个大人物,礼貌xìng的点了点头。丰臣秀赖突然抬起头来,两道如有实质的光芒射入了长安公主的瞳孔中,长安公主登时愣了一下,觉得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道闪光,但是那光芒一闪而逝,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千代子不敢让安平公主和丰臣秀赖接触的太久,生怕出什么事,于是一再劝阻:“公主殿下,咱们该回去了。”丰臣秀赖鞠躬道:“既然公主事务繁忙,在下就不耽误公主了,今日能够一睹大明公主的尊荣,实在是三生有幸。”

    长安公主心里有些生气,他觉得易土生派给她的这歌侍卫太多事了,总是在身边碍手碍脚的,有心想呵斥两句,又觉得当着外人的面不太好,于是就跟尉迟氏和楚王告了辞,带着千代子向回走。

    等做到车上的时候,长安公主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并且昏昏yù睡,一会儿的功夫就躺在车里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王爷府。几个丫鬟搀扶着她下车的时候,他就觉得心中生气一股无名之火,看什么都不顺眼,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发了一阵无名邪火,把两个负责打扫的小丫鬟张了嘴,又因为茶水太烫了,让另一个小丫鬟在门口罚跪。在平时,长安公主不是这样的,尤其是对下人,还算是和蔼可亲。

    “驸马回来了没有?!”长安公主在屋子里转磨急切的问。

    “回来了,现在正在客厅里呢。”下人回报说。

    “马上让他来见我!”长安公主说。丫鬟们见公主发火了,都非常的害怕,赶忙跑到客厅里去找易土生。

    易土生听说长安公主在发火,立即跟着丫鬟们过去看看。结果到了长安公主的房间里,她已经安静下来了。

    易土生推开门走进去,发现长安公主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榻一旁的椅子上饮茶,并且随口吩咐那些丫鬟:“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都不许进来。”

    易土生见那些侍女都出去了,还以为长安公主想找机会跟他亲热,便嬉皮笑脸的走过去说:“公主,是否心情不好,不如让我陪你到公园里去散步。”长安公主头也不抬的说:“好啊,你扶我!”

    易土生笑了一下,赶忙伸手过去想要扶着她的手臂出去散步,谁知道,伸出去的手摸到的却不手臂,而是一把闪光的冒着寒气的日本刀。

    长安公主一刀向易土生的胸口刺来,速度和角度都是一流高手的范儿,绝不是她本身所能有的本事,站在如此近距离,易土生根本无法挡,也逃不了,只能看着刀尖一下子刺入自己的心脏。幸亏屋顶上突然射来两枚飞镖,把战刀的角度向外挡了一下,易土生趁着这个机会稍微侧了侧身子,一道血光闪过,左臂被划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痛入骨髓。

    头顶上,千代子的声音传来:“主人,公主好像是中了忍术,她的心神被人控制了,你赶快闪,我来应付。”

    易土生的身子像游鱼一般摆动着转瞬间滑行到了门口,吃惊地说:“这是怎么回事儿,长安,你不认得我了,你搞什么鬼?”

    千代子从屋顶跳下来,摆刀护住两人前胸,急切的说:“你这样是没有用的,公主被人用忍术控制了心神,现在他已经成了牵线木偶,根本听不到你的话!”

    易土生急道:“这是什么邪术?”

    千代子道:“这是忍术中的‘惑心术’,非常的厉害,施法之人肯定是超一流的高手,依我看应该就是丰臣秀赖本人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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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高声喊道:“长安,是我,你不要动手,我可不想你受到伤害!”出乎他的意料,长安的口中发出两声诡异的jiān笑,长刀摆动,在她胸前划出了一个十字,刀剑笔直的伸向了易土生的咽喉,直面而来的刀气,差点令易土生窒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以长安公主的功力绝对没有可能发出如此强烈的刀气,看来千代子说的是对的,长安公主已经成了施法之人的傀儡木偶。

    易土生一边往后退,一边问千代子:“要怎么样才能够破他的法?!”千代子道:“找到施法的人,然后把他杀死;或者,把她体内的毒蛊给拿出来,前者比较容易一些,后者非常困难。”易土生已经退到了门外的荷花池边上,千代子持刀护在他的身边,长安公主紧追不舍,脚下的步伐,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扑朔mí离,让人无法攻击。

    王府上下众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看到长安公主拿着一把刀跟易土生对打,还以为他们在开玩笑,都过来凑趣,柳如是和朱建也出来了,吓得易土生赶忙大喊:“全都进去,公主中邪了,你们不要命了,快进去。”众人一听,大惊失色,一个个的都跑回到屋子里去了。长安公主忽然露出个古怪的笑容,对着易土生道:“上次让你跑掉了,这次可没有这么简单,让你试试我的‘死卷术’”

    千代子道:“让我来,是忍术,主人你不熟悉。”易土生还没来得及反应,长安公主已经一刀劈了下来,刀锋中带着一股邪气,让人感到满眼都是刀影。

    “噗!”一声闷响,千代子向后滑行了一丈,勉强在易土生的身边站稳,身体右半边的衣服已经化为了灰烬,左边却毫发无伤,易土生立即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千代子回头看了看,只见身后一株松树,其中的一半已经枯死,另一半还翠绿如故。

    “这就是死卷术,真邪门。”易土生喊道,他还是第一次和日本的忍术对决,很缺乏了解。长安公主狞笑道:“竟然破了我的死卷术,现在再来看看我的‘金盾术’”千代子一边后退,以便对易土生道:“主人你快闪开,金盾术非常的厉害,我用‘幻影术’来对付他,如果他是个‘中忍’,那么金盾术就是最高的忍术了,咱们破了她的法,他就只能无功而返了。”易土生道:“如果你抵挡不住呢?!”千代子淡然道:“那我肯定死了,主人请好自为之。”

    易土生心里一阵感到,日本人的这种牺牲精神的确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培养出来的。长安公主狞笑了一声,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身上忽然爆出一捧烟火,整个人消失在烟火中,等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全身上下就像是传了一层黄金甲,手中的长刀也变成了黄金的色泽,而且宽大了两三倍,照着千代子的头顶劈了下来。

    千代子的身体就像是黑夜中的蝙蝠影子忽然像左右拉长,变出五六十个影子,全都和真是的影像一摸一样。长安公主冷笑一声,以低沉的声音说:“呵呵呵,幻影术,我也会!”骤然也变出了五六十个假身,同时挥刀向下劈去,只听轰隆一声暴响,战场中烟雾四起,遮住了人的眼睛,随着一声惨叫,千代子向后翻跌出去,摔进了荷花池内,易土生身子一旋,在她降落未落的瞬间把她拉了起来。只见千代子,面如白粉,嘴角流血,显然是身受重伤,但还没有xìng命危险,看来对长安公主施法的人,道行还是有限。

    千代子倒在易土生怀里沉声道:“为今之计,只有先制住公主,然后再想办法把施法的人找出来,破他的法。”易土生道:“你先休息一下,让我来试试东瀛忍术的威力!”易土生虽然不懂得忍术,但是他却懂得日本的空手道,他觉得两者之间很可能存在某种联系,所以,并不担心。

    长安公主厉声道:“易土生王爷,咱们本来无怨无仇,可是你当了咱们的路,所以,你必须死,我们丰臣家想要杀的人还没有一个能够活下去的。”易土生笑道:“你果然承认了,你就是丰臣秀赖对不对?你放了公主,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商量,也许不用杀人也可以达到你的目的,你是个聪明人,千万不要做傻事儿。”

    丰臣秀赖笑道:“完了,已经太晚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咱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来吧,再来领教一下我们东瀛的忍术功夫吧。”易土生道:“刚才我冷眼旁观,发现你们的所谓的忍术,不过就是一种速度极快luàn人心神的幻术而已,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不信你使出来试试,十招之内,我就能破你的法。”

    丰臣秀赖当然不相信易土生的话,长安公主的脸色开始变成一种青灰色,刀身也变成一种青灰色,双腿下蹲,凝立不动,厉声道:“这是‘开天术’。我要一刀把你劈成两段。”易土生笑道:“看起来挺吓人,但是太不灵活了,你根本就不可能碰到我的一根汗máo!”长安公主的眼睛忽然之间变成了姿色,身上冒出无数的烟雾,整个人就像是塑料模型一样越吹越大,手上的战刀也越来越庞大,到了最后,易土生在她脚下简直就是一只小蚂蚁,“看刀!”

    长安公主一刀劈了下去,刀光和刀气笼罩了整个王府,大地都仿佛跟着震颤了起来,易土生一开始吓得愣住了,但转瞬之间,脸上又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假的,全***都是假的。”他高喊了一声,脚尖点地,磨剑出鞘,身体像一把锋利的飞刀飞了出去,闪过巨大的刀锋,直接向长安公主的眼睛刺去。

    此时的长安公主身躯异常庞大,眼睛距离地面足有十五六丈,易土生一跳的力道根本就达不到,必须在空中接力才可以,而长安公主的长达三丈的日本刀,却上下翻飞异常灵活,围着易土生的身体劈来斩去,整个王府上空的乌云仿佛都被他搅动了起来。易土生就像狂风中的一只蝴蝶,翩翩起舞,总是在距离锋刃寸许的时候,躲闪开去。

    “一切都是幻觉!”易土生仿佛把握到了某种实质xìng的东西,根本不理会长刀的来势,径直的奔着长安公主紫色的瞳孔飞去。

    就在风卷残云之中,易土生终于抵达了他所要抵达的目标位置,手中的魔剑迅速的脱手而出,飞向长安公主那已经变成了紫色的瞳孔。

    突然之间,长安公主发出一声气咻咻的冷哼,漫天的烟雾尽皆消散,又变成了原来的大小,易土生的魔剑当的一声偰入了脚下的石缝之中。

    “没想到被你看穿了!”长安公主粗声粗气的说。

    易土生冷笑道:“东瀛忍术不过如此,我劝你还是赶快放了公主,咱们坐下来好好的谈谈,我这个人并不是不能商量的人,怎么样?”

    “放了公主?哈哈,好容易到手的猎物怎么能够放走,我要好好的利用利用她,今天,咱们就算是打了个平手,有机会咱们再比比,我累了,这就要告辞了,走啦!”长安公主说完,纵身向上,就要跳出围墙。

    易土生怎么能让她走,跟着就追了出去。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宿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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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全力追了出去,发现长安公主径直往北方冲去,速度快的无与伦比。(_)易土生展开轻功,拼命地追了下去。可问题是,就算他追上了也没有用,根本就无法解除她身上的忍术。易土生心想,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制住她再说。

    此时正是深夜,街道人人迹罕见,夜风冰冷,两人一前一后,拼命地奔跑,一会儿的功夫就冲出了南京城。易土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千万不能让长安公主出事儿,别的什么都忘记了。

    出了城之后,长安公主继续向南,沿着官道先前跑了大约有五十里,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在前面一片空旷的旷野中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满脸冷笑的看着易土生。月色下,笑容非常的狰狞恐怖。

    易土生停下脚步,气咻咻的说:“怎么不跑了,跑不动了吧?我看你能跑到那里去?”长安公主以低沉沙哑的说:“我不是怕你,我是故意引你来这里的,你回头看看,这种环境下,你还能跑的了吗?”

    易土生哈哈大笑:“跑?我为什么要跑!”可是话音未落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身后的树林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烈焰,显然对方已经把他的后路给掐断了。一阵杂沓的脚步声过后,四周出现了无数的弓弩手,弯弓搭箭对准了易土生。

    长安公主道:“一千张强弓硬弩对着你,就算你是神仙也跑不了了。”易土生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被人家给算计了,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自己一个手下也没带,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长安公主的心神已经被人控制了,当然不会管易土生的死活,喝令一声:“放箭!”身体猛地后退一丈。箭矢如瓢泼大雨一般向易土生攒射过来。

    易土生展开魔剑,把箭矢纷纷剥落,一边快速的向来路退去,他知道,如果长时间的对抗箭雨,就算自己有通天的本事,也会在半个时辰内被设成蜂窝。可是刚退了几步,易土生又停住了,不能走,一定不能走,易土生心想:如果走了,长安公主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辈子做丰臣秀赖的傀儡,不行一定要把长安公主救回来。

    可是日本的忍术非常的神秘,易土生虽然武功高强,可是对这玩意儿一无所知,不知道怎么破解,除了把长安公主先制住,再也想不出别的救人的方法来了。易土生一边把飞来的箭矢击飞,一边想着:要是西尾天皇在这里就好了。

    正想到这里,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诡异的大笑,有人大声喊道:“丰臣秀赖,你居然也来到了中原,而且还想杀害中原的大贵人安平郡王,真是胆大包天,还记得你的老朋友吗?”长安公主听到这声音,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半空中喊道:“停止放箭。织田信雄,你也来了,你敢来坏我的好事儿,我让你和你老爹一个下场。”

    十几道黑影从天而降,织田信雄手中托着一朵绿色的鬼火出现在易土生的面前,后面跟着为数不少的黑衣忍者。织田信雄冲着易土生掬了个躬,脸色铁青的转过头来,大声喊道:“丰臣秀赖,我早就知道我父亲的死和你丰臣家有关系,今天你终于自己承认了,我要让你偿命。”长安公主笑道:“告诉你也没关系,你猜的没错,当年‘明智光秀’的确是奉了我父亲的命令,在‘本能寺’处死了织田信长。但是这件事情你不能责怪我们丰臣家,因为丰臣家也是奉了天皇陛下的命令,才这么做的。”

    织田信雄大声骂道:“八嘎,当年丰臣秀吉奉命西征,在‘近江’一代和‘柴田胜家’决战,丰臣秀吉被人打的七零八落,向我父亲织田信长求援,我父亲亲自帅军援助,没想到,这竟然是丰臣秀吉的圈套。半路上,我父亲被叛将明智光秀杀害,你们丰臣家随即掌握了天皇,成立了新的幕府,你们丰臣家全都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今天我要杀了你,替九泉之下的父亲报仇雪恨。”

    长安公主笑道:“这也没办法,说来说去只能说明织田信长太笨了,容易受人利用,怪不得我们丰臣家。”织田信雄大笑道:“可惜,你们丰臣家也好景不长,丰臣秀吉缺德的事情做得太多了,不久就得了重病,临终之前把你托付给他手下的五大臣,可是丰臣秀吉尸骨未寒,五大老之首的德川家康便背叛了你,把你逐出了京都,只给你‘摄津’‘河内’以及‘和泉’三座城池。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长安公主举起战刀大怒道:“德川家康忘恩负义是luàn臣贼子,他已经死了,他的后代子孙一定要受到惩罚,早晚有一天我们丰臣家会重新统一东瀛,无论是织田家、德川家、máo利家、或者是柴田胜家,最终都会变成我们丰臣家的奴才。”

    织田信雄冷哼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如果没有大明朝的支持,凭你手里的那点兵力,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不要做白日梦了。”长安公主气的面孔扭曲,粗声粗气的说:“你说的没错,我们丰臣家马上就要取得大明朝朝廷的支持,到时候,整个东瀛将唾手可得。”织田信雄笑道:“如今你得罪了大明朝的安平郡王,还想得到大明朝的兵力支援,简直异想天开,赶快把公主殿下放回来。”

    长安公主道:“你想要得到公主殿下,除非你先破了我的忍术,否则休想。”织田信雄道:“小小伎俩何足挂齿,看本将军来破你的法!”长安公主倒退了一步,喊道:“放箭,把这些人全都射死。”织田信雄身边的十几名黑衣武士身上突然发出十几声爆炸声,跟着黑烟滚滚笼罩了方圆四五十丈的地面,黑雾中突然射出无数的忍者镖,忍者镖快速绝伦,角度刁钻,瞬间把丰臣秀赖的弓箭手射杀了八成,剩下的弓箭手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第二轮忍者镖攻击又到,登时全部死于非命。

    长安公主脸色大变,身子后退,好像是要逃走。

    织田信长从手下手中接过一面手鼓,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只白色的类似蚕蛹的虫子,塞在自己的嘴里。然后轰隆隆的敲鼓,长安公主登时脸色大变,抱着脑袋倒在了地上。易土生喊道:“怎么回事儿,不要伤害公主!”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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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信雄道:“王爷请不要担心,我是在破除丰臣秀赖的忍术,公主绝对不会有事儿,只是稍微受一点痛苦而已。”

    易土生道:“你这是干什么?”织田信雄道:“公主中了丰臣秀赖的蛊毒,我要把她体内的蛊毒吸引出来。”易土生道:“公主似乎很痛苦,不会有什么危险吧。”织田信雄道:“王爷尽管放心,有惊无险而已。”易土生急忙过去想要把长安公主扶起来。织田信雄道:“千万不要,丰臣秀赖的蛊毒无孔而不入,只要你一碰她,蛊毒就会钻入你的身体里去。”易土生道:“那可怎么办?”织田信雄道:“我自有办法。”

    织田信雄不停地敲鼓,长安公主就在地上不停地滚动,脸孔由白转青又变成紫色,突然仰头喷出一口鲜血。易土生看到一只飞蛾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径直向织田信雄飞过去,落在了织田信雄手掌心拖着的绿光中。长安公主随即昏了过去。

    织田信雄道:“王爷,公主已经没有危险了,只是身体有点虚弱,带回去休养一两天就好了。”易土生道:“可是公主怎么会中了丰臣秀赖的蛊毒呢?”织田信雄道:“那就要问问,公主最近去过那里了?”易土生过去抱起长安公主,失声说:“公主去过楚王府,应该是在那里着了道,看来丰臣秀赖和楚王勾结在了一起。”

    织田信雄道:“王爷,丰臣秀赖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勾结楚王陷害您的嫔妃,王爷不要再犹豫了,赶快发兵东瀛,把丰臣家的势力全部消灭掉吧!”易土生心想:现在发兵显然不是时候,最起码也要先解决了荷兰人和西班牙人的海上威胁才可以,只要有了海面上强大的舰队,攻打明治维新以前的日本,简直就是摧枯拉朽,用不了多少力气,就可以统一全境,到时候,无论是织田家还是丰臣家一样要成为大明朝的阶下囚。

    “目前大明朝和荷兰人在海疆上有一些纷争,皇上的意思是要投入全力到荷兰人身上,击败了荷兰人才会考虑出兵东瀛,所以,织田将军强不要太过于心急了,请织田将军放心,丰臣秀赖今日如此对我,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织田信雄道:“荷兰人前一段时间也和我们东瀛人通商,据我了解,他们的国家很小很小,根本就不足以和大明朝抗衡,所仰仗的不过就是火枪和火炮而已,难道大明朝在这方面有顾忌吗?”

    易土生道:“关键是军费问题,你也知道,大明朝刚刚击败了后金,又攻入了朝鲜,目前国库非常空虚,想要和荷兰人开战却无法解决军费的问题,所以,只能等到明年暖花开,各个省份的税银jiāo上来了,才能考虑。至于织田将军的事情,至少也要三年以后。”

    织田信雄脸色大变道:“目前国内的形势已经非常严峻,各地军阀蜂拥而起每天都在死人,三年之后,织田家还不知道有没有立足之地,这,这可怎么办?”易土生道:“有一个办法,但是……”织田信雄道:“是什么办法,请王爷不吝赐教,织田信雄感激不尽。”

    易土生道:“办法就是,请织田将军慷慨解囊,先捐献出几千万两银子,给我们大明朝当做军费,等到大明朝成功击败了荷兰人,到那时候再把银子还给你们,这样的话既节省了时间,又消灭了各自的强敌,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什么话都好说,就是不能够提钱,国家也好,人也好,一提到钱,就打蔫。易土生狮子大开口,织田信雄立即不说话了:“这个…几千万两银子,实在是,实在是不容易……”

    易土生见他吞吞吐吐的,分明是不愿意掏钱,索xìng他开天窗说亮话:“织田将军,如果大明朝几十万将士渡海作战,每天所需的费用,都要以百万计,你总不能让我们朝廷独立承担吧,贵国也应该有所表示才是呀!“

    织田信雄一想也对,皇帝不差饿兵。想要让人家出兵,一定要拿出一些诚意来!可是几千万两银子,的确是有点难度,近年来,织田家的地盘越来越小,耕地也越来越少,战luàn中的税收,常常敷衍了事,所以,拿出几千万两的确有些困难。

    易土生见他为难,咳嗽道:“如果织田将军实在为难那就算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将军拿出钱来,只是给将军一个建议而已,到底该怎么办,请将军自己斟酌,斟酌,公主受伤不轻,在下先告辞了。”

    织田信雄心想:此事关系重大,不能草率行事,应该回去好好的商量商量,要是在平常的时候,千万两银子那还不是九牛之一máo,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都不富裕呀。“王爷请先回去,容我考虑考虑,尽快给王爷答复。”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说:“是这样的,这笔军费就算是我们大明朝借的,等到仗打完了,咱们攻入了荷兰本土,到那时候,别说是几千万两银子,就算是几千万两黄金也不在话下,孰轻孰重,织田将军自己考虑清楚啊。还有,如果丰臣家和楚王合作,说服了皇上,皇上帮助他们出兵,到时候,你们织田家可就彻底的完了!”

    织田信雄是不怕死的,这一点易土生知道,但是易土生也知道,日本武士最重视的就是家族的荣誉,织田信雄绝对不会看到织田家的事业就这样毁灭在自己的手中。易土生看到长安公主气息微弱,懒得和他废话,拱了拱手,身子一纵,快速的回城去了。

    织田信雄看着易土生的背影寻思着易土生刚才说过的话,心想:荷兰是个富裕的国家,这一点从和他们的通商中就能感觉出来。大明朝既然打算和他们开展,有打算一举攻入荷兰本土,以大明朝的实力,如果军费充足并不是没可能的事情,不如先把银子借给他们吧。可是,万一……

    织田信雄想了又想,还是不能打定主意,叹了口气,带着他的手下离开了树林。

    易土生回到王府,急忙给长安公主推宫过血,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长安公主才慢慢的苏醒了过来。易土生吩咐侍女给她喝了一盅茶,等到彻底的清醒了,才开始询问她如何着了道。长安公主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就只记得尉迟氏给了他一杯茶喝,然后头脑就眩晕了起来。

    易土生恨恨的说:“不用说,一定是楚王和丰臣秀赖搞的鬼!”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发烧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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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书友吗,连续发烧四天了,所以传的比较慢,今天很难受,只能传一章,病好了之后,加倍补上。请大家谅解。

    织田信雄回到住处,越想越觉得事情重大,易土生说的话不无道理,万一大明朝廷和自己的对手合作,那么织田家不就彻底的完了吗?一千万两银子虽然不是个小数目,但是对于织田家来说,还不是很困难,况且易土生已经说明白了,这些银子到最后是要归还的。织田信雄觉得有必要和易土生再见一面。

    易土生听了长安公主的叙述,立即加派人手监视楚王的王府,他非常的纳闷,为什么丰臣秀赖会选择和楚王合作而不是跟他合作,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讲,自己的实力都要比楚王大得多,而且在皇帝面前也得宠的多。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织田信雄又回来了。

    易土生听说织田信雄去而复返,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计划要实现了,在这种情况下当然要吊起来卖,于是吩咐曹化淳把人请进来,自己却在内室做了一盏热茶的功夫才出来。这个时候,织田信雄已经开始焦躁不安了。

    “织田将军,怎么去而复返呢?”易土生一出来就迎着织田信雄问道。织田信雄连忙站起来说:“王爷阁下,你还没有休息真是太好了。”易土生看了看天色已经快要天亮了,折腾了一夜的确是有点困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正要休息。”

    织田信雄道:“那就请王爷先不要休息,我有一件大事儿要和王爷商量。”易土生心里明白,却装糊涂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织田将军这么晚了还光临寒舍,不能留到天亮再说嘛?“织田信雄哈腰道:“心急如焚!”

    易土生笑道:“既然这么着急,就请将军直言,只要是本王能够办到的一定尽力帮忙。”织田信雄露出一副感激不尽的表情说:“多谢王爷,那么在下就直言不讳了。”

    易土生道:“咱们大家是朋友,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织田信雄双眉一挑,道:“在下回去之后,认真的考虑了王爷的提议,觉得借款的事情并不是不可以商量,但是在下也有许多的难处,所以有些话不得不当面说出来。”

    易土生面无表情的说:“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好商量。”织田信雄道:“眼下东瀛正处在群雄割据的态势中,民生凋敝,经济不振,所以千万两白银对于我这个将军来说也不是小数目,希望大明朝渡过难关之后可以及时的归还。另外,等到荷兰的事情了解了,希望大明朝可以立即出兵东瀛,帮助本将军评判。”

    对于织田信雄这番话,易土生心里真是老大的不高兴,因为他说的没道理,一方面他要大明朝出兵东瀛帮他夺取天下,另一方面又不想拿出一两银子来,这是什么道理?分明是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假如是在平时,易土生不但要拒绝,恐怕还要把他臭骂一顿,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能先这样了。

    “织田将军的条件我可以答应,只是不知道您的银子什么时候可以来到。”易土生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易土生的态度让织田信雄是大为振奋,“五天之内,全数奉上。”易土生心想:看来织田信雄这趟来中原是带了全副家当过来的,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在五天之内凑足这么一大笔的银子,有了这一千万两又可以多制造五六艘战舰了。不过,要想达到荷兰舰队的规模还是差的太远了,看来没有个十年八年的休想和人家真正的在海上抗衡。易土生可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他要想别的办法取胜。

    织田信雄走了之后,易土生休息了一会儿,睡到中午才起来,起来之后去看了一眼长安公主,已经没有大碍了,这才放下心来。曹化淳有来报告,说宫里来人了,王体乾找他商量选秀女的事情,易土生想起了田宏遇的女儿,赶紧坐上马车奔宫里去了。

    王体乾正在司礼监忙里忙外,门外站着很多待选的秀女,能够走到这一步的自然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易土生一路走来,看的眼花缭luàn,心里痒痒的。王体乾看到易土生来了,急忙从屋子里迎出来:“奴才参见王爷。”

    王体乾是司礼监掌印太监,表面上比魏忠贤还大,但是没有实权。他这人为人还算不错,所以,易土生对他也是客客气气。

    “王公公,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易土生笑眯眯的说。王体乾在额头上擦了一把汗,尖着嗓子说:“这几天可真是把杂家给忙坏了,事事都要亲力亲为,皇上的事情,再小也是大事儿,可怠慢不得。”

    易土生是这次选美工作的总负责人,所以,前一段时间他也对选美的具体过程进行了一些了解,他发现秀女们要进入紫禁城高高的宫墙,那是非常的不容易的,必须经过一道道的考察和筛选。

    首先,从地方上选拔出来的美人,到了紫禁城之后,第二天就开始由太监们进行严格的挑选。

    初选,淘汰了丑陋者、féi胖者、身形不正者,口齿不清者。

    然后,开始仔细筛选察看**部位,再淘汰身上有异味的,有疤痕等隐伤的。最后,是最重要的验身,看女孩子是否完璧。确定是处女之身后,要在其右手手臂弯内侧点上一颗守宫砂。经过一轮筛选,剩下几百人只能剩下三四十人,还要经过皇后的筛选,大约只有十五六个人能够面见圣颜。

    易土生来到宫里的时候,王体乾和几十个小太监正准备对那些秀女进行**部位的疤痕检验,易土生作为选美工作的总负责人自然也要参与其事。

    这件事对于易土生来说,其实是非常之痛苦的,试想,有三四百个品貌端庄魅力不凡的极品美人一个个脱光了在一个正常男子身边陆续走过,那男子却不能碰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所以,易土生检验到一半就挺不住了,嘱咐王体乾认真的看仔细,自己从屋子里出来透了口气。

    等他回去的时候,王体乾正拿着一个牌子高声喊道:“田静儿,上前。”

    易土生看到一个粉雕yù砌身材绝美的美人,脸红红的,扭扭捏捏的低着头走到了王体乾的身边,心想:这个田静儿莫非就是田宏遇的女儿,历史上著名的田贵妃。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半路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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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静儿身段匀称,长的空灵微妙,出人意表而又完美无缺。她有着弯曲修长的美貌,顾盼多情的眼睛,笔直温柔的鼻梁,以及线条优美的小嘴。此女有种天生的高贵气质,那种被传统的道德文化高度第充实和雕琢过的内在情感,和她的绝美外貌充分的柔和在一起,并且在一颦一笑当中自然而然的显露出来,确实具有一种勾魂摄魄般的魅力。田静儿觉得自己的心跳那么厉害,简直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似地。

    易土生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就觉得下面有了反应,立即不敢看了,生怕被人瞧出破绽。不过,王体乾却老实不客气的把田静儿仔仔细细一点不漏的看了一遍,最后大约是在田静儿身上找到一处很小的疤痕,于是叹了口气表示可惜。易土生发觉了这一现象,及时的把王体乾拉到一边道:“如此美人正好呈现给皇上,王公公为何叹气?”

    王体乾道:“可是她的身上有一点疤痕……”易土生道:“有一点疤痕算不了什么,我的意思,这个女子可以通过。”王体乾是个老好人,平时对手下的太监都是和颜悦色的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安平郡王,连忙满口称是:“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当然照办,当然照办。”易土生心想:总算是对得起田宏遇的几十万两银子了。

    易土生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这么多的美人着实受不了,解决了田静儿的事情赶紧撤退,赶到坤宁宫见皇后。没想到半路上路过御花园遇到了奉圣夫人。客氏这些日子正在无聊,好长时间没看到易土生了心里想得慌,正好这个时候,易土生从御花园碎石小径经过,她正在赏花。说是赏花其实心不在焉,把好好的花儿掐了一大把在地上,易土生就是在这个时间段撞上她的。

    “小易子,你去哪里?”客氏就像是走路忽然看到了元宝,眼神中立即放射出神光来。易土生立即站住脚步,心里一阵苦笑,这会儿他可不想见这个怨妇,他满心满脑子都想着张嫣呢:“原来是奉圣夫人,本王正要去皇后宫中!”看到客氏身边一大堆太监宫女,易土生一本正经的说。

    “哦,王爷……”客氏的勾魂眼一个劲的在易土生身上打转,心想:现在不能叫小易子了,尤其是当着人应该叫王爷:“王爷正要去皇后那里,可否留步,我正好有些事儿想要和王爷说。”易土生心想:这个yín妇加怨妇能有什么好事儿,无非是找自己解决生理问题,今天偏偏对她没兴趣。

    “不好意思,本王有急事儿要面见皇后,还是等本王回来咱们再谈,告辞了,夫人。”

    “慢着!”客氏一把把急于转身的易土生给拉住了:“王爷不忙着走,我也有要紧的事情跟王爷说,这件事情对王爷非常的重要……”易土生见她表情不像是瞎说心里一惊,道:“那就快说吧!”客氏媚笑道:“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易土生心里一惊,心想:要坏。果然客氏露出一丝诡笑道:“到我的家里去说!”易土生还没来得及反对已经被客氏连拉带拽的拉走了。

    自从到了南京之后,客氏就居住在乾清宫北面的一座别院里,独门独院,环境清幽,比他以前住的地方还要好,还要隐蔽。到了别院里,客氏立即吩咐所有的太监宫女都在外面候着,把易土生硬生生的扯进屋子里去。

    “我的好王爷,你好大的架子,害得我三请四请才把你请来,莫非把咱们之间的情意都给忘了!”客氏把一只手臂搭在易土生的肩膀上,幽怨的看着他,暗含讥讽地说。易土生苦笑道:“我真的有急事儿要面见皇后。”

    客氏恨恨的说:“张嫣那个贱婢有什么好,你去见她,莫非是跟她要好了?”易土生连忙摆手道:“胡说八道,这话可是要诛九族的。”客氏突然一瞪眼睛,拉着他说:“少来这一套,你犯的诛九族的大罪还少吗?你说,你今天到底从不从我?”两张脸对个正着,客氏俏脸发白,纤巧但浮凸有致的酥胸急剧地起伏着,对自己的渴望一点也不加掩饰,而且大有bī迫之意。

    她越是这样易土生就越没兴趣,而且易土生最讨厌被人威胁,猛地挣脱了她的掌握,厉声道:“你不要胡闹,我真的有要紧事儿!”客氏气的跺脚,眼圈发红:“我不管,多日未见,你今天一定要从了我!”易土生道:“这里距离乾清宫这么近,宫禁森严,你难道不害怕吗?”客氏把两排银牙咬的咯吱咯吱响,发狠道:“你少来,我告诉你,我这里有机密的情报,你要是从了我我就告诉你,要是不从我,我就不管你了!”

    易土生心想:客氏今天发情期,她说的话多半不能作数。冷笑道:“你骗我?”

    客氏立足不稳,“嘤咛”一声,两行清泪瞬间从粉腮上垂下来,用一根中指戳着易土生的脑门说:“你这个没情意的,把我当成什么人,我就是把全天下的人都骗了,也不会骗你,这段时间以来,我把身子和心都给了你,你当真的不知道我吗?”易土生心想:妖妇虽然可恶但对我也不全是虚情假意。于是心思一软道:“那你告诉我你有什么情报?”

    客氏把半边身子贴如易土生的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鸟般在他怀里震颤着,意luàn情mí,呼吸急促的说:“你给我,我就告诉你!”

    易土生气的牙痒痒,突然一把搂上她的腰侧,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打得客氏泪流满面,偏偏不敢说话。易土生气咻咻的喊道:“好啊,你可别后悔!”一只手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扔在距离两步外的榻上,整个人就压了上去……当易土生试图入侵她的小嘴的时候,客氏才从眩晕中恢复过来,本能的伸手抗拒,试图把两张唇分开,可是易土生这会儿已经起了色心,心中涌起了豪情万丈,心想: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被一个妖妇要挟,今天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伸手就去摸她的大腿,把她身上拖地的长裙撕了个粉碎……

    整整的半个时辰,客氏数次哀求易土生,易土生都没有停止。易土生凑到她俏脸寸许的地方,差点吻着她的香唇,两只手像铁钳一般抓住她的双肩,怒道:“你敢威胁我,这是你应有的下场,快说,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三百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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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我说,轻点……”客氏连忙求饶,一副可怜相的说:“是关于魏忠贤的,他昨天来找过我!”易土生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问道:“他找你干什么?”客氏见到有机会脱身,连忙坐起来,梳理着凌luàn的秀发道:“魏忠贤让我在皇帝面前说你的坏话,试图破坏你和荷兰人jiāo战的事情?”易土生奇怪的说:“这件事情并没有触犯到魏忠贤的利益,他为什么狗拿耗子站出来反对?!”

    客氏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用两只手撑着整个身子连连后退,生怕易土生再次扑到她身上来,紧张的说:“他似乎有别的打算!”易土生冷笑一声站起来穿上衣服,道:“他能有什么打算,征战的事情他一向都是外行!”客氏终于有机会穿上衣服,叹道:“魏忠贤想让你出兵东瀛,我不知道为了什么?”

    一听到东瀛两个字,易土生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你说魏忠贤想让我出兵东瀛?”客氏点头道:“是的,魏忠贤是这么说的,他说让你出兵东瀛,帮助德川秀忠恢复德川幕府的权威,似乎德川秀忠给了他不少的好处,他还答应我事成之后,要给我一百万两白银作为答谢。”

    易土生一下子明白了,原来是德川秀忠找到了魏忠贤,冷冷的看着客氏道:“你是怎么答复他的?”客氏撒嗲道:“你呀你呀,总是怀疑人家的心意,我还能怎么答复他,咱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不站在你这一边,我当然满口拒绝了。”

    易土生想了想道:“一会儿你去找魏忠贤,就说你答应他的要求,不过,一百万两白银太少了,你跟他要三百万两!”客氏惊讶的看着他说:“你的意思是让我榨取魏忠贤的钱财,可是他似乎没有这么大方!”易土生冷笑道:“以前他大方不大方我不知道,但是这次他肯定大方,不过,你得到银子之后必须jiāo给我。”客氏点头道:“你说的话,我当然听从,可是一来我担心魏忠贤不会答应,二来事后我要怎么样向他jiāo代呢,总不能拿了钱不办事儿吧!”易土生笑道:“这还不简单,你就说已经跟皇上说过了,至于皇上听不听,那是皇上的事情,跟你有什么相干!”

    客氏低头想了一下,突然又抬起头说道:“我为你做了这件事情,你怎么感谢我!”易土生心想:她无非也就是让我多爱她一点,对于自己哄骗女人的手段,他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于是靠近客氏,双手拦住她的腰,封住她的唇,淡淡的说:“我答应你每个月都来见你一次,这样总可以了吧!”

    客氏兴奋的像个小姑娘似的:“你说的是真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你还是堂堂的王爷,绝对不可以说谎,如果你说的是真话,我就算为你冒一次险又怎么样。但是,我要你每个月来见我三次,而不是一次,因为你要的是三百万两,而不是一百万两。”易土生心想:无论是什么条件,先答应下来再说,只要能够筹集军费击败荷兰人,牺牲一点也是在所难免。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马上去见魏忠贤,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客氏失笑道:“看看,看看,我我的王爷,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不是说找皇后娘娘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怎么现在又不着急了,难道那件事情忽然间就自己解决掉了吗?”易土生笑道:“刚才的事情的确很着急,可是比不上三百万两银子更着急,这样说话你还比较满意吧!”客氏气道:“不满意,我更加不满意了,你分明是敷衍我,你是不是嫌弃我人老珠黄了,你说?”

    易土生见她真的火了,心想:这个时候正好用到她,犯不着惹她,先那好话哄哄她再说。易土生道:“夫人怎么会人老珠黄呢,夫人驻颜有术,现在看来也还不过二十几岁的模样呢!”客氏听他这样说,态度忽然就软下来了:“好,算你识趣,你说的这几句话我听着开心,我就替你走一趟,不过,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魏忠贤是什么人,他是个精细的人,如果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绝对不会把银子拿出来的。”

    易土生道:“你这样太缺乏自信了,我可以告诉你,魏忠贤这次拿出银子的可能xìng非常之大,而且他会对你非常的客气,因为那银子根本不是从他的口袋里掏出去的!”客氏皱了皱眉道:“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些银子是德川秀忠那个东洋人拿出来的。”易土生道:“聪明,你说的没错,就是德川秀忠,德川秀忠不是普通人,他是东瀛的大将军,这次他求魏忠贤的事情对他的整个家族来说都非常的至关重要,所以,他一定会把全部财产都压在这上面,三百万两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而已,所以,你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放心大胆的去做就好了,你越是理直气壮,魏忠贤就越不会怀疑你。”

    “可是,如果他说事成之后在付钱那可怎么办,这件事是不可能成功的,你知道。”客氏焦虑的说。易土生继续鼓励她说:“你放心,魏忠贤和德川秀忠现在是有求于你,你不用给他们讨价还价的机会,如果魏忠贤向你提出这样的要求,你就果断的拒绝他,迫使他把银子jiāo给你,一句话,必须先付钱,而且不计成败。”

    客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我看你是有些太过于自信了,三百万两毕竟不是个小数目。”易土生叹道:“他求你的事情也不是小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如果大明朝出兵东瀛,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客氏见他言之凿凿,也不由得有了一些信心,她回头看了看窗外,在屋子里转了一个圈子,然后说:“我最怕的就是他要我立即和他进宫去见皇帝,那样的话,你偷jī不成蚀把米可怎么办,到时候千万不要怪我!“

    易土生以不可置疑的语气说:“这一点你尽可以放心,魏忠贤是绝对不会那么办的?”客氏纳闷的说:“这是为什么,我可真的不明白了?”易土生心想:毕竟是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因为魏忠贤不想让人看出你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勾结,所以,他会避免两人同时出现在皇上面前,如果单独禀报,成功的可能xìng就会大了很多。”

    客氏轻盈的转了个身子,拿起一件披风披在身上,冲着门口叫了一声:“你们都进来吧!”顿时那些太监宫女都走了进来。

    客氏指着其中一个宫女说:“你现在去魏公公府上,就说我马上过去,其余的人准备一下,咱们立即出发!”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砍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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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氏来到魏忠贤的家里的时候,魏忠贤正在用午饭,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珍馐佳肴应有尽有,其排场的程度不亚于皇帝,跟他同桌的还有一个东瀛人,正是挎着战刀的德川秀忠。)客氏也不用人通报,带着十几个太监宫女径直闯了进来。

    魏忠贤听到一阵喧哗,看到一群人闯进来,心里老大的不高兴,心想:是谁这么大胆子?等看清楚了是客氏,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冷冷的看着她走进来。德川秀忠虽然不认得客氏,但是却听说过,眼看闯进来的这位美妇这么大的排场,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魏忠贤眉头一皱:“原来是奉圣夫人,有什么事情?”客氏一看魏忠贤正在用餐,沉声说:“本夫人有要事和你商量!”德川秀忠看着魏忠贤道:“这位难道就是大明朝的奉圣夫人!”魏忠贤点了点头。德川秀忠急忙站起来冲着客氏鞠躬:“在下德川秀忠拜见奉圣夫人,久闻夫人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德川秀忠这两句话说的客氏挺高兴,笑道:“原来是东瀛来的德川将军,本夫人也是久仰大名。”德川秀忠很客气的点了点头,道:“夫人请坐。”魏忠贤道:“给夫人看座!”

    客氏坐下来,环视一下大厅,见到处都是奴婢,不客气的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魏忠贤喝了杯酒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还让夫人亲自跑一趟!”客氏道:“就是前天你跟我提过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很重要。”魏忠贤放下杯子,正色道:“的确是很重要,但,你不是不愿意帮忙吗?”客氏笑道:“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难道不可以?”魏忠贤看了看德川秀忠,又转过头来:“那好,咱们到密室里商量。”说完就站起来,快步向后房走去。德川秀忠立即跟了上去。魏忠贤家里的密室,客氏也不是去了一次两次了,吩咐一声身后的奴婢在外面候着,跟着走了进去。

    密室在魏忠贤的卧室的一扇墙后面,其实也没有多么隐秘,主要是隔音的效果比较好。客氏进去的时候,魏忠贤和德川秀忠已经在里面等候了。魏忠贤对客氏道:“德川将军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可以当着他的面明说。”

    客氏道:“既然这样,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前天你求我的事情,我考虑过了,觉得难度比较大,我可以帮你,但是有条件。”魏忠贤冷笑道:“哦,夫人还有条件,不知道是什么条件?”客氏沉默了一下,一字一顿的说:“我要三百万两!”魏忠贤大约是太过于惊讶了,忍不住全身一震:“什么,三百万两,我没听错吧,我答应你的可是一百万两,什么时候成了三百万两?”

    客氏道:“你没听说,你说的数目太少了,所以,我又加了两百万两。”魏忠贤脸上现出怒容:“夫人是不是太过分了?!”客氏道:“因为你求我的事情也很过分!”魏忠贤道:“夫人可能误会了,那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儿!”客氏道:“我看不怎么平常,凡是跟安平郡王有关系的都不会是小事儿,你知道,小易子那个小东西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魏忠贤脸色一沉:“可是三百万两未免太多了吧!”客氏道:“没关系,如果你觉得太多了,那么就当我没有来过,告辞了。”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德川秀忠一直在旁边听着,此时忍不住做声道:“是什么事情?”魏忠贤道:“就是你求我的事情!”德川秀忠眉máo一竖:“夫人肯答应了吗?”魏忠贤道:“答应倒是答应了,可是,她的价钱未免太高了一点,她需要三百万两。这个价钱不知道德川将军能不能应允!”德川秀忠转过头来对客氏道:“夫人的价钱的确是太高了一点!”客氏笑眯眯的道:“本夫人绝没有威bī将军的意思,如果将军觉得太高,大可以拒绝!”

    德川秀忠沉yín了一下道:“这个,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夫人可不可以把价钱压低一点!”客氏道:“将军身为东瀛的大将军不会连区区的三百万两都拿不出来吧,对将军来说,这应该算不了什么大数!”德川秀忠道:“本来三百万两的确算不了什么,可是现在东瀛正在战luàn,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客氏笑道:“可是将军应该知道如果你得到了大明朝的支持,很快就可以平定叛luàn,到了那时候,你就知道区区的三百万两花的很值!”德川秀忠沉yín不语。

    魏忠贤道:“两百万两怎么样,这个价钱已经很公道了,夫人不要太过分!”客氏道:“本夫人已经说过了,非要三百万两不可,既然魏公公和德川将军都这么为难,我看咱们也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这件事情就此作罢!也许公公一个人也可以办成!”魏忠贤冷笑道:“夫人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也许我可以独自完成,这样德川将军就可以剩下一大笔银子。”客氏一看魏忠贤的态度这么坚决,心里一凉,站起来就往外走。

    “慢着!”魏忠贤也跟着站起来道:“夫人不要太过于xìng急,这件事情还是可以商量的。”客氏头也不回的说:“刚才你不是说你一个人也可以办成吗?”魏忠贤笑道:“刚才只不过是跟夫人开个玩笑,夫人又何必当真呢!”德川秀忠也站起来说:“没错,没错,刚才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咱们坐下来慢慢地谈,慢慢地谈。”

    魏忠贤和德川秀忠的这种态度大大的助长了客氏的气焰,客氏本来心里没底,这下子开始相信易土生的话了,她也是个聪明伶俐的人,当下抓住机会不放,狠狠的说:“没有什么好谈的,三百万两,一两也不能少!”魏忠贤和德川秀忠对视了一眼,德川秀忠慢吞吞的说:“那么夫人能否保证,事情一定可以成功!”

    “呵,这事儿我当然不能保证,这是皇上的事情,不是我说了算的。”客氏道。

    “那么,在下的三百万两岂不是花的不值!”德川秀忠道。客氏道:“将军是干大事儿的,何必为了区区的三百万两耽误了统一东瀛的大业,我看将军应该着眼于大局才是正经。”这话让德川秀忠感觉很有道理,点了点头道:“夫人说得有理,做大事儿不拘小节,三百万两我可以答应你,请夫人帮助我完成大业!”

    万万没想到的是,客氏居然伸出一只手来说道:“那么,银子拿来吧!”德川秀忠惊愕地说:“什么银子,夫人现在就要?”魏忠贤道:“银子,事成之后再给也不迟!”客氏冷笑道:“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本夫人不敢保证这件事情一定能成功,所以,必须现在给!”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不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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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秀忠迟疑了一下,觉得为了三百万两失去统一东瀛的一次良机,未免有点太不值得,所以,把手伸进怀里取出了一叠银票,从中拿出三百万两递给客氏,鞠躬道:“拜托夫人了,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请夫人务必帮忙。(_)”客氏看了看银票的数目,点头道:“本夫人尽力而为,若是事情不能尽如人意,还请将军不要介怀。”德川秀忠道:“拜托了。”

    客氏从密室里出来,就要带着人离开,德川秀忠没有跟出来,魏忠贤抢先一步在客厅里拦住了客氏的去路,低声道:“夫人要是觉得这次的竹杠敲的很成功,那么夫人就错了,看在咱们的jiāo情上,本公公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这个东瀛人可不是好惹的,如果你事情办不成,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客氏扬了扬手中的银票,笑道:“多谢公公提醒,本夫人还是那句话一定会尽力而为。”魏忠贤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客氏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易土生在房间里等的不耐烦,正在来回转磨。客氏推门进来了。易土生见她终于回来了,急忙凑过去问道:“怎么样,事情办成了没有?”客氏从袖子里掏出银票,递给易土生,傲然道:“本夫人出马,怎么会不成!”易土生接过银票一看,顺手在她的脸上拧了一把:“好样的,果然不出本王所料,德川秀忠为了统一大业不会吝惜三百万两银子。”客氏叹了口气,坐在床上叹道:“你就知道你的事情成功了,可不知道本夫人是冒了风险的,临来的时候魏忠贤还警告我,那个倭人不是好欺负的!”易土生道:“德川秀忠当然不是好欺负的,可是你可以放心,他绝对不会察觉什么?”

    客氏大约是累了,歪倒在床上道:“还有什么事情吗?”易土生正想离开,见状说:“没什么事情了,我过两天再来看你,告辞了。”

    从客氏那里出来,天色已经黑了,易土生揣好了银票,想起选秀的事情,便绕过乾清宫,径直往坤宁宫去找张嫣。

    张嫣正在灯下看书,身上披着薄纱,屋子里点着两个炭炉,暖融融的。易土生在门外被小太监给拦住了。“原来是安平郡王,皇后娘娘正在看书,吩咐过什么人也不见,请王爷明天再来吧!”易土生心想:别人不见,难道连我都不见!

    “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有很要紧的事情!”

    小太监不敢得罪易土生,只好硬着头皮进来通报:“启禀皇后娘娘,外面有人求见。”张嫣生气的说:“不是说过谁也不见吗?”小太监道:“来人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娘娘禀报!”张嫣秀美一皱:“到底是谁,告诉他让他明天过来!”小太监道:“启禀娘娘,来人是安平郡王。”张嫣苦笑了一声,心想:原来是这个冤家。书本一放:“让他进来吧。”小太监心想:不是说谁也不见吗?看来这个安平郡王还真是不能得罪。

    “奴才易土生叩见娘娘!”易土生在宫女太监面前做足了姿态。张嫣扬了扬手,喝令屋子里的所有人:“全都下去!”一群太监宫女便匆匆忙忙的退到外面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易土生和张嫣两个人。张嫣亲自走到易土生身边,伸出素手把他扶起来,扑哧笑道:“你看你,何必行此大礼!”易土生抚摸着她的素手站起来道:“当着一群奴才的面,当然要给足你皇后的面子。”张嫣笑道:“这么急来见我有什么事情?”

    易土生道:“有一件事情要请你帮忙!”张嫣道:“你我之间用得着这么客气嘛,有事儿尽管直说好了!”易土生道:“是关于皇上选秀的事情,有人托我给皇后娘娘打声招呼!”张嫣叹道:“原来是这件事情,你不说我还要找你!”易土生道:“为什么?”张嫣道:“皇上今天召见我,询问我选秀的进度,看来是着急了!”易土生道:“今天王体乾已经完毕了初选,明天就轮到皇后娘娘亲自选妃了!”

    张嫣道:“很好,这样也了却了我一件心事儿,对了,到底是谁托付你?!”易土生道:“是田宏遇大人,他的女儿也参加了这次选秀,他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入宫伺候皇上!”张嫣道:“田宏遇有个女儿吗?本宫一点也不知道!”易土生笑道:“今天我见到了此女,感觉还不错,希望娘娘可以帮忙!”张嫣酸溜溜的说:“王爷喜欢她,不如就把她赐给王爷做妾好了,这个主我还做得了!”

    易土生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道:“奴才的心里整天想的都是娘娘您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别人了,所以,娘娘的好意奴才心领了,但是请娘娘收回成命!”张嫣白了他一眼道:“你呀你,就是会说好话哄我!好吧,这件事情本宫记下了,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易土生心想:张嫣一定又寂寞了,可是自己还急着去见汤若望跟他商量商量兵工厂的事情呢!

    “奴才没有什么事情了,娘娘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吗?”易土生试探着问。张嫣叹了口气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说:“今天是怎么啦,平日里没人的时候你都是叫我嫣儿的,今儿怎么客气起来了,莫非是多日不见和我生疏了。”

    易土生看了看门外,见没人靠近,抚摸着她的俏脸道:“最近得罪了楚王,害怕他派人监视,所以,处处行事小心谨慎而已!”张嫣幽幽的道:“我也听说你和楚王朱桢闹得不可开jiāo,要不要嫣儿帮你!”易土生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我和朱桢之间早晚要撕破脸的!”张嫣一脸娇憨的说:“总之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易土生柔声道:“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一晚!”张嫣脸上一红,低垂臻首道:“今日……今日不凑巧,嫣儿刚好来了月事,还是等日后吧。你经常出入禁宫,咱们来日方长。”易土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心里登时一松,心想:可以去见汤若望了。

    “不过,能看到你也是好的,你留下来陪我说会儿话吧,这会儿我正好闷得慌呢!”张嫣拉着他的手重新坐了下来。

    易土生知道她平时寂寞难耐,也不忍心拒绝她,暂时就把汤若望的事情丢在一边,坐在慈宁宫里和她说话,两人东拉西扯的说了有一个时辰,张嫣渐渐的露出了倦容,易土生这才告辞离开,直接出宫奔兵工厂去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进一步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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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若望正趴在桌子上画图,摆nòng三角板、半圆仪、圆规这些当时只有西方才有的东西,手里拿着一只铅笔,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图纸。他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隔音又隔热,外面就是热火朝天的兵工厂,造枪的造炮的,至于制造军舰的场地则在长江边上,这样便于战舰投入使用。易土生昂首阔步的走进来,在外面敲了敲门,汤若望似乎没有听到,易土生便走到了他的身边。

    易土生看了看他正在绘制的图纸,奇怪的问:“这是什么?”汤若望吓了一跳,表情很生气,抬起头来一看是易土生,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不敲门就进来了,你打luàn了我的思路,把我的问题搅luàn了!”易土生苦笑道:“很抱歉,我已经敲过门了,是你太专心了所以没有听到!”汤若望耸了耸肩,表示可以接受他的道歉。

    易土生又问了一句:“你画的是什么?”汤若望看着图纸,不假思索的说:“这是我设计的一种新式大炮,你看看怎么样?”易土生注视着图纸,只见上面画的是一种圆柱形带轱辘的火炮,在火炮旁边用铅笔标注了很多的数字,炮身长2.3尺,口径7.1寸重560斤。大炮制成之后可以发射30斤重的铁壳爆炸弹,装3斤火yào,设计角度在45度角的情况下,可以达到十里的射程。

    易土生看完,就觉得一阵振奋,他前生是特种兵对各种武器知识都有一定得认知,后来到了大明朝,在作战的过程中又补习了古代的炮火知识,他知道汤若望设计的这门大炮,比以前自己从英国进口的大炮,威力要强大的多,尤其是射程上从6里,一下子发展到了10里,差不多提升了一半,这在海上作战中可以提升很大的威力,对战争的胜负能够起到决定xìng的作用。

    汤若望用铅笔敲着桌面说:“前些日子听说荷兰人在海上击败了西班牙人的无敌舰队,我就派人打听了一下荷兰人的军备情况,结果发现荷兰人的战舰已经超越了西班牙人,成为全世界最有实力的海上舰队,他们的炮火射程已经达到了8里,所以,我赶紧设计了一种新式的大炮,来应对这一发现。”

    易土生道:“莫非在此之前,西班牙人的舰队是最有实力的?!”汤若望道:“十年之前,荷兰还是西班牙的殖民地,西班牙人仗着船坚炮利曾经横行在大海上,没想到短短的十年时间里,荷兰人就发展壮大了起来,不但摆脱了西班牙人的统治,而且击败了西班牙人吹嘘永远不败的舰队!”

    易土生对荷兰的历史不太了解,至此才知道原来以前荷兰是西班牙的殖民地,两个国家有着先天的宿怨,怪不得在海上打了起来。易土生从怀里掏出银票递给汤若望道:“我是来给你送钱的,这些钱虽然仍然不够,但足够支撑兵工厂运作下去。”汤若望看了看三百万两银票,伸手接了过来,笑道:“易先生,你是个神通广大的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总是能够想办法搞到银子。”

    易土生道:“谈谈你的进度吧,一个月后可以有多少战舰投入使用……”汤若望道:“依然是二十五艘,造船造炮不是儿戏,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易土生正要说话,曹化淳突然闯了进来,道:“王爷,兵部来人了!”易土生道:“有什么事情?”曹化淳摇头道:“还不知道,但是张鹤鸣张大人亲自来了!”

    易土生心想:张鹤鸣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了。汤若望道:“王爷要是又是可以先去料理,我这里暂时不会有什么进度!”易土生心想这也不是着急的事儿,拱了拱手赶忙走了。

    易土生在自家的客厅里看到了张鹤鸣。张鹤鸣急忙站起来行礼:“下官参见王爷!”易土生摆手示意他坐下:“尚书大人不必拘礼,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张鹤鸣道:“有紧急军情要禀报王爷!”易土生心想:眼下没有战事那里来的军情?张鹤鸣没等他问话,跟着说:“是关于荷兰人的!”易土生道:“荷兰人又怎么么啦?”张鹤鸣擦了把汗说:“事情不妙了,荷兰人前天派军舰炮击了福建沿海,金门群岛和乌丘岛都受到了攻击,大明朝的将士损失惨重!”易土生一下子激动地站了起来,大声道:“荷兰人居然如此嚣张,抢占了台湾岛还不算晚,居然打起了福建的主意,莫非一个弹丸小国还想吞并咱们大明朝吗?”张鹤鸣紧张的说:“正是,正是,荷兰人太猖狂了,竟然前来挑衅,下官正不知道该如何向皇上禀报呢!”

    看到张鹤鸣那紧张的样子,易土生一下子明白了,原来张鹤鸣不是来向他汇报的,而是来求救的,怕打了败仗没法子跟小皇帝jiāo代,特地来找人说情的。易土生忍不住问道:“那么,金门和乌丘两座岛屿,是否已经沦陷呢?”张鹤鸣颤抖着站起来,站静静的说:“都怪下官不好,实现对荷兰人的野心没有足够的估计,调派兵力的时候有些马虎,所以才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两座岛屿,已经……已经沦陷了!”

    易土生心想:原来是丢失了土地,看来张鹤鸣这次麻烦不小。易土生故意咳嗽了一声,不说话了,但表情很严肃,给张鹤鸣一种事情很不妙的感觉。张鹤鸣紧张的看着易土生,低声道:“这次恐怕要麻烦王爷在皇上面前多多周旋……”

    易土生知道张鹤鸣是不会空着手来的,银票怕是早就准备好了,现在正是敲竹杠的好时机,把事情说的越严重,竹杠敲的越狠。

    “此事,此事,恐怕本王也无能为力呀!张大人不知道,最近皇上的心情非常不好,本王正不知道怎么开解皇上,你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丧师辱国,而且还丢失了土地,恐怕皇上不会善罢甘休啊!”

    “请王爷务必美言几句呀!”张鹤鸣吓得一哆嗦,脸色大变,猛地给易土生跪倒在地上。易土生赶忙把他扶起来:“张大人,不是本王不肯帮忙,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嘴上说着话,心想:怎么还不快点把银子掏出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日本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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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仿佛和易土生心灵相通,张鹤鸣立即掏出了一叠银票递上来:“王爷,一点小意思,请王爷一定笑纳,希望王爷能救救我。”易土生一看到银票心里就乐了,可是他不好意思接,便把张鹤鸣扶起来道:“你这是做什么,这是做什么……”张鹤鸣也是在官场上混了半辈子的,对于易土生的这点伎俩心知肚明,立即把银票塞到他的手里,客气的说:“没有别的意思,给王爷的几位夫人买一点胭脂水粉而已。”易土生半推半就的把银子收到了袖筒里。

    张鹤鸣道:“事情不太好办,王爷还需费心。”易土生道:“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皇上这段时间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张大人禀奏的时候还需要小心谨慎。”张鹤鸣越发的紧张了,心想:十万两银子总不能白送吧。

    易土生越想,就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的不好办,可是既然收了张鹤鸣的银子,就肯定要为他想办法,他想了一下说:“张大人要是想化险为夷就必须听我的,这件事情咱们换一种方式启奏皇上。”张鹤鸣道:“王爷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易土生沉思了一下,道:“你就跟皇上这样说……你说,荷兰军队本来已经攻入了福建,但是我朝守军英勇作战,已经陆续收复失地,只有金门和乌丘两处岛屿现在还在敌人的手中,只要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全部收复回来,请皇上放心。”

    张鹤鸣发愁道:“只怕有人把实情禀报给皇上到了那时候又加上一条欺君之罪,我的脑袋恐怕就更难保全了。”易土生道:“你放心好了,荷兰人的实情才刚刚发生了几天除了你之外肯定没有人知道,只要你不说破,就没有人怀疑。”张鹤鸣道:“如果事情真的像王爷说的那样,真是感激不尽。”易土生道:“明天刚好有朝会,皇上要亲自上朝,你就在朝会上把军情禀报给皇上,这样本王也好替你兜着点。”易土生这样说当然是十万两银子起的作用,但张鹤鸣还是对易土生感激不尽:“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两个人又细细的研究了一会儿,张鹤鸣觉得心里有了底,天色越来越晚便回去了,易土生也去休息。第二天一早两人都早早的起来去参加早朝。

    易土生到了朝堂上的时候,各路官员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趁着皇上还没来,大家都互相问好。易土生急忙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他的对面就是魏忠贤。魏忠贤似乎不大高兴,拉长个脸站在那里,没人敢过去搭讪。易土生看到张鹤鸣站在魏忠贤身后的位置处,一脸的担忧之色。

    大约过了三盏茶的时间,一群太监宫女前呼后拥之下,小皇帝从幕后走出来,小太监高声唱诺:“皇上驾到!”刚才还吵吵嚷嚷的群臣立即安静下来,全体跪下给皇帝行礼,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小皇帝非常不耐烦的坐在了龙椅上,似乎还没睡醒。小太监又高呼:“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张鹤鸣便开始往外掏奏章。可是,还没等他掏出来,魏忠贤便首先站出来,喊道:“老奴有本奏上!”

    小皇帝无精打采的说:“呈上来!”小太监立即从上面走下来,接过魏忠贤的奏章,走回去递给小皇帝。

    魏忠贤道:“启禀皇上,东瀛来的德川将军祈求面见皇上!”小皇帝打开奏章大约看了一下,说:“怎么,东瀛正在打仗,想向我大明朝借兵?”魏忠贤道:“启禀皇上,德川将军带来了很多礼物,请皇上过目!”魏忠贤从小就伺候小皇帝,对他的品xìng和好恶最是了解,他知道小皇帝肯定不愿意借兵,但是对于东瀛来的礼物一定会产生好奇心。果然,小皇帝差点跳起来,高兴的说:“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没有,朕最喜欢新鲜玩意了。”

    魏忠贤喜上眉梢:“皇上,您把德川将军请进来一问就知道了。”小皇帝一想也对,便道:“宣!”小太监尖着嗓子喊:“宣,东瀛德川将军上殿!”易土生心想:这下子坏了,德川秀忠要是真的带来什么好玩的玩意,小皇帝一定会答应他的请求的,必须加以破坏才可以。

    德川秀忠穿着日本武士服,昂首挺胸的来到了金殿上,双膝跪倒:“外臣德川秀忠,参见大明朝皇帝,大明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小皇帝见过德川秀忠一次,但早就忘记了,眼看他没有带礼物进来,着急的问:“不是说有礼物吗?”

    魏忠贤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小皇帝立即惊觉自己在外臣面前失态了,端正了一下坐姿,正色道:“德川将军平身!”德川秀忠站起来道:“外臣这次来到中土,一来是有求于陛下,二来是给陛下送来礼物……来人呀,把礼物抬进来!”

    众人一起向门口看去,只见金殿门口忽然进来十几个身穿日本服饰的下人,抬着很多古玩yù器进来,每一件都美轮美奂且充满了异域风格,都是小皇帝以前所没有见过的,小皇帝眼神放光的道:“好,算你有孝心,这些东西朕都收下了,来人,把他们全都抬到后宫去。”

    “慢着!”德川秀忠道:“皇上,外臣的礼物还没有送完呢!”小皇帝高兴的说:“难道你还有别的礼物,好啊,那就赶快抬进来吧!”

    德川秀忠笑道:“这些礼物不用抬进来,她们会自己走进来!”小皇帝不明白他的意思,正好询问,德川秀忠拍了两下响亮的巴掌,门口立即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踢踏、踢踏、踢踏、踢踏。

    五个身穿和服的东瀛美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低着头跪倒在丹陛之下。德川秀忠笑道:“皇上,这就是外臣要送给皇上的第二件礼物!”

    小皇帝一看那些女子身段婀娜,而且穿的衣服非常古怪,顿时来了兴趣,大声喊道:“德川将军,你让她们全都抬起头来!”

    德川秀忠对五名女子喊道:“皇上的命令你们没有听到吗,全都抬起头来!”那些女子立即抬起粉颈,只见一个个的长的都是如花似yù,皮肤白皙,无论从服饰还是从装扮都给人带来一种全新的感觉。

    小皇帝不禁拍着巴掌叫好:“好,好啊,真是太好了,德川将军,朕要重重的赏赐你,你说你想要什么东西!”

    德川秀忠心中大喜,立即重新跪倒在地上,大声说道:“启禀皇上,外臣什么都不想要,外臣只想让皇上答应外臣一个请求!”

    小皇帝道:“什么请求,你尽管说,你送给朕这么好的礼物,朕打心眼里高兴,只要是你的请求朕都能答应!”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皇帝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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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秀忠的高兴程度简直无法形容,差点就冲上御座去和小皇帝拥抱,大声喊道:“大明朝皇帝,我德川秀忠愿意永远臣服你!”魏忠贤咳嗽了一声道:“德川将军,皇上问你到底有什么要求,赶快说出来吧。)”德川秀忠道:“皇上,外臣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想要皇上出兵帮助外臣扫平东瀛叛luàn,外臣可以保证,从此之后东瀛将永远臣服于大明!”

    “朕还以为是什么要求,原来就是出兵帮你扫平叛luàn,这个容易,只要你能保证日后永远臣服于大明,朕即刻排兵出征!”

    德川秀忠跪伏于地:“启禀皇上,外臣可以保证,东瀛将世世代代臣服于明朝,改用明朝的年后,尊奉明朝的皇帝。”易土生心中大怒,德川秀忠明明就是在其骗小皇帝,事实上这件事情他是做不了主的,别忘了他的头顶上还有个傀儡天皇呢,日本的国情比起当今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复杂,天皇就像是西方的教皇一样,虽然成了摆设,却没人能够撼动他的地位,甚至历届幕府都从未想过要取代天皇,他们只能当个大将军就到头了。

    “启禀皇上,皇上德川秀忠犯有欺君之罪!”易土生义愤填膺站了出来,大声指责。小皇帝正欣赏美人呢,因为距离较远看不清楚,差点跑下来,没想到易土生来了这么一嗓子,须知现在的德川秀忠给他的印象是可是非常的良好呢,小皇帝不禁有些生气:“小易子,你胡说什么,德川将军公忠体国一片忠心,怎么会欺君,你不要胡说了!”易土生心想:不管小皇帝有多么的不高兴,该说的也必须要说:“启禀皇上,德川秀忠不过是东瀛的一个将军,又不是东瀛的皇帝,也不是钦差大臣,他凭什么代替皇帝表态,要世世代代臣服我们大明,皇上您说,他不是欺君又是什么?”

    小皇帝对日本的历史更加不知道多少,听了易土生的话,仔细一寻思,对呀,看来德川秀忠这小子的确有欺君的嫌疑:“德川秀忠,小易子说的有道理,你只是东瀛的一个将军,怎么能够代替你们的皇帝表态?朕差一点就被你骗了!不过,念在你,咳咳,念在你还有些孝心的份上朕就原谅你这次,礼物朕收下了,出兵的事儿,再议!”

    德川秀忠气的差点吐血,看着易土生的眼神就想要把他吃掉,可是易土生偏偏说的很有道理,他又不能当众说自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想了半天,只得说:“启禀皇上,外臣来的时候,我国天皇已经给了外臣权利,外臣可以做主!”小皇帝从心眼里还是很想帮助德川秀忠的,最起码也是看在众多美人的份上,恍然道:“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

    易土生见小皇帝又要变卦一下自己急了,“皇上,德川秀忠一次欺君之后还不够,居然想要再次欺君,他说东瀛皇帝已经给了他便宜行事的权利,那么请问,东瀛皇帝的国书在那里,能不能拿出来看看!”德川秀忠根本没有国书,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西尾天皇了,国书从何而来?德川秀忠见易土生步步紧bī,只能耍无赖:“皇上,国书本来带在身上的,可是在渡海的时候,一不小心掉进大海里了,所以,请皇上原谅,也请皇上能够相信臣的一片忠心。”

    “皇上,千万不要相信德川秀忠,他是想借咱们大明朝的兵马去当曹cào,皇上,大明朝绝不能帮助luàn臣贼子,您应当拒绝德川秀忠的请求!”易土生情绪非常的激动,说的口沫横飞。魏忠贤见小皇帝犹豫了,急忙说道:“老奴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皇上和安平郡王释疑,不知道皇上愿意不愿意试试?”

    小皇帝道:“厂臣有什么办法,快点说出来!”魏忠贤道:“老奴的意思是……安平郡王因为德川将军没有国书而怀疑他,那么就让德川将军想办法把国书拿来,皇上可以宽限一些时日,等到东瀛的国书到了,所有的事情也就真相大白了。”易土生心中骂道,分明是缓兵之计,不对,他们要是伪造国书该怎么办?易土生还没想明白,小皇帝已经一口答应下来:“好啊,这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就这么办了!”

    小皇帝道:“小易子,你又有什么意见?”易土生道:“皇上不是奴才有意见,是奴才觉得暂时不适宜出兵东瀛,咱们大明朝本身也有很多用兵之处,咳咳,你说是不是啊,张大人!”易土生频频向张鹤鸣示意,告诉他应该出场了。

    “没错,皇上,安平郡王说的没错,臣有本启奏!”张鹤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小皇帝不高兴的说:“又有什么事情,你们一个个的诚心都跟朕过不去是吧?”张鹤鸣低声道:“不敢,不敢,臣的确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启奏!”小皇帝挥了挥袖子说:“那你就说吧!”张鹤鸣道:“皇上,臣昨日刚刚接到福建巡抚周延儒的紧急战报,荷兰王国继攻占我朝台湾岛之后,又出兵攻打福建,五日之前,攻入福建省内陆,但是又被我守军击败,暂时退到海上,不过,金山和乌丘两座岛屿都……都……沦陷了!”张鹤鸣看到小皇帝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吓得声音越来越小。

    “岂有此理,荷兰人居然如此的胆大妄为,一个弹丸小国,难道找死不成!”小皇帝激动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张鹤鸣,你为何让金山和乌丘两座岛屿落在了荷兰人的手中,你分明就是渎职!”张鹤鸣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的说:“臣该死,臣该死,请皇上饶恕,请皇上饶恕。”说着话,眼神一直往易土生这边瞅。

    那人钱财与人消灾,易土生当然不能不管,沉yín了一下说道:“皇上,这事儿不能怪张大人,事实上张大人已经表现得很好了,要不是张大人调度有方这会儿说不定整个福建都沦陷了!”小皇帝气道:“难道就让这个弹丸小国这么嚣张下去吗?”易土生道:“当然不能,奴才已经准备好了再适当的时候出兵收复台湾岛,只不过……”

    小皇帝道:“只不过怎么样?”易土生道:“只不过目前朝廷军费吃紧兵马吃紧,皇上您又要参与东瀛的战事,只怕一心不能二用,顾此而失彼呀,皇上!”小皇帝一下子不说话了,目光转到德川秀忠的方向,沉yín道:“这的确很难办!”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爱咋地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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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忠贤一看事情要糟,立即站出来说:“皇上,荷兰王国只不过是疥癣之疾,谅那小小的国家怎么有威胁我大明朝的胆子,一定是张鹤鸣畏罪胡说,请皇上明察!”

    小皇帝对易土生和魏忠贤的话一向都是很相信的,点头道:“厂臣言之有理,张鹤鸣,你还不从实招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到了这个地步,张鹤鸣也只有豁出去了,撞着胆子说:“启禀皇上,臣没有撒谎,荷兰人不像魏公公说的那么没用,相反他们的炮火很猛烈,士兵也很勇敢,如果皇上不动用重兵围剿,只怕难以奏效。)”张鹤鸣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打鼓,他既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又不敢得罪魏忠贤,两害相较取其轻,也只能这么说了。

    易土生道:“皇上,张大人是兵部尚书,对您一向忠心耿耿,在朝中也可说的上是德高望重,奴才觉得他绝不会说谎。”

    魏忠贤冷哼道:“皇上,易土生和张鹤鸣互为朋党,他们两个人的话全都不能相信。”易土生气道:“魏公公,说话可要有根据,满朝文武都知道我和张鹤鸣大人jiāo情泛泛,平常就没什么来往,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让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站出来为他作证的居然是熊明遇。熊明遇缕着白胡说道:“皇上,无论是安平郡王还是张鹤鸣张大人说的都非常有理,荷兰人既然敢无端挑衅,必然是有所倚仗,如果他们没有强大的军队怎么敢进犯台湾岛。还有,老臣可以断言,安平郡王光明磊落,绝不是张大人的朋党之流!”

    “启禀皇上,臣有不同见解!”韩扩也站出来了,他当然是站在魏忠贤一边:“臣以为皇上要扬威海外,首先要平定东瀛,只要东瀛平定,区区的荷兰,不需一兵一卒,定然可以传檄而定。”

    刑部尚书王纪最近和魏忠贤打得火热,也站出来起哄:“皇上,东瀛乃是我大明朝一衣带水的邻邦,东瀛luàn,我大明朝绝对不能坐视不理,德川将军一片诚意来朝,臣觉得不能让他空手而回,那样的话别的国家会瞧不起咱们明朝,以为咱们没有实力过问东瀛的事情,此举于皇上的声誉有损,请皇上三思。”

    易土生瞪了王纪一眼,心想这个老东西纯属胡说八道!不过,这话表面上听起来还像那么回事儿。小皇帝看到朝堂上忽然变得这么热闹,一下子也没了主意,一会儿觉得这个有理,一会儿又觉得那个有理,左右为难。

    易土生冷笑道:“王大人说的这话,根本难以服众,试问如果大明朝连自己的边界都不能守御,又怎么出兵东瀛,难道要皇上放弃福建,帮助德川将军评判,这样的话恐怕天下人更加会笑话皇上不智,皇上的威信更加扫地,王大人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这会儿工夫,汤忠和楚王、叶向高、方从哲等内阁大学士也纷纷的发表意见,把小皇帝的脑袋搅成一锅粥,小皇帝大声喊道:“行了,都别吵了,你们的意见朕已经听到了,廷议到此为止,稍后朕会给你们答复,退朝,退朝。”

    “皇上……皇上……”有几个不识趣儿的家伙还要再说,小皇帝干脆抬屁股走人,小太监在后面高声喊:“退朝,退朝!”

    魏忠贤一看小皇帝走了,立即领着五个日本妞追了上去。易土生一看魏忠贤追着皇帝屁股奔后宫去了,生怕事情有变,也跟着追了上去。小皇帝心里正在发愁,一回头看到他们两个,厉声道:“都退下去,谁也不许跟来!”两人讨了个没趣,互相瞪视了一眼,转头走了回来。易土生来到大殿上的时候,德川秀忠正等在那里,远远地看到易土生来了就迎上来,沉着脸道:“易大人,许久未见没想到你还是不放弃与本将军为敌!”

    “德川将军是东瀛的大贵人,我易土生没什么兴趣与你为敌,依我看来,是德川将军想和我们大明朝为敌才是,你打得如意算盘太好了,如果皇上借兵给你,你一方面可以平定国内的叛luàn,一方面又可以大大的削弱大明朝的军事实力,到那时候,你就可以像丰臣秀吉一样,堂而皇之的侵占朝鲜半岛,我说的对不对?”

    “原来易大人你是这么想的,哦,现在应该称呼你王爷,王爷你是大大的误会本将军了,本将军绝对没有染指朝鲜的意思,本将军只想让东瀛人民过上安宁富足的生活,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易土生当然不会相信他,他这样的大军阀怎么可能为老百姓着想呢,就算他真的为老百姓着想,易土生也不能放弃和他作对,因为他选择了和魏忠贤在一起,魏忠贤的朋友就是他的死敌。

    “你的花言巧语还是留着哄无知少女吧,德川将军,你看我易土生会不会这么幼稚相信你的鬼话,我告诉你,只要我易土生活着一天,就不能看着你的计划得逞!”易土生从他的身边走过,耸了耸肩膀说道。

    德川秀忠眼中射出厉芒,冷笑道:“这么说来,只有王爷你死了,本将军才能实行自己的计划?”易土生大笑道:“你千万可别吓唬我,我易土生不是被人吓大的,这里是我的地盘,不是你的地方,你敢派人行刺我,我就派人同样行刺你,看看谁更加的危险。”

    德川秀忠转过头来,看着门外的白石广场道:“我不是吓唬你,我们东瀛人做事,一向都是只能成功不许失败,为了成功,我们什么事儿都能够做得出来!”

    易土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本王记住了,有什么办法全都使出来吧!”

    魏忠贤一直没有吭声,此刻却突然冷笑道:“其实,据本座所知,王爷你之所以反对德川将军,并不是担心什么朝鲜问题,是因为……哈哈……”

    易土生道:“魏公公你笑什么?”

    魏忠贤道:“本座笑你!”易土生道:“笑我干什么?”魏忠贤脸上的笑容一丝丝的消散,冷厉的说:“笑你表面上冠冕堂皇,其实一肚子的男盗女娼!东厂早就得到了消息,直到你和织田信雄搅合在了一起,这才是你站出来反对出兵东瀛的真正原因!”

    “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咱们是杠上了!”易土生吹了声口哨,迈大步走殿门,随口道:“爱咋地咋地吧!”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南京城的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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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易土生说得轻松,但其实他还是挺担心魏忠贤和德川秀忠派人行刺的,就算他不为自己担心,也要为家里的其他人担心。所以,当天回到府中他就吩咐家里的护院家丁严加防守,夜里也要不停地巡视。这样过了三天,还是没什么动静,易土生渐渐的放下心来。小皇帝还是没有拿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出兵,所以这几天他也没有进宫。只听到宫里有消息传出来,皇上的选美已经结束,田静儿成功入选,被封为选侍,这倒也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

    这天易土生起了个大早,打算到后院去练剑,可是刚一出门就看到千代子。晨光中千代子穿着一身白色的武士服,肋配长剑在廊下巡视,见到易土生来了急忙跪下行礼:“主人,您起来了!”虽然易土生来大明朝有一段日子了,对于古代的繁文缛节也适应了,但是仍然适应不了日本人的规矩,他觉得没必要动不动的就下跪,太麻烦了。

    易土生急忙伸手把她拉起来,千代子丰润漂亮的鹅蛋脸上明显的现出惊愕之色,小小的嘴唇微微张开,睁着一双长长睫máo的大眼睛,好半天才敢正视易土生。易土生看的心里一dàng,此时的千代子就好像清晨的露珠那么干净,更有几分日本女优的风姿。一想起日本女优,易土生就忍不住心猿意马。

    “主人,您太客气了,千代子万万承担不起!”千代子突然又跪倒在地上。

    易土生急忙又把她拉起来,和蔼的说:“你不要每天一见到我就下跪,虽然你叫我主人,但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来看待,以后千万别这么客气了。”

    千代子从小就失去父母,卖给织田家为奴,受到严格的武士训练,满脑子都是为主人去死的思想,那里想得到易土生会对他说这样的话,顿时一下子就呆住了。

    正在这时候,门外忽然进来两个人,易土生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竟然是祈秉忠和赵率教,好长时间没跟两人见面,易土生亲切的打招呼:“祈大哥,赵大哥,你们两个怎么来了!”祈秉忠和赵率教一起行礼:“参见王爷!”

    易土生笑呵呵的说:“都是自家兄弟,千万别客气,有什么事儿,尽管说。”

    赵率教道:“五城兵马司得到了消息,听说有一批杀手今天晚上要在城郊的一处废园内集会,我们两个特地赶来通知王爷。”易土生道:“什么杀手?”祈秉忠道:“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群身手很高的蒙面人,我们怀疑就是刺杀皇上的杀手!”易土生惊道:“那可好了,这次一定要把他们一网打尽。”赵率教道:“今晚三更正是时候!”

    易土生立即命人到北镇抚司去把锦衣卫四虎和马休于琛吴孟明田吉找来,调集所有的锦衣卫高手紧急布防。

    厢房内,气氛异常紧张,易土生和三十几名手下正在开会,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的听着易土生说话。易土生身后有一副地图,正是整个南京的地形图,上面还准确的标注了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以及目前所知的东厂、西厂的暗哨。当然,易土生无法指挥东厂和西厂的特务。

    易土生道:“赵大哥,你来给大家说说具体的情况!”

    赵率教走过去,指着地图道:“我们得到的情报,应该就在这个地方,那些杀手三更时分要在这里集合,似乎有什么大规模的行动……”

    马休冷冷的打断了赵率教的话:“请问赵将军,你们是从那里得到的情报,为何北镇抚司一点察觉都没有!”对于这一点,马休似乎很不高兴,觉得在易土生面前丢了面子。

    赵率教道:“这个情报是有人送到五城兵马司去的,来人是谁,咱们也不知道,不过我想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说对不对?”马休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了。

    赵率教环视了一圈,发现没有人要说话,这才接着说:“这是一座废园,是已故大学士周彪的旧宅院,周彪在万历初年被万历皇帝以渎职的罪名处死,他的家也跟着败落,后来这里就成了无人居住的废园。前些年也不知道谁流传出去的,说这个地方闹鬼,常常有人莫名其妙的在附近失踪,所以,人迹罕至。我想,这些杀手就是利用这一点,才决定在这里聚会的。除此之外,这里的地形也比较复杂……”

    赵率教的手指,顺着废园延伸出来说:“废园左面是一片密林,右面则是一片群山紫金山、栖霞山、青龙山、黄龙山、云台山都在这附近,只要一进入山区,到处都是树林,到处都是丘陵、山dòng、断崖绝壁,想找个人那可是太难了。”

    田吉道:“不如派重兵把这一带团团围住,让他们chā翅难飞。”

    易土生道:“不行,如果咱们提前派兵进驻,那么刺客们一定会得到消息,取消这次聚会,这个办法万万不可。”田吉道:“那么,附近有几条道路?咱们可以把进出的道路全都封锁,让他们无法逃走。”

    杨宪喊道:“依我看最好是在废园放一把火,把这些家伙全都烧死,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锦衣卫的厉害,居然敢刺杀皇上和王爷,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易土生苦笑道:“这个办法也不好,如果把他们全都烧死了,咱们就无法去追查幕后首脑,那么这次任务,基本上就可以认定失败!”

    杨宪脸上一红,干咳道:“那是那是,还是王爷说得有理,一定要抓活的,抓活的。”田吉又问道:“到底有几条道路?”赵率教摇了摇头:“地图上的标识还是不够具体,这一点我可不敢肯定。”

    高见贤道:“这个我有办法,咱们锦衣卫在这一带有暗哨,正是我负责的,请王爷派人到北镇抚司把何健找来,一问就清楚了!”

    易土生心想:锦衣卫不愧是严密的组织,南京城的每一寸角落几乎都有人监视,简直比现代化的监控设备还管用。易土生道:“那么就麻烦你到北镇抚司去跑一趟,让何健过来一趟。”高见贤拱手答应,迅速的退出了厢房,反应非常的敏捷。
正文 di一百九十八章张开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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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健有一张瘦长脸,身体却非常的壮硕,这张脸开朗、聪明,让人感觉到生气勃勃。)易土生一看到就非常的喜欢。

    高见贤厉声道:“看到安平郡王还不快点跪下行礼!”何健硬挺的身子一震,跪倒在地上,以铿锵有力的调子说:“属下锦衣卫掌班何健参见指挥使大人!”易土生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扬声道:“起来吧,起来说话。”何健赶忙站了起来。高见贤道:“王爷传你过来是有事情要问你,你要小心回话!”何健震道:“属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易土生道:“很好,我现在来问问你,你认得周彪的废园吗?”何健恭敬的说:“认得,属下就在这一代当班,对那里的地形非常的熟悉。”易土生道:“很好,那么你过来在地图上指出来,周家废园附近有多少条出入的道路,要说的详细清楚一点!”高见贤厉声道:“此举关系重大,绝不能出差错!”

    何健心想:一个小小的掌班要见锦衣卫指挥使一面何等的困难,这可是老天赐给的良机,怎么能轻易错过。他做了个深呼吸,镇定一下心神,缓步走到地图前,信心十足的说:“周家废园现存有三十间房,里面有两口水井、一座佛堂,大厅靠近西面,部分已经坍塌,可以容纳将近五十人左右。废园的四周,一共有出入道路五条,其中向西面山区有两条,其他三个方向各一条。北面的道路是一条大路,平坦而宽阔,西面的两条路都是山路,坑洼难行,其他的几条路也都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些杂草丛生,要在路旁埋伏几百个人很容易就能找到隐蔽物,绝难发现。”

    易土生心里很惊讶,表面却不动声色的说:“你似乎对这里非常的熟悉?”何健答道:“王爷,属下对自己管辖内的所有地方都非常的熟悉,曾经认认真真的检查过!”易土生赞道:“很好,本王记你一功,有了你的这番描述,今晚的行动容易多了,你是个掌班是不是?好,从今天起本王升任你为‘百户’!”何健激动万分:“多谢王爷!”易土生道:“先不要感谢,假如你的情报不准,本王不会跟你干休,今晚就由你来带路!”何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只能点头称是。

    易土生对田吉道:“田大哥,你觉得该怎样布防!”田吉这人算是个心思很缜密的,早在何健说话的功夫,他心里已经把计划想了一遍,听到易土生询问,笑了笑道:“我心里有个计划,只是还不太成熟!”易土生道:“不防说出来听听,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田吉沉yín了一下说:“属下觉得这次行动总兵力不能少于三万,等到三更过后,从五条道路后面同时包抄,先截断他们的归路。然后,派高手进入废园抓人……如果不用火攻,匪徒受到惊吓后必然会化整为零,各自逃走,好在,王爷的目的并不是要全歼这些刺客,而是要问出幕后真凶,所以,咱们只需要集中力量对付那些实力较弱的,对于一流高手大可以放他们走路,来日方长。”田吉一想到那些刺客的实力,就有点脑壳发麻。

    易土生也同时想到了这一点,点头道:“刺客的武功很高强,咱们不可能将其一网打尽,所以,这一次锦衣卫要尽出精锐,所有的千户全部出动,能多抓一个就多抓一个,还有,那就是防止刺客在中途自杀!“易土生做过特工,知道有很多刺客为了逃避审问都会自杀。自杀的方法很多,不能一一列举,只能告诉大家小心防范。

    “锦衣卫四虎、何健听令!”易土生振声道:“命你们四人,每人带四千兵马,由何健代领,从五条道路的后方包抄,截断刺客的所有归路,记住,千万不要让他们进入密林和山区,如果进去了,就放弃追捕,让他跑好了,不然的话咱们一定有大规模的伤亡。”锦衣卫四虎和何健轰然应诺。

    “其余众人跟本王亲自沿着北面大路到废园中去抓人,田大哥,你先带一万人马把废园围起来,咱们才进去,就算不能一网成擒,至少也七七八八了。”

    田吉道:“还有个问题,就是从哪里chōu调三万兵马?动静大了只怕会让人产生怀疑!”易土生道:“就从五城兵马司chōu调,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到郊外野营cào练,这样比较容易能mí惑耳目。”田吉道:“好主意。”

    一切都分派完毕,易土生让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开始调度兵力,临走的时候严厉的嘱咐千万不能泄密,连一个字也不能透露出去。虽然嘱咐了好几遍但易土生还是不放心,因为开会的人总共有三十多个,谁能保证其中没有一两个多嘴的把事情说出去,或者干脆就是东厂的jiān细,把消息透露给魏忠贤……

    担心归担心,易土生还是按照事先的计划进行准备,准备好了之后,就在房间里打坐,养精蓄锐准备晚上一场恶战。易土生心里真的是非常纳闷,他想不出来这么大批的高手刺客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因为这些刺客的武功实在是太高了,远比朱常胜的刺客集团要高得多。想到了朱常胜,易土生就想到了玄衣剑手,这个时候应该是动用他们的时候了,他们都被易土生分散在锦衣卫的各个千户手下,日子过的倒也是逍遥自在,现在正是用到他们的时候。易土生整了整眼睛,命人把曹化淳找来,让他到北镇抚司传令,让‘玄衣缇骑’全部参展。

    为了方便指挥另外掩人耳目,易土生把‘玄衣剑客’,改为‘玄衣缇骑’对外就说是他训练出来的锦衣卫高手。

    一切安排妥当,好容易得到日落西山,易土生草草的吃了点饭,继续在房里打坐,一直到了二更时分,只见窗外黑夜如海星光暗淡,暗想,真是放火刺杀的好日子,那些刺客还真是会挑时候。

    易土生推开了房门,看到千代子正站在门外。月光下的千代子,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全身只露出一对精芒闪烁的眼睛,和电视里演的日本忍者形象一摸一样。

    “主人,您今晚有行动,千代子请求随行,一路上保护主人的安全!”

    易土生心想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千代子又是个难得的高手,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千代子非常高兴,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应该时时刻刻的都呆在易土生的身边,这才是一个死士应尽的责任。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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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角幽暗的天空,一钩昏黄的淡月,和一片荒烟弥漫的废园,树木黑糊糊的影子在淡蓝色的烟雾中若隐若现。夜鸟不时发出几声怪叫,听起来像是鬼魂痛哭,又像是妖魔在狂笑,却依旧看不到一个人影。

    易土生领着大批的高手来到周家废园的时候,周遭大约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形。就算是杀人如麻的锦衣卫,深更半夜的来到这种地方也觉得有些全身发颤,手脚冰冷。为了避免惊动刺客,易土生下令全都不许打火把,众人只得依靠那点月光摸黑前行。

    在此之前何健已经引领着大队人马封锁了通向周家废园的五条道路,易土生的一万人马是最后到达的。

    “把这里全都围起来,缇骑全部上硬弓,如果有人从墙头跳出来,不管是敌是友一缕射杀。”易土生在距离废园五百步的地方下了死命令,一万名锦衣卫缇骑立即行动,轻手轻脚的把废园包围了起来。

    易土生又回头吩咐那些高手:“咱们也上去,直接冲入大厅里拿人,记住千万不要从墙头往外跳,外面有缇骑负责,免得错杀了自己人,咱们只负责在里面拿人,听明白了没有。”众人一起躬身,表示都听到了。易土生招一招手:“上!”高手们纷纷扑了上去。

    易土生第一个从墙头跳了进去,他轻功卓绝武功盖世,虽然脚下都是木屑破砖但是落地的时候仍旧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跟着锦衣卫四虎和田吉等人也跳了过来,同样只发出轻微的声响,谅来不会惊动任何人易土生非常的满意。

    废园的内部比易土生想象的还要大,他们从左侧跳进去,看不到里面有一点灯火,也听不到有什么人说话的声音,只有枯枝败草摇曳的响声——哗啦啦,哗啦啦的……

    易土生打了个手势,示意手下分成左右两路根据何健的描述向大厅两侧迂回包抄,田吉带着一路人马奔右侧去了。众人行动飞快转瞬间来到大厅之外五十步之外,接着一点微弱的月光,竟然真的发现大厅的黑暗处有很多影子在移动。

    这个距离,已经不需要在隐蔽了,即便是隐蔽也逃不过对方高手灵敏的感觉,易土生突然冷笑了一声,向前一纵,落在大厅门前的台阶上,厉声喊道:“打扰各位聚会,真是不好意思,在下易土生给各位赔不是了。”

    “谁……”大厅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冷厉的叫喊,跟着几十条人影迅速的从内堂向外面冲来。黑暗中,白光刺眼,易土生魔剑出鞘,把首当其冲的几条影子封了回去,趁着这个时间段,田吉等人纷纷的冲了过来,把门口封死了。

    易土生向后退了五六步,把战圈拉大,里面的人陆陆续续的冲了出来,全都是一身夜行衣,外加黑巾蒙面,跟易土生上次消灭的那些刺客一摸一样。大约有三四十人的光景。千代子立即拔出佩刀站在了易土生的一侧严密布防。

    易土生哈哈笑道:“各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还是束手就擒吧,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今天晚上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刺客中闪出一个高高瘦瘦的黑影,似乎是个首领,振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咱们为难。”

    易土生道:“刚才已经说过了,在下是锦衣卫指挥使易土生,我带来的都是锦衣卫的缇骑,奉命捉拿刺杀皇帝的刺客,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匪徒,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本王可要动手了。”

    “原来是锦衣卫,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按理说你们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难道有人给你们通风报信。”

    易土生故意要引起杀手组织的内讧,笑道:“你猜得没错,你们之中有我的jiān细,是他把消息传出来的。不要以为自己神通广大可以跟朝廷为敌,世上没有谁能够和锦衣卫为敌的,锦衣卫是无孔不入的。”首领怒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擒拿我们,简直太可笑了,你们这些锦衣卫平素里目空一切,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给我上。”

    首领一声令下,那些黑衣刺客居然率先扑了上来,易土生大笑道:“很好,你们最好不要逃走,兄弟们记住,要抓活的。”说着话已经纵身扑向了刺客首领,luàn剑剑法全面展开,把他前后左右的出路全都封死,一时之间,剑光大盛,剑气冲天,刺客首领被包围在了剑幕之中,险象环生。

    不过,这首领也不是等闲之辈,就像易土生和锦衣卫以前见到的那些刺客一样,他们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高手,尤其这个首领更加了得。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一路什么样的身法,上下盘旋,身子像柔软的柳条一样迎着剑气摆动,让易土生连续发了十八剑每一剑都落在了空处,上不了他分毫。同时易土生还感觉到了,来自他身上的强大的护体罡气的压力。

    护体罡气是一门非常难练的护身功夫,练功的人必须把六十年以上的精纯内力均匀的遍布于身体各个角落,还要拿出一部分真气来和敌人周旋,此时的护身真气具有反震力道,就像是一层防护膜,能够把刀气剑气全都弹回去,向他发剑的人nòng不好自己都要受到伤害,此功法非常难练,如果不是武林中的宗师级人物,休想练成。易土生也是在和田吉等人聊天的时候,偶尔的了解到了这一点,此时发现这个首领居然具有护身罡气这样的神功,立即知道此人的武功可能在自己之上,更加不敢大意了。

    这时候,锦衣卫和那些刺客已经有了伤亡,总比来说锦衣卫的伤亡比刺客要大,因为锦衣卫虽然号称来的都是高手,但都不是一流高手,好在他们人多,总是四五个围攻一个,就这也被人家杀死了七八个了,还有十几个手上的。

    易土生并不担心自己会战败,因为外面还有玄衣剑手和三万精兵驻扎,这些人全都手持强弓硬弩,只要敌人一逃走,立即就会被射成筛子,只是那样一来,就抓不到活的了,所以,他还是想在院子里解决。
正文 第二百章奇招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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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斗中渐渐的黑衣刺客也有人倒了下去,接连几声惨叫,叫的刺客首领心神大luàn,一边应付易土生的luàn剑一边喊道:“风紧,撤呼!”

    易土生听得懂这是黑话,意思是敌人太扎手了,招呼他的手下逃跑。***易土生心中大喜,只要他们化整为零的逃跑,自己一方可就有机会抓活的了。只见随着刺客首领的一声令下,众黑衣人纷纷向废园中纵去,锦衣卫从身后猛追,纠缠住不放。但是有几个轻功非常高强的黑衣人还是冲出了罗网,纵上了墙头。可是……

    “噗噗噗噗!”一阵弓弦响,首先跃上墙头的四五个黑衣人中的一个,突然惨叫一声从墙头上坠落下来,身上还chā着四五只白色雕翎的羽箭。其余的几个有的受伤,有的反应敏捷丝毫不受影响,跳出墙头,外面登时传来一阵惨叫声和吆喝声、铿锵声。应该是是锦衣卫的缇骑和刺客直接接上手了。

    易土生觉得自己和刺客首领之间没有几百招根本分不出胜负,另外想要生擒这位首领基本上没有可能xìng,所以他灵机一动,舍弃了刺客首领,转而攻击刺客首领身边的刺客,想找个低手,把他生擒。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已经一刻钟左右了,可是仍然没有一个黑衣刺客被生擒,易土生觉得心里很不爽。

    千代子从一开始就不曾离开过易土生身边五步,她并不找人过招,而只是防守易土生的身后和身侧,别人的死活也与他无关,甚至连她自己的死活都并不特别在意,她只注意易土生的生死。

    易土生剑尖斜指,剑诀偏移,用了一招声东击西,身子和刺客首领擦身而过,一剑刺向刺客首领身后的那人,刺客首领猛然间掌力劈空,一下子明白了易土生的意图,猛地转身抬起右脚,向易土生来了个侧踢,空中闪过无数条腿影,易土生身上所有的细微的破绽全都被他的腿法所笼罩。

    “好腿法!”易土生忍不住赞了一声,随之迎面刺出一剑。易土生对他高明的腿法不闪不避,却采用攻敌必救的策略,看似简单,实则已经到了大巧若拙的境界,封死了他反击和闪避的路线,其中暗藏的变化,更使他看不透瞧不破。可是易土生攻来的时候,身后两名黑衣人已经各自摆动双刀,追袭上来。

    千代子待要róu身而上,忽然听到易土生喊道:“退下,看我的!”千代子身法轻盈,转了一个弯,刺向另一名刺客。易土生骤然后退,刺向刺客首领的一剑登时落空,但同时也闪开了刺客首领的腿法。这个时候,从他身后攻击而来的两名刺客,刀气已经暴涨到了极限,招式也已经用老了。易土生忽然又向前冲,撞入两人刀锋之间的间隙中。这种改变,除了神奇的步伐之外,还需要真气和力道的变幻配合,绝对违反常理。在得到青龙珠的能量之前,易土生是绝对难以做到的,可是现在偏偏就做到了,这一手不但让从后面攻击而来的刺客大惊失色,就练武功盖世的刺客首领也自问做不到。所以,两名刺客立即陷入了险境之中。

    高手过招,首重判断,易土生在千代子要róu身而上的时候,已经用清晰的大脑判断出了刺客首领和两名刺客的进攻路线和真气转圜的速度已经力道的可变化xìng等等所有的细微的因素,所以,使出这样的险中求胜的招式。三名刺客登时全部走空。

    易土生冷哼一声,魔剑闪电劈向右方的刺客,而肩头则硬撞向作坊的男子的胸肋处。在外人看来,他只是身子晃动一下,身法迅捷无伦。右方的刺客惨叫一声,被撞开一丈,摔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其实已经被易土生撞上了胸口的膻中穴暂时经脉受阻,动不了了,但并没有死去,易土生真是要抓活的。另一人惨叫一声,在剑光疾闪之下颓然倒地,在不动弹了。这人已经被易土生的剑气斩断了心脉,一命呜呼,易土生只要一个活的就行,让他把两人全都活捉,还当着刺客首领的面,他也没有那样的本事。

    易土生的动作似乎从没有停止过,手中的魔剑化作一团剑影,随着玄奇深奥的步法,追击刺客首领,他的目的是把刺客首领击退,让他从墙头跳出去,最好他跑了才好,反正易土生也知道这里没人能够抓得住他。

    刺客首领万万想不到,他手下的两名普通刺客连易土生的一招都当不了就被双双击沉,心中大惊失色。其实,并不是他们挡不住易土生的一招,而是易土生刚才恰巧找到了两人的破绽而已,不过这也足以显示出易土生是多么的机智和聪敏。更让刺客首领惊骇的是,对方挟带胜利之余威,向他刺出的一剑,气势更是有增无减。

    惊人的剑气,纵然是在五步开外,也让人身在冰窖,寒冷的连血液也似乎凝固了。他心知肚明,自己在骑士的较量上已经一败涂地,看到很多黑衣人已经突围而去,也不想恋战,尖啸一声,似乎是想其他犹在奋斗的刺客发出警报,迎着易土生虚实相间的拍出三掌,再飘身后退,以一个曼妙的姿态,落在了墙头上。

    这个时候,墙头外的缇骑早已经在外面点起了火把,而且外面的枯枝败叶也跟着燃烧,把整座宅院照的亮如白昼,任何人只要跃上墙头都能一目了然。等待刺客首领的是将近两千只的羽箭,只要是能够达到射程和角度的羽箭,几乎全体向他射来,刺客首领仿佛遭遇了强暴风,差一点就从墙头上跌下来。幸亏他是绝世高手,居然用护身罡气,硬生生的把几百只箭全都震落,身体螺旋上升,超过羽箭的高度,然后笔直下落,落在了缇骑的人群中,登时之间,掌影翻飞,腿影无数,缇骑几十人被打的血ròu模糊死于非命,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刺客首领,大杀一阵,纵身而去。

    剩下的在院中的不到十名刺客,看到首领已经脱身而去,心里都有些发急,像一群黑色的急于归巢的乌鸦一样纷纷向墙头飞去。易土生瞄准了其中一个,他认为是武功最弱的扑了上去,就在对方刚刚踏上墙头的一个把他拉了下来。那刺客虽然是武功最弱的,也还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脚下步法一转,居然凌空换气,不降反升,同时剑jiāo左手,剑势暴涨,把锐气和信心全都夹杂在这一剑之中刺了出来,刺人的目眩神mí。

    易土生心想:想要生擒此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拿内力震死他,跟他硬拼。

    “当”两剑毫无花假的硬拼在一起,易土生的太阴真气随即爆发,真气输送的分量和速度都达到了空前水平。

    “哗!”那人连人带剑,被易土生劈的像落叶飘絮般倒飞出去,跌入废园,口中鲜血狂喷,昏厥于地。

    易土生从空中跳下来,随手点了他的穴道,笑道:“太好了,活捉两人,战绩辉煌。”此时,其余的黑衣刺客已经全部冲出了废园。外面喊杀声大起。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当堂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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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见外面已经形成混战,命令所有高手追击出去跟缇骑一起再杀一阵,能杀几个是几个,剩下的漏网之鱼就jiāo给何健和锦衣卫四虎去收拾,估计一场大战下来,这些人能逃走一半就算运气了。)

    易土生没有跟着追出去,而是和千代子每人一个提着刚才生擒的两位,直接从正门出去,越过血腥战场,直接回镇抚司去了。这里的战事已经不重要了,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把生擒的这两位妥善的安置起来,既不能让他们自杀,也不能让他们被人灭口。千代子冰雪聪明,易土生一动,她就明白了,立即提起一个人跟在易土生后面飞奔而去。

    两人回到北镇抚司,易土生命令看守大牢的牢头打开牢门,把两人本别关押在东面和北面两间互相看不到的牢房里。两人还昏mí未醒,易土生又在他们身上点了好几处穴道,防止他们自杀。

    锦衣卫的高手全都出征了,易土生和千代子只得亲自守着这两人,一想到用不了几个时辰就可以破获行刺皇帝的大案,易土生就感到种莫名的兴奋,这可是几个月来最令他苦恼的一件事情了。

    易土生来回在cháo湿阴暗的地牢里巡视,过了一会儿千代子突然道:“主人,这人动了一下,似乎是醒过来了。”

    易土生急忙走过来,果然,北面地牢里的那个黑衣刺客已经睁开了眼睛,但是他立刻就发现除了眼皮之外身体其他的地方全都不能动。易土生已经把他的奇经八脉和主要的几个穴道全都封死了,此刻的他比植物人强不了多少。

    易土生蹲在牢门外端详他,发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冷酷,看着自己就像看着个死人一样。这人长的很瘦小,个子也不高,全身被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出具体的模样。易土生对千代子挑了挑眼眉,千代子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打开牢门,拔出佩刀将黑衣人的蒙脸布和蒙头布全都跳了下来。

    “女人!”易土生惊讶的喊道:没想到自己居然抓了个女刺客来,女的好,女的不如难得坚强,比较容易招供。

    易土生站起身来,得意洋洋的围着刺客转了一圈,冷笑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将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你,我就不多说了。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如果你愿意把你们组织里的事情全都jiāo代出来,我不但放你一条生路,而且还给你黄金万两作为酬劳,看你模样长得不错,我还可以给你找个王孙公子做夫婿,让你下半辈子呼奴唤婢颐指气使的过日子,所有人都看你的脸色,再不用敢那种杀人放火的勾当,如何,愿意的话你就眨一下眼睛?”

    易土生盯了她半天也没看她眨眼,只听到她鼻腔里发出一声渗人的冷哼,气愤地说:“这么说来你是拒绝了,你知不知道,锦衣卫想让人开口说话有很多的方法,要不要我一样一样的在你身上试试!”易土生又听到一声冷哼,分明就是不服气。

    易土生见她态度这么坚决,倒是颇为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解开她的穴道。正在这个时候,狱卒过来禀报,说另外一个人犯也已经醒过来了,易土生带着千代子一起走了过来。千代子同样用刀剑挑下了那人头上和脸上的黑巾,这次是个男人,五大三粗,脸上还有一道怨气冲天的伤疤,一看就是个很辣的角色。

    易土生以同样的话来问这个壮汉,得到的答案和刚才也差不多,同样是冷俊的眼神和生硬的冷哼声。易土生衡量再三觉得还是那个女的好对付一点,在他的心中女人终究是比男人软弱的。易土生对千代子道:“咱们还是去审问那个女的,这一次本王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千代子道:“也不知道外面的战斗怎么样了!”一句话提醒了易土生,抬头一看已经快天亮了,估计战斗也就快要结束了,易土生沉yín道:“算了,还是等大家回来之后再审!”

    一直等到天色大亮了,出征的队伍才陆陆续续的回来了,派出去的高手总共一百二十名,活着回来的只有六十人,其余的全部阵亡,三万锦衣卫缇骑也是损失惨重,伤亡数字还没有统计出来,但易土生估计只怕要在五六百人以上。据了解,杀手组织的损失也不少,除了易土生活捉了两人外,金刚佛和神陀每人俘虏了一个,其余的被杀死的刺客大约也有二十多人。一共三四十名刺客居然给锦衣卫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易土生实在有些不寒而栗,这群人真是太可怕了。

    虽然一夜没睡,但所有人都精神奕奕,易土生便吩咐开始提审人犯,这次提审比较正式,在北镇抚司的正堂上进行,锦衣卫千户排成两排站立,现场威严而恐怖。易土生一声令下,一个黑衣刺客已经被提了上来。

    这人是金刚佛俘虏的,战斗中头巾和面巾已经脱落,是个四十多岁的,长的黑漆漆的中年男子,跪在地上,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大堂上坐着的易土生。易土生让千代子解开他上半身的穴道。

    “你们这些匪徒居然敢刺杀皇上,本来你们犯下的都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可是本王怜悯你们,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你把组织的情况一五一十的jiāo代出来,本王就放了你,还不快点从实招来。”

    中年人突然挺了挺胸,冷笑道:“你就是小皇帝手下的第一佞臣易土生,我真恨不得一刀把你给宰了,替天下的黎民百姓出一口气,你凭什么坐在上面审问我,你才是败类。”

    易土生心里有气,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小皇帝身边的第一佞臣了,再怎么说这第一佞臣的头衔也应该给魏忠贤留着,这样说话简直太不负责任了,大大的影响了他的良好声誉。

    “混账,竟敢侮辱本王,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北镇抚司的大牢,只要本王一声令下,立刻又几十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奉上,你还不快点从实招来,难道真的想让本王用刑。”

    杀手对易土生的话根本不屑一顾,脸上露出轻蔑的冷笑。易土生知道这些家伙都是杀人如麻的惯犯,吓唬他们是没有用的,一定要来的真格的,于是命令动刑。几名锦衣卫把中年人拉下去,半个时辰之后,“械、镣、棍、夹板、夹棍”五大刑具用了个遍,杀手被打的皮开ròu绽,遍体鳞伤,惨叫不迭,奄奄一息,又带回到了易土生的面前。

    易土生一拍惊堂木,厉声道:“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说你到底是招,还是不招!”

    中年人满脸鲜血,怒视着易土生,突然大声的咆哮起来,两排牙齿闭紧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一开始易土生还纳闷他的举动,转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大声喊道:“糟了,小心犯人自杀。”

    可是已经太晚了,中年人脖子一软,嘴里流出一股黑血,气息全无,死在当场。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严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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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以前做过杀手,了解杀手在熬不过大刑的时刻几种自杀的方法,但是这些方法大都难以防范,所以,当他发觉的时候已经是太晚了。)

    田吉伸手过去探了探杀手的鼻息,转过头来叹道:“已经死了,是中毒死的。”杀手七孔流血,谁都知道是中毒死的。田吉掐着杀手的下颌骨,把他的两片嘴唇分开,里面猛地窜出一股腥臭的黑血,田吉探着头向里面看了看,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将一颗牙齿拔了下来道:“是假牙,里面应该有剧毒,我以前接触过这种案子,只要把牙齿咬紧,毒液就会从牙床里流出来,防不胜防,咱们怎么办?”

    易土生笑道:“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自杀的手段,接下来就好办了,还剩下三个刺客,你们先把他们的‘毒牙’取出来,然后在审问那不就好了。”田吉道:“这也不是万全之策,如果一个人抱定了必死的心思,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咬舌自尽,或者自断经脉,方法多得是。”易土生道:“这些刺客的确挺难缠的,就按你说的,我还有办法……”田吉心想王爷果然足智多谋:“什么办法?”

    易土生道:“想要防止他咬舌自尽,那就把他满口的牙齿都拔下来好了,另外封住他的穴道让他内力使不出来,想自断经脉也不可能了,到时候还不认咱们摆布!”田吉笑道:“好主意,拔牙齿本来就是酷刑,够他们受的。”

    易土生道:“先找一个刺客来试试,反正咱们手里还有三个,那个女的放在最后面审!”田吉拱了拱手,带了几个锦衣卫走了下去,过了半个时辰才带了一个满口鲜血的黑衣人进来,田吉一边走一边大笑:“王爷的办法真是好,现在这小子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易土生道:“拔光了吗?”田吉一脚把刺客踢翻在地上,然后俯下身子掐住他的下颌,把口腔给易土生看。易土生见那刺客满嘴是血,两排牙齿一个都没剩下,疼的额头上大汗淋漓,仍然不叫不喊,心想倒也是个硬汉子。

    “好了,田大哥你先退下,我问问他。”

    田吉躬身退到一边,易土生冷脸对着刺客,阴笑道:“这位兄弟,拔牙的滋味不好受吧,其实比起刷洗、勾背、chōu肠这些刑罚来,那算是很舒服的了,你应该知足,说说吧,到底为什么要刺杀皇上,你们受了谁的指使,你们这个组织一共有多少人,首领是谁,总舵在那里?这些问题你全都jiāo代出来,我立即放了你!”

    那个刺客一边听着易土生问话一边呵呵的惨笑,嘴里的鲜血不断地向外涌出来,笑声越来越凄厉,就像一头正在被屠宰的猪:“易土生,你这个王八羔子,你以为老子是娘们吗?让你吓唬两句就什么都往外掏,告诉你,老子加入组织的那天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要杀就杀,要剐就剐,老子悉听尊便,你想从我嘴里掏出话来,门也没有!”

    易土生摸了摸下巴,道:“兄台不要说得那么肯定,万事无绝对,这样吧,咱们两个来做一笔jiāo易,如果你老实jiāo代问题,可以随便提出你的条件,只要我能够做到,一定答应。”那个刺客抖了抖肩膀,从地上站起来似乎精神一振,“呸”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骂道:“少来这一套,老子绝对不会背叛组织,快点杀了老子吧,老子死得其所。”

    易土生和蔼的笑道:“你再好好的想想,人一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钱没有了、女人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完了,人家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那刺客忽然笑道:“听你的意思,你还是个人物,那啥,我提什么条件你都能答应吗?”易土生大喜过望的说:“实不相瞒,本王就是大明朝的安平郡王,北镇抚司本王说了算,只要你提出条件,我都能答应!”

    刺客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跟你做这笔jiāo易!”易土生站起来道:“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刺客大笑道:“我想做一年皇帝,你能答应吗?”易土生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重重的坐在椅子上,骂道:“你nǎinǎi的,你敢耍我。既然软的不行,咱们就只能来硬的了,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好生伺候!”

    易土生说的这个“好生伺候”就是让下面的人把普通的刑具全都用一遍的意思,田吉立即带人把他拉了下去,刺客一边走一边冷笑,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易土生骂道:“我就不相信你是钢浇铁铸的,就算是钢浇铁铸的,也让你脱一层皮。”

    一会儿堂下传来惨叫声,显然是已经用上刑了,易土生突然灵机一动道:“把剩下的两个刺客压过来,看着他用刑。”杨宪拱手答应,立即下去办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田吉才把半死不活的刺客重新拉回来,那刺客的十根手指已经被夹棍夹断了,胸口上的皮ròu已经被烧红的烙铁烫糊了,两条腿被打断,其中一只眼睛上盯着一枚生锈的铁钉,全身血淋淋的,没有一点完好的皮ròu,就像个被人打碎的瓶子。

    “怎么样,现在咱们可以做jiāo易了吧!”易土生狞笑道:“你是条硬汉,我佩服你,但是再硬的硬汉到了我这里都硬不起来,你也一样。刚才那些只不过是最普通的刑罚,我们还有很多花样,你要不要再来?”

    “你……你nǎinǎi的,老子,老子不,怕,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你爷爷我不怕你!”刺客凶狠的瞪着易土生,发狠说。

    易土生心想坏了,要是所有的刺客都跟着小子一样,自己昨天算是白忙活了,一定要想点新奇的酷刑来折磨他们才行,可是用什么方法好呢?

    易土生突然灵机一动道:“来人,nòng一缸盐水来,把他给我扔进去。”

    一个满身伤口血ròu模糊的人被扔进一缸盐水里,其悲惨程度可想而知,刚才还满不在乎的硬汉子,疼的嗷嗷直叫,叫声凄惨的让易土生这种杀人如麻心硬如铁的的家伙都有些不忍:“捞出来,捞出来!”

    刺客被捞出来的时候已经昏厥过去了,易土生让人拿冷水把他泼醒了,问道:“怎么样,这次是盐水,下次可就是辣椒水了,如果你不想再受罪,就赶快的说出来!”

    “你杀了我吧,快点杀了我吧!”刺客大声嘶喊道。易土生冷笑道:“想死,哪有这么容易!”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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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吉道:“大胆刺客,你现在老老实实的招认还为时不晚,王爷不但可以免了你的酷刑,还能让你富贵一生,你到底说不说?”

    “杀了我吧,你们赶快杀了我吧,我是绝对不会说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刺客全身起了一层盐碱,以无嘶哑的声音喊叫道。

    易土生心想: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就是把他折腾死也问不出口供来,看来必须另外想办法才可以。

    “拉下去,锁琵琶骨,明天再审!”易土生有点灰心丧气。

    “锁了琵琶骨一辈子都是废人,你还是干脆杀了我吧!”刺客大声喊道:“易土生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早晚有一天组织会为我报仇的,你等着吧。”

    易土生冷笑道:“恐怕等不到那一天我就把你们的组织连锅端了,带下去,带下去。”

    易土生回到家里,一杆子心腹也跟着回来,在大厅里,大家见易土生愁眉苦脸,也都不敢说话:“坐吧,来人,给各位大人上茶!”

    众人坐在椅子上你眼望我眼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茶水也没人敢喝。易土生见大家都不说话,就首先开口道:“***,这些刺客又臭又硬,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吗?”

    田吉忽然道:“我倒是想到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易土生知道田吉是个精细的人,不会胡说八道,说:“田大哥的主意一定是好主意,说出来咱们大家商量商量。”田吉点了点头,环顾一下室内众人,道:“王爷,我觉得既然明的不行,咱们也只有来暗的了……”易土生文邹邹的说:“计将安出!”

    田吉道:“我看不如先放出去一个,然后咱们暗中跟踪,看看她到哪里去,就能找到杀手组织的总舵,就算找不到总舵,也会留些什么蛛丝马迹。”

    易土生知道这个办法不是什么好办法,因为大凡刺客都有一定得反侦察能力,而且他们和组织之间一定有很多秘密的联系方式,比如说标记、暗语等等,跟踪他们并不容易。可是,目前除了这个办法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好主意。

    易土生沉yín道:“可以考虑先放出去一个!”田吉道:“把那个女的放了,据我观察她的武功是四人中最弱的,跟踪她比较容易。”

    易土生摇头道:“不行,我留着她还有重要的用处,换一个人。”田吉道:“今天拷打的那个,已经没力气了,放他出去在半路也许就死了,那就只剩下另一个了。”

    田吉道:“那就把哪个放出去吧,不过,咱们必须做一场戏才行!”易土生觉得这个计划未必能成功,心不在焉的说:“这件事情就jiāo给田大哥办理,你来设计吧。”田吉答应一声,道:“我回去想一想,明天依计行事。

    田吉回去之后想了一个主意,先是派人把最后一名刺客从地牢里提出来,名义是‘皇帝要御审’由十名锦衣卫押解着向皇宫走去,半路上遇到一个黑衣人杀死锦衣卫,就走这名刺客。当然,这是做戏,不能真的把自家兄弟杀死。

    易土生听罢心里有些苦笑,这方法也太小儿科了,杀手一定会产生怀疑,但目前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先试一试。

    负责押送刺客的是田吉精心挑选的十名高手,事先说好了,田吉剑锋一出,他们便要倒在地上装死,大家都是高手,不用说的太多,火候和时机自然会把握得很好,相信从这一点上刺客很难看出破绽。可是接下来田吉要怎么表演就成问题了,因为大凡这种组织,一定会有自己的暗语,田吉不懂暗语,一下就能看出是假的。这也是易土生最担心的地方。可是田吉表示他有办法解决。

    负责押送的十名锦衣卫半信半疑的上路了,因为已经封住了刺客的内力,手上脚上又戴上了铁链,再加上这几天的拷打和本身所受的内伤,刺客走的非常慢,锦衣卫有些不耐烦,骂骂咧咧的催促着。

    这名刺客非常的年轻,只有三十岁左右,白面无须,样子清秀,如果打扮打扮应该是个英俊小生,只可惜却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刺客。

    锦衣卫一边走一边骂,其中一个推了刺客一把骂道:“你说你也是个人,你爹妈把你生下来就是让你当刺客的,竟然还刺杀皇上,皇上是啥?皇上是真龙天子,是天上的星宿,是九五之尊,你刺杀皇上跟刺杀自己的父母有什么区别,王八羔子,要不是皇上要亲自审问你,我一刀捅死你!”

    另一个锦衣卫在刺客身上踹了一脚,恶狠狠的说:“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这些家伙可倒好,铁了心跟朝廷作对,简直就是luàn臣贼子,害的咱们兄弟几个一天到晚的也跟着手雷,连个喝酒的时间都没有,昨天‘倾城坞’的小凤仙姑娘约我去过夜,我都没去成,就是为了你们这几个该死的刺客。”

    跟在后面的一个锦衣卫也骂道:“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刺客都是喝了什么mí魂汤,居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不过,你们千万别得意,别人兴许奈何不了你们,但是咱们安平郡王可不是普通人,他老人家的神通大着呢,后金人厉害吧?到最后还不是被咱们王爷三下五除二给灭掉了。你一个小小的刺客组织,又能算得了什么,要我说,你们赶快投降算了,省的大家费事儿!”

    锦衣卫们骂骂咧咧的无非就是为了这几天加班心里有火出口气,可是没想到,这个刺客居然嚣张到敢还嘴的地步。

    那刺客走着走着,忽然‘呸’了一声,狂笑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厉害。

    “你***笑什么?”走在前面的锦衣卫猛地在他的肩头推了一把:“笑什么笑,找chōu是不是?”

    “老子就是要笑,老子笑你们这些锦衣卫坐井观天,不知天命。什么真龙天子,什么大明皇帝,我呸,告诉你们,朱家的江山马上就要完蛋了,新的真龙天子已经出现了,你们等着吧,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锦衣卫,一个个的都不会有好下场!”刺客突然狂躁起来,大声喊道。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梅花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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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卫们听到这刺客居然在大街上公开宣扬造反言论,一个个怒火填膺,纷纷冲过来打他,把刺客打得倒在地上luàn滚。

    他们打人的地方正好是个胡同,来往的行人比较少,穿过这条胡同,在过一道桥就能看到皇宫了。田吉一早就在这里等着下手。

    锦衣卫正打的起劲儿的时候,忽然上空传来一声冷哼,一股凌厉的剑气扑了下来,锦衣卫们还来不及反应,已经有两人咽喉中间,倒毙在地上,其余的几个,拔出绣刀纵身扑了上来,可是不到两招又有两人被割喉而死。其余的人心胆俱裂,不敢向前,拔腿向后跑去,一会儿的功夫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田吉二话不说,用剑斩断了刺客手上和脚上的铁链,低声道:“锦衣卫的大队人马就要到了,咱们分头逃走,快走。”说吧,也不管刺客什么反应,纵身一跳,跳上墙头,几个起落,消失不见了。

    那刺客半天才醒过神来,见四名锦衣卫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已经气绝,自己身上的铁链也已经被砍断,怔了一下,拼命地向胡同外跑去,只可惜穴道被封,内力受制不然的话,早就脱离危险了。

    在不远处的房檐上,锦衣卫一众高手马休、于琛、吴孟明和锦衣卫四虎,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逃跑刺客的背影。他们都化了妆,改变了自己的外貌。马休和于琛化装成两个白须老者,锦衣卫四虎都是挑夫的打扮,脸上还涂了很多的黑灰。

    见刺客越逃越远,马休从屋脊上站起来道:“我先追上去,每过二十里换一个人,这样刺客就不会发觉了。”其余的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马休飘身纵下屋脊,快步跟了上去,由于刺客重伤,步履蹒跚,一会儿就追上了,就在距离他一百步的时候,马休停了下来,开始装成闲逛的模样,一点点的向前行走。刺客果然没有怀疑。

    刺客在街上走着走着,忽然在一家卖胭脂水粉的铺子面前停下了脚步,掌柜的见他满身血污,不像好人,就没有搭理他。刺客注视着铺子的墙壁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转身向来路走去,马休心里非常奇怪。

    刺客和马休擦肩而过,马休一下子傻了,他总不能立即转过头来,那样肯定被人怀疑,所以他只能继续向前走,同样在卖胭脂水粉的店铺前停下来,盯着店门前的幌子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一样。正当他打算要走的时候,眼神落到幌子下面的墙壁上,只见那里被人画了一枝梅花,花枝像箭头一样指向北方,真是刺客去的方向。马休立即明白了,这是刺客组织的暗记。

    刺客已经走出去几百米了,可是马休仍然不敢跟上去,害怕让对方察觉了。幸好这时候,一个挑夫从他身边走过,正是杨宪。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马休低声道:“主意梅花形的标记,那是刺客组织的暗记!”

    顺着马休的指引,杨宪匆匆一瞥,点了点头,快步追了上去。

    黑衣刺客在街上七扭八拐,走街串巷,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杨宪带到了城外,杨宪注意到,每一次黑衣刺客转弯,墙上或树上都会出现一个梅花形的标记,看来,这的确是杀手组织的暗记。

    杨宪跟的太久了,在一处盐帮设立的专门供挑夫歇脚的驿站,高见贤担着两筐盐,又跟了上去,过了驿站,是一片桃花林,现在这个季节桃花还没有长出来,满眼都是枯枝,刺客就从树丛中钻了过去,一直向前。

    锦衣卫四虎都是北京人对南京的地理环境不太熟悉,猜不出他要去那里只能一路跟着,穿过了桃林,前面居然有一座雄伟的古寺,高见贤心想:看来这伙刺客的总舵必然就在这座寺庙里了。可是没想到,黑衣刺客在寺庙前转了一圈,却又顺着大路扬长而去,竟然不进去。高见贤只能继续跟着。

    佛寺之后似乎是一个村庄,村庄很大,远远地看去大约有三四百户人家,此时真是午时时分,家家户户点火做饭,炊烟袅袅,画面恬淡。黑衣刺客站在高处看到这片村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快步的向村子里走去。这个时候,高见贤就不能再跟进去了,于琛从身后闪了出来,他装扮成了一个算命先生,手里举这个幡子,嘴上沾着两撇小胡子,晃晃悠悠,慢条斯理的进了村子。

    表面上看起来,村子里一片南宁,一点作jiān犯科的迹象都没有,可是,于琛却从墙壁上看到了很多梅花形的标记,刺客正在顺着这些标记的指引左拐右拐的寻找着,大约是于琛距离他太近了,引起了他的警觉,他突然转过身来冲着于琛走来,于琛脑门上顿时冒汗,这次行动如果在自己手里出了问题,那可就丢人了。

    “这位壮士,我看你器宇轩昂一表人才威武不凡,上辈子肯定是天神下凡,仙家弟子,我看你目前可能是遇到了一点困难,不过,年轻人不需要mí茫,我孙半仙专门替人答疑解惑,只要你算上一卦,立即就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于琛一看躲不开了,只能硬着头皮像刺客走过来,顺嘴胡说八道了一番。

    “滚开,老子现在没空跟你废话,再要啰嗦,别怪我不客气了。”大约是没有找到组织,刺客心中正在冒火,于琛讨了个没趣。

    “可惜呀,可惜,我乃太乙真人下凡点化世人,偏偏就有一些人认不得真神,还出口不逊辱骂天神,日后必遭天谴,必遭天谴呀。”于琛拉长着脸,嘟嘟囔囔的走了。

    黑衣刺客冷哼了一声,不搭理他,继续在附近寻找,忽然身体一震停了下来,跟着奔其中一扇门冲了过去……

    于琛发现那扇门上有一朵巨大的梅花,心想:这里大概就是杀手组织的总舵,至少也是一个分舵,他不想打草惊蛇,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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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琛装作若无其事的从那扇门走过,然后出了村子和大队人马接上了头。)田吉总共带来了一千名锦衣卫,都在村口集合完毕。

    于琛跑出来气喘吁吁地说:“村子里有一间门口刻着梅花的房子,里面一定是杀手组织的分舵,咱们现在就冲进去抓人,还是放长线钓大鱼!”

    田吉心想,这种组织都是单线联系,有时候一封飞鸽传书就搞定了,想要钓大鱼可能xìng不大,不如现在就进去抓人,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些档案、信笺、名册之类的东西,那时候也就不用问口供了。

    “诸位听我的号令,咱们一起杀进去,记住只杀人,千万别损坏东西,上。”田吉纵身而上,一马当先直冲过去。马休于琛也带着一千锦衣卫杀了过去。

    田吉用力一推门,刻着梅花标记的大门应收而开,田吉狐疑的看了一眼手下,然后纵身跳入院中。院子不是很大,就是普通的农家庄园,中间有口水缸,西头羊圈里养了一群羊,房子上挂着晒干的辣椒和yù米,表面上一看像一户很殷实的农民家庭。

    众人冲入院中,屋子里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这是一座空屋。田吉非常奇怪,飞快的走到里间的门口,猛地推开木门闯了进去,里面一明两暗三间房,田吉来回走了一遍,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只有后面一扇窗户打开着,看来人就是从这里逃走的。

    于琛脸上一红,就要顺着窗户追出去,田吉道:“算了,人早就跑得没影子了,跑了就跑了吧,咱们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至少知道了刺客组织是用梅花来作为联络暗记的,还有,把这间屋子从头到尾搜查一遍,要挖地三尺,把所有有字的东西全都带回北镇抚司。”

    这屋子里的摆设其实特别简单,也没有什么好搜查的,两边的屋子都是卧室,有两套火炕,火炕上面有放被子的大箱子两口,大厅里有两把破椅子,一个香炉,一个写着天地君亲师的条幅,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一千名锦衣卫翻了半个时辰,连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找到,有字的东西除了那个条幅就没什么了,气的田吉干瞪眼没办法,他知道这次行动是彻底的失败了,而且还损失了一名刺客,让他回去怎么有脸见人。

    田吉是资深锦衣卫了,做事儿一向狠辣无比,既然在这间房子里找不到有用的东西,那么,附近的老百姓就该倒霉了。田吉下令,把村子里所有的老百姓全都带到村口的广场上去,他要一个一个的审问,兴许刚才的刺客就躲在他们之中了。

    千户一声令下,锦衣卫缇骑不敢怠慢,立即分头行动,敲门砸门,把所有正在吃中午饭的老百姓都惊动起来,命令他们到村口的广场上去集合,老百姓们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锦衣卫也没人敢反抗,老老实实的放下饭碗,跟着大家伙到广场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广场上聚集了三四千老百姓,看来这个村子还真是不小,现场大人哭孩子闹,luàn成一团,吵得人心烦意luàn,田吉本来就心情不好,看到这阵势,更加别扭,扯着嗓子喊道:“都别吵了,都别吵了,这个村的保长是谁,给我站出来!”

    保长看样子是个读书人,儒服方巾,走路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的走上前来,躬身施礼:“在下郑安民就是这里的保长,请问大人是……”田吉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厉声道:“本官是锦衣卫千户田吉,封当今安平郡王之命前来捉拿刺杀皇帝的凶犯,凶犯刚才逃到了你们的村子里就不见了,我问你,你可曾见到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一听说是皇上手下的锦衣卫,保长登时脸色大变,原先他以为可能是府衙的差役跑到这里来敲诈勒索呢,没想到居然是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到了,而且口口声声要捉拿刺杀皇帝的凶犯,这可如何是好?

    “启禀千户大人,我们这个村叫做郑家村,全村有三百五十户,攻击一千八百人,都是安分守己的良民百姓,绝无作jiān犯科,更加不会刺杀皇帝,请大人明察,明察。”

    田吉怒道:“可是,刺客明明就跑到你们村子里去了,这又该怎么解释?”

    保长虽然心里着急,但表面上还勉强能沉得住气,沉声道:“不知刺客跑到了那一家去,大人可以把他们家人带走审问,放了其他人吧!”

    田吉指着门上画梅花的房子说:“就是他家,刺客就是从他家里跑掉的,那是谁的房子,赶快站出来!”

    保长心中一惊,震道:“众位大人刚刚进去过那间房子?”田吉道:“已经搜查过去毫无所获!”保长脸色发白的说:“你们可曾触碰过屋子里的东西?”田吉道:“当然触碰过,可是没什么有用的!”

    “糟了!”保长脸色大变:“大人有所不知,这家人前些日子全家都死绝了,是得了麻风病死的,死的时候全身溃烂,脓血横流,奇丑无比,附近的人家都不敢到他家去,生怕遭到传染。”

    这话一出,锦衣卫队伍中等是一片哗然,显然是吓得够呛,连田吉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少废话,麻风病的事情待会儿再说,我来问你,你说你们村一共有一千八百人,这个数准不准?”

    保长道:“当然准,一个不差!”

    “好,很好!来人,把这里给我团团包围起来,剩下十个人下去清点人数,如果有多出来的就是jiān细!”

    一千名锦衣卫拔出绣刀把数千名百姓围成个圈子圈在里面,然后由十名锦衣卫进行清点人数,半个时辰之后,人数查清楚了,总共是一千八百零一人。

    田吉大怒道:“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一千八百人吗,怎么多出来一个,多出来的这个一定是jiān细,是谁赶快站出来,要是找不出来,就把这里的人全都杀了!”

    保长也害怕了,锦衣卫素有凶名,干缺德事儿从来不眨眼,真把全村人杀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他跳起来大声喊:“是谁家来了亲戚,快点说一声,可别把全村人都给害死了。”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任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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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后面站出来一个中年妇女,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袍,头发散luàn着,脸上和手上的皮肤都很粗糙,一看就是经常干粗活的。中年妇女一出来就喊:“哎呀大人,千万不要啊,是我家的亲戚,我家一个远方的表亲来了,您要不信我把他带来给您看看。”田吉正在气头上,厉声道:“赶快把他带来,要不本官先杀了你!”

    中年妇女吓坏了,赶忙转身去从人群中拉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说道:“他叫张小三,是我的远房表哥,不是什么刺客,大人一定要明察呀!”旁边的那些村民一些子笑起来,有人喊道:“王寡妇,这是你的什么表亲,我看是野汉子吧?”

    王寡妇跳着脚的骂:“滚你娘的,你别血口喷人,老娘清清白白的,当着大人的面你可别luàn说话。”

    田吉打眼一看,那个‘野汉子’长的粗眉大眼,一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相貌,不像是刺客,他仍然不放心,迈步走过去,问道:“你叫张小三?”野汉子结结巴巴的说:“大人,俺,俺叫张小三,俺爸叫张老六,俺妈……”田吉赶忙打断他的话:“行了行了,别说了,我问你,你到村子里来干什么?”

    张小三看了看王寡妇,脸红了:“俺,俺是,俺是来看俺表姐的,俺表姐就是王寡妇!”人群里又是一阵哄笑,有人喊:“是不是躺在被窝里看?”王寡妇骂道:“去你娘的,别糟蹋人!”田吉忽然脸色一沉,猛地一掌,快如闪电般推向张小三胸口,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表面看去都像是要取他的xìng命,张小三傻呆呆的看着田吉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整个身子像麻包一样被掌力推出去两丈之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差点死掉。这还幸亏田吉在中途收回了五成的力道,不然早就一命呜呼了。

    王寡妇急了,大声喊道:“大人,你干嘛打俺表弟!”田吉命两名锦衣卫把张小三扶起来,从怀里拿出二十两银子递给王寡妇道:“刚才是一时失手,你表弟没问题,这二十两银子拿回去给他治伤,应该足够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保长留一下。”

    保长看到张小三那么个五大三粗的人被田吉轻而易举的退出去一丈开外而且口吐鲜血,吓得头皮发麻腿肚子转筋,赶忙小跑过来说:“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其他的村民立即都散开了,只留下十几个胆大的喜欢看热闹的,倚着墙根瞅着这边傻笑。

    田吉的心情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眼前这种情况他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跟易土生jiāo代,没好气的说:“告诉你,虽然本大人没有从你们村里找到刺客,但是我还会再来,你给我看好了那间房子,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到南京城北镇抚司衙门去报告,不然的话,小心你的脑袋。”保长心想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好端端的出了刺客呢?点头哈腰的答应:“大人放心,大人放心,只要村子里有可疑的人,小人立即前去报告,请大人放一万个心。”

    田吉一看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只能挥了挥手,示意保长离开,然后转身上马,带着一千名锦衣卫返回南京城。他一边走一边沮丧地想:今天真是太倒霉了,不知道那可恨的刺客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兴师动众的却扑了个空,自己肯定成了北镇抚司的笑柄了。田吉一路上沉着脸,没跟任何人说话。

    回到本镇抚司来到易土生面前,田吉叹了口气跪倒在地上:“王爷,属下该死,属下有负所托,属下把刺客放跑了。”坦白说,这样的结局易土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好在还有一个女刺客在手里,所以,他并不是太生气,淡淡的说:“田大哥不用太自责了,俗话说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做错事那是很正常的,只要以后注意就好了,田大哥,快起来吧,咱们一起想想,怎么对付剩下来的刺客。”

    一共抓住了四个刺客,死了一个、跑了一个、伤了一个,现在只剩下一个女刺客还好端端的呆在牢房里呢。易土生刚才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来,所以,赶忙询问一下田吉等人。田吉刚刚犯了错,脑子里很luàn,不敢再胡luàn的出主意了,叹了口气,只是摇头。杨宪和高见贤等人也是你眼望我眼表示无能为力。

    易土生道:“这些刺客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刺杀皇上,皇上三番四次的催促本王要尽快破案,眼看目前已经有了一些线索,可是刺客们就是不招供,事情传了出去咱们北镇抚司和锦衣卫还有什么面子可言,不论如何一定要像个好办法让刺客招供出来。这样吧,你们把那个女刺客带上来,本王先看看她的态度!另外,命令五城兵马司和南京府府衙,如果发现那里有梅花形的标记,立即前来报告,不得有误!”

    易土生一声令下,刺客以及带到。易土生升堂问案,在大堂上做好了,低着头往下面看。女刺客的牙齿同样全都被扒光了,嘴唇上都是干涸的黑血,一对弯弯的秀美紧蹙着,恶狠狠地看着易土生。虽然是恶狠狠地而且特别狼狈,但是易土生仍然可以看出来她是个绝色的美人,而且年纪不大,约有十**岁。

    易土生笑道:“小姑娘你才多大,居然干起了刺客的勾当,而且还居然去刺杀皇上,你知不知道皇上是什么人,皇上是整个天下的主人,如果天下没有了皇上就会打luàn,人民就会吃不饱穿不暖,整个大明朝就会不得安宁,本王看你眉清目秀的不是糊涂人,你一定是受了别人的骗,那些别有居心的人把你给骗了,你要及早的醒悟过来,皇上看在你年幼无知一定会原谅你的,本王也会替你求情的,好不好?”

    “呸!你这个狗官,谁不知道你是狗皇帝身边最臭名昭著的宦官易土生,你坑害百姓中饱私囊陷害忠良无恶不作,我天生就是要和你这种赃官贪官狗官作对的,只要我不死就要把你们这些人渣都杀干净,让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易土生差点叫出来:谁说老子是最臭名昭著的宦官,魏忠贤的人气还在我之上呢,不要把排名给搞错了好不好!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苦口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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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我想你肯定是被人骗了,其实我是个很好很好的官,先不说我如何清廉如水,就说我为大明朝立下的赫赫战功,就无人能比,后金人、高丽人全都是我打败的,当年他们威胁大明朝的边境,百姓们流离失所,多么可怜,要不是我能有他们的好日子过吗?这些话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易土生苦口婆心的说。(_)

    “哼哼,是嘛,那么杨涟和左光斗大人的案子又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两个可都是一等一的大忠臣,怎么会死在你的手上的。”女刺客怒视着易土生恶狠狠的说。

    “那都是魏忠贤和田尔耕干的事情,后来我还杀了田尔耕为两位大人报仇,你怎么能把这件事情算在我的头上,看来你真的是被人给骗了。”易土生矢口否认。

    “那么加重赋税,搜刮民脂民膏,供小皇帝到江南来游玩,致使百姓流离失所又是怎么回事儿,这难道也不是你干的吗?”

    易土生叹道:“皇上到江南来是来视察民情的,不是来搜刮民脂民膏的,再说,这些都是皇上的旨意,咱们这些做臣子的根本就chā不上话,小姑娘你有错怪我了!”

    女刺客怒道:“你少假惺惺的,你们这些狗官做的坏事,首领早就对我们讲过了,你骗不了我的!”易土生气道:“胡说八道,你们的首领根本就是在误导你们,你说他叫什么名字,住在那里,敢不敢来大堂和我当面对质?!”

    “他叫……”女刺客急忙住口道:“狗官,你想yòu供,本姑娘没这么好骗的,我誓死也不会把首领的事情说出来的。”

    易土生和蔼的说:“你这样说,我不怪你,因为你年纪还小,而且别人骗了,这怪不得你,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把实情招出来,我就要对你用刑,我实在是不想对你用刑,你知道锦衣卫的刑罚多么的严重吗?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经不起。可是,只要你说出来,你的生活立即就会不同,你会得到很多的奖赏,好好想想吧。”

    女刺客骂道:“你这些话还是留着哄骗小孩子吧,本姑娘誓死也不会对你说一个字,要杀就杀,快点动手!”

    易土生道:“你这个小姑娘真是可怜,我猜想,你一定是从小就被人训练成了刺客,从没有体会过父母之爱、兄弟之爱、男女之爱,你死了不打紧,你想一想你的父母该多么的难受,你再也见不到自己心爱的男子了,那是多么的悲惨,好好想想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女刺客冷哼道:“我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更加没有你说的心爱的男子,我心里只有组织,只有首领,我愿意为他们去死,你废话少说,快点nòng死我吧!”易土生摇头道:“你应该知道,北镇抚司里面有很多比死亡还要难受一百倍的刑罚,我是不会轻易让你死去的,如果你不说实话,你将会遭受七天七夜的酷刑折磨,然后死去,那可真是生不如死呀,小姑娘,你还那么年轻,你要想清楚。”

    女刺客振声道:“为首领而死,我心甘情愿,首领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只有他才能让天下的百姓过上好日子,才能把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杀干净,我为他死了,死得其所。”易土生气道:“你这样想,是因为你根本没有体会过荣华富贵的滋味,来人,拿十万两银子过来。”曹化淳立即从袖子里掏出十万两银子拿过来。

    曹化淳把银子递给女刺客,嘿嘿笑道:“这可是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你知道这是一笔多么大的财富吗?谁要是有了这么多的银子,就可以一辈子舒舒服服的过神仙一样的日子,不愁吃不愁喝,呼奴唤婢颐指气使,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好好想想吧小姑娘。”曹化淳心里非常的羡慕。

    “呸!”女刺客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正好吐到曹化淳的两眉之间,浓痰顺着鼻子留下来,恶心的曹化淳差点呕吐,猛地上去给了女刺客一把大耳光子,一边打还一边骂:“你***笨蛋,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告诉你吧,利用你杀人的那些人,现在正在外面搂女人,喝花酒,快活的不得了,谁还会理你的死活,你这个笨蛋!”

    女刺客骂道:“死太监,阴阳人,滚开,你不配跟我说话,看到你就恶心。”曹化淳气的直翻白眼,可就是没办法。

    易土生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道:“小姑娘,本王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女刺客冷冷地说:“我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我叫做十三号!”易土生心想,这个杀手组织果然严密,成员连名字都没有,而只有代号。

    易土生道:“十三号,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本王怜惜你是一个弱女子,而且被人利用,才会对你如此的客气的,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这样吧,如果你肯说出来,我就认你做干妹妹,让你做大明朝的郡主,就算杀手组织的人想要报复你,也有本王保护你,你大可高枕无忧了。”

    “让我认一个狗太监当哥哥,那还不如趁早杀了我的好!”十三号白了易土生一眼,轻蔑的说。

    易土生道:“做人要多为自己考虑,不要被人利用,你难道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十三号厉声道:“没什么好考虑的,有什么手段你就使出来吧。”

    易土生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该说的本王都已经对你说了,既然你冥顽不灵本王也没有办法,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你死了,你的首领未必能记得住你是谁,你死的根本就不值得。”

    十三号吼道:“值得不值得是我自己的事情根本不用你管,赶快动手吧。”易土生摇头苦笑道:“小姑娘,你恐怕还不知道我要用什么样的酷刑来折磨你,如果你知道了,一定不会再这么说话了!”

    十三号大声笑道:“随便你用什么刑罚,本姑娘连死都不怕,还怕酷刑吗?”易土生竖起拇指道:“果然是条好汉,佩服,佩服,小姑娘,你成亲了没有,有没有想好的男人?”十三号脸上一红:“呸,无耻,你问这个干什么?”

    易土生笑道:“也就是没有对吧,看来你还没有体味过男女之爱,那么今天正好,我手下有三千将士,他们都很久没有碰女人了,你来陪陪她们吧!来人,把她的衣服给我剥光了!”

    十三号万万没想到,易土生所说的酷刑会是这个,吓得脸色大变,颤声道:“你,你敢,不,不要,不要啊,不要……”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如此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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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说吧,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十三号趴在地上喘息着说:“不行,我不能说,我要是说了,就对不起组织和首领,我发过誓,绝对不会背叛组织的。”

    易土生看着田吉厉声道:“找一千名锦衣卫让他们在外面脱光了衣服等着,然后一个一个的进来,咱们就在这里瞧着,看看她能受得了多少个!”曹化淳心想:真想来第一个呀,只可惜没那功能了!田吉心想这手段也未免有点太毒辣了,但转念一想,这些刺客软硬不吃,也只能这么办了。

    田吉来到堂下命令一千名锦衣卫脱掉衣服紧急集合,锦衣卫一个个的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但易土生令出如山,理解要做,不理解也要做,所以,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千人已经脱光,整队代发。

    易土生挥了挥手喝令曹化淳:“把女刺客的衣服脱光扔到外面去让士兵们凌辱,如果他一直不说就一直凌辱下去,直到她说出真相为止。”十三号刚刚得罪过曹化淳,心胸狭隘的曹化淳早就想报复了,这时候抓到机会当然要发威,立即扑上去,三下五下就把女刺客的衣服撕扯了下来,女刺客武功尽失无力反抗,只能任他施为。曹化淳一只手拉着女刺客的长发把她拉到大堂门口,扔给那些正在排队等候的缇骑,就转回身来。

    易土生用最大的力气喊道:“十三号,我再问你最后最后一次,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十三号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一下子看到这么多赤身的男人,吓得心胆俱裂,脸红如雪,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偏偏那些缇骑都死死的盯着他,好像好吧她一口吞入腹中。

    十三号大声喊道:“狗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会有报应的,老天会惩罚你的,会惩罚你的,说着说着,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易土生有心想要收回命令,可是那些锦衣卫缇骑已经“弓箭上弦”一触即发,眼珠子通红了,此时收回命令怕是要触犯众怒,算了,只能怪这个十三号倒霉了,易土生叹了口气,咳嗽道:“开,开始吧。”

    田吉挥手道:“你们排好队,从队首到队尾,鱼贯向前,保持只需,不准chā队,不准喧哗,更加不准吵闹,不然的话,军法伺候,你,第一个上去!”田吉指着一个五大三粗,全身肌ròu虬结的锦衣卫喊道。那小子头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事儿,心里虽然痒痒的,但毕竟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搔了搔头,正要说话。田吉怒道:“大胆,你敢违抗军令吗?违抗军令者,斩!”那小子吓了一跳,立即纵身扑了上去。

    十三号是个决绝对对的大姑娘,哪里见过这种真实除了害羞之外就只剩下害怕了,见到那小子扑上来,蜷缩着的身子急忙舒展开来,两条雪白的美腿拼命地往他身上踹,训练有素的锦衣卫,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两条腿,像对付小jī一样倒着提了起来,抖了几下,十三号脑袋一晕,登时不动弹了,被人扔在了地上,一个巨大的人影随之压了下来!

    易土生个缺德带冒烟的,此刻竟然想到一个游戏,大声对锦衣卫宣布:“今天这件事情就当是一次体能测试,谁的时间最长,可以得到一千两银子的上次,大家可要加油啊,一千辆不是个小数目!”一大群锦衣卫轰然应诺,跃跃yù试。

    曹化淳突然跑到易土生耳边道:“王爷,您看那女子像个死人一样真没意思,我有个主意,可以让表演更精彩。”易土生道:“你一个太监能有什么主意!”曹化淳脸红道:“奴才身上有一些yào给她吃下去,保管她yù仙yù死丑态百出,您说好不好!”

    易土生道:“你过去问问她,到底招不招,如果她愿意招认,事情就到此为止,如果她冥顽不灵,你就把这包yào给她吃下去!”曹化淳嘿嘿道:“遵命。”

    曹化淳走过来的时候,第一个锦衣卫已经站起来了,第二个跟着上来,曹化淳凑到十三号耳朵边上问道:“王爷让我问你你到底招认还是不招认,如果现在招认,就立刻放了你,如果还是冥顽不灵就让你死在这种刑罚之下!”

    十三号放声大哭:“易土生,你这个魔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还没等他说完,曹化淳趁他张嘴巴的时候,把一包yào塞进了她的嘴里,十三号稀里糊涂的就吞了下去。“易土生,我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

    田吉看到后面的锦衣卫有些发呆,怒道:“混账东西,继续,继续,直到她死了位置,全部继续。”那yào效发作的非常快,十三号刚刚吞下去,全身就开始扭动了起来,脸红红的,胸脯急促的起伏着,嘴里发出一阵阵**蚀骨的声音。

    这份刺激让那些本来就很禽兽的锦衣卫变的更加禽兽,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凌辱她,一直到太阳下山,夜晚来临,一千人全都发泄了出来,十三号的身体下面都是浓稠的鲜血,身体一动也不动,仿佛已经死了。

    易土生派御医过去看,御医道:“只是昏死过去了,还能救得活!”易土生嘱咐道:“一定要把她救活,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把她救活,她可是重要的人证。”易土生心想,等救活了,老子还有更狠辣的手段来对付她呢,女人总是比男人好对付一点。

    十三号的伤势十分严重,四五个御医忙活了三四天才算把她从鬼门关给拉回来,醒来之后,就在北镇抚司的地牢里带着,每天倒是好吃好喝好招待,该补充的营养全都给补充到了,最让十三号觉得活不下去的是,他的肚子居然一天比一天打起来了,有时候还有呕吐害喜的症状,她听老人说过,这是怀孕的预兆。天啊,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难道是那一千个畜生吗?这可让我怎么活下去呀!

    两个月后,十三号的肚子越来越大,胎儿在腹中已经能动弹了,经常踢她,让她不胜其烦。这天,易土生忽然笑眯眯的来到牢房里,隔着栅栏对她说:“小姑娘,都快是做妈妈的人了,应该成熟一点了,怎么样,想清楚了吗?愿意合作吗?”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神秘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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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刺客心里恨极了易土生,可是偏偏拿他没办法,只好隔着栅栏恶狠狠地瞪视他,仿佛希望能用眼神杀死他。

    易土生半点不惧的迎着她怨毒的眼神看过去,笑道:“怎么样,锦衣卫的酷刑不好受吧,我还有更加厉害的刑罚等着你,你信不信,还是赶快招供吧?只要你招供,一切就都结束了。”十三号气急了,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就是不说话。

    易土生对站在身旁的曹化淳道:“如果她还是不招供,就叫人把她的孩子打掉,俗话说母子连心,我就不信她不心疼。”虽然是个混血儿,但毕竟是自己的骨ròu,女刺客再怎么狠毒身上也有母xìng,听说要把孩子打掉,脸上顿时显出焦急的神色。

    易土生一看抓住了她的软肋,怎么能轻易放过,沉声道:“我数到三,你要是招人了,我就放过你,不然就把你的孩子打掉。一、二、三!”易土生慢慢地数着。

    “不要,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招认什么?”十三号忽然尖叫出声。易土生听到她终于开口说话了,高兴道:“你终于肯说话了,好,这就好,我问你,你们的首领到底是谁,住在那里?还有,你们这个组织一共有多少成员,总舵在那里,这些你总应该知道吧?”

    十三号双手抱着栅栏喊道:“我不知道首领是谁,每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都带着面罩,我也不知道总舵在那里,因为我从来没有去过?”

    易土生怒道:“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老实,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你骗不了我?”十三号急切的说:“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我只听到过他的声音,却从未见到过他的样貌,这是千真万确的。”

    易土生道:“那么你们的总舵在那里你总应该知道吧,不然的话你去那里联络组织?”十三号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每一次组织有命令都有人会找上我,聚会的地点也是临时选定的,我根本没有去过总舵!”

    易土生见她表情很真,心里一阵诧异,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难道她真的没有见过刺客首领的真面目,也没有去过所谓的总舵,那可坏了,这些日子以来不是百忙活了吗?易土生心里一阵着急。

    “那好,我问你,你们这次聚会目的是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行动?”易土生转了个念头,继续问道。

    “这次的聚会,是为了要刺杀一个人!”十三号毫不迟疑的说道。易土生道:“刺杀谁?”十三号道:“就是为了要刺杀魏忠贤!”这个结果大大的出乎易土生的所料,其实他早就怀疑这个杀手组织明里暗里和魏忠贤有勾结,说不定幕后的主使就是魏忠贤,可是目前看来不可能了,杀手组织居然要刺杀魏忠贤。

    “你们为什么要刺杀魏忠贤?”

    “不知道,组织里的杀手执行任务一向只听命令不问原因,这是规矩,没有人敢违反这个规矩。”

    易土生道:“那么,你们组织里的成员一共有多少个,把你认识的人全都jiāo代出来!”十三号道:“组织里的成员貌似有几千人,我也只能知道一个大概,至于我认识的人,一个也没有,我们每次见面都是蒙着脸的,互相之间都看不到,而且大家也没有名字,都是用数字来代替名字的。”

    易土生道:“你的名字是十三号,看来你在组织里的排名比较靠前,你是组织里的重要成员对不对?”十三号叹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组织的情况非常复杂而严密,首领以下有十个堂主,堂主下面有十个香主,每个香主手下有几十个杀手,这些人都按照数字排列,不分先后,我的全名是‘青龙堂顺子号第十三号’所以,像我这样的低级杀手根本就没有可能xìng接触到组织的秘密,你把我抓来一点用处也没有!”

    易土生心里一阵发máo,万万没想到杀手组织居然如此的庞大,同时他也很气愤,没想到自己这些天的努力都白费了。

    “我问你,你说你们之间从来都不见面,互相之间也不知道名字,那么你们凭什么确认是不是自己人,万一有人冒认那又该怎么办?”易土生忽然灵机一动。

    “这也是不可能的,因为组织里有一套暗语,专门防备有人冒充。”

    易土生振声道:“是什么样的暗语?”十三号迟疑了一下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这是组织的高度机密,如果我说出来,你必须放了我。”易土生道:“等我确认这套暗语的确管用我才会放你,现在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吧。”

    十三号沉思了一下,觉得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便点头道:“这套暗语其实就是一种手语,非常的复杂,一天半天休想能够学得会,你必须派专人来学!”易土生摇头道:“你亲自jiāo,我亲自学。就从今天开始!”

    从当天开始,十三号就把一套异常复杂的手语jiāo给易土生,这套手语有点酷似与二十一世纪的哑语,但是比哑语还要复杂,总之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有可以代替的手势,如果把手语使用好了,完全可以代替嘴巴。这一点让易土生对组织的创立者又是佩服,又是惧怕,他真的没想到大明朝有这样一个恐怖主义组织,而且人数居然在三四千人之多,难怪他们敢刺杀皇帝,果然实力惊人。

    以易土生的聪明才智来学这一套手语居然也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融会贯通。当他把整套动作都学会之后,惊奇的冒出一个主意,日后出兵打仗的时候,完全可以利用这套手语,以防泄密,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光有手语还不行,还要找到组织的联络点,才能够打入组织的内部。易土生必须再次去bī问十三号,十三号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行动越来越不方便了。看到易土生来了,眼中闪耀兴奋的光芒,还以为易土生是来释放她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问路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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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件事儿,你必须老实jiāo代,那就是你和组织怎么联络,有没有固定的地点?”

    十三号惊恐地说:“前几天我已经说过了,每次有任务的时候,都是组织的人找上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联络组织!”

    易土生道:“他们怎么联络你的?!”十三号道:“有的时候,传令的使者会突然出现,有的时候,我会看到梅花形的标记,只要城内有这种标记出现,组织中人就必须顺着梅花的指引到城内的某一地点集合,每次集合的地方全都不同。)”

    易土生已经听田吉汇报过关于梅花形标记的事情,直到她并没有说谎,点头道:“一般梅花形的标记多久出现一次?”十三号道:“这个也说不准,只要组织有需要随时都会出现的。”易土生道:“一般都在什么地方出现?”

    十三号道:“这个也不一定,有时候在大街上,有时候在小巷里,有时候在寺庙旁,还有的时候在城门边,总之,组织里的人要随时注意这些暗记,以便尽快的和组织会和接受任务。”易土生道:“我问你,前面两次刺杀皇上,是不是都是你们做的?”

    十三号道:“两次刺杀全都是组织的精锐力量,像我这种身手是没有资格参加的。”易土生道:“这么说来的确是你们的组织干得了?”十三号道:“没错,是组织下的手。”易土生道:“有一点我不太明白,杀手组织为什么要刺杀皇上,皇上有没有得罪你们?”十三号摇头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以前我也说过,组织里有规矩只准遵命行事,不准问原因。”

    易土生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问题,他觉得这可能是打入杀手组织内部的好机会,立即问道:“你们的组织都刺杀些什么人,是不是拿了某人的报酬才动手杀人的。”

    十三号沉yín了一下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自从我假如组织之后,接受的任务有很多,有时候时富商大贾有时候是朝廷政要,还有的时候竟然是普通的百姓,总之,我只是执行任务别的就不敢多问。”

    易土生觉得十三号的回答应该是真的,但是由于他的等级太低了,知道的杀手组织的内幕太少,所以不可能从她的身上得到太多的东西。要想对杀手组织了解更多,就只能抓住他的上层人物。

    易土生chōu身要走,十三号双手扒着栅栏喊道:“你答应过我如果我招人了,你就放了我,你要遵守你的诺言!”

    易土生道:“我已经说过了,暂时还不能放你走,要等我确定了你的话是真是假才能放你,所以你必须继续呆在这里。”

    十三号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好像是早就认定易土生不会“遵守诺言”,其实易土生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一方面他的确觉得十三号的话有待于验证,另一方面他觉得十三号泄露了这么多的组织机密,组织不会放过他,一定会派比她更加高级的杀手来灭口,到时候,易土生正好将其擒拿。

    从牢房里出来之后,易土生的立即吩咐所有的锦衣卫到南京城所有的大街小巷去寻找杀手组织用来接头的梅花。可奇怪的是,放出去的人都回来报告说一无所获,有的墙上本来有梅花的也被人用工具铲掉了。

    易土生心中一阵失望,暗想:难道是杀手组织知道梅花形的暗记已经被发现而放弃不用了,不可能,十三号才刚刚招供,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察觉,一定是锦衣卫不够仔细,看漏了什么?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说:“从今天开始,所有的锦衣卫分成三班,轮流上街寻找这种标记,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锦衣卫们都觉得希望不大,一个个叫苦不迭,就在大家都以为没什么希望的时候,事情忽然有了突破xìng的进展,何健在带人巡逻的时候,在南京城灯笼大街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梅花形的标记。

    何健不敢轻举妄动,立即派人通知易土生,当时正是中午,外面飘着鹅máo大雪,易土生刚刚用饭,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即放下筷子,带着千代子冲出了府门。由于是数九寒天,更兼天降大雪,所以,大街上行人稀少,十几个佩刀佩剑的锦衣卫聚在一起非常的显眼易土生立即命令众人分散,只和何健两个人顺着梅花形的标记寻找。

    从灯笼大街一直向前,经过一道石桥,前面就是一片散luàn的民居,两人在石桥上也发现了梅花形的标记,花根正好指向这片民居,两人来到一条巷子内,一个少女刚好端着水盆出来倒水,看到两人长的器宇轩昂仪表堂堂,心中惊yàn,忍不住对两人报以微笑,易土生急忙上前施礼问道:“小姐,请问一下,这里是什么所在?”

    小姑娘用甜甜的南方口音说:“这里是‘虎丘街’,先生可是要找什么人嘛?”易土生笑道:“从这里走出去是什么地方?”小姑娘道:“从这里走出去就到了秦淮河边,那里是盐帮的地方,到处都是扛码头的汉子!”

    易土生一听盐帮两个字,登时警觉起来,微微一笑,道:“多谢小姐,告辞了。”等两人向前走出去几步,那少女轻声嘀咕道:“真是奇怪,今天这么多人问路。”易土生猛然转过身来:“小姐,你说什么?”那少女轻轻一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小姐,虎丘街这里住的都是穷人,哪有什么小姐呀,我刚才说,今天问路的人特别多。”

    何健笑道:“小姑娘,你怎么知道今天问路的人特别多,难道你一整天都呆在外面。”小姑娘扑哧一声笑道:“你这个人可真是奇怪,问这样的话,谁会整天都呆在外面呀,我们家是做印染的,所以,我要经常出来倒水,出来了十几次,倒有五六次碰到有人问路,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易土生眼神放光的说道:“他们都是问哪里,是不是问去盐帮的道路?”小姑娘拿着水盆笑道:“不是的,跟你们一样,全都是问从这里出去是个什么所在,也有可能是去盐帮的,我不大清楚。”

    “多谢姑娘!”易土生感觉心头狂跳,立即拉着何建向前冲去。小姑娘呆呆的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大概心中也想要找一个这样的夫婿吧。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打入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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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和何健从虎丘街出来,在街角处果然又看到了一朵梅花,花根指的方向正好是秦淮河,再往前走,就没有什么建筑物了,只看到码头上一群群干苦力的汉子,在岸边等着搬运食盐。易土生心想:难道盐帮和杀手组织有什么勾结?如果真的是那样,事情可就不好办了,燕铁刀在南京一带的势力比锦衣卫小不了多少。

    可是再往前走,两人就再也没有发现梅花形的标记,总不能杀手们就在码头上集会吧。看来不大可能,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猫腻,两人在一群汉子中间转悠了好一阵子,也没有发现任何疑点,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

    何健道:“这里一定有问题,我看咱们还是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来,一定会有重大的收获。”易土生心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两人离开了码头,回到北镇抚司准备了一会儿,天色就慢慢地黑了下来,两人在一次动身,沿着灯笼大街,穿过虎丘街,然后来到码头上。白天熙来攘往,吵吵闹闹的码头上,已经清净了下来,做苦力的盐帮汉子也全都回家去了,只有秦淮河里的几艘画舫上传来女子的娇笑声。

    何健道:“王爷,小的以为,既然咱们发现了梅花形的标记,那么,别的杀手也一定能够看到,他们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咱们不如就在暗处等着鱼儿来上钩!”

    易土生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拍了拍何健的肩膀道:“咱们先回去,换身衣服再来!”何健不明白他的意思,易土生已经纵身飞走了。

    回到北镇抚司易土生想了想道:“我想了一下,何健,你还是不要去了,我这次计划打入杀手组织的内部,你对他们的手语并不熟悉,很容易暴露,还是留在镇抚司听消息吧。”何健皱眉道:“可是杀手组织高手如云,属下担心王爷的安危,王爷一个人去真是太危险了。”

    易土生笑道:“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杀手组织如此猖狂,简直成了我的眼中钉ròu中刺,必须除之而后快。”

    何健道:“王爷到底有什么样的计划,如果信得过属下就说来听听。”易土生笑道:“本王当然信得过你,本王的计划你一会儿就会知道了,等本王换身衣服再说。”易土生吩咐人给他找来了一身夜行衣穿在身上,又用黑布蒙上脸,然后包住头,重新出现在何健面前。何健登时醒悟道:“原来王爷您是打算假扮刺客!可是,这太危险了,那些刺客的身手都很了得,万一被发现了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易土生道:“放心好了,只要我小心一点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这次我一定要把杀手组织的幕后主使给揪出来,看着吧。”何健看到易土生的态度很坚决,知道不能挽回,叹了口气道:“属下不在王爷身边,请王爷擅自珍重。”

    易土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发现已经是二更时分,道:“估摸着,刺客约会的时间已经到了,我要走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记住千万不要派人跟着,不然的话会破坏我的计划。”何健躬身听命。

    易土生纵身跳上墙头,身子一晃就消失在黑暗中。何健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小声说:“此举无异于火中取栗。”易土生当然没听到,几个起落之间他已经从北镇抚司来到了灯笼大街,此时的街道上人迹罕见,易土生的速度又快,就像一条魅惑的鬼影,飘然而去。当他来到秦淮河码头的时候,已经快三更天了。

    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秦淮河的画舫上仍然灯红酒绿,语笑嫣然,寒冷的水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幽幽怨怨的《后庭花》歌声从远处穿过来,夜色中分外的能够撩起人的情yù。易土生冷笑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衣袂破空的声音,易土生立即转过身来,只见两个和他打扮一摸一样的刺客从远处掠过来,轻功非常高明,几乎已经达到了登萍度水,踏雪无痕的境界。那两个刺客一看到易土生,立即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后伸出手比划了一阵手语,易土生在手语上下过很大的功夫,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说的是:“兄弟你来的真早!”

    易土生立即用手语回复:“我也是刚刚才到,两位兄弟有礼了。”其中一个黑衣刺客继续用手语说:“香主的船还没有到吗?”易土生道:“还没看到!”另一个刺客在黑暗中皱了皱眉道:“香主约我们到这里来,他自己应该不会迟到,难道是中途出了什么事儿?”易土生撞着胆子说:“香主武功高强,无可匹敌,能出什么事儿,兄弟你多虑了。”

    这几句话,三人全都用手语完成,自始至终没有张开过嘴巴。三人正在打哑语的时候,身后又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四五个黑衣人。这些人来到之后,都用手语互相打招呼,始终没有人开口说话。易土生心想:幸亏我提前学会了手语,不然的话刚一露面也就暴露了。

    忽然一个黑衣人指着水面,张口喊了一声:“船来了。”易土生听到的第一句人话。打眼看去,秦淮河的南岸果然缓缓的驶来一艘画舫,画舫不算太大,和不同的画舫一样,上面飘dàng着彩绸,摇曳着灯光,甚至隐隐的还有歌声传来。所不同的是,这艘画舫的主桅杆上飘着一面黑色的旗子,旗子上面有一只展翅的雄鹰,尖嘴利爪,作势yù扑,十分的凶猛。

    那艘画舫渐渐的来到岸边,所有的黑衣刺客全都跪倒在地上,为了避免露馅,易土生当然也跟着跪了下去。

    画舫渐渐停止,上面有个青翠的声音喊道:“香主有命,请你们全部上船,听候指示。”黑衣人全部站起身来,陆陆续续的走上了画舫。易土生不前不后,走在了最中央,这样比较不容易露馅。

    一共十五六个黑衣刺客在画舫的船舱里排列成三排,面对着一张豪华的座椅,座椅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传说中的香主。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方才那个清脆的声音又喊道:“香主驾到。”那些刺客又全体跪了下来。

    易土生心想:***这个狗屁香主的架子也真是够大了,简直比小皇帝也差不了多少,这还只是个香主,要是堂主或者首领,又会是什么样?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太阳神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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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座椅后面的翡翠屏风后面突然走出来三个黑衣人,两女一男,易土生虽然不敢抬头,但是却已经感觉到有一股慑人的真气迫体而来,显然就是从那个香主身上发出来的。刚才那个清脆的声音说道:“香主让你们都站起来,他老人家有话要说。”那些黑衣刺客纷纷的站了起来。易土生夹杂在人群中向上面看去,只见那个所谓的香主也和普通的刺客一样蒙着脸看不到相貌,身边还站着两名女子。

    大约隔了有好一会儿,那个香主才咳嗽了一声说道:“各位杀手,最近组织遇到了一些困难,前几天有一个分舵被锦衣卫袭击,损失了几十名兄弟,所以,我们最近还是不要聚会,这是最后一次召集大家来集会,目的就是为了告诉大家要小心行事,同时还有一件任务要挑选一名刺客去做,你们谁愿意去?”

    香主话音刚落,所有的刺客都luàn纷纷的说:“我愿意去”“我愿意去”香主道:“这次的人物是去刺杀一个名叫织田信雄的东洋人,此人武功非常之高,有人出了三百万两银子的高价取他的人头,考虑到组织前期太引人注目,所以,组织不想派大批人马去,只想派一个刺客去完成这次任务。如果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将会得到五十万两的花红。”

    大约是银子的魅力,刺客们更加跃跃yù试,香主站起来,冷冷地说:“既然大家都想去,那么你们就比试比试,最后胜出者,就去做这次的任务。”有人撞着胆子问道:“怎么比试?”香主道:“目前共有十八位刺客,你们两两对攻,直到剩下最后一个人为止,剩下来的就是最优秀的。”

    易土生心里暗自庆幸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一定是有一名刺客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及时赶来参加聚会,才成就了自己,不然肯定立即露馅。至于比试他倒并不担心,这里的刺客虽然武功不弱,但却没有一个比他更高的。

    刺客们开始两两比试,由于船舱太小,没有办法施展,众人纷纷跳到船顶或者水面上进行较量。经过一番较量,很多刺客败下阵来,人数从十八名变成九名,又变成五名,最后只剩下易土生和另外一个刺客。

    香主身边的女刺客大约是觉得易土生的身形有些陌生,就用手语问道:“你是多少号?”易土生心想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多少号,但他肯定不能这么说,于是用手语回答道:“属下是十三号!”

    那个女刺客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目光瞅向众位刺客,发现没有人站出来反对,眼中的神色才算是缓和了下来。易土生心里暗叫:侥幸、侥幸、实在侥幸。居然让自己给蒙对了。香主看了易土生一眼道:“十三号,你的武功最近进步的很快,站在你对面的是一号,他的武功是分舵里最强的,如果你能够赢得了他,那么这次任务也就非你莫属了。”易土生心想:原来即将和自己对决的是一号。

    一号冲着易土生很客气的拱了拱手,很镇定的说:“十三号,待会儿动手你千万不要客气,我也不会跟你客气,咱们各安天命。”易土生笑道:“虽然我明知道武功不如你,单位了替香主效命,还是要比一比的,请。”香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表示对易土生的回答非常的满意。一号看到香主对易土生投来赞赏的目光,心里非常的不满意,冷哼了一声,拉开架势就要进攻。易土生心想,自己绝对不能使出全部的功力,更加不能使用luàn剑剑法,不然一定会露馅,对付眼前这个人只有凭借内力取胜了。

    好在,一号也是赤手空拳,看他的姿势是要施展一路掌力。易土生对掌力并不精通,只是前世在部队里学过一套少林寺的‘韦陀掌’这套掌力非常的平常,是少林寺的入门功夫,实在是算不上什么高深的武学,如果用来和高手比试,可以说不堪一击。但无论多么平凡的武功,如果落在了内力高强的人手中,都将化腐朽为什么。此时的易土生已经把本身的太阴神功练到了第六层,当今世上若是比拼内力很少有人能是他的对手,就算当年的女真第一高手费英东也比他强不了多少。

    一号看到易土生不急不缓的出招,对他的态度非常的托大,心里大为不满,暗暗生气,心想:别以为香主夸了你两句你就有什么了不起了,要是比起武功来你还差得远了,看招吧你。想着,就róu身而上,双掌齐出拍向了易土生的胸口。空中立即幻化出十几道掌影,而且角度非常的刁钻,易土生听到一股仿佛是金属破空的声音,而且看到一号的双掌都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仿佛是两块烧红的方砖。

    香主忍不住赞叹道:“一号不愧是太阳神掌的嫡系传人,这招引火烧天简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就算是我也不能轻易的接的下来。”易土生心中一阵激动,太阳神掌,原来这种能够使得双掌变成血红色的掌法,被称为太阳神掌。而且,这个一号还是嫡系传人,看来他不是从小就加入组织的,而是武林中某个世家的子弟,被杀手组织吸收进来的,自己完全可以从‘太阳神掌’这四个字来追查杀手组织的一些事情。

    易土生心里想着,手上可没有放松,他也不可能放松,因为一号的太阳神掌不但炙热无比,而且速度飞快,易土生感觉的自己的须发都被他的掌力上带着的热风烧的霹雳啪啦的作响,心口闷得难受,急忙运动太阴神功和他对抗,这这种不适的感觉立即消失无踪了。一号大约是从易土生的眼神中看到了异样,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咦!

    易土生运用奇妙的步伐,躲避太阳神掌的进攻,整个身体就像是狂风中的浮萍被掌力吹的到处luàn转。大约闪过了十几招,易土生渐渐的摸到了太阳神掌出招的规律,其实若是让他用luàn剑剑法和太阳神掌来对攻,用不了十招,一号必定要败北,甚至有丧命的可能xìng,但是易土生这时候要隐藏实力,所以就必须绕一些弯子。

    找到了一号出掌的规律之后,易土生大喝了一声,韦陀掌法立即施放了出来,一路普通的掌法在他的内力加持之下,变的无比的玄奥,一号的全身上下登时到处都是掌影。一号心里一惊,猛地双掌退出去,想要bī着易土生和他比拼内力。这一招正合易土生的心意,易土生运气太阴真气,猛地迎了过去……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太阳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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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双掌碰在一起,竟然异乎寻常的发出一阵撕金裂帛的响声,震得在场之人全都耳膜发痒,难受异常。四只手掌仿佛都是生锈的钢铁打造的,摩擦出一阵难听的响声之后,易土生暗自发力,对面的一号经不起太阴神功的压力,猛地向后倒退三步,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两只血红色的手掌也恢复了原样。易土生也不敢赢得太漂亮了,赶忙倒退两步,但是却没吐血,算是险胜。

    一号和香主还有所有的杀手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易土生,似乎万万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个结果,按理说十三号的武功和一号相差好远呢。一号捂着胸口,看了易土生好一会儿,才缓缓地站起来:“我输了,十三号你的内力突飞猛进,我不是对手!”

    香主拍着手站起来道:“真是没想到十三号的武功居然进步的如此神速,从此组织里又多了一名高阶杀手,真是可喜可贺。十三号,刚才本香主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吧,谁取得了这次比赛的胜利,谁就要去完成此次的任务,现在你已经赢了,说说你打算如何去对付织田信雄?”易土生道:“启禀香主,属下暂时还没有想好,要观察过地形才能知道。”香主点头道:“很好,你很细心,至于织田信雄的情况组织已经替你调查清楚了,哪,这里有一份资料,里面详细的记录了织田信雄的住所和他身边的高手以及他最擅长的武功,你好好的看看一定要一举击毙,明白吗?”

    易土生暗自心惊早知道杀手组织神通广大,却没有想到居然神通广大到了这种地步,竟然把织田信雄的老底都给调查清楚了,须知织田信雄也不是等闲之辈,想要调查他,不管是从明里还是暗里只怕都不是很容易。

    易土生弓着腰从香主手中接过一张纸,然后小心翼翼的叠好了,揣进怀里。香主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时间已经不早了,各位全都散去吧,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没有我的命令不可以随便出去作案。”众人躬身施礼,然后鱼贯走出了画舫。

    画舫始终停在岸边没有起锚,杀手们纵身跳到了地面上,互相攻守,告辞而去。易土生有心想要跟踪其中的一两个,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千千万不能因小失大。还是要从香主这条线索发展下去才对。

    易土生害怕有人跟踪,所以没有直接回北镇抚司更加不敢回家,在郊外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人跟着,才回到了北镇抚司,换了一身衣服,这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易土生想起了刚才太阳神掌的事情,急忙让人把田吉找来。

    田吉还在家里睡觉,就被人叫醒了,听说指挥使大人召见,不敢怠慢,快马加鞭的来到了北镇抚司:“王爷,找属下有什么事情?”

    易土生忙道:“田大哥,这么早把你叫醒真是不好意思,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你。”田吉本分的说:“王爷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易土生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来到田吉面前,缓缓的说:“田大哥,你有没有听说过‘太阳神掌’这门武功!”

    田吉还以为是什么事情,立即笑道:“当然听说过,太阳神掌是河北太阳山庄的绝技,只有嫡系子弟才能学习,传那不传女,传内不传外。锦衣卫的藏书房里,有关于太阳山庄的所有记录,王爷可以拿来看看。”

    易土生道:“太阳山庄现在还在吗?”田吉道:“如日中天!”易土生道:“是白道还是黑道?”田吉道:“太阳山庄的现任庄主,司徒衡,是个好好先生,为人非常的正直,太阳山庄的子弟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汉,当然是属于白道?”易土生道:“那么他们和朝廷的关系怎么样是?”

    田吉道:“司徒衡四年前接受了朝廷的册封,现在还是个子爵,当然是忠于朝廷的。”易土生心想:既然是忠于朝廷的为什么又会出来一个刺客呢。

    “田大哥,有没有这样的一个可能,太阳山庄把太阳神掌传给了外人,或者太阳神掌的秘籍不小心丢失了!”

    田吉笑道:“王爷你说哪里话,太阳山庄屹立江湖百余年,从来都是传内不传外,庄内高手如云,怎么会丢失秘籍呢!”

    易土生也觉得自己的推断太过于荒诞离奇,摇了摇头,不说话了。这下子轮到田吉纳闷了,田吉问道:“王爷,你找我来就是为了问太阳山庄的事情,可是太阳山庄远在河北,你为什么忽然对他们这么关心呢!”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觉得田吉还算可靠,便直说道:“田大哥,是这样的,我昨晚遇到了一个黑衣蒙面的刺客,居然能使出河北太阳山庄的杜门绝技太阳神掌,不过他的掌力不算精纯被我给打伤了,刚才听你说太阳山庄一向都是臣服于朝廷的,可是怎么会出现这样大逆不道的家伙呢!”

    田吉听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王爷,你没有看错,那刺客使用的真的是太阳山庄的太阳神掌,会不会是比较相似而已。”

    易土生道:“那人发功的时候,两只手掌变成赤红,而且还丝丝的冒着热气,每拍出一掌都会有高温的气流向我袭来,让我的胸口发闷,眼睛发干,非常的厉害,你觉得这些是不是太阳神掌的特征。”

    田吉瞪大了眼镜说:“听王爷这么一说,那人使用的的确就是太阳神掌没错了,可是我实在不敢相信,太阳山庄会和刺杀皇帝的刺客搅合在一起,司徒衡一向宣誓效忠皇帝,前年黄河发大水他还出钱出力,所有得到了朝廷的嘉奖,怎么会派人刺杀皇上。”

    易土生道:“所以我说,这里面很可能有什么隐情,田大哥,不如你就辛苦一趟,跑一趟河北太阳山庄,问问司徒衡他家有没有走失人口,兴许咱们可以从这里打开缺口,找到刺客组织的根,不过,你一定要多带人马,而且千万小心,万一司徒衡就是个杀手,他一定会杀你灭口,此行凶险万分,田大哥你一定要珍重。”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再上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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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信雄非常纳闷的看着易土生,易土生哈哈大笑。(_)织田信雄更加纳闷而且有些生气:“请问王爷,你半夜三更如此打扮闯入我的家里是为了什么?”易土生看了看四周没有可疑的人,沉声道:“当然是有原因的,织田将军你可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织田信雄摇头道:“这个,我实在是不知道,请王爷明示。”易土生道:“有人已经盯上你了,并且开出了三百万两的价钱要取你的xìng命,你可知道?”

    织田信雄蹭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摸着佩刀,冷笑道:“如此说来,王爷今天是来取我xìng命的。”易土生笑道:“王爷稍安勿躁,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事情是这样的……”易土生就把自己如何打入敌人内部,如何接受命令的事情说了一遍,织田信雄听得目瞪口呆,半天才醒过神来:“王爷的意思是有人用三百万两银子来买我的xìng命!”易土生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大约就是丰臣秀赖或者德川秀忠吧。”

    织田信雄点了点头道:“那么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易土生道:“我早已经想好了一条计策,不过要暂时委屈一下织田将军。”织田信雄道:“愿闻其详。”易土生道:“我打入敌人内部,就是为了要见到这个组织的幕后主使,现在他们把这么重要的任务jiāo给我说如果我可以顺利的完成,组织一定会嘉奖我重用我,所以,我想请织田将军多多的配合一下。”织田信雄瞪着眼睛说:“怎么配合,难道让我切腹自尽?”

    易土生笑道:“当然不是,只是请将军暂时躲避几天,让别人都查不到你的行踪,这样我就可以回去复命了。”织田信雄道:“我带来的人很多,要想躲避起来不被人发现,恐怕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易土生道:“这样吧,我来安排,你们先到北镇抚司去住一段日子,就做几天锦衣卫吧。”织田信雄迟疑了一下,突然笑道:“早就听说你们大明朝的锦衣卫非常的威风,本将军仰慕已久,如今来做一做,也挺好的。”

    易土生起身道:“那么就请将军和你的手下准备准备,趁着夜深人静咱们去北镇抚司,因为明天一晚上我就要向组织复命了。”

    织田信雄其实不大愿意这么做,按照他的xìng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人要他的xìng命,他就反过来要那人的xìng命,耍阴谋诡计不是他的特长。可是,易土生现在是他的合作伙伴,在大明朝的利益还要靠易土生来维护,所以不得不听他的。

    织田信雄立即下令所有的东瀛人全部都换上汉人的服装,和易土生一起离开了大宅子,直奔北镇抚司去了。到了北镇抚司,易土生每人发给他们一身飞鱼服外加一把绣刀,让他们住在军营里,织田信雄哭笑不得勉强答应,易土生这才离开回到自己的家里。这样一来,又是一个晚上过去了。

    第二天白天睡了一天觉,二更时分起来,易土生就到秦淮河的河边去,河边空空如也,没有画舫也没有黑衣人。易土生这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忘了问,完成任务之后如何和组织联络,这下子可糟糕了。

    秦淮河里倒是有几艘画舫泛舟其上,但是却不一定就是杀手组织的,易土生不敢贸贸然的跑上去,生怕搞砸了。正在他焦急万分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其中一艘画舫径直向岸边驶来,画舫正中的桅杆上正好挂着一面黑色的鹰旗,易土生心中大喜,这不正是前天的杀手船吗?那船就在易土生的面前停了下来。

    一个身穿黑衣的美丽少女站出来,冲着易土生打手语,说:“你是谁?”易土生忙道:“十三号!”少女这次出奇的没有蒙面,易土生非常的纳闷,少女继续打手语道:“任务完成了吗?香主正在等待着你的消息。”易土生道:“织田信雄已经见阎王去了。”黑衣少女高兴的说:“太好了,香主正在等着你的消息,你快点上船来吧。”

    易土生纵身一跳,就跳上了画舫,仿佛一片寂静的秋叶坠落半点动静也没有发出来。那个少女惊咦道:“十三号,难怪香主夸奖你,你的功力果然大有长进,轻功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看来日后你的前途将不可限量啊。等你高升了,可一定要记得照顾姐姐我呀!”易土生听她说话分明是个小sāo货,连忙答应着:“姐姐放心,十三号忘了谁也不敢忘了姐姐,但是也请姐姐在香主面前多多的替我美言几句。”少女扑哧一笑道:“你嘴巴那么甜,姐姐一定会帮你的,放心吧。”

    两人来到船舱里,少女让易土生等着,自己走到里面去,一会儿的功夫,那个黑巾蒙面的香主从里面走了出来,易土生赶忙下跪。易土生心里骂道:老子堂堂的安平郡王居然要给你这个狗杂种下跪,你也不怕折寿。

    香主当然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有些兴奋的说:“十三号,听说你已经杀了织田信雄,是不是真的?”易土生跪在地上说:“幸不辱命,织田信雄已经成了属下的掌下之鬼。”香主道:“那么织田信雄的人头何在?”

    易土生道:“属下杀他的时候,用的是ròu掌,所以没有取得他的人头,但是,属下用一对震天铁掌一下子拍在了他的脑袋上,把他的脑袋打成了一个破碎的西瓜,他是万万不可能再活下去了。”

    香主有些生气的说:“没有人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易土生道:“香主可以去调查,属下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香主,请香主明察。”站在一旁的黑衣美少女道:“是啊,香主,十三号一向忠心耿耿不敢说谎的,再说,香主可以去调查,如果织田信雄没死的话,一定会出来露面的,这是做不了假的。”

    香主听了少女的话,眼中的厉芒慢慢收敛,沉声说道:“好了十三号,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调查的,如果真的像你说的一样,组织一定会嘉奖你,但是如果你敢欺骗组织,你可知道,你会死的非常凄惨。”

    易土生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说:“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属下就算死也不敢欺骗组织,请香主明察。”

    香主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先下去吧,明天这个时候再到这里来,本座会调查清楚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又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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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胸有成竹,从容离开,把织田信雄等人安排在北镇抚司他敢说没人可以找得到。北镇抚司本身就是个保密单位,自己做的又很仔细,不可能出什么纰漏。所以,第二天晚上他又从容不迫的来到了秦淮河的岸边。

    这一次画舫就在岸边等着他哩。那个黑衣美少女面带着笑容在外面迎接,对易土生道:“十三号,你立下了大功,香主摆下了宴席要为你庆功,而且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五十万两的花红。”易土生心想这倒是不错出来做卧底还能赚点外快,而且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妹妹陪着,挺好,挺好。

    易土生一踏入船舱,就看到香主坐在桌子后面,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美食,最令他感到惊喜的是,那个香主居然也没有蒙面,只是在脸上涂了很多的油彩,大概可以看出五六分的面貌。惊喜之后,易土生又有点害怕,吃饭要用嘴巴,自己脸上蒙着黑布当然不行,外衣黑布拿下来被人看出来可怎么办,安平郡王可是个名人哩!

    幸好他还没有落座,香主就对那黑衣美少女说:“侍剑,你带着十三号到后面去化化妆,然后出来用饭。”黑衣美少女盈盈下拜,然后带着易土生走了。易土生被带到画舫的后舱,黑衣美少女笑道:“组织里有规矩,任何人都不可以以真面目示人,桌子上有油彩,你可以装扮一番,我先出去了。”

    易土生喊道:“慢着,既然组织里有规矩任何人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那为什么你可以不必蒙面呢!”侍剑道:“我是组织的‘接应使者’所以不能蒙面,怎么你忘了吗?”易土生吓了一跳,暗怪自己不该多嘴,忙笑道:“我当然知道,只是开个玩笑,逗姐姐开心罢了,姐姐可以自便了。”

    侍剑听他嘴巴那么甜,心里美滋滋的,轻移莲步走了出去。易土生看到他确实走了,才敢把遮脸布取下来,然后抄起油彩迅速的在脸上画了个luàn七八糟,确定没有人能够认出来了,这才敢走出去。

    香主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看到易土生出来高兴地说:“十三号,快,快点过来坐,侍剑赶快给十三号倒酒,他这次为组织立下了大功,连堂主都夸奖他,还说要亲自接见他呢!”侍剑赶忙把易土生临到座位上,按着他的肩膀坐下来,然后给他倒了一杯酒。

    易土生连忙道:“香主,您老人家真是太客气了,这只不过是小事一件罢了,换了别的杀手也一定能够办得到。”香主大笑道:“你说的不对,其实这件事情远远没有你想的这么容易,其实组织已经派了好几批杀手去刺杀这个人了,可是连门口都进不去就被杀死了,这个东瀛人的确不是易于之辈,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易土生心里一阵紧张,生怕说错了话引起香主的疑心,在心里酝酿了一会儿才说:“其实,要想杀织田信雄的确不是很容易,先不说他手下有那么多的绝顶高手,就是他本人也不是易于之辈,属下接到任务之后,就知道,这次的任务只能智取而不能强攻。所以,属下白天准备了一天,买了一身东瀛人的衣服,和东瀛人的佩刀,又找人把发髻梳成了东瀛人的样子,这才敢去找织田信雄……”

    侍剑欢快地说:“真是艺高人胆大,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找上门去,人家很钦佩你。”易土生连忙道:“侍剑姑娘过讲了,其实,这是我的计谋而已。”香主道:“你用的到底是什么计谋?!”易土生道:“其实很简单,我手里拿着一封书信,对织田信雄的手下说,我是从东瀛来送信的,要亲自面见织田将军,那些侍卫便不敢怠慢,把我带到了织田信雄的面前。当着织田信雄的面,我当然不敢继续装下去,所以,当织田信雄对我鞠躬的时候,我就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拍向了他的脑袋,这一下山崩地裂,织田信雄的脑袋立即爆炸成了个西瓜,我遍chōu身而退,飞快的出了院子。等到他手下的那些侍卫们醒过神来,我已经跳出了墙头,有几个轻功好的追了上来,都被一顿luàn剑斩成了十七八块。”

    “好,真是有勇有谋,真不愧是组织里优秀的刺客,你做的很好。”香主道:“今天白天,我已经见过堂主,堂主他老人家非常的欣赏你,想要见见你,不过,堂主对你还不是很放心,所以,还有一件任务需要你去完成!”

    易土生心想:相见堂主一面都这么难更何况是首领和幕后主使,看来自己要在这个组织里呆上一段日子了。怕就怕夜长梦多,时间久了,破绽越来越多,被人给看出来,那可就前功尽弃了。易土生道:“香主尽管吩咐,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香主沉yín了一下道:“长久以来,组织一直都有个心腹大患,九江总兵顾果此人是顾宪成的孙子,为人文韬武略,佣兵十万之众,手下尽是一些武林高手,此人为富不仁,抢男罢女无恶不作,很多人出钱买他的xìng命,可是组织连续四次派人去刺杀最后都不能成功,反而损兵折将。堂主的意思,这次全看你的了。”

    易土生知道顾果这个人,他是镇守九江城的大将,九江和武昌号称是南京城的两大防线,九江城由顾果镇守佣兵十万,而镇守武昌的就是大明朝赫赫有名的平贼将军,宁南伯左良yù,此人佣兵二十万,威震长江,整个南方都在他的兵威笼罩之下,唯一可以克制他的就是九江总兵顾果,如果顾果死了,左良yù很可能会成为九江总兵。

    易土生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他必须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懂政治的一介武夫,连忙拍着胸脯说:“小小的一个总兵算得了什么,只要香主有命,属下今夜就去取了顾果那厮的人头来。”

    香主赞道:“果然有勇气,看来本座和堂主都没有看错人,不过,你未免把这次的人物看的太简单了一点,顾果不同于织田信雄,顾果多年来镇守九江,手下兵多将广,而且他和江湖门派来往甚密,有不少绝世高手都在他的手下。要想杀他比刺杀织田信雄困难了几十百,而且,他本身的武功也不再织田信雄之下,顾宪成的孙子岂是易于之辈,再加上多次遇刺之后,他的戒心比较强,你不容易接近他,我可以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用来观察他的生活习惯和日常生活,然后再下手也不迟。”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内宅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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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下了贼船天还没亮呢,他一边走一边心里就在想,这个顾果是东林党前任领袖顾宪成的孙子,顾宪成两袖清风为人正直,看来顾果也应该是个正直的人,香主所说的他贪赃枉法无恶不作应该是无稽之谈,可是杀手组织为什么要杀他呢,难道也是有人花钱买命。九江城是南方的重镇,九江一luàn,南方必定大luàn,自己万万不能冒冒失失的去干掉顾果,可是要成功就必须要有牺牲,不干掉顾果就见不到杀手组织的幕后指使人,这也是个问题。

    易土生想来想去,觉得不能就这样让顾果去死,至少要先安定九江城的形势才行,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派一个副总兵到顾果的身边去,如果顾果死了,副总兵就马上可以升任总兵,这样九江就不会出luàn子。于是易土生回到家里换了一身衣服,就直奔皇宫去。

    小皇帝有好几天没有见到易土生了,颇为闷得慌,主要是没有人跟他一起吃喝玩乐,魏忠贤最近也不知道忙什么,也很少进宫。所以,一见到易土生,小皇帝就问道:“小易子,这几天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易土生心想这几天光是忙着杀手的事情的确没有想出什么好玩的玩意,看来小皇帝在宫里呆的不耐烦了。

    易土生试探着说道:“皇上,不如奴才陪着您去微服私访吧?”小皇帝摇头道:“不去了,不去了,没意思,没意思。”易土生道:“那么奴才陪着您去做木匠活!”小皇帝又摇头道:“这几天全身酸痛干不动了,不去,不去。”易土生想了想道:“那就带兵打仗,皇上一定有兴趣吧。”小皇帝意兴阑珊的说:“也没什么意思,这些都玩腻了,没什么好玩的,不去,不去。”易土生这下子可作难了,小皇帝这也不去那也不去,这可怎么办?

    “对了皇上,奴才这趟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禀报的。”易土生急忙岔开了话题。小皇帝一听是公事更加不耐烦了,“快说,快说!”

    易土生一本正经的说:“奴才发现九江府兵马超过十万,而总兵却只有一个,非常不利于临敌指挥,所以,奴才想向皇上申请在九江城加派两名副总兵,不知道皇上您意下如何?”小皇帝懒懒散散的说:“你心中有人选吗,派谁去?”易土生道:“前朝大将军常遇的后代常龙,花云大将军的后代花胜,都是将门虎子,不但武功超群,而且熟读兵书,完全可以当此重任!”小皇帝似乎非常疲惫,点了点头道:“回头你给张鹤鸣打个招呼就说是朕的旨意,让他遵旨办事吧。”

    “奴才遵旨!”易土生正要走,小皇帝突然喊道:“还有一件事情,你也去知会一声,吏部尚书王文昨天递了辞呈,你去通知南京吏部尚书钱谦益,让他升任京城吏部尚书,总理天下官员,去吧。对了,朕限你三天之内,想到好玩的玩意来给朕取乐,不然的话,朕饶不了你,记住了吗?”

    易土生从皇宫里出来,心中真是亦喜亦忧,喜的是九江的事情这么容易就办成了,忧的是小皇帝让他三天之内想到好玩的玩意,可是天下间的好玩的玩意几乎都被这个小纨绔给玩遍了,还有什么好玩的呢,除非让他去玩自杀了?易土生一边走路一边想,想的脑袋都大了,也没想出什么好玩的事情来。

    他没有坐马车也没有坐轿子,一路步行,穿过皇宫门前的白石广场,在林荫大道上走了一会儿,猛然间抬头,居然看到了钱谦益的府邸,易土生心想,这会儿正好,正好到钱谦益家里去传达皇帝的旨意。

    易土生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往钱谦益的家里钻,刚走到门口就被三四个带着黑色毗卢帽的家丁给拦住了:“嘿,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不通报就往家里闯,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可是南京吏部尚书钱老爷的内宅,赶快滚开,你要是不快点,小心打断了你的狗腿。”易土生抬头看了看呲牙咧嘴张牙舞爪的家丁,不温不火的说:“我是来找你家老爷的。”

    “嘿,你以为你是谁呀,什么货色都能见我们家老爷,滚滚滚,我懒得跟你废话,你要是再不滚,小心你的狗命。”

    易土生看着这群狗仗人势的奴才冷笑道:“那么你来要我的命我看看!”

    先前那个叫的最大声的大概是家丁的头目,撸起袖子就要上来打,还没等他动手,易土生已经连续出手点了四人的穴道,那速度当真可以说得上是迅雷不及掩耳,四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全身麻痹不能动弹了。易土生狠狠的打了那个家丁头目四个耳光骂道:“今儿让你四个明白,本王是安平郡王易土生,知道了吗?”家丁头领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了,汗珠子却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易土生冷笑了一声就往里面走,大约正好是清晨,丫鬟婆子们都在主子的屋子里忙活,一路走来再也没有遇到什么人。易土生沿着曲径走进了一片竹林,又出了林

    ,突然他听到前面有人‘呀’了一声,急急忙忙的退后了几步。

    “是什么人?”

    易土生看到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向他走来,已经发现他了,易土生连忙道:“这位大姐,我是来找你家老爷的。”

    小姑娘走近他一看,忍不住惊咦道:“好俊的男人!可是,可是你怎么敢闯到这里来,被老爷发现了你就必死无疑了,快点随我躲起来吧。”

    易土生心里暗笑这个漂亮的小丫头比门外那几个愣头青的家丁有良心。

    “嘘!”小丫头拉着他躲在竹林后:“千万别出声,可不能被老爷听到了,不然你的小命难保。”

    易土生觉得她的小手手心里都出汗了,分明是紧张的,一张明媚光洁的脸在月光下有些发黄,就忍不住亲了一口:“妹子,你真美!”

    “哎呀,你,你,你好大胆!”小丫头跺了跺脚,脸红了,又偷着笑了:“我叫做璎珞,你叫什么名字?”

    易土生道:“我叫易土生。”他以为这个名字能让小姑娘大吃一惊,却没想到小姑娘一脸茫然,显然是没有听说过。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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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眼尖,看到不远处临水的亭子里有个白花花的人影,问道:“那是什么人?”璎珞轻声道:“别说话,那是我家老爷!”

    她拉着易土生的手想要往回走,隐隐有婴孩稚嫩的笑声传来,笑声中还夹杂着一丝丝怪异的呻唤与放làng。(_)

    “哦?”易土生好奇,推开她放眼望去,亭子里的一男一女光天化日之下肆意作者“有氧运动”,丝毫不避忌亭子外守候的一大群家丁和侍女。

    “我们快走吧,偷窥老爷可是大罪,会被活活的打死的!”璎珞战战兢兢的说。

    “哎,他自己都不怕被人看见,我们怕什么?再说,从这里开,根本也看不见什么,至少是看不清楚……”

    璎珞急得跺脚,脚在半空中,想到不能被人发现,只有收敛往下跺地的速度,好不难受:“你呀,真是个怪人!”

    易土生之模糊看到钱谦益身下那女子高高抬起的小红鞋:“啧,好小的小脚哦!这是你家老爷的姬妾吗?”

    明朝还残留着裹足的恶习,一般的大家闺秀都是三寸金莲的,易土生的几个女人倒是没有这种问题。

    璎珞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那是‘瓷人’!”

    “什么是词人,难道是懂得诗词歌赋的人?”易土生傻啦吧唧的问道。这话一下子把璎珞给逗笑了,“不是那个词人,是瓷人,瓷器的瓷!”

    易土生道:“那我就更加的不明白了,怎么瓷人还能做那种事儿,那应该是假人才对?!”璎珞笑道:“你真是个bāng槌,也难怪,这种瓷人是我家老爷特别饲养的,是从一本古书上看来的,别人都不知道!”

    易土生的好奇心把大大的吊起来了,急切地问:“那么你知道了?”璎珞道:“我每天伺候她们吃喝,我当然知道!”易土生欣喜若狂道:“说给我听听吧。”

    璎珞沉yín了一下道:“好吧,瓷人又叫瓷娃娃,是一种特殊的女孩子。她们生下来之后,就只喝人rǔ,不喝水也不吃五谷杂粮;为保证全身肌肤白嫩,整天关在暗室里,不见日光也接触不到任何人。那小足是两岁的时候就缠了的,平日没有人搀扶都走不了路。说白了就是个专供男人床帏间蹂躏的玩物。

    易土生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荒唐的事情!尽管自从来到大明朝之后他已经听说过不少荒唐的事情,但还是被钱谦益的荒唐给吓了一跳!我的妈呀,这可比人妖厉害多了……这古代人简直比日本人还变态!

    “那么,为什么叫她们做瓷人?”

    “瓷人不就是玩具的意思嘛。不过……她们的身体肌肤还保持着婴儿般的柔嫩,细白如瓷,倒真像精致的瓷器呢!”

    易土生透过竹枝看去,隐隐的见到瓷人的笑容天真烂漫。刚才听见的婴儿般的娇笑声也是瓷人发出来的。她们的智商也一定还停留在婴儿的阶段呢!真是可悲。

    “你们家里有几个瓷人?!”

    “四个,说是两个两个的作伴,怕一个养不大!”

    “这是谁发明出来的,是你们家老爷吗?”易土生觉得钱谦益还真***是个人才,这种东西都能发明出来,简直就是个天才儿童。

    “才不是我们家老爷呢,我无意中听我家老爷提起过,发明这玩意的是唐朝一个叫侯君集的大将军,侯君集是唐太宗手下有名的大将,立下了很多的战功,但是最后因为伙同太子谋反被太宗皇帝抄了家,抄家的时候就发现了几个‘瓷人’,可能唐太宗也享受过了,还详细的记录了瓷人的培养方法。我家老爷就是看书学来的。”

    易土生苦笑,书上有那么多的好东西他不学偏偏学这些缺德的玩意,不过,这个瓷人还真是听够意思的,易土生突然想起来了,小皇帝不是让他nòng点好玩的玩意嘛,不如就把这个献给他老人家吧。想到这里,易土生也不客气,猛然提起内力咳嗽了一声,声音传出去好远好远,吓得璎珞花容惨变,差点摔倒。

    “是谁?”亭子那边登时传来了几声呵斥。璎珞想要逃跑,被易土生硬拉着走了出去。迎面跑过来几个怒气冲冲的家丁,钱谦益也急忙提着裤子跑了过来,气急败坏一脸的怒容,似乎就要杀人。可是,当他看到从竹林里走出来的易土生的时候,登时全身筛糠,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钱谦益虽然吓坏了,可是他手下那些狐假虎威的家丁们却并不害怕,一个个晃着膀子,大声喊道:“那里来的杂种,居然敢惊扰我家老爷,今儿别想活着出去了,兄弟们上,把他咋成一坨子ròu饼。”钱谦益大概是太紧张了,想要开口说话却说不出来急得跺脚,冲过来的那些个家丁已经开始动手了。

    易土生怎么会怕他们,一手拉着惊魂不定的璎珞一只手连续拍出四掌把四个狗仗人势的家伙全部都推倒子地

    ,四个家伙口吐鲜血,嗷嗷怪叫,显然是受了重伤。易土生对远处的钱谦益喊道:“钱大人,本王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宣读皇上口谕的,你就是这个样子接旨的吗?那我可回去复命了!”

    钱谦益本来就吓得要死,一听说易土生是来传旨的更加害怕了,趴着爬到易土生脚下喊道:“王爷,王爷恕罪,都怪我手下的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王爷,下官给王爷赔礼,下官给王爷赔礼。”

    易土生见他咚咚的磕头,心想还是算了吧,于是阴笑道:“这只是一点小事,钱大人不用太客气了,还是接皇帝的圣旨吧,这可是一件好事哩!”

    钱谦益连忙磕头:“臣接旨,臣接旨!”nòng的站在一边的璎珞又惊又喜不知所措。

    璎珞万万也没有想到这个英俊的让自己一见倾心的男人会是一个连老爷这么大的官看一眼都能哆嗦的人,而且还自称本王,难道他是个王爷,难道我的命运要发生转折了吗?她隐隐的感觉到。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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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从即日起提升南京吏部尚书为京城吏部尚书钦赐。***钱大人,赶快领旨谢恩吧!”易土生颐指气使趾高气昂的宣旨。

    钱谦益衣衫不整,刚忙叩头:“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易土生急忙把钱谦益搀扶起来,“钱大人不必多礼,本王的圣旨已经宣读完毕了,你可以起来了。”钱谦益因为身上衣冠不整,nòng了个大红脸,一边擦汗一边说:“今日真是失礼,真是太失礼了,希望王爷不要见怪,更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易土生拉着璎珞的手有意无意的向亭子那边瞥了一眼,钱谦益登时脸色大变。易土生嘿嘿笑道:“早就听说钱大人乃是南京城的巨富,拥有七八座上好的园子,这次既然来了就请大人陪我观赏观赏如何。”

    钱谦益无法拒绝只好应允,易土生便拉着璎珞的手往亭子那边走,璎珞惧怕钱谦益的目光不敢抬头。易土生一边走一边对1钱谦益说:“告诉你手下的奴才都不用跟着了,我和钱大人有几句私密话要说,让璎珞跟着就好了。”

    一时之间钱谦益还搞不清楚易土生和璎珞是什么关系,怎么两人忽然间就这么亲密了,但是他也不敢问。他不问,易土生就自己说,易土生道:“你的这个小丫头璎珞非常的乖巧聪明,不知道钱大人能够割爱把他送了给我,本王真是感激不尽。”

    钱谦益这会儿还处在慌luàn之中,对于易土生提出的条件哪敢不答应,连忙说:“王爷看上这丫头,那自然是她的福气,从今天开始这丫头就是您的了,一会儿我就让人给王爷送到府上去。”易土生摇头道:“算了,还是我带回去算了。”钱谦益忙不迭的点头。

    易土生来到亭子里,发现那个瓷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地下一摊秽物来不及清洗,易土生就站在亭子里不走,眼看所有的家丁都退下去了,易土生突然沉下脸来说道:“钱大人,你知道你犯了罪吗?”

    因为易土生是锦衣卫指挥使所以这句话说出来很有分量,吓得钱谦益屁滚niào流:“王爷,下官的确不值,下官的确不知道啊,请王爷明示,请王爷明示。”易土生道:“俗话说的好,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次本王除了奉命来宣读让你升官的诏书之外,还有皇上的另外一个秘密任务。”钱谦益忙道:“无论是什么任务,下官一定配合,下官一定配合。”易土生道:“钱大人能配合那就最好了,省的我动用北镇抚司的力量,其实皇上也不忍心对大人动粗,毕竟大人也是多年的老臣,皇上的股肱,皇上还念着你呢。”钱谦益道:“多谢皇上,多谢王爷,臣铭感于心,铭感于心。”

    易土生道:“事情是这样的,锦衣卫前些日子得到消息,说钱大人府上珍藏了一些好玩意,锦衣卫就报告给了本王,本王也就报告给了皇上,皇上听了之后非常的生气,皇上说:‘这么好玩的东西,钱谦益居然敢藏私,完全没有人臣之礼,一点也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实在是让朕伤透了心,朕要办他。’”

    钱谦益吓得脸色发白,一个劲的喘粗气。易土生又接着说:“本王急忙跟皇上解释,说如果给大人一点恩赐,大人一定会感念皇上的恩德,把东西现出来的,所以,皇上就把吏部尚书的职位给了你。钱大人,说起来,你还要多谢本王哩!”钱谦益心想你个坏东西能有这种好心,谁不知道你最会拍皇上马屁了。

    “启禀王爷,下官实在是不知道王爷您所指的好东西,是什么东西,恕下官愚钝,恕罪,恕罪。”钱谦益居然抵赖。易土生转过头来用无比锐利的像刀剑一样的目光看着钱谦益,厉声道:“钱大人,锦衣卫一向的办事风格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我会贸贸然的跑到你的府上来吗?实话告诉你,皇上这几天,把宫里的嫔妃都玩腻了,正想着新鲜玩意呢,你如果在这个时候跟皇上找别扭,没你的好果子吃,你说,到底拿出来不拿出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钱谦益依然抵赖,颤声道:“下官实在不知道王爷您说的是什么东西,还请王爷提醒一二。”易土生阴笑道:“好啊,既然钱大人如此的健忘,那么我就提醒你一下,听说你府上有‘瓷人’,可有此事?”

    钱谦益一下子傻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抵赖了,他偷偷的瞪了璎珞一眼,璎珞吓得赶忙低下了头。

    钱谦益道:“原来是这个,王爷怎么不早说,这东西我府上的确有,如果王爷喜欢大可以带一个回去!”易土生心想,刚才璎珞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一个根本就养不活,必须要两个才行,这老东西分明是耍我。

    “一个养不活,而且皇上需要两个!”

    易土生一张口就要两个,这可真是要了钱谦益的老命,这玩物可是钱谦益的命根子,为此他把家里所有的妻妾都给冷落了,整天躲在暗室里消遣,这次偶尔拿出来晒晒,没先到居然就被易土生给撞上了,而且被璎珞给出卖了。

    可是钱谦益转念一想,瓷人没有了还可以继续培养,可是脑袋没有了,或者官职没有了那可就真的完了,皇上是不能得罪的,易土生更加不能得罪,因为得罪了易土生比得罪了皇上更加的危险。

    钱谦益脑筋一转,笑道:“不过是几个瓷人,下官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只不过,王爷把瓷人献给了皇上,得到了皇上的宠幸可千万不要忘了下官的好处啊!”

    易土生心想,钱谦益已经位极人臣了,还想要什么好处?

    钱谦益笑道:“下官有一个请求不知道王爷能不能答应?”易土生道:“你说来听听,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

    钱谦益道“下官已经一把年纪了,对于官场沉浮已经没那么大的兴趣了,可是下官的儿子生xìng懦弱,做不了官,下官害怕百年之后,他被人欺负,所以,想nòng一个世袭的爵位,不知道王爷能不能帮忙?!”

    易土生心想:这个老东西可是够贪心的居然想要一个世袭的爵位,可是,为了讨好皇上也不能不答应。

    “好吧,找个机会本王会向皇上提出来,钱大人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钱谦益诞着脸追加了一句:“最好是侯爵!”

    易土生冷哼了一声:“好,没问题。”

    钱谦益大喜,对易土生道:“那瓷人果然是好玩意,除了送给皇上两个之外,我这里还有两个送给王爷,并且,我家还有很多的‘好东西’,要送给王爷,请王爷跟我进内宅过目!”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三件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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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和璎珞跟着钱谦益来到了内宅,钱谦益一直面带笑容,弓着腰谄媚着易土生。)易土生也不客气,反正钱谦益现在是有求于自己。

    钱谦益领着易土生和璎珞来到一座面临湖水的寝室里,吩咐跟在身后的丫鬟道:“去把我的宝贝取出来!”

    易土生当然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宝贝是什么东西,只能默默地等着,璎珞似乎也不知道,一脸的茫然。

    钱谦益急忙又吩咐丫鬟上茶,三人坐下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易土生的心里只是想着钱谦益的所谓宝贝,老是走神。

    过了将近有一盏茶的时间,刚才的丫鬟又走了回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块红布。

    钱谦益站起来接过托盘,脸上立即现出yín邪的笑容,挥了挥手吩咐所有的丫鬟婆子全都下去,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钱谦益把托盘碰到易土生的面前,顺势揭开红布,里面就露出三件奇怪的东西——一个圆枕,一个铃铛,还有一个yù石做的环儿!

    易土生奇怪的问:“这是什么好东西,我可看不出来好在什么地方?”

    钱谦益笑道:“王爷有所不知,这都是下官从古书上看到然后命人打造的,下官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看书!”

    易土生指着三件东西问道:“那你说说这些东西都是干什么用的?”

    钱谦益指着托盘上的东西,为易土生解释:“这些都是唐朝时期皇宫的秘宝,专门供皇上临幸后妃的时候使用,因为年深日久已经失传了,我也是根据书上的描述还原出来的,比如说这个圆枕,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圆形的垫子,其实不然,他是皇帝在床帏之间最常用的东西,王爷可以用手摸摸看……”

    易土生听的出奇,半信半疑的把手放在上面,只觉得两个巴掌大小的圆形垫子上有很多鼓出来的小颗粒,十分的咯得慌。

    钱谦益看着易土生疑惑的表情,神秘一笑道:“这圆枕是最常用的,临幸的时候垫在后妃的身下,传说可以帮助受孕,其实,这上面的小颗粒非常的咯得慌,后妃的皮肤都很娇嫩,所以,她们会不由自主的移动tún部,对皇帝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刺激。”

    易土生心想,原来是唐朝皇宫中的床上用品。

    易土生的目光随着钱谦益手指的手指移动,第二个东西很小巧,像是个压扁的铃铛,一端连着有细细的金链子。

    钱谦益脸上的笑容更邪恶了,嘿嘿的说:“这是塞进后庭的金铃,利用摩擦力,可以发出声音……”

    易土生顿时脑袋发胀,心想自己就算是够风流的了,但从来也没想过这样玩女人,钱谦益这老东西还真是够无耻的,唐朝的皇宫更加的邪恶,简直就是一座巨大的魔窟。

    钱谦益指着最后一件东西,卖关子道:“王爷可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易土生低下头仔细的看了看,那就是个yù石做的环儿,很精巧,很光滑,日光下还闪耀着光芒,他随手拿了起来,只觉得像个钥匙链上的饰物,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大明朝还没有在钥匙链上挂饰物的习惯。

    “这个,本王猜不出来!”

    “这个,非常的名贵,是用极品的缅甸玄绿yù石做成的,你看它的形状,中间有个缺口,这个缺口可是大有学问,如果把它卡在后妃的rǔ头上,那可真是奇妙无比。直说吧,这个东西叫做——rǔ环!”

    易土生越听越觉的máo骨悚然,钱谦益这老东西真是太会玩了,简直都能把女人玩死,古代的女人可真是可怜,要是落在这样的老色狼手里,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不过易土生还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几件东西。

    “好,钱大人真是知道本王的心意,这几件东西本王收下了,你还有什么好玩意吗?千万不要吝啬,一起拿出来给本王见识见识。”易土生一边说着话,一边去看身边的璎珞,璎珞已经羞红了脸,无地自容了,看样子恨不得找一条地缝扎进去。

    钱谦益摸了摸鼻子,眨巴着小眼睛,颇有些为难的道:“既然王爷喜欢,这些东西当然是送给王爷,下官的确是还有一个好玩意,那是祖传的,轻易不能送人,不知道刚才王爷答应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够办好!”

    “你真的有好玩意?”易土生瞪大了眼镜说,“这样吧,如果真的是好玩意,让本王高兴了,本王倒是有个办法,让你的儿子立即当上侯爵!不过你要先把你儿子带来让我看看!”

    “一言为定,一言为定!”钱谦益高兴地差点摔倒,老胳膊老腿都手舞足蹈了,冲着外面喊到:“快,快去把少爷叫来!”

    等到丫鬟们把钱谦益的儿子钱孙爱找来,易土生才知道钱谦益为什么这么担心自己的儿子将来以后会受欺负。

    这位少爷,长的倒是很清秀,可就是太瘦弱了,脸色煞白,缺少血气,一双肩膀又窄又小,身子还有点佝偻。这副样子,简直就是穷人家的痨病鬼,怎么看也不像是生长在巨富之家的大少爷。

    原来钱谦益的这个儿子是他的第十八房小妾生的,钱谦益虽然好色如命,但是却一直没有子嗣,别说儿子,连个女儿都没有。直到四十岁上才有了这么一点血脉。平日里锦衣yù食,百般疼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按理说,他应该长的又féi又壮,可他偏不,也许是钱谦益缺德事做的太多了,他从小就体弱多病。

    不知道为什么,钱谦益每次瞧见他那又细又长的脖子上,支愣着一个晃晃悠悠的小脑袋,就忍不住想哭。这庞大的家业要是jiāo到他的手上,他能保得住吗?提起这位少爷,钱谦益隐隐约约的听说,家里的有些个丫鬟居然都敢欺负他,而他还只是忍气吞声,这简直太可笑了,等自己百年之后,要是不给他找个强大的靠山,万贯家财一定会落在别人的手中。所以,钱谦益就打起了易土生的主意。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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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到易土生,钱孙爱浑身一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呆住了。***那双圆滚滚的眼睛里渐渐的现出一种恐惧的神色。仿佛要抱着脑袋,立即跑开。钱谦益一看到他那副怂样子,心里就有气,大声呵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参见安平郡王!”

    易土生一看到这位少爷,心里头就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别看钱谦益看不惯这个儿子,可是易土生却很喜欢他,像这样的高门大阀成长起来的少爷,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狂傲之气,让他非常的欣赏。

    钱孙爱连忙跪下行礼:“王爷再上,钱孙爱参见。”

    易土生连忙过去搀扶起来,并回顾钱谦益道:“令公子真是一表人才,而且全身上下充满了儒雅之气,我很喜欢。”又转过头来看着钱孙爱说:“你几岁了,现在读什么书,有没有进私塾或参加科举?!”

    钱孙爱见易土生态度亲切,刚才的胆怯就少了不少,但还是有些怯怯,颤声道:“启禀王爷,小侄今年十五岁了,正在读四书,前年拜了一位老师,是江浙一带的大儒姓周,学问还是可以的,暂时还没有参加科举,因为父亲不允许。”

    钱谦益叹道:“这孩子的身体太弱了,我怕他参加科举受不了辛苦,所以没敢让他去。”易土生道:“言之有理!”钱谦益又叹息了一声,躬身向易土生施礼:“王爷您已经看到了,就是这个死孩子,一点也不上进,真是让我cào碎了心,希望王爷可以看在咱们同僚一场,帮助一下犬子。”钱谦益呵斥钱孙爱:“还不快点给王爷跪下。”

    易土生连忙拉着钱孙爱说:“不必,不必,钱大人真是太客气了,用不着这样,说实话,本王很喜欢你的这位公子,这样吧,既然钱大人想要给他一个爵位,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钱大人愿意不愿意?”

    钱谦益当然愿意,连一点不愿意的理由都没有,忙不迭的点头:“王爷请说,王爷请说。”易土生道:“你也知道本王膝下无子,本王想要认你的儿子为义子,不知道钱大人愿意不愿意答应,认了义子之后,本王就可以向皇上讨封号了。”

    “王爷,王爷的大恩大德,下官一家人没齿难忘!”钱谦益激动坏了,登时就给易土生跪了下去,大力的磕头。

    其实易土生的心里才暗自发笑呢,他可没有存什么好心,他的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一来,现在钱谦益是京城的吏部尚书了,大明朝没有宰相,所谓的吏部尚书其实也就是名义上的百官之首,掌握着所有官员的任免权利,这是一股非常大的势力,如果自己把钱谦益争取过来,那么对付魏忠贤就更加的容易和方便了。自己正愁没办法,没想到钱谦益居然自动上门了。二来,这个钱孙爱一看就是个短命相窝囊相,自己把他认作是干儿子,等过几年钱谦益死了,钱孙爱也死了,那么钱家这庞大的家业,当然是名正言顺的归自己所有了,这么好的事儿,为什么不做。可怜钱谦益还一心把他当做好人呢!

    钱孙爱倒也激灵,赶忙给易土生叩头,参见义父,易土生满口答应着,心里享受着做爹的感觉。

    钱谦益从地上爬起来道:“既然王爷如此的恩典,我也就不再藏私了,有一件好东西,王爷可以转送给皇上,皇上一定龙颜大悦,日后王爷再皇上面前肯定更加的得宠。”钱谦益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考虑到易土生是个太监,那东西易土生用不上,所以,认为易土生一定是送给皇上的。至于瓷娃娃和另外三件宝物,即使是太监也可以享受,毕竟易土生家里还有四房太太,这是天下间人所共知的事儿。

    易土生刚刚参观了钱谦益的三件法宝,所以对钱谦益的宝贝非常的向往,便对钱孙爱说:“乖儿子,你先回自己的房间去,等义父走的时候就把你带上,明天跟着义父进宫面圣,义父保你可以高官厚禄。”钱谦益见易土生对他很和蔼,所以心里也很高兴,施礼完毕,急急忙忙的退了下去。

    这一次钱谦益没有命丫鬟去,而是自己亲自奔后房去了,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出来,手里托着个巴掌大的金灿灿的盒子,一看那盒子就知道盒子里面的东西有多么的名贵了。

    钱谦益笑了笑,打开了盒子,一道金光立即映入易土生的眼中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黄金色泽的,空心圆柱体,易土生一下子就愣住了,心想,这算是什么宝贝,充其量不过就是一点黄金而已,自己家里有的是,皇上更加有的是。脸上禁不住就有点不悦,心想钱谦益分明是耍我。

    钱谦益把那个金盒子重新盖上,针对易土生的表情,正色道:“王爷,王爷千万不要有所怀疑,这绝对是千古异宝,我家里祖传的,只要王爷把这东西献给皇上,皇上一试便知,保管乐此不疲,王爷对我有大恩大德,我就是吧天下人都骗了,也绝对不敢哄骗王爷的。”

    易土生见他说的很郑重,心里的疑惑大大的减少,伸手接过了金盒子,皱着眉头问道:“怎么用?”钱谦益也不怕当着璎珞的面难为情,笑着说:“王爷,只要把它套在拿东西上,就可以了,非常简单。”易土生心想原来是这回事儿,问道:“到底有什么功用?”钱谦益道:“这个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等到皇上一试便知。”

    易土生知道他为什么不说,因为自己是个“太监”,所以他觉得跟自己怎么说也说不清楚,所以才不说,易土生也就懒得再问了,掂量了一下盒子的重量,心想,总算也是黄金的,挺好,就指着璎珞道:“这人我要了!”

    “拿走,拿走!”钱谦益道:“还有四个瓷娃娃,过一会儿下官就派专人给王爷送到府上去,王爷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她们以后都是属于王爷的了。”易土生心想,难怪钱谦益做官做了这么多年,还越做越大,这人实在是很圆滑。

    易土生把金盒子jiāo给璎珞拿着,璎珞觉得自己手上托着一块碳,连脸都烫的慌。易土生道:“麻烦钱大人把孙爱我儿找来,我要带着他一起回府,一方面让他见见家里的列位母亲,另一方面明天好带着他去见皇上,我想皇上一定会给本王这个面子的。”

    钱谦益知道,易土生说的没错,一般大太监都会认几个义子,这些人大多都会得到皇帝的册封,从汉朝就开始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龙心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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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把钱孙爱带回家里,举行盛大的家庭宴会来欢迎这位新的家族成员,柳如是等人听说他认了个干儿子,都非常奇怪,而且,脸上多少有些没光彩,因为自己等人过门有一段时间了,居然没有能为他剩下一儿半女还要让他到外面去认干儿子,都觉得有些愧对易家的列祖列宗。

    易土生倒是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因为他现在还盯着太监的头衔,万一他的妻子中有人怀孕了被人看到了,那么人家肯定会想这是有人给他带了绿帽子了。这可不是易土生想听到的。柳如是等人都是贤惠的妻子,虽然对易土生人干儿子的事情有看法,但还不至于虐待钱孙爱,相反对他还都很客气。尤其是长安公主,以公主之尊当了人家的义母,一开始虽然别扭,但没过一会儿就觉得新奇而好玩,赏赐给钱孙爱一大堆的金银财宝。虽然钱孙爱并不稀罕这些东西,但还是跪下谢恩。

    吃完了中午饭之后,易土生把钱孙爱nòng到自己的书房里去让他在那里读书,他心里非常的着急,不知道钱谦益什么时候才能把瓷娃娃和几件法宝送回来,他已经等不及想要试试了。易土生非常喜欢璎珞,打从第一眼看到就喜欢,易土生把她带回来后,柳如是就很亲切的叫她妹妹,璎珞心里的高兴程度,简直无法形容,她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鲤鱼跃龙门了,日后再也不需要做下贱的奴婢了。易土生带着她在府内转来转去,让他熟悉环境。

    两人正在如胶似漆的时候,曹化淳来报告,说前院有人来送东西了,说是吏部尚书钱谦益派人送来的。

    易土生大为高兴,急忙拉着璎珞的手到前院去。

    前院已经luàn成一团了,三件宝物倒是没有什么,都是小巧的玩意,而且拿给别人看也没人认得。主要是四个瓷娃娃惹起了家丁和丫鬟们的好奇心。这些瓷娃娃全都不会说话,只会像婴儿一样的哭和笑。而且,为了保证她们的肌肤娇嫩,身上从来也没有穿过衣服,是赤着身子,用红色的柔软的毯子裹着来的,而且来人还特地嘱咐一定要把她们放在暗室之中,阳光不可以太充足,而且不能吃饭,只能喝nǎi。

    易土生看到大家疑惑的样子,连忙派曹化淳去吩咐把四个瓷娃娃nòng到厢房里去,并且用黑布遮住了窗户和房门,制造了一间暗室。然后又吩咐璎珞给她们喂nǎi,问题是府中没有nǎi妈,只好到外面临时去雇用。nǎi妈还以为是给小少爷或者小姐喂nǎi,没行到居然是这么大的姑娘,一个个惊奇的不得了,但好在易土生给的银子不少,她们的好奇心和恐惧感很快就被银子给打败了,也就心安理得的住了下来。

    一直忙活到黄昏时分才算把四个瓷娃娃给安顿好了,易土生的心里非常的痒痒,急于想和瓷娃娃们鬼混,尝尝她们的滋味。璎珞也在一边怂恿她,说:“王爷,这瓷娃娃可是世间的珍品,钱谦益那个老色狼自从有了瓷娃娃之后就再也不去接触别的女子了,这些瓷娃娃全都不会怀孕,你可以尽情的享用。”

    易土生心想:一共四个,需要给皇帝留下两个自己受用两个就好了,家里的美人已经够多了,自己当然不会像钱谦益那么变态只一味的mí恋瓷娃娃,雨露还是要均匀的给予的。

    好容易盼的天黑了,吃过了晚饭,易土生就带着璎珞来到了厢房。璎珞以前就是负责伺候这些瓷娃娃的对她们非常的熟悉,一步步的教易土生应该怎么做。这些瓷娃娃长的一个个都可以称得上是天姿国色倾国倾城,美貌绝对不在柳如是和李十娘之下。

    昏暗的灯光下易土生仔细的观察她们,发现她们一个个的犹如清水出芙蓉,她们的美出于自然,肩如刀削,腰若绢束,脖颈长秀柔美,皮肤嫩滑的像果冻一样,明眸顾盼生妍,梨涡浅笑,天上下凡的仙女,也不外如是。普通的女孩子就算是再怎么没理,也不可能长成她们那样的身材,毕竟她们从小到大都只喝人nǎi长大的。

    看了无数的秀女,玩乐无数的女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动人心魄的肌肤——温润如yù,莹白似雪,触手滑软还有隐隐的nǎi香,就连璎珞同时女子也忍不住心旷神怡。胸前的一对白鸽子饱满却不胜一握,尖尖的,像红yù镶嵌在白yù中。私密部位也是红润晶莹。

    易土生急忙拿出四件宝贝,在璎珞的帮助下在四个瓷娃娃身上一一的实验一遍。当璎珞发现他不是太监的时候,自然是吓得目瞪口呆,易土生急忙给她解释了一遍,璎珞受了易土生的大恩,当然不会说出去。

    最让易土生开心的是第四件宝贝,也就是那个圆柱体,不但可以刺激女子最敏感的部位,而且可以延长时间,让易土生可以在连续征服了四个瓷娃娃之后,又征服璎珞。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璎珞居然还是处子之身,完事儿之后,羞愧难当,落红点点。

    易土生享受了一夜,第二天身体软软的都懒得起床。可是,他还记得小皇帝给他的限期,让他呈现好玩的东西。

    易土生都想好了,四件宝物他是绝对不会献出去的,四个瓷娃娃可以先出去一对,至于宝物,他想可以名人仿造,日后把仿造品找个机会献给小皇帝算了。

    易土生起来之后,命人把钱孙爱叫起来,首次给一对瓷娃娃穿上衣服,带着她们入宫。当然,易土生选了两个比较不漂亮的。

    小皇帝刚起来,正在发火,最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连新近选出来的秀女也没什么意思,也就是一个叫田静儿的还可以,但是时间长了也有些厌烦,他甚至想,当皇帝还不如挡格普通老百姓过瘾。

    就在这百无聊赖的时候,易土生带着钱孙爱和瓷娃娃直接闯入了乾清宫。

    小皇帝一开始还对着易土生发火,可是当易土生把瓷娃娃的事情禀告给小皇帝之后,小皇帝立即眉开眼笑了,他长那么大还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好玩的玩意儿呢!大清早的就把瓷娃娃带到后面去试验了一番,出来之后,就大笑不止。

    小皇帝万分激动的说:“小易子,你这次立下了大大的功劳,朕一定要大大的赏赐你,这,这,这可真是太好了,朕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玩的这么开心过,你是怎么想到这一招的,太妙了。”

    易土生道:“奴才是从一本古书上看来的,希望皇上喜欢!”

    “喜欢,喜欢。小易子你就是朕的开心果,只要有你在朕就不会不开心,别的人,哼,别的人都是废物。你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朕都会答应你!”

    易土生心想,这会儿正好把钱孙爱的事情禀告一下。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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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皇上,奴才也没有别的请求,皇上也知道奴才不能生育,所以,奴才收了一个螟蛉义子,奴才想给他讨一个封号!”易土生趁机说道。

    小皇帝正在高兴头上,指着易土生身边的钱孙爱问道:“这就是你的义子吗?很好,很好,长的一表人才,你想给他讨个什么样的封号!”

    易土生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呵呵笑道:“这个全凭皇上安排,奴才洗耳恭听便是。”小皇帝心想,小易子是大大的功臣,他的义子是一定不可以亏待的,沉思了一下说:“就封你一个安乐侯吧!”

    易土生拉着钱孙爱跪在地上山呼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帝急于到后面去跟瓷娃娃鬼混,胡luàn的答应了一声,告诉太监到易土生家里去传旨,然后说:“好了,朕乏了,你们两个都先下去吧。”

    易土生最了解小皇帝的心思了,听了这话马上识趣的拉着钱孙爱从里面走了出来。

    易土生一边走一边说:“你小子有福气了,皇上一下子就封了你为安乐侯,可谓一步登天,以后要好自为之。”

    钱孙爱虽然懦弱可并不傻,急忙拍马屁:“这都是义父的功劳,孩儿这辈子也忘不了义父的大恩大德。”

    易土生听的连连点头,心想孺子可教。

    易土生了却了一件心事,回到家里刚坐稳当了,就想起还要去刺杀九江总兵顾果,掰着手指头算一算,已经过去三天了,距离限期越来越近。可是易土生连顾果的一点影子都还没有摸到呢,幸亏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北镇抚司里有很多外面找不到的情报。

    其实朝廷里每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在本镇抚司里都有自己独立的档案,许多他们自己都会忽略的小事情,锦衣卫也会加以记录,这也是朝廷防范武将造反的一种必要手段。除了锦衣卫之外,东厂和西厂也有诸如此类的档案馆。

    易土生坐下来沉思了一会儿,钱孙爱就进来告辞说是好回去给钱谦益报喜,易土生正好心烦,就吩咐他去了。

    钱孙爱走后,易土生立即吩咐曹化淳道北镇抚司档案馆去把顾果的档案调出来。曹化淳才刚走,易土生又把他叫了回来:“算了,还是本王亲自走一趟吧。”

    易土生心想,这件事情不宜闹大,不然如果真的杀死了顾果,万一有人联想到自己的头上来那就不好了。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这个顾果是好人还是坏人,反正常龙和花胜会取代他,一定要把他杀死,一方面可以拿到北方的军权,另一方面可以借机进入杀手组织的核心,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当易土生来到北镇抚司拿到顾果的资料之后,原本乐观的情绪一下子不翼而飞了。大约由于顾果是镇守九江的大将,他的资料足有厚厚的一本,而且几乎每一年每一天都有记录,可见锦衣卫对他从来也没有放松过。连顾果那一天取得老婆,哪一天生下的孩子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易土生当然不会关心这些事情,他关心的是顾果的手下到底有什么奇人异士,和顾果每天的行踪,以及他本身的伸手。经过整整一天的查阅这几个问题都有了非常满意的答复。

    顾果——顾宪成之孙,现年三十五岁,为人不好酒色,只有一个老婆,并且生有一个女儿今年刚满十岁,幼年的时候曾经拜在‘禅宗第八代祖师’宏忍大师的座下学习武功,最得意的武功就是‘妙法莲花印’,威力非常的强大。后来,顾果做了九江总兵,因为害怕遭到刺杀,就在江湖上网络了很多的高手,诸如四川恶鬼孟桐、落拓书生展勒、飞刀无敌张条山等人,都是江湖中闻名丧胆的一流高手。

    易土生越开越头疼,心想怪不得那个死狗首领把这个任务jiāo给自己,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先不说顾果本身的成就,就是他身边的这几个人据说也都是十分的不好惹,这可怎么办?到了这个地步,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了,不然的话就会前功尽弃。易土生暗暗地下决心排除万难,刺杀顾果。

    易土生觉得如果要在九江,也就是顾果的根据地刺杀他,那简直太难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顾果调到京城来,希望他不要把高手全都带在身边,自己在他的饭菜里下点毒yào,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就好了。

    这件事情必须要兵部尚书张鹤鸣帮忙才可以。张鹤鸣还欠着易土生的人情呢,这个时候让他做什么他都要乖乖的去做。不过,求人办事儿也要有个求人办事儿的样子,易土生命人备轿,直奔张府。

    张府距离易土生的府邸并不算近,轿夫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才到。在门口递上了易土生的帖子,守门人立即小跑进去通报。张鹤鸣不糊涂,他以后需要易土生的地方还多着呢,一看到易土生的帖子立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来迎接。易土生已经站在轿旁等候了。

    “不知王爷光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张鹤鸣躬身施礼。

    易土生道:“来的冒昧,还请张大人不要见怪。”张鹤鸣道:“哪里哪里,王爷赶快里边请。”易土生和张鹤鸣一左一右进入了张府。

    张鹤鸣命人上茶,又让人端来了蜜饯甜品各色点心,然后笑着对易土生道:“王爷,这次过府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难道是皇上……”

    易土生道:“张大人不要瞎猜了,我是有件事情想要和张大人商量商量,这件事情和皇上没有关系。”

    一听是私事儿,张鹤鸣放下了心来,笑道:“王爷有什么吩咐,派个人来说一声也就是了,何必还要亲自跑一趟,这不是折杀下官吗?”

    易土生道:“说起来是私事儿,其实也是公事儿,所以不得不跑一趟。是这样的,荷兰人最近在福建闹得厉害,本王和皇上商量过,对于这些匪徒早晚都是要出兵痛击的,所以,目前正在训练水兵,南京一带的水兵比较少,我想到了一个地方,想把那里的水兵掉一部分过来,只是怕守将不太愿意!”

    张鹤鸣沉yín道:“不知道王爷想从哪里调兵?”

    易土生道:“九江!听说九江的水兵非常强悍,所以,本王想从九江调集兵马,可是本王和九江的守将不熟悉,又听说他不太好说话,所以只有来求求张大人!”

    “九江是顾果顾大人的防区!”张鹤鸣深吸了一口气说:“这恐怕不好办呀!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投石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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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不知道张大人有什么为难的地方,这件事情对本王和大明朝来说都是很重要的,请王爷务必从中周旋。”张鹤鸣叹道:“王爷的事情下官是一定要帮忙的,但王爷不知道,这个顾果顾大人是出了名的刺头,他是东林党人领袖顾宪成的后人,脾气和他爷爷一个样,又臭又硬,满朝文武谁的帐都不买,而且他还有个兵部尚书的荣誉头衔,所以,我的命令到了他那里也不好使。”

    易土生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有难度,所以,张鹤鸣这样说他也并不奇怪,但是他有对付张鹤鸣的办法,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道:“可是,福建的战事刻不容缓,如果皇上再次震怒,只怕张大人也担待不起,张大人可否想个办法让顾果顾大人来京城一趟,只要他肯来,那么后面的事情本王自会和他去商谈,本王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相信他一定会给几分面子的。”

    张鹤鸣心想,就冲着顾果那又臭又硬的脾气别说你是个王爷,就算你是皇帝他也不见得能给面子,可是这和自己无关。张鹤鸣想了一下道:“让他进京并不是难事儿,正好,各地的守将每三年都要进京述职,顾果还有一个月就到期了!”易土生摇头道:“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本王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请张大人另想办法!”

    张鹤鸣道:“没问题,兵部可以发檄文,就说九江的军费出了问题,让他进京说明情况,可是后面的事儿能否成功下官是真的无法干涉。”

    易土生心想,这小子真是个老滑头。“没关系,下面的事儿本王自己会处理的。”

    张鹤鸣如释重负道:“王爷放心,一会儿我就发檄文,相信三五天之内顾果就会来到京城了。”易土生心中大喜,只要他来到京城就好办,自己一剑了却了他的xìng命,也好跟杀手组织jiāo代。

    “那么就多谢张大人了,本王不多坐了,告辞,告辞!”

    张鹤鸣的话果然不假,五天之后,易土生就收到了九江总兵顾果进京的消息。按理说,像这样镇守边关的大将是不可以随便进京的除非是奉了皇帝的圣旨或者是兵部的檄文,不然,所有的城镇都不会让他通过。所以,在外地的锦衣卫密探,一听说顾果动身就开始侦查,消息源源不断的传到了易土生的耳朵里,易土生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可是到底在那里截杀顾果易土生的心里还是犯了难,是等他进了京城之后再行下手,还是半路上截杀;是直接动武,还是下毒、使美人什么的。这一切都让他颇为踌躇。想了很长时间,易土生决定让千代子先去试一下,看看顾果到底有多厉害。

    千代子是易土生的死士,时刻准备着为易土生去死,听说易土生有任务要jiāo给她,不但不怕而且非常高兴。

    “主人尽管吩咐!”

    易土生把千代子叫到书房里,端详了她一会儿,说:“这次的任务非常的危险,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不成功没关系,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对易土生的话千代子甚至有些不解,因为以前的主子注入织田信雄这些人从来没有如此的吩咐过,他们都是对千代子说,即使牺牲自己的xìng命也要完成任务。千代子已经习惯了。

    易土生见她不说话,接着道:“我有一个仇家,今天晚上会进入南京城,我想让你提前出城在官道北截杀此人,你愿意吗?”

    千代子冷静的说:“是,主人,千代子愿意。千代子从小就被训练成杀人的利器,杀人是我的特长。”易土生摇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次的任务并不简单,因为我的这个仇家他的武功非常高,而且身边还有很多的高手护卫,虽然你精擅于刺杀,但是不一定能杀得了他,而且还有xìng命之虞。”

    “请主人放心,即使千代子失手被擒也会立即自杀,绝对不会把主人透露出来。”

    易土生可不是傻子,这个时候真是他收买人心的时候:“不,千万不要,如果你失手被擒一定不要自杀,我会把你救出来的,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把我说出来,本王绝对不会怪罪你的。”他知道自己越是这样说,千代子就越是要为他死心塌地的卖命,日本人训练的杀手太机械了,不懂得运用温情手段。

    果然,冷血无情的千代子心里升起一股暖流,差点就把泪水流出来,但是她早已经习惯了控制自己的情绪,点头道:“请主人放心,我一定会杀死你的仇家,不管他有多么的强大。”易土生道:“如果一击不成,我要你立即撤退,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明白了吗?”千代子看了看天色道:“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了,那人应该已经到了郊外,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易土生道:“你打算如何下手?”千代子道:“我被训练成杀手的时候,学过很多杀人的方法,主人尽管放心,我去了。”易土生道:“那人叫顾果,是九江总兵,他的队伍应该非常的庞大,你不要认错了人。”

    傍晚时分,顾果的马队真的接近了南京城,在距离城门还有十里处的芦苇塘遍布的官道上,他们准备休息一下。

    这一路上,越是接近京城,难民就越多,等到了城门口,那些破衣烂衫已经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洪流,让顾果感到大明朝的江山真的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

    千代子佝偻着身体,远远地看到一大队马队从远处过来,前面一排三匹战马两老一少,两个老的已经须发皆白,身后背着长剑,太阳穴高高隆起,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年轻的那个,身穿白色儒服,手里提着一柄丈八蛇矛,长的非常英武,一看就是个领袖人物,而且两旁的老人跟他说话的时候都点头哈腰的。千代子立即判断出此人就是顾果。

    三匹神骏的白马正在向前挺进,面前忽然来了个下老太婆,手里提着一只包袱,用木桩做成的拐杖点着地面艰难前行,看模样至少也有七八十岁了。顾果心里有些不忍,就从怀里拿出十两银子来,翻身下马,准备jiāo给这个瞎婆婆。

    千代子万万没想到他会送上门来,肚子都乐开了花。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亲自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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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代子的化妆术非常出神入化,即便是像顾果这种高手居然也没有看出任何的破绽。

    顾果左手拿着十两白银,右手搀扶千代子,道:“老人家这些银子给你拿着,找个地方住下来吧,不要四处奔波了。”千代子心想,这人倒是一副好心肠是,不过杀手杀人是不分坏人和好人的。

    千代子感激莫名,激动地在顾果的手上胳膊上luàn摸,“这怎么使得,好心人,这可使不得呀!”她的手指上带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上有一枚剧毒的银针,只要刺破一点皮ròu,顾果就算是完了。千代子心中暗喜。

    可是,正当他准备下手的时候,突然有人高喊了一声:“大人小心,有诈!”顾果的身上猛然生出一股护身罡气,把千代子的手给弹了开来,千代子气的咬牙,差一点点就成功了。顾果出手如电,震开千代子手掌的同时,已经当胸推出两掌,讯如疾风,快若闪电,旁边的枯草跟着一起摇曳起来。

    千代子口中发出一声冷笑,身前猛地发出一声爆炸,全身顿时被黑雾包裹,人影皆无。顾果闪身向后撤退,随手把丈八蛇矛擎在了手中。

    千代子的影子再次出现,人已经在一丈之外,而且换上了一身黑衣,身上的骨骼一阵咔嚓作响,数十枚忍者镖向顾果袭击了过去。

    坐在马上的其中一名老者冷笑道:“原来是来自东洋的杀手!”他虽然看透了千代子的来历,但是并没有动,好像根本不把顾果的安危放在心上一样。顾果冷哼了一声,丈八蛇矛幻化出无数道的影像,一阵叮叮当当过后,所有的忍者镖全都被击落在地。而且由于他的力道雄浑,有一半以上竟然被击碎。

    千代子缓缓的从身后chōu出战刀,眼神中发射出两道电芒,厉声道:“好强的身手,不过,再怎么强,也必须要死。”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上去。

    顾果正要迎战,先前看破千代子身份的老者大笑了一声:“大人,老朽来会会他。”人随声走,已经纵身而起,背后的宝剑离鞘而出,顿时之间剑气大盛,剑芒闪烁,一股强大的剑气直压向千代子的眉心,让她的双目看不清东西,只见到影影绰绰的剑光。千代子无法做出有力的还击,只能凭着感觉将来人的剑法击退,猛然间觉得肩头一阵疼痛,显然已经中剑,她心中一寒,没想到自己连老者十招都挡不住。

    “彭!”空中再起一阵黑雾,千代子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老者收回宝剑,回到顾果的身边,速度之快世所罕见。

    “大人,真是抱歉,居然让这个东洋婆子给跑掉了。”老者有些羞愧的说。顾果爽朗的笑道:“没关系,这件事错不在你,东洋忍术虽然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武道,但是用来逃跑还是一流的,高老千万不必介怀。”老者躬身道:“多谢大人宽宏大量。”

    三人继续乘马前行,顾果奇怪的问:“高老,李老,你们说刚才的刺客杀手是什么人派来的,咱们这些年可并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总是有杀手前来?”那个被叫做李老的捋着胡须道:“这个老朽也考虑过,难道是大人你挡住了什么人的财路?”顾果笑道:“以前我总是疑心是后金人派来的杀手,可是如今后金人已经被安平郡王给灭了,整个东北地区已经收归国有,他们再也没有理由派杀手来对付我了,就算要对付也要对付安平郡王是不是?”

    高老道:“那么就是大人在官场上的宿敌,大人可以想一想平日都和什么人有仇?”顾果摇头道:“自从我爷爷那一代人开始,我家的人就禁止在官场上争名夺利,这些年来我镇守九江,虽然权力很大,但是官位却不高,也没有人和我争,我自问没有得罪过谁!”

    李老道:“那可真是奇怪了,算上这次刺杀,这些年来已经是第七次了,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治大人于死地呢?”顾果笑道:“实不相瞒,我个人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的。”高老道:“如果是个贪官还可以想象是老百姓,可是大人你清如水明如镜,绝对不是贪官行径,老百姓给你歌功颂德还来不及,端断断不会如此。”

    顾果沉yín了一下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一定要保密,进了南京城之后不可向任何人提起。”两名老者一起点头答应。

    三人连同身后的两百骑兵,逐渐的接近了南京城的城门。忽然,前面有一匹红马快速的奔驰过来,有一个穿着华丽的家伙,cào着公鸭嗓子,大声喊道:“前面来的可是九江总兵顾果顾大人呀?”

    高老和李老立即提马站在顾果前面,摆手示意来者暂停。来的那人态度非常倨傲,娘娘腔的说:“杂家要见顾大人,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赶快躲开。”高老扬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顾大人?!”

    那个公鸭嗓子冷哼道:“杂家是宫里的,你可以叫我曹公公,杂家是奉了安平郡王的旨意过来的,安平郡王来迎接顾大人哩!”

    高老和李老看了看趾高气昂的曹化淳,也不生气,都觉得没必要跟一个没卵子的太监计较什么,顾果沉声道:“原来是安平郡王的人,下官这里有礼了。”说着从高老和李老两人的夹缝中走了出来。

    曹化淳斜着眼睛说:“哦,你就是顾大人,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安平郡王亲自来城门口迎接你你还躲躲闪闪的,你知道咱们王爷是什么人吗?”

    顾果振声道:“当然知道,安平郡王是咱们大明朝的大英雄。下官刚才失礼了,还请公公多多见谅,公公一路辛苦,请问王爷现在何处?”

    曹化淳听他说话好听,登时又喜笑颜开了,笑着说:“你这人说话还挺好的听的,王爷呀,王爷现在正在城门口等着你哩。”

    顾果不解的道:“下官只是个总兵,和安平郡王一向也没有什么jiāo情,王爷为何纡尊降贵来迎接下官?”

    曹化淳道:“这就是咱们王爷的好处,咱们王爷最平易近人了,王爷听说你是一员战将,所以才来迎接你的,你心里莫非不高兴?”

    顾果心想,这个死太监一说话就爱抬杠,我什么时候说过不高兴了。“既然如此,我当立即觐见王爷,请公公带路!”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用毒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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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果来到城门口的时候,看到的是盛大的欢迎仪式,由两千名锦衣卫缇骑组成的仪仗队已经在城门口列队多时了。易土生,也就是安平郡王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头戴赤缨,威风凛凛的站在中央,看到顾果来了急忙提马上前。

    曹化淳急忙对顾果道:“你还愣着干什么,穿铠甲的就是王爷。”其实一直以来顾果对易土生还是比较的崇拜和向往的,虽然他比易土生的年纪大。顾果立即面带笑容的迎了上去,距离五六米远的时候,突然翻身下马,跪伏于地:“卑职顾果参见王爷!王爷亲自出迎,真是折煞卑职了。”

    易土生表现的比顾果还要谦恭有礼,也是立即就跳下马背,亲自把顾果扶起来,拉着他的手说:“顾兄千万不要多礼,顾兄是大明朝的猛将,本王早就盼着能和你见上一面!”顾果笑道:“我算什么猛将,要说大明朝的猛将,首屈一指的当然要数王爷您了,谁不知道王爷收服蒙古,,吞并高丽,消灭后金的伟大功绩。”

    易土生摆手道:“好汉不提当年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对了,本王在城内的太白楼为顾兄置办了酒宴,你看现在天色已晚,觐见皇帝是不可能了,还是等到明天一早吧。顾兄以为如何?”顾果见易土生盛情难却,加上他毕竟是个王爷怎么也不能不给面子,所以就勉强答应了,实际上他不愿意赴宴,因为明天还要见皇帝,拣见完了皇帝还要到兵部去述职,非常的忙碌。

    易土生之所以没有在家里招待顾果,是因为他准备在酒菜里下毒,如果在自家吃死了顾果,那么他就说不清楚了,所以选择在太白楼。

    太白楼是南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这里的招牌菜是烤rǔ鸽,十两银子一只,能吃的起的全都是达官贵人。易土生早在昨天,已经把整座二楼给包了下来,用来招待顾果和他的随从们。易土生之所以如此的破费,是因为他觉得人越多越luàn就越是容易下手。

    可是让他惊讶的是,当时的场面居然一点也不luàn,顾果带来的士兵全都稳重的不得了,站着坐着都一动不动一言不发,顾果不说让他们吃东西,他们谁都不敢动。现场只能听到跑堂子的上菜的声音。

    易土生干笑了两声:“请请请,顾大人,高老、李老,请上座。”顾果急忙道:“王爷在此,我等岂敢造次,王爷请上座。”易土生不好推辞,就顺势坐在了上首的位置上。这时候,酒菜都已经上齐了。

    易土生举杯:“今日能够结识顾兄,真是三生有幸,来咱们共同喝一杯,诸位兄弟也来喝一杯吧。”顾果摆手道:“王爷请恕罪,王爷也许不知道,卑职治军非常严厉,绝对禁止士兵饮酒,如有违反军令的力斩不赦。”易土生一愕:“那么,顾兄也不饮酒吗?”顾果笑道:“卑职身在官场,平常少不了应酬,若是不饮酒那未免有些太笑话了,卑职可以喝了这一杯。”易土生笑道:“一杯太少了,今天怎么也要喝三百杯。”

    两人正在推杯换盏的时候,千代子偷偷的潜入了酒楼,她已经换了一副男人的装扮,来到了后面的厨房。一个小二正好端着一壶酒往楼上走,这小二正是锦衣卫何健假扮的。千代子立即迎上去递给何健一包毒yào,因为害怕被顾果的手下发现,易土生刻意这样安排的。何健很轻松地就把毒yào放入了酒壶里。

    当何健把酒壶放在易土生的面前时偷偷的冲他眨了眨眼睛,易土生吸收过青龙珠的精气本来就百毒不侵,加上提前服食了解yào所以一点也不害怕,首先就给自己斟上一杯,然后给高老、李老、顾果每人斟上一杯,三人感到受宠若惊,都说道:“这怎么好,怎么能让王爷亲自斟酒呢,使不得使不得。”

    易土生道:“顾兄千万不要客气,俗话说英雄惜英雄,本王自讨还算是个英雄咱们两人就用不着这么客气了。至于高老和李老,都是上了年纪的,我这个王爷也不是天生的,小时候也是穷人,穷人家里最知道敬老,所以,本王斟一杯酒那是绝对的应该的,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三位千万不要推辞,来咱们干了这一杯。”

    易土生首先端起了就被,正准备一言而尽,突然李老大喊道:“不能喝!”伸手打碎了易土生手中的酒杯,易土生本来可以闪开但他脑筋飞快硬是没有躲闪。酒杯掉在地上摔碎了,酒水洒了一地。

    高老紧张的说:“老爷请恕罪,这酒不能喝,这是一壶毒酒!”易土生惊讶的七窍生烟,万万没想到居然被他给看出来了。“不,不可能吧,本王请客那里来的毒酒,这,你开玩笑嘛?”顾果道:“高老,你是用毒的名家,这壶酒是不是真的有毒?”高老脸色铁青的说:“没错,这壶酒的确是毒酒,而且毒yào来自东瀛,是一种剧毒,不管什么人,只要是沾上一点,必死无疑。”

    李老和顾果同时放下了杯子。顾果厉声喊道:“请老板上来说话!”易土生道:“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毒酒?!”顾果叹道:“王爷不要惊慌,这一次恐怕是卑职连累了王爷,有些事情王爷还不知道呢!”酒楼的老板听说楼上出现了毒酒,脸色大变,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他知道楼上是安平郡王在请客,吓得屁滚niào流的。

    “老板,刚才跑堂的小二在什么地方,请你把他找来?”顾果不温不火的说,一点责怪老板的意思也没有。

    老板结结巴巴的说:“那个小二是昨天才来的……来人,去把何二找来!”几个跑堂的立即跑下楼去,过了一会儿又陆续的跑了回来,全都说:“掌柜的,全都找遍了,看不到何二的影子,这小子很有可能开溜了。”

    顾果和高老对视了一眼,高老道:“王爷,大人,看来问题就出在这个跑堂子的小二身上。”易土生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说:“这个该死的东西,本王的酒宴他们居然也敢来捣luàn,这让本王如何是好?!”

    顾果见他如此的“沉痛”连忙道:“王爷千万不要自责,说句老实话,应该自责的是卑职!”易土生叹道:“顾兄你不必安慰我,这件事情都是本王的错,怎么能怪你呢,你放心,我的一定发动全城的锦衣卫捉拿元凶。”

    顾果苦笑道:“这件事情真的不怪王爷……”说着就把路上被行刺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所以,卑职敢肯定杀手是冲着我来的,王爷受了我的连累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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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连忙装傻充愣:“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件事情倒也不能够全都怪顾兄,京畿之地本来就是锦衣卫的辖区,在这地方竟然出现了刺客而且有胆子刺杀朝廷命官,这本来就是本王的失职,不过,顾兄可以放心,本王一定会权利缉拿凶犯的。(_)”顾果道:“听说前段时间皇上也遇刺了,会不会是同一伙刺客所为。”易土生正要把顾果的视线引向刺客集团,点头道:“这一点非常之有可能,不过这些刺客非常的狡猾,本王一时半刻的还没有什么头绪,真是有负皇上所托。”

    顾果道:“如今倒是一个追查的,我看要是把那个小二找出来,这件事情并不难水落石出。”易土生拍着脑门说:“没错没错,还是顾兄深谋远虑,你看本王,这么大的一条线索在这里居然忘记了,该死,该死。”顾果道:“王爷是大忙人,日理万机考虑的都是大事儿,这些小事儿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易土生双手连摆:“不不不,这可不是小事儿,顾兄乃是国家栋梁,倘若有什么闪失,那可真是罪过,这件事情一定要尽快的追查。”顾果道:“我也会加派人手追查的。”

    易土生道:“这里看来已经不安全了,咱们这顿饭还是不吃了,免得又中了敌人的暗算。”顾果身边的高老大笑了一声,端起酒壶,把酒壶里的毒酒来了个一饮而尽,居然喝的点滴不剩,易土生看的目瞪口呆,急忙阻止:“高老,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不要自己的xìng命了,你怎么啦?”顾果拦着易土生道:“让他喝,让他喝,这点毒yào要是能够把天下第一用毒高手‘赤练蛇,高无名’给毒死,那可真是太神奇了。”易土生没听说过高无名的名头,但是听到顾果说的非常自豪,急忙拱手:“原来高老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赤练蛇高无名高老前辈,难怪,难怪,高老前辈乃是世上第一用毒高手,这点毒酒当然是难不住老前辈得了。”

    高无名笑道:“我这点本事算得了什么,李老的刀法才真是厉害,他的刀法已经可以和盐帮帮主燕铁刀媲美了。”易土生奇怪的说:“李老明明是用剑的,怎么又说他用刀。”高无名笑道:“王爷也被骗了。

    李老得意的一笑,伸手从背后握住剑柄,蹭的一下子拔出一把刀来,那把刀很奇怪,外表看上去竟然是一把剑,可是一拔出来就变成了弯曲的刀子,不过这刀倒是有点酷似与日本刀,只是没有弯曲的弧度而已。易土生奇怪的问:“这是什么刀,怎么这么奇怪,简直太奇怪了,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是一把唐刀!”李老用两根手指敲了敲刀刃,发出清脆的响声,显示他的内力精纯和刀子的精良,易土生心中又是一凛:“什么叫唐刀?”

    顾果道:“没想到王爷武功盖世,对武器的知识却是个门外汉!”易土生心想,那要看是什么武器了,要是比起热兵器,你恐怕一百个也不如老子。顾果接着说:“王爷有所不知,这唐刀还是倭刀的祖宗哩!”他口中说的倭刀,也就是日本刀,这点易土生倒是听懂了,可是他还是不明白,所以,眼中露出了mí茫的神色。

    顾果道:“这倭刀嘛,现在看起来确实是蛮厉害的,可是在唐朝的时候还没有这玩意呢?“易土生哦了一声。李老道:“王爷,倭刀实际上就是从唐刀发展而来的,当年东瀛本是个蕞尔小国,他们的国王仰慕我们中原的文化,所以,派了很多人到唐朝去学习,当时叫做遣唐使,所以,就把铸造唐刀的技术带回了东瀛,可是他们后来对唐刀加了一点改进,就成了现在的模样,相反,唐朝的唐刀铸造工艺却中道崩溃失传了,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咱们的刀已经不是以前唐刀的摸样了。我的祖上,本事大唐名将李靖的后代,这把唐刀乃是唐皇李世民所赐,所以,我家一直保存到了今天,并且自创了一门刀法!”

    易土生赞道:“原来李老竟然是大唐第一武将李靖的后代,真是失敬失敬,想必你的刀法也是独步天下,有机会一定要向老前辈学习学习。”李老忽然眼前一亮,但是没有说话,却是顾果代替他笑道:“王爷说的这话,岂非正好中了李老的下怀,实不相瞒,李老是个武痴,早在以前就很仰慕王爷的luàn剑剑法,听说是大明朝的第一剑法,而且最近又听说王爷和燕铁刀较量过,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李老一直有个心愿,就是想要亲眼看王爷施展一下,印证印证。”易土生心想,搞了半天这个老东西还想向我挑战,我可不能轻易的露出底牌来,想要挑战老子,看老子哪天心情好吧。

    不过易土生至此也知道了为什么杀手组织多次派人前去刺杀顾果都没有成功的原因。先不说,不过这个人气度从容内力非凡,但说他身边的这两个老怪物就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对付的,难怪组织一次次的铩羽而归。

    顾果道:“我一直都有一个想法,今天看到了王爷正好询问询问?”易土生平易近人的说:“有话只管开口,本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顾果笑道:“我一直怀疑盐帮帮主燕铁刀就是刺客组织的幕后首领,请问王爷你看他像不像?”易土生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刺客是个组织,又何以有这样大胆的推论呢?”顾果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刺了,算上这次也有五六次了,来者都是黑衣蒙面武功高强,所以,我知道他们有个严密的组织,还有就是,世上除了燕铁刀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人能够驾驭这样的组织了。”

    易土生马上在心里否定了这个猜测,他敢肯定燕铁刀不是杀手组织的幕后主脑,原因非常的简单,因为杀手组织的幕后主脑武功肯定在燕铁刀之上,而且高的不是一星半点,上次自己碰到的那个绝不是首领,很可能是个堂主系列的,已经和自己打了个平手,可见这个首领有多么的厉害了,绝不是燕铁刀可以比拟的。

    “顾兄你见过燕铁刀吗?”易土生没有急于回答而是反问道。顾果道:“就是因为没有见过才请教王爷,听说王爷和他很熟!”易土生摇头道:“那么恕本王直言,从我的角度来看,他绝对不可能是杀手组织的主脑!”

    这次轮到顾果惊讶了:“王爷怎么会如此的肯定,须知知人知面不知心呀!”易土生苦笑道:“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我觉得燕铁刀没有这个本事而已,顾兄你明白了吗?”顾果愕然。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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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在酒楼上一直喝了一个多时辰方才离去,易土生亲自把顾果送到了驿馆,顾果对易土生没有半点怀疑,相反还感激的不得了,好像真的把他当成朋友一样。易土生心想,顾果这人表面上看起来还不错,不过为了大事也只能牺牲他了。不过要想杀他,还真是很困难,需要想个万全之策。好在顾果要在京城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倒也不是特别的着急。

    可是,两天过去了易土生仍然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顾果已经参见了皇帝,而且在兵部述职完毕,剩下的就是在京城中游山玩水了,易土生也就不得不着急了,好容易碰到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让顾果回到他的根据地九江,那么要想下手就更加的没有可能xìng了。易土生愁的一个头两个大,不知如何是好。又不能明面上和顾果闹翻,那样的话一定会惹起很多人的怀疑,毕竟顾果在东林党有一定的影响力。

    正巧这天易土生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遇到了一个人,这人让他眼前一亮,并且娇滴滴的叫了一声:“王爷,您回来了,好些日子不见了!”

    易土生心神一dàng,回应道:“是眉娘啊,你一向可好?”顾眉露出一个mí人的甜美笑容说:“不好,不好,连日来想的都是王爷,又见不到,心口疼,真是难受极了。”说完了自己就偷笑。易土生道:“想我做什么,我只是个一介武夫可不是复社那些公子哥。”顾眉目光注视着他有如古井不波的俊美容颜,天真的道:“本姑娘就是喜欢征战沙场的铁血汉子,王爷才是真正的英雄。”

    易土生眼中抹过一丝淡淡的伤感神色,叹了一口气,说道:“眉娘,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嘛,叫做‘一将功成万骨枯’,你没有见过战场上的尸山血海,也没有听到过凄厉惨痛的哀叫声,你不会明白的,做一个铁血汉子其实并没有什么伟大的,说白了就是个屠夫而已。”易土生这话倒也并不是完全故意做作,有几分是发自内心的,可是听在顾眉的耳朵里,反而更加的觉得易土生比一般人有想法有头脑。

    “一般的将军那里会顾忌到士兵的死活,更加不会考虑什么尸山血海,他们只为了自己的功名利禄而奔波,像王爷这样的好人,真是万中无一,谁要是能够嫁给王爷,真是万世修来的福分。”

    易土生笑道:“快别这么说,你将来的夫婿一定是人中之龙,一定会比我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顾眉的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挺了挺胸,把她足以傲视天下的身段完美的展现在易土生的眼前,叹息着说:“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王爷已经是顶尖的人物了,怎么会有比你好的!”易土生道:“我倒是认识一个比我更好的!”他的心里忽然有了个计划。谁知道顾眉突然来到他身前,美眸中射出无比复杂的神色,带着嗔怒说道:“王爷你听好了,我顾眉冰清yù洁,绝对不是随随便便的人,我只知道王爷是当世英雄,至于别人根本就不在我的眼中,假如王爷觉得我顾眉不比如是和十娘她们差,那么就把我留下,为奴为婢悉听尊便,假如王爷要为我做媒,那么大可不必了。”

    这几句话的功夫,易土生的计划已经在脑子里成型了:“哪里哪里,眉娘是秦淮河的仙子,我怎么舍得送给别人,无论如何我都会留在身边的。”易土生见她对自己有意,连忙移动身子,用胳膊把她圈了起来。顾眉扑哧一笑,欣喜地说:“王爷,肯要我么?”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居然没有说话,顾眉一下子又担心起来了。

    易土生道:“其实今天就算不在这里碰到你,我也计划去找你的!”顾眉道:“王爷找我有事儿吗?”易土生道:“的确有一件事情需要眉娘你帮个忙!”顾眉惊喜地说:“王爷需要我帮忙,快说,我一定帮!”易土生没有立即说,而是围着顾眉转了个圈子,眼珠子在她身上叽里咕噜的打转:“说实话吧,我想让你为我做一件有些危险的事情,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顾眉让易土生给mí死了,连连点头:“愿意,愿意,多么危险我都愿意!”

    易土生拍手道:“好,其实这件事情也并不困难,只是请眉娘用你的绝世姿容为我mí惑一个人而已!”顾眉一下把脸沉下来了:“这个却是万万不能的,我顾眉虽然出身不是很好,但一向洁身自好,王爷你打错主意了。”

    易土生笑道:“你误会了,我只需要你说几句话而已,用不着你牺牲色相!”顾眉沉思了一下,以铿锵有力的语调说:“既然王爷这样说,就是说这件事情对王爷非常的重要,那么好,顾眉也有一个条件,不知道王爷能不能答应?”

    易土生道:“只要不过分,只要我能做到,无所不从。”顾眉道:“对王爷来说,举手之劳而已!”易土生道:“你先说来听听,我看可行不可行!”

    顾眉道:“请王爷纳我为妾!”易土生笑道:“本王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本王早就说过,眉娘是秦淮河的仙子,本王不会亏待你!”顾眉冷哼了一声道:“男人说的话,尤其是有钱有势的男人,一向都靠不住,不是我信不过王爷,只是要在这luàn世中求生存必须要多几分小心,请王爷立个字据来!”

    易土生心想,顾眉也是秦淮八yàn中的一位,能够把她留在身边,绝对是一种yàn福,自己又怎么会不愿意呢,这种事情还要什么字据?可是顾眉一定要坚持,他也没办法,只好草草的写了一张纸条递给她。

    顾眉看了看纸条,折叠好了,珍而重之的守在袖子中,柔声道:“王爷千万不要以为我是自甘低贱的女子,我顾眉视钱财如粪土,视名利如浮云,只是爱上了王爷的风流倜傥,龙骧虎步而不能自拔,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易土生指天立誓:“如果你为我做成了这件事情,将来我一定待你如珠如宝,让你一点委屈也感觉不到。”

    顾眉笑道:“痴情女子负心汉,这是一句俗话。但是我信王爷的,请王爷一定好好待我,我也好好的侍奉王爷一生。”

    易土生道:“咱们先把计划商量一遍……”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十字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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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眉听完易土生的计划,半响没说话,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道:“如何?”顾眉胆怯地说:“仅此而已?”易土生道:“仅此而已!”顾眉笑道:“这么点小事儿,这也太简单了!”易土生道:“本来就很简单!”易土生对顾眉当然没有完全的说实话,他怎么可能说实话呢,一旦说了实话,顾眉也就非死不可了。

    下午的时候,易土生从家里出来到顾果下榻的驿馆,邀请顾果一起欣赏秦淮河的风景,当然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那里有心情欣赏什么秦淮河的风景啊。顾果一方面想要深jiāo易土生,另一方面对秦淮河的风景也的确是心仪已久本来也打算去欣赏一下,于是欣然前往。高无名和李老两个人当然也跟着随行。

    秦淮河岸边,刚刚萌发意,景色非常的怡人,四人一边说一边笑,沿着堤岸由南向北而行。河岸上罗织这很多的行人,忽然有人喊道:“两位公子请慢走,奴家有事儿请教?”

    易土生和顾果同时停下步子向发声处望去,只见一个南方贵族妇女施施然从对面走过来,这女子当然就是顾眉。

    易土生故作惊愕地说:“这位小姐,你可是叫我们,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顾果也非常的奇怪,同时眼中闪烁着惊yàn之色。

    顾眉穿着一身罗衣绸衫,头发在脑后梳成一个飞天髻,以一把像梳子般的发簪固定,打扮淡雅,高贵mí人。妩媚中隐隐透出少许刚强的风姿,使她拥有出众而又与众不同的yàn丽,连易土生都看的有些呆住了。没想到顾眉为了自己的计划还刻意的打扮了一番。

    顾眉莞尔一笑,装作不认得易土生:“这位公子,我就是叫你们,不知道两位可有闲暇暂留残步,听我一言。”易土生还没有说话,顾果就抢着说:“这位小姐,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咱们洗耳恭听就是了。”易土生心中暗喜,知道他已经上钩了。

    顾眉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造型古朴的yù佩,递到两人面前道:“两位公子,我家遭了难,急于用钱,这一方yù佩,乃是南方的古yù,实话说是价值连城的,如今我也不要连城的价钱,你们能给一千两白银我就感激不尽了。”易土生撇了撇古yù,故意装作不解风情的模样,摆手道:“你这女子,竟然拿假货来骗人,这怎么能有千两的价格,五十两银子卖给我算了。”顾眉一下急了,凝眉道:“原来公子也是个不识货的俗人,算我认错了人,告辞了。”说着夺回yù佩chōu身要走。

    顾果已经一步抢了上去,展开手中的折扇,拦住了顾眉的脚步:“小姐且慢,鄙友不是故意的得罪你,请你恕罪,你这块yù佩,我看真的不值一千两银子,可是,如果你的家里真的有困难,一千两银子在下还是拿的出来的,你先把银子拿走,yù佩我就不要了。”说着伸出手就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顾眉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把银票拿在了手中,黛眉轻促,不悦道:“公子以为我是什么人,我可不能就这样占你的便宜,我家里也是一时周转不灵,这样吧,三日之后,你到南京城外十字坡我家里把一千两银子取走,到时候我家还有重谢!”顾果痴痴呆呆的说:“你我果然还有再见的机会吗?”顾眉气道:“你这书呆子,难道我会白拿你的银子,三天之后请到我家取回,到时候家父必有重谢。”说着转身又要走。

    高无名大笑着拦住了顾眉的去路:“小姐,你说话太有意思了,让我家公子到南京城外十字坡去取银子,难道整个十字坡都是你的家,你姓甚名谁总要跟咱们jiāo代一声吧。”顾眉道:“是我的错,我姓李,我爹爹名叫李发,你到十字坡一打听就知道了,公子今日的大恩大德,来日定当报答。”顾果柔声道:“不用报答,不用报答,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小姐请自便,三日之后我一定登门拜访。”顾眉转身离去。

    易土生大声喊道:“顾兄啊顾兄,你上当了,这女子分明就是个骗钱的,这种人我在北镇抚司见得多了,一千两银子这么大的数目你就jiāo给她了,我敢打赌,十字坡根本就没有李发这个人,你一定血本无归!”顾果摆了摆手,大笑道:“王爷,我自有我的道理,你听了之后千万不要取笑!”易土生叹道:“你还有道理,有什么道理?”顾果道:“我也知道有可能受骗了,可是这女子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简直就是古人说的倾国倾城,我心甘情愿被他骗。”

    李老笑道:“王爷有所不知,我家大人是出了名的情种!”易土生道:“既然是情种,那就更不该犯这种错误了,难道你没见过女人?”顾果道:“见过,但是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易土生心中大喜,没想到自己偶然间想到的一个办法居然奏效了。

    三天之后,易土生一大早就跑到顾果的驿馆,在门外招呼:“顾兄,顾兄,咱们一起到十字坡去取银子吧?”顾果从屋子里走出来,穿的十分体面,十分正式,一见了易土生就摆手道:“王爷请见谅,我已经吩咐过了,今天任何人也不能跟我一起去。”易土生心中大喜,却假装不理解:“为什么?”

    顾果双目中忽然射出锐利的神色,笑道:“那天那个女子,是我生平仅见的美人,这几天我一个人独处,思来想去魂牵梦绕,我发誓一定要把她带回九江去常伴左右,所以,今天我要独自去拜会这个美人,如果人去的多了,会打扰了人家的家人,反而不美。”易土生当然希望这样的结果,连忙点头,还一个劲的怂恿:“其实那个女子的确是很漂亮,本王也想要,当然,既然顾兄有这个心思,本王就不能和你争,你自己去吧!”

    顾果喜道:“王爷能如此胜过给我几千几万两银子,多谢王爷。”这时候高无名和李老也从屋子里出来了,死活都要跟顾果一起去,说是要保护顾果的安全,顾果说什么也不让,最后两人实在拗不过,也只能留下来。

    顾果一个人出了驿馆,雇了一顶轿子径直奔城外十字坡。一路上心里想着顾眉的容貌,美的不得了,心想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九江总兵这次到了她的家里直接就像她父亲提亲,一定要把她娶回去。

    过了没有半个时辰,轿子到了十字坡,经人一打听,还真有一户叫李发的,而且是大户人家,顾果就更高兴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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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果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脚踏入李家,就等于踏入了鬼门关。易土生提前用银子雇了很多人来这里表演,当然,他可不是用锦衣卫指挥使的名义,整个事件都是顾眉安排的,他根本就没露面,所以即使顾果死了也没有人能想到这是事先安排好的。

    顾果的手刚一拍门,里面就有人应声:“是谁?”顾果整理了一下衣冠扬声道:“在下是来找你家小姐的。”门嘎吱一声打开一条缝,有一个又大又圆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看了一眼顾果,急忙把门打开了。

    “你就是那个借银子给我家小姐的人吧,小姐已经吩咐过了,如果你来了就把你请进去。”那个大脑袋笑呵呵的说,显然是个门子。顾果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走进门,道:“劳烦你去通报一声。”大脑袋屁颠屁颠的去了,过了一会儿,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看到顾果就连连拱手:“大恩人来了,大恩人来了。”

    顾果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是一千两银子而已,谈不上什么大恩人,心想这人一定就是那位李小姐的爹爹李发了。“请问这位员外,您可是叫做李发?”李发穿着绸缎锦衣,显得很有气度,连连拱手:“如假包换,如假包换,正是李发,正是李发。”顾果道:“李员外真是风采不凡,想必前几天的周转不灵已经过去了吧。”

    李发干笑了两声,连忙拉着顾果往屋子里走,来到客厅里只看到几个下人,却没有看到顾眉,顾果心里不禁有几分失望,可是他转念一想,人家又不是青楼女子而是大家闺秀,怎么肯随便的抛头露面的,这样一想也就想通了。李发当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干咳了两声对下人道:“还不快点去把小姐请出来见客!”

    丫鬟们刚忙答应了一声,往里屋去了。李发扬起手中的茶杯道:“喝茶,喝茶!”顾果印了一口茶,觉得没滋没味的,他的一门心思都在顾眉的身上了,笑道:“李员外,在下冒昧的问一句,令爱有没有许配人家?”李发表情一愕,跟着又干笑道:“年方十八,还不曾许配人家。”顾果心中更加欢喜了,可是他还有一层顾虑,因为他本来就是个有妻室的人,就算把顾眉娶回去,也是个小妾,人家也是大户人家,未必乐意,所以就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请问李员外,前几天你家小姐说你生意上周转不灵了,不知道你做的是什么生意?”

    李发缕着白胡须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买卖,只是一些丝绸生意,从南方运到北方去的,货物在牙行积压了,所以造成了周转上的不灵,如今有一部分货物已经在本地销售出去了,银子已经套现,不用担心了,公子的银子今日自当归还,一份红利自然是少不了的,喝茶,喝茶。”李发又扬起手来。没办法顾果只得又喝了一口茶,然后着急的说:“其实也不着急,在下今天来不是为了银子的事情,不瞒员外说,区区的一千两银子在下还没有放在眼里,在下的家里颇有一些资本!”

    李发道:“当然,当然,一看公子的为人气度,就知道必然是出身于衣食鼎盛之家,绝不会把区区的一千两银子放在眼里的,呵呵。”顾果心想,现在正好是个机会,不如先把纳妾的想法说出来看看他同意不同意,要是不同意的话,还可以想其他的办法,总之不管怎样无论如何,一定要把李小姐nòng到手。

    “啊,李员外,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李员外能不能同意?”顾果问道,一边用茶水来掩盖尴尬的神情。李发笑道:“说了这么半天都没有问问,公子贵姓高名啊?”顾果急忙站起来说:“小生,姓顾名叫顾果!”那个年代还没有电视新闻这种玩意,信息并不灵通,所以李发竟然“没听出来”顾果是九江总兵,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顾果也不在意,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暴露自己身份的时候,免得一会儿被人拒绝了会很尴尬。李发道:“顾公子,你我一见如故,你又是我的恩人,有事情尽管说,还说什么不情之请呢?”顾果听他说的客气连忙道:“是这样的……”

    话还没说完,顾眉从里面走出来了,一看到顾果,惊讶的叫了一声:“你真的来了?”就这一生已经把顾果的魂魄给叫没了,他差点就冲过去拥抱顾眉,以解相思之苦。但终于还是忍住了冲动,淡淡的说:“小姐一向可好?!”

    顾眉道:“你今儿是来拿银子的吧,爹爹,那银子要多给一些,不管怎么说也是这位公子帮助咱们渡过了燃眉之急。”李发咳嗽了一声道:“没规矩,这位是顾公子,还不快点参见!”顾眉笑了一下,轻轻的做了一个万福:“参见顾公子。”顾果闻到从她的颈项间飘洒出来的香气,不禁有些飘飘然。

    “刚才公子似乎有话要说,请说呀!”顾眉笑眯眯的托起一盏茶来递给顾果。顾果喝了一口,重新放下来,鼓足了勇气说:“既然让我说,那么我就不再推辞了,我心中有个想法,需要大小姐和李员外yù成!”

    顾眉道:“你莫非是个放高利贷的,放了一千两银子要收回一万两?!”她越是这么刁钻古怪,顾果就越觉得她可爱天真,心里更加的赞许,忍不住笑道:“就算我是个放高利贷的,也不会打银子的主意?”说完了这话,他又开始后悔了,觉得不应该当着人家父亲的面如此的轻浮。

    李发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说:“饶了这么多的弯子,还是没有说出来,请说吧。”顾果深注了顾眉一眼,像是最后下定了决心道:“在下想要娶李大小姐为妻!”顾眉早就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装作惊慌了一下,以袖子掩面,跺了跺脚,跑入内堂去了。

    李发皱了皱眉,忽然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件事情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在下总要知道顾公子你的家世背景以及你自己的一些情况。”

    顾果心中大喜:“我的家世背景虽然算不上显赫,但也绝对不是中落,至于我本人现在在朝廷当差,也不会辱没了小姐,请李员外放心。”

    李发有些不悦的说:“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干脆的说出来呢?”顾果道:“只因为还有一件事情有些为难……”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血淋淋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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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发还是很客气的说:“但讲无妨!”顾果迟疑道:“这个,这个,我家中已经有了妻室了!”李发忽然一抬头:“那么顾公子的意思是?”顾果干笑道:“在下的意思员外应该明白的。(_)”李发摇头道:“明白了,顾公子的意思是说让我的女儿给你做小,这可万万使不得,我女儿再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能给别人做小呢,公子说笑话了。”顾果急道:“这件事情还请员外多加考虑,如果员外能够答应,在下自当把礼金加倍奉上,绝对不能让您吃亏的。”李发冷哼道:“我吃点亏倒是没有什么,只怕我的女儿吃了亏会不高兴,这样吧,既然顾公子对我们有恩,我就进去对我女儿说一声,如果她自己愿意,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说着就走了进去。

    顾果坐在外面如坐针毡,一方面他觉得自己的人才武功都很出众那位李小姐虽然姿容绝代但是想要碰到他这样的美男子也不容易,一定会答应下来的,可是一炷香时间过去了,两柱香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仍然没有看到里面有人出来。又过了一会儿,已经到了吃中饭的时候了,顾果的独自饿的叽里咕噜的叫唤,真想冲进去问个明白,但是多年来的为官经验告诉他,很多事情都是小不忍则luàn大谋,绝对不能就这样闯进去的。

    半响之后,忽然有两个仆人进来,搭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很多的酒菜,做的还挺精致,一个小厮就对顾果道:“老爷和小姐正在说话呢,吩咐我们给公子你安排酒饭,公子不用着急,还是先用了饭再说吧。”顾果正好饿得慌,就点了点头,两个仆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就剩下他一个人在客厅里。

    顾果就拿起筷子胡luàn的吃了一点米饭和菜肴,觉得这家的厨子还可以,自己的胃口一向都很挑剔,居然也能吃下去不少。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他就有喝了几杯酒,由于是自斟自饮,也没有多大的意思,喝了五六杯就算了。

    突然,屋子里传来了一声长笑,一个黑衣蒙面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声道:“顾大人啊,顾大人,你可真是百密一疏,你知不知道,这茶里、菜里、酒里都下了毒,喝一点茶没关系、吃一点菜也没关系,喝一点酒更没关系,但是如果三样你都占了,那么就必死无疑了。”

    顾果一看从里面出来个黑衣蒙面人,立即知道了怎么回事儿,自己一定是中了杀手组织的圈套了,听到蒙面人说他中毒他却并不怎么害怕,因为只要能够回到驿馆,高无名一定会替他解毒的。

    “原来又是你们这些可恶的杀手,顾某和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们整天死缠住不放,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咱们只管杀人,从来不问原因,顾大人还是不用这种缓兵之计了,我告诉你,你的毒中的时间越长,就没得救!”

    顾果怒哼了一声道:“你以为就凭你就可以拦得住我吗?”说着话他就要往后退,谁知道后面又上来一个黑衣人堵住了去路,看那黑衣人的身段和胸部的微微隆起,分明就是个女人,再看她手中的长刀很明显是一把倭刀,顾果怒道:“又是你,上次在城外就是你这个东瀛婆子来刺杀我。我放了你一条生路,你还敢来找死。”

    站在他前面的当然是易土生,只不过易土生喝了一些yào物把声音给改变了,顾果听不出来。易土生道:“别说废话了,你喝下的毒yào里有软筋散,你现在已经动弹不得了,还是受死吧。”顾果吃惊之余,一提内力,果然感到全身酸麻,外加头昏脑胀,差一点就倒在当场,他知道自己唯一生存的机会就是逃跑,舍此之外再无他法。

    “高老,你怎么来了?”顾果忽然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吓得千代子赶忙向后面看,顾果趁着这个机会就从她的身边冲了过去。千代子的身法何等快捷,脚下步法一转,已经再次挡住了顾果的去路。此时顾果内力已经失去一半,又没有丈八蛇矛傍身,当时眼珠子瞪红了,扑上去一掌向千代子的前额拍去。

    易土生笑道:“你运功好了,越是运功,毒xìng发作的就越快!”果然,顾果动作的过程中感觉到一股阴柔的力道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之间窜行,慢慢地渗入了骨髓之中,这是中毒越来越深的征兆,他感到自己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了。千代子似乎也看出来了,眼中厉芒闪烁,身后倭刀出鞘,猛地懒腰向他斩去,势如风卷残云,一圈很辣的刀气,向顾果的腰身扑来。本来,这简单的一刀是绝对难不倒顾果的,可是他中了软筋散,功力大打折扣,很多武功使不出来,为了躲避这一招居然来了个懒驴打滚,在地上一滚,nòng的灰头土脸,这才躲开,易土生哈哈大笑。

    经过这一下顾果也知道自己不能顽抗了,只有尽快的逃走才是出路,所以他从地上站起来后,便纵身向墙头飞去,可是有一条黑影比他更快,已经率先飞上了墙头,一掌向他拍了下来,啪的一下子打在了他的脑门上,登时拍的他失去了方向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能起来了,他感觉冷嗖嗖的倭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主人,你是要活的还是要死的?”千代子冷冷的问。易土生心里有些不忍,因为顾果这人还算不错,对自己也蛮客气的,但是他又想了想,做大事者就是要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如果顾果不死自己就没有机会见到杀手组织的上层人物,所以他必须死。

    易土生淡淡的说:“摘下他的人头,我有用。”顾果哀号道:“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顾果为国为民从来没有懈怠过更加没有抢男罢女欺行霸市的勾当,你们为什么要杀我?”易土生心里忌惮高无名和李老这两个人,厉声道:“快点动手,夜长梦多。”

    千代子薄薄的刀锋轻盈的在顾果的脖颈大动脉上一割,一颗血淋淋热乎乎的人头便腾空而起,彻底和他的四肢分开了。

    易土生纵身而起,把人头接在手中,叹道:“怪只怪你不敢生在这个luàn世之中啊!”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贼喊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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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拿着黑布包裹的人头,来到秦淮河边,此时已经是二更时分,一艘画舫正停在岸边,画舫上有幽暗的灯光透出来。侍剑持剑立在船头,冲着易土生招手:“十三号你来的正好,香主正在等你!”

    易土生纵身跳上了画舫:“请带路!”侍剑斜了一眼他手中的包裹,低声道:“真没想到……”语气中充满了羡慕的成分。易土生微微一笑,没说话,他现在可没心情和小姑娘**,要尽快的见到香主。侍剑领着他走进船舱,香主正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门口,易土生躬身拱手:“启禀香主,属下幸不辱命,已经把顾果的人头拿来了!”香主竟然高兴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好,十三号你做的非常好,赶快把人头拿给本座。”

    易土生左手托着人头,右手把黑布解开,露出里面的头颅,恭敬的说:“请香主过目!”那香主双手捧着顾果的人头看了一眼,大喜过望:“真的,这真的,这真的是顾果的人头,太好了,十三号你立下了大功!”易土生立即拍马屁:“这都是香主领导有方,如果没有香主的领导属下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杀了顾果,香主才是最大的功臣!”香主大笑道:“十三号,你很会说话,本座很喜欢你,这样吧,你先回去,你的功劳我自会向堂主说明,你就等着加官进爵吧。”易土生心里一阵失望,本以为这下子可以见到堂主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是,香主,属下告退,属下告退!”易土生弓着身子往后退,一直退到船舱外面,侍剑跟着他出来,用满含爱意的眼光看着他说:“你放心吧,堂主一定会立功行赏的,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有消息,你三天后再来!”易土生客气的说:“多谢侍剑姑娘提携,在下有飞黄腾达的日子一定忘不了姑娘。”侍剑扑哧笑道:“跟我就不必那么假惺惺的了,人家早就把你当成朋友了。”易土生知道如何对付女人,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太客气了,他挺身站起来,在侍剑的脸上掐了一下:“朋友,当然,咱们是好朋友了!”说着纵身一跳,已经飞下了画舫,站在岸边打了个手语说:“后会有期!”

    易土生回到家里,换了衣服刚刚睡了一会儿,就有人来砸门。王府的门子非常不客气的打开大门,开口就骂:“砸什么砸,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堂堂的安平郡王的王府。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儿?!”门外站着两个上了年纪的老者,看着门子一副焦急无比的样子,其中一个道:“你就说高无名求见!”门子气愤地说:“我说你动不动规矩呀,现在才四更天,王爷和夫人还在休息呢,这个时候给你去通报,你以为我有几个脑袋?真是的,滚滚滚,快滚。”门子狗仗人势,一个劲的吆喝。

    高无名气急了,一把掐住了门子的咽喉,怒道:“赶快去通报,不然老子要了你的命!”门子被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连连摆手,表示愿意去通报。高无名放开手,怒道:“真他妈0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门子来通报的时候,易土生正在厢房里搂着瓷娃娃睡觉呢!这瓷娃娃的魅力真是不小,易土生这几天也有些乐此不疲。mímí糊糊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惊慌失措的喊:“王爷,外面来了两个强人,一定要我来通报,我说不太方便,他们就掐住我的脖子不放手!差点把我掐死!”易土生立即就猜出应该是高无名和李老来了,立即穿上衣服出迎,这两个高手他想网络到自己的旗下来。

    高无名和李老在客厅里见到了易土生。一见面两人就噗通噗通给易土生跪下了:“王爷,大事不好了,顾大人被人杀了!”易土生的表演水平非常之高,本来端着一杯茶正在喝,吓得一下子从太师椅上摔了下来,茶水撒了一身,站起来怒视着二人道:“开什么玩笑?”高无名和李老大声道:“千真万确,千真万确,我家大人真的被人杀了,连头颅都不知去向了,王爷,我二人深夜前来,就是为了让王爷追查此事,被我家大人报仇雪恨呀!”

    易土生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们两个人说的是真的,你家大人真的,真的被杀了,这,这怎么可能,我今天早上还看到过他,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手?”高无名道:“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手,我们也不知道,但是肯定和杀手组织脱不了干系,王爷,现在派出锦衣卫全城搜索或许还来得及呀。”

    易土生心想,就算把所有的锦衣卫全都派出去也没有用,锦衣卫再怎么胆大也不敢到安平郡王府来搜查:“好吧,本王这就前往北镇抚司,命人追查,高老,李老,你们两人赶快起来,这,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儿,这也太令人意想不到了,早晨起来还好好的,顾大人呀,顾兄……”易土生说着说着忍不住热泪盈眶,大声的哭了起来。两个老者也一把年纪了,居然被易土生带动的也嚎啕大哭,可见两人和顾果之间感情不错。

    易土生带着两人来到北镇抚司,连夜召集所有千户百户来开会,北镇抚司内外全线戒严,一副剑拔弩张的紧张姿态。

    田吉第一个站出来问道:“王爷,深夜召集大家前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儿?”易土生激动万分的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本王的好友九江太守顾果顾大人,今天白天居然在城外十里坡被歹人谋杀了,这两位就是顾大人的随从,堂堂的朝廷命官遭到谋杀,明天皇上要是问起来,我们北镇抚司也难逃治安不严的罪过,所以,本王要你们全体出动,在南京城内挨家挨户的盘查,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本王要把他碎尸万段,来祭奠顾兄,顾兄啊,顾兄,你死的好惨呀!”

    易土生表现出来的感情很真挚很细腻,真正达到了奥斯卡影帝的境界,连他自己都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众位千户一听九江太守被人杀了,知道不是一件小事儿,顿时都紧张起来。易土生对田吉道:“田大哥,这件事情由你全权指挥,把城内的锦衣卫全都调动起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

    高老和李老道:“我们两个也可以出一份力,让我们一起去吧。”易土生点头道:“两位都是高手,一起去最好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疟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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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卫大刀阔斧的在城内城外叫嚣拿人,把整个南京附近五十余里搞的jī犬不宁,从天色刚刚微亮,一直折腾到第二天二更时分,结果一无所获,唯一的收获可能就是高老从尸体上流出来的血迹上看出顾果在生前曾经中了软筋散的剧毒。)易土生越发对这个高无名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没想到他对毒yào的认知程度已经高明到了如此的境界。高无名可没有心情自吹自擂,他心里正在难受着呢。

    一拨一拨的人回到了北镇抚司向易土生报告,都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至于十字坡的李家,今天中午已经搬走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那就没人知道了。

    易土生背着手在大堂内走来走去,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表情要多悲伤就有多么背上,一边走还一边叨咕:“顾兄啊,顾兄,今生今世倘若不能为你报仇,我真是枉为人呀!”nòng的高老和李老都特别的感动,反过来劝他:“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易土生看看天色大亮了,就对两人道:“事情已经出了,谁也不能挽回,顾大人乃是朝廷大将,身负要职,而且这次是奉了朝廷的命令来京述职,本王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一定要向皇帝报告的,两位先留在北镇抚司追查线索,我进宫一趟。”高无名振声道:“王爷,我们两个已经商议好了,王爷的事情一天不能查出个水落石出,我们都不会离开南京城。”易土生表面叹气,心中高兴,暗道,如果一辈子查不出来,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呆在北镇抚司,看来我又多了两个超级好帮手了,哈哈。

    因为今天不是上朝的日子,所以,易土生只得前往乾清宫面见小皇帝,没想到到了这里的时候,却见到了灵虚和迦叶摩腾,两人在小皇帝的面前争得面红耳赤,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易土生一进门小皇帝就喊道:“正好,正好,小易子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他们两个,在朕这里争论不休,朕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来给评评理吧。”

    易土生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皇上奴才此时进宫,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您禀告的。”小皇帝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看你一本正经的。”易土生叹道:“皇上,四天前来京城述职的九江总兵顾果,被人杀害了,尸体在城外二十里的十字坡被人发现了,头颅已经没有了……”

    大约小皇帝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了,易土生说完这番话他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么?九江总兵?哦,朕想起来了,他的确是前几天才进宫来见过朕,他怎么啦,被人杀了?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谋杀朝廷命官,抓起来没有,判了死刑没有?”易土生叹道:“皇上,不是奴才不想抓人,奴才派人追查了一天一宿,到现在也没有个头绪,顾果是奉了朝廷的命令进京述职的,如今惨遭杀害,皇上一定要对他的家属重加抚恤,不然只怕人心不服。”

    小皇帝生气的道:“九江总兵乃是朝廷大员,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锦衣卫一定要加紧追查,至于抚恤的事情,你是户部尚书,你看着办就是了,对了,咱们不谈这件事情了,还是来说说两位国师的事情吧。”

    易土生心中一寒,心想,顾果生前对江山社稷和小皇帝也算是忠心不二,如今惨遭杀害小皇帝居然不闻不问,可见当皇帝的全都是没良心的东西,反之做忠臣的都是笨蛋,大笨蛋,自己绝对不能做忠臣。

    “哦,皇上,不知道二位国师,争论些什么事情,居然闹到皇上这里来了?”

    小皇帝道:“两位国师是为了争论炼丹的事情,大国师说中原的炼丹术比天竺厉害,二国师说天竺国的炼丹术才能获得长生,两人已经吵了大半天了。”

    迦叶摩腾道:“皇上,臣说的没错,如果中原的炼丹术这么厉害,为什么侯生、徐福、李少君等人给秦始皇和汉武帝炼丹,最后全都失败了,这足以证明,中原的炼丹术本来就是假的,都是用来骗钱的,皇上不可以相信他们。”

    灵虚怒道:“简直一派胡言,侯生徐福之流炼丹不成,只能说明他们是无能之辈,根本不能说明别的问题,自古以来,也没有听说天竺人有什么长生不死的,唐太宗不就是被天竺妖僧给毒死的吗?”迦叶摩腾道:“我们天竺的炼丹术自有佛祖庇佑,比你们中原的厉害多了!”灵虚冷笑道:“中原的炼丹术也有满天神佛庇佑,比你们厉害多了。”

    易土生听了半天,觉得都是废话,所谓的长生不死的丹yào,也许根本就没有,两人在这里空口说白话,居然还能打起来,真是两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易土生道:“启禀皇上,奴才觉得这件事情不用争论,两位国师虽然各持己见,但都不足为凭,如果要决出胜负,只有让他们拿出真本事来,谁能锻炼出真正的长生不死之yào,谁就是对的,反之就是错的,这不是很好嘛?”

    小皇帝拍着脑门道:“对呀,对呀,你们两个都不必争论了,好好的回去炼yào,谁能让朕长生不死,谁就是对的,朕一定不会亏待他的。”灵虚和迦叶摩腾没先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两人心里都不服气,互相怒视冷哼。

    易土生以为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谁知道灵虚却道:“正好,目前宫里正在闹疟疾,听说皇后娘娘也已经染病,此事儿非同小可,我想和二国师比试一下,看看谁能够炼出一种灵yào,把宫里的疫病治好!”

    小皇帝麻木不仁的道:“这件事情朕也知道,皇后似乎真的已经染病了,你们两个就比试一下吧。”易土生听说皇后张嫣病了,不禁心急如焚,想着她憔悴幽怨的眼神,心里一阵把抓柔肠般的疼痛,可恨小皇帝完全没有心肝,自己的结发妻子病了,居然还能像没事儿人一样。自己这几天只顾着和顾果周旋,宫里流行疟疾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知道。

    易土生道:“皇上,这件事情不用比试,疟疾这种疾病,奴才可以治疗,皇后乃是国母,皇后病了,这是天大的事情,来不及比试了,奴才要立即为娘娘治病。”

    小皇帝似乎也有些开窍了,惊讶的说:“小易子,你还会治病?”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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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皇上您忘了,奴才是太医院的院判,怎们能不会治病呢?”灵虚气道:“太医院束手无策,你又能有什么好办法?”易土生道:“我自有我的办法,用不着你cào心。”小皇帝点头道:“那好吧,你立即去坤宁宫给皇后看病吧。”易土生道:“遵旨!”

    易土生当然是不会治病的,所谓的太医院院判只是个虚名而已,光领工资不干活,自从他当上院判的哪一天起,到现在也有一年左右了,总共到太医院去过不到五次,所有的事情都委托给他的狗腿子张体仁先生办理。张体仁本来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没想到忽然遇到了易土生这个大贵人,便飞上枝头变凤凰,自然对易土生百依百顺,像侍奉亲爹一样的侍奉他。易土生也非常欣赏他拍马屁的功夫,对他还算不错。

    灵虚对易土生还是不服,当着皇上的面道:“大家都知道,安平郡王是一员武将,根本不懂得什么医术,臣愿意和安平郡王比试一下!”

    小皇帝不悦道:“国师又何必如此呢?”易土生道:“好啊,奴才愿意比试,只是不知道国师用什么做赌注?”灵虚道:“这次的疟疾人所共知是从宫外传入的,现在民间也有很多地方正在闹疟疾,如果王爷你输了,就请拿掉你王爷的称号,好不好?”

    易土生冷笑了一声道:“这个赌注可真是不小,不过我这人最喜欢挑战,我答应你,但是如果你输了又该怎么办?”灵虚道:“王爷说该怎么办?”易土生道:“如果你输了就拿掉你国师的尊号,此外我还有一个要求!”

    小皇帝道:“还有什么要求?”易土生道:“我的yào方还是祖传秘方,奴才不想把它透露出去,所以,我给娘娘治病的时候,包括煎yào的时候,所有人都要回避。”小皇帝笑道:“小易子,你是不是想把自己的yào方卖个好价钱,你呀,你呀,真是长了一副jiān商的脑袋,不同凡响,不同凡响。”易土生笑道:“皇上谬赞了。”

    易土生和灵虚达成了赌约,就直奔皇后张嫣的寝宫慈宁宫。慈宁宫里的宫女和太监都蒙着脸,而且正在用清水擦洗整个宫殿,似乎是正在消毒。

    易土生一进门就命令当班的太监:“去外面拉一车白色的石灰粉来,洒在院子里!”那些太监们都纳闷的说:“这是为什么?”易土生莫测高深的道:“这个不用你们管,你们只管照办就是了。”

    进到屋子里,一群太医正围在一起研究皇后的病情一看易土生进来了纷纷跪下行礼,因为易土生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这些家伙磕头都比平常卖力:“参见王爷,参见王爷。”易土生点了点头,对那些老朽的太医说:“你们都下去吧,皇后的病,本王会处理的,都在门外等着,没有传唤不许进来。”有几个太医想要向易土生汇报一下皇后的病情,都被易土生给拒绝了,易土生知道这些太医都是医术精湛之辈,但是对付疟疾这种只有西yào才能克制的流行xìng疾病,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就算是西yào现在也没有研制出来呢。

    易土生从门外走进来,看到皇后的锦榻帐幔低垂,屋子里只有两个宫女伺候,静悄悄的,他伸手示意两个宫女退下,然后走到窗边,把帐幔撩起来,就看到皇后躺在里面正在熟睡,样子很憔悴,脸上都是惨白色。

    易土生知道,疟疾是经过蚊叮咬而感染疟原虫所引起的虫媒传染病。临床以周期xìng寒战、发热、头痛、出汗和贫血、脾肿大为特征。疟原虫寄生于人体所引起的传染病。经叮咬或输入带疟原虫者的血液而感染。不同的疟原虫分别引起间日疟、三日疟、恶xìng疟。本病主要表现为周期xìng规律发作,全身发冷、发热、多汗,长期多次发作后,并且容易流行。

    易土生本来是不懂这些医术的,但是疟疾却是除外,部队里为了防止疫病流行,曾经给他这种特工专门进行过传染病的科学普及,上述的知识也是要强迫背诵的,所以,易土生才会如此的熟悉。按照张嫣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属于比较严重的恶xìng疟。

    这种疟疾多呈周期xìng发作,表现为间歇xìng寒热发作。一般在发作时先有明显的寒战,全身发抖,面色苍白,口唇发绀,寒战持续约10分钟至2小时,接着体温迅速上升,常达40℃或更高,面色cháo红,皮肤干热,烦躁不安,高热持续约2~6小时后,全身大汗淋漓,大汗后体温降至正常或正常以下。经过一段间歇期后,又开始重复上述间歇xìng定时寒战、高热发作。恶xìng疟是非常难以治疗的一种疾病,别说是在古代就是在现代也是致死率很高的一种疾病。易土生看完张嫣的情况之后心里就非常的担心。在这个只有中医的世界里,张嫣想活下去除了他的yào方之外,还要看她的意志力了。

    幸亏易土生脑子里还有一张yào方,这张yào方部队已经经过了几万例的临床试验,结果证明非常的有效,几乎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境界。相信再加上一些皇宫中的补品,应该很快就能见效,但是易土生不想把yào方透露出去。

    易土生来到太医院,找了三个太医,把yào方分成三份jiāo给他们,让他们照方抓yào,这份yào方的内容是:

    柴胡25-35份;人参25-35份;黄芩25-35份;半夏15-25份;干姜10-20份;红枣15-25份;川朴15-25份;葛根15-25份;羌活15-25份;常山15-25份;天花粉15-25份;灶心土25-35份;加水1200份,熬煮3次过滤回收、取汁,待用。以柴胡为君;以人参、黄芩为臣;以半夏、干姜、红枣、川朴为佐;以葛根、羌活、常山、天花粉、灶心土为使。

    太医们全都看不懂,这半截的方子,易土生也不解释。事实上即使这张方子外泄了,也没有什么用,因为有一味主yào,他根本没有写进去。

    砒霜!

    没错,就是砒霜。

    现代科学证明,砒霜是知了疟疾最好的最有效的yào物,但是砒霜是剧毒,放多了反而会中毒,古代没有人敢用,也没有人懂得用。

    易土生亲自把太医们nòng好的yào物,加入少许砒霜,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一个人发现。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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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yào配好之后,易土生亲自端到张嫣的床前,jiāo给贴身的宫女,嘱咐,“赶快给皇后娘娘喝下去。”张嫣这时候正处在反复发热的情况下,这会儿正好清醒了一下,听到易土生的声音忍不住精神一振,抬起头来。易土生隔着帐幔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害怕被人发觉赶紧躲开了。宫女接过了yào碗,撩起了帐幔。

    张嫣道:“刚才听到有人在说话?”那宫女道:“是安平郡王,这服yào也是安平郡王亲自为娘娘开的方子,并且亲自煎的。”小皇帝在张嫣生病之后,一步也没有他如果坤宁宫,张嫣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听了这话忍不住泪珠夺眶,吓得宫女不知所措,赶忙叩头,还以为那里得罪了娘娘呢。

    张嫣喝了yào之后,就沉沉的睡去了,易土生也回家休息,就算是仙丹也不可能喝下去就立即的见效,至少要一夜的时间。

    第二天早上,易土生还没有起床,宫里的小太监就跑来砸门,一进门就大声喊:“大喜事,大喜事,安平郡王,小的给您报喜来了,小的给您报喜来了。”易土生赶忙披上衣服从卧室里出来,只见来的是小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

    “启禀王爷,大喜事,大喜事啊。”小太监赶忙给易土生鞠躬。

    易土生睡眼惺忪的问道:“什么大喜事,慌慌张张的,我哪里有什么喜事儿。”小太监高兴的说:“启禀王爷,皇后娘娘今天一大早起来就退烧了,而且精神大好,皇上今早已经去看过了,估计娘娘已经没有了大碍,传旨要嘉奖王爷您呢。”易土生一听,原来是这件事情,高兴地不知道怎么才好,心想看来砒霜治疗疟疾还真是有疗效,这下子又要发大财了。

    易土生赶忙穿上朝服,跟着小太监进宫,先到坤宁宫去给皇后看病,张嫣居然奇迹般的在床上坐起来了。

    “安平郡王驾到!”随着小太监的一身吆喝,易土生快步走了进来,就在床榻前面当着一群太医的面给张嫣行礼:“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安平郡王快快平身,本宫正在说着要好好的谢谢你呢,如果没有你,本宫这次只怕是挺不过来了,多亏了王爷你的妙yào回。”张嫣还是很虚弱,勉强笑了笑。

    易土生不得不谦虚几句,道:“那里,那里,娘娘太过奖了,其实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各位太医也很有些功劳。”一个老太爷深为易土生的这几句话而感动,站出来道:“刚才下官已经给娘娘把过脉了,娘娘的高烧基本上退了,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这的确都是王爷的功劳,我等对疟疾都束手无策,不知道王爷用的是什么yào方呢?”

    “这,何太医,很抱歉,这个方子是我们家的祖传秘方,祖宗临终之前曾经有过遗训,嘱咐后代子孙,绝对不能把方子的内容透露出去,不然的话就会天打雷劈,所以,请恕本王不能把yào方说出来,不好意思。”

    老太医连忙道:“既然是王爷的祖传秘方,我等当然不敢多问,可是娘娘的病情恐怕不是一副yào能好的,还要有劳王爷煎yào。”易土生拱了拱手道:“娘娘放心,奴才责无旁贷。”张嫣微微的点头:“来人呀,给安平郡王看赏,赏赐五十两黄金。”

    “奴才不要,奴才不要,请娘娘不要客气。”易土生心想,虽然张嫣是个皇后,但是要说起财力雄厚,只怕她还差得远了,怎么能接受她的赏赐呢,还是给她留点私房钱吧。

    易土生道:“奴才这就到太医院去给娘娘煎yào,请娘娘稍等片刻。”

    就这样,易土生为了方便给皇后治病,一直在太医院住了三天,到了第三天的头上,张嫣居然就可以下地了,精神大好,身体已经大好。这对于当时的大明朝整个朝廷,都是一件具有轰动力的大事儿,不但因为易土生治好了皇后娘娘。更重要的是,易土生攻克了疟疾这种在当时来说还算是绝症的疾病。

    因为民间也传染了疟疾,死了很多人,一时之间登门拜访寻医问yào的人络绎不绝,有很多还都是高门大阀员外富户,易土生对那些有钱人拼命地搜刮,至少要拿出十万两银子才给治疗,小门小户的拿不出十万两,至少也要十两,一来二去的两个月的时间里,治好了百姓无数,也收获了很多的银子,足足有两百多万两,易土生心想,这下子又可以多造出一艘战舰来了。渐渐的易土生的名气就越来越大了,要是放在现代估计国家会给他办法诺贝尔医学奖,只是很可惜当初还没有这一奖项。

    让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经过三个月的传播,居然传到了外国去。

    这天易土生刚刚下了早朝,一进门,就看到汤若望和南怀仁领着两个洋鬼子在家里等他,当他一进屋,两个洋鬼子的眼神中就露出了一阵精光。

    汤若望急忙站起来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大明朝的安平郡王,你们两个赶快过来行礼。”两个洋鬼子赶忙给易土生行礼,令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两人居然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易土生知道,洋鬼子只有觐见上帝的时候,才会双腿跪倒,就算是对自家的皇帝也只是鞠躬,或者单腿跪倒,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的客套。

    “两位赶快起来,两位不是大明朝的子民,用不着行此大礼。”易土生想要伸手去搀扶他们,两个洋鬼子却连连摆手:“安平郡王,我们心甘情愿的跪拜你,你是神的使者,是神派你来拯救世人的,我们的国家正等着你去拯救。”

    易土生一下子傻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神的使者了,而且听两人的口气,好像有一个西方国家正在等着他去拯救。

    易土生苦笑道:“你们两位这是什么意思,搞得我有些不太明白了,两位还是站起来说吧。”两个洋鬼子不回答,而是拿眼神去看汤若望。汤若望急忙在自己的肩膀上做了个十字架,然后对易土生道:“王爷,他们都是来自大英帝国的兄弟,他们是专门来找王爷的,他们的国家遇到了困难,希望王爷可以帮忙。”

    易土生纳闷的说:“大英帝国,我能帮英国人什么忙,你们怎么把我给搞糊涂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洋人的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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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若望道:“王爷你不知道,目前英国正在闹疟疾,很多人都感染了这种疾病,但是国内没有一种有效地yào物可以治疗,英国人听说你成功的在国内治愈了疟疾特地赶来见你,希望你能到他们的国家去帮助他们解决这次危机。)”

    易土生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没想到当时连英国都没有办法治愈疟疾,希望医学如此昌明居然还要不远万里来求自己,这可真是给中国人挣了面子。易土生本来不想答应这两个英国人,因为他觉得英国恼疟疾是一件好事儿,最好他们的国家完蛋,以后就不会来欺负中国人了,可是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脱口而出道:“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们,你们一定要如实的回答。”

    那两个英国人仍然跪着,大声说:“当然,您是神的使者,您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定会如实的回答。”易土生道:“我只是想要问问你们,你们的国家是不是发明了一种叫做蒸汽机的东西?”易土生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他突然想到,如今应该是天启九年,也就是1629年,这个时代可能距离英国人发明蒸汽机非常的接近了。

    易土生道:“你们两个先站起来,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你们叫什么名字?”那两个英国人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非常的高兴,就站起来自我介绍:其中一个留着胡子的叫罗便臣,另一个叫做亚当。

    罗便臣道:“我想您搞错了,蒸汽机不是我们英国人发明的,事实上我们的国家的确有一种叫做蒸汽机的东西,但那是法国物理学家丹尼斯发明的,我们国家的确已经引进了这种技术。”易土生也搞不清楚蒸汽机到底是谁发明的,他只知道那玩意似乎和一个叫瓦特的英国人有关系,实际上瓦特只是改造了蒸汽机,并没有发明蒸汽机,但那应该是一百年以后的事情,现在还远远地达不到当时的水平,只是具有了一个雏形而已。

    易土生是一个全才,他在机械原理和武器知识原理方面具有非常不一般的造诣,他知道目前的蒸汽机根本不能应用到实际生活当中去。

    亚当道:“蒸汽机那种东西没什么用处,您为什么会问那种东西呢?”易土生当然不会告诉他,蒸汽机会带来十八世纪的工业大革命,那样的话很可能会让英国人提前迎来伟大的工业时代,所以他含含糊糊的说:“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罗便臣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道:“这次我们来的比较匆忙,所以不能带来大量的金币,这些银子是我国的东印度公司的商人拿出来的,请王爷务必笑纳。”易土生看了看银票笑道:“你的汉语水平很不错嘛,居然还懂得说笑纳这个词。”罗便臣道:“为了这次任务,英皇专门挑选了我们两个汉语水平最好的人,所以,我的汉语还是可以的。”

    易土生道:“不知道汤若望先生跟你们介绍了没有,本人在大明朝大大小小也是个人物,不但是个王爷,还是户部尚书,陕甘总督、太医院的院判和锦衣卫指挥使,我是个大忙人,每天有无数的公文需要批阅,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到你们的国家去,你们的请求我实在不能答应2,这不是银子多少的问题。”

    其实,这就是银子多少的问题,易土生故意刁难他们。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去英国一趟,把蒸汽机的技术拿回来,并且打算自己加以改进,从而提前迎来瓦特的时代,希望在中国掀起一次工业大革命。可是,他也想要英国人的钱。

    罗便臣和亚当听完了易土生的话吓得差点没昏倒,罗便臣激动地说:“不可以,大明朝的王爷,你不能遗弃我们,你要知道现在英国国内的疟疾情况已经非常的严重了,如果得不到您的大力帮忙,一定会死很多人的。请无论如何也要伸出友爱之手,帮助我们一把,您是神的使者,神不会遗弃我们,您也一定不会。”

    汤若望大约想要帮两个人说话,但易土生耸了耸肩膀道:“汤玛法,你也知道,我的确很忙,除了北镇抚司和户部的事情我还要跟你一起造船制造兵器,如果我去了英国,那么这些工作jiāo给谁来做,而且我国的皇帝也绝对不会允许我那么做的,皇帝身边离不开我。”

    罗便臣又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易土生打眼一看是一封书信。

    罗便臣道:“大明朝的王爷,这不是普通的书信而是我们英格兰皇帝写给贵国国君的信件,上面我国皇帝亲口向贵国的皇帝提出了要求,相信贵国的皇帝一定会答应的。”易土生摇头道:“别说皇上根本不会答应,就算是皇上真的答应了,我也不能去,我这里真的离不开,万一有人趁我离开的时候,窃取了我的官位,我岂不是很吃亏。”

    罗便臣向前走了一步,曲臂行鞠躬礼,诚恳的说:“易大人,我们大英帝国虽然不如大明朝幅员辽阔,但也是一个强国,如果易大人解决了我们的问题,我国皇帝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我国皇帝许诺,要封你为伯爵,即使你的国家抛弃了你,你也可以在我们的国家里继续享受荣华富贵的。”

    亚当道:“如果易大人不相信,我们可以向上帝发誓。”易土生心想,大明朝马上就要和荷兰人打仗了,荷兰是欧洲的强国,英国也是强国,如果中国可以争取到英国人的支持,阶段荷兰人的海上补给线,那么对击败荷兰会有很大的作用。

    易土生皱了皱眉头道:“我想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国家的,贵国皇帝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不能接受。”

    罗便臣和亚当脸上都露出了极端着急和沉痛的神色,仿佛是亲眼看到了世界末日。

    罗便臣道:“易大人是不是觉得我们的诚意不够,拿出的银子太少了,请易大人放心,我们大英帝国非常的有钱,除了这些银子之外,另外拿出几百万两不成问题,易大人,请你再考虑考虑吧。”

    易土生心想,当年英国人发动鸦片战争,一次xìng就让中国赔偿白银2100万两,而清末中国的数次赔款总额,加起来居然高达八亿九千万两之巨,如今英国人遭难了,区区的几百万两算得了什么,老子至少也要让你拿出一千万两来。

    “一千万两,少一个子也不行。”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优秀“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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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说出这个数字来,本以为能让两个英国人吓一跳,没想到罗便臣居然毫不迟疑的就答应了:“没问题,这是小意思。我代表我国皇帝答应您的要求。”易土生立刻傻眼了,他觉得自己要的太少了。易土生道:“我只是答应你们试一试,如果我国皇帝不批准我去英国,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罗便臣道:“易大人,你最好先不要向贵国皇帝提出,还是我们先去递jiāo国书之后吧。”易土生点头道:“那也好,我等着你们的消息。”实际上他现在最担心的并不是小皇帝那边,而是杀手组织这边。如果他凭空消失这么长的时间一定会惹起杀手组织的怀疑的,那么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肯定会前功尽弃,就连顾果也白死了。汤若望道:“两位打算什么时候递jiāo国书?”罗便臣道:“我们大英帝国的处境已经非常的危机,我们不能再等了,明天就要递jiāo国书。”易土生道:“这件事情我不方便出面,还是请汤玛法进宫禀报一声吧,或者,先通知礼部一声。礼部尚书汤忠是我的门生,应该会照顾你们的。”

    或许因为大家都是基督徒的关系,汤若望对这件事情表现出来的积极让易土生非常的惊讶。汤若望道:“我这就到礼部去通知汤忠大人,就说英国使节要求面见皇帝。”易土生道:“把他们两人也带去,不过,皇帝不一定有空马上接见,这不是着急的事情。”罗便臣道:“可是我们很着急。”易土生苦笑道:“这没办法,你以为大明朝的皇帝是青楼的妓女什么时候相见都能见到吗?”

    果然不出易土生的所料,小皇帝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大英帝国的玩意,他老人家还以为是南方丛林中某个野蛮的蛮荒部落呢,并不把所谓的英国使节放在眼里,一连两天都没有接见,记得罗便臣和亚当像磨道里的驴子,团团luàn转。

    易土生却很高兴,他可以趁着这段时间解决一下杀手组织的事情。

    也许是运气好,易土生从北镇抚司回家的路上居然看到墙上有一处梅花形的标记,继续往前走又发现了两处,梅花的花枝直接指向了城外,但却不是秦淮河的岸边。易土生知道,这可能又是组织的一次集会。真没想到,就在锦衣卫如此的严密侦察之下,他们还敢公然的集会,胆子未免太大了。易土生一时气愤,真想调动大队人马来个一网打尽,但又一想,这样只能捞到小鱼小虾,没什么意思,还是放长线钓大鱼的好。

    初更时分,易土生换好了夜行衣,顺着梅花指向的方位来到了城外的一个小酒坊,酒坊里黑着灯,早已经没客人了,黑咕隆咚的,远远地看去就像是蹲踞在路边的一条土狗。易土生心想,这一定是组织里的人开的黑店。

    摸黑凑过去一看,突然迎面出现了一点火光,火光在空中来回的摇dàng,照射出一直手臂的影子,手指在空中不断地变化着,正在向易土生打着手语。易土生赶忙掏出火折子,照着自己的手,以手语回应对方,对方看到手语没有问题,便打手势示意他进屋。易土生进屋的时候,发现酒馆旁边至少埋伏着两百名弓弩手,全都弓弦上箭,随时准备突射,心里一阵后怕,如果刚才有一点差错,恐怕就要成为他们的目标了。

    小酒馆里有不少人,当然都是黑衣蒙面的人,里面静悄悄的只能看到一双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听到细长而均匀的呼吸声,仿佛那些人都处在了睡眠的状态中。易土生随便找了个地方站在那里等候着。

    过了好长一会儿时间,忽然屋子里火光一闪,有人手持火把进来,正是组织里唯一一个不蒙面的人——侍剑。

    侍剑对杀手们喊道:“香主驾到,全体跪迎。”那些杀手立即一个接着一个的跪倒在地上,大喊:“恭迎香主。”易土生也不得不委屈自己的膝盖,跪倒在地上,心里一直在大骂:“***什么狗屁香主,真是比皇帝的架子还要大,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加倍的偿还给我。”香主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火光之后,站在了众人的面前:“都起来吧。”

    他像一个巨大的魔神,高高的举起双臂,手掌上就像有某种吸力,所有人都跟着这股吸力被吸了起来。香主的目光在人群中看了看,大约是没有发现目标,便喊了一声:“十三号来了没有?”易土生赶忙低着头走了出来:“启禀香主十三号参见!”香主干笑了一声道:“好,很好,十三号你来了。各位,我要向大家宣布,本月成绩最好的杀手是十三号,同以往一样,如果一个杀手能够连续一年都保持最好的成绩,那么就能够见到堂主了。”

    易土生心想,这个组织可真是有意思居然还要定期的评选优秀员工。香主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易土生:“十三号,这里有十万两银子是你的奖励,你要再接再厉,成为本年度最骁勇的杀手。”

    易土生觉得挺有趣的,差点没笑出声来,但最后还是憋住了,“多谢香主,多谢香主,属下一定不会辜负香主的期望,一定会再接再厉,杀尽天下所有和组织为敌的人,请香主放心。”香主拍了拍易土生的肩膀道:“你回去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宣布。”易土生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刚才香主拍他的两掌,他差一点就还手了,不过还是忍住了。想想都后怕,万一香主有意暗算他,他就彻底的完了。

    易土生退了回去,香主挺了挺胸说道:“各位,刚刚接到总坛的命令,锦衣卫最近将会有大规模的行动,所以我们目前的一段时间还是不要出来活动,这段时间将会很长,很可能要几个月或者半年,大家听明白了吗?”

    有一个杀手纵声喊道:“香主,锦衣卫算是什么东西,咱们何必怕他们呢,不如杀进北镇抚司把那个锦衣卫指挥使易土生千刀万剐,给咱们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咱们跟着香主,绝对不怕死。”

    易土生心想这是他nǎinǎi的谁呀,这么大的口气,回头一看,原来就是那天败在自己手上的一号。

    香主不悦地说:“不可鲁莽,这是总坛的命令,所有人都必须遵守,明白吗?”一号不敢再说什么,躬身而退。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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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拿着十万两银票正要随着众位杀手一起出去,侍剑突然跳到他面前,喜笑颜开的道:“你,你别走,香主不让你走。”易土生看她模样娇憨,以为她跟自己开玩笑呢,就说:“是香主不让我走,还是姐姐你不让我走。”侍剑笑道:“你看你说的,我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怎么敢戏耍组织里最优秀的杀手,香主会打死我的,真的是香主不让你走,你快来。”说着就伸出一只柔嫩的小手来拉易土生。

    易土生被她娇憨的模样搞的有些游离,差点就要上去抱住了亲嘴,还要他及时想到了自己正在狼窝里战斗,不能因小失大色mí心窍。于是干笑道:“既然是香主要见我,我自然聪明,姐姐你的手好白。”

    “哎呀,你要死啦,你这个十三号,说什么呀?”侍剑跺了跺脚,娇嗔着走进了房里。易土生笑了笑随后跟上,心想,这个侍剑分明是对十三号这个优秀的杀手动了感情,这倒是一条可以利用的线索,以后可以从她身上打听到很多组织的内幕。

    “香主,不知道香主找属下来有什么吩咐?”易土生在屋子里看到香主,香主用背对着他,似乎正在沉思。

    “十三号,这次找你来是要告诉你,堂主对你很关心,甚至连总坛的首领都对你刮目相看了,你有希望成为组织的中坚力量,五年一次的‘金牌杀手’比试就要进行了,我计划派你出战,如果你成功的话,就可以成为组织里十二位金牌杀手之一,直接听命于首领,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好自为之。”

    易土生心想,这组织还真是严密,每隔一段时间还要进行选拔,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这也是个机会,成为金牌杀手,就可以见到首领了。“多谢香主栽培,香主的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

    香主似乎有什么心事,也不愿意跟易土生多说,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去了,易土生赶忙转身走开,没想到侍剑也跟着他走了出来。她就像是香主的女秘书一样。

    “嗨,十三号,你就快要飞黄腾达了,日后有了出息千万可别忘了本姑娘对你的提携之恩。”侍剑笑道。

    “我能有什么出息,顶多还不就是个杀手,怎么比得了你。”易土生摆手道。侍剑惊愕地说:“看来你还不知道金牌杀手的地位呢,金牌杀手可不是一般的杀手,他们是首领的亲信,总共只有十二名,这十二个人他们的地位比堂主还要高,武功也比堂主还要优胜,你的武功虽然很高,但不一定能入选,不过,我还是提前祝贺你,毕竟能够获得组织的赏识已经很不容易了。”

    易土生心想,原来金牌杀手的地位那么高,自己这次可算是发达了。侍剑见他神色有异,急忙问道:“怎么啦,开始感激本姑娘了是不是?”易土生笑道:“在下多谢侍剑姑娘的提携之恩,如果有朝一日真的飞黄腾达了,一定不会忘了小姐的提携之恩的。”

    侍剑脸上一红道:“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了,香主叫我了。”

    易土生跟侍剑分手,独自一个人回到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亮了,换过了衣服之后,睡了一会儿,曹化淳就来说:“王爷,今天是早朝的日子,请王爷快点起来进宫。”易土生心想,自己差点忘了今天是早朝的日子,看来英国人一定会利用今天的机会觐见皇帝。

    果然,易土生进宫之后就在宫外见到了准备陛见的亚当和罗便臣。罗便臣一脸兴奋之色对他说:“今天总算是得到了大明朝皇帝的接见,咱们的事情就快有眉目了。”易土生心想事情仍然不是很乐观,获得接见是一会儿事儿,答应不答应又是另外的一回事儿。

    果然小皇帝一听说英国人请易土生出国看病登时就傻了,几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可不行,小易子是我们大明朝的重臣怎么可以远赴番邦给你们国家的人治病,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你们的要求朕不能答应。”

    罗便臣就从怀里掏出国书,跪在地上道:“请大明朝的皇帝看在上帝的份上答应我们的请求,这是我国皇帝亲手写的国书,请大明朝的皇帝御览。”

    小皇帝根本不知道上帝是谁,所以没听懂罗便臣的话,只是看着站在下面的文武百官发愣。魏忠贤听了罗便臣的话心想,如果易土生走了自己就有机会把锦衣卫的权利据为己有,而且可以趁机打击易土生的党羽,这可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应该极力的促成才是。

    想到这里魏忠贤站出来说:“罗便臣,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让易土生王爷到你们的国家里去治病呢?”

    罗便臣叹道:“皇上,各位大人,你们有所不知,眼下我们的国家遇到了困难,魔鬼把灾难带到了我们的国土上,致使很多的百姓都得了疟疾,而我国的医生根本束手无策,大批大批的百姓死于非命,我们的皇帝非常的着急。”

    魏忠贤点了点头,转身对小皇帝说:“皇上,俗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草民,英国虽然是偏远小国,但也应该是吾皇的领土,既然是吾皇的领土皇上就不应该看着他们受苦,所以,请皇上考虑一下他们的请求派人去拯救他们吧。”

    小皇帝问道:“厂臣,你的意思是让安平郡王到蛮夷番邦去拯救他们的人民?可是朕还需要征求一下安平郡王自己的意见,小易子,你觉得怎么样?”

    易土生当然知道魏忠贤没安好心,可是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他一定要到英国去把蒸汽机的技术学到手,然后带回中国来,领导中国的工业革命,从而让中国彻底摆脱晚清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启禀皇上,奴才愿意到英国去,帮助那里的人民摆脱灾难,从而让他们知道,天朝的皇帝并没有遗弃他们,把吾皇的圣德威信带到天涯海角去。全天下的人都会称颂吾皇的恩德,吾黄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帝一下子为难了,从他的内心深处他是不希望易土生去的,因为他实在是离不开这个玩伴,可是,魏忠贤和易土生这两个近臣都一直同意这样做,顿时让他没有了主意。

    “好吧,既然厂臣和安平郡王都这么说,那么,就,快去快回吧!”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大英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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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便臣和亚当得到了皇上的允许高兴地不得了,准备第二天就起程回英国去,易土生当然不答应,他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完呢。

    首先易土生要料理一下顾果死后的事宜,顾果死了之后,九江总兵的位置空了出来,按照原先的计划,易土生指挥兵部尚书张鹤鸣让常龙补上这一空缺。然后就是北镇抚司的事情,一定不让让魏忠贤趁机向北镇抚司下手,想来想去只有把这件事情jiāo给吴孟明和于琛两个人,至于田吉,因为他曾经是魏忠贤的手下易土生还是有些担心。

    剩下的户部和太医院以及陕甘总督的责任,反正他以前也没怎么过问,也就顺其自然吧,魏忠贤要向他下手一定会从北镇抚司开始,只要守住了这块阵地别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

    这些事情加起来一共忙了有五六天,罗便臣和亚当早就已经不耐烦了,急得一个劲跳脚,就是不敢开口。易土生又安顿了一下家里,终于决定出发了。

    长江边上听着一艘中型的英国式风帆炮舰,罗便臣和亚当就是坐着这艘战船来到大明朝的。风帆炮舰上安装着小型的,射程不算太远的滑轨型火炮,炮口从两侧的舷窗里探出口来,一艘船上装有至少五十门。

    据罗便臣介绍,这艘战舰属于中型规模,如果安装重型火炮在吃水线上方很高的地方,舰船的中心提高就非常容易倾覆,所以,只能安装这种小炮,这一点让易土生和汤若望心中产生了疑问,因为大明朝独立制造的舷窗炮舰,也是属于风帆炮舰的一种,他们只看到了荷兰人把火炮安放在舷窗里,却没有考虑到载重量的问题,所以,很可能出现了技术上的问题。汤若望当即表示回去以后要改进一下。

    这种风帆炮舰的速度非常之快,全船长四十米,宽四米,船舱上竖起五只数十米高的桅杆,风帆全部张开之后,乘风破làng速度不凡。

    作为一个资深特工,易土生对英国这片国土并不陌生,曾经数次在那里执行过任务,但是这次他要去的英国却不是同样的英国,而是六百年前的英国,那个时候工业革命还没有产生,英国人还没有强大起来。

    英国全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是由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组成的联合王国,一统于一个中央政fǔ和国家元首。英国位于欧洲大陆西北面,英国本土位于大不列颠群岛,被北海、英吉利海峡、凯尔特海、爱尔兰海和大西洋包围。国土面积24.36万平方公里,人口约第一个工业化国家,是一个具有多元文化和开放思想的社会。首都伦敦是欧洲最大和最具国际特色的城市。

    易土生和两位英国使节乘风破làng横跨大西洋进入英吉利海峡,经过半个多月的海风吹拂终于来到了英国北爱尔兰岛屿,好在这里并没有疫病流行,据罗便臣介绍,英国最富饶的地方在英格兰,而这次疟疾的大规模爆发也在英格兰的土地上。

    正当他们准备跨过英吉利海峡进入利物浦,直扑伦敦的时候,半路上却杀出个程咬金,风帆炮舰在利物浦的港口外围遭到了重炮打击。

    罗便臣和亚当万万没有想到,刚刚踏上自己国家的土地就遭到了重炮轰击,幸亏炮火的距离比较远没有对炮舰的船体造成致命xìng的打击,不然船上的所有人一个都活不了。

    罗便臣慌慌张张的走上船头,命令船上的英国士兵打起旗语,告诉向他们开炮的驻军是自己人。

    海面上忽然一阵号角齐鸣,十几艘巨型风帆炮舰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领头的一只旗舰,上方竖起蓝白红相间的米字旗,呈长方形,长宽比例为二比一,在海风中狂飘luàn拂,激烈飞扬,整艘战船大约有百米长,二十米宽,实在是易土生看到的最大的一条战船。

    “看,那是克勒蒙特号,是白金汉公爵的战舰,他为什么会到利物浦来,他不是应该在英格兰吗?”亚当首先大叫起来。

    罗便臣的眼光有些发直,雪白的脸上有些发青,忽然攥紧了拳头恶狠狠的说:“看到了吧,士兵们,你们都看到了吧,这是议会的战船,他们居然敢攻击皇帝的特使,这简直就是对皇权的亵渎,都是白金汉在背后唆使他们,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如实的向伟大的查理一世大皇帝报告,是的,我一定要报告。”

    在来英国的路上,易土生已经大略的从罗便臣的嘴里听到了一些关于英国的现状,公元1625年开始,英国的查理一世登上了皇位,一直到今天,也就是1629年,查理一世登基以来,一直尝试像东方国家一样进行皇权**的统治,而斯图亚特家族的代表人物,也就是白金汉公爵,掌握着海军的军权,他反对皇帝这样做,所以他和议会联合在一起,抵制皇权,

    从1925年3月27日查理一世登上皇位,4月份就着手召开议会,议会中白金汉公爵代表议会成员发言,公然提出了“君主立宪”的政治主张,要求英皇查理一世jiāo出权力,把自由和民主还给百姓。查理一世当然反对这种做法,他愤怒的解散了议会,在全国人民的一直反对声中,开始推行君主**制度,可是不能成功,因为军权还在议会和白金汉的掌握之中。

    查理一世没有办法,只有第二次召开议会,这一次他公开提出弹劾白金汉的民主政治,把白金汉说成是祸国殃民的祸首,这一次议会双方各有损伤,仍然没有什么实质xìng的进展,所以,白金汉所在的斯图亚特家族和查理一世所在的皇室家族之间便展开了一场明争暗斗,他们到处招兵买马,扩充军备,收买杀手,随时准备干掉对方。听说要不是皇帝的牧师蒙塔古博士的帮助,查理一世早就遇刺了。这位蒙塔古博士是个很神秘的人,具有高深莫测的神奇武功。

    很明显,罗便臣和亚当是英国皇室这一边的人,他们站在议会和白金汉公爵的对立面上,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英国人的舰队会向英国人开炮。

    敌船越来越近,罗便臣对着横冲而来的‘克勒蒙特’号战船大声喊道:“白金汉公爵,你太无礼了,我们是查理一世大皇帝的使者,你凭什么攻击我们,你的这种作为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克勒蒙特号战船的船首忽然走出来一个穿的像中世纪海岛一样的年轻英俊男子,张开双臂哈哈笑道:“罗便臣先生,欢迎回国。”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上帝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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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便臣站在船头上,取下头顶上的礼帽,很生气的说:“尊敬的白金汉公爵,你让你的炮舰攻击我的船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不是入侵者,我们是大英帝国的合法公民,你凭什么不让我入境。***”白金汉笑着说:“我并不是不想让你入境,我只是不想让你船上的那个中国人进入我们大英帝国的国境而已。”

    亚当站出来说:“白金汉公爵,你的话太奇怪了,这位中国来的易土生王爷是个著名的医生,他来到咱们的国土上是为了替咱们接触灾难,再说这也是奉了查理一世大皇帝的命令,你凭什么阻止。”白金汉碧蓝色的眼睛里射出两道愤怒的光,厉声道:“少来这一套,我们国家有自己的医生,不需要外国的名医,皇帝这样做让我们这些英国人感到很没面子,议会已经研究决定,要把他驱逐出境,大英帝国的权利属于人民,议会的决定高于一切,难道你们敢违背议会的决定吗?”

    罗便臣怒道:“我们只知道大英帝国是查理一世的国家,只有皇帝才是至高无上的,议会只是皇帝行使权力的机构而已,根本没资格取代皇帝发号施令,所以,我不能答应你的条件?”白金汉冷哼了一声道:“你说什么,不能答应我的条件?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机会吗?我数到三,你们立即把那个中国人扔进海里不然的话我就让炮舰开炮,把你们的船只击沉,让你们全部死掉。”

    白金汉说着话已经把手臂抬了起来,任何人都知道只要他的手臂再次落下来,那么数十艘军舰就会万炮齐发,罗便臣等人乘坐的舰艇将会被炸得粉碎,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亚当还试图用语言来说服白金汉,他大声喊道:“白金汉你这样做会遭报应的,上帝会惩罚你,英国的老百姓会杀了你。”白金汉扯着嗓子狂笑道:“胡说,这里的百姓都是跟我一条心的,你这是挑拨离间根本没用。”

    三人这半天对话说的当然都是英文,但是易土生偏偏就能听得懂英文,他的英语水平早就过了六级了,就算是个专业的翻译,也不见得比他说的更加流利。他们说的话易土生一清二楚,心想,原来英国国内的情况已经到了白热化,议会公然的对抗皇帝,一场内战不可避免了。这个白金汉到底是何许人也?

    “白金汉公爵,我劝你还是不要开炮吧,我可是你们的国王请来的医生,是来帮助你们的国家渡过危机的,如果我有什么闪失,谁来拯救万千的黎民百姓,你们成为千古罪人的。”易土生忽然用英语说道,他的声音里参杂着内力发出,十几艘战舰上的士兵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就仿佛有人在他们的耳边说话一样。

    白金汉英俊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惊愕,大声道:“你是谁,你就是那个明朝人,你怎么会懂得我们大英帝国的语言,而且说得这么流利?”易土生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喊道:“我,就是上帝的使者,是上帝派我来拯救你们国家的老百姓的,我有办法可以治好疟疾,让所有的人都恢复健康。各位士兵兄弟们,你们谁的家里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父母儿女,相信你们的亲人一定有很多都病倒了,只有我才能拯救你们,如果你们向我开炮,那就等于连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放弃了,只有魔鬼才希望你们那样做。”

    敌船上几千名炮兵和水手全都听到了易土生说话,一个个的开始向后退缩,纷纷扭过脸来望向白金汉,白金汉开始有些惊慌了:“你们不要听这个明朝人胡说八道,他怎么可能是上帝的使者,我看他是魔鬼的使者还差不多,咱们国家的百姓,我白金汉和议会的所有成员会尽全力拯救的,你们不要听这个明朝人胡说八道好不好,开炮,开炮。”

    白金汉连续说了两句开炮,海面让依然风平làng静,没没有一发炮弹飞出去,白金汉怒了,厉声道:“你们想干什么,我是你们的指挥官,你们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旗舰上的舰长急忙跑到白金汉身边,低声说:“公爵大人,不是我们的士兵不听命令,刚才那个明朝人说的没错,大家的亲人都在忍受病痛,好容易来了救星,就让他试一试吧,这是全体官兵的意愿,公爵大人,这意愿是不能够违抗的。”

    白金汉歇斯底里的说:“爱德华,你瞎说什么,那个明朝人他的医术怎么可能比我们国家的医生还要好,他根本就是个骗子,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易土生已经把自己的功力凝聚在双耳上,所以他的听觉比普通人都用灵敏几十倍,十丈之内有苍蝇飞过也逃不过他的视听,白金汉在对面的船上发威,易土生也听得清清楚楚,而他身边的人什么也听不到。

    易土生大笑道:“大胆的白金汉,你敢质疑上帝的旨意,难道就不怕上帝降下灾难来惩罚你嘛,我的医术是大明朝最bāng的,虽然不敢说比你们国家的医生强,但是在治疗疟疾这个方面的确有独到之处,根本就不是什么骗子!爱德华先生你说对不对?”

    那个正在和白金汉小声嘀咕爱德华舰长,一下懵了,口无遮拦的说:“看,快看,快听,他真的是上帝的使者,不然的话,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怎么能听到我们的说话声,而且还知道我叫爱德华,一定是万能的上帝帮助了他。”

    白金汉揪住爱德华的脖领子骂道:“放屁,他只不过是听力比较好罢了,算什么上帝的使者,这样好了,现在两艘船距离有一里的海面,如果他能够突然出现在咱们的船上,我就相信他是上帝的使者,我就放他过去。”

    爱德华还没来得及说话,易土生已经抢先说道:“白金汉,你是个公爵,你说话应该算数,如果我出现在你的船上,你就放我过去对不对?”

    白金汉的头皮一阵发紧,他是在想不通,这个明朝人使用了什么魔法,竟然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听到自己的小声对话,心里隐隐有些发máo。

    “好吧,如果你能够做到我就相信你的话。”白金汉扬声说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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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目测了一下两艘船的距离和‘克勒蒙特’号的高度,突然向后退了两步,在地上捡起四块木条,大约有巴掌般大小,突然向上一纵,拔地而起将近有三丈,迎着海风向前飘去,这一下就是几十丈远,约莫一口真气快要用完的时候,就扔出一块小木条,左脚脚尖在木条上面一点,右脚腾空而起,一个空翻又是几十丈出去,这样的动作连续做了四次,身体已经到了白金汉的战舰前方不到两米。

    白金汉的船是巨型战舰,属于旗舰的范畴,所以比罗便臣所乘坐的战船大了很多,也高了一丈有余,到了这个地步易土生真气已经用完,刚好出于下落点,身体居然和船体参见而过,直接向大海中落去,可是他一身功夫毕竟不是易于之辈,双腿凌空在轮流踩上船头,脚掌上立即生出一股吸力,竟然就那么“躺着”“走”了上来。

    十几艘战船上的英国官兵都目睹了易土生凌空虚度的绝技,全都吓得目瞪口呆,你眼望我眼,也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一句:“大家看,那个人会飞,他真的是上帝的使者,他是来拯救咱们的,咱们的亲人都有救了,快点来参见万能的神。”

    “哗啦”一下子,白金汉身后的官兵跪倒了一大片,纷纷喊着:“上帝万岁,上帝万岁,我们都是您的臣民,都是您的奴隶。”白金汉可没有这么好骗,虽然他也拜上帝但是心里一直都不相信上帝,世上怎么可能有神呢,他只相信人定胜天,所以他拒绝下跪。

    易土生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人,见他带着只压到耳根的白色礼貌,粉白的面容之间最引人瞩目的就是略带鹰钩的鼻子,和透射阴鸷之色的眼神。

    在他还没有从惊慌失措的状态中走出来之前,易土生已经开始说话:“尊敬的白金汉公爵,你刚才不是说过如果我能突然出现在你的船上,就相信我是神的使者吗?现在相信了吗?”士兵们纷纷喊道:“他就是神的使者,他就是神的使者。”

    白金汉的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五,和易土生差不了多少,两人面对面站着,风采不相上下,但是此时的易土生明显占了上风,一副潇洒飘逸的神态,而白金汉就显得有些睚眦yù裂咬牙切齿。

    就在白金汉被易土生问的哑口无言的时候,船舱里忽然有人喊道:“就这么一点点的本事也配称作是神的使者,我不服,要想让我心服口服,除非打败我才可以。”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船舱里走出来一位身穿红色战裙的美丽女子,左手持刀右手持盾,身形高硕丰满,体态撩人,足可引起任何男人的遐想。更让人窒息的是,她的脸部轮廓特别精致,就像深度打磨的yù石,满头的黄发披散在双肩上柔顺而蓬松,就像一堆黄色的玫瑰,而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特地在额头上带上一圈编织的花环。

    这女子一出来,众人登时一片哗然:“这不是白金汉的妹妹美人海伦吗?他怎么也来了?是公爵大人带她来的吗?听说他的剑术在利物浦整个城市里是最高明的,连法国国王手下的红衣剑手都不是她的对手。”大家纷纷的议论起来。

    听说是白金汉的妹妹,易土生立即警觉起来,这个女子身上有一股强烈的气流,不同于中原的内力,但是那力量非常的狂暴而又神秘,似乎来自另外一种隐秘的修炼方式。白金汉举起双臂高喊道:“我的妹妹曾经在罗马教皇的座下当过女弟子,她才是神的使者,罗马教皇赋予了她超凡的力量,他体内的小宇宙,正在燃烧着!”

    易土生知道,所谓‘小宇宙’并不是‘圣斗士星矢’中说的那么简单,也不是作者的独创,这是希腊哲学家柏拉图最先提出来的,他相信每一个人就是一个小的宇宙,人是浓缩的宇宙,宇宙就是放大了的人体,如果一个人能够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小宇宙能量,那么他除了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触觉之外还能够拥有第六感心觉、第七感悟觉、和第八感神觉。

    “即使是教皇本人也不能对抗神的使者,海伦虽然是教皇的女弟子,但是他没有资格和神的使者作战,我们不能允许伟大的神被亵渎,白金汉请你立即停止这种愚蠢的行动,不然的话,上帝一定会用最严厉的方法来惩罚我们的。”罗便臣显然是听说过这位美人海伦的名气,他害怕易土生吃亏连累让他丢脸所有高声喊叫进行阻止。

    “圣经上说:我们要提防假先知,什么是假先知呢?假先知主要是指那些否认主耶稣基督的完全神xìng,曲解福音本质,不认主,不承认因信称义,在得救后不感谢神的人!大家听着,这位所谓的神的使者,明朝人易土生,他,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假先知,他根本就不是神,他是个异教徒,大家看他的身上居然有佛像,那不是我们的神。”海伦突然举起盾牌和长刀大声地说,并且举手表示胜利。

    完全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易土生低头一看,自己的yù带上果真坠着一块佛头形状的yù佩,这是皇上所赐,说是可以用来辟邪的,没想到今天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易土生摘下yù佩,在手心里掂量了两下,笑道:“这能说明什么问题,这是中国皇帝赐给我的,我其实并不想要,现在我把它扔进大海,这样就能表明我的清白了。”说着手一扬,把yù佩扔进了海làng中。

    “你以为这样做,就能隐瞒你假先知的本质吗?我们这里的人已经不再相信你了。”白金汉得意忘形的说。

    易土生在士兵们面前走了一圈,大声道:“我来这里是奉了上帝的旨意来救人的,所有人没有获救我是不会离开的,而那些刻意违背上帝旨意的人早晚有一天会遭到屠戮,他们的下场一定会特别的凄惨,你们谁想做那样的人?”士兵们吓得纷纷后退,有的全身筛糠般哆嗦起来了。易土生知道他们对上帝的尊敬与恐惧是发自内心的,自己一定要继续装下去。

    “你说你是来救人的,那么救活一个人看看!”有一个士兵喊道。

    易土生道:“好,你们现代一个病人过来,我会尽快把他治好,那时候就足以证明我是对的,而白金汉公爵是错的。”

    “不行,在那之前你一定要先打败我。”海伦用华丽的重剑敲击着盾牌,气鼓鼓的说。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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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笑道:“你竟敢用一把凡人的剑来挑战无所不能的神,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不会因为你是个女人就手下留情的,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上帝惩罚了你?”

    海伦冷笑道:“你这个假先知,还想用这些话来骗我们的百姓一会儿我就让你现出原形,看剑。***”易土生拔出了身后的魔剑,同样冷笑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固执,一定要和神为敌,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神力。”

    海伦用重剑敲打着盾牌一步一步的bī近易土生,同时抬起双臂激发士气,易土生稳稳地站在那里,渐渐下垂,把内力和感觉都提升到极限,等着他过来。海伦每向前一步,易土生就感到一团狂暴的气流向自己接近,就像是一股小小的旋风一样。心想,这一定就是西方人所说的小宇宙的力量了,看来不能小看她。

    其实海伦所发挥出来的小宇宙的力量还只停留在‘五感’也就是第五层的境界,普通的弟子都会达到这个阶段,只有出类拔萃的才能领悟第六感,修为精深的才能拥有第七感,至于第八感几百年也不见得能够出一个。

    海伦提着重剑突然向易土生扑上来,易土生感到四周围仿佛升起一股烈焰,热气向他席卷过来,差一点点燃他的须发。这种热流来自于海伦的剑尖,也就是说她所使用的是一种可以发出热量的剑法。

    易土生鼓足全身的真气对抗热流,同时以十成的功力使出luàn剑,迎着海伦的攻击杀过去,易土生之所以一上来就不给这个小美人留余地,是因为他要捍卫‘神’的美称,所以,一定要精彩绝伦的击败他。

    易土生的luàn剑像是半空中爆发出来的白色百合花,瞬间就把海伦的身体全部包围了,人们再也看不到她的英姿华发,且都在心里为他捏了一把汗。

    海伦从来没有想过东方人的武功会是这样的,速度会那样的快,据他所知只有达到第七层的高手才能使用这种高速的拳法,这个人超出他的实力太多太多了。她这样想着,小宇宙的气势便越来越弱。此消彼长之下,易土生的气势大增,剑气大声,百合花内发出一阵嗤嗤嗤的响声,那是易土生的剑在撕碎海伦的热流防御系统。

    猛然之间,人们看到百合花的花瓣越来越小,海伦被包裹的也越来越近,叮叮当当一阵响声过后,先是一面盾牌被易土生劈成了两半,从战圈中扔了出来,然后是海伦的身体,彭的一声摔倒身后一丈之外的一块甲板上。

    易土生魔剑回鞘,气定神闲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那些人的呼吸都停止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好!”其余的人也跟着喊了起来,易土生博得了满堂彩。至于海伦,虽然被易土生一脚踢了出去,但是并没有受伤,只是身体下面的甲板碎成了一块一块,这是易土生的内力造成的,她知道易土生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白金汉赶紧过去扶起自己的妹妹,攥紧了拳头喊道:“易土生,你这个明朝人,你居然敢打伤我的妹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易土生淡然一笑道:“刚才你当着大家的面答应过如果我可以击败你的妹妹就承认我是神的使者,让我上岸给百姓们看病,你不会是想不守信用吧?”白金汉扶着海伦站起来说:“我没说,我没有说过,想要证明你是神的使者那很简单,只要你能在十分钟之内把一个快要死的病人治好,我就无话可说了。”

    想要在十分钟之内救活一个快死的疟疾病人,那可真是只有神才能够办不到,易土生是个人,即使他有很好的yào方但还是做不到,易土生心想,这个白金汉实在是太难缠了,可是他目前军权在握,自己拿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罗便臣道:“公爵大人,你真是太失礼了,刚才这里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你的承诺,你现在居然又在出尔反尔,难道就不害怕天下人耻笑你吗?易土生王爷不管是不是神的使者,至少是查理一世大皇帝请来的客人,你快点闪开。”

    亚当也气愤地说:“没错,议会没有权利留下英皇的客人。”

    白金汉道:“谁说议会没有权利,国家的所有权利都应该属于议会,议会已经决定不让这个明朝人入境,马上把他赶出去。”罗便臣又重新回到那个话题上,说:“不行,绝对不行,他是神的使者,也就等同于上帝,你没权利驱逐。”

    白金汉道:“他不是,他是冒充的。”亚当冲过来道:“刚才已经证明了,你妹妹不是他的对手,他是真的。”白金汉道:“不行,如果他不能在十分钟之内救活一个疟疾病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入境的。

    “你简直就是不讲道理。“罗便臣实在忍无可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对准了白金汉,白金汉和他的手下也拔出枪来瞄准三人,情势一触即发。

    “十分钟之内治好一个快死的病人,没问题,那个病人在那里,你让他过来,我会把他治好的。”为了避免流血牺牲,易土生只有硬着头皮站起来,他心里已经有了一点打算,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白金汉绝对不相信易土生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让死人起死回生,所以他认为易土生输定了,心里高兴地开了花。

    “好的,士兵,你们两个去岸边找个快死的人过来,记住一定要是快死的人,去吧。”白金汉用手指随便点了两个士兵。

    那两个士兵实在是非常的不情愿,谁都知道疟疾这种病非常容易传染,和他们接触多了很有可能也得上这种病。可是军令难违,只好硬着头皮去。

    过了不大的一会儿功夫,两个士兵抬着一个五六十岁留着大胡子远远看去又圆又胖的大家伙过来了:

    “他是个屠夫,叫亨利,这小子已经病了好长时间了,请了很多医生但是都束手无策,看,他已经快死了。”其中一个士兵说。

    “好,很好,你们做得很好。”白金汉笑道:“就是这个人,请你赶快把他只好把,谢谢。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百姓和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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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当然没有神的力量,随便指一指就能把人治好,可是他想到了另外的一个办法,至少可以延缓这个屠夫的死亡时间,那就是真气疗伤。

    易土生从众人身边走过,来到屠夫的身边,看了他一眼。亨利已经气若游丝了,眼珠子像死鱼的眼珠子一样一动不动,脸上的颜色像极了猪头ròu。易土生蹲下身子探了探他的鼻息,发觉还有一点气。

    “如果我在十分钟内让这个人站起来走路,是不是就证明我是神的使者?”

    白金汉微微冷笑,这怎么有可能呢?十分钟内让一个快要死的人站起来走路,这小子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了,或者他真把自己当成了神,总之他一定要倒霉了。

    “好啊,如果你真的能够让这个屠夫在十分钟内站起来,我就承认你是神的使者。”

    易土生点头道:“为了让你不再出尔反尔,我要求在场的所有官兵作证,如果我治好了这人,那么你们如果在与我为敌,那就等于和上帝为敌,上帝会惩罚你们的。”白金汉冷笑道:“好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现在轮到你动手了。”

    易土生低下头一把将屠夫重达三四百斤的身体提了起来,然后翻转过来,先是用手指封住了他身上的几个大穴,防止病毒继续入脑,然后提着他的头发让他坐起来,背对着自己,把双掌贴在他的背心上,真气从双掌的掌心呼啸而出,灌入了屠夫的身体,屠夫的身体本来已经没有多少气血了,可是易土生的真气一到,立即像打开竹节一样,把他的任督二脉全部打通,使得他的血液和气流又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屠夫一张嘴吐出一口鲜血,竟然缓缓的站了起来,易土生也在他身后站了起来。易土生知道,屠夫并没有痊愈,只不过是暂时脱离了死神的魔爪,用不了三天穴道就会重新的郁结,他还是逃不了死亡的命运,要想彻底好起来,只有先治好疟疾。

    可是白金汉和战舰上面的战士们不知道内情他们还以为屠夫真的好起来了,一个个惊讶的目瞪口呆,甚至有人开始向易土生跪拜:“参见神的使者,参见神的使者。”屠夫摇摇晃晃的走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易土生看着白金汉道:“怎么样,白金汉公爵,你要求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做到了,你也应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吧,让我们上岸?”白金汉此时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听到易土生的话,表情鄂了一下,缓缓的点头:“啊,这个,当然,当然可以,我也是基督徒,我当然相信你是神的使者,那就请神的使者赶快下船吧,咱们到利物浦去给老百姓们看病。”

    罗便臣趁机喊道:“白金汉,你炸毁我们的船只这笔账咱们怎么算,英皇要是追究起来,咱们又应该如何向他jiāo代呢?”白金汉道:“这个很容易,咱们之所以向你们开炮,是因为你们的船上没有挂出大英帝国的旗帜,我误以为你们是西班牙入侵者呢?”罗便臣恼羞成怒道:“你胡说,难道西班牙人会指派一艘战舰来攻打我们大英帝国吗,你觉得西班牙人有这么蠢吗?”

    白金汉理屈词穷的说:“反正你们没有挂出英国的国旗就是你们的不对,我也没有办法。你可以这样回复英皇了。”亚当道:“还有就是,易土生大人不能留在利物浦他应该乘坐马车尽快的赶到伦敦去,皇帝正在等着他呢。”

    “利物浦、曼彻斯特、纽卡斯尔、诺丁汉、爱丁堡、格拉斯哥,这些地方全都有重大的疫情,患病的百姓比比皆是,他们都需要易土生大人的帮助,为什么让易土生大人到伦敦去。”白金汉不高兴的说。

    罗便臣气道:“这是皇帝的命令,难道你想要违抗?”白金汉振声道:“那么请问皇帝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罗便臣道:“因为皇帝的母亲也在生病,白金汉宫已经被瘟疫包围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命令,咱们应该首先保证皇室的安全,然后才轮到地区内的老百姓,你不要说了,赶快给大人准备马车吧。”

    白金汉坚持道:“皇帝的母亲是人,那么士兵的母亲就不是人吗?战舰上有那么多的士兵他们的亲人都在忍受着病痛,而救星刚刚到来却又要离去,这是什么道理,总不能为了皇帝母亲一个人的生命而放弃这么多人的生命吧。”

    白金汉说的这番话非常的有煽动里,那些士兵们纷纷的叫喊起来:“不能走,不能走,留下来,给老百姓治病,给老百姓治病。”

    易土生看了看罗便臣,后者的脸孔已经扭曲了,厉声喊道:“不行,绝对不行,易土生大人一定要到白金汉宫去给皇帝治病,不然的话皇帝会怪罪的,你们这里的人难道有人认为自己比英皇更加尊贵,更加应该得到照顾吗?”

    白金汉道:“神爱世人,是不分高低贵贱的,我们一样全都是神的儿女,如果易土生大人真的是神的使者他是绝对不会遗弃这些普通的老百姓的,否则他就不是神,而是魔鬼,是魔鬼的化身,大家说对不对?”

    舰艇上的士兵们一时群情激愤起来,有的甚至掏出了步枪对准罗便臣和亚当,当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敢于把枪口对准易土生。

    易土生高高的举起双臂说道:“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么我只有一路走到那里,就救治到哪里,放心神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儿女,只要你们心中真心实意的尊敬神,爱神,那么你们就一定不会死去,即使不幸死了,灵魂也会飞上天国。”

    罗便臣站出来说:“易土生大人,我必须提醒你你是英皇的客人,英皇现在的处境也很危机,如果你为了这些穷鬼耽误了皇帝的身体,那么你就是犯了大罪,恐怕再也不可能回到大明朝去了。”易土生点点头道:“我知道,你放心好了,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的。”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圣水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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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面对所有的士兵发誓说:“大家放心,我,是神的使者,所有的百姓都是我的儿女,我一定不会遗弃你们的。”罗便臣道:“易大人,这恐怕要耽误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的。”易土生道:“放心吧,罗便臣先生,我不会耽误皇帝的事情,一定会很快的。”罗便臣见他坚持,也就无话可说了。

    白金汉带着众人下船,走向岸边,易土生结结实实的踏上了大英帝国的土地。

    十六世纪的英国,当时的人们还很贫穷,据易土生所知,他们大约一年洗一次澡,所以新娘要手捧一束鲜花来遮挡身上的气味。

    街道两旁错落有致的并排着两排矮小的住房,住房的屋顶上对着又高又厚的草,少数富人家里有石板做的地面,穷人家里都是脏土。

    码头上到处都是身体强壮的搬运工人,他们光着膀子挥汗如雨,还有些佩刀佩剑穿着军装带着帽缨的士兵在巡逻,防止有人捣luàn。偶尔还有一两个穿着拖地长裙,头上戴着围巾的女人像逃跑的兔子一样低着头快速的走过。

    “我们到广场去,我有些话要对大家说。”易土生说道。罗便臣想了想道:“这里没有广场,只有一座大教堂,能容纳上千人,我们到那里去吧。”

    整座教堂从正面看,纯粹的尖拱形建筑,整个平面还是十字架形的,但东西长于南北向。底部是凹进去的,显的颇有贵感。代替罗马式建筑的典型巨塔是十字形jiāo叉点上的小尖塔,它的高耸使整个建筑显得更加巍峨。教堂的内部庄严恢弘雕刻细致,到处都刻画着宗教人物形象,结构对称而秀丽,非常的漂亮。正中间则摆放着耶稣基督的受难形象。

    白金汉已经命人把码头上的和呆在家里没事儿做的人们都赶到教堂这边来,没用多长时间,教堂内就塞满了人,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白金汉站在高处,先拍了两下巴掌示意众人安静,然后说:“我知道,大家一定都很奇怪,为什么让大家到这个地方来,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我们从外国请来了一个著名的医生,他声称自己可以治好疟疾,从今天开始每家每户如果有疟疾病人的都可以把他们送到这里来……”

    “他不是什么医生,他是上帝派来的使者,他是来拯救我们的。”罗便臣忽然打断了白金汉的说,他觉得白金汉没安好心。

    “真的能够治好疟疾吗,我的妻子,已经患病很长时间了,她就快死了,请医生先到我的家里去吧,求求你了医生。”

    白金汉冷笑道:“易土生大人,这里的患者太多了,您是不是要挨家挨户的去给他们治疗呢?”易土生摇头道:“挨家挨户的治疗,太làng费时间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必要,我有个办法,可以很快地治好城内的人。”

    白金汉心想,我就不相信难道你说一句话大家就可以痊愈了吗?那样的话你岂不真的成了万能的神。易土生道:“请公爵大人派人准备一口大锅,锅里放满水,别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白金汉不知道易土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yào,但是他的要求并不过分,只好照办,美国多么一会儿功夫,教堂门口就支起一口超大号的铁锅,里面盛满了水。

    易土生又让人把它吊起来,然后下面用柴禾点燃,接着开始从船上往下面搬运yào材,这些英国人根本就不认得重要,所以易土生也不用瞒着他们,就当着他们的面熬yào,两个时辰之后,一大锅中yào就熬好了。

    易土生伸了伸胳膊,疲惫地说:“这一锅是我遵照上帝的旨意提炼出来的‘圣水’,只要城里的老百姓喝了,立即就会yào到病除,好了,家里有病人的立即来拿圣水,回去给自己的家里人喝。”

    一开始大家都半信半疑,心想吃了这么多的yào都不见好区区的一锅汤就能治好病吗?有几个家里的病人已经快死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去取了两碗,后面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一会儿功夫,一大锅中yào就被取干净了,可是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

    易土生见已经打开了局面,就命人再加上几口锅,自己忙着配yào往锅里扔,等到火候够了就让大家拿着家伙事儿来取用。英国的总人口当时也就只有一百多万,利物浦虽然是做大城市也只有五六万人,天黑的时候,中yào就被取干净了。看着十几口大锅,易土生心里松了口气。

    白金汉不相信这些所谓的圣水可以救得了老百姓的命,站在一旁嗤之以鼻。罗便臣和亚当也急得团团转,他们是不想在这里làng费时间。就在这种情绪中,所有的人在教堂里渡过了一夜。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有人来砸门了。

    白金汉一翻身就站了起来,抢着去开门,心想,莫非“圣水”把人给吃死了。等到打开了教堂的大门一开,外面已经站满了人。白金汉一看这阵势更加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估计易土生是要倒霉了。骗子的阴谋马上就要被揭穿了。

    白金汉站在门口大声喊道:“你们这些人到底有什么冤屈都可以跟我说,快点说出来吧,我一定会给你们做主的。”

    那些百姓纷纷喊着:“我们要见神的使者,我们要见神的使者。”白金汉告诉身后的士兵:“去把那个中国骗子叫出来,看来他有麻烦了。”

    士兵们跑到里面把易土生叫了起来,易土生还睡得mímí糊糊呢。

    “外面有人找你!”士兵们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很不客气的说。易土生急忙从毯子里爬出来,三步两步来到了门口。

    那些老百姓一看易土生出来了,哗啦哗啦跪倒了一大片:“上帝呀,您真的是神的使者,我们的亲人都好起来了,感谢上帝给人间的赐福,感谢上帝,阿门。”百姓们一股劲的吵吵着,一边在地上磕头。

    易土生连忙道:“这算不了什么,作为神的使者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都起来吧,今天还要再吃一天圣水,你们的亲人就能痊愈了,都起来吧。”

    白金汉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他心里也开始怀疑:难道这个明朝人真的是神的使者?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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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在利物浦治好了无数百姓的消息很快就席卷了整个英国,甚至于整个欧洲,从各地赶来求医的人蔽原塞野络绎不绝。易土生急忙传令,让百姓们不要往这里来了,他会陆陆续续的前往各大城市,大家只需在家里耐心等待就是了。

    白金汉此时对易土生虽然不说心服口服吧,但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狂傲轻视了,转而以另一种尊重的态度来对待他,易土生嫌他太狂妄了对他没什么好感。罗便臣和亚当更是经常和他怒目而视。

    罗便臣道:“利物浦的病人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咱们应该起程去伦敦了,已经在这里耽误了两天了,皇帝母亲的病情又加重了。”易土生心想,只怕白金汉还要刁难。果然,白金汉怒道:“从这里去伦敦还要经过很多的城市,我觉得易土生大人应该吧沿途所有的病人都只好那才合适。”

    “不行,绝对不行,皇太后不能等这么长的时间,白金汉你这样说是什么居心,你是不是想要让皇太后病死,让皇帝伤心,你才满意。”罗便臣激动地攥紧了拳头恶狠狠地吼叫道。白金汉却不以为然地说:“英国有那么多的母亲那么多的儿子,会伤心的也不止皇帝一个,神对世人应该一视同仁。”

    罗便臣道:“这里的教堂、还有圣像包括每一条街道都是皇帝出钱修建的,如果没有皇帝就没有这里的百姓,所以,皇帝才是一个国家的根本,皇帝要是出了事情,所有的人的日子都不会好过,既然是神的使者一定要先救皇帝。”

    白金汉和罗便臣争论不休,易土生心里暗自盘算,自己这次来英国有自己的目的,而唯一能够帮得上自己的就是查理一世,当然是先救皇帝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易土生突然展开双臂作出拥抱太阳的姿势,大声说:“感谢上帝给我的启示!阿门!”nòng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他唱的哪一出。

    易土生放下手臂,睁开眼睛,咳嗽了一声,对白金汉和罗便臣说:“两位还是不要争执了,刚才我已经收到了上帝的消息,上帝告诉我应该先救皇帝,因为皇帝是全国的主宰。有了皇帝才能有全国的百姓,罗便臣说的很有道理。神的儿女们,你们都听到了,这是上帝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能违背。”

    “难道上帝要放弃这么多的儿女吗?”白金汉不服气地说。易土生道:“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等我从皇帝那里出来,一定会到各地去把所有的病人治好,在此之前,上帝会使用他的法力,让他们保住自己的xìng命,如果实在保不住的,那他肯定就是受了魔鬼的yòu惑,上帝也没有办法了。”

    白金汉气的三尸暴跳偏偏对易土生的话无法反驳。罗便臣和亚当却高兴了起来,吩咐手下人说:“赶快,赶快给大人准备四轮马车,我们要立即赶到伦敦去,派快马通知皇帝陛下,让他也高兴高兴。”装过头对易土生说:“大人,皇帝一定会用最高规格的仪仗队来欢迎您的到来,您是英国历史上最尊贵的客人。”

    过了没有多一会儿,六匹马拉拽的四轮马车出现在众人面前,易土生和罗便臣亚当坐了进去,白金汉摇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不想回伦敦去。”易土生心想,他本来和罗便臣也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当然不会同坐一辆马车,所以也不勉强。

    马车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向前走去。当时的英国还没有泊油路,城市里的街道都是石板铺成的,因为时间很长了,路面磨得光滑透亮,马车的轱辘压在上面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就像鼓槌在敲打鼓皮。

    就在这种酷似乐曲的节奏中,易土生居然睡着了,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听到有人说话,集中精力一听,果然罗便臣和亚当正在说话。

    只听罗便臣说:“白金汉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回伦敦,听说议会的军队都集结在南方想要搞独立政fǔ架空查理一世,难道他们的大本营就在利物浦吗?”亚当道:“这次的瘟疫给了议会很好的起兵借口,我猜白金汉绝对不愿意让瘟疫这么快消失,所以他会采取措施。”

    罗便臣不解的说:“你的话我好像听不懂,他能采取什么措施,难道他认识魔鬼不成?”亚当道:“你还不明白,我是害怕他想办法谋杀易土生大人,让他不能把全国的疫病治好,这样议会的兵马就能获得胜利。”

    罗便臣醒悟道:“亚当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有猜到事情的确还想就是这个样子,白金汉这个人做事一向不择手段,很可能会派出杀手来!”亚当道:“通知士兵严加戒备,有什么可疑的人靠近马车立即开枪。

    “没有用的,我听说白金汉雇用的杀手都是非常厉害的,而且有很多都是漂亮的年轻女人,称作‘美女蛇’她们先是yòu惑你,等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就下手一句把你除掉,听说她们都会一些魔法,能够让男人mí失心智,咱们再怎么小心也是没用的,你忘了上一次,皇帝就差点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幸亏蒙塔克牧师以强大的法力制服了那个女子。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的士兵突然喊道:“两位大人,天色渐渐的黑了,大家都已经饿了,能不能停下车子先吃点东西再走,我们看到前面好像有一家旅店亮着灯火呢。”

    罗便臣道:“我的肚子也饿了,应该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亚当把头伸出去一看,外面果然有一家不大不小的旅店,门口还听着力量马车,马车旁边立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福克斯、南奥德利街、伯特仑旅馆。

    这是一条安静的接到,伯特仑旅馆显示出来的是高贵和朴实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被吸引住。

    罗便臣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吩咐马车夫停下车,然后去叫醒易土生。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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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第一次踏足中世纪的英国旅店感觉就像是走进了博物馆,中央休息大厅里,有有两处壁炉的煤火烧的正旺,壁炉旁的黄铜灯罩亮的一尘不染,大厅铺着máo绒绒得柔红色天鹅绒地毯,给人一种舒适感,很多人作着扶手椅喝茶吃东西。

    罗便臣一进门就有个打着领结的旅馆侍者走过来,手里还拖着个银色的盘子,恭敬的说:“先生您需要什么帮助吗?”罗便臣看了看旅店的环境觉得还比较含义,点头道:“我需要吃一点东西,你们这里有什么好酒,好菜。”

    “哦,我们这里有很多酒,有波旁酒、luǒ麦酒、以及各种各样的jī尾酒。至于吃的东西那就更多了,这里供应所有古老的英式才要,有美味的旧式牛排布丁、还有上好的牛腰ròu和羊ròu,还有旧式的英式茶以及美妙的英式早餐jī蛋、熏ròu、包括芳香子蛋糕和美妙的松饼。”

    那个侍者一口气报出这么多的美食,把罗便臣的食yù都勾起来了,易土生也非常的有兴趣,三个人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作为东道主罗便臣点了很多的东西,准备大家一起享用。就在这个当口忽然旅店的大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位女士。

    这位女士长的非常漂亮,微黄的头发,黑色丝裙,高耸的胸前垂着一个硕大的金项链,还别了个刻有浮雕的宝石胸针。

    那女子一进来立即吸引了所有客人的注意力,而他则径直的走到了罗便臣的身边说:“这位尊贵的先生,你的马车挡住了我的马车不能进来,而你的车夫又非常的不讲道理,你能不能出去阻止一下。”

    罗便臣被那女子的美色所吸引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准备出去,可是易土生却伸手拦住了他,说道:“还是我去吧。”罗便臣以为易土生想要趁机接近那个漂亮女人,嘿嘿笑了一下,重新坐了下来。其实易土生绝不是对那个女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只不过她从这女子身上感觉到一丝和海伦身上一样的气息,虽然那气息很微弱只有一点点。

    “先生,你看那就是你的马车夫干的好事儿。”那女子有些气愤的指着门口处两辆争执不休的马车说道。

    易土生一看原来自己乘坐的那辆马车尾巴正好堵住了门口,别的马车都进不来了,那个车夫和他争执,自己的车夫可能出去狗仗人势,居然出口不逊甚至还动手打了人,所以,那个女子才会跑到屋子里去告状。

    易土生见状说道:“小姐,我并没有看出这有什么不妥,这很正常,我的马车夫做得很对。”那个女子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愕然道:“看你的穿着打扮,我还以为你是一个绅士,却没想到你也是个无赖,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易土生笑道:“我也有这种感觉,本来我以为你是个稳重的淑女,可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歇斯底里的泼妇,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那女子更加的吃惊了,摊开双手说:“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才刚刚认识,你凭什么认定我是个泼妇?”

    易土生道:“那么你凭什么认定我是个无赖呢?”那女子道:“就凭你刚才的言论,你觉得你的马车夫没错对吧?”易土生道:“我的马车夫当然没错,我始终都是这样认为的,怎么啦?”那女子道:“可是你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他挡住了别人的去路不让别人通行,难道这就是马车夫应该做的事情吗?”

    易土生道:“所以我说他是个非常称职的马车夫!”那女子瞪大了眼睛说:“难道你是个疯子,简直不可理喻。”易土生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说?”那女子道:“当然,我非常想知道。”易土生道:“其实很简单,因为你的马车里装载了很多可以让人致命的东西,如果你的马车进来了,这里的人恐怕都要死于非命了。”

    那女子登时脸色大变:“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易土生道:“我在这方面受过专门的训练,只要有一丝气味都休想逃过我的鼻子,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到这里来有何居心?”说着话,易土生伸出右手抓向她的肩膀。

    那女子当然不会束手就擒,一转身就躲了开去,动作形成时所散发出的气流和海伦如出一辙,可以肯定也是教皇派的高手,很有可能就是白金汉派来的。

    那女子见易土生识破了她的诡计,大约是预料到自己不是易土生的对手,也不蛮干,而是纵身一跳,跳上了易土生的马车车顶,然后又跳上了自己的马车,鞭子一chōu,骏马扬开四蹄,转了个方向逃之夭夭了。

    易土生也不去追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只是想证实一下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白金汉的杀手而已,现在看来确凿无疑了。有一就有二,白金汉一计不成肯定还要再生一计,以后的路可能很难走了。

    易土生回到餐厅,白金汉和亚当立即停止了饮食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身后,那意思仿佛在等待着美丽女子的出现。易土生笑了笑道:“别看了,她绝对不会来了。”白金汉道:“为什么,为什么她不会来了,这是为什么?”

    易土生急忙把刚才在外面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然后说:“这女人肯定是白金汉派来的杀手,白金汉真是心狠手辣,那辆马车里应该是满载着炸yào,只要点燃引信,这个旅馆里所有的客人都难以幸免,我们的处境很危险。”

    罗便臣心直口快的说:“幸亏刚才是您出去了,如果是我,只顾得上欣赏她的美貌,把别的事情都忘光了,这次恐怕就要死于非命了。”亚当道:“从这里到伦敦还需要三天的路程,他们一定会再次派杀手来的,咱们怎么办?”

    易土生道:“没错,白金汉一定会派更加厉害的杀手过来,不消灭我们他是不会死心的,告诉所有的士兵一定要全神戒备,不可松懈,同时我们几个人要轮流值班,总保持有一个人清醒,好不好?”

    罗便臣和亚当此刻已经把易土生当成了神来尊敬,对于他说的话没有不答应的,连忙点头:“一切都听从您的安排,希望咱们可以快点赶到伦敦,只要进了城,咱们就安全了,英皇的卫队会保护咱们。”

    易土生心想,就算进了城也不见得安全,没准更加的危险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落难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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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旅馆之后,再也没有经过什么大城市,三天里除了荒野之外就是一些古老的小镇,镇上的居民都很贫穷而且有病,看到这么一辆富贵的马车经过全都侧目而视,要不是车子旁边有很多士兵守卫恐怕早就被打劫了。***

    令人惊奇的是三天的行程里居然没有再次遭到伏击,不但出乎罗便臣和亚当的预料,也同样出乎易土生的意料。

    伦敦是一座古老的城堡,那是一座白色的城堡,三面环山,背靠阿尔卑斯山脉,城内最高的建筑是圆顶圣保罗大教堂,高出城墙有十余丈,从远处仰视,让人由衷的产生着一种神圣感。整座城墙呈正方形,长达十五公里,比北京城要小得多了。

    易土生三人乘坐的马车来到城门口的时候,一大群士兵围拢过来,要求检查,罗便臣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面令牌递给了士兵,士兵看了一眼,突然转身对着士兵们喊道:“大家注意,这辆车上坐的是议会的危险分子,他们是来谋杀查理一世大皇帝的,开枪,开枪。”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城门口的火枪手们已经并排摆成了四队,前面两队跪倒在地上,后面两队直立,纷纷拉紧枪栓,向马车射过来。

    易土生听见枪栓响,大吃一惊,撩起车帘一看,迎面噗噗噗噗射来一片子弹,此刻他被困在车厢里,射击距离又是这么近,根本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情急之下,他向后一倒,抓起亚当的身体挡在自己身前,亚当瞬间就被几百枚子弹达成了筛子,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便死于非命。罗便臣没想到易土生这么凶残,正想大叫,又是一阵火枪,他也被射死在车中,易土生索xìng把两人的尸体都举起来挡住自己的身体,饶是如此,左臂和右腿也受了一点擦伤。

    那些士兵听到车里没有动静了,又看到很多鲜血流出来,还以为易土生他们都死了,撩起来检查了一下,其中一个人说:“他们都死了,咱们赶紧逃走,国王的卫队就要过来了,快跑。”于是纷纷放下火枪,换了普通人的衣

    ,做鸟兽散了。易土生这才知道,原来这伙人居然是冒充的,真的城门兵恐怕已经被他们杀掉了。

    现在亚当和罗便臣都死了,易土生一个人活下来而且全身上下三四处中弹,流血不止,万一英国士兵不听自己的解释该怎么办?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应该逃走,等养好了伤,再去见英国的皇帝也不迟。

    易土生从马车上扑出来,一瘸一拐的进入了伦敦的城区,此时天色已经黑了,青石板街道上行人很少,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他避开主大街,专门往小巷子里面钻,凭着自己的意识穿行在这座曾经熟悉而彻底陌生的环境里,一种时空错luàn的感觉让他难受以及。在西郊南端有一个小巷子,穿过这个小巷子是一座废弃的建筑物——在两座地基上,一圈坍塌的围墙环绕着整个这片地方;隐约可见的还有两扇破败的大门,一扇在地面,另一扇位于墙上二十尺高处的露台前面,门板摇摇yù坠地挂在扭曲的合页上。

    易土生身上流了不少血,只能在废弃的建筑物的一个角落里坐下来休息,全身一共有三个地方中弹。当时的子弹虽然没有弹头,但也是一颗颗的钢珠形成,射入身体之后,也能击碎骨头,好在易土生的伤口都不在致命的地方。易土生心想,一定要在别人发现自己之前把子弹从身体里取出去,不然的话即使是几个英国流氓也能要了自己的命。

    他拼命地盘膝坐起来,运用全身的功力,集中所有的注意力让自己入定,然后让真气从涌泉穴进入通过退步的经脉,然后逆上督脉,在百会穴积聚成海,然后往下冲击人脉,一路势如破竹,到达手上的部位。

    “噗!”一声响,一粒钢珠被强大的气流排挤了出来正好射中前面的一根木头,易土生的额头出现了大量的汗珠,嘴唇发青,肌ròu颤抖,显然非常疼痛,可是他明白刺客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间,就算再怎么痛苦也一定要忍住,于是他继续运功,可是第二个伤口在肋骨上,距离心脏非常近,只要用功过度,心脏就会急剧的跳动,易土生无法解决心率加快的问题,好几次差点昏厥,还突出了几口鲜血。折腾了半个时辰才把第二粒子弹也取了出来。

    第三粒子弹在小腹上,这时候易土生已经有些筋疲力竭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把最后一粒nòng出来他已经整个人虚脱了,躺在废弃的材料上,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的竟然就那么睡着了,睡的又沉又死,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飞也飞呀跨过了大西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回到了大明朝,见到了柳如是、平安公主、李十娘、朱建这些朝思暮想的人。

    突然他被一阵唏哩哗啦的声音给惊醒了,觉得有一整乖戾的叫声在自己的身边响起,那是狼叫,这里居然有狼,易土生那里想得到伦敦这样的大城市居然能够有狼。他费了好大的力气,也只能睁开眼皮,却不能抬起手指,更别说动动胳膊动动腿了。他仿佛看到眼前有一圈圈的绿光闪过,两匹恶狼向他缓缓的bī近过来。易土生立即绝望了,心想,完了,这次彻底的完了,绝对没有生路了,就算自己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武功也难以逃过这一次的厄运了,***真的不应该跑到这里来,死了死了,还nòng个个客死异乡。

    就在这时候,远处忽然有人大叫:“崔斯特,你看那边好像有两只狼,我们过去看看。”另一个声音喊道:“维尔娜小心一点,这两只家伙可不是好惹的,最近在这一代已经伤害了好几个人,我找了他们一个星期了,你去过去把它们引过来我来放枪。”这是个男子的声音,先前则是个柔弱的女子,易土生都听得一清二楚,却不能做出任何的反应。

    一阵狼嚎声大作,紧跟着砰砰踉跄,接着传来狼的哀嚎声,像是中枪了,看来这位仁兄的枪法也是非常了不得的。

    “崔斯特哥哥,你打中了,你是咱们家里最bāng的射手,有了这两张狼皮,咱们就不用担心下个月的粮食问题了,太bāng了。”一个少女欢快的走过来。

    “咦,这里怎么有个人,而且,他好像受伤了,喂,你还活着吗?崔斯特,这里有个人!”少女大声喊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小镇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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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眼前有两个人影晃来晃去的,他看不清楚,只听到两人的对话,少女说:“崔斯特,这人被打上了,难道是刚才咱们失守打伤了他?”崔斯特围着易土生转了一圈立即否定了这一推测,摇头道:“不可能,这是旧伤,你看他身上到处是血,如果是我打伤的不会有这么多的血,而且他中了三次枪伤,而我只是开了两枪呀。”

    维尔娜点了点头:表示崔斯特说的有道理。崔斯特又接着说:“这个人长得很奇怪,你看他黄色的皮肤、黑色的眼睛,这不像是我们国家的人,我看他一定是来自于东方的。”维尔娜道:“你怎么会懂得这些知识。”崔斯特道:“我从书上看来的,不管怎么说,咱们先把他从这里救出去再说,如果把它留在这里用不了多大会儿工夫又会有野狼来袭击他了。”维尔娜道:“要不先把他带回家里去。”

    易土生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座茅屋里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两把掉了漆的椅子,还有张破破烂烂的床,墙上挂着各色动物的máo皮,很显然这是个猎户之家。易土生睁开眼睛发现回复了一些气力,脖子已经可以挪动了,就把屋子里里外外的看了个遍。英国的民居和中国的民居自然不一样,让他觉得很新奇。、

    “嗨,你醒了,你叫什么名字,对了我叫维尔娜是这个村子里的,我们来认识一下,对了,你好像是外国人,能听得懂我讲话吗?”

    “维尔娜小姐,多谢相救。”易土生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么几句话,伤口的疼痛又差点把他nòng混过去。“原来你会谁英语,那太好了,我还一直在担心呢。你是怎么受的伤,还记得吗?要门要不要去报告给警察?!”

    听她这么一说易土生连忙道:“先不要去,去了也没用,你哥哥呢?你的爸爸妈妈呢?”维尔娜幽幽的说:“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是哥哥把把我带大的,也是他把你背回来的,他名叫崔斯特,是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这个小镇上的人都把他当成勇士,这会儿,他正带着自己的伙伴们在小镇上巡逻呢?”

    易土生不解的说:“为什么要巡逻,难道你们这里经常有野兽光顾。”他想起了企图袭击自己的那匹狼。维尔娜苦笑道;“要真是野兽就好了,他们是一群比野兽还要凶残一百倍的马贼,在这一带烧杀抢劫无恶不作,谁要是敢反抗,第二天起来准保是个死人,镇上的警长是个懦夫,根本不敢反抗,这里的人只能任他们蹂躏。我哥哥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因为恶势力你越是怕他她越是滋长,只有无视他对抗他,才能让他老实下来。”

    易土生道:“那些马贼一共有多少人?”维尔娜道:“他们好成为‘燃烧军团’因为到了那里都会带来一片火海。他们一共有两百多人,都是大块头,有枪有刀,非常的凶残,杀的xìng起了连不满月的孩子也一起杀死。”

    易土生道:“马贼今天回来吗?”维尔娜道:“估摸着就是这一两天的时间了,肯定会来的。”易土生道:“那样的话你的哥哥不是很危险吗?”维尔娜道:“没关系的他们虽然凶悍可是我哥哥也很厉害,他一定会回来的,放心吧。”易土生活动了一下身体,身体立即传来剧痛,如果这个时候马贼闯进来他一定要束手就擒的。

    维尔娜看了看外面的星空道:“看来马贼今晚是不会来了,要来的话早就来了,你可以安心的休息了。”易土生苦笑道:“可是我刚刚醒过来!”维尔娜恩了一声,站起来,用盘子端过来一盘午餐ròu,说:“你先把这些东西吃下去,你的身体很虚弱,吃了东西再睡一觉,兴许就就会好很多。”易土生心里非常感谢这个善良的异族挂娘,同时也暗暗地为崔斯特祈祷,希望他不要遇到可怕的马贼。

    但可怕的事情依然发生了第一天一大早起来,易土生就听到有好多人在哭泣,起来一问,原来村子里的年轻人自愿组成的敢死队,昨天晚上遭遇了马贼,在马贼的强悍和猛烈攻击下,全部阵亡,一个活的也没逃回来,维尔纳德哥哥崔斯特也死了,死后尸首还被抢走,说是拿去喂狗,维尔娜难过的干藏寸断。

    更加可怕的是,由于这次鲁莽行事,马贼决定对这个小镇展开报复,今晚要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全镇的百姓都沉浸在恐惧和悲伤之中,有的人主张留下来和马贼决一死战,有的人主张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还是赶快撤退到别的地方重新难定下来。可是众所周知,马贼的马儿很快,就算跑也不见得跑得掉。

    维尔娜含着眼泪从外面跑进来,在橱柜里取出一把宝剑拿出一块石头,拼命的磨,然后背上两只猎枪里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你自谋生路吧,我很快就要死了,也照顾不了你了。”易土生正在全身心的打坐,此刻他的上半身筋脉已经豁然贯通,只有下半身还有些闭塞所以站不起来。

    他想拦着维尔娜可是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只能大声喊道:“你一个人不行的,过两天,过两天等我好了,我会帮你的。”、

    维尔娜摇头道:“不可能的,这些马贼导出为家,过了这两天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所以我一定要尽快的解决他们。”

    易土生虽然走不动,却还可以往前爬,他灵机一动,就说:“你走了我怎么办,倘若你死了,我就会饿死在这里的。”

    瞬间那女子心中对易土生产生了一些鄙夷的情绪,觉得他有些太自私了,可转念一想,所有的人处在生死关头还不都是一样的吗。

    “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死的,如果我不死,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少女看了一下易土生绝美的面庞,心中竟然生意一片涟漪,假如可怕的事情没有发生,那该多好啊……

    易土生拼了命也拦不住她,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间外面。

    就这样等啊等,一直等到半夜,易土生突然听到一阵人喊马嘶,还伴随着杀人放火的惨叫声,由远及近而来,看来马贼真的开始行动了,可自己居然一动也动不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异族马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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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声只持续了半个多时辰就停止了,剩下的就是百姓们的奔跑呼救声和临死前的惨叫声,还有大火的呼啸声凛冽声,火舌正在吞噬者小镇的每一个角落。真是难以想象,这里距离伦敦那么近,发生了这种事情居然没有一个士兵出来看看,英国的统治者们未免也太颟顸了。**成都不亚于中国呀。

    易土生一边畅想,一边暗自戒备,突然听到有一群人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而且还夹杂着吵吵嚷嚷的说话声,有一个粗鲁的声音说:“在哪里,快点带我们去,不然的话现在就杀死你。”另外一个声音说:“首领,他杀了咱们三个弟兄,不能就这样便宜他,杀死他吧。”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首领一定是觉得这个小丫头长得漂亮所以才舍不得杀,恐怕是要带回去做自己的女人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易土生想躲也没地方躲,只能抓起两块石子在手里,双臂灌满内力,等着那伙人过来,给他们一个突然袭击。

    “臭丫头,你哄我们是不是,到底在不在这里?”

    后者嘤咛了一声,被推着向前迈了一大步,从外面冲了进来,本来屋里黑咕隆咚的伸手不见五指,可是易土生的视力异于常人,一下子就看出来进来的那个真是维尔娜,她被人打伤了,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快到了无法遮体的地步,但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仍然只有坚毅和仇恨没有半分的屈服之意。

    易土生喊了一声:“维尔娜你怎么啦,你被他们捉住了吗?他们是什么人,是马贼吗?他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高大魁梧的马贼们举着火把从后面跟进来,火光登时照亮了破旧的屋子,他们看到一个摊子靠在残垣断壁下等死。

    “嗨,你临时前要见的就是这么残废吗?真是一朵鲜花chā在了牛粪上,这人好像不是我们国家的人,是东方人?”一个肌ròu虬结手持鱼叉的大光头纵声笑道。

    “你不是说有几句遗言想要跟他说吗?快说呀,说完了我就送你上路!”先前那个女人再次开口了,她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浓妆yàn抹的女人。

    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铁锤,身上穿着西方人作战用得铠甲,背后还斜chā两把宝剑,眼神凶残而暴戾,一看就是这些人的首领。

    维尔娜突然转过头来对那个首领温柔的说:“你能够放过他吗,并且给他一点吃的,让他继续的活下去,我不想让他死。如果你不让他死,我可以答应你,永远留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奴隶,你同意不同意?”

    首领想了一下,以粗犷的声音仰天大笑:“好啊,作为燃烧军团的首领我的确缺少一名压寨夫人,好吧,我答应你的请求,火球,你去把那个人带上,咱们一起回去。”被称作火球的就是那个大光头。大光头很不服气,以他的脾气,像易土生这样的废物,就应该一刀砍死,或者砍个半死,然后听他的惨叫声到天亮,那才过瘾,现在成了什么?

    维尔娜抢在火球前面来到易土生的身旁热泪盈眶的说:“我没办法,全镇的人都死了,所以的地方都烧成了瓦砾,我被他们活捉了,我想如果没有我,你一定也会饿死,我不想让你死,所以,就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了。”

    易土生拉着维尔娜的手说道:“你不要着急,我问你他们一共有多少人?”维尔娜道:“一共二三百人,这几个是他们的头目,他们太凶残了,见人就杀,一刀一个,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

    火球嘟嘟囔囔的走过来说:“别那么多废话赶快跟我走,不然的话一刀宰了你们。”维尔娜要站起来,被易土生拉住了:“别动。”易土生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两句话,nòng的维尔娜半信半疑不知所谓。

    “不好了,我哥哥太重了我拉不动他,你们谁能过来帮帮忙!”维尔娜突然喊道。火球一边走一边想大猩猩一样呼哧呼哧的喘气,不耐烦地骂道:“小娘们,赶快躲开,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把维尔娜一拨就拨拉到了一边,伸手去拉易土生的手,在他看来易土生枯瘦如柴,应该是手到擒来,像拎小jī子一样,可是没想到,一拉之下,易土生的身体却像是万吨重的磐石,纹丝不动,反而是他的腰部,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拉伤。

    “***,这小子怎么这么重,难道是被石壁给卡出了,怎么拉不动他,小子,你自己动一动可以吗?”火球拉了三下没拉动,忍不住上了火。易土生摇了摇头:“我也懂不了。火球回头招呼道梅沙小姐,请你过来帮帮忙好吗?”

    梅沙犹豫了一下,还是迈着婀娜的步子走了过去,伸出手从后面去拉火球的手臂,易土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正当火球抓住了他的脖领子,三个人连在一起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易土生的身中体生出来梅沙和火球登时不能动了,他们两个拼尽了全力和这种吸力相抗衡把自己的功力也发挥到了极限。

    易土生就是抓住这个时机,收回了自身的吸力。吸力一旦消失,梅沙和火球的两个身体登时失去了主宰,同时向后一滚,抛出老远,两个身体都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nòng的墙倒屋塌,同时昏mí。

    那个首领大吃一惊,知道碰到了高人,一下从马上跳下来,把铁锤挂在马背上,徒步走到易土生的身边,双目放光的说:“异族人,你是来自东方的高手是不是,你叫什么名字,咱们本来应该井水不犯河水对吧?”

    易土生冷笑道:“你说的没错,可是你要杀我的朋友,就不是那回事儿了。”首领围着易土生转了一圈道:“你的双腿都不能动了?”易土生道:“双腿虽然不能动,但照样可以杀人,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还没等首领回答,胖子火球从废墟里爬了起来,易土生道:“你看着!”

    说着,手指一弹,一枚小石子打中了火球前胸的肩井穴,整个人立即僵立在原地不能动弹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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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领大吃一惊:“原来你是个魔法师,你对他们使用了什么魔法?”听了这句话易土生立即就知道了,英国人对穴道的事情一窍不通,于是将计就计:“没错,我是个魔法师,我的魔法可以让你们顷刻之间失去生命,你赶快带着你的人从小镇里滚出去。)还有,把你们抢劫来的财物全都留下,我就饶了你们!”

    首领当然不会这样就范,况且他出去之后也没有办法跟手下jiāo代,不过他对易土生的魔法的确是心存畏惧,上下打量了一下易土生道:“魔法师先生,咱们来做一笔jiāo易,我把一半的财宝jiāo给你,咱们互不干涉,这个条件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何必让彼此都闹得这么僵呢?如果按照我说的做,大家都有好处!”

    和首领说话的这段时间里,易土生一直都在拼命地运功想要站起来,就在最后关头他觉得真气抵达了涌泉穴,双腿彻底的贯通了,虽然不能行动自如,但至少可以走路了。

    易土生很意外的站起来,拉着维尔娜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嘴里嘿嘿的冷笑道:“维尔娜是我的未婚妻子,你不能带走她。”强盗首领早就看中了维尔娜一心想要收为己有,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易土生,把他的好事全都搅合了,他有心拒绝,可是又害怕易土生的魔法。

    易土生拉着维尔娜从废墟中走出来,外面的杀戮还在进行着,无数的平民遭到屠杀,火光像万千跳舞的精灵,闪烁在每一个角落里,贪婪而爆裂的匪徒们强暴妇女、杀死儿童、无恶不作,而且还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大笑声。

    易土生指着现场的混luàn道:“赶快让他们停止下来!”首领突然翻身上了马背,冲入人群,顺手杀死两个平民,纵声狂笑道:“弟兄们杀,把所有能够带走的财宝全都带走,不能带走的就杀掉,要快。”

    “可恶,简直太可恶了。”维尔娜骂道:“你有本事制服他们吗?如果不制服他,这里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易土生下肢活动还是太慢,轻功无法施展,看到维尔娜身后背着一张长弓,立即取下来,弯弓搭箭,瞄准一个,噗的一箭,不差分毫,匪徒被射中了脑门,死于马下,易土生连续发箭,直到箭矢用完,一共射死了四十多个匪徒。吓得剩下的匪徒都不敢向前冲了。

    马贼首领见易土生的魔法如此厉害,更加胆战心惊,胡哨一声,带着残兵败将和财宝,奔着官道而去,一会儿就无影无踪了。

    经过一场洗劫,小镇差点变成鬼蜮,到处是死尸、到处是鲜血、到处是大火和残垣断壁,还有濒临死境的老百姓们。

    维尔娜和易土生忙着救活救人,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停下手来坐在路边休息一下,这下真的是累坏了。

    人们看到匪徒被赶跑了赶忙呼天抢地呼喝自己的亲人,有的则全家被杀,正站在大火中哭泣。有一个老年神父在两个神职人员的搀扶下,来到易土生的身边。神父躬身施礼:“这位勇士,看你不像是英国人,请问你是从哪里来的。”易土生脚上的伤还没有好,害怕白金汉派人追杀,所以不敢说实话,含含糊糊的说:“我来自中国,是来做生意的。”

    老神父说:“刚才我看得很清楚,多谢你击退了强敌,保住了镇子上的黎民百姓,上帝一定会祝福你的。”这会儿工夫围着易土生站了好多人。

    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可是咱们的财宝全都被抢走了,粮食也没有了,咱们以后可怎么生活呀,横竖也是个死,不如追上去和这些马贼决一死战,为死难的人报仇,顺便抢回粮食,大家说对不对?”

    这句话极具煽动力,很多百姓都振臂高呼,表示愿意去马贼的巢穴把他们杀光,抢回自己的粮食和财宝。可是这件事谈何容易?先不说没有人知道马贼的巢穴在什么地方,就算知道了,凭着镇上这些安分守己的老百姓怎么能对抗心狠手辣的马贼呢。

    不知是谁,又喊了一声:“让那个明朝来的商人领导我们,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个勇士,我们信任他,让他来领导我们!”

    神父对易土生说:“这里的老百姓被马贼欺负惯了,每个人都和他们有血海深仇,如果你愿意领导我们一举把这伙马贼铲除掉,我们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你的。”

    易土生心想,也没有什么条件,顺便做一件好事儿而已,这些马贼也真是太可恶了。维尔娜哭的死去活来的因为他哥哥崔斯特死了,崔斯特也算是易土生的救命恩人了,从这一点上来说,易土生更加责无旁贷了。

    “好吧,我愿意帮助大家把这伙无法五天的大盗消灭掉!”易土生振臂喊道。

    “咱们立即就去杀了他们,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冲了上来,手里拎着桌椅板凳等武器。

    易土生连忙摇头:“现在不行,大家听着,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并不是害怕马贼,但他们的实力的确不容低估,咱们需要充分准备之后才能去和她们作战。第一要有向导,第二要有武器,第三要有足够的粮食。这三点缺一样都不能出发。

    “粮食都被马贼抢跑了,哪里还有粮食,至于武器,我是个铁匠,我可以为大家大早一些武器!”一个胖胖的大胡子拎着大锤站出来说。

    “那么向导呢,你们这里有谁知道马贼的巢穴在那里,只有知道了这一点,咱们才能一鼓作气将其消灭掉。”

    下面的人登时都不说话了,显然没有人曾经去过那里,更加没有人可以充当向导。易土生觉得问题很棘手。

    “那么,大家四处找找,有没有来不及撤走的还活着的马贼,如果有的话就设法让他招供,咱们就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地了。”易土生道。

    大家听了这话,觉得又有希望了,立即欢呼起来,四处去找寻掉队的马贼,可是围着整个小镇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问答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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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突然想到在废墟里还有一男一女被自己点了穴道,立即让人到里面去一看,火球和海沙果然还在昏mí中呢,易土生非常高兴立即让人把她们带出来。火球和梅沙早就昏mí了对后来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

    两盆冷水淋到两人头上,易土生解开了他们的穴道,两人便幽幽的醒了过来,一看到周围围着好多的村民立即意识到不对劲,想要跳起来逃走,却发现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了,根本就动不了。

    “你们这些贱民到底想要怎么样,赶快放了我们,不然的话早晚踏平你们的小镇,让你们一个个的不得好死。”梅沙恶狠狠地像一匹呲着牙的母狼。

    火球大声骂道:“赶快放了我们,等我们的首领回来了,把这里的女人全都拉回去,把孩子全都熬成美味的羹汤,你们信不信?我火球说话一向都是算话的。”

    村民们见他们说话这么恶毒一个个的都有些害怕,尤其是那些妇女忍不住向后退缩,像一头头受惊的小鹿。

    易土生用脚踢了火球一下,骂道:“死胖子,事到如今了你还敢发狠,告诉你,你现在已经落在了我的手中,乖乖的说出来,你们的藏身之处到底在哪里,如果不说出来,我就在这里把你的心肝全都挖出来喂狗。”易土生本来想让他尝一尝锦衣卫的酷刑,只可惜没有工具。火球当然不服,他认出易土生来了,狠狠的骂道:“你就是刚才抓住我的人,我刚才是一时不小心才会中了你的暗算,你敢不敢把我放开,咱们重新比试一下,我一定把你打死。”易土生嘿嘿冷笑了两声:“好,我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说着从身后拔出魔剑,在他身上一蹭,绳子寸寸断裂。

    胖子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扑向易土生,嘴里叫喊着:“我要吃了你!”易土生身法移动,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胖子一下扑倒在地上,nòng了个狗吃屎。

    胖子重新站起来,看了看周围,发现大家都看着他,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一下子怒了,咆哮了一声,第二次扑向易土生,迎面就是一拳,看上去虎虎生威,非常有霸气,易土生冷笑一声,缓缓的伸出胳膊,一下子就握住了他巨大的拳头,只听咔嚓一声响,火球的整只右臂被从中间折断,断裂的关头从伤口处突兀的显现出来。

    胖子的嗓子里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梅沙脸色惨变,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实在想不到易土生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因为胖子的手臂比她的腿还要粗呢。

    易土生蹲下身子点了胖子的穴道,暂时为他止住痛苦,阴笑道:“我有一个提议,我提出一个问题,你们两个人来抢答,如果说答对了,我就放了哪一个,如果答错了,或者是拒绝回答,那么很好,我就杀死这个人,总之你们两人之间只能够活一个,自己看着办吧。你们的命运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说:“我问你们的问题是,你们的巢穴到底在哪里?请回答!”胖子和梅沙你眼望我眼,看了半天没有一个人说话。易土生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看来必须动点真格的。易土生取出宝剑,指着两人道:“如果两个人都不回答,那么我就砍掉每人的一只手指,直到有了答案为止。好了,这次你们都没有回答,每人都要付出一只手指的代价。”

    易土生剑尖一抖,两只手指就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带着鲜血跌落在青石板地上,跟着就是两人的哀嚎声。易土生心想,英国人对抗痛苦的本事真的不如中国人,要是把他们nòng到北镇抚司去保管什么都说出来了。

    “好吧,我第二次提问,这一次请大家一定要挺清楚,并且踊跃回答,答对了的奖励是非常的优厚的,那就是——自由。请问,你们的巢穴在那里,你们的首领叫什么名字,还有,你们一共有多少人?请回答!”

    胖子和梅沙挣扎了一下,梅沙突然喊道:“你还是杀了我们吧,就算杀了我们我们也不会说的,你这个异族人,早晚有一天首领会为我们报仇的,你等着瞧吧,早晚有那么一天,你会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的。”

    易土生道:“你想死,我就偏偏的不让你死,规则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既然两位没有答案,那么我就只能按照规矩来办事,再次砍掉你们的手指,来吧,把手伸出来吧。”说这话又是一剑斩去,两根手指应声而落。

    易土生保持着沉着的笑容,道:“听着,事情还不算完,我的第三个问题又来了:你们的巢穴在那里,一共有多少人?不想受苦的就赶快的说出来,不然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这一次我要割掉你们的一只耳朵。”

    “我说,我说,但是我说了之后,你一定要治好我的胳膊,这***太痛苦了,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易土生道:“很好,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马上就让人治好你。”梅沙听到胖子的话,也害怕了,急忙道:“我也愿意说,我也愿意说。”易土生摇头道:“我这需要一个人的答案,另外一个人注定是要死亡的,你就等死吧。火球,赶快说出你的答案。”

    “我说,我说,我们的组织叫做‘烈焰军团’我们的首领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外号叫做烈焰,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只是副首领,真正的首领很少出来打劫,我们的巢穴在距离这里二十里外的山里,那里一共有五百多名兄弟,加上女人总共有六百人。”

    易土生点头道:“很好,你很老实,我还有第二个问题,那就是,你们把抢劫来的财宝藏在哪里了?”

    胖子道:“这个我可不知道,这是首领的秘密,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易土生看了看梅沙道:“你呢,你有没有答案。”梅沙摇头道:“请不要杀我,这件事情我的确是不知情的,请不要杀我。”

    易土生心想这种事情的确不是他们能够知道的,点头道:“如果我要去哪里,你们能不能做向导。”

    胖子和梅沙道:“当然可以。”

    易土生摇头道:“真是可惜,我只需要一个向导就够了……”剑尖在梅沙的脖子上一抹,梅沙急促的呼吸两声,倒地而死,吓得胖子满身大汗。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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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杀完了人,转过头来,提着带血的宝剑,对镇上的居民说:“我需要一百名年轻人,谁愿意跟我去。”人群中立即有人说道:“可是对方有五百人,一百人怎么够。”易土生懒得对她们说‘兵贵精而不贵多’的道理,只是重复自己的话:“只需要一百人,一百人足够了,谁愿意去现在就站出来。”

    维尔娜第一个站出来:“我去,我要为哥哥报仇。”易土生像了一下说:“不行,我说的年轻人是男人,你是个女人,你不能去。”维尔娜道:“女人怎么啦,女人中也有强壮的,不信你找个男人来试试,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人群中有人喊道:“没错,维尔娜是有名的射手,就让她去吧,他一定可以帮得上忙。”

    易土生勉强的统一了,然后又有好多人踊跃的站出来,易土生一看总共有一百二十人,都是精壮的年轻人,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即将报仇雪恨的痛快颜色,摩拳擦掌跃跃yù试。易土生喊道:“这样还不行,我们需要战马和兵器谁的家里有兵器和战马的的就拿出来,等从土匪巢穴回来,加倍奉还。”

    由于易土生刚才对付火球和梅沙的手段,镇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相信了他,于是很多人把自己家里的兵器和马匹jiāo了出来,甚至还有一两副铠甲,很快整支队伍就被武装了起来,看上去倒也有模有样。

    一共一百二十人,易土生把他们分成四组,三十人为一组,分别布列在中军的左右两翼,尤其是左翼的三十人还有三十张强弓,这是易土生的杀手锏。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天都快亮了,大家折腾了衣袖人困马乏,易土生下令休息一天,当天往上出发前往土匪巢穴。至于火球,一边找人给他治病,另一方面派人严加看管,省得他回去报信。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天黑了,所有的人都等的不耐烦了,一个个的精神奕奕,在小镇上对着练武,易土生也起来了,看了看星空,知道将会是一个大晴天,对着众人拍了拍手,把他们集合起来,说道:“这群马贼欺负了我们这么多年,现在是咱们报仇雪恨的时候了,这次突袭他们的巢穴一定要把他们赶尽杀绝,把那些财宝全都抢回来。”

    有个当兵的提出疑问说:“对方有五百人,而我们只有一百多人,怎么才能把他们斩尽杀绝,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可能。”

    易土生道:“没有什么不太可能的,只要战术运用的河里,一百人足以剪灭万人,更别说是五百名乌合之众的马贼,你们所要做的就是一定要听我的指挥,让你们向东就向动,让你们向西,就向西。”

    所有的人都表示愿意听易土生指挥,不过他们对于战胜五百名悍匪还是有些信心不足。易土生看到这情形,觉得还是不能出兵,就对那些士兵说:“告诉你们,我不是普通的人,我是来自东方的大将军,我曾经指挥过五十万人的兵团作战,我的军队无往而不利,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以,大家一定要对我有信心。”

    这段话说完之后,易土生发现众人脸上似乎有些一些身材,他觉得现在是出征的时机了,“现在,咱们出发。”

    易土生抱着五花大绑的火球坐在马背上,率先冲了出去,跟着是维尔娜和三路兵马,送行的群众中立即响起一片激烈的掌声。

    在火球的指引下,易土生和他的人马不费吹灰之力就在山里找到了马贼的巢穴,易土生第一件事就是把火球扔下马背,一剑杀死。然后招呼三军下马,“大家听着,任何人都不准发出声音,分成三个方向从外围包围敌人的帐篷,听我的讯号一起放火。”

    这个时候,易土生的军队和马贼的军队隔着一道山梁,易土生看的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易土生。

    马贼们正围坐在空地上喝酒唱歌,灯火通明,好不快活。易土生立即觉得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于是让所有的人马全都安静下来原地待命,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歌声越来越小,原来是马贼们都喝多了,围坐在篝火旁睡着了,不时有呼噜声传过来。

    易土生吩咐道:“把所有的弓箭全部榜上柴草点燃了然后射出去,没有弓箭的人围着帐篷放火,维尔娜和我带着一路人马从正门杀进去,大家都听明白了吗,如果谁发现了藏财宝的地方就大声的叫,把大家吸引过去。”

    众人纷纷表示听明白了,易土生立即拔出魔剑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后面跟着的是维尔娜还有三十名士兵。围在篝火旁的几十个马贼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被易土生的快剑斩断了脖颈一命呜呼了。

    易土生带着他的中军一路杀向中间那个最大最圆最豪华的帐篷,按照一般情况来推论,那里应该是敌人的中军帐,首领应该就在那里。

    “刺啦”一声暴响,易土生用剑尖在帐篷的侧面撕开了一条能通过人的大口子,里面的灯光立即倾泻出来,同时有人喊道:“怎么回事儿!”

    易土生从裂缝中冲了进去,灯火下看到一个壮汉,身高将近两米,满身的肌ròu虬结,留着大胡子,眼神炯炯放光,额头宽而刚毅,头发卷曲着披散在两边。每一条手臂都搂抱着一名身无寸缕的女子。两名女子的眼神射出的是无奈与恐惧之色。

    “你就是这里的首领。”易土生笑了笑,淡淡的说:“看来你这有好戏要开锣,不好意思这下全都给你搅合了,你挺生气是吧。”

    那个首领把两个美人往地上一扔,缓缓的转了个身子,厉声道:“你就是风车镇上的那个家伙,就是你杀了梅沙和火球对不对?”

    易土生点头道:“难怪你能当首领,很聪明,一猜就中。”易土生冲着外面喊道:“放火!”维尔娜和三十名士兵立即拿出干柴,开始到处放火,一会儿的功夫,十几个帐篷都燃烧了起来。外围的两路人马也开始向里面放射火箭。睡梦中的马贼有一大半被无情的火舌吞噬了,另一半侥幸逃出来的,也不分东西到处luàn窜。

    “你完了,我的首领。”易土生摆了摆手中的剑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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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领扔下怀里的两名少女,像无máo的大猩猩一样,愤怒地说:“你以为你是上帝嘛,你以为你能左右我的命运,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了,我的命运在我自己手中。(_)”帐篷里有一排兵器架子,上面摆满了兵器,首领从里面chōu出一柄长柄的巨斧,旋风一般向易土生杀来。正在这时候,带人袭击镇子的副首领,也提着长剑闯了进来,他本来是来报告的,可是一看到易土生和首领打了起来,立即加入了战团。

    易土生感觉到那首领的功力和他第一个碰到的海伦如出一辙,但是他比海伦要差了很多,所以易土生对付他们两个也是游刃有余,不费什么力气。易土生嘿嘿冷笑道:“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中原的——剑气。”说着chōu身而退,剑气突然暴涨两丈,将两人同时笼罩在其中,两人在阵内只看到黄芒闪烁,剑光大盛,别的什么也看不到吓得愣在当场,不知所措。易土生趁机发出两剑,把两人斩为两段,还剑入鞘。

    外面的民兵已经杀进来了,在火海中斩杀剩余的马贼,那些马贼虽然身经百战凶残无比,但是全都被火给烧着了,失去了方寸,连还手都忘了,只知道一股劲的四散奔逃,民兵大获全胜。易土生提着两名首领的人头从快要烧成灰烬的帐篷里冲出去,扯着嗓子用最大的声音喊道:“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听着你们的首领已经被我杀死了,他们的人头就在这里,投降免死,投降免死,如果继续顽抗的,一律格杀,一律格杀。”

    易土生的声音以内力发出去整个山谷都能听到回dàng,那些马贼听说首领死了,群龙无首加上大火弥漫不分敌我,立即高喊投降,扔下武器,跪倒在了地上。民兵上前用绳子把他们困住带出火场。

    到了天亮的时候,易土生把两名首领的人头挂在马背上,然后开始清点俘虏,发觉有一百多人被俘,其余的或者逃走或者烧死,或者被民兵杀死了。这个成绩让易土生感到非常的满意和骄傲。接下来他想知道的就是马贼的财宝问题。

    易土生随便揪住一个马贼问道:“说,你们首领把抢来的财宝都埋在什么地方了,如果你不老老实实的说出来,我立即拧掉你的脑袋。”那个马贼是个瘦子,全身没有三两ròu,跟排骨差不多,让易土生摇晃的全身骨节咔咔作响,战战兢兢的说:“大人饶命,大人请饶恕我吧,我说,我都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首领把金子藏在什么地方

    您试想一下这种事情他怎么会告诉我们呢?难道他不怕我们去偷吗?”

    易土生心想坏了,难道只有首领一个人才知道。他又摇晃着瘦子喊道:“快说到底谁才知道,你不说出来我就nòng死你。”瘦子只好老老实实的说:“只有首领本人还有首领的情妇才知道,大人您可以去问他呀。”易土生怒道:“首领已经死了,他的情妇在那里,快说?”瘦子突然向后一指:“在那里,就在那里,她就是首领的情妇,你快点站起来,把财宝jiāo出来吧,格莉丝,我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易土生顺着瘦子的手势向那边看过去,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白皮肤的留着短发的女人,她还很年轻,看上去像个女学生,顶多十七八岁,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易土生第一眼就看上她了。

    “喂,你过来,我有话问你。”易土生很不客气的说。

    “尊贵的先生,我不知道这样称呼你是否合适,还是我应该称呼你为杀人的屠夫,你的剑尖上沾满了凡人的鲜血,真是太残忍了,比屠夫还要残忍。”少女冷冷的看着易土生淡淡的说,一点胆怯的一丝丝都没有。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易土生立即意识到对她进行威bī肯定是没用的,要和她讲道理才可以。

    “请你走过来一点,女士,我的确有些话要问你,你一个少女怎么会沦落到这群强盗的中间来呢?我真的很奇怪。”

    少女果然从人群中走过来几步,走到易土生的身边说:“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鲨鱼群里也经常会有海豚出现,他们都是迫不得已的,我和海豚属于一类。”易土生笑道:“你的名字是格莉丝,哦,很好听的一个名字,我想问你什么事情相信不用我再重复了吧,如果你知道就马上告诉我,我绝对不会据为己有,我要把他还给镇上的人,谢谢。”

    “如果你的剑尖上没有血腥味,我真的差一点就把你当成一个绅士,好吧,我可以告诉你那些金子在哪里,不过,你一定要宽恕这些俘虏的生命,因为只有上帝才有权利夺走别人的生命,你,没有这个权利,任何人也没有。”

    易土生笑道:“你说错了,有一种东西它的效力和上帝是同等的!”格莉丝皱眉道:“先生,你在开玩笑嘛,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哦,你一定是在强词夺理,难道你不是个绅士?”易土生轻轻的说出了两个字,少女立即不说话了:“法律!”

    易土生道:“世上没有任何字眼比这两个字更加的神圣了,自从希伯来文的法典问世以来,人们就开始遵循着法律问世,大英帝国有大英法典,这些杀人越货的强盗,将会受到法律的审判,他们不一定会死,但一定会为以前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小姐,你觉得他们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呢?”

    格莉丝怔了一下,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没错,这里的所有人都触犯了法律,他们都要受到大英法律的制裁,我没有意见了,至于那些金子的埋藏地点,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你可以让这些人先回去了。”

    易土生道:“那可不行,我想那些宝藏的树木一定很不少,如果我一个人去拿,一定拿不走,我需要很多人跟着。”格莉丝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原罪叫做—贪婪。没有人可以制服它,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让很多人去,免得出现大luàn子。”

    易土生心想也是,反正这个女孩子在自己的手中也逃不了,就跟他去走一趟吧。于是告诉民兵留下一辆马车,然后带着所有的俘虏赶回镇里,等候发落,自己随后就会赶回去。尽管有个别的民兵也在觊觎宝藏,但是他们同样也惧怕易土生的宝剑,只得顺从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鳄鱼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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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莉丝带着易土生从火场绕出来,直接来到一处幽暗的山谷,到处都是红杉树的影子,格莉丝指着里面道:“就在这里面,所有的宝藏都在这个山谷中的一个山dòng里,你可以进去取了。)”假如易土生是个初出茅庐的马贼一定会立即跑过去招财宝,但他偏偏不是,他是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他从格莉丝的表情中看出来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里面肯定还存在着什么猫腻。易土生笑了笑说:“我对这里的地形不是很熟悉,还是你先带路吧。”

    格莉丝的眼中立即出现了一丝狡黠,但他还是立即答应了下来:“好吧,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只有带路了,这没有什么可怕的。”于是她迈开步子像一排红杉树走了过去,易土生在后面跟了上去。

    当一排排的红杉树被他们甩在身后,易土生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山dòng,dòng口不算大勉强可以容纳一个人的进出。格莉丝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欢快的笑道:“快看,就在这里,已经到了。”

    易土生刚忙冲过去站在格莉丝的身后说道:“我个人并不需要这些钱,我拿这些钱是为了把它们还给附近的老百姓,所以你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样。”格莉丝淡淡的说:“我也不需要这些钱,我准备回我自己的家乡去,我只需要二十个金币就可以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的请求呢?”易土生想也没想就说:“当然可以。”

    格莉丝拉着易土生的手说:“这个dòng里太黑暗了,而且有时候会有老鼠出没,我每次来的时候都非常的害怕,你能不能走在前面。”易土生心想反正拉着她的手也不怕她跑掉走在前面就走在前面吧,于是就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dòng口向里面走,越走越深,越走就越暗,易土生停下脚步折了一根树枝点着了在前面照亮,然后继续走,dòng穴很cháo湿,dòng顶不时有水滴滴下来,到处都是绿色的苔藓,不小心踩上去的话,就会滑一个跟头。有时候脚下还会出现一条溪流,哗啦哗啦的流向dòng内。易土生走着走着就有些不耐烦了:“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够到达呀?”

    格莉丝急忙道:“用不了多长时间了,只要再往前走一下就能到达!”易土生再次耐着xìng子往前走,可是又走了好半天还是没有到达dòng穴的最底部,忍不住回头问道:“你不会是跟我说谎吧,到底是不是这里?”

    格莉丝叹道:“我的老天我整个人都在你手里我怎么会跟你说谎呢,我怎么敢跟你说谎呢,这简直太冤枉了。”易土生心想也是,如果她说谎的话她也不可能逃得掉。刚才的树枝已经烧光了,易土生又找了一根点燃了继续往前走,dòng内的气味越来越不好闻,仿佛是枯枝败叶长期的积蓄形成了沼气一样。

    易土生道:“这个dòng到底有多长?”格莉丝心不在焉的说:“应该就快到了,上一次进来因为太慌张了所以我也没有计算。”易土生于是就不再问,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传来,易土生警觉地问:“这是什么声音?”格莉丝随随便便的说:“可能是风吹的吧。”易土生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可是那种令人心悸的咔嚓咔嚓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还伴随着一种箱子和地面摩擦的难听声音。易土生从火光照了好几次都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

    格莉丝道:“你是不是害怕了,如果害怕了,咱们现在出去还来得及。”易土生皱了皱眉说:“里面有什么东西吗?”格莉丝这时才耸了耸肩道:“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一只四吨重的短吻鳄而已。”

    易土生大惊失色的说:“原来你骗我,你居然把我引来了鳄鱼的巢穴,你是不是想要我把你杀死,你知道这对我是轻而易举的。”格莉丝柔媚的一笑道:“是你要我带你来找宝藏的对不对?”易土生气道:“我让你带我来找宝藏,可没让你带我来找鳄鱼。”格莉丝叹道:“你以为强盗的宝藏是这么容易取得的吗,要是那样的话,这些金币早就被人取走了,还能轮得到你吗?告诉你吧,这些钱是首领趁着鳄鱼外出产卵的时候放进去的,如果想要拿出来就必须等到下一次鳄鱼产卵外出,可是我见你那么着急,知道你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所以就冒死带你进来了,现在不但你危险,而且我也很危险,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堂堂的大勇士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易土生突然脸色一沉道:“你这个鬼丫头,你少来这一套,我知道你的鬼算盘,你是想让我和鳄鱼同归于尽,然后你独吞宝藏,从此远走高飞,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我说的对不对?”格莉丝脸色一变道:“没错,你猜对了,我本来就不是个强盗,我是被那个该死的首领抢来的,他玩nòng了我这么多年,这里的钱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我没有错。”

    易土生骂道:“这些钱都是镇上和城里那些老百姓的,你不可以据为己有!”

    两人说话的这会儿工夫,dòng穴里传出来一阵瓮声瓮气的声音,还有类似鬼磨牙的响动,其中隐含着血腥之气。

    格莉丝气道:“你别傻了,你知不知道,那个该死的首领他家里八代人都是做强盗的,堆积在这里的财宝足以买下整个伦敦,如果你把它们全都献给英皇,那些贵族就会更加富裕,它们锦衣yù食,美女如云根本不把人民的死活放在心上,你想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况吗,你说?”易土生心想,这女孩子说的没错,没有人会把金子还给老百姓!

    “那么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易土生借着火光看到一根像树桩又比任何树桩都要粗壮的东西从里面缓缓的爬了出来。

    “杀了鳄鱼,咱们平分宝藏。”格莉丝一下子挣脱了易土生的手,飞快的向外面跑去。易土生冷笑了一声,用脚尖提起一粒石子,彭的一声击中了格莉丝的肩井穴,格莉丝全身血脉立即被封闭,直挺挺的摔倒在dòng穴内。

    “锵”易土生魔剑出鞘,直指鳄鱼,厉声道:“如果我不能活着出去,你也必须死在这里给我陪葬。”说完挥剑扑了上去。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接近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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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鳄鱼不是鱼,他是恐龙现存的唯一的后代,如水能游,上岸能爬,体胖力大,被称为爬虫类之王。易土生面前这条鳄鱼,尤其的凶恶,它长有许多锥形齿,腿短,有爪,指尖有璞,尾长且厚重,皮厚带有鳞甲。那些鳞甲就像是生硬的发灰的树皮,眼睛半敛着,死死的盯住了易土生。易土生也死死的盯住了它,眼神中发射出前所未有的精芒,他知道鳄鱼的攻击是短促而迅猛的,就像狮子扑兔一样,只要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他嘴边的美餐。

    易土生凝聚了全部的功力再手腕里,然后缓缓的bī入剑身,bī出剑尖,剑尖上立即放射出两丈长的剑芒,剑芒割在石壁上发出钢刀锉骨般的响声。鳄鱼像一个迟缓而又目光迥异的老人,缓慢而平稳的卖出一只脚掌,立即停住,深沉的看着易土生,仿佛以为银行大堂经理正在等着您出示证件,礼貌而又肃然。但是易土生知道,这背后的危险有多么的深刻,他的涌泉穴已经灌满了真气,两只眼睛至少在dòng穴内找到了三个落脚点,足以保证自己不受伤害。鳄鱼长着大大的嘴巴,又向前迈了一步,易土生觉得它的步伐有点酷似杰克逊,虚虚实实,难以捉摸,非常美妙。

    突然,鳄鱼眼睛大睁精光暴射,身体一下子长长了好几倍,大嘴开合之间,已经向易土生突袭了过来。易土生本来可以一剑刺入他的顶门,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飘飘然的向一旁闪开了,可是鳄鱼的速度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一招不中之下,他可是半点也没有停顿,这个时候,他的灵动像一条巨蟒,身子一圈,尾巴横扫过来,带着一阵飓风,可以让你想想,如果被扫中必定腿短骨折。

    幸亏那个dòng内部的高度不低,易土生身子一旋,已经落到了鳄鱼的右翼,躲过了这致命的一扫。鳄鱼落地的时候,大地发出一阵巨颤,易土生暗自呼出一口冷气,心想,这东西的确是太庞大了,必须尽快的解决,要是跟他比体力十个自己也不行啊。

    易土生知道,鳄鱼的死穴在腹部,腹部的白色地带是他全身最软的地方,可是,鳄鱼的地盘很低,根本不能白色地带被完好的保护着,如果不把它翻过来,根本就触及不到,这也的确是个问题。

    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这就是鳄鱼攻击的特点。虽然前面两次的攻击都被易土生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但对于到嘴边的美食,鳄鱼还是不准备就如此的放弃,于是再次探头向前,猛地向易土生攻击。这一次易土生不再躲闪,而是指挥着魔剑,硬生生的向鳄鱼的头顶刺去,只听“当”的一声响,剑尖和鳄鱼皮只见居然发出了一声金铁jiāo鸣声,不但易土生的剑尖被挡住了,就连他的手臂也震得发麻,差点把剑撒手。

    “好厉害!”易土生暗叫了一声,一剑横扫,正赶上鳄鱼长大了嘴巴发威,一下子砍断了他的一根牙齿,牙齿像石子般激射,进入了石壁里,在易土生的眼里威力不亚于一枚子弹。这又使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鳄鱼的一只牙齿被打没了,心中大怒,快速的像易土生猛扑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跟着摆动,协同作战,搞的易土生竟产生了无处藏身的感觉,他明白这其实是一种错觉,是因为第一次面对如此巨大的猛兽所产生的错觉,千万不能相信。他想了一下,猛然想到,鳄鱼虽然全身都是硬如钢铁的鳞甲,但是有一个地方是没有被包裹的,那就是他的眼睛。

    想到这里,易土生精神大振,从石壁上抓来两粒石子,用玄妙的暗器手法猛地发射出去,目标就是鳄鱼的两只眼睛,啪啪两声,石子正中鳄鱼的眼睛,登时把一对眼睛打成了血窟窿,那只鳄鱼疼得在地上打滚,脸上到处流血。可是,他并没有放弃对易土生的攻击,短暂的滚动之后,立即又振作起来,凭借着原始的本能,丝毫不差的找到了猎物的方位,继续想易土生进行攻击,易土生没想到他恢复的这么快,瞎了眼之后目标又是这么准,一时大意,差点被咬到腿部。

    “这样下去不行!”易土生喃喃自语,在这样下去的话最忌一旦体力不支,就只能逃跑了,最多也就是个不胜不败的局面根本无法取得宝藏,必须采取别的办法攻击才可以取胜。易土生一边闪避,一边在心里想着办法。忽然易土生想到了武松打虎,武松是骑在老虎背上把老虎给打死的,自己为何不效法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易土生纵身一跳,跳上了鳄鱼的背部,骑在他坚硬的鳞甲上,倒转剑柄在鳄鱼的头部猛地咋了十几下,鳄鱼疼得嗷嗷直叫,拼命得想要翻过身来把他咬伤,可是偏偏的翻不过来。易土生心想,它想翻身不如就让它翻过来好了,正好一剑结果了他,于是趁着鳄鱼扭头luàn咬的机会,抓住了鳄鱼头,猛地一翻,鳄鱼立即肚皮朝上了,这下子可不要紧,鳄鱼的头部可以肆意的转动了,易土生再也无法骑在他的背上。

    易土生整个人想坐着弹簧一样往上跳,趁着鳄鱼想要再次翻身的时候,魔剑已经刺入了他的白肚皮,魔剑像杀猪刀子一样,狠狠的向下一滑,鳄鱼的心肝脾肺肾都从几尺长的伤口中喷了出来,还夹杂着一蓬蓬的热血。

    可能是易土生的剑法太快了,鳄鱼只觉得全身一阵轻松,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还准备向易土生扑击哩,可是刚扑腾了一下,全身就没了力气,一张大嘴彭的一声合璧上了,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易土生累的满头大汗,过去踢了它两脚发觉他的确是死了这才放心,就坐在他的尸体上狠狠的喘着气,半天才恢复了大半的体力。这时候,他想起了被自己打翻在地的格莉丝,立即重新站起来,走到格莉丝身边把她的穴道给解开了。

    格莉丝虽然被点倒了,但是神智依然清醒,眼睛也能看得到,她亲眼目睹了易土生搏杀鳄鱼的激烈战况,吓得差点昏厥,此时的她就算站起来也跑不了了,一个劲的直哆嗦:“我的上帝,你杀死了他,你居然真的杀死了他,你,你简直不是人!”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坐地分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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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耸了耸肩膀道:“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赢了,你说的,如果我赢了里面的宝藏就都是我的了,现在还算数吧。”格莉丝摆手道:“不不不,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我说的是如果你赢了宝藏咱们两个人平分,一定要平分,因为如果没有我的话你是得不到这批宝藏的。”易土生拍了拍手道:“我很想知道,这批宝藏到底有多大,值得你冒着生命危险来拿。”格莉丝歪了歪头说:“总之很多,多的你不能相信,我敢说像你这样的异族人,一辈子也没有见到过这么大批的宝藏,不信的话你可以进去看看。”

    易土生指了指dòng穴道:“我,我可不敢了,说不定里面又会走出来一条鳄鱼把我撕成两半。”格莉丝笑道:“懦夫,你不敢我敢,只不过分赃的时候我需要拿多得一分。”易土生冷笑道:“没问题,只要你的刀子比我的刀子快就行了。”格莉丝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我没有刀子,女人的武器是美貌。”易易土生大笑道:“可惜呀可惜你虽然是个女人但并没有美貌,你是个丑八怪,这一点我一点眼就看出来了。”易土生以为这样说话会激怒格莉丝,没想到格莉丝笑道:“这一点你骗不了我我非常的有信心,我是个美人,人们都这么说,至于你为什么不这么说,我觉得你应该是嫉妒。”

    易土生跟着她的脚步向里面走:“你错了,只有女人才会嫉妒女人,男人只会嫉妒男人,我是不会嫉妒你的。”格莉丝失笑道:“你偏偏是那种非常小气而懦弱的男人,你没有嫉妒男人的勇气,所以只能嫉妒女人,我说的没错吧。”易土生道:“请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不然的话待会儿再次钻出一条鳄鱼,我可不会救你。”格莉丝突然笑道:“不要自以为是了,我可以向上帝保证这里再也不会钻出一条鳄鱼来了,不信走着瞧。”

    就这么一边说话一边向前走,大约走了有一里路,易土生突然问道:“我看你也不像个坏女孩,为什么给马贼当女人,沦为她们消遣的工具,你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父母吗?”黑暗中格莉丝冷笑了一声道:“不要搬起面孔来教训人,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这世上有多少人从事的职业是心甘情愿的,再说了,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首领从来没碰过我。”易土生笑的前仰后合,这情节有点太三八了,让他无法置信:“你开什么玩笑。”

    “事实上我并没有开任何玩笑而是你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你知道吗,那个高高在上的首领实际上他并不是个男人,我的意思是说他是个废人,他身边的确有很多的女人,而那也只不过是他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伪装出来的。其实女人越多他就越痛苦。他甚至还不如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喽啰开心哩!”

    易土生心想,原来首领是一名外籍太监,真是悲惨,他本人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男人如果失去了男xìng功能的话还如何能活下去,所以竟然无比的同情起那个刚刚死在他剑下不久的首领来。两人又走了一段,易土生眼前突然一阵明亮,亮的耀眼。

    “这是什么,鳄鱼蛋吗?”易土生看着dòng穴两边亮晶晶黄橙橙巴掌大小的珠子说。格莉丝随便拿起一只,在手中róu搓着,媚笑道:“用你们东方人的话来说,这东西似乎应该叫做夜明珠才对,这个地方就是用这种珠子来照明的,我以前数过一次,总共有四十八颗,听说是从一个中国商人手中打劫而来的。”

    易土生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不要杀了格莉丝,把所有的宝藏占位己有,因为单从这几颗夜明珠就能够看出来,马贼的宝藏有多么的强大了。可是这个念头刚刚一动,立即又熄灭了,现在还不是杀人夺宝的时候,谁知道前面还有没有机关,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藏啊。夜明珠照亮的走廊尽头是两座白森森的石门。

    格莉丝试着过去推了两下,居然没有推动,她拍了拍手失望的说:“恐怕只能走到这里了,事实上我早就知道咱们不可能会有什么收获,因为门闩是从里面卡死的,我从来都不知道该怎么打开它,其实只有首领一个人才知道这个方法。”

    易土生野蛮的笑了笑,啪的一下拍在她丰满的tún部:“你不会开,并不代表我不会开,你闪开来,我马上帮你打开富贵之门。”

    格莉丝被拍了一下,心里着实的气恼,可是又不敢发火,她为人城府很深,甚至还对着易土生笑了一下,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在事成之后除掉这个异族人。

    易土生的办法非常的简单,但是可以说很实用,那就是硬来。没错就是硬来。

    易土生把双掌分别地处在两扇石门上,用上了全身的太阴真气,先用柔和的力道向前试着推了一下,觉得里面有一道坚硬的门闩挡住了自己的力道发展。突然猛地吸了一口气,突然出掌,把所有的力量压在两点之上。

    “咔嚓”一声巨响。石头做的手臂粗细的门闩被从中震断,石屑飘飞到处都是,从门缝里溢出来。

    前面豁然出现了一个藏宝大厅。格莉丝迫不及待的再次用力推开了两扇门,一屋子的珠光宝气cháo水般冲入两人的眼中。

    “我的老天!这些强盗真是太不简单了,这里居然满屋子都是珠宝,他nǎinǎi的。”易土生震撼了,这里的珠宝简直就不亚于大明朝的国库库藏。珍宝各式各样,有来自东方的、西方的、中东的、波斯的、草原的,还有很多的金币堆积成山,相互辉映之下,让你目眩神mí睁不开眼睛。

    “我的上帝,你说,这么多的财宝我们该怎么分?”格莉丝一下子扑到了一堆金币里,无限幸福的说。

    易土生突然爆出剑芒,厉声道:“你觉得我会跟你分享吗?你是自杀,还是我送你一程!”

    “算了吧,异族人,没有我你根本别想把宝藏从这里运走!”格莉丝突然跳起来,手中不知道何时居然多了一把短枪,直直的瞄准了易土生的脑门:“哦,很意外吧,我知道那里有一把枪,我早就进来过,现在,你是我杀你灭口了。”

    易土生笑道:“你以为一把破枪就能要了我的xìng命,这样吧,咱们来做一笔jiāo易,我不杀你,你也不要杀我,咱们两个和平共处,财宝我占八分你占两分,你负责做向导,帮我把它们nòng回大明朝去。”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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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枪,格莉丝幽幽的笑道:“现在嘛?”易土生把剑回鞘:“不是,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我必须去继续完成我的任务。(_)”格莉丝道:“其实我一直挺好奇的,你到底为什么来到我们大英帝国,怎么又会孤身一人?”易土生道我们出去说吧。两人把宝藏的门重新关闭,然后来到dòng外。格莉丝道:“必须在这里做一些掩饰,不然被别人发现了就糟糕了。“易土生摇头道:“如果做了掩饰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格莉丝当然不懂得这句话的意思,慢慢地摇头。易土生道:“放心吧,这批宝藏已经是我们的了,谁也拿不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我护送到伦敦城内,我要去觐见你们的答应皇帝查理一世。”

    格莉丝瞪大了眼睛说:“你疯了吗,就凭你也想要觐见我们这个国家的皇帝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易土生道:“事实上,是你们的皇帝专门请我到这里来的,他如果知道我来了一定会跑步出来欢迎我的。”格莉丝苦笑道:“吹牛,那你为什么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易土生搞不清楚格莉丝的政治取向,所以不方便把白金汉的事情说出来,只能含含糊糊的说:“因为我和我的使节团掉队了,而且我们国家派了人出来追杀我,所以我不能公开的露面了,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偷偷的进城。”

    格莉丝想了一下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只不过非常的冒险而已,那就是冒充皇族的人进城,然后雇用一辆马车,咱们两个都躲在车里,守门的士兵不会检查,运气好的话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进城。

    易土生在四周看了看,心想想要马车就必须回到镇上去,可是镇上的人正等着分财宝呢如果不拿一点财宝回去,他们心中肯定起疑,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大的sāo动。

    易土生和格莉丝回到宝库拿了一些财宝,才返回镇上,当然是很小的一部分金币,那些镇上的居民哪里见过这么大笔的金币,每人都乐开了花。

    易土生趁机吩咐他们打造了一辆超级豪华的马车,第五天的功夫就从镇上出发直奔伦敦城的城门去了。

    这个时候易土生还不知道他自己已经成了伦敦城里家喻户晓的英雄好汉呢。原来,易土生所击溃的那伙马贼,外号燃烧军团,一百年来一直袭扰伦敦附近将近百里之内的治安,各地的商人在这里都超过他们的亏,有的还因为他们而倾家dàng产妻离子散苦不堪言。英国政fǔ也并非对他们置之不理,事实上他们已经尽了全力,先后十几次派出大队人马进行围剿,可是这些悍匪似乎和朝廷有勾结,每当大规模的武装力量出城的时候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连个影子都找不到,这只有一种可能xìng,那就是化整为零了,可是他们提前是怎么得到情报的呢?这个问题一直缠绕在人民心中。这一次易土生的突然袭击,由于不是官方的行动,匪徒们疏于防范,却反而奏功。伦敦附近的百姓听到镇上的人传诵易土生的名字,都把他当作大英雄来崇拜呢。甚至连英皇都有所耳闻。

    易土生临走的时候,维尔娜一定要跟他一起走,维尔娜说:“我哥哥已经去世了,我在这个世上在没有什么亲人了,你是我见过的这个世上最英俊最勇猛的人,我愿意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求你收留我吧。”

    维尔娜长的娴熟漂亮,五官很有些男子的个xìng,是很特殊的一类美人,易土生第一眼看到她就打心眼里喜欢,当然是愿意笑纳了。就这样,豪华的骂着载着易土生和格莉丝像伦敦进发了。因为维尔娜的皮肤有些黑黑的,所以,就由她冒充车夫,在前面赶车,经过三天的路程终于来到了伦敦城的城门口。

    城门口果然有很多的士兵端着枪来回盘查,看到一辆超豪华的马车跑过来,急忙问道:“是什么人,是什么人坐在车里,英皇有名,除了王室成员之外所有的人出入成员都要接受盘查,快点下来。”维尔娜端坐在车辕上没有动,扬声说:“嗨,当兵的,你可看清楚了,这是白金汉公爵的夫人,赶快闪开道路,难道你们想要和议会为敌吗?我看你们真是瞎了狗眼睛,找死是不是?”

    “白金汉公爵!”一个士兵肃然起敬的说:“真是抱歉,我们真的不知道这辆车的主人是白金汉公爵的,你们可以走了。”易土生在车子里听的心中大喜,心想英国的城门兵还真是听***好骗的。

    可是他高兴地太早了,车子刚刚准备运动,又有一个当兵的跑上来拉住了马儿的缰绳说:“不对,不对,这不是公爵家里的车,我以前在公爵家里当火枪手,我认得公爵家里所有的车,没有像着一辆一样的,能不能请公爵夫人从车上下来看一下。”

    有一个像是士兵头领的,跑到车前,行了个礼,摘下帽子客气的说:“尊贵的公爵夫人,请您务必原谅我们的冒昧,如果您肯下车来让我们见一面,您知道这会省去很多的麻烦?1,对我们大家都有莫大的好处,公爵夫人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易土生心里一惊,暗想,完了,这次肯定要暴露身份了,别的不怕最怕的就是白金汉没完没了的派杀手,太麻烦了。

    格莉丝和易土生对视了一眼,眨了一下眼睛,说:“嗨,刚才那个火枪手,我认得你,你的确在我们家里做过火枪手,我记得我丈夫还曾经奖赏过你的,对了,你就是那个英俊而聪明的小伙子,怎么你听不出我的声音来了吗?还是我根本就认错了人?”

    外面一阵沉默,然后突然有个声音兴奋的说:“你们看,你们看,我都说我以前是公爵大人家里的火枪手,亨利,你小子不是不相信吗?怎么样这下子你可是心服口服了……啊,没错,公爵夫人,我当然听出了您的声音,您的声音还是那么磁xìng而祥和,仿佛是上帝的声音一个样,愿幸福之光永远笼罩着您。”年轻人的语调由兴奋而变得跑掉了。

    “好的,年轻人,我会在我丈夫面前提起,你是个多么优秀的战士,好了你可以放行了,感谢你!”格莉丝说。

    “放行,放行!”随着这两声喊叫,车子叽里咕噜的驶进了城门。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外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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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看了看坐在身边的格莉丝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不但足智多谋,而且胆大心细,非普通女子可以比拟。

    马车一直向前,维尔娜对伦敦的地形也很熟悉,一直把易土生带到了英皇下榻的白金汉宫门口的广场上。

    白金汉宫门前盛开着无数黄色的和红色的玫瑰,几乎遍布整个广场。广场中间矗立着国王查理一世的巨大雕像。巨型建筑的上方除了悬挂着英国的米字旗以外,还有英国王室的象征——英王徽。英国国徽即英王徽。中心图案为一枚盾徽,盾面上左上角和右下角为红地上三只金狮,象征英格兰;右上角为金地上半站立的红狮,象征苏格兰;左下角为蓝地上金黄色竖琴,象征北爱尔兰。盾徽两侧各由一只头戴王冠、代表英格兰的狮子和一只代表苏格兰的独角兽支扶着。盾徽周围用法文写着一句格言,意为“恶有恶报”;下端悬挂着嘉德勋章,饰带上写着“天有上帝,我有权利”。

    易土生的马车来到宫殿附近的时候,似乎正好遇到国王举行什么仪式,广场上空飘dàng着英国的国歌——天佑我王。宫殿四周侍卫环伺,士兵如云,足足有上万人在拱卫着,根本不是谁想进就能进去一下的。不过英国人比中国人毕竟人xìng化一点,广场周围有好多的市民在看热闹,并没有受到驱逐。

    维尔娜停下马车把头钻进车里,说道:“今天是皇帝为灾民祈福的日子,皇帝正在宫里接受牧师蒙塔克的祝福,照例一般在这个时候,皇室会停止一切的政治活动,更加不会接见任何人,所以我们最好改天再来。”易土生并不在乎一天半天的时间,他只是怕夜长梦多,会被白金汉发现。

    “必须想个办法见到英皇,我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易土生沉声说。维尔娜叹道:“可是,今天的确不是个好日子。”格莉丝道:“那我们就先找一家旅店住下来,明天再来面见皇帝。”易土生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点头照办。

    旅店不大,是那种老式的欧洲建筑,睡在里面,易土生非常的不习惯,幸亏有两位英国的美丽女孩陪着他一起睡,左拥右抱的倒也是很舒服。真没想到,一到英国就会有这样的yàn遇呢。易土生一直瞪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色,马上就要亮起来了,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对怀里的两个美人说:“到底要什么样的借口才能够见到英皇呢?”

    格莉丝道:“一个平民想要见到尊贵的皇帝,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除非你以大明朝使节的身份去面见外jiāo官。”易土生苦笑道:“可惜我身上没有一件可以证明我身份的东西,而且我还要防备白金汉的刺杀,这不是个好办法。”

    维尔娜道:“你可以在夜里闯进去,不知不觉的出现在英皇的床头。”格莉丝翻白眼道:“亲爱的维尔娜假如英皇的床头这么容易接近的话,他的脑袋早就不在身体上了,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维尔娜不服气地说:“可是,易大哥懂得魔法,他的身手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好的一个,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也许他可以做到。”

    易土生觉得这也不是一个好办法,nòng不好惊了“圣驾”反而不美。“外jiāo官叫什么名字,他住在那里?”易土生问道。

    “外jiāo官的名字应该叫乔纳森,他住在伦敦后街的大房子里,我去过那里!”格莉丝兴奋的说:“那是一栋非常美丽的大房子,可惜我从来没有进去过。”

    易土生站起身来,穿上衣服说:“没有别的办法了,看来我只有去见见这位外jiāo官了,希望他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格莉丝眨着眼睛说:“金钱是万能的。”易土生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暗示易土生可以贿赂这个外jiāo官。

    “没错,我们中国也有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易土生顿时来了精神,心想,怎么把杀手锏给忘了,这一招不论在中国还是在外国一定会管用的。幸亏,他上次取出来的财宝,马车里还有不少,正好用来贿赂这个外jiāo官。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想要见英国的外jiāo官,就必须郑重其事,而且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给大明朝丢脸。所以,易土生第一件事就是花大价钱在街上买了一身西装,然后学着英国绅士的模样买了一根拐杖。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维尔娜驾驶着马车奔着伦敦后街去了,易土生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这位外jiāo官能够在家,不要让他扑空,因为一旦扑空很可能就给了白金汉的刺客以可乘之机,他自己并不在乎刺客,但是两位女士就危险了。

    易土生的盛装果然帮了他的大忙,当他衣冠楚楚的出现在外jiāo官家的门口的时候,那个打着领结的秃顶的管家脸上立即露出了尊敬的神色。

    “这位先生,请问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您的吗?”

    易土生故意显得有些倨傲说:“请转告外jiāo官阁下,就说我是来自大明朝的使节,希望能和他见面谈一谈。”

    自从郑和下西洋以来,大明朝也算是名声在外了,管家先生也听说过这个庞大的帝国,深深地注视了易土生两眼,然后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管家重新转身出来了,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这位先生,外jiāo官阁下请您进去,他一会儿就会chōu时间出来和您jiāo谈。”

    易土生心中一阵兴奋,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如此的顺利,于是就跟着管家来到了英国人庞大的客厅里。

    英国的古堡式建筑就是客厅大,中国人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客厅即便是皇帝的住所也没有,站在这里面你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和造物的伟大。易土生心里就非常奇怪,为什么英国人要把客厅搞的那么大,完完全不实用。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英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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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长一会儿时间,那个穿着体面的外jiāo官才姗姗来迟,管家走在他的前面来到易土生面前说道:“这位就是外jiāo官阁下,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外jiāo官说。”

    那个外jiāo官是个枯瘦老头,鹰钩鼻子,穿着笔挺的西装,很健朗很倨傲的样子。易土生现在代表的是大明朝的朝廷,当然不会被他的气势吓倒,也不能被吓倒,因为他只要稍微有一点卑躬屈膝,就算是丢了天朝大国的脸面。不但不能被吓倒,还要比对方更加的狂妄,因为大明朝是大国。

    “听说您是大明朝来的,为什么我提前没有接到外jiāo照会,前一段时间大明朝有一个使节来到我国,很可惜他在中途被人谋害了,我们表示很遗憾,如果您是为了这件事儿而来的,我们只能表示遗憾,哦,除了遗憾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办法。”

    易土生道:“外jiāo官先生,请不要误会,因为我可能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位中国使节。”那个外jiāo官似乎没听清楚易土生的话,愣了一下,做了个手势道:“请坐!”易土生坐下来道:“阁下,我就是您说的那位已经牺牲了的中国使节。”外jiāo官一下子愣住了:“这,这,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和你一起的亚当和罗便臣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能活着?”易土生叹道:“对于亚当和罗便臣的死,我表示非常遗憾。但我的的确确就是那个中国使节,我来英国是受到了英皇的邀请,专门来治疗疟疾的。”

    那个外jiāo官越听越诧异,最后干脆站了起来,问道:“你就是那个可以治疗疟疾的明朝人,你真的没死,真是太好了,我国皇帝要是知道你没有死的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可是,我们不明白的是,您是如何逃过厄运的。”

    易土生道:“其实我也受了很严重的枪伤,差一点没有死掉,幸好有好心人救了我,可是我不敢以真实身份进入伦敦害怕再次遭到刺杀,所以才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外jiāo官先生……”“您可以叫我乔纳森!”外jiāo官亲切的说:“对于您的遭遇我国皇帝表示非常的关注,真是想不到在我们的国家里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请问您知道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杀害您呢?”听了这话易土生不禁心里有气,堂堂的大英帝国,办案效率居然如此之低,这么大的人物被杀,到了现在还没有查出幕后黑手,还好意思问自己,真是岂有此理。

    乔纳森似乎看出来易土生有不高兴的意思,干笑道:“实在是非常的抱歉,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查出幕后黑手,情况真的很复杂,我只能表示歉意,幸好,您直到现在还安然无恙,幸好,幸好。”易土生道:“贵国的疫情现在怎么样了?”乔纳森叹了口气说:“很不好,疫情越来越严重了,我们非常需要您的帮助,对了,您还没有回答我刚才提出的问题,到底是谁要谋害您呢?”

    虽然易土生的心里像明镜一样可是他不愿意说出来,因为眼前的形势还不是很明朗也不知道这位外jiāo官到底是站在皇帝一边还是站在白金汉公爵一边,如果被他出卖了那就糟糕了,于是易土生摇了摇头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也许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亚当和罗便臣来的也不一定。”

    易土生顾左右而言其他道:“既然贵国的疫情如此的严重,我想尽快的见到贵国的皇帝,并且得到严密的保护,请阁下代为安排一下。”乔纳森道:“我国皇帝早就盼着你来了,今天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明天一大早就进宫去向皇帝陛下汇报。”

    易土生很担心夜长梦多,沉默了一下道:“我想今天就见到皇帝!”乔纳森摇头道:“我国的皇帝非常尊贵,不是您相见就能够见到的,如果不是因为您是大明朝著名的医生,恐怕明天也见不到呢。”

    皇帝当然是尊贵的这一点自然不用说,可是易土生还是很担心自己的行踪暴露出来,于是便说:“好吧,我可以明天再见皇帝,但您必须保证我的行踪不会被泄露出去,因为如果我的行踪泄露了,很可能会遭到第二次刺杀。”

    乔那森道:“您可以住在我的家里,这样的话我的卫队就能够保证您的安全了。”易土生心想,这也是个办法:“可是我还有一个马车夫,和一位夫人,放不方便一起住进来。”乔纳森耸了耸肩膀道:“没问题,可以住进来,我家的房子非常大。”易土生站起身来道:“这样的话我就去把,我的家人接过来。”

    当天晚上易土生就在外jiāo官的家里休息,外jiāo官举行了非常隆重的招待宴会来招待易土生,易土生对于西餐礼仪,非常的了解,一点失礼的地方也没有,这一点让乔纳森一家都非常的惊讶,乔纳森还当众称赞了易土生的英语水平。

    第二天一大早,外jiāo官乔纳森就赶到了白金汉宫去面见皇帝,把易土生的事情跟皇帝说了一遍,皇帝听了以后非常的高兴,立即命令乔纳森把易土生带进皇宫里来。由于是第一次见到本国以外的皇帝,易土生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准备了好长一会儿时间,才跟着乔纳森直奔宫里去。在路上易土生还在想,英国皇帝会不会和明朝皇帝一样是个昏庸之辈。

    守卫在宫门口的卫兵对两人进行了一番盘查才放行过去,一路上易土生发现,这里的防卫不亚于大明朝的皇宫,同样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铜墙铁壁。两人穿过盛开着无数鲜花的花园,直接来到了皇帝会见大臣的宫殿上。

    让易土生比较放心的是,英国的皇帝不是一个máo孩子,而是一个长着大胡子的中年人,头发卷曲着,头顶上带着华丽的王冠,衣服也非常的讲究和体面,他的脸上带着寻常人脸上也很少见的和气的笑容,大约是见到易土生的缘故吧。

    “大明朝使节易土生,参见大英帝国皇帝陛下!”易土生没有下跪,而是摆出一副上邦大国的架势,微微的拱了拱身子。他心想,英皇本来是有求于自己的,不会苛求这些事情的。果然查理一世根本就没有追究这件事情的样子,而是很和蔼的对易土生道:“哦,你就是那个大明朝来的医生,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已经等了你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你终于来了,我们的国家又有希望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明朝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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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听说皇太后也染上了疫病,外臣想给皇太后治疗一下。”查理一世道:“没错没错,皇天后的病情很严重,你来的正是时候,正是时候。”易土生心想,耽搁了这么多天,不知道皇太后还能不能挺得住:“外臣想马上给皇太后进行治疗。”

    查理一世道:“好的,外jiāo官阁下请你带路马上去见皇天后。”乔纳森立即在前面引路带着易土生和查理一世直奔后宫。整座白金汉宫比易土生想象的要大得多,它没有采用古堡式的建筑风格,整体采光良好,前后一体,体现出了英国人高超的建筑水平。大殿和后宫之间隔着一个花园,很快就到达了。

    花园里面有很多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看到皇帝过来了便纷纷的搔首nòng姿,可是查理一世好像根本没看到,径直走了过去。易土生倒是大饱了一下眼福。从花园里走过来,进入一栋同样豪华的大楼,易土生看到很多的侍女站在两边。

    查理一世对那些侍女说:“皇太后现在怎么样了?”其中一个侍女说道:“今天饮食骤减,只喝了一杯鲜nǎi。”查理一世回顾了一下易土生道:“情况很不乐观,希望你能够妙手回,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易土生心里也很紧张,他可不希望皇太后就这样死了,让自己少了一次立功的机会:“我需要见到皇太后才能确诊。”

    查理一世一招手,两个侍女就领着他们直奔皇太后的寝室,推开寝室的门,易土生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躺在舒适的软床上,头上戴着睡帽,身上穿着睡衣,已经奄奄一息了,估计如果晚来半天,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查理一世急忙扑到床边拉住老太太的手:“妈妈,你会好起来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已经从大明朝请来了最好的医生来为你看病,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放心吧。”老太太只是整了整眼睛又闭起来了,看来根本就没有精神头说话。

    查理一世站起来说:“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很多天了,总是高烧不退,各种方法都已经想过了,没有法子,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如果你治好了太后,我发誓,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赏赐。”易土生点头道:“请皇帝陛下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

    易土生赶忙走过去搭上皇太后的脉搏检查了一下,又摸了摸老太太的头,发觉脉搏微弱,全身滚烫,恐怕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眼下的情形必须先把烧退下来再说,能不能保住xìng命,说实话真要看她的运气了,毕毕竟她的年纪太大了。

    亚当和罗便臣虽然死了,但是好在易土生带来的那些草yào却安然的运到了白金汉宫,当易土生提出让查理一世寻找草yào的时候,查理一世说:“就是那些亚当和罗便臣运回来的没用的东西吗,我把它们堆积在仓库里了,它们散发出来的气味非常的难闻。”

    易土生大喜:“我需要的就是这些草yào,有了这些草yào,攻克疟疾就不成问题了。”查理一世瞪大了眼睛道:“幸亏我没有因为一时冲动而把他们扔掉。”易土生立即要求去装草yào的地方,然后让人准备熬yào的锅,亲自动手给皇太后熬yào,砒霜的分量一开始不敢加的太多,因为这毕竟是皇太后不是一般的女人,万一吃了yào之后就挂了,估计他的麻烦也就大了。

    第一天服yào的情形和易土生想象的差不多,高烧略微退掉了一些,但还是昏昏沉沉的醒不过来。虽然如此易土生还是非常的高兴,因为这至少证明,自己的yào在皇太后的身上已经奏效了。第二天易土生又把砒霜的分量稍微的加重了一些,服yào之后,到了晚上,皇太后居然奇迹般的退烧了,不但退烧了,而且主动要求进食。

    这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一点,查理一世高兴地手舞足蹈,还以为易土生使用了什么魔法,在宫里摆下了盛大的宴会来给他庆功。易土生则表示说:“现在庆功还为时过早了,皇太后还没有完全的好起来。”

    查理一世道:“你真是个神医,大明朝的医术果然比我们大英帝国要厉害的多了,这次,我可真是心服口服。”大英帝国的首相梅卡伦也称赞易土生:“简直就是上帝赐给人间的救世主,这下子我们国家有希望了,有希望了。”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皇太后已经彻底的退烧了,易土生又开了一副提前准备好的温补的yào方喝了三天,整个人完全恢复。皇太后对他千恩万谢,送给了他很多的金银财宝,易土生为了保持大明朝的体面全都拒绝。

    查理一世问易土生有什么要求,易土生沉默了一下,觉得现在还不是提出要求的时候,“皇帝陛下,眼下贵国还有很多人惨遭疟疾的折磨,我希望能够深入民间去为他们治病。等到把全国的百姓全都治好了,我就应该回国了。”

    查理一世非常的感动,立即命令首相梅卡伦带着易土生到全国各地给老百姓们治病,为了保证易土生的安全,查理一世特地派了两万人的火枪队进行随xìng保护。易土生的医疗队伍,加起来有四五万人,其中还有一些英国的医生。易土生明白查理一世的意思,他是希望他的医生可以学会如何的治疗疟疾,因为总不能永远的依靠外国人。可是易土生也不傻,他每次配yào到了关键时刻都想方设法的把所有人给支开。所以,一个月过去了,那些医生还是什么也没学会。

    不过,易土生的声望,在英国国内却像海làng一样的暴涨,而且是一làng接着一làng。当时英国已经有了报纸,报纸上每天都是头版头条刊载——大明朝的医生在x地救了多少条人命的消息。尤其是有一篇报道,题目竟然是——‘上帝的使者来自大明朝’。

    一个多月来,易土生在大英帝国的十几个行省,五十几个城市里行医,总计治好了病人超过十几万,他的头像被人张贴的到处都是,无数的英国女人要求向他献身,其威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英皇和白金汉公爵。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易土生的医疗生涯也结束了,全国境内的所有疟疾病人几乎全都被治好了,当然也有一些等不及就值得就那么死了,死亡人数达到两万人左右,但是这个数字比起治好的数字,是算不了什么的。

    整个英国陷入了一种大明朝崇拜中。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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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结束了医疗事业回到英国国度伦敦的时候,白金汉也回来了。)易土生在伦敦城外受到了来自伦敦各界的热烈欢迎,白金汉也参加了欢迎仪式。就在欢迎仪式快要结束的时候,英皇出现在广场上,大声宣布:

    “由于易土生先生的到来,使得我们的国家免受了瘟疫的袭击,我们的国民受惠于他,我们热爱他,崇敬他,为了表达对他的诚挚谢意,所以,从今天开始易土生将成为大英帝国管理海上贸易的伯爵大人,请大家鼓掌欢迎。”

    广场上的百姓们欢呼雀跃,抛洒鲜花向易土生表示祝贺。易土生自己却如在雾里,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英国的伯爵,还负责管理海上的贸易事物,这个英国皇帝对自己还是蛮大方的嘛,听够意思,不枉自己救了他母亲的一条老命。

    欢迎仪式结束之后,查理一世召集文武百官和英国的所有贵族,包括一些议会成员举行宴会款待易土生,英国人的宴会和中国人的宴会有所不同,这一点大家是很清楚的,中国人喜欢很多人吃一个菜,而英国人却是每人吃一份菜的分餐制。所以,他们使用的是很长的桌子,桌子上面摆满了菜肴和鲜花。

    吃饭的时候,英皇眉飞色舞的向他的大臣们介绍易土生的先进事迹,把他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说完之后又高高兴兴的对易土生说:“伯爵先生,作为大英帝国的国王,我总是觉得对你的感激之情还不能完全的表达,现在我想问你,你到底有什么要求,只要你说出来,而且我们皇室确实可以做得到,那么我们一定千方百计的为你做到,请千万不要客气,一定要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在座的所有人都受过你的恩惠,大家都期望报答你。”

    皇帝的话刚刚说完,白金汉就发出了一声冷笑:“皇帝陛下,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我觉得易土生先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甚至连那个伯爵的称号他也不配。”

    这话简直可以说得上是语惊四座,就易土生目前在英国的影响力来说,简直可以和神媲美,谁敢说这样的话?如果有人说了,恐怕不是被人打死,就是被唾沫星子给淹死,要嘛,就是被人当做疯子和傻子来对待,但白金汉偏偏就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公开的把这话给说了出来,一时间餐桌上鸦雀无声,居然没人说话。

    第一个作出反应的是英国首相梅卡伦。梅卡伦似乎对白金汉有些惧怕,咳嗽了一声干笑道:“公爵大人真是爱说笑话,而且,而且,哈哈,这个笑话还真是挺好笑的,你们看,我笑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白金汉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首相大人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刚才说的绝对不是什么笑话,那是个事实,我认为坐在桌子上的这个中国人根本就不配做我们大英帝国的伯爵,假如我是皇帝,立刻就会把这个招摇撞骗的家伙拉出去枪毙,而不是让他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愚nòng咱们,把满朝的文武大臣还有皇帝当成猴子一样戏耍。”

    “住口!”查理一世终于忍受不住了,厉声说道:“白金汉公爵,你凭什么这样说,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说话不但侮辱了易土生伯爵,也侮辱了我这个皇帝,而且还侮辱了你自己,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是个伯爵同时也是个绅士,千万不要把自己等同于一个流làng汉或者是一个下贱的妓女,那样的话我们说有人就都没有脸面了。”

    “皇帝陛下,您不觉得您对这个大明朝的骗子有些太好了吗?我并没有质疑您的意思,但就算是神有时候也会被蒙蔽的。”白金汉根本无视于皇帝的严厉指责,态度异常的嚣张,甚至翘起了二郎腿表示对皇室和易土生的蔑视。

    “你这样说可要有根据,如果没有根据的胡说luàn说,意思就是说整个大英帝国除了你一个人是个聪明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呆子和笨蛋,白金汉公爵,我知道你一向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可是,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敢于和全国人民为敌。”坐在座位上的外jiāo官果然是皇室的忠实拥护者看到白金汉居然敢藐视皇帝不屑的说。

    “全国人民?呵呵,据我所知,这个所谓的易土生公爵,是绝对无法代表全国人民的,别说是全国人民,他连一个英国人也代表不了,连他自己本身也不是我们大英帝国的公民,我认为只有议会才能代表全国人民的利益,现在我代表议会请求皇帝陛下把这个人驱逐出境,甚至于处以极刑,请皇帝陛下认真的考虑一下。”白金汉拍着桌子站起来道。

    “理由呢?你的理由是什么,请把你的理由说出来。”皇帝气的喘粗气,但是仍然保持着皇帝所特有的镇定。

    “理由就是,这个人是个骗子,他用一种巫术,治好了所有人的疟疾,但是没有人保证这种巫术可以持续多长时间,很有可能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等到这种巫术失去效力之后,瘟疫就会重新的降临到了那时候全国人民再也没有什么活命的机会了,因为病情会比第一次来的更加的猛烈,你们信不信?”白金汉言之凿凿。

    “哈哈,哈哈,你这话有什么根据,谁告诉你这是一种巫术,是谁告诉你这种病会复发,难道是神的旨意,难道是无所不能的上帝启发了你吗?你快点说呀,太可笑了,原本我以为你快要变成低贱的妓女,现在我才发觉,你比妓女更加的低贱,你口口声声的代表议会,可是议会已经被我解散了,难道你忘了吗?”皇帝冷笑道。

    “皇帝陛下,我必须提醒您,议会是上帝赋予百姓的权利,没有谁可以解散它,解散了议会就是放弃了做皇帝的权利,您明白不明白。”白金汉挺了挺胸,向皇帝射出两道带有威胁xìng质的目光。

    “让那该死的议会见鬼去吧。白金汉难道你想背叛皇室,难道你想公然造反吗,谁允许你对尊贵无比的皇帝这样讲话,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外jiāo官忍无可忍地说。白金汉怒道:“你们居然相信一个明朝巫师的话,可不肯相信我的话,你们真是疯了,真的是太愚蠢了,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告辞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蒸汽机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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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查理一世终于忍无可忍站起来说:“你这种毫无根据的指责,简直太莫名其妙了,难道你希望大英帝国的国民全都死于瘟疫,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满意呀?”白金汉嚣张的说:“我只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而已,他不会给我们的国家带来一丝一毫的好处,只会把我们推进地狱,我的话一定会实现的。”

    白金汉不顾大堂的礼仪居然拂袖而去,气的查理一世脸色通红,但是考虑到白金汉的雄厚实力,还是忍耐了下去。意易土生始终是一副清者自清的表情,半句话都没有说过。给人一种很镇定的感觉,这反而让所有人都对他有了信心。

    等到所有人都平静了下来,查理一世擦了擦嘴,笑着说:“不要去理他,这只不过是个别人的嫉妒而已,易土生伯爵当然不会因此而感到不快对不对?毕竟成功的人总是会受到来自这里或那里的一些侮辱,这不足为奇。”

    查理一世接着说:“易土生先生,你为我们大英帝国立下了永不磨灭的功勋,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要求,如果有的话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会设法满足你。”

    任何人也没有想到,易土生提出来的要求居然是到工厂里去学习如何的设计和制造蒸汽机。包括查理一世在内所有的人都表现出无比的惊讶,因为当时的蒸汽机还没有被应用到工业和军事的领域,几乎没有什么复杂xìng可言。真不知道易土生为什么对这个东西感兴趣,他们那里知道,易土生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蒸汽机提前一百五十年出现在世界上,让中国成为第一个产生工业革命的国家。

    “这当然可以,这太简单了,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可是,哈哈,你是否还有别的要求呢?”查理一世说。

    “另外的一个要求有些唐突,希望皇帝陛下也能答应?”易土生站起来说:“我希望参观贵国的舰队和学习制造军舰的方法,不知道皇帝陛下能允许吗?”英国人是很开通的,他们几乎从没有把某一项技术拿出来垄断,所以,易土生的这个不情之请在查理一世看来和第一个请求同样的简单。

    “当然可以,这两个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只是不知道你打算从什么时候开始进行呢?”查理一世道。易土生道:“从我的国家来到这里已经四五个月了,所以,我希望越快越好……”正当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外jiāo官的一个侍从突然低着头从外面走了进来,跟外jiāo官耳语了几句,外jiāo官的脸色一沉,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然后站起来说:“尊贵的英皇陛下,很抱歉打扰了您用餐的雅兴,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须向您禀报,刚才收到军方的消息,荷兰人的舰队已经接近了英吉利海峡,似乎有挑衅的意思,这件事情对我们大英帝国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臣请求英皇陛下派兵出战,打击荷兰人。”

    听了这番话,查理一世也紧张起来,首相梅卡伦说:“荷兰人自从在海上击败了西班牙人的无敌舰队,就一直想要和我们大英帝国进行挑战,以确立他们在海上的霸权,但是我们大英帝国拥有强大的舰队,我们是不会向他们屈服的。请皇帝陛下下令,让我们的舰队进行应战吧。”

    查理一世道:“这样不好,对方只不过是派出了小股的舰队在大海中进行武力炫耀,并没有进攻我们的国家,所以,暂时还是不要大动干戈的好,我的意思是外jiāo官阁下先派出两个使节和荷兰人接触一下,看看他们愿意不愿意自己撤退,如果实在谈不拢,咱们在开战也不算晚。你们说对不对?”

    皇帝既然这样说了,臣子们当然不好在说什么,于是纷纷表态,觉得皇帝陛下的决定很英明。易土生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会儿事儿,他觉得荷兰人是在找死,他们在东方向大明朝宣战,在西方又开罪于英国人,如果英国和大明朝联合起来,东西夹击,荷兰人的日子肯定就不好过了,最后荷兰人不答应英国人的和谈,自己才好从中斡旋,达成和英国人的合作计划,到了自己回国的一天,也就是荷兰人的末日到了。

    从第二天开始易土生被安排在一家机械厂学习蒸汽机的制造,此时的蒸汽机还只是应用在一些小玩意的身上,里面缺少很多的零部件,比如分离式冷凝器、汽缸外设置绝热层、用油润滑活塞、行星式齿轮、平行运动连杆机构、离心式调速器、节气阀、压力计等等,所缺少的这些东西,都是现代机械上所必不可少的,好一点的修车匠,都懂得这些东西的运用,更何况易土生收到过机械方面的特殊培训。

    易土生在工厂里学习了一个月,参予了蒸汽机零部件的加工和组装以及工作原理物理知识方面的培训,可以说对那个年代的蒸汽机已经是可以独立制造了,至于如何加工剩余的零部件,英国当时也还没有车床,需要钳工们全手工作业,速度虽然慢,但是活干的非常精细,没有什么问题。易土生心想等回国之后也要培养一批素质很好的钳工才行。

    就在他学习蒸汽机技术的这一段时间里,荷兰和英国的问题发生了戏剧xìng的转折,荷兰人拒绝了英国人的和平请求,而提出了非常无礼的要求,他们要求英国人割让北爱尔兰等岛屿,还扬言说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请求,就要攻入英国本土。

    对此英国皇帝非常的愤怒,准备出兵和荷兰人作战,可是议会反对出兵作战,他们认为刚刚经历了一场瘟疫之后,全国上下无论是从经济还是从国力上都非常的松懈,这个时候应该休养生息,不应该惹是生非。

    查理一世对于白金汉和议会早就想处之而后快,没想到他们又站出来搅局,真是是可忍恕不可忍。

    五天之后,查理一世不顾议会力量的反对,下令大英帝国的第一舰队和第七舰队在英吉利海峡集结,举行大规模的军事演习,用来震慑荷兰人嚣张的气焰。

    这件事情上最高兴的是易土生,因为他终于能够近距离的观看并掌握西方军舰的威力,这样以后对付他们也方便一些。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挫败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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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作为外籍参谋官被编制在第一舰队,整个舰队都是巨型战舰,所携带的火炮从四十门到一百门不等了,船柄用缆绳与装载后甲板上的舵轮连接起来,大大方便了炮舰的驾驶。

    船的水下部分,覆盖以青铜的护壳,这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防止凿船虫对木船船底的寝室,同时海上的旗语通信技术也规范起来,几乎可以控制分布在海面数公里的大量战船。最让易土生吃惊的是,他们居然已经有了望远镜,掌握这项技术对以后的海上作战更加有力。

    易土生上船之后,就到处走动,还拿着小本子画图计算,不懂得就向英国水兵请教,由于他在英国人当中非常的有威信度,任何人都没有怀疑他的动机,只认为他是好学而已,都热心的帮他解答难题。没有三天时间,易土生就掌握了打量以前在国内不可能掌握的知识。三天之后,英国的炮舰抵达英吉利海峡一百海里左右的海面,正前方赫然出现了一排荷兰的炮舰,英国人立即向他们发出了警报。

    荷兰人非常的嚣张,接到警报之后拒不退后,而且还步步bī近,英国第一舰队执行的是领航任务,第七舰队在侧翼护航,所以,第一舰队的指挥官路易、菲利普中将,毅然决定从正面对荷兰炮舰群展开打击。第一舰队一共有两百辆战舰,编组成为五个分队,以侧舷炮对准荷兰人的军舰展开打击。

    顷刻之间海面上炮火滔天,海làng不惜,双方的炮舰你来我往加入战团。易土生在旗舰上看的热血沸腾心跳如鼓,这是一场对当时来说非常高水平的海战,中国人还不能达到这个水平,但是这次回国之后,他一定要尽全力改造中国战舰,把蒸汽机利用好,一定可以超过这些战舰,从而雄霸四海。

    战斗从早晨一直打到夜晚,两方各有伤亡,荷兰人损失了两艘战舰,英国人两艘沉没,一艘起火暂时退出了战斗,算是个不胜不败的局面。可是,荷兰人这种无辜的挑衅却激起了英国人的怒火,难道他们真的要攻打英国的本土吗?那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荷兰人居然派了一艘小船出来跟英国人谈判,易土生有幸也参加了这次会谈。

    荷兰人的使者名叫利玛窦,英国一方当然是最高指挥官路易、菲利普接见,菲利普的情绪非常的激动,大力的拍着桌子:“你们荷兰人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居然敢侵略我们大英帝国的土地,你们知不知道大英帝国是不好欺负的,赶快从我们的海疆撤出去,不然的话,我让你们全军覆没。”

    荷兰的使者是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一头蜷曲的黄发,冷笑着说:“菲利普将军,我想这次的事情是一个误会,我们没有侵略贵国领土的意思,我们只是想见识一下英国舰队的威力,如今已经见识过了,没有什么遗憾的了,我们两个国家以后还是好朋友。”菲利普差点把鼻子气歪了:“你说什么,你们荷兰人大老远的把船开到英吉利海峡就是为了见识一下我们大英帝国的威力,你们的皇帝是不是疯了。”

    利玛窦道:“这次的事件是个误会,我们的战舰很快就会撤走,希望贵国的战舰不要来追击以免惹起不必要的麻烦。”菲利普心中大喜:“如果你们真的能和平撤走,我们这边一定不会追击,你们可以从容而去。”

    利玛窦的眼中流露出意思狡黠的笑意,点头道:“当然当然这只不过是个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希望不会影响英国和荷兰的友谊。“菲利普道:”我可以代表皇帝陛下表态,绝对不会,你放心吧。“

    利玛窦走了之后,易土生立即担心地说:“我们中国有一本古老的兵书叫做《孙子兵法》孙子兵法有yù擒故纵这一条,现在敌人在没有战败的情况下向我们示弱,分明是想让我们松懈下来然后突然袭击,将军不可不防啊。”

    菲利普也是非常冷静的将军,仔细的琢磨了易土生的话之后说:“伯爵大人,你说的也很有道理,难道荷兰人想要骗我们,然后搞突然袭击。”易土生道:“现在看来这种可能xìng非常之大,最好从今晚开始士兵们不要休息,紧紧地盯着海面,防止荷兰人的突袭。”菲利普气道:“这群荷兰人简直疯了,我一定要彻底的打败他们让他们知道,大英帝国在海面上是无可匹敌的。”

    午夜时分,荷兰人的炮舰开始频繁调动,本来和英国人约好了他们这是要撤退的,可是背地里那些撤退的船只全都从两翼迂回回来,绕到了英国舰队的身后,准备突然袭击,这一点易土生和菲利普在战舰指挥舱内看的一清二楚,菲利普虽然气的不得了,但也非常兴奋,因为他和易土生已经准备好了圈套,等着敌人钻呢。

    荷兰的舰队刚刚绕到英国舰队的后面突然发现英国的战船不见了,刚才还在望远镜里看的一清二楚的战船一转眼的时间就不见了,正要向指挥官报告,海面上突然黑压压的跑出来一百余艘战船呈圆形把他们的几十艘偷袭舰船给包围了起来。二话不说,重炮出击,轰隆轰隆就是一阵炮击,半个小时之后,几十艘荷兰的炮舰经不起猛烈炮火进攻一半以上沉没,剩下的一半四散奔逃,在半路上再次被击沉五艘,剩下的着火返回了自己的营地。

    菲利普立即给利玛窦写了一封信,一方面侮辱他的卑鄙行径另一方面羞辱他偷jī不成蚀把米把利玛窦气的三尸暴跳七窍生烟,可就是没什么好法子。

    战斗就这样坚持了一个月,最后第七舰队也赶来增援,荷兰人感到自己的舰队无法应付这么大规模的作战,所以再次派出使者请求和解,并且自愿让出英吉利海峡。有了上次的教训,菲利普还是不肯相信他们,但是易土生却相信了,这种情形下估计他们不会冒冒失失的进攻了。因为东方强国还在盯着他呢。

    荷兰人果然按照计划撤走了,易土生的实习期也快到了,他从三月份来英国到现在已经八月份了,整整的五个月,也不知道国内发生了什么变化。五个月里,易土生收获颇丰,不但学会了蒸汽机的制造原理和舷窗炮舰的射程规律,而且还得到了英国各界民众的支持,甚至赢得了伯爵的头衔。

    另外易土生觉得自己在临走之前还有必要见一下英皇,跟他商量一下对付荷兰人的事情。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同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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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英国见到了英皇,向英皇表达了自己即将离去的意思,英皇极力的挽留,但易土生态度很坚决,最后也只能如此。易土生又说:“荷兰人非常的嚣张,这次虽然暂时撤离,但很可能会卷土重来,不知道英皇陛下有什么打算。”

    查理一世道:“荷兰人船坚炮利国力强横而且野心勃勃,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对付他们,总之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易土生道:“和他们长期较量下去,一定会消耗很多的国力,nòng不好就会把国家拖向贫穷,请皇帝陛下三思。”查理一世纳闷的说:“听你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向荷兰人投降,那样也就一了百了,再也用不找烦心了。”易土生笑道:“陛下见笑了,我决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陛下可以找人帮忙!”

    查理一世道:“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能否说的再明白一点。”易土生点头道:“皇帝陛下,是这样的,荷兰人想要称霸海上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企图,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们分别在西方和东方强占土地,连我们大明朝也是时刻刻面临他的威胁。我想,我们两个家能不能联起手来,签订一份《共同防御条约》来对付荷兰人的猖狂进宫。如果荷兰人进攻英国,大明朝就进攻台湾岛,如果荷兰人进攻大明英国舰队就攻打荷兰人的本土,这样用不了三年工夫,强大的海上霸主,就会变成落水狗,不攻而自灭,您说好不好。”

    查理一世点头道:“你的这个提议非常的好,和大明朝联合起来会大大的增强我们大英帝国在东方的影响力,也可以永久的克制荷兰人西进的野心,关键是你可以不可以代表你的国家跟我签订条约呢?”易土生道:“我是大明朝的钦差具有先斩后奏的权利,我的皇帝给予了我这种权利。”查理一世道:“很好,我会跟首相等人开会研究一下很快会给你答复,请你稍微等待一会儿。”

    易土生在大厅外面的沙发上等着,查理一世和他的文武大臣在里面开会,会议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一会儿的功夫就出来了。

    查理一世拿着一张纸很高兴的说:“满朝文武都同意和大明朝结盟的决议,来吧,我的伯爵先生,你可以代表你的国家在这里签上名字,从今日开始大明朝和大英帝国就是‘同盟国’了。”同盟国这三个字从查理一世的嘴里说出来吓了易土生一跳,不知道他是无意中说出来的,还是历史发展的趋势,难道将来英国和大明朝会挑起第一次世界大战吗?真的不敢想象啊。管他呢,过一天算一天,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易土生签订了条约,把条约的副本揣在怀里,当着满朝的文武大臣说:“我,易土生在大明朝身位高管,事务繁忙,实在是不能在这里久留,我要回到我的祖国去了,再此和各位大人辞行,告辞了。”

    查理一世带头挽留,易土生只是客气的微笑,首相梅卡伦道:“既然我们已经是同盟国了,皇帝陛下为了表达咱们和大明朝的亲善,我想咱们可以把两艘军舰送给大明朝,以表示咱们诚信合作的意思,不知道陛下您怎么想的。”查理一世大方的说:“易土生大人,来到了英国为咱们做了不少的好事儿,区区的两艘军舰无法表达我的敬意。就这么定了,希望我们两个国家的友谊,世世代代永存下去。”

    易土生简直太高兴了,这份礼物真是上天赐给的,这比给他十万八万两黄金还贵重呢,两艘军舰回国之后,着手研究,按照他的样子,制造出几百艘军舰那是不成问题的,到时候和英国人联合起来打败荷兰人,甚至一举攻克荷兰本土这都是轻而易举的。

    易土生正在高兴的时候,梅卡伦突然说:“其实要说结盟,我还有一个想法!”查理一世耸了耸肩膀道:“还有什么想法,不要吞吞吐吐的赶快说出来吧。”梅卡伦道:“西班牙是个军事大国,虽然去年在海上败给了荷兰人,但无敌舰队仍然还在,如果我们两个国家和西班牙结盟,三个国家成为一个坚固的三角形,那么整个大海将没有人可以和我们为敌。”

    查理一世道:“主意是个好主意,可是我们?并不认识西班牙人,他们也从来没有派出使节来我国,难道要我们去求他们。”

    梅卡伦笑道:“西班牙的使节前天已经到了国内,就是来商议共同对付荷兰人的事情的。”查理一世非常高兴,宣布立即接见西班牙使节,而且让易土生一起去。

    西班牙使节留着两撇小胡子像个吝啬的财主,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隙中闪烁着灿烂的精光,一看就知道是个智慧型的人物。

    “西班牙使节汉姆、塔克参见大英帝国皇帝陛下。”西班牙使节半跪着行礼。

    查理一世亲自把他搀扶起来说道:“我们两个国家一向都没有什么jiāo往,今天你怎么千里迢迢的跑到我家里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汉姆塔克点头道:“启禀皇帝陛下,我国皇帝听说贵国遭到了荷兰人的攻击,心里非常着急,所以派我送来了十艘战舰还有一万只炮弹,帮助你们打赢荷兰人,请皇帝陛下一定要笑纳。”查理一世高兴的说:“你们的战舰放在那里了?”汉姆塔克道:“就在海边上,都是新式的舷窗炮舰,威力非常的惊人。”

    梅卡伦道:“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你们的国王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汉姆塔克道:“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大英帝国和我们西班牙帝国合作共同消灭荷兰人,为我们西班牙人报一箭之仇,同时,也让荷兰人的称霸野心变为泡影。”

    梅卡伦指着易土生道:“你知道他是谁吗?”汉姆塔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说:“这位一定就是来到东方大明朝的使节,大英帝国的伯爵易土生大人,外臣对你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然不是一般人才,佩服佩服。”

    梅卡伦怔了一下,笑道:“你然你们认得了,我也就不多说了,刚才我们两国已经签订了《中英共同防御条约》条约中规定,日后两个国家永为兄弟之国,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你愿意不愿意,如果愿意的话,西班牙也可以签订这份条约。”

    梅卡伦转而像查理一世道:“陛下我想到了一个主意,我们应该叫做‘同盟国’条约改为‘中英西三国同盟防御条约’。”

    查理一世想也没想,点头道:“好啊,非常啊。”汉姆塔克道:“我也可以代表西班牙表态,假如这份盟约。”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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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630年,天启十年五月,易土生带着两艘风帆炮舰和两位美人返回大明朝。)沿着渤海一直进入长江,直抵南京城城下。

    小皇帝亲自摆驾出来迎接,魏忠贤赫然也在迎接队伍的行列中。

    易土生一上岸就看到了小皇帝的圣驾,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痛哭流涕:“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奴才终于回来了,终于又可以见到皇上了。皇上,奴才太思念您了,皇上。”

    宫女打起轿帘,小皇帝从上面走下来,双手把易土生搀扶下来:“小易子,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以来,朕也是非常的思念你。你终于回到朕的身边来了,听说你在英国立下了大功,把我们大明朝的威风传播到了全世界,朕真的很欣慰。”

    易土生道:“这都是皇上的威风所致,奴才不敢居功,英皇为了答谢皇上的大恩大德还让奴才带回来两艘战舰,还有一封国书,请皇上御览。”

    小皇帝接过国书一看,只见是那封《中英西三国同盟防御条约》看了一下内容,大喜道:“这可真是太好了,朕一直都为荷兰人的事情发愁,这一下有了两个国家的帮助,荷兰人再也不能猖狂了。”

    易土生道:“请皇上放心,奴才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短时间内就要进攻台湾,把大明朝的岛屿夺回来,而且,还要攻入荷兰本土,让他们知道咱们大明朝是天朝大国,大明朝的皇帝乃是上天之子,是不能招惹的。”

    小皇帝笑道:“快快起来,朕宣布,从今天开始,安平郡王恢复所有的官职,重新为朕效力,保我大明朝千秋万代。”易土生道;“多谢皇上,奴才遵旨。”小皇帝重新回到车上,命令车辇回宫。易土生因为要料理船上的事物所以不能跟着回去。

    易土生回到船上料理好了一切才带着维尔娜和格莉丝回到家里。家里早就得到了消息,知道易土生回来了,柳如是领着一大家子人早就在门口恭候了,看到马车来了,一起跪倒在地上恭迎王爷回府。把格莉丝和维尔娜吓了一大跳,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排场呢。

    在用饭的过程中易土生把两位外籍的美人介绍给柳如是等人,众人相互见礼非常的融洽,吃晚饭之后,易土生吩咐吧隐藏在马车中的那些强盗的宝藏都取出来,找了一块地方埋在院子里,等着日后取用。

    办完这些事情之后,那些以前关系很好的同僚都跑来跟他祝贺,张鹤鸣、汤忠还有锦衣卫四虎、田吉、于琛这些人全都来了,易土生又在客厅里陪着他们喝茶,直到夜深人静了这些人才全部走掉了,nòng的易土生精疲力竭比干了一整天工作还辛苦。本来想要躺下来睡大觉的,可是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杀手组织还没有去过,于是偷偷的穿上夜行衣,直奔十字大街而来。

    夜色深沉如海,天空像藏青色的帷幕,大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由于穿了夜行衣,易土生也像是淹没在了海水里连影子都看不到。他围着大街看了一圈,终于在一颗齐腰粗的松树上看到了一朵梅花形的标记,根茎部分正好指向城门的方向。易土生跑到城门口一看,果然又看到一朵梅花,就这样跟着梅花形的标记一直向前,居然来到了十字坡,上次杀顾果的那座寨子里,易土生心里隐隐的有些发麻,心想怎么跑到这里来集会也不怕闹鬼。

    远远地看去院子里没有一点灯光也没有一点声音,就像是一只沉睡的怪兽,易土生心想,是不是梅花形的标记早就过期了,应该不可能,如果过期的话,有人会清理掉的,这也是组织的习惯之一。最近自己不在北镇抚司,锦衣卫对刺客组织的追查一定已经松懈了,所以他们才敢在这里机会的,不管了,先进去看看。

    易土生来到门口,发现大门紧闭着,也没有人出来接应,心里越发的奇怪,他不敢敲门生怕有什么机关射出来,于是转而奔向墙头,从墙头上跳上去,可是脚尖刚刚沾上墙头,就被两支劲箭给bī了回来,屋子里有人喊道:“是谁,一定是刺客,赶紧给我抓起来。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突然人影攒动,迅捷无比的奔过来几百人,有人大声喊着:“锦衣卫办案,贼人还不快点束手就擒。”

    这下子可把易土生吓坏了,原来这竟然是锦衣卫的圈套,看来一定是马休于琛吴孟明这些人玩出来的花招,自己竟然愚蠢到中招了。易土生一下子跳出墙头,为了不暴露身份,也不伤害锦衣卫,就在锦衣卫合围之前施展绝世轻功向远处的树林里跑去,可是身后追赶的锦衣卫居然有几个高手,竟然也速度不弱的追了下来,而且对一边追一边放箭还有的释放暗器,空气中不断的发出嗖嗖嗖嗖的响声,bī的易土生不得不停下来把暗器接住,然后再扔回去,这样一来身后追赶的锦衣卫就有了伤亡,惨叫声不绝于耳。

    只听身后有人喊道:“原来是个硬点子,各位兄弟小心行事,抓住了这家伙安平郡王有重赏哩,加油干吧兄弟们。”这声音分明就是吴孟明发出来的,锦衣卫们听到了这声音之后一个个像发了疯的猎狗一样拼命地追了下来,更让易土生头疼的是,吴孟明的这次埋伏远远不是这么简单,易土生跑着跑着,突然从前方、左面右面都射来了劲箭,扫路人马同时冲了出来把他围在中间,为了避免暴露身份,易土生不敢出剑,所以只能用掌力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继续向前跑。

    易土生心里称赞吴孟明这次的攻击干的漂亮,可是又不得不恼怒,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他不想多杀锦衣卫,所以尽量的往前跑,想要把锦衣卫们统统的甩掉,谁知道身体刚刚冲出树林,脚下便被什么东西给扯了一下,整个身体嗖的一下子飞上了高空。后面的箭矢像雨点一样的射过来。

    易土生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被倒着吊在一棵树上,已经成了锦衣卫的活靶子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锦衣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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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迟,那时快,易土生飞快的拔出魔剑斩断了脚上的绳索,剑柄转动当掉了十几种暗器,安然的落在了地上。可是接着这个机会锦衣卫们已经冲了过来,四面八方的围住他,狼群撕咬一般杀来。易土生没办法,被迫还手,一时之间血ròu横飞,残肢断臂到处都是。锦衣卫损失十几个高手,易土生心里一阵叹息。

    不行,不能再这样傻下去了,易土生不是傻子,这种赔本的买卖绝对不能做,想到这里,他猛地一翻身飞上了枝头,就在两三颗树上纵跃出去,一会儿就跑出去一百多丈,把锦衣卫远远地抛在了后面,大约是害怕地上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锦衣卫的追击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但是却没有停止的迹象。

    “妈的,甩不掉了!”易土生觉得身后又上来了几个高手,很有可能是神陀和金刚佛、虬髯客之流,心想,这下子可糟了,恐怕免不了一场血战,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自己的身份,那以后还怎么在锦衣卫里面立足,杀手组织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来刺杀自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易土生的心里越想越害怕,脚下便忍不住加紧速度前进,经过一道土丘的时候,身后忽然想起了嗡嗡声,回头一看,不禁心胆俱裂,原来是神陀手腕子上面带着的金刚镯飞了出来,而且一转眼就要到了自己的身前,向前胸射来,易土生当然不会束手待毙,伸出双掌迎着金刚镯向外一推,镯子有沿着原来的路线废了回去,身后传来一声惊呼,自然是发自神陀的口中,显然没想到易土生居然知道如何对付这件法宝。

    易土生心里叫苦,暗想,如果还是不能脱险的话,很可能就要露馅了,到那时候真的是万劫不复了。正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忽然前面传来一声唿哨,一个娇俏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打着手语说:“跟我来。”

    易土生看得真切,那个打手语的娇俏身影正是侍剑,侍剑一如往常没有穿夜行衣,也没有蒙面,俏生生的向前跳去,当然她的速度比易土生要慢得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跳了几下之后居然消失不见了。易土生站在原地愣了一下,脚下的土地忽然一松,从下面露出个美丽的人头来,侍剑喊道:“别愣着了,快点进密道来。”

    易土生这才知道,原来这里竟然有杀手组织的密道。他跟着侍剑的身影进入了一个dòng穴,dòng穴是垂直向下的,将近有十米深,脚下是一个拐弯,有一道钢架结构的大门锁着,两人进去的时候大门是开着的,侍剑行动飞快的迎着易土生向前,进了门之后从里面把门反锁上,然后拉着易土生的手低着头快速的向前,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地嘀咕说:“哎呀呀,可不得了啦,你怎么惹来这么多的锦衣卫,这几个月你都到那里去了,香主找了你好几次都没有找到,我也好担心你呀,香主已经开了会改变了讯号,你怎么还会上当,算了算了,你没去开会当然上当了,可是,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露面呢,你到底去了哪里,真是的让我好担心,要不是我今天碰巧在这里巡逻,我看你一定被锦衣卫杀了,这下可好了,暴露了这条密道,香主一定会责罚的。”

    易土生道:“我只怕他们会沿着密道追过来,那时候不就糟糕了吗?”侍剑道:“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追过来,密道上方是厚厚的草坪,掩盖的很好,应该不是很容易发现,就算要发现,也必须等到早晨,那时候我们早就逃的无影无踪了。”易土生道:“这条密道通往哪里?”侍剑道:“通往一处秘密分舵。”易土生道:“那可就糟了,如果因为我把人引到秘密分舵去,我的罪过岂不是很大。”侍剑叹道:“总之为了救你我也顾不了这么许多了,不过,你也用不着过分的担心,我手里有炸yào,只要我们安全脱离了危险,把炸yào一放就能把前面的路给炸毁,这条密道到处都是岔路,即使废弃了一段别的还可以照样通行。”

    易土生心里感叹,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简直比锦衣卫和东厂西厂加起来还要诡异十倍,仅仅一条密道就能nòng出这么多的花样来,的确是不太容易,自己回去之后也要多加的向人家学习学习才是。

    两人大约走了一个时辰的直道,侍剑突然停住脚步,说:“到地方了,我们从这里出去。”

    两人从头顶的出口钻出去之后,易土生奇迹的发现竟然又回到了南京城的城内一处民居的废井中。侍剑按照原先说好的扔了一颗炸弹下去把出口给毒死了,就算锦衣卫追来到了这个地方也只能原路返回了,而且还要面临缺氧的威胁。

    侍剑用壁虎游墙功从枯井下面钻出来,然后伸手拉住易土生,易土生已经到了井口,拉住她的yù手一纵身便跳了上来。

    “哦,终于跑出来了,我的老天呀。”侍剑一下子坐在井口上喘着粗气,香汗淋漓的说:“十三号,这次我为了救你可是豁出去小命啦,你,你,你可不能没良心呀。”易土生坐在她的身边仰望着满天的星空,回想这一晚上的荒唐事,苦笑道:“你让我怎么报答你,以身相许怎么样?”

    侍剑突然一把按住易土生的嘴巴,说:“你可别瞎说,组织里的男男女女是禁止有私情的,你这话只好留在心里,你知我知也就罢了,千万不要传出去被别人知道了。”说着把头靠在易土生的肩膀上幽幽的说:“其实,我早就中意你了,只是不敢说。”

    易土生心想自己猜得没错,侍剑喜欢十三号了,这样也好,说不定可以从她的口中打听一点组织的内幕消息。

    易土生色胆包天的拿出二十一世纪的**手段,抱住侍剑就亲嘴,侍剑那里经得起这个,初吻被夺,整个人娇喘吁吁差点昏厥,双手在他身后不停地抚摸,好像是动了真情,假如不是易土生适可而止,说不定一下子就能突破了。

    易土生别有所图胆大包天的问道:“侍剑姐姐,你知不知道组织的首领到底是谁,我心里一直挺好奇的,你知道对不对?”

    “嘘,十三号,你这话跟我说说也就罢了,对组织的任何人千万不要在谈起了,我真的不知道组织的首领是谁,因为这是禁忌,如果有谁敢大厅这件事,是要被处以死刑的,以后你可不要问了。”

    易土生默然。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疑云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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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剑道:“组织已经更改了暗号,将梅花改成了一支小剑,剑尖所指的方位就是我们应该接头的地方。对了,这些天都没有看到你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易土生心想,香主一定已经起疑了,必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他咳嗽了两声说:“我,我,嗨,我生病了,我得了疟疾,差一点就丢了xìng命,一直在城内一家yào铺里养伤,又怕把病传染给别的兄弟,所以一直都不敢露面,直到现在病好得差不多了才敢出来。”

    “啊!”侍剑惊讶的道:“原来你生病了,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生病一定要找大夫的,你确定自己已经好起来了吗?”

    易土生听她话里都是关怀的意思,心中忍不住一阵感动,觉得必须把侍剑从杀手组织里拯救出去,可是她会听自己的话吗?易土生试探着问:“侍剑,你是如何加入组织的?”侍剑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生下来就是组织的成员,是香主把我养大的。”易土生又问:“那你的父母是什么人?”侍剑道:“这个我可不知道,我问过香主,香主说我是个孤儿。”易土生心想,nòng不好是个人为制造出来的孤儿。

    易土生道:“这么说来你和香主的关系很不错喽!”侍剑得意的道:“那当然了,香主应该是我的义父,可是他从来不让我这么叫,但是他对我的确是很关心的。”易土生进一步的问道:“那香主到底是什么人你总应该知道吧?”

    侍剑突然警觉地说道:“你好像对组织里的人的身份很感兴趣,你知不知道这是杀手的大忌,我的确知道香主是什么人但是我却不能告诉你,因为如果告诉了你就等于是害了你,香主绝对不会容许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

    易土生见她起疑,连忙笑道:“我只是一时好奇而已,算了算了不问了,不问了。”侍剑看了看天色,脸上现出愁容,幽幽的说:“天快亮了,我要回分舵去了,你在哪里落脚呢?”易土生道:“我就在城里的一家yào铺落脚,我在那里做伙计的。”侍剑点头道:“香主可能要见你,明晚你到分舵来吧。”易土生问道:“分舵在那里?”侍剑苦笑道:“分舵没有固定的地址,你注意看一下路边的标记就是了。”

    易土生本来想要找时机去和汤若望商议一下改造战舰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刚一回来就被杀手组织的事情给缠上了,没办法,都是工作都需要认真的对待,只能先把杀手组织的事情解决好再想别的。

    易土生回到家里睡了一会儿,就到街上去转悠,到处去找墙上的暗记,街上巡逻的锦衣卫纷纷向他拱手问安,他全都心不在焉的点一点头就过去了。找了半天,才在一处寺庙的墙上看到一把不起眼的小剑,剑尖正好指向钞库街的方向。易土生心想莫非在钞库街也有杀手组织的分舵,按理说那里人流复杂过客匆匆不应该设有分舵才对,难道这柄小剑不是暗记。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易土生一路跟着小剑的指引向前走。

    钞库街上非常的拥挤,这个时候做生意的都已经起来了,去青楼寻欢作乐的人也开始活动起来,到处都是脂粉香气,随处可见的都是妖yàn的青楼女子。易土生对这些全然没有兴趣,他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杀手组织上,眼神只在墙壁和门板上流连。

    “嗨!”走着走着突然有人喊道:“嗨,这不是王爷千岁吗,怎么有空闲跑到我们这花街柳巷来了,奴婢参见王爷。”

    易土生没想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认出来了,猛地回头一看,“原来是赛赛姑娘,怎么起的这么早?”卞赛赛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看着易土生道:“王爷不是也起的挺早吗,干嘛去,是不是想到我家去坐坐,正好咱们一路走。”

    被卞赛赛这么一叫,很多行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易土生,有的还指指点点低声细语的议论开来,为了维护自家的形象,易土生挺了挺胸道:“没有的事儿,本王出来是为了体察民情的,赛赛姑娘你猜错了。”卞赛赛是个风风火火的xìng子,他可不管易土生好意思不好意思,伸手就去拉易土生:“走吧,走吧,到我家里去坐坐,我家就在旧院里面,你还没去过哩,像你这样的贵客本来也是很难请到的。”

    一来易土生觉得盛情难却,二来在大马路上拉拉扯扯的不像样子,就跟着她去了。卞赛赛的家就在旧院胡同的第一家,原来李十娘、顾眉她们那些姐妹都是居住在这一代的。易土生一路走来,仍然没有忘记去看墙上的标记,可是看来看去一个都没有,倒是到了胡同里面的时候,才看到一把小剑,指向一处挂着红灯笼的宅子。

    易土生正要开口询问呢,卞赛赛已经抢着说话了,她指着那挂着红灯笼的宅子说道:“这就是我家,王爷请。”易土生心神巨震,马上在心里得出了一个答案,原来卞赛赛也是杀手组织中的一员,怪不得她的武功如此高强。

    “哈哈,原来赛赛姑娘就是住在这里的,这也倒也是非常的雅致,不知道里面如何?”易土生迈着四方步故作深沉稳重的说,其实心里已经是波涛汹涌了。其中一个小丫头立即接口说:“我家姑娘本来就是个雅致的人,吹拉弹唱无所不通,秦淮八yàn之中比谁都不差,就算是王爷的夫人柳如是也未必比得过我家姑娘,我说呀,王爷要是第一个遇见我家姑娘,兴许早就喜结连理了。”

    “小莲,不许胡说八道小心王爷恼了我们,口无遮拦的,我怎么能和如是姐姐相提并论呢,如是姐姐风华绝代,充其量我也支配做她的丫鬟而已呢。”卞赛赛说这话拿一双顾盼含情的大眼睛瞥着易土生。

    易土生只当是没看见,自从知道了她是组织里的杀手之后,就对她失去了所有的兴趣,仿佛她的每个动作每一句话背后都带着什么阴谋一样。易土生甚至在心里想:她如此热情的邀请我来家里,会不会是杀手组织要暗杀我,对了,这是很有可能的,我一定要万分小心,最好不好喝她的茶水,也不要碰他的食物。

    一边想着四个人已经走到了挂着珠帘红幔的闺房里来了,一阵香气扑面而来。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王爷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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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于本能反应,易土生立即闭住了呼吸,并且把全身的máo孔都收紧,以防中毒。***没想到这一举动居然被卞赛赛给察觉了。卞赛赛抿着嘴笑道:“没想到王爷的警惕xìng那么高,这只不过是西域来的檀香,没有毒的,王爷可以尽情的呼吸了。”易土生尴尬的笑道:“我当然知道没有毒,这只是练武之人的一点本能反应而已,姑娘千万不要见怪呀。”卞赛赛呵呵笑道:“不见怪,不见怪,王爷能到我这里来,已经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我怎么会见怪呢。”

    两个小丫鬟忙着给易土生让坐,易土生在靠墙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仔细观察这间闺房,只见里面的陈设很不简单,锦墩、字画、花草无一不是精心制造,而且摆放的切到好处,让人感到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易土生走到一张长副画卷全面停了下来,指着上面说道:“这幅画我在皇上的西暖阁里也见过,应该叫做《富山居图》是黄公望的真迹,怎么会在你这里呢?假如这幅画是真的,应该是价值连城了。”卞赛赛款款的走过去道:“让王爷见笑了,我这个小地方怎么可能收藏有黄公望的真迹呢,这当然是赝品了,不过虽然是赝品也不是出自普通人的手臂,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时之选了。”易土生背着手点了点头道:“皇上的那副也是赝品,我虽然不懂画,可是这一副似乎比西暖阁的一副更加传神。”

    旁边有个小丫头道:“这个你却有所不知了,我家小姐的这幅画可是大有来头的,王爷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也不一定比画的主人更加有权势。”易土生的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就是魏忠贤,现如今朝廷里面能够和他相提并论的除了魏忠贤就是两位国师,他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了,就算是几位正牌的王爷也要对他退避三舍呢。

    卞赛赛露出一副嗔怪的表情:“死丫头真是多嘴,还不快点下去。”易土生连忙道:“别,先别走,这位姐姐,你说的那个人莫非是魏忠贤吗?难道就是他把这幅画送给了你家的小姐。”易土生一边说一边纳闷,如果是魏忠贤的话他应该拿着这幅画去巴结皇帝,怎么可能送到一个青楼女子的手中来呢,魏忠贤绝不是这样的人。

    “你说的是魏忠贤,他算什么,简直就是个俗物,我家小姐才不会跟他jiāo往呢,王爷,你可是看清了我家的王爷了。”

    “竟然不是魏忠贤,那么我还真的想不出来这人是谁,难道是内阁大学士方从哲、或者高第,要不就是叶向高大人、瑞王、惠王、桂王、淮南王、楚王。”易土生一口气把他记得的有些实力的达官贵人全都说了一遍,可是卞赛赛的小丫头一一的给予了否决,并且气咻咻的说:“真没想到王爷竟然是个没有见识的人。”

    易土生一时之间好奇心起,也想知道她说的这个人是谁,赶忙问道:“你把我说的真是糊涂了,我再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的权势可以和本王相媲美,并不是本王狂妄,以本王现在的权势,实在是很难有人能够与之匹敌了。”

    卞赛赛笑道:“王爷终究还是忘了一个人,这个人的权势的确是可以和王爷相匹敌的,王爷是想要想一想,还是让奴家给你提个醒。”易土生已经绞尽了脑汁,根本就想不起来,只得叹道:“我看我是想不起来了,还是请姑娘给我提醒一下吧。”卞赛赛点头道:“王爷怎么忘了,北方有一员皇上的大将,被封为太子太保,平贼将军,宁南伯的……”

    易土生猛然反映了过来:“左良yù!”

    卞赛赛竖起一根拇指娇俏的赞道:“王爷真是聪明一点就透,不错就是左良yù,我墙上的这幅画就是左良yù的儿子左梦庚小公子赠送的,王爷记起来了吧。”易土生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影像,但很模糊,就像一道光一闪而逝,似乎先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想到,别扭的不得了,只得点头道:“原来是他。哦,这位左梦庚左公子想必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深得姑娘的青睐,不然的话姑娘怎么会接受他的如此厚赐。”

    卞赛赛道:“王爷说的没错,这位左公子的确不是普通人物可以比拟,此人博古通今,虚怀若谷礼贤下士而且文采风流才高八斗,最难得的是他武功超凡,世所罕见,就连奴家也不是他的对手呢!”

    “哦,名将之后当然不会是个文弱书生,看来赛赛姑娘似乎对他心有所属早晚有一天龙凤相配,真是可喜可贺。”易土生调笑道。

    “不不不,王爷千万不要误会,我对左公子只是仰慕而已,绝对不涉及儿女私情,今天也是兴之所至才谈到他的一些情况,本意是希望王爷和公子能够英雄惜英雄成为一对好朋友,没想到居然让王爷给误会了。”卞赛赛忍不住脸上一红,以她的豪放个xìng脸上泛红,倒是头一遭,易土生忍不住发笑。

    “左良yù将军眼下镇守武昌麾下有雄兵三十余万,为人刚正不阿,粗中有细,是难得的英雄好汉,本王也非常的佩服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见到他和他促膝长谈,只是左将军军务繁忙只怕是没有这个时间了。”

    “左良yù将军虽然没有时间可是左梦庚公子现在却正在南京客居,应该可以和王爷见上一面,王爷您需不需要奴家安排一下。”

    易土生心想,区区的一个左梦庚有什么了不起的,谁有空闲见他,眼下需要忙的事情还很多哩。可是既然卞赛赛是杀手组织里的人,却不能得罪她了,一定要和她把关系搞好,争取探听到什么消息。

    “当然当然,这样的话就请姑娘替本王安排安排,本王这里感激不尽。”

    这会儿工夫小丫头已经把各色的点心蜜饯和茶水摆在了桌子上,卞赛赛拿了一块桂花糕递给易土生,挑着眼眉说:“这是奴家亲手做的请王爷品尝。”

    易土生曾经提醒过自己,绝对不能轻易的在这个地方喝水吃东西,以防遭到暗算,可是又不能着了痕迹,不然的话卞赛赛势必生出疑心的。突然易土生想到了,自己家里还住着一个解毒圣手,赤练蛇高无名,区区的一点毒yào应该难不住他。所以,他倒也是不客气,结果糕点一口吞了,顺便再卞赛赛的指尖上亲了一下,说:“好香!”

    卞赛赛嫣然一笑:“王爷好坏!”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新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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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没有月亮,几颗闪烁的星星,只眨了眨眼睛,就隐没在薄雾中了。不久前还纸醉金mí灯火通明的旧院宅院里一片幽暗,远近疏落的灯火在夜色中颤抖着,更鲜明地凸现出来。风吹来的时候,廊柱、栏杆和栏杆外花树的影子不断闪过,易土生穿着夜行衣在卞赛赛的放在外面停留了片刻,毅然决然的走了过来。这里再也不是白天的房子,而是变得诡异诡谲,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

    易土生在大门前停了一下,大门紧闭着,他考虑是不是翻墙进去,但是上次翻墙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于是他没有翻墙,而是用手去拍门。院子里传来一阵又轻又匀的脚步声,嘎吱一声响,门被打开了,侍剑出现在门内,沉声道:“快进来。”易土生一闪身,便钻进了门里,门已经从身后关闭了。

    “香主正在等你!”侍剑的表情有些严肃,好向易土生做了什么错事似地,搞得他有些不知所措。易土生心想,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难道我被卞赛赛识破了,那个女人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易土生试探着问:“是不是我迟到了,香主有什么指示吗?”侍剑叹了口气道:“迟到倒还是小事情,主要是香主让你解释为什么会失踪这么长的时间,我已经替你解释过了可是香主一定要听你亲口说才能算数,我也没有办法。”易土生心里一松,心想原来就是这回事儿,随便编一点瞎话也就糊nòng过去了。

    侍剑领着易土生往屋子里来,黑糊糊的大厅里站满了人,凭着白天的记忆,易土生勉强还能分得清东西南北,他心里想,如果卞赛赛真的是组织里的人那么她会不会也在这些黑衣人中,她会不会听出我的声音来?这可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早想到这个问题的话就应该派人杀了这个妞,以防后患。

    屋子里只有一盏灯,香主就在灯下坐着,侍剑走过去对他耳语了几句,他点了点头。

    易土生赶忙走过去,拿出拍马屁的手段,跪在地上大声喊道:“属下参见香主,助香主万福金安,助组织早日清除异己,一统天下,香主一定大富大贵,富贵无边。”

    “十三号!”香主用低沉的语言说道:“你上前来!”易土生连忙站起来,走上前:“不知道香主召唤属下有什么吩咐,属下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香主点了点头道:“十三号你说的非常好,组织很欣赏你的忠心,只不过堂主让我问你为什么你会突然失踪和组织失去了联系呢,你到哪里去了,有没有人可以证明?”易土生早就在肚子里编了一大堆的瞎话听到香主询问立即回应道:“启禀香主,属下突然失踪是事出有因的,因为属下一时不慎被传染了疟疾,这种病非常的可怕,属下辗转求人医治,好容易才治好了,可是一转眼的功夫已经过去几个月了,所以才耽误了时辰,请香主明察,属下绝对没有做半点对不起组织的事情。”

    香主沉yín了半响说:“本来我也听侍剑说过,说你在一家yào铺里做伙计并且养伤,你说那是什么yào铺?”易土生心想坏了,真是百密一疏,竟然没有提前把yào铺的事情办好,这下子可要砸锅了。可是突然间他的脑子里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一个月前南京有一家yào铺失火,烧死了一对老夫妇,家里没人了。

    易土生大喜:“启禀香主,为了避免行踪暴露,属下在一个月前已经把yào铺一把火烧了,所有的知情人也都死了,属下保证,绝对不会给组织带来一星半点的麻烦,请香主大可放心。”香主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你说什么,已经灭口了,那好,你把yào铺的名称说出来我听听。”易土生毫不犹豫地说:“应该是,济仁堂yào铺。”

    香主点了一下头,扬声道:“五十八号,你经常在那一带出没,是否像十三号所说的一样。”五十八号道:“启禀香主,一个月前南京城内的确是有一家叫做济仁堂的yào铺着火,而且烧死了两条人命,请香主明察。”易土生道:“就是这家yào铺,属下害怕他们走漏风声,所以防火之前点了他们的穴道,这才让他们火火的烧死。”

    香主这才释疑:“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十三号你真是受苦了,本座也并非怀疑你什么,只是最近锦衣卫追查的很紧,我也生怕出了什么闪失,才不得不这么小心的。对了,现在有一个任务jiāo给你,希望你可以再接再厉,完成了这次任务之后,你就可以成为首领身边的十大杀手之一了。”易土生道:“不知道什么任务让香主如此的重视?”香主叹道:“说起这次任务的确不是普通人可以完成的,首领也是想了好长时间才决定要执行这次任务的,你记住,你可以失败,但是绝不能被抓,假如被抓,那么你一定要自尽,听懂了吗?”

    易土生还是头一次听说世上有这么奇怪的任务,禁不住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香主您说的如此的郑重,一起属下也接到过很多的任务,都是非常棘手的,属下不是全都完成了吗,还有什么任务是如此的困难的,难道是刺杀当今的皇帝?”

    香主大笑道:“如果是刺杀当今的皇帝那倒是简单了,那个rǔ臭未干的máo孩子,只需要派一个小小的刺客过去一剑就干掉了,可是现在还不是取他xìng命的时候,你这次的任务可比干掉皇帝要艰巨的多了,你要有心理准备才是。”易土生拱手道:“属下愚钝,实在是猜不出来到底香主要对付的是谁?”香主的眼光在人群中一扫道:“我要你对付的这个人,外间传说他的武功天下第一,号称为大明朝第一勇士,而且位极人臣,特别的受到大明朝皇帝的喜爱,在朝廷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就是安平郡王易土生。

    “安平郡王易土生!“易土生倒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重复了一句,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着惹他了,竟然把主意达到自己的头上来了。香主继续说道:“这个人不是普通人物,他的剑术的确非常高明,我看到过他出手,迅如闪电,出其不意,剑法杂luàn,毫无章法,而且内力深湛,不是等闲之辈。他除了是个王爷之外,还是锦衣卫指挥使,这些日子以来,锦衣卫对我们穷追猛打,查获了很多的分舵,而且抓住了几名兄弟,所以,我们要对锦衣卫展开报复,而报复的对象就是这位易土生王爷,只要易土生一死,锦衣卫群龙无首一定会放松对我们的侦查,咱们才好大有作为。”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迷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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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引起香主的怀疑易土生几乎没有思考,立即说道:“请香主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说完了就往外走。香主在后面喊道:“十三号,你回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易土生立即转回身道:“属下该死,属下太xìng急了。”

    “这次的任务可不是这么容易完成的,单靠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我要派人帮助你,八十五号你站出来。”香主说道。

    这时候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苗条的人影,也是穿着黑衣蒙着面巾,但是易土生还是从她的身材上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卞赛赛。卞赛赛拱手道:“参见香主。”香主点了点头道:“今天白天的计划你完成的怎么样了?”卞赛赛道:“目标基本上已经中了圈套,只要我再努力一下一定可以办到。”香主道:“我给你的‘修罗mí魂烟’必须吸入三次以上才能奏效,这是西域传来的要东西,就算是解毒圣手也休想能够察觉,你一定要好好的利用。”卞赛赛道:“香主放心,易土生对我非常的信任,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只是属下对这次行动有一些自己的看法。我觉得易土生这人贪财好色正是组织善加利用的人物,为什么要把他除掉呢,不如让我用美人计把他收买,那不是更好嘛,请香主三思。”

    易土生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卞赛赛不忍心害他似的。果然,香主听了这话非常生气,厉声道:“八十五号,你莫非对易土生有了私情,竟然替他求情,你可知道如果你们有了私情,双方都要处死,尤其是你要处以极刑。”一听到极刑两个字卞赛赛全身颤动了一下,声音下得有些走调:“启禀香主,香主千万不要误会,属下一切都是为了组织着想,为了首领的千秋霸业着想,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私情存在,香主明察,香主明察。”香主冷哼道:“既然没有私情那就算了,不过这种话以后绝对不能再说了,被我听到还没有什么假若被上面知道了,你一定xìng命难保。对了,这一次你一定要配合好十三号把刺杀任务执行好,十三号是组织非常看重的刺客之一,他非常的优秀,只要你能够让易土生中毒,十三号一定会一句奏功,成功与否全看你的了。”

    卞赛赛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有气,这香主简直就是偏心,如果成功了就全都是十三号的功劳,如果失败了就是自己的责任,这像什么话。可是自己偏偏还不能反驳,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太气人了。易土生心里也暗暗地觉得好笑,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担心,如果香主让自己和卞赛赛商量事情,卞赛赛一定会听出自己的声音的。

    “好了,事情就说到这里了,各位杀手一定要小心锦衣卫的追查,散会之后即刻化整为零不要被发觉了,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八十五号你和十三号找个地方好好的商议一下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你们两人一定要配合好呀。”

    众位杀手听了这话纷纷转身从门口离去,大厅里转瞬之间人影皆无,香主和侍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如果锦衣卫这个时候杀进来,一定会以为消息有误。

    易土生纵身从墙头跳了出去刚想转弯身后有人叫道:“嗨,大个子,你跑那么快干什么,香主让我们合作哩,你别走,你的轻功好,我追不上你,嗨,你听到了没有,你这人怎么像块木头一样,罢了罢了,就算是石头我也能把你追到。”

    易土生心里没底,所以不敢停步,一边走一边想办法,卞赛赛便把自己的轻功施展到极限拼命地追过来,一边追一边狠狠的跺脚表示心中的愤慨:“十三号,你是不是想试验一下我的功夫,告诉你是香主让我们两个合作的不然我才懒得搭理你呢,我让你停下来你听到了没有。”实在是追不上了卞赛赛干脆停下来大声的喊。

    易土生觉得她挺好玩的,便停下了脚步,但是并不转身而是以英挺的背影对着她,卞赛赛一纵身就到了易土生的身边,伸手就去揪他的耳朵:“你居然敢违抗香主的命令,你这个家伙真是好大的胆子,你说,你说,你还跑不跑啦。”易土生当然不可能让她抓住自己的耳朵,万一把面巾抓下来那不就全完了嘛,他转身一下子就躲开了,卞赛赛的手摸了个空,抖了两下子说:“嗨,听说你武功很好是不是,香主很器重你是不是?”

    这会功夫易土生已经想到了对策,用内力是自己的声音发生了质的变化后,才阴笑道:“是又怎么样?”

    卞赛赛一听,这声音干涩中带着阴森,让人有些讨厌,便娇哼了一声道:“所以你就自以为是妄自尊大不听香主的命令对不对?相助让你和我一起商量对付易土生的计划你为什么逃走,你说,你说。”

    “少来这一套!”易土生怒道:“你可以骗得了比人却骗不了我,你对那个易土生分明已经动了私情,你是不可能真心实意的帮助我对付他的对不对,明天我就跟香主说要求改变计划,我可不想被你给卖了。”

    “你,你胡说,你,你胡说八道。”卞赛赛眼神中露出惊恐之色,辩解道:“这都是你自己的猜测,你没有证据,我和易土生没什么的,我求求你了,你千万不要对香主说,你会害死我的,你放心我一定千方百计的帮助你杀死易土生好不好啊。”

    这分明是不打自招,易土生更加觉得他对自己似乎真的有什么私情。不然的话又何必这么害怕呢。

    易土生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暂时相信你一次,不过你千万不要耍花样,我可不是容易欺骗的人,好了,现在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吧,我先听听。”

    卞赛赛道:“我也没有什么计划,我只是负责让易土生中毒,今天易土生已经来过我家里了,他已经闻到了‘修罗mí魂烟’香主说,这种烟,只有闻过三次之后才会中毒,所以,我还要设法把他邀请到家里两次,在这过程中或许会牺牲一点色相0,你可千万不要又以为我和他有什么私情,这都是为了计划能够顺利的进行。”

    易土生道:“那我呢,我该怎么办?”卞赛赛道:“你可以先躲起来,等到mí魂烟的效力发生了作用之后,易土生就会头晕眼花,那个时候,你迅速的出来一剑刺入他的咽喉结果了他的xìng命,你就是组织的第一功臣了。”

    易土生心想,好毒辣的计划,要不是自己误打误撞进入了杀手组织,这一次想要逃过厄运真是太难了。这个‘修罗mí魂烟’到底是什么玩意呢?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工业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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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家里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去见汤若望把自己从英国学回来的技术和他研究研究,看看如何把蒸汽机改造好,应用到军事之中。在实验室里易土生亲自画了图纸,并且让工人们照着做,蒸汽机的原理对于易土生来说虽然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工人们来说却是太复杂了,连汤若望都表示非常的匪夷所思,所以必须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够完全的做好,易土生表示可以理解。

    易土生利用汽车发动机工作的原理复原瓦特改良过的蒸汽机,他相信这样一定能够行得通。他从英国学习回来的蒸汽机是一种巨型的塔式的蒸汽机,没有什么具体的功能,可以说只是一件摆设而已。

    塔式蒸汽机有锅炉和汽缸,结构比较简单,它的热效率很低。易土生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对纽科门的蒸汽机进行了改进,找出了热效率低的主要原因是汽缸在每一冲程中都要用喷水使蒸汽凝结,这时汽缸本身也被冷却,热量大量损耗。易土生设计制造了精密的汽缸,发明了跟汽缸分离的冷凝器,这样就显著地提高了热效率和运行的可靠xìng。易土生的蒸汽机像汽车的发动机一样是利用锅炉发出的高压蒸汽进入汽缸中膨胀,推动活塞往复运动对外做功,因此这种热机又叫往复式蒸汽机。

    按照汽车发动机的要求,这种蒸汽机具有以下的各种零部件:连杆、曲柄、滑动阀、排气口、气缸、活塞、气路等。而且经过易土生的研究,蒸汽机的体积可大可小了,可以安装在巨大的战舰上作为推动器,也可以安装在小型的织布机上做工,第一次工业革命马上就要到来了。但是易土生现在却没有心思迎接什么第一次工业革命,他的主要心思还都放在对付荷兰人上面呢。炮舰仍然需要改进,下一步易土生打算发明——鱼雷。

    就在易土生的发明事业如火如荼的进行过程中,杀手组织的行动也没有闲着,卞赛赛已经连续三次登门拜访了,可是不巧的是易土生都没有在家,而是在造船厂日以继夜的工作,也许是卞赛赛被香主bī的太紧了,居然跑到造船厂来找易土生,易土生也想好了主意,觉得还是见她一面比较好。

    造船厂外面的锦衣卫拦住了卞赛赛,死活不让进:“不好意思姑娘,这里是保密单位,指挥使大人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入内,就算是指挥使大人的夫人也不行,你还是回去吧,你的事情我们会通报给指挥使大人的如果大人要见你自然会见,请你不要胡搅蛮缠了,在这样下去,我们要逮捕你了。”

    卞赛赛气的俏脸通红,她原本以为易土生是个色鬼,要想抓住他应该非常的容易,再也没想到会费这么多的周折,今天人已经近在咫尺了居然还是见不到简直气炸肺。

    卞赛赛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从袖子里掏出两个金元宝就往锦衣卫手心里塞,锦衣卫当然喜欢金元宝,要是在别的地方他肯定手下了,可是此时他却万万不敢,易土生曾经三令五申的说过,造船厂这个地方比皇宫还要重要,绝对不允许无关的人员进来,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也必须提前通报,如果谁敢玩忽职守或者渎职,轻则腰斩,重则凌迟,很有可能会株连九族。上次一个锦衣卫站岗的时候打盹,易土生二话没说就给腰斩了,腰斩之后还不许收拾,尸体在菜市口暴晒了三天血流干了人ròu臭了才让家人来收尸,真是惨不忍睹。

    “姑娘,这可是不得,使不得呀,你快点走吧,快点走吧,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你这分明就是想要害我,咱们无怨无仇的你可别这样做,姑娘,nǎinǎi,小的只是个普通的锦衣卫担不起这个罪名,你还是快走吧。”锦衣卫吓得差点哭了。

    卞赛赛纳闷的说:“这可真是奇怪了,这年头又怕狗的有怕老虎的还有怕蛇的,头一次看到你这种怕金子的,金子怎么啦,难道我的金子烫手,难道还会咬人不成,你是傻了还是呆了有金子都不要,快去给我通报一声,我不进去就是了。”

    那个锦衣卫看到卞赛赛软的不吃,转而虎起一张脸吼道:“你这个女子真是给脸不要脸,你到底走不走,如果再不走的话,王爷有令,有敢捣luàn的人格杀勿论,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杀了你我不但没错,反而有功哩。”卞赛赛一看他变脸变的这么快,也火了,冷笑道:“你可知道我和安平郡王是什么关系,你要杀了我他可饶不了你,再说了你也不见得就能是我的对手,别看本姑娘长的弱小,武功连你们王爷也佩服哩。”

    “不错,不错,赛赛姑娘的武功的确很高明,的确是连本王也佩服哩!”易土生笑着从门口走了出来,一看两人已经争辩的面红耳赤了,急忙打圆场道:“出了什么事儿,你们这是干什么?”那个锦衣卫一看易土生来的,急忙跪下行礼:“属下参见王爷,王爷,这女子无故跑来捣luàn,怎么说她都不走,属下正要对她使用武力。”

    点了点头,易土生道:“不错,你做的很好,这两锭黄金上次给你了,以后就这样做就是了。”易土生从卞赛赛手上接过黄金递给了那个当兵的锦衣卫。卞赛赛气的眼圈都红了,半天才缓过味来问,可怜巴巴的问道:“王爷,您的意思是说我有罪了!”

    易土生笑了起来,竟然伸手过去揽着她的腰说道:“要是别的人嘛,自然是有罪得了,赛赛姑娘自然是例外的,本王可以网开一面不计较你的罪过了,不过你一定要说清楚了今天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卞赛赛眼圈微红的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新近得到了两幅字画知道王爷喜欢所以特地请王爷去品评一下,另外我已经亲手做好了梅花糕,想让王爷去尝一尝,还去去年冬天珍藏的雪水泡了一壶大红袍,香气那个醉人,除了王爷相信世上再也没人有那个口福了,王爷,你到底去不去呀。”

    易土生心想,这个臭娘们为了要杀我还真是煞费苦心了,这颗糖衣炮弹现在就摆在老子面前了,老子一定要吃了糖衣然后把炮弹吐出来让你白费心机,让杀手组织的人一个个的全都气死,老子是洪福齐天的,哈哈。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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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笑道:“既然赛赛姑娘一片盛情邀请本王当然是却之不恭了。”卞赛赛喜形于色道:“王爷肯到寒舍去奴家真是高兴极了。”易土生心想,你当然是高兴了,我到了你家里中了你的mí烟,你就可以趁机取我的xìng命了。

    卞赛赛早就准备好了四人抬的软轿,她和易土生分别乘坐一顶缓缓的朝着旧院家里走去,易土生在轿子里坐着心里就开始盘算怎么样才能通过卞赛赛事件让十三号立功,而‘易土生’又不用死。想了半天心里还没有定论已经到了旧院,卞赛赛先下了轿子然后易土生的轿子落地,卞赛赛亲自打起了轿帘把易土生搀扶了下来。客套的程度让易土生实在有些感动的意思,要不是提前知道此女的计划说不定真的要坠入她的甜蜜陷阱中。

    一进入卞赛赛的屋子里易土生就闻到了修罗mí魂烟的味道,好在他知道第二次闻到这种味道是不打紧的,于是也就不放在心上,就在屋子里坐下来了。卞赛赛随后进来,身后跟着好多的侍女,卞赛赛吩咐她们做这个做那个,殷勤的不得了。

    易土生道:“赛赛姑娘你不是说,有两副字画让我来欣赏吗,字画在那里呢?”卞赛赛捧着茶盅走过来放在易土生的身边,娇滴滴的道:“哎呀,王爷您着什么急呀,千万不要着急,好的字画当然要妥善的收藏了,马上就拿来了。”正说着话,有两个侍女双手捧着两幅画从外面进来了,看她们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捧着的是两尊瓷器而不是纸张书画。

    卞赛赛道:“久闻王爷乃是书画名家,您和如是姐姐定情的事迹在南京城内也是广为流传呢,所以我才会把这两张宝贝字画拿出来,若是普通的俗人我还不肯让他们观看呢,您好好的看看,这第一幅可就不简单,他是北宋宋徽宗的《芙蓉锦jī图》”

    话音还未落,她已经亲自拿着画的一端和一个小丫鬟把图画展开了,只见一支盛开的木芙蓉从画的左上方斜伸出来,枝头上伫立着一支羽máo璀璨的锦jī。它的重量把花枝压的微微弯曲,已从萧疏的秋菊安排在画的左下方,右上角则对称地飞着一双彩蝶。蝴蝶下面用瘦金体题写着一手五言绝句——求劲拒霜盛,峨冠锦羽jī。已知全五德,安逸胜凫鸟。

    易土生漫不经心的看着这幅画。这幅画他在张嫣的坤宁宫里看了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而且张嫣这位书画大家不止一次的讨论过他的真伪。应该说,挂在坤宁宫里的那一副是真品,而眼前的这一副却是不折不扣的赝品。易土生对于书画根本上就是个门外汉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是这一次却又无巧不巧的撞上了。

    “请恕我直言,这幅画绝对不是宋徽宗的真品!”易土生嘴角微微上翘,眉头微微发皱,哂笑着说。卞赛赛可不服气了,大约她是按照真品的价格收购来的:“我的王爷,您说这幅画不是宋徽宗的御笔,有什么根据吗?”她侧过头来娇嗔的问道,眼神中闪烁着不平凡的光芒,似乎没想到易土生能有辨别真伪的见识。

    易土生心想,索xìng两人都是逢场作戏那就不妨露一手让他知道安平郡王可不是草包,他咳嗽了一声,镇定了一下心神,点头道:“赛赛姑娘,你瞧那首题诗,第一句的‘盛’字,显然是‘威’风的‘威’字的笔误。不但不押韵而且解释不通,岂有堂堂御笔,荒谬不经到这种地步的,此画必定是赝品无疑。但是却不一定是出自民间的赝品,因为据我所知,北宋时期,朝廷的画院中,常有画师为宋徽宗代笔的,所以说这幅画很可能是画师代笔的作品,但也确定不是真迹,不知道姑娘认为如何。”

    其实易土生在坤宁宫里看到的同样的一幅画,第一句题诗的确是个‘威风’的‘威’字,这幅画的确是临摹的错了,不过就易土生的功底和眼力看来,其实这幅画和真迹也是差不了多少的,一样的那么传神一样的那么又生气,卞赛赛把它当做真迹收买也没有什么太多可以职责的地方。

    听了易土生的话卞赛赛一开始似乎很沮丧,但转瞬之间眼神中又有些惊喜,惊喜过后又觉得不服气了,于是对易土生道:“好啊,好啊,你说我的第一幅画是假的那么也就罢了,俗话说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我一时看走了眼也是有的,我又不是苏东坡也不是吴道子当然有可能失误,你你作为一个王爷,不应该嘲笑我这个小女子。”易土生苦笑。

    这当儿,卞赛赛已经名人把《芙蓉锦jī图》收起,亲自拿起了第二幅画和一个侍女展开来,一面对易土生说:“我的好王爷,这就是我的第二幅画,赵子昂的《双马涉溪图》”

    这一次易土生完全没有见过这幅画,他还是装作全神贯注地敲着两人手上的画。只见卷轴在两人手中缓缓的转动着,首先露出一个仰着的马头,用简练有力而又富于变化的线条勾勒出的马头,筋ròu毕现,鼻孔张开,眼神里闪射这桀骜不驯的光芒,端的是神采焕发顾盼惊人,然后是健壮的脖颈,飞扬的鬃máo。

    第二匹马出现了,那是一匹花马。它正低着头,顽强地向前行进,下面是八条强有力的腿,或屈或伸,在一道宽阔湍急的溪涧上踏起飞溅的水花。

    易土生虽然根本不懂得中国画的意境,但还是被这副不寻常的作品吸引住了,静静的观赏着,半天没有说话,许久,才连连点头,叹道:“神品,神品。”

    “哦,王爷这次不认为它是赝品了吗?”卞赛赛得意洋洋的说。

    “不是,不是,这绝对是赵子昂的真迹,绝对是赵子昂的真迹。”易土生胡说八道,其实他心里根本就没底。

    “要是王爷喜欢,奴家就以此相赠。”卞赛赛重新把卷轴圈起来说。

    易土生一惊,因为如果这幅画真的是赵子昂的真迹的话,应该是价值不菲的,卞赛赛居然舍得拿来送人,当真是为了杀自己下了大本钱了。

    “啊,这,这,着如何使得,使不得使不得,这可是昂贵的东西,赛赛姑娘还是自己留着欣赏,我可不能掠美,不能掠美。”

    卞赛赛执意说:“俗话说的好,宝剑赠烈士红粉赠佳人,这名画嘛,当然是送给懂画的人,想这南京城里尽是一些自以为是的酸秀才真正有本事能够看出这幅画作的真谛的恐怕只有王爷一人,不送给王爷还能送给谁。”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易土生突然冒出来一句:“你可以送给左公子,他可是个文武全才的妙人呀!”

    “王爷……奴家和左公子没什么的……”卞赛赛低着头满含情意,幽幽的说。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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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拿着赵子昂的《双马涉溪图》回到家里坐在客厅里欣赏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前院一阵吵闹,只听有人说:“别拦着我,我一定要见王爷,我家大人不能白死,我们一定要报仇。)”另外有一个声音道:“没错,我们一定要报仇,你赶快进去通报,不然连你一起都杀了。”易土生侧耳听了一下,微笑着站了起来。

    易土生走到门外,对着几个家丁说:“你们都让开,让高老和李老进来,以后高老和李老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来见我不需要通报。”

    高老和李老满脸悲愤的冲了进来,双双给易土生跪下了:“王爷,请王爷给我家大人做主,我家大人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死了,王爷您一定要给他报仇啊。”易土生连忙把两人扶起来问道:“你们说的是顾果顾大人的事情,这件事情我始终都放在心上了,只是一只没有机会,最糟糕的是,最近我自己也中了杀手组织的暗算只怕是命不久矣,所以不见得能够帮得上你们的什么忙。”

    高老和李老惊呼道:“王爷也中了杀手组织的暗算,这还得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帮的上忙。”易土生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愁容,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也许,也许没有人能够帮得上忙,我这次注定要一死了,绝对逃不过刺客组织的杀害。”

    高老和李老立即紧张起来,高老道:“不可以,王爷乃是我大明朝的支柱,王爷在,大明朝的江山在,王爷死,大明朝的江山也就完了一半,所以,王爷绝对不容有失,王爷您有什么事情赶快说出来,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助您的。”

    李老道“又是杀手组织干的好事儿吗?这是为了什么?”易土生叹了口气道:“前些日子为了追查你家大人,也就是顾兄的死因,我调动了锦衣卫所有的力量吧杀手组织搅了个天翻地覆,杀手组织也把我视为了眼中钉,明里暗里的派来了十几个杀手,但是都被我打败了,可是,这些人并不死心,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了一种罕见的毒yào,叫做修罗mí魂烟的,我一时不慎就中了毒,恐怕是时日无多了,至于给你家大人报仇的事情,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留给别人去做了。抱歉,抱歉。”

    作为天下第一解毒圣手的高无名听说易土生中了修罗mí魂烟的毒,忍不住大吃一惊道:“没想到时隔三十年,阴毒无比的修罗书生死了之后,修罗mí魂烟居然还在这个世上流传,王爷您真的中了这种毒,那可就糟糕了。”

    易土生叹了口气道:“我早就知道这种毒是无yào可解得了,我也认命了,只可惜顾兄的大仇还没有报,哎,这群杀手,真是太可恶了,假如上天再给我两年的时光,我一定要把他们全都消灭干净。再也不让他们为祸人间了。”

    “嘿嘿,王爷也用不着这么绝望。”高无名突然咧嘴笑道:“假如是别人遇到了修罗mí魂烟或许没有办法,但是遇到了我情况可就又不同了,当年我和修罗书生本是同师学艺,没想到他后来误入歧途,遁入魔道,到处杀人放火,用mí魂烟荼毒人间,恩师几次让我追杀他,我都因为同门情深的关系放过了他,但是,我也从他的手里拿到了修罗mí魂烟的解yào秘方,王爷您真是吉人自有天相,您有救了。”

    易土生惊喜道:“原来修罗书生竟然是高老您的师弟,这可真是太好了,看来我中的毒有救了。”高老摇头道:“还不能如此的乐观,据我所知,这种修罗mí魂烟最厉害的地方是毒xìng分为三层,第一层只能致人伤寒,要是年轻力壮的很可能连伤寒都免了。第二层会让人发热发烧,但不会立即发作,要五个小时之后。若是中了第三层,那就是毒素深入了骨髓,轻则武功尽失,重则吐血身亡,而且都是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的,所以说他阴毒无比。不知道王爷您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症状?”

    易土生道:“我似乎正在发烧哩。”他摸了摸自己的头部好像真的有些发烫,而且脚步有些眩晕分明是生病的前兆,和高无名说的情况一摸一样。高无名盯着易土生看了一会儿,伸出手去抹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搭着他的脉搏,皱着眉头进行了一阵诊治,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放开了手臂,说道:“果然,果然,果然是修罗mí魂烟,而且已经到了第二层。”

    李老紧张的道:“高老,王爷的身体关系到大明朝江山社稷的安危更加关系到能不能给咱们的大人报仇,你可一定要救救王爷呀。”易土生知道这点毒难不倒高无名,故意大义凛然的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高老有话不妨直说,本王挺得住。”

    高无名道:“到不至于到威胁到生命的地步,但是只怕王爷最近会很虚弱,这样一来就需要防备有刺客来刺杀,我想这就是刺客组织所打的主意,王爷,你还记得不记得,你是在什么地方中的毒?”

    易土生假装回忆了一下说:“应该是记得的。但是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那个地方。”高无名道:“正所谓剧毒之物七步之内必定会有克制他的解yào。这修罗mí魂烟的解yào必定会生长在你中毒的地方,只要王爷您把我带到您中毒的地方去看一看,我一定可以找到解毒的yào物。”易土生道:“可是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那个地方,所以如果我带两位去了,两位千万不要xìng急,我最怕的就是错杀了好人。”

    高无名道:“找我的估计,王爷的高烧应该会越来越厉害,所以,还是先服下我的一个解毒丹,这颗丹yào虽然无法解除修罗mí魂烟的剧毒,但却能在二十四个时辰之内遏制毒yào的扩散,为咱们争取时间。”

    高无名给易土生服下丹yào,随口问道:“王爷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你中毒的地方,须知救人如救火,刻不容缓呀。”

    易土生道:“为了让杀手组织的人觉得我是真的中毒了,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要等待时机,但是我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很长,最多一两天而已。”

    高无名道:“请王爷记住,我的解毒丹只能延续二十四个小时,如果超过二十四个小时,王爷可就真的中毒了。”

    易土生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彻底捣毁杀手组织本王瘦一点苦楚算不了什么,也算是我为了已逝的顾大人做一点事情吧。”

    高无名和李老听到他一再的提起顾果,心里都非常感动,觉得跟这易土生和跟着顾果没什么两样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请你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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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无名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们去中毒的现场看看。)”易土生道:“现在的确还不是时候,我估计主角很快就会出现了,两位现在就在我家里等着,等她来了咱们一去去现场,到时候就有好戏唱了。”高无名和李老都不明白易土生的意思,两人你眼望我眼都摸不着头脑。易土生也不知道该如何的解释,事实上他也解释不清楚。

    高无名正要问,门外又有人喊:“汤若望大人前来求见。”易土生正好没词儿了,连忙道:“两位先请到后堂休息,等我见过汤若望之后,咱们再商量。”高无名和李老见易土生来客人了,也不好再说,只好先跟着丫鬟退入了后堂。

    汤若望一进屋就坐在了椅子上,一个劲的摇头,也不说话,nòng的易土生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连忙问道:“汤玛法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愁眉苦脸的,难道是军舰的事情出现了问题,是不是我的设计有问题?”

    汤若望用纯熟的汉语说:“你的设计很好,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问题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检验过你从英国带回来的战舰,我们发现,英国人使用明轮来推动帆船向前行驶的,这样的明轮推进器非常快很先进,如果按照你的意思,以72马力鄂蒸汽机带动舷侧的两个明轮拨水向前,那么可以提高原来帆船速度的3倍,也就是说,在我们已经拥有了全世界最快的风帆炮舰。但问题也跟着出现了,因为明轮安装在水位线之上,所以,开炮的时候,炮火能够攻击到轮机上,不单是敌人的炮火,连自己的炮火都有可能,所以,这种战船是很容易遭到破坏的,我看他并不实用,我建议停止在这方面的开发,毕竟战舰不能只依靠速度,还要有很高的安全xìng才行。”

    易土生明白他的意思,事实上他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这牵扯到第二代蒸汽动力战舰的问题。由于巨大的明轮是敌舰炮火最为醒目和最为重要的攻击目标,所以,很多船在参战的过程中搁浅甚至沉没,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所以,后来的军舰朱建不采用明轮作为推进器,而是改用了一种日后大家都知道的东西——螺旋桨。

    易土生没说话就走进了内堂,从里面拿出一张图纸给汤若望看,这是他凭借着自己的记忆画出来的一副标准的轮船推进器螺旋桨的建造图纸,汤若望立即有所感悟的目瞪口呆了,易土生试着给他解释道:“汤玛法,这个东西叫做螺旋桨,是我研究并设计出来的,它可以安装在水位线一下,所以任何的炮弹都打不到,而且这种推进器比明轮的马力还要强大,估计如果每一艘船有两个螺旋桨推进器的话,船速将会提高五倍以上。你觉得怎么样?”

    汤若望是个机械大师,他只看了一眼就看明白了整张图纸,惊讶的合不拢嘴,站起身来挑起拇指赞叹的说:“易大人,你真是一个科学家,你真是太了不起了,我一直以为西方的可以超过东方,可是你用事实让我否定了我的看法,你的技术比西方至少强了两百年,我相信如果这种螺旋桨投入使用的话,整个东南亚包括太平洋海域,将在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舰队可以和中国的舰队抗衡,中国的舰队一定会横行在大海上。”

    易土生道:“其实这没有什么,对于战舰我还有很多的想法,等于造完了这一批战舰之后,我还想制造一种“钢铁战舰”,只是现在的条件还不太成熟,不过不久之后,这种钢铁战舰一定会下水的,你要相信我。“

    汤若望不可置信的说:“你的意思是让几百吨重的钢铁漂浮在大海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易土生笑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等你试验了螺旋桨的威力之后,你就会觉得我说的话有的放矢了。”

    汤若望面对易土生这个满身都是奇迹的人,也不敢过分的否定他的话,毕竟发生在他身上的不可能而可能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汤若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上次你说的要发明一种在水下发射的炮弹,有没有眉目。”

    易土生道:“这种在水下发射的炮弹名叫‘鱼雷’我想发明这个并没有什么困难的,这些日子我会好好的研究研究,等你的螺旋桨战舰下水了,我的鱼雷也很有可能就要发明成功了。”汤若望激动地说:“如果你的设想完全成功的话,真不知道世界将会变成一副什么样子。”易土生心想,第一次工业革命就要到来了,只不过革命的地点发生了变化从英国改变到了中国,而且足足的早了一百多年。

    汤若望走后,易土生觉得还有些事情需要jiāo代一下,叫了一顶轿子跟着出府去了,直接来到了织田信雄藏身的府邸。

    织田信雄在这里藏了有一段日子了,总是昼伏夜出日子过的别提多么的憋屈了,早就想见易土生了,看到易土生来了真是大喜过望,急忙请了进来。“土生君,你终于来了,我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到底还要多长时间,你总要给个期限吧,我这样做简直就是侮辱我们大和民族的勇士精神。”

    易土生笑道:“织田君用不着心急,我们中国有一句俗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越是心急越是容易出问题。我这次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织田信雄道:“不知道土生君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易土生道:“我要你帮我去做一件事情?”织田信雄道:“只要是对我们的合作有好处的事情我都愿意去做。”易土生道:“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合作最后的成败。”织田信雄道:“那我当然是义不容辞了,土生君请说。”

    易土生道:“我要你去刺杀一个人,地点就在旧院卞赛赛的家里!”织田信雄道:“可是我不能露面!”易土生道:“你要穿上夜行衣而且必须黑巾蒙面,这样就不会暴露你的身份了。”织田信雄道:“请问,那个人是谁?”易土生道:“我!”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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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信雄冷笑道:“原来土生君是戏耍我?”易土生道:“孙子才戏耍你我说的是真的,千真万确的。”织田信雄道:“这我就不太明白了世上怎么会有人要刺杀自己的,难道你活的不耐烦了?”易土生道:“到时候你不能用刀,而只能用剑,明白吗,要全力出手,总之,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死掉的。”织田信雄苦笑道:“你这人真是奇怪居然找人刺杀自己,你干脆自杀算了,那样岂不是很痛快。”易土生道:“总之我有全盘的计划你不用管了,你只管照我说的话去做就好了。”织田信雄只得答应:“好吧,既然是土生君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我义不容辞。”易土生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先回去了,等过几天时机到了我会派人通知你的。”织田信雄道:“土生君请留步,我这里刚好从东瀛来了四名艺妓,全都调教的成了极品,你不如来品尝一下。”

    早就听说日本艺妓乖巧mí人,易土生当时还真动了心。织田信雄为了给易土生拍马屁,无所不用其极,一看易土生的表情立即明白了他的心意,点了点头,用力拍了两下手,随着几声木屐响,走出来四名身穿和服的日本少女,玲珑浮凸的身材隐藏在和服里,乖巧听话的态度让人叹为观止。

    她们在织田信雄的面前跪了下去,织田信雄倨傲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让他们起来,而是转而对易土生道:“土生君,这四个艺妓是你的了,我让他们带你到房间里去,你可以随便的玩耍,哈哈,千万不要客气,她们生下来就是为了伺候男人的,去吧,去吧,来人,给土生君带路。”织田信雄一声令下,四个艺妓都站起来,低着头领着易土生向后面走去。

    到了一间日本式的屋子里,四名娇滴滴的大美人重新跪在易土生的面前,噤若寒蝉,就像是待宰的jī雏。

    看着她们臻首深垂,连着修长yù颈由后领口露出来那雪白娇嫩,我见犹怜的粉背,易土生涌起一阵强烈的感触。日本人太古怪了,他们拍这么多的A片,原因是他们的文化背景中就有歧视妇女的影子,而且日本人的意识中没有强jiān这两个字,似乎只要男人想干那种事儿女人就必须服从似的,所以,这些日本艺妓是非常的可怜的。这问题整整折磨了日本女星两千多年,想起来也让人寒心。

    易土生走了过去,把其中的两女从地上拉了起来,爱怜地搂着她们的蛮腰,坐在软垫上,柔声说:“我还没有机会问你们的名字了,我不是织田信雄,你们不用向我跪拜,在寝室里更加不需要遵守什么上下之礼,听明白了吗?”易土生的这番话估计四名日本艺妓全都听不懂说了也是白说,他正后悔自己的愚蠢,忽然听其中一个艺妓以不纯熟的汉语说道:“易大人真是折煞我们了,其实没有人吩咐我们向你跪拜,我们是心甘情愿的来讨你欢心的,我们生下来就是为了讨男人欢心的。”

    易土生哭笑不得,看着她们不堪惊吓,逆来顺受的模样,易土生知道她们身上的奴xìng已经深深地烙印到了骨头里,不是一句话两句话或者一朝一夕能够剔除的,心中怜惜之意大生,对每人来了个长吻。四女热烈缠绵的反映着,结果给他发掘出了不同的分别。她们没有名字,只是象征xìng的叫做织田一、织田二、织田三、织田四。织田一和织田三温柔,织田二和织田四狂野,都让他**蚀骨,不知道身在何方。

    方才说出中国话的那位叫叫做织田一,织田一娇喘连连,用细细的声音说道:“易大人应该是累了,让我们侍候你沐浴更衣,我们的沐浴方法和中原又说不同,我们四姐妹一定会施展浑身解数让大人你舒舒服服的。”

    易土生舒服的都懒得说话了,跟着她们来到了一个大房间,房间里有樱花的香气传出来,一个大浴盆里冒出阵阵白色的水气,三女先下水,另外一人拖着易土生jiāo给三女,一起抬着他放在浴盆里,易土生舒服的简直都快升仙了。

    “易大人,奴家为你梳洗……哦”话说了一般,小嘴又给易土生封住了,易土生的手也没有闲着,在三女身上轮流施展,搞的她们叫声不断……

    一直到半夜时分,易土生才舒舒服服的从房子里走出来,织田信雄还在客厅里等着他哩。

    “土生君,我们日本的女子怎么样,比你们中原的女子更加有滋味吧,哈哈,这次你不想死了吧。”易土生笑道:“织田兄真是懂得享受,nòng了这么好的女子来伺候,我可没有那个福分。”织田信雄慷慨的说:“怎么没有,你要是喜欢的话尽管拿去,我这里多得是。”易土生心想,家里的女人已经不少了,还是算了吧,于是摇了摇头。

    “织田兄千万不要忘了咱们先前的约定,这件事情对我非常的重要,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呀。”易土生啪织田信雄忘了,特意又嘱咐了一遍。

    织田信雄笑道:“土生君吩咐的事情我怎么会忘了呢,土生君放心,只要你派人来说一声,我立即就会到达。”

    易土生回到家里,询问了一下,听说卞赛赛并没有派人来他也就放心了,在厢房里找到了高老和李老继续商量对策。

    易土生道:“我估计从天或者后天,下毒的人就会来邀请我第三次去她的家里,到时候两位跟在我的身边,高老负责寻找解yào,李老负责保护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很可能会有人来刺杀。

    高老道:“没问题,我敢保证用不了一盏茶的时间我就能把解yào找出来,至于刺客方面的事情就全权的jiāo给李老了。

    易土生想的挺好,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卞赛赛会那样的对付他,这种招式的确是让易土生始料不及,而且一开始所作的所有安排全都化成了泡影。

    第二天果然相安无事,卞赛赛并没有来找他,可是第三天一大早,卞赛赛的丫鬟就找上门来了,一进门就大惊小怪的跪在了易土生的面前:

    “王爷,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就快不行了。”

    “你家小姐出了什么事?”易土生纳闷的说?

    “我家小姐因为过度的思念王爷,害了相思病,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大夫说如果今天再见不到王爷,小姐就死定了,求王爷开恩,去见一面小姐吧。”

    易土生登时傻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相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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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丫鬟的话易土生和高老李老面面相觑,半天才说:“有那么严重吗?”小丫鬟哭哭啼啼的说道:“王爷明察,事情远比我说的要眼中的多了,小姐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整个人痴痴呆呆的,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王爷,王爷,我的好王爷,你怎么还不来,真是想死奴家了!”易土生苦笑道:“可是京城里这么多王爷,你家小姐叫的也不见得就是我吧!”

    小丫鬟道:“就是王爷,就是王爷,绝对错不了,绝对错不了。(_)”易土生板着脸道:“你这丫头疯疯癫癫的,你怎么知道错不了,你家小姐告诉你了。”小丫鬟眼珠子一转说:“我问过小姐,我说小姐,你要找的是那个王爷,我家小姐就说:‘当然是yù树临风风流倜傥武功天下第一文采盖世无双的安平郡王了。”

    这一顿大马屁拍的易土生差点元神出窍,本能的感到脚底下有些飘飘然了,连卞赛赛要取他xìng命的事情都快忘了,咳嗽了声说:“既然如此本王自然不能置之不理,这样吧,你先回去本王准备准备这就去你府上。”小丫鬟依然跪着道:“南京城有个名医名叫梅郎中,此人医术精湛,能起死回生,就算比起扁鹊华佗也不遑多让,他说了,我家小姐只剩下四五个时辰的xìng命了,如果到了天黑还没有人能够救她的命,那她可就铁定死了,就算是大罗金仙太上老君也就不了他,世上能起死回生的唯有王爷一人,请王爷务必快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呀,求王爷啦,王爷开恩。”

    易土生不耐烦的说:“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对了,你说的那个叫做梅郎中的神医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过,他真的是南京人吗?”小丫鬟摸了摸鼻子说道:“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救人如救火呀王爷。”易土生苦笑了一声心想,也不知道卞赛赛玩的是什么花样,随口说:“好了,你赶快回去让那个梅郎中开yào方,我转身就到了。”小丫鬟听到这里方才放心了,磕了一个响头哭哭啼啼的走了。

    易土生呆呆的看着高无名道:“高老,世上真的会有如此奇怪的疾病吗?”高无名摊开双手道:“老夫行医一声闻所未闻。”易土生道:“那么梅郎中这个人你们可曾有听说过的。”高老和李老一起摇头:“我们都不是南京人所以没有听说过。”

    易土生冷笑道:“两位有所不知,我中毒的地方实际上也就是那个丫鬟所说的地方,这可能是个圈套,你们说咱们是去还是不去。”高老大笑道:“原来如此。其实,其实比不我们说王爷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王爷是大大的勇士,平生最喜欢过冒险的生活,今天这种怪事儿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王爷怎么会放过呢,我说的对不对呀王爷。”易土生笑道:“知我者高老也,咱们现在就去。”

    偏西的太阳从幽静狭长的巷子上空斜照下来,把高大漂亮的旧院门楼的影子,清晰地够花在大门对面的白粉硬币墙上,那影壁盖着讲究的瓦顶,还有雕砖镶边。易土生和高老李老没人坐着四人抬的大轿来到了门口下。

    “不知王爷驾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都是奴婢的罪过。”刚刚从轿子里走下来的三人听到这熟悉的叫唤,抬起头来一看,竟然就是先前那个机灵而又水灵的小丫鬟,看来她已经在门口恭候了多时了,脸都晒黑了。

    易土生问道:“你们家小姐好一点了没有?”小丫鬟跳着脚说:“哎呀,哎呀,不但不见好反而越发的厉害了,这会儿工夫只是说胡话,说她和王爷以前是天上的金童yù女,因为日久生情产生了情愫被王母娘娘打落了凡尘,这辈子注定要在一起历情劫,双方都是要痛苦不堪的,小姐还说,说与其这样,让两个人都那么痛苦,不如就让她一个人来承受着一切,干脆就死了算了……王爷,你说我家小姐是不是傻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易土生和高老李老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关切的问:“那么梅郎中梅神医又是怎么说的呢?”小丫鬟绘声绘色的说:“神医说的那就更加的严重了,神医说,按照医书上说,真是‘天人jiāo战’的症状,说明小姐已经病入骨髓,无可救yào了,这个时候如果想要就他的xìng命,就必须釜底chōu薪了。”易土生好奇的问道:“什么叫做釜底chōu薪,怎么才能釜底chōu薪呢,你说说,我听听。”小丫鬟的脚步很快,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进了门。

    “哎呀,你们可来了,这位一定就是赛赛姑娘的情郎了,你来的正是时候,如果来晚了真是yù皇大帝都救不了了。”一个兴冲冲的声音骤地叫了起来。易土生抬头一看,只见冲出来的这位,长着一个可笑的红鼻子,和一双狂热的酒气熏人的眼睛,秃而亮的脑门上歪扣着一顶半新不旧的方巾,下面露出luàn蓬蓬的头发,长袍的胸前尽是星星点点的油污和酒迹。那摸样仿佛刚才死了亲爹一样。

    “什么情郎不情郎的,简直胡说八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人,简直胆大包天。”害怕易土生有危险李老立即站了出来护着易土生,并且摆起了极大地官架子。那个秃头一下子傻了:“怎么,怎么,怎么不是嘛!”小丫鬟上去呵斥他:“梅郎中你真是没大没小,这可是大明朝的权贵安平郡王,你一个平民百姓怎么敢如此的无礼,还不快点给王爷赔礼道歉。”梅郎中立即惊慌起来:“哎呀,哎呀,原来是王爷,草民该死,草民该死,草民冒犯了王爷真是罪该万死,可是,可是……可是,赛赛姑娘口口声声呼唤的不就是王爷嘛!”

    易土生懒得跟他废话,对小丫鬟说:“你家小姐在那里呢,我要去见见她。”小丫鬟垂泪说:“就在后面歇着哩,我这就带您过去。”易土生跟着小丫鬟来到了后堂,看到一张粉榻上躺着奄奄一息的卞赛赛。

    那个房间并不大,易土生还是头一次来,只见墙上挂着很多唐宋时代的名画,正中央摆着一张式样古朴的焦尾琴,榻前摆着一只断了弦的琵琶,左右墙壁上是两架收拾的纤尘不染的线装书。

    一只装饰着走兽图形的景泰蓝博山炉,正袅袅的吐出沉檀的烟缕,那烟缕的味道很香……正是易土生多次闻到过的。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凝血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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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就坐在病床前的一个锦墩上,卞赛赛一动不动的躺着,紧抿着嘴唇,脸色非常的苍白,忧郁的神色中更是流露出一种绝望的、哀伤的神情。看得出来她今天特意的打扮了一番——乌云般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到顶上用金环束住,向后挽成一个坠马髻。鬓边chā了一组经过精心选择的珠翠首饰。淡淡的妙处的眉máo,则相得益彰地衬托出他的那双mí人的大眼睛。她穿了一袭桃红色薄绸女衣,姿色衬里,下面是八副白底紫花滚边湘裙。

    易土生给她这副样子搞的mímí糊糊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假的面大,但不有可能是真的因为演的太bī真了,所以,就情不自禁的拉起了大美人的手,说道:“赛赛姑娘这是怎么说的,前天见到你还是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这样了,莫非是着了魔,我倒是认识一个法师就是常在皇上身边走动的二国师,他的法力也算是高强的,我看不如把他找来去驱魔看看,也许能有效果。”

    易土生说了这两句话就要走,冷不防手背另一只小手攥在手心里了,竟然挣不脱,拿眼一看,只见卞赛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神色惨然,眼圈红红的,嘴唇也在可怜地抖动着,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赛赛姑娘你醒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这些人都为你担心死了,你清醒着呢吗?知道我是谁吗?哎,这是怎么话说的,一个如花似yù的大美人两天功夫不见居然憔悴如斯,天可见怜,天可见怜,你要是听得到我说话就眨眨眼睛。”

    卞赛赛一眨眼睛可不要紧,两串经营的泪珠就那么流出来了,流经粉腮,落在了干净的枕头上,然后哇地一声哭出来了:“王爷,你终于来了,奴家临死之前见你一面也就瞑目了,多谢王爷。”易土生苦笑道:“这是怎么话说的,你好好的,怎么就会要死要活的,赛赛姑娘,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说出来我给你做主啊。本王还是有些权利的,说吧。”

    卞赛赛哽咽这说:“没有人欺负我,只因那日见到王爷之后为王爷的为人风采所mí,一时不慎就爱上了王爷,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王爷在我心中的影子,哎,我也知道王爷是不会爱我的,所以,我宁愿死了,也不愿意在人世间受这等相思之苦。”

    “糟了,糟了,小姐又在说胡话了,小姐,小姐,你快点醒醒,不要死了活了的,你快吓死我了,你要是死了,王爷会伤心地,小姐你别死,小姐你别死,大夫大夫,梅郎中梅郎中你快点给我家小姐诊治,快点给我家小姐诊治呀。”

    易土生不知道小丫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样听她喊叫急忙让开来让大夫过来诊治,那个秃顶的梅郎中坐在锦墩上给卞赛赛把脉,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叹息了一声从锦墩上站起来,摇了摇头就往外走,小丫头急忙跟出去了。看到这种情形,易土生也只好跟出去看看,心想,难道卞赛赛真的不行了,这也太荒唐了,世上何来相思病?

    “哎,请恕老夫无能为力,不行了,不行了,还是准备后事吧,不行了,不行了。”梅郎中一个劲的捣鼓着,背起自己的yào箱这就要走。易土生和小丫鬟一左一右的就给拦住了:“怎么就不行了,前天人还好好的,怎么就不行了,难道没救了,我看不一定吧,她只是太虚弱而已。”易土生凝眉说道。

    梅郎中放下yào箱毕恭毕敬的说:“启禀王爷,小人不敢欺瞒王爷,这位卞赛赛小姐得的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疾病,我也只是在医书中看到过,大约叫做:‘相思凝血症’华佗先生在行医过程中就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一种病症,当时也是没有治好,那女子含恨而终了,我虽然有那么一点医术但是也治不了这种病,或许这样,听说王爷您是太医院的院判,是否找一个太医来为姑娘诊治一番,也许会有奇迹呢。”

    易土生抬手打断他的话道:“行了行了,你先别说什么太医不太医的,我先问问你,什么叫做‘相思凝血症’,这种病到底怎么解释,我闻所未闻。”梅郎中点头哈腰的说:“相思凝血症顾名思义就是因为相思难耐血液出现了凝结的现象,不能正常流动了,凝固了,所以,人是必死无疑了,直到如今还没有人能治疗此病,只能听天由命了。”

    易土生心想,这大夫简直放屁扯淡,自己跨越了一千年来到这里,从没有听说过什么凝血症的,再说就算有凝血症也和相思病不搭嘎,这个梅郎中根本就是个江湖骗子,要不就是卞赛赛给自己下的圈套。

    想到这里易土生就顺着他问道:“那么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救命了吗,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那怕有一线希望我们也应该试试。”

    梅郎中沉yín了一下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有一个办法也许能够就她一

    ,但那也是釜底chōu薪,不敢保证一定成功的。”

    易土生道:“有一线希望也要坚持下去,你说吧,不管用什么名贵的yào材,我也能给你找到,实在不行到深宫大内去找。”

    “这个,这个,倒是也不用什么名贵的yào材,这种病你来就是因为男女之间的相思而起,如果要治疗,就必须从男女二人身上下手,刚才我进门的时候,连说救星来了就是为此,可是王爷的身份似乎不太方便……”梅郎中yù言又止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易土生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要能够救她的xìng命你就只管说出来吧,我一定照办。”易土生心想,狐狸尾巴就快露出来了。

    梅郎中沉yín了一下说:“其实也并不复杂,我考虑,这种病的起因是因为女子痴情,看到男子心生爱慕,但又没有及时的说出来,郁结在心里导致了血液降温,顷刻间就凝固了,要想使得血液升温,那其实也是很容易的,只是要让他不会再次降温,就非常难了。”

    听了这番“医学奇论”易土生差点给梅郎中一顿大嘴巴,生平还是第一次听说血液会降温的。可是他没有这么做而是认认真真的问道:

    “大夫的意思是?”

    梅郎中神秘的说:“准备一个澡盆,将两个有情有意的男女衣服去尽,放入澡盆中,澡盆中的热水会融化凝固的血液,而女子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男子抱着自己并且和自己连为一体,必定心里喜欢,这样一来,血液就不会再次降温,一定能够救活小姐的xìng命。”

    易土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为难的说道:“原来如此,此举虽然危险,但本王为了救人xìng命,也只有拼死一试了,哎!”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星星之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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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赛赛的神智略微清醒了一点,听说易土生要抱她到澡堂去洗澡,顿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那种yù拒还迎的样儿看的易土生热血上涌。梅郎中和小丫鬟赶走了所有的下人,高老和李老也识趣的退了出去。易土生伸出手把卞赛赛从双上抱起来,进入澡堂,关上木门易土生先脱下自己的长袍,然后伸手为她宽衣解带。

    给他的手摸了上来,卞赛赛立即浑身发痒,练好好的站着都有所不能。在易土生熟练地手法下,卞赛赛只剩下一件又紧又薄的小背心和不能再短的小褂裤,粉颈yù臂,酥胸yù腿,呈现眼前。丰满玲珑的曲线,扎实的香肌,使人感到一阵阵青的魔力。

    易土生不急于把他脱个精光,用力把她搂入怀里,先来个正式的长吻,nòng得她娇喘连连时,才放开道:“今日之事实属无奈,易土生为了救人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嫌了,我会使出浑身解数,保你渡过难关,我也不希望你报答我,救人xìng命本来就是侠义中人应该做的事情,如果小姐有任何讨厌我的地方,我决不强求,立即停止便是。”

    卞赛赛道软猫猫的道:“王爷不要逗我了,你忽软忽硬的,nòng的人家心luàn如麻,六神无主,饭都吃不下,不知道怎样讨好你才是,又怎么会不愿意呢,奴家恨不得一辈子都跟你呆在浴盆里不出去呢!”

    易土生心中生出一种快意,暗想,就算是要杀我也等我把你这个yín妇nòng的爽歪歪之后再说。于是眼神中露出爱怜的神光,搂着她在池旁坐下,让两对脚浸在温热的水里,笑道:“让我服侍赛赛洗澡,给赛赛疗伤好不好?”卞赛赛娇羞的说:“王爷何等尊贵的身份,应该是赛赛服侍王爷才对哩!”

    易土生再为他清楚最后的障碍,使她象牙般光滑娇嫩的动人dòng体彻底暴露在蒸汽弥漫的澡堂里,更加托起他的粉腮,迫使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柔声问道:“你要是后悔,现在仍然可以拒绝我!”卞赛赛心如鹿撞,但神情却非常坚决,肯定地用力摇头。

    澡堂两边墙上的台灯,被蒸腾的水气nòng的光线朦胧,别具làng漫的情调,易土生迅速与她看齐,露出充满男xìng气概的虎躯,先跳进池内,才把坐在池边的卞赛赛抱到令人舒服透心的暖水中,细心为他擦洗起来。

    卞赛赛白璧无瑕的ròu体颤栗着,站在池中任由易土生处置,刚才的奄奄一息已经dàng然无存了,湿透了的秀发乌黑闪亮,自然写意地垂贴胸前,那种惊人的yòu惑力,使得易土生要为美人沐浴的大业半途而废,把她搂着痛吻起来。在这种情绪下,他感到强烈的需要,目标当然是怀里身无寸缕,情勃发的可人儿,现在即使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难组织他占有对方的冲动。一时之间,澡堂内充满了易土生粗野的呼吸和卞赛赛夹杂着痛苦和快乐的呼吸声娇yín声。

    说也奇怪,正如神医梅郎中所说,这种“双修**”果然具有奇效,沐浴新出的卞赛赛顷刻之间就恢复了身材,脸颊也红润了,气息也均匀了,眼神也活分了,差不多从一个死人变成了活人。易土生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的力量。可是这个女人和自己之间绝对不存在什么爱情的滋味,她只想杀自己罢了,至于为何献身,目前还不得而知。

    梅郎中看到两人从澡堂里出来,急忙哈着腰过来恭喜:“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小姐的病已经完全好了,王爷救了您的xìng命,这可真是可喜可贺呀。王爷救人如救火真是功德无量,功德无量。”卞赛赛脸上一红,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柔声笑道:“哪里哪里,说到感谢我第一个就要感谢梅先生,如果没有您的话,恐怕我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呢。”梅郎中笑道:“哪里哪里,我只是碰巧而已,碰巧而已,最主要的还是两位福缘深厚命不该绝呀。”

    易土生道:“既然赛赛姑娘已经全好了,咱们应该设宴款待一下梅先生,还有我的两位手下,他们也是出了力的,赛赛姑娘你说对不对?”卞赛赛忽然娇嗔道:“王爷,你怎么还是叫我赛赛姑娘,你难道就不能只叫我做赛赛嘛,咱们都已经成了真夫妻了。”易土生满怀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一时还改不了口,不过我会改的。”

    卞赛赛听他这样说,脸上露出了高兴地神色,立即命令丫鬟们摆设筵席,庆祝自己的重生。并且把高老和李老从外面请进来了。从澡堂里出来到现在易土生一直在暗中运转自己的真气,他发现真气中忽然多了一些杂志,就像是豆浆里的杂志,血液里的凝固物一样,渐渐的阻塞了自己的气息,使得真气不能够自由的运转,满身的功力大打折扣,已经剩下不到十分之三了,而且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易土生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卞赛赛立即察觉了,问道:“出了什么事,是不是……累了。”易土生笑道:“这点区区的小事儿怎么会累了呢,就算再来两三次也没有问题,赛赛你太多虑了,不信可以试试。”卞赛赛撒娇的娇嗔了一声,转过头去捂着小嘴笑了,易土生也跟着笑了,其实他的心里非常的担心也不知道高无名找到了解yào没有。

    幸好,这个时候高无名从外面进来了,笑着说:“听说卞赛赛小姐已经痊愈了真是可喜可贺,对了王爷,刚才咱们家里来人了并报了一些事情我能不能单独和你说两句话呢?”说着向易土生连连的使眼色。易土生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立即站起来,脸色严峻的说:“哦,家里出事儿了,你赶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我马上回去,难道是夫人出了什么事儿,今天出来的时候她好像是感染了风寒。“

    高无名低声道:“这,这,不好说。”易土生立即离开座位走到高无名身边低声的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高无名拉着易土生到院子里看了看卞赛赛没有跟出来,压低声音说:“解yào已经找到了,王爷请立即吃下去,以防不测。”易土生从高无名手上接过一段树根样的东西,纳闷的说:“这是什么?”

    高无名冷笑道:“这就是修罗mí魂烟的克星,‘星星之草’。”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感情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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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把星星之草一口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就觉得一股酸酸涩涩的树脂从嘴里流入了咽喉直下小腹,小腹内立即传来一阵无比清凉的感觉,这种感觉顷刻内就席卷了全身,刚才真气的那种不适之感一下子就被廓清了。试着运行了一下真气,觉得畅通无阻,一点问题也没有了,易土生心想,卞赛赛呀卞赛赛这回你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白白的陪老子睡了一觉结果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成,活该也活该。

    卞赛赛见易土生回来了脸色变的很难看,心里大约就有了底,但仍然装模作样的问道:“王爷您这是怎么回事儿了,难道你不为赛赛高兴嘛,赛赛从今天开始就是王爷您的人了,王爷你以后可要疼我爱我!”说着往易土生的嘴里夹了一块猪肝。易土生好似浑然不觉的咀嚼起来,顺便还叹了一口气。

    卞赛赛看了高老一眼不高兴的说:“这位就是高老是吧,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不是我说您,王爷最近本来就是心情不好,您怎么又把坏消息来告诉他,nòng的王爷愁眉苦脸的,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真是的。”高无名故作姿态的苦笑道:“姑娘误会了,这和我没关系刚才我冰糕的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家里的一些琐碎的事情,怎么王爷就忽然之间的不高兴起来了呢,王爷,是不是属下刚才说错了什么话,勾起了您的伤心事?”

    摇了摇头,易土生道:“不是的,不是的,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从澡堂里出来之后,我就觉得有种疲乏的感觉,体内的气息也不畅顺,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难受的很,连力气都小了很多。”高无名和李老都心知肚易土生是在装样子,却故意大笑道:“一定是王爷和姑娘刚才欢乐的过了头了,休息一会儿就会好了。”卞赛赛笑骂道:“为老不尊,说什么呢?”

    易土生摇头道:“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那样的,如果是累了我可以感觉出来,这种疲乏好像是深入骨髓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把我整个人的力量都给掏空了,我怀疑是不是我的功力出了什么问题,现在很有几分走火入魔的意思,我十分的担心。”李老皱眉道:“那可就坏了,王爷,我在这方面也算是个行家,请王爷伸出手来让我看看。”易土生便把一只手递给李老,李老在脉搏上摸了两下不得要领,摇头道:“依我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累了。”

    卞赛赛心里得意的想,这修罗mí魂烟乃是武林中的至宝,杀人于无形之中,当年修罗书生凭借此物横行江湖无人可挡,易土生这次看来是完蛋了。为了催化修罗mí魂烟的作用,自己不得不牺牲一下色相,陪他睡上一觉。可是,哎,真是可惜,自己遇到过这么多的王孙公子,还真是没有一个可以比得上此人的,若是他不死,常伴闺中,也未尝不是一件人生美事想到这里,卞赛赛心里忍不住有些不舍。

    看了看天色,卞赛赛又想,这个十三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不来,按理说,组织里最优秀的刺客是最会挑选下手的时机的,这一点根本就不用自己和他沟通,既然是最优秀的一定懂得这一点,这个时候应该是下手的时候了。

    易土生又喝了两口酒,假装越来越难受,就对卞赛赛提出辞行。卞赛赛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掉了几滴眼泪表示不愿意离开易土生。易土生心想,这个女子真是不简单演戏演的特别bī真,要不是自己提前知道了真想铁定要被她骗了。卞赛赛心想,十三号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和可能是忌惮易土生身边的两名高手,大约是想在路上下手,这样更好,假如大明朝的安平郡王,死在了自己的家里,自己肯定要跑路了,如果死在外面可就与人无尤了。

    见易土生坚持要走,卞赛赛哭哭啼啼的拉着易土生的手嘱咐道:“王爷,奴家虽是风尘女子但并非随意接客的,今日与王爷有了鱼水之欢,请王爷千万不要忘了咱们的轻易,早日把我接回王府去,也免得我整日里思念王爷如隔三秋。”易土生也感动的说:“赛赛放心,你的情意本王已经知道了,本王回到王府之后一定尽快的安排,让人来迎娶你。”

    易土生心里骂道,臭女人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跟老子装蒜,当真是罪该万死,早晚有一天我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卞赛赛一边哭一边想,这个可恶的十三号怎么还不出现,难道他忘了今天的行动吗,真是岂有此理。

    易土生和高老李老刚刚出了旧院的门口,转出了巷子,突然一条黑衣人影从天而降,把一条窄窄的胡同给堵住了。卞赛赛正好相送,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哇哇大叫,躲到了易土生的身后。

    易土生差点把鼻子气歪了,心想,这个织田信雄也真是个蠢材,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这么个狭窄的地方出现,连个转身的余地都没有。易土生和高老李老面对雪亮的剑光,首先退后两步,易土生从齿缝中迸出两个字:“刺客!”

    织田信雄汉语不够纯熟说多了怕露馅,索xìng来个默认,只是嘿嘿冷笑了两声,便白剑扑了上来。

    高老和李老一左一右缝合过来,把易土生挡在了身后。易土生转身抱着卞赛赛,动情地说:“赛赛,你快走,我今天造了人家的暗算恐怕是保护不了你了,你快跑,我拼死也要护你周全。”

    卞赛赛可不知道易土生在演戏,心里一下子就感动了,“不,我不走,王爷,我也会武功的。”

    易土生坚决的说:“刺客是冲着我来的,你快走,我宁愿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愿意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你走,只要我不死,一定会迎娶你的。”

    这时候,织田信雄已经冲破了高老和李老的防线,一剑向卞赛赛砍来,因为卞赛赛的角度正好挡住了易土生。

    易土生大喝一声,转了个身子,以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剑锋,一下子把卞赛赛推开了:“赛赛……你快走……”

    易土生的身后血光四溅,显然是受了伤。好在织田信雄出剑很有分寸,反应非常准确,一看易土生扑过来,以及把剑尖上的力道收回了九成,不然易土生这回恐怕要受重伤了。

    “王爷!”卞赛赛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只觉得一种痛楚充满了五脏,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挥掌拍向织田信雄,骂道:“你给我滚开!”

    织田信雄身子旋转三百六十度正好躲过这一掌,却又落入了高老和李老的包围圈中。高老和李老拼尽了全力出手,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织田信雄抵挡不住,纵身一跳,突出重围,仗着轻功卓越逃之夭夭了。

    易土生倒在血泊中。

    卞赛赛哭成了泪人!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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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老和李老看到易土生受伤也不敢去追,赶忙返回来看易土生的伤势。***其实易土生只不过是划破了一点皮而已,织田信雄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伤害他呀。高老一搭脉搏就知道他没有大碍。可是卞赛赛不知内情,还以为易土生必死无疑,呜呜咽咽的哭起来没完了。

    高老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最重要的是立即把王爷送回府去设法医治,并且通知北镇抚司全城戒严捉拿凶手。”李老一把将易土生抱起来,放在前来接应的轿子上,告诉轿夫立即回府:“赛赛小姐不用送了,还是赶紧回去,免得刺客去而复返。”

    卞赛赛回到旧院,根本难以平静,一颗心像被牵扯的风筝线时而收紧时而放松难受的不得了。在院子里转悠了约莫半个时辰的光景终于忍不住了,心想,我这一生遇到的男人着实不少,却没有一个能像易土生一样对我,我要去看他。

    卞赛赛吩咐了一声,叫了一辆马车,着急火燎的奔着易土生的王府过来了。此时的安平郡王府,府门外戒备森严,锦衣卫里八层外八层的,还不是的有高手从里面从出来,带着一堆兵奔大街上冲去。卞赛赛刚一下车就被门子拦住了:

    “今日王爷有事儿概不见客,姑娘请回。”门子说的话虽然客气,但是语气并不客气,凶巴巴的,而且横眉立目,好像卞赛赛要是不走就会立即动手。

    卞赛赛心里着急哪里顾得了这么许多,一步胯下马车,问那个门子:“王爷的伤势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门子眼眉上挑,冲着后面一招手,上来二十几个锦衣卫刀子已经半出鞘了,厉声喝道:“你怎么知道我家王爷受伤了,莫非你是刺客的同党?”卞赛赛道:“我不是刺客的同党,我是你家王爷的朋友。”门子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一看卞赛赛的穿着打扮大约也猜出了他的身份,冷笑道:“就凭你,也配做我们家王爷的朋友,快滚,不然把你抓进诏狱,有你的苦头吃。”

    卞赛赛正要发飙,突听身后有人喊道:“不得无礼,这位是便赛赛姑娘,的确是你家王爷的朋友还不快点放行。”门子正在气头上,俗话说宰相的门人七品官,这个时候他是谁也不niào了,竖着眉máo向发声处一看,本来想吆喝两句的一下子却变成了扁嘴鸭,一句话不敢说了,只是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原来是燕帮主来了,还有楚王、淮南王两位王爷,失迎失迎,请进,请进。”

    燕铁刀和楚王朱桢,淮南王并肩子走过来,看了门子一眼道:“赛赛姑娘不是坏人马上放行,带我们去见王爷。”门子见燕铁刀发话了不敢不从,但仍然心有不甘,陪着笑脸道:“燕帮主,两位王爷,这可是让小的为难了,我家王爷刚吩咐过了不便见客,只怕四位是见不到人的。”楚王冷笑道:“安平郡王好大的架子,难道本王来了也见不到他吗?”门子为难的说:“我家王爷实在是身体不便,请各位恕罪,恕罪。”燕铁刀摆了摆袖子道:“我们也知道他身体不便,不就是遇刺了嘛,我们几个人来这里真是为了这件事儿,呵,真是好大的胆子,这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居然刺杀到安平郡王的头上来了,我大明朝的第一勇士,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杀死的,我倒是想知道知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你让开。”

    淮南王道:“莫非安平郡王伤势严重已经不能见客了,这也太可怕了吧,什么样的刺客能够伤害得了安平郡王,我不相信。”卞赛赛的脸色倏忽一变,粉面透出铁青。门子叹道:“王爷有所不知,要论及武功我家王爷自然是天下无敌的,可是敌人太卑鄙太狡猾了,居然提前下了毒,王爷这才中了招,受了重伤的。”燕铁刀急道:“这么说来王爷已经岌岌可危了?”门子假惺惺的抹了一把眼泪:“正中要害,回天乏术。”楚王心里乐开了花,忍住了问:“皇上知道不知道?”门子道:“已经派人通知了皇帝了。”

    卞赛赛这边继续泪如雨下,街口突然又传来一阵吆喝:“闪开,快点闪开,都给我闪开。”三四辆黑色的马车风驰电掣的冲了过来,赶车的都是尖声细气的太监,马车带着一阵黄尘在几人面前停下来,车上下来一个硬挺威武的大太监,趾高气昂的看着燕铁刀等人。看了半天才挤出一点笑容,微微的躬了躬身子道:“两位王爷好,燕帮主有礼了。”

    楚王立即迎上去亲热的说:“魏公公真没想到您也来了,什么事情劳动了您的大驾?”魏忠贤环视了一眼在场众人,叹了口气说:“嗨,还不是安平郡王嘛,皇上听说他被刺了,有危险了,十万火急的派我来打探情报,算了不说了,我还是赶快进去看看吧。”楚王笑道:“只怕你进不去,他家的门子很厉害,一律挡驾。”魏忠贤瞪大了眼珠子道:“本座奉了皇上的口谕,谁敢挡驾,找死不成。”说着撇着嘴大踏步的迈过了门槛子。门子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退得老远,一动也不敢动。楚王等人大笑了几声,跟着走了进去。

    “皇上有旨,请安平郡王出来接旨。”魏忠贤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声嗷嗷起来。“易土生王爷,易土生王爷,出来接旨,出来接旨啊,皇上有圣旨到了。”柳如是带着长安公主、朱建、顾眉和一大群的丫鬟婆子从里面走出来,全都穿着素装,有的头上还带着白花,一幅幅尽是泪水浇湿的面孔,看的魏忠贤心中暗爽不已。

    “想必这位就是安平郡王的王妃了,咱们以前也曾经见过就不必介绍了,本座这次来是奉了皇帝的旨意,请你把安平郡王请出来接旨吧,本座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实在没有多长的时间可以耽搁。”魏忠贤料定易土生死定了,说话的语气愈发的嚣张了。

    柳如是昂起脸来,冷冷地说:“请魏公公回去回复皇帝,就说我家王爷危在旦夕,实在不能起身接旨,请皇上赎罪。”魏忠贤眼珠子一转,咳嗽了一声,柔声道:“其实本座也不是一定要安平郡王出来接旨的,本座只是想要知道王爷的伤势到底如何,也好回去回复皇帝。”

    柳如是抹了抹眼泪,悲声道:“王爷后心中了一剑,眼下真气已经涣散,内伤越来越重,恐怕不能坚持几天了,就请公公如实的回复皇上吧。”魏忠贤还是有些不放心,沉yín道:“此事关系重大,夫人不能无的放矢呀,我看我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楚王也说:“大家都是安平郡王的朋友,都想见王爷最后一面,请王妃放行吧。”

    柳如是坚决地说道:“安平郡王还没有死呢,他需要的是安静,在这个时候任何人也不能见他,各位请回吧。”

    魏忠贤和楚王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易土生凶多吉少。心里非常高兴,相对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卞赛赛的心里翻江倒海,难过到了极点,真想自杀了事。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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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躺在床上享受着李十娘给她端来的各色鲜果和燕窝粥,拉着李十娘的小手轻轻的调笑,美的不得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柳如是领着姐妹们进来了,长安公主第一个跳过来道:“你们两个倒是风流快活呀,难为我们装模作样跟死太监废话,站的腿都软了,十娘你躲开,轮到我和相公亲热一下。”

    朱建冷笑道:“凭什么轮到你了,就因为你是公主吗?”长安公主气的转过身来,怒气冲冲的喊道:“你敢跟我争,小心我撕了你的嘴。”朱建扑过来在她身上瘙痒:“看看谁撕了谁得嘴!”柳如是娇嗔道:“你们两个不要胡闹了,还是商量商量后面的事情怎么办吧,如今连皇帝都给骗了,后面的日子怕不好过了,相公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难道像辞官隐居不成?”这话一说,朱建和长安公主也不闹了,都准过头来看着易土生。

    易土生吃了一片橘子,舒舒服服的拍着肚子说:“开玩笑,我的官瘾还没有过够,怎么会辞官隐居,夫人你多虑了,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麻痹敌人好实行我的计划,后面的是你们不要管了,让我一个人安静安静,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柳如是还想再说,可是当着这么多姐妹的面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作为大老婆她也应该做个表率作用,所以行了个礼,退出了屋子,长安公主和朱建打打闹闹的也走了出去,只剩下一个千代子不肯离开。

    千代子跪在易土生的窗前,沉痛地说:“主人,千代子罪该万死,千代子希望能够在主人面前切腹谢罪。”易土生吓了一跳,坐起来道:“切腹?为什么?”千代子大声道:“千代子保护主人不力,致使主人身受重伤,千代子有罪,情愿一死。”易土生哈哈笑起来:“千代子,你太大惊小怪了,这件事情不怪你,当时你并不在我的身边,而且,嘿嘿,这件事情是本王特地安排的,真的不怪你。”

    千代子执着的说道:“不管怎么说这次的责任非我莫属,如果主人不反对的话,千代子立即切腹自杀。”易土生心想,日本人的xìng命真是太不值钱了,出了这么点jīmáo蒜皮的小事儿就要切腹,那么岂不是要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杀手要死于自尽,这简直就是一种极度的资源làng费,不可取,不可取。

    “慢着,千代子,我可以让你戴罪立功。本王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你不能切腹,听明白了没有。”

    千代子跪在地上叩头,激动地道:“感谢主人,感谢主人宽恕,从今往后千代子一定拼死保护主人再也不让主人陷入险境之中。”易土生心想,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还要对付杀手组织,不能公开的带着千代子活动,还是派给她一些别的任务吧,免得她闲着没事儿总想要切腹。真不明白切腹有什么好玩的。

    易土生道:“千代子,最近锦衣卫的办事效率很成问题,你你去暗中帮助他们一下,捉几个杀手组织的刺客回来我有用处。”千代子咬牙切齿的说:“主人放心,这群刺客胆大包天居然敢刺杀主公,千代子一定要把他们赶尽杀绝。”易土生心想,愿望虽然不错,但是很难实现,庞大的杀手组织不是一个千代子可以对付的,还是要靠自己。

    好容易把千代子给劝走了,易土生躺在床上休息,后背上的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是无伤大雅不妨碍他动武。隐隐约约的他听到门外不时的有人说话,大约是朝廷里的人来看望他,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满朝文武都回来走一趟,这就是权倾朝野的威力。

    易土生懒得去理会这些luàn七八糟的事情,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这一觉睡的非常香甜,一直到二更时分才醒来。一起来就看到柳如是托着腮坐在床头深情款款的看着他哩!易土生捉着她的yù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说:“好香!”

    柳如是嫣然一笑:“我猜老爷晚上又要出去了,所以chōu空过来看看,老爷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虽然后背上的伤势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最好也需静养十天八天的,老爷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金yù之躯呢!”易土生调笑道:“我是泥做的,夫人是水做的,夫人才是金yù之躯,我只不过是个鲁莽的汉子罢了,夫人用不着替我担心,我死了的话,你就再嫁给别人,天下之间别的东西都难找,只有美貌的男子容易找!”

    易土生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到一阵chōu泣声,仔细一看,柳如是已经泪流满面了,易土生心中一阵怜惜,赶忙问:“夫人这是怎么啦,是不是和长安她们吵架了,说出来我给你做主。”柳如是温柔的摇了摇头说:“不曾吵架。”

    易土生更加纳闷的说:“既然不曾吵架为什么又要哭泣,又要让我担心呢?”柳如是黯然道:“老爷刚才说的话都是当真的吗?”易土生道:“什么话?”柳如是道:“老爷说让我在嫁给别人的话?”易土生本来就是跟她说笑话的,不禁笑起来:“自然是当真的,夫人正值妙龄,花秋月岂能虚度,握我这伤势眼看已经好不起来了,夫人看中了哪个后生,赶快说给我听,我替夫人做主嫁了给他,把我的万贯家财也让夫人一并带走,也算我报答了夫人的知遇之恩,哈哈哈哈。”

    “老爷当真如此狠心?”柳如是的声音冷冷的,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易土生还不自知,闭着眼睛悠悠然的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本王说的话岂能不算数。”

    “好,好既然老爷如此待我,也就别给我了,我就先走一步。”

    易土生听到一阵锋刃破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出于练武之人的本能反应,立即伸手去拦挡下来,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只白森森的匕首已经接近了柳如是长而白净的脖颈了,前进一寸,立即就能取了她的xìng命。

    “啊,夫人,你疯了,怎么好端端的拿匕首刺自己。”易土生讶然失色。

    柳如是泪流满面,闭目悲声道:“老爷不爱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话让易土生大惑不解,急道:“怎么说这种话,怎么说这种话,我爱你如珠如宝,怎么说不爱你,你听了谁的闲言碎语了?”

    柳如是睁开眼睛道:“既然爱我为何要把我送给别人……”

    易土生恍然大悟了:“啊,我跟你开玩笑呢夫人,戏言岂可当真呀。”急忙把她的匕首夺了过来。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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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是悲声道:“这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除非老爷已经嫌弃我了。”易土生笑道:“夫人千万不要见怪,我怎么会嫌弃夫人呢,我这一生都会爱死了夫人的。”柳如是的脸一下子红了:“老爷……”易土生摸了摸她白净的脸蛋笑道:“夫人你该休息了,我也该出去办事了。”柳如是知道易土生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笑了笑转身走了。

    易土生站起身来,穿上夜行衣,蒙上自己的脸,带上宝剑,做了个深呼吸,抬头望了望夜空,从房间里走出去,纵身跳上了屋顶,瞬间就消失在了黑暗中。易土生估计,白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晚上香主一定会召见所有的刺客开会的。果然,他在城北的一间破庙墙上发现了一把小剑,仍然指向卞赛赛的家里。

    易土生大为高兴,纵身起步去救援,闯过一条横街,纵身跳上一栋房子,准备走捷径,正要迈步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这位兄弟请留步,在下有事请教。”易土生下了一跳,暗想此人轻功不俗,居然可以凑近到自己这么近的距离而没有被发现。难道是锦衣卫?可是锦衣卫中似乎没有这么高明的人物。

    易土生冷静了一下,站在屋脊上没有动弹,他已经感觉到那人在他的身后五步之外,也就是正好站在房檐上。易土生心里纳闷不知道他拦住自己做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最好不要问,因为只要你一开口立即就会落于被动之中,最好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兄弟真是好身手,在下佩服佩服,在下已经追踪了兄弟你一个时辰了,要不是凭借着密道的帮助真是不可能跟得上你,请问兄弟你是什么人,大半夜的在这戒备森严的都城里逛来逛去,不怕惹起锦衣卫的注意吗?”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见易土生并不说话忍不住发话了。

    易土生心想,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看他的身手不是普通人物,莫非也是刺客中人,想到这里,易土生转过身来,打了两个手语,意思是:“我是十三号,你是谁?”可是那人居然完全不懂,皱着眉头说:“兄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吗?”一听这话,易土生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完全错了,而且背后那人虽然也穿着夜行衣,但是款式和真正的刺客还是有区别的。易土生心想,一定是个无足轻重的人,懒得搭理他。

    易土生转身要走,没想到那人抢先一步拦在了他的面前摆手道:“兄台请留步,我有几乎话要说,假如你是个哑巴只管听我说就是了,假如你可以说话就请回答我两句,在下真的很想和你jiāo个朋友。”易土生皱了皱眉头,沉思了半天,用内功改变了嗓音,沙哑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拦住我的去路,难道是要和我为难吗?”那人听到易土生的话笑的一塌糊涂,“太好了,兄台果然不是个哑巴,这样就好了。”易土生冷笑道:“我是不是哑巴,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快点让开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人不但不让开反而张开了双臂道:“兄台千万别走,我好容易才找到你的,兄台虽然对我不客气,但是我并不生气,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兄台商量,如果兄台知道我是谁一定不会像刚才那样子说话了。”易土生大笑道:“阁下未免太自以为是了,我是个独来独往的人不喜欢jiāo朋友,请你快点闪开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后悔终生。”那人也大笑道:“我知道兄台是个了不起的杀手,但是兄台也不要太高估了自己,凭你想要伤害我只怕还不容易兄台如果不信的话尽管可以出剑过来试试。”

    易土生更加觉得可笑了:“你这个人真是奇怪,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吹牛,你拦住我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你的本事别我大?莫非你是锦衣卫要来擒拿我,如果是的话请快点动手,因为我的时间很有限。”那人冷笑了一声道:“我岂会不知道兄台的时间很有限,实际上我的时间也并不富裕,我也是个大忙人。”

    易土生勃然大怒道:“我知道了,你这个王八蛋半夜睡不着觉,起来拿我寻开心,你简直就是找死,赶快给我让开,不然我立即宰了你。”那人笑道:“兄台真是误会了,在下要是半夜睡不着觉想要找人寻开心自会去找一个妓女,怎么也不回来找你这个刚刚杀了安平郡王的大刺客,你说对不对?”易土生倒吸了一口冷气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如果你不说明白了,咱们必分生死。”

    “稍安勿躁,刺客大人,我这趟来真的是没有恶意的,你看我手无寸铁,如果我想图谋你怎么会如此没有准备,我只是想要和你jiāo个朋友,嘿嘿,我不光想要和你jiāo朋友,还想要和你们的组织jiāo朋友,嘿嘿,你明白了吗?”

    “哦,”易土生好奇心大起:“你想和我们的组织jiāo朋友,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自然知道我们的组织是做什么的,你和我们jiāo朋友难道就不怕得罪了当今皇上的最近锦衣卫吗?”易土生厉声问道。

    “哼,锦衣卫算什么东西,实不相瞒这位兄台,在下和在下的主人从来就没有把锦衣卫放在过眼里。锦衣卫、北镇抚司只是酷吏的巢穴而已,他们只会敲骨吸髓欺负老百姓罢了,对付真正的高手连个屁都不算,别的不说他们的指挥使,号称大明朝第一勇士的易土生不就被兄台你轻而易举的干掉了吗?我的主人非常欣赏兄台你的手段,特地派我来结jiāo兄台,如果兄台愿意的话,我家主人愿意出重金来和你jiāo个朋友。”

    易土生心想,这小子口口声声它的主人他的主人到底他的主人是谁?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一定是锦衣卫的敌人,是我易土生的敌人。我要设法让这家伙把他的主人jiāo代出来。

    “咳咳,这个,这个,不知道你家主人如此慷慨的结jiāo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当然是为了对付锦衣卫,兄台你知道吗,咱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可以通力合作,我们主人是个干大事儿的人,只要你们组织和我们合作起来,早晚有一天整个天下都是咱们的,兄台,到时候你我都是功德无量的。”

    易土生心想,听这小子的意思,似乎也是个要造反的:“咳咳,那么,好吧,我可以帮助你,只是你要告诉我,你的主人到底是谁?”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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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这个问题现在提出来还为时过早,请你首先还是替我引荐你们的首领怎么样?”那人显得非常狡猾。易土生冷笑道:“你疯了吧兄台,我们的首领是这么容易就能够见到的吗?万一你是锦衣卫的jiān细我岂不是引狼入室,那我可真是太笨了,兄台你不笨,我也不笨,哈哈。”

    “兄台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家主人非常有诚意和你们合作,请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人焦急的说:“我家主人可不是普通的人。”易土生知道他绝对不会把主人的名字说出来,就冷笑道:“我不管你家的主人是不是普通人我最想知道的是你家主人想和我们合作做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合作的呢。我们只是个杀人的组织,和你们没有什么共同点。”那人摆手打断了易土生的话道:“不是这样的,我家主人和你们组织有着共同的理想,只要我们互相合作整个大明王朝早晚就是我们的。”

    易土生想了想道:“好吧,兄台,我见你很有诚意,我就信你一次,但是我却不能让你见到我的首领,这样吧,你先回去明天这个时候咱们再在这里相会,你说好不好啊?”那人坚持道:“兄台最好还是带我去见一下你的主人我有话要说。”易土生气道:“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请不要再阻拦我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请闪开吧。”那人叹了口气,似乎觉得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只得让开身子,说:“请兄台一定要遵守自己的诺言明天晚上到这里来相会,为了我家主公也为了你们的组织。”

    易土生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来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着纵身而去。那个人望着易土生的背影,冷笑了一声,摇头道:“可惜呀可惜,你不是个君子,只是个杀手。”

    易土生来到卞赛赛的旧院门外的时候,侍剑从暗中闪出来,一边笑一边说:“你立功了,同时你也迟到了,为什么?”易土生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刚才出了一点问题,待会儿告诉你。”侍剑见他不肯说,也不坚持问,领着他进了院子,正厅里已经沾满了一条条的黑色的影子了,只有香主身边有那么一点灯火。

    “十三号,你终于来了,听说你又立下了大功,太好了真是可喜可贺,这一次的大功,首领非常的赏识,决定要接见你。”

    易土生连忙道:“启禀香主,属下不敢贪功。那个易土生实在还并没有死,他现在是生死不明呢?”香主点了点头道:“具体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即便易土生死不了也算你立下了大功,这次不怪你,倒是有一个人要为这件事情负上责任,来人,把八十五号给我压上来!”

    立刻,有两个杀手从那边把卞赛赛压了上来。易土生心想,一定是怪她办事不利,所以要惩罚她了,自己要不要救他呢?正在想着的时候,香主沙哑阴森的声音犹在耳畔想起来了:“八十五号,你为什么要救易土生,你说,要不是你的话,易土生已经被十三号杀了?”

    卞赛赛吓得声音都变调了,虽然蒙着面易土生也可以感觉到她脸上一定是充满了死灰色:“香主饶命,香主饶命,请香主一定要听我的解释,事情不像您想象的那样,我全都是为了组织,才会那么做的。”

    “混账,你以为本香主是瞎子还是聋子,是你在关键时刻打了十三号一掌,致使他功败垂成,你还敢狡辩吗,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忘了组织对你的养育之恩吗,你是不是对易土生有了私情,快点说。”香主怒气冲天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卞赛赛抬起头来喊道:“不是的当时的情况,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不装模作样一下一定会引起那两个老头子的怀疑,到时候属下被抓了,难免不会牵连组织,属下当时没有想得很周到以至于办了一件错事,属下错了,但是属下对组织真的是忠心耿耿的,请香主明察,请香主明察。”

    香主冷哼道:“纯属狡辩,十三号你说当时的情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易土生心想,不管怎么说卞赛赛和自己总有一夕之欢,而且这个小娘们的确有几分味道还真不舍得杀他,不如就先把她救下来,也许以后会有用处。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说:“香主,这件事情依我看来的确是不能够完全都怪八十五号的。因为如果没有八十五号提前让易土生中了修罗mí魂烟的剧毒,属下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接近大明朝的第一勇士,八十五号的确是打了我一掌,但那也是形势所迫,如果易土生没死,可能也只能是他命不该绝怪不得八十五号,请香主明察,现在大敌当前,就放了她这一次吧。”

    香主惊咦的说道:“十三号,你觉得应该放过八十五号,你难道不计较他怀了你的好事儿吗?”易土生摇头道:“香主,既然这次刺杀没有完全成功,我们必定还要再来一次,而八十五号如今已经取得了易土生的信任,如果易土生不死的话一定会对八十五号更加的信任,那么第二次刺杀就更加不能没有八十五号的帮忙了,请香主留下他吧。”香主看了看卞赛赛。卞赛赛一连声的说:“香主,十三号说的没错,属下一定会戴罪立功,请香主饶了属下这一次吧,属下感恩戴德,感恩戴德。”

    香主想了一下摆了摆手道:“好吧,这次就看在十三号的面子上放了你,你一定要戴罪立功,如果下次再犯,本香主一定要把你处以极刑,你也知道组织的刑罚有多么的厉害了,下去吧。”卞赛赛直起腰来,感激不尽的看了易土生一眼,快速的走下去了。】

    “启禀香主,属下还有别事情禀告。”易土生趁势说道。香主点头道:“有话尽管说。”易土生就把在路上碰到什么人的事情跟香主说了一遍,然后问道:“那人似乎也很有诚意,不知道香主要不要见见他。”

    “哼!”香主冷哼道:“想要见我,他算是什么东西,还是你先去见见他的主人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物,然后再来见我吧,你就说这是组织的意思,如果他不同意大家就一拍两散,如果他时锦衣卫的jiān细,你立即杀了他,给锦衣卫一些颜色看看。”

    这个回答正好合易土生的心思,易土生赶忙躬身称是。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巨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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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非常好奇,到底那个神秘人是谁派来的他的主人是谁?所以,第二天二更时分,他就准备好了到前一天遇到神秘人的地方去找那个人,时间上和第一天差不了多少的,但是到了那里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_)

    “兄台你来晚了,我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昨天商量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样了,你有没有问过?”

    易土生见到他现身心里非常高兴,急忙转过头来道:“很抱歉兄台我来晚了,昨天的事情我已经问过了!”那人惊喜道:“已经问过了,那么结果怎么样?”易土生笑道:“结果很好,首领表示愿意和你家主人合作!”那人用愉悦无比的声调说:“太好了,那么你们首领现在在什么地方,能不能马上让他出来和我去见我家主人。”易土生大笑道:“兄台你太心急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我们首领虽然同意和你们合作但是并不打算和你们见面因为他暂时还信不过你和你家的主人,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是锦衣卫的jiān细。”

    “岂有此理,锦衣卫算什么东西,在我家主人眼里,锦衣卫简直就是一堆狗屎。请你千万禀告你家首领,不要怀疑我们的诚意。”

    易土生道:“这一点只怕我也没有办法,并不是首领怀疑你们的诚意而是你们根本就没有诚意,我们的组织是非常严密的组织,首领的身份更加是最大的秘密,而你们的主人居然不亲自出来见面,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们呢?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的主人出来和我见面如果我确定你们有诚意那么我们首领自然就会出来见面了。”那人诧异道:“这岂不是有些太过分,我开始怀疑你们的诚意了。”

    易土生冷笑道:“如果我们没有诚意我今夜也就用不着赶来了,还有,我们组织并不是一定要和你们合作,我们一向都是独来独往的,如果阁下怀疑我们咱们就一拍两散算了,在下言尽于此,告辞了。”说完冷哼一声就要离开。

    那人赶忙说道:“兄台不要xìng急,在下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请兄台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考虑考虑如何?”易土生道:“抱歉,在下不能经常抛头露面,如果你愿意合作今晚就请给我消息,如果不愿意合作在下这就走了。”那人见他执意要走,连忙道:“好吧,我可以向主人禀报,请你跟我来。”易土生心中大喜:“阁下果然有诚意,请吧。”

    那人迟疑了一下,纵身跳下了屋顶,易土生跟着跳了下来。那人转身对易土生道:“我觉得还是不太妥当,这样吧,兄台你在这里等候我回去禀报一声,如果主人的确要见你,我马上就回来通知你。”易土生苦笑道:“阁下真会开玩笑,你看我这身打扮,怎么能在大街上多做停留,万一被锦衣卫的密探发现了,只怕永远也走不了了。”那人点头道:“我知道,我不会让你等太久,半个时辰足够了。”易土生心想,看来这位主人距离这里并不算太远。他想了想觉得不能bī得太紧了,点头道:“好吧,我等你。”

    那人纵身而去,易土生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将近半个时辰左右,那人果然去而复返,站在墙角下喊:“兄台,兄台。”易土生笑眯眯的走出来道:“阁下果然守信用,在下已经恭候多时了。”

    那人急切道:“兄台,我已经禀报过主人了,主人愿意见你请你随我来吧。”说完在前面带路领着易土生向左面的大路走去。易土生怀着忐忑的心情在后面跟着他一边猜测着这个神秘的主人到底是谁。过了有三盏茶的时间,两人就来到了一座大宅子外面,易土生一看,居然宅子虽然很大,但是门口没有写字,也没有人站岗,显然是一座空宅子。

    “兄台,我家主人就在里面等候,请兄台随我进来。”

    易土生道:“这里并不是你家主人的府邸吧?”那人冷笑了一声道:“兄台怎么这么不识趣,我家主人怎么能在自家府邸接见你。”易土生怔了一下,摆手道:“非也,我今天来就是想要知道你家主人的真面目如果你家主人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那么见了等于没见算了。”那人叹道:“兄台请进,我家主人正要以真面目见你。”

    易土生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大家省了许多麻烦。”

    进了院子,易土生发现,这里虽然无人居住但绝对不是一座废园,不但不是废园相反倒像是刚刚装修过的,只怕用不了几天就会有人搬进来居住。他就更加的纳闷了,因为锦衣卫的任务中很大一部分就是监视京城中的达官贵人,就算是谁家死了娘亲、娶了小妾、生了儿子、甚至于谁家晚上请客说了些什么话、只要是易土生想知道的基本上都能够知道。更何况是有人盖房子这么大的事情?可是这间房子偏偏是他不知道的。

    他发现这庭院的布局非常的一般,这个一般不是别的意思,只代表富贵庸俗。无非是水池假山,合抱长廊。当中是一座角楼,楼旁一树梨花,高达四丈。此时花期刚到,蛮熟都是雪白的,带五掰的花朵仍然密密层层缀满枝头,几乎遮住了半座楼宇。易土生心想,这梨花倒是很难得,只是院墙太低没有遮拦,保密xìng比较差,想要进行偷偷摸摸的勾当怕不太方便。这也是此间的主人考虑不周到的地方。

    这当儿,那人带着易土生登上了角楼,跨进一间朝西的厅房里。

    厅房里没有人,只有两盏七宝水晶灯孤独的燃烧着把室内照亮。易土生走到窗前,伸手打开了窗子,目光望向窗外,犹如自言自语般的说:“你家的主人莫非不在?”

    那人抱歉的点了点头道:“兄台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说着转身离去。

    易土生没有回声,呆呆的望着窗外,只见这山庄花园的确不小。山庄之外,种植者很多杨树、桂树,整天看来非常不错。

    易土生心想,自己不知道南京城有这么一座巨宅的原因只有一个——这座府邸绝对不是当官的人所拥有的。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主人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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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楼梯口忽然想起了脚步声,易土生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高大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接着幽暗的灯光易土生看清楚了他的脸,这一看吓得他差点大叫出声,原来进来的人竟然是楚王朱桢。)

    易土生好容易才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暗暗地做了个深呼吸调匀了心跳。先前的黑衣人跟在楚王身后,此时已经不再蒙面,是个留着长胡须,长着丹凤眼的中年人。

    中年人走到楚王前面为两人介绍:“兄台这位就是我家主人,主人,这位就是刺杀了易土生的大侠了。”楚王看了易土生一看,呵呵笑道:“居然有本事刺杀大明朝第一勇士,大侠真是武功盖世,佩服佩服。”易土生心想,这个时候无需顾忌太多了,冷笑一声道:“哪里哪里,比起王爷的雄才大略在下又算得了什么?”

    楚王和中年人双双巨震,失声道:“大侠认得我?”易土生纵声笑道:“堂堂的楚国大王,江南最有权势的人,我又怎么能不认得呢?”中年人脸色一变,随即恢复正常道:“那也好,你认得就最好了,我家王爷本来也没打算对你隐瞒身份。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家王爷的身份,咱们两家合作的事情你看如何?”

    易土生摇头道:“我看合作的事情还是免了吧。”楚王脸上现出怒容,厉声道:“为什么,难道你觉得我堂堂的楚王居然不配跟你们合作吗,阁下未免太目中无人了。”易土生冷冷的道:“楚王殿下当然有资格和任何人合作,可是咱们到不同不相为谋!”

    中年人急道:“这话怎么讲?”

    易土生道:“我想我上当了,你们是锦衣卫的探子对不对,没想到堂堂的王爷居然给锦衣卫当起马前卒来了。”中年人气道:“你以为我们王爷是锦衣卫的人,真亏你想得出来,锦衣卫算什么东西,王爷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易土生怒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要骗我?”中年人道:“我几时骗过你了?”易土生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那好我问你一个堂堂的王爷怎么会跟我们刺客组织合作,这不是太可笑了吗,你们分明是朝廷的人?”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楚王忽然点头道:“难怪你会误会,其实,其实,本王和锦衣卫是势不两立的。”易土生道:“王爷不要说了,如果王爷在这里设下了埋伏,想要抓我,我可以告诉王爷,就算你抓到了我也只能是一具尸体,你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的一点关于组织的消息。”

    楚王摆了摆手道:“大侠实在是误会本王了,本王虽然贵为王爷,但和朝廷的关系并不和睦,绝对没有要和你们为敌的打算。我是真的想和你们合作!”易土生笑道:“王爷还在说笑,我可真的想不出来我们和王爷能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地方?”楚王叹了口气,在屋子里走了几步,指了指屋子中间的椅子道:“大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坐下来谈谈!”易土生愣了一下道:“王爷真的有心想和我谈谈?”楚王道:“我的确想和你们合作!”易土生装作半信半疑的在椅子上坐下来道:“王爷到底需要我们做些什么,以王爷的身份我实在想不出来。”

    楚王见他坐了下来,脸上露出喜色道:“本王想和你们合作一件大事儿,事成之后本王定有重谢。”易土生道:“以王爷的身份还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而需要我们来帮忙,莫非王爷想要做皇帝?”中年人冷笑道:“我家王爷雄才大略仪表堂堂龙行虎步天下无双,就算要做做皇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呀?”易土生假装惊讶的站起来道:“原来王爷想要谋反,怪不得要千方百计的和我们合作了。”

    楚王也跟着站起来道:“大侠有所不知,本王本不想做皇帝,这都是被狗皇帝给bī出来的,那狗皇帝jiān污了我的妻子……这口气让我怎么能够咽得下去。”易土生心里好笑,脸上却一片肃然:“原来如此,难怪,这就难怪了。王爷莫非是要我们去刺杀皇帝?”楚王摇头道:“现在还不需要刺杀皇帝,本王想让你们去刺杀几个重要的武将!”易土生皱眉道:“几个重要的武将?为什么?”

    楚王道:“狗皇帝现在正在江南,也就是说在我的势力范围之内,如果我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掌握江南的兵权挟天子以令诸侯,天下早晚都是我的。麻烦的是,江南地区还有几个和我的势力不相上下的武将,需要你们替我铲除,事成之后,我可以封你们的首领为王,这样做算得上够公平了吧?”

    “很yòu人,很yòu人,只是不知道王爷要刺杀什么人!”易土生背着手来到了窗口处。

    “这个……”楚王忽然迟疑道:“然而你并不是首领,你能够做得了主嘛,本王并不是瞧不起你,只是你的身份毕竟还差了一些,还是请你们的首领亲自来跟本王谈判吧。”易土生心想,这件事情说什么也不能讲给杀手组织的人听,不然的话小皇帝就危险了:“王爷,事情是这样的,我家首领是不会亲自出面见人的,王爷有事情必须先告诉我,我自会转告王爷,请王爷千万不要迟疑。”

    中年人道:“岂有此理,我家王爷如此身份,难道还不配见你们首领,阁下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就算没有你们的帮助,我家王爷也可以登基称帝的。”易土生笑道:“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不耽误王爷的宝贵时间了,告辞。”

    他这样一说,楚王和中年人果然有沉不住气了,赶忙出声劝阻。易土生心想,楚王和这个中年人根本就是一对蠢材,居然还想要图谋皇帝的宝座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到头来绝对是一场空,可笑,可笑。

    “王爷如果有诚意和我合作,那么就请吧那几位武将的名字说出来吧,我会尽快的禀报首领的。”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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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转了个身子,以低低的声音说道:“第一个就是宁南伯左良yù,第二个淮扬督军史可法,还有九江总兵常胜。这三个人是一定要死的,他们不死我的计划就不可能有成功的一天。”易土生早就料到他要说出来的是这几个人,所以一点也不奇怪。

    易土生道:“就算你杀了这几个人京城内还有十余万锦衣卫不解决掉他们。”楚王道:“现在易土生已经半死不活了,北镇抚司马上就要换主人了,我去向皇上申请来做这个指挥使,皇上一定会答应,到了那时候整个南方的兵力全都在我的手上,本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皇位岂不是唾手可得。”

    易土生道:“王爷的计划真是周密,我这就回去向首领禀报,相信首领一定会对王爷的计划有兴趣的,请王爷敬候佳音吧。”楚王又道:“夜长梦多,迟则生变。这种事情一定要快,越快越好。”易土生道:“王爷请放心我这就回去向首领禀报,明天就会有回音了。”

    易土生从楚王的宅子里出来之后,心里就在盘算,应不应该把这件事情通知给杀手组织,沉yín了一会儿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如实的反映给杀手组织,因为只有这样,楚王的罪行才能完全的暴露出来,自己才有机会把他置于死地。

    第三天晚上易土生直接来到旧院,请求拜见香主。侍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情,只好把他领进了屋里。

    “启禀香主,属下有重要的情况要向香主汇报。”易土生一步闯了进来,只见香主正在和八十五号也就是卞赛赛进行密探,见到他进来立即结束了谈话,八十五号退到一边去了。易土生现在是首领的大红人,所以享有优先说话的权利。

    “十三号,你这么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难道是易土生死了吗?”香主不悦的问道。易土生摇头道:“那到不是,不过属下有另外一件十万火急的大事儿禀报香主。”香主纳闷的说:“什么事情,你快说。”

    易土生道:“属下奉了香主的命令去接触那个神秘人,结果居然出乎意料,他的主人的确是个不同凡响的人物,香主想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香主点头道:“别卖关子,快点说这个人是谁?”易土生拱了拱手道:“原来这人竟然是大明朝堂堂的楚王朱桢,被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香主十分惊讶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不解的说:“朱桢,楚王朱桢,他为什么要和我们合作,莫非是个圈套。”

    易土生道:“看来也未必就是个圈套,朱桢是这样说的……”于是把楚王的话原封不动的向香主说了一遍。香主沉yín道:“原来楚王也想要造反所以才来寻求和我们的合作。这件事情的确很重要,我要立即向堂主报告,十三号,和楚王接触的任务就jiāo给你了,你要谨慎行事,不要让楚王知道太多组织的秘密。”易土生心想,看来杀手组织也想和楚王合作,这下子大明朝又热闹了。

    这几天易土生什么也不干白天就躺在家里和一群妻子喝酒聊天掷筛子对外就说病势沉重无法见客。可是一到夜晚他就到旧院去等消息,可是香主去了总坛好几天也没有回来,不知道事情到底商量的怎么样了。

    正在易土生心急如焚的时候,香主终于回来了,回来之后就立即召见易土生,笑呵呵的说:“十三号这次你又立下了大功,首领表示和楚王合作的事情可以进行,但是我却不能露面,所有的话都需要你来传达,未来你的工作会很辛苦。”

    易土生振奋的说:“属下为香主为首领效劳不怕辛苦,只是属下有一点不太明白,到底首领有没有答应楚王的刺杀计划,如果答应了,我就去回复楚王让他放心。”香主点头道:“十三号说的没错,首领已经答应了刺杀计划,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派出杀手刺杀,天下很快就是楚王的了,但是,你要警告楚王,千万不要忘了对咱们的承诺。”

    易土生道:“是,我这就去见楚王。”易土生看匆匆的来到了那座大寨院子里,登上了角楼,却没有看到楚王,只看到那个中年人坐在客厅里,见到易土生来了赶忙站起来,客客气气的说:“大侠终于来了,有消息了吗?”

    易土生连忙道:“王爷不在吗?”中年人道:“在下左庶子,是王爷府的师爷,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对我说。王爷公务繁忙不能长期呆在这里。”易土生道:“这也好,由你转达也是一样,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首领已经同意和王爷合作,并且表示将尽快的派出杀手刺杀王爷的敌人请王爷在京城里做好准备,把握时机。还有希望王爷不要食言。”

    左庶子大喜道:“太好了,大侠请放心我家王爷向来说话都是一言九鼎的答应过的事情从来没有不算数的。到时候一定会封你家首领为王的。”

    易土生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得到北镇抚司的指挥权只有得到了锦衣卫的人马才有可能政变成功,不然事情还很麻烦的。”

    左庶子道:“这一点你们放心好了,我已经派人到处打探,听说易土生已经奄奄一息,说不定没几天活头了,咱们的计划铁定是可以成功的。”

    易土生看了看天色点头道:“既然如此就请你快点回复王爷,我也就不再多做打扰了,我还要回去向首领复命呢。”

    易土生当然不是回去向首领复命,他回去之后收拾了一下,跑到了长安公主的房间里来,长安公主正在熟睡呢。

    易土生钻进她舒适的被窝里抱着她说:“公主殿下,我有事情要求你。”长安猛地转过身来把他压在下面,大笑道:“你也有求我的事情,快说,是什么事情?”

    易土生道:“我希望你现在能够进宫去……”长安公主纳闷的说:“这是为什么,神经半夜的为什么好进宫去,我不去?”

    易土生趴在长安公主耳朵边上耳语了几句,长安公主眼神大亮,不断点头。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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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公主摆了很大的排场要进宫去,跟随她一道的除了从宫里跟来的侍女,还有王府的一群男女仆役。***整只队伍由灯笼、伞盖、大轿、小轿和组成,浩浩dàngdàng向皇宫涌去。这时候已经是三更时分了,皇宫里的人也休息了。当公主的大驾来到的时候,从宫门、二门、走廊一直到内宫,灯光接二连三的亮起来。几个小太监出现在大门、二门里,神色惊惶的来回奔跑,侍卫们也从睡梦中惊醒,忙着问安。

    长安公主心里忐忑不安,心想,都这么晚了把宫里nòng的jī飞狗跳万一皇帝哥哥怪罪起来该怎么办,都怪驸马想出了这样的主意。

    这个主意的确是易土生想出来的,易土生想要接着公主回宫的机会混入皇宫,所以他此刻就坐在公主的轿子里,但是一直都没有露面,一直到公主的轿子到了乾清宫,他才悄悄地跑出来和一群小厮轿夫们站在一起,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公主赶忙把下人们都驱散了,只留下易土生一个人伺候然后去找乾清宫外值班的太监。值班的小太监看到公主突然驾临立即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跑出来,擦着汗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要见皇上吗?这三更半夜的皇上正在休息,您还是明天白天再来吧,不然的话惊扰了圣驾谁也担待不起,公主请回,公主请回。”

    易土生立刻站出来道:“小李子,不是公主要见皇上,是我要见皇上,请你立即去通报一声。”小李子róu了róu腥松的睡眼仔细一看,大叫一声:“我的妈呀,这不是安平郡王吗?不是说你受了重伤生命垂危吗,皇上还很担心你呢?”

    易土生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的确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禀报给皇上,请公公无论如何也要把皇帝给叫醒了,多谢。”小李子咧着嘴沉yín了半响道:“好吧,既然是安平郡王来了,奴才就冒一次险,希望皇上不要怪罪,王爷、公主你们现在这里等待一会儿。”小李子转身要走,易土生连忙把他叫回来:“李公公,我的事情麻烦你要保密,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我的伤已经好了。”小李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飞快的点了点头。

    小李子去了老半天才擦着汗从里面跑出来,一面喘气一面说:“这可真是老虎嘴里拔牙,还真给拔下来了,皇上醒了,让你去觐见呢!”易土生对小李子和公主道:“我去见皇上,你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长安公主拉着他的胳膊担心地说:“千万小心,不要luàn说话。”易土生点头道:“放心吧,伺候了皇上这么多年不会出问题的。”

    易土生迈步进入乾清宫,小皇帝正拥着被子坐在龙床上打瞌睡。易土生赶忙快走了两步,到了床下跪倒在地上道:“皇上,奴才小易子前来参见皇上,奴才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向皇上禀告,耽误了皇上休息真是罪该万死。”

    “哦,哦,小易子呀,听说你受伤了,朕心里非常的担心正准备去看你呢,你怎么这么快就好了,真是太好了,朕可以安心了,来人,赐座,赐座,让安平郡王坐下来。”小皇帝mímí糊糊的说。

    易土生赶忙道:“不必了皇上奴才不敢坐,奴才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向皇上禀报呢!”小皇帝打着瞌睡点头道:“小易子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朕好困呀,朕坚持不住了。”易土生道:“皇上,奴才深夜进宫就是要报告皇上,有人要谋反了。”大凡当皇帝的最怕听到的就是有人谋反的消息,小皇帝一下子醒了过来,大声道:“什么,有人谋反,谁,是谁要谋反,抓起来没有?”易土生恭敬的道:“还没有抓起来,只因这人实在不是普通人,奴才也不敢轻举妄动。”小皇帝róu了róu眼睛道:“到底是谁你快点说出来朕给你做主。”

    易土生抬起头目光笔直的射向皇帝,低声道:“是,楚王。”小皇帝没听清楚,皱眉道:“是谁,朕没听清楚?”易土生加大了一点声音道:“启禀皇上是楚王!”小皇帝震惊道:“这话从何说起,楚王怎么会好端端的造反,你可有什么证据吗?”易土生道:“锦衣卫得到密报,楚王正在秘密的酝酿夺取江南一带的兵权,而且还要夺取锦衣卫的兵权,一边控制皇上您,挟天子以令诸侯,皇上,现在的形势非常紧张,皇上,您千万不可以大意呀。”

    小皇帝道:“说了半天你可有什么证据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楚王是皇亲国戚,太祖皇帝的嫡亲,不能随便攀诬的。”易土生道:“皇上,奴才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诬陷皇亲国戚,实在是北镇抚司的锦衣卫查到楚王最近经常口出狂言,而且四处招兵买马,网络高手,早晚会对皇上造成不良影响,请皇上务必小心。”

    小皇帝道:“锦衣卫到底听到了什么消息,朕还真是有点不相信楚王会造反,他已经贵为楚王位极人臣荣华富贵取之不尽为什么还要造反,造反对他没有好处,再说,朕对他一向都是不薄的。”

    易土生道:“皇上,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天下间有谁不想做皇帝呢,正因为楚王距离皇位太近了所以他才生出了狼子野心。而且,皇上您难道忘了,尉迟氏的事情……奴才听说楚王经常在家里说,‘夺妻之恨不可不报’,分明就是冲着皇上来的,皇上你不可不防啊。”小皇帝摇头道:“仅仅凭这句话还不能够证明楚王谋反。”

    易土生道:“锦衣卫已经得到了确凿的情报,楚王和杀手组织联系在一起,准备刺杀江南的几个将领从而统一江南的兵权,如果皇上不相信的话,奴才想和皇上打个赌,用不了几天、左良yù、常龙、史可法这三名大将就会遭到刺杀。而且,楚王一定会向皇上提出兼任北镇抚司指挥使的事情,这一切难道还不能说明楚王要谋反吗?”

    小皇帝还是不相信:“难道楚王就为了一个女子要背叛朕吗?”易土生心想,这小子真是不知道被人带了绿帽子的感觉呀。

    “皇上如果不信,明天早朝楚王一定会提出兼任北镇抚司指挥使的事情,到那时候就水落石出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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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对易土生说的话半信半疑,他不相信楚王会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造反,可是易土生说的言之凿凿,他也不能不往心里去。

    第二天正好是早朝的日子,易土生因为“身受重伤”所以没有出息早朝。小皇帝心情不好,一上来就拉长个脸坐在龙椅上,很多大臣都低着头不敢直视,生怕惹出什么事情来。小李子上去叫了一声:“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楚王第一个便跳了出来,冲着皇上拱了拱手道:“启禀皇上,臣有要事启奏皇上。”小皇帝心想,不会真的被易土生说中了吧?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点头道:“楚王,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好了,朕听着呢!”

    楚王觉得小皇帝的态度还算可以,无形之中又多了几分胜算,立即说道:“启禀皇上,前些日子北镇抚司锦衣卫指挥使易土生被刺客行刺生命垂危到今天也不见好转,锦衣卫群龙无首一片散沙,即不利于尽快破案捉拿凶手也不利于京城的治安,臣请求陛下重新委派得力干将主持北镇抚司。”魏忠贤灵机一动,也站出来道:“锦衣卫乃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关系重大,不可一日无主,皇上还是早日择定接班的人选才好。”

    小皇帝心想,和易土生推测的一样,莫非楚王真的要造反。小皇帝沉思了一下,瞪着眼睛对楚王道:“楚王,朕问你,你觉得由谁来继承北镇抚司指挥使的职务最合适?”楚王毫不迟疑的道:“皇上,俗话说举贤不避亲,臣今天máo遂自荐愿意接受指挥锦衣卫,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这话一说连魏忠贤都吓了一跳。魏忠贤还以为楚王会推荐他哩,没想到楚王却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不过也不错,只要不在易土生的受伤就好。

    小皇帝心里猛地一颤,心想和易土生说的一摸一样,但是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认定楚王要造反,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小皇帝摇了摇头道:“易土生乃是我大明朝的第一勇士,为国为民多有功劳,虽然他身受重伤,但是毕竟还没有死,朕不想让人说朕刻薄寡恩,此事还是等日后再说吧,楚王,你先下去吧。”

    楚王计划失败,心里非常着急,还想再说两句,小皇帝却已经不爱听了,挥了挥手站起来,小李子大声喊:“退朝,退朝。”

    回到后宫之后,小皇帝越想越觉得易土生说的有道理,幸好易土生一直呆在公主原来住的地方没走,于是立即派人把他秘密找来。

    易土生一看到小皇帝的表情就知道楚王肯定中招了,便凑过来说:“皇上刚才在早朝上楚王是不是向您表示过要做锦衣卫指挥使?”小皇帝点头道:“和你预料的一摸一样,但这并不能说明楚王一定要谋反,也许他只是贪恋权位而已。”易土生慎重的说:“皇上,无论如何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都不能让楚王去的,不然不然会生出难以估量的大luàn子来的。”小皇帝道:“按你的说法他是一定要谋反了。”

    易土生道:“奴才的情报绝对可靠,楚王的计划就是先控制北镇抚司,然后夺取男方将领的兵权,最后把皇上您置于掌握之中。下一步他就会派人刺杀史可法等人,一旦成功,他就会趁机收敛兵权,到时候,整个南方都是楚王的人马,皇上您只能听他的摆布了。”

    小皇帝冷笑道:“小易子你好像有十足的把握,楚王一定会去刺杀史可法等人?”易土生道:“奴才的手下窃听了楚王和杀手组织的使者在密室里的谈话,他们是这样说的,而且事情就在这几天了。”

    小皇帝正色道:“就算三位将领遭到刺杀,也不一定就是楚王干的。小易子朕不是信不过你,但是以这些罪名想要给楚王定罪似乎有些捕风捉影了,他毕竟是太祖成祖的子孙,这样做不合适。”易土生道:“奴才明白,所以,奴才还有个主意,这个主意一定可以让楚王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小皇帝道:“你想怎么做,说出来朕听听,不能太鲁莽了。”易土生道:“其实很简单,奴才的计谋就是‘既要取之必先予之’,想要楚王完全暴露出来,就必须给他兵权,让她做锦衣卫指挥使,只要他拿到了指挥权立即就会露出行迹来,皇上可以拭目以待。”

    小皇帝想了一下说:“这种事情,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好吧,就按照你的计划行事,但是在行事之前,朕必须接到史可法等人被刺的消息。”易土生叹道:“杀手组织非常厉害而且无孔不入,这一点皇上您是领教过的,奴才的意思是为了保证这些将领的安全还是提前知会他们一声的好!”

    小皇帝摇头道:“不必了,他们既然是我大明朝的武将,就应该是武功高强的人,如果连几个刺客都对付不了,那朕日后怎么依靠他们征战沙场呢,就让他们自己应付好了,你不用过问,倒是你,这些日子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行踪,不然你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易土生就在功力住了五天,白天从不出门,晚上到乾清宫和小皇帝议事,到了第六天的下午,宫外便传来了消息,史可法、左良yù、常龙三位武将在同一时间遭到了神秘黑衣人的刺杀,好在三人武功高强而且府内防守严密这才躲过了一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让人担心的是,刺客居然有本事逃之夭夭,只怕还会卷土重来。

    当晚,小皇帝见到易土生,震惊的说道:“小易子,看来你得到的情报是真的,真是太危险了,这次多亏了你如果没有你,朕岂不是稀里糊涂的就做了汉献帝了,小易子,你立下了大功我要上次你,对了,楚王的爵位让给你了,连他的家产和妇女全都让给你了,你随便处置好了。”

    “皇上,皇上!”易土生连忙拦住了语无伦次的小皇帝说:“皇上,咱们现在还没有抓住楚王呢,他还没有露出狐狸尾巴来呢?”

    小皇帝拍着脑门说:“是啊,是啊,这个狗东西隐藏得很深,隐藏的很深,你不是说有个计划吗,对了朕想起来,‘既要取之必先予之’对不对,就是这个计策!”

    易易土生阴笑道:“不错,就是这个计划。”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坠入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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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小皇帝让人把楚王找来了。(_)楚王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长安公主对皇帝哭天抹泪不依不饶,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安平郡王易土生已经没救了,怕就是这几天的时间了,公主哭着喊着要改嫁呢。小皇帝表现得很为难,沉着个脸不说话。公主道:“我还很年轻,总不能收这个死人过一辈子,皇兄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皇兄。”

    小皇帝不高兴的说:“有什么好做主的,这件事情绝对不行,小易子不是普通的人,想当年我们大明朝风雨飘摇的时候小易子南征北讨,扫平了准噶尔,高丽,而且解决掉了大明朝的劲敌后金帝国,可以说没有小易子就没有大明朝的今天,虽然他很不幸的被人刺杀了,但是我们大明朝不能忘了他的功劳,即便是他死了你也要守着他的名分过一辈子绝对不能改嫁,听明白了吗,以后不要跑到朕这里来胡闹了,出去吧。”

    长安公主哭哭啼啼就是不依,说什么也不走,哭的死去活来的,楚王心中大喜,看来易土生这一次是真的死了,他寻思了一下脸上上前说道:“皇上请息怒,臣有话要说。”长安公主道:“对了,楚王你来评评理,我才多大的年纪凭什么为他守身如yù我不服,我不服。”楚王咳嗽了一声道:“我也替公主不服,公主今年还不满二十岁正是花秋雨的年纪,这样的年纪失去了丈夫,后面的半生可怎么过,请皇上准许公主重新嫁人吧。”小皇帝道:“可是,易土生毕竟是朝廷重臣,这样做是不是会让满朝文武都来笑话。”

    楚王摇头道:“易土生王爷生前是个一等一的勇士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博古通今懂得道理爱惜公主,相信他也不希望公主遭遇到什么不行,如果皇上把公主下嫁给被人安平郡王一定会跟着高兴的。臣可以保证。”

    小皇帝装模作样地问公主:“我大明朝第一勇士易土生王爷真的好不起来了吗?难道就没有一点希望了。”长安公主一边抹泪一边说:“没希望了,宫里的太医都去看过了,全都束手无策,看来这次也只能准备后事了。可怜我夫君盖世英雄却落得个中途短命,真是造化nòng人,造化nòng人呀。”小皇帝沉痛地说:“小易子这些年陪伴在朕左右屡立战功朕朕不想让他离开,可是阴司索命我这个做皇帝的也没有办法,这样吧,传令下去,让礼部和户部商量一下,给安平郡王风光大葬,规格就按亲王的规格。可怜安平郡王没有后代,如果有的话,朕一定让他世袭王位,让他们世世代代享受荣华富贵。”

    楚王咳嗽了一声道:“皇上这么着急的把臣给招来难道为的就是说这件事情吗?”小皇帝恍然道:“当然不是,找你来是有别的事情的,是关于北镇抚司的事情。”楚王心中大喜,却装糊涂道:“北镇抚司有什么事情,请皇上明示?”小皇帝叹道:“事情你也看到了,北镇抚司现在是群龙无首,安平郡王肯定是好不了了,需要给镇抚司找一个当家人,朕考虑再三和阁老辅臣商议之后最终决定由王爷您来担任北镇抚司指挥使的职务,指挥南京城内的十万锦衣卫,你可愿意吗?”楚王诚惶诚恐的说:“使不得呀皇上,先前臣虽然也想做这个北镇抚司指挥使,但是后来想了一下,其实臣根本就不太合适,臣是南方人,而镇抚司的人都是北方人,指挥起来恐怕有什么不便呀。”

    小皇帝沉yín道:“那么你的意思是?”楚王道:“皇上要是一定要臣来做这个指挥使那么臣有一个要求,就是用臣手下的一批南方人把以前的那些千户全都换下来,这样的话比较容易指挥。”小皇帝心中冷笑,看来楚王是真的要造反了,“可是把他们全都换下来了,又怎么安置他们呢,他们也都是国家的忠臣啊。而且多年来参与锦衣卫的事情,对京城内外的很多事情都非常的熟悉,实在也是不可或缺呀。”楚王道:“这一点臣也考虑到了,臣觉得让他们做个副手就可以了,一方面可以发挥他们的长处,另一方面也不会影响臣的指挥,这不是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小皇帝道:“楚王想的真是周到,不错,朕没有什么意义了就按照你说的做吧,调整完毕之后跟朕打声招呼就可以了,以后北镇抚司就归你统领了,你一定要尽心竭力的为朕办事千万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一片期望啊。”楚王连忙爬在地上感激涕零的说:“臣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请皇上放心不出一年臣一定会消灭杀手组织给皇上您一个惊喜。”小皇帝赞道:“好果然有志气,真有点累了,你先下去吧,好好的训练人马。”

    楚王带着满面的风回到了楚王府找来了中年人左庶子劈头盖脸的问道:“杀手组织的人也太没用了,让他们去刺杀个人居然全都失败了,要是依靠他们我们的计划还能有成功的日子吗,幸亏我今天打了个胜仗!”左庶子见他满面风,急忙询问,楚王就把自己当上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事情说给他听,左庶子一下子热血沸腾了:“这样一来,整个南京城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只要夺取了外围的兵权,天下就是咱们的了。”

    楚王道:“这样不行.,杀手组织的人太没用了,你再去见他们一面告诉他们如果五天之内不能够干掉史可法等人,那咱们的合作就到此结束了。他的王爷也别想了。”左庶子见楚王发火,急忙劝道:“王爷,现在还不是跟杀手组织闹翻的时候,万一他们把消息走漏了出去,各路亲王大军纷纷赶到,咱们可就功亏一篑了。”楚王道:“我岂会不知,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杀手组织会是这样的没用连几个人都杀不掉。”左庶子道:“也许是他们太轻敌了,才会出现纰漏,我再去和他们接洽一下,听听他们怎么说。”

    楚王道:“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眼下也只有这么做了,希望它们派出最精锐的杀手,这一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左庶子道:“我倒是正在担心另外一件事,我担心魏忠贤的东厂和西厂,虽然说京城里锦衣卫的势力最大,但是东厂和西厂的人加起来也有两万,万一他们要chā手进来,胜负还很难说呀。”楚王摆手道:“锦衣卫十万缇骑难道还怕几个东厂的人?”作左庶子道:“锦衣卫人多势众不假,可是咱们真正掌握的没有几个,这是个时间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

    左庶子道:“现在要做的就是收买人心,给锦衣卫缇骑一点甜头让他们感激王爷,比如说每人发给他们十两银子什么的?”

    楚王惊道:“开什么玩笑,我哪有这么多的银子?”

    左庶子道:“这个时候是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王爷千万不要吝啬一点小钱呀,等做了皇帝,天下都是您的了。”

    楚王做了个深呼吸,点了点头。
正文 第三百张二次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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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道:“好吧,你去账房拿三百万两上次给全体锦衣卫缇骑让他们记得本王的恩德,以后要听本王的命令行事。)”左庶子道:“王爷放心,属下这就去办,而且属下晚上还要去见一下杀手组织的人,让他们尽快的履行诺言。”

    易土生早就在锦衣卫里布下了眼线,楚王这边一有行动他立即就察觉了,听说楚王花费了重金来赏赐锦衣卫,易土生立即就向皇帝报告了,这一下更加证明了楚王有谋反的心思。小皇帝越来越担心了。

    易土生chōu了个时间去了一趟巨宅,不出他所料,左庶长果然奉了楚王的命令在那里等待他一见到他的面就迫不及待的冲上来喊道:“我说老兄,你们的组织是怎么搞的,这也太离谱了吧,这么点小事居然让你们做的一团糟,全都失败了,这也太离谱了吧!以后我们还有必要合作下去吗?”易土生连忙道:“左庶长先生千万不要着急,这件事我可以代表组织解释一下!”左庶长余怒未息:“有什么好解释的,分明是你们没有实力,我真是错看了你们。”

    易土生冷哼道:“区区的一件小事怎么就能确定我们没有实力,老老实告诉你这一次只不过是我们组织轻敌而已,下一次他们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运气了。”左庶长道:“胡说八道,有了这一次的事情人家早就有了防备怎么还会有下一次呢,你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已经没有机会了,难道现在你们还不明白吗?”

    易土生怒道:“什么叫打草惊蛇,什么叫没有机会,我告诉你你不要危言耸听,我保证五天之内一定把三人铲除,好了,咱们话不投机,还是不要说了,你看我们的行动就好了。”左庶长还想再说,易土生一经施展轻功从窗户里跳出去跑掉了。

    易土生一路来到皇宫换了衣服,以公主奴才的身份重新进入了乾清宫向小皇帝禀报,小皇帝仍然在睡梦中,又被易土生给折腾起来了。易土生万分歉意的说:“惊扰了皇上休息真是罪该万死只是罪臣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向您禀报。”小皇帝一看是易土生气消了一半,点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赶快说吧,朕哲理听着呢。”易土生道:“启禀皇上,根据可靠情报,楚王已经派了一批杀手去刺杀三位将领,您说这算不算是十万火急。”小皇帝笑道:“上一次失败了这一次也不会成功,让他们去吧,为什么来烦我。”

    易土生道:“皇上您千万不要这么想啊,虽然上一次失败了但并不代表这一次一定会失败,奴才的意思是最好这一次可以成功。”小皇帝气道:“你疯啦还是傻啦,为什么希望这一次可以成功你知道不知道如果这一次成功了会有很多人死于非命,而且都是我的中心将领。”易土生道:“皇上,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的意思是如果这次成功了,楚王的狐狸尾巴就会露出来了。”小皇帝气道:“不能因为你的猜测白白的葬送了三位将领的xìng命。”

    易土生笑道:“皇上您多虑了,奴才绝对不是想要葬送三位将领的xìng命,奴才的意思是让他们假死。”小皇帝又不明白了,皱眉道:“假死,怎么个假死法?”易土生道:“就像奴才一样,假死,对外就宣称已经死掉了,其实还活着,如果有人想要造反,奴才立即就站出来阻止他,皇上您说这个游戏好玩不好玩。”

    小皇帝本来就昏庸无道外加少年天xìng,一听这话高兴起来,大声道:“好主意,好主意,就按这样的说法,你去通知他们让他们一个个的都给我假死,让敌人上钩,朕要看一出好戏,听到了没有,你马上去办。”易土生笑道:“皇上放心皇上就等着看好戏吧,奴才这就去办理。”小皇帝道:“告诉他们千万不要露出了马脚,随要是搅扰了我看戏,我绝对饶不了他。

    易土生转身向回走,忽然想起来自己还处于假死状态,如果贸然出山所有的一切立即就揭穿了,立即回头道:“皇上,奴才觉得这样不行,奴才需要皇上下三道圣旨,奴才派人送去。“小皇帝觉得挺好玩的,于是立即取出yù玺,盖了三张空白圣旨jiāo给易土生:“你自己去写吧,写完了发出去。”

    易土生大喜过望拿着三张圣旨回到家里,写好了内容分别jiāo给曹化淳马休于琛立即奔赴武昌九江和扬州jiāo给左良yù常龙和史可法,让他们依计行事。两天之后负责送信的人全都赶了回来,表示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易土生立刻来到旧院,找到了香主,对香主说:“启禀香主,大事不好了,因为咱们行刺失利,楚王对咱们组织大为不满,扬言要撕毁以前的协议,而且这件事情对组织的威信是个大大的打击,请香主立即想点办法应对吧。”

    香主沉yín了一下道:“你是怎么样回复楚王的?”易土生道:“我对楚王说,这次的失败只不过是因为咱们轻敌所致,我们会再次行动一定要取得三人的xìng命才罢手。”香主道:“好,很好,你这样答应他们很好,上一次咱们派去的人太没用了,这一次一定要派出最优良的刺客,必须一举成功。”

    “一号,五号,十三号。你们三个准备一下去执行刺杀任务。一号杀史可法,五号杀常龙,十三号你亲自去对付宁南伯左良yù,听说此人武功高强,身边更是高手如云你一定要万分小心明白了吗?”

    易土生万万没想到,绕来绕去,刺杀任务居然有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也好自己亲自去走一趟,事情办得更加利索。那个五号他并不认识,也不知道他的手段,可是那个一号他还清楚的记得,是河北太阳庄的传人,一手太阳神掌出神入化,看来史可法这次有麻烦了,幸亏早就用圣旨通知他们了,估计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

    香主也没有太多的废话了,嘱咐三人三天内必须完成任务,如果失败的话就提头来见。三人分别告辞而出。

    易土生回到家里对宁南伯左良yù做了一些大概的了解,立即动身赶往武昌,准备将其刺杀之。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武昌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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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昌城位于长江南岸与汉口汉阳隔江相望,是大明朝的南方重镇,所以城高池深,兵力充足,深受朝廷重视。

    武昌城的城墙,东西长5000米,南北宽3000米,外缘周昌14公里,城墙呈呈方形,墙高五丈,顶宽4丈,有垛口6000个,敌台98做:东西南北四道城门,各城门外部都建有护门的瓮城,瓮城上建有城楼、箭楼各一座,瓮城之外有护城河,引汉水支流之水进入护城河,水流湍急,易守难攻,号称南方第一坚城。

    易土生来到武昌城下之后,假扮成一个丝绸商人混入了城池,下榻在一个很豪华的旅店,第一天在酒店了喝了点酒,晚上溜溜达达的出去观察地形,当他来到武昌平贼将军府邸的时候,立即觉得事情很棘手了,难怪第一次来的刺客会失手了,这个平贼将军府太大了,比自己的王爷府大了有三四倍,而且守卫之森严不亚于皇宫。除了门口有三班持枪的士兵护卫之外,每隔一柱香的时间就有两路上百号亲兵在府门周围巡逻护卫,铜墙铁壁不容易进入。而且易土生刚刚进入城内就听到了一个特别不好的消息。

    易土生漫不经心的跨入一家酒楼,就在二楼靠窗户的一个地方坐下来要了五个径直的小菜要了一壶南方特有的花雕美酒在那边自斟自饮。酒楼的声音很火爆,王孙公子富商大贾络绎不绝,还有唱曲的到处走当。他的身边做了一座客人,是四个带刀带剑的人,长的都很魁梧,坐姿很嚣张,说话的声音也很大一看就是江湖上的霸王人物。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划拳xìng灵,还大声的喧哗,只听有一人说道:

    “诸位你们听到了吗?最近武昌城里出了一件大事?”这是一个大胡子的声音,这家伙的眼睛活像一对铜铃,怪吓人的。

    一个瘦子不屑的说:“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消息本来就是尽人皆知的我早就已经知道了,不但我知道而且我敢打赌这饭店里所有的人应该都已经知道了,不信你大点声音喊出来问一问。”大胡子冷笑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你怎么知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瘦子不服气地说:“你说的不就是前几天宁南伯左良yù被人刺杀的事情嘛,这件事有谁不知道的。”

    大胡子哈哈笑道:“老二你这个蠢材,你说的不错,我说的事情的确适合这件事情有点关系,但绝对不是这件事情本身,我说的是这件事情里面隐藏着的另外一件怪事儿?”瘦子不屑的说:“老三你这是故nòng玄虚,你的话只能欺骗那些农村来的乡巴佬根本就骗不了我,我怎么就没听说过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怪事儿呢?”

    大胡子笑道:“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自己爱吹牛就以为别人也爱吹牛,其实我这人向来都是不爱吹牛的,我来问你一件事情,当今天下若论剑法最快的应该是谁?”

    瘦子挑了挑眼眉不屑的道:“这点事情你可瞒不住我,当今世上若论剑法最快的应当是三十年前横行武林的“风影剑客”胡轸,我说的没错吧,哈哈。“

    大胡子摇了摇头道:“三十年前的风影剑客胡轸的剑法的确是冠绝武林,但是二十年前的‘飞雪剑王’王匡和十年前的‘魔剑手’罗伊雕也不是等闲之辈,但是我说的却不是他们三个,而是当今的人物,我觉得这个人物的武功已经超越了这三个人。”

    胖子和瘦子的话吸引了同桌的另外两个人,一个花白胡须的老叟说:“我知道你说的这人是谁,你说的是不是号称大明朝第一勇士的安平郡王易土生,听说此人的剑法非常独特,号称luàn剑,舞动起来luàn七八糟毫无章法却又内藏玄机,武林中人只要是碰到他们没有一个可以在他的剑下走过十招,真是一个武林奇葩。”

    胖子摇头道:“你们又说错了,又说错了,易土生虽然也算得上是一个风云人物可是他前几天被一个刺客轻而易举的刺杀,显然他的剑法也块不到那里去,以前的那些事迹一定是别人附会之作,做不得数的。我说的这个人断然不是他,断然不是他。”老者道:“这我可就真的不知道了,我猜不出来了,你说的那人到底是谁?”胖子又拿眼睛去看瘦子,瘦子也摇头道:“老三你别看我我也猜不出来你说的这人是谁,我猜你一定是胡说八道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对吧,你是在耍我们玩呢。”

    胖子摇了摇头道:“你们都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耍nòng你们的意思,我说的这个人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而且他就在武昌城里,他就是宁南伯左良yù的大公子左梦庚,左少侠。“胖子这样一说,瘦子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道:“老三你此言差异,这个左梦庚我不但见过还和他一起喝过酒,他从来也没有说过自己会武功,而且也没听说过他显示过武功,看样子只是个世家公子而已,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老者也跟着点头表示同意瘦子的话。

    “啪!”胖子拍了一下桌子说:“所以我才说这是个天大的秘密呢,不然的话怎么能把你们都给难住呢。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你们就能知道这位公子的剑法到底有多么的厉害了?”胖子说着就卷起了袖子说道:“诸位都知道前几天宁南伯的府邸进了刺客了对吧,后来那个刺客死了被人抬出来了对吧,可是你们知道刺客是怎么死的吗?”

    在座的三人同时摇头表示不知道。胖子得意洋洋道:“他就是被左梦庚一剑刺死的,而且这一剑居然刺客了六个伤口,形似一朵盛开的梅花,你们说这把剑有多么的快。”瘦子道:“五十年前,江湖上出了一个武林盟主号称‘梅花仙’每次出剑,都会带来六个伤口,江湖传言没有人比他的剑法更快,难道左公子是他的弟子,可是按照年纪推算却又不怎么像,你这是道听途说做不得数的。依我看,左梦庚的剑法再怎么快也快不过易土生的。”

    胖子大笑道“易土生的剑法真的不怎么样,不信你看。”说着啪的一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桌面上的一盘虾球跳了起来,刀光闪动之间,虾球一个个的掉在桌上居然全都被劈成了两半。胖子大笑道:“易土生连我的这点本事都没有,你们信不信。”

    “谁告诉你的?”突然有个冷冷的声音说道。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神秘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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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吓了一跳,急忙转过头来看,只见一个白衣少年从身后缓缓的站起来,走到胖子的身边冷冷的说:“谁告诉你的?”

    易土生被这突然出现的少年吓了一跳,茫然不知是怎么回事儿。***胖子皱了皱眉,豁然站起来,沉声道:“小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在这里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白衣少年长的眉清目秀,皮肤泛白,身材颀长,很有风度,听了胖子的话冷笑道:“没什么我只是一时好奇过来问问,关于易土生的说法你是听谁说的,他真的那么没用吗?”

    胖子看了看桌子上被砍为两半排成一排的虾球道:“我,我是猜的,易土生绝对没有这么快的剑法!”

    “你,这也叫剑法?这分明是厨子混饭吃的手段,这算不得剑法。”少年面无表情,口气比刚才更冷。

    “哈哈哈哈,原来是个找茬的,兄台,你可知道我们四个人是什么人,居然敢跑来跟我们找茬,你难道不怕死吗?”胖子看了看其他三人大声笑道,他以为这凄厉的笑声可以震慑住那个少年呢。没想到少年依然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叹息道:“你们四人号称饮马川四凶,是江南道上非常有名的强盗,去年宏发镖局烈马金枪张三爷栽在了你们的手上,镖局上下一百多人被杀的jī犬不留,从此之后没有一个镖局敢不给你们面子的,我说的对不对?”

    胖子的笑脸渐渐的变成了冷脸,一双手攥紧了拳头,双目射出凌厉神光,沉声道:“小娃娃,原来是看准了我们了,你是什么人,那个门派的,为什么要跟咱们过不去,你可知道咱们饮马川四凶不是好惹的。”

    少年突然冷笑道:“我原本真的以为饮马川四凶是不好惹的,临来的时候还真的是有点担心,可是现在我不担心了!”瘦子眯缝着眼睛站起来尖着嗓子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反而不担心了,难道你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少年摇头道:“因为我发觉你们四个加起来还抵不上我们家里的一个普通厨子。”易土生听他说得有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少年和饮马川四凶的目光同时射了过来,但都是微微一撇而已,易土生赶忙住口了。

    瘦子正要发怒,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个鹰钩鼻子站起来,对少年拱了拱手道:“小兄弟本来你如此侮辱我们四兄弟今天咱们必定要较量一个高低出来的,可是我念你年纪还小,而且咱们之间无怨无仇,这样吧,你走吧,刚才的事情咱们不跟你计较了,请。”少年看了看鹰钩鼻子,淡淡的说:“你是‘鹰四’,你最得意的功夫就是‘霹雳鹰爪功’听说你只要一只手就能把石狮子的头拧下来,我早就想领教一下了,不过我觉得人家说的言过其实了,你连人脑袋都拧不下来。”

    鹰四呼出一口寒气,道:“小兄弟看来你是打定了主意要跟我们兄弟为敌了,你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示,这样吧,你的年纪太小了我不忍心害了你的xìng命,你把指使你的那个人说出来咱们自会找他去算账的,说吧。”少年苦笑道:“鹰四,我已经说过了没有人指使我!”鹰四摇头道:“我不信。”少年沉默了一下,突然笑道:“那好吧,我就告诉你,就是他指使我的!”说着冲着易土生指了一下。易土生正在低头喝酒,吓得把一口酒喷在了桌子上,双手连连摆动:“不是我,不是我,我不认识他。”鹰四冷笑道:“你们两个倒是真会装蒜,阁下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戏耍我们,须知我们四兄弟可是不容易被戏耍的。”显然已经把易土生当成了幕后主使之人了,任他怎么解释也赖不掉,易土生苦笑了一声,双手一摊,干脆不解释了,爱咋地咋地吧。鹰四对易土生道:“看上去阁下也是道上混的不如咱们两个单对单的较量,何必让一个小孩子出来搅合。”易土生无可奈何的傻笑,懒得说话。

    少年突然道:“你们不要为难我师兄,我只是想让你们见识一下易土生的剑法而已,你们见识过了如果说一个‘服’字,我立即就放你们走好不好。”饮马川四凶听了这话气的七窍生烟当即就要发作但是鹰四把他们给拦住了:“好吧,你现在就来证明吧,咱们拭目以待。”

    少年点头道:“人人都说鹰四是饮马川四凶中最聪明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好吧,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说着不知道何时从腰间chōu出一把软剑来,剑身上寒光闪烁,剑气狂飙。刚才的胖子面露得色的指着那些虾球说:“只要阁下照着这个也玩一手,咱们就算服气了,你让咱们怎么样咱们就怎么样?”

    少年格格笑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只是厨子的手艺根本就算不得武功!”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刚刚落在桌子上的虾球竟然有奇迹般的飞了起来,只见惨白的剑芒一闪,满天的虾球忽然都不见了,原来竟然全都被他穿在了剑上,就算是不懂武功的人,也知道剑劈虾球虽然不容易但是用剑把虾球全都穿起来无论是手劲眼力更加不知道要困难多少倍了。

    更难得的,少年剑尖一抖,那些虾球居然漫天飞了出去,一粒一粒的全都钉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就像是围棋的棋子一样。

    饮马川四凶看到少年露了这一手,一个个吓得面如死灰。鹰飞咳嗽了一声道:“原来竟然是,是,是一位少侠,不知道我们四兄弟什么地方开罪了少侠,少侠为什么找上咱们?”那少年道:“我找上你们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因为烈马金枪张三爷的案子你们做的太过分了,杀了人不算,还强暴了人家的妻女,真是让人忍无可忍;第二,我要向你们证明易土生的剑法才是天下第一剑法,左梦庚和其他的那些人根本无法和他相提并论。”

    鹰四的脸色再次一变突然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已经知道了,易土生的剑法果然是很厉害的,不知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少年冷笑道:“那么第一个问题你又怎么跟我jiāo代呢?”

    鹰四结结巴巴的说:“第一,第一,什么第一,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以命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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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道:“第一个问题就是烈马金枪张三爷的案子你打算怎么给我一个jiāo代?”胖子突然喊道:“人已经死了,你说要怎么jiāo代,难道让我们赔命吗?”少年冷冷的道:“阁下真是明智,我就是那个意思。)”鹰四道:“什么意思?”少年淡淡的道:“以命抵命!”鹰四冷笑道:“阁下和张三爷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让咱们以命抵命,杀了咱们对你有什么天大的好处吗,不如咱们想个别的办法化解了这件事情吧!”少年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以命抵命。”

    半天没说话的老者突然一拍桌子跳了起来大声喊道:“你***王八羔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是易土生吗?还是燕铁刀,或者是左梦庚,我看你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你说要取我们的xìng命是吗,来呀,老子的脑袋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拿去,不然的话赶快给我滚开,不要让我发怒……”话,还没有说完,喉头突然发出两声咕噜咕噜的声音,脖子后面长出一截血红的剑尖来。

    原来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少年手一抖,毒蛇般的软剑已经刺入了他的咽喉。少年再抖一抖手腕,软剑拔了出来,剑尖向下不停地淌血。

    “老大,老大!”饮马川四凶另外三人一起扑上去保住老者大叫,但是他怎么还能够听得到呢,少年刚才的一剑,已经带走了他的灵魂,他去西天见佛祖了,再也听不到兄弟们的呼唤,也不能够祸害人了。

    “你杀了老大,我杀了你!”胖子像被人捅了一刀的féi猪猛地跳了起来向少年扑去……就在那一瞬间易土生仿佛看到少年的影子由一条变成了八条,剑光自然也变成了八条,胖子的身法很快他躲过了六剑,却被最后两剑刺中了心窝,彭的一声从半空中坠落了下来。落地的时候人还没有死,眼睛惊恐的睁开好大,断断续续的说:“风……风影……风影剑法!”说完就一命呜呼了。

    少年再转瞬之间连杀两人,瘦子和鹰四那里还敢动手,全都呆住了,脸像白纸一样白,两双腿不停地发抖,鹰四颤声道:“原来,原来阁下是风影剑客胡轸胡大侠的高徒,在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请小兄弟放过我们吧,我们已经死了两个人了,不论有什么样的仇恨也应该报了,求小兄弟开恩,放过咱们吧。”

    少年冷冷的道:“张三爷的妻子也曾经这样求过你们是不是,你们是否放过她了呢?没有吧,那么你说我能不能放过你们呢?”鹰四道:“少侠有所不知,张三爷的案子我并没有参与其事,当时我正在江北做另一件案子,对方是闻香教的人,不信的话你可以找闻香教的教主问一下,她到现在还在追杀我呢,真的,这是真的。”少年迟疑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但是这个瘦子却不能走,他一定要死。”

    鹰四显然是误会了少年的意思,他看了看瘦子,突然哭道:“二哥,当年咱们四人义结金兰相约不要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没想到今天大哥和三哥都先我们而去了,我就算死也要保住你的xìng命啊。”瘦子气的满脸通红,义薄云天的说:“老四咱们是男人,别哭哭啼啼的,咱们饮马川四凶纵横江湖几十年享福也够了,喝酒也够了,女人也玩够了,今天死就死了,来,咱们一起出手跟这个小子拼了。”说着纵身一跳,手中多了一把牛耳尖刀奔着少年砍了过去。

    少年正要还手,瘦子突然惨叫了一声从半空中跌落下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后喊道:“老四,你居然暗算我!”鹰四手中捏着一条九节钢鞭,鞭梢已经chā入瘦子的后脑勺里,血浆正咕噜咕噜的流出来。鹰四发出一阵狂笑,脸色狰狞地说:“二哥,这件事情不能怪我,刚才你已经说过了,你这辈子享福也享够了。可是兄弟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你就先走一步吧,逢年过节我会给你烧纸的,你放心好了,呵呵,你一个人死总比咱们兄弟两个人死来的合算一些,你说对不对。”说着走过去,右手化为鹰爪状,捏住瘦子的脖子一用力,竟然把他的脑袋给拧了下来。

    “少侠,你看我已经遵照你的吩咐把他给杀了,你应该可以放我一马了吧。”

    少年显然没有想到鹰四会大义灭亲,惊愕地道:“你,你竟然杀了他,你,你竟然真的杀了他。”鹰四把瘦子的人头往地上一扔,嘿嘿笑道:“两个人死总比一个人死好的多了,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少侠你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少年愕然道“可是你们是结义金兰的兄弟,你们曾经有过约定,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鹰四嘿嘿笑道:“我现在反悔了,不愿意了,这是我的自由。再说,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少侠在江湖道上走,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吗?”少年苦笑了一声,把软剑chā回鞘内,叹了口气道:“好啊,我像你这样的人不配死在我的剑下,你赶快滚吧,我不会杀你的。”

    鹰飞拱了拱手,捡起九节钢鞭从少年身边快步的走了过去:“多谢不杀之恩,多谢不杀之恩。”少年叹了口气坐在了椅子上,正准备拿起一杯酒喝下去,突然听到坐在对面的易土生大叫了一声,“小心。”

    “彭!”的一声,一只酒杯从易土生手中射了出去在空中爆裂,酒水激射的到处都是,少年猛地转过头去。鹰飞的九节钢鞭已经被易土生的酒杯打落在地上了,可是他的右手却呈现鹰爪状飞快的向少年的头顶抓下来,速度快到了极限。

    少年没有江湖经验猝不及防,已经来不及躲闪,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道剑光从身边飘过,匹练一般射向鹰四,鹰四嗷的惨叫了一声,一只右手已经飞上了半空,有从半空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易土生收回魔剑,厉声骂道:“真是卑鄙,别人饶你xìng命你居然出手偷袭,简直不是人。”

    少年已经回过神来了,只见面前的鹰飞少了一只右手,脑门上还露出一个血dòng,已经是死于非命了。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结义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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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转过头来看着易土生,脸上一片尴尬之色,半天才说:“刚才真是多谢兄台了,要不是你,我几乎丧命。”

    易土生哈哈笑道:“师弟,你怎么跟自己的师兄这么客套。”少年脸一红,不好意思的道:“刚才在下胡言luàn语,还请兄台原谅,不知兄台到武昌来有什么事情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易土生纳闷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到武昌来办事的,我本就是武昌人。”

    少年笑道:“听你的口音分明是燕赵豪杰,绝对不是南方人,兄台为何要说谎,哈哈。”易土生笑道:“在下的确不是武昌人,来这里只是办点事儿的。”少年笑道:“这里出了命案,用不了多会儿工夫衙门的官差就来了,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兄台请。”说着纵身从窗户穿了出去,轻飘飘的落在街上。

    酒楼上的酒客早已经吓得四散奔逃,二楼上只剩下易土生和四具尸体,倘若公差这个时候闯进来,易土生肯定就是凶手了,所以他苦笑了一声立刻跟着跳出了窗外,身法飘逸,落地犹如寂静的秋叶。少年忍不住惊咦了一声。

    “好俊的轻功,北方人很少有这么好的轻功的,你是个例外。”少年淡淡的说。易土生笑道:“轻功好坏还分南方人北方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哩!”少年道:“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可以比试一下,城外二十里有一家酒肆,咱们谁先到达那里就算谁赢了。”易土生摇头道:“我不认得路,你占我便宜!”少年道:“一直往前走就是了,不用认得路,走吧。”说着脚底生风身子化作一道白影冲了出去,完全不怕惊世骇俗。易土生当然也不能客气了,跟着他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城门。

    易土生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可是越到后来越发现少年的轻功的确是高深莫测,虽然不见得比自己更高但是已经足够震惊武林了,就忍不住上去问了一句:“难道公子真的是风影剑客胡轸的弟子?”少年登时脸色大变,他本来已经把所有的真气都用在了奔跑上,再也不可能发声说话,没想到易土生还可以谈笑自如当下已经知道自己的内力比不上他。只能勉强的带着微笑点了点头。

    出了城之后就是一片开阔地,两人脚下飞快,一会儿前面就出现了几间敞轩,几张桌子,应该就是少年刚才说的酒肆。易土生始终和少年并肩而行,既不让他落下,也不会超过他,而且还不停的问问题,少年总是用点头和摇头来回答。

    “终于到了!”少年和易土生同时向前走一纵一起落在酒肆外面不前不后不分胜负。其实少年心里明白,若不是易土生有意相让早就把他远远地抛在身后了。

    “哈哈,原来兄台是真人不露相,在下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少年冲着易土生拱了拱手赶忙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大口的喘气似乎已经用尽了全力。易土生大大咧咧的在他对面坐下来笑道:“公子这话说的可真是太奇怪了你我明明不分胜负怎么又甘拜下风了呢,你可真是奇怪,我不太明白。”那少年哈哈大笑,嚷道:“店家店家,拿酒来,拿酒来,快点那喝酒来。”店家问:“请问客官要多少酒?”少年豪爽的说道:“问什么问拿一坛酒来。我要和这位仁兄一醉方休。”

    店家急忙提着一整坛花雕过来,摆在两人面前,少年便忙着斟酒,一边说:“兄台真是男子汉大丈夫,胸襟广阔胜而不骄,佩服佩服。”易土生道:“你明明没有输为什么硬要说自己输了呢?”少年喝了一口酒叹道:“我虽然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是廉耻这两个字还是知道的,我知道兄台故意让着我的,兄台你就不要隐瞒了。”易土生笑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让着你,只是你的轻功真的很高明像你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修为真的是很不简单了。而你的剑法更加卓绝,竟然一举击杀了饮马川四凶,他们可是锦衣卫追查了多年的凶神呢!”

    少年端起酒杯来说道:“以前我在家里的时候常常听人说起北方人的酒量非常大,我早就不服气了,来呀,咱们比试一下看看到底是燕赵豪杰有豪气,还是我这吴楚豪杰酒量大,干了。”易土生觉得这少年非常有趣一会儿煞气冲天杀人不眨眼,一会儿又天真幼稚的要命忍不住对她产生了几分好感,也端起酒杯来道:“好吧,咱们一醉方休。”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一会儿的功夫把整坛酒都喝了个精光,易土生倒是没什么,他平常的酒量就很大,但对面的少年已经面红耳赤身体摇晃了显然是不胜酒力。看来吴楚豪杰注定是胜不了燕赵豪杰了。

    似乎是酒力挥发,少年笑了一声,长身而起,说道:“兄台,你有没有兴趣跟我比试一下剑法,我也不瞒你我的剑法经过名师传授,在江南一带还没有遇到过敌手,刚才看你出手,虽然只有一招,貌似非常了得,我早就想亲自领教一下了,来吧。”

    易土生见他醉了害怕误伤了他,连忙道:“兄台过奖了,其实我的剑法和你比起来简直就是沧海一粟,我不是你的对手咱们还是不要比了吧,来,咱们继续喝酒。”少年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说:“我就知道,你心里是瞧我不起的,算了,不比也罢了,喝酒。”

    “哈哈哈哈!兄弟你这样说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我敢说这辈子让我瞧得起的人不多,但是兄弟你绝对算得上是其中的一个。”

    那少年突然跳起来兴奋的说:“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两个人结拜成异xìng兄弟你看怎么样?”易土生笑道:“那可当然是好,没想到这一趟来武昌居然可以遇到像你这样有胆有识武功高强的好兄弟。”那少年道:“那我们就八拜为jiāo,好不好!”

    少年拉着易土生的手跪在地上,噗通噗通的磕了八个响头,然后拉着易土生站起来蹦蹦跳跳的说道:“我今年十八岁,我叫做‘左梦笑’!”易土生也没有细想,但他觉得现在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话很可能就满盘皆输了,但是他又不想欺骗结义兄弟,皱了皱眉头,沉思一下突然计上心头道:“我叫土生,今年二十八岁,痴长你十岁,应该是你的大哥,而你就是我的二弟了。”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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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虽然觉得易土生的名字很怪可是也没有多想,就高兴地叫了一声:“土大哥,不,我还是叫你大哥吧,这样叫着亲切,大哥,以后咱们的关系就胜过亲兄弟了你说好不好啊?”易土生觉得心头一热,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好。”两人正要坐下喝酒,忽然听到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杂luàn的脚步声似乎有一大批人涌了过来。

    易土生仔细一听只听有人说道:“刚才那个杀人犯就是逃到这里来的,宁南伯命令我们一定要把他们抓回去,死的那个几个可是他老人家请来的贵宾呢。快,把这里包围起来,不许任何人出入,要快。”易土生看着左梦笑道:“二弟,坏了,人家找上门来了,要捉拿杀人凶手呢!”左梦笑醉的一塌糊涂,呵呵笑道:“此地没有杀人凶手,我平生从不杀人,只杀畜生。”易土生道:“对方来人不少,你喝得太多了,还是先躲一躲吧。”左梦笑点头道:“我也不想和这些人碰面,还是躲一躲吧,咱们走。”说着就过来拉易土生的手,易土生觉得他的手嫩滑细软还带着香气像面团róu成的,心想,这位兄弟一定是富家子弟。

    好在,左梦笑还没有忘了自己的轻功两人展开脚步一会儿的功夫就跑的无影无踪了,等到那些人到了跟前早就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踪迹了。易土生拉着她一路奔跑,差不多跑出去有五十里,前面有个不大不小的村子,此时已经是将近黄昏村子里炊烟袅袅,jī鸣狗吠,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易土生停下脚步对左梦笑道:“二弟,咱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等明天早上过了风头,你的酒也醒了咱们在回城里去好不好。”左梦笑大约是醉的太厉害了也没想太多点了点头,扯着易土生就往前走。到了村里,易土生很轻易的用十两银子租了一个房间,先安顿左梦笑睡下了。

    左梦笑睡着之后,易土生不敢大意,一直等到半夜时分确定那些追兵没有赶来才躺下睡觉。他租的这间房子太小了,而且炕上还堆着luàn糟糟的东西,总共只有可以供两人睡觉的地方,易土生就并排着左梦笑躺下来mímí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惊呼,易土生猛地醒了过来,只见左梦笑坐在自己的身边两只手在自己的身上luàn摸,大声喊道:“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跟你睡了……”易土生哈哈大笑着坐起来道:“兄弟你怎么啦,是我呀,怎么一觉醒来连自己的大哥都不认得啦。”

    “对,大哥,我认得,可是,我们两个怎么会睡在一起呢,这是不可以的。”左梦笑的脸忽然红了,像天边忽然升起了一道彩霞。易土生纳闷的说:“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两个大男人同塌而眠这本来就很正常,皇上还有和臣子同塌而眠的时候呢你怕什么。”易土生也没有注意左梦笑的表情,就站起身来走到外屋,一看太阳已经出来了天色蒙蒙发亮,到了回城的时间了。易土生转过身来,对左梦笑说:“二弟,咱们应该回去了。”

    左梦笑痴痴呆呆的点了点头:“嗯,应该回去了。”就跳下了床。轻轻的走到了易土生的身后就去拉他的手:“大哥,我们应该回哪里去。”易土生不习惯被他拉着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当然是回武昌城去,我估计城里现在已经炸开了锅,咱们应该回去看看热闹哩。”左梦笑幽幽的道:“可是我昨天杀了人你就不怕我连累了你吗?”易土生笑道:“不怕,不怕,都说过了,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左梦笑突然捂着嘴笑道:“饮马川四凶也是这样盟誓的,可是他们……”易土生摆手道:“他们不是人,他们是畜生,人不能跟畜生相提并论的。”左梦笑笑道:“嗯,我听你的。”

    两人离开了村子一路直奔武昌城,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回到了城门外。

    城门口盘查的非常严密,不但有官府的差役还有军队里的官兵,拿枪的拿刀的,足足有五六百人,而且人人表情凶悍,一瞬不瞬的盯着路过的行人。突然,城内一阵喧哗,一队身穿甲胄的野战军从里面跑出来,打头的是个戴着方巾的书生,手里拿着一卷卷轴。书生跑到城门边,展开卷轴,大声吼道:“过路的行人都给我听着,我是宁南伯的参军,宁南伯有令,昨夜城内出现了两个年轻刺客杀伤了人命,如果谁能够提供线索,立即赏赐黄金五百两,如果谁敢包庇他们,一同格杀决不宽恕,来,把它贴上。”说完冲着身后士兵一招手。

    左梦笑吐了吐舌头,对易土生笑道:“大哥我闯了大祸了,你还是自己逃走吧,我爹娘还在城里我不能逃走的。”易土生板着脸道:“你后千万不要说这种话了,咱们是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如果你死了我绝不独活。”左梦笑心中一阵感动,咬着下唇,又要去拉易土生的手,易土生有意无意的躲开了。心想,这位兄弟什么都好就是总是想娘们一样,让人无法忍受。

    易土生拍了拍左梦笑的肩膀两人排着队向前走,前面都是一些种田的卖菜的打铁的串亲戚的小人物,士兵们一个一个的检查,就连五六岁大的孩子也不放过,真有大海里捞针的决心,易土生心里苦笑估计这回无法过关了。

    “站住,说你呢!”果然,走在前面的左梦笑一到眼前就被拦了下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进城?”左梦笑轻蔑的看了士兵一眼,不屑的说:“我是好人,进城吃饭!”那士兵挺着长枪,厉声道:“你是什么好人,我看你就像个歹人,过来,站在一边。”左梦笑脸色转寒,厉声道:“我要是不站呢?”

    “什么事,出了什么事儿?”刚才那个参军听到有人叫喊赶忙跑了过来,士兵急忙报告:“启禀参军,有个人企图闹事,就是他。”参军转过头来一看左梦笑,突然脸色大变:“啊……小……”

    左梦笑骂道:“笑什么笑,你才是小贼呢,我告诉你我可是好人家的子弟,我父亲是这个城里有名的人物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的话没你们的好果子吃。”那士兵大为恼火,还想发威,没想到参军却喊道:“是,是,这位小……小公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坏人,马上放了他,放了他。”

    左梦笑回头指着易土生道:“还有他,他也是个大好人,把他也放了。”

    参军挥手道:“放,两个全放了。”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神刀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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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这里的关卡外紧内松居然这么容易就过来了。(_)”易土生笑着说。左梦笑脸上一红,支支吾吾道:“我也不太知道,或许咱们两个长得一副好人相吧,嗨,别管了反正咱们已经过来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呢。”

    两人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家茶楼,易土生心神突然感到异样,回头一看原来有人跟踪,左梦笑大约也感觉到了,指着茶楼道:“大哥,你去茶楼上等我,我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了。”易土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点头道:“小心点,不要惹事儿。”左梦笑道:“只要别人不来惹我我是不会惹事儿的大哥放心。”易土生一笑,迈步进入了茶楼。

    小二殷勤的迎上来,笑呵呵的说:“客官,里边请,您坐这边吧。”指着一张空桌子说道。易土生摇头道:“我还是坐楼上吧。”小二弯着腰领着易土生上楼。易土生捡了靠窗边的一张桌子坐下探头看着窗外,小二拎着茶壶过来给他倒茶。

    易土生淡淡的道:“小二,最近城里有什么新鲜事儿吗?”小二拎着茶壶笑道:“要说新鲜事儿还真有那么一桩,您算是问着了。”易土生道:“是什么新鲜事儿?”小二道:“还不就是昨天,宁南伯高金聘请的四位保镖被人给杀了,听说宁南伯震怒,正在全城捉拿凶手呢?”易土生明知故问道:“哦,竟然有这种事情,在那里被杀的,凶手是谁?”店小二道:“就在前面的酒楼里,尸体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至于谁是凶手我可就不知道了。”易土生拍了拍脑门道:“你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听说被杀的是四个江洋大盗,怎么又是宁南伯家里的保镖呢?”

    “客官有所不知!”小二比手画脚绘声绘色道:“宁南伯最近从大江南北聘请了很多的高手过来,不管是黑道白道还是江洋大盗只要是武功超群心狠手辣的都可以到府中去应聘,只要是被他看中了就不缺金银了,那四个江洋大盗就是收到了宁南伯的书信远道赶来的,可是没想到,嗨,也许是他们作孽太多吧,刚一进武昌城就被人给杀死了,这事儿让宁南伯给知道了能不着急吗?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简直就是打了宁南伯他老人家的脸。”

    易土生心想,左良yù一定是上次遭到刺杀之后心有余悸所以从各地聘请武林高手来看家护院可是他连饮马川四凶这样的人也nòng来了难道就不怕引狼入室吗?也不知道他聘请了多少高手过来,看来自己今次的刺杀要冒点风险了nòng不好要受点伤。小二见易土生心不在焉的,拎着水壶走下去了,易土生一个人闷闷地喝茶。

    半天过去了,还不见左梦笑的影子,易土生开始有点坐不住了,他明明说让自己在这里等一会儿马上就回来的,怎么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不见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状况?莫非是被人发现了,易土生心想。他有心想要下楼去找寻左梦笑,可又怕左梦笑回来找不到自己,简直是左右为难,暗想:没有手机的时代真是太难过了。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在多等一会儿,因为左梦笑的武功让他比较放心,就算是真的被发现了,他应该也有能力逃出重围来跟自己会和的,所以还是等在这里的好。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易土生一直等了一个时辰仍然不见左梦笑的影子,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现在的情形已经绝对的说明了问题,左梦笑出事儿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被人给抓住了,大约是被抓进了宁南伯的府邸。易土生吆喝了一声:“小二,你过来一下。”小二立即拎着水壶跑了过来问道:“客官有什么吩咐。”易土生掏出两锭银子,都是十两重的,道:“一锭会账,一锭是给你的赏钱,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小二激动地差点患了半身不遂,十两银子那可是他一年的收入:“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易土生道:“我不用你赴汤蹈火,我只想问问你宁南伯的府邸怎么走法。”小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笑道:“原来就是这件事儿,我见客官你佩刀佩剑的,就知道是江湖上了不起的人物,您一定是想到宁南伯家里去应聘,小的祝您旗开得胜。”易土生道:“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个走法?”

    小二把个头从窗户里探出去,指着大街道:“从这里一直往前走,在街口拐角处向右拐,那里号称将军大街,大街的中央处最宏伟的一座府邸就是了,要不要小的把您带过去呢。”

    易土生心想,大街上人多耳杂还是不要了,摇头道:“算了,我自己过去可以了。”这半天他和小二说话时间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有三盏茶,左梦笑还是没有出现,易土生心里着急快速的走出了茶楼,向大街的尽头走去。

    就像小二说的一样,果然在将军大街的正中央处有一处红墙绿瓦很宏伟的府邸,门楼高达器宇轩昂,门口有很多持枪的精兵在站岗。

    这样的门楼本来应该很肃静才对可是这个时候却非常的嘈杂,门口聚集了一大帮子人,都是佩刀佩剑的江湖人吵吵嚷嚷的似乎都想进去。易土生趁着luàn也凑过去看看情况。距离还有十几步远就听到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道:“崆峒派的掌门有什么了不起的,那门派已经没落了,武功更加是稀松平常,我莫一仙就是不服,让他下来跟我放对,如果胜了我在进府门也不迟,大家说对不对?”

    易土生走进了就看到方才城门口的那个参军正站在大门中央背着手仰着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喝斥道:“吵什么吵都别吵,崆峒掌门是宁南伯的贵客,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比较的,有本事的就去后院,只要能够在‘神刀将军’刘鹤婷的手下手上十招就能立即拿到一千两银子,去吧。”

    众人一听神刀将军刘鹤婷的名字都忍不住唏嘘出声,只有易土生没什么反应,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所谓的神刀将军是何许人也。

    不过,身边的人立即就给出了答案,有个长脖子的家伙,皱着眉头,扬声问道:“你说的可是凌子虚上人的门徒,号称天下刀法第二的刘鹤婷?”

    参军冷笑道:“不是他又是谁,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刀法第二,就算是比起燕铁刀来只怕也差不多,应该是第一才对。”

    “管他什么神刀将军咱们去试一试,一千两可是大银子,我莫一仙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走吧,咱们去后院。”

    参军扬了扬头,叫来一个士兵,道:“从后门走,带他们去后院。”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我本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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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有一道小门,大约平常都是供下人们出入的,那些武林中人也不管那么多为了一千两银子竞相鱼贯而入,易土生也就跟着走了进去,只不过他走在最后面根本就没人注意过他。进了小门,是一片草坪,草坪中间有一条蜿蜒的碎石小径只能容两人并肩,众人边走边说,更有的大胆的评价起这座院落的建筑风格来,易土生心里暗自着急,也不知道左梦笑是否真的被抓到这里来了?

    走过草坪,上了杏木桥,绕过一片下人住的建筑,踏上一道回廊,湖心池出现在前方,一条大理石铺就的直路通往池塘中央的六角花亭,一个持刀人坐在花亭正中的石凳上。

    见到众人来到,持刀人张开双目一眨不眨的凝视过来,他的身上穿着重甲,头上戴着盔缨,那把刀没有刀鞘,长四尺五寸,整把刀泛着莹莹的青光,刀柄和刀身满布螺花纹,造型高雅古朴。

    群豪看到这人立即停下了脚步,莫一仙就嚷嚷开了:“大家看大家看,这人古里古怪的一定就是神刀将军刘鹤婷了,又不是在沙场上干嘛穿着盔甲,简直就是故作姿态我看此人肯定是个沽名钓誉之徒没什么本事。”

    中间有个穿着蓝袍手拿折扇的中年人冷笑道:“既然这么说你第一个上去把他给打败了然后咱们一起去参见宁南伯,好不好?”莫一仙撇撇嘴道:“蓝道行,你别以为我不敢,我现在就上去把他打败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蓝道行拱了拱手道:“好啊,好啊,你去把,我们大家都在这里为你站脚助威,只是你可别败得太惨,挫了咱们的锐气。”莫一仙被他这两句话说的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的说:“蓝道行,今天老子也不是冲着你来的,就让你在嘴上沾一点便宜,等我收拾了姓刘的转身再来找你。”

    莫一仙虽然话说的很托大但是对刘鹤婷其实还是非常忌惮的,他走的非常慢,简直慢到了极点仿佛是个迟暮的老人一般。易土生感觉到他在不断地凝聚自己的功力每踏出一步气势和功力就增强一分,到了刘鹤婷身边的时候本身的功力和气势已经达到了巅峰连信心也空前的膨胀起来,脸上现出红润的颜色,说话的声音也比平常粗犷了几分。

    “阁下就是神刀将军刘鹤婷,在下是莫一仙,想必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头,目前在江南黑白两道很少有没听说过我名字的人,我这趟来并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领银子的,如果你现在认输了我可以不和你计较,毕竟咱们两个无怨无仇对不对,哈哈。”

    刘鹤婷突然站了起来,双目射出一种让人纳罕的沉痛悲哀之色,低低的声音道:“我真的不该来!”莫一仙大笑道:“你的确不该来,碰到我莫一仙算你倒霉,我的武功不是你可以硬碰的你快走吧,我饶你不死。”刘鹤婷深吸了口气轻轻地吐出来摇头道:“请原谅我!”莫一仙挥手道:“走吧,走吧,我原谅你了,不和你计较,走吧。”刘鹤婷脸色渐渐变得惨白,悲声道:“我不想杀人的,为什么bī我,为什么bī我!”

    莫一仙愣了一下,骂道:“你说什么疯话,你还想杀……”

    “锵!”一声爆响,刘鹤婷的刀身上忽然窜出一道两丈长的白线,六角花亭中的空气凭空发出一阵爆裂,水面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漩涡,刘鹤婷刀头扬起隔着一丈远的距离,猛然下劈,莫一仙正在说话的身体一下子就被劈成了两半,心肝脾肺和青紫色的肠子登时撒的到处都是。刘鹤婷颓然跌倒在石凳上双手抱头,仰天长啸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难道是造化nòng人,老天一定要bī我出手杀人,我真的不该来,真的不该来!”

    这一刀惊天地而泣鬼神,吓得群豪集体向后倒退了一步,又集体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此狠辣的刀法别说看过,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些人多少都知道莫一仙的武功,绝对可以称得上一流,可是没想到只有一道就被人活劈了,其他的人哪里还敢过来,一个个的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只有易土生自始至终站着没动。易土生正在计算自己的剑气和刘鹤婷的刀气哪一个射程更远威力更大,还有他实在不明白刘鹤婷为什么能够吸收池塘里的水气,加入到自己的刀气中来!刚才的那个漩涡分明就是刘鹤婷吸收水气的时候造成的。

    “怎么样,还有谁敢上来!”池塘对面忽然走出一个长相漂亮的年轻人,头戴方巾剑眉星目唇红齿白面带笑容,脚下走的是四方步,手中拿的是逍遥扇。那个引路的士兵立即跪下磕头:“参见大公子。”年轻人摆了摆手:“退下吧,退下吧,这里没有你的事儿,快点退下吧,小心刘将军的刀气厉害误伤了你。”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少年就是左良yù的公子,易土生心想,莫非他就是左梦庚?

    “大家也许还不知道,神刀将军刘鹤婷的刀法有一个名堂,名叫——阴刀。每当刀法发动阴风惨惨犹如地狱来临,挡其锋锐者非死即伤。刘鹤婷先生是个善良之人,不愿意杀生作孽,可是老天爷偏偏让他学会了这样可怕的刀法,十数年来死在他手中的武林豪客没有一千也有五百。刘将军心里是非常痛苦的。所以请大家千万不要见怪,谁要是想拿银子尽管上去和他挑战罢了。”少年侃侃而谈始终面带笑容,地上躺着的那两半尸体在他眼中仿佛不存在一样,众人心里又是一凛。

    那些人里突然有人喊道:“蓝道行,蓝大先生,你和莫一仙的jiāo情最好了,现在莫一仙死了你应该给他报仇才对,这个刘鹤婷他的手段太残忍了,简直就是个屠夫,你要是不上去教训他日后岂不是让江湖同道耻笑。”

    “呸!”蓝道行骂道:“这是谁说的屁话,谁说我一定要上去,江湖同道难道只会耻笑我不会耻笑你们吗,咱们大家都一样谁也别说谁了。”少年见众人都不上前,拱了拱手道:“在下左梦庚,是宁南伯的儿子,我可以替宁南伯做主如果谁要是愿意上去击败了刘将军,我可以吧赌注加到一万两,怎么样?”

    众人还是不说话。

    “五万两,怎么样?”

    众人中登时起了一阵sāo动,但还是没人上前。毕竟银子再怎么好也不如xìng命来的珍贵。

    “我愿意上去,但是我不要银子,我只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公子愿意不愿意?”人群后面突然有人说道。

    “谁,刚才是谁说的?”左梦庚仰着脸喊道。

    “是我!”易土生从后面站了出来。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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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位壮士,宁南伯最爱惜的就是英雄好汉如果你能在神刀将军手上走过五招,别说你有一个请求就是是个请求咱们也照办。”左梦庚悠哉悠哉的说。

    易土生心想,左梦庚这小子不像什么厉害人物,反而越看越像是个不学武术的纨绔子弟,卞赛赛怎么会对这种人有好感,真是瞧不起她。

    “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就献丑了。”易土生微微的拱了拱手。左梦庚道:“壮士仪表堂堂长相不凡,千万可要小心从事。”易土生拔出魔剑,在身上蹭了蹭憨笑着说:“神刀将军是不会杀我的,他是个好人。”

    左梦庚忍俊不禁道:“啊,好人,当然,他当然是个好人,哈哈,哈哈。”

    易土生不再跟他废话,把魔剑连着剑鞘横举过胸前,一手握鞘,另一手抓着剑把,缓缓chōu剑。一步一步的向亭子里走去。本来掩面哭泣的刘鹤婷似乎感到了易土生的不凡,慢慢地抬起头来,两人隔着两丈远目光jiāo锋,众人竟然感到一阵劲气狂飙。左梦庚一开始并没有把易土生放在眼里,此时却忽然觉得此人有些非比寻常了。

    刘鹤婷看了看易土生,脸色忽然苍白,重重的叹了口气,抬头望天:“一错岂能再错,老天,我不能再杀人了,请教我解脱的办法……”话还没说完呢,手中的战刀突然直线下劈,和刚才杀死莫一仙的一刀不差分毫,池塘里再次起了一个漩涡。

    易土生早在踏入花亭的瞬间就已经达到了天地合一的忘我境界,所以,刘鹤婷的突然出刀从根本上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惊慌。他的步伐稳定有利,每一步都尺寸相同,轻重如一,自然地生出一种异乎寻常的节奏和韵律,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易土生的下半截已经和大地生长在一起。

    不过,刘鹤婷也不是普通的对手,当他出刀的一刻,易土生感到石桌和桌上的香炉,以及整座六角花亭,竟然全在他的一道之中消失掉,头顶掠过一条白线,天地仿佛从中折断,他知道你是刘鹤婷强大的刀气给自己带来的幻觉。它们当然不会消失掉,原因是刘鹤婷的刀气有一种魔力,它吸引了自己的精气神,让易土生把所有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那把刀上面,这是一种幻觉。要想摆脱这种幻觉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摆脱自己的视觉。刚才莫一仙应该就是这样稀里糊涂的死掉的。

    易土生将真气充盈到两只眼睛里,让自己的心神进入万里无云的状态,石桌和花亭立刻重新出现在脑海里,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原状。他的剑身发出龙yín虎啸般的剑鸣清音,仿佛来自十八层地狱的魔咒,又像是九天云外传来的天籁,剑身泛起一阵蓝芒,仿佛是几十颗?玛瑙同时绽放了光辉。连左梦庚都忍不住惊讶的叫出声来。

    刘鹤婷更加的诧异无比,竟然中途变招,完全改变了当时杀死莫一仙的套路,阴刀泛起清湛湛的异芒,画出一条超乎想象合乎天理的线条,刀锋化作一点青光,犹如云雾缭绕中不灭的星光,流星一般像易土生的双目位置本来。这一点星光有着勾魂摄魄的魔力,只要易土生的境界稍微有一点空隙破绽,必然被星光镇压魂魄,可怕到了极点。

    “锵!”易土生的魔剑,剑锋划出一个完美的小圆圈,充满着秘不可测却合乎天地至理的味儿,一股至尊无敌的剑气从圆圈内爆发了出来,正好和刘鹤婷的刀气撞在了一起,刘鹤婷的刀气像气球一样炸裂开来,消失的无影无踪。刘鹤婷虎躯巨震,上身摇晃。但是他的刀法却没有luàn,一把刀突然变成了千万把刀,易土生的头顶上方仿佛出现了漫天的熊空,每一颗星星似乎都要向他攻来,又仿佛每一颗星星都是永恒不变的,在变化和移动中充满永恒不变的味道,给道家的神通做了最好的诠释。

    易土生知道只要自己的动作稍微的慢了那么一星半点立即就会落入下风,可是刘鹤婷的刀法的确很诡异,他已经把握不到刀锋的去向,无奈之下,只能收摄心神,挥剑横扫,在自己的头顶上布满五层剑幕。只听当当当当一阵爆响,刘鹤婷的所有刀招全都被封了回去,易土生头顶上的星空也消失不见。刘鹤婷虎躯巨震,向后倒退了半步。

    他骇然的看着易土生不但因为易土生的内力惊人居然把他震开半步,而且还因为易土生竟然可以用自己的剑气把阴刀紧紧锁住,准确的把握到阴刀的几十个攻击点,而且将其全部封杀了回来,如果不是武功和自己在伯仲之间绝对是无法办到这一点的。更何况易土生现在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呢。

    “阁下的剑法非常的高明,据在下所知整个中原可以把剑法修炼到这个境界的没有几个,阁下一定不是无名之辈,请问阁下是谁?”刘鹤婷脸上的悲伤惨白之色消失的一干二净代之而来的是无比兴奋的红润。

    在易土生的心里已经把刘鹤婷划入了精神抑郁症患者或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行列,懒得和他废话,淡淡的说:“刘将军真是过讲了,在下并非是什么大人物,在下这趟来宁南伯的府邸就是为了扬名立万的。”刘鹤婷将阴刀向下一扔,刀剑立即刺入了大理石中,发出一阵嗡嗡的响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阁下已经达到了目的,我敢保证不出两天,阁下的大名就会传遍大江南北整个明朝。”

    易土生看了看手中的魔剑,说道:“刚才刘将军已经出了两刀还有三刀,在下已经准备好了,还请将军尽快赐教,在下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

    刘鹤婷的心中早就已经明白了,易土生刚刚封杀自己的刀招,足以显示出功力不在自己之下,别说是五招就算是五十招五百招自己也无法胜他,不但不能胜他,而且还有战败的可能。这场比试实在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

    “不打哩,你的武功不在我之下,你通过了考验了。”刘鹤婷淡淡的说。易土生心里倒是多少有几分不忍,遇到刘鹤婷这样的高手对他来说真是可遇而不可求,他很想和刘鹤婷再切磋切磋,可是一想到左梦笑生死未卜心想还是算了吧,正事儿要紧。

    左梦庚听了刘鹤婷的话大踏步的冲到易土生身边拉着=他的手道:“阁下的剑法冠绝天下,宁南伯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才,来人,快点取五万两白银来。”

    易土生急忙道:“小公子误会了在下为的不是白银,在下说过了只想让小公子答应在下的一个请求。”

    左梦庚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道:“哎呀,我忘了,好吧,你说出来,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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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我有一个义弟昨天冒犯了贵府的客人,今天好像被你们抓起来了请把她放出来在下感激不尽。”左梦庚脸色一变,干笑道:“竟然有这种事情,不知道你的义弟叫什么名字,我去查一下?”易土生寻思了一下道:“我的义弟和你同姓,叫做左梦笑。”左梦庚的脸色再次一变,喃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易土生道:“不知道小公子可否帮忙?”左梦庚笑道:“说了半天还不知道兄台高姓大名?”易土生皱了皱眉道:“在下姓土!”左梦庚道:“土兄请跟我来,咱们到大厅内慢慢叙谈。”易土生紧跟着问了一句:“这么说我的义弟真的被你们抓起来了?”左梦庚笑道:“这个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很快就能知道了。”

    易土生跟着左梦庚一路走一直来到了左府的大厅之内,厅内只有几个丫鬟和小厮没看到左良yù。左梦庚安排易土生坐下,然后说道:“土兄请暂时在这里做一下,我去问问是不是有人抓了你的义弟,如果真的抓了立即就放出来,请放心。”易土生连忙站起来客气的说:“有劳小公子了,若真能如此在下多谢多谢。”左梦庚笑了笑就走进了内堂,丫鬟们立即给易土生上茶。

    易土生没心思喝茶只是在大厅里来回的转悠,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左梦庚过了好长时间还没有出来,易土生心想,莫非他们已经把左梦笑给杀了?但这个可能xìng不大,左梦笑的武功何等高强,不可能这么容易死的。可是为什么左梦庚就是不出来呢。

    大约过了有一个时辰左梦庚才从里面走出来,满脸的歉意道:“让土兄久等了,刚才我去调查了一下,原来土兄的朋友真的在我家里现在已经释放了,你看是不是这位!”说着向后面一指。左梦笑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易土生立即走过去,激动地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左梦笑脸色有些发白,神情很是激动,一把抓住易土生的手:“大哥,你,你,你担心我……”易土生道:“我当然担心你,担心的坐立不安,看到你平安无事就好了!”左梦笑眼圈一红,泪水横流,柔声道:“大哥,有坏人欺负我!”易土生冷笑道:“我的兄弟怎么能让坏人欺负呢,你说是谁欺负你,大哥替你出气。”左梦笑指着左梦庚道:“是他,就是他,他欺负我?”

    易土生转过身来,怒视着左梦庚道:“不知道我义弟什么地方得罪了贵府,你们要把她抓起来,这件事情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jiāo代不然的话在下就要向小公子讨教几招。”左梦庚急忙道:“土兄言重了,先前只不过是个误会,在下也不知道这位兄弟是土兄的朋友,所以才冒犯了他,这下好了误会解释清楚了,土兄可以带着义弟离开了。不过,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土兄能够留在我家里,家父和我一定不会亏待土兄的。”

    易土生回头看了看左梦笑道:“二弟你觉得怎么样?”左梦笑指着左梦庚道:“这次就算了,假如以后你再敢欺负我,一定让我义兄收拾你。”左梦庚点头哈腰连连赔笑:“在下知道,在下知道,对了,土兄对在下刚才的建议有没有什么想法?”左梦笑抢着说道:“不行不行,大哥咱们还是快走吧,不要跟他废话了。”说着便拉着易土生向外面走,易土生看这左梦庚苦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左梦庚同样以苦笑的表情看着他。

    左梦笑拉着易土生从大厅里走出来,左梦庚居然没有跟上来。左梦笑拉着易土生在偌大的院子里穿行如入无人之境,所有的护院看到他们两个都自觉地走开,竟然没有一句盘问,易土生忽然奇怪的问道:“你对这里似乎非常熟悉,怎么跟到了自己家里一样?”左梦笑道:“因为我被抓进来的时候已经走了一次了所以才认得道路。”易土生也没有多想跟着他一路出了府门。到了门外,左梦笑问道:“大哥,现在我们去哪里?”易土生想了想道:“先找一家客栈住下来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办。”

    左梦笑领着易土生找了一家整洁雅致的客栈住了下来,两个人开了两个房间,易土生道:“今天太累了我要休息一会儿,晚上还要出去一趟。”左梦笑叹道:“我也累了,也想休息一会儿。”于是各自回到房间里去休息。易土生等左梦笑离开之后就开始打坐调整自己的状态,本来对于刺杀左良yù的事情他并没有多少心理负担只当做是一般的任务,可是没想到这次在左府中遇到了像刘鹤婷这样的高手,而且好像这种高手还不是一个,像崆峒派掌门这样的人物还不知道有多少哩,万一自己被围困起来该如何是好?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天色就黑了下来,左梦笑又来敲他的房门,带他出去吃东西,两人挑了一家武昌城内算得上顶好的饭店走了进去,易土生满腹心事没心情吃喝,左梦笑却是心情大好,点了很多的小菜,还要了一壶花雕,频频的给易土生劝酒,易土生害怕喝酒误事所以不敢喝,说道:“我晚上还要去办一件大事儿呢?”

    左梦笑立即兴趣大涨:“是什么事情,大哥,也带我去吧,我可以帮你。”易土生心想,以左梦笑的武功的确是可以帮助自己的,可是如果把计划告诉他就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这可怎么办?

    左梦笑忽然咬着下唇叹息道:“大哥,你还是信不过我?”易土生连忙道:“二弟你多虑了我怎么会信不过你呢,你我义结金兰肝胆相照,我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没有什么信不过的。”

    左梦笑破涕为笑:“好啊,好啊,既然大哥这么说,那就带我一起去吧。我的武功大哥是知道的,我不会拖累你的。”易土生笑道:“好吧,那我就带你去走一遭。”左梦笑拍着手大喜道:“多谢大哥,可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易土生看了看左右无人,压低声音道:“其实这件事情本来是不应该告诉任何人的,但是你我是兄弟我也就不瞒你了,我这趟来武昌有着特别的任务——我是来刺杀宁南伯左良yù的。”

    左梦笑惊叫了一声,酒杯竟掉在了地上。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高手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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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刚刚落地就听到左梦笑喊了一声:“小心。”两股刀气不分先后已经袭击而至,铿锵之声不绝于耳。易土生立足未稳突遭攻击立即就感觉到这两人是绝顶高手,向后退了两步,仍然没有摆脱对方刀招的笼罩,身体已经完全被对方的真气锁定,进入了双刀的漩涡之中。对手的刀法水银泻地一般攻来,易土生就像秋风中的一片落叶面对天地绝杀不停地旋转抗争,其凶险激烈处看的人全身发麻,手心冒汗。

    易土生急于调整自己的呼吸,连连的保持守势,直到五招之后一口真气才算是运行顺畅,眼前的刀光像风卷狂云般翻腾而来,两把刀子全都锋刃泛红,显然是淬有剧毒。一定要致人于死地的。透过一片刀光易土生看请原来持刀的是一对中年孪生兄弟,长相强悍,肤色黝黑、嘴角上挑,满脸邪气。两人几乎是一个德行。易土生猜不出来这两人是何许人物。不过,他们的武功的确已经达到了超级的境界,但是仅凭这两人还难不住易土生,他随时可以chōu身而去。

    可是正当他打算chōu身而去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把朝他背心疾刺的长剑。那是个非常可怕的剑手,剑锋距离他还有尺许的距离,可是他整个背脊像浸泡在寒冷的冰水里,显示出刺人的功力即使及不上他也相差无几。易土生默默地在心中计算着三个敌人的位置他知道一旦被三人联手缠住想走都走不了了,现在只能冒一冒险,在剑气及体之前趁luàn逃走。想到这里,身子立即点地上升,蹭的一下子跳到了屋顶。下面的三件武器,全都劈在了空处,时间上相差不到一息。

    然后易土生还是嘀咕了敌人的实力,当他跳上屋顶yù落未落的时候,又有两人从后面攻来,其中一人肯定是和刘鹤婷同等级的高手,用的是两把短柄斧,车轮般震动这攻来,狂猛无俦,若是被劈中,保证筋骨碎裂,什么护身真气也捱不住。另外一人的功力虽然稍逊几筹,但也是一流好手,用的是一对双钩,分别取他的脖颈和左面腰眼,彻底封死他的右方和短柄斧左右夹击之势。在这种腹背受敌的形势下,三人都进入了进退不得只能拼命的境地之中。易土生排出了脑中的一切杂念,把剑招发挥到了极限。

    易土生双手向外扑击,迎向两边攻势,然后凭右腿保持平衡,左腿曲踢,闪电般向其中一人的下阴处踢去。这是个阴招,武林中人大多不屑于使用但是到了这种生死关头易土生也顾不了许多了。对方显然是没有想到易土生会出这样的阴招,后退已经来不及了,正好被扫中了一点,疼得嗷嗷直叫,直向下面扑去,易土生忍不住哈哈大笑。剩下一个人,双钩虽然凌厉但是再也缠不住易土生任他从容逃走。

    易土生刚跑出去两步猛然想起了左梦笑,刚才打斗的虽然激烈但是时间很短没看到左梦笑的所在。易土生心想反正已经暴露了,什么也不在乎了,便大声喊道:“二弟,二弟,你在那里,扯呼,扯呼。”暗处突然升起一道剑光,一时之间两道剑气同时大盛,有人喊道:“大哥,我被缠住哩!”凭着声音的来处易土生很快就发现了左梦笑的行踪,原来有一名头戴高冠身穿红袍的剑手缠住了左梦笑,那人武功极高,可以说比刚才jiāo手的几个人都高,易土生只看了两招,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很奇怪,那人的剑法居然和左梦笑有几分相似之处,而且他的身法非常像左梦笑唆使出来的‘风影身法’。

    “二弟,我数到三,你就想左跨出两步,切记。一二三”易土生纵身扑了出去,左梦笑倒也是听话乖乖的跨出了两步,正好给易土生闪开了一条剑路,魔剑摸着这个空隙,直直的刺向那人的心窝。那人大笑一声,身体忽然变成十几道黑影,易土生的剑尖刺中了他就像刺中了一道黑烟,黑烟立即消散。那人却安然无恙。

    易土生后退一步拉住左梦笑的右手,用力向屋顶一甩,大声道:“快跑,我来断后。”左梦笑被轻飘飘的扔上了屋顶,大声喊道:“大哥,快点上来。”易土生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功力还无法对付这种近乎于魔法的身法,立即纵身跳上了屋顶。

    左梦笑拉着他的手道:“大哥快走。”两人就在屋顶上飞奔起来,眼看就要跑出院子,忽然易土生听到身后一阵异响,回头一看大吃一惊,只见一只边缘上泛滥着真气的金拔旋转着飞过来,直击左梦笑的背心。金拔上似乎携带者毁灭天地的力量。易土生顾不得许多,横剑向外推去,正好和金拔碰在一起,旋转中的金拔和魔剑相互摩擦,冒出一串串的火花。易土生出尽全力向外一推,金拔被退了回去。身后忽然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白衣胜雪面如满月的中年美妇,体型丰腻yòu人,长裙拖地,身上缠着长长地白纱,手里捧着一对金拔;另一个是个黑炭头般的汉子,粗犷豪迈,满脸虬髯,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锤子,大约是他的独门兵器。易土生心想,这两人一定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人物只可惜自己并没有在江湖上走动过不知道这两人姓甚名谁?正当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只听左梦笑喊道:“是雷神和电母,他们是左府的高手,三十年前就名动江湖了不好对付,大哥,快走吧,千万不要缠斗。”

    易土生当然知道千万不能缠斗,左府的军事实力真是让他无比的惊讶,下面上面至少有十几名一流的高手,如果被他们缠住了就算自己用luàn剑剑法能够击杀几人,最后也是个死亡的份,况且刘鹤婷等一系列的高手到现在还没有先生呢。如果等他来了自己就更加别想要走掉了。所以他决定立即突围。

    中年美妇突然对黑炭头汉子媚笑道:“这两个小子的武功算是很高的了,但是我打赌他们逃不过‘金拔追魂’。”黑炭头看起来鲁莽,但是说话却十分稳重,摇头道:“算了,这两人小小年纪有这样的修为真是很不容易,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比他们可差远了,你又何必苦苦相bī,他们只不过是人家的工具而已,现在宁南伯平安无事放他们走吧。”

    中年美妇扑哧一笑:“当家的你就是个老好人,好吧,既然你动了慈悲心我就不再为难他们了,不过宁南伯对咱们有恩,咱们也不能无所jiāo代,你们两个小子,我警告你们以后不要再来了,不然,下一次可没这么便宜了,走吧。”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全城戒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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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美妇的话虽然说得很狂妄,但易土生确实也是不想恋战,冷哼了一声,拉着左梦笑的手一起跳下了墙头,整个左府早就被守门的官兵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怎么肯让易土生平安离去,纷纷呐喊着,手持刀剑杀了上来。(_)这些人的武功都是稀松,易土生和左梦笑击杀了两人,施展轻功,从他们头顶跳过去,一路逃之夭夭了。不知为什么那些追兵都只会在府门前吆喝,竟然没有一个人真正的追上来易土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明天宁南伯一定会全城戒严捉拿凶手的这可怎么办,大哥咱们还是赶紧趁luàn出城去吧。”回到客栈里换下了夜行衣后左梦笑就担心地说。易土生道:“不行,现在还不能出城,我还要观察一下宁南伯的反应,反正咱们是蒙着脸的你怕他干什么?”左梦笑满脸都是紧张之色,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道:“没错,反正是蒙着脸的不需要担心,不需要担心,大哥,你累了,我也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易土生拍着他的肩膀道:“兄弟你真是勇敢,大哥非常的感谢你,但是今天的事情对你其实也是大有裨益的,日后你在江湖上行走又多了很多的经验,对不对,放心大哥是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的。”左梦笑眼圈一红,幽幽的说:“大哥……其实我是担心你呀……”易土生拍了拍胸脯道:“不必担心,大哥是铜金刚铁罗汉就算是天塌下来也照样活着,哈哈。”

    虽然说得好听,但其实易土生还是非常担心的,他的全盘计划千万不能落空,如果落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对付楚王这个王八羔子。他在等着明天宁南伯府的反应呢。让他奇怪的是隔壁房间里的左梦笑似乎也一夜没睡,她的床铺一直咯吱咯吱的响,想必是翻来覆去的在想事情吧。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宁南伯左良yù果然没有让易土生失望。一大早客店里就吵吵嚷嚷的,似乎所有人都被惊动了起来。易土生正在穿衣服,左梦笑就闯了进来,以特别夸张的表情说道:“大哥不好了,追兵来了!”易土生苦笑了一声,一把把他拉进来关上了房门,笑道:“别luàn说话人家不是来追咱们的,他们不知道咱们的存在,你这样一嚷嚷人家反而知道了,记住,昨晚的事情和咱们没关系,走咱们到楼下去看看热闹。”

    两人来到走廊里扶着楼梯往下看只见客栈里来了一队兵为首的是个龙筋虎猛的汉子,穿着大明朝的军服,看样子像个伍长。那人正冲着老板发威:“这家客栈是你开的吗?”老板点头哈腰的说:“启禀军爷是老朽开的,不知道军爷您有什么贵干?”伍长把眼珠子一瞪,大声吼道:“你们这些jiān商,还***有脸开店,你知不知道你的麻烦大了,说不定要被开刀问斩!”老板吓得直打哆嗦,哭哭啼啼的道:“军爷您可怜可怜我吧,我还有老婆孩子呢,我到底何处招惹了军爷,请军爷明示。”

    伍长觉得店主的态度还算是可以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态度也好了不少,但还是一副判官的面孔,冷笑道:“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宁南伯被人刺死了,刺客有可能就是从你们这里跑出去的,奉了小公子之命,封锁城内所有的客栈酒楼,严查凶手,你给我听好了,我的人要上去搜查了。”

    左梦笑颤声道:“宁南伯被刺死了,这,这,这怎么可能,大哥,咱们明明没有得手啊,难道还有别的刺客吗?”易土生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他没有办法和左梦笑说清楚,只得开导他道:“这是不可能的,以左府的守卫森严没有任何刺客能够刺杀得了宁南伯,我估计这可能是宁南伯的计策,希望咱们去府内探查,正好自投罗网,你说对不对?”左梦笑展颜一笑,拍手道:“对呀对呀,一定是这样,大哥,你看我多笨,连这个都想不到真是太笨了,你说是不是啊。”

    易土生做了个小声的手势,示意他接着听。这时候该轮到老板愁眉苦脸了,老板知道如果让这帮凶神恶煞的士兵到楼上楼下这么一搜,说不定就会把他的店砸个稀巴烂自己可不愿意,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拿银子疏通。

    “军爷,军爷,我这里有一点影子请您笑纳。”说是一点银子,但老板从怀里逃出来的足足有二十两之多,这可是普通的老百姓一年的收入,当兵的怎么能不动心呢。

    当兵的咳嗽了一声,斜着眼睛看了看老板手里的银子,背过身子去把银子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揣进怀里,换了一副面孔道:“这个,啊,这个,不搜查也是可以的,但是,我必须看看你们这里所有的客人,这样吧你让所有的客人都从楼上下来我们要挨个的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等。”

    这对老板来说已经非常的“宽大”了,老板当然很高兴,立即吩咐伙计到各房各屋去敲门,让所有的客人全都下来接受盘查。大家也偷听到了宁南伯被杀的消息,知道这件事情是一件天大的事情,谁也不敢违拗,鱼贯从楼上走下去站在了大厅里。易土生和左梦笑为了避免麻烦自然也走了下去夹杂在人群中。

    那个伍长挨个的询问,“你是哪里的,他是哪里的,来武昌做什么?”这些话。

    等到问到左梦笑的时候,他一下子愣住了,因为他还没有想好。易土生站在左梦笑的身边笑呵呵地说道:“军爷,这是我弟弟,他年纪小不懂事儿,您有什么事情就问我好了,我们是从南京来的,到武昌来是看风景的,看风景的,呵呵。”

    当兵的上下打量左梦笑,然后转过头来打量易土生,眯缝着眼睛冷笑道:“看风景的?我看你们像是刺客才对,说你们是不是昨晚的刺客?”

    左梦笑毕竟年轻江湖经验少,以为被当兵的看穿了,心里一急就要动手,易土生急忙装作慌luàn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军爷千万不要误会,我和我弟弟都是本分人,怎么敢冒犯宁南伯大老爷呢,军爷明鉴,军爷明鉴。”

    当兵的似乎吃定了易土生,厉声道:“少来这套,我看你们就是刺客,来人给我带走。”易土生急忙拉着士兵低声道:“军爷,小人有话要说!”

    当兵的是个兵油子,明白易土生的意思,带这易土生来到柜台后面道:“有什么话说吧?”易土生急忙掏出五十两银子递给他:“军爷,我们真的是一等良民,请军爷行个方便吧。”当兵的看了看银子,耸了耸肩膀:“好说,好说。”

    他从柜台后转出来,大声道:“放了他们,这个客栈没问题,咱们到别的地方继续搜索。”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出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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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梦笑拍了拍胸脯道:“还好,还好,我以为有免不了要有一场厮杀了。”易土生拉着他上楼,道:“这些小喽啰有什么可怕的,只不过不愿意跟他们计较罢了,对了,我今天就要赶回京城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左梦笑迟疑了一下道:“这个,大哥,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等我办完了到京城去找你好不好,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联络你。”这下可把易土生给难住了,如果不把真实身份告诉他以后就休想见面了,如果告诉他自己不是就暴露了吗?想了好半天才想出来一个办法,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道:“你到了京城里拿着这块令牌到北镇抚司找我,自然能够找得到。”左梦笑接过令牌,前前后后看了一遍自言自语道:“原来大哥是个锦衣卫。”易土生连忙道:“这件事情决不能说给任何一个人听知道吗,就算是你的父母兄长也不能说。”左梦笑笑道:“放心,这是我和大哥的秘密,我一定不会说的。”

    易土生jiāo代完了这一切,晚上的时候依依不舍的和左梦笑分手,两人约定,两个月后在京城见面。易土生真的喜欢这个兄弟不但因为他武功高强真诚爽直还因为他的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的魅力让人看了就喜欢,也不知道为什么。

    易土生离开武昌买船北上,两天之后就回到了南京。这一次他是微服出巡所有没有任何人来迎接,下船的地方叫做钟山,是矗立在长江上的一座小岛,离城也有五六里远近。与城角遥遥相望。山上树木扶疏,雄伟壮观的金光寺从山下一直修到山顶,远远望去,只见一重一重的台阶,一段一段的院墙,一幢一幢的殿宇,一道一道的廊道,向两边迤逦延伸,把整座山层层包裹起来,飞檐和廊柱上雕刻着彩绘,被上午的阳光照耀的闪闪发光,山顶上的琉璃塔,在晴空下屹立,显得分外庄严肃穆。

    可是让易土生大惑不解的是,这里并非是和尚寺庙而是一座尼姑庵。尼姑庵也就罢了,这些尼姑一个个的涂脂抹粉喜笑颜开浓妆yàn抹胸器bī人,陪着进香的客人有说有笑,还有的扭动腰肢卖nòng风sāo,根本不是佛门清修地的作为。易土生看的头都大了。

    正在这时候,他的船忽然剧烈地摇晃起来,一直图画的红红绿绿的巨大画舫正爱着船舷驶过。船上坐着几个缙绅摸样的男子,正围着四五个妖冶痴笑的漂亮尼姑吃酒大闹,江风拂动,船上传来一串吃吃的yàn笑。易土生算是够开放的了,都忍不住看的眉头大皱,重重哼了一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抱着尼姑yín乐,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正想着,船家过来报告他道:“大官人,船已经到岸了。”易土生看到船家正在抛锚,而且把缆绳系在了河床上,急忙付清了船资,点了点头,迈步下了船。船家追上来说道:“大官人,您给的音字太多了。”易土生灵机一动急忙问道:“船家我是第一次来南京有件事情我想请教一下你。”船家点头道:“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老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易土生笑道:“也没有这么严重,我只是想问一下,岸边的这座金光寺到底是什么所在,这些尼姑好像都不怎么遵守清规戒律一个个的跟青楼的妓女长的没有两样。”船家笑道:“原来是这件事情,难怪客官你要奇怪了其实初次来到我们这里的人都会为了这件事而奇怪的,也不算是少见多怪。”易土生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船家笑道:“难道大官人您没有听说过,南京城内有这样的两句谚语——长江南岸花徒放,金光寺内色深。”易土生苦笑道:“不满您说我虽然也自问从小熟读四书五经,但从来也没有听到过这两句诗,到底是什么意思?”船家讨好的说道:“就是说这座金光寺本身就是个藏污纳垢的所在,不是正经的寺庙。”易土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忽然又问道:“他们公开的这样侮辱出家人难道官府也不管吗?”船家叹道:“管?怕是管不了吧,1可是有后台的不是谁说管就能管一下的。“易土生更加纳闷了:“谁的后台这么厉害,连官府都管不了?”老船家的脸上忽然露出了警惕之色,摆手道:“大官人小人说的话太多了,太多了,不能再说了。而且我劝大官人也不要多打听,如果要上山去欣赏色,只需几十两银子变好了,别的事情最好别问,以防惹祸上身呀。”

    易土生见他如此的害怕觉得不能再问了,随手有拿出十两银子扔给他道:“麻烦老丈了,在下告辞。”大踏步的冲下了坐船。刚下船,天空就阴沉起来,不到半柱香的光景居然阴云布合打雷闪电下起了雨来。易土生在心里暗叫倒霉,想找个地方避雨却又找不到,最近的避雨的地方就是金光死了,易土生实在不愿意去,因为还摸不清对方的虚实呢。于是他就沿着长江岸一路走,希望找一个小酒肆或者茶肆什么的地方。

    这时候只听有人喊道:“相公,为何一人独自冒雨,请到船舱里来避雨吧!”易土生抬起头来,只见先前的画舫已经到了自己身边的水面上,一个妖冶的尼姑正在船上抚琴。那琴声低回婉转,袅袅多情,似乎是幽怨的少fù正在向人诉说心事,听的人心猿意马难以把持。易土生皱了皱眉,没来得及说话,那尼姑樱唇轻启,轻笑道:“相公既然有雅兴独自漫游长江,何不上船来咱们畅谈一番。”说着将手一挥,后梢伏着一个舟子坐起身来,dàng起双桨,将小舟划近岸边。

    长江到了这里忽然转了一个大碗,然后向东流去。这里和府城相距不近,易土生一边走一边想要不要上船避雨,天色就越来越黑了。可是那艘画舫仍然若即若离的跟随着他。易土生仔细的看了看那艘船,只见里面船头挂着两盏碧纱灯笼,而且张有风帆,速度非常的快,隐隐有超过自己的势头,易土生一时兴起就和它比比轻功,加快了脚步。

    那年轻尼姑长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船头,风雨中衣袂飘飘,真如凌波仙子一般。易土生看的一愣,不知前面有一条小沟,左足一脚踏下,竟然踏空。若是普通人,这一下非摔个大跟头。但是他变招奇速,右足向前踢出,身子已经腾空而起,轻轻巧巧的跨过了小沟,只听船上的尼姑喝了声彩:“好!”

    易土生转过头来,笑着问道:“你怎么不进船舱避雨,跟着我做什么?”那尼姑捂着嘴扑哧笑道:“非也,并非跟着你,而是欣赏风景,你们又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斜风细雨不须归,呵呵。”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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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看到江面越来越宽,斜风细雨也渐渐地变成了狂风暴雨,乌云已经完全遮住了太阳,一阵风儿吹过,绿豆大的雨点哗哗的落了下来。那尼姑仍然坐在船头,全身自然已经湿透了。易土生使出内力喊道:“你为什么还不快点进船舱去,咱们又不是很熟悉?”那尼姑道:“我只是想要结实大侠而已,不知道敢不敢上船来!”易土生心里有气,小小的一座画舫又不是龙潭虎穴有什么不敢上的。

    可是那尼姑说了这番话之后,已经钻入了船舱,眼看江面变宽画舫和易土生离的原来越远,易土生愤怒之下,伸手向岸边一株枫树猛击,咔咔数声,折断两根粗枝,左右提着另一根粗枝,右足一点,跃向江中,左足在那粗枝上一借力,向前跃出,跟着将另一根粗枝又抛了出去,右足点上树枝,再一借力,跃上了船头,大声道:“姑娘把我看得也太胆小了,我这不是上来了吗?”

    船舱中黑沉沉地寂然无声,易土生便要迈步进去,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妥当,这个尼姑显然是故意引yòu自己上船,她到底用意何在,难道又是杀手组织的诡计,要在画舫上刺杀自己?正在踌躇间,忽然见到火光一闪,船舱中点亮了蜡烛。那个尼姑探个头出来,道:“大侠请进吧。”易土生仍然保持着风度,整了整衣冠,走进船舱,进了船舱不觉一愣,只见船舱中完全是一副日式的布局。墙壁上雕刻着樱花,两边站着身穿和服的侍女,地上放着日式的木桌,所有人脚下穿的都是木屐。

    易土生róu了róu眼睛确定自己没有走错,便问那个尼姑:“姑娘,你是金光寺的人吗?”那尼姑笑道:“大侠真是好眼力我就是金光寺的主持,法号‘妙人’。”易土生心中一阵苦笑,暗想,这分明是妓女的‘法号’,怎么成了尼姑的法号了,简直luàn弹琴。

    易土生苦笑道:“不知妙人师太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吩咐?”妙人笑道:“别,别叫师太,你这样一叫倒是把我叫老了,你还是叫我妙人妹妹吧,这样我听着还顺耳一些,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话说回来,就算有外人又能如何像你这样的大侠也不会在乎世俗中人的看法吧,我说的对不对呀?”易土生见她非常豪爽,而且眉宇之间含情脉脉意正浓心里也忍不住把持不住,调笑道:“我来了这么半天了你也不让我坐,是不是不欢迎我。”

    那尼姑首先坐下来,把所有的侍女全都赶出去,然后仍然不让易土生做,也不说正事儿,只是幽幽的叹道,这两天奴家的心情真是不好,因为天气总是阴阴沉沉的……”易土生还是首次听到有尼姑自称为奴家的差点笑出声来。那尼姑接着说:“大侠知道我为什么心情不好吗?只因为我刚刚死了孩子,那个孩子长的好可爱,如果长大了一定是个无比俊美的男子,我真是伤心yù绝了。”

    看她那副样子似乎真的很伤心,易土生连忙劝慰道:“死者已矣,妙人妹妹你千万不要太过伤心了,还是节哀顺变,至于孩子的事情我觉得你还可以再生一个,现在这个世界别的不好找,男人倒是一抓一大把的。”尼姑凄然哭道:“男人虽然不少,但是不是傻子就是呆子,要不就是丑八怪想要找一个让我满意的男人真是比登天还难。不过我今天看到了你心里倒是有了一些安慰的。”易土生心里一阵虚荣泛滥,笑道:“莫非妹妹觉得我像个合格的男人。”易土生觉得自己一定可以得到满意的答案,可是没想到,尼姑的回答居然让他哭笑不得,尼姑长长地吸了口气又吐出来,叹道:“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像极了我的孩儿!”

    易土生气的差点骂娘,这分明是占他的便宜,nǎinǎi的。想到这里心里边有了几分怒气,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妙人连忙摆手道:“大侠请息怒,我决不是胡说的,反正我的孩儿已经死了,我现在别无所求,只求你一件事情,如果你能答应下来,下一刻让我死了我也甘心情愿了。”

    易土生没好气的说:“那你有什么请求就赶紧的说出来吧。”妙人脸上突然一红,解开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一对雪白的扑扑腾腾的白鸽子,羞涩的道:“我想再给我的孩儿喂一顿nǎi!”易土生万万也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吓得差点坐倒在地上,但是同时也觉得无比的刺激,索xìng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当然一口答应下来:“好好好,为了你的孩子,我愿意答应你。”妙人急忙跪下来感激他。

    要说吃nǎi这种高难度的工作易土生大约也有二十多年没有做过了,一些具体的动作要领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但是他还是吃的津津有味,毕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妙人被他吃的làng叫连连,骨软筋麻,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了易土生的两只胳膊,指甲都已经嵌入了ròu里。但是她仍不放手,似乎是真的从易土生的身上找到了自己孩子的影子,尽管两条腿难受的不停地扑腾,还是没有让易土生停止的意思。

    作为易土生来说,也非常的舒服,因为她的白鸽子不但硕大而且tanxìng十足,最奇妙的是还真的有rǔ汁可以吸到嘴里,易土生已经喝了一肚子了,他觉得对方的nǎi头越来越硬,已经达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境地。

    以易土生的为人怎么肯就此罢休,三下两下就把个尼姑nòng的精光,然后用尽一切挑逗的手段让她屈服,最后就融合在一起了……

    可是在易土生崩塌的一瞬间,他的脑子里突然发生了爆炸,眼前立即陷入了黑暗,全都的肌ròu也都不听指挥了,一会儿就失去了直觉,在昏倒的一瞬间易土生在醒悟过来——草***,nǎi,有问题。

    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随让他贪杯好色肆无忌惮呢。过了也不知道有多么长的时间易土生才幽幽的醒转过来,醒过来之后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全身都动弹不得,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全身捆着蟒蛇般粗细的绳子躺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密室里,从密室来回摇dàng这一点可以想象出来,他还是在船上并没有移动过。

    易土生心想,这臭女人把自己mí晕了却又不杀掉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莫非是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想要绑票拿钱?

    想到这里,他就冲着外面大喊了一声:“妙人妹妹,我醒了,你进来吧。“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别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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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在雪白的白纸上画了一幅妙人的素描,然后很轻松的放下笔道:“已经画完了。)”妙人拿过纸来一看,惊讶的说:“我没让你画这个我让你画的不是这个?”易土生伸了个懒腰道:“可是我只会画这个别的东西我都不会呀,请你不要强人所难好不好?”妙人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就会对你用刑的难道你忘了吗?”易土生笑道:“对我用刑?好啊,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最喜欢用刑了有什么酷刑就放马过来吧。”妙人把白纸往桌子上一拍,怒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不知道我的刑具有多么厉害难道你想死吗?”易土生嬉笑道:“我不想死,但是我也不相信你对对我用刑?”妙人气的直翻白眼:“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对你用刑?”易土生道:“因为我最懂得看女人的心思了没有女人能够舍得对我用刑,你喜欢我所以根本就舍不得对我用刑的。”

    妙人眯缝着眼睛拖着易土生的下颌,冷冷的看着他说:“请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虽然是女人喜欢的哪一类男人但是我还不至于为了你放弃整整的五十万两银子,我会对你用刑的。”易土生和她对视,一字字的说:“别光说不练了,有本事的就放马过来吧。”妙人气急败坏的说道:“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吗?”易土生大笑着站起来道:“我也不是说你不敢我只是怕你做不到而已。”妙人惊讶的看着他,颤声道:“你,你,你怎么能站起来了,我刚刚明明点了你的穴道,你不可能站起来的。”

    易土生笑了一笑,出手如电,一下子扣住了妙人的脉门大笑道:“你错了,我不但可以站起来,而且还可以让你永远的站不起来。”妙人想要逃跑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易土生的动作快的简直令人无法相信,一瞬间就锁住了她全身的真气,让她动弹不得,妙人吓得魂飞魄散,头皮发麻的说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把你给制住了你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呢?”易土生大笑道:“你刚才也已经说过了我是大明朝的第一勇士既然是大明朝的第一勇士自然就有别于常人,你的点穴手法对我根本就不起作用。”

    妙人面如死灰,牙齿打颤,说道:“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要杀我吗?”易土生摸了摸她的脸蛋道:“杀你?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知道你喜欢男人特地想了一条针对你的妙计,想不想听听?我想让所有的锦衣卫轮流跟你睡觉,把你睡成一个大肚子然后再扔到猪圈里让你跟那些公猪jiāo配,最后让你生下一个半人半猪的怪胎,再把你放到京城的广场上示众,大家一定都回来看热闹,那时候你就名扬天下了。”

    妙人吓得脸都白了她知道锦衣卫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办的出来的,也许他们真的有办法让人生出半人半猪的东西来,那可怎么办?妙人喘息道:“不要,我也是受人之托,那人悬赏五十万两白银来捉拿你,你去找他算账吧。”易土生道:“很可惜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人是谁?”妙人道:“你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是,我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是金光寺的主持让我这样做的。”易土生道:“你说的金光寺难道就是长江岸边的那个尼姑庵,你就是那里面的尼姑对不对,我问你那里的主持叫什么名字?”妙人道:“主持叫做‘妙法’我是主持的师妹,你去找她吧?”易土生摇头道:“我和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显然你是在说谎!”妙人道:“没有我绝对没有说谎。你虽然不认得主持,但是主持却认得你!”易土生道:“主持一定是受了别人的指使,你告诉我幕后黑手是谁我就放了你!”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主持是个很神秘的人她的事情从不让我们知道,我们只知道办事而已,求你饶了我吧,我的身体里好像有千万条虫子在爬,喉咙里像是要喷出火来,难受的快要死掉了,你对我使用了什么魔法,求你饶了我吧。”

    易土生笑道:“也不是什么魔法,我只是用我的太阴真气封锁了你的十二经,十二经闭塞,你的真气无法挥发就会在体内形成漩涡到处luàn窜,窜入你的脑海、咽喉、眼珠,然后一起爆裂,最后一会变成一滩ròu泥,哈哈,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幕后黑手是谁?”妙人吓得都变调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求你饶了我吧!”

    易土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是不可能说谎了,冷笑了一声,封住了她的两个穴道然后放开了抓住脉门的手。

    妙人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两只mí死人不偿命的眼睛变的混浊无光,四肢就像是四条死蛇一动也动不了。易土生把她扶起来放到椅子上,问道:“我问你,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妙人使出全身的力气说出一句话:“我当然想活,王爷饶命吧,看在奴家伺候过你的份上。”

    易土生道:“仅凭这一句想让我饶了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妙人叹道:“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易土生摸了摸鼻子道:“很好,这样才是乖孩子,你听好了,我要你跟我合作,带我去见你的主持,你愿意不愿意?”妙人道:“你这样做没用的,即使你抓住了主持她也不会说出来的。”易土生摇头道:“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你多问。你只说愿意还是不愿意?”妙yù沉yín了一下点头道:“好吧,我带你去。”

    易土生道:“金光寺没有一个好人,我要带锦衣卫血洗金光寺,你先换了男装跟我回北镇抚司去。”妙人全身一震,悲声道:“那些姐妹们都是无辜的!”易土生恶狠狠道:“错就错在你不应该来惹我,如果我放过你们以后岂不是谁都敢打本王的主意,本王就是让天下人看看本王的手段,跟我走。”

    易土生提着妙yù走出了黑屋子,只见外面是宽大的船舱,同样黑漆漆的,便迈步向外走,走到船舱外面,望天上一看,只见天色很黑,大约是半夜时分。易土生问道:“船舱里有没有男人的衣服?”妙yù道:“有的,在第一间房间里,你放开我我去取来。”

    易土生冷笑道:“少给我耍花样用不着你,我自己去取。”说着又拎着妙yù走回了船舱,去取了一件男装给她换上。然后在画舫的后梢找了一条小船,滑向岸边。上了岸之后,径直奔着北镇抚司而去。

    易土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学习金光寺出一出心头这股恶气。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大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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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书友,本人发烧,昨天断更了,今天只有一更,很抱歉,请大家谅解。)

    易土生带着妙yù径直回北镇抚司,调动了两万兵马与第二天夜里秘密的包围金光寺,而他自己却带着妙yù从大路先一步赶回金光寺。一路上,金光寺的尼姑一个个媚眼横抛,搔首nòng姿,看的易土生面热心跳心痒难耐,真想不到堂堂的佛门圣地竟然成了藏污纳垢的所在。但是易土生还没有失去理智,他觉得金光寺的幕后主使人一定不是普通的人物如果不把这里铲除掉那个人是不会出来的。

    进入金光寺易土生更加哭笑不得,这里外面像间佛寺,里面却像一间青楼,到处都是花花绿绿偎红倚翠,简直不像话。

    妙人带着他七拐八拐的走到后面一间大房子里面说道:“这就是主持住的地方,妙法就住在这里!”易土生道:“立即带我进去,就说你已经完成了任务!”妙人为难道:“为什么,你已经决定铲平金光寺了,为什么还要见她?”易土生道:“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我要先宰了他,剩下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妙人是个自私的家伙她知道金光寺已经不可能逃出易土生的手心了,所以,她也顾不上她的那些姐妹了还是自己的xìng命要紧。想了一下,妙人就过去敲响了房门,房里立即有人应声:“是谁?”妙人道:“住持,妙人回来复命了。”里面那人沉声道:“事情办成了吗?”妙人道:“已经办得妥妥当当了。”

    房门打开了,妙人领着易土生迈步走进了屋子里。这间屋子的摆设倒是很简单,居然有几分像出家人的样子。墙壁上有几幅书画,一张桌子一张床,床上的枕头竟然是一根圆木。易土生看到一个中年女尼,样子很清秀,大概有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妙人跪下行礼道:“启禀住持,我已经把事情办好了。“

    妙法仿佛没有听到她说话而是盯着站在妙人身后的易土生发愣说:“你是谁,谁允许你到这里来的?妙人,这人是你带来的吗,他是谁?”

    妙人笑着站起来,道:“这个人你都不知道,他就是你最想见的人呀!”妙法不解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呢?”易土生走上前一步道:“那就让在下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就是大明朝的安平郡王,易土生。”

    妙法惊得倒退了一步,震惊道:“你说什么,你就是易土生,这怎么可能,妙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是谁?”妙人道:“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嘛,他就是易土生王爷,就是主持你最想见的人呀。”妙法怒视着妙人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你,你竟然出卖我!”妙人大笑道:“这个真不好意思,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王爷是当世英雄,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谁想要和他作对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我就果断的投降了王爷。”

    妙法道:“那么你们想要怎么样?”易土生道:“不想怎么样只想让师太你说出来到底是谁在幕后指使你要我的xìng命?”妙法气道:“我要是不说呢?”易土生以同样的口气说道:“除非你的武功比我高!”妙法看了看窗户,笑道:“虽然我的武功不如你但是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易土生道:“你要是敢逃走我就把你的老窝端了,杀了这里所有的人。”妙法嘶声道:“你敢,你是朝廷命官不能随便杀人。”易土生道:“金光寺藏污纳垢玷污佛法仅是这一条就够全部诛杀了,本王作为锦衣卫指挥使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妙人道:“住持还是识相一点把幕后主使说出来,王爷他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一定会原谅你的,说不定还会给你更大的权利呢,你自己可要想清楚啊?!”妙法道:“你不要花言巧语我是不会出卖我的主人的。”易土生叹道:“师太还真是不够聪明,我把你们这些人都杀了还怕你的主子不现身吗?”

    妙法冷笑了一声道:“那就随你们的便吧,我可要走了。”纵身一跳从窗子里跳了出去。妙人就要去追,易土生拉住她道:“算了还是不要追了,反正她在不在我都是要把这里铲平的,我们走吧。”

    易土生回到山下立即下令二万大军出动铲平金光寺,金光寺的二百名女尼在一夜之间惨遭锦衣卫的杀戮,此事立即震惊了朝野,第二天就要好几个大臣跑到金殿上把易土生给告了,情绪最激动的就是楚王,他似乎气的都快吐血了。

    楚王愤怒对高高在上的小皇帝道:“皇上,我朝自建国以来,一向尊崇佛法,安平郡王居然发动二万锦衣卫围攻一群手无寸铁的尼姑,这简直太残忍了,我倒是想问一问,那些尼姑到底有什么罪过,值得他如此的兴师动众?”

    高第道:“臣听说京城里的百姓人人自危,各个害怕,纷纷传说锦衣卫要屠杀南京城的所有百姓,百姓们已经惶惶不可终日,皇上事情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国将不国呀!”魏忠贤也站出来道:“老奴也觉得这件事情有欠妥当,好像锦衣卫可以不通过皇上办任何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呀!”

    小皇帝被魏忠贤说的动了心,指着易土生问道:“安平郡王,你在京畿之地做下这种血案,应该对朕有什么解释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现在就来解释一下,否则朕很难向满朝文武和天下的子民jiāo代!”

    易土生道:“皇上,奴才当然有jiāo代,而且奴才的jiāo代一定会让全天下的百姓和满朝文武大臣都满意的。”小皇帝笑道:“我也知道小易子你办事是很有jiāo代的,你快说说到底为什么作出这种荒唐事情来?”

    易土生道:“其实奴才这样做正是为了维护佛法,您也许还不知道,金光寺的那些尼姑,其实不是真正的尼姑他们打着尼姑的招牌做一些青楼妓女的事情,奴才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义愤填膺,这简直就是对我们大明朝的侮辱,奴才本来想立即禀报皇上,可是又害怕皇上听了之后气大伤身所以才背着皇上做了这件事情,这些人不杀真的不足以平民愤,奴才听说的和别人听说的就不太一样,奴才听说全城的百姓都因为屠灭了这个魔窟而拍手称快呢。”

    张鹤鸣立即站出来附和:“没错没错,臣也听说了大家都拍手称快呢。”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道歉信,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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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歉各位书友道歉信

    各位书友,由于在下连日发烧,昨天更是发烧到了四十度,所以脑子糊涂了以至于在章节中出现了不可原谅的也无法挽回的漏dòng,本人近日的身体刚刚好一点,也看到了各位书友为我更正的帖子,都怪我发烧烧糊涂了,所以才会出现如此严重的漏dòng。(_)

    在下想了很长时间为了挽回这个错误带来的不良影响,只有把上一章得内容作废,请各位读者跳过来一张阅读。

    叩首百拜,希望谅解。

    易土生带着妙秘密回到了王爷府,由于他还处于假死状态所以不能到北镇抚司走动,只有通过朱建秘密调动三百名玄衣剑手,第二天夜里秘密的包围金光寺。

    而他自己却带着妙yù从大路先一步赶回金光寺。一路上,金光寺的尼姑一个个媚眼横抛,搔首nòng姿,看的易土生面热心跳心痒难耐,真想不到堂堂的佛门圣地竟然成了藏污纳垢的所在。但是易土生还没有失去理智,他觉得金光寺的幕后主使人一定不是普通的人物如果不把这里铲除掉那个人是不会出来的。

    进入金光寺易土生更加哭笑不得,这里外面像间佛寺,里面却像一间青楼,到处都是花花绿绿偎红倚翠,简直不像话。

    妙人带着他七拐八拐的走到后面一间大房子里面说道:“这就是主持住的地方,妙法就住在这里!”易土生道:“立即带我进去,就说你已经完成了任务!”妙人为难道:“为什么,你已经决定铲平金光寺了,为什么还要见她?”易土生道:“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我要先宰了他,剩下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妙人是个自私的家伙她知道金光寺已经不可能逃出易土生的手心了,所以,她也顾不上她的那些姐妹了还是自己的xìng命要紧。想了一下,妙人就过去敲响了房门,房里立即有人应声:“是谁?”妙人道:“住持,妙人回来复命了。”里面那人沉声道:“事情办成了吗?”妙人道:“已经办得妥妥当当了。”

    房门打开了,妙人领着易土生迈步走进了屋子里。这间屋子的摆设倒是很简单,居然有几分像出家人的样子。墙壁上有几幅书画,一张桌子一张床,床上的枕头竟然是一根圆木。易土生看到一个中年女尼,样子很清秀,大概有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妙人跪下行礼道:“启禀住持,我已经把事情办好了。“

    妙法仿佛没有听到她说话而是盯着站在妙人身后的易土生发愣说:“你是谁,谁允许你到这里来的?妙人,这人是你带来的吗,他是谁?”

    妙人笑着站起来,道:“这个人你都不知道,他就是你最想见的人呀!”妙法不解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呢?”易土生走上前一步道:“那就让在下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就是大明朝的安平郡王,易土生。”

    妙法惊得倒退了一步,震惊道:“你说什么,你就是易土生,这怎么可能,妙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是谁?”妙人道:“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嘛,他就是易土生王爷,就是主持你最想见的人呀。”妙法怒视着妙人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你,你竟然出卖我!”妙人大笑道:“这个真不好意思,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王爷是当世英雄,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谁想要和他作对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我就果断的投降了王爷。”

    妙法道:“那么你们想要怎么样?”易土生道:“不想怎么样只想让师太你说出来到底是谁在幕后指使你要我的xìng命?”妙法气道:“我要是不说呢?”易土生以同样的口气说道:“除非你的武功比我高!”妙法看了看窗户,笑道:“虽然我的武功不如你但是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易土生道:“你要是敢逃走我就把你的老窝端了,杀了这里所有的人。”妙法嘶声道:“你敢,你是朝廷命官不能随便杀人。”易土生道:“金光寺藏污纳垢玷污佛法仅是这一条就够全部诛杀了,本王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妙人道:“住持还是识相一点把幕后主使说出来,王爷他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一定会原谅你的,说不定还会给你更大的权利呢,你自己可要想清楚啊?!”妙法道:“你不要花言巧语我是不会出卖我的主人的。”易土生叹道:“师太还真是不够聪明,我把你们这些人都杀了还怕你的主子不现身吗?”

    妙法冷笑了一声道:“那就随你们的便吧,我可要走了。”纵身一跳从窗子里跳了出去。妙人就要去追,易土生拉住她道:“算了还是不要追了,反正她在不在我都是要把这里铲平的,我们走吧。”

    易土生回到山下立即三百玄衣剑手出动铲平金光寺,金光寺的二百名女尼在一夜之间惨遭锦衣卫的杀戮,此事立即震惊了朝野,第二天就要好几个大臣跑到金殿上把这件事情并报给皇帝,情绪最激动的就是楚王,他似乎气的都快吐血了。

    楚王愤怒对高高在上的小皇帝道:“皇上,我朝自建国以来,一向尊崇佛法,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帮匪徒居然围攻一群手无寸铁的尼姑,这简直太残忍了,那些尼姑到底有什么罪过,竟然造次横祸,皇上咱们一定要彻查此时,就jiāo给臣带着锦衣卫去办理吧。”

    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就是锦衣卫做的呢,呵呵。

    高第道:“臣听说京城里的百姓人人自危,各个害怕,纷纷传说匪徒要屠杀南京城的所有百姓,百姓们已经惶惶不可终日,皇上事情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国将不国呀!”魏忠贤也站出来道:“老奴也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那些匪徒居然敢在京畿要地坐下这种勾当分明是没有把皇上您放在眼里咱们一定要从严从重的处理。

    小皇帝被魏忠贤说的动了心,指着汤忠问道:“你是礼部尚书,我问你,金光寺到底是什么所在,为什么会出这种事情。“

    汤忠回答的很干脆:“启禀皇上,礼部不管这些事情这些事情都是户部负责的您应该去问户部尚书易土生!”小皇帝说:“那就传户部尚书易土生上殿见架!”

    楚王站出来道:“皇上您难道忘了吗?户部尚书易土生造jiān人行刺,至今还奄奄一息,恐怕即将辞世,更本就无法上殿。

    小皇帝一听忽然想起来了,易土生还在装死了,哦了一声道:“那么你们说说,为什么一座寺庙会遭到屠杀呢?”

    刑部尚书王纪撅着山羊胡子,怒气冲冲的站出来说:“皇上有所不知,金光寺这个地方本来就该杀,它不是一个干净的地方。”

    小皇帝道:“王大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须知我朝一向尊崇佛法,今日有意见佛寺北灭,朕心中还是很难过的,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王纪气愤道:“其实奴才这样说正是为了维护佛法,您也许还不知道,金光寺的那些尼姑,其实不是真正的尼姑他们打着尼姑的招牌做一些青楼妓女的事情,奴才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义愤填膺,这简直就是对我们大明朝的侮辱,奴才听说的和别人听说的就不太一样,奴才听说全城的百姓都因为屠灭了这个魔窟而拍手称快呢。”

    张鹤鸣立即站出来附和:“没错没错,臣也听说了大家都拍手称快呢。”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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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趁机道:“皇上臣有本奏。”小皇帝道:“但讲无妨。”楚王道:“京畿重地除了这种事情,难怪群情激奋民心不稳,臣觉得眼下最要紧的就是稳定民心让大家不再恐慌,而稳定民心的办法臣已经想好了。”小皇帝笑道:“王爷真是为国为民的好王爷,你已经想好了办法赶快说出来给满朝文武大人都听听吧。

    楚王振声道:“臣以为目下最要紧的就是把那些胆大妄为的匪徒捉拿归案明证法典,所以臣准备把锦衣卫全都派出去全城戒严,捉拿贼人的踪迹不知道皇上您同意不同意。”小皇帝虽然幼稚但也不是纯粹的白痴,易土生曾经说过楚王有谋反的心思莫非真的被他说中了连忙道:“好啊,好啊,王爷计策甚妙,朕甚为欣慰,就照你说的做吧。”心想,小易子这狗东西怎么还不回来呢,他不回来连个主心骨都没有。

    叶向高道:“锦衣卫总共十万若是全体出动围住南京那么更加会引起百姓们的恐慌,臣以为此事万万不可。”高第早已经受了楚王的贿赂,忙站出来道:“可是盗贼不除,何以现出我大明皇朝的威严,楚王办事一向雷厉风行相信用不了十天半月此事便可结束即使百姓误会也无伤大雅,皇上您觉得呢。”小皇帝想起易土生对他说的话,点头道:“大家不要多说了,就按楚网说的办吧。”

    楚王心中大喜,暗想,昏君你的末日已经到了。

    回到北镇抚司,楚王立即准备一切,早先他早就受到了报告镇守南方的三位大将已经被刺客刺杀,易土生又是半死不活,所有的锦衣卫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搬到皇上那是指日可待了,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能够拦住自己的脚步,他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

    楚王立即召集锦衣卫十大锦衣卫前来商议军情。

    十大锦衣卫全都是易土生的人,对于楚王的领导根本就不服,尤其是高见贤、凌说、杨宪、田吉、马休、于琛、曹化淳、吴孟明、何健这些人根本就是易土生的铁杆狗腿子对于楚王说的话权当放屁,他们都在等着易土生重新回到北镇抚司,重掌大权呢。

    庄严肃穆的北镇抚司内,楚王高坐在虎皮椅上藐视着下面的各路千户、百户和重要人物,真声说道:“各位听说了没有,最近京畿一代除了一伙盗贼胆大包天胡作妄为居然无缘无故的杀死了金光寺四百余口僧侣,皇上听说之后龙颜震怒喝令北镇抚司限期破案,各位可有什么妙计吗?”

    下面的人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权当没听见一个个的装聋作哑,楚王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本王已经向皇上保证过了,十天之内必定破案,所以在最近的十天之内,本王要求京城内的所有锦衣卫全部出动,戒严京师,一户一户的盘查,一个一个的捉拿,一定要把这伙匪徒捉拿归案不得有误,大家听明白了没有。”

    虽说底下的这些人都不服气但是他毕竟已经是锦衣卫指挥使了,他的命令还是要服从的,众人拱了拱手轰然应诺。楚王又分派了一下,让众人把大大小小的所有关口全都控制起来,然后起身离开。

    楚王离开之后,千户们就聚在一起议论,何健首先质疑道:“这事儿可真是奇怪,城外除了命案却为何在京城之内戒严,而且这件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还没有到了出动十万大军的地步吧,大家说是不是?”

    杨宪气道:“这有什么好说的,楚王是个蠢材根本不懂办案,只有安平郡王才能领到我们,他根本就不够格。”

    田吉沉思道:“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里似乎略有隐情,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咱们兄弟们一定要格外小心千万不要被人给利用了。”几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田吉说的在理,纷纷点头。

    楚王离开北镇抚司回到了自家的王府在花园里正好遇到尉迟氏跟着侍女们赏花,尉迟氏急忙过来行礼,楚王连正眼都没有看她一眼就走了过去,心里狠狠的骂道:你这个yín妇,等着吧,用不了几天我就让你跟狗皇帝两个人全都死无葬身之地,等着吧。

    楚王来到书房里立即召见左庶子。左庶子快步从外面走进来,询问道:“王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还算顺利吗?”、

    楚王大失常态,豁然站起来搓着手道:“都说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本王这次也是得到了上天之助,事情进展的无比顺利,你快去请丰臣秀赖先生来,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议。”左庶子不悦的道:“请那个倭子做什么?”

    楚王道:“你有所不知,今天皇上已经答应我封锁整个京城,现在整个南京都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中了,城外的勤王之兵全都群龙无首,只要我带着一路人马冲入皇宫结果了狗皇帝,皇位那就唾手可得了。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魏忠贤,此人武功不弱,只有请丰臣秀赖的东瀛武士去对付他了。”

    左庶子道:“魏忠贤只不过是小皇帝身边的一条老狗,一旦皇帝死了,他就等于是毒蛇没有了牙齿,一定会翻过来依附于王爷您,王爷何必为他劳神,属下的意思王爷根本就没有必要跟魏忠贤计较,只进宫杀了皇帝然后宣布继承皇位,一切就都在掌握中了。”

    楚王寻思了一下觉得左庶子的话很有道理,点头道:“你说的对,我现在就组织人马杀入皇宫去。”

    左庶子道:“王爷似乎还忘了一个人!”楚王道:“眼下本王权倾朝野,兵权在

    ,并没有谁可以掣肘。”

    “不!”左庶子道:“还有一个人能够破坏王爷的好事儿!”

    楚王不可置信的问道:“是谁?”

    “易土生!”左庶子道。

    楚王哈哈大笑:“他已经快要咽气了,怎么能阻止我,就算本王不去对付他,他自己就要咽气了,担心他做什么?左庶子道:“可是属下还是很担心他,属下建议大王在攻入皇宫之前,先灭了安平郡王府,这样保险的多了。”

    “哎,此言差异,那样一来岂不是打草惊蛇了,不行,左先生实在有些神经过敏了,易土生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不用理会他,本王心意已决,今天晚上就要杀入皇宫,你快去召集两千死士,随时待命。”

    左庶子见劝不住他,拱手道:“是,王爷,属下告退。”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耿耿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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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在家里得到报告知道楚王派兵包围了北京城内所有的重要地区,包括城门、街道、巷口以及朝廷大员的庭院,声称要彻查铲平金光寺的凶手,其实图谋不轨意图作luàn。易土生觉得事情重大,必须立即采取措施,于是他化了妆秘密的前往‘五城兵马司’调兵。楚王和左庶子布置了这么长时间唯一不能控制的也就只剩下五城兵马司了。

    换句话说,也许楚王和左庶子根本没有把五城兵马司放在眼里,因为五城兵马司的御林军大部分都驻扎在城外,根本不允许进城,城内的进军绝对不会超过三千,楚王的行动非常之快等到这三千人醒过神来,想要护驾勤王的时候,他恐怕已经坐上了宝座了。所以,根本没把他们列入防范之列。这一下正好让易土生钻了空子。

    五城兵马司的五位兵马都督全都是易土生的旧部——祈秉忠、赵率教、祖大寿、耿仲明和孔有德。这五个人都是跟着易土生百战余生的人,一向把易土生的旨意,当成是金科yù律,比皇帝的圣旨还好使,易土生来到西城兵马司首先见到了祖大寿。

    祖大寿长的虽然像粗犷汉子,可是他和乔峰差不多是胆大心细的人,早就知道易土生遭人刺杀xìng命垂危还发誓一定要为易帅报仇了,没想到易帅今天居然登门了,吓得他一溜小跑出来接见并跪倒在易土生面前:

    “易帅,易帅,末将以为今生今世也见不到易帅了,没想到易帅安然无恙健朗如昔真是可喜可贺,不,应该是普天同庆,普天同庆。”

    易土生赶忙把他扶起来道:“这些话咱们就不要说了,至于我的伤,啊,已经好了,前几天就已经好了,其实没有外间传说的那么严重,呵呵,本王那个今天来见你是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和你商量的。”

    祖大寿惶恐地说道:“易帅言重了末将在易帅面前犹如沧海一粟,还有什么商量的,易帅只需吩咐,末将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易土生赶忙拉着他坐下来,叹了口气道:“祖大哥,你可千万别这么客气了,我这才来找你真的有关天的大事儿啊,你知道不知道,有人要在京城里叛luàn要刺杀皇上。”

    这话一出祖大寿登时傻眼,愕然道:“造反?不知道啊,谁要造反?”易土生道:“是楚王。楚王自从掌握了锦衣卫的兵权便图谋不轨,今天更加是命令十万锦衣卫全体出动封锁城门以及jiāo通要道完全切断了入宫的道路,正所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看这件事已经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我估计今天晚上这些luàn臣贼子必定有所行动。你我什么国家忠臣对皇上忠心不二岂能看着他如此猖狂,祖大哥,你可愿意随我一同勤王。”

    祖大寿道:“我祖大寿的xìng命本就是属于易帅的,易帅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勤王就勤王,砍头便砍头。”易土生握着祖大寿的手道:“既然如此,你立即派人把另外四个兄弟也找来,咱们从长计议,商议商议,进宫救驾的事情。”

    没过多么一会儿工夫,赵率教、祈秉忠、耿仲明、孔有德也来到了院子里,四个人一进院子见到其他三人都是一惊,赵率教首先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也来了,祖兄弟玩的是什么名堂,他说易帅召见,可是易帅明明还在昏mí之中,难道是易帅有了什么不测!”

    祈秉忠第一个忍不住就嚎啕大哭起来,扑倒在台阶上大哭道:“易帅,易帅,没想到你一世英名浑身是胆,为大明朝驱逐鞑虏恢复河山居然英年早逝,我心中好痛,易帅呀,你一路慢走,我祈秉忠来陪你了。”说着从足下chōu出一把匕首想自己的胸膛刺了下来,旁边三人都来不及阻挡眼看就要身死。

    忽然,身边有人喊道:“祈大哥且慢,我还活着。”祈秉忠的刀子都划破了肌肤了,猛然听到这一声喊,惊喜之下登时停止,匕首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抬头一看,只见易土生俊朗的身子正站在门口脸色激动的看着大家哩。

    易土生慌忙跑出去吧祈秉忠扶起来,痛哭道:“大哥为何如此轻生,即使我易土生死了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大明朝不能没有你们这些有情有义的人。”

    四人看到易土生突然现身除了惊讶之外就是惊喜,噗通噗通一起跪在地上,纷纷说道:“我们的xìng命都跟易帅绑在一起,易帅生,我们生,易帅死,我们也跟着死。没有易帅就没有大明朝,更加没有我们。”

    易土生感动之余哽咽道:“今天才知道几位兄长对我易土生的情意,以后咱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众人轰然应诺。

    祈秉忠擦了擦眼泪,问道:“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明明说易帅已经危在旦夕了怎么忽然间又好起来了呢?”

    易土生不方便细说,便含含糊糊的说:“那天被刺客刺杀了以后,就像在暗中查访刺客的踪迹,所以只能假死,这件事情皇上从始至终是知道的。”众人这才释怀。易土生又把突然召见他们前来的原因说了一遍。

    赵率教义愤填膺道:“楚王何德何能竟然敢觊觎皇位,就是我们的易帅,扫平四海,威震天下,也从来没有想过皇帝的宝座他算个什么东西,易帅放心,我赵率教和他势不两立,一定带领手下的人马把他铲除掉。”

    孔有德沉yín道:“事不宜迟,我还是立即出宫去调集兵马司的重兵前来京城镇压叛luàn,消灭锦衣卫。”

    易土生连忙摆手道:“锦衣卫是我的旧部,我有信心可以驾驭它们,所以,咱们用不着跟锦衣卫起冲突,只需要对付宁王府的死士就可以了。”

    孔有德皱了皱眉头道:“我看易帅胸有成竹,似乎早就有了破敌之策。”

    易土生呵呵笑道:“都说孔将军足智多谋,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不错,我的确有了破敌之计,而且需要的兵力并不很多。”

    祖大寿道:“计将安出。”

    易土生道:“我预计叛luàn很可能就在今天晚上发生,你们手下有多少人吗?”众人纷纷回答:“五六百左右!”

    易土生道:“这就足够了,我手下还有三百名死士,你们换了便装,在长安公主的安排下一同进宫,潜伏在乾清宫左右,只等楚王的杀手来了,将其一举歼灭,至于外围的锦衣卫,只要我一现身,立即蛰伏,绝无二心。”

    众将再次佩服,依计行事。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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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和手下的死士商议了半夜时间已经到了二更时分,此时南京城和皇宫已经完全出于他的掌控之中了。

    楚王对站在下面的那些的死士以及左庶子道:“此次出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成功了咱们同享富贵,失败了咱们一个也活不了,好了,大家跟着我正阳门入宫。”

    当时的正阳门只有张维闲手下的几十个御前侍卫守卫者,看着楚王气势汹汹的带着一群人闯进来,急忙拦住询问:“楚王阁下,皇上已经休息了,不知道你这个时候带人进宫有何贵干?”

    楚王骑在马上冷笑道:“本王奉了皇帝的旨意彻查金光寺的血案现已查明有几名凶徒混入了宫中,所以带人前往捉拿你竟敢阻拦该当何罪。”御前侍卫登时就觉得不对劲了,忙道:“就算是有人混入宫中,王爷带十几个人进去也就是了何须如此的兴师动众呢,王爷请回!”楚王见他不知趣,给左庶子使了个眼色,立即上去十几个死士,举着刀子把人包围起来bī到了墙角,御前侍卫大声喊道:“反了,反了,楚王要造反啦。”

    “格杀勿论!”楚王一声令下,死士们一扑而上,那些御前侍卫势单力薄而且也没有准备三下五下就被剁成了ròu酱。楚王大手一挥儿:“来呀,快马加鞭,直奔乾清宫。”

    宫门从身后被关闭,将近两千名死士直奔乾清宫而去。

    乾清宫内灯火通明珠光宝气,小皇帝还没有睡觉,正在欣赏十八天魔舞呢,一群美貌而野xìng的侍女围着他载歌载舞大献殷勤。小皇帝脸上现出红晕貌似已经有些醉了,眼睛半眯着,一副沉醉的表情。

    正在他极度欢乐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一个小太监冲了进来,惊慌失措语不成声的说道:“皇上,大事儿不好了,楚王,楚王带着一大群人马杀到乾清宫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小皇帝一惊,问道:“什么话?什么叫带着人马杀进来了,朕没有让他来,难道他想造反吗?”

    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夹杂着杂luàn无序的脚步声,甚至还有宫女太监的惨叫声,小皇帝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惊慌道:“难道真的有人造反了,这可如何是好?”只听门外有人大声笑道:“皇上不必担心,本王来不是来造反的,本王是来护驾的。”楚王大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小皇帝的脸色登时大变。

    “楚王朱桢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有朕的旨意你居然带兵入宫而且还肆意的斩杀宫女你可知道这是叛luàn的大罪,朕可以杀你的。”小皇帝愤怒地说。

    楚王仰天大笑道:“皇帝千万不要误会,臣绝对不是来造反的,臣带人到乾清宫里来只是为了保护皇帝而已。”此时,楚王的死士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守在门外一部分把乾清宫的人包围起来水泄不通。

    小皇帝看着四周林立的楚王府死士大声喊道:“朕,朕有御前侍卫保护非常的安全不用你来,你赶快带着你的人回去,朕念在你是初犯就饶你不死,你,你快点走吧,走吧。”楚王大笑道:“皇上,你手下的御前侍卫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根本就保护不了你,臣不忍心把你放在危险地地方,臣今天一定要铲除这里的jiān党。”

    小皇帝登时感到一种无可奈何,这种感觉自他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出世以来他第一次感到别人的拳头比他的硬,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很无奈,但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么jiān党在那里,你把jiān党抓出来?”

    “她就是jiān党?”楚王随便往人群里一指,他的手下立即拉出来一位手无缚jī之力肌肤映雪的美貌歌女,那歌女已经吓得瘫软了,左庶子手起刀落,斩下了歌女美丽的头颅,腔子里的血液在血压的压力下喷出一米,腥红而腥气,小皇帝登时呕吐。

    楚王笑道:“皇上,臣已经掌握了确凿的情报,你的身边到处都是jiān党,他们全都参予了金光寺的血案人人得而诛之,皇上还要不要抓两个出来。”小皇帝遮着眼睛哆哆嗦嗦道:“算了,还是不必了,朕已经知道了,可是你连口供也没有问一句。”楚王震怒道:“如此luàn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还要什么口供,来人把这里的人除了皇上之外全都杀了,我要带着皇上带楚王府去,现在的皇宫到处都是luàn党,非常的危险实在不能够久留。”

    哪些死士纷纷拔出刀剑向手无寸铁的宫女和太监围拢过来就要赶尽杀绝,小皇帝却突然地大笑了起来,而且把腰杆挺得笔直笔直的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了。楚王感到奇怪,上下不停地打量他,心想:这个没用的家伙莫非被吓傻了。

    “你笑什么?”楚王不屑道。小皇帝道:“楚王朱桢,朕问你,你是不是要造反?”朱桢咬牙切齿的骂道:“昏君你恶贯满盈荒yín无道本王就是要反你你又能怎么样,你又能怎么样?”小皇帝冷笑道:“你只知道造反,却不知道朕乃是上天之子真龙天子,你无论如何的造反都是不可能成功的。”

    楚王嘲笑他道:“你还蒙在鼓里呢,现在整个京城和整个皇宫全都在本王的控制之中你不过就是瓮中之鳖网中之余的汉献帝而已,你还挣扎什么,哈哈哈哈,简直可笑之极。告诉你吧,等杀了你之后,我立即就会登基称帝,浙大明朝马上就是我的了,昏君,这是你自找的,就算是见了列祖列宗你也不能怪我。”岂知小皇帝也跟着大笑道:“朕暂时还不想见列祖列宗,更加不想做什么汉献帝,你的美意朕心领了!”

    楚王气咻咻的道:“事到如今了,还容得了你愿意或不愿意,来人把狗皇帝给我抓起来,我要亲手宰了他。”

    小皇帝哈哈大笑:“就凭你也想当皇帝,你以为皇帝是那么好当的吗,哈哈哈哈!”仿佛发生了全天下最好笑的事情。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平定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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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向殿门突围明显已经太晚了,易土生的人早已经里八层外八层的把殿门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是楚王仍然有一丝侥幸的心里,他希望能够跑出宫门去煽动十万锦衣卫造反,这样他就能趁luàn再起。易土生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当然不能让他得逞。外面那些锦衣卫都不知道自己活着,万一闹起事情来,十万人马呀,到时候只怕自己也很难控制得住。

    易土生立即纵身跳到门口命令五城兵马司的兵马拼死守住门口寸步不让,把楚王死死的堵在了金殿内。小皇帝见屋子里打的热闹,易土生稳赢不输,楚王发飙不止,生怕自己收到什么伤害,哆哆嗦嗦的带着几名玄衣剑手奔后宫去了。易土生就更加的放心了,展开手脚和楚王的部下拼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楚王的人马被消灭殆尽,楚王满身鲜血,身边的护卫全都带伤,到处都是流不完的血腥味,他绝望的喊道:“易土生,你真得要赶尽杀绝吗?你给本王留一条生路,本王日后会报答你的。”

    易土生大笑道:“楚王千岁你当我易土生是三岁的娃娃,这种鬼话也会相信,我今天放了你,你明天东山再起肯定拼死的来报复我,算了还是收起你假惺惺的一套吧,得罪了皇上就是死路一条。”左庶子领着十几个残兵跑到楚王身边和他背靠背喊道:“王爷不要求他,他是没有人xìng的,属下保护你杀出去,弟兄们杀。”

    易土生向前一扑,手腕一抖,一片剑芒撒了出去,室内只见星星点点全是剑尖,左庶子仿佛掉落在了银河里,眼神都呆住了。易土生冷哼了一声,身子飞了回来,剑尖上正好拖着他的人头,尸身还站立在当场不曾倒下去。楚王失声喊道:“左庶子,左庶子……”易土生振声笑道:“王爷还要负隅顽抗吗?此人就是你的下场,你现在投降也许皇上念在你是皇亲国戚的份上还会给你一个全尸,假如死在我的手上,肯定尸首分家了。”

    楚王气急败坏,砍死了一名士兵,连退两步,凄厉的喊道:“我朱桢乃是太祖成祖的子孙,生就站着生,死也站着死,绝对没有像你这等人摇尾乞怜的道理,你要来就上来吧,看看老子如何跟你同归于尽,来呀,来呀。”易土生冷笑道:“王爷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以你的武功想要和我同归于尽只怕还不够格,弟兄们,给我围上去。”

    此时此刻楚王身边的护卫已经全部倒下,地上横七竖八的都是。楚王全身带伤,披头散发孤身一身,被包围在战圈之中。握着剑的右手不断地向外滴血,眼耳口鼻似乎也开始流血,脸孔扭曲成死鬼的样子,拼命地在圈子里转悠,大声喊道:“谁敢过来我看谁敢过来。”有几个想要抢功的士兵,迈着谨慎的步伐一点点的挨近他,却被他举起宝剑连续几下砍翻在地上,破船还有三千钉,看来还残存了一些战斗力。但是易土生看得出来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勉强能支撑着站在原地已经不错。

    “倒下吧,我的楚王殿下。”易土生的身体忽然鬼魅般的出现在楚王身边,飘飘如一缕青烟,轻轻如几两棉絮,伸手往楚王脑门上一按,左手已经轻松的躲过了剑柄往地下一扔,楚王就像被锯断的树桩一样倒了下去。易土生可没有心情活捉他,如果活捉了这个人到时候满朝文武就回来求情,小皇帝念在兄弟之情也很有可能放过他,易土生觉得那样做简直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还不如直接把他解决省的麻烦。于是从地上捡起一把快刀,轻而易举的割了楚王的脑袋。

    杀死了楚王之后,易土生第二件事要做的就是解决城内十万名虎视眈眈的锦衣卫大军。这对他来说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必须要làng费一些时间。小皇帝听说外面的战斗结束了立即就要出来召集御前会议向全体大臣通报楚王谋反以及易土生评判成功的情况,但易土生觉得锦衣卫还没有完全放下武器不能改如此cào之过急,小皇帝只好作罢。

    易土生先是把祈秉忠、赵率教等亲信任召集在一起让他们带着少数几个随从把锦衣卫十大千户全都汇集到皇宫门口,然后自己站出来亲自向他们解释一切,并且重新接管北镇抚司的指挥权,命令他们各回各地。

    想法不错,但实际cào作起来比较困难,因为大家都以为易土生已经不在了,对于祈秉忠等人的话半信半疑,最后好说歹说总算是来了,但都是带着大队人马来的,易土生远远地看着,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还活着小皇帝今天必定生死难料。

    锦衣卫的十几位千户来到正阳门的门口,只见五城兵马司的四五百人马高举火把包围了城门口,把十丈之内照的亮如白昼。众人都是行伍出身,又都搞了这么多年的情报工作,最擅长的就是玩nòng阴谋诡计,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得了了,你定是皇城中发生了变故,很可能是有人要谋反了。

    田吉猛地一勒马缰,胯下战马四蹄扬起嘶鸣不已,更增几分危险诡异的气氛,那些火把在微风中摇摇晃晃好似鬼火:“请问,祈秉忠祈将军,你说安平郡王死而复生招我等商议要事,却为何把我们带到皇宫门前来,而且摆出这么严肃的阵势,莫非你想图谋造反,已经杀了安平郡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祈秉忠知道,在这种剑拔弩张的状态下只要自己说错了一句话锦衣卫的人马立即就会像离弦之箭般发动攻势到时候排山倒海万马奔腾就算是大罗金仙也休想力挽狂澜,祈秉忠高踞马上,振声道:“各位锦衣卫兄弟,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一看就明白了。”说着向暗处一指,众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易土生披着黑色的斗篷像大鹏一样从城楼上跳下来,引发空气扑扑作响,正好落在一匹高大的枣红马上,高举右臂喊道:“兄弟们,我易土生又回来啦!”

    现场沉默了半响,突然爆发出阵阵惊呼:“易帅回来了,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田吉、杨宪、吴孟明等人噗通噗通的从马上跳下来给易土生行礼,痛哭流涕的喊道:“王爷,王爷又回来了,属下等人参见王爷,祝王爷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易土生顾不得许多,振声喊道:“诸位锦衣卫的兄弟,楚王朱桢阴谋造反行刺皇上已经被我诛杀,我已经在皇帝面前替你们求情皇帝答应不追究你们的罪过,你们愿意弃暗投明吗?”

    又是一阵沉默,众人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田吉站起来喊道:“我等只听安平郡王的,不听朱桢的,安平郡王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那些锦衣卫立即群起响应。

    易土生高兴地说:“既然如此各位立即整顿自己手下的兵马,各归各位,约束手下,今晚的事情就一笔勾消了,散了吧。”

    “谨尊王爷旨意!”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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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二天的朝会上,满朝文武大臣对楚王展开了轮番的轰炸,奉皇帝旨意易土生把楚王的人头用石灰止血后带到了金殿上,大臣们都争着抢着往楚王的脸上吐痰。)其中内阁大学士高第表现得最为激动,穿着关靴冲过去一脚将楚王的人头从大殿踢飞出去落在外面的广场上,魏忠贤又跑上去狠狠的踢了回来,刑部尚书王纪又飞起一脚踢了出去,跟着又被人踢回来,总之来来回回几十次飞翔,人头踢得就快变成了猪头,俨然一场足球射门比赛。最后,“球”停在了安平郡王易土生的脚下。

    易土生一脚停球,双手向皇帝施礼:“启禀皇上,楚王犯上作luàn罪在不赦不知道皇上您到底作何打算?”小皇帝坐在宝座上哈哈大笑:“踢得好,踢得好,诸位爱卿都是忠臣,都是忠臣,哈哈。”听到易土生这么说,把脸一沉,晃着膀子站起来道:“这个luàn臣贼子差点把朕害死,朕要诛杀他的九族。”王纪撅着白胡子站出来冲着易土生嚷道:“安平郡王,请你让开,老臣要把这个luàn臣贼子踢出殿外免得在我面前看着恶心!”说着就跑过来“抢球”。

    易土生以前也是个足球健将怎么能轻易的让他断了球,右脚传给左脚,轻松地躲过了。魏忠贤气道:“岂有此理,皇上安平郡王居然维护朱桢这个luàn臣贼子莫非他们是一伙的?”高第也跑过来抢,一边抢还一边喊:“皇上,把朱桢的狗头jiāo给臣去处理,臣有一个好法子对付他。”易土生带着球突破中路,闪过了高第,来到小皇帝的御座下面,面对虎视眈眈的几十个大臣喊道:“停,不要抢了,咱们听高大人把话说完。”

    高第抖了抖袖子不慌不忙的说道:“皇上,臣有个非常好的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小皇帝擦了擦汗摸了摸鼻子道:“好主意永远都不嫌多,你赶快讲来!”高第眯缝着小眼睛道:“皇上,臣平生对您最是中心,臣常对家中的妻子说臣就算是背叛自己的爹娘也不背叛皇帝,所以臣对luàn臣贼子最为痛恨,起初臣听到楚王造反的消息,臣曾经想把他炖成一锅排骨,然后一口一口的吃下肚子里方解我心头之恨,只是他现在尸骨不存只剩下了脑袋,臣又有了别的想法,这法子可以让楚王在十八层地狱里都后悔自己的罪行,嘿嘿,皇上,您愿意不愿意听?”小皇帝干干脆脆的说:“只要能让楚王难过我都愿意听。”

    高第兴奋道:“臣提议把朱桢的这个贼脑袋做成一个niào壶,专门让皇上您niàoniào,朱桢一定必死还难受哩,哈哈。”

    叶向高听着有些不忍心,站出来劝阻道:“皇上,臣以为此计万万不可!朱桢虽然谋反,但毕竟是皇亲国戚太祖苗裔,如此侮辱于他,岂不是有辱于太祖的威名。”魏忠贤大声喊道:“叶向高,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给luàn臣贼子求情,皇上刚才已经下旨把朱桢从宗室中除名,他已经不是太祖的子孙了。”

    叶向高连忙道:“皇上明鉴臣绝对没有维护luàn臣贼子的意思,臣只是觉得这样侮辱一位曾经的亲王有些太过分了,还请皇上三思。”小皇帝轻轻的叹了口气,沉默了半响,才转过头来问易土生:“小易子你觉得到底应不应该呢?”易土生伺候小皇帝有些日子了,早就摸透了小皇帝的脾气,对于新奇好玩的玩意他总是充满兴趣的,刚才高第说的话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如果不去做的话,小皇帝肯定特别的扫兴,自己可不能扫了他的兴,但是说出来的话又要服众,该当如何呢?

    易土生眼珠子一转道:“皇上,臣觉得制造一个niào壶还是可以的,因为皇上并不是第一这样做的人?”小皇帝心想,满朝文武之中还是小易子最懂得自己的心思,问道:“还有谁这样做过呀?”易土生道:“臣经常读史书,知道匈奴王朝以前有个单于也把仇人的头颅做成了niào壶,匈奴国只不过是蛮夷小国,其皇帝都这么有魄力,更何况我堂堂大明王朝的天子呼,臣觉得皇上绝对可以这样做。”

    “好,说得好!小易子,这次评判你居功至伟,朕还没来得及赏赐你,没想到你马上有立功了,你说你想要什么赏赐,朕全都答应你。”

    方从哲道:“启禀皇上,臣觉得安平郡王不应该得到赏赐!”小皇帝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道:“你懂个屁,这次要不是安平郡王朕的xìng命就保不住了靠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根本就于事无补还不快点下去反思反思,说什么废话。”方从哲是个倔强的脾气,又仗着自己是个老臣,小皇帝越是不让说他越是要说,踏前一步,扬声道:“臣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安平郡王,请皇上恩准。”

    小皇帝气道:“你要请教他,可以下了朝去请教,为什么一定要现在请教呢?”方从哲执着的说:“启禀皇上,臣一定要在这里请教?”小皇帝气的翻白眼,不耐烦的道:“行行行,请教吧,请教吧,好好的请教吧。朕也正好听听,你能请教出什么花样来!”易土生苦笑道:“不知道方大人要请教本王什么?还是本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方从哲摇头道:“你我没有私jiāo,谈不上得罪,老朽跟你谈的都是国家大事,所以请王爷正经一点。”易土生收起笑容严肃道:“既然是国家大事本王自然不敢懈怠,本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方从哲点头道:“其实老朽的问题很简单,就是想要问问王爷,王爷是如何起死回生的?”

    小皇帝抢在易土生前面道:“方从哲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问题,原来就是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小易子是装死的,这件事情朕早就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吗?”方从哲怒目圆睁,厉声道:“当然有,臣要问问皇上,问问安平郡王,你为什么要装死,你明知道楚王意图谋反反而给他谋反的机会,jiāo给他兵权这是什么道理?”

    易土生平静的道:“原来方大人为了这件事情而想不开,其实此事很简单,古人有一句话不知道方大人听说过没有——预先取之不先予之。像朱桢这等luàn臣贼子你要是不给他一个机会他怎么会露出真实面目来,假若他每天在皇帝面前冒充忠臣,那就好像皇帝面前总是有一只利剑出鞘,随时都会刺入陛下的胸膛,方大人你忍心让皇上长期处于危险之中吗?本王掌握锦衣卫,得到了朱桢图谋不轨的消息,所以设下刺激暗度陈仓引蛇出dòng先发制人,请问这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这番话一说出来,众位大臣都知道易土生之所以“死而复生”的原因了,都觉得易土生这人挺可怕的。
正文 第一章荷兰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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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易土生官复原职之后,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一直都在寻访杀手组织的下落,可是奇怪了,杀手组织仿佛凭空消失了,竟然半点线索也找不到,易土生记得抓耳挠腮就是无计可施,大街上连一处联络记号都没有。)

    杀手组织这边虽然没有消息,但是另外一则消息也让易土生非常的烦恼。荷兰人进步一侵犯福建,竟敢公然登陆占据了厦门,此事传入京师举国震惊,任何人都没有想到这些红máo鬼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小皇帝召集满朝文武举行紧急会议磋商此事,易土生当时正在街上寻找杀手组织的线索硬生生的被太监拉入了皇宫。

    小皇帝非常的召集,在宝座周围走来走去,气愤道:“荷兰蛮夷真是太猖狂了,朕一再的忍让他们居然得寸进尺假若不教训他们一下,他们一定以为我们大明朝奈何不了他们了,众位爱卿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张鹤鸣吓得直打哆嗦额头上的汗珠子一层摞着一层,赶忙站出来道:“启禀皇上,我朝乃是天朝大国犯不着和蛮夷番邦一般见识,依臣之见还是派个使节去和他们谈判,晓以利害,让他们退出厦门,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方为上策。”

    小皇帝骂道:“放屁,如果这样做,朝廷的脸面岂不是全都丢光了,你就知道委曲求全,你这个兵部尚书是怎么当的,朕不要听你说话赶快退下去。”

    张鹤鸣吓得赶忙退下,躲在人群里一个劲的擦汗。小皇帝转悠了一圈,转过头来,方从哲又站出来道:“皇上,臣以为荷兰人多次进犯行径嚣张,此次更加不能原谅,一定要迎头痛击方可显示我大明国威。”

    小皇帝赞道:“方爱卿说得好,那么你就说说如何迎头痛击?”方从哲说这番话纯属是为了迎合小皇帝的心思,至于如何的迎头痛击他是一窍不通,立即傻眼了,站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半天才说:“臣,臣,臣以为应该派一员得力的干将率领大军直扑福建把荷兰人赶出去,这就是迎头痛击。”

    魏忠贤冷笑道:“说的倒是容易,福建巡抚‘余怀’手下也有十数万的兵马,怎么这么容易就被蛮夷打败了呢?可见荷兰人的武力也不可小视,尤其是他们的水军,老奴听说,荷兰人的水师非常厉害,可以说得上是船坚炮利,以老奴之见,皇上还应该从长计议才是。”

    方从哲不服气道:“皇上,臣正要向你禀报此事,福建巡抚余怀指挥不力丧师辱国罪在不赦,请皇上令派贤能取代此人,争取早日收复厦门。”

    小皇帝沉yín了一下,怒道:“传旨,将福建巡抚余怀革职查问,jiāo北镇抚司审问。另外,众位爱卿以为谁可以代替余怀指挥大军夺回失地呢?”

    魏忠贤不阴不阳的说道:“既然方从哲大人说的这么头头是道,我看就派他去好了。方大人必定可以克敌制胜。”方从哲是个文官从来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更加不敢到前方去经历刀光剑影,颤声道:“皇上,臣虽有一片忠心,但手无缚jī之力,实在无法胜任,不过臣心中有一个人选一定能够克敌制胜。”

    小皇帝不耐烦的道:“你有什么人选?”方从哲道:“臣觉得安平郡王易土生能征惯战百战百胜足以担当福建巡抚之职。”小皇帝喜上眉梢,看着易土生道:“小易子,方爱卿举荐你去征战,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易土生从人群中闪出来面无表情道:“能够为国尽忠,奴才自然是万死不辞,奴才当然愿意。”张鹤鸣为了拍小皇帝的马屁,立即又站出来道:“皇上,安平郡王所言极是,前些日子安平郡王刚刚平定了楚王叛luàn,还不曾封赏,此次又要出征,臣以为应该重重赏赐才是。”

    小皇帝道:“这件事情朕已经想过了,小易子,为了奖励你的功劳,朕把楚王的所有财产全都赏赐给你,楚王府上上下下一干人等全都赏赐给你为奴为婢,你满意不满意?”易土生振声道:“多谢皇上恩典,奴才受之有愧。”

    小皇帝道:“当然楚王的王妃贤良淑德朕准备赦免她的罪过把她纳入宫中,这个人是不在奴婢的行列中的。”易土生心想,楚王的王妃尉迟氏和小皇帝有合体之缘,长的又是倾国倾城小皇帝不曾有一日忘怀,如果纳入自己的王府,早晚是个祸害,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呀!还是不要为好。

    “皇上所言极是,奴才也觉得尉迟王妃不曾参加楚王谋反的事情应该得到赦免。”

    小皇帝喜道:“列位爱卿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站在下面的这些文武大臣们全都知道小皇帝和尉迟氏的事情,谁敢说半个不字,当然全体点头称是,赞赏皇上的决定英明神武不同凡响。

    小皇帝道:“这个赏赐对于小易子你的功劳来说并不算重,朕答应你如果你这次立下军功,朕就封你为楚王,你一定要努力才是。”

    易土生道:“奴才为皇上办事只求可以让皇上高兴,绝不贪图什么赏赐,即使没有一文钱的赏赐奴才还是会尽全力去做好的,请皇上放心。不过,奴才并不同意刚才方从哲大人所说的迎头痛击的看法,奴才觉得迎头痛击不是那样解释的。”

    魏忠贤冷哼道:“不知道王爷有什么看法呢?”

    易土生非常客气地道:“魏公公客气了,本王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本王只是觉得本朝的皇帝是世上最英明的皇帝,既然皇上英明,国富民强就不应该让那些蛮夷小邦在我国面前猖狂。皇上,奴才的意思,咱们不但要把荷兰人赶出福建收复失地而且应该反攻荷兰,把这个蛮夷小邦彻底摧毁,把他们的国土和人民纳入皇上的掌握之中,这样别的小国家才不敢跟大明朝猖狂!”

    魏忠贤冷笑道:“王爷胸怀大志,真是让人佩服,但是打仗可不是过家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现在说的话太大了,小心以后无法收场。”

    易土生厉声道:“皇上,奴才有把握,奴才愿意立下军令状,不成功便成仁。”
正文 第二章福建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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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小皇帝伸出拇指,拍着桌子赞道:“安平郡王有气势,朕就是欣赏这样的将军,来人去纸笔来。”秉笔太监立即把纸笔拿上来jiāo给易土生,一个太监弓着腰趴在地上给易土生当桌子,易土生提起máo笔说道:“皇上,奴才虽然有气势,但有些事情还需要皇上支持,首先,奴才要节制福建和广州沿海所有的军队,另外,奴才还需要福建的税收以及所有的人力物力,所以一个福建巡抚的职位是不够的,奴才要做福建总督。”

    “准奏!”小皇帝痛快的说:“只要能够尽快扬威海外爱卿所有的条件朕都可以答应。”所有的大臣全都跪在地上,大声呼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易土生写了一封军令状jiāo给小皇帝,小皇帝又下旨封易土生为福建总督,命他十五日之内征调全国兵马前往福建抗击荷兰。

    易土生回到家里之后过了没有多长时间,一大群马屁精就找上门来恭贺他立功受奖升官发财,易土生陪着他们说话直到半夜方才散去。那些人走了易土生却睡不着。院子里一直吵吵嚷嚷的,到处都是人影子。

    易土生站出来一看,发现柳如是正在指挥着一大群人干这干那,曹化淳也跟着跑来跑去的不亦乐呼。

    “曹化淳,这是怎么回事儿?”易土生冲着曹化淳一招手曹化淳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易土生指着院子里luàn糟糟的人群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多人?”曹化淳道:“王爷说的是这些人?他们都是楚王府的老人,现在皇上把他们赏赐给王爷为奴为婢,夫人正在清点人数呢!还有一大笔金银财宝已经入了账房了。”

    易土生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白天的事情,原来是楚王府的人。他走过去一看,柳如是忙的满头大汗。

    “如是,真是辛苦你了。”易土生轻轻的说。

    柳如是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易土生之后嫣然笑道:“老爷,我正好有事要问你的意见呢?”易土生的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对付荷兰人的大事情那里有闲情逸致管这些闲事,连忙道:“这些事情你看着处理便是了不需要来告诉我。”

    柳如是甜笑道:“普通的事情当然不会烦你,只是这件事情并不普通啊!”易土生道:“不过都是些jīmáo蒜皮的小事儿有什么大不了的。”柳如是道:“今天一天忙着接收楚王府的财产和奴仆还没有机会跟老爷说话呢,启禀老爷,今天总共接收了楚王府的财产合计白银三百万两,珍珠玛瑙五十斛,yù璧五十双,yù佩一百幅,字画古董两百件,另外奴仆三百五十人,其中小厮五十名,婆子二十名,侍女两百七十名。这些人都没有什么的,最要紧的是楚王的十几个姬妾,除了王妃尉迟氏入宫伺候皇上之外其余的全都到咱们家里来了,包括楚王的两名侧妃,他们本来都应该跟着楚王一起问斩,幸亏皇恩浩dàng把她们赐给了王爷所以才幸免于难,这些人不同于一般的奴婢,所以,如是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

    易土生大大咧咧道:“就算她们以前再怎么身娇ròu贵,如今也是落架的凤凰,任凭如是如何驱使也不敢反抗。老爷我心中还有许多的大事儿要处理真的没有时间理会这些闲事你看着办吧。”

    “话不是这么说的。”柳如是一本正经的道:“这件事情和老爷的大事儿也有一定的关系的,老爷你且听我说。”

    “哦!”易土生惊讶的笑出声来:“怎么这种事情和我的大事儿也有关系吗,我真的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柳如是扶着易土生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坐下来,青灰色的月光从天空洒下来,使她像仙女一样圣洁,她一本正经的指着整个院子道:“老爷是国之重臣,朝廷的支柱,而我是老爷的妻子,就有责任照顾老爷的生活让老爷没有后顾之忧,如今老爷出征在即,如是更是要考虑老爷的饮食起居,老爷血气方刚英姿勃发身边时不能没有女人的,然而如是要为老爷照顾整个家,所以不能虽夫出征,公主金枝yù叶更加不能,府中原本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这下好了,有了楚王的两个侧妃,如是就不担心了。”

    易土生道:“你是说让她的两个侧妃陪伴我出征,你为什么觉得她们两个比较合适呢?”柳如是轻笑道:“老爷有所不知,这两个女子长的如花似yù倾国倾城更难得的一个比一个温柔,楚王生前一定是享尽了yàn福的,如今死了应当也不冤枉,这是其一。其二,她们都是戴罪之身,理应到军前效力,她们伺候好了老爷,就算是为大明朝立下了功劳,到时候老爷也好禀报皇上,让她们重新做人呀。”

    听了这话,易土生心里真相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何滋味,他可以看得出来,柳如是心中一点嫉妒的意思都没有,她把全部的心思和爱都放在了易土生的身上,只要易土生感到舒服,她就无比的舒服了。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在古代才能有,在现代社会怎么可能出现呢。易土生真的庆幸自己做了穿越者。

    易土生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要去见一面汤若望,看看战舰打造的如何了,另外他的心里对于鱼雷有了一些想法也要和汤若望商量一下。柳如是说的那两个美人虽然很yòu人,但是易土生经历过的美人太多了有点麻木了,所以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易土生站起来道:“夫人辛苦了还是早点休息吧,这些事情留着明天再做也不迟,我要出去一趟,大约今晚是不能回来了。”

    柳如是温柔的一笑,把易土生送到门口找来轿夫,嘱咐易土生一切小心,然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易土生坐在轿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身都是幸福的滋味。
正文 第三章战列舰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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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若望迎着易土生走出来劈头盖脸的就问:“听说水师就要出征了要对付荷兰人是不是真的,我们现在只有一百艘战舰大部分都是风帆战舰只有十艘是新近生产的蒸汽机与螺旋桨驱动的,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准备。”

    易土生大喜道:“汤玛法的速度真是太快了没想到已经有这么多的蒸汽机战舰了,荷兰舰队虽然很强大,但是他们根本无法和螺旋桨战舰作战,到时候只有一败涂地的份。本来我还有许多的想法,但是现在只怕来不及了。”

    对于易土生的创造力,汤若望已经心服口服了,不但服了而且十分的期待,惊喜的问道:“你还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咱们研究研究。”

    易土生拉着汤若望回到设计师,指着那些汤若望制作的木质战舰模型扬声道:“汤玛法,本王有一个想法,以前也跟你提起过,本王觉得咱们完全可以制造一种在水下运行的炮弹,我我管它叫——鱼雷。试想一下,如果炮弹能够在水下运行,一举击中敌舰的底部,敌舰肯定立即下沉,失去所有的战斗力。”

    汤若望目光深注易土生,半响才呼出一口热气,沉声道:“我这一生自问聪明,但自从认识了王爷,却总是感到自己智力有限,王爷脑中的奇思妙想以及非凡的创造力,实在令我钦佩不已,先不说,你的鱼雷能否试验成功,只是这个想法就足以震惊世界了。”

    易土生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道:“光有想法还是不够的,目前还有很多的技术问题无法解决,然而咱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汤若望拍了拍木制的螺旋桨战舰模型,道:“就算没有鱼雷,只计算速度你的螺旋桨战舰已经足可以称霸四大洋了。”

    “螺旋桨战舰?”易土生笑道:“我觉得它们应当统称为‘战列舰’。”汤若望振声道:“战列舰?这个名字好!”

    易土生道:“除了鱼雷之外,我还有一个想法我想设计一种小型的战舰,全身包裹铁皮,装备‘轻型速射炮’,以八个螺旋桨驱动,专门用来偷袭敌军的旗舰,我管他叫做——驱逐舰。”事实上,驱逐舰的主要作用是保护大型战舰不受鱼雷的攻击,因为鱼雷还没有发明出来,所以易土生只能换一个说法。

    汤若望耸了耸肩膀道:“战舰包裹铁皮,舰艇的重量过大会不会沉没?”易土生笑道:“汤玛法你太小看螺旋桨的力量了,别说包裹一层铁皮就算是全部铸铁的战舰也能靠他在水面上横行无阻。”

    汤若望道:“你的想法虽然都很好,但目前来看我们没有时间了,这些好的想法只能留着日后实现了。”

    易土生道:“明天一早我要亲自试验战列舰的速度,请汤玛法准备一下。”汤若望大笑道:“王爷你这是信不过我呀,好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准备好大吃一惊吧。”看了看整个设计师,易土生惊奇的发现里面居然有两张床铺,不禁笑道:“现在天色已晚我不打算回去了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明天开始试验。”汤若望耸了耸肩膀,伸了个懒腰,拿起一张图纸叹道:“我可没你这么好的福气,我还要通宵达旦的工作。”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易土生听到一阵铠甲鳞片震动的响声,睁开眼睛一看,发现祖大寿和祈秉忠正满脸笑容的看着他。

    “你们怎么来啦?”易土生利索的跳起来,昨晚和衣而睡。

    祖大寿笑道:“是汤玛法找我们来的,不独我们来了还有吴孟明以及一万名锦衣卫,汤玛法说他要在我们面前展示一下王爷你亲自设计的新型战舰的威力。”

    易土生大为兴奋,在屋子里转了个圈子道:“汤玛法到那里去了?”祖大寿道:“他已经到江边去了,临走的时候吩咐等您醒了以后立即赶去。”

    易土生在一万名锦衣卫缇骑的簇拥下来到江边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一竿子高了,江边上luàn石穿云惊涛拍岸,密密麻麻的排列着刚刚下水不久的一百艘炮舰,其中有十艘是今天要下水试航的——战列舰。

    这些战列舰虽然是蒸汽机和螺旋桨驱动但通体仍然是木质结构,只是巨大的船体上缺少风帆让人看上去多少有些别扭。按照易土生的设计,这些战舰与三层楼等高,两侧装满了滑膛炮,整齐的展示在众人眼前。

    汤若望在其中一艘战舰上冲着易土生招手。易土生点了五百名缇骑和他一同登上炮舰。在一阵汽笛中战列舰正式下水起航。

    看着没有风帆的战舰飞速向前行驶,江心中涌起滔天浊làng,所有在场的大明朝战士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想得通如此的庞然大物怎么能够在没有风帆没有人力划桨驱动的情况下飞速向前呢?

    幸好有汤若望在一旁充当解说员,汤若望俯瞰大江,做了个一览天下的手势,说道:“目前大家所乘坐的战舰,是易土生王爷的最新发明创造,整艘船采用蒸汽机和螺旋桨驱动,完全不用借助人力和大自然的力量。整艘战舰重3000万吨,长八十米、宽八米、动力一百七十二马力,最多可以乘坐八百人,单船试航航速6节,这个速度是荷兰风帆炮舰的六倍。可以说,我们在他们的眼里快的像闪电一样。”

    祖大寿完全听不懂,但是他最关心的不是这些,皱眉道:“只是不知道火力如何?”

    汤若望道:“由于担心滑膛铸铁炮和实心弹的重量影响整个战列舰的速度,所以,我对船上的火炮进行了改进,采用了一种‘12英寸套管轻型炮’,这种炮的炮筒,由两根或两根以上同轴管组成,外管趁炙热时套在内管上,冷缩后就紧紧地箍住内管。发射速度快,频率高,能够对目标实施最有效的打击。另外,为了解决涉及精度的问题,易土生王爷设计了一种旋转炮台,可以通过‘跳眼法’调整火炮的角度,从而像枪支一样精确地打击目标。”

    汤若望笑了一声道:“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一旦荷兰人遭遇了这种战列舰,就像遭遇了死神一样,绝无可能xìng命于难。”
正文 第四章狂轰滥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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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式战舰虽然好,但是不久易土生还是发现了问题,十艘战舰在江里luàn糟糟的根本无法形成对己方有力的战斗序列。

    “这样不行!”易土生道:“如果这样混战的话,根本就无法发挥出战列舰的真正威力,必须想办法。”

    汤若望和众位将领们也都发现了这个缺憾但是他们束手无策,幸亏易土生还记得前世的“海上作战条令”,他立即命人取来纸笔,把海上作战条令写了下来,对众将道:“等一会儿下了船就把这些条令公布给士兵们。”

    汤若望首先看了一下条令,惊叹道:“这样很好,个分舰队的战舰都必须尽力与前导舰保持一线队列前进,战舰按照这种纵列队形作战,侧舷炮火力就不会被自己的战舰所遮挡,每艘战舰的射向清洗,舰艇与舰艇之间能够互相支援,不易被敌舰接弦或者被逐个击破。这样一个连贯的常对,就像一根帘子,使得整个舰队的力量变的很强大。”

    易土生对于试航非常的满意下令返航,众将对于出兵福建更加的有了信心,一个个击掌相庆,欢乐非常。

    接下来的就是征调大军出征了。易土生早就想好了,他早就听说顾果的九江兵团水上作战的能力很强,正好现在这支军队在常龙的控制之下,毫不迟疑的就征调常龙率领九江兵团北上。并且让高老和李老协助常龙指挥。

    很快地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易土生的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了,福建的局势越来越不稳定,前天来的最新战报上说,荷兰人继弓弦厦门之后,又在向福州发动了猛烈的攻击整个福建很快就要陷落。易土生身在南京,智能遥控指挥,命令广东巡抚董子江紧急赴援,不惜一切代价死守福州,等待援军。

    问题是,易土生早就听说过,董子江是个老滑头不但喜好饮酒女色而且还喜好难色。他的府上,光是唇红齿白的年轻“门子”就有十七八位都是供他亵玩的。所谓的“门子”并不是看门人的意思。“门子”两个字翻译成现在语言也就是“勤务兵”的意思,就是给老爷端茶递水,伺候饮食的人。老百姓当面称他们为“门官”或者“二爷”,背地里管他们叫做“兔崽子”也就是“男色”的意思。

    试想一下,一个喜好分桃断袖的老家伙怎么可能会带兵打仗呢。易土生根本就不相信他会带着广东军团跟荷兰人拼命,但是目前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只此一计可行。易土生寻思着等到自己到了福建也就是这老东西的死期到了。

    易土生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发布命令之后的第二天誓师,第三天全军开拔。整支大军约有十万人,其中五万人乘船沿江而下直入大海登陆福建。另一路走陆路从四川直扑广州闽粤之地。估计水军会比陆军要快一些,尤其是战列舰会遥遥领先。

    易土生乘坐战列舰率先前进,五日之内进入福建海域,第七日率领五碗水军在厦门岛附近登陆。此时的厦门已经被荷兰人占领了。

    易土生也来了一招先礼后兵,登陆之后先是派人通知城内的荷兰人让他们自行撤兵并且给大明朝赔偿军费。荷兰人虽然惊讶于大明朝援兵的速度,但是还不至于被吓破了胆,把易土生派去的人一顿暴打送了回来。

    易土生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所以派出使者的同时也派千代子潜入厦门并且前往福州通知福建按察使罗邦和广东巡抚董子江命他们派兵出击两面夹攻把荷兰人赶出厦门。值得庆幸的是,董子江并不像易土生想的那么没用,他和罗邦保住了福州城。

    负责在厦门指挥作战的正是易土生以前见过的‘揆一’。揆一听说易土生率领援军来到了福建心里其实还是非常担心,尤其是听说易土生一上来就抄了他的后路,心里更加的没谱了。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先不和易土生jiāo手转而尽全力攻打福州城,先站稳脚跟再说。

    易土生最欣赏的就是希特勒的闪电战,他的作战理念就是:进攻进攻在进攻,集中一切优势兵力优势武器不惜一切代价突破敌军一点。

    在这种战略思想的指导之下,怎么可能给揆一任何喘息的机会呢?五万大军下午登陆,白天就对厦门展开了全面的攻击。

    荷兰人攻打福建之所以屡屡得手,完全因为他们的武器先进,明朝驻扎在福建沿海的军队全都是大刀长矛冷兵器根本无法和他们抗衡。可是,这种优势到了易土生的队伍里就一点也显现不出来了。易土生的五万人马全都装备冷兵器和热兵器两套装备,远距离作战全体的佛郎机步枪,近身ròu搏则挥动大刀长矛。荷兰人虽然长着城高池深坚守了一个晚上,但是伤亡非常惨重。揆一心里再也没有什么信心了。

    易土生之所以敢如此大胆的攻城不计损失,是因为他知道荷兰人根本兵力不足,厦门城内连两万人都不到,这种情况下他以三个士兵拼掉对方一个,用不了两天揆一肯定会弃城而逃,到时候,荷兰人就会转而海战,那么他们就会尝到战列舰的滋味了。

    从第二天开始,易土生调集了一千门火炮全体集中在厦门西城门外连续轰炸了将近一个时辰,把城墙炸开了一道二十几米长的口子。荷兰人虽然也号称海上霸主,但却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猛烈的炮火,易土生的打法像疯子一样,完全不考虑军需物资能否及时补给,让荷兰人惊愕无比。

    发现城西门坍塌之后,揆一丝毫不迟疑立即命令士兵从南门突围,他知道要是近身ròu战,荷兰军团比大明朝的军团差的太远了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唯一反败为胜的机会就在于把易土生的水师引到海上去,利用舰队的优势来取胜。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正在朝着一个更大的错误方向迈进!
正文 第五章老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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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兰人停靠在海上的风帆炮舰一共有四十余艘,这不是荷兰人的主力舰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但是揆一固执的认为中国舰队的实力非常有限,四十艘风帆炮舰足够摧毁易土生的百艘战舰了。***他的意识还停留在两年以前。两年以前荷兰人曾对中国的舰队进行过细致有效地分析,这也是揆一敢公然进犯台湾岛并且占领福建沿海的一个重要原因。但是他大错特错了,此时的中国舰队已经今非昔比。

    荷兰人向海上溃败,易土生不但没有派兵拦截而且下令沿途的中**队放行,让他们回到海上去。因此揆一在一次误会,以为易土生徒有虚名根本就不是打仗的材料,他准备在海上全歼易土生的水师然后重新占领福建。荷兰人用了两天的时间完全逃到了大海上。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易土生完全没有任何的军事行动,只是下令全面收复福州外围和厦门。然后带着一万人马进入福州城。此时,明朝中央军的陆军部队也已经陆续抵达,易土生在福州城内的兵力达到了六万,大大的超过了按察使罗邦和广东巡抚董子江的武装数量。

    罗邦和董子江震慑于易土生雷霆万钧的力量,屁滚niào流的跑到福州城外去迎接中央军的到来。易土生先不进城,而是等到祖大寿率领的五万陆军从四川赶来一同进入福州城内。罗邦和董子江就在城门口大摆筵席款待中央军的将士,祝贺他们收复失地。但是令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董子江和罗邦居然胆大包天的敢跟他抢功。

    不,这不是抢功,而是冒领军功。

    易土生高踞枣红色战马,身边有二千锦衣卫精锐护持,威风凛凛的接近福州城的城门。福州城就在他的眼前。

    这座城,倒也是一座坚城,拥有箭楼四五座,箭垛上千个,周长两千米,每一座瓮城之上还有一座铸铁炮的炮台,外围有护城河环绕,水流堪称湍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拿下来的城池,难怪连董子江这样的篾片也能把它守住五天五夜。

    易土生纵马来到董子江的面前,本以为董子江和罗邦要对自己大礼参拜,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居然大大咧咧毫无表示。董子江还从袖子里取出了一道镶嵌着金边的金黄色奏折,大声喊道:“圣旨下,安平郡王接旨。”

    易土生心里挺纳闷,但是又不得不接,翻身下马,先不忙着下跪,而是问道:“哪里来的圣旨?”董子江年逾六旬,头发胡须花白,眼神朦胧不轻,一副酒囊饭袋的样子,微笑道:“王爷有所不知,这是朝廷的千里加急送来的,大约是今天上午发出的。”

    易土生只得跪下接旨。只听董子江朗声念道:“朕听闻安平郡王与董子江罗邦两路出击一举收复厦门,心情甚微,特此鼓励,希望众卿用命,早日凯旋。”

    不听还好,听完了皇上的旨意易土生就气不打一出来,接过圣旨,冷笑道:“皇上怎么知道本王已经收复了厦门,又是怎么知道,本王和董大人罗大人两路出击呢?”董子江弯了弯腰笑道:“启禀王爷,这是下官派人通知皇上的。”

    易土生心想,原来如此:“那么本王就更加的不明白了,收复厦门明明都是本王的中央军所为,怎么反而成了罗大人和董大人的功劳?”董子江沉yín道:“王爷此言差矣,假如没有下官和罗大人在福州牵制荷兰人的主力军团,王爷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建功?”易土生怒道:“董大人说的不对吧,本王身为新任的福建总督,拥有调动福建和广州两省军队的权利,然后本王在大战之前,曾经要求董大人带兵出城共襄义举,但董大人按兵不动作壁上观,违抗上命,如今又向皇上请功,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董子江和罗邦脸色都是一变,罗邦急忙道:“王爷,下官等二人是来给王爷庆功的,王爷如果有什么意见咱们还是进了城再说吧。下官和董大人多日来镇守福州浴血奋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王爷岂能在众将面前给我们难堪。”

    易土生心想:这两个王八蛋大战之初畏敌如虎不敢出城,却在战胜之后私自上书朝廷冒领军功,是可忍孰不可忍,假如不是害怕影响军心就在城外斩首示众也不为过。但,易土生心里也有些顾虑,眼下他手握重兵位高权重,如果私自斩杀朝廷巡抚,万一引起小皇帝的疑心那可就糟糕了。易土生心想:这两个狗东西,早晚有一天收拾你们。

    来到福州城内,易土生看到百业萧条街道上人迹罕见又忍不住怒上心头,冷笑着对罗邦道:“罗大人你和前任巡抚余怀手中总共有多少兵马?”

    罗邦一时之间没nòng清楚易土生的意思调价反射般的回答道:“差不多十万左右。”易土生气道:“两位手中十万兵马,何止是荷兰人的两倍,怎么就被人打得连连溃败差点连福州都丢了呢?大明朝乃是天朝大国,两位的做法不嫌太丢人了吗?”

    罗邦似乎早有准备,在马上沉yín了一下道:“这个,这个嘛,下官只是个按察使,原本就没什么权利,这都是余怀犯下的错误,下官没有办法。”易土生心想,真是个老滑头知道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余怀的身上去。

    易土生瞪了罗邦一眼道:“好,很好,本王知道了。”

    到了福建巡抚衙门,易土生立即召集众将开会,当场宣布将福建所有的兵马收归国有,暂时加入中央军的编制。至于董子江和罗邦,为了防止这两个无耻的家伙再来冒领军功,易土生派他们去押运粮草。福州的事情暂时jiāo给九江总兵常龙来处理。

    董子江和罗邦心里当然不服气,但易土生是福建总督对这些事情有着专断之权,根本没有他们反对的余地,所以也只好忍着。岂不知,易土生心里还在生气,早就把两人当成了眼中钉预备处之而后快。

    安排完了福州的事情,易土生开始和众将商议追击荷兰人的事情。众将都信心十足跃跃yù试。
正文 第六章一片木板也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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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吸引明朝中央军主力到海上决战,揆一也在当晚召集了紧急军事会议,在会议以上总结了这次失败的经验教训,号召全体荷兰战士振作起来重新夺回厦门。***可是如何吸引明朝水师到海上决战却是煞费了他们的苦心。

    有很多人献计献策但揆一全都不怎么满意,到了最后只能用一个笨办法来处理。揆一命令他的四十艘风帆炮舰分成四组轮流开到厦门向陆地开炮,一刻不停的sāo扰厦门的治安,以这种方式来bī迫易土生入海作战。

    易土生早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却故意要消磨一下荷兰人的锐气,愣是在厦门忍受了八天的炮火才下令全体大军前往海上作战。

    很快五万名战士登上战舰群向海上进发。揆一的舰队正在中国内海等着他们决一死战。易土生故意让风帆炮舰在前,把战列舰放在最后混淆荷兰人的视听,让他们乖乖的在海上等着挨打。易土生下水追击的这天天气不怎么样,海面上黑气弥漫能见度非常低,飓风席卷着大làng不停地拍打着战舰的侧舷。

    1622年的时候,汤若望已经携带意大利生产的望远镜来到中国所以这个时候在海上作战距离已经不是问题了。易土生在望远镜里远远地看到了揆一的舰队步步bī近。

    汤若望也举着个望远镜站在易土生的身边观察,忽然转过头对易土生道:“荷兰人的火炮射程太短,他们已经进入了战列舰的射程之内了,可以开炮了,就在远距离处消灭他们。”

    易土生摇头道:“要真正的发挥战列舰速度、射程、精度的优势,就不能再远处消灭他们,我要用战列舰把他们切割开来,然后用风帆炮舰围攻,争取把荷兰舰队全部消灭,一片木板也让他回不到荷兰去。

    螺旋桨战舰的速度太快了,快的令人咂舌,在那个还处在人力发动的时代,蒸汽机的力量简直可以和神力媲美。揆一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快的战舰,不但没有看到过简直连想都没有想到过,他不明白,十几艘连风帆都没有的炮舰怎么可能在水面上飞驰呢?等到他有点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十艘战列舰把荷兰人的四十艘风帆炮舰完全隔离开来,迅雷不及掩耳的时刻里先后有四艘风帆炮舰被击沉,而揆一命令还击的时候,由于发炮的速度太慢,精度太低,根本就捕捉不到那些像幽灵一样在水面上到处luàn窜的战列舰。到头来,战舰群被切割成了五部分,每一部分都孤零零的漂浮在海面上独自面对战列舰的攻击,不时有中弹的迹象。

    荷兰人的还击根本对战列舰完全没有威胁,它的速度太快了。易土生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一切后哈哈大笑,命令剩余的七十五艘风帆炮舰分为五路,每十五艘为一路,包围荷兰人的战舰。这些风帆炮舰虽然速度还很原始,但是他们的射击精度在汤若望和易土生的改造之下却有了大幅度的提高,采用的也是滑膛炮旋转炮台的设计,结果刚刚和荷兰人一接触,荷兰人立即溃不成军,再加上他们在数量上的优势,和战列舰的围追堵截,四十艘荷兰战舰很快成了瓮中之鳖,盲头苍蝇一样在海面上luàn窜,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出炮弹jiāo织的火力网,不到半个时辰就有十几艘炮舰被击沉,二十几艘战舰起火。连揆一的旗舰都遭到了两枚炮弹打击,形势危如累卵。

    这个时候的揆一,连握着望远镜的手都有些虚脱了,惊骇的不知如何是好,他的那些战舰在海面上成了过街老鼠,到处都遭到打击,火力的密集程度和命中率之高可以说是他从所未见的。揆一瞪大了眼睛不知如何是好,此时此刻就算下令逃跑都已经来不及了。大海之上火焰冲天,浓烟不住的送往天空,掩盖了蓝天太阳的光火,似乎预示着曾经庞大坚强的荷兰舰队的末日的到来。揆一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中国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厉害的战舰群呢?那些不用风帆快愈奔马的炮舰是否被使用了魔法呢?

    易土生领着剩余的十五艘风帆炮舰对揆一的旗舰展开歼灭攻势,顺风顺水的向高宣荷兰国旗的位于荷兰战舰群中央的旗舰冲去,沿途遇上敌舰,骤攻即离,不做停留,船舷的一百门火炮一起发作,雷声滚滚,往往只有这么一轮攻击,所遇敌舰即刻沉没,就穿过重重阻碍来到了揆一旗舰的不远处。

    海面上,黑烟漫空,荷兰水军阵脚大luàn,部分跳投逃走,脱离指挥,更有少数在慌luàn之下撞在一起,引发炮火爆炸,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战舰立即变成满天的木屑,声势浩大的船队,只剩下任由宰割的份了。易土生的十五艘风帆炮舰和揆一的旗舰进入相对射程。就在他们身边,荷兰人的战舰不是正着火焚烧,就是船体倾谢即将沉没,海面上布满了往海岸线上逃生的敌兵,喊叫震天。浓黑的烟遮天蔽日难分敌我。

    就在刚刚进入射程的一瞬间,易土生和揆一同时下令开炮,所不同的是,易土生的侧舷炮舰一共有十五艘,每一次所发射的炮弹将近一千五百枚,而揆一虽然也是侧舷炮舰,但是只有旗舰一艘,其余的护航舰不是跑了就是沉没了,根本来不及救援。易土生是瞄准了揆一的旗舰去的,而揆一却无法从十五艘敌舰中找到易土生的影子。所以,一阵轰鸣声之后,揆一的旗舰中弹进水即将沉没,而易土生所率领的炮舰也损失一艘,易土生却并没有在上面坐着。那些跌入水中的明朝水军,很快就被救起来了,损失不大。

    荷兰人这一方面却糟糕大吉了,那些勉强支撑着战斗意志的荷兰战士完全都跟着旗舰的方向作战并运动着。可是,一阵炮火之后,只见旗舰桅杆折断国旗坠海,总司令揆一去向不明生死难料。

    这种情形下,谁还有心思开炮还击,各个战舰上的指挥官全都下令向深海逃生,希望能够侥幸回国。可是,在战列舰的威胁之下,他们的速度显然太慢了,往往没有逃出几千米就被追上,一顿炮火,立即沉没。就像易土生说的,最后的情形是,连一片木板也没能回到荷兰去。
正文 第七章空前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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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结束之后,易土生命人打扫战场,他最想要的就是活捉揆一,那怕是找到他的尸体也好。士兵们忙活了一天一夜才算把战场打扫完毕,令人失望的是没有找到揆一的尸体,也没有人把他活捉。只找到一身指挥官的军服和他的西洋指挥刀。想起揆一一身非常了得的武功,易土生不禁十分担心,难道这小子趁luàn逃走了?

    易土生的担心不无道理,假如揆一逃走了,逃回了荷兰,那么他的秘密武器就会暴露出来,不利于后期对荷兰的征战。但揆一的武功摆在那里就算是逃走了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四天,整个福州海域被大明水师翻了个底朝天,连海盗盘踞的岛屿都搜查过了也没有找到揆一的下落。易土生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假如揆一逃跑了,他会立即跑回荷兰向他的主子报告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们必须尽快的像荷兰本土进发,采取闪电战的策略拿下荷兰沿海地区作为踏脚石。”易土生在军事会议上果断的决定,明日全线向荷兰进发。

    汤若望提醒道:“荷兰和大明朝比起来虽然是个弹丸小国,但是他的海疆实力还是非常强大的,如果揆一逃回了荷兰,荷兰人一定会派舰队封锁沿海,防止我们进攻,强大的荷兰舰队拥有炮舰三百余艘,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真的可以贸然进攻吗?”

    易土生环顾诸将,抖擞战袍,纵声笑道:“我易土生一生行军打仗靠的就是险中求胜以弱胜强,荷兰舰队虽然强大,但经过前天一役一定亡魂丧胆没有斗志,我们这个时候进攻,在荷兰海峡彻底击溃他的舰队,荷兰本土必定是本王的囊中之物。”

    孔有德站出来道:“王爷,末将以为咱们大战不久士兵还很疲惫,眼下已经是大功一件应该养兵息马等待朝廷的封赏,如此远跨重洋打无准备之仗实在是不太妥当。”田吉也站出来道:“王爷,孔将军说的非常对,荷兰人虽然溃败但我军也受了一定的损伤,况且军需物资极度缺乏,在这种情形下实在不宜把战线拉的过场,一旦有所闪失,恐怕全军覆没。”

    易土生摆手道:“两位将军担心的非常对,但是本王有本王的理由,眼下揆一逃跑了,不久之后他必然率领更加强大的荷兰舰队卷土重来,与其把战火带到大明朝的国土上来扰攘黎民,还不如到荷兰人的土地上去打,大家说对不对?”

    汤若望道:“可是咱们的军需物资的确已经出现了严重不足的迹象,你们中国人有句俗话:不打无准备之仗。眼下王爷要进行的正是一场完全没有准备的战役。我是坚决反对的。”众将全都站出来,齐声道:“请王爷三思。”易土生虽然急于求成但并不鲁莽,眼下这种情况,众将分明有些畏战,明显的信心不足。假如强行渡海只怕真的会铩羽而归。

    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道:“既然众位将军都认为不妥当,本王可以延后攻打荷兰,但这个时间不能太久,本王给你们十五天的时间准备一切军需物资和粮秣,十五天之后无论如何一定要向荷兰进发。”众将轰然应诺,一个个表情严峻,心里都觉得易土生的这个决定还是非常的有欠考虑。但易土生固执己见,众将无可奈何。

    散会之后,汤若望跟着易土生来到了内室,不悦的说:“王爷,请恕我直言你这个决定太过草率也太过于轻敌了,很有可能酿成巨大的悲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荷兰不是一个容易征服的国家,咱们还要从长计议。”

    易土生就好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说:“汤玛法你来的正好,就算你不来我一会儿还要去找你的。我已经想出了制造鱼雷的办法,只要有了这种秘密武器,荷兰人的舰队就算再怎么强大也是白搭,咱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占领他们的国土,奴役他们的人民,十五天之后,我还要召开军事会议,到时候鱼雷已经设计完成,汤玛法可要支持我呀。”

    易土生自顾自的说了一通,听的汤若望哑口无言目瞪口呆,他本来是来劝解易土生的一下子又对易土生的鱼雷感兴趣了,忍不住问道:“你的鱼雷在那里真的设计出来了吗?现在就给我看看。”易土生道:“别忙别忙,我是从昨天的战斗中得到的启发眼下还没有来得及绘图,不过,我今晚加一下夜班明天应该就能让你看到了。”

    汤若望本来是个稳重的绅士,但他对鱼雷的期待太大了,甚至已经远远的超过了美人对他的yòu惑力,忍不住搓着手在房间里踱步,激动地说:“太好了,太好了,能和王爷这样的盖世奇才在一起共事,真是不枉此生,你总是有无数的惊喜等着我,好,只要你把鱼雷制造出来我就支持你远征荷兰,不但支持,而且举双手支持。”

    易土生指着墙上一幅海图上的荷兰地图,冷笑道:“荷兰,荷兰,你等着吧,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把你并入大明朝的版图,等着吧。”

    汤若望害怕影响了易土生的思考赶忙告辞走了,剩下易土生一个人让下人找来一张白纸,紧张的绘制起鱼雷的设计图来。说得容易,坐起来就非常的困难了,尽管易土生是一名优秀而全面的特种兵也曾经在兵工厂里参与各种武器的制造与维修,但是,那个时候是团队合作,拥有大量先进的设备和高端的人才,如今这些优势全都没有了,靠的只是他的记忆和浅薄的理论基础,做起来就有些困难了。

    易土生知道最初的鱼雷应该是以空气压缩活塞发动机推动一个螺旋桨为动力的,那种鱼雷体积较小爆炸力也不是很强,对于船体造成的伤害也非常有限,有时候只能把敌舰炸出一个大dòng,距离一击沉没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第二代的鱼雷也是在蒸汽机的基础上发明的,以蒸汽发动机代替空气压缩发动机,这种鱼雷直径已经达到1000毫米,长5米,重300公斤,装yào30.5公斤,航速60节,航程1200米,可以有效地打击远距离的目标。如果在实战中大规模的使用这种鱼雷,在荷兰舰队毫不知情的懵懂情况下,几乎可以一举击溃他们的舰队。难怪汤若望会激动成那副样子。

    一直到半夜时分,易土生的图纸总算是绘制完成了,虽然图纸绘制完成了但情况仍然不是太乐观,因为还需要工匠们进行严密xìng很高的制造,另外易土生还考虑到即使试验成功了,短短的十五天内也没有办法大规模的生产。

    就在他很发愁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正文 第八章柳如是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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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向门口瞅去,他已经吩咐过了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他,在这个时候会是谁突然来访呢?好在来者并没有让他久等很快就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只是再没有露出面目之前先自传进来一阵香风,然后是环佩叮咚的声音跟着两个绝色美人姗姗的出现在了易土生的眼前。

    易土生心里一阵纳闷,只见那两个女子轻移莲步扭动腰肢笑眯眯的走到他的眼前其中一个手里端着个朱漆托盘上面放这个细瓷白碗。易土生正待发问,站在左面的那个个子较高的女子,香唇轻启先开口说话了:

    “参见王爷,我姐妹二人听说王爷日以继夜通宵达旦特地前来慰问王爷,这里有一盅参茶请王爷趁热喝了吧。”

    那女子乍看似乎不是长的太美,这或许因为她的轮廓予人有点阳刚的味道,可是皮肤雪白里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气质高贵典雅,腿长腰细,比柳如是和李十娘还要高出两寸,明眸皓齿,所有这些条件配合起来,竟好不给卞赛赛李十娘这样的美人比下去,形成非常独特的气质。

    另一女子一直站着不曾说话,她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漂亮的永远带着微笑的脸庞肌肤胜雪,其中还带着点诡yàn的味儿,无论打扮装束都淡雅客人,微笑中与生俱来的略带羞涩动人的美态,虽然缺少动人心魄的姿容,却别有一番让男人为他yù仙yù死的感觉。

    怎么凭空冒出来这么两个可人儿?一刹那间易土生有点犯傻,心想,难道是手下的将军们怕自己太寂寞了找了城里的妓女来吗?可是他马上又否决了,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妓女呢?仙女还差不多哩?可是她们到底从何而来?那一瞬间易土生还以为自己忽然成了《聊斋志异》的主角呢?

    “王爷,您为什么看着我们两姐妹发呆,难道是我们两姐妹长得太丑惊吓了王爷嘛?”高个子的女子突然娇滴滴的说道。她的声音里有种可以勾引男子的磁力,让你一听之下就会神魂颠倒。易土生本来就风流成xìng所以反应更加的大一些。

    “可是,可是,哈哈,你们两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本王可不记得本王的府中有你们这么漂亮的丫头,要说是我的侍妾那就更我可能,那里有人不认得自己的侍妾的?”易土生突然大笑道。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跟没有见过女人的雏儿一样,真没面子。

    两个女子惊讶的互相对视了一眼,始终没有说话的那个轻声道:“王爷临走的时候,王妃没有对您说吗?还是王爷您贵人多忘事把我们姐妹给忘记了。”易土生皱眉道:“王妃,啊,你说的是柳如是,说什么?”

    高个子女子叹道:“看来王爷是把我们姐妹给忘了,王爷,咱们姐妹是楚王的侧妃如今奉了皇上的御制赏赐给王爷了,王妃让我们随军伺候王爷,难道王爷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还是王妃真的忘记了jiāo代。”

    易土生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脑门道:“本王想起来了,原来是你们两个,我还以为夫人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派你们两个随军而来了,是谁安排你们过来的本王怎么都不知道。”高个子女子似乎特别的健谈,连忙抢着答道:“是一个叫曹化淳的公公安排我们随军的。”易土生苦笑道:“原来是他,真难怪了。”

    易土生笑道:“可是你们两个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却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两姐妹脸上顿时红如火烧,娇怯怯的说:“王爷何必装糊涂呢,咱们姐妹是安平郡王府的奴隶,奉了王妃的命令前来,自然是施展一切手段来伺候王爷的了。”易土生心中一dàng,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又要色无边了,心中窃喜之下便调笑两女道:“本王还真是糊涂了,你们找本王到底是什么事情?”

    高个子女子向前移动少许,高挺的酥胸紧贴到易土生宽阔的胸膛上,颤巍巍的说道:“奴家叫做刘玫,后边的那个叫做善柔,王爷想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只要是王爷高兴,咱们就会让王爷尽兴。”

    易土生揽着她的纤腰,先是亲了个嘴,将一只手在她的高耸上缓慢的活动着引发她忘情的呻唤,轻轻的问道:“我能让你们干些什么呢?我还是很糊涂!”刘玫激烈的反吻着施展浑身的解数要让易土生高兴,热吻之后的她全身向外散发出一股特殊的香气,说话的声音颤抖成了一团:“王爷,我,我,我动情了,你要我吧。”

    易土生感觉到他高耸的惊人的弹xìng和yòu惑力,调笑道:“怎么,你不是楚王的侧妃吗?怎么如此的不知廉耻勾引于我?”刘玫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道:“无论我是否王妃,终究还是个女人,需要男人的合乎,你也知道楚王是个风流种子,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好,我们姐妹还经常受到冷落,如今见到了王爷这样伟岸的男子汉怎么能不动心呢?”易土生一只手扶着她的香肩,张开另一手臂向善柔道:“你,也过来,你不是要伺候本王吗,怎么还扭扭捏捏的。”

    善柔先是一愣,接着发出银铃般的娇笑,走过来探出双手按在他宽阔的胸肌上温柔的抚摸,易土生感到一阵刺激,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善柔“噗嗤“笑道:“刚才不是还要吃人吗?怎么现在战战兢兢的老实起来了,莫非王爷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

    易土生被这两个表面上一本正经实则轻浮的女子nòng的心神dàng漾,哪里还知道客气二字,粗暴地一个将善柔抱满怀,重重的吻上她的香唇,并且用máo茸茸的嘴巴拱开了她的衣襟,使他酥胸半掩色毕露,

    两女显然没有想到易土生在大战之余还会如此的生猛,想挣扎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已mí失在此男子的魅力和侵犯之下。

    易土生热烈的痛吻着两女,两只手在两人的背部肆无忌惮的活动着,挤得她们喘不过起来,竟然一手提着一个全都扔在了床榻之上……

    刘玫赞道:“王爷真是好汉子,真男人!”

    善柔掩嘴笑道:“是否真男人,还要试过才知道呢!”
正文 第九章鱼雷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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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易土生拿着设计好的图纸来找汤若望,汤若望看到图纸之后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由于蒸汽机的技术他还不能完全掌握,所以对于鱼雷的工作原理还是有些nòng不明白,易土生耐心的讲解了半天他才总算是搞清楚了。***

    “这种鱼雷,能在无声无息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射,其爆炸力足以将一艘重量级的风帆炮舰击沉。可以说中者无救,请你督促工匠在三天内完成实验,如果证明我的设计没错,十二天之内至少要制造出五十枚,这样我们就有了必胜的把握。”易土生很郑重的对汤若望说。汤若望是个工作狂,遇到新奇的科技更加废寝忘食,易土生说完,他就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在预期之内达到要求。

    三天之后,易土生接到了汤若望的通知,第一枚鱼雷已经制造完毕而且按照易土生的要求在旗舰上安装了发射架,只等着他去进行试验。对于实验能否成功,易土生的心里也没有底,所以一大早就来到海边跟汤若望一起登上旗舰,准备进行鱼雷试验。

    “鱼雷的缺点就是不能控制其在水中的深度以及方向感不强,如果能解决这两个问题那么它的威力将会更加强大。”汤若望有感而发。

    旗舰在鸣笛声中缓缓起航进入深海,易土生望着螺旋桨搅动起来的滔天浊làng心想:汤若望果然不是普通的科学家,脑容量绝对够用居然能够想到深度和方向感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需要二十一世纪的电脑科技配合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能解决的,就算他易土生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超级特工也无法解决所以只能苦笑:“就算如此,仍然足以给荷兰舰队致命的打击了,哈哈。”汤若望默默地点头。

    负责驾驶战舰的士兵以旗语通知易土生和汤若望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只等一声令下便可以发射鱼雷。易土生突然指着浅蓝色的海面道:“这样不行,没有打击目标鱼雷是不会爆炸的,通知地面部队让他们派一艘风帆炮舰过来,我要试试鱼雷的威力。”汤若望头大如斗的说:“制造一艘风帆炮舰需要几十万两银子,耗费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当作实验目标,万万不可。”

    易土生笑道:“‘舍不了孩子套不找狼,舍不得媳妇套不到流氓。’无论我们拥有多么强大的舰队其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取得战斗的胜利,如果我们不能掌握鱼雷的全部xìng能,胜利又从何说起呢?和战争全局比起来区区的几十万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汤玛法快点下令吧。”汤若望苦笑道:“你们明朝人真的很有魄力,我很佩服。”易土生心想:明朝人只怕没有这样的魄力,老子不是明朝人。

    无奈之下汤若望只得下令其中一艘风帆炮舰驶入深海,当然在发射鱼雷之前所有的士兵已经全部撤离。经过目测之后,风帆炮舰距离旗舰的位置超过一千米,易土生命令发射鱼雷直捣风帆舰。

    海面上平静如昔,如雷在毫无征兆毫无动静的情况下被发射了出去并以时速百公里的速度向前冲去,转眼的功夫远处的风帆炮舰在一声巨大的轰鸣中桅杆断折船体外泄跟着竟然从中折断,巨大的海làng疯狂的涌入,只用一瞬间竟然沉入了海下,海面上只剩下无数的木屑随着海làng颠簸狂舞。似乎仍在为刚才的巨大破坏力所震撼着。

    汤若望忍不住过来拥抱易土生,大声笑道:“太bāng了,太bāng了,我的王爷你成功了你的鱼雷将会是海面上最具威力的武器,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和你的舰队相抗衡,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大规模的生产这种鱼雷。”

    易土生亲切的和汤若望握手,道:“这件事情就拜托给你了,无论如何要在十二天内制造五十枚鱼雷,我这里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尽一切可能的支持你。”汤若望热血沸腾道:“王爷可以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十二天的时间里,易土生忙着整顿军务筹集粮饷,尽量的把广东和福建两省的权力集中到手中来,命人到处征收重税,对两省实行全面的军事化管理,有偷税漏税的jiān商大贾一律斩杀抄没家产,所以,中央军的军费完全不必担心,士兵们吃香的喝辣的情绪非常高昂。易土生还趁机在军队中宣扬荷兰如何如何富饶,如何如何遍地黄金美女如云他答应士兵们,一旦攻克了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允许士兵在城内抢劫屠杀十天,以作为奖励。一时之间无论是中央军还是福建军团都被美好的天堂世界mí昏了神智,跃跃yù试的等待着攻打荷兰的时刻来临。

    当汤若望向易土生报告五十枚鱼雷已经制造完毕的时候,正好是第十一天的夜晚子时时分,易土生已经下达了明天一早全面出击的命令,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仰望着满天繁星做最后的沉思。汤若望忽然闯了进来。

    “王爷,你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五十枚鱼雷制造完毕而且分别装备在了十艘战列舰上,明天一早就可投入使用。”

    易土生站起来拍着汤若望的肩膀道:“汤玛法辛苦了,你是我们大明朝最忠实的盟友,回到京城之后我一定禀报皇上对你进行赏赐。”

    汤若望突然沉重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赏赐的事情我并不期待,我只是有一件事情要请求王爷。”易土生笑道:“咱们是最亲密的战友有事儿尽管说还用求什么?”汤若望道:“这几年我亲眼看着王爷南征北讨建功立业大明朝兵锋所到之处,无数国家墙倒屋塌土崩瓦解,王爷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现在更是把攻打的目标瞄准了欧洲,我想请求王爷,假如有一天你要攻打意大利,千万不要上海哪里的百姓,否则,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罪人。”

    意大利是汤若望的故乡,易土生当然知道,当即笑道:“汤玛法放心,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你似乎有些多虑了,本王的目标还没有这么远大。”

    汤若望摇头道:“王爷的心里充满了yù望,就像当年的成吉思汗一样,假如不把全世界都变成你的牧场,你是不会停下脚步的。”
正文 第十章“狂妄”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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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三军准时出发,易土生顶盔贯甲骑枣红马在波涛汹涌的岸边看着五万名士兵浩浩dàngdàng又整齐有序的登录战舰,虽然人数众多但丝毫不luàn,人人脸上都露出即将进行决战的兴奋,就像当年的秦国雄师一样,战士们不但没有丝毫畏惧而且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这正是易土生想要看到的。天气有点阴沉,海面上风急làng涌,百艘战舰在阵阵鸣笛声中扬帆起航,直奔荷兰半岛。

    三日之后舰队抵达台湾海峡。众将纷纷请命请求收回台湾岛的控制权,一举夺回‘热兰遮城’,但易土生力排众议,觉得攻打台湾没有什么意义,荷兰人在台湾的兵力其实特别的微弱,以易土生的兵力和装备要想夺回台湾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与其在这里làng费时间不如直扑荷兰,那样台湾的荷兰人将不战自愧。但汤若望担心中央军的后方补给线给台湾的荷兰军团所切断,力劝易土生拿下台湾。

    易土生实在不愿意在这弹丸之地làng费兵力,最后想了个办法派曹化淳前往澳门会见葡萄牙和西班牙的联合舰队指挥官‘韦麻狼’。顺便提一句明朝万历皇帝执政的最后一年也就是1620年被葡萄牙人侵占,当时正是西方大航海时代的开端,葡萄牙人只用了六百名战士就占领了澳门,当然,明朝政fǔ对此事根本漠不关心,澳门实在太小了既小又穷根本无法引起明朝统治者的关注。占了就占了吧。但是,澳门对于葡萄牙人来说却是非同小可的,具有重大的意义。首先,澳门成为了葡萄牙人在远东和荷兰人抗衡的最主要的转运站,他们以澳门为支点,和西方海上列强争夺中国海的贸易权。后来西班牙人也加入了角逐,但他们很不幸的被荷兰人所击败,后来只能和葡萄牙人狼狈为jiān共同抵挡荷兰人。

    易土生派曹化淳出使,就是为了和葡萄牙人达成共同抵御荷兰人的共识,让他们动用澳门舰队牵制台湾的荷兰舰队。曹化淳很快就带来了回音,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对于大明朝出击荷兰持绝对支持的态度。当然,这两个蕞尔小国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和荷兰人一样轻视大明朝的水师,以为此举必然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可惜易土生并不这么想,澳门迟早是要收回的,但并不急于一时,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敌人要一个一个的消灭。

    绕过台湾海峡,进入澎湖列岛,开始穿越东印度群岛。

    汤若望有感而发,道:“英国人和荷兰人为了争夺海上霸权,相继成立了‘东印度公司’,他们瓜分了印度群岛,同时对中国构成强大的贸易和军事威胁,英国人和荷兰人的这种所谓的‘公司’是海商和军事一体化的产物,不但可以刺激本国的经济而且还能巩固海疆,是非常厉害的一招棋。王爷假如想要把手伸到欧洲去,光是占领他们的国土是不够的,一定要促进中国和各国之间的发展,成立‘公司’那是必须的。”

    易土生早就听说过臭名昭著的‘东印度公司’,但在他的印象里东印度公司应该是英国人售卖鸦片的大本营,没想到荷兰人在远东也有个东印度公司。而且荷兰人已经侵占了印度半岛,这是他从所未闻的。幸好有汤若望这个欧洲地理和历史通在身边。

    汤若望道:“目下在海上最有实力的国家一共有四个,按照实力排名应该是英国、荷兰、西班牙、葡萄牙。首先崛起的是西班牙,公元1第二年二月国王查理五世资助‘麦哲伦’做第一次环球航行。同年西班牙人跨过大海征服了墨西哥和菲律宾。在当时,整个欧洲几乎都惧怕西班牙的侵略,查理五世几乎成了继成吉思汗之后的又一个世界的征服者。

    但是事与愿违,西班牙的无敌舰队于1588年居然狂妄的对大英帝国进行全面的侵略,不幸的是,他们被英国人击败了。从此之后,西班牙开始走上了没落之路,英国人继之而起,成为第二个称霸太平洋的海上强国。西班牙人的背运还没有走完,相隔十年之后,无敌舰队又在荷兰海峡败给了荷兰人,从此他们一蹶不振。”

    易土生笑道:“英国人我倒是并不担心,毕竟我也是英皇的座上宾和白金汉公爵也有一些jiāo情,更加是英国的伯爵,为了共同对付荷兰与葡萄牙这些新近兴起的海上强国,英国人一定会选择和我结盟。我最担心的就是荷兰人和西班牙人。在我的计划里,最先灭亡的也必定是这两个国家。”

    在两人日以继夜的讨论中,强大的中国舰队已经越过了菲律宾直抵荷兰内海。明军将士在海上连续漂泊了半个月,锐气大大的受挫,开始对易土生的军事构想产生怀疑,他们十分担心台湾岛和东印度半岛的荷兰舰队会切断自己的归家之路,让他们埋骨异乡。为此,易土生在最后两天的航程里连续开动员大会。易土生的讲话和项羽当年横渡长江破釜沉舟的讲话基本上没区别,眼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往前进还有一线生机,后退就死路一条。

    两天以后,大明朝的“无敌舰队”正式进入荷兰海域,在茫茫的大海上,隐隐约约的已经可以看到长达数千里的荷兰海岸线上,树立起无数的风车,每当海làng拍打堤岸,风车便呼呼转动,将那些自以为无敌的海làng彻底击溃。这是荷兰人智慧和勇气的象征,能够建造这么伟大的攻城的民族必定不是普通的民族,未来的战斗将会很艰巨。

    荷兰人称霸大海,对于来自海上的攻击自然非常的敏感,易土生的舰队刚刚抵达,荷兰人便派出舰队迎战。当然,对于大明朝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势,他们还是抱有一定怀疑的,所以派出了使节希望和易土生谈判。

    易土生的态度那是相当的强硬,一口一个:“红máo鬼子!”他要求荷兰人立即从东印度半岛和台湾海峡撤兵,并且赔偿大明政fǔ军费两亿两白银,并且解散东印度公司,从此之后保证不在袭扰中国沿海。这几条要求如果有一天不答应,立即开战。

    荷兰人对于易土生的“狂妄自大”感到莫名其妙而且愤怒不已,多少年了,只有我打人没有人打我的荷兰帝国怎么能够承受如此的奇耻大辱,他们觉得易土生太可笑了,拿jī蛋碰石头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打就打呗。荷兰使者大笑之后,拂袖而去。
正文 第十一章西海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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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十五日,荷兰内海战云弥漫,浊làng排空。)包括荷兰舰队和中国舰队在内的三百余首舰艇停泊在海面上,形势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中、荷之间的谈判彻底破裂,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望远镜里易土生看到了荷兰人的旗舰,舰队总指挥官‘莱希’和战败归去的可以站在船头轻松地谈笑着,就好像当年面对曹cào强大的舰队依然谈笑风生的周郎一般,仿佛中国人的舰队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一点也不需要担心似的。易土生冷笑了一声放下了望远镜。空中的云朵在飘,聪明的海鸥和海鸟逃的无影无踪,一丈多高的海làng不时的cháo涌过来拍打着船头。

    其实,此时此刻的‘揆一’并不像易土生所看到的那样轻松,他刚刚败在中国人的手上,知道中国舰队的厉害,他曾经数次试图传说荷兰皇帝查理七世和舰队指挥官揆一认真对待中国的这次入侵,但,查理七世年轻气盛,而且过高的估计了本国舰队的力量对揆一的劝阻不但不听反而非常的气氛。他觉得‘揆一’的战败完全是指挥失灵战将无能的原因,和舰艇以及士兵素质完全没有关系。也正因为此,揆一的劝说成了揆一是个窝囊废的最好的证明,莱希和查理七世除了嗤之以鼻根本没话可说,揆一在丢人现眼之余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易土生在旗舰上用旗语指挥舰队编队,一百艘战舰排列成十个纵队呈刀片切割状向荷兰人缓缓bī近。荷兰人习惯于在海上luàn七八糟的混战,根本还没有考虑过编队作战的问题,看到易土生的舰队整齐划一的过来,还以为主动凑上来挨揍呢,莱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大骂易土生是徒有虚名之辈。

    十路纵队接近荷兰舰队之后,易土生命令其中的九路风帆炮舰减速慢xìng,命令十艘战列舰快速的变成纵队,以横截面对着荷兰的舰队准备开始作战。荷兰人对这种战术完全傻眼根本不知道易土生在搞什么玩意。让他们更加莫名其妙的是中国人的舰队居然在射程之外停了下来,虎视眈眈的凝视着自家舰队。这到底是为什么?中国人有máo病吗?

    莱希非常的纳闷,揆一也不明白,只有易土生和汤若望最明白。他们马上就要展示新式鱼雷的威力,让荷兰人大吃一惊。看到荷兰人像白痴一样原地不动,易土生忍不住哈哈大笑,振声道:“汤玛法,只要我们的鱼雷一出,荷兰人立即溃不成军今日必将被载入史册,历史会记载,中国舰队在这一天以弱胜强大败荷兰军团。”汤若望笑道:“荷兰人称霸太平洋的时代结束了新的时代是属于王爷你的。我已经命令工匠们在船上连夜赶工制造鱼雷,鱼雷的数量已经增加到了八十枚,而且还在不断的增加中。”易土生点头道:“汤玛法真是劳苦功高,皇上和本王都不会忘了玛法的功劳。现在我要让荷兰人知道厉害了!”

    说完这句话,易土生下令战列舰以横队的形势发射鱼雷。前方的战列舰舰长受到易土生的旗语,立即行动,海面上突起一阵大风。荷兰人的舰队在经过了一阵mí惑与疑惑之后,也快速的凑了上来,距离战列舰越来越近,这对于易土生来说绝对是个好现象。表面上,大海依然如昔,丝毫看不出来变化,中国战舰像是死在了海面上没什么大的动作。可是三秒钟之后,横列在海面上的至少十艘荷兰战舰忽然一起爆出火花,巨大的爆炸力和冲击波把船体掀起一丈多高,进而从中折断海水涌入沉没入海。海面上只剩下翻腾的水花和零碎的木屑。

    “这是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事情,中国人开炮了吗?我怎么没有听到,为什么我们的战舰会无端的沉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莱希大惊失色,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揆一,揆一来回的摇晃脑袋表示不知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他们不明所以的时候,中国人的第二轮攻击又开始了,一阵爆炸声和黑烟弥漫中又有十几艘战舰遭到了暗算莫名其妙的沉没了。船上的水手战士被炸的飞上了半空,鲜血染红了海面,到处都可见青紫色的胃肠和圆滚滚的头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中国人懂得魔法吗?这是他们的妖术对不对?”莱希一来害怕二来惊讶大失常态一把揪住了揆一的脖领子,揆一惊慌失措的说:“我不知道,我遭遇的中国舰队不是这样的虽然他们的速度很快但绝没有这么大的神通,总司令阁下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你相信我,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不是跟我发脾气而是要想办法如何挽救我们的舰队呀,在这样下去用不了两个小时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莱希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是啊,这个时候不适合发飙,在这样下去整个舰队只怕都要毁于一旦了。要想办法,要快点想办法,可是中国人显然使用了某种魔法,荷兰战士的血ròu之躯怎么能够和魔法对抗呢,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莱希像一头发疯的狮子在旗舰船舱里快速的窜来窜去,窗外的荷兰舰艇还在不停地中弹、沉没,损失越来越大,恐慌原来越严重,无数艘战舰不战而逃,有的竟然互相撞在了一起剧烈的爆炸连绵起伏。全体荷兰战士都失去了战斗的一直,狂喊着,大叫着,拼命地逃生。莱希狂吼道:“这可怎么办?”

    揆一的脑子比莱希清醒多了,他果断的说:“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司令官阁下请你下令所有的战舰快速出击快速开火进行反击,禁止他们逃走,只有这样才能挽回败局。”莱希像个应声虫一样,高声喊叫命令传令兵以旗语传达进攻命令。可是此时的舰队已经luàn成了一团,根本没有几艘战舰能真正的接收到了命令。即便是接收到了命令,也因为自己的船只堵塞了航线而无法对中国舰队实施有效地打击。所以,只得任凭中国舰队肆虐横行。

    “鱼雷发射的差不多了,命令暂停,战列舰全线出击以侧舷炮击溃敌军,不得有误。”易土生表情严肃果断下令。

    一阵此起彼伏的密集无比的炮声中,中国舰队全体出击发动了对荷兰人的总攻。荷兰舰队少数开炮还击,但是中国战舰的速度太快可以说的上神出鬼没,有时候荷兰人还来不及掉头,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战列舰给击沉了。

    四个小时还不到的海战,粗略的计算了一下,荷兰人竟然损失了一百艘风帆炮舰,而战列舰竟然全都完好无损,没有受到一点打击。

    易土生觉得总攻的时刻来到了,立即下令所有风帆炮舰加入战斗围歼荷兰人。
正文 第十二章太平洋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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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舰队很快就完成了外围包围的指令。)由于莱希的指挥失灵,荷兰舰队全都变成了盲头苍蝇到处luàn窜已经无力还击了。中国舰队只需要在外围形成个包围圈向里面狂轰滥炸就够了,剩余的一百多艘风帆炮舰抵受不住强大而迅猛的火力,又陷于重重包围而无法还手连逃跑都做不到,很快就有多艘战舰沉没。

    揆一站在窗口紧握着双拳他仿佛看到了上一次战斗的情景在重演,无数条生命将会丧失,荷兰帝国赖以生存的强大舰队很快就会毁于一旦。他大声对对总司令官莱希喊道:“下令撤退吧,能逃走一艘是一艘,不然的话我们会全军覆没的,现在这个时候能够保住更多的有生力量就是咱们的耽误之极。”莱希根本就是个没主见也没主意的人,他揪着头发大声喊道:“对,没错,快,赶快调转船头,命令所有的战舰调转船头返航,给地面部队传递消息要求他们封锁堤岸,掩护咱们撤退。”

    传令兵倒是很听话,把揆一的命令一字不差的传达出去了可是海面上黑烟滚滚烈火蒸腾哭声震天根本没有人注意也没人能看清楚旗语,所以,接收到命令的不到十分之一。地面部队倒是看清楚了,可是他们武力解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艘艘本国的炮舰沉没。

    远远地易土生就看到了他一直盯住不放的对方的旗舰突然掉转了船头向码头的方向跑去,他知道这小子是要逃走了。这一次易土生再也不打算放过揆一了,急忙下令战列舰堵截地方的旗舰。战列舰的速度超快,很快莱希的旗舰就被两艘战列舰夹在了中间,舰艇上炮火齐放,旗舰顿时中弹起火。到了这个时候揆一也顾不了许多了,拉着莱希就跳下了大海,挣扎着向岸边游去。由于黑烟浓重科技有限战列舰上的明军看不清楚海面,所以这两人才得以从容的溜走。不过他们的舰队是彻底的毁灭了。

    失去了指挥官的舰队显得无比的脆弱,不少的荷兰舰艇上高高的升起了白旗宣布投降。易土生站在船头环视海面:荷兰人已经彻底的失败,整个内海完全被中国人所占据了。荷兰炮舰像的了传染病一样,纷纷的挂起了白旗,一面接着一面。易土生命令暂停进攻。

    将近傍晚的时候,战斗终于结束,海面上暂停了隆隆的炮声,易土生命人打扫战场,计算得失。午夜时分祖大寿进来报告:“启禀王爷,荷兰舰队被全部击溃,十艘炮舰投降,其余的全都沉没,不幸的是荷兰人的指挥官莱希负伤逃跑我军暂时没有他的消息。”易土生笑道:“没关系,那家伙不过就是瓮中之鳖罢了早晚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今天的胜利更加大了,命令士兵们好好的休息,等待登陆作战。还有,提醒大家一定要善待俘虏,尤其是对他们的舰长一定要客客气气的,中**队要想在异国他乡站稳脚跟就必须有可靠地jiān细,他们对咱们非常的重要。”祖大寿拱手称是退出了房间。

    第二天易土生没有下达进军命令而是宴请在海战中投降的十名荷兰舰长向他们了解海岸上的布防情况。既然已经投降了,舰长们的道德底线当然不能守住,索xìng把军事机密都和盘托出了,易土生听的连连咂舌。

    荷兰人的布防堪称真正的太平洋壁垒,他们在海上称霸,所以了解海岸线的重要xìng,对于海岸线的防御尤其的重视。早在荷兰人刚开始称霸的时期统帅部就下令修筑这套防御工事,工程之浩大不亚于缔造一直舰队。1622年的时候,工程基本完毕,他们用地雷封锁海滩,水雷封锁海面,火炮3000门,并且投入十个师的野战军作为防御兵团,可谓是固若金汤了。

    荷兰海军舰长普鲁士认为:“尊敬的大明朝王爷,末将认为王爷要进行登录作战,一定要抢占‘滩头阵地’,假如荷兰军队能够在滩头阵地上把明军赶回大海,那么他们就可以守住壁垒一辈子,假如荷兰军队不能再滩头阵地上获胜,他们必然会输掉这次战役。然而,拿下滩头阵地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易土生道:“你们荷兰的海岸线那么长能够登录作战的海滩一定不少,请问有多少个?”普鲁士道:“王爷果然是熟悉海战的英雄人物,我们国家的一共有四处海滩可以进行登录,其中犹他海滩的兵力部署最为薄弱,我建议王爷由此处海滩进行登陆作战。而且我们一定要选择一个好的天气,否则,请恕我直言,王爷你必败无疑。”

    易土生想了一下:心想,这小子刚刚投降,说的话未必就全不可信,首先他刚才说的就很值得怀疑。没错,他说的话很可能是不假但不一定不是圈套!难道不是吗?犹他海滩兵力薄弱,荷兰政fǔ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们一定已经想到了明军会选择犹他海滩进行登陆作战,从而想尽一切办法进行弥补,甚至会以重兵设下圈套。如果明军真的选择在那里登陆岂不是自己走进了口袋里,此事万万不可。

    虽然想到了这一点但易土生并没有说出来,他点了点头道:“将军说的非常好,你帮了我很大的忙,本王决定七日之后就在犹他海滩进行登陆作战,我军所有的风帆炮舰和战列舰全都参加登陆。我要一举攻克滩头。”

    普鲁士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些喜色,站起来道:“非常感谢王爷您对我的信任,我虽然是荷兰人,但是我已经投降了大明朝以后定然会为大明朝尽忠,请王爷无论如何要给予我信任。”易土生道:“各位将军请放心,你们在大明朝一定会得到最大的信任。”

    散会之后,汤若望脸色凝重的来见易土生,对易土生道:“王爷刚才的决定似乎非常的欠妥?”易土生道:“这话怎么说?”汤若望道:“尤其是七日之后进攻的决定,是个非常不好的主意?登陆战不同于陆战,也许王爷还不知道,天气对于登陆战的影响,如果七日之后不是个好天气,我们将无法登陆?”

    易土生笑道:“你这么想,敌人也这么想,我偏偏不那么想,我偏偏要选一个很坏的天气进行登陆作战,你大吃一惊,荷兰人更加会大吃一惊。只有这样,我们的胜算才会大。”
正文 第十三章身先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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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知道自古以来尤其是热兵器时代来临之后登陆作战是所有作战体系中难度最大的战斗。(_)需要最精锐的战士和最精良的装备以及头脑清醒的指挥官,否则必败无疑。首先,他需要一支能征惯战的‘海军陆战队’,当然,易土生手下的玄衣剑手的实力是超过现代化特种兵的,所以做到这一项并不困难。另外易土生需要小型登陆艇,这些登陆艇必须反应迅速而灵活可以避开对方火炮攻击,但还不能轻易的被海làng吹翻。在这方面由于时间的关系易土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能让士兵们游泳上岸。至于遍布在海岸和海滩上的地雷与水雷易土生打算用火牛阵来解决。

    火牛阵的问题必须让荷兰人来解决,所以易土生把这件事情jiāo给普鲁士去处理。普鲁士不知道易土生要牛做什么,只好派出jiān细在荷兰的外岛附近搜寻,最后勉强的凑齐了几十头牛jiāo给易土生。岂不知易土生用这些牛是要派大用场的。

    七天之后,正是易土生约定要进攻的日子,犹他海滩天气恶劣到了极点。海面和天空一样都黑沉沉的,海làng涌起两丈多高,天空中的闪电不时的照亮天地。这样的情况下如何能够进行登陆作战,不但那些荷兰降将一起来见易土生要求他收回成命,连大明朝的官兵也跑来要求,让他改变方案。

    易土生非常固执他沉着脸道:“行军大战最忌讳的就是朝令夕改,搞的将帅在士兵的心里没有一点危险,久而久之士兵就会对将帅失去信心离心离德,最终必然走向失败的大路。本王既然说过今天进攻,那么今天就必须进攻没有什么好商量的。”那些荷兰降将不知道易土生的事迹,一个个感觉易土生是个蠢材,以为他的前两次胜利只是好运而已,很快必将遭到惨痛的失败,心里都为自己的后路感到忧虑。

    易土生的心里当然有想法,就像二战时期的诺曼底登陆一样,德军官兵根本没想到在那么恶劣的情况下盟军会进行登陆作战从而放松了警惕,盟军才得以作战成功一举开辟欧洲第二战场,今天的情形那当时不遑多让。所以易土生心意已决。

    易土生怒视众将,chōu出魔剑,一剑斩断了写字台的桌脚,厉声喝道:“本王心意已决,如果谁再敢多说一句就是谋反,力斩不赦。”众将立即哑口无言纷纷推出。易土生怒道:“立即各就各位集合你们的士兵,本王一声令下,全体登陆。”众将齐声轰诺。

    赶走了众将,易土生立即登上旗舰。等到众将各就各位之后,他在旗舰上发布命令。所有的船只向犹他海滩挺进。狂风骇làng中,中国舰队不顾一切向险滩驶去,每一艘船的船头都像经历暴风雨一样,海làng形成瓢泼浇的人睁不开眼睛。士兵们都在怀疑易土生是不是疯了,这样的条件下如何能够连站在船头都费劲如何能够作战,并且取得胜利呢。

    正如士兵们一样,荷兰人也是这样想的,他们像二战时期的的纳粹战神隆美尔一样放松了对海岸的防守,军官们聚在一起喝酒,士兵们围在一起打扑克,没有人想到易土生会“疯”到这种程度,竟然真的来进攻了。

    由于没有小型的登陆艇,在恶劣的条件下登陆成了最大的问题。易土生手下的士兵大多数都是陆军,只有一千顾果手下的九江兵团是水军,所以登陆作战必须要依靠他们。不过话说回来,九江兵团的水军以前都是在长江里训练的,长江虽然很大,但是比起大海来又算得了什么,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海làng呢?

    狭路相逢勇者胜。到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退缩了。易土生害怕战士们产生畏战思想,决定亲自带领玄衣剑手和九江军团的战士们进行登陆作战。高老和李老连忙进行劝阻,表示愿意代替易土生亲自下海作战。

    易土生道:“如今这个情形下,再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如果我不身先士卒,士兵们一定会认为我不珍惜他们的生命从而怨恨于我,即使今天的战斗侥幸获得胜利,在伤亡惨重之下士兵们一定不愿意再打仗了。所以,我必须亲自参战。现场的指挥权我要移jiāo给祖大寿将军和汤玛法,请你们代替我指挥全局。”

    易土生的语调非常坚定,在场的众将也都知道他的脾气,明白再怎么劝解也是白搭,只得勉强答应,但心里还是非常的担心。

    炮舰接近水雷区域立即停止了前进。前方的海面需要九江兵团的战士和玄衣剑手游过去。而且他们还要设法避开水雷并且把几十头公牛nòng到岸边去。可以说难度是非常大的。但是在易土生亲自参战的鼓舞之下,将士们的热情空前高涨,心里都充满了信心。

    牺牲那是在所难免的,在布满水雷的水域,又是如此的惊涛骇làng之下,九江兵团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易土生带了一万人进行登陆抢滩,结果有四千人死于水雷之下,假如不是易土生身手卓绝,也险些被水雷炸死可以说危险到了极点。作为一名死士,千代子当然时刻要在易土生的身边保护。

    由于海面上大规模的水雷爆炸,荷兰人最终还是发现了易土生的登陆部队,犹他海滩的指挥官诺华德,当时已经喝的酩酊大醉,听到士兵的报告后第一反应就是呕吐,一吐再吐,吐的说不出话来,等他说出话来的时候,嘴里就剩下一句话:“命令炮兵,开炮。士兵准备白刃战。”

    一枚炮弹裹挟着尖利的呼啸声在水面上爆炸,千代子在硝烟弥漫的水面上拼命地奔跑。是的,奔跑,她们已经来到了险滩,水位齐膝盖那么高,前面就是荷兰人号称太平洋壁垒的犹他海滩防线了。荷兰人的炮火和步枪喷吐着火舌,易土生就在她的身边冲锋,一颗炮弹飞来,千代子身前的战士瞬间被弹片撕裂,血浆和肢体的碎片扑面而来,糊了千代子一身一脸,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主人易土生千万不要受伤了。所以她立即施展个身法当在易土生的前面。
正文 第十四章纵兵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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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战场之前易土生做最后动员的时候曾经很认真地告诉战士们,一旦上了战场必须往前面跑,这是有原因的。)因为弹孔在身体前面的是烈士,立功受奖抚恤家属那是必须的。但,弹孔在背后的是逃兵,什么都得不到还要有处分,死了也不能得到一分钱的抚恤金,家属也不能得到照顾。所以,一旦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战士们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往前冲!往前冲。因为他们知道易土生会在身后照顾他们的家人。

    炮弹拖着长长地轨迹在易土生的身边爆炸,用目测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距离最后的壁垒只剩下四五里的距离,而这一段距离真是最危险的距离,前面的海滩上分布着无数的地雷。易土生的身体被炮弹所产生的冲击波震动了一下,虽有直直地倒下去,在岸边滚动了两下之后,径直坠入一块突出在海岸上的石崖后面。

    “主人,你流血了。”千代子始终用眼睛锁定着易土生,一刻也不曾离开过他,见到他手上立即窜过来抢救。易土生摸了一下头,发觉血是从耳部渗出来的,苦笑道:“没关系,是擦伤,快,就绪往前冲。”千代子一只手按住易土生,泪流满面地说:“主人是三军统帅,不能涉险,此时回头还来得及,敌人的火力太猛了,牺牲的兄弟越来越多了。”易土生猛地站起来,在隆隆的炮声中厉声道:“这是什么话,我的生命是生命,将士们的生命就不是生命嘛,别说了,怕的话,你可以走回头路,只是别拦着我。”说罢,纵身冲了出去。千代子跺了跺脚立即飞奔而上。

    在沙滩上易土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高老,他带着一大批玄衣剑手拉着公牛上岸。

    按照原先的计划,易土生命令点燃公牛的尾巴,让它们往地雷阵里面冲。一瞬间地雷阵里轰响不断,无数公牛化作了血雨ròu雹消散在飓风中,但同时他们也为玄衣剑手开辟了一条前进的道路。九江兵团的攻势在一次被荷兰人给压了下来。

    三百名玄衣剑手在易土生的一声令下,一起向前,就在炮弹和子弹组成的火力网中飞鸟一般的穿梭。荷兰人看的大吃一惊,有的居然忘了放枪……那里来的这么多身轻如燕的怪物?居然可以轻易的躲过呼啸而来的子弹和炮弹。

    三千米的冲击距离对于轻功卓绝的玄衣剑手来说只不过几个起落的功夫,飓风和火力网虽然也对他们造成了一定得影响,但只是影响而已再不能造成什么了。荷兰人引以为傲的壁垒就这样轻易的被突破了。无数的荷兰士兵跳出战壕和玄衣剑手进行白刃战。可想而知,这些普普通通的战士,怎么可能是杀人机器玄衣剑手的对手呢。半个时辰不到的对决,竟然有一千名荷兰士兵死在玄衣剑手的剑下。

    这段时间里,九江兵团和大明朝的总攻部队已经全部登陆成功,呐喊阵阵一起向战壕杀来。荷兰人再也无法坚守他们的壁垒,哭爹喊娘亡命奔逃。指挥部里的指挥官诺华德脑子还是没有清醒过来,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化解今日的危机,只好派人送信给陆军战地指挥官乔纳森,请求他增援,增援。

    乔纳森的头脑很清醒,他并没有喝酒,但是他现在正在怀疑中国指挥官易土生的脑袋是否真的清醒,或者这个混蛋真的是个疯子。假如他不是个疯子怎么会选择这样的天气登陆,假如他不是疯子怎么肯冒着枪林弹雨亲自突击。这些情况实在是乔纳森始料不及的,他在想:现在派出援兵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没用多长时间乔纳森就收到了第二次战报,士兵们报告说:犹他海滩已经失陷,中国人登陆成功,醉酒的诺华德长官被luàn刀砍死在指挥部里,如狼似虎的中国兵到处杀人,杀军人,杀老百姓,强暴妇女,抢劫财物,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是豺狼,是一群剥了皮的野兽。

    乔纳森是一名老兵,他熟悉战争的规律,也曾经亲眼目睹荷兰人侵略别国时的残暴,老人和妇女从来都是战争的牺牲品,战胜者的屠杀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可是,他却不甘心失败。“立即派人通知皇帝陛下,还有派出所有的陆军封锁城市,撤回防守在另外三处海滩上的海军陆军,不能让中国人进入我们的城市,否则,那将是一场浩劫。”乔纳森颓然说道。

    易土生在登陆成功之后,没有下达继续进攻的命令,而是实现他的诺言,让士兵们尽情的抢劫杀人,整个犹他海滩的所有居民点的被明朝的军队清扫一空,被中国兵强暴致死的的荷兰妇女何止千人……

    第二天天气晴好,昨天的狂风暴雨被老天爷一扫而空。整个海滩上弥漫着血腥气和明朝士兵狂笑的声音。杀戮还在继续,荷兰百姓还在流血。易土生根本就没有下达停止屠杀命令的打算,他正在诺华德的指挥中心里大宴诸将,来庆祝这次来之不易的胜利。

    祖大寿等人都被易土生亲冒矢石的行动所感动,一个劲的给易土生灌酒,只有那些荷兰降将脸上闷闷不乐。

    普鲁士突然在酒桌上站起来,沉痛的跪在地上说道:“王爷,我们荷兰人只有在觐见上帝的时候才会双腿下跪,可是今天我跪你,我有一个请求,请你下令士兵们不要在杀人了,无论战争多么残酷,那都是军人的事情和普通的老百姓完全没有关系,求你了,王爷。”那些降将一起跪倒在地上。

    易土生看了看他们,咳嗽道:“好吧,看在几位将军的面子上,祖大哥,你去下令让士兵们停止杀人,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停止。我答应过士兵们让他们满载而归,怎么都不能食言而féi的。”

    其实作为海盗一样横空出世的荷兰军团在外国作战的时候远比易土生的部队要残暴荒yín的多了,那些降将都亲自参加国侵略战争,他们怎么能不知道,易土生能给他们这个面子已经很大了。众人再也无话可说。
正文 第十五章欧洲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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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兰(Therlands),全称是荷兰王国,是位于欧洲西北部的一个国家,国土总面积为41864平方公里,濒临北海,与德国、比利时接壤。)该国以海堤、风车和宽容的社会风气而闻名。首都设在阿姆斯特丹,中央政fǔ在海牙。

    全国划分为12个省,省下设489个市镇。各省名称如下:格罗宁根、弗里斯兰、德伦特、欧弗艾塞尔、格尔德兰、乌特勒支、北荷兰、南荷兰、西兰、北布拉邦、林堡、弗雷佛兰。这是易土生通过jiān细所了解的荷兰概况。

    易土生现在正准备进攻的是北部最边远省份——弗里斯兰。孙子兵法上曾经说过:“城有所不取,地有所不攻。”易土生并没有打算逐个占领荷兰的十二个省份,侵略战争不是那个打法,无论从哪一个城市出击,他的最终目的只是荷兰的首都阿姆斯特丹,在那里俘获荷兰皇帝才是易土生的愿望。

    佛里斯兰驻扎着荷兰最精锐的陆军第四集团军,总兵力合计达到十万。因为佛里斯兰是荷兰的门户所以第四集团军得装备是全军最精锐的,士兵也是最强壮的。易土生所面临的应当是一场硬仗,尤其是敌人的兵力是他的两倍。

    大屠杀后的第三天,士兵们休息的差不多了,易土生召集手下众将开会,研究如何进攻佛里斯兰。众将一致认为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祖大寿率先指出:“弗里斯兰的敌军大约是我军的两倍,而且他们以逸待劳,我军则是疲惫之师,所以我们不能打攻坚战,如果打攻坚战首先兵源我们损失不起,一旦损失就无法补充。另外,荷兰人熟悉地形,我军则是初到贵境,很容易陷入重围之中。所以,我认为还是先探明虚实才能进攻。”

    易土生点头道:“我们远途作战,粮食补给和兵员补给是最重要的,目前海上作战已经告一段落,战舰可以转做运输,田大哥,从今天开始你负责回国转运粮草和战士,手头上的工作暂时jiāo给杨宪处理。”

    田吉拱手答应,并说道:“我已经看过了,荷兰的城池和咱们大明朝大同小异,虽然外观上有所差别但防御xìng并不差,所以我们最好还是采用火炮攻城或者和敌人在城外决战,这样才能减少伤亡。”

    易土生笑道:“荷兰人新败,皇帝震怒人心不稳,这个时候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稳定人心,荷兰军两倍于我,一定轻视我军,必然会主动出城搦战,只要我们战术运用得法,必然可以在城外消灭其主力。只是眼下我军士兵的确很疲惫,我想原地休整十天在进攻也不迟。”众将一起点头,易土生宣布散会。

    易土生猜得没错,乔纳森此时正在发愁呢。荷兰皇帝查理七世收到乔纳森的战报之后勃然大怒,严令乔纳森立即清剿中国侵略军,限期一月破敌。为了让乔纳森能够拼命作战,查理七世软禁了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这件事让乔纳森又是惊恐又是气愤又是担忧。中**队的厉害他已经见识过了老实说他真的没有必胜的信心。但事已至此无论如何也要孤注一掷了。中**队在城外按兵不动,乔纳森决定主动出击。

    易土生宣布休整之后的第五天,乔纳森调动了第四集团军八万陆军出城和中**团决战。决战之前乔纳森给易土生下战书,请求进行白刃战,以解决两国的争端。易土生怎么会不明白乔纳森心里打得鬼主意,他是在跟易土生拼人头。殊不知这正好合了易土生的心意。

    易土生当即回复,表示愿意像乔纳森说的一样双方凭冷兵器在战场上一决雌雄,乔纳森欣喜若狂。他觉得自己在兵力上占有极大地优势击败中**团不成问题。除了数量优势之外,乔纳森对欧洲人作战时采用的方阵非常有信心。他了解一些中国的历史,知道中国人在作战的时候一盘散沙,士兵与士兵之间的协同能力比较差,比起欧洲军团的团体作战来说本质上是没有任何优势可言的。

    易土生在进攻荷兰之前就在脑子里复习了欧洲人的作战方式,后来听说乔纳森要用冷兵器的方式来决战,就更加认认真真的把欧洲人的军阵复习了一遍。

    欧洲人这种强大的陆军队形,其作战效能依靠各种长矛的综合作用;个人在队形中除了持矛和保持队形之外,毫无作用。由于欧洲人以短剑战斗,兵与兵之间所需要的空间要比位于方阵之中的士兵大,因此,每个中国战士要面对方阵中的两个士兵、10支长矛。

    据历史学家波利比奥斯(PolyLius)描述:“单个人员接近方阵根本无法杀入敌阵,也毫无办法拨开对方的长矛”,因此,这种新的方阵好像能够击败所有对手,因其强大的步兵而给予马其顿人以胜利。

    这个时候,易土生脑子里忽然产生了一幅画面——推骨牌。

    他知道中国历史上也有过使用方阵的经历,宋朝政fǔ就曾经针对金国骑兵出台过‘以步制骑’的政策,其结果当然是惨败,而且毫无意外败的比任何一次都要惨。就像‘推骨牌’一样,在骑兵的快速冲击下,步兵自相践踏亡命奔逃,一倒下就是一大片,扶都扶不起来。所以,对付方阵最好的办法就是快速反应的骑兵。

    问题是,此时易土生麾下可供指挥的骑兵最多不到一万,要对付八万人组成的十六个方阵显然有些力所难及。

    很快易土生又想到了奇兵制胜的另一件法宝——弓箭。穿越回来之前,易土生曾经看过一本叫做《明朝那些事儿》的图书,作者‘当年明月’在书中分析了蒙古骑兵之所以可以横扫全球所向无敌的原因,那就是弓箭。

    蒙古人善骑射,每当和欧洲军阵jiāo手的时候,他们灵活多变,总是放箭,而且箭无虚发。用当年明月先生的原话说:进攻的时候射箭,撤退的时候射箭,甚至临死的时候还在射箭。笨重的欧洲军阵遭逢到蒙古人的弓箭立即就陷入到噩梦之中,无法自拔。
正文 第十六章战况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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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骑兵团已经准备就绪,马上的骑士全部不着铠甲且手持强弓,为的就是要把速度发挥到极限让笨重的欧洲军阵无法捕捉,彻底将荷兰第四集团军拖入泥沼。先头部队正是由金刚佛、神陀、虬髯客率领的三十名红衣剑手和三百名玄衣剑手。这些人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而且轻功卓越,一上手就能让荷兰人大吃一惊。现在这些剑手已经成了易土生克敌制胜的法宝了。

    乔纳森受到了查理七世的人质威胁不敢不鞠躬尽瘁尽管他对中**团非常顾忌但还是做出了比较大胆的战略准备。他把八万步兵全都压上战场硬是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个预备队员,分明是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双方约定三天后进行会战。这种作战方式说起来有些可笑,就像两名骑士单对单的决斗一样表面上看靠的全都是素质实力一点花巧也没有,但其实不然,这里面的学问还是很大的,主要看指挥官的智慧了。易土生可不是什么一诺千金的君子,假如他在具体cào作的过程中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打赢,那么他会很果断的赖账,他之所以没有赖账,完全是觉得经过一番调整之后,己方的胜算非常之大。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战鼓声中,易土生亲帅五万大军从岸边的营地开出,迅速的注入弗里斯兰西面平原所在的战场上,形成与敌方正面对垒的局面。荷兰军团也从城中源源不断的注入战场,整齐的排列成十六个方阵,大约每个方阵五千人左右。很看书看整齐划一,就像十六块豆腐摆在战场上,而且他们吼声如雷,士气高昂。毕竟是反抗侵略的卫国战争,士兵们已经卯足了力气抱定了为国捐躯的真心。

    欧洲人不懂得中国人敲锣打鼓的这一套,看到中国人这边矛戟如林旌旗飘扬还以为他们撒羊癫疯呢。他们虽然没有摇旗呐喊鼓声如雷,但易土生隔远眺望,发觉他们的团队镇定异常,丝毫没有战前的máo躁和紧张,断定其必然是久经沙场之旅。

    几千步外的乔纳森在望远镜里看了一会儿之后也忍不住心中惊叹。中**团在几千步外集结完毕,调动井然有序,迅捷灵活,军容鼎盛,士气如虹,而且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虽然还没有发动进攻,已经能隐隐的感觉杀气风起云涌般吹送过来。

    鼓声骤急。明军突然同声大喊,首先是两翼的骑兵,像一对巨拳向前挺进,并且从缓步变为疾步。跟着中路骑兵也随着鼓声的节奏向前杀出,登时之间风云色变,战意横空。乔纳森没有跟东方兵团作战的经验,这时才醒悟过来,原来明军已经开始进攻了。仓促之下,立即下令十六个方阵的步兵向前冲锋,果断迎击。

    两军还没有接触上,乔纳森就看出有些不对劲了,因为明军的鼓声响了半天,却只看到骑兵移动,而列队在骑兵之后的步兵竟然纹丝不动,此时已经和骑兵拉开了一段千步远的距离。让人不知所谓。

    明军阵营中,号声再起。

    两翼各自奔出一对将近两千人的骑兵,绕往外侧,划了一条巨大的黄尘滚滚的弧线杀将过来,蹄声起落,轰传整个平原,声势骇人之极。而位于大后方的明军步兵依然丝毫不luàn的在平野布阵,只见易土生高高竖起的帅旗在步兵阵中随风飘扬,一点进攻的意思都没有。

    喊杀声加强,明军的鼓声也越来越急骤马蹄由疾步转为狂奔,狂风暴雨般掩杀而至。首先是两翼的骑兵和位于两翼的荷兰步兵接触上了,登时一阵人仰马翻惨叫连连,弗里斯兰会战正是来开了帷幔。

    两路侧翼骑兵分别由祖大寿和赵率教率领,喊杀声震撼全场之际,两路骑兵阵中万箭齐发,掠过长空,飞蝗般漫天遍野的向两侧约四个方阵的荷兰士兵射去,一轮箭矢之后,两路人马并不与方阵中的荷兰人jiāo战,而是快速的绕了回来,继续在侧翼射箭,把四个方阵搅成一团luàn麻溃不成军。

    这个时候,以三百三十名剑手为先锋的中路六千名骑兵也已杀到,金刚佛等三人策马当先,一支支劲箭从强弓劲孥中连珠发放,箭无虚发之下,射透敌人的战甲,中间者带着一捧血雨往后抛跌,挡者披靡。这些玄衣剑手无论剑法箭法,都已经修炼到大成的境界,奔驰在战场上犹如鱼归大海,鸟飞晴空。每次出手都毫厘不差的取走一条xìng命,像关羽的话说就像探囊取物一般容易。欧洲人的团队作战在他们面前根本发挥不了作用。

    “咚!咚!咚!”战鼓之声再次在大后方的明军步兵阵营中响起,接近四万名步兵战士,向前推进,直bī过来。在距离战场五百步外停止,队形往两旁舒展,形成长方形阵势,动作整齐划一,迅捷而有效率,尽显训练有素的成绩。虽依然没有真正进攻,但已对荷兰军团构成了庞大的压力。

    此时的荷兰军团在明军骑兵的箭矢打击之下已经有些溃不成军了。明军骑兵来去如电,各自为政,就像草原猎人在狩猎一样,根本不和他们做实质xìng的接触,荷兰人的方队渐渐的出现了土崩瓦解的势头。

    也就在这个时候,明军阵营内战鼓齐鸣,喊杀震天,明军终于发动了总攻,漫山遍野却又阵型完整的步兵奔杀过来,此时此刻,双方才算是进入了正面ròu搏战中。

    激烈的攻防战,从上午延续至黄昏。一开始的时候,数量上占有优势的荷兰军团主攻,明军主守,但是很快参战时间过长的荷兰军团就显露出了疲态,变成了明军主攻,荷兰人主守。在易土生指挥下明军将士对荷兰军发动一波又一拨持续不断地狂攻猛击,从远距离箭射,到贴身ròu搏,此起彼伏无休止的进行着。明军几次bī近弗里斯兰城下,差点突破城门,攻入城池,但是荷兰人毕竟人多势众死而不僵,又连续几次把明军击退。

    马蹄军靴提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双方互有伤亡,血染平原,尸横遍地,战况惨烈。
正文 第十七章不如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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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后天气彻底黯淡下来,整个战场变的伸手不见五指。荷兰军团非常疲累,本以为明军会退回去明天再战,但易土生下了死令一定要拿下弗里斯兰否则绝不收兵。大明朝的士兵提前都有心理准备,天色越晚缠斗的越是狠辣,荷兰人体力不支,渐渐的向城门口退去。明军的攻势却越来越猛烈了。

    乔纳森本以为经过一夜的颤抖,易土生会在第二天早上撤兵,可是他又一次错了,易土生不但没有宣布撤兵,而且把原来的两路骑兵也变成步兵压了上去,分明是一副不分胜负永不罢休的模样。

    太阳已经生气一竿子高了,双方士兵还在城外血战,只不过人数越来越少,尤其是荷兰人,逃跑的被杀的加起来最少四五万,中国兵团的死缠烂打是他们从来也没有经历过的噩梦,他们感觉体力大量透支,而且困倦来袭,已经支撑不住了。当然中**团也不是神仙,他们也累了,也困了,不过,易土生始终一马当先,和士兵们同生共死鼓舞士气,片刻也没有离开过战场这一点乔纳森就差得远了,他早就跑到城头上观战去了。

    时间又过了两个时辰,中午时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荷兰军团的士兵们开始向后反冲锋要求乔纳森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城。但,乔纳森却在城内发布了死命令,让荷兰军团和易土生的军队同归于尽以死报国。

    欧洲人一向都缺乏那种视死如归的精神,士兵们舍不得家里的老婆孩子,加上指挥官自己跑了那里有心思为国尽忠。生气焦急之余也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率先把大刀往地下一扔,跪在地上,举手投降。士兵们走投无路,悠扬血样,纷纷投降,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堆积在门口无路可逃的三万余荷兰军,全体认输,请求宽恕。战斗进入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中来。易土生下令全体收降,返回营地。乔纳森在城头上看到这一幕,气的牙痒痒站在城头上大声高喊:“你们这些懦夫,你们都是叛国者,你们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你们的父母以你们为耻,听到了吗,你们这些叛徒。

    有一个荷兰士兵实在忍不住了,跑回城下大声喊道:“你才是懦夫,你才是叛徒,这次战斗失败根本不怪我们,我们这些兄弟已经尽力了,可是你身为指挥官贪生怕死苟全xìng命不敢出战,造成弟兄们士气低落无心打仗,你才是战败的罪魁祸首,你不配做荷兰人的统帅,查理七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赶紧现出城池吧。”

    士兵的这番话说的话糙理不糙,乔纳森现在面对的的确是这样一个局面。由于他的指挥失利导致第四集团军八万人覆没,荷兰皇帝知道之后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他唯一生存的机会就是现出城池投降明朝。可是如果献出城池投向明朝那么他的一家老小怎么办,他们还在查理七世的手中当人质呢?虽然被骂了一顿,但乔纳森心事重重一言不发。

    易土生远远地看着乔纳森心想:这小子已经动心了,只要在加把力力气不怕他不投降的。易土生带着战斗之后幸存下来的三万余战士以及投降过来的三万左右荷兰士兵浩浩dàngdàng的返回原地,准备明天进行攻城作战。

    祖大寿深更半夜的跑来找易土生,易土生已经睡下了,祖大寿把易土生叫起来,神秘兮兮的说:“易帅,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立即开始行动。”易土生被她的话说愣了,征了半天,苦笑道:“组大哥你搞甚名堂,你说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懂哩。”祖大寿叹道:“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你就装不知道好了,事情由我来做。”

    这话越说越没边了,易土生蹭的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郑重的对祖大寿道:“祖大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祖大寿急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装什么糊涂,我都说了绝对不会把你说出来,帐外的三万荷兰士兵,全都强悍善战,俗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留着他们都是祸害,我觉得咱们应该像楚霸王一样把他们拉到郊外全体活埋,省得日后碍手碍脚的。”

    易土生这辈子最不欣赏的就是西楚霸王项羽了,他认为项羽是个政治小白,完全干不了大事儿,那种笨招也只有项羽才能想得出来,他易土生是绝对不会用的。

    易土生苦笑道:“祖大哥,我知道你是一片赤胆忠心,但楚霸王项羽的事迹绝对不足效法。当年楚霸王若是没有坑杀四十万秦军说不定早就统一天下了,正因为他做了这样一件错事儿,失去了天下人的信任,所以才导致了日后的失败。相信我祖大哥,只有荷兰人才能对付荷兰人,想要完全占领荷兰,没有jiān细的支持是根本办不到的。所以,这些人不但不能坑杀,而且还要好好对待。让他们对咱们心生感激,从而替咱们卖命。”

    祖大寿不信道:“你越说越玄乎了,荷兰人怎么可能为咱们卖命呢,他们很咱们还来不及呢,即使被迫投降也是权宜之计,不会是真心的。”

    易土生心想:这你可就不知道了,满清政fǔ要是没有三个大汉jiān的帮助也许根本就过不了长江统一不了中国。这些汉jiān熟悉地形,更熟悉民情,半期事情来比异国侵略军顺当多了,只要给他们一些高官厚禄,他们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敢。中国人是这样,欧洲人也不会例外。

    祖大寿道:“易帅请快点下决心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是绝对不相信这些降兵降将。”易土生笑道:“祖大哥你先回去吧,我自由我的打算。”祖大寿道:“留着这些祸害你有什么打算。”

    易土生道:“眼下田吉大哥运输士兵和粮草还没有回来我军明显的陷入兵力不足的漩涡中,三万名荷兰降兵正好派上用场,明天一早,我要让他们展示中心,让他们去进攻弗里斯兰城。如果那些城池,那些将领全都封为总兵,赏赐黄金千两,这笔钱朝廷不给,我自己出。”

    听到这里,祖大寿总算是听出了一点门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他们狗咬狗,咱们作壁上观,好,这个主意的确是不错。哈哈。”
正文 第十八章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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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修正了两天易土生觉得不能再等了,如果荷兰人派出援兵,以前的努力也就白费了,必须趁热打铁拿下弗里斯兰。易土生手下的将士包括哪些降将也都是同样的想法。易土生对普鲁士道:“既然你们已经投降了,总该拿出一点诚意来,这样本王以后才会对你们王全放心,你们在会在我的队伍里得到尊重。”

    普鲁士是聪明人一听就听懂了,立即表态道:“请王爷放心,我们这些投降过来的弟兄对大明朝忠心耿耿一定会帮助王爷拿下城池。”易土生觉得这个普鲁士还是很知情识趣的,对他的印象不错,眼下他又出动请缨,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说:“本王西安代表皇上封你为dàng寇大将军,所有投降过来的荷兰兵完全归你挟制,本网派你去攻打弗里斯兰城,刺客那里病源短缺防守不足,希希望你能大获全胜。”

    普鲁士道:“弗里斯兰城池坚固,但是靠三万士兵的力量不足以政fǔ听说军中有火炮,希望王爷可以拨给我使用。”易土生毫不迟疑的说:“好吧,那就给你火炮三千门,这些足够你用得了吧。”普鲁士退下去说:“末将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能发动攻势了。”

    普鲁士走后赵率教、耿仲明站出来担心地说:“王爷,普鲁士毕竟是个降将,如今王爷如此的赏识他重用他,还把三千门火炮jiāo给他,末将等都觉得这样做不妥当,万一这小子突然反水,那该怎么办?”

    易土生道:“千代子,你到他身边秘密的监视他如果有一丝一毫的异动立即格杀不得有误。”千代子眼中一亮,握着刀柄跪下行礼:“主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办。”易土生回过头来说:“这下子你们总该放心了吧,明天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二天一大早,普鲁士率领新近投降过来的总共三万三千多荷兰战士,就在战鼓隆隆中像弗里斯兰的城头杀去。可笑的是,昨天他们还在为包围着卓城池抛头颅洒热血,今天却要翻过来将其攻破,自然有很多的士兵想不通也不愿意去做但没办法,军令难为,人在矮檐下岂可不低头。

    普鲁士的心态倒是还可以,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一次大明朝所出动的军队无论是指挥官还是士兵的素质已经装备还有神出鬼没的打法,都不是现在的荷兰人可以应付的。自己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西班牙统治荷兰的时代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为西班牙人效力,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想到这里普鲁士心中唯一一点的顾虑也打消了他此刻最盼望的就是能够那些弗里斯兰在中国人面前扬名立万加官进爵。听说中国人都可以娶很多的老婆,而且赚很多的钱,那真是太幸福了。

    三万大军来到城下距离城头二十丈,普鲁士摆手喊了一声:“停止前进。”然后冲着城头上大喊:“我是普鲁士舰长,让你们乔纳森掌管出来说话。”突然有个冷笑的声音答道:“原来是普鲁士舰长,我是揆一司令官,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好了。”普鲁士心想,揆一这小子真是***命大,到现在还没死掉,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不屑的道:“你一个屡败之将,不配跟我讲话,让乔纳森出来说话。”

    揆一也不生气,只是哈哈笑道:“你是来劝降的吧,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这个魔鬼的化身,总指挥官是不会见你的,你想见他也容易,攻进城来,只要攻入城池立即就能看到他了。”普鲁士突然倒退了两步大喝一声:“城头上的士兵们听清了,乔纳森掌管和可能已经逃走了,他不管你们啦,你们都是他的替死鬼,为这样的人卖命值得吗?还不赶快打开城外放我们进去,明朝的军队军纪严明一定会善待你们的。”

    普鲁士这句话非常心里一下子就说尽了荷兰士兵的心窝头,这几天他们的确没有见过乔纳森的面,难道他真的逃走了,把这个烂摊子扔给大家,让大家来送死吗?众人心中一片恍惚,握着火枪的手柄忍不住松懈下来。

    揆一大声喊道:“弟兄们千万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此人厚颜无耻,居然投降了明朝人,他是我们荷兰的耻辱,大家不要听他的。我告诉你们,乔纳森司令官这几天发烧了,不过他很快就会好的。胜利属于荷兰王国,属于查理七世,属于乔纳森。荷兰万岁,荷兰万岁。”

    普鲁士怒道:“将士们看在咱们都是荷兰人的份上,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我的身后就是三千门神武火炮,这种火炮的威力非常强大,只要的手放下来,立即就会万炮齐发,到时候城池塌陷,死伤无数,谁也救不了你们了。你们死了不要紧,乔纳森一个在外面风流快活你们甘心吗?”城头上顿时一片哗然。

    揆一恶狠狠地冲着城头喊道:“你少在这里扰luàn军心,来人给我放枪。”说着自己强过一把火枪,照着普鲁士的脑袋就是一下,因为距离太远,火枪的瞄准xìng能也很差,居然射偏了,设在普鲁士身边的土地上。普鲁士吓了一跳,立即后退,并且气急败坏的命令:“炮兵准备,准备炮火攻城,准备炮火攻城。”

    普鲁士一声令下,三千门火炮在五百米外一字排开,黑黝黝的炮口全都对准了城池和城门。只要他一声令下立即万炮齐发,摧毁城池,将弗里斯兰变成一片瓦砾。但揆一已经连续两次战败,刺客根本没有回头路走,再次逃走被皇帝捉住的话肯定死得还要惨。他咬咬牙大声喊道:“有什么本事就拿出来吧,战士们,准备还击。”

    普鲁士觉得跟他再没有什么话好受了,果断下令开炮,一时间炮火齐鸣沙石横飞大地拉回晃dàng,火光冲天黑巫滚滚,仿佛突然遭遇了地震。三千门火一刻不停的对着城池开炮,城头上的荷兰兵根本无法开枪还击,逃的逃,多得多,一片哭爹喊娘之声。虽然如此但炮声不断,火炮连续发射了半个时辰,在城墙上打开了一道宽阔五十步的缺口,普鲁士一声令下:三万多名荷兰叛军冲了进去。他们现在已经换上了明朝的军服,所以不会混淆。
正文 第二十章众将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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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啊,你还是赶快投降吧,主人给你机会,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不然你就死路一条了。”千代子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

    城内的战斗更趋激烈,荷兰军被中**团包围在了城中的一小块地方,突围肯定是没希望了,连逃走都不可能。因为荷兰叛军熟悉城内的地形,早就放缩了所有的出口,乔纳森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大约已经逃跑了,士兵们全都心灰意冷纷纷投降。

    易土生用颤巍巍的剑尖指着揆一的脖子说:“只要我一声令下,你手下的几百名亲兵立即尸骨无存,你忍心看着这么多认为你牺牲吗?我国有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肯投降过来,我就奏明皇上封你为伯爵,大明朝会厚待你的。他日你的成就必然会在我之上。”易土生这话说的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像吴三桂耿仲明这些人虽然是汉人,但清朝入关之后,他们的地位不是全都在鳌拜、遏必隆这些功臣之上吗?

    揆一显然是走投无路了,但仍然不愿意投降。正在设施后普鲁士领着大队人马跨马而回,在易土生身边下马禀告道:“启禀王爷,城南的荷兰兵多数被杀,少数人愿意投向大明朝,咱们已经控制了南城。”

    话音刚落,金刚佛等人也跨马而回,翻身下马道:“骑兵王爷,咱们已经攻克了北城,荷兰兵听说乔纳森逃不知所踪根本不愿意大战全体投降我军,现在正在广场上等待王爷的发落,王爷,你看怎么样,要不要坑杀?”

    易土生点头道:“要不要坑杀咱们说了不算!”金刚佛纳闷的说:“王爷说了还不算,那不成这点小事儿还要会京城去请示一下皇帝吗?”

    易土生笑道:“请示皇帝倒是不需要不过咱们必须要得到一位仁兄的同意才可以。”金刚佛挺着大肚子傲慢的说:“哪一位仁兄,你告诉我我去找他。”易土生撇了撇嘴,指着揆一道:“就是这位仁兄。”金刚佛大笑道:“这土鳖根本就是你的剑下幽魂一剑杀死也就是了,何必跟他废话。”易土生叹道:“老将军你是不知道,这位仁兄不是一般的人,他三次摆在咱们手上三次落荒而逃,我不杀他荷兰皇帝也放不过他,我念在他可怜正要救他一命呢,谁知道他偏偏很固执。这样吧,如果他投降,就放了哪些降兵,如果他不投降,就把他和那些降兵一起活埋好了。”

    金刚佛等着乒乓球一样的大眼睛,看着揆一怒喝道:“你nǎinǎi的,红máo鬼,你到底头像还是不投降,如果你敢说一个不字,老子立即用铁锤把你给砸成ròu酱,你倒是信不信?揆一身经百战杀人如麻,对于金刚佛的危险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但是易土生的话却对他触动很深:没错,自己这个屡败之将还有什么面目去面见皇帝,荷兰人一定会以我为耻的。还有,城中那些受降的将士该怎么办,总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牺牲了上万人的xìng命。

    他咬了咬牙道:“好吧,投降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要善待我手下的士兵。”易土生大喜过望:“好好好,只要你投降就好,你放心我们大明朝是以仁义治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一定会吧荷兰的子民当成自己的子民,我也会把你的部下当成自己的部下来看待。”

    易土生收回剑尖道:“眼下我军和我国皇帝相隔万水千山有些情报来往需要时日,所以我先代替皇上封你为镇军将军,做我的副将,参与一切军机大事,将来皇上的圣旨来了一定还会重重的有赏。不过,你要想腿下跪来迎接圣旨。”到了这个时候,揆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连忙拜服于地:“多谢大明朝的王爷给我生存下去的机会,揆一多谢王爷,请王爷快一点放了我的子民吧。”

    易土生客客气气的把揆一搀扶起来,找来两匹马,两人并肩入城,身后跟着金刚佛和普鲁士带来的四千名禁卫军。几人一路走来,只见整个弗里斯兰城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繁华和幽静,房屋倒塌、木材起火、士兵和平民的死尸到处都是,而且还有好多地方正在打斗中,惨叫声此起彼伏。,每当遇到这种情况,易土生和揆一都快马加鞭的赶过去,劝阻他们停止械斗。揆一趁机告诉大家乔纳森逃跑了,而自己已经投降了,士兵们也不愿意打仗,乖乖的放下武器被中国兵带走了。

    城南和城北易土生各自去了一趟,到了那里就向在场的已经放下武器的荷兰兵宣布,大明朝的军队是仁义之师是来帮助荷兰人民推翻国王的暴政的,请大家无比呆在正义的一边,千万不要被查理七世蒙蔽了眼睛。士兵们当然知道他胡说八道,但是谁也不想死去,只得就那么听着,默默地听着。

    祖大寿最后轻点了一下,总共投降过来的荷兰兵一共有一万人之多,也就是说另外的一万人已经逃跑或者被杀了,其中乔纳森一定带走了不少的人。等到易土生的演讲完毕,城内也逐渐的安定下来了。祖大寿赵率教祈秉忠耿仲明这些大家全都找到了易土生的房间里,一进门就噗通一声全体跪在地上了。

    易土生非常纳闷的把他们全部搀扶起来,奇怪的问:“诸位兄长,你们这是干什么,是不是我易土生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冲撞了各位兄长,如果有的话你给我说出来,我今后一定改正,咱们都是亲密的战友,说话直接一点,别拐弯抹角的。”祖大寿被易土生的双手产妇了起来,颤声说:“王爷,你知不知道我军此刻所面临的形势很危机呀。”

    易土生不解的道:“我军明明屡战屡胜所向披靡怎么能说是形势危急呢,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赵率教道:“王爷自是个才聪明人,有些事情不用我们说也能知道,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呀,王爷,你还记不记得,你在战前曾经答应过,一旦攻克了荷兰的大城市就让士兵们进行抢劫,那么现在怎么办?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您还没有下命令士兵们非常不满,眼看就要哗变了。”易土生大吃一惊,拍了拍脑门:“糟糕,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呢!”
正文 第二十一章决战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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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站起来沉yín了一下道:“这件事可有点为难了,不能草率行事啊。)”祖大寿急道:“军中无戏言,这有什么难的,只要王爷下一道旨意,咱们马上出发学习弗里斯兰,一方面可以提战死的士兵们报仇,另一方面搜刮来的钱财还能够补充粮饷,这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易土生苦笑道:“事情并不像祖大哥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形势要复杂的对了。首先,我们手下现在有四万名荷兰军的降兵,而我们自身的人数才三万有余,这个时候如果大规模的屠城,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荷兰降兵反水,我们可能会转胜为败得不偿失。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田大哥快点带兵来补充。”

    祖大寿为难的说:“可是手下的弟兄们都不理解,这可怎么办呢?万一他们真的闹起来,那可就后悔莫及了。”赵衰家等人也都是一脸的苦涩,看来都面临了祖大寿一样的问题。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道:“你们回去对士兵们说,就说是本王说的弗里斯兰是荷兰最小的一座城市,没有什么油水,我答应他们一旦攻陷了阿姆斯特丹让他们连续抢劫十天,让他们耐心等待,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祖大寿等人心想,也只有如此了立即转回身去回自己的营寨向士兵们宣传去了。士兵们听到易土生有所表态也就安下心来了。小小的风波就这样被按了下去。但易土生心中却并不平静,对于四万名荷兰降兵他并非完全没有防备之心,但是以后的战斗还要靠这些jiān细,这样做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他只盼着田吉赶快带着援兵过来。

    荷兰统治阶层听说易土生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弗里斯兰这座边境达成,彻底打开了荷兰的门户一个个又是恐怖又是生气,尤其是查理七世听到乔纳森贪生怕死不战而逃,导致战役失败的时候,立即下令出战乔纳森的全家,并且在全国范围内悬赏二十万金币捉拿乔纳森,还有人向他报告了普鲁士和揆一等人投靠了大明朝的情况,查理七世更加气愤,差点就要御驾亲征,最好在几个大臣的劝阻下还是勉强的收回了承明。

    弗里斯兰城拿下来之后,距离荷兰首都仅剩下五百公里不到,这个距离骑兵一天就可来到城下,可问题是中间还隔着两座城池,第一座格伦宁根,第二座德伦特。这两座城池挡住了进攻首都的必经之路,而且互为犄角互相呼应,一旦其中的一座城池受到攻击,另外一座城池的对付就会袭击侵略军的背部,往往能够收获奇效。假如不是揆一和普鲁士像易土生说明这些情况他绝对蒙在了鼓里,其结果必然是损兵折将,由此可见,jiān细的好处还是很多的里。令人奇怪的是,荷兰人得知了弗里斯兰战败之后并没有给格伦宁根和普鲁士增派一兵一卒,只是全力的追查其乔纳森的下落来了。对此揆一有他自己的看法。

    揆一道:“这两座城市都是内陆城市,所以平日里的防守比较松散,城内的守卫只有一万多人,这些人常年不打仗,全都是游手好闲的兵油子根本不堪一击,至于为什么荷兰皇帝没有派出援军来,这个也很容易解释,因为荷兰已经没有多余的军队了。阿姆斯特丹城内顶多有二十万荷兰军,查理七世是不舍得把他们投入战场的。”

    听了这话易土生很高兴,立即下令所有的军队进行休整。他休整的主要目的其实不是为了让士兵们休息,而是要等田吉回来,算算日子田吉也差不多改回来了。果然,五天之后田吉押运者一百艘战舰满载着五万名士兵和无数的军需物资重新回到了荷兰岛上。易土生看到田吉回来心里立即有了底气,握住田吉的手不松开,高兴的说:“田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早就盼着你回来了。”田吉笑道:“下面我要做些什么?”易土生笑眯眯的说出一句让田吉哭笑不得的话:“请你继续运送兵源和辎

    ,我早在荷兰集结二十万大军,现在这些人还远远不够。”田吉本来想要跟易土生并肩作战,一边立功受奖,可是没想到易土生只给了他一个押粮官的活,心里不禁有些郁闷。

    易土生当然看出来田吉不高兴了立即劝阻道:“田大哥,昔日汉高祖与楚霸王相争,汉高祖最终获胜,他认为第一功臣应该是萧何,因为萧何稳定后方提供粮食和兵源让他从来没有后顾之忧,这样才击败了战无不胜的楚霸王。另外,我朝太祖皇帝以李善长为第一功臣,不也是因为李善长善于巩固后方吗?田大哥,这场仗要是打赢了,我一定要在皇帝面前给你记一个头功。”

    田吉多少有些惭愧,苦笑道:“原来易兄弟是一片苦心,我还错怪了你真是太不应该了,太不应该了。”易土生笑道:“其实让田大哥去亚运粮草我也是有私心的,田大哥你的为人谨慎小心足智多谋,这件重要的事情也就只有jiāo给你我才能真正的放心呀。”

    听易土生这么一说,田吉心里热乎乎的在没有什么顾虑了,第二天把所有的粮食数量和金银数量都jiāo代清楚之后,立即率领船队返航大明朝。易土生说的话也不全都是假话,他的这些手下里面要说为人小心城府极深没有人比得过田吉的。

    又增加了五万名战士,易土生的心里稳当多了,当晚就举行了军事会议商讨研究像阿姆斯特丹进攻的计划。众所周知要想进入阿姆斯特丹就必须先解决掉阿姆斯特丹外围的格伦宁根和德伦特。

    揆一已经说过了这两座城池的防备并不严谨兵源也比较少负责指挥的指挥官也不是什么名将,按照易土生以前的打法估计两天之内拿下两座城池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可是易土生心里仍然非常的有疑问。

    “请问揆一将军既然这两座城池这么重要为什么不派援兵驻增援。”易土生百思不得期酒的问道。

    揆一笑道“其实这是个很容易的问题,我们的小皇帝查理七世年纪还少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怕闹鬼,他是不敢让身边的军队离开自己的。把二十万军队留在阿姆斯特丹这样他才会觉得有安全感。”

    易土生听明白了,原来荷兰皇帝把所有的砝码全都压在了阿姆斯特丹的城外,他要在哪里和易土生进行决战。可是,易土生手里的这些乌合之众真的可以对抗二十万誓死护卫皇帝的荷兰雄狮吗?

    他有些没底气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M16和AK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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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伦宁根和德伦特两座城池果然不堪一击,易土生只是派祖大寿和耿仲明每人率领两万人马前去攻打,两天时间不到便夺取了城池,而阿姆斯特丹方面仍然没有一点反应,就好像两座城池不是他们的领土一样。

    汤若望进来的时候,易土生正躺在一张躺椅上欣赏着自己的‘黄金手枪’。他把枪拆了又装,装了又拆,连续十几遍还一个劲儿的皱眉头似乎正在思考什么问题。汤若望一步他了进来,正好看到。

    汤若望道:“王爷,你这把手枪太精致了,而且大小适中,是你自己做的吗?”易土生并不想吹牛,但也无话可说,只得硬着头皮说:“是我亲手做的。”汤若望从易土生手里拿过最后一枚黄橙橙的子弹,叹道:“这子弹太漂亮了,比我们现在用的要好的多了,王爷真是个天才,需不需要大量的生产这种枪。”

    易土生摇头道:“这种枪虽然携带方便但是威力不大,没有什么实用的价值,在战场上我们需要火力更加强大的步枪。”汤若望道:“可是我们的步枪已经很先进了,比荷兰人和英国人一点都不差。”易土生道:“那种枪打一次就要退出蛋壳,发射的速度非常慢,而且精度也不好,还常常卡壳,打仗的时候经常耽误事儿。我想了一个主意,我要设计一种可以连续发射子弹的‘机枪’如果成功了我们的部队和快就可以横扫全球了。”

    对于机枪这个名字汤若望闻所未闻,纳闷的说:“机枪?什么叫机枪?我怎么练听都没有听说过呢,你可真是太有创造力了,你把机枪拿来给我看看,我真想大开眼界一番。”易土生笑道:“我还没有制造出来但是我这里有两张图纸你可以看看。

    汤若望手中的两张图纸,一张是M16另一张是AK47。

    M16号称西方枪王,口径5.56毫米,射程600米,理论射速700950发。AK47号称东方枪王,口径7.62有效射程300米,弹夹容量30发。

    这两种枪是二战之后,最实用最强悍的两种半自动突击步枪,如果可以成功的设计出来,那么在当时的世界里必将引起一场轰动,估计只用一千兵力就能打败十万荷兰军团,吓也吓死他们了。

    尤其是易土生知道制造AK47和M16并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工艺,当年设计AK47的‘卡拉什尼科夫’就只有小学学历,凭借这一点机械知识硬是设计出来这种喘气的武器。M16的设计者更为离谱,他是一名普通的飞行员,制造M16以前连一点的军械只是都没有过。像这样的两个人都能够设计机枪,易土生没理由不能啊。

    于是易土生突发奇想一定要仿造出这两种威力巨大的突击步枪。汤若望进来的时候他正在苦苦的思索这个问题呢。

    汤若望看了两张图纸之后又是惊讶又是神往:“怪不得人们都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如果有了这样的武器不管荷兰人耍出什么样的花招来都是死路一条了。可是,要打造这种武器似乎不太容易,而且他们的枪身会不会太重?”、

    易土生道:“我考虑用黑胡桃木在制作枪托,而且前面带上三脚架,这样的话士兵们就可以轻松多了,至于制造工艺,的确不是很容易,我看我还是亲自来指挥工匠们来制造吧。”汤若望道:“可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们马上就要进攻阿姆斯特丹了?”易土生笑道:“荷兰皇帝是胆小鬼,我们晚一点去进攻也无所谓,先制造出二十只AK47再去杀敌我们也并不晚。”汤若望只得点头答应。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难的,有了易土生的黄金枪做模板,汤若望很快就制造出了十几只和黄金枪一摸一样的半自动手枪,然后根据易土生的设计图纸开始制造M16和AK47,一开始实验进行的并不顺利,因为当时的铸铁工艺比较差,枪身的重量总是超过指标无法达到真正的要求。连续失败了几次之后,易土生知道了症结的所在。说道:“暂时只能这样了,如果要改变枪支的重量那就只有一个方法——夺取荷兰人的造船厂。造船厂里的设备比较先进,一定可以制造出一摸一样的半自动步枪来。”

    虽然枪身重了一点,弹夹的容量小了一点,发射的射程短了一点,但每秒钟的射速却并不少,差不多450650之间。这个疯狂的射速,在当时来说,足足是步枪的几百倍,没有人可以和它们抗衡了。

    易土生非常高兴,立即让汤若望进行仿造,半个月之内无比制造出二十只一摸一样的。

    阿姆斯特丹城内,荷兰贵族们都在猜测易土生的意图,已经兵临城下了,却又按兵不动,难道他们只是为了抢劫,抢劫完毕之后就要撤退了。荷兰人就经常干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们误会了易土生。慢慢地荷兰人内部产生了一种懈怠的情绪大家都觉得明朝人绝对不会来进攻了,他们不久就会撤走。

    半个月之后,易土生的二十只半自动步枪终于新鲜出炉,其中十只是AK47,另外十只是M16,易土生特地在玄衣剑手中挑选了十名武功最好,智商最高的战士,给他们配备了新式武器,并且教会他们使用,战争开始的时候,就让他们冲在最前面。

    玄衣剑手的剑法虽然很高但枪法却是一塌糊涂,训练了足足有半个月才算掌握了一些要领,易土生见训练成功了,果断的下令,后天攻打阿姆斯特丹。

    在荷兰贵族的眼中看来,整整一个月过去了,中国人还是没有来进攻,不进攻也不撤退,不知道他们玩的什么花样。这些日子以来查理七世也没有闲着,他把周边城市的兵力全都chōu调到京城附近,以至于京城外围的城市全部空虚。假如易土生攻克了阿姆斯特丹,那么这些没有布防的城市,简直唾手可得。
正文 第二十三章新武器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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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总共集结了十一万军队围攻阿姆斯特丹,但从兵力上来说相差的简直太悬殊了,人家把一根汗máo出来比他的要都粗。但易土生同样信心十足他知道,兵力强弱并不能决定战争的胜利。像查理七世这样胆小如鼠,一定会败在自己的手上。

    易土生的大军刚刚行动,原本龟缩在阿姆斯特丹的荷兰军团立即有了反应。一队人马从城内杀了出来。有骑兵也有步兵,其中手持步枪的步兵绝对。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红袍头戴红缨的巨型大汉。揆一偷偷的在易土生的耳边说:“王爷请小心,这是查理七世身边的第一勇士杰斯特。此人力大无穷,在国内无人能敌,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易土生心中冷笑,既然这里厉害就没必要跟他单挑了,反而影响士气。这时候,杰斯特开口了,先是哇呀呀的怪叫一声,然后大声喊道:“你们这些人谁是易土生赶快出来送死吧,我要和你一对一的比试。”易土生大声喊道:“我就是大明朝的易土生王爷,你想和我一对一的比试,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有个条件?”杰斯特瞪着铜铃大的怪眼,晃着脖子说:“你有什么条件,快点说出来。”

    易土生道:“如果你输了就要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你同意吗?”杰斯特勃然大怒:“混账,原来你是在耍我,看我收拾你。”杰斯特使得是两把巨大的铁剑,抡起来呼呼风响,咋那么放开四蹄冲着易土生杀了过来。

    易土生根本没有跟他单挑的意思,战马向前冲了几步,从肩膀上拿下AK47冲锋枪,照着杰斯特就是一阵连续扫射,强大而密集的子弹居然把杰斯特胸围的身躯从中折断,一般仍然骑在马上,一般掉落地面。荷兰军团的阵营中一片惊呼不少士兵吓得倒退两步,还以为易土生施展了什么魔法呢。

    易土生哈哈大笑:“怎么样,还有谁要单挑的尽管上来吧?”荷兰人失去了主帅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更加没有人敢来单挑,一下子愣在了当场。战场上一片寂静,就像是黎明前的黑暗一般。

    易土生突然大喊了一声:“弟兄们,给我杀杀呀,杀入城内重重有赏。”明朝的士兵们早就知道如果杀入城内就可以屠城、抢劫,所以他们士气高昂争先恐后听到易土生的一声令下,两条腿像车轮子一般展开来拼命地向前杀去。

    荷兰人乏人指挥立即向后溃败,一边逃跑一边向后放枪,只是子弹比较松散不足以组织明朝军队大规模的进攻,相反,二十名手持冲锋枪的玄衣剑手,上蹿下跳神出鬼没,不断地在敌人人员密集的地方扫射,把敌人扫的七零八落,每一个倒下去的士兵身上至少有五六个血dòng,有时候一枪下去,人群就像麦秸秆一样倒下去一大片。

    在这种情况下荷兰人怎么还敢还击,人群像退朝一样拼命地向城内发动反冲锋。易土生本来想趁着这个势头一举杀入城内占领阿姆斯特丹,可是刚追了一会儿,城头上突然炮声大作,明朝军团被火炮炸了个正着,登时人仰马翻死伤无数,炮火在荷兰人和明朝人中间构成了一道无形的壁垒,使得大明朝的军队无法穿越过去。

    见到炮火如此猛烈,易土生也不敢恋战,急忙命令鸣金收兵。今天一战,荷兰人亡魂丧胆已经达到了敲山震虎的战略目的没必要一口气吃个胖子。易土生回到营寨里,各路将领都来面见他,大家心里都非常的别扭,觉得刚才明明有机会冲入城内的。

    孔有德道:“王爷,刚才明明是天赐良机,王爷为什么不取了城池呢,这样可好,今天的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明天将士们还要抛头颅洒热血的重新开始。”易土生笑道:“其实你是有所不知啊,本王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你想想,荷兰人现在在城里至少有二三十万的人马,今天和我们在一起会战的也不贵就是十余万,说明主力部队还在城内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贸贸然的杀入城内,且不说巷战那是难免的,而且非常容易中埋伏。我的意思是把他们一步一步的引出城外来决战,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这才是取胜的根源所在呀。”

    祈秉忠道:“那么王爷打算什么时候在对城池进行进攻呢,我只怕夜长梦多。”易土生随手拿起一只冲锋枪,笑道:“诸位,刚才你们已经见识过他的威力了在这里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只要我制造出一百只冲锋枪,骂上尽兴总攻。”

    查理七世亲自在成功看到了荷兰人失败的一幕,一面气氛一面又觉得非常的恐怖,气氛他的军队不堪一起,恐怖易土生使用的武器太可怕了。查理七世把国内所有的将军以及武器制造商全都找来询问易土生所使用的兵器到底叫做什么名字。

    “你们快说,易土生使用的是什么武器,如果谁能够说出来并且仿造出来我立即就赏赐给他五万金币。”

    五万金币不是个小数目,所有的人都想要,可是谁也要不了因为没有人知道冲锋枪的秘密。在这个时代,冲锋枪还是易土生的独创呢。

    看到没人可以说出这种武器的由来,查理七世气急败坏的从宝座上跳起来,大喊大叫道:“好啊,不知道也可以,朕并不怪罪你们,可是你们总要想想退敌之策吧。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难道你们想要朕做明朝人的俘虏吗?”

    其中一个大臣站出来忠心耿耿的说:“启禀皇上,明朝人现在的攻势非常猛烈,而且又有奇怪的兵器帮忙,所以咱们不宜硬拼,我觉得还是暂时避其锋芒来得好!”查理七世不解的说:“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朕听不懂,你最好说的具体一点,让大家都明白明白。”那位大臣点头道:“是的陛下,臣的意思是陛下不如迁都,把都城让给明朝人,也许他们在这里捣luàn一阵就会自动离开,那时候陛下就可以回来了。”

    “放屁!你竟敢让朕逃跑,简直混账!”查理七世一边骂一边说:“别的人呢,别的人还有什么好主意吗?刚才的主意绝对不可以。”

    这时候又有一个很胖的大臣走出来道:“臣觉得咱们可以派使节出去跟易土生谈判,咱们把台湾岛还给他们,让他们撤出咱们的土地,这样岂不是好。”

    查理七世心想,这还像句人话,摆手道:“好吧,这件事就jiāo给你去办吧。”
正文 第二十四章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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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到了这个地府荷兰人还会拍使者过来,那使者长的féi头大耳全身赘ròu,看到易土生之后非常傲慢的用中文说:“让易土生出来见我,我有话要说。”易土生道:“有什么就请直说,我就是易土生。”那使者上下打量他一阵,不可置信的说:“你就是易土生,好,荷兰皇帝有要紧的事情和你商量,请你站起来。”

    易土生笑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就只管说好了,为什么让我站起来,查理七世是你的皇帝可不是我的皇帝,我把他当成瓮中之鳖而已。”那个使者虽然熟悉中文,但毕竟还是不知道瓮中之鳖代表什么意思。迟疑了一下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如今在易土生的地盘上,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使者拿出皇帝写的书信递给易土生,易土生接过来一看,差点笑出声来,在心中查理七世非常蛮横的呵斥易土生不该侵占荷兰的国土残杀荷兰的百姓如果在这样下去他就要亲自出征把明朝人全部杀死,如果易土生mí途知返,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消了。易土生看完信之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查理七世疯了。

    “皇帝给你写的信你已经看完了,现在请说说你的感受吧。”使者傲慢的问道。易土生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摇头道:“很抱歉,贵国皇帝提出的要求我不能照办,请你回去禀告贵国皇帝,我们还是在战场上相见吧。”荷兰使者脸色一变,怒道:“易土生,你不要以为你在荷兰打了几次胜仗就不把我们荷兰人放在眼里,告诉你,荷兰还有很多精锐的部队,只要皇帝陛下一声令下,他们立即就会杀过来。”

    易土生道:“如果你们的皇帝真的有心和我议和,那么就来听听我的条件。”使者道:“你有什么条件?”易土生道:“我的军队远道而来,三月不知ròu味,首先,你们必须攻陷十万名美人供我的士兵消遣。第二拿出两亿金币出城劳军,第三,你们的皇帝必须让出阿姆斯特丹,自己另寻出路。如果答应了这三个要求,我可以考虑暂时不去攻打你们。”

    使者听完之后,脸色变得像猪肝一样颜色,颤声道:“你,你,你简直就是疯了,这种要求我们荷兰人是不会答应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易土生耸了耸肩膀道:“条件我已经说了答应不答应是你们的问题,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请你回去向你们的皇帝禀报把,请吧。”使者气的直翻白眼,冷笑道:“好,你等着,别看你现在这么嚣张,早晚有一天变成我们的阶下之囚。”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出了门口。

    使者走后易土生立即召集众将开会,准备第二天下午就派出一部分士兵去攻打城池,给查理七世一点颜色看看,兴许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真的会答应自己胡luàn说出来的那三个条件哩。易土生的这个条件并非凭空想象出来的,这是当年蒙古人给南宋政fǔ开出的条件。

    使者回到阿姆斯特丹把情况给查理七世和众位大臣这么一说,查理七世气的三尸暴跳七窃生烟,一下子从宝座上跳了起来,骂道:“上帝要毁灭一个人,一定要先让他疯狂。易土生就是上帝即将要毁灭的人,他现在已经疯狂了,我要代表上帝来毁灭它。明天一早,我要亲自出城和明军决战。”

    大臣们立即上来劝阻希望他不要冒冒失失的亲自出城,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糟糕了。可是查理七世年轻气盛,根本不觉得自己有失败的可能xìng,一定要亲自出征。大臣们没有办法,只要集合了三万名最精锐的战士准备明日出征。

    大清早的天刚蒙蒙亮,两边的队伍,已经摆开了阵势,明军这边易土生也亲自上场,起着枣红马在阵前掠战。当他听到探子回报,说荷兰皇帝亲自出战了心中大喜过望,下令无论如何要活捉荷兰皇帝。查理七世听说易土生亲自出战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一定要活捉易土生。一阵战鼓和号角的轰鸣中,两路人马缓缓向前推进,战斗一触即发。

    “轰隆“两路大军像两队开来的两辆列车猛烈的撞在一起,登时鲜血狂飙,人头升空,惨不忍睹。易土生命令火枪营的四万战士从侧面迂回向荷兰人进攻,并且带领着二十名手持冲锋枪的玄衣剑手冲入地

    ,四处扫射,希望能够活捉查理七世。

    查理七世本来是就是个胆小鬼,他可没有亲冒矢石的勇气,所谓的御驾亲征不过就是躲在重围之中鼓舞一下士气而已,子弹再怎么厉害也打不到他的身上来。可是他没有想到,易土生和他手下的玄衣剑手都有飞檐走壁的本事,居然越过了一道道的防线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吓得他赶忙从马背上跳下来,杂在人群中向后反冲锋。那些负责保护皇帝安危的皇家护卫团立即把他围了起来,形成十几道坚实的壁垒,就算是炮弹袭来,也无法伤害查理七世。一阵混luàn之后,易土生一下子就看到了背护卫团围在中央的查理七世。

    “荷兰皇帝就在那里,大家杀呀,活捉皇帝,赏千金封万户侯。”易土生扯着嗓子喊道,他觉得这个赏赐还不足以调动士兵们的积极xìng,于是又改口道:“兄弟们,杀呀,有活捉皇帝的,阿姆斯特丹就是他的了,杀呀。”易土生一向言而有信,他说的话士兵们毫不怀疑,一听这话登时全都疯了,阿姆斯特丹是荷兰的首都,如果得到了这里,就仿佛得到了一座金矿,怎么能不让人疯狂呢。

    “杀呀,杀呀。”二十名玄衣剑手手拿冲锋枪,左右扫射,打开了一条通往查理七世的通道,兴奋的剑手们顺着这条通道进行凿穿,距离查理七世已经不远了。查理七世的那些护卫很想保护皇帝,但是在冲锋枪的密集火力打击之下他们根本就无法还击,只能是冲锋枪的活靶子,护卫团的人一片一片的倒下去。

    这时候,查理七世才真正的知道害怕了,“护驾,护驾。”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拼命地吼叫,脚下到处都是死尸和鲜血,就像进入了泥潭一般,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在地上,查理七世吓得快要疯癫了。

    还好,他的皇家护卫团对他忠心耿耿不离不弃,在冲锋枪的威胁之下,前仆后继不屈不挠,始终挡在他的左右,保住了他的一条xìng命,直到把他送回城内。至此一役,查理七世真的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和明朝军团jiāo锋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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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则更加加紧了对阿姆斯特丹的威bī。(_)易土生也知道自己的军队经过了长时间的作战非常的疲惫看,如果这个时候抢功,就算是获得了胜利也会赔上很多的xìng命,这种赔本的买卖他是不愿意做的。所以,目前的作战目的只是袭扰而不是入城。易土生把四百门火炮调集到城楼四周,让战士们每隔半个时辰就施放一轮炮弹,让敌军时刻处于惶惶之中,吃不好睡不好,早晚出来投降。而且他有派重兵把手通往城池的大路,把阿姆斯特丹和外面的城市隔离开来,防止有援兵前来增援。

    经过上次战败,查理七世已经明白了以自己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是大明朝的军队的力量。眼下阿姆斯特丹被重重围困,水源被断绝,粮食也快要吃完了,也没有援兵前来救援,眼看整座城市就要毁灭。查理七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正在这个时候,胖使者进来了,一进来就向查理七世行礼。

    查理七世连忙摆手:“凯恩将军,你想到什么退敌的良策了吗?”胖使者凯恩踌躇道:“办法嘛倒是有一个,就怕皇上您不高兴。”查理七世忙道:“有退敌之策当然是好的,我怎们会不高兴呢,你说的话真是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现在你赶快把你绝妙的办法说出来吧,我不但不会不高兴,反而会重重的赏赐你。”凯恩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到:“这个办法实际上是个釜底chōu薪的办法,请陛下慢慢地听我说完。”查理七世有些不耐烦了,大声道:“快说,快说,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啦。”凯恩道:“皇上您难道忘了,大明朝人曾经给咱们提出过条件,只要咱们满足了他们的条件他们就会立即退兵。”查理七世还真是忘记了,连忙问道:“什么条件,朕真的忘记了,你说说看。”于是凯恩又把易土生提出来的三个条件重新说了一遍。查理七世先是怒容满面,然后就陷入了深深地沉默中。

    凯恩道:“如果我们答应了他的要求,只不过是损失一点妇女和金银,等我们兵强马壮的时候,再去攻打明朝洗雪耻辱,这叫做缓兵之计。陛下您觉得这个主意好不好啊。”查理七世当然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别说两亿金币就算是两个金币他都不愿意拿出来,况且阿姆斯特丹一共才百万人口,一下子拿出十万名妇女,未免太强人所难了。皇帝的颜面何在,荷兰帝国的颜面何在。

    凯恩似乎看穿了查理七世的心思连忙道:“陛下,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考虑的时间了,荷兰帝国的面子固然重要,但陛下您的xìng命更加的重要,中国有句俗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皇上您还活着,我们就有反攻的本钱。这段耻辱早晚要洗刷干净的。请皇上三思呀。”查理七世叹了口气道:“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不如我们再次出城和他们决一死战?不然我们就在城里等着他们粮草不足的时候也许就会撤兵了。”凯恩苦笑道:“这两个办法根本全都想不通,第一我们的战士已经被明朝人的新式武器给打怕了,出了城门就知道逃跑根本无心恋战。第二如果我们不能出城,粮草不足的只能是我们,而不可能是明朝人,还有水源,如果他们截断我们的水源,用不了五天,咱们就全军覆没了。”

    查理七世真的没想到事情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了,他捶胸顿足的说:“难道真的让我做亡国之君,不,绝对不可以。”凯恩道:“陛下,现在还没有到那么悲观的时刻,我已经说过了,只要陛下答应他们提出的三个条件他们一定会退兵回去的。等他们走了,陛下重整旗鼓,练兵屯粮,用不了三五年就可以东山再起了。”

    查理七世心想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点头道:“好吧,那也只能这么办了,你辛苦一趟,去大明朝的军营告诉他们,朕已经答应了他们的条件让他们暂时不要来进攻了。”凯恩行了个曲臂礼,缓缓的退了出去。到了外面准备了一下,立即出城来见易土生。

    易土生听说上一次来过的胖使者又来了,心里比较纳闷立即就接见了他,胖使者的晚上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骄姿傲态,有的只是惶恐和悲哀,在易土生面前唯唯诺诺的像个奴才,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问道:“凯恩先生,不知道这次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凯恩连忙道:“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上一次本人已经和王爷您谈过了,只要我们答应了王爷的三个条件王爷就会退兵,王爷还记得这件事情吗?”

    易土生当然记得这件事情,但他根本没有报什么希望,这么苛刻的条件怎么会有人答应呢,他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没想到凯恩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情来得,难道他们穷途末路之下,真的想要接受这三个条件嘛?

    易土生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凯恩两眼,咳嗽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本网很忙还有很多的军国大事而要处理!”凯恩似乎把脸上所有能用的笑容全都挤出来了,嘿嘿笑道:“我说的这件事情也是军国大事,比任何一件事情都大,请王爷耐心的听我说下去——我国皇帝查理七世,已经同意了王爷提出的三个条件,只不过我们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请王爷撤兵。”易土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苛刻的条件居然也有人愿意答应,他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点头道:“好吧,你们先把金币和美人凑齐了送到我的军营里来,等我过了目,自然就会撤兵了。”

    凯恩眼珠一转道:“这可不行,万一王爷你食言而féi我国的损失可就太大了。”易土生道:“那你你说该怎么办?”凯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一只鹅máo笔道:“口说无凭,咱们还是立字为证。”易土生心想,凯恩你太小看我了,一张小小的字据怎么能够束缚我,战场上讲的是兵不厌诈,讲的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字据算什么东西。

    凯恩拿起鹅máo笔三下两下写出了一张文书,大意就是荷兰人赔款给大明朝,然后大明朝从荷兰人的土地上全面撤兵,写完之后凯恩迫不及待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把鹅máo笔递给了易土生。

    易土生还没用过鹅máo笔觉得挺有意思的,摆nòng了两下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把文书递给了凯恩。

    凯恩看了看大喜过望的道:“请王爷放心,明天日落之前所有的金银和女人都会到来,请你们也做好撤离的准备。”易土生笑道:“一言为定。”
正文 第二十六章移花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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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恩回到阿姆斯特丹城内把事情的经过跟查理七世讲了一遍查理七世又是高兴又是忧虑。***高兴的是易土生答应退兵了,忧虑的是到哪里去找那么多的金币和女人。凯恩自然之道查理七世的忧虑,主动请缨去搜刮金币和女人。

    国库里的金币都加起来也不过一亿五千枚,根本不够配给中国人的。凯恩没办法,在征求了查理七世的统一之后就在城内的大户身上搜刮抢劫,几乎所有有钱的人家全都被洗劫一空,女人也被抓起来充军了。连续五天,荷兰兵在自己的城市里疯狂的抓女人,从五十岁到五岁一个都不放过,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凑足了十万名。第二天一早,打开城门给明军送了出来。易土生派祖大寿清点数目。

    祖大寿一生行军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呢,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打胜仗。看着一车车黄灿灿的金币,越来越佩服易帅的本事了。最后清点的数目和报上来的数目完全吻合,易土生表示非常的满意。凯恩要求面见易土生。

    一看到易土生,凯恩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大明朝的王爷,我们国王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女人和金币全都送来了,请你履行你的诺言,立即带兵退出我们的领土,这样才算是有信用的人。”易土生道:“撤兵那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我的士兵远道而来需要休息一下,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回到城里对你们的皇帝说,让他准备五千斤牛ròu,还有五千斤葡萄酒,然后送到我的军营里来,我们要庆祝胜利。”

    凯恩气道:“可是,你之前并不是这样说的。”易土生哈哈大笑道:“现在主动权在我的手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回去吧,等着开战吧。”凯恩气的够呛,偏偏又不敢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走回来了。

    查理七世询问情况,凯恩叹道:“陛下中国人不肯受承诺他们又提出了新的条件。”查理七世气道:“又提出了条件,什么条件?凯恩就把易土生的话从头到尾的重复了一遍道:”陛下,您觉得下面咱们该怎么办?“查理七世气道:“这帮中国人得寸进尺要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们呢,来人,立即发兵,朕要御驾亲征。”凯恩连忙道:“陛下三思,陛下三思,此时此刻千万不能这样做。”查理七世道:“为什么不能这样做,朕偏偏就要这样做。”凯恩道:“我们已经给了中国人那么多的好处,如果现在继续打仗,咱们可就吃了大亏了,而且,目前国库空虚再也拿不出足够的钱来和中国人打仗了。”

    查理七世想了一下,冷哼道:“难道就让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的欺负咱们吗,难道咱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你说呀?”凯恩道:“眼下咱们也只能忍气吞声了,等到中国人撤离之后,咱们再想办法报复。”查理七世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堂堂的荷兰帝国今天居然到了这个地步,好吧就听你的吧,把牛ròu和美酒都给他们送过去。”

    五千斤牛ròu和五千斤葡萄酒,凯恩用了三天的时间才凑足,亲自带人给易土生送了过来,并且在此敦促易土生遵照诺言撤兵。易土生干脆的道:“你放心好了,既然我答应了就一定会退兵的,而且那些女人也一定会还给你们,放心吧,等我们吃了ròu喝了酒玩了女人,士兵们高兴了立即就会撤走,请你先回去吧。”

    得到这个答复凯恩非常的高兴,立即回转城池去告诉查理七世。查理七世听了也很高兴,还大大的赏赐了凯恩一番,夸奖他本事得体。荷兰的大臣们都沉浸在即将解放的轻松状态下。岂不知易土生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得到了牛ròu和美酒,易土生当晚就举行盛大的宴会,宴请军营中的所有将士,当然,他没有贸贸然的吃牛ròu喝美酒,而是让天下第一用毒高手高老,检查过了这些东西发现确实没有毒才敢食用。当晚,整个明朝大营里灯火通明热闹喧天士兵们载歌载舞举杯痛饮。

    半夜的时候,士兵们喝多了,易土生吩咐手下每人发给他们一个荷兰女人去逍遥快活,这些荷兰女人可就遭了秧,粗暴的明朝士兵简直不把她们当人看,逐个的进行了轮间。易土生自己也挑选了三个洋妞享受了一下,天亮的时候才送走。

    天色大亮了,易土生急忙召见众将,对他们说:“今天晚上就是我们夺取城池活捉查理七世的好日子,你们大家准备好了吗?”众将都有点疑惑不知道易土生说的是什么日子,他们还以为真的要撤兵呢!易土生道:“咱们费尽了千辛万苦才来到了这个地方,既然来了就绝对不能够退兵,一定要拿下眼前这座城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世界虽然很大,但全都应该是我们大明朝的领土,你们听懂了吗?”祖大寿高声喊道:“咱们誓死追随易帅。”易土生指着帐外说道:“你们看到门外的那些女人了吗?咱们的计划就在她们的身上了。”众人不解的说:“到底是什么样的计划?”

    易土生道:“我已经答应了荷兰人,要把这些女人都还给他们,今天我也十分,咱们的十万大军就化装成这些女人的模样,把兵器藏在衣服里面混入城内,趁机捉拿查理七世,必然大获全胜。”

    耿仲明赞道:“这招移花接木用的太妙了,月黑风高之下绝对没有人能够看得清楚,咱们混入城内,一举把荷兰人全部消灭。”易土生扫视了全场,沉声道:“诸位现在就回去准备,记住全完不可以走漏了风声,听到没有?”众将心里都很高兴,躬身施礼退了出去,准备晚上进行决战。而荷兰人此刻还完全蒙在鼓里呢。

    易土生派曹化淳出使阿姆斯特丹,告诉荷兰人明朝军队明天就要撤离,将于今晚把十万妇女全部都送回来,请他们接收一下。无比高兴的荷兰人根本就没有想到其中有诈,凯恩禀告了查理七世,查理七世差点把嘴巴笑歪了。

    也是该着荷兰人走背运,当晚乌云盖顶,光线全无,黑暗的势力已经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易土生带着十万大军出发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火烧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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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和所有的将士穿的都是女人的衣服除了前面三排是真正的女人之外其余的全都是明朝的士兵假扮的。一群人来到了城下,曹化淳首先跑过去尖着嗓子喊道:“城楼上的人听着,我们已经把你们的女人都送回来了,赶快开门迎接吧。”荷兰人中有懂得中国话的翻译了一下,把手城楼的将军立即明白了的,但是他做不了主,只得派人去禀报凯恩,凯恩又去禀报查理七世,这一番一折的也就过去了半个时辰。

    凯恩终于出现在了城头上,对着曹化淳喊道:“你们把所有的人都送回来了吗?”曹化淳道:“不是所有的人,有的女人自杀了还有的逃跑了,大约剩下来的只有九万多人吧。”凯恩心想这是必然的,喊道:“那么你们护送的军队可以回去了,我们会把她们接近来的,请回吧。”曹化淳最怕死了,生怕被人识破了给杀死,听了这话,二话不说转头就溜。易土生夹在在人群中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只见高大的城门嘎吱嘎吱响了一会儿就打开来了,从里面冲出来一队荷兰士兵,手里拿着步枪,把“女人”们围在这中间。然后凯恩出来,比划着让他们往里边走。易土生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十万名女人陆陆续续的进入到了城内,城门就在他们身后关闭了。凯恩跑出来说道:“诸位女士你们都受苦了,你们的牺牲全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国家不会忘记你们,皇帝陛下也不会忘记你们你们放心好了,我们早晚要向中国人讨还血债的,现在你们可以自己回到自己的家里去了,你们的家人正在万分焦急的等待着你们呢。”

    凯恩说完话,本以为那些女人会嚎啕大哭或者四散奔逃,没想到这些女人都非常的镇定连动一动都没有他感到非常的奇怪。忽然,女人的队伍中发出一声尖锐的枪声,一颗子弹飞上了高空,同时有人大声喊道:“弟兄们,时候到了,给我杀,一个不留,杀。”

    “轰!”的一声暴响,十万名“妇女”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向了四面八方,首当其冲的荷兰战士还没有nòng明白就死于非命,凯恩在惊讶之余被剁成了ròu酱。那些拿着步枪的中国兵到处射击,把身边的荷兰兵都清扫了个干净。易土生点起了一支火把,竖起了一支帅旗,大声喊道:“祖大哥,咱们分兵两路,你带人手势城楼上的士兵,我带人直扑皇宫,今天我要活捉查理七世。”祖大寿高声答应:“易帅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易土生带着二十名手持冲锋枪的玄衣剑手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五万战士,一路狂奔直奔荷兰皇宫。可是他们道路不太熟悉,一会儿的功夫就mí路了。没办法,只有砸开几户民居,揪出几个老百姓来让那些老百姓带路,老百姓早就知道城池被中国人围困了,有这一天也不稀奇,他们也不想死,只得乖乖的带路。就像当年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一样,易土生带着他的大军一路来到了皇宫的广场上。

    皇宫里查理七世还沉浸在美酒的芬芳里,昨晚他喝了一整晚,然后和两个美女折腾到半夜已经是筋疲力竭了。外面的阵阵喊杀声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良好睡眠,知道易土生的大军杀到了广场上。他才似乎有了一下反应。

    易土生在广场四周看了看,果断的下令:“泼油,放火,能点燃的全都点燃。”于是一座无比漂亮的皇家园林顷刻间成为火库,无数名贵的郁金香在大火中雕翎化成灰烬。易土生指着宫门大声喊道:“弟兄们冲啊,谁能活捉查理七世赏赐黄金万两。”士兵们一听有重伤,更加卖力的拼命向前冲去。守卫荷兰皇宫的侍卫看到一群妇女杀了过来,又是防火又是杀人的还没nòng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被子弹打到了一片。

    等到那些士兵懂得还击了,易土生的军队已经到了跟前,玄衣剑手们拔出宝剑一顿劈坚斩棘,杀死无数,士兵们疯狂的涌入了皇宫。这个时候皇宫已经luàn成了一锅粥了,到处是逃跑的宫女还有侍从,明朝的战士到处放火,杀到哪里就把火放到哪里,半个皇宫都变成了火窟。但仍然没有看到查理七世的踪影。

    查理七世正在熟睡,突然听到参加连连醒来一看只见外面红彤彤火光冲天,吓了一大跳,站起来走到窗口一看见到处都是火焰,更加心惊。这时候,外面跑进来一个侍从大声喊道:“陛下,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出事儿了

    敌人杀进来了。”

    “出什么事儿了,大惊小鬼的,我问你,外面为什么会起火,是谁放的火。”查理七世仍然没有感到事情有多么的严重。侍从被大火考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珠子通红的说:“不好了,是中国的军队杀进来了,是他们放的火。”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和中国的军队之间那是有协议的,他们怎么敢闯入我们的领土呢?不是说马上就要撤退了吗?对了,他们还说会还给我们女人?”

    侍从叹道:“陛下,问题就出在那些女人的身上,今晚本来是他们答应的送还女人的日期,可是没想到那些女人全都是中国的士兵假扮的,他们一进门就烧杀抢掠,咱们损失惨重,几十万人马已经伤亡过半了。他们还到处放火,把整座城池都淹没在了大火中,火势马上就要蔓延到宫里来了,陛下还是赶快逃跑吧。”

    查理七世这才明白过来,急忙穿上衣服,也顾不上床上的两个美人跟着侍从快速的向外面跑去。刚一出宫门他就傻了眼,只见外面火势熏天,黑烟滚滚,到处都是混战中的士兵,人间没有一块净土。

    明朝的士兵为了得到一万两黄金的赏赐一个个的都红了眼珠子,到处搜索查理七世的下落,尤其是那些红衣剑手和玄衣剑手,仗着自己轻功高超,在火场中上蹿下跳飞檐走壁,一寸不漏的搜索着查理七世。

    查理七世到了这个时候,仍然穿着华丽的长袍带着镶满宝石的皇冠,所以非常容易辨认,无巧不巧,他刚刚跑出宫门,迎面就碰上一位中国将军——祖大寿。

    祖大寿一眼就认出他来了,哈哈大笑:“查理七世,你还想逃走吗,跟我回去见易帅去吧,哈哈。”
正文 第二十八章德国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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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理七世虽然不会武功但他还不想死,他听不懂祖大寿说的中国话但料定来者不善。慌luàn之中拔腿就向后跑。祖大寿拎着大刀,运起轻功,三两步就抢在了他的前头,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连续点了他身上三无处穴道,然后扔到后面让士兵们绑了。堂堂的荷兰皇帝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被抓住了。

    易土生正在皇宫西侧寻找查理七世的踪迹,有士兵跑过来报告:“启禀王爷,祖将军已经擒拿了荷兰皇帝,请王爷前去会和。”易土生大喜过望,立即跟着士兵跑到祖大寿那边,远远地就看到祖大寿压着一个头戴皇冠的华服少年从那边走了过来。祖大寿一看到易土生便高兴地说:“易帅,我抓住了荷兰皇帝。”易土生大喜过望三步两步冲过去,拉着查理七世问身边的普鲁士:“此人是不是荷兰皇帝?”普鲁士连忙答应:“就是他,就是他,没错。”

    易土生哈哈大笑:“告诉这位皇帝让他立即下旨,让所有的荷兰兵停止抵抗如若不然我就让他变成个太监,快点。”查理七世本来就没什么骨气,如今落到了凶神恶煞的中**团手中更加吓得四肢发软舌头打卷,连忙下令,让所有的荷兰士兵都放弃抵抗,无条件的向中**队投降。易土生派出十几路骑兵宣布荷兰皇帝被擒拿的消息,正在打巷战的荷兰兵果然纷纷投降了。阿姆斯特丹彻底被易土生征服了。

    第二天第三天易土生忙着派人打扫战场,另外派出兵马四处攻城略地,一面派使者回京城去向皇帝告捷。荷兰的府库非常丰盈,易土生在国库中找到了大量的金钱,足够支持他再打一场打仗的。由于首都被攻陷,荷兰全国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中。再此基础上易土生强迫查理七世签订降书,下令所有城市解除武装听从中国部队的安排。

    大部分的城市听说皇帝被抓了,都主动的放下了武器,等着中**队整编。只有一个城池不肯投降,只有乌特勒支这座城市不肯开门投降,一心反抗到底。易土生用皇帝的xìng命威胁他们都不起作用。不但不同意投降,反而做出了一件令易土生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差点把易土生给气死。

    镇守乌特勒支的大将是查理七世的弟弟‘法塔迪奥’,当他听到阿姆斯特丹陷落皇帝被俘之后,毅然决定率领城内五万大军投降和全城百姓向只有一河之隔的德意志王国投降。德意志王国早就想吞并荷兰的领土,但碍于荷兰的军事力量非常强大所以一直不敢行动,这次机会对他们来说可真是千载难逢。得知法塔迪奥带兵来投降,德国皇帝笑的合不拢嘴,立即封法塔迪奥为亲王,兵给他五万军队,让他立即收复荷兰的土地。

    起初易土生派大将祈秉忠和杨宪两路大军攻打乌特勒支,本来预计在失去皇帝的情况下乌特勒支必定士气低落不堪一击,可是没想到,法塔迪奥已经秘密的和德国人达成了协议,此刻城内士气高昂,士兵们摩拳擦掌跃跃yù试。而且还有德军的两个兵团的生力军在后面支持他们,他们就更加不把易土生的军队放在眼里了。

    战斗打响之前,易土生和手下的大将对这些事情完全都蒙在鼓里一点也不知道,直到开战,祈秉忠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他发现荷兰人的旗帜产生了变化,心里挺纳闷?虽然纳闷但还是没有想太多。

    祈秉忠找了一个翻译冲着法塔迪奥喊道:“你们的皇帝已经投降了,相信你们也已经收到了勒令投降的诏书,为什么还要负隅顽抗,难道你想违抗荷兰皇帝的圣旨吗?请你不要太自不量力了,以你手中的这些兵力根本就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只要我军一出手,立即将这座城池夷为平地。我现在是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不听话,那么死期就到了,你还是好好的想想吧,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法塔迪奥身为皇家宗室从小心高气傲,而且他不想查理七世一样的懦弱,他从小练武,武功高超,根本没有吧中国人放在眼里。在他的心里,只觉得查理七世是个蠢货,如果把皇位jiāo给他,那么今天的奇耻大辱就不会发生了。不过没关系,一切还来得及,借助德国人的势力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中国人你们的末日到了。

    杨宪见城外的荷兰军团排列整齐军容不俗,一点也不像刚刚战败的残兵败将心里不禁有些诧异。法塔迪奥怒道:“你们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中国人,居然敢来侵略我国的国土,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荷兰人的厉害,废话少说,放马过来吧。”

    法塔迪奥在城门口安置了十门轻型火炮,火炮后面用麻包垒成攻势,上万名火枪手趴在麻包工事后面对准了明军随时准备开枪。祈秉忠和杨宪见他如此镇定,知道今天必然是一场硬仗,但越是硬仗越不能气馁,大吼一声:“杀呀!@!”首当其冲的杀了出去。

    登时之间阵地上炮声隆隆硝烟四起,明军战士前仆后继的倒了下去。经过了五次这样的冲锋,还是不能越过雷池一步。祈秉忠不敢在打了,立即下令向后撤退,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必须另外想办法。

    看到祈秉忠下令收兵,法塔迪奥从战壕里站出来大声笑道:“可恶的中国人我告诉你们吧,我已经投降了‘德意志王国’,德国人兵强马壮足智多谋,你们根本就不是对手,识相的赶紧撤出阿姆斯特丹并且释放我们的皇帝,不然我们大举反攻,把你们杀的片甲不留,你们信不信?”杨宪和祈秉忠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事情很严重需要马上报告易土生。

    祈秉忠指挥着军队以后队变为前对丝毫不luàn的返回阿姆斯特丹。后面有手持冲锋枪的玄衣剑手殿后,完全不给敌人追击的机会。法塔迪奥也不得不佩服中国的将军不是等闲之辈,怪不得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首都给攻陷了。

    祈秉忠和杨宪回到了阿姆斯特丹见到了易土生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易土生听完心中一阵cháo涌,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高兴,本来他这次西征目的就是荷兰,可是没想到德国人居然鬼使神差的chā足进来,这难道是天意吗?
正文 第二十九章德国人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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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当时的德国易土生知道的非常少,一次世界大战之前这个国家似乎还是默默无闻的,比起英国西班牙和荷兰这些个国家来差的太远了。(_)真不明白它为什么要卷入中国和荷兰的争斗,大约是受到了领土的yòu惑。易土生暂时还没有吞并世界的野心,他只想稳定中国的海疆,所以并不打算跟德国开战,认真寻思了一下决定派出使者去跟德国人谈判,希望它们不要帮助荷兰人复国。

    易土生派曹化淳和祖大寿去德国。德国位于欧洲西部,东邻波兰、捷克,南接奥地利、瑞士,西接荷兰、比利时、卢森堡、法国,北与丹麦相连并邻北海和波罗的海与北欧国家隔海相望。

    德国共有共有16个州,14808个地区。16个州的名称是:巴登-符腾堡、巴伐利亚、柏林、勃兰登堡、不来梅、汉堡、黑森、梅克伦堡-前波莫瑞、下萨克森、北莱茵-威斯特法伦、莱茵兰-法耳茨、萨尔、萨克森、萨克森-安哈特、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和图林根。其中柏林是德国的首都。

    易土生之所以没有立即采取对乌特勒支大规模的进攻,并不是惧怕德国人,他有他的想法,主要是想多生产出一些冲锋枪来,如果德国人真的要一条道走到黑那么到时候冲锋枪就可以派上用场了。说不定一下子就能把德国人打得落花流水呢。

    曹化淳和祖大寿接到易土生的命令之后,不敢怠慢立即起程前往德国,他们从荷兰西部国境来到了德国最边缘的城市,萨克森,然后从萨克森乘坐马车抵达德国的首都柏林,这一趟耗费了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面,荷兰边境没有发出一声枪响,易土生按兵不动,全力制造它的致命武器。

    听说中国世界来了还带来了很多的礼物,德国皇帝也非常的重视,毕竟中国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毁灭了荷兰这样的强国,震惊了当时的西方世界,所有国家都刮目相看。当时德国皇帝要和法塔迪奥合作对抗中国的时候,将近一半大臣持反对态度,他们认为中国人的实力太强大了,根本无法与之争雄,坚决不同意派出援兵。可是法塔迪奥答应德国皇帝一旦击败了中国人就把德国的一般领土jiāo割给德国,这个条件太yòu人了,德国皇帝亚历山三世无法拒绝,力排众议答应和法塔迪奥签订盟约。把荷兰人的灾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来。

    曹化淳和祖大寿进入德国辗转来到莱茵河,在德国官员的引导线经过科隆大教堂,聆听着教堂中振聋发聩的钟声来到了德国的皇宫。德国人对待他们两个还算是非常客气,从始至终点头哈腰笑容可掬。曹化淳把腰杆挺直了得意洋洋的,深为做一个中国人而自豪。德国官员通过翻译的嘴巴对两人说:“两位请不要着急,我国皇帝正在接待贵宾,过一会儿自然会来接见你们的。”

    对于皇帝这个词在中国人心目中的分量自然不用多说了,两人能够得到德国皇帝的接见自然感到莫大的荣耀所以也就没说什么,毕竟两国刺客还没有开战属于友好邻邦。可是,过了一会儿工夫两人就有些不耐烦了,因为时间太长了,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了,皇帝还没有出来。祖大寿嘀咕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故意不理咱们?”曹化淳尖着嗓子道:“这可怎么办,咱们回去之后怎么跟王爷jiāo代。”

    又过了一会儿,德国皇帝还是没有出来天色渐渐的黑了,德国官员便把两人带进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大厅里有一个长长地桌子,上面铺着洁白的崭新的台布,台布上面摆放着鲜花和各种的美食,美食旁边有很多的刀子和叉子。

    官员对曹化淳两人道;“实在对不起,我家皇帝今天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能出来见客了,怠慢了两位真是不好意思,请两位用餐,用餐之后,还有更好的节目等着两位呢。”祖大寿行伍出身脾气不好,差点拍案而起,这不是耍人嘛?

    曹化淳一下子把祖大寿给按住了:“祖将军,小不忍则luàn大谋,咱们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呀。”祖大寿冷哼了一声没说话。吃饭的时候,两人发现没筷子,望着盘子里半生不熟的牛ròu发呆,最后还是德国官员示范了一下,才知道如何吃饭。感觉无比的别扭。

    用完饭之后,曹化淳和祖大寿仍然坚持要见皇帝。但德国官员说:“皇帝今天的确不能见客,请两位使者见谅,皇帝已经准备好了节目给两位,请跟我到后面来吧。”不容分说,就在前面带路向后面走去。

    曹化淳和祖大寿没办法也只能跟着过去。官员把两人带到一间充满湿气的屋子里,屋子非常华丽,墙面和柱子都是用光滑的大理石砌成的,中间有个巨大的水池,水气蒸腾之中,两三个饱满的少女穿着轻纱带笑含嗔一步步的向两人走来。

    官员道:“两位中国的大人,这就是我国皇帝为你们准备的特殊的礼物请你们慢慢地享用,大约明天就可以见到皇帝了。”

    洋妞和中国妞就是不一样,不但身材好连máo的颜色都不一样,玲珑浮凸的让人情不自禁。但是曹化淳就惨了,他是个太监最怕看到的就是这个情景,吓得没处躲没处藏,赶紧跑了出去。祖大寿可就不客气了,脱了衣服就扑了上去。

    祖大寿把一双大手轻轻地róu捏胸部两团雪白的ròu球目光在另外几位美人的身上游走,他感到一阵好笑,曹化淳居然无福消受真是人生第一大可悲。

    这些美人的确和祖大寿以前碰到的美人不一样,他们的皮肤非常的白皙饱满的双峰jiāo叠在一起轻微颤动,深深地rǔ沟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加上翘翘的美tún和白沙下修长紧绷的双腿,相信任何男人也无法抗拒这样的yòu惑。

    祖大寿一边nòng一边想,应该nòng几个这样的美人孝敬孝敬安平郡王。
正文 第三十章空前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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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说好了第二天接见的,可是到了第二天仍然没有人来接见,这下子曹化淳和祖大寿可真着急了。(_)找来了德国官员一问,原来他们的国王正在接见他国来的使者。曹化淳问道:“那么舍什么时候才能接见我们呢,我们可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见你们的皇帝,这件事情关系到大明朝和德国的关系,请你再去通报一声吧。”德国官员答应了一声就走出去了,可是过了半天还是没有回来,根本就没有接见他们的意思。

    祖大寿和曹化淳商量,“这可怎么办,王爷派我们来面见德国皇帝商量撤兵的事情可是德国皇帝避而不见这可如何是好?”曹化淳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笑道:“我有一个办法,咱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阎王好见小鬼难求’,只有哄好了小鬼,才能够见到阎王,祖将军你说是不是啊?”祖大寿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贿赂那个德国的官员,可是这样似乎有损于我们大明朝的威严。”曹化淳道:“不会不会的,这件事情只有你我三个人知道,别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怎么会有损于大明朝的威严呢。”

    祖大寿无奈的说道:“反正我们被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就听你的好了,现在把那个官员叫进来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曹化淳走到门口正好看到一个侍从,跟他呜哩哇啦的说了一顿,侍从听不懂,于是就去把那个官员找来了。

    曹化淳二话没说,从怀里掏出一百几十个金币塞在官员的手心里,道:“我们这趟来德国是奉了王命,如果见不到贵国的皇帝我们回去之后没法子jiāo代,请您帮帮忙,帮帮忙吧。”那个德国官员握着沉甸甸的金币,脸上立即就露出了笑容:“嘿嘿,两位知道为什么我国皇帝一直都不想见你们吗?”曹化淳道:“不知道。”

    德国官员道:“其实荷兰人的使者已经提前你们一步来到了我们的皇宫里了。他们还商量着要把你们两个干掉,好挑起中德之间的战争呢,这都是我偷听来的,你们可千万要小心谨慎的行事呀。”祖大寿和曹化淳同时倒chōu了一口冷气,曹化淳脸色大变道:“可是,我们如果见不到你们皇帝,怎么有脸再去面见我家王爷呢,还请您多多的帮忙啊。”官员掂了掂手里的金币,叹了口气没说话。

    曹化淳立即就明白了,又从怀里掏出一口袋金币递给他道:“请务必多多帮帮,多多帮帮,事成之后,还有重谢,还有重谢。”官员嘿嘿笑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们一定要小心别人的暗算。我现在就去给你们通报。”官员走了之后,曹化淳和祖大寿等了将军三炷香的时间,有人来通知,说皇帝召见。两人高兴极了,立即跟着侍从进了皇宫。

    德国皇帝亚历山大三世正在金殿上和皇后谈笑风生,看到曹化淳和祖大寿进来了,面无表情的说:“你们两个就是中国来的使者?我们德意志帝国和你们中国相距万水千山,从来没有过什么邦jiāo,你们为什么回来到我的土地上,咱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吗?”祖大寿一听就知道亚历山大三世不太欢迎他们。

    曹化淳满脸赔笑的说:“外臣参见德国皇帝。”说着就要跪倒在地,冷不防被祖大寿一把给拉住了。曹化淳转过头来吃惊的看着祖大寿。临来的时候,易土生已经跟祖大寿jiāo代过了,觐见德国皇帝不用磕头。祖大寿弯腰鞠躬行了个曲臂礼,然后挺起腰杆道:“外臣是大明远征军安平郡王麾下镇远将军祖大寿,这次来是想和陛下您谈一谈关于荷兰国土的问题。”翻译官立即给皇帝翻译了一边德国皇帝的大胡子动了一动,粗黑的两条眉máo皱在了一起。

    “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荷兰是我们德意志王国的友好邻邦,荷兰受到威胁也就是我们德意志受到威胁,这是不能允许的,任何国家想要威胁荷兰的主权完整都要先问过我们的过才可以。朕希望你们中国的军队可以立即从荷兰的国土上撤出去,这样才能免去你们一败涂地的后果。”亚历山大三世非常狂妄地说。

    祖大寿站直了身子,气道:“陛下的话说的有些不太对,我要更正一下,首先我们中国人绝对没有出兵侵占荷兰领土的意思,我们的战舰之所以布满了荷兰内海那是因为荷兰人非法侵略了我国的台湾岛和福建沿海地区,咱们的军事行动纯粹属于自卫,所以,这件事情和国际社会完全没有关系,希望陛下不要站出来帮助荷兰人。”

    亚历山大突然冷笑道:“你这位将军真是胆大包天在我的国家里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跟我这样子讲话,我问你,我要是一定要站出来帮助荷兰人你们国家能够怎么样呢?”祖大寿道:“陛下,大明朝的兵力到底有多么的强大,这一点似乎根本就不用我来回答,你去问问荷兰人吧!荷兰人的军事力量比起德国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他们在短短的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就全线溃败,把所有的领土全都陷落,这说明我们大明朝的军队是所向无敌的,要和这样一直军队作对,难道您不应该三思吗?”

    亚历山大突然大笑道:“你竟然威胁朕,你们的事情朕早就听说了其实你们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就是使用了某种巫术罢了,我们德国人是不会惧怕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的,跟们给我等着吧,早晚把你们打个落花流水。”曹化淳紧张道:“陛下,咱们这次奉了王命而来,并不是来宣战的,而是来将和的,如果陛下不帮助荷兰人和我们作战,那么我们愿意满足您的任何条件。您好好想想。”

    亚历山大狂笑道:“满足我的所有条件你们说的好听,你们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我要的是荷兰的全部国土,我要建立最强大的德意志王国,你们能够给我吗?”祖大寿道:“即使陛下绑住了法塔迪奥他也不会把整个荷兰留给你的。”

    亚历山大狂笑道:“我和法塔迪奥已经达成了协议,只要我帮他消灭了中国人他就把荷兰全境都jiāo给德国,这下你们满意了吧。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曹化淳心想事情说到了这个份上,还真是没有什么要说的了。祖大寿却冷哼了一声道:“可是,德国真的有力量对抗我们大明朝吗?我们的力量是空前强大的。”
正文 第三十一章血腥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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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大寿和曹化淳回到大明朝的军营里面见了易土生,祖大寿非常的气愤对易土生道:“易帅,德国人非常的嚣张,他们已经和荷兰人达成了协议想要得到荷兰所有的土地,这分明是要和我们大明朝为敌,易帅应该早作准备。”

    易土生道:“德国人真的铁了心打算跟咱们为敌吗?难道他们不知道咱们有多么的厉害吗?这一点你们有没有对德国的皇帝说明白?”曹化淳道:“王爷,奴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是人家就是不买账,奴才也没有办法呀。德国的皇帝鬼mí了心窍,一心想要和咱们为敌,看来咱们一定要和他打一场了。”

    易土生道:“据你们观察德国人的军事力量强大不强大,比起荷兰来怎么样?”祖大寿道:“根据我的观察德国人的军事力量应该在荷兰之上,尤其是他们的国土比荷兰大了很多,士兵的数量也多了很多,易帅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易土生心想:这个两次挑起世界大战的轴心国当然不是容易对付的,自己本来没想和他为敌,可是他却自动送上门来了,真是造化nòng人。易土生有些无语了。

    沉默了片刻易土生道:“吩咐田吉让他昼夜不停的运兵过来,还有你们两个先下去,把汤玛法给我找来,我又要紧的事情要和他商量,快点去吧,快点去吧。”

    两人去了一会儿就把汤若望给找来了,易土生赶忙给汤若望让座,说道:“汤玛法,你知道了吗,德国人已经向我们宣战了,我们不但要和荷兰人作战,还要面对西线的德国人,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汤若望笑了笑道:“这件事情很容易解决,其实只要我们撤出荷兰大家不就相安无事了。”易土生一愣,惊讶道:“撤出荷兰?这怎么可以我们牺牲了这么多认得xìng命才到了这里,怎么能这么容易的就撤出去呢,汤玛法你莫非是在开玩笑?”汤若望道:“荷兰和中国大陆远隔万水千山,难道你还真打算长期占领吗?这似乎没有什么可能xìng吧。”易土生道:“你的意思是?”汤若望道:“我们在荷兰境内抢劫一番然后扬长而去,把抢劫来的财宝献给中国皇帝,皇帝一定大大的高兴,一定会赏赐你的。”

    易土生心想,汤若望毕竟是外国人他不希望中国扩张的太快了所有才会说出这种话来自己的头脑一定要清醒千万不要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以至于功亏一篑。易土生寻思了一下说:“这只怕不行,皇上临来的时候三令五申一定要得到荷兰国的领土,我不能空手回去,如果德国人非要和荷兰人联合起来的话那么没有办法,咱们只有兵戎相见了。”

    汤若望是个聪明人他看到易土生心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就想要退出去。易土生忽然拦住他道:“汤玛法我这次找你来不是为了讨论撤兵或不撤兵的问题,我是有别的重要的事情要找你的。”

    汤若望道:“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洗耳恭听。”易土生拿起一把AK47说道:“据我长期观察,AK47的xìng能bīM16要好,首先他的cào作简单,制造也不复杂,所以,我决定在和德国人看站之前,打造一千只AK47,这件事情就jiāo给您去办理吧,时间紧任务重请您务必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件事情也只有jiāo给您我才会放心。”

    汤若望之前就已经秘密的在制造AK47了,闻言笑道:“原来是这件事情,我已经组成了一个制造小组,正在加紧的制造,你放心好了,一个月的时间里差不多可以制造一千只吧到时候大明朝的军队如虎添翼,普天之下无可匹敌。”

    易土生道:“能不能很快地解决德国人完全看这些武器的制造了汤玛法千万不要让我失望,谢谢啦。”汤若望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从他从蛮自信的笑容里,易土生知道,一千只枪很快就会摆在他的面前。这可不是普通的枪支,有了这些冲锋枪,大明朝的军队横扫全球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汤若望刚走,一大群将领便走了进来,以祈秉忠为首全都是来请战的,他们觉得早就应该消灭法塔迪奥了,不应该让他在城内嚣张下去,而且,士兵们普遍的要求屠城,履行易土生当时的诺言。易土生寻思了一下只得答应了下来。

    三天之后,阿姆斯特丹城内突然起了大火,明军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到处抢劫放火强jiān杀人,只要是财物一点也不放过,一座美丽的超级大都市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混luàn之中,老百姓四处奔逃,却又无处可逃,逃到那里也难免一死。到处都是哭爹喊娘鬼哭狼吼的声音可以说除了荷兰皇宫被易土生刻意保护起来之外,其他的全都遭到了洗劫。

    易土生自己也没有闲着,他和一大群将军nòng了两百名荷兰的大美人剥光了衣服,带到法塔迪奥的城下大摆筵席,火光中,众将拼命地喝酒庆祝胜利,并且高声呐喊让法塔迪奥出城投降。法塔迪奥气的头顶冒烟可就是不敢出城作战。投降当然也不敢了。

    易土生见他不做声,又想起了一个主意,让耿仲明在城内逮捕了一万名囚犯和老百姓,压到城根下,分成二十排跪好了,命五百名校刀手,举起大刀,执行死刑。

    易土生大喊一声:“杀!”

    咔嚓,咔嚓,五百颗西瓜大的脑袋就从空中滚落到了地上。易土生再喊一声,整个地面就成了西瓜地。血浆到处喷涌,人头到处滚动,整个地区犹如厉鬼地狱惨不忍睹。一边砍头,易土生还让士兵把那些尸体全都集中起来,堆积成金字塔的形状,让城楼上的士兵观赏,让他们知道害怕。一会儿的功夫金字塔就堆起了十几米高。

    一万人杀完了,再拉一万人来,整整的一个晚上易土生一直在饮酒,整整的一个晚上刽子手们一直都在杀人,也不知道杀了多少。反正鲜血已经汇聚成了河流,脑袋已经成了小山,半面城墙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城里的荷兰兵吓得全身打颤,面无血色,有好几个居然在腿软之下从城头上掉下来摔死了,可谓军心浮动。
正文 第三十二章德国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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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城连续进行了十天,阿姆斯特丹城内上百万人口被易土生杀了一多半,杀的血流成河尸横遍地,法塔迪奥的城头下面尸体差不多和城楼等高了。)易土生下令把这些人的尸体集体焚烧,大火少了两天两夜才停止,阿姆斯特丹十室九空,财宝被抢劫一空,简直成了修罗地狱一般。法塔迪奥在城内看的睚眦yù裂就是不敢出城。

    而易土生的目的就是要yòu使他出城,只要他一天不出城,杀戮就不会停止,阿姆斯特丹的老百姓杀完了就杀别的城市的,反正每天城头下都会有几千人被砍掉脑袋,然后尸体再堆成垛子等着集体焚烧。乌特勒支城外弥漫着一股烧焦了的尸体的臭味。

    法塔迪奥恨死中国人了,他不是不愿意出城报仇,只是德国人的袁兵还没有到他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根本没什么贡献,所以必须要忍耐。德国的亚历山大三世皇帝亲口答应过他十天之内就会排出日耳曼军团来协助作战,可是一直到了现在还没有到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法塔迪奥顾不得那些在城头下被屠杀的百姓了自己亲自动身到德国去面见亚历山大三世希望他尽快发兵。

    亚历山大三世正在宝座上和两个美女调笑,法塔迪奥就进来了,一进门就扯着嗓子说:“尊贵的德国皇帝陛下,您答应我们荷兰人要派兵出战为什么我们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一兵一卒,难道您要食言吗?作为一国君主,这不是您应该有的行为,请履行您的诺言派兵出战吧,荷兰和德国连成一线,可谓唇亡齿寒,中国人的胃口好大呀,吞并了荷兰之后一定会马上袭击德国的,请皇帝陛下三思呀。”

    这些话不用他说亚历山大也明白,可是他有他自己的想法,眼下还不到出兵的时候。亚历山大慢吞吞的说:“原来是法塔迪奥亲王,您来得正好,请坐下来喝一杯葡萄酒,我我们德国的葡萄酒是全世界最想最甜的,来吧,喝一点吧。”法塔迪奥叹道:“我的人民和战士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怎么有心思喝酒呢,请皇帝陛下马上出兵吧。”

    亚历山大三世缓缓的放下酒杯,冷笑道:“法塔迪奥亲王,您刚才似乎说错了一句话我要马上帮你更正过来,是朕的人民和战士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已经没有子民了,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朕,如果朕派兵帮你复国,整个荷兰就都是朕得了,前些日子咱们只是谈了一下,现在我要你写出书面材料,免得以后赖账,写完之后,朕立即派兵出战,区区的几个中国兵算得了什么,不出半个月,把他们全部干掉。”

    到了这个时候法塔迪奥才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亚历山大三世迟迟不肯出兵就是为了让自己写出书面文书。法塔迪奥本来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可不像真的把荷兰让给德国人,可是亚历山大三世这么狡猾,bī得他也没办法了。只要硬着头皮道:“好吧,你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写出来给你。”亚历山大三世笑道:“这样才好,这样才好,我们合作的很愉快。”

    法塔迪奥在无奈之下只好写出了让国的文书jiāo给亚历山大三世,表明,一旦复国成功,立即把整个荷兰全都jiāo给他的手上。亚历山大三世看了看文书表示非常满意,立即道:“你可以先回去了,等朕准备一下三天之后就会发兵救援。法塔迪奥心里一阵沮丧,没想太多,就退了出去。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荷兰帝国完蛋了。

    三天之后德国人果然派出了袁兵,步兵骑兵各五万人,一共十万大军,浩浩dàngdàng的开进了乌特勒支城。率领这支大军的是德国第一战将‘普洛夫’,十万人包括了德国的两个集团军中的精锐力量。看来亚历山大三世实际上对于中国人还是非常重视的。

    普洛夫这个人是个大老粗,非常狂,又喜欢说大话,一进城就呜哩哇啦的说了起来,一开始指摘法塔迪奥的城防太破烂,一会儿又说荷兰的士兵体制羸弱根本没法子跟德国战士比,等来到城楼上,荷兰人已经被他骂的一无是处了。气的法塔迪奥直翻白眼却又没有一点的办法,这可真是人在矮眼下不得不低头呀。

    普洛夫登上了城墙,一眼就看到下面横尸遍野的情况,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人头,还有苍蝇和乌鸦在死尸中间钻来钻去汲取养分,好几个士兵一下子就吐了出来,幸好普洛夫身经百战见多识广硬是忍住了不然就丢人了。城外的杀戮还在继续,旧的尸体上面很快又铺上了一层新的尸体,到处都能听到中**人的狞笑声。

    “这些中国人简直太残忍了,荷兰人已经快要被他们给杀光了,普洛夫将军,你带了这么多的并马来,一定要把他们消灭干净呀。”普洛夫此刻心里也正在敲鼓呢,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野蛮这么残忍的军队,两条腿忍不住有些打颤,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好啊,好啊,中国的军队指挥屠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碰到我的正规军肯定就不灵了,你放心好了,我们德国人一定会为你们荷兰人报仇的。”

    这时候城头下面,祖大寿手拿一柄钢刀,提着一个赤身露体的荷兰美女,大概刚刚被中**人糟蹋过,大声狂喊道:“你们这些缩头乌龟敢不敢出城决战,我数到三,如果你们不敢出来,这个小妞可就没命了,你们认识她嘛,他可是你们的皇后啊,是查理七世的皇后,你们想不想就她,要是想的话救出城来决战。”

    自有翻译官把这段话翻译给城楼上的众人听,众人听完一个个睚眦yù裂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即冲出去跟中国人决战,可是半天都没人动。

    法塔迪奥焦急地道:“这可怎么办,怎们不能让中国人如此的嚣张下去,应该设法组织他们的行为。”普洛夫沉思了一下道:“说得好,太好了,法塔迪奥前往你赶快带兵出去援救,我在城头上给你助威。”法塔迪奥气的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祖大寿在下面可等的不耐烦了,刀架在皇后的脖子上喊道:“既然没有认出来那么久对不起了@!”一刀下去,把皇后漂亮的脑袋砍了下来,尸体掉落在地上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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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塔迪奥气的破口大骂,祖大寿在下面嬉笑如初。普洛夫也禁不住皱了皱眉头,感觉到了中国战士铺面而来的杀气。祖大寿见到城头上没什么反应失望之余转身回归本阵去了。法塔迪奥对普洛夫道:“将军一定要为荷兰人报仇啊,这些中国人简直太不把荷兰人当人看了。”普洛夫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正在这时候下面又是一阵sāoluàn,中国士兵簇拥着一辆木质的战车缓缓的来到了城头下。车轮子叽里咕噜的叫着吵得人头都大了,不少人头被车轮子碾压成了碎片。法塔迪奥冲着下面喊道:“你们看他们又搞什么花样。”普洛夫喊道:“难道是调用大炮来攻城吗?”法塔迪奥摇头道:“这些中国人根本就没有要攻城的意思想要攻城的话他们早就攻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了,谁知道他们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这时候木轮车停下来了,易土生亲自从木轮车里跳出来穿着铠甲大声喊道:“你们到底头像还是不投降,我把你们的皇帝给带来了。”说着伸手从车上拽出来一个人,不是查理七世又会是谁?查理七世看到城楼下到处是死人死尸早就吓得腿软了,抱着脑袋不肯下车,易土生一把将他摔下地面,大声喊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的皇帝,如果你们今天还不开城投降,我就把你们的皇帝杀了。”

    法塔迪奥和查理七世本来就是兄弟,此时看到兄长nòng的这么狼狈心里也非常难过,差点就要开城投降。普洛夫急忙制止他道:“千万不要冲动,她已经是亡国之君了就算活下来也没什么意思,即使你把城池献出去你们两个也难逃一死的,你可要想清楚了。”法塔迪奥仔细一想觉得普洛夫说得有道理,便冲着城下大声的骂道:“中国人,你不要落在我的手上,你要是落在我的手上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不得超生。”

    易土生大笑道:“法塔迪奥,你知道不知道,我们中国有一种刑罚叫做凌迟处死的,这是一种非常厉害非常残忍的刑罚,犯人要受尽痛苦而死,我今天就要当着你的面给你的皇帝用这种刑罚,你瞪大眼睛看着吧。”

    法塔迪奥当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凌迟处死,可是没过一会他就知道了。易土生可不是虚张声势的,他随身带来了刽子手,真的给查理七世用上了凌迟处死的刑罚。凌迟处死说的通俗一点也就是‘千刀万剐’的意思。洋鬼子们当然不知道这种刑罚的厉害还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呢。这时候出来一个红布包头的刽子手手里拿着一把小刀。

    凌迟这种刑罚,各个朝代都不太一样,大约从秦汉时期才有,但是那时候的凌迟执行只不过就是二十四刀而已:“一、二刀切双眉,三、四刀切双肩,五、六刀切双rǔ,七、八刀切双手和两肘间,九、十刀切去两肘和两肩之间部分,十一、十二刀切去两腿的ròu,十三、十四刀切两腿肚,十五刀刺心脏,十六刀切头,十七、十八刀切双手,十九、二十刀切两腕,二十一、二十二刀切双脚,二十三、二十四刀切两腿。”

    可是这种刑罚发展到了明朝可就不得了了,明太祖朱元璋宣布,凡是凌迟处死的刑罚一定要割完3600刀才算数,像大太监刘瑾整整的割了三天才死掉,真是苦不堪言,也算是他生前作孽的报应吧。易土生现在要展示的就是这种3600刀才会要人命的刑罚。

    易土生一声令下,刽子手拿着又薄又快的牛耳尖刀把查理七世的衣服剥光然后先从他的两条胳膊开始,一块一块的往下面剥皮,一刀两刀……查理七世凄惨的大叫。请记住,明代的凌迟处死有个规矩,那就是每一刀都要在犯人清醒的情况下进行,如果犯人昏mí了就必须用冷水泼醒才能继续用刑,不然的活刽子手是有罪的。

    平时养尊处优的查理七世怎么会受得了这种人间酷刑嗷嗷的大叫不止,城楼上的法塔迪奥和普洛夫脑门子上都出了汗,心想中国人简直太残忍了居然用这种刑罚来对待一个活人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大约一个时辰左右,查理七世的两条手臂变成了两个白森森的骷髅bāng子,鲜血哗哗的向外淌。

    易土生站在下面大声喊道:“法塔迪奥,还有德国人,你们听着,查理七世就是你们的下场,如果你们还不投降,有朝一日你们落到我的手中我也会这样子对待你们,如果你们现在投降,我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普洛夫冲着城下大声喊道:“可恶的中国人你别像吓唬我们,我们德国人是不怕死的,有本事咱们真刀真枪的干那么一场。”易土生大笑道:“原来你就是德国人的将军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哩?”普洛夫道:“我就是德国无敌将军普洛夫,在德国没有人不知道我的大名,整个欧洲没有人不怕我的。”

    易土生笑道:“原来是普洛夫先生,很好,你要和我决战是不是,好啊,我很愿意,但是不知道决战的地点选在哪里?”普洛夫道:“如果你们中国人真的不怕死,那么在乌特勒支城和德国的边境线上有一片沙漠,咱们到哪里去决战,那里的环境非常的恶劣正好适合咱们的决战,你敢不敢?”

    易土生心想,这小子肯定有阴谋,不然的话绝对不会选择这么一个地方决战,他的军队一定是适合于沙漠战争的!不过易土生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关于沙漠战争他的脑子里也有很多的战例,可以借鉴。

    “好啊,那么咱们就一言为定,咱们到沙漠里去决战,不过今天不行,我一定要把查理七世皇帝的死刑执行完毕。估计,后天可以吧。”

    普洛夫惊讶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凌迟处死要进行三天,我的老天,这痛苦也未免太大了吧,上帝不会原谅你的。”

    易土生哈哈大笑道:“你的上帝我不认识,我只认识yù皇大帝,我是yù皇大帝派下来的魔神,你们都犯了罪,yù皇大帝让我来惩罚你们。”

    易土生命人牵来五条狗,刽子手每次切下一片ròu来就扔在地上,狗儿们就过来抢夺,吃的干干净净。可怜一代帝王查理七世居然葬身在狗肚子里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大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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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要在沙漠里决战,易土生派人去那边的沙漠考察了一下地形,发现只是一块比较大的内陆沙漠,虽然气候和地形也非常的恶劣,但还是可以忍受的。尤其是只要过了这片沙漠就是德国的土地了。也就是说,如果易土生在这次决战中取得了胜利,明朝的大军就可以长驱直入攻入德国本土。到那时候说不定连德国也会成为大明朝的领土呢。一开始的时候,易土生对德国本来是没有领土野心的,没想到他们会自己送上门来,这可就怪不得易土生了。

    同时在乌特勒支城内普洛夫正在和法塔迪奥商量如何的对付易土生,他所带来的德国兵团是非常善于在沙漠中作战的,他们适应了沙漠中的气候和季风,普洛夫本人认为只要大明朝的军队进入了沙漠就必死无疑了。

    易土生看完了地形图之后果断的下令军中的铁匠,连夜用所有的白铁打造两千张盾牌。铁匠们和各位将军全都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到沙漠里打仗本来就已经非常的不灵活了,这个时候抛弃辎重都来不及,谁还会打造盾牌来给自己增添麻烦,真的不明白易土生是怎么想的。士兵们都在背后窃窃私语。整整的五天时间过去了,普洛夫还是没有来挑战,而这时候田吉运送的一批新的战士已经来到了,大约有五六万人,合并一处,大约有十七万的人马了。大明朝的军队士气高昂不可一世。

    普洛夫在城内发现了这个情况觉得不能再等了于是果断的下令帅兵出城挑战,想要把易土生的军队nòng到沙漠里去决战。易土生心知肚明。

    易土生带着人马出城迎战,普洛夫骑马站在尸体堆上,大声喊道:“明天正午时分,咱们到沙漠中去一决胜负,你们中国人敢不敢?”易土生冷笑道:“别说是去沙漠了,就算是上到山下油锅,我们中国人也不会皱一皱眉头的。”普洛夫心中大喜,寻思着这次一定可以为德国皇帝立下大功:“好,既然你这么有勇气,那么咱们就一言为定。”易土生用马鞭指着普洛夫,低声对祖大寿道:“抓住这家伙之后,一定要剥了他的皮,chōu了他的筋,让德国人知道咱们的厉害,让他们惧怕咱们。”

    第二天中午,易土生看着对面的城门无数的德军奔向沙漠。易土生也集合了将近十万人马向沙漠中行军。但是易土生没有遵守双方之间的君子协定,在奔赴沙漠之前,他还下了另外一刀命令,那就是命令剩下的军队,全力的进攻乌特勒支城,不管沙漠之战胜败如何,也一定要把最后的这座城池给拿下来,全面的占领荷兰。

    经过了两天的行军,易土生终于带着大军抵达了沙漠。沙漠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同样的一个太阳,到了沙漠里就变得又恨又毒,晒得人头皮升腾。一望无际的黄沙上面起了一层模模糊糊的烟尘,使人又热置身在热气腾腾的蒸笼里。德国的军队早就失去了踪迹,也不知道他们钻到那里去了。易土生害怕中了他们的埋伏,不敢继续深入,只是派小股部队,继续向前进行搜索。可是连续派出了两路百人队都消失无踪没有下文了,易土生立即意识到了不妙,很可能要出事儿了。

    作为一名特种兵易土生经历过严格的沙漠历练,对于在沙漠中求生那是很有一套的,可是他虽然有一套,但是他手下的将士们却不行时间一长他们就无法抵挡酷热开始叫苦连天了。易土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甚至有些后悔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敌军的主力进行决战,只有如此才能走出困境。易土生决定用自己在沙漠中的知识,来找到德军的踪迹,可是他又不能长时间的离开指挥岗位,这让他非常的为难。

    chōu搐再三,易土生决定把指挥岗位jiāo给祖大寿,然后自己携带者水囊独自出去寻找德军的下落。一经发现立即发动突袭,把他们给干掉。

    易土生根据自己丰富的野外生存知识,沿着毫无人迹的沙漠独自行走。他知道大队人马经过沙漠,一定会留下某种痕迹,即使是长年累月在沙漠中过活的蒙古人也不可能一点痕迹也不留下来的。大多数的沙漠地带,都曾经是一片沃土。所以,表面上看起来是沙漠,但下面很可能有水源或者事物,真正的沙漠旅行者一定会通过挖掘来找寻食物,并且寻找方向的。沙漠中可以给人食用的职务不多,有啤酒仙人掌、霸王树、野葫芦、凤凰棕榈、猢狲面包树、稻子豆树等等,只要是熟悉沙漠的人基本上都会采取这些职务来吸收水源或者干脆饮用。德国人是习惯于在沙漠中作战的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些植物。

    易土生带的水快要喝干了,可是还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正在这时候,他发现了即刻猢狲面包树,这些面包树是高大的乔木,浆果和种子都是可以吃的,这一片沙漠里生长了不少的面包树,可是他的浆果和种子完全被吃掉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德国人来到过这里,他们一定就在这正前方,果然,再往前走一点,易土生发现了很多马粪牛粪生活的痕迹,还有扎帐篷的痕迹,这就更加说明了德国人就在附近了。易土生欣喜若狂之下更加全力的向前追踪。又追出去几十里外,终于在一处凹地发现了他们的脚印。

    那些德国人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凹陷的地形处都是干涸的沙砾地带,防风又可以防寒,他们还真会享福。易土生不敢露面,只偷偷的看了一眼立即转回头,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家的营地去了。经过一昼夜的跋涉,快要坚持不住的易土生终于在最后关头回到了自家的营地。看到了祖大寿和手下的将士们。

    将士们正在担心主帅的安全,看到易土生回来了,立即迎接上来,由于脱水的时间太长了,易土生坚持不住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众人把他扶了起来,嘘寒问暖,易土生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这下好了,我已经找到了德军扎营的地方了。”

    祖大寿道:“下一步怎么办?”易土生道:“下一步,所有战士抛弃铠甲,轻装简行,快速奔袭,把他们全部拿下。”
正文 第三十五章大杀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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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大寿紧张的道:“易帅的身体要紧,眼下您脱水眼中,病势沉重,不宜远途行军还是先把您的病给治好了然后再想办法和敌人决战吧。)”易土生凭着最后一点力气,立即从地上跳起来,大声喊道:“不行,这是消灭敌人的唯一一次机会,错过了这次机会,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敌人的意图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要把我们拖到弹尽粮绝体力耗尽的一刻然后全体出击,到那时候,我们的战士不熟悉沙漠战争岂不是要被一举歼灭,大明朝的事业就这样土崩瓦解了,我们都会成为大明朝的罪人,以后再也不要说这种话了。”

    祈秉忠道:“可是,易帅你的身体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时候如果继续行军的话很有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后果,易帅是大明朝的支柱,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这些人怎么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呢?”易土生大义凛然的道:“我一个人的安危算不了什么,如果能够击败德军,那么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了。”这话说完了,众将都对他肃然起敬,大家都不敢再说什么了。高老却突然说道:“可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的确不适合行军,我这里有一枚yào丸,可以增加体力,你吃下去,或许管用。”易土生知道他是用毒圣手也是解毒圣手,自然也是个不错的医生,所以就一口把yào丸吞下了肚子里。

    祖大寿又道:“临来的时候,您让军中的铁匠打造一千面白铁制成的盾牌,现在又命令抛弃一切辎重,那么是否连这些盾牌也要抛弃呢?”易土生摇头道:“所有的辎重都可以抛弃,唯一不能抛弃的就是武器和盾牌,告诉所有的士兵带着盾牌急速行军。对了,我还要给你们带路的。”说着指了指正西的方向。

    孔有德和尚可喜立即指挥手下的军队进行集结,不久军队集结完毕。当然此时的士兵已经非常的疲乏了,就仿佛每个人都少了三分精神。如果在这种状态下遇到了敌军那么就只有战败的份,可是易土生自有办法。他所要进行的是一场突袭战斗。易土生站在一处高坡上大声喊道:“兄弟们,你们都振作一点,我已经找到了敌人的巢穴,他们的处境比我们还要困难,只要我们灭了这些德军,下一步我们就要挺进德国的本土,等我们杀入德国的首都柏林,那么,我还允许你们屠城十日,所有的美人珍宝金银,全都是你们的,大家说好不好。”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一声说出来,本来半死不活的人群立即沸腾起来,无数个声音呐喊道:“誓死追随王爷,誓死追随王爷。”易土生觉得现在已经是时候出发了,喝了一口水恢复了一下精神,立即引着那些士兵向敌军的方向涌去。

    这个时候已经快要天黑了,易土生回来的时候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但是此时他的先头部队由五万名是骑兵,当然不会这么慢,经过了长途的跋涉,终于在第二天天明的时候来到了敌军潜伏的凹地附近。这个时候天色刚蒙蒙的亮,所有的敌军还在沉睡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头顶上正悬着一把利剑随时都会劈下来。

    易土生看了看他们的帐篷,对三百名玄衣剑手道:“你们做先锋,带着五万骑兵冲杀下去,四处放火,见人就杀,这一下至少杀死他两万人马,然后把他们从凹地里引出来,记住这一仗最少要打两个时辰,明白了吗?”

    骑士们都表示很明白了,其实他们心里都不是太明白,事实上没有人明白易土生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但是大家都十分的信任他,他怎么吩咐大家也就怎么做,以王爷平日里百战百胜的本事,这一次肯定也是错不了的了。

    就在一声冲锋号想过之后,五万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山坡上冲了下去,顿时之间马嘶人喊luàn成一团,整个凹地,火光突起,人头luàn滚,血光飞升,到处都是luàn窜的人影,到处都是被马蹄踏平的帐篷,德军为他们的松懈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被杀死的士兵简直不计其数,无数的人还在睡梦中就已经丢了脑袋,有的人虽然情形却也已经来不及还手了。两个时辰的战斗打的德军喘不过起来,指挥官普洛夫的营寨都被人一把火给点着了,差点连他老人家的人头也一块都失去了,幸亏几十名德军亲兵誓死保护这才保住了他一条xìng命。

    沙漠里的中午来得快,短短的两个时辰过后,太阳已经肆虐中天,大地如蒸,热làng袭人,空中仿佛散发万道金针,晒得人睁不开眼睛。易土生立即鸣金收兵,带着士兵向着太阳的方向跑去。德军吃了大亏,怎么能让中**队跑掉,拼命地追赶。

    没有人知道易土生为什么要鸣金收兵,当时正是中**队占上风的时候,应该说德国人已经不行了。可是这时候他偏偏收兵。中国人奇怪,德国人也是很奇怪的。可是过了不一会儿他们就不奇怪了。德国人的噩梦来了。

    德国人追了追着突然看到前方竖起一道金属打造的墙壁,一千面白铁打造的盾牌,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散发出万道金光,把沙子仿佛都晒得着起了火来,那些德国人的眼睛仿佛被无数根细小的金针刺穿了,疼得睁不开了,躺在地上拼命地打滚,不是一两个,而是成千上万个,他们一边打滚,一边互相的扭打在一起,成了自相残杀的局面。

    易土生大喜过望,他的战术成功了。他立即指挥正在撤退的士兵进行反冲锋,士兵们这一下子都知道了易土生的意思,拼了xìng命的杀了过来,把德军的阵势冲散了,用步枪开始射击,一会儿的功夫就杀死了一大片。

    德军想要逃跑,可是他们的眼睛已经在刚才遭受了重创,根本无法辨别方向,仅仅被中国战马踩死的就有七八千人之多。普洛夫千算万算也算计不到易土生竟然会有这么损的一招,他的眼睛也受了伤,拿着剑四处的横扫,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一律3就那么杀死了,跑了半天才跑出去不到一里路。

    其实这个时候,他早就被尚可喜给盯上了,尚可喜这两天正在郁闷中,因为自从他西征以来还没有立下什么功劳。这次正好是大显身手的时候。于是纵马过去,一把把普洛夫揪住了,迂回来到了易土生的身边。

    战斗仍在继续,德国人一个一个的倒下去……
正文 第三十六章汽车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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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站德军彻底的溃败,十万战士损失殆尽,沙漠已经变成了红色到处都是德军的尸体,统帅普洛夫被尚可喜生擒活捉。中**队取得了一场空前的顺利,从而打开了前往德国的必经之路。与此同时,易土生安排的攻打乌特勒支的军队在常龙的带领下,趁着乌特勒支城内兵力空虚一举进入城内,在城内展开了屠城,杀的城内十室九空,法塔迪奥亲王也死在了luàn军之中,整个荷兰王室至此已经全部灭亡。易土生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全心全意的去攻打德国了,这都是德国人自找的,易土生本来对德国没有野心,可是他们硬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就怪不得别人了。

    在攻打别人之前,易土生必须为荷兰善后,虽然经过了多次的大屠杀,但是荷兰人还是剩下来四五百万,这四五百万百姓,每天都战战兢兢的生活生怕大明朝的军队再来一次大屠杀什么的。易土生觉得士兵们的抢劫已经差不多了,应该到了安民的时候了,于是就贴出了安民告示,呼吁左右的居民回到自己的家园里来生活。另外,易土生正式宣布取消荷兰王国,从今天开始国内采用大明朝的纪念方式,统一归大明朝的皇帝统治。另外,为了表示自己对皇帝的忠心,易土生还在荷兰人中当中大搞选美活动,选了一百名美女,给小皇帝送回去享受,当然他自己也顺便选了十几个留在身边当丫鬟,说是丫鬟,还不是什么时候想上床就上一下子。易土生觉得自己的生活越来越惬意了。

    攻打德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刚刚那些了荷兰,士兵们都有些疲惫,所以一定要修养,而且,德国的国土比荷兰大很多,陆军的实力也非常的强大,要想一举拿下德国必须有万全的战略方案和充足的后方补给。

    首先易土生就发现荷兰的冶铁业非常的发达,而且荷兰有很多像汤若望一样制造新式武器的人才,这就太好了。他立即命令汤若望,带着这些荷兰的工匠们,通宵达旦的打造AK47冲锋枪。易土生认为如果能够装备一直五千人的冲锋枪队伍,德国人无论多么强大,都将在短时间内一败涂地。

    除了AK47之外,易土生还打算要发明一种军用坦克,易土生知道要制造坦克,首先必须要制造出汽车,而目前他已经掌握了蒸汽机的制造原理,原则上来说,制造出一辆蒸汽机推动的汽车是没有什么困难的。再说,还有那么多荷兰的科学家来帮助自己呢。虽然这些科学家都很不情愿,但他们又怎么敢违拗自己这个暴君呢。

    易土生把制造汽车的构想和汤若望说了一下,汤若望又惊讶的目瞪口呆,可是他完全不了解汽车的工作原理,认为这是没有可能的。怎么可能呢,没有马来拉车,车子会自动的走。可是易土生说:“既然轮船可以自动的行驶在海面上,汽车当然也可以了。”汤若望仍然是半信半疑,不过,对于易土生的神奇之处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易土生成功的试验出了那么多了不起的东西。在他的心目中易土生本身就是奇迹。

    军事上的事情易土生暂时jiāo给祖大寿去处理,经济上和国家的问题易土生都jiāo给曹化淳去处理。他自己腾出所有的时间来,考虑如何能够制造出汽车来。制造汽车,虽然是为了制造坦克的第一步,但是汽车本身也能为军事带来非常重大的影响,但是速度这一项,就会超过敌军的几十几百倍了。

    可是易土生不久就在制造汽车的过程中遇到了困难,后来,他发现时间有些不允许,突然突发奇想的制造了五千辆自行车,让那些不能骑马的步兵骑上自行车,跟上行军的速度这个主意也是非常好的。但是易土生并没有放弃对汽车的研究,半个月过去了他仍然孜孜不倦埋头苦干。凭借着他对汽车的了解和荷兰科学家的机械知识一次一次的实验,一次一次的失败,最终在两个月后,世界上的第一辆汽车终于问世了。

    新型的汽车采用高压蒸汽机驱动,可以乘坐八人,时速十五公里,就是转向的时候有点不太灵光,别的máo病不是很大。全车完全采用铸铁制造,车轮子没有外胎,整个用铁圈制成,开起来非常的颠簸,坐在上面很不舒服,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反正易土生的真正用意并不是为了制造出汽车,他的真正用意是制造车一辆坦克。

    接下来的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就是用汽车的原理利用汽车、拖拉机、枪炮和冶金技术制造出坦克的样本。这首先要画图,易土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一辆坦克的图纸滑了出来,但是最大的问题出现了,当时的科技还不能生产出坦克的履带,所以,这辆坦克要越野作战可能还很困难。

    易土生想了又想,决定先把没有履带的坦克制造出来,这个就很容易了,因为荷兰有很好的冶金技术,易土生所要做的就是把他带来的‘红衣大炮’和汽车以及AK47冲锋枪结合起来拼接在一起,自然就成了一辆简易的可以冲锋作战的坦克。由于汽车的本体完全采用铸铁制造坚固无比,红衣大炮的射程又非常远,相信能够对敌人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易土生在试验了坦克的威力之后大为高兴,决定先生产五百台,组成一个坦克师,然后再对德国人展开打击,到那时候德国人将无力反抗。

    自从沙漠战役失败之后,德国人一直都安分守己,再也没有派出兵马来跟易土生挑战,易土生埋头制造它的武器,所以也没有到边境上去sāo扰,这样,一直清净了半年多,荷兰百姓也逐渐习惯了明朝人的通知,国内国外歌舞升平相安无事。德国皇帝亚历山大三世,还在为沙漠中丧生的十万名将士感到耻辱,可是他却没有胆子在一次和中国人jiāo锋了,中国人不来正好,他也乐得轻松,可是他却不知道,易土生已经开始打他的主意了。

    一个月以后,易土生要求的五千只AK47和五百两坦克已经制造成功并且可以随时投入战场,易土生的心开始膨胀了:他要向德国进军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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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正式向德军进攻之前,易土生本着先礼后兵的原则给德国的皇帝亚历山大三世写了一封信。这封信让高老和李老给送过去。为什么不让曹化淳送信呢,因为易土生还怕德国皇帝看了信之后,一生气把人给杀了。不过他想要杀高老和李老就没有这么容易了。亚历山大三世看完了信之后果然很生气,但是并没有像易土生想象的那么失态,毕竟是一个皇帝最基本的素质还是具备的。

    亚历山大三世把信撕成了碎片,大声喊道:“你们这些明朝人简直太狂妄了,我就不相信你们有什么本事,可以在异国他乡连连取得胜利,你们以为自己是成吉思汗吗?来吧,放马过来吧,我等着你们呢,来吧。让我的大军把你们这些跳梁小丑碾压成碎片,给死去的十万名弟兄报仇雪恨。”高老和李老完全不知道信封里写的是什么,但肯定的是一定是一封宣战书,他们笑了笑,拱了拱手从宫殿里走了出来。

    高老和李老回来的时候,易土生正好在乌特勒支的军营里召集众将开紧急的军事会议。由于多日来已经下达了向德国进军的命令,所有坦克师和已经在营寨外面集结了很久,除了坦克师之外,准备参加战斗的还有三千门红衣大炮,和五千只AK47冲锋枪,以及最少五万只佛郎机步枪。剩下的都是手持冷兵器的骑兵。而冲锋枪部队是骑自行车奔赴战场的,这样可以有效地保证战士们的体力。

    易土生指着瘫在桌在上的地图道:“你们看,这就是德军位于边境的城市,巴伐利亚,这个城市无险可守,周围是一片平原,紧接着一片树林之后就是森林了,只要我们快速出兵强占了这个地方,就能在德国境内站稳脚跟。”祖大寿道:“比较困难的是这片树林,我们的坦克和红衣大炮很难渡过这一地区。”易土生厉声道:“军旅行军,逢山铺路遇水叠桥,这点小困难算得了什么,让我们的工事兵,清理出一条大路来。”尚可喜道:“易帅你已经给德国人下了战书,他们一定会派大军防守边境,说不定会在沙漠沿线布下重兵,咱们很难突破呀。”易土生哈哈笑道:“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本王之所以给德国皇帝写信把行军计划暴露出来,就是为了让他提前在城外布置兵力,你知道吗,以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武器,如果打野战的话,简直是无坚不摧的,我只怕他龟缩在城内不出来呢。”

    尚可喜点头道:“易帅妙算,末将自叹不如。”众将一起向易土生行礼,易土生大笑。

    第二天,按照事先的安排,队伍在易土生的亲自率领下,携带者大量的粮草和辎重深入沙漠,准备攻打巴伐利亚。明军最困难的可能就在于这时候了,沙漠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考验,易土生这次准备的也非常的充足,水源非常的丰富足够士兵们喝的了,就算洗澡都够了。所以,他倒是不怎么担心。

    七天之后,大军果然带着满身的沙尘走出了沙漠,踏上了绿洲。这绿洲就是德国的边境。虽然不缺水不缺粮食,但士兵们生活的还是非常

    ,一个个叫苦必跌苦不堪言,易土生大声喊道:“大家都不要叫苦连天了,前面就是德国的城市了,那里有粮食,有ròu,还有女人,只要你们杀入城内所有的东西都是你们的了。你们可以尽情的享受,弟兄们,狭路相逢勇者胜,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进城一条路了。”那些士兵立即瞪大了眼睛,振臂高呼:“进城,进城,进城,进城。”

    不出易土生所料,德军果然在沙漠外围距离巴伐利亚城市一百里的地方设下了埋伏,根据探子的汇报,那边的总兵力大约有五万多人,全都是火枪手,这些可能是德军的精锐部队了。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火枪手早就过时了,易土生的冲锋枪才是厉害武器。

    易土生在中军帐升帐,高坐帅案,手持令箭吩咐道:“耿仲明听令,名你带领一千五百名冲锋队员,从左翼直扑德军;祖大寿听令,命你带领一千五百名冲锋队员从右翼直扑德军;孔有德听令,名你带领一千五百名冲锋队员从中路直扑德军;祈秉忠听令,命你指挥三千门红衣大炮在前方十里向敌军阵地发炮,半个小时之内要打光一万枚炮弹不得有误;赵率教听令,你的任务最艰巨,你要指挥坦克师横穿敌军阵地,把所有的敌人碾压成碎片,听明白了吗?”赵率教第一次追悔坦克师这种古怪的玩意,心里还是很有些紧张的,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易土生的部署已经完毕,就等一声令下立即出发。

    前方探子来报,德军的中路军已经开始向沙漠的边缘地带进发,看样子是要主动出击了。易土生怎么能让他们占了先机,果断的下令,按照原先的部署,全体大队人马出发。冲锋部队摆脱自行车步行前进,只要看到敌人立即开火,绝不含糊。

    几路人马按着易土生的吩咐分头开始行动了。首先发难的就是祈秉忠的炮兵不多,红衣大炮的射程远,不用靠的那么近。探子打探过后,发现已经接近了射程,果断下令炮轰阵地,一时之间,硝烟四起黑巫浓重,弹片四溢,人头横飞,惨叫连连损失惨重。那边的平原上毫无遮拦的德军被红衣大炮无情的炮火夺走了无数条生命。他们的人员簇拥在一起过于密集,在遭受炮火打击的时候根本无法躲藏,就这么活生生的丧生了万人。

    大炮刚刚响过,三路冲锋队员已经冲杀了过去,AK47有效射程300米,每分钟700到950发子弹的高速,让刚刚经历了炮火洗礼的还没有穿过起来的德军又遭受了一顿重击,他们甚至来不及拉响枪栓就一个个一片片的倒了下去。临死也没能nòng明白自己是被什么可怕的武器给nòng死的。真是太可悲了。

    四千五百名冲锋队员面对将军四万名炮火下残生的德军横冲直闯,奔跑中德军,德军根本无力还击,只是一片一片的倒下去。后面的德军发现了这一状况,吓得亡魂丧胆,大喝一声“妈呀”一溜烟的全都向后反冲锋,指挥官根本就无法进行约束。连指挥官也跟着向后逃跑,阵型全都消失了。

    手持AK47的明军全都是轻装军,行动速度快,奔跑很迅速,根本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就在身后扫射,几个时辰过后,五万名德军居然全都死在了这片土地上……
正文 第三十八章德国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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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明时分中**团重新在巴伐利亚城外一百里外的空地上集结。易土生再次发表重要讲话。易土生发表的所有讲话都是带有侵略xìng的,总之,如何能够调动起士兵们的积极xìng他就会怎么说。

    易土生站在高台上大声喊:“兄弟们,德国人最强大的一支队伍已经被我们彻底的粉碎了,只要大家在加把劲一定可以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到时候我们到柏林区享福,那里有的是金银,有的是女人。”祖大寿在下面振臂高呼:“大明朝必胜,易帅必胜,大明朝必胜,易帅必胜。”士兵们高昂的喊道:“必胜,必胜,必胜。”

    与此同时在德国的皇宫里战败的消息像瘟疫一样袭来,所有的高官贵族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抬不起头来,短短的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先后损失了十五万精锐的士兵,连一个逃回来的都没有,这简直太可怕了,他们真的难以想象自己正在和一群什么样的人作战。这些人是野兽嘛?还是他们懂得什么妖术把十五万人马全都给生吞活剥了。一时间皇宫里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出一口大气。

    亚历山大三世即位已经十几年了,他一直以强大的国王自居,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国家会遭受到如此这般的惨败。而,下面的这些臣子们居然一个个的保持沉默,连一个办法都想不出来,这算什么,难道要在中国人面前一败涂地吗?难道要遭受像荷兰人一样的命运吗?被屠城,被凌迟处死,不,那太可怕了,一想到自己的女人遭到明朝人的凌辱,他的胸膛中就燃起了一股烈火,愤怒的站了起来。

    “不行,这绝对不行,你们必须想出办法来,不能让明朝人这么嚣张下去了,在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的国家会像荷兰一样消失掉的。明朝人的胃口太大了,他们想要吞并整个欧洲,想当年的成吉思汗一样。易土生这个人简直就是个魔鬼,你们说,我们要怎么样对付这个魔鬼,快说,快说呀。”

    下面没有人说话,穿着铠甲的将军们一个个的无地自容抬不起头来。亚历山大三世怒吼道:“你们平常养尊处优,过着贵族的生活,怎么现在国家有难了,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难道你们想要朕像荷兰的皇帝一样被送上断头台吗?你们说话。”

    在国王的不断呼吁下,终于有个人站出来说话了:“皇帝陛下,我有句话想说,不知道您能不能听得进去。”亚历山大三世狮子一样怒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我们大家来讨论一下。”

    旁边有人说道:“比彻姆男爵,有什么好的办法你就快点说出来吧,我们一定会听你的。”那个被称为比彻姆男爵的是个脸上有一道疤痕,带着盔甲穿着红色披风的将军,他向前走了一步,给皇帝掬了个躬,谦卑的说:“皇帝陛下,请恕我直言,我觉得情况并不像您和各位贵族想象的那么严重,首先,中国人还没有来进攻我们的国土,相反是我们先进攻了他们,他们是被迫还击的。这就可以说明,中国人一开始对我们没有领土野心,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不是可以派人去和他们讲和,用大量的金银财宝,来收买这位中国官吏,他一定会撤兵回去的。”站在比彻姆旁边的第一集团军的军政官博蒙德男爵,站出来喊道:“这样不行,这样绝对不行,我们德意志帝国,是所向披靡所向无敌的帝国,绝对不可以向任何一个国家卑躬屈膝的,这样做等于是怕了中国人。”

    这时候大臣们立即分成了两派,有的说应该坚决和中国人斗争到底,那怕剩下一兵一卒也要捍卫荣誉。有的说小不忍则luàn大谋,讲和对国家和人民来说是最明智的选择。亚历山大三世早就被易土生的野蛮行径吓破了胆,他当然是偏向于向侵略军讲和。

    亚历山大三世沉默了一会儿,咳嗽了一声道:“这样好了,就按照比彻姆男爵的意思,派人向中国人求和,告诉他们我们本来没有和他们作战的意思,实在是因为荷兰人的关系,咱们才卷入了这场风波,告诉他们这是一场很大的误会,希望它们不要把误会再扩大化了。这件事情由谁来负责去做呢!”

    军政官博蒙德男爵灵机一动,道:“陛下,主意既然是比彻姆男爵的意思,那么这次的人物也很应该让他去做呀,他一定会做好的。”亚历山大三世点头道:“这样也好,就让比彻姆去做好了。”比彻姆摸了摸鼻子,心里不爽,暗自诅咒:博蒙德男爵真是个混蛋,早晚有一天让他死在luàn军之中尸骨无存。

    比彻姆挺了挺胸,骄傲的说:“为皇帝陛下效忠是我的荣幸,我非常高兴能够领取这个人物,它将为我和我的家族赢得无上的荣誉。但是,我有个要求。陛下,我这样干巴巴的求和似乎没有什么作用。这群中国人像极了几百年前的蒙古人,他们到处抢劫,到处杀人,只要是金子从来都不放过。我的意思是,咱们必须给他们送去一些礼物,比如金银珠宝和美酒丝绸这些东西,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比彻姆心想,只要皇上答应了我就可以趁机克扣一些大大的发财了。博蒙德男爵也想到了这一点,有点后悔刚才的推荐了。

    亚历山大三世舍不得金银,但他更加舍不得自己的xìng命,想想,德国境内一共只有三个集团军,十五万人的损失已经相当于损失了一个集团军,剩下的两个,无论从装备还是士兵素质上都和前者无法比较。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破财免灾了。

    “好了好了,男爵,你带人到国库里去,多拿一些金银送给那些中国来的强盗,让他们赶快走吧,朕可不像再跟他们打jiāo道了。”

    比彻姆心中大喜,冲着博蒙德男爵来了个白眼,把博蒙德男爵气的差点叫出声来,可是偏偏拿他没办法。

    比彻姆掬了个躬,道:“皇帝陛下,臣告退了。”说着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议事大厅直奔国库。
正文 第三十九章试探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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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彻姆携带者大量的金银珠宝来到大明朝的营寨见易土生。易土生早就得到了消息,他准备试探一下德国人的底线。于是命令祖大寿在营门口挡住德国的使者。祖大寿看到德国的送礼队伍来了,带了一祖火枪手冲了过去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全都给我站住,再不站住的话开枪了。”比彻姆急忙站住客客气气的摘下帽子弯下腰恭敬有礼的说:“尊敬的大明朝的将军,我们是德国人,我们奉了德国皇帝亚历山大三世的命令前来面见你们的王爷易土生,对了,我们还带来了很丰厚的礼物,你不敢这样对待我们,你知道,我们是很友好的,很有诚意的。”祖大寿当然听不懂德语,但旁边有人翻译。

    祖大寿听罢之后冷笑道:“什么狗屁德国人,我们王爷是什么身份怎么有空见你们赶快给我滚回去。”比彻姆在亚历山大三世面前夸下了海口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滚”回去,紧张道:“这位将军我想你还没有听清楚,事实上我们这次来带来了很多的金银财宝我们是来送礼的,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吧。”祖大寿把眼珠子一瞪,怒道:“尔等蛮夷不懂得礼数,竟敢口出狂言,我们大明朝乃是天朝大国物产丰富,用得找你们来送礼吗,还不快点滚蛋。”说着,照着比彻姆的胖脸就是一个巴掌,比彻姆脸上立即起了五条红色的痕迹,可见祖大寿这一下用得劲儿还真不小哩。

    祖大寿心里也在嘀咕,这个黄máo鬼子会不会发怒!令他没想到的是,比彻姆不但没有发怒,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的强大了,笑嘻嘻的说:“这位将军的脾气真是火爆啊。在战场上一定是能征善战的将军,可是我们这次来真的是很有诚意的,就请将军禀报一声吧。”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易土生给祖大寿的试探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祖大寿实在不好意思再为难人家了。拉长了脸,嗯了一声:“好吧,你等着,我给你们去通报一声。”

    祖大寿进入帅帐把事情跟易土生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明白,易土生冷笑道:“看来德国人已经外强中干了,他们已经不敢和我们作战了。这正是我们灭亡德国的好机会,祖大哥,你去把那些德国人带进来,我还要亲自的试探一下他们。”祖大寿躬身而去,一会儿就把比彻姆给带进来了。易土生坐在虎皮帅椅上喝茶,连眼皮都没撩。比彻姆摘下帽子行礼:“尊贵的大明朝的王爷,我是德国的使者,有要紧的事情和您商量。”易土生装作没听见,还是继续喝茶,比彻姆讨了个没趣,又不敢发怒,又道:“尊贵的大明朝的王爷,我是德国的使者,有要紧的事情和您商量。”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冷冷的对祖大寿说:“德国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难道觐见上邦王爷不懂得下跪吗?把他们赶出去。”祖大寿愤然踏步过来,拉着比彻姆的脖领子,厉声道:“岂有此理,我好心好意的放你进来,你却在这里给我丢脸,难道你不知道觐见王爷的时候需要双膝下跪吗?”

    比彻姆惊慌道:“什么?需要双膝下跪,可是我们德国人只有在觐见上帝得时候才会双膝下跪,这是不可以的。”祖大寿双目圆睁哇哇大叫:“岂有此理,我们王爷比你们的上帝要尊贵的多了,你赶快下跪,不然我就把你剁成ròu酱了。”比彻姆心想,难怪德国人和中国人作战的时候总是吃败仗,原来这些人都是蛮子,根本不讲道理呀。算了,既然在皇帝面前夸下了海口,也没办法了。

    比彻姆只得双膝跪倒,说道:“尊贵的大明朝的王爷,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易土生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他笑道:“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呀,站起来说吧。”比彻姆正要站起来,祖大寿又走过来喊道:“岂有此理,我们王爷让你站起来是和你客气客气,你这种身份怎么能站着和我们王爷说话呢,就算是你们的皇帝来了也要跪着。”比彻姆心里气得要死,偏偏还不能发怒,只得忍气吞声的跪着。

    比彻姆道:“启禀大明朝的王爷,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因为荷兰的问题,我国和大明朝闹了一些误会,我国皇帝已经知道错了,特地派我来向王爷请求和平解决这件事情。因为前些日子给你们带来了麻烦,我们愿意赔偿贵国五百万金币,请王爷撤兵回去吧。”

    五百万金币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啊,易土生当然动心了,他咳嗽了一声道:“哦,你说是个误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比彻姆道:“其实都是荷兰人把我们给骗了,请王爷明察秋毫啊。”易土生心想:不管怎么样先把金币收下再说:“这个嘛,原来如此,原来你们被荷兰人给骗了,我还以为你们真的要和大明朝为敌呢?”

    比彻姆磕头道:“我们德意志王国绝对没有和大明朝为敌的意思,这一点王爷一定要相信我们。”易土生摸了摸鼻子道:“既然这样的话,金币我收下了,你先带着你的人回去吧。”比彻姆一听这话,高兴地不得了,心想:既然金币都手下了那么事情一定谈妥了。

    比彻姆走后,祖大寿忍不住问易土生:“王爷,德国人如此的卑躬屈膝分明是国力空虚无力反抗,我们应该趁着这个机会直捣柏林,王爷怎么好端端的手下了人家的礼物,俗话说,那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我们还怎么能进攻呢?”

    易土生大笑道:“祖大哥用不着担心,德国人是蛮夷之邦,根本不懂得礼仪。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圣人和蛮夷讲信用的,礼物我收下了,但是我并没有答应他不向德国进军呀。”祖大寿恍然道:“原来王爷早有打算,末将多嘴了。”

    比彻姆回到德国的皇宫里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德国的文武大臣听,皇帝听了之后,不无庆幸的说:“还好,金币他总算是收下了,收了钱就不会来进攻了。”满朝的文武大臣全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第二天,边境就传来消息,说明朝大军又向前移动了三十里,重新安营扎寨,不但没有撤退的迹象,反而摆出了进攻的态势。

    亚历山大三世紧急召见比彻姆怒道:“这都是你办的好事儿,你说现在怎么办?”比彻姆懊恼不已,突然灵机一动道:“一定是送的礼物太少了,臣有个主意,咱们再送给她几十个美人,一定能成功。”

    亚历山大三世,沉思了一下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突然有个娇滴滴的女子声音喊道:“皇兄千万不能这样,这样做只能纵容敌人,半点作用也起不到。”
正文 第四十章美人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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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子头戴金冠,金黄色的头发披散在长袍上,丝绸长袍翻出金光,让人一眼看去就会觉得她非常的高贵。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饱满双颊红润而娇嫩。

    她侧着身子走过来,玲珑xìng感的身段缓缓的移动。她的皮肤非常白皙,饱满的双rǔjiāo叠在一起轻微颤动,深深地沟壑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加上翘翘的美tún和丝质长袍下修长紧绷的一双yù腿,相信任何男人也无法抵抗这样的yòu惑。

    亚历山大三世见到他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站起来说道:“原来是菲丽公主,我的妹妹,这个时候你应该在莱茵河边吃午餐或者悠闲地dàng秋千,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还有你刚才说的话很没有礼貌,你不应该这样和我手下的大臣说话,你应当像比彻姆男爵道歉。”

    菲丽公主冷笑道:“正好相反,我的哥哥,我不但不会向这个笨蛋道歉而且还要痛打他一顿,因为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您必须要治他的罪。”比彻姆惊讶的张了张嘴道:“菲丽公主,我可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亚历山大三世耸了耸肩膀道:“你看,你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可不觉得比彻姆有什么问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正在讨论的可是国家大事儿,你不适合参与进来,你还是退下吧。”菲丽公主摇头道:“皇兄,我完全是为了你的国家着想才会出现在这里的,你的大臣们正在把你的国家推向死亡,你千万要清醒一些,不要被一些假象所蒙蔽了。”

    亚历山大三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好了好了,我的妹妹,你看我已经把你宠坏了是不是,你说话根本就语无伦次,我的大臣都是最好的大臣,他们拿着国家的工资,他们爱这个国家,爱我这个皇帝,他们为了我鞠躬尽瘁,你怎么能这样子诋毁他们呢,真是让我无法忍受,妹妹,你疯了吗?好啊,你说我被一些假象做蒙蔽了,那么你就来说说,我到底是被什么样的假象所蒙蔽了,如果你说的没有道理,我就要治你的罪?”

    菲丽公主终于争取到了说话的机会,深吸了一口气道:“当然,我所要说的话当然是有道理的。其实,我想要说的是,中国人根本就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强大……”

    亚历山大三世翻了个白眼,心想,菲丽毕竟是个女流之辈,根本没什么见识,军事上和政治上的事情她更加的一窍不通,中国人的厉害她根本就无法了解。

    “妹妹,我亲爱的妹妹,你根本不知道中国人的实力,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根据的话来呢。你知道不知道,中国人的舰队在太平洋上不费吹灰之力就摧毁了号称无敌的荷兰舰队,之后,荷兰整个国土都沦陷了,这些事只进行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而我国派去支援荷兰的十五万大军也全部战死。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中国人很厉害吗?”

    菲丽公主理了理漂亮的头发,说道:“是的,这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中国人很会打仗,很有运气,但绝对不能说明他们就是百战百胜的。而且,这里距离中国本土万水千山,他们就像无根的浮萍一样脆弱,只要我们稍微的让他们尝试一次小小的失败,他们必定军心浮动,不战自愧,何必前往军营去摇尾乞怜呢。”

    比彻姆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两句,叹道:“公主殿下你有所不知……”菲丽公主怒道:“男爵先生,请你闭嘴吧。你知道不知道,你在中**营的懦弱行为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整个战局的走势。本来我们的胜算有百分之七十,现在只剩下百分之五十了。敌人已经知道我们的军队缺乏信心了,此消彼长之下,他们的军队一定会士气高昂的。这将给我们的军事行动带来多么大的困难你知道不知道。所以我说,皇兄,你应该用皮鞭来chōu打你面前的这位衣冠楚楚却愚蠢无比的男爵先生,您说对不对?”

    菲丽公主显然是个难言善变聪明伶俐的女人,这一番纸上谈兵把亚历山大三世说的头昏脑胀飘飘然起来,张大了嘴巴问道:“你说了这么半天难道你有办法打败那些中国人嘛?”菲丽公主道:“如果没有办法,我也就不回来见哥哥了。”亚历山大三世高兴地从宝座上跳起来道:“好,真是太好了,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好啊,我就把巴伐利亚赏赐给你,你觉得这个赏赐还可以吗?”

    菲丽公主点头道:“赏赐的事情咱们回头再说,现在我要的是皇兄的全力支持。”亚历山大三世头脑发热的说:“你想让我怎么支持尽管说出来我一定会全力的做到的。”菲丽公主道:“其实很简单,听说男爵大人要给中国人送礼,送女人,那么很好,你们把我送过去吧。”亚历山大三世笑道:“这算什么计谋,朕倒是糊涂了。”

    菲丽公主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匕首离鞘而出,寒光闪闪,耀人眼目。亚历山大三世吓了一跳道:“菲丽,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自杀来感动中国人吗?”菲丽公主差点气死,心想,这个蠢货怎么能做皇帝呢,真是老天不长眼。

    “皇兄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要自杀,我这把匕首上喂了剧毒,我要用他对付中国人的主帅易土生。中国人离开家的时间太久了,和本土失去了联系,得不到本土的支持,如果我们把他的主帅杀了,他们群龙无首,一定会大luàn起来,到时候,咱们突然发病袭击他们,就算他们有百万之众也会一起完蛋的。”

    亚历山大三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菲丽公主的主意并不是很高明,但绝对的危险,虽然危险,如果成功了,却绝对有效。

    亚历山大三世知道,菲丽公主从小就得到过埃及教师的教导懂得一点剑道,不是普通的女子,所以他点头答应下来:“可以试试。”
正文 第四十一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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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及人的剑道和中原有所不同,虽然也是内力和剑招的运用,但是他们的内力比较特殊,他们体内都有一个类似于‘小宇宙’的东西,里面储存着能量,谁能把小宇宙发挥到极限谁就能获得更大的力量。菲丽公主虽然不是纯种的埃及人,但是她得到了埃及人的指点,而且青出于蓝,已经把小宇宙修炼到了第六重的境界,普通的高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事情最后还是落到了比彻姆的头上,因为事情要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菲丽公主虽然刚才还说要鞭打比彻姆,但那只不过是一时气愤而已,根本就当不得真。虽然说比彻姆的卑躬屈膝令她很愤怒很失望,但满朝文武全都如此,也不能单单的怪罪比彻姆一个人。亚历山大三世当即就吩咐由比彻姆来协助公主办理这次刺杀。比彻姆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忐忑,真是七上八下的。但是为了不激怒公主他一句话也没敢说。

    比彻姆找来了二十名品貌端庄的美人,加上公主本人总共二十一个。经过一番训练之后,急急忙忙的给易土生送来了。此时的易土生正在和众将最后敲定进攻巴伐利亚的计划,他要用坦克和大炮杀出一条血路,以闪电战的方式快速的突破敌军中路占领巴伐利亚。

    这一次比彻姆在门外又遇到了祖大寿,但是由于双方是第二次见到了,所以没有像第一次一样火yào味十足。比彻姆高兴地和祖大寿拥抱,大声的笑道:“尊贵的将军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我又是来送礼的,你看我带来了二十一个美人,全都是我国最漂亮的,我要把他献给你们的统帅,请你快点去通报一声吧。”

    祖大寿跨步走进帅帐,对易土生道:“易帅,上次来的那个德国人又来了,这次她又是来送礼的,送来了二十几位如花似yù的德国姑娘。您是见还是不见。”姑娘的威力果然比金银财宝要大,易土生一下子心花怒放了,大声道:“见当然见了,俗话说两国jiāo兵不斩来使,人家派使者来我们怎么能不见呢。”

    祖大寿哪里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心里一阵苦笑,出门来招呼比彻姆:“我们王爷说让你进去,不过你要懂得礼数,可别像上次一样冒冒失失的。”比彻姆心想:易土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给他跪一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公主可就……一想到公主杀了人之后被人luàn刀砍死的模样,比彻姆就有些惭愧,真是个巾帼女英雄啊,为了国家不惜牺牲自己的xìng命,自己和他比起来真是差得远了。

    比彻姆把美人们留在账外自己步行进去参见易土生:“外臣参见王爷。”这次学乖了,不等祖大寿吆喝立即双膝跪倒自地上。

    看在他送来了美女的份上易土生也没有过多的为难他,而是欢快的笑道:“比彻姆男爵,你才刚刚离开本王的军营怎么又回来了,这是干什么呀?”比彻姆连忙叩头:“尊贵的大明朝的王爷,我回到德国之后,我国皇帝觉得您宽宏大量是个很好的统帅,所以再次派我带来了二十一名顶级美人送给您,希望您看在两国有好的份上全部笑纳。”易土生的两只眼睛笑的何不拢了,大大咧咧的道:“既然是贵国皇上的意思,在下也不便拒绝,好吧美人都留下吧。”比彻姆心想,这小子果然是个色鬼。

    为了让比彻姆觉得自己彻底上当了,对德国没有了侵略的意思,易土生非常热情的招待比彻姆,用盛大的宴席来招待他,把他捧到天上去了。

    比彻姆坐在宴席上,心里一个劲的嘀咕:中国人分明已经上当了,如果菲丽公主不多此一举的话,也许他们就要撤兵了,万一菲丽公主失败了,这可怎么办呢?他还没有想明白,祖大寿和祈秉忠那些将领一个挨着一个的过来敬酒,中国的白酒酒xìng又比较烈,一会儿的功夫喝的mímí糊糊晕晕乎乎了。

    比彻姆喝多了,易土生要留下他住一个晚上,比彻姆心想:万一公主要是失败了自己岂不是也要跟着倒霉,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里住下来。要赶紧的逃跑。于是坚决告辞,快马加鞭的回到了巴伐利亚然后奔柏林去了。剩下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菲丽公主在大明朝的军营里连续住了两天也没有得到出手的机会,因为她根本就见不到易土生,急的她在营寨里luàn走,引的士兵们纷纷的过来瞧美人。

    正在这时候,常龙奉了易土生的命令来了,直接走进了美女们居住的营寨,大声道:“王爷有旨让你们全体都去面见王爷,跟我来一趟吧。”常龙身边还跟了一个德语翻译,一五一十的给翻译了一边,姑娘们又是欢喜又是忧愁。

    毕竟这些女孩子除了公主之外都是可怜人,他们背井离乡被人当做货物一样送了出来,干的就是取悦男人的工作,多么可怜呀。而公主心里更加充满了忐忑,一颗心跳动的无比的激烈,她偷偷的把匕首放在了自己的内衣里,伺机刺杀易土生。

    易土生召见这些美人当然没存什么好心,不过就是因为军营的生活太单调了找点乐子而已。他刚刚喝了一点皇帝上次的子雄鹿血酒,心中的浴火像风吹的一样直往上窜,柳如是给他找的两个妞早就玩腻了,从荷兰抢来的女人又不太顺从,于是他就想到了比彻姆刚刚送来的二十一个女奴。

    二十一人鱼贯的从门口走了进来,易土生一下子看的心花怒放。公主是最后一个进来的,然而他的眉máo就像锥子一样刺入了易土生的眼中,立即把其余的二十个人给比了下去。易土生大声道:“你上前来,让本王看清楚一点。”

    菲丽公主大为高兴,心想:这狗贼真是活该死亡,居然自己往圈套里面钻。就轻移莲步走了过去。

    见她面貌清秀倾国倾城,易土生越开越喜欢,tiǎn着嘴唇道:“我的美人,你叫什么名字,你简直太漂亮了。”当然这句话菲丽公主听不懂。

    易土生立即找来翻译,对下面的女人说:“你们全都把衣服脱光了跳舞!”然后指着菲丽公主说:“你也脱光了坐在我怀里,本王要办你!”
正文 第四十二章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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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德意志帝国的公主,菲尔女士还没到婚配的年纪,更加没有在人前脱光了过,被易土生这么一说,心里登时惊慌起来,不过为了德意志王国的胜利她也准备豁出去了,还有一点那就是易土生长的非常英俊在心里上她也没有什么负担。***站在下面的那些女孩子听到翻译的话一个个羞的红霞上面,但是不脱肯定是不行的,慢慢悠悠的一个个把衣服都脱光了,只有菲丽公主还站着没动。

    易土生看到洋妞的身材一个赛过一个,心中情yù大动,可是眼前的这个极品美人就是不脱,惹得她发起怒来,大声呵斥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还不快点脱衣服,难道你敢不听本王的命令,本王杀了你你信不信。”菲丽公主心里正在盘算怎么样才能把怀里的刀子刺入易土生的心脏听了这话,微微一笑,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裙子,慢慢地露出了香肩和浑圆的胸脯,易土生看的眼都直了,一个劲的催促:“快点快点,快点爬上来,本王要办你,这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被本王办了的女人都会享受荣华富贵的,你的好运气来了千万不要犹豫。”菲丽公主吃吃的道:“可是这里还有很多外人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

    易土生一摆手,那些站在下面的翻译和亲兵全都退了下去。菲丽公主心中大喜,右手暗暗地按在了刀柄上,准备易土生的视线一离开自己立即就刺他一道。可是易土生被美色所mí,一秒钟夜不肯转动眼珠,菲丽公主实在是没有机会下手。磨蹭了半天把自己脱得清洁溜溜了,还是没找到任何一点机会,而匕首也不能拿出来,只得随着裙子掉在地上了。

    易土生见她脱光之后,一身冰肌雪肤美妙无比魅力双峰更加傲视群雄小屁股翘翘的,美的嘴里淌口水,迅速的脱光了自己,大声喊道:“快点快点你坐到我的腿上来,其余的人都跳舞,快点,就跳你们德国的舞蹈。”

    那些女子虽然听不懂易土生说的话,但是他一比划她们就大概明白了,纷纷蝶飞燕旋的歌舞。而菲丽公主则呆呆的看着易土生出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易土生一个劲的喊叫她也听不懂。半响,菲丽公主才想明白了,为了整个国家的利益,牺牲自己一点点色相有算得了什么呢?面前的这个中国人好色无比,如果在他最快乐的时候突然给他一刀那不正好完成任务吗?想到这里她美丽的脸上露出了勾魂夺魄的微笑。缓缓的伸出一条笔直而健美的yù腿迈步过去,坐在了易土生的身上。易土生快活的喊了一声:“爽。”

    她的双腿比江南的风还要柔和,她的腰身比新出的棉絮还要柔软,她的温柔更加有如让你喝了蜂蜜。她捧着易土生的脸对着他的嘴轻轻的嘬,然后香舌过界,肆意捣luàn,搅得易土生六根不净魂飞天外,更要命的是她的一只yù手还若有如无的抚nòng这易土生的命根子,让他逐渐的涨大起来。这就是洋妞和国产妞的区别了,柳如是从来不会这样对待自己,就连李十娘和顾眉也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易土生简直有些mí醉了。

    另外二十名女子施展自己的本事跳着本民族的舞蹈也让易土生感到无比的快活。他从来也没有体会到过这样的刺激,就算是和皇后偷情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动人心魄。易土生抱着菲尔公主,两只充满热力的大手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滑来滑去,mímí糊糊的说:“该到了做正事儿的时候了,我一定会让你感受到中国男人的伟大的。”

    一旦进入了她的身体,易土生就感觉到更加的美妙了,几滴鲜血从她曼妙的身体中流出来,原来还是个处子之身。易土生砸了咂嘴,赞道:“太美妙了,德国人对我还真的不错,居然还是个原装货,哈哈。”就在易土生的大笑声中,菲尔公主差点难过的死掉,几滴清泪从她的双颊流泻下来。本来是来为国建功的,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倒让这个万恶的中国魔鬼侵占了自己的身子,传出去还不让国内的人笑掉了大牙。

    易土生的身体很bāng,办完了公主之后,有连续办了几个,居然都是处子,这下子他可更加高兴了。志得意满之后,穿上衣服躺在虎皮椅上休息,寻思着如何再向德国人敲一下竹杠让他们多多的送一些美女过来,自己也好让自己手下的兄弟们也快活快活,自己可不是吃独食的人,有好事儿一定要想着兄弟们。

    菲尔公主累的精疲力竭喘息着躺在一顿散luàn的衣服堆里,她真是气的要死了,自己本来打算要在易土生yù仙yù死的情况下给他一刀的,可是自己居然不争气起来,被易土生nòng的动了真情,先一步mí醉了,居然在他的怀里享受起滋味来了,把行刺的事情全都给忘记了。眼下这个魔君已经完事儿了,躺在椅子上有点呼呼大睡的意思,也罢,趁着这个机会下手,也并不算完。于是她缓缓的摸到了刀柄。

    菲尔公主正要行刺,突听帐外有人喊道:“启禀王爷,田将军回来了,还带来了皇上的赏赐,请王爷赶快出来接旨谢恩。”易土生听说是小皇帝的旨意自然不敢怠慢,嗖的一个箭步挑起一米多高,凌空跳到了帅帐中间,伸手撩起了帐幔,喊道:“田大哥回来了,真是辛苦了,小弟这就来了。”

    本来菲尔公主已经准备好了行刺了,差不多一刀就能刺入易土生的心窝子,可是就在这最后的关头居然有人救了他一名。菲尔公主气的翻白眼,又想到自己清白的身子被人给糟蹋了,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畜生一样,简直羞愧难当。最令她感到难过的是,她应该无比生气才对,可是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思念那种滋味,真想再让易土生蹂躏一次,这不是犯贱吗?难道自己中了他的魔法,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婊子吗?她气得把自己的红yànyàn的嘴唇都咬破了。

    那些女人们看到易土生走了,都从地上爬起来,纷纷的穿上了衣服,你眼看着我眼不知道如何是好。菲丽公主干脆也穿上衣服坐在地上默默地垂泪。心想难道是上天不让这个魔君死亡吗?难道自己就让他白玩了吗?
正文 第四十三章超级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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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从帅帐里走出来,迎面就遇上了田吉。田吉急忙大礼参拜,易土生有些意外,赶忙把他扶起来道:“田大哥,干嘛这么客气,才不过几天没见,咱们兄弟怎么生分了呢!”田吉拉着易土生的手激动地说:“恭喜易兄弟贺喜易兄弟,皇上听说易兄弟已经拿下了荷兰全境非常高兴,派我来穿着加封易兄弟为平西亲王。全权统率四川以西各路人马,真是皇恩浩dàng啊,易兄弟你有福了。”田吉高兴地不得了,易土生却傻了眼,心想:什么封号不好封,怎么好端端的封了个平西王,跟大汉jiān吴三桂一个封号,这可是要倒霉的。

    田吉见他许久不说话,而且面带忧色,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连忙道:“对了易兄弟,皇上不但给了你封号,还赏赐给王府田地三千亩,家奴五千户,另外,特地在宫中选了三十名秀女送到前线来慰劳兄弟,皇上这样的安排,足见对兄弟你是爱护有加,以后各位兄弟跟着兄弟手下自然会飞黄腾达的。”易土生心想,小皇帝对我自然是不错的,可是,这么多的赏赐我要是一个人独吞了,必定会引起众将的不满,我可没这么笨。

    易土生道:“难道皇上只给我一个人赏赐,就没有提到众位兄弟吗”田吉是个精细的人,闻言皱了皱眉,谨慎的说:“这件事情是事出有因的,原本,皇上是打算要赏赐各位兄弟的,可是后来魏忠贤魏公公对皇上说,他们都是易兄弟你的手下,就算赏赐,也应该由你来赏赐,皇上何必多此一举呢。所以皇上就收回了成名。”易土生不听便罢,听完之后气的差点昏厥,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在万里之外的荷兰,魏忠贤还不放心还要使坏,这分明是离间计,想要离间他和众位兄弟的关系,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易土生点头道:“皇上有没有赏赐金银?”田吉拍了拍脑门道:“你看我还忘了,当然有金银,皇上赏赐了两万两黄金给王爷,已经运到前线来了。”易土生振声道:“田大哥你旅途劳顿,本来应该让你休息,只是眼下事情紧急,也顾不了这么许多了,你立即去召集所有将领到帅帐开会,就说本王升帐有要事处理。”

    田吉一时间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连忙退了下去去请各路将领来开会,不大一会儿众人都来到了中军帐。易土生雄赳赳气昂昂的坐在帅椅上,各路将领分高下站在两边,一起参拜:“叩见王爷。”

    祖大寿领先道:“不知道王爷急急忙忙的升帐所为何事,难道是准备进攻德国了吗?这可真是太好了,弟兄们都等急了,正在摩拳擦掌呢。”尚可喜也笑道:“我看荷兰人比德国人的兵力还要强横,荷兰完了,德国也就跟着玩了。”易土生笑了笑,白白受道:“两位将军你们都猜错了,我这才找你们来不是为了征战沙场的事情。是因为皇上来了圣旨了。”

    祖大寿等人你眼望我眼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易土生就把升值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只略去了魏忠贤这个人。然后说:“占领荷兰不是我易土生的功劳,我一点功劳都没有,所有的功劳全都是在座的各位兄弟的,你们才是应该得到赏赐的有功之臣。现在我来不及向皇上说明,等我回到朝廷一定要跟他老人家讲清楚的。至于皇上给我的那么多的赏赐,我个人不敢居功,自然也就不能独享,这些美人呀、土地呀、家奴呀、金银呀,都不是给我的,都是各位兄弟的。我要把他们平分给各位兄弟。来人,把皇上赏赐的两万两黄金,以及三十名美人全都给我带进来。”

    众将刚刚明白了一点端倪,三十名美人和黄橙橙的金子就进来了,易土生让曹化淳发放给大家,众位将领激动地一个个的说不出话来。易土生却又说道:“至于那些土地和家奴,我已经分配好了,咱们兄弟每人一份,谁的也不会少,等回到京城里就给大家发放下去。好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都下去享受享受吧。”

    易土生说完这句话抬起屁股就走,却没想到那些将领们全都直挺挺的站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居然没有一个人离开。易土生诧异的说:“各位兄弟放心,我易土生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不会反悔的。大家赶快都回去吧。”

    “王爷!”孔有德和常龙两个带头跪在了地上大声哭道:“王爷,这怎么使得,这可是皇上赏赐给王爷的东西,王爷为国尽忠扫平四海才有这样的殊荣,我等平凡将领何德何能受此厚礼,还请王爷把礼物收回去吧。”常龙也哽咽道:“这金子我们拿着心里不是滋味呀。”

    易土生怒道:“你们两个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是什么关系呀,咱们可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战场上用一条命,吃饭的时候用一张嘴,你们现在居然跟我见外,这岂不让本王寒心,总之本王不是傻子,我所打出来的胜仗都是各位兄弟的功劳,我易土生一点功劳也没有。你们手里的黄金,怀里的美人都是你们应得的,有什么不是滋味的。常龙,你是我的徒弟,居然敢带头跟我唱反调,是不是不服气我这个元帅,你要是不服气你就说出来,我这个元帅让给你当好了。”

    常龙一下吓得要死,赶忙跪在地上磕头,把头都磕破了:“师傅啊,师父,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徒儿对师父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鉴,就算让我替师父去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可是师父,我们这些人心里都清楚,打胜仗的原因都是因为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我们没有什么功劳,要是拿了这些赏赐就是贪天之功,就是没良心呀。”

    祖大寿抹了一把眼泪,叹道:“易帅,你这样对待兄弟们,心意兄弟们领了,可是这些赏赐是你拼命换来的,我们是绝对不要的,请你收回吧,是不是啊兄弟们。”众将轰然应诺,全都哭泣起来。

    易土生大声断喝:“放肆。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家的炕头吗?告诉你们,这里可是平西亲王的中军帐,本王在这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军令,你们谁要是敢不听,就是违抗军令,违抗军令者力斩不赦。”

    众将吓得都不敢出声了。

    易土生临走的时候也哭了,是真心的哭泣,悲声道:“谁说你们没有功劳,你们抛头颅洒热血功劳大大的。那些东西都是你们应得的。”

    中奖看着易土生离开帅帐,一个个的都在心里下决心,这辈子不论易帅要干什么,都要跟他一条道走到黑。世上在没有这样真xìng情的好汉子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行刺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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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办了菲尔公主之后,易土生就有点泥足深陷,虽然以前也玩过不少的洋妞,但从没有遇到过身材这么好的。这两天商议进攻德国的事情有点忙,一腾出空来,易土生立即叫千代子把菲尔公主叫了过来。

    菲尔公主还是匕首随身,随时准备刺杀易土生,只是易土生不知道而已,还以为凭空掉下个林妹妹呢。哪里知道这个妹妹包藏祸心。千代子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菲尔公主给找来了,第二次见到易土生的面,菲尔公主真是感谢上帝给了她在一次下手的机会了。

    易土生大声笑道:“快点快点快点过来,本王早就等不及了,我的大美人,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简直把我的魂儿都给勾走了。”易土生这番话,菲尔公主根本就听不懂,但是他看得懂易土生招呼她上前的手势。于是快步的走了上去。当然匕首还是随身携带的,而且一出手就能摸到。

    易土生一把将菲尔公主搂在怀里,用他máo茸茸的嘴巴去亲嘴,菲尔公主的呼吸立即急促起来,一只手下意识的握住了藏在衣服里的匕首,准备拔出来给易土生一刀。可是易土生的寻欢手法有异于常人,能够让女人yù生yù死。菲尔公主的刀子还没等到拔出来已经先就mí醉了,不但没有刺杀易土生,反而专心致志的和他玩了起来。知道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大汗淋漓一身疲惫才算完事儿。

    菲尔公主简直都恨死自己了,自己真的太不争气了,眼前摆着国仇家恨,自己居然全都忘了,沉mí于酒色之中,和中国来的大魔头卿卿我我成何体统。不行,一定要刺杀他,否则对不起皇兄也对不起德国的人民。菲丽公主暗暗下定了决心。

    易土生对菲尔公主道:“看你伺候本王伺候的这么舒服的份上,本王是不会亏待你的,就把你带回中国去封为姬妾吧,以后你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了不用再给人家卖笑为生了,可是说来也奇怪,你一个奴隶娃子怎么全身的肌肤那么细腻像是世上最名贵的绸缎一样,说话的声音更加像个公主,真不知道是谁把你培养成这样的。”易土生说完这番话又苦笑起来,原来他想起来了,菲尔公主根本听不懂他的话,于是他赶忙从外面找来了翻译。

    这个时候菲尔公主已经穿上衣服了脸色铁青的站在一边,怒视这易土生,易土生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没有满足她哩,可,这是不可能的呀。易土生连忙对那个翻译说:“你告诉她,就说本王很喜欢她,要把他纳为姬妾,问问她为什么不高兴了,是不是想要什么赏赐,如果想要赏赐的话尽管说出来,本王富可敌国,一定可以满足她的,就算她想要德国人的皇位来走上几天,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本王手下的强大兵力会实现这个愿望。”

    那名翻译一五一十一字不差认真负责的给翻译了一边,菲尔公主听着脸色却越来越差,突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兴冲冲的笑道:“王爷如果真的这么爱我,就来抱抱我吧,我是个孤苦无依的女人,最想得到的就是男人的怜爱,王爷你过来了,过来抱抱我,我一辈子都忠实于你绝对不会背叛你的。”翻译红着脸把菲尔公主的话全部翻译了一遍,心想:蛮荒女子真是够呛,一点礼义廉耻都不知道这种勾引男人的话也说得出口,真是不要脸,要是在大明朝这样的轻浮女子只怕是要被人沉塘了。

    易土生可不这么想,他知道西方人作风随便,女人更加吧情爱挂在嘴边上,大声笑道:“你这个女人呀,真是不简单。说的话让本王特别的开心,本王越来越爱你了,好好好,本王就来抱抱你,你每天这么温顺小心的伺候本王,本王保证你好处大大的,早晚有一天你会相信我的话的,来抱抱。“易土生说这话,跨前两步一把把菲尔公主抱住了。强大的胸肌顶住了她柔软的胸膛,菲尔公主差点窒息。

    幸好这一次他总算是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终极目的,当易土生刚刚把她拥入怀抱的时候,她迅速的从裙子里掏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刺向了易土生的小腹。易土生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隐隐的听到了一丝风声,似乎有尖锐的物体刺向他的小腹,这个时间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同时他也听到了千代子的惊呼声。易土生急中生智,伸出一只右手,一把把匕首给攥在了手心里,准确无误。

    菲尔公主看到易土生空手入白刃,心想,人的血ròu之躯怎么能够抵挡的住苍白的利刃,奋力的向前刺去,可是匕首却停留在空中一动也动不了,好像被易土生定住了。易土生抬起另外一只右手,点了她的穴道,立即让她全身都不能动弹了。千代子擎出战刀,缓缓的走过来,就要砍掉她的脑袋,易土生连忙阻止:“不要,留着她还有大用处呢,她可千万不能死了,先压到大牢里去,过一会儿我要去审问她。”千代子点了点头,把菲尔公主带走了。

    易土生惊魂未定,元帅遭到刺杀的消息却已经传遍了军营,一时之间军心浮动,士兵们都露出了恐怖的神色。易土生顾不得许多,立即骑上战马,会集众将,一起巡视军营,从头到尾的巡视了一遍这才把军心给稳定住了。众位将领的身上都出了一身冷汗,尽管他们身经百战,但是主帅被刺的事情的确还是头一次经历呢。

    杨宪道:“把刺客拉出来千刀万剐以儆效尤,也给士兵们看看,主帅的威严是不能触犯的,谁要是触犯了谁就必须要死。”高见贤道:“没错,我也同意,而且我觉得应该对刺客动用极刑,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大明朝锦衣卫整人的手段,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派人来行刺了。”祖大寿等重要将领也纷纷发表自己的言论,要求严惩刺客。

    易土生没开口,只是面带微笑,半天才说:“这个刺客还不能死,她可是重要的棋子,要是死了,可是太可惜了。”赵率教道:“为什么,这有什么可惜的,不过就是个居心叵测胆大包天的女刺客而已,死一千次都不值得可惜。”

    易土生道:“赵大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咱们现在进攻德国出师无名,士兵们未免有些懈怠,现在好了,他们先派人来行刺本王,咱们出师有名了,士兵们的战斗意识一定会更加高昂的,你们说对不对。”

    众将登时叹服无比。
正文 第四十五章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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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寻思了一下觉得应该先审问一下菲尔公主,要她承认一下口供,然后好拿着她的口供去威胁德国的文武大臣和皇帝,于是把千代子叫来让她去牢房里提人。然后又把杨宪和高见贤叫来在一边看着,如果她不肯招供就用锦衣卫的法子来对付她。菲尔公主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呢,心想反正自己是德国的公主,两国jiāo兵不斩来使,易土生一定会把自己放出去的。正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千代子就来了。

    千代子对易土生的情绪很复杂一方面她对易土生忠心耿耿,时时处处尽到了自己作为一名死士的本分。另一方面她发现自己跟在易土生的身边太久了不知不觉的竟然爱上了他。虽然她知道自己身份卑微,爱上自己的主人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爱意,只得任它流淌出来。这次菲尔公主行刺易土生可把她吓坏了也心疼坏了,内心里把菲尔公主恨到了极点,真恨不得挖她的心吃她的ròu。可是易土生偏偏下令大家都不能伤害她。

    千代子来到牢房里看到菲尔公主正抱着膝盖唱歌哩。心情好像非常的愉快,越想越生气,越看越生气,就对看门的亲兵说:“你们把牢门打开把人犯提出来。”那些亲兵平日里也是非常佩服易土生的,知道关在里面的是行刺易土生的女犯人,心里都非常的气氛,进去之后,很粗暴的把菲尔公主给拉了出来。菲尔公主一见千代子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们抓我干什么,是要释放我吗?”东瀛人当然听不懂德国话,千代子气的咬牙切齿,抡起雪白的巴掌在菲尔公主娇嫩无比的小脸上左右开弓就是两个耳光,打得菲尔公主眼冒金星,嘴里都流出血来了。菲尔公主从小就养尊处优,从小没受过这样的酷刑虐待。

    “你干什么,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打我,你们到底要把握怎么样?”菲尔公主歇斯底里的说道。

    千代子懒得听她废话更加懒得多看她一眼,吩咐亲兵把她拉着去帅帐。菲尔公主却还在不断的挣扎,把千代子给惹急了,摁倒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把本来就娇嫩无比的公主打的遍体鳞伤再也不敢说话了,这才继续前进。

    “启禀主人,千代子已经把人带来了,请主人发落。”千代子把奄奄一息的菲尔公主往地上一扔,站在了一边。菲尔公主被人一顿暴打,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看着易土生说不出话来。奇怪的是她觉得易土生对不起他。好好像是情人之间闹别扭的意思。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是想要易土生的xìng命的。

    易土生一看菲尔公主满脸伤痕的模样就知道她刚才被人给扁了,嘿嘿笑道:“我说我的小美人,本王跟你说什么来着,你要跟着本王必定是吃香的喝辣的享尽荣华富贵,你要是反抗本王,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看看吧现在总算是尝到滋味了吧。”

    千代子在一旁接口道:“主人,这个女人太不是东西了,居然敢行刺主人就让我把她的头颅斩下来,然后送回德国去。”杨宪连忙道:“千代子小姐不要心急,依我看要是单纯的把她的脑袋砍下来反而是便宜了她,我还有很多更厉害的刑罚等着她呢。让她享受享受吧。”

    高见贤道:“对付这样细皮嫩ròu的女人还用得着什么厉害的刑罚吗?王爷,我有一个办法绝对让她老老实实的招供出来。”易土生连忙道:“有什么办法快点说吧。”高见贤摸着下巴,看了看菲尔公主,又看了看千代子,捏着下颌的三颗半胡须,嘿嘿的坏笑道:“咱们的军营里缺少军妓,这女人长得不错,这号用她来慰劳各位兄弟们。兄弟们一定会对王爷您感激不尽的,您说好不好。”

    易土生点了点头,故意大声说:“这个办法当然很好,好吧,你就把这个女人拉出去让咱们的士兵排好队一个一个的上她,直到他死了位置。”易土生和高见贤等人的一番对话,都被翻译一五一十的翻译了出来,吓得菲尔公主魂飞魄散魂飞天外,差点昏倒在地上,心想,大明朝的这帮人太坏了居然想要欺负女人。

    高见贤说完这句话,立即就坐过来一把拉住了菲尔公主,连拉带拽的就往外面走。菲尔公主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脸色蜡黄,蹲在地上不肯走,还一个劲的大声喊道的:“大明朝的将军,你们不能这样子对我,我可不是普通人,我是德意志王国的公主啊。”

    “等等!”那个翻译急忙道:“先不要动手,事情有些不对了。”易土生纳闷的问道:“有什么不对,难道她肯招供了。”杨宪目露凶光恶狠狠的道:“就算她招供了也不能便宜她一定要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拖出去。”

    翻译道:“几位大人容禀,刚才这个女刺客说……说她自己是德意志王国的公主,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易土生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蹭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厉声道:“什么,我没听错吧,还是你听错了。”翻译脑门冒汗,急忙冲着菲尔公主用德语续问道:“你刚才说你自己是德国的公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菲尔公主全身筛糠哆嗦道:“真的真的,我的确是德国的公主,我不敢说谎的,大明朝的王爷,年在我们有过合体之缘你就放过我吧,千万不要让那些粗鲁的士兵糟蹋我,我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都讲出来的。”

    翻译斩钉截铁的对易土生道:“王爷,刚才属下又问了一遍,这个女子确认无误是德国的公主,您觉得应该怎么办?”易土生讶然道:“原来她是德国的公主,我问你,是谁让你到这里来行刺本王的,你居心何在。”

    菲尔公主半点也不敢隐瞒,立即把如何在皇兄面前夸口如何混在一群女人的人群中到军营里来的经过说了一遍。

    易土生大喜过望,拍着手,哈哈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德国的公主到了我的手里。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易土生对菲尔公主道:“我的公主殿下,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杀你的,更加不会伤害你,我留着你可是有大用的呀。哈哈哈哈。”

    菲尔公主逃过了一劫,吓得瘫软在了地上,易土生后面说的话她完全没有听到。
正文 第四十六章割地赔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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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觉得应该先通知德国皇帝一声,让他知道自己的妹妹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于是让翻译用德语写了一封信派人给亚历山大三世送去。如果亚历山大三世心疼这个妹妹一定会做出某种让步的。送信的人就是曹化淳。

    曹化淳心里着实有些害怕,心想,两国已经成为了仇敌,又绑架了人家的公主,万一德国皇帝翻了脸把自己给nòng死或者扣做人质该怎么办?可是仔细想一想自己不过就是个小太监而已,扣下自己有什么用呢?于是心里就踏实了,屁颠屁颠的跑到柏林送信,这一去就是十来天。

    曹化淳一路观赏德国的景色,几天后来到了柏林。听说中国的使者到了,比彻姆奉命赶快来迎接。曹化淳表现的大大咧咧非常狂妄,根本没把比彻姆放在眼里,比彻姆虽然是男爵但是现在强敌压境,他也不敢怎么样只能在心里忍着。

    比彻姆准备了豪华的马车把曹化淳接到了柏林皇宫,一路上对曹化淳殷勤的照顾给了曹化淳许多德国的美食,曹化淳以前从来没有吃过也没有见过,吃的津津有味,心想,真实不虚此行。比彻姆不知道曹化淳是个太监还想给他nòng两个小妞玩玩吓得曹化淳赶紧拒绝了。

    半日之后两人来到了皇宫。亚历山大三世亲自出宫门迎接,把曹化淳让到了大殿里。然后皇帝汇聚文武大臣正式接见。

    亚历山大三世问:“中国来的使者不知道你这次到本国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曹化淳咳嗽了一声,拿出藏在怀里的书信:“启禀德国皇帝,我这里有一封书信,是我们王爷写来的,请皇帝过目。”亚历山大三世赶忙让人呈递上来,打开信纸观看。不看还好,看完之后脸色大变,颤声道:“什么,菲尔公主已经落在了你们的手里,这是为什么?”

    曹化淳心想:你这个老小子还敢装傻,要不是你派人去行刺他怎么会落在王爷的手里呢:“是这样的皇帝陛下,你们国家的公主意图行刺我们家的大王,被我家大王识破了,所以,我们大王把她给扣留了。”

    比彻姆惊讶道:“你说我们家公主想要刺杀你们的王爷,这是不可能的,我家公主贤良淑德手无寸铁怎么会行刺你们家的王爷。我想着一定是个误会,请你们赶快把公主殿下放出来,我们自己会调查这件事情的。”曹化淳冷哼道:“这个恐怕不容易吧,王爷在心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公主罪大恶极准备过两天就处斩呢,你们还是等着领取她的尸体吧。”

    亚历山大三世道:“我们的公主应该由我们来处理,而且我们的公主也不可能行刺你们家的王爷,我们把公主送过去原本是准备和你们王爷和亲的,难道公主没有跟你们说明这一点吗?”比彻姆灵机一动,连忙道:“这是我的错,我没有把事情说清楚,不过事实的确是这样的,我们正准备送聘礼过去呢。请赶快把人放了吧。大家原本都是亲人。”曹化淳心想:你们把我当成了傻子了,世上那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曹化淳道:“我们家王爷在心中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了,你们国家必须割让‘巴伐利亚’给我们我们才会归还公主,不然的话公主就必死无疑了。”亚历山大三世和下面的大臣们对视了一眼,有一个高个子大胡子走出来,瞪着眼睛说道:“我们德国的领土都是用鲜血打回来的,我们是不会割让一寸土地的,如果你们想要伤害我们的公主,我们就杀的你们片甲不留,你们还是乖乖的把公主送回来吧。”

    曹化淳冷哼道:“杀的我们片甲不留?你说的太夸张了吧。荷兰一战,你们损失了十五万人马,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反抗只有死路一条,我劝你们还是尽快的答应咱们王爷的条件吧。”亚历山大三世气的七窍生烟,怒道:“不行,巴伐利亚,是我们德国的边防重镇,易守难攻,不能这么轻易的送给你们。”曹化淳道:“难道皇帝您就不担心自己妹妹的安慰吗?”亚历山大三世怒道:“比起国家的利益,一个妹妹又算得了什么呢?”

    曹化淳点了点头道:“好啊,说的太好了,皇帝不愧是皇帝,就是比普通人有见地,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扰了,我现在就回去向我们王爷复命,就说您不打算jiāo换人质,告辞了。”曹化淳正要往外走,冷不防被那个大个子给拦住了,曹化淳心里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亚历山大三世道:“哈伯雷大将军,你先不要冲动,请他把话讲完。”哈伯雷大将军怒道:“陛下,我们德意志王国自从建国以来从来没有收到过如此的侮辱,我要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中国人让他回去说给他的主子听,咱们德国人不是好惹的。”

    曹化淳胆子小,听到他这样说,颤声道:“你这个老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打我一下,公主就会被打两下,你把我打死了,公主也活不了,你们信不信?”亚历山大三世挥手把哈伯雷大将军喝退,沉思了一下说:是这样的,巴伐利亚的确是我国的重要的领土,我们不可能割让给你们,咱们能不能换一个方式叫唤,我用五百万金币来jiāo换我的妹妹,你们看怎么样啊?”

    曹化淳道:“我家王爷说了,如果皇帝你不可割让巴伐利亚我们就派兵去攻打,到时候不但公主活不了就连城池也保不住你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后悔莫及呀。请德国皇帝陛下三思。”亚历山大听了翻译,半天也没有说话,但曹化淳已经从远处看到了他脑门上流出了细密的汗珠子,只怕是支持不住了。曹化淳心里暗爽。

    这件事情本来就跟比彻姆有关系,比彻姆生怕皇帝迁怒于他,于是立即说道:“我们愿意再送一百名美人去换去我们的公主,这个条件已经够丰厚了,还请高抬贵手呀。”亚历山大三世走下宝座,对曹化淳道:“使者先生,你远道而来,咱们也不会亏待你,一万个金币送给你怎么样?”曹化淳心想:我虽然贪财,但更爱xìng命,我可不敢再王爷面前耍滑头。

    “皇帝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巴伐利亚我是一定要的。”
正文 第四十七章鞭打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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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历山大三世心中大怒,可是又不敢发作出来,只是冷哼道:“你可不要以为我们德国就怕了你们,朕这里还有雄兵四五十万,真正打起来你们未必是对手,我看你们还是见好就收吧,赶快把菲尔公主放回来回到你们中国去。”

    曹化淳见到他们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态度更加的嚣张了,肆无忌惮地说:“别说你们有雄兵四五十万,我们的实力你们已经见过了,就算你们有雄兵百万也不可能抵挡住我们的攻势,我们大明朝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真是有目共睹的。”哈伯雷大将军再也无法忍受曹化淳的态度了,忽然一把抓住了曹化淳的脖领子怒吼道:“你怎么敢用这种态度跟我们的皇帝说话,立即向陛下道歉不然的话我把你打得粉碎。”曹化淳慌张的道:“你,你,你赶快放开,我可是中国的使者,你敢对我不敬,就是对我们王爷不敬,王爷会立即发兵把你们的国家夷为平地。”比彻姆赶忙过来劝阻:“算了算了,两位都不要冲动,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呀。中国的使者,我问你,如果我们把巴伐利亚让出来,你们是不是就会撤回中国去。”

    曹化淳眼珠子一转,挣脱了哈伯雷的掌握,正色道:“那当然了,我们中国人最守信用了,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既然说了要撤回去,那么就一定会撤回去的,这一点你根本就用不着怀疑的。”比彻姆的脑子里突然就有了一个主意。

    比彻姆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们不能一下子答复你,这样好啦,你在这里住一个晚上,等到我们君臣商议好了,然后告诉你答案,你就可以回去复命了。”曹化淳知道,在这里呆着那是凶多吉少,可是没办法,任务没有完成回去之后恐怕易土生也饶不了他,只得道:“那好吧,希望你们不要食言,我就在这里等待一个晚上吧。”

    亚历山大三世根本就没有割让领土的意思,听了比彻姆的话,正要阻止,比彻姆却连连的使眼色,示意皇帝不要开口。亚历山大三世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了。比彻姆道:“陛下,中国的使者一路上舟车劳顿很累了还是让他去休息一下吧,等咱们商量好了,再请他进来也不迟。”亚历山大三世心领神会,点头答应。

    曹化淳被人请出去后,比彻姆立即放低声音道:“陛下,臣想到办法了。”亚历山大三世生气道:“你怎么搞的居然答应他了,你有没有问过朕,真是胆大包天了。”哈伯雷大将军怒道:“男爵你似乎太冲动了,这样会毁了你自己的,也会毁了咱们的国家。”

    亚历山大三世道:“的确是太冲动了。”比彻姆并不慌张,反而有些鄙夷哈伯雷的意思,心想,真是个有勇无谋的大块头。转而对皇帝道:“陛下,事情不是这样的,臣怎么会甘心情愿的把土地让给中国人呢?臣的心里的确已经有了主意。”

    亚历山大三世沉声道:“那么你把主意说出来吧。”比彻姆掬了个躬,道:“是这样的,臣觉得中国人离开家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士兵们一定非常的想家,他们不可能在荷兰的领土上呆的时间太长。所以我们先把巴伐利亚让出来也没事儿,大不了等他们走了之后,咱们在夺回来,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吗?有可能咱们连荷兰的领土也能一口吃下去。”

    亚历山大三世悚然动容道:“真亏你想得出来,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可是中国人真的会撤走吗?”比彻姆道:“他们离开家的时间太长了一定回撤走的,陛下可以放一万个心,眼下还是把公主先救出来才是上策,公公主一定受了很多苦。”

    哈伯雷不服气道:“比彻姆男爵说的不对,如果陛下那么做的话,国内的百姓一定很恐慌,说不定有人会和城外的明军里应外合,到那时候咱们可就真的完了。”比彻姆冷笑道:“哈伯雷大将军,你的意思又是怎么样的呢?”

    哈伯雷厉声道:“我的意思是带兵过去一举把他们歼灭,这样才可以显示出德意志王国的实力。”比彻姆叹道:“你的理想不错,可是你有没有必胜的把握呢,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说了这种话那不就都是废话吗?”哈伯雷大怒道:“你敢说我废话信不信我把你碎尸万段。”

    亚历山大三世急忙道:“朕仔细的听了一下,发觉比彻姆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这样吧,就派你出使中**营,跟他们把条件谈好如果顺利的话,就把公主给接回来。”比彻姆自认为又得到了一次立功的机会,高兴地美滋滋的,连忙答应着。

    易土生听曹化淳讲述了经过,心里有些闷闷不乐,心想,没想到德国人这么有骨气,用公主都不能威胁他们。他已经考察过巴伐利亚的地形了,尽管有大炮和坦克,但是根据那里险要的地势,想要夺取那里还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第三天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态度强硬的德国人居然派使者过来了,而那个使者还是比彻姆。易土生心中大喜。

    比彻姆在帅帐里见到了易土生,见面的第一句话还是要求释放公主。易土生觉得不能示弱,于是态度比上次更强硬了:“大胆,你们的公主刺杀本王,你居然还敢来救他,简直罪大恶极,我要把你们两个人统统的治罪。”

    比彻姆害怕的道:“这可不行,如果你杀了我们我们的皇帝就不会把巴伐利亚让出来了。”易土生嘿嘿笑道:“区区的一个巴伐利亚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本王愿意,不出两天就能把这座城池拿下来,让你们jiāo换是给你们面子,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那可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来人,把菲尔公主给我打上来。”

    比彻姆不知所措。

    少卿,遍体鳞伤的菲尔公主被带进来了。听说德国人不愿意jiāo换,易土生这两天可没少派人去鞭打她。

    比彻姆看到本国的公主如此的惨状心中忍不住隐隐作痛,想要过去搀扶,却被杨宪一把给推开了。

    易土生眯缝着眼睛道:“德国公主刺杀本王罪不容赦,来人,先打她五十鞭子,然后压入死牢,明天杀头祭旗。”

    杨宪狠狠的把马鞭在地上摔打了两下,上去就是十几鞭子,打的菲尔公主嗷嗷惨叫。比彻姆扑通跪在地上,大声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们所有的要求我们都答应了,都答应了。”
正文 第四十八章攻陷巴伐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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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既然如此,暂停用刑,这样吧,比彻姆男爵,你先回去把巴伐利亚的事情办好了,我们这里自然会释放公主,如果办不好也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比彻姆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的逃跑了。

    回到柏林之后,比彻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事情的经过跟亚历山大三世讲清楚了,亚历山大三世听说公主受了这么多苦心里也非常的难受当下便同意了割让巴伐利亚。立即着手从巴伐利亚撤兵,并且再次派比彻姆出使告诉易土生这一切。

    易土生听说德国皇帝同意割让巴伐利亚高兴地什么似地,立即着手准备接受,一个区区的巴伐利亚当然算不了什么,他的目标是德国的首都柏林。巴伐利亚只不过是一块踏脚石而已。比彻姆的想法太幼稚了,他认为狼不吃羊那怎么可能呢?

    十天之后,德军已经从巴伐利亚全部撤出,巴伐利亚变成了一座没有防备的城市。易土生立即派祖大寿率领三万步兵接管整座城市,然后大队人马陆续进入,巴伐利亚成了中国的地盘。众将对易土生兵不血刃的占领这座城市都表示非常的佩服。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杨宪来见易土生,问道:“王爷,难道您真的要释放德国公主吗?这可是一招好棋,不能随便的放了呀。”易土生大笑道:“放心好了,我心中自有妙计,菲尔公主必定会成为德国人的坟墓,无论如何她也回不了祖国了。”杨宪这才明白。

    明军占领巴伐利亚的五天之后,亚历山大三世又派比彻姆出使,比彻姆一见面就要求明军释放菲尔公主。

    易土生比较为难的说道:“菲尔公主受了重伤,现在xìng命垂危不适合立即返回我看这样好了,我先设法把她的病治好了,然后再放他回去,这样比较周全,你先回去吧。”比彻姆立即傻眼了,跟易土生jiāo涉了半天易土生就是不同意。比彻姆的心里一下子就凉了半截,知道这下子很可能是上了易土生的当,回去没办法跟皇帝jiāo代。

    易土生的态度很强硬,比彻姆觉得自己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很可能自己也要跟着倒霉,所以只好回国。回到国内,向亚历山大三世禀报了一切,亚历山大三世勃然大怒,立即就想发兵。哈伯雷大将军看着比彻姆一个劲的冷笑。

    易土生知道,比彻姆回到国内之后,很可能就要发兵了,所以准备先下手为强。所以他集结了坦克和炮兵两个师,加上五万火枪手,准备进攻德国的第二大城市——巴登。消息传到柏林,举国震动。因为巴登和柏林相距只有两百公里远。巴登丢了,柏林也就不远了。

    七天之后的清晨,也就是比彻姆回国后的第二天,大明朝的军队开始行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了巴登城。城内的守将是德国的名将,克雷斯侯爵,此人战功赫赫,武力标榜据说非常难对付。易土生提前对他进行了深入的研究。

    第二天祈秉忠奉命在城外搦战。骑在马上高声喊道:“城内的德军听着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我们是送你们的菲尔公主回国的,你们赶快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不然菲尔公主就要受苦了。”他的身边有一辆车,车帘是打开的里面坐着的果然是奄奄一息的菲尔公主。如假包换。城头上的士兵们看的一清二楚的。

    克雷斯侯爵登上城头,一眼就看到了车子里做的德国公主,他手下的一名副将说道:“将军,车子里坐的的确是公主,我们是不是打开城门把公主给就出来呀。”克雷斯怒道:“眼下强敌压境,巴登城岌岌可危,怎么能打开城门把敌人放进来,绝对不可以,咱们还是想别的办法救公主吧。”副将再也不敢说话了。

    赵率教一看他们不开门心里非常不爽,一把把公主从车里拉了出来,把大刀架在公主的脖子上厉声喊道:“你们到底开不开门,如果再不开门我可就一刀把公主给杀了,到时候你们的皇帝怪罪下来,你们可就要倒霉了,还是想清楚一点吧。”那个副将又跑到克雷斯面前说:“大将军,如果公主出了事,皇帝一定会怪罪咱们的。这可怎么办。”

    克雷斯不理他却冲着城头歇斯底里的喊道:“大明朝的军队你们给我听着,你们这些强盗,抢我们的土地,杀我们的子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公主是德国的公主,她应该为国捐躯,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的士兵一定会为她报仇雪恨的。”

    易土生骑马站在赵率教身后,心中一阵别扭,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不上当。他大声喊道:“我们真的是护送公主回城的,你们快点打开城门吧。”克雷斯厉声道:“如果你们真的是护送公主回城的,那么好啊,你们把军队撤回去,只让公主一个人进来。”易土生道:“公主身体虚弱不许有人送行。”克雷斯沉思了一下道:“那么好啊,你就派二十个人护送公主过来,其他的人立即撤出我的地盘,怎么样?”

    易土生脑筋转得快,这会功夫已经想出了办法来了,心中喜道:这回你要倒霉了。“好吧,我只拍二十个人护送,这下行了吧。”说完之后驳转马头号令全体人马向后撤退,赵率教等人都不理解他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

    回到军营里之后,众将纷纷来请命,请求立即攻打城池,尤其是祖大寿言之凿凿,说只要给他一万人马就能把城池拿下来。

    易土生笑道:“你们放心好了,本王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了,用不了几个时辰,这个城市就是咱们的了。”祖大寿道:“计将安出。”易土生笑了笑,正色道:“金刚佛、神陀、虬髯客听令,命你们率领十七名红衣剑手护送菲尔公主回城。只要一进城立即打开城门,一定要坚持到大队人马来到,不得有误。”三人急忙出列:“遵命。”
正文 第四十九章攻陷巴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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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刚佛、神陀、虬髯客奉命带领十七名最顶尖的红衣剑手送菲尔公主回巴登城,实际上就是易土生的先驱部队。这些红衣剑手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全都达到了剑气级别,只要一进城就能把德国人杀的人仰马翻,德国人自然不知道这个道理,还正在准备着迎接公主呢。中午时分,三人领着公主到了城下。

    受了这么多天的罪,菲尔公主以为这次终于可以回家了高兴地不得了,虽然全身疼痛也不觉得了,他可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假象,自己仍然逃不出易土生的魔爪。

    “城楼上的人听着,我们已经把公主送回来了,只有二十人,你们快点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吧,快点。”

    城楼上的克雷斯喊道:“你们把公主放在城门口然后回去吧。”神陀一听,这可不行,这样的话不是白白的便宜了德国人吗?绝对不行。于是大声喊道:“我们着急赶路一路上没吃东西,你们应该款待我们。”刚才的那个副将又站出来走到克雷斯身边咬牙切齿的说:“将军,这些中国人太客气了,应该报复他们一下,把这二十人都放进来,然后薄皮chōu筋,送回明朝军营,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克雷斯也恨透了中国人,点了点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然后冲着城下喊道:“好了,你们都进来吧。”下面的人听到了克雷斯的命令立即把城门大开了,神陀等人使了个颜色鱼贯入城。最后面才是公主的马车。

    神陀等人刚刚入城,城门就在身后关闭了,城门口有人哈哈大笑:“你们这些中国人居然敢侵占我们德意志王国的土地,简直就是活的不耐烦了,今天我要替我的国人们报仇,来人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抓起来。”

    神陀的身子在马上一晃,飞速扑向对面说话的克雷斯,要来一个擒贼擒王。克雷斯自然不是易于之辈,身体向后一退闪了开去居然是个会轻功的。这时候,他手下的副将已经领着上万名士兵把众人包围了起来。

    虬髯客从马背上取下双锤,高声怒喝:“兄弟们杀呀!”顿时,十七名红衣剑手长剑出鞘,杀将开来。一时之间,剑气狂飙,剑光大盛,城门口的上百名德军还没搞清楚怎么一回事儿已经被剑气割掉了脑袋。

    金刚佛带着五名红衣剑手向后杀来,把人群杀散,轰隆一声打开了城门,然后用内力发出一声尖啸,声音传出去两里之外。这是给易土生的主攻部队发信号呢。克雷斯不知道这些,还一个劲的催促赶快捉拿这些人呢。与此同时他自己也被神陀纠缠住了。

    克雷斯使得是一柄巨型的风雷剑,后背宽刃,虎虎生风,他身材高大,舞动起来,威力不可小视。但是他偏偏遇到的神陀。神陀的金刚镯突然从手腕上飞出来,带着嗡嗡的响声,撞上了巨剑把克雷斯震退了一步,趁着克雷斯倒退的功夫,另外一枚金刚镯绕到了背后,像哪吒的乾坤圈一样砸中了克雷斯最面的肩胛骨,克雷斯疼得嗷嗷一声惨叫。

    神陀双臂舒展,一对金刚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腕上,哈哈大笑:“你们这些德国人,武功有限的很,还是赶快投降吧。”说着舞动着双臂杀了过去。克雷斯拼着左肩重创跟着他一起厮杀,大约打了有十个回合渐渐支撑不住,被神陀用两个巴掌夹住了两边的太阳穴,只听彭的一声响,整个脑袋爆裂成了西瓜,白色的红色的黑色的东西一股脑的涌现了出来,一到灵魂脱离躯体,升天去了。

    神陀大声喊道:“你们的主帅已经死了,你们还不投降更待何时,快点投降吧,投降免死,投降免死。”可是他说的这些话德国兵都听不懂,仍然一味的厮杀,但是还有一些人看到了主帅的惨死,纷纷用德语招呼:“大将军死了,克雷斯侯爵死了,我们快跑吧,快跑吧。”登时兵败如山倒,几万人居然被十万人杀退了,连那个副将也跑的无影无踪了。

    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踏銮铃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cháo水呼啸般的呐喊声,转瞬间无数的明朝骑兵出现在了地平线上,他们的马儿迅捷无比,很快就席卷了整个城外,然后从大张四开的城门里涌了进来。

    首先杀入城内的是明军的冷兵器骑兵队他们负责为后面的火枪队清扫道路。所以所到之处,只要碰上德军一律斩杀,不管是投降还是不投降的,骑兵过去之后,一条红色的血路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易土生领着火枪队骑兵已经杀到,不容分说进入城内。到了城里之后,易土生先吩咐耿仲明占领城头,然后让赵率教杀奔西面,祈秉忠杀奔南面,自己则带着五千骑兵直奔中央而来。城内攻击有德军七八万,可是到现在为止一个指挥官也没有,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打仗,被明军追的七零八落到处luàn跑。

    转瞬之间易土生已经杀到了将军府,把里面的所有女眷和仆人全都抓获,暂时压在中军。易土生高声喊道:“谁能活捉克雷斯重重有赏。”他还不知道克雷斯已经死了呢。正在这时候,神陀率领红衣剑手杀来,高声喊道:“王爷,克雷斯已经被我杀了。”易土生高兴地道:“老将军辛苦了,本王一定重重有赏。”

    红衣剑手随军多日,身子早就yù望横生了,看到大将军府邸的女眷一个个馋得要死,易土生一生令下:“这些女人全都上次给红衣兄弟们了,用来慰劳你们首先破门的丰功伟绩。”红衣剑手一拥而上,把那些女眷一人抢了一个,就在当场剥光了衣服凌辱起来,知道一个个的都给nòng的咽了气这才算罢手。

    下午时分,经过几个时辰的厮杀,整座巴登城已经是血流有声尸横遍地了,各路将军纷纷前来报告,所有的德军已经清除干净,还有一部分投降过来的。易土生的政策就是重用jiān细,当然把他们留了下来。

    易土生最关心的就是菲尔公主的下楼,因为这个小妞留着还有用。一问之下,才知道小妞已经被虬髯客给生擒了
正文 第五十章死守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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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占领巴登城的消息,立即传到了德国的首都柏林。)德国皇帝吃惊的差点把下巴掉在地上,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已经让出了巴伐利亚可是易土生不但没有撤退反而变本加厉继续的侵占了巴登城,眼下距离首都柏林只剩下二百公里,骑兵一天就可以到达城下。这样的坏消息让整个首都的人民惊讶莫名不知所措。

    亚历山大三世没有任何办法抵御敌军,唯有立即召开御前会议进行磋商。这一下子,大将军哈伯雷可有话说了,在众位大臣面前大说特说语无伦次,一边数落皇帝,一边攻击比彻姆。把比彻姆说的无地自容。

    哈伯雷道:“公主被擒,丢失两座城池这个罪责完全都在比彻姆男爵的身上,要想抵抗敌军,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杀死比彻姆,号令全体军民共同抗敌。”比彻姆连忙站出来解释:“陛下,臣忠心耿耿一心为国,陛下千万不要听哈伯雷的话。”

    亚历山大三世根本不搭理他,询问哈伯雷道:“现在大军压境,朕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唯有仰仗大将军带兵出征,击退敌军。”哈伯雷冷笑道:“让我出征也行,但是陛下必须杀了比彻姆,不然的话,臣根本没有办法说服士兵们誓死决战。”亚历山大三世犹豫了一下。

    比彻姆惊慌的摊开双手说:“臣没有罪,臣是一片忠心呀,陛下,臣愿意带兵出征,为陛下击退强敌。求陛下原谅。”

    亚历山大三世根本就不想杀比彻姆,但是哈伯雷是现在朝中唯一可以带兵打仗的将领,如果不顺着他的意思,这场仗怎么能打得赢呢?

    亚历山大三世挥了挥手:“侍卫,把比彻姆男爵拉下去,执行绞刑。”比彻姆吓得屁滚niào流万万没有想到亚历山大三世居然如此翻脸无情,大声的求救:“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一定会戴罪立功的,请陛下给臣一次机会吧。”亚历山大三世把目光投向哈伯雷,哈伯雷扭过头去装没看见,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亚历山大叹了口气:“拉下去,拉下去。”

    在一阵凄惨如杀猪般的叫声中比彻姆终于被拉出去戴上了绞刑的绳圈,一会儿的功夫就气绝身亡了。侍卫回到朝堂上来复命:“启禀陛下,比彻姆男爵已经死了。”

    哈伯雷大声喊道:“死得好,死的太好了,他死了,国家就有希望了。”亚历山大三世忍着心头的怒火问道:“哈伯雷大将军,现在国家还有多少兵马可以用?”哈伯雷道:“应该还有三十万兵马,其中骑兵有十万,绝对可以击退强敌,请陛下放心吧。”亚历山大三世心想:这些天德军屡战屡败我怎么能放心呢?

    财政大臣安哈发皱了皱眉,启奏:“陛下,因为前些日子比彻姆把五百万金币给了中国人导致现在国库空虚,根本就没有钱打仗,连士兵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畜牧大臣也站出来道:“我们的粮草也不足了,根本不够支付三十万人吃的。”亚历山大三世不耐烦的说:“那是你们的事情不要跟朕说,朕命令你们三天之内做好一切准备击退敌兵,如果三天之内准备不好,那么你们肯定和比彻姆一个下场。”

    财政大臣和畜牧大臣吓得双双哆嗦,不敢说话了,沉了半天,亚历山大三世觉得头疼,宣布散会。哈伯雷急忙道:“陛下,还有一件事情,如果他们用公主威胁咱们那么咱们该怎么办呢?”亚历山大三世虽然是昏君,但还不至于是傻子,到了这个时候还管什么妹子不妹子的,气道:“那样的话你们连菲尔公主一起杀了吧,这就是朕的旨意。”

    这话正合哈伯雷的心意,其实他从一开始就不愿意救菲尔公主,他知道敌人是不可能把公主jiāo出来的,而且他从来不认为一个小女人能够比得上巴伐利亚城那么重要。死了也是活该,谁让她自己找死的呢。

    哈伯雷在财政大臣和畜牧大臣的帮助下,筹集了一部分金钱和粮草,第四天率领三十万大军紧急出征,前往一百里之外的一处山隘要塞堵截中**队。到了那里的时候,中**队还没有来呢。哈伯雷进驻要塞,哈哈大笑:“原来中国人没有什么料比起的,这么重要的地方居然都没有占领,看来他们根本就不熟悉这里的地形。

    其实,易土生早就从投降过来的德国叛徒口中知道了当地的地形,之所以他没有立即出兵占领,那是因为他有别的打算。易土生不想打攻城战,攻城战太消耗人力物力了,搞不好得不偿失。他是有意把敌军引yòu出来的。

    听说和伯雷带领三十万大军进驻要塞,易土生笑的跳了起来:“好好好,我们就是要在城外消灭德军的有生力量,让他们无法回到柏林去,把柏林变成一座空城,到那个时候德国皇帝就伸手可得了。”

    第五天,意易土生集合大军向前推进了八十公里和哈伯雷的大军相距二十里安营扎寨,派人前去观察地形。回来的士兵报告道:“启禀王爷,前面是个天然形成的山口,两边高山壁立,四处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两米宽的道路在山崖的夹缝中穿过,如果我们冒险穿过这条夹道,只要敌人在山上堆积柴草就能把我军一把火烧个干净。”

    易土生笑道:“我早就知道了,哈伯雷以为可以凭借这个要塞把我bī死,其实他错了,他忘了我们有红衣大炮。”

    其实那两座壁立的大山并不高,炮弹完全可以打上去,到那个时候山上必然成为火海,敌人上不了天也下不了地,一定全都死在山顶上。易土生的如意算盘算是计算的到家了。易土生吩咐,“今天让士兵们好好的休息,明天一早架炮攻山。”

    这个命令一下,士兵们都兴奋极了,自从跟着易土生出征以来,他们身经百战而又百战百胜,获得的战利品简直无以计数,这又要打仗了,表示又可以抢夺战利品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攻入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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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军的大炮和坦克军团全都集中在两边的悬崖下面,炮口成斜角状态,易土生一声令下,巨炮攻山,转瞬之间两边的山崖变成了火海,那些由哈伯雷率领的埋伏在山崖上的德军,一下子陷入了连绵的炮火之中。

    哈伯雷正在等着明军的到来,没想到明军没来却来了炮火,到处都是黑烟硫磺,到处都是石屑纷飞,炸的两边的山崖摇晃,大地震颤,无数的士兵直接被炮弹命中炸成粉碎,冲击波涤dàng了整个的悬崖,顷刻之间就算是了几万人。哈伯雷究竟是一员战将,面对此情此景虽然慌luàn但还没有到六神无主的地步,喝令士兵:“冲,给我往山下冲。”

    可是已经太晚了,炮火不住的喷发压得山顶上的人抬不起头,睁不开眼,迈不动步,只要一露头立即死于非命。哈伯雷一看没办法了,只能自己带着队伍往山下冲,炮火还是不断地打上来,德军士兵彼此践踏,自相残杀损失过半。

    黑烟浓雾中根本看不到帅旗的方向,哈伯雷只带着少数的士兵突围约莫有三四万人,可是刚到了半山腰,漫天席地的明军便冒了出来,原来易土生早就在这里设下了埋伏,明军一开始隔远放枪,把本来就惊慌无比的德军打散,然后手持白刃冲杀刚上来,不到三炷香的时间,三四万的德军就被明军杀的损失殆尽。哈伯雷只身逃窜。另一边山崖因为没有主帅统领死伤更加惨烈,几乎到了全军覆没的地步。

    明军在山崖半腰埋伏,却并不往上冲,德军因此而下不来,易土生就在远处不断地放炮,他站在指挥台上,一个劲的大喊:“放炮,放炮,把所有的炮弹都打光。”密集如雨的炮弹从早上一直发射到黄昏时分,把山头都削平了两尺,三十万德军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突围而出,连哈伯雷都失踪了。

    易土生喝令停止攻击,天开始黑下来,山头上的黑雾浓重,火光冲天,易土生命令,明军士兵撤退到山脚,把两座悬崖团团围住,不能放走一个德军,然后主力部队回应休息,等到明天一早就开始搜山。

    一个晚上的光景过去了,无数落单的德军被埋伏在山脚下的明军俘虏,清点一下数目居然有七八千人。易土生心想:恐怕山上还有些幸存的,毕竟是三四十万人的大军,不会就这么全军覆没的,于是果断命令搜山清剿。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经过一夜的燃烧黑雾浓烟也已经散去不少,明军士兵精神振奋人人争先冲向山顶。山顶上不时传来零星的枪响和惨叫声。易土生稳cào胜券心情大为美丽,就在帅帐里喝起酒来,并且把伤愈的菲尔公主叫来作陪。菲尔公主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战战兢兢坐在易土生的下首。易土生喝一杯就敬他一杯,两人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听到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少,易土生放下酒杯哈哈笑道:“菲尔公主,你看到了吗?哈伯雷的大军已经被我消灭了,你们德国人完蛋了,很快我就要攻入柏林,生擒你们的皇帝,这个时候你还有什么话说。”被易土生收拾了这么多天,菲尔公主高傲的xìng子,早就磨光了,跪下来,哭道:“大明朝的王爷,您领导的是一只天兵,我们德国人自不量力居然想要和您争锋简直就是自取灭亡,请王爷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我愿意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易土生摇头道:“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行刺我,知不知道我是不能够冒犯的,你想让我放你也可以,明天我带你到柏林城的城头下,你要对着城头喊话,劝你的皇兄出来投降,你自己也亲眼看到了,我的军队是不可抵御的,你们根本没有取胜的机会,还是赶快的投降吧,那样的话我还可以饶你们兄妹不死。”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劝解我的皇兄投降的,他根本就不是王爷的对手,勉强迎战只是自取其辱而已。”菲尔公主哭的越来越厉害,身体都开始哆嗦了,一想到自己就要国破家亡让她怎么能不伤心呢。当天晚上易土生宴请诸位将领,喝的酩酊大醉,高兴地不得了。

    第二天易土生下令整顿兵马向柏林进发,一日之内便推进到柏林城的城边,柏林城弹丸之地被十七八万大军团团包围水泄不通,城内立即陷入了恐慌之中。

    易土生骑着马来到城下,马后面一条长绳子拖着狼狈不堪的菲尔公主,在后面就是明朝的几十万大军。亚历山大三世早就得到了消息,正在城头上紧张的观望呢。

    易土生在城下喊道:“城头上的德国皇帝听着,你的军队已经全军覆没了,你赶快出城投降,不然的话我就挥兵攻城,用不了两个时辰城池攻陷,我就把你放在油锅里炸成丸子,你信不信?”亚历山大三世吓得一哆嗦立即缩回了头。

    财政大臣过来报告:“陛下,哈伯雷阵亡了,所有的军队都没有回来,现在城内只剩下两千兵马了,根本无法抵挡明军的进攻,这可怎么办呀?”亚历山大三世yù哭无泪,连连跺脚,可是让他投降他却也不甘心。

    易土生把菲尔公主叫道身边让她对着城头喊话:“皇兄,我是菲尔,我们的兵马都没有了,你还是赶快投降吧,投降免死,大明朝的王爷已经答应我了,你快点出来吧,打开城门吧。”亚历山大三世听到她的叫声,感到一阵撕心裂肺,心里有了投降的打算。

    易土生见他犹豫了,立即命令放炮,“咚咚咚咚”一阵炮火连天,城头摇摇晃晃起来,吓得亚历山大三世差点断气,厉声喊道:“不要放炮,不要放炮,我投降了,我投降了。”

    易土生心中大喜,心想这小子果然是个窝囊废昏君,这么容易就投降了。他投降了事情就好办了,后面的城池基本上不用费劲就能征服了。

    不少的大臣跪倒在亚历山大三世面前,哀告:“陛下,不能投降啊,这个时候我们应该等待援军,只要援军到来我们就能击退明军,怎么能投降呢,不能啊。”可是亚历山大三世已经被明军的炮火吓破了胆,执意要求投降。

    最后众位大臣无可奈何,只能依着他的xìng子举起了白旗。

    柏林城的城门打开了。
正文 第五十二章万邦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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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朝的军队攻入了德国首都,德国的十二个州纷纷在皇帝的命令下向明军投降,只有两个州的军队还在负隅顽抗。易土生坐镇伯林命令祖大寿和尚可喜率领军队前去攻打,一个月后全部平定,明军随即统一了德国全境。

    易土生上表启奏大明皇帝,然后在德国国内分配兵力驻守,并且对德国皇帝和大臣们做出了妥善的安排。德国皇帝跟随田吉回到大明朝,永远不许回国,随他前去的还有菲尔公主和几个主要的大臣。大明朝方面派出官员前往德国任职,并且在半年的时间里不断地向德国和荷兰派兵进行驻守,等到半年以后两个国家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二十万,基本上可以控制局势。易土生仍然掌握着二十万左右的野战军,停留在柏林郊外随时准备侵略欧洲诸国。

    德国陷落的消息引起了整个欧洲的恐慌,德国的一些邻国:波兰、捷克、奥地利、瑞士、比利时、卢森堡、法国、丹麦,这些国家纷纷派出使节前往柏林面见易土生要求和大明朝和平共处,他们都被易土生的坦克大炮吓坏了,生怕自己成为大明朝下一个进攻的目标。

    易土生对待这些国家的使节非常的狂妄,一心想要激怒他们,可是他们竟然也逆来顺受一句话也不敢说,还纷纷的拿出重金贿赂易土生,又是金钱又是美女,真的让易土生应接不暇,但这些东西怎么能够满足易土生的心思呢,他有自己的想法,欧洲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现在的易土生在德国就好像当年的秦国面对六国一样所向披靡无可匹敌。

    易土生也常常在心里自诩为秦始皇,他仔细研究了秦始皇统一六国的案例,决定对欧洲诸国采取秦朝对待六国的基本国策。秦朝对待六国无非就是——商鞅变法、远jiāo近攻、离间君臣,这几条大的纲领,商鞅变法就不用了,其他的两条国策却可以使用,首先来一招远jiāo近攻。易土生第一个选中的国家就是波兰。

    波兰虽然是个小国家但国情却很复杂,首先他是个多民族国家,这个国家里有很多的种族:波兰族、犹太人、乌克兰族、俄罗斯人等等,其中波兰族占了百分之六十,其他的占百分之四十。另外这个国家信奉罗马天主教。

    国王博莱斯瓦夫三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天主教徒,但是博莱斯瓦特三世似乎和红衣大主教拉西斯只见存在着非常大的矛盾,红衣大主教曾经下令把国王博莱斯瓦夫三世逐出天主教,为此博莱斯瓦夫三世顶着风雪在大教堂前面站了一天一夜才获得了红衣大主教的谅解,否则他这个皇帝就当不成了,由此可见这个大主教的权势有多么的大。

    易土生首先就瞄准了这个外表懦弱内部斗争不断动luàn频仍的弹丸小国,因为他处在欧洲的中部,只要把它拿下来就等于是中间开花,打开了整个欧洲的局面,以后随便可以出兵占领任何一个欧洲国家了。为了侵略波兰,易土生先是用甜言蜜语和实际行动赢得了捷克、奥地利、比利时、法国、丹麦等这些国家的信任,使得他们以为易土生已经没有向外扩张的野心,从而可以大胆的实施他的计划。这就是远jiāo近攻

    稳住了这些国家之后,易土生开始对波兰实行离间君臣的计划,他先是派曹化淳出使波兰,秘密的联络红衣大主教,宣布易土生要支持大主教登上皇帝的宝座,大主教是个野心家,一听之下非常高兴,当即就答应下来。然后易土生就着手和波兰的皇帝闹翻,以便找到出兵的理由。可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波兰的使者太逆来顺受了。

    这一天,波兰的使者奉了皇帝的命令带了大量的礼品前来进宫,正赶上曹化淳在宫殿外值班,一看波兰使者来了立即拦住了,问道:“什么人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来呀?”

    现在的欧洲人对于大明朝只知道有易土生这个王爷,而不知道易土生后面还有个皇帝,他们以为易土生就是明朝的主宰,所以对于易土生身边的红人曹化淳也是百般的谄媚,客气的不得了。

    波兰使者一看曹化淳挡住了去路立走过来陪着笑脸道:“原来是曹大人,我是波兰的使者是来给王爷进贡的,我们皇帝最近得到了一颗珍珠非常的光滑透亮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所以派我特地来献给王爷。”曹化淳冷笑道:“是什么样的珍珠,拿出来先让我看看吧!”波兰使者心想:听说这家伙是个巨贪可别被他贪污了去。但是又不敢不拿出来,只要小心翼翼的去了出珍珠送到了曹化淳的手上。

    那珍珠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握在手里温润光滑晶莹透亮,曹化淳有点爱不释手,便向使者索要,使者非常为难坚决不给。曹化淳这小子居然硬抢,使者就追着他要,两人拉扯之下曹化淳摔倒在地上了,这一下可不得了,他躺在地上装死,就是不起来了。

    亲兵赶紧报告了易土生。易土生心中大喜,他正在找波兰人的岔,没想到他们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如今把曹化淳打伤了事情可就闹大了。易土生装作大怒的样子说:“把他们两个人都给我叫进来。”然后自己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德国皇帝的宝座上。

    曹化淳“奄奄一息”的走进来扑倒在易土生面前,扯着嗓子鬼嚎:“王爷,你可要替奴才做主啊,波兰使节居然把奴才给打了,这可让奴才怎么活呀。本来奴才被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奴才心想,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奴才是王爷您的狗,他们打我分明就是没有把您放在眼里,王爷波兰人太胆大妄为了。”

    易土生心想:曹化淳这小子装的好,装的太好了,我就是要他这样做,只有这样波兰人才没话说。易土生看着哆哆嗦嗦唯唯诺诺的波兰使者问道:“你为什么要殴打本王的奴才,莫非你们波兰人瞧不起我们大明朝?”

    使者赶忙解释:“王爷,这件事情并不怪我,这是因为……”波兰使者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本来以为易土生会明察秋毫,没想到易土生反而勃然大怒:“简直胡说八道,曹化淳的为人,本王是知道的,他是一个正直的人,我们大明朝的人都很正直,你这样说不但侮辱了曹化淳,还侮辱了本王,侮辱了大明朝,太不象话了!”使者赶忙喊冤。

    易土生挥了挥手道:“不用说了,你回去告诉你们国王,由于你们不给我们大明朝面子本王要惩罚他,要出兵攻打他,最好让他早日投降。”
正文 第五十三章红衣大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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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兰使节哑口无言震恐万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王爷,千万不要来攻打我们,我们波兰对您绝没有不尊敬的意思,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易土生怒气冲冲的站起来道:“不用解释了,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你赶快回去吧。)”说完拂袖而去。曹化淳站在一边呵呵冷笑。波兰使者软瘫在了地上。

    波兰使者连夜回到了波兰向皇帝报告,博莱斯瓦夫三世是个刚刚即位的年轻皇帝,才十六七岁,难免有些年轻气盛听说易土生如此的欺负人不仅不然大怒,在朝堂上发飙道:“中国人也太狂妄了居然敢如此对待朕的使者这分明就是瞧不起朕和朕的国家,众位大臣,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办?”

    大将军斯图特站出来道:“陛下这件事情不能动怒,臣觉得暂时还不能跟明朝人闹翻,他们的军事力量的确非常的强大,否则荷兰和西班牙也不会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先后陷落。”博莱斯瓦特三世有些生气,心想斯图特什么大将军一点英雄气概都没有说出来的话让人寒心,于是环顾一下殿上众臣,问道:“你们还有别的意见吗?”

    有一个和斯图特想来不怎么合适的大臣卡伊娃公爵站出来冷哼道:“陛下,臣觉得斯图特太窝囊了,明朝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不过区区的二十万兵马,而我国兵马则超过了五十万,是他的两倍还多,如果我们集中力量全军出击他们绝对不是对手。臣的意思是立即发兵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这两句话说的给力,皇帝非常的满意,轻轻的点了点头。

    斯图特还是不同意,冷哼道:“陛下千万要三思呀,虽说我们的兵马胜过明军,但也不一定能够打胜仗。当时荷兰人和德国人的兵马也胜过明朝人不是一样败下阵来了吗?请陛下三思呀。”博莱斯瓦夫三世沉着脸道:“那么依照你的意思,朕也想德国皇帝一样投降,然后被中国人幽禁起来,这就好了对吧?!”

    斯图特道:“臣不是那个意思,臣的意思是陛下不要冲动,还是先礼后兵的好,能不打仗就不打仗,如果明朝人执意要打,那咱们就奉陪到底。”斯图特说的本来是个万全之策,但博莱斯瓦夫三世根本听不进去,挥了挥手道:“你先退下去,朕不要听你说话,卡伊娃公爵,你觉得应该怎么样?”

    卡伊娃公爵踏前一步,精神奕奕的说:“陛下臣觉得咱们应该先下手为强,就在敌人进攻之前首先出击攻打柏林,把中国人赶出去。柏林本来就是不是中国人的地方,只要我们出兵,那么德国人一定会成为咱们的内应,到那时候陛下不但可以保住自己的国家,而且还能得到德国和荷兰,为波兰皇室立下万世不朽的功勋,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又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赵括。可是统治者们就偏偏喜欢这种人,博莱斯瓦夫三世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指着卡伊娃道:“公爵大人说的太好了,朕就拍你带兵出征,你马上下去点兵派将吧。”卡伊娃公爵道:“想要打赢这场仗最少需要四十万兵马?”博莱斯瓦夫三世笑道:“别说四十万,五十万也没有问题。”卡伊娃脸上露出喜色,鞠躬倒退走出了宫殿。

    卡伊娃除了宫殿之后,没有立即去兵团点兵派将,而是回到家里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秘密的从后门出来坐上一辆密封的马车直奔圣玛利亚教堂,红衣大主教正在那里等着他的消息呢。马车在雄伟壮丽的教堂门前停了下来。卡伊娃头上罩着个黑色的大斗篷,低着头走进了大教堂身后的亲兵立即分布在教堂的几个角落里秘密监视防止有人跟踪。

    “哦,亲爱的卡伊娃公爵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红衣大主教拿着一本圣经从圣母玛利亚的雕塑后面走出来,一脸的喜色。

    “大主教请原谅我迟到了但这是有原因的,我刚刚办成了一件大事儿,这件事儿对大主教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卡伊娃兴奋的说。

    “哦,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这么兴奋,你说出来让我听听。”红衣大主教耸了耸肩膀沉声说道。卡伊娃就把刚才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我已经控制了四十万大军,只要四十万大军一出城立即就投降明军,然后倒戈一击,皇位就唾手可得了,嘿嘿,大主教您当上了皇帝之后可千万不要忘记了我的功劳啊!”

    红衣大主教惊讶的说:“真没想到你居然做成了这么大的事情,用中国人的话说:天助我也。好吧,我立即把消息通知给易土生亲王,你现在就去点兵,明天一早发兵出城,免得夜长梦多再出现什么变故。”卡伊娃一个劲的点头全都应承着。

    易土生接到红衣大主教的密报之后,心里有戏有忧,喜的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波兰,担忧的是红衣大主教也非常的不好对付。如果按照红衣大主教的计划行事整件事情就成了赵匡胤的陈桥驿兵变基本上没有他什么事儿了,还是便宜了大主教。不行,事情不能这样发展下去,要改变大主教的计划才行。

    易土生在帅帐中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对着帐外喊道:“来人!”曹化淳屁颠屁颠的跑来了:“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易土生道:“你去看看上次皇上赏赐的御酒还剩下多少?”曹化淳道:“已经看过了还剩下二十万坛。”易土生点头道:“还是不太够,这样吧,你立即去把柏林城所有的酒都收集到一起然后送到军营去,让祖大寿保存起来,我有妙用。”

    曹化淳脱口而出道:“有什么用?”易土生瞪了他一眼,吓得曹化淳缩了缩脖子赶忙逃跑了。易土生心想,这个狗奴才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必须在他羽翼丰满之前把他除掉,这种人留在身边迟早会坏事儿的。

    让曹化淳去准备御酒,易土生是准备留给波兰人喝的,他决定效法当年的楚霸王项羽坑杀四十万波兰军队,剪除红衣大主教的羽翼,那样一来,整个波兰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已经天黑了,易土生躺在床上睡觉。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曹化淳又来报告:“启禀王爷,边境传来紧急战报,波兰的主力军团已经开出,正在向德国进发,请王爷早作准备。”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易土生结果战报,草草的看了一眼,站起来穿上铠甲,召集众将开会,宣布大军开拔,向德国和波兰边境挺进,还特别吩咐带上军中所有的酒,众人又是大惑不解。
正文 第五十四章坑杀四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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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伊娃把波兰城中最精锐的四十万军队全都呆了出来,剩下来的十万兵马全都是老弱残兵,波兰的国防力量被他掏空了。***

    易土生的军队在柏林一直向西和卡伊娃率领的波兰军队相持在两国的边境线上。当晚,卡伊娃就派人来报告表示愿意归降。这件事情早就在易土生的意料之中,易土生当然一口答应下来,于是四十万波兰军队从波兰的国土上进入到了德国境内。易土生表示万分欢迎,特地找出一块空地来安置他们,并且和卡伊娃联合发表声明,表示两股军队已经合并完毕,请波兰皇帝赶快退位。

    波兰皇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如遭雷击,开什么玩笑,卡伊娃居然没放一枪就投降了,那可是四十万大军呀,是国防军的全部力量,他这样等于把波兰皇室送入了地狱,这简直太可怕了?博博莱斯瓦夫三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消息,特地命人求证了三遍,这才信以为真,吓得一下瘫软在宝座上。

    红衣大主教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即进宫,劝皇帝赶快jiāo出权力,像德国皇帝一样投降,兴许还能侥幸保住条小命,不然的话必死无疑。金殿上的大臣们也都同意这一点,唯一反对的就是斯图特大将军,他主张用剩下的十万大军进行背水一战说不定可以转败为胜。

    红衣大主教信誓旦旦的说:“这样做绝对是徒劳的,我已经向圣母玛利亚请示过了,圣母指示波兰应该改朝换代了,这是神的旨意没有人可以改变,皇帝陛下,你还是赶快退位吧。”朝廷中的高官包括皇帝自己全都是天主教的教徒,听说是圣母的旨意更加没有人怀疑,皇帝也准备接受这个悲惨的命运。

    斯图特站起来吼道:“圣母玛利亚是站在正义一边的,我们才是正义的,中国人的侵略是邪恶的是应该受到诅咒的,圣母怎么会帮助他们,大家千万不要相信红衣大主教的话,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敌保住咱们的国家,千万不要投降啊。”

    红衣大主教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他知道斯图特一定会以绊脚石的面目出现,所以他准备铲除这块绊脚石。红衣大主教,愤怒的张开双手,喝道:“你居然敢怀疑圣母玛利亚的力量,你是天主教的叛徒,我代表万能的天主对你执行火刑!”

    “砰!砰!”两声巨响,大殿内空穴来风,红衣大主教的斗篷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两只手上爆出两团火焰,火光映衬下蓝色瞳仁中射出无比残忍的光,他闭上眼睛,高声念诵古老的咒语,身子慢慢地腾空而起,忽然把手心里的两团火焰扔向斯图特。按理说斯图特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应该完全能躲过这两团火焰,可是他偏偏就躲不过,火焰落在他身上,就像落在树干上一样,腾腾的燃烧起来。斯图特就像被人点了穴道,半天才醒过神来,全身已经被大火包围了,他上蹿下跳,打滚、扑打力图nòng灭火焰,可是全都不管用。火越少越大,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斯图特烧成了一团焦炭。

    “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叛徒的下场,刚才正是圣母在惩罚他。”红衣大主教从半空中落下来,恢复了常态,手中的火焰也不见了,冷冷的对群臣说道。目睹了斯图特惨死的众臣,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大主教的提议,全都拍手称快:“死得好,死得好,叛徒就应该是这个下场。”博莱斯瓦夫三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了。

    斯图特死后的第二天博莱斯瓦夫三世就在红衣大主教的威bī之下签署了退位诏书,红衣大主教派人把退位诏书送给边境上的易土生。易土生得到诏书之后,非但并不高兴,反而心急如焚,因为他害怕红衣大主教先一步登上了帝位,那样的话自己的努力就成了为他人做嫁衣了。易土生召集明军将领和卡伊娃所率领的荷兰军团的将领们开会向他们公布博莱斯瓦夫三世的退位诏书,易土生道:“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赶走了暴君,解放了波兰,这简直就是个奇迹,今天晚上,我们举行庆功宴,来庆祝这次史无前例的胜利,所有的人都要痛饮,所有的人都要喝多,哈哈哈哈。”

    卡伊娃万万也没有想到易土生会那么心狠手辣,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圆满的成功了,等到红衣大主教当了皇帝,自己必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真是太舒服了。想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开怀抱痛饮起来。士兵们看到元帅畅饮,自然也就没了什么顾虑,全都抱着酒坛子豪饮,等到半夜时分就全都喝多了。

    易土生早就安排好了,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没安好心,因为卡伊娃的军队安营扎寨的地方正好是两山夹缝中的一处山谷,表面上看,山谷还能起到保护作用,但那只是对外人,对自己而言危险之极。

    易土生的明军就在山谷外,午夜时分,趁着卡伊娃的大军全都睡着了,二十万明军全体出发携带铲刀来到高峰之上,顷刻之间巨石柴草泥土从天而降,压在了熟睡的荷兰战士身上,不一会儿功夫很多人就被活埋了,有些清醒一点的发现了这一情形,大声呼喊着想从谷口逃生,却发现谷口早就被巨石挡住了,此路不通。

    二十万人不停地撅起泥土,从午夜时分一直到天亮,第二天早上,山谷中的营寨已经不复存在,整座山谷已经被填平了。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几个帐篷尖还露在外面,一个人影子也看不到,四十万波兰大军就这样被坑杀了。

    两天之后,波兰传出消息,红衣大主教已经正式取代了博莱斯瓦夫三世坐上了皇帝的宝座。易土生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这个办法一定能让红衣大主教一败涂地。他命人把那些被活埋的波兰士兵又挖了出来,然后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穿在明军士兵的身上,冒充波兰士兵准备回波兰去。而且,红衣大主教也已经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回来,真是老天都在帮易土生的忙。易土生觉得自己又一次胜券在握了。
正文 第五十五章突袭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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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二十万明军化装成了二十万波兰军向首都进发,到了城下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四处的景物都看不清楚,尽管城头上灯火通明,但扔看不清人脸。德国的jiān细们站在城头下用波兰话喊话:“我们是卡伊娃将军的军队请快点放下吊桥让我们进去。”城头上的人辨不清真假只要去轻视,红衣大主教一听说卡伊娃的大军回来了,当即就命令打开城门。

    易土生和祖大寿率先领着一队骑兵入城,二十万大军浩浩dàngdàng的进入了城内。波兰新任大将军瓦西里从城头上走下来想要说几句欢迎的话,一下就看到了易土生,惊讶的说:“你是,你是中国人,你怎么在我们的队伍里。”

    易土生哈哈大笑:“波兰人,你们已经被我们的军队入侵了,赶快投降吧。弟兄们,杀呀。”一声令下,二十万明军疯狂的涌入,一队在祈秉忠的率领下杀上城头,另外两路人马在赵率教和耿仲明的率领下杀向城内,易土生则亲自带人追杀瓦西里将军,一场混战顷刻间爆发出来,波兰兵在睡梦中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登时被杀的人仰马翻。

    瓦西里一边跑一边大声喊:“不得了了,中国人杀进来了,不得了了,中国人杀进来了,赶快去禀报大主教,杀进来了。”易土生战马飞奔,顷刻之间赶到他的面前大刀一挥儿一颗人头滚落下来,瓦西里上西天去了。看到主帅已经死了跟随者瓦西里逃跑的那些亲兵顾不得反击纷纷跪在路边上投降,这就是东西方战士的不同,东方战士比较忠心,而西方的战士比较注重自身的人权,当当主帅死了,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投降。

    易土生率领着大约两万骑兵直奔皇宫杀去,这时候,城内到处杀声阵阵,焰火腾空已经luàn成了一团。红衣大主教本来正在皇宫里喝咖啡并且趁机跳下皇帝留下来的那些嫔妃听到外面人喊马嘶立即带着人出来观看,却见城内到处起火,马蹄声急促的传来,知道发生了大的变故,立即提刀上马,带着两千人马冲着易土生来的方向杀来。

    两人在两里外遭遇,易土生拿着染血的钢刀正好和红衣大主教大哥对头,虽然两人合作已久,但是红衣大主教并不认得他。易土生一眼就认出了大主教,因为他穿着红色的斗篷非常的显眼。红衣大主教怒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攻打我们!”

    易土生纵声长啸:“大主教,怎么连你的老朋友都不认得了,我是大明朝的王爷易土生,今天特来像你索要土地的。你这个luàn臣贼子居然赶走了自己的皇帝,我一定要杀了你。弟兄们杀呀。”红衣大主教一听之下才知道是中国人杀来了:“慢着,我们之间可是有协议的,你不能来打我。”易土生大笑道:“本王只知道土地,不知道什么协定,你快点纳命来吧。”说着挥刀上去,一刀冲着大主教的脑门劈下去。大主教毕竟是大主教临危不luàn,驳转马头,手心里冒出两团火焰向易土生打来,易土生身在在马上腾空躲了过去,身后立即起火。

    大主教见易土生的伸手如此厉害,根本不敢恋战,驳马便跑,易土生在后面紧紧追赶,追赶到西城门的时候,大主教的两千兵马已经被屠杀干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仍在在飞速的逃命。易土生不肯放过他,拼命地追赶

    大主教跑着跑着忽然对面又杀来一路精兵,带头的赫然就是孔有德,两人在马上jiāo锋两个回合,易土生立即赶到,正好斩杀红衣大主教,只听大主教哈哈大笑,身上突然升起一股黑烟,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别的人还以为大主教是神仙都吓得不敢动弹了,只有易土生知道这不过是类似于东瀛忍术的一种幻术而已,算了让他跑了也就跑了,占地盘要紧不必对他穷追猛打。

    易土生调转马头,率领着士兵们杀向皇宫,皇宫内此时已经luàn成一团,那些宫女和侍从拼命地奔跑到处逃窜,遇到明朝的兵马不是被杀死就是被强暴,情况苦不堪言。最近易土生征战完全没有强调过军纪,所以,明朝的军队变成了打家劫舍的强盗一般野蛮,到处杀人到处放火。从晚上一直杀到中午。城内的居民死伤无数,整座城池几乎成了鬼蜮。

    中午时分,易土生踏着鲜血来到皇宫,祖大寿报告说,已经生擒了博莱斯瓦夫三世,当即带到了易土生的面前。

    博莱斯瓦夫三世昨天已经被红衣大主教投入了大牢此刻在没有一点王者的风帆,窝窝囊囊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祖大寿冲过去揪住他的后脖领子,一把将他按倒在地上,大声喊道:“好大的胆子,见了我家王爷居然不跪下。”

    博莱斯瓦夫三世从小就是王子,长大的变成皇帝合适人受过这种虐待,气的三尸暴跳,跪在地上大声喊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是皇帝,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的子民是不会放过你的。”易土生冷笑道:“你的子民?小子,你出去看看,你的子民还剩下几个,这座城池已经别我全部占领了,我很荣幸的告诉你,这一次你是彻底的完蛋了。”

    博莱斯瓦夫三世心疼如刀绞,哇哇叫道:“即便如此,我也是一国的皇帝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一门应该尊重我。”易土生喝道:“我易土生一声作战,只知道成王败寇从来不知道尊重对手,既然你战败了,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写出降书,不然的话,我就让人把你凌迟碎剐了。”

    博莱斯瓦夫显然不懂得凌迟碎剐是什么意思,还在嚷嚷:“就算你们把我杀了,我也不会把那种东西写出来的,你不要废话了,赶快杀了我吧。”

    易土生心想:他要是不写降书,还真是挺有些难办的,不行必须让他写出来,想个什么办法呢。忽然他灵机一动笑道:“好吧,既然你想得到尊重,我就尊重你一次,来人,把他压进牢房和那些强盗们关在一起,什么时候他答应了咱们的条件什么时候才把他放出来,另外,绝对不能给他饭吃。”

    祖大寿心领神会,嘿嘿一笑,招手喊来了两个亲兵,拉着博莱斯瓦夫三世就往外面走。易土生喊道:“慢着。”然后问道:“现在答应我的条件还来得及,怎么样想好了吗?”博莱斯瓦夫三世当然不愿意跟那些强盗关在一起,可是他实在不愿意写降书,冷冷的骂道:“去死吧你,想让我写降书除非下辈子。”易土生勃然大怒道:“拉下去,拉下去,我永远也不要再看到这个东西,拉走
正文 第五十六章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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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大明朝夺取了波兰之后,欧洲诸国更加把他当成了神仙一样的人物,对他的话计划言听计从,从各个国家运往波兰的进贡品简直络绎不绝,金银美女无所不用其极,但是这些仍然不能满足易土生的野心,他的目标就是同意全世界别的都不在他的考虑之中。现在波兰和德国接壤的最大的一个国家就是俄罗斯,对于这个庞大的居然,易土生还不想轻举妄动,他只想从吞噬小国开始一步步的孤立俄罗斯早晚有一天要一口把这个巨大的国家一口吞入腹中。正在易土生踌躇满志的时候一个坏消息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位于波兰南面的匈牙利遭到了奥地利的袭击,损兵折将,眼看国家已经不报了,而且奥地利还打出了旗号正式把两个国家合并起来,称作奥匈帝国。这一下可把易土生给惹火了,这分明是太岁头上动土,再怎么说他现在也算是个欧洲的霸主和仲裁者,居然敢不跟他打一声招呼就入侵匈牙利这分明是向他挑战。而匈牙利的使者在万分无奈之下也派人来到了波兰,请求中**队为他们出头赶走侵略者。

    易土生经过一番商议之后,打算采取‘围魏救赵’的办法对奥地利进行进攻。

    奥地利位于欧洲的中部,北靠德国、捷克,东与斯洛伐克和匈牙利相邻,南部与斯洛文尼亚、意大利接壤,西部是瑞士和列支敦士登,是中欧大陆从南到北、从西到东的jiāo通纽。奥地利面积8

    858平方公里,西部和南部是山区(阿尔卑斯山脉),北部和东北是平原和丘陵地带,47%的面积为森林所覆盖。奥地利共有维也纳、上奥地利、下奥地利、萨尔茨堡、蒂罗尔、福阿尔贝格、克恩顿、施泰尔马克、布尔根兰9个联邦州,首都是维也纳。

    匈牙利国王斯塔图三世写信给易土生表示如果易土生愿意出兵帮助,愿意把一半的领土割让给中国。易土生当即表示同意。可是一条之后易土生又接到了奥地利国王约瑟夫二世的来信,约瑟夫二世在来信中措辞比较强硬,充分的强调了两国的双边友好关系,并且自吹自擂说奥地利的军事力量有多么强大,并且已经得到了西方强国意大利的支持,让易土生不要趟这摊浑水。易土生越看越生气,自从明军来到欧洲作战之后,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这般的狂妄言论,他决定要铲除奥地利。

    军事会议上,祖大寿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否定了易土生‘围魏救赵的’战略,他的论点是这样的:“各位将军我已经仔细的看过了奥地利的地图,发现他的西部和南部都是山区,北部和东部都是丘陵地带,而且到处是密密麻麻的森林,如果我们从这些地方进攻,很容易遭到埋伏不说,而且很容易mí路,最重要的是粮食转运成了一定的问题,我觉得这样不好,这一仗很有可能失败。”

    易土生道:“那你照你的意思我们应该放弃这次进攻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大明朝的颜面何在,我们这些人回去之后还有脸见皇帝吗?”祖大寿拱手道:“王爷放心,末将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末将只是想起了当年成吉思汗消灭金国的战略,说穿了就只有四个字‘假宋灭金’,就是说我们要从匈牙利的国土过境,直接侵入到奥地利的平原地带,这样一来他们就必须跟我们正面作战,而且我们还可以要求匈牙利攻击粮草,另外,我还有一个‘假途灭虢’的妙计,就是我们消灭了奥地利之后,回过头来在消灭匈牙利,这样的话,可以省下不少的时间,各位将军,你们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那些将军们还没有做声,易土生已经哈哈的笑起来,拍着祖大寿的肩膀道:“祖大哥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大英雄,这条妙计简直太好了,如果按照你的策略,我们只用半年的时间就可以夺取欧洲中部,好,就按照你说的办,可是我只是害怕万一匈牙利拒绝了我们借道的请求该怎么办?”祖大寿道:“这个基本上不用担心,因为这件事情毕竟是匈牙利求着咱们,他们要击败奥地利必须仰仗咱们的兵马,他是在没有理由拒绝咱们的提议。只要咱们在心中晓以大义就可以了,然后再派一个能言善辩的人去出使。”

    易土生看了看曹化淳,曹化淳还以为这次的féi差又落到了他的手上高兴地不得了,但易土生立即又把头扭了过来,指着祖大寿道:“祖大哥你文武双全能言善辩,我看这次的出使任务非你莫属,你就跑一趟吧。”祖大寿拱手道:“末将遵命。”

    这件事情已经达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因为匈牙利的军队每天都在溃败,奥地利已经袭击了他们几十个城池,眼看就要bī近首都维也纳了。祖大寿第二天早上草草的准备了一下,立即起程前往匈牙利。一路上快马加鞭不敢耽搁,大约两天后就抵达了匈牙利的首都。

    匈牙利人正处在万分水深火热之中街头巷尾戒备森严,祖大寿一进城就被守城门的士兵给拿下了,但他们看到祖大寿是个中国人,而且穿的非常华丽富贵,也不敢轻举妄动,立即展开询问,祖大寿非常不高兴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守城门的管理立即通知了外jiāo大臣,外jiāo大臣哈里森侯爵立即把祖大寿接到了自己的家里。

    听说哈里森是外jiāo大臣,掌握着和各国沟通的权利,祖大寿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开门见山的说:“是这样的,我这趟来是奉了大明朝平西亲王的命令,前来向你们借道的,平西亲王很重视和匈牙利之间的关系,知道奥地利人前来侵略心里非常的召集,决定亲自带兵救援,可是波兰和奥利里德接壤地带到处都是悬崖峭壁,非常难以行走,所以我们想要跟贵国借道,从你们的国家出发去征讨奥地利不知道你们同意不同意?”

    外jiāo大臣虽然是个不小的官,但是对于这种事情也决定不了所以他只能稳住祖大寿,然后自己进宫去向皇帝报告。皇帝斯塔图三世一听中国终于派人来了,高兴地手舞足蹈,他知道自己的国家可以保住了,可是当他听到中国人想要借道的时候,也犹豫了一下,想必假途灭虢的故事他也听说过吧。

    外jiāo大臣看出了皇帝的心思,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就坚定了皇帝的决心:“反正您已经答应把一半的领土给中国人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皇帝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当即就答应了祖大寿的请求,祖大寿志得意满,马上离开匈牙利回到了波兰向易土生报告。
正文 第五十八章奥地利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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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衣剑手回到大明朝的营寨向易土生禀告一切,易土生心里乐开了花,他觉得匈牙利人越是窝囊对自己就越有利,到时候侵占匈牙利就不费什么功夫了。***反而红衣剑手有点别扭,为这样的一群人打仗真是不值得,易土生也不怪他,这些武夫想问题总是不够全面周到。

    就在大明朝军队扎营的第二天,一切的军事行动还都没有开始,奥地利方面已经有了反应,奥地利统兵大元帅肺朗格派使者造访明军大营,要求易土生立刻撤兵,并表示奥地利和中国相隔万水千山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请易土生不要多管闲事破坏了两国的邦jiāo,措辞比较强硬,而且带着威胁的口吻。

    那位出使中**营的奥地利使者也是个武夫,他的行为和语气更加的嚣张,他大言不惭的说:“你们这些中国人胆子真是太大了居然敢来管我们奥地利的闲事儿,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战马在我们奥地利人的眼里看来就像兔子一样大笑,你们的武器长矛在我们看来就像是吃饭的汤勺,我们国家物产丰富战士勇敢将军也有智慧,如果你们非要和我们作对那么你们一定会去的失败,还是赶快回到你们的祖国去吧,欧洲不是你们想来就能来的。”

    祖大寿勃然大怒,正要上去给这个红头小子一顿爆揍,易土生忽然拦住他,笑嘻嘻的从帅椅上走了下来,冲着那个使者掬了个躬,恭恭敬敬的说:“真是对不起,我实在没有想到奥利里是个如此强大的国家如果我早就知道的话,一定不敢带兵来了,不过现在还来得及,我想我明天就会带着我的军队回到波兰去,请你回去回复你的大将军肺朗格先生,我们中国一向重视和奥地利的关系,两国之间绝对不会有战争的。”

    奥地利的使者撇着嘴翻着白眼,冷哼了一声:“好啊,既然你们认错了,我就回去替你们求情,如果你们明天一早就撤走,我们元帅一定会饶你们不死的。”易土生点头哈腰的说:“那就多谢使者了,来人,准备美食,招待这位使者。”

    明朝的军营里立即热火朝天的准备起招待贵客,易土生特意在帅帐中设了一席,一道道精美的中国菜肴被端了上来,足足的摆满了一桌子。奥地利使者看的目瞪口呆吃的津津有味。席间,所有的中国将领都点头哈腰的给奥地利使者敬酒,并且吹捧他,说奥地利多么多么的强大,多么多么的不可战胜,中国和他比起来就像是高山下的一块小石头,说什么绝对不敢和奥地利作对的这些话。把使者给碰到天上去了。

    最后使者喝的酩酊大醉,易土生亲自把他送出营寨,并且送给了他为数不少的珍宝,要他回去向肺朗格元帅多多的美言几句,以减少中国人的罪过。使者早就昏了头,还以为易土生真的怕了他们,连连点头答应,骑上战马扬长而去。

    使者走了之后,易土生的笑脸登时变得残酷无比,当即召集全体将领包括哪些匈牙利将领立即来开会。

    祖大寿笑道:“看来刚才那小子已经中计了,岂不闻孙子兵法曰示敌以弱就是准备进攻。他们不懂孙子兵法,必然招致惨败收场。易土生道:“他们虽然中计,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祖大哥,赵大哥,你立即去集合兵马,对了匈牙利的十万大军放在最前面,如果他们战败了,咱们在开炮,然后上火枪,敌人从四路来,我们只从一路进攻,只要他一路打败,另外三路一定会大luàn,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取胜了。”

    孔有德突然沉yín道:“众位将军,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易土生笑道:“孔大哥,有什么话你就只管说,咱们这些人在战场上都是一家人,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我的话就是你的话,不要分什么彼此。”孔有德激动地说:“既然王爷这么看得起末将末将也就直言不讳了。末将早晨起来听到匈牙利人议论纷纷,说奥地利的肺朗格是个不可战胜的将军,还说他会飞檐走壁,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犀牛,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易土生沉yín道:“你的意思是肺朗格他会武功?”孔有德道:“这也不死没有可能xìng的,荷兰人的揆一懂得武功,肺朗格也有可能懂得,所以,我们是不是找人对付这个肺朗格,可别吃了亏。”易土生道:“这样吧,就让金刚佛和神陀虬髯客带着红衣剑手去对付他,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总是今天晚上天黑一定要做好战斗准备,二更时分全部饱餐战饭完毕,准备攻打布达佩斯。”

    众将轰然领命,然后退出了帅帐。易土生也积极准备,穿上铠甲,并且在帅帐中练了一会儿剑法,不管怎么说如果肺朗格真的想孔有德刚才说的那样武功超群还真的是自己的一个劲地,说不定需要自己亲自出马才能支付,一套剑法练完之后,易土生信心大增,觉得这一仗必然成功,统一欧洲的大业又进了一层。

    二更时分,士兵们饱餐战饭完毕,只是那些匈牙利人吃不惯中国饭一个个的吵嚷不停,一点军纪都没有,易土生心想,难怪他们被奥地利人打的溃不成军原来竟是这样的乌合之众,让他们去打头阵开来也是当炮灰而已。

    易土生找到了匈牙利的指挥官佛朗,向佛朗道:“我们中**队是来为你们匈牙利人打仗的,所以,你们必须在前面打,这样才算公平,如果你们战败了,我们的军队会立即补上去,你觉得好不好。”佛朗是个粗人,不愿意让易土生瞧不起而且易土生说的这几句话入情入理他也无从反驳,大笑一声道:“好啊,我也想去会会那些匈牙利的杂种们,就让我带着我的十万兵马先上去吧。”易土生跟着他检阅了一下匈牙利的军队,发现他们基本上那的都是冷兵器,心想,这一定是一场惨烈的搏杀,就算奥地利生了也会损失惨重的。

    二更时分,易土生一声令下匈牙利人在前,中**队在后,悄无声息的,浩浩dàngdàng的冲向了布达佩斯城下。由于奥地利的使者回去之后像肺朗格说中国人很窝囊,根本不敢和奥地利人作战,所以肺朗格放松了警惕,把所有监视中**队的明哨暗哨全部都撤了回来,大营成了不设防的禁区,所以匈牙利人和中**队得意轻而易举的靠近到距离打赢只有二十丈远的地方。佛朗领着匈牙利的十万人,呐喊一声,冲向了奥地利人的位于北门的营寨。“杀呀!一时间喊杀声震天而起。

    奥地利人的大营登时人喊马嘶大luàn起来。
正文 第五十九章猛将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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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地利人的军营大luàn,无数的匈牙利战士冲入了他们的军营,混战立即展开。但是匈牙利人是有备而来,奥地利人却是在熟睡中被惊醒,所以毫无准备,所以一上来就处于被动的状态,匈牙利人到处放火焚烧营寨,很多奥地利战士在熟睡中死于非命烧成焦炭。

    但是,正在这时候,忽然一支骑兵从营寨中杀出来迎着匈牙利主帅佛朗的帅旗杀到,到了近前之后,匈牙利人立即人仰马翻无人可挡其锋,竟然在顷刻之间溃败并且向营寨外面进行反冲锋。易土生在后面看的大感疑惑。

    易土生看到一员奥地利猛将,身穿银色铠甲,头戴红缨,逢人便杀,无人可挡,勇猛非常的杀到了佛朗的身边,佛朗看到那人来了居然不敢迎敌,吓得驳马就跑,帅旗也跟着向后跑来,所有的士兵都跟着溃败。但那人仍然不放过佛朗,如狮子搏兔一般追来,一斧头就砍掉了佛朗的脑袋,佛朗的战马拖着无头尸体跑到营寨外面来了。匈牙利人被斩杀的不计其数。

    祖大寿在后面看的热血沸腾,拍着大腿喊道:“匈牙利人真是窝囊怪不得总是打败仗,王爷让我带人上去吧。”易土生道:“还不着急再等一会儿,等到他们出了宅门,你和孔有德一前一后两路夹击,全都用火器,孔有德截断他的归路,你再来个迎头痛击,保管他守不住大营。”祖大寿道:“不过那个银色铠甲的确厉害,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易土生道:“这人一定就是奥地利第一猛将肺朗格,你放心好了我会亲自对付他的,我带着红衣剑手牵制他,你和孔有德全力攻占大营,这一仗我们赢定了。”祖大寿哈哈大笑:“遵命。”前方的匈牙利人仍在溃败,尸横遍地惨叫连连,而大营内的奥地利人士气大振喊杀震天,cháo水一般的涌出营寨来,似乎想要把匈牙利人一举赶回老家去。

    “好了,可以出兵了,记住一定要依计行事。”易土生对身边的祖大寿和孔有德说道。

    两人立即行动起来,每人带着四万名火枪手,分从前后两路包抄杀出敌营的奥地利军团,祖大寿首先到达了指定的位置,举起手来高声喊道:“开枪,射击。”明朝的战士已经排成了有效地战斗队形,听到祖大寿一声叫喊立即开枪射击,向前疯狂追击的奥地利人再也想不到会有火枪在前面等着他们,等时间纷纷坠马死伤无数。无数的战马失去主人到处luàn窜无数人哭爹喊娘死于非命,直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肺朗格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军遇到这种情形他立即就明白自己中了匈牙利人的埋伏,立即命令撤回营寨,人马又迅速的向后撤退,虽然刚刚惨败但是丝毫不luàn,可见他平时带兵颇有章法,易土生心中也是非常佩服的。

    佩服归佩服打仗归打仗,易土生可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下令祖大寿带领军队向前进bī,杀一个算一个。当肺朗格带着士兵接近寨门马哈桑就要到家的时候,身后忽然枪声大作,无数颗子弹从远处飞来,带着血雨,带着烟花,带走了新一轮的xìng命。又有上千人因为中枪而坠马,这一次他无路可逃了,易土生切断了他和寨内的联系。

    看到肺朗格不能回到自己的营寨里,易土生对祖大寿和孔有德的表现非常满意,他命令虬髯客、神陀和金刚佛从侧路攻打奥地利人的营寨,焚烧一切粮草,趁着肺朗格不能回到营寨,奥地利人群龙无首的机会一举拿下营寨。三人立即行动,很快营寨侧门大火烧了起来,中**队冲入了营寨之内。

    肺朗格看到侧门起火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这会儿算是完了,怒气冲冲的冲着远处的祖大寿喊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攻打我们,你们肯定不是匈牙利人,匈牙利人没有这么厉害。你们的主帅在那里,敢不敢出来我和决一死战。”祖大寿脾气不太好,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有些按耐不住,想冲出去。

    易土生知道祖大寿不是肺朗格的对手急忙阻止他,并且跳出了战壕,行走如飞的来到了肺朗格的面前,一脚将一个慌luàn逃窜的奥地利战士踢下马背,纵骑来到了肺朗格的面前,大声笑道:“失敬失敬,在下是中国的王爷名叫易土生,匈牙利人请我来对付你们,你们还是赶快下马投降吧。”

    “中国人?”从翻译的口中肺朗格知道了易土生的身份,他惊讶的说:“这怎么可能中国人答应过我一定不会参战的,为什么你要出尔反尔?”易土生笑道:“这就要问问你的使者了,他太狂妄了,居然藐视我们中国人,所以我们要让你们知道一下厉害,现在我要告诉你,不但我要参战,而且我还要打败你,打败你之后我还要侵略你们的整个国家,把你们的国王流放到中国的孤岛上去,哈哈哈哈哈”

    肺朗格勃然大怒,厉声道:“你们中国人不是说自己是礼仪之邦是最讲究信用的吗?真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无赖,好啊,你敢不敢和我决一死战,如果我死了我立即命令我的手下全体投降,也省得你攻打营寨了。”

    易土生大笑道:“你打的如意算盘真是太好了,以目前这种情况来开无论你死不死,你的军队也是全完了,不过,我佩服你的勇气,我愿意接受你的挑战,你放马过来吧。”易土生从腰畔拔出了魔剑,剑尖之上剑气狂飙,剑光充塞整个宇宙,指着肺朗格说道。

    “原来你也是个格斗家,难怪不畏惧我的挑战,好吧,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肺朗格说完,纵马冲了出去,巨大的长柄斧头在空中幻化出无数的光影,刚猛无俦的劈向易土生的头顶。易土生的魔剑虽然看起来相对单薄,但却是无坚不摧的,猛地举起剑向上架去,当啷一声响,斧头上所有的幻影都消失不见,肺朗格被震得倒退了两步,从功力上开来,他比易土生还差得很远。

    易土生发出一声呼哨,几十名红衣剑手立即飞身而来把肺朗格围在核心,为首的正是神陀等三人。肺朗格察觉到了这群人不是普通的战士心里非常紧张,大喊道:“这不公平,你刚才明明说过要和我单打独头的。”

    易土生笑道:“你放心,这些人绝对不会动手的,他们之在一边看着,防备你跑了而已,好了,你继续出招吧。”
正文 第六十章停火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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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话音刚落,肺朗格的斧头已经袭到,易土生想不到他的攻势如此凌厉,吃了一惊,同时醒悟到刚才他并没有出尽全力。这时已经开始拼命了。易土生吸了一口气,剑尖上射出一股凌厉的剑气,箭一般直扑对方的面门,同时两马盘旋,左手横切,袭击他的马头,想要把他打下马来,速战速决。

    肺朗格也没有想到易土生的动作如此之快,居然两手同时发招,一边闪过上面的剑气,一边在下面踢起一脚速度绝伦的迎向易土生的掌力,目标是易土生的手腕,腿法精妙绝伦,易土生自从出征欧洲以来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高手。

    同一时间,易土生左手缩回掌力变成拳头,重击在他的脚尖上,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肺朗格的战马再次吃不住强大的力道因为向后倒退了两步,差点趴在地上,易土生也退了半步,高下立判。易土生的速度更加的比以前加快了。

    就在肺朗格后退的一刹那易土生的剑已经幻化起千百道剑影,吞吞吐吐犹如水银泻地般攻向他的胸口。肺朗格攻势慢了一拍,易土生已经抢入他的斧头来不及回旋的死角,左手化掌为刀,直刺他的肩胛骨处。肺朗格现在已经无力出招自救,唯一的机会就是跟易土生比快,所以他收回斧头,右脚尖点往易土生脆弱的右膝盖,想要bī他撤招。

    易土生见肺朗格来势汹汹,但自负武功高强,根本不肯避让,硬是和他比快,右面的膝盖骨忽然向后一缩,剑尖仍然指向肺朗格的胸口。肺朗格身上穿着沉重的甲胄,乃是当时奥地利最高科技打造,他对自己的铠甲非常有信心,心里忍不住发狠,打算硬挨这一下,然后取了易土生的xìng命。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易土生的剑气早已经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只见空中剑光飘忽,掌影纷飞,腿影弥漫,突然一声惨叫响起于空中,肺朗格的前胸已经被易土生的魔剑刺中,剑尖从背后伸了出来。易土生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用尽全力把他的心肝脾肺肾全都搅动出来,在他的胸前掏了一个大个的血dòng。噗通一声,失血过多的肺朗格翻身下马死于非命。

    易土生杀了肺朗格,飞快的下马阁下了他的人头然后重新上马,提着血淋淋的人头在战场上狂奔,一个劲的喊道:“肺朗格已经死了,奥地利人快点投降吧,肺朗格已经死了。”祖大寿等人听到了易土生的呼喊,纷纷拿着火器向前bī近,拼命地放枪,奥地利人阵型大luàn四处逃窜,死伤殆尽。这时候,守候在寨门口的孔有德也对自己的部队发布了总攻的命令,中国人的军队,都有冷兵器和热兵器两套兵器。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舍弃了热兵器换做冷兵器扑了上去,一阵扑击之后,奥地利人已经没有了还手的力气,加上群龙无首乏人指挥,连帅旗都找不到,只得四散奔逃,易土生命令不必追击逃兵,只是占领他们的营寨就算了。

    战斗从夜晚二更时分开始,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中午之后,奥地利人全面崩溃,剩下不到三千多的俘虏,其余的出了逃跑就是被杀,现场一片狼藉,尸体到处都是,粮草焚烧一空,这一站奥地利人损失惨重,只怕再也不能恢复元气。

    下午的时候,易土生命令布达佩斯的指挥官马普打开城门,迎接中**队入城。马普这个胆小鬼,一直在城头上观中国人作战他看到中国人强横无比以一当十作战勇猛,早就吓得面如死灰不敢抬头了。再加上易土生有意向他展示军威,命令所有士兵列队前进,马普更加对易土生敬若神明。易土生高踞马上,看着垂手侍立迎接自己的马普,厉声道:“你就是布达佩斯的指挥官马普吗?”

    马普立即道:“启禀大明朝的王爷,末将就是马普,王爷作战是辛苦了,请到舍下去喝一杯咖啡吧。”易土生给匈牙利副指挥官吉拉尼使了个眼色,叫道:“把他拿下,立即处斩。”自从佛朗死了之后,吉拉尼就接替了佛朗的指挥权,他对易土生心服口服外带佩服,易土生说的话,简直比匈牙利的皇帝说话还好用,听到易土生这么说,立即命令手下把马普给绑了起来,直接按倒在地上,准备行刑。

    马普大声喊冤:“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我没有投敌,我是忠于匈牙利的,再说你是个明朝人,你没有权利杀我,你赶快放了我。”易土生冷笑道:“本王事先派人来找你你答应里应外合,却在关键时刻按兵不动,这就是你的大罪,违抗军令,罪该万死。而且,现在并不是我要杀你,而是你们的指挥官吉拉尼要杀你,你说对不对呀,吉拉尼指挥官。”

    吉拉尼连声道:“对,对,没错,像你这样的窝囊废留下来只会给我们匈牙利人丢人,留着你有什么用,你还是趁早去死吧。来人,把他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城门人让大家都看看他的下场,看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按兵不动了。”话音刚落,后面走来一个匈牙利战士,手起刀落斩下了马普的脑袋,易土生立即宣布对布达佩斯实行军管。

    奥地利军队战败,第一猛肺朗格被杀,奥地利迅速的由盛转衰,这消息传到了首都布尔根兰,皇帝巴本贝格五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印象里,肺朗格应该是战无不胜的,多少年来还没有哪一个欧洲世界国家的将领能够抵挡得了肺朗格的进攻,怎么原本衰弱的匈牙利会突然的振作起来,把肺朗格打的一败涂地呢。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肺朗格不是败给了匈牙利的军队而是败给了易土生,一个中国人。

    易土生的大名,巴本贝格五世当然也听说过的,但是他对那些故意夸大的事实一直拒绝接受,一个中国人能在欧洲作出这么轰动的事情吗?他一直都觉得奥地利比中国的实力要大得多,就算有一个国家要统一欧洲也必定是奥地利而不是中国。可是这一次他真正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个难以回头的错误。

    经过一番朝议,巴本贝格决定从匈牙利全面撤兵,同时派人去接洽中国人易土生,协定双方停火各自守住自己的边界互不侵犯。易土生一开始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这个提议,于是奥地利人开始大规模的撤兵,把以前侵占匈牙利的所有城池全都还给匈牙利,易土生可没有这么好心,这些空出来的城市,他全都拍自己的士兵驻守,然后公开撕毁了和平协议,派人对奥地利皇帝说:“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战争是不会结束的。”巴本贝格五世后悔莫及。
正文 第六十一章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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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决定三天之后进攻奥地利最东面的城市克恩顿,这个计划遭到了匈牙利政fǔ的反对,匈牙利人是典型的随遇而安的民族,奥地利人不来进攻他们已经很满足了,从来没有过反攻的念头。)易土生真是被他们给气坏了。匈牙利皇帝派人找到易土生要求易土生立即撤兵,并且带领中**队离开匈牙利的国土。

    易土生和中国将领们勃然大怒,这分明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是可忍孰不可忍。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是和匈牙利公开闹僵的时候不然的话会影响到日后的军事发展。没办法,易土生只得暂时搁置进攻奥地利的计划并且亲自来到维也纳向匈牙利皇帝解释。易土生的中心思想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果不彻底把奥地利打败,那么他们过两天还是会来进攻的。易土生能言善辩,说的话深入人心,匈牙利的皇帝被他说动了心,暂时表示支持中**队的进攻思想。易土生这才重新回到前线。

    前线的将领们都恨透了匈牙利人,一个个摩拳擦掌表示愿意挥军攻陷维也纳,但是易土生认为攻陷维也纳那是早晚的事情,但一定要在攻陷维也纳之前,先消灭英勇善战的奥地利人。这才是耽误之极。

    克恩顿的布防已经展开了,奥地利人的速度比易土生想象的还要快,本来他们心中就憋着一口气,现在正是出气的好时机了。易土生派人侦察了一下,光是克恩顿外围就有将近十万名奥地利士兵在坚守,真可谓固若金汤。易土生真的没想到在大败之后,奥地利人还有这么强的军事力量。大明朝的诸位将领也感到这是进攻欧洲以来最艰苦的战斗。

    但不管怎么样,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易土生要求大家一定要拿下克恩顿,扫清进攻奥地利的障碍。祖大寿首先请命出战,易土生表示同意。

    祖大寿率领两万骑兵来到克恩顿城下,战壕内立即杀出一路人马,为首的一员大将非常魁梧,精赤着上半身,是个光头,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外语,祖大寿完全听不懂,通过翻译才nòng明白了,原来他责备易土生不应该撕毁停火协议前来进攻。祖大寿问道:“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那名将领道:“我是奥地利军方副统帅关舒文,你们明朝人来攻打我们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不然的话别想前进一步。”

    祖大寿哈哈大笑:“匹夫,我们大明朝的军队在欧洲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德国、荷兰、波兰全部陷落,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奥地利可以抵挡得住我们的炮火吗?我劝你们还是赶快投降,这样我们王爷还有可能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如果你负隅顽抗,下场一定非常凄惨,你自己看着办吧?”

    关舒文大怒道:“我们奥地利人是不怕死的,有本事你们就过来吧。”祖大寿见他如此强横,心里暗暗佩服,大刀一挥儿,纵声道:“弟兄们,给我杀。”明朝军队向前狂涌,顷刻间杀入了奥地利人的阵地。登时之间鲜血横飞人头luàn滚,惨烈的白刃战展开了。战斗一直打了四个时辰,双方才罢兵回去。这次战斗双方各有死伤谁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祖大寿回到营寨在易土生面前夸奖奥地利人非常的勇猛不宜对付。

    再怎么勇猛也没用,易土生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拿下奥地利,照易土生的分析,奥地利人在上一次战斗中已经损失了三十万人马,而这次来守卫克恩顿城的人马又有十五六万,加在一起就是五十万左右,估计这是他们所有的有生力量了,如果消灭了这支力量,奥地利人再也不能集合人马进行反抗了。

    经过一番商议,易土生决定第二天派出坦克军团和炮兵部队还有火枪兵对奥地利人进行毁灭xìng的轰炸。第二天一大早易土生早早的起来了,众将已经在帅帐集合完毕,易土生让祖大寿指挥坦克军团,祈秉忠指挥炮兵军团,而他自己亲自带领五万名火枪兵对敌方阵地发动总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升起在城头一竿子高了。所有的坦克和炮兵都集结完毕。坦克军团向前推进已经进入到了射程之内。

    易土生一声令下,两千辆坦克,五千门火炮同时向克恩顿城发起炮火攻击,转瞬之间整座城池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城池在晃动大地在晃动天空似乎也在晃动,无数的奥地利士兵死于非命,城池就坍塌在眼前。

    炮轰将近进行了两个时辰一直到中午时分才停止,接下来炮火停止,易土生带着火枪兵从城池的缺口杀入了城内。刺客的奥地利士兵死的死伤的伤不死不伤的也晕头转向,根本没办法进行有力的抵抗。易土生带着火枪兵消灭了守卫城头的士兵,然后进入城内烧杀抢掠如入无人之境,奥地利人无法抵抗纷纷逃窜。

    按照原定计划,一旦易土生带领火枪兵顺利入城,孔有德就会带着一支五万人的冷兵器队伍跟着入城,以便于进行白刃战。眼看易土生已经成功的突破了城池的防线,消灭了城池上的反抗力量,孔有德毫不迟疑,帅兵突进来到城内。把幸存下来的奥地利士兵全部杀光一个不留,那位副统帅关舒文也死在了luàn兵之中。

    黄昏时分,战斗基本结束,奥地利人的十五万有生力量被消灭一空,相信他们在以后的战斗中再也没有能力组织这么多人参战了。晚上,易土生组织了盛大的宴会款待诸位将领,并且放纵士兵在城内捕捉美女,寻找珍宝,很多平民家庭遭到屠杀,不到天亮,城内已经血流有声了,而易土生等人依然喝酒吃ròu一点感觉也没有。

    克恩顿城失陷,十五万人顷刻间化为乌有,这件事情大大的出乎巴本贝格五世的预料,在他看来奥地利的战士是勇猛的坚强的可以应付一切外地侵入的,没想到中国人居然这么厉害,短短的一天之内就吃掉了十五万人的军队,难道他们都是魔鬼吗?

    这种情况下巴本贝格五世简直毫无办法挽回败局,国内可以用的军队已经不超过五万了,就算现在招募新兵也来不及训练,到了战场上也不过是炮灰而已,根本一点作用也起不到,唯一的出路就是投降,以往能够保住一条xìng命。

    就在他想要投降的时候,易土生就派来了使者劝降,这个使者当然就是曹化淳,曹化淳趾高气昂的站在奥地利的朝堂上。
正文 第六十二章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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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化淳挺胸抬头嚣张的平视着奥地利的皇帝巴本贝格五世,不可一世的说道:“我们大明朝的军队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了你们的边防重镇,并且在两次战役中,杀掉了你们的五十万国防军,现在这个时候你们已经穷途末路了,我奉了我家王爷的命令到这里来劝降,我家王爷的意思是,如果你肯投降,他就答应让你到大明朝去当一个王爷,以后荣华富贵还是可以享受的,但是如果你冥顽不灵拒绝投降,那么不出半个月大明朝的军队必将攻陷你们的首都布尔根兰到那时候你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自己好好的想想吧。”

    听到曹化淳如此嚣张的言论,奥地利群臣都非常的愤怒,一个个的对他怒目而视,真想把他揪出来暴打一顿,可是曹化淳完全不在乎,依然趾高气昂的侃侃而谈,根本没有把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

    曹化淳道:“你们最好考虑清楚我的时间和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你们考虑清楚了给我一个答复,我还要尽快的回去回复我家王爷,我家王爷是非常忙的,没有空跟你们废这么多话,到底投降还是不投降,尽管说出来吧。”

    奥地利外jiāo大臣哥本哈根突然从队列里冲出来冲着曹化淳骂道:“你这个中国人简直太嚣张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奥地利是欧洲的强国,在整个欧洲,我们从来没有打过败战,就算你们中国人再怎么厉害,我们也不怕你们。皇帝陛下,我觉得这个人太狂妄了,应该把它打入大牢。”奥地利皇帝沉yín了一下,说:“好吧,就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奥地利人不是好惹的把他打入大牢吧。”曹化淳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敢这样,吓得颤声道:“你们敢,你们居然敢把易土生王爷的使者打入大牢,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难道你们找死吗?

    巴本贝格五世挥了挥手道:“别说了,赶快把这个狂妄的家伙拉出去,我一分钟也不想在看到他了。”曹化淳身后上来两名强壮的武士拉着他出了大殿,直接投入黑狱之中,气的曹化淳差点吐血。他不但生气而且害怕,生怕自己再也出不去了,很后悔刚才嚣张的态度,即便以后王爷给自己报了仇又能怎么样,死人是不可能复生的。

    曹化淳在狱中呆了一整天,越呆下去就越觉得难受,幸亏有个翻译陪着他,心想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逃出去。他在口袋里一摸,心中大喜,原来他来的时候带来了很多的金银财宝,足足有一口袋那么多。于是他计上心头。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道理不但在中国管用,在国外应该一样是管用的。

    曹化淳看到一个牢头走过来,立即叫喊:“请你过来一下好不好!”翻译立即给翻译了一遍,但是牢头斜着眼睛看着他一点想要走过来的意思也没有。曹化淳眼珠一转灵机一动,计上心头,从口袋里拿出一锭黄金,冲着牢头比划,这下子牢头果然受到了吸引,从远处走了过来:“你这个中国人,你是我们的敌人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啊?”

    曹化淳笑道:“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不对了,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永远的朋友或者永远的敌人,敌人也可以变成朋友,关键看有没有诚意。”说着把一锭黄金丢了出去。那个牢头,一看到黄金登时两眼发直,赶快低头见了起来,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贿赂我吗?”曹化淳笑道:“区区的一锭黄金算什么贿赂,如果你肯帮我的忙,我会给你很多钱的?”牢头道:“你想让我放你出去,这是不可能的,我只是一个狱卒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权利?”

    曹化淳道:“我想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如果你帮了我,我这里所有的金银财宝全都给你。”说着从口袋里又掏出几串珍珠项链来。牢头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登时就被mí住了,“你真的要我帮你?”

    曹化淳道:“如果你帮了我,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你只需要放我出去就行了。”牢头道:“可是外面有很多的守卫,我怕你出不去。”曹化淳道:“你给我nòng一身狱卒的衣服我不就可以出去了,我出去之后,你也不用回来了,拿上我给你的钱去别的地方过好日子吧,你说这个主意怎么样?”牢头心里一阵cháo涌,沉思了半天决定听曹化淳的话,“现在不行,必须等到晚上,等其他的狱卒全都睡着了才行,所以你现在只能等着。”曹化淳连连点头答应。

    到了晚上,牢头果然来了,他看了看四周发觉别的狱卒都睡着了就拿出钥匙打开了监狱的门锁把两人放了出来,然后给两人换上狱卒的衣服,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了出去,一路上过了好多的管卡但是都没有人查问,平安无事的出了宫殿。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里,牢头就要求分赃,曹化淳给了他一半的黄金,问道:“下一步你要到那里去?”牢头道:“这个国家是肯定不能呆了,我要到临近的国家捷克去过日子,那是个小国家,但是日子过得很舒坦,有了这些珠宝,我可以像皇帝一样的生活了。”

    曹化淳心想,自己奉命出使寸功未立还被人关进了监狱,对于大明朝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万一回去之后王爷发起火来,自己可真是吃罪不起,所以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回去,一定要办成一件事情才能回去,既然牢头要去捷克,自己不如跟他去捷克,剑尖捷克的皇帝,也许还会捞到什么好处呢。

    “我也跟你一起去。”曹化淳道。牢头不知道曹化淳的心思,反正在路上也算有个照应,于是就答应了他,三个人换上了当地人的普通衣服又买了三匹马,一路奔着捷克去了,三天之后就抵达了捷克的国境。

    一进入国内,牢头就开始挥霍他的金银财宝,又是买房子又是买地买女人,过上了锦衣yù食的日子,舒服的不得了,有段时间曹化淳甚至都不想走了,想留下来跟着一起享福,但是一想到这里早晚会变成大明朝的地盘,也就不敢有这种打算了。

    曹化淳向人打听了一下捷克皇宫的位置,骑着马径直走了过去,他已经换上了自己大明朝的服装,一路上引起了很多人的侧目而视,好容易到了皇宫,下马之后就被一大群侍卫给拦住了,曹化淳趾高气昂的说:“请你们通报一声,就说大明朝的使节到了。”
正文 第六十三章联合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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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捷克王国毕竟是个小国家,而且他们也早就听说过大明朝的名头,曹化淳亮了身份,那些侍卫不敢怠慢,立即一层一层的报了进去,结果报到了皇帝那里,皇帝立即传旨接见曹化淳。***曹化淳心里又涌起了一丝希望。

    捷克王国现任的国王是弗拉迪斯夫二世,他早就听说过大明朝的一位王爷在中欧地区横行霸道如入无人之境,而且还派人到波兰去向易土生进献过礼物目的无非就是不希望易土生来攻打他的王国,这次曹化淳突如其来捷克国王非常的担心,不知道大明朝要搞什么勾当,。

    曹化淳保持着骄傲的姿态,进入了捷克王国的宫廷,这本来就是个小国家,宫廷当然不如大明朝的宏伟壮观,但是还可以看得过去,曹化淳等了一会儿,弗拉迪斯夫二世就从后宫来到了大殿,坐在了自己的宝座上,身后还跟着王公大臣和翻译官。

    曹化淳也不行礼,便趾高气昂的说道:“你就是捷克王国的皇帝陛下,你好,我是大明朝平西亲王易土生派来的使节,我又要紧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弗拉迪斯夫二世对于曹化淳的失礼自然是非常生气的,但是鉴于大明朝的威风也不敢说些什么,只有默默地忍耐,问道:“使节先生不知道你来到我们的王国有什么事情?”曹化淳咳嗽了一声道:“我是奉了王爷的命令要求你出兵的。”

    捷克皇帝惊诧道:“出兵?为什么要出兵?你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曹化淳抖了抖衣袖,沉声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王爷现在正在讨伐奥地利,奥地利人自不量力想要螳臂当车,所以,王爷要你们出兵从北面攻打他们,而我们从南面攻打,事成之后,咱们平分他的地盘,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也是我们王爷瞧得起你们,你们觉得怎么样啊?”

    弗拉迪斯夫二世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中射出惊奇的光彩道:“可是我们国家和奥地利往日无怨进入无仇,我们没有理由去仅供他们,我想我们不能遵从大明朝的旨意,使者你还是请回吧。”曹化淳心想:如果这样子就回去了,易土生一定不会放过他。

    曹化淳沉声道:“皇帝陛下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王爷要和你们合作是看得起你们,你也知道我们最近消灭了荷兰、德国、波兰三个国家,势力足以横扫整个欧洲,如果你胆敢违抗我们王爷的旨意,恐怕下一个被政fǔ的就是你的国家了你要三思啊。”

    对于这样的威胁相信没有一个国王可以忍受的,弗拉迪斯夫二世勃然大怒,正要怒斥曹化淳,忽然有一个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是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像黄莺出谷一样:“这件事情我们可以考虑考虑,请使者现在这几住上两天等我们商量好了自然就给你一个答复。”曹化淳定睛去看,只见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身穿盛装,美貌绝伦,身材标志的女人,看上去很高贵的样子。

    “皇后,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还在生病吗?”捷克皇帝看到那女人出来立即站起来迎了上去,并且很关切的说道。皇后摸了摸脑门,温柔的笑道:“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还有些话要说。陛下能让我说完嘛?”捷克皇帝显然对这位皇后非常的宠爱,点头道:“皇后请说吧。”皇后看着曹化淳道:“大明朝的使者,我们捷克王国没有和大明朝为敌的意思,你们的军队横扫欧洲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我们非常的佩服,奥地利是我们的邻国,我们和他们一向都和睦相处,真的没有理由去攻打他们,如果要我们出兵,一定要给我们军费和粮草,这样才可以。”曹化淳心中大喜道:“皇后娘娘,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只要你们肯出兵不但给你们粮草而且还给你们一半的土地,这样总可以了吧2。”

    皇后道:“这样好了,你先去休息一下毕竟你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我们一定要尽一下地主之宜,我们也好商量商量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曹化淳叹道:“这个当然是没问题的,可是,军情紧急刻不容缓,请你们快点讨论,我也好快点回去向我家王爷复命。”弗拉迪斯夫二世点头道:“好吧,我们会尽快的给你一个答复,你先下去吧。”

    曹化淳被一群漂亮的宫女引着走了下去,被安排在一间华丽的驿馆之内等待消息。捷克政fǔ这边却紧急的开始商讨起对策来,这是个爱好和平的国家,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们是绝对不愿意发动战争的,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又有什么办法呢?

    皇后对群臣以及皇帝道:“大明朝的人咱们是惹不起的,德国这么强大的帝国都败给了他们,奥地利也是岌岌可危,这个时候他们来要求援兵,如果我们拒绝了说不定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咱们了,陛下一定要三思呀。”

    皇帝道:“假如奥地利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我们又该怎么样呢?”群臣也跟着复议,纷纷表示不能轻易出兵,恐怕遭到奥地利的报复,毕竟奥地利也是个很强大的国家,捷克经受不起他们的打击。

    皇后道:“我已经仔细的了解过了战况,奥地利现在已经损失了五十万国防军,正在节节败退,而大明朝的军队仍然想早晨的朝霞一样充满活力所向披靡,奥地利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这个时候出兵对付奥地利不但不用得罪大明朝还可以分到一半的土地,这是何乐而不为呢。”

    外jiāo大臣霍夫曼提醒皇后道:“皇后娘娘,您可能不太了解易土生这个人,我对这个人有点研究,依我看来这个人是个贪婪无耻的人,而且一向的没有信誉,就算他曾经答应过的事情也经常赖账,如果到时候他不给咱们城池,那么又该怎么办呢?”

    皇帝道:“霍夫曼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他们不讲信用怎么办?”皇后摇头道:“现在我考虑的并不是他们讲不讲信用的问题,而是他们在消灭了奥地利之后回不回来进攻咱们捷克王国的问题,咱们不能和他们对着干,否则没有好下场的。”

    众位大臣和皇帝全都因为这句话而陷入了沉默中,半天也没人吭声,皇后又说道:“本来我们可以和奥地利联合共同抵御这些明朝人,但是现在不行了,奥地利已经名存实亡朝不保夕了,咱们只有和大明朝合作才能保住自己的国土啊。”

    皇帝叹了口气点头道:“很正确。这样吧,明天召见明朝使节,商量出兵的事情。”
正文 第六十四章前后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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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化淳第二次回到金殿上,捷克皇帝的态度比上一次好了很多,笑嘻嘻的说:“给大明朝的使节看座。”曹化淳举手道:“不必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我只想问问您,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您的决定了,到底是出兵还是不出兵。”捷克皇帝看了看皇后,点了点头道:“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决定要出兵,只是不知道我们要怎么样配合你们才算好?”

    曹化淳昨天晚上也看过了地图,当即说道:“我军现在已经占领了克恩顿,正准备进攻奥地利的第二大城市泰尔马克,然后横扫布尔根兰,活捉奥地利皇帝,而你们,必须在北线配合我们的进攻,派兵攻陷迪洛尔和福阿尔贝格这两座大城市,迫使奥地利人分兵把守,这样的话,我军有信心在一个月内成功拿下奥地利。这就是我们的要求不知道皇帝陛下愿意不愿意合作?”

    皇帝沉yín了一下道:“合作当然是要合作的,只不过我们有条件!”曹化淳道:“有什么条件请您提出来,毕竟我的时间不多,还要回去复命呢。”皇帝道:“我们希望大明朝能够和我们签订和平条约,保证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回来侵略我们的国土,只有这样我们才会和贵国进行合作,否则爱莫能助。”

    曹化淳道:“原来就是这种小事儿,我是大明朝的全权使者,我可以代表大明朝和你们签订条约,我们永远都不回来侵略你们,请你们放心吧。”捷克皇帝大喜道:“我们已经拟定了条约,请你在上面签字就可以了。”

    曹化淳拿过条约稍微看了一眼,心想,像这种条约王爷不知道已经撕毁了多少根本不算数的,签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jiāo给捷克皇帝。

    曹化淳道:“条约已经签订了,我还要回去复命,就不能久留了,希望我走了之后,你们遵照条约立即出兵。”捷克皇帝道:“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条约办事儿的,现在你可以走了,我派人送你出国。”

    曹化淳对自己办的这件事情非常满意,在捷克官兵的护送下回到了克恩顿城。一进城,就跑来见易土生。易土生也正在找他呢,这小子出使奥地利快半个月了,跑的无影无踪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奴才参见王爷,祝愿王爷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一上来曹化淳先重重的派了个马屁,然后说道:“奴才有半个月没见到王爷了,心中思念王爷如隔三秋,今天终于回来了,这都是王爷您保佑奴才的结果。”

    易土生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别废话了,我问你,本王让你出使奥地利去劝降,你怎么这么些天都没回来,难道是被奥地利人收买了,不愿意回来了。”曹化淳磕头如捣蒜道:“王爷您真是冤枉奴才了,奴才对王爷您忠心耿耿怎么会背叛,奴才是被人关起来了……”跟着就把自己在奥地利的经历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易土生听完,笑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运气,可是逃出来之后你为什么不回来,这些天跑到那里去了。”曹化淳叹道:“王爷,奴才此次出使有辱使命,不敢回来见您,生怕您责罚我,所以,奴才就自作主张去了捷克王国,并且为王爷您做成了一件大事儿。”

    易土生皱眉道:“什么大事儿?”

    曹化淳立即从衣袖里把条约掏出来递给易土生,在翻译的帮助下,易土生总算是明白了里面说的什么,哈哈笑道:“好你个曹化淳,没想到你还真的为本王办成了一件大事儿,很好很好,本王要重重的赏赐你,就,就赏赐你一万两白银吧。”曹化淳大喜,跪地叩头。

    这时候祖大寿和孔有德等一众将领在帅帐外面求见,易土生让曹化淳把他们请进来,大家看到曹化淳安然无恙的回来都有些惊讶,但是谁也没有说出口。祖大寿拱手道:“王爷,中将有事儿要向王爷禀报,派我们几个人来当代表的。”

    易土生大约也猜到了是什么事情,问道:“你们是不是想要出战?”祖大寿道:“俗话说兵贵神速,我军屡战屡胜,正应该把握住机会把敌人一举消灭,为何停在坚城之下半个月那么久还没有动静,兄弟们都等得不耐烦了,请王爷下旨立即开始攻击。”

    易土生道:“祖大哥,我之所以这么多天都没有派你们出去打仗是有原因的,我想给奥地利人一点时间让他们去集结兵力,我的战略是要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奥地利是个大国,如果你一个城池一个城池的去攻打,非常的困难,所以我想让他们把军队集结在一处,然后咱们统一消灭,这样可以省下不少的时间。而且,曹化淳已经和捷克王国签订了盟约,捷克王国将会在北线协助我们攻打布尔根兰,这样一来奥地利人两面受敌必败无疑,比咱们一城一池的争夺要省力的多了。”

    祖大寿笑道:“原来王爷早有打算,那就是我太多虑了。只是不知道王爷打算什么时候进攻呢?”易土生走下帅台,走到帐篷门口,向门外看了看,只见士兵们都非常悠闲,有的晒太阳,有的做游戏,还有的在赌博,说明他们的体力已经完全恢复了,转过头来对祖大寿道:“再等一等,等到捷克王国现在北线发起进攻,我们在动手也不迟。”

    祖大寿道:“王爷志在扫平四海,难道真的跟捷克王国结盟吗?”易土生纵声笑道:“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才是永远的。”祖大寿对他的话半知半解,但易土生已经做了个手势,阻止他继续问下去。

    五天之后,曹化淳拿着一份战报,匆匆忙忙的跑进了易土生的帅帐,高喊道:“王爷,王爷,前线有战报来了。”易土生正跟两个金发美女鬼混呢,一下子从女人身上跳起来,厉声道:“混账东西,进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打个招呼,滚出去。”

    曹化淳吓了一跳,连忙说:“王爷,我有紧急战报,捷克王国在北线已经和奥地利人接上火了,捷克使者要求咱们立即进攻,策应他们的进攻。”易土生大为高兴:“好,传令下去,下午进攻。”
正文 第六十五章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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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了进攻的命令,全军立即戒备起来,步兵、炮兵和坦克兵全体整装待发,随时可以进入战斗岗位。易土生的命令是先那些克恩顿前面的‘上奥地利城’然后直扑阿尔根兰,根据易土生的计算由于奥地利的兵力不足,和我军的两面夹击,奥地利人很可能把留守在上奥地利的大部分兵力撤走来防守首都,这样的话易土生要突破这一层防线应该不费什么力气。

    果然,当易土生派出去的红衣剑手回来报告就说,上奥地利城的城防非常空虚可以乘虚而入。易土生大喜,命令部队立即展开攻击。一路上部队没有任何阻挠长驱直入来到城下,把上奥地利城团团围住,城头上的士兵看到大明朝出动了这么多的兵马,一个个噤若寒蝉。

    易土生找人对着城头喊话:“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出来投降吧,你们的祖国已经抛弃了你们,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赶快出来吧。从下面看来城头上都是一些老弱残兵,根本没有正规军的样子,要想攻下这座城池只怕半个时辰就够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将军从城上探出头来,大声喊道:“中国人,虽然你们很强大,但我们奥地利人是不怕死的,想要我们投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咱们来决一死战。”易土生觉得太可笑了,这种部队居然妄想阻拦常胜之师,简直没可能xìng。

    谁知道,话声刚落,城内轰隆隆一阵响声,城门打开来,从里面杀出一千余名骑兵,那些骑兵除了老人就是孩子,队列松散,一点秩序都没有,易土生差点笑出声来,这简直就是炮灰呀。骑兵们出城之后,身后的城门立即关闭显然是没有给他们留下后路。

    易土生大笑道:“你们是出来投降的吗?欢迎欢迎,我们中国人一向都有优待俘虏的传统,你们赶快下马投降,好处大大地。”

    易土生没想到那些骑兵居然真的一个个跳下了马背,冲着列队整齐的中**团走来。祖大寿和红衣剑手立即把易土生保护了起来:“王爷,小心有诈。”

    祖大寿对着不断前进的老弱残兵喊道:“不要往前走了,立即放下武器,脱掉铠甲,否则我们要放箭了。听到没有,不要往前走了。”祖大寿连续说了两遍,那些人总算是听懂了,立即停在了原地,不再向前,此时他们的距离和中**队相距只有十几丈。

    祖大寿道:“你们都哑巴了吗?我问你们,你们到底是不是来投降的,快说?如果不说,格杀勿论。”那些老ròu残兵你眼望我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其中有一个突然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闪光的匕首,其他人也学着他的样子拔出了同样的匕首。祖大寿立即命令火枪手准备开枪,随时击毙敌军,这种进攻简直太可笑了。

    但是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的匕首不是对准中**人而是对准了自己的胸膛,他们同时喊道:“奥地利万岁,皇帝陛下万岁。”所有的匕首都刺入了自己的胸膛,抛开肚皮,把自己的肠子和心肝拉出来抛洒一地,然后死去。中国的士兵们被这种壮烈的场面给震住了,一个个开始颤抖起来。易土生这才明白他们的用意。

    一时之间,大明朝的军队军心动dàng,惊慌不已。祖大寿等众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是易土生够激灵,仰天大笑道:“大家都看到了吧,奥地利人已经穷途末路了,他们知道无法抵挡大明朝的雄师,居然集体自杀,这说明我们很快就能占领他们的首都了,来人开炮攻城。”跟着炮火隆隆的响起,城头上的士兵根本没心思抵抗,城门倒塌,他们纷纷自杀,死士全都坠落到城外,易土生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上奥地利城。

    虽然这场仗打的容易,但是易土生和众将的心里都不是很平静,真没想到奥地利人如此的勇猛,居然视死如归,那么往后的仗该怎么打?他们又会怎么样保护阿尔根兰,难道要全体殉国吗?尤其是大明朝的士兵们,一想到刚才奥地利士兵纷纷殉国的样子就感到不寒而栗,好像心理上留下了什么阴影死的,大大的打击了军队的士气。

    为了提高士气,易土生亲自检阅全军并且进行重要讲话,易土生道:“士兵们,奥地利人已经完蛋了,他们的有生力量已经被我们全部消灭了,刚才的举动只是穷途末路的一种表现,咱们大明朝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我答应你们,如果攻克了阿尔根兰,所有的财宝和女人都是属于你们的,你们一定要努力作战。”易土生的脸上保持着信心十足的微笑感染了每一个参战的士兵,士气渐渐的恢复了一些。

    下午的时候,祖大寿来报告说捷克的军队已经在北线攻克了两座城池,现在五万大军已经朝着阿尔根兰进发了。易土生道:“咱们现在这里休整两天,我估计阿尔根兰的防守一定非常的严密,先让捷克人去碰一碰钉子,消弭一下奥地利人的锐气,等到他们打的筋疲力竭的时候咱们在突然出现,把奥地利人和捷克人一起消灭,捷克是个弹丸小国,五万军队已经是他们全部的国防力量了,消灭了这五万人之后派一个将军进攻他们的首都,可以一举拿下这个国家,省了很多的力气。”

    祖大寿沉yín道:“王爷,这样不太好吧,不管怎么说咱们和捷克人订立了盟约如果这样做的话就会在各国之间失去信义,以后还有那个国家肯和咱们合作呢,咱们必将陷入孤立的境地之中。”

    易土生笑道:“祖大哥你这样说其实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意了,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吧任何国家放在眼里,以咱们目前的兵力和科技水平完全有席卷欧洲和亚洲的本事,任何国家也不能成为咱们的绊脚石,同一世界那是早晚的事情,我们将会成为大明朝历史上最大最大的功臣和传奇人物,你照办就是了。”

    祖大寿心中一阵激动,哽咽道:“大明朝有了王爷这样的人物才会有今天的成就,我祖大寿这辈子能够在王爷的麾下做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感到万分的荣幸。”

    易土生心中一动,心想我可不是为了给大明朝打江山,我是为了我自己,早晚我都要把小皇帝赶下台的,这个时候正好试试祖大寿的心意,看看他到底站在哪一边。

    易土生忽然叹了口气道:“外面的敌人我不怕,我最怕的就是朝廷内部的jiān臣们在皇上面前搬nòng是非,那样的话咱们很可能会功亏一篑的。”

    祖大寿愤怒地说:“王爷放心,末将和诸位将军们对王爷忠心耿耿,如果有人敢进谗言冤枉王爷,咱们就啥回京城去斩杀jiān臣,这有什么好为难的。”易土生心中听了这话心中大喜,知道祖大寿是站在自己一边的了。
正文 第六十六章亲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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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之后,正当捷克的人马和奥地利人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大明朝的军队开赴到了前线,看到他们打的正热闹,易土生没有命令马上参展,而是吩咐安营扎寨,让士兵们好好睡觉好好休息。

    一开始捷克人看到中国的大军来到了士气大受鼓舞还以为中**队马上就会参展一个个奋勇向前,可是直到黄昏时分一场战斗结束了也没看到中**队出手,反而捷克人损失惨重没有获得一寸土地心里不禁有气。捷克指挥官奥巴顿立即派出使者前往中**营,一张口就要面见中国的最高指挥官,自然是易土生了。

    易土生刚刚睡醒,一脸疲惫的从后帐走出来,坐在自己的帅椅上,捷克使者鉴于中国进来的威风自然不敢怠慢立即大礼参拜,易土生让人把他搀扶起来,问道:“这位使者,你不在前面打仗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使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易土生会说出这种话来,要知道捷克人现在可是在为中国人卖命呀!

    “启禀大明朝的王爷,我们捷克是个小国兵力有限,在这两个月来我们不断地和奥地利人作战,托您的洪福总算是拿下了两个城池,现在正在围攻奥地利人的首都,可是,奥地利人在首都地区集结了两个兵团足足有十五万兵马,而且他们各个视死如归拼命作战,我们围攻了两天两夜一点进展也没有,反而自身损失了两万人马,如果中**队不参战的话,我们可就一败涂地了,我这次来就是奉了指挥官的命令请求中**队立即参战的。”

    易土生mímí糊糊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位使者,不是我们不愿意参战,而是我们兵困马乏实在无力参战,中**队从荷兰一直杀到这里,历经一年有余,士兵们累的都爬不起来了,如此疲惫之师,就算是勉强参战也必定惨败,我知道你们捷克虽然是个小国,但是士兵非常英勇,将军非常善战,请你们再坚持两天,等到我们的士兵修养好了立即参战,咱们是合作无间的亲密战友,你放心好了,我们是不会抛弃你们的,你请回吧把我的话告诉给你们的指挥官。”

    使者心中一阵cháo涌,激动地说:“不行啊,王爷,我们现在损失了大部分的兵力,粮草也快要吃完了,再要坚持下去必定会遭到奥地利人的反噬,那时候很可能全军覆没,请王爷明天一定出兵相助。”易土生大笑道:“你这样说话可就有些危言耸听了,本王已经调查过了,捷克王国有雄兵五六十万,粮草堆积如山,击败奥地利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就算我们不出兵你们也可以独立完成,现在本王只是希望你们为我们争取两天的时间,你就推三推四,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没有诚意合作吗?”

    使者隐隐的感觉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敢撕破脸皮,只得哀求道:“我们的统帅奥巴顿将军说过,如果王爷明天能够参战,先前许诺的奥地利的一般领土我们可以不要了,全部奉送给大明朝,这个条件可以了吧。”

    易土生心想老子要的是你们国家的全境,一半领土本来就是我的,这算什么条件?

    “这样好了,你回去恢复奥巴顿将军就说我们的军队两天后一定会从南门发动总攻,请他无论如何在坚持两天,这是为了最后的胜利,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拒绝的。你说好不好?”使者叹道:“可是,我们现在只剩下了两万人马,再也不能对城池发动进攻了,我们需要后撤,才能保存实力。”

    “后撤?!”易土生勃然大怒猛地站了起来:“绝对不行,战事已经进展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你们后撤,奥地利人必定得到喘息,先前的努力就白费了,那些牺牲的将士不是白白的死亡了吗?你们不能后撤,不但不能后撤,而且还要继续进攻,让奥地利人一刻也不得安宁,这样的话,等到我们发起总攻的时候,才能取得胜利。”

    使者近乎哽咽地说道:“王爷,如果真的那样做的话,我们的主力大军很可能全军覆没呀。”易土生想了想,沉声道:“这样吧,我支援你们一下,给你们一千名士兵帮助你们攻城,我的部队是世界上最精锐的部队,他们一定能帮助你们坚持两天,本本王这样做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使者心里气得不行,心想:区区的一千人能够起什么作用,有没有这一千人根本毫无区别:“王爷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一千人我不敢笑纳,还是留着总攻的时候用吧,我这就回去回复奥巴顿将军,请他自己来定夺吧。”

    听他的口气,易土生感到了他的不满,心想:万一他回去禀报,奥巴顿一气之下撤回捷克,那不是功亏一篑了吗?不行,必须设法稳住他,让他在进攻两天。易土生想了一下沉声道:“你回去对奥巴顿将军说,我们答应的一半领土的条件绝对不会反悔,除此之外,阿尔根兰城,也割让给你们,只要你们能够再攻击两天就可以了,本王恳求你们为我们争取两天的时间吧,本王不会忘了你们的功劳的。”

    使者纳闷的说道:“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再坚持两天呢?难道中国的军队真的疲乏到不能作战的地步了吗?”易土生道:“本王说话一向都是一言九鼎,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到军营里去转转,现在已经日上三竿,所有的士兵都还在睡觉,由此可以判断出他们是多么的劳累,这种士兵上了战场,怎么能打胜仗呢。本王也是为了最后的胜利才恳求你们多坚持两天的,请你们一定要理解,拜托了。”

    使者有点相信易土生的鬼话了,沉yín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是天意,我回去之后会向奥巴顿将军说明白的,但是这是最后两天了,如果两天之后大明朝的军队还是没有恢复斗志,我们的联军必定会败给奥地利人,告辞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一石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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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过去了,大明朝的军队依然没有攻击的迹象,捷克的人马已经损失殆尽,奥地利方面也不好过,两三次被捷克军队登上城墙浴血混战,双方都已经疲惫不堪了。这个时候,易土生才传令各营明天出兵。

    捷克人大约也知道自己上了当,接二连三的派使者过来催促易土生让他立即出兵。这次易土生没有拖延,立即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刚升起来,捷克人和奥地利人还处在熟睡的状态中,杨静虚弱的中**团已经全副武装向前推进了。走在最前面的是祖大寿指挥的炮兵军团,然后是坦克军团,后面才是手持AK47的精锐部队,最后面的是步枪部队,还有一部分手持冷兵器的士兵,主要负责攻城之用。

    易土生先带着人道城头下劝降,高声喊道:“你们已经无路可走了,赶快投降吧,只要你们投降,我保证让你们的皇帝下半辈子仍然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如果你们不投降,让我抓住了你们的皇帝,立即处死,决不宽宥。”

    城头上的奥地利人拖着疲惫的身躯,看着下面精力充沛的生力军,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不可逆转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投降,易土生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易土生挥了挥手,告诉祖大寿:“既然他们不愿意投降,就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开炮攻城。”

    易土生一声令下,两千门大炮同时发动,顷刻之间,整座城池飞沙走石混luàn不堪,城门被炸开了一个大dòng。神陀带领红衣剑手率先冲了进去,密集的子弹开始向奥地利人扫射,奥地利人根本没有试过这样的打法,被杀的全无还手之力,整个城门区域没用半个时辰就完全的落在了明军的手中。

    不过,这并不代表战斗结束了,剩余的奥地利人有秩序的后退,在每一条街道上和明军展开巷战,可惜他们的兵器太落后了,根本无法给明军造成有效地打击,大约在黄昏时分,明军已经完全占领了阿尔根兰的所有街道,只剩下通往皇宫的一条主街道还在奥地利人的控制之中。在这一区域奥地利人集中了将近两万人,准备为他们的国王慷慨赴死。

    太阳刚刚落山,易土生骑着高大的蒙古战马冲进了城内,集合了将近十五万人马对奥地利皇宫进行最后的围剿。那些奥地利人没有一点后退的意思,甚至连皇帝都从皇宫里出来,手持兵器准备和明军拼命。

    易土生命令变换队形,把热兵器部队放在最后面,把冷兵器军团调整到前面来,准备和奥地利人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巴本贝格五世当着所有残兵败将的面做最后一次慷慨激昂的讲话,他大声说:“士兵们,我们奥地利人是战斗的民族,是智慧与勇气的化身,我们不会向任何人屈服,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就不容许任何别的国家的军队踏上我们的土地,今天我和你们同生共死抗击外敌,大家一定要奋勇向前不计生死。”

    在巴本贝格的感染下,所有的士兵都不畏死亡,死死的握住手中的兵器准备和明军拼命。易土生领着冷兵器军团来到了皇宫的主大街处,正好遇到巴本贝格五世在率领的奥地利参军,易土生骑在马上高声叫道:“皇帝陛下,在下劝你一句,只要你现在肯投降过来,我保证你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如果你坚持不投降,那么今天你必然死在两军阵前,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吧。”

    巴本贝格五世冷然道:“我们奥地利人是不怕死的,有本事的你就杀过来吧。”易土生觉得再也没有什么话说了,一声令下,十五万明军cháo水一般涌向阵地,两万名奥地利残兵就像是蝗灾下的庄稼地,一会儿的功夫就被蚕食干净了,就连皇帝也死在了luàn军之中。

    按照以前的传统,明军占领了皇宫之后,需要进行一番屠城和抢掠,易土生自然不会制止,因为他提前答应过士兵们。

    此时此刻的易土生坐在奥地利皇帝的宝座上,正在想着如何收拾捷克人的残兵,以及如何在回军的过程当中把匈牙利也收入囊中。

    曹化淳和千代子站在宝座下面殷勤的伺候着,易土生突然道:“你们两个到捷克人的军营里去一趟,就说我邀请奥巴顿将军吃饭,另外商量一下如何划分领土的问题,无论如何也要把他请来。”曹化淳道:“眼下城里这么luàn,王爷要请客也不急于一时,何必非要挑选这个时候呢。”易土生道:“这个你不用管,你就只管去请客人过来吧。”他之所以让千代子和曹化淳一起去,就是因为城里太luàn了,害怕曹化淳被luàn兵宰了。

    曹化淳和千代子奉命而去,一会儿就来到了城外捷克人的军营,捷克人也在庆祝胜利,虽然他们只剩下不到两万人马,但毕竟他们是胜利的一方。曹化淳开口就要求见奥巴顿将军,士兵们只得给他引荐。

    奥巴顿是个胖胖的大胡子,穿着铠甲显得特别的臃肿,他正在帅帐里饮酒,听到中国人的使节来了,急忙准备接见。曹化淳见到他之后,直接把易土生的意思说了出来,奥巴顿胸无城府不疑有他,就跟着曹化淳来了。

    易土生已经摆好了酒宴等着奥巴顿呢。帅帐里众将都聚在了一起,奥巴顿一来全体都站了起来。曹化淳急忙给介绍。

    易土生拉着奥巴顿的手道:“奥巴顿将军,今天是咱们胜利的日子,我请你来就是要庆祝一下,顺便商量一下如何划分领土的问题。”奥巴顿道:“关于领土的问题,我们只要北线的三座城池,这也是我们皇帝的意思。”

    易土生道:“没问题,我完全答应。来我敬你一杯。”奥巴顿见易土生很有诚意,立即喝了一杯酒。酒精到了肚子里,奥巴顿很快就觉得不舒服,肚子里像火烧一样的难受,仿佛有一万把刀子在他肚子里搅动。

    奥巴顿大声喊道:“酒,酒里有毒,酒里有毒。”易土生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大笑道:“告诉你也没关系,酒里的确有毒,而且我已经派出了精锐部队去扑击你的大营,这会儿工夫,你的军营应该已经被夷为平地了。”奥巴顿喊了一声,为什么,就气绝身亡了。
正文 第六十八章假途灭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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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的,他真的已经派了孔有德和耿仲明千万捷克军营进行炮轰,估计这会功夫,捷克的两万人马已经全部死在炮火之下了。果然过了没有一会儿工夫,耿仲明和孔有德就回来报告说:“启禀王爷,我们已经把捷克的军队全部消灭了,没有一个人或者逃脱。”易土生道:“既然如此,你们在辛苦一点立即出兵把捷克占领的两座城池夺回来,然后大军直抵捷克王国的首都,我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因为捷克是个弹丸小国所以易土生不打算亲征,而且捷克的军事力量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派两员大将率领五万人马足以完成这个任务了。孔有德和耿仲明接到任务之后也非常高兴,一方面因为此举说明易土生对他们非常信任,另一方面这是个美差可以大肆的抢劫了。

    孔有德和耿仲明帅兵离去,易土生在城内整顿兵马,五天之后返回匈牙利,易土生早就想好了,一定要拿下匈牙利,没有商量的余地。奥地利的土地,易土生jiāo给祈秉忠来镇守,其他的军队全都返回。

    军队经过维也纳的时候,易土生借口士兵劳苦,要求匈牙利皇帝出城劳军。匈牙利皇帝也非常感谢易土生为他除去强敌,所以乖乖出城,还带来了美酒和美人还有数不尽的美食。在城外摆开酒宴要和易土生畅饮。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易土生狼子野心醉翁之意不在酒,就在喝酒的过程中命令千代子劫持了匈牙利皇帝。

    皇帝大惊失色:“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抓我?”周围的匈牙利侍卫一起向这边扑过来,红衣剑手也拔出佩剑把易土生保护了起来,双方的冲突一触即发,易土生大声喊道:“谁都不许动,谁要是敢动一动,我立即杀了你们的皇帝,赶快都给我退下去。”匈牙利的士兵们投鼠忌器果然全都退了下去。

    皇帝仍然在挣扎,大声叫道:“问什么要抓我,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咱们是盟友,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歇斯底里的完全不像一个国家的皇帝,nòng的易土生哭笑不得。易土生对着那些紧张兮兮的匈牙利大臣道:“你们全都听着,我们大明朝的军队为了保护你们匈牙利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你们的皇帝太小气了,连一点赏金都舍不得拿出来,所以,我们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匈牙利的大臣们一个个的喊道:“赶快放了皇帝有什么事儿咱们都好商量呀!”易土生冷笑道:“不必紧张我只是想请你们的皇帝到我的军营里去做客而已。”千代子用剑压着皇帝的脑袋一步步的往后退,红衣剑手一拥而上挡住了对方的亲兵,易土生把手中的酒杯扔在地上,也跟着后退到自家的军队之中,并且大声说道:“诸位不必紧张,我请你们皇帝去,没有恶意,过不了几天就会还回来的,再见。”

    匈牙利的士兵们不敢上前,易土生就趁着这个机会吧皇帝带到了自己的军营里,匈牙利皇帝来到易土生的帅帐惊恐万分的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抓我,这简直太离谱了,我们是盟军,你们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易土生大笑道:“放开他,放开他,这是个误会,皇帝陛下请坐。”千代子的利剑终于离开了皇帝的脑袋皇帝长长地出了口气,坐在易土生指定的那把椅子上,气愤的问道:“易土生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绑架我,难道我们的合作不够愉快吗?我真的搞不明白,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易土生大笑道:“其实我这次把您请来只为了一件事儿,这件事儿做完之后马上就能把您放回去。”

    皇帝怔道:“到底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商量,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你我都很没有面子。”易土生道:“情非得已,情非得已。”皇帝见他的态度非常的谦和,以为自己安全了,就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你现在可以说了?”

    易土生道:“是这样的,我们在攻打奥地利的时候发现,奥地利实际上并不是个很大的国家,所以,我们想把匈牙利和奥地利合并为奥匈帝国,这件事情当然要和您商量一下了,事成之后,您就是两个国家的皇帝了。”

    匈牙利皇帝越听越不对劲,世上那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这里的猫腻余味太大了,“这件事情是好事儿,为什么不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而要把我绑架来才说,我真是不明白你们的用意如何。”易土生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这里说比较清静罢了,对了,刚才的提议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匈牙利皇帝道:“这么好的提议我当然同意了,就这么办好了。”易土生大喜道:“很好很好,我准备了一份声明只要你签个字就可以生效了。”说着拿出一张纸来给匈牙利皇帝看。皇帝一看,只见上面说:从即日起把匈牙利并入奥地利的国土,新的国家改为奥匈帝国。可是没有写谁来出任奥匈帝国的皇帝。

    皇帝不高兴的说:“这份声明不够全面,没有写明白谁来做奥匈帝国的皇帝,所以我不能签署这份合约。”易土生笑道:“谁来做奥匈帝国的皇帝,这件事儿好办得很!”皇帝道:“对呀,应该由我来出任奥匈帝国的皇帝。”

    易土生大笑道:“我觉得应该是我们大明朝的皇帝来出任更加的合适。”易土生的语气忽然变得残酷而凌厉,威胁道:“赶快签字,如果不签字的话,我立即就宰了你,告诉你你的国家已经不属于你了,它属于我们大明朝。”

    “啊,原来你想让我卖国,我不干。”匈牙利皇帝终于nòng明白了易土生的意思,大声的表示反抗。

    易土生给千代子使了个颜色,匈牙利皇帝的身上立即多了两条剑痕,疼的他趴在地上鬼哭狼嚎。易土生大声喊道:“你到底签还是不签,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签,我签。”当皇帝的很少不是软骨头的。
正文 第六十九章两国同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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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匈牙利皇帝签署了合并条约之后,易土生就把他关到了大牢里,然后向维也纳以及匈牙利的所有城市宣布皇帝的决定,匈牙利国内立即陷入一片恐慌中,维也纳政fǔ立即派出使节团来跟中国人谈判,要求释放他们的皇帝,并且解除条约。)易土生当然不肯就范。

    易土生笑眯眯的从帅帐后面走出来面对所有的使节笑道:“各位匈牙利的大臣,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你们的皇帝已经正式向大明朝投降了,以后你们就是我们大明朝的臣属了,我们共同效忠大明朝的皇帝,同享富贵,大家说好不好啊。”匈牙利的大臣一个个拉长了脸,表示反对。易土生依然哈哈大笑。

    匈牙利外jiāo大臣站出来道:“尊敬的中国王爷,我们匈牙利一向都是个独立自主的国家绝对不允许任何国家干涉我国的内政,你绑架了我们的皇帝,强迫他签署投降条约,我们国家的所有人都是不能容忍的,请你立即施放我们的皇帝回国不然的话我们将要和你兵戎相见。”易土生笑道:“各位误会了,我并没有绑架你们的皇帝,签署条约是你们皇帝自愿的,所以你们一定要听皇帝的话,否则就是抗命。”

    外jiāo大臣和财政大臣都站起来喊道:“这是你们中国人的阴谋,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屈服,你们赶快把我们的皇帝放出来,不然的话我们回到国内立即就会发病绝对不会饶恕你们的。”易土生大笑道:“你们以为自己还能回到国内吗?”

    财政大臣惊讶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易土生冷笑道:“既然各位今天都来了,那么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不打算放各位回去了,以后各位就去大明朝过日子吧。”财政大臣惊讶道:“你想绑架我们,这样做不行的,俗话说:两国jiāo兵不斩来使。”

    易土生怒道:“现在不是两国jiāo兵,现在你们是中国的叛徒,所以我要把你们统统处斩,然后攻入维也纳,把你们的国土并入大明朝。”外jiāo大臣厉声道:“易土生你的野心太大了,我们匈牙利人是不会屈服于你的yín威的,即便你得到了我们的国土,有朝一日我们的人民也会起来反抗你们的,你的日子是不会长久的。”

    易土生勃然大怒,下令:“来呀,把这些人全都捆起来然后押送到维也纳城头处斩,让城内的军民都看看,对抗大明朝的就是这样的下场。”那些大臣全都吓坏了一个个的都向往外面冲,可是祖大寿已经带领一批红衣剑手冲了进来,把他们全都摁倒在了地上。易土生笑道:“如果不投降全都要死,投降的才能免死。”

    内政大臣是个瘦高个小胡子,他最怕死了,大声喊道:“我投降,我投降,我愿意听从您的安排,请您饶恕我吧。”易土生道:“好,终于有一个投降的了,放了他,现在还有人要投降吗?”十几个大臣各个怒骂不休,显然是没有要投降的了。易土生下令把他们推出去。

    半个时辰之后,明军已经集结完毕。易土生带着十几名俘虏还有刚刚投降过来的内政大臣,来到维也纳的城头下。目前在维也纳负责全权指挥的是曾经和易土生并肩作战的匈牙利大将佛朗的副将那巴,那巴见识过中国人的厉害,知道自己根本守不住城池,所以心里一直非常的担心,他只希望使节团的谈判能够成功。

    那巴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的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那些世界被一条粗绳子绑成一串牵在易土生的战马后面跌跌撞撞的来到城头下。

    易土生高踞马上,对着城头大喊:“那巴将军快点打开城门,你们的国王和所有的大臣都已经向大明朝投降了,现在剩下来的只有你一个人了,你还要负隅顽抗吗?我们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这一点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你打开城门向我们投降我可以保证,你会得到很多的好处,怎么样想明白了没有。”

    看到所有的大臣都被俘虏了,那巴那颗脆弱的心更加悸动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目前维也纳城内只剩下一万多军队,怎么可能对抗如狼似虎的中**团呢,如果死守的话绝对难逃一死,可是现在皇帝不在了,自己究竟要向谁效忠呢?算了,还是投降算了,连皇帝都投降了,自己还坚持什么呢?

    那巴冲着城下喊道:“既然皇帝已经投降了,我也没什么理由坚持下去了,我也投降。我立即就打开城门放你们进来。”易土生心中大喜,他本来以为进入维也纳还需要一番厮杀万万没有想到那巴居然这么痛快的就投降了。

    轰隆隆一阵巨响,城门从里面打开来了。易土生率领大军长驱直入进入维也纳。那巴带领着他的手下跪倒在城门边上迎接中**队进城。

    易土生跟着那巴来到了皇宫,把城内所有的匈牙利士兵全都解除了武装囚禁在地牢里,这样才放心下来。

    易土生心想:匈牙利是个大国,虽然现在自己控制了皇帝和众位大臣也占领了首都,但是还不能肯定那些地方上的军队就会服输,所以,还需要动动脑筋才行。沉思了一下,易土生决定先成立一个过渡政fǔ。

    易土生当即宣布:“匈牙利皇帝自觉没有能力统领一个国家,所以决定让位给内政大臣巴塞尔,现在我们就请巴塞尔坐上皇位,你们这些人都需要大礼参拜。”

    巴塞尔心里非常明白,自己就是个傀儡,中国人就是想要利用他而已,虽然明白但是他没有办法拒绝,所以只能做到皇位上去。那巴赶紧带着自己的部下参见新皇帝。

    巴塞尔在皇位上做了一个月,这期间,他向所有的城市颁布诏书,表示自己的即位是合理合法的,基本上有十几个城市承认了他的即位,只有两个城市公开表示反对,并且宣布独立。易土生派杨宪帅兵讨伐,一个月以后大获全胜而回。

    就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捷克方面也传来了捷报,孔有德已经打破捷克国防军,两个月内攻克城池十五座,现在已经占领了捷克的首都,捷克皇帝被俘虏,整个国家沦入中国人的铁蹄之下。

    就在一个个胜利接踵而来的时候,易土生却接到了来自大明朝的圣旨,这个圣旨把易土生吓了一跳。
正文 第七十章噩耗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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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接到的圣旨绝对可以吓死人,圣旨上的内容主要有两条,第一条是小皇帝朱由校在御花园泛舟游玩的时候,不慎跌入水中目前生命垂危,紧急召易土生回京托付后事,第二条是全国大汗,陕西一带民变突起顷刻间席卷整个关中,京城告急。除了圣旨之外,易土生还接到一封密信,是客氏写来的,信上说:皇上病危,魏忠贤和一班大臣有意立福王朱常洵为皇帝,眼下此事正在秘密的进行中。

    易土生拿着书信一下子跌倒在匈牙利皇帝的宝座上,自言自语道:“糟了,糟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易土生知道,虽然他在欧洲取得了空前的胜利,但是如果这个时候,京城发生巨变,他的根基就会动摇,所有的成绩在顷刻之间就会化为乌有,客氏在心中一再要求易土生立即返回京城,筹谋大事儿,千万不可耽搁。信,是田吉带回来的。田吉除了带回了圣旨和民心之外还带来了用来补充兵力的五万大军。

    易土生立即召见田吉。田吉冲入帅帐,握着易土生的手,紧张的说:“易兄弟,大事不妙了,皇上很可能熬不过这个月了,如果皇上死了福王继承了王位,你身在外国功高震主,福王势必要对付你到那时候你可就危险了,现在的耽误之极不是在外国攻城略地,而是回到国内去安定局势。”

    易土生道:“可是从这里回到国内,需要经过万水千山,一个月的时间肯定回不去,这可如何是好。”田吉道:“幸好,你的手中还有二十万精锐之军,眼下全国大汉,民变四起,新皇帝还要靠你镇压起义军,所以即便福王继承了皇位一时半刻的还不敢向你下手,咱们还来得及挽回败局。”易土生跺脚道:“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儿,我问你,变民首领是不是叫做李自成的?”田吉摇头道:“易兄弟你的情报不准确,据我所知,变民首领应该有十三路,72营,其中最有影响力的是王二、王嘉胤、王大梁、高迎祥、张献忠、王左卦等人,十三路人马加起来兵马超过二十万,来势汹汹,群起响应,朝廷危机,社稷不保。易兄弟你必须立即返回大明,剿灭叛军,否则,大明朝必定被连根拔起。”

    这方面易土生倒是并不担心,他知道,农民军要想胜利必须经过十几年的厮杀,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回京城去争夺大权,虽然自己做不了皇帝,也必须把军政大权nòng到手,不然的话,早晚逃不脱福王的毒手。可是,眼下匈牙利的事情还没有平定,自己一走的话,匈牙利人反叛该怎么办呢?

    易土生对田吉道:“田大哥稍安勿躁,我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用不了三天我一定回军。”田吉仍然不放心,还想再说两句,可是看到易土生的表情不容置疑,只好住口。田吉走了之后,易土生立即召见那巴和内政大臣巴塞尔。

    易土生对巴塞尔道:“事不宜迟,你立即以匈牙利皇帝的名义下旨,把皇位禅让给中国皇帝,并且宣布册封我手下的大将高见贤为首相,把所有的军政大权全都jiāo给高见贤,我必须立即返回大明朝,你也要跟我一起回去,不过你可以放心,你们两个在关键的时刻投降我,我是不会忘了你们的,到了大明朝我也可以保证你们的高官厚禄。”

    巴塞尔也听说了大明朝的巨变,当下不敢反对,回到自己的府邸立即下旨禅让,匈牙利的各级官吏本来就知道他是个傀儡,现在进行禅让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全都默默接受,易土生觉得非常满意。第三天的时候,匈牙利的事情就基本上告一段落了。

    田吉再次出现在易土生的面前,催促道:“易兄弟,现在不走恐怕就来不及见皇帝最后一面了,赶快行动吧。”易土生点头道:“好的,不过,我带领大军回国速度势必会很慢,请田大哥先带领我的精锐部队返回京城,严密注意京城内的变化,等我到了福建广州,立即传递消息过来。”田吉道:“这个办法也不错。”当天田吉率领三百名红衣剑手先期返回大明。

    易土生在各国整顿军队,现在他的兵马总共有二十万,留下十万镇守已经占领的地区,带领十万兵马回国,欧洲的事情全都jiāo给孔有德、杨宪、高见贤三位大将处理。目前中国人在欧洲还没有站稳脚跟,易土生对三位大将说:“眼下各地还有不少的民变,他们都想赶走中国人,所以,咱们也不用跟他们客气,你们可以采用血腥的手段镇压,谁敢反抗格杀勿论。一定要坚持到我回来。”三位大将轰然应诺。

    第四天一大早,易土生集结地十万大军已经全部到位,易土生宣布立即撤离匈牙利向荷兰方向进发。十天之后,十万大军快马加鞭来到荷兰,士兵们累的一塌糊涂,骑兵上不了马,步兵走不了路。但是易土生不敢让他们休息,宣布继续向海边前进,两天之后,大军来到了海边,看到了停泊在海边的一百艘战舰。

    易土生宣布分两批撤离,第一批五万人马都是精锐的骑兵,第二批才是步兵,他自己跟随第一批骑兵先行渡海,第二批人马jiāo给赵率教率领。从荷兰到中国沿海,最少需要半个月以上的时间,虽然易土生的战舰都是用蒸汽机来驱动的,但是仍然不会很快。

    半个月的时间转眼间就过去了,易土生在海上心急如焚,生怕小皇帝不能坚持到他回到中国。但等他在福建金门岛登陆之后,还是听到了来自于田吉的噩耗:小皇帝已经坚持不住驾崩了。幸好,小皇帝在驾崩之前加封易土生为议政王,大明朝兵马大元帅,并且册立皇长子朱慈人,也就是小桃生的那个孩子为皇太子立即继承皇位。

    易土生惊闻噩耗心里还有些难过,虽然说小皇帝是个昏君,但是一直以来对自非常不错,就像个朋友一样,现在小皇帝撒手人寰,自己以后的路不知道怎么走下去,怎么能不让他有感于心。就这样,易土生快马加鞭向京城而来。

    十天之后,易土生大军抵达四川,更加令人惊讶的消息传来,以高第魏忠贤和方从哲叶向高崔呈秀等为首的一批大臣,竟然违抗圣旨,宣布让福王继承皇位。福王已经在太和殿登基坐上了皇帝宝座。

    易土生气的咬牙切齿。
正文 第七十一章抵达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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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十天,易土生终于快马加鞭的抵达了京城。)

    在距离京城不到百里的通县,易土生接到了新皇帝的圣旨,要求易土生把十万大军驻扎在通县,然后只身回京面圣,易土生大为不快。负责宣读圣旨的人正是先期回京的田吉。

    田吉宣读完圣旨之后,对易土生道:“易兄弟,新皇帝刚刚登基,对于手握重兵的各位大臣颇不信任,尤其是对易兄弟你,因为你功高震主,所以,新皇帝一直想要剥夺你的兵权,此番下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易土生冷笑道:“想要剥夺我的兵权那有这么容易,让我把士兵留在通县只身赴京,万万不能。”

    田吉道:“难道你想违抗圣旨,带兵入京。”易土生突然顾左右而言其他道:“新皇帝的年号是什么?”田吉道:“弘光!”易土生道:“眼下这种形式,即便是公开违抗圣旨也没有办法,我总不能把自己的脑袋伸到铡刀口去。假如我只身进京,弘光帝和魏忠贤一定会想尽办法来迫害我,我处境危险。”田吉默默点头。

    商议好了之后,易土生再也没有犹豫,吩咐十万大军立即进京,并且写了一份奏折,请田吉代为呈递给皇帝,奏折上宣称:士兵们劳苦功高,不能驻扎通县,希望能够进京去朝拜皇帝,以安慰众位士兵。

    朱常洵看到奏章心中大惊,明知道易土生在给他耍花样但是却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得依照易土生的奏折,在京城外十里舍下接风宴席,并且亲自前往慰劳三军。而且传旨,加封易土生为大明朝兵马大元帅并议政王。

    易土生一路上心情忐忑,缓慢的抵达京师。

    远远地易土生就看见文武大臣和皇帝打起了彩棚,欢迎仪式隆重而华丽,朱常洵身穿龙袍头戴皇冠亲自站在最前面遥望大军。易土生快马加鞭来到近前,翻身下马,由于身穿铠甲只能单膝跪倒在地上。虽然他不愿意给朱常洵下跪但不管怎么说,朱常洵现在也是公认的皇帝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要收拾朱常洵必须从长计议。

    朱常洵立即走过来,双手把易土生扶起来,大声笑道:“易兄弟你回来了,回来了就好,你我之间分数兄弟,实在用不着这样的大礼参拜,虽然我现在已经登基,但是咱们的感情还和从前一样,完全不需要有任何改变。”

    要是换了别的武将听到皇帝这么说也许会感动的热泪盈眶,但易土生可不会这么想,他早就知道朱常洵是容不下自己的,早晚要拿自己开刀,之所以这样假惺惺的,完全是忌惮自己身后的十万大军,但是,既然皇帝这么客气,他自然也要有所表示。

    易土生赶忙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大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易土生回来了,这次出征西方世界,一共征服六个国家,得到土地六百余平方公里,也算是皇上龙恩浩dàng才能使臣有这样的成绩。”以往易土生对小皇帝朱由校都是自称奴才,但是他对朱常洵却不愿意这样,改掉奴才的自称,改称为臣。

    朱常洵自然听出了这个变化心中非常不快,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心想:看来你易土生心里还是有些不服,现在你兵权在握我自然拿你没有什么办法,不过不用着急,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就不信你一辈子都能握着兵权不放手。

    朱常洵笑道:“易兄弟和手下的弟兄们劳苦功高辛苦了,朕特地在这里背下了酒宴,请易兄弟入席吧。”易土生忽然摇头道:“臣不敢,臣深受先皇厚恩,如今先皇没有了,臣心中悲伤没有心思饮酒,臣请先到皇陵去参拜先皇,不知道陛下能允许吗?”

    “大胆!”魏忠贤越听越有气,突然从朱常洵身后冲了出来,指着易土生大声喊道:“易土生,你好大的胆子,皇上赐你御酒,你竟然敢拒绝,分明是瞧不起新皇帝,你该当何罪。”易土生有恃无恐,怒道:“皇上,魏公公这是yù加之罪,皇上您怎么看?

    朱常洵连忙打圆场:“魏公公不要大惊小怪,朕和易兄弟是老jiāo情了,易兄弟是先皇的忠臣,心中思念先皇也是有情可原的,朕怎么会怪罪呢。来人,立即摆驾,朕和易兄弟一起去参拜先皇。“魏忠贤气的咬牙切齿,却也没有办法只好唯唯诺诺的称是。

    十万大军连同上百文武大臣浩浩dàngdàng的向十三陵进发,易土生骑在马上和皇帝并肩而行一点也不避嫌疑。朱常洵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是心里恨得要死。到了天启小皇帝的陵墓,易土生不禁有些悲从中来。心想小皇帝对自己是真的不错,要是没有他,自己一个穿越过来的人无亲无友的怎么能有今天的成就。

    “先皇,先皇啊。”易土生跌跌撞撞的下马跪倒在小皇帝的陵墓前大声的哭泣:“奴才回来晚了,奴才只顾着为先皇您开疆拓土却忘了您的身体,没先到前年一别竟然成了永诀,先皇啊,奴才真想随您一起去了。”

    魏忠贤在一旁阴阳怪气的道:“既然王爷这么思念先皇不如就跟着殉葬好了,省的思念。”易土生骂道:“魏公公你是先皇最宠信的人,可是为什么先皇却死在了你的手上,这件事情还没完呢。”魏忠贤惊恐道:“简直一派胡言,谁说先皇是死在我的手上。”

    朱常洵见两人又咬起来了,急忙大声的哭泣:“先皇啊,你放心的去吧,大明朝的事情朕会妥善处理的,对于你的旧日臣属朕也会妥善照顾,你就安心的去吧,安心的去吧。”群臣一看皇上大哭,不好意思不哭,于是都陪着痛哭起来。

    易土生哭了一阵,觉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对朱常洵道:“皇上,先皇的灵柩已经拜祭过了,我想该是时候送您回宫了。”

    朱常洵忽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说道:“先皇病危的时候,曾经拉着朕的手说十分想念易兄弟,如今易兄弟你回来了,很应该多陪陪先皇,不如易兄弟就在这里为先皇守灵,你的部下jiāo给魏公公带回去就可以了。”

    易土生心中大骂,没想到朱常洵这么快就来要他的兵权,他自然不能同意,大声道:“启禀皇上,臣虽然想念先皇是,但是更加想要侍奉新皇,我的部下好多都是桀骜不驯的人,我怕魏公公驾驭不了,臣还是亲自统领的好。”

    朱常洵脸色一变,但马上又恢复过来:“好好好,你有这份心最好了,咱们一起回京吧。”
正文 第七十二章争权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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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跟着朱常洵回到京城,朱常洵为了安抚他没有让他回宫,命令他直接回府见他的几位夫人。易土生害怕朱常洵跟他耍花样,特地把十万大军都驻扎在皇宫的外围,军事大权都jiāo给自己的心腹处理,并且下令:“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调动大军就算是皇帝的圣旨也不行,如果有人敢硬来,格杀勿论。”众将对易土生心服口服,一起躬身领命。

    易土生来到家门口,柳如是早就带着一群妻妾在门口等候呢。看到易土生来了急忙大礼参拜。易土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这群妻妾心中也自杀想念,看到柳如是长安公主朱建这些人一个个容光焕发没有改变心中非常高兴。只是长安公主脸上有些悲切之情。

    易土生领着几个人的手进了府门,坐在大厅里,长安公主立即趴在他的怀里哭泣:“小易子,皇兄死了,皇兄死了,我也没有依靠了,以后我可就全都靠你了,你可不能欺负我。”易土生叹道:“真没想到皇上居然英年早逝,公主你用不着太过悲伤,死者已矣,以后小易子会怜惜你的。”柳如是道:“老爷你征战在外,一定非常劳苦,妾身昨天刚买了几个歌姬,不如让他们陪着老爷散散心,疏通疏通筋骨。”易土生现在完全没有那个心思,他还要跟新皇帝斗智斗勇呢,必须留着体力,摇头道:“算了,今天晚上就让你们几个人陪着我吧,明天一大早我就要进宫去,皇上一定会召见我。”

    当晚,易土生和几位夫人重温旧梦,不亦乐呼。第二天一大早,曹化淳果然接到了宫里的传话,传召易土生进宫面圣。

    易土生大步流星的赶来,带着一百名锦衣卫直奔太和殿,弘光皇帝正在大殿上上早朝呢。文武大臣分列两班,正在商议国事。

    易土生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太和殿,冲着皇上拱了拱手就站在了朝臣第一的位置上。朱常洵急忙笑道:“易兄弟来了,朕正要找你呢。这几年你一直出征在外,锦衣卫的事情已经jiāo给崔呈秀崔大人处理了,今天你回来了,朕特意跟你打个招呼。”

    易土生站出来道:“启禀皇上臣觉得这件事情非常不妥,崔呈秀何德何能居然成了锦衣卫指挥使,臣觉得指挥使的职位还是臣来坐比较好。所以皇上还是收回成命吧。”朱常洵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易土生居然如此的大胆,金殿之上居然公然抗旨。

    这边崔呈秀听着不高兴了,仗着魏忠贤的权势,他不打算给易土生面子,突然站出来道:“易土生,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侮辱我崔呈秀没有关系,但是你居然敢侮辱皇上,我崔呈秀第一个就不能容你,虽然你有点功劳,但是也不能对皇上如此的不敬,皇上刚才已经下旨让我做锦衣卫指挥使,你只有听命的份,什么时候轮到你站出来反对了。”

    易土生心里早就有打算了,今天上朝就是来争权夺利的,朱常洵肯定也是这个想法,所以,他易土生绝对要寸步不让寸土必争。

    “崔呈秀,你好大的狗胆,本王乃是皇上任命的议政王天下兵马大元帅,对国家大事自然有议论的权利,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在金殿上胆敢公然来反对我,来人,把崔呈秀给我拿下。”易土生下令拿下崔呈秀,所有人都愣了,因为易土生根本没有权利这样做。

    但是,此时的御前侍卫总管是张维闲,张维闲和易土生是莫逆之jiāo,而且早在易土生回京之前,他就估摸到了易土生回来之后必定要争权夺利,权衡来权衡去他决定倒向易土生一边,所以,一听到易土生下令急忙命令御前侍卫出来捉拿崔呈秀。

    这个举动把朱常洵都给吓傻了,他再也想不到易土生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但是易土生此举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崔呈秀根本就不服,大声喊道:“岂有此理,易土生,你凭什么叫人来拿我,张维闲你好大的胆子。”

    那些御前侍卫可管不了这么多,县官不如现管,他们只听张维闲的,所以过来两个御前侍卫就抓住了崔呈秀的膀子,但是易土生忘了一件事儿,崔呈秀自幼习武,武功高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流好手,他怎么会束手就擒呢,御前侍卫刚一过来,砰砰两声就被他两掌给打了出去,双双摔倒在地上。崔呈秀大怒道:“今天除了皇上可以拿我,任何人也不能拿我。”易土生一看这种情况,也不客气了,冲着朱常洵拱了拱手道:“皇上,崔呈秀居然敢在金殿上动武,目无皇帝目无朝廷,臣就替皇上解决了他。”

    易土生话音刚落,人已经冲了出去,他虽然没带兵器,但是本身的功力和武功比崔呈秀要高明得多,一出手之下,漫天席地都是掌影,像cháo水一般向崔呈秀涌去,一丈距离刹那间越过,一双铁掌笼罩了崔呈秀身上的每一个要害。掌力破空之声,震dàng全场。易土生可以要震慑皇帝和群臣,所以出手之间不留情面,一上手就用上了十二成的功力。

    崔呈秀也不是易于之辈,只见他双手钻成拳头,身体脱颖而出,像蛟龙出海,大鹏展翅,先是一团拳影,迎上易土生的双掌,然后是双腿也跟着暴跳起来,四肢像四条毒蛇般分成四路打击易土生。当真是毒辣异常。

    两团掌影碰触到四团毒蛇,崔呈秀受到易土生强大的功力影响,呼吸不畅,所以暴喝连连,身形向左右闪电移动,每一个变化都带起暴风雨般的拳劲,由不同的角度袭击易土生。易土生卓立不动,但任凭崔呈秀怎么样攻击,从他身体上爆出的掌影,总能把崔呈秀的攻势化解兵抵挡开去。张维闲在一边数着,一会儿的功夫就过了五招。

    易土生大笑道:“虽然我没有宝剑在手,但也不可能让你这个匹夫在我手上走过了八招,让你看看我‘luàn掌’的厉害,这些年的武道修炼,易土生早已经把luàn剑剑法练得纯熟无比并且把自己的剑法融入到了掌法里面。称为,luàn掌。

    易土生的掌法横扫带起劲风,把他全身吹的猎猎作响,这是全力的以及,正好是在第六招上,他的掌力犹如利剑,锋利之极,正好扫中崔呈秀的拳头,崔呈秀的拳头登时断了五根指头,鲜血流了一地,砰然后退。易土生上去一脚,正好踢在太阳穴上,崔呈秀连惊叫都来不及,就上了西天。

    朱常洵吓得从宝座上跌落下来,群臣大呼逃跑,金殿之上luàn成一团。易土生和张维闲急忙呼叫御前侍卫“上殿护驾”。
正文 第七十三章公开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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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前侍卫一拥而上,拔出利刀死守金殿。易土生大声喊道:“都不许luàn,谁敢luàn动格杀勿论。”亲自冲上金殿把朱常洵扶了起来,重新坐上宝座。这时候,御前侍卫已经关上了殿门,大臣们无路可逃只得重新站了回来。

    易土生回到丹陛下,大声说道:“启禀皇上,崔呈秀犯上作luàn金殿动武已经被臣亲手格杀,皇上不用慌张。”朱常洵大怒道:“崔呈秀乃是朕的钦命大臣,你没有圣旨,怎么就敢把他格杀。”魏忠贤跳着脚道:“反了,反了,易土生反了,皇上,请您立即下旨,把易土生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朱常洵大叫道:“来人把易土生给我拿下。”张维闲指挥着御前侍卫,大声喊道:“全都不要动,一切听平西亲王指挥。”御前侍卫竟然不敢上前,而且纷纷持刀后退。易土生心中对张维闲非常感激。此时已经到了撕破脸的时刻,他再也没有必要保持君臣之间的礼数了,厉声喊道:“皇上,臣乃是先皇任命的顾命大臣,谁敢拿我?崔呈秀犯上作luàn死有余辜,皇上为何要袒护他。”看到御前侍卫不听自己的指挥,朱常洵大为惊讶,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睛望着下面的群臣呆呆的发愣。叶向高及时醒悟过来,走到大殿中央对易土生拱手道:“王爷,崔呈秀冒犯王爷的确该死,但是皇上和众位大臣没罪,请王爷让御前侍卫全都退下去吧。”

    易土生心想: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朱常洵和魏忠贤一定会立即采取措施,自己也应该未雨绸缪,不然必定遭了他们的毒手。

    “请皇上下旨,重新任命臣为锦衣卫指挥使,臣这就告退。”易土生直愣愣的看着宝座上的朱常洵眼神中充满了威胁的光彩。朱常洵打了个冷战,心想:易土生手握重兵,又得到了御前侍卫的支持,眼下不宜跟他闹翻,自己刚刚坐上皇位,权利还没有得到巩固,要想除掉权臣必须从长计议。

    “好,朕准奏,请易大人退朝吧。”

    易土生冷笑了一声,大踏步的走出殿门,张维闲跟着走了出来。易土生握着张维闲的手道:“张大哥,先皇死的蹊跷我怀疑是被魏忠贤和福王合谋害死的,而且先皇明明下令传位给当今太子,魏忠贤居然拥立福王登位,这简直就是某朝篡位,我易土生虽然不才,但也愿意已死报效先皇,拥立太子复位。不知道张大哥意下如何。”

    张维闲颤声道:“易兄弟忠肝义胆,张维闲佩服得很,不管你做什么决定,老哥哥都跟着你一条道走到黑。”易土生道:“我现在就去北镇抚司控制兵马,稍后皇宫再见。”张维闲知道这件事非常凶险,一不小心就要掉了脑袋,正色道:“小心东厂!”易土生答应一声骑马而去,一会儿就出了宫门。

    锦衣卫的十大千户还是原来的那班人,易土生一到北镇抚司这群人就围上来嘘寒问暖的拍马屁,易土生心想:还好,自己还可以控制局势。寒暄了一阵之后,易土生吩咐道:“现在京城中出了大事儿,易土生奉命掌管北镇抚司负有保护京畿安全的责任,众将当协助我铲除jiān臣,不得有误。”众将一起轰诺。

    田吉道:“不知道王爷有什么吩咐让我们去做。”易土生道:“立即封闭京城九门,任何人不许出入,集合所有的锦衣卫沙场待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征调一兵一卒,违令者格杀勿论。”田吉道:“街上是不是也要派兵把守!”

    易土生道:“民间停止一切娱乐活动,不得擅自外出,主要大街全部封锁,有人外出者全部格杀,不得有误。”田吉等人纷纷领命而去。

    安排好了这些事情之后,易土生又回了一趟家,命令三百名玄衣剑手紧守家门任何人不得出入,有擅入者,杀。柳如是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易土生也没时间跟他们解释,全家都陷入一片恐慌中。

    这边再说魏忠贤和弘光帝。

    魏忠贤扶着弘光帝朱常洵回到后宫,朱常洵又怕又气,拍着桌子叫道:“这算什么,这算什么,难道易土生他反了不成,难道他真的要公开和朕作对,你立即去召集东厂的兵马,朕要灭他的九族。”

    魏忠贤叹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现在不是明着和易土生闹翻的时候,他手中有十万兵马,还有五六万锦衣卫,整个京城都在他的控制之中,老奴的东厂只不过一万多人,恐怕难以和他抗衡,耽误之极是把他犯上作luàn的消息传出去,召集外兵入京平叛。”

    朱常洵厉声道:“目前天下大luàn,所有的兵马都派出去镇压农民军了,还有谁的兵马可以征调?”魏忠贤眼珠一转道:“奴才倒是想起一个人来,此人手中兵马超过二十万,而且对皇上忠心耿耿,又近在眼前,正好用来平叛。”

    朱常洵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魏忠贤道:“这人就是宁南伯左良yù,他坐镇武昌兵多将广,如果把他找来,易土生必死无疑。”

    朱常洵道:“根据历史经验,凡是召集外兵入京平叛的最后都没有好下场,你觉得左良yù这个人的忠心如何?”

    魏忠贤早就收了左良yù的重金厚礼,当然一心为左良yù说话,振声道:“左良yù乃是将门之后,忠心耿耿,英勇善战一代将才,皇上千万不要犹豫,请立即写下招数,老奴这就派人去传旨。”

    朱常洵道:“易土生已经控制了京城九门,我们的人肯定无法出去,你有什么办法?”魏忠贤笑道:“老奴手下也有很多飞天遁地的高手,小小的几个城门兵谅来还拦不住他们,皇上请放宽心。”

    朱常洵大喜道:“这就好,你速去速回。”说完,立即给魏忠贤写了一份诏书。
正文 第七十四章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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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没有想到朱常洵居然会想到召集外兵入京勤王这一招,所以并没有在城门口安排下什么重要的高手,而魏忠贤对此事却是非常重视,派出了东厂第一杀手‘辣手书生’亲自前往武昌征调左良yù。辣手书生轻功了得,在夜间秘密的飞上城墙,潜出城外,让易土生一招失算。易土生还蒙在鼓里呢。

    第二天一大早,易土生自以为已经完成了对京城的封锁,胜券在握,特地挑选了三千名铁甲军手持利刃闯入宫廷,召集朝会,不多一会儿功夫,各路大臣纷纷到齐,在大殿上参拜皇帝。还没到摊牌的时候易土生也跟着参拜。

    参拜完毕之后,受到易土生指使的兵部尚书张鹤鸣首先出班启奏:“启禀皇上,臣有本启奏。”朱常洵道:“爱卿有话请说。”

    张鹤鸣道:“平西亲王易土生此次带兵出征功勋卓著,一举征服西方六国,可谓大明朝开国以来前无古人的大功臣,而朝廷之中先皇早逝,正是用人之际,皇上您对于朝政上的事情还不太熟悉,需要辅弼之臣,所以,臣大胆启奏,请皇上封易土生为摄政王,让他摄理朝政,皇上也可以多多的休息,这实在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儿。”

    一些见风使舵的大臣,见到易土生兵权在握,威胁皇帝,纷纷顺着张鹤鸣说话,以前站在魏忠贤一边的高第,第一个站出来道:“没错没错,张大人说的没错,平西亲王劳苦功高,应该委以重任,此举对朝廷大大有利,大大有利。”阮大铖也站出来道:“请皇上立即下旨册封,以便稳定朝政,巩固社稷。”

    魏忠贤怒道:“摄政王是个什么官职?本朝自建国以来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摄政王这回事儿,这件事儿万万不可!”吏部尚书钱谦益站出来道:“摄政王这个职位自古就有,怎么能说从来没听说过呢,臣身为吏部尚书的早就听说过了,张大人这个建议非常好,请皇上立即下旨。”兵部侍郎常龙,也站出来道:“说的没错,皇上如果不下旨,就是信不过我们这些臣子,也信不过平西亲王,岂不是让功臣寒心,我们这些大臣还是告老还乡的算了。”语气之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气的朱常洵差点吐血。

    易土生站出来淡然道:“皇上,本来臣并不愿意做这个摄政王,但是现在四海大luàn刀兵四起,皇上出掌朝政,对于国家大事还不能运用自如,臣唯有勉为其难了,请皇上立即下旨吧。”朱常洵问道:“可是朕还不知道这个摄政王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权限?”

    易土生道:“所谓摄政王,就是摄理一切政治、军事、经济的亲王,对外可以代表皇帝,对内可以劝谏皇帝,实在是皇帝的股肱之臣,皇帝身边的确不能缺少。”朱常洵大怒道:“不如让你做跟王莽一样‘假皇帝’好不好?你简直就是想某朝篡位?”

    易土生踏前一步,厉声喊道:“臣乃是先皇顾命大臣,对先皇忠心耿耿,臣只是想要替先皇治理好这个国家,绝对没有什么某朝篡位的心思,请皇上不要危言耸听,误会了臣的一片忠心。”朱常洵站起身来,大声吼道:“你这是bī宫,你大逆不道。”

    易土生以同样大的声音喊道:“臣没有bī宫,一切都凭皇上您的意思决断。臣掌握兵权,箭监视天下,如果有人敢bī宫,臣就灭了他,来人,上殿护驾。”说声刚落,三千铁甲军呼啦一声冲了进来,人人刀剑出鞘,血腥气即刻席卷全场。

    魏忠贤一看事情不好,立即站出来打圆场,冲着皇帝唱诺:“皇上,其实您也不用太着急了,平西亲王一向忠于皇室,相信他不会有什么欺君篡国的想法,就请皇上准其所奏,也好让王爷安心。”说完之后连连的给皇帝使眼色,意思是让他稍安勿躁等待时机。

    朱常洵也是个聪明人那里会看不出来魏忠贤的意思,略微沉yín一下,突然笑道:“哈哈,刚才只不过是跟平西亲王开个玩笑,众位爱卿千万不要担心,其实朕早就决定册封平西亲王为摄政王了,这样一来,朕也可以多多的休息,在后宫中下棋赏花,岂不逍遥快活呀。来人,传旨,从即日起封平西亲王易土生为摄政王,以后一切军国大事都要先禀报摄政王,然后再由摄政王禀报给朕,这样大家都安心了吧。”

    易土生志得意满,拱了拱手:“既然如此,臣就告退了,皇上劳累了一天,也该回去休息了,臣告退。”说完带着三千铁甲军冲出殿门,扬长而去。朱常洵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他看了看下面的这些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点什么,可见自己当皇帝的日子太少,没有什么根基。

    回到北镇抚司之后,易土生召集自己的心腹武将开会,开口就说:“诸位兄弟,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事情和大家商量,昨天太后召见了我……”易土生口中说的太后自然是陈太后,他是胡说八道的,太后根本就没有召见他。

    太后说:“先皇本来传位给太子朱慈人没想到被福王朱常洵联合魏忠贤等人夺取了皇位,这简直就是欺辱先皇,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奉有太后口谕,太后让我诛杀luàn党,保着太子朱慈人复位,诸位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众人一听,易土生分明就是想要废立皇帝,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儿,nòng不好是要掉脑袋的。但是,这些人跟随易土生日子太久了都习惯于听他的话,知道他神通广大高深莫测,根本不敢也不愿意违拗,当即表态:“愿意追随王爷。”易土生对众将的表现非常满意,当即表示全城继续戒严,等待时机,他要找一个好的借口安定天下。

    可是三天之后,突然有一个陌生人闯进了北镇抚司,声称要求要见易土生大人,易土生出门一看,大为震惊,真的没想到来的这个人,竟然是左良yù府上的‘神刀将军刘鹤婷’。这是怎么回事儿?!

    刘鹤婷直来直去,说道:“左良yù大人有一封书信呈上。”易土生接过书信皱眉道:“我和左大人素不相识,为何给我书信?”刘鹤婷神秘一笑:“王爷看了书信就知道了?”易土生点了点头,拆开书信一看,不禁面色大变。
正文 第七十五章废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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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拿过书信一看,只见左良yù在信中写道:“宁南伯左良yù拜上摄政王天下兵马大元帅平西亲王易土生阁下:

    “近闻阁下返回京城全国百姓拍手同庆举过欢腾,皇上也下旨封赏,左某还以为从今以后会天下太平五谷丰登,没想到前日皇上来信征调左谋帅兵赴京勤王,并说明阁下有谋反之意,左某一直以阁下为正人君子耿耿朝臣,实在不相信谋反之说,所以,特地上书皇上止息干戈,并且附信一封劝阁下一句:退一步海阔天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千万不要跟皇上争了。)”

    易土生看完这封信不禁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没先到弘光皇帝居然偷偷的联络左良yù进京勤王,假若左良yù真的奉旨而来,那自己不是措手不及吗?可是左良yù为什么不来呢?而且还写了一封这么莫测高深的信来?难道他唯恐天下不luàn?

    刘鹤婷在一旁等的不耐烦了,微笑道:“王爷是否看完了?”易土生道:“已经看完了。”刘鹤婷道:“那么在下的正事儿办完了。”易土生道:“难道你还有别的事情吗?”刘鹤婷皱了皱眉笑道:“在下只是想问问,在下和王爷是不是曾经见过?”易土生知道他已经认出了自己,或者早就调查出了自己的身份,但他怡然不惧,淡然道:“没见过,世上长的像的人千千万万,将军一定是认错人了,我确信没有见过将军。”刘鹤婷笑道:“那是我认错了,王爷莫怪,在下要回去给宁南伯复命了。”

    易土生吩咐道:“回去之后对宁南伯说,让他好好的镇守武昌,京城的事情本王自会妥善处理,不会让他为难的。”刘鹤婷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王爷是通情达理的人,当然可以做到这一点,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刘鹤婷走后,易土生拿着左良yù的书信陷入了沉思,左良yù为什么不趁luàn带兵进京做个董卓呢?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要说他是个忠臣,见到皇帝的圣旨而抗旨,这不是忠臣应该做的事情,要说他是个jiān臣他信中说的话大义凛然顾全大局一副瞻前顾后的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易土生有些糊涂了。

    正好,这个时候田吉过来了,易土生立即把左良yù的信拿给田吉看,田吉沉思了一下道:“易兄弟,我正是来报告这件事情的,咱们在武昌的探子回来报告说,左良yù这几天正在招兵买马训练士卒,宁南伯府非常的忙碌,好像正在积极筹措什么?”易土生沉yín道:“你的意思是,左良yù会出兵?”田吉道:“假如左良yù要出兵就不如神不知鬼不觉的过来,何必多此一举呢!”他抖着手上的信纸道。

    易土生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真是有点想不通,他的态度为何会如此的暧昧呢?”田吉道:“除非他觉得现在的形势还不够明朗,不知道倒向哪一边,又或者他觉得天下还不够luàn,最好你和皇帝争斗起来变成董卓,然后天下大luàn,诸侯割据,他就可以拥兵自立了,我看不能排除这种成分。眼下九江空虚,武昌雄霸长江,最适合做孙坚了。”

    易土生点头,表示言之有理。“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废掉福王,左良yù一定会趁势而起,天下之间有野心之辈全都会自立为王,农民军也会趁势做大,这该如何是好?”田吉冷笑道:“俗话说的好,当断不断反受其luàn,自古成就一方霸业,谁还不冒点风险,风险越大,回报就越大,王爷千万不要迟疑,目前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易土生一掌拍在门框上,震得木门唰唰作响,厉声道:“左良yù既然不来,朱常洵就完了,你立即去让人模仿先皇笔记写一份诏书,要说明传位给太子朱慈人,而不是福王。咱们拿着这份遗诏,前去bī宫,如果朱常洵乖乖就范那还罢了,假如他敢说半个不字,就……就……”

    田吉道:“朱常洵现在还不能死,他继位的日子太短,在朝中没有心腹,支持的人不多,只要他在退位诏书上签字,我们带着朱慈人太子到大殿上宣布费力,这件事儿就算是成了,千万不能被扣上=‘弑君’的大帽子啊。”

    易土生道:“也好,你立即去办,另外宣召祖大寿、祈秉忠、何健、曹化淳、凌说、花胜、常龙等人马上过来,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田吉唱诺,然后快步的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易土生着急的人手全都来到面前,易土生立即下令:“祖大寿、祈秉忠立即带领五万大军包围皇城,要围得水泄不通,另外把红衣大炮架起来对准太和殿,等我一声令下,即可开炮,你们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管听命行事就好了。其他的人点起两万兵马随我入宫面圣。曹化淳你去召集文武大臣在太和殿侯旨。”

    安排妥当之后,易土生立即带人行动,祖大寿等人更是以雷霆万钧的速度包围了整个皇城,并且把炮口对准了太和殿,只要易土生一声令下,太和殿立即变成一片瓦砾。易土生带着两万大军先到慈宁宫见陈太后。

    陈太后也得到了密报,说易土生和新皇帝闹得不愉快,京城恐怕要出大luàn子了,正在焦躁不安的在屋里走步呢。说心里话,陈太后不希望福王几位,因为郑贵妃一直都是他的死对头,郑贵妃母子来到南京之后她还几次想要加以迫害,可是都被易土生给阻止了。如果让福王做了皇帝,有朝一日会不会拉虎皮扯大旗对付自己,兴许把自己从太后的宝座上拉下来也是很有可能的,因为此时郑贵妃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后,自己应该是太皇太后了。

    陈太后正在焦躁不安的时候,易土生带着两万铁甲军冲进了院子。易土生身穿黑光铠,鳞片震动,铁靴铿锵,推门而入,完全没有人臣之礼,那些企图通报一声的丫鬟和太监每人脖子上都架着一口刀,随时都会劈下来。

    “太后,臣易土生求见。”说这话的时候,易土生已经站在陈太后的面前了,两人只隔着三步。陈太后毕竟是女流之辈,被易土生身上的煞气一冲居然胆怯的倒退了三步差点摔倒在地上,幸亏被一个贴身的丫鬟给扶着了。

    “你来干什么?”陈太后不愧是太后,转瞬之间就稳定了自己的情绪,理直气壮的质问起易土生来,其实非常强横。
正文 第七十六章废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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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易土生恭请太后驾临太和殿,臣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易土生手按着剑柄淡然说道。到了这个时候,骑虎难下,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不从者,杀无赦。陈太后心中拔凉拔凉的,小腿肚子都在chōu筋,但仍然用自己的雍容华贵来保持着气势,镇定的说:“哀家在这里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太和殿,你这个奴才,带着一群人跑到哀家这里来干什么,还不赶快退下去,哀家要休息了。”

    “臣易土生恭请太后娘娘驾临太和殿,太后娘娘最好还是去一趟。”易土生的宝剑已经有少许出鞘。陈太后再也保持不住镇定,微微的后退,眼神中透露出深沉的恐怖,颤声道:“易土生,你莫非依仗自己兵权在握想要某朝篡位,你可知道大明朝还有雄兵百万战将千员,你要是敢谋反,各地勤王之兵纷至沓来把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你的家人全都不能平安,你想看着整个南京城血雨腥风吗?”

    易土生大笑道:“太后娘娘真是多虑了,本王没有那个意思,本王身为大明朝的摄政王,手上掌握生杀大权,已经位极人臣,做不做皇帝都没什么区别,本王之所以让太后娘娘驾临太和殿,完全是为了先皇。”

    “什么,为了先皇?”陈太后气道:“你胡说,难道先皇让你来未必太后,先皇是个孝顺的皇帝怎么会如此糊涂?”易土生长剑出鞘,陈太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易土生咬牙切齿,眼含热泪,厉声叫道:“先皇是被朱常洵和魏忠贤他们给害死的,还要先皇明明传位给太子,为什么现在做皇位的竟然是朱常洵,太后身为六宫之主,母仪天下,看到大luàn将起,为什么不加以阻止,太后死后将何以面对先皇于九泉之下。”

    陈太后全身哆嗦,颤声道:“先皇的确传位给太子朱慈人,可是太子年纪尚小不能主持国政,本太后也不同意拥立福王,但是朝中大臣一致同意,本太后根本无力回天,不知道摄政王的意思,又将如何?”

    易土生大喊道:“这个天下是先皇的天下,先皇要传位给谁就传位给谁,朱常洵的皇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分明就是篡逆,臣,请太后立即驾临太和殿宣布废除朱常洵的皇位,拥立太子朱慈人登基,然后祭祀太庙通报列祖列宗,不知道太后你意下如何。”

    此时的易土生,满脸血红动则杀人,像个面对着ròu摊的屠夫,陈太后就是待宰的鱼ròu,她哪敢说一个不字,况且她也不希望朱常洵来做皇帝,战战兢兢道:“一切听摄政王安排,哀家没有意见。”

    易土生做了个手势立即进来两名士兵:“来人扶着太后去太和殿。”士兵唱诺一声,粗暴的拉起太后直奔太和殿。此时此刻,那里还有半分人臣之礼,陈太后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除了请太后之外,易土生还要等一样东西那就是田吉的假圣旨。

    太和殿中大臣云集,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易土生先是扶着陈太后去东宫,把太子朱慈人给抱了起来,然后直奔太和殿。这事儿根本就没有通知朱常洵,在易土生的心里他已经被废了,现在只是例行公事通知群臣一声。

    “太后驾到,摄政王驾到。”御前太监一声唱诺,太后和易土生从殿后走了出来,当然还陆续的跟着易土生的铁甲军。铁甲军一个个面目狰狞,长刀出鞘,举手投足间撩起血雨腥风,吓得朝臣们人人丧胆,各个担心,没人敢开口说话。

    易土生先是扶着太后坐在御座上,然后躬身施礼,转过身来面对群臣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因为太后有话要对大家说,太后娘娘您可以说了。”

    陈太后扶着龙椅,全身哆嗦,脑子里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半天沉默不语,易土生转过头来瞪着他。陈太后沉yín道:“本,本太后嗓子不舒服,还是由摄政王代替本太后来说吧,摄政王说的话就是本太后要说的话,反对摄政王就是反对本太后,好了,摄政王你可以把话说出来了。”

    易土生面对群臣,挺胸抬头,眼中射出前所未有的厉芒,正色,正声,道:“现已查明,先皇天启帝乃是被人谋害致死,先皇英灵不远今天就是洗冤的日子,太后有命,废除弘光皇帝地位,立前太子朱慈人为新君,年号‘永利’,朱常洵谋害先帝罪该万死,贬为庶人,关押牢房,远远不能释放。”

    “慢着!”叶向高突然站了出来:“此事万万不可,皇位已经拟定岂可说改就改,这可不是儿戏。况且弘光皇帝自从登基以来勤政爱民没有错误,凭什么废立?古人说,需要有伊尹霍光的德行才可以废立,请问摄政王你自比伊尹霍光如何?”

    易土生厉声道:“皇位本来就是留给太子朱慈人的,我这里有先皇的圣旨为证,朱常洵登基名不正而言不顺,所以自从他登基以来民变四起灾荒遍野关中地区颗粒无收,饥民流寇到处作luàn。这难道就是你说的勤政爱民没有错误吗?你说我不如伊尹和霍光,你见过霍光吗?霍光是有名的权臣,最后被汉元帝刘病已杀了,我有什么比不上他。”

    叶向高怒发冲冠:“好,你说有先皇圣旨,不知道圣旨在那里,如果你能够拿出圣旨,我就不说什么了,甘愿听你的差遣。”

    易土生心里着急,心想,田吉怎么还不来呢?正在这时,田吉举着一道圣旨从外面唱大喏走进来:“启禀摄政王以及诸位大臣,圣旨在这里,刚才我去取圣旨,耽搁了时间,请各位海涵,海涵。”

    田吉冲上大殿,一把接过圣旨,仔细审视一遍,脸上露出笑容,对叶向高道:“叶向高,这是先皇的手谕,你还有什么话说。”

    叶向高怒道:“先皇的手谕我怎么没见过,既然是先皇的手谕你读出来让我听听,让满朝文武大臣都听听。”
正文 第七十七章废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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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立3

    易土生冷笑道:“先皇手谕在此,众臣接旨。”高第等人率先跪下接旨,叶向高也只有委委屈屈的跪下来,但眼神中还是充满了不服。易土生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日朕身体不适,唯恐百年之后,大明失统,特命皇太子朱慈人继承皇位,年号‘永利’,钦赐。众臣必须侍奉新君,不负朕之所托。”

    易土生接着道:“叶向高,你不服先皇的圣旨,自己就拿去看吧。”说着把圣旨扔给了叶向高,叶向高跪在地上,拿起圣旨一看,登时起了疑心,他怀疑这张圣旨是假的,可是上面明明盖着yù玺,却又没有证据说是假的。登时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了。

    易土生撤出宝剑,厉声喊道:“有没有不服的,站出来,有理说理。”众臣都害怕易土生的威势没有一个敢于站出来说话的。只有熊廷弼咳嗽了一声,说道:“不知道太后是个什么意思?”易土生冷笑道:“假如太后没有异议呢”熊廷弼道:“满朝文武大臣没有意见,太后没有意见,而且又有先皇的遗诏再次,这件事基本上就可以这么定下来了。”

    此时的陈太后现在思绪如cháo,luàn纷纷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本来是绝对不希望福王当皇帝的,把他拉下来那是在好不过得了,可是,易土生现在的架势分明是带兵bī宫,如果长此下去大明皇朝岂不成了大汉王朝,易土生是董卓曹cào,而小皇帝就是汉献帝,这种事情她是更加不愿意看到的。可是现在大兵围城,钢刀架颈,冷风嗖嗖,让她一个女流之辈有什么办法。陈太后咳嗽了一声道:

    “刚才熊大人说的非常好,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哀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按照摄政王的和诸位大臣的意思办吧。不过,弘光皇帝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把他请出来想见一二。”

    易土生道:“这个自然,事情终究是要让他知道的,不过,要等太子朱慈人继承了皇位之后,来人,把太子和太子之母请出来,当堂即位。”

    田吉早就准备好了,立即带着两千锦衣卫冲入后殿,来到小桃居住的宫殿里把母子两人接了出来,小桃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吓得够呛,田吉解释道:“娘娘别怕,今天是改朝换代的大日子,摄政王易土生请太子爷登基做皇帝呢,娘娘快请,完了就不太好了。”小桃是个宫女出身,见识有限,心里还是忐忐忑忑的,怎么这个皇帝宝座又回来了呢?

    来到大殿上,小桃看到太后高坐金殿,易土生带着无数甲兵环伺一旁,气氛紧张,剑拔弩张,平时娇哼无比的大臣一个个不敢说话,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喘气。田吉隔着老远就大声喊道:“新皇帝即为了,新皇帝即为了,大礼参拜,大礼参拜。”

    易土生第一个跪下来大声喊道:“臣摄政王易土生叩见新皇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陈太后赶忙站起来让到一旁,而田吉却把那个只有三岁的朱慈人放到了宝座上,群臣们全都跪下来大礼参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易土生站起来代表小皇帝宣布:“众卿平身。”叶向高站起来道:“新皇帝既然几位了,那么弘光皇帝怎么办,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他?”易土生喊道:“即日起废除弘光年号,改封朱常洵为福王,徙封云南,永世不得踏足京城。来人,立即去把福王请出来。”

    这种事情当然还是田吉去办。田吉带着人来到乾清宫,朱常洵对这件事情还一无所知呢,抱着几个妃子正在喝酒。田吉直接带人来到了他的面前,举起绣刀大声喊道:“封皇上口谕,福王朱常洵徙封南京永世不得踏足京城,请福王殿下立即起程,免得让我们作难。”

    朱常洵愣了一下,一个妃子站起来道:“你这个奴才真是大胆没看到皇上正在喝酒吗,居然跑到这里来胡说八道,还不快点滚下去。”田吉拔出绣刀,一刀下去结果了妃子的xìng命,鲜血喷溅墙壁,也喷溅了福王一身,福王立即清醒了过来,大惊失色道:“田吉,你好大的胆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事儿?”

    田吉道:“我再重复一遍,今天一大早,太子朱慈人已经在太和殿继承了皇位,你已经不是皇帝了,皇上把你贬为福王,徙封云南,未经召见,永世不得入京,你听明白了吗,还不快点跟我走。”

    朱常洵震惊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朕明明是皇帝,谁有这个权利可以废了朕,你们这帮luàn臣贼子,你们先干什么,你们这是谋反,天下的大臣和百姓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要小心报应,小心报应。”

    田吉见他不肯走,大力的挥了挥手,十几个锦衣卫冲上去连拉带拽把朱常洵的龙袍和皇冠全都扫落在地上,然后拉着他推推搡搡的走出了乾清宫,一直来到了金殿之上。易土生看到他来了,大声喝道:“大胆的朱常洵,看到了皇帝陛下还不下跪。”

    朱常洵披头散发面对文武大臣,支支吾吾,指着他们大喊道:“你们这些人简直翻脸不认人,朕才是皇帝,你们都是朕的大臣,现在却看着易土生一个人胡作非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吗?易土生鹰视狼顾野心勃勃早晚是大明朝的祸害,你们现在不出面阻止,等到大明朝的权利全都落在了他的手中那可就后悔莫及了呀。”

    易土生厉声道:“小小的一个王爷,居然敢自称为朕,真是大逆不道,传皇帝旨意,废除朱常洵福王的爵位,改封为金门侯,让他到厦门去做侯爷吧。来呀,把他给我拉出去,没有命令永世不得上殿。”

    田吉唱诺一声,立即下令把朱常洵拉下去。到了这个时候,朱常洵也不敢说话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如果还是抗争,很可能会头颅不保,现在保住一条命,说不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呢。

    看着朱常洵狼狈的退出大殿,易土生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这次废立进行的还算顺利,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血雨腥风,幸亏自己回来得早,朱常洵还没有形成羽翼,不然的话事情可就麻烦了。
正文 第七十八章关中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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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废除了朱常洵之后,连续一个月的时间易土生都住在北镇抚司的军营里,寸步也不敢离开,生怕有什么变故发生。除了易土生之外,祖大寿赵率教等大将也住在军营里,一点也不敢怠慢,同时京城九门仍然紧闭,进不能进,出不能出。另外易土生以指挥使的名义诏令全国各符道的锦衣卫严密主意握有兵权的大将,尤其是左良yù和史可法这种人,一有异动,立即报告,说来也奇怪,左良yù还和平日一样悠闲自在居然一点起兵的意思都没有。

    一个月之后,田吉忽然闯入了北镇抚司的大营,直接进入易土生的房间,大声喊道:“摄政王,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易土生还以为朱常洵死灰复燃了连忙问道:“什么大事,出了什么大事儿?”

    田吉手上拿着一份奏折,“由于一月以来,京城和外面的jiāo通断绝,以至于很多急报进不了京城,知道今天,山西巡抚胡廷宴奏折才进了正阳门,奏折上说,陕西民变日炙,王嘉印攻占了澄城、王左卦攻占了宜川、高迎祥攻占了汉南,张献忠起兵于汉中,每只队伍最少七八千人,最多五六万人,已经形成了气候,陕西全省各郡县都布满了农民军的足迹,胡廷宴兵微将寡根本抵挡不住,请求朝廷立即出兵支援。”

    易土生一听就着急了,他早就知道,这几年应该是农民起兵的日子了,只是自己忙于攻占西方世界把国内的事情给忽略了。现在的年号纪年和历史书上已经不一样了,易土生只知道是公元1630年。

    易土生道:“这些都是乌合之众,应该成不了什么大事,等我出兵立即就可以剿灭,告诉将军们千万不要惊慌,事情很快就可以解决的。”

    田吉叹道:“事情恐怕不能像易兄弟你想的那样顺利,其实农民军造反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关中、山西一代的大旱,现在这两个地方一斗米价值万钱,百姓们根本就买不起,到处都是饿死的人,陕北饥民和边军参加农民军的人越来越多,这些农民军现在正大批向山西转移,王嘉印由府谷县转移到山西河曲,高迎祥、张献忠、王自用等相继前来回事儿,王嘉印在此称王,以王自用、白yù柱为左右丞相,以高迎祥张献忠等为大将,山西所有农民军全都听他的号令。人数已经超过了十万,朝廷如果再不用兵,恐怕北平就要失守了。”

    易土生这才开始紧张了,叹道:“没想到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陕西居然巨变如此,可是现在朝廷的根基不稳,皇上刚刚坐上宝座,如果我举兵亲征,只怕有些人趁机出来闹事,这可怎么办才好?”

    田吉道:“想要治理叛luàn,必须先治理旱灾,眼下关中和山西一代的旱情简直太严重了,简直到了颗粒无收的地步,农民参加起义军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有饭吃,谁愿意造反呀,请朝廷立即开仓放粮,赈济灾民,这样才能环节农民军的攻势。”

    易土生点头道:“你去传旨让新任户部尚书刘宗周来见我。”易土生离开的这段时间朝廷的官吏有点小小的调整,虽然他重新取得了权利,却也不愿意打量清洗异己,所以,这些人还留在原来的官位上,刘宗周就是弘光皇帝任命的,不过这人官声不错,听说是个清官,易土生对他印象不错。如今易土生是摄政王,而小皇帝年纪还小,所有的政事全都在易土生的手里把握着,刘宗周也不敢不听话。

    接到命令之后,刘宗周立即从家里赶到了北镇抚司,大礼参拜摄政王然后站起来。易土生笑道:“刘大人一路远来辛苦了,这次这么急着叫你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商量,你身为户部尚书,关中大旱的事情似乎不用我说了吧,我想你应该了解的比我清楚。”

    刘宗周不等易土生说完了话,就叹了一口气,道:“早在先皇驾崩之前,下官就连续上奏陕西大旱。要求朝廷开仓放粮,可是奏本上去之后,完全没有反应,魏忠贤魏公公还说我危言耸听,事情拖到今天这个地步,山西的旱情已经没有办法缓解了。”

    易土生道:“刘大人似乎对旱情非常的了解,我刚从国外回来还不太清楚,刘大人是否能够详细的说说,让我的心里也有个底,看看能不能设法解决掉。”

    刘宗周一边叹息一边说道:“去年地处黄土高原的陕北地区首先遭到大旱的袭击,自当年开始,大旱几乎连年不断,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陕西、陕西等地赤地千里,河流干涸,颗粒无收,还同时发生了蝗灾和文艺,更是死者无数百姓流离。树皮草石都已经吃进了,人后十个死了**个,大部分都是而死的。

    随着旱灾和蝗灾而来的是大饥荒,人民没有粮食可吃,只得吃草,草吃完了就开始吃树皮,树皮吃完了就开始吃,吃人。米脂县从斗米五钱一直发展到斗米万钱,县里一个少女只能换来两升米,少fù只能够换一个馒头,这还不是最残忍的,据说有很多县城里面出现了杀人相食,父子相食,易子而食,这种情况,还有的人家刚娶回来的新媳妇,dòng房花烛夜就给杀了吃了,有的孩子一旦丢失再也找不回来,不知道被谁家捡去放在锅里煮熟了。简直是天下惨事,天下惨事。而各地的贪官污吏,竟然毫不怜惜百姓,继续横征暴敛,此时此刻相比于元末的惨况,相差无几,真是亡国之象。”

    刘宗周说完这些话,激动地热泪盈眶,易土生这才知道陕西的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自己以前做户部尚书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也算是失职了,现在只能尽量的弥补,易土生问道:“请问刘大人,朝廷府库现在还有多少粮食可以赈济灾民,不如大量的发放救济粮,估计灾民在家乡打井,我想这样做也许可以缓解旱情,您说呢。”

    刘宗周道:“朝廷的粮食也不多呀,为什么会这样,摄政王你应该是清楚地,这些年你不断的带兵征战,动辄带兵百万,朝廷的府库和粮库早就被吃光了,现在能拿出来赈济灾民的也是杯水车薪,根本缓解不了这么大面积的旱情呀。”

    易土生没先到刘宗周会说出这番话来,心里一下子着急了,暗想:想想个什么办法能过了这道坎呢,真麻烦。
正文 第七十九章打井、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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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心想,农民大军真正的强大起来实在十五年之后,眼下那点兵力还威胁不到大明朝的统治,而且现在皇帝在南京而不再北京,想要过长江他们还差得远呢。)最让人忧虑的就是连续十几年的大旱,那才是亡国的真正yòu因,如果没有这一条,大明朝是不会灭亡的。

    易土生对外面喊道:“传工部侍郎常龙过来,本王有事和他商量。”外面有人应诺一声立即去了。刘宗周道:“眼下国家困苦民不聊生,难道摄政王还要兴建宫殿起造房屋劳民伤财,这可是亡国之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易土生道:“刘大人忠心一片可昭日月,本王心里是很清楚的,大人误会本王了,本王把工部侍郎找来,是想让他疏理河道,打井挖坑,希望可以缓解旱情。”刘宗周叹道:“关中一带的泾河和渭河几乎全部干枯了,就算疏理河道也没什么用,根据历史记载,千百年来都未曾发生过这样的大旱,不是人力可以解决的。我看不如请皇上降下罪己诏,然后到太庙去求雨,这样或许能借助神灵的力量起死回生呀!”

    来自现代的易土生最不相信的就是这种秋雨祭祖的勾当,当下就摇头拒绝:“求老天不如求自己,本王还是相信人定胜天,旱灾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要解决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想把东南五省的粮食全都运到关中、山西这些受灾比较严重的地方去,打击粮价,并且开设粥厂,赈济灾民,让灾民们可以填饱肚子不至于跟着匪徒们去造反,你觉得怎么样?”

    刘宗周道:“这个办法我早就想过了,可是东南五省的粮食也非常的紧张,就算把多余的粮食全都调集过去也不够解决旱灾的,况且这旱灾还不知道神恶魔时候能够结束呢,万一旷日持久,东南五省也无法负荷。”

    易土生道:“本王新近征服了西方六个国家,都是物产比较丰富的国家,粮食储量非常的丰厚,可以从哪里调集粮草,只是来往一次破费周折,费时费力,需要大量的船只,时间上要拖得久一点,所以,还要请刘大人多多的在国内想办法。”

    刘宗周道:“就算加上西方六个国家,如果长期这样旱下去也没有办法拯救了。”易土生道:“我还有别的办法,我们可以在陕西一带打井,我先前做陕甘总督的时候,就命令有些县府进行打井,只是他们没有认真执行罢了,现在我亲自去关中一趟,催促各级政fǔ尽快在田地里打井,也许就可以挡住旱灾的侵袭了。”

    刘宗周道:“王爷真的要亲自到关中去,可是那里盗匪横行强盗遍地去了的话凶多吉少,朝廷内刚刚稳定,王爷能放心吗?”易土生大义凛然的道:“我受了先皇大恩,至今无法报答,就算关中是龙潭虎穴刀山油锅我也要去走一趟,况且我易土生乃是行伍出身,难道还怕几个盗贼吗?刘大人请放心好了。”

    刘宗周也是东林党人,为人一向正直无私,前些日子易土生搞废立的时候,他还担心易土生想做曹cào董卓,可是现在看到易土生一身正气一心为国心里总算是安定下来不少,拱手道:“大明朝有王爷这样的官吏在,真是朝廷的福气,王爷既然不顾生死赶赴国难,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刘某祖上世代为官,家里颇有些钱财,愿意捐献出来帮助灾民渡过难关。”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易土生,当年大顺军攻入北京城活捉了那些明朝的旧官吏展开‘追赃助饷’的活动,一下子搜刮了上亿两白银,与其让大顺军来搜刮倒不如大明朝自己先搜刮一番,但是也不要闹得太过分了,否则就会像李自成一样完全的市区人心。

    这个时候,常龙已经来了,易土生又冲着外面喊道:“曹化淳在不在,你也滚进来。”曹化淳一直在门口听候吩咐,以及点头哈腰的走了进来。

    常龙一头雾水,问道:“恩师,恩师找我来不知道有什么吩咐?”易土生道:“你现在是工部尚书,就应该做点工部尚书应该做的事情,大明朝关中一带出现了大面积旱灾,这件事情你知道不知道?”常龙点头道:“知道,这事儿全国都知道了,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易土生点头道:“你作为工部尚书有什么好的处理办法吗?”

    常龙mímí糊糊的说:“这,这,老天不下雨,和工部尚书有什么关系,恩是你搞错了吧,我看您一定是搞错了。”

    易土生冷哼道:“工部又被称为水部,旱灾和水有关系,怎么能说和你这个工部尚书没关系呢?关中地区干旱无雨缺少淡水,你像个什么办法搞一些水来,让老百姓都安居乐业的过好日子呀。!”

    常龙是个粗人根本不懂得这些事情,一下子懵了:“让我搞一些水来,我又不是龙王爷,去那里搞一些水来,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呀。我看还是求雨吧,也许求雨非常的管用,您说是不是啊?”

    易土生冷笑道:“算了,我看你也出不了什么好主意,你赶快回去,召集工部以下所有的能工巧匠,让他们准备准备十天之内跟本王一起去关中,到那里去给老百姓打井浇地,这样咱们的大明朝才能有救。”

    常龙苦笑道:“我听说关中地区盗匪横行死尸遍野白骨露於野,你不派兵绞杀,反而要去给他们打井,这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

    易土生气道:“世上本来没有盗匪,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因为吃不上饭才迫不得已的站出来当盗匪的,如果我们给他们吃的他们一定会回家去老老实实的过日子,盗匪将不攻自破,也不需要带兵去绞杀了。相反,如果一味的绞杀,不给老百姓饭吃,那么盗匪必定越杀越多,就像汉末和元末是一样的情形。”

    刘宗周连忙道:“王爷真是英明,这番话说的人心里透亮,我再也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这就去筹集粮草。”

    常龙道:“我也差不多听懂了,不就是找一些能够打井的能工巧匠吗?这没问题,您就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徒儿告退了。”

    易土生挥了挥手,两人一起退出了屋子,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他和曹化淳两个人了。曹化淳眨巴着小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正文 第八十章种种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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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化淳你也跟了本王有几个年头了吧?”易土生突兀的问道。曹化淳尖着嗓子道:“启禀王爷三年了。”易土生道:“一晃都三年过去了,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啊?”曹化淳眯缝着眼睛,jiān笑道:“这几年跟着王爷倒也是顺风顺水,大家都怕我,当然这都是王爷您的权势,我这辈子跟着王爷算是跟对了,这是奴才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曹化淳不愧是个机灵的太监会说话,易土生连连点头:“你说的很好,可是我要问问你你现在是个什么职位?”曹化淳苦笑道:“王爷您是诚心挖苦奴才,奴才现在只是个领班太监其余的职位都没有。”易土生叹道:“也真是对不住你了,这些年南征北讨你也立下了不少的功劳,现在也是赏赐你的时候了,这样吧,你替我做一件事儿,如果做好了,我就给你个天大的好处。”

    曹化淳道:“奴才是王爷的奴才,王爷让奴才干什么奴才就干什么,也用不着什么好处不好处的,王爷您尽管吩咐就是了。”易土生冷笑道:“可是这件事情非常的不好做,你需要很努力才可以呀。”曹化淳笑道:“王爷请吩咐。”

    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道:“我想让你搬到魏忠贤,搬到了魏忠贤之后,你就来做他东厂厂公的位置,你说好不好啊?”曹化淳一下子就愣住了:“啊,您让我去对付魏忠贤,可是魏忠贤实力强大,我只是个小太监我要怎么对付他呀。”

    易土生转过头来盯着缩头缩脑的曹化淳骂道:“蠢材,魏忠贤算是个什么东西,以前他只不过仗着有先皇的宠幸才嚣张跋扈,如今先皇驾崩,弘光皇帝也被我废黜了,他已经是一只纸老虎了,让你去打一只纸老虎你有什么好怕的。”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曹化淳,曹化淳一想也对,现在京城内外的所有势力全都掌握在易土生的手中,魏忠贤不过只有几千名厂卫而已,能把他怎么样,要整治他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不过他还是担心魏忠贤一身通天彻底的武功。

    “王爷,可是现在我无权无职,没有办法去修理他呀?”曹化淳心思敏捷的说。易土生淡淡的道:“这个我早就想好了,明天早朝你和我一起上朝,我自有大大的好处送个你,现在你下去准备一下,免得明天慌手慌脚的。”曹化淳虽然不知道易土生有什么天大的好处要给他,但他对于易土生说的话还是深信不移的。

    曹化淳走了之后,易土生又喊道:“来人,传田吉、凌说、吴孟明、马休、于琛来见,要快。”外面的小厮听到易土生的吩咐,立即分兵几路去请这些人,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这几位已经全都来到了易土生的面前。

    易土生指了指几个人:“坐!”田吉道:“王爷火速召集我们前来,自然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说,我们还是不坐了,王爷说正经事儿要紧,我等洗耳恭听便是。”易土生道:“你们都是我的心腹,这几件事情也只有吩咐给你们我才能放心,首先就是田大哥,你一向都足智多谋,这一次我又要给你出一道难题了。”

    田吉兴奋的满脸通红,拱手道:“能为王爷做事实在是我的荣幸,怎么说得上难题不难题的呢,王爷有话请直说,我一定竭尽所能。”

    易土生道:“关中大旱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想这件事情的重要xìng也不必我想你们强调,如果处理不好,大明朝很可能就会瓦解,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粮食,在大明朝有钱都买不到粮食了,所以,田大哥,我想让你指挥咱们的舰队在荷兰登陆,从咱们新近征服的六个国家往大明朝运粮食,越多越好,越快越好,只是恐怕要辛苦你了,整日在大海上漂流,不过,做兄弟的绝对不会亏待你,本王赏赐给你美女五十名,让你随时取用,另外黄金一万两,保你在船上过的逍遥自在,你可愿意。”

    其实在海上漂流的确是苦差事,但是到了属国之后自有无数的好处来到,田吉早就领教过了,易土生让他出海,其实就让让他去发财,就算没有这美女五十人黄金一万两他也是愿意去的,当即表示:“王爷英明,去荷兰的海路我非常熟悉,这件事情jiāo给我再合适不过了,放心我一定把粮草全数都运回来,以减轻咱们国内的压力。”

    易土生摸了摸下巴道:“也要适可而止,虽然西方六国是咱们的属国,但那里的百姓也是百姓,他们也需要吃东西,适可而止吧。咱们还是要在大明朝想办法。田大哥,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准备,最好明天就出海去,这件事情实在不能耽搁了,办好了这件事情,你就是我大明朝第一好的功臣。”

    田吉拱手而退,其余的人都上前一步,询问道:“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还有什么王爷可以用得到的地方?”易土生叹道:“以前你们跟着我东征西讨打的都是血ròu仗,现在这场仗,虽然没有流血牺牲但是更加的艰巨,我需要你们几个人到河套地区去一趟,那里还在蒙古人的控制之中,所以非常危险,不过,那里的黄河水力资源丰富,我想在那里打通一条河道,把黄河之水引入泾河和渭河,这样一来,关中的旱情将大幅度的减轻,这次让你们这几位高手前去,就是为了检查那里的河水和河道的问题。”

    吴孟明道:“河套地区现在仍然在科尔沁蒙古的控制下,而科尔沁寨桑和格里不花父子,早已经将布木布泰大yù儿公主许配给了王爷做妻子,王爷要在河套地区挖掘河道必须取得科尔沁部落的支持,我想王爷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像寨桑求婚,请求迎娶大yù儿公主,这样咱们的计划才能够实现,而且蒙古人还有可能会供给我们的粮草。”

    易土生真是忙昏了头了,倒是把大yù儿给忘了,这时想起她那美丽的容颜来,禁不住心中一阵火热,对吴孟明道:“吴大人你提醒的很多,现在已经到了迎娶布木布泰大yù儿的时候了,明天一早我回到大殿上去请皇上赐婚,这件事就jiāo给你去办?”
正文 第八十一章无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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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易土生便拉着曹化淳和吴孟明等人一起上朝,小皇帝朱慈人刚刚三岁根本主持朝会,只能让母后小桃抱着坐在大殿上听政,还一个劲的哭哭啼啼唧唧歪歪,小桃只不过是个宫女出身没什么文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所以基本上所有的权利都把握在摄政王易土生的手里。

    群臣汇集之后,易土生装模作样的请示皇帝:“启禀皇上,太后,最近关中一带旱灾连绵盗贼四起,急需朝廷赈济灾民剿灭叛luàn,臣决定亲自去关中监视一切确保皇上的江山千秋万代,但是,臣最近听闻,朝廷之内大臣横行贪污不法,只怕此风不止大明朝将永无宁日,所以臣已经决定成立一个叫做‘反贪局’的机构,专门彻查官吏的贪赃不法,不知道皇上和太后有没有什么意义?”

    皇上自然是不会说话的,小桃这个太后却不愿意易土生离开他的身边,因为易土生一走她就觉得自己没有了主心骨,生怕大臣们把她赶下台去,可是她有没什么见识,只能听易土生的安排,所以就坐在宝座上支支吾吾,支吾了半天才说:“既然摄政王已经决定了哀家也没有什么意见,那么就按照摄政王的决定办理吧。只是这个‘反贪局’的属官是几品?又有谁来担任呢?”

    易土生道:“这件事情臣已经想好了,这个属官应该和六部大员同属于一品,至于人选,臣觉得臣身边的曹化淳曹公公最为适合。”小桃以前是认得曹化淳的,毕竟曹化淳经常在宫中走动,觉得倒是个可心的人,连忙点头道:“好吧,就是他了,传皇上的圣旨,即日设立反贪局,以曹化淳为反贪局尚书!”

    易土生心想:反贪局的应该叫局长才对,算了尚书就尚书吧。曹化淳高兴地差点跳起来,没先到自己昨天还是个小太监今天就官居一品了,跟着易土生真的是有无穷的好处。此时此刻的魏忠贤失去了天启小皇帝和弘光皇帝的庇佑,变的无权无势了,站在那里生闷气,也不敢出声,暗暗地暗暗地想着如何恢复自己的权势,易土生懒得搭理他。

    易土生继续说道:“臣还有一件事情要禀告,臣易土生原本和科尔沁蒙古部落大汗寨桑的孙女布木布泰订立有婚约,眼下已经到了成婚的日子,请皇上降下圣旨给我们赐婚,成其好事。”小桃听了这话心里颇不是滋味,但是自己现在已经贵为太后了,难道还指望着和易土生双宿双栖嘛,叹了口气,微微的点了点头,命令翰林院大学士立即拟旨前往科尔沁宣读圣旨,自从易土生灭了后金之后科尔沁已经臣服于大明朝了。

    办完了这两件事情之后,易土生暂时退出朝堂,因为大臣们都无本可奏,所以小桃宣布退朝。回到王府之后,易土生立即召见了曹化淳对他进行敦敦教导。易土生对曹化淳道:“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什么让你做这个反贪局的尚书?”

    曹化淳当然不知道,唯唯诺诺的说:“因为奴才是王爷的亲信,王爷信任奴才。”易土生道:“这其实只是一方面而已,其实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你也看到了,现在大明朝遍地灾荒民变四起朝廷缺粮缺钱,可是那些大臣们仍然每天轻歌曼舞纸醉金mí,他们的钱都是从那里来的?本王让你做这个反贪局的尚书,就是让你把那些贪官污吏的钱全都拿出来给朝廷去平叛,去赈灾,只要朝廷有了这笔钱就可以重新强大起来,你我的荣华富贵才能够享受的长久,你知道了吗?”

    曹化淳恍然道:“奴才还一直都在寻思,这个反贪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现在听王爷一说,终于明白了。”易土生道:“你知不知道本王最怕的是什么?”曹化淳道:“奴才愚昧,奴才不知道。”易土生冷笑道:“本王最怕的就是你比那些贪官更贪,告诉你,本王要的可是真金白银,如果你在这个位置上nòng不到钱,那么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一上台首先要对付的就是魏忠贤,他的家产少说也过亿了,只要把他绊倒了,关中的问题也就解决了一半了,听到了没有。”

    曹化淳诚惶诚恐的道:“请王爷放心,请王爷放心,奴才一定竭尽所能为王爷效力,绝对不敢做贪污受贿的事情,奴才的前途都是王爷给的,奴才不敢辜负王爷。”易土生点头道:“这样就好,再过两天我就要到关中去了,你要好自为之。”

    由于时间紧迫,前方兵败的消息陆续传来,易土生再也不敢耽搁,曹化淳当上尚书的第三天便整顿了五万兵马前往关中,由于朝廷的局势还不是太稳定他特意把常龙留下来镇守京师,给他五万兵马让他盯住魏忠贤,时间太紧迫了不然易土生这次一定要干掉魏忠贤才会离开的。陕西的民变救了魏忠贤一命。

    从南京到关中相距万水千山,而且汉中一带的地形非常复杂崎岖难行,五万大军整整的走了半个月才到,关中外围的许多城镇都已经被农民军占领了,易土生只得带着人马走官道一路直奔西安。还好,农民军有自知之明,没有敢进攻大城市,所以西安一带还算是安定。

    不过这一路上,易土生所看到的景象却是十分凄惨的,此时正是秋季本来正应该是收获的集结,可是稻田里看不到一粒粮食,土地干涸的四处龟裂,道路两旁是络绎不绝的灾民,大树下水池边到处都是饿死在路边的白骨,人民哭爹喊娘无以为继,简直太惨了。

    易土生对跟在身边的祖大寿等人道:“等我们到了西安之后,一定要尽快的改善这种居民,如果不制止流民横行,那么盗贼就会越来越多,别说我们现在的五万大军,就算是五十万也不顶事儿。”

    祖大寿道:“昨天已经派人问过户部了,刘宗周刘大人已经在江南一带征集了不少的粮草,而且,北平的国库也已经开放,用不了半个月至少有五十万斛粮食可以运到关中,大概可以够十万灾民吃一个月的。”

    易土生叹道:“这也是杯水车薪,一个月以后又要怎么办呢?”祖大寿道:“现在已经过了播种的季节,就算是下了雨打了井,也长不出粮食来了,从立秋一直到明年夏天,这中间要经过半年的时间,这半年里怎么也需要上千万斛粮食来周济,咱们根本就没有办法。”

    易土生咬了咬牙道:“没有办法也要想办法,大明朝总不能就这样完了吧,车到山前必有路,一点会有办法的。”
正文 第八十二章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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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大军终于抵达了西安,陕西各府道衙门的官员纷纷前来迎接,其中就以山西巡抚胡廷宴和按察使贺仁龙。)对于胡廷宴易土生没有什么印象,只听说是个老朽无能的家伙,平时还算老实,也不怎么敛财,就是没能力而且胆小怕事,农民军刚刚兴起的时候,他一味的避让而且向朝廷隐瞒实情,以至于农民军越来越壮大,最后实在瞒不住了所以才报告,当时朝廷正在改朝换代所以没人追究他的责任,不过,易土生没打算放过他。

    易土生印象深刻的是按察使贺仁龙,贺仁龙据历史记载这人是李自成的同乡,关中第一名将,人称‘贺疯子’,英勇善战足智多谋,就是有些残暴,喜欢坑杀士卒总兵抢掠,不过,现在这些缺点都不重要了,易土生需要的就是能征惯战的将领。可惜在历史上贺仁龙运气不好,碰到了生xìng多疑的崇祯皇帝一道圣旨取了xìng命,李自成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高兴地大喊:“贺疯子死了收关中如拾草芥!”

    看到贺仁龙来了,易土生立即翻身下马把跪在地上的贺仁龙扶了起来,而没有理会跪在一边的胡廷宴,胡廷宴登时就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下升起来直袭头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易土生拉着贺仁龙的手道:“久闻贺将军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贺仁龙连忙还礼表示不敢当。易土生斜视了一眼胡廷宴,冷笑道:“这位就是陕西巡抚胡廷宴胡大人吧?”胡廷宴一听易土生终于跟他说话了,跪在地上紧张的说:“启禀摄政王千岁,下官正是胡廷宴,下官听说摄政王千岁亲临关中,早就已经在府中备下了酒宴,请王爷移yù步,到府上小酌两杯,让下官聊表一下心意。“

    易土生突然怒道:“眼下关中一带百姓流离寸草不生官民困苦,本王是来赈灾剿匪的,却不是来喝酒的,你居然敢用酒食yòu惑本王,你该当何罪。还有,你身为陕西巡抚,任凭你的治下灾民遍地,你怎么向朝廷解释?”

    胡廷宴连忙喊冤:“王爷,关中匪患横行乃是天灾,下官虽然是父母官但毕竟是个凡人,怎么能干涉老天的事儿,请王爷明察秋毫啊。”易土生冷笑道:“天降大旱自然是天灾,这也怪不得你,可是你隐瞒军情耽误剿匪,致使叛军越来越多声势日隆,本王却不能不问你得罪,胡廷宴,你知罪吗?”

    胡廷宴心想,这次自己是凶多吉少了,反正是要一死,还不如狡辩到底:“启禀王爷,下官不知道身犯何罪,下官无罪。下官隐瞒军情是害怕皇上忧心,下官其实是出于一片忠心,下官何罪之有!”

    易土生双目精光暴射,厉声道:“好你个胡廷宴死到临头了还敢狡辩,你是不是以为本王没有权利办你,告诉你,本王身为朝廷的摄政王在皇上没有勤政之前,拥有生杀大权,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二品巡抚,就算是吏部尚书,本王一句话也能要了他的脑袋,来人呀,立即把胡廷宴抓起来,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来拜见易土生的各路官员包括贺仁龙在内所有的人全都傻了,摄政王易土生刚刚下马还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连城门都没有进,就要杀朝廷的巡抚,这也太突如其来太雷厉风行太不可思议了,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祖大寿右手一挥,后面上来两个亲兵把胡廷宴绑了起来,压到那些官吏的对面对着城楼跪下来,易土生狞笑道:“像胡廷宴这样的人,贻误战机,赈灾不利,本王绝对不会姑息,不然的话我们大明朝就要毁于一旦了,为了让大家明白本王剿灭叛luàn的决心,本王决定亲自对胡廷宴用刑,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清楚了,免得有朝一日自己和胡廷宴一个样。”

    震动了一下铠甲上的鳞片,易土生威风凛凛的撤出魔剑,登时剑光四溢剑气大盛,在场的人被一阵龙yín般的剑啸声所震惊,易土生故意nòng出这样的声势,让这些当官的加深一下印象,胡廷宴觉得脖子后面森森冷气袭来,禁不住心胆俱裂,大声吼道:“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请王爷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一定会剿灭叛贼的。”

    易土生冷着脸面对众臣,淡然道:“诸位大人,你们知道本王为什么不肯给胡大人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吗?”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一个个低垂着乌纱帽背地里擦汗,谁也不敢说话,易土生扬声道:“因为我要是给了他第二次机会,你们就会携带,就会不顾百姓的死活,那样,关中地带死的灾民就会更多。我现在就是要告诉你们,你们没有第二次机会,只要做错了事情就是死路一条。”

    话音刚落,易土生抓住胡廷宴的脖领子,一剑下去把人头砍了下来,随手递给贺仁龙,道:“从今天开始贺仁龙贺将军升任陕西巡抚,这颗人头就挂在巡抚衙门的大门口,让所有经过门口的人都看看,这就是玩忽职守的下场。”

    贺仁龙接过人头心里沉甸甸的也有些兴奋,他早就想亲自上阵去剿灭叛贼了,只不过胡廷宴一味的委曲求全不肯出兵这下子绊脚石没有了可以大展拳脚了,但是,易土生刚才的举动太过血腥,他也有点害怕万一自己剿匪不力岂不是跟胡廷宴一个下场。

    易土生重新上马,振声道:“本王今天来到关中没有什么可以献给关中百姓的,唯有拿出十万两纹银捐助给灾民们,你们一个个的有什么想法吗?”这话说的够明白了,那些怕死的官员们一个个的都心领神会,纷纷表示要捐款。

    易土生纵马入城,来到巡抚衙门的门口,立即吩咐贺仁龙:“一个时辰之后,在城内支起一百口大锅,用来赈济灾民,城里现在有多少粮食,就拿出多少粮食来,能坚持多长时间就坚持多长时间。”

    然后易土生又对那些知府、县令说道:“你们也用不着在这里伺候了,都回去吧,本王用不着你们伺候,回去之后,你们全都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本王会派人下去查访,如果谁敢阳奉阴违或者囤积居奇克扣赈灾两款,胡廷宴就是他的下场。”
正文 第八十三章遭到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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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接了反贪局尚书的工作,曹化淳还算是兢兢业业,尤其是易土生走的这些日子,他几乎都是躲在北镇抚司里看卷宗。由于反贪局是刚刚成立的所以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只能暂时在北镇抚司里面屈就。常龙负有监视京畿的责任,经常和曹化淳在一起讨论朝廷里谁的钱最多,谁应该先处理一下。

    常龙在地方上混了很多年对于京城一代的富豪都了如指掌,谁们家姬妾成群谁们家稻谷满仓全都瞒不过他的耳目,曹化淳也乐意和他在一起讨论。经过两人几天几夜的探讨就把第一个整治的目标投降了田宏遇。

    田宏遇这个人假如历史没有在易土生出现之后拐弯那么他现在就应该是崇祯皇帝的岳父,他的女儿就是崇祯帝最为宠爱的田妃,家里非常的有钱,属于南京一带的巨富。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有钱常龙认为这是他家世代为官的效应。

    常龙对曹化淳道:“要说南京城里的大户,除了徐青君之外就是田宏遇了,徐青君就不要说了,先来说说这个田宏遇,田宏遇是甲戌年的进士,做了一辈子官从县令一直做到现在的吏部侍郎,他的家里那可真叫有钱,前两天起了一个戏园子听说就花了将近五十万两银子,他一个从一品的官,每个月的俸禄只不过才几百两,那里来的这么多钱修园子,听说他们家的天地有几千顷,现在正好到了丰收的季节,到处都是粮食,如果把他拿下了,那么摄政王肯定会夸奖咱们的。”

    曹化淳阴笑道:“说得容易,我虽然是个反贪局的尚书,是个一品官,但田宏遇也不是普通人,如果没有他贪污受贿的铁证根本就不可能把他抄家灭门,咱们还是需要想一个完全的办法的。”

    常龙笑道:“这就太简单了,这老小子最喜欢的就是贪污受贿哪一次吏部遴选官员他都要从中中饱私囊,眼下又到了吏部甄选官吏的时候了,我敢说他们家的门口一定会络绎不绝车水马龙,不信晚上的时候咱们两个就偷偷的去看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摄政王师父把这份差事jiāo给你来做,分明是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假如你去勒索田宏遇说不定能nòng个及十万两纹银花花呢。”

    曹化淳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事情要分个轻重缓急,眼下摄政王急于平定关中的旱灾和匪患,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事情做好,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敛财,第一个倒霉的肯定就是我了。”常龙笑了笑道:“没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小,我也只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曹化淳笑道:“这不是胆子小的问题,而是时机还没有成熟,等到关中平定了,国家安定了,坐在我这个位置上,钱财还不是滚滚而来,到时候绝对少不了你老弟的好处,呵呵。”

    常龙听的心里痒痒起来,鼓动道:“这样好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到田宏遇的戏园子里去听戏,看看田宏遇到底有没有破绽?”曹化淳点了点头道:“也好,摄政王走了有一段日子了,听说在关中一带杀了不少的富户,让他们拿钱拿粮食,我这边也要行动起来了,不然王爷肯定会怪我办事不利。”常龙又说了几句话就回家去准备了。

    夜晚时分常龙又来到了曹化淳的家里,身边还带来了两百甲兵,全都起着枣红马威风的不得了。曹化淳准备了一下,坐着一定轿子跟着他直奔田宏遇的府邸而来。

    田宏遇刚刚盖好的戏园子,今天正在园子里请客,六部九卿和内臣阁老全都来了,偏偏就没有请常龙和曹化淳,这一点又让两人比较的生气和窝火,曹化淳更在轿子里发誓,一定要把田宏遇这块硬骨头啃下来给易土生一个jiāo代。

    两人来到田家门口的时候,被田家的管家田福给拦在外面了,原因是两人都没有请帖,曹化淳一下子火了,他现在怎么也是一品大员,怎么能丢得起这种面子,嚷嚷着让田宏遇出来见他。家丁就报道了里面去。

    田宏遇此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根本就不知道曹化淳这个反贪局的局长是干啥使的,还以为就是易土生给曹化淳nòng得个荣誉虚衔呢。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听说曹化淳被拦在外面了,也没有往心里去,就只会田福一声:“放他们进来吧。”

    主人什么样,奴才也就什么样,田宏遇没有把曹化淳和常龙放在眼里,田福自然也不会把他们高看几眼,走出大门来趾高气昂的冲着曹化淳喊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我们老爷让你进去了。”然后扭头走了。

    曹化淳心里窝火,常龙还趁机挑拨:“姓田的老头根本就瞧不起你我,他实在是太嚣张了。”曹化淳冷笑道:“别看他现在嚣张,用不了多少时候我就让他知道老子的厉害,等着瞧吧。”两人往里面一走登时大开眼界。

    这个戏园子非常大,比曹化淳以前看到过的都大,都快赶上皇宫大内的戏园子了。戏园子建筑在一片面积很大的池塘里,雕梁画栋,叠屋飞檐,几个曼妙的女子正在戏台上演唱戏曲,台下还有人鼓掌叫好。

    曹化淳和常龙刚一走进来,迎面就碰上了钱谦益。钱谦益是南京吏部尚书,位极人臣,居然也来了,而且看样子还非常的陶醉其中。曹化淳急忙很客气的过去见礼:“哎呀,这不是钱大人嘛,真是幸会幸会,没想到钱大人也来了。”

    钱谦益六十来岁了,老眼昏花,再加上戏台子边上光线也比较昏暗花里胡哨的,他一时没有看清楚,等到看清楚了,才想起来是易土生身边的小太监,就很不客气的点了点头:“原来是曹大人和常大人,两位也来了。”

    曹化淳见他听不热情的心里就更加的不开心了,冷哼了一声就拉着常龙走了。钱谦益心想,一个小太监有什么好神奇的?也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儿,可是他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邂逅让他后来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这时候,水阁里又走出一个人来,那人似乎喝醉了,矮胖的身体左摇右晃,双手还在左右扶持的两个丫鬟身上不断地揩油,嘴里哼着小曲,玩的不亦乐呼。

    这人一看到曹化淳登时挺起腰杆来,赶忙过来问安:“这不是摄政王身边的大红人曹公公吗?下官高第有礼了。”
正文 第八十四章官场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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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第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和方从哲叶向高齐名的内阁辅臣,虽然不是首辅,但也是个大大的人物,举足轻重。***在明朝内阁相当于丞相的官职。高第是个善于溜须拍马的家伙,他以前依附于魏忠贤,眼下他看出魏忠贤不行了日落西山了,易土生才是新生代的大赢家所以早就有心要投靠易土生,可是乏人引荐,这次看到曹化淳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曹化淳虽然是一品官但是比高第还差得远了,高第这么客气向他自称下官,曹化淳的自尊心一下子得到了满足,连忙呵呵的笑起来:“原来是高阁老,真是幸会幸会,没想到田大人的面子这么大,连高阁老也请来了。”

    高第连忙甩脱了侍女,双手作揖,厚颜无耻的道:“曹公公乃是摄政王跟前的红人,现在又做了反贪局的尚书,成了皇上的股肱,高第在您面前只不过是个闲散之人,怎么敢自称阁老。我来这里也是玩一玩的,曹公公请里面坐吧。”

    曹化淳满心不高兴,冷哼道:“还是算了吧,主人家不高兴请我,我又何必厚着脸皮到里面去呢。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本来就不配坐到里面去的。”高第一听这话立即就知道曹化淳对田宏遇不满意,低声道:“曹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下官有些不明白了?”曹化淳冷笑道:“我奉劝高大人一句,你也不要进去了还是尽快回家的好,免得惹祸上身呀。”

    这样一说,高第更加云里雾里了,急忙问道:“曹大人这话从何说起,难道田大人他……”曹化淳叹了口气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到别处去聊聊吧。”高第立即警觉道:“要是曹公公不嫌弃,请到舍下去坐一会儿,我家有上好的龙井茶,请曹公公和常大人品尝品尝。”曹化淳心想:要想搬到田宏遇必须要有内阁辅臣的支持不然很难办到,高第正好是个人选:“好,咱们就到高阁老家里去坐一会儿。”

    其实说实在话高第的贪墨比起田宏遇来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点从他家里的建筑水平和奴才的队伍水平就能够看出来,但曹化淳现在的目标是田宏遇,所以对高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三人一起来到了高第的家里。

    高第一声令下,家里的厨子和奴才们立即忙活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就置办了一座丰盛的酒席,邀请两人入席。然后悄悄地问道:“刚才曹公公在田大人家里似乎是话里有话,请恕下官愚钝,不知道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曹公公可否讲明?”

    曹化淳一开始只是唉声叹气还不肯说,只是闷着头喝酒,酒喝得差不多了,敞开了话匣子,这才明明白白的说道:“高阁老啊,不是我说你,您也是三朝辅臣,国家栋梁,在官场上浮沉一生了,怎么连这点问题都看不出来呢?这可是很危险的。”被曹化淳这么一说,高第的心里越发慌luàn起来实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曹化淳和常龙对视了一眼,叹道:“我看高阁老也是个忠君爱国之人,就把心里话对你说了吧。田宏遇今天的举动是非常危险的,很有可能后患无穷,而今天参加宴会的人也很有可能会受到牵连……”

    高第不可置信的问道:“只不过是盖了一座戏园子请请客而已,怎么就牵扯到这么多的利害关系,老朽真的是不太明白了。”常龙一直闷头喝酒,此时忍不住chā了一句话道:“高阁老说的倒是轻松,这事情就出在戏园子上了。”高第楞道:“戏园子?戏园子有什么问题,难道戏园子要塌吗?不会吧?”

    曹化淳冷笑道:“算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就直接个您说了吧。您想一想,田宏遇盖这个戏园子花了多少钱?”高第点头道:“这个嘛,老朽略有所闻听说话了五十万两纹银,这其中包括了购买歌姬的钱,可是这又有什么不妥呢?”

    曹化淳道:“本来也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他盖的有点不是时候。高阁老您想一想啊,现在是什么时候——关中一带正在闹旱灾,民变暴起,摄政王和皇上皇太后忧心忡忡急于筹款赈灾,而田宏遇身为巨富居然不思为国效力,在这个时候盖戏园子,这不是明摆着和摄政王做对吗?实不相瞒,摄政王已经给了杂家密旨,让杂家彻查田宏遇家里的往来账目,看看他有没有贪污受贿的迹象,如果有的话立即拿下查问。你们这些人不明就里,还到他家去享乐,传到摄政王耳朵里,必然觉得你们也是不顾国家生死的人,日后对你们肯定多有猜忌,你说,这是不是很危险的事情啊?”

    高第féi胖的身子猛然一震,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半天才恢复了平静,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道:“听曹公公的意思,摄政王想拿田宏遇开刀?”曹化淳摇头冷笑道:“摄政王只是吩咐我要在京城里严查贪污受贿,并没有说明拿谁开刀,田宏遇只不过是撞到刀口上来了,如果这个时候,高大人可以和他划清界限,上本弹劾,摄政王一定会万分感激,下官也会秉公办理的。”话说到这里,高第已经明白,田宏遇绝对完了。

    高第心想,易土生要在关中赈灾,需要很多的金钱,这才让曹化淳成了了这么个反贪局,原来反贪局就是这么回事儿,我终于明白了。高第心想,为了不让反贪局查到自己的头上来自己必须向易土生投诚,为他做点事情。

    高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声道:“田宏遇好大的胆子,居然贪污了这么多的民脂民膏,实不相瞒,我早就想弹劾这个人了,只是朝廷一直不太安稳,所以我才没有动作,既然摄政王现在要倡廉肃贪,那我高第当仁不让,一定要为摄政王做开路先锋,田宏遇的底细我是最为清楚不过的了,曹公公放心,明天上朝我就弹劾那厮。”

    曹化淳端起酒杯来笑道:“这就好了,高阁老这样做,摄政王一定会把你当成功臣看待,将来摄政王回到朝廷一定会对阁老照顾有加,阁老的公子孙子一定会永久的富贵下去,杂家在这里先敬阁老一杯。”

    高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走到家丁身边秘密的吩咐了几声,家丁转身而去,过了一小会儿功夫,端了两个锦盒出来。

    高第笑眯眯的把锦盒递给曹化淳和常龙,道:“小小的一点意思不成敬意,请两位务必笑纳,务必笑纳。”

    曹化淳伸手接过,笑道:“既然高阁老这么客气,我二人就却之不恭了。告辞,告辞。”
正文 第八十五章反贪局的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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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化淳和常龙走后,高第独自想了一个晚上,最后决定为了自保投向易土生。)投向易土生就必须要顺着曹化淳的意思办,于是他连夜写了一张奏折,内容就是参奏田宏遇贪赃不法疯狂敛财的。

    第二天一大早小桃抱着小皇帝上朝,高第就迫不及待的从朝臣中冲了出来,“启禀皇上、太后,臣有本启奏。”魏忠贤还纳闷呢,平常高第有什么事情总是先和他商量商量也不知道今天是为了什么事情启奏,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只听高第扬声说道:“启禀皇上、皇太后,臣要参奏吏部侍郎田宏遇。”

    田宏遇在朝班中站立,猛地一惊,吓了一跳,心想自己没有的罪过高第,这是为了什么,而且两人昨天还在一起喝酒呢。小桃问道:“高大人,田宏遇犯了什么王法你要参奏他,请据实道来。”高第呈上奏折,大声说道:“太后,田宏遇多年来疯狂敛财残害百姓收受贿赂,臣已经掌握了真凭实据,请皇太后对此人依法办理。”

    小桃结果奏章来略微看了看,根本就看不懂,只能接着听高第说。高第把这些年听说的田宏遇贪污的事情一项一项的说了出来,把朝堂上的百官都给震惊了。这些事情其实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只是没有证据,高第也没有证据,但他说了出来就不能不引起重视了。

    小桃沉默了一会儿,问道:“田大人,对于刚才高第高大人的指控你有什么异议吗?”田宏遇诚惶诚恐的站出来,颤声道:“启禀太后,高大人血口喷人,本官从来没有做过一点犯法的勾当,请皇太后明察。还有,高大人根本没有证据,风闻言事,简直就是侮辱太后,请太后责罚。”

    小桃心想也对,高第说有证据,其实一点证据也没有,这也有点太过于儿戏了,正想批评高第两句。没想到曹化淳站出来了,曹化淳正色道:“启禀皇太后,这件事情牵涉到贪污受贿的问题,应该归我们反贪局来负责,臣请求皇太后把案件jiāo给我们反贪局,不知道皇太后意下如何。”

    小桃知道曹化淳在朝廷里其实就是易土生的耳目和代表,曹化淳的意思大多是易土生指示的,既然是易土生的意思小桃自然不会违拗,虽然他知道田宏遇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曹爱卿说的很对,这件事情的确是应该归反贪局来处理,这样好了,哀家就把这件事情jiāo给曹大人,曹大人一定要尽快办理把处理意见报告给哀家不得有误。”曹化淳心中大喜,心想:田宏遇呀田宏遇你这个老小子不识时务,这下子肯定是完蛋了,落到了老子的手里,老子不会让你好过的。

    魏忠贤看到这种情形心里立即明白了几分,要是在以前他早就出来说话了,可是现在他人微言轻了,小桃根本不听他的,他也不敢跟易土生做对了,所以只能保持沉默。田宏遇震惊道:“皇太后请明察,臣确实是冤枉的。”小桃道:“你冤枉不冤枉,只要等曹化淳审理过2案件就会清楚了,难道你害怕曹化淳他冤枉你吗?”曹化淳赶忙道:“不会不会,臣和田大人同朝为官,有没有恩怨怎么会冤枉他呢,臣一定会秉公办理的。”

    小桃点头道:“这样就好,好了哀家也累了,众位卿家请散朝吧。”

    田宏遇趁着散朝的人流想要离开,被曹化淳给拦住了,曹化淳嘿嘿笑道:“田大人,刚才皇太后已经发下话来了你的事情由我们反贪局来处理,那么就只能委屈您跟我走一趟了,到了反贪局说清楚了,立刻就会放您回来。”

    田宏遇怒道:“什么反贪局?本官从来没听说过,你要把我带到那里去?”曹化淳客客气气的道:“反贪局现在还没有专门办案的地方所以只能把您带到北镇抚司的衙门里去,请吧。”田宏遇怒道:“高第这个老小子也不知道搞什么鬼,我本来就是无辜的,你抓了我也没用早晚也要放出来的,所以,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

    曹化淳果然很客气的笑道:“其实我也知道大人有可能是被冤枉的,让您到反贪局去一趟也是为了尽快的还给您一个清白,这样对咱们大家都有好处。”田宏遇想了想,心说也对,这件事情总要解决的,高第是当朝辅臣,他说出来的话是有分量的,太后也不能置之不理,反正他们没证据,去一趟就去一趟吧。

    抱着这种想法田宏遇和曹化淳来到了锦衣卫北镇抚司,一开始曹化淳还客客气气的可是刚一到了北镇抚司的大堂,曹化淳就像翻书一样翻了脸:“来人,把田宏遇给我抓起来。”立即上来两个膀大腰圆的锦衣卫把田宏遇给五花大绑起来,扔在了地上。

    田宏遇大惊失色一个劲的挣扎,骂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吏部侍郎你们居然无缘无故的捆绑我,简直罪大恶极,我一定要禀报太后请太后治你们的罪。”曹化淳走到公堂上,拿起惊堂木用力的一摔,厉声喝道:“闭上你的狗嘴,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事到如今居然还不招认,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锦衣卫想让人开口说话,还从来没有办不到的。”田宏遇急赤白脸的喊道:“你是反贪局的不是锦衣卫?”

    曹化淳阴笑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明白,反贪局就是锦衣卫,锦衣卫就是反贪局,这根本就是一回事儿。我告诉你姓田的,你的罪证我们已经全都掌握了,如果你赶快招认了,我让你少吃点苦头,如果你不招,你仔细想想锦衣卫有多少种刑罚等着你。”

    田宏遇喝道:“岂有此理,太后没有罢我的官,我现在还是吏部侍郎从一品的大员,你不能对我用刑。”曹化淳冷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摄政王临走的时候给了曹某一把尚方宝剑,本官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别说你是个吏部侍郎就算是吏部尚书,当朝宰相,我也一样有权利收拾你。”

    到了这个时候,田宏遇也多少明白过来一点了,他隐隐的感觉到自己无法躲过这次灾难了,颤声道:“曹化淳,曹大人,你我无怨无仇,高第他血口喷人,难道你就听他的吗?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要求把高第找来,我要和他当堂对质。”

    曹化淳叹道:“你呀你呀,我也不知道你这官是怎么做的,居然这么糊涂,到了现在还什么都不明白。你想和高第对质可以呀,等你招供之后我自然会把高第找来,让你们两个人好好的对质,现在嘛,还是赶快从实招来吧。”

    田宏遇绝望的看了看四周林立的刑具,哭道:“难道我田宏遇就这样完了吗?”
正文 第八十六章瓜蔓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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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化淳道:“现在我给你一条大路走,就是不知道你识相不识相?”田宏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问道:“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要是要钱,我家里有,要多少都可以。”曹化淳怒道:“好一个田宏遇你自己贪赃枉法进了监狱还想连累我吗?告诉你,本官不会要你一分钱,本官只是想让你把贪污的钱全都拿出来上缴国库,帮助摄政王平定关中旱灾,你现在明白了吗?”田宏遇道:“我没有贪污!”、

    其实田宏遇的确贪污了,而且贪污了很多,但是曹化淳和高第都没有进行过认真系统的调查,找不到他贪污的人证和物证,曹化淳也不打算找,锦衣卫的大牢本来就不是说理的地方,只有酷刑才是硬道理。

    “几天田大人不肯承认,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来人,给我打着问!”曹化淳一声令下,锦衣卫的虎狼人马立即冲了上来,不容分说,把田宏遇按倒在地上。曹化淳冷哼道:“先打五十大板,看他招不招?”噼里啪啦,锦衣卫拿着大板子一顿luàn打,把田宏遇打的皮开ròu绽,才不过十下,已经顶不住了,鬼哭狼嚎的求饶。

    曹化淳喊停:“怎么样啊田大人锦衣卫的板子不是吃素的吧,你还是尽快的找人了吧,还有,你有什么同党也一起说出来,如果你举报有功,说不定我还可以替你向皇太后求情让你死的痛快一点,nòng个全尸。”

    田宏遇悲声道:“我没有贪污,更加没有同党,你休想让我帮助你陷害好人,我做不到。”曹化淳摆了摆手:“不识抬举,来人,给我好生打着问!”这一下,板子打下来更加的重了,一会儿田宏遇就昏死了过去。

    一盆冷水浇在头上,田宏遇微微的醒转过来,却已经抬不起头来了。曹化淳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招还是不招?”田宏遇心想,要是不招供虽然自己死了家里的财产还可以保留,子孙后代仍然可以衣食无忧。可是如果自己招认了,那肯定要抄家灭门,全家都完蛋了,打死都不能认。田宏遇咬了咬牙:“不招!”

    曹化淳站起来转了一圈,冲着下面的人喊道:“把板子撤了吧,这种小打小闹的玩意根本伤害不了田大人,拿点田大人能看得上眼的东西过来。”几个锦衣卫早已经心领神会,转身把竹签子拿了过来。曹化淳道:“别愣着,用刑。”

    一声声的惨叫从田宏遇的嘴里传出来,一根根的竹签子也趁势偰入了他的手指头缝里,俗话说十指连心,末梢神经的痛苦是最令人无法忍受的,田宏遇几次昏厥过去,全身到处都是血污,可他就是不肯开口。

    曹化淳势在必得,不得不再次用刑,什么铁锤捶胸,双钉贯耳,全都用上了,可田宏遇就是不招。这下曹化淳可着急了,这可是他在反贪局办的第一个案子,如果这个案子拿不下来,以后的案子就更加难办了,再说,易土生在关中等着他的银子,他也没法jiāo代。曹化淳咬了咬牙咆哮道:“给我,刷洗。”

    刷洗的刑罚,田宏遇早就听说过,用开水浇在背上然后用铁刷子唰,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了白骨,这样的刑罚绝对不是人类可以忍受的。田宏遇大声喊道:“姓曹的,我和你有什么冤仇,你要这样的对付我,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曹化淳从台上走下来,呵呵笑道:“怕了,怕了就赶紧的说出来,你也看到了你是不可能躲得过这一劫的,我答应你如果你招认了,我保你一家好小的平安,你觉得这个条件还过得去吗?”田宏遇咬牙道:“我可以招认,但是我必须死个明白,到底是谁想要我的xìng命,你给我说清楚。”

    曹化淳道:“好,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就实话对你说,你其实没有错,也没有人想要你的xìng命,你的错,就错在你家里太有钱了,现在关中一带民不聊生,摄政王想从你家里拿点钱出来赈济一下灾民,就是这么回事儿。”

    田宏遇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这帮家伙是看中了他的万贯家财,他忽然咆哮道:“我的确是个贪官,可是大明朝的朝廷里贪官又何止我一个人呢。试问哪个朝廷大员没有贪污过,你能把他们都抓起来吗?”

    曹化淳大喜道:“好,说得好,你继续往下说,本官就爱听这个,如果你检举要犯,说不定本官还可以给你来个宽大,快点说,本官让人记下来。”田宏遇心想,自己今天反正是死定了,也不能白死,让别人逍遥自在了。

    田宏遇大声喊道:“给事中赵忠、刑部侍郎贾政、兵部主事阎乐、左副都御使朱万、内阁大臣高第……这些人全都贪污受贿,我手里有的是证据,你要是想让我开口就先把这些人也抓起来。”

    曹化淳一个一个的数着,不算高第,田宏遇一下子说出了十五个人,据他所知,这些人全都是南京和北平一代的巨富,家财都在亿万左右。这下子发达了,曹化淳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易土生jiāo给他的任务就要完成了。

    他是这样想的,田宏遇供出十五个人,那另外的十五个人每人又供出十五个人,这样发展下去,只怕要把京城的贪官系统一网打尽了。所得到的财富足够支应关中一代的灾情了,摄政王知道了之后一定会重重的有赏。但是此时他想起一个人来。

    “不对,田宏遇你不老实,还有一个人你没有招认出来,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巨大贪污犯,他就是你的顶头上司吏部尚书钱谦益。”曹化淳早就听说钱谦益家里有钱,而且钱谦益上次在田宏遇家里不怎么给他面子,使得曹化淳脆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所以,曹化淳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吧钱谦益扳倒。

    田宏遇被人打懵了,精神也受到了重创,此时的他就像一只疯狗般luàn咬,只希望多拉一下人下水临死的时候好有几个垫背的。听到曹化淳这么一说,几乎毫不迟疑的就说道:“没错,钱谦益也是个大贪官,我招认,我招认,我全都招认。”

    曹化淳走到文书那边看了看笔录,用嘴吹了吹墨汁,哈哈笑道:“这样就好了,也少受点皮ròu之苦,来人拉下去,我这就去见皇太后,田大人你就安安静静地在这里等着处置吧。”
正文 第八十七章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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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一直在等着曹化淳的消息,这些日子以来让他最为忧虑的就是军费和粮食的问题,虽然刘宗周已经开放了南京和北京的粮仓,使得陕西的灾民得到了一点赈济,但是旱灾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这点赈济基本上就是杯水车薪。(_)

    自从易土生在城外斩杀了陕西巡抚胡廷宴之后,陕西的官吏都要是多了,没有继续盘剥百姓的迹象,但是形势仍然不容乐观。贺仁龙是个清官,而且在赈济灾民方面也贡献突出,不但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家产,而且鼓动自己的亲朋好友也积极地捐献,算是帮了易土生的大忙。但是易土生仍然轻松不下来。

    幸好这时候传来了田宏遇被抄家灭门的消息。曹化淳在报告中说田宏遇家里总共查抄了财产:现银一千万两,金子五万两,各种田契地契加起来折合银两也有五百万两,再加上刚刚收获的粮食二百万斛。这些东西很快就运到了陕西灾区,易土生心里非常高兴。听说曹化淳还在加大力度打击贪官,他知道自己让曹化淳当这个反贪局长算是对了。

    收到这些钱之后的第二天,易土生就命令所有的部下出去采购粮食,但是回来的人都说北方的粮食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就算有钱也买不到。易土生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决定亲自到大草原去一趟,采购那里的粮食。

    易土生对祖大寿道:“中国大旱,北方几乎都卷入了干旱的风暴,现在田吉去西方运粮食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在这段时间里,只有从草原上nòng粮食才行,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

    祖大寿道:“虽然科尔沁这几年来臣服于大明,但那也是因为大明朝这些年来东征北讨国力强横,现在大明朝遭遇了天灾**,他们未必就肯帮忙,还是从长计议的比较好。”易土生道:“我携带重金和蒙古人jiāo易,相信他们一定会拿出粮食来,谁看到金银会不动心呢。再说,我和布木布泰还有婚约,这次去了正好完婚。至于关中的事情暂时就jiāo给你和贺仁龙两个人处理,记住一定要以民为本。不管遇到什么困难的情况也不要忘了这一点。”

    祖大寿道:“听说后金余孽遏必隆最近在科尔沁和察哈尔边境上活动频繁,甚至有重新夺回赫图阿拉的企图,王爷这次携带重金前往科尔沁一方面要小心察哈尔的林丹汗,另一方面要小心遏必隆,有情报显示他们有合作的迹象。”

    易土生道:“蒙古察哈尔部虽然强大,但是后金灭亡之后他们也怕了大明,恐怕不敢轻举妄动吧。”祖大寿道:“根据来自军方的情报,察哈尔部最近和埃及人走的很近,恐怕有和埃及合作的可能,埃及本来就和蒙古强盛时代的四大汗国接壤,关系一直不错,这种可能xìng不能排除,所以,王爷一定要小心行事。”

    易土生笑道:“看来大明朝真的危险了,这些年我在西方征战忽略了这些邻居没想到他们却趁势强大了起来,这次回来就是要收拾他们的。我这次去就是探探虚实。”祖大寿道:“末将可以领兵跟你一块去,也好有个照应,免得大意失荆州。”易土生笑了笑道:“不用,凭我现在的武功,蒙古人还动不了我,你就在这里安顿好就是了。”、

    在关中又住了两天安顿好了一切,易土生便启程前往科尔沁,他没有带一名护卫,只带了一些士兵,押送着十辆大车里面装的全都是金银珠宝。两天之后就出了关中来到了大草原的边界。

    出关之后易土生觉得心情轻松了许多,这些天一直和灾民们混在一起,目睹了一幕幕的惨剧,心里着实的不舒服,这下子看到了关外的蓝天白云碧草依依,心情也就舒畅了许多,他放缓了马儿的速度在草原上散步。

    突然,一阵马踏銮铃的声音响起来,前面的地平线上冲出一路人马,大概有两千多人,一个个呼啸疾驰,纵声长啸,到处都是高光剑影血腥之气。易土生一愣,心中摇头暗叫不好,还没有到达科尔沁居然就遇到了凶恶的马贼,看来这一次免不了一场大战。

    那些马贼隔远就大声喊叫:“看,前面那厮,身后有十辆马车,一定是个féi羊,弟兄们这几天咱们吃素吃腻了今天终于可以吃ròu了,冲啊。”众马贼一阵大笑,快马加鞭的冲杀了过来。生活在中国和蒙古边境的马贼是最凶残的一伙人,他们杀人越货抢劫商旅打家劫舍,向来都是jī犬不留,手段毒辣异常。易土生对他们也很是顾忌。

    渐渐的马贼已经来到易土生的面前,为首的两个手持钢刀,骑着神骏的黑马,身上穿着皮革制造的衣服,凶恶异常,冲着易土生吼叫起来。要是别人早就吓跑了,可易土生把马儿停下吩咐身后的士兵不用惊慌,就在那里等着他们到来。

    终于到了眼前,易土生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显然都是从这些马贼身上发出来的。易土生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大白天的竟敢打劫商旅,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众马贼来到近前,同时仰天大笑。易土生魔剑出鞘,激发剑气,随时准备作战。

    就在这时候,正前面一个大汉大声喊道:“你们看那不是易土生兄弟吗?斩杀鳌拜灭亡后金的大英雄易土生来了。”

    易土生定睛一看,发话的是个独臂大汉,头上戴着一个狼皮帽,腰间挎着一把巨大的厚背刀,脸上还有一道怨气冲天的伤疤,易土生哈哈大笑:“这不是魔王孔深大哥吗?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

    “果然是三弟,三弟,你还认得我吗?”又一个上身赤的大汉冲了出来,异常激动的喊道。易土生笑道:“是猫头鹰二哥,兄弟和你义结金兰怎么会忘记你呢,死了都忘不了。”魔王孔深和猫头鹰一起跳下马来,跑到易土生的身边把他拉下马来,大笑道:“没想到竟然是你。”
正文 第八十八章旧梦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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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和孔深、猫头鹰并骑而行。)孔深攥着拳头说道:“三弟,自从上次听了你的话之后,我们已经改邪归正了,专门劫富济贫照顾老百姓,而且为了抵御外敌保护大明朝的安全,我们还在这一代招兵买马,现在咱们的队伍已经发展到了两千人马,是方圆千里之内最大的一批马贼,只要我一声令下,所有的马贼帮都会听我的调遣。”

    易土生竖起拇指道:“两位兄长不愧是人中之龙,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了这么大的家业,我真是替你们高兴。而且,我这次来也正好可以让你们帮忙。”猫头鹰把胸脯子拍的山响,大笑道:“咱们是自家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只管说出来。”

    易土生就把自己要去科尔沁草原买粮食的事情给两人说了一遍。听完这话之后,孔深深深叹道:“我也听说了关中一带大旱,人们吃不上东西已经到了人吃人的地步,真是太可怜了,也只有像易兄弟这样的好官才会想着为老百姓做事情,没说的,我和猫头鹰一定会支持你。对了,还有一个人正在大营里等你呢,她早就盼着你来呢。”

    “是烈霞吗?”易土生脱口而出,此时此刻他也正在想念那个大胆而又野xìng的美人呢。猫头鹰道:“不是她又会是谁。”

    烈霞早就在大营门口等着易土生了,刚才有人先一步回来向她报告过了。自从上次和易土生分别之后烈霞心里一直挂念着易土生,隔一段时间就派人到京城去打探一番,所以,易土生这些年所做的事情她基本上都清楚。易土生出征西方的时候,烈霞每天焚香祷告祈求老天保佑他平安。现在终于快要见面了,怎么让她激动莫名。

    易土生看到一片营寨,密密麻麻的帐篷像一朵朵白色的蘑菇盛开在绿色的草坪上,门口上一朵彩蝶翻飞而来,在马背上颠来颠去,转瞬间就到了眼前。烈霞勒住马缰,一脸娇憨的喊道:“嘿,易土生,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子,这么久也不来看我,是不是已经不记得我了。”

    “烈霞!”易土生眼前一亮,立即对冲过去,高兴地喊道。岂知,烈霞突然扯动战马冲来,一马鞭当头chōu了下来,差点chōu中易土生的面颊,幸亏被躲过了。烈霞的战马转头狂奔,同时喊道:“追的上我的才是我的朋友,不然就是孬种。”

    “还是原来的脾气,你这个疯丫头。”易土生大叫一声,纵马追了下去,两人从帐篷中心穿过,一直往前方无限延伸的大草原冲去。

    易土生虽然武功高强,但是若论起骑术比烈霞还差了几分,所以尽管他奋力追赶依然是差了两个马身,烈霞格格娇笑道:“原来斩杀鳌拜的大英雄也不过如此,连我这个女马贼都追不到,你这个大明朝第一勇士的称号应该给我了。”

    “那倒未必!”易土生大笑了一声,突然两脚一踹马镫,整个人轻飘飘的飞起来,直接落在了烈霞的马股上,一把将烈霞搂了个结结实实,并且在烈霞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亲吻了她开合喘息的小嘴。

    “哎呀,你竟然……”烈霞急忙用手掩上小嘴,后肘猛烈的向易土生的怀里撞来。易土生一把拖住了,让她动弹不得,轻轻的在她肋下一点,烈霞下半身一阵酸软,两人一起从马背上滚落下来,跌倒在了草地上。

    “小娘子,你现在服气不服气?”易土生一双魔手在烈霞身上luàn抓,抓的烈霞大笑不止,快要喘不过起来了,颊边飞起一抹yàn丽的红云。“好你个yín贼,连马贼都敢无礼,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兄弟,只要我吹一声口哨保管你死无葬身之地。”

    易土生见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强悍中带着娇羞,心里越发的喜爱,忍不住就和她亲吻在一起,一开始的时候,烈霞拳打脚踢拼命地反抗,但转眼之间就被易土生强大的男子气息征服了,情不自禁的反吻着。

    良久,良久,唇分。烈霞捶打着易土生的胸膛,落泪道:“你这个狠心人,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来看我,你可知道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易土生为她擦拭清泪,柔声道:“妹子,不是我不来看你,实在是朝廷里的事儿太多了我chōu不开身,这一次我到大草原来一方面要去科尔沁,另一方面就是要把你接到京城里去跟我一起享福的,你可愿意?”

    烈霞自幼生活在马贼堆里,全身上下都是无法驯服的野xìng,如果放逐到都市里不知道要惹出什么样的麻烦,她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到京城里去生活,可是她又实在的思念易土生,被易土生一问,登时就沉默了。

    易土生这个采花老手,看出烈霞对自己情根深种,他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双大手,忍不住就在烈霞曼妙的身体上肆无忌惮的活动了起来,烈霞本来就不是矫róu造作的女子,此时也动了真情激烈的反应着。

    远处飘来两匹战马的时候,易土生和烈霞已经从亢奋的状态中苏醒过来了,各自衣衫不整的站立起来。烈霞死命的在易土生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好大的胆子!”易土生笑道:“我的胆子本来就大。”

    孔深和猫头鹰远远地看着两人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你们两个风流过了就快点回来吧,我们两个在帐篷里准备了美酒和烤ròu咱们一起来喝个痛快一醉方休。”易土生抱着烈霞的身体举重若轻跨上同一匹战马,跟在两人身后奔驰而去。

    马贼的大帐内,到处都充满了马nǎi酒的酒香,几个蒙古族的歌姬正在翩翩起舞。易土生端起酒碗,兴奋的说:“大哥二哥烈霞,咱们几年不见,你们风采依旧,我心里非常高兴,来咱们干一杯。”

    “京城里来的人扭扭捏捏不够豪爽,为什么干一个,好来,就干三碗。”烈霞跟着站起来骄横的说。

    “对”,孔深用一只独臂端起酒碗,笑道:“以咱们的情意,一碗怎么够,来,喝三碗。”

    三碗酒喝罢,热烈的气氛更加热烈,易土生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又说了一遍,并且询问眼下草原上的形势。

    烈霞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兵荒马luàn,有人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蒙古人来了,蒙古人来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惊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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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锵!”猫头鹰单刀出鞘狞笑道:“好啊,来得正好,这几天闲的发闷,正好试试我的刀利不利?”孔深纵声笑道:“蒙古人虽然马快刀快,但我们熟悉地形,就让我们把他引到前面的坞堡,杀个片甲不留。”

    “慢着!”易土生突然站起来,眼中射出前所未有的精光,沉声说道:“两位兄长稍安勿躁,让我去会会这些蒙古人,说不定还是老相识呢。!”猫头鹰和孔深齐声道:“一起出去。”

    三人来到帐外,跨上战马,遥望远方,只见地平线上黄土扬尘万马奔腾气势恢宏迅猛而来,马蹄声中夹杂着无数尖锐的哨音和吆喝咆哮声,身穿蒙古袍手持弯刀的蒙古悍兵顷刻间已经推进到眼前来。

    “兀那汉人,你们竟敢在我们的大草原上横行,简直太嚣张了,今天就把你们一网打尽。”一员金盔大将,赤目深瞳,手持狼牙bāng嚣张杀来,在马上作出重重危险动作,猖狂大笑,就像一尊来自地底的魔神。

    易土生定睛一看,只见这支队伍差不多有五六千人,马上骑士各个龙筋虎猛是一支精兵。猫头鹰是杀伐狠辣的汉子,平生见惯了血腥,比行伍中成长的将军还嗜血,看到蒙古大军如此强悍,反而激起了他的杀意,对着身后刚刚集结的两千马贼,纵声喊道:“弟兄们,杀呀,杀的他们片甲不留。”瞳仁都变成了血红色。

    “厉赤炎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带人袭击我的人马?”易土生突然扬声喊道,声音以内力发出传出去两里之外,众马贼全都感到耳鼓生疼。话音未落易土生已经单骑冲了十丈,将战马横在两帮人马之间挺剑而立,威比天神。

    带人杀来的蒙古将军被易土生的叫声吓得一震,顿时勒住马缰同时命令大军停止千军,蒙古大军就像突然消退的cháo水戛然而止。

    “说话的那个难道是大明第一勇士的易土生王爷?”

    易土生手中剑气狂吐把地上的一层草皮整块揭下来顿时剑气横空杀意纵横。蒙古将军惊叫道:“如此神妙的剑法,难道真的是易土生王爷?”易土生道:“厉赤炎将军,别来无恙乎!”

    厉赤炎翻身下马走到易土生身边,喊道:“果真是易土生王爷,你怎么会突然来到大草原上,前些日子还听说你带人扫dàng西域大获全胜扬威海外,怎么忽然间就到了这里,末将参见易土生王爷。”

    易土生哈哈大笑翻身下马,把厉赤炎扶起来豪气干云的道:“厉赤炎咱们有一年多没见面了吧,你健朗如昔身材依旧啊。”

    厉赤炎是寨桑手下的先锋猛将曾经在格里不花款待各国使臣的宴会上和叼羊大会上见过易土生的风采,所以一看到易土生就认了出来。易土生也认得他,两人也算是老朋友了。

    厉赤炎看了看易土生身后的马贼帮苦笑道:“王爷什么时候和这伙人混在了一起,据我所知,他们都是杀人越货的强盗曾经多次前往蒙古军营盗马杀人不是好东西。”易土生正色道:“这些人都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厉赤炎你要是瞧不起他们就是瞧不起我。”厉赤炎连忙道:“王爷千万不要误会,只是这次我出来是奉了大汗的命令来这里剿灭马贼的,不能不有此一问。”易土生道:“大汗那边我自有jiāo代,总之这些人都是我的兄弟你一个也不准碰。”

    厉赤炎道:“既然是王爷的吩咐末将自当遵从,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到大汗的金帐中做客,大汗一定非常高兴。”易土生笑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到草原就是为了和大汗见面的,有重要的事情。”

    厉赤炎道:“我知道,前些日子大明皇帝的圣旨到过草原,大意是让我们的布木布泰格格嫁给王爷为妻,当时大汗非常高兴还款待了皇帝的钦差呢。想必王爷这次就是来迎娶格格的。”易土生心想大yù儿的事情倒是要先放一放,先办了公事再说。

    厉赤炎道:“事不宜迟既然王爷是为了这件事情来得,就跟我一起回去吧。”易土生点了点头:“厉赤炎你放心这杯喜酒少不了你的,等我jiāo代一下马上就来。”易土生纵马回到了猫头鹰和孔深的身边。厉赤炎的眼神也跟了过来,神光中充满了杀意,可是碍于易土生在场实在是不敢动手。

    易土生对孔深和猫头鹰道:“两位兄长,我又要紧的事情要去面见科尔沁大汗,你们暂时在这里等我,我不久就会回来,以后还有很多的地方要仰仗两位兄长,你们千万可不能出事儿。”孔深冷笑道:“放心吧兄弟,只要蒙古人不来惹事儿,我们也不会去惹他们。”易土生道:“现在我正要和科尔沁合作,所以很多事情还要忍耐。”两人点头称是。

    易土生招呼自己的十辆马车,然后回到了厉赤炎的身边:“我们走吧。”

    在路上厉赤炎渐渐的明白了易土生的来意,眉头突然皱了起来,苦笑道:“王爷知不知道你的老朋友现在也在大汗的金帐里。”易土生道:“你说清楚点,哪个老朋友,我的老朋友太多了。”厉赤炎道:“越客朋。”

    易土生苦笑道:“真是冤家路窄,怎么他也会在!”厉赤炎笑道:“这不是冤家路窄的问题,只怕是越客朋有意为之。”易土生道:“何以见得?”厉赤炎道:“很简单,因为越客朋也是来买粮食的。”

    易土生忍不住骂道:“***这个王八蛋,总是跟我作对,我来买粮食他也来买粮食,这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吗?”厉赤炎道:“岂止是难堪这么简单,我看这一定是林丹汗的主意,目的当然是针对大明朝的旱灾。”

    易土生道:“大汗的意思怎么样?”厉赤炎道:“大汗还在犹豫中。或许大汗要等到见过了王爷你才可以决断。不过,无论如何我们的粮食也是有限的,最终只会卖给一家,不是你就是他。”
正文 第九十章紫色火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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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易土生王爷你果然来了,真是幸会幸会!”由于驿马先一步回来禀报过了,越客朋和寨桑早就在大营之外恭候易土生了。)

    越客朋和寨桑并骑而立,寨桑还是老样子只是多了几分疲惫之色似乎是酒色过度的原因,但脸上洋溢着温馨的笑容。越客朋穿着一身汉人的衣服,一副王孙公子的派头,但总也掩饰不住身上手抓羊ròu的膻味。

    易土生先拜见寨桑,然后大笑着过来和越客朋拉手:“越王子,真是久违了,不知道那阵风把你吹到科尔沁来了?”越客朋装模作样的道:“我来只是随便坐坐并不像你有重大的事情要办……”

    这个时候,大营门口跑出来一个盛装的女孩,离着老远就向易土生招手:“易大哥,你终于来了,我盼到你了。”易土生凝目望去,失声喊道:“大yù儿,布木布泰……”跳下马背迎了上来。大yù儿像一只欢快的蝴蝶穿花而来,一下子扑入了易土生的怀中,顿时热泪盈眶:“我的雄鹰,你终于回来了。”

    寨桑笑道:“我们蒙古人的女孩就是豪爽不像你们汉人一样扭扭捏捏的,王爷你千万不要见怪。”大yù儿跺脚娇嗔道:“他敢,我不睬他了。”寨桑摆手道:“不要胡闹了,我和王爷还有正经事商量,你先退下去。”

    大yù儿不愿意,硬是拉着易土生的手和大家一起走入了金帐之中。格里不花坐在正中央的虎皮椅上。易土生急忙上前拜见,拱手道:“大汗你好,易土生来拜见你了。”虽然易土生是王爷,但格里不花毕竟是个大汗也算是一方霸主,无皇帝之名却有皇帝之实,再说还是大yù儿的爷爷,易土生又有求于人当然要上前拜见。

    格里不花连忙道:“王爷不必多礼,我来给你引荐几个人。”说着往旁边的坐位一指。易土生早就注意到了帐内还有别人,笑道:“大汗你也不必费心介绍了,这几位我全都认识,这位是赤斤蒙古卫的勇士妥欢帖睦尔;这位是埃及巫师奥斯曼;这位是蒙古沙洲卫撒马尔罕公主,我说的没错吧。”

    撒马尔罕露出个甜美的微笑,妩媚多姿的说:“大汗你真的不必介绍,我们和易土生王爷都是老朋友了,尤其是我和王爷关系匪浅呢,格格。”大yù儿对她的表现大为不满,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易大哥,你跟我来。”拉着易土生坐在了四人的对面。越客朋跟着在易土生下手坐了下来,两人邻座。

    易土生道:“我和其余的三人的确是旧相识可是和奥斯曼先生却是第一次见,听说奥斯曼先生是埃及最有名的巫师,在埃及这种人应该叫做‘祭祀’吧!请问你都懂得什么样的巫术,我心里很好奇。”

    奥斯曼一张口就让易土生有些目瞪口呆,因为他说的是汉语,而且发音还很标准:“我的巫术上承自埃及古老的冥界之神阿努比斯,我的法术可以令死者灵魂不朽,可以驱使狼群,可以cào控蟒蛇,还可以让女人变的很听话,凡此种种不能一一列举,总之,你可以像崇拜你们大明朝的道教之神一样崇拜我,因为我是冥界之神的化身。”

    奥斯曼穿着一身类似眼镜蛇鳞片织成的服装,脸上画着浓妆,头上戴着蛇冠刑的帽子,手里握着一根漆黑发亮的眼镜蛇权杖,不苟言笑,眼神炯炯,看上去好像真的有某种特殊的超自然能力一样。

    易土生却不相信这一点,自从灵虚在他眼前装神nòng鬼露馅之后,易土生就拒绝一切鬼神论,像苗疆大巫师龙达斯所会的也只不过是些障眼法和幻术而已,要说他真的会什么法术根本不可能,奥斯曼很可能和龙达斯一样只是个武功高手而已。

    奥斯曼凝视着易土生,忽然道:“你这个凡人,好像并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很可能会触怒神灵。”

    易土生冷笑道:“我的确不相信你所说的话,可是我不知触怒神灵的代价,你能不能让我见识见识。”

    “轰!”奥斯曼张开大手,一股紫色的烈焰在手掌中凭空燃烧起来,整个大殿里充满了星星点点的紫色光点,千点万点无穷无尽绚丽非常到处都是,落在地上、落在人的身体上、落在帐篷墙壁上……

    “这是冥界之神的‘紫色火焰惩罚’,只要中了这种火焰立即就会变成一具鲜活的怒乃伊,唯一的解救方法就是吞了我的‘碧yù王蝎’,说着竟然从怀里拽出一只活生生的蝎子来,放到嘴里一口咬掉了蝎子头,然后整个的吃了下去。

    越客朋大声喊道:“碧yù王蝎是蝎子中最毒的品种这样吃下去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奥斯曼大人,你不要命了!”

    奥斯曼右手一握,火焰瞬间熄灭,室内的千万光点也同时消失,绚烂的生动仿佛从未发生过。在场众人除了易土生之外全都叹为观止。

    “吞了碧yù王蝎居然安然无恙,奥斯曼大人真的是冥界之神降临凡间,我越客朋真是心服口服了。”越客朋居然站起来走到奥斯曼面前深施一礼。

    “哈哈哈哈!越王子,你如果真的这样感觉的话,我倒是有个主意让你随时都可以聆听奥斯曼大人的教诲……你不如把他请回察哈尔让他做你们的国师,或者干脆让林丹汗把大汗的位置让给他这样的话,察哈尔部就可以很快地强大起来了。”易土生刻意取笑,一边品尝美味的羊腿,一点没有把奥斯曼放在眼里。

    “你这个人,哎,易土生,你虽然是大明朝第一勇士也是草原公认的雄鹰,但是你这样亵渎神灵很可能会遭到报应的。”越客朋激动地说。

    “报应来了!”奥斯曼突然张开手掌,紫色火焰惩罚再次降临人间,这次的目标是易土生。易土生真的没有想到这家伙说来就来,眼看着紫火飘了过来。。。。
正文 第九十一章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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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感觉到蓝色的火焰飘忽闪烁火焰之中隐隐的显现出一个眼镜蛇的形象,张开大口向他扑了过来。易土生知道这全都是幻术,但蓝色的火焰中很可能含有剧毒,虽说他服用了青龙丹之后已经是万毒不侵的身体,但是也不能不防。

    “锵!”魔剑出鞘带着一团淡黄色的光芒,强横的剑气把已经接近身体的紫色火焰冲的左右摆动摇摇yù坠。奥斯曼眼神中陡然射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同时口中念念有词,紫色火焰更加的强大了起来,眼镜蛇的蛇头突然涨大,足足能够把人的头颅一口吞下。

    “米粒之光,也放光华!”易土生狞笑道。魔剑的光华登时暴涨,一柄剑化作千万柄,漫天席地都是剑气所化的黄色精华,霹雳暴射一般席卷了扑面而来的蓝色火焰。眼镜蛇的蛇头在千万柄剑光的搅动之下居然失去了实体,崩溃成斑斑点点的蓝色晶体四处飘散开来,惹得帐内众人全都想看烟花一样目眩神mí。

    “冥界之神阿努比斯,威猛强大力量无边,惩罚这个无知的凡人吧!”奥斯曼突然站立起来,全身上下都变成了一种淡烟般的紫色,每个眼眸里的瞳孔从一个化作两个,蓝色的眼神有若实质,紫气盎然。眼镜蛇权杖发出嗤嗤的叫声,吐出毒蛇的信子,最终喷出一股白烟,嗖的一下冲入紫色的火焰中,仿佛给蓝色火焰加持了魔力,那蓝色的火焰晶体又重新的聚合在一起,这一次眼镜蛇变成了千万条游动在虚空之中,箭簇一般向易土生射来。

    “呵呵,果然有点本事。”易土生的胸口突然发出一声爆鸣,仿佛胸口的肋骨根根爆裂,从中喷出一股真气凝结的气làng,冷气飕飕寒劲bī人形成一股护身的罡气,把全身上下裹了起来,几条眼镜蛇撞在护身罡气之上,顿时萎靡不振坠落于地。

    易土生冷哼了一声,剑气再次混凝爆发,无数条剑气的幻影精确无比的点中了袭击而来的眼镜蛇舌头,空气中传来一阵金铁jiāo鸣的响声,登时幻象丛生,光华万道瑞彩千条,眼镜蛇和剑光纠缠在一起此起彼伏相互纠结散则成气聚则成形,斗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易土生和奥斯曼全都催动了所有的功力进行争斗,半点也不敢放松。

    “好了,好了,两位可以住手了,两位都是本汗的朋友,请不要这样,大家都住手吧。”格里不花脸色阴沉着站起身来,不悦地说。

    倏忽之间,虚空中的剑光和紫光全都消失,易土生和奥斯曼各自退后一步,冷笑着凝视对方,谁也不服谁。

    格里不花咳嗽了一声道:“两位都是奇人异事,各有各得本事又何必斗得你死我活呢,看本汗的面子还是算了吧。”寨桑也连忙站起来道:“父汗说的没错,两位在大草原上相见是一种缘分,应该把酒言欢,何苦伤了和气,来,喝酒,喝酒。”

    奥斯曼阴笑道:“大汗说的很对,可是现在已经太晚了,这位易土生王爷刚才已经中了‘蓝色火焰惩罚’只怕要大难临头了,不过如果他肯跪下来给我磕头向冥界之神认错,我可以给他一只碧yù王蝎饶恕他这一次。”

    “少在这里卖狗皮膏yào。”易土生大笑道:“刚才你我斗法胜负未分,我什么时候中了你的惩罚,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mí惑世人,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奥斯曼冷笑道:“你以为凭你那点凡人的剑法能够抵挡住神的惩罚吗?真是愚昧呀,其实你早就被神圣的火焰所侵蚀,看着吧,不出三天你就会痛苦的死去。”

    易土生讪笑道:“你以为凭借一点毒烟就可以伤害到我的身体,别痴心妄想了,我是万毒不侵的,你的本事对付别人又用对付我根本不起作用,别说是三天就是三年三十年我还是照样活着,不信咱们来打个赌。”

    奥斯曼缓缓的坐下来道:“我不和你争辩,总之用不了三天你就回来求我,到那时候大家就会知道冥界之神是真实存在的。”易土生摇头笑道:“欺世盗名,江湖骗子,我懒得搭理你,你把埃及人的脸都丢尽了。”

    虽然易土生不信,但刚才目睹了奥斯曼施法的人却都相信了,尤其是大yù儿紧张的要命,摇晃着易土生的胳膊道:“易大哥你真的没事儿吗?我心里好担心。”易土生露出个信心十足的微笑道:“放心吧,易大哥钢筋铁骨不会有事儿的。”

    “好了好了,咱们言归正传,不管王爷有事儿没事儿那都是三天后的事情,咱们现在说说眼前的事情吧。”越客朋突然开口了。

    易土生道:“眼前有什么事情?”越客朋轻笑道:“是这样的,本王子这次来到科尔沁是有要紧的事情想和大汗商量的,现在闲来无事正好谈一谈。”易土生心想,一定是买粮食的事情先听听他怎么说。

    越客朋冲着格里不花和寨桑拱了拱手道:“先前本王子已经说过了这次来到科尔沁是因为我们察哈尔最近缺少粮食,听说科尔沁今年的几个屯垦区获得了丰收,特地前来买粮食的,大汗先前说需要考虑考虑,不知道考虑的怎么样了。”

    格里不花好像早就知道越客朋会说出这番话来,沉默了一下,眼光看向了易土生,yù言又止。易土生道:“哦,这么巧,越王子也是来买粮食的。”越客朋装傻充愣道:“易王爷这话说的让我很不明白,能否解释一下。”

    易土生道:“是这样的,我这趟来大草原有两件事情一方面是为了求大汗完成我和大yù儿格格的婚事,而另一方面我也是替大明朝的朝廷来买粮食的,和王子你的目的一样。”

    越客朋愣了一下:“易王爷此言差异,大明朝地大物博土地féi沃国库充盈,怎么用得着到大草原上来买粮食,这简直就是开玩笑。”易土生心想,大明朝闹旱灾的事情全世界都知道了察哈尔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小子分明装傻。

    易土生笑道:“非也,非也,本王并没有开玩笑,本王这次来的确是向科尔沁买粮食的,而且本王带来了十万两黄金和五百万两白银,现在就在我的马车上,越王子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一下。
正文 第九十二章粮食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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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客朋愕然道:“易王爷说的是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凑巧了,不过大汗已经答应把粮食卖给我们察哈尔了,易王爷似乎来晚了一步。不如明年再买吧。”易土生笑道:“越王子不用哄我,你刚才还说大汗正在考虑之中,这说明大汗还没有答应你所以我还是有机会的。”

    越客朋立即不悦的说:“虽然大汗还在考虑之中但是请总有个先来后到,我先来的,粮食应该卖给我。易王爷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易土生道:“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历来做生意都是价高者得,你既然还没有和大汗达成协议就没有什么先来后到之分,咱们机会均等。”越客朋冷哼了一声眼光望向格里不花。

    格里不花心里正在打着盘算,易土生是大明朝的代表又是他未来的孙女婿当然是不能得罪的,可是越客朋却是察哈尔的代表林丹汗的势力也不可小觑也是不能得罪的,这倒是让他犯难了。寨桑道:“两位不如好好的商量商量,有一家退出的才好,这样我们也不用为难了。”

    越客朋对易土生道:“我们察哈尔今年的确遭受了灾荒,粮食不够用的,就请易王爷退出吧,这份情谊我们察哈尔人是不会忘记的。”易土生摇头道:“越王子此言差异,易土生这次来买粮乃是奉了大明朝皇帝的命令,如果事情办不成皇帝一定会怪罪我,我也担待不起呀,不如就请越王子退出,来年等大明朝丰收了,一定把粮食卖给察哈尔。”

    越客朋怒道:“易王爷你分明是刁难我,这批粮食对我们察哈尔至关重要,无论如何我是不会退出的。”易土生道:“我们大明朝也遭受了旱灾,粮食非常的紧张,这批粮食我们也是势在必得,就算得罪了越王子也没有办法。”

    “彭”越客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和林丹汗作对,你就不怕挑起两国的争端吗?林丹汗的四十万铁骑可不是吃素的。”易土生厉声道:“林丹汗的大军不是吃素的,我们大明朝的军队是吃素的吗?你以为本王会怕你的威胁吗?”越客朋暴怒道:“那好,咱们就各自回去领兵厮杀,谁胜利了粮食就归谁。”

    寨桑见两人打了起来,连忙站起来打圆场道:“两位不必着急,这件事情咱们可以慢慢地商量,依我看还是按照易王爷刚才所说的价高者得,这样附和做买卖的规律,我们科尔沁也有利可图,咱们皆大欢喜。”

    越客朋笑道:“我们察哈尔有的是金银财宝,寨桑贝勒你想要多少都有,你把粮食卖给我们吧。”易土生道:“金银财宝我们大明朝也不少,凭什么就要卖给你们?”越客朋道:“那好,咱们就看看谁的银子更多。大汗我代表林丹汗决定,以每斗米二十万钱的价格来收购你的粮食,这个价格是草原上的两倍,够意思了吧。”

    易土生心想,现在关中一带斗米价值万钱,区区的二十万钱又算得了什么呢?“大汗,二十文钱的价格太低了,我可以给你六十万,每斗米六十万钱,足足比越王子的价格高出了两倍,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其中的差距,大汗不要犹豫请把粮食卖给我们大明朝吧。”

    越客朋道:“慢着,易土生你这分明是存心搅局,六十文钱买一斗米,这简直就是天价,你拿得出这么多钱来吗?”易土生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道:“除了我刚才说过的十万两黄金和五百万两银子的现金之外,我身上还有一千万两银票,相信这些钱已经足够了吧。”

    越客朋叫道:“你有钱本王子也有钱,我出一百文钱一斗米。”寨桑心中窃喜,察哈尔和大明朝这样较劲儿最后得利的还是他们科尔沁,这下子科尔沁可以大大的发一笔横财了。所以他保持沉默,任凭越客朋和易土生继续纠缠。

    易土生当然知道寨桑和格里不花的心思可是他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把价码往上抬,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苦笑道:“越客朋王子,你说你们察哈尔正在闹灾荒,可是据我所知牧民的主要粮食是ròu食,你完全可以在科尔沁买一些牛羊回去,这样照样可以解决你们的灾荒问题,而这里的粮食就归我所有,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不行,我们不要牛羊,只要粮食,易土生你不必多说废话,粮食我们要定了。”越客朋狂吼道。易土生真怒道:“既然这样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出两百文钱一斗米,你还加不加?”

    越客朋脸红脖子粗的说:“那我就出三百文钱。”易土生道:“好,我在加到五百文。”越客朋怒道:“你这分明是以本伤人,好,我跟你拼了,我加到六百文,我就不信你们大明朝的钱全都是大风刮来的。”易土生很轻松的说:“七百文。”

    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格里不花突然说话了,声音深沉:“两位这样说下去永远也不可能有个结论,这样吧,我倒是有个办法,你们两个来个比试如何?”

    越客朋气道:“这个办法不行,大汗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易土生的对手,你这是徇私。”格里不花慢条斯理的说道:“越王子不必着急,本汗并不是让你们两个比试武功,本汗有别的办法。”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墨黑色的yù佩来。

    “这块yù佩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价值连城非常贵重我一直贴身戴在身上,今天晚上我把yù佩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你们两个各自想办法去寻找,谁先寻找到了yù佩明天早上jiāo给我,我的粮食就卖给谁?”、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道:“可以,这个办法很公平。”越客朋心想,易土生已经答应了如果自己不答应显得自己小气:“好吧,我也同意,但是易土生毕竟是大汗未来的孙女婿如果大汗徇私,提前把地点告诉他那该怎么办?”

    格里不花冷哼道:“这一点王子殿下可以放心,本汗可以以长生天的名义发誓,绝对不会偏私任何一方,如有违誓天诛地灭,这样你放心了吧。”

    越客朋道:“这还差不多,但是价格方面怎么说?”格里不花和寨桑jiāo换了个眼神,振声道:“一千文钱一斗米,就是这个价格,不知道两位能接受吗?如果不能接受,那么能接受的一方自动获胜。”

    易土生毫不犹豫地说:“可以接受,价格很合理。”越客朋有点心疼了,察哈尔并不缺粮食,他来这里纯粹是为了和易土生捣蛋的,没想到却便宜了科尔沁。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骑虎难下,也只能答应。

    “没问题,我也答应。”
正文 第九十三章寻找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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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客朋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心里立即生出一计,立即就向奥斯曼的帐篷里走来,一进来,就对奥斯曼说道:“奥斯曼大人,这次您一定要帮帮我,这批粮食对我们察哈尔来说非常的重要所以我必须要赢得这场比赛,您神通广大一定知道yù佩的下落,请您告诉我吧。”

    奥斯曼正在地上打坐,撩起眼皮来看了看越客朋,淡笑道:“越王子你不要着急,请坐,咱们慢慢地谈。”

    越客朋道:“我心里非常的着急,请奥斯曼大人赶快施法帮我计算一下yù佩的下落,如果你能让我赢得这场比赛我会非常非常的感激你的,会有厚礼相赠。”奥斯曼道:“那个大明朝的王爷对神灵不敬,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我一定会帮助你,但是格里不花大汗的yù佩是有灵xìng的东西,我真的不能算出它在什么地方,所以这次帮不了你,很抱歉。”

    越客朋道:“无论如何请奥斯曼大人帮帮忙吧。”奥斯曼道:“我的确不能算出yù佩的下落,但是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找寻,今天晚上咱们就行动,我自有办法,请王子殿下放心就是了。”越客朋没有办法只有离开了奥斯曼的帐篷,心想,奥斯曼命名具有神通就是不肯帮忙真是不给面子。

    夜晚的时候,草原上繁星满天,星光照射下的草原比平时更加的安详和谐美的如诗如画。易土生从自己的帐篷里走出来,这一天功夫大yù儿一直都在陪着他,并且帮他分析了格里不花有可能把yù佩藏在什么地方。她对格里不花的饮食起居非常熟悉,把所有的可能xìng都给算计到了。

    大yù儿跟在他身后柔声道:“爷爷最可能把yù佩藏在自己的寝室里,所以我先带你到他的帐篷里去看看,这会儿工夫爷爷应该在他的姬妾那里喝酒,咱们正好去看看。”易土生道:“也不知道越客朋会怎么样寻找?”

    大yù儿道:“管他怎么寻找,咱们先发制人,一定可以赢得这场比赛。”易土生叹道:“我们想到的大汗一定也会想到他是不会把yù佩放到寝室里的,一定在别的什么地方。”大yù儿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是爷爷从小就教我的话,所以我们必须到寝室去看看。”易土生点头道:“好,就听你的。”

    格里不花的金顶长帐内,帐身绣满纹饰,又缀着各式各样模仿动植物形态的饰物,不是镶嵌着宝石,便是以真金打造而成,真是华丽非常,但也颇为yàn俗。易土生心中一笑,看来格里不花也是个酒色之徒。

    大yù儿首先来到帐篷旁边对守候在那里的蒙古兵道:“这里不需要你们守卫了,你们都退下去吧。”那些蒙古兵见是格格说话,赶忙行礼然后乖乖的退下去了。

    大yù儿冲着易土生一招手,两人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帐内。帐篷里铺满了柔软温厚的羊máo地毯,图案华丽,帐内放了一张长几,几盘新鲜果点,发出yòu人的香气,帐篷的四角整齐地叠着重重被褥,方形和圆形的软枕像士兵般排列着,予人温暖又舒适的感觉。

    虽然易土生认识很多蒙古贵族也在蒙古军营里呆了一段时间,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到大汗的长帐里来,不禁被里面的奢华所吸引,心想这里的荣华富贵比起住在京城里的明朝皇帝也差不了多少。

    这时候大yù儿已经打开了放在帐篷边上的一个柜子,在里面翻看起来,一会儿又盖上了,打开了柜子旁边的一个锦盒,也是一打开又关上了,片刻之后,就把整个帐篷搜查了一个遍,没有看到丝毫yù佩的影子。

    “yù佩真的不在这里,难道爷爷贴身带着了。”大yù儿皱着眉头疑惑的说道。易土生道:“不会的大汗说过他一定会把yù佩放在一个地方让我们找,不会放在自己的身上的,那样这个比赛就无法进行下去了。”

    大yù儿道:“可是蒙古军营那么大,这样找下去根本就是大海捞针。”易土生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头,对大yù儿道:“不用找了,我有个办法可以让大汗自动把yù佩找出来。”大yù儿道:“什么办法。”易土生呵呵一笑,趴在她耳边说了一通话,大yù儿不断地点头。

    过了一会儿功夫,大yù儿突然闯入了格里不花妃子的寝帐,大声说:“爷爷不好了出事儿了。”格里不花衣冠不整的从里面走出来问道:“出了什么事情,看你慌慌张张的。”大yù儿从怀里掏出一张蒙文写的字条递给格里不花,“您自己看吧。”

    格里不花拿过字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yù佩我已经取得,多谢大汗厚赐。”却并没有署名。格里不花道:“这张字条是在哪里找到的?”大yù儿信口雌黄道:“侍女在您的寝帐里发现的,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格里不花叫道:“厉赤炎,你立即去看一看,看看那枚yù佩还在不在?”厉赤炎在帐外答应了一声,脚步声离开了帐篷,一会儿的功夫回来了,说道:“启禀大汗,yù佩还好好的在原来的位置并没有人拿走过。”格里不花笑道:“看来这人是虚张声势……坏了,中计了。”

    这时候,易土生已经在格里不花一个妃子的寝帐里找到了yù佩,但是当他拿着yù佩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突然有两道人影挡在了他的面前:“哈哈,易土生王爷已经得手了,可是你却休想把他带走。”

    易土生看了看身前的两个人,冷笑道:“越王子,你难道想动手抢夺,难道你忘了嘛,你一向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越客朋笑道:“不错论武功我是不如你,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奥斯曼大人站在我这边我们两个对付你一个绰绰有余。”易土生道:“你这样做不觉得自己太卑鄙无耻了吗?”越客朋道:“世上的事儿只有成败,没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正所谓胜败在乎实力,公道不在人心。哈哈。”
正文 第九十四章埃及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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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书友,这两天家里有事儿,我姥爷得了重病,所以更新少了一点,请大家见谅。明天会恢复的。

    易土生已经得到了yù佩处于绝对有利的优势,没有必要和他们两个以死相拼,只要把yù佩往格里不花那里一jiāo,越客朋就算彻底失败了,别的什么都不用作,足可以气死越客朋。所以,易土生用了一个身法,突然向远处遁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留下yù佩再走。”越客朋狂吼了一声,锵一声弯刀出鞘,夜空中立即绽放出千万道刀芒紫电,飞速的跟随着易土生的身法袭击而去。这一下他全力出手,竟然不必易土生慢上多少。

    易土生感觉到身后刀气袭来,本能的转过身来,撤出魔剑,一剑封挡过去,把越客朋的刀芒全都挡了回去。越客朋一招失手,第二刀又爆发而出,同时大声叫道:“奥斯曼大人,帮忙啊。”

    奥斯曼冷笑道:“易土生王爷你希望我帮他的忙吗?如果不希望的话就请自动的把yù佩留下吧,省的我动手。”

    “哈哈哈哈。”易土生狂笑道:“奥斯曼大人刚才是不是被冥界之神阿努比斯召唤去了,传授了你什么神通,所以口气特别的狂妄自大。”

    “如此说来我要是不出手岂不是有点看不起易土生大人了。”奥斯曼嘿嘿冷笑。易土生道:“怕你就不是好汉。”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奥斯曼已经出手。

    奥斯曼身体一移,闪到距离易土生三步许的近处,一指往易土生眉心点去。“叮!”易土生的剑尖砍在指尖处,竟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来,可知奥斯曼指尖蓄满了惊人的气劲。

    “砰砰砰……”

    在剑指相击的同时,两人jiāo换了十多脚,每一脚都是以硬碰硬,毫无花巧。而越客朋却被易土生的左手击退了一步,无缘这场对决。

    奥斯曼倏地退回原处,像没有动过手那样,手握蛇杖,微笑道:“不知易土生王爷信不信,我在一百招之内可以取你xìng命。”

    易土生的回答令两人非常的吃惊,他谦虚的说:“如果单单是你的武功,你赢不了我,但是加上你的巫术,或许可以杀我,但是我绝对有把握和你同归于尽,不信的话你可以来试一试,我易某人从来都不说大话。”

    两人一问一答,内中都暗含玄机,首先是奥斯曼采取攻势,步步进迫,但易土生守中带攻,也毫不逊色。几句话说的奥斯曼愣在了当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易土生目光灼灼,使他感到自己没有说谎的必要。

    “王爷对自己非常有信心,但是我忘了告诉你我还有三个弟子隐藏在暗处,如果我把我的弟子叫出来,加上越客朋王子四个人先围攻你,在你疲于应付的时候,才趁机出手,你还以为可以伤到我奥斯曼大人一根汗máo吗?”

    易土生哑然失笑:“假如奥斯曼大人连脸都不要了,易某人把命赔上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比起我的损失,你好像更加的不值。”

    话说到这里,奥斯曼虽然表面上一如往常,其实也不得不在心里佩服易土生的胆识和豪气,但是他今天晚上要的是yù佩,可不是易土生所说的面子,面子是什么东西,冥界之神根本不讲究这一套。

    一声唿哨在夜空中响起,几条人影从暗处窜了出来,刹那间易土生陷身重重围困中。

    易土生脚步迅速移动,使得敌人不能完成合围之势,以免对方能发挥战阵的全部威力。只见他忽前忽后,每一剑劈出,都有一条人影向后挫退。草原上刀光剑影,战况激烈,却没有人发出一声呐喊。

    忽然,三把长刀从三个角度向他看来,像是互相演练过的阵法一样,同时越客朋的弯刀也向他的下盘袭来,迅若闪电。

    “叮当叮当!”jiāo击之声不绝于耳响个不停,四把刀全被挡开。

    易土生离地而起,投往两丈之外,落地时luàn剑爆发,把紧跟着追上来的奥斯曼bī退了两步。易土生知道,敌人人多势众硬拼下去不是办法,故而想要引起蒙古士兵的主意,以进行自救。可是刚才大yù儿把这里的蒙古兵全都支走了,现在正处于无防守状态,易土生一点办法也没有。

    六名敌人,又从后方追了上来。奥斯曼的蛇杖向前方一丈外的虚空一指,草地上立即腾起一阵烈焰。火焰像千万只灵蛇直窜虚空,一下子风挡住了易土生的去势。易土生身体在空中一扭,落在了距离火焰两步的地方,眉máo头发险些燃烧起来。不由得不佩服奥斯曼的确是有些手段,并非làng得虚名。

    两名黑衣人兔起獾落,刹那间拦在了易土生的面前,易土生看也不看,反手两剑,luàn剑剑法全面爆发,剑光cháo涌,拦路的两名黑衣人,仰身跌倒,全部咽喉中剑死于非命。

    “大胆,竟敢杀我弟子,我杀了你。”奥斯曼火了,纵身飞来。四周劲气海水一般的涌了过来。

    易土生一看来势,心里叫苦,奥斯曼死了徒弟准备拼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像火车头一般的撞了过来。

    奥斯曼的蛇头中喷出一股淡蓝色的烈焰,方圆两丈的草地顷刻间全都陷入了蓝色的烈焰中,易土生的身上也燃起了蓝色的火焰,一时之间,到到处是火,火光无限,竟然把易土生眼前的空间全都吞噬了下去。

    要是普通人也许会被这样的阵势所吓倒,但是易土生天生豪勇,而且武功绝伦,全身登时一震,一股罡气从体内爆发出来,全身的火焰立时熄灭。

    易土生剑势暴展,跃向空中,指向了奥斯曼的蛇杖。

    正在这时,只听远处有人喊道:“全都住手,都给本汗住手。“易土生大笑道:“越王子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我的大yù儿已经把格里不花大汗找来了,不知道你这种无耻的行为大汗会如何的处置,你要是还有一点脸皮的话,应该自刎谢罪才对吧。”

    说话的这个功夫,大yù儿已经首先纵马来到了跟前,劈头盖脸的喊道:“不要脸,世上那里有你这样的王子,简直就是我们蒙古人的耻辱!”
正文 第九十五章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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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曼和易土生同时后退,省去了一招硬碰。(_)格里不花已经带着一大队蒙古士兵来到了近前,众人迅速退出战圈。

    “你们真是太不给我面子了,居然在我的军营里大打出手,到底是为了什么?”格里不花翻身下马,不悦的问道。

    易土生道:“大汗,yù佩已经在我的手上了,请你兑现诺言把粮食卖给我。”说着把yù佩取出来,走到格里不花身边,jiāo到他的手上。

    “难道你们就是为了争夺yù佩而大打出手的?”

    “不错,越客朋王子和奥斯曼大人看到本王找到了yù佩心怀妒忌,就找人来截杀本王,幸亏本王还有点本事,不然的话现在已经没命再见大汗了。”

    “岂有此理,越王子,这件事情是真的吗?”格里不花老羞成怒的喊道:“堂堂的一个王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给我们蒙古人丢脸。”

    越客朋气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格里不花对奥斯曼道:“我以为奥斯曼大人是个得道的世外高人,没想到你居然也参与到这种事情里来了,真是让本汗太失望了。”奥斯曼厚颜无耻的说:“我是来调停他们两人的纷争的,此事与我无关。”易土生险些笑出声来,但并没有拆穿他。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是一种美德。

    格里不花怒哼道:“在这里我也不跟你们说太多了,到金帐里来吧,咱们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说着转身上马。易土生笑眯眯的看了越客朋和奥斯曼一眼,也跟着去了。

    越客朋对奥斯曼道:“完了,本来林丹汗已经和后金大将遏必隆商量好了,趁着大明朝闹旱灾的机会夺取关中、山西,可是如果让易土生买到了粮食,我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奥斯曼阴笑道:“事情还没有到最后关头,何必这么早下定论,待会儿只要你据理力争,还是有可能反败为胜的。”

    越客朋皱了皱眉头:“计将安出!”奥斯曼笑道:“越王子就给他来一招颠倒黑白……”越客朋纵声大笑起来。

    “请坐,诸位请坐。”格里不花、寨桑、大yù儿已经在帐篷里坐好了,寨桑站起来招呼易土生等人。等大家都落座了,格里不花才咳嗽了一声,沉闷的说:“遵照前面的约定,谁能得到我的yù佩,谁就可以得到科尔沁的粮食,现在易土生王爷躲得了yù佩,本汗就按照约定把粮食卖给大明朝……”

    “慢着!”越客朋一下子站了起来,“这样做不公平,请大汗三思。”格里不花纳闷的说:“我们提前有约定,谁找到yù佩就把粮食卖给谁,现在易土生王爷找到了yù佩,应该得到粮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越客朋冷笑道:“yù佩并不是易土生找到的是本王子找到的。”易土生愕然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信口雌黄简直放屁。yù佩明明是我找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越客朋道:“一派胡言,yù佩明明是我找到的,是你仗着自己剑术高超从我手里抢走的,你还不承认吗?”易土生愕然道:“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我真是服了你了,分明是你想要抢我的,竟然颠倒黑白。”

    越客朋道:“我有人证。奥斯曼大人当时就在现场可以为我作证。”奥斯曼站出来道:“没错,我可以证明,yù佩的确是越王子最先找到的,易土生王爷从越王子的手里抢过去的我是亲眼看到的,请大汗明察秋毫。”易土生道:“你们两个蛇鼠一窝狼狈为jiān根本不能互相作证。”

    越客朋道:“不管怎么说,大汗的粮食只能卖给我们察哈尔绝对不能卖给别人。”易土生道:“你简直就是个无赖。”越客朋怒道;“你才是不守信用的无赖你强多了我的yù佩。”易土生骂道:“你简直就是无中生有胡说八道。你有人证我也有人证。”越客朋道:“你有什么认证?”易土生道:大yù儿可以为我作证,证明yù佩是我先取得的。”

    “这个不算,大yù儿格格本来就是你的未婚妻他的证词根本不足以取信,我心中不服。”越客朋嚷道。格里不花突然开口道:“两位都不要争了,请听本汗说两句,本汗先前说过,谁能得到yù佩谁就可以得到粮食,但是本汗并没有说明用什么方式得到yù佩才算合理,所以,本汗现在只认yù佩,别的一概不理。谁的手里有yù佩本汗就把粮食卖给谁。”

    “大汗的意思一定要把粮食卖给易土生?”越客朋突然恼羞成怒。格里不花面无表情的说:“不错,这是事先约定好的,本汗乃是整个科尔沁的大汗,自然要守信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越客朋咬牙道:“大汗难道就不怕林丹汗不高兴吗?”

    格里不花道:“越王子莫非是在威胁我?”越客朋冷笑道:“不敢,我只是想提醒大汗,林丹汗的四十万大军可不是吃素的,一旦林丹汗发怒,你们科尔沁可就要遭殃了。”格里不花脸色大变,心想科尔沁的势力比起察哈尔的确是差了很多,如果林丹汗对科尔沁发动战争,自己的确很难抵挡,可是事已至此该当如何呢?

    易土生见格里不花不说话,知道他心里害怕,连忙站出来道:“越王子以为我们大明朝是死的吗?易某人身为大明朝的摄政王,现在代表大明皇帝说一句,不管科尔沁遇到任何国家任何地方的攻击,大明朝都不会坐视不理,林丹汗有四十万大军,我们大明朝有一百四十万,单从数量上说,越王子好像是输定了。”

    越客朋气的脸都白了,大声骂道:“这件事和你们大明朝没关系,这是我们蒙古部落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易土生道:“我并没有多管闲事,我本来就是格里不花大汗的孙女婿,大汗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我管定了。”

    格里不花道:“没错,越客朋王子,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看你还是认赌服输吧。就算你把林丹汗的四十万大军搬出来也改变不了事实了。”

    越客朋怒道:“好,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是大汗以后千万不要后悔。”转身出了帐篷。
正文 第九十六章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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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里不花站起来道:“这件事情说定了,粮食卖给大明朝,易土生王爷你可以把你的金银财宝拿出来准备接收粮食吧。哈哈。”

    大yù儿突然站起来道:“爷爷,还有一件事情你还没说呢?”格里不花道:“还有什么事情,我不记得了。”大yù儿娇嗔道:“爷爷你是怎么回事儿,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能不记得了,你再好好的想一想。”

    格里不花突然灵机一动,但他仍然装傻道:“实在对不起我可爱的孙女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这样吧,等爷爷回去睡一觉休息休息想起来了再来和你说。”大yù儿急道:“爷爷忘记了,阿玛总不会也忘记了吧,阿玛,你说呀,你说呀。”

    寨桑早就知道什么事儿了,可他就是故意不说出来,呵呵笑道:“真对不起我可爱的女儿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如你提醒一下阿玛吧。”

    大yù儿跺脚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怎么能忘了呢?我想说的是……是……是我和易大哥的婚事,这件事情可是大明皇帝亲自下旨的,你们怎么能忘了呢!”

    “啊,哈哈哈,我想起来了,的确是有那么回事儿,真对不起,我美丽的孙女,我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还好现在我终于想起来了。只是不知道易土生王爷是个什么意思。”大yù儿满脸通红,娇羞不已。

    易土生道:“我和大yù儿早有婚约在先,现在又得到了大明皇帝的认可,如果大汗和贝勒爷不反对的话,我希望能够尽快迎娶格格进门,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格里不花大笑一声,从宝座上站起来,走到易土生跟前,拍着他的肩膀道:“我们蒙古人最崇拜勇士了,而你易土生就是大明朝的第一勇士,我愿意把孙女嫁给你,今晚你们就举行婚礼。”

    “爷爷!”大yù儿终究是个女儿家羞得满脸通红转身跑了出去。易土生道:“多谢大汗成全,只是今晚就成婚是不是有些太仓促了,可千万不要委屈了格格。”格里不花道:“我们蒙古人不像你们汉人那么多穷讲究,只要你们两个情投意合就好了,这件事就听我的,今天晚上举行婚礼。”

    寨桑和易土生一起从格里不花的帐篷里出来,分头行动,寨桑满脸喜气去准备女儿的嫁妆和婚礼的酒席,而易土生却跟着厉赤炎去清点自己带来的财宝和蒙古人的粮食,准备完成jiāo易。这两件事能够这么顺利的完成,易土生真是打心眼里高兴。

    厉赤炎领着易土生来到一个大的粮仓附近,说道:“像这样的粮仓,我们还有八十多个,大汗已经吩咐过了,将这里的一半粮食卖给你们,我已经清点过你带来的银两,应该正好差不多够付钱的。”

    易土生看了看那些粮食叹道:“这些粮食虽然不少,但是运回大明朝去依然只能解决一半的问题。”厉赤炎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把我们的粮食全都买走,那是不可能的,我们的百姓也需要吃饭的。”

    易土生笑道:“我只是有感而发,你不要想得太多了。”厉赤炎道:“我劝你今天一定要保持乐观的心情,毕竟也是新婚之夜千万不要扫了格格的兴致,我们这个格格可是天底下少有的好女孩,你一定要珍惜她哟。”

    易土生笑了笑道:“厉赤炎,你们科尔沁现在又多少牛羊,能不能买一些给我?”厉赤炎道:“这个肯定不行,并不是不卖给你们,而是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因为你们根本不善于畜牧放养,从这里买十万头牲口,到了关中恐怕就要死去一般,等于是把银子扔在了大海里了。你看,寨桑贝勒在岸边布置新人的金帐呢!咱们去看看吧。”

    易土生摇了摇头:“算了,我现在过去肯定会被将领们取笑,还是回自己的帐篷里去打坐练功了,晚上我自己会出现。”厉赤炎笑了笑,自己走了过去。

    易土生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练了一会儿真气,悠悠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帐篷外面突然进来一群侍女,把他惊醒了。

    “参见额驸,奴婢请额驸更衣。”两个领头的侍女跪下说道,手里捧着几件红色的婚礼吉服。易土生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婚礼什么时候举行?”侍女道:“还有两个时辰婚礼就要正式举行了,科尔沁的王公贵族们都回来观礼,还有察哈尔的越客朋王子和赤斤蒙古卫、沙洲卫的公主、贝勒也会出席观礼。”

    侍女们服侍着易土生把蒙古袍给他穿在身上,易土生上看下看总觉得有点不伦不类,不过又一想入乡随俗嘛,到了人家的地方自然要听人家的安排。

    两个时辰之后,一大队的侍女来到易土生的帐篷里,引着易土生前往大yù儿的寝帐,此时的寝帐已经布置的美轮美奂喜气洋洋了,易土生一直走到门口也没有看到新娘子大yù儿的影子。

    “格格去了哪里,怎么还没有到。”易土生问道。

    旁边那个侍女扑哧一笑:“我家格格说了想要给额驸您一个惊喜,您就等着看好戏吧,格格不会让你失望的。”

    易土生心想,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也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飞机,可别让我太惊讶了才好。侍女道:“格格吩咐过请额驸先到新房等候,格格随后就来。”

    易土生进来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格里不花寨桑以及越客朋等人全都坐在里面等着观礼,看到易土生一个人进来不禁奇怪。

    格里不花问道:“大yù儿怎么还没出来?”

    “来了!”外面有个侍女答应道。随着一阵宫鞋细碎一道倩影冉冉而来,众人一看,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大yù儿居然穿了一身汉装。

    她的大红色吉服完全是汉人样式,袖子很宽,下摆长长拖在地上,香肩披着精秀的大围巾,发髻精巧有特色,在鬓角有用丝线穿成的珠花,垂在两边,遮住双鬓,使她分外娇俏多姿。弯曲的梳子装饰在头发前端,左右哥chā三只发钗,额头中央点了一颗朱红色的美人痣。

    易土生忍不住赞道:“真是绝世佳人!”
正文 第九十七章马贼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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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财色兼收,即购买了粮食又娶到了美女,把越客朋气的差点炸了肺,但是也没办法,谁让他输了比赛。整个婚礼上,奥斯曼冷眼旁观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他说易土生三天后必死无疑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易土生仍安然无恙。

    婚礼进行完之后,易土生立即着手和格里不花jiāo易粮食,因为关中的灾情太紧急了所以他不敢久留,三天之后,所有的粮食都已经齐备,易土生就准备返回关中。作为新娘子,大yù儿当然跟着易土生一起走。

    一路上易土生快马加鞭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回关中去,一天之后就来到了孔深和猫头鹰所在的马贼的营寨内。本来易土生打算立即带着这一路人马回关中平叛的,没想到一进门就发觉形势不对,营寨里有很多伤兵,而且防守非常严密,连自己也遭到了盘问,幸好烈霞正好经过看到了自己,才省去了很多麻烦。

    “出了什么事情?”易土生一斤帐篷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孔深和猫头鹰正对着地图研究什么,愁眉苦脸的,看到易土生来了登时喜笑颜开:“三弟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正盼着你呢,这里出事儿了。”

    易土生心想:莫非是蒙古人瞒着自己来进攻了。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大yù儿。大yù儿一脸茫然显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孔深道:“nǎinǎi的,这件事儿说起来也真是邪门,而且很丢人……”易土生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快点说呀。”

    猫头鹰叹道:“其实是这么回事儿,这几天这一代忽然出现了一支人马,号称是‘马贼联盟’,首领名叫刘宗敏,听说是陕西米脂人,原来是个铁匠,后来参加了起义军,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跑到咱们这里当起了马贼,此人心狠手辣嗜血成xìng,手下更有一帮亡命之徒帮忙,所以实力发展的很快,不到半个月的功夫就征服了附近的‘三帮十七寨’总共二十路马贼,成立了‘马贼联盟’,总兵力还在三万人之上。前些日子他派人来招安,我们不同意,他就发兵来打,这些天我们接触了两次,全都是损兵折将的结局。正盼着你回来呢。”

    “刘宗敏,刘宗敏!”易土生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太熟悉了太响亮了太火爆了,这人应该是李自成手下的首席大将,后来还霸占了陈圆圆,吴三桂的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大约就是为的他。没错,这人是李自成的手下,也许现在还不是,但最终一定是。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难怪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这人是叛军的一个首领,我估计他这次北上,是为了收编这一代的马贼扩充实力,如果让他成功了,以后官兵作战将会更加的困难,所以,咱们一定要加以破坏。”

    猫头鹰沉声道:“羽翼已成,只怕难以撼动。”易土生道:“不怕,正所谓树倒猢狲散,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刘宗敏,其余的人一定会一哄而散,到时候咱们趁机收编,势力定然会强大起来。”孔深笑道:“可是听说刘宗敏武功高强,就连‘灭门帮’的大刀王申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一刀劈成了两半,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铲除的。”

    猫头鹰道:“而且这人深居简出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出战,想杀他还真是不太容易。”易土生道:“不怕,今天晚上我先潜入他的军营看看究竟,如果方便的话就把他的人头带回来,如果没机会咱们就名刀明枪的干,杀他几员大将我就不相信他还不现身。”

    孔深指着地图道:“你要夜探军营,以你的武功我也没什么担心的,只是军营的地形比较复杂,处在一座山谷中,四面都是荆棘林,前后左右只有一个出口,而且有重兵把守,马贼们管那个地方叫做‘飞鸟愁’,就算你轻功盖世也不容易过去。”

    易土生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猫头鹰笑道:“怎么会,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地头蛇在这里混了几十年了,熟悉这地方就像熟悉自己的手掌一样,其实‘飞鸟愁’这个地方表面上虽然只有一条路,但是在暗处还有一条山路,知道的人非常少,你看就在这个地方!”猫头鹰指了指地图。

    易土生道:“飞鸟愁距离这里有多远?”孔深道:“大约五六十里,战马半个时辰就能到达。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咱们先喝点酒,一会儿准备一匹快马送你过去。”易土生苦笑道:“这件事儿是大事儿,喝酒最能误事儿我看还是免了,我要清静一下。孔深看了看大yù儿,笑道:“也好。”烈霞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似乎都大yù儿颇有敌意,两人本来是相识的,但从始至终竟没说一句话,易土生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在,天很快就黑了下来。易土生辞别了大yù儿,仗剑走出帐篷,猫头鹰和孔深烈霞三匹烈马整齐划一的等候在大寨门口。

    易土生奇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孔深愕然道:“你不是要去杀刘宗敏嘛,我们当然跟你一起去了。咱们是兄弟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易土生哈哈笑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这是一次秘密任务,人多反而会误事,历来成功的刺客都是独来独往的。”猫头鹰道:“但是你不认得路,万一mí失了方向那可是很危险的事情。”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道:“这样吧,你们只chōu出一个人陪我去,把路径给我指明然后就回来,刺杀的事情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猫头鹰点头道:“我们武功低微,也许真的会误事,既然你想一个人去那就一个人去好了,孔深大哥对路径最熟悉了,就让他送你一程吧。”

    易土生和孔深纵马奔驰,一会儿的功夫来到了一片山区,草原上的山不怎么很高,但是所占的面积却比较大,如果人在其中mí失了,的确很难找到回去的路。幸亏有孔深这个地理通在旁边陪着,易土生才能顺利的通过小路,进入了山谷腹地。
正文 第九十八章绝顶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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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看来这一片山谷光秃秃的几乎没什么人气,但是翻过小路之后,易土生立即被里面的壮观景象所震撼。

    时值初秋时分,满布谷内的枫树林一片yàn红,美若人间仙境,一道山泉由谷的一壁破岩泻出,形成瀑布溪涧,穿谷而过。俯视仰望眼中都是延绵不断的壮丽山川美景,刘宗敏选择在这个地方扎营,可见也是个爱美之人。

    就在这美丽的山谷之中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三五百个帐篷,像群星般点缀在主帐周围。易土生顺着扬长小路窜高伏低跋涉而来,渐渐的来到了寨门之外。门外有几座小的丘陵,易土生就躲在丘陵后面,暗暗地打量整座营寨。

    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易土生立即就明白了,这个刘宗敏决绝对对是军旅出身,因为他的营寨是按照行军阵型分布的。两里外处马贼分驻十几个高地,火光点点,照的山谷火红一片,高高竖起的一面黑色狼旗位于大后方,各处的山头的营寨众星捧月的把盟主的金帐团团拱卫。

    黑色狼旗竖起的地方一定就是刘宗敏的帅帐,这一点是绝对错不了的,易土生瞄准了方向,迅速的向那个方向纵了过去。他的轻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方,单人独行踏雪无声,那些守卫营寨的马贼小兵就像土jī瓦狗一般没有知觉,任凭他东来西去登堂入室,转瞬之间出现在了帅帐的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马厩里。

    易土生不敢轻举妄动,以前做特工的时候他也执行过刺杀任务。刺杀讲究的是一击必胜迅速撤离。首先要观察地形知己知彼然后才能出手。否则失败的几率非常之大,尤其是对付刘宗敏这样的绝世高手。

    易土生凝目望去,只见刘宗敏的帅帐前方有一处山头,后面是如刀削、矗立绵延的山脉,四周围半里的树木都被看法清光,留下一截截的连着树根的矮木头,情景怪诞。这分明就是行军打仗的规矩,刘宗敏明显是害怕有人火攻。而且易土生还注意到,这整个营寨都用木栅栏给隔了起来,高地为险,内设壁垒,遍布荆棘鹿角,加上有几百士兵用强弩守住周边,简直就是固若金汤,可见刘宗敏深得行军三昧。

    易土生心想,这小子倒也是个将才如果能够收归己用,将来也许还能建功立业为自己打下天下,就是不知道他对李自成的忠心如何?也许那个时候还没有李自成,是高迎祥也说不定?易土生心中默默地想道。

    帅帐之中珠光宝气,喧哗不断,隐隐有笑声和酒气传来,显然是马贼们正在享受生活笙歌夜宴,这样最好了,最好他们喝的死了过去才好,易土生到里面就能杀了刘宗敏。只是不知道他们要喝到什么时候,要是一下子喝到大天亮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这一会儿功夫又好几路巡逻的人马从易土生身边走过,易土生躲在马厩里,收敛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精气,封闭了máo孔,就像一截死木头般没有生命的迹象,任何人也休想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大约过了有两个时辰的光景,帅帐中的嬉笑声停止了,杂沓的脚步声从里面传出来一个个的马贼头领从里面走了出来,都是醉醺醺的,有好几个一出门就吐了出来,恶心至极。

    等到所有人都zǒu光了,有一些小喽啰和侍女们开始收拾帐篷里的残局,折腾了半个时辰才算完事儿。易土生正要进去,突然听到一声女子的凄厉叫声划破了夜空,跟着是男人粗犷的大笑声:“小娘子,你落在了我的手里还想走吗?我看你还是省省吧,想走那是不可能的了,留在这里不是更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吆五喝六,呼奴唤婢不比你在家里吃苦受累要好得多了吗?”

    那女子道:“大王,大王请饶命,我家里还有三岁大的孩子,八十岁的老母亲都等着我去奉养,大王你发发慈悲放我回去吧,我回到家里之后一定天天焚香祷告,祈求老天保佑你长命百岁永享安康,求求你了大王。”

    “哈哈哈哈,你这话只好骗鬼却骗不了我,我一个马贼,整天杀人越货,菩萨老爷早就不喜欢我了,你还指望他保佑我长命百岁,算了,我也不稀罕长命百岁,我就喜欢在有生之年享尽天下yàn福。我这样说吧,你今天从了我便罢了,假如你不从我,我就把你赏给我手下的弟兄们,他们可不像我一样的斯文,他们都是大老粗,到时候可有你受的,怎么样,想好了没有,要我还是要他们。”

    “大王慈悲,大王慈悲!”那女子对这个该死的马贼还是抱有一线希望,希望他放过自己,可是这一下就把马贼给激怒了,大骂道:“nǎinǎi的,给脸不要脸你是想死是不是,我可告诉你,我说到做到,如果你再不把衣服脱了,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信不信。”

    易土生在外面听着,心想,这样也好,这正好是个好机会。人在什么时候警惕xìng最低?当然是在做那种事儿的时候了。如果这人就是刘宗敏的话等会儿他和那女的搞在了一起,自己趁机出手,一下子肯定就能要了他的xìng命。

    帐篷里的一男一女还在争执,易土生却等的不耐烦了,他可不是善男信女,没有英雄救美的高尚情cào,他只希望利用这个女人把刘宗敏除掉。终于,那个女人好像是抵受不住刘宗敏的威胁,乖乖的把易土生脱了下来,易土生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

    马贼粗犷的大笑并赞叹道:“尤物,真是尤物,绝对是一代尤物,我的眼光没有错,没有错,过来,到我的怀里来。

    接着就是一阵男女呻唤的声音,易土生心中大喜,知道两个人已经搞到一起去了,高兴地差点跳起来。一下子从暗处闪了出来,直接bī向了帅帐。

    越走进去声音就越大,门口还有三四个小兵站岗,但易土生整个人像鬼魅一样快捷,像柳絮一样轻盈,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就扑上了帐篷的顶端。
正文 第九十九章生擒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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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头鹰给易土生详细解说过刘宗敏的长相,所以易土生可以毫不费力的把他认出来。帐篷里有一男一女,男人长的五大三粗,脸膛紫黑,颌下有一部大胡子,精赤的上半身都是虬结的肌ròu,和猫头鹰描写的基本上一致,可以确定就是刘宗敏本人。而那个女人此时也已经被褪去了上半身的衣服,长的杏眼桃腮,身材高挑,颇有几分姿色。

    刘宗敏正在女子身上大肆活动,易土生可以听到他粗重的呼吸。此时的易土生,已经收敛了全身的精气,连呼吸都改成用máo孔代替,虽然和刘宗敏相距不到一丈的距离,对方却似乎丝毫没有察觉。易土生正在静静等待着他进入那种最原始的冲动之中。

    刘宗敏终于褪去了下身的衣服,开始和女子进行缠绵,他的体力非常好,易土生等了半天还没有看到他进入状态的迹象,心中忍不住有些着急。终于,刘宗敏的动作渐渐的慢了下来,似乎已经有了**蚀骨的感觉……

    就在刹那间易土生把握到了机会,剑尖轻轻的划破了帐篷,不发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像狸猫一样从顶部跳了下去,剑若流星般刺向了刘宗敏的太阳穴,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刘宗敏似乎看到了一道电光,瞳孔骤然间收缩,满脸都是骇然的神色,处在体力和精神最微弱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易土生的剑尖倏忽间转了一个方向,在空中划了一个充满玄妙味道的圈子,改用剑柄戳在了刘宗敏的太阳穴上,刘宗敏登时昏厥过去。就在最后关头,易土生改变了主意,他决定要生擒刘宗敏。

    可怜的女人也被惊吓到,但是她还来不及发出尖叫,已经被易土生的另外一只手点中了昏睡穴,双眼一翻昏倒了过去。易土生对自己的兔起獾落大为满意,又连着封闭了刘宗敏身上的十几处大穴,确定他不能自行解穴之后才把他提起来,从帐篷的顶端纵身跳了出来。

    整个军营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打更和刁斗的响声,易土生沿着刚才走过的路径,很轻松的出了营寨。要来就来,要走就走,如入无人之境。刘宗敏的手下都像死人一般在他的绝世轻功之下失去了感觉。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易土生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孔深的营寨之中。

    “抓回来了!”易土生一步踏入了帅帐之中。孔深和猫头鹰、烈霞因为担心易土生的安危所以都没有休息,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彭!”易土生把刘宗敏沉重巨大的身体扔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孔深和猫头鹰烈霞全都一愣,跟着就看清楚了地上躺着的人,三人不约而同的自咽喉中发出了一声惊呼,“这是,刘宗敏。”

    易土生笑道:“就是这厮。”孔深一脚踢在刘宗敏身上踢得他翻了个身变成正面朝上,兴奋道:“三弟,你竟然成功了,居然擒拿了刘宗敏而且还把他带了回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本是个武功高强的人!”

    易土生道:“活该他倒霉……”就把刚才的事情从头至尾的说了一遍。孔深和猫头鹰大笑不止,烈霞脸红红的轻轻啐了一口:“该死的东西。”

    孔深道:“为什么不干脆杀了,这是个危险人物。”猫头鹰道:“这小子现在已经是俎上之ròu任我宰割,什么时候杀还不都一样。我让人准备一口锅,咱们把他的ròu煮来吃了,以泄心头之恨,顺便为那些死在他刀下的兄弟报仇。”

    易土生连忙拦阻道:“别别别,两位兄长请手下留情,我千辛万苦的把他活捉来可不是为了吃ròu的,据我所知,这小子是个将才,而且他的马贼联盟也有一定的实力,我想收服他,让他为我所用,跟着我一起到关中去剿匪,他对匪徒的内幕非常清楚,将来一定可以成为我强大的臂助。”

    猫头鹰道:“原来三弟打的是这个主意,可是只怕你难以如愿,据我所知,这人穷凶极恶不好对付,即便是身处绝境也未必会屈服的。”易土生笑道:“二哥可别忘了我的出身,锦衣卫想让人屈服有的是办法。”猫头鹰和孔深相对苦笑,显然对易土生的计划不怎么看好。

    易土生伸手解开了刘宗敏身上的十几处穴道,抄起桌子上的一杯冷酒泼在了他的脸上,刘宗敏喉咙里发出一声哀鸣,居然幽幽的醒转来。易土生啧啧赞叹道:“果然是条硬汉,我的点穴手法又狠又重,普通人中了穴道怎么也要一炷香才能醒他居然醒的这么快。”孔深看着刘宗敏嘿嘿冷笑。

    刘宗敏晃了晃脑袋,突然坐了起来,易土生猛地在他的肩胛骨上捏了一下,一股真气化作丝线深入了刘宗敏的琵琶骨内把他一身武功牢牢的牵制住。刘宗敏哎呦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瞬间就看清楚了形势。

    “孔深!猫头鹰!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会在你们的营寨里,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明明在飞鸟愁我自己的帅帐里,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说这话已经快速的站了起来。”孔深和猫头鹰哈哈大笑。

    易土生冷笑道:“刘宗敏?你就是刘宗敏?”刘宗敏感觉到自己全身无力,震惊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是你们把我捉来的吗?这怎么可能呢!”易土生道:“可能不可能你现在也已经是阶下之囚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你的琵琶骨已经被我锁住,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发挥出来,我只要动一根小拇指就能要了你的xìng命。”

    刘宗敏紫黑的脸膛登时发白,似乎暗自运动了一下真气,发觉果真是动弹不得,惊讶道:“居然是真的,你们到底想要拿我怎么样?”这句话是对着孔深说的。孔深怒道:“姓刘的,这些天来你杀了我不少的兄弟,现在我把你抓来就是为了给我的众多兄弟报仇的,一会儿我就把你剥皮拆骨煮熟了吃下去,让你变成一泡屎拉出来。”

    刘宗敏咯噔一下咬牙,厉声道:“孔深,你虽然号称魔王,但是你的本事有限,我不相信你能深入我的军营把我抓来,到底是谁干的?”易土生笑道:“刘将军真是太客气了,小弟不才,正是我把你抓来的,似乎也没有费什么力气,哈哈。”
正文 第一百章君子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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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宗敏吃惊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印象里西北马贼中没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在下易土生,你可能听说过我。”

    “摄政王易土生!”刘宗敏吓得倒退一步,全身剧震:“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来到大草原呢,你应该在南京才对,你是假的。”

    孔深道:“我可以证明,这位就是如假包换的大明朝第一勇士摄政王易土生。”刘宗敏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厉声道:“易土生又怎么样,你只不过是使用了卑鄙的手段才把我抓来,我不服,要是讲到真实本领你未必比我强。”

    易土生道:“我早就知道你不会服气,不过没关系,我原本也不打算让你服气,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肯不肯投降到我的麾下,如果你愿意我就饶了你一条xìng命,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杀了你,只有两条路给你选,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刘宗敏冷笑道:“士可杀不可辱,我宁愿死也不会做明朝的走狗,你们这些狗官只会残害百姓贪污受贿,要是做了你的手下岂不成了为虎作伥的畜生,你不必说了要动手就快点动手吧,我要是叫一声,就不算是好汉。”

    “哪有这么容易,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的给你一刀吗?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难道我还不知道嘛,你根本就不是个马贼,你是陕西的叛党,你说你的主子是谁?他派你来西北到底用意何在?”易土生道。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今天落在你的手上反正就是一死,我也没必要隐瞒下去,我是高迎祥高闯王座下的舜天将军,我跟着高闯王一起造反就是为了推翻明朝,让老百姓有衣服穿有白米吃,你能把我怎么样?!”刘宗敏脸红脖子粗的喊道。

    “好,果然是条硬汉,我再问你一句话,你认得不认得一个叫李自成的人!”易土生忽然问道。

    “李自成?你怎么想起来问他,不错,高闯王的军中的确有个叫李自成的,他是高闯王的外甥,但是没什么本事,你怎么会想起来问他呢?!”

    易土生心想,李自成果然已经加入了叛军,相信不久的将来他就会取代高迎祥成为叛军的首领,那个时候叛军势力会急剧扩张,很难收拾了。必须在李自成成为叛军的首领之前干掉他,将叛军势力扼杀在摇篮里,这样大明朝才有救。

    “刘宗敏,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真的想救国救民,你就应该投降到本王的麾下,你说高迎祥是人民的救星其实你错了,世上只有本王才是人民的救星,自从关中大旱,各地民变暴起,所有的起义军那一路不是烧杀抢掠祸害百姓,唯有本王,积极整顿吏治,鼓励人民打井抗灾,开设粥厂赈济灾民,筹措粮食帮助灾民渡过难关,这才是真正的救民之道,你要救国救民只有在本王的麾下才能够完成,高迎祥只不过是想自己做皇帝而已,那里有半分爱国爱民的品质。”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拉拢我,让我和你一起对付高闯王对不对,算了,你也不必说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高闯王待我恩重如山,我就算死也不会背叛他的。”刘宗敏冷哼道。

    易土生道:“先不要过早的下结论,我一时半刻的还不会杀你,我要把你带回关中让你亲眼看看到底谁好谁坏,如果到了最后你还是坚持己见,本王会放你回去,告诉你吧,高迎祥是不会成功的,本王武功盖世一定会扑灭叛luàn,本王谁也不怕。”刘宗敏气道:“有本事你现在放我回去,等我整顿兵马咱们大战一场。”

    猫头鹰怒道:“战就战,你以为这里有人怕你吗?摄政王能够灭亡后金,难道还惧怕你们这几个小máo贼吗?真是自不量力愚不可及。”

    易土生道:“刘宗敏咱们来个君子协定怎么样,我现在就可以解开你的禁制,还你自由之身,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月内不会逃跑,跟在我的身边,怎么样?一个月后我就让你回到高迎祥的身边去。”

    刘宗敏道:“协定就协定,不过我可信不过你,你必须当着众人的面立下军令状。”易土生笑道:“本王的名声响彻四海,你连本王的话都信不过,本王真是服了你了。”刘宗敏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凡是明朝的官员我一概都不相信。”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道:“没问题,本王一言九鼎说话算话军令状就军令状,来人,拿纸笔来。”猫头鹰立即吩咐手下把纸笔拿了过来,易土生挥毫泼墨写了一封军令状,jiāo给刘宗敏道:“这下你放心了。”刘宗敏看了看军令状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你现在就放了我吧。”

    孔深沉声道:“慢着,三弟你真的打算放了他,这小子心狠手辣留在身边是个祸害,万一……”易土生笑道:“我易土生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刘宗敏嘛,谅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易土生把右手放在刘宗敏的肩头,心念一动,收回了留在刘宗敏琵琶骨内的一缕真气,刘宗敏立即恢复了活动自由。

    “哈哈,你就不怕老子逃跑吗?”刘宗敏高兴地跳了起来。

    “锵!”空中爆发出一阵水波般的罡气,圆心就是易土生的剑尖,那罡气至刚至柔无与伦比,可以克制一切刀法剑法,一下子把刘宗敏给震住了。

    易土生冷然道:“你可以试试!”

    “早就听说摄政王易土生的剑法是世上第一剑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看来名刀明枪的我不是你的对手,甚至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刘宗敏垂头丧气的说。

    易土生道:“剑法只是雕虫小技,本王自以为最能服人的还是爱国爱民之心,只要你跟着本王一个月,一定会理解本王的。”

    刘宗敏叹道:“既然逃不了,我也只能遵照约定跟着你了,可是你千万不能食言,不然天下人会笑话你的。”

    易土生道:“决不食言。”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人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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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之后的晌午时分,易土生一行人来到了一片小镇,住了店,喂了马,然后准备吃饭。刘宗敏是个大肚囊捱不住饿,一直嚷嚷着要吃ròu,可是问了好几家店都没有ròu卖,易土生懒得和他计较,便顺着他的意思找ròu,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家店,店小二说:“ròu刚卖完,需要等一会儿才有ròu卖。”

    刘宗敏非常高兴,一群人就找了一张桌子等着吃ròu。等了半天也没见ròu上来,又等了一会儿,刘宗敏脾气火爆忍不住了就冲着店老板嚷嚷:“我说你们到底是有ròu还是没ròu,要是没有就直说,我们到别的地方去买,可别骗人。”

    “有ròu有ròu,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正在说话的时候,只见店小二带进来两名捆绑住双手的女子,一直进入了后厨,只听那店小二喊道:“客官已经等候了许久,先去一直蹄子来。”

    刘宗敏和易土生吓了一跳,立即起身到后厨去看,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声惨叫,一个女子的膀子已经被齐肩砍了下来,倒在地上挣命。另一个女子吓得面无人色,筛糠也似地发抖,看到有人进来,便痛苦求救,地上那个也哀嚎着喊:“好痛,好痛,杀了我吧,杀了我吧。”那个后厨的厨师拎着一把血淋淋的菜刀正在剁ròu一边狞笑道:“杀了你,那可不行,那样的话ròu就臭了,没法子买了,我们店里的ròu可都是鲜ròu。”

    易土生的头皮都扎起来了,虽然他多年征战沙场,什么血腥的场面都见过,但是活吃人ròu还是第一遭,气的嘴唇都哆嗦起来了。刘宗敏更加义愤填膺,上去揪住厨师的脖领子,怒道:“你,你竟然吃人,你们还有王法吗?这也太惨了!”

    厨师一脸茫然道:“客官你这是说什么话,不是你说的要吃ròu吗?这个年月要吃ròu,除了吃人还能吃什么,这事儿也很平常,我们这里家家都吃人ròu,这两个女子是我们老板用两碗白米饭买来的,可能是他家里人舍不得吃,所以卖了。有的人家干脆自己就把儿女煮熟了吃,有什么好惨的,人总要吃东西吧。”

    “你们赶快放了他们。”易土生沉声道。店小二冲进来道:“那可不行,这两个女子是我们老板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怎么可以就这样放了,你要是心疼他们就出钱买下来吧。”易土生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个女子留了一滴血,杀猪般的哀嚎,凄惨的不得了,立即道:“什么大价钱,不过就是两碗米饭,你想要多少钱?”

    “一千钱。两碗米饭价值一千钱,你也可以折合成一两银子给我。”店小二不屑的说,对于面前的凄惨视若无睹。

    易土生想也不想立即抛出十两银子,喊道:“赶快救人。”烈霞和猫头鹰赶快趴下救人,可是一会儿烈霞就站起来摇了摇头:“来不及了,血流的太多了。”易土生叹了口气,二话没说,从腰间拔出魔剑,照着女子的心窝就是一剑:“死吧,死吧,这样还痛快一点,来生不要做人了,你太惨了。”易土生剑法精妙,刺得又准,那女子立即死去,少受了不少痛苦。易土生赶紧吩咐店小二把她埋了,生怕死后还被剥皮拆骨。

    店小二一边动手埋人,一边嘀咕着冷笑:“这位客官真有意思,就算你有钱又能救得了几个,现在满大街都是吃人的,太好笑了。”易土生真想一剑宰了他,可是后来一想还是算了,也许他说的是实话。

    经过了这件事情大家都没有了吃饭的心思,继续上马向前面走,渐渐的深入了关中的缔结,越往前走周围的景象就越发荒芜、残破。虽然已经是秋天丰收的季节,可是路旁的田野全都大片大片的荒芜着,偶尔才看到几个衣不遮体的农夫在低头干活。路旁累累白骨,无人收拾,东一堆,西一堆,随处可见。有时候出现一个村庄,也是房屋倾塌,人烟稀少。只有兀鹰在低空盘旋,野狗在街巷游dàng。

    这些瘦骨伶仃的野狗,全都是疯狗,一个个的都是吃地上的死人ròu生存下来的,一看到活人来了立即躲藏起来,然后狂吠起来。于是又惊动了在断壁残垣之下藏身的乞丐,一个个露出须发蓬luàn,面目浮肿的脑袋,远远朝这边看来。

    刘宗敏冷哼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朝廷的所作所为眼下赤地千里民不聊生已经达到了人吃人的地步,我们这些做老百姓的不造反还能干什么,你这个摄政王还有什么话好说的,还想劝我投降吗?”

    易土生忧心忡忡所以没搭理他,这时候正好看到了一个农夫,易土生立即下马走到农夫跟前问道:“老丈,你们为什么不种庄稼呢?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饿死!”老头子看到易土生一身华丽的衣服知道是个富人,不敢得罪,连忙叹道:“大人,你这是说笑话了,谁不想种庄稼吃饭,可是自从去年开始,一天连一天一月连一月都是无雨的天气,割过麦子的麦茬地里,土地被爆裂的日头晒得炸开拇指宽的口子,谷子黑豆包谷红豆都种不下去。

    有人怀着侥幸的心里在干燥的黄土里撒下谷中,谷子是最耐旱的,可是好几个月不下雨,扒开梨沟看一看,捡起谷粒在手中一搓,全成了灰色的粉末,根本就种不成庄稼。犁铧chā不进铁板似的地皮,钢刃铁锨也扎不下去,脾气不好的人狠着心卯足力气来犁地,却翘断了锨把儿。您说这庄稼还怎么种啊!”

    这时候刘宗敏等人也凑了过来,易土生又问道:“村里县里没人组织打井吗?朝廷早在前年冬天就下了命令要求各县都要打井,怎么这地头没有一口井呢?”老农叹道:“打井,打井,那都是骗人的,当官的倒是收了‘打井税’可是谁会来给你打井呢!”刘宗敏闻言,发出一声冷哼。

    刘宗敏的意思很明白不过了仍然是责怪明朝理智**贪官污吏,易土生心里也是火气冲天,这个时代的贪官有点太肆无忌惮了,自己当时身为总督曾经三令五申的要求打井,居然没人照办,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叛军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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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用马鞭指着路旁的一个村子回头问道:“一个月前,我在这里经过,见这个村子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破败不堪了。”

    老农瞎了一只眼睛,头发胡子都花白了,神情木讷,举止迟钝,听了易土生的话,半天才‘啊’了一声,低着头道:“回大人的话,上月这村子让一伙起义军给扫dàng了,他们到处杀人,抢女人,抢粮食,还放火……

    易土生问道:“是什么起义军?”说着又朝刘宗敏看了一眼,刘宗敏也是满脸的惊愕。老农连忙道:“听说是李青山的队伍,还有抱犊寨的九山王。”

    易土生想起来了,在地方给朝廷的报告中他曾经听说过李青山的名字,他是这一代最大的一伙起义军的领袖手下大约有一万多人,另外那个抱犊寨的九山王却没有听说过。传闻李青山非常残暴,经常肆虐百姓残杀无辜。

    “李青山?不可能吧,李青山可是起义军的领袖,他可是为老百姓打天下的怎么会残杀百姓,老头,你是不是听错了?”刘宗敏等着牛眼睛呵斥吓得老头都不敢说话了。易土生连忙安慰:“老丈不用害怕,有什么话尽管说,我问问你,那些起义军是不是经常到这里来sāo扰?”

    “回大人话,的确经常来,这一代的百姓本来就够苦的了,再加上他们这一闹,更加苦不堪言,简直都没法活了。”说着说着老头子居然嚎啕大哭起来了。易土生看他可怜就扔给他十两银子。刘宗敏也给我十两。

    易土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和猫头鹰jiāo换了一个忧心冲冲的眼神,正想接着问,忽然前面传来一阵呐喊声,大家吃了一惊,抬头望去,只见从大路拐弯角上的树林子后面,一簇人马奔了出来。奔在最前面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后面是手执到强的骑兵,一看装束就知道不是官兵。易土生看了看身后的上百辆粮车,心中大叫不好。幸亏有两千余马贼护驾,不然这下子就糟了。

    跟在灾民身后的大约有一百余骑兵,奔在最前头的那些灾民原来是用绳子反绑着串联在一起的。那些起义军的骑兵正嘻嘻哈哈的笑着,用鞭子驱赶他们向前奔跑。为了使这一长串男女老少不至于快慢不一互相牵扯,有一个骑兵特意跑到前边,大声用口令cào控着速度。然而这些人还是饿昏了累坏了,终于还是有人支持不住,猛地扑倒在地上。

    结果其余的人也被牵扯着,跌倒了一大片,那些起义军见了,顿时发起怒来,他们用最粗野下流的话叫骂着,鞭子唰唰地往那些趴在地上的人劈头盖脸的chōu去,于是又想起了一片呻唤和哭喊声……有几个壮丁站起来反抗立即被一阵刀光剁成了ròu酱。

    突然那些骑兵发现了前面的几百两粮车和易土生这些身穿富贵衣服的人,也同时看到了易土生带来的两千余名马贼,他们倒是胆子挺大,不但不害怕,反而喳喳呼呼的跑了过来,叫嚷道:“你们这些人是什么人,车上拉的什么东西,这里是李青山大王的地盘,你们这些东西全部都要充公,赶快滚蛋吧,把东西留下。”

    易土生看了看孔深,沉声道:“杀了他们,不要放一个人跑掉,不然的话将会有一场大战。”孔深狞笑道:“放心,马贼杀人是最干净的。”猫头鹰冲着身后招呼了一声,马贼们一声唿哨立即长刀出鞘,围拢了过去。

    “干嘛,你们要造反吗?告诉你们这可是李青山大王的地盘,就凭你们这点人马竟敢在这里杀人,难道就不怕死吗?”

    马贼们全体狞笑起来,他们是世上最嗜血的杀人魔王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废话。孔深打了一声呼哨,两千马贼一拥而上,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把一百余名起义军的骑兵杀的一个不剩,全都剁成了ròu酱。

    孔深呼哨了一声,马贼们又撤了回来,猫头鹰笑道:“三弟,遵照你的吩咐一个也没有剩下,绝对走漏不了消息。”易土生命令赶快把那些灾民放了,发放给他们一点粮食,让他们赶紧逃生去,然后冲着刘宗敏冷笑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口中救国救民的起义军的所作所为。”刘宗敏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运粮队继续往前走,又经过了附近的几个镇子也是一样的荒凉,两天之后队伍已经快要接近西安,估计再有两天就可以到达了,但是西安外围依然匪患横行荒芜遍地,没有一点可以安慰人的景象出现。

    队伍来到了平凉府,平凉府是陕西外围的重镇,但是前段日子已经被叛军扫dàng过了。扫dàng平凉府的正是人称“曹cào”的张献忠的队伍。日子刚刚过去不长的时间,好在叛军都已经撤走了,留下这里一座空城。

    城外荒郊野岭,处处横竖这叛军和官军兵将的尸体,鲜血染透的护城河在秋风中发出揪人肺腑的悲yín。极目之内,衰草连天,陈尸遍遍,恶狗撕食,乌鸦悲啼。易土生看看着悲凉的场面,呼吸者充溢血腥味的空气,恨不得立即就斩杀了这些叛军,还老百姓一个太平的世界,但他也明白这不是着急的事儿。

    队伍入城,想找点吃的,但城里除了鲜血和大火,什么也没有。这里基本上已经是十室九空人迹皆无,老百姓的尸体躺的到处都是,可见是遭到了叛军的血腥屠戮。号称救国救民的起义军其实就是这样的残暴。

    城市东头有个大户,时代都是明朝的官吏,全家四十多口都被叛军活埋在后院的井里,所有的房屋全都焚烧一空。从燃烧的大火后面,隐隐约约的传来阵阵的呼救声。

    “救命啊,救命啊。”大火虎虎,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易土生等人听了之后,立即向院子里奔来。大家心里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表情都很严肃。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张献忠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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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穿过前院大火,来到中院一看,眼前的情景不忍目睹,连个如花似yù的姑娘被两个锦衣人绑在院中一颗大树上,头发散luàn,身上衣服被扯得一丝一缕。姑娘的哀求,眼泪丝毫不能减退锦衣人饿狼似的本xìng,两人脱下夏衣,正要侮辱她们。

    谁都没想到首先开口说话的竟然是刘宗敏。刘宗敏对着两个锦衣人喊道:“孙可望、李定国,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你们竟然强暴民女?”

    两个锦衣人猛地一头一看,只见中院来了一大群人,立即提上了裤子,恼羞成怒道:“刘宗敏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刘宗敏咬牙切齿的喊道:“你们两个混账东西,身为义军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就是给起义军丢脸,还有脸跟我说话。”

    易土生问道:“这两位是什么人?”刘宗敏怒道:“他们两个是张献忠的护法大将,一个叫孙可望,一个叫李定国,真没想到他们如此禽兽。”

    此时孙可望和李定国已经穿好了衣服,孙可望恼羞成怒道:“刘宗敏你少在这里装好汉,你是高迎祥手下的人怎么跑到平凉府来了,这可是我们大王的地盘,难道是高迎祥想要打平凉府的主意?你身后那些是什么人?”

    李定国冷笑道:“就是,我们身为张献忠大王手下的护法大将,为大王立下了汗马功劳,玩两个民女又算得了什么。别在这里大惊小怪的,要不咱们一起来,你是不是看着眼馋嫉妒我们呀!”

    “呸!”刘宗敏道:“真是太无耻了,我刘宗敏岂是那样的人。”

    易土生对孔深和猫头鹰道:“两位兄长,这两个家伙太无耻了,你们去结果了他们咱们好上路。”孔深和猫头鹰答应了一声,长刀出鞘,冲了上去。

    孔深狞笑道:“咱们虽然是马贼,杀人越货的勾当干的多了,但是这种无耻的事情还真没做过,都说起义军是人民的队伍,没想到就是这样为人民打江山的,今天不把你们两个败类宰了,老百姓就没好日子过。”

    孙可望和李定国还以为孔深是刘宗敏的手下呢,骂道:“刘宗敏你居然敢跟我们动手,难道你就不怕得罪了张献忠大王,影响了抗明大计吗?”刘宗敏纵身扑了上去,从后背撤出单刀,怒道:“你们要是不死,抗明大计迟早失败,今天我就送你们归西。”

    孙可望和李定国见刘宗敏咬牙切齿不像是闹着玩,而且孔深和猫头鹰两人身上真气澎湃刀气如虹,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心中感到不妙,纷纷撤出兵刃,迎了上来。孙可望用得是一柄长枪,李定国用的是长矛,两人都是长兵器万人敌。

    刘宗敏道:“这两个家伙也不是等闲之辈,大家要小心啦。”率先挺刀扑了上去。孔深和猫头鹰分从两侧展开攻击。

    刘宗敏手中的单刀舞出一片刀网,攻向孙可望,孙可望也不是等闲之辈,长枪暴展,洒出数十道黄色枪芒,把刘宗敏的刀网全都卷进了枪影中,一时兵刃jiāo击的声音不绝如缕。另一方面,猫头鹰身子一晃,避过了李定国攻来的声势十足的一矛,同时施展手法,闪电抓上对方的长矛,略施巧劲,想把对方的长矛夺下来。但李定国毕竟是张献忠的护法大将,武功自有独到之处,脚踏奇步,左手顺着长矛拂去,一下拂中了猫头鹰的手腕,重新夺回长矛,右手生出一股浩瀚的真气,劈头盖脸的冲着猫头鹰刺来。孔深正在猫头鹰的左侧,右臂大刀狂扫,重击在迎头刺向猫头鹰的长矛上,刹那间五人站在一处。

    易土生冷眼旁观,发现孙可望和李定国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流高手,虽然以二敌三落在了下风,但是一时半刻的也不会有xìng命危险。

    十招一过,这两个小子似乎也看出来自己没有什么取胜的把握,而且他们也从易土生的身上感觉到了威猛的杀气,心中萌发了退意。孙可望虽然对空中发出一声长啸,大声喊道:“点子扎手,风紧,扯呼。”这是黑话,意思是撤退的意思。

    李定国徐晃一矛,身体向后暴退两丈,犹如一条在冰面上滑行的鲤鱼,迅速的窜上了中院的墙头,孔深哪里肯放过他,纵身追了上去。孔深一撤手,孙可望的压力登时减轻,他拼命刺出了二十余枪,勉强把刘宗敏bī退,跟着也像李定国一样,纵身跳上了墙头。

    刘宗敏呐喊了一声:“两个败类还想跑吗?留下姓名再走吧。”身子快速移动,追了过去。李定国和孙可望身子在墙头上一晃跳了下去向远处遁去。

    易土生突然喊道:“算了,穷寇莫追,三位都请回来吧。”刘宗敏、孔深、猫头鹰正要追赶,听到易土生这么一说,登时停下了动作,不解的回头看着他。易土生心想:这两个小子都是败类中的败类,留下他们在张献忠的队伍中让老百姓看清楚张献忠的本质这是上上之策,还是不杀死的好。

    “三位咱们还有要事在身急于赶路,这两个败类早晚会在战场上遇到他们,今天就让他们逃走吧,咱们继续赶路。”

    刘宗敏气道:“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张献忠和李青山的队伍都是这样的无法无天,我真是看错了他们。”孔深冷笑道:“你看错的又何止是他们两个,依我看这世界上唯一能够救国救民的就是摄政王,你还是及早醒悟吧。”

    易土生命令手下把两名女子解救下来,送给她们银子,让她们各自回家。可是两名女子痛哭流涕的说道:“大人,你带我们走吧,我们那里还有家呀,我们的家人都被起义军杀死了,如果你不带我们走,我们迟早还要落到这群恶人手里,就算不落在他们手里,我们也迟早要饿死的,求您了大人。”

    易土生没办法,只好把她们收留下来。大队人马快速的撤离平凉,前往西安。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清官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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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到西安的时候,西安巡抚贺仁龙派出了大队人马来迎接易土生,这一路上易土生的一颗心始终悬着,生怕这批粮食出了什么问题,如今来到了西安他就彻底的放心了,一颗心才镇定下来。

    贺仁龙骑在马上向易土生祝贺:“王爷这次草原之行收获颇丰,下官在这里祝贺王爷了。”易土生则叹道:“虽然有点收获但是本王心情依然很沉重,这一个多月本王亲自看到了关中的形势,当真是不容乐观。”

    贺仁龙报告道:“最近下官忙于整顿内务和安抚灾民没有对各地叛军展开攻击,他们似乎更加嚣张了,张献忠最近扫dàng了平凉府一代,高迎祥则在延安府一代活动猖獗,别的叛军倒是有所收敛,似乎也是因为粮草不够的原因。”

    易土生道:“这次本王回来,首先要稳定的也是灾民的情况,然后才设法扫dàng叛军,而叛军首当其冲的就是高迎祥和张献忠,我想是不是先从他们两个下手。”贺仁龙摇头道:“高迎祥和张献忠虽然是所有叛军中势力最大的,但是下官以为,还是应该先剿灭小股的叛贼,比如王自用、王嘉印、白yù柱这些人,打败了他们等于是斩断了高迎祥和张献忠的臂助,形势将会一片大好。”

    易土生沉默了一下说:“这些事情稍后再来研究也不迟,咱们还是先来解决灾民的事情吧。”贺仁龙拱了拱手点头称是。

    回到了总督府,易土生立即召集在西安的所有官员开会:“本王这次带回来一批粮食,足够陕西的灾民吃三个月的,稍后请贺大人召集各地县令来开会,本王要亲自训话,对于不合格的县令,本王还要追究责任。”

    贺仁龙连忙禀告道:“启禀王爷,陕西一带原先一共有六府,八十个县,六府是延安府、庆阳府、平凉府、凤阳府、西安府、汉中府,每个州有十几个县城,但是现在,延安府、庆阳府、平凉府三地,分别遭到了叛军的袭扰,大多都已经沦陷,就算没有沦陷的地区,也是十室九空,县令早就不再任上了,所以,能够来开会的估计不会超过四十个县。”

    易土生点头道:“这一点本王心里也是清楚地,沦陷的地区就先不谈了,那些没有县令的地方要尽快的安排人去继任,这样才有利于安定民心,尽快平定叛luàn。”

    易土生命令一下,五天之后,凤阳府、西安府、汉中府的三十八名知县全都来到了西安总督府内接受易土生的召见。在此之前,易土生已经和三府的知州以及贺仁龙开过多次会议,把那些官声不好的知县做了一下总结,准备办理。

    其中陇县、蓝田县、凤翔县的灾情是最为严重的,听说这三名知县搜刮地皮搜刮的最为厉害,黎民百姓对他们恨之入骨。刘宗敏也听说过这三个家伙的恶名,一起起来就恨得咬牙切齿。开会的时候,易土生故意设了专座,让刘宗敏旁听。

    易土生坐在虎皮椅上,先是对一些积极救灾有功劳的知县做了一番赏赐比如说:郿县、白水县、甘泉县的县令,在自己的地盘积极打井,大面积的减少了旱灾保住了数万灾民的xìng命,易土生大为欣赏。

    “郿县县令张汝昌、白水县县令胡龙、甘泉县县令刘子在,你们三个出来。”

    三人听到易土生叫喊连忙出列,心里还有些忐忑,因为根据以前的例子他们这些没有贿赂上官的官员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谁知道易土生到底是清官还是贪官。三人一起跪倒在地上向易土生行礼。

    易土生亲自站起来把三人扶起来,说道:“本王早就听说过你们三人的名字,听说你们救了几万灾民的xìng命,本王心中非常感动,为了表彰你们的公绩,本王每人赏赐你们一百两黄金,希望你们再接再厉,为人民造福。“

    张汝昌急忙说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我们三人身为老百姓的父母官为百姓做一点事情那是应当应分的,怎么敢贪图摄政王您的赏赐,况且现在国库空虚人民困顿正是用钱的时候,三百两黄金是个大数目,请把这些钱都用在百姓的身上吧。“

    另外的两名知县,胡龙和刘子在也纷纷表示不敢接受赏赐,并且向易土生汇报了很多县内的灾民情况。易土生见他们坚决不接受赏赐,也就不再勉强,立即命人拿来了三把椅子给三人赐座。

    “陇县知县马博平、蓝田县县令余不多、凤翔县县令白志虎,你们三人也站出来,本王有话要对你们说。”易土生依旧是一副和颜悦色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三个大贪官还以为易土生也要赏赐他们,高兴地不得了,点头哈腰的跑出来。陇县县令马博平是个大胖子,féi头大耳,脸上能刮出二两油,第一个跑到易土生面前,躬身说道:“多谢摄政王赏赐!”

    易土生气的差点笑出声来,苦笑道:“你是谁?”马博平道:“卑职就是陇县县令马博平,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哦,你就是马博平,很好,很好,本王最近听了许多关于你的传说,听说你是个大大的清官,把你的县内治理的不错,本王想听听你都有什么功绩。”

    “启禀王爷,下官自从出任陇县知县以来一向都恪尽职守勤政爱民,县内治理的还算不错,至于功绩下官不敢居功。”

    “好,很好,马博平,我问你,前年本王下令关中地区大量的打井,你们县打了多少?这次灾荒县内死了多少人,有多少人讨饭,你都知道吗?”

    “启禀王爷,下官严格遵照王爷的吩咐,每十亩地就打一口井,县内共打了有一百多口井,全都有水冒出来。本县死的人不多,也没有多少人讨饭的。这都是亏了皇上洪福齐天,王爷圣明盖世呀。”

    易土生冷笑道:“你说的很好,可是本王这里有一份报告,上面所说的内容和你所说的完全就是两回事儿,你怎么解释。这上面说,你一个县饿死了将近十万人,而地里没有一口水井,真的还是假的?”

    “诬陷,这绝对是诬陷。请王爷明察。”马博平立即跪倒自地上。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极度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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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博平,马剥皮,你以为本王真的不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听说你在县内刮地皮,bī的老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就算是在灾荒年月也不忘加重赋税盘剥百姓,到了现在你还敢在本王面前胡言luàn语不说实话,你难道不知道本王是锦衣卫出身,锦衣卫如何对付贪官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耳闻吗?”易土生厉声喝道。

    马博平全身巨震,颤声道:“王爷这不是真的,这些都是别人巫县下官,下官一向清正廉明为民做主,王爷你一定要相信下官。”

    贺仁龙冷笑道:“马剥皮你就不要狡辩了,其实你的罪行锦衣卫早就查的一清二楚了,这里有一份账册,清楚地记录了你历年来的贪污事实,你以为你勾结了魏宗贤,这辈子就能安享富贵,你想错了,贪官是没有好下场的。来人,把账册jiāo给他。”一名锦衣卫从贺仁龙手上接过账册扔给了马博平。

    马博平拿起来颤巍巍的翻了两页,立即脸色发白,大力的磕头:“王爷,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只要王爷饶了小的这一次,小的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官,王爷,小的愿意捐献出所有的家产来赈灾,只求王爷饶我一命。”

    “太晚了,如果本王饶了你怎么对得起那些被你bī死的老百姓,你不是叫马剥皮嘛,那好,本王就让人剥了你的皮,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变的。至于你的家产你也不用捐献了,本王要全部充公,你的妻儿老小全部发配边疆与披甲人为奴。”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拉下去,拉下去,本王不想听他说话,何健,把他的皮扒下来,然后把尸体悬挂在总督府的门口,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这就是贪官的下场。”

    随着一阵凄厉的叫声,马博平被人硬生生的拉了出去。在场的所有县令全都吓得面如死灰,全身颤抖大气都不敢出。

    “蓝田县知县余不多何在?”易土生喊道。

    “卑职在!”余不多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了,易土生一叫他他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王爷,卑职是个清官,王爷你千万不要剥我的皮,卑职和马博平可不一样啊。真的不一样。”

    易土生点头道:“没错,你和马博平的确是不一样,你叫余不多,听说你收受贿赂的时候,总是会说‘不多,不多’,你这个官是花钱捐来的,花了十万两银子,现在回本了没有啊!”余不多叹道:“王爷明鉴,卑职贪的真的不多,卑职花了十万两做这个知县,到现在已经两年了,还没有回本,卑职贪的真的不多。”

    易土生暴怒道:“不多,不多,普通的老百姓打官司你要收五十两的诉讼费,过节要收过节费,种地还有种地费,结婚还有结婚税,总之你巧立名目的赋税加起来有几十项,百姓们苦不堪言哭告无门,今天本王要是饶了你,那才真叫天理不容呢。”

    易土生喊道:“来人,把这个余不多拉出去,重打五百大板!”

    余不多一下子吓傻了,当官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打板子超过五十下的,普通人有五十下半天命就没了,谁能禁得起五百下的重打。

    “王爷,太多了,太多了,卑职怎么承受得起,卑职是血ròu之躯,这样会要了卑职的xìng命的,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易土生冷笑道:“太多了,不多,不多,拉下去给我打。”

    一会儿的功夫两大贪官行刑完毕,马剥皮的皮被人整片剥了下来,身体变成个血葫芦一般的ròu球被悬挂在总督府的门口,那ròu球还在不停地挣命,发出凄惨的叫声,令人心胆俱裂。锦衣卫剥皮有特殊的手段,先把人埋在土里,露出个脑袋,用利刃在头皮上开一条缝,然后灌入水银,那个ròu球就会自然与皮肤脱离,从土里蹦出来,残忍不必。这也是贪官应有的报应,易土生一点也不觉得过分。

    余不多被活活的打死,五百大板把他打成了一个没有人形的ròu驼子,血淋淋的抬到了大堂上,鲜血的味道刺激着每一个人的鼻孔。

    “凤翔县知县白志虎,给本王站出来。”易土生喊道。连着喊了两声也没人答应,有人站出来道:“王爷,白大人已经昏死过去了。”易土生一看,白志虎果然昏死过去了,心里骂他孬种,敢做不敢当。“给我用水泼醒!”

    一盆冷水当头泼下,白志虎幽幽的醒转过来,立即想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猛地跳起来又跪倒在地上一言不发只是连连叩头,把脑门子磕头鲜血直流。

    “白志虎,白志虎,你的外号叫做‘白纸糊’,意思就是说你在县内什么事情也不管,什么事情也不做,任凭百姓死亡,任凭灾荒扩大,来了案子你也不问,在任三年没有升堂问案的经历,整天躲在后堂和你的小妾们喝酒吃ròu。是不是这回事儿?”

    有前面两个例子在那里放着,白志虎知道自己不可能活命了,也懒得狡辩,只是一味的叩头,大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易土生点头道:“好,很好,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该死,本王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来人,拉出去凌迟处死,务必要用三千六百刀得酷刑来对付他,少一刀都不行。”

    何健狞笑着从后面上来,揪住了白志虎的脖子,拖下了大堂。白志虎闭着眼睛像是死了一样不喊也不闹,仿佛已经吓傻了。

    “诸位,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该赏的赏了,该罚的罚了,那些没有遭到处罚的也并不是说你们一点问题也没有。只是你们的罪过小一点而已,今后如果你们善待百姓,勤政为国,所有的事情就一笔勾消了,如果你们还是像以前一样盘剥百姓,刚才的三人就是你们的下场。希望诸位好自为之,不要bī我出手。”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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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在关中大刀阔斧惩治贪官的同时,朝廷中也刮起了腥风血雨,曹化淳和魏忠贤在朝堂上展开了角逐,每天小皇帝和小桃一上朝两人就展开一场无休止的辩论,nòng的朝廷中的大臣人人胆怯各个害怕,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自从灭了田宏遇展开了瓜蔓抄,曹化淳先后灭了有十几个贪官,抄没的财产加起来总共有五千万两之巨,但是,最大的一个目标钱谦益,曹化淳却一直都没有能够扳倒,完全是因为魏忠贤站出来维护钱谦益。

    曹化淳也不甘示弱每天都吩咐锦衣卫密探搜集钱谦益贪赃枉法的秘密,这天又到了上朝的时候,小桃刚抱着小皇帝在宝座上做好了,曹化淳就站了出来,扬声说道:“臣反贪局尚书曹化淳有本启奏。”

    小桃慢条斯理的说:“呈上来。”太监把本章呈上去,曹化淳就在下面说道:“臣参奏吏部尚书钱谦益,此人和吏部侍郎田宏遇贪赃枉法一案关系甚大,其罪行还在田宏遇之上,请太后和皇上恩准捉拿钱谦益入狱,详加审问。”

    钱谦益怒道:“太后,皇上,这件事情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臣是冤枉的,这一点东厂提督太监魏忠贤公公可以作证,曹化淳构陷大臣欺瞒皇上,实属罪大恶极,请求太后依法严惩,而且臣觉得朝廷中已经有了一个都察院,根本没有必要存在一个叫做‘反贪局’的机构,请太后即可下旨撤除曹化淳反贪局尚书的职务。”

    曹化淳嚣张的喊道:“反贪局乃是摄政王设立,没有摄政王的命令,谁也不能撤除。现在皇上年幼,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是摄政王做主,哪里轮得到你钱谦益多嘴多舌。你这个贪污受贿的狗官。”

    钱谦益勃然大怒:“你,曹化淳你好大的胆子,本官身为一品大员,你竟敢在朝堂上辱骂本官,你这是藐视朝堂,藐视皇上和太后,你,你要造反吗?”小桃根本就无法驾驭这些大臣,更加没有什么主见,两人吵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曹化淳就更加的嚣张了。曹化淳道:“别说你是一品大员,就算你是当朝宰相,只要你贪赃枉法,反贪局也照样可以把你革职拿问。”

    “放肆!”魏忠贤终于说话了,“曹化淳你说话最好要有一点分寸,你说钱大人贪赃枉法,有证据没有,如果没有证据就是诬告,本公公身为东厂提督太监和锦衣卫一样有监察京畿的权利,你要是诬陷大臣图谋不轨,本公公可以把你当场拿下。”

    常龙猛地站出来喊道:“魏公公此言差异,本官受了摄政王的委托,掌管五城兵马司,绝对不允许你东厂胡作非为。曹大人身为反贪局尚书,有权对钱谦益进行审查问罪,你们东厂根本就管不着。”

    魏忠贤气的脸都绿了,可是他也知道,这已经不是他当权的年代了,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作威作福呼风唤雨,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但是也不能只凭曹化淳一面之词就把钱大人定罪,这未免太荒唐了,这样下去曹化淳岂不成了一代权臣,可以呼风唤雨覆雨翻云。”曹化淳冷哼道:“我自然有证据。”

    小桃觉得自己不说话不行了,低声道:“如果有证据就呈上来,本宫一定会秉公处理,众位爱卿就不要在争执了。”

    曹化淳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本册子,翻了两下,躬身道:“启禀太后,钱谦益贪赃枉法祸害百姓的证据都记录在这本小册子里,请太后御览。”小太监立即从曹化淳手中接过测字,给小桃呈递了上去。小桃不认字!

    曹化淳朗声道:“钱谦益在担任礼部尚书职务期间,总共提拔了自己的亲信五十余名,收受贿赂将近百万两,这还不算,今年年初国家出现灾荒,大量百姓成了流民,土地失去主人,钱谦益不思拯救黎民,却反而趁机大量的兼并土地,据臣所知,目前钱谦益家里的田地已经达到了一百万顷,差不多陕西和山西一代的无主之地都被他给霸占了,太后,如果朝中的大臣都像他那样,那老百姓必然全都变成盗匪,社稷将永无宁日。”

    小桃对钱谦益道:“钱大人,你都听到了,刚才曹化淳参奏你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面对铁证,钱谦益低下了头,颤声道:“太后娘娘,收购土地的事情的确是有的,但是,这并不是犯罪,那些老百姓甘心情愿的把土地卖给我,我并没有巧取豪夺呀。相反,我给他们钱反而是救了他们的xìng命。”

    叶向高气的白胡子都翘起来了,怒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钱谦益分明是趁人之危低价买入,如果这样下去,灾荒过去之后,这些失去土地的百姓还会继续流离失所,而钱大人就会大发其财,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首辅大人,连你也认为钱大人做的这件事情不妥当吗?”小桃问道。叶向高叹道:“岂止是不妥当,简直就是亡国之道,历史上多少个朝代都是因为高门大阀兼并土地导致的灭亡,我们大明朝千万不能重蹈复撤呀,太后。”

    曹化淳大笑道:“钱谦益你听到了吧,还有魏公公,现在连首辅大人都出来指责你,我看你应该没什么话好说的了吧。”

    钱谦益道:“太后,臣知道错了,臣愿意把买来的土地重新还给那些灾民,只求太后看在臣这么多年勤勉做事的份上,饶了臣一条xìng命。”

    “还!”曹化淳长长地叹了口气:“钱大人呀,你要还给谁呀?”

    钱谦益道:“当然是还给那些老百姓了,这又有什么问题吗?”曹化淳摇头道:“他们已经不是老百姓了,自从被你侵占了土地之后,他们就变成了起义军,也就是叛军,成了luàn臣贼子,你要还,人家也不跟接受了。”

    叶向高道:“钱谦益,我真没想到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你简直就是大明朝的千古罪人,本首辅现在也要弹劾你。”

    小桃凝眉看了看钱谦益:“钱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联合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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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书友今天病了,所以少更一章,敬请见谅。***

    钱谦益被曹化淳抓到了把柄简直百口莫辩被太后这么一问更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支支吾吾道:“微臣,微臣……”

    曹化淳道:“钱大人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太后请把他jiāo给我们反贪局来处置吧。臣一定会把事情审理清楚的。”

    魏忠贤急道:“此事万万不可,老奴素来听说反贪局用刑严苛屈打成招,只要一进去了就是九死一生,钱大人毕竟是吏部尚书文官之首,还是给他一次机会,不如让老奴来审理这个案件吧。”

    曹化淳道:“这就更不妥当了,魏公公一向对钱大人照顾有加,如果让他负责审理,难免有偏袒的嫌疑。”

    叶向高道:“这样吧,就由老臣和曹化淳大人一起来审理本案,这样一来魏公公也可以安心了吧。”

    小桃点头道:“既然叶大人也这么说,那本宫只好准奏,好吧,就让曹化淳和叶大人同时来审理本案。”

    叶向高和曹化淳同时站出来,躬身施礼,然后有御前侍卫把钱谦益从大堂上带了下去。

    早朝结束之后,叶向高就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曲敏倒了一杯茶给他,然后就坐在旁边虚情假意的嘘寒问暖。

    叶向高就忍不住把今天朝堂上的事情给曲敏说了一遍。曲敏是易土生的情妇,当然是站在易土生和曹化淳一边了。

    曲敏峨眉一蹙,叹道:“老爷您可千万不能糊涂啊,那摄政王易土生现在兵权在握,连皇太后都让他三分,朝廷中的一切政事全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曹化淳是易土生的亲信,这次分明就是易土生要找钱谦益的麻烦,所以老爷一会儿最好还是少说话,就让曹化淳一个人去发挥好了,省的淌这摊浑水。”

    叶向高沉yín道:“可是本官身为当朝首辅,一定要秉公执法,曹化淳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本官不应该置之不理,否则大明朝的威严何在。”

    曲敏柔声道:“老爷您做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已经是位极人臣荫及子孙,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保住这份富贵,易土生是万万不能招惹的,还请老爷三思呀。再说,那钱谦益祸国殃民,就算受点苦也是应该的,老爷万万不可替他出头啊!”

    叶向高本来真的想要秉公执法的,但是听了曲敏这番话之后,叶向高也不得不为自己考虑考虑,易土生的权势的确已经如日中天根本不是他这个首辅大人可以抗衡的,而且话又说回来了,现在大明朝到了这种地步,除了易土生也没有人能够拨luàn反正维护统一了。

    “你说的也有一点道理,本官会斟酌的,会斟酌的。”叶向高一边说一边向后房走去。

    下午的时候,曹化淳派人来请叶向高,说是反贪局已经布置好了一切正准备提审钱谦益,邀请叶向高一同会审。叶向高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准备了一下,立即赶到了北镇抚司。

    曹化淳已经高高的端坐在了大堂之上,下面站着两排锦衣卫,中间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整个大堂乍一看上去比较阴森恐怖。

    叶向高一进来,曹化淳急忙站起来行礼:“叶大人,本官已经恭候多时了,叶大人乃是当朝首辅,位高权重,这主审官当然是叶大人了。本官只能算是一个副审。”

    叶向高连忙道:“曹大人太客气了,这衙门是你们反贪局的衙门,差事是你们反贪局的差事,我只不过是来旁听的,所以,主审官的位置还是曹大人,就请曹大人升堂问案吧,本官在一边旁听就是了。”

    叶向高心想:曲敏说的没错,曹化淳乃是易土生的亲信,而易土生乃是当今的摄政王,权势好比皇帝,谁得罪了他肯定就要倒霉,自己何必趟这摊浑水呢!就让曹化淳就审理好了,看看他到底能审出一个什么来。

    曹化淳本来也就是跟叶向高客气客气,他是绝对不会让叶向高做主审官的,因为叶向高不会对钱谦益用刑,但是像钱谦益这种官场老手,你要是不对他用一点大刑,他是绝对不会招认出什么来的。

    钱谦益被两名锦衣卫粗暴的压了上来,摁着跪倒在地上。钱谦益大声喊道:“你们大胆,太后虽然让你们审案,但是太后并没有解除我的官职,我现在仍然是朝廷的一品大员,凭什么给你们这些人下跪,简直岂有此理。”

    曹化淳冷笑道:“不跪就不跪吧,那么你就站着说好了,把你贪赃枉法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都说出来,这样我也可以代替你向皇上和太后求情,请求对你从轻发落,您说对不对呀,叶大人。”叶向高点头道:“钱谦益,你还是招认了吧,别的不说,仅仅是你兼并土地这一条罪,太后和摄政王就不会放过你了。”

    钱谦益道:“我身为吏部尚书一向熟悉律法,兼并土地囤积居奇这种罪名,也只是革了我的官职而已,绝对要不了我的xìng命。我也没有什么好jiāo代的了,大不了这个吏部尚书我不做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曹化淳大声笑道:“没错,单单兼并土地这条罪名的确是要不了你的命,可是你所触犯的大明律法似乎还不只是这些吧。你收受贿赂买官卖官的事情,锦衣卫早有察觉,我这里的卷宗上纤细的记录着你的罪行,要不要我一条一条的念出来给你听听啊。”

    钱谦益冷笑道:“姓曹的,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你那些所谓的记录都是锦衣卫的道听途说,你根本就拿不出什么证据来,你定不了我的罪。”曹化淳狞笑道:“你说的没错,单凭这些东西我的确定不了你的罪,可是如果我有了你的口供,那就不一样了,哈哈。”钱谦益怒道:“你休想,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曹化淳大笑道:“锦衣卫想让人开口说话,就算你是铁嘴钢牙也一样能够撬的开,别说你是血ròu之躯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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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审问,曹化淳是有别的目的的,实际上他早就想好了,想要借助这次审问钱谦益的机会把魏忠贤拉下水,叶向高参予这件事儿其实并没有什么坏处,曹化淳正想利用叶向高的影响力弹劾魏忠贤。

    曹化淳想了一下,突然对下面的锦衣卫道:“今天先审问到这里,叶大人年事已高,想必也已经累了,还是先休息一下。”锦衣卫们答应了一声,赶紧把钱谦益拉了下去,钱谦益仰起头哈哈大笑:“黔驴技穷了,黔驴技穷了,易土生手下都是这种酒囊饭袋吗?你们根本就拿我没办法,哈哈哈哈。”

    “曹大人这是何意,怎么轻易的就把此人放过了,难道曹大人心中还有什么顾虑吗?”叶向高首先就不明白了。曹化淳冲着下面的锦衣卫挥了挥手道:“你们先退下去,我有几句体己话要对叶大人说。”锦衣卫躬身施礼全都退了下去。

    叶向高笑道:“曹大人有什么话就请直说,本官这里洗耳恭听。”曹化淳站起来走了两步,突然转过头来叹道:“此事关系重大,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敢说出来呀。”叶向高悚然动容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曹大人如此的发愁?”曹化淳道:“请问叶大人,依你之见这满朝文武之中,谁才是最大的jiān臣?”

    叶向高心想,这话可不好说,更加没法说,虽然易土生为国家立下了很多功劳,但是他现在非常的嚣张,经常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分明有当一代权臣的可能,但是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否则立即脑袋搬家。曹化淳为什么突然有此一问呢?

    “曹大人说笑了,以老夫看来满朝文武都是皇上和太后的股肱之臣没有一个jiān佞宵小之徒,更加都谈不上最大的jiān臣了!”

    曹化淳心想,叶向高不愧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泥鳅,说话真是滴水不漏。

    “不对,叶大人说的不对,依我之见,朝廷中还是有jiān臣的,远的不说,刚才的钱谦益就是个大大的jiān臣,但钱谦益还不是最大的,他的背后还有一个人,这人我不说叶大人也应该知道。”

    “哦,请恕老朽愚钝,曹大人说的这个人老朽还真是不太知道,不知道曹大人可否指点一下老夫。”叶向高捋着白胡子摇头道。

    “既然叶大人这么说,那我也不用拐弯抹角了,直说吧,这人就是——魏忠贤。魏忠贤执掌东厂以来,制造了无数冤案,左光斗和杨涟这些正直的大臣都无辜死在魏忠贤的酷刑之下,根据锦衣卫的报告,魏忠贤和钱谦益有所勾结,前面说的兼并土地的案件似乎也和此人有关,您说他还不是最大最大的jiān臣吗?”

    “这个……”叶向高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曹化淳的目标是魏忠贤,谁都知道魏忠贤是本朝的大jiān臣,但是魏忠贤多年来位高权重爪牙众多根基深厚,想要动他却是不太容易,叶向高心想:原来曹化淳想要利用我。

    曹化淳接着道:“本官觉得,现在天下大luàn民不聊生必须从根本上整顿吏治才能够使天下重新太平起来。这也是摄政王的意思,单单除去一个钱谦益似乎解决不了问题,必须把钱谦益背后的那个大毒瘤铲除掉才是正经。”

    叶向高捋着胡子闭着眼睛,点头道:“曹大人口中所说的大毒瘤究竟是谁呢?”这分明就是装糊涂,刚才曹化淳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当然是魏忠贤。”曹化淳索xìng就直接了当的说出来让叶向高不能再装糊涂了。

    “不知道曹大人这样说话有没有证据,魏公公可是先帝的宠臣,没有证据的话咱们可是不好胡luàn说话的呀。”

    “证据当然有,但是还缺少一些人证。叶大人请过目。”曹化淳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册子:“这是锦衣卫多年来搜寻的魏忠贤作jiān犯科的罪证,真可谓罄竹难书啊。”叶向高睁开眼睛打开册子看了看,心中一阵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么以曹大人到底想要本官怎么做呢?”

    曹化淳叹道:“目前摄政王远征在外,京城内就以首辅大人为尊,魏忠贤势力不小,要想除掉他,本官必须得到首辅大人的支持才能成事。”叶向高道:“曹大人的意思本官还是有些不明白。”

    曹化淳笑道:“本官的意思就是……希望叶大人可以和本官一起上奏章参奏魏忠贤,把这个大jiān臣给除掉。”

    曹化淳直接了当的把话说了出来,叶向高再也不能装糊涂了,但是他又实在不愿意卷进易土生和魏忠贤的斗争之中,沉默了半天才笑道:“可是曹大人手里没有证据,如果咱们贸然上奏章参奏,会不会让太后觉得不高兴。”

    曹化淳道:“证据嘛……只要钱谦益开口说话证据还不是予取予求要多少有多少。”叶向高突然站起来,走下大堂,笑道:“这件事不是儿戏,这样好了,等曹大人拿到了证据再来和本官商量,本官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多陪了,告辞,告辞。”

    曹化淳心里暗骂:真是个老狐狸。但是他的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能得罪叶向高不然的话所有的一切都泡汤了。

    “叶大人请慢走,来人,送客。”

    叶向高走后,曹化淳就在大堂上转磨,心想:摄政王让我除掉魏忠贤,如果完不成任务摄政王一定会大大的不高兴,但是魏忠贤的确不好对付,一定要尽快的想办法,要不惜一切代价。

    曹化淳离开大厅,直接奔地牢里来。要扳倒魏忠贤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钱谦益,只要钱谦益开口说话,魏忠贤立即就会陷入被动之中。

    地牢中阴暗cháo湿,钱谦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坐在一间单人囚室的草地上沉思者,一个劲的长吁短叹,心情坏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钱大人受委屈了,本官来看你了。”曹化淳从外面走了进来。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谈判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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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鼠狼给jī拜年没安好心,曹大人这么尊贵的人物怎么跑到地牢里来了,这里又脏又臭,恐怕会污了曹大人尊贵的身子。(_)”钱谦益坐着没动,阴阳怪气的说道。

    “打开门,准备一桌酒席,本官要和钱大人喝上几杯。”曹化淳随口吩咐道。狱卒立即打开牢门然后出去准备饭菜。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一桌酒席就准备好了,曹化淳在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钱大人请入席吧。”

    自从昨天被抓起来,钱谦益还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他本是养尊处优的人早就饿得前心贴后心了,立即坐在椅子上,抓起一只烧jī啃了起来,狱卒急忙给他的酒杯里倒酒。钱谦益抓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道:“废话少说,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不忙,不忙,咱们先来喝上几杯再说也不迟,来,本官敬钱大人一杯。”曹化淳呵呵笑着端起杯子来。

    钱谦益也不客气,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两天让钱大人受委屈了,不过钱大人也不必太过担心了,本官已经为钱大人上下打点,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钱大人就可以出去了。”曹化淳道。

    “哦,本官还有机会出去吗?我还以为会死在反贪局的大狱中呢。”钱谦益冷笑道。

    “不会的,不会的,有本官在一定不会看着钱大人受苦的,咱们本来就是朋友嘛!”曹化淳呵呵笑道:“吃菜,吃菜。”

    “哦,本官记xìng不太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曹大人的朋友了,本官真是荣幸之至啊。”钱谦益冷哼了一声。

    “呵呵,钱大人说笑了,说笑了。”

    钱谦益道:“咱们都是明白人,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人家都说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曹大人突然对我这么好,到底想干什么呢?”

    “好,好一句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钱大人这么痛快本官也就不必再拐弯抹角了,本官有个问题想要问一下钱大人!”

    “曹大人请说。”

    “请问钱大人,当今朝廷之中谁的权势是最大的?!”

    “哈哈哈哈,曹大人可谓是明知故问,谁不知道摄政王易土生总揽朝政一言九鼎连当今太后都对他言听计从,就算是王莽董卓也不过如此呀!我大明朝自开国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权臣大吏。”

    “这就对了。想必钱大人也知道本官和摄政王的关系吧!只要本官和摄政王打一声招呼,摄政王书信一封给太后,钱大人立即就会无罪出狱,说不定还可以官复原职,钱大人您信不信?”

    “哦,曹大人总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帮我吧。不知道曹大人有什么条件呢?”钱谦益眼神一亮,似乎看到了某种希望。

    钱谦益的表情让曹化淳大感欣慰,立即道:“条件并不苛刻,对钱大人来说不过就是张张嘴的问题,简单容易到了极点。”

    钱谦益露出个异常古怪的表情然后冷笑了一声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两人就是一阵沉默,曹化淳终于忍不住问道:“钱大人不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条件嘛?”钱谦益沉声道:“无非就是‘瓜蔓抄’罢了,说吧,曹大人这次又想让我诬陷谁?”

    “钱大人果然是个明白人,但这次绝对不是诬陷,是真有其罪!这个人嘛,也是个大人物,他就是——魏忠贤。”曹化淳紧紧地盯着钱谦益一字一字的说道。

    钱谦益一惊,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曹化淳急忙摆了摆手:“钱大人先不要忙着拒绝,本官先问问你,你觉得魏忠贤是不是个jiān臣?”

    “整个大明朝都知道魏忠贤是个大大的jiān臣!”钱谦益道。

    “那就好,那就好!”曹化淳高兴地差点跳起来:“只要钱大人肯出来指正魏忠贤,帮助摄政王除掉魏忠贤这个大jiān臣,无论钱大人曾经有过什么样的过失,摄政王都会既往不咎,钱大人觉得如何?”

    “不行?”钱谦益大力的摇头:“绝对不行。”

    “为什么!”曹化淳厉声道:“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难道你愿意为了维护一个luàn臣贼子丢了自己的官爵和xìng命,难道你就不考虑一下你的妻儿老小和你的祖宗八代!”

    钱谦益叹道:“我钱谦益虽然不是个正人君子,但最起码我是个读书人还知道礼义廉耻这些东西。为了皇上,为了大明朝的江山社稷,我是绝对不会站出来指正魏忠贤的。”

    曹化淳一下子懵了,苦笑道:“钱大人此言差异,魏忠贤又不是什么好人,你除掉他应该是为了江山社稷做贡献才对!”

    “本来是这个样子的,但是现在情况有变了。”

    曹化淳不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钱谦益道:“那好我就把我的意思说的再明白一点——本来除掉魏忠贤的确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这个jiān佞,多年来把持朝政祸国殃民实在是死有余辜,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摄政王易土生异军突起,废立皇帝,将军国大权集于一身,他唯一顾忌的人就是魏忠贤,如果魏忠贤现在死了,易土生就成了一家独大,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和他抗衡,我怕这大明朝的江山迟早会落入他的手中!”

    没想到钱谦益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曹化淳登时就火了,大声道:“一派胡言,摄政王忠心为国赤胆忠心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钱谦益笑道:“反正不管怎么说,曹大人要让我诬陷魏忠贤我是绝对不会做的,除非易土生辞去摄政王的职务,把权力jiāo还给太后!”

    曹化淳骂道:“你真是个浆糊脑袋,把权力jiāo还给太后,太后岂不成了吕后和武则天那样的人物,摄政王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朝廷着想。本官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和本官合作?”

    “恕难从命!”钱谦益道。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走着瞧。”曹化淳一气之下把酒杯扔在地上,转身走出了囚室。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耳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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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忠贤站在慈宁宫里隔着一道纱帘,看着端坐在里面的太后小桃,恭恭敬敬的说道:“太后娘娘,并不是臣危言耸听,实在是易土生的权势太大了,听说他到了陕西之后,横行霸道无恶不作藐视朝廷藐视太后,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杀了这么多的大臣,竟然连禀报一声都没有,吏部不知道,刑部不知道,就连太后您老人家也不知道,他也未免太横了吧,长此下去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儿,一不小心,我大明朝就会出现一个董卓、王莽那样的人,太后娘娘,皇上现在年纪还小,咱们不得不防啊。”

    魏忠贤来了半个时辰了,说的都是易土生的坏话,目的就是劝太后遏制易土生的权利继续扩大。

    凭着自己和易土生的暧昧关系,小桃本来一开始很讨厌听这些话可是禁不住魏忠贤huā言巧语听到最后竟然心里也有几分担心起来暗暗地有些赞同,此刻的她孤儿寡fù无依无靠也的确是不能不防野心家篡位,第二这些天上朝听政逐渐的让他尝到了站在权力巅峰的甜头,假如日后让她失去这份权利她会受不了的。

    “没有那么严重吧,摄政王多年来为大明朝立下了不是功勋,就算是当年的霍去病、卫青,也未必有他这样的功绩,况且摄政王对先帝忠心耿耿,新皇帝又是他一手拥立的,他怎么会有谋反之心呢!”

    魏忠贤叹道:“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人一旦掌握了权利就会失去长xìng的,老奴并不是说摄政王一定会造反,只是说要适当的限制他的权利,以免将来造成尾大不掉的局面。董卓当年不也是亲手拥立了汉献帝嘛,结果怎么样呢,汉献帝成了他的傀儡,终日如坐针毡寝食难安,谁敢保证这种悲剧不会重演。”

    小桃沉yín道:“爱卿的意思是不让易土生担任摄政王这个职务了?”魏忠贤摇头道:“这是万万不行的,如果太后贸然下了这样的一道旨意不但易土生会不服,满朝文武大臣也不会信服,毕竟他是有功之臣。而且那样做很可能会影响关中的局势,朝廷再也经不起这样的风làng了。”小桃没什么主见,迟疑道:“那么你的意思是……”

    “老奴的意思是应该适当的收回他的权利,当务之急就是收回他的兵权,至于摄政王这个位子,原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做的巧妙,千万不能引起他的一丝怀疑,否则很可能惹出大大的luàn子,现在他不在京城正是时候,如果他班师回朝,那么一切可就都晚了。”

    小桃凝眉道:“爱卿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说出来让本宫听听。”魏忠贤道:“首先应该收回五城兵马司和的指挥权,然后在一步步的收回十万锦衣卫的指挥权,摄政王没有了兵权,做事情就会有所顾忌不会再像以前那么目无君上飞扬跋扈了。”

    小桃虽然不懂政治,但是也知道易土生是绝对不会放弃军权的,况且现在掌权的这些武将都是跟随着易土生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让他们不听易土生的命令似乎是不可能的,这件事知易行难。

    “要收回摄政王的兵权谈何容易,摄政王一定不会答应的,我看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吧。”小桃缓缓地道。魏忠贤急道:“太后可以放宽心,老奴既然这样说就是有了万全的办法,保证易土生不会说什么的。”

    小桃道:“把你的办法说出来,容本宫斟酌一二,如果切实可行,本宫一定支持你。”魏忠贤道:“老奴的办法说起来也很简单,也就是一招‘偷梁换柱’而已,咱们可以借口关中局势紧张,派常龙带领五城兵马司的人前去支援摄政王,然后让奴才的东厂负责京城的防务,接着秘密的招一批外兵入京充实京城,这样的话太后就不会再受到摄政王的要挟了。”

    “这倒也是个好办法,但是,摄政王真的会造反吗?本宫心中却是不愿意这样对待功臣,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满朝文武大臣会怎么看,他们会觉得本宫这是在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呀。本宫可不愿背上这样的指责。”

    魏忠贤道:“太后千万不要犹豫,现在满朝文武大臣也在担心易土生迟早要造反,太后这样做实际上是在保护功臣。易土生有功,等将来他平定了关中之后,太后就赐给他荣华富贵美女豪宅,让他在家里颐养天年安享富贵,这样的话谁还会说出什么来呢!”

    小桃道:“可是还有北镇抚司呢,就算常龙不在了,易土生如果命令十万锦衣卫造反,你的东厂抵挡得住吗?”小桃也不是傻子,他虽然担心易土生真的谋反,但是他更加不放心魏忠贤,尤其是他知道魏忠贤一向心狠手辣。如果一旦兵权落在了魏忠贤的手上,自己岂不是更加的危险了。

    “这一点也请太后娘娘放心,北镇抚司里本来就有很多老奴的旧部署,老奴完全可以说服她们为江山社稷着想离开易土生,再过几年皇上亲政了,大明朝就可以真正的繁荣起来了,太后您就是大明朝最大最大的功臣呀。”

    小桃心里一阵犯难,他觉得兵权掌握在魏忠贤的手里还不如掌握在易土生的手里来的安全,至少他和易土生是恋人关系,而且当今的小皇帝朱慈人其实是易土生的亲生儿子,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易土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换做是魏忠贤就不一定了。

    魏忠贤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连忙跪下来痛哭流涕道:“太后,老奴承门g先帝厚恩才有今天的地位,所以老奴对大明朝对太后和皇上是绝对忠心的,太后千万不要对我有任何的怀疑,奴才一定会像岳飞一样精忠报国的。”

    小桃连忙站起来走出纱帘,搀扶起魏忠贤道:“爱卿不必多礼,本宫绝对没有怀疑你的忠心,只是你刚才禀报的事情太过重大,本宫一时间还拿不定主意,你看这样好不好,容本宫好好的想一想,过几天再给你答复。”

    魏忠贤心想:太后对易土生还有些信任,这事儿还真的不能cào之过急,俗话说来日方长,只要自己天天在太后耳边吹风,太后一定会站在自己一边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耳边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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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化淳站在慈宁宫里隔着一道纱帘,看着端坐在里面的小桃恭恭敬敬的说道:“启禀太后,奴才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禀报,此时关系到了大明朝的安危,实在是不容忽视。”小桃心想,魏忠贤刚刚走了,曹化淳就来了,这两个宦官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爱卿有话就请直说,本宫听着呢。”

    “奴才最近执掌反贪局,深为朝廷中的理智**而担心,前天刚刚发了钱谦益的案子,经过奴才的初步审问,竟然又牵扯出一个大人物来,这个人位高权重,兵权在握,大大的威胁到了朝廷的统治,太后娘娘不得不防啊!”

    小桃悚然动容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小桃心想,难道他说的也是易土生,可是此人是易土生一手提拔起来的,怎么会反咬一口呢,不合常理,大有文章。

    “太后娘娘,奴才说的这个人就是东厂提督太监魏忠贤。此人鹰视狼顾,蔑视王法已久,实在罪大恶极。”

    “这……”小桃没想到曹化淳会这么说,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曹化淳接着说:“并不是奴才危言耸听,其实是魏忠贤的权势确实太大了,最近他趁着关中大luàn,太后和摄政王都无暇顾及的机会,在京城中大肆结jiāo权贵,目无皇上,目无太后,而且奴才还听说他觊觎京城中的兵权,这可是谋反的信号,如果一旦让他得逞了,他就会要挟皇上,挟天子以令诸侯,那我们大明朝不是又出现了一个董卓吗?太后,不得不防啊。”

    小桃心中有些好笑,刚刚魏忠贤说易土生的不也是这番话吗?且听听曹化淳接下去会怎么说吧!于是问道:“但是魏忠贤乃是先帝的托孤大臣,生前对先帝颇为中心,也算是有功之臣,相信他不会有谋反之心吧。”

    曹化淳道:“满朝文武之中都知道魏忠贤贪财滥权是个野心勃勃的人,现在皇上年纪还小,太后切不可让这种人握有实权,听说,魏忠贤最近背着朝廷招兵买马扩充东厂的实力,这不是谋反又是什么,请太后造作决断免得夜长梦多。”

    “曹爱卿的意思,是让本宫治魏忠贤的罪?但是先帝刚刚去世尸骨未寒,本宫就把他的亲信大臣处死,似乎很难向满朝文武和天下子民jiāo代,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吧。”曹化淳摇头道:“奴才并不是让太后治罪于魏忠贤,奴才只是担心魏忠贤的势力太大了会威胁皇权,奴才觉得太后应该慢慢地削弱魏忠贤的权利,尤其是他手中的兵权。”

    小桃疑惑道:“魏忠贤只是个东厂提督太监,他能有什么兵权?”曹化淳叹道:“太后您太小看东厂的实力了,其实东厂和西厂这两个特务机构加起来人数已经超过了五万,是京城中仅次于锦衣卫的一股势力,而且魏忠贤提督东厂多年,厂内都是他的爪牙兄弟,一旦他造起反来只怕锦衣卫也难以制止。”

    “你的意思是让本宫免去魏忠贤东厂提督的位置?”

    “奴才不是那个意思,魏忠贤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当今朝廷动luàn之际实在不宜和他公开闹翻,奴才的意思是一点一点的削弱它的势力,不若说,先把东厂和西厂一分为二,让奴才去打理西厂,然后再慢慢地把东厂的细作都派出京城或者干脆让他们去关中评判最好,这样朝廷的心腹大患就算是解除了。”

    小桃心想,又是一次‘偷梁换柱’。自己该怎么办呢?到底是相信易土生还是相信魏忠贤?或者……小桃坐在纱帐内迟迟的不能作出决定,曹化淳心里就嘀咕起来了,太后以前明明是站在摄政王一边的,怎么态度忽然变了呢,莫非出了什么状况。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尤其是摄政王此刻不在京城,本宫心里也没了主意,不如你让本宫好好的思量思量,等本宫想好了在和你商量,爱卿觉得如何?”

    曹化淳道:“可是魏忠贤整日招兵买马不久就会成就羽翼,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很难制服了呀!”小桃不耐的说:“这一点本宫自由决断,相信一时半刻还出不了什么大的问题,你先下去吧!稍后本宫会召见你。”

    曹化淳不敢再说什么,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礼,然后小心翼翼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桃在慈宁宫里站了好一会儿,觉得心绪不宁心烦意luàn,宫女斟了一杯茶,她只喝了一口就觉得呆不住了,吩咐道:“来人,摆驾御花园。”一大群太监宫女登时忙碌起来,簇拥着太后娘娘奔御花园去了。

    今日阳光明媚,秋天里菊花开的正yàn,虽然有些树木开始凋零飘落黄叶,却显得更加幽静恬淡,尤其是你试着吸一口气清甜爽朗,什么样的坏心情也能瞬间化作水。小桃正在享受这份恬静,突然听到前面有人说话,就快走几步奔了过来。

    “原来是张太后和冯太妃,你们也出来赏花吗?”小桃快走了几步,略微弯了弯腰表示给张嫣请安。

    天启皇帝死后,小桃以皇帝生母的身份垂帘听政母仪天下,而张嫣是天启皇帝的真命皇后,虽然也做了太后,表面上位置还在小桃之上,但是却只是个闲散之人,并不过问任何的政治。好在张嫣这个人天xìng喜静没有野心也懒得和小桃争斗。小桃也不是霸道的人,隔三差五的还去给张嫣请安,两人的关系处的还算不错。而她口中提到的冯太妃自然就是宠极一时的冯贵人了。冯贵人给小桃请安。

    “妹妹公务繁忙,今天怎么也有时间到这御花园里来散心,你我在这里遇上可真是不容易,快点坐坐,咱们来说一会儿话吧!”张嫣急忙名人拿来椅子和软垫,拉着小桃的手坐了下来,相见甚欢。

    小桃脸上却有几分不快。张嫣问道:“妹妹好像有什么烦心的事情,方便说出来让咱们两个听听嘛!”

    小桃也是个直xìng子,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两个女人说了一遍,张嫣心中立即生出了警惕。她虽然没有政治野心,但却从小饱读诗书,可不像小桃一样,大字也不认得一个,他觉得这件事非常的复杂,nòng不好就要出luàn子。

    “姐姐觉得此时该如何处理?!”小桃问道。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三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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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张嫣多了个心眼急忙反问道。泡-(小桃凝眉道:“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来问姐姐的,姐姐是书香门第出身,是个才女,先皇在世的时候就经常夸奖姐姐您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姐姐一定有好的办法教我!”小桃的嘴还是非常甜的。

    张嫣淡然一笑,沉yín了一下说:“妹妹也不必夸奖我,本来我是不想参政的,朝廷上的事情自有妹妹说了算,不过既然妹妹问了我,我就把我的意见说上两句,至于采纳或者不采纳就全在妹妹自己了。”小桃笑道:“姐姐的话一定是金yù良言。”

    张嫣道:“这件事情牵扯到朝廷中的两位手握军权的大员,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凝成不好的后果,尤其是现在先皇驾崩,小皇帝年纪还很小,咱们更加要小心行事,不知道妹妹对魏忠贤和易土生这两个人的印象哪一个比较好一点。”

    小桃心想:当然是易土生比较好一点。但是他没有直接就那么说出来而是拐了个弯说道:“我只是担心魏忠贤是个宦官,姐姐读的书多,知道历史上有很多宦官都是专权跋扈的,所以我对他比较担心。”张嫣心想,易土生的权利确实太大了,但是现在这种时候也的确需要这么一个人站出来支撑局面,不然的话大明朝的朝廷很可能被起义军消灭掉。

    “妹妹觉得魏忠贤可以领兵打仗吗?”

    小桃叹道:“姐姐的意思我明白,现在朝廷中能够领兵打仗并且取得胜利的就只有摄政王一个人,姐姐是向着他的对吧?”张嫣道:“我只是担心如果惹恼了摄政王会耽误关中的大事儿。”小桃道:“可是魏忠贤的建议是慢慢地削弱摄政王的权利,这也未尝试没有道理呀!”张嫣笑道:“妹妹你想一想摄政王是什么样的人?他既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平定后金、征服高丽,扬威海外,自然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而且以他的势力,在朝廷中必然耳目众多,只要你一动手,他一定会生出警觉,到时候说不定他就会……”

    小桃道:“说不定他就会怎么样?”张嫣站起来道:“造反!我最害怕的就是这一点,如果他真的造反的话,只怕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到时候咱们可就大祸临头了。”

    “魏忠贤这个人最喜欢挑拨是非了,两位太后千万不要听他的挑拨,先帝活着的时候,经常赞赏摄政王易土生是天底下最忠心的人,再说了,并不是所有手握兵权的人最后都会造反呀,你们看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是何等的节cào,依我看来,摄政王也是诸葛孔明一样的人们,咱们这些女人只有依靠他这样的人才能保大明江山千年万年永不衰败。”冯贵人突然chā口说了一句。

    小桃颌首点头道:“冯太妃说的很对,两位说的都没错,我现在已经有了决断了。”张嫣突然道:“慢着,这个时候不但易土生不能动,就连魏忠贤也不能动,妹妹还是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就这样门ghún过去那是上上之策。”小桃道:“这又是为什么呢?”张嫣道:“也并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无为而治’罢了,老子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就是不要折腾的意思,尤其是皇帝年纪还小,咱们需要以静制动。”

    小桃心领神会,觉得心里有了底,三个人又在后huā园里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各自回去了。三个同时失去了丈夫的女人心中的孤寂不足为外人道,哪有半点快乐可言。

    曹化淳可不知道几位太后的在背后的密谋,他还在加紧准备对付魏忠贤呢,首先他派出了很多的高手,到各地去收集魏忠贤的罪证,同时也派人监视魏忠贤的府邸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最主要的是曹化淳还在对付钱谦益。

    自从钱谦益被抓进来已经有四五天了,曹化淳一直没有对他用刑,比起田宏遇的遭遇简直是好了千倍万倍,但是钱谦益并没有因此而高兴,他知道厄运早晚都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来,这只是个时间问题,而且一旦降临将会比田宏遇所遭受的更加猛烈和巨大。

    这一天果然来到了,当天曹化淳询问了一下手下听说钱谦益还没有任何的jiāo代,他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立即命令升堂问案,并且把叶向高从家里请了过来,叶向高真是不愿意来但是奉了太后的懿旨也不得不来。

    刚一升堂,曹化淳就开始发飙了,拍打着惊堂木大声问道:“钱谦益你到底是肯不肯招认?快点说魏忠贤到底是如何只是你兼并土地牟取暴利的!”叶向高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没想到曹化淳会把事情无端的牵扯到魏忠贤的身上去,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但是他仍然恪守中立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曹大人,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兼并土地的事情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纯粹是我的个人所为,你可不要随意的牵扯冤枉好人。”钱谦益冷笑着说。曹化淳恼羞成怒,大声喊道:“给我重打二十大板!”

    钱谦益果然是条硬汉,受了二十大板之后,虽然已经奄奄一息,但还是tǐng着不说,曹化淳又换了好几种刑具来对付他也不能令他屈服,最后眼看快要打死了,也只能拉下堂去,明天再审,叶向高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曹化淳来到堂下,正好常龙来了,两人便凑在一起商量下面的事情应该怎么办?常龙把事情看的非常透彻,笑道:“这件事情其实非常的好办,所有的关键全都在叶向高身上了,只要叶向高点了头,就算给钱谦益来个强行画押,钱谦益也没有办法,而朝廷上更加不会追查,魏忠贤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你说的都是废话,叶向高那老东西是个老滑头,问案的时候一言不发,任谁都看不出来他的心里想些什么东西,怎么才能让他站在咱们这一边呢?”

    “这件事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呵呵!”常龙突然大笑道。曹化淳急忙道:“有什么办法赶快说出来,将来我升官发财了一定忘不了兄弟你的关照。”常龙忍住笑道:“你可能不知道,叶向高老小子有个儿子叫叶生,人人都叫他叶胖子,这小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活脱脱的一个纨绔子弟,在北京南京把他爹的脸都丢尽了,你要是想控制叶向高,就要从他的儿子下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叶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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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龙口中的叶生叶大少叶胖子也就是易土生第一天穿越过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和后母曲敏私通的那个胖子,这小子正如常龙所说的一样,是个活脱脱的纨绔,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家里妻妾成群还不算一天到晚的流连于花街柳巷赌场牌楼,干的都是让他老子汗颜无地的事情,常龙和花胜汤忠这些世家子弟,整天在南京城里厮混,自从叶大少来到了南京城之后也就和他们混在了一起,熟悉得很。

    这天傍晚时分,叶大少拎着鸟笼子正在钞库街闲逛,迎面就走来了一个人,离着老远就跟他打招呼:“嘿,这不是叶大少嘛,这几天真是少见,最近到那里去了?!”叶大少摇头晃脑的眯缝着小眼睛一看,等是高兴了:“呵,这不是常大人吗?听说你最近发达了,在朝廷里当官了,还当了礼部尚书,怎么有空出来玩了?”来人正是常龙。

    常龙急忙走过来,拉着叶大少的手笑道:“当然要出来玩,这几天南京城里可有好玩的了,不来怎么能行呢!”叶大少一下子来了兴趣,把小眼睛瞪圆了问道:“什么好玩的,我怎么没听说,这么好玩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带着我呀,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儿?”常龙把叶大少拉近一家茶楼,要了一壶龙井,绘声绘色的说: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看……”常龙指着对面的一家金字牌楼的赌坊说道:“这里来了个冤大头,听说是西北什么白家牧场的大少爷,他家老爷子在西北卖马,连带着做人参的生意发了大财,这小子带了一大笔银子来,整天在赌场里快活,无奈的是,这位白大少爷的赌术实在是太烂了,简直就是逢赌必输,实不相瞒,最近我天天都去跟他掷筛子,呵呵,可好玩了。”

    “哦,那么你赢了钱没有?”叶大少高兴的问,他本身的赌术也不怎么样,十次中倒是有九次会输钱,听说有一个比他更倒霉的家伙来了,怎么能不笑的喜笑颜开呢!

    “嘿嘿,实不相瞒,我也赢了一点,这个数吧!”常龙伸出右手的五根指头。叶大少不屑的说:“才不过五万两而已,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大财主吧,没意思!”常龙嚷道:“五十万两,叶大少,是五十万两!”

    “啊,这么多,我的老天,那小子不是输的连他爹姓什么都不知道了,还不快点滚回西北去!”叶大少呵呵笑道。

    “人家可不像你说的那么没用,据我估计这小子这些天总共在‘天胜赌场’输掉了五百万两也不止呢!可人家就是有钱,愣是个面不改色心不跳。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也觉得没劲,我得快点过去赢钱了,迟了的话银子就被别人赢光了。”常龙喝了一口茶,赶忙就要离去。

    “别呀,常大人,咱们都是兄弟,有这种好事儿你怎么也不想着我,实不相瞒,兄弟最近手头非常紧,老爷子最近心情不好也不给我银子,我连上青楼的钱都没有了,咱们一起去吧,我也去赢点。”叶大少一把把常龙拉住了。

    常龙斜着眼睛说:“你带了本钱没有?”叶大少嘿嘿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两万两银票:“不多,不多,就这么一点,不过没关系,咱们这次是去赢钱的,又不是去输钱的,这些够了。”常龙点头道:“够了够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带你去一趟,不过你可不要太贪心,细水才可以长流,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兄弟行走江湖多年,怎么会连这点小猫腻都不明白,你就放心带我去吧,我一定不会给你丢人的,走啦。”

    常龙心中暗笑,叶向高剩下这种蠢蛋儿子要想不倒霉还真是挺困难的。

    两人勾肩搭背的来到了茶楼对面的‘天胜赌场’。“天胜赌场”四个龙飞凤舞的金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这真是南京城内最大的赌场。

    此刻,华灯初上,天胜赌场中座无虚席热闹非凡,三间宽阔的厅房里,到处弥漫着酒气,脂粉气,和男人身上的汗臭气。每个人的头上,都冒起了红油油的汗光。

    只是,有的人光满面,有的人垂头丧气,有的人神情镇定,有的人都已紧张的发抖。

    最外面的一间,有两张牌九,两张骰子,两桌单双,赌钱的人品流也最复杂,呼喝的声音也最响亮,几个腰间束着红腰带的黑衣大汉站在桌子旁,无论谁赢了一注,他就要chōu去一成。

    里面一间花厅,人比较少,也比较安静,三张桌子旁,坐着的大都是脑满肠féi的大腹商贾,整堆整堆的花花银子,在一双双流着汗的手里转来转去,桌子旁有香茗美酒,十几个满头珠翠的少女,媚笑着在人群中穿梭来去,就像是一只只美丽的穿花蝴蝶,从这里摸一把银子,从哪里拈两锭金锭,收获也不老少。

    赌钱的大爷们谁在乎这些。于是,输钱的人钱袋固然空了,赢钱的人钱袋也未必有增加多少。金银都已从少女们带着的戒指的纤手中流入赌场老板的口袋,这赌场,是南京第一大帮派‘青龙帮’的产业。青龙帮虽然是做黑道生意的,但是和京城中的达官贵人王孙公子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尤其是常龙这种人在这里是非常吃得开的。

    最里面的一间房子,垂着厚厚的门帘。

    这房子里一共只有七八个赌客,却有十几个少女陪着,有的在端菜,有的在倒酒,有的只是依偎在别人怀里一粒粒剥瓜子,轻巧地送进赌客的嘴里,她们的手指犹如葱,她们的眼波甜如蜜糖。

    赌桌上,看不见金银,只有几张银票在流动,但每一张银票的数目,都已经够普通人舒服地过一辈子。

    常龙和叶大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走进了这间房子的。

    突然,一个衣着华丽,生的獐头鼠目的猥琐汉子,从里面走出来,正好看到两人走进来,赶忙过来行礼:“常大人,叶大少,你们来了,小的冷三给两位请安了。”

    这位就是赌场的掌柜,人称冷三,其实他应该是青龙帮的一个香主级别的人物。由于整天在赌场呆着,所以和两人非常熟悉。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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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大少把鸟笼子递给冷三拖着,伸手拍了拍冷三的肩膀:“我说冷大掌柜的,最近生意兴隆啊!”冷三笑着说:“托叶大少您的洪福生意还凑合着,只是叶大少最近很少来,小的心理着实的想念。”叶大少笑的最都合不拢了:“算你小子有良心,还记得本大少爷,对了,今天我和常大人来玩两手,给我们找个位置!”

    冷三眯着眼睛一笑,悄声道:“两位爷来的正好,这几天我们这里来了个一掷千金的好客,一个晚上就是几十万两的输赢,这还不算光是小翠就从他那里得了十几万两了,他现在正在刚起来,正在手痒,正好你们来了。”

    “呵,怎么刚起来,现在都快天黑了!”叶大少抓了抓头皮说道。冷三笑道:“昨晚赌了一夜,可不刚起来嘛,这样也好,他刚睡醒mímí糊糊的正好下刀子,两位爷都是聪明绝顶的人物自然不用我多说。”

    常龙沉yín道:“你说的那个豪客张立军,我也会过两次,的确非常有钱,但是他的来历可靠嘛,别是什么惹不起的人物吧!”冷三陪着笑脸道:“两位放心好了,咱青龙帮是吃这碗饭也不容易,自然是非常谨慎小心的,早打听清楚了,冤大头一个一点背景也没有,两位爷尽管开宰,只是别忘了小的的一点好处就好。”

    叶大少早就按耐不住了,乐呵呵的说:“快,快点安排一下,咱们跟他赌一回。”冷三突然指着两人身后说道:“来了来了,张爷来了,真是说曹cào曹cào就到。”叶大少急忙回过头去观看。常龙趁机给冷三使了个颜色,冷三轻轻的点了点头。

    两人身后站着个紫面短髯,相貌堂堂的大汉,手里捏着两个打铁球,不断地‘叮当’作响。这人虽然一副西北打扮,但是气派却不小,一看就是个输得起钱的主。冷三立即大步迎了上去,抱拳笑道:“张爷,您老人家醒了,小翠您还满意吧,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恕罪,恕罪呀。”

    紫面大汉一说话大家就听出来他是个粗人,他骂骂咧咧的说道:“他nǎinǎi的,那小娘们还可以,主要也就是看上老子有钱了,老子有的是钱,有钱就有一切,你们信不信。nǎinǎi的。”冷三急忙佯装大笑:“没错,没错,张爷说的不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钱就有一切,没钱一文不值,张爷,刚才来了两个有钱人,都是南京城内的巨富,想和您赌两把,您看……”

    “什么狗屁巨富,俺看南京城里就没有富人,都是他nǎinǎi的穷光蛋,赢了几十万两银子就乐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nǎinǎi的那点钱也叫钱,还不够我一个月的开销呢,真是乡下土包子没见过世面,俺还以为这京城里的人都是金子做的,原来也不过如此呀。”

    叶大少听到张立军说话,一副财大气粗不怕挨宰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用手指头捅了捅常龙,常龙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冷三陪着笑脸道:“您看就是这两位,一位是开国大将常遇的后人,另一位是当朝首辅叶向高叶大人的长公子,论家世地位也够资格和您较量较量,您看是不是和他们摸两把!”张立军上下打量着常龙和叶大少,忽然眼前一亮,指着常龙吼道:“俺,认得你,你小子不就是那天赢了俺五十万两银子然后逃之夭夭的嘛,原来你就是常遇将军的后人,啧啧,你这个穷酸相真给你祖宗丢脸,才区区的五十万两就把你乐成那副熊样子了,俺真不知道说你点啥好呢!来来来,咱们再来几把,俺一定要把那天的损失赢回来,咋也不能输给你这种人呀,大家说是不?!”

    常龙也不生气,就在下人拿过来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低声问道:“张爷,咱们玩什么?”张立军呵呵大笑道:“俺就喜欢玩牌九,一翻两瞪眼,过瘾呀!”叶大少嘻嘻笑道:“好啊,好啊,咱们就来赌牌九,冷三赶快准备准备!”

    这张立军果然是一掷千金,面不改色的豪客,牌九刚刚展开他就连连输钱,一会儿的功夫就输了五万两,但是他好像一点什么感觉也没有,仍然骂骂咧咧谈笑风生还不断地和往来的小妞们**肆无忌惮的在她们身上揩油。

    少女们都围拢了过来,争着要替他倒酒,争着要为他看牌,张立军哈哈大笑,左拥右抱,突然从怀中摸出叠银票,道:“等俺来推几庄如何?”

    常龙斜着眼睛一瞧,只见那厚厚一叠银票,最上面的一张是‘纹银十万两’立刻笑道:“张爷您来推庄,那是最合适不过了,您是有钱人,有钱人就应该坐庄。”再看叶大少,两只眼睛等着银票,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

    这时候又有几个京城中的达官贵人富商围拢了过来,也都来凑热闹,京城最大钱庄的老板李如海显然是认得张立军的,赶忙笑着拿出一万两银票放在台面上道:“张兄推庄,小弟自然要捧场,小的押天门。”

    张立军把两只铁球在银票上一压,大笑道:“好吧好吧,俺就来露两手让你们这些京城里的土豹子都知道俺的厉害。”说着把两只袖子往上一卷,露出了雪白的纺绸褂子。

    这一庄果然推的生龙活虎,但是张立军仍然输钱,而且一次xìng的就输掉了三十万两,但是他仍然面不改色。常龙和叶大少刚刚压了天门,都赢了不少,常龙赢了五万两,叶大少赢了四万两,现在他手头一共有六万两的银票。

    张立军又推了几把庄,仍然是逢赌必输,和他压对门的全都赢的不亦乐呼,叶大少的财富已经从两万两急剧的扩张到了十五万两,乐得他差点断了气。可是正在他最高兴的时候,张立军却吵着不玩了。

    “没意思,没意思,输赢太小了一点也不过瘾,而且我也有点困了,我看我还是睡觉去了,走啊,小翠。”

    张立军要走,冷三急忙拦着:“别呀,张爷,还没玩够呢,您嫌赌注太小咱们可以玩大一点,这样吧,一把五十万两,您看怎么样?”

    张立军立即来了精神,大声道:“好啊!”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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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五十万两,这可不行啊,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银子!”叶大少急坏了,对他来说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一次发财机会,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良机像耗子一样从自己眼前溜走,那可真能让他后悔一辈子。他赶忙把常龙拉到一边说道。

    “没办法,这位爷玩疯了,一万两万的根本看不上眼,一定要玩大的,咱们也只能陪着了,你要是不想玩你就先走,或者到外面玩两把小的,我是肯定要玩的,你没看出来张立军这小子逢赌必输,这样的银子都不赚,那不真成了白痴傻蛋了!”常龙一边跟叶大少说话,眼睛瞟着赌桌,生怕错过了什么良机。

    “常兄,我不是不想玩,只是我的兜里实在没有这么多银子,喏,加上刚才赢得都在这里了,一共十五万两,根本不够玩一把的,这个发财的机会我也不想错过,你这样,你给我想想办法好不好,等我赢了加倍偿还!”叶大少愁眉苦脸的说。

    “我?你想跟我借钱?”常龙指着自己的鼻尖笑道:“我自己也刚刚够赌一把的,真的没钱借给你,要不你回家去取吧!”

    “什么?”叶大少一蹦老高:“常兄,你这可就有点不够意思了,有钱大家赚,你明知道我们家老爷子是不会给我钱的,还让我回家去取,这不是拿我开玩笑呢吗?我求求你了,常兄,这可是我发财的好机会,你就借给我吧。”眼看机会稍纵即逝,叶大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这个嘛!”常龙迟疑了一下道:“我真的没有这么多的银子,不过你可以跟赌场借,青龙帮财大气粗拿出百八十万两银子那还是不成问题的,我去跟冷三说说,让他给你想想法子吧!”叶大少道:“那好,你赶快去说。”

    要说这个冷三还真够意思,常龙话音刚落他就从袖子里chōu出一摞银票,手心里摔得啪啪作响:“要是别人问我借,我肯定不接,但是叶大少就不同了,一来咱们是朋友,二来嘛您是当朝首辅的公子,家里多得是金山银山我也不怕你赖账,得了,您写个字据我马上把银票递给您。”叶大少冲着张立军喊道:“你先等一会儿,我写了字据马上和你开赌!”张立军表现得很大方,点头道:“叶大少你写你的,我等着你就是了。”

    叶大少三下五除二写就了一张借条,墨迹未干就递给冷三,冷三轻轻扫了一眼,眼神中狡黠大盛,然后笑着把银票递了过来:“一手jiāo借据,一手jiāo银票,叶大少请您拿好。”叶大少拿着银票站在张立军面前,呵呵笑道:“开赌吧!”

    常龙拿出五十两银子,眼睛四下转动了一下,突然将银票全部压在天门:“我只有五十万两,我就孤注一掷,无论输赢,只此一注!”

    这样的豪赌,一注就要五十万两,屋子里虽然都是富商大贾王宫贵胄,也不禁为之失色,竟然没有一个再敢下注的,虽然他们也知道张立军赢得机会很小,但是万中还会有一呢!更何况是赌博。

    骰子掷出,是七点,常龙拿了第一副牌,叶大少拿了第二副牌,张立军拿的是第三幅。三人的牌分别摊在桌面上,在场的人登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常龙两张红牌四点,是一副地牌,叶大少两只牌加起来十六点,是一副天牌,而那个屡战屡败输的都快不认得亲爹的张立军这次真的不认得亲爹了,居然拿了一副人牌,这样算下来,庄家的牌是最小的,应该通赔,也就是说,叶大少和常龙一下子每人赢了五十万两,而张立军则输了一百万两。

    “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哈哈。”叶大少禁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féi胖的身体上的féiròu剧烈的抖动着就像被风吹动的山头。

    “真是他nǎinǎi的没运气,认赌服输,每人五十万两,两位把银票拿好!”张立军发了银票之后转身就要走。冷三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这就走了,不如再来一把,赌神爷爷不可能永远不保佑您的,下次肯定能赢。”听了这话张立军愣了一下。

    叶大少正要还银子给冷三,听了这话也停手了。张立军撇了撇嘴道:“也好,那就再来一把,不过这次要比上次更大,我要赌一百五十万两一把的!请问你们两位还愿意不愿意玩?如果不敢趁早下去换别人来!”

    “叶大少,你说这次咱们还玩不玩了?”这次轮到常龙犹豫不决了。

    “玩,怎么能不玩呢,常兄,你看张立军那小子印堂发暗满脸漆黑戴着一副倒霉样大概是祖坟出了问题,这样的人坐在赌桌上,玩一天输一天,玩两天输两天,玩一年就输一年,下一把肯定还会输,咱们两个可不能放过这种发财的良机呀!”

    “这……万一要是……”常龙迟疑道。“呸,大吉大利,没有什么万一,你听我的没错,要不然你就会后悔终生!”叶大少说道。

    常龙一咬牙:“好吧,这次我就听你的,可是我手里没有这么多的银票呀,加上赢来的和我自己带来的总共也就是一百万两,根本就没有一百五十万两这么多。”叶大少笑道:“这又有什么难的,冷三这小子féi的流油,用你的话说拿出个百八十万两的银子根本不成什么问题,我去找他商量商量。”

    冷三也犹豫不决了,叹道:“数目太大了,常大人借五十万两,叶大少你连上刚才接的五十万两一共是一百三十五万两,也就是说我要一下子拿出一百八十五万两银子,这可就把我们赌场给掏空了,万一两位要是输了拿什么来归还呢!”

    常龙道:“冷三,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肯借钱给我们两个!”

    冷三突然笑道:“两位公子请见谅,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你们两个想要借这笔巨款,那么就只能用值钱的东西来作抵押了,我听说常大人府上,有一件商纣王时代的青铜器,叫做‘龙凤鸳鸯尊’乃是当年楚怀王的镇国之宝,价值连城为万金难买,希望常大人可以那这个来做抵押!”

    常龙迟疑了一下道:“没问题。”

    冷三看了看叶大少:“至于叶大少,你借的钱太多了,你们家也没有什么稀世之宝镇国之宝,就用你家的宅子作抵押吧,而且还要加上家里所有的摆设和用具,怎么样?”

    常龙还犹豫了一下,叶大少连犹豫都免了,心想反正是稳赢不输的,有什么好犹豫的,当即就答应下来。

    两人各自写好了欠条,然后冷三跑到账房拿来了银子,赌局就正式的开始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叶大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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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场由俺来掷骰子吧!”张立军伸手就抓起了骰子,不客气的说。

    叶大少已经沉浸在即将发财的喜悦中了,那里还管什么谁来掷骰子,当即一口答应了下来:“请,张爷请,我们没意见。”张立军笑道:“两位少爷也是爽快人,那俺就来了。”说着右手向外一丢,三粒骰子甩了出去,正好是个九点。

    张立军首先抓牌,然后是常龙,最后才轮到叶大少。三人抓到牌之后先不着急看,而是互相瞅视着对方心里各自想着心思。张立军的脸上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笑容,充满了阴谋的味道,常龙则是耷拉着眼皮掰手指头玩一副好像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的样子,叶大少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他觉得自己马上就是百万富翁了,日后再也不用看老爷子的脸色了。

    “开牌吧!”张立军开口说话了。

    常龙首先开牌,他拿到的是一副地牌,居然和上次一摸一样。张立军冷冷一笑,伸手揭开了自己面前的牌九,却是一副天牌。这下子叶大少可紧张了,急忙打开自己的牌,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可真是吓一跳,自己竟然抓了一副人牌,也就是说,庄家的牌最大,张立军通吃常龙和叶大少。

    “我的老天,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叶大少猛地站起来,冲着常龙吼道:“糟了,糟了,这可怎么办?咱们居然输了,而且是一百多万两,这可怎么办呀!”常龙也站起来吼道:“完了完了,我的家产全都没了,这下子我可要倾家dàng产了,这都怪你,我说不赌了,你非要赌,现在好了吧,被人家通杀了,咱们两个全都完了。”

    “嘿嘿,两位公子稍安勿躁,还是先坐下来喝杯茶吧。”冷三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难看,阴笑着对两人说:“不知道两位公子打算什么时候还钱呢?本店其实也并不富裕,也需要银子周转,请两位公子务必在这几天就把咱的银子给补上。”

    叶大少和常龙立即面如死灰相对无语,两人都能看到对方眼神中的恐惧与焦虑,一百多万两银子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拿的出来的,常龙还好一点,老子早就死了,家里由他做主,大不了就把传家之宝‘龙凤鸳鸯尊’拿出来顶账,但叶大少可就不行了,他花的钱都是费尽口舌从老爷子叶向高那里要来的。

    虽然明朝朝廷中的官员没有一个不贪的,但叶向高还是属于比较有分寸有良知的他贪得不多,所以一百三十五万两银子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他根本就拿不出来,欠条上写的很明白,如果拿不出钱来,就用叶家的宅子和宅子里面的家具用具抵偿。这简直就是要了叶大少的命,先不去考虑无家可归的问题,叶向高这种身份的人,根本也跌不起这种巨大的跟头!只怕要被满朝文武笑死。

    叶大少回到家里,好几天关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出门,翻箱倒柜把这些年所有的积蓄和他老婆的金银首饰全都找了出来,最后一算,也只有十几万两而已,距离一百三十五万两银子还有万里之遥。叶向高看到叶大少这几天消停了不少,还以为他转了xìng了,心里挺高兴的,他万万想不到,头顶上正悬着一把宝剑,随时随地都要批下来。

    灾难终于降临了,这天一大早,正好叶向高没有去上早朝在院子里打太极拳锻炼身体,几个小妾端着茶杯茶碗在一边伺候着嘘寒问暖,这种感觉真好有温暖又舒服,到了这把年纪,能过上这种舒心的日子夫复何求。叶向高的心情非常之好。

    突然,门厅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这绝对影响了叶向高的情绪,叶向高收敛了太极拳,背着手冲着门厅喊道:“来福,除了什么事情,外面怎么这么吵啊!”

    一个带着瓦楞帽穿着黑色袍子的仆人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子从大门口跑进来,慌慌张张的说:“老爷,老爷,不好了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叶向高纵横官场多年什么大风大làng没见过,xìng命攸关的事情经历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当下呵斥道:“什么话,天塌下来了吗?你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外面到此时怎么回事儿?”

    来福擦着汗珠子沿着唾沫道:“老爷,人家是上门要债的……”叶向高愠怒道:“混账东西,简直一派胡言,要要什么债,我叶家什么时候欠过别人的?”来福急道:“来人是‘天胜赌场’的,说是少爷在外面欠了债!”

    来福话音刚落就听到大门口有人嚷道:“叶老爷,叶老爷,你家的大公子在我们赌场借了债,你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不见人吧,这件事儿要是传了出去你的颜面何存,你们叶家是要恃强凌弱想要赖账吗?”

    “哼!”叶向高怒哼了一声对来福说:“把来人给我叫进来,还有把那个孽障也给我喊来,要快。”来福答应了一声就去了。

    过了一会儿,冷三带着一群黑衣人晃着膀子趾高气昂的出现在了叶府的大厅内,正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些泼皮无赖可不管什么首辅大人,冷三看到坐在正中央大厅里的叶向高,连忙掬了个躬,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叶大少的借据说道:“您就是叶老爷吧,小的是天胜赌场的掌柜冷三,今日冒昧拜访还请老爷您不要见怪,只因为您的大少爷在我的赌场欠下了一笔银子,现在账单到期了,却不见他去归还,我只能来见您了。”

    “冷三?”叶向高看着冷三,不温不火的说道:“你竟敢闯到我的府上来,你知不知道本大人是什么人?”冷三急忙躬身施礼,道:“知道,知道,当然知道,大人您乃是当朝首辅大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学士,这个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既然知道,还敢跑到这里来撒野,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吧!”叶向高显然不知道儿子闯下了塌天大祸,还在哪里摆谱呢。

    冷三笑道:“我岂敢到这里来捣luàn,只是这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正说着话,叶大少耷拉着脑袋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来福。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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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向高还稳坐中军帐,并没有把这件事情看的有多么严重,但是他的心里的确非常生气,一看到叶大少进来就忍不住发作起来:“孽障,你说你是不是又到外面去赌博了,你输了多少钱,让人家找到家里来了!”

    叶大少一看到冷三就知道自己做的好事儿瞒不住了,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磕头道:“爹爹救我,爹爹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叶向高骂道:“你这孽障,你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银子?”冷三见叶大少趴在地上一个劲的打哆嗦却不敢说话急忙抢着说道:“启禀叶老爷,令公子一共欠了本店一百三十五万两银子,这里有令公子亲笔写下的一张字据,老爷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自己看清楚。”

    叶向高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刚喝下去的一口茶却是喷了出来:“多少银子?”冷三不紧不慢的说:“启禀老爷,是一百三十五万两纹银。”叶向高老朽的身体登时哆嗦起来,伸出手指指着叶大少颤声道:“孽障,你说,这是不是真的?”叶大少赶忙磕头:“都怪常龙,他带我去赌博结果害得我输了巨款,爹爹你可一定要救我呀。”

    这句话无异于承认了一百三十五万两的数目。叶向高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暗魂魄仿佛游离了身体脑袋里一片空白,半天才醒过神来,对冷三道:“你把借据拿来给我看看!”

    冷三道:“赌场的规矩借据是不能给人看的,这是一张抄写的借据,上面的话却是一点不假,请您看看。”说着低着头递过去一张纸。叶向高接在手里,快速的把上面的内容读了一遍,直吓得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冷三道:“上面写的很清楚,如果叶大少或者叶府拿不出这笔银子那么就要用叶府的大宅子和叶家的所有东西做为抵债之用,其实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就凭叶府的这座宅子还真的是不足以偿还一百三十五万两银子的巨债,但事到如今我也只有吃点亏了,谁让我倒霉认识了叶大少呢。”冷三满脸的委屈。

    “不行,这座宅子不能给你!”叶向高猛地站了起来。冷三道:“我也并不想要这座宅子,只要您把一百三十五万两银子的款项还给我就好了,我立即就走人,以后决不来叨扰府上。”叶向高道:“银子我暂时也没有这样吧,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会把这些银子如数的一分不差的还给你。”

    冷三道:“本来是不可以的,但您是首辅大人自然和别人就不一样,您说让小的等三天小的就等您三天好了,但,如果三天之后您还是拿不出银子,我可就要没收您的院子了,到时候如果您依仗自己是首辅大人想要赖账,我可就要到衙门去告您,请大人和叶大少好自为之,小的告辞了。”

    冷三走了之后,叶向高本来想把叶大少绑起来暴打一顿,可是后来又一想,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打他根本就没什么用,有打他的功夫还不如趁早去想办法解决问题,所以看了看叶大少转头拂袖而去。

    叶向高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好办法,无非是吩咐账房查一下自己家里的银子还有多少,账房翻箱倒柜最后也只能找出来三十五万两,还剩下一百万两是万万没有着落的,但是就算是三十五万两也不能全都给了冷三,如果全都给了他这一家大小的开销可怎么办呢?难不成都去喝西北风吗?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人去接,但是这种丢人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对别人说的。但是借了钱迟早是要还的,到时候又拿什么去还呢!就在这种困苦无奈之中叶向高度过了他生命中最为难得三天,三天头上,冷三就又来了。叶向高没办法只能是托病不出,来个闭门不见,让家丁把冷三给赶出去了。

    可是第四天冷三又来了,这次再让家丁去驱逐可就没办法了,因为冷三身后跟了一群身穿飞鱼服腰胯绣刀的锦衣卫,带着锦衣卫来的赫然就是目前在京城中威名赫赫权倾朝野的反贪局尚书曹化淳。

    叶向高听到家丁报告,心中一阵紧张,知道再也不能避而不见了,立即穿好了衣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冷三一看到叶向高登时就火了,高声喊道:“曹大人,叶老爷出来了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他自己是否赖了我的一百三十五万两银子!”曹化淳怒斥道:“大胆,竟敢对叶首辅大人如此的无礼你该当何罪?”冷三急忙低下头道:“是,是,曹大人教训的是,首辅大人我自然是要尊敬的,但是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他的儿子欠了债不还钱,也难怪我们这些老百姓要和他为难,您说是不是。”

    “叶大人,您认得这个刁民吗?”曹化淳指着冷三问道:“他跑到北镇抚司去把您给告了,说您欠了他的巨款不肯归还,我根本不相信他的话,特地把他抓来听候您的发落,您看应该把这刁民如何处置?!”

    叶向高还没说话,冷三就抢着说:“我有证据证明我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我这里有叶大少给我写的借据,不信的话可以把叶大少叫出来当场对质,还有礼部尚书常龙常大人也可以证明我说的话绝对不假。”

    “一派胡言,叶大人乃是当朝首辅,皇上的股肱之臣,出将入相尊贵无比,怎么会欠了你这刁民的银子,你的借据肯定是假的!”曹化淳不屑的说道。

    “真的假的,您问问叶大少爷就知道了。”冷三急忙把借据递了上去。

    曹化淳看了看借据,笑着问叶向高:“叶大人,这倒是把我给nòng糊涂了,这事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冷三嚷道:“青天白日,叶大人你可不敢说谎。”叶向高冷哼道:“我叶向高饱读诗书敢作敢当岂会说谎,不错,那借据的确是真的,我儿子的确赌输了钱,欠了他的银两,他并没有信口雌黄。”

    曹化淳惊愕道:“哦,这就难怪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协议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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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化淳怒视着冷三道:“你一个小小的草民居然如此嚣张,就算叶大人真的欠了你的银子,你也不能跟叶大人如此讲话,还不快点给叶大人赔礼道歉。***”冷三冷哼道:“道歉可以,但是银子一定要还,数目小一点也就罢了,一百三十五万两不可能就这样算了。久闻曹大人乃是在世包青天专门替民请命惩治贪官,应当不会官官相护吧。”

    曹化淳怒道:“本官岂是那种人,叶大人也不是赖账不还的人!”

    冷三道:“那很好,那就请叶大人把银子拿出来,我走人!”叶向高脸上现出极其难看的表情,“银子嘛,这个,本官暂时还拿不出来这么多,能不能……”

    “啪!”冷三展开了借据,毫不客气地说道:“先前已经宽限过三天了,再也不能宽限了,这上面说的清清楚楚,如果到期拿不出银子来就要用叶府的宅子来抵债,就请叶大人尽快从这座府邸搬出去吧。”

    “什么?让我从这里搬出去。简直岂有此理。”叶向高气的吹胡子瞪眼偏偏无可奈何,别说他是首辅大人,就算是皇帝欠了别人的银子照样气短。

    “曹大人,你听到了叶大人根本就不讲道理,他这样赖账您可不能不管,请主持公道。”冷三斜眼看着叶向高,那里还有半分尊敬。

    “这个嘛!”曹化淳沉yín了一下:“冷三你现在外面等一下,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和叶大人说。叶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叶向高摆了摆手示意曹化淳往内室去。

    曹化淳拉着叶向高的胳膊道:“叶大人,此事很棘手,后果很严重,不知道你要如何善后呢!如果事情传扬出去传到百官和皇上的耳朵里,先不说叶大人脸上难堪,只怕有人会借机弹劾大人,危险,实在是太危险了。”

    “哎,都怪这个孽子,我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我家里一共也拿不出这些银子,难道真的要用宅在来抵债吗?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再说,这座宅子乃是先祖留下来的,绝对不能落入外人手中,否则我死后再也没有面目见列祖列宗!”说到这里叶向高不禁老泪纵横。

    “其实……其实……其实这件事情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只是不知道叶大人愿意不愿意!”曹化淳咳嗽了一声忽然说道。

    “曹大人当真有解决的办法!老朽当然愿意!”叶向高满怀希望的看着曹化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就差把曹化淳当作满天神佛来拜了。刹那间曹化淳有些救世主的飘然之感,叹道:“叶大人和本官乃是莫逆之jiāo,本官又怎么忍心看着大人您因为不孝之子被市井之徒戏nòng搞的威严扫地颜面尽失,这样吧,这一百三十五万两银子,我替叶大人还上了,这样一来事情不也就解决了吗!”

    “原来是这个办法!”叶向高心想,这也不是解决的办法不欠冷三又改了欠曹化淳终究是寄人篱下授柄于人。曹化淳仿佛看穿了叶向高的心思,急忙摆手道:“叶大人放心,咱们是朋友,我的钱也就是你的钱,这笔银子不用你还就当是我送给你的。”

    开玩笑,一百三十五万两银子是随便送人玩的吗?曹化淳就算是富可敌国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大方,况且一直以来叶向高都知道曹化淳并不是一个大方的人,自古以来当太监的都是爱财如命有进无出,那里会这么慷慨。叶向高可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又纯情又幼稚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他是官场中的老泥鳅,滑溜的很。

    “曹大人如此慷慨,真是让老朽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这么一大笔银子,老朽实在不敢领受,不知道曹大人有什么要求没有!”叶向高直截了当的把话挑明了说了,这样做双方都省去了花言巧语làng费时间的麻烦。

    曹化淳很高兴,暗想不愧是首辅大人果然厉害一语中的。

    “这个嘛,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只不过想请叶大人帮个小忙而已。”

    花费一百三十五万两银子请人帮忙,这个忙恐怕是小不了的,曹化淳说得轻松,叶向高听的可不轻松。叶向高道:“曹大人有话请直说,既然咱们是‘莫逆之jiāo’,也就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老朽洗耳恭听。”

    “是这样的,大人可还记得钱谦益的案子,此人到现在还没有jiāo代案情,本官心里非常着急。摄政王来信催得紧,这件事情必须请叶大人帮忙不可。”

    叶向高一下子就明白了,心想原来如此:“但不知曹大人要老朽如何帮忙?”曹化淳脸色凝重道:“实话实说,本官恨透了魏忠贤……”叶向高心想:原来又是瓜蔓抄这一次的目标是魏忠贤。本来他绝对不敢也绝对不愿意卷入易土生和魏忠贤的斗争当中去,但是现在他还有别的选择嘛,如果不答应曹化淳自己就要从府邸搬出去,老脸都丢尽了,以后更加难以在官场上立足!

    “这件事情嘛,好办!”叶向高只迟疑了一下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曹化淳心中大喜,常龙的办法果然奏效了,叶向高这个老古董居然屈服了,这都是金钱的力量,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金钱更有力量的东西了。

    “叶大人请在屋内安坐,外面的事情自然有我去处理!”曹化淳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大摇大摆的从屋子里走了出去。他当然不会拿出一百三十五万两银子给冷三,这一切本来就是个局,是常龙设的局。

    曹化淳和冷三走了之后,叶向高就把自己一个人关进了书房里,他并不是笨蛋,隐隐约约的他也感觉到这有可能是个阴谋,但是没有证据,所以也只能是怀疑无法定论。叶向高心想,就让他曹化淳去闹好了,我只是默不作声,如果以后出了什么事儿也好chōu身。魏忠贤当权多年,作恶多端,如果被曹化淳害了那是他的报应,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内疚的,只是担心曹化淳没完没了,今天害这个,明天又要害那个,难道自己下半辈子都要让他牵着鼻子走?这可不行,一定要跟他说清楚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李青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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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得到了叶向高的首肯,曹化淳自然要把罪恶之手伸向钱谦益,以便收拾魏忠贤。经过了一系列的准备,曹化淳在离开叶向高府邸的第四天再次提审钱谦益。这次提审基本上没有问什么话,直接把钱谦益打昏然后在提前写好的口供上按上了钱谦益的手印。叶向高目睹一切,只是不敢开口。

    曹化淳拉着叶向高一起来见太后小桃,禀报审案经过。

    曹化淳拿出那份假口供对小桃道:“启禀太后,钱谦益已经全部招认了,而且微臣还有一些意外的收获,原来钱谦益并不是兼并土地的罪魁祸首他的背后还有人指使,这个人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大明蛀虫。”

    小桃道:“你说的这人是谁?”曹化淳冲着叶向高使了个眼色,叶向高立即心领神会,知道是该他“报答”曹化淳的时候了,连忙道:“启禀太后,口供上写的很明白,钱谦益的幕后主使就是当今朝廷的东厂提督太监魏忠贤,这两人狼狈为jiān一丘之貉中饱私囊发难颇多,实在已经到了令人发指无法忍受的地步,请太后依法处置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小桃心头一震,心想,怎么又和魏忠贤有关系,看来曹化淳和魏忠贤卯上了不死不休这可怎么办呢?她虽然不想处置魏忠贤以保持魏忠贤和易土生的平衡状态,但是如果曹化淳真的掌握到了真凭实据,证明魏忠贤圈地,那么谁也保不了他。

    “魏公公乃是先帝信任的人,先帝临终的时候曾经一再嘱咐身边的人一定要对他多加照顾,你们是否有铁证可以证明他兼并土地贪赃枉法呢?!”

    曹化淳笑道:“太后,钱谦益是人证,这还不叫铁证如山吗?”小桃道:“本宫虽然不懂政治,但问案除了要有人证还要有物证,这一点还是懂得的,请问曹大人、叶首辅,你们可曾掌握了什么物证吗?”

    对此曹化淳早有准备,只等小桃发问呢。“启禀太后,微臣手上有几张状纸,都是地方上的百姓状告魏忠贤兼并土地的案子,地方官官职卑微不敢过问所以就把状子递到了微臣的手里,微臣身为反贪局的尚书,负有核查京官的责任所以就接了这几桩案子,现在把状纸呈献给太后娘娘。”

    太监把状纸呈递给小桃,小桃也不看反正也认不得,直接就问:“钱谦益在那里,把他带来见本宫,本宫要亲自问他!”曹化淳道:“启禀太后真是不凑巧,钱谦益这个混账,因为畏惧大罪已经于昨日夜里在天牢里咬舌自尽了。”曹化淳在取得了口供之后,立即就解决了钱谦益死无对证后患永绝。

    “哦,这么说人证已经死了,那么也就是没办法给魏忠贤定罪,这样吧,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曹化淳你继续去查访,如果找到了新的人证物证在到本宫面前来本宫一定秉公办理。”小桃分明是有意袒护魏忠贤,曹化淳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来。

    曹化淳手心冒汗不停地给叶向高使眼色,叶向高拿人家的手段不得不站出来道:“启禀太后虽然人证已经死了,但是人证的口供还在,这份口供千真万确是钱谦益自己供认,老臣和锦衣卫、书吏都能作证,请太后明察。”

    小桃起身走到曹化淳和叶向高身边叹道:“两位都是国之重臣,你们说的话本宫又怎么会不相信呢!只是先帝临死之前一再嘱咐要善待魏忠贤,如今没有确凿的证据,本宫实在不能给他定罪,否则先帝在九泉之下不得安息。”

    小桃祭出了‘先帝’这杆大旗,一下子把叶向高和曹化淳压制住了。曹化淳心想,太后明明是不想对付魏忠贤,再问下去只怕会惹恼了太后不如就此罢手然后把情况禀报给摄政王,请摄政王自己定夺。曹化淳已经尽力了,但太后不配合他也没有法子,他自问易土生也不会因此而怪罪他。

    曹化淳回到北镇抚司之后,立即写了一封书信让人用八百里加急紧急送往关中jiāo给摄政王易土生手上。

    此时的易土生正忙着赈灾,田吉回来了,从西方带回来了不少的粮食,陕西一带的灾情在他的积极努力之下得到了很大的缓解,很多流民回到了家乡打井救灾,还有一些以前被迫参加起义军的人听到消息之后从队伍里跑回来了。这种形式如果可以保持下去,相信陕西的民变很快便可以彻底消除,所以这几天易土生心里颇为暗爽。

    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中,易土生接到了曹化淳的来信,万里无云的心情中立即蒙上了一层阴影,他不明白小桃为什么要护着魏忠贤?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解决陕西的问题,魏忠贤只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一条落水的老狗而已,用不着为他费神,等自己回到了京城里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抄家灭门九族诛杀!”易土生心中暗想道。

    此时田吉正好从外面进来,看到易土生拿着一封信陷入沉思,转身想要出去,却被易土生叫住了:“田大哥,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是这样的王爷,根据可靠情报李青山听说王爷买来了大批的粮食赈济灾民起了贪念,已经出动了三万大军沿着平凉府一代向西安进发,沿途抢劫商旅富户打砸老百姓家园,把咱们发下去的粮食都抢走了。而且扬言要攻入西安活捉摄政王呢!”田吉毫不忌讳的说道。

    易土生听完,哈哈大笑:“李青山?区区的三万人马竟敢来攻打陕西,真是耗资給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了。”田吉愕然道:“什么?”

    易土生笑道:“没什么,现在李青山到了哪里了?”田吉道:“已经过了平凉府正在向西安进发。”

    易土生道:“我来到关中之后,一心赈济灾民并没有把那些乌合之众的起义军放在眼里,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狂妄敢凑到我的身边来找死,既然是来找死,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田大哥,你去整顿兵马,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李青山!”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孔明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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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大军刚刚抵达平凉府,李青山的队伍就闻讯而退,这一退就是五十里。易土生还以为李青山怕了自己心里还挺暗爽,岂不知他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人家李青山根本没把他这个战功赫赫威名远播的摄政王放在眼里,居然派人跑到他的大营里来谈判,而且宣称“两国jiāo战不斩来使”,把易土生气的够呛。

    一股小小的土匪也敢自称一国。

    李青山的使者更加让易土生气的不行,此人名叫白水源,原来是延安府的一个落地举子穷酸秀才。李青山的叛军抢掠延安府的时候,白水源就参加了李青山的队伍,被李青山封为“文渊阁大学士兼参谋将军都察院御史”,自此位高权重不可一世横行乡里无恶不作,明明文采一般,偏偏喜欢作诗,每当李青山的队伍到哪里抢劫,他总要赋诗一首以助余兴,易土生倒是也听说过这个怪胎的名号,不过却没想到他胆大妄为到了这种地步……

    白水源大模大样的走进了易土生的军营左看看右看看就像是进了集市,大秋天的手里拿着把破纸扇,留着八字胡,活脱脱的一个“七省文状元对穿肠”的形象。田吉领着他向帅帐里边走,心里就一直觉得好笑:什么玩意儿!

    “啪!”一进帅帐,白水源把手中的白纸扇一合,眯着绿豆小眼睛审视一下坐在虎皮衣上的易土生,突然笑道:“你,就是那个号称大明朝第一勇士的易土生?”易土生心里觉得好笑,不过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就点头道:“对呀,我就是那个大明朝第一勇士易土生,请问先生有什么指教?”

    “好说,好说!”白水源微微一拱手,“在下‘震天王麾下,文渊阁大学士兼参谋将军都察院御史白水源,这厢有礼了。你我各为其主不同国家,当以平辈论jiāo,不知尊驾以为然否?”易土生忍住笑,道:“好,平辈论jiāo,平辈论jiāo,只是不知道,啊,这个,白将军,亲自驾临有何指教呢?”

    白水源摸着八字胡,摇着白纸扇一副“诸葛亮”的模样,微微点头道:“孺子可教也!‘山人’这次乃是专程为你而来!”

    易土生微笑道:“你我互为‘敌国’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白水源摇头叹息,用白纸扇画了个圈子,指着帐外扬声道:“汝已经陷入绝境难道还不自知,山人今日是特地来搭救你的。”易土生愕然道:“两军尚未jiāo战胜负未分,白将军怎么就说我陷入了绝境,此话从何说起?!”

    看了看易土生白水源忽然仰天大笑,厉声道:“山人自幼饱读兵书,自问有鬼神难测之机,神仙不敌之智。似你这般的军队,山人弹指之间就可让你全军覆没灰飞烟灭,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民间流传,本山人乃是诸葛孔明转世!”

    “哪里哪里,这个传言我当然听说过,但是我却认为这个传言说错了!不应该说白将军是诸葛孔明转世,因为白将军比诸葛孔明要强上千百倍呢!孔明行军也有战败的时候,白将军百战百胜所向无敌呀!”

    “知道就好!”白水源忽然脸色一沉,用折扇指着易土生道:“本山人本想灭了你,你知道本山人要灭你那是易如反掌的。但是,本山人念你也是一员将才,所以给你一条生路,现在本山人问你,你到底降还是不降!”

    “啊!”易土生惊讶的目瞪口呆大声道:“原来你到这里来是劝降来了,我没听错吧?!”白水源厉声道:“你没听错,虽然你曾经是狗皇帝的大臣但念在你没有什么大恶,本山人考虑留你一条小命!”

    “哈哈,那我岂不是要多些白将军了!”易土生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再憋下去他就走火入魔了。真没想到李青山和白水源这么有意思,居然无知自大到这种地步,区区的三万乌合之众就敢跑到他这里来劝降,还说的十拿九稳,好像他易土生就是一只瓮中之鳖,这份自信心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我的妈呀!

    “你笑了,笑就说明你同意了,好,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样非常好!”白水源突然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绸缎,展开来大声唱诺:“奉天承运,震天王诏曰:易土生快快接旨!”

    易土生苦笑道:“这是震天王李青山的“圣旨”?”白水源得意地道:“正是,既然知道是圣旨,还不快点下来接旨,难道你想死不成!”易土生摆手道:“别,我现在还没投降呢!”白水源不耐烦的道:“算了算了,我念给你听:现册封易土生为虎威将军当朝太尉,易土生务必即日反出明朝,归顺震天王。钦此!”易土生躺在虎皮椅上笑道:“谢震天王恩典!”

    白水源收起圣旨拱手道:“恭喜恭喜,以后咱们就同殿为臣了,易大人年轻有为日后前途无量,前途无量。”易土生摆手道:“哎,白将军,你说了这么半天似乎还漏了一点什么吧!”白水源愕然道:“没有啊,没有漏掉什么,该说的本山人全都说了,真的没漏掉什么!”

    易土生脸色一沉,喝道:“废话,没有好处谁投降啊?”白水源道:“原来如此,那么你要什么好处呢!震天王富有四海掌控天下无论你要什么都可以满足!”易土生大笑道:“那太好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你听着:我想要一亿两黄金,一亿两白银,还要李青山的老婆做小妾,李青山的老娘做仆人,还让李青山的老爸给我洗脚,这些条件你都能够满足吗?”

    “大胆,区区一个易土生居然敢对震天王不敬,你可知道,我已经推算过太乙天罡术,震天王乃是雷部正神转世,以后必当继承大位,你不敬天地难道就不怕遭到惩罚吗?”

    易土生苦笑道:“白将军,今天我也不杀你,我把你放回去,你不是吹嘘自己是诸葛孔明转世嘛,好啊,咱们就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我给你时间让你行军布阵让你施展法术,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给我来个‘七擒孟获’。”

    “黄口小儿不识时务此后必遭报应,你等着,你给我等着!”白水源勃然大怒气急败坏转身掏出军营去了。

    易土生在他身后大笑道:“为什么用走的,你应该趋势六丁六甲之神土遁而去才是正经!”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关中七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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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这一代山势险峻易守难攻,东面有林,南面有水,实在是兵家用武之地,本山人可以设计在这一代埋伏擒拿易土生!”白水源回到军营之后可没说易土生奚落他把他赶出来的事情,只是说他临时改变了主意不打算劝降易土生了,应该置于死地免除后患。

    真是有什么样的下属就有什么样的主子,李青山和白水源一个德行都是幻想派整天做白日梦的主。李青山顺着白水源的手势一看,只见这一代山势的确很险峻,横看成岭侧成峰,当下朗声笑道:“有白将军辅助看来易土生一战可擒,而易土生乃是大明朝的支柱,易土生被擒明朝就没有指望了,本王预计最多一年就能夺取两京,收服天下,到时候白先生就是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白水源嘿嘿笑道:“夺取大明江山何足挂齿,本山人志向远大,愿意辅助大王征服四夷建立一个旷古未有的大帝国!”李青山眼神中射出一种睥睨天下所向无敌的雄霸之光,点头道:“天下间都是碌碌无能之辈,像本王和白将军这样的能人并不多见,只要加以时日一定可以成为第二个天可汗!”白水源道:“只怕这日子已经不远了!”

    李青山傲然道:“好,那么明日就出兵攻打平凉府,易土生啊易土生,任凭你百战百胜又是大明朝的第一勇士又怎么能够逃得出我震天王的手掌心。”

    正在这时,一匹快马来到李青山身边,马上骑士大声说道:“启禀大王,您花重金聘请来的极品高手‘关中七煞’已经来了,现在正在营寨里等候,大王现在是不是去见一见!”白水源道:“关中七煞的七煞剑阵威震天下,听说连印度第一高手‘天照瑜伽王’都不能破解,乃是易土生的克星,大王还是不要怠慢的好!”

    李青山道:“本王志在天下,一向都是礼贤下士更何况关中七煞乃是真正的人才,走,咱们这就回去,本王要见见这几个人!”

    关中七煞正在营寨里等着李青山。

    李青山一进帅帐就看到了七个怪人,六男一女,六个男人都是道士打扮,清风绕体,仙风道骨,身穿青紫色道袍,背后斜chā三尺长剑,道袍上锦绣古柏苍松鹤唳九霄,当真有几分出世神仙的味道。年龄大约都在五十岁以上。

    只有那个女子是个尼姑打扮,年龄无法确定,好像在二十岁上下,可是李青山知道关中七煞成名已经三十余年凶名赫赫杀人如麻嗜血成xìng怎么可能有个妙龄小尼姑在里面参合呢,不禁有些纳闷!

    “七位就是名满天下的关中七煞,本王李青山这厢有礼了!”李青山表现得还算可以不像刚才和白水源说话的时候那么二。

    七人中走出一个身材细长的,丹凤眼炯炯精光,宽刀眉斜chā入鬓,左手捏了个手印,彬彬有礼的道:“贫道痴长几岁,乃是七煞之首,人称猛鬼煞,姓李名叫李秋禅!今日得见大王真乃三生有幸,大王不惜花费了两百万两银子把我们弟兄七个请来,我们七兄弟一定会为大王尽心尽力誓死效忠。”

    李青山哈哈大笑:“好,七位都是当时英豪,我们联合在一起打江山将来必成大器,李大侠,你可以介绍你的六位弟妹给本王认识!”

    “这位是我的二弟,人称惜花煞,姓王名叫王魔!”李秋禅指着一个面皮白净十分英伟的道士说道。王魔急忙向李青山躬身施礼。

    “剩下的这几位分别是nòng花煞张兴霸、血光煞龙天波、奔雷煞麦智力、地狱煞寒风冷……”

    当介绍到那名女尼姑的时候,李秋禅故意停了一停发出一声充满玩味味道的yín笑,女尼姑立即给了他一个妩媚多姿的白眼,噗嗤一声娇笑。她这一笑极美,简直到了一笑倾人国的地步,李青山和白水源全都看呆了。

    “这位是我的小妹,人称风流煞封四娘!”

    李青山仔细的看了看这位风流煞封四娘,只见她苗条修长,风姿卓越,步伐轻盈,极具出尘仙姿,担忧带着三分神秘鬼气,形成了一种有别于世俗中美女的诡异的魅力,尤其是她的一双眼睛,蓄满深情,内中蕴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dàng意,没有男人可以在她的眼神下把持自身。李青山更不行。连号称孔明传是指挥滔天的白水源白将军都精虫入脑!

    风流煞封四娘看到李青山长的一脸霸气结实雄壮,扑哧一笑,走过来轻轻一福,以?平静优雅的声音柔声道:“大王终日征战,想必非常劳顿,不知道贱妾今晚可否成为您的入幕之妃,伺候大王共度巫山!”李青山一下就傻了!

    “四娘,现在不是你风流的时候,你想风流快活以后有的是时间,大王请我们来是商量大事儿的咱们还是先来商量商量如何对付易土生那个废物吧!”猛鬼煞李秋禅冷着脸说道。其实这关中七煞中,所谓的猛鬼煞、血光煞、地狱煞就是三个杀人变态狂,会武功的杀,不会武功的杀,残暴不仁已经到了非人的境界。剩下的nòng花煞、惜花煞、风流煞是三个yín贼,而风流煞封四娘专门以玩nòng男人为乐,不过她玩完了之后统统杀死绝对不留活口,这是她的生活乐趣,不可谓不变态,其实她也是五十多岁,只不过驻颜有术看上去年轻而已。

    七煞中唯一正经一点的就是奔雷煞麦智力,此人轻功卓越,奔跑起来撕裂空气犹如奔雷天魔luàn舞烛影摇红所以江湖人称奔雷煞!

    李青山倒是很想答应封四娘的要求,这个光滑水润的娘们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让他心动的一个他恨不得立刻就搂在怀里亲热一番,但是听了李秋禅的话,也不禁心中一凛,暗想:没错,现在商量正经事儿要紧!

    “七位以前可曾听说过易土生的名号?!”李青山问道。

    “哼!”nòng花煞张兴霸冷哼道:“凡是大明朝的人有谁没有听说过大明朝第一勇士的大名。”李青山叹道:“这人剑法高超来历神秘不好对付!”

    “剑法高超来历神秘!哈哈!”李秋禅仰天大笑道:“不错,对于别人来说他可能真的称得上这八个字,但是对于我们七兄弟来说没有什么神秘的,他的luàn剑剑法江湖山很多人没有见过,但我们七兄弟早在三十年前就在魏朝的手上见过了!”

    李秋禅指着额头上的一道细细的伤疤道:“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们的七煞剑阵就是专门为了luàn剑剑法而创立的,可以说是他的克星!”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中州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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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正在谈的热闹,突然李秋禅对着帐外喊道:“何方高人大驾光临请进来一叙!”

    “叮!”一阵兵刃jiāo击之声传来,一个年轻雄壮的声音传了进来:“哈哈,没想到这里有高人在场,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能感觉到我的气息!”一边是高亢震撼的话语声,一边是兵刃jiāo击之声连串响起越来越近,此人一心二用内力端的雄厚。帅帐之外的士兵成百上千居然没有人能挡住他一时半刻。

    李青山眉máo一耸,道:“放他进来!”

    兵刃声沉寂下去,一个虎背熊腰,健硕挺拔,脸相豪雄,但看上去却爽朗舒服招认喜欢的青年,背chā玄铁重剑,龙行虎步走进帅帐。

    他丝毫没有因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而有丝毫不安,洒然一笑,闪闪有神的眼光掠过全场,到了风流煞封四娘美丽绝伦的俏脸上愕了一愕,眼瞳掠过精芒,才转移开去,最后来到李青山的身上,仰天一阵豪爽大笑道:“这位想必就是震天王李青山李大王了,在下关中剑派赵唯一见过大王!”

    “中州霸剑赵唯一!”李秋禅和李青山同时脱口而出语气中满含着惊讶。

    “正是在下,不知道帅帐里这几位高人又如何的称呼?!”赵唯一豪爽无比一点进入别人底盘的客气都没有竟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样随意。

    “原来是赵大侠,久仰久仰!”李青山大大咧咧的道:“不知道赵大侠突然到访有何贵干,哦,这几位也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人称关中七煞的就是了,大侠想必也听说过。”

    “什么,原来你们就是关中七煞!”赵唯一的脸色突然大变,身后的霸剑在剑鞘中呜呜鸣响,似乎就要多鞘而出,斩杀七煞,帅帐之中顷刻之间战云密布气氛不爽,nòng得李青山莫名其妙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还以为两拨人有深仇大恨。

    其实他们两拨人没有仇恨,只是赵唯一出身关中剑派素有侠名乃是名门大派的弟子,而关中七煞声名狼藉作恶多端正是关中剑派的死敌,所以双方一亮明身份火yào味就铺天盖地而来。

    “关中七煞乃是邪魔外道一向为江湖和朝廷所不齿,更加被普通的劳苦大众恨之入骨,真没想到堂堂的震天王李青山居然会结jiāo这种人,看来这次我赵唯一是来错了。”赵唯一瞳孔收缩狠狠的等着李秋禅等人,就像一只上了弦的弓箭随时都可爆发。

    “赵大侠,请听贫道一言!”李青山正好开口说话没想到李秋禅抢先开口了态度还非常的客气,丝毫不因为赵唯一的无礼而生气,此举从另一个侧面表现出赵唯一在江湖中的地位不同凡响,连七煞都颇为顾忌。

    “有屁快放!”赵唯一的霸剑宽达四指,身长六尺,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表面看来黑漆漆的足有一百多斤,可是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神通,偌大的中间竟然就在鹿皮制作的剑鞘内震dàng鸣叫战抖不已。李青山也是个高手但自问没有这份隔空摄物的本事。

    “哈哈,整个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五年之前关中剑派出了一个惊世绝yàn的奇葩高手,年纪轻轻剑术无双隐隐成了关中剑派第一人,都说此人豪气干云智勇双全,今日一见大谬不然,可见江湖传闻是不足信的。”

    “七煞,你放什么狗屁!”赵唯一怒目圆睁,金刚一般直立身躯,指着李秋禅骂道。他不知道李秋禅到底是七煞老几姓甚名谁所以干脆统称为‘七煞’。

    “大胆,我大哥对你一再忍让你居然变本加厉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关中七煞怕了你赵唯一!”开口说话的是奔雷煞麦智力。

    “老五,你且退下我有几句话要和赵大侠说说。”李秋禅却依然不动气和颜悦色的说道,这样一来赵唯一倒有些不自在了,倒不是别的,主要赵唯一害怕这几个老小子跟他耍花样玩阴的,所以暗暗地在身上布置护体罡气预备有人偷袭。

    “赵大侠,你想不相信我能猜到你这次来到震天王帅帐中的目的?”李秋禅道。赵唯一怒哼道:“我是奉师命下山来辅佐起义军的没想到这里根本就是乌合之众不是我要找的队伍,但是,哼哼,我也没白来,因为我即将为天下出去几个混账东西,也算对老百姓和师尊有个jiāo代了。”

    后半句话李秋禅只当是没有听见,李秋禅冷笑道:“我不否认我们七煞是邪魔外道,但是我们却不是最大的邪魔外道,看看吧,我们七煞这些年来杀死的人加起来也不超过五千是不是,可是朝廷的鹰犬就不一样了,这次关中大旱死人达到几百万,以赵大侠的意思是我们该死还是朝廷的鹰犬更该死!”

    “都该死!”赵唯一厉声道:“不过你说的有道理,你们只是小鱼小虾米,明廷才是眼前的大敌,好,我就暂且放过你们等我杀了明廷的走狗再来和你们算账!”说完话赵唯一转身要走,这时候诸葛亮的“化身”白水源出面了。

    白水源迈着四方步伸出折扇拦住了赵唯一,赵唯一吓了一跳体内雄浑无比的罡气差点冲出来把他震成白痴,幸亏赵唯一已经练到了收发自如的境地察觉到此人根本不会武功才把罡气收了回去,这一收一放说起来轻松其实很不轻松,七煞眼力高明看的明白心里都是一震,此子果然厉害,难怪在‘剑道排行榜’上的名次还在易土生之上。

    “赵大侠,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你一个人成不了大事,你可知道这次明廷的鹰犬是谁?”白水源道。

    这事儿赵唯一还真不知道,茫然道:“左右不过就是个鹰犬,挡不住我一招半式我管他是谁!”白水源轻轻道:“此人号称大明第一勇士——易土生是也!”赵唯一登时虎躯巨震:“原来是他!”白水源道:“此人乃是明廷第一鹰犬,除掉了他犹如剪掉了明廷的翅膀,七煞也是为此而来,你们虽然不是同路人但有着相同的目的,何不以大事为重暂且合作一会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群凶之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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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万两!”李青山微微的迟疑了一下。白水源立即喊道:“没问题,五百万两对我们大王来说只是九牛之一máo根本不成问题,毒王还有什么要求就请全部提出来!”查破天又转头对阿保甲说了几句什么,阿保甲点了点头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西域话。

    查破天道:“毒王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城破之后希望大王能够在城内挑选五十名美女送给她,毒王这个人平生没什么爱好只是喜欢炼毒和美女而已,不知道大王能不能答应。毒王还说,如果大王能够答应下来,他将会全力以赴的帮助大王夺取大明江山。”

    李青山现在有点ròu疼了,这几年他虽然打下了几座城池抢劫了几十个富户但是让他一次xìng拿出上千万两的酬金给七煞和阿保甲等人那就等于是把他的老底给掏空了,李青山微微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挨到白水源的身边低声道:“白先生,五十名美女不是问题,别说是五十名就算是一百名也不成问题,只是五十万两银子似乎是太多了一点!”

    白水源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李青山的脚尖,咳嗽道:“大王千万不要糊涂,只要破了城杀了城中的所有富户别说五百万两一千万两也有,但是如果放过了毒王这个大人才,那才真是后悔莫及呢!”

    李青山一想也对,羊máo出在羊身上,只要自己攻破了城池到处抢掠何愁没有金银。李青山一扫刚才的颓唐,朗声笑道:“白先生说的没错这点银子对于本王来说算不了什么,只要几位帮助我杀了易土生灭了朝廷的兵马,本王保证所得到的好处绝对不止这么一点点。”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大王了!”李秋禅呵呵笑道。

    李青山道:“不知道各位有什么妙计除掉易土生呢?!”李秋禅首先站起来道:“这个容易,明天我们七兄弟率军出战,点名挑战易土生就在两军阵前用七煞剑阵杀了那厮,从此之后大王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哼,七煞剑阵!本座倒是听说过,据说很有一些威力,但是真的能够杀死易土生嘛!本座听说此子非常的厉害,就连东瀛的几个刀道大高手都败在了他的手上,而且他的身边也称得上高手如云,别的不说以前九江总兵顾果手下的高老和李老这两个就是很厉害的人,你们真的就这么有把握吗?”

    “查盟主,你虽然是关中黑道盟主,但我们关中七煞一直和你各自为政毫无干涉请不要出言侮辱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麦智力厉声说道。

    “好啊,本座的‘黑河龙煞魔功’很长时间都没有用过了,如果七位有兴趣的话可以过来领教领教,反正在下也正有此意!”查破天态度傲慢根本就没有把关中七煞以及七煞剑阵放在眼里。

    “哎,查盟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把贱妾也视为敌人吗?”封四娘妩媚的娇嗔道。查破天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哈哈笑道:“本座其实也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要好意提醒七位,千万不要轻敌,易土生是近年来崛起江湖的一朵奇葩任何人都不能对他等闲视之,否则必将付出惨重的代价,本座可不想看着四娘你去冒险呀!”

    “再怎么厉害也不过就是luàn剑剑法而已,那玩意我们三十年前就已经领教过了,左右易土生不过是得到了魏朝的传授而已,难不成他的武功还能超过魏朝嘛,当年魏朝在我们七人的围攻下,也是险险的胜了一招半式而已,如今我们练成了专门针对这门剑术的七煞剑阵,相信定能取胜。”李秋禅傲然道。

    “既然如此本座也就不多说了,反正这个谜底明天就能揭晓,哈哈。”查破天的话里颇有轻视的意味,让七煞听的很不爽。刚才李秋禅的话说的其实并不是真的,至少是有很大的夸张成分在其中,其实,三十年前他们七个和魏朝jiāo手的时候,魏朝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太监,luàn剑剑法刚刚起步还非常的不成熟,而且当日决战之前是受过伤的所以功力大打折扣。

    白水源道:“刚才毒王不是说要用毒物和毒功毁灭明朝的大军吗?不知道毒王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呢?”查破天是个很bāng的翻译,当即就给翻译了一下,阿保甲的回答也很干脆:“还需要等待一下时机。”

    李青山随即问道:“不知道毒王打算勇士什么毒物来毁灭明朝的大军,这个本王真是非常的好奇!”阿保甲冷笑道:“我已经说过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请大王耐心的等待一下,在我动手之前所有的事情都要保密,否则一旦传出去就很难成功了。”

    李青山笑道:“既然毒王这么认为那么就暂时保密好了,本王这点耐心还是有的,来大家举杯共同庆祝咱们即将击败明朝建立一个新的基业,来干杯!”白水源仰头把酒喝光了,摇晃着脑袋道:“大王,你难道忘了咱们的敌人其实不仅仅是明朝人,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明朝人不足为患,现在最大的隐患只怕还是高迎祥和张献忠他们那一伙人!”

    李青山大大咧咧的挥手笑道:“多虑了,多虑了,先生实在是太多虑了,只要我们率先攻入长安打进北京,咱们的势力就会急剧的膨胀起来,拥兵百万上将千员也不是没有可能的,高迎祥等人胸无大志智谋有限,到时候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实在是不足为虑。”

    白水源呵呵笑道:“大王龙骧虎步掌握乾坤的确不是这几个宵小之辈可以比拟的,哈哈。”李秋禅道:“也不知道赵唯一那个黄口小儿现在干什么去了,兴许他会在今天晚上去刺杀易土生也说不定,也许咱们明天早晨就看不到易土生也说不定,啊,哈哈。”

    白水源把扇子打开在面前画了个圈子指着所有人道:“在座的无一不是天下少有的大高手,再加上不知深浅的赵唯一,易土生就算是生了三头六臂铜头铁脑也休想逃过这次大劫呀”

    查破天道:“赵唯一?就是那个中州霸剑,难道他也来了,我怎么没有看到他,这人前些日子杀了我的一个弟子,我正在到处找他,没想到他居然跑到这里来了,简直是来自寻死路,让他出来,我要杀了他。”

    白水源愣了一下道:“赵唯一不在这里……”接着就把昨天赵唯一来过的事情说了一遍,查破天连叫可惜,好像赵唯一在他手上必死无疑一样!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精兵与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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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李青山的大营内发生的这些事情易土生自然是一无所知,他还在想着如何尽快的把李青山收拾掉呢。李青山的大军来了好几天了,却不见他有什么动静,易土生也是有些纳闷的,不知道对方搞什么鬼!

    还好第二天一大早李青山就带着他的三万杂牌军一起出动到平凉城下来搦战了。

    “哈哈!这就是李青山的队伍?这也太可笑了,这样的队伍怎么能够和大明朝的精锐之师作战呢!简直是开玩笑嘛?!”

    只见李青山号称可以统一全国的大军有半数以上全都穿的破衣烂衫手里拿的家伙也参差不齐,刀枪剑戟什么都有,有的甚至就是用木bāng削了个尖出来作为兵器使用,老弱病残什么都有就像一伙流民乞丐。

    易土生站在城头上看到这样的一支队伍浩浩dàngdàng的杀来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在此之前他本来一直都在担心关中起义军的实力雄厚自己难以消灭,今日一见这种情形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假如所有的起义军都是今天这样的所见所闻,关中的事情也就好办的多了。

    李青山的队伍杂luàn无章的在城外五里的平原上列阵。易土生看到十几个人骑着战马拍众而出,矗立在阵前对着城头指指点点。这些人形象各异威风凛凛和刚才的军容比较起来极不相称,显示出不俗的实力。

    金刚佛站在易土生的身边摸着秃脑袋大声笑道:“这算什么,这也算军队,简直就是一群难民,让我带五千人出去不出半个时辰肯定把他们全部吃掉,我愿意立下军令状,哈哈。”

    易土生本来一开始也不打算亲自出去,可是当他看到阵前出现的十几个人全都精力充沛一派高手风范顿时改变了主意!

    “我看我还是亲自出去看看,众将听令,点起两万兵马随我一起出城,看看这个震天王杨青山到底是什么变的!”

    明朝的两万精锐在战鼓和号角的助威声中排成四个方队从城内整齐而出,每个方队的最前面是五排刀矛手和盾牌兵,接着是重装步兵,跟着骑兵压阵,战士与战士之间、排与排之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纵横整齐半点不luàn精良的纪律xìng和整体的灵活xìng全都显示出来,正规军的威势立即把李青山的杂牌军压了下去。

    易土生从人山人海中脱颖而出,两边一字排开都是他的大将,祖大寿祈秉忠等人全部在场,众将都是鲜衣怒马甲胄在身,一下子把对面的人物全都压了下去。易土生朝两边看了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快看,那就是易土生!”白水源指着易土生大声喊道:“麾盖下面那个身穿金色铠甲身披红袍的大将就是易土生。”李青山、查破天、七煞等所有人立即把目光集中到了易土生的身上。

    李青山心想,这几年无论是江湖上还是朝廷上甚至在民间都能听到这个叫易土生的名字,传闻此人出尽了风头,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英伟不凡,莫非他的那些传说都是真的?不过他嘴上可没这么说,反而非常不屑的用马鞭指着易土生道:“我还以为那厮有什么三头六臂,原来也是两个眼睛一个脑袋,众位,你们谁先出去把他干掉?!”

    查破天冷笑道:“大王可真是健忘,咱们不是说好了由七煞来打头阵嘛,不过,如果七煞有什么顾虑,本座倒是也不介意替他们出战,毕竟易土生不是一般的人物,就算是临场怯阵也有情可原,啊,哈哈。”

    李秋禅真是没想到自己派人把查破天请来竟然是请来了一个祸害,这家伙找个机会就对七煞冷嘲热讽实在岂有此理。奔雷煞和nòng花煞都对查破天怒目而视,差点掉头准备对付他,李秋禅沉声道:“算了,大局为重。”

    李秋禅对着李青山拱了拱手道:“我们兄弟几人本来也正打算领教一下易土生的luàn剑神功,请大王派我们出战!”

    李青山笑道:“好,就请李大侠和几位兄弟为我除掉易土生这个祸害!”

    李秋禅一挥手,七煞骑马随他脱颖而出,直奔战场中心而来。易土生和众将遥遥的看着六个道士和一个尼姑从对方阵营中走出来,心中都有些惊讶,凭着易土生超卓的眼力,远远地就看出来这七个人是绝顶的高手。

    田吉骑马坐在易土生的左侧,靠近易土生提醒道:“易兄弟,这七个人都不是普通高手,也不知道李青山从哪里网罗来的,你可一定要小心。”易土生道:“我看这七个人虽然表面上清风明月的,其实修炼的却全都是邪派武功,不像是正道人士,难道是李青山从黑道聘请来的什么武林高手?!”田吉点头道:“很有可能!”

    “哎,对面的明朝官军听着,让易土生出来答话!”惜花煞王魔突然挺身而出冲着明军的方向高声呐喊。

    贺仁龙正在易土生的右侧,勃然大怒道:“呔,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草寇首领也配让摄政王亲自出战,快快报上名来!”

    王魔哈哈大笑道:“易土生,你给我听着,我们弟兄七个就是名震天下的关中七煞,如果你害怕了可以不出来,就躲在军营里当缩头乌龟吧。”七煞登时全都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

    贺仁龙在关中做官多年,立即对易土生道:“王爷,这七个人居然是关中七煞,李青山居然把关中七煞都请来了!”易土生道:“关中七煞是什么人?”田吉道:“关中七煞是横行在关中、山西、河南一带的七个悍匪,肆虐江湖已经有三十几年,北镇抚司的卷宗房里关于他们的犯罪记录多如牛máo,朝廷曾经多次派人擒拿他们,但每次都是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易土生道:“他们的为人怎么样?”田吉呸的一声,骂道:“这弟兄七个根本就是七个禽兽,杀人、放火、强暴妇女无恶不作,就连有些黑道人物都不耻他们的所作所为和他们势不两立。”

    “既然是七个这样的人,我今日自当为天下除去大害!”易土生眼中突然射出堪比luàn剑剑光的精芒,沉声说道。

    “嗨,杀jī焉用牛刀,王爷,让我们弟兄三人上去,保管让他们上西天,王爷你就在后面观战好了!”忽然有人开口说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七煞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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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定睛一看,只见金刚佛手提双锤纵马而出,虬髯客和神陀也提着巨锤跟了出来。***易土生心想,先让他们三个上去试试虚实也好,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朝廷中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是这么随意的出阵也太掉价了!

    “你们三个千万小心,这七个人是纵横多年的老魔头了不好对付!”易土生本来是一片好心想要提醒他们三个,没想到竟然伤害了三人的自尊心。金刚佛和虬髯客在马上发出一阵哇哇怪叫,大声道:“七个鼠辈算什么东西,王爷不要瞧不起人,杀,杀呀!”

    这一声叫嚣,好像是平地里炸起一声雷,三员猛将风卷残云一般冲了出去,迅猛的速度差一点在空气中惊起音爆,关中七煞全体眉头大皱,李秋禅厉声道:“没想到易土生的手下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王魔道:“大哥,咱们怎么办?!”

    李秋禅道:“布阵,速战速决!”

    金刚佛、虬髯客、神陀三人正准备和七煞中的三位单挑呢,没想到忽然间被七煞控马围在了中间,心中都有些气愤。

    金刚佛大声喊道:“呸,你们七个人可真是不要脸,难道还想以七敌三吗?”李秋禅大声笑道:“易土生手下的人真是酒囊饭袋,你知不知道,我们弟兄七个是七个人一条命,对付一个人是七个人,对付千军万马也是七个人!”

    金刚佛怒道:“岂有此理胡说八道,不过,就算是你们以七敌三我们也不害怕,你们受死吧,大哥,三弟,咱们上!”

    易土生在外围观战,一上来就觉得不对劲,金刚佛三人刚刚冲过去就被七人围住了,而且从七人所站的角度和方位上看去,好像这次围攻颇不简单,果然没错,过了没有一炷香的时间易土生就大吃一惊。

    关中七煞的七煞剑阵施展开来之后,七人就组成了一道铜墙铁壁,合则为一,分则为七,七就是一,一就是七。说白点,七煞剑阵有点酷似金庸先生笔下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是一种很高深的武学神通。金刚佛三兄弟在阵内纵横冲突,招招夺命,但所有的招式到了七煞的手上都被一股巨大的内力轻松化解,仿佛泥牛入海消失不见。三人仿佛每人都同时面对一个七合一的大高手,完全没有和对方争锋的实力。

    “不好,金刚佛三兄弟有危险,赶快鸣金收兵。”易土生现在的武功和眼力都已经达到了武学宗师的境界,当他发觉情况不对之后,果断的下令鸣金,想要让金刚佛三人返回军阵。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金刚佛三人听到鸣金之声不敢不退,立即向七煞剑阵外面冲杀,可是他们的冲击立即碰壁,纵横jiāo错的七七四十九道剑光无论如何都会出现在每一个人的面前,让他们避无可避退无可退,硬拼的话还会被内力震伤。鸣金之声刚起,三人就分别吐出了一口鲜血,差点跌落马背。

    “哈哈哈哈,易土生的手下也不是一无是处,竟然能够在七煞剑阵之中坚持十招之多,也算是难能可贵了,今天咱们弟兄七个虽然没能手刃易土生但是把他手下的一流大将杀死两个也蛮有趣的,兄弟们,‘剑网凝真’,千万不要让他们跑掉!”李秋禅大声喊道。

    “嗖嗖嗖嗖!”易土生在外围突然看到七道剑光冲天而起,关中七煞的影子顿时纵横jiāo错到了一起,剑光迅速的由七七四十九道增加了七倍,变成了三百四十三道,好像是七个人的力量进一步的糅合参杂在了一起,比起易土生的luàn剑剑法还要杂luàn无章无迹可寻,而且仿佛金刚佛等三人的攻势越强,反抗越大,他们的大阵威力就越大。金刚佛三人竟然被圈在了剑光jiāo织的牢笼之中。

    “不好,这七个人组成的是一种剑阵,生生不息,力量相乘,越来越大,三位大师有危险了!”这话是千代子发出来的,虽然她不是使剑的,但是刀法和剑法到达了极限之后是殊途同归的,她的刀法以狠辣著称,当然最能看得懂狠辣的剑招,率先她就感觉到了金刚佛三人已经陷入了绝境之中。

    “千代子姑娘说的没错,这七人施展的明显是一种阵法,这种阵法非常的玄妙,一会儿把七个人变成了一个人,一会儿又把七个人相乘变成四十九个人,而且四十九个人再乘以七变成三百四十三个人,就这样逢七相乘,无穷无尽,无边无际,实在是一种高深的剑阵!”易土生厉声喊道。

    田吉道:“这怎么可能,就算他们的剑法强横无比,可是哪里来的内力支撑几百上千人同时出手的一击呢?!”田吉这话问的非常有学问可谓是正中要害,所有的人都想不出其中的因由来。本来易土生也是想不出这里的学问的,但是他看过《射雕英雄传》对天罡北斗阵有一点了解,所以,大约能够猜出一点端倪!

    “这七个人用了一种非常快速巧妙地方法把内力互相传递,所以才能生生不息,越来越强。这样下去的话,金刚佛三人就算不被他们杀死,也要被这座大阵活活的累死,我们必须想办法把他们给解救出来!”易土生沉声说道。

    田吉早就在暗中想办法了,大声道:“我有办法。眼下这种时候,任何高手出动恐怕都难以从外围瓦解剑阵,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咱们的两万大军一起冲击,直接杀入敌人的军阵之中,混战之中,就算是再怎么强大的剑阵也会被搅luàn!”

    “嘿嘿!”易土生发出一声怪笑:“田大哥不愧是智谋之辈,这办法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了,众将听令,击鼓,全体出击,杀入敌阵!”

    易土生一声令下顿时鼓声大作战旗飘扬起来,两万明军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叫声,一起杀向了对面的起义军。

    田吉想的没错,五万人的混战所创造出来的战争伟力是巨大的难以言说的。七煞剑阵虽然厉害,但是被五万士兵这么一搅合,顿时守不住方位,顿时剑阵就无法运转下去,跟着也就彻底的瓦解。金刚佛三人本来已经多处受伤快要伏诛,突然听到无数的喊杀声传来,剑阵居然露出了缺口,立即纵马杀了出去。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田吉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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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剑阵真是太厉害了,我们三个差点就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回到城内之后,金刚佛几乎全身都是伤口,犹有余悸的说。这个时候已经天黑了,两军混战一场各有输赢,各自回营。

    神陀道:“真没想到,这座剑阵的威力竟然这么大,我们弟兄三个也算是身经百战了,一生之中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的凶险,但从来没有一次比这次更接近死亡的。啧啧,这座剑阵,真是,太恐怖了。”

    虬髯客叹道:“谁说不是呢,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轻敌导致,可是越到后来剑阵的威力就越大,我们发了疯的往外冲,剑阵的威力就发了疯的往上涨,好像遇强则强永远没有尽头,真是不可思议。”

    易土生看到三人满身是伤,连忙道:“别的事情先不要说了,三位先回去休息,好好的养伤,剑阵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三人虽然遍体鳞伤但仍然不觉得疼,最让他们无法忍受的还是面子问题,这次败的实在是太惨了,三人感觉在众将面前有点抬不起头来。其实包括易土生在内的所有将领都觉得这次战败并不是三人的责任,实在是剑阵太诡异了。

    三人回营之后,易土生在堂心来回走了两步,心想:我不能这么沉不住气,杨青山算什么?只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而已,假如我在众将面前露出一点焦虑的情绪,势必就会大大的影响军心,这个时候我应该信心十足才对。

    易土生暗地里稳定了一下呼吸,缓缓的走到帅椅边坐下来,扫视一下排成两排的将领,沉声道:“众位,今日咱们的三位大将虽然战败,但我军也并非没有一点收获,最起码咱们已经知道,杨青山的队伍是一伙乌合之众,根本不足以和官军争锋,明天出战一定要把杨青山的人头拿来!”

    田吉站出来道:“启禀王爷,末将觉得,今日金刚佛等三将刚刚战败,我军士气低落,明天不宜出兵,还是先想办法破了七煞剑阵再说吧!”易土生正要开口说话,帐外突然有亲兵喊道:“启禀王爷,有人送书信来了!”

    “进来!”易土生喝道。一个亲兵捧着一封书信从外面跑进来,恭敬地说:“启禀王爷,刚才有人从城外射了一封书信进来,请王爷过目!”田吉一步走过去把亲兵手里的书信接过来,轻轻的展开来看了一遍,脸色登时变的凝重,抬头看着易土生道:“是关中七煞送来的!”

    易土生道:“说的什么?”田吉道:“是一封挑战书,关中七煞指名点姓的要挑战易兄弟你,约你明天在阵前决一死战!”易土生招了招手,田吉立即把书信呈递上去,易土生看完之后,纵声笑道:“米粒之光,也敢和皓月争辉,简直自不量力!”

    易土生说这话完全是为了激励士气,其实他心里非常的清楚,以他目前的武功来说,根本破不了七煞剑阵。

    田吉脸色凝重的道:“难道王爷真的打算亲自去破解七煞剑阵?这未免太危险了,王爷是三军主帅怎么能够轻易涉险!”

    易土生心想,现在不是涉险不涉险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没有必胜的把握,反而是输的可能xìng比较大,除非自己的实力在短时间内能够得到提升,否则绝对破不了剑阵!

    祖大寿道:“其实区区的一座七煞剑阵也算不了什么,末将估计,杨青山一定是用银子把七煞请来的,咱们也可以出钱请一些高手来助阵,天下那么大,武林高手多的是,难道就没有人可以破得了七煞剑阵?!”

    耿仲明沉yín道:“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人家的挑战书已经送来了咱们总不能置之不理吧,要是那样的话,外面的士兵们会怎么想,朝廷会怎么想?大明朝的面子不就丢光了吗?”

    祈秉忠道:“依我看,王爷根本用不着理会什么挑战书,现在是两军对战,讲的是战术、智谋、以及军队的素质,又不是江湖上一对一的仇杀,干脆不加理会,直接挥军进攻杨青山的大营算了!”

    赵率教摇头道:“我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眼下关中一带刀兵四起,杨青山只不过是其中的一路比较弱小的队伍,如果王爷连杨青山的挑战都不敢接受,传出去之后,别的起义军一定会更加的嚣张,老百姓也会对大明朝失去信心,这种精神上的丧土失地不是我们可以承受得了的。”

    易土生点了点头道:“赵大哥说的很对,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破解七煞剑阵震慑叛军的嚣张气焰,否则以后就没人怕大明朝的军队了!”

    田吉道:“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破解七煞剑阵只不过办法有点不太光明正大,呵呵!”易土生道:“田大哥此言差异,你我此次出兵为的是拯救百姓重整山河,世上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光明正大的了,至于在行军过程中用一些非常手段,那只能算是战术运用罢了,有什么话请田大哥说出来!”

    田吉笑道:“既然如此,我就说说。今天我在阵前看到七煞施展七煞剑阵,看到他们七个心意相通配合默契,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如果这七个人中有一个死了,那么这套剑阵是不是再也不能用了,就此废了……”

    尚可喜道:“可是他们都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死掉,难道我们要等到他们老死再进攻吗?”田吉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派人去刺杀,只要杀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七煞剑阵也就算是彻底的完蛋了,我就不相信,七煞睡觉都在一起!”

    易土生点头道:“田大哥心细如发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前往李青山的大营刺杀非常的危险,我发现李青山的身边还有几位高手存在,这件事必须我亲自去办,我看就挑哪个尼姑下手吧,七煞之中她的功力似乎最弱!”

    千代子道:“主人去执行刺杀任务,我也要去,我在这方面受过训练,一定可以帮得上主人的忙!”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觉得千代子在刺杀方面的确很有经验,于是点了点头,千代子脸上立即露出了高兴地神色。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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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和千代子刚刚纵身飞出营寨,忽然被迎面一道黑影拦住了去路。月光下,那道黑影头戴面巾,宽袍大袖,手持东瀛战刀,刚猛无俦,杀气腾腾的站在两人对面十米之外!

    “是东瀛人,一定是忍者!”千代子弓着身体箭一般向前射去,奔跑中战刀迎风出鞘,空气中传来一阵嗤嗤的,仿佛撕裂丝绸的响声。易土生的剑虽然很快,比千代子的刀快得多,但是他却不能发出这种切割空气的声音,也不知道千代子是如何做到的。

    “忍者,去死吧!”千代子身边前后左右突然发出四声音爆,四个闪光点像四粒发光的微尘般向对面的东瀛人射去,同时但不同方位。与此同时,千代子战刀之上刀气狂飙,一刀劈出,刀身幻化出十道刀芒,向对方脑门劈了下来,刀法虽然简单,但速度和角度却绝不简单,十道刀芒仿佛来自十个平行的时空,无论你如何出刀也无法同时挡格回去!易土生手握剑柄作壁上观,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甚至嘴角还溢出了一丝微笑。

    “叮叮当当!”千代子发出的四枚忍者镖在一个呼吸之间被对面的东瀛人全部斩落于地,刀身与暗器碰撞的火星四溅,东瀛人嘿嘿一笑,错步拧身,身体忽然化作一道藕断丝连的魅影,把千代子所有的刀影全都摔在了身后。千代子是狠辣的人物,一招失利之后,后面的刀招立即层层叠叠的涌现出来,刀刀嗜血,刀刀致命。

    对面的东瀛人似乎刻意的隐藏实力,在千代子的威bī之下,只是无休止的后退。天地之间到处都是他连续不断此起彼落的身影。就在此时,易土生感觉到在自己身后四丈的地方,还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虎视眈眈着!

    “呜!”一阵类似于旋风骤起的声音响起,一道雪白的人影从远处的一株树梢飘然而下,微风中传来阵阵香气。隐藏在暗处的高手居然是个女子。这女子的目标不是千代子,而是一直躲在一旁观战的易土生。

    易土生哈哈大笑,左足向外跨出一步,毫不迟疑的一拳击打出去,这一下正好是那女子此时防御最弱的地方,易土生的拳劲决堤洪水一般的爆发了出去,只要女子中招势必骨断筋折重伤吐血。女子惊咦了一声,显然是佩服易土生的眼力和功力。

    女子的身体忽然凭空向右移动,空气像水波一样激起七道涟漪,一圈一圈的dàng漾开来,易土生被那些涟漪中扩展出来的爆发力挤压的站不住脚,差点失去了露出破绽,还好他内力在那女子之上,才险险的稳住了重心。

    女子诡笑一声,落地,双掌jiāo错之间踏出无比玄妙的一步,仅这一步就封死了易土生所有的进路退路生路死路,而且冥冥中克制了他所有的后招,易土生甚至连肩头和手指都不能动一下,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一动,以对方此时所在的角度,随时可以出手毁了自己。

    女子的速度很快,身法更加的诡异,就像是一个妖yàn的舞姬在翩翩起舞,突然一掌向易土生的面门拍来,此时她的手掌好像板砖。

    易土生当然不可能让她拍中,要是这么容易死,他已经死了几十次了。易土生施展玄功,改横移为往后退守,对方的巨灵之掌以接近自己面门,森寒的劲气,扑脸罩来。易土生还没有出剑,他觉得还没到出剑的时候。他突然飞起一脚,往对方的下阴踢去,同时吹出一口真气,激射往对方的掌心。

    “你真是……”那女子显然是被易土生的下流招式激怒了,差点出声大骂,但想了想此时正在拼死搏杀没必要斗口,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不过,眼神中却充满了气愤之色。易土生却是哈哈大笑。

    易土生吹出的一道真气,像剑身射出的剑气一样刚硬锋利,碰到对方的掌心竟然发出“锵!”的一声金铁jiāo鸣,两人同时后退了一步,表面上看是势均力敌,其实,那女子心里知道自己的功力还差得很多。因为自己是以ròu掌对易土生的纯真气,而且只是易土生口里吐出来的一口气,高下情形不言而喻。

    “再来试试!”那女子厉生喝道,曼妙的身体突然消失,本体像没有实质虚实难分,两手幻化出漫天的掌影,铺天盖地的往易土生全身笼罩过来。这倒没有什么,最让易土生觉得难以应付的是她的步法,也不知道她施展了什么武功,当易土生拼命出拳应付她掌影的时候,她居然如影随形的闪电迫来,右脚往左踏出缩地成寸的奇步,掌影一下子就冲进了易土生的中宫部位,仿佛易土生毫无防备等着让她打一样。

    “锵!”月光下剑芒爆闪,好像有一只绚烂的烟花突然绽放,易土生终于出剑了,如果再不出的话,恐怕就没机会了!这女人的武功诡异玄妙到了极限,是易土生生平所未见的,好在,她的功力很一般。要是换一个功力深厚的使用,易土生也许早就挂了!

    易土生双目凶光大盛,伸手拔出魔剑,拼命刺出,动作浑然天成,即便是再强大一百倍的武学宗师也找不到半点破绽。这一剑包含着无有穷尽的变数和玄妙,一下子就把漫天的掌影bī了回去。那女子不得不撤招,因为易土生的剑法比她更诡异,竟然又从她的掌影中穿chā出去,刺向了她的面门,这时候易土生刚才的拳影还没有完全消散,顿时剑影、掌影、拳影jiāo织在了一起,形成了比蛛网还要复杂的真气网。

    “砰砰砰砰!”那女子以ròu掌硬生生的挡了易土生的三十五剑,身体被震的倒退了十七八步,平均接两剑就要倒退一步,可见两人之间的内力相差不少。假如这个时候,易土生拼死追杀,也许可以在她来不及施展奇妙身法的瞬间将她斩杀。

    但易土生却很奇怪的站在原地收回了魔剑,放声大笑起来。

    听到易土生的大笑声,那个和千代子缠斗在一起的东瀛人也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身体腾空而起,再次试图躲开千代子的攻击。但是千代子就像是一贴膏yào黏在了他的身上,怎么甩也甩不掉,居然纵身而起,由下至上,向一支冲天之箭,直刺东瀛人。刀气精纯,心硬如铁,假如东瀛人不如她跳得高,肯定一下死亡。

    易土生厉声道:“千代子住手,是自己人!”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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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道人影窜入空中,千代子一口真气用尽,率先跌回地面,听到易土生的叫声立即住手,没有继续进行攻击。(_)东瀛人翻了个跟头,落在易土生的身边。

    易土生哈哈笑道:“你一出现我就感觉到了你的气息,西尾兄,别来无恙吧!”东瀛人叹了口气,把脸上的面纱拿掉,苦笑道:“想不到还是瞒不过你!”易土生转头对那个白衣女子道:“唐赛儿教主,你也可以露出真身了,今日领教了你的‘七步追魂手’,真是三生有幸。”

    “王爷的luàn剑剑法果然厉害,竟然让我的七步追魂手只能走上两步,本座这一生中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厉害的对手,佩服,佩服。”易土生连忙道:“七步追魂手也是武林绝学,我也非常佩服,太诡异了。”

    千代子退回到易土生的身边,易土生忽然道:“乌拉呢?乌拉在那里?”西尾道:“不必担心,我把她留在南京了,这里毕竟不适合她!”易土生道:“那么西尾君忽然来到关中,又是为了什么?”

    西尾指了指唐赛儿道:“我是陪着唐教主来的,唐教主有一些家务事要解决!”易土生纳闷的道:“家务事,我怎么听不懂?!”唐赛儿道:“是这样的,我这次西来本来是要找紫瞳魔君查破天报仇的,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却收到消息,说查破天已经投靠了李青山,跟朝廷为敌,所以,我们就来找你!”

    易土生道:“紫瞳魔君查破天!我没听说过这个人,你们之间有什么冤仇吗?”唐赛儿叹道:“说起来话长,此人原本是我的师兄,因为师父没有把‘七步追魂手’的绝学传授给他,他就杀了师父全家,我今身今世一定要为师父报仇雪恨,只是害怕武功和他相差的太悬殊了。”

    易土生心中一动,皱眉道:“没想到李青山这个土财主居然网罗了这么多的大高手,实不相瞒,我今天晚上也是准备去对付他请来的高手的!”

    西尾道:“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破不了七煞剑阵!”易土生道:“本来我的确无法破解七煞剑阵,但是刚才和唐教主jiāo手之后,情形就不一样了,我隐隐觉得唐教主的‘七步追魂手’居然是七煞剑阵的克星,只要唐教主把七步追魂手传授给我,我就可以很轻易的把七煞剑阵破解掉。”

    唐赛儿愕然道:“开什么玩笑,七步追魂手是我师父的绝学,连查破天都学不到,怎么可能传授给你一个外人,这根本就不可能!”易土生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堂堂一个王爷难道还会占你的便宜嘛,我有东西跟你jiāo换!”

    唐赛儿苦笑道:“无论你用什么珍贵的宝物来jiāo换,我都不可能把七步追魂手传授给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易土生道:“万事无绝对,教主还是先听听我的说辞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城内说话!”西尾道:“你不去对付七煞了?”易土生笑道:“计划有变,等我和唐教主谈好了,再去找他们!”

    四人一起回到城内,正巧被祖大寿和田吉碰上,他们两个担心易土生的安危,所以一直在府中等候消息。

    田吉急忙迎上来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办妥了,怎么多了两个人出来!”易土生道:“计划有变,我不打算去刺杀七煞了,我要在两军阵前光明正大的把七煞剑阵破掉,让杨青山知道咱们的厉害!”田吉为之愕然。易土生道:“田大哥,祖大哥,我这里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先退下吧,千代子,你也先退下去。”

    三人躬身而退。千代子临走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瞥了西尾几眼,脸上露出了无比疑惑的神色,似乎正在猜测西尾的身份。西尾天皇冲着他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等她走出了门口,才说:“土生君,我提醒过你,织田家的死士只会对织田信雄忠心耿耿,你千万不能对她推心置腹!”易土生道:“目前看起来,她对我还算忠心,西尾君尽可以放心。”西尾道:“织田信雄最近有没有联络过你?!”易土生实话实说:“没有,有的话,一定告诉你!”西尾点了点头,陷入沉默之中。

    易土生知道,作为一个傀儡天皇,西尾的压力很大,当即转换话题道:“唐教主,咱们应该好好的谈谈了!”唐赛儿苦笑道:“真没想到王爷居然是这样的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七步追魂手是我恩师的绝学,绝对不能传授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易土生摆了摆手道:“考你一个问题!”唐赛儿莞尔一笑:“请说!”易土生道:“你觉得令师现在九泉之下,最想看到的是什么?”唐赛儿毫不犹豫的道:“当然是希望我给他报仇雪恨,杀了查破天。”易土生点头道:“教主果然冰雪聪明,说的很对。可是,请恕我直言,以教主目前的武功,想要报仇只怕还不行,你现在应该设法增强实力才对!”

    唐赛儿叹道:“谈何容易!”易土生摇头道:“说容易也很容易,现在就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唐赛儿凝眉道:“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易土生举步走到门口,忽然转过头来,盯着唐赛儿,一字一句道:“我可以把‘luàn剑剑法’传授给你……”唐赛儿一愣,转瞬就明白过来:“你让我拿七步追魂手来jiāo换!”

    易土生道:“我看过你施展出来的七步追魂手,发现七步追魂手和luàn剑剑法结合在一起,竟然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能够使本身的武功瞬间提升十倍,也不知道纯属巧合,还是这两种武功本来就有渊源!”

    唐赛儿迟疑了一下,还是摇头道:“不行,我不能把七步追魂手传给外人,那样的话对不起师父!”易土生道:“太糊涂了,你报不了仇,岂不是更加对不起令师!”唐赛儿道:“这个……我想还有其他的办法的!”

    易土生突然灵机一动道:“这样好了,假如你不愿意把七步追魂手完全拿出来,那么就传授给我六步好了,这样也就不算对不起你师父了,但是我的luàn剑剑法也不能够完全传授给你,这样大家都有所保留,谁也不吃亏!”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实力的再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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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尾天皇道:“土生君的办法,的确是个好办法。**泡!*以我看来,赛儿你目前的武功绝对不是查破天的对手,想要给你师父报仇根本痴人说梦,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的提升实力,土生君的luàn剑剑法,乃是当世绝学,如果你学会了,必然可以冲破目前的境界,使你的武功突飞猛进,何愁大仇不报!”

    无论如何,西尾天皇的话在唐赛儿的心中都是占了很大分量的,易土生说十句,也顶不上西尾说一句。唐赛儿开始沉思起来了。

    易土生趁机加把火:“学会了我的luàn剑剑法好处还不止如此,教主可要仔细的想清楚了。”此时易土生的心思正在不停地转动着,他当然不甘心就这么把luàn剑剑法传授出去,最好是既能够学到七步追魂手,又不泄lùluàn剑剑法的秘密,那才好呢!可是唐赛儿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世界上任何人都喜欢占便宜不喜欢吃亏。

    唐赛儿突然点了点头道:“虽然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我就答应你,把七步追魂手其中的六步传授给你,你也要把相应的luàn剑剑法传授给我!”易土生道:“我的luàn剑剑法,一共也只有七招,我把其中的六招传授给你!”其实,luàn剑剑法一共有七七四十九招,易土生信口雌黄。

    唐赛儿道:“好吧,咱们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换功,你我的武功都是绝学,在传授的过程中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偷看和偷学。”易土生道:“这个容易,我们就在这间屋子里互相传授,我会调五千名士兵来守住这里,更加有西尾君亲自巡查,保证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唐赛儿点头表示满意。

    一切安排妥当,西尾天皇退出了大厅到门外巡视。唐赛儿和易土生开始互换心法和武功。首先是唐赛儿把七步追魂手传授给易土生:

    “七步追魂手这门武功,是一百多年前黑道之王黑河龙祖所创立的一门绝学,大体上融合了河图、洛书、奇门遁甲,还有九十五种上乘掌法凝炼而成,虽然只有七步,但是变化无穷,几乎可以达到无极而太极的地步,对敌的时候,只要你能切入‘望、闻、理、智、信、问、切’这七个点,随便踏出一步,都能给对手造成致命的伤害!”

    易土生道:“可是这七个点要怎么去寻找?”唐思儿道:“想要学习‘七步追魂手’必须先学会另外一门神通‘末日法眼’,这门神通施展出来之后,你就会发现敌人的身体四周充满了棋盘一般的横线和竖线,这些线条的某些jiāo叉点,就是七个点的所在了,当然对敌的时候,还需要灵活掌握,没有固定的模式,所以说,能够发挥出这门武功的几成威力,还要靠自身的资质!”

    接下来,唐赛儿把七步追魂手的基本步法和掌法全都传授出来,又把内功心法,一点不留的和盘托出。七步追魂手一共只有七步,分别是:落英缤纷、地涌金莲、水bō涟漪、阎罗旋风、金身正法、魔由心生、复归无极。唐赛儿只传授了六步,最后一步最关键的‘复归无极’并没有传授给易土生,这是两人提前说好的。

    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易土生才把七步追魂手的六步学会,这六步步法,当然是玄妙无比异彩纷呈一招不一招厉害,其中蕴含了天地至理还有各种空间的转化技巧,以及道家术数的精髓,并不是一天半天所能领悟的,就算是盖世奇才也要三五年的时间才可以完全掌握。但易土生有luàn剑剑法做基础,结合了一成的七步追魂手,立即就觉得自己的武道,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好像这两种武功本来就是一套衣服,好比luàn剑剑法是上衣,七步追魂手则是kù子,以前易土生只穿了“上衣”,就能横扫天下,如今整套衣服穿在身上,自然和以前不能同日而语了。只可惜还差了一招。

    接下来易土生也毫不赖账,把自己的七招luàn剑剑法一股脑的都传授给了唐赛儿,唐赛儿起初还有些质疑自己的决定,可是学完了七招剑法之后就高兴地说不出话来了,她的感觉和易土生差不多,都觉得这两种武功相互互补,浑然天成,结合在一起威力成倍的增加。但是由于易土生“藏sī”,还有两人的功力相差悬殊,易土生的进步比她大的太多了,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整整一天两夜的功夫,两人废寝忘食,互相印证,不但把luàn剑剑法和七步追魂手相互jiāo换,而且一些别的武功也进行了jiāo流,jiāo流的过程当中动手切磋,相互指正,进步的非常神速。当两人从客厅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气色都有了明显的变化,眼神异常明亮,精力高度充沛,全身向外散发出利剑出鞘般的气息。

    “你们两个变化太大了,简直就是翻天覆地,难不成你们两个在屋子里吃了什么灵丹妙yào,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西尾天皇迎着两人走过来,万分惊奇的说道:“只不过是jiāo换了两种武功而已,怎么连气质都改变了?!”

    易土生道:“我也感觉到全身气血澎湃好似黄河泛滥海水cháo涌,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唐赛儿道:“我现在有信心可以把查破天一举击败,给我师父报仇雪恨,我都等不及了,咱们是不是立即去杨青山的军营挑战。”

    易土生道:“咱们两个闭关两天一夜,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需要召集众将开会,你们也来听听吧。”

    大厅之中,众将看到易土生精力充沛,肌肤晶莹,眼神放光的状态,全都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两天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吉笑道:“看王爷的样子,似乎在武道之上又有突破,真是可喜可贺!”易土生扬声道:“田大哥说的不错,本王的确有了重大突破,相信所谓的七煞剑阵再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众位将军可以放心了。”

    祖大寿道:“王爷身上总是充满了奇迹,不由得咱们不佩服,只是不知道下一步王爷打算怎么办,是立即进攻还是等待时机!”

    易土生道:“这些天来杨青山有什么动静吗?”祖大寿摇头道:“说来也很奇怪,杨青山一点动静也没有,似乎正在酝酿什么阴谋!”

    “哦!”易土生皱起了眉头。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末日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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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王爷,有敌营的使者求见,说是带着书信来的!”门外的亲兵忽然喊道。易土生道:“让他进来。”他以为又是那个白水源呢!

    门外进来一个小兵,手里拿着一封信,举过头顶,咳嗽着说道:“我是奉了……我家参谋将军白水源的命令来送信的,这封信……请王爷过目。”易土生苦笑道:“又是白水源,很好,把信呈上来!”

    那小兵咳嗽道:“我们参谋将军还有几句口信让我带给王爷……咳咳……”易土生奇道:“哦,白水源还有口信带给我,他说什么了?”小兵咳嗽的越来越厉害,“我们将军……我们将军……说……咳咳……他说……如果……咳咳!”

    “哎呀,你怎么总是咳嗽,我都听不清楚你说什么,这样吧,你靠近一点说,快点!”易土生有些不耐烦了。

    小兵低着头走近了几步,继续说道:“将军说……如果王爷可以……可以给他……他就可以考虑……咳咳……”

    “哎,白水源怎么派了这么一个人来,口齿又不清楚,说话声音又小,你到底是不是个当兵的,来,再走过来几步。”易土生生气的说道。

    “慢着!”田吉突然站出来厉声道:“退下去,你一个敌营的信使,怎么能如此的靠近王爷,你敢再上前一步,我就灭了你!”

    “田大哥,你太多虑了,他一个小小的士兵,能把我怎么样,我想听听白水源到底要说什么,你让他过来吧。”

    田吉迟疑道:“王爷,这样做好像不合规矩!”易土生笑道:“我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他一个小兵,就算是李青山亲自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来吧,让他走过来吧。”田吉皱了皱眉头,缓缓的退了下去。

    小兵低着头,一边咳嗽,一边走到易土生的五步之外。易土生苦笑道:“你再走过来一点,你声音太小了。”小兵点了点头,又走上去三步,恭敬地道:“是这样的,我们参谋将军白水源说,如果王爷能够给他很高的官位,他就投降王爷,并且把李青山队伍的内幕全盘告诉王爷,不知道王爷能不能答应?”

    “白水源要投降我?”易土生又纳闷又好笑:“我没听错吧,他前几天还来劝我投降,怎么一转眼又要投降我了,这是为什么呀?”小兵咳嗽了一声,向前挪蹭了一下身体,说道:“我们将军说,自古以来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李青山粗暴残忍不是个明主,所以,我家将军要投降王爷麾下,请王爷一定接纳。”

    易土生心想,白水源虽然是个爱吹牛的穷酸书生,但他对李青山和各地起义军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如果真的能够收为己用,肯定对自己大有帮助,但是,这里会不会有诈呢!白水源会不会诈降?易土生陷入了沉思之中。

    “锵!”小兵的手中忽然射出一点精芒,流星般破空往易土生的咽喉电射而去,真气呼啸,声势凌厉。

    “王爷小心!”田吉厉声喊道。

    太迟了,距离太近了,小兵出手太快了,易土生根本避无可避,眼看那点精芒就刺入了易土生的咽喉……

    忽然,易土生的双目中闪现出两道红光,正好射入小兵的眼中,小兵的动作登时迟缓了一下。易土生旋风般转过身体,嘿嘿一笑,左手负后,右手前探,五指并拢如剑,按向小兵的脑门。

    小兵同一时间转身,迅速向后倒退两步,完全避开了易土生的真气笼罩范围,无论是身法还是功力都已臻至绝顶高手的境界,绝对不会是李青山手下的一个小兵。两人这一下jiāo手,险象环生,妙至毫巅,观战的众将连呼吸几乎都停止了。

    “呵呵,好厉害的小兵,要不是我练成了‘末日法眼’今天可就死在你的手上了,阁下到底是谁,竟然有这样的身手?”就在一个转身之间,易土生已经成功压制了翻腾的气血,惊讶的说道。刚才躲闪小兵刺杀的一下,旁人看上去也许会觉得很轻松,但易土生却知道自己已经出尽了全力,在他一生经历的生死搏杀中,这一次是最险的。

    “真没想到,世上会有如此神功,仅凭一个眼神就能让我的思维停顿,动作滞缓,简直太神奇了,你易土生被称为大明第一勇士果然不是徒有虚名,不过,仅仅凭这点东西,你今天恐怕还是难逃一死。”小兵伸手在腰间撤出一把软剑,虚晃一下,剑气狂飙,飞一般向易土生刺来。

    “有刺客,有刺客,保护王爷,弓箭手,进帐护驾!”慌忙中田吉大声喊道。同一时间,赵率教、祈秉忠、耿仲明等人,已经撤出兵刃,正准备扑上去。

    “别上来,全都退下去,好不容易碰到这样的高手,本王正好试试七步追魂手的威力!”易土生快速飞退到墙边,取过一把宝剑,运气提劲,迸发全身真气艰难的举起,眼睛睁开,射出拼死力战,一往无前的神色,两道红光再次闪现出来。

    易土生的眼前成了一片橘红色的世界,这世界中充满了纵横jiāo错的直线,就像棋盘一样,到处都是横线和竖线jiāo叉的点,每当小兵的身形移动,那些点也就跟着移动,唐赛儿曾经很明白的说过,这些点,就是七步追魂手要踏出的坐标,也就是‘望、闻、问、切、理、智、信’这七个点。

    易土生完全进入了‘末日法眼’的境界,对现场的一切,无有遗漏,万里通明。小兵成了他棋盘世界中的一颗棋子,无论如何也跳不出棋盘去。

    很奇怪的是,前几天易土生和唐赛儿jiāo手的时候,并没有从唐赛儿的眼中看到什么红光,唐赛儿也从来没有发出过可以影响人思维的眼神,可是易土生却做到了。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当他发动末日法眼的时候,末日法眼的功法和他所修炼的太阴神功的心法合二为一,产生了这种变态的反应。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其实,易土生还不知道,唐赛儿不但从来没有把末日法眼发挥的可以影响人的思维,就算是‘无有遗漏,万里通明’的境界她都没达到过。以前没有,和易土生jiāo换过武功之后也没有。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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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兵抢在易土生前面出手,唰唰唰,连环劈出十多剑,蓝芒大盛,剑势霸道,一剑比一剑重,犹如电击雷劈,刚猛的一塌糊涂。(_泡&)

    易土生的身法不停变幻,在六个玄妙的点上闪来闪去,任凭小兵的剑法像狂风暴雨一般,也无法伤害到他一分一毫。

    易土生呵呵笑道:“阁下的剑法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子,这把软剑太轻了,限制了你的剑法威力,不如你回去换一件趁手的兵器,明天再来刺杀,本王等着你就是了。”小兵大笑道:“阁下眼力不错,居然连这都看出来了,阁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在下觉得凭这把软剑取你的xìng命已经绰绰有余了。”

    易土生笑道:“既然阁下如此自信,在下也就不客气了。”

    “锵!”易土生凝聚多时的真气终于到达了临界点,猛地一用力,剑身脱鞘而出,带着一圈圈红色的光晕,将周遭的空气刺出一个又一个拳头大的黑色旋涡,剑势已经快到了极限。

    “好剑法,的确有资格和我一战!”小兵冷笑道,剑势更加狂猛的向易土生扫来,剑身发出阵阵嗡鸣之声,好像已经承受不住内力的压迫,随时都有可能寸寸断裂,小兵的内力之强横由此可见一般。

    易土生踏着玄妙的步法,剑势忽而左旋,忽而右旋,选取的角度剑剑让人意想不到,剑剑luàn七八糟诡异绝伦,不顾自身安危,水银泻地的朝小兵攻击而去,剑尖上射出的剑气好似裂岸惊涛,不住的冲击敌人。

    小兵冷哼了一声,软剑在空中画出大小不一的七八个圈子,每个圈子上都生出一股螺旋漩涡,铺天盖地的把对手完全笼罩。易土生感觉到小兵的攻势已经达到了极限,他等的就是这一时刻,无论是什么事物,盛极就会转衰。

    “砰砰砰砰!”易土生的剑尖挑中了七八个圈子的圆心,被里面的漩涡bī的连退了六步,身体已经接近了墙角。

    本来这是小兵追击取胜的最佳时机,但不知道为什么,小兵却感到自己根本无法追击,因为易土生每倒退一步,就好像将身体彻底融入了空间之中,无懈可击,毫无破绽,不但如此,他觉得如果自己强行追击,还会陷入易土生剑法的重围之中。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哼!算你聪明,居然没追过来!”易土生全身一震,展开一套诡异莫名的身法,身体的动作做出种种超出正常人体能的古怪动作,朝着小兵的左侧袭来。

    “呜!”易土生的身体带动了一阵风,风中传来阵阵异响,好似法螺大吹,魔法yín唱,而他的整个人突然向前大大的踏出一步,顿时整个人都变得模糊起来,好似融入了当前的空间之中。无敌的剑气在空中凝结成一朵朵的huā瓣形状坠落下来,把小兵头顶的整个空间都覆盖了。这就是七步追魂手的第一步,落英缤纷。

    小兵的剑法也很快,他虽然吃惊,但还没到还不了手的地步,只见他手腕一抖,连续在头顶画了几个圈子,把易土生化作huā瓣降落下来的剑气全都接住,同时身体猛地平行向右,闪躲易土生的攻击。

    易土生当然不肯放过他,身体一晃,追击了过来,右脚在地上划了一道充满玄妙味道的弧线,重重的再一次踏在小兵的左侧,顿时,脚下射出的真气和大地凝结在一起,像一朵朵的金莲从地下喷涌出来。当然这不是真的金莲,而是真气有了一点形状,酷似金莲。

    “你再试试这一招地涌金莲!”易土生嘿嘿狞笑,一剑当xiōng刺去,这一下他出尽了全力,总共刺出了九九八十一剑,已经达到了剑速的极限。

    小兵觉得脚下真气狂涌,阻碍了他的步法运转,正想腾空而起的时候,已经被易土生的九九八十一剑所压制,根本跳不起来。小兵运剑狂扫,迎上易土生的剑势,同时准备移动身法来反击。可是刚刚移动,就被地下涌出的真气挡住了,身体微微一滞。

    “现在正是时候!”易土生冷笑一声,突然围着小兵踏出六步,空中传来阵阵水bō涟漪,把小兵推的直往后退,失去了重心。易土生就在此时划出一剑,直取对方的咽喉,眼看,这一剑就要斩断对方的喉咙。

    但毕竟小兵也不是易于之辈,见到易土生的剑尖扫来,突然一低头,头顶上的头发根根竖起,充满真气,像一把大扫帚般挡住了易土生的剑尖,锵的一声,易土生倒退了一步,而小兵却连退三步才拿桩站稳。

    “啊,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们不用再打了!”小兵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把软剑扔在地上,说道:“我闯入你的军营之中,本来也没打算活着回去,本来指望能跟你同归于尽,现在一看,也是不可能了,但是我不会束手就擒的,为了天下百姓,就算我杀不了你,也要杀你一百士兵,让你的人全都上来吧。”

    易土生心想:这小兵非同小可,假如不是自己学会了七步追魂手,和他jiāo起手来,绝对要落败,没想到李青山居然找到了这样的高手,要是这人能够辅佐我该多好啊!

    “哈哈哈哈,在下倒是有些疑问想要请教大侠!”易土生道:“请问大侠,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刺杀我,咱们两个似乎无怨无仇?!”

    “少废话,如果你要劝降就免了吧,我刺杀你是为了天下万民天下苍生,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小兵站得笔直,一点不因为战败而气馁。

    易土生苦笑道:“大侠说的很清楚,我也听得很明白,可是我还是不懂,难道我易土生做过什么对不起老百姓,践踏苍生万民的事情吗?大侠指的是哪一件事情?”小兵冷哼道:“你虽然没有直接做过,但是你为明朝出力,就是和天下万民作对!”

    易土生道:“我明白大侠的意思了,大侠是觉得眼下天下大旱民不聊生是朝廷的责任,所以要帮助起义军毁掉明朝,可是大侠你真的相信那些所谓的起义军会为老百姓谋福利吗?假如他们中的某一个人将来做了皇帝,真的会是有道明君吗?我看不尽然,你自己去民间看看,这些打着起义军旗号的匪军都干了些什么,无非就是杀人、放火、抢粮食、抢女人,这样的军队,怎么能真的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呢?!”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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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指着赵唯一的背影,恶狠狠的道:“十日之后,此人必将成为降服在我的麾下,田大哥,你立即通知附近的锦衣卫监视此人,记住,千万不能被发现,宁丢勿醒,明白吗?”

    田吉叹道:“说实话,不是太明白,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易土生笑道:“田大哥是否害怕我一不小心nòng丢了脑袋!”祖大寿长叹道:“说实在话,末将也tǐng担心的,不,不是担心,而是觉得王爷这次……凶多吉少!”易土生大笑道:“你们都多虑了,这次赌约我赢定了,不信的话大家等着瞧吧!”田吉摇头道:“王爷深谋远虑,自然不是我们所能企及的,但是你想在十天之内折服赵唯一这样的英雄人物,真的不太可能呀!”

    易土生重新坐回了帅椅上,说道:“假如换了是别人,这个赌约我的确是输定了,可赵唯一不会,一定不会,等他了解了百姓的疾苦,懂得只有我易土生才是唯一救世主的道理,他一定会回来认错的。”田吉皱眉道:“为什么?”易土生道:“那还不简单,假如他不回来认错,我这个救世主的脑袋就要搬家,那将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哈哈。”

    田吉沉声道:“原来王爷打的是这个主意。”语气之中仍然包含着担心。

    祈秉忠道:“这件事情可以放一放了,那是十天之后的事情,眼下却有件事情需要尽快的解决,就是七煞剑阵的事儿!”易土生冷笑道:“刚才与赵唯一一战,使我领悟到不少关于七步追魂手的奥秘,七煞剑阵再也不能成为我的障碍!”

    祈秉忠道:“刚才王爷施展的神通,我也看到了,的确是玄妙无方世所罕见盖世无匹,但七煞剑阵也很玄妙,王爷真的有必胜的把握吗?末将认为,王爷乃是国之栋梁三军主帅,实在不宜轻动,不如就让末将替王爷出战算了。”

    易土生长身而起,以信心十足的语气说道:“祈大哥不必多言,我意已决,明日就破他的剑阵,祈大哥你替我写封信给李青山,约他明日出战。”

    众将其实都不同意易土生出战七煞剑阵,但易土生语气坚决,众将也没有办法只得听命行事。祈秉忠命人写了一封信送到李青山的大营里。

    “易土生明日将死也!”李秋禅拿着易土生的请战书哈哈大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关中七煞就要名扬天下了,哈哈哈哈!”查破天阴阳怪气的道:“先不要高兴得这么早,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封四娘媚笑道:“查盟主与其跟我大哥在这里斗气,还不如趁着无事可做跟四娘来快活快活,享受一下人生乐趣,四娘会让你yù仙yù死的,格格。”查破天这几天一直都想着封四娘,只是封四娘每时每刻都跟其他的六煞在一起,没机会下手,此刻听封四娘这么说,立即站起来,笑道:“既然四娘有意,我也就却之不恭了,哈哈,大王,查某先告辞了,告辞。”

    封四娘冲着李青山妖媚一笑:“四娘也告辞了。”

    李青山愣了一下,心中暗自叹息:如此尤物,要是不能揽入怀中,实乃平生憾事。

    李秋禅咳嗽了一声道:“舍妹就是这样的xìng格脾气,还请大王不要见怪!”李青山色mímí的笑道:“怎么会见怪,我最喜欢这样的女人了,呵呵。”李秋禅冷笑一声道:“假如大王对舍妹有意,我自然会让大王如愿以偿。”李青山眼中射出道道神采,冲着李秋禅深施一礼:“如此,就多些李大侠了。”李秋禅道:“何必言谢,举手之劳罢了。”

    白水源心里也怪痒痒的,但是他可不敢明着和李青山争女人,苦笑了一声道:“令妹真是天姿国色,这样的女子就算是圣人见了也不能不动心呀!”李秋禅自然明白白水源的意思,嘿嘿一笑:“难道白将军也有意思?”白水源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道:“李大侠说笑了,白某怎么敢有此奢望,四娘就要成为大王的女人了,呵呵。”

    李青山道:“这是后话,可以以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商量商量如何把易土生消灭掉。”李秋禅道:“这也没什么困难的,只要明天易土生进了七煞剑阵他就必死无疑了。我有十万个信心可以将他一举毁灭。”

    李青山道:“易土生那小子也有点本事,我看从现在开始,李大侠和几位兄弟还是要好好的休息,全力应付明天的决战!”李秋禅道:“那么我就下去准备准备,告辞了。”

    李秋禅从李青山的帅帐里走出来,冲着地上吐了一口痰,低声骂道:“准备个屁,一个小小的易土生算得了什么,杀他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还需要准备嘛,大惊小怪的,李青山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显然是李青山刚才的话上了他的自尊心。

    第二天一大早,李青山和白水源就集合了队伍,擂响战鼓,准备出战,白水源喝了一晚上酒,此刻还宿醉未醒呢。李青山吩咐人把他叫醒了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了。李青山觉得李秋禅的状态不是很好,担心的说:“假如李大侠今天不方便,不如派人去通知易土生明天再战!”

    李秋禅怒哼道:“大王如果实在信不过我们七兄弟,那干脆咱们把银子退还给大王,咱们回家去算了。”李青山现在正仰仗七煞,听了这话心里虽然生气,但也没有表示出来,笑了笑道:“本王怎么会有那种意思,本王只是担心李大侠喝多了而已!”李秋禅满不在乎的道:“就算是喝多了,也照样能宰杀易土生。”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青山再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命令三军向平凉城进发。等他们的乌合之众到了城下的时候,发现大明朝的军队已经队列整齐的等在那里了。只见对面,旌旗猎猎,矛戟如林,战将成行,士兵如海足足有五万人马之多,而且大多数都是骑兵。李青山心里顿时有些打怵,他以前也接触过朝廷的人马,但从没见过如此雄壮的。

    “大王不要担心,这只是表象而已,大明朝早就已经被挖空了,只要易土生一死,这些人马早晚都会降服在大王的麾下!”白水源似乎看出了李青山的担心,急忙凑过去安慰几句。李青山立即就精神焕发了。

    七煞冲着李青山拱了拱手,纵马杀了出去。临走李青山还不忘嘱咐一句:“七位大侠千万小心应付,胜负就在此一举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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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七煞骑马过来,易土生立即迎了上去,高声喊道:“我看你们的七煞剑阵适合在地面上使用,为了让剑阵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我建议咱们还是在马下决战,不知道七位以为如何?”其实易土生这样说绝不是为了七煞,他是为了发挥自己的七步追魂手的威力。

    这句话正中七煞的下怀,骑在马上虽然也可以结成剑阵,但比起在地面上威力小的多了,赏赐如果不是因为在马上误了事儿,金刚佛等三人也许就被困死在剑阵中了,易土生这样说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好啊,既然你想快点死,我们兄弟倒是没什么意见,兄弟们,咱们下马。”李秋禅喊了一声,纵身跳下马背。其余的六个人也从马背上跳下来把易土生团团围住,各自占据了自己的方位,盯着易土生虎视眈眈。

    易土生也跳下马,二话不说,从身后撤出魔剑,迎风抖一抖,立即幻化出千万道刺眼的剑光,先给七煞来个下马威。

    “哈哈,你这套没用,咱们七兄弟早就知道你有些本事,不过,我们的七煞剑阵稳稳地可以克制你,这次你死定了。”王魔大声笑道。

    “哦,是嘛,你就那么自信,那你为什么还不上来把我杀死,上来吧。”易土生面无表情的说。王魔怒道:“上来就上来,你嫌自己死的慢是不是!”锵的一声从身后撤出宝剑来。

    “布阵!”李秋禅喊了一声,七煞的身形立即飘飘忽忽的围绕着易土生旋转起来,易土生发现他们每踏出一步,都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七个人始终都保持着相等的距离,而且两两之间似乎都有真气在空间中游走,联系不断。

    “既然七位不愿意先动手,那我就不客气了。”思考再三,易土生还是觉得要先下手为强,不能让七煞抢占了先机。

    易土生的精气神高度的集中,一上来就达到了‘无有遗漏,万里通明’的境界,两只眼睛变的血红血红,仿佛两颗红色的玛瑙。他的视线里立即被无数的坐标所填满,七煞的所有行动都成了棋盘上棋子的移动,离不开点和面。同时易土生也找到了‘望、闻、问、切、理、智、信’七个点的所在方位。

    第一剑他首先攻击七煞中武功最弱的风流煞封四娘,脚下踏着玄妙的步法,踏入封四娘身边的‘问’位,luàn剑剑法从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爆发而出,好似千万流星划过天际,直接向封四娘的脑门落去。

    “小兄弟,莫非你看上了我,要和我相好嘛,怎么一出手就冲着我来了,你可真是狠心,居然下这样的杀招!”封四娘的身边忽然充满了一道道虚影,她的力量顿时暴增,足足的增加了七倍,猛地一剑挥出,也爆发出千万道剑光,把易土生的剑招封了回去,速度居然不在易土生之下,而且一点也不因为易土生出手的刁钻角度而受到影响。

    “难怪金刚佛三人败的这么惨,原来他们真有七合一的本事,刚才的一剑,分明是凝聚了七煞七个人所有的功力,我竟然都接不下来。”易土生心里默默想着,猛地向后倒退了三步,刚才的一剑他在内力上吃了亏。

    不行,不能跟他硬拼,必须把七步追魂手和luàn剑剑法的配合发挥到极限才有可能取胜。易土生心里想着,猛地一个转身,猛地一脚踏出,剑尖攻击李秋禅,李秋禅的身体四周顿时充满了剑气凝结的好似一片片花瓣的真气,易土生的身体也融入虚空之中,变的透明模糊起来,七步追魂手终于发出了。

    “咦,竟然是七步追魂手,易土生怎么会我们闻香教的武功,这是怎么回事儿?”站在后面观战的查破天惊讶的叫出声来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闻香教的武功,除了闻香教的七步追魂手之外,世上再也没有这样的武功了。

    看到查破天脸色大变,李青山紧张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七煞要败了?”查破天叹道:“现在还不清楚,可是,易土生居然学会了我师父的绝学七步追魂手,这门武功是我们闻香教最高的神通,有鬼神难测之机,斩鬼杀神之力,谁也不知道战局会演变到哪一步。”

    李青山全身一震:“那可怎么办,查盟主,你可一定要帮忙啊,不如你出言指点指点七煞吧。”查破天脸色铁青:“我倒是想指点他们,可是我也不会这门武功,根本无从指点。”李青山愕然道:“这怎么可能,你师父的绝学你怎么不会?”

    查破天咬牙骂道:“那个老东西,他不喜欢我,偏向着我师妹。他把七步追魂手传授给了那个贱人,我却没有学到。所以,我一气之下就杀了他全家,并且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哀号了三昼夜,只是可惜,知道他咽气,也没有把七步追魂手的秘密说出来,可惜,太可惜了。”李青山听他说这番话,头皮都炸起来了,真没想到查破天居然禽兽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授业恩师都杀。

    “不行,我一定要看个究竟。”查破天越想越不是滋味,要说易土生是唐赛儿的徒弟吧,他们两人差不多大的年纪,显然绝对不可能。可是,唐赛儿怎么会把七步追魂手传授给他呢。这些年来,为了得到七步追魂手,查破天不知道找了唐赛儿多少次,但是唐赛儿神出鬼没,信徒众多,他根本就摸不着边,更别说动手了。如今看到一个外人使出了他想学却学不到的绝学,怎么能不生气呢。

    查破天纵马向前,运足了目力向对面的明军阵营看去,突然在一众明军将领中看到个身穿白衣风姿卓越的女子,依稀的,他还可以认出来,那正是自己的小师妹,唐赛儿。

    七煞和易土生的争斗还在进行中。

    查破天看到唐赛儿,心头一喜,吐气开声,冲着对面叫道:“师妹,原来真的是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把闻香教的绝学传授给了朝廷的鹰犬,你难道忘了,闻香教和朝廷是势不两立的,你违背了教义,不配做教主,更加不配拥有七步追魂手的秘籍,快点把这两样东西jiāo给我吧。”

    唐赛儿早就看到查破天了,之所以隐忍不发,是因为他想等到易土生和七煞决出胜负,没想到查破天却率先发难了。

    唐赛儿粉面铁青,全身颤抖,气道:“查破天,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你弑杀自己的恩师,罪大恶极,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你早就不是我们闻香教的人了,我们闻香教的事情用不着你管。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取你xìng命的,你查破天必定要死在平凉城下。”

    “哈哈哈哈,小师妹真是会说笑,凭你那点三角猫的功夫,也想跟我挑战,七步追魂手在你那里发挥不出威力,你还是拿出来给我吧。”查破天纵马冲了出去。李青山的军营里,立即一阵锣鼓喧天,李青山带头为查破天助威呐喊。

    “查盟主必胜,查盟主必胜!”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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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虽然身处在七煞剑阵之中,但是感觉却出奇的灵敏,对于身周发生的一切全都有感应,见到查破天一骑飞向唐赛儿,就知道他们之间将要爆发一场大战,而他也隐隐的感觉到查破天身上撕裂虚空的气势,似乎唐赛儿并不是对手。

    “格格,江湖传言,易土生是个情种,果然没错,自己身陷绝境,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真是太伟大了。”封四娘dàng笑连声,突然一个转身,身上凝聚了七道幻影重叠在一起,一剑封杀易土生后背。

    易土生突然转身,连续变幻了六次身法,每一次都踏在常人意想不到的位置,将身体彻底融入到虚空之中,倏忽间就躲开了封四娘的进攻。

    “轰!”封四娘这一剑威力惊人,强横的剑气居然把地面炸出一个空dòng,空dòng中烟火四溅,土屑飞扬,好像火山喷发。但是易土生比他更横,身体仿佛突然消失两个弹指,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她的对面,剑气狂吐,在空气中形成一个漩涡,滚滚狂涛,扑面而来。

    “不好,四娘快躲开,这厮的身法好快。”李秋禅大声喊道,他这一生中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快捷的身法。

    “晚了!”易土生的luàn剑已经爆发,封四娘的眼前出现了将近三千道密密麻麻杂luàn无章的剑光,那些剑光好像是有生命的东西,随意组合,纵横jiāo错,无所不在,把她全身的生气、死气全部压制,而且阻挡了她所有的退路和进路,封四娘仿佛陷入了一座剑光组成的牢笼之中,四处碰壁。

    “拼了!六位师兄,七煞luàn环诀”在这一刻,封四娘还保持着一线清明,情急之中发出口令,其余的六煞立即响应,各自变换方位和封四娘排成一线,一个一个抵住背心,把所有功力传递过去。

    封四娘握剑的右臂,突然膨胀了一倍,青筋都暴lù了出来,似乎就要炸裂,额头上汗珠滚滚,仿佛身体无法承受巨大的压力,张开檀口,“啊!”的一声大叫,将多余的真气狂吐出来,挥剑在身前画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圈子,圈子中含有七煞毕生修炼的罡气,发出嗷嗷的恶鬼哭声,像易土生推去。

    “砰砰砰砰!”易土生被撞得倒退出去三四步,差点坐在地上,xiōng口气血翻滚,头部粗大如斗,很明显七煞联合起来的功力比他强大太多,他根本无法攻破。

    “妈的,老是用这一招,这可怎么办?!”易土生心里暗骂。此时,七道身影再次分离,又把他牢牢的围住。李秋禅大喝道:“七煞纵横,分身四十九道!”

    顿时之间,漫天虚空都是七煞的影子,无数的剑光冲天而起编织成了一个圆形的篱笆,把易土生封印在其中,四面八方全是剑影,犹如银蛇暴走,过江之鲫,数不胜数,易土生只得把luàn剑剑法全部展开,不顾一切的封挡,封挡……

    “不好,这是七煞的杀手锏!”外围的田吉突然看不到易土生的身影,只能见到无数道剑光飞舞,金刚佛三人似乎就是败在了这一招上,如今七煞又故技重施,易土生应付的非常勉强,险象环生,随时都有xìng命之虞。

    “是否立即发兵抢救王爷!”田吉把头左摆右摆,也不知道跟谁商量才好。祖大寿急道:“那还用说,赶快发动全体冲锋,冲破大阵吧!”祈秉忠道:“这一次只怕不比上一次了,上一次是马上作战,容易冲破,这一次却是地面布阵,只怕很难。”田吉道:“不管怎么样,总要试一试!”赵率教突然喊道:“慢着,阵型似乎有变动了,你们看。”

    众人凝目一看,只见易土生的身影像从火山口冲出一样,星星点点的剑气缠绕周身,把七煞的剑气全部dàng漾开来,猛地一个旋身,身体向上直窜,空气中生出一股强大的旋风,旋风之中龙yín虎啸,恶鬼哭嚎,登时就把七煞bī的全体后退一步,强大的剑墙篱笆立即消失。

    易土生落在地上,把魔剑高举过头,冲着李秋禅当头劈下,剑势仿佛来自域外星辰,飘渺中带着霸道,让人无法理解,易土生大叫道:“阎罗旋风,金身正法!”此时的他全身上下都喷出一股淡淡的金光,剑身上带着一股míhuò人心智的力量,好像承受了他这一剑之后,就能获得圆满,直达彼岸……

    “乖乖的接受佛祖的超度吧!”易土生猛地一剑劈下,就要把李秋禅劈成两半,不知道为什么,李秋禅的动作居然迟缓起来,仿佛无法躲开易土生简简单单的一剑。这是七步追魂手中‘金身正法’的威力,这一招里蕴含了佛门神通,易土生一步踏出去,整个人好像一座大佛,能使人产生虔诚膜拜的心理,李秋禅的心不够坚硬,被七步追魂手míhuò了。

    “大哥小心。”李秋禅虽然míhuò了,但是其余的六煞却非常清醒,他们看到李秋禅动也不动的准备承受易土生的剑气,顿时从背后一拥而上,从六个方位向易土生出剑。易土生本来打算,这一剑就把李秋禅劈死,但六煞的攻击很凌厉,导致他不能把招式用老,必须分出一部分的功力凝聚在脚下躲避其余的六煞,李秋禅身上压力一轻,竟然产生了几分神智,猛地向右一歪,躲过了脑袋,“扑”的一声闷响,一条手臂已经被易土生卸了下来,鲜血狂喷。

    李秋禅的惨叫声中,易土生像滑旱冰一样,身体平移两丈,再次来到封四娘的眼前,双目血红,凝视封四娘,沉声叫道:“魔由心生,沉沦幻象吧!”

    “嗡!”封四娘的仿佛当头挨了一棍,全身的血气和真气全部窜入了头顶,头疼yù裂,无数条冤魂从九天云朵中降落下来,向她撕咬、狞笑、抓扯、喊叫,易土生的剑光更是化作了飞剑,四处穿梭,在她身上刺出了千百个透明窟窿……

    这些全部都是她的幻觉,是易土生运用黑河龙祖的旁门左道功夫引发了她自己的心魔幻象,她杀人太多了,最怕的就是冤魂索命,所以现在看到的是无数的冤魂,易土生自然不会飞剑神通,更没有在她身上刺出窟窿。

    “当啷!”一声,七煞中功力最弱的封四娘忽然宝剑坠地,整座七煞剑阵立即瓦解,易土生轻轻松松的一剑,刺入了封四娘的心窝,封四娘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见阎王去了。易土生是杀人的行家,没有让她受什么痛苦,可算是大慈大悲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碧血麒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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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妹,七妹呀,你死的好惨呀,七妹!”李秋禅大声悲哭,七煞在一起本来是七个师兄妹,在一起学艺,一起行走江湖已经有几十个年头,相互之间心意相通,情意深重,虽然是魔道但是感情甚笃,如今风流煞惨死在易土生的剑下怎么能不伤心呢。(_)

    “易土生,你居然杀了七妹,我和你拼了。”王魔泪流满面,愤怒的持剑冲了上来,用尽全身功力,向易土生刺出一剑,顿时之间,易土生身边冷气横秋,冰寒刺骨,真气都险些被冻结。

    “寒冰真气!”易土生笑道:“看来你是要拼命了,刚才你们七个人布成大阵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一个人上来还不是找死吗?”

    易土生脚下奇步连闪,无数的水波涟漪从他的脚下dàng漾开来,连续七次波纹冲击,让王魔的身法七次受阻,速度慢了又慢,易土生一跃而起,连续发出十招luàn剑,空气登时被搅浑,luàn七八糟的剑光冲入了王魔的剑影之中,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在一个呼吸之间,对碰了九九八十一剑。

    易土生的功力在王魔之上,而且魔剑是一把神兵,吹máo断发无坚不摧,王魔的宝剑顿时寸寸断裂,霹雳啪啦的掉落在地上。两人同时把一口真气用尽,又同时向地面坠落。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易土生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借助青龙珠锤炼过的经脉瞬间发挥出威力,体内的真气再次充盈,抢在王魔的前面恢复了神通,身体突然一个旋转,阎罗旋风再次发出,王魔被旋风一卷,居然失去重心,横着飞了出去。

    易土生冷笑一声,后发先至,一剑刺入王魔背心,跟着左手探出,呈爪状,一下抓住王魔的脑袋,咔嚓一拧,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脱离了身体,落入易土生的掌中。易土生诡笑一声,向后倒翻,落在地面上。

    “彭”王魔的无头死尸也落在了地面上,颈项上依然狂喷黑血,场面惊恐至极。

    “这颗头颅我要了,我要用他来祭旗!”易土生嘿嘿一笑,把王魔的长发一卷,系在自己的腰间,鲜血滴滴下落。

    “二弟,二弟呀。”李秋禅大惊失色,哭都来不及了。他实在没想到,易土生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不到三个照面的功夫就斩杀了王魔。

    “大哥,我们一起上去,宰了易土生,为七妹和二哥报仇。”奔雷煞麦智力悲痛yù绝,就要冲上去。

    “慢着!”李秋禅毕竟还有些理智,他知道七煞剑阵缺少了封四娘和王魔已经无法发挥出威力,而单对单的决战,自己一方万万不是易土生的对手,易土生的剑法和身法太诡异了,简直就像神话,上去只能是寻死。

    “诸位师弟,咱们快撤,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听我的话快撤。”李秋禅厉声喊叫,同时身体倒退就要撤回李青山的阵营。其余的四煞,都想和易土生拼命,但是看到老大撤退,也只能跟着撤退。

    易土生也不去追赶,因为他看到唐赛儿和查破天已经jiāo上手了,而且打的难分难解,已经互换了二十余招,眼看唐赛儿就要不敌。易土生并不是关心唐赛儿,唐赛儿毕竟是闻香教的人,素来和朝廷为敌,他们之间早晚要爆发战争,查破天把唐赛儿解决了正合她的心意。但是,现在不行,易土生已经尝到了七步追魂手的甜头,最后一式‘复归无极’似乎是七步追魂手中最厉害的一式,这个世界上只有唐赛儿才会,在唐赛儿死之前,他一定要学会。

    七煞战败,李青山军心崩溃,本来就乌合之众的农民军,现在所有人都胆颤心惊,一个个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不愿作战,李青山看到阵型大luàn,心中明白,立即下令鸣金收兵。

    查破天大笑道:“七煞果然不三不四,这么容易就被易土生收拾了,小师妹,李大王鸣金收兵了,咱们还是改日再战。”查破天忽然一掌派出,手掌在空中忽然扩大一倍,向唐赛儿的面门拍来,黑色的魔气从他的掌心中喷吐出来,唐赛儿顿时看不清东西。

    “这是我自创的‘地狱魔气掌’,小师妹,你死定了。”就在唐赛儿目力受阻的一刻,查破天一掌拍在了她的肩头,唐赛儿像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查破天仍然不放过他,身体腾空而起,双腿鬼步连闪,向她小腹踹去。

    “看刀!”西尾天皇最关心唐赛儿,一直都在她身边关注战局,眼看唐赛儿被查破天击败xìng命堪忧,立即出刀。

    东瀛战刀卷起狂涛,劈风斩làng而来,像雪片像泼墨,横看竖看,招式简单但绝对有效,快速无匹。查破天一时不防居然被bī了回去,但是却没有受伤。易土生注意到,查破天居然能够像他一样在空中换气,改前进为后退,就在虚空中倒退回来,犹如踏làng。

    “你身边高手太多了,今天不是杀你的时机,我还是改日再来,你已经中了我的地狱魔气掌,如果无法驱除魔气,三日之后必死无疑,假如你想活命就来李青山的军营里找我,我会给你解yào,条件当然是七步追魂手,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查破天的身形已经倒退回了李青山的阵营。

    “想要撤走,哪有这么容易,趁你病要你命。”易土生的怒哼一声,冲着田吉喊道:“田大哥,击鼓,出击。”田吉右手扬起,振臂高呼:“王爷有令,全体出击,消灭敌军,弟兄们,杀呀。”五万明军顿时杀了出去。

    李青山的军队正在后退,根本无法抵挡攻击,以他这样的乌合之众,似乎只剩下死路一条了。就在这时,易土生看到李青山的队伍中冲出十匹战马,马上的骑士都携带一个包袱,包袱里有黄色的粉末倾泻而出,此时正好刮着西南风,黄色的粉末,阵阵飘向易土生的军队,冲在前面的明军口吐白沫纷纷落马脸色漆黑死于非命。

    “不好,是‘碧血麒麟烟’是剧毒,所有人都后撤。”高无名也是用毒的名家,看到敌人倾洒黄色粉末使得明军致死,立即明白了过来,向易土生提出警告。

    “鸣金,鸣金。”惊慌中易土生大声喊叫。

    登时鸣金之声大作,明军纷纷后撤,但还是有来不及后撤的,闻到了碧血麒麟烟的味道,立即跌落马下,魂归天外。一瞬间,既有上千名明军阵亡,这毒气真的太阴毒了。

    当然在毒雾中,李青山也无法追击,只是从容撤走。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阴谋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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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生君,你快来看看,赛儿他受伤了。{ }”西尾天皇抱着奄奄一息的唐赛儿从外面冲进来没命的喊叫着。易土生皱着眉头道:“西尾君,现在很多人都受伤了,不光是你的赛儿有事。”西尾天皇急得脑门子上冒汗:“可是赛儿已经快要tǐng不住了。”

    易土生正在清点伤亡的士兵数目,一边命令祖大寿把王魔的人头悬挂在城楼上示众,以儆效尤。听到西尾天皇没命的喊叫,急忙带着高无名过来观看。

    西尾天皇把呼吸微弱脸色煞白的唐赛儿放在椅子上,高无名用一根手指搭了搭脉搏,脸色顿时凝重起来,沉yín道:“真是奇怪,唐教主的脉搏时有时无时快时慢,似乎中了一种非常奇特的毒,连我都看不出是什么毒yào?”西尾虎躯一震,道:“那,还有没有救?!”高无名翻了翻唐赛儿的眼皮,叹息道:“这个……只怕很难……”

    西尾天皇道:“到底是很难还是根本没有救了?”高无名摇头道:“现在还不好下定论。”易土生道:“查破天不是说,是什么‘地狱魔气掌’嘛,高老有没有听说过这路掌法?!”高无名苦笑道:“只怕是查破天自创的掌法,我无从得知。”易土生心想,这可坏了,唐赛儿挂了倒是不要紧,七步追魂手的最后一式不是就此失传了吗?

    “高老,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唐教主,唐教主和西尾君情投意合,她要是有什么事儿,西尾君情何以堪。”易土生说的好听,其实心里却并不是那么想的,他才不管西尾君有什么感受呢。

    “一时半刻之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我要回去研究研究。”高无名沉声道。西尾急道:“可是查破天说的很清楚,赛儿他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她就没救了。”高无名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尽力而为就是了,实在不行,您也只能节哀顺变了。”高无名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西尾天皇是什么来头,只知道他是个东瀛人,因为倭寇的关系,他对东瀛人没什么好感,所以冷言冷语的。

    “土生君,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呀。”见高无名不爱搭理他,西尾天皇只能转身来求易土生。易土生心里正在拨打小算盘,闻言急忙义气深重的说道:“西尾君你放心,咱们两个情同手足,只要我有三寸气在,一定不会让唐教主出事儿的。”西尾道:“假如你能把她救活,将来……将来……我会大大的感jī你。”易土生道:“不用你报答,这是我份内的事情,高老,你要尽全力挽救唐教主不得有误。”高无名面lù难色,但还是点了点头:“是,王爷,我先下去了。”易土生又安慰了一下西尾天皇,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之后,易土生随手把门一关,自言自语道:“真倒霉,损兵折将不说,还把唐赛儿给搭上了,万一七步追魂手学不到手岂不是终身遗憾。”

    “王爷,田吉、高无名求见。”门外突然有人喊道。

    “进来!”易土生心里正烦着呢,不知道高无名怎么又去而复返。

    田吉和高无名从外面走进来,关上门,站在门口,一言不发。易土生奇怪的问道:“你们两个来见我有什么事情吗?”田吉道:“就是关于‘碧血麒麟烟’的事情,这个李青山太阴毒了,居然用毒烟来对阵,害得我们损失了一千五百名士兵,战马三百头,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易土生心想:李青山是够缺德的,居然在战场上使用化学武器,太不人道了,的确是要给他一点教训。田吉道:“其实报仇还是小事,最主要的我担心下一次他们再使用这玩意,咱们该怎么应付?”

    易土生道:“高老有什么办法吗?”高无名道:“要解碧血麒麟烟的毒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种毒毒xìng猛烈发作的太快,一发作就要人命,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只怕根本就来不及救人。”易土生道:“能不能先研制出解yào让士兵们服下,然后再上战场,这样比较好一点。”高无名道:“可以是可以,只是实现炼制这么多的解yào需要很长的时间,材料也凑不齐,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和农民军作战,再者,我怀疑李青山的大营中有用毒的高手存在,如果是那样的话,事情就大大的不妙了,因为就算我们克制了麒麟烟,他们还会用别的毒来攻击的,被动防守,只怕不是上策。”

    “这个李青山,区区的三万人马就敢称王称霸,而且还能请来这么多的高手助阵,真是太变态了。”易土生口无遮拦的骂道。田吉和高无名面面相觑,嘀咕道:“王爷您说什么?”易土生咳嗽道:“我说他很变态,变态就是王八蛋的意思。”高无名骂道:“没错,很变态,太变态了,简直不是人。”

    田吉道:“这样吧,为了避免敌人再次使用毒烟攻击,咱们可以选择刮东南风的时候再出战,这样就算是他们使用毒烟,也只能毒杀自己,伤害不到咱们,王爷以为如何?”易土生赞道:“还是田大哥足智多谋,这个问题就研究到这里,现在咱们来说说唐教主的伤势。”

    高无名有些不悦的道:“我也正想说这件事呢,冒昧的问一声,那个唐教主和那个叫西尾的东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咱们一定要救她吗?”

    “这个嘛!”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他当然不可能把西尾天皇的身份说出来,唐赛儿的身份却保不住了。易土生道:“唐赛儿是闻香教的人!”田吉大大的震惊道:“闻香教的教主?那可不得了了,王爷你怎么跟她有瓜葛呢,闻香教是朝廷的死敌,这事儿要是让魏忠贤等人得知,立即就会成为攻击王爷的利器呀。”

    易土生道:“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过,目前这个唐赛儿是绝对不能死的,我也不瞒你们,她的七步追魂手是一门盖世绝学,假如让我学到了全部内容,我的武功会更上一层楼,所以,高老,你无论如何也好解救她。”

    高无名道:“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王爷你肯定她会把七步追魂手全盘托出吗?万一她不肯传授又该怎么办?”

    易土生冷笑道:“高老,你听说过‘罂粟’这种东西吗?”高无名道:“这个当然听说过,那是一种yào材,而且有成瘾xìng,我朝的一位皇帝就吸食这东西上瘾,王爷怎么突然提到它!”高无名说话很小心,并没有把朱翊钧的名字说出来。

    易土生阴笑道:“有了这东西就不愁唐赛儿不说实话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蒸骨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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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无名道:“王爷的意思,属下有点不太明白,可否请王爷明示?”易土生阴笑道:“就是说,让你在治疗毒yào的yào物中加上一点罂粟,让唐赛儿上瘾,当然你要用一些独门的配方,让她只有从你那里才能得到解yào,这样本王就可以要挟她jiāo出七步追魂手的修炼方法了。泡-(”

    高无名一愣。田吉挑起拇指道:“高,实在是高,这样的话不但可以得到修炼方法,甚至可以要挟唐赛儿解散闻香教,为朝廷除去一个大敌。”易土生冷笑道:“为什么要解散,我现在还不想让她解散,最好是闻香教能归附朝廷为我所用,反过来对付农民军,那才是妙呢。”

    高无名道:一箭双雕,的确是好办法,只是我目前还配置不出来这样的yào物,需要研究一下。“易土生道:“高老是天下第一用毒名家,配置这样的yào物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这个我倒是并不担心,我只担心唐赛儿等不了多长时间了,所以,你必须先设法保住她不会死去。”高无名道:“刚才有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暂时稳住她的毒xìng不发作,只是还需要王爷来帮忙。”

    易土生道:“为什么要我帮忙?”高无名道:“像唐赛儿这种毒伤,用yào物根本就镇不住,只有借助武功高手的内力和yào物两重治疗方才有效,遍观整个军营,只有王爷的内力是最高深的,别的人根本不行。”一听说要耗费内力,易土生又有点舍不得了,眼下大敌当前,正是用内力的时候,他可不愿意施舍给不相干的女人。

    “可以让西尾君试一试,为了唐赛儿他连命都豁得出去,别说是一点内力了,你去找他吧。”易土生为难的说。

    “不行,我已经考虑过了,那个西尾君的刀法虽然有独到之处,但是说到内力浑厚拍马也赶不上王爷,所以他不合适。这件事情必须要王爷亲自出手,王爷要想保住唐赛儿的xìng命,就请不要推辞了。”高无名苦笑道。

    “这样啊,既然高老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不过,到底要怎么救她,你最好说清楚一点,我才好下手。”

    高无名道:“其实是个笨办法,这个办法很多人都懂,但是能找到像王爷这样的高手中的高手来帮忙的可就不多了。所以,就算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方法,但是却没有办法适用,唐赛儿的运气算是很好了。”易土生mō了mō鼻子道:“别拐弯抹角,你就直接说吧。”

    “这个办法叫做‘蒸骨疗法’,就是让受伤的人和救人的人同时坐在一个澡盆里,在澡盆里放上水,水里泡上我秘制的草yào,然后下面用火焚烧,连续不停的蒸煮两个时辰,毒素就会从骨骼中被蒸煮出来,王爷用强大的内力把毒素压制在她的四肢百骸,使得毒素不至于侵入心脏司命之位,这样可以延缓她八天的寿命,在这八天里,足够我研制出解yào来了。”

    “什么,洗澡?”易土生一下跳起来了:“你不是开玩笑吧,让我和唐赛儿一起洗澡。”高无名嘿嘿笑道:“不止是洗澡,当王爷运功的时候,水温和王爷的内力所jī发出来的内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为了防止筋脉逆行走火入魔,双方必须赤身相见一丝不挂,呵呵,王爷觉得怎么样啊?”

    “这个……”易土生早就对唐赛儿的身体有企图了,这女人怎么看都是上品的货色,由不得他不动心,之所以这么长的时间没下手,一来是因为她是个妖女,二来因为她是西尾天皇的妞,易土生未来要用到西尾天皇的地方还有很多,不能因小失大,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呀?他还有很多大事要做呢。

    但是如今的情况不同了,他是在救人!易土生迟疑道:“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我和西尾君的关系还不错,这不等于欺负了朋友之妻吗?”田吉阴笑道:“俗话说的好,朋友妻不客气。再说了,王爷这是救人xìng命,恐怕不能顾及太多了。”易土生tiǎn了tiǎn嘴,叹道:“话是这么说,但,只怕西尾君不愿意呀!”

    高无名不屑道:“不愿意正好,这样的邪教妖女,我还真懒得就她,就让她死了算了,咱们不管了。待会我去找那个西尾君,跟他陈述一下利害关系,恐怕他不但不会反对,还会屁颠屁颠的来求王爷呢。”田吉发狠道:“西尾要是不给王爷下跪,王爷都不能答应他。”易土生翻白眼道:“不好吧,再怎么说也是朋友啊,能帮就帮一把。”高无名和田吉纵声大笑起来,易土生心里却开始痒痒了。

    “西尾君,咳咳,我找你有点事儿!”高无名从易土生的屋子里出来,立即就去找西尾天皇。西尾天皇正守着昏mí不醒的唐赛儿发愁呢。高无名冷冰冰地道:“是关于唐教主的事情。”西尾天皇立即站起来给高无名鞠躬:“多谢大夫,请问,是不是找到了能够医治赛尔的办法,我感jī不尽呀。”

    “办法是有一个,只是怕你不愿意呀!”高无名沉着脸慢吞吞地说道。西尾天皇奇道:“只要能救赛儿,让我死都行,怎么会不愿意呢!大夫这话是从何说起呀。”高无名动容道:“你真的连死都愿意?”西尾天皇道:“当然。”高无名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淡淡的说:“那就好办了,我刚才想到了一个能够救她的办法,是这样的……”高无名把他的办法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啊,脱了衣服洗澡?!”虽然连死都愿意,但是这件事情西尾天皇是绝对不愿意的。高无名于是给他施压:“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在三天之内是肯定配置不出来解yào的,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教主去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但是千万不要想太长时间,否则她就没救了。再说了,就算你愿意,王爷也不见得愿意,王爷是个正直的人,他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如果他不肯出手,大罗金仙也就不了人了。”

    “我愿意,我去求土生君。土生君和我情同手足,他一定会答应我的,他在那里,我立即就去找他。”西尾急切的道。

    高无名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一本正经的道:“他就在自己的卧室里,可能是因为要想破敌之策,还要想办法救唐教主有些疲惫了,正在休息,你要找他最好快去,唐教主等不了多长时间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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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生君,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可全靠你了。***”一见到易土生,西尾天皇就恳切的说道。易土生装傻,愕然道:“发生了什么事,西尾君,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帮忙?”西尾天皇道:“就是赛儿的事情,她现在奄奄一息命不长久,一定要让你来救命呀。”易土生诧异道:“我又不是大夫,怎么非要我来救命,我已经吩咐过高老,让他全力救治,你就放心好了,回去等消息吧。”

    西尾天皇哭丧着脸道:“实不相瞒,刚才高老已经来找过我了,他的意思是,必须要你帮忙。”易土生心想,这小子果然上钩了,苦笑道:“这我就真的不太明白了,为什么一定要我帮忙呢?”西尾脸上一红,吞吞吐吐的把高无名刚才跟他说的话跟易土生源源本本的说了一遍,然后道:“世上只有你才有能力救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如果你救了他,我愿意把皇位让给你。”易土生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这……这不太好吧,不好,这个办法不好,还是请高老另外想办法吧,你我份属兄弟,唐教主分明是你的女人,我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呢,不行,绝对不行。”

    “土生君!”西尾天皇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你就帮帮我吧。我恳求你了。”易土生急忙把他搀扶起来,苦笑道:“不是我不肯帮你,为了兄弟我把xìng命豁出去都是可以的,但是这件事情,却绝对不能啊,我要是那样做了,等于就是玷污了唐教主的清白,唐教主知道了之后,一定不会放过我,我也对不起你。”

    “清白重要,还是xìng命重要?土生君,我恳求你了,救救她吧!”西尾天皇悲痛的说:“你不救她她就死定了,她死了我的心也就死了,国家我也不要了。”易土生沉yín道:“这个,咱们另外想办法吧,我决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锵!”西尾天皇一下拔出佩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的说:“你要是不答应我,我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我说到做到,我能不能活下去,全凭土生君你的一句话了。”易土生连忙道:“西尾君你不要这么冲动,咱们从长计议。”西尾摇头道:“没有什么好计议的,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易土生摇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能答应你。”唰的一下,西尾天皇一用力,脖子上拉出一刀两尺长的血痕,鲜血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再使出一份力气,就要隔断血管了。

    “不要,西尾君,你身为一国之主,怎么能够这么冲动,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吗?”易土生心里其实非常得意,但表面上还不得不装出很为难很重感情的样子,实在令人发指。西尾道:“我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列祖列宗了,我只要我的赛儿活着,只要她活着,我愿意奉献出我的一切,包括xìng命和国家。”易土生心想,表面上看来西尾还算是个明白人,却没有料想到竟然是个宁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情种,这样的人做了皇帝也不会有什么作为的,古来成功的帝王都必须绝情决义才行。

    “好吧,我就答应你,你真是让我太为难了。”易土生跺着脚说道。西尾天皇高兴地把战刀扔在地上,抱着易土生肩膀道:“土生君,你是我真正的兄弟,这辈子我能认识你这样的人实在不算虚度。”易土生心想找人上自己的老婆,还这么激动,真是变态分子。

    “当当!”这时候门外又有人敲门:“王爷,高无名求见。”易土生连忙道:“请进。”高无名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西尾天皇在这里一点也不以外,而是意味深沉的看了他一眼。西尾天皇立即兴奋的说道:“大夫,你好,我刚才已经跟土生君谈过了,土生君答应尽全力救治我的赛儿,你可以去配yào了。”高无名看了看易土生道:“王爷,我要提醒你,这是一件苦差事,而且很危险,先不说热水的温度,你在行功的过程中还有可能走火入魔,你真的已经想好了吗?”

    易土生振声道:“别说了,为了西尾君我豁出去了,谁让我们是兄弟呢。”西尾天皇差点激动地热泪盈眶了。高无名道:“既然如此,我这就出去配yào,过一会儿就可以疗伤了,只是,在疗伤的过程中,任何人也不许打扰,要防止两人走火入魔,需要派重兵来防守。”易土生吩咐道:“去找田大哥,让他带五千人来防守。”高无名说了一声遵命,转身退出了屋子,去准备去了。

    没过多长时间,高无名已经准备完毕,回来通知易土生:“王爷,一切准备就绪,请王爷到我的房间去吧。”易土生点了点头和西尾天皇携手出来。

    高无名的房间里,已经架好了澡盆,而且唐赛儿已经被带过来了。高无名沉着脸道:“我已经把yào材都配好了,现在可以入浴,闲杂人等一律都要出去,不经传唤绝对不能靠近此地一里之内。西尾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一切都听先生的吩咐。”西尾一边说一边退了出去,唐赛儿终于有救了,他的心里无比的高兴,把别的事情全都抛诸脑后了。高无名冲着易土生嘿嘿一笑:“王爷,您可以尽情的享受了,属下告退。”易土生挥手道:“高老辛苦了,改日本王必有重伤,呵呵。”高无名嘿嘿一笑,退出了屋子。

    易土生三下两下就脱光了唐赛儿的衣服,把她赤身抱入澡盆中,然后自己也脱光了坐进去。澡盆里的水温不断的上升,yào味弥漫,水花luàn翻,高无名倒也不是完全胡闹,确实是要救唐赛儿的xìng命。

    易土生把唐赛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先运功抵挡住热气。如此羊脂暖yù的娘们赤身相对,他一个大色狼怎么能受得了,禁不住就在唐赛儿粉嫩光滑的yù背上摩挲起来,脑中心猿意马,身体不受控制的膨胀,手慢慢地滑向她的胸前,唐赛儿受到了热水的刺激,似乎有了一点意识,竟然低声的呻唤起来……易土生更加无法自制了。

    “唐教主,真是对不住了,我这可都是为了救你,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呀,呵呵。”易土生纵声狂笑,亲吻唐赛儿的小嘴,把她转过身来正对着自己放在腿上,慢慢地占有了她的身子……

    澡盆里冒出了一丝丝的鲜血,易土生全身舒畅的躺在热水中,自言自语道:“真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处子之身,我可真是yàn福不浅啊!”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防毒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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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赛儿平躺在一张锦绣的床上,帐幔低垂,本来清秀的模样中有一种**过后的妩媚,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似乎是从死亡的魔爪中挣脱了出来,但仍不能全好,依然呼吸微弱,精神萎靡,还昏mí着。(_),现在坐在她床边的是东瀛天皇西尾君。

    西尾天皇坐在唐赛儿身边紧张的看着她,抓着她的手无限温柔的道:“赛儿,你快快醒来吧,快点醒来吧。已经是第五天了,也不知道高老的yào配置成功了没有,还有三天,你只剩下三天的xìng命了,你一定要坚持住,等到高老把yào配置好,你会好起来的,我要带你回东瀛去,让你做我的皇后,你的后半生一定会无比幸福的。”这深情的呼唤对奄奄一息的唐赛儿根本不起一点作用,她仍然眼帘低垂,没有反应。

    “已经第五天了,高老,你的yào配制出来了没有。”易土生在大厅里汇集众将,讨论问题。首先向高无名发问。高无名手里托着个锦盒,沉声道:“我相信这两粒yào丸,一定会把唐赛儿的命救回来,而且,王爷吩咐我做的事情,我也已经做好了,请王爷放心。”易土生当然知道高无名说的是罂粟的事情,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田大哥,最近李青山有什么动作吗?”易土生接着问道。田吉急忙从战将群中闪出来,说道:“没有,李青山虽然上次仗着毒烟沾了一点便宜,但七煞剑阵被王爷攻破了,他们的队伍士气也很低落,而且,听说最近他们军中缺少粮食,正忙着在周边地区抢粮食,无暇来进攻了。”

    易土生冷哼道:“李青山这个杂碎,我唯一忌惮他的就是他的毒烟,咱们必须趁着刮东南风的时候才能进攻,可是天公不作美,这几天偏偏就不刮东南风,就让他多活两天吧。等到大风起来,就是他的死期了。”

    祖大寿忽然望了望窗外道:“东南风倒是没见,不过我看这天气,怕是又要刮西北风了。”易土生道:“不怕,咱们不住战,他也没办法放毒烟。”高无名突然道:“可是我担心,他们趁着刮西北风的时候,大量的放毒烟,那样的话,毒烟冲入城内,士兵们势必也要中毒的,可是研制这么多的解yào,似乎是不可能的。毒烟要办,解yào可就难办了。”

    祈秉忠骂道:“这些卑鄙小人,居然用这种手段,咱们不如就来个以毒攻毒,高老,你也研究一些毒烟,咱们去祸害他们去。”易土生摆手道:“不行,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李青山这么做是因为他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但我们是朝廷的人马,仁义之师,如果咱们也放毒烟,势必会伤害到附近村落的百姓,到那时候百姓都会投靠到李青山的起义军一边,得不偿失。”田吉道:“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高无名道:“但是如果他们真的放毒烟,那该怎么办?”易土生沉思道:“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让我想一想!”易土生心想,要是有好多的防毒面具就好了,可是一时之间到哪里去nòng这么多的防毒面具,其实防毒面具的制作倒是并不复杂。易土生道:“你是用毒名家,怎么反倒是问起我来了,这件事还是需要高老你来拿主意的。”

    高无名沉思了半天,突然灵机一动道:“有办法了,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他们的毒烟无功而返。”易土生高兴道:“快说!”高无名道:“碧血麒麟烟的毒xìng虽然猛烈,但并不怎么特别,要克制它,我至少有几十种方法,只是它防不胜防比较麻烦,这样吧,趁着现在天还没黑,王爷立即命人围绕着城墙挖一条一米深一米宽的壕沟,然后堆满木材,淋上桐油,然后收集城内的黄连,有多少就要多少,把黄连洒在燃烧的木材上,这些黄连可以中和碧血麒麟烟的毒xìng。”易土生奇道:“这么容易,那不如把黄连喂给士兵们吃了,烧了多làng费。”高无名摇头道:“碧血麒麟烟,必须和人血结合,才能够形成剧毒的毒素,从而伤害人的身体,如果不吸入体内,单纯的毒xìng是很小的,所以,黄连只能在燃烧中中和它,如果吸入肚子里,吃多少黄连都不管用了。”

    易土生点头道:“原来如此,亏得高老想到了这个办法,不然的话,咱们还真是拿李青山没办法,祖大哥,你带领一万人马立即出城,以最快的速度挖掘壕沟,祈大哥,你去城内收集yào材,记住不能用强的,拿银子去买,这里有一百万两银票,应该够用了。”祈秉忠凑上来,刚伸出手去,又缩了回来,咂嘴道:“这怎么行,这是王爷的私人钱财,我们怎么能够动用。”易土生大义凛然道:“自古道有国才有家,为了国家我又怎么会吝惜这点银子呢,快点拿去,此事要从速办理。”

    这些战将们也多少听说过一些关于易土生疯狂敛财的事情,但他们都不在乎,大明朝的官,哪有一个不敛财的。但是敛财之后,一百万两一百万两的拿出来救助国家的,迄今为止还只有易土生一例。众将心中感动不已,纷纷跪倒在地,高声道:“王爷为国为民,末将等心服口服,愿意为王爷赴汤蹈火。”易土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区区的一百万两银子对他来说不过也就是狮子身上拔根máo,小菜一碟,这些人心才是最值钱的。

    祖大寿和祈秉忠走了以后,田吉又站出来道:“王爷,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注意一下。”易土生心想,没什么事儿了,还有什么事儿?田吉见他愕然,连忙道:“王爷怎么忘了,就是那个中州霸剑赵唯一的事情,根据附近一带锦衣卫十二个时辰以来的报告显示,此人从军营中走后,并没有离开这一代百里,他到处打听起义军的消息,想要投靠李青山以外的其他队伍,依我看,当初没有杀他,真是后患无穷啊。”

    易土生笑道:“好啊,果真是不出我的所料,我就知道他会这么办,就让他去打听吧,不管他,咱们只是做好咱们救民于水后的分内事就好了,其他的别管,不出意外的话,十天之后他一定会回到这里来向我认错,我敢和你们打赌。”田吉等人全都心里苦笑,又有些担心,根本没人相信易土生的话。

    过了一会儿所有的问题都研究透了,高无名道:“我看唐教主那小妮子的小命也快没有了,我还是现在去救她吧。”易土生道:“咱们一起去吧,我正好也想见见她呢,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呵呵。”

    想起他和唐赛儿的风流事,他就有些心猿意马,还想再来一次。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捅破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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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儿他还是没有好,看样子他是好不了了,土生君我真是不想活了,你的剑快,你一剑杀死我算了。)”西尾天皇悲痛yù绝的道。易土生看到他那副倒霉样就来气,一个堂堂的大男人,大皇帝,也太没出息了,什么玩意,真想给他两脚。易土生不耐烦的道:“你看,你看,你这是说什么话,我不是已经让高老全力以赴了吗?你看,高老已经来了,而且已经配置了灵yào,要救活唐教主呢。西尾君,你快点躲开,让高老给唐教主看看吧。”

    西尾一听这话,像个猴子一样窜到了旁边,高无名冷哼了一声立即走过去,捏住了唐赛儿的手臂:“啊,毒xìng已经开始蔓延了,还好没有蔓延到骨头里,不然的话也就没救了,蒸骨疗法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再用也就没有用了。”西尾道:“那你快救救他呀。”高无名厉声道:“急什么急,我不是正在救治他吗?”西尾讨了个没趣,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最受人尊敬,最让人不敢得罪的就是大夫了。

    “我这两枚yào丸一定会起作用的,我已经把地狱魔气掌的毒给研究透了,说穿了也没有什么,只是yào物太贵重了,需要很多高价的yào材才能够炼制而成。”高无名把锦盒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枚yào丸来,迎着阳光看个没完。

    西尾道:“再怎么贵重也不要紧,我有钱,我会补偿大夫的,请大夫快点给赛儿治病吧。”易土生挥了挥袖子道:“你看你这是说什么呢,高老是我的手下,我是你的兄弟,给兄弟的女人治伤,这是我应该做的,怎么能要你的钱呢。快点闪开吧。”高无名没搭理他,吩咐侍女取来一盅水,然后把唐赛儿的小嘴敲开,把yào丸塞进去,在灌进水,咕噜咕噜,喉头里传来两声响,yào丸就吃了进去。

    “好了,yào丸已经吃进去了,两个时辰之后应该能醒过来,明天再吃一丸应该就能好的差不多了。咱们先出去吧。”高无名道。

    易土生站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冲着伺候在一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立即心领神会,跟着他一起走了出来。

    “王爷,您召唤奴婢有什么事情吗?”小丫头叫翡翠,是个很机灵很俊俏的丫头。易土生把她拉到一边,说道:“本王有件事情吩咐你去做,你要是做好了,本王重重的有赏,这锭黄金,你先拿着。”易土生把一锭黄橙橙沉甸甸的黄金塞进了翡翠的手中,然后说道:“是这样的,你知道本王给唐教主疗伤的事情吧?”翡翠脸一红:“知道啊!西尾先生吩咐过,谁都不许说出去的。”易土生点头道:“你听西尾先生的,还是听本王的?”翡翠诚惶诚恐的道:“这还一说,奴婢当然是听王爷的,王爷是奴婢的主子,让奴婢干什么奴婢就干什么!”易土生道:“很好。”

    翡翠战战兢兢的道:“可是王爷到底让奴婢干什么呀?”易土生道:“就是托你说句话而已,简单得很。”翡翠道:“说什么话,给谁说话?”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道:“你就把我给唐教主疗伤的事情告诉唐教主,听明白了吗?但是千万不能把本王泄露出去,你就装作无意之间给她说出来就好了,这一锭黄金算不了什么,假如你帮我办好了这件事情,我给你找个好婆家,让你当少nǎinǎi去。”

    “真的嘛!”翡翠兴奋的差点跳起来:“你真的肯把我许配给好人家,王爷,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易土生背着手咳嗽了一声道:“好了,我走了,你要见机行事,千万不要露出任何一点马脚,明白了吗?”翡翠连连点头:“王爷放心,翡翠不是个笨丫头,翡翠一定会让王爷高兴地,王爷慢走。”

    易土生心想,这小丫头还算是机灵,不然的话所托非人,nòng不好,搞得自己一身脏。

    “什么,你说什么?”唐赛儿果然在两个时辰之后醒了过来,此时天还没有黑透,西尾在房里陪了她一会儿,出去给她nòng吃的了,受到易土生收买的翡翠,就趁机把早就酝酿好的一番话,拿过来说给唐赛儿听。

    “唐教主,你可真是好福气,受了这种重的伤,居然能活过来,这都多亏了我们家王爷,我们家王爷,为了给你治伤……”翡翠添油加醋把当天的情形说得非常不堪,一边还在给唐赛儿喂汤yào。

    “当啷!”唐赛儿一把把翡翠手上的汤yào碗打翻在地,脸色苍白的道:“你说什么?不,这不可能,我的身子……我……为什么是易土生,为什么不是西尾君,西尾君也可以救我的,难道他就看着我被……”唐赛儿身体虚弱,说着说着就要昏死过去。

    翡翠连忙道:“西尾先生倒是没说什么,好像还是他去请求我们王爷这样做的,似乎他有什么事情要球我们王爷的。”唐赛儿软软的躺在床上,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去,你敢快去把西尾给我叫来,我要当面问问他,是他出卖的我吗?”翡翠的任务,心里很爽,立即答应着从房间里冲了出去。

    听说唐赛儿招呼自己,西尾不敢怠慢,赶快就来到了唐赛儿的房间,“赛儿你好点了吗?”唐赛儿正在哭呢,嘤嘤的道:“西尾君,我问你,是你恳求易土生来帮我治伤的吗?”西尾被高兴的情绪冲昏了头脑,就答了一声:“没错呀,是我恳求他的,但是他也很帮忙,很讲义气,他答应帮我了。”

    唐赛儿猛地做起来,厉声道:“他答应帮你,你就把我jiāo给他了?”西尾道:“这世上只有他才可以帮我,我没办法!”唐赛儿落了两滴眼泪,点头道:“好了,我已经知道了,多谢你以实情相告,请你把易土生找来好不好,我有点事儿想要问问他。”西尾道:“还是改天吧,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不,我现在就要见他,一炷香都不能等,你快去呀。”唐赛儿急道。西尾见她身体刚好,不愿意违拗他,立即转头去了。

    易土生听说唐赛儿要见他,一猜就猜出来是翡翠得逞了,心想,这小丫头办事儿还是挺靠谱的,行,不错。没到唐赛儿的屋子里,站在外面,就听到里面传来嘤嘤的哭泣声,唐赛儿厉声道:“西尾君你先出去,我要和易土生王爷单独谈谈。”她显然已经检查过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守宫砂不见了,显然已非处子之身。但是她可没跟西尾天皇说。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无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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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唐教主你好了,真是可喜可贺呀,不知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易土生一进屋就打哈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唐赛儿狠狠的盯着他,一言不发,似乎想让易土生自己承认“错误”。

    易土生偏偏看不懂她的眼神,咳嗽道:“看来你的精神不错呀,哎,为什么哭了,不用哭,你的伤已经不成问题了,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吧!”猛地,一个枕头从床上扔下来,打在了易土生的身上,易土生一下子接住了,嘿嘿笑道:“你的力气还真大,看来真的恢复了,不错,不错。”

    “我恨不得掐死你!”唐赛儿泪流满面,恨恨的说道。易土生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你看你,我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救你的xìng命,你不说感激,反而对我恨之入骨,这也太恩将仇报了吧!你师父就是这样教你做人的?!”唐赛儿气的胸脯起伏,哭泣道:“你,你还装得像没事人一样,你说,你到底要怎么安置我,说!”易土生道:“你说的话我越来越不明白了,可否说的明白一点,我脑子笨,听不懂啊。”

    “你……你可恶,你居然还装的像没事儿人一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难道你都忘了吗?我的守宫砂已经不见了,一定是你干的,你说,你要怎么安置我?”唐赛儿被易土生气的有些歇斯底里。

    “对不起啊,唐教主,你说的话我真的听不懂,本王公务繁忙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没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告辞,告辞。”易土生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说完了话就要出去。

    “站住!”唐赛儿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把匕首,放在自己粉嫩的脖颈上,厉声道:“你敢迈出门口一步,我就死在你的面前。”易土生连忙停下脚步,苦笑道:“你到底让我说些什么?”唐赛儿道:“我只问你一句话,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到底要怎么安置我,快点回答我,不然我立即自尽。”

    易土生恍然道:“哦,原来唐教主说的是这件事情,这是个误会,你可否容我解释一下。”唐赛儿气的浑身哆嗦:“事实俱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好啊,你说吧,我倒是要听听,你有什么话说的。”易土生叹了口气,坐在一张椅子上,看了一眼唐赛儿,淡淡的道:“这件事情其实全本怪不得我的,是西尾君请求我这样做的,我曾经一再的拒绝,但西尾君坚持要这么做,我当时实在是没办法才答应下来的,所以唐教主还是不要苦苦相bī了,毕竟我也救了你的xìng命。本来我是没必要道歉的,但是如果你不高兴,这样吧,我拿出一点银子来做补偿吧!这世道真是没道理,救人的人反倒有罪了,我找谁说理去!”

    “拿点银子?!”唐赛儿的震惊程度无异于看到一个刚出生就会跑的婴儿:“难道……难道你把我当成路边廉价的妓2女吗?”易土生苦笑道:“唐教主你实在是言重了,本王并不是那个意思,本王只是希望你不要在想以前的事情了,过去的事儿就让他过去好了,这样你才能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本王其实是为了你着想啊!”

    “放屁!”唐赛儿骂道:“你这个无耻之徒,我早应该杀了你的,你占有了我的身子,竟然装的没事儿人一样,简直令人齿冷,你还是不是人,我……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知道不知道?!”易土生震惊的站起来,连连挥手:“唐教主你太客气了,我可担待不起,你是西尾君的女人,不是我的女人,咱们两个只不过是‘一夜情’而已!”

    “一夜情!”唐赛儿再次被易土生的新名词给震惊了:“你说的是人话吗?我们女子把身子给了谁,就是谁的女人,易土生,你要是敢不要我,我立即就死在你的面前,我唐赛儿身为一教之主,说话时算数的。”

    “这个嘛……”易土生愁眉苦脸的道:“唐教主,你的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我真的不能答应你,这事儿让西尾君知道了会影响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的。”唐赛儿颤声道:“好,好,很好,你不要我,你不要我,你占有了我的身子,然后你不要我,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我就死给你看。”易土生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风流倜傥的唐赛儿贞cào观念这么根深蒂固,而且xìng子还这么刚烈,竟然真的一剑向自己的脖子抹了下去。

    “慢着!”易土生的动作快,唐赛儿大病初愈非常虚弱,一下子抢上去一步,就夺下了她的匕首。唐赛儿现在还不能死,最起码要把七步追魂手最后一式复归无极的秘密说出来,才能去死。再说,易土生也的确对她的身体有点兴趣。

    “你一定要跟着我吗?”易土生非常为难的道。唐赛儿全身颤抖,泣不成声,语气渐软,道:“谁愿意给你,只是你占有了我的身子,我不跟你又能跟谁呀!”易土生道:“可是西尾君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唐赛儿悲声道:“是他舍弃了我,用我当做筹码送给了你,难道还能怪我吗?”易土生心想:看来唐赛儿是彻头彻尾的中计了。

    “既然如此,你容我先考虑考虑,考虑好了给你答复。但是在这之前,你绝对不能让西尾君知道,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易土生万分不情愿的说。好像唐赛儿是一块没人愿意要的破抹布。

    “好啊,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要是不要我,我和你没完,不,我和你同归于尽。”唐赛儿发狠道。易土生摊开双手苦笑道:“你看,你看,本来一番好意为了救人,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不是坑我吗?上当了,上当了!”易土生的语气仿佛他吃了多大的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唐赛儿面对如此无赖,真是yù哭无泪了。

    唐赛儿道:“现在你可以滚了,等三天之后我就去问你,你最好好好的想清楚了。”易土生正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梆子声、锣鼓声,有人大声喊道:“王爷,王爷,不好了,出大事儿了,敌人真的放毒烟了,快出来呀。”

    易土生对唐赛儿道:“唐教主,咱们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大敌当前,请不要当绊脚石,告辞了。”

    易土生从唐赛儿的屋子里冲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只见院子里的家丁和士兵luàn作一团,似乎是在到处找他。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毒蛇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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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站在城楼上的时候,眼前已经是黄尘弥漫,铺天盖地的碧血麒麟烟在西北风的助威之下,汹涌而来,仿佛天空裂了一道口子倾泻下来的天尘。)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种土黄色,情景骇人以极。因为已经领教过碧血麒麟烟的威力,城头上的士兵们都非常的惶恐,生怕一不小心中了毒烟,一命呜呼。易土生的身边围绕着所有的将领。

    “高老,这黄连大火真的可以中和毒烟的毒xìng吗?”易土生指着城头下的熊熊烈火说道。高无名立刻闪出来道:“王爷请放心,事关无数条人命,高无名不敢信口开河,只要这大火不熄灭,yào材跟得上,就算是李青山连续放一晚上的毒烟,也伤害不了城内的一条xìng命。”易土生道:“这就好,估计等到天亮的时候,风也停了,毒烟就没用了。祖大哥,你派人盯着大火,千万不要让它熄灭,咱们可全靠他了,这个李青山太可恶了,等抓住了他,一定把他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你们看,那是什么?”田吉突然指着城门口的一片空地喊道。易土生随着他的手势向下一看,登时看到无数的生命在蠕动着,火光闪烁中还有些看不清楚。高无名侧耳倾听,厉声道:“这声音像是毒蛇吐信!”易土生喝道:“快,拿火把来。”士兵们举着火把过来,但是外面黄尘太大,仍然看不清楚。

    “我的老天!”正在这时,趴在墙头上观看形势的马休突然大喊了一声,手里提起一件东西来:“是毒蛇!”易土生抬头一看,只见马休手中提着一条五彩斑斓长达两米的毒蛇,毒蛇的嘴巴还死死的要在马休的手上,易土生一剑挥出,毒蛇登时被绞成三段。

    “看,还有毒蝎,毒蜘蛛,这个李青山真是可恶!”祖大寿看到无数的毒物从城门上爬了上来。易土生气道:“李青山怎么有这么多的毒物,高老,快点给马休治伤,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付?”城门口一片空地没有挖沟也没有大火,所以毒蛇都从这里上来了。

    这时候,所有的士兵和将领们都拿起了兵器,毒物已经开始来到城墙上面了。易土生挥剑斩断一条毒蛇,厉声道:“高老,快点想办法,不然咱们全都完了。”高无名给马休吃了一枚自制的万能解毒丹,然后跑过来道:“有办法,有办法,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快点吩咐人在城墙上放火,阻止毒物冲进来,毒蛇最怕的就是硫磺,让士兵们往火堆里扔硫磺,要快。”

    易土生立即下令,士兵们忙活起来。就在这段时间里,易土生和所有的将领们上蹿下跳,拼命地斩杀毒蛇和毒物,不少士兵被毒物咬伤了,毒物的毒xìng非常猛烈,顷刻之间,就要了他们的xìng命,士兵成百成百的倒了下去。幸亏易土生的兵源够充足。

    半个时辰,足足半个时辰之后,祖大寿才带着人把整座城墙上浇上一层火油,然后点燃,噼里啪啦,无数的毒物被烧死,坠落下城楼。硫磺也拿来了,扔进火堆里,登时毒蛇纷纷后退,再也不敢接近。

    大风渐渐停歇,太阳在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天色就快亮了,李青山那边的黄尘也少了很多,看来他们已经停止释放毒烟了,由于高无名的及时阻止,所有的毒物都退了回去,平凉城又恢复了平静。易土生急忙组织人灭火,救人,一直忙活到第二天的中午。

    “一共损失了多少人?!”易土生气道。田吉道:“据不完全统计,差不多有两千人丧生,还有一千人中毒受伤,现在高老正在组织抢救。”易土生大力的拍着桌子站起来道:“真是太可恶了,李青山居然用这么无耻的手段,他从哪里搞来了这么多的毒虫和毒物?!”田吉道:“这个我就不在行了,还是要请高老过来问一下。”易土生知道高无名正在军营里救人,摇了摇头:“算了以后再说。”

    直到深夜,高无名才从军营里回来,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坐在椅子上一连喝了三杯茶,才能开口说话。易土生首先道:“多亏了有高老在,不然的话我军就要遭受灭顶之灾,本王这里多谢了。”高无名连忙道:“王爷这是说什么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是,李青山这招太阴损了,令人切齿。”易土生道:“不知道李青山是怎么nòng来的这些毒烟和毒物,难道他请到了什么高人相助?”

    祖大寿穿着战靴哐哐哐的走进来,一进门就骂道:“启禀王爷,李青山太可恶了,刚才探子来报,李青山的大营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绕了一群毒物,只要有人靠近立即就死于非命,这分明是害怕我军报复,提前做准备了。”易土生道:“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李青山,区区的三万乌合之众竟然这么难对付,比我西征欧洲还困难,高老,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高无名道:“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李青山的军营中肯定是有一个善于炼毒的高手存在,只是不知道这人是谁?”易土生道:“高老你是当世用毒名家,必定对这方面的人物有些研究,你说说看,在这个世界上,谁有这个本事?”高无名沉思了一下道:“要说到当世用毒高手,除了我之外,还有‘毒圣米如烟’、毒娘子赵晓梅其余的也没什么人了,可是这两个人是一对夫妻,现在正在苗疆隐居,传闻是在提炼一种厉害的蛊毒,应该不会来到这里,其他的人我就不太清楚了……等等!”高无名突然拍着脑门道:“对了,还有一个人,他不是中原人,乃是一个西域人,难道是他?!”

    易土生道:“你说的是谁?”高无名道:“我想起来了,这个用毒手法很像是他的所为,他就是蛮荒毒王阿保甲。这人非常心狠手辣,传闻他三岁的时候就亲手毒死了自己的爹娘,五岁的时候,拜了当世西域第一毒王为师,十八岁的时候,青出于蓝,又毒死了自己的师父,这人非常好色,喜欢女人,而他用过的女人,无一例外全都会在第二天早晨死去,并不是他残忍下手,只是因为他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毒人,全身都是毒素,和他有亲密接触的人全都会中毒身亡。”

    “我的老天,世上还有如此禽兽!”易土生骂道:“我看这件事情十有**就是他做的了。高老,你的毒术和这个人比起来,到底谁强谁弱呢?”高无名皱了皱眉头道:“怎么说呢,应该说是各有千秋吧,也分不出到底谁强谁弱来。”易土生道:“那就好了,咱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底细,你立即想办法对付!”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收服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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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之后,易土生通过探子,探听到李青山营内的用毒高手的确就是蛮荒毒王阿保甲。高无名在大厅内破口大骂:“阿保甲居然跑到咱们汉人的地盘上来胡闹,简直太混账了,一定要把他抓来浸泡在毒蛇的毒液中,让他生不如死,炼毒的人最终要死在毒物上,看着吧。”

    易土生道:“这个蛮荒毒王想必也是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投降到李青山的营寨中去,李青山有什么魔力,请来了这么多的高手?”高无名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早就听说过,阿保甲这个人爱财如命好色如命,想必是李青山花费了重金请来的。”易土生道:“一定要除掉这个人,不然的话咱们永无宁日。”高无名突然道:“难道王爷你又想去李青山的军营中搞刺杀,这可不行,阿保甲全身都是毒物,你会中毒的。”

    易土生笑道:“这个我倒是不怕,因为我是万毒不侵之体。”高无名对易土生的万毒不侵,也颇有耳闻,但是他还是很担心:“不好,不好,王爷是万金之躯不能轻易涉嫌,就是去的话也带着我一起去,他的毒物我有办法对付。”两人正在说话的功夫,门外有人来禀报:“启禀王爷,有一个江湖人士求见!”

    易土生笑道:“好,果然来了,请他进来吧。”高无名道:“王爷也不问问是什么人就要请他进来吗?”易土生道:“不用问了,一定是中州霸剑赵唯一来了,今天是我和他约好的履约的日子。”

    过了一小会儿,有人领着一个大汉进来,大汉的身后背着一把几十斤重的玄铁巨剑,不是赵唯一又是哪个。易土生倒履相迎,在门口唱诺:“赵大侠果然是个信人,今天正好是十天之期,你真的来了,本王很高兴,很高兴。”因为赵唯一搞过一次刺杀,所以高无名心里对他非常的忌惮,立即当在易土生面前全神戒备起来。

    赵唯一一进门就冲着易土生拱了拱手,叹道:“我来了,我来履约。”高无名厉声喝道:“赵唯一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来了一次又一次,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吗?告诉你,你要是敢伤害王爷,我就跟你拼了。”赵唯一摆手道:“请不要这样,我绝无恶意,这次前来,是来给王爷道歉的。”

    “高老,你先退下,这是我和赵大侠约好的,不碍事,赵大侠请坐,咱们慢慢的说。”易土生给赵唯一让座,并且命人上茶来。赵唯一做好之后,高无名仍然不放心,就站在易土生的身边随时准备出手。

    赵唯一又叹了口气道:“王爷,我是来道歉的,我错了,请王爷原谅。”易土生哈哈大笑:“看来我易土生的人头已经保住了,不用输给赵大侠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前两天还在喊打喊杀的赵大侠,为什么这么快就肯跟我认错了,这几天你经历了什么样的心路历程呢!”

    赵唯一道:“实不相瞒,这几天我在关中一带的灾区走访了一遍,见过很多的老百姓,也见过一些农民军,我亲耳听到老百姓说王爷如何的救灾,如何的挽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披坚执锐不辞劳苦亲力亲为,心中非常的佩服。但是仅凭这一点我还是不会来给王爷道歉的,因为即使王爷是个好人,也不能代表大明朝的朝廷就是个好朝廷,这个世界仍然是充满了贪官污吏的世界,真正让我下决心来这里的,是我亲眼看到了农民军的残暴。原来他们根本就不是救国救民的队伍,就像王爷说的那样,他们杀人放火抢粮食抢女人无恶不作,简直就是一帮匪徒,我不想和他们为伍了。”

    易土生道:“赵大侠果然是个明白事理的大丈夫。那些农民军打着救国救民的旗号,倒行逆施杀人放火,他们救不了百姓的。”赵唯一道:“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王爷,王爷现在权倾朝野,说一不二,会不会下大力量整顿朝政?”易土生道:“当然会,实不相瞒,本王是最恨贪官污吏的了,本王也是出身贫困。所以,本王已经成立了一个叫做‘反贪局’的衙门,此衙门凌驾于六部之上,有核查百官的责任,专门对付贪官污吏,这些天来,本王先后惩处了田宏遇、钱谦益这些大贪官,把他们的财产全部充公,来拯救灾民,难道这样还不能让赵大侠相信我吗?”

    赵唯一突然站起来拱手道:“王爷,赵唯一愿意投降在王爷的麾下,帮助王爷平定叛luàn,还世界一个清平。”

    易土生道:“很好,咱们两个联起手来一定天下无敌,我答应你一定会彻底整顿吏治,让百姓都能好好的生活,放心。”赵唯一道:“如此,我就代天下百姓多谢王爷了。”易土生道:“份内的事,份内的事!”赵唯一道:“听说最近王爷的攻势很不顺利,吃了一些败仗,可有此事?”

    易土生骂道:“别提了,这个李青山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几天前他居然释放毒烟,想要把全城的百姓全都毒死,幸亏我发现的即使,采取了对策,不然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赵唯一道:“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情,真没想到李青山是这样的人,难怪他会和七煞那样的人走在一起了,都是一丘之貉。”

    易土生笑道:“赵大侠今天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事儿要和找人商量。”赵唯一连忙道:“如果有事儿要吩咐就尽管说出来,赵唯一愿为马前卒。”易土生道:“是这样的,李青山营寨内的那个用毒高手叫做蛮荒毒王阿保甲的是个西域人,这人太残暴了,如果有他在一天,平凉城里的百姓就难以再有安宁的日子,1今天晚上去把他刺杀了,但是只恐势单力孤,赵大侠可否同我一起前往。”

    赵唯一道:“能为百姓做点事情,是我的心愿,当然一同前往,最好连李青山也一起刺了。”易土生道:“蛮荒毒王一身都是毒,我是万毒不侵的身体对付他还可以,赵大侠却最好不要接触他,这样吧,今晚咱们分头行动,我去刺杀阿保甲,你去刺杀李青山,如何?”

    赵唯一拱手道:“义不容辞。”

    易土生道:“但是有件事情要提醒赵大侠,李青山的身边有一位大高手,这人你肯定也听说过,就是关中黑道的盟主查破天,他的地狱魔气掌非常厉害,如果你遇到了他,一定要小心应付,千万不可托大。”

    赵唯一气道:“李青山身边都是这种邪魔外道,可以想象他是干不出什么好事儿来的。查破天的名头我听说过,而且我早就想要除掉他了,今天正好是个机会,我会小心应付他的,让他和李青山一起去见阎罗算了。”

    易土生笑道:“赵大侠先休息休息,养足了精神,咱们今天晚上就行动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刺杀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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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月无光,天空黑的像锅底一样,易土生和高无名赵唯一穿着夜行衣潜出军营,以飞的速度拼命地向李青山的营地奔去。高无名提前准备了三个香囊挂在三人身上,敌营外面的那些毒物闻到了香囊的味道纷纷躲避开去不敢上前。三大高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来到了营寨之外,潜伏在黑暗中。

    李青山这些天也加紧了防御,营寨外面尖竹鹿角遍布,又用铁链锁寨,并且安排了弓箭手在箭楼上来回的巡视,虽然不说是固若金汤吧,但也颇有一些作用,最起码易土生他们闯进去已经不太容易了。

    赵唯一趴在一个土丘后面冲着两人打了一个手势,易土生和高无名立即就靠了上来。赵唯一道:“我先把敌人的注意力吸引开,然后你们趁机进去,我的‘鬼脚神行’身法算是很快了,他们追不上我的。”易土生干笑:“赵大侠的实力我们当然信得过,就按你说的办。”赵唯一立即冲了出去。在易土生道眼中他变成了一道黑线。

    无数的残影像水波涟漪一般扩散开来,藕断丝连,层层叠叠,仿佛一阵风吹过。立即引起了箭楼上巡逻士兵的主意。其中一个士兵róu了róu眼睛说道:“你们看到刚才那道影子了吗?那是什么东西呀?”另外一个士兵道:“好像是风吹过来的什么东西吧,我也不敢肯定,但是看起来和人一般的大小!”又一个士兵道:“难道是敌营的探子,我就听说过,有的武林高手施展武功,可以像风一样飞行。”

    “糟了,难道真是探子,咱们赶紧射箭、喊话”士兵们在没有nòng清楚真实的情况之前,是不敢贸然禀告的,假如造成了夜惊,他们付不起责任,也许会被火爆脾气的李青山开刀问斩也说不定。

    四名士兵,嗖嗖嗖嗖,用箭一顿luàn射,然后大声喊道:“下面的是什么人,赶快现身出来,不然luàn箭射死你。”这时候,另外一座箭楼的士兵也听到了,一起向这边放箭,赵唯一的jiān谋得逞,引着他们的视线向左移动。

    “好机会!”易土生低声说了一句,纵身窜了出去,整个人在箭楼上轻轻一点,像一只迅捷的狸猫般扑入了营寨的死角黑暗之中。高无名也循着他的路线跳了进去。箭楼上的士兵像土jī瓦狗一样,丝毫也没有察觉出来。

    “还好,没被发现,不然计划就泡汤了。”易土生说了一句,给高无名打了个手势,进入了营寨之中。但是他们不知道蛮荒毒王阿保甲的营寨到底在哪里!易土生回顾了一下高无名道:“怎么办?”高无名笑道:“王爷不必担心,要说别人的营寨我不知道,阿保甲的营寨却是太好找了,他的营寨周围都是毒气、毒物,味道浓烈,只要我鼻子一闻就能知道,这边来。”高无名耸了耸鼻子,猫着腰窜了出去。

    易土生嘿嘿一笑,心想活该这个阿保甲寿终正寝。

    两人在军营里左拐右拐,凭借着自己超卓的轻功,瞒过了一队又一队的巡逻卫兵,径直来到一座很大的帐篷前面。易土生立即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jī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仔细一看,只见那营寨的前后左右,还有帐篷上,布满了毒蜘蛛、毒蛇、蜈蚣、癞蛤蟆、毒蝎这些东西,一阵阵的恶臭传了过来,好像这些毒物都是经过某种特殊方法淬炼过的,很不简单。高无名道:“没错,这就是阿保甲的帐篷了。”

    随着两人的bī近,那些毒物cháo水一般的后退,就像是《盗墓mí城》里面的圣甲虫一样,易土生找了块布把鼻子堵上了,他虽然不怕中毒,但恶臭却是受不了的,李青山的士兵也应该是很头痛的。

    易土生的魔剑已经出鞘了,无尽的剑气冲霄而起,假如有剑道高手经过在一里之外就能感觉到这种磅礴的气势。高无名冲着易土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红色的小蛇来,顺着帐篷的缝隙塞了进去。过了不一会儿,只听帐篷里传出‘咦’的一声惊呼,显然是阿保甲已经发现了。

    “竟然是九毒至尊红蛇,真是宝贝呀,这玩意使用万毒神蛤和jī冠蛇两种毒物杂jiāo而成的,比任何毒物都要强大,没想到我的毒蛇竟然把你吸引过来了,如果我把你吸收了,一定可以增强功力。”当然,阿保甲说的是西域话,易土生根本就听不懂,都是高无名解释给他听的,易土生心中暗暗称奇。

    “啊!”一声惨叫传来。高无名立即掀开帐篷走了进去,易土生也跟了进去。帐篷里一灯如豆,非常昏暗,蛮荒毒王手里正捏着一条红色的毒蛇,毒蛇的毒牙已经咬破了他的手指,正在滴血呢。

    高无名大声笑道:“好啊,好啊,很好,很好,蛮荒毒王,没想到你玩了一辈子的毒蛇,今天反而被毒蛇给咬了,这是你的报应。我这个九毒至尊红色,乃是优良品种,我养了十几年了,用了无数的天材地宝,简直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其实这么容易降服的,你中了它的毒,任凭你用什么解yào也不好用了,哈哈。”

    高无名说的是汉语,阿保甲显然是听的一知半解,但是遭到暗算那是没错了,他瞪着眼睛问道:“你们……什么人?”高无名用西域话回应道:“我们是来要你命的人,别废话纳命来吧。”一个步法,就到了蛮荒毒王的身边猛然出手。

    “扑!”一团红雾打了出来,高无名急忙屏住了呼吸,并且示意易土生千万小心,接着他也打出一团白雾,把红雾中和掉。

    “咦!”蛮荒毒王惊奇不已,仔细打量高无名,并甩手把九毒至尊红色扔出去,以生硬的汉语道:“这个,伤不了我。”

    易土生道:“那个上不了你,我就用别的方法好了,让你试试我的剑法,高老,你先躲开,让我灭了他。”

    高无名道:“不,王爷,我早就想跟他斗法了,让我先试试他的毒功,看看有多厉害。蛮荒毒王,让你试试我的‘腐骨噬心散!’”说着,又是一团五彩缤纷的雾气抛洒了出去。蛮荒毒王阿保甲嘿嘿一笑,猛地一转身,把一个yào丸扔进嘴里,噗的张口一喷,一团粘稠的类似于水银的东西被喷了出来,正好和高无名的毒雾撞上,空气中传来无数螺丝钉坠地的响声,顷刻间,两种毒物一起消失。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斩杀阿保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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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试试我的‘神蛊消形气’”高无名对蛮荒毒王如此轻易的就化解了他的毒雾感到非常震惊,立即两手连连挥动,撒出了两蓬烟雾,顿时之间,帐篷里的空气劈啪作响,好像自行燃烧了起来,一团团的雾气从绿色变成了黑色,脸盆大小的类似水花形状的雾气,一股一股的涌向了蛮荒毒王,易土生闻到一股无比香甜的气味,居然是毒雾中散发出来的,这种味道似乎有些让人上瘾,闻过了,还想再闻,心中不由得对高无名又做了一番估计,这家伙还真是挺诡异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阿保甲又是嘿嘿一笑,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巨大的手掌型东西,冲着高无名挥动一下,一阵雨雾就喷了出来,高无名急忙往后退,惊骇的道:“你居然练成了‘毒中之毒,祁连圣水’,不过想要击败我也没有这么容易。”眼看高无名的那些黑雾都被驱散,高无名不甘示弱,突然双手连连拍击,随后嗡嗡之声不绝于耳,一片片的毒蚊子毒苍蝇毒蜜蜂从外面飞了进来,冲着阿保甲冲去。

    那些毒蚊子咬人,而毒蜜蜂则从尾部射出一枚枚的金针刺向阿保甲,当然易土生也受到了袭击,不过他万毒不侵根本不当回事儿。阿保甲脸色越来越凝重了,他已经看出来了,高无名绝对是个不次于他的用毒高手,只见他突然窜到一个箱子跟前,伸手打开来,向外一倒,无数的毒蜘蛛就冲了出来。那些毒蜘蛛见了飞虫好像是馋嘴的人见到了美食,全都欢呼雀跃起来,不到几个眨眼的功夫,整个帐篷里就布满了蜘蛛网,高无名的那些蜘蛛全部都成了蜘蛛们的美食。

    高无名急忙叫道:“王爷,这家伙的毒功和我不上下,我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只有牵制住她,你赶快灭了他吧。”易土生看着这些毒虫毒蜘蛛的恶心,但没办法,只能挺剑而上,趁着阿保甲指挥蜘蛛的空隙,向他刺出了一剑。

    阿保甲不但会用毒,同时也是一个武林高手,身子向旁边一侧就躲开了。高无名双手不停地向外套东西,无数的毒烟毒雾开始涌向了阿保甲,像一团浓而不散的黑云一般把阿保甲包裹了进去。阿保甲在毒雾中哇哇大叫,似乎应付的非常吃力。

    易土生趁着这个机会猛然出剑,踏着七步追魂手的步法,手中剑雨狂飙,好似朵朵盛开的炼化,向黑雾中扑去。他不怕任何的毒雾,这一点帮了大帮,不然的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高无名和阿保甲斗法,根本就帮不上忙。

    “抓刺客,抓刺客!”这时候,帐篷外面忽然一阵大luàn,无数的脚步声和喊杀声传了过来。高无名大惊失色道:“不好,我们被发现了,要速战速决了。”易土生一剑刺出,感觉到黑雾中的阿保甲左躲右闪,但是仍然被他刺中了五剑,但都不是致命的所在。易土生喊道:“不是发现了我们,大约是发现了赵唯一,他去刺杀李青山了。”

    “速战速决!”高无名手腕一抖,两条黄色花纹的jī冠蛇从袖子里扑了出来,张开大口凶猛的扑向黑雾,但是没过一眨眼的功夫就直挺挺的被扔了出来,显然是中毒而死了。毒蛇中毒而死,显然是因为咬了阿保甲的缘故,看来阿保甲身上的毒素,竟然比毒蛇还要毒。

    “我来解决他!”阿保甲身上闪烁出一团团的绿光,就像千万团鬼火在蠕动,猛地从黑雾中脱颖而出。两人仔细一看,只见他已经把衣服脱了,只剩下亵衣穿在身上,显然他是把自己炼成了一件毒物,现在用来对抗高无名。

    “哇哇哇,我要杀了你们。”阿保甲露出了凶残的本xìng,就像是饿了七八天的疯虎,猛地向易土生扑上来,他似乎以为易土生比高无名好对付,其实他大错特错了。易土生冷笑一声,剑势爆发,跟他对冲了过去,一瞬间就刺出了七十多剑,nòng的帐篷里全是剑光,假如内功稍微差一点的人进来,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无数漂浮在空气中的白光。

    “当当当当!”剑尖此在蛮荒毒王的身上居然刺不进去,就像是刺中了铁板一样,难怪易土生刚才刺了他五剑都不管用。高无名道:“他的身体常年在毒水中浸泡,已经刀枪不入了,千万不能让他的身体和你接触呀,不然会中毒的。”

    高无名说的没错,此时的阿保甲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拼命地扑向易土生,不顾剑势的猛烈,就是要用手去抓易土生,他以为易土生一抓就会中毒。阿保甲的手好像是鹰爪一样,上下挥舞,撕裂空气,帐篷里除了剑光之外又多了一道一道的黑气,纵横飞舞,层层无穷,易土生竟然被他的手碰到了一下。

    阿保甲大笑道:“你完了,你完了。”易土生却是安然无恙潇洒一笑,剑势更加凌厉,阿保甲登时有些痴呆,不知道自己的毒功怎么失去了效用。易土生和他颤抖了一会儿,发现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无法用剑尖刺入,真的好像是铁板一块。一边周旋,心里就一边盘算着如何才能找到他的弱点。有一句非常流行的话说得好:世界上只要是武功就一定有破绽,毒功也是一样。

    易土生灵机一动,突然笑道:“我就不相信,你敢把眼睛也放在毒水里浸泡,哈哈。”说这话,手中的剑势一变,剑气纵横之间,已经攻入了阿保甲两只魔爪的空隙之中,直指他的双眼,阿保甲的眼皮被易土生的剑气压制,登时看不清楚东西,只见剑光闪烁,易土生变成了无数条模糊不清的影子。

    “变成瞎子吧!”易土生一剑横挥,划破了阿保甲的两只瞳孔。阿保甲发出野兽般的一声惨叫,急忙去捂眼睛,高无名立即洒出一片毒雾,侵入到他的眼睛里,让阿保甲疼上加疼,倒退数步,大声惨叫。易土生大叫道:“趁你病要你命。”

    易土生猛地踏前一步,剑尖以毫厘不差的分寸刺入了阿保甲的一只眼球中,剑尖从阿保甲的头颅后面冒了出来,扑,剑尖拔出,鲜血狂喷,阿保甲颓然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易土生大叫道:“赵唯一可能遇到了危险,我们赶快去救他,待会你洒出毒雾,把那些围攻的士兵全都nòng死,我们就可以走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陷入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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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唯一果然在营寨里遭到了围攻,首当其冲杀出来的就是查破天和李青山。(_)白水源也在旁边指挥着士兵,一层一层的上去围攻,赵唯一陷入了人山人海之中,就算chā翅也难以逃出去。易土生和高无名的耳中传来查破天嘿嘿的冷笑声。

    “拿去吧!”易土生突然大叫了一声,把阿保甲的死尸抛了出去,正好落入敌阵之中。阿保甲的身体上含有剧毒,凡是被砸中的士兵,立即连入死灰,中毒而死,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是阿保甲,他怎么死了。”李青山正在挥舞着长柄刀围攻赵唯一,冷不防的看到阿保甲的身体从天而降连忙躲开,心中的惊恐溢于言表。查破天也看到了,一面出手和赵唯一继续对攻,一面惊讶的说:“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杀了蛮荒毒王。”

    “哈哈哈哈!两位久违了,阿保甲是我干掉的!”易土生纵声大笑,随即飞速杀入了战圈之中,顿时之间剑气横空剑影无数,把外围的士兵杀的支离破碎惨叫连连,数十条xìng命顷刻之间化为齑粉。高无名两手毒yào挥洒,也跟着冲了进去。上万人的围攻,竟然不能阻挡他们一时半刻。

    “易土生!”正在协助查破天进行围攻的李秋禅第一个看到了大仇人易土生,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是易土生,他不但杀了我的二弟和七妹,现在又杀了阿保甲,兄弟们,咱们一起上去,宰了他,为死去的人报仇。”赵唯一的霸剑横扫出去,空气被搅动出一片片的涡旋,涡旋中带着巨大的内力,把查破天bī的倒退了一步,而后迅速的和易土生高无名会和在一起。

    三人背靠着背,面对千军万马。易土生大笑道:“赵大侠,多谢你的帮忙,我们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赵唯一纵声笑道:“可惜我功亏一篑了,没想到李青山的刀法还很厉害,一时半刻居然收拾他不下来,结果遭到了围攻,真是惭愧。”高无名道:“区区的几万人马算得了什么,咱们立刻就杀出去,两位跟着我过来。”

    高无名身法移动,带着无数的幻影,双手把毒yào拼命地抛洒出去,离他最近的士兵,一片一片的倒了下去。李青山大声喊道:“原来也是个用毒的高手,所有人赶快往后退,李大侠、查大侠、咱们上去攻击。”这些高手内力深湛,都会闭气的功夫,就算是剧毒的yào物,一时半刻之间,也无法侵入他们的身体,所以敢于上去攻击。

    麦智力狂吼道:“干掉他,为兄弟们报仇!”首当其中就杀了上来。查破天道:“你们对付易土生,我来对付赵唯一,这小子有点本事,我和他还没有分出胜负呢。”李青山答应了一声:“好!”迅速的提刀冲了上去,直取易土生和高无名。

    查破天双掌中挥舞出无穷的黑气,嘿嘿笑道:“姓赵的,你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现在就让你来试试我的‘黑河龙煞魔功’看看你能抵挡的住多少次‘龙煞狂涛’?”赵唯一笑道:“查盟主的黑河龙煞魔功,赵某人早就听说过,今天正好来见识见识,请吧。”赵唯一的霸剑,轻若无物的在手心中一阵旋转好似一架风车,钻向了查破天,众人就听到一阵阵撕裂空气的嗤嗤声传来。

    查破天全身一阵抖动,摆出了几个非常怪异的造型,全身上下的每一根máo孔中都向外喷射出黑气,顿时那些黑气仿佛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的黑色龙形,一条一条的向赵唯一冲击了过去。

    “炼气成形!”赵唯一振声道:“查盟主不愧是查盟主,有些门道。”猛地,赵唯一的重剑由一柄变成了十柄,由十柄变成了一百柄,每一只剑尖上都生出了强大的吸力,把查破天打出的黑气全部吸收,然后转化成异种真气补充到自己的身体中,从而实力大增,爆发力越发的强横。

    “吸天剑气,我看你能吸的了多少!”查破天狂吼了一声,那些黑龙突然扩散开来围绕着赵唯一旋转,空气竟然变得粘稠,仿佛充满了水气,就像是洗桑拿浴。

    赵唯一大笑道:“其实我也吸不了多少,但我还有别的办法对付你。”话音刚落,赵唯一手中的千百道剑光,突然爆发开来,迎上了所有的龙形真气,顷刻间上百条黑龙的身躯被绞成了一团团的黑烟,消失不见,竟然不能伤得了他分毫。

    赵唯一大笑道:“看来查盟主的黑河龙煞魔功,也是刚刚练成,炼气成型的手段还非常的稚嫩,根本并不强大,看来是破不了我的剑气,不如你把你拿手的‘地狱魔气掌‘也拿出来,咱们比试一下。”

    查破天忽然双手一圈,摆出个圆形的手势,一团黑气迅速的在他的两掌中心凝聚起来,黑雾中竟然隐隐的传来了龙yín虎啸的声音,掌力向外一吐,一条巨大的狰狞的黑龙,直奔着赵唯一的中门推了过去。

    “要拼命了。”赵唯一冷笑了一声,剑势大开大合,释放出一股圆形的真气流,和查破天对冲,彭的一下,火光四溅,仿佛两人凭空对了一掌,同时向后倒退了一步,竟然是势均力敌。查破天道:“你想见识地狱魔气掌,我来了。”

    猛地双掌连连挥动,攻入了赵唯一的重重剑影之中,他的掌法非常诡异,但是招式并不是很多,似乎只有八招,但是变化多端凌厉非常,赵唯一运转着霸剑,拼命地和他周旋在一起,两人吐气开声,大喝不断。

    与此同时,易土生这边也陷入了苦战之中。七煞虽然损失了两人,无法布置七煞剑阵,但是他们合作多年,仍然可以信息相通,身影来回jiāo错,合力消耗易土生的内力,想要把他拖住,一点一点的类死。另外李青山的长柄刀也不可忽视,凶猛霸道,刀招诡异,每发出一招,似乎都是一往无前,要和易土生同归于尽一般。

    幸亏,易土生身边还有高无名。高无名的毒功,虽然是和阿保甲不相上下,但是对付不会用毒的人还是非常之有效的,每一次他抛洒出毒yào,七煞和李青山的身法都会受到拦阻,动作慢下来,从而让易土生找到见缝chā针联手反击的机会。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战绩标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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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锵!”易土生手中的魔剑和李秋禅的剑尖对碰在一起,易土生左手在剑柄上一拍,一股巨大的真气涌入了剑身之中,登时把李秋禅震的倒退出去四五步,易土生则是纹丝没动,而且还击退了麦智力和龙天波的联手一击。(_)

    李青山向前踏出一步,刀身不差毫厘的劈向易土生的头顶,易土生在bī退了李秋禅、麦智力和龙天波之后,居然没有余力在低档他的攻势。眼看李青山的大刀就要斩在易土生的头顶,把他劈成两半,但易土生毕竟是易土生,他的七步追魂手,就在瞬间发挥了作用,脚步连连变幻六次,脚下形成一圈圈的真气波,一làng高过一làng的向李青山涌去,同时易土生的整个人竟然融入空间之中,消失了一个弹指的时间,重新出现的时候,已经像一尊魔神般挡在了李青山的眼前。

    “嗡!”易土生的身体内发出一阵剑尖抖动的声音,就像踩着旱冰鞋一样身体平移,向李青山撞去,仿佛是一架失去控制的列车。这一下只要被撞上,立即骨断筋折死于非命。李青山当然知道厉害,不敢迎接,拼命地向一旁躲闪开去。易土生嘿嘿一笑:“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施展七步追魂手,你来试试威力吧。”

    一只大手,突然破开重重mí雾,越变越大,拍向了李青山的天灵盖,竟然好像是从天而降,防不胜防,威猛到了无敌的地步。李青山顿时感觉到仿佛一座山一般的压力压了下来,身体仿佛都无法负荷即将被压垮,而且那只大手,虽然没有幻化出千万只,但是却隐隐的笼罩了他的全身所有穴道,厉害以极,这就是七步追魂手的真正威力。

    “彭!”就在李青山避无可避只能闭目等死易土生也以为自己已经得手的时候,麦智力张兴霸、地狱煞寒风再次联手,三人同时用剑尖横挑易土生的巨大魔手,双方对碰,居然产生了一阵阵的音爆,易土生嘿嘿一笑,脚下步伐再次变幻,整个人再次消失,地下喷涌出一股一股的真气,差点把三人震倒。

    易土生的身前充满了白色的雾,挡在了三人面前,但是那只古怪的大手,居然违背常理,在易土生的眼前转了一个圈子,从背后同时拍向三人,这一招也太匪夷所思了,三人还没来得及惊叹,就已经同时被拍中,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麦智力、张兴霸、寒风同时向前扑去,狗吃屎跌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加上掌力的作用,登时鲜血狂喷不止,都站不起身来了。

    易土生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宗旨,立即踏着七步追魂手的步伐如影随形元魂附体般跟了上去,右手的长剑伸出,就要切下三人的头颅。李秋禅虽然看着这一切在发生,但是却没有什么办法阻止,就算有办法,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李青山的大刀像狂风扫落叶般袭击而来,卷起一团团螺旋刀气,连续劈出了九九八十一刀,侵入易土生的攻击范围,想要把易土生bī退,他的刀气仿佛形成了一道墙壁,布满周身,不让易土生有反击的机会。

    易土生嘿嘿笑道:“李青山,你的刀法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很刚猛很速度,但是你的内力太差了,就凭你也想阻止我,根本不可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内力高手!”易土生把自身的真气,快速的在体内运行了一周,然后全部冲入剑身之中,猛地向外一吐,李青山的九九八十一道刀光,顿时全都撞上了易土生的剑尖,这就好像是两人在一瞬间,相互对碰了九九八十一章,李青山居然喷出三口鲜血,被bī退了五步,身体周围所有的刀光剑影全都消失不见了,易土生也消失不见了。

    就在三分之一秒的时间里,易土生已经转移到了麦智力、张兴霸、寒风三人的身边,时间太短了,三人重伤之体,还来不及从地上爬起来,已经被易土生三剑连环,把三颗人头全都斩了下来。

    “三弟、五弟、六弟!你们死的好惨呀,易土生我和你拼了。”李秋禅这次不但没能报了仇,反而在十几个照面之后,又失去了三位兄弟,心里的悲伤难以言说,快步的冲出去想要杀死易土生。但在外人眼里,这举动也无异于是自寻死路。李青山受的内伤虽然重,但是还不到不能动的地方,他也不想继续失去李秋禅这个帮手,所以猛地出手协助他助攻。

    赵唯一已经成功的bī退了查破天,两人在一瞬间就互换了一百多招,双方都因为内力消耗过巨,而有些动作迟缓起来。易土生突然出手,身体连续出现,又连续消失,一共六次,不但成功的躲开了李秋禅和李青山拼命地出手,而且竟然挪移到了查破天的身边,一只带着魔焰的大手,好似一座小山般砸了下来。

    “七步追魂手,易土生你居然用我们闻香教的绝学来对付我,你好大的胆。”查破天冷笑了一声,身上忽然产生了两道环绕着龙形真气的幻影,易土生顿时分不出哪一个是查破天的真身,‘呼啦’一掌,拍在了一个幻影身上,那道幻影立即支离破碎消失不见。易土生身法毫不停顿,退到了赵唯一的身边,哈哈笑道:“阁下的黑河龙煞魔功和七步追魂手有异曲同工之妙,不愧都是闻香教的震教绝学!”

    赵唯一感到自己身体一晃,被易土生抓住了肩膀,然后两人同时消失一瞬间,来到了高无名的身边。易土生大喊道:“高老,把所有的毒雾全都撒出去,我就不相信他们敢上来,咱们快走,时间拖得越久,就越不容易脱身。”

    高无名立即就听懂了易土生的意思,顿时大把大把的把毒雾抛洒出去,三人身前浓重的黄尘仿佛结成了一道墙壁,把所有的追兵全都截住,任何人都不敢上前,有些士兵相隔几丈远的距离,都受到了毒雾的波及,死于非命。

    易土生把七步追魂手中的六步发挥到了极限,几个挪移之间,就甩开了追兵,突出了营寨,三人急忙全力催动轻功,真气从涌泉穴下不要本钱的倾泻而出,速度快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一会儿的功夫就冲出十里之外。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无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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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要大大的庆功,庆祝我们除掉了阿保甲,这个人如果不除,我们早晚会陷入苦战之中,现在李青山受了重伤,我们很快就可以把他一口吃掉了,哈哈。”第二天一大早,易土生就摆设了酒宴,邀请所有的将领们来喝酒,并且把昨天的惊心动魄,说给众位将领听。一时之间,坐位中唏嘘之声不断,全都是拍马屁歌功颂德的声音,nòng的易土生都有些飘飘然了。连连举杯和将领们喝酒。

    “王爷,既然李青山已经被斩掉了羽翼,我想我们要快一点进攻了,把咱们的神武大炮,全都压上去,一顿轰炸,让他上西天去。”祖大寿喝的有点多了,信心十足的说道。易土生道:“没错,不能让李青山有时间养好了伤,必须在近几天之内把他的势力,全部铲除。”

    田吉道:“最近军中不断地收到消息,据说更西方的张献忠和高迎祥这两股势力闹得很凶,而且听说有十七只农民军队伍,纷纷的派出了使者,到高迎祥的军营里,要求联合,并且推举了高迎祥做农民军的盟主,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俗话说‘合则力强’他们如果真的联合成一支队伍,那么要想剿灭他们就更难了。”

    易土生道:“这个是当然的了,我不会让他们有时间做大的,很快我就要消灭李青山,然后向张献忠和高迎祥进攻,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快要到头了,你放心吧。”正在众将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军事的时候,忽然有人进来禀报:“王爷,大事不好了,李青山似乎要逃走,他的士兵已经开始拔营了,咱们追不追?”

    易土生登时站起身来:“哦,这个我倒是没有想到,没想到他居然撤退了,都怪我提前没有防备这一招,快,众位将军,集合兵马,杀出城去。”众将也不喝酒了,全都站起来,告辞而去,整顿兵马去了。

    易土生率领着大军来到李青山的大营处的时候,大营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了,到处都是废弃的兵器、车轮、帐篷,还有杂草和掉下来的粮食,那里还有一个人在。众将全都有一种扑空的失落感,刚才的锐气倾泻殆尽。

    “报!”一个探子来到易土生的马前,翻身跪倒,大声道:“启禀王爷,李青山的大军并没有去远,而是在后方八十里的一处山谷中再次扎下了营寨,只是那里的山谷,非常险峻,很多小路,只能容纳一人通行,如果要行军作战,对我军非常的不利。”

    易土生恍然道:“原来李青山并不是要逃跑,而是换一个地方和我们周旋?”田吉道:“李青山这一招以守为攻,也算是很高明了,他躲到深山老林里去,我们真的不能把他怎么样了,我看现在不适宜进攻,还是撤退回去另外想办法吧!”易土生点头道:“田大哥说的很对,现在的确不是作战的时候,咱们马上撤回去,明天再从长计议,这个李青山,居然还挺难对付的!”

    易土生撤回城内之后,不断地派出探子去打探,回来的报告都说,李青山的营寨所在的地区非常难以攻打,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峻,人都进不去更别说是易土生的坦克大炮了,更加没办法发挥威力。易土生陷入了烦闷之中,觉得有些别扭,他本来并没有把李青山放在眼里,以为这种土匪分分钟就能搞定,可是没想到一波三折,没完没了了。

    正在他心烦意luàn的时候,翡翠从外面进来了:“启禀王爷,唐教主叫你过去一下,说有事儿要问你。”易土生恍然,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到了应该给唐赛儿一个jiāo代的时间了。可是现在他连公事都忙不过来,怎么还有能力搞这些事情。但是不去显然是不行的。

    易土生来到唐赛儿的房间外面,翡翠也拖着个yào盒提前进去了,屋子里传来两人对话的声音:“翡翠,我的yào来了吗?”翡翠道:“来了来了,马上就可以服用了。”唐赛儿咳嗽了两声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自从吃了这yào之后,病事的确是渐好,但是怎么一天不吃,就觉得难受呢,真是的。”翡翠连忙道:“对了,王爷已经来了。”

    唐赛儿吞下了yào丸,冷冰冰的说:“你让他进来吧。”翡翠立即就出来传话,易土生连忙走了进去,从刚才的对话中他已经听出来,唐赛儿似乎已经对毒品产生了依赖xìng,再也不能摆脱了,这对自己还是有利的。

    “你来了,坐吧,翡翠,你先出去一下。”唐赛儿有气无力的坐在床上说道。翡翠立即退了出去,从外面掩上了门。易土生道:“唐教主,我知道你找我来干什么!”唐赛儿转了个身子,看着易土生道:“你有了决定了吗?”易土生点头道:“自然是有了决定了,不然我也不敢来见你了,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最好还是不要跟我,跟西尾君才是正道。”

    唐赛儿怒道:“废话,你已经占有了我的身体,我怎么还能够跟别人,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易土生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接纳你,但是,这件事情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绝对不能让西尾君知道,什么时候,西尾君回到了东瀛,咱们才能成其好事。”唐赛儿沉默了半晌,叹息道:“好啊,你有这样的答案,我也不再说什么了,也就只有这么办了。”易土生试探着道:“只是我还有一个要求,不知道你能否答应?”

    唐赛儿道:“你说来听听。”易土生嬉笑道:“这两天对敌中,我分外的感觉到了七步追魂手的威力,我想请唐教主把最后的一招七步追魂手传授给我,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唐赛儿毫不迟疑地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七步追魂手是我们闻香教的镇教之宝,我们闻香教是和朝廷为敌的,我怎么能够把绝学传授给你,你的要求太过分了。”易土生心想,这种答案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易土生道:“你可否考虑一下,不再和朝廷为敌,这样咱们两个才能在一起。”唐赛儿摇头道:“这也是不可能的,我们闻香教自从祖师创教以来,一直秉承的都是和朝廷为敌的理念,我根本没有权利这么做,就算我同意了,教内的长老护法堂主也是不会同意的,nòng不好,我连这个教主的位置都保不住。”

    易土生道:“你可否尝试一下?”唐赛儿摇头道:“这两个要求我都不能答应你,请你以后不要再提了。”

    易土生心想,她现在已经服用了高无名的yào丸,早晚还不是上瘾难治,恐怕到时候他回来求我,此刻却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好吧,既然教主你如此的坚持,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我还有些事要先走一步,你千万不要让西尾君知道咱们的事情。告辞。”易土生转身出门。唐赛儿再次落下一串串的清泪,嘤嘤哭泣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寻找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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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从唐赛儿的房间出来之后,正好遇到西尾天皇,他手里拿着一只金钗,似乎是正要给唐赛儿送去。)西尾天皇道:“土生君,你去哪里了?”易土生毫不隐瞒的道:“我去唐教主的房间,探视一下她的病情,看来在你的悉心照顾下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希望她很快就能痊愈。”西尾天皇道:“没错,她的确是好了不少,可能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康复,这都是土生君你的功劳,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易土生道:“有件事情正好要问一下西尾君,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东瀛去!”西尾天皇沉默了一下道:“其实,我什么时候回去,还是要取决于土生君的,只要你答应借兵给我,我立即就会回去平叛。”易土生道:“这个忙我是一定会帮的,但是现在大明朝国内民变日炽,而且朝政不稳政局动dàng,我需要先安定国内,然后才能给你派兵。”西尾天皇道:“那是自然的,我也并不着急,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

    两人聊了几句,就分手了,易土生回到大厅里,坐着喝茶,田吉拿着一张纸进来了:“王爷,这是我命人绘制的,李青山此刻屯兵的地图,你看一下!”易土生接过来一看,只见是一张地形图,上面有犬牙jiāo错的红蓝箭头,代表着敌我双方的态势。李青山所在的山谷,非常的险峻,山势直拔苍天,像一根根的太古巨兽的獠牙一般,而他的军营,基本上被包裹在这些獠牙之中,外面根本就看不到。

    “本来,阿保甲死了之后,我们不用受毒气的威胁,完全可以用大炮攻击,把李青山一举消灭掉,但是他现在躲在了群山之中,大炮上不去,只有想办法智取了。”

    田吉道:“这座山全名叫‘疙瘩山’,这一代的山峰当地人有个很贴切的形容,叫做‘獠牙岭’,用来形容这一代的险峻地势,绝对的易守难攻,咱们跟李青山耗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军队里所剩的粮食不多,本来是非常充足的,但是大部分的粮食,都要去救济灾民,这才导致咱们吃紧,你看该怎么办?”

    易土生沉yín道:“你的意思是不打了?!”田吉沉声道:“有件事情还没来得及禀告。”他伸手从袖子里取出一封奏章,道:“这是我今天刚刚收到的,是太后让人送到军中来的,是魏忠贤联合了一般大臣,参奏王爷的奏折,请王爷过目。”易土生全身一震,立即抢过来看,只见奏折上洋洋洒洒几千字,全都是对他很不利的话。

    田吉道:“魏宗贤说王爷消耗国本、屡战不利,要求撤换王爷,另外派别的大将过来,他举荐的人是‘洪承畴’,这人我也听说过,是一位很厉害的人物,而且奏折上还有洪承畴的签名,显然是魏忠贤的一党。”易土生心想:这倒是不一定,洪承畴应该和魏忠贤没什么关系,这人还是比较正直的。

    易土生道:“如果现在我帅军回京,收拾魏忠贤,李青山一定会趁机夺取平凉城,势力会越来越大,无论如何,要等到灭了他之后才能回京。”田吉道:“可是,李青山这样龟缩不出,咱们实在没有办法,除非可以把他引出来。”易土生略微思索了一下,忽然计上心头,晃了晃手里的奏折道:“就从这上面开始做文章!”

    田吉道:“我不太明白王爷的意思!”易土生笑道:“孙子兵法中不是有一招反间计吗?咱们现在就用这一招,毫无疑问,咱们的军中一定有李青山的jiān细,你设法通过这个人的口,把奏折的事情传给李青山,然后我们假意撤兵,李青山一定会趁机出战,到那时候,咱们一口吃掉他。”田吉苦笑道:“可是,我并不知道jiān细是谁?”

    易土生道:“这个容易,派你的心腹人到军营里去找,一定能够找出来的。”田吉心想,此时此刻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好吧,我这就去办,末将告退。”

    田吉从易土生的屋子中出来之后,心里就在盘算,怎么样才能把jiān细找出来,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就一直在军营里溜达,希望能找到什么灵感,正走着,突然迎面有人喊道:“参见田将军!”

    田吉抬头一看,原来是他的一个同乡,现在在军中是个主簿,今年三十来岁,为人很精明,平时最喜欢拍自己的马屁,总是想争取出人头地的机会。摄政王让自己找心腹人,这人就可以算得上是个心腹,找jiān细的事情,要着落在他的身上。主簿是军队中的一个文职,但在官职序列上属于从七品的武将,一个很小的官,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跟士兵们打成一片。

    “胡腾,是你呀,最近怎么样,日子过得还可以吧。本来早就想去探望你,但我总是在外面跑,前几天还下了一趟西洋,一直都chōu不出时间来。”田吉立即过去吧胡腾扶起来,兵亲切的握住了他的手,充分表现出了老乡之间的情意。

    胡腾很感动,连忙道:“田将军是王爷的左膀右臂,贵人事忙,应该是我去探望田将军才对,只是我官小位卑,不敢打扰田将军罢了。”田吉叹道:“你这是说什么话,咱们俩儿是同乡,也就是兄弟,你怎么把我当外人了,你的事情我一直都放在心上,总想着在王爷面前保举你,给你谋一个合适的职位,但是总也没有机会,这样吧,你到我的屋子里里去,咱们把酒畅谈一番如何?”

    胡腾心里砰砰直跳,假如真的攀上田吉这条粗腿,他可就发达了:“田将军,我正好有一瓶好酒要献给将军,等我去取。”田吉笑道:“好,我在帐篷里等你的好酒,你快去快回。”

    胡腾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提着一坛酒。田吉已经命人摆上来几个小菜,看到胡腾来了,立即招呼他坐下,胡腾是个机灵人,立即给田吉倒酒,服侍的非常到位。田吉喝了口酒道:“难得你有这样的好酒,看来,当个主簿也有人孝敬,哈哈。”胡腾叹了口气道:“小小的一个主簿又能算得了什么,来到军中也有几年了,还跟着大军去了西洋,可是到现在为止,都没能跟摄政王说上一句话,真是前途茫茫。”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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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吉喝了一口酒,说道:“以后不要叫田将军了,就称呼我田大哥吧,兄弟,现在有一次升官发财的机会,你愿不愿意做?”胡腾瞪大了眼睛道:“当然愿意,田将……田大哥要是提携我,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田大哥的恩德。”田吉笑道:“机会可以给你,但是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你自己了。实不相瞒,现在王爷正在军中寻找jiān细,假如你可以找到,那就是大功一件,我一定在王爷面前保举你,别的不敢说,nòng个守备干干,还是不成问题的,怎么样?”

    胡腾迟疑道:“寻找jiān细?可是这军营这么大,到哪里去找jiān细呀?”田吉道:“这就是胡兄弟你的事情了,你要努力才行啊。”胡腾点头道:“田大哥请放心,我会抓住机会的。”田吉急忙端起酒杯来敬酒,又说了一会儿鼓励的话,就让胡腾回去了。

    胡腾回去之后,就觉得这件事情不好办,jiān细脸上又没有写字,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发现的,想来想去,他决定先到军营里去转一圈,兴许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他平时经常在军营里和士兵们喝酒,也有几个不错的朋友。

    胡腾拎着一点烧ròu,nòng了一坛子酒,来到了军营里,找了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其中一个叫李四的士兵问道:“胡大人今天怎么有空到军营里来找我们兄弟呢!”胡腾想了一下道:“我这趟来就是想跟兄弟们打听一下,军营里有没有什么爱打听闲事儿的人,介绍我认识一下。”李四眼珠子一转,登时起了疑心,问道:“这是为什么?”胡腾笑道:“不为什么,我只是想多知道一些军营里的事情而已。”

    李四旁边一个叫马六的人说道:“倒是有一个人,也是我们的朋友,他最喜欢打听闲事儿了,我们都管他叫‘包打听’,大凡是军营里的事情,很多上面的人不知道的,他都知道,要不我去把他找来,你问问他。”胡腾心想,看来有戏。连忙道:“那就麻烦马六兄弟去把他找来,我和他聊聊,兴许有升官发财的机会呢。”

    马六去了不大一会儿工夫,就领着一个形容猥琐个子高高的人进来,那人一脸的jiān笑,看着就不想好人,额头上还有一道漆黑的伤疤,马六道:“胡大人,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人,他的外号叫‘刀疤’。刀疤,这是胡大人,军中的主簿,你过去行个礼!”

    胡腾的官职虽然不大,但多少也是个领导层,刀疤当然要巴结,连忙就过去行礼:“胡大人好,小人这厢有礼了。”胡腾表现的很客气,连忙给他让座,大家坐下喝酒,过了一会儿胡腾问道:“我找你来是想问问,现在李青山盘踞的那座大山,有没有什么小路可以上去,假如你知道赶紧告诉我,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听说你见多识广,所以问问。”

    刀疤笑道:“不知道大人为什么要这样问,李青山那小子早晚都是王爷的囊中之物,有什么好着急的,难道军中出了什么问题,要撤退了吗?莫非是粮草不足?您是主簿一定知道这些事情。”胡腾的心中立即就生出了警觉,这种话可是军中的大忌,不能随便问,nòng不好就会扰luàn军心,要杀头的,这个刀疤居然轻轻松松的就说出来了。

    “刀疤兄弟,你说的不错,现在军中的粮食已经不多了,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才敢跟你们说,可千万不要传出去,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胡腾假意叮咛道。刀疤接着问道:“那么王爷的意思是打算撤并喽?!”胡腾苦笑道:“我的官职太卑微了,不知道王爷作何打算!”

    胡腾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到底还有没有小路可以上山的?!”刀疤嘿嘿笑道:“暂时还没有打听到,不过咱们的队伍里也有一些当地人,也许他们知道,回头我去打听一下,大人听我的消息吧。”胡腾心想:这个刀疤这么多的问题,非常的可疑,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jiān细,需要立即去禀报田将军。

    “田大哥,我大约找到了那个jiān细,只是还不能确定,这人叫刀疤,是祈秉忠将军手下一个营寨里的士兵!”胡腾连夜就来见田吉了。

    田吉高兴地道:“太好了,胡兄弟你办事还真是靠谱,这么快就有了消息,等我禀报王爷,少不了你的好处。”胡腾迟疑道:“田大哥你还有什么吩咐吗?”田吉从袖子里掏出了魏忠贤的奏章道:“下面的任务才是重头戏,王爷打算在这个jiān细的身上使用反间计,你立功的时候到了。”

    胡腾热血沸腾道:“如何使用反间计?”田吉就把易土生的计策给他说了一遍,然后嘱咐道:“你设法把这封奏章拿给刀疤看,但是千万不能露出痕迹,要装作是不经意间走漏了风声的样子,明白吗?”胡腾笑道:“田大哥放心,这点小事我要是还办不好,怎么配做您的兄弟,我明天给你回信。”田吉点了点头,把奏章jiāo给他,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第二天胡腾谋划了一会儿,就又跑到军营里去找士兵们喝酒,当然把刀疤也带来了。席间,胡腾装作喝多了,语焉不详的说道:“真没想到,咱们的王爷百战百胜睥睨天下,这次居然摆在了李青山这个跳梁小丑的手上,不过这也好,等撤兵之后,咱们兄弟可以到南京去享福了,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了。”

    刀疤立即凑过来道:“这话怎么说?”胡腾摆手道:“不能说,不能说,总之王爷就快撤兵了就对了,真没想到李青山的运气这么好。”刀疤又问了几句,胡腾只是摆手,就是不肯说出来。

    “好了,今天就喝到这里,我先走了,明天还有公务要办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胡腾醉醺醺的左摇右晃走出了营寨,却一不小心把袖子里的奏章掉在了地上。刀疤眼尖,趁着众人不注意,捡起来塞进了自己的怀里,也晃晃悠悠的走掉了。

    胡腾立即来回复田吉,说是一切都办好了。田吉拍掌称快,命令守护辕门的士兵,时刻注意刀疤的动向。半夜时分,有人发现,刀疤果然翻墙出去不知所踪了。应该是跑回李青山那里报信了。

    田吉对易土生道:“看来胡腾查的不错,这个刀疤的确是个jiān细,他跑去给李青山报信,李青山一定会有所动作,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易土生大笑道:“下一步我们撤退,等到李青山从龟壳里钻出来,咱们再杀他个回马枪。”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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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李大王,小人都已经查清楚了,易土生这次肯定是要撤退了。”刀疤从平凉城里逃出来之后,直接跑到李青山的营寨里报告。

    李青山正合查破天等人在营寨里密谋,他的脸色很苍白,明显是内伤还没有痊愈。听了刀疤的话,厉声道:“不可能,易土生刚刚打了胜仗,为什么要撤退,没道理。”刀疤笑道:“当然是事出有因的,大王您请看看这个。”刀疤从怀里掏出了魏忠贤的奏折,一个小兵递给了李青山。李青山打开看了一下,脸上现出喜色,然后递给了查破天。

    查破天只看了一下,就震惊道:“原来易土生和魏忠贤发生了内斗,难怪他要撤兵回去,看来这个消息是真的了。”李青山笑道:“我也觉得是真的,易土生和魏忠贤都是一代权臣,现在小皇帝年幼,两人都想控制朝政,正所谓一山难容二虎,自然会打起来,这也在情理之中,况且外间早就传言他们两人不合。”

    查破天冲着刀疤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稍后白水源将军会给你重伤。”没有能当面领到赏金刀疤心里有些别扭,但也没办法,只能退出去。

    查破天道:“大王真是洪福齐天吉人天相,看来这天下迟早都是大王的,等易土生走了之后,平凉城就是大王的囊中之物了,哈哈。”李青山叹道:“真没想到,易土生的武功这么厉害,不但斩杀了阿保甲、麦智力等人,而且还把我打的重伤,在千军万马之中逃之夭夭,要不是白水源想出这个撤退的妙计,以当时的情况来看,我等真是凶多吉少啊。”

    查破天摆手道:“大王又何必沮丧呢,俗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当年汉高祖刘邦,百战百败,最后垓下一战还是不彻底的扭转了战局,还有刘备,在得到诸葛亮之前,几乎没有打过一场胜仗,可是诸葛亮一出山,就辅佐他入川,成就一方霸业,所以大王千万不要气馁,咱们的实力还在,卷土重来并不困难。”

    李青山道:“可是我已经得到了一个“诸葛亮”,为什么还是不能运筹帷幄纵横天下?!”查破天愕然道:“什么诸葛亮?大王您说的什么?!”李青山道:“本王帐下的白水源军师,知识渊博、学贯古今,腹有山川之险,胸有城府之深,雄兵悍将不能动其分毫,难道这还不是诸葛亮转世吗?”

    查破天纵声笑道:“大王请恕我直言,你帐下的白水源将军,只不过是个白面书生而已,仗着自己有些歪才学,说大话办小事,怎么能够和诸葛武侯相提并论,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之遥,说到运筹帷幄行军布阵千里之外决战沙场,他根本一无是处,更何况是对付易土生的骄兵悍将了!他身上最厉害的恐怕就是那张嘴了,整天就会吹牛皮,大王何苦相信他!”

    李青山愕然道:“查盟主就这么看不起白将军吗?”查破天道:“并不是我看不起他,而是他根本没本事,大王你试着想一想,纵观这些日子以来,白将军可曾给你出过一条可以克敌制胜的妙计,我看他只能管一些钱粮、车马的小事儿而已。”李青山有些不以为然,沉yín道:“白将军不会如此不堪吧?!”查破天笑道:“大王要是不信的话,咱们可以来打个赌,大王现在把白将军找来,问问他,如今的局势咱们该怎么办,看他能不能说出几句有用的话来,我断定他只会云山雾罩顾左右而言其他,大王信不信?”

    李青山道:“我却是不信,本王和白水源将军合作已经一两年了,他帮了本王不少!”查破天道:“那都是一些稀松平常的小事儿而已,真正的诸葛孔明,掌朝纲、练兵马、夺城池,做的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如果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别的事情做的再怎么好,也是没用的,对大王夺取天下,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李青山摇头道:“总之我还是觉得白水源将军雄才大略是个可用之才,并非像你说的那样。”查破天道:“我已经说过了,如果大王你不相信我的话,咱们把白水源将军找来,一问便知。”李青山皱了皱眉头道:“假如查盟主输了呢?!”查破天纵声笑道:“本座不可能输,假如本座输了,今夜就去就算死在千军万马之中,我也毫无怨言!”

    “好啊,既然查盟主这么有自信,那咱们就来试一试。”李青山的心里有些怒意,因为白水源跟了他好长时间了,两人关系比较莫逆,而查破天毕竟是个外人,疏不间亲呀!查破天犯了大忌讳了。

    “来人,去把白将军找来!”李青山冷哼了一声道。立即就有小兵去找白水源了。

    “哈哈,不知道主公找我有什么事情!”过了不大一会儿,白水源迈着四方步,打着白纸扇从外面悠哉悠哉的进来了,一副智珠在握掌握乾坤的样子。李青山很客气的站起来,指着查破天对面的椅子道:“白将军请坐。”

    “谢坐!”白水源拱了拱手,不紧不慢的坐下来。查破天心想:此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装模作样,除此之外根本就一无是处,放屁都不响。

    李青山看了查破天一眼,示意让他开口说话。查破天也不痛快,端正了一下身子,目光炯炯的看着白水源,沉声道:“李大王找白将军来,是想问问白将军,如今我军新败,兵无战心,粮草不足,将军可有什么退敌之策吗?”

    白水源微微一震,立即恢复了常态,摇着白纸扇摇了半天,才道:“圣人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道、存亡之地,不可不查也!是故,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所以,属下的意思是,要想大声这场仗,必须勤修内政,另外多派jiān细了解敌情,这样才能使得大王立于不败之地也!”

    查破天心想:果然是个卖嘴的草包:“可是白将军说的这些似乎是要打持久战,问题在于我军现在粮草不足,李大王想要速战速决,不知道白将军有什么良策?!”

    白水源轻轻点头,淡定的道:“有的,有的,良策已经有了。要想速战速决,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派人到平凉城里去刺了易土生,甚至最好派人到大明朝的皇宫里去刺了小皇帝。百万雄师不战自退也!”

    查破天差点笑出声来,叹道:“白将军果然羽扇纶巾,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佩服佩服。”白水源摇头晃脑道:“不敢当,不敢当。”李青山在一边听着,差点气死。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引荐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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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山没好气的道:“白将军,我和查盟主还有些事情要谈,你先退下去吧。”白水源面色如常的道:“正好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两位了,告辞。”李青山挥了挥手,白水源就退了出去。

    白水源到了帐外,心里就想:今天的事情可真是奇怪,好端端的把我叫来,问了这么多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是个傻子,隐隐约约的觉得李青山面色凝重,情绪不对。心想,难道是查破天进了什么谗言,李青山对自己有所不满,不然没理由就这样把自己轰了出来。

    白水源在军中多年,地位根深蒂固,很多人愿意为他效命,当即招手把站在帅帐前面的两个小兵招呼了过来,每人递上一锭纹银,低声说道:“你们两个替我注意一下,查破天在帅帐里和大王说些什么话,打听好了立即报告我,本将军还有重赏。”两个小兵连连点头称是,白水源这才扬长而去。

    “怎么样,李大王,本座说的没错吧。你这位参谋将军,其实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蠢材而已,别说根本就不能媲美诸葛武侯,就连普通的谋士水平也及不上呢!大王如果想靠他夺取天下,情势太不乐观了。”查破天冷笑着道。

    “真没想到,他竟然让我如此失望,我真是错看了他。”李青山咳嗽了两声,觉得气血有些翻滚,急忙运用内力压制下去,叹道:“易土生的功力真是强横,几天过去了,我的内伤仍然很重。”

    查破天道:“易土生就要撤走,大王作何打算?”李青山道:“当然是攻打平凉城,还能有什么打算!查盟主有什么好计策吗?”查破天笑道:“本座是一介武夫,对行军打仗的事情一窍不通,也没有什么好计策,但是本座想给李大王举荐一个人,这个人上通天文下晓地理,才真的是诸葛亮转世投胎呢!”

    李青山这才听明白了查破天的意思,喜道:“真有这样的人?!本王如今求贤若渴,查盟主赶紧把他带来见我。”查破天摆手道:“没有这么容易,刘备见诸葛亮还要三顾茅庐,李大王相见高人,自然也要亲自前往。不然,高人也就不是高人了!”,李青山沉yín道:“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到底是谁?你先说来听听。”

    “这人名叫‘丘八’,是个江湖人士,在武林中的名号颇为响亮,人称‘铁嘴神断’最擅长的就是行军布阵、奇门遁甲之术,大王要是把他请来,如虎添翼,大事可成。”

    “丘八,铁嘴神断?听起来怎么像个摆摊算卦的!”李青山苦笑道。查破天点头道:“不错,这人就是个摆摊算卦的,不过,他武功高强,深谋远虑,志向远大,早就有心干一番大事业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呵呵,我以为是个什么人,原来就是个算卦的江湖术士,这样的人只会欺世盗名哄nòng百姓,不可能有真本事的。”李青山颇为失望的说道。查破天道:“大王此言差异,此人算卦,其实只是为了游戏人间,另外走南闯北的观察山川地形,就好像巨龙蛰伏、太公垂钓,早晚有一天雷一动,巨龙飞天,名震天下呀。再说大隐隐于市,难道大王没听说过这句话吗?”李青山登时愕然。

    “这么说来,此人真的是很有本事的?”李青山仍然是半信半疑。查破天道:“我敢断言,只要此人一到,不出一年功夫,关中大地必定统一在大王的铁蹄之下。”李青山心想:查破天毕竟是黑道巨擎,想必也不会信口雌黄,这样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可是,此人现在住在哪里呢?”

    查破天道:“此人现在就住在平凉城内,如果大王想要找他,一会儿就能见到。”李青山道:“平凉城戒备森严,四门关闭,我们怎么进得去,再说,有很多的敌军都认得本王,本王要是去了,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富贵险中求!”查破天很不客气的说道:“如果连这点险也不敢冒,大王今生今世也别想问鼎华夏,龙腾九五了。”

    看到李青山还有些迟疑,查破天补充道:“本座会易容之术,只要略施手段,就可以让满城的敌军都认不得大王!”李青山猛地站了起来,笑道:“查盟主真是本王的福星,是上天赐给本王的神仙,有了查盟主的帮忙,何愁大事儿不愁。咱们就趁着易土生还没有撤走,去拜访这位高人,看看他有何指点?!”查破天重重的点了点头。

    夜晚,繁星满天,星光向地面撒下一片清辉,可以说,这不是锦衣夜行的好时机。但是查破天和李青山已经不能等了,必须趁着易土生还没有撤走的机会,向高人丘八问计!

    “这天色这么明亮,恐怕不容易进城!”李青山摇头叹息,心想,自己的运气实在不咋地!查破天笑道:“我的黑河龙煞功,施展起来就像龙游九天,五丈高的城墙如履平地,就算被人发现了,也只能看到一阵黑烟而已,等我到了城头,杀死几个士兵,破了他们的防御,大王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上来了。”

    说完,查破天就展开身法奔了出去,李青山受了内伤功力打了折扣,只能远远地跟着他。过了半个时辰,两人就到了平凉城的城下,城头上火把无数,亮如白昼,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犹如铜墙铁壁。

    查破天道:“我就不相信方圆五十里的一座大城,就没有一点破绽,我们围着城池转一圈,挑最薄弱的地方下手。”

    查破天说的不错,再怎么严密的防守也会有漏dòng。两人围着城池转了半圈,就看到西南角上,有一处灯火昏暗,清锅冷灶的,而且士兵们正在睡觉。

    “真是天助我也!”查破天冷哼了一声,身体中冒出一团团的黑气,猛地上窜。李青山仿佛看到一条漆黑的妖龙,在光滑如镜的城墙上蜿蜒而起,瞬间跳了上去。这城墙足有四丈高,查破天一跃而上,轻功登峰造极。

    “咔嚓,咔嚓!”查破天一出手就扭断了两名士兵的脖子,然后冲着下面招手,把一条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扔了下来。

    李青山拉着绳子,一跃两丈,双脚在青石板上一借力,嗖的一下落在了查破天的身边。两人居然成功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丘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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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方高人造访草庐,请进来吧。”李青山和查破天窜高伏低,在屋顶之间飞驰,星光下只能看到两道淡淡的影子,平凡人就算瞪大了眼睛也不能看出那是两个人。但是但他们的脚步刚刚落在丘八的屋脊上,里面的人立即生出了反应。声音夹杂着内力发出来,震的瓦片嗡嗡作响,沙石哗哗落下。

    “哈哈哈哈,多年不见,丘八兄的内力日益精进,普天之下无可匹敌!”

    “查破天!”屋子里的人惊讶的道:“没错,就是你我闻到了一股龙的味道,看来你的黑河龙煞魔功已经大成了。”

    “丘八兄的修为一日千里而且玄奥无比,竟然闻一闻就能知道我的黑河龙煞魔功已经大成,这到底是什么功夫!”说话之间,查破天和李青山立即毫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丘八的身后,推门而入,而丘八根本就没有回头。

    “雕虫小技而已,这门功夫是从四书五经里蜕变出来的,叫做‘秋正气功’,专门用来感觉异种真气,有防身的作用,用来攻击就起不到什么效果了,所以说,根本上不了大雅之堂,比起黑河龙煞功差得远了。”

    丘八背对着门口,手持máo笔趴在桌子上写字。屋子里弥漫着阵阵墨香的味道。明知道两人走进来,可他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这人长的瘦骨嶙峋,薄薄的好像一张纸,身穿青色的长袍,腰间一条粗布的带子,屋子里还有一面幌子,上面写着‘铁口直断、知晓祸福’,那是算命先生吃饭的家伙。

    查破天指着墙角的幌子对李青山道:“这是用来玩的,其实丘八兄有的是钱,当年我们八兄弟刚出道的时候,号称‘冷血八鹰’专门做打家劫舍、抢劫镖局的声音,一年下来每人也有三五百万两的进账,丘八兄是我们的军师,自然分的还要多一点,我估计这些年他也没闲着,财产早就过了千万了。是不是啊,丘八兄?!”

    “差不多吧!”丘八放下笔,吹干了墨迹,缓缓的转过身来。李青山登时就是一愣,眼前这人一副寒酸相,颧骨高耸,面容清癯,眼神清澈,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江洋大盗。

    “这位是什么人?”丘八站起身来,摆手问道。李青山注意到他的身后有一张白纸,白纸上有一个字,鲜红鲜红的,竟然是个‘死’字。

    “这位就是当今的震天王李青山,是起义军的领袖,这几天我们正在攻打平凉城,想必你也听说过一点吧。”查破天笑道。丘八拱手笑道:“久仰久仰,原来是李大王,不知道两位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李青山指了指丘八身后的那个字,道:“那是什么,为什么墨迹是红色的,好像鲜血一般!”丘八一边请两人坐下,一边淡淡的道:“本来就是鲜血,为了增加粘稠度,我特意加了一些墨汁进去,这样才好书写。”

    李青山道:“哪里来的鲜血?”丘八微微笑道:“是内人的鲜血。前些日子我发现她背着我和家里的一个小厮说话,显然是有了私情,刚才我把她杀了,把她的血全都放干净储藏起来,准备以后练字之用。对了,咱们别说这种扫兴的事情了,你们两位到底找我来有什么事情?”虽然李青山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物,但是听到丘八把杀自己的妻子说的如此的轻描淡写,也不禁有些máo骨悚然。

    查破天挑起大拇指,道:“果然是心狠手辣,真不愧是当年的‘冷血八鹰’之首。”丘八苦笑道:“不敢当,不敢当。两位还是快说说来此的目的,不瞒两位说,近一年来我是不见客的,专心在家里练字打发时间,日子过得倒也清闲,怡然自得。”查破天一愣道:“怎么,丘八兄这是要下逐客令了!”丘八摆手道:“非也非也,要是别人根本就进不来,但是你来了,我就必须要破例了,不过我这人不喜欢啰嗦,两位还是快点说明来意吧。”

    “原来如此,看来丘八兄还没有忘记当年的情意。”查破天道:“我就长话短说,是这样的,眼下天下大luàn,暴民四起,李大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可是朝廷出了个很厉害的叫做易土生的鹰犬,四处祸害百姓打击农民军,我知道你素有大志,所以在李大王跟前推荐你,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出山呢?!”

    “哦,明白了,是来请我出山的!”丘八站起来,在堂心走了一圈,忽然转过身来道:“你是你们最近的事情我全都知道,我每天在街上给人算卦,消息非常的灵通,听说你们打了败仗,撤退到獠牙岭去了,对吧?”

    查破天冲着李青山一笑:“既然你全都知道了,那就最好了,省了我们很多的废话。”李青山道:“丘先生到底肯不肯屈驾?!”丘八沉yín了一下,忽然打开了门,看着外面的星空道:“本来,我对易土生也是很有兴趣的,早就想和他较量一下。可是,现在的星象表明,易土生的气运正旺,而李大王的分野上星光暗淡,只怕不是他的敌手,如果我去了,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李青山笑道:“先生是否看错了,眼下易土生已经准备撤退了,到了朝廷里还有魏忠贤跟他作对,他能有什么气运。”丘八关上门,仰天长笑道:“易土生要撤退了,这是谁告诉你的?”李青山道:“我有确凿的消息,易土生和魏忠贤在朝廷内发生了内斗,易土生急于回京,所以要撤退了。”

    “非也非也……易土生此招非常毒辣呀,李大王你险些就上当了。”丘八道:“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撤退,相反,此刻正是他全力进攻的时候。李青山站起身来,凝重的说:“先生怎么能够这么肯定呢?”

    丘八的右手手指轻轻对碰,淡然道:“这也是道家术数推算出来的,还有一些我自己的推断,信不信就由得大王你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果然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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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山道:“道家术数虚无缥缈,本王也不太懂,说了也没用。就请丘八先生把你的推论说出来我们大家听听吧。”丘八笑道:“大王好像是在考验我呀,大王不要搞错了,我可不是你的手下,我已经说过了,信不信都由得你。”

    “丘八先生不要误会,本王绝无此意。”李青山哈哈笑道:“先生乃是世外高人,本王对先生也是非常尊敬的,怎么敢对先生无礼,只是先生刚才说的话,关系太大,牵扯到本王的身家xìng命,所以本王不得不问清楚一点。”查破天凝重的道:“大王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关系到大王的生死存亡,所以丘八兄最好说的清楚一点,我这里谢过兄长了。”

    “好,行军打仗的事情的确是半点也马虎不得的,我就给你们说清楚吧。”丘八笑道:“其实我从很早就开始注意易土生这个人了,原因嘛,非常的简单,因为他是个百战百胜的将军,而我丘八也是个醉心于军事的人,看到他这样的人横空出世,自然是很好奇的。这些年来,易土生灭后金、灭高丽、灭准噶尔、前些日子又灭了西洋六国,简直成了古往今来第一军事强者,他靠的是什么呢?”

    查破天叹道:“诸葛亮虽然号称神机妙算算无遗策,但是最终无法灭亡曹魏和东吴,但易土生却在反掌之间轻易的灭亡了这么多的强国,就此看来,他还胜过诸葛亮一些呢。”丘八摇头道:“非也,非也,易土生的计谋比起诸葛亮来还差了很多,他之所以能够攻城略地战无不胜,主要靠的并不是计谋,而是先进的兵器和狠辣的作风。”

    丘八道:“我之所以,料定易土生不会撤走,那是因为我知道易土生的手上有一门极具威力的武器!”李青山道:“是什么兵器?”丘八笑道:“神武大炮!”李青山虽然称王称霸,但是他只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财主而已,居然连神武大炮的名字都没听说过,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冷兵器的时代无法自拔。

    李青山皱眉道:“你是说,易土生想要用这种兵器来对付我?!”丘八站起身来,来回踱着步子,脸上露出智慧的神采,说道:“不错,易土生就是想要大炮来对付你,如果你李青山大王遭到了大炮攻击,你的几万人马顷刻之间就会化为齑粉。”

    李青山显然不知道大炮的威力,摇头道:“先生这话恕我不太明白,既然易土生的有这么厉害的兵器,为什么还要假装撤退呢?!”丘八笑道:“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易土生的大炮无法进入山区,如果你始终躲在獠牙岭一代,依据那里的地形和他对抗,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作为,但是只要你的军队从獠牙岭出来,进入了平原地带,立即就会被他的几千门巨炮的威力所笼罩,回天乏术了。”

    李青山还是不太信,因为他没见识过大炮的威力,半信半疑的道:“这么说来,魏忠贤的奏章也是假的了?!”李青山把奏章拿了出来。丘八纵声笑道:“非也非也,这封奏章是如假包换的,绝对不会假的。”李青山笑道:“那么说,易土生还是有可能真的撤退的,因为他在朝堂上的确是遇到了极大地麻烦,历史上有很多人,虽然立下赫赫战功,但是在政变斗争中败下阵来,还是有可能会身首异处,像李牧、白起、岳飞,不都是这样陨落的吗?”

    “不错,不错,大王说的很对,但,你要听仔细了,易土生绝对不是李牧、白起、岳飞这些人,他和他们之间有着本质的差别。你以为魏忠贤在此时此刻还能对易土生造成什么威胁吗?哈哈,大王你大错特错了。易土生身为当朝的摄政王,举动之间废立皇帝;呼吸之间掌握了十万锦衣卫缇骑,更加我有五城兵马司的指挥权,就算是董卓、王莽也不过如此呀。魏忠贤所仰仗的不过就是皇帝而已,如今皇帝都牢牢的控制在了易土生的手中,随时行废立之事,魏忠贤又算得了什么东西呢?”

    李青山恍然道:“你的意思是,易土生根本就不可能害怕魏忠贤的参奏!”丘八微笑道:“大王为什么不想一想——大明朝廷的奏章怎么会到了关中易土生的手上,又怎么会从易土生的手上到了你的手上,如此机密的事情,这样传来传去,这不是太过于儿戏了吗?”

    经他一点,查破天也觉得不对劲了:“对呀,这也太奇怪了,南京城里的奏章怎么会来到关中呢,难道是大风刮来的?!”

    “当然不是大风刮来的,据我估计却是当今的太后专门派人给他送来的,一方面为了震慑他嚣张的气焰,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稳住他的心思。可是,这一招,太后太失算了,她一个困兽,以为用点这样的小伎俩,就可以震慑手握重兵的权臣,太幼稚了,这是真正的妇人之见,久后,她一定会自食其果的。”丘八摇头叹息。

    查破天道:“如此说来,易土生是没有一点撤退的理由了?”丘八点头道:“也有一点!”查破天纳闷道:“什么?”丘八道:“易土生之所以这么着急,要把李大王的主力大军引出来,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他应该是粮草不足了。”

    李青山道:“这里是大明朝的地盘,大明朝的军队怎么会粮草不足呢?!”丘八道:“本来不会,但是易土生每天都赈济灾民,大量的开仓放粮,这样下去,十几万大军绝对会入不敷出的,他现在只能是速战速决。”

    李青山居然tiǎn着脸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查破天真是觉得他丢人,心想,这样的蠢材也想问鼎天下,简直可笑之极,等我找到机会杀了他,夺取他的大军,我去问鼎天下才是正经。

    “大王,丘八兄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要想击败易土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按兵不动,等到易土生粮草缺乏的时候,自然会真正的撤走了。那个时候,咱们的机会才算是真正的来到了。”

    “好主意,好主意!”李青山抚掌大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先生见识广博,本王佩服佩服。就请先生和我一起回去,本王要任命先生为我的副统帅,咱们共同对抗大明,建立一番事业,如何?”

    副统帅?丘八心中冷哼。他要的可不是什么副统帅,他是相当一名真正的统帅。眼看李青山蠢钝如猪,正好是他寄生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拒绝了。

    “既然李大王这么看得起我丘八,丘八自然不会拒绝了,就请李大王和查兄弟在这里等待片刻,我收拾一点东西,即刻启程。”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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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我刚才已经去地方的军营打探过了,我发现李青山在山区之中,深沟高垒,大有长期驻扎的趋势,根本不想和我军决战,也没有夺取平凉城的意图,这可不是个好的信号,莫非他们真的已经识破了咱们的计策,知道咱们军中缺粮,不能久战。”田吉秘密的潜入山区转了一圈,回来之后向易土生禀报。

    易土生立即就陷入了沉思之中,“怎么会这样,李青山和白水源难道变聪明了,这怎么可能?”正在这时,西尾天皇和唐赛儿从外面进来了。

    唐赛儿的气色又好了不少,步履也稳健多了。易土生看到他们两个来了,急忙问道:“西尾君,你有事吗?”西尾天皇道:“我没事儿,但是赛儿找你有点事?”易土生心中一震,心想,莫非是自己和唐赛儿的事情暴露了。

    唐赛儿很客气的说道:“奴家来找王爷是有事相求的,王爷也知道奴家和查破天有不共戴天之仇,这次查破天又差点要了我的命,是仇上加仇,奴家想报仇,可是王爷最近按兵不动,不知道为了什么?”

    易土生心想,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笑道:“唐教主请见谅,行军打仗的事情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本王之所以好多天都按兵不动,那是因为咱们对这一代的地形不太熟悉,敌人又深入了山区,根本无法攻打。”唐赛儿道:“听王爷的意思,莫非拿李青山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易土生苦笑道:“本王比你还要苦恼的多,只是现在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唐赛儿和西尾天皇听到易土生这样说,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沉默了一会儿,就退了出去。田吉冷笑道:“这两个人,简直把行军打仗当成儿戏了,他们又懂得什么呢?”易土生叹道:“田大哥,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难道组织步兵强攻吗?那样的话,一定会有很大的损失的。万一一个不好,中了敌军的埋伏,更加糟糕。”

    田吉道:“不管怎么说,咱们也不能撤走,否则的话平凉城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不如试着进攻一次。”易土生点头道:“田大哥,你去附近的村子里找几个熟悉地形的百姓来,多给他们一些报酬,看看他们能不能带咱们进入山区。”

    田吉点了点头,转身而去。下午的时候,田吉带了几个老百姓回来。那几个百姓,一个个瘦骨嶙峋,仿佛是从纳粹集中营里逃出来的,瘦弱到了极点。说话都颤颤巍巍的没力气。

    “这位就是当朝摄政王,你们还不快点跪下行礼。”田吉厉声道。易土生连忙道:“不必行礼,不必行礼,我看你们都已经饿坏了,这样吧,田大哥,你先带他们下去吃点东西,然后再来见我。”田吉知道易土生是在收买人心,立即领着几个老百姓下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田吉才又领着这些人回来,易土生苦笑道:“吃顿饭要这么长的时间吗?”田吉叹道:“这几个人显然是饿坏了,把足足十个人的粮食都给吃掉了。”那几个灾民,吃饱了喝足了,显然已经有了精神,一个个的给易土生作揖行礼,等着易土生说话。

    易土生安排他们坐下,问道:“你们都是这附近的百姓吗?”那几个百姓连连点头:“是的,我们都是这附近的百姓,不知道王爷千岁找我们来有什么要问的。”易土生道:“是这样的,既然你们都是这附近的百姓,对于这一代的环境,自然是非常的熟悉的,本王想请你们带着朝廷的兵马进入山区,可不可以?!”

    是个人都知道易土生正在和李青山的军队作战,而李青山的军队此刻已经躲入了山区,易土生让他们领着朝廷的兵马到山区去,简直就是去送死,九死一生啊。所以,这几个人立即全都不吭声了。易土生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这种反应,好死不如赖活着,虽然他们的日子不好过,但总比死了强吧。

    “这样吧,如果你们肯带着我的大军进入山区,我就每人赏赐你们二百两银子,这样你们以后也就用不着挨饿了。”

    百姓们一听有银子拿,立即就换了一副表情,其中一个年轻的立即跳起来道:“王爷说的话算数吗?”田吉呵斥道:“大胆,王爷是何等身份,难道还会骗你们这些小老百姓吗?”易土生道:“本王一言九鼎,决不食言。”

    那个年轻人道:“小人是这山中的猎户,整天在山里活动,早就把这一代的环境都摸透了,愿意带王爷到山里去。”易土生高兴地道:“你说你是这山中的猎户,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问问你,这山里就只有一条路吗?”猎户道:“表面上就只有一条路,其实还有一条路可以通往獠牙岭,只是道路崎岖非常难走,也就只有我们这些猎户才会走。”

    易土生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厉声道:“假如你把朝廷的兵马从那条路带到獠牙岭,我不但给你二百两银子,还赏赐给你良田百顷,让你后半辈子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怎么样?”易土生并不是信口开河,因为此刻的田地都非常便宜,良田百顷也值不了什么钱的。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小人愿意为王爷效力,愿意为王爷效力。”猎户高兴地一塌糊涂了,这可是他翻身的好机会。

    “田大哥,你去安排一下,在军中挑选一批高手,先跟着他去探探路,如果切实可行的话,我们就从这条路上山。”虽然猎户言之凿凿,但易土生却不能完全相信他,谁知道他是不是李青山的jiān细,把朝廷的兵马往绝路上带。

    田吉出去之后,召集了一批玄衣剑手,大约五十名,然后亲自带队,跟着猎户从小路上山。易土生急忙走出来,嘱咐道:“千万不能暴露,否则,敌人有了防备,即便咱们找到了上山的路,也没用了。”

    田吉连连点头。带着轻功卓绝的玄衣剑手上山去了。

    就是这条路,天色刚刚黑下来,田吉就带着玄衣剑手来到了山区,所有人都点起了火把,防止mí路。

    黑暗中,田吉真的看到了一条野草追逐的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的直接通往半山腰处。猎户道:“这条小路可以直接通往獠牙岭的中心地带。”

    田吉是个谨慎的人,点头道:“你现在带我们走一趟,如果确实像你说的那样,王爷的赏赐绝对少不了,你就等着将来享受荣华富贵吧。”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冒雨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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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尽千辛万苦才从小路上折回来,这一折一返,就消耗了田吉将近十五个时辰的时间,尽管他带去的那些人都是高手,但也累的精疲力竭了,不过他的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因为这条路的确可以通向獠牙岭,田吉甚至都看到了李青山的大营。

    “田大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看到田吉这么长的时间才回来,易土生还以为他出了什么状况呢,连忙问道。田吉一脸的兴奋,说道:“王爷,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我已经彻底的查探明白了,猎户说的那条小路,的确可以通往李青山的大营,只不过非常难走,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易土生道:“太好了,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错,李青山这会要倒霉了。”田吉道:“可是我们仍然需要谨慎行事,因为这条道路实在是太难走了,只怕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了,一旦被发现,敌人封锁了我们的退路,咱们的大军必定要全军覆没了。”易土生道:“有这么危险吗?”田吉点头道:“的确是非常的危险。”

    易土生道:“无论如何也要冒一次险,我们现在的处境真的很困难,进退维谷,只有这一次的机会了。”田吉道:“那么王爷想什么时候动手呢?”易土生道:“越快越好,明天吧,你现在去集合兵马,我们明天就展开行动。”

    第二天一大早,田吉已经把兵马集结完毕,易土生当然不会出动所有的兵马,毕竟小路太难走了,所以,田吉集结地都是步兵,轻装简行,只拿着武器。而且,易土生没有动用现代化的武器,主要是害怕万一这次遇到了危险,这些武器不能落到李青山的手上,如果李青山得到了现代化的武器,那可真的要统一全国,无法收拾了。

    易土生的大军在猎户的带领下,像一条长龙般行走在那条崎岖的山路上。但是可能是他最近的运气不是太好,走到半路的时候,天空中忽然乌云滚滚,下起了暴雨,秋天的雨,冷嗖嗖的,士兵们又累又饿,苦不堪言。

    祖大寿在后面压阵,忽然跑过来对易土生抱怨:“王爷,士兵们太辛苦了,而且道路越来越难走了,天下又快要黑了,咱们是不是先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让士兵们吃点东西。”祈秉忠也说:“前面的路都是断崖,需要攀登,咱们这么多人,高手还可以坚持,但是那些普通的士兵似乎上不去,还是另想办法吧。”竟然想要打退堂鼓了。祈秉忠这样的宿将,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以看出前面的道路有多么的险峻了。”

    易土生厉声道:“军旅行军,逢山开路遇水填桥,那有什么不能通行的道理,告诉士兵们继续向前,有耽误行程者,斩。有暴露行踪者,斩。没有什么好说的。”祈秉忠答应了一声,继续向前行军。

    雨势越下越大,几个时辰之后,山巅上溪流汇聚成洪水冲刷下来,很多士兵不慎失足跌落到悬崖下面,死伤超过百人,将士们叫苦不迭。易土生站在高处,于倾盆暴雨中,用内力发出声音道:“士兵们,前面不远就是李青山的营寨了,李青山祸害百姓十恶不赦,现在正是咱们为国尽忠的时刻,我易土生身为主帅,在如此环境之下,自当身先士卒,我当头而行,希望诸位,莫忘国恩,跟我前来,一举铲除这个祸害。”

    在易土生的激励之下,五万战士重新收拾斗志,继续向前,两个时辰之后,终于接近了李青山的营寨。而此时,暴雨更加的巨大,九天之上雷声轰隆,仿佛就要塌陷,雨水倾倒三江一般倒下来。

    猎户突然指着前面的几点灯火道:“王爷请看,那就是李青山的营寨了,咱么已经到了。”易土生心中大喜,急忙透过重重地雨幕,看了过去。这时候别人的目光都受到了阻碍,只能看到无数短线的珠子落下,别的什么都看不到。而易土生的眼中闪烁着血红的光芒,足可以看到五里之外,李青山营寨内的种种全部落到了他的眼底。

    “很好,李青山的哨兵都回到营寨中去避雨了,他们万万也想不到咱们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降临,这次他死定了。”易土生欣喜若狂,这次的大雨虽然给行军造成了麻烦,但同时也带来了一次机会。

    田吉道:“咱们扫dàng了李青山的营寨,应当从正门杀出,再也不用走这样的道路了。”易土生道:“不错,田大哥,我当先带路,你压住中军,祖大哥依然殿后,咱们集中优势兵力,从他的营寨正门杀入,直捣他的帅帐,李青山重伤未愈,这次一定要把他生擒活捉。”

    易土生目测了一下距离道:“从这里下去,只要还有三里的路程,大雨可以掩盖我们的声音,告诉士兵们,全力冲击,不得有误。”田吉立即传下命令,易土生大吼了一声:“兄弟们,杀呀。”

    五万明军在易土生的带领下犹如山洪暴发,猛地冲下山去,三炷香之后已经冲杀到了李青山的营寨门口。李青山的大营门口,本来深沟高垒,箭楼座座,但是此刻根本毫不设防,易土生几乎没有停顿,就冲进了寨门。在他的luàn剑全力施展之下,木头做的寨门被劈成了三段,轰隆一声倒在地上,士兵们蜂拥而入。

    “杀呀,杀呀!”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传出去十里开外。

    李青山正在帅帐中睡觉,就像易土生所预料的那样,他就连做梦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过,易土生回选择这样的天气从天而降,这简直就是一支天兵。

    “什么声音!”李青山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大声喊道。门外冲进来一员大将,全身浴血,铠甲湿透,厉声喊道:“大王不好了,明军杀进来了,到处都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马。”“这怎么可能!”李青山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却没想到起的太猛了,竟然牵动了身上的内伤,差点吐出一口鲜血来。

    “没错,是明军,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进来的,现在已经席卷了整个大营。”那将领道。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儒家中庸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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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不好了,明军杀进来了,现在外面血光冲天,luàn成一团,混战不止,由于我军仓促应战,根本不是明军的对手,损失惨重,大王,不如让我们保护着你杀出去吧,有朝一日卷土重来也未可知。”查破天和丘八也冲了进来。

    “真的是明军!”李青山满脸铁青,三下五下就穿上了衣服,也顾不得穿上铠甲,拿起兵刃就往外冲,等他来到外面的时候,形势已经大变,整座大营到处都是人影,人马纵横,惨叫连连,哭天抢地,鬼哭神嚎,暴雨也掩盖不住血腥的味道。几条黑影,于纵横在虚空之中,顷刻间接近了帅帐。

    “哈哈哈哈,李青山,你以为你龟缩在这里,本王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咦,还有查破天,很好,你还没有跑,正好本王要捉拿你呢。”却是易土生率领着一群高手,来捉拿李青山。隔着重重地雨帘,李青山看到一团剑光威猛无比斩将杀神而来,一路之上没有三合之将。

    “易土生,你这个魔鬼,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宰了你。”此时的李青山面对此情此景,知道自己的大军恐怕是完了,恨透了易土生,那里还顾得上许多,大喝了一声:“查盟主,马惊天、丘八先生,我的大仇人就在眼前,请你们全力助我,灭了易土生。”说着,挥舞长柄刀,纵身杀了上来。

    查破天和丘八、马惊天本来一心想要夺取李青山的指挥权,自己去争天下,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易土生今天晚上会突然降临,李青山的大军于瞬间就瓦解了。一片喊杀声中,丘八突然愤怒的喊道:“可恶的易土生,坏了我的全盘计划,今天不杀你,真是难消我心头只恨,查兄弟马兄弟,咱们合力灭了他。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儒家中庸功’。

    丘八的功力和查破天不相上下,也属于绝顶的高手,在易土生没有学会七步追魂手之前,和这两人对攻,只怕还要落在下风。此时他含怒出手,威力何等的惊人,一下子挪移,竟然超过了李青山,率先来到易土生的面前。

    易土生没见过丘八,别的人倒是看着眼熟,心头一震,笑道:“你是什么人,什么事‘儒家中庸功’儒家也会武功吗?”丘八发出一阵阵渗人的冷笑:“你死了之后就会明白了,这是世上最玄妙的武功了。”易土生哈哈笑道:“大言不惭。”就在说话之间,两人已经jiāo上了手。丘八冷笑道:“米粒之光,也放光华。”

    他的双手一振晃动,无数的雨幕尽皆被撕破,一股浩然的力量,顷刻间席卷了全场,猛地一掌袭击向易土生的胸口,易土生左手一摆,和他的掌力对接到一处。本来易土生想要一掌把他震晕,却没有想到,从丘八的掌心中传来的除了内力之外,还有一股诡异的精神力量,登时之间,易土生的脑海里充满了家、国、天下事,杂luàn无章,扰人心绪,他的脑子仿佛被这种力量,扩大了一倍,一种腹中空空的感觉传来,仿佛就要呕吐。

    丘八的眼中射出一圈圈的波纹,厉声喊道:“大胆书生,不在家里面壁思过努力读书,竟然妄自兴兵霍luàn天下,你该当何罪,本座掌管天下一切笔墨,命令你立即放下屠刀,去读圣贤书吧。”这几句话仿佛拥有无限的魔力,使得易土生立即感觉到了一种责任,他觉得自己应该立即放下武器,去四书五经中寻找治国之道,只有这样才能够对得起列祖列宗和天下百姓。我的老天,这哪里是什么武功,简直就是一种巫术?!

    丘八的掌力上生出了一股吸力,黏住了易土生的手掌,易土生的功力拼命地向丘八的身体内涌去,丘八大声喊道:“你,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不敬天地,不孝父母,尽管上天有好生之德,也不能容你,本座现在已孔夫子的名义,命你自尽,你现在不死,更待何时!”他的双眼中的光圈越来越大,无休止的涌入了易土生的精神深处,易土生的思想混luàn之极,自责、自怨、自卑的情绪轮番产生,让他真的产生了一种痛不yù生的感觉,差点挥剑斩断了自己的脖子,就此了却残生。

    “轰!”易土生的丹田内忽然冲出一股力量,像一道智慧之剑,在他的脑中一划,立即刺穿了重重地mí雾,让他重见晴天,那是七步追魂手的力量。七步追魂手,本来就有mí惑人心的力量,所以,对此类的魔功非常的敏感,一遇到袭击,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反应,激起一股力量,把丘八的魔功震退。

    “好魔功,差点让我中了招!”易土生的眼中突然充满了红光,无数的魔念从他的脑中繁衍出来,通过自己的眼神传递出去,两道红光瞬间就击溃了丘八眼中射出的道道波纹,两人同时全身一震,掌力请客分开,各自倒退了两步,才拿桩站稳。这时候查破天、马惊天和李青山也冲到了四周,把易土生围起来了。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易土生,你果然有两下子,我苦修了多年了‘儒家中庸功’竟然被你破解了,你好样的,我用这套功法不知道折服、度化过多少人,他们都只有引颈就戮的份,你居然能够反击,只是这一下,就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易土生的魔剑在身前布置下道道的剑幕,防止四人合力出手,然后冷笑道:“如果你的儒家中庸功,就这有这点能耐,那么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自取其辱了,你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再打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我要的是李青山,你还是赶快滚吧。”

    丘八大笑道:“本来我是要走的,但是看到你的武功这么有意思,我忽然又不想走了,你以为‘儒家中庸功’就只有这点神通吗?我还有一路身法叫做‘修身、齐家、平天下’现在让你来试试,查兄弟,你们在旁边给我掠阵,我要亲手毁了他。”

    说完,不等查破天等人回答,身体已经摆出重重古怪的造型,向着易土生撞了过去。易土生看到丘八的身体不停地旋转,头颅低垂,右手举起,好像是捧着一本书正在观看,身体的旋转速度却越来越快,身体周围充满了一圈圈的白光,而全身向外散发出来的却是一种,正直无私、宁静致远的气质,与他动则杀人的思想完全背道而驰。

    毫无疑问,丘八的身法上所衍生出来的力量是巨大的,假如被他撞到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可是易土生偏偏就不信邪,魔剑一震,千万道剑光冲天而起,直接就挑向了丘八身体四周的白气。

    “叮当!”一声枪响,白气好像是有实之物,竟然把易土生的魔剑给震了出来,而丘八的转动的速度则更加的快了。

    “冥顽不灵,我已经告诉你了,这一招叫做‘修身’这种身法可以把自身的体能和承受能力发挥到极限,比金钟罩铁布衫还要坚硬,你的剑对我不起作用,现在你已经失去了先机,就让你试试我的‘齐家’。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群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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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谓‘齐家’?就是治理好家庭。易土生实在想不出来,这一个词语和武功能有什么联系。丘八的武功来自于儒家经典,这是毫无疑问的,可是这一招‘齐家’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易土生心中产生了好奇,所以,他并没有很快地展开七步追魂手和luàn剑剑法的终极手段,而是,把攻势缓了一缓,静等着丘八把他的齐家展示出来。

    丘八在易土生的周围一圈圈的旋转,最后只剩下一道白色的虚线,速度已经快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无数的雨滴在丘八的头顶散开,被绞碎、被融化,根本无法接触到他的身体,方圆十步之内竟然成了真空地带。易土生感到一阵阵的窒息,好像自己被封闭在了一个特殊的境界中。在这个境界中,只有读书声,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你是我的妾室,应该遵从于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我是你的父亲,是你的夫君,你的一切行为都要遵从我。”九天之外,从来这样的声音,就要向yù皇大帝颁布下来的金科yù律,侵蚀着易土生的内心,在这个境界中丘八就是家长,所有的一切都要以他的意志为转移,易土生根本没有做主的能力。

    丘八的身体忽然由一道化为了几十道,手持着书本,正气凛然,向他宣扬大道教化,易土生的脚步受到了束缚,呼吸受到了节制,竟然有一种要配合丘八的趋势。

    “又是这一套!”易土生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怎么有可能再次上当,他的七步追魂手魔功,立即生出反应,以无上魔念,占据了自己的头脑,脑袋里充满了暴厉之气‘杀杀杀’,杀光世界上的假仁假义之徒。

    易土生的剑势不但没有缓慢起来,而且更加的凌厉,全身上下都是死气,斩灭一切,杀戮一切,狂猛的剑花向丘八轰击过去,好像是已经破解了他的‘齐家’。

    “哈哈哈哈!小子,你上当了,这一招可不是单纯的精神攻击,你以为你冲破了精神的枷锁,就占了上风,其实这一招齐家,只不过是yòu敌之计而已,真正的杀招,是这招,平天下。”丘八突然狂傲的大声笑起来,跟着,他的十道身影,竟然化作了百道,每一道身影都手持笔锋,书写起来,在易土生的身前身后身左身后,大做文章。表面上看来,只是máo笔的挥动,其实,易土生已经感觉出来,这支笔不是普通的máo笔,而是精钢打造的,只要被它画中一下,立即身首异处,万劫不复。

    丘八的笔锋,顷刻间就划出了将近一百画,似乎把是在书写一片救国救民的奏章,这些壁画连接起来,组成了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的向易土生袭来。丘八,在雨滴声中,哈哈大笑,好像易土生已经死定了。

    易土生突然纵声长啸:“哈哈哈哈,我以为你的儒家身法有什么玄妙之处,原来是假托圣人之命的邪派功夫,刚才我让着你,只不过是想看看你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现在我已经看清楚了,你就是个王八蛋而已,现在我就让你看一看我的真是功夫,让你知道什么样的武功,才能称得上巅峰!”

    就在漫天巨网之中,易土生突然向前迈出一步,脚下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圈子,那圈子充满玄奥,隐含天下至理,易土生一下子就融入了空间之中,短暂的消失在慢慢雨幕之中,好像是和当前的世界融为了一体,他就是雨滴,雨滴就是他。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地上突然冒出了无数,脸盆大小的犹如莲花形状的真气。丘八的一百道身影,在这种奔雷洗地的轰炸之下,登时只剩下十几道,而易土生好像从时空深处重返人间,倏忽就出现在了丘八眼前,一只大手,由小变大,遮天盖地,拍向了丘八的面门。丘八想要逃走,但是他的身体四周,却被一层层浩瀚的剑气所包围,那些剑气毫无规律,luàn七八糟,就像是四处生长的luàn草一样,无所不在,生机盎然,竟然好像可以自己繁衍一样。

    易土生已经把七步追魂手和luàn剑剑法发挥到了极限。

    “轰轰轰!”一连十下,易土生的大手拍倒了丘八的是个分身虚影,但是很可惜,他仍然没有能够找到丘八的本体,让他逃过了一劫。仅剩下三道虚影的丘八,忽然把三道身影合二为一向后倒退,大声喊道:“好厉害,好厉害,竟然把我的身法给破解掉了,不过,你仍然别想杀掉我,你根本就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吗?”易土生勃然大怒,脚下生出无数的水波涟漪,这本来就是七步追魂手中的一招,涟漪中蕴含着巨大的内力波动,功力弱小的人甚至有可能被这种波动震死,但是丘八不会。易土生发现,在下雨的天气里,这种水波涟漪更加的具有威力,那些涟漪足足的扩大了一倍,攻击范围,也从原来的方圆两丈扩大了五丈,丘八的身体被bī的连连后退。易土生嘿嘿一笑,像僵尸一样的双腿跳动起来,没跳动一下,他的身体就消失两秒钟的时间,在这两秒钟的时间里,他可以随意的改变方向,从最出其不意的角度去伤害敌人。

    “彭!”易土生出现在丘八的身后,连续拍出三掌,身形跳动三次,形体也就消失了三次,丘八为了应付这三掌,把全身的攻击发挥到了极限,累得他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差点中招。易土生身体一旋,窜上高空,头上脚下,凭借着青龙珠该穴换脉的威力,在空中连续转换了三个方位,使出了九九八十一剑,刺向丘八的头顶。

    丘八被易土生诡异的身法搞的气血翻滚,难以为继,根本已经无法还手。而易土生的攻势则达到了极限,两相对比,此消彼长,相差何止毫厘,眼看丘八的脑袋就要被易土生给刺成了蜂窝,查破天等人当然不能看着不管。查破天化作一条黑色的雾气,猛地向上窜去,从侧面拍出了五十多掌,把易土生的身体bī的从丘八的头顶侧了一侧。趁着这弹指间的一刹,丘八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但是左边的肩膀已经被dòng穿,疼得他杀猪般的惨叫。

    “怎么,不是说要和我单挑吗?怎么又打群架了,这位先生,你不嫌有点丢人吗?”易土生从空中跳下来,站在一丈之外,哈哈大笑。

    查破天厉声道:“丘八兄,这小子学会了我们闻香教的镇教神功七步追魂手,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咱们一起上,解决了他,师弟,李大王,你们也一起上,只要除掉了此人,收关中如拾草芥。”

    李青山早就想并肩子上,剁了易土生,听到查破天一声令下,立即欺身而上。但是易土生却向后退去,易土生大笑道:“你们几个人有病是不是,我手下高手如云,难道我会蠢到被你们围攻。千代子、李老、高老、赵唯一,你们都出来,咱们合力除掉这全妖孽。”

    易土生喊了一声,身体顿时人影憧憧。千代子横刀而立,阴测测的喊道:“谁敢伤害我的主人,我就杀他全家。”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未竟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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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围李青山,包围李青山,投降不死,投降不死。”田吉和祖大寿每人带着一路人马,从左右两路包抄过来,耿仲明、尚可喜则带人堵住大营后门,遇到敌兵一律斩杀,杀的头颅横飞,血流有声。

    “李青山,我的大军已经完成了合围,千员上将五万人马把你团团包围,就算你肋生双翅也逃不出去了,还是赶快乖乖的投降,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易土生大声劝降。此时的战斗即将结束,李青山败局已定,再也没有可能挽回局面。他那些无组织无纪律的士兵,在灾难来临之时,根本无力反抗,也没想过反抗,被杀死的只有三分之一,倒是有三分之二跪地求饶的。

    “易土生,本王的一切都被你给毁了,本王和你拼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看到丘八败下阵来,而易土生身边又是高手如云,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可能反败而胜,李青山仍然选择做困兽之斗。

    丘八一把抓住了李青山,咬牙切齿的喊道:“大王不必如此,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何必这么执着,只要我们逃出去,大王振臂一呼,自然又有百万雄师,到那时候再找易土生报仇也不迟,此人武功高强,就算我们拼命,也绝对奈何他不得,快走吧。”查破天双掌一挥,无数的黑气包裹住李青山等人,黑气之中孽龙翻滚,声震九霄威势惊人,查破天喊道:“我用黑河龙煞魔功给你们断后,你们带着大王先走。”

    赵唯一的摆驾顷刻间在身后震dàng一百次,嗡嗡的声音传到人耳朵里,登时使人产生一种难受的感觉。“锵”霸剑居然自行飞出剑鞘,被赵唯一一把握住,纵身向查破天扑了过来,“查盟主,你我上次还没有分出胜负,最近这两天我对你的黑河龙煞魔功又有了新的认识,虽然魔功狡诈多变,说穿了只不过是魔门的幻术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今天我就破了你的孽龙。”说话间人影已经扑到。

    丘八拉着李青山向易土生的对面杀去,田吉率领的军队立即被他们强横的攻击力搅luàn,几十名士兵死于非命,幸亏有五十名玄衣剑手挡住,才勉强的稳住了局面。眼看赵唯一横空而来,查破天冷哼了一声,双掌猛地一抓,那弥漫五丈的黑气,迅速的凝结在一起,在查破天的手上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球,而且越缩越小,越缩越小,渐渐的竟然变得和赵唯一的剑尖一般的微小。魔功如此,真是骇人听闻。

    赵唯一的招式已经用老,眼看就要撞上。易土生心头剧震,大声喊道:“赵大侠,快点撤回来,他是在积攒爆发力,这一下发出招式,一定是他功力的几十倍,快点回来。”赵唯一猛地向后一旋,就要转回,可是他没有易土生青龙珠洗精伐髓的功效,反应没那么快。

    查破天狞笑道:“现在才想起来跑,已经来不及了。”一点黑星般的光芒,突然无限的扩大,就像被鼓风机催动的气球,当他涨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轰!”一声震天彻底的爆响传来,无数的黑气像是从地狱之门中涌出来的一样,形成一朵朵广达一里的蘑菇云,向赵唯一冲击过来,云层之中,雷声轰隆,爆炸连连,仿佛里面藏了几吨炸yào,假如一下子被炸中,就算是赵唯一这样的高手,也必然陨落当场。

    易土生怎么能让赵唯一受伤呢,笼络一个像赵唯一这样的高手,那是相当的困难的,易土生的身子,好像从另一个平行的空间中滑行了过去,猛地一掌拍在赵唯一的后心上,积攒了数十年的功力,不要本钱的输入到赵唯一的体内,赵唯一将这些真气引入丹田,再释放出去,手心中登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光球,这是两大高手结合在一起才能产生的现象。光球越长越大,猛地和一团蘑菇云碰撞在一起。易土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做过山车一样,拼命地倒退,足足有二十步之多。

    黑色无数的孽龙四处飞舞着,把方圆十丈之地变成了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黑dòng,就在黑dòng深处,查破天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两个小子,自以为学了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和本座抗衡,就让你们试试我‘黑龙灭绝’的厉害,看你们以后还狂不狂了,今天本座累了,就不和你玩了,告辞了。”

    赵唯一身体上的衣服有一部分都被刚才的爆发力给震碎了,易土生也是气血翻滚,真气运转了一个周天,才勉强压制下去,暗想:查破天的实力原来还没有全都拿出来,这人的功力的确在我之上。

    赵唯一丢了面子,厉声喊道:“刚才那一招,应该已经耗费了查破天多年的功力,此刻我们寻找他的真身,可以一举灭了他。”说着就要上去追。易土生急忙拉住他道:“我知道他的功力所剩无几,可是你看看眼前这片黑雾,阴风阵阵,鬼哭神嚎,似乎里面还有什么魔门的秘法,如果我们贸然闯进去,中了暗器埋伏就不好了,算了,今次就放过他吧。”

    查破天突然阴笑了一声:“好小子,易土生,你的确是诡计多端,连我在黑雾之中设下了埋伏你都知道,看来以后对付你更加要多花一点心思了,好了,就这样了,本座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田吉等人自然抵挡不住五大高手的联合出击,而且查破天和丘八都善于使用mí惑人心的功夫,几下就把那些普通的士兵骗的团团转,竟然逃之夭夭了。随着查破天的逃跑,黑雾失去了控制,竟然渐渐的消散开来,整个世界又恢复了清明。

    十几员大将纷纷的聚拢过来,向易土生报告战果:“启禀王爷,西面的敌军已经肃清,大部分已经投降,听候王爷发落;启禀王爷南面的敌军已经肃清听候王爷发落;启禀王爷北面的顽敌已经肃清,听候王爷发落。”

    易土生心想,几大巨头都已经逃跑了,恐怕抓不到什么大人物,突然他想起一件事情来,问道:“有没有人抓到那个叫做白水源的军师。”

    田吉道:“没有。我看到他被那个叫丘八的人带走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靖虏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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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真是可惜,白水源这个家伙糊里糊涂的,如果得到他,以重金贿赂,对咱们击败起义军肯定有重大的帮助。”田吉道:“王爷这么想,马惊天那一伙人肯定也这么想,我看他们跟着李青山也是别有图谋,带走白水源那是一定得。”易土生点了点头道:“我现代人赶回平凉城,宣告胜利,安定民心,田大哥你带领一万人马迅速的打扫战场,剩下来的粮食全都用来赈济附近的灾民,所获得的俘虏愿意参军的让他们留下来,不愿意参军的发给路费让他们回家,记住,一定要善待俘虏。”

    田吉叹道:“王爷以仁义治天下,何愁不能的天下,属下这就去办。”

    易土生带人回到城内,立即命令马休和于琛通知附近所有潜伏的锦衣卫探听李青山等人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即就来回报。

    锦衣卫的势力遍布大江南北,几乎全国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的存在。无论是贩夫走卒,抑或是富商大贾,都有可能是锦衣卫假扮的。可以说,锦衣卫想要查探一个人的行踪,除非那人下了西洋或者真的死了,否则绝对没有找不到的。

    两天之后,易土生就得到了确凿的消息,李青山等人已经逃到了庆阳府一代,而且还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由于这一代的灾情比较严重,农民军的势力非常的强大,李青山靠着自己‘震天王’的这个招牌,迅速的招兵买马,而且竟然勾搭上了兰州附近‘靖虏卫’的靖虏将军李天行,准备联合起来卷土重来。

    靖虏卫是明朝在兰州到河西走廊一代布置下来的一颗重要棋子,本意是盯住科尔沁草原部落和关西七卫,这些不安定的势力,但是自从关中民变以来,处在靖虏卫地区的军官们越来越不安分起来,有点像汉末的西凉诸侯,竟然想要割据称王,而且和那些农民军实力眉来眼去肆无忌惮,有的甚至还给那些农民军提供粮饷和武器,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这一次和李青山勾勾搭搭的李天行,是靖虏卫也可以叫做靖虏战区的一个很大的势力,手下有兵马五六万,早有不臣之心,听说李青山被易土生击败龟缩到了庆阳府一代,居然主动地派出心腹和李青山接触,希望能够连成一线,共抗明朝。

    李青山已经变成了一条落水狗忽然有人伸出手来搭救,怎么能不感激涕零,一边招兵买马一边积极地和李天行接触。易土生得到消息的时候,听说两人已经在庆阳府结盟了,而且因为两人都姓李,还结成了兄弟。气的易土生差点立即发兵攻打过去。

    “这个李天行太可恶了,简直岂有此理,吃着朝廷的俸禄居然敢和luàn贼为伍,简直就是混账。”易土生大发雷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李青山这个咸鱼居然这么快就翻身了。

    耿仲明道:“王爷稍安勿躁,其实李天行这个人末将是认识的,这人早年的时候,和我一起在皮岛máo文龙大帅的帐下听差,还算是有些jiāo情。眼下他虽然造反,也不过是看到大明朝出现了一些动dàng,想要学马腾韩遂般称霸一方,末将愿意亲自前往他的军营游说,让他放弃抵抗朝廷大军,重新归顺朝廷,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易土生道:“能这样当然是最好不过了,但是,李天行的身边查破天他们那些高手,如果你去了的话,我非常担心会遭到不测。”耿仲明道:“末将自从投入王爷的麾下,寸功未立,早就想为王爷做点事情。况且末将可以易容改扮悄悄地前往李天行的军营,李天行也不一定会出卖我,据我所知,这人还是比较重情义的。而且,他的事业未必成功,他总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

    赵唯一突然站出来道:“王爷担心的很对,如果查破天等人干预此事,耿将军的确是很危险的,所以,请王爷允许我陪同耿将军一同前往,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他周全。”易土生高兴道:“如果赵大侠肯一同前往,那就没有问题了。真是太感谢了。”赵唯一纵声笑道:“你我不要谢来谢去的了,王爷你是为国为民,我为你做事也是为国为民,不说那一个谢字。”赵唯一这人豪气干云,虽然很有智慧,但说话从不拐弯抹角,易土生很喜欢他的xìng格,跟乔峰一样,是真男儿,好汉子。

    耿仲明道:“既然如此,我就立即动身,反正这件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易土生对两人道:“出了平凉府往前走两百里,就不是朝廷可以控制的范围了,这一代足足有几十只大大小小的农民军,庆阳府一代更加有几股厉害的势力,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我也不会久留平阳,大约两日之后,士兵们修正完毕,我就会向庆阳府一代进发,一方面为了剿灭李青山的残余势力,收复失地,另一方面也为了给李天行施加压力,让他知道朝廷的威风,这样,你们办起事儿来才会事半功倍。”

    耿仲明和赵唯一辞别了易土生,当天就出了平凉府向庆阳府一代进发,两人化装成两个普通的百姓,也不敢骑马,步行前往。不是他们不愿意骑马,而是不敢,因为从平凉府到庆阳府这一代的盗贼比老百姓还要多,别说是骑马,就算是分文没有的乞丐,也随时有被人煮了吃掉的可能xìng。易土生也在积极地准备,大军会随时向前进发。

    耿仲明和赵唯一仗着自己轻功卓越,经过了三天的跋涉晓行夜宿,终于赶到了庆阳府的城外。农民军刚闹起来的时候,庆阳府就已经落到了农民军的手上,可是后来这只农民军被李天行打败了,就成了李天行的地盘。但李天行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由于灾荒、战luàn,这座城池早就已经是十室九空人迹罕见,他几乎什么也没有得到。但是依然派兵驻守。等到李青山他们那些丧家犬来到之后,李天行就把庆阳府暂时借给李天行居住,主要是希望能够借助李青山的势力抵抗朝廷大军,也算是在自己的地盘外围构筑了一道防线和缓冲地带。

    赵唯一和耿仲明在城里城外这么一打听,就知道李天行根本不在这里,他已经回到靖虏卫的总部去了,于是继续兼程,两天之后来到了兰州附近,靖虏卫的大营外面。

    望着影影绰绰的营寨,耿仲明非常惊讶,凭他多年的行军惊讶,此时李天行的兵力绝对不止五六万,只怕应该是超过了十万才对。

    耿仲明对赵唯一道:“怪不得李天行敢于明目张胆的反抗朝廷,原来他的实力已经这么强大,待会儿见到他肯定有一番唇枪舌剑,赵大侠先不要出声,我应付他便是了。”赵唯一道:“放心,我有分寸。”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李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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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直接来到了大营门口,立即被守门的兵丁拦住了。“军营重地,不得luàn闯,你们是什么人。”士兵看到两人虽然一身布衣打扮但身材魁梧气宇不凡,说话还算是很客气了。耿仲明笑道:“我们两个是来投军的,能否引荐你家李天行将军一见。”士兵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两人,大笑道:“你们两个得了失心疯了,你以为我们将军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

    耿仲明懒得和一个士兵啰嗦,笑道:“我们两个诚心诚意的来投军,还请军爷去通报一声。”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一定银子,递给了士兵。士兵收了钱,换了一副笑脸,点头道:“等着,我去通报我们千总,看他要不要见你们。”两人急忙点头称是。过了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士兵从里面出来了,说道:“我废了半天的唇舌,我们千总才肯见你们,你们要小心回话,可别给我惹事儿。”

    士兵带着两人走进军营,耿仲明四下一看,只见这座营寨和李青山的大营大不一样,布置的非常妥当,大约是一个六花型的格局,无数的帐篷拱卫着中间土丘上的一座帅帐,很有几分气势。心想,正规军就是正规军比李青山那些草寇要强得多了,这样的人的威胁力自然也比李青山那些人要大多了,如果不能劝降,必须尽快予以铲除,否则后患无穷。

    千总,也就是千夫长的意思。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低级武将。不过这个低级武将的架子却不小,两人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帐篷里喝茶,连眼皮都没有撩起来一下。耿仲明急忙上前行礼:“这位就是千总大人吧,草民这厢有礼了。”那个士兵狐假虎威的喊道:“这就是我们的千总,刘四九大人。”

    刘四九穿着一身铠甲,慢吞吞的抬起头来,审视了两人一下,眼中立即透出异样的身材,显然这人也是个武林人士。

    “你们两个是来投军的?”刘四九傲慢的说道。

    耿仲明咳嗽了一声道:“不是!”刘四九一愣,瞪了那个士兵一眼:“你不是说他们两个是来投军的吗?怎么又不是了!”士兵非常慌luàn,结巴道:“大,大人,刚才他们两个分明是说来投军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变卦了。”

    耿仲明抢着说道:“刘将军不要着急,我虽然不是来投军的,但是却有比投军更重要的事情。”刘四九豁然站起来,厉声道:“我看你们两个分明就是jiān细……”耿仲明摆手道:“刘将军,可否单独的谈两句。”

    刘四九再次打量两人,阴声道:“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图谋?”耿仲明笑道:“眼下我们两个身处军营之中,被十几万大军包围着,就算是真有什么图谋,将军你又有何惧哉!”刘四九心想也对,且听听这两人到底有什么话说。挥手示意,让刚才那个小兵下去。

    耿仲明踏前一步说道:“是这样的刘将军,我们两人这一趟来是专门求见李天行大将军的,我,是李天行大将军的故人,只要刘将军通报一声,立见分晓。”刘四九疑惑地道:“既然是求见李天行大将军的,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这么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赵唯一道:“本来我们是要求见李天行大将军的,可是我们根本见不到,只有来求见刘将军你了。”耿仲明急忙掏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递上去,笑道:“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将军笑纳。”

    财能通神,绝对是财能通神,世上的人无论是乞丐还是皇帝,没有一个不爱钱的。面对一千两银票刘四九立即就被击败了,笑呵呵的道:“两位出手这么大方,看来真不是普通人,好吧,我就去给你们通报一声。你们在这里等候片刻。”

    刘四九出了自己的营寨之后,嘱咐守门的士兵对两人严密监视,如有异动立即格杀,然后直奔李天行的营寨。别看在小兵们面前他很威风,其实他只是个小人物而已,想要见李天行还没有这么容易,在帅帐门口等了半天才获准进入。

    “启禀大将军,末将有事起奏。”

    李天行正在和众将开会,仰着脸问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知道本王正在开会吗?”刘四九道:“刚才末将抓获了两个jiān细,其中一人自称是大将军的故人,一定要面见将军,末将特来回禀,请将军定夺。”

    “故人?”李天行道:“那人有没有说他叫什么名字?”刘四九脸上冒汗:“末将,末将,末将忘了问了。”李天行眯缝了一下眼睛,道:“那人长的什么摸样,找我有什么事情?”刘四九道:“那人长得非常魁梧,黑如钢铁,却没说找您有什么事情!”李天行点头道:“好吧,你去把人带进来,我来看看是何方神圣。”

    “好险,好险,我可是为两位尽了力了。”刘四九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的营寨,一进门就嚷嚷起来:“李大将军正在聚集众将开会,要你们两个过去回话,李大将军的脾气不太好,你们两个千万不能冒犯他的虎威,要小心回话,好吧,跟我过来吧。”

    耿仲明和赵唯一jiāo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都在想:李天行的架子好大,这年头稍微有点实力的人怎么都是这副德行。

    “启禀将军,jiān细带到。”刘四九站在帐外冲着里面喊道。耿仲明也不生气,因为这是军营中的惯例,凡是来历不明的人统称为“jiān细”。李天行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你先下去吧,让他们进来。”

    刘四九低声对两人道:“要小心回话,千万不要连累我。”耿仲明和赵唯一点了点头,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

    “你们两个就是jiān细,听说你们其中之一还是本将军的故人,到底是谁?站出来让我看看。”李天行不可一世的说道。

    “哈哈哈哈,自从皮岛一别,李大将军官路恒通,竟然真的就把我这个故人给忘了。”耿仲明大笑着站了出来。

    李天行的帅帐不小,足有十几丈方圆,可以容纳千人,里面铺金盖银,异彩纷呈,由于距离太远了,还真是没有看出耿仲明来。当然,两人分别的时间太久了,容貌上也有一些变化,所以李天行愣住了。

    “你是谁?”

    耿仲明叹道:“天行兄弟,怎么才短短的五年功夫,就把我耿仲明忘得一干二净了。咱们可是莫逆之jiāo呀,当年在máo文龙大帅的帐下没少互相照应。”

    “耿仲明,耿大哥?!”李天行的语调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定睛一看,登时从帅椅上跳了起来,扑上前来,保住耿仲明的肩膀道:“耿大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太好了,一别五年,你一切可好!”

    赵唯一在一旁冷眼旁观,只见这个李天行长的还算是一表人才,年纪在三十七八之间,浓眉大眼,肩宽背阔,眼神深沉而凝重,一看就是个智勇双全的人物,绝非泛泛之辈。

    耿仲明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现在是易土生帐下的大将,否则,李天行帐下的几十元大将,恐怕立即就要把他剁成ròu酱。耿仲明咳嗽了一声道:“别提了,真是一言难进,我现在混得不行了,这次是专门来投靠你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劝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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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大哥,来,咱们满饮此杯。”散会之后,李天行把耿仲明和赵唯一留了下来,就在他豪华的帅帐中准备了酒席,宴请两人,席间的气氛非常融洽。李天行也是个高手,他早就感觉到赵唯一的身上有一股雄霸之气,真气澎湃,难以匹敌。

    “耿大哥,这位仁兄怎么称呼?!”李天行端起一杯酒准备敬一下赵唯一。耿仲明心想,赵唯一是关中大侠,威名远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投靠了易土生的事情,也一定被很多人所熟知,如果把他的名字说出来,李天行一定会猜到什么?现在是不是和他挑明一起的时机呢?想了一下,喝了一口酒,耿仲明正色道:“这位,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青年才俊,人称中州霸剑赵唯一的便是了。”

    “中州霸剑赵唯一!”李天行登时脸色大变:“他不是投靠了易土生吗?前些日子震天王李青山刚刚和我提起过。这是怎么回事儿?”赵唯一微微拱了拱手道:“李大将军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在下赵唯一,目前正在大明摄政王易土生的帐下做事。”

    “你们是易土生的人?!”李天行的就被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登时站了起来:“耿大哥,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耿仲明厉声道:“李兄弟你稍安勿躁,还是坐下来听我慢慢地跟你讲清楚。”李天行的眼珠子转了几圈,缓缓的坐了下来,沉默不语,只是拿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耿仲明,等他开口。

    耿仲明斟酌了一下用词道:“李兄弟,你猜的没错,我们两个的确是摄政王易土生的人。”李天行闷哼了一声,啪的一拍桌子:“耿大哥,你今天到这里来,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和朝廷和易土生已经事成水火不共戴天了。”耿仲明道:“李兄弟,我这趟来是专程为了你的前途xìng命来的。”李天行冷哼道:“难道你们两个被易土生扫地出门了,特地来投靠我?!”赵唯一大笑道:“摄政王易土生,高风亮节礼贤下士,恨不得把天下有用之才全都网络到麾下,怎么会把我们扫地出门呢!李大将军你显然是猜错了?!”

    “那你们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李天行面红耳赤,显然是动了真怒。耿仲明道:“李兄弟,我只问你一句,我们以前的情意你还要不要?!”李天行道:“我李天行最是重情重义,耿大哥以前经常照顾我,对我有恩,我岂能忘怀!”耿仲明道:“这就好,那我就不再拐弯抹角了。”李天行叹道:“耿大哥有什么话请直说吧!”

    耿仲明沉yín道:“其实,我这趟来到你得大营,是专门来劝降的。”李天行把眼珠子瞪圆了看着耿仲明,正要发怒,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苦笑了一声道:“算了,这种情节古往今来比比皆是,虽然身为敌国,但并不妨碍你我的朋友关系,周瑜尚且可以款待蒋干,难道我李天行就不能款待耿大哥吗?”

    “互为敌国?哈哈哈哈,李兄弟,你这话说的可就太欠考虑了。你们分明都是大明朝的臣子,怎么是互为‘敌国’呢?!”李天行摇头笑道:“耿大哥又何必明知故问,我李天行早就脱离了大明朝自立为王,想要独霸这一方天地,怎么还能算得上是大明朝的臣子呢!”耿仲明道:“独霸一方?李兄弟,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李天行傲然道:“男子汉大丈夫屹立于天地之间,自然是要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方才不负此生,我李天行手握雄兵百万,地方足有千里,正是大有作为的时刻,难道耿大哥不这么认为吗?耿大哥,你在易土生的帐下,不过就是一员普通的武将,还不如来我这里和我并肩作战,以我们两个人的才能,别说是称霸一方,就算是进而图谋中原,成就帝王之业,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哎,李兄弟,你大错特错了。实话对你说,名义上我是来劝降的,其实,我真实的目的是来救你的xìng命的。”

    李天行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朝廷的对手!”耿仲明点头道:“你只知道自己手握雄兵数十万,却不知道摄政王易土生的厉害。这些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摄政王南征北讨,灭国无数,就连西洋诸国也被其屯兵,那些国家哪一个不是强大的存在,但是在摄政王的雷霆手段之下,数年之间纷纷瓦解无一幸存,你自问比他们如何?”

    李天行道:“易土生的厉害我的确是有所耳闻,但是他对付的只不过是蛮荒小国而已,如今的形势他已经不能控制了。”耿仲明道:“为什么不能控制?!”李天行道:“大明朝朝廷**,官员贪婪,已经把百姓bī入了绝境,而易土生手下的士兵也全都是普通的百姓出身,这些士兵的亲人不是饿死,就是被朝廷的官吏bī死,你想一想他们怎么还有可能为易土生出生入死呢?杀西洋人是回事儿,杀自己人又是一回事儿!”

    赵唯一道:“李大将军实不相瞒,本来我也是像你这种看法的,甚至前些日子我还刺杀过摄政王,但是现在我完全改变了自己的看法。你说,朝廷**,这一点我绝对不否认,但是,你说摄政王的部队军心散luàn难以为继,这绝对是个大大的错误。摄政王自从入关中以来,赈济灾民,发放钱粮功德无量,百姓们全都拍手称快,摄政王大军所到之处,百姓箪壶食浆夹道欢迎,自愿参军的人不计其数,士气如虹,无可匹敌,你的军容虽然强盛,但绝对不是摄政王的对手,还是及早回头吧。”

    耿仲明道:“刚才李兄弟你说,大丈夫要建功立业成就一番霸业,才算是男子汉大丈夫,这一点我也赞同。但是,要成就一番霸业,未必就只有与朝廷为敌这一条路,先不说你难以取胜,就算勉强胜利,你看看眼前这个河山满目疮痍百姓流离,还有统治的价值吗?我临来的时候,摄政王对我说:假如李天行肯投效朝廷,将来内luàn平定,摄政王第二次西征西洋,假如你立下战功,完全可以把西洋的国家封赏给你,让你去统治,你在那里称王称霸,歌舞升平,岂不快哉,不好过守着这残破的江山过日子吗?”

    李天行挑动了一下宽刀眉,厉声道:“易土生真的是这样说的?”耿仲明道:“千真万确,赵大侠可以作证,赵大侠乃是当世豪侠,一言九鼎不打诳语,他的话你总应该相信了吧。”赵唯一急忙道:“不错,摄政王的确是这样说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互相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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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天行沉默了一下道:“这件事我需要考虑考虑,还请耿大哥在我的军营里多住上几天,等我想清楚了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的。”耿仲明当即道:“当然,此事事关重大,李兄弟考虑几天也是应该的,我可以等。”

    回到了李天行给耿仲明和赵唯一安排的帐篷,赵唯一立即警觉道:“你觉得这个李天行会答应吗?我看他的样子分明是个野心巨大的人,难道你不怕他出手对付我们吗?我们身处敌营之中,非常危险。”耿仲明道:“我受了摄政王的大恩,一直无法报答,就算是再怎么冒险也要试一下。”赵唯一道:“我估计,李天行正在召集众将商议了。”

    赵唯一猜测的没错,他们两个走了之后,李天行立即召集全体将领来开会,将耿仲明的来意说给众将听。

    这些年来,李天行看到大明朝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早就在积蓄势力,网络江湖豪侠,此时他的帐下一共有三十六员将领,合称‘三十六天王’都是武功精湛独霸一方的人物,有些还是黑道巨擎。

    当李天行把耿仲明的来意说完之后,将领们立即沸腾起来,有的小声议论,有的吹胡子瞪眼,有的则表示同意,意见非常的不同意。其中一个长着络腮胡子,小眼睛的胖子将领,站起来怒道:“花言巧语,花言巧语,这简直就是花言巧语。大将军,你千万不能相信那个耿仲明的话,明廷根本完全没有信义,他们的话绝对不能够相信。”

    另一个老年将军也说:“易土生此人,这些年的形势,乖张暴戾阴险狡诈,绝对不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现在大将军你雄兵在我握,称霸一方,他为了尽快的平定叛luàn,自然千方百计的说好听的话,可是一旦将军投降过去,失去了兵权,朝廷一定会责问你反叛的事情。依我看,假如张献忠、高迎祥这些人投降过去,或许还有一条生路,也许真的能够荣华富贵,但大将军你属于叛将,历朝历代的统治者,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叛将,大将军你千万不可以上当啊。”一席话说的李天行沉默不语。

    “不然!”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将领站起来道:“刚才两位将军说的虽然表面上有些道理,其实却很欠考虑,我倒是觉得耿仲明说的没错,大将军现在虽然统治千里之地,可是,这些地方早就失去繁华,有些地方更是寸草不生生人绝迹,这样的地方就算有万里之遥,又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到西洋地方去争夺天下,那里花花世界遍地黄金,好处多多呀。”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要慎重考虑,既不要着急拒绝更加不能仓促投降,需要观看一下形势如何变化。眼下的大明朝就像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宫殿,只剩下表面的宏伟壮丽,实质上随时都可能倾倒崩塌,所仰仗的不过是易土生这一根撑天的柱子而已,如果易土生中途陨落,明朝必然垮台。遍观现在多路起义军,唯有李大将军咱们的实力最为雄厚,西凉兵马好战嗜杀,如果去夺取天下,必定是一日千里的虎狼之师,到时候咱们走出关中,争霸天下,比不去西洋那陌生的世界要好得多吗?”说话的是个穿着儒服的年轻人,所有的将领中也就只有他没有穿铠甲。

    李天行似乎对他颇为看重,连忙道:“杜山海将军的话最为中肯,也最为可行,我也觉得咱们不应该在仓促间作出决定,需要进一步的观察。可是耿仲明和赵唯一还在帐篷里等着我的消息,我要如何向他们jiāo代呢?!恐怕脱不了很长的时间呀!”

    杜山海从座位上走出来道:“这一点大将军倒是用不着担心,末将倒是有一条妙计,可以把他们拖上十天半个月的。”李天行道:“你有什么计策?”杜山海道:“上个月李大将军不是刚刚死了一个襁褓中的女儿吗?咱们就拿这件事情做做文章,反正外人也不知道详情,就说您的女儿昨日刚刚死去,心情烦闷,一下子生了病,卧床不起,无法理事,需要等病好了再和他们商议,这样一来,他们就无话可说了。”

    李天行想了一下道:“这样的确是可以拖延一段时间,但易土生却不会平白无故的死去,等了也是白等。”杜山海道:“前些日子末将献计,让大将军和李青山结为同盟,并且把庆阳府借给他暂时居住,而且拨开他两万人马,现在正是用到他的时候。”

    “启禀大将军,庆阳府有紧急军情送到。”一个小兵从外面冲进来,浑身是汗,跪倒在了李天行的面前,手里捧着一封公文。

    立即有人呈递给李天行。小兵说道:“启禀大将军,朝廷的十万大军,在摄政王易土生的带领之下,昼夜兼程,已经快要抵达庆阳城下,目的就是要把李青山一举歼灭,李青山请大将军速发援兵支援于他。”

    “哦,有这种事。”李天行看了看公文,果然是李青山的告急文书,不禁脸色大变:“易土生居然来的这么快!众位以为我该如何处置?!”

    杜山海道:“大将军,这正是我刚才说的策略,让李青山去对付易土生,我们只出兵马,而大将军本身却不露面,如果李青山干掉了易土生,咱们就用这些兵马吞掉李青山,然后出洛阳,之下京城,把大王朝的根基连根拔起,大将军就能坐上北京城的金殿了。但是假如易土生真的兵力够强大,咱们就顺势投降了易土生,到西洋去发展。”

    李天行点头道:“这的确是上上之策,这样吧,就让赵东楠将军率领两万兵马赴援李青山,咱们在这里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赵东楠就是刚才第一个发言的络腮胡子将领,闻言连忙站起来,然后出去点兵了。李天行迟疑了一下道:“至于要怎么稳住耿仲明和赵唯一这件事情就jiāo给杜将军你去办理吧。杜将军是有名的巧舌如簧,一定可以把他们两个稳住的。”

    杜山海道:“大将军也要做一些姿态,他们两个一定要去探望大将军的。”李天行笑道:“这个你自然放心,演戏本将军虽然不拿手,但还勉强可以。”

    杜山海冷笑道:“我最想见识的就是李青山身边的那个丘八,说的十面埋伏阵,说是传承自韩信的手段,一定可以困死易土生的十万大军,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李天行道:“但愿是真的,易土生死了,对所有人都好。”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丧失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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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大军推进到庆阳府城外五十里的地方,田吉请求停下来安营扎寨,易土生笑道:“这一次我要用大炮把他们全都轰死,五十里的距离太远了,不适合大炮向前推进,再向前推进三十里然后安营,我谅他李青山一个丧家之犬,也没有力量反击了。”

    大军继续向前推进,可是刚刚推进了十里,探子就回来禀报:“启禀王爷,前面的路面被破坏了,每隔一里就挖掘了一条一人宽的壕沟,根本无法通过。”易土生纳闷的道:“每隔一里挖掘一条壕沟,吃饱了撑的是吧!那能起什么作用,给我搭上木板,继续前进。”

    “慢着!”祖大寿道:“王爷您糊涂了,他们挖掘壕沟不是为了挡住我们的步骑兵,大半是为了挡住咱们的大炮,就算搭上木板,大炮也无法通过呀。”易土生恍然道:“我差点忘了,原来李青山这小子是在玩这种把戏。”

    田吉大笑道:“也这亏他想得出来,耗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来搞这种把戏,顶多也就是延缓一下咱们的进攻时间,咱们把这些壕沟都填平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易土生道:“不然,我看李青山这是缓兵之计,他可能是想争取时间等待援军到来,就给他时间好了,假如李天行冥顽不灵不接受劝降,那么我就把他的军队一起用大炮轰死,省的我再跑到靖虏卫这么远。”田吉道:“王爷所言极是。”

    易土生下令祈秉忠带领五万将士,一刻不停的进行填壕,好在这种填壕不用冒险,只是力气活而已,大军暂时在五十里外驻扎,等待填壕的进展。五万大军的力量是伟大的,那些壕沟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填平了,易土生命令全军继续向前赶路。

    “启禀大王,易土生的兵马已经填平了壕沟,现在抵达了城外二十里下寨,人数似乎不少,足足有十万之众。”一个探子,回到庆阳府城内向李青山报告。

    那个探子刚走,又有一个探子冲进来道:“启禀大王,易土生的兵马已经抵达了城下,有一员大将,正在城下搦战,请大王定夺。”

    “易土生太可恶了,竟然想把本王斩尽杀绝,本王这就出去和他决一死战。”李青山勃然大怒,提刀yù出。丘八立即拦住他,笑道:“大王稍安勿躁,敌军刚刚抵达城下,气势如虹,此时出战,对我军不利,我们先上城头敢看一下形势再说。”李青山点头道:“也好,众将随我一起上城头观阵。”

    李青山带着一众大将来到城头上,向下看去,只见易土生的兵马已经在城外摆开了阵势,无数的战旗连成一片,组成旗帜的海洋,喊杀声cháo水般传来,声势惊人,易土生身着黑光铠,傲然挺立在麾盖之下,用充满自信的笑脸感染着整个明军,道道整齐的人墙之中,隐藏着一堆堆盖着白布的庞然大物,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李天行的援兵还没有到吗?”李青山看到下面的阵势强大无比,不禁有些头皮发麻,自从上次战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以前的信心了,内心深处种下了失败的种子,再也难以驱除。丘八似乎看透了李青山的心思,连忙道:“李天行的大军最晚今天下午就能到了,大王可以放心。”

    城头之下,明军一员大将拍众而出,手持长枪,正在呐喊搦战,正是于琛。于琛上次在平阳城头被毒蛇咬伤了,心里觉得窝囊,这次废了很大的力气,才从易土生那里争取到这个先锋的机会。

    “李青山,你这个缩头乌龟,敢不敢下来和我决一死战。”于琛战马盘旋,用枪尖指着李青山高声怒骂。

    丘八笑道:“大王用不着跟他逞匹夫之勇,在李天行的援军未到之前,咱们用不着出战,就让他骂好了。我只是担心易土生的神武大炮!”目光穿过层层人墙,落到了那些用白布遮盖的庞然大物身上。

    祖大寿怒道:“这等luàn臣贼子跟他有什么废话,直接用神武大炮摧毁城池,把他们全都炸死算了。”易土生看了看城头,摇头道:“看来李天行的援军还没有到,如果现在击杀李青山,李天行的队伍一定会中途折返,还是再等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易土生忽然冲着城头喊道:“李青山,我是大明朝摄政王易土生,我现在代表朝廷,代表皇帝告诉你,如果你肯放弃造反,出城投降,我保你今生今世高官厚禄锦衣yù食,假如你负隅顽抗,多则半月少则五天,我一定让你yù石俱焚死无葬身之地,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今天只不过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本王再出兵的时候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易土生,你少废话了,本王上承天命下达人心,又有无数高人相助,将来注定要统一天下,登基称帝,假如你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就该立即倒戈投降,如若不然死期将至也。”

    于琛挺枪大骂:“小小的反贼居然敢对王爷无礼,待我杀进城去,把你的党羽尽皆诛灭,把你挫骨扬灰,才解心头之恨。”丘八招了招手,喝道:“放箭!”城头之上登时万箭齐发,射向于琛,于琛早就防备着这一手,挥动铁枪将箭矢一一击落,转身飞回阵营,一边跑还一边喊:“李青山你就是个缩头乌龟,你连城门都不敢迈出半步,还妄想称霸天下,还是回家抱孩子去吧。”

    易土生哈哈大笑,吩咐道:“今天只是向李青山展示一下实力,现在咱们退回去,鸣金收兵。”军阵之中,鸣金之声大作,明朝大军步伐整齐,后队变为前队,向后撤退,十数万人踏地的声音,震的地面微微晃动。李青山脸色大变。

    丘八和查破天jiāo换了一下眼神,目光中都流露出了鄙夷之色,心想:李青山这人看来已经完了,锐气丧失殆尽,再也做不了大事了。应该尽快想办法把他除掉,不然的话这四五万人马很快又要葬送在他的手中。

    李青山垂头丧气的道:“易土生果然是盖世名将,他的军队军纪井然,难以撼动,看来这场仗很难打赢。”语气中充满了灰白颓唐之气,听到这句话的将士,都觉得心中死寂死寂的灰白,仿佛末日即将来临。丘八非常不满,但同时也很高兴。因为李青山正在丧失人心。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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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能再等了,李青山已经丧失了勇气,变成个废物,畏首畏尾,爱惜xìng命,这样的人绝对难成大事。军队在他的指挥之下,一定会全军覆没,我们的机会就会消失在眼前,咱们必须立即展开行动,夺取大权。”马惊天、查破天、丘八在屋子里密谋。马惊天激动地说道,情绪非常的亢奋。

    “易土生今天只不过是展示了一下军威就把李青山吓得魂不附体,他手下的大将已经对他失去了信心,我们的机会来到了。只要争取到白水源的认可,立即就能把他干掉。”查破天嘿嘿笑道。丘八道:“除了白水源之外,李秋禅也要争取过来,好在他和李青山并不是从属关系,留在李青山这里一方面是为钱,另一方面只是为了报仇。一会儿我回去游说这两个人,易土生很快就回来进攻,这件事必须从速办理。”

    马惊天道:“丘八兄,你曾经提到过,易土生军中有威力十足的神武大炮,只要发动起来,立即就会墙倒屋塌,城池塌陷,不知道你想到什么方法对付没有?!”查破天道:“这个好办,我倒是有个办法对付!”马惊天问道:“师兄你有什么方法?”查破天道:“当年明朝的永乐皇帝朱棣和自己的侄子建文帝争天下,也曾经使用过大炮,但是山东巡抚铁铉,只用了一招就让他的大炮无法施展,其实也很简单,铁铉只是把太祖皇帝朱元璋的牌位挂在了城墙上而已,朱棣立即就无计可施了。”

    “这个办法行不通!”丘八摇头道:“朱棣是朱棣,易土生是易土生。朱棣是朱元璋的儿子,他害怕人家说他不孝,所以才有所顾忌,而易土生却不会,大明朝的朝廷已经牢牢的控制在易土生的手中,就算他作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也没人敢说什么,就算是说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他才不在乎呢!”

    查破天道:“如此说来,那就没办法了,不如我们也nòng几门大炮来跟他对着干。”丘八道:“时间上根本来不及,而且我们也没有这么雄厚的财力,难以和朝廷的兵马抗衡。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易土生的大炮变成一堆废铁,半点战斗力也发挥不出来,嘿嘿。”

    “丘八兄果然是咱们的智囊,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呢?”马惊天问道。

    丘八抖了抖袖子,道:“这件事就jiāo给马兄弟去办吧,你在城里抓两千名妇孺百姓,最好nòng一些孩子来,把他们捆绑了,明天带到城头上去,如果易土生敢开炮,这些老弱妇孺,首先就要变成炮灰。易土生最近正在大肆的收揽人心,他是绝对不敢这样做的,哈哈。”

    “果然是妙计。易土生一直自诩他的军队是正义之师,他是绝对不会冒天子之大不韪对老百姓开炮的,我这就去办理。”马惊天站起身来走出营寨,在他的心中,老百姓的xìng命不如一只苍蝇,抓几千人跟玩似的。

    查破天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丘八道:“查兄弟你去李青山的营寨中稳住他,让他戒骄戒躁,我去游说白水源和李秋禅,探一探他们的口风,最好今天晚上就能把李青山这个废物解决掉。”查破天道:“我还是有些担心,目前李青山的人马大部分都是李天行派来的,李天行已经和李青山结成了同盟,又结拜了异xìng兄弟,如果杀了李青山,李天行会不会跟咱们翻脸,他可不好对付?!”

    丘八大笑道:“多虑了,多虑了。李天行之所以这么优待李青山,你以为真的是为了情意吗?他只不过是利用李青山给他守住庆阳府而已,李青山的死活他根本就不会在意,等咱们杀了李青山,派个人和他谈判就好了。”查破天道:“如果是这样,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你去办你的事情吧。”

    丘八从自己的屋子里走出来,直接来找白水源。自从到了庆阳府之后,李青山更加不待见白水源了,白水源几乎三五天都见不到他的人,每天只是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喝闷酒聊以解闷,此刻他已经有了三分醉意了。

    “恩师,恩师呀,您怎么又在喝酒了,这样喝酒可不要很容易伤身体的。”丘八一步踏进来,假惺惺的说道。

    “哎,可惜我白水源一身才学满腹经纶,竟然得不到重用,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白水源的心情非常不好。

    丘八拿了一把椅子坐在白水源的对面,给白水源倒酒,恭敬的道:“恩师,您这话是从何说起,恩师乃是当时奇才,当此luàn世之时必然大有用武之地,不久之后必将出将入相大权在握,怎么说出这种丧气话来呢?”

    “出将入相?哈哈,李青山不懂得看人,根本瞧不起我,我现在只不过是个主簿而已,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就算是再怎么有才华又能有什么作用,我这一生注定要平凡下去了。”白水源沮丧地说。

    “恩师之才,比诸葛亮未必差了许多,我丘八平生没服过谁,就是对恩师心服口服,你等着,我现在就去见震天王,向他举荐恩师,恩师重新被启用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只要恩师出山,易土生的十万大军弹指之间灰飞烟灭不在话下。”说着,丘八就要起身。

    白水源一把将他按住,大言不惭道:“易土生者,匹夫也,本来我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要取他xìng命,可是李青山对我言不听计不从,我早就对他丧失了信心,与这样的主公合作,没什么意思,如果我算计的没错,李青山大祸将至矣!”

    丘八装作无比惊讶道:“难道恩师就见死不救吗?”白水源摊开双手苦笑道:“我一个小小的主簿,能有什么办法救他!”丘八叹道:“恩师悲天悯人慈悲为怀,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城内的四五万将士,六七万百姓毁于一旦化为齑粉吗?”

    白水源道:“假如我有权利,自当救他们,可是我现在真的没办法,李青山已经走火入魔无可救yào了。”

    丘八心想,时机到了,说道:“李青山虽然无可救yào,但是满城的百姓是无辜的,那些将士更加不能白白牺牲,还请恩师施展回天手段,救他们一救。”

    白水源拍着胸脯道:“回天手段我倒是有,但是没有兵权,我没有办法。”丘八看了看门外,突然压低声音道:“没有兵权,咱们就把兵权搞到手好了,李青山一人死不足惜,绝对不能让这么多人跟他殉葬。咱们的霸业也不能毁在李青山的手里!”

    白水源全身一震,腥松的醉眼看着丘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与虎谋皮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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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丘八突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道:“弟子为了天下万民苍生,恳请恩师出山守正辟邪击败易土生。”丘八叹道:“我的好徒儿,师父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兵权,根本无力回天。”丘八突然阴森森的道:“恩师你想要兵权其实也容易得很。”丘八皱眉道:“怎么个容易法?”丘八冷笑道:“弟子看到李青山如此的慢待恩师实在心中不忿,弟子有一身武功可不是白炼的,只要恩师愿意,弟子立即就去杀了李青山,然后让师父坐上‘震天王’的宝座,带领我们击败易土生。”

    白水源身子晃动了一下,差点坐倒在地上:“这……这样做似乎不太好吧!”丘八道:“恩师熟读四书,深知五经,应该知道做事要以大义为重,当今的大义就是救民于水火之中,背叛李青山虽然传出去不好听,但是比起‘大义’二字,这点事情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望恩师权衡利弊,早做决断。”

    “这……”白水源通红的小眼睛里闪烁出无边的野心和yù望,突然抓住丘八的手道:“徒儿,你真的愿意为了师父去刺杀李青山,你要知道,那李青山也是个高手呀,nòng不好,你就要身死道消。”丘八其实根本就没有把李青山放在眼里,况且李青山现在还受了伤,更加不是他的对手,但他还是假惺惺的煽情道:“我也知道此行凶险无比,但是为了师父,为了万民苍生,再怎么危险我都要试一试,现在就只听师父一句话了,请师父示下。”

    “好吧!”白水源略微迟疑了一下就说道:“为了拯救天下万民,也只能这样做了,不过,你千万要小心,事成之后,你我师徒二人同享富贵永不离弃。”

    得到了白水源的亲口许诺,丘八非常高兴,转身就来到了李秋禅的屋子。李秋禅比白水源郁闷多了,他的关中七煞,现在就只剩下他和龙天波两个人了,想起这些年一起走南闯北纵横天下,如今阴阳两隔就是无限的伤感,同时也对易土生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chōu筋剥皮剁成ròu酱。

    “李大侠别来无恙!”丘八敲了敲李秋禅的门走了进来。李秋禅面色沉重,正在擦拭宝剑,见丘八进来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丘八先生,请坐。”

    丘八就在李秋禅指定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还没等李秋禅说话,就直接了当的说道:“既然来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知道李大侠的五个兄弟都被易土生杀了,李大侠急于报仇对不对?”李秋禅咬牙切齿道:“今生今世不杀易土生誓不为人。”

    “可是,李大侠的仇只怕是报不了了。”丘八毫不客气的说。李秋禅眉máo一挑:“你这是什么意思?”丘八笑道:“李大侠不要生气,容我把话说完。易土生的武功你也见识过了,他已经学会了闻香教的盖世绝学七步追魂手而且还会luàn剑剑法,普天之下难有匹敌,李大侠要单独找上他,只怕讨不到什么便宜,唯一指望的就是震天王李青山可以消灭易土生的大军,把他毁灭。但是,今天城楼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李青山已经丧失了锐气,再也无法和易土生抗衡,而且他似乎有投降的意思,不知道李大侠作何打算?”

    “李青山要投降?哼,他要投降是他的事情,我和易土生是不共戴天的大仇人,绝对不会跟他一路的。”李秋禅气的头发差点竖起来,在客厅里一趟一趟的来回走动。丘八道:“问题就出在这里,如果李青山投降了,那么李大侠你无兵无将,怎么去抗衡易土生的百万大军,你的仇,那就当真的报不了了。”

    “不行,我一定要报仇!”李秋禅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立即粉碎,化为木屑。丘八道:“我这趟来就是给李大侠想办法的,如果李大侠听我的,我保证你可以报仇雪恨得偿夙愿。”李秋禅厉声道:“你说吧,只要是可以让我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丘八站起身来,挑着拇指道:“李大侠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好汉子,那我就直话直说了,我们几兄弟商量好了,觉得,庆阳府不能再让李青山做主了,需要选出一个有能力的人来代替他。不知道李大侠站在哪一边!”李青山一愣,心想,原来他们是要造李青山的反,特地来探我的口风。

    “谁能帮我报仇,我就站在谁的一边。”李秋禅身上杀气腾腾,眼中神光乍现。丘八点头道:“我们今天晚上就会行动,如果李大侠不愿意参与的话就请安坐屋中,将来我一定会实现自己的诺言,给你复仇。”李秋禅突然笑道:“丘八先生以为我是善男信女吗?李青山既然不仁,也就休怪我不义,我今天晚上就去助你。”丘八道:“快人快语,很好,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暂时告辞,今晚三更咱们就展开行动。”

    李青山彻夜未眠,一直都在想易土生今天在城头上说的那些话。他以前狂妄自大,那是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厉害的明军,自从和易土生jiāo手之后,他就感到自己太自不量力了,想必易土生的强大,他就好像沧海一粟。

    “我要不要投降呢!庆阳府一座古城,四五万兵马,怎么能够抵挡得住易土生呢?假如我投降,下半辈子还能够荣华富贵,不如……”李青山一圈圈的转磨,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如就投降好了!”外面突然有人接口道。

    “谁在外面?”李青山厉声问道。丘八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拱手道:“大王,是我。”李青山怒道:“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已经听见了。”丘八点头道:“全都听见了。请问,大王是打定主意要投降了吗?”李青山叹道:“听到就听到吧,今天的形势你也已经看到了,易土生根本就是无法战胜的,不如你们跟我一起投降,咱们去过好日子,省的这样草莽生涯日子没有指望。”丘八突然直起腰来,冷笑道:“好,很好,你是真的想投降了,这再好不过了,诸位,你们已经听到了吧,都请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外脚步声起,几道鬼魅般的影子一闪而入,马惊天、查破天、李秋禅、龙天波来了。

    “李秋禅,你这个王八蛋,我们七兄弟为了你出生入死,一下子死了五个,而你居然想着要投降易土生那个狗贼,你对得起我五个死去的兄弟妹妹吗?”李秋禅长身而立,指着李青山骂道。

    “你,李大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居然偷听我讲话,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看到查破天等人携带兵器,气势汹汹,李青山本能的感到一种危险。

    “李青山,震天王,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震天王了,你被易土生吓破了胆,变成了真正的乌龟了,既然你不能率领着兄弟们杀出重围报仇雪恨,咱们兄弟想要请你把主帅的位置让出来,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查破天以威胁的口气说道。

    “啊,原来你们想要造反,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这可是在我的军营里,你们居然敢反我,不要命了吗?来人,快点来人,把这些luàn贼给我抓起来。”李青山连连后退,在墙角的兵器架子上取得了自己的长柄刀。

    “不用喊了,没有人会来了,你已经变成孤家寡人了。”一个人影晃晃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邪邪的微笑。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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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当然是白水源。当白水源走进来的一刻,李青山彻底的愤怒了,狂吼道:“白水源,你,你,连你也要造反,你忘了我当初是怎么待你的吗?你本来只是个穷酸书生,要是没有我抬举你,你会有今天吗?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住嘴!”白水源用折扇指着李青山喊道:“你还好意思说,我白水源一代奇才,就是因为明珠暗投,跟了你这个猥琐的家伙,到今天都没能建功立业,而你过河拆桥,居然想要一脚把我踢开,我怎么能够不反你,你说,我怎么能够不反你你,我就是要反你,你快点束手就擒吧,也许本王还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忘了介绍一些,这位就是我们新的震天王白水源先生,李青山,你现在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丘八背着手,笑眯眯的说:“你还想负隅顽抗,就凭你,别说你被易土生打伤了,别说我们这么多的高手,就算你没有受伤,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照样可以在二十招之内毁了你。”

    “你们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反我,白水源老子今天跟你拼了,看刀。”李青山也是个缺乏理智的家伙,那里听到进去这么多的废话,把大刀一挥儿,直接劈向了白水源。

    “找死!”丘八突然大手一张,幻化出无数条手臂,一下子就抓住了李青山的刀刃,“彭”的一声脆响,刀刃竟被他从中折断,李青山手中只剩下半截断刀。

    “好啊,丘八,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个好东西,今天老子要跟你同归于尽。”李青山很清楚,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在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面前,自己根本连讨饶的机会都没有,他们至少有上千种方法可以折磨的他生不如死,与其饱受屈辱,还不如死的痛快一点,和他们拼了。半截断刀,猛地收了回来,李青山全身瞬间抖动几十下,一股股的血气,涌入了头顶,他的功力瞬息之间,狂暴的增长,头发根根倒竖,就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一样。

    “噗噗噗!”连续三口鲜血喷洒在地面上,李青山不但没有萎靡,反而越来越精神,周身上下流淌着一股浩瀚的真气,太阳穴高高隆起,双目神光暴射仿佛可以射出实质的光线,dòng穿人的身体。更为恐怖的是,他的双腿双臂瞬间变粗变长了一倍,连身上的衣服都给撑破了,血管像一条条蜿蜒的小河,盘踞在四肢之上,肌ròu犹如山脉。

    “不好,是‘吐血功’,这是一种透支生命的奇功,每一次吐血功力都会成倍成倍的增长,李青山要拼命了。”马惊天大声提醒在场的众人。此时的李青山,比他全盛时期的功力,还要高出五六倍,可以说,稳稳地可以压制住丘八和查破天这样的高手,再加上他情急拼命,状如疯狗,的确也是够恐怖的。

    “要拼命了吗?哈哈,吐血功,不错,这种功夫我听说过,但是据我所知,吐血功也就只能够维持半个时辰而已,半个时辰之后,你就会油尽灯枯,我们根本就不和你动手,让你自己等死好了。兄弟们,咱们走,半个时辰之后来给他收尸。”丘八阴险的大笑道。

    “想走,好,留下白水源的xìng命。”李青山已经豁出命去,怎么能让他们这么耍着玩,当下摆动断刀,运气全身功力,一刀劈下,目标自然是即将篡夺“王位”的白水源。狂暴的刀气犹如九天罡风,把空气撕开了一道难以愈合的口子,所有人的耳边都充满了雷霆震dàng的响声,李青山的刀气足足射出四丈,清光盈盈,炽烈无比,层层刀影,把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笼罩在其中。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终极目标是白水源。在这威猛无敌,蕴含了李青山几十年寿命的刀气作用下,红尘铅华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杀气的滚滚魔域。白水源这个完全不懂武功的家伙,吓得差点坐在地上。

    地皮被刀气揭去了一层,窗户、木门被巨大的罡气力量震得粉碎,哗啦哗啦的向外抛洒着木屑,整个屋子里就像是有一吨炸yào猛然炸裂。

    “坏了,白水源要糟糕了。”丘八等人看到李青山的眼球中布满了血丝,好像随时都能突出眼眶,知道这一刀不容易接下来。一边运气护身罡气护住全身,一边四人同时出手,从四个角度冲上去,想要联手化解李青山这一刀的内力。

    “砰砰砰砰!”四声响,剑气、刀气、掌力,在空中摩擦碰撞,竟然激发了团团烈焰,那是异种真气互相摩擦产生的物理反应,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东西,非常人所能理解,但是只要看到这种火焰,就知道肯定有几个绝顶高手,在以死相拼了。

    就在李青山的刀气要被化解,白水源逃之夭夭的时候,李青山再喷一口鲜血,只是这一口鲜血却不是喷到地上,而是喷向空中,扇面一般辐射在场的所有高手。

    查破天厉声喊道:“是‘煞神血魔雨’,快撤!”所有的人,包括丘八在内,全都脸色大变,猛地向后退去。丘八为了救白水源甚至都来不及回头,身子倒着飞了出去,一把抓起白水源,就在墙壁上撞开一个人形的大dòng,逃到了院子里。

    无数的鲜血,化作粒粒钢珠,所有沾染上鲜血的物体包括墙壁竟然全都被dòng穿,查破天、马惊天、李秋禅、丘八,身上多多少少都被溅上一滴两滴,立即出现了贯穿伤,鲜血扑朔朔的流淌出来。李青山刚才所施展的‘煞神血魔雨’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功,但却是非常恐怖的,几乎所有懂得上乘武功的人都懂得这一招,但是谁也不会去用,因为只要一用,就会把全身的精气神耗尽,瞬间就会变成一个迟暮老人。

    李青山的头发顿时雪白,身上的血ròu不知道为何一下子被蒸发干净了,出现了层层叠叠的皱纹,就像千层饼一样。可惜,他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居然没能换来一两条xìng命。此刻他的精气神已经耗尽,再也无力举起战刀,但刚才那两刀的凌厉竟然bī的四大高手一起后退,逃之夭夭,也足够恐怖的了。倘若他能够在这种状态之下多支持一段时间,说不定真的可以斩杀其中一二人。

    李青山推金山倒yù柱般躺了下去,至死手中还捏着战刀不放。白水源抖擞了一下精神,走过来踢了李青山一脚大声笑道:“死了,死得好,死得好,以后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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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天行的大军终于在赵东楠的率领下抵达了庆阳府,白水源敲锣打鼓的出城迎接。可是赵东楠却不高兴了,气的须发皆张:“本将军奉了李大将军之命,帅军四万前来援救你等,没想到你等却如此怠慢,李青山为何不出来迎接?”丘八早就料到赵东楠会有此一问,连忙躬身施礼道:“这位就是赵东楠将军吧,失敬失敬,早就听说赵东楠将军是李大将军麾下第一猛将,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威猛过人,佩服佩服。请将军先到城内住下,至于李青山大王的事情,稍后我等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jiāo代。”

    赵东楠余怒未息,冷哼了一声,跨马向城内走去,身后的四万大军也鱼贯入城。

    赵东楠坐在客厅里等了半天,仍然不见李青山出来,心里的怒火向急速爆发的岩浆般难以压制,把茶碗往茶几上一摔,厉声喝道:“这叫什么话,这叫什么话,我们的将士不顾xìng命来帮震天王守城,没想到他居然把我们当炮灰,不理不睬的,我们我要回去向李大将军报告了,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吧。”

    丘八等人正在陪着赵东楠喝茶,白水源给丘八使了个眼色,丘八立即站起来道:“赵将军,稍安勿躁,请听我一言。”赵东楠指着丘八道:“你谁呀你,刚才在城外你就说个没完没了,你什么身份?!”丘八笑眯眯道:“在下是震天王帐下的参谋将军丘八,赵将军可否心平气和的听我说一句话。”

    赵东楠一听是个将军,也不能不给面子,冷哼道:“你最好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本将军立即帅军离去。”丘八站起来,叹道:“李青山大王他来不了了,他已经死了。”

    “什么,李青山已经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赵东楠惊愕的一塌糊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丘八叹道:“的确是昨天还好好的,可是,昨天晚上易土生忽然派了刺客过来,把李青山大王给刺了,易土生真是太狠毒了。”赵东楠惊道:“什么,易土生居然派出刺客把李青山给刺死了?!”白水源道:“正是。”

    赵东楠道:“李青山既然死了,那么现在军中由谁做主?!”丘八指着白水源道:“李青山大王在临死之前弥留之际,指定白水源将军为他的继承人,这位就是新任的震天王。”赵东楠顺着丘八的手势看到了白水源,皱着眉头道:“你就是新任的震天王?!”白水源笑道:“正是本王。”赵东楠沉默了一下,嘀咕道:“原来如此!”又重新的坐回了椅子上。

    过了一会儿,赵东楠问道:“不知道白大王对今后的战事有什么看法?”白水源道:“本王秉承李大王的遗志,打算联合各路义军共抗易土生,先把明廷灭了,给李大王报仇,不知将军意下如何?”赵东楠心想:这都是场面话没有实质内容说穿了就是废话。只能点了点头。

    赵东楠道:“最近易土生有什么动静?”丘八道:“易土生也是刚到,明天还来城下搦战,但是并没有和我军jiāo锋,估计这两天还会再来!”赵东楠道:“久闻易土生,善用神武大炮,不知道白大王和诸位有什么应付之策。”丘八道:“这个不必担心,我早就想到办法对付了。”赵东楠道:“然而本将奉命而来,需要做点什么呢?”丘八摆手笑道:“将军什么也不必做,就安坐大营,等易土生来进攻好了。我知道易土生粮草不足,假如能够托上一段日子,他自然退兵而去,到时候咱们趁机扩大地盘,这是上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各自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两天里易土生没有动静,赵东楠就在城内转转,闲着没事儿。

    到了第三天的头上,白水源突然派人通知他,易土生的军队已经抵达城下,正在耀武扬威,请他一起到城头拒敌。赵东楠正好闲的难受,而且很渴望见识一下传说中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明摄政王易土生,赶忙快马加鞭而去。

    “看,金色麾盖之下穿红袍黑光铠的就是易土生!”丘八对赵东楠说道。赵东楠定睛一看,只见易土生骑枣红骏马,背背长剑,长发披肩,风神朗逸,面貌不俗,不禁嘿嘿笑道:“早听说这小子长的漂亮,最能勾引女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假,他日把他擒获,攻入京城,他的女人咱们都平分了如何?”丘八笑道:“听说此子的女人都是天香国色,想必他的yàn福也到头了,该咱们享受一下了。”

    庆阳府内锦衣卫的密探也不再少数,易土生早就收到了李青山的死讯,之所以这几天没有动静,就是在商量对策。看到城头上出现了一排敌军将领,易土生微微冷笑,把手中令旗一挥,立即五百门大炮从人墙巷道中轰隆隆退了出来。漆黑的跑堂对准了城头上的每一个人。易土生大声喊道:“白水源,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居然联合外人杀了自己的主子,你可知道,你有什么面目指挥李青山的大军,你可知道查破天他只是利用你而已,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自己当家作主,早晚把你置于死地,你现在投降,得到本王的庇护,还能抱拳一条xìng命。”

    赵东楠一皱眉,隐隐的感觉到事情不对头了,这几天他在城里转悠,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李青山是被白水源给杀死的。

    “把人全都给我带上来!”丘八把手一挥儿,将近三千名老弱妇孺被推推搡搡的带上了城头,随即传来一阵阵哭爹喊娘的凄惨叫声。

    “易土生,你看到了吧,这些人都是城里的百姓,有老人、也有孩子,你不是自称是仁义之师吗?只要你大炮一发,这些人首当其冲就会化为灰烬,你忍心那么做吗?你要是这么做了,天下的老百姓会怎么看你。大明朝廷会怎么看你?那些言官会弹劾你,你的政敌会趁机对付你,你的处境还真是不妙呀。”白水源手摇着折扇,大声的狂笑起来。

    “王爷,这下可不好办了,他们居然把老百姓拉出来当挡箭牌,假如我们大炮攻城,这些老弱妇孺必死无疑呀。”田吉气愤的说道。

    易土生一拍马鞍,怒道:“这群人简直就是禽兽,看来我们要另外想办法攻城了。”田吉道:“我们来这里之前,丘八已经命令他手下的匪军,把附近所有的百姓迁入城内,一粒粮食也没有留给我们,这招坚壁清野实在是厉害,假如我们不能速战速决,肯定会面临缺粮的威胁,这可如何是好。”

    易土生道:“这样看来,丘八是根本不打算出战了,他就是想要我们自动撤走,咱们首先要解决粮食问题,然后想办法攻城。传我的命令,全军撤退,暂时不和他们纠缠,撤。”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良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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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粮食问题好像不太好办,我们的督粮官已经从南京城赶回来了,所押运的粮草还不够半个月用的呢?照这样下去,咱们非要撤军不可了。”从前线撤回来之后,易土生立即命人去筹备粮食,过了一会儿祖大寿就来报告了。

    “军粮没有备齐,就敢回来见我,这个督粮官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传我的命令,把他斩首示众,然后再派人去催粮,去四川、河南、山西、山东,总之,只要是有粮食全都运到这里来,抗命者,一律斩首。”易土生拍着桌子喊道。

    “这不好吧!”吴孟明道:“征收各个省区的粮食,需要皇帝下圣旨,只要也要有太后的懿旨,不然是要犯罪的。”易土生冷笑道:“本王身为摄政王,当此皇帝年幼之时,形势一切权利,本王下的命令就是圣旨。你等无须多问,照办就是了。”

    田吉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所有人都愁眉苦脸的,连忙说道:“启禀王爷,四川按察使秦良yù求见!”易土生转过身来,惊喜道:“秦将军来了,赶快请她进来,她不在四川镇守,怎么忽然跑到这里来了。”易土生话音未落,门口处走进来一个英姿煞爽身穿铠甲的美yàn女将军:“秦良yù参见摄政王,一别数年,摄政王你……你还好吧……”

    话说到最后,语音竟有些哽咽了。田吉反应迅速,对众将道:“王爷和秦将军有重要的事情商谈,诸位请退席吧。”众人也都听说过易土生和秦良yù的事情,纷纷起身,告退而去。

    易土生大步流星的冲过来,拉住秦良yù的yù手,深情的说:“秦将军……你一切都好?!”秦良y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在易土生怀里,摇头:“不好,不好,我一点都不好,我日日夜夜想念王爷,王爷只怕已经把我忘了。”

    “没忘,没忘,秦姐姐,我对天发誓,我一直都想着你。你来了,我好高兴。”

    秦良yù瘦了,越发显得楚楚动人,虽然穿着铠甲,却不妨碍她倾国倾城,粉香盈袖。易土生轻轻的帮她擦拭泪痕,拉着她坐到椅子上,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的眼睛,柔声道:“姐姐,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间。”

    看到易土生刚猛无俦充满男子气的脸庞,秦良yù幽幽的叹了口气,在他的唇上轻轻一点,心头小鹿luàn撞,大着胆子说:“别的都不说了,我想死你了,今天晚上我要你,你给不给我?!”易土生知道她情根深种难以自拔,但却没想到她如此的直白、露骨,感动的揽住她的纤腰,给了一个长吻,秦良yù喘息不已,娇躯扭动,无限的迎合着。

    “想了多少年,盼了多少年,为的就是这一天,你跟我过来!”秦良yù挣脱了易土生的怀抱,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领子,拉着他走进房间把易土生扔在床上。易土生故作小女儿态,道:“你……你想干嘛?!”秦良yù扑过来,迅速的多吻两口,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美目,出奇的平静自若,唇角喊着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

    “你猜我要干嘛?”

    易土生双目一亮,哈哈一笑:“难不成姐姐你因爱成恨,要杀我了?!”秦良yù结结实实的打了他一巴掌,眼中寒芒电闪,冷然道:“见你的大头鬼,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这种混账话了,我秦良yù早就立誓,此生此世只做你的女人,我宁可自己死,也不会让你死的。”

    易土生深深地叹了口气,慢慢地脱了秦良yù的铠甲,目光由她的俏脸向下移动,看到她的衣襟口泻出无限光,吞了一口唾沫道:“姐姐的酥胸真是仙界极品,那两点嫣红我这一生都不会有片刻忘记。”

    秦良yù剧震下想要跳起,却已经被心猿意马的易土生搂着,大嘴吻着她的yù颈处,还一直向下吻去。秦良yù立即感到自己意luàn情mí,眼睁睁的看着这小子拉开自己的衣襟,吻了一个痛快淋漓。她的俏脸、粉颈、美手、纤足全泛起夺人心神的娇yàn红色,剧烈的喘着气,那yòu人的样儿,让易土生再也难以把持,径直爬了上去……秦良yù呻唤着,身子像火般发烫。

    秦良yù被易土生压在下面,四肢八爪鱼一般缠绕着他。秦良yù娇羞道:“你还行不行?”易土生笑了笑:“百战不殆!”

    在第二度jī情后两人紧拥在一起,良久良久才又分开。

    秦良yù累坏了,多年的渴盼一朝得偿,两人都用尽了全力。她伏在床上,尽显背部优美起伏的线条,幼滑而充满弹xìng的肌肤,修长的双腿。

    易土生侧挨在旁,手枕在床上,托着头,另一只手爱怜地摩挲这美人的香背,回味着刚才她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怜和热情。秦良yù翻了个身子,下颌枕在jiāo叠起来的yù臂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俏脸上满溢着**后的满足和风情。

    易土生忽然道:“不如,不如你嫁给我吧,跟我回京城去,咱们再也不分开了。”秦良yù呻唤一声,娇嗔道:“不要停手,你摸得人家挺舒服的,多摸一会我也不怪你,嘿嘿!”

    易土生见她顾左右而言其她,就知道她不愿意谈起这个话题,也不想惹她烦心,随手把她的娇躯翻过来,重重的吻了一口后,看到他的樱唇破了一小块,渗出了少许血丝,爱怜地道:“为何这里会破了呢?是否我太用力吻你了?”

    秦良yù不好意思的低声道:“不!是你刚才逗的人家太动情了,兴奋之下咬破了唇皮,不管你的事。”易土生心中一dàng道:“来第三回合好吗?”秦良yù俏脸一红,无限娇羞道:“饶人家一次不可以吗?”易土生老实不客气的道:“我的心想饶你,但身体却不肯答应,所以我也矛盾的很,你说该怎么办?你不会让我受委屈吧?!”

    秦良yù黔首缠上易土生的脖子,身体主动贴上去,问了他一口,无限爱怜的说道:“弟弟,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包括让你折磨,想要的话,那就来吧,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易土生大力的把她压在床上,狰狞着面孔,厉生骂道:“好啊,臭女人,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秦良yù真是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耳光:“臭女人?你再叫一句试试……”可是这句话还没说完,她有讨饶了,因为易土生再次以绝大的让她难以承受的力道,侵入了她的身体!

    “我是臭女人,我是臭女人,弟弟,你饶了我吧!”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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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ù儿!”易土生改了称呼,柔声问道:“你这趟来关中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官做的不顺利了,有人欺负你,你可一定要告诉我!”秦良yù穿上衣服,慵懒的依偎在易土生宽阔的怀抱里,刮着他的鼻子说:“那倒是没有,我做官还是很有一套的。我来这里,一方面是因为太过于想念你了,另一方面是特地来给你分忧的。”

    易土生道:“给我分忧?这是什么意思?”秦良yù道:“我在四川听说你远征关中,军中缺粮,而且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麻烦,所以就前来助你。”易土生故意板着脸道:“你可知道,当地驻军擅离职守,将军是要被问斩的,你的胆子可真大,我身为摄政王,虽然和你相爱,也不能袒护你,明天一定在全军面前把你问斩!”秦良yù沉着俏脸站起来,跺脚道:“玩完了就甩是不是?刚才还对人家好,这会儿就要杀人了,你混蛋?!”

    易土生从背后抱着她,偷笑道:“你要是不想死,就必须答应我的要求,不然的话我真是救不了你!”秦良yù冷笑道:“什么要求,你说吧?!”易土生吻着她的粉颈,细声细语的说:“晚上陪我洗澡,脱光了陪我跳舞,不然的话,我一定杀你!”秦良yù扑哧笑道:“好啦,别闹了,刚才才来过,你又要,真是贪得无厌!”易土生厉声道:“本王说话一言九鼎,说一不二,你***到底答不答应,真想死是不是?”

    “你,你又骂我?再骂一句试试?”秦良yù伸出yù手又是一个耳光甩了出去,这次易土生有了防备,一下把她的手给抓住了,秦良yù急得跺脚,怎么chōu都chōu不回去。易土生咆哮道:“本王对心仪的女人一向都不择手段,你说到底行不行?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你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让你如愿,你杀了我好了!”秦良yù撅着小嘴不依不饶。易土生把她的双臂圈到背后,一手抓住,另一只手在她全身上下不停地摩挲,阴笑道:“本王的手段恐怕你还不知道,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本来也只是跳跳舞罢了,可是你敢跟本王犟嘴,本王现在要重重的罚你,本王要玩别的游戏!”说着易土生趴在秦良yù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别,别闹了,脱光了跳舞我可以陪你,反正你是我的爱郎,但是你后面说的要发泄到我的嘴里,这是万万不行的,我……我害怕!”秦良yù白了易土生一眼,气的笑了起来:“真的不行。”

    “可是你的罪过真的不小,你自己可要考虑清楚,来人,让军政官进来一趟!”易土生看着站在床边搓手的秦良yù,冷冷的笑道。秦良yù气的一个劲的跺脚,狠狠的瞪他。过了一会儿,一位主持军队司法的军政官走了进来,恭敬地道:“王爷,召唤末将有什么事情吗?”

    易土生点了点头,指着秦良yù道:“这位秦将军对大明朝的军法缺少了解,麻烦你告诉他一下,驻军将军擅离职守,是个什么罪名?!”军政官沉声道:“这个容易,驻军将军擅离职守,视同谋反大罪,应该凌迟处死,并且株连九族。”易土生对军政官道:“这位秦将军是四川的按察使,他没有经过本王和皇帝的同意,就擅自的跑到这里来,你把她带下去,按照军法处置吧。”

    “是的,王爷,来人,进来抓人。”军政官可管不了这么多,易土生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立即有两名膀大腰圆的士兵冲了进来,就要擒拿秦良yù。秦良yù气的脸都白了,颤声道:“易土生,你至于吗?不就是想bī我伺候你嘛?我都答应你,都答应你行了吧,你好狠呀,还真想杀我是吧?!”

    “哈哈哈哈,下去,下去,全都滚出去,快滚!”易土生纵声大笑,一边挥手把军政官和那两名士兵扫地出门。军政官心中苦笑,并不知道摄政王玩的是什么把戏,急忙逃之夭夭了。易土生托着秦良yù柔美的下颌,yín笑道:“答应啦?这就对了,普天之下谁敢跟本王作对,都没有好下场的,哈哈!”

    “易土生,你,你,你太欺负人了,人家一心为你,从四川大老远的跑过来,你可倒好,居然想要杀我,我心好痛!”秦良yù真生气了,趴在易土生的怀里,拼命地捶打,并且用脚踩踏易土生的脚。疼的易土生惨叫连连。

    “yù儿,别生气,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杀你呢!爱你还都来不及呢!”易土生死死的抱着她说道。

    “那,我可不可以反悔?”秦良yù楚楚可怜的看着易土生。易土生立即把脸拉下来了:“军政官,你还在吗?秦将军又有点糊涂了!”

    “好了好了,你别叫了,我答应了,不反悔就是了。不过,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要不羞死了。”秦良yù的幽怨中带着一丝期待,很可能是被好奇心所驱使的:“你们这些王孙公子,真是可恶……记得轻一点,求你啦!”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不置可否,半天才道:“你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吗?你以为你是什么处境?”秦良yù骂道:“真是气死我了!”

    易土生笑着走过来,拉着她的手道:“好了,咱们的私事谈完了,现在应该来谈谈公事了,你说你是来帮我的,你到底要怎么样帮我?难道你带来了军粮?又或者,你有什么办法攻破庆阳府?”

    秦良yù抚摸着易土生的脸颊,柔声道:“我的好弟弟,我不但有办法攻破庆阳府,而且我果真带来了军粮,你不会又要把我凌迟处死吧,凌迟处死的时候,要在大街上脱衣服,你愿意让我的身体被这么多人看到吗?!”

    易土生吻着她的嘴唇,支支吾吾的说道:“你,真的,有办法,攻破,庆阳府?!”秦良yù被他憋得喘不过起来了,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推开,整理了一下鬓边的luàn发,和散luàn的衣襟,笑道:“我的王爷,你要怎么谢我?!”

    易土生傲然道:“倘若yù儿你立下大功,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秦良yù垂下眼帘想了一下,凑到易土生的耳边道:“我以前也说过,想要你给我一个孩子,你答应不答应?”

    “你就这么想要一个孩子吗?”易土生问道。

    “我只想要咱们的孩子,有了你的孩子,日后即便你不在我的身边我也不会寂寞了,这是我今生最大的愿望了。”

    “好,我就如你所愿,你在我身边住上一个月,我保证让你生个孩子出来。”易土生笑道。秦良yù连连点头,感动不已。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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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带来的人,你们几个过来参见摄政王。”第二天一大早,秦良yù领着几个人来见易土生。大约是昨晚太疯狂了,她的小嘴还有些疼,心里不禁暗怪易土生不知道怜惜自己,用力过猛,而且嘴巴里还有些腥腥的味道,都是易土生的残留物造成的。想起昨夜的事情,心里甜丝丝的,但也有些害羞。

    “草民等参见王爷!”有三个锦衣长袍的大汉走了过来,冲着易土生拱手问安。秦良yù连忙道:“这三位是川中的盗墓高手,人称‘崔氏三雄’,他们最善于做的事情就是盗墓和挖dòng,只要是有泥土的地方,他们想去哪里就去那里!”易土生一下子就明白了:“yù儿,你的意思是,想要挖掘地dòng进城?!”秦良yù笑道:“王爷真是聪明绝顶,一点就透,我就是这个意思。”易土生摇头道:“只怕行不通,据我所知,现在庆阳府内的主要人物丘八,是个神通谋略,了解军事的人,他一定会防备我们挖地dòng进去,预先做好防备的,nòng不好,咱们反而吃亏。”秦良yù指着崔氏三雄道:“给王爷说说你们的特长!”

    “王爷,小人叫崔明亮,这是小人的两位兄弟,崔光亮和崔不亮,小人等三兄弟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要挖一条地dòng,绝对不会被人发现。普通的地道要想通入城内,的确会因为发出声响被人发觉,但是小人等三人所挖掘的地道,深达两丈,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所发掘,王爷可以尽管放心。”

    “假如真的像你说的一样,还真是可以试试。”易土生仍然是半信半疑,这年头江湖骗子太多了,保不齐就遇上一两个。秦良yù道:“我知道你很难一下子就相信他们,不如就让他们试试,假如成功了,也省的烦心。”

    “你们可以试试,本王也不是小气的人,假如你们真的做到了,本王一定重重有赏,只不过,你们的地道要多长时间能够完成,需要多少人来配合?!”易土生沉yín道。崔明亮道:“只需要两三个人配合就可以了,人多了反而会露出马脚,我们打的是‘盗dòng’,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地道,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

    易土生心想,如果让三百名玄衣剑手,手持冲锋枪,先后进入城内,一定可以强占滩头阵地,只要他们坚持半个时辰,几千名士兵就能通过盗dòng,到那时候,庆阳府还是会被攻破:“很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开始工作,本王会尽一切可能配合你们。”崔氏三雄答应了一声,在祖大寿的陪同下去勘察地形了。

    易土生和秦良yù身着戎装巡视军营,来到粮仓附近,秦良yù指着新近运来的粮草道:“这些军粮都是我运来的,怎么样,足够你支持一个月的了,四川虽然也多多少少的有些旱情,但是相比之下要比关中好的多了。”易土生忽然想起了都江堰,问道:“能否想办法在长江上再挖掘一条河道,用来灌溉四川的农田,大明朝的这场灾难恐怕要持续很多年,这样下去迟早要枯竭,不是办法。”

    秦良yù笑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按察使,那里能管得了这么多,这些事情都是皇上和你这个摄政王考虑的,不过,现在灾民处处,民变日炽,如果你发动大量的民夫去开凿河道,很可能会适得其反,使得百姓们都没办法活了。国家会更加的疲惫不堪,离国破家亡已经不远了。”易土生叹道:“看事情已经要往长远处看,当年韩国人采用郑国的‘疲秦计’让秦国人发动十万民夫,修筑郑国渠,想要把秦国人累垮,从而无力在进犯其他的国家,却没有想到最后适得其反,秦国的国力在郑国渠的支持下,空前的膨胀起来,衍生出无数个鱼米之乡,这是谁多没有想到的,假如大明朝国运不衰,一定会坚持下去的,不会被任何的外力所击垮,反之,假如大明朝的国运真的到头了,就算我易土生有通天之力,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

    看到四处无人,秦良yù突然贴过来道:“我很好奇,你难道真的一生一世都要为大明朝尽忠效力吗?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权臣,从来都是没有好下场的,也许现在很风光,但是小皇帝长大之后,还能容得下你嘛?他一定会千方百计的要拿回自己的权利,像汉朝的梁冀、霍光、王凤就是很好的例子,我深深地为你担心。”

    “也就是你敢当着我的面说这番话,看来昨天晚上我没白疼你。”易土生笑道。秦良y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不正经了,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易土生笑道:“你放心好了,我易土生就是易土生,我不是梁冀那样的跋扈将军,也不是霍光那种愚忠之辈,我有我的打算,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的。”秦良yù叹道:“我看你的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废除皇帝改朝换代,自己当皇帝。”

    易土生道:“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朝中股肱甚多,而且有一些将领还对大明朝有几分忠心,内忧外患之际,不适宜做这种事情,但愿我扫平天下一统四海,那么你的理想就不远了,也许你还能做皇后呢。”秦良yù忽然幽幽的说道:“这样的话你都敢对我说,你就不怕我阳奉阴违把你的事情泄露出去吗?”易土生笑道:“第一我相信你不会,第二即使你把事情泄露出去,又有谁能把我怎么样呢?”

    秦良yù道:“我却是不愿意入宫做什么皇后的,再说,你有你的妻子,我做不到皇后的位置。”易土生叹道:“咱们扯得太远了,还是说说眼前的事情吧,将来我会给你一个jiāo代,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秦良yù道:“我在四川收集了很多关于农民军的情报,也对你的情况有些了解,我觉得此时此刻你最主要的对手,并不是什么丘八、白水源之类的杂碎,而是正在企图进犯河南陕西的高迎祥身上,他的势力发展的很快,而且这个人绝对不是残暴的人,很善于收取民心,与你争天下者,必此人也。”

    易土生心想,高迎祥或许也算不了什么,最厉害的是他的外甥李自成,这个人有大气运、大智慧,如果不出掉的话,迟早都会坏了大事。可是现进兵的道路被丘八一伙人给堵死了,必须先解决了他们再说。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分身魔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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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是残兵,其实并没有损失多少。加上赵东楠带来的四万兵马,此时城内的兵力总计在八万许,刚才,玄衣剑手斩杀了一阵,差不多还剩下七万多人马,这些人全都从城里冲了出来,这倒是有点出乎易土生的意料。不过,幸亏易土生亲自到南面的大路去压阵了。

    尚可喜率领一千人马在前面探路,忽然看到暴土扬尘,如乌云般席卷而来,就知道是丘八的人马杀出来了。急忙回来禀告易土生:“启禀王爷,果然被你猜中了,丘八已经大败,现在正率领着残兵败将奔着这边杀过来呢,咱们怎么办?”

    易土生道:“那还用说,当然是迎头痛击了,命令炮兵给我开炮,步枪兵给我趴在提前挖好的壕沟里一刻不停的放枪,全都给我打死,一个不留,另外,冲锋兵在后面压阵,最后是骑兵,等到前面的步兵扫射之后,骑兵立即给我压上去,呸,***八万兵马,我让他连八个也剩不下,开炮。”

    易土生一声令下,登时之间炮声大作黑烟滚滚雾气腾腾,千万xìng命顷刻间化作血雨ròu雹漫空飞舞,大地震动,天空震动,烟火四射,树木成灰,五百门大炮在顷刻之间居然创造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战争伟力。

    “不好了,易土生开炮啦,这简直太可怕啦,全体撤退,全体撤退。”白水源都快吓傻了,他还从来没见识过大炮的威力,一下子就慌了神了。

    “慌什么慌,都不要慌,易土生有大炮没什么了不起的,这条路走不通,咱们改走另外一条路。跟我向东撤,咱们进入子午谷,那里号称‘八百里天狱’山高林密地形复杂,易土生的大炮根本进不去,没有一点用武之地,弟兄们,快撤,快撤!”丘八的确是非常熟悉大明朝的地形,他说的一点都没错,一旦军队沿着汉中地界进入了子午谷,就可以利用地形克制易土生的大炮攻击了。

    “给我上,步兵、冲锋兵,全都给我压上去,跟着他屁股后面打,狠狠的打。”易土生用剑尖指着丘八的帅旗大声喊道。手持现代化武器的明军立即杀了上去。枪声大作,后撤中的农民军纷纷中弹,倒地身亡者不计其数。

    “快,快跑啊,明军又在放暗器了,快跑啊。”白水源骑在马上大声喊叫道。

    将近追出去有五六里远,易土生扬起胳膊喊道:“暂停!来呀,骑兵团给我压上去,一直压着打,直到他们跑到向东的大路才停止!”尚可喜亲自指挥骑兵团,听罢高声应诺,催动战马,首先跃出,一队五千名士兵跟在他身后奔驰而去。

    丘八和赵东楠带领着大军奔驰了一夜,尚可喜和易土生就在后面杀了一夜,等到天亮的时候,丘八那只损失惨重的大军已经来到了通往汉中的大路上,在三国时代关中和汉中分别属于两个行政区域,但是到了大明朝为了在人为上消除割地为王的意识,已经把两个地方合二为一,都属于陕西行省。

    假如丘八带着大军通过了大路,再向前百里,就到了秦岭余脉luàn绵不断的汉中地界,只要往大山里一扎,几万人马立即就能隐藏起来,根本没地方找,易土生也就拿他没法子了,可是易土生早就算计好了,让秦良yù在这里等他,而且实现拨给秦良yù五百门大炮,严阵以待。秦良yù像尚可喜一样,远远地就看到了滚滚烟尘。

    “准备,开炮!”跟刚才的情形一样,这边主帅一声令下,那边万炮齐发,炮弹洗地,机枪扫射,火力网jiāo织在一起,简直就是地毯式攻击,就差飞机上场了。丘八虽然自诩神机妙算,又怎么见过这等威力。

    一阵炮轰过后,丘八的大军由于过于扎堆,死的很快,又减少了一万多,从易土生那边跑到这里来,一夜之间,七万多将近八万士兵,只剩下三四万了,将近折损了一半,要是李天行知道自己的大军全都变成了炮灰,非要气死不可。

    “丘八,听说你武功高强,有没有见识过大炮的威力,怎么样,这次尝到了厉害了吧?!”秦良yù纵声笑道,声音夹杂在隆隆炮声之中,居然也能传出一离开外,可见,这几年她也没有闲着,武功精进的很迅速。

    “咦,怎么是个女的,易土生手下居然还有个女将,丘兄,擒贼擒王,我们被易土生的两路人马困住,前无出路、后有追兵,只有拿下这个女将才能有一条生路。”查破天人随声走,纵身而起,一只大手,凌空而来,由小变大,强横的抓向秦良yù。大手掌上魔焰滔滔,黑气滚滚,无边无际。

    “哦,你就是查破天,王爷跟我提起过你,看来这就是你的地狱魔气掌了。”秦良yù知道自己不是查破天的对手,迅速向后退去,两排士兵左右缝合,挡住了查破天的去路,查破天冷哼一声,扑入了士兵群中,在他眼里这不过就是一群强壮的蚂蚁而已,分分钟就能秒杀。哪里知道,这次搞错了!

    只要有十个身穿紫衣的高手,手持长剑从人群中杀了出来,剑光jiāo击,织成一张剑网,把查破天的攻势锁的死死的,迫使查破天向后倒退出去两三步。秦良yù娇笑道:“怎么样,查盟主,这就是摄政王手下的紫衣剑手,都是一流高手,你想杀我,先拾掇下他们再说吧,呵呵。”查破天怒喝道:“什么紫衣剑手,今天让他们yù石俱焚。”再次激发魔气,杀了上来。

    就在紫衣剑手和查破天以死相拼的时候,秦良yù一挥手,上来另外三个紫衣人,也是背背长剑,高手风范。秦良yù指着查破天道:“听说你们是摄政王培养了很长时间的‘狙击手’,现在给我瞄准查破天的脑袋开枪,把他杀死,不得有误。”

    三人拱了拱手,分别取来一把步枪,瞄准了正在施展魔功的查破天。

    “砰!砰!砰!”连续三枪,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射向了查破天的脑袋。查破天虽然武功高强,但他还是个人,脑袋是抵挡不住子弹的。但是查破天的感觉非常灵敏,虽然在争斗中,但他还是听到了三声尖锐的厉啸,本能的他猜到,一定是某种暗器的声音。

    “缩地成寸,移形换位!”查破天厉喝一声,身子忽然拉出道道魔影,横移五步,把所有的子弹都闪了过去。能够闪躲子弹的速度,绝对骇人听闻!

    “几个小小的铁弹珠,就想对付我的‘分身魔影’,真是太自不量力了,今天我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那个女将军,给我走吧!”查破天再次终身而起,扑向了秦良yù,对十大紫衣剑手的联合攻击置之不理。这已经是拼命地打法了。

    “查破天,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狂,佩服,佩服。哈哈。”丘八指挥的农民军后队一阵大luàn,马嘶人喊惨叫不绝,易土生一马当先,冲向丘八,并且向查破天发出示威的声音。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两条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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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你终于来了,你想赶尽杀绝,没有这么容易,本座要拉着你陪葬。”查破天转身击倒两名士兵,施展出分身魔影的手段,搞的满天都是他的影子,纷纷出魔气和掌影,向易土生袭击过去,易土生周围的空间都被他的人影填满了。

    易土生喝道:“原来这才是查盟主的真正实力,真是厉害厉害,本王还没见识过这么厉害的身法呢?不知道比我的七步追魂手怎么样?”易土生说话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李老和千代子两大高手,已经飞身而起,迎上了查破天的攻势,易土生面前剑气横秋,刀光弥漫,掌影纷飞,喊杀震天,打成一团。

    “自己不敢露面,派两个小虾米出来,你信不信,十招之内,我就把这两个小虾米挫骨扬灰了,这小妞长的还不错,你忍心吗?不忍心的话,赶快过来跟我决一死战吧。”查破天以一人之力,挡住两人的攻势,竟然丝毫不费力气,而且还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这时候,丘八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丘八已经放弃了指挥1uan糟糟的军队,全都jiao给赵东楠了,这倒不是说他多么多么的佩服赵东楠的本事,而是他已经彻底绝望了,在易土生强大的炮火攻击和枪林弹雨之下,起义军九死一生,难以为继。剩下几个幸存者,还要相互践踏,自相残杀,1uan作一团,根本已经没有可能突围而出了。

    “易土生,你既然不让我们有好日子过,你的王爷也休想做了,去地狱里见阎罗王吧,我要nong死你,查兄弟,你招呼马兄弟和李秋禅过来,咱们四个人联手,灭了易土生,然后去投奔李天行,这里的军队不要了。”丘八大声喊道。

    易土生大笑道:“丘八先生不是一直自诩熟读兵书吗?难道不知道作为主帅一定要爱护自己的士卒,这样士卒才会为你慷慨赴死的道理吗?像你这样,动不动就舍弃自己的部署独自逃生,以后谁还敢投靠你,我看,在争霸天下的道路上,你是个没前途的人,不如就投靠我,给我看家护院好了,以你的武功,做个家丁还是绰绰有余的。”

    丘八大手一挥,直接把三名扑上来的明军扭断了脖子,其中一个像掰yù米一样,掰掉了脑袋,直接扔给易土生,yīn冷地说:“好啊,我给你看家护院,把你全家全都变成这个样子。”易土生大怒道:“竟然残杀我的士兵,看来你连当个家丁都不配,活在这个世上简直就是多余,去死吧,七步追魂手!”

    易土生在盛怒之下出手,1uan剑剑法和七步追魂手不但各自都挥到了极限,就连配合也显得比过去默契了许多,打个比方说,以前两种神功凑在一起,就像两块三角板别别扭扭,现在经过无数次的磨合、补充,所有的棱角都磨平了,竟然变成了两个圆,无论如何的进攻退守,都游刃有余自然写意,仿佛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创造出来的。

    天花1uan坠,地涌金莲。易土生的武功造成的效果,简直可以用这八个字来形容,所谓的天花1uan坠,就是易土生易土生身边不断涌现的涟漪、水波一般的真气和漫天的剑光造成的效果,而地涌金莲,自然是七步追魂手的真气穿透地底的然后反shè上来,干扰丘八动作的奇功,怪招。

    “怎么会这样,你的剑法,又jīng进了,易土生,你这个混账!”丘八的手整个变成了血红sè,这是他身上最大的绝技‘血影大手印’,随便一挥,就是血光无数,他连续挥出了四十余丈,整个空间变成了红sè的血世界,阵阵腥气扑鼻而来。可是,这么快的度,这么绵密的攻击,居然都不能够攻击到易土生的衣角,碰到他半点真身。

    易土生的1uan剑剑法又jīng进了。以前的易土生每次出剑,空中就会光华万道,剑影千条,但是,现在千条剑影不见了,无论是近处还是远处的人,能够看到的只是一点寒星般的剑尖,当然,不是一点,而是千万点,就像暴雨倾盆,天花1uan坠。而易土生的整个人,则消失在了场中。1uan剑剑法,真正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不用管这么多,易土生杀了我的这么多弟弟妹妹,你们有顾虑,我可没有。龙天波,咱们一起杀了易土生,为兄弟们报仇!”李秋禅看到丘八和查破天在易土生的盖世武功面前,连连后退,有所保留,不禁心中大怒,拎起宝剑和龙天波两人冲个上去。

    “易土生,你以为我们七煞这么好对付吗?今天让你看看我们七煞,真正的厉害!”李秋禅状若疯虎,哇哇怪叫:“‘兽xìng残杀阵’!”龙天波和李秋禅忽然分别从各自的口袋里掏出两枚金针,刺入了自己的眉心之中,针尖从脑后投shè出来。也不知道两人施展了什么秘法,体内的真气和战斗力突然暴涨,以至于根根头都倒数起来,状若疯癫,歇斯底里,变成了两条疯狗。

    “快退,李秋禅和龙天波已经疯了,他们用金针刺激脑内的‘奇恒之府’,迫使全身真气逆流,把自己变成疯子,待会儿他们就会围绕着易土生自相残杀,不死不休,不过,在他们自相残杀的过程中,易土生夹在中间,一定会被他们不顾一切的先剁成rou酱,这种yīn毒的功夫,比李青山施展的‘煞神血魔雨’要yīn损一百倍,咱们没必要跟他们一起疯,趁着他们缠住了易土生,咱们快走,就让他们同归于尽吧。”查破天惊骇的飞后退,他万万没有想到,李秋禅和龙天波为了给兄弟报仇,居然不惜自残身体。这种‘兽xìng残杀阵’一旦施展,不死不休,除非分出胜负,但就算是活下来的那个人,也肯定会身受重伤,而且,功力消退之后,会变成白痴,一一生尽毁,下场很凄惨。

    易土生看到李秋禅和龙天波突然变成了两条狂犬病疯狗,拼命地围着他厮打,用的全都是杀招,竟然毫不防守,两人虽然好像是自相残杀,却把易土生架在了中间,每一剑都先砍向易土生,快绝伦,是他们平时实力的两三倍。易土生拼命应付,手中的魔剑,在两人身上各自刺出了十几个透明窟窿,可是他们仿佛变成了没有感觉的丧尸,竟然连血都不留,越刺越猛,死死的缠住了他。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妙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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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李秋禅和龙天波已经疯了,你们就一起下地狱去吧,我们可就先走了,哈哈。”查破天冲着易土生大声喊道。他和丘八马惊天,并不是不想冲出去合力斩杀易土生,只是那根本行不通,因为李秋禅和龙天波已经jīng神病了,只知道看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他们要是上去,肯定也会受到两人的攻击,不但解决不了易土生,反而还会帮了他,这种蠢事他们是绝对不会干的。

    “滚吧,滚吧,早晚有一天,老子会抓住你们,把你们挫骨扬灰的,除非你们躲到阎罗殿去,那样我还可以放你们一马。”易土生面对两条疯狗的猛烈攻击,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说了之一句话,险象环生好几次。

    看到军中的主帅不顾而去,起义军的士兵更加无心作战,鬼哭狼嚎,跪地求饶,赵东楠的战马都差点被四处1uan窜过街老鼠一般的士兵撞翻在地,他可没有查破天和丘八那么好的武功,纵身一跳,往来于千军万马之中。再说,他也不想独自逃生,他还想带着自己的军队走哩!跟丘八、查破天比起来,他才是个真正的军人。

    “弟兄们,跟我撤!”赵东楠举起了帅旗,试图引导着自己的部队在封锁圈内撕开一道口子逃出生天。可是,这条血路根本无法开辟了,因为,就在他举起帅旗的一刻,秦良yù带了一队冲锋兵,封锁了道路,上千只冲锋枪,足可以辐shè视线内方圆五里的敌军。无数只黑dongdong的枪口对准了赵东楠。

    此刻的赵东楠已经知道了“这玩意”的厉害,他自问没有查破天那种分身魔影的武功,根本躲不开这种暗器,所以,当秦良yù大喊:“下马受降!”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从马背上跳下来投降了。虽然有点对不起李天行,但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责任,因为跟易土生作战,根本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作战,他的士兵手里拿的那些“暗器”,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抵挡的,投降给他一点也不冤枉。天意如此,非战之功。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赵东楠一投降,秦良yù的手下立即停止了进攻,改为把剩下的残兵败将一圈一圈的包围起来,恐吓他们投降。这些人全都是幸存者,总共加起来,也不会过八千人,这片战场好像绞rou机,把他们的战友全都变成了腥臭的血rou。不想变成血rou的士兵,纷纷举起刀枪高喊“投降”。

    混1uan中,易土生和李秋禅龙天波的生死战斗还在继续。李老和千代子迅的撤回到易土生的身边。看到李秋禅、和龙天波不顾一起的打法,千代子暗暗地替易土生担心,厉声道:“我要宰了这两条疯狗!”李老一把拉住了他,摇头道:“别过去,蛮干根本不是办法,你们看到吗?他们两个早就该死了,每人至少身中四十多剑,可就是不肯躺下。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到底该怎么办呢?”

    千代子忽然道:“这有点像我们东瀛忍术中的‘大傀儡术’,我们的大傀儡术是用一根头丝控制丧尸杀人,里面的意念却是施法术的‘上忍’所有,所以,就算你把尸体砍成七八块,只要头还在,尸体依然活着。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控制头的人。但是,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的真身。”

    李老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千代子怒道:“你看什么看,我们的忍术的确是很厉害的。”李老苦笑道:“我说过你们的忍术不厉害吗?现在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吗?万一王爷有什么不测,该怎么办?”千代子急道:“我不也是在想办法吗?我比你更加的关心王爷。”

    “王爷,你砍掉他们的脑袋试试!”秦良yù纵马而来,战斗已经基本得到了控制,他jiao给手下去办理了。易土生虽然内力深厚,真气悠长,但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疯狗加丧尸,时间一长,立即就有些接济不下去了,招式有些凌1uan,好几次差点被两把宝剑刺中。这不是一般的攻防战,李秋禅和龙天波使出的全都是杀招,只要刺中,必死无疑。

    “你以为我不想砍掉他们的脑袋吗?你过来试试看,这两条疯狗,虽然疯了,可是并不傻,他们似乎知道脑袋的重要xìng,防守的非常严密,别的地方随便刺,就是刺不到脑袋!”易土生气的大喊大叫。这一喊可坏了,真气涣散的更快,动作慢了少许,胳膊被扫中一剑,登时鲜血狂飙。

    “狙击手,上来,瞄准那两个疯狗的脑袋开枪!我还真就不信了!”秦良yù看到易土生手上非常心疼,立即叫来了狙击手。易土生培育出来的‘明朝狙击手’比起,真正的狙击手来,当然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两个紫衣剑手化身的狙击手,端起枪杆子瞄了半天,又放下了:“不行,真的不行,他们两个贴着王爷的身体大,半点距离都没有,我们害怕打到了王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算了,算了!”秦良yù一听顿时害怕了,他也害怕打到易土生身上,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易土生就快支持不住了。他们三人紧紧地缠在一起,就像三股绳拧成了一股,别人根本无法靠近,bsp;  “糟了,糟了,李秋禅一定早就算计好了,才会用这种自残的手段来对付王爷,这可怎么办?”李老焦急的喊道,忽然一眼看到高无名来了,高声道:“高老,赶快用毒yao把他们杀死,王爷很危险。”高无名苦笑道:“‘兽xìng残杀阵’这种功夫,封闭了人的七情六yù,彻底断绝了奇经八脉,就算是中了毒,在短时间内也传播不到脑袋上去,根本没用,我最了解这种功夫了,它是yīn毒的极限。”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王爷死在当场?!”秦良yù差点昏死过去!

    易土生已经把七步追魂手的身法挥到了极限,想要寻找机会躲开两只疯狗的纠缠,但李秋禅和龙天波就像是元魂附体不死不休,怎么甩都甩不掉,三个人的身体,就像三只冰面上的陀螺,越来越快,快到人的rou眼已经难以捕捉到了。这是易土生拼命突围,带动来人也疯狂起来。

    “太极元神无始终,纵横十八在其中,九遁三才吉mén开,,青龙跌xùe转头来,步法推移玄妙多,yīn阳顺逆道常在,若能通达无极妙,天地尽在步伐中。”突然远处传来一个nv子的声音道:“易土生,你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还不快点,宰了这两条疯狗,你害我中毒,我本不该救你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靠!”易土生突然暴喝一声,身子化作一道血影,从两道人影的夹缝中脱颖而出,一剑就斩下了李秋禅和龙天波的脑袋!

    “妈的,累死我了!”易土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正文 一百七十九章有无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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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亏了唐教主啊,要不然,今天凶多吉少!”易土生将真气在体内转了个周天,站起来,轻声叹道:“可惜,可惜,七步追魂手最后一步‘复归无极’的口诀还是不全,这一招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只发出了半招,就干掉了李秋禅和龙天波这两条疯狗。”

    “刚才那一刀白色的影子,分明是就唐教主的身法,只听她冲着易土生说了几句云山雾罩谁也听不懂的话,立即就纵身追了下去。秦良玉尚可喜等人自然不能追,他们还要打扫战场哩。也不知道两人卖的什么关子。

    前面黑影一闪,唐赛儿已经停下了脚步,易土生的速度快,差点就撞在她身上。唐赛儿停下脚步,突然匍匐在地上,似乎心里很难过的样子,易土生还以为她的内伤又复发了呢,连忙扶起来问道:“怎么啦,唐教主,是不是内伤又发作了?让我替你运功疗伤。”唐赛儿身上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整个人扭曲着倒下去,躺在了地面上。

    易土生凑过去一看,只见风情飘逸的妩媚多姿的唐赛儿已经狼狈的看不出本来容貌了,这才几天呀,就变成这样了,简直太可怕了。头发蓬松、干枯、脸上身上都是黑灰,差点连胡子都要长出来了。

    “给我药,给我药,快点给我药!”唐赛儿柔弱无力的喊道:“快点给我药,再不给我药,我可就活不下去了。快点给我药啊。”易土生一下子还真是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药,什么药?”

    唐赛儿突然咬紧牙关,坐了起来,指着易土生道:“明知故问。”易土生登时恍然,肯定是高老配置的罂粟。

    高老起着战马,慢慢悠悠的走过来,扒拉开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士兵,喊道:“是不是唐教主晕倒了,好办好吧,我这里有疗伤圣药,一吃就好,一吃就好。”说着拿出了几粒丹药送到了唐赛儿的面前,唐赛儿迫不及待的一口全都吞了下去。过了没有多大一会儿,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她站了起来,居然有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而且精气神似乎更加强大了。不过,谁都看得出来,这是虚火支撑的假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又会变成刚才那副?样子了。

    “哎呀,哎呀,唐教主,你到底是怎么啦,怎么这么虚弱无力,是不是内伤所致,还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这样下去太危险了,我要派人保护你才行。”易土生最假惺惺了,一个劲的叫喊:“快点,传军医,传军医。”

    “嗨,还传什么军医呀,高老不就是世上最好的医生吗?只要有高老在,没有什么病?是治不好的,一定会手到擒来的。”秦良玉说道。易土生趴在唐赛儿的身边问答:“唐教主,唐教主,你可千万不能死呀,你要是死,先把七步追魂手最后一招的口诀说出来,不然的话,你们闻香教的绝学可就彻底的失传了,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易土生你个混蛋!,都是你搞的鬼,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的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现在居然还在这里幸灾乐祸,你到底还是人不是人。”唐赛儿突然转过头来,对着易土生又撕又咬。当然,她身体虚弱,根本使不出武功来,易土生三下两下也就挣脱开来了。

    “你疯了吗?我们好心好意的来救你,你怎么还动手啊,唐教主神志不清了,干净用凉水把她泼醒。”

    易土生的话是非常的管用的,话音刚落,十几盆冷水就浇到了唐赛儿的脑袋上。深秋时分,天气很冷了,唐赛儿打了个激灵,登时跳了起来。易土生道:“唐教主,你是不是疯了,本王和高老明明都是来救你的,你为什么撒泼,太不象话了。”唐赛儿气的嘴唇咬流血,气道:“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没有一个好人,你们在我的疗伤药里,加上了什么东西?害得我整天头晕目眩,只要不吃药,身上就像是有千百万的蚂蚁在爬行,难受的不得了。”

    易土生心想,这分明就是瘾君子的犯病特种,看来唐赛儿是真的“吸毒”了。那年头可没有戒毒所,中药是绝对治不好的,不过倒是可以试试用真气向外逼毒。易土生正想到这里,高老就凑到他耳边笑道:“末将在罂粟和疗伤药中还夹杂了一种蛊毒,这种蛊毒,可以吸附在凡人的肠=壁上,一旦黏住,就算是大罗金仙,催动真气,也比想要把他们排出体外,所以,唐教主这会儿没救了。”

    易土生心想,她毕竟也是自己的女人,如果能把七步追魂手的秘密说出来,另外解散闻香教,易土生一定会想法设法的挽救他的性命,让她不至于一辈子都在毒品的痛苦中挣扎。但假如唐赛儿不听话,迫于当前国内的形势,也就只有让她自生自灭了。

    “易土生你老实说,我中了毒是不是,是你们合伙下的毒对不对?”唐赛儿厉声骂道。易土生回头看了一眼高老:“大胆,是你下的毒吗?你可知道你该当何罪?”高老连忙跪在地上:“冤枉啊王爷,末将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给唐教主下毒啊,再说,要是真下了毒,唐教主早就死了,还能在这里说话吗?”

    “肯定不是他!”易土生给高老证明道:“你想想,高老的用毒技术这么厉害,要是他下的毒,你还能活吗?所以,肯定不是他,就更加不是我了,我都不懂得下毒这种事情,切莫冤枉好人吗,教主阁下。”

    “你们两个少在这边假惺惺的演戏了,一丘之貉,蛇鼠一窝。你们说,我到底中了什么毒。”唐赛儿气的要死,说话歇斯底里。易土生皱眉道:“高老,高老,你别愣在那里了,赶快给人看看,看看唐教主中了谁的毒,是不是毒素入脑了,咳咳,这个一定要看仔细呀。”

    高无名立即过来检查了一番,最后道:“根据我几十年的行医经验,唐教主绝没有中毒,请放宽心好了。”

    “那为什么我总是头晕目眩四肢无力,而且还非常想吃你的药,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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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章毒瘾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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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无名叹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哎呀,这可就不太好办了。以老朽的意思,很可能是唐教主练功走火入魔了,还好,我这种药专门可以克制,只要唐教主每天坚持不断的吃,终究有一天会好起来的。唐教主就不要担心啦。

    “你说什么,要每天吃你的药,假如没有药了,那该怎么办?”唐赛儿问道。高无名道:“不会有药的,如果没有了,老朽立即就去配置。”唐赛儿恶狠狠道:“那么如果连高老都没有了,又当如何?”高无名装傻充愣:“”那,就,更加不会了,我从来都不会,离开王爷身边的。“

    唐赛儿气道:“假如他死了,你也跟着他吗?”易土生连忙咳嗽了一声道:“高老,唐教主的意思是,假如你死了,这药方失传了,他该怎么办?”高老擦了擦汗,笑道:“这个唐教主更加可以放心了,因为老朽早就已经把弹药的炼制方法传授给了王爷,就算老朽现在死了,王爷也可以=接着治疗。”

    唐赛儿心中认定了,自己中了毒,是一种奇异的毒,可以让人上瘾,让人全身剧痛,精神乏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他现在没有证据,而且除了西尾天皇外,在这军营里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凭她的身体,想要逃跑,没可能性。

    众人赶忙把唐赛儿扶起来,好说歹说,才给劝回房了。其余的将士们忙着打扫战场,搜罗财宝,回城的人不多,只有易土生的亲兵卫队和几个将军。但是,唐赛儿知道,就算是只有易土生一个人稳稳当当地坐着,他也休想逃走。

    “都下去吧,都下去吧!本座想要单独的静一静,你们全都下去吧。”唐赛儿急忙把所有的奴仆全都赶出去了,只剩下易土生一个人在房间里。易土生见唐赛儿眼中充满了仇恨,知道她仍然在怀疑药丸,边笑道:“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长花。”

    “易土生,你好好试试的对我说,到底是不是你知识了高无名在药物里下毒,让我产生依赖性,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你说,这一定是你们两个一块合计好的吧。”

    易土生;“苦笑大,=没有的事儿,根本不可能。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让你中毒,我要杀你,一剑刺过去就好了,为什么要如此的废立,这是其一。第二,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怎么忍心杀你,想清楚再说好不好啊。”

    “少废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图谋,你是为了七步追魂手的密录,对不对?有了七步追魂手再加上你的乱剑剑法,你易土生就可以天下无敌了,但是也别妄想了,我是绝对不会把七步追魂手的密录交出来的。”

    “可是,可是,只差半招了!太可惜了!”

    “没办法,我们七煞门的规矩,一代单传,而且不准外传,否则得话,教徒有权格杀教主。我将会有性命之虞,而你现在已经学到了六步半,旷古以来,除了闻香教的教主,在没有了,你的运气很不错了,还是算了吧。”

    易土生道:“七步追魂手威力惊人,奥妙无穷,越练下去越觉得它蕴含着太多的秘密,但是缺少了这半招,很多地方就不对劲了,就好像一本书在中间被人揭去了一页,总也连贯不起来了。易土生甚至感到如果得到最后一页,七步追魂手将会变成另外一种武功,就像北斗七星一样,环环相扣,生生不息,融入大地,融入天空。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能够学会全部的七步追魂手,就能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高手,到那时候,就算是各大门派的掌门,参加了判断,我照样一剑杀死,天下百姓,该多么感激我们呀?”易土生一激动,说错话了。

    “那就更不行了。”唐赛儿勃然大怒:“七步追魂手是祖师亲手创立出来,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驱逐鞑虏复我中华,使用的。你现在居然用七步追魂手去屠杀老百姓,别说我还没死,就算是死在眼前,我宁愿把它传给查破天,也不会传给你的。滚,快滚。”

    易土生叹道:“可惜呀,可惜,真是太可惜了,唐教主你还这么年轻,风华正茂,豆蔻年华,难道你就甘愿这样去死吗?你的内伤只有高老的独门解药才能够压制,倘若没有这门药物,你该怎么办,自己好好的想想吧。”

    唐赛儿娇躯一震,面如死灰,是啊,易土生开使威胁他了,这果然是个圈套,他们本来就是为了这个才给我下毒的,我该怎么办,难道在淫威之下,真的把七步追魂手的秘密和盘托出,那么闻香教的十大长老、五大护法,该怎么想,会不会造反,把自己赶下台去。易土生已经拉开门走出去了。

    这会儿,他还是非常的冷静的,思路也很清晰,可是等易土生走了,还没过一柱香的功夫,她的全身有抖动了起来,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的厉害无比,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唐赛儿的每一根毛孔都像是有几百只小虫子在撕咬,皮肤上更是无处不在,上万,上十万,南感觉比承受凌迟之刑还要痛苦。

    “翡翠,翡翠,你这死丫头,你跑到那里去了,快,快点去找高大夫,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好难过呀,真的好难过呀,高大夫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易土生刚走到门口,他正在想问题,所以走得慢,就看到翡翠像刘翔一样从屋子里冲出来,就像后面有上千个色狼再追赶他似的。

    易土生一晃神,挡在了翡翠面前:“慌什么慌,跑什么跑?到此出了什么事儿?”翡翠一看到易土生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好了王爷,唐教主的病又犯了,嚷的要死要活的,您快点去照应一下,我去找高大夫。”

    易土生立即跑出去带:“糊涂?高无名家离这里太远了,你怕这么快也不顶用,还是,你在这里看着你们帮主,我骑马加鞭立即前去,把高无名给请来。”

    “王爷,你要去!奴婢代替唐教主谢过了,谢过了!”翡翠激动万分的说道。易土生一挥手:“回去好好伺候着!”

    说完,自己在门外扯了一匹白马,翻身上马,奔着高无名的家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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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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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老,高老,咱们的机会来了,我终于快哟啊如愿以偿了。”易土生兴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说道。高无名的屋子里乌烟瘴气的漂浮着五颜六色的光,还有很多毒虫毒蚁在屋子里横行无忌来回乱爬。

    “高老,不好了,唐教主她挺不住了,你快点去看看吧。”高无名正对着一些瓶瓶罐罐做动作,听到易土生来了,赶忙回过头来,大惊失色:“王爷,您怎么进来了,我这间屋子里包含着剧毒,不适合生人入内,外面的士兵怎么没有拦阻你呢!”易土生苦笑道:“他们?他们怎么有单子拦着我?”高无名笑道:“幸亏王爷是万毒不侵的躯体,这才没有中毒,不然的话麻烦大了。”

    易土生拉扯着高无名向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说:“大事儿不好了,唐赛儿的毒瘾发作了,咱们该怎么办?”高无名道:“这还用说,当然是先给她一点罂粟止住,然后再想办法呀。”易土生摇头道:“这可不行,你别忘了咱们的初衷。”

    高老恍然道:“没错,咱们的初衷可不是这个,咱们是想从唐赛儿的口中得到七步追魂手的秘籍。可是,唐赛儿抵死不说,咱么也拿他没办法呀?”易土生道:“不怕,不怕,罂粟的毒素非常的奇特,他不是里恶性毒药,一辈子都不会好,一旦染上,这人就算是废了,唐赛儿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样下去的。”易土生一挥手,高无名就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出来,一直来到了唐赛儿的房间里。

    唐赛儿被鸦片的恶毒,折磨的已经不成人形了,思维混乱,语无伦次的靠在墙角上,双手拼命地在身上挠:“难受啊,太难受了,我活不了了,快,快点找一把剑一剑把我刺死算了,这种滋味绝对不是活人可以忍受的。”

    高无名和易土生早就听到了他的呼喊声,高无名倒是没什么,易土生就略微有些内疚了,不管怎么说,唐赛儿也是他的女人,自己的女人受这种苦,真是没面子。但是为了国家社稷,易土生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高老,你的药带来了吗?”易土生假装着集的问道。高老拖着手里的要盒子愁眉苦脸的说道:“本来是没问题的,可是,今天这一路丹药居然出了问题,火候不够,这样的丹药要是吃下去,不但救不了人反而会让人送命的。”易土生怒道:“一群废物,你们说,现在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做呢?”

    高老道:“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回去炼制一枚丹药,但只怕时间上来不及了。”易土生道:“难道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一天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的葬送了不成,不行,赶快想点办法。”

    高老沉思了一下道:“有一个办法?”易土生里紧张道:“是什么办法,赶快说出来吧。”高老诡秘得到:“其实很容易,那就是找人试药,找个士兵把这东西吃下去,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然后给唐教主吃下去。“

    易土生气道:”混蛋,假如吃下去死了怎么办?那不是凭空的害了一条性命吗?绝对不行。”高无名沉吟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可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唐教主就只能等死了,啊,真是红颜薄命啊。”

    “哎,本王也不是那个意思,本王的意思是说。找普通的士兵来试读有些不太人道,假如由,本王,来试药,那就不同了,本王乃是福缘深厚的人,武功又是无比的高墙,肯定是有惊无险,大家放心吧。”易土生抓到药之后,纵身跳上了墙壁,一下子把药丸放进了嘴里,他是害怕中途有人枪托。

    站在屋子里的所有大将,劝忍不住惊慌起来:“王爷,不可以!”“王爷乃是三军之主,国家命脉,怎么能在这上面反船了不得了,了不得了。”

    田吉哆哆嗦嗦的喊道:“快,快叫军医,快叫军医。”军医还没到,易土生已经挺不住了,前世印堂发黑,后来整张脸还,跟着胸前背后都成了黑锅底,两条腿像两条黑泥鳅,总之除了牙齿之外,全都变了色。就像忽然走来一个肯尼亚人。

    这还不算,易土生口股鲜血,但不是红色的,基本上有赤、橙、红、绿、青、蓝、紫七种,这都是马无名在炼药的过程中加入的动物者职务身上的固体。现在暴露出来了。易土生道喉咙里忽然骂出一声牛吼,大量的黑气喷射出来,瞬间席卷了整个房屋,那味道简直比茅厕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唐赛儿第一个急了:“你给他吃的什么要啊!”高无名道:“就是一些药渣子,可别是过期了,反而断送了王爷的一条性命,这一来,咱们手都逃不了干系,朝廷要种种的责罚了,弄不好是要灭九族的。你想,一个摄政王大将军那是何等的威风呀。岂能随随便便的死掉。

    唐赛儿的灵智恢复了不少,赶忙大喊:“快点救他呀,高老,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么呀,怎么还不赶快救他呀?”很多将领,也都在大声的催促着高无名,可高无名好像是有意识的思考问题,没有理会几人的话,却转过头来,看着唐赛赛道:“我的毒药为了中和唐教主身上的毒素,所以加入了一些‘鹤顶红’,鹤顶红是全国第一奇毒,但假如用量小,还是可以拯救无数人性命的。不过一定要对症,假如不对症,必死无疑。显然,王爷就是不对症的一个例子了。真的不好办!”

    “摄政王易土生乃是当朝首辅,手握军机,多年来领兵帅将,南征北讨,无论是在朝廷里,还是在军队中都有着不可磨灭的势力,如今他这意思,大明朝好像一夜失去了灯塔得孤舟,注定要死在农民起义的滔天大海中了。”高无名摸了易土生的脉搏,摇了摇头,表示没希望了。

    “不,他不能死,她真的不能死,他要是死了,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我岂不是对不起天下百姓万民,我要把他复活!”

    复活?易土生心中一动,暗笑,心想,这一招果然奏效,唐赛儿只有拿出七步追魂手的最后半招,赖为我驱除毒素。这样,他就可以领悟七步追魂手的威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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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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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复活了吗?”唐赛儿问道。

    高无名道:“办法倒也不是绝对没有,只是非常困难,像这种毒,一经入口,立即就会侵入奇经八脉五脏六腑,无论如任何药物或者是针灸之术,到难以进入这些地方,要想驱除毒素,唯一的办法就是运功逼毒。”

    “运功逼毒?对,运功逼毒,这倒是个好办法!”唐赛儿道。高无名道:“虽说是个好办法,但也未必就有那么好,这种毒的毒性太过于奇特了,不是谁都能逼出来的。王爷的内力虽然深厚,但是中毒过深了,要想靠自身逼毒,只怕不行。

    唐赛儿并不知道,易土生有万毒不侵的身体。

    唐赛儿道:“摄政王乃是天下间少有的高手,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自行驱毒,那么基本上中了这种毒的人就已经没救了。”高无名道:“事情倒也不是那么悲观,依我看来,只要王爷的功力再抬高那么一小步,就能运功逼毒了。”田吉道:“说得容易,其实太难了,像王爷这样的高手,早就已经到达了无数的巅峰状态,要想提升功力非常的困难,除非,除非,除非是服用了什么灵禽异宝,又或者是修炼了什么厉害的武功。”

    唐赛儿道:“灵禽异宝?皇宫里多的是灵禽异宝,易土生王爷乃是大明朝的救星,皇帝一定不会吝惜宝贝的。”田吉道:“皇宫里的宝贝解决不了武功上的问题,况且从这里到皇宫远隔千山万水根本来不及了。”高无名皱着眉头不说话,好像已经黔驴技穷了。

    唐赛儿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看着他就这样死去吗?”高无名突然咳嗽道:“据我所知有一个办法还是能够行得通的。”唐赛儿道:“有好办吧,就请快点说出来吧,哎呀,真是急死我了。”高无名道:“其实,这个办法还必须要着落在唐教主的身上。”唐赛儿道:“高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着落在我身上?”

    高无名道:“直说吧,我看过王爷施展的七步追魂手,这门功夫的玄奥出乎一般人的想象。而且在王爷修炼这门功夫的过程中,功力与日俱增,这就说明七步追魂手具有可以在短时间内提供功力的作用,假如王爷把七步追魂手学全,一定可以成功的驱除体内的毒素,再生为人呀。”

    “要学我的七步追魂手?”唐赛儿愣住了:“非要这样不可吗?可是我的七步追魂手,是本门的大秘密,镇压气运,承传弟子,完全靠它,加入传给了教主以外的人,一定会遭到天谴的呀。”高无名道:“不如让王爷假如闻香教,那不就名正言顺了吗?”田吉道:“不行,这个办法行不通,你没听唐教主刚才说吗,就算是闻香教的人,也只有教主才能够学得会,除了教主之外,任何人也不能学习。”

    高无名道:“那么,唐教主不妨把教主的位置传给我们王爷算了。”唐赛儿气道:“这就更加的不可能了,闻香教本来就是和朝廷作对的,又怎么能让朝廷的王爷当上教主呢。再者说了,闻香教的教主,几百年来,都是女子传承,男人是不可以当教主的。”这时候易土生躺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阵的嘤咛声,显然是已经坚持不住了,脸上悬浮着一层黑气,口里吐出令人恶心的白沫,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要驾鹤西游。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们说来说去的,王爷可是要坚持不下去了,还是赶快派快马通知朝廷,让皇上和太后有个心理准备。还有,主意封锁消息,一面被李天行知道了消息,趁机前来攻打。”田吉冷静的说道。

    高无名蹲在地上摸了摸易土生的脉搏,发觉易土生的脉搏果然已经没有了,当然,这只是易土生用强大的内功伪装出来的假象,高无名心知肚明。高无名站起来,摇了摇头道:“完了,完了,彻底的完了,看来大明朝的国运,真的是用光了。连易王爷这样的人才都要是去了,也不知道易王爷死后,这个天下,将会变成怎么样的天下。”

    千代子手握刀柄从门外扑进来,直接跪倒在易土生的身边,声泪俱下:“王爷,是谁把你还成这个样子,我一定要替你报仇,然后在你的面前切腹自杀。”千代子仰起头来,看着高无名道:“是谁?高老,你说是谁把王爷还成这个样子的,你说呀。”

    高无名摊开双手苦笑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听的千代子目瞪口呆,末了,高无名道:“唐教主虽然有办法救治王爷,但她就是不愿意出手,咱们也不能够勉强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爷死掉了。”

    “什么?唐教主有办法救我家主人,我愿意把这条性命奉献出来!”千代子匍匐到唐赛儿的眼前,拔出战刀就要往自己的胸口戳去。高无名和唐赛儿联手把战刀挡了下来。高无名道:“千万不要鲁莽。”

    千代子看着唐赛儿道:“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本来是就是主人的影子,主人都已经死了,影子还有可能存在吗?假如王爷死了,我立刻就会自绝,这是迟早的事情,请两位不必拦阻了。”高无名看着唐赛儿道:“事情也没有这么悲观,也许唐教主还有别的办法呢!”

    唐赛儿一下子就懵了,他不明白高无名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能有什么办法呀,总不能违反门规把七步追魂手传授给易土生吧。自己日后一定会遭到天谴的,说不定会被白莲教逐出山门,混的连查破天都不如呢。但是,易土生毕竟和自己有一夕之缘,是自己实际上的丈夫,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

    “唐教主,你快点救救我们王爷吧。”千代子站了起来,拉着唐赛儿的手说道。唐赛儿急忙躲闪,不知所措。

    锵,千代子一把将战刀拔了出来,刀气横蛮,逼近唐赛儿,厉声说道:“听着,假如你对我家王爷见死不救,我立即就杀了你,让你先走一步。”唐赛儿虽然不怕千代子,但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好像自己是多么大的恶人似的?实际上,自己是有难言之隐的。

    “唐教主,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救不救我们王爷?”

    “抱歉,门规所限,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哈哈哈哈,不就是门规吗?这件事情,我有办法来解决,保证收到两全其美的效果。”随着话声,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功法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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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向门口一看,只见进来的是翡翠。翡翠手里端着一盅燕窝,大概是给唐赛儿预备的。大家都震惊了,谁也想不出,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办法,来解决当前的危机。高老连忙问道:“翡翠,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问题呀?!”翡翠道:“其实事情很简单只不过绕个弯路而已,唐教主不是说,七步追魂手不能够全都传给外人吗?那么传授一招两招总不能算数吧。所以,最后的半招,唐教主可以传授给我,由我再传授给王爷,这样的话,也就不违反门规了,也不会遭到天谴了。教主您可以高枕无忧了。”

    唐赛儿当然不愿意这么做,从他的内心深处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把七步追魂手传授给任何人,但是,现在这个形势,一方面自己还有求于高无名,另一方面易土生毕竟是他的第一个男人而且也是为了他中的毒,他也不能见死不救了。

    “好吧,这的确是个好主意,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做了。”唐赛儿心想,反正翡翠学会了半招七步追魂手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是成全了易土生,就这么办吧。“赛儿,你跟我进来。”易土生躺在地上装死,高兴地差点跳起来。

    唐赛儿把翡翠带到后堂,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大约是翡翠以前没有什么武功基础,所以学起来比较慢的缘故。两人出来的时候,易土生还在地上躺着呢。唐赛儿道:“七步追魂手,牵扯到我们闻香教最大的秘密,所以翡翠传功的时候,希望大家不要偷听,都听退出殿外,为了避嫌,我也要退出去,大家请吧。”

    高无名等人赶忙鱼贯从大厅中走了出来,易土生心中别提多高兴了,马上就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传承了,怎么能不高兴呢。

    唐赛儿走了之后,易土生立即从地上弹起来,冲着翡翠道:“怎么样听的仔细吗?”翡翠大惊失色:“啊,王爷,原来您没事儿呀,我还以为您真的中毒了呢。嗯,我已经听的很清楚了,您就放心吧。”

    易土生笑道:“本王乃是百毒不侵的身体,怎么会被一点毒药所害,刚才只是演戏而已,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七步追魂手最后的秘密。翡翠,这次你立下了大功,本王一定要赏赐你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辆,怎么样?”

    翡翠腼腆的笑道:“奴婢谢王爷的赏赐,但王爷还答应过奴婢,说是要把奴婢找一家好人家给嫁出去,这一点可千万不能忘记呀。”易土生笑道:“放心放心,我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你就放心吧,抱你满意。”翡翠道:“时间不多了,咱们还是开始传授口诀吧,不然的话,唐教主该产生怀疑了。”

    易土生坐着聆听,翡翠把口诀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易土生没有想到,虽然只剩下了半招,但是,口诀却比前面的所有加起来都要长,难怪翡翠进去这么长时间才出来。这一段口诀,结合奇门遁甲、道家术数、天地义理,无所不包,无所不容,已经介乎于武学和神话只见了,假如把它修炼到极限,一定可以纵横天下。

    唐赛儿之所以,轻易的败给了查破天,并不是说七步追魂手的武功不厉害,而是唐赛儿的功力太弱了,根本都发挥不出三成的威力来,而到了易土生的手上最少能发挥出六成,所以,有很多的变化唐赛儿根本都没见过。

    “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学到了七步追魂手了,哈哈,这门武功惊天动地世所罕见,是上乘中的上乘,只要加以时日我把它修炼到极限,一击不中,遁去千里。世上没有人能够杀得了我了,哈哈。”易土生已经初步的体会出了七步追魂手中的一些奥秘,但是还有很多深刻的东西,他感觉到了,却无法理解。

    “七步追魂手真的这么厉害吗?难道比王爷的乱剑剑法还要厉害吗?”翡翠在旁边问道。易土生摇头道:“这个我也收不清楚,我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乱剑剑法和七步追魂手只见存在着很深刻的联系,就好像他们是出自一个工匠之手的东西,相互配合,相互补充,非常的玄奥,但是我现在还找不到那个‘配合点’无法把两种武功合二为一,不然的话,威力立即就会增加二十倍不止。”

    高无名偷偷摸摸的从外面跑进来,看到易土生的状态,欣喜道:“看来王爷已经如愿以偿了,太好了,不过现在有个麻烦。唐教主的毒瘾太重了,是不是先给她几个药丸吃!”易土生道:“当然,先保住她的性命,然后设法给她解毒,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再让他受苦了。”

    高无名道:“不可以啊,1不可以,王爷您怎么糊涂了,现在还不是给唐赛儿解毒的时候,咱们还需要他的配合和帮忙呀。”易土生愕然道:“什么配合和帮助,我简直都被你给说的糊涂了,你能否说的清楚明白一点。”高无名叹道:“王爷您怎么忘了,唐赛儿可是闻香教的教主啊,闻香教素来和朝廷为敌,目前又有和各地起义军联合在一起的趋势,现在我们用罂粟控制了闻香教的教主,正好是要挟闻香教投降的时刻,怎么能够轻易的放过呢。”

    易土生一想也对,唐赛儿可不是普通的人物,他是一名反贼呀。如果利用好了,朝廷会省去很多的力气,反之,放虎归山的话,朝廷所费的力气那可就太大太大了。高无名道:“我先给她几颗药丸,保住她的性命,王爷找时间把话挑明了说,在罂粟的控制之下,相信她是不敢拒绝了,哈哈。”

    易土生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便出面了,好吧,你就先去解救她,我现在还不方便出面,去吧,去吧。”

    高无名刚走,田吉就急匆匆的跑进来道:“大事儿不好了王爷,刚刚收到锦衣卫的密报,靖虏卫出了问题。”易土生道:“什么问题,难不成是李天行弃城而逃了?哦,难道是赵唯一和耿仲明出事了?”易土生立即紧张起来了。

    “不是的,不是的,是别的情况,跟闻香教有关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五十九位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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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什么事情和闻香教有关?难道是唐赛儿逃走了?“田吉急赤白脸的喊道:“不是,不是,不是唐教主的事情,是闻香教的一批高手来到了靖虏卫的城内,浩浩荡荡的大约有几十人,据探子来报,大部分都是高手,而且,似乎他们还带来了一种新型的武器,都用黑布蒙着,看不清楚。”

    易土生正色道:“何以见得是闻香教的高手,是谁说的?”田吉道:“没什么好怀疑的,现在已经是尽人皆知了。”易土生道:“闻香教的人怎么会来到这里?他们来干什么?”田吉叹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嘛,闻香教一直与朝廷为敌,现在李天行反抗朝廷,他们当然要来插上一手,至于为什么来的这么快我就不清楚了。”易土生厉声道:“闻香教的总舵在那里?”田吉摇头:“这件事情,唐教主应该最清楚了吧?!”

    易土生拍了拍脑门道:“没错,没错,闻香教的事情,唐赛儿最清楚不过了。我立即就去见她。向她问个明白。”易土生迈步就走,田吉在身后跟着。两人进门的时候,看到一群丫鬟侍女围在唐赛儿的床边,而高无名正用银针给唐赛儿治疗。

    稍微等了一下,高无名的治疗完毕,站起身来。唐赛儿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但仍然有气无力,喘息疾速。易土生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丫鬟奴才全都退出去,然后悄悄地对高无名道:“还要多长时间能够恢复过来?!”高无名沉吟了一下道:“想要恢复过来,大约还需要三炷香的时间,来人,把这颗大补丸给唐教主吃下去。”翡翠立即走过来接过高无名手中的药丸,给唐赛儿服了下去。

    唐赛儿的肚子里叽里咕噜一阵乱响,口中吐出一股子黑气,腥臭无比,过了将近三炷香的时间,幽幽的醒转过来。高无名道:“别给她吃东西,只给清水。”

    唐赛儿喝了一口清水,意识逐渐的恢复了过来,大概想起了刚才毒发时候的狼狈下,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这才抬起眼帘来看看众人,目光最后落到易土生的脸上,冷哼道:“王爷也知道关心我吗?”

    其实易土生真不是来关心她的,易土生是来询问闻香教的事情的,但是唐赛儿既然误会了,他也就只有将错就错了。易土生呵呵笑道:“是的,是的,唐教主身染重病,本王寝食难安,寸步不敢离开,如今唐教主醒了,本王也就安心了一些。高老,我命令你,无论如何也要把唐教主的病尽快治好,不然的话,我就用军法来处置你。”

    “别假惺惺的了,我的毒到底是怎么中的,你比谁都清楚。”唐赛儿不独脸色苍白,嘴唇和耳朵也很苍白,仿佛头部的血都被抽干了。易土生笑道:“你这话时什么意思,咱们大家都在积极的治疗你,你怎么反而怀疑我们,对了,咱们不说这些事情了,反正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事情终归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老天会还我清白的。现在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说说……”

    唐赛儿没吱声,她现在正在生气呢。本来他认定自己的毒就是易土生和高无名种下的,但是易土生一味的抵赖,说的天花乱坠倒是让她有些吃不准了。心想,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他们了。易土生说道:“唐教主,我有话要对你说,你听到了吗?”

    唐赛儿没好气的说道:“当然听到了,我又不是聋子,有屁就放。”“啧啧啧啧!”易土生苦笑道:“这样不好,唐教主,你这样说话太不好了,毕竟你也是一派掌门,而且是个美人,怎么能说出这种粗话来呢,不好,这样太不好了。”唐赛儿瞪了他一眼,怒道:“要说就说,不说就滚,我没空搭理你。”

    “这可是你说的,那么闻香教的那伙人,要是全死了,你可别怪我。”易土生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挥舞着袖子向外走。“等等!”唐赛儿厉喝道:“你说什么,闻香教的那伙人,什么,闻香教的那伙人?你说的是谁?”

    田吉立即走上前来,说道:“天尊、地尊、人尊、枪神、霸刀,这些人,唐教主您都听说过吧?!”

    “当然听说过,天地人三尊,是我们闻香教的太上长老,地位比我还高,但是在教务上却需要听我的命令。枪神、霸刀、绝剑、矛妖、棍鬼、双修、盗圣、玉女,是闻香教的八大护法。你们怎么知道他们的,难道……”

    听到唐赛儿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高手的名号,易土生心中一颤,心想,这些人要是全都帮助李天行,那么自己的麻烦可就太大了。

    “实不相瞒,这些人已经投降了查破天,为查破天效力去了。”易土生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唐赛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查破天,是我们闻香教的大叛徒,我曾经对他下过格杀令,只要是闻香教内的帮众,只要一见到他就要动手格杀,不得有误。”田吉叹道:“可是他们现在的确已经到了李天行的军营,并且正在和查破天把酒言欢呢。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看,锦衣卫的消息绝对不会假的。”

    猛地一用力,唐赛儿赤着脚从床上跳了下来,大惊失色道:“真的吗?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他们现在应该在湖南总舵的,没有我的命令,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这简直等同于叛教,我可以把他们全体格杀。”

    田吉咳嗽了一声道:“根据来人所说,来的好像还不止是这么多人,似乎闻香教已经全体出动了,请问唐教主,闻香教到底有多少高手?!”

    “全体出动了?这太可怕了!”唐赛儿道:“这个消息可靠吗?”田吉道:“由于不知道闻香教到底都有什么高手,一时之间,还难以确认。”

    唐赛儿道:“田大人你立即去打听一下。闻香教总共有‘天地人三尊’‘八大护法’‘四大祭司’‘十六位堂主’‘三十二位香主’,总共五十九位高手,你去查查,看看他们是不是全都到了李天行的营寨。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田吉摇头道:“唐教主要有个心理准备才好,我看这不是胆子不胆子的问题,恐怕其中蕴含了巨大的阴谋,否则,闻香教不会倾巢而出的。”唐赛儿沉声道:“难道他们真的要造反?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闻香教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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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现在情况未明,唐教主你也不用妄自猜测,田大哥,你立即派出探子,无论如何也要探听出来他们搞什么鬼?”田吉道:“属下这就去办。”田吉走了之后,唐赛儿试着凝聚了一下功力,觉得还是力不从心,叹了口气道:“不行,无论如何,我要亲自到李天行的军营里去一趟,此事绝对不简单。”易土生道:“以你目前的情况,只怕是进得去出不来,还是等等田大哥的消息吧。”唐赛儿道:“我闻香教礼教将近两百年,从来也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没有教主的法旨,谁敢擅离总舵?”

    易土生道:“事情已经出了,你还是先等等消息再说吧,就算他们真的要造反,咱们也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千万不能鲁莽行事。”唐赛儿沉吟道:“难道是查破天让他们来的,但,查破天凭什么呢?他不是早就已经被逐出教门了吗?”易土生突然道:“除了你之外,闻香教中还有别人懂得七步追魂手吗?”唐赛儿摇头道:“除了教主之外,任何人也学不到这门武功,不然的话查破天也不会丧心病狂的杀死自己的恩师全家了。”

    易土生道:“查破天的武功的确很厉害,就算我学全了七步追魂手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要想杀他,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唐赛儿道:“师父从小把我抚养长大,为了给师父报仇,我不惜一切代价。”易土生道:“只怕你怎么做也是徒劳的,除非你可以迅速的提升自己的功力,要不,就是由我出手来给你报仇。”唐赛儿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我身上还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只有闻香教的历代教主才知道,查破天也不知道。”

    “什么秘密?”易土生一下子来了兴趣。唐赛儿幽幽道:“本来这个秘密是绝对不能说给外人听的,但你,你现在也不算是外人了,我就说出来给你听听。我们闻香教,有一门古老相传的秘法,叫做‘七鬼噬魂之法’就是用七把特殊的法器,分别刺入不同的穴道,来激发体内的潜力使得功力能够迅速的提升,只不过要损失二十年的寿命,如果我提高了功力,就可以凭借七步追魂手的玄妙和查破天决一死战了。”

    “七鬼噬魂之法,你们闻香教的武功真是奇怪,怎么所有的武功名称前面都带一个七字呢?”易土生道。唐赛儿道:“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七鬼噬魂之法,本身就是配合七步追魂手来使用的,一旦发动威力最少会增加十倍,就算是世上最强的高手,也难逃魔掌。但是,二百年来,却根本没人使用过。”易土生叹道:“是啊,有谁愿意舍弃二十年的寿命来击杀敌人呢。这种武功等于自杀。”

    “我愿意!”唐赛儿道:“谁说没有人愿意使用,我愿意,为了给师父报仇,别说是二十年的寿命,就算是损失四十年我也愿意。”易土生苦笑道:“你现在已经有二十岁了,舍弃了二十年的寿命,说不定……”唐赛儿厉声道:“就算是明天就死掉了我也心甘情愿。”易土生心想,看来唐赛儿和师父的感情不错。

    易土生道:“或者,或者,咱们还有别的办法,比如说咱们两个联手来对付查破天,这样你就不用修炼七鬼噬魂之法了吧。”唐赛儿道:“你忘了了吗?查破天的‘分身魔影’根本就不惧怕围攻,就算是再多的人围攻他,也奈何不了他。想要杀死他,就必须在功力和速度上胜过他,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易土生实在是不愿意像唐赛儿这样的大美人平白的舍弃二十年的寿命,所以,一再的劝说,但是完全没用,唐赛儿主意已定雷打不动。两人这一顿讨论,时间不短,渐渐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连午饭都没吃。期间,唐赛儿找来了军中的铁匠,为她打造了七柄奇怪的尖刺,易土生看不明白。

    “启禀王爷,田将军回来了,正在房外求见。”田吉看到易土生和唐赛儿单独在房间里,没敢去打扰,生怕冲撞了王爷的好事,所以提前派人通报,易土生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心中暗笑道:“赶快让他进来。”

    “启禀王爷,末将已经打听清楚了。”田吉一进门神色仓皇的说道。易土生道:“田大哥不必着急,先喝口茶慢慢地说来。”田吉摆了摆手道:“末将打听出来的消息,对于唐教主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希望唐教主能有心理准备。”

    唐赛儿沉声道:“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出来,我撑得住。”田吉点头道:“是这样的,根据可靠情报,闻香教这次倾巢而出,是受到了查破天的邀请,昨晚,查破天在军营里宴请闻香教的五十九位高手,历数唐教主协助明军,背叛圣教,要求众位长老、堂主罢黜教主,并且立他为教主。”

    虽然口中说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唐赛儿却没有料到事情严重到了这种地步,身子晃了一晃差点摔倒,幸亏易土生给扶住了。易土生心想,以她目前的状况,别说是七鬼噬魂之法,就是百鬼噬魂大阵也奈何不了查破天呀。

    “那么结果怎么样,闻香教的长老们是怎么表态的。”易土生抢着问道。田吉叹道:“大部分人都支持查破天废黜唐教主,只有一小部分人还在观望,我估计他们可能是唐教主的心腹。不过,据我推断,这一小部分观望的人,很快就会遭到清洗,查破天心狠手辣,一定会除掉他们,到那时候,唐教主你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所以,你必须马上采取行动才是。”

    易土生道:“没错,必须马上采取行动,闻香教要是全体协助李天行,那么对我们的打击可是不小,必须阻止他们。”唐赛儿银牙紧咬道:“他们要造反,没那么容易,我做了这么多年教主,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已经埋下了很多厉害的棋子,只要我一出现,这些叛徒,立即就要俯首称臣。”

    易土生道:“你的意思,是要亲自到李天行的军营里去。”唐赛儿道:“没办法了,我不去,查破天就得逞了。”易土生道:“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这样吧,我挑选几名高手,咱们一起去,让千代子,和西尾君,高老,李老,一起跟着。”

    田吉道:“查破天一定会猜到唐教主要去捣乱,实现肯定会设下极其厉害的埋伏,你们这一去等于送羊入虎口啊。”唐赛儿狠狠地道:“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五色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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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色祭坛,那是五色祭坛!”易土生、唐赛儿、千代子、西尾天皇、高老、李老,刚刚踏入城内,远远地就看到有一片火光冲天,火光之中耸立着一座巨大的五种颜色拼凑而成的祭坛,唐赛儿立即就惊叫出声来。

    “那是什么?”易土生连忙问道。唐赛儿惊声道:“是,是五色祭坛。”易土生苦笑道:“我知道是五色祭坛,我的意思是,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唐赛儿停下脚步,吃吃的道:“每当,闻香教要册立新教主的时候,就会在总舵搭起一座五色祭坛,象征着‘**五重天’,如果我预料的不错,查破天可能已经争取到了所有长老的同意,要自立为教主了,这可怎么办?”易土生沉默了一下道:“你们闻香教的教主也真是太草率了,竟然也不听你解释一句,就把你罢黜了,而且查破天还是个大叛徒,不行,你一定要跟他们说清楚,据理力争,兴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我们马上走。”

    唐赛儿抬头看了看天道:“月满中天,吉时即将来到,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说着率先冲了出去。等到易土生等人来到距离祭坛五里外的地方时候,全城响起了一阵法螺、钟鼓之声,就仿佛天君下界,佛祖临凡,无数的鲜花字空中飘落下来。

    祭坛周围方圆三里的地方,全都站满了李天行的士兵,这些士兵全都穿着五彩颜色的长袍,带着兽形的面具,露出的肌肤统统涂上了油彩,每人手里拿着一根类似狗尾巴的东西。祭坛上,一座白狐的雕像高高耸起,栩栩如生,桀骜不驯,美艳绝伦,正在目光炯炯的注视着祭坛之下它的信徒。

    正在这时,随着一阵音乐声,一群人迈着四方步走来了。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穿八卦仙衣的查破天,他的头顶上带着一顶用羽毛做成的宝冠,神气活现,满脸笑容。他的身后跟着三名鹤发鸡皮的老者,在后面也都是也谢武功高强的人,这些人有男有女,各持兵器,可能就是唐赛儿所说的护法、堂主之类的人。

    “吉时已到,恭请新教主上五色祭坛,诸位信徒准备参拜新教主。”其中一名身穿黑衣,神色诡异,瞎了一只眼睛的老者,拿着一只紫色手杖,站出来,冲着众人喊道。唐赛儿道:“这就是闻香教的天尊,马若海。他的权力很大,是三朝元老了,所有的教众都尊重他,看来他要主持登基大典。”

    查破天三步两步踏上了五色祭坛,先是向白狐行礼,然后大模大样的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准备接受册封和参拜。

    天尊马若海口中念念有词,左手托着一钵净水,右手拿着紫色手杖,走到查破天身边,大声吟唱:“我以天地之间至尊大神九尾灵狐的名义,册封查破天为闻香教的……”一边说,一边把清水,往查破天的身上泼洒。

    “慢着。”台下突然传来一声娇叱,打断了马若海的吟唱。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只见一道白色的影子,轻飘飘的落在了祭坛上,查破天的身边,转身面对着祭坛下所有的信徒。

    “教主,你们看,那是教主,教主来了,教主来了。”立即有人喊叫了起来。马若海和查破天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其余的各位长老、护法也全都站了起来。唐赛儿环视众人一周,厉声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要造反吗?我这个教主还没有死呢,谁允许你们另立教主的,你们这样做,是大逆不道。”

    “哦,原来是唐教主来了!”天尊马若海忽然冷冷一笑,冲着唐赛儿走过来道:“唐教主你稍安勿躁,请允许本座代表众位信徒向教主你解释一下如何?”唐赛儿道:“好啊,我正想听听天尊您作何解释呢?!”

    马若海冷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教主你已经背弃了列祖列宗的旨意,已经不适合在做这个教主了,我们这些长老护法,一致商议已经把你罢黜了。”唐赛儿怒道:“混账,罢黜教主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要反我?”

    “我们就是要反你,因为你投降了明朝,成了明朝的走狗,你已经不能够再做我们的教主了,不但不能做教主,我们闻香教还要清理门户,把你杀死,以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说话的是一个手持长枪的大汗,全身上下都是一坨一坨的肌肉,伟岸如山,似乎任何力量都无法将他撼动。

    “闻香教第一护法,枪神洪天霸!你也反我,连你也反我,你能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是谁关照你提拔你的,你居然恩将仇报,你还有没有良心。”唐赛儿指着枪神洪天霸破口大骂。洪天霸嘿嘿冷笑道:“姓唐的,你虽然提拔过我,但那也是因为我武功高强,为教内立下了大功,如果我没有披荆斩棘的功劳,你会提拔我吗?如今我反你,是因为你被背弃了列祖列宗的旨意,请你不要怪我!”

    唐赛儿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向她压迫而来,压得她差点直不起腰来,极目一扫,厉生喊道:“你们这些人全都要反我吗?”那些被唐赛儿眼光照射到的人,不是低头不语,就是杀气腾腾的和她对视,很显然,这次她没有找到一个同盟者。

    “好,你们要废黜我,说我投靠了明朝,你们有什么证据。这根本就是污蔑,众位长老,你们千万不要听小人挑唆呀。尤其是像查破天这样的小人,你们难道忘了吗?查破天是杀死自己恩师,也就是前教主的凶手,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接掌大位呢?”

    “我们没有受人挑唆,试试就在眼前,你的确投降了明朝,而且你还反了一个更加不可原谅的错误,那就是把我们闻香教的镇教之宝——七步追魂手的武功,传授给了明廷的第一鹰犬易土生,易土生以七步追魂手斩杀关中七煞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这,你总不能抵赖了吧。”站出来说话的是一个背背长刀的老太婆。这是个很奇怪的现象,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婆背着一把和她差不多宽的巨型长刀,仿佛随手都有可能被那把刀压弯脊梁。

    “人尊,你,连你也要反我。”唐赛儿颤声道。

    “不是我要反你,而是你自己不遵教规,失去了做教主的资格。识相的赶快把掌门灵符交出来,我们还可以免你一死。”人尊阴恻恻的道。

    唐赛儿喊道:“我可以解释,七步追魂手的事情,事出有因,而且,我绝对没有投降明朝,我对闻香教忠心耿耿。”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八步追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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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破天哈哈大笑:“谁说我弑杀恩师,谁证明?那不过就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咱们就把话说清楚,说我弑杀恩师,你是有人证,还是有物证,有的话就说出来,要是没有,就痛痛快快的交出掌门令牌,或许我们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还可以饶你一条性命,不然的话,就让你死在眼前。”

    查破天的身体周围忽然充满了黑色的魔气,魔气凝结成一条条的龙形,盘旋飞舞,随时都有可能动手。此时的唐赛儿根本手无缚鸡之力,若是在这么近的距离受到查破天的攻击那是必死无疑的。易土生急忙挡在了唐赛儿的面前。

    “查破天,上一次咱们还没有分出胜负呢。唐教主是一教之主,懒得和你动手,就让我来讨教你几招吧。”

    查破天嘿嘿冷笑:“看到了吧,看到了吧。小白脸站出来当横了,这足以说明唐赛儿已经投靠了明廷,不然的话,明廷的摄政王怎么会甘愿为他冒死一战呢。这下子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吧。我说,易土生王爷,你和唐赛儿是不是已经风流快活过了,看样子很想,呵呵,很像呀,怎么样,滋味如何?”

    唐赛儿气的粉脸铁青,厉声骂道:“查破天,你你这个畜生,我在师父的坟前立下过誓言,今生今世一定要取你的性命,今天我虽然武功不如你,也顾不了这么许多了,纳命来吧。”说着就要杀上去。

    “慢着!”突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一个手持丈八蛇矛的女子,闪了出来,这女子长的五大三粗,皮肤黝黑,孔武有力,乍看上去竟然像个男人,但是从她的穿着打扮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她的的确确的是个女人。

    “矛妖,詹婷婷!”查破天冷静的看了一眼发声的人,点头道:“詹婷婷,你有什么话要说?”詹婷婷冷笑一声道:“有三大尊者在,本来没有我詹婷婷说话的份,但是我身为闻香教的护法,今天的事情关系到圣教的生死存亡,我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了。我想问问唐教主,你真的把七步追魂手传授给了易土生吗?我们是闺中的好姐妹,请你以实情相告,切莫隐瞒”

    “那好,我就以实情相告,实情就是,我并没有把七步追魂手传授给易土生。”唐赛儿斩钉截铁的说,尤其是强调了“七”这个字。

    詹婷婷道:“可是易土生刚才所用的分明就是我们闻香教的七步追魂手,众所周知,普天之下,会这门武功的就只有前教主和教主你了,前教主已经故去,不可能传授,除了是你传授的还会有什么人,你怎么解释?”

    唐赛儿直言不讳道:“众位闻香教的教众,请听我解释,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当天查破天这个逆贼想要杀我,我不是他的对手,为了替师父报仇,也为了替闻香教除掉这个祸害,无奈之下,我才答应了和易土生王爷换功,条件就是易土生的乱剑剑法。易土生的乱剑剑法,也是武林一绝,威力并不在七步追魂手之下,我这样做根本不吃亏,而闻香教又多了一门镇教绝学,这有什么不对的呢。而且,我并没有把完整的七步追魂手的功法传授给易土生,而是只传授了他六步,这也不算是违背了祖训,你们凭什么反我?!”

    “对呀,这也不算违背祖训,唐教主带人一向宽厚,对属下客气有礼,即便有一点小错,也不过就是权宜之计,咱们应该原谅。”

    “但是她为什么长期的住在明朝的军营里,这恐怕也不太合适,难怪查破天要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大作文章了,她这样做,咱们这些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不管怎么说,唐教主也不该把七步追魂手交给别人。但是,查破天也不可靠,我看,教主的人选还需要斟酌。”唐赛儿说完话之后,闻香教的教众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一个面貌清癯,一脸邪气,留着山羊胡子的高瘦老头子,笑嘻嘻的站出来,摇头道:“唐教主说的话,虽然表面上冠冕堂皇,但却是经不起推敲的,唐教主,我盗圣李道子倒是有一句话要问问你!”唐赛儿心想:盗圣李道子,平时为人刻薄,阴损狡诈,平常就对自己口服心不服,而且,上次因为调戏良家妇女还被责罚过,看来这次一定是要发难了。但是她毕竟是一代教主,依然沉稳的说:“李道子,你有话就请直说吧,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李道子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请问唐教主,你说你没有把七步追魂手的所有秘密全都传授给易土生,对吧?”唐赛儿道:“没错,刚才我是这么说的,我说的是实话,难道你怀疑我说的话。”李道子缕着山羊胡子阴笑道:“不是怀疑,而是根本不信,我敢肯定,你说的完全都是假话。”

    唐赛儿凝眉道:“你说我说的全都是假话?你凭什么这样说?”李道子突然冷笑一声,指着易土生道:“刚才这位易土生王爷,登上五色祭坛时候,用的身法飘逸灵动,外柔内刚,虚无渺茫,简直到达了超凡入圣的境界,普天之下,在没有什么身法可以胜过他了,我相信,凭借此身法,他就算不能无敌天下,也可以避免身死道消。我的意思是,他的七步追魂手的修为,也许还在当年创立此功法的祖师爷‘黑和龙祖’之上。假如他没有学全功法,怎么会有如此的神通,难道他是盖世奇才,可以无师自通吗?”

    唐赛儿一愣,正要说话,易土生却先抢着说话了:“那个,啊,那个叫什么盗圣的,你是个小偷把,你给我听着,老子就是个无师自通的奇人,你服不服?老子凭借着唐教主传授给我的残缺不全的功法,参悟出了七步追魂手的最后一式,而且还另外独创了一式,现在的七步追魂手,应该叫做八步追魂手才对呢。你不信的话,可以上来试试,我把第八步,给你走出来看看,但是这第八步有个名称,叫做‘遇神杀神’,意思就是说,出手之后毫不留情,碰上就死,擦边就亡,要是你死了,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呀。”

    矛妖詹婷婷道:“请问,易土生王爷,你真的把七步追魂手的境界提高到了第八步吗?如果真的是那样,你学的就是‘八步追魂手’和我教的七步追魂手,根本就不是一种武功,我们闻香教也无权过问你了?”詹婷婷明显的是在帮着唐赛儿说话。易土生借坡下驴,笑道:“本王乃当朝摄政王,怎么会信口雌黄,我修炼的的确是‘八步追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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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真空阴阳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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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那就请你把八步追魂手使出来让大家看看,可别光说不练,卖嘴骗人。”查破天身边的黑龙,越来越汹涌澎湃,就像海洋中的怒涛,滚滚而来,逼向易土生,很明显有动手的意思。上次与易土生一战,虽然他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但隐隐的感到自己的功力在易土生之上,击败他还是没有问题的。岂不知,今时不同往日了!

    “既然查盟主有此雅兴,在下也就却之不恭了,查盟主的黑河龙煞功和地狱魔气掌,还有分身魔影,我都已经见识过了,的确是世间罕有的神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新鲜的招式拿出来,要是翻一些旧货,可显示不出来你的高人风范呀。”易土生五指张开,手心产生一股吸力,吸住剑柄,整只魔剑飞速的旋转开来,地面被钻出了一个大坑。

    “呵呵,易王爷,不是你提醒我还忘了,本盟主的确还有一种奇功,叫做‘真空阴阳煞!”,左手为阴,右手为阳,两股掌力相辅相成,而又互相排斥,就像磁铁一样,非常难以捉摸,普通人碰到这种倒转阴阳的功夫,一个照面就完蛋了,不知道易王爷能够坚持几个回合?”

    易土生冷笑道:“阴阳颠倒的小玩意,只不过是下乘的武功,岂能难得倒我,你在我面前施展雕虫小技,简直就是找死,不服气的话就上来吧,我等着你呢。”

    查破天怒道:“你敢小看我的绝学,你死定了,看招。”说了这一声之后,整个人凌空飞起,扑了上去,道道魔影分身,铺满虚空,织成一张黑色大氅,足足有上百道之多,而他的双手,左右变的煞白无比,右手变的火红炽烈,分别发出两股互相排斥的气旋,卷向易土生。气势雄浑,招式古怪。

    “真空阴阳煞!有点意思,看来这门功夫配合上你的分身魔影的确不同凡响,不过,七步追魂手是闻香教武功的总纲,只要是闻香教的武功全部都要受到七步追魂手的克制,而我现在的已经超越了七步追魂手的境界,如果是七步追魂手是你的克星,那么我的八步追魂手,就一定可以毁灭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呵呵,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只会闻香教的武功吗?告诉你吧,老子是带艺投师的,老子的第一个师父,是‘白骨上人’我的这门‘真空阴阳煞’融合了闻香教的‘阴阳大无相功’和白骨上人的‘白骨七煞功’威力早就已经超过了闻香教所有的武功,就算你真的练成了七步追魂手,甚至八步追魂手,也奈何我不得。”

    “是吗?想不到查盟主这么自信,那么咱们就来较量较量。”易土生的长剑一抖,剑尖斜射出去,就像王母娘娘的金簪搅乱了天河,滚滚魔气登时被搅成了一片混沌,无数魔龙支离破碎,化为乌有。而查破天的圆形,竟然好像也发生了分解,散成了一片片的黑色魔云,咆哮着,狰狞着,化作一只两只蕴含了阴阳两种力道的大手,向易土生抓了过来。这两只大手,没有血肉,完全是森森的白骨。

    易土生的剑尖,产生了无穷的吸力,所有查破天身上发出的生气、死气、阴气、阳气、黑气,全都被剑尖吸了进去,他的体内仿佛有一个无穷无尽的空间,可以容纳一切的异种真气,这是太阴神功修炼到了中层的境界,易土生也是刚刚领悟的。今天正好用来对付查破天。

    查破天化作的偏偏魔云忽然聚拢,重新幻化做一个人形,所有的黑色孽龙全都被他收回了体内,左手画方,右手画圆,向外一推,一股广达五米的图形向易土生扑了过去,这个图形,方中有圆,圆中有方,柔中有刚,刚中有柔,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实在是玄妙无比,几乎已经达到了太极的境界。阴阳两种力道在互补和排斥之中旋转,把易土生完全笼罩在神秘力量之下,假如不出意外,不管他如何出剑,也无法脱离这种真气变化的笼罩。这不是,招式,而是真气的变化,厉害非常。

    “好厉害,好厉害,真空阴阳道真的是好厉害。”易土生连续发出了九九八十一剑,但是却无法对付两种截然相反的真气,所有发出的剑招都被反噬回来,差点伤害到自己,心里不禁暗暗地赞叹,这个查破天也的确是个武学奇才,居然可以自行创立一门这么厉害的武学,真是很了不起的,可惜这人丧心病狂心术不正,不然绝对是一代武学宗师。

    “哼,本来呢,你的这套‘真空阴阳煞’的确是很厉害的,我的乱剑剑法和七步追魂手都完全的被他克制,但是,很可惜,我已经领悟了八步追魂手,我这第八步一踏出去,就能立即让你铩羽!”

    “哼哼,大言不惭!”两人瞬间交手五十招,易土生被牢牢的所在查破天布置下的真气牢笼之中难以突围。七步追魂手已经全都用完了,但是无济于事。易土生忽然笑道:“查破天,你是闻香教的大弟子,你应当知道,七步追魂手的最后一式,叫做‘复归无极’对不对?”

    查破天道:“我当然知道,你这有什么好说的,你休想拖延时间今天你是死定了,我的‘真空阴阳煞’是武林两大邪派‘白骨魔宗’和‘闻香教’绝学的精华所凝聚,你根本就不是对手,还是乖乖的受死吧。”

    易土生手中的魔剑发出一阵勾人魂魄扰人心神的声音,仿佛千万只蚊子在你耳边嗡嗡的叫唤,震的查破天一阵头疼,大骂道:“你这是什么玩意,打不过了,想要耍赖是不是?”易土生沉声道:“谁说我打不过你,你就等着受死吧。告诉你吧,你想一想,无极是什么概念,你们闻香教这么多的传人,经过几百年的时间,竟然没有参悟出‘无极’这两个字的奥秘,真是太失败了。”

    易土生的魔剑突然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同时脚下也画了一个圈子,身体骤然间消失掉了,就那么凭空的消失掉了。

    一个虚无飘渺的声音传来:“查破天,你听着,所谓的无极就是无边际无穷尽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一招可以无限的向外扩展,不受任何限制,而要如何来扩展呢,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把前面的七步联合起来,在一秒钟的时间里施展出来,你就会发现自己消失在了时空之中,随时出手,取走敌人的性命,你猜猜我现在在那里。”

    以前易土生施展七步追魂手的时候,也曾经的凭空消失过,但是,那种消失和今天的消失大不相同,那种消失只是形体的消失,绝顶高手都可以锁定他的气息和精气神,但此次不同,易土生是真的消失了,一丝一毫也没有留下。

    “你在那里?!”查破天惊慌失措之下,身体四处乱转,真空阴阳煞的境界也不能保持了。却用了一门,很低级的武功‘夜战八方’,把自己左右的功夫,比如分身魔影、地狱魔气掌、黑河龙煞功,全都是站出来,一瞬间打出二百多章,身体四周全是掌影,差点就把真气给耗尽了,但是根本没有发现易土生的踪迹。

    “哈哈,我在这里!”空间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易土生突然出现在查破天面前,一张硕大无比的手,向查破天的脑门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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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遮天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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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遮天魔手!”易土生厉声喝道:“你从来都不知道,七步追魂手中还隐藏着一招至高无上的心法,叫做遮天魔手。:这一招,必须要把乱剑剑法的剑意和七步追魂手的心法结合起来才能够练成,我也是最近几天才参悟出来的。”易土生的大手上充满了魔焰,仿佛正在燃烧,燃烧的热力有种产生让人窒息的气浪,逼的查破天连连后退,身不由主,滴流乱转,就像是乱流中的小舟。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掌力之中竟然有八种令人旋转地力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七步追魂手和乱剑剑法怎么可能结合起来,这是不可能的,他们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武功,你胡说八道。”查破天的真空阴阳煞轻而易举的就被易土生的遮天魔手给冲破了,就像是洪水冲垮了稀松的篱笆。

    “嘿嘿,你的真空阴阳煞,只有两种相反的力道,而我的遮天魔手中却蕴含着八种相反的乱流,分散开来的时候,就像时空风暴切割你的肌肤,汇聚在一起之后,就是一道巨大的漩涡,现在就让你来看看,遮天魔手的终极力量。”

    “轰隆!”空中发出一声音爆,是易土生的力量引发出来的空气爆炸,易土生的大手手心变成了纯黑色,一股气旋在掌心中旋转,就像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查破天立即赶到一阵天旋地转,脚下的五色祭坛仿佛被人按上了轱辘,居然拼命地旋转,旋的他胃口收缩就要呕吐,当然,并不是祭坛在旋转,而是他自己的身体在旋转,只是旋转地速度太快了,超过了他的认知,所以产生了错觉。

    易土生哈哈大笑,身体突然凭空升起,矛头长发根根竖起,犹如千万根长矛扎在一起,巨大的魔手越长越大,滔天的魔焰呼呼作响,猛地向下拍了下来。查破天还在旋转之中,尽管他运用了全身的功力,准备抵消这种旋转地力道,但是无济于事,那身体在惯性的催动下,无休止的转动着,根本没有对敌的可能了。在这种情况下,易土生的功力暴涨,身体在空中分散为八道虚影,每一道虚影都是八步追魂手的一部分,在空气中的位置玄妙无比,好像是切入了仙界之门中,根本不是凡人可以理解的。这种情况下,一掌拍下来,查破天岂不是死定了吗?的确应该是死定了。

    巨大的黑手就那么狠狠的拍了下来,威势无边,仿佛一下子就能把五色祭坛尽皆毁灭。

    “不好,易土生已经把乱剑剑法和七步追魂手完美的结合起来,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武学,目前武林中还没有类似的武功,查破天根本无法破解,只怕会死在这一击之下,咱们必须救他。”丘八眼光不错,一眼就看到了查破天身处死境,难以还手,身子化作一道白影,发出两掌扑了上去。修身身法,和儒家中庸功,全都发挥到了极限。易土生的一部分力量,立即就被‘中庸’的力量给‘中和’掉了,变的不温不火的。

    但是没有用,易土生这一掌发出的这一仗足足有千万吨泥沙之力,丘八化解掉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根本不可能抵挡的住易土生的攻势。弄不好,他自己也要受伤。但是死确实不至于的,最起码他还有逃跑。一招就击杀两大高手易土生还做不到。但是要是颤抖起来,他们两个必定会吃亏的。

    “不好,他们抵挡不住,咱们上去。”天尊马若海一声大喊,枯干的身体忽然化作一阵疾风,风卷残云般冲了上去,挥动手中的魔杖,幻化出无数的杖影,杀入了战团之中。魔杖上散发出一股股黑色的旋风和易土生的力量相互抵消不少,但是仍然不能阻止,易土生的必杀一击。易土生在空中犹如大鹏展翅,威风无边,哈哈大笑。

    “一起上去干掉他,大家一起上。”枪神洪霸天大叫了一声,挥动长枪,如一道黑色长虹窜入高空,竟然妄图直接攻击易土生的真身。但是易土生在实战遮天魔功的时候,全身被一层厚厚的黑色真气所包裹,这种真气不是虚幻的,而是如有实质,坚韧如铁,洪霸天的长枪刚刚的碰到那团黑气,就像是无头苍蝇撞上了墙壁,一下子挫了回去,重重的摔在了五色祭坛上。易土生却没有腾出手来把他击杀,因为他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杀死查破天。

    枪神洪霸天这一声喊,闻香教的高手倒是有一半冲了上去,抵挡易土生的攻势。三大尊者中只有地尊没有动,而八大护法中除了枪神洪霸天之外,霸刀黄海、绝剑牛立波、盗圣李道子全都运动自己的兵刃杀了上来。剩下的双修、玉女、矛妖、棍鬼,似乎都是以前唐赛儿的亲信,全都站着没动,脸上充满了紧张的神色。也难怪他们会紧张,他们这一招按兵不动,其实是非常之危险地,万一查破天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并且当上了教主,以后他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毕竟是十九位高手对易土生一个人,易土生也开始吃力了。

    十九位高手的力量在五色祭坛上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蛋壳型的能量球,猛地迎上了易土生的遮天魔手。能量球集合了十九位高手的力量,简直大得没变了,五色祭坛被压的咔嚓作响,险些垮塌。易土生感到一种由下而上的大力,开始承托住了他的掌力,一圈圈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光环一样,一圈一圈的爆发出去,站在边上观战的士兵们,竟然经受不住这样的能量风暴,一个个的跌倒在地上。李天行吓得头皮发麻,目瞪口呆。这就是易土生的力量吗?这也太可怕了!

    “遮天魔手,给我吸!”易土生大声喊道,一口真气吐出来,吹散了十九位高手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使得他们锐气大挫。遮天魔手的心法立即一边,从压迫改为吸附,根本毛孔都壮大起来,居然开始吸取空气中游离的日月精华,然后将它们转化为真气,源源不断的供给自身,和十九位高手抗衡。

    目前这个局面是个势均力敌的局面,易土生的遮天魔手压不下来。十九位高手在下面也很吃力,更别提反击。长此下去,双方就成了比拼内力,早早晚晚会有一方耗尽真气,虚脱而死。而最有可能如此死去的人,自然是易土生,毕竟他只有一个人,而对方却是有十几个人之多。不过易土生现在也无法收招,否则十九位高手乘机进攻,他立即就像一只绵羊,被狼群撕成碎片,分而食之。

    “闻香教弟子听令,易土生是闻香教的大敌,现在我已闻香教新教主的名义,命令你们立即上前杀敌,违令者以叛教处置。”查破天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号召群众了。

    “慢着!”唐赛儿发出一声娇叱,大声道:“谁都不许动,我有教主令牌在此,我才是闻香教的教主,凡是闻香教的教众都必须听从掌教令牌的号令,查破天嗜杀恩师,阴谋叛教,罪大恶极,所有的教众给我听着,杀了查破天。”

    两位教主同时发出了命令,但是那些教众却不知道该听谁的。矛妖詹婷婷忽然喊道:“闻香教的教主是唐赛儿,我们要听他的号令,保护教主,保护教主。”

    在他的一声号令之下,倒是有不少的闻香教教众以及剩余的四位护法全都围绕在了唐赛儿身边。

    唐赛儿急道:“我是让你们上去杀死查破天,你们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矛妖詹婷婷喝道:“我们只管保护教主,自相残杀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做的,易土生是外人,我们没必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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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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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赛儿道:“易土生参悟出了八步追魂手,我们闻香教一定要得到这个秘密,否则日后闻香教在江湖上将无法立足,所以,咱们一定要保护易土生安全离开。[全文字]”易土生突然在空中大声笑道:“唐教主的好意我心领了,咱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我也用不着你来救,今天让你们闻香教看看本王的手段,还有李天行,我念在你也是一员难得的将才,只要你肯弃暗投明回到朝廷来,我保证你不失封侯之位,否则,呵呵!”

    易土生一边说话,左手突然一晃,一道耀眼的白光像彗星一般自他的腰间冲了出来,白光的长度迅速的扩大,很快就笼罩了四丈空间。一道化为十道,十道化为百道,纵横交错,乱七八糟,无坚不摧。

    “是,乱剑。是易土生的乱剑,这小子居然能够同时使出乱剑剑法和遮天魔手两种奇功,这要耗费多少功力呀。”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阵的惊叹声。那人说的没错,易土生此刻的打法,同时施展两门奇功,所消耗的内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就算他功力再怎么高强,只怕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易土生自有它自己的打算,他也明白虽然他的身上有青龙珠的真气还有朱常胜的三十年功力,但施展两门奇功,同时对付十九个人仍然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他要的就是速战速决,一击必胜。

    果然,在下面拼命对抗遮天魔手的十九名高手,全都没有预料到,易土生会在这个时候出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武功稍微弱一点的五位香主已经被乱剑的剑气刺伤了,哀嚎着退出了战圈,易土生的大力登时大减,遮天魔手再次扩大,凶猛的向下压了下来。

    “易土生,这样下去,我们谁都讨不到便宜,肯定要两败俱伤的,我看咱们还是改日再战吧。”被易土生的掌力镇压在五色祭坛上的丘八,已经快要直不起腰来了,使出全身的力量,高声喊叫道。

    “嘿嘿,谁说谁都讨不到便宜,只要我再发出三剑你们这些人就全部都要毙命于剑下,到时候,好处全都是我的。”易土生说的的声音中气十足,毫不停顿,游刃有余,把下面的一群人吓得头皮发炸。

    “易土生,你少在那里装蒜,你的内力已经快要耗尽了,别想骗我,如果你再发出一剑,不用我们出手,你自己就会油尽灯枯了,我说的对不对?”查破天拼命地催动着魔气,左手是黑河龙煞功,右手是地狱魔气掌。全身被无数条魔龙缠绕着,抵御着易土生的进攻。

    “查破天,你说的没错,我的内力剩下的的确是不多了,但是加入我把所有剩下来的内力全都凝聚在一点上,恐怕只要刺向谁,谁就难以活命,我的第一个目标当然就是阁下你,你有信心接我一剑吗?”易土生声音出透出一股狠辣的味道。

    “易土生,你可不要太嚣张了,我承认,你的确可以一剑毁了我,但是跟着你也会被剩余的十八位高手撕成碎片,这样两败俱伤的打法,你觉得有意义吗?我查破天虽然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但又怎么能够比得上你身为大明朝的摄政王,那么荣光万丈荣华富贵呢?你舍得就这样失去眼前的一切吗?你舍得家里的娇妻美妾吗,哈哈!”

    易土生道:“既然咱们大家都不想死,不如就像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各自退一步,日后再来决战。”查破天道:“我喊一二三,咱们一起收手,我保证任何人也不会追击,这就是两全其美的办法。“易土生笑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一半忽略掉了。闻香教的事情该怎么解决?”丘八催动着掌力,口中念念有词,冷笑道:“到了这时候,你还管闲事?!”

    易土生道:“本来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的确也没有必要管闲事,但是我不想看着唐教主,因为我的关系受到牵连,所以,查破天,你现在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的话,我宁愿和你同归于尽玉石俱焚也不放手。”

    易土生说的够狠,容不得查破天不信,查破天感到易土生的掌力进一步增强,把他压得挨了一寸,咬牙说道:“你的意思该怎么办?”易土生道:“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咱们找一个折中的办法,凡是愿意投靠你的就跟着你,凡是愿意跟着唐教主的就跟着唐教主,全凭自愿,不得勉强,你说怎么样?”

    “你这是阴谋分裂我们闻香教。”查破天脸上变色,厉声喊道。易土生的确是有自己的想法,他想先把闻香教一分为二,让他们互相攻讦,不然的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闻香教的十万教众,全都潜伏在民间,根本就抓不到的。

    “那么,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易土生狂笑道。他感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开始涣散,最多再坚持一柱香的时间,就会彻底的耗尽。到时候,一个十岁男孩就能够弄死他了,而且不费一点点力气。

    但是查破天比他更惨,易土生的真气在空中凝结成的巨大黑手,仿佛遮天盖地的黑幕压了下来,把他的腰板都压弯了,用不了半柱香的时间,估计就会大口大口的吐血,查破天这人很珍惜自己的性命,他可不想一身通天彻底的武功,就这样毁于一旦。所以,立即喊道:“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你可以收招了。”

    易土生骂道:“混账东西,你以为老子是笨蛋吗?你们这么多人围着老子打,老子一收招,你们一拥而上,我不是死定了。”查破天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易土生道:“很好办!”说着,拿出魔剑,激发出里面的剑气,笼罩周围四丈空间,所有的高手都在他的控制之中。易土生道:“谁敢第一个上来,我就拉他陪葬,我的确只能发出一剑,但是这一剑足够收取你们下面任何人的性命了,好了,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放手。”

    ‘轰隆’二十位高手决战的战圈内,随着易土生的‘三’字出口,发生剧烈的空爆,一朵黑色的蘑菇云升上高空,久久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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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自圆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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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易王爷的武功惊天地泣鬼神,今天李某总算是见识了,难怪很多人都说你是大明朝第一勇士,果然骁勇,果然骁勇。[全文字]”李天行拍着巴掌从人群里走出来。易土生反了三个跟斗,稳稳地落在了李老和西尾天皇的身边。脚下的青石板咔嚓一声,产生一条长达两米的裂痕,可见易土生已经失去了对自身真气的控制,不能举重若轻了。

    “你就是李天行?!”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易土生就把真气运行了三个周天,这是青龙珠的功效,世上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人可以做到。所以,他比查破天、丘八,天尊这些人恢复的都要快。脸上的红晕和黑气渐渐消失,恢复了身材俊朗。

    “不错,我就是李天行。让易王爷见笑了。”李天行见易土生如此的人才武功,心中不自觉地生出一种绝望的情绪,如此强大的敌人,我能够战胜吗?我有可能战胜吗?

    易土生打量了一下李天行,发现这人长得还行,五官端正气度不凡,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和李青山大有不同,心中越发的想要劝降此人。

    易土生道:“既然你就是李天行,本王倒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一下,前些日子本王派了两名使者来找你,不知道他们现在人在那里?”

    “哈哈哈哈,王爷放心,我们两个很好,李天行将军把我们奉为上宾,礼敬有加。”两条人影一晃,就脱颖而出来到了易土生的面前,正是前些日子出使的耿仲明和赵唯一。赵唯一首先开口道:“恭喜王爷突破了武道极限,从此以后我赵唯一再也不是你的对手。”易土生呵呵笑道:“赵兄,你不够意思啊,刚才我那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会死,你却置之不理,岂不令人心寒。”

    赵唯一笑道:“我早就看出这些乌合之众不是你的对手,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想要看看,易王爷你的武道到底突破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境界,是否可以像传说中的大侠一样,破碎虚空,跃马而去。哈哈,如今一见,你还差点,但也已经达到了武道的巅峰境界,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易土生转过头来对耿仲明道:“交给你的人物办的怎么样了?”耿仲明苦笑了一下,转头看了看李天行,道:“李将军总是模棱两可,不说实话,我也没有办法。”易土生点头道:“理解,我非常理解,李将军实在观察形势,看看哪边的风比较硬一些,然后就倒向哪一边,对不对李将军?其实李将军也不必不好意思,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你现在大概已经看清楚形式了,应该觉悟了吧。”

    查破天厉声道:“看清楚什么形式?现在战争刚刚开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易土生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只要有我们闻香教的帮助,早晚有一天,李大将军都会登上皇帝宝座的,你等着吧。”

    “闻香教?!”易土生呵呵笑道:“查破天,你不会是被我打傻了吧,难道你忘了,刚才答应过我什么?!”查破天气道:“我当然记得刚才说过的话,但,我相信我们闻香教全都是血性男儿,没有一个人会跟着唐赛儿这个叛徒走的。”

    “住口。你才是叛徒!”唐赛儿粉面铁青的喊道。易土生道:“多说无益,现在就请各位闻香教的兄弟姐妹自己来考虑是支持唐教主,还是支持查盟主,凡是支持唐教主的就站到左侧来,凡是支持查盟主的就站到右侧去。假如想要保持中立,那么就另立一派好了,呵呵。”易土生其实没安好心。

    “唐教主,你真得要这么做吗?”下面的闻香教教众喊了起来。唐赛儿道:“其实我也不想看着圣教分裂,可是,现在有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勾结查破天这个禽兽,想要夺取我的权利,我也只有铤而走险了。各位闻香教的属下,假如认为我唐赛儿还可以继续担任教主的就请站到左侧来,如果觉得查破天比我好的,那就站到右侧去。”

    查破天道:“事已至此,我也表个态,我希望所有的人都站在我这一边,因为我才是天命所归,唐赛儿已经背叛了圣教,不配做教主了,你们跟着他走,就是跟着朝廷走,历代教主的英灵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易土生嘿嘿笑道:“大家不要听查破天胡说八道,其实我跟唐教主也不太熟,只是认识而已。而且,我从来都不知道她是闻香教的教主,可见她潜伏在我们的军营里,是另有所图的,大家千万不要冤枉他呀。”

    “哈哈哈哈,真是狡兔三窟,欲盖弥彰啊。”丘八突然大笑着站出来道:“易王爷这一手真是让人不敢苟同,不敢苟同。”

    “哦,请问丘八先生,你又有什么地方不敢苟同呢?”

    “既然易王爷和唐教主,像你说的一样根本就不熟悉,那你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跑到李大将军的军营里来,还不惜以一人之力对抗二十名高手,来为她争夺教主大位。按理说,闻香教的教主,应该是你的死敌,可是你处处为唐赛儿说话,你觉得这正常吗?”

    丘八是个做学问的出身,分析问题,条理清楚,一针见血,立即引起了闻香教教众的共鸣。下面又是一阵喧哗声。

    易土生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我原先说过,我和唐教主不是很熟悉,现在我还要这么说。至于丘八先生所说的那些事情,我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我和查破天有私人恩怨,所以,不想看着他坐上教主的大位。其实,按照朝廷的意思,是让我支持查破天的,尤其是魏忠贤公公更加对查破天另眼相看。”易土生想要诬陷查破天和魏忠贤有染,所以,故意咳嗽道:“魏公公说,查破天这人凶狠狡诈最爱敛财而且不知道体恤士卒,如果让他做了教主,很快闻香教就会四分五裂,到时候,朝廷再想收拾你们就容易得多了。这本来是一条妙计。但是很可惜……”

    易土生叹道:“真的很可惜,只因为在下的一点私人恩怨,在下还是没有听从朝廷的命令。我这种以私废公的行为真的很惭愧,估计,唐教主重新当上教主之后,闻香教会团结兴盛起来,到时候,再想剿灭,就更难了。嗨。”

    “易土生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很你有私人恩怨了。”查破天脸红步子粗的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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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狐尊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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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你和我怎么没有私人恩怨,我和魏忠贤不合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可是你却暗中拜了魏忠贤为干爹,这么说来,我们两个就是不共戴天的死敌,还说没有私人恩怨吗?”

    “什么,查盟主居然拜了魏忠贤为干爹,查盟主居然如此自甘堕落!”

    “拜一个阉人当干爹,查破天真是太丢人了,这样的人要是当了闻香教的教主,肯定天下大乱了呀。[全文字]”

    “幸亏易土生及时揭穿他,要不然的话咱们还蒙在鼓里呢。勾结易土生是反叛,勾结魏忠贤也是反叛呀。”

    闻香教的教众纷纷的议论起来,有的还激动地跳起来,指责查破天不该欺骗大家。易土生暗地里笑破了肚皮。

    “大家不要听易土生胡说八道,我和魏忠贤没有一点关系,我堂堂的闻香教教主,怎么可能拜他为义父呢?易土生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矛妖詹婷婷站起来道:“查破天,你还不是闻香教的教主呢!”查破天怒道:“只差一个仪式而已,我已经是教主了。”詹婷婷冷哼道:“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这个仪式已经取消了。”

    “你说取消就取消了,你算什么东西!”丘八怒道。天尊马若海,咳嗽了两声道:“没错,没错,刚才易土生所说的话,全都是一面之词根本就没有证据,不能作数,咱们还是继续举行仪式吧。易土生,今天咱们势均力敌,我们闻香教收拾不下你,你要走就走吧,咱们的仗,以后再算。”

    “不能举行仪式!”唐赛儿道:“易土生说的话全都是真的,查破天才是奸险的小人,你们要是奉他当教主,将来一定会后悔的。我唐赛儿虽然不稀罕教主的职位,但是也不能看着查破天欺骗世人,闻香教的教众听着,如果还想跟着我唐赛儿的就站到左侧来。”

    查破天和唐赛儿各抒己见互不相让,倒是让下面的香主堂主为难了,他们中很多人都是见风使舵的。

    天尊马若海厉声道:“唐赛儿背叛圣教罪不容赦,绝对不能再当教主了,本尊坚决站在查破天一边,你们这些人还在犹豫些什么呢?!”登时一大批人全都站到了查破天一边去,剩下的人也在犹豫不决。

    “我,深受先教主托孤之责,绝不会昧着良心支持查破天,本尊站在唐教主一边。”这声音从一片吵嚷中脱颖而出,易土生举目望去,原来是一直没有表态的地尊,听唐赛儿说,这人名叫董无公。

    地尊和天尊马若海的年纪差不多,但是个子矮小,形容猥琐,满脸麻子,容貌非常丑陋,身上穿着代表大地原力的土黄色衣衫,没有携带任何兵器,显然又是个以肉掌对敌的高手。此时他站出来说话,闻香教教众登时鸦雀无声。

    董无公扬声道:“大家听着,我之所以支持唐教主,并不是因为我贪图富贵,只因为我觉得查破天残暴不仁,嗜杀成性,根本不配做一教之主,他这样的人只配做个黑道巨擎地痞流氓罢了,怎么能够执掌圣教!”

    “董无公,你说什么,你忘了之前所发的誓言吗?”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站出来喝道。唐赛儿低声道:“人尊,蓝夫人。”

    董无公气道:“当时碍于形势,我才被迫发誓,根本不算数,你威胁不了我,为了圣教的前途,我誓死也要站在唐教主一边。”蓝夫人道:“你可真是糊涂,唐赛儿已经投靠了朝廷,圣教早晚被她出卖,你居然会站在她一边。你是存心想要把圣教送入火坑啊。”董无公道:“查破天也投靠了魏忠贤,你怎么说?”

    查破天咆哮道:“本座没有,这是易土生诬陷本座,大家不要停易土生胡说八道。”董无公冷笑道:“真的也好,胡说也罢,反正我是铁定要支持唐教主了,因为唐教主是先教主指定的接班人,没有人可以否定?!下面的教众,也有很多是圣教的元老,都曾经受过先教主的恩惠,你们忍心背叛先教主的接班人吗?”

    “当然不能!”矛妖詹婷婷一声大喊,“只要是长了脑子的人,全都不会跟着查破天走的,我詹婷婷誓死追随唐教主。”

    “我么也是!”双修、玉女、棍鬼三大护法也跳了出来,站在了左侧,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三大尊者和八大护法已经分道扬镳,剩下的就要看十六位堂主,和三十二位香主的意思了。

    这十六位堂主,其实是隶属于八大护法统领的,每一名护法都统领两名堂主,而每一名堂主又统领两名香主,这样的话,形势很快就明朗化了。原先跟随谁的此刻还跟随谁,闻香教顷刻间中分为二。只是差破天一边,多了一位尊者。

    “我也‘狐尊’的名义,将唐赛儿驱逐出圣教,凡是跟随唐赛儿的人,死后全都不得安宁,无法皈依圣坟!”天尊马若海站在巨大的狐狸雕像面前,朗声吟诵道。所谓的狐尊,就是狐仙,是闻香教崇拜的神灵。

    “马若海,你何德何能能够动用狐尊的名义,闻香教中只有掌教令符才能请得动狐尊下凡,也就是说,只有掌教才有权利用狐尊的名义惩罚属下。”地尊董无公大声骂道。

    “诸位请看,这就是掌教令符。”唐赛儿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对着月光挥动,立即有一尊巨型的狐狸虚影出现在众人眼前。闻香教的教众无一例外,全都跪倒在地,顶礼膜拜:“恭迎,狐尊降世!”

    唐赛儿冷声道:“我现在已狐尊的名义,将马若海驱逐出闻香教,其余教众听我号令。共同诛杀叛徒查破天,不得有误。”

    “狐尊降世,有敢违令者,永生永世不得安宁,你们这些闻香教的教徒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点动手诛杀查破天。”易土生趁火打劫,扯着嗓子没命的喊道。其实他也不知道狐尊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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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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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破天道:“唐赛儿已经不是教主了,你们用不着听她的号令,谁要是杀了他,本教主就让他做副教主,一人之下十万人之上,你们仔细的想清楚了。:”

    矛妖詹婷婷杏眼圆睁,怒道:“冒犯教主,就是冒犯神灵,我看谁敢?!”双方剑拔弩张,随时都有可能动手。

    易土生忽然举起双手喊道:“慢着,你们刚才好像答应过我,今天的事就此作罢,不再动手了,难道查盟主你要食言而肥吗?堂堂的黑道盟主,毫无信用,不怕让江湖同道耻笑吗?”丘八冷笑道:“姓易的,你的王爷旗号在这座城内根本不灵,还是收起你的威严吧,今天你来得容易,想走可就难了。要是不趁着这个机会毁掉你和你的同党,我们还混什么江湖,争什么天下?!”

    查破天道:“不错。君子有所不为,有所不为,杀易土生势在必行,李大将军,请你调动兵马助我一臂之力。”易土生道:“李天行,你可要想清楚了,当真要动手吗?”

    李天行踏步上前,干笑道:“你我本来就是敌人,动手是应该的。”易土生叹道:“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谁才是你真正的敌人,你知道不知道,李青山是怎么死的?!”李天行楞道:“这话怎么说,难道不是被你派人刺杀的吗?”易土生晒道:“本王想要杀李青山,最少有一百种办法,何必刺杀这么费力!”

    “那你的意思是?!”

    易土生道:“其实李青山,就是被丘八和查破天害死的,他们的本意是要夺取庆阳府作为根据地,争霸天下,没想到被我击败,所以才夹着尾巴来投奔你,如果你执迷不悟,继续与虎谋皮,估计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李青山。”

    “此话当真?!”李天行全身一颤,猛地转过身来,看着查破天问道。他身形高大,气度恢弘,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霸道的气质,查破天也不由得惊慌起来。假如是以前的查破天,独来独往,根本就不在乎李天行,大不了拍屁股走人。但现在不行了,他要夺取闻香教,必须得到李天行的支持。

    “李大将军千万不要听信奸人挑唆,震天王的确是易土生害死的,和我们没有关系。”查破天矢口否认。易土生笑道:“查盟主你太没种了,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这算什么?”

    “住口!”丘八吼道:“易土生,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杀了震天王,莫非凭你一张嘴巴,想诬赖谁,就诬赖谁?”易土生道:“要证据,有啊,你要人证,还是物证!”不等丘八说话,李天行却沉声道:“此事事关重大,我看人证物证都要一些!”

    “人证好办!”易土生呼哨了一声:“高老,李老,唐教主,还有两位来自东瀛的朋友——千代子和西尾先生,他们全都能够作证,我易土生绝对没有下达过暗杀李青山的命令,本人更加没有出过手。”

    “这……这……这算什么认证?!”丘八楞道:“他们本来就是你的手下,当然听你的话……他们根本就不能作为认证,要是按你的说法,查破天和马惊天也可以为我作证,我也绝对没有杀害过李青山!”

    “好了,易土生王爷,请不要胡闹了。你以为李某人是三岁的小孩子吗?这么容易就被你骗了,还是省省吧!”

    “且慢。李大将军,本王除了人证之外,还有物证,你还想不想看一看?!”易土生语出惊人的说道。

    查破天心想:“当时杀死李青山的时候,只有几个人在场,做的干净利落,事后也打扫过战场,怎么可能存留有物证,这小子一定又是虚张声势,不用理他。同一时间,丘八也是这样的想法。

    “东西是死的,即便有物证,缺少人证,也很难说明问题。”李天行摇头,表示很难相信易土生说的话。

    “这件东西是个例外,只要我拿出来,所有人都会心服口服!”

    “那好,那你就拿出来吧!”李天行根本不认为易土生能够拿出什么令人信服的物证,只是让他尽情表演罢了,反正在他的地盘上,也不怕易土生跑了。查破天也放松了警惕,不把易土生的话放在心上。

    “查盟主,你呀,你呀,你呀……”易土生连连叹道:“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小看锦衣卫的本事了,如果有朝一日再和锦衣卫交手,请你一定要记住今天的教训,牢记,牢记。”

    “少废话,有什么东西就赶快拿出来,不要磨磨蹭蹭的拖延时间,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我要是你,还不如干脆自尽来得痛快。”枪神洪霸天的声音犹如巨雷咆哮。易土生嘿嘿笑道:“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大家请看!”

    众人极目望去,只见易土生从怀里掏出一根漆黑弯曲的棍子,冲着众人晃了两下:“怎么样,怎么样,这个证据够充分了吧!查破天,你还不快点认罪伏法,还想抵赖下去吗?”

    “这是……这是什么东西?!”李天行皱着眉头问道。

    台上台下鸦雀无声。

    突然,不知道是谁,首先爆发出一声大笑,跟着全场都笑了起来。洪霸天跳着脚笑道:“神经病,简直就是神经病,拿一根破棍子出来,就说是证据,简直笑死人了,亏你还是大明朝的狗屁王爷,简直贻笑大方。”

    众人大笑声中,突然一道人影跳到易土生的身边,轻轻一挥手就夺走了易土生手中的棍子,当然这也是易土生故意给他夺去的。

    “地尊长老,果然不同凡响,以你的眼力,是否可以看出来,我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易土生沉声问道。

    地尊董无公右手两根指头捏着黑漆漆的棍子,站在五色祭坛的边缘,身上的土黄色长袍无风自动,“不错,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少废话!董无公,就算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根本不能证明,这玩意和李青山的死有什么关系!”马惊天厉声喝道。

    “你错了!这东西的确可以证明李青山是怎么死的!”董无公怒视着马惊天,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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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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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惊天道:“一派胡言,董无公你也疯了。[全文字]”董无公举起手中的棍子,喊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根应该是李青山的骨头!”祭坛上下,立即一片哗然。

    “就算那根东西是骨头,可是你怎么证明是李青山的骨头,所有人的骨头都是一样的,你分明是虚张声势!”有人喊道。

    董无公道:“这位仁兄说的一点也不错,所有人的骨头都是一样的,但我就是可以断定这一根是李青山的骨头!”

    “嘿嘿,这就奇怪了,你为什么就能断定,是不是你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了!”马惊天嘲讽的笑道。

    “众所周知……”董无公欲言又止道:“李青山自称为震天王,而他本身最擅长的一门武功,则被称为‘震天刀’,当年他闯荡江湖的时候,还有‘震天刀客’的名头,这一点大家肯定都知道吧?!”

    台下立即有人喊道:“知道,知道。”董无公点头道:“在下不才,对于震天刀法的修炼方法也略知一二……请问台下有没有人看出来,这是什么部位的骨头?!”

    “在下以前是一名仵作,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根小臂骨,而且弯曲的很厉害,请问地尊长老,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李天行身边的一位总兵问道。

    “很好,很好,既然你认得,也就省了我的很多废话了。其实造成这根骨头弯曲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修炼‘震天刀法’的缘故!”

    那位总兵沉吟道:“长老的意思是说,凭借这个就能证明骨头是李天行的。可是,谁能证明呢?!”

    董无公道:“好在,震天刀法也并不是什么绝学,我想台上台下这么多人,肯定有人听说过吧!”

    谁都没有想到,这次开口说话的居然是李天行:“不错,我可以证明,修炼震天刀法的确会有这样的现象发生。”

    李天行是这里的主人,而且又是站在查破天一边的人,他一开口,所有人都没有异议了。马惊天沉思了一下,突然喊道:“还是不对,就算这根骨头的主人修炼过震天刀法,也不表明此人就是李青山,董无公,你自己刚才也说过了,震天刀法并不是什么绝学,很多人都会用!”

    “马兄稍安勿躁,这个问题我可以解释!”开口说话的居然又是李天行。马惊天一皱眉,心中暗怪李天行多管闲事,但是又不好发作,只得冷笑道:“那么就请李大将军解释解释吧。”

    “我之所以,站出来作证,是因为我也修炼过震天刀法。但那只是闲来无事练着玩的,很多人都知道,我是用剑的。所以,震天刀法修炼的不七不八不三不四,只练到第三层而已,和李青山的造诣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

    “李大将军,你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吉时就要过去了。”查破天抬头望望天,只见东方露出鱼肚白,月亮变成个白色的圆盘,越来越淡,随时都会消失,心里开始着急了。

    “那我就不再拐弯抹角了。据我所知,只有把震天刀法修炼到第九层的时候,小臂骨才会因为承受不住霸道的刀气而变的骨折,再据我所知,当今天下能够把震天刀法修炼到第九层的就只有李青山一个人……所以,我可以肯定,这根骨头是李青山的。如假包换。”

    “易土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算那根骨头是李青山的又能怎么样,能够证明什么呢?!”马惊天疑惑地道。

    “马惊天你真是够笨的,你没看到你的师兄查破天脸上已经流汗了吗?你问问他,到底这根骨头能够证明什么?”易土生一瞬不瞬的看着查破天。

    董无公注视着李青山的小臂骨,淡淡的说:“这根骨头,颜色发黑,一看就是中了剧毒,但是普通的毒药,只能让骨头表面发黑,顶多深入一寸,可是,这根骨头不一样,从内到外,竟然全都黑了,说明,李青山中的这种毒非常的罕见。如果大家有耐心的话,我可以做一个实验给大家看看!”

    台上台下都是豪爽的武林人士,大多缺乏耐心,有人就喊道:“长老有话就直说吧,不用做实验了!”

    董无公正色道:“不是我不肯直说,只怕我说出来大家都不相信,白白浪费我的口舌。”易土生突然道:“长老不愿意说,那就由我来说,李青山中的这种毒,其实非常容易辨认,世上只有一种毒能够造成这种效果,那就是查破天的地狱魔气掌!”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本座和震天王是至交好友,怎么会出手害他,你这是诬陷!”查破天脸色幽沉,冷哼道。

    “至于证据,也并不是没有!”董无公道:“因为查破天是出身魔门闻香教的,所以,他的武功多少也和闻香教有些渊源。虽然他说地狱魔气掌是他自创的武学,但是据我研究,其实和我们闻香教的‘黑煞归元气’有几分相似,只是比‘黑煞归元气’的威力大了不少,但是根本上还是从‘黑煞归元气’蜕变而来的。”

    董无公道:“所有闻香教的教众都可以证明,‘黑煞归元气’是一种毒功,凡是中了这种气劲的人,全身的骨骼都会发黑,三日之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但这种毒的确没有解药,我们闻香教也没有。因为这种毒功太霸道了,所以,上一代教主之后闻香教也是禁止弟子使用的。想要证明是不是中了‘黑煞归元气’的毒非常的容易,只要把骨头放在酒里泡一泡就知道了。”

    李天行立即下令:“来人,拿酒来!”

    李天行的手下立即把酒拿来,放在董无公的面前。

    董无公把酒倒在一个铜盆里,然后把骨头扔在里面,盆里立即冒出袅袅的黑气,骨头很快就恢复成了白色。

    “大家看到了吧,普天之下,只有一种毒遇到酒的时候,会产生这种效果。而会这种毒功的只有闻香教的弟子。刚才也说过了,闻香教的弟子早就已经禁止学习这种毒功了。如今会这种功夫的,除了查破天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了。查破天,你也不用狡辩,闻香教上上下下都能证明此事。”

    李天行转了个身子,面对着查破天叹道:“真是没想到,原来震天王是死在你们的手上,我差点上了当,步上震天王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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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谁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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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将军千万不要误会,这都是易土生的挑拨之词,我们还是同心协力把易土生干掉再说吧。”丘八摆手说道。

    易土生道:“李天行,只要你弃暗投明,我保证你高官厚禄,地位比现在还高,怎么样,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

    闻香教的教众乱成一团。唐赛儿举起掌教灵符:“闻香教的教众听着,只要你们离开查破天,我唐赛儿一定既往不咎。”登时有很多的教众摇摆不定起来。

    丘八悄悄地走到查破天的身边说道:“李天行反水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命令闻香教的弟子杀死李天行,夺取他的地盘,最好连易土生也一起杀了。”查破天道:“易土生已经领悟了八步追魂手,势力远远超过我们,杀他只怕不容易。”丘八发狠道:“那就先干掉李天行再说。”查破天冲着李天行喊道:“李大将军,你还不下令捉拿易土生,更待何时!”

    李天行怒道:“易土生自然要捉拿,但是再捉拿易土生之前,我要先把你们这几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给抓起来。”查破天冷笑道:“这么说来,李大将军是打算要跟我们动手了?!”李天行道:“本大将军现在不跟你们动手,早晚要遭到你们的暗算。”

    查破天道:“既然李大将军这么说,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闻香教的教众听着,全力诛杀李天行,动手!”

    查破天一声令下,闻香教的教众有一半冲着李天行杀了过来。李天行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利剑,无数的官兵围了上来,挡住了疯狂的教众。

    唐赛儿和高老、李老等人迅速的聚拢到易土生的身边,问道:“我们该怎么办?”易土生道:“先灭了查破天这一伙人再说。”

    一场混战,就在查破天的一声令下之后展开,闻香教的教众、易土生的手下、李天行的手下,纷纷手持兵器加入战团。

    李天行怒道:“本大将军不遗余力的帮助你们,没想到你们居然包藏祸心,实在罪大恶极,弓箭手,给我射死他们。”

    一排排的弓箭手从外围冲了上来,把所有的闻香教教众和易土生带来的人全都围在了当中。李天行喝道:“全都给我射死,一个不留!”

    易土生道:“李大将军,你想把我也射死吗?这样的话,你就可以称霸天下了。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但是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我易土生吉人自有天相,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哈哈。”查破天道:“我查破天也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李天行,纳命来。”

    易土生和查破天双双扑向了李天行,形势立即逆转,变成了易土生和查破天联手。易土生不禁在心中慨叹,世间事真是变幻无常。

    “哈哈,你们两个联起手来了,可惜,就算你们两个联手,也休想有一个活着出去,放箭,给我放箭!”

    身在半空中的易土生,被一阵暴风雨般的箭矢顶了回去,幸亏他的身体之外,布置了一层护身罡气,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中箭受伤。经过这次出手,易土生和查破天都了解到,想要冲出李天行的包围是非常困难的。

    “放弃无谓的抵抗吧,今天你们这些人全都要死在这里。我李天行的运气到了。杀了你们之后,大明朝的天下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李天行的身子迅速的后退,来到五色祭坛之下,指挥着手下的步兵,把五色祭坛一层层的围拢起来。

    “易土生,都是你来搅局,现在可好了,我们两个成了一条绳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了。最聪明的就是李天行了,你看看,看看他的阵势,这像是临时拼凑起来的阵势吗?分明是早有预谋的,他早就想要把咱们一起干掉了。”丘八指着李天行的兵马说道。

    “李大将军,哈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李青山是被查破天他们一伙人杀死的,今天的这个仪式,根本就是诱敌之计对不对?!”易土生朗声笑道。

    “人家都说易土生王爷不但是大明朝第一勇士,而且是大明朝第一聪明人,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这点雕虫小技就让你上当了,看来你以前的战绩只是运气好而已,并非出自真本事。”李天行大声笑道。

    “轰隆,轰隆!”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激烈的爆炸,城墙、地面都跟着晃动起来,五色祭坛更加嘎吱嘎吱的摇摇欲坠。

    “这是什么声音?”众人全都愣住了,李天行也愣住了,爆炸声越来越激烈,大地晃动的程度越来越大。

    “这是炮声!”易土生道:“李天行,你只顾着在这里搞风搞雨,却忘了外面的城防,我手下的总兵田吉和祖大寿、祈秉忠、赵率教,现在正在围攻四门,你们听到的声音,正是神武大炮的声音,你的城池很快就要陷落了,哈哈哈哈。”

    “易土生,你好奸诈!”李天行大惊失色:“快,立即守住城门,守住城门,弓箭手放箭,射死易土生,射死易土生。”五色祭坛下登时一片大乱。骑兵、步兵纷纷转战四门,弓箭手则在拥挤中对着五色祭坛上的易土生猛放弓箭。

    易土生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被射中的,他仗着自己武功高强,身法轻灵,左躲右闪,拳打脚踢,把所有来犯的箭矢全都挡开,一点一点的靠近李天行。李天行已经无暇顾及易土生了,他窜上一匹快马,正准备奔城头去。

    查破天和丘八马惊天白水源凑在一起商量:“李天行完蛋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咱们赶快冲出去,设法投靠别的队伍!”马惊天道:“投靠什么队伍?!”查破天道:“先逃出去再说吧!”白水源惊慌道:“可是我不会武功,刀山火海的出不去呀!”

    丘八突然狞笑了一声,一掌拍在他的脑门上,打的他脑浆迸裂当场死亡:“那你就留在这里吧!”然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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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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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吉在靖虏卫正门布下两万兵马,玩炮齐轰,摇旗呐喊,准备进行总攻。此时城头忽然一阵骚动,光影中,几员大将冲上了城头。正是李天行来了。田吉遥遥的看到,立即纵马向前,厉声喝道:“李天行,你中了我家王爷的计策,还不快点献出城池。敢说一个不字,半个时辰之内,让你和你的手下玉石俱焚。”

    李天行手下大将看着上前门神武大炮,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将军,这里至少有几千门大炮,听说这种炮的威力非常大,查破天的队伍就是吃了它的亏,不知道咱们还受不受得住?”李天行看了看被炮火轰的漆黑残破的城墙,不甘心的说道:“我本来早就防备了易土生的大炮,可是没想到他会在今日发动攻击,把我的计划全盘打乱。”

    “现在四门都被包围了,闻香教的人又在城内作乱,看来这座城池我们很难保得住了,眼下还有三条路可以走,不知道大将军想要走哪一条。”杜山海突然在耳边提醒李天行。

    李天行全身一震:“说下去!”

    杜山海道:“第一条路向河南投奔张献忠;第二条路是一直向西投奔察哈尔的林丹汗;第三条路是干脆投降易土生。易土生曾经答应过大将军,如果你肯投降,将给你高官厚禄,只要我们能够坚守城池三天,易土生一定会兑现自己的诺言,给大将军很多的优待,大将军意下如何?!”

    李天行叹道:“张献忠心胸狭隘,前些日子他邀请我到河南会盟,我没有去,如今我们去投奔他,他必然不肯相容,恐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屯兵。林丹汗兵强马壮又是异族,恐怕更难容得下我等,这两条路都不是好办法!”杜山海道:“那么就只有投降易土生了,外间传言,易土生此人礼贤下士,胸襟广阔,还是可以投奔的。”

    李天行道:“前些日子耿仲明来游说我投降,我犹豫不决,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如今人家大兵压境,我等成了瓮中之鳖,这个时候投降,就算不死,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如之奈何!”杜山海道:“虽然大兵压境,但是易土生未必能够很快地攻入城内,官兵所仰仗的不过就是神武大炮而已,只要克制他的神武大炮,易土生将会重新估计咱们的实力!”

    李天行苦笑道:“神武大炮的威力,你也见识过了,以城中目前的兵力,根本就无法抗衡,别说守城三日,就算是三个时辰都非常的困难。杜山海笑道:“要说击退易土生的十万大军,属下的确没有办法,要说坚守三天,属下还是有一些办法的。”李天行惊道:“你真的有办法?!”杜山海道:“当然,只是这个办法有些惨烈,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李天行道:“当此生死关头,非用不可。”

    杜山海道:“既然大将军这么说,属下就直说了。古今以来,大凡遇到大的战役,到了情非得已的时候,很多的将帅都会组织敢死队,用士兵的性命来拖延敌军的进攻,目前,除了这个办法,没有什么能阻挡易土生的了。”

    李天行道:“你的意识是让我组织敢死队?!”杜海山道:“在神武大炮面前任何的血肉之躯都是脆弱的,炮火一到立即粉身碎骨,可是神武大炮也有它不方便的地方,就是太过笨重,行动不便,我们可以组织骑兵敢死队,分成数个小组,不停地向炮群展开猛烈的攻击,迫使官兵停止发炮,和我们进行肉搏战,只要士兵悍不畏死,大炮在近距离内就会失去优势,坚持三天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这分明就是让士兵们去死送,有谁会去?!”李天行面有难色:“只怕是行不通的。”杜山海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大将军多给金银,肯定有人踊跃报名。”李天行迟疑了一下,敲打着城墙道:“性命尚且危在旦夕,我还吝惜什么钱财,就按你说的立即组织敢死队。”杜山海道:“让我先来拖住田吉,大将军快点解决城内的危机。”

    田吉看到李天行和一众将领在城头上密谋,半天没有声音,再次大声喊道:“李天行,时间就快到了,你到底降是不降!”

    “田将军,请稍安勿躁,我家大将军需要一些时间考虑,请你暂时停止发炮,一个时辰之后,大将军自会给你答复。”

    马休在一旁提醒道:“王爷正在城内,嘱咐我们开炮攻城,如今擅自停止攻城,万一王爷有什么闪失,田将军恐怕难以交代。”

    田吉扬声道:“一柱香的时间,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之后,如果看不到我家王爷出城,我将不惜以其代价摧毁这座城池,李大将军好自为之吧。来人,点香。”李天行道:“田将军,易土生王爷正在城内和查破天血战,要想出城最起码要半个时辰,一柱香的时间,我根本做不了什么,这样吧,你给我半个时辰,我保证把易土生送出去。”

    马休道:“万一他利用这半个时辰集中兵力击杀王爷,我们岂不是上了大当,田将军千万不能答应。”田吉道:“我知道王爷有危险,可是王爷一向吉人天相,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我们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这座城池,也是大功一件,我不想放弃这次机会。”马休皱眉道:“但是半个时辰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夜长梦多呀。”

    “这样吧!”田吉沉吟了一下,冲着城头喊道:“李大将军,我最多给你三炷香的时间,不能再拖了。”

    李天行悄悄对杜山海道:“田吉不答应,该怎么办?!”杜山海道:“先把易土生和查破天一伙人都放出去,再想办法!”

    李天行道:“你在这里设法拖住田吉,我去把查破天和易土生这帮人全都放出去。”杜山海道:“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李天行笑道:“其实也没有这么困难。”

    李天行在城头和田吉软磨硬泡的时候,五色祭坛上的激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李天行的弓箭兵看到李天行和大部分骑步兵飞驰而去,军心涣散,登时崩溃,被闻香教的一众高手,一顿搏杀,四散奔逃。

    弓箭兵跑了,易土生等人和查破天又站在了对立面上。唐赛儿首先发难,他距离查破天最近,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但是任谁都知道,唐赛儿的武功和查破天相距太远,尤其刚刚病愈,元气大伤,查破天更加没把他放在眼里。

    易土生看到唐赛儿冷冷的和查破天对视,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大喊道:“唐教主千万不要冲动,要杀查破天还有别的办法。”

    “没办法了,我一定要亲手宰了这个畜生。”唐赛儿冷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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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七鬼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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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鬼噬魂**!”唐赛儿手中突然多了七枚四寸长的金针,分别刺入了任督二脉的七道大穴。易土生想要出手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唐赛儿的身体瞬间震动上百次,全身骨骼发出一阵咔嚓咔嚓的爆响,两只眼睛向外散发出阵阵血光,一道道血丝从柔嫩的脖颈上直冲上头顶,两只玉手上的指甲顷刻间长长了两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嗷嗷的低吼。

    “唐赛儿,你,你,你居然使用七鬼噬魂**,强行突破身体极限,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查破天惊讶的倒退了一步,雄壮的身躯猛地一挺,将全身功力凝聚在双掌上,可见他也知道七鬼噬魂**的厉害。

    “我当然知道后果,但是为了报答恩师的养育之恩,让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禽兽得到应有的惩罚,却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你准备好去死吧。”

    “嗡!”唐赛儿所在的空间发出一阵轻微的引爆,整个身体猛地前冲十丈,双掌向查破天的胸口拍去。无数黑色的气流,从她的身体中流泻出来,像刀子一样切割着虚空。

    “彭!”这一下出手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以查破天的本事都根本无法躲开,只有采取硬碰硬的方式和唐赛儿硬碰了一掌。

    本来功力相差甚远的两人,竟然同时向后倒退了两步,查破天的长发被狂暴的气流冲击的向上扬起,就像一尊发狂的魔神。

    “一味的最求力量,却忽略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唐赛儿,你的死期不远了,我可没空跟着你发疯,我要走了。呵呵,本来你能活到六十岁,可是现在,你就只有四十岁的命了。”查破天纵身而起,想要逃走。

    “想要逃跑,哪有这么容易。易土生王爷,还不快点帮我截住他。”唐思儿一边跟踪追袭,一边邀请易土生助拳。

    虽说易土生对唐赛儿没什么感情,但毕竟唐赛儿也算是他的女人,他可不想看着唐赛儿白白浪费了二十年的功力,却不能干掉自己的仇人,那实在是太残酷了。再说,易土生也想试验一下刚刚练成的八步追魂手的威力。

    “查盟主,我有信心可以超越你分身魔影的速度,不信咱们来比一比。”易土生嘿嘿一笑,身体突然腾身而起,一剑劈空而去,八道环形的涟漪剑气从剑尖上相叠而出,一浪高过一浪,一浪强过一浪,连续不断的向查破天撞去。

    查破天急忙出手挡格,好不容易把八道剑气全都挡住,易土生已经趁着这个短暂的时间来到了他的面前,两只大手全都变成淡金颜色,拍向查破天的两条手臂。而唐赛儿也已经飞临查破天的头顶,头上脚下的向查破天的头顶拍落,两人变成了两道虚影,普通的高手根本看不清他们的面目。

    “你们这些乱党全都给我听着,本大将军大发慈悲,不想赶尽杀绝,你们赶紧出东门逃命去吧,以后再敢到靖虏卫来捣乱,决不轻饶。”正在这个时候,李天行突然出现,冲着混战中的闻香教众高手喊道。

    “丘八兄,师弟,你们快点出手击退易土生,我收拾唐赛儿这个疯婆子,我们一起杀出去!”猎猎掌风中,查破天拼命喊道。

    “丘八、马惊天,你们也听说过七鬼噬魂**吧!我现在把七魄之中的所有精气神,全都散发到四肢百骸,拼着在消耗二十年的岁月,也要把查破天击杀于掌下,你们谁敢上来,谁就会成为我的掌下亡魂,不信的话,就来吧!”

    唐赛儿的胸部突然涨大,插着银针的七处穴道,突然没入身体之内,喉咙里发出声嘶力竭的声音:“查破天,我和你同归于尽!”

    “唐教主,你怎么这么傻呀!”易土生击向查破天的两掌同时击空,全都被分身魔影所化解,查破天哈哈大笑:“丘八兄,你们还不动手,现在正是收拾易土生的最佳时机。”马惊天正要冲上去,却被一股大力拉扯住:“千万不要过去,唐赛儿施展的是七鬼噬魂**中最狠毒的‘七鬼灭绝’,这种功力非常特别,只要有四股力量集合起来,方圆十丈就会炸成碎片,谁都不能活了,唐赛儿就是想让我们上去,这是他的计策,你不要上当。”

    “轰轰轰!”半空中的唐赛儿忽然转变了方向,像鬼魂一样飞到了查破天的身后,七道黑色的影子,从唐赛儿的身后冲了出来,就像是七道冤魂,缠绕上了查破天的四肢手足,也许是精神力量,也许是真气的力量,在场的人包括易土生在内,谁也搞不清楚,唐赛儿怎么会发出这么超乎常人能力的怪招,查破天的动作登时就迟缓起来,甚至于不能动弹。

    “去死吧,查破天。到地狱里去跟师父忏悔吧,七鬼灭绝!”唐赛儿的双掌带着撕金裂帛的尖啸声,结结实实的击中了查破天的背心。查破天的前胸和后背登时霹雳啪啦的爆炸开来,无数双鬼爪抓住了他全身的血肉,就在唐赛儿的一声大叫之后,他变成了一滩模糊地血肉,倒在五色祭坛上。一代黑道巨擎就此陨落。

    “丘八,马惊天,你们两个也别想逃走,跟查破天一起上西天去吧。”易土生看到查破天死了,立即朝丘八杀了过去。丘八是个聪明人,早在查破天被唐赛儿的七道鬼影缠住的瞬间,他就知道查破天完了,不能活了。拉着马惊天飞速的逃走。易土生追上去的时候,三人之间,已经拉出了二十丈的距离。

    “王爷,不要追了,唐教主不行了!”千代子忽然在身后喊道。易土生一看,西尾天皇已经把唐赛儿横着抱了起来,奔着他飞来。刚才那一场高手间的对决。他根本就插不上手。再说,以他的武士道精神来看,唐赛儿也绝对不希望他去阻止。相反,成全唐赛儿,才是对她最大的好。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田吉已经带着大军攻城了,李天行很可能要下杀手,咱们还是赶快出城,再想办法救唐教主。”易土生弹了一下唐赛儿的鼻息,发现还有救,急切的说道。西尾天皇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

    五色祭坛上,无数的闻香教高手还在血战。易土生等人可管不了这么多了,追着丘八和马惊天的背影,奔东门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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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投降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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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大寿守东门,此时正好炮火连发,却见东门忽然洞开,还以为李天行出来投降了,急忙下令停止攻击,却见几条黑影快速的冲了出来,便大声喊道:“出来的是什么人,可是李天行吗?投降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前面的几条黑影毫不停留,飞也似的逃走了。:祖大寿心里正在纳闷,却不见城内有大量的兵马出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发炮,忽然又是几条人影冲了出来,其中有一人大声喊道:“祖大哥,前面逃走的是马惊天和丘八,快点派人拦截,把红衣剑手全都派出去。”

    一听是易土生的声音,祖大寿心领神会,立即调动红衣剑手追击,但毕竟两条人影逃的远了,想要追上去很困难。

    易土生和西尾天皇等人来到近前,祖大寿急忙下马:“王爷,你终于出来了,末将正在为你担心。”易土生道:“闲话少说,你去通知所有人就说本王已经安全出城,让他们继续攻城。本王先回大营去,唐教主危在旦夕了。”祖大寿连忙派人出去传递消息。

    “怎么样,高老,唐教主还有没有救!”西尾天皇急切的问道。高无名停止了把脉,却不去看西尾天皇,却对着身后的易土生道:“唐教主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她的伤势特别奇怪,奇经八脉的活动,全都降低了数倍,恐怕会影响日后的寿命,我看她顶多也就剩下十几年的寿命了。”

    西尾天皇头顶不禁有些冒汗。易土生道:“有没有办法,延长她的寿命。”高无名摇头道:“这个已经超出了我的研究范围,唐教主所使用的‘七鬼追魂法’更加像一种巫术,不是医术所能够解决的,也许只有找到精通巫术的人,才能够想到办法。”易土生立即想到了苗疆大巫师龙达斯。但是龙达斯现在在哪里呢?

    一匹快马绝尘而来,直接冲到帅帐门口,方才下马,马上的骑士一边跑,一边喊道:“报,启禀摄政王以及各位将军,田将军和其余的三位将军,在围攻城池的时候,忽然遭到了李天行骑兵队的突袭,炮兵群陷入了混乱之中,田将军请王爷立即赶赴军前进行指挥,挽救败局。”

    “这怎么可能,在炮火的猛烈攻击之下,李天行的骑兵怎么可能出城,还突袭了炮兵群,你的消息是不是错了?!”易土生惊讶的问道。

    探子急忙躬身:“千真万确,不敢有错。”易土生低声道:“一定是中了李天行的奸计,赶快备马,我要赶赴前线。”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距离易土生回到军营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

    “田大哥,出了什么事儿?!”易土生快马来到军前,看到田吉居然率领炮兵群后撤了五里,脱离了攻击范围,心里非常纳闷。田吉满脸惭愧,迎上来说道:“王爷,末将真是该死,中了李天行的奸计,请王爷责罚。”易土生道:“你手里有机枪大炮,怎么会中了别人的奸计,什么计策?!”

    田吉急忙把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易土生就隐隐的感觉到不对劲,既然李天行决定负隅顽抗到底,那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放出来呢?而且,李天行的骑兵居然能在如此猛烈的炮火中往来冲突,战斗力也太强悍了吧?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田吉道:“听说李天行悬赏重金招募了敢死队,让他们冲锋陷阵,这些人就像是饿狼猛虎一样,冲击我的军队,大炮的行动速度太慢,所以才被他有了可乘之机。”易土生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居然组织了敢死队!”

    抬头望去,远处的城池在惨淡的阳光下,发出黑色的光,那是炮击留下的证据。易土生道:“我去会会李天行,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田吉道:“那我们的炮兵怎么办,是原地待命还是压上去?!”易土生道:“暂时待命,我带一千人马过去就好了!”田吉变色道:“万一敢死队杀出城来,王爷岂不是很危险!”易土生笑道:“我估计,李天行不会那么做,就算我猜错了,全身而退,也是没有问题的,阵势太大了反而会惹来李天行的顾忌。”

    易土生点起一千精兵,直奔城头,就在城下二十丈的地方对着城头喊话,李天行果然就顶盔贯甲的站在城头上等着哩。易土生拱了拱手道:“昨晚多谢李大将军大开城门,放我们出城,请问那些闻香教的教众,你是怎么处理的?!”

    李天行笑道:“王爷千岁有礼了,李天行昨夜冒犯之处,还请王爷恕罪。至于闻香教的教众,除了战死的之外,其余的也离开了城池。闻香教是个大教,弟子信徒超过十万,我犯不着跟他们为难。”

    易土生点头道:“听说李大将军组织了敢死队冲击我的炮群,还把我的手下击败,你觉得这样做能够维持多久,你有多少敢死队员可以消耗?!”李天行哈哈大笑:“王爷这话说的真是太可笑了,李某人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本来也没有打算能够突出重围,之所以组织敢死队,只不过是想多杀几个官兵出出气而已,别无他想。”

    “仅仅是为了出出气,至于赔上这么多人和自己的性命吗?李大将军既然知道大势已去何不投降,只要你肯投降过来,日后还不是一样风流快活享受荣华富贵,说不定比以前更加的威风八面,受人尊重。”

    “投降嘛?哈哈!我手下还有战将千员,士兵十万,像我这样的人投降,不知道王爷你给个什么条件?”

    “李大将军说笑了,你手下顶多不过战将几十位,兵马最多难以超过三万,那里来的战将千员将士十万,但事情并不是没有商量,你说吧,想要个什么条件?!”

    李天行沉思了一下,脸上露出讪笑:“我说出来,只怕摄政王无法满足!”易土生道:“我身为摄政之王,拥有一切权利,只要你说出来,我必然可以满足,请说!”李天行道:“我想我至少也应该封一个王爷吧!”

    “王爷不可能,顶多是个公爵,而且我可以许诺你做南京兵部尚书,你不如考虑考虑!”

    “哼,既然王爷不可答应,那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就请王爷来攻城吧。”李天行果断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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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章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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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天行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打的好如意算盘!”回到田吉的阵地,易土生翻身下马,气呼呼的骂道。

    田吉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易土生把刚才的对话跟田吉说了一遍,田吉是个聪明人,立即明白:“我知道了,李天行是打算投降了,但是他想要当王爷,所以拼命地抵抗,想要让摄政王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答应他。”易土生道:“异姓王只能有一个,绝对不能有第二个,李天行寸功未立,不可能称王,这个条件我绝对不能答应,咱们要另外想办法攻城。”

    田吉道:“虽然炮兵受到了敢死队的压制,但是,李天行的城池已经残破,根本无法承受猛烈的攻击,不如咱们强行攻城,虽然死伤大一点,但应该能够成功。”易土生道:“我军数倍于敌,强行攻城不在话下,立即传令,准备云梯,夺取城池。”

    李天行刚刚下城,和杜山海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杜山海笑道:“易土生的锐气已经被挫,只要我军能够多坚守几天,他必定会答应咱们的条件。”李天行摇头叹道:“他完全可以和我们打持久战,不见得会答应。”杜山海道:“他不会打持久战的,我听说,河南和延安府一代的起义军,听说易土生的大军受到阻挠不能深入,越发的闹的厉害,用不了多久易土生就会着急了,除了答应您的条件他别无办法。”

    两人正在对话间,城头上忽然传来赵东楠的声音:“大将军,易土生的大军准备了云梯,似乎是要强行攻城了。”李天行变色道:“易土生果然不肯答应,看来还有一场恶仗要打。”杜山海道:“大将军放心,易土生想要取胜,没那么容易。”

    田吉指挥着大军进行攻城战。同一时间,祖大寿和祈秉忠、赵率教也在南门北门西门准备攻城。但是,这三路只是佯攻,田吉的一路才是主攻,实际上是由易土生亲自来指挥的。

    “准备放箭,绝对不能让敌兵靠近城头一步,临阵退缩着格杀勿论,本大将军将与你们共存亡。”李天行也发了狠,提着长剑在城头上游走,高声断喝,激励士气。

    “咚咚咚咚!”一阵战鼓声传来,易土生的大军正式展开了攻城战。

    “杀呀,杀呀!”在易土生和田吉的指挥下,田吉手下的三万大军,分成三路向城头进发,好似三条长龙一般。盾牌兵在前,云梯兵在后,其余的全是步兵。城头之上,立即箭如雨下,企图阻止声势浩大的攻击。

    无数的箭矢被盾牌兵挡住,但同时也有不少士兵中箭受伤或身亡。当盾牌兵缓缓的推进到射程之内,田吉立即下令,身后的步兵对城头展开冲锋枪扫射,登时之间,城头之上泥沙飞扬,惨叫不绝,无数敌兵的死尸坠下城头。弓箭兵的攻势暂时被压制,箭雨再也没有先前那样的密集。

    易土生拔剑在手:“攻城!”盾牌兵登时甩脱盾牌和身后的云梯兵一起搭着云梯,竖立在城墙上,拼命地向上爬去。身后的步兵依然不停歇的扫射,掩护前方的士兵登城。

    “士兵们,绝对不能让易土生的军队登上城楼,给我杀,狠狠的杀。”李天行杀红了眼,竟然跳到城墙垛口上,拼命地向下砍杀,十几个官兵立即惨死在他的剑下。手下们看到大将军如此的不顾性命,士气也跟着迅速的恢复,竟然全都跳到垛口上向下砍杀,易土生的攻城部队伤亡惨重,始终难以寸进。

    “好了,鸣金收兵,李天行拼命了,不能拿士兵的性命当儿戏和他硬拼,咱们可是正义之士。”两个时辰之后,易土生见攻城战迟迟没有进展,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他觉得这样做不是个办法,还是应该智取才好。

    “易土生黔驴技穷了,想要速战速决就必须和咱们议和,大将军的梦想就要实现了。”杜山海跟在李天行的身边不断地给他打气。

    李天行的心情也阴转晴,笑道:“多亏了杜将军的帮忙,不然的话,本大将军险些自毁前程。”杜山海恭敬的说道:“李大将军对杜某有知遇之恩,杜某自当以死报答,大将军又何必客气呢。”李天行道:“等我当了王爷,咱们同享富贵。”杜山海点了点头,眼珠子里忽然闪出一丝狡黠。

    “来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杜山海关上房门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冲着外面喊道。一个高大的人影闪了进来:“属下杜宇听候将军吩咐!”

    杜山海急忙把杜宇拉进来道:“杜兄弟,你我是同宗,五百年前是一家,以后跟我不必客气,我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吩咐你去做,你愿意去吗?”杜宇身后背着两把短柄斧头,全身向外散发出强横的武力值,一看就是高手。

    “当然愿意,请将军吩咐!”

    “很好!”杜山海从怀里取出一个烫金的信封递给杜宇:“这是我的一封手书,你帮我送出城去,连夜就去。”杜宇看了没看就收入了怀中,然后问道:“送给谁?!”杜山海走到门口,看了看四下。杜宇道:“杜将军请放心,以我的耳目,没有人可以接近你房间十丈,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出来。”

    “很好!”杜山海再次称赞道:“你把他送给明军大营的摄政王易土生。”杜宇一愣:“易土生?他,他不是敌人吗?”杜山海叹道:“别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只管照着我的吩咐去做,交到易土生的手上就好。”

    “是的,将军,属下问的太多了。属下这就去办事。”杜宇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杜山海突然递上一杯茶,道:“一路辛苦,喝了这杯茶再走吧。”杜宇不疑有他,一扬脖将茶水饮下。

    杜山海脸色突然一变,再次说道:“很好,非常好。你刚才喝的茶水里被我下了毒,解药只有我这里才有,如果你不出卖我,顺利的把书信送到易土生的手上,我就给你解药,救你的性命,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早就知道茶里有毒,我是故意喝下去的。”杜宇叹道:“我对将军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错事,所以也不怕将军不给我解药,相信将军日后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也不会刻意害死我,为了让将军释疑,我只有这么做。”

    说完,不等杜山海回答,转身出门去了。杜山海看着他健硕的背影叹道:“果然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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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杜山海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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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杜山海的房间里出来,杜宇直奔城头,凭着卓越的轻功,翻越城墙,很快就来到了城外。飞速向明军的大营奔去。

    “请代为通报就说我要面见易土生王爷。”在大营门口,杜宇被守门的士兵拦住了。正好祖大寿带人巡逻,经过这里。

    “是谁在这里喧哗吵闹?!”祖大寿快步奔了过来。

    “启禀将军,有个人想要面见摄政王,现在正在辕门外候着呢!”士兵急忙回禀。祖大寿转身走过来,打量了杜宇几眼,立即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高手气息,正色道:“壮士想要见摄政王,不知道有什么要事吗?”

    “我是来送信的。”杜宇面不改色的说道。

    “替谁送信。”祖大寿问道。

    “人多嘴杂,不方便多说,请将军帮我引荐摄政王。”杜宇摇头道。祖大寿见他是个高手,也不敢怠慢,沉声道:“在这里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帅帐里有很多人,正在研究攻城的方法,祖大寿大步而入,对易土生道:“王爷,外面有个年轻高手说是来送信的,见不见?!”

    听说有年轻高手前来,易土生立即道:“见,当然见,让他立即进来,我易土生是要做大事的人,凡是年轻才俊来求见,没有不见的。”

    祖大寿转身离去,过了一会儿,领着杜宇进来。易土生见到杜宇问道:“你是替谁来送信的?”杜宇一言不发,只是递上一封书信:“请摄政王过目。”

    易土生连忙接过书信来看,看了一遍,神情大变,问道:“你知道这信里写的什么吗?”

    杜宇道:“在下只管送信,别的一概不知道,王爷不必多费唇舌。”易土生非常欣赏这个杜宇,一心想要收归己用,但是一时半刻的又没有办法,便道:“我要回一封信给你的主人,但需要一点时间,你在军营里住上一天,我好好想想。”杜宇道:“想必是紧急的事情,王爷最好快点决断。”易土生道:“这点你放心,本王绝对不会耽误大事。”

    杜宇下去之后,易土生立即对众将道:“这封信居然是李天行手下的一个将军送来的。他在信中说,可以帮助我们夺取城池,但是事成之后,要朝廷封他为公爵,这个条件倒是比李天行的条件要容易满足的多了。”

    田吉道:“耿仲明和赵唯一现在还在李天行的军中,可以传令让他们调查一下此人,假如他说的是真的,倒是可以合作。”

    易土生道:“我把送信的人暂时留下,也就是这个意思,立即派人出去跟耿仲明取得联系,让他秘密调查这个叫做杜山海的人。”田吉道:“此事事关重大,而且时间紧迫,派别人去多有不便,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

    易土生道:“既然如此那么就有劳田大哥了。”田吉道:“我立即就去,大约天亮前能够赶回来。”易土生叮嘱道:“一切小心。”

    田吉果然在天亮前赶了回来,易土生还没有休息,一直在等消息。田吉冲进帅帐,一脸兴奋的说:“启禀王爷,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个杜山海的确是李天行的一个亲信将军,李天行非常的器重他。只是没想到他会反叛。”

    易土生道:“耿仲明和赵唯一为什么还不回来?!”田吉道:“耿仲明的意思是现在战事进行到了关键时刻,他留在李天行的军中方便里应外合互通消息。”易土生道:“你说这个杜山海是真心来投降,还是耍什么阴谋诡计?!”

    田吉道:“照我的看法,应该是真心来投降的。李天行都已经想要投降了,他已经没有必要耍阴谋诡计了。大约觉得朝廷不可能答应李天行的条件,所以才想反水的。此人可以相信。”易土生冷笑道:“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田吉道:“当此用人之际,不管是小人还是君子,都不放用一用。他只想做个公爵而已,王爷完全可以给他一个无知无权的虚职,有朝一日王爷想要收拾他,那也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易土生道:“既然如此,我立即给他回信。”易土生命人准备笔墨,写了一封书信,然后叫人把杜宇找来。这个时候刚刚天亮。杜宇道:“王爷真是信人,刚刚一夜的时间,想必回信已经写好了。”易土生亲手把书信交给杜宇,道:“回去之后就说,本王等着他的好消息。”

    杜宇点了点头,把书信揣进怀里,转身走出。易土生对田吉道:“杜山海我没兴趣,不过,这人一定要网罗到麾下,他可是个难得的人才。”田吉道:“王爷慧眼如炬,看的一点都不错,这人的确是个万中无一的高手。”

    易土生忽然道:“闻香教的那些余孽,有没有什么消息,如今查破天死了,唐赛儿重伤,也不知道他们作何打算!”田吉摇头道:“说来也真是奇怪,自从城内一战之后,末将就派人寻找闻香教余孽的落脚点,但是他们非常神秘,似乎有什么秘密途径,居然躲过了锦衣卫的侦查,不知所踪了。”

    易土生冷哼道:“邪教妖人,肯定有不寻常的方法隐藏行迹,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也用不着过分担心,只要唐赛儿在咱们手上,他们早晚会自动送上门来的。现在不是剿灭他们的时候,且让他们多活几天吧。”

    田吉道:“丘八和马惊天倒是有消息了,他们去了延安府方向,有可能是去投奔张献忠或者高迎祥了。”易土生道:“让他们去吧,等咱们彻底的平定了李天行,再向西进攻,张献忠和高迎祥,是叛贼里面最大的两股势力,没那么容易剿灭。”

    田吉道:“听说他们最近正在延安府一代会盟,大约有十几路农民军首领汇聚到一起,打算共同抵抗官兵,王爷要早作打算。”易土生道:“天天会盟,也不知道这些人要搞些什么名堂,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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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四门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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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山海展开了易土生的回信,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然后对杜宇道:“解药我暂时不能给你,你必须帮我把剩下的事情全都办完。”杜宇心中一叹,暗道,杜山海此人表面上聪明,其实心胸狭隘胆子太小难成大事。

    “请将军吩咐。”

    杜山海道:“你现在先去吩咐,等用的找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说完,把书信烧掉,直奔李天行的房间里来。临出门的时候心里还在想,易土生在信中答应了所有的条件,言辞恳切,看来这一票是押对了。

    “李大将军!”杜山海出现在李天行的房门口,隔着一道门喊话。李天行彻夜未眠,正在发愁,立即亲自打开房门请他进来。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这个足智多谋的书生了。好在此人没怎么让他失望过。

    “杜将军你来了,快请里面坐,本大将军真要派人去请你呢。”李天行笑嘻嘻的说道。

    杜山海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道:“明军今天没有动静,不知道大将军作何打算?!”李天行道:“他不来进攻,我也坚守不出,就这么拖下去吧。直到他答应了我的条件为止,这不也是你的策略吗?!”

    杜山海看到李天行坐回到椅子上,拱了拱手道:“话是这么说,但易土生不是平常人,此人用兵一向诡诈,不依常理,越是没有动静,越是要小心谨慎,说不定他又有什么图谋!”

    “以杜将军的意思该当如何应付?!”李天行不禁有些紧张。杜山海趁机蛊惑道:“目前属下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计策,不过属下想亲自上城头去守城,所以特来面见,不知道大将军信得过属下吗?!”

    “哈哈哈哈杜将军虽然是一介书生,但是足智多谋文武双全,比很多武将都要强得多了,如果你去亲自守城,易土生再也耍不出什么阴谋诡计了。”听了这话,李天行非常的高兴,站起身来,拉着杜山海的手说道。

    “只是有一样……”杜山海迟疑道:“大凡指挥作战,最怕的就是有人从中掣肘,如今守城的事宜都是您手下的‘三十六天王’负责的。这些人大多数桀骜不驯功劳很大,只怕他们对属下的计策难以听从,属下去了也是白去。”李天行听出了杜山海的弦外之音,知道他想要权利,沉思了一下道:“这个好办,眼下守城的四名大将,分别是赵东楠、马少波、凌飞雪、贾子玉四位将军,他们每人负责一面城门。本大将军现在封你为‘四门总管’,让你全权负责四门兵马的调度,享有先斩后奏之权,这样你就可以很好的协调和调度他们了。”

    杜山海叹道:“只是属下资历太浅,贸然担任这样的要职,他们会不服气,如果能够得到大将军的尚方宝剑,那就高枕无忧了。”李天行哪里有什么尚方宝剑,他又不是皇帝。不过杜山海说的话绝对的有道理。

    李天行走到兵器架子上随便抽出一把宝剑,道:“这一把就算是上方宝剑吧,你拿着它,就相当于本大将军亲临,拥有一切权利,这下可以安心对敌了吧。”杜山海装作感动不已,接过宝剑,颤声道:“大将军如此信任属下,属下愿意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李天行笑道:“本大将军也有很多事情要倚重你,你先下去吧。”

    “李天行完了!”杜山海捧着“尚方宝剑”从李天行的房间里出来,走到花园里忍不住冷笑出声。看了看天色不早,急忙奔东门城头上去了。

    赵东楠正在东门巡视,看到杜山海趾高气昂的走过来,手上还不三不四的拎着一把宝剑,心中非常不屑,看见了也装没看见,他早就对这个只会卖嘴的穷酸书生看不顺眼了,只是李天行一直宠着他,所以拿他没办法。

    “赵将军,赵将军好,学生这厢有礼了。”杜山海径直冲着赵东楠走过去,躬身施礼。赵东楠不假辞色,翻了个白眼,把目光投向城外,不阴不阳的说道:“哦,原来是杜将军,你不在屋里呆着,跑到成头来干什么,这里可是很危险的。”

    杜山海心想,一定是李天行的命令还没有传达下来,于是也不说破,就淡淡的说道:“随便走走。”赵东楠冷笑道:“这里不是你随便走走的地方,还是赶快走吧。”说罢,拂袖而去。

    杜山海也不生气,就在城头上转悠了一圈,挑了一些防守上的毛病,然后溜溜达达的下城去了,又到其他的三门去巡视了一番,所遭受的大多也都是冷遇。李天行手下的大将都是很狂傲的。

    杜山海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想了一会儿计策,渐渐的天快黑了,仔细一打听,李天行的命令也传达出去了,于是再次起身准备往城头上走走。这次他可不是一个人去,特地叫来一百名亲兵,加上杜宇,一同前往。

    这次赵东楠没那么不客气了,显然已经接到了李天行的命令,而且看着杜山海手中的尚方宝剑,眼睛有点发直。

    “原来杜将军是李大将军新任命的‘四门总管’难怪有闲暇到城楼上来逛逛,上午为什么不说清楚,害我闹了一场误会。”赵东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杜山海不温不火的说:“赵将军不必挂怀,上午本总管只是来随便看看。待会儿,我想召集四个城门的守将开个会,请赵将军代为传令。”

    “哦,易土生的大军正在城外虎视眈眈,这个时候开会只怕不是时候吧,万一敌军趁势杀入,可就不好办了。”

    杜山海有些不高兴,故意抖了抖手中的“尚方宝剑”,沉声道:“本总管奉了李大将军的命令,纵总管四门,自然有一些调度,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当然是由本总管全权负责,赵将军就不必操心了,传令便是。”

    赵东楠差点没气死,心想,一个穷酸秀才才刚刚得势就这么猖狂,要是时间久了,那还有这帮老将站的地方吗?但是没办法,他也惧怕杜山海手中的所谓尚方宝剑。再说,暂时还没必要和他闹翻,只好吩咐人去通知其他三位将军开会。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马少波、凌飞雪、贾子玉三位将军也骑着战马匆匆忙忙的赶到城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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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以命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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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将军,我们正在守城,不知道你找我们来有什么要紧事?!”马少波还没下马就大声喊起来。[书签:]杜山海大马金刀的站在那里一动都没动,眼中露出淡淡的冷笑。赵东楠急忙迎了上去。“三位将军来得好快呀!”

    贾子玉是位老年将军,头发胡须都花白了,而且脾气火爆,一下马就大声嚷嚷:“到底什么事情,赶快说出来,我们还要赶回去守城。”凌飞雪年纪轻轻,三十出头,但是气度从容,身形高大,笑道:“是啊,赵将军,现在还真不是闲聊的时候。”

    赵东楠苦笑道:“三位将军真是误会了,我也没时间和你们闲聊,我是奉命行事的。”马少波道:“奉了谁的命令?难道李大将军也在!”赵东楠道:“我奉的是四门总管杜山海将军的命令,是他让我召集你们来开会的。”

    “四门总管?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儿!”贾子玉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赵东楠身后的杜山海,忙道:“那不就是杜山海吗?!”杜山海心中登时不痛快起来。心想,这老东西真是不知死活,竟然在我面前如此猖狂。

    “现在应该叫总管大人了。”赵东楠嘿嘿冷笑着给三人引荐。

    “什么总管大人,不过就是李大将军一时高兴封的马屁官而已,当不了几天的。杜山海,你找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有事儿快说,没事儿我可要走了。”贾子玉大大咧咧的撇着嘴说道。

    “老将军说的没错,我这个官当不了多长时间的,所以各位将军也不必太往心里去。我召集三位将军过来,其实也就是想研究一下守城的策略。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虽说我这个官当不长,但是既然当了,也是要做点事情的,请四位将军见谅、海涵,呵呵。”杜山海口蜜腹剑的说道。

    凌飞雪虽然年轻,但为人还算沉稳,沉声道:“现在不是说客套话的时候,既然杜将军当了四门总管,我等自当接受调度,只不知杜将军有什么具体的安排,你说出来,我们也好照办!”杜山海心想,这还算句人话。

    “是这样的,四位将军:今日杜某在巡视城墙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不足之处,想要说出来,请大家参详参详。”杜山海一边说,一边想着诡计,应该拿谁来开刀立威呢?最后他决定要激怒贾子玉,因为他是四人中脾气最坏,也最沉不住气的一个。

    “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不要啰哩啰嗦的,书生就是书生,真是麻烦。”贾子玉万分不耐烦的嚷嚷道。杜山海陪着笑脸道:“那我就说了。是这样的,今日巡视了一圈,别的地方都还好,就是贾子玉老将军,您镇守的西门似乎出了一点问题……”

    “什么?你说什么?老夫没有听错吧,你居然说老夫镇守的西门出了问题,开什么玩笑,这怎么有可能。”贾子玉气的须发皆张,说话都结巴了。

    “呵呵,老将军不要生气,我也是就事论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大约是老将军年事已高,做事有些不稳当了,这些我们都是可以理解的。”杜山海故意要激怒贾子玉,说话越来越阴损,专门攻贾子玉的软肋。

    “什么,你说我老了?哇呀呀,岂有此理,你竟然说我老了,不中用了。好,我问你,我到底那里做的不好了,你要是能说出来,今天的事情就当这么过去了,假如你说不出来,我就让你血溅五步。”锵,贾子玉把腰间的佩剑给拔出来了。凌飞雪等人急忙拦着。

    “老将军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学生也是实话实说,老将军何必如此呢。”杜山海装作非常紧张,搓着手叹道:“偌大的年纪,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那可真的不划算呀。”凌飞雪道:“杜总管,其实贾老将军还不算老,你不要总是这样说好不好?!”杜山海点头哈腰:“是,是,我说错了话,老将军是老当益壮,老骥伏枥,老蚌生珠,呵呵呵呵。”

    “少他娘的放屁,今天你要是不说出来我哪里做的不好,我非要劈了你不可。”

    “贾子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官再怎么说也是李大将军亲自任命的四门总管,你一再的开口辱骂,难道是瞧不起李大将军吗?”毫无征兆的,杜山海突然翻脸,戟指贾子玉,高声断喝。贾子玉一愣,登时明白过来,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大小,骂道:“你少拿李大将军来压我,大将军被你花言巧语给骗了,你懂什么守城,你连个屁都不懂。”

    “好,这可是你说的!”杜山海道:“咱们两个都是李大将军任命的将领,我的职位还在你之上,你不给我面子,也就是不给李大将军面子。我也不用尚方宝剑,现在我跟你打一个赌,你敢不敢?!”

    “你一个穷酸书生都敢,我老人家有什么不敢。”贾子玉根本打心眼里瞧不起杜山海,认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罢了。

    “好。咱们也不赌别的,就赌守城。假如我能说出你在防御上的漏洞,就算你输;假如我说不出来,那么就算我输了。你说好不好?!”杜山海满脸阴笑的说道。贾子玉道:“好,我要给你赌项上人头。”

    杜山海本来就是这个意思,没想到贾子玉居然抢先说出口了,差点高兴的跳起来,:“好,就赌项上人头,成交。”凌飞雪道:“两位都是李大将军所信任的人,怎么为了一些小事,闹成这个样子,这件事情万万不可,万一你们之中有一个受到了伤害,李大将军面前,我等需不好交代。”

    “不必多言,不必多言。我一定要和他赌下去。即使李大将军以后怪我,我也一定要和他赌下去。”贾子玉固执的说道。

    杜山海摊开双手苦笑道:“三位也看到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我身为四门总管,总不能受制于手下的将军吧。所以,这场比试,势在必行,就行三位在一旁给我们两人做个见证吧。”

    贾子玉冷哼道:“有什么话赶快说出来,我到底有什么不足?”杜山海道:“这里是东门,在这里说口说无凭,咱们现在就到西门去,到了那里,所有的事情也就一目了然了,各位说好不好?”

    贾子玉率先上马,道:“去就去,难道我还怕你。”一扯马缰,飞驰而去。杜山海满脸委屈的对其他三人道:“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刀劈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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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杜的,你说,我这西门固若金汤,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贾子玉指着西门的防御咆哮道。:杜山海也从马上跳下来,大声道:“当然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呢。只是你不自知罢了。三位将军,你们都过来看看。”

    马少波、赵东楠、凌飞雪相互对视了一眼,急忙走过去。杜山海道:“你们看看西门这里的防御,简直就是漏洞百出,别说是易土生的精锐之师,就是十几个土匪地痞也能杀入城内,简直岂有此理。”

    “你别在那里卖嘴,到底哪里有问题你说出来。”贾子玉道。

    “好,我今天就让你四个明白。诸位将军,我认为,西门的防御至少有四点不合时宜,第一,城头上的士兵严重不足,而且武器配备也太简陋,倘若敌军来了,绝对不堪一击。第二,城墙缺口太多,竟然没有进行修理,这简直就是给敌人可乘之机。第三我发现城墙上居然还有酒坛,说明士兵们有夙夜饮酒的习惯。第四滚木和礌石太少了,根本不够用。真不知道,贾老将军你是怎么当了这么多年的将军,连最基本的守城知识都不具备。

    杜山海刚一说完,所有听众包括士兵在内,都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些问题,并非只有西门才有,而是每个城门都有,之所以会如此,也是有原因的。

    “你胡说八道,这些不足,我老人家早就知道,难道还用你来提醒?!”

    “这么说,你是心服口服要输掉脑袋了?!”

    “你这是欲加之罪,我老人家不服!”贾子玉道:“守城的士兵不够用,是因为目前整个城内病源不足,怎么能够怪我?!”

    杜山海道:“谁说城内病源不足,城内还有几十万百姓,随时可以应征入伍,哪里那里的病源不足之说。既然没有士兵守城,为什么不向李大将军报告,耽误了军情你担待得起吗?”贾子玉一时语塞,半天才道:“我以为李大将军心知肚明……”

    “好,这件事,我们暂且不去说他。我问你,你所防守的城门,出现了这么多的缺口,你为什么不加以修缮,难道你和城外的明军有勾结,想让他们从这里杀入城内,把我们全都斩尽杀绝吗?”杜山海声色俱厉的嚷道。

    “敌军就在城外,顷刻便至,再说,他们有神武大炮,随时可以轰炸城楼,就算我修好了,又有什么用?!”贾子玉脸色微变,环视着其他三位将军道。赵东楠、凌飞雪、马少波全都不敢和他对视,默默地低下了头。

    “哦,敌人有神武大炮就可以不守城了,你的意思是干脆投降算了,贾子玉,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杜山海一下子抓住了贾子玉的痛脚。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是欲加之罪。”贾子玉不服气道。

    “那好,这两件事你都不服,那么我问你,城墙上的酒坛子你怎么解释,难道纵容士兵饮酒,也是你一个将军应该做的事情吗?你不知道眼下军情紧急大敌当前吗?”

    “本将军手下有几万名将士,难免有一两个违反军纪的,只是本将军没发现而已,如果发现了一定严惩不贷。”

    杜山海嘿嘿笑道:“一句没发现,就能抹杀你的全部罪行。我看你最少也是个渎职之罪。还有,城头上的守城器具不足,为什么不组织人来补充,这一点你又怎么解释,山上到处都是木材和石头,你总不会说,找不到吧?!”

    “你,你……”贾子玉气的脸都白了,这些本来都是小事,但是从杜山海的嘴巴里说出来,仿佛都成了滔天大罪,试问谁又能做到十全十美呢。

    “我正准备派人去采集,迟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明明知道被人抓住了把柄,但贾子玉仍不认输,一味的砌词狡辩。

    “三位将军,你们都挺清楚了吧。贾子玉奉了李大将军的命令,镇镇守西门,却并不用心,内政不修,军纪不严,漏洞百出,给敌人造成无数可乘之机。刚才他和本将军打赌,如果本将军赢了,他将输掉项上人头,想必此刻他已经死而无憾了。”杜山海忽然抖了抖手中的尚方宝剑,厉声说道。

    “不可,不可!”凌飞雪急忙站出来道:“杜总管请听我一言,贾老将军刚才冒犯杜总管的虎威,是他不对,但是这也罪不至死。老将军乃是李大将军帐下的老将,一向有功,还请杜总管放老将军一马!”

    “什么,姓杜的想要杀我,哪有这么容易,凌将军你不用求他,我看他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动我老人家一根汗毛。”贾子玉心想,城上城下都是老子的人马,只要李天行不下令,谁也休想把他怎么样。杜山海的尚方宝剑,在他眼中不过就是废铁。

    “死不悔改,怪不得杜某心狠手辣了。”杜山海忽然冲着杜宇使了个眼色。杜宇身子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来到贾子玉面前,一掌拍向胸口。贾子玉身穿铠甲,身体笨重,但仍然反应很迅速,立即举掌相迎。可是,双掌到了中途,眼前突然一花,杜宇的影子突然消失不见,跟着两团黑影,发出雷霆之声,向他砍来。却是,杜宇身后的两柄板斧已经出手。

    “魅影流光身法!想不到姓杜的身边有这种高手!”凌飞雪吃了一惊,低声对赵东楠说道。赵东楠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似乎根本就没听到。还是马少波机灵,沉声道:“老将军不是对手,赶快救援。”三人这才醒悟过来,准备扑上去。

    可是,已经太晚了,就在三人刚刚动作的一刻,一声惨叫传来,贾子玉在三招之内就被杜宇砍掉了脑袋,鲜血从腔子里凶猛的喷出来,溅的到处都是。

    “这,这,这还了得,竟然真的杀了贾老将军,我要去禀报李大将军。”凌飞雪后退两步,颤声说道。随即跳下城楼,扯了一匹快马奔李天行的府邸去了。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总攻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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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杜山海杀了贾子玉,为了什么?!”李天行也非常震惊,表面上看,杜山海并不像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凌飞雪面色苍白的道:“因为杜将军觉得贾老将军防守的西门比较懈怠,所以就,就,就杀了。”李天行站起来在地上踱了两步,突然道:“马上随我上城!”

    李天行和凌飞雪来到西门的时候,杜山海等人已经不在了,贾子玉的尸体也不见了,只见满地鲜血和血腥气,“杜将军去哪里了?”凌飞雪问旁边的士兵。

    士兵道:“到东门去了。”

    李天行脸色凝重:“走,立即去东门。”

    东门城楼上,杜山海正在对赵东楠和马少波指指点点,说出防御的不足,冷不防,李天行和凌飞雪冲上了城楼。

    杜山海早有心理准备,看到李天行来了,急忙跪下参见:“属下恭迎大将军。”李天行沉着脸道:“杜将军,听说你杀了贾老将军,为什么不通知我?”

    杜山海连忙道:“事出紧急,来不及通知大将军了,请大将军见谅。”李天行沉着脸道:“贾老将军犯了什么大错,你非要杀了他不可,他跟随我多年,多有功勋,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杀了呢。”杜山海叹道:“大将军,我实在也是情非得已。我也知道贾老将军跟随大将军多年,但是他玩忽职守,麻痹大意,如果把加以严惩,只怕大将军的城池,就保不住了。”

    李天行道:“真的有这么严重?”杜山海道:“大将军赐我尚方宝剑,许我先斩后奏,难道还信不过我吗?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大将军的千秋霸业,假如大将军真的怀疑我,那么就请杀了我,为贾子玉报仇吧。”

    李天行从军多年,当然明白,朝令夕改,是军中大忌,既然任命了杜山海为四门总管,又赐了尚方宝剑,短时间内一定要支持他,否则就是自打嘴巴,让手下人瞧不起。他寻思了一下道:“既然如此,你先起来吧。既然贾子玉已经死了,死者已矣,本大将军也不打算追究他的渎职之罪,让他的家人把尸体领回去好好的安葬,并发给一万两白银作为抚恤,以后守城的时候,就全都交给你了,一定不要让本大将军失望。”

    “多谢大将军信任,属下感激涕零。”杜山海从地上站起来,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其他的三名将领,脸上都有愤慨之色,冷哼了一声道:“还有一件事,需要大将军定夺?!”李天行道:“如果是关于守城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了,本大将军绝对信得过你。”杜山海心中大喜:“遵命。”

    李天行情绪不高意兴阑珊,说了几句话就匆匆下城去了,杜山海对三位将军道:“贾子玉已经死了,西门需要重新派将,我考虑那里的防御漏洞很多,敌人很可能会选择在那里进行突破,所以,还是由我亲自去镇守,不知三位意下如何。”亲耳听到了李天行和杜山海的对话,知道杜山海的地位难以撼动,掌握生杀大权,三人哪里还会自己往墙上撞,异口同声的道:“没有意见,一切全凭总管大人吩咐。”

    杜山海回到西门,心情大为舒畅,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事情会进行的如此顺利,此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杜山海对杜宇道:“你还去明军的营寨,告诉易土生,就说西门的防御已经被我接管,让他明天晚上就从西门入城,但许诺的事情一定要兑现。”杜宇虽然没看过之前的信件,但从种种迹象中早已经猜出了**分,他也不愿意多嘴,转身从城头上跳了下去,化作一道流光,向明营奔去。

    易土生接到消息之后,急忙召集众将商量,他心里也吃不准,生怕一时不慎,就中了杜山海的诡计。

    “大家觉得这件事可不可信?!”易土生问道。

    田吉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管可信不可信,咱们也要试一试,另外联络城内的耿仲明和赵唯一,让他们两个二更时分在城门口接应,万一发现有什么埋伏,立即送信出来,这样做,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田吉一句话就坚定了易土生的信心,易土生拍了拍手道:“好,就这么办。明日一战,事关重大,请各位将军回去做好准备。到时候,我会亲自带领两万人马先入城,祖大寿和赵率教,带领其余的人马押后,如果一切没有问题,立即入城,不得有误。”

    祖大寿道:“假如敌军分兵两路一路在城外埋伏那该怎么办?我看,还是另外派两路侧翼,保护主力大军的安全。”

    “祖大哥想的非常周到,那就让尚可喜、猫头鹰每人率领两千步枪兵埋伏在左右两翼,掩护主力部队入城。”

    众将接到命令,轰然应诺,纷纷退出帐外。

    第二天,明军大营之内调动频繁,但却没有出兵的迹象。李天行早晨起来,在城头上转悠了一圈,发觉明军没有出兵,就回去休息了。把所有的权利都交到了杜山海的手上。杜山海表面上尽职尽责,暗地里却阴谋酝酿迎接明军入城。

    天色不久就黑了下来。耿仲明和赵唯一已经接到了易土生的命令,从房间里潜出来,在西门一带进行侦查。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在距离城门十里远的一片树林里会面。

    耿仲明道:“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看来杜山海这次是真的打算背叛李天行了,真是看不出来,杜山海那小子,平时一本正经的,竟然包藏祸心。”赵唯一冷笑道:“仗义每多屠狗辈,下流多是读书人。越是表面上忠心耿耿的人,越有心机,杜山海就是一个例子,以后为官,一定要小心这种人。”

    耿仲明苦笑道:“可不是,那个贾子玉死的真是冤枉。”赵唯一道:“咱们还是快点吧消息传递出去,总攻的时辰就快到了。”耿仲明道:“城池即将陷落,你我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不如一起出城。”

    赵唯一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这样做会引起李天行的警觉,为了以防外一,我还是留下来,稳住李天行,你出城去禀报便是。”耿仲明皱眉道:“既然是这个说法,还是我留下吧,毕竟我和李天行有交情,他信得过我。”

    “那也好,咱们暂时分开,我先出城去了。”赵唯一身子一晃,化作一道黑线,直奔城头。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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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唯一进入大营的时候,易土生的队伍已经结合完毕,只等里面送消息出来。赵唯一一进辕门,就看到了整装待发的大军,易土生高踞马,腰板笔直,凝视着满天的星空。赵唯一大步飞进来,禀报道:“摄政王,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杜山海没有问题,大军随时可以进发。”易土生大喜道:“赵大侠辛苦了,不知道耿仲明将军现在如何?!”赵唯一道:“耿仲明将军担心李天行看出破绽,所以,留在敌营中作为内应,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易土生转头问田吉:“现在是什么时辰?!”田吉道:“已经是初更时分,现在出发正好赶二更天的总攻。”易土生下令道:“命令全军,立即出发,一路全速前进,不得有误。”

    田吉高声传达命令,大军随即开出辕门。

    不到一个时辰的光景,易土生的大军已经来到了靖虏卫的城下西门外。城头,灯火黯淡,可以隐约的看到士兵很少,也不知道被杜山海派到那里去了。易土生沉声道:“点起火把,给城内发信号,让杜山海打开城门。”

    本来黑沉沉的城外,突然燃烧起千百点火把,光照四野,灯火通明。守城的士兵立即有了反应。有人大声喊道:“快去禀报将军,有敌军来夜袭了。”城头立即乱了起来。混乱中,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不必惊慌,可能是增援的军队,让我看个明白。”一个生的头颅,从箭垛后伸了出来,扬声问道:“是什么人?!”

    易土生率先答道:“是杜将军吗?我们依约前来,请杜将军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杜山海知道是易土生的大军到了,回头对士兵们喊道:“不必惊慌,是张献忠大王的人马,是李大将军找来助阵的,下面的人,立即打开城门。”说着,自己也跑下了城头。

    有个副将,诧异道:“这黑灯瞎火的,杜总管还是看清楚一点,万一要是明军化妆而来,我军岂不是很被动。”杜山海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的确是张献忠大王的军队,你们立即打开城门,出了任何事情,由我担待便是。”副将还是有些犹豫,士兵们也不敢动,毕竟杜山海刚刚接手西门,没有亲信,在士兵中也没有威信,说话不太好使。

    杜山海大怒道:“休要多问,难道你不怕我手中的尚方宝剑吗?耽误了军情,力斩不赦。”举起尚方宝剑,在副将面前晃了一晃。由于昨天斩杀贾子玉的余威还在,副将再也不敢说些什么,急忙下令:“快,快点打开城门。”

    “嘎吱嘎吱!”几声巨响,一丈四尺高包裹着厚重铁皮的城门,从里面打开来。杜山海挥动火把,示意易土生可以进城。易土生低声吩咐:“众将千万小心,务虚高度戒备,随我进城。”众将一声吆喝,跟着易土生向城内奔去。

    “你就是杜山海?!”易土生的带领两万人马进入城内,看着杜山海说道。杜山海道:“恭迎大王入城。”为了保护杜山海,易土生命令他骑马站在自己身边,然后杜山海冲着自己的手下道:“张献忠大王的军队都是精锐之师,现在他要接管西门的防务,所有人全都撤下来。”刚才那个副将越想越不对劲,接着火把光仔细的打量易土生,突然大声喊道:“不对,他不是张献忠的人马,他是易土生,咱们当了。”

    易土生突然大喊了一声:“将士们,给我杀。”西门之内,登时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本来,防守西门的军队有将近一万五千人,但是杜山海为了迎接易土生进城,黄昏时分,借口城头的滚木礌石太少,把所有的士兵全都派出去搬运木石了,此刻下来的只有不到五千人而已,且都是老弱残兵,疲惫不堪。

    易土生一声令下,明军立即扇面型展开。田吉一剑斩了那名副将,然后指挥大军从两个方向登城楼。城下的敌军很快被肃清。祖大寿接到易土生的暗号,知道先头部队已经得手,带着后续部队,悍然入城。

    步枪和冲锋枪火力的交织之下,农民军一片片的倒下去,剩下的人,全都丧胆亡魂,沿着城墙向东门和南门跑去。易土生命令两万步枪兵,伸着城池一路追赶,另外又派祖大寿带领两万人,在城内切割纵横,寻找闻讯而来的援军。自己则长驱直入,奔着李天行的大将军府方向杀去。

    古代的守城战,依仗的就是城墙,如果城墙失去了效用,那么军队的士气立即就会大跌。能够坚持打巷战的军队很少很少,大多数都会作鸟兽散。李天行的队伍虽然不是普通的杂牌军,但,在易土生现代火力的压迫下,还是顷刻崩溃。城内城外,到处都是四散奔逃的残兵,喊杀声传遍百里。

    “报,启禀李大将军,易土生的军队从城外杀进来了。”李天行手下负责内城防务的一位将军‘庄生’在李天行的卧室外面,声嘶力竭的喊道。李天行睡的正香,吓得从床跳了下来,几步来开房门,惊恐地问道:“发什么疯,易土生难道从天而降了?!”庄生喘息道:“不是从天而降,是杜山海打开城门放进来的,杜山海叛变了。”

    “杜山海叛变了?!”李天行被杜山海的假象迷惑了,一时之间很难相信,惊愕的问道。庄生道:“没错,西门首先被突破了,据逃出来的士兵说,杜山海看到易土生的大军来到,不但不反抗,反而命令打开城门,易土生的大军就一拥而入,大将军,快逃,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关键时刻,李天行还是表现出一些枭雄的胆色和气质,厉声道:“先不要慌,你手下还有多少人马?”庄生跺脚道:“只有两千不到,现在易土生的十万大军已经席卷四门,想要凭借着两千人马,夺回城池,根本是不可能的。”李天行来不及披挂铠甲,穿一件长袍,手持宝剑,跳出房门,也顾不得妻儿老小,吩咐庄生:“快,咱们从东门杀出去,一路尽量多收揽一些残兵败将,就算要投靠张献忠,也要有本钱,不然,肯定被瞧不起。”

    庄生道:“大将军请跟我来,末将保护您杀出重围。”李天行咬牙骂道:“杜山海啊,杜山海,只要我李天行能够逃出生天,早晚和你算这笔账!”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小人得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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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天行一路上收揽残兵败将,杀向北门,快要接近门的都时候,突然听到前面一阵号角喧天,一路人马一字排开,挡住了他的去路。[书签:]为首一人,身穿儒服,手拿折扇,嬉皮笑脸,得意洋洋,正是他此刻恨之入骨的杜山海。

    见到李天行来了,杜山海不但没有一点点心虚,反而放声大笑:“李大将军久违了,我已在此恭候多时,请大将军下马吧。”李天行恨得牙根痒痒,骂道:“杜山海,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出东门的?!”杜山海嘿嘿笑道:“你最错的就是不该在路上收揽残兵败将,须知那其中也有我的亲信,你这样搞法,我想不知道都不行啊。”

    “哈哈哈哈,杜山海,你以为凭你一个穷书生能够拦得住我,告诉你吧,我正愁找不到你,你现在来了,可谓是自投罗网。”李天行从腰间撤出宝剑,就要冲上去,他恨不得把杜山海砍成十七八块才解恨。

    “慢慢慢,谁说我要和你拼命,要抓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们。”杜山海冲着身后一招手,立即有十名红衣剑手站了出来,每人摆动宝剑,剑身上光芒错落,气息庞大,直指李天行的战马,那战马在无数剑气的威逼之下,竟然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三步。

    “哪来的这么多高手?!”庄生惊叫道。杜山海阴笑道:“这是易土生王爷培养的死士,红衣剑手,每个人都相当于一流高手的存在,李天行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以一敌十,恐怕你没有什么胜算呀。”

    “就算没有胜算,我也要先灭了你这个小人再说。”李天行是真的怒了,奋力一纵,脱离马鞍,向杜山海刺来。

    一片剑网瞬间凝结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蛛网,剑光错落之间,还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吸力,把李天行的身体吸了过去。李天行暴喝了一声,运气全身功力,猛地向后翻飞,脱离了剑网的力场,但是那些见光却如影随形,把他包围了起来。一时之间,李天行周围四丈之地,全都是剑气纵横,连巴掌大的空间都没有。空气被封锁,李天行感到了阵阵的窒息,红衣剑手布成的剑阵,快到了极限。

    “李天行,你跑不了了,还是赶快投降吧。摄政王说了,如果你现在投降,还能给你一个县令做做,让你以后不用颠沛流离也省的死于非命。”一个红衣剑手哈哈大笑道。

    “你们这些奴才,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我李天行的‘摩柯剑法’不是这么容易被征服的,摩柯无量。”

    李天行大喊了一声,身法变的飘忽起来,手上的剑光见风暴涨,逼退了两名红衣剑手,把剑阵撕开一道口子,想要从这里脱颖而出逃出生天。但是红衣剑手的速度非常快,就在转念之间,又已经把缺口堵住。红衣剑手纷纷跃起,相互变幻位置,你来我往,纵横交错,天空中只能看到剑光,却看不到人影子,就好像无数把飞剑,在凌空厮杀一般。

    “这个剑阵,我们已经修炼了十几年,奥妙无比,坚不可摧,以你的武功根本无法突破,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红衣剑手中有人嚷道。李天行心想,这个时候投降,一定被易土生看不起,只能弄个县令做做,而且朝不保夕,随时可能遭到清算,太不值得了,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去。

    “我李天行头可断血可流,让我投降,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庄生,你带领大军往上冲,不要管我。”

    庄生的武功比李天行要低的多,眼看李天行被困在剑阵之中寸步难移,心里正在着急,听到了李天行的命令,把心一横,指挥着收集起来的五千几百残兵,向城门发动猛攻,声势非常的惊人,因为这些人已经开始拼命了。

    杜山海骂道:“真是冥顽不灵,须怪不得我了。”右手一挥,身后的官兵呐喊一声,冲了出来,和庄生的手下发生了混战。

    正在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两声暴喝,“大胆杜山海,休伤我主。”杜山海定睛一看,只见从左右冲出两路人马,正是马少波和凌飞雪,两人身后各自带着几千人马,两人已是全身浴血。

    “马将军,凌将军你们两个来的正好,快点帮我杀了杜山海这个卑鄙小人,我们全都毁在他的手里了。”庄生眼神大亮,看到了一丝希望,手中的马刀连连晃动,十几名明军死于刀下,人头乱滚,尸体横飞。

    “杀了杜山海,为贾子玉老将军和赵东楠将军报仇雪恨。”凌飞雪咬牙切齿声嘶力竭的喊道。庄生厉声问道:“赵东楠将军怎么啦?”马少波冲到近前,叹道:“已经被易土生的部下杀死了,还有很多将军也已经战死,这都是杜山海的罪过,今天就算和他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上。”

    凌飞雪在马少波之前已经冲了上去,正在一片明军中披荆斩棘的前进,试图接近杜山海,饮一刀之快,但是杜山海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一步步的后退,总是把自己包裹在一片士兵之中,凌飞雪和他接触不上。

    “等我射死这个不仁不义的小人。”马少波见无法杀开血路,心中突生一计,从背后取出一把金色的长弓,弯弓搭箭,运动内力,跟着三丈远冲着马上的杜山海就是一箭,箭矢发出一阵撕裂空气的颤音,强大的速度与空间产生摩擦,差点生出火花,可见马少波已经用上了全力,直取杜山海。

    本来,这样的一箭射向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杜山海,杜山海绝没有生还的道理,也许还可以把他的尸体四成三四块,也不一定。但是就在箭矢及体的一刻,杜山海身边突然罡气大盛,罡风呼啸,一道流光,骤然升起,一下就把箭矢斩落在地。同时两团黑糊糊的影子,快速旋转着向马少波飞了过来,马少波来不及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连弓箭都来不及收回,就被击中胸口,胸口登时炸出一个大洞,血肉横飞,心脏横飞,倒于马下。

    黑糊糊的两团东西,围着马少波绕了一个圈子,滴溜溜的旋转重新飞了回来。杜宇双手接住,却是他的两把斧头。

    “马将军,你死的好惨,弟兄们杀呀,为马将军报仇。”凌飞雪悲痛欲绝,拼命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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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凝阴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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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天行被困在剑阵之中,眼睁睁的看着马少波战死,不禁有些心灰意冷。再加上,阵外的冲锋非常不顺利,明军拼命阻击,把庄生压的死死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突破城门的迹象,而且死伤非常惨重,这个时候,只要有一路明军前来助阵,自己一方必定全军覆没。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李天行怕什么,偏偏就来了什么。远处忽然一阵号角声起,一路人马飚飞而来,马上骑士,金盔金甲,手持长枪,高声呐喊:“叛军听着,你们已经无路可逃,赶快下马投降,才是正经。”正是祖大寿带人杀到。

    杜山海立即高声喊道:“祖将军,我已经把李天行困住了,他跑不了了。”祖大寿早就看到李天行被困在红衣剑手的剑阵中,忍不住冷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他也看不起杜山海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懒得搭理他。杜山海讨了个没趣,心里怪不舒服的。

    祖大寿挺枪朝着剑阵杀来,一路上把叛军杀的惨叫连连,尸横遍地,惨不忍睹,不少叛军放弃抵抗,逃之夭夭。这更让李天行感到一种末日即将来临般的压力,但剑阵强大,他也不敢懈怠,拼命咬牙坚持着。

    祖大寿用枪尖指着剑阵内的李天行道:“李大将军,我是奉了摄政王的命令特地赶来的,眼前这座剑阵,不是你可以抗衡的,如果你不投降,早晚要活活的累死,还是赶紧放弃抵抗,跟我去见摄政王。摄政王是不会亏待你的。”

    李天行怒声骂道:“我才不相信你,易土生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说好了接受我的投降,居然勾结我的手下,夜袭城门,我再也不相信他了。”祖大寿道:“你看看你的手下,已经十去七八,在这样下去,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剩下你一个人孤军作战,你没希望了。还是赶快放弃抵抗吧。这样还有一条生路。”

    李天行怒吼道:“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不怕你,有什么本事全都使出来吧。”

    祖大寿叹道:“既然你冥顽不灵,我也没有办法,红衣剑手听令,摄政王命令你们尽快毁灭李天行,不要再拖延下去了,动手吧。”李天行哈哈大笑:“我虽然冲不破剑阵,他们也同样的奈何不了我,易土生下令也没用。”祖大寿叹道:“你又错了,刚才他们并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你再试试看。”

    “嗖嗖嗖嗖!”无数声剑啸传来,大阵突然变的密集,千万条剑光忽然收紧,李天行所站立的圈子越来越小,无论他如何施展,也挣脱不开。凌厉的剑气,一下子增强了十倍不止,强大的气息,对空间产生了一种切割力,虽然没有中间,但李天行感到剑气激发的冷风刮在身上,都有一种钢刀剔骨般的疼痛。

    “凝阴剑网!”红衣剑手中有人喊道。

    李天行一愣,立即感到剑阵生出了变化,那些剑气忽然变得阴柔起来,软的就像是绳索,看的到摸不着,而且剑气中开始产生了寒冰之气,冻的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整个剑阵中开始笼罩一层薄薄的水气,水气迅速的凝结,化为寒冰之气,无孔不入的往他的身体里钻。一开始是四肢,后来是头脑,都有种要被冻结的感觉,动作迟缓了一下,登时就被四五道剑光击中,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彻底的绝望。

    “怎么样,李大将军,咱们兄弟的‘凝阴剑网’凝聚了天下阴气,森寒无比,五招之内,就要取你的性命,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降还是不降?!”祖大寿傲然说道,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气势。

    李天行称霸半生,何曾有人敢跟他这样说话,气得他哇哇怪叫,猛烈摇头:“不降,不降,我誓死不降。”祖大寿摇头道:“老天要毁灭一个人,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红衣剑手,送他归西吧。”

    剑阵内的寒冰之气越来越浓烈,以至于李天行的脸上、手臂上、腿上都凝结了一层薄冰,手指麻木,连剑都握不住了。红衣剑手们开始相对切割,每两人交换位置,每一次交换位置,都会在李天行的身上,留下一道长而深的伤疤,幸好,伤口被寒冰之气冻住,流不出血来,不然的话,早就虚弱而死了。饶是如此,眨眼的功夫,李天行已经身重几十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

    “凝阴剑网之爆裂!”十名红衣剑手,突然全体后退,剑阵登时成空,李天行压力一减,竟然在惯性之下跌倒在地。红衣剑手形成一个圆圈,剑尖全都对准李天行,十道剑气注入到李天行的身体之中,不断地催动内力,李天行感到自己身体内的寒冰之气开始扩散,充斥于毛孔和皮层之内,整个身体就像充气的蛤蟆大了一圈。

    随着红衣剑手的剑气注入,李天行的身体越来越大,突然十把长剑全都飞过来,刺入他的身体之中,他感到自己的血肉全部瓦解,随着一声“轰隆”巨响,连意识也失去了,一切全都消失了……

    看到李天行的身体爆裂成一团血肉,连脑袋都成了粉末,祖大寿忍不住长长叹息。李天行也是个难得的人才,要是能够投降易土生肯定会得到重用,没想到却被杜山海这样的无耻小人出卖,真是令英雄气短。

    “李天行已经死了,你们还要顽抗下去吗?本将军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再次向你们劝降,你们赶快投降吧。不然的话,统统都要死在这里。”祖大寿虽然向全军劝降,话却是冲着庄生说的。

    庄生在厮杀中亲眼目睹了李天行的死亡,吓得心胆俱裂,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和易土生的军队抗衡,除了投降,就只有战死这一条路。他自问已经对得起李天行了,没有必要跟着他去陪葬,立即扬起手臂,高声喊道:“住手,全都住手,我愿意投降,愿意投降。”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保护妇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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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生一投降,只剩下凌飞雪一个人孤军奋战。:凌飞雪怒斥道:“庄生,你临阵投敌,背信弃义,对得起死去的李大将军吗?”庄生惭愧道:“凌将军,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大将军大势已去,我们又何必跟着陪葬,我还有妻儿老小要照顾,实在不能慷慨赴死,请凌将军见谅,盼望凌将军也能放下屠刀,下马投降。”

    “休想!”凌飞雪根本不听庄生的劝告,挥动大刀,连续不断的斩杀明军,眼看就要杀出一条血路,奔北门逃去。祖大寿长枪一指,厉声道:“兀那狗贼,竟敢屠杀我的士兵,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让你归西。”纵马杀将过去。

    凌飞雪正杀的痛快,方圆一丈之地,全都被他的刀气布满,血浆横飞,洒满天空。忽然一只长枪接住了他的大刀,用尽全力往下一按,登时让他动弹不得。凌飞雪抬头一看,只见来将相貌堂堂,威风八面,内力雄浑,忍不住喊道:“来将通名,本将手下从不杀无名之将。”祖大寿狞笑道:“我乃摄政王麾下战将祖大寿是也,今日特来送你归西,你去见阎罗王吧。”说着大枪横扫,枪气漫卷,差点把凌飞雪扫下马背。

    凌飞雪看到四周强敌遍布,知道不能恋战,使出全身力气,瞬间砍出九九八十一刀,杀的风云变色,虎啸龙腾,把祖大寿逼退了两步,转身策马,不顾而去。祖大寿在身后追赶,大声笑道:“不顾士兵性命,独自逃生,这也称得上是忠义之人吗?你还是赶快投降吧。”

    凌飞雪在马上摘下弓箭,嗖嗖两箭射了出来,直取祖大寿的咽喉和小腹,祖大寿冷哼了一声,大枪旋转,破空而去,把两支箭矢从中间刨开,速度不减,直奔凌飞雪。凌飞雪须发皆张,狂吼道:“老子跟你拼了。”纵马奔了回来,举起大刀一招简单的力劈华山,混合了全身的内力,照着祖大寿的头顶劈来。祖大寿挺枪迎上,两下里硬拼一记,凌飞雪的大刀震得飞上半空,祖大寿则身体一晃,四只马蹄硬生生的陷入地面两寸。

    “看来你也是个人才,有本事和我一战,要是你投降过来,我保证你日后高官厚禄,今日整座城池已经被包围,你根本跑不掉了,我军的高手到处都是,你是死路一条,还是赶快下马,跟我去见摄政王请罪。”

    “易土生是卑鄙小人,用奸计害了我家李大将军,我宁死不降。”见自己一招震退了祖大寿,凌飞雪接着后退的势头,再次转身,飞奔而去。祖大寿把马蹄从地面拔出来,再去追赶的时候,两匹战马已经相隔了十余丈,很难再追上了。

    眼看凌飞雪就要突出重围,忽然前面有人大声喊道:“既然不愿意投降,本王也不勉强你跟着李天行去地府吧。”嗖,一支长剑撕破虚空,直接射入了凌飞雪的头盔,从后脑冒了出来,力量强横到了极点。由于箭速太快,凌飞雪竟没有马上死去,而是吃惊的望着前方本来的骑士,颤声道:“易土生,易,你的力气好大!”说完坠下马背,易土生纵马而来,低头割下凌飞雪的人头,举过头顶,高叫道:“你们的将军已经死了,全都放下武器。”

    “全都放下武器,全都放下武器。”见到易土生如此神位,庄生更加不敢造次,连忙冲着叛军喊叫。大部分叛军纷纷放下武器,跪在地上求饶。易土生冲入战阵,指着庄生喊道:“你是什么人?!”祖大寿扬声道:“王爷切莫动手,这人是刚刚投降过来的。”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叛军已经基本上投降,战斗的声音越来越小。易土生点头道:“很好,你先跟着祖大寿将军,等战斗结束之后,本王自会论功请赏。”祖大寿道:“李天行已经被红衣剑手给灭了。”易土生拍了拍手道:“大功告成,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本王去其余的城门巡视一下。”

    易土生在城门四处巡视了一番,发现各地的战斗基本上已经结束,只剩下秦良玉带领的一只巷战部队还没有消息,想必是深入城内,寻找残兵败将去了。他倒是并不担心,一方面秦良玉武功高强,另一方面有数名红衣剑手在保护她,应该出不了事儿。于是,带兵来到李天行的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大门紧闭,往日威严雄壮的石狮子,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里面传来一阵阵女子的哭声。田吉在易土生身边笑道:“这些哭泣的女子想必都是李天行的家眷,王爷这几天辛苦了,等属下抓几个漂亮女子给您戏耍一下,轻松轻松。”

    易土生摆手道:“传本王的命令,让里面的人打开大门,就说本王绝对不会伤害他们一分一毫,而且保证他们将来可以继续享受富贵,让他们不要反抗。”田吉一愣:“王爷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易土生苦笑道:“田大哥,我也想弄几个美人玩玩,但是临阵淫人妻女,是兵家大忌,假如传了出去,日后谁还会投降,必定拼死一战。我们的平叛战争将会旷日持久,陷入僵局,所以,此事万万不可。”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就去好好的安抚他们,让他们把王爷的德行教化传遍四海,感动那些叛军,让他们重归正道。”田吉醒悟道。

    “自古道:得民心者得天下。田大哥一定要记住这句话,日后不论在哪里作战,民心总是第一位的,不然就会像楚霸王一样,落得个身死道消全军覆没的下场。”

    易土生举得这个例子非常实用,田吉一想到楚霸王,立即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唐突了。忍不住冲着易土生拱了拱手,脸上现出忠诚的颜色。易土生纵声大笑。

    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来,一个武将手持长枪从里面走出来,穿的却是明军的战袍。田吉失声道:“是耿仲明将军!”

    耿仲明手持长枪来到易土生面前,屈膝跪倒,朗声道:“王爷,请求你放过李天行一家老小,末将愿意用项上人头来交换他们的生命。”

    易土生和田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笑了起来,前者道:“耿大哥何必行此大礼,本王本来也没有打算伤害他们,这样吧,本王也不进去了,给你两千人马,你负责守住这座府门,传本王的命令,有人敢擅动李天行的家人财产,格杀勿论。”

    耿仲明哽咽道:“王爷宽宏大量不为己甚,将来必得天下。耿仲明愿意誓死效忠。”易土生挥了挥手:“起来吧,本王还要到别处去巡视。”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五行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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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来到西门的时候,正好看到祈秉忠祈秉忠满身鲜血,骑马奔来,大声喊道:“王爷,大事不好了,刚才接到密报,秦良玉将军在城内一处山丘处遭到了埋伏,损失惨重,就要支撑不住了,末将正要带兵去救援”

    易土生大惊道:“李天行已经死了,人马都已星散,还有什么人能够组织埋伏,还把秦将军给困住了,你的情报可靠不可靠”祈秉忠道:“来报告的是我的亲信部将,绝对不会有错,至于是谁困住了秦将军,我也不知道”易土生转过马头,喊道:“赶快带路,救秦将军”

    祈秉忠手下冲出一员大将,纵马而行,其余的人马立即跟上不久之后大军来到城内一处山丘环绕地形复杂的所在这一代人烟罕至,没有大路,到处长草及膝,非常容易埋伏山丘内隐隐传来喊杀之声看来祈秉忠的报告没错,秦良玉果然被困住了

    易土生心里发急,他可不想秦良玉出事,立即就要深入山区祈秉忠和田吉双双拦在马前,说道:“前面地形复杂,不能冒进,万一有弓箭手埋伏,就算钢筋铁骨也必然陨落,还是让末将等先行一步”易土生道:“来不及了,再拖延下去恐怕秦将军会有生命危险,这个时候,我不向前,将士们必然踌躇,你们两人赶快退下,随我杀将进去”

    祈秉忠和田吉见劝不住他,只能后退,易土生吆喝一声,纵马前行果然不出祈秉忠所料,易土生的战马刚刚深入五百米,前面的长草从中突然冒出一排排的人头,密集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编织成一张大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易土生早有准备,乱剑施展开来,在身前布成八层剑幕,所有的箭矢在距离他五尺之地纷纷坠落难以挡住他一分一秒祈秉忠和田吉不禁在身后大赞:“王爷神功盖世”

    易土生左手一扯马缰,硬生生的把一匹强壮的蒙古战马,扯得离地三尺,一跃五丈,杀入伏兵丛中,乱剑展开,杀的伏兵四散奔逃,转瞬间死伤数十,其余伏兵看到他犹如天降刹神,不敢阻挡,纷纷抛弃弓箭逃跑

    山丘之上忽然有人纵声喊道:“是谁,是谁杀散了我的伏兵?”易土生跃马扬鞭,指着山丘上的一员大将喊道:“你给我听着,我是大明朝的摄政王易土生,特地来解救秦良玉将军,识相的赶快撤去埋伏,到我马前跪拜,我还可以饶你一条性命,不然的话,被我抓住,挫骨扬灰,诛灭九族”

    山丘上的大将,昂藏七尺,气宇不凡,身披重甲,红袍飘飘,指着易土生骂道:“你就是易土生,你来的太好了,我等你多时了我知道秦良玉是你的姘头,你一定会来救她,所以用计谋把她引导了这里,这次看你们两个还能往哪里跑”田吉仰头喊道:“这位将军,你是什么人?李天行已经死了你知道不知道,赶快下来投降”

    “呸”山丘上的大将高声骂道:“我乃是李大将军麾下三十六员大将之首卢象升是也,李大将军死在你们手上,我誓死为他报仇有本事的你们就过来”易土生怒道:“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就要上去

    田吉突然扯住了易土生的马缰,正色道:“王爷千万不可鲁莽,这个卢象升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易土生诧异道:“什么意思?”田吉道:“卢象升本来也是朝廷的一位将军,后来受到魏忠贤的排挤,被贬低到靖虏卫在李天行的帐下做了先锋,此人文武双全,最擅长的就是五行术数,能够在平地布下厉害的埋伏陷阱,一旦被他困住,非常难以脱困”

    易土生愕然道:“李天行帐下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那之前他为什么不用呢”祈秉忠道:“这人我也听说过,听说他脾气很坏,最喜欢顶撞上司,刚愎自用,眼高于顶,一定是李天行不喜欢他,所以摆在那里不用可是他居然对李天行如此的忠心,还要为他报仇,这一点的确让人不可思议”

    易土生道:“所谓五行术数,全都是虚无缥缈之说,历史上邹衍号称精通五行术数,其实也不过是精通机关之学而已,这位卢象升,我看也是不过如此,假如这丘陵地带,设有厉害的机关,将士们的确不宜冲锋,要是把大炮拉过来,时间却不够了,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凭借我的八步追魂手的绝顶轻功,来一次硬闯,你们给我掠阵”

    祈秉忠和田吉还要阻止,易土生根本听不进去,身体在马鞍上一点,已如一片淡云一般飘身而去,飞也似地来到了丘陵脚下,向左侧小路抄去,想要进入丘陵地带,必定要从此路过易土生觉得只要他能成功的破坏掉机关,后续部队就可以长驱直入了,所以,他也没有刻意的躲避心想,左右不过是一些飞箭之类的东西

    卢象升看到易土生为了秦良玉不顾一切的闯阵,脸上出现一丝阴笑,大声道:“易土生你死定了”这座丘陵地是他经营了五年的机关大阵,里面隐藏着厉害的机关至少有十五种,每一种都可以消灭万人,实在是厉害无比卢象升还真就不相信,有什么血肉之躯能够闯进来,虽然易土生武功盖世,但是也不能例外

    易土生一路飞奔,突然脚下一软,一块石头被他硬生生的踩了下去,就像一个按钮一般,山丘防御大阵瞬间爆发,先是一团团地火从地底转了出来,猛烈的向上喷发,整座山峰都在摇晃,就像是发生了八级地震一般易土生虽然不怕刀剑,不怕毒药,但是还没到不怕水火的地步,恐怕只有仙人才不怕水火

    猛然间,他被几团烈焰击中,登时身后的红色披风燃烧起来,烈焰狂猛的向他的头顶袭来易土生瞬间被无情的烈火浓烟所吞没身后的祈秉忠和田吉懊悔不跌,带着哭音喊道:“王爷,摄政王,王爷,快快出来”

    “彭”突然之间,一团剑气撕裂了火光,一道红影,直冲天宇,易土生的魔剑飞舞起来,护住周身,居然把所有的烈焰全部熄灭,太阴神功此时也显现出了最大的威能,一团团阴气从他的毛孔中窜出来,化作乳白色的雾气,把及体的烈焰全都降温并熄灭转瞬之间,脚踏虚空,向前窜出二十丈,脱离了火焰燃烧的区域易土生纵声道:“卢象升,你就这点本事,也想困住本王,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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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无形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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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点本事,哼哼,易土生,我的真本事你还没有见识呢,继续往前走,你就会烟消云散了,哈哈。”卢象升大笑道,似乎一点也不紧张。

    “王爷,他这是激将法,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快点回来,水火无情啊。”田吉担心的喊道。易土生不理田吉,而是冲着卢象升喊道:“咱们来打一个赌,倘若我能顺利的通过你的大阵,你就投降过来怎么样,本王给你荣华富贵让你一生无忧封妻荫子,你何乐而不为呀”

    卢象升道:“那就等你闯过了大阵再说吧。”

    易土生道:“我就不相信,凭我的武功会过不了关。”这些日子易土生的武功突飞猛进,对敌的时候无往而不利,慢慢地也滋长了一些骄傲的情绪,面对卢象升的挑衅,有些沉不住气,贸贸然的向道路深处冲去。

    突然脚下的地面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冒出了无数的尖竹,易土生的脚落在哪里,那里就相应的窜出来一根足以致人死命的尖竹,速度奇快,防不胜防,由于不能脚踏实地,易土生只能在虚空中借力,这样做非常的消耗内力,连续几个起落之后,易土生体内的真气无法支应,隐隐有透支的迹象。这篇尖竹地也不知道有多长,如果易土生不小心跌落下来,一定被尖竹刺成蜂窝。

    “怎么样易土生,这下子知道厉害了吧。就算你武功再怎么高强,也休想过得了这一关。”卢象升狂妄的说道。

    “那倒也未必。”易土生嘿嘿一笑,突然窜上高空,下来的时候已经头上脚下,魔剑之上爆射出一丈长的剑气,猛地扫向地面,轰隆一声,地面被掀起一块地皮,无数的尖竹,在气机牵引之下冒出头来,但是易土生接着剑气的反震力道,已经跳向了五丈之外,根本不去和地面接触,所以奈何他不得。如是四次,剑渐渐的脱离了尖竹封锁的区域。

    “卢象升,你这家伙还真是够狠毒的,设下这种机关让我的士兵去踩,要不是我亲自来了,还真是没有人能够奈何的了你,不过碰到我也算你倒霉,这一次你可是完蛋了。”易土生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哪有这么容易,前面的机关比你刚才经历的要厉害的多了,我要提醒你,我设计了一门‘毒水阵”所有的水全都掺杂了剧毒,只要沾染上一点,就会肉消骨烂,化为血水,你还敢不敢往前闯了。”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易土生半生征战,什么没见过,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去救秦将军的。”话虽然这么说,易土生心里也在暗暗地嘀咕,假如卢象升说的话是真的,那可真要全神戒备了,水,这种东西,那可是无孔不入的。自己唯有运气护身罡气,再加上乱剑保护才可以过得了这一关,就算他的毒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腐蚀魔剑吧。

    “嗤嗤!”卢象升说的果然没错,不多一会儿,易土生刚刚转了一个弯,远处的喊杀声也清晰了不少,就听到嗤嗤的水声响彻起来。转念之间,数十道水流从山丘上溅射出来,落在哪里,那里的野草瞬间枯萎,树木也被烧焦,可见水里真的有厉害的毒药,卢象升没有说谎。易土生暗暗心惊。

    易土生突然陀螺般的旋转起来,并且向上钻去,就像是一只快速旋转的钻头一般。同时乱剑运转开来,在身体四周布成一道钢铁屏障,身形横移,企图通过这道毒水瀑布。易土生感到无数的毒水向他的身上袭来,他只有拼命地催动剑法和护身罡气,利用旋转地力量,把五尺之内的毒水全都排斥开去。这样做也是非常的消耗内力的,假如有一口内力接济不上,你立即就会身死道消。

    还好,易土生拼着性命不要连续旋转了三炷香的时间,竟然真的冲出了毒水阵,那毒水在他身前五尺处转悠,就是不能沾染他的身体,易土生五尺之内成了真空之地,万邪不侵,保佑他又过了一关。

    “易土生,我低估你了,你的武功的确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你这样的人才,要是反抗朝廷,一定会称王称霸的,何苦为了一个腐朽的朝廷做鹰犬呢。还是赶快醒悟过来吧。”卢象升叹道。

    易土生站定了身体,笑道:“你说大明朝的朝廷腐朽,我看李天行被大明朝的朝廷更加的腐朽,否则他为什么不肯重用你呢?!你还为了他拼命,根本就不值得,我现在也不逼你,记住刚才咱们的约定,假如我过了关你就要投降过来。”

    卢象升道:“好啊,我谅你也过不了关。前面的两关,是五行大阵中最厉害的两关,你一定会死在其中的,你不听我好言相劝,天神都救不了你。”

    易土生施展八步追魂手的轻功,飞快的向前掠去,很快地就来到了下一个关头。那是一片树林,有花有草,鸟语花香,看不出有任何的危险存在,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种真气,应该是没有埋伏的。易土生怀疑卢象升是不是在虚张声势刻意的吓唬自己。

    易土生打笑了一声,飞身向树林中窜去,身子刚刚落地,猛然就觉得不对劲了。四面八方突然传来了无数的嗡嗡声,数不胜数的金色蜜蜂冲了出来,向他猛攻。易土生厉声道:“原来是毒蜂!”

    易土生飞身向上一跳,跳上了树冠,一株接着一株的向前奔跑,但那些毒蜂却追击过来,围绕着他蛰刺。易土生右手出剑,左手出掌,一剑就杀死一大群,一掌就击杀一大片,快速的向前奔驰。

    卢象升大叫道:“易土生,我的蜜蜂有几亿那么多,我看看你能够杀得了多少,累死你拉倒。”易土生突然灵机一动,大笑道:“卢象升,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会用毒吗?本王用毒的功夫,可一点也不在你之下呢。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无形毒粉’的厉害。”

    易土生随手一挥,一股白色的粉末,随风散开,登时两丈之内的蜜蜂全部死亡。易土生一边跑动,一边抛洒粉末,所有的蜜蜂都不敢本书*整理手]打靠近了。就算靠近也是死亡。他哈哈大笑着,通过了树林,站在了树林之外。

    “怎么样,卢象升,你还是奈何不了我吧。”易土生的无形毒粉,是从高无名那里要来的,本来就是为了防身的,这次真的就用上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甘愿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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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最后一关,如果你能顺利过关,我就投降你。”对于易土生的神通广大,卢象升开始表现出不小的惊讶。他自以为可以遇神杀神的五行大阵居然就这么被易土生给破解了,简直有些不可思议。难怪易土生这几年来风生水起,原来凭借的不全是运气,自身的实力也是非常之雄厚的,比李天行强多了。

    易土生心想:既然是五行大阵,金木水火土,那么最后一关,就应该和土有关系。那么卢象升到底布置下了什么样的机关呢?易土生正在思索着,突然脚底下一软,整个身体差点塌陷进去。猛地挺身想要跳起来,可是没想到这一用力,塌陷的更快乐,连脚脖子都被淹没。

    “这是……这是沼泽!”易土生吃惊的喊道。天空中刮起了土黄色的旋风,天地成了一颗土黄色的星球,易土生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应该是陷入了一片沼泽地中。他知道,陷入了沼泽地不能挣扎,越是挣扎陷落的就越快。易土生飞速的转动着脑子,心想,一定有通过的办法,不然卢象升自己是怎么过去的?而且这里也不可能有天然的沼泽,这是他可以布置下来的才对。

    想到这里,易土生双臂一展,保持平衡,脚下施展螺旋之力,向上梦窜,像上次一样,似一只陀螺,一下子窜了出来,但是他不敢落地,生怕一落地就又落在了沼泽之中。忽然之间,易土生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他前世在电视里看到的名叫——杨过。当年杨过过黑泥沼的时候,不是踩了一副滑板嘛?自己也可以模仿一下。

    想到这里,易土生不进反退,向后跳了回去,找了半天,找到两根很粗的树枝,绑在两只脚上,当作一副滑板,向前冲去。滑板的力量,加上他本身的轻功,沼泽地再也不能留住他。几下纵跃,他就跳了过去,翻过身来冲着卢象升喊道:“快点投降吧,我已经过来了。”

    “聪明,真是太聪明了,易土生王爷不但武功盖世,而且智慧无边,卢象升真是佩服佩服。”卢象升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似乎为了没有杀死易土生而发愁。

    易土生眼前出现了一片混战的景象,秦良玉所带的明军被数倍于己的敌军包围在丘陵地带,使出了浑身解数也难以突围。很多士兵都死在了机关之下。这样下去,秦良玉岌岌可危了。易土生再次喊道:“卢象升,你到底守不守诺言?”

    卢象升当然要守诺言,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不想死,更加不想给李天行尽忠,因为李天行对他并不怎么好。之所以把秦良玉引到这片五行之地困住,就是为了跟易土生要条件的,刚才他看到易土生大展神威,说实话,心中也是非常的佩服。

    卢象升在山丘上挥动一面战旗,同时命令士兵鸣金收兵,冲着下面喊道:“秦良玉将军,易土生王爷来救你了,我已经投降了易土生王爷,请你命令你的手下暂时停手,我马上就撤军。”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可见此人也是内力不俗。

    卢象升手下的士兵听到鸣金的声音,立即分为三股撤退,转瞬间就消失在一座座山丘背后,显示出了严明的军纪和平时的训练成果。易土生心中暗赞:这个卢象升果然是一位难得的将才,这次劝降了他对于日后颇有裨益。

    秦良玉正在指挥着士兵苦战,面对那些稀奇古怪的机关,她一次次的冲锋一次次的被挫败,士兵损失无数,与外界的联系彻底断绝,她几乎已经是陷入了绝望之中。没想到这个时候,卢象升居然喊话了,而且,他的军队真的就源源不绝的撤走了。

    易土生在人群中辨认出了秦良玉,此刻的她已经血染战袍,疲累不堪。易土生登时跳过去拉住了马缰,纵上马背,把她抱在怀里,柔声道:“玉儿,我来了,你现在没事了,卢象升他已经投降了。”秦良玉正想要说两句温存的话,突然听到一阵大笑。

    卢象升从山坡上走了下来,来到易土生的马前跪倒在地:“我卢象升,身怀绝世之才,一直都在寻找明主,今日见到王爷,才知道明主终于到来了,请王爷接受我的投降,带领我一起征战,我一定尽心尽力辅助王爷。”

    易土生连忙下马把卢象升搀扶起来,握着他的手说:“卢将军真是盖世奇才,就算是诸葛亮在世也不过如此,今日得到将军是我的福分,听说以前魏忠贤那个老东西曾经害过你,没别的,如今你投靠到本王的麾下本王自然会照顾你,将来也会找机会清算魏忠贤,你放心好了。本王现在就封你一个侯爵,就叫五行侯!”

    卢象升连忙跪在地上叩头:“多谢王爷,王爷的知遇之恩,属下没齿难忘。”秦良玉忽然接口道:“卢将军的确是很厉害,我秦良玉征战半生,遇到的对手也有不少,但是没有一个比他更厉害的,这一次我就差点死在了他的手上呢。”卢象升连忙道:“刚才是各为其主,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秦将军海涵,海涵。”秦良玉笑道:“你现在是侯爷了,地位还在我之上,我又怎么敢怪你呢。”

    易土生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全都过去吧。请卢将军整顿兵马,咱们一起回城里去吧。不过,刚才的那些五行机关,咱们怎么通过。”卢象升笑道:“这个王爷不必担心,既然我的人马能够进得来,那么久必定可以出得去,只是要走一条偏僻的小路而已,这条小路是我用人工开凿出来的,没有人知道。”

    易土生苦笑道:“你可真是煞费苦心,你怎么就知道将来一定可以用得上这个五行机关呢。难不成你能掐会算。”卢象升叹息道:“我早就看出李天行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而且喜欢别人对他阿谀奉承,这样的人怎么能够长久呢,肯定有一天要失败的,所以,我就未雨绸缪建了这座五行机关。”

    易土生道:“卢将军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豪杰人物。好了,你去整顿兵马,咱们一起最好*书城整}理回到城里去,如果再不出去的话,恐怕田大哥他们就要冒险杀进来了。”卢象升道:“我这就派人到山丘上去喊话,让他们知道内情。”

    易土生道:“对,赶快去,只怕他们现在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卢象升立即派人到山峰上喊话,稳住了田吉等人。然后整顿兵马,和易土生一起回到城里来。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举贤不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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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看姥爷,姥爷生病了,所以只能传一章,各位见谅

    “报,启禀皇太后,关中有战报传来”早朝的时候,兵部尚书熊明遇出班启奏:“摄政王易土生,在关中连续大捷,先后消灭了李青山和李天行两路叛贼,收复了两个州郡,目前大军正在靖虏卫一代休整,准备克日兴兵讨伐王自用,只是粮草有些不足,请求朝廷发粮草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刘宗周第一个站出来道:“启禀太后,臣以为应该疾调拨粮草,供给大军,关中的情况刻不容缓,朝廷再也拖不起了如今摄政王龙骧虎步,所到之处叛军降服,正好一鼓作气,把他们全部消灭”

    “老奴不这么看”小桃还没来得及回答,魏忠贤却站了出来,弯着腰,翻着白眼瞥了刘宗周一眼,阴阳怪气的道:“老奴觉得,刘大人说的话并不再理,不但不再理,而且非常有问题”小桃哦了一声道:“魏公公你有什么看法,趁着文武大臣都在,说出来给哀家听听”

    魏忠贤咳嗽了一声道:“其实老奴对行军打仗的事情一窍不通,倒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主意,只是老奴觉得,摄政王连年征战在外,劳苦功高,关中之地,久旱不雨,环境非常的差摄政王和他的将士们,一定是吃不好睡不好如今取得了两次大捷,正好可以让他们休息一下关中的大军害怕摄政王的虎威,一定不敢轻举妄动况且,朝廷也真的没有粮草供应大军征战了,上次摄政王出征,已经把河南和河北一代的粮食全都征光了”

    小桃心想,虽然易土生和自己有情有意,自己能有今天的地位也全都靠了易土生,但魏忠贤前些天说的话也未必没道理,易土生的权利和功劳实在是太大了,如果再让他继续立功,继续巩固权利,早晚有一天就会变成王莽、曹操之流,必须想个办法遏制他,但是贸然撤兵,似乎也没有道理

    为了显示自己具有一定得领导才能,不是全部母凭子贵,让大臣们服气,小桃沉思道:“魏公公的意思是让摄政王帅军撤回京城进行休整,可是万一大军撤回来,那些叛贼得意休养生息,再次作乱,那该如何是好?”魏忠贤果然早有成竹在胸,正色道:“这件事情,老奴早就想好了,摄政王撤回来之后,可以派其他的大军领兵镇守庆阳府和平凉府,以及靖虏卫三地,只防御而不进攻,等到摄政王的大军休整好了,再次出征,必然一举克敌”

    “我不同意,臣坚决反对这样做”曹化淳厉喝一声,站了出来,道:“太后容禀,臣以为关中的叛贼,兵力强悍,而且熟悉地形,扎根民间,不是随便哪一个将军都能对付的,目前朝廷内外,公认摄政王为朝廷第一武将,放着这样的能人不用,临阵换将,这分明是自毁长城,一旦控制不住形势,谁能担待得起”

    “老奴并没有怀疑,摄政王是朝廷第一武将,只是第一之后还有第二,第二之后还有第三,我大明朝乃是天朝大国,人才济济,齐聚一堂,何必非要摄政王一个人受苦受累呢摄政王也该享享清福了”

    小桃明白魏忠贤的意思,知道魏忠贤是想趁机谋夺易土生的兵权,削弱他的势力便顺着魏忠贤的话,欢喜的问道:“听魏公公的意思,似乎心目中已经有了带兵的将领,说出来给哀家听听,看合适不合适,哀家也觉得摄政王常年在外有些太劳累了况且,朝廷中还有很多的大事要仰仗他,的确需要他回来”

    “不可能,据臣所知,朝廷中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平定关中的叛乱,太后千万不要听人胡言乱语,一旦乱了军心,大事去矣”曹化淳据理力争

    小桃笑道:“曹尚书不要激动,还是听魏公公说完才好,魏公公也是先帝的老臣,他的话还是要听一听的,诸位大人觉得是不是这个理”易土生不在京中,一些见风使舵的大臣,看到太后居然和魏忠贤穿到了一条裤腿里,魏忠贤又有东山再起的苗头,都纷纷称赞,太后的话有道理

    于是,魏忠贤冲着小桃深施一礼,扬声说道:“古人有一句话叫做举贤不避亲,老奴觉得非常有道理,所以,老奴大胆,向太后举荐魏良卿”

    “哈哈,狐狸尾巴果然露出来了,魏公公那里是要为太后和皇上分忧解难,分明是想趁机扩张自己的势力,居然举荐自己的侄子,这简直就是笑话各位大人想必都应该知道,魏良卿只是个文官,平生全无带兵经验,他怎么能取代摄政王”曹化淳高声笑道

    刘宗周皱眉道:“臣也听说魏良卿大人,不懂得带兵之道,魏公公的举贤不避亲似乎真的有些问题熊大人,你是兵部尚书,你说是不是呀?”熊明遇捂着脑袋道:“太后,太后娘娘,老臣这几天头疼,脑袋晕乎乎的,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如太后问问别的大人,哦,常龙大人掌握京畿兵权,他肯定有自己的见解”

    刘宗周和曹化淳不禁在心里骂道:老滑头小桃则心想:常龙摆明了是易土生留下的一颗重要棋子,让他说话,绝对不可能向着魏忠贤,便不打算让常龙出来说话但常龙是个粗人,听到熊明遇提到他的名字,自己就站出来了

    “太后,臣觉得魏忠贤胡说八道,应该拉出去治罪,魏良卿是个什么东西,纨绔子弟一个,仗着自己世袭的爵位在京城里横行霸道关中本来就够乱的了,如果派他去了,他一定搜刮民脂民膏,那么不但现在的叛乱不能平定,恐怕民变的队伍会越来越大,到时候,谁也收拾不了了,为了江山社稷,太后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太后,常龙将军说的话根本全无根据,这种指责老奴不能接受还有,老奴也承认魏良卿不懂得带兵打仗,但是魏良卿的手下有一个叫做吴襄的老将,此人能征惯战,足智多谋,一定可以替太后平定叛乱,如果太后不相信老奴的话,可以传吴襄上殿,亲自来问问他好了”

    “叶向高大人,方从哲大人,高第大人,你们都是内阁大臣,有什么想法吗?”小桃知道这件事情太大了,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做成,所以,就想拉拢三位内阁大臣

    叶向高沉默了一下道:“老臣觉得各位大人说的都有些道理,不如这样好不好,就让那吴襄上殿来,当面问他一问,要是真的有本事,此事倒也不是完全的不能考虑”

    小桃水袖一挥,朗声道:“传旨,宣吴襄、魏良卿上殿”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吴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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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襄的长相非常粗犷,宽肩厚背,身披重甲,浓重的八字眉和大大的眼睛。但他的身后却站着一个长相十分清秀,模样很是沉稳的少年。这少年身穿锦袍,身材欣长,看上去有点单薄,但是大殿中的武将,都感到了他的身上有一股凛冽的气,应该是个高手来的。假如你仔细的端详,发觉他和吴襄长的还有点像。

    “这就是老奴的侄儿魏良卿了!”魏忠贤笑嘻嘻的站出来,指着站在吴襄身前的魏良卿说道。魏良卿还像以前一样,一副飞扬跋扈的模样,即使是见到了太后也没收敛多少,大约是面部肌肉已经定型,很难扭转。

    小桃第一眼,就觉得他很别扭。不过他还是照顾魏忠贤的面子,微微的点了点头:“魏良卿,你上前来。”

    此时,三人已经行过了礼,站在两排文武大臣中间。魏良卿踏前两步,拱手道:“不知道太后娘娘有何吩咐?!”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小桃忍不住皱了皱眉,心想,这人大清早的就喝酒,分明就是个超级纨绔,怎么能够委以重任,还是快点打发他走了算了。

    “魏良卿,你的叔叔向哀家举荐你,说你文韬武略,精通战术,哀家打算派你到关中去评判,你觉得自己能否胜任?!”

    “什么?让我到陕西那种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去……”魏良卿吓了一跳,连粗口都出来了,吓得魏忠贤赶忙跪倒在地,给小桃请罪:“太后,太后娘娘请恕罪,我侄子是个粗人,不会说话,请太后不要怪他。”

    小桃叹了口气道:“看来魏良卿不愿意到陕西去,魏公公你是白费苦心了。”魏忠贤连忙道:“但是魏良卿手下的吴襄的确是一员不可多得的上将啊。”小桃醒道:“对呀,你们之中谁是吴襄,站出来让哀家看看。”

    “老臣吴襄叩见太后。”吴襄跪倒在地给小桃行礼。小桃见他长的非常威武,心里有些欢喜,问道:“魏公公在哀家面前举荐你,说你身负大才,可以负起平叛的重任,哀家就想问问你,你有什么办法,能够平定关中的叛乱。”

    “关中的军事不是一向由摄政王来处理吗?”吴襄疑惑的问道。小桃笑道:“那好,你就说说,最近摄政王在关中一带的军事行动,是对的还是错的?!”吴襄叩头道:“老臣不敢,摄政王乃是盖世奇才,大明朝第一猛将,老臣怎么敢去指摘他老人家。”

    “没关系,但说无妨。正好老夫也想听听,你有些什么超人的见解。”叶向高突然站出来说道。吴襄看了看魏忠贤,魏忠贤冲着他努了努嘴,吴襄道:“既然太后和首辅大人,都这样问,老臣就斗胆说上两句。”

    小桃道:“这就对了,只要是对于国家和天下百姓有用的话,都可以在金殿上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畅所欲言,摄政王虽然权倾天下,却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他不会见怪的。”吴襄道:“首先老臣很佩服摄政王的文治武功。摄政王亲临关中,赈济灾民,击败叛贼,雷厉风行,一日千里,即便是古来名将也有所不及。但是,老臣对摄政王的一些举动还是有些有些看法的。”小桃道:“比如呢?”

    吴襄道:“比如,摄政王重用杜山海这种小人,对付李天行,老臣以为非常的不妥。杜山海能够出卖李天行,也就能够随时出卖大明朝,这种人绝对不能够重用。还有,摄政王每天秣兵厉马,拼命地进攻,导致国库空虚,粮食吃紧,使得朝廷的形势日益危机,这也不是万全之策。”

    “没错,没错,吴襄老将军说的非常对。老奴也觉得现在应该休养生息,等到明年秋后,粮食齐备,天气适宜,再次发兵,一举荡平贼寇,这才是上策。”魏忠贤急忙给补充道。小桃挥了挥手,对满朝文武道:“各位大臣们觉得吴襄说的有道理吗?”

    “有道理是有道理,不过,这些都是纸上谈兵,根本没什么用处。”刘宗周站出来道:“不知道吴襄老将军有什么办法可以平定关中的贼寇,如果另外派你带兵前往,你讲使用什么样的策略,减少牺牲,夺取失地。”

    “哈哈哈哈,这也太简单了,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就可以回答你们,根本用不着我父亲来说。”站在吴襄身后的清秀少年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弄的满朝文武全都侧目而视。刘宗周怒道:“大胆,真是岂有此理,在这金殿之上,你怎么敢放声大笑,难道不怕惊吓了太后和皇上吗?”小皇帝正在小桃怀里睡觉哩。

    叶向高也怒视着少年喊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撒野?!”吴襄连忙道:“诸位大人请息怒,这位是犬子,吴三桂”这个时候的吴三桂还是个略显稚嫩的后生,要是易土生听到这个名字,绝对会对他另眼相看或者直接除掉他。但是叶向高和刘宗周却并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了不得的。

    刘宗周喝道:“太没规矩了,居然敢在这里放刁。你说,你有什么办法,能够平定关中的叛乱,谅你一个黄口小儿,只是危言耸听罢了。其实没有什么真本事。如果你说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就治你一个惊驾之罪。”

    “这个容易,太容易了,请众位大人给我一柱香的时间,我一定把如何平定叛乱说给大家知道,假如诸位大人觉得我是胡言乱语,立即就请治我的罪。”吴三桂小小年纪,却已经显示出了很不一般的沉稳,面对这么多大人物的呵斥,居然丝毫也没有胆怯的意思。

    “好,老夫就给你一次机会,有什么话赶快说出来吧。”叶向高翻了个白眼,轻蔑的说道。毕竟吴三桂太年轻了,只是个少年而已,没有人相信他是霍去病,大多数人都认为他只是个赵括而已。

    吴襄连忙告罪:“太后娘娘,老臣的儿子年轻识浅,初见天颜有些失态,还请太后娘娘和各位大人不要和他计较,放过他这一次吧。”

    “无妨,我也正想一展胸中所学,此小说~就最]快时此刻虽然凶险,却也是我的一次机会。”吴三桂摆手对吴襄道。言语中显示出很不一般的信心来。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一代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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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读者都说我更新太慢了,最近我会加快更新,请大家不要生气,呵呵。

    吴三桂没有停顿下来,继续说道:“其实关中的叛乱想要平定并不困难,我看堂堂的大明朝第一勇士易土生王爷,毕竟还是走了一些弯路。”小桃惊道:“这么说来,你自以为比摄政王更加的厉害!”吴三桂道:“微臣也不敢这么说,只是微臣心中有些想法,要是不说出来,如鲠在喉。”

    小桃道:“那你就说出来吧,自有哀家为你做主。”吴三桂道:“太后深明大义,吴三桂自当言无不尽。微臣觉得,关中的匪患全都来自民间,所以,根本上解决的办法,应该是四个字‘攻心为上’,当前诸葛亮七擒孟获而不杀,也就是这样的道理了。摄政王也未必不知道攻心,否则也不会在关中开仓放粮,但是微臣觉得摄政王的气量还是太小了,倘若他可以再大度一点,放过李青山、李天行这样的起义军首领一条生路,也许平定叛乱可以更快一点,如今像他这样一味的赶尽杀绝,那些起义军首领,注入张自忠这些人,都是一代枭雄,即便他们有心投降,也会望而却步的。”

    刘宗周道:“你就这点见解,这也不算什么,你顶多就是个‘马谡’而已。”吴三桂道:“刘大人不要着急,如果我只有这点见解又怎么敢站出来献丑呢。我当然还有别的办法为太后排忧解难的。”

    小桃对刘宗周道:“这个吴三桂一看就知道是个有学识的,刘大人你不要吓他,让他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好了。吴三桂,你可以继续说了。”吴三桂道:“其实刘宗周大人说的也没错,如果我只有这么点见解,的确也就是个马谡而已。请太后不要责怪刘大人。我这里还有一些具体的条陈,要说给太后娘娘听听。”

    “太后娘娘虽然年轻,但是见识广博,胸怀天下。假如你真有本事赶紧说出来,太后娘娘一定会破格提拔你的。”魏忠贤就像一只刚刚战胜的狼狗,摇头晃脑得意洋洋的说道。吴三桂冲着魏忠贤拱了拱手,然后转过头来道:“微臣的计策不外乎有三,第一太后代替皇上颁发罪己诏,诏告天下,公开罪己,以此来挽回人心,这条计策虽然不是很高明,但朝堂之上居然一直没有人提出来,真是奇怪。

    第二向各路起义军颁布圣旨,许以高官厚禄娇妻美妾,让他们自动投降。当然,他们是不会投降的,这条计策,只是用来扰乱叛军军心的。各位大人,一定觉得这两条计策,没有什么高明可言,但是往往有用的计策都不是很复杂。而且我还有第三条计策。

    刘宗周道:“有好的计策就赶紧说出来,太后娘娘面前不需要拐弯抹角。”吴三桂道:“这第三条计策,就的确有点复杂了。需要详细的说一说。”吴三桂凭空画了个四方的形状,道:“微臣的面前是一副大明朝的地图……”

    刘宗周道:“你的意思是你非常的精通地理,可以凭空把大明朝的万里江山说出来?!”吴三桂道:“这没什么了不起的,一个武将就应该有这样的本事。”小桃以赞赏的语气道:“真是虎父无犬子,你赶快给哀家说清楚了。”

    “是的,太后娘娘。微臣现在先来分析一下,摄政王十万大军与各路叛军之间形成的微妙格局。”

    吴三桂凭空点了一下,道:“这是摄政王的大军所在的区域,属于关中的西南部,这一代接近汉中、蜀中,虽然地形复杂,但已经到了内陆地区,叛军的形势容易控制,灾情较别的地方也相对较好。这是王自用、这里是王嘉印、这里是白玉柱、这里是张献忠、这里是一丈青、这里是高迎祥,这里是后金余孽遏必隆、这里是蒙古察哈尔部……”

    吴三桂手指指指点点,把大明朝所有的敌对形势全都指了出来。而且划出了一条条犬牙交错的线条,代表这些军事实力的发展路线。刘宗周突然冲着一个小太监喊道:“快,快点拿地图过来。”小太监赶忙转身去取,不一会碰了出来,而吴三桂还在侃侃而谈。刘宗周和三名内阁辅臣,赶忙展开地图,略微的一对照,居然和吴三桂凭空所标注出来的位置不差毫厘,心中开始有些佩服。

    “只会画地图有什么用,关键还要看办法管用不管用。”刘宗周还是对这个年轻人不太放心,但说话的语气已经大变。

    吴三桂道:“接下来我正要说出我的计策。”他指着自己想象中的地图道:“如果按照地理位置来看,摄政王平定了李青山和李天行之后,下一步就要对付盘踞在‘安塞县城’的王自用和米脂县的白玉柱,其次是延绥的王嘉印。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摄政王的军事意图,其实就像一只巨大的轱辘,要在关中大平原上碾压而过,把所有的反对势力全都踏为齑粉,但是,这样做显然时间已经不够用了。”

    小桃看了看刘宗周,刘宗周沉声道:“为什么这样说。”

    吴三桂道:“如果太后娘娘看不清楚,我可以用这张有字的地图给太后娘娘说明一次。”说着从刘宗周手中接过了大明朝的地图,然后叫上来两名小太监,把地图展示给小桃看,说道:“因为,我最近听说了一些叛军的行动,断定……”吴三桂欲言又止,目光环视众位大臣。小桃道:“你断定了什么?”

    吴三桂干咳了一声,眼中放射出道道精芒,厉声道:“我断定张献忠和高迎祥勾结在一起,准备图谋北平京师。”

    “你说什么,张献忠跟高迎祥图谋北京?”刘宗周正色道:“此事事关重大,千万不能胡说,必须要有证据,不然后果会非常严重。因为你将打乱朝廷平叛的所有布局,明白吗?”

    吴三桂躬身道:“不敢,小小的武将,岂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太后娘娘请看……”他指着靠近西安的一个叫做‘柳树涧’的县城道:“这里是黄河的一个渡口,高迎祥和张献忠在这里开会,却把兵力不知在靠近平阳的‘小平津’渡口,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要暗度陈仓。微臣大胆揣测,张献忠和高迎祥的进军路线是这样的——从小平津渡过黄河之后,进攻山西太原,然后在太原分兵,围绕着太行山,分为两路,一路进攻宁武、大同、宣府直抵京师!”

    吴三桂略微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另一路,也从太原出发,沿着太行山北麓进攻真定、保定、直抵京师。两路大军合并一处,封锁左右南北两条道路,我京师必定不保!”

    吴三桂语出惊人,众大臣齐齐变色。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尔虞我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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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是大明朝的根本所在,自从成祖皇帝再此定都以来,历传十几代,根深蒂固,固若金汤,龙盘虎踞,帝王之都,岂可落入他人之手。”叶向高颤抖着白胡子说道。

    “是啊!”刘宗周道:“北京乃是天下之根本,失去北京就等于失去了北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得逞。”小桃道:“不知道吴三桂将军有什么办法化解此事?!”魏忠贤连声道:“对对对,吴三桂既然能够识破他们的阴谋,就一定能有办法化解,吴三桂你快点给太后娘娘说说,到底该怎么办?!”

    常龙突然道:“应该立即通知摄政王让他早作准备。”吴三桂抢在小桃答话之前,说道:“现在通知摄政王恐怕已经来不及了,摄政王的大军此刻还在西南一线,根本过不了黄河,也到不了山西,而京畿一代,由于皇和太后都在南京,防卫更加的松懈,恐怕叛军用不了多大的力气,就能占领整个京城,到时候就算是摄政王亲临,只怕也是于事无补。”

    常龙道:“听你的意思,现在除了你之外,就没有人能够挽救大明朝的命运了,是?”吴三桂道:“当然不是,摄政王绝对是大明朝的第一名将,只要摄政王出马,肯定能够马到成功,但是只怕时间来不及了。”

    魏忠贤道:“吴三桂说的句句在理,老奴觉得现在耽误之极,就是赶紧派兵去北京,抢在两路叛军的前面加强防御,让他们无功而返。”小桃道:“吴三桂,此事关系重大,你自问可以担当的起来吗?当着满朝大臣的面,你可以保证吗?”

    吴三桂道:“只要太后娘娘给我两万兵马,我一定让张献忠和高迎祥无功而返。”小桃道:“难道不能就此擒拿他们吗?”吴三桂道:“两路人马加起来超过十五万,微臣不敢自不量力的说大话,只能据实以报。”

    常龙道:“现在南京没有这么多的兵马给你,你要是要的话只能给一万兵马,而且此事我一定会尽快的报告给摄政王,请他老人家定夺。”

    魏忠贤道:“太后,老奴觉得,如果吴三桂这一次真的猜对了,而且战胜了,就说明他完全可以取代摄政王到关中去评判,那么摄政王就可以撤回来安心的享清福了,摄政王管的是国家的大事,不能为了几个草寇就荒废了政治,大家说是不是呀。”

    叶向高道:“朝廷里的确也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摄政王来处理,如果吴三桂真的能够保住北京,那么让他代替摄政王帅军出征,也不是不可以的,相信摄政王也不会反对。”曹化淳见叶向高看着自己说话,冷哼了一声道:“刚才吴三桂说的都是空话,谁能证明摄政王没能察觉到张献忠和高迎祥的诡计,也许摄政王早有准备了呢?”

    “言之有理,如果摄政王也察觉到了,那么我率领一支大军和摄政王前后夹击,就可以一举击溃两路叛军,为太后皇除去大患。”

    小桃重重的点头:“吴三桂言之有理,哀家非常赞同他的说法。常将军,可否将你手下的御林军拨给吴三桂两万人马,让他可以北抗敌。”

    “启禀太后,摄政王临走的时候,曾经给我金印,吩咐我说:普天之下,只有他一个人才能调动我手下的兵马,除此之外任何人也不能强行调动,不然……”常龙突然狞笑着说道。

    “常将军,现在是社稷存亡之秋,请常将军以大局为重,给吴三桂两万人马,让他北抗敌,保住北京城。”

    常龙心想,假如给吴三桂两万人马,他趁机夺取自己手中的兵权,掌握了南京的形势,那么自己就算死了,在九泉之下,也没有面目见摄政王了。

    常龙道:“我手下虽然有一些兵马,但是此刻太后和皇都在南京,而且摄政王不知道北京发生了变故,所以,我不能给你两万兵马,给你一万人已经是冒了很大的奉献了,请太后娘娘和诸位大人恕罪,除非是摄政王亲自下令,否则,我绝对不会交出兵权。”

    小桃连忙笑道:“长龙将军真是误会了,哀家绝对没有让你交出兵权的意思,摄政王统领天下兵权是早就定下来的事情,我和皇孤儿寡母的还要仰仗摄政王和常将军这样的中医大臣,怎么可能会让你交出兵权呢。”

    魏忠贤道:“没错,没错,常将军千万不要误会,太后娘娘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太后娘娘,老奴倒是有个主意,如果常将军真的不放心的话,不如就让常将军和吴三桂一起前往北京,一路吴三桂为主将,常将军为监军,这样一来,就不怕失去兵权了。”魏忠贤一边说话,一边偷偷的给小桃使眼色。

    小桃道:“对呀,魏公公的主意的确不失为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不如就这么决定了。”常龙心想,盯着这个叫吴三桂的小子也好,免得他出乱子。正好答应下来,曹化淳突然喊道:“不行,此事万万不可。常将军奉了摄政王的严令,留在南京城保护太后和皇帝的安全,绝对不能擅离职守,不然的话,摄政王一定会砍下他的脑袋,以儆效尤。”

    曹化淳多聪明啊,一下子就明白了魏忠贤的意思,魏忠贤表面是让常龙监视吴三桂,实际却是找机会偷梁换柱,把常龙的大军调出南京,一旦常龙走了,南京城的一切立即就会落在他的手,易土生经营了多年的计划毁于一旦。曹化淳的最后一句狠话,明显是说给常龙听的,希望他能马清醒过来。

    常龙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出了一脑门子冷汗,他虽然鲁莽,但也不是个傻子,脑中灵光一闪,隐隐的感觉到不对劲了。同时他也想起来,易土生临走的时候,曾经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让他离开南京城半步的话。

    “差点中了圈套。”常龙心想,幸亏有曹化淳这个狡猾的家伙在一边提醒,不然这一次也就万劫不复了。心里简直恨死魏忠贤了,捎带着连吴三桂也恨了。

    “很抱歉,没有摄政王的命令,末将绝对不会离开南京,末将一定要贴身保护太后和皇帝两位至尊的安全。”常龙冷笑道。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阴气无形刀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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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三桂虽然年轻但是他的野心却很大,而且他非常的聪明。他非常的清楚这次出兵事件背后的火花。如果自己帅兵到达北京,并且成功的击败了张献忠和高迎祥,一万人马立即就会变成十万,十五万,甚至是二十万。有了这些人马,自己就有了资本,可以立即奏折请求太后和小皇帝回到北京来。只要易土生不参与进来,自己日后就可以把整个朝廷控制在手心里,挟天子以令诸侯。

    而太后小桃,为了摆脱易土生的控制,有九成是会顺着他的意思去做的。所以说现在最关键的地方就是自己能不能快速的赶到北京城。吴三桂命令他的一万大军,兼程赶路,飞速向前。只要赶到了北京,他就有信心,以一万兵力抗拒十五万农民军。那些装备差、纪律差的农民军从来都没被他放在眼里。

    吴三桂的如意算盘打的绝对很好,如果易土生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后知后觉的话,情况也许真的会按照吴三桂的推测发展下去。那么大明朝很可能就此分裂,无数的军阀将会崛起,说的不好听一点,比三国前期还要热闹也很有可能。

    可以试想一下,小皇帝为了摆脱易土生而回到北京,立即就发现落入了吴三桂的控制之中。易土生自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于是出兵北京和吴三桂争夺皇帝。位于江南腹地的左良玉自然不甘寂寞,很有可能会占据南京与中央分庭抗礼。关中会落入张献忠的手中,而高迎祥将夺取山西与河南。如果易土生战胜,那么就会拥有黄河以北长江以西包括蜀中在内的大部分土地,而吴三桂会带着大军席卷东北。分裂的格局基本形成,剩下来的就是惨烈的厮杀和无休止的死亡。这种厮杀很可能会持续十年二十年甚至于像三国时代一样,八十年。受苦的只有老百姓。高兴地只有异族人。

    到那时候,中原地区的户口会锐减,而草原地区又会有一个部落趁机强大起来。这个部落大有可能是察哈尔部。也许他们会像当年的成吉思汗一样,不断地壮大、壮大,直到屯兵整个世界。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牵一发而动全身,后果难以预料。

    此时的易土生还不知道京城中发生的变故,常龙虽然发出了八百里加急的战报,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迟迟的没有抵达军中。常龙也正在家里等消息呢。到了第三天的晚,他开始觉得不对了,因为按照常理,这个时候,战报早就应该抵达了,各个驿站,也会及时的把消息传递回来,难道战报在中途出了事。

    “不能再等了!”常龙停止了在客厅中的踱步,转过身子来道:“来人,马准备一份战报……”他打算再送一份战报,命令手下送走,可是喊了两声,居然没人答应。眼下虽然天色已经黑了,但奴才们却是有人值班的,不可能全部都去睡觉了,一定是他们偷懒了。想到这里,常龙气都不打一处来,猛地拉开门吼道:“你们这些人,平时好吃懒做,关键时刻掉链子,耽误了本将军的大事,我要你们的命。”

    一阵冷风夹带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常龙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低头一看,量具尸体横躺在血泊中,喉咙只有薄薄的一片刀伤,居然没有发出一丝半点的声音。一刀封喉!好可怕的刀法。常龙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在桌子捡起自己的腰刀。

    “是谁?!”常龙沉声道。一个鬼魅一般飘忽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嘿嘿,这位就是常龙常将军,我是地狱的无常鬼,奉了阎王爷的命令,特地来缉拿你回阴曹地府受审,请你收拾收拾赶快跟我走。”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走廊那边飘了过来,所到之处一股让人打冷战的阴气将灯笼全部熄灭,院子里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幸亏常龙武功高强,还能看清楚那人的走势。他看到那是个黑衣蒙面的家伙。

    “你这个刺客,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以为装神弄鬼一下,老子就会怕你了,你恐怕忘了,老子的祖先,乃是常遇春大将军,武功盖世,挡者睥睨,就凭你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也想要来杀我,办不到?!”

    “是吗?!”那声音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浓重的阴气把方圆一丈之内的绿色全都变成枯萎,同时还使得空气中发出一种悉悉索索的下雪般的声音,大概是阴气袭击植被所致。

    “我刚刚炼成的‘阴气无形刀罡’,正好来拿你试一下威力,易土生和我也是势均力敌,我就不相信,你比他还要厉害。”

    常龙下意识的往后一退,阴笑道:“阴气无形刀罡,哈哈,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刘鹤婷,只有你们刘家的刀法才是阴气十足的,我祖和刘家的先人有交情,知道你们家里有一门绝世刀法,叫做‘阴气无形刀罡’,几百年来没有一个人能够练得成。真没想到,你居然把他练成了。我是该恭喜你呢,还是应该害怕呢?!”

    “你什么也不必做,你只要等死就好了。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天地下我都不会放过你,你可真不是个聪明人。”刘鹤婷一把撤掉了带在自己脸的蒙面纱巾,咬着牙齿骂道。

    “哈哈,难道我不揭穿你,你就会放过我吗?我就只是纳闷,你是奉了谁的命令来的,在我临死之前,能不能给我说给明白!”常龙缓缓的把自己的刀拔出了鞘,整个动作做的务必小心,生怕在气机牵引之下,受到刘鹤婷的拼命劈杀。

    “如果你能够活着去见易土生,他一定会知道是谁想要杀你,但是假若你死在了我的刀下,这件事就会成为无头公案,谁也别想查到我的主子身,常龙,你还是准备受死,我要动手了。”

    说实在话,刚才常龙第一眼看到倒在门外血泊中的两个家丁,从刀伤他就已经知道来人是绝顶高手,自己绝对不是对手。而且,对方好似根本就没有出尽全力。知道他刚才听到阴气无形刀罡的时候,心里就彻底的绝望了,他知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自己应该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但他毕竟是名将之后,就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摇尾乞怜的事情他是不做的。

    “锵!”常龙腰刀出鞘,刀气发出,遥指着两丈外的刘鹤婷,淡淡的道:“别废话,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半路当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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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鹤婷对于杀死常龙似乎是胸有成竹,此刻跟他玩的只不过是猫抓老鼠的游戏。听了刘鹤婷的话之后,不禁嘿嘿一笑,身体居然化作了一阵阴风,围着常龙飞行起来。常龙好像被一块黑色的布料缠绕起来一样。眼前全都是连续不断的乱流,阴风从毛孔中渗入身体,全身好不难受。次易土生见到刘鹤婷的时候,他还远远的没能达到这种境界呢。

    常龙心想,按照这种身法的速度来计算刘鹤婷要想击杀自己根本就是十招之内的事情,他的武功根本已经超越了易土生王爷,这也太恐怖了。常龙并不知道易土生的武功最近突飞猛进的事情。

    情况不允许他多想,常龙呐喊了一声突然出刀,一道劈在刘鹤婷飞速旋转所形成了黑色乱流之,乱流居然被从中截断,但转瞬又结合在一起,刘鹤婷的嘿嘿冷笑声变的更加阴冷更加的可怕了。

    一道细微的白光闪了一下,就像是一根针在黑夜里掉在床头,刘鹤婷出刀了。他的刀身和刀气在极其阴冷的内功驱使下,浓缩成了一根针大小,当然这只是错觉而已。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向常龙劈出了五刀。这五刀分别从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劈来,将常龙的所有进路和退路全部都封死,快速绝伦的刀法所形成的刀气,好像四面墙壁,把常龙封闭在另一个冰窖般的小时空里。

    常龙眼前都是刀气,几乎什么也看不到,眼泪哗哗的往外流,这是不由自主的,也不知道刘鹤婷的刀气为什么有这种让人流泪的本事。常龙闭眼睛拼命地挥动着战刀,可是无论他怎么挥舞自己的刀锋,到头来都是碰壁,仿佛刘鹤婷的刀无处不在。

    “好了,我没时间跟你玩了,我要送你归西了。”果然,连第五招都没到,刘鹤婷的刀气突然暴涨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压迫的常龙胸口发闷,差点呕吐。看来他是要下杀手了。没办法,常龙的武功和他相差太多,也就只有等死的分了。

    “慢着,慢着!刘将军真是太性急了,来到了南京也不知道找本座耍耍,本座早就想见见你了,来,咱们来玩玩。”

    一个魁梧的身影飞速的本来,一句话的功夫已经从数里之外来到了近前,他的速度堪比猎豹,肉身愣是把空气撕裂处一条长长地气浪,发出一声又一声微小的音爆,好像谁家在放鞭炮一般。

    “谁,谁来搅局!”刘鹤婷不是来和常龙比试武功的他是有任务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击杀常龙,所以他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来破坏。凭借他的耳目他已经听出来,正在冲过来的这个人,武功并不在自己之下,已经达到了宗师的级别,他甚至怀疑,莫非是易土生回来了。心里一阵紧张,刀法变的更加快速狠辣,务必要在一刀之内,击杀常龙。

    刘鹤婷的刀绵绵密密缠死了常龙连一根树叶都差不进去,阴邪到了极点。他自问没有人可以救得了长龙了。

    “嘿嘿嘿嘿,阴气无形刀罡,我早就听说过了,这门刀法要是练到极限凝结成了‘九阴罡气’我还真的不是对手,很可惜呀,你才练成了第一层,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样的刀法也拿出来献丑,真是把你祖宗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那个声音比刚才的刘鹤婷还要鬼魅一场,身体向下一伏,身体变成了一张纸薄厚,一下子从刘鹤婷的刀招之中穿了过去,还趁机提出了十腿,发出了五掌,凌厉的掌风拳脚愣是把刘鹤婷给逼退了。

    那人拉着常龙倒退了两步,立住身形。刘鹤婷收起战刀,凝目一看,只见眼前除了常龙之外又多出一个人来,身穿大红色锦袍,双眼特别明亮,反射月光,宝石一般,最奇怪的是他没有穿鞋,赤着双脚,背后背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刀。

    刘鹤婷还没来得及讲话,又是一声爽朗的笑声从围墙那边传过来,而且伴随着鼓掌的声音,“好好好,真是太好了,今天我算是走了大运,居然能够看到当代排名在前两位的用刀名家决一死战,真是死而无憾,死而无憾了。”声音刚刚传出,一个俊美的身子已经出现在了刘鹤婷的眼前。

    刘鹤婷长长地吸了口气淡淡的道:“燕铁刀?!”那个赤足人正是盐帮帮主燕铁刀,他纵声一笑:“刘将军真是聪明,从淮南王的一句话就能推测出我的身份来,也难怪你能把刘家这种几百年没有人可以练成的绝技练到这个地步了。”淮南王拍了拍身后的青铜钢鞭,双眉一皱,踏前一步,道:“也不见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境界,以本王看来,只是达到了‘六阴’的地步,距离刀法大成,至少还有‘三层’的境界,刘将军,我说的没错。”

    “原来这位是淮南王,早就听说淮南王和盐帮帮主还有易土生王爷是莫逆之交,看来这是真的了,不知道两位这次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刘鹤婷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淮南王居然对自己的阴气无形刀罡如此的熟悉,连他刀法有‘九重’境界这回事都一清二楚,心中越发的没有胜算了。

    燕铁刀愕然道:“刘将军说话真是太奇怪了,是你跑到我家里来杀人越货,我没问题的来意,你却问起我这个家长来了,你是和道理,是欺负我燕铁刀武功不如你嘛?”刘鹤婷怒道:“你疯疯癫癫的说什么,哪里是你的家,你的家根本就不在这里?”

    淮南王忍俊不禁的说:“燕帮主的意思你还没听清楚,他的意思是,南京是盐帮的地盘,整个金陵都是他家的后花园,当然这只是冲着武林同道说的,而你刘将军恰恰是个武林中人,你到南京来做客,不通知一下燕帮主,分明就是不懂江湖规矩,也难怪燕帮主会生气了。”

    “假如燕帮主觉得我不懂规矩,那么我承认自己错了,改日我会登门拜访,给燕帮主赔罪,但是今天,我一定要杀了这个常龙,好回去给我家主人复命,请你们让开,不要耽误我办事。”

    这时候,常龙已经恢复了几分力气,他也是年轻气盛之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战,大叫一声,挺刀跳了出来:“好啊,就让我们来决一死战,我才不怕你呢。”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霹雳阳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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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刘将军此言差异,本座根本就不认识这位常将军,也没兴趣管他的生死,我只对你的阴气无形刀罡有兴趣,不但我有兴趣,连淮南王也非常的有兴趣,我们这趟来就是慕名而来,向你请教刀法的,不管你高兴不高兴,你一定要指点我们两位几招,不然我们两位就不走了,哈哈。”燕铁刀这话一半是耍无赖,一半是为了保全常龙的面子,其实他和常龙早就认识了,还在易土生之前呢。

    “这么说,你们两个今天是一定要管闲事了,那很好,燕铁刀虽然你号称天下刀道第一名家,但是我的阴气无形刀罡也不是吃素的,咱们就来试试,看看谁才是天下第一刀手吧。”刘鹤婷气坏了,咬着牙发狠道。

    “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阴气无形刀罡吗?我也正好修炼了一门刀法,叫做‘霹雳阳雷刀法”也是刚刚才修炼成功的,这门刀法需要采集很多的阳气,以及雷霆的气息,来冲破任督二脉,实际上本座早就开始修炼了,只怕是二十年前吧,直到前不久这才修炼成功,正巧,今天可以拿出来献丑了,你是第一个见识到这种刀法的武林中人,哈哈,你应该感到荣幸。”燕铁刀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而是东一句西一句的和刘鹤婷瞎扯。

    “燕帮主,你够了没有,我可没这么大的闲工夫和你瞎扯,不如我们就来打一个赌,我也知道,我杀不了你。但是如果你不幸败在了我的倒下,我请你立即离开,不要再插手我了常龙之间的事情,这个赌约同样也要制约淮南王殿下,因为你们是一起来的,如果你们答应了咱们就动手。”

    “这只能算是半个赌约,我们如何能答应?”淮南王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难道你把本王和燕帮主都当成了傻子不成?!”

    “岂有此理,我一本正经的跟你们谈条件,几时把你们当傻子了,你堂堂王爷,一派胡言,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为什么要耻笑?分明就是你做的不对。你只说燕帮主赌输了要如何如何,却没有说你自己赌输了要付出什么代价?这样的赌约,你是无本买卖,吃亏的是我们,我们要不是傻子,怎么会干?”淮南王冷笑道。

    “是我疏忽了,如果我赌输了,我就……我就……”刘鹤婷脸红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合适的条件来。燕铁刀道:“你也不用为难了,我倒是给你想好了退路,你要是输了,我也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老婆,我只要你日后不再和摄政王还有我们盐帮为敌,你愿意不愿意答应?”

    一来刘鹤婷对自己的阴气无形刀罡非常的有信心,二来他今天的任务非完成不可,所以,不假思索,立即答应下来:“好,就这么办。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急于要领教燕帮主的高招,燕帮主请不要废话了,就请立即动手好了。”

    一团密密麻麻的蓝色电网,游丝一般出现在燕铁刀的身体上,顷刻将他笼罩,跟着背后的铁刀,无风自动,一下飞入了燕铁刀手中,所有的电丝全都窜到了刀身之上,整个铁刀再也不像刚才一样,死气沉沉,锈迹斑斑,而是变的精芒闪耀,刀气纵横,不断地发出霹雳爆裂的响声。这就是燕铁刀刚才说的,刚刚修炼而成的“霹雳阳雷刀法”。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身体发麻,皮肤冒汗,电闪雷鸣。

    “你的阴气无形刀罡是至阴至寒的,本来修炼到极限之后,是可以可知我的阳雷刀的,但是,这种刀法,想要修炼到极限,假如没有大的奇遇的话,至少也需要上百年的时间,也就是说,普通人根本不可能修炼到极限,而我的霹雳阳雷刀法就不同了,只要采集足够的闪电之气,就能够练成,所以,这次你基本上没什么胜算。”燕铁刀道。

    “燕铁刀你不要危言耸听,你这套我懂,你是想让我心寒,从而削弱我的气势,你的算计太可笑了,我刘鹤婷出道已经超过十年,死在我倒下的人不计其数,江湖经验何等的丰富,怎么会中了你的圈套,还是省省吧。”

    “本座绝没有削弱你气势的意思,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事实上,你的气势越强,本座就越高兴。因为本座是个寂寞高手,一直都想找个足够分量的高手来较量。但恕我直言,除了易土生王爷之外,其他的,全都叫我很失望。希望你能带给我几分惊喜。”

    刘鹤婷的身体忽然化作一阵阵飘忽不定的黑色的阴风,又像是梦魇之中了不断理还短的鬼影,嘿嘿冷笑道:“只怕我带给你的不是什么惊喜,而是惊吓,希望你不要怪我。”

    燕铁刀忽然感觉到四周空气中的阴气,被硬生生的吸走了,阳气则被古怪的心法排斥到九霄云外,整个空间形成了一个短暂的时间真空,随后,五道阴柔无比,仿佛来自五个平行空间的刀刃,向他劈来。那些刀刃非常的不真实,歪歪扭扭,软软弱弱,有点像泥鳅,又有点像舞女的衣袖,仿佛就算被碰到,也是温柔的爱抚,绝对不会被伤害。

    当然,这只是世俗的人的看法,却不是燕铁刀的。燕铁刀看到刘鹤婷的刀影分成了五道,心里一凛,旋即明白过来,背部的两大块肌肉一撑,好像仙鹤展翅,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密布在铁刀上的紫色电网,再次回到了身体上,砰砰砰,连续无声响,把刘鹤婷的五道刀刃全都给装了回去。

    燕铁刀笑道:“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只是试探我而已,根本没有出辣手,而且,刚才淮南王也看错了,你根本没有达到第六层,而是停留在了第五层的巅峰,所以,你只能把空间扭曲成五层,发出五层刀刃,我说的没错吧。”

    刘鹤婷冷笑道:“看穿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你这次是插翅难逃了,刚才我只用了三成的功力来试探你,而且,你看不穿我的平行空间,只能用护身真气来硬抗,这说明,你已经黔驴技穷了,只要我在发出五刀,你就必死无疑了,看书~就来给我看刀。”

    燕铁刀长叹道:“刘鹤婷啊,刘鹤婷,你这人早晚要死在这种自大的心理上,你想一想,我燕铁刀要是只有这点本事,能活到今天吗?”

    刘鹤婷的刀气再次及体而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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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铁刀的刀身上发出一阵阵的霹雳爆响,似乎正个铁刀就要爆裂成成百上千块,每一次爆响都伴随着紫色的闪电般的光芒。随手一挥,已经在身前布置下一层防御电网,硬生生的把刘鹤婷的刀气给封了回去。

    “这就是你的霹雳阳雷刀法?果然有几分厉害,不过,想要胜过我的至阴至寒之气,只怕火候还不足。”刘鹤婷冷笑道。

    “当然火候不足,因为我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下面让你看看,真正的刀法是什么样的。”燕铁刀这半天都还处在防御的阶段,根本就没有主动出手,所以,刘鹤婷好像一直都在占上风,也就把自己估计的有点太高了。

    燕铁刀突然向旁闪开三步,然后猛地下劈,一道蓝色的霹雳连天接地,隔着四五丈的虚空,斩到了刘鹤婷的头顶上。

    刘鹤婷的身体四周,布满了一层层白蒙蒙的气体,至阴至寒,沁人皮肤,长刀翻转,雾气一层层的交叠,组成了一道厚重的墙壁,如有实质一般,蓝色的霹雳和白色的墙壁撞击在一起,发出轰隆一声闷响,两人一起倒退了半步。

    “燕帮主的刀法果然自成一格,威力无穷,我相信今天无论如何是完不成任务了,与其和燕帮主这样的人结下死仇,不如就这样善罢甘休了吧。”刘鹤婷看到淮南王在一旁虎视眈眈,知道今天是绝对讨不到便宜了。竟然有退去的意思。

    燕铁刀收刀后退,笑道:“本座也不想和刘将军结仇,但是本座绝对不会让刘将军伤害常龙将军,摄政王临走的时候,曾经托付我,让我一定保护常龙将军的安全,只要有本座在,没有人可以伤害常将军。”

    刘鹤婷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多做打扰,告辞了。”燕铁刀道:“恕不远送,请刘将军一路走好。顺便问一句,刘将军是奉了谁的命令来杀常将军的?”

    刘鹤婷变色道:“燕帮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燕铁刀笑道:“刘将军何必这么紧张,本座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其实我可以告诉你刘将军,就在咱们刚才比试的过程中,常龙将军手下的五城兵马司,已经调动了上万人马,包围了这座将军府,你抬头看看。”刘鹤婷急忙抬起头来。

    只见将军府的高墙和屋脊之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有的手持强弓,有的手持步枪,全都瞄准了刘鹤婷。只要有人一声令下,立即就能把把他毁掉。

    刘鹤婷道:“燕帮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留下我,凭我的刀法,虽然身陷重围,但拼死一战,还是会毁掉很多生命。但是燕帮主从我的口中,绝对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假如你咄咄相逼我完全可以自断奇经八脉而死。”

    “不不不,刘将军你还是误会了,本座绝对没有为难刘将军的意思,本座只是想要告诉刘将军,如果本座今天想要留住你,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本座对你没兴趣,请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不要想浑水摸鱼,摄政王的智慧渊深如海,早就算到你的主子会趁着他不再京城的时候,站出来搞风搞雨,提前布下了厉害的机关。请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京城一直都在摄政王的控制之中,任何人也休想捣乱。”

    刘鹤婷狞笑道:“易土生远在千里万里,那里有这么大的神通,据我所知,魏忠贤正在企图分裂他的军权,这不是你一个武林人士可以干涉的了的,易土生马上就要自顾不暇了,这个天下,以后要落在谁的手上,还真是未可知。”

    燕铁刀笑道:“你们的如意算盘打的真是不错。其实京城里发生的事情,易土生王爷早就得到了信息了。告诉你吧,摄政王临走的时候,除了安排下曹化淳和常龙一文一武两个人辅佐皇上,但同时托付我领导一万名锦衣卫密探,在京城中进行查访,如果有半点的异动,立即就有消息,传达给他。此刻摄政王的大军已经开始向北京方向挺进了。”

    刘鹤婷道:“这些都是主子的事情,左右我是听不懂得,既然你放过我,那我就走了,你的话我会一五一十的交代给我的主人。告辞。”燕铁刀厉声道:“以后不要再派人来搞这种被逼的刺杀了,我会拍盐帮的‘阴阳铁卫’两大护法来帮助常将军,本座也随时能够赶来援助。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刘鹤婷冷哼了一声,还刀入鞘,就从正门直接走了出去,因为燕铁刀没有下达攻击的命令,所有那些弓箭手只当他不存在而已,就让他那么从从容容的走出去了。燕铁刀看着刘鹤婷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转过身来。

    常龙急忙问道:“燕帮主怎么会突然出现了呢,假如不是燕帮主突然出现,我常龙这次可就算是完了。刚才那个刘鹤婷的功力比我高出太多了,五招之内,必然可以去了我的性命,只怕世界上除了燕帮主和摄政王少数的几个高手之外,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他的攻势了吧。”

    燕铁刀道:“这个刘鹤婷的武功的确很吓人,以后对他要小心一点。但是我觉得,以后他应该不会来了。大家都知道,他的幕后主使是左良玉,左良玉想要让江南大乱,他要趁机割据,刚才我已经对他说,摄政王早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阴谋,左良玉的一番苦心都白费了。”

    常龙道:“摄政王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些事情,听吴三桂的话来说,形势的确是非常的危机的,如果不发兵支援北京,万一京城陷落,那该如何是好。可是一旦派兵支援,摄政王的兵权就会被削弱,南京、北京两大都城,就会被几个握有重兵的将军所占据。到时候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啊。”

    燕铁刀笑道:“摄政王是何等样人,怎么会就这么离开京城,而不做一番完全的准备,实话告诉你吧,消息早就传出去了。摄政王此刻正在调整军队的部署,预备要渡过黄河,相信应该可以赶在吴三桂之前击败高迎祥和张献忠的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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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龙倒吸了一口冷气道:“那不是正好被吴三桂利用了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机关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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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铁刀大笑道:“我的常将军,你以为摄政王是什么人,实话告诉你,早在一个月前,摄政王就在北京留下了伏笔,农民军要进攻北京,摄政王比谁都清楚,早派人过去了。-但是我也不得不称赞一句,吴三桂是个军事的奇才,他能预料到这一点非常的不简单呀。不过你放心,他是绝对讨不到什么便宜的。”

    常龙喜道:“我还一直都在担心呢,现在听了你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摄政王真的这么神机妙算,那简直和神人没有什么区别了。”燕铁刀道:“你看着,这一次魏忠贤要为他的自负付出代价了,最起码,摄政王会让他损失一个侄子,哈哈。”常龙道:“刚才的刘鹤婷就是魏忠贤派来的,他的用心好歹毒,杀了我之后就能毒霸南京的大权了,让摄政王无所归。”燕铁刀摇头道:“那到不是,刘鹤婷是左良玉派来的。”常龙并不知道左良玉也一直在留心南京的情况,听完之后,非常的惊讶。

    燕铁刀道:“你放心好了,你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大明朝的安危,摄政王怎么会让你出事呢。实话告诉你,摄政王早就安排好了人保护你。虽然我不能时时刻刻的在你身边。但是我的两名手下‘阴阳铁卫’会守护着你。他们是我的亲传弟子,刀法已经达到了一定得境界,在盐帮之中,一向无敌,我让他们两个化装成小兵,时刻不停地在你身边。

    “仇不悔、宁中华,你们两个出来,从现在开始,你们就留在常将军的身边,一定要保护他的人身安全,一直到摄政王回到京城清楚了乱党位置,不得有误。”话音刚落,两道褐色的人影出现在了常龙的身边,两人全都是少年和常龙年纪差不多,也是赤着脚,身后背着铁刀,面庞黝黑,双目放电,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高手。

    “有了燕帮主的帮助,相信日后没有人可以伤害得了我,只是我担心,我现在势单力孤,很多人都倒向了魏忠贤,只怕我的消息已经穿不出去了。”常龙忧心冲冲的道。燕铁刀道:“这一点你也完全的不用担心,如果你担心消息外留,那么我们盐帮的传信系统,将会启用,不会影响到你和摄政王的联系,这也是摄政王提前安排好的。”

    常龙越发的佩服易土生了,心想,以前只知道摄政王武功强横,做人很辣,没想到居然是心思也如此的缜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易土生正在自己的大营里坐着看地图,他的军队已经在消灭了李天行之后,向山西一带挺进了数百里,所有人的没不明白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按照预定的计划下一个目标铁定是王自用等人,为什么突然地改变了方向要去山西呢。而且,天气渐渐的冷了,这个时候渡过黄河显然是不太合适的。

    但是易土生一意孤行,一定要这么办,而且并没有跟手下们解释些什么,就连田吉也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打算。整整的半个时辰了,他还在盯着地图看,眼看就要天亮了。忽然,易土生站了起来,说道:“来人,命令大军,天明之后开始向黄河渡口集结,迅速的渡过黄河,前往太原。”

    命令下的非常简单明了,小兵自然不会有什么意义,可是手下的大将却都不干了,转眼之间,易土生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大票人,祖大寿等人全都来了。田吉首先不高兴的说道:“王爷,难道你要放弃关中,到山西去修养吗?末将以为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山西的灾情虽然比陕西要好一点,但老百姓也很困苦,我们十几万人马跑到山西区无疑是给他们本来就很困苦的生活雪加霜,弄不好还会激起民变,摄政王是个聪明人,这些话本不该属下来说的,请摄政王您千万要三思三思。”

    易土生道:“这次渡过黄河,自自然有我的打算……”易土生正不知道该如何的解释,突然门外有人喊道:“启禀王爷,盐帮的迷信到了。”易土生心中一喜,赶忙让他进来,心中的内容,也就是早朝发生的事情,写的一清二楚。

    易土生也不说话了,赶忙就信件拿给众人看:“你们自己看,本王也是没有办法,事情非常的紧急。”大家传递着信件一看,人人脸都露出了难看的神色,祖大寿道:“这分明是企图分裂朝廷,把摄政王挤出朝班,这样下去,天下岂不成了军阀的天下,长江南北,将会分裂成几个国家,形势危机呀。”

    田吉道:“太后娘娘一定是受了魏忠贤的蛊惑,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高迎祥的部下如狼似虎,岂是一万大军可以抵挡的,吴三桂的如意算盘很明确,就是要占据北京城,然后等摄政王击败了吴三桂,回到南京,就可以跟王爷分庭抗礼了。皇帝年纪还小,大臣忠心的不多,这种事情非常容易就会发生。”

    易土生道:“岂是,吴三桂所预料到的事情本王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本王才放弃了攻打王自用,把所有的军队都拉到了黄河渡口来,只要我们赶在叛军的前面到达京城,击败他们,然后把吴三桂的军队收编,所有的事情就会化为乌有,我现在反而正在担心另外的一个人。”田吉道:“您是在担心魏忠贤吗?”

    易土生冷笑道:“冢中枯骨,早晚我比擒杀之,担心他干什么。我现在担心的是武昌的宁南伯太子太保左良玉大人,此人佣兵二十万,早有不臣之心,一直都在屯粮积谷,积蓄力量,早晚有一天都要造反,目前他招兵买马,实力空前膨胀,我只怕,我战胜了则好,他一定会消停下来,假如我战败了,那么一切全都完了,他一定会趁机起兵,花胜等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长江以南将不复为国家所有,太后和皇也必然会落在他的手。”

    田吉心想:如此一来那倒是好了,摄政王正好可以在北京称帝,成就一生霸业,让他们闹去。但是易土生想要的是整个大明朝的江山,怎么会让左良玉分一杯羹。再说回来了,本来事情很简单,早晚有一天,易土生消灭了所有的政敌,然后和平演变,改朝换代,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何必又要去征战呢。这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咱们行军的速度一定不能慢,还有,我在一个月前已经下令让何健率领两万人马,秘密前往北京,就是他遭到农民军的突袭,我现在需要一匹快马,通知何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吴三桂的人马入城,就让他在城外驻扎。如果吴三桂强行攻城,就给他迎头痛击,所有的责任,由本王来负。”

    “在下愿意替王爷跑一趟,在下的马应该是最快的。”赵唯一站出来说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开始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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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心目中的人选也是赵唯一,现在他自己站出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赵唯一走后,祖大寿心里有些纳闷,问道:“请恕末将直言,摄政王,吴三桂和吴襄父子只不过是无名之辈,我从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名字,为什么摄政王要想对他们非常的重视,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再者说了,魏良卿算什么东西,纨绔子弟一个,由他指挥的军队怎么可能打胜仗,我觉得也用不着太担心了。区区的一万人马而已。”

    易土生心想:祖大寿当然不知道吴三桂的厉害,这人专门在历史转折的时候出幺蛾子,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搞出点风雨来。所以,一定不可以让他带兵,就算是带兵也必须要在自己的手下,时刻可以监视他。对了,将让他的老搭档耿仲明和尚可喜去对付他好了。

    “耿仲明,尚可喜,听令。”易土生道:“你们先一步带领两万人马渡过黄河,全部轻装简行快马加鞭,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耿仲明道:“现在距离叛军渡河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们是否可以追的上都是很大的问题呀。”

    易土生道:“别忘了,高迎祥在路上会受到各地驻军的堵截,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去吧,最好在太原截住他们。另外,命令太原总兵加紧防御,如果让叛军过关,我就诛杀他的九族。”耿仲明和尚可喜立即领命而去。

    易土生又对祖大寿道:“祖大哥,你可能觉得吴三桂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但是这个人我以前听说过他的名字,他是个少年天才,在领兵打仗上的确有一条,莫欺少年穷啊,当年的周公瑾、诸葛亮、孙权不全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结果把年过花甲的曹操打的大败而归,咱们还能掉以轻心吗?”祖大寿惭愧道:“王爷说的是,属下错了。”

    与此同时,在魏忠贤的府邸内,魏忠贤正坐在他花梨木的太师椅上,看着坐在下手的三个人:吴襄、吴三桂、魏良卿。魏良卿翘着二郎腿,品着茶,拿眼睛瞄着魏忠贤府上漂亮的侍女,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架势,别说是别人,就连魏忠贤本人都看他不顺眼,只拿白眼珠子看他,但他只装作没看见,魏忠贤拿他也没办法。

    “这次出兵,本座已经和皇太后商量好了,主帅就是吴三桂小将军,关于这一点吴襄老将军心中千万不要有什么芥蒂,毕竟你们是父子,谁当这个主帅还不都是一样的吗。况且,谁家的大人不想看着自己家的孩子出人头地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吴襄的心中其实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强过自己,他心里自然是很高兴的,而且他相信,在自己的帮助下,儿子一定可以打赢这场仗,甚至最后取代易土生,成为大明朝的中流砥柱也不是没有可能。这可是一次绝好的机会。

    “魏公公,我们父子对你的恩德永生永世也不会忘怀,要不是公公的提拔,我们的父子,终其一生,也就是个小吏而已,如今我儿子掌握了兵权,得到了太后娘娘的赏识,日后公公若有拆迁,万死不辞呀。”

    “好,说得好。我看呢,太后对你们父子还不是很放心,毕竟你们是初次出现在太后的视线里,满朝文武大臣对你们也不是很熟悉,所以,监军还是要的,就让我侄儿魏良卿去走一趟吧。”魏忠贤喝了口茶,不温不火的说道。

    “叔叔,你真的让我去前线打仗,那可不行,那地方太危险了,说不定,我都不能活着回来见你了,你还是找别人去吧。我看曹化淳那小子就非常的合适,不如就让它去吧,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混账东西!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可告诉你,现在是太后娘娘让你去,你想不去,你觉得有可能吗?我告诉你,你必须去,你要是不去那可就是抗命,我也保不住你,赶快给我滚回自己的家里收拾收拾,准备启程。虽然你是监军,但是也要在军中遵守军命,如有违反,即刻诛杀,我把你交给吴三桂将军了。”魏忠贤气的差点断气。

    吴三桂突然站起来道:“贼势汹汹,时间紧迫,请监军大人赶快收拾东西,现在天色刚亮,我几乎在中午之前起兵,父亲大人,请你前往五城兵马司一趟,找常龙要一万兵马来,这是太后的命令,而且他自己已经在朝堂上答应了,相信还不至于赖账,请您速去速回。”

    吴襄点了点头,离开了坐位出去了。魏良卿冷哼了一声,在肚子里腹诽了一阵也走开了剩下吴三桂和魏忠贤两个人。魏忠贤拉着吴三桂的手说道:“你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本事,将来自然是前途无量的,你放心,只要你这次立下了军功,我会不遗余力的在太后面前推荐你。我也把实话告诉你,太后和皇帝虽然是易土生拥立的,但是易土生太过蛮横霸道,早有不成之心,太后对他很不满意,只是在朝廷之中,无人可以和他抗衡,如果小将军可以建功立业而回,那么你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吴三桂多么聪明啊,他根本就不用魏忠贤来提醒。在金殿上的一席话,已经让他摸出了太后娘娘的心思。太后想要利用他来抗衡易土生,这是个机会,也是个要命的机会,如果太后胜了,自己的前途自然光明,怕就怕到了最后还是易土生胜了,那么自己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但是,吴三桂平生都在追求这样的一句话:富贵险中求。

    吴三桂瞧不起魏忠贤,更加不喜欢和魏忠贤交朋友,但是当他羽翼还没有丰满的时候,又有什么办法呢。也就只能先依附他。吴三桂赶忙向魏忠贤表示忠心,哄的魏忠贤非常的高兴,高兴地不得了呀。

    魏忠贤命令自己的下人拿出一对玉如意奉献给吴三桂,笑呵呵的说:“此物价值连城,乃是番邦进贡的宝物,我留在家里也没有什么用,就交给你好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本公公对你的一片厚爱。”吴三桂也不客气,但随后说:“魏良卿将军盛行纨绔,最怕他跟全*文我掣肘,扰乱了公公的全盘计划。”魏忠贤道:“不要理他,如果他真的跟你掣肘,就把他关起来,所有的事情由我担待。”吴三桂道:“还请魏公公帮一个忙?”魏忠贤道:“你请说。”

    吴三桂道:“眼下天下兵马大权,全都控制在易土生的手上,易土生唯一指挥不了的人,就是皮岛的毛文龙,我希望能够借助他的兵力,请公公务必帮忙。”魏忠贤略一思索:“好吧,本座试试看。”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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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襄来到五城兵马司找常龙要兵马的时候,常龙已经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吴三桂没有什么便宜可占,易土生早就布置好了,根本不可能给他留下什么机会。

    吴襄道:“常龙将军真是不好意思,虽然你手握重兵,但也不能违反太后和众位大臣的意见,众位大臣已经说过了让你借一万兵马出来,请你赶快把兵马交给我吧。”常龙站起来拍了拍吴襄的肩膀,吴襄想躲却没有躲开,气的要死。他明明看到常龙的手过来了,简简单单的一抓,愣是没躲开。原来这是昨天燕铁刀传授给常龙的一招,名叫‘破军天下爪”是他的救命一招。

    “吴将军,我看你是太多虑了,我常龙是什么人,怎么会不听太后的话呢,昨天晚上我拼着一夜没睡,已经把兵马给你准备好了。”常龙晃了晃脑袋,示意吴襄跟着他出来,然后领着他到沙场去检阅兵马。

    “这就是我的兵马?”吴襄差点没气的昏过去。眼前这里的确是有一万兵马,但全都是老弱残兵,而且装备非常之差,身上穿的铠甲,就是两个麻袋片,手里拿的武器,也就是柳条削了个尖。比那些杂牌的农民军还要差了几倍。

    “这就是我们大明朝的兵马吗?”吴襄指着眼前的杂牌军气愤的说道。常龙很郑重的点头:“没错,这就是我们五城兵马司的精锐战士了,别看他们的装备差一点,但全都训练有素以一当十,领着他们上战场,一定会无往而不利的。”

    “这就是常将军说的以一当十的精锐战士?”吴襄跳下马背,跑到士兵丛中揪出一个瘦骨嶙峋的白胡子老头,跳着脚喊道。

    “当然,这是我手下最精锐的士兵了,这位老人家名叫福伯,已经服役超过五十年了,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是有名的勇猛,随着这些年年纪和阅历的增加,更加的经验丰富,我本来是舍不得福伯的,但是为了国家和江山社稷也只有忍痛割开了。”

    “好襄虽然生气但也无话可说,一伸手又揪出一个只有一条腿的大胡子,问道:“这样的人也能上阵打仗吗?”常龙叹了口气,从马背上下来,拨开吴襄的大手,拍着那士兵的肩膀道:“糊涂哥,本将军代表摄政王感谢你的英勇表现。”

    常龙转过头来道:“这位是糊涂哥,在我的五城兵马司里威名赫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摄政王带着咱们在西洋开疆拓土的时候,咱们和德国人作战,糊涂哥一场仗下来宰了五六十人,最后累到在地上才被人砍掉了一条腿,他这样的猛将,我当然要派出去作战,吴老将军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吴襄心想,常龙今天摆明了也就是耍无赖了,跟他说什么也没用了,兵权在他的手上,谁也拿他没辙。再说了,现在时间紧迫,根本没时间计较。冷哼了一声道:“常将军,我奉劝你一句,这天下毕竟还是皇上的天下,易土生虽然一时得势,但是不可能一生都得势,你可不要跟错了主子,害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

    常龙笑道:“你这么一说,我突然也有两句话想要多你说。吴老将军,我奉劝你一句,我奉劝你一句,这个天下毕竟还是摄政王打回来的,如果没有摄政王消灭后金,开疆拓土,也许大明朝早就不存在了。魏忠贤虽然一时得势,但是不可能一生都得势,你可不要跟错了主子,害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

    哼,吴襄冷哼了一声,翻身上马,带着手下的一万兵马走了。常龙在他身后只是嘿嘿的冷笑,这样的军队,等到他们赶到了本京城,只怕易土生早就把张献忠和高迎祥的脑袋给扭下来了也说不定。

    吴襄直接把军队拉到了大路上,魏忠贤来送行,魏良卿和吴三桂随军。魏忠贤敬了几杯酒,然后大军开拔。刚一上路,吴襄就忍不住的骂了起来。

    “***这个常龙,简直太可恶了,居然把这样的军队交给我们,这简直就是让我们去送死,简直就是个王八蛋。”、

    吴三桂笑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已经胜券在握,就算他给我这样的军队,我照样也可以打赢这场仗。张献忠和高迎祥算什么东西,根本就成不了大事。”魏良卿阴阳怪气的道:“吴三桂,你们两个要是想死我可不拦着,不过,你们千万可不要拉着我去死呀,我可还没有活够呢。你们才一万人马,怎么跟人家好几十万人打仗呀,我倒是有个主意,说出来给你们听听!”

    “监军大人有什么好主意,就请说出来听听。”吴三桂客气的道。虽然他不喜欢魏良卿,虽然他知道魏良卿是个酒囊饭袋极品纨绔,但是毕竟他现在是个监军,一定要对他客气一点。魏良卿嘿嘿笑道:“其实这事儿也挺容易的,咱们不是兵马太少吗?那好办呀,咱们就在沿途拉壮丁,把南京一带所有的壮丁全都拉走,我估计等咱们到了北京,差不多可以拉十几万人马,那样的话,敌人就奈何不了我们了,嘿嘿,是个好主意吧。”

    吴襄和吴三桂对视了一眼,心想,这小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而且一脑袋浆糊,这种话居然也说得出口。这不是逼着老百姓跟高迎祥一起造反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简直没法评价他了。

    “啊,我看这件事情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虽然咱们手中的人马比较少一点,但是却是一支奇兵,而且咱们的粮草也不够用,贸然征兵的话只会给自己造成负担,还是先赶到北京再说吧,监军大人您觉得怎么样。”吴襄温和地说。

    魏良卿才懒得管这些破事儿呢,伸了个懒腰,叹道:“好吧,好吧,这种事情,你们父子两个看着办就可以了,我真是懒得管,行了,我想睡会觉,不陪你们聊天了。”吴三桂道:“监军大人您请自便。”

    魏良卿为了怕受辛苦,这次出来,特地准备了一辆豪华马车,和两名看书就来O}。俏婢伺候,他从马上跳下来,立即就一头钻进车里去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形势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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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襄看道四周无人,突然对吴三桂道:“孩子,明廷现在岌岌可危,魏忠贤也是自身难保,唯一的支柱就是易土生,你真的打算要跟易土生作对,来帮助魏忠贤吗?像魏忠贤这种阉人,随时都会跟我们父子翻脸,帮助他那可实在是划不来呀***”

    吴三桂笑道:“父亲大人放心,这一点孩儿怎么会不知道呢孩儿心中早就有自己的打算,无论是朝廷还是易土生亦或者是魏忠贤,都只不过是孩儿手中的一粒棋子而已,身逢乱世就要做出一番事业来,我们父子如今兵权在握,又远离朝廷,正是龙游大海凤舞九天,天下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羁绊我们”

    吴襄隐隐约约的听出了吴三桂的意思,但他并没有反对,而是笑了一声道:“我儿素有大志,为父当全力助你可是,后面那个主你打算怎么处理呢”吴三桂道:“现在且让他自己去狂,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来求我了”

    大军一直向前,昼夜不停,由于是老弱病残的军队,很对士兵受不了劳苦死在了行军的路上吴三桂父子铁石心肠,根本全部顾虑士兵的死活,仍然快马加鞭的直奔北京与此同时,北京的形势,的确是发生了一些异变

    假如说所有的一切都在易土生的掌握之中,那么这次异变让易土生也有些措手不及了易土生的大军刚刚抵达太原张献忠和高迎祥已经在太原城下分为两路,张献忠走的是太行山南麓,现在已经抵达了宁武;高迎祥走的是北路现在却已经到达了保定,保定距离北京城只有八百里,骑兵一天就能抵达城下也就是说,高迎祥走了一条进路,也许他和张献忠抽签抽赢了

    易土生失态了,这些情况本来都不足以让易土生失态,但是据他的了解,一件加严重的事情发生了——驻防在北京的何健竟然和高迎祥取得了联系,打算在北京城称王,并且伙同叛军瓜分河南与山西、河北,横扫黄河以西,长江以北

    如果这个情报是真的,那么易土生就算追上了高迎祥也没有用了,北京城铁定会陷落北京城陷落,就是都城陷落,都城陷落,往往就象征着一个王朝的灭亡所有的一切都将无法挽回,大错铸成,后悔都找不到地方哭这可如何是好

    太原城下易土生只停留了三个时辰,然后一直跟着高迎祥的大军向北易土生不愿意分兵作战,他比较赞同努尔哈赤一贯的行军策略‘任你几路来,我只一路去’,集中优势兵力,逐个击破高迎祥选择了近路,那么他就离地狱近一些刚才已经说过了,易土生现在担心的根本就不是高迎祥,他担心的是何健和吴三桂

    祸起萧墙,绝对是祸起萧墙真没想到,到了最后给自己带来最大威胁的,全都是来自朝廷内部的人,易土生决定如果这次能够很快地解决问题,他将回到京城,彻底整顿,安定朝政,除掉魏忠贤,不然早晚要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三个时辰,易土生一直都在踱步,大军继续开拔的时候,他骑在马上也是心不在焉的第三天凌晨时分,得到了战报,高迎祥已经抵达了北京城的城下目前的形势还不明朗前面就是真定城,易土生命令继续前进

    好不容易抵达了真定城的城下,田吉要求大军休整,目前形势已经如此了,如果士兵们因为劳累产生怨气,甚至发生哗变,那么易土生可就真的完了所以,易土生命令再休息两个时辰同时命田吉取来纸笔

    “何健真是忘恩负义,他本来是锦衣卫中的一个无名小卒,是摄政王您提拔他他才有今天的成就,没想到他居然狼子野心,得势便猖狂,还想称王称霸,独占北京城,现在高迎祥已经到了北京城,吴三桂也快要到了,看来他们之间即将要爆发大战,不如我们坐山观虎斗如何?”田吉道

    易土生展开纸笔摇头道:“他们之间是绝对不会发生战斗的,吴三桂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而且最近他的运气也不错,我估计他一定会设法和何健高迎祥取得联系,共同来对付我们,只要我易土生死了,他们这几股势力,立即就会席卷整个北方,大明朝铁定灭亡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我们所面对的这几个人全都是野心家”

    祖大寿道:“既然如此,我军完全被动,不如撤回江南,还能保住半壁江山,日后再来北伐中原,夺去实地,也不失为一条上策”易土生厉声道:“如果演变成了南北朝时期的形势,连年战争,祖国分裂,不知道有多少百姓会死于战火,我易土生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错就错在,我信错了何健这个人,就算有一线希望我也要拼一拼”

    说话的功夫易土生已经写好了一封信,然后放在信封里,用火漆封号了交给田吉道:“田大哥,这件事情必须要你亲自去跑一趟了,没有人比你加的合适,此行非常危险,你一定要加倍的小心”

    田吉皱眉道:“这是什么信?”易土生道:“何健这个人现在不能得罪,只能安抚,希望他能回心转意,回到朝廷的怀抱中来,我在心中许诺他做大明朝的藩王,并且将‘宁夏’等地割让给他,让他做宁夏王,希望他不要和高迎祥搅合在一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田吉冷哼道:“对付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用得着这样吗?我看还是派一名高手去刺杀了他,一了百了”易土生道:“我也想过,但是如果不成功怎么办,假如失败了,何健必定会打开城门把高迎祥和吴三桂放进城内,而我们远在数百里外,远水救不了近火,大明朝可就真的完了”

    田吉叹道:“好,我这就去见何健,也不知道赵唯一大侠现在怎么样了”易土生道:“赵唯一大侠我倒是并不担心,他武功盖世,而且聪明绝顶,一定会安全回来的田大哥,你还是赶快起程,只要你能设法稳住何健两天,等我的大军到了保定,形势就会逆转,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高迎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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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大军正在半路休整,吴三桂的大军却疾速进入河北穿德州进沧州,直取北京城。-在他之前,高迎祥的人马已经先期抵达。由于易土生是顺着高迎祥的路线走的,所以,应该会比张献忠提前到达。令所有人都疑惑的是,张献忠的行军速度非常之慢,慢的有的让人不能接受,很多人都在猜测他是故意延缓行军速度,等着让高迎祥给他当跑回打头阵,但他似乎也是打错了算盘,高迎祥根本就没有想要打硬仗。

    高迎祥的打算很简单,那就是联合城内的何健,共同瓜分河北一带的土地,然后派兵向西堵截张献忠。由何健来对付吴三桂。北到东北,南到草原,西到长江全都变成了他们的领地。每个人的面积都相当于南北朝时期的一个大国,完全可以称王称霸了。然后易土生却不会让他们得逞。

    “何健真是个势利小人,居然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整个后金的故地他全都要占领,那我们的地盘就只剩下贫瘠的河南陕西一带了。便宜都让他给占去了,我们还要分兵对付张献忠。连易土生的压力也让我们一力承担,他想的真是太美了。”高迎祥在帅帐中说话了,身边站着一大堆顶盔贯甲的大兵。别看是杂牌军,但是他们的装备却不差,看来这段时间没少抢劫,很富裕。

    高迎祥长的并不魁梧,表面看起来更像个俊美的文臣,白面有须,头戴高冠,腰间佩剑,举止潇洒而文雅。只是生气的时候,眼神有些阴郁,让人联想到他是那种喜怒无常赏罚不定的司。总之很有可能不太好伺候。

    “闯王,我看,咱们也别跟他合作了,派一路人马出去,直接就断掉他的京城。他只不过有二万正规军,其余的全都是刚刚拉来的壮丁,没什么战斗力,只要给我同样两万人马,我有信心,在一天一夜就拿下城池。何健是个什么东西,他只不过以前就是个普通的锦衣卫而已,又没文采,又没军功,对付他并不困难。”高迎祥手下的大将‘郝摇旗’站出来说道。郝摇旗是一员猛将,但没有什么谋略。

    高迎祥沉思了一下没有说话显然是对郝摇旗的这个说法没什么兴趣。俗话说,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兵,攻城是最低下的谋略了。就算夺取了城池,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再说,眼前这座城可不是一般的城,而是威名赫赫的北京城,大明朝的都城。城高六丈,异常坚固,攻打不易。

    “这个办法不是好办法。”一个年轻的将领站出来道,这人长得很瘦弱有点营养不良的意思,额头有颗黑痣,颧骨高高的。

    高迎祥道:“李子才,为什么不好?”李子才道:“我得到了确凿的消息,何健从南京带来的两万大军,全都是易土生以前出征西洋时候的精锐部队,他们拥有易土生的很多新式武器,易土生就是靠这些武器,东征北讨,所向无敌的。其中就有我们所熟知的——神武大炮。还有他们称作‘枪’的东西。这东西非常厉害,比弓箭厉害几十倍,能够发射铁蛋,中弹的人,一下就会被射穿,当场死亡,用来守城,简直就是神兵。”

    郝摇旗看了一眼这个叫做李子才的将军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这不是明摆着给我拆台吗?居然说我的办法不好,真是找倒霉。

    “闯王不用听别人胡言乱语,这都是胆小鬼为自己找的借口。我郝摇旗不怕死,愿意去打头阵,如果闯王还是信不过,那么好啊,我可以立下军令状,如果战败了,提头来见。”

    高迎祥心中苦笑:他当然不想战败,但也不想死了郝摇旗这样的虎将,摇头道:“两位将军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本王心里还有自己的打算,本王觉得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有些事情还是可以挽回的。我可以给何健写一封信,跟他商量商量,毕竟要是我们先打起来,让易土生渔翁得利,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舅舅!其实何健这人并不难对付,我倒是有个主意。”一个方面大耳穿着黑光铠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他长着八字眉,个子高大,相貌堂堂。

    “自成,你有什么想法,赶快说出来听听。”

    李自成道:“何健这个人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人从小就很穷,在锦衣卫里也是个无名小卒,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被易土生给挖掘出来了,没有享受过什么富贵。假如我们以重金贿赂他,他一定会动心的。”

    “没有的事儿,那何健现在也是一方诸侯,怎么会为了这点小小的贿赂而折腰,北京城里现在有的是钱,他可以予取予夺,咱们又能给他多少呢?!”另一位大将张凌云摇头笑道。他倒不是和李自成唱对台戏,事实,他和李自成的关系一直都很是莫逆,只是他觉得李自成的这个办法肯定不能奏效。

    李自成也笑道:“凌云你有所不知,钱能通神,皇帝还会缺钱,更别说是何健了。你别忘了,当年秦始皇也是用钱来满足各国君王的,还有,周瑜用富贵收买刘备,刘备差点就在江东当了女婿,不回荆州去了。我是有根据的。何健跟刘备比起来,无论是人品出身毅力那可都是差的太远太远了。对不对呀。”

    高迎祥心里有点矛盾了,他也觉得李自成说的有那么点道理,但是,他是个穷人出身,最是爱钱,让他把白花花的银子和黄橙橙的金子交出去给别人,他真是舍不得,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才抢劫来的。

    李自成更加了解高迎祥的心思。高迎祥一皱眉头,他就知道要坏事。因为,高迎祥最是贪财,每次将领们出门打仗,谁给他献的金银财宝多,他就对谁另眼相看。李自成出兵,一向对百姓秋毫无犯,也从来没有给高迎祥奉献过什么财物,高迎祥很是看他不顺眼,要不是两人是舅甥关系,恐怕早就把他撤职查办了。明显就是不够忠心嘛。

    不行,这个计划一定要实行,而且一定要快。李自成在心中喊道:何健一定会中计的。只只要何健在领土做出让步,让他们的大军进入了北京城,所有的事情就都好办了。但是易土生和吴三桂的大军来到之前,如果没有进入京城,那么一切就都完蛋了。

    李自成道:“北京城里的钱多的是,何健却不敢拿,因为他的手下都是京城人士,他一闹起来,只怕会哗变。但我们不同,我们可以进去拿,到时候,给了何健多少,咱们就拿回来多少好了,甚至还可以多拿一些。“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李自成、牛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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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到有钱可拿,高迎祥的眼珠子登时亮起来了,说道:“自成说的也有些道理,你说,咱们拿出一点钱来,何健就会让咱们进城吗?”郝摇旗冷笑道:“我觉得不会,对于一方霸主来说,土地才是最重要的,粮食是次要的,钱并不是太重要的何健只怕不会这么轻易答应的,做了也是白做”

    李自成道:“郝将军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对于胸怀大志的将军当然是以扩张自己的地盘为最大的目的,但是何健不是,我看他胸无大志,顶多就想偏安一隅做个无忧无虑的军阀,这种人最怕没钱,因为有钱就可以享受生活,没钱就算做王爷也没意思所以,我们给他钱,我敢说,他九成就会答应的”

    张凌云点了点头道:“现在时间紧迫,几路大军都要压境而来,我们可以先来试试,如果这个办法可以,那么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闯王一定要当机立断,不然的话很可能会腹背受敌”大将田见秀苦笑道:“不知道要一笔多大的数目,我就怕这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何健不让我们进城,也不退钱,那我们可就赔了个清光了”

    这话一说,高迎祥登时又犹豫了,看那表情马上就要否定李自成的主意李自成岂会不知道他的心意,摆手道:“放心,这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何健就算不想让我们进城,也不敢得罪我们,目前易土生的兵力强大,无论是我们还是张献忠抑或是何健,都根本无法单独对付,在这个时候,何健怎么敢吞咱们的钱,请闯王放心,只要你拿出钱来,我亲自送入城内,出了事情,我也就不会活着出来了”

    高迎祥笑道:“自称,舅父不是这个意思,舅父只是担心,咱们现在没有这么多钱,根本满足不了何健的胃口,你看,何健现在手握重兵,美女如云,肯定也不会太穷,送礼送少了,人家也未必稀罕,要是送多了,咱们就无法支出军费,要是没有军费,士兵哗变,咱们这等于是得不偿失,所以我还是有些不太赞成,是不是再想一些别的什么主意,比如说刚才郝摇旗将军所说的强攻,什么多,或者,再想别的办法”

    李自成耸了一下眉毛,心想,舅父果然是个做不了大事的人,连袁绍都不如,将来必定会被易土生所害,历史上一次次血的教训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人们,只有心胸宽广,胸怀天下的人才能夺取天下好色的不怕,最怕的就是爱财,因为那样会市区人心

    “这一点外甥早就想好了刚才我在外面已经和军师商量过了,军师也同意我的做法,而且咱们军队里的兵马钱粮,一向都是由军师来管理的,他的账目非常精细,闯王可以试着问问他,能不能拿出这笔钱来”

    高迎祥心里加的不高兴了,心想,怎么背着我就商量好了,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把我架空了是这个军师牛金星也是胆子太大了,兵马钱粮的事情都是军事机密,怎么能说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听呢高迎祥的本心里还是不怎么瞧得起李自成的

    “牛军师,你倒是说说看,咱们能不能拿出一大笔钱来白白送人?”高迎祥的口气非常的不高兴,瘦脸拉的老长,好多大将都不敢和他对视,赶快低下头去,要向脚下的地面是金砖铺成的一样

    牛金星留着山羊胡子,穿着文士服,手里也拿着一柄折扇,颇有点白水源的味道但是他和酒囊饭袋的白水源绝对不一样,这一位的确是个负有真才实学的大才牛金星也看穿了高迎祥舍不得财物的心思,但是他愿意支持李自成,因为这有这一招才能用最快的度打开北京城厚实的城门

    “启禀闯王,我看咱们的千两还是可以支出这笔费用的何健的胃口虽然大,也不会大到那里去我们的府库中现在还有白银五百万两,黄金三十万两,丝绸锦缎三万匹,珍奇古玩五千三百六十一件,从各地搜罗来的歌姬美女绝色的也有二十多人,另外美酒佳肴一万三千六百坛,牛羊各有数千头,这些东西加起来,折合成现银,怎么也有一千万两以上了,我算的只是,府库中的钱粮,可是觉我所知,闯王您家里的收藏,似乎还远远地在这之上……古来做大事者,绝对要大方,闯王千万不能舍不得钱财呀”

    牛金星如数家珍,侃侃而谈,一点都不停顿,对于账目了如指掌最可气的他还把高迎祥的死人财政情况给曝光了,弄的高迎祥的脸一下子通红,显然是非常的不爽,但是他对牛金星还是有几分尊重的,再说当着这么多武将的面也不好发作,只能顾左右而言其他,低低的声音道:“哦,原来我们有这么多钱,我还不知道呢可是,牛军师、自成,你们两个觉得,咱们要送给何健多少钱他才能够满意呢”

    李自成道:“这个,我觉得二百万两白银,绸缎五千匹,美女十名,美酒三千坛,这些东西,应该足以大动此人的心了另外,前年我在关外,无意中得到一件‘冰火软甲’是用塞外的寒铁做成的,穿上之后刀枪不入,明光照人,异常威风,我打算把他送给何健,让他接纳我们进城”

    “去年,咱们在关中打了胜仗,炒了一个地主老财的家,闯王您当时很高兴,于是就赏赐了我一对玉璧,白璧无瑕呀,一点瑕疵都没有,已经到了极品的地步,我也打算把它拿出来送给何健如此的重金加上这两件宝贝,在机上李将军亲自前往,诚意士卒,三寸不烂,这么一说,何健一定晕头转向,把我们情入城内,到时候咱们在相机行事”牛金星道

    高迎祥对玉璧的事儿还是有些了解的,毕竟是他一时高兴送给牛金星的,可是对于李自成刚才说的‘冰火软甲’他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气的翻了一下白眼,心说: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送给我,这小子真不地道

    “好,好,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说了,那么自成,你就替舅舅我进城一趟,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如果失败了,你要付全部责任,到时候别怪我军法无情”高迎祥冷哼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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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是高迎祥的亲外甥来当使者了,何健又是惊讶又是高兴,心里盘算着如果谈不拢,就把李自成拘押起来,然后要挟高迎祥向他称臣,收编高迎祥的人马,然后坚守不出,再利用吴三桂对付易土生,这样的话,天下就是他的啦多么好的美梦呀也真亏的他想得出来泡*书*

    何健现在早就不是跟着易土生时候那一番奴才相了,脱胎换骨了,像个封疆大吏了穿着大红锦袍,头上戴着金冠,迈着四方步走出了客厅

    “这位就是何大将军,真是失敬失敬,在下是高闯王帐下的李自成,参见何大将军”李自成单人独骑进城,见到何健之后毫无惧色只是站起身来微微的掬了个躬将手上一张烫金的帖子呈递上去

    何健正要说话,一眼就看到了帖子,心里知道应该是一张礼单身边早有戴着瓦楞帽的奴才,把礼单结果去了,递给何健何健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高迎祥许诺的那些金银珠宝,眼珠子差点没冒出来就像李自成推测的一样,北京城里的珍珠宝贝的确是很多,但,在形式还没有明朗之前,何健却是一点也不敢动的,顶多就是抄了几个大商人的家,完全抵不上这张礼单的价值

    “李将军这是什么意思?”何健虽然是个小人又贪财,但是为人还算沉稳喜怒不形于色,合上礼单,淡淡的问道心里面却已经开了锅了

    “这是高闯王送给何大将军的一点意思,希望何大将军笑纳”李自成笑着说道

    何健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然后吩咐:“上茶”李自成一个跟着坐在左侧的一张太师椅上,笑呵呵地说道:“不知道何大将军还满意吗?”何健冷着脸把礼单往茶几上一放,爱理不理的抖了抖长袍,哼道:“本将军已经给你们高闯王去过信了,让他先把易土生击败,然后咱们平分江山,他怎么还不出兵,莫非是在打北京城的主意了”

    “岂敢,岂敢”李自成道:“今天舅舅派我来正是为了和何大将军商量这件事情的,请何大将军耐心一点听我说完,在发脾气也不迟啊”何健厉声道:“少来这一套,我知道你是高迎祥的外甥,那又怎么样,别说是个外甥,就算是他老子来了,本将军也不怕,本将军手里有五千只步枪,两百只冲锋枪,还有两百门神武大炮,就凭你们那些乌合之众,能够和我抗衡吗?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我合作,先击败易土生,然后平分天下,这些礼物你拿回去,我不收的”

    要是换了别人,看到何健是这样的一个态度,后面的话只怕也就不敢说了,或者干脆的吓跑了,但李自成不是别人,他早就知道何健会这样无非也就是给来人一个下马威,同时显示出他并不爱财罢了

    李自成捧着他说:“将军误会了高闯王和在下都知道将军是个顶天立地的人物,手下是赢得扎手,普天之下,只怕再也没有一支队伍可以和您抗衡了如果有的话,那个……那,也就只能是……”何健脸色一沉,“你说什么,本将军还会怕谁?”李自成干笑了一声:“如果有的话,估计也就是易土生的人马了”

    何健难以掩饰自己尴尬的神色,气道:“胡说,我会怕他,当年我和他一起共事的时候,尚且没有怕过他,现在我手握重兵,又占据了京畿之地,天下就快要是我的了,我为什么要怕他,真是黄口小儿胡说八道”李自成直言道:“这么说,普天之下真的就没有一支让大将军您害怕的队伍了”何健振声道:“当然没有”

    李自成道:“易土生的军威的确很雄壮,嗨,可惜呀,可惜,我们家的高闯王硬是没有何大将军这样的胆量和气魄,他硬是害怕起易土生来了,竟然不敢去和易土生交战,我劝了他很久,他才对我说:除非李大将军把五千只步枪和两百门神武大炮都借给他,他才敢出战,不然的话,去了就是死路一条,寻死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何健心里升起一股怒意:“开什么玩笑,那些步枪是我的命根子,怎么可能借给被人,高迎祥真是得了失心疯了,你还是赶快回去把这些礼物也带走”李自成的脸色突然间变的非常阴沉,身子也停止了不少,用硬硬的语气道:“高闯王说了,如果这个提议被何大将军否决了,那么他还有一个办法?”

    何健感觉到了李自成态度的转变,斜着眼睛瞄了他一眼,阴声道:“说”李自成道:“既然无法面对易土生的大军,那我们就只能进入北京城来跟何大将军一起守城,俗话说,合则力强,我们两家合兵一处将打一家,这样胜算也就大了一倍,这也不失为一招良策妙计呀,呵呵”李自成还佯笑了两声

    “胡说你们当我何健是白痴吗?北京城乃是历代古都,龙蟠虎踞帝王之州,你们是什么东西,能进得了这座城,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你赶快回去告诉高迎祥,我给他两条路,一条就是被我消灭,另一条就是去攻打易土生”

    “可是,我们高闯王说了,这两条路他都不想走”李自成直起腰杆子来,一瞬不瞬的望着何健,有些跟他卯上了的意思

    “嘿嘿你敢威胁本将军,你知不知道,本将军在城里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讲话,胆子实在太大了我问你,这两条路他都不想走,难道是想要来攻城,好啊,那就让他来,看看我的神武大炮,是怎么把你们全都炸成齑粉的,一群不知死活的乡巴佬,蛮子”何健破口大骂,把茶杯都给摔了引的一群士兵从外面跑进来,又被他一条胳膊赶出去了

    “攻城?”李自成摇头道:“高闯王从来都没有产生过攻城的念头,而且我们闯王的家乡在关中,士兵也都是关中河南一代的人,就算要立国,我们也要回到家乡去,绝对不会在北京这里胡闹,所以我们不会攻城”

    “那我就奇怪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你想让我一样一样的猜对不对,告诉我,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本大将军忙得很”

    李自成圆睁双目,怒道:“既然大将军忙得很,李某也就不打扰了,礼单我收回了,明天送给摄政王易土生,向他投降,相信弄个关中王当当,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反而是何大将军三面受敌,只怕没有多长时间好享受了,告辞”

    “慢着”这话仿佛一道霹雳划过何健的脑袋,使他清醒不少,的确,假如高迎祥被逼投降了易土生,自己可真是孤军奋战了吴三桂到时候也会打落水狗还有,李自成手上拿的那些礼物,他真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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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反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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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自成的算计没有错,当高迎祥的大军刚刚入城,吴三桂的人马就来到了城下泡-书_本来吴三桂在两三天之前就已经打听清楚了,高迎祥虽然已经和何健达成了协议,但是他的的大军一直驻扎在北京城的城外,心里正在盘算着该如何展开第一步的进攻

    本来这件事情是很好办的,虽然从各方面的请报上来看,何健早已经背叛了朝廷,但毕竟还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这一点所以,何健到现在仍然还属于是大明朝朝廷的人,来到了城外,当然要和自己人答应声招呼他本来打算先派人入城去见何健,跟他商量,里应外合大破高迎祥假如何健答应了,结果他真的破了高迎祥,那就是大功一件然后他进入北京城,兼并何健的人马,壮大自己的势力张献忠听到这个消息,必然中途撤走,这一路根本不用去考虑他,就从他的行军度上看就知道他在耍花招,是个无胆匪类

    等到吴三桂站稳脚跟之后,以北京城为依托,占据地利,再来对抗易土生就容易多了当然,他不会真的和易土生交战临来的时候,他已经领到了圣旨,圣旨上写的很明白,他吴三桂要接手易土生的兵权,在整个河北平叛,并且安抚百姓

    易土生到了城下,他会在第一时间向易土生宣读圣旨,假如易土生肯遵照圣旨上所说的立即返回南京,即便是不交出兵权,从此以后,整个长江以北,也都是他的地盘了但是如果易土生不遵守圣旨,硬是要进城,那么他就可以给易土生扣上一顶造反的帽子然后禀报朝廷,那么他就占了人和

    地利和人和都被他占了,那么就只差一个天时,一旦易土生得不到朝廷的帮助,补给不灵,那么就是天时来到了到了那个时候,易土生就变成了孙猴子,再怎么样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易土生手下的将领都是朝廷的将领,不见得都跟着他死心塌地的造反,只要他振臂一呼,很多人都会投降道他的麾下还有,他已经研究过易土生打胜仗的战例,发现易土生使用的那些先进的武器,例如——枪、炮都需要子弹、炮弹这些东西而这些东西也不是自然产生的,必须要经过南京一家所谓‘兵工厂’的制造,如果朝廷不给他制造,他所有的武器就会变成废铁,到时候,还不是被他手到擒来所以,虽然吴三桂只有一万残兵,但是这一路上都是信心满满的,易土生几乎就是个死人了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破坏了他整盘计划的居然是高迎祥和何健,这两个狗杂种,居然这么快就公开的搞到一块去了何健还引狼入室把高迎祥弄进了北京城,这样一来,吴三桂觉得自己只剩下两条路可以走了第一条路,就是在城外宣读皇帝的圣旨,让易土生交出兵权,他取而代之而这样的情况下,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结果——易土生根本不鸟他,反而攻打他,吃掉他的军队,连他们父子也一起干掉

    第二个办法就是干脆反了,带着自己的人马也进入北京城,跟何健合作可是他手中的人马太少了,一万人马入城,何健和高迎祥肯定会瞧不起他,他还年轻,没有显赫的战功,所有人都不会服气他以后的前途顶多就是当个将军而已这还是好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人当成炮灰情况非常的不乐观所以,刚一到了城下,听到了,见到了,这样的情况,他就哭闹起来,往日里欢声笑语全都没有了,眉毛像一团疙瘩

    “孩儿,你这是怎么了,前几天你不还是信心十足的嘛,现如今怎么这么不开心了,难道是觉得敌人的势力太大,有些气馁了,这可是为将最忌讳的东西,为父从小不是都在教你,不管你的敌人有多么强大,前途有多么渺茫,都要打起精神来,只要你有了精神,你的部下才会有精神”

    “父亲大人,我正在思考,我在考虑一条迅摆脱被动局面的办法眼前的局势很复杂”吴三桂冷冷的看着城头,并冷冷的吩咐了一声,“就在这里安营扎寨,还有吩咐人送信到城里去,我要和何健谈一谈”

    想了一会儿,吴三桂那冷静的小脑袋就有个好主意,他要策反何健和高迎祥,让他们起内讧,最好是今天晚上就起内讧,他准备好一切等着入城,一旦入了城,就好像是,龙入大海,没有人可以奈何得了他了但前提有一个,那就是易土生不参战,也就是说,一定要抢在易土生的头里

    吴三桂接着吩咐道:“父亲‘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为了国家社稷,这次您要冒一次风险了”吴襄皱眉道:“孩儿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是为父能够做到的就绝对不会推辞”吴三桂审视了吴襄一会儿,望着前方大路道:“我需要您去拖延易土生一天两天的功夫,但不是和他交战,我只要您告诉他,我已经控制了北京城的巨石,不久之后高迎祥就会向西逃窜,让他不要进兵来北京,就在太行山一代等着阻截高迎祥的残兵,到时候活捉了高迎祥,所有的功劳全都是他的,这样就可以了”

    吴襄纳闷道:“你真的有办法拿下北京城吗?可是我们只有一万老弱残兵,这是不是有些太不可能了”吴三桂看到四下无人,低声说道:“当然不是真的,孩儿自有妙计,但是欺骗易土生非同小可,父亲大人你有很大的危险,去与不去,全凭您自己决定”

    吴襄道:“孩儿你自然不会害我,为了你为父可以付出一切,只是,我凭什么拖住易土生的大军,难道仅凭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吗?那易土生也不是个傻子,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听我的呢就算是有圣旨摆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一定会听命啊”

    吴三桂道:“我自然有办法,你就对易土生说,我正在给何健使用离间计,挑拨他和高迎祥,在北京城内内讧,如果摄政王这个时候大兵压境,何健和高迎祥感到了强大的压力,一定会捐弃前嫌同仇敌忾,到那时候,就只剩下攻城这一条路了北京城是大明朝将近两百年的都城所在,里面都是达官贵人的家眷,还有皇宫里的珍宝奴婢,以及留守的各位王爷、公主,皇子,万一要是战火一开,那么难免有所死伤,大量的财物被洗劫,大明朝遭受不起这样的损失,所以请他暂时不要进兵,等孩儿用计收复何健和高迎祥这两个逆贼,易土生是个聪明人,他一定会听你的”

    吴襄赞道:“我儿真是好计策,为父愿意为你走这一趟,看来日后我吴家就要从你身上兴旺起来为父就算是死,也心甘情愿”

    吴襄带了本部一千人马,飞驰而去疾驰的冷风背后,吴三桂看着他的影子,冷冷的道:“反哺啊,反哺,这是天道,我不应该伤心”然后又转过头来,以炯炯的目光望着冰冷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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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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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三桂沉默了一阵,立即命令安营扎寨,此时天色已晚,北京城外二十里处,烽火联营,号角不停,自然已经惊动了城内的人。-何健和高迎祥亲自登城楼来查看。接着辉煌的火光,窥视吴三桂的营寨。

    高迎祥已经带兵有一段日子了,对于下寨的方法颇有了解,看到吴三桂的营寨,深合兵马,赞道:“听说吴三桂是个年轻人,靠着和魏忠贤的暧昧关系才取得了兵权,我一直瞧不起他,今天看他下的营寨,倒也是有些章法,我们要小心应付啊。”何健虽然很精明,但对于军事却是个门外汉,比高迎祥差远了,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冷哼了一声。

    忽然高迎祥指着城外道:“你们看,有三匹马过来了,怎么回事。”何健举手下令:“步枪手准备,如果有人靠近,立即射杀。”高迎祥道:“这也不必,三个人难道还敢来攻城吗?一定有什么话要说,且听听。”

    三匹健马来的很快,一会儿到了城下,隐约看到是三个年轻人,中间的那个身穿铠甲,手持大刀,威风凛凛,像个军官。高迎祥道:“这人莫非是吴三桂?”何健冲着城下喊道:“来人止步?再敢前,本大将军就不客气了。”

    吴三桂勒住马缰,冲着城头喊道:“城站着的可是何健何大将军吗?在下是吴三桂,有几句话想要跟何大将军讲,请将军不要放箭。”高迎祥冷笑道:“果然是来说话的。”何健道:“八成是来劝降的,吴三桂真是个疯子,区区的一万人马居然敢来劝降,难道脑袋有病。”

    吴三桂道:“到底是不是何大将军?”何健朗声道:“你猜的不错,正是本大将军,吴三桂,有什么话你就说。”吴三桂在马拱手:“何大将军,我这里有一份圣旨,请你跪下接旨!”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份黄色的圣旨来。

    “哈哈哈哈!什么狗屁圣旨,我何健已经自立为王,再也不是大明朝的臣属,你的圣旨还是留给别人。不过,你倒是可以念念,让我听听,你们搞什么鬼。”何健猖狂的笑道。

    “我临来的时候,太后吩咐过,何大将军是大明朝的名将,只要他愿意回来,以前的事情全都可以一笔勾销,太后还说:你如果不愿意跪着接旨,那就站着听。”吴三桂展开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何键将军背叛朝廷,乃是受了妖人蛊惑,一时糊涂,朕绝对不会追究,念在他往日有功于朝廷的份,特封他为东北王,将锦州以东的土地,全都赐给他,日后自成一国,世袭罔替,朝廷绝不干涉,钦赐。”这份圣旨自然是假的,明廷怎么会把东北千里土地交给外人,吴三桂在用计。

    吴三桂念完之后,笑道:“怎么样何大将军,太后和皇对你不薄啊,你要好自为之。只要你杀了高迎祥,打开城门让我进去,整个东北就是你的了,你可不要辜负了太后的一片好意。”圣旨一宣布完,何健心里就开始嘀咕了,他本来只是个普通的锦衣卫,最大的志向就是做个千户而已,从没想过能够割据称王,这个条件简直太诱人了。

    高迎祥勃然大怒,对吴三桂道:“吴三桂,你这个狗贼,我就是高迎祥,你不是要杀我吗?那就来攻城,我和何大将军情同手足,你休想挑拨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吴三桂道:“原来是高闯王,真是失敬失敬,我这里还有一份圣旨,是太后给你的,请接旨。”吴三桂又展开一张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高迎祥你本来是个良善百姓,只因关中干旱,无法生活才铤而走险,开始造反,朕心里非常明白,也并不怪你,只要你杀了何健,献出北京城,朕就封你为西北王,将整个关中赏赐给你,关中千里沃野,大秦帝国因此而兴盛,汉唐因此绵延百年,你得到这块土地,应当不负此生了。”

    高迎祥和何健对视了一眼,心中同时想到,这是明廷的离间计。虽然明知道是离间计,但心中却都开始嘀咕了起来。

    吴三桂笑道:“圣旨已经宣读完毕,就不耽误两位将军休息了,我军中还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两位好自为之。如果两天之内,还没有任何消息,圣旨取消,摄政王易土生的大军来到,本将就开始攻城,生死大限,只在一念之间,富贵荣华,全在两位周旋,告辞。”

    吴三桂走了之后,何健摇头苦笑:“这种把戏,简直就是对付三岁小孩的,你我都已经不年轻了,也不是傻子,难道还会中这种圈套,我何健是个重信诺的人,既然答应了要和高闯王你同舟共济,就绝对不会出卖你,别说是个东北王,就算是个中原王,我也不稀罕。高闯王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咱们继续齐心协力对抗明廷。”

    高迎祥拍着胸脯道:“何大将军你尽可以放心,我高迎祥受尽了明廷的虐待,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就算给我再多的好处,我也不会和他们合作。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咱们歃血为盟,结为兄弟,你觉得如何?”

    “正合我意!就当着全体士兵的面结为兄弟。”何健异常激动,冲过来拉住高迎祥的手,热泪盈眶的说。高迎祥道:“也好,这样也可以稳定军心,来人,取香烛来,本王就和何大将军就在城头结为兄弟。”

    点香烛,宣誓已毕,每人对天叩头八次,然后站起来。何健道:“我的年纪小,应该是个弟弟,大哥!”高迎祥紧紧握着何健的手,颤声道:“二弟,从此之后,我们就是刘备和关羽的关系,再也不分开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何健道:“大哥,这个吴三桂太可恨了,居然挑拨我们的关系,我要给他一点教训,你现在城头巡视,我回去整顿一下兵马,明天先出城打他一下,他想等到易土生来,没那么容易,哼哼,才区区的一万兵马。”

    何健下城之后,高迎祥皱了皱眉,低声道:“张业何在?”身边黑影一闪,出现了一个矮小的人影,竟然是个侏儒,他一直隐藏在暗影中,居然没人发现,只有李自成等人知道,此人是高迎祥的贴身护卫,一身轻功,通天彻地,往来深宫,如履平地。

    “末将听候调遣。”张业沙哑的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剑贪、剑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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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我来”高迎祥领着张业下城去了,把别的大将全都扔在了一边不加理会李自成眼眉一条,对牛金星道:“糟了,要坏”牛金星也是一代智胜,当然明白李自成的意思,叹道:“吴三桂这一招挺高明的”李自成道:“高明倒也未必,只是利用了人心而已,希望接下来不会出事,不然的话,我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李自成道:“不如去劝劝闯王”牛金星摇头道:“行不通的,闯王最重利益了,而且疑心病非常重,我估计他把张业找去,应该是去监视何健了刚才的结拜兄弟,只是麻痹对方的诡计而已,完全不能作数”李自成道:“希望何健不会有问题”

    何健借口整顿兵马,其实却是暗自回到了自己的家,找来身边的一名名叫罗如才的高手吩咐道:“去,严密监视高迎祥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人和他接触立即来回报我***,咱们不能太被动了,要是被他暗算了,可就全都完了”罗如才这人以前是一名江洋大盗,后来投靠了锦衣卫,先前是魏忠贤的亲信,后来魏忠贤信任易土生,罗如才感觉到前途暗淡,所以就转投靠了易土生,易土生把他放在何健的麾下

    罗如才阴笑道:“这事儿容易,我看,我直接让高迎祥上西天去算了,看他还能兴风作浪吗?也省的大将军你费心”何健气道:“胡说,你以为高迎祥是吃干饭的,随随便便就可以打发了,据我所知他的‘五指穿心术’也是一门盖世绝技,别说是你,就算是易土生来了,也没这么容易把他杀死,监视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露出马脚,去”

    罗如才吃了个没趣,转身走了何健越想越别扭,思潮涌,暗道:我该不该和吴三桂取得联系呢现在的情况最好是做两手准备,假如高迎祥真的和我一条心,那么就和朝廷对抗到底,如果高迎祥有什么想法,那么立即就反过来投降朝廷锦州以东,那可是后金帝国的故地,人口百万,物产丰富,大有作为呀

    他这样想,高迎祥也是这样想的高迎祥领着张业来到屋内,同样吩咐道:“立即去监视何健,我看这小子要投降了,如果他有什么异动,立即来报告我,另外,通知田见秀让他整顿兵马,顺势准备占领北京城”张业用沙哑的声音道:“用不用联系一下城外的吴三桂,他开出来的条件的确很诱人,如果闯王您可以占据关中亦不失为一个秦王,以后世世代代配享太庙,那是多么的荣耀啊”高迎祥微笑道:“我早有此意,但是,如果何健不反水,我还是会对抗朝廷的,关中的地盘还是小一点”罗如才点头道:“属下明白了,属下告退”

    吴三桂撤回大营,坐在虎皮椅上,略微想了一下,拍手道:“来人”外面进来一个亲兵道:“将军有什么吩咐?”吴三桂道:“你去把剑痴先生和剑贪先生请来”

    亲兵转头走了,一会儿从外面飘进来两个人两人好像一对孪生兄弟,全都是圆脸八字胡,圆圆的光头,身上穿的却不是中原的服装,有些像高丽人,每人背后背着五把宽刃的长剑,呈扇面型展开着

    这五把剑造型特异,圆形的剑柄,长五尺七寸,剑身上每隔一寸就镶嵌一枚或红或绿的宝石,高手都可以感觉到从剑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股的内力波动两人进来之后,只是向吴三桂拱了拱手,却并不说话站在左手的叫做剑贪,站在右手的叫做剑痴

    吴三桂却很客气地说道:“两位李先生,这次找你们来是关系到你们报仇大计的事情”剑贪怒目圆睁,道:“难道是易土生来了,太好了”剑痴欣喜地说:“终于可以报仇了,报仇之后,我就可以回国了,好想念家乡的一草一木啊”

    “易土生还没来”吴三桂直视着两人道剑贪奇道:“那你为什么说,我们报仇的大日子已经到了”吴三桂道:“我只是说快要到了,只要两位为我办成了这件事情,易土生马上就会来到,而且,我保证你们可以如愿以偿的报仇”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就说”剑贪不耐烦的说道吴三桂道:“两位轻功卓绝,是高丽最高明的剑手,是高丽四王子李元贤的授业恩师,这次我只是委托你们去为我送两封信到北京城里去,不知道两位办的到吗?”

    “我们送了信,易土生就一定会出现吗?”剑贪问道

    吴三桂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易土生的大军此刻已经在半路上了,很快就能到达这里,但是他手下有十万雄兵,还有很多一流的剑手保护,有中州霸剑赵唯一、闻香教教主唐赛儿,这样的奇人相助,你们想要报仇,难比登天我想先替你们剪除易土生的羽翼,然后你们再去下手,那就容易多了”

    “你说的容易,十万大军是那么好剪除的吗?你是不是哄我们,我们高丽人并不是好骗的”剑贪有些生气,身后的五把重剑,竟然放射出五色毫光,嗡嗡作响,不知道修炼的是什么奇怪内功

    吴三桂道:“你们送信进城,我就可以得到北京城只要我得到了北京城,易土生就会彻底的陷于被动之中,十万大军就回来投靠我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难道你们还对付不了嘛?”剑贪还想要说什么,剑痴却拦住他道:“好了,咱们就相信他一次,希望他说的是真话,那样我们就可以为徒儿报仇了信在那里?”

    “两位稍等片刻”吴三桂命人取来纸笔,很快写了两封信,火漆蜡封在信封里,递给两人道:“这封写着何健的,你们送给高迎祥;这封写着高迎祥的你们送给何健,千万不要搞错了,只要信送到了,北京城咱们唾手可得,易土生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去”

    两人拿着信,对视了一眼,心里都非常奇怪,但都没有开口问,转身而去这些事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关心的只是易土生

    吴三桂望着两人的背影冷笑道:“如果不是在半路上遇到这两个高丽蛮子嚷着要杀易土生,被我收留下来,日后对付易土生还真是困难现在好了,凭他们那种诡异绝伦的高丽剑法,一定可以把易土生杀死”

    吴三桂正要休息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就把亲兵叫道身边:“老将军有没有什么消息?”亲兵摇头道:“属下一直都在等着,可是硬是没有一点消息传回来”吴三桂看了看天,心想,吴襄应该派人送个消息回来,大约明天就能见到易土生了

    正在想着,忽然门外有人笑道:“吴将军,我来了,你也不请我进来坐坐,我可是有好事儿要找你呀,你可真是太不好客了,快快出来,看看我手中的好酒,极品的女儿红啊”却是魏良卿的声音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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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贪手中拿着的一封信,上面写的是高迎祥的名字,按照约定,这封信自然是要送到何健的手上剑贪和剑痴是李元贤的师父,武功在整个高丽排名前十,六丈高的城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如履平地,很容易的就混入了城中

    两人分头行动,各自抓了一名俘虏问清楚了何健和高迎祥的住处,立即前往,两名俘虏自然被杀死灭口

    何健的门外暗影处,张业屏息静气,仔细的观察着,突然一道人影窜了过来,站在门口敲了一下门里面何健立即有人问道:“是谁?”

    剑贪低声道:“我是吴三桂将军派来给您送信的,请您打开门放我进去,有要事商量”张业心中一动,暗道:果然来了,看来高闯王猜测的没错,何健果然和吴三桂勾结上了

    隔了一小会儿,门一下打开了,何健警觉的探出个头来,问道:“是吴三桂让你来的”剑贪道:“不错就是吴将军让我来的这里有吴将军亲笔写的一封信请您收下,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告辞了”剑贪把信交到何健的手上,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之中何健赞道:“真是好身手,没想到吴三桂手下,还有这种高人存在”

    张业看到何健关上了门,冷哼了一声,也转身离去,向高迎祥报告去了

    何健进入房中,点上灯火,还没拆开信封就愣住了,只见信封上竟然写着‘高闯王亲启’的字样,不禁心中大惊,急忙抽出里面的信纸一看,加脸色大变只见上面写着:“我也准备好接应,请按原定计划进行,所许下的诺言,绝不食言”

    “啪”何健把信纸往桌子上一拍,低声骂道:“高迎祥这个匹夫,果然出卖我,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要先灭了他”

    与此同时,高迎祥的门前也出现了一道黑影,那黑影同样对高迎祥道:“我是吴三桂派来送信的,请开门相见”隔了好半天,高迎祥才提了一把剑冲出来,问道:“你是吴三桂派来的”剑痴道:“不错,我是吴三桂派来送信的,这里有一封信,请收下,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在下告辞了”高迎祥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剑痴已经飞身而去

    这情景当然被监视在一旁的罗如才看在了眼里,罗如才急忙回禀何健去了

    高迎祥回到房里,打开信,发现了和何健同样的信件,心中大怒,立即命令田见秀准备攻打何健大战一触即发吴三桂的计划就要得逞了

    就在罗如才走了之后,一个魁梧的身影悄悄地出现了,凭着高的身法,直奔城头,几乎是和剑贪、剑痴脚前脚后的跳出了城墙此人正是前些日子奉命来联络何健的中州霸剑赵唯一

    赵唯一刚刚进入通州地界,就听说了何健即将反叛的消息,所以他根本没有去见何健,而是躲在暗处,悄悄地观察情况今天他听说吴三桂的大军已经来了,而且在城外宣读了皇帝的圣旨,所以,就想来看看何健和高迎祥的反应,没想到却让他看到了送信的场面赵唯一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心里猜出来七八分知道事情要糟糕了,立即逃出城去,准备通知易土生他知道,如果何健和高迎祥反目,北京城很快就会落入吴三桂的手中

    赵唯一展开最快的身法,在通往保定的大路上狂奔,一夜没有休息,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忽然看到前面烟尘四起,大约是易土生军队过来了,让他奇怪的是,队伍竟然停滞不前,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赵唯一纵身来到了大队人马前面,正好看到田吉

    “赵大侠,你回来了,太好了,摄政王一直都在惦记你,怎么样,一切都安好”田吉飞身下马,迎上了赵唯一

    赵唯一拍着田吉的肩膀,爽朗的笑道:“田兄弟又看到你了,真是太好了,王爷呢,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向他禀报,咦,这是怎么回事,前往的军情如此紧急,大队人马应该拼命向前才对,怎么反而停下来了,出了什么事情”

    田吉道:“王爷正在会客,情况有的变化,所以,暂时停止向前”赵唯一道:“会客?这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客人,你越说我就越糊涂了”田吉把赵唯一拉到一边道:“摄政王现在会见的是吴三桂的父亲吴襄,吴襄来禀报说,吴三桂有破城的办法,让王爷暂时不要进兵,等他拿下了北京城,咱们正好在半路上截杀高迎祥”

    “吴襄真的是这么说的?”赵唯一悚然动容道田吉道:“是啊,怎么啦,虽然吴三桂是魏忠贤举荐的,但毕竟也是朝廷的人,吴襄说的也未必没道理,北京城里那么多的达官贵人,如果打起来,损失不可谓不小不如就让他们先内讧去好了”

    “可是,我得到的消息并不是这样的”赵唯一摇头道:“我亲眼看到吴三桂给高迎祥送信,要和高迎祥一起击杀何健,那为什么又让摄政王在这里等着杀高迎祥呢?他可是许诺让高迎祥做‘西北王’的,此事京城内外妇孺皆知”

    “有这种事”田吉聪明的小脑袋飞的运转起来,感觉到这里面非常的有问题

    易土生这会儿的确是在会见吴襄,听完了吴襄的叙述之后,易土生直接了当的问道:“听说这一次太后的意思,是让令公子来接替我去关中平叛,让我将所有的军队全都交给令公子指挥,不知道这个传闻是真是假”

    “绝无此事”吴襄惶恐的道:“我们父子只不过就是供摄政王驱使的马前卒而已,大明王朝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大明朝的天是靠摄政王您支撑的,我们父子何德何能,可以取代撑天的柱子呀,这都是谣言,都是谣言”

    “哦,都是谣言吗?”易土生端起茶杯来,喝了一碗茶和吴襄说了这么一会话,对其最深刻的印象就是,这个老小子,简直太狡猾了,像泥鳅一样,心思缜密,滴水不漏,口齿清楚,条理分明,不是个简单人物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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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吉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低声道:“王爷,赵唯一赵大侠回来了,正在外面等着您召见,您看您是不是有时间?”易土生见到田吉神色有异,立即就知道不对头了,佯笑道:“赵大侠回来了,我当然要见,吴老将军请在这里稍候片刻,我去去就来”不等吴襄回答,快步走出了帅帐

    田吉跟在易土生身后低声道:“赵大侠回来了,带回了不好的消息,王爷最好赶快听一下,不然就要出大事儿了”易土生边走边道:“有这么严重吗?”田吉叹道:“只怕比您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一点,请跟我来”

    易土生被田吉带到了前军步兵营中,赵唯一正在焦急的等待呢,见到两人来了,急忙过来招呼:“易兄弟,你终于来了,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像你禀告啊”易土生道:“是不是何健又有什么异动,可是暂时不会呀,吴三桂不是已经和他谈好了要对付高迎祥吗?”赵唯一正色道:“我要禀告的就是这件事,据我所知,吴三桂联络的根本就不是何健,而是高迎祥,他和高迎祥联合起来想要杀死何健,然后夺取北京我听田兄弟说,吴三桂让王爷留守在这里截击高迎祥,这显然是个圈套,王爷不可上当”

    易土生震道:“竟然有这种事,赵大侠,你这话是听别人说来的,还是亲耳听到的我想吴三桂要骗我,总不会赔上自己老爹的性命难道那个吴襄是假的不成”田吉道:“不是假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吴襄虽然不是什么名人,但是也曾经和我有过一面之缘,我认得他,他就是吴襄”

    易土生道:“既然是吴三桂的亲爹,吴三桂还敢骗我吗?难道他不顾自己老爹的性命,这里到底有什么阴谋,吴三桂,吴三桂,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易土生说完了这话,心中忽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吴三桂本来就是个没有亲情的人,当年他为了陈圆圆舍弃了自己的一家老小,今天这种事情重演,不是很平常嘛看来,这件事情真的有诈

    “赵大侠说的话我当然是深信不疑,但我只是纳闷,吴三桂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我看这件事情还要从吴襄身上搞明白来人,带吴襄过来”易土生火了,立即就要提审吴襄田吉道:“王爷您又何必如此的着急呢,我倒是有个办法,您看可行不可行,咱们锦衣卫,问口供的办法,虽然是花样百出,但是我保证没有一个比我这个加的有效了”

    易土生皱眉道:“到底是什么办法?”田吉道:“前两天我和高老在一起喝酒,高老向我推荐说,他研制了一种**散,人喝了之后就会神志不清,你问他什么,他就会说什么,我让人试过了,果然管用,不如让高老拿一点出来给吴襄喝下去,看看从他嘴里能够说出些什么秘闻来”

    “高老真是越来越神奇了,这样的药物都能研究的出来,简直让我惊叹,赶快把高老叫来,另外弄几壶酒来,现在也是快要吃饭的时间了”田吉当然明白,易土生的意思是让他在酒里下药但是这样难免会把易土生也一起给药倒了,毒药可是不认人的,但是不用担心的,锦衣卫下毒是有特殊手段的

    锦衣卫给犯人下毒的酒壶叫做‘鸳鸯鸩壶’盖子上有机关,只要向右稍微的拧一下,毒药粉就会掉下来,中毒的人就算是死了也是稀里糊涂的

    易土生回到了帅帐之后,冲着吴襄拱手笑道:“吴老将军,你看,你大老远的来报信,本王都没时间招待你,现在吃饭的时间快到了,无论如何你要留下来喝一杯,本王一般都不请人喝酒的,你是头一个,这个面子你一定要给”

    吴襄已经完成了任务,当然想要一走了之,但没想到易土生要留他吃饭,他当然推辞:“王爷请恕罪,前方军情紧急,三桂还等着我回去复命,虽然是父子,但我毕竟是他的下属,军法无情啊,我可不想让他为难”

    “这好办”易土生招了招手,田吉立即走了进来易土生吩咐道:“立即派人给吴三桂将军传话,就说吴老将军已经安全的抵达了我的营寨,事情我已经全盘知晓,一定会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让他不必担心了,吴老将军在我这里吃过了饭,自然就会回去”

    田吉遵命而去吴襄立即没有了言语,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易土生故意问道:“吴老将军难道是担心令公子斗不过高迎祥吗?真是多虑了,我听说令公子乃是少年英雄,盖世奇才,区区的高迎祥又能算得了什么呢你就放心的在这里喝酒,等着捷报传来,你放心,令公子只要立了这次大功,我一定给他一个侯爷做做”

    “那末将就多些易王爷了”吴襄万般无奈,只能硬着头皮,佯装笑脸给易土生道谢易土生心中冷笑不止少卿,几个小兵和侍女捧着酒菜来到,摆放在桌子上,易土生亲自挽着吴襄的手入席,就坐在他的身边

    “吴老将军,请喝酒,这是上好的竹叶青,是我从南京带来的,一路征战,还没来得及喝,请满饮此杯,哦,你不喝吗?那好,本王先干为敬”易土生心中一点都不担心,他知道田吉会办的妥妥当当的,若是连下毒都下错了,那么十万锦衣卫直接解散算了

    易土生一扬脖,喝下了一杯酒,吴襄只有苦笑着端起了杯子坦白说,吴襄从来没有担心过,易土生会在酒里面下毒,因为他此刻正在易土生的军营里,人家要杀他,至少有上万种办法,何必这么费力的下毒呢他只是着急开溜而已

    直到喝下了整整的一壶酒,易土生还在殷勤的劝酒吴襄站起来拱手道:“王爷,末将实在是不胜酒力了,再说末将也的确是担心北京城外的战事,末将想这就回去了,还请王爷恩准”易土生心想,这药力怎么还不发作呢

    易土生再也没有理由,挽留吴襄,摊开双手道:“本来想留老将军住一晚,奈何老将军爱子心切,不便久留,那好,那就请便”

    吴襄如获大赦,还以为自己这次可以龙飞升天,几步就走到了门口,没想到胳膊刚刚撩起门帘,一阵风吹来,登时头晕目眩四肢无力魂飞天外,身身子一晃悠差点摔倒在地上,幸亏有好心人田吉及时把他扶了起来

    “王爷,吴老将军喝多了,回不去了”田吉笑道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老子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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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笑道:“既然老将军喝多了,赶快扶老将军到里面来休息,老将军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了,今天恐怕是回不去了”田吉扶着吴襄走了进来,高老和李老也跟着走了进来高老走在前面,看到吴襄的样子,笑道:“看来已经中招了,王爷放心,中了我的迷药,至少二十四个小时,是醒不过来的”

    易土生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审讯方法”高老笑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审讯方法,问什么他就说什么,王爷你就尽管的问好了”易土生道:“真的这么神奇吗?”高老道:“王爷要是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问他,王爷你挺清楚了啊”高老把吴襄放在了椅子上,拍了拍他的脸,问道:“吴老将军,我问你,你作为吴三桂的老爹,你的儿子做了大元帅,而你却只是个副将,你心里服气不服气呢?”

    吴襄突然打了个饱嗝,气道:“哎,当然不服气了,那里有儿子骑在老子头上的道理,只是太后娘娘已经下了旨意,我这个当爹的又怎么能够和儿子来争,再怎么说,也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啊”高老道:“可是你的儿子,对你却并不怎么好,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很明显的他是让你来送死的,你难道没有意识到吗?”

    吴襄点头道:“当然也意识到了,但是为了我们吴家未来的发展,我这条老命有算得了什么,我这辈子也就这么完了,但是我儿子还有非常远大的前途,希望我的牺牲可以为他带来好日子,呵呵,说不定,我们吴家还能够称王称帝,那么我就对得起历代祖先了,哈哈”

    易土生眉头一皱,问道:“哦,你说你们吴家还能称王称帝,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吴襄道:“这很简单呀,现在天下大乱,很多人都有称帝的机会,像张献忠,高迎祥这些人全都有机会,只要有了兵权,谁都有机会”易土生道:“你这话我可就不同意了,兵权是比较重要的,但是凡是得天下的人都要有天命,你儿子有天命吗?

    吴襄不服气的道:“废话,什么叫天命,我看实力就是天命?你说现在这个世界上谁最有天命,天启皇帝倒是有天命,可是年纪轻轻的就死了,留下一个烂摊子让孤儿寡妇去收拾,易土生回到朝廷之后,二话不说就把福王给废了,就像是废掉了一个喽啰一样,你说,到底谁有天命?我认为实力就是天命”

    高老道:“那么你就说说,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到底谁最有实力呢?”吴襄冷笑道:“这还用说嘛,按照现在的形势来看,最有实力的当然那是摄政王易土生了,他佣兵数十万,而且武器精良,天下归心,朝廷给钱,人民给粮,任何人也休想和他抗衡但是以后可就不一定了,我儿子吴三桂雄才大略,早就布置下了厉害的旗子,等着易土生入局,易土生完蛋了之后,这个天下最有实力的人,就是我儿子了,没有人可以和我们吴家的人抗衡了,你们知道吗?你们以后全都要看我们吴家人的脸色”

    易土生道:“你怎么这么有把握呢,你儿子吴三桂只不过区区的一万人马,何德何能可以控制得了,易土生,别说去战胜他了我看你是喝醉了,在这里胡吹大气”吴襄厉声道:“谁说我吹牛了,我才没有吹牛呢,我儿子这次派我来,就是为了骗易土生的,只要易土生的大军,在半路上耽搁两天,北京城内的高迎祥和何健就会自相残杀起来,到时候,我儿子就能进入北京城,收编他们的人马、粮食、军需实力就会急剧的扩张,等到易土生的大军来到了城下,再也不是我儿子的对手了”

    易土生道:“高迎祥和何健又不是傻子,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就会听你儿子的呢,万一他们打不起来又怎么办?”吴襄笑道:“我儿子神机妙算,早就设下了离间计,他们一定会自相残杀的,哈哈”易土生道:“即便如此,你儿子收编了两路人马之后,也不见得就是易土生的对手呀,你可别忘了,易土生是百战百胜的,自从他出道以来,从来也没有打过一次败仗,很多人都想对付他,但是最后都被他打败了,你儿子真的可以吗?”

    吴襄冷笑道:“我儿子当然可以,我儿子早就已经想好了妙极了”易土生道:“是什么样的妙计,能否说出来给我听听”吴襄道:“说就说,反正现在大局已定,世界上再也没人能够改变,我就说给你听听我儿子手中,有太后的圣旨,如果易土生的大军来到了城下,我儿子就展开圣旨,向他宣布,要他交出兵权,立即回南京述职如果易土生答应了,交出兵权,从此之后,他就是废人一个假若他不答应,呵呵,我儿子当场就可以给他扣上一个拥兵自重,企图谋反的罪名,号召天下共同讨伐到那时候,易土生军心不稳,无数的大将纷纷向我儿子投诚,你说,他怎么还能不死呢”

    “好毒辣的计策呀”易土生直起腰来,叹道:“吴三桂果然是吴三桂,为了取得我的信任,连他老爹的性命都豁出来了,真好,太好了,如果真的像吴襄说的一样,我被骗了,在这里停留两天,天下的形势说不定真的会演变吴三桂,老子要是不把你碎尸万段,老子就不是易土生”

    高老气道:“王爷,你把吴三桂碎尸万段之前,还是先把吴襄碎尸万段给这小子一个教训,让他知道知道,王爷是不好惹的”易土生摆手道:“杀吴襄那是必须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当着吴三桂的面杀了他而且还要名正言顺,你这样,你去找一个村姑,然后奸杀了,放在吴襄的身边,造成吴襄作案的假象,然后把他拘押起来,命令大军立即出发”田吉道:“也不知道吴三桂能不能拿下北京城,咱们必须做两手准备”

    易土生道:“假如吴三桂拿不下北京城,他就死路一条假如他在我们前面进入了北京城,对付他还需要费一番周折,总之,这小子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我现在并不担心他,我担心的人,是……”

    田吉道:“王爷不必说出来,属下知道王爷担心的人是谁,王爷担心的一定是京城里的太后娘娘,这两天太后娘娘的举动,很明显有些针对王爷了”易土生心中暗骂:这个臭婊子,早晚回去草死她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互相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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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这里刚刚打听出吴三桂的阴谋诡计,北京城那边却已经快要动上了手吴三桂的计策果然奏效了,高迎祥和何健已经进入了剑拔弩张的状态这场争斗中,唯一有点清醒的可能就是李自成和牛金星了,但他们此刻人微言轻,说话根本不好用

    高迎祥听了张业的禀报,加确定了何健的狼子野心,秘密的召集众将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商议对策

    高迎祥气道:“何健这个无耻之徒,简直太无耻了,他竟然真的勾结吴三桂想要陷害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现在要发动突袭,把北京城给夺过来,你们的意思觉得怎么样?”所有的将领都认为何健太过分了,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只有李自成站出来反对

    李自成道:“闯王,现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是不是找人去问问何健?”高迎祥道:“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找人去问他岂不是打草惊蛇,自成,你现在马上出城去,联络吴三桂将军,让他准备挥军入城,一起剿灭何健,日后我就是西北王,你们可以跟着我享受富贵荣华了”

    李自成道:“闯王,万一吴三桂不遵守诺言,我们岂不是引狼入室开门揖盗,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田见秀道:“自成你太小心了,吴三桂只有区区的一万人马,就算是反悔了又能怎么样,以我们的兵力,半个时辰之内就能吃掉它”

    高迎祥道:“自成,你不用多说了,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握之中,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马上出城去面见吴三桂,等城里打起来,让他立即入城,去”

    李自成心想:去一趟也好,探探吴三桂的口风,如果真的有什么阴谋诡计,马上回来报告,也许还来得及

    高迎祥这里商量,何健同样也在商量

    何健命令他的手下集结兵力,并且对罗如才道:“立即出城去面见吴三桂将军,告诉他我何健愿意答应太后的条件,稍后就会去铲除高迎祥,请吴三桂将军准备好队伍,只要战斗一起,让他立即就进城接应快去快回,我等你的消息”

    罗如才道:“大将军,虽然咱们即将和高迎祥撕破了脸,但是咱们没有必要来硬的,以属下看来,咱们完全可以智取”何健道:“你想怎么个智取法?”罗如才道:“高迎祥此刻还不知道咱们已经知道了他的阴谋,咱们请他吃饭,为了稳住咱们,他一定会欣然前来,咱们一面在酒中下毒,一面在外面布置重兵,趁着高迎祥不在的时候,一口把他吃掉,您认为这个计策如何”

    何健道:“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如果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高迎祥干掉,我就可以当上东北王了罗如才,你真是我的智将,好,你赶快去办理这件事情,事成之后,我少不了你的好处,在我的东北国里至少你也是个侯爷,你去请高迎祥,记住要说的诚恳一点,另外派人去准备毒酒,一定要见血封喉的那种”

    罗如才领命而去,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高迎祥的房间外面高迎祥的屋子里正聚集着很多的将领,听到罗如才来了,高迎祥没有请他进屋,而是迎了出来,笑道:“哦,罗将军,罗将军怎么有空到本王这里来呢”

    罗如才笑道:“是这样的,我们家何大将军得到了几坛好酒,想要请高闯王一起过去饮酒,顺便商议一下如何对付吴三桂和易土生,不知道高闯王有没有时间”高迎祥心想,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当然有时间,罗将军可以先回去,本王这就前往”高迎祥心想,无论如何也要先稳住何健再说,所以一口答应了下来

    罗如才走后,那些大将全都围拢了过来,田见秀道:“不能去,一定不能去,这一定是何健的圈套,闯王去了以后凶多吉少”张凌云道:“其实属下倒是觉得这是个机会,何健请闯王吃饭,无非是想谋害闯王,如果闯王不吃不喝,带足了高手去赴宴,他也没有什么法子,而我们,却可以利用这一段时间,准备兵马,一举降服何健的手下”

    高迎祥点头道:“不错,张将军说的很多,看来这个鸿门宴我是非去不可了,你们立即去召集一批高手,跟我一同去赴宴田见秀将军留下,等我的号令,立即发动攻击”牛金星知道高迎祥的脾气,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高迎祥领着一大批的高手到何健的家里来赴宴,何健早就领着人在门口恭候了一见高迎祥来到,立即步下台阶,跪倒在地上:“属下迎接高闯王大驾光临”

    高迎祥一下子就愣住了,连忙过去搀扶,差异的问道:“何大将军你这是何故,怎么好端端的呢要给本王下跪呢”高迎祥本来想一下子把何健拉起来,没想到何健使了个千斤坠,高迎祥这一下居然无功而返

    何健跪在地上说道:“闯王,属下已经考虑的非常清楚了,吴三桂这个狗贼分明是在外面实在离间计,为了不中他的圈套,从今天开始,属下决定归顺闯王,遵奉闯王的号令,这样一来,吴三桂再也没有办法挑拨我们了”

    高迎祥是个粗人出身,容易动感情,激动地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何健痛哭流涕道:“当此生死存亡之际,我怎么敢说半句假话闯王一定要相信我”高迎祥心想:何健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高迎祥运用了一股内力把何健扶起来,说道:“你真的愿意归顺本王吗?”何健拉着高迎祥向里面走,点头道:“当着众将的面,我怎么会信口胡说呢”高迎祥心想:难道我误会何健了,假如他真的诚心归顺,我又何必派人算计他呢

    牛金星忽然在高迎祥身后咳嗽了一声,高迎祥虽然听到了,但只当做没有听到,仍然大踏步的往里面走牛金星就知道要坏了

    牛金星转过头来,趁着何健不注意,拉住张凌云的手臂道:“张将军,李自成将军不在这里,有些话我也只能对你说了,我看何健今天的言行,虚情假意,很可能准备了毒计对付闯王,你最好去集结一部分兵马,如果田见秀将军遭到攻击,咱们还可以靠这只兵马,保护闯王杀出重围”

    张凌云道:“可是,田见秀将军正准备进攻何健呢?”牛金星叹道:“如果我所料不差,闯王一定会打消进攻何健的念头,他已经中了何健的圈套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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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三桂正在陪着魏良卿喝酒呢**魏良卿还是那一副不可一世的德行喝多了酒之后,加的不可一世,不把吴三桂放在眼里吴三桂表面上嘻嘻哈哈的,其实心里已经把他恨死了暗暗发誓,早晚有一天,要把他弄死

    魏良卿喝的迷迷糊糊,舌头都大了,端起一杯酒,指着吴三桂骂道:“姓吴的,你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我叔叔在金殿上保举你,你现在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武将而已,你可真是做了狗屎运,攀上了我叔叔的高枝儿,成了我们魏家的狗奴才了,哈哈,狗奴才,来喝酒,喝酒,放心,你这个狗奴才还算是听话,本少爷会照顾你的”

    “多谢魏监军赐酒,奴才喝了”吴三桂面无表情,把一碗酒倒进了喉咙里这时候外面突然有人低声说道:“吴将军,城里来人了,见不见?”吴三桂笑着对魏良卿道:“魏监军,奴才还有点事要处理,您请稍等片刻,奴才去去就来”魏良卿哈哈笑道:“果然是条好狗,去,去,不过,你一会儿要回来陪我喝酒,快滚”吴三桂拱了拱手:“奴才告退”就像是太监对皇帝一样恭敬

    “是什么人来了?”吴三桂一出门就看到了自己的亲信,夏国相

    夏国相道:“是高迎祥派来的人,看样子是一名高手,叫做李自成”吴三桂沉吟道:“原来是他,这人我知道,他是高迎祥的外甥,是个精明的人,但是并不受到高迎祥的中用,快,把他叫到你的帐篷里去,我要听听他有什么说辞”吴三桂先一步往夏国相的帐篷里去等候

    “这位就是高闯王的外甥,也是他的得力干将李自成李小将军了,李小将军,这位就是我家大帅,吴三桂将军”夏国相把吴三桂领进了自己的帐篷,给两人引荐

    吴三桂背着手站在帐篷门口,连忙给李自成让座李自成赞叹道:“早就听说,任的明军元帅吴三桂是个青年才俊,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真是佩服佩服”吴三桂和李自成的年纪差不多,也笑着赞道:“李小将军也同样的年轻有为,咱们不用客套了,你深夜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李自成道:“吴将军快人快语,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次我是代表闯王来见你的,闯王答应了吴将军的条件,愿意归降朝廷而且闯王已经集结了大军,一会儿就会讨伐何健,请吴将军趁机入城,共同灭了何健”

    吴三桂心想,太好了,计策果然奏效了,但是这还不算是真的奏效,何健还没有反应,需要再等一会儿于是假装高兴道:“李小将军,高闯王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真的是太明智了,跟朝廷作对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李自成心中不以为然,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顺着吴三桂往下说:“没错,没错,我舅舅也是这样说的”

    “启禀吴将军,属下有要事禀报”吴三桂、夏国相、李自成正在屋子里说话,突然门口又有人喊叫吴三桂给夏国相使了个眼色,夏国相立即走出了帐篷过了一会儿,夏国相回来,对吴三桂道:“是刘兴祚将军,是关于粮食的问题,请将军出来一下”

    吴三桂发现夏国相声音不对劲,知道一定不是粮食的问题,赶忙冲着李自成一笑:“劳烦李小将军在这里稍等片刻,本将军去去就来,去去就来”李自成摆手道:“将军事忙,请便,自成在这里恭候便是”

    离开夏国相的帐篷老远,夏国相才低声道:“将军,何健的使者也来了,现在正在刘兴祚的帐篷里呢”吴三桂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至此,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八成了,接下来,就要看,何健和高迎祥谁玩的好一点了

    吴三桂撩起帐幔走进刘兴祚的帐篷,刘兴祚和罗如才急忙站起来给他见礼刘兴祚负责引荐罗如才打量了吴三桂两眼道:“吴将军事已至此时间紧迫,我就长话短说了,我们何键将军愿意接受朝廷的招安,投降将军而且何键将军已经给高迎祥设下了圈套,高迎祥这次是必死无疑了,待会儿高迎祥一死,他的手下一定大乱,我们会趁机打开城门,放您入城,请王爷务必信守自己的承诺”

    吴三桂凝眉道:“你说何健已经设下了圈套,是什么样的圈套,高迎祥真的就不能活了吗?”罗如才哈哈一笑,就把何健的计策给说了一遍吴三桂心想,我已经够狠毒的了,没想到这个何健比我也不差,高迎祥看来铁定是完了

    “你也不要回去了,一会儿跟我一同入城,免得有旁生枝节”吴三桂对罗如才道罗如才点头答应着吴三桂道:“我还要调动兵马,也就不陪了,你先休息一下,待会儿自会有人招呼你”罗如才道:“大事要紧,吴将军千万不要客气”

    夏国相、刘兴祚、两人跟着吴三桂从帐篷里走出来,发觉吴三桂气呼呼的,满脸杀气,心里非常纳闷这种情况下,吴三桂应该高兴才对呀

    夏国相问道:“将军,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吴三桂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说道:“没什么不对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北京城铁定是咱们的了”夏国相道:“那属下就不太明白了,既然如此,为何将军还会不高兴呢?”

    吴三桂冷笑道:“我不高兴却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是为了另一个人,我们大事将成,我一定要先宰了他,以泄心头之恨”

    刘兴祚愕然道:“将军说的这个人是谁?”夏国相冷笑道:“我知道将军说的这人是谁,就是魏良卿那个狗贼对不对?”吴三桂点头道:“不错,正是这个狗奴才”

    夏国相锵的一下拔出腰刀,阴笑道:“将军即将进入京城,以后整个北方都将是将军的地盘,魏良卿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让末将去结果了这个狗贼,给将军您出气”吴三桂摆手道:“不好,这个狗贼,侮辱了我这么多天,决不能让他痛痛快快的死掉,我让让他尝尽所有的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兴祚苦笑道:“可惜咱们不是锦衣卫,不然至少有几百种方法可以折磨他”吴三桂道:“我为刀俎,他为鱼肉,就算不是锦衣卫一样让他生不如死”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盖世陈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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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吴三桂带领着两人来到帐篷里的时候,发现魏良卿已经不在了,地上东倒西歪的有几个酒坛子,桌子上菜肴狼藉刘兴祚道:“难道那厮知道我们的计划,已经逃走了?”吴三桂道:“你也太抬举他了,那个废物,一向以为天下没有人不怕他,就算是真的知道了咱们的计划也不会逃跑的我估计他回自己的帐篷睡觉去了刘总兵,你带五百人马,跟我一起包围他的营寨”

    刘兴祚笑道:“我早就不耻于魏忠贤叔侄的所作所为了,将军您这一手,一定会让万民称快的”吴三桂怒哼道:“这都是那个狗奴才自找的”

    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子正在服侍魏良卿脱衣服,已经脱了一半,突然外面传来阵阵人喊马嘶,有人高声喊道:“魏监军在吗,请出来回话”

    魏良卿酒后乱性,正在美人身上毛手毛脚,忽然听到有人喊,怒火中烧,扯着嗓子吼道:“什么事情不能留到明天早上再说,都给老子滚,再不滚的话,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有什么事情去找吴三桂,他是我的狗,他会处理一切的”

    吴三桂脸色铁青,用刀尖挑开了帐篷的一角,一步一步的他了进来,跟在他身后带刀佩剑的战士,足有五十多个

    “吴三桂,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闯入本监军的营帐,你想造反吗?狗奴才,还不快点滚出去,小心军法无情”到了这个时候,魏良卿仍然不知死活,冲着吴三桂疯狗一样的吼叫着

    吴三桂死死的盯着魏良卿,一字字道:“你刚才叫我什么,狗奴才,你再说一句试试?”魏良卿冷笑道:“别说是一句,十句我也敢说,狗奴才,狗奴才,狗奴才……”

    吴三桂指着魏良卿的脑门道:“好,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本将军了,来呀,先把魏良卿的舌头给我割下来喂狗,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收拾”刘兴祚和夏国相狞笑着走过来,一左一右的夹住了魏良卿,魏良卿不懂武功,根本挣扎不开

    吴三桂走过去,左右开弓给了魏良卿十几个大嘴巴:“魏良卿,我给你三个选择,一个就是骂自己一百声狗奴才,一个就是把外面的一坨狗屎吃干净,另一个就是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你选哪一个”

    “吴三桂,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得罪我,你不怕我叔叔吗?你只不过是我叔叔手下的一条狗而已,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该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你全家,杀你全家,就算你现在放了我,我也要杀你全家”魏良卿声嘶力竭的吼道

    “我改变主意了,刚才的选择没有了,来人,先把他的舌头割下来,然后给他吃狗屎”

    夏国相从身后掏出一把匕首,使了个擒拿手法,掐住魏良卿的下巴,一下就把他的舌头勾了出来,刀尖上挑,整条舌头应刀而下夏国相奸笑了一声,啪的一声把舌头扔到地上,远看过去,就像一条大个的蠕虫魏良卿嘴巴里鲜血狂喷,像个血的喷泉

    吴三桂冲着外面招了招手,立即有人牵了一条狗进来,趴在地上,嗒嗒几口,就把一条舌头吞下了肚子里去

    两个士兵从外面端来一坨狗屎,其中一个掐着魏良卿的嘴巴,一个往里面倒,魏良卿到了这时候,只知道呜呜嗷嗷的叫唤,连句人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活了三十多年,大约从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

    “这条狗还没有吃饱,这可怎么办?”吴三桂冷冷的看着魏良卿说道刘兴祚笑道:“末将认识一个刽子手,他专门做凌迟处死的生意,可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片成三千六百块肉片,这条狗没吃饱,不如就那魏监军的肉来喂他好了”

    吴三桂点头道:“好主意啊,不过,魏监军一个人也吃不了几天,这样,把魏监军带来的所有人全都杀了喂狗算了”刘兴祚摸了摸下巴道:“王爷为什么对狗比对魏良卿还要好呢?”吴三桂冷笑道:“因为在我心目中,姓魏的叔侄两个,比狗都不如”刘兴祚道:“属下明白了”跟着吩咐一句:“把魏良卿带来的人全部都拉出去”

    魏良卿带来的全都是女人,还有几个太监,一时之间鬼哭狼嚎,纷纷讨饶,吴三桂恨透了魏良卿,全当没有听见魏良卿被绑在门外一根树桩上,一个膀大腰圆的刽子手已经准备好了,要在他身上取肉

    忽然,一个女子高声喊道:“慢着吴将军且慢动手”

    吴三桂一惊,顺着声音看去,一道神采射来,映入眼帘,让他整个人大为惊艳:“你是谁?竟敢阻拦本帅行刑?”

    吴三桂的对面站着一个女子,身材窈窕,粉香盈袖,脸上没有浓妆,大眼含羞带怯,瓜子型的俏脸上点染上恰到好处的研制,白里透红的肤色温润如玉淡黄色的宫装把她曼妙的纤浓合度的身材完美的呈现出来,那是足以令一个正常男人疯狂的曲线而且这女子眉宇间有种含娇带嗔的气质,让人一看难忘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歌姬而已,吴将军可否听奴家说几句话”那女子毫不畏惧的和吴三桂对视,丝毫不为眼前的血腥场面而动容

    “你说”吴三桂感到自己无法拒绝她的要求那女子道:“奴家想求吴将军放过我的这些无辜姐妹,我们都是被魏良卿抢来的骗来的,和魏良卿没有半点关系,他死了我们不但不会难过,反而会拍手称快你要是杀了我们,等于是让我们给魏良卿陪葬,让他到九泉之下,还有美人相伴,你这不是报复他,而是帮助他,将军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好一个歌姬呀听你的口音应该是江南人士,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明珠暗投跟了魏良卿这个混蛋呢”吴三桂一招手,立即有人给这女子松绑

    “将军荣禀,贱妾的确是江南人士,风月场中也是小有名气,陈圆圆,便是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乱世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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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圆圆?”吴三桂不是江南人士,平生也不太踏足风月场所,所以对陈圆圆的名字没什么耳闻***不过,眼前这个珠圆玉润羊脂暖玉的女子的确把他的魂魄攫取了吴三桂点头道:“姑娘的话,说的非常有道理,本将军没道理要便宜魏良卿这个王八蛋,来人,放了这些女子,发给她们路费,让他们回家”

    “多谢将军”那些女子一起向吴三桂行礼,各个感激涕零,包括陈圆圆吴三桂摆手笑道:“陈圆圆,我想你误会了本将军的意思,本将军只是说你的姐妹可以离开这里,但并没有说你可以离开这里,来人,把圆圆小姐请到我的帅帐里去,稍后,本将军要和圆圆小姐把酒言欢”

    “你……”陈圆圆大惊失色,悲声道:“我以为吴将军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没想到居然也是个酒色之徒,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你,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吴三桂道:“激将法对本将军不起作用,圆圆小姐还是不要吵了,乖乖的跟着我的手下下去,不然的话,就请留在这里观看魏良卿的酷刑,你选哪一样”

    陈圆圆虽然也是个女中豪杰,但毕竟是个女人,可不敢观看凌迟酷刑,咬了咬银牙,冷哼一声,被吴三桂的手下带走了夏国相立即过来拍马屁:“恭喜将军,贺喜将军,此女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举世之间难有匹敌,将军真是艳福齐天呀”吴三桂笑道:“可惜就是有些野性难驯”刘兴祚道:“一个歌姬有什么野性难寻的,只要给她一些金银,保管她服服帖帖的,这件事情就交给属下去办”

    “那倒也不必这么着急,今晚大战在即,还是正事儿要紧陈圆圆放在那里也跑不掉的”吴三桂道:“没什么时间了,赶快送魏监军上路”

    跟着营寨里传出来,一声声的鬼哭狼嚎,魏良卿一个七尺高的汉子被片成了几千块,为了狗吴三桂和他的手下兴趣莹然哈哈大笑

    “姑娘,嘘,你别害怕,我是来带你离开这里的”陈圆圆被绑在吴三桂的帅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忽然一道黑影冲了进来,帮他解开了绑绳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帐篷里没有点灯,所以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陈圆圆是个聪明绝顶的女孩子,他拒绝和来人一起走,谁知道他是不是一个采花淫贼那人带着他来到一处帐篷背后,压低声音道:“姑娘,你听说过起义军高迎祥吗?”陈圆圆点头道:“听说过呀,不就是高闯王吗?听说他是个大英雄,不过,听你说话的声音,不应该是他”

    “呵呵,姑娘真是绝顶聪明,我自然不是他,我是他的外甥李自成,刚才我来吴三桂的军营里和他谈判,无意中看到了他灭绝人性的手段,还看到他强抢民女,哦,也就是姑娘,所以,我特地来救你的,你愿意不愿意跟我走”

    陈圆圆叹道:“本来我还以为吴三桂是个大英雄,没想到居然也是个好色之徒等徒浪子,我愿意跟你走,你会送我回家乡去吗?”李自成道:“眼下先不谈这个,高闯王有危险了,我要回去报信,你跟我一起走,我救出了闯王,一定送你回家去”陈圆圆道:“可是这军营里戒备森严,怎么才能出去”

    李自成自信的笑道:“这些士兵对我来说,犹如土鸡瓦狗一般,姑娘只管跟着我,我一定带你出去”说完了,李自成不容分说,背着陈圆圆就往外走

    就像李自成说的一样,那些士兵根本连他的一点影子也捉不到,两人顺顺利利的就来到了辕门口李自成拉着陈圆圆的手道:“好了,我们要出去了”此时,北京城的方向,突然冒出黑烟烈焰,喊杀声百里可闻乱成了一团李自成登时全身剧震,大叫不好

    “哈哈哈哈,李小将军,怎么不辞而别呢,还带走了我的女人,这似乎有些太不够意思了,你还说想要和本将军合作,这种态度让我怎么能够相信你呢,哈哈哈哈”突然之间,整个军营亮起无数的火把,吴三桂的人们像蚂蚁一样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吴三桂手持大刀出现在辕门口,身穿铠甲,一副即将出征的架势

    吴三桂身边还有一个李自成非常熟悉的人——罗如才

    罗如才一看到李自成就嚷了起来:“李自成,你赶快投降告诉你,高迎祥已经中了我家何大将军的苦肉计,现在八万农民军全都被何大将军的人马包围了,到处都是枪弹,到处都是炮火,高迎祥活不了了你赶快投降”

    “投降?”吴三桂摇头道:“别人可以投降,只有你李自成不能投降,你李自成也是一员将才,而且还是高迎祥的亲外甥,如果让你活下去,早晚有一天你是要找我报仇的,养虎为患的事情,我吴三桂是从来不做的我看你也不要投降了,还是让本帅送你上西天去算了,你们舅甥两个在黄泉路上也有个照应,弓箭手准备,给我射死他”

    “慢着”李自成突然狞笑了一声,一把将陈圆圆拉到自己的胸前,以匕首抵住了她的后心,阴笑道:“吴三桂,你以为我李自成就这点能耐吗?我早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放过我,所以我提前做了准备,这个小妞是你喜欢的人,你不会让她死赶快给我让开一条道路,让我走,不然的话,我立即就捅死陈圆圆”

    “原来,原来,你不是为了救我,而是为了拿我作人质,李自成,你好卑鄙,你好卑鄙”陈圆圆一下子气哭了

    李自成叹道:“圆圆小姐,本来以你的天姿国色,我一定不会这样对你的,但是今天这种情况,活命要紧,我也顾不了许多了,你就委屈委屈,好在,这位吴三桂将军非常的喜欢你,他是不会伤害你的对不对呀,吴将军”

    “的确,我是很喜欢陈圆圆,但是江山和美人孰轻孰重我还是分的清的,李自成,你以为你抓了一个陈圆圆就能脱困,真是太幼稚了我现在就命人放箭,你信不信”吴三桂双目通红,显然有些矛盾

    “吴将军,杀我一个李自成有什么意思,北京城现在已经打得火热了,如果你在不上去,就会失去入城的机会我看你一时半刻的也下不了主意,不如以后从长计议,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不会带陈圆圆走,如何?”李自成道

    “好,夏国相,你带五百人马留在这里,放李自成滚蛋,我现在就去城下咱们分头行动”说完,吴三桂策马而去李自成长出了一口气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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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国相冲着李自成喊道:“李小将军,刚才我们吴将军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只要你放了陈圆圆,随时可以走路,你还不快点放人”李自成心想,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吴三桂已经和何健合作,高迎祥凶多吉少,还是先设法脱身再说

    李自成推了陈圆圆一把,突然倒退,没等夏国相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帐篷后面,夏国相也不去追赶,只是命人赶快把陈圆圆带过来一起向北京城城下冲去他可不想在这里久留,北京城还等着他去打劫呢

    京城中的混战,从二天,一直持续到天亮吴三桂如愿以偿的进入了大门,但是农民军的坚韧出乎了他的意料快到中午了,战斗还在继续,和何健的联系中断了,也不知道高迎祥到底是生是死

    易土生的大军终于推进到了北京城城下

    城内,喊杀声震天,城墙上血流如瀑,死尸像冰雹一样砸下来,城门紧闭,吊桥拉起,没有一个人能出得来,也没人能进得去

    易土生的大军席卷黄尘而来,城外金戈铁马,号角连天强大的杀气冲击着古老的城墙易土生身边一字排开五十几员大将

    田吉指着城内,叹息道:“王爷,没想到咱们还是来晚了,一场浩劫无法避免,京城将会遭受到很大的损失”

    易土生叹道:“不晚,不晚,如今也只是京城遭受一些损失而已,如果来的再晚一点,那么整个北方都要遭受损失了”

    祈秉忠道:“王爷,让我带人攻城吴三桂等人正在混战,根本无暇顾忌我们,这个时候发动强攻,事半功倍呀”祖大寿道:“不好,依我看还是直接架炮攻城好了,里面的人扎堆混战,肯定全都炸飞,哈哈”

    易土生心想,明朝在北京建都一百多年,里面珍宝无数,古玩巨多,如果大炮攻城,一定会造成难以估量的文物损失,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现代人,真的不忍心这样做

    易土生看了看田吉道:“田大哥,你有什么看法?”田吉深沉的望着城内,沉吟道:“依我看,现在不要轻举妄动,让他们继续打,我们只派兵包围四门,等到他们精疲力竭的时候,咱们坐收渔人之利好了”

    易土生笑道:“以你之见,最后谁将胜出?”田吉叹道:“此事已经非常明了了,吴三桂心狠手辣,连老爹都豁出去了,他一定能够取胜”易土生道:“那么田大哥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对付吴三桂才好呢?”

    田吉道:“吴三桂的计策的确很高明,但可惜已经被我们识破了我倒是有个办法,让他占不到半点便宜去”易土生道:“刚好我也想到了一个办法,不如田大哥先说出来,看看咱们是否英雄所见相同”

    田吉道:“其实我的办法也很平常,咱们不是有高老的迷药和吴三桂的老爹嘛,就让他们父子互相攻讦好了,到时候,吴三桂也说不清楚了”祖大寿道:“怎么个互相攻讦?”田吉道:“吴三桂所依仗的不过就是皇太后的圣旨罢了,只要吴襄站出来说圣旨是假的,吴三桂的说法肯定就站不住脚了,呵呵”

    易土生道:“跟我想的一样,好,就麻烦田大哥派人封锁四门,我们在外面等着,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能够打完”田吉阴笑道:“吴三桂千算万算也料不到自己的老爹会出卖他,这一次,他是输定了,呵呵”

    祖大寿道:“吴三桂以前名不见经传,没想到竟然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我倒是有些佩服他了”易土生心想:他的厉害还远不止此呢

    吴三桂正指挥手下苦战,拼命地打击高迎祥的农民军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喊道:“高迎祥已经死了,人头在此,投降不杀,投降不杀”吴三桂急忙向发声处看去,只见何健提着一颗人头飞奔而来,嘴里不停地喊叫

    高迎祥的人马虽然远远过何健和吴三桂的联军,但由于突然遭到攻击,毫无准备,已经是损失惨重了,田见秀手下的六七万人马,剩下的不过三四万而已,一天一夜的战斗里,损失了将近一半这时候,士兵们听到了高迎祥战死的消息,加无心恋战,纷纷溃逃,颓势无法收拾

    吴三桂和何健终于合兵在一处,向田见秀的大军发动了总攻,田见秀根本无法抵挡,部署向四门溃败,还有很大一部分举手投降最糟糕的是,田见秀一直都在孤军奋战,因为所有的将领都跟着高迎祥去赴宴了,被隔离在何健的府邸附近,杀不出来,队伍得不到将领的指挥,所以,越打越遭

    正在这危急关头,位于左翼的何建军突然一阵大乱,一路骑兵从当中凿穿过来,当中一人,立马横枪,大声喊道:“田将军,你还活着吗?”田见秀大刀一震,当先三名敌军被斩成六段,抬头一看,只见张凌云和牛金星领着一路兵马,杀将过来,厉声叫道:“张将军,田某还活着,你来了,太好了”

    张凌云战马飞快,铁枪横扫,转瞬就来到田见秀身边,悲声道:“我们都活着,闯王却死了,吴三桂和何健罪该万死”田见秀打了一宿的恶仗,全身多处受伤,体力透支严重,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边击退敌兵,一边叹道:“今日想要报仇却是难了,不如你我合力杀出重围,日后找机会杀死二贼”

    吴三桂看到张凌云斜刺里杀将出来,农民军重焕发了一些斗志,怒哼一声,冲着阵内喊道:“高迎祥的手下听着,高迎祥已经死了,你们没必要给他陪葬,我是吴三桂,只要你们投降我,我保你们荣华富贵’

    张凌云咬牙切齿,想要冲过去和吴三桂拼命,被田见秀拉住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白白牺牲”

    正说话间,又有几路人马从不同的方向杀来,却是李子才、郝摇旗等人牛金星急忙喊道:“众位将军,不可恋战,一起向北门方向突围”

    此时的农民军以张凌云田见秀为主力,手下合计约三万多人,田见秀首先响应牛金星的号召,向北突围张凌云紧跟其后其他的农民军就跟在两杆帅旗之后,疯也似的奔着北面杀去虽然吴三桂和何健指挥着大军堵截,但还是让大部分农民军突围而去

    吴三桂在马上气的哇哇大叫,正要发飙,罗如才突然骑马过来,说道:“吴将军,大事不好了,易土生的大军已经抵达城下了”

    吴三桂登时勒住马缰,向罗如才看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东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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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三桂登上城楼的,举目望去,只见百里旌旗连成一片,交织成一件黑色的大氅,直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势头

    易土生正对着城头,用马鞭指着吴三桂道:“城头上站着的可是吴三桂吴将军吗?本王是摄政王易土生,你赶快出来见我”

    易土生说的没错,现在两人还没有撕破脸,他是摄政王,吴三桂只不过是个将军,虽然是个大将军,也是要给他行礼的但,吴三桂他偏不

    吴三桂的眼中闪烁着兽性的红光,看了看易土生的军阵,突然问道:“王爷,我爹爹呢?”田吉扯动马缰,踏前两步,喝道:“大胆,吴三桂,摄政王让你出城参拜,你没有听到吗?啰嗦些什么”

    吴三桂微微的冷哼了一声,道:“真对不起呀,摄政王,眼下战斗还没有结束,高迎祥手下的贼寇还在做垂死的挣扎,我实在不敢打开城门,请摄政王恕罪了”

    “无妨你尽管打开城门好了”易土生右手做了个覆盖全城的动作:“本王的三十万大军,已经把整座京城围得水泄不通,你只管打开城门好了,保管不会有一个叛贼跑出去”罗如才站在吴三桂的身边道:“怎么易土生手下有三十万大军吗,这么多?”

    吴三桂气道:“别听他的,他是在虚张声势,他只有十万人而已”

    易土生见吴三桂不做声,继续说道:“开城门的事儿待会儿再说,请吴将军先把何健将军请出来见一面,我们是故人,有很多的体己话要说呢”

    吴三桂对罗如才道:“何将军到那里去了,让他来”罗如才苦笑道:“何将军,何将军,这个,那个,呵呵”吴三桂瞪眼道:“什么这个那个,你支支吾吾的做什么呀?”罗如才再次苦笑道:“何将军不爱搭理易土生……”

    “这是什么话,何键将军马上要成为‘东北王’了,怕易土生做什么,让他来”吴三桂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他想看看易土生见了何健之后有什么反应,这对于事态的发展,有很大的影响

    罗如才不敢跟吴三桂叫板,摊开双手,扭头下城去了,他已经看到何健了,何健骑着马在城头下探头探脑的不敢上来,好像偷吃了母鸡的黄鼠狼罗如才离着老远就冲他嚷嚷开了:“将军,将军,吴将军让我来找你呢”

    何健心想,自己以前毕竟是易土生的手下,易土生并没有愧对自己,但自己却反了他,见了面肯定不好意思,最好还是不去

    罗如才快步来到何健的身边,说道:“将军,易土生那厮在城下,指名点姓的要找你呢”何健皱眉道:“嚷嚷什么,我知道了,你去告诉吴三桂,就说本王带兵去追赶田见秀的残兵败将去了,找不到我”

    见到何健驳马要走,罗如才立即挡在马前何健怒道:“大胆,你想造反吗?”罗如才深深地叹了口气,指着城头说道:“不是我要造反,何将军您自己看看”

    何健抬头一看,登时傻了,只见吴三桂正趴在城头上向他招手哩何健苦笑了一声,翻身下马,震动着铠甲,登上了城楼

    “吴将军,我正在城下指挥大军攻打田见秀,找我做什么?”何健装傻充愣吴三桂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点头道:“田见秀乃一穷寇,何将军不必理他咱们先来解决了易土生再说”何健咳嗽道:“哦,易土生,易土生在那里,他不是在半路上吗?”吴三桂暗骂此人无耻,表面上却叹道:“他已经来到城下了,而且还指名点姓的要见你呢你去见见他”何健咂嘴道:“这个,这个,的确是有所不便,我和姓易的有些过节这个你是知道的,他现在是摄政王,我和他见面多有不便”

    吴三桂道:“这个你可以放心,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皇太后钦封的‘东北王’,整个东北都是你的,怕他做什么?”何健猛然想起来了,吴三桂曾经答应过自己,只要干掉了高迎祥,自己就是‘东北王’了,也就是说,现在他已经和易土生平起平坐了

    吴三桂拉着何健的手,靠近箭垛,探头出去,对易土生喊道:“摄政王,何将军已经来了,有什么事情你赶快说”

    何健硬着头皮对城外的易土生喊道:“摄政王,听说你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忙着追杀田见秀,没空和你说话呢”祖大寿指着城头大声骂道:“背信弃义的小人,你还有何面目来见摄政王”

    “祖大寿,你跟我说话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你只不过是个总兵,我现在可是‘东北王’了,你小心,小心本王治你的罪”何健气呼呼的喊道祖大寿呸了一口,骂道:“不要脸的东西,你算什么王爷?”

    吴三桂冷笑道:“说话的可是祖大寿祖将军吗?吴某久闻大名了刚才何将军说的话是真的,皇太后的确亲口许诺,只要何将军干掉了高迎祥,就封他为‘东北王’,此事北京城内尽人皆知,你敢侮辱东北王,就是侮辱皇太后,罪不容恕”

    易土生摆了摆手道:“祖大哥何必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你先退下去,我倒是有几句话想要请教请教‘东北王’呢”祖大寿一边后退,一边骂道:“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宰了这个狗东西”

    易土生心里有些好笑,在他的脑子里,何健也是个聪明谨慎的人,怎么就这么容易上了吴三桂的当呢东北王?真亏吴三桂想得出来,大明朝的国土何等珍贵,这么容易就封出去几千里,根本就是没可能的事情自己不知道立了多大的功劳,才弄了个王爷的荣誉虚衔,也没有裂土的份

    “原来如此,那真是失敬了本王这里给‘东北王’赔不是了东北王,本王叫你来,只是有一件事不太明白,能问问你吗?”易土生微笑道

    “请说”听到易土生说话还算和气,何健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挺了挺腰杆说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毛文龙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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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东北王,你可真是越来越帅了。本王想要问问你,你***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吴三桂在假传圣旨利用你,你真的就不知道吗?本王乃是当朝摄政王,朝廷的一切权利归本王,没有本王的许可,谁能将你封王,就算是太后也做不到。这么简单的道理,真的让我告诉你吧?傻B!”易土生气坏了,把前生所学的脏话都骂出来。、

    何健虽然只能听懂一半,但他也知道脑袋被驴踢了,绝不是什么好话,指着易土生道:“摄政王请自重,你也是当朝大员,怎么能说出这种贻笑大方的话来。吴将军乃是太后钦命,他所率领的乃是正义之师,你们都是一家人,你干嘛污蔑他。”

    “吴三桂!”易土生脸色转寒,振声道:“你要是真的把本王当成一家人,赶快打开城门,让本王的大军入城,不然的话,本王就认为你要谋反,立即开炮攻城,谅你区区几万人马,怎么抵挡我三十万大军。”

    “启禀吴将军,皮岛大帅毛文龙,有书信一封送到。”没等吴三桂做出反应,身后突然有个亲兵跑上来说道。吴三桂一把夺过书信,拆开来看,只见上面写道:“皮岛毛文龙,多多拜上吴三桂大将军:

    昨日接到内阁文书,得知易土生即将谋反,文龙与其有过一面之缘,深知此人狡诈非常,恶毒非常,所以决定与其势不两立。文龙已经整兵出发,即日将抵达京师,请吴将军稍微拖延,待我们合并一处,共诛叛逆,为国立功。”

    “好!”吴三桂一掌击打在城墙上,笑道:“真是天助我也,看来我吴三桂注定要飞黄腾达了。”何健咳嗽了一声道:“信上说的什么?”吴三桂道:“毛文龙的援军即将到来,大破易土生只是迟早的事情,何将军可以高枕无忧了,呵呵。”

    何健转了转眼珠道:“既然如此,现在就不宜和易土生闹翻,设法先拖住他再说。”

    吴三桂嗯了一声,冲着城下喊道:“摄政王千万不要误会,吴三桂一向对您崇拜有加非常敬畏,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呀。只是此刻叛军未平,真的不适宜打开城门,王爷乃是宽宏大量之人,额头可跑马,心中能行船,将来一定会明白我的苦衷。”

    易土生本以为吴三桂会一下子撕破脸,却没想到他的态度忽然转变,心中非常奇怪,却猜不透吴三桂到底玩什么把戏。

    祖大寿怒道:“王爷,别听他花言巧语,让末将带兵攻城吧。”易土生摇头道:“吴三桂刚才说的话也并不是全无道理,假如本王此刻攻城,日后必将遭人话柄。再说吴三桂忽然改变态度,其中必有巨大隐情,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就给他一天时间好了,一天之后,我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报!”一个斥候拉着长声从远处跑来,翻身下马,跪倒在地,说道:“启禀王爷,叛军已经从北门突围,此刻与耿仲明将军激战中,耿仲明将军请求炮火支援。”易土生笑了笑道:“告诉耿仲明,让他把包围圈,打开一条缝隙,将叛军先放过去。开玩笑,若是此刻灭了叛军,那不就成全了吴三桂嘛,本王不会做这种傻事儿的。”斥候叫了声是,转身而去。

    “吴三桂你给我听着,本王现在宣布‘摄政王令’……”大明朝的规矩,太子可以下达‘太子令”所以,易土生在取得摄政王的尊号之后,曾经为自己争取了‘摄政王令’的资格。内阁允许他一年之内颁布三次‘摄政王令”此令可以代替皇帝的圣旨。当然,下令谋反不在范畴之内。

    “吴三桂,本王命令你明日午时之前打开城门,如果过时,本王必然诏告天下,说你谋反,并且举兵攻城。”

    吴三桂拱手道:“吴三桂谨尊摄政王令……摄政王,大家都是为了江山社稷,请你千万不要嫉恨属下。”

    易土生故作大度,摆手道:“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本王知道你年轻有为,也是人才,本王向来爱才,绝对不会跟你计较,只要你明天午时之前打开城门,本王还要上书为你邀功哩!”吴三桂笑道:“末将果然没有看错王爷,王爷是有道之人。”

    易土生懒得跟他废话,回头喝令一声:“告诉耿仲明放走叛军之后,继续紧守四门,不得有误。其余的人马,后退五里,安营扎寨。”

    田吉苦笑道:“王爷您糊涂了,哪有距离敌军这么近安营扎寨的,一不小心将会遭到暗算,我军兼程赶来,士兵疲惫,兵法有云:此时此刻最应该防备的就是敌人的夜袭,我看吴三桂分明没有安什么好心,王爷不可不防啊。”

    易土生冷笑道:“他要是夜袭倒好了,省的我往他脑袋上扣帽子了,我估计吴三桂另有打算,绝对不是夜袭这么简单。我把营寨安在五里之外,就是为了给他发挥的机会,你等着看吧,田大哥,吴三桂没有好下场的。”

    田吉赞道:“王爷深谋远虑,属下拜服。”易土生心想:田吉最近的马屁功大有长进。

    吴三桂看到易土生走了,立即命人打扫战场,并且和何健一起巡视四门,将来不及逃走的农民军全部斩杀。深夜时分,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刚一踏入门口,何健就说:“易土生给的时间太短了,毛文龙根本到不了,他也在用计,我们还要另外想办法。”吴三桂正色道:“办法我已经有了,想要稳住易土生其实也并不困难,我听说此人好色如命,刚好我在军中寻获了一名绝色美人,啧啧,真是世间罕有,正好利用她。”何健道:“美人安在?!”

    吴三桂心中暗叹,摇头道:“就在我的帐篷里,我还一下也没碰哩。”他觉得非常可惜,假如不是易土生给他的压力太大,说什么也不会放弃陈圆圆的。

    “罗如才,你去通知各路将领,让他们来我的房间里开庆功宴,告诉厨房,好酒好菜预备着,传歌舞助兴。”吴三桂紧全文字跟着道。

    何健不解道:“易土生还在城外,何故就要庆功,是不是太早了点?”吴三桂叹道:“易土生再怎么说也是摄政王,现在很多将领心中起了疑心,害怕他真的攻城,毛文龙没来之前,我必须稳住军心,庆功宴是最好的办法了。”

    何健挑起大拇指,笑道:“吴将军足智多谋,易土生必然败北。”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仙罡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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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三桂举起酒杯,冲着众将说道:“诸位将军,这次吴某能够成功夺回京城,斩杀叛贼高迎祥,全都靠了各位将军鼎力相助,吴某在这里敬各位一杯_&&”何健连忙举起酒杯附和道:“何某也要多多感谢吴将军,给了何某重报效朝廷的机会,何某借花献佛,敬吴将军一杯”

    众将一起举杯说道:“吴将军神机妙算,武功盖世,我们都来敬吴将军一杯”吴三桂仰首喝光了杯中酒,把酒杯放在桌上,朗声笑道:“我临来的时候,太后曾经有命,待我收复京城之后,就让我暂时镇守此地,等待两宫还朝北京这个地方,北接幽燕,南连塞北,民风彪悍,这不是什么好差事,各位将军以后还要多多助我,吴某感激不尽”

    夏国相突然站起来道:“大将军,末将对你说的话有所怀疑?”吴三桂手下的另一员大将黄得功,拍案叫道:“夏国相,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跟大将军说话,你凭什么?”夏国相道:“大将军恕罪,末将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实在是不吐不快”

    吴三桂对黄得功摆了摆手道:“无妨,各位将军都是我的心腹,而且对社稷有功,有什么话都可以畅所欲言,我吴三桂绝对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夏国相目光灼灼的直视吴三桂的脸庞,很不客气的说道:“请问大将军,朝廷真的让你留守京城吗?”吴三桂本来在笑,一下子笑不出来了,愕然道:“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本将军还会扯谎不成?”

    “八成是假的”夏国相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恶狠狠地说道

    “这厮简直太无礼了,大将军,就让末将来结果了他”黄得功突然从桌子后面跳了出来,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宽刃长刀,飓风一般强横的刀气猛地向夏国相袭击过去,桌子上的杯盘碗碟,受到了刀气的影响,竟然接连爆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放鞭炮般的响声

    “呵,姓黄的,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夏国相身体一摆,避过大刀,双掌冲着黄得功连连摆动,竟然发出两种真气,左手阴风阵阵,右手至刚至阳浩然正大,一下把黄得功逼退了两步

    黄得功的全身都围绕着一层刀光,站在两步之外骂道:“你敢侮辱大将军,我岂能容你,夏国相,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夏国相阴笑道:“就凭你那两下‘恨天刀法’,就想对付我的‘阴阳两仪掌’,真是得了失心疯了,不出三十招,我就叫你吐血而死”

    “口出狂言,口出狂言,看刀”坦白说,黄得功的刀法,虽然算不上是多么上乘,但是的确也是一流刀法,刚才夏国相的话的确是有点狂了,依照吴三桂的眼光来看,他们两个也就是半斤八两

    两人同时呐喊一声,又厮杀在一起,登时之间,整个室内,掌影纷飞,刀气弥漫,几乎室内每一寸地方,都受到了真气的波及众位将军全都暗自运用内力抵御,紧张的注视着场中的形势他们心中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两人随便哪一个人,都比自己要强上不少看来,吴三桂和何健的手下之中,以这两人为尊了当然,除了剑贪和剑痴兄弟两个自从两人冲突起来,他们兄弟就没撩过眼皮

    吴三桂突然动了,就在众人全都屏息静气的时候,一个模糊的虚影,突然出现在正在争斗中的两人中间,整个大厅以这团虚影为中心,居然开始有了一种微微塌陷的感觉黄得功的大刀仿佛砍入了宇宙黑洞之中,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牵引着脱手而出,一下子射入对面的墙壁之中,直没入柄

    夏国相比黄得功好不了多少,吴三桂手一扬,他就感到一股蓬勃的难以抵御的力量狂涌过来,随后把他的全身完全包裹住,那些包裹他的力道,就像一条条巨大的蠕虫,拼命地往他全身所有的穴道里面钻,钻进去之后,就狠狠的咬,咬住了还就不撒嘴使他全身剧痛,不能动弹,偌大的汉子,居然惨叫出声来

    “砰砰砰”黄得功和夏国相同时后退五步,全都跌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

    “仙罡真气”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一起惊叫出声

    “没错,这是传说中的‘仙罡真气’,没想到吴大将军,居然练成了此等神功,看来这世上再也找不出他的对手了”

    “没错传说仙罡真气乃是两百年前一代武林盟主‘逍遥仙尊’所创立的一门武学,逍遥仙尊凭借着这门武学,横扫武林,击杀蒙古第一高手‘大日法王’,吓得蒙古皇帝整日寝食难安,皇宫大内都任他来去自如,古往今来,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真没想到,吴大将军居然是‘逍遥仙尊’的传人,我今生今世能够亲眼看到仙罡真气的威风,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人家都说易土生的武学如何如何厉害,我看要是比起吴大将军来,那也差的太远了,只怕连十招都抵挡不住”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吴三桂露了这一手,微微的吸了口气,突然走过去把黄得功和夏国相两人扶了起来,一个用左手,一个用右手

    “两位将军,吴某刚才多有得罪,还请两位将军不要生气,稍后咱们多喝两杯对了,夏国相将军,我一点也不生你的气,请你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讲完黄得功将军你也不要动气了,本大将军让他说下去两位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黄得功和夏国相自知自己和吴三桂之间的实力差的太远了,同时闷哼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吴三桂冲着夏国相微微拱手:“请说”

    夏国相拍着桌子站起来,说道:“吴大将军,你的武功我很佩服,我知道我这辈子也不可能打赢你了,但是你想要凭借卓的武力压制我,门也没有”吴三桂呵呵笑道:“我平生最讲究以德服人,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向你动武,请说”

    “好,那我就说了”夏国相端起一碗酒干了,厉声道:“我问你,你刚才说,太后让你驻扎在京城里,可是,为什么朝廷又派了摄政王易土生来包围京城,你分明是在说谎”

    “这”吴三桂全身一震,隔了好半响才长长叹了口气,吩咐:“去,把皇太后和皇上颁布给我的圣旨取出来,我要当着大家的面宣读”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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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本来就是吴三桂事先安排好的圈套,大家演戏而已

    刘兴祚立即转身到屋子里,把黄绢诏请了出来,众将纷纷跪倒,大礼参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特命吴三桂驻防北京城,并且接替摄政王易土生镇压关中河南一代的农民起义,摄政王当即日交出兵权钦此”

    吴三桂伸手接过圣旨,站起身来,冲着各位将士喊道:“大家都请起来,圣旨我已经宣读了,各位可以释疑了?”

    夏国相第一个站起来道:“原来是这样,吴大将军才是名正言顺的,我险些犯了大错,吴大将军请受末将一拜”吴三桂用手一托,一股内力传了出去,以夏国相的武功,居然拜不下去,吴三桂拍着他的肩膀道:“你我战场杀敌,共用一条性命,这些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夏将军千万不要多礼,我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再说你的怀疑也合情合理呀”

    刘兴祚道:“既然朝廷已经下旨,让吴大将军接替摄政王易土生往关中剿匪,并且要求他移除兵权,那么摄政王为什么还要逼迫吴大将军尽快的打开城门,这似乎于理不合,刘某乃是一员小将,自然不敢怀疑堂堂的摄政王大人,但事关重大,还请吴大将军不要掉以轻心京城重地可不比别的地方”

    黄得功咂嘴道:“你们这一说,我也觉得不太对劲了,大家想想,摄政王易土生是什么人?他可是曾经废立过皇帝的人呀北京城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皇帝登基做殿的地方,万一摄政王进了城,皇帝又不在,他要是包藏祸心,自立为帝,凭他手中的三十几万大军,还有呵呵的未名,我们谁敢阻拦他,这不就糟糕了吗?”

    吴三桂沉着脸道:“黄将军请不要胡乱猜疑,摄政王乃是国家栋梁,他现在可能还不知道圣旨,等到明天我向他宣布圣旨,他一定会立即交出兵权,这一点大家根本不用怀疑,我绝对信得过摄政王”

    “话不能这么说呀,吴大将军,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摄政王以三十万大军之威,不去剿灭叛贼,反而团团包围北京城,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万一真的发生了变故,吴大将军你也无法向朝廷交代,还是暂时做一些准备为好”刘兴祚不以为然的说道

    “没错,没错摄政王功高盖主,假如占据了北京城很可能会发生变故眼下正是皇帝幼小的时候,吴大将军身为社稷之臣,千万要帮助太后渡过难关”

    “既然皇太后已经颁布了旨意,让吴大将军统领大军,摄政王就应该让出兵权,这也没什么好商量的,如果他不交出兵权,那么就是铁定要谋反了我看,吴大将军可以发出檄文,号召天下各路大军共同讨伐”

    “不但要共同讨伐,还要立即向皇太后和内阁报告,让他们废了易土生摄政王的尊号,看他以后还敢作威作福吗?”

    那些武将被吴三桂煽动,纷纷卷起袖子,叫嚣起来吴三桂心中暗爽,自己略施小计,这些人就服服帖帖了

    “摄政王毕竟是摄政王,对国家和社稷曾有过无数的功勋,再说摄政王并没有说不交出兵权,所以我们暂时还是要以礼相待的不如这样,我去军营里拜见他,跟他晓之以理,相信他会讲道理的”

    “绝对不可以”刘兴祚厉声道:“吴大将军是京城的主帅,贸贸然前往城外,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会影响天下大局,还是派个代表去比较合适”众将一致表示同意吴三桂沉吟道:“既然大家都不同意让我去,那我就先不去了,但是必须派个人去面见摄政王,他目前毕竟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末将愿意前往”夏国相站出来说道

    “也好夏将军对摄政王一向崇拜有加,你去了和他好说话,我看就不要耽搁了,酒宴之后,立即动身”吴三桂道

    事实上酒宴之后,夏国相并没有直接动身,而是跟着吴三桂来到了前厅看到所有人都已经退去,吴三桂咳嗽了一声道:“你这趟去,一定要言辞恳切,想方设法的稳住易土生,无论如何也要等到毛文龙的大军来到,这样咱们才能有机会战胜易土生另外,我还赐你一件法宝”

    夏国相愕然道:“赐我一件法宝,什么法宝?”吴三桂拍了拍手,忽然有两个亲兵压着一个绝美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刚刚被捉回来的陈圆圆夏国相跟她照过面,自然认得他,不禁有些惊讶

    “吴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这女子可是你好不容易才得来的?”

    吴三桂看了一眼满脸怒容的陈圆圆,苦笑道:“和天下大事比起来,一个女子又能算得了什么,你现在立刻带着她去见易土生,就说,此女是我送给摄政王的礼物,让他务必先不要进城,就说,就说,城内现在还有很多的叛党没有肃清”

    夏国相看了看陈圆圆,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呵呵笑道:“易土生一看到这小妞,一定被她给迷惑的晕头转向,哪里还有心思出兵打仗,吴大将军这招美人计很是高明,但最让我佩服的还是大将军的心胸,这么漂亮的美人也舍得送人,要是我,我可舍不得”

    “只要有了天下,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我吴三桂绝对不会为了任何一个女人耽误前途大事”吴三桂傲然道

    夏国相冲着陈圆圆笑道:“陈小姐,请跟我出城去,外面正有极品的富贵等着你,只是你得到了这份富贵之后,千万不要忘了我家武大将军的栽培,做个有良心的人呀,呵呵”

    陈圆圆气的脸色发白,怒视吴三桂道:“我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如此的无耻,竟然把我当成礼物货品一样送来送去,我才不会帮你呢”

    吴三桂摆了摆手,示意夏国相赶快把陈圆圆带走,倒不是他讨厌陈圆圆,正好相反,这张脸蛋太漂亮了,只怕再看下去,他就舍不得送人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缓兵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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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国相带着陈圆圆出来,心里一直都在想,早晚有一天,易土生被吴三桂整死,这个大美人还是要回到吴三桂的身边的-_想必吴大将军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遵照吴三桂的吩咐,夏国相命人准备了一辆马车,里面装了不少的金银财宝,并且把陈圆圆塞在里边,带了两百名步兵,策马前往易土生的军营,此刻已经是二时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天亮了

    易土生当然在睡觉,这是毫无疑问的不但在睡觉,而且睡得非常沉,田吉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听到,并坐起来

    “田大哥,这么晚,你喊我干什么?”易土生揉着太阳穴说道

    “罪过罪过”田吉连忙道:“打扰了王爷休息,属下真是罪该万死,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因,吴三桂已经派使者过来了,现在正在外面等候,那人说是吴三桂派他来给王爷请罪的,不知道他们玩什么花招”

    易土生看了看天色,道:“已经二天了,就快天亮了,这个时候请什么罪,再说了,本王也并没有怪罪他,只要他明天中午之前把城门打开来就不行了嘛?这里面一定有文章,走,咱们赶快去看看,不要被他耍了”

    易土生和田吉来到大厅门口,看到门口停了一辆马车,车子里隐隐有香气传出来,也没在意迈步进帐篷夏国相本来背着手站在兵器架子沉思,听到脚步声立即转过头来道:“摄政王来了,末将参见摄政王以及田将军”

    易土生一边走一边摆手:“免礼免礼,请问将军贵姓大名,在吴三桂的手下是个什么职务?”夏国相道:“启禀王爷末将叫做夏国相,在吴大将军手下只是个不起眼的总兵,这次是代表吴大将军来给王爷送礼的”

    “来人,把礼物给我带进来……”夏国相扯着嗓子冲门口喊道

    “慢着先不忙着把礼物拿上来,本王还有一些疑问想要问问你,请你如实回答,假如你不撒谎,本王重重有赏有可能本王还会升你的官,让你从总兵变成巡抚也不是没可能的,你说怎么样?”

    夏国相表面感激,心中不屑,暗道:我和吴大将军情同手足,怎么会被你的小恩小惠所收买,不如我编一顿谎话偏偏你算了

    “请王爷吩咐,末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夏国相一脸真诚的说道

    易土生其实也不期望他能完全说实话,只是好奇想问问而已,“本王近日在城下已经和你们吴大将军约好了,明天中午时分让他打开城门,迎接我三十万大军入城,有什么事情不能到城里之后再谈,非要你三半夜的来送礼呢?”

    “原来王爷不明白的是这件事情,其实末将正要向王爷禀报呢末将正是为了此事而来的”夏国相脸色微微一变,低下头道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是因为他心虚,而且对易土生的威名的确有很深的顾忌

    “哦,你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看来本王没有猜错,你说,吴大将军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他要反悔,不打算让我入城了?”易土生淡淡的说道事实上,他一直都认为吴三桂会耍花样,夏国相的话并不稀奇

    “没有没有”夏国相连连摆手:“王爷千万不要误会,吴大将军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吴大将军之所以让我来,并不是不想让王爷进城,只是想让王爷晚几天进城而已”易土生沉声道:“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耽搁时日,吴三桂知不知道,几十万大军一天要消耗多少金银和粮草,照这样耽误下去,几时是个头?”

    “因为,因为因为城内的叛党还没有肃清,他们潜伏在民间,听说王爷来了,准备刺杀王爷,吴大将军担心王爷的安危,所以才请王爷暂缓入城,等他彻底平定了叛党,那时自然亲自出城来请王爷”

    这样的鬼话易土生根本就不信,就算是真的,那也太可笑了易土生是什么人,公认的大明朝第一勇士,武功何等的强悍,谁又能刺杀的了他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切实际

    “你回去告诉你们吴大将军,就说本王自以为武功还算可以,所以不怕刺杀,就让他打开城门午时时分,我的人马准时入城”

    “这可使不得”夏国相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大声道:“王爷请听我说,吴大将军不让王爷进城还有一个原因,末将刚才一直不敢说,是怕王爷怪罪,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和盘托出了,请王爷恕罪”

    易土生心想,吴三桂手下一个比一个阴险,这小子也不是个善茬,冷笑道:“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出来,本王不会怪罪你”夏国相跪倒在地上道:“王爷明鉴,吴大将军之所以不让王爷这么快进城,是因为城内的何健将军根本容不下王爷,何健私底下对吴大将军说……”

    “他说什么?”

    夏国相道:“他说他以前是王爷的属下,没少受王爷的欺辱,早就决定今生今世和王爷势不两立,以前是吴大将军带兵来征讨,他才肯投降的要是王爷来了,必定血战到底现在吴三桂要放王爷的大军入城,那就是对不起他,他就要再次反叛”

    夏国相顿了一顿道:“王爷,经过昨天的大战,北京城已经是残破不堪,如果何健再次反叛,城内的百姓可就凄惨了所以,吴大将军请王爷务必在城外耽搁几天”易土生若有所思的道:“哦,何健是这么说的,这个人真是没有良心,枉费我以前对他那么好我来问你,就算我再给吴三桂几天时间,他能说服何健吗?如果他不能说服何健,那岂不是说,本王这辈子也进不了北京城了”

    “三天,最多三天的时间,摄政王放心,吴大将军自有妙计王爷如果不信,我可以代替吴大将军在王爷面前立下军令状”

    “这……”易土生迟疑的看着门外的马车

    夏国相立即喊道:“快,赶快把礼物都拿进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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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礼物并不是拿进来的,而是自己走进来的陈圆圆当然是自己走进来的,她有手有脚,不用别人“拿”

    见到帐外走进来一个绝色的美人,易土生感到一阵窒息,愕然道:“夏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女子是谁?”

    夏国相嘿嘿笑道:“王爷一定想不到,这个女子就是江南赫赫有名的歌姬陈圆圆,吴大将军在京城中发现了她,不敢专擅,特地让我送来给王爷品尝”

    陈圆圆?这就是陈圆圆,一手毁灭了李自成和大明朝的陈圆圆原来这个举世闻名的祸水,长的就是这个样子易土生做了个深呼吸,暗道:这女人太完美了,简直没有一点瑕疵柳如是、李十娘、卞赛赛这些人,也同样有着令人窒息的美貌,但都没有她这么完美,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的鬼斧神工啊

    “好,吴三桂很有诚意,本王答应他了”易土生卷起了袖子,眼中露出猛虎擒羊般的神色,注视着陈圆圆,笑道:“你回去告诉吴三桂,本王就再给他三天时间,让他不要再拖延了,不然本王决不轻饶你回去”

    夏国相心想:吴大将军说的没错,易土生果然好色如命,见到陈圆圆,就把军国大事抛到九霄云外了,这样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看来这天下迟早是吴三桂的,跟着他准没错

    “多谢摄政王,末将告退,末将告退”

    易土生直勾勾的看着陈圆圆,摆了两下手,示意夏国相可以离去此时的他在任何人眼里,都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登徒子而已陈圆圆暗暗一叹,脸上现出一丝鄙夷的神色

    就在他的神色还来不及消失的瞬间,易土生突然沉下脸来,招呼亲兵:“把这位姑娘带下去,好生的款待,另外,传众将来商议军情”亲兵道:“王爷,现在是二时分,众位将军都在休息,恐怕不太合适”

    易土生冷笑道:“敌人如果杀入大营,他们也睡觉吗?赶快去”亲兵不敢废话,立即站起来,对陈圆圆道:“姑娘,请”

    “你……你就是传说中,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当今大明朝的摄政王易土生吗?”陈圆圆忽然开口,声音圆润,如珠落玉盘

    “陈圆圆姑娘,本王虽然不是你的什么人,但仍然要提醒你一句:长得漂亮不是你的错,但用美貌去害人可就不对了,希望你日后以此话为戒,好自为之,不要辜负了本王对你的一片期望”易土生转过身去沉声说道

    这话再陈圆圆听来,纯属没头没脑,“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奴家根本就听不懂,且不说,奴家蒲柳之姿,根本就不能颠倒众生就说奴家的品行,也是众所皆知,何时曾经害过人了,王爷是不是认错人了?”

    易土生不悦道:“好了,本王还有公务在身,没空和姑娘说闲话,姑娘请自便我的手下就要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她带出去”后一句却是对亲兵说的亲兵不敢怠慢,连拉带拽的把陈圆圆拖走了易土生这才转过头来,冷冷的道:“红颜祸水,红颜祸水,陈圆圆似乎有种克夫命,谁要了她谁就倒霉”

    少卿,几十员大将全都来到了帅帐里田吉首先道:“王爷听说吴三桂派人来给你送礼了,还送了个美貌如花的姑娘,不知道急着找我们来干什么,难道咱们不围京城,就要撤退了吗?”易土生道:“田大哥看上那姑娘了,长的怎么样啊?”田吉笑道:“长的国色天香,但网页还是自己留着,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们这些人可没本事保得住他,世上也只有王爷这样的男人,才配拥有她”

    “嗯,说得好这么漂亮的女子,吴三桂为什么要送给本王呢?这也太不合常理了”易土生环视众将,目射=精光,似乎是想在众将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王爷说的没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吴三桂下这么重的本钱,一定有重大的阴谋”祖大寿说道

    “吴三桂到底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呢?”赵率教问道

    “也没有什么太过分的要求,只是要求本王给他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才让咱们的大军入城,不知道他玩什么把戏”易土生淡淡的说

    “这就有问题了”高无名沉吟道:“大家试着想一想,如果仅仅为了争取三天时间,他会把绝色美人拿出来送人吗?这里必定有重大的图谋,俗话说,夜长梦多多耽搁一刻,就多一分变故,我看,明天午时我们一定要攻城了”

    “可是本王已经答应了吴三桂了,要给他三天时间”易土生不以为然的笑道

    “不可以呀王爷,怎么能为了一个歌姬,毁了几十万大军的前程”高无名激动地说道

    孔深和猫头鹰也异口同声的道:“没错,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呀”

    易土生见众位将领,情绪激动,淡然一笑,道:“众位将军不必着急,且听我一言,本王并不是真的打算给吴三桂三天时间喘息,只是将计就计而已”

    祖大寿道:“怎么个将计就计法?”易土生道:“吴三桂要拖延三天时间,肯定是缓兵之计,我怀疑,很可能有援军会到来但是,到底是谁会派兵支援他,我却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天下兵马都在本王掌握之中,他怎么能借到兵马呢?”

    田吉道:“的确如此,很难想象但是,我们可以派出锦衣卫去调查,很快就会有结论的”易土生点头道:“这也是我的想法现在就派出锦衣卫去调查,并且发动方圆百里所有的暗哨,去打听京城是锦衣卫的巢穴,这里的锦衣卫多如牛毛,比乞丐还多,弄点情报,根本不费力气”

    田吉道:“假如真的有援兵到来,又该怎么办?”

    易土生挺了挺胸,厉生道:“众将听令,今晚一,集中全体兵马,饱餐战饭,不管吴三桂有没有援兵到来,二时分,本王也要发动突袭,攻入京城”

    “啊,原来王爷是这个打算”祈秉忠惊讶道:“可是,吴三桂也是朝廷的将领,这样做似乎于理不合呀”

    易土生正声道:“吴三桂占据京城图谋不轨,分明是反贼,没有什么不妥的本王是摄政王,有权决定一切,大家分头行动”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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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国相回到城内,立即来到吴三桂的房间里禀报道:“大将军料事如神,易土生果然中计了,他看到那个美女之后,高兴地合不拢嘴,立即就答应了大将军的条件,我看这个人胸无大志,没什么出息,以前真是高估他了-_”吴三桂惊喜道:“他真的答应了?”夏国相道:“一开始不答应,看到陈圆圆之后也就答应了”

    吴三桂拍手道:“太好了,原先我还担心会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下终于一块石头落地了”夏国相道:“也不知道毛文龙的人马此刻到了那里,要不要末将去接应他一下”吴三桂突然道:“易土生没有一点疑心吗?”夏国相摇头道:“没有我想大约他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以为大将军你不敢得罪他”吴三桂点头道:“这也有可能”

    夏国相道:“他越是这样想对我们就越有利,大将军也不用往心里去,等到毛文龙一来,咱们内外夹击,定然可以逼着易土生交出兵权,等他孤身一人回到南京,也就成了丧家之犬而大将军在外面平定叛乱,功高盖世,这摄政王的美誉,自然也就落到了您的头上,日后的荣华富贵真是享之不尽呀”

    吴三桂道:“刚才说到哪里了,你要去接应毛文龙?也好,你去接应一下,催促他们快马加鞭,千万不要引起易土生的主意,那样就收不到奇兵的效果了”

    夏国相走后,吴三桂自以为高枕无忧,看了看窗外,天色大亮一股困意油然而生,打了个哈欠,爬到床上去了,刚一闭眼就想起了陈圆圆,不禁一声长叹,道:“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她抢回来,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此生才是个真正的男人”

    一个时辰之后,易土生接到了锦衣卫的密报

    田吉报告道:“刚才通县一代的锦衣卫密报,前方五百里之外有一路大约五万人的人马,星夜赶来,穿的都是明军的衣服,不知道是哪里人吗?”易土生冷笑道:“吴三桂果然是在等着援兵到来,命令锦衣卫继续查探,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帮助吴三桂”

    田吉出去的时候,赵唯一撩起帐幔进来了,哈哈笑道:“摄政王,大喜事,大喜事啊”易土生不解道:“天天打仗,年年死人,有什么喜事?”赵唯一道:“勉强算一件喜事,吴三桂给咱们送酒来了,足够十万大军饮用的了,你说好不好?”

    “慢着”易土生道:“好端端的送什么酒,告诉士兵们,千万不要饮用,最好让高无名去看一下,没准已经下了毒”赵唯一脸上变色:“糟糕,我行走江湖多年,居然把这茬给忘了,真是该死,我马上就去察看”

    过了一会儿,赵唯一就沉着脸回来了,一边走一边骂道:“吴三桂真是卑鄙无耻胆大妄为,居然在酒里下了毒,难道他真的要造反了吗?”易土生震道:“酒里真的有毒?”赵唯一气道:“刚才我特地找了一条狗来试试,结果那狗立即就死了,听高老说,是很厉害的毒药士兵们都气坏了,嚷嚷着要跟吴三桂拼命呢”

    “这件事有可能不是吴三桂做的”易土生道:“以吴三桂的聪明,做不出来这种蠢事,我看,这件事情八成是何健做的这样好了,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把所有的酒全都扔了”赵唯一道:“为什么不去兴师问罪?”

    易土生道:“二时分,我们就会进入京城,到那时候想怎么问罪,就怎么问罪,何必急于一时”赵唯一一下明白了,原来易土生是不愿意打草惊蛇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田吉又回来了,大汗淋漓的说道:“都打听清楚了,王爷,你猜是什么人来支援吴三桂了?”易土生摇头道:“其实我一直都在猜,只是猜不到,你说说看”田吉气道:“居然是皮岛毛文龙的兵马”

    “皮岛大帅毛文龙”这个名字大大的出乎了易土生的意料之外,事先他把方圆八百里所有的武将全都想了一遍,就是没有想到他的身上去第一因为皮岛距离这里太远了;第二因为易土生觉得自己和毛文龙关系不错,毛文龙以前还经常要巴结自己,就算是朝廷调兵,毛文龙也应该给自己打个招呼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他

    “原来是他原来是他”易土生喃喃道:“他手下有五六万人马吗?”田吉道:“根据探子报告,是这样的王爷,咱们是不是在半路上堵截,把他消灭掉?”易土生摇头道:“毛文龙是明朝的大帅,我是明朝的摄政王,摄政王怎么能埋伏皮岛大帅呢?传出去,别人一定会说我企图谋反的”

    田吉道:“那怎么办,就任由他和吴三桂狼狈为奸对付我们?”易土生笑道:“毛文龙的大军什么时候能到?”田吉道:“他的人马,步兵多骑兵少,大约明天正午能够到达”易土生哈哈笑道:“等他来了,我们已经攻入北京城了,他又能奈我何我现在只想知道,毛文龙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擅离防地,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田吉道:“王爷的意思是说,毛文龙一定是奉了朝廷的命令才来的,是吗?”易土生道:“应该是这样的,我想知道是太后还是内阁下的旨,等我回到朝廷,一定要清算这件事情”田吉冷哼道:“王爷整天在外征战,朝廷里的一班宵小之辈,却在背后搬弄是非陷害忠良,摄政王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易土生道:“他们以为抛出一个吴三桂来,就能把我易土生闭上绝路,真是太幼稚了小小的吴三桂,能够掀起什么大浪,今晚本王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田吉道:“眼下关中一带的匪患,只剩下张献忠最为强悍,我们灭了吴三桂和何健之后,完全可以回朝廷休整一番,只有后方稳固了,前方才能够打胜仗”

    易土生沉默不语,他现在还是打不定主意,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很可能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而前功尽弃他实在不敢冒险但是朝廷内部频频掣肘,不回去一趟,也是不行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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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吉道:“我们用什么办法攻城,利用炮火,还是假设云梯?”

    利用炮火当然是个捷径,但易土生还是不愿意过多的损坏城内的文物建筑,摇头道:“先不要开炮,就用云梯攻城,我估计吴三桂已经中计,今晚的防御不会太强,应该很容易就能登上城头,嘱咐士兵们,要悄无声息的接近城头”

    田吉点了点头,下去调兵遣将了

    “王爷,刚才来的那位陈圆圆姑娘,有事情要求见王爷”一个亲兵在帐外喊道易土生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有时间跟娘们**,“不见,不见,就说本王事务繁忙,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中午再说”

    “王爷贱妾的确有要紧的事情要禀告,请王爷见见”却是陈圆圆的声音

    既然人家已经到了门口,总要给点面子了,易土生道:“既然来了,那就请进来”陈圆圆迈步从帐篷外走了进来,冲着易土生行了一个万福

    易土生咳嗽道:“姑娘不必多礼,有什么话就请直说,本王公务繁忙,没有太多的时间”陈圆圆道:“贱妾也知道王爷公务繁忙,所以只能长话短说,贱妾在吴三桂的军营里,听到一些事情,觉得吴三桂有可能会造反,所以,特地来提醒王爷贱妾的话说完了,这就告辞了,不敢打扰王爷”

    没想到陈圆圆竟然是来给吴三桂告状的,易土生心中有些诧异,虽然这个消息他早就知道了,但还是诚恳的说道:“陈圆圆姑娘,本王这里多谢了”陈圆圆头也不回地说:“也用不着王爷多谢,贱妾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

    易土生看着陈圆圆的背影苦笑道:“你不想看着生灵涂炭,生灵就偏偏因为你而涂炭,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命运这东西太奇妙了”

    一天终于到了,北京城的城头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吴三桂是真的相信了易土生田吉进帐来禀报,士兵已经饱餐战饭,随时可以出发易土生命令所有士兵开始集结,二天从四门一起开始进攻

    田吉道:“总要有个主攻方向?”易土生道:“主攻南门和西门,其余的两门只围不大,你和祖大寿亲自去攻城,天亮之前,一定要进城,不然的话,等到毛文龙的大军来了,咱们可就被动了”

    田吉道:“应该派一路人马去阻截毛文龙,以防万一”易土生道:“这样的话,也就只有我自己去最为合适了,毛文龙其实就是个喜欢捡便宜的小人而已,哪边的风硬,他就会往哪边倒”田吉道:“其实以咱们的实力,可以一举将他消灭的”

    易土生道:“现在不宜树敌太多,对于毛文龙这样的人,能拉拢的就拉拢,再说,咱们这边还有很多将领,以前是毛文龙的手下”田吉立即就想起了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这几个人,他们都是厉害人物,毛文龙想来也不会太差

    对于毛文龙这个人,历史记载只是贪财好色,别的倒是没说什么具体的,至于他死在袁崇焕的手上,只是一代而过,此人到底武功如何,智慧如何,易土生完全不知道第一印象就是个酒囊饭袋不过,这只是推测,不一定就是事实

    田吉看了看天色,已经快要二天了正准备出门,突然说道:“还有一个问题,假如吴三桂把圣旨请出来,点名要见您,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易土生道:“战斗一开始,打的天昏地暗,谁还管他什么圣旨,你们就装没听见好了,一切都等到我回来之后再说”

    田吉知道易土生根本就不把圣旨放在眼里,也就没说什么两人同时出了大营祖大寿走过来报告:“王爷,田将军,一切准备妥当,随时可以进攻”

    易土生道:“这次进攻,本王就不去了,交给你们,本王还有加重要的事情,你们一个工南门,一个工西门,往死里给我打只是有一样,进了城之后,不许祸害老百姓,必须秋毫无犯,这样咱们才能得到民心,有违令者力斩不赦”

    祖大寿拍着胸脯保证:“王爷可以放心,末将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田吉和祖大寿带领兵马离开大营,由于是准备攻城,所以,最前面是步兵,后面才是骑兵,最后面则是炮兵不过,易土生的意思是,炮兵能不用尽量的不要用,毕竟这里是正牌的京城,皇上和太后有朝一日还要回来住不能弄的太残破了

    田吉和祖大寿摸黑向前行进,两人各自带领一万人马,人数不多因为大部分的人马,根本就没有撤回来,还在围城呢除此之外,易土生手下还有一万五千人虽然只有一万五千人,却是整只大军的精锐所在,无论是配备还是单兵素质都是最好的

    因为城墙和营寨只见只有五里的距离,易土生的大军又都是精兵,度很快,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城下城头上的士兵听到马踏銮铃的声音,举目一望,人家已经到了眼皮子底下了但城墙上的士兵仍然没有在意,他不认为这是来攻城的

    原因很简单,因为本来就有好多的士兵围困着城门,但他们一直都没有发动攻击,下面的将军们,也纷纷传说,吴三桂和易土生已经达成了协议,易土生马上就要交出兵权会南京述职了,这样的情形下,怎么会来进攻呢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田吉到达城下和祖大寿分兵之后,二话不说,命令士兵击鼓攻城无数的明军迅的冲过了护城河,把云梯搭在城墙上,黑蚂蚁一般向上爬去,声势惊天动地,喊叫声震动四野

    吴三桂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有呐喊声传到了耳朵里来,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问道:“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喊叫声,出了什么事?”

    门外一阵混乱,过了半天,刘兴祚才跑进来说道:“大将军,不好了,易土生居然纵兵攻城,我们就要顶不住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用实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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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正在大路上准备迎接毛文龙大驾光临,忽然接到报告,知道由于自己指挥不当,给军队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暗暗责怪自己,竟然忘记了何健手中也有长枪大炮易土生立即命令道:“告诉田吉和祖大寿,让他们动用一切手段攻城,不要管会造成什么损失了,何健和吴三桂找死,怪不得我了”

    大路之上尘土飞扬,两名探子,飞驰而来,就在马上拱手,“启禀王爷,毛文龙的人马已经到了一百里之外,再有一个时辰光景,先头部队就将抵达”易土生道:“再探”两名探子转身而去

    易土生此刻非常的矛盾,转头回去,毛文龙没人对付在这里等着毛文龙,北京城那边又因为自己的失误乱成一团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田吉和祖大寿能够及时的扭转战局其实,根据敌我实力的对比来看,何健差得远了,拍马也赶不上

    不大会儿功夫,身处前线的田吉和祖大寿先后接到了易土生的命令此时城上和城下的炮火已经成了对攻的势头,一时半会的谁也占不到便宜但由于易土生一方出手比较晚,损失还是很严重的幸好,易土生平时治军严厉,不比乌合之众,混乱的士兵,得到炮火支援之后,很快又在田吉的帅旗之下稳住了阵脚

    “田吉,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只是易土生身边的一条走狗而已,你一辈子也休想攻入北京城,易土生竟敢开炮攻打京城,这是公开的谋反,我一定要上奏朝廷,撤了他的封爵,灭了他的满门,你还执迷不悟吗?”吴三桂声嘶力竭的冲着田吉喊道

    田吉懒得搭理他,这会儿,他最恨的人不是吴三桂,而是何健因为城头上的炮火是因为何健才产生的

    滚滚浓烟中,田吉指着何健骂道:“王八蛋,我以前怎么没认出你的真面目来,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几年前就应该剥了你的皮,把你在盐水里,你等着,等我抓到了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给死难的弟兄们报仇”

    “呸”何健反唇相讥:“田吉,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易土生公然反叛,朝廷一定会追查下来,你是他的死党,一定会被一体问罪,到时候,朝廷会没收你的家产和家眷,而我将会立下大功,说不定,皇太后会把你的娇妻美妾,全都赏赐给我呢哈哈哈哈”

    “哼哼,何健,你不要做美梦了,你回头想一想,这么多年来,摄政王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有谁能够奈何的了他摄政王是有大气运的人,天生应该享受大富贵,世上没有人能够搬到他,田尔耕、魏忠贤如何?楚王、福王又如何?还不是一个个的败在了王爷手中,就凭你和吴三桂,你们真的认为自己能够有所作为吗?”

    “田吉,易土生的运气已经到头了天下将属于本将军和吴大将军,以前易土生屡战屡胜,是因为没有碰到真正的对手吴三桂将军注定是易土生的克星,看着,用不了五天,易土生必然成为吴大将军的阶下之囚”何健信心满满狂放不羁的喊道

    战斗仍在继续,炮火轰隆不觉,双方各有伤亡,护城河一片血红田吉冷笑道:“何健,吴三桂,你们两个是不是还在等着毛文龙的援军呢?实话告诉你们,摄政王已经亲自带领十万人马到大路上去堵截毛文龙了,毛文龙来不了了,你们两个不要做春秋大梦了,还是赶快打开城门”

    “糟了难怪易土生提前对北京城展开攻击,原来是他知道了毛文龙的事情,如果毛文龙的援军来不了,咱们的北京城很可能也就守不住了,这可怎么办,吴大将军你足智多谋,赶快想想办法”何健一下傻了

    吴三桂也有些慌了,皱眉道:“这可怎么办,真是没想到,易土生的消息如此灵通,糟了别慌,我有办法,我想到办法了”

    吴三桂冲着田吉喊道:“田将军,你误会了,我和何键将军根本就不知道毛文龙的事情,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挥军攻城,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呀,摄政王这么做,可谓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田将军乃是社稷之臣,请三思,也请你劝劝摄政王,务必三思呀”

    “哦,这么说来,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个误会?”田吉嘿嘿冷笑道:“吴大将军,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错,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吴三桂连忙笑道:“田将军,既然知道这是个误会,就赶快停止攻击,让你的人撤下去,我会亲自跟摄政王解释一切的,不然任由误会越来越大,双方的伤亡都会扩大,不值得呀,弟兄们死的太冤枉了”

    田吉冲着身后挥了挥手,喝道:“你自己看看,这种场面像是误会吗?本将军要是放过了你,对得起躺在地上的这些人吗?”

    “望田将军以朝廷为重,以社稷为重,不要意气用事,死者已矣,咱们厚待他们的家属便是眼下朝廷的大敌是叛党,咱们可不能自相残杀呀田将军,你是个明白人,这些话本不用我多说的,假如你撤去攻势,吴某人愿意亲自出城向王爷请罪”

    “好啊”田吉喜道:“你把自己绑了,走出城门,我立即就撤去攻势,如何?”吴三桂摇头道:“这可不行,眼下北京城里只有我和何健将军两人坐镇,何健将军按道理说算是一员降将,岂有让降将单独留守京城的道理,弄不好会酿成大祸的,田将军,朝廷不会允许咱们这样做的,你不要胡来呀”

    田吉知道吴三桂在耍花招拖延时间,但他说的话也分明有道理,冷哼一声道:“不好意思,吴大将军,你的要求太过分了,我田吉只是个总兵,做不了主啊这样,我派人去请示一下摄政王,请他老人家定夺”

    吴三桂喜上眉梢:“那好,你先停止炮轰”田吉笑道:“那可不行,在摄政王没有下达命令之前,我是不会停止任何军事行动的,这是吴大将军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

    吴三桂急道:“好,田将军这样说,吴某也没办法,只是请你快点去请示摄政王,咱们可不能再自相残杀下去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炸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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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吴三桂要和我将和”易土生惊讶的看着来报告的孔深问道-_孔深摊开双手道:“这小子神经病,一会儿要打,一会儿又要将和,可能是抵挡不住了田将军让我来禀报的意思是,我们也遭受了不少的损失,是不是先撤回去整顿一下,改日再出兵决战”

    “也不是不可以经过今日一战,吴三桂一定锐气全失,下次进攻,必然会势如破竹,省去了很多的伤亡本王此刻担心的却是毛文龙,如果他铁了心和我作对,还真是不太好办了”易土生道

    孔深没说话,因为他没注意易土生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好了,让田吉撤下来,祖大寿和其他人继续围城,从四门各自抽调两百门大炮,拉到大路上来,埋伏在四周围,只要毛文龙进入射程,先干一下子,给他个下马威,如果他屈服了,我就让他去打吴三桂,如果他执迷不悟,我就彻底灭了他,让天下人看看得罪我易土生的下场,也给朝廷一点警告他们以为我易土生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任意在背后搞小动作看看,这就是下场”

    得知了易土生的战略意图,田吉沉吟了一下,立即冲着城头喊道:“吴三桂,何健,你们两个听着,王爷听了你们的话,决定给你们两个一次改过的机会,现在我开始撤兵,不过,围城的兵马不会全部撤退,摄政王给你们一天一夜的时间,明日清晨,你们两个必须到大营中去请罪,不然的话,你们知道后果下次来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吴三桂拱了拱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田将军,顺便向你打听一下,家父可好?”田吉纵声笑道:“好,好得很,摄政王对他非常照顾,给他吃,给他喝,还给他女人,他现在乐不思蜀,赶都赶不走啊”

    吴三桂心中一震,赶忙道:“还请田将军照顾一下家父,吴某感激不尽”田吉冷哼一声,不搭茬,命令鸣金军队退后两里,但仍然围困北京城,一部分炮兵和步枪兵严阵以待

    半个时辰之后,易土生从四门抽调的八百门大炮全部来到大路上,由田吉统一指挥田吉满面羞惭,来到易土生面前,道:“王爷,末将有负所托,没能攻下北京城,请王爷责罚”易土生面对众将,振声道:“此次战败,责任完全在我,和各位将军没有关系,是本王错误的估计了敌人的实力,田将军和猫头鹰将军能够果断开炮扭转战局,非但无过,反而有功,本王决定赏赐他们每人两千两纹银,大家可有什么异议?”

    众将齐声道:“王爷赏罚分明,我等佩服之至,没有异议”易土生指着前方大路道:“毛文龙的军队就要来了,本王要求八百门神武大炮,埋伏在三个方向,看我的令旗指挥,一起开炮,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田将军指挥”

    田吉做事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立即把八百门大炮,分配在三个方向,只留下北方一个缺口,让毛文龙自投罗网这些事情安排好,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日头已经升上中天,接近正午了

    大地突然一阵震动,漂泊般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易土生笑着用马鞭指着前方道:“毛文龙的人马来了,传令,给我开炮攻击”孔深在一旁咂嘴:“啧啧,这不好,人家刚刚来到,也没有公开反对王爷,就这样开炮,只怕人家心里不服呀”易土生道:“假如他跟我讲理,我是摄政王,完全可以办他一个擅离防地的罪过如果他向我讨饶,我就说:把他当成了高迎祥的残兵败将,打错了,他能奈我何”

    “好主意”孔深苦笑了一声,手臂扬起站在树梢上的传令兵,立即扬起手中的令旗,向炮兵群发令旗子举起又落下,登时之间,震耳欲聋的炮声响彻起来,五里之外,立即炸开了花,就像千万座火山同时爆发,一朵朵黑色的蘑菇云直冲天宇,情况之恐怖,只怕是古代战争从所未见的

    易土生在心中默默的计算着,发炮约莫有五分钟的光景,叫道:“停,停”传令兵再次传令,来自三个方向的炮火,一起熄灭黑色的烟雾像一张巨大的渔网逐渐的扩散开来,把方圆几十里全部笼罩,呵斥声、惨叫声、马蹄声,乱成一团易土生的人马,结成坚实的队形看着远处,每个士兵的脸上都露出残忍的微笑看到敌人,被自己的炮火,折磨的找不到南北,不笑才怪呢

    “孔深听令”易土生望着前方淡淡的说道烟雾越来越稀薄,已经可以看到一张外的光景了孔深:“末将听令”易土生道:“你带以前步枪兵过去,跟毛文龙打个招呼,问问他是哪部分的?”

    孔深笑道:“万一毛文龙被炸死了怎么办?”易土生道:“那你就宣布本王的旨意,让他们全体下马投降”孔深道:“万一他们不可投降怎么办?”易土生道:“那你就赶快回来,本王会命令炮兵群继续开炮,把他们炸的一个不剩”孔深叹道:“希望他们及时醒悟,怎么说也是几万条性命,我虽然是马贼,但还没有狠辣到一个时辰灭掉几万条性命的地步”

    易土生冷笑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有什么稀奇,你这种思想只能做马贼,做不了大将军的”孔深摇了摇头,呼哨一声,带着本部一千步枪兵,直奔前方杀去黑雾被快反应的骑兵切割开来,形成个黑色的隧道

    “喂,前面的人马听着,我是大明朝摄政王易土生麾下大将孔深,摄政王让我来问你们一声,你们是哪部分的,让你们的首领出来答话,我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如果没有人站出来,炮火将会继续,听明白了吗?”孔深不敢靠的太近,隔远喊话

    “我们……我是毛文龙,我也是大明朝的元帅,不要开炮,不要开炮”话音未落,前方立即有了回应,居然自称是毛文龙

    “毛文龙?没听说过你们是哪里的人马?怎么好端端的跑到京城来了,你们奉了谁的命令?如果说不清楚,就是反叛,炮火照样会降临”孔深再次说道

    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个惊恐的声音喊道:“将军,将军稍等片刻,毛某有话要说,有话要说……”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至尊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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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深冲着黑雾中喊道:“毛文龙是谁呀,我真的没听说过,你是我们大明朝的人马吗?要是说不清楚,我可要继续开炮了***”

    “别开炮,别开炮,我是大明朝的人马,我是皮岛大帅,我和摄政王有交情啊,将军千万不要开炮,我这就来了”声音越来越近,毛文龙的战马跑的很快,不快不行啊,孔深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转眼,几百个骑兵来到了眼前孔深看着最前面一个穿着铠甲的中年人喊道:“站住,你们到底是哪部分的,如果再不站住,我可叫人开枪了,到时候把你们都打死了,可怨不着我”孔深说到做到,手臂扬起来,喝道:“准备开枪”

    看到二十米外,上千名步枪兵端起了步枪,毛文龙登时傻了他听说过‘步枪’这玩意的厉害,但还是头一次见不过,刚才他已经尝到了式大炮的威力,的确不同凡响,所以对于孔深说的话还是非常顾忌的

    “停,停,都给我站住,将军请听我说两句,你打错人了,我真是大明朝的兵马?”毛文龙被炮火炸的浑身漆黑,脑袋带伤,哭丧着脸喊道

    孔深当然知道毛文龙是何许人,他只是装不知道耍着毛文龙玩而已此刻见毛文龙这番摸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哦,我想起来了,辽东一带好像是有个大帅叫毛文龙的,看你的旗号也的确是大明朝的,可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冒充的呢?毛文龙驻守皮岛,好端端的跑到京城来干什么,你有内阁的批文,或者皇帝的圣旨吗?”

    “这个……”毛文龙迟疑了一下,舔着干裂的嘴唇,佯笑道:“这个我倒是真没有,不过,我有魏忠贤魏公公给我的亲笔信,应该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哦,那也行,那你把魏忠贤魏公公的亲笔信拿出来让我看看,我好回去禀报王爷,我怕那封信是假的,让你的人给我送过来”孔深可不是傻子,他心想,要是得到了魏忠贤的亲笔信,对于易土生来说肯定大大的有好处

    “不行,我可不能给他”毛文龙忽然想起来了,那封信是魏忠贤让他带人帮助吴三桂来打易土生的,眼下都是易土生的人马,要是被易土生知道了自己的来意,不剥了皮才怪呢

    不过毛文龙终究是皮岛大帅,不是个无谋之辈,一转眼就想出了办法,亲自催马来到孔深的面前,:“这位将军,你贵姓?”孔深翻白眼道:“我姓孔,名叫孔深,你就叫我孔将军好了”其实毛文龙的官职比孔深要高得多了,不过这会儿毛文龙人在矮檐下,见到个小兵都要低一头,别说孔深了

    “孔将军好,本帅这里给孔将军行礼了,呵呵”毛文龙傻呵呵的笑道为了保命,这张老脸也豁出去了,顾不了这么许多了,爱咋地咋地孔深代答不理道:“行了行了,别来这一套,本将这里军务在身,摄政王还等着回信呢,要是有信就拿出来,没有的话,我立即回去开炮”

    “别,别呀,有,有啊”毛文龙急忙从怀里一摸,摸出一封信来,递了过去:“您看看,这就是魏忠贤那个老泥鳅老杀才给我的信件,他居然在信里说,摄政王要造反,让我带兵过来帮助吴三桂孔将军,你说魏忠贤是不是该死,这个死阉人,他把我毛文龙看成是什么人了我毛文龙可是易土生王爷一手提拔上来的,我对王爷忠心耿耿,怎么会向着他呢真是痴心妄想,您说他是不是有病”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都听明白了这样,这封信的真假我也认不出来,王爷认得魏忠贤的笔记,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你敢不敢跟我去见王爷不过,不许你带兵过去”孔深看了看信封,冷哼道

    “好好好,我马上就过去”毛文龙才不傻呢,想来想去,要是易土生想要办他的话,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去了兴许还有一点生机,如果不去,炮火过来那可就必死无疑了孔深嘿嘿笑道:“跟我来”

    孔深的马快,先到了易土生的面前,简短的把毛文龙的说辞给说了一遍,易土生连连苦笑,心想,这老王八实在是黔驴技穷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王爷,我终于见到您了,看到您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末将对王爷一片忠心,还请王爷明察,王爷,您可千万不要放炮了,我的弟兄们损失惨重啊”毛文龙一看到易土生就跌下马来跪倒在地上易土生也比较好认,高头大马,身穿锦袍,众将簇拥

    “哦,毛文龙元帅,皮岛大帅,你好,请问你不在皮岛驻守,跑到京城附近来干什么你可知道,按照大明律例,没有朝廷的旨意,擅自离开防地,就是谋反的罪名,本王现在就能诛灭你的九族”易土生抬头看着天空慢悠悠的说道

    “王爷,王爷明鉴,末将可是受到了魏忠贤的信件才来的,这可怪不得末将,这都是魏忠贤搞的鬼呀”毛文龙慌张起来了,有些语无伦次,把事先想好的计策全都给忘了,说的驴唇不对马嘴

    “孔将军,你看到有一封魏忠贤写的信吗?”易土生转头看着孔深道

    “有一封”孔深立即把信拿了出来交给易土生易土生心想,太好了,有了这个东西要搬到魏忠贤就容易得多了唯一担心的就是魏忠贤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另外小桃那个贱人会不会护着他?

    展开信件看了看,易土生突然扬起头来厉声喊道:“大胆的毛文龙好你个毛文龙原来你和魏忠贤是一伙的,跑到这里来是为了勾结吴三桂造反,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不是,王爷,您误会了,末将不是来造反的末将是来给王爷报信的,不对,末将是来给王爷护驾的”毛文龙终于醒过神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为了给本王护驾才来的,这么说本王倒是应该谢谢你喽”易土生气的大骂:“简直一派胡言,本王什么时候让你来护驾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极品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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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的王爷,您虽然没有让我来护驾,可是末将听说王爷有危险,自然是心急如焚,您要理解末将的一片忠心呀,所以末将未经内阁批准,就赶快带病来了,末将是害怕呀,害怕来晚了,王爷您被叛贼给伤害了末将拼着自己的项上人头不要,也要保住王爷呀末将为了给王爷尽忠,早就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王爷,你可要明鉴呀”

    毛文龙反正也不要脸了,胡说八道一通

    易土生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毛文龙还真是个人物,假话说的比真话还令人感动呢不过,他也并不想杀毛文龙,说穿了,这老东西只不过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而已杀之无益,反而会引来孔有德等人的不满,就留在身边,当是养一条狗好了

    “哦,原来毛大帅如此的中心呀本王甚为感动,甚为感动”易土生苦笑道

    “哎,摄政王,既然毛大帅如此的忠心,您要是不让他露一手,他肯定是死不瞑目啊,我刚才看到毛大帅的手下都是精兵强将,我看这样好不好,让毛大帅领着他的兵马去攻打吴三桂和何健这两个反贼,他一定很愿意的”孔深阴损的说道

    “愿意当然愿意一千一万个愿意”毛文龙不停地点头,好像鸡啄米似的

    易土生点头道:“那既然是这样,本王也就不好再拦着毛大帅了,不然就是辜负了大帅的一片忠心,反而是本王对不起你了好,明天你就带领着你的人马去攻打吴三桂,正好吴三桂也有些事情想和你当面谈谈”

    毛文龙心想,坏了,吴三桂一定是把自己的事情说漏了,不行,说什么也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抓奸在床都不认易土生的军队的战斗力,他刚才已经感受到了,自此彻底打消了和易土生作对的心思吴三桂和魏忠贤给他一座城池,他都不干了好家伙,这简直就是自己往阎王路上跑啊

    “好,误会解除了,毛大帅跟我一起回应至于你的军队,你回去下一道命令,暂时就交给孔将军安排”易土生也防着毛文龙呢

    “没问题”毛文龙立即拨马回去,下了一道命令又跑了回来他可不敢多做停留,万一大炮再次降临,可就糟了

    “吴三桂,你给老子出来,老子要跟你对质,你居然当着王爷的面诬陷我我和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第二天一大早,毛文龙和孔深带着本部人马杀到了北京城下吴三桂刚清静清静,以为易土生走了,没想到又来了个老家伙

    吴三桂不认得毛文龙,他的手下里也没有一个认得毛文龙的夏国相、刘兴祚、黄得功、刘泽清、王承允这些人全都不认得毛文龙就连何健和罗如才也不认得吴三桂听他口口声声的骂自己,弄的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喂,老东西,你是谁呀?我就是吴三桂,我怎么不认得你,你在城下瞎喊什么,小心老子一箭射死你”吴三桂探出个头来,用手中明晃晃的宝剑指着毛文龙的脑门喊道,声音非常洪亮,士兵们听到后哈哈大笑

    “***,原来你小子就是吴三桂呀我可找到你了”毛文龙歇斯底里的喊道:“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你老子”

    吴三桂气坏了,咬着牙骂道:“老匹夫,你到底是谁,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一炮轰死你,就算见了易土生我也有话说”毛文龙气道:“你都不认得我,居然就敢陷害我,告诉你,我就是皮岛大帅毛文龙是也,你的事情王爷都跟我说了,我是代表王爷来讨伐你的,你看我的身后,八百门神武大炮,你要是识趣的,赶紧出城投降,不然我一声令下,让你和城墙一起完蛋,听到了吗?”

    “你,你,你竟然是毛文龙毛文龙,你傻了吗?你应该站在我这一边才对,你怎么投靠了易土生了?”吴三桂惊讶的都变调了

    “呸”毛文龙卯足了力气,用上了内功,对着城墙吐了口痰,恶狠狠地骂道:“你个小王八蛋,当着我老人家的面还敢诬陷我我什么时候要站在你这一边了,我可是摄政王一手提拔起来的,我能站在你那一边?”

    “什么,你是易土生一手提拔起来的,毛文龙,你真的是毛文龙吗?还是易土生给我安排了什么诡计?你今年多大年纪了,足足比易土生打了几十岁,你怎么可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呢?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吴三桂实在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有如此无耻的老东西,太无耻了,天上难找地下难寻

    “这个不用你管,你只要给我恢复名誉就好了,今天当着众多将士的面我告诉你,我从来不认得你,也没有跟你通过消息,我这趟来是来讨伐你的,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以后最好给我把嘴巴管牢了,别乱说话”毛文龙大手一挥,把吴三桂的话全都抹杀了

    “放屁”吴三桂终于明白了,这老家伙感情是反水了,太不要脸了,他嘿嘿冷笑道:“毛文龙,你分明是奉了魏忠贤魏公公的命令来协助我对付易土生的,可是你到了阵前,看到易土生非常的强大,竟然厚颜无耻的投靠他了,你行,以后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一定用十种世上最残酷的刑罚,把你给折磨死,不信你就等着,我可恨死你了”

    “混账东西,我还恨死你了呢我这辈子对摄政王是最衷心的了,你居然在他老人家面前诋毁我,不用等到以后了,今天我就攻下城池,把你碎尸万段……不,呵呵,我还有别的残忍办法,比锦衣卫还残忍

    毛文龙挑了挑眼眉,卑鄙的说道:“我要把你弄成太监,然后放在已婚男女的床底下,让你痛苦而死,呵呵呵呵”

    “老匹夫,你分明是来对付易土生的,易土生不会放过你的”吴三桂威胁道

    “瞎说”毛文龙冷笑道:“我是接到了你要反叛王爷的消息特地赶来护驾的,你才是天杀的反贼,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王爷已经明白我的心意了,刚才他老人家还赏赐我哩”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最后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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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三桂怒道:“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了,你直说,跑到城头下来干什么来了?”毛文龙叉着腰指着吴三桂道:“这你都看不出来是,我是来攻打你来了,今天我一定要把城池拿下来要不回去没办法跟王爷交代”

    吴三桂大笑道:“就凭你这个老匹夫也赶来攻打北京城,你要是能攻下来,易土生不是早就攻下来了吗?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吗?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你去叫易土生过来,我有话要跟他当面说清楚,如果他给我的答案满意,我也不用你们来攻打,自动打开城门放你们进来就是了,快去,我在这里等着”

    毛文龙说道:“你滚你,就凭你这个东西想见王爷,王爷没空见你……”孔深突然制止了毛文龙说话,道:“王爷说了,如果吴三桂想要见他,也不是不可以,你在这里守着跟吴三桂周旋,不要轻举妄动,我现在去请示一下王爷”

    毛文龙叹道:“有必要吗,这么点事还用得着麻烦王爷,让我派人把城池拿下来就完了呗”孔深摇了摇头驳马就走,心想:这老东西不吹牛肯定能死

    易土生听说吴三桂要见自己,猛然大笑起来:“要来的终于要来了,吴三桂知道援兵没有了,开始打算出绝招了好,带上吴襄,咱们到城下去,记住,给吴襄吃点迷药,把他的思想控制住”

    高无名道:“这个没问题,最近我的药方又有改进,等他吃下去之后,我想让他说什么,他就会说什么的”易土生道:“很好,这次的成败,完全靠高老的灵丹妙药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高无名心想:我怎么敢呀

    安排好了一切,易土生带人前往城下离着老远毛文龙就跑了过来,屁颠屁颠的吹牛说:“王爷,您说您又何必跑一趟呢,这大冷的天,吴三桂那个小东西根本不足为患,末将在辽东皮岛镇守多年,见过的海贼和蛮夷多的去了,战斗力都比他强横的多,还不是被我三拳两脚给收拾掉了,这个吴三桂也不在话下这样,您给我三炷香,不,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我保管把城池给您拿下来”

    易土生哭笑不得的说:“一个时辰你就能拿下北京城,那我算一算,我要是给你二十四个时辰,整个北方不都被你个拿下了,你可比管仲乐毅厉害多了,诸葛亮也不如你呀,本王加逼你差得远了”

    “王爷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末将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本事,但是比起王爷来还是有所不如的”言下之意,就是比管仲乐毅还有诸葛亮这些人,强那么一点点易土生差点被他气死,面对这种一点脸都不要的人,真是没什么共同语言

    田吉急忙站出来解围:“那个,你就是皮岛大帅毛文龙,末将田吉这厢有礼了毛大帅,王爷的意思是想和吴三桂单独的谈几句,你可否暂时先退下来”毛文龙立即露出肃然起敬的神情:“哎呀,原来是田将军,听说田将军乃是王爷身边的第一名将,立了很多的大功劳,我正想去拜访将军呢,没先到在这里碰上了”

    田吉笑道:“好说,好说,毛大帅,你就不要耽误时间了,让王爷过去王爷有话要跟吴三桂说清楚的”毛文龙往旁边一闪,闪出一条道路,脸色却突然一沉,不高兴的说:“那可不行通过我刚才跟吴三桂的对话,我已经知道了,这小子是个极度无耻的小子,如果王爷去和他说话,我担心王爷中了他的诡计,所以我一定要在王爷身边护驾,我要替王爷档箭,挡刀子”

    田吉挑起一只大拇指,赞道:“佩服,佩服刚才毛大帅你说我田吉是王爷身边的第一名将,我看这话要改一改了,以后王爷身边的第一名将应该是你毛大帅了,论文治武功,论忠心程度,我田吉实在是比你差的远了”、

    “咱俩并列第一,并列第一”毛文龙傻乎乎的笑道,冲着易土生一弯腰:“王爷,请”易土生心想:毛文龙能够做到皮岛大帅这个位子上,看来大半是靠了他的吹牛拍马的本事,你别说,他拍的还真是挺舒服的

    易土生来到城下,冲着吴三桂喊道:“吴三桂,你找本王来不是说有事儿吗,现在本王就在这里,有什么事,你就快点说”

    “易土生接旨”吴三桂突然拿出一张圣旨,冲着城下吆喝道

    “你说什么,这里风太大了,本王耳朵有点背,怎么听不清楚啊,吴三桂,你再说一遍行不行啊”易土生用手笼着耳朵,侧着头笑道

    吴三桂知道易土生绝对不会跪下接旨的,他也没打算让易土生下跪,因为圣旨根本就不是读给易土生听的,而是读给易土生身后的那些将领和士兵们听的

    吴三桂低着头继续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摄政王易土生功勋卓著,劳苦功高,长期在外,朕和太后非常惦记,今日特地下旨,让摄政王将兵权全权交给吴三桂将军,然后返回京城述职,吴三桂将带领兵马,扫平关中叛贼,保护京城安全,钦赐”

    何健冲着易土生喊道:“听到了吗?圣旨上说的清清楚楚,以后关中和京城的事情交给吴三桂将军,没有你什么事儿了,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交出兵权,滚回南京去,易土生,你怎么站着不动,还不快点交割兵权”

    “哈哈哈哈大胆的吴三桂,我原来以为你只不过想要在北京城里抢劫几天,没想到你居然假传圣旨,意图谋反,你的圣旨根本就是假的,还想骗本王吗?本王才不吃你这一套呢”

    “我的圣旨是假的?”吴三桂道:“易土生你别胡说,我的圣旨是真的,是皇太后亲手交给我的,你这是耍无赖,你真是太不像一个大人物的所作所为了”

    易土生道:“吴三桂,你先别忙着指责我,我说你的圣旨是假的,当然不是空穴来风,我是有证据的,我易土生说话从来一口唾沫一个钉,绝对让大家都满意,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证据,换句话说,你敢不敢?”

    田吉嚷道:“对呀,吴三桂,你敢不敢?”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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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三桂心想,易土生肯定是虚张声势,他能有什么证据,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唯一的证据就是把太后请来对质,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_&&再说了就算把太后请来,以现在太后对易土生的态度,肯定也是站在自己这一边,请来还不如不请呢

    “好啊,反正我的圣旨是如假包换的,随便你拿什么出来好了,我就在这里等着,快点拿出来”吴三桂有恃无恐的说道

    易土生指了指吴三桂,呵呵笑道:“吴三桂,我易土生向来不喜欢赶尽杀绝,这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马上求饶,我就不把证据拿出来了,给你留点面子,日后你还可以在朝廷里混下去但是假若你逼着我把证据拿了出来,那么你的所有退路就全都没有了,你真的要想清楚啊”

    “少说废话,我看你是根本没什么证据,你想欺诈我,我是三岁的孩子吗?”吴三桂放声大笑易土生道:“本王看你是无可救药了,也不跟你废话了,来人,把咱们的证据拿出来,让吴三桂看看免得他总是以为本王是在虚张声势”

    “易土生你还在虚张声势,告诉你,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赶快放弃兵权回到南京去,不然的话,就是谋反,朝廷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身边的大将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一定会纷纷的离弃你,你听明白了吗?”

    易土生道:“你先不要过早的下定论,咱们看谁能笑到最后,你看我的证据来了,你要仔细地看清楚,挺清楚哦”

    后面传来一阵车轮的响动,一辆华丽的马车走了出来,车帘子打开着,车厢里坐着一个老年将军,居然是吴三桂的父亲吴襄

    “吴三桂,我问你,这位老将军你应该不会觉得陌生”易土生指着吴襄问道

    “啊,父亲”吴三桂失声喊道:“易土生你把我父亲怎么样了,你,你不尊圣旨,还捉了我的父亲来要挟我,你分明就是反叛,识相的赶快放了我的父亲,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听到了没有”

    易土生道:“太好了,吴三桂你总算没有否认这位老将军是你的亲生父亲,那么本王就有话要说了因为这位老将军吴襄就是我说的那个证据”

    “易土生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父亲怎么能为这件事情作证呢?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不对,就算他作证也是向着我的”吴三桂道

    易土生道:“你说的没错,一般的父亲的确是会向着自己的儿子说话的,除非这个儿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禽兽不如的勾当而吴三桂你恰恰就是这种儿子,你父亲吴襄老将军一声忠于朝廷,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从不贪赃枉法,别提反叛了他从小教你为臣之道,从小教你忠君爱国,没想到,你这小子就是不学好,偏偏的不走正道学人家假传圣旨造反,吴襄老将军真是伤透了心,最后决定要大义灭亲,到两军阵前把你的真面目给说出来,让天下人都看清楚你的阴损德行”

    “易土生,这都是你自己说的,我父亲还没说话哩反叛的人明明就是你,你诬赖不了?我的父亲,你是不是受到了易土生的胁迫,他是不是虐待你鞭打你了,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要急死儿子呀父亲”

    高无名手里拿着个小铃铛,在背后晃了两下,吴襄突然就睁开了眼睛高无名清了清嗓子问道:“吴襄,摄政王问你呢,你有没有被他胁迫,他有没有虐待你鞭打你呀”

    吴襄看着吴三桂看了半天,突然摇头道:“没有,摄政王对我很好,从没有胁迫我,你胡说八道”吴三桂一下愣住了,惊叫道:“父亲,你再说什么,是不是易土生威胁你,你不要怕,一切以大事为重,你可知道,你这样胡说八道,是会害死人的”

    高无名嘿嘿笑道:“吴襄,你告诉吴三桂,他手中的圣旨是假的,摄政王才是正义之师,吴三桂只是个反贼而已,赶快告诉他”

    吴襄指着吴三桂直愣愣的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居然还敢假传圣旨,陷害摄政王,我真后悔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来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退一万步说,你丢了我的脸没关系,你死了也没关系,但是你不能陷害摄政王,因为摄政王是国家的栋梁,是国家的希望,国家还要靠他才能发展下去,如果他死了,这个国家很可能就完了,你怎么忍心看到黎民百姓流离失所你说,你听不听为父的话”

    吴三桂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急的脑门子冒汗,眼看大事将成,这回都让自己的亲爹给搅合了,让他怎么能不着急呢

    “父亲,你肯定是受到了易土生的威胁才会胡说的对不对,这根本就不是你的心里话,你不要开玩笑了,这样会把咱们吴家的人给害死的你不是说过,我是吴家的希望吗?怎么现在忽然间就这样了?”

    “住口,为父再也不想和你这种乱臣贼子说话了,为父再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假如你打开城门投降我就承认你这个儿子,假如你还是冥顽不灵和摄政王作对,从此之后,咱们就脱离父子关系”吴襄说道

    “大家都听到了看到了,证明本王没有说谎吴三桂手里的圣旨是假的,他想要反抗朝廷自立为王所以竟然假造了圣旨想要欺骗大家,大家知道他的真面目了,以后可千万不要再相信他了吴三桂,令尊已经给了你一柱香的时间,现在香已经点上了,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赶快下决定”

    “易土生你休想,我知道我父亲是被你威胁了,他是被迫的我是不会打开城门的,你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

    “那好,我们就断绝父子关系,大家听着从此之后吴三桂不是我的儿子了”吴襄抢着说

    “城头上的弟兄们,吴三桂被父亲遗弃了,他不忠不孝,你们还跟着他干什么,赶快打开城门投降”易土生大笑着喊道

    刚刚才能上网,断网了,所以晚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父子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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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你是不是贪图荣华富贵,投降了易土生这个反贼你听儿子一句话,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而忠字排在孝字前面儿子要忠于朝廷,绝对不会跟着你造反的,你要断绝父子关系,儿子也没有什么办法,父亲,希望你好自为之,跟着易土生是没有好下场的”吴三桂满脸泪痕,噗通跪了下去,冲着城下磕了几个响头,然后站起来拔出利剑喊道:“我现在宣布,吴襄投靠易土生一同反抗朝廷,已经不是我吴三桂的父亲,两军对战之时,众将无须顾忌,杀无赦”

    易土生翘着拇指道:“不愧是未来的平西王,真是够狠”易土生说这句话没过大脑,只是有感而发,完全忘了自己是个穿越者,有些话不能随便乱说身边的大将包括城头上的吴三桂全都愣住了

    高无名道:“王爷,您说什么呢?吴三桂什么时候成了平西王了”易土生的反应绝对够快,眼眉一挑道:“吴三桂,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虽然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但本王还是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您肯放下屠刀,本王将会奏请朝廷封你为平西王,你说怎么样,能不能商量?”

    “我觉得不怎么样,我吴三桂顶天立地忠于朝廷,绝对不会向恶势力屈服,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有本事的你就杀进来,别在我面前废话了”吴三桂心想,易土生这人一向心狠手辣,别听他现在说的好听,等到自己真的投降了,落到了他的手里,只怕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这种傻事儿不能干

    高无名凑到易土生耳边低声道:“王爷,药效就快到了,是时候把人带下去了”易土生沉着脸,指着吴襄道:“将士们,你们自己好好想想,俗话说百善孝为先,一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可以污泥的人,会对你们将情意吗?你们为他卖命能够有前途吗?还是赶快离他而去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吴三桂,吴襄老将军被你气坏了,现在要回去休息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吗?”

    吴三桂气的脸色发青,只是一言不发易土生抓住了他的短处,百般刁难,他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

    “把吴襄先带下去”易土生吩咐道高无名立即放下车帘,把吴襄带了下去吴三桂在城头上看着这一幕,心里老大不是滋味,他虽然胸怀大志又心狠手辣,但吴襄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是在想不通平日里总是想要振兴吴家的吴襄,为什么忽然调转枪头对付自己的儿子,难道老糊涂了吗?

    “吴三桂,你没话说了,本王对你的耐心也到了尽头了,来人,准备把八百门大炮全都拉过来,给我开炮攻城那个,何健,你手中的二百门大炮缺少炮弹,我看也没有什么作为了,我现在也不着急让你们死,每天炮轰你一个时辰,我看你们能够坚持多久毛文龙,你不是要立功嘛,现在机会到了,你和孔深守在城下,只要城头上炮火一停,立即给我展开攻势,活捉了吴三桂和何健,我给你个侯爷干干”

    “多谢王爷,末将一定全力以赴,吴三桂乃是强弩之末,绝不是王爷的对手,王爷请回去休息,静待末将的好消息”毛文龙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他亲眼看到经过刚才的一番对话之后,城头上的士兵交头接耳脸色大变,分明是军心浮动坚持不住了这个时候攻城,肯定事半功倍,吴三桂完蛋在即,自己的功劳可以说就是白捡的

    易土生说完这番话立即驳转马头向后走去,众将紧随其后,一会儿就只剩下毛文龙和孔深带领的几万人马了

    毛文龙对孔深道:“孔将军,王爷临走的时候嘱咐我要‘开炮攻城’,我理解的意思是,王爷让我去去指挥炮兵营哩,所以前方的事情就交给你指挥,我到后面指挥炮兵去了”孔深一听就明白了,老东西想要开溜,当然他不是要跑,他是想要给自己找个完全没有危险的地方呆着,如意算盘打得忒精了

    不过孔深也知道易土生根本信不过毛文龙,要是真的把他放在危险的地方,万一他贪生怕死,遇到紧急情况脚底抹油,必然造成严重后果所以还是自己亲自指挥的好,就让他去指挥炮兵好了

    “行啊你去,不过王爷刚才吩咐过了,一个时辰之内要连续不断的发炮,一刻也不能耽误,你可千万别误事,不然的话王爷面前只怕很难交代”

    “孔将军放心好了,我毛文龙也是身经百战之人,你去辽东一带打听打听我这一生怕过什么,别说指挥八百炮兵,就是八百万人马到了我的手上也照样令出如山,我走了,你一切小心”

    孔深望着毛文龙的背影拱了拱手,叹道:“我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还真是服了你这个老泥鳅老王八了,等到事情平息以后,我一定要千方百计的让摄政王宰了你,不然实在是消不了心头这口恶气”当然,他说的话毛文龙没听到,已经走远了

    毛文龙到了后队炮兵群,骑着马检阅了一边跑群,啧啧称奇:“大炮我也见过,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这种炮的威力也太大了,一门顶的上以前的十门,我的妈呀,八百门大炮一起对准一个方向,那会产生多么大的破坏力呀”

    前面,孔深的传令兵突然举起了红色的三角形令旗,毛文龙也不敢怠慢,立即策马闪到一边,高声命令道:“准备,点火,发炮”

    “轰隆轰隆轰隆”早已蓄势待发的炮兵立即点燃了引信,无数的炮弹裹挟着气浪冲向了城头,响声过后,巨大的冲击波和弹片四处飞扬,大地震动,城池震动,敌军死伤无数但是,很快城头上的大炮也响了起来

    吴三桂高举着长剑厉声喊道:“还击,给我还击,就算剩下一个人也不能让易土生进入北京城,开炮,把他们全都炸死”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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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的炮轰就这么过去了,毛文龙抢在孔深前面回到了易土生的帅帐里,一进门就喊道:“启禀摄政王,末将遵照王爷的命令对北京城进行了一个时辰的炮轰,把吴三桂和何健打的像缩头乌龟一样不敢露头,明天只要再打一天,末将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易土生正在看,其实那古文他看不懂多少,不过他还是每天都坚持装比,以便给别人造成一种他易土生文武双全的假象易土生把本往帅案上一放,笑道:“毛元帅真是辛苦了,本王心里深感安慰,不过本王最关心的不是这些,本王最关心的是,城头上的炮火有没有变的稀疏?”毛文龙道:“王爷的意思是说,他们的炮弹有没有不足,这个末将实在是吃不准,说不好”

    易土生虽然喜欢听毛文龙拍马屁,但还不至于糊涂到会去相信这么个祸国殃民少才无能的巨贪,但是现在大敌当前也没有必要给他脸色看,当下和颜悦色的说道:“既然这样,本王心里有数了,毛元帅真是辛苦了,你下下去,本王要想一想下一步如何的运作”毛文龙关切的说道:“王爷日忧国夜忧民,太辛苦了,末将实在是非常的担心王爷的身体,末将随军的有几个漂亮的丫头非常的懂得伺候人,长得又漂亮,小嘴也能说会道的,不如让他们来伺候王爷就寝,王爷意下如何身体好了,才能为社稷多做贡献,王爷,您说末将说的有没有道理呀?”

    “有道理,有道理,但是你也知道本王是长安公主的驸马,公主他生性小气喜爱妒忌,所以本王平时都洁身自好,所以你的侍女还是留着伺候你,本王可不敢掠美呀,啊,哈哈下去,下去”易土生倒不是不喜欢毛文龙的美人贿赂,主要是他信不过毛文龙如果毛文龙有什么猫腻,自己把他的侍女留在身边那不就等于是留下了几个奸细吗?

    毛文龙心情立即不好了,整个大明朝都知道,易土生虽然战功赫赫对老百姓也不错,但是贪污好色那也是出了名的,如今易土生公开的拒绝了毛文龙的贿赂,毛文龙怎么能不担心呢须知,他以后的前途可全都系在易土生的身上了

    毛文龙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心情非常的不好,丫鬟献茶稍微烫了一点就被他找人给打了一顿等到吃饭的时候,有人端上饭菜来,他又挑这个挑哪个,把饭菜扔了一地觉得自己的前途非常的堪忧,郁闷极了

    这时候易土生正在帐篷里会见孔深,孔深气的脸红步子粗的,骂道:“王爷三弟,你怎么能够容忍那个毛文龙呢,他算是个什么东西,简直就是个老王八,我要是你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怎么会留他到现在呢”

    易土生笑着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哥哥你稍安勿躁,现在的确还不是动他的时候,因为他在军中有点影响力,况且吴三桂和何健的许多手下现在都在摇摆不定,假如我对毛文龙很好,他们就会认为我善待俘虏,假如我对毛文龙不好,他们就会认为我秋后算账,假如是那样的话谁还会来投降”

    孔深恍然道:“原来如此,还是王爷深谋远虑,不过我想的也不全是这些,我担心毛文龙会不会背地里跟魏忠贤勾结,那样的话可就不好玩了”易土生大笑道:“好玩,好玩,那样才真的好玩呢你放心好了,你担心的事情我在就有所准备了,毛文龙要跟魏忠贤联系就随他的便我已经做了两手的准备了,哈哈”

    孔深道:“原来王爷早就派了人监视他,到是我多虑了,我这就告退了不影响王爷休息”孔深走了之后,易土生自语道:“等灭了吴三桂之后,毛文龙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假如他老实我就让他好好的活着给我拍马屁,假如他不老实,我就让他上西天去,孔大哥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正说着话,门外突然有人喊道:“王爷,毛元帅又来求见了

    易土生冷笑道:“可惜了我的一片苦心,这老小子还是一心求死,罢了罢了,我易土生也尽了人事,他要是非要寻死我又有什么办法,老小子的人生真是可悲,本来应该死在袁崇焕的手上,没想到居然最后死在了我的手上总是不得善终的,大约是缺德的事情做得太多了有报应来人,让毛元帅进来”

    毛文龙一进来就跪倒在地上,说道:“王爷,末将回到帐篷里左思右想也觉得不妥当,奴才这次私自离开防地固然是为了保护王爷,但是朝廷里太后和内阁阁老们全都不知道这回事儿呀,万一有言官弹劾我,太后一道旨意要了我的人头,这可怎么办呀这两天只顾得给王爷尽忠,却把自己的脑袋给忘了,我这趟来就是求王爷允许我写一封信给内阁,言明我的苦衷,希望可以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易土生心想,果然是不出我所料,这老小子已经活腻了,用这种小儿科的招数跟我玩,这也太嫩了随即笑道:“这倒也不是你的错,应该说是本王的疏忽,本王早就应该给朝廷写信为你开脱的,不过,你自己先写一封也好,试探一下内阁阁老们的态度,然后本王再修一封给太后,这样比较妥当不过你放心好了,本王是摄政王,拥有一切朝政大权,没有本王的首肯,没人能够杀得了你的”

    毛文龙哭丧着脸如丧考妣:“话是这么说,但是太后如果对我有了意见,虽然碍着摄政王的面子不会处置我,但是我的前途不也完了吗?”易土生点头道:“言之有理,那你就不必耽搁了,赶紧起来去送信,我还要用着你,你自己就不要进京了,还是派一个人去”

    毛文龙道:“当然当然,末将已经选好了人,只要得到王爷的首肯立即就派出去了”易土生连连道:“首肯,首肯,当然首肯,本王一开始就是粗心大意了,这会儿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怎么会不首肯呢,你快点去对了,等一会儿,来人,毛元帅这些日子辛苦了,赏赐他黄金一百两以此鼓励”

    毛文龙手里捧着黄金从易土生的帅帐里走出来,心里才彻底踏实下来,心想,我毛文龙是什么人呀,是官场的不倒翁我不能在易土生这一棵大树上吊死呀,现在京城里的情况特别的不明朗,有消息说太后有心站在魏忠贤一边为难易土生,万一易土生要是倒了,我可不愿意跟他陪葬,所以一定要写一封信给魏宗贤,两边都讨好一下,只要情况明朗了,立即倒向其中一边,方为上策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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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毛文龙把易土生的赏金放好了,立即叫了自己的一名心腹过来,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来,道:“快去,把这封信交给魏忠贤魏大人,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本帅让你到京城里去交给内阁大臣方从哲的,记住,无论如何不能让信件落入他人手中,必要的时候,你要用生命去保护它,必要的时候毁了他**”

    毛文龙的这个亲信虽然长的五大三粗浓眉大眼,但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身上的气息也很微弱,顶多可以算是一名外门高手,在军队里的职务也不高,不显山不露水,平时就没有人注意过他不过毛文龙秘密的培养他已经很多年了,平时对他非常的优待,又是给钱,又是给物,对他家里照顾的也很周到,兄弟姐妹都给安排了差事,父母妻儿得到了妥善的照顾,可以说把他的后半生都给“保养”了,这人也是个很有良心的人,所以曾经发过誓,要为毛文龙赴汤蹈火

    毛文龙是个精明人,他看中的人自然是错不了的

    那人拿过信件,喉头蠕动了两下,激动地说:“元帅放心,我‘周火’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是您救回来的,要是没有大帅,他们早就饿死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今日就算为大帅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毛文龙见周火把信件揣进了怀里,拍着他的肩膀,眯眼笑道:“你也不要压力太大了,其实我只是未雨绸缪,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风险,你只要小心办事就可以了好了,事情紧急,立即去选一匹快马出营去”

    周火从营寨里出来,骑着马直奔京城方向而去虽然刚才守门的兵丁没有过多的盘问他,目前为止也没有被跟踪的迹象,但他还是感到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压力毛文龙的性格他最了解了,他既然让自己用性命去保护这封信,那就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这可能是关系到毛文龙后半生的一封机密信件

    “为了报答毛大帅的恩德,我一定要把这封信安全的送到京城里去”周火一边策马,一边鼓励自己

    赵唯一已经跟踪了周火有一阵子了,从周火离开军营的那一刻起,赵唯一就步行跟踪上来,虽然周火骑马,但是赵唯一的度可一点也不比他慢加上他的轻功盖世无双,跟在周火的十丈之外,周火竟然连一点感觉多没有,还认为自己非常的安全呢易土生给赵唯一的命令,并不是让他截获信件,而是让他跟踪周火,看看他把信送到哪里,并且将魏忠贤接到信件之后的情况及时的汇报上来

    易土生根本就不用打开信件来看,也知道毛文龙会在上面写些什么,他倒是盼望着毛文龙把这封信送到魏忠贤的手上呢这一招叫做投石问路,毛文龙这块石头必然会激起千层浪,朝廷内外肯定会有很多很大的反应,尤其是魏忠贤、太后、内阁这三路人马,她们都会拿出自己的意见来当易土生知道了他们明确的态度之后,就可以展开行动了,为了自保,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赵唯一跟踪周火的事情先不提,从北京到南京又是陆路,又是水路怎么也需要几天的功夫,这几天的功夫正好是易土生和吴三桂决战的时刻,所以先来说说吴三桂的表现

    吴三桂今天在两军阵前可以说是吃了大亏了,不但被自己的父亲吴襄给臭骂了一顿,而且在炮火上输给了易土生这不,他刚刚回来,何健就跑来跟他说,城里的炮弹已经不够用了,顶多可以再支持两三天的,两三天之后,那些雄纠纠气昂昂的神武大炮,就要变成一堆废铁了,谁都没办法

    吴三桂沉吟道:“难道咱们就不能制造一些炮弹吗?易土生能够制造,我们也应该能够制造,这里是北京城,城里有的是能工巧匠,你去想想办法”何健立即就否定了吴三桂的想法,摆手道:“这个办法不用想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种式的大炮和炮弹全都是易土生自己一手研制,一手制造的,世上除了他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制造了,不对,应该说再没有第三个人可以制造了,还有一个人也知道这玩意的秘密,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咱们根本就不可能把他找来帮忙”

    吴三桂道:“你说的这个人是汤若望吗?”何健道:“你也听说过他,他是个西域人,但是对易土生忠心耿耿,目前易土生在南京的兵工厂就是由他来主持的,易土生所有的秘密他全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吴三桂叹道:“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人也不是不可以利用,只要太后下一道旨意就好了但是一来太后还不敢公开的和易土生为敌,二来就像你说的一样,远水救不了近火,咱们根本连三天都坚持不下去了”

    吴三桂虽然这样说,但他的语气里并没有绝望的成分,事实上他的脑海中突然跳跃出一串火花,一个的针对易土生的计划已经形成了规模他心想:易土生在军事上太强大了,自己根本就无法和他抗衡,要瓦解这个人,只有从政治上着手了古来名将最怕的就是政治阴谋了,易土生再怎么厉害也比不过韩信、岳飞这样的人,然而这两个人不全都死在冤狱之下了吗?所有的大将都必须遵守一条铁律,那就是绝对不能功高震主,一旦功高震主,那就必死无疑了

    何健见吴三桂沉默不语,还以为吴三桂害怕了,心里加的担心了起来,试探着问道:“吴大将军,难道咱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再过几天,咱们的炮弹用完了,易土生的大军肯定是要入城的,咱们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一条就是逃跑,第二条就是投降,你觉得怎么样?”

    冷哼了一声,吴三桂道:“我们逃跑?我们是朝廷的人马,能跑到哪里去只能跑回南京城去,可是我总觉得有些可笑,易土生也是朝廷的人马,咱们为什么要逃跑?总不能咱们去投奔起义军,那不是正好被易土生说中了,咱们成了反贼?”

    何健道:“你的意思是投降?”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投降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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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降?”吴三桂不屑的道:“虽然你跟随易土生有一段日子,但还是不够我了解他易土生这个人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的一丝后患的,假如我们真的带兵投降,其结果必然会死的很惨”

    何健哭丧着脸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该怎么办,除了这两条路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活下去的办法了,你指条明路出来”

    吴三桂道:“活下去的办法就只有——投降”

    何健气道:“我刚才说要投降,你不是说不行嘛,怎么你反过来又说呢”吴三桂笑道:“我说的投降和你说的投降其实是两个意思,如果按你的方法投降,咱们就死路一条,如果按我的说法,咱们不仅不会死,而且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何健冷笑道:“投降就是投降,有什么不一样的,无非就是跑到人家面前交出兵权然后卑躬屈膝被人羞辱而已,我不觉得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吴三桂道:“我说的这种方法偏偏就能够玩出一点花样来你信不信?”何健有心说不信,但仔细一想,吴三桂这小子有时候的确是挺神的,总能在别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另辟蹊径走出迷途,便笑道:“我也不是不信你,只是你说的太轻松了,我有点吃不准你把具体的办法说出来,让我给你参详参详”

    “当然要说出来,咱们两个是合作伙伴,无论有什么事情我都会跟你商量的,没有你的帮助,我也是什么也做不成的”吴三桂笑眯眯的看着何健说道

    何健道:“这一次难关如果真的顺利度过,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是义不容辞的”吴三桂心想,这话等于就是屁话,何健这人绝对不能相信,易土生对他不错,他还不是玩背叛,何况自己

    吴三桂道:“我的办法其实并不复杂,只是换一种方式投降而已这种方法取决于敌人会否妥协,主动权并不在我们手中”

    何健舔了舔嘴唇道:“你也说我越迷糊了,能不能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别跟我绕圈子了”

    吴三桂道:“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嘛,投降不过就是跑到敌人面前卑躬屈膝然后被人羞辱一顿而已,这就是普通的投降方式,这种方式最不安全的地方就是要交出兵权和地盘,从此成为阶下之囚,仰人鼻息看人脸色朝不保夕,我偏偏就不想这么做”

    “真可笑,我还以为你吴大将军有什么高人一等的锦囊妙计,原来是跟我说笑话呢投降当然是要交出兵权和地盘,不然的话还叫投降吗?难道你想反客为主,投降之后还爬到人家头上去作威作福,让人家看你的脸色不成?”何健道

    “那倒不至于,我没那么想过”吴三桂从墙上取下一柄宝剑,弹了弹剑锋,使其发出龙吟般的响声,说道:“这么说,我只会交出地盘,但是不会交出兵权,这样我就可以不用朝不保夕的过日子了”

    何健咳嗽道:“你觉得这有可能吗?易土生一进城当然是先没收你的兵权,难道他会让你有反扑的机会,我觉得他宁可在入城之前消灭你,也绝对不会选择到北京城里来跟你火拼,易土生对北京城还是比较爱惜的”

    “我不会跟他火拼,我是真的要交出地盘”

    “你说的轻巧,人心隔肚皮,易土生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么能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绝对不会答应你的条件”

    吴三桂道:“你还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易土生不会怀疑我的,因为我会在他进入京城之前,带领咱们的人马退出去”

    “哈哈哈哈,吴大将军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或者是你越来越会开玩笑了,现在城外正被几十万大军包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出去,咱们怎么可能转移出去呢?”何健摇了摇头,准备回自己的屋子去他觉得吴三桂今天简直就是语无伦次,说的都是疯话,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相信我,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办法去做,易土生一定会撤去城外的大军,让我们转移出去的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吴三桂挥动手中的宝剑,发出一阵刺破空气的锐响狂暴的眼神充分的显示出他凡的自信

    何健接触到他的眼神后,立即被其感染,皱眉道:“你是认真的?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说,让我怎么办?”

    “五天”吴三桂举起一个巴掌说道:“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坚持五天,我敢断言,易土生在五天之后拿不下城池,一定会接受我的投降条件,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跟着易土生的大军回到京城去,只要见到了太后和魏忠贤,咱们就有了翻身的机会”

    何健苦笑道:“我想有件事情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杀了魏忠贤的之子魏良卿,你不会忘得一干二净了”吴三桂把把剑还入剑鞘,淡淡道:“没忘,一点都没忘,而且我也知道,魏忠贤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但是没关系,我相信魏忠贤会比我忘记的快,在我们回到京城之前,他一定会全都忘记的”

    何健沉吟道:“你是说,魏忠贤在易土生巨大的压力之下为了自保,会放弃为侄子报仇,重和你合作?”吴三桂背着手,望着窗外,沉声道:“一定会的,我了解魏忠贤,他是个自私的家伙,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比权利和金钱加重要的东西了”

    何健叹道:“你说的这些事儿我心里没底,但我现在也没有选择的权利,我走上了绝路不过,咱们俩绝对是一条绳子上的两个吗咋,我跑不了你也跑不了,你走到哪,我也要走到哪所以,我现在只做我份内的事情,至于对付魏忠贤和易土生的事情就交给你去操心,我要到城头上去了”

    “五天”吴三桂道:“一定要坚守五天,这样我们才有谈条件的资格”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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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城头上的炮火反而猛烈起来了,何健那个白痴站在城楼上像疯了一样嗷嗷怪叫,亲自发炮,亲自开枪,好像不是他妈生的一样,已经连续打退了咱们好几次进攻了,你说邪不邪”结束了一个小时的炮轰,孔深立即来给易土生反映情况,主要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寻常,他觉得一定要尽快让易土生知道

    “昨天不是说城头上已经弹药不足了嘛,怎么又厉害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何健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也会勇猛起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易土生也觉得这里面可能有猫腻,一下子站了起来

    毛文龙今天挺老实,站在孔深后面一直都没开口,听到易土生询问这才说:“谁说不是呢,末将也觉得真是太奇怪了,今天何健这小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跟吃了药一样,是不是又有什么兵马来支援他们了?”

    易土生摇头道:“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有人来支援他,也许消息都还没传递出去呢我们一直包围着呢这个可能性基本上可以排除”孔深道:“那就容易了,我看他们黔驴技穷想要拼命了,大凡人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都会发疯的”易土生摇头道:“也不对,你说人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才会发疯,可是吴三桂和何健并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本王一直都在给他们机会,只要他们投降,活命是没问题的何必自寻死路”

    孔深咂嘴道:“这就不好说了,王爷您这也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吴三桂和何健这俩小子,一肚子坏水,谁知道他们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他们的想法一般都太逆天,不是普通人的脑袋能够反应过来的,也许是他们真的就想拿鸡蛋碰石头,这玩意也说不定是”

    说了这么久,易土生觉得孔深有点太瞧不起何健和吴三桂了,这也难怪,孔深到他身边的时候,何健这小子已经来北京了,两人根本没见过面,自然不太了解,但易土生却知道,何健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小人,这小子还是有点心眼的,做事也还算精明,也就是说,他是绝对不会拿着鸡蛋碰石头的,那么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突然一道亮光在他脑中闪耀了一下,易土生恍然道:“我知道了,大哥,你猜的还真是错了,这俩小子不是想玩命,相反他们是想要好的活下去”孔深撇嘴道:“我知道他们想要活下去,好人都不想死,何况这种几千年才出一个的大祸害问题是,他们这样做明明就是把自己的脑袋往铡刀底下伸,如此自救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易土生冷笑道:“这也是千古不变的一条道理,吴三桂一定是打的这个主意,我敢跟你打赌”孔深看了看毛文龙,毛文龙微微的摇头表示不太了解易土生的意思,孔深皱了皱眉,问道:“那什么,王爷,你说的话我不太明白,这有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易土生摸着下巴,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吴三桂是打算向咱们投降了,可是他又不想完全被本王控制住,所以才想出了这条釜底抽薪的主意,也算他吴三桂小子有两把刷子,这招还真弄的本王挺闹心”

    “末将该死”毛文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肥硕的身体差点把地面砸出个大坑弄的易土生和孔深全都愣住了

    孔深咽了口唾沫,眨着眼睛问道:“毛大帅,您又怎么了,难不成这计策是您和吴三桂一起商量出来的,不然您怎么会这么紧张,这么自责,这么内疚,这么沉痛,末将实在是有些不太理解呀?您给解释解释”

    毛文龙长长叹了口气,泪水纵横,跪在地上叩头易土生心想,会不会是我看错了这老小子,他真的对我忠心耿耿,或者良心发泄要向我坦白一切,别说,他要是朕弃恶从善了,我还真待对他宽大处理

    “王爷,末将有罪,末将有罪呀”

    易土生挺感动、挺激动、声音有些颤动,连忙把毛文龙搀扶起来道:“毛大帅,人谁无过,过则改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管你犯了什么错误,只要你说出来,本王一定既往不咎,你快不要这样了”

    毛文龙越哭越伤心,就像死全家一样,悲声道:“末将奉了王爷的命令前去攻城,连续两天都没有成功,还让王爷这么闹心,您说末将是不是有罪,末将真是太自责了,王爷您干脆赐我一死,我有罪呀”毛文龙捶胸顿足,哭的一塌糊涂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呀”易土生彻底的失望了,他还以为毛文龙真要坦白从宽呢,闹了半天还是跟自己这演戏,害得他白白的激动了半天可是人家毛元帅演的这么逼真,自己这个演对手戏的也不能露怯不是,易土生酝酿了一下情绪,紧紧握住毛文龙的大胖手,感动的说:“世上对我最为忠心的人,除了毛大帅就没别人了”

    孔深在一边听着这话别扭无比,他是马贼出身,直肠子,加上和易土生还有另外一层扯不清理还乱的关系,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停,赶紧停王爷,这事儿我得说两句,怎么您认为谁在您面前哭的最沉痛谁就是最大的忠臣吗?这话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所有将士们全都寒了心,还有毛大帅,您今年年纪也不小了,整天做小女儿态,你觉得有意思吗?我要是你,宁可到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来给王爷尽忠,绝不会采用如此方式,这也有点太哪个了?”

    易土生表情不悦,摆手道:“别说了,别说了,大哥你这话说的太偏激了毛大帅的话本王爱听,而且本王觉得他感情真挚绝对是发自内心的,你刚才的话分明是出于嫉妒,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好了好了,你先下去,我还有些话要跟毛大帅单独谈谈,对了,你出去的时候顺便吩咐下人备酒”

    从帅帐里出来,孔深心里别提多郁闷了,挨了一顿说不要紧,最可气的是易土生喝酒居然不叫自己一起,还把自己给赶走了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他有些话宁可跟毛文龙那头老牲口说,也不愿意和自己这个结拜义兄说关键易土生要是对别人这样也没事,孔深最担心的是毛文龙不是好人,只怕会把易土生引入歧途

    “不行,我不能让王爷这样下去,就算他不爱听我也要再见他一面,跟他讲清楚”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细说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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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其实也没跟毛文龙说什么掏心窝子的话,他只不过就是想要稳住这个老东西罢了-_毛文龙给他拍马屁,他又何尝不能给毛文龙拍一下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好地活下去而已易土生坚信,要消灭魏忠贤和太后的联盟,一定要从毛文龙这个双面间谍的身上下手所以适当的来一点感情投资那是必须地

    孔深心里非常的不踏实,生怕易土生被毛文龙给害了,所以,一早就联络了田吉和猫头鹰还有祖大寿等几名将领在帅帐外守着,看到毛文龙晃晃悠悠的从帅帐里出来,立即就要进去见易土生

    “等会”祖大寿一把将孔深拉住了:“我知道毛文龙这老小子不是好人,但咱们没有证据,也不好在摄政王面前攀诬大将,弄不好摄政王把咱们当成一群搬弄是非的小人呢咱们不得宠不要紧,可不能让毛文龙继续做大了”

    “那你又有什么办法,反正我觉得姓毛的是个祸害,越早除掉越好,留在王爷身边一天都是隐患,你要是不愿意去我也不勉强了,老二咱们两个还有田吉兄弟咱们进去,祖将军还有事儿,就不耽误他的时间了”孔深气愤地说,心里责怪祖大寿不讲义气

    “我说不去了吗?”祖大寿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他也是火爆脾气,喘口气都能点着火,被孔深揶揄了两句,觉得下不来台,立即就要发飙孔深急忙赔笑:“逗着玩,逗着玩,别当真,别当真,只要你跟我进去,刚才的话就当我放屁了”祖大寿把心一横,道:“进去就进去,我祖大寿从小到大除了王爷之外,还没怕过谁呢,走着”

    田吉本来也挺犹豫的,想规劝孔深两句,没想到被祖大寿抢先了见孔深对着祖大寿放了几炮,把祖大寿弄的挺没脸,田吉心中暗笑,幸亏老祖先开口,不然今天丢人的就是自己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虽然说刚才没丢面子,但是进了帅帐还是要谨言慎行

    孔深一进帅帐,就看到易土生在喝酒,而且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了,实在是想不通和毛文龙这种人在一起喝酒居然也会醉,太不可思议了

    “摄政王,我们几个有话要说”最先开口说话的居然不是孔深而是刚刚受了伤害的祖大寿显然祖大寿为了向大家证明他不是孔深所说的那种人易土生放下酒杯,看着四员大将,摆了摆手道:“四位将军,请坐”

    “不敢当,我们做手下的怎么敢在摄政王面前坐下,再说末将等也没有这个闲情逸致我们来见王爷,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禀报的”孔深脸色突然一沉,沉声说道他本来已经打算好了,下一步就拔出刀来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向易土生痛陈厉害,假如易土生执迷不悟,就来个死谏

    没想到易土生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孔大哥,我知道你们几个来这里的目的,你们是为了毛文龙的事情来的?我可以告诉你们,其实你们都误会了,我并没有中毛文龙的圈套尤其是你孔大哥,昨天我不是跟你讲过了,我已经在毛文龙的身边安插了眼线,如果毛文龙有什么异动,我立即就会知道,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孔深叹道:“既然王爷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直来直去了虽然王爷昨天说过,已经对毛文龙采取了手段,但是毛文龙这个人太会拍马屁了,王爷身处高位,最容易被马屁精迷惑,今天又对他另眼相看,我觉得王爷很可能会上了他的圈套”

    “不会的,诸位实在是太多虑了我只不过想稳住毛文龙而已,实际上他现在已经不能够回头了……”易土生淡淡的道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祖大寿一脸疑惑的问道

    易土生道:“毛文龙昨天送出去一封信,说是给内阁的,可是我怀疑多半是交给魏忠贤的,我已经派赵唯一大侠去跟踪了,消息很快就会传回来,大家就不要疑神疑鬼了毛文龙的事情是后话了,也许我还要利用他很长的一段时间,你们暂时不要过问了,先解决了吴三桂再说,他比较是个大麻烦”

    孔深脸红了一下,结巴道:“原,原来,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真的是错怪了王爷了,我有罪”易土生站起来道:“大哥以为小弟是个笨蛋吗?我觉得你不但没罪反而有功,假如你不是对我忠心耿耿又重视兄弟情义的话怎么会一次次的来提醒我,以后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毛文龙的事情本来是高度机密,除了我自己之外任何人也不能得知,但你们四个是我的心腹,我也不怕说给你们听,从这一点还看不出咱们之间的情意吗?”

    田吉见孔深又是激动又是羞愧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忽然灵机一动,转移话题道:“吴三桂现在已经成了强弩之末,早晚是我们的盘中之餐,王爷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易土生道:“刚才我和孔大哥说过了,我确定吴三桂要投降了,但是他很可能会提出非常苛刻的条件,本王也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田吉厉生道:“末将以为不能接受”易土生奇道:“你还不知道他要提出什么条件,为什么就一口咬定不能接受呢?难道你得到了什么关于这方面的消息吗?”田吉摇头道:“末将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末将只是根据事实推测而已,末将觉得吴三桂一定是想毛发不损的回到南京,然后在太后和摄政王之间挑拨是非趁机做大吴三桂为人阴险,心狠手辣连亲生父亲都可以不认,摄政王虽然不用怕他,但也绝不能给他翻身立命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不让我接受吴三桂的投降,而把他置于死地”易土生道

    田吉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有些人可以劝降,有些人就不能像吴三桂阴险狡诈,何健反复无常,这样的两个人绝对不能留”易土生沉默了半天才缓缓的摇头道:“你说的固然有道理,但我却不能这样做……北京城实在是太重要了,我实在不想把这里当成绝杀的战场,所以,假如吴三桂提出投降我会接受”

    “这岂不是正好中了吴三桂的圈套,吴三桂一定是料到了王爷的心思,所以才打出这张牌的”田吉正色道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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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和四位将领交了底牌后的第四天,吴三桂真的在城头宣布‘可以考虑投降”但一定要易土生答应他几个条件。(请记住我)并且用箭射了一封信出来。

    举行军事会议的时候,易土生面对诸将,打开信封抽出信纸,看了几眼,就笑道:“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吴三桂想投降,又不想交出兵权,真是太可恶了。”祖大寿连忙问道:“信上是怎么说的?”

    易土生把信递给祖大寿道:“吴三桂答应交出北京城,但他要在我军进入之前撤离北京,而且要求全军返回南京,亲自向太后解释!”田吉皱眉道:“就像我以前判定的一样,吴三桂回到京城之后一定会兴风作浪,所以请王爷不要答应他的条件,咱们继续攻城,末将有信心在两日内拿下城池。”

    易土生眼中闪过欣赏之色,油然道:“田大哥的话非常有道理,但你忘了我早就说过了,不想在北京城附近开战,这里一旦生战乱,必定动摇国本,损失惨重,所以,我会接受吴三桂的投降。诸位也不用太过分担心了,本王对朝廷忠心耿耿,并无过失,就算吴三桂在太后以及朝堂上搬弄是非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皱眉哭死了一会儿,田吉无奈的道:“既然王爷已经决定了,且态度如此的坚决,属下等也没有办法,只是属下觉得王爷应该先下一封奏章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禀报朝廷,看一看朝廷的反应。”

    “就听田大哥的话,让文写一封奏折,给我过目之后,即刻递交给朝廷。另外,田大哥你准备一下,一面派人通知吴三桂就说本王接受了他的条件,一面准备挥军入城!”易土生吩咐完毕,便宣布散会。

    第二天一大早,吴三桂的人马依约从北京城里退出来,驻扎在北京城外十里远近的一片树林里,没有易土生的许可暂时不可以离开。易土生则率领部分人马进入城内,一边贴告示安民,一边打扫战场,一天之后,北京城就重新焕了生机。街道上再现行人如织,市场上恢复车水马龙。

    “启禀王爷,吴三桂派人来请命,要求明天起程回南京去,答应与否,请王爷示下!”耿仲明负责巡视四门,现了吴三桂派来的人,立即前来禀报。

    “告诉吴三桂就说本王已经答应了,让他明天起程,还告诉他,本王也会整顿兵马跟他一同起程,两军相隔半个时辰,就让他给本王打个前站!”易土生正在看,眼皮也没撩一下,直接吩咐道。他早就想到吴三桂会这么干,提前酝酿了对策。

    这段时间易土生一向都独断专行,不太能够听取手下将领的意见,耿仲明虽然不敢苟同,但还是乖乖的下去传令。接着易土生召集众将,吩咐他们准备一切,明天一早,跟在吴三桂的兵马后面,返回南京,至于北京只留下猫头鹰率领两万兵马镇守。这次易土生不敢相信别人,特地选了自己的把兄弟留守。

    出之前,易土生又给南京了四封信,一封告诉小桃自己半月内即将抵京,另一封告诉常龙,让他即日起在南京实行戒严并宵禁,接受地方政府一切权利开始全面军官,另外请盐帮帮主燕铁刀带领盐帮高手封锁通往九江武昌的长江水路,谨防左良玉趁机作乱。最后一封信给曹化淳,让他以内阁的名义主意大规模的欢迎活动,庆祝摄政王得胜还朝,为自己下一步的政治活动造势。

    得到信的四个人四种反应,有喜有忧也有担心还有愁,小桃自然很忧虑,但是忧虑中又有几分喜悦,不管怎么说易土生毕竟是她这一生最爱的男人,而且她守寡多日明显的内分泌失调,女性本能正在蠢蠢欲动。燕铁刀事情最好办,事实上早在易土生离开京城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派出高手在长江沿岸设置明哨暗哨,得到易土生的消息之后,只不过再多加一份小心而已。

    处于担心状态中的是常龙,因为易土生这道命令太夸张,刚一实施就引了京城地震,所有行业黎民百姓高官富商几乎都受到了影响,仅仅北城兵马司一夜之间就抓获的触犯了宵禁令的人,就高达三百多人,这些人按照大明律,全都是要判刑一年的。宵禁令可不是普通的命令,没有人可以触犯。

    常龙知道,易土生的这道命令,等于是明着剥夺了内阁和太后在京城中的一切权利,而且通过封闭四门加上夜间宵禁限制了他们的人身自由,这么做有点太过分,很可能会引来太后以及朝臣的反扑,在易土生没有回到南京之前,绝对是危险地时间,随时随地都会爆武装冲突和政变,别看一切好似挺平静,其实暗流很汹涌。

    相比起常龙来,曹化淳的压力小了不少,但是他依然很愁。因为易土生要求他把尽一切努力把声势遭到最大,务必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摄政王的丰功伟绩。曹化淳想了一天一夜,又和很多饱学之士开会研究,最后才拿出了一套方案。

    曹化淳的方案先就是从收到易土生来信的第二天开始,也就是十月初八这一天,整个京城开始搭建九九八十一座戏台,全都上演一出新近出版的折子戏,名叫《盖世英雄摄政王》,剧本是曹化淳组织了五十名翰林院大学士连夜搞成的,无非就是把易土生以前打过的仗,全都记录了一边,台词拗口,情节乏味,一点水平也没有,主要是因为时间太紧的缘故。好在曹化淳并不想拿奥斯卡大奖,只求让老百姓对易土生多一些了解和崇拜而已,这些也就够了。

    另外,曹化淳还硬性规定,从即日起,凡是上街打更的更夫,不必再说那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直接改成“摄政大王,虎威浩荡”。另外他还规定,凡是财产过五十万的富户,家里都必须供奉摄政王的牌位,香火伺候,不得有误,锦衣卫随时会上门检查,如果现谁家没有牌位,或者牌位前没有香火,直接把全家扔进诏狱严刑拷打皮开肉绽。

    这些问题都还是小问题,最让易土o生愁的是易土生进京后的欢迎仪式,这个欢迎仪式易土生要求至少比明太祖朱元璋登基时候的排场要大两三倍。说实话,拍马屁高排场那是曹化淳拿手的,根本不费半点力气,曹化淳愁的是银子。这么大的一场欢迎仪式,那花销足可以用天文数字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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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欢迎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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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化淳背地里查阅了一下历史资料惊讶的现当年朱元璋登基竟然花了两千万两银子,他一下子傻眼了,因为据他连夜跟户部尚开会得知的消息,现在国库中也就只有五百万两银子的结余而已。(请记住我)为什么这么穷?还不都是关中大旱给折腾的吗!而且易土生打仗也花了不少的军费,虽然他打的都是胜仗,但所耗费的军饷仍然是骇人听闻的。西方六国虽然已经在大明朝的控制之下,但是那里的税收只够自给自足,大明朝暂时还没有得到太大的好处。当然好处一定会有,不过这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至少也要一两年的时间。

    在大明朝的官场上想要混出个人样来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反应一个官员具不具备升迁的能力,也就在于看他是不是能够做得成别人做不成的事儿。曹化淳是非常明白这一点的,易土生才不会管他有没有困难,做成了就是好样的,做不成很可能就会失宠,而目前的形势,一旦在易土生面前失宠,你的官场生涯也就到头了。

    你看人家常龙,面临的困难也很大,可人家愣是硬着头皮完成了,你怎么就不行呢?曹化淳心想,自己万万不能让常龙给比下去,摄政王吩咐的事情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但他不是银行家也下不出银子来,怎么办?只能向京城中的富商们“借”。

    三天的时间里,曹化淳带着两千名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几乎把京城里的所有富户全都给“借”遍了。勉强的凑够了一千五百万两,当然曹化淳说的借虽然是强迫,也未必全都不还,等到国库里有钱了,还是会多少还一点,只不过比例会比较悬殊,有可能是九比一。

    接下来的十二天里,曹化淳和他的那群翰林学士绞尽了脑汁费尽了心机,安排这次举世罕见的欢迎仪式,几乎把京城内外所有的街道全都铺上了彩绸。城门之外一百里之内,全都搭起了彩棚,只要大军一到,立即敲锣打鼓,唢呐齐鸣。

    南京城里留守的三品以下的官员更是被强迫到郊外五十里去迎接,沿途跪拜,山呼千岁,盛况空前,无可匹敌。其实曹化淳做的这些事情,早就过了易土生所预期的了,易土生的确是吩咐曹化淳要大大的造势,可没想到这小子作的这么夸张,简直有点逆天了。

    确切的说,易土生抵达京城的日子应该是十月二十四日,也就是曹化淳收到信之后的第十六天,比半个月完了一天。

    当易土生的大军抵达京城百里外的时候,曹化淳所准备的欢迎仪式立即爆,音乐声山呼海啸般传来,搞的在前面打前站的吴三桂一个劲的翻白眼,并且对他的手下说道:“易土生这样搞下去,早晚是要吃亏的。”

    曹化淳自然知道吴三桂会为易土生打前站,遵照易土生的吩咐,他指示所有迎宾人员在参见吴三桂的时候,全都要这样说:“请问你是为摄政王打前站的吴三桂吗?”差点把吴三桂给气死。

    享受了一路的歌功颂德,易土生对曹化淳沿途安排的仪式非常满意,带着队伍缓缓的来到了城门口。曹化淳和常龙以及朝廷中三品以上的官员正直挺挺的等在那里呢。看到易土生来了,包括内阁大臣方从哲这样的人在内,全都膝行向前莫敢仰视。

    “摄政王来了,摄政王来了,赶快参拜,赶快参拜!”看到易土生的战马来到,曹化淳第一个扑倒在马前,高声喊道:“奴才曹化淳参见摄政王,祝摄政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易土生微微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吩咐:“赏!”旁边立即有个亲兵托着一千两银子过来递给曹化淳。曹化淳趴在地上咚咚的叩头:“奴才谢摄政王赏赐!”说完站起来冲着身后的众臣喊道:“摄政王大驾来到,百官跪迎!”

    方从哲和高第等人急忙带着众臣跪倒在地,匍匐喊道:“下官等参见摄政王,王爷神威盖世,功盖华夏,千秋万代,无可匹敌!”易土生心想,这种拍马屁的台词肯定是曹化淳提前想好了,才让百官说出来的。

    易土生翻身下马,端起一杯酒道:“众位大人请起,本王这次关中平乱能够取得好的成绩,跟各位大人的努力是分不开的,本王在这里多谢了,这一杯酒算是本王敬你们的,稍后诸位请到金殿上去,本王要宴请诸位。”

    易土生重新上马,曹化淳立即过来拉住马缰绳,一副奴颜婢膝的摸样笑道:“王爷,奴才还安排了一个场面,请王爷随奴才过来。”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道:“怎么,都已经进城了还有什么场面?!”正说着话,曹化淳已经牵着马进城了,被锦衣卫强行赶来夹道欢迎的老百姓立即一阵欢呼,易土生在急忙在马上左右招手,积极回应。

    曹化淳牵着马从城门一直来到紫禁城正阳门门口,易土生忽然看到前面人影片片,急忙问道:“那是些什么人?!”曹化淳笑道:“王爷功高盖世,要只是百姓和官员来迎接有什么意思,奴才特意安排了后宫嫔妃在正阳门外迎接王爷,这样才能让天下人知道王爷的功劳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易土生没说话,心想,这样做也有些过了!都怪自己没把话跟曹化淳说清楚,也怪自己没想清楚,这件事情弄不好不太好收场了。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硬着头皮往前顶了,总不能绕道而行。

    想到这里易土生有些意兴阑珊,所以当正阳门外的后宫嫔妃跪迎的时候,他只是略微的支应了一下赶忙率领五千亲兵入城了。曹化淳倒是没注意易土生的表情,心里还在沾沾自喜呢。易土生骑马一直抵达金殿之外。

    毫无意外的,小桃、张嫣太后、冯太妃、魏忠贤还有王公贵族正在这里等候呢。

    易土生连忙下马,上前几步,冲着小桃和陈太后微微一拱手:“两位太后一切安好,臣易土生回来了!”

    手]机看o]O张嫣的心里怦怦直跳,正想安抚易土生几句,小桃却开口说道:“摄政王回京,哀家心中甚慰,从此之后,哀家和皇帝也有了依靠,再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摄政王请进殿!”

    易土生见小桃一本正经的心想:臭婊子,你就跟老子装,使劲装,等到晚上我就让你原形毕露,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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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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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政王劳苦功高,哀家心里有数,这杯酒死哀家敬摄政王的,王爷千万不要推辞。****”酒宴上小桃频频举杯向易土生敬酒。易土生也不客气,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臣谢过太后恩典!”

    “本座也来敬摄政王几杯,摄政王辛苦了!”魏忠贤离开座位走到易土生面前。易土生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笑道:“哦,魏公公也来敬本王,本王真是受宠若惊,看来这杯酒是一定要干了!”魏忠贤笑道:“先干为敬。”将一杯酒吞入腹中。

    易土生一甩手把杯中酒泼在了地上。群臣登时发出一阵啧啧的惊叹之声。魏忠贤脸色大变,震惊道:“摄政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易土生拍着桌子站起来,厉声道:“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愿意让人当傻子罢了。我易土生长年征战在外,为社稷劳心劳力,虽然没有功劳,毕竟也有苦劳,大家不念我的好也就罢了,但绝不能欺辱于我!”

    小桃尴尬的笑道:“摄……摄政王何出此言,满朝文武对你都是礼敬有加,谁敢欺辱于你,假如真有这回事儿别说你不高兴,哀家也绝对不能容忍,摄政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误会了,可否容哀家解释一下。”

    易土生冷笑道:“最近我得到消息,有人在朝堂上诋毁我,说本王拥兵自重图谋不轨很可能变成王莽董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本王在这里面对群臣立誓,日后谁要是敢诋毁本王,本王就和他势不两立,你们千万不要把我的善良当成软弱可欺。”

    “摄政王想必真的误会了,本座真的没有在任何场合任何地方说过摄政王的坏话,这一点满朝文武和太后娘娘全都可以作证,不信的话你可以向大家问清楚!”魏忠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苦笑着说。虽然他很生气,但仍然清楚地知道眼下绝对不能跟易土生闹翻,否则分分钟就有可能死掉。

    “是啊,是啊,魏公公并没有说过王爷的坏话,王爷一定是误会了,哀家可以证明。”仅这一句话,易土生就听出来小桃的确有护着魏忠贤的意思,看来这些天的情报不是空穴来风,她真的变了。易土生之所以在酒宴上发飙,就是想要告诉众位大臣,自己要和魏忠贤公开翻脸了,让他们站稳立场不要摇摆。

    “既然太后这样说,臣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太后。”易土生振声说道。小桃道:“王爷尽管开口,哀家一定知无不言。”易土生道:“太后能够知无不言,也算是对臣的一种恩典,臣为社稷呕心沥血,求的不也就是这个嘛!”

    小桃正色道:“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哀家今天也表个态,哀家从来没有怀疑过摄政王的忠心,而且哀家一直以为摄政王是朝廷的柱石,有摄政王才有哀家母子,所以有关摄政王的任何谗言,哀家都不想听,即使听到了也不会相信。”

    易土生冷笑道:“假如真的有人进谗或者阴谋构陷微臣,那又怎么办?”

    小桃厉声道:“定斩不赦!”

    “好!”易土生点头道:“那么请问太后这封信作何解释?!”

    小桃见易土生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急忙命人呈上来。打开信件一看,只见是魏忠贤写给皮岛大帅毛文龙的,里面把易土生说成一个比王莽还坏的乱臣贼子,要求毛文龙尽快出兵协助吴三桂。

    “这个毛文龙是什么人,哀家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小桃一脸迷惑的问道。

    “启禀太后这人是辽东皮岛大帅,手下兵马数万,也是一员老将,先帝在位时曾经多次升迁,臣和他倒是有数面之缘!”方从哲拱手说道。

    “哦,原来如此,魏公公这封信你认识吗?”小桃把信递给一名宫女,宫女立即转呈给魏忠贤。

    “不认得!”魏忠贤的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从来没见过,这是怎么回事儿,上面居然有我的签名,哦,我明白了一定是有人刻意诬陷我,太后娘娘,摄政王,我想这件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老臣在东厂多年,一向秉公执法从不徇私,所以得罪了不少的强人,一定是他们想要挑拨我和摄政王的关系,借摄政王的手来除掉我,所以伪造信件来诬陷我,这封信,呵呵,的确不是我写的。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可以请这位叫毛文龙的将领上来对质!”

    易土生对小桃道:“假如毛文龙证实这封信的确是魏公公交给他的又当如何?”小桃斩钉截铁的说:“刚才哀家已经说过,有人敢陷害摄政王视同反叛,应当诛灭九族,绝不宽宥!”易土生赞道:“太后英明!”转身吩咐:“传毛文龙上殿。”

    过了不大的一会儿功夫,毛文龙颤抖着一身肥肉从殿外跑进来,跪倒在大殿中央冲着小桃和易土生叩头:“微臣参见太后,参见摄政王,不知道太后和王爷急着召见微臣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毛文龙你好大的胆子,你说是谁让你伪造信件来诬陷本座的,今天你要是说不清楚本座决不饶你!”魏忠贤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一把就揪住了毛文龙的脖领子,左手抖着那封书信大喊大叫道。

    “哦,魏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毛文龙迷迷糊糊惊慌失措的喊道。易土生怒道:“魏公公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难道你想串供嘛?!”

    “摄政王不要误会,本座只是一时激动而已!”魏忠贤气呼呼的撒开揪住毛文龙的右手,转身回到了座位上,却把那封信扔在了毛文龙面前。

    小桃倨傲的说道:“毛文龙,看看地上的那封信,好好的看看,你可曾见过吗?”毛文龙拿眼睛一扫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连连点头:“当然见过,这是魏公公派人给我的,还说让我立即出兵呢!”

    “诬陷,纯属诬陷!”魏忠贤激动地说。

    “好,毛文龙,哀家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封信是魏忠贤给你的!”

    毛文龙傻全文]字o*。乎乎的道:“这,这,这不是一目了然嘛,这上面写着魏公公的名字,不是他还会有谁?!”小桃点头道:“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证据证明这封信是魏公公送给你的吗?”毛文龙想了一下,摇头道:“没有了,这还不够吗?”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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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看了一眼易土生道:“这,此事正如魏公公所说很可能是有人陷害于他,单凭一封信根本不能证明什么?毛文龙的证词也不足以说明,信,就一定是魏公公所写。()”

    “可是信上的笔迹的确是魏公公的笔迹,太后听政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能够认得出魏公公的字迹吧?!”易土生板着脸道。

    “王爷,这字迹的确是本座的字迹,但是本座的确没写过这封信,这世上能工巧匠多的是,会模仿笔迹的人犹如过江之鲫,有人想要陷害我当然会力图把事情做真,这似乎也不能说明什么吧!”魏忠贤一脸的无辜,摊开双手说道。

    “是啊,是啊,哀家听说翰林院里有几位大学士就非常擅长临摹别人的笔迹,魏公公乃是朝廷重臣,日理万机,每天流落在民间的笔记不知道有多少,有心人学了去也没有什么稀奇的,王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小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易土生心里恨得痒痒,暗道,看着这臭婊子铁定要和魏忠贤穿一条裤子了,今天的事情只怕很难有结果了。

    “这信上说,魏公公是奉了太后的旨意这样做的?!”易土生低着头说道。

    “都说了这封信是伪造的,王爷何必还要追究。这个贼子,真是用心险恶,不但要诬陷魏公公,还要牵连哀家,简直可恶之极。常龙常爱卿,哀家命你无论如何也要查明此事,把伪造信件的贼子找出来,哀家要把他千刀万剐,给摄政王出气。”小桃气的杏眼圆睁,娇躯都有些哆嗦了。

    “既然如此毛文龙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本王暂时就不追究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情本王要请教太后!”易土生知道自己的确是证据不足,加上小桃护着魏忠贤,这场庭辩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要灭魏忠贤只能另想办法。

    “王爷的问题还真是够多的哈!弄的哀家连喝酒的时间都没有了!”小桃有些不悦的说道。

    “本王被人陷害了,难道还不能问问嘛?!”易土生可是丝毫也不客气,语气生硬的喊道,吓得满朝文武全部低头,连个敢出大气的也没有。

    “哪里哪里,哀家只是随便说说,摄政王有话但讲无妨,但讲无妨。”小桃心里虽然有气,却不敢发作,只能由着易土生胡来。

    “请问太后,吴襄父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这也是有人刻意陷害太后?!”易土生一瞬不瞬的鄙视着小桃问道。

    小桃被易土生精光暴射的目光看的全身一震,装傻道:“吴襄父子,什么吴襄父子?!”易土生挥手道:“来呀传吴三桂上殿!太后,太后娘娘,您把吴襄父子都忘了吗?不过不要紧,微臣有办法让你想起来,一会儿你就会想起来的。”

    “哦,你说的是吴襄父子,哀家想起来了,哀家的确见过这样两个人,文武大臣们也见过了,摄政王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才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小桃就彻底的恢复了神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没什么,微臣只是想问问,到底是太后让吴三桂去取代微臣,还是吴三桂假传圣旨意图谋反,这个吴三桂胆子太大了,居然趁着本王和叛军高迎祥大战的时候,占领了北京城不让微臣的军队进京,还说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太可恶了!”易土生这样说是有目的的,假如小桃否认曾经给过吴三桂圣旨,那么易土生就可以以假传圣旨意图谋反的罪名,光明正大的处死吴三桂这个祸胎。

    “这个嘛,哀家的确下过旨意给吴三桂!”小桃不得不承认,因为当时满朝文武都在场,易土生的两大亲信常龙和曹化淳也在场,她想否认也否认不了,除非她不顾太后的脸皮,抵赖到底。

    “末将吴三桂前来觐见!”吴三桂站在大点之外喊道。

    小桃对身边的太监道:“宣!”太监尖着嗓子喊道:“太后有旨,宣吴三桂上殿。”

    吴三桂大踏步的进来,跪倒在地:“吴三桂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小桃沉着脸道:“吴三桂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得罪了摄政王,你知道不知道,得罪摄政王相当于得罪哀家,你已经犯了诛灭九族的大罪了。”

    吴三桂愕然道:“太后说的话臣听不懂,臣并没有得罪摄政王!”

    易土生气的差点跳起来,心想,这帮人都不要脸了,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比市井无赖还无耻!

    “大胆!你得罪了摄政王还不认错,居然矢口否认,来人,把吴三桂拉下去重大二十大板,免去一切官职,遣返原籍,以观后效。”小桃怒不可遏的喊道。

    “慢着!”易土生摆了摆手阻止了两名御前侍卫带走吴三桂。“太后,吴三桂固然要办,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微臣有几句话想要问问他!”小桃不耐烦的道:“还有什么好问的,此子以下犯上罪大恶极,绝对不能宽恕!”

    “可是吴三桂有什么罪,太后一定要办他?!”易土生淡淡的说道。

    “这……他得罪了王爷这还不是大罪吗?”小桃支支吾吾的说道。易土生道:“可是吴三桂说他帅军北上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旨意呀,这么说来他并没有什么罪过,太后娘娘以为如何?吴三桂,你是否说过你的行动是奉了太后的命令。”

    “说过!”吴三桂目光炯炯:“的确是太后命我帅军北上接收摄政王的兵权,当着太后和王爷的面,我不敢撒谎。”易土生道:“太后,吴三桂说的是真的吗?”

    小桃早就料到易土生会有此一问,淡淡一笑道:“是真的,但是王爷千万不要误会,哀家只是觉得王爷太累了,想让王爷回京修养几日,享受一下人间富贵,然后回去征战,这也没什么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但是吴三桂在两军阵前宣读太后娘娘的旨意,说微臣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这就很不妥了!”

    “哀家从没下电}脑访问25~8o

    过这样的旨意,吴三桂,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假传懿旨!”小桃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仪态尽失,厉声喝道。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再见大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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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情况紧急,微臣也是没有办法,摄政王不肯听微臣的解释,微臣只能铤而走险,假传圣旨,微臣也知道这是死罪,只求太后看在微臣对太后对朝廷一片忠心的份上,饶了微臣一条性命,给微臣一次活命的机会。”吴三桂居然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自己是假传懿旨。

    “摄政王的意思怎么样!”小桃突然问了易土生一句,然后不等易土生回答,又释然一笑道:“哀家真是多次一问,摄政王也是爱才的人,吴三桂虽然犯了错,王爷必定不忍重责,哀家觉得不如这样,就把吴三桂关入刑部大狱,永世不得放出,留他一条性命好了。大家说怎么样?”

    易土生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他是绝对不想让吴三桂这样的人多活一天的,本来刚才他想判吴三桂死罪,但没想到小桃居然借用自己爱才惜才的名义,救了吴三桂一条性命,这分明就是袒护。袒护吴三桂没有关系,但易土生担心的是小桃这样做会不会还有更深层次的考虑,比如利用吴三桂来发动政变什么的?!!

    “太后说的没错,臣也觉得吴三桂是个人才,所以不准备治他死罪,就按照太后的意思把他关进大狱吧。但是臣觉得刑部大狱不太安全,毕竟吴三桂父子从军多年手下也有很多武功一流的悍将,还是把他放在锦衣卫的诏狱比较合适,臣可以拍高手来看着他!”易土生面带微笑不以为轩的说道。

    “诏狱!”小桃倒吸了一口冷气,把人关入诏狱跟放进鬼门关有什么两样,吴三桂又是易土生的敌人,随时都有被整死的可能。小桃留着吴三桂还有很多的用处,她可不想就这么让吴三桂死掉。

    刑部尚书王纪立即站出来说道:“太后,其实刑部大狱和诏狱全都是国家的司法机构关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摄政王一向秉公执法,不会滥用私刑,再说了,摄政王要是想要吴三桂的命,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把他弄到诏狱里去,落人口实,我看没什么问题,您可以答应下来。”

    大学士沈荣、兵部尚书张鹤鸣,侍郎黄嘉谟也站出来启奏:“太后,今天这场合本来是摄政王得胜还朝的庆功宴,并不是早朝,谈论国家大事不应该时间过长,更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吴三桂伤了太后和摄政王的

    ,臣等以为不如就依摄政王的建议好了。”

    本来易土生一个人给小桃的压力就够大的了,现在又加上几个尚书、侍郎,小桃再也不能说什么了,干咳了一声,笑道:“你们看,你们看,哀家只是担心把吴三桂关进诏狱,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会影响摄政王的名声,现在看来哀家是有些多虑了,好吧,就依照摄政王的意思把吴三桂拿下打入诏狱!”

    吴三桂心里叫苦,今天他上殿来之前已经知道难逃一劫,太后一定会丢卒保车,但他也预料到小桃太后无人可用,一定会设法留他一条性命,所以他才会主动地认罪,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易土生一句话就把自己弄到锦衣卫的诏狱里边去了。诏狱呀,那地方简直可以直接改名为‘冤狱”屈死在里面的冤魂从朱元璋时代开始一直到现在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了吧。

    “来来来,事情既然都已经解释清楚了,摄政王就不要介怀了,哀家敬你和各位大臣一杯,大家一同举杯,大家一起来。”小桃极力的想缓和宴会的气氛。

    易土生也不愿意让群臣觉得他太小气了,过去的事儿就让他过去好了,所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频频和小桃以及群臣喝酒,宴会的后半部分进行的很轻松,很多大臣都喝多了,有的甚至喝吐了,易土生也喝的摇摇晃晃不知西北。

    “臣喝多了回不了家了,看来今天晚上要在宫中叨扰,还请太后恩准。”易土生晃晃悠悠的说道。小桃放下酒杯,对曹化淳道:“快,把摄政王扶下去休息!”曹化淳立即把易土生搀扶了下去。

    半路上易土生甩开了曹化淳昂藏的站了起来,冷冷的道:“赶快派人去查一下,看看吴三桂是否真的已经被关进了诏狱,还有从今天开始加派人手监视魏忠贤,这个老王八很可能要狗急跳墙了。”

    曹化淳当然知道易土生没有醉,他从一开始就猜到了易土生在装醉,这点酒对于易土生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

    曹化淳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躬身施礼道:“王爷何必心慈手软,吴三桂这样的人当然是越早除掉越好,我看今天晚上就送他归西算了。”易土生摆手道:“吴三桂算什么东西,早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不过现在还不能杀死他,本王要用他做鱼饵来钓更大的鱼,你只需要吩咐下去,严密监视就好!”

    曹化淳道:“原来王爷另有打算,那属下也就不多嘴了,属下这就去办。”

    易土生道:“万事小心,千万不要遭人话柄。”曹化淳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一会儿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十月的天气最容易下雾,此时的皇宫笼罩在一阵阵清辉之中,隔着三步远已经看不清东西。忽然一道人影一闪,来到了易土生的面前。易土生只感到一股强大的真气扑面而来,立即向后退了三步,让这条人影扑了个空。

    “徒弟,这段时间你还好吧,为师对你甚是想念,今天见到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开心了。”对面一个夜枭般的声音,桀桀笑道,弄的易土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原来是灵虚大国师,本王这厢有礼了,你以后不要徒弟徒弟的叫了,咱们早就解除了师徒关系,你难道忘了吗?对了,这么晚了,你找本王有什么事情。”自从荒淫无道的天启小皇帝翘了之后,易土生仗着兵权在握掌控朝廷的一切,灵虚这个宿敌自然是暂时失事了,所以好久不在易土生面前出现,今天突然冒出来,易土生估计他来者不善。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来问一句,摄政王肯不肯不计前嫌,赏一碗饭ω。]吃?!”灵虚走到易土生面前笑眯眯的道。雾色之中他的笑容异常诡异,普通人看了只怕立即就会头皮发麻,不知所措。

    易土生冷笑道:“哦,大国师现在没有饭可以吃吗?”

    灵虚叹道:“有是有,不过是一碗冷饭,本座今天来见摄政王就是想求一碗热饭吃,就是不知道摄政王给不给面子。”

    易土生翻了个白眼,呵呵笑道:“原来你的要求这么简单,好啊,本王就给你一碗热饭吃,明天中午,我们家开饭的时候,你拿碗来取好了,哈哈哈哈。”

    “易土生,看来你是不打算给我机会了,那好,你可不要怪我!”灵虚突然怒道。

    “你这样的人反复无常妖言惑众居心不良,连小皇帝都被你害死了我怎么敢用你,还是赶快滚吧,你现在的武功还不如我是,不要惹得我发飙,把你暴打一顿。”易土生不屑的道。

    “好好好,咱们走着瞧,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灵虚气的咬牙切齿,纵身一跳消失在皇宫之内。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暴打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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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啦啦一阵衣袂破空的声音传来,大雾弥漫中易土生如一架高速旋转的风车降落在一个偌大的院子里。这院子里到处繁花锦簇古博苍松环境优雅,地面上铺着白色的大理石,异常豪华。侍卫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铜墙铁壁。这就是慈宁宫了。

    “哼!全都是土鸡瓦狗!”易土生身形一动,空中立即传来阵阵细微的音爆,藕断丝连的幻影竟然拖出五十米之外,可奇怪的是,轻飘飘的雾气居然没有一丝流动,仿佛它们没有感觉到易土生的存在一般。

    “砰砰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二十名号称身手不凡的大内侍卫跌倒在地全身僵硬气息全无,易土生下了重手把他们全部击毙。其实易土生完全点中他们的昏睡穴让他们暂时休息一下,但他却直接把他们杀死,因为易土生想让小桃知道他要干掉她,随时都可以。

    “咔嚓!”一声微响,易土生用内力震断了插门的门闩,举步走了进去。小桃住的房间是个里外间,里间很黑,外间却依然有几盏灯光亮着,几名值班的侍女站在檀香炉旁边打瞌睡,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人走进来。事实上以易土生此刻的轻功修为,也根本不会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甚至连人的气息和体味也能隐藏的点滴不剩。

    “唰!”易土生剑光一手,十名侍女无声无息的倒在大殿之中,眉心显出一点嫣红,就像多了颗美人痣一般,其实全都被易土生的剑气刺穿了颅骨死于非命。干完了这一切之后,易土生大踏步的走进了小桃的卧室。

    “太后娘娘,属下易土生参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易土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恐怖的冷笑,慢慢地接近了小桃的寝帐,一把将帐幔撩起来。

    小桃正在床上横卧,雪白的足踝在被子下露了出来,体态舒闲,曲线优美,比起当太后之前更多了几分娇憨的媚态,成熟迷人的风情足够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她的年纪绝不超过二十五岁,正是女人的黄金岁月。易土生本来是来教训他的,却忍不住有些食指大动,想要一亲芳泽,但那只是**的渴望,他可绝对不会心软!

    “起来!”一把掀掉了盖在小桃山上的锦被,易土生拉着小桃的头发把她扔到了床下,不容分说就是一个霹雳无敌大嘴巴,把尊贵无比的小桃太后从梦乡中揪了回来:“啊!出了什么事,是谁打我,来人,来人呀……”

    “呵呵!”易土生慢悠悠的拿出火折子点燃了床边的灯火,冷笑着走到小桃面前,一手掐住她的下颌,眯着眼睛低声道:“别喊了太后娘娘你的手下全都被我杀了,现在整个慈宁宫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答应的,我要是你就省省力气!”

    小桃的嘴角流出一缕殷洪的鲜血,但她顾不上擦,昏暗的灯光下她看清了易土生的面孔,惊叫道:“摄政王……不,小易子,易郎,你怎么来了,刚才是你打我吗?出了什么事情?!”

    “我**的!”不容分说,易土生又是一个大嘴巴甩了出去,把小桃的脑袋差点扇掉了,“你***还敢说,你不该打嘛,臭婊子,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你竟敢在背后跟老子作对,我看你是活腻了!”

    “啊!”小桃嘤咛了一声,扭过头来剧烈的喘息,惊恐的喊道:“易郎,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听我解释,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是有苦衷的,不,我并没有跟你作对,你要相信我,吴三桂他假传懿旨,这一点不是都已经证实了嘛,我怎么会跟你作对,我不敢的,我真的不敢,你饶了我吧!”

    “狡辩!”易土生抓住小桃的长发,猛地在地上一撞,恶狠狠地喊道:“老子让你当太后,你以为你真的就是太后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让你维护魏忠贤,我让你维护吴三桂,还想没收我的兵权,我打死你!”

    易土生越说越来气,左右开弓给了小桃十几个大嘴巴,把小桃打的眼冒金星神志不清口中更是鲜血连喷,真正的家庭暴力。

    “我错了,我错了,易郎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都怪魏忠贤,是他蛊惑挑拨我的,易郎,你饶过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逆你的意思了,从明天开始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都顺着你,只求你绕过我这一次!”小桃苦苦的哀求。

    “说,你是易土生胯下的一条母狗!”又是一个大嘴巴甩了过去,小桃的身体硬生生的甩出去一米之外,费了好大得劲才坐起来:“我说,我说,我是易土生胯下的一条母狗,求摄政王饶恕我吧,求你了!”

    “饶了你也容易,你说,这些日子想不想我?!”易土生拉着她的长发使她仰起头来,嘴唇凑到她的脸上阴笑着说道。

    “想你想你,我一直都在想你,呜呜,一直都在想你,摄政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忘恩负义我不自量力,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此刻的小桃全身酸痛,痛苦不堪,心里也是难过的要命,哭的一塌糊涂。

    “草,贱货!”易土生狠狠的把她扔在地上,解开自己的裤带,命令道:“别说老子不给你活命的机会,给我舔干净了,我就让你多活两天,要是让我有一点不满意,老子一会儿干脆就枪毙了你,你知道老子有这个实力!”

    “我答应,我答应,你只要原谅我就好,呜呜……”却是易土生往前一伸堵住了她的嘴巴。

    再次抓住小桃的长发,易土生大声吼道:“你最好给我卖点力气,要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呜呜,我会的,我会的,摄政王你消消气,消消气,哀家,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小桃一边哭一边用尽全力伺候易土生。

    “到床上去!”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刺啦刺啦几声脆响,易土生就把小桃身上的丝质睡衣撕成了碎片,两条肌肉虬结的手本O整]理臂,分别抓住小桃的脖子和足踝将她举过头顶,猛地一下扔到了大床上。吓得小桃嗷嗷怪叫。其实这一下完全就可以把她摔死了,但易土生还不想要她的命,扔出去的时候用了一股内力拖住,所以小桃有惊无险。

    “啊,你杀了我吧!”小桃声嘶力竭的喊道,双手在易土生的背上乱抓,胸膛高高抬起,两只眼睛瞪的血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短促,差一点就断气了。易土生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一下深入……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司马昭与易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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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忠贤你好好的听着,这件事情非常机密,千万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你一定要记住哀家的话,不对劲,屋子里怎么好像还有另外一个人。”小桃满脸都是伤痕,眼睛都被打肿了,实在没脸见人,只能坐在床上隔着帐幔跟魏忠贤说话。

    魏忠贤纳闷的问道:“太后的意思老奴实在不是很明白,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太后难道不能明说嘛。”突然魏忠贤想到一件事情,问道:“这件事情是不是和易土生有关系,老奴刚才进宫的时候,在正阳门还碰到他哩,他亲口说刚刚从慈宁宫出来。”

    “魏忠贤,刚才哀家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为什么你身边还有一个人,哀家不是告诉过你有秘密的事情要跟你商谈吗,你聋了吗?”小桃受了一宿的气,如今总算是找到发泄的对象了,愤怒的喊道。

    “太后恕罪,老奴身边的这个人其实并不是外人,此人太后也应该认得,他就是先帝册封的大国师灵虚道长,您想起来了吗。灵虚道长对先皇对社稷一向都是忠心耿耿,听说太后正在用人,就委托老奴加以引荐,太后要是不想见他,老奴马上让他出去就是了。”魏忠贤转过头来对灵虚说道;“道长,不好意思,太后她老人家……”

    “哦,原来是灵虚道长,哀家真是久闻大名了,行了,灵虚道长也不算是外人,哀家信得过他,就让他留下来一起听听吧。魏忠贤,你去把门关上,然后把所有的丫鬟侍婢太监全都赶出去,谁都不许接近房门。”小桃吩咐,魏忠贤立即照办。

    “这件事情关系到咱们的身家性命,千万不能传扬出去,假如传扬出去,别说是你们,就算是哀家和皇上很可能也会遭遇不测,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对待,绝对不能拖大,哀家可不想做汉献帝。”小桃突然哭泣道。

    “太后,如果老奴推测的没有错,外面那些宫女和侍卫都是被摄政王易土生给杀死的对吧,他还干了些什么?”魏忠贤脸色一变,激动地问道。

    “魏公公真是聪明,一猜就中,没错这件事情的确是易土生做的,他大清早的来了杀了很多人,然后威胁哀家,说不让哀家袒护你还有吴三桂,哀家就和他争执起来,哀家说魏公公和吴三桂都是社稷之臣,都是忠臣,请他以后不要为难你们,可是易土生那厮他不但不听,反而威胁哀家,说哀家要是再袒护你们,就要废立皇帝,真是太客气了,他居然拿出刀来威胁我,要杀死我,这种乱臣贼子,可真的不能留了,俗话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此刻的易土生简直比司马昭还要嚣张,魏公公,你是先帝的老臣,你可不能看着易土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一定要为先帝为皇上除掉这个祸害。”

    魏忠贤大为激动,跪在地上喊道;“太后,奴才对先帝和太后都是一样的忠心,易土生,易土生,他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老奴豁出这条老命不要,也要把他除掉,太后请放心好了,老奴今晚就安排杀手去灭了这个乱臣贼子。”

    “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太后,魏公公,我有一句话要说,请两位听我一言。”灵虚突然跪在地上大声说道。魏忠贤怒视着他说道:“大国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公公好心好意地在太后面前保举你,没想到你居然另有居心,你是怎么回事儿。”

    灵虚摆手道;“魏公公太后你们千万不要误会,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要除掉易土生千万不能蛮干,魏公公刚才你说要派杀手去刺杀易土生,恕我直言,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想一想,易土生他是什么人,他可是大明第一勇士,武功盖世,天下无敌,我曾经做过他的师父,对他的底细最为熟悉,几年前他只比我差那么一点点,听说这几年他的武功突飞猛进,连黑道大豪查破天这样的人在他的手上都不能取胜,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就算我和魏公公联手,易土生仍然有逃走的本事,它是绝对不能逃走的,如果他逃走了,召集他的手下,进行废立,大明朝可就要变天了呀。”

    这话说的魏忠贤和小桃全身都是一震,魏忠贤道:“大国师说的很对,我的确是太仓促了,这件事情没这么容易。但是大国师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本座现在脑子乱的很,也没什么主意了,你要是有主意就说出来,太后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灵虚叹道:“说什么亏待不亏待,我灵虚从小立志忠贞报国,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就算太后不给我任何赏赐,对易土生这种乱臣贼子我也会跟他势不两立的。微臣心里的确是有个主意,只是有些冒险,不知道太后愿意不愿意。”

    小桃道;“到底是什么办法,那要听你说出来哀家才知道呢。”魏忠贤道;“你就说出来听听吧,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咱们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易土生的实力根深蒂固比起司马昭来丝毫不差,要对付他当然是危险的了,不用你说。”灵虚点了点头道:“很好,那我就把心中所想说出来跟两位分享分享吧,我的意思是让太后效法汉献帝,颁布秘密诏书,召外兵入京,擒拿易土生,解决这场祸乱。”

    魏忠贤道;“召外兵入京的确是非常危险的,弄不好就是个前门驱狼后门进虎,反而不美,可是我们要是能够控制得好兴许也不至于如此。”灵虚道:“这一点太后尽可以放心,微臣已经算计好了,当年袁绍召董卓进京之所以酿成祸乱完全是因为,他只召了董卓一路人马进京,所以酿成了亡国之祸,微臣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向全国宣告易土生的罪过,那样的话,群臣一定会争相救援,他们互相监视,应该就不会酿成大祸。”

    “好主意。”魏忠贤道:“那么你的意思先召谁来呢。”灵虚低头沉思了一下道:“左良玉,宁南伯左良玉。”手机看~W*ωoo

    小桃突然道;“我知道左良玉,宁南伯左良玉佣兵二十万坐镇武昌,正是易土生的敌手,如果他肯出兵镇压叛乱,易土生必然疲于奔命,只是这圣旨一出,万一被易土生的锦衣卫截获那可怎么办,现在京城中可到处都是易土生的密探呀。”

    灵虚道:“太后放心,微臣亲自送去,没有人可以截获。”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耍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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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悲声道:“有魏公公和大国师帮助,相信哀家和皇帝的出头之日也就不远了。”灵虚道:“易土生在宫中耳目很多,我和魏公公不宜久留,以免被易土生发觉产生什么怀疑,请太后赶快写下诏书,交给臣带出去。”

    小桃沉默了一下,沉声说道:“虽然大国师的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我们还是要小心,所以,哀家打算效法汉献帝写血书。”灵虚眼珠子转了转,叹道:“太后行事谨慎,颇有女诸葛的风范,易土生跟太后作对犹如以卵击石,早晚必然败亡。”

    “刺啦”一声,小桃撕下一条床单,咬破手指,写了一封讨伐诏书,隔着帐幔递出来。魏忠贤急忙低着头走过去接过来,说道:“太后放心老奴和大国师会尽快召集勤王之师,到时候一定可以把易土生绳之以法。

    魏忠贤将血书递给灵虚,灵虚谨慎的叠起来揣入怀里,给魏忠贤使了个颜色,双双退出慈宁宫。小桃登时松了一口气,别的她倒是不怕,最怕的就是被两人发现自己浑身是伤,真的丢不起那个人。

    门外,魏忠贤看着灵虚说道:“大国师,我够意思吧,亲自把你引荐给太后,现在太后也赏识你了,以后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我!”

    “感谢是必须的,但现在还不是弹冠相庆的时候,等灭了易土生再说吧。”灵虚拍了拍怀里的血书说道。魏忠贤看了看四周没人,撇着嘴道:“以前太后对易土生总是犹犹豫豫不肯下手,所以易土生才有惊无险,现在太后颁布了诏书,要办他,他是插翅也难飞了。”

    灵虚道:“只要各路勤王大军应约到来,易土生自然是难以幸免,不过,在这之前咱们还是不能麻痹大意,万一走漏了风声,很可能功亏一篑。”魏忠贤一开始觉得信心十足,大有拨开乌云见月明的心情,听了灵虚的话嘴角的微笑渐渐消失,脸色也深沉起来:“看来我高兴地太早了,好吧,为了避免引起易土生的怀疑,咱们还是分头行事,我去召集家丁和亲信,在城内秘密准备,你去散发诏书!”

    灵虚点了点头,两只胳膊相拢在袖子里转身而去。魏忠贤也不迟疑,奔着相反的方向出宫去了。

    两人刚刚离去,一天人影从低空飞掠而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无情无尽的凶光。易土生先是看了看魏忠贤的影子,然后奔着灵虚消失的方向追去。

    “大国师,请留步!”灵虚刚刚走出宫门,心里正在窃喜没有出什么纰漏,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声,急忙转过头来,面容平静的说:“哦,怎么是摄政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叫住灵虚的正是易土生。

    易土生距离灵虚还有五丈,刚才的一句话以内力发出,才能清晰地传入灵虚耳朵里,见灵虚不慌不忙的转过头来,向上一纵,凭空迈开两步,衣袂猎猎落在灵虚的身边,潇洒飘逸的笑道:“没什么事儿,只是想跟灵虚大国师喝上两杯。”

    “呵,贫道怎么到了那里都能碰到摄政王,摄政王是不是故意的跟着我,难道你怀疑贫道有什么作奸犯科的勾当,要真是那样的话,你可以把我抓紧锦衣卫北镇抚司,我绝对没有一点的怨言,也绝对不会还手。”灵虚摆出一副守法公民的样子。

    “大国师你疑心病也太重了,不管怎么说咱以前也是师徒关系,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再说了,上次是你来找的我,怎么成了我跟踪你了呢,我易土生大小也是个摄政王,这么多国家大事都处理不完,怎么有时间跟踪你呢!”易土生背着手在灵虚身边转悠了两圈,就像不认识他一样上下打量,看的灵虚全身发毛。

    “这样啊,那是我多想了,不过,我现在有事儿要出宫去,所以没时间跟你喝酒,这样吧,等我哪天有空了专门请你好了,告辞,告辞了。”灵虚怀里揣着血书,心里终归是有些发虚,恨不得立刻摆脱易土生这尊瘟神,慌慌张张的就要逃走。

    “哎,现在还不能走!”易土生一闪身运用八步追魂手挡在了灵虚的面前,肩膀、手、肘,全都巧妙地形成一种攻击角度,只要灵虚稍有异动,立即就能抢到先机。他的动作又快有高明,已经达到了鬼神难测的境界,比灵虚稍微弱一点的高手都休想看得出来他已经蓄势待发。世俗中人就更难感觉到一星半点了。

    “我已经忌酒了,我是修道中人,喝酒会乱了心性,所以早就不喝了。摄政王用不着苦苦的纠缠了。”灵虚心里暗叫倒霉,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怎么碰上这个家伙了呢。见软的不行,便换了一副铁青的面孔,对着易土生。

    “那可不行,我是摄政王,总管一切朝臣,你是我的手下,我命令你陪我喝酒,你不能推辞。”易土生嘿嘿冷笑着,露出一副无赖的面孔,就像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易土生,大清早的你是故意来找茬的,你可别逼着我跟你动手!”灵虚猛地后退了一步,双臂一振,宽袍大袖就充满了真气,轰隆一声鼓荡起来,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哎呀,本王今儿可真是见鬼了,好心好意地请客倒招人烦了,我这暴脾气!”易土生也不含糊,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掳起袖子,准备跟灵虚开战。

    灵虚心想,看易土生这幅摸样,似乎只是想跟我找不痛快,倒也不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我根本没必要跟着他胡闹,绕过去就是了。

    “我懒得搭理你,你根本不像摄政王,你就像个死皮烂脸的无赖。”灵虚重重的冷哼了一下,使了个身法向旁边迈过去,就要走开。他以为易土生再怎么不要脸也会见好就收,没想到易土生又一个转身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到底想干什么,没完没了了是不是,告诉你本国师可不是好惹的,你不要惹急了我。”就在易土生转身的时候,灵虚发觉易土生的武功比离开京城之最~好~书城前强横了何止十倍,简简单单的一步,就把自己所有的退路、进路全部封死,自己只有乖乖的停下脚步,这是何等的玄妙。所以他话说的虽然横,但底气确是不足。

    “你不给我面子,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想要过去也容易,除非你答应了我,不然的话,咱们两个就在这耗着,你连中午饭也别想吃。”易土生变本加厉,越来越过分的嘿嘿笑道。

    “我不吃饭,你也吃不了,大家一起饿肚子,易土生你真是把大明朝廷的脸都给丢尽了,你为什么缠着我不放,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至于吃饭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临出门的时候已经吩咐过手下,让他们中午给我送饭呢,你就惨了,提前也没准备,肯定饿肚子。”易土生仰天长笑。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八度乱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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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灵虚皱了皱眉头,冷冷的看着易土生,目光又弱利剑,好像要刨开易土生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在琢磨什么。()

    “除非你打赢了我!”易土生摆了摆手臂,然后竖起一只中指,灵虚愕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二十一世纪通用的国际手势是什么意思,易土生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能消化的东西,还是脑袋被门板给挤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我动手,我什么时候得罪的你,怎么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听了易土生刚才的话,灵虚开始有些担心,心想难道易土生已经知道了血书的事情,那可糟糕了,如果被他拆穿,自己倒是没什么,可是太后就惨了,太后和皇帝一旦被废,自己的前途不也就这样葬送了嘛!

    “好吧,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本座就陪你过两招,本座就不相信徒弟能够打得赢师父?!”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是天道,再说了咱们两个只是名义上的师徒,我的武功并不是你教会的,你又怎能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呢,今天我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易土生才是所向无敌的大高手!”易土生淡淡的说。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在这里截住我胡闹的吗?”灵虚正色道。

    “不完全是!”

    “那还有什么原因,本座很想知道!”

    “好,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易土生忽然拍了两下手,一条彪悍的人影快捷如风的从远处飞驰过来,钉子一样站立在他的身边,一股血腥惨烈的气息,瞬间扑向灵虚的身体。

    “我这位朋友名叫赵唯一,人称中州霸剑,他听说大国师你的武功登峰造极世所罕见,所以特地从关中赶来想跟你讨教几招,大国师你千万可不要推辞,不然的话我的朋友可就白走了这么远的路了。”易土生指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大汉赵唯一嬉笑着说道。

    “易土生,你,你太可恶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车**战吗?”灵虚登时恼羞成怒,瞪圆了眼睛看着易土生咆哮道。

    “只要你把太后交给你的东西交出来,我立刻就放你走,不然的话,今天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易土生忽然收起了笑容,一字一字的冲着灵虚说道。

    “原来你早就……刚才你是故意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兵,现在你的援兵已经到了,易土生,好啊,你真是够阴的,本座身为你的师父也不够你这么阴险,你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本座服了,心服口服。”

    “服了就好,赶快把东西交出来吧,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给我磕两个响头,然后叫我一声大爷,我今天就不为难你了,放你走路,如何?”易土生可不甘心管灵虚叫了这么多天的师父,今天抓住了机会他要扳回来。

    “你也太过分了吧,竟然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而且,太后根本就没有给我什么东西,你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灵虚信口雌黄,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已经打定主意,打死也不承认,而且易土生很可能只是在炸自己。

    “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必要跟你拐弯抹角了,刚才有一个慈宁宫的侍卫向御前侍卫统领骆思恭报信,说大国师和魏忠贤秘密商议要对付本王,而且太后还交给你一样东西,让你带出宫去,骆思恭急忙向本王报告,本王匆匆赶来,正好在这里遇到你,你说这件事情还能有假吗?”

    “我看你上当了,那个侍卫一定是贪图赏钱故意给你假情报,没想到堂堂的摄政王居然连这种小把戏也能中招,实话告诉我,我今天根本就没有见过太后,要说魏忠贤嘛,的确是见过一面,只是打个招呼寒暄几句,这不犯你摄政王的忌讳吧。”灵虚头皮一阵发麻,心想,没想到自己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走漏了消息,看来易土生的耳目已经遍布宫廷,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得过他,以后做事必须更加小心。当然假如还有以后的话。

    “你们也太不小心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能走漏风声,不过这也足以看出本王洪福齐天,你们根本斗不过我,还是顺应天意把东西交出来吧。”易土生的全身上下突然冒出强烈的剑气,踏前一步,鄙视着灵虚,看来随时都会出手。

    灵虚心想,如果易土生拿到了太后的书信,弄不好今天晚上就会进行废立,自己的一切将随着太后的失事而冰消瓦解,所以,就算是拼了命也不能让他得到血书,罢了,富贵险中求,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我只说一句话:易土生你跟本就是个疯子,我不知道你到底再说什么,我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能给你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要是想对付我,只管过来,又何必找这么多的借口呢。”灵虚再度凝聚功力,准备拼命。

    “你可真是够笨的,其实你早就应该动手的,现在嘛,恐怕还真是走不了了,燕帮主,你出来吧!”易土生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阴谋得逞的阴笑,冲着远处的树林高声喊道。

    “哈哈哈哈!”随着几声大笑,身穿红袍赤足背剑的燕铁刀出现在半空之中,连续几个翻腾,落在易土生的身边。

    “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人,不然的话早就动手了,谁知道你这么办,老师心存侥幸不愿意动手突围,硬生生的让我把人手都凑齐了,这下你完了,跑不了了!”一边说话,易土生一边将魔剑抽了出来。

    “去死吧!”灵虚身上的真气突然火山一般喷发出来,双拳凝聚了两道真气,隔着一丈开外,冲着易土生和赵唯一同时出招,两道白气狂飙而去,扫荡虚空,扑杀一切。

    “星斗气波拳!”

    赵唯一喊了一声,身子一晃已经到了灵虚的面前,脚下踩踏着玄妙的步伐,但是他并不出剑,而是把右手连根手指刺向灵虚身前错综复杂的拳影之中,灵虚感到喉咙一麻,赵唯一手指上的本а一缕真气,隔着半米远近差点刺中他的咽喉。这一指和赵唯一所用的关中剑派武功风格迥异,带着诡秘、阴险、毒辣、暗黑的气质。

    “灵犀二指杀!这是闻香教的武学,你不是关中剑派的,你不是赵唯一!”灵虚气急败坏的喊道。

    “我跟闻香教的教主学的,呵呵!”赵唯一大笑了一声,转身后退,回到刚才站立的位置上。

    易土生早就躲开了刚才灵虚的拳劲,一步踏出,霸气满空,全身气势再度膨胀,忽然一剑炸出……

    这一剑气息在内部滚荡,全身的劲气都冲入剑尖之内,原本只能打到两丈的剑气居然达到三丈之外,强横到了极点,猛地刺向灵虚。

    “这是我为了配合八步追魂手研究出来的‘八度乱剑’总共只有八招,但每次出剑都会有霸道虚影,从八个角度进行攻击,看看你能抵挡得住吗?”易土生声如炸雷,信心满满,气势雄浑的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武魔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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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虚非常不屑,冷哼了一声,同时全身微弓,好像一只大虾米,速度出奇得快,居然张开大口冲着易土生的胳膊咬了下去,如此奇招,真是世所罕见,就算不是世所罕见,也是易土生这辈子头一次见。

    “哎呀,你还敢咬人!”易土生的后背向后一弓,扑哧扑哧,几声音爆,七条黑色影子像暗夜蝙蝠一样冲了出来,每一条都幻化成和易土生一摸一样的影子,同样手持利剑,同样神情落寞,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刺向灵虚,灵虚一口就咬中了易土生的胳膊,很可惜,那条胳膊化作一阵黑雾消散了,竟然是个虚影,灵虚的两排牙齿撞击在一起,发出咯噔,如钢铁崩断的声音,大约是用力过度,居然连续后退了两步。

    这时候易土生的八度剑法已经降临,灵虚急忙运转身法闪避,但他并不全都是闪避,过程中也发招反攻,而且这次发的还是***大招。

    长长地气息,从灵虚口腔鼻息之中吐纳出来,由于他修炼的气息比较神秘,真气居然形成两条如有实质的白气,像两条泥鳅在两个鼻孔间穿梭,灵虚的气势顿时间暴涨十倍”双腿展开,疯狂的向易土生踢了过去。

    “魔腿八式!灵虚道长,我知道你是谁了,怪不得你的武功这么诡异,原来你是两百年前称霸中原后来给蒙古人当了走狗的,‘武魔’一脉的传人,魔腿八势可是武魔压箱底的绝技,假如凭借这种功夫你还是赢不了,你就彻底的输了!”燕铁刀突然在一旁惊讶的说道,他一直都在猜测这个灵虚是什么来历,现在终于搞清楚了。

    灵虚的腿势如千军万马,铁蹄踏遍,山河沦陷,又有尊天神出现在空中,一腿之间,把星斗都踢得移动了位置。魔腿八式,八八连环,在空中布下一片大网,招招夺命,式式惊魂,将易土生本来围城了一个圈子的八条人影,硬生生的逼退了两步,给自己争取了一丝喘息的时间。

    “呵呵,不跟你玩了!”易土生大笑一声忽然一个转身,滴溜溜的犹如陀螺,围着灵虚转一圈,七条人影全都回到了他的身体中,跟着身子向后倒退,施展了八步追魂手的前六步,从灵虚的腿影中挣脱出来,占到了燕铁刀的身后。

    “怎么样,燕兄,哥们的八度乱剑不是吃素的吧,我不是打不过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过多的浪费体力,你不是一只艳羡武魔一脉的绝学嘛,你上去玩两招吧。”易土生一招手,嘿嘿的笑道。

    “多谢易兄弟给我机会!”燕铁刀毫不迟疑,纵身而上,就在灵虚还来不及变招的刹那,抽出铁刀,以霹雳阳雷刀法的法门,发出一团雷霆紫电,照着灵虚的双腿劈去,招式狠辣,居然是想要一刀把他的两条腿全部斩断。

    一道紫色晶亮的闪电刀芒,闪烁之间,灵虚身后的一块一人多高的假山石在这闪电刀芒之下,立刻被削成两半,轰隆隆的坠落于地,易土生笑道,“燕帮主的霹雳阳雷刀法果然厉害,等晚上我请你喝酒,喝醉了也来领教几招,哈哈。”灵虚气的咬牙切齿,刚才他变招慢了一点,居然被紫色的刀芒斩下一片衣角,像风筝一样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仔细一看,衣角之上居然都是密密麻麻的烧糊了的小点,微风一吹,整块布料化为灰烬,消失不见,原来,早就被刀芒粉碎了经脉,徒具其形。

    “够阴毒的,这刀法太阴毒了,燕帮主,我看你也是心狠手辣的角色,为什么甘愿给易土生当走狗,他可是个大奸臣。”灵虚的体力在三大高手的轮番攻击之下,急剧的下降,结了燕铁刀的必杀一刀之后,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迫于无奈,只有展开心理攻势,向燕铁刀劝降,不过他也知道见效的可能性很小。

    “嘿嘿,不管他是奸臣还是忠臣,我只要他是个性情中人,我燕铁刀会看人,用不着灵虚道长你来提醒,我要是你,就集中精力,接我的刀招了。哈哈。”

    说着话,燕铁刀突然一声低沉长吟,战刀凌空一挑,身体飞起,一道长达三丈的紫电雷光在刀身上酝酿,彭的一声像爆炸的焰火脱颖而出,轰击出去,化为三道刀芒,隔着三丈长空斩杀了过去,气势好似孽龙出海。当然,刀气只有一道,另外的两道是因为他的速度太快,幻化出来的刀影。

    “想要杀我没那么容易,武魔一脉向来都是武林霸主,还没有哪一个传人被人活劈了的,让你也来尝尝我的魔腿八式!”灵虚大踏步的向前奔跑,突然头下脚上,旋转开来,两只大腿,一开一合,就像一把锋利的大剪刀,照着凌空而来的燕铁刀,就剪了过去,衣服在真气的鼓荡下,猎猎作响,三丈远的距离一下子抢到,千万条腿影,烟花般绽放出来,差点把燕铁刀的下盘剪断。

    “我燕某人难道就这点本事嘛!”燕铁刀冷哼了一声,右手依然握住刀柄,左手却猛地发出冲塞天地的一拳,照着灵虚敞开的要害,砸了下去,灵虚身体像游鱼一样,猛地一滑,向上一窜,身体直立而起,燕铁刀一拳击空,砸在地面上,两丈之内登时好像发生地震,微微脉动起来。

    “你们几个太可恶了,居然不顾身份,不讲江湖规矩,对我群攻,我不跟你们打了,告辞了。”兔起鹤落的几招,燕铁刀和灵虚用尽了全身的能耐,每一招都是他们平生武学的凝聚,两人因此真气耗尽,灵虚由于提前已经打过两场,比燕铁刀更加不堪,体力彻底透支,热汗耨湿衣服,脚步都踉跄了,这个时候,只要易土生上去补上八剑,肯定要了他的老命。灵虚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噗噗噗!”就像李青山临死的时候一样,灵虚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每吐出一口鲜血,眼神就会锃亮一分,三口之后,气血充盈,仿佛年轻了三十岁。

    易土生吐了吐舌头,皱眉道:“我靠,吐血功,师父你不要命了,居然透支自己的体力,这可是要折损阳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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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他是想要逃跑!”赵唯一突然喊了一声。

    “我走了!”迈开大步,找了三人间的一道空隙,灵虚飞也似的冲了出去,奔着宫门跑去,他居然不往外跑,而往里面跑。

    “想去见太后串供嘛,下辈子吧。”易土生哈哈大笑。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活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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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知道自己命在旦夕,灵虚拼了命的向前奔跑,跳跃着、纵横着、比起最快的猎豹还要快上三分。****

    “呼啦呼啦呼啦!”易土生的速度被他更快,八步追魂手的修炼到极限之后,比所有的轻功都要快,他的速度,奔跑之间,肉身竟然把空气撕裂出了一条长长的气浪,气浪涌动,噼里啪啦,潮水般激荡。

    “跑不了啦,哈哈。”易土生接近了灵虚的后背,二话不说,照头就是一剑,刺啦一下把后背拉了一道口子,鲜血喷泉一般狂涌出来,由于灵虚的逃跑速度太快,气血过分的激荡,鲜血被内力催动,居然喷出一丈之外。

    这样的喷法,就算是‘七省文状元对穿肠兄弟’也受不了啊,灵虚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快的下降,头晕脑胀,就好像汽车破了胎,速度越来越慢。

    “哈哈哈,看来武魔一脉终于要出现一个被人活劈了的人物了,我燕铁刀平生不喜欢怎么出风头,再说了,有什么风头也该让给咱们的摄政王来出啊,来来来,王爷,我们两个截住他,你过去劈死他吧。”燕铁刀和赵唯一从两边夹攻了上来,正好把灵虚给夹在了中间,后面有燕少风追赶,他除了往前跑,没别的去路。

    “累死个***。”易土生大小连声。四人一起冲入了正阳门,奔着深宫内院冲去。那些侍卫宫女全都看傻了,只见四条白、黑、蓝、红的光束,在广场上飞奔,大约应该是四个人,但是一点也看不出是谁。

    侍卫们也不是吃素的,有人闯进宫门,那还得了,守门的骆思恭大叫一声:“给我放箭!”顿时一阵阵的箭雨本着四人洒落,但很可惜,那箭矢的速度比四条影子慢了好几拍,每每人影刚刚离开,箭矢才落下来,全都落空。骆思恭急忙挥手:“算了,别射了,我知道是谁了,应该是摄政王在施展轻功,普天之下,能有这番造诣的寥寥可数。摄政王咱们是惹不起的,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连续在偌大的深宫中绕圈奔跑了一个时辰,灵虚就是找不到丝毫的机会停下来,当下把牙一咬,把心一横,猛地停了下来。灵虚失血过多,已经控制不住内力了,急刹车的惯性之下,登时趴在了地上,跌了个狗吃屎,把门牙都磕掉了,一个绝世高手,落魄到这种地步,当真是生不如死。

    “跑啊,快跑啊,本王还没玩够呢。”易土生和赵唯一燕铁刀全都停了下来,一步一步的向灵虚逼近,他们三个人封堵了三个方向,而灵虚的身后正是斑驳的古城墙,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灵虚喘息的翻着白眼,嗷嗷叫道:“易土生你们杀了我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想的美,还想做鬼,告诉你,你要是不乖乖的把太后的东西交出来,我让你连做鬼都做不成。”易土生横剑而立,指着灵虚的脑门喊道。

    “好啊,你要太后的书信是吧,我可以交给你。”灵虚伸手入怀,似乎要给易土生掏东西,易土生喜形于色,踏步冲了过去。

    “小心!乌金轮!”赵唯一突然喊道。

    什么乌金轮,易土生脑袋里掠过一排问号,正要发问,突然,死死盯着易土生的灵虚,把手一扬,呜呜呜,呜呜呜,一道乌光,直射直奔易土生的眉心而来。

    “这暗器够**的!”易土生猛地想旁一闪,一枚巴掌大小,两边都是锋利巨齿的乌黑色飞轮,从他的耳边擦肩而过,差一点就把他的脑门洞穿,危险到了极点,这也是武魔一脉极其厉害的几名法宝,赵唯一听说过,所以能够先知先觉。

    乌金轮从易土生的耳边掠过,飞出二十丈,忽然发出一阵蝉鸣重新飞了回来,奔着易土生的后脑勺打去,居然具有跟踪之力。

    “很厉害!”燕铁刀正好站在易土生的左侧,猛地做了一个打棒球的动作,双手握住刀柄,奋力向空中一挥,‘梆’一声脆响,乌金轮飞上半空,消失在云端,这一下不知道被拍到哪里去了。

    “彭!”一声炸雷般的响声,灵虚手中爆出一团火焰,易土生猛地转过头来:“灵虚,你搞什么鬼?”

    灵虚手上拿着一团黑灰,凄惨的冷笑道:“没想到吧易土生,你休想看到太后给我的东西,我已经把它给毁了。”易土生心里一阵恶寒,本来想拿到证据进行废立的,小桃算是铁了心和自己做对了,没想到灵虚临死之前,居然把东西给毁掉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气死老子了,你去死吧。”易土生踏前两步,魔剑平斩,一剑就端掉了灵虚的脑袋,但是那脑袋并没有从脖子上掉下来,而且连一滴鲜血都没流,表面上看去,就像被人勒死的一样。

    “好快的剑!”灵虚苦笑了一声,气息断绝。

    “的确是很快的剑!”燕铁刀走到灵虚跟前,摸了一下他的伤口,叹道:“伤口很平整,一点剑上的痕迹也看不出来,摄政王这趟关中之行,武功突飞猛进了呀,看来我不是你爹对手了。”易土生笑道:“你的雷霆阳雷剑也不错呀,来,让本王搜搜看,看看这老小子怀里有什么好东西。”

    摸了半天,易土生才一脸失望的把手抽出来,愁眉苦脸的的骂道:“王八蛋,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毁了,让我怎么办?”

    燕铁刀笑道:“政治上的事情,我们兄弟两个都不懂,我看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喝酒吧,再叫上三个姑娘,好好的耍一耍。”

    “瞎说!”易土生翻白眼。

    “怎么啦,易兄弟,你不该请客吗,我们可是帮你除去了大敌呀。”燕铁刀气道。

    “嘿嘿,我是说,三个姑娘怎么够,至少要三十个,你给我过来,传我的命令把京城中最红的**院‘金丝细雨楼’给本王包下来。”易土生指着一个侍卫愉快地笑着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第一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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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丝细雨楼是南京城内最豪华的青楼,但它却不是最大的,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扭,其实很有道理,也是金丝细雨楼的一个营销策略,她们做的全都是超级有钱人的生意,普通的客人根本连门都进不来。

    为什么说连门都进不来呢,因为需要买门票!这张门票青楼并不是为了赚钱,只不过让客人买个资格而已,看看你配不配到我这里来消费!

    客人刚一进门就要掏钱买门票,每一张门票五百两银子,进了门坐下之后,**会端上茶水,这茶水分为好几个等级,但最便宜的也要一千辆一杯,再往上还有两千两三千两的不等。客人喝完了茶之后,就要选姑娘,这里的姑娘不多,但个顶个的都是极品,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也就比柳如是、董小宛、李十娘那些超极品的美人差了那么一点点吧,而于吹拉弹唱上的功夫,却是一点也不弱于几人。

    客人可以选择‘验货”也就是让那些美人挨个的表演才艺,从其中选出一个最出色的,这可不是白来的,需要花销五千两银子。这样一来,客人什么还都没干,加上装酷打赏的银子,就有**千两了。而这里的过夜费那也是绝对骇人听闻的,选中了姑娘后,自然要逍遥快活一番,这一笔又要花上一万两……

    易土生当然是不用花销这些,他已经花了三十万两银子把整座青楼包下来了。

    青楼之中灯火通明,帷幔低垂,燕舞笙歌不绝于耳,易土生和燕铁刀的赵唯一坐在一张奢华无比的大椅子上,看着戏台上翩翩起舞的十一位少女,和一位弹琵琶的女子,这十二个人在京城中红极一时,是大大有名的人物,人称‘十二金钗’。

    “怎么样,这二十金钗还不错吧,我以前来过一次,觉得还可以。”易土生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中间弹奏琵琶的那名美人。

    这女子披散着一头黑发,没有结发髻,更没有插发钗,白色的丝绸长袍拖在地上放出金光,一双眼睛珍珠般明亮透彻,脸上的气质优雅高尚,俨然是一位青楼才女,她左手抱着琵琶,两腿交叠的坐着,大半个雪白粉嫩的美腿露在外面,傲视天下的胸膛将衣衫高高的撑起,每每手一挥动,两只碧绿的手镯就会叮当作响,似乎是伴奏的乐器。

    “可是不错,跑遍大半个明朝也没有比这里更好的了,不过北京的青楼我没去过,不知道那儿的妞怎么样?”燕铁刀哼着小曲说道。

    “一般一般!也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要说到女孩子的气质和味道,北方的总要比南方的要差一点,没有她们嗲!”冲着老鸨子打了个响指,易土生咂着嘴说道,老鸨子连忙走过来,笑吟吟的问:“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这是口味问题,你喜欢南方女人的细腻柔滑,我正好相反,大概是我在南方呆的时间太长了,对这里的一切因为熟悉而厌倦吧,我喜欢北方女子的英姿煞爽直来直去!”听到妙处,燕铁刀禁不住抬起巴掌鼓起掌来。

    “你就直接说喜欢骑烈马呗!”赵唯一翻了个白眼撇嘴说道,到了这里,他也不能保持大侠的身段了,说话办事儿变的俗气起来,也算是跟易土生燕铁刀这两个流氓相结合吧。

    “赏,给那个弹琵琶的看赏!”易土生大大咧咧的说道。

    “是赏酒,还是金银、或者是首饰、亦或者是您干脆赏她个名分?!”老鸨子跟易土生说话的时候,脸上笑出一朵盛开的菊花来。

    “你快别为难摄政王了,他家的美女都车载斗量了,都快住不下了,赏赐名分我看就算了,还是给点金银吧。”燕铁刀讪讪的笑道,并且拍了一下易土生的大腿。

    “你们看这丫头,啧啧,绝了,她的眼神就像一汪深潭,只要接触一下就有重要溺死的感觉,你看她的发丝,就像千万根具有魔力金丝,每一根都要牵着你走入洞房,我家的那些夫人,虽然都是超极品,但是也不具备这丫头的气质,哎,我说老鸨子,她叫个什么名字呀?!”

    “张丽华!这丫头叫张丽华。这还是她的本命呢,我给她起的艺名她不要,性子非常的执拗,她要是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您别看她在我这里三年了,愣是没有一个客人上过她的身,我已经验过了,守宫砂还在,绝对是处子。您说也怪了,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什么样的烈马都见过,也都收拾的服服帖帖,可就是拿她没有办法,每次她幽幽怨怨的那么一看我,我呀,立即就心软了。”满身肥肉的老鸨子喋喋不休的说道。

    “我知道为什么?!”赵唯一忽然失笑。

    “赵兄何出此言,你知道什么呀?”燕铁刀和易土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赵唯一的话非常突兀,双双的大笑起来。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易兄弟为什么这么喜欢那个女孩子,我看她的时候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她的身上有一圈光环,光环上散发出一种超越凡俗的魅力,这半天我也正在捉摸呢,刚才终于想明白了,她身上有‘胡姬’的气质,哎,你们知道什么叫‘胡姬’吗?”赵唯一咳嗽了一声说道。

    “快拉倒吧你,不就是去过两趟西域嘛,看把你能的,胡姬谁没听说过,我还玩过呢!”燕铁刀非常不服气的说道,有种被赵唯一给鄙视了的感觉。易土生倒是坦白的说道:“胡姬我还真没见过,我就见过西域的公主,前两天还在宫里呢,不过我估计,公主和鸡妈的不是一种感觉,你们说是吧?!”

    “肯定不一样啊,王爷兄弟你肯定没去过西域的天臂城吧,那里有一个号称西域第一胡姬的,名叫‘恰丝丽”这女人跟中原的女人绝对不一样,她要是看上了你,都能把你的骨头给麻酥了,等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燕帮主就算了,他都玩过了!”赵唯一大笑道。

    “我玩的那个吧手*机看是个普通的货色,我觉得没什么,还不如中原的女人呢!”燕铁刀一脸的期待,显然也想见识一下西域第一胡姬恰丝丽。

    “哎呀,三位贵人,你们只顾着说话了,刚才说的赏赐还给不给了!”老鸨子苦笑着说道,她心里非常着急,因为这是她的一笔额外收入,赏赐的东西是不算在承包青楼的费用中的,客人从她这里买了东西,赏赐给心爱的姑娘,她和姑娘是个双赢的局面,吃亏的都是那些豪爽的客人。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勾魂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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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赏,当然赏,本王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话了,再说了,我堂堂摄政王岂能在青楼里耍无赖,这样吧,上次一些手势吧,最好是项链,我发觉她那白玉般的脖子上空空的,这可不好,太不好了,好像天下的男人都不知道疼惜美人一样!”

    “那您看赏赐一条什么样的项链?!”

    老鸨子拍了拍手,门口立即走进来十几个拖着托盘的美丽少女,托盘上摆放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名贵项链。

    这些女孩子其实早就在外面候着了,只等老鸨子招呼。这并不是说老鸨子知道易土生一定买项链,其实在外面候着的不止是项链,有金银、有衣服、还有价值连城的名酒,其它的各类手势,大约站了五十几个少女。

    “您看看要买什么样的?!”老鸨子站在一排项链前面,双眼放光的说道,她知道只要易土生的嘴皮子动一动,几万两银子就会揣进她的腰包。

    “要最名贵的!”易土生淡淡的说:“否则可配不上这丫头呢!”

    “那好,那就来这一串吧,这是用一百零八颗西域夜光宝石做成的,中间还镶嵌着印度红宝石,价值十万两银子,就算是名门望族的女子,也不一定能够戴的起,您要是送了一串给她,说不定她心生感激,要以身相许也说不定呢!”老鸨子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铜臭味,易土生在她眼里绝对是极品的肥羊。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刚说到胡姬和琵琶,就来了一串夜光宝石项链,这难道不是天意嘛,好啊,就是这一串,拿去送给张丽华吧,这丫头,配得上十万两的项链,哈哈。”易土生纵声笑道。

    “多谢王爷,奴家受宠若惊,王爷是天神一般的人物,对奴家如此垂青,奴家今生今世不敢忘怀,就请王爷帮奴家带上项链吧,奴家恳求!”一曲终了,老鸨子走过去献礼,在老鸨子嘴里那个三贞九烈的张丽华居然真的很受感动似的,跪在地上向易土生道谢,并且邀请易土生给她戴上项链。

    易土生走过来的时候,老鸨子在张丽华耳边低低的说道:“丽华,这可是你的老机会,摄政王是什么人不用妈妈我提醒你也应该知道了吧,你要说走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人要懂得把握机会,这样才能活的越来越好呀!”

    “呃,就带在这里吧!”张丽华的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指着自己粉嫩修长魅力无穷的脖子说道。燕铁刀对赵唯一笑道:“有门,有门,没想到居然被易兄弟把了头筹,我也看上她哩!”赵唯一笑道:“我是个穷光蛋,想都不敢想,不过我觉得咱们两个和易兄弟这小白脸比起来,还是缺乏一些竞争力的,你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丽华还是完璧之躯,王爷要是不嫌弃,今晚不如就在丽华闺房中留宿,丽华感激不尽。”张丽华垂下臻首,幽幽的说道,那语气传入耳朵里,搞的易土生全身都麻酥酥的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丽华姑娘!”易土生轻轻的托起她娇俏的下巴,发现她满脸通红,一副娇憨处女的表情,易土生喜欢这种表情,跟所有的男人一样,他也喜欢黄花大姑娘,尤其是像张丽华这样的黄花大姑娘,望着她的眼睛,易土生觉得幸福的有些头晕,不由自主的就点了点头,颈项一下全都显得僵硬:“姑娘一片盛情,本王岂敢不从!但愿姑娘此举,不会造成自己终身遗憾!”

    “哪里哪里,王爷这样的男子世所罕见,奴家能和王爷结合体之缘三生有幸。自此之后,自当为王爷守节,此生不渝。”

    “这可不行!”易土生立即回应道:“本王可不同意你这么做,**本身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不是你的丈夫,你不用为我守节,浪费自己美好的青春,你要真那样做了,我这辈子可就有罪了!”

    张丽华心中暗暗称奇,她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听这样的话,没想到这个大明第一勇士易土生王爷居然如此的另类,易土生后面说的话更加让她惊讶。

    易土生笑道:“你我都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而已,不用太过执着,享受生活的每一分钟才是当前的要务,你可不要辜负老天给了你的这副天使般地面孔。走,跟本王上楼去吧。”

    张丽华的房间,并不十分豪华,说的简单一点,就是一间标准的女子闺房,不像别的青楼女子那样布置的奢华浪漫甚至充满**。

    “可是奴家愿意为你守节,作为一个女人能够献身给你那是一生一世的荣耀!”张丽华坐在铜镜前卸去浓妆,并且开始花上淡淡的晚妆。

    “不值得!”易土生一开始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此刻却笑吟吟的站了起来,在房间中走了一圈:“我不值得你那样做,我没给你什么,你不要为了虚名浪费自己的生命,真的不需要。”

    “你可以养我!”张丽华停下了画笔,转过身来,确实已经换了一副面孔,眉毛下一片殷洪,整张脸煞白煞白的,似乎大力的哭过。

    “哦,这是个什么妆,怪稀奇的,我从没见过!”易土生凑近了托着她的腮仔细打量,并且趁机来了一个热吻,张丽华并不反感,含着笑,热烈的回应着,并且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格格的笑出声来:

    “我一直以为你是铁血男儿,没想到对这种事情也感兴趣,告诉你,这是泪妆,是杨贵妃杨玉环的发明,别人不会的,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好不好看?!”

    “挺好看的!”易土生傻笑道。

    “我可真有些捉摸不透你了,你一点也不像个王爷,倒像是个……不知道,我说不上来,总之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好像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凭我阅人无数,竟然没有一个人和你相同,说君子不是君子,说大男人又不是大男人,有没有普通官僚的气质,又不市井,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手}}机看男人的心事你别猜,猜来猜去就会把他爱!”易土生说罢,仰天大笑,搂着张丽华的纤腰,一口真气吹灭了一丈外的三盏灯火,“上床说!”

    “哎呀!”被易土生强大的肌肉搂在怀里,横着抱起来,张丽华有种舒服的快要窒息的感觉,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大力的点了点头。

    易土生猛地将她扔上床,反手一指一点,一股真气射出,系着床幔的绳子被斩断,床幔垂下来,帐内一片黑暗,张丽华突然扑哧一笑,手张开,一缕淡蓝色的光华射出来,幽幽暗暗地别有情调,却是易土生送她的夜光宝石项链:“轻点,我第一次……好王爷……好哥哥……

    “刺啦刺啦!”几声脆响,易土生像只发狂的狮子,把自己和张丽华的衣服全都撕扯成了碎片,扔了出去,钢铁一般的肌肉一下子压在了张丽华的身上,张丽华吓得目瞪口呆,语调都快哭了:“王爷,你干嘛,你怎么这么粗暴……”

    易土生大笑道:“我这人你不了解,我在床上从来都这么粗暴,我的女人全都知道,她们一开始都不习惯,但后来就很喜欢!”

    “王爷……啊……”随着一声尖叫,落红片片,易土生的背被张丽华尖尖的指甲抓个稀烂。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你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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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到半夜的时候,易土生突然听到“锵”的一声轻响,以他的经验几乎不用再听第二声,就已经能够确定那是钢刀出鞘的声音,虽然经历了四次鏖战,但易土生强大的体魄和浩瀚的真气还在源源不断的给他提供精神和体力,他并没有一丝萎靡的迹象,纵身翻腾起来,如蛇如龙一般穿过床幔,跳了出去。**泡!书。吧*

    是张丽华,张丽华依然披散着达到腰际的长发,发丝的光洁度就像前生电视剧里的飘柔洗发水广告,她的面孔阴沉沉的,眼神中闪烁奇异的凶光,手上握着一口圆月般的弯刀,那口弯刀,如水银一般,又长又打,足足长达六丈,易土生甚至有些怀疑,张丽华这样的纤细柔弱怎么能拿得动它,但她偏偏拿的很稳。

    易土生嘴角带着微笑看着张丽华,一点也没有因为突然的变故而惊讶,更别提害怕,倒是张丽华有些诧异,冷冷的问道:“你不惊讶,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

    易土生笑道:“因为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干,从一开始进门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是个练了一身妖魅魔功的杀手,你真的以为燕铁刀和赵唯一没有看出来你的底细嘛,真好笑,我们只是在演戏给你看罢了,你的道行虽然很深,但仍不具备瞒骗我们的水准。”

    “这不可能,真的不可能,就算你看出我练了妖魅路子的魔功,你也不可能知道我是个杀手,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们锦衣卫早就得到了情报吗,是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张丽华眼神中射出复杂的光芒,不可置信的说道。

    “我想我一定要告诉你,我之所以知道你是个杀手出身,是因为你不应该你泄露了身上的杀气,你一定杀过很多人,所以杀气才能如此的浓烈,以至于我当我遭遇你的眼神,就会有一种掉入血池的感觉,眼耳口鼻里面全都是血腥之气!”易土生摇头,淡淡的叹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不,不可能,那你还跟我……还跟我干那种事,你不我在那个时候偷袭你杀掉你吗?你应该知道男人在那个特定的时刻是最缺乏防御力的,无论是多么优秀的男人全都一样。”张丽华突然失态,激动地说道,手中的弯刀都有些颤抖了。

    “因为,呵呵,因为,我说出来你可能会不太好受,因为我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我知道被我占有的女人,在整个过程中都会全身心地投入,没有余力去干别的,呵呵,我知道,你们原本的计划就是要在我最兴奋的那个时刻干掉我,为此你宁肯献出自己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哈哈,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居然脱离了杀手的无情境界,对我产生了好奇心,并进一步产生了好感,当我察觉到你细微的心理变化之后,我就决定将计就计的占有你,这是一场赌博,赌注就是你全身心的投入还有我的生命,可是到最后,我赢了。丫头,你赔了,你的损失很大,昨天晚上我很舒服,很满足,哈哈哈哈!”

    “你……你好阴险……你居然不揭穿我,就为了占有我,你疯了你,为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居然冒生命危险,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你不是人,你跟本就是个魔鬼,魔鬼!”张丽华的泪水哗的一下就淌了下来,踉跄着退后两步,声嘶力竭的喊道。

    “我猜的没错,你果然对我动了情,你本来有很多机会下手,虽然我不会让你得逞,但是你没有,你根本就没有在床上对我动手的意思,你不想毁了昨晚的美好回忆,你要把我惊醒,趁我筋疲力竭的时候解决我!可是你不知道,从始至终我只不过都是玩你而已!”易土生轻声一笑:“你昨晚很卖力,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女都卖力,所以我放过你,你可以走了。”

    “你利用我,利用我的感情,你混蛋!”张丽华感到自己的胃部在收缩,血气在上涌,心脏正被一种悲哀吞噬,千万种不如意一起用上了心头,难受得她根本站立不住,有悲哀、难过、伤心、也有不服气、憋屈。

    “我要亲手毁了你,亲手毁了你!”看到易土生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张丽华失望透了,发疯一样咆哮道。

    易土生笑道:“你知道你根本就做不到,我这人最了解女人了,女人是水做的,就算是再怎么强悍的女人,也有柔弱的水性,你在我面前已经不能保持一个杀手的冷静,所以,你今生今世也杀不了我了。走吧。”

    “我本来会为你哭,可是我以后不再那么傻了,我杀你就像杀别的贱男人一样,没有一点罪恶感。”

    张丽华骤然之间一步踏出,竟然足足抢出三四步开外,如一匹千里马全力一跃,手上的弯刀闪电般斩杀而出,照着易土生的脑门劈了下来,果然是不留一点余地,狠辣的程度甚至超越了他以前的境界。

    “没用的,你根本克服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你已经认定了我是你的第一个人男人,对于一个立志守节的女人来说,这可是致命的硬伤,你一辈子都休想摆脱。”

    易土生隔空一吸,扔在地上的魔剑,已经被他吸入掌心,身子一晃,八步追魂手展开,顿时躲开了张丽华必杀一击。但是张丽华的刀招层出不穷,犹如水银泻地,滚滚而来,而且那些玩玩的刀光之中,居然有一种妖魅的魔力,易土生感到自己的所有精神,仿佛都要被那些刀光给吸走了。

    “‘摄魂刀法”果然是来自西域的刀法,我看的一点错都没有,怎么样燕兄,你输了,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是西域的杀手,是‘恰丝丽’派她来的,她们两个人修炼的妖魅功夫如出一辙,而且当我提到恰丝丽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三下,这说明她的杀手之心还不太坚定,你输了燕兄。”突然之间,门口打开,赵唯一和燕铁刀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两人面上带着微笑,轻松得很。

    燕铁刀啧啧叹道:“夫妻两个怎么手]机手打反目成仇了,昨天晚上你们可是折腾的够呛,吵得我都无法入睡,这位姑娘你的嗓门也太大了,那尖叫,简直都能把房盖跳起来,这么恩爱的关系,怎么忽然就反目了呢?”

    此时的张丽华速度飞快,只剩下了淡淡的白色的影子,相比之下易土生的速度要慢得多了,不过说也奇怪,速度飞快地张丽华出尽全力,四面来攻,却也根本碰不到易土生的一片衣角。

    赵唯一摇头道:“境界相差太多,先机早已失去,姑娘就算让你一百招你都杀不了他,还是赶快走吧。你本该在他最兴奋的时候动手的,那样或许还有成功的可能,此时此刻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突然,一抹弯刀的刀光,幻化出残月的强光,出现在易土生的眼眸里,张丽华恶狠狠地喊道:“魔鬼,混蛋,你既然知道我对你动情,为什么还要利用我,你知道我把**看的有多么重吗?如今**没有了,任务也没有完成,又杀不了你,你杀了我算了!”

    张丽华在落泪,弯刀上迷惑人心的精神邪光却越发的浓重,燕铁刀叹道:“易兄弟,她在对你施展媚术,你可别上当啊!”

    易土生脚下踏着玄妙的步伐,手中的魔剑射入了墙壁,笑道:“我空手就能对付她,在床上她都不是我的对手,连连求饶,更何况是在这里!”猛地双臂探出,犹如鬼神突然从幽冥中飞出,又好像太阳光化作金针无孔不入,三招之内,易土生就把张丽华的弯刀拍的脱手而出,飞出窗外,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冷笑道:“你再敢动一动,就死定了。”

    诚然,以易土生的功力,要捏断她的脖子,太容易了。

    “你杀了我吧!”张丽华的泪水像短线的珠子般落下来:“我再也没有面目去见大师姐,和众位姐妹了。”

    “走吧!”易土生纵身一跃就出了门口,赵唯一和燕铁刀紧随其后,只怕张丽华一个人扔在了房间里。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越来越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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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追出去差不多有二十多里路的光景,京城之外越来越荒凉了,前面就是龙虎山,山脚下出现了几间敞轩,远远地看去,敞轩里面摆了十几张的桌子,有很多人在吃饭喝茶,应该是个歇脚的私人驿站

    张丽华情绪很低落,一路上很多时候都是在落泪,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大约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在茶摊里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小二哥急忙跑过来,满脸含笑的说道:“大姑娘,你要点什么东西,是喝茶还是吃饭”张丽华低着头没精打采的说:“给我两个馒头,两斤牛肉,一碟小菜,还有两坛酒”

    “我们这里的菜量大,你要这么多的东西恐怕吃不完”小二哥长的很憨厚,好心好意地说道谁知这一句话却把张丽华给激怒了,张丽华柳眉一轩,把手中的弯刀拔出来一半,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你到底去不去”小二哥吓得腿都软了,赶紧跑开了

    “呵,这丫头可过猛地”燕铁刀嘿嘿笑着,刚说了这一句,突然愣住了,盯着刚刚转过身来的小二哥喊道:“这人我认得,这不是你们锦衣卫的千户田猛嘛,怎么他也叛变了,易兄弟,你的手下全都反水了”易土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有好戏要开锣了”

    心情郁闷的张丽华在茶摊喝了两坛子烈酒,这才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奔着下山的山左一条小路走去,看来她并没有打算上山三人还是继续的在后面跟着,又走出去几十里的路程,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这时候,从山上下来一个樵夫,背后斜插着一把生锈的斧头,肩膀上挑着两大担子柴禾

    赵唯一眼尖,第一个认出来了:“天啊,这是马休”

    马休挑着柴禾走到醉醺醺的张丽华面前,点头哈腰的问道:“小姐,我想请问一下,前面有没有茶摊什么的可以歇歇脚”张丽华向后一指,趴在路边上哇哇的吐了起来,樵夫马休急忙把柴禾放下给她捶背

    “你干什么,想非礼呀,臭男人”张丽华猛地转过身来大声骂道,同时一把抽出了弯刀:“滚,赶快给本姑娘滚蛋,不然的话,我宰了你”马休苦笑道:“小姐,我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只不过想要帮忙而已,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呀,我走,我马上就走”

    “他连你的妞都干,马休这小子活腻了”燕铁刀嘻嘻哈哈的笑道易土生道:“咱们继续跟着,我倒要看看,她要去哪里休息,走”赵唯一隐隐的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眼神深沉的问道:“刚才那些人都是你安排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易土生抬头看看天,硕大的月亮形如银盘高悬中天,不禁嘿嘿笑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燕铁刀的独自咕噜噜直叫,叹道:“刚才真应该也吃点东西,这会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可是饿死我了”易土生向前一窜,笑嘻嘻的说道:“赶快跟上来,一会儿完了事儿,我请你们吃大餐,放心,就算是再怎么晚,锦衣卫总有办法搞到好吃的”

    燕铁刀和赵唯一相视一笑,直接就跟了上去

    两个时辰后,天色已晚,疲惫不堪心情恶劣的张丽华来到了山野间,忽然像是迷了路,四面的转悠开来,江湖经验丰富的赵唯一,立即说道:“她正在寻找接头地点,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我们跟着她千万不要跟丢”

    张丽华手中只有一个微弱的火折子,四周全都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三尺远近的地方被火折子染成了一片昏黄,她就接着这点光线,向前行走,啪嗒啪嗒,脚步声是那么的孤寂无助,根本不像是一个杀人如麻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应该发出的声音

    二百步外的树林间,隐约有点闪动的火光

    猛地向前一窜,张丽华的柔弱的身体,犹如千里马的全力一跃,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浮在水面上的木头三人急忙跟了上去张丽华喝多了,天色又那么黑,山里的草木也多,所以跟踪起来方便容易了很多,他们跟的越来越近

    转眼间,是一所破落的山神庙出现在眼前,灯火就是从其中发出来的张丽华此刻正站在门口左右的观察,等到她确定没有问题的时候,这才迈步走了进去易土生躲在暗处笑道:“看着,最好的大戏马上就要上演了,咱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太饿了”燕铁刀捂着肚子说道:“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一会儿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没力气跟人动手了”赵唯一苦笑道:“是啊,我也有点饿了,就算咱们再怎么武功高强,也是血肉之躯的凡人,不吃饭可是不行”

    易土生突然在怀里掏出个白色的包袱,笑道:“你们猜猜这是什么?”一股子熟牛肉的香味从包袱里散发出来,燕铁刀登时扑上去抢了过来,笑道:“哪来的”说着就把包袱打开了,只见里面有四个馒头,还有一斤熟牛肉

    “少点,不过总比没有好”燕铁刀和赵唯一迅的每人拿了一个馒头,就着熟牛肉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易土生嘿嘿笑着,一边紧密注视着山神庙的庙门,一边也拿了一个馒头,啃了起来:“两位大哥坚持一会儿等回到京城里,我请你们吃三天三夜的大餐”因为没水喝,燕铁刀被馒头揶的直翻白眼,粗声粗气的说:“好好好,我想吃红烧丸子,还有烧鸡,你一定要准备好了”易土生苦笑道:“鲍参翅肚都吃腻了,改吃这种玩意”

    看了看山神庙里战士没有动静,燕铁刀拿起最后一个馒头,掰了一半给赵唯一,笑着说:“人饿了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想什么好吃的东西,都是什么肉多就吃什么呗,你说对不对,老赵”这两天几个人都熟了,连称呼也改的非常的随意

    “可不是,我现在也在想红烧肉吃呢”赵唯一笑呵呵的说道

    “待会儿把张丽华抓起来,剥光了衣放在火上烤,她的肉非常嫩滑,保管你们有一种吃烤乳鸽的感觉”易土生呵呵笑道

    “算了,我宁可吃馒头”赵唯一苦笑道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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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丽华走进山神庙,举目一看,见对面有一座残破不堪的泥塑闪身雕像,三支大大的红烛霹雳啪啦的燃烧着,一个慈眉善目,眉毛花白的老和尚,盘膝坐在神像前,一双眼睛似开似闭,看来最少有八十多岁了***

    张丽华打了一个饱嗝,酒气立即弥漫在整个山神庙里:“大师,打扰了”老和尚突然睁开眼睛,一开始只是点了点头,可是当他看清楚张丽华的长相之后,一双眼睛顿时就冒出了比烛光还要明亮的光

    “女施主,你一个人呀?呵呵,不用客气,反正这也不是我的地方,你随便休息就好了对了,你还没吃东西我这里还有半只烧鸡,你拿去吃,可好吃了”老和尚突然从身后拿出半只烧鸡递给张丽华

    “我靠,烧鸡”远远地,易土生大叫了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差点冲出去杀人夺宝赵唯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耸了耸鼻子道:“你要是想死,你就去吃了那只烧鸡,保管你被和尚爆了菊花”

    “你的意思是,那只烧鸡上面下了药,你的鼻子也太灵了”易土生惊奇的说道

    “你不知道,因为你不常在江湖上走动,江湖上这种骗财骗色的家伙多了去了,漂亮女人根本不能一个人出来走路如果我没看错,这和尚是下五门的人,用的迷药应该是‘阴阳和合散’是一种迷惑妇女的春药”

    “下五门是什么门派?”易土生疑惑的问道燕铁刀本来衔着一根草棍躺在地面上,这时突然坐起来说道:“下五门不是什么门派,而是五个门派,就是十分下作的五个门派分别是‘花门’‘空门’‘五石门’‘醉仙门’‘龙门’,他们干的都是偏门,除了见淫妇女,就是倒卖孩子,无恶不作武林中,还有上三门,就是十分高尚的三个门派,回头我再告诉你,你看这个和尚,很明显的就是花门的弟子,修为并不很高,但是下迷药的功夫就不错,刚刚手一抖,迷药就下上了”

    “他难道没有看出来张丽华是个高手,胆子也太大了”易土生咽了口唾沫说道燕铁刀苦笑道:“色胆包天,色胆包天,说的就是他了,不对,他胆子再怎么大,也不如你呀”

    张丽华看了看和尚递过来的烧鸡,肚子一阵叽里咕噜的叫唤,正准备接过来,忽然一愣,惊咦的问道:“怎么回事,你可是个和尚呀,你怎么吃烧鸡呀”和尚呵呵笑道:“哦,这是刚才走的那位施主剩下的,贫僧慈悲为怀,想着可能还有别的路人饿肚子,就把它收藏起来,正好女施主来了,请品尝,呵呵”

    “大师真是太慈悲了”张丽华脑子不清醒,居然就相信了和尚的话,把烧鸡接过来放在嘴边,就要咬一口,突然,她闻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气味,在她五岁的时候,刚刚接受杀手培训的时候,师姐们就告诉过她,这种药是女人绝对不能够吃进肚子里的,要不然的话,就全都完了不过,她可不是普通的女人,为了行事方便,师姐们用尽一切办法,让这种药物在她的身上失效了

    大口大口的吃着烧鸡,张丽华笑颜如花的看着和尚:“大师,你说这烧鸡是别人留下的,那为什么你刚才又说,这个烧鸡很好吃呀”和尚突然嘿嘿一声阴笑,从地面上站起来,坐到了张丽华的身边:“贫僧刚才骗你的,其实这就是贫僧吃剩下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呀?”

    张丽华格格笑道:“不可能,大师是和尚是不会吃肉的”那和尚道:“我这个和尚和别的和尚有些不一样,我不但可以喝酒吃肉而且还可以找女人呢,人生要及时行乐,千万不能苦着自己,你说对不对呀,女施主”说着居然伸出一条手臂去搂着张丽华

    “唰”刀光一闪,和尚伸出去的手臂,居然被人砍了下来,一下子扔进了火堆里,老和尚疼的嗷嗷叫唤,像杀猪一样张丽华将弯刀重收入刀鞘,杏眼圆睁,恶狠狠地骂道:“果然是个淫僧,居然欺负到本姑娘头上来了,告诉你,臭和尚,今天算你倒霉,本姑娘最恨你们这些臭男人了,而且一肚子气没出释放,正好全都放在你的身上”

    和尚的手臂上鲜血狂飙,脸色煞白,嗷嗷的叫道:“我看走眼了,原来是一位女侠,女侠你饶了我,饶了我”

    一股香气从火堆里冒出来,原来是和尚的手臂被烧着了,到处都是人肉的香气

    张丽华蹲在和尚的身边,看着和尚因恐怖而放大的瞳孔,冷厉的笑道:“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砍断你的脑袋,而只砍掉了你的手臂?因为我想看着你把自己的手臂给吃下去,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生吃的,那样也太强人所难了,我会把它烤熟,你先耐心的等一会儿,很快就可以吃了”

    “够狠果然是资深的杀手,酷毙了”易土生语无伦次的赞叹道燕铁刀则摇头道:“你说让我们看一场好戏,难道就是这种戏码,这有什么好看的,跟咱们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了,你又怎么知道会有这种戏码上演?”

    “这是意外收获,小插曲而已,真正的大戏还没上演呢”易土生舔了舔嘴唇,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然后眼光望向了左后方一阵衣袂破风的声音传来,十几道青色的影子,像一群幽灵一样,飞也似的冲过来

    手臂已经烤熟了,张丽华红艳艳的嘴角上却满是残忍的笑意,拿着手臂对和尚道:“把它吃下去,我饶你一命”

    突然庙门外有个老年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不愧是组织里的一流杀手,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太有意思了”

    张丽华似乎是听出来了这声音的主人,柳眉一皱,就转过了头来:“大长老”

    十几个人大踏步的走进了庙门,为首的是个上了年纪的没有胡须的老年男子,说话的声音有些尖细,而且没有喉结

    易土生惊道:“妈的,是个太监男人”

    这太监男人身后跟着的却全都是妙龄的少女

    来人身形胸围,足有六尺以上,但面目丑陋,背后背着一把蓝色的重剑,一对黄色的眼睛似醒非醒,邪异非常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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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长老,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我正在教训这个淫僧,他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来了。”张丽华转身一脚题中了和尚下面,和尚登时气绝身亡,果真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与面对易土生的时候,判若两人。

    “你对付淫僧我不管,但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问。”大长老手中提着一把长剑,之所以说是长剑,因为这把剑比普通的见要长了很多,剑身狭窄,但精芒闪烁,一看就知道是削铁如泥的宝剑。

    “我知道,大长老是想问我,任务成功了吗?”张丽华神情郁闷,幽幽的叹了口气,抬起头注视着大长老,毫不畏怯地说:“失败了。我没能杀了易土生。”

    “你错了,丽华,本长老早就知道你任务失败,本长老要问的是另外的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够据实的回答我。”大长老冷哼了一声,长剑居然抖动开来,寺庙里剑光闪耀,剑气狂飙,骇人以极。

    “大长老要杀我,就因为我任务失败,可是我为组织立下了赫赫战功……”张丽华月牙般微弯的眸子里,没有惊恐只有愤怒。

    “如果单单是任务失败,那还罪不至死,可要是刻意的背叛组织,那就非死不可了。”大长老眼神一寒,阴阴的笑道。

    “我刻意背叛组织,我张丽华刻意背叛组织,呵,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长老要杀就杀,何必非要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我的头,这也太可笑了,我一个奋斗多年的资深杀手背叛组织,请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张丽华一开始脸还有羞愧的成分,这会儿却彻底恼羞成怒了。

    “理由我不知道,但这是事实,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大长老吸气、吐气、淡淡的说道。

    “你所谓的证据现在在哪里,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嘛?”张丽华耸耸肩膀,摊开手掌,满脸不服气的朝着大长老要证据。

    “我们是黑社会组织,并不是白道官场,一般杀人用不着太复杂的证据。”看着张丽华姣好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黑漆漆的眸子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大长老也不着急,语气还是淡淡的。

    “那至少要有一星半点的证据,难道你做梦梦到我叛变了,然后就大张旗鼓的带人来杀我,切,你也太过分了,我可不是第一天在江湖混,你别像随随便便的欺负我。”张丽华俏丽的眼睛突然瞪圆了,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这人,嘿嘿,我这人睡觉的时候都睁着眼睛,吃饭的时候还闭紧嘴巴,时时刻刻的都在反思检讨自己,目的就是害怕自己做出什么对不起组织的事情来,所以,我没有做梦,更加不会欺负你。我有人证!”大长老巧舌如簧的说道,然后脸露出一种嘲讽的表情,盯了张丽华一会儿,似乎想让她坦白从宽。

    “我没什么可说的,有证据就拿出来。”张丽华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抱着弯刀瞅着屋顶说道。

    “机会我给你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你们几个站出来把你们听到看到的给张丽华师姐说说,哦,你们现在还勉强可以称呼她一声师姐,一会儿就不用了,因为叛徒死后要被组织除名的。”以一种戏虐的语气说出这番话之后,大长老退到了一旁,让身后的十名少女走到张丽华的眼前。

    “张师姐,我们和你无怨无仇,一起都是奉命行事请见谅。”一个凹凸有致的少女站出来说道:“清晨我第一个看到你从金丝细雨楼走出来,但你并不是一个人出来的,你身后还吊着三个人,分别是摄政王易土生,盐帮帮主燕铁刀,中州霸剑赵唯一。”

    “那有怎么样?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他们跟踪我这很正常!”张丽华因愤怒而有些散发出红晕的俏脸,却突然间恢复了平静,语调也镇静的出奇,整个人全无一点慌乱的意思。

    “张师姐的镇静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但我只是陈述事实,并不妄加一点猜测,所以我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少女说完,立即转回身归队,再也不说一个字了。

    跟着第二位少女又站出来说:“我第二个监视你,我看到你在京城二十里外的山道秘密的接触了锦衣卫中的重要任务,千户于琛,当时于琛装作问路匆匆忙忙的和你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各自走开了。”

    “放屁,什么叫装作问路,那人根本就是问路的,我根本不认得他,更加不知道他是不是锦衣卫千户,我总不能因为人家问路就杀了人家,锦衣卫找我问路怎么啦?难道锦衣卫就不能迷路吗?”张丽华越来越想不通,大长老简直太可笑了,这也能算作证据吗?看到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说话,就硬要说他们是奸夫淫妇吗?我靠!

    第二位少女退下去第三位又站了出来:“我在山脚下的茶摊看到你和锦衣卫千户田猛秘密接头,你们聊了有一阵子,你还拔出弯刀来威胁他,你们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似乎是起了什么争执!”

    接着又有几位少女出来说自己看到锦衣卫的某某人在某地和张丽华擦肩而过眉来眼去很不正常,最后一位少女,则看到了和张丽华问路的樵夫,那少女皱着眉头说道:“你们不但说话,而且还有身体的接触,也许他给了你什么纸条之内的东西,当时天就快黑了,我也没太看清楚。”

    “没看清楚你就别说,这种事能胡说嘛,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任,不要我割了你的舌头。”张丽华攥紧了拳头,把弯刀捏的咯吱咯吱作响,她知道自己一定是中了易土生的奸计,是易土生让他的手下来陷害自己的,目的就是让自己身后的组织浮出水面,可是这种事情自己怎么能说得清楚呢。

    大长老二步走到张丽华身边,背着手翻着白眼说道:“你要证据,现在证据给你了,你是不是可以无怨无悔的死去了,大师姐命令我们来清理门户,你是自己自尽,还是让我们动手,我这里有一瓶鹤顶红,你喝下去可以留一个全尸。”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长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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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对不起,我还年轻还不想死,留全尸和碎尸万段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我不会坐以待毙的,因为我根本没做对不起组织的事情,甚至我为组织付出了很多很多,组织不但不回报我,反而派人来杀我,我实在是太寒心了,就算是大师姐亲自来了,我也要拼死一战,决不妥协。”漂亮红晕的脸蛋堆满了杀气,张丽华缓缓的抽出了弯刀,举到颤巍巍的胸口处,冲着大长老一拱手:“请。”

    “装,使劲装,拼命地装,到了此时此刻你居然还在装,简直就是冥顽不灵死不悔改,大师姐有令,如果张丽华不肯付诸,就把她逐出组织,然后格杀,你们还不动手,等什么呢?”大长老把眉毛一挑,一双老眼中射出狠辣的光,冷冷的下了命令。

    “遵命!”十几个少女纵身一跳围成一个圈子把张丽华圈在中间,十把利剑同时脱离了剑鞘指定了张丽华曼妙的身体。

    “张师姐,你曾经是我的偶像,但你现在背叛了组织我比较鄙视你,你还是不要反抗了,你逃不出我们的十绝剑阵的。”一个鹅蛋脸,柳叶眉修长腿的少女冷厉的说道。看来他是想在大长老面前出出风头,要不别人都装哑巴,就她话多。

    “我要在你那漂亮红润粉嘟嘟的脸蛋画一只乌龟,但却不杀你,把你的武功废了,扔到妓院里去,让所有的人都笑话你,讽刺你,让你痛苦一生。”弯刀生出一道道的幻影邪光,照耀的十名少女头脑发昏,精神涣散。

    “你们全都咬住自己的舌尖,不要让邪术影响了自己的心智,给我诛杀了她。”大长老自然知道张丽华的刀法中含有扰乱精神的力量,故意将这句话掺杂了内力发出来,当头棒喝一般把十名少女的心神呼唤了回来。

    十名少女知道自己还没动手就被张丽华给耍了,心里又气又急,刚一回复心智,便狠狠地咬着自己的舌尖,冲了去。

    “嗖嗖嗖嗖!”十把苍白的利剑,简直成一张比蜘蛛网还要密集的剑网,将张丽华缝合在里面,稍微转一转身,动一动腿,就会被剑光蹭到,危险到了极点,可是张丽华的脸却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充分显示出了职业杀手的镇定与冷酷。

    “十绝剑阵,呵呵,比截教的十绝阵如何?”张丽华的身体四周突然向外散发出一阵波纹状的红光,那些红光就像海绵一样柔软,剑光砍在面,速度顿时减慢,就像水滴一般被吸住,拔不出来。

    “红棉护体神功!真不要脸,已经背叛了组织,居然还好意思使用组织的武功,真是太无耻了,组织里怎么会出现你这种人。”大长老背着手来回的踱步,啧啧的感叹,焦急的等待着十绝剑阵把张丽华收拾掉,他好回去交差。

    “姐妹们,全都退回去,用九宫方位来对付她,声东击西,不信杀不了她。”一个穿着白衣服胸口刺绣神鹰,好像是领头羊的少女,突然厉声喊道,跟着那些少女全都退了回去。

    “阳关三叠浪!”少女喊道。

    “嗖嗖嗖!”三道剑光从三个让人绝对意想不到的方位,电光火石一般的跳出来,遵循着玄奥的规律刺向了张丽华,这三个方位的出击正好相反,但又互为补充,每两种剑法之间都好像会产生一种阴阳相交的力量,把张丽华卷入风暴。

    “这个阵法本来的确是很神秘的,可是你们忘了一件事情,我从小就在组织里长大,组织里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得过我呢。你们会的东西我全都会,而且比你们更精通,你们不会的我也会。你们和我作对,简直就螳臂当车。”张丽华冷笑了一声,俏目突然暴睁,牙齿咬的格格作响,身子一旋,飞了半空,红色的护身波纹,化作一圈圈的涟漪,加强大的旋转力道,居然把十个少女逼的倒退了四五步,差点集体坐在地。

    “螺旋气劲,专门破解一切剑阵,只有天阶的杀手才能有幸学到,你们这些小丫头还没有见识过,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只可惜,见识过也没用了,因为你们马就会死。”一道刀光横着挥出,刀气狂飙一丈,一个少女美好的头颅,咕噜噜的滚落在地,十绝剑阵,就这样轻松地告破。

    张丽华话说的虽然够狠,但并没有真的赶尽杀绝,而是轻飘飘的倒退了两丈,靠近佛像烛台站稳了,冷冷的注视着大长老,弯刀护持在胸前,目光保持着戒备,真气激烈的回旋着,随时准备出手。

    “你这是找死!”大长老突然身体一震,口中发出一声夜枭般的长啸,脚下刮起一阵狂风,向张丽华扑去。竟然是全力出手,不留余地。

    张丽华不甘示弱,秀美一挑,身子纵跃起来,凌空扑杀大长老,她知道,这会儿害怕已经太晚了,而且越害怕死得越快,要想活命,拼死一战也许还有可能,自己的武功是万万不如大长老的,但是把他击退,趁机逃跑,也不是没有可能。

    火堆的火光,居然被张丽华的一刀扑灭,张丽华躲过大长老的剑光,从他身边绕过,意图逃之夭夭,但是大长老的感觉却是异常的灵敏,突然转身刺出一剑,叮叮当当连续三十几声爆响,快速传来,只听到黑暗中传来女子的嘤咛之声,接着是一阵脚步踉跄,一个高大雄伟的人影,挡在了寺庙的门口,遮住了门外的一切光,庙门内更加的黑暗。

    “你连我五十招都接不住,还想逃出生天,太痴心妄想了,我要是你就赶快自尽,只可惜,就算你现在自尽,我依然要阁下你美丽的头颅,因为你杀死了组织的弟子,留全尸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哈哈。”大长老狂笑,可见张丽华已经受了伤。

    “我是一个杀手,杀手杀人也随时准备被杀,我等着一天等了很长时间了,心理准备还是很充分的,所以我并不害怕,要动手就快一点。不过,你休想我不还手,那不是杀手的作风,杀手是的心比任何人都要硬。”

    “那你就去死!”一声暴喝传来,庙门内寒芒闪烁,剑气一层层的向树林内爆发,看来这一剑大长老准备出全力。

    “你这个杀手,还是挺合格的,只是偶尔的有些感情用事不太好,哈哈。”三点星火,突然从庙门外飘进来,落在两人身后的佛像烛台,火焰燃起,光明重临,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出手,曼妙的手法,居然不差毫厘。

    “何方高人驾临,请现身相见。”大长老看出这使用手法点燃烛火的人,是一个决定的高手,急忙开口问道。

    “高人是高人没错,但不是一个,而是三个,今天这里所有的人,一个也别想走。”随着一声厉喝,一道颀长的人影挡在了庙门前。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气血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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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大长老厉声问道“连组织的事情你也敢管,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就算你是武林盟主也招惹不起我们的组织,我看你武功不错,可不要自误了前程,快点走吧。”

    “我是谁,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真想抽你丫的,你都不认得我,就派人去杀我,你丫是不是有病?”

    “大长老,呵呵,这人吧,这人我认识,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组织这次的任务目标,大明第一勇士,摄政王易土生,你怎么连他都不认得,格格。”也不知道怎么的,看到易土生来了,张丽华突然心情很好,顺便还开了两个玩笑。

    “你的剑太流氓了。”易土生张大了嘴吧,注视着张丽华。张丽华的胸口一片殷洪,一大片衣服被死了下去,白白的圆圆的令人心生遐想的一大片肌肤就那么**的露了出来,好像是她自己撑破的一般。

    “看什么看,老东西!”大长老也顺便看了一眼,却被张丽华瞪着眼睛大骂了回去。大长老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没看,他才看了。”他指的是易土生。

    “你说那个王八蛋,他昨天晚上不但看了还摸了,我能把他怎么样!”张丽华一脸铁青的看着易土生骂道。

    “你别骂我,我是来给你解围的,老东西,这妞是我的,你,赶紧给本王束手就擒,我要把你带回北镇抚司受审。”易土生跟张丽华挑了挑眼眉,转而对着大长老冷厉的喊叫了起来,样子非常嚣张。

    “易土生,摄政王?呵呵,张丽华,你还敢说你们两个没有关系,真是太郎情妾意了,太浪漫了,不过你们两个可不要太得意了,就算你们今天合力杀了我,组织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大师姐一定会亲自到中原来解决你们这一对狗男女。”被易土生超卓的武功给震慑了一下,大长老也知道自己很难幸免,所以提前说遗言。

    “想死?那是不可能的!”易土生突然右臂一展,魔剑出鞘,剑气狂飙三丈,门口都是混乱的剑影,前后左右所有出路全都封闭,无论是谁只要敢动一动,气机牵引之下,立即就会受到不要命的乱剑格杀。

    “你要活捉我,你要从我身上得到组织的秘密,你休想,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大长老的眼神中突然射出常人难以理解的光,猛地向前一窜,剑光横扫,挡在他面前的三名少女,登时身首异处。

    “你这是干什么?”易土生惊异的问道:“吃多了撑的吧,几位姐姐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杀她们,你应该杀我才对。”

    易土生话音未落,大长老的长剑此起彼落,剑影连连,奔向另外的几名少女,又是四人惨死在剑下。这些少女本身的武功不高,刚才之所以和张丽华打的难分难解,完全靠的是十绝剑阵的威力,现在十绝剑阵布不成了,在大长老的剑下连一招都走不过。

    只剩下两位少女了,大长老身法还是快如闪电,一点也不理会易土生和张丽华,死命的追杀她们。少女们的武功虽然不高,但也不是呆鸟,吓得赶忙分开两边躲避,大长老顾此失彼,只能冲着一个追过去。

    “你是不是得了狂犬病了,怎么谁都想杀,她们这么年轻,你也下得了手。”易土生猛地冲过去想要阻止大长老。可是张丽华比他快了一步,窜过去挡在了其中一名少女前面,弯刀横扫,爆出一圈红色的涟漪一般的刀气,把大长老逼退。

    “你闪开,我一定要杀了她们。”大长老把一双血红的眼珠子都瞪圆了,呲着牙说道,像一头捕猎的老狼。

    “不要啊,大长老,我们这些姐妹对组织都是忠心耿耿的,从来不敢违拗大长老的意思,您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死不瞑目啊。”

    “我跟你们说吧,这老小子之所以非要杀死你们不可,是害怕你们熬过不锦衣卫的酷刑,把组织的事情说出来,这叫做先下手为强。不过你们放心吧,本王根本就不想为难你们,因为本王想知道的事情,我老婆张丽华早就告诉我了,嘿嘿。”易土生趁机再污蔑张丽华一把。

    “张丽华你果然背叛了组织,我豁出去这条老命跟你拼了。”大长老气急败坏,像一头蛮牛奔着张丽华冲过来。

    “别跟他打了,还是跟我打吧。”易土生的魔剑好像有灵性一样,突然爆出一团剑光,以绝对诡异的步伐和超快的速度挡在了大长老面前,剑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圈子,那个小圈子是剑气的凝结,微微显出乳白颜色,骤地缩小,又猛地扩大,一下子爆炸成为了满屋子的细碎光点。

    暴风般的光点,鲜花盛开一般扑向大长老,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之后,大长老退回了原位,白色的长袍上居然布满了细密的破洞,脸上失去了早先的从容和狠辣,剩下的全都是惊骇和恐怖。

    易土生长剑回鞘,嘿嘿笑道:“就凭你那两下子,有可能在本王盖世无双的剑法之下逃生吗?还是赶快束手就擒吧,只要你头像本王,金票大大滴!”

    “易土生,我看你也没有什么能耐,你虽然把我全身弄的都是小窟窿,但老子没受一点的伤害,看来你的剑法只是看着比较好看,其实威力还不如一般的三流较色。”大长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窟窿,忽然仰天大笑,指着剩下的两名正在哆嗦的少女,**着嘴唇说道:“连她们两个人都不如。”

    “是吗,你***是这样认为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就错了,你仔细地检查检查身体吧,看看你的真气还能不能自由的运转,杀人算什么本事,那是我几年前干的事儿了,现在本王最喜欢干的就是在眨眼间让人生不如死!”易土生学着大长老的样子仰天长笑,也**了**嘴唇。

    大长老突然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我的内力使不出来的,而且,气血都在倒流,啊,我本α最*快~好痛苦,我的头好痛。”

    “废话,老子把你全身上下掌管血脉的七十处穴道全都封闭了,你的气血能不倒流吗?你就这摸样的也配当长老,给我提鞋都不配!”易土生恨他杀了那些少女,没留给自己品尝,所以,刚才下了狠手。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浪子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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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八蛋,你要是想活命,就赶快投降,不然的话,这种头疼将会持续一个时辰,最后,你会全身爆炸,死的惨不忍睹,不过,只要你投降,我只需要一个指头,就能解除你的痛苦,想好了吗?”大长老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发出一阵阵呜呜嗷嗷,只有狗受了委屈之后才会发出来的声音。易土生背着手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多看张丽华一下。

    “摄政王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告辞了。”张丽华心里有气,同时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纵身一跳,出了庙门,想要逃走。

    “那是不可能滴!”易土生头也不回的笑着说道:“今天谁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张丽华还没搞清楚易土生的意思,已经有两条人影挡在了她的面前,燕铁刀嘿嘿笑道:“你这个小妞啊,长得还真是挺迷人的,要不是易兄弟提前把你给办了,我一定不放过你,!”张丽华气的脸都红了,愤怒的骂道:“去**的,给我消失!”

    赵唯一嬉笑道:“普天之下的男人都是贱种,只有我赵唯一是个君子,丽华小姐,想要找人托付终身,最好还是漩涡这样的老实人。”

    “都不是东西,都该死!”张丽华跺了跺脚,把弯刀扔在了地上,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干脆也不逃了,大步回到了庙内,倚着庙门直愣愣的看着易土生。易土生瞥了她一眼,又转过头来看着痛苦的大长老。

    “别跟老子装逼,赶快说,你到底投降还是不投降,你是想做个烈士,还是想做个富人,好好的想清楚了。”

    “易土生你想让我背叛组织,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我杀不了你,但自杀的能力我还是有的,我不活了。”大长老的身体突然弹了起来,猛地向墙壁上撞去,居然想要自杀。

    “我要是你就去买块豆腐了,撞墙是不管用滴!”易土生向前迈了一步,右手搭在大长老的肩膀上,向后一拉,大长老的身体,像轻飘飘的树叶,被摔在了地上,激起漫天的尘土,易土生的身体上升起一层透明的护罩,把尘土隔绝在外。

    “真气成形!易土生,你已经达到了真气成形的境界,这,这,难怪,难怪你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和我,和我,和我那个,原来你是又把握的,你知道我根本就杀不了你,我险些又上了你的当,你嘴里根本就没实话,十句有八句是假的。”张丽华气得不行,居然抽抽噎噎的哭起来,老天可以作证,她已经有十五年没哭过了,以往就算面临生死关头,也从未如此的失态过。

    “闭嘴!没看到老子正在办正事儿了吗?男人办事,女人别插嘴!喂,我说那什么,大长老啊,看来你一时半会的还死不了,不如咱们来谈一笔交易吧,你负责吧你的大师姐引到这里来,我给你五十万两银子,让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行不?”易土生摆出一副不屑的面孔,用鼻孔瞅着房梁说道。

    “不,不,我不敢,我还有老婆孩子,全都在大师姐的手里,我要是背叛了她,她一定会杀我们全家的,我不敢,我不敢呀。”大长老像一只蠕动的虫子,不断地在地上打滚,全身弄的脏兮兮的。

    “我可真是服了你了,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弱智的,也不知道你的大长老是怎么当上的,那什么,你好好想想,只要你秘密的杀了大师姐,没有人知道你已经叛变了,我不但能够救回你的妻儿老小,甚至还可以帮你坐上组织的第一把交椅,这对你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你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哪头轻哪头重,别傻了,这世上的事情全都是假的,只有喘气和银子两件事儿是真的。”

    燕铁刀道:“你说的也不全对,其实酒和女人也挺好的,一样管嘴,一样管小弟弟!”易土生摆手道:“你这都是谬论,那两样东西都是用银子买来的,说白了还是银子在起作用。”燕铁刀捎了梢头,苦笑道:“还是王爷渊博,本帮主才疏学浅自愧不如自愧不如。”易土生冷笑道:“你有时间像我一样多读点书,别总是忙着泡妞,真是给我丢人。”

    张丽华冷哼了一声骂道:“傻逼!”

    易土生不搭理他,而是继续的逼问大长老:“想开点,别太死心眼了,你说你为你的组织效忠,等你死了,大师姐顶多也就是给你来个风光大葬,到那时候,哥们你没准早投胎去了,看得见看不见还两说着呢。还是答应了我的条件跟我合作算了,你想要什么,说,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万年的人参,本王都会替你想办法的。”

    “我想要她!”大长老突然抱着脑袋跳起来指着张丽华大声的吼道。

    “行啊,不就是个娘们嘛,你随便拿去,不过你必须跟我坦白,把你知道的所有情况全都交代出来,不然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易土生耸了耸肩膀,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淡淡的说道。

    “不行,绝对不行,你不能把我送给他,我就算死也不同意。”张丽华一惊,全身虚脱,居然坐在了地上,旋即又满脸痛苦的站了起来,“易土生你太离谱了吧,自己的女人也能拿来送人吗?”

    “我的女人太多了,我都记不清楚她们长的什么摸样了,这可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要大惊小怪,我干这种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要不信的话,你问问燕铁刀帮助,是不是啊,老燕?!”

    “没错,王爷经干这种事儿,他说得出来也就做得到,张小妞,我看你还是赶快逃走吧,不然他都有可能玩够了你,再把你卖到**院里去,哈哈。”

    狠狠的咬住下唇,甚至咬出血来,张丽华颤声道:“**,你简直就是个**,我张丽华这辈子就毁在你手里了。”

    “没关系,以后你跟着大长老,他会加倍的补偿你的!”易土生笑道,然后对大长老说:“你的条件我已经答应了,你还是乖乖的跟我会北镇抚司更}}新ωoO交代问题吧,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吧我跟你们回去。”临走的时候,大长老狠狠的瞪了张丽花一样。张丽华脸色煞白的说:“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赵唯一刚刚把大长老带走,张丽华就捡起了弯刀,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投降是必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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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要冷静!先别忙着死呀,有话好好说!”易土生脚下踏着玄妙的步伐,抢在张丽华动手之前,把弯刀抢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事情还没发展到非死不可的地步,你还有希望,先别死。**泡!书。吧*”

    “有狗屁希望,你不是把我送给他了吗?你不是玩我吗?我还有什么希望。”张丽华眼泪短线珠子一样掉落下来,她真的很伤心,尤其是当她看到易土生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也不过来劝慰一下,而且眼神中还隐隐的带着欣赏的神采,似乎是在看皮影戏。张丽华更加的生气了,索性呜呜的哭了起来。

    “别哭了,别哭了,你看你哪还像个杀手啊,简直就是给组织丢人现眼,传出去谁还会跟你们的组织所生意啊,组织要是亏本了,你罪过可大了,再说你脸上花了这么浓的妆,一下子都哭花了,太难看了吧。”易土生连阴笑带阴损的说道。

    “我就是要哭,用不着你管,你不是把我送人了吗?现在组织容不下我了,你也容不下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干脆就死了算了。”张丽华突然就停止了哭声,恶狠狠地看着易土生,一时间,恶从胆边生,怒从心头起,突然抓住易土生的胳膊,张开樱桃小口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一口咬完,还是不解气,接着又在原来的位置上补了一口。

    易土生连声肌肉抽搐,咬紧牙关,大声喊道:“**,疼死我了。”张丽华泪眼婆娑的瞪着他,呜咽道:“你,你说什么?疼死你活该,你这样的人就应该疼死,你不是喜欢玩女人嘛,最好让你的了花柳病烂死!”

    “我靠,你这女人可太歹毒了,这种话也说得出来,明天老子把你卖到青楼,看看咱们两个谁先烂死。”

    “反正我是不会嫁给大长老那个老东西的,那个老王八他恨死我了,一定会活活把我折磨死的,与其那样还不如让我痛痛快快死掉!”张丽华越哭越厉害,地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泪珠。易土生挠了挠头,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不好意思,这是必须地!”

    “那我就死在你的面前!”猛然间,张丽华把嘴巴一笔,眉头一皱,露出一副极端痛苦的表情。

    “妈的,咬舌自尽,你这个女人,够狠。”易土生猛地在张丽华的太阳穴上打了一拳,居然把她打昏在地。

    等张丽华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一张非常华丽的床榻上,易土生就坐在面前的一张桌子上饮酒,上面摆了好多的小菜,最可气的是,这个超级纨绔,一边喝酒,还一边唱小曲,美得不得了。

    “你救了我也没用,我还是要自杀的。”张丽华对他彻底死心了,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泪水又哗哗的淌下来。

    “我晕,你怎么这么幼稚呢,你这样的杀手真是没前途,不死在我的手上早晚也会死在别人的手上,弄不好会死在一个白痴的手上,因为你的智商比白痴还要低!”易土生苦笑道:“你不想跟着大长老,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只不过要看你会做不会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得到的东西,不是全都得到了吗?我还能给你什么?”张丽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易土生的话仿佛让她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的确得到了,但是得到的还是不够多,你想知道我想得到什么,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晚上我会拍两个平时伺候我的小丫头来教你,你要好好的学,你不是在青楼里呆过吗?怎么伺候男人,你应该知道一点,我想你应该是一点就透的。另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想让你明白,我找大长老只不过就是让他交代一些事情出来,如果你抢在他前面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交代出来,那么他在我这里也就彻底的失去了利用价值,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人,你觉得本王还会用五十万两银子和漂亮的女人去收买吗?”

    “我明白了,你是让我背叛组织,你在逼我,给我下圈套。”张丽华死死的咬住下唇,颤动着臻首,气苦的看着易土生。在她看来现在的易土生无异于就是个魔鬼,与昨晚的那个谦谦君子判若两人。

    张丽华从六岁开始就被杀手组织选中,大师姐的大师姐从小就告诉她,她是一个没有人照看的孤儿,是组织救了她,组织给她吃,给她穿,她长大了要报答组织,可是让她奇怪的是,这个组织里所有受训的小孩,全都是‘孤儿”难道组织打劫了孤儿院吗?显然情况并不是这样的。因为这些小孩都非常的聪明,显然是被精心的挑选出来的。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这些孩子,全部都是‘被孤儿”也就是说,这些孤儿都是组织制造出来的,他们的家人都被组织给灭了。虽然知道了,但张丽华没有任何办法,组织不但教他武功,还给她洗脑,教她做个没有感情的人,所以,她从小就学会了效忠组织,脑子里从没有‘背叛’这个概念。易土生提出的要求,太强人所难了。

    “怎么样,你做不做,你不做的话,大长老可就做了,如果他提前说了出来,那么你以后的日子可就悲催了,泪奔吧,你除了泪奔没有什么别的可做了,每天陪着一个性格超**的糟老头子睡觉,那种滋味想想都不好受,我不知道你受得了受不了,反正我受不了。”端起一杯酒细细的品了一口,摸着自己的下巴,易土生紧紧地盯着张丽华俏丽的双目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你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我全都告诉你,不过,昨天晚上的那两个小女孩,我看你还是杀了她们吧,留着她们是个祸害。”

    易土生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跑回到西域去报信的,但是我也不会杀死她们,我把她们关起来了,只要你不耍花样,我就不会把她们放出来,如果你耍我,我就立即把她们放出来。”

    “你还是不肯相信更]新O~。我?”张丽华幽幽的道:“我的身体和心都给你了,你应该像相信老婆一样的相信我呀,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生活下去。”

    “实在对不起呀,我这辈子最不相信的就是老婆!因为有些老婆做出来的事情,经常会让老公很失望,比如说背夫偷情,与人私奔,这些烂事儿。”易土生连连的咳嗽了好几声,拖着张丽华的下巴,用大**在她颤巍巍的眼睫毛上**了一下,**笑道:“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实,想要让我相信你,拿出诚意来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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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丽华道:“你到底想要知道一些什么?”易土生道:“想知道和我有关的一切,首先你要告诉我,是谁想要我的性命?”

    张丽华叹了口气道:“这个我不知道”易土生道:“这个你可以知道”张丽华为难的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_”易土生摇了摇头道:“这么说来你的利用价值又少了很多,我看我还是先去和大长老谈谈,机会我已经给你了,如果你自己把握不住,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张丽华张了张嘴,忽然又闭紧了,似乎真的不愿意再说下去了,易土生冷笑了两声,放下酒杯,从门口走了出去,耳边听到张丽华幽幽的叹了口气,心想:这女人对她的狗屁组织,还真是挺忠心的,竟然坚持着不说实话,但是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从张丽华的房间出来,易土生直奔北镇抚司,既然张丽华不知道,那就要问问大长老了,大长老的身份比张丽华要高级一点,说不定也会知道的多一点

    大长老被安置在北镇抚司的一间厢房里,门口戒备森严,整个院子里安排了五百只步枪,五百张强弓,只要大长老敢逃跑,可以说是必死无疑这里原先是何健的房间吴三桂虽然入了大狱,但是何健却依然享受着荣华富贵,但易土生觉得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他倒霉的时候在后面呢,没有人可以在得罪了摄政王之后还逍遥法外的

    这个时候刚刚才天亮了,大长老也是一夜没睡,看到易土生进来,立即坐了起来,冷冷的问道:“你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你答应我的条件还没有兑现,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易土生摆手道:“你大错特错了,现在这个时候,你根本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为你做到,但是在这之前,你一定要先把组织的事情和盘托出,首先,到底是谁让你们来刺杀本王的?”

    “这个……”大长老迟疑了一下道:“组织里接受的刺杀任务,详情只有大师姐一个人知道,我虽然是个长老,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是一个大人物,出来大价钱找到了我们”

    易土生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们的大师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大长老道:“名义上是大师姐,其实就是组织的首领,她掌管一切,我们全都听她的”

    易土生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就像我的朋友赵唯一说的那样,你们的大师姐,应该就是那位名满西域的名妓恰丝丽?”

    大长老点头道:“这个倒是不用保密,的确是这样的,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大家谈生意都会直接找上她”易土生心中一颤,暗想,这个恰丝丽很有可能只是个接头人,她的上面还有厉害人物难道和中原的杀手组织有关系……话说回来,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回过杀手组织了

    “你说不了解情况,好,我相信你的话,但大师姐作为接头人一定知道这些秘密,我要你把她骗到京城来,如果你做到了,我就给你荣华富贵,让你安度晚年,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可就危险了,不但我放不过你,大师姐也放不过你,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是说,如果我不按照你的说法去做,你就会把我出卖给组织”大长老沉静的说道

    “不愧是个长老,一猜就中”

    “这也没什么,因为这本身就是杀手的宿命,要嘛杀人,要嘛被杀,要嘛出卖别人,要嘛被别人出卖”大长老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嘿嘿笑着说道

    “你还挺明白事理的,那太好了省的我多说废话了,赶快想办法把大师姐给找来”易土生走到大长老对面咳嗽了一声说道

    “我可以写信给她,但是她却不一定会上当”大长老在客厅里踱步,连连的要吐叹息,似乎对这次行动不报太大的希望

    “写信?难道你不怕被别的帮派截获吗?”易土生以为她们的组织有多么神秘,原来信息手段还很落后

    “就算是被别的帮派截获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信是用暗语写成的,只有组织的成员才能破译”深深的注视了易土生一眼,大长老冷笑着说道,眼神中含有很多复杂难明的东西

    易土生心想:这倒是不怕,如果他敢耍花样,一定会被张丽华识破

    “我让人准备纸和笔,你赶快写一封信,我需要尽快的解决大师姐的事情,因为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大长老苦笑道:“信我的确可以写,但是我也说过,大师姐不见得会上当,她是个很多疑的人”易土生道:“你只管写就好了,用不着管别的,你就说……张丽华背叛了组织,易土生无法对付,她一定会来的”

    “好,我可以按照你说的写”大长老脸上露出了戏虐的笑容,很显然他并不赞同易土生的说法,而且觉得非常可笑在组织里像张丽华这样的杀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死一个两个的没什么影响,组织随时都可以培养,就算张丽华叛变也不值得大师姐万水千山的从西域跑来易土生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大长老迅的写好了一张纸条,道:“组织的信息传递,需要特殊培养的飞鸽,所以,我要回我原来的住处去”易土生一下接过纸条,笑道:“那没问题,不过在你把纸条送出去之前,我要先找人确认一下,还有,我要亲手把鸽子放飞我承认,你玩猫腻的机会很多,但我也不是傻子,我会防着你的,你最好不好耍花样,不然会死的很惨”

    大长老点头道:“你现在不应该对我说我会死的有多惨,相反你应该告诉我,如果和你合作会过的很幸福,这样我反而容易接受一些”易土生背着手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步枪手,笑着说道:“大长老果然是江湖道上的老鸟了,说话一针见血,这样,除了张丽华之外,我可以先给你一些好处,来人”

    “王爷,奴婢听候吩咐”门外立即丫鬟答应着

    “去,传我的命令,到户部取五十万两银子出来,就说是赈灾的款项,具体的事情,本王稍后会和户部尚交代清楚”易土生大大咧咧的说道

    这件事丫鬟是办不了的,北镇抚司的财政一向都是由曹化淳和田吉两个人互相监管的,所以,小丫鬟只能去通知曹化淳曹化淳就住在北镇抚司里,距离大长老的住处不远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皇父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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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王爷,关中有战报来了……”丫鬟刚刚走开,田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慢着!”易土生从房间里走出来,带着田吉来到自己办公的地方,转过身来问道:“什么战报?”

    “战报上说,高迎祥的外甥李自成收拾了高迎祥的残余兵力东山再起,现在已经收复了高迎祥以前的大部分地盘。地方政府请求王爷立刻返回关中,组织***,属下不知道王爷心里是怎么想的?!”田吉试探着问道。

    “可是,我手头上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现在还不能离开京城。”易土生心中一震:李自成果然顺应历史潮流,接手了高迎祥的兵权,以后历史会向着什么方向发展呢?本来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趁着李自成还没有壮大起来,把他扼杀在摇篮里。但是,京城里的局势太动荡了,如果不把脚跟站稳,即使平定了叛乱又能怎么样呢?说来说去,还是先摆平太后和魏忠贤才好。

    “好,你可以替我回信给地方官员,就说朝廷的大军很快就会到达,让他们至少坚持一个月。”易土生沉声道。

    “王爷真的打算离开京城吗?”田吉惊讶的问道。

    “不,”易土生道:“这次本王不打算亲征,本王打算让你帅军前往关中,守住西安城,最多两个月,本王一定解决了京城的事情,前去和你会合。”

    田吉道:“王爷让我一个人带兵去镇守西安,可是河南的事情怎么办,现在张献忠在河南一带闹得也很厉害,还有人给他起了外号叫曹操,这个人也不能不放啊。”

    易土生心想:别管他叫曹操也好叫王莽也罢,早晚是自己的一盘菜。除了李自成之外,全都是废物罢了。

    “没关系,就让他折腾吧,两个月的时间,我看他也折腾不出什么来,你就守住西安,保证关中不落在他们手中就可以了,不过,本王只能给你三万人马,步枪一万只,火炮五百门,你的任务就是防御,千万不要出战,即使非要出战不可,也不能动用步枪和火炮,知道本王为什么这样吩咐吗?”

    田吉道:“这个属下当然知道,王爷是害怕步枪和火炮这些厉害的武器落到了叛贼的手中,反而不美。”

    “要说聪明,我的手下里就没有一个能够超过田大哥的了,哈哈。”易土生爽朗的笑道:“田大哥,关中的事情就托付给你了,一会儿我就上奏折,请求太后和皇帝册封你为‘神策侯’给你五千户的封邑,保证你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等你立功回来,我还有重重的赏赐。”易土生害怕田吉叛变,提前先给点好处,有了何健的前车之鉴,他现在可谓是谁都不太相信了。

    田吉当然明白易土生的意思,这是人之常情,他也不生气,当即跪在地上,激动地说:“王爷的心意末将心领了,但是这么重的赏赐末将可不能接受,王爷麾下的将领们全都战功赫赫,如果王爷只赏赐我一个人,会不会惹来大家的不满?!”

    易土生点头道:“你的话倒是提醒我了,好吧,我现在就去见召集内阁会议,封赏手下的将领,这些年大家跟着本王都辛苦了,也应该有点好的待遇,田大哥,你先起来吧。”

    易土生从北镇抚司里走出来,坐上一顶绿尼大轿直奔皇宫,半路上他看了看时间,估摸着早朝都已经快散了,便让轿夫停下轿子,自己展开轻功,步行向皇宫冲去。还好,等他进入金殿的时候,还没有三朝。

    “摄政王来了,众卿家赶快恭迎摄政王。”离着老远小桃看到易土生进入了大殿,急忙冲着众位大臣喊道。

    曹化淳第一个转过身来,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高声喊道:“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别的大臣也赶紧跪下跟着他行礼。

    易土生大大咧咧趾高气昂的挥了挥手:“免了免了,都起来吧,我这趟来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和太后商量的。”

    群臣起来后,按照原来的顺序站好了,易土生踏前一步,对小桃说道:“太后,臣……”

    “慢着!”小桃瞅着易土生笑颜如花,漆黑的美眸满含热情,笑道:“摄政太客气了,哀家正好有话要说,请摄政王稍等片刻怎么样?!”

    一副商量的口气。

    易土生心想:这小婊子现在表面上对我言听计从了?但实际上呢,勾结魏忠贤和灵虚来图谋不轨,而且,张丽华那批杀手也很有可能是她派去的,我到底要看看她想要说什么。

    “太后的话臣当然要听了,太后请说吧。”易土生冷笑了一声道。

    小桃多少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讪讪笑道:“其实哀家昨天晚上就已经想好了,哀家和皇帝之所以过上了好日子都是托摄政王的福,哀家要报答摄政王的恩德,但是摄政王已经位极人臣,而且不缺金银,所以这赏赐嘛,破费踌躇,不过哀家还是想到了一个主意……”

    顿了一顿,小桃突然抬起笑脸,举起双臂,对满朝文武说道:“哀家决定,从即日开始,摄政王易土生在哀家和皇帝面前可以不必称‘臣”只称‘本王’就可以了,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好是好,但还是有些美中不足!”高第忽然站出来说道,并且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易土生。

    易土生心想,臭娘们想要用这点小恩小惠来收买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易土生想要的是大明朝的万里河山,可不是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

    “哦,高爱卿,想必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如说出来给哀家听听!”

    高第立即撩起官服,跪在地上,向太后扣了一个头,又转过来冲着易土生叩头,然后对小桃道:“微臣请求给摄政王上尊号,配享太庙,不如此,难以表现出摄政王的丰功伟绩。”

    小桃眉头一皱:“上什么尊号?!”

    高第笑道:“周武王称呼姜子牙为相父、项羽称呼范增为亚夫、秦始皇称呼吕不韦为仲父,这些都是古人的美德,我们应该效法,所以,微臣建议,当今皇上可以完全可以称呼摄政王为——皇父!而摄政王的尊号,从今日起可以改为‘皇父摄政王’!”

    “不行……”小桃震惊的说道。

    “准奏!”同时易土生斩钉截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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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篡夺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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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脸色大变,颤声道:“摄政王,这使不得呀……”

    易土生眯缝着眼睛狠狠的盯了小桃一眼,厉声喝道:“为什么使不得,太后难道忘了前几天对本王说过的话吗?!”

    “摄政王,这恐怕不太好吧,皇帝的年纪还小,只怕他长大之后不太高兴,搞得你们君臣不合,哀家,哀家,哀家觉得咱们还是从长计议,不如这样,哀家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尊号不称‘皇父’称‘皇叔父’您觉得怎么样?!”小桃的胸膛快速的跳动,身体有些轻微的抖动,亮丽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滴下来,显然是被易土生的眼神和语气给吓坏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高第,立即命令内阁拟旨,另外,颁布诏书,从今天开始,天下百姓满朝文武,都要称呼本王的新尊号,如果谁称呼错了,立即诛灭九族,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易土生根本不理会小桃的意思,自顾自的做了主张。

    小桃孤掌难鸣,没办法,只能把眼神瞟向方从哲和叶向高,希望他们站出来为自己说几句话。

    三人的眼神在暗流汹涌的朝堂上短暂的接触了一下,方从哲和叶向高脸都吓白了,立即低下头去不敢吭声。一时之间朝堂上静悄悄的落针可闻。这情形正好落在了易土生的眼中。

    “哼!”

    易土生的一声冷哼,吓得叶向高双腿发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大声喊道:“此时不妥,老陈反对!”

    “哦,好,叶大人乃是三朝元老、托孤大臣、位高权重、群臣楷模,有什么话尽管说,哀家给你做主。”小桃心里那个感动啊,心想,关键时刻还是叶向高有种,正所谓板荡识忠臣,烈火显真金。将来小皇帝勤政了一定要善待叶向高的家人。

    “臣,呃,老臣……”叶向高连连擦汗,一句话没说完已经擦了三回了,全身抖动的像打摆子一样,声音就像录音带卷舌:“老臣觉得,不但应该给摄政王上尊号,而且,还应该给摄政王换服装,换成‘明黄服饰’……”

    “叶大人,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呀!”叶向高语出惊人,群臣中顿时起了一阵议论,但很快就被易土生杀气腾腾的眼神平息,只有小桃失声说了这么一句话,但马上住嘴,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在御座下面掰扯自己的芊芊玉指玩。

    “是的,老臣就是这个意思!”看到易土生的眼神中露出了笑意,叶向高一口气终于喘匀了,整个人也像死里逃生一样停止了腰杆,煞白的脸色慢慢恢复了红润,朗声说道:“自唐高宗李渊以来,龙袍一般都采用金黄颜色,老臣觉得皇父摄政王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他的服侍应该采用比金黄颜色差那么一点的明黄颜色,而,摄政王的王袍,也不能像别的王爷一样绘制巨蟒,老臣觉得可以绘制‘三足金龙’!”

    张鹤鸣屁颠屁颠的跑出来,喊道:“叶大人所言极是,皇帝的龙袍上绘制的是四足金龙,王爷自然不能和皇上平起平坐,绘制三足金龙正好合适,叶大人真是足智多谋,下官佩服佩服,太后,就请赶快下旨吧。”

    “众位爱卿,哀家觉得是不是再认真的商量一下,摄政王……”小桃一脸无奈的说道。

    易土生厉声喝道:“请太后称呼本王皇父摄政王,千万不要有失体统。”小桃咬了咬牙,强忍着没有和易土生翻脸,光彩照人的云鬓上,冒出一根青筋,急促喘息道:“好,皇父摄政王,哀家并不反对叶向高大人的提议,可是,咱们总应该征求一下,京城里各位王爷的意思吧,你说王爷,那些天潢贵胄,他们也是王爷,而且都是当今皇帝和先皇的骨肉至亲,他们的王袍上都没有绣龙画凤,为什么你的王袍上要绣上三足金龙,只怕各位王爷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将来会酿成大祸呀。”

    不等易土生说话,小桃就冲着伺候在外面的太监喊道:“来呀,传楚王、淮南王、瑞王、惠王、桂王五位王爷上殿!”

    曹化淳冲着外面喊道:“大胆,皇父摄政王没有下旨,谁敢轻举妄动,你们都不想活了吗?”那些小太监平时最怕曹化淳了,居然真的就不敢动了,只是站在金殿门口全身筛糠。

    “传吧,让他传吧,常龙,你亲自去请一下,最好把各位王爷的家眷也请来,让大家都来评评理!”易土生给常龙使了个阴毒的眼色,常龙立即心领神会,拱拱手,慢慢地退了下去。易土生嘿嘿笑道:“咱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吗?眼看可就快要中午了,是不是命令御膳房给各位大人准备点吃的。”

    “摄政王……不,哀家错了,应该是皇父摄政王,哀家绝对没有和你为难的意思,哀家也觉得你功劳盖世,应该上尊号、换服装,但是,哀家毕竟也只是一介女流,生怕皇帝的那些叔叔伯伯还有爷爷辈的王爷们反对,不得已才让五位王爷上殿来的,请皇父摄政王千万要体谅哀家的苦衷啊!”

    “体谅,体谅,我一定体谅!”易土生佯装笑意,淡淡的说道。

    小桃干笑了两声,一副刻意讨好的表情说道:“皇父摄政王说的没错,各位大人的肚子想必都饿了,大家都是锦衣玉食习惯了,挨不了饿的,快,传哀家的旨意,不,传摄政王的旨意,命令御膳房备酒宴,哀家顺便宴请各位大臣。大家还不快点谢谢皇父摄政王!”

    那些大臣赶忙转过头来,对着易土生鞠躬:“多谢王爷赏赐酒宴!”

    易土生摆手道:“都是份内的事,各位大人不必客气。”小桃看在眼里气在心头,只是不敢多说一句话,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留在京城内的五位王爷了,如果他们也贪生怕死,在易土生面前噤若寒蝉,那就彻底的没希望了。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酒宴刚刚摆上来,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大群衣冠楚楚趾高气昂的人物从外面走了进来,瑞王朱常浩,挺着大肚子走在最前面,一进大殿,先不管太后,直接走到易土生的面前,躬身行礼:

    “哎呀摄政王,多日不见您真是风采如昔,本王听说您最近又为国家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早就想到你府上祝贺了,只是怕耽误你的工作,所以一直不敢打扰,今天听说摄政王召见,本王立即就赶过来了。真是啊,本王太感谢你了,没有你摄政王就没有我们大明朝的今天,我这个王爷也就当不成了……”

    小桃心中登时一片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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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三大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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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化淳冷哼了一声说道:“王爷,摄政王的尊号已经改成皇父摄政王了!”瑞王朱常浩神色一怔,急忙改口:“原来如此,真是罪过罪过,皇父摄政王,小王知道了,以后不会错了,不会错了,啊,太后,您传唤我们几个来,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这时候朱常浩才想起向太后行个礼。

    太后还没来得及回答惠王朱常瑞,桂王朱常瀛也站了出来挨个给易土生行礼问候,易土生大大咧咧,表现得不是很热情,但三位王爷似乎都不怎么介意,依然嘻嘻哈哈的,小桃心中彻底的绝望了。不过,在三位瑞王桂王惠王向易土生大献殷勤的过程中,淮南王和楚王却始终的没有动,而且脸上都露出了比较不屑的表情,小桃眼前一亮又有了希望。

    “今天叫五位王爷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五位王爷商量的,打扰之处还请海涵。”小桃笑呵呵的端起一杯酒,道:“请五位王爷先入席吧,事情可以慢慢的说,不着急。”朱常瑞冷笑了一声道:“太后不着急,本王还有些着急呢,本王正在家里斗蟋蟀呢!”一边说,一边走到酒席宴前就位了。

    看到朱常瑞这副德行,小桃心里实在是别扭,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全都是为了他们朱家的江山,这些人怎么还全都不领情呢,假如朱家的江山真的被易土生给篡夺了,那么好呀,正像他朱常瑞自己说的那样,他这个闲散王爷也当不成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是想不明白,还是真的贪生怕死到了一定的境界。

    “那好,既然王爷您这么忙,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是这样的,刚才内阁大臣高第启奏,要给皇父摄政王易土生换服装,让他穿着明黄服饰,佩戴三爪金龙,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不了主,特地请五位王爷过来商量商量,不知道你们怎么说呢?”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有人喊道:“不可不可,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这可是犯上作乱的大罪,绝对不能实行。”群臣全都大惊失色,这个时候还有谁敢公然的反对易土生呀?齐齐的向门口望去。

    只见魏忠贤拉着内阁大臣沈容,后面跟着刑部尚书王纪慌慌张张的走进了大殿,见到小桃之后,立即跪倒在地上。小桃心里立即踏实了不少,心想:总算是来了几个“忠臣”了。

    “刚才是谁说的,这件事不可以,你们三个到底是谁说的。”小桃清了清嗓子故意做出了一副不高兴的表情,语气严厉的说道。说完还冲着易土生温柔一笑,那意思好想告诉易土生让他不要着急,自己一定会摆平这件事情的。

    易土生心想,你***少跟老子来这一套,你心里想的什么,老子还是非常清楚的,作出这种楚楚可怜额表情给谁看。我不爱搭理你,你还真想把老子当猴耍了,你等着,有你叫苦连天求生不得的一天。

    “太后容禀,这是我们三个人一起说的,刚才老奴正在家里休息,老奴今天肚子疼,特地让高第高大人给老奴请假的……”魏忠贤嗓子沙哑,脸色发白,看那样子还真像个病人,大约肚子疼的事情不是假的,再说易土生也是临时起意跑到金殿上来闹事,魏忠贤不懂得算卦,怎么可能未雨绸缪躲起来呢。

    “没有,绝对没有,我没听说过这件事情,魏公公没有让我给他请假。”高第一下子就急了,他可不想让易土生误会自己和魏忠贤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瓜葛,言辞激烈的说道。

    “这件事且不去说他,魏公公是托孤大臣国之栋梁,就算偶尔缺席早朝没有请假,也不是什么大事,哀家只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反对皇父摄政王换服装的这件事情。”小桃生怕高第把话题给岔开了,急忙把话题给拉了回来,并且给魏忠贤等人准备好了台阶,让他们可以直接的抨击易土生。真是用心良苦啊。

    魏忠贤突然激动地站起来慷慨激昂的跺着脚说道:“太后啊,臣等不但反对给易土生换服装,而且还反对给他上尊号,摄政王权倾朝野,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从古至今为人臣者,从来也没有得到过如此的荣耀,就算是东汉时期的逆贼曹操,也不过只是个丞相而已,有些事情还要和皇帝商量,而摄政王这个职务,享有军队、政府、宗室的最高统治权,生死予夺,一言可断,这难道还不够嘛,非要上什么尊号,摄政王又不是宗室,凭什么要称它为皇父,这简直就是对太后和皇帝的侮辱,老奴就算是死了也不同意这样的事情发生,太后,您一定要三思呀。”

    “大胆,魏忠贤,皇父摄政王乃是国之栋梁天下楷模,你居然敢侮辱皇父摄政王,你知不知道侮辱皇父摄政王就等于是侮辱哀家,侮辱皇帝,来人,把魏忠贤给我拉下去重打……五下,让他回家反省。”小桃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不容分说,命令御前侍卫把魏忠贤拉了出去,剥了裤子揍了一顿。

    易土生目光低垂,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却产生了一阵潮涌,他以前真是太低估小桃这个女人了,这女人其实很不简单呀,她害怕自己最大的亲信魏忠贤被我杀掉,所以找了个借口把他赶走了,却留下大学士沈荣和刑部尚书王纪这两个**来当替死鬼,好阴毒啊!

    “太后,魏忠贤魏公公一心为国反对奸佞他何罪之有,本王我沈荣也是很崇拜易土生此人的,以为他是国家的栋梁,但最近观察他回到京城之后的行迹,分明就是一代权臣,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再给他权利了,不然的话,说不定就会酿成王莽霍光的灾难呀,微臣不但坚决反对给易土生上尊号换服装,而且要求改摄政王为议政王,削弱易土生的权利,这样满朝文武才能安心,天下百姓才能安心呀。”沈容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硬生生的把光亮的脑门子磕出血来,一边说话,一边拿血红的眼珠子等着易土生,好像两人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没错,没错,老臣也是这个意思,这件事绝对不行,除了天子之外,谁也不能够穿***的服装,否则就有篡夺的嫌疑,老臣请求把那些怂恿摄政王换服装的人全都斩杀,以绝后患,还有,摄政王自己也应该避嫌,应该主动地交出兵权,致仕还乡,至于朝廷可以适当的给摄政王给一些金银还有天地,至于上尊号之类的事情,纯属是无稽之谈,绝对不能做的,请太后明鉴。”

    “大胆,你们两个居然敢这样的反对皇父摄政王,真是岂有此理,五位王爷,你们看看,这两人如此的大逆不道,应该怎么样处置呀?!”小桃心中大喜过往,急忙再次把目光投向五位王爷,她是多么希望,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说两句公道话呀。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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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把这两个十恶不赦的家伙拉下去,执行死刑。**泡!书。吧*”骆思恭一招手喊来两个御前侍卫,就要拉扯沈荣和王纪。

    易土生摆手道:“慢,这两个人罪大恶极,就算是诛灭九族都不足以弥补他们的罪过,这样吧,就在这大殿之上,把他们凌迟处死,传刽子手上殿。”易土生说的话让骆思恭的脸色都变了一变,什么,在大殿上执行凌迟,那还不把人给吓死呀,别说是太后这个弱女子,就算是征战沙场的将领也不见得受得了啊,更何况大家还坐在一起喝酒吃肉,不吐出来才怪呢。真是的,真不知道摄政王是怎么想的。但不管是怎么想的,命令总是要执行的。

    骆思恭立即着手去准备,楚王冷笑道:“易土生,你这样的做法似乎不太合适吧。”易土生耸了耸肩膀淡淡的说道:“你虽然是个王爷,但也不过就是个闲散王爷,在朝廷里无权无职,这司法的事情全都是我负责的,你没有权利说话。”楚王脸上现出怒容,看样子就要发飙,但是在易土生凌厉的眼神之下,还是把心头的怒火压了下去,心想,小不忍则乱大谋。

    很快,刽子手和一应的刑具已经到位,沈荣和王纪鬼哭狼嚎着被绑在了刑具架子上,身边=各自站着一个头上缠着红头巾的,膘肥体壮的刽子手。刽子手们脸上的神色也很难看,并不是他们害怕杀人,只是因为他们没见过这么多的大人物,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办错了事情。曹化淳嚣张的走出来,大声对刽子手嚷嚷道:“告诉你们,这位就是当今最有权势的皇父摄政王,一会儿皇父摄政王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听明白了没有?!”

    刽子手们傻乎乎的哈腰:“俺们听懂了,俺们听懂了,俺们一定听皇父摄政王的话。”曹化淳点了点头:“好,那现在听摄政王的指示吧。”曹化淳转过头来,冷脸立即就变成了笑脸,嘿嘿的说道:“王爷,您看是不是开始行刑啊。”

    “在座的诸位都是国家的忠臣猛将,本王有个提议,咱们共同来喝一杯奸臣的热血,让大家都来记住今天的事情,大家觉得怎么样啊?!”易土生端起酒杯,哈哈大笑着说道。

    那些大臣们大半都是文官,全都没见过什么惨烈的场面,看到沈荣和王纪赤棵棵的被绑在刑具架子上,本来就有些害怕加恶心,一听说要喝人血,全都脸色大变,一起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下官等喝不惯那玩意。”

    “啪!”易土生拔出魔剑,往桌子上一拍,厉声喝道:“谁敢不喝,就是跟我易土生过不去,以后就是我的敌人!”

    “喝,我喝。我从小就最喜欢喝人血了,多谢皇父摄政王,多谢皇父摄政王。”张鹤鸣第一个端起杯子沿着唾沫说道。心想,这年头要想升官发财真是他娘的太难了,还要喝人血,悲惨太悲惨了,但是易土生却是万万的得罪不起的,要是得罪了他,那简直就是犯下了弥天大罪,保不齐那一天就会跟沈荣一个下场。

    张鹤鸣这一表态所有的百官全都端起了酒杯,当然除了淮南王和楚王之外。易土生也不去搭理他们两个,早晚有一天会收拾他们的。

    看到百官都服了,易土生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头说道:“奸臣一定要惩治,但是忠臣一定要赏赐,本王麾下有十几名将领,多年来跟着本王南征北讨,立下了无数的汗马功劳,本王现在正式册封他们为侯爵,稍后,呃,高大人,稍后本王会把这些人的名单,送到内阁,你照章拟旨就是了。”

    高第立即站起来道:“皇帝年幼,皇父摄政王负有监国的重任,您的话就等于是圣旨,高第岂敢不从,岂敢不从,您放心,我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办妥,朝廷会给钱,给爵位,给女人,还要赐给府第,摄政王觉得怎么样啊?”

    易土生笑呵呵的摆手:“本王对这方面的呢事情并不是很在行,还是高大人和户部的官员们商量着办吧。”高第拱手道:“皇父摄政王请放心,下官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

    “来呀,开始行刑!”曹化淳冲着刽子手吆喝了一声。只见两名刽子手各自拿出了一把牛角小刀,现在沈荣和王纪的脚踝的部位割了个小口子,将脚筋挑断,两人登时发出一声鬼叫昏死过去。

    哗啦哗啦,鲜血顺着小口子就流了出来,曹化淳找来两个大瓶子,一会儿鲜血就流满了,易土生吩咐道:“用冷水泼醒,继续行刑,来人把鲜血给各位大人倒在杯子里,咱们共同满饮此杯。”易土生冲着斟酒的宫女说道。

    几个小宫女都吓哭了,连走路的应该买那一条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易土生对骆思恭道:“把她们全部换掉,让她们回去休息吧。”

    小桃忽然捂着脑袋,说道:“皇父摄政王请见谅,哀家有些不胜酒力,要回慈宁宫休息了,来人扶着哀家回去!”

    “慢着!”易土生突然站起来厉声喝道:“宫女们可以走,太后却是不能走的,眼下沈荣和王纪这两个逆贼正在行刑,太后要是走了,外面的人会说我易土生是滥用私刑,所以,太后必须在这里观看行刑,来人献给太后满上一杯,本王和太后干杯。”

    这时候,沈荣和王纪已经被泼醒了。骆思恭亲自抱着大瓶子过来“倒酒”,鲜红的腥气十足的血浆倒在了小桃的杯子里,小桃的头立刻一阵眩晕,心头狂暴的跳动着,另外有些想要呕吐。

    “太后娘娘,请。”易土生一扬脖子干了一杯。

    小桃哆哆嗦嗦的端起杯子,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鲜血,娇艳欲滴的嘴唇更加的娇艳了,就像是盛放的玫瑰。

    “太后都喝了,你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来呀,给各位达人全都倒上,咱们共同举杯。”易土生冷冷的说道,眼神扫视全场,看到谁,谁就赶快把头低下,除了楚王和淮南王之外,没有一个敢叫板的了。

    易土生心中清楚地知道了,此后自己应该对谁下手了。

    众人将酒杯里粘稠的血浆喝掉之后,易土生饶有兴趣地对两个刽子手道:“你们可以动手了,记住,两千刀之内,千万不能让他们死了,不然你们有罪,要是超过三千刀人还没死,本王就奖赏给你们美人三名美人!”

    “真的呀,俺们一定尽力而为,多谢王爷,多谢王爷。”两个刽子手听着草包肚子乐开了花。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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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沈容和王纪的皮肉一块块的离开了自己的骨头,被割了下来。(两个刽子手脚下,放了几个木桶,每割下一块皮肉,就扔在木桶里,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就有半桶之多了。

    一般刽子手执行凌迟刑罚,都是先四肢,后身体,最后才到致命的部位。明武宗时代的大太监刘瑾,最后死于凌迟,听说,由于身体很胖,第一天行刑完毕之后,右臂和右腿已经只剩下森森白骨,左边的身体还完好无损,拉回牢里休息里一晚上,第二天继续行刑。

    小桃吓得说话都变调了连个杯子都拿不稳,频频的摔在地上,有时还要站起来呕吐,但易土生就是不让她退席,还频频的劝酒,让她吃肉,你想想小桃怎么吃得下去,吃下去了也是吐出来,恶心死了,也吓死了。

    庄严肃穆的皇家金殿之上,到处弥漫着血腥之气,不成体统到了极点。

    “皇父摄政王真是赏罚分明,雷厉风行下官佩服佩服。”

    “皇父摄政王执法如山,非常人所能及也,有了今天的事情,相信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触犯王法了。”

    “都说太祖皇帝嫉恶如仇,让贪官害怕,现在看来,比起皇父摄政王还差那么一点点呀!”

    酒席眼中,已经吓傻了的大臣们,各自祭出自己深思熟虑过的马屁,法螺大吹,马屁腾空。

    “必须的,必须的,本王是个苦出身,所以最恨贪官污吏,像沈容和王纪这种人,欺压百姓无恶不作,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易土生喝了一口酒,理直气壮地说道,随后转过头来看着小桃问道:“太后觉得是不是这个理儿!”

    “是这个理,皇父摄政王说得对极了,哀家也是这么认为的,哦,皇父摄政王,你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晚了,各位大臣们在金殿上呆了一天了,家里人想必都该担心了,是不是结束酒宴,让大家各自回家呀。”小桃实在是受不了眼前的惨况了,急于想要脱身而去。

    “可是行刑还没有完毕,太后就这样走了,传出去了,恐怕天下百姓都知道太后是个有始无终的人,这只怕不好吧。”易土生呵呵的笑着说。

    小桃苦笑道:“沈容和王纪这两个人平时养尊处优惯了,身宽体胖的,恐怕再有三个时辰都不能行刑完毕,哀家习惯了早睡早起,实在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再说,皇帝年纪还小,哀家还要照看他呢,皇父摄政王不为哀家考虑,也要为小皇帝想一想吧!”

    这时候,沈容的一条胳膊和一条大腿上的肉已经全都被剃干净了,只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再外面,行刑过程中,他不断地大骂易土生,易土生吩咐先把他的舌头割下来,所以,他的嘴现在就像个血瀑布一样,一个劲的狂喷鲜血。经验丰富的刽子手每一刀下去,相应的就会有一块手指粗细的皮肉离开他的身体,同时引发一声凄厉的不似人类的惨叫。

    相比之下,王纪的情况比沈容好了一点,他的大腿还剩下三分之一没有割完,刽子手正小心翼翼,像片烤鸭一样,往下片肉呢。同时那个刽子手还用自己的牛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刽子手,嘀咕道:“老李,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平时咱们可都是水平差不多的,你今天的刀法可不简单,吃了什么药了吧?!”

    老李不高兴的翻了个白眼,哼道:“老牛,你干你的活,你管我呢,皇父摄政王面前,当然要表现一把,这可是我出人头地的机会,说不定皇父摄政王一高兴,给我个锦衣卫千户干干,那我可就光宗耀祖了呀!”

    “就你那德行还当千户呢,告诉你吧,你大错特错了,你割那么快没用,皇父摄政王就是想让这两个家伙慢点死,好折磨他们,你割的越快,他老人家就越不开心。”老牛听了老李的话,心里非常不高兴,咬着牙发狠,在王纪的肚子上捅了一刀,算是给自己出气了,一段青紫色的肠子,登时就从刀口中流出来。王纪的血基本上流的差不多了,所以肠子直接就滑了出来,没看到出血。

    “那好吧,既然太后和各位大臣都已经累了,那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不过,这两个贪官污吏可是不能放过,常龙,你赶快带人去抄了他们的家,所有财产全都拿到关中去赈灾并充当军费,曹化淳,你把他们押回锦衣卫诏狱,严加看管,别让他们自杀,明天拉到午门外继续行刑!”易土生突然长身而起,吩咐了一声,冷着脸,挺着胸,大踏步的走出了金殿。那些神经绷的紧紧的大臣们,全都一个个萎了下去,好像捡回一条命。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易土生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在金殿上杀人,这简直就是侮辱大明朝的列祖列宗,沈容和王纪都是一品大员,他竟然说杀就给杀了,虽说他是个摄政王,总管天下,但他毕竟还不是皇帝吧,这样的做法,简直太让人无法接受了。”易土生走后,小桃立即召见了淮南王和楚王到自己的寝宫里来。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淮南王年轻俊逸的面孔上出现了一丝忧虑,轻轻的叹息道:“太后也不用太着急了,这件事的责任不在太后身上,易土生的强大由来已久,恐怕追溯起来,要怪在先帝的头上。先帝呀,先帝,您可真是看错了人,易土生这个奴才,他忘恩负义,就要起到咱们朱家人的头顶上来了。”

    楚王皱了皱眉头,一拳砸在桌子上,暴怒道:“我就不相信,他还真的能翻了天了,我明天就回楚国去,调动大军直取南京,把易土生灭掉,看看他还怎么兴风作浪。”小桃急得在地上乱走,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的看着两个王爷,说道:“哀家现在只有靠两位王爷了,可是两位王爷要是离开了京城,我可以靠谁去。”

    淮南王道:“这样好了,不如楚王你先离开南京,会自己的封地调动兵马,而本王就留在京师里跟易土生周旋,我和盐帮的燕铁刀帮主是好朋友,目前京城里的势力,都在易土生的控制之下,咱们无奈只有借助于黑社会的力量了,我去找找燕铁刀,看看他是个什么意思。”

    小桃道:“假如他有什么要求,王爷可以全盘答应下来,只要哀家和皇帝翻了身,要多少钱都可以!”淮南王叹息了一声说道:“怕只怕不是钱能解决的了的,我现在还不能答复太后,必须要见过了燕铁刀之后才行。”

    楚王道:“易土生害怕咱们调兵亲王,早在回京之前,就下令常龙封锁了京城四门,禁止任何人出入,我看,我只有秘密的潜出城外去了,好,大家分头行动,一切保重。”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我不赌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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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南王在燕铁刀家里的客厅里等了好一会儿,燕铁刀才赤着脚搂着一个似鸡非鸡、娇艳妖冶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似乎是刚刚准备睡觉,硬生生的被拉了起来。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疲惫,打了个哈欠,燕铁刀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淮南王:“请坐。”

    淮南王背着手仰头看着正堂上挂着的一副颜真卿的字画道:“颜真卿可真是个忠臣,一介书生,硬是让安禄山一日千里的虎狼之师无可奈何,为大唐朝的江山社稷立下了汗马功劳,也就只有这样的正人君子,才能写出如此气势磅礴雄浑有力的字画来!”

    这幅画他以前在同一个地方看过几十上百遍了,虽然每次都盯着看,但从来也没有发出过类似今天这样的感慨,自然是话里有话了。燕铁刀又岂能听不出来呢。挥了挥手,燕铁刀让怀里慵懒熟睡的脂粉女子退下去,然后潇洒的站起来,走到淮南王身边,淡淡的说道:“其实,我们大明朝也有一个铁血悍将,他的文治武功比颜真卿要伟大得多了,如果说颜真卿是大唐帝国的一道藩篱,那么易土生王爷就是大明王朝的钢铁长城。”

    似乎早就预料到燕铁刀会是这样的态度,淮南王并不惊讶,而是缓缓的收回了停留在字画上的目光,慢慢地坐在红木椅子上,低着头品了一口茶,轻轻放下来,苦笑着说道:“钢铁长城,钢铁长城,以前的钢铁长城,现在马上叫要变成叛国的利刃了,名将可不等于就是?忠臣,这个道理,难道还用我说出来嘛,像石虎、窦宪、潘美之类的人物,身经百战攻无不克战功赫赫标榜天下,可是他们也同样包藏祸心,这样的人能力越强,越是国家的毒瘤!”

    “淮南王这么晚来找本座,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吧?!”燕铁刀已经彻底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但他并不说破,也没必要说破,而是把皮球有踢回给了淮南王。

    “有一事相求,但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天下百姓,江山社稷,往燕帮主无论如何也要帮忙一把,假如事成能够办成,燕帮主必定会名留青史,永载史册,受到后世万民的敬仰。”淮南王忽然站起来,给燕铁刀做了个揖。

    “说得这么伟大,那我可要听听了,莫非淮南王想让我燕铁刀带兵到关中去平叛,实话告诉你,要说单打独斗本座还可以,让我带兵征战,我还真的是个门外汉,淮南王还是另请高明吧。其实,朝廷里有易土生王爷在,你又何必舍近求远呢,呵呵。”燕铁刀继续装糊涂,并且暗中提醒淮南王,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临来的时候,淮南王就已经预料到了,此行可能阻力很大,甚至还有巨大的凶险,但他别无选择,就算有一线希望,也要试一试。

    “我这趟来,就是为了易土生!”见拐弯抹角旁敲侧击的几招都被燕铁刀的肉头阵挡了回来,淮南王只有直奔主题了,看看,这一枪扎下去,燕铁刀还能继续的装糊涂呗!

    燕铁刀还是继续的装糊涂:“哦,那你找摄政王有事儿,应该到摄政王的府邸去,为什么找到我这里来了,淮南王难道是喝醉了吗?”淮南王一脸严肃的摆了摆手,苦笑道:“其实你心里明白,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实话告诉你吧,易土生已经彻底的疯了,今天他在金殿上用极其残酷的刑罚处死了两名一品大员,而且他还要穿龙袍,并且给自己上尊号,美其名曰:皇父摄政王。我看他是铁定要反叛了,我已经跟他闹翻了,今天到你这里来,就是希望你能帮助我对付易土生,把他彻底的干掉。”

    “哎,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再拐弯抹角了,我的确明白你的来意,但是这个忙,我确实是不能帮的,否则,我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燕铁刀摇了摇头,一声长叹。

    淮南王道:“你不帮就不帮,何必说出这种话来,你为国尽忠怎么就成了千古罪人呢?”燕铁刀将目光转向院子,那边有两只青鸟飞上夜空,灯笼的红光似乎渲染了几分血腥气,非常的诡异,他站起来说道:“当年王允杀死董卓,也是为了江山社稷,但后果是什么呢,天下大乱呀,三国时代的总人口少了九成,死了上千万人,假如董卓不死,大汉朝固然衰亡,但或许不至于引起一场如此惨重的杀戮。如今的形势和当年也有几分相似,假如易土生现在死了,我敢说,天下形势立即大变,到处都会出现武装割据势力,农民军更加会嚣张的无法抑制,一场持续百年的大战,再也难以避免。”

    “燕帮主的意思是,宁可看到江山社稷沦亡,也不愿意看到杀戮再起,嘿嘿,可是,我觉得你有点主次不分了,俗话说的好,皮之不存毛将安附焉,眼下的形势我大名正统朱姓王朝就是皮,而黎民百姓不过就是依附在这张皮上的毛发而已,如果我朱姓王朝易主换人,那么黎民百姓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吗?”听了燕铁刀这番话,淮南王忍不住激动了起来,手指颤了颤,瞪大了眼睛吼道。

    “改朝换代,就像是日升日落一个样,那是再简单不过的自然现象了,也是天道昭彰。纵观华夏民族数千年的沧桑,坏了十几个朝代,老百姓还不是照样过他们的日子,可见谁当皇帝,根本没关系。我燕铁刀就今天的事情表态,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大家各安天命就是了。”燕铁刀也有些激动,他觉得淮南王的话,有些太不把老百姓当人看了。

    “好,咱们不谈忠臣奸臣,更不谈谁当皇帝对老百姓更有利,那什么,人总是自私的吧,谁都有自私的一面,我实话告诉你,我这趟来,其实是奉了太后的命令来的,太后对我明确的讲过,只要你肯帮助我们,日后绝对不会亏待了你,甚至,易土生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转嫁到你的头上,当然,除了兵权。”淮南王见说服不了燕铁刀,干脆就把话说的实际一点,大家谈钱。

    “正因为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我才更加的不能卷入这场纷争,你给我的不是一条明路,而是一场***,我燕铁刀虽然杀人无数,但是面对这样的豪赌,还是不敢下注,因为万一我要是下错了注,我的一家老小,就会死于非命,我输不起,输不起呀,你明白不明白。所以,请淮南王不要再逼迫我了。”燕铁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真的就不为江山社稷考虑一下吗?还是你已经和易土生达成了某种协议,倒向了他的一边。”淮南王气愤的说到。

    “我说过了,我会保持中立,我说到做到!”燕铁刀发出无奈的声音,快步向后堂走去,一边喊道:“送客!”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螳螂?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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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淮南王从燕铁刀的府邸出来,一条狸猫般潜伏在屋顶上的蓝色人影,一闪而逝。那条人影的速度非常之快,一掠之间,已经横过十丈的空间,连续不断的残影,总是跟在他的身后。南京城已经实行宵禁了,那里来的这么厉害的高手。但是,在这道人影身后,居然还有一道幽灵般的影子……

    “嘿嘿,何大将军,看来太后和淮南王就要动手了,我已经帮你查清楚了。”那道蓝色的影子,离开燕铁刀的府邸之后,直接来到了何健的家里,却不走正门,翻墙而过,闯进了何健的书房里。何健没睡,一直都在等着他哩!

    “剑贪先生,你都看清楚了,淮南王的确是去找过燕铁刀了吗?”何健端着书本心不在焉的看着,此时却一下子跳了起来,从书桌后面走到了剑贪的对面。这位剑贪先生,就是前些时候跟着吴三桂的高丽王子李元贤的师父,专程来找易土生报仇的。

    “不错,看的清清楚楚,你打算怎么办呢?”剑贪似乎不愿意何健质疑他的话,有些不高兴的回答了一句,然后发问。

    “我打算去见太后,眼下的这个情况,吴三桂已经入狱了,我在易土生的地盘上根本活不了几天,他想什么时候收拾我,就什么时候收拾我,只有跟他拼了,要死也死的轰轰烈烈一些,不过,在我见太后之前,我想设法先把吴三桂给救出来,那小子足智多谋的,对咱们有很大的用处。”何健目光罩着剑贪,沉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兄弟去劫狱,把吴三桂给救出来!”剑贪眼眉一挑,冷厉的问道。

    “锦衣卫北镇抚司高手如云,要想从里面带出个大活人来,当今世上除了剑贪和剑痴两位前辈,只怕也没有别的人可以办得到了。”何健二话不说,就给了剑贪一定高帽子,有的人就是这样,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好吧,为了杀死易土生,也只能这么办了,不过,你答应我们兄弟的条件可别忘了:一定要帮助我们高丽王朝复国!”剑贪眼中射出剑芒一样的精光,带着威胁的语气跟何健说话,何健连连点头:“忘不了,要真忘了我就是乌龟!”

    “你要真忘了,我让你连乌龟都当不了,顶多就是一只死乌龟!”

    “对了!”何健突然说道:“剑痴先生,现在也应该到了指定的地点吧,有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剑贪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我看我也不用在这里等了,趁着易土生派出大批高手伏击想要潜出城外的楚王的时候,我到北镇抚司走一趟,把吴三桂给你带回来!”

    “楚王和淮南王真不是聪明人,他们也不想一想,既然在大殿上公然闹翻了,摄政王又怎么会不派人盯着他们呢,居然一点防范措施也没有,要不是形势把我逼到了墙角,我还真不愿意跟他们合作!”何健摸了摸耳朵,苦笑着说道。

    “我走了!”剑贪转过身来,从窗户里钻了出去,身后传来何健沉重的声音:“小心火枪!不管成败,天亮之前必须回来,我们的终极目标是易土生,吴三桂只是个小插曲而已,能不能活,看他的命运吧。”

    楚王换了一身夜行衣,等到自己的姬妾全都睡着了,连大门外的看门口都打蔫了,才从高深的院墙里跳出来,飞快的奔着城门口冲去,一边飞奔,心中一边算计着自己的小九九,他可不是傻子,要不是为了自己,绝对不会冒这么大风险,潜伏出城。

    楚王的意思是他一旦回到楚国,立即调动大军,以清君侧除奸佞的名义,包围京城,并且趁机把长江以南所有的地方全都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中,等到易土生战败的一刻,凭借自己平难有功,加上实力雄厚,废掉现在的小皇帝,登基称帝,成就霸业,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这件事如果成功,那么唯一的障碍也就是淮南王了。

    淮南王的心思他一猜就猜透了,表面上淮南王大义凛然的要留在京城危险地地方保护太后和皇帝,其实,他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一旦讨伐易土生的大军形成气候,他就在京城内发难,退到易土生,然后在一众大臣的支持下,宣布继承大统,那么这个天下可就是他的了,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就算你当上了皇帝,那些拥兵自重的大将会服你吗?真是太幼稚了。未来的世界将会是一个强权当道的世界,谁的兵马雄壮,谁就能拥有话语权,我要招兵买马,等到天下大乱的一天,只有我说了才算。”淮南王突然冷笑了一声,喃喃自语的说道,冷笑声和自语声都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吹散,飘得老远老远。

    “楚王还真是深谋远虑,已经为自己想好了出路了。”夜风中,一个女人的声音飘了过来。楚王全身一阵颤抖,脸色顿时大变,惊愕的喊道:“是谁,是谁在说话,站出来,不要装神弄鬼的。”这个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南京城的外城城墙之下了。

    “不用找了,是我!”楚王面前人影一闪,出现了一男两女三个人,一个白衣飘飘,发髻高挽,脸色苍白,美貌女子站在中间。另外两个男女手持倭刀,脚下穿着东瀛人的木屐,眼神凶狠,对他虎视眈眈。

    那个手持倭刀的女子正是千代子,而他身边的两位自然就是唐赛儿和西尾天皇。

    千代子握定刀柄,大踏步的走出来,面容清冷,杀气腾腾,淡淡的说道:“楚王这么晚了要到哪里去呀?”楚王惊道:“刚才就是你在说话,你拦住本王的去路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什么人?”

    千代子笑了笑道:“我是皇父摄政王手下的奴婢,奉命在这里看守城门的,皇父摄政王听说楚王千岁今晚要出城公干,特地让我到这里来等着你,送你一程!”楚王心里咯噔一下子,知道自己落入了易土生的圈套,心里一阵恶寒,但他心想,自己毕竟是个王爷,易土生兴许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好啊,既然是来送行的,那就打开城门,送本王出去吧。”楚王脸色铁青的喝道。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千代子突然扬起战刀,秀美高挑,眼神凌厉,喝道:“王爷让我送你到鬼门关去,你上路吧!”

    猛地朝楚王扑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如此诱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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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代子一刀劈出,登时一道披荆斩棘般的刀气横空而去,将青石板铺成的地面犁出一道深沟。‘波’刀气及体,楚王向后暴退,速度稍微慢了一点,外衣居然炸的粉碎。

    “你,你这个东瀛女人,居然敢跟本王动手,就算是易土生他也不敢把本王怎么样!”楚王愤怒的喊道。

    “不管你今天说什么,你也是难逃一死了。”唐赛儿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功力不如以前,但猛然出手,还是非常诡异。只见她双手穿花蝴蝶一般使出一套掌法,脚下踏着玄奥的步伐,猛地一滑,后发先至,封住了楚王的退路。

    西尾天皇更是集中了全身的内力,纵身而起,全身好似一个陀螺,向前钻去。

    “看来易土生是真的想要本王的命了!”楚王咬了咬牙,发狠的说了一声,右手向身后一探,一把利剑脱鞘而出,凶猛的刺向千代子,然后抬起一只脚,踢向迎面而来的钻头一般的西尾天皇,然后脚步猛然向后撤,用左手的肘部,攻击唐赛儿的半身,但是他不小心之下,攻击的部位出了点问题,肘部晃动之间,攻击的正好是唐赛儿胸前的两个敏感部位。唐赛儿气的满脸通红,杀机陡现。

    “堂堂的王爷,原来是个等徒浪子,看来本教主是不能放过你了。”唐赛儿伸手向空中一抓,一条粉香盈袖的胳膊登时形成了一把手刀,面绽放出绿莹莹的光芒,厉声喝道:“这是本教主新近用本教的秘法,修炼成的‘碧玉天罗刀’,我还没有用过呢,正好现在拿你来试试好不好用。”

    千代子一刀劈空了,将地一大块青石板顺势跳了起来,右脚施展了东瀛独有的腿法‘旋转侧踢’,青石板本身安然无恙,力道全都转化成了速度,发出呼呼地风声向楚王扑去,楚王刚刚收回踢向西尾天皇的一腿,刚才他的脚尖接触到了西尾天皇刀尖因为旋转而传声的螺旋劲,此刻整条右腿正好有点发麻。

    他想用剑去封住面前疾驰而来的石板,可是身后刀气及体,没办法只能向后一翻,剑尖向唐赛儿的碧玉天罗刀挑去,挑中之后,腰部继续向下压,弯成一个拱桥,让青石板在胸口直接掠了过去,反而扑向了唐赛儿。

    唐赛儿早有准备,轻轻松松躲过,在一声轰鸣中,冷笑道:“你敢迎接我的碧玉修罗刀,你恐怕还不知道这种刀法的厉害,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使用一千多种毒虫毒蛊毒草来淬炼我的这条右臂,面的毒素已经渗入我的肌肤,只要我心念一动,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你快点看看自己的手心。”

    楚王连着翻了三四个跟头,才甩掉了千代子凶猛的追袭,站稳了身子之后,立即翻过手掌来看,这一看果然大惊失色,只见自己的手掌,已经完全成了漆黑的颜色,就好像一块结实的木炭,麻木的感觉接连传来,头颅开始眩晕,眼睛不听使唤。

    “这是怎么回事儿?”楚王勉力站了起来,却看到刚才凶猛攻击的三个人已经停止了攻击,正在冷笑的看着他。

    “没怎么回事,假如你有皇父摄政王那么高深的武功,也许我的碧玉修罗刀还伤害不了你,但你偏偏没有,还敢大大咧咧的迎接我的刀法,那么有这种下场,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唐赛儿一字一顿的说着,脸带着阴冷的笑容,缓缓的接近楚王。而西尾天皇和千代子居然已经把刀子收了起来。

    “你们想要抓活的,哈哈,易土生他未免也太狂妄了,如果你们把本王抓了回去,太后一定会保护本王,而且易土生胆敢处死一位王爷,天下百姓一定都会知道他的野心,他的好日子长不了了。”

    “皇父摄政王的意思是,就以触犯宵禁令的罪名来处死你,大明朝的法律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触犯宵禁令是死罪,天下百姓,指挥拍手称快,有谁会说皇父摄政王的坏话,再说了,你这辈子做了多少缺德事,伤害了多少的无辜善良,王爷杀你是替天行道。”千代子冷厉的说道,第一个纵身跳了过来。

    楚王已经坚持不住了,眼看就要倒下。

    千代子几乎可以手到擒来,但是,忽然间,一个飘渺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两个东瀛人,一个邪教教主,居然敢到大明朝的都城里来撒野,还想擒拿堂堂的楚王,真是天理难容,我老人家看不下去了。”

    这人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人还在两里之外,可是这句话没有说完,人影已经站在了三人的面前,赫然是个背后背着五把长剑,留着光头的剑客。

    “你是谁,皇父摄政王的事情你也敢来插一腿,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惊异于此人的绝世轻功,千代子没有立即动手,而是把易土生的名头抬出来吓人。

    “哈哈,不用拿易土生来吓唬我,我老人家这次到中原来,就是为了要取易土生的性命给我的徒弟报仇的,你们不说他还好一点,说了他了,今天一个也别想活命了,全部都要死在这里。”那人冷笑着说道。

    “你到底是谁?你认得楚王吗?谁派你来的?”唐赛儿俏脸冰冷眼神狡黠的问了三个问题。

    “告诉你们也没事,反正你们马就是死人了,实话对你们说,我老人家来自高丽,人称剑痴先生,我的徒弟就是以前的高丽四王子李元贤,易土生杀了李元贤,而且还灭了我们高丽国,这样的仇恨,简直不共戴天,你说得对,只要是易土生的事情,我老人家全都要插一腿,直到把他折腾死为止。”剑痴说话的功夫,背后一把最长最宽,排列在中间的巨剑,忽然发出一声嗡鸣,跳到了他的手中。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是谁派你来的!”唐赛儿一点也不惊慌,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我老人家刚才已经说过了,反正你们早完是个死人,我也不用瞒着你们,我以前跟着吴三桂,现在就在何健何大将军的府,嘿嘿,凡是和易土生作对的人,全都是我的敌人,行了,问题问完了,你们可以死了。”言下之意,好像唐赛儿等三人全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生一样。

    “好,说得好,既然都问清楚了,唐教主,你们都闪开,这人交给我们来对付!”远处的城楼忽然一个略显粗狂声音说道。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绝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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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侠,田将军,本教主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楚王我带走向皇父摄政王复命,剩下的事情还请你们妥善解决!”唐赛儿冲着城头拱了拱手,身子移动,靠近已经奄奄一息的楚王,纤手抓住他的肩膀,纵身向远处跳去。千代子和西尾天皇,一左一右拔出战刀摆出战斗的姿态,护持着唐赛儿离去。

    “想走,恐怕没这么容易吧。”剑痴先生猛地向前移动,一双鸟抓般的大手前伸,想要把楚王抢回来。千代子和西尾天皇一左一右,两刀同时发出,幻化出一片密密麻麻白刃森森的刀网,封住了他前行的去路。但是剑痴只是冷笑了一声,不知道使出了什么心法,大手猛地扩大,每根手指都好像锄头一样的粗细,钢铁一般的坚硬,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之后,两人的战刀居然全都崩裂了口子,齐齐向后退去。

    尤其是千代子,此女虽然凶猛,但要说到武功比西尾天皇还差了一截,功力更加的不行。两条手臂居然被震得抬不起来了,退出去之后,愣愣的看着剑痴。幸亏剑痴的目标不是他,不然再出一招,就秒杀了她了。

    像一只大鸟般凌空而起,飞身下扑,剑痴想要擒拿唐赛儿,但突然之间,一道人影闪过,他已经被挡住了。

    “挡我者死!”剑痴刚才一招得手,心里立即就有些发飘,还以为中原没有可以和他匹敌的高手呢,所以,这一招出的托大了,剑光横扫,简简单单的一招,居然就想把中州霸剑赵唯一斩成两段。

    “太自以为是了!”赵唯一大笑了一声,居然也不用什么招式,只伸出两只大手,啪的一声把剑痴横扫过来的重剑凌空夹住了。

    “嗡!”两大高手同时发力,重剑的剑身上发出一阵阵难以负荷的颤音,却根本无法脱离赵唯一的掌握,不过赵唯一也不轻松,用力过猛之下脚下的石板地已经被他踩的村村龟裂,一头足有五米长的口子向城门延伸过去。

    就在这转念之间,唐赛儿带着楚王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好武功,没想到中原除了易土生之外,还有这样的人物,我还以为都像刚才那两个东瀛人一样是酒囊饭袋呢。”剑痴使了一股阴力,将剑身一抖,力图以剑身为桥梁直接袭击赵薇一的经脉,没想到赵唯一对他的手段比较门清,居然主动地放弃了长剑,双掌幻化为层层的幻影,护住前胸,向左侧退去。

    “好一招,‘彩蝶双飞’赵大侠,君子斗智而不斗力,跟这个高丽蛮子没什么好说的,你先退下去吧,唐教主已经成功离去,你可以回去保护王爷了。”田吉突然站立在城头上,高声笑道。

    “好,我这就回去,下面的事情交给你了,你的武功还在我之上,希望他不要被你的名头吓得跑掉。”赵唯一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还有比你更加厉害的高手?!”剑痴听了赵唯一的话,心里虽然生气但是更加的好奇,很想看看那高手的模样。赵唯一点头道:“没错,而且他也是用剑的,剑法比你更加的高明。你要是有胆子,就和他比划比划!”

    “好啊,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争,你把那个高手叫来,我一定把他海扁一顿。”剑痴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居然收起宝剑,站在原地看着赵唯一。

    “换人!”赵唯一纵身而起,向远处遁去。剑痴一心等着“高手”来临,居然也不去追赶,任由赵唯一走了。其实赵唯一,在前面转了个圈子,从另一个角度,又跳上了城墙。

    “不是说还有另外的高手嘛,怎么还不快点下来,我老人家等的不耐烦了。”剑痴和剑贪这两兄弟一声沉迷于剑道武学,听说有剑道高手在附近心里痒痒的难受,急于想要和高手大战一场。

    “哈哈哈哈,你上当了,剑痴先生,其实我的最厉害的武功不是剑法,而是‘枪法’”田吉在城楼上挥了挥手,趴在他左侧的十名由红衣剑手训练成的狙击手,立即叩响了扳机。

    一粒粒金黄色的子弹穿透虚空奔着剑痴的全身要害射过来,剑痴还以为是遭到了暗器的袭击呢,大骂了一声:“卑鄙!”挥动宝剑击落了扑向脑门和心脏的两枚子弹,内力加持之下,宝剑刚硬无比,居然真的把子弹又弹了回去,如此功力,的确是世所罕见。

    “给我开枪,我看他能挡的下多少!”

    城楼上的子弹越来越密集,剑痴没有办法,只有将五把剑全都激发了出来,舞动出五团剑光,把全身全都护持住,城头下不时的传来叮叮当当剑尖和子弹相撞的声音。一般来说,一个人只有两只手,所以,最多也就能用两把剑,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双剑,但是剑痴偏偏就能够驾驭五把剑,这就让他的防御力大幅度的增强,所以,子弹一时半刻的也奈何不了他。

    “咦!”赵唯一摸着腮帮子看着剑痴施展剑法,啧啧叹道:“如此控剑的法门以前还真是没见过,看来高丽的武学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不完全和咱们中原一样。”田吉冷笑了向下望去,撇撇嘴道:“早晚也要死在这里,你看着吧。”

    只见剑痴,两只手掌,在胸前舞出一团白气,那五把剑的剑柄都深深地扎根在白气的气流之中,剑痴双手连连挥舞,白气好像是有形的绳子一样连接着五把宝剑,把接近他两米之内的子弹全部击落,全身上下全是剑光缭绕,仿佛有一件剑气组成的宝衣在护持着他。

    “瞄准了吗?”田吉侧过头看了一眼,正在用跳眼法瞄准剑痴的炮手。

    城楼上一共架起师门巨炮,炮口全都对准了剑痴的方向,十名炮手一起点头:“启禀将军,已经瞄准了目标,请将军下令吧。”

    田吉道:“狙击手给我继续狙杀,炮手,开炮,炸死这个老王八蛋。”

    “轰隆轰隆!”正在手忙脚乱的剑痴,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撕裂了虚空带着一团团的罡气扑手~机看向了自己,那些罡气所凝结成的冲击波毁天灭地,绝对不是人力可以低档的,正在纳闷这是什么武功造成的,还没醒过神来,已经被两发炮弹直接命中。

    鲜血随着四肢的破碎飞的到处都是,血雨肉雹被冲击波送往四面八方,五把切金断玉的举世名剑也被炸得一团焦黑。

    一代用剑名家就这样挂掉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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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京城里和准备和本王作对的人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本王要把他们彻底的铲除,另外,完成了今晚的任务之后,田大哥赶快整顿兵马入关”等到所有的人全都回来了,易土生当着大家的面吩咐道

    “那么楚王怎么处置?”唐赛儿用脚踢了踢昏迷不醒的楚王,面无表情的说道

    易土生对曹化淳道:“找人模仿他的笔记写一封认罪,然后按上手印,明天反贪局、锦衣卫联合会审,给他定一个诛灭九族的罪名,这是你拿手的,不用我多交代”

    曹化淳脸上有些苦笑,咳嗽道:“王爷说的没错,这事儿的确是我拿手的,但要诛灭楚王的九族似乎并不是很容易,他的家在楚国湖北一带,属国内还有四千多多精兵,这还只是表面上的,谁知道他背地里有没有招兵买马,要诛灭他的九族似乎不太容易”

    明王朝对藩王养兵有规定,大约最多不能过四万五千人,还有,藩王只能拿到封地的税收,却没有当地的实际统治权,统治权依然还在中央,皇帝会委派巡抚和刺史、按察使进行地方管理

    “给湖北巡抚下一道圣旨,让他秘密派兵包围楚王府,不要打草惊蛇,咱们这边先不要走漏消息,等那边吵了家,这边再宣布对楚王的判决,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了最主要的是常龙那边,千万不能放任何人出城,就算是太后要出城都不行”易土生背着手在大厅里走了一圈,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胜券在握

    “末将等领命”众将一起答应着

    易土生突然道:“楚王写认罪的时候,一定要把何健这小子给带上,他是活的不耐烦了,一点背景,一点靠山也没有,还想和我作对,死不足惜,明天就派人先把他灭了”

    第二天一大早,曹化淳就把易土生交代的事情准备妥当了,和易土生一起提审楚王,说是提审,其实就是走个流程,口供都已经写完了,手印也趁着楚王昏迷的时候按上去了,易土生这个时候露面,实际上就是想在楚王面前得瑟得瑟

    吃了唐赛儿的解毒丹之后,楚王的精神恢复了一大半,但是唐赛儿昨天晚上已经遵照易土生的吩咐把他的武功给废了,免得他找机会逃跑,一晚上的皮鞭子沾盐水已经把他打的遍体鳞伤了一出生就是官二代的楚王还真没受过这样的虐待,气的全身发抖,不住嘴的大骂易土生

    易土生看了看五花大绑的楚王,冷笑道:“堂下的犯人听着,本王宣布从今天起飞出你的所有爵位变为庶人,来呀,给本王跪下”楚王一向目中无人眼高于顶兀傲自视,从没把易土生放在眼里过,怎么可能给他跪下,忍不住吐了口带血的浓痰,骂道:“什么东西”

    曹化淳跳起来嚷道:“人犯居然敢冒犯摄政王,来人,把他的两条腿打断”两排锦衣卫里立即走出两个膀大腰圆的,拿绣春刀的刀柄,一边一下,登时将楚王的双腿腿骨打折,楚王普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嗷嗷惨叫起来

    “行了,宣判,楚王贪赃枉法意图谋反罪大恶极,一大明律例判诛灭九族之刑,七日后执行,犯人暂时收监”

    楚王昏死了过去,所以大堂上暂时没有骂声,易土生宣布退堂,刚来到前厅,田吉穿着一身铠甲进来辞行

    易土生嘱咐了两句,让他坚守千万不可以出战的话,田吉赶在正午之前回军营去了曹化淳端着一杯茶水走过来,阴笑道:“皇父摄政王,奴才有句话想说”

    易土生冷笑道:“想说就说”曹化淳道:“杀楚王这么大的事情,王爷觉得是不是先跟太后打个招呼,他,他毕竟也是个藩王啊”易土生知道曹化淳这小子想留后手,这也是人之常情,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做的成做不成还是未知之数,他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

    “我看不用了,等到行刑的时候和她打个招呼就好了对了,本王让你给湖北巡抚下的圣旨你下了没有?”

    曹化淳道:“已经下了,不过不是圣旨,而是内阁的檄文,加了皇父摄政王的宝玺,摄政王奉命监国,有这个权利”

    易土生点头道:“很好,相信七天之内应该有消息了,告诉湖北巡抚,抓到人犯之后,全都压到京城来,要死就让他们一家死在一块,死个痛快”曹化淳心里一哆嗦,暗想,摄政王的手段太阴毒了,自己可别犯在他的手里,“是是是王爷,奴才一定小心办理,一定小心办理”

    “不过今天也不能闲着,你去地牢里把吴三桂父子提出来,拉到午门外准备开斩,本王要亲自监斩”

    曹化淳楞道:“杀,吴三桂?什么罪名?”

    “他不是当着太后的面自己承认假传圣旨了吗?这条罪名难道还不是死罪,你要是觉得分量不够,再给他加上两条贪污受贿什么的,另外,还有一条强抢民女,滥杀大臣”易土生冷冷的道

    曹化淳心想,要说滥杀大臣的还真有一个不过不是吴三桂,而是你摄政王千岁爷,但是强抢民女这玩意又是从何说起呢?

    易土生看他还不去执行,立即就明白了,没好气的说道:“你就说他抢了江南名妓陈圆圆,另外杀了魏忠贤的之子魏良卿,魏良卿再怎么不是个东西也是监军,岂能让他说杀就给杀了,就这一条就够他死好几回的了”

    一开始的时候,易土生本来还不打算杀吴三桂,但是现在的形势越来越紧张,反对势力比较猖狂,及早把他除去,成了当务之急

    曹化淳心想,看来易土生王爷这次是下定决心要在京城里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难道他真的想改朝换代吗?要是真的那样,自己以后的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了,不过,在他手下做事,还是要小心谨慎的,这货,太残酷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杀吴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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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门之外,人头涌动,吴三桂父子终于被压倒了刑场。&&坐在囚车里的吴三桂真是做梦也想不到,易土生这么快就要对自己下手,难道太后居然也不替自己说话嘛,易土生就一点太后的意见也不顾及吗?还是自己已经成了太后和易土生重归于好的政治牺牲品,这,这也太可怕了。

    易土生的坐在高台,居高临下的看着囚车里的吴三桂父子,也看着他们被拉出来,拉到了刑场。

    吴三桂大喊大叫,“易土生,我罪不至死,你凭什么杀我,凭什么杀我?!”曹化淳走到吴三桂的身边,呵呵笑道:“别吵了,你的罪状,刚才我已经给老百姓宣布了一遍,可惜你当时不在场没听见,我也懒得给你再读一遍,你还是下去问阎罗王。”

    易土生随意的抓了一只令箭,扔了出去,眯缝着眼睛,拉着长声说道:“斩!”

    曹化淳立即走下了刑台,冲着刽子手挥了挥手,两名刽子手,同时一刀斩下,吴三桂和吴襄的人头全都飞了天。

    从刑场回来之后,易土生让文写了一道奏折,自己亲自跑了一趟皇宫,呈递给太后小桃,小桃听说吴三桂被杀,心中非常不快,她本来还指望着吴三桂能够力挽狂澜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挂了。

    “杀得好,杀得好,没想到吴三桂居然做了这么多的坏事,死的真是太好了,死不足惜,死不足惜。”小桃面无表情的说道。

    易土生也懒得跟他废话,楚王的事情也没有说,就转身出来了。此时的小桃还以为楚王已经出城去了呢。

    回到北镇抚司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易土生又把曹化淳给叫来了,说:“还有一个人咱们必须要对付,他不死,本王寝食难安。”

    曹化淳笑道:“这人奴才知道,王爷说的不就是魏忠贤那个老东西吗?”易土生摇头道:“魏忠贤是一定要对付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说的那人不是魏忠贤,是淮南王,前天我亲自跟踪他发现他接触过燕铁刀,很可能想要借助盐帮的势力来对付我,此人一定要尽早的除掉。”

    曹化淳惊讶的说道:“现在楚王还没杀,您就打淮南王的主意了,这动静是不是闹得太大了。”易土生道:“一个一个的来,先灭楚王,然后才是淮南王,你去见一见毛文龙这个老王八,千万别说是我的意思,你这样说……”易土生趴在曹化淳耳边说了一阵,然后说道:“另外尽快的做几件龙袍、皇冠,派几个红衣剑手,放到淮南王的家里去,以后留着有用。”

    曹化淳当然知道易土生口中所说的留着有用是什么意思,就是玩陷害呗。这种事情,这些年他可没少做,但是诬陷人要当皇帝这还是头一次。

    曹化淳领命而去,直接就来到了毛文龙的家里,毛文龙这些日子过的挺舒心,自以为在易土生和魏忠贤两边都讨了好,可以高枕无忧了。

    曹化淳的到访让他感到很意外,这厮平常请都请不来。

    原来毛文龙来到京城之后,已经把京城里的权贵全都请了一个遍,由于他是先帝老臣,现在跟易土生的关系也不错,所以,百官们大都愿意给他面子,唯独到了曹化淳这里,那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为什么呢?因为曹化淳知道易土生其实对毛文龙很不满意,正在找机会要办他,八面玲珑的曹化淳怎么会自己往枪口撞呢。

    “曹大人!曹大人光临寒舍,真是令我府蓬荜生辉呀,蓬荜生辉呀。曹大人,快快请坐,来人茶。”毛文龙无比热情的说道。

    “不必了,我来也不是喝茶的,毛大帅请你把侍女们全都赶出去,我有几句私密的话要跟你说说。”曹化淳爱答不理大大咧咧的说道,随即坐在椅子翘起了二郎腿。毛文龙一看就有点懵了,这分明是来者不善呀。

    赶走了侍女,毛文龙笑呵呵的问道:“曹大人,你来找下官有什么事情,啊,下官可没有贪污受贿呀,再说下官暂时赋闲在家,也没人来巴结我呀,你这个反贪局的营生,该不会是做到我头来了?!”

    “没受贿!啊,你的确是没受贿,但是你行贿了,按照大明律例,行贿和受贿那是一样的罪过。”曹化淳突然冷冷的说道。

    “我,我行贿了,我没有啊?!”毛文龙矢口否认,他以为他做的那些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呢。“啪!”曹化淳拍了拍桌子大怒道:“住嘴,毛文龙,你老小子是不是以为我反贪局是吃干饭的,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一无所知呀,你到底是自己说呀,还是让我替你说呀?”

    “没有,我毛文龙行的正坐得直,从来都没有行贿受贿的勾当,曹大人是不是听了小人的谗言误会下官了呀。”毛文龙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的一个手下,看到你十月八号这一天去了魏忠贤的府,后来有人举报,说你给魏忠贤送了十万两银子,这件事情不是假的?”

    看到曹化淳去了魏忠贤的府这是真实的,但说毛文龙给魏忠贤送了十万两银子云云却是易土生叫曹化淳胡说的,可是,就这一句胡说的话竟然把毛文龙吓得半死。

    因为毛文龙知道,无论自己给魏忠贤送没送银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情要是被易土生知道了,自己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而以易土生那种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性格,自己就算是和死亡划等号了。

    “话我就说到这里,既然毛大帅不承认,把我的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我曹化淳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告辞了。”曹化淳看到毛文龙的脸色变了,知道他害怕了,故意来了一招欲擒故纵。

    “曹大人饶命,曹大人饶命,下官知错了,下关知错了,来人,立即拿二十万两银票来。”毛文龙混迹官场多年,从曹化淳刚才的话中,他听出来了,曹化淳应该是来敲诈勒索自己的。

    “哼!”曹化淳果然冷哼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那什么,曹大人,实不相瞒,我的确是去过魏忠贤那老匹夫死阉人的府,但那都是为了工作,我并没有给他行贿,不过,这种事情说出去就不好好听了,还请曹大人无比给我保密!”毛文龙站起来,一边擦汗,一边央求道。

    曹化淳低着头玩手指头,一言不发,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德行。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曹化淳的夫人终于把银票给拿来了,毛文龙双手奉,曹化淳脸的坚冰才终于融化了。

    “好,就看在毛大帅这么有诚意的份,我就给你指一条明路,咳咳,毛大帅你知道淮南王?”

    “当然知道,淮南王谁不知道?怎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曹化淳冷笑道:“有关系,关系还不小呢。”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腰斩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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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之后,湖北巡抚张如松成功将楚王府一家老小大约七百余人押解到了京城,一时间街头哗然。百姓们看着一辆一辆犹如过江之鲫的囚车从面前走过,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第二天,大街小巷贴出了楚王造反的告示大家这才恍然大悟了。

    “什么,摄政王请哀家去观看斩刑,要处斩的居然还是楚王全家,这是为了什么?”小桃看着曹化淳怒目圆睁的喊道。

    曹化淳现在也不把小桃放在眼里了,他知道易土生肯定是要造反了,嘿嘿笑道:“哟,太后娘娘,您别跟微臣嚷啊,微臣顶多也就是个跑腿的,您跟我犯不啊。这都是皇父摄政王的意思,皇父摄政王还说了,无论如何让微臣把太后娘娘给情趣,他老人家在刑场等着您呢。”小桃怒道:“易土生他有什么权利处死一个亲王?!”

    曹化淳笑道:“太后娘娘您糊涂了,皇父摄政王正在监国,他有这个权利,只要证据确凿,他就有这个权利。”小桃厉声道:“那好,证据呢,拿出来给哀家看看。”曹化淳苦笑道:“太后娘娘为难微臣了,那证据还在摄政王的手,微臣怎么能有呢。”

    “摆驾,哀家要去刑场,我倒要看看易土生他搞什么鬼!”小桃也火了,再也耐不住性子了,易土生这样做,简直就是往绝路逼迫她。

    “太后娘娘驾到!”曹化淳开路,一对銮驾来到了血腥味十足的刑场。偌大的刑场这会儿正跪着七八百人,全都披着枷锁带着铁链穿着白色的囚衣,披头散发的。易土生和祖大寿正在对面的高台下围棋。

    看到小桃来了,犯人们顿时嚎哭起来,大叫冤枉:“太后救命,太后救命啊。”那叫一个凄惨。小桃高声道:“稍安勿躁,哀家就去见摄政王。”

    看到小桃来了,祖大寿站了起来,易土生却端坐着没动,只是摆了摆手,指着对面刚才祖大寿坐的位置:“太后请坐。”

    小桃气呼呼的坐下来,摆手示意祖大寿回避,易土生阻止道:“不必了,事无不可对人言,本王正在执行公务,太后有话尽管直说,现在已经快到午时,炮响三声,这些犯人就要人头落地了。”

    易土生这话刚刚说完,城头就响起了一声炮吼,易土生下了一粒棋子,笑道:“第一声。”

    小桃一把弄乱了棋盘,咬着银牙,怒道:“你想逼我和你翻脸吗?”易土生低着头满不在乎的说道:“太后这是什么话,本王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太后了?”小桃指着台下的人犯道:“这些人都是天潢贵胄,先帝的亲戚,就算犯了什么王法,也罪不至死,你不能杀他们。”易土生道:“就算是天潢贵胄也不能触犯王法,这是大明律例,太后您虽然是皇帝的母亲,也大不过律法。”

    “好,那哀家就来问问你,到底他们犯了什么罪,要被当街砍头?”

    “罪名很多,贪赃枉法、意图谋反,还触犯宵禁,每一条都是死罪,本王不但要杀他们,还要把楚王的尸体挂在城楼暴尸三日,以儆效尤。”易土生淡淡的说道。

    “证据呢,证据何在?”小桃突然站起来喊道,显然已经动了真怒。易土生道:“楚王的口供就是证据,他自己都已经承认了,太后你现在说什么都完了。还有,今天判的不是斩刑,而是——腰斩!太后还没看过人被腰斩,今天是个好机会。”

    “咚!”又是一声炮响。

    易土生笑呵呵的道:“这是第二声了。”小桃道:“皇父摄政王,你不能这样做,你这么轻易的处死一个王爷,一定会惹来天下动荡的,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易土生摆手道:“太后先不要忙着为楚王求情了,本王倒是有一件别的事情要问问太后,楚王在他的口供中说,之所以会触犯宵禁,连夜出城,完全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

    “没有,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小桃早就想到了易土生会这样子问他。

    “可是楚王是这样说的,本王刚才还在想,如果太后能够站出来在天下百姓面前把罪名都揽在自己身,我或许还能够放他一条生路,现在看来太后是不打算救他了。第三声炮就要打响了,太后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桃想救楚王,但前提是不能把自己给搭进去,易土生的条件太苛刻了,她不能够答应,所以只有保持沉默。

    第三声炮终于打响了,易土生缓缓的站起来,走到台边淡淡的说道:“腰斩,是凌迟之外最残酷的刑罚了。请太后慢慢观看。来呀,行刑。”

    “皇父摄政王,还有没有的商量?!”小桃突然凄然喊道。易土生摇头道:“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命令已经下了。”

    刑台将近一百架腰斩铡刀被拉到了将近三米的高度,铡刀片子磨得锃亮闪光吹毛断发,刽子手拎着人犯,填到铡刀片子下面,易土生捡起一片令牌,往下一扔,沉声道:“斩!”

    咔嚓咔嚓,铡刀片子居高落下,将下面的人犯齐腰切成了两半。下面嚎哭声大起,不但是没有行刑的哭,行刑中的人也在哭,因为这种齐腰斩断的刑罚,杀了人之后,人并不会立即死去,至少要痛苦半个时辰才会死去。

    一批一批的人犯被压到铡刀地下,然后铡刀落下再升起来,地就爬满了半截的尸体。

    本来易土生以为小桃会吓得半死,但没想到今天的小桃出奇的平静,只是淡淡的看着刑台的惨况,过了一会儿,用手蘸着墨汁,在桌子写了六个字“惨惨惨,恨恨恨!”易土生只当没看见,彼此已经结下深仇,根本就是个不死不休的结局,没有什么好说的。

    易土生故意把楚王放在最后一个行刑,目睹了自己的妻儿老小先后被杀的楚王,已经失去了神智,呆呆的看着锃亮的铡刀。

    “太后有旨,赐,楚王全尸!”小桃身边的太监,突然走过来喊道。

    曹化淳转过头来,看了看易土生。易土生冷笑了一下:“楚王罪大恶极,不能留全尸,继续腰斩!”

    小桃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怒目看着易土生,颤声道:“易土生,你欺我太甚,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半点情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易土生拱手道:“恭送太后!”

    小桃拂袖而去。

    这边前面走,那边咔嚓一声响,楚王已经被一分为二。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传信神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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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完楚王的事情之后,易土生径直的来到了张丽华所住的房间,在门板上拍了两下,迈步推门而入。****

    张丽华正坐在窗口发呆,看到易土生来了,一下站起来,俏生生地说:“你来了,有好些日子都没来了。”说着给易土生搬过来一把椅子。

    “怎么,不想看到我吗?”易土生淡淡的说道,并且低声的吩咐丫鬟上茶。

    “也不是,主要是没想到你今天会来,你一身的血腥气。”张丽华微蹙着峨眉,坐在他的身边,凝视着他。

    “我让你做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大长老已经答应了,假如你实在下不了决心,我也只能……”

    “只能把我送给大长老是不是?”用五根纤纤玉指接过丫鬟递过来的雨前龙井,推到易土生的面前,张丽华娇艳的笑道:“信我已经写好了,随时可以放出去,但是大师姐她来不来的,我就真的没有把握了。还有即便是她来了京城,也断断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我,如果她发现我被锦衣卫控制力,立即就会折返西域。”

    易土生道:“你是说,你要从北镇抚司搬出去!”

    “没错,必须搬出去!”

    “那可不行,我信不过你,万一你要是跑了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要冒险,不然你今生今世都修想要见到大师姐!”张丽华站起来缓缓的说着,身子已经移动到了窗口,双肩微微颤动着叹了口气,做出个可让任何男人都产生怜惜之情的表情。

    “好吧,看来我别无选择。”易土生也背着手,挺直着腰板,一副冷硬的表情走到了张丽华的背后,站定。

    “大长老他是不会真心和你合作的,弄不好你就会中了他的圈套,我看你还是及早的杀了他吧。”张丽华看着窗外不断摇曳的淡黄色的菊花,好似低声呢喃的说道。

    “哈哈,不可能,至少现在还不可能。因为我必须利用你们两个引大师姐过来,你一个人的消息分量太小了!”

    张丽华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常人难以理解的无奈:“我们的组织真的很神秘,大师姐就好像是个无所不知的神,你是骗不了她的,即使她来到了京城,也不见得就是因为我和大长老的关系,我总觉得她还有秘密的渠道搞到常人不知道的情报,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事实上,我对她的事情一无所知。”

    “把你的信发出去吧,你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不过,我必须派人跟着你!”易土生走到门口,随手拉开了门。

    “那么大长老你打算怎么处置?!”

    易土生没说话,人已经走了出来,并且快步的出了门口,在门口他遇到了千代子,随口吩咐道:“跟着这个女人,像影子一样的跟着她,如果有什么异动,立即回来报告,你们两个的武功差不多,你要小心一点。”

    千代子弓了弓腰,表示遵命。

    从张丽华那里出来,易土生来到大长老的房间,一进门就厉声喝道:“本王让你做的事情你做完了吗?”

    “写完了,写完了,王爷您终于来了,这几天真是把我闷死了,您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大长老正站在房间里,看到易土生来了,急忙拿着一封信站起来,走到易土生的面前。

    易土生拿过来看了一下,只见上面写满了秘密密麻麻的古怪文字,自己一个也不认得,但他敢肯定这绝对不是任何民族的文字,而是一种杀手组织专用的密语,看来这个杀手组织真的很庞大很神秘,居然花费无数的人力,自编了一门文字。

    “这封信,我要先拿给张丽华看看,你千万不要耍花样!”易土生举起手中的信件说道:“当我确定信的内容没有问题的时候,我就会放你出去,但是我会亲自跟着你,你别像耍出什么把戏来。”

    “没有把戏!”大长老诚恳的说道:“我是诚心诚意的投靠摄政王的,其实我早就对做杀手产生了厌倦,王爷给我机会,我万分感激。”

    易土生转过身来,拿着信出了门,真的就拿到张丽华的房间里,给张丽华看了一遍。张丽华凝重的说道:“表面上看没有什么问题!”

    易土生明白她的意思,长老层的人物很可能还有别的暗语表达方式,不是她所能明白的。

    “那就好,你的信我就不看了,既然大长老的信没有问题,那么如果大师姐不来,就说明是你的信有问题,后果你自己知道。”易土生冷笑着说道。

    “为什么,这不公平!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把我的信交给大长老去看。”张丽华美丽的大眼睛都瞪圆了,实在想不通,易土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

    “你当我是傻子吗?如果我把两封自己完全看不懂的心,交换着给你们两个人看,你们很有可能就此达成协议,互相包庇,所以,我绝对不会那样做。如果大长老在信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不然,一切的罪过就都是你的了。”易土生冷冷的阴笑道。

    “易土生王爷果然是高明,看来我也只有听天由命了,大长老的信里我的确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没办法告诉你什么。”

    “很好,你现在自由了,可以走出这里了,但是,我会派人跟着你,你走吧。”易土生的语气里有很大警告的成分。

    张丽华站着没动,易土生却已经转身出了门。

    “现在就去,把这封信寄出去!”易土生来到了又来到大长老的房间里,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北镇抚司。大长老带着易土生一路来到了京郊的一座破旧废弃的院落里,这里有很多的乌鸦呱噪飞翔。

    “你就住在这里,你说的信鸽在那里?”易土生纳闷的问,心想,这老小子该不会是给我耍花样吧,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简直就是一座阴森恐怖的义庄,住孤魂野鬼还差不手}打]多,住人?

    “没错,我就住在这里,至于信鸽,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大长老抬头看着漫天飞舞的乌鸦说道。

    “这是信鸽吗?这是乌鸦好不好!”易土生翻白眼说道。

    “信鸽很容易被人拦截,所以组织从来不用。用乌鸦好一点,你见过有人拦截乌鸦的吗?大家都会躲着走!”大长老伸手洒出一道红色的粉末,易土生闻到一种特殊的香气飘来,他怕中毒急忙闭气。

    “这是专门吸引乌鸦的,这种‘传信神鸦’只有闻到这种味道,才会传递信件!”一只乌鸦嘎嘎叫着,落在了大长老的手上,黑色的翅膀伸展开来,居然也有小臂那么长。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再见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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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信神鸦,真有你们的居然想出了这种方法,锦衣卫一向都是用信鸽来传信的,你能不能也帮助我们训练一批神鸦来用用”易土生故意这样说话,是为了稳住大长老,让他不对自己产生怀疑

    果然大长老很高兴的表示:“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只要王爷看得起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赶快把你的传信神鸦放出去,然后你就在这里等着,一旦有了大师姐的消息,立刻就要来通知我,明白了吗?”易土生说话的时候,脑子在不停地转动着,当看到大长老将信件夹在乌鸦的翅膀下面,准备放飞的时候,易土生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摸到了剑柄上临来的时候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大长老把信鸽放出去,他立即出剑,结果了他可是,此时,他却忽然改变了主意,还是再等一等,让他和大师姐见了面再说不然的话,大师姐很有可能像张丽华说的一样,立即折返西域

    “很好,你表现得很好,事成之后,答应你的事情,本王全都会兑现,本王先走了,不过本王会暗中派人监视你,希望你好自为之,我派出去的人全都是高手,你可不要自寻死路”易土生看着展翅腾空的乌鸦,满意的笑道

    “皇父摄政王请放心,不为别的,只为了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我也不会背叛您的”大长老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的真挚,不像是信口雌黄

    “就呆在这个院子里,一步也不许出去,我想你应该有办法搞到吃的”易土生道

    “这个不需要王爷操心,我有我的办法”大长老道

    易土生点了点头,实在不愿意在这个阴森恐怖乌鸦呱噪的院子里多呆下去,赶忙迈步走了出来,踏上官道的时候心里还在想,大师姐如果真的来到了中原,按照顺序,应该先找大长老,然后才会找上张丽华,待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或许会亲自动手刺杀自己,到那时候,自己把她生擒,就能问出幕后的主谋了

    “杀手组织总是很神秘的”易土生突然喃喃自语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易土生突然又想起来,自己有很长时间没有回中原的杀手组织看看了,最近似乎也没有发现组织的暗记

    正想到这里,忽然抬头一看,只见树林中一颗树上画着一把精致的小剑,指向正北的方向,这虽然不是组织的暗号,但是,易土生敢肯定,必定有江湖帮派在这一带机会,他不禁来了兴趣,以自己的江湖经验,顺着暗记找了过去

    走了一段路,忽然前面又有一把小剑,依然是指向北方再往前走,来到一个通往郊外远处的三岔路口,只见有一棵树上面画着一柄向右拐的小剑,易土生笑了笑,纵身跳上树梢,向右方飞掠过去

    半天的功夫,他来到一个大约只有二三十户人家的小村落,小剑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易土生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猛然发现有一扇门上刻着个梅花形的标记,心想,这里一定就是集会的地址了,正想翻身跳上墙头,猛然觉得不太合适,自己现在可是京城里的知名人士,很多人都认得自己,最好不要以真面目示人

    想到这里,易土生从长袍上撕下一块布,蒙在脸上,轻轻松松的一纵,就跳上了屋顶屋子里的人并不多,易土生第一眼就看到了,穿着黑衣服的靓丽美人,侍剑,还有八十五号卞赛赛,以及正襟危坐黑巾蒙面的香主

    原来这里正是组织的集会地点易土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组织取得联系了,一直害怕他们在暗中给自己捣乱,这下正好可以趁机刺探一下虚实

    易土生纵身落在了院子里,落地的时候,还故意弄出了一丝声响,屋子里的人立即警觉,有四五名杀手冲了出来,长剑出鞘,二话不说就刺出来,而且刺的都是致命的部位,冷飕飕的剑气里没有半点人类的感情

    “启禀香主,我是十三号”

    易土生身子一旋,使出八步追魂手,双手像胸前聚拢,同时产生一股吸力,把至少五把长剑全都吸摄了过来,猛地向外一推,五名杀手全都跌倒在地,长剑叮叮当当的断成了二十几截

    “真的是十三号,香主,是十三号回来了”侍剑和卞赛赛一起从里面跑了出来,又一起大声的喊道

    侍剑的脸上堆满了笑,连手臂都有些颤抖了:“十三号,真的是你,是你回来了,多日不见了,你到哪里去了”

    黑巾蒙面的卞赛赛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从她的语调中,也能听得出来不是一般的高兴:“你回来就好了,我……香主正在想念你呢”

    易土生朗笑了一声道:“还是见了香主再说”

    五名杀手捂着胸口从外面走进屋子,侍剑和卞赛赛易土生跟在他们身后

    “十三号,你的武功又大有长进,本座要恭喜你了,真不愧是本座麾下最厉害的杀手不过,你这些日子到底去了哪里,你这样突然的失踪,让本座非常难以向上面交代”香主稳稳当当的坐在靠墙正中的太师椅上,语气沉稳而孤傲,半点情绪也没有透露出来

    易土生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是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自己,只得硬着头皮说:“启禀香主,自从上次离开香主之后,我不知道怎么就暴露了行踪,结果中了锦衣卫的埋伏,被三个身穿红袍的老者给打伤了然后就一直躲在山里养伤,最近伤势有些好转,这才来寻找香主”

    “你确认他们是锦衣卫吗?”香主皱了皱眉,似乎对十三号的话产生了怀疑

    “他们自报家门”易土生说道

    “你伤在哪里?”

    “被一个使用铁锤的和尚震伤了内脏”易土生指着自己的小腹说道:“要不是我及时护住了心脉,差点就死了”

    “是易土生手下的中原三猛,我在易土生身边见过他们一面”卞赛赛转头向香主说道
正文 第二百章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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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号你回来的正好,正好本座最近要召集一批杀手执行一件‘很伟大的任务”事成之后,你们都可以得到一笔数目巨大的报酬。”香主突然笑了笑点头说道。

    “很伟大的任务,香主说的是什么样的任务?!”易土生心中一凛,这个杀手组织早就盯着摄政王府了,莫非这次任务又是针对自己的嘛。

    “任务的内容现在还不能说,本座这次召集你们来,就是要告诉你们半年之内千万不要离开京城范围,说不定哪一天,本座就会派人去传达命令,让你们到某地去集合。这次的任务不是我们一个堂口来执行,而是长江以南的十六个堂口联合作战,所挑选的也都是各个堂口的精英杀手。

    “香主召集我们过来,就只是为了传达这个命令吗?”卞赛赛突然问道。

    “没错,就是这个命令,八十五号,你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本座命令你作为杀手们的联络员,有什么事情,他们会先通过你,你再来和本座报告!”香主淡淡的说道。

    “是的香主!”

    “好了,你们都散了吧。这里也不是久留的地方!”香主挥了挥袖子站起来,然后从后门走了出去。侍剑紧随其后,临走的时候,依依不舍的回头来看着易土生。易土生冲他温柔地一笑。

    “我们走吧!”卞赛赛碰了一下易土生的胳膊,酸溜溜的说道。

    易土生这才醒过神来,跟着她走出了房门,易土生可不想和卞赛赛多做接触,因为卞赛赛跟“易土生”很熟悉,自己很容易暴露目标。

    “嗯,八十五号,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没时间跟你叙旧了,就此告辞。”说完不等卞赛赛回到,纵身一跃出了墙头,疾速向远处扑去。卞赛赛很想和他说几句话,但是易土生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她根本追不上,气得他咬牙切齿狠狠跺脚。

    “终于甩掉了!”易土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城内的大街上,而他的脸上还遮着面巾,所以引来一群人的围观。

    “去去去,看什么看,没看见过人家玩捉迷藏啊。”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也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怀疑,易土生歇斯底里的喊道,随即转身走入一个死胡同,把蒙在脸上的面巾揭掉了。正要转身出来,突然听到有两人从死胡同拐角的地方走出来,一边走还一边说:“王爷说了,今晚鸿门宴,毒死易土生……”

    躲避是来不及了,易土生赶忙转过头来,解开裤带,对着墙壁撒尿,那两人进来一看,见有一个人,交换了个眼色,立即转身走了。易土生急忙系上裤带追了出去,可是那两人一出来就扎进了人堆里,易土生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回到家里,易土生坐在客厅里沉思,到底是谁想要毒死老子呢?

    “王爷,你可回来了,妾身找了你很长时间了,王妃带着几个妹妹出去游玩了,只有我在家里,刚才淮南王府上,有人送来一封请帖,说是请王爷今晚过府赴宴的。”一阵环佩叮咚声传来,李十娘从外面走了进来。

    “十娘,你刚才说是谁请本王去赴宴!”易土生心中一动,立即站了起来。李十娘的纤纤玉指递过来一封大红烫金的请柬,轻启**说:“是,淮南王。”

    “十娘你辛苦了,下去吧。”易土生冷笑了一声,好你个淮南王,原来竟然是你想要害我,好,老子就和你玩玩。

    李十娘偷眼看了看易土生,大约觉得易土生情绪还不错,就甜笑了一下问:“王爷今晚可否到贱妾房中一聚?!”

    “哦,十娘,最近本王太忙了,冷落了你了,可是今晚真的不行,你看,本王要赴约会的。”易土生很为难地说。随即心想,老婆多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齐人之福并不好享受。

    “那,那好啊,王爷就带我一起去赴宴吧。”随即李十娘就软猫猫的坐在了易土生的怀里。易土生果断的摇头;“不行,任何时候都可以带你去,只有今天不行。”李十娘耸了耸肩膀站起来扫兴的说:“那好吧,王爷你忙吧,贱妾告退了。”

    见李十娘走了,易土生急忙打开了请柬只见里面写着两行刚劲有力的大字,像是淮南王亲笔所写:“今日小王有弄璋之喜,特地请燕帮主和皇父摄政王过府一聚,还请不要推辞。”

    “原来生了个儿子,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居然连燕铁刀也请去了,分明是不想惹起我的怀疑。”易土生喃喃自语的说了几句。然后吩咐下人,“到北镇抚司去请高无名高老来一趟。”

    没用多长时间,高无名就骑着马来到了摄政王王府,翻身下马,小跑着进来:“王爷,传属下有什么吩咐吗?”

    易土生就把刚才的事情给高无名说了一遍,然后问道:“最近刚刚杀了楚王,群臣人人自危,如果今晚动手杀淮南王,恐怕惹起京城骚乱,到时候人心不稳,也很难收拾,所以,我想让淮南王先动手,然后我再出手干掉他。我想如果我喝下了他的毒酒,他一定会亲自来追杀我……”

    “属下明白了,王爷的意思是问属下有没有办法解毒?!”

    易土生道:“世上的毒药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解药也各不相同,淮南王想要毒杀我,必定会用奇毒,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高无名从怀里掏出一粒丸药:“这种药丸,并不是什么解药,但是吃下它之后,药力可以在胃里转化为一层隔膜,暂时阻止毒性侵入五脏,两个时辰之内可保无虞。属下应该是可以找到解毒的办法。”

    “那就好,说不得本王要冒一次险了。你先下去吧。”

    高无名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易土生这一招非常的危险,所以赶紧回去研制各种解药去了。

    易土生把又传常龙和中原三猛,命令他们调集一万步枪兵埋伏ω整*理~在摄政王王府周围,并且命令玄衣剑手和红衣剑手全体集合,守护自己的家眷,最后还是觉得不放心,又把西尾天皇唐赛儿还有赵唯一也调了过来。

    等一切安排妥当了,这才动身前往淮南王的王府赴宴。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毒酒味儿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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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来到门口的时候,淮南王正在大厅里和燕铁刀谈话

    “王爷今儿是怎么啦,怎么想起来请易土生喝酒,你不是和他闹的势不两立吗?难道你摆的是鸿门宴,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你就不该让我来,我已经说过这件事情要置身事外了,你这样做岂不是陷我于不义”燕铁刀忧心忡忡的说道

    “非也非也,铁刀兄你想的太多了,本王实在不是那个意思,本王之所以请铁刀兄过来,并不是想陷害你,相反本王是有事相求”

    “王爷位高权重,有什么事儿要求我,除非你说的又是那件事情,我已经说了碍难从命?”燕铁刀连连摆手

    “不是这样的,哎,铁刀兄,实话对你说了,今天早些时候,皇父摄政王杀了楚王全家,小王我这心里虽然悲痛,但多的却是忧虑,我实在是为我一家老小的安危担忧,同时我也感到自己实在没有力量和摄政王抗衡,但是前些日子双方已经在朝堂上闹翻了,我害怕摄政王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了,所以,无论如何请求铁刀兄帮我一个忙,从中斡旋一下,保住我一家老小的性命”淮南王一脸的痛苦,手指在燕铁刀面前画了个圈子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忙我是一定要帮的,不管怎么说,你我三人以前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不会看着王爷你身处险境而置之不理的,待会儿我一定竭尽全力替你周旋不过,易土生这人爱财,你不妨破财消灾”燕铁刀咂嘴道

    “早就准备好了”淮南王拍了两下手,立即有两个侍女捧着两个锦盒从里面走出来,其中一个走到燕铁刀面前

    “每个盒子里都是二十万两银票,一份是你的,一份是摄政王的铁刀兄请一定笑纳”淮南王呵呵笑道

    “既然王爷这么有诚意,本座也就却之不恭了……”燕铁刀笑了笑,一招手,身后走上来一名家丁,接过了丫鬟手里的锦盒

    “皇父摄政王驾到”这时候门突然一声喊,易土生来了

    淮南王和燕铁刀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口去迎接

    “小王参见皇父摄政王,皇父摄政王里面请”淮南王满脸堆笑,冲着易土生拱手,比对待先皇的态度还要恭敬

    “王爷何必这么客气,咱们一起走”易土生笑着说道燕铁刀笑道:“易兄弟你来晚了,一会儿喝酒的时候要多喝几杯”淮南王眼中瞬间掠过一丝危险的光易土生连连表示没有问题,把情绪藏得牢牢的,绝不会被看破

    三人刚刚落座,一道道的菜肴便流水一般的摆了上来,淮南王一个劲的说道:“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等到丫鬟们端着酒走进来,易土生心里就有些明白了,原来,淮南王这个宴席用的并不是圆桌,而是每人一个独立的茶几,客人盘膝坐在地上,每人身后站着一个倒酒的侍女,这样就避免了自己和易土生一起中毒

    “赶快给皇父摄政王倒酒”淮南王兴冲冲的吩咐道

    一股清冽的酒气冲入了易土生的鼻孔,酒绝对是好酒,也很清澈,不想有任何毒药的迹象,但是易土生知道,越是这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毒性越是猛烈像民间常用的砒霜、蒙汗药那些毒药,根本就不能拿到大雅之堂来使用,因为一来很容易露馅,二来对付武林高手不好使,很可能被人一口真气喷出来

    但是高级的毒药就不会,有可能一沾唇就进入血液了在门口的时候易土生已经把高无名的解毒丹吞下肚子了

    “咱们先干一杯,干完了小王有话要说”淮南王笑着说

    易土生第一个端起酒杯,一扬脖喝光了淮南王眼中立即露出闪闪的光芒:“皇父摄政王真是海量”

    “王爷不是说有话要说吗?请”

    “小王要说的是,哎,小王真的是对不起皇父摄政王,竟然没有看出来楚王竟然是个奸险小人,贪赃枉法无恶不作,当日在朝堂上小王还真是误会了王爷,真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王爷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将军额头可跑马,千万不要跟小王计较”淮南王满脸的真诚,随即喝了一杯

    “来,易兄弟咱们干一杯,干完了本作也有话说”燕铁刀端起酒杯

    易土生表现的非常豪爽,再干一杯:“燕帮主也有话说,请说,我洗耳恭听”

    “我觉得咱们三人以前都是朋友,虽然最近两位王爷有些误会,但还请皇父摄政王念在以前的情意和本座的面子上,就不要再计较了况且,淮南王还准备了礼物送给你,淮南王,还不快点拿出来”

    “对,快,过来”淮南王站起来从侍女手上接过锦盒,走过去,猫着腰递给易土生:“王爷,请一定手下”

    易土生轻轻的揭开盒盖,发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叠银票,至少十五万两,呵呵笑着点了点头:“楚王是楚王,淮南王是淮南王,楚王犯了王法,和淮南王有什么关系,王爷你真是多虑了,我们这么好的朋友,本王又怎么会对付你呢,不会,不会”

    “那我就放心了”淮南王把锦盒放在易土生的茶几上,然后倒退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皇父摄政王,小王再敬你一杯,从此之后,小王的身家性命就全靠您了,还请多多的关照小王啊”

    易土生心想,这小子可是太会装了,假如我不是提前听到了消息,今天肯定是会被他骗了,说不定会死的很惨真是天不灭我易土生啊

    “干杯”又是一杯毒酒滚入了易土生的小腹易土生啧啧赞叹:“这酒真是好酒,似乎是五十年陈酿的杏花村,我平常最喜欢喝这种酒了”

    “快,快点给王爷装上十坛酒送到府上去”淮南王急忙吩咐管家易土生笑道:“王爷太客气了,我不过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王爷的随便说说,在我这里就是金科玉律,还不快点给王爷倒酒”淮南王又端起了杯子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再见大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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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体的计算起来,易土生在淮南王的王府大约一共喝了有几十杯酒那么多,总之是来者不拒,整个酒宴延续了有一个时辰那么长的时间,易土生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找了个借口说喝多了,赶快离开了淮南王王府燕铁刀也跟这里去

    这两人一走,淮南王跟着也就变了脸,厉声吩咐身后的属下:“一切都准备好了吗?”那管家阴沉着脸走过来说:“王爷放心,府中的人马已经集合完毕,加上何健的人马,还有最近在各地召集的几批亡命之徒,一共一千八百人,全部集合完毕,马上可以行动”

    淮南王冷哼道:“京城里有十万锦衣卫,加上五城兵马司五万人马,易土生的野战军还有五万留在城外,区区的一千八百人连根毛都算不上,但是不要紧,易土生就要完蛋了,趁着他府中大乱的时候,咱们突然出手,在锦衣卫和兵马司的人赶到之前把他一家老小杀个干干净净,为社稷出去大患,然后本王上本拥立太后垂帘听政,收回兵权,天下立即就能安定下来”

    管家翻了翻眼皮,咳嗽道:“何必拥立一个女人,倒不如自己做皇帝”淮南王讪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当今天下已经成了乱世,如果我自立为帝,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且不说各地的诸侯服不服我,就连易土生手下的那些将领也不会服我,只怕他们还会趁机造反,你可不要忘了,董卓之后还有李傕郭汜”

    “王爷深谋远虑,属下佩服之至”管家突然摘掉了头上的瓦楞毛,将腰板一挺,全身散发出一股危险地气息,居然是个武林高手

    “楚先生,你在我府中潜伏多年,真是辛苦你了,现在就是你立功的机会,我把一半的人马全都交给你指挥,你带人围住易土生家里的后门,我亲自从他的前门杀进去,不管妇女老幼,一律斩杀,半个也不能留下”

    管家赶紧躬身行礼颤声道:“王爷对楚邵阳有救命之恩,敢不以死相报”淮南王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射出热切的企盼,握住楚邵阳的手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杀了易土生之后,我们同享富贵,走”

    楚邵阳转身离去,身体轻的像一道淡烟,两三个挪移之间,就来到了距离前厅达五十丈的大门口,眨眼间消失不见

    淮南王望着他的背影,冷笑道:“真不愧是当年飘香宫的第一高手,轻功绝世,无可匹敌,易土生中了毒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说完自己也迅的出了大门,和楚邵阳每人带着一队人马分成两路奔着易土生的摄政王府出发

    易土生慌慌张张的回到了摄政王府,一路上都不敢使用轻功,骑着一匹快马奔了回来,高无名和常龙、中原三猛、赵唯一、西尾天皇、唐赛儿还有一些锦衣卫的千户全都在门口等着呢

    易土生翻身下马一边走一边说:“高老赶快给我解毒,咱们时间不多了常龙你的兵马调动的怎么样,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还有三位前辈,请你们带着红衣剑手和玄衣剑手在府内保护我一家老少的安全,赵大侠加要辛苦你,守住最后一道屏障,就算我有生命危险也不能出来”

    赵唯一点了点头,拍了拍身后的重剑:“明白”

    常龙信心满满地说:“王爷多虑了,淮南王无病无权,手中能有多少人马,我已经布置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就怕他不来,来了就别想回去”易土生带着众人向里面走,急切地说道:“别的我不怕,最怕的就是他搜罗高手,对我的家人下手,你们赶快准备准备,用不了一时半刻的他就会尾随过来,高老跟我进屋”

    高无名拿着药箱跟着易土生走进了前厅,伸手一把脉,看了看易土生的舌苔,又闻了闻易土生吐出来的残酒,脸色一变说:“这个淮南王,为了杀你也是煞费额苦心,这根本不是什么毒药,而是苗疆的蛊毒”

    易土生道:“苗疆的蛊毒?我以前曾经见识过这玩意,当时大巫师龙达斯使用了最阴毒的蛊毒,名叫金蚕蛊度不知道我中的毒和金蚕蛊度比起来有什么区别吗?”

    高无名摇头道:“王爷服用过青龙丹本来都是万毒不侵的身体,根本没有什么毒药能够进得了你的身体,我给你吃丹药,也是预防万一,未雨绸缪,但是真的没想到我还是太大意了,没想到淮南王居然给你下蛊”

    易土生道:“我也是因为觉得自己有青龙丹护体,所以才敢大大咧咧的服用毒酒,怎么,难道青龙丹没有办法克制蛊毒吗?”

    高无名道:“也不是没有办法,而是不能完全克制,淮南王用的是一种很特殊的蛊毒,叫做‘子母蛊毒’,他手中的一只是儿子,而你肚子里却是母亲,爱子的天性不但是人类有,动物也有,只要淮南王让他手里的毒蛊呼唤自己的母亲,那毒蛊就会立即冲出你的体外,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在你的颅骨上穿一个血洞,让你死于非命”

    易土生道:“有没有办法把它杀死”

    高无名道:“杀死他的办法有很多,假如是金蚕蛊毒我还真的奈何不了,这种子母蛊毒我还有些研究,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掌握蛊毒的那个人,如果一会儿他来到王府门前,释放蛊毒,害的士兵们和您的家眷中毒,他们可是没有青龙珠护体,瞬间就会死于非命,这可如何是好”

    易土生道:“假如大巫师龙达斯在就好了,等等,难道淮南王手下的那个人居然是大巫师龙达斯吗?”

    “王爷,您太冤枉我了,我龙达斯再怎么说也是苗疆之主,怎么会投靠一个日落西山的没落王爷,我不要命了吗?”

    “龙达斯,大巫师”易土生猛地站起来,脸色一变,跟着有变的欣喜若狂,笑道:“大巫师来访,本王十分高兴,请大巫师赶快现身”

    一道矮矮小小只有胡萝卜那么高的人影突然冲了进来,然后像烟雾一样无止境的扩大,逐渐的恢复了龙达斯的真身

    “不愧是大巫师,果然巫术精湛,本王真是由衷的佩服啊你就是用这种手段混入我的府中来的”

    龙达斯的身子依然很肥胖,样子和几年前一摸一样,冲着易土生拱了拱手道:“区区的隐形巫术,雕虫小技,王爷取笑了我这趟来是特地来清理门户的,顺便想和王爷做一笔交易,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兴趣”

    易土生笑道:“大巫师真是快人快语,本王很有兴趣,请说”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条件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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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让我先为王爷吸出蛊毒再说”龙达斯说这话突然从累赘的服装里掏出一面铜皮的手鼓,晃了两下,易土生忽然感到喉头一阵恶心,然后就是痒痒,似乎有什么东西爬了出来似的,低着头干呕

    龙达斯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紫红色的小葫芦,把葫芦口朝下,嘴里低低的吟唱了似乎是两句咒语什么的,然后对易土生说:“王爷,把嘴张开”易土生把嘴巴一张,一只金色的小虫子就从他的嘴巴里飞了出来,飞进了龙达斯的葫芦里

    “好了,王爷的子母蛊毒已经解了,一会儿我就用这只母蛊来对付‘哈瓦斯’的子蛊,让他自食其果”

    “刚才那个小虫子就是蛊毒?”易土生咳嗽了两声问道:“你说哈瓦斯?莫非淮南王手下的巫师,是你认识的人物吗?”

    龙达斯忽然冷笑道:“不但认识,而且非常熟悉,他就是我的弟弟哈瓦斯,我这趟重回中原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的”

    “你的弟弟,那他为什么会投靠淮南王,难道你们兄弟不合吗?”高老突然在旁边插口道,是人都会问这个问题的

    “不合,非常不合我们不是同胞兄弟,而是同父异母的,我是大老婆生的他是小老婆生的,所以,我父亲死后我就继承了他的爵位,而哈瓦斯因为觉得自己得到的财产非常少,心中一直都存在着怨恨,终有一日他想谋害我被我发觉,所以率领着他的一批手下从苗疆逃了出来,这些年来到处漂泊,后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投靠了淮南王,现在却到王爷面前来兴风作浪,不过,请王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

    易土生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么大巫师刚才说有事情想和我谈合作,又是什么事情呢?”

    龙达斯道:“这件事情,是啊,这件事情还是现在说清楚了比较好,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想跟皇父摄政王要一个爵位而已”

    易土生道:“你也知道本王上尊号的事情了,看来你来京城的日子已经不断了,说,你想要什么爵位,只要不太过分,本王一定会答应你的,再说,本王现在也有这个权利”

    龙达斯笑道:“说句到家的话,假如王爷没有这份权利,也许我就跟淮南王合作了”易土生朗声笑道:“这也没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人之常情,何况你们苗疆人,不习惯孔子孟子假仁假义的那一套,加的会把利益放在第一位了”

    “皇父摄政王,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家在苗疆一直都是土著酋长,然而大明朝对于偏僻的苗疆一向都不是太重视,加上我们苗疆人分为六个部落,每日里征战不休,自相残杀,势力越来越微弱,加被朝廷所鄙视,所以,我们家世世代代都只得到一个侯爵的称号,连个公爵都不是,我的意思,王爷能不能帮我统一苗疆六部,然后封我为‘苗疆王’”龙达斯说完了,偷偷的抬起头,用眼角谈看了一下易土生的反应

    不让他提过分的要求,他偏偏的就提了一个很过分的要求封一个苗疆王的爵位虚衔倒是没有什么,但让朝廷出兵去统一苗疆六部,这就有些太过分了,先不说朝廷深入不毛之地,忍受毒虫瘴气,会死伤多少士兵,就只说统一之后,他的势力会迅的膨胀起来,甚至将来会和朝廷分庭抗礼,会是一个尾大不掉的局面甚至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南诏或者大理这样的小王国这一点那是易土生绝对不能容忍的

    “好,我可以答应你”坚毅的脸庞上迅的掠过一丝不满,但就在一弹指之间即消失的无影无踪,代之而起的那是温和的笑容,易土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便轻易的答应了龙达斯的要求这些年来易土生实行的政策,一直都是这样的,先隐忍,再发难总有一天,他也要让贪婪的大巫师自食其果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前些年我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已经六岁了,他很羡慕你们苗疆的蛊毒和巫术,前些天一直缠着我要学习,我想也没有名师,所以一直就脱着,今天见到了大巫师,正好了却了这桩夙愿”易土生淡淡的说道这纯属就是放屁,六年之前,他还没有来到这个时代呢,那里有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儿子,要说儿子真的有一个就是小桃生的那个,但他根本没把小皇帝当成儿子来看待这么说的目的是因为,他刚才看到了龙达斯的隐形巫术,觉得很恐怖,想要学过来

    大巫师当然明白易土生道意思,这是一个交换条件,也就是说如果大巫师把巫术拿出来,让易土生觉得自己以后会很安全,那么他就会答应出兵同意苗疆六部,不然的话,这件事情还真是不好说本来大巫师现在还是可以要挟易土生,但他是个聪明人,觉得那不是上策,所以,也像易土生一样信口雌黄,说:“没问题,我愿意做小王爷的老师”

    至于哪里去弄一个“六岁的小王爷”易土生觉得这并不困难,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的来大不了找个识字的小叫花子顶替

    易土生道:“统一苗疆六部的事情需要筹划一番,毕竟现在大明朝国内还没有安定下来,贸然出兵只怕会顾此而失彼,但是本王可以给你保证,只要你解决了你的弟弟哈瓦斯,明天这个时候,本王就能把你的王位诏搞到手,到时候,本王要在府中大摆筵席,为你庆功,还会用最快的度在京城里给你兴建一座临时府邸,你愿意住就住,不愿意住那就回苗疆去”

    大巫师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肥胖的身子匍匐在地上,大声喊道:“摄政王对我们苗疆恩重如山,龙达斯今生今世都只效忠王爷一个人,无论谁要跟王爷为敌,我都不答应哈瓦斯胆大包天,我要亲手毁灭他”

    易土生知道龙达斯这样说是有原因的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准备随时支持自己篡位另外易土生觉得,他和哈瓦斯的争斗其实和自己关系不大,龙达斯根本就没打算让他这个弟弟再呼吸下去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要的就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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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由远及近,赵唯一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了起来:“王爷小心,敌人已经到了,大约有两千左右的人马-_”易土生冲着黑暗中拱了拱手道:“我估计一定会有高手侵入到府内,请赵兄务必抱住我的家人”赵唯一道:“放心,只要我不死,她们一定没事”

    “易土生,你这个乱臣贼子,你的家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赶快出来投降”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大叫却不是淮南王而是何健,何健早就派人和淮南王接触了,甚至毒杀易土生的计谋,他也参予了谋划常龙的步枪手此刻全都隐藏在暗处,所以门外一片死寂,就好像完全没设防,淮南王和何健还以为自己得计了

    何健虽然喊着让易土生赶快出来投降,但其实他根本没给易土生投降的机会,大喝一声:“放箭”顿时嗖嗖嗖嗖,一顿箭矢射入了易土生的家里按理说,一个人也没有射箭顶个屁用,可是淮南王的手下射出来的箭并不是普通的箭矢,而是火箭,他们想要把易土生的家彻底给点燃了

    “天生吾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易土生长笑着抖动着长袍站起来,对龙达斯道:“让他烧,烧坏了我一分一里,我都会找回来的该到了我们出场的时候了”

    正在这时候,摄政王王府的墙头上突然传来一阵拉响了枪栓的声音,然后常龙出现在墙头上,手持战刀,满脸狞笑:“淮南王,你无缘无故的带人包围皇父摄政王的府邸,难道是要造反吗?”

    “草你阿妈的,老子就是要造反,你能奈我何”淮南王拔出长剑,在剑尖的颤抖中淋漓尽致的大笑,他以为易土生这个时候还不出来肯定是完蛋了

    “好了,老子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常龙冲着里面招了招手:“曹化淳你把人都带出来”

    大门一下子打开了,曹化淳领着文武百官从里面出来了,他们一个个吓得哆哆嗦嗦脸如死灰走路都要摔跤的样子曹化淳站在众人面前,对淮南王道:“大家都听到了,淮南王今天晚上亲口承认自己要造反,看来他是死而无憾了”

    方从哲等人立即顺着曹化淳说道:“没错,我们都听到了”淮南王脸色大变对曹化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主意是曹化淳在易土生去赴宴之后才想出来的,所以连易土生都不知道,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心里不禁非常的欣赏,暗想,曹化淳这小子不愧是大明朝最后的妖孽分子,果然不是盖的,肚子里真有点货这样一来淮南王的罪证就算是落实了,任何人也怪不得自己

    “好,很好,传本王的命令,淮南王阴谋武装造反,袭击摄政王府和皇宫,立即削夺一切爵位贬为庶民,判诛灭九族的罪名”易土生大跨步的从大门口走了出来

    “易土生,你怎么出来了,你还没死,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中了蛊毒了”淮南王坐在枣红色的蒙古战马上,惊讶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都合不拢了

    “本王吉人自有天相,那里有这么容易就死去呀,我看淮南王你是枉费心机了来人,给我开枪,把所有人都杀死,一个不留”易土生在前面传达命令,后门同时也有人传达

    登时之间,墙头上、对面的房舍里、大树的树冠上,无数的枪口冒了出来,噼里啪啦的一顿爆响,无数的叛军相继落马曹化淳赶紧把那些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大臣带到屋子里躲藏起来了

    “原来易土生早有准备,是谁走漏了消息?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了,赶快跟我杀进去,就算干不掉易土生也杀他全家”淮南王的眼角都快睁裂了,催动战马,挥动宝剑直接向大门口冲去

    何健身边突然闪出两个人一个是剑贪,另一个是打扮的和龙达斯差不多的人物,只是比龙达斯要瘦了很多,脸上蜡黄蜡黄的,应该就是哈瓦斯了何健咬紧了牙关,指着大门口道:“你们两个带着所有高手飞进院子里去把易土生的家人全都杀了,让他做皇帝都做的不开心”剑贪和哈瓦斯迅的展开轻功,闪过子弹,从墙头跳了进去,后面还有四五个高手在跟随

    锦衣卫千户凌锐、田猛正带着五千锦衣卫在门外等着呢,听到外面喊杀声大起,出来一看只见淮南王带着步兵冲杀,迅的冲出来堵住了口子,双方在摄政王的门口发生了一场大混战

    一时之间箭矢和子弹互相乱飞,方圆两里生人勿进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流的满地都是整个京城顷刻间变成鬼蜮所有的老百姓全都关门闭户,哆哆嗦嗦的抱成一团战战兢兢,生怕有人总兵杀戮

    其实老百姓这种担心是必须的,假如淮南王获胜,为了奖励手下的士兵,他是必须要总兵杀戮的,不然的话,根本没钱赏赐他们就算有钱也没这么多的女人,所以士兵们就必须挨家挨户的去抢这就是战争法则

    易土生站在人群中看了好一会儿,见淮南王根本的士兵从大门口和墙头的进攻全都被锦衣卫和步枪兵给压了回去,淮南王自己身上也是多处受伤,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忽然厉喝了一声:“淮南王,你死期到了,我要替太祖皇帝结果了你这个不肖子孙”纵身向马上的淮南王扑了过去

    此时,摄政王府的两个街口也突然地传来了两声呐喊,祖大寿和秦良玉各自带着本部人马杀来,把叛军夹在了中间,就像两辆压路机,以无敌的军威,碾压过来,将所有企图逃跑的叛军斩尽杀绝

    “完了,我们完了,跑不掉了”何健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大叫

    “去你***,窝囊废,本王怎么会选择跟你合作”淮南王听到何健自己扰乱军心,心中大怒,正好他站在何健前面,猛然回头就是一剑,正好赶上何健慌张,没有防备,居然一剑就斩断了喉管何健的尸体彭的一声就从马上掉了下来

    易土生已经飞到了淮南王的头顶,双掌一挥,带着两道罡风重重的压了下来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同胞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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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他娘的,我要把易土生的家一把火给少了,为我的徒弟和兄弟报仇”刚刚落在易土生的宅院里,剑贪先生就开始发飙了,想起自己兄弟和徒弟的死他怎么能不生气呢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火折子,擦着了就像放火

    突然一排排红色的身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几十柄长剑流星一般扑了过来,每一柄剑的度都越了一流的高手加让他惊讶的是,还有三个高手,身法飘忽,动作灵活,刀法狠辣,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布剑阵”唐赛儿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剑贪的对手别说他不可能就算是易土生也未必就能轻易的取胜,所以,只能喝令布下剑阵正赶上这时候,中原三猛看到门外大局已定,拎着巨锤杀了回来,一起加入了战团剑贪和哈瓦斯瞬间就被高手困在了剑阵之中出不来了

    “你们这些凡人,居然敢冒犯苗疆至高无上的巫师,今天我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哈瓦斯突然厉声吼叫,声音像嘶哑的野兽一样紧跟着他的右手中洒出一片血红色的粉末,扑向了那些红衣剑手:“都去死”

    “孽畜,你还不知死活,还想害人”一片绿色的粉末从远处飘来,顿时就把红色粉末中和,零零星星的掉落在地上半点伤害也没有造成

    “是谁,是谁破了我的巫术”哈瓦斯一边躲避着流光一般的剑气,一边冲着黑暗处嚷嚷,心中的惊骇无与伦比

    “是我,你的克星”龙达斯那肥胖的身子突然飘了过来,就在剑阵外面死死的盯着哈瓦斯大声道冷笑着

    “哈瓦斯,我那个该死的哥哥,你居然也到这里来了,很好很好,我早就想杀你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龙达斯突然对那些红衣剑手说道:“放他出来,我自会解决他的,出了问题我会向王爷交代”龙达斯这样说其实也是一片好心,他知道这些红衣剑手虽然都是决定的剑手,但是对毒性却没有什么研究,很容易就着了道,所以他把哈瓦斯引诱出来决战

    红衣剑手的剑阵,突然敞开了一个缺口,哈瓦斯趁着这个机会迅的跳了出来,站到了龙达斯的身边,厉声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我决战,你的资质从小就不如我,虽然你号称大巫师,但你的功力比我差远了”

    龙达斯一声大笑,震得全身的肥肉开水一样的沸腾,咬牙发狠道:“你说的没错,我也承认我的资质不如你,但是我得到了只有族长才能够得到的‘金蚕蛊度秘典’而你没有,你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打赢我的,最近这几年我已经把金蚕蛊度研究的很透彻了,今天你死定了”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哈瓦斯狞笑一声突然全身一抖一股黑烟弥漫出来,整个人迅的笼罩在其中,迷离朦胧,看起来深不可测那些黑烟全都是剧毒的产物,只要是吸进去一点就会精神错乱

    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法门,那些黑烟突然有一部分在哈瓦斯的胸前凝结成一只巨大的手掌,猛地朝着龙达斯的头顶抓了下来,罡风呼啸,五指如刀,魔气森森,恐怖之极,在场的人全都吓了一跳

    “六欲大魔手”

    龙达斯冷哼了一声,右手凌空虚抓,口中念念有词,身体之中同样的发出一团团黄色的气流,那些气流全都寒气深深,就像是来自西伯利亚最寒冷地区的冷空气,一下子就把那只巨大的魔手给冻结成了一个冰坨子,从空中坠落了下来龙达斯呵呵呵笑道:“没想到,我已经练成了冰魄幻术,这种法术是一切烟雾幻术的克星,也是秘典中最厉害的防御法门,你根本无法破防,也绝对伤害不了我”

    “龙达斯,你想逼我去死,我饶不了你,我要和你同归于尽”哈瓦斯突然咬了咬牙,把一瓶腥气十足令人呕吐的绿色液体吞入了肚子里,跟着呼呼地开始大口喘气,眼耳口鼻都冒出了火焰,跟着身体内部所有的毛孔都开始着火,烈焰把他整个人都焚毁了

    无论是刚才的雾气凝结成的大手,都只是苗疆的幻术而已,绝对不是真实的法术,不过,幻术如果侵入了人的精神一样可以致人于死命,尤其是像龙达斯这样同样修炼幻术的人,“呼啦”,哈瓦斯突然张口一喷,一道巨大的火焰喷发了出来,扑向了龙达斯

    龙达斯呵呵笑道:“居然连‘幻冥真火’也练成了,不过我告诉你了,我的冰魄幻术是巫术中最强大的防御法门,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什么法术能够破防的,你居然还不肯相信我还要强行催动你的法术,好,我就让你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失败的”

    龙达斯肥胖的手指连续弹射,一团团的水雾被弹射了出去,哈瓦斯的烈焰就被冻结成了一个个的冰坨子,跌落了虚空,摔得粉碎竟然真的不能伤害到龙达斯的分毫

    “好,既然你这么狠毒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要跟你同归于尽”哈瓦斯突然怒吼了一声,全身筛糠一样的抖动,无数的,足有几亿只的飞虫从他的身上飞了出来,冲向了摄政王王府的各个角落,那些士兵无论是叛军还是锦衣卫只要一碰到毒虫,立即就全身漆黑吐血身亡,绝无幸免眼看就是一场大灾难

    “九毒飞蝗,给我吞十足蜘蛛,给我出来结网”龙达斯突然大口了一声,也是身体一抖,足有上千万只飞蝗从他身体中飞了出来,直接扑向了那些小飞虫,跟着无数的毒蜘蛛也冲了出来,居然在顷刻之间就在虚空中织成了一张大网,让所有的毒虫都飞不出去,无法的扩散而毒虫撞到了蜘蛛网立即就会被毒死

    短短的半个时辰之内,所有的毒虫都被飞蝗吃了个干干净净,龙达斯身体一抖,把所有的飞蝗和蜘蛛全都收回了身体,跟着冲着惊慌失措的哈瓦斯狞笑道:“当年你阴谋刺杀我,我一时不慎让你给跑了,这次你休想再逃跑了,你的死期到了”

    哈瓦斯气道:“就算你击败了我也休想可以杀死我,我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杀死的,风遁”

    “风遁,风遁也救不了你,因为你的东西还在我的手里”龙达斯忽然掏出小葫芦晃了一晃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仇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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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达斯忽然晃了晃小葫芦,哈瓦斯立即尖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胸口惨叫了一声,“你,你居然得到了我的子母蛊毒,哦,你是从易土生那里得来的,难怪你这么有把握杀我,好,我错了,你,你饶了我-_”

    龙达斯正要说话,哈瓦斯突然纵身一跳,过来想要抢夺龙达斯手中的葫芦,没料到龙达斯早有防备一下子就躲开了

    哈瓦斯之所以求饶,然后又要抢夺龙达斯的葫芦,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炼制的子母蛊毒,一只子蛊,一只母蛊,他把子蛊毒放在了自己的脑子里,然后用特殊的药物封闭起来,再把母蛊毒放在别人的身体里,只要子蛊召唤母亲,母亲就会从对方的天灵盖里冲出来

    但是现在不行了,因为龙达斯把母蛊放在葫芦里了,无论如何召唤都不行了,如果一直无法召唤出来,那么,子蛊就很有可能冲破他的天灵盖出来找她的母亲,俗话说母子连心嘛

    “去死”龙达斯用特殊的秘法催动母蛊让他拼命地召唤自己的儿子,母蛊在试验了几次发现自己不可能冲破葫芦之后,只有照办,所以,哈瓦斯脑子里的子蛊就拼了性命的往外冲,并且在他脑子里撕咬,疼得哈瓦斯抱着脑袋在地上的打滚但是龙达斯还不打算放过他,也不打算让他死的很痛快本来这时候他可以冲上去一刀结果了哈瓦斯,但他偏偏不那么做,而是加大力的催动母蛊毒,让他召唤自己的儿子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哈瓦斯终于昏死过去,脑中的蛊毒再也无法控制,嗖的一下冲破了天灵盖飞了出来,龙达斯哈哈一笑,打开葫芦盖把蛊毒给收了,笑呵呵的看着哈瓦斯的身体终于除掉了平生的大敌哈瓦斯头顶上的那个窟窿就像是被钻头打出来的,又圆又滑,平整极了,龙达斯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杀了哈瓦斯之后,龙达斯颤抖着一身肥肉走到了剑贪身边,这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多时辰了,半个时辰相当于现代的一个小时,你想想,一个人高运动一个小时,来对付十个人,会消耗掉多么大的体力,剑贪现在的动作已经慢了不少了,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就无法破阵,事实上,这个当初困住了丘八的剑阵,根本就挡不住这个高丽的剑手,红衣剑手汗流浃背,有两个还受了伤,看来马上就要被他冲破剑阵

    “缠住他,把他死死的缠住,让他一只手都腾不出来”龙达斯拿着葫芦冲着阵中的那些红衣剑手喊道:“我知道你们都很累了,但是为了摄政王的千秋霸业,你们一定要缠住他,拼命地缠住他,只要一柱香的时间,我就能灭了他”

    登时之间那些红衣剑手就像是吃了补充体力的灵丹,一个个的都像饿狼一样狂吼了起来,呲着牙咆哮着向剑贪冲去,一瞬间剑阵的威力增大的十倍,当然,只是这短暂的一刻而已,红衣剑手已经是强弩之末,很快就要完蛋了

    但仅仅就是这短暂的一刻,对于龙达斯来说就已经够用了,突然他扒开了葫芦嘴,那葫芦里冲出两只小虫,奔着剑贪的耳朵眼飞去,本来修炼到了剑贪的这种境界,感觉异常灵敏,五丈之内有蚂蚁爬过也能感觉得到,一剑就能刺杀但是现在他被红衣剑手缠住了,明明感觉到了小虫飞来,却根本腾不出手里啊,居然人有小虫飞进了自己的脑袋

    然后龙达斯还不算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个鼻烟壶,打开了盖子,里面又飞出一只金色的毒蛊,金色的毒蛊仿佛感觉到了刚才子母蛊毒逃走的方向,显得十分的狂躁,就像饿狼对羊的态度,猛地飞了出去,也冲进了剑贪的脑袋里

    “金蚕蛊度最喜欢吃的食物就是比他弱一点的子母蛊毒,这下子它们会在你的脑袋里展开一场大战,把你所有的血管全都咬断,我看你死的会比哈瓦斯还要凄惨一千倍”龙达斯话音没落,剑贪那边就已经有了感觉

    剑贪忽然抱着脑袋躺在地上打起了滚来了眼耳口鼻全都溢出了鲜血红衣剑手看到这种情形全都收剑,退回到一旁呆呆的看着凄惨的剑贪五把长剑全都扔在了地上,一点告人的风范都不见了

    一个红衣剑手想要提起剑杀死剑贪,却被龙达斯给阻止了:“且慢,那样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哀嚎三天三夜才死,把他扔进锦衣卫的地牢里去就可以了咱们还是出去看看外面的战斗”

    外面的战斗此时也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淮南王的手下都是些乌合之众,被大批的正规军这么一冲,死的死跑的跑,眼下也就剩下王府的十几个护院高手了,而且他们也快要坚持不住了尤其是淮南王自己被易土生困住了,跑不了了其实易土生要想杀

    早就杀了,但易土生没那么做,他是想要抓活的

    突然易土生身法一变,冲到了淮南王左侧,一掌切在了淮南王的脖子上,淮南王登时昏厥了过去,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立即有两个亲兵把他绑了带了下去跟着易土生身形暴涨,剑法狂飙,负隅顽抗的十几名王府高手其中的五名,被他一剑斩杀,另外的几个惊慌失措下,转身逃跑,都被士兵乱刀砍成了肉酱

    解决了这些人之后,易土生长剑归鞘,命令:“曹化淳,你带人在这里打扫战场,我进去看看”

    就在易土生和一般人对付前门的敌人的时候,后门的一千步枪兵在两名锦衣卫千户的带领下,也击溃了楚邵阳的进攻,但是楚邵阳眼看手下一一阵亡,心有不甘,觉得对不起淮南王的知遇之恩,于是孤身一人潜入了易土生的府邸

    本来以楚邵阳的身手,要在摄政王王府中大肆杀戮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却遇到了赵唯一,正当他想要下手击毙一名小丫鬟的时候,就遭遇了赵唯一,当时,他已经向丫鬟打听好了,王府家眷所在的方位正准备灭口,忽然一条巨大的人影大鸟一般凌空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

    “妈的,居然是你赵唯一,这可真是冤家路窄,怎们又见面了”楚邵阳看到赵唯一以后,就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激动地一塌糊涂

    “原来是你,楚邵阳,你这个飘香宫的余孽,关中剑派寻找你好几年了,想不到你居然来到了京城”赵唯一也同样的惊讶

    “好了,今天我要和你算算关中剑派灭亡飘香宫的旧账,纳命来”楚邵阳忍无可忍的大喊道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伪善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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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邵阳突然腾空一跳,施展出自己的绝世轻功,飞身向赵唯一扑来,身体之上突然黄光大盛,四面八方庞大的压力轰然向赵唯一落了下来,整个天空中就像是凭空多出了个土***的小太阳,厚重的光芒充斥着整个空间。

    一道矫健的身影拔地而起,赵唯一一改往日的潇洒作风,好像是遇到了劲敌一般,居然双手握剑,向楚邵阳迅猛的冲了过去,脚尖点地之后,身形忽然变为三道,成品字形把楚邵阳幻化出来的土***光芒包围在中央。

    楚邵阳的的全身都被光芒包裹连他身后的背景天空也被渲染成一片土黄,仿佛一下子融入了天地之中,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凝重,就好像有几座大山悬浮在空中随时可以压下来,把赵唯一镇死。赵唯一的做法却刚好相反,似乎他知道自己不具备楚邵阳这样的魔力,转而用轻灵的身法来对付他,只见他的三道身影,连连变幻,转着圈的围着楚邵阳厮杀,满场满地都是人影憧憧,剑气激发的尘土飞扬。

    十招转瞬就过,两人居然是个不分胜负的局面,赵唯一冷笑道:“不愧是号称飘香门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弟子,当年让你跑了可谓是我们关中剑派最大的失算,今天我看你这个漏网之鱼还能逃到哪里去。”

    “关中剑派,哈哈,早晚有一天我要灭了你们整个门派,为师尊和众位师兄弟报仇。今天我就先杀了你,祭奠一下他们的亡灵。”听赵唯一重提旧事,楚邵阳心中的愤怒被彻底激发。当年关中剑派指责飘香宫是邪魔外道,突然之间对他们进行全派袭击,就在一天深夜里,所有出门办事的师兄弟,一个一个被捉起来,粽子一样捆起来放在墙角,快天亮的时候,浇上桐油,一把火把他们烧的干干净净,然后发动大规模的袭击。顷刻之间,熟睡中弟子死伤无数,不会武功的家眷遭到奸污,那些武功高强的师兄师叔们也来不及反应,纷纷着了道,强大无匹,震惊黑道的飘香宫,就这样被关中剑派给灭了。

    承认,飘香宫的确是多行不义,这么多年来包**庇赌滥杀无辜无恶不作,赖以生存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被全天下人唾弃的倒卖妇女的生意,师兄弟们死了那是活该,他楚邵阳早就准备着有这么一天了,技不如人,咱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可是,那些无辜被侮辱,然后还被残杀的妇女和孩子,又是怎么说的。

    关中剑派不是名门正派吗?围攻飘香宫不是替天行道吗?难道你们就是这样替天行道的吗?说穿了还不是因为这小年飘香宫的势力越来越大,威胁到了关中剑派在各地的青楼和赌场生意,双方在利益上起了冲突,他们才下了这样的狠手。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五年来漂泊江湖无处安身,遭人白眼受人唾弃,当年威风八面的飘香宫掌门大弟子贪生怕死独自逃生,这是他一生最大的耻辱。娘的,身上哪有什么名门正派!正人君子没见过,伪君子却见过不少,披着羊皮的狼,比满嘴是血的狼要可怕一万倍。关中剑派做的缺德事,比飘香宫的人一点都不少,难道他们就不该早到一点报应吗?

    楚邵阳那是越想越气,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肚子里转了一圈,暗地里运用了一个独特的法门,大声喊道:“飘,香,大,帝,盖,世,无,双,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这十六个音节被楚邵阳口中吐出来的一道土***的气流包裹着,直接喷向赵唯一的胸口,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灌注了特殊的力量,就像是十六把铁锤疯狂的向赵唯一扫去,势头狂猛,仿佛天雷洗地,横扫天下。

    “飘香魔音!看来飘香宫的飘香秘典是被你给带走了,怪不得我们关中剑派把整座飘香宫都翻遍了,也找不到这本秘典,赶快给我交出来,不然的话,把你碎尸万段。”赵唯一一边说着,一边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横剑而立,整个人好像一个抱着琵琶的歌姬,凌空盘坐于空中,那把巨剑上冒出一阵淡蓝色的幽光,突然向外一指,双手拼命地握住剑柄,顶住了楚邵阳发出的第一个音节。

    “琵琶防守大九式!”

    “彭!”赵唯一感到两条手臂同时一阵震颤,一个音节接触到他的剑尖,他猛然用内力一吸,音节便进入了他的剑身,然后穿透手臂,从背后蒸发了出去,表面上半点反应也没有,其实身体上已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连续五个有如山岳般沉重的音节压了过来,赵唯一始终纹丝不动,他的剑尖仿佛可以吸收世界一般,让楚邵阳无可奈何。但是当剑尖承受到第十三个音节的时候,赵唯一脸色大变,猛地向后退了两步,在接下来又是三步,一直退到第十步的时候,十六个魔音才算是唱完,赵唯一居然抵不住魔音中蕴含的巨大能量,噗的一口喷出了一口鲜血。惊愕的看着面前冷笑的楚邵阳。

    “今晚,无论是你,还是易土生的家眷一个也别想活,老子要在这里大开杀戒,当年你们关中剑派的人是如何的对付我们飘香宫的,我今天就如何的对付易土生和他的家人,本来我不打算做得这么绝,但是他和你是一伙的,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先走一步吧。”

    趁着赵唯一内力锐减,体力不支,楚邵阳忽然隔空击出二十余丈,掌力发出之后就消失无踪,十分之一秒后,二十股力量居然凝结成一尊足足有簸箕那么大的魔手,穿越空间一般突兀的出现在赵唯一的眼前,躲都躲不开。要是全盛时候的赵唯一,可以用内力封挡,当时这个时候,如果再用内力封挡,基本上和找死差不多了。

    此时易土生已经来到了赵唯一的身后,他也看到了巨大的带着黑气的魔手到了赵唯一的身前,但他没有动手,因为他无意中听到了赵唯一说的那句话——飘香秘典。心中不禁荡漾开来,再加上他目睹了楚邵阳的超级魔功,心里非常痒痒,对秘典很感兴趣。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超天大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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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一声巨响,被逼到绝路上的赵唯一,硬着头皮,卯足了全身的内力,硬接了楚邵阳鬼神莫测的一掌,雄伟的身躯猛地向后倒退,身上的外衣居然炸的粉碎,胸口和后背同时出现了一块脸盆那么大的圆形伤痕,里面的皮肤已经被烧的焦黑,全身向外散发出一股焦糊的气味。

    这也幸亏是赵唯一及时的把所有的压力浓缩成脸盆大的一团,压缩到胸口,然后释放了出去,才没有被强大的内力震断了奇经八脉,换了其他的庸手,只是这一下,就有可能化为脓血了。

    “超天大魔手!你居然连飘香大帝都练不成的超天大魔手也练成了,难怪你嚷嚷着要找我关中剑派寻仇,原来你蓄谋已久!”赵唯一此刻不单单是为他自己担心了,同时也为他的门派担心起来了。

    对面的楚邵阳虽然用超天大魔手把赵唯一轰入了绝境,但他自己也并非多么的轻松,赵唯一刚才和他对的一掌,已经用上了全身的功力,威势不可谓不惊人,他感觉到那股反震的力道,把他的胸口震的有些发闷,但是还不至于吐血,不过,至少也要休息两三个时辰才能恢复过来。

    “刚才那一掌本来是送你归西的,没想到你还真厉害,居然接住了我的超天大魔手,我只有再发一掌了。”楚邵阳嘿嘿的冷笑,细细的眼眸中射出阴毒的光,似乎已经判定了赵唯一的死亡。赵唯一这人,虽然出身关中剑派但却绝不是伪君子,更不是易土生那种利益至上的家伙,本来此刻他可以逃之夭夭,就算不胜完全也能保得住性命,但是他既然答应了易土生要保护他的家眷,就一定要抗争到底,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跑。易土生利用一个如此正直的人实在是有些过分,不过,为了传说中的魔门第一至宝,飘香秘典,那也是在所不惜。

    一道身影,飞速的跳到易土生的身边,一身肥肉甩的劈啪作响,居然是大巫师龙达斯赶来了。易土生立即以最低的声音说道:“大巫师,你的要求本王全都答应你,但是你必须替本王接一记超天大魔手,快上。”

    龙达斯在远处已经听到赵唯一和楚邵阳的对话了,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犹豫。苗疆毒蛊一脉虽然不是中原的魔门,但是他对于飘香宫这样曾经强霸一时的门派还是非常了解的,飘香秘典中的超天大魔手,乃是古今罕见的魔功,不是谁都可以接的到的。但是龙达斯又一想,自己的武功大约比赵唯一也低不了多少,既然赵唯一在重伤之下可以接的了一掌,那么自己接一掌也应该没什么问题。易土生可是说要答应所有的条件。

    当下再也不多想了,就在楚邵阳一秒钟内拍出了四十掌,而四十股强横霸道的掌力,在空中凝结成一尊井口大的魔手的一刻,龙达斯突然蹦出来,不要老命的大叫了一声,挥动双掌超过赵唯一向巨大的魔手拍去。这之前他可不知道超天大魔手这玩意本身是有境界区别的。别说他不知道,就连楚邵阳自己也不太知道。因为自从练成这玩意之后,他还没使用过呢,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了赵唯一这个宿敌他还是不打算用的。

    二十股力量凝集而成的魔手和四十股力量凝结成的魔手肯定会有轻重之分,但到底差距有多大没人知道。楚邵阳只知道他自己最多只能让五十股力量凝结,再多的话,魔手的力量就会反噬自身,把他炸的灰分湮灭。

    “轰隆!”这一声巨响之后,又跟着“轰隆”一声更大的巨响。第一声巨响是龙达斯接触到了超天大魔手发出来的,第二掌则是龙达斯的身体吧易土生家的一面长达八米的巨大青石垒砌的墙壁砸塌的声音。这面墙距离龙达斯和楚邵阳交手的地方足足有十五米的距离,一记超天大魔手,居然把龙达斯重达五百斤的身躯,轰出去十五米的距离,而且还砸塌了一堵青石垒砌的墙壁。易土生忍不住吐了吐**。我靠,太**了。

    你想一想,龙达斯本身的重量就有五百斤往上,再加上他的双掌全力一击,绝对有两千斤的爆发力,而两千五百斤的力量居然被硬砸了回来,而且还推出去十五米,那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楚邵阳的战斗力应该在一万五千左右。

    当然楚邵阳本身是没有这么强大的内力的,这根本就是人力所达不到的,之所以有这种效果的发挥,毫无疑问靠的就是超天大魔手这种伟大的创造性武功,易土生**了****,在背地里嘎嘎的怪笑。楚邵阳啊楚邵阳今儿你遇到我算你小子倒霉了。

    龙达斯毕竟是龙达斯,苗疆的大巫师这一掌不但内力惊人而且蕴含着剧毒,楚邵阳觉得发闷的胸口又是一闷,伤的更加的厉害了一点,而且他觉得手心发麻,抬起来一看,只见一个黑豆大的黑点正在迅速的扩大中,渐渐的覆盖了他的半个掌心,他也是魔门出身,对于被卑鄙的手段非常在行,立即就封闭了自己的穴道,冲着旁边的一棵大树凭空一掌发出,大树的树叶登时全部枯萎,哗啦啦的落了下来,再一看掌心,黑点缩小了五分之四,但余毒仍然存在。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厉害剧毒的楚邵阳倒吸了一口冷气,骂道:“死胖子,这毒药比我们飘香门的,子午针,还要厉害。”

    这个时候,前院的战斗基本上已经结束了,中原三猛和上百名红衣玄衣剑手以及上千名步**全都向内宅集中过来。易土生心头一阵狂喜,一面赶紧命人把龙达斯从乱石堆中拉出来,一面命令所有的红衣剑手冲上去对楚邵阳展开轮击,他自己就是躲着不出面,打算把楚邵阳活活的累死。

    龙达斯灰头土脸的跑到易土生的身边,喘息道:“这王八蛋的超天大魔手果然厉害,我以前只是听说过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掌力,我估计就连我的冰魄防御也无法防御的了,看来要杀他不是很容易。”

    看到龙达斯此刻的帅哥摸样,易土生想笑又不好意思笑,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你感觉怎么样。”龙达斯拍打着胖胖的肚皮,翻着白眼说:“吐了两口血,好多了,刚才真是难受的要命。”易土生一回头就看见唐赛儿了:“唐教主,你去把赵大侠带出来,我不方便出面。”

    你怎么就不方便出面呢?唐赛儿对易土生意见大了,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想想还是算了,左右都是他的女人,就顺着他吧。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我来做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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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赛儿把赵唯一带出来之后,易土生让人把龙达斯送走了,然后立即跑来关切的拉着赵唯一的手说:“赵大侠,那厮的超天大魔手真是厉害,居然连你都打伤了,刚才幸亏龙达斯大巫师及时赶到,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你等着本王拼死也要为你报仇雪恨。”易土生这一句话说的很巧妙,只说龙达斯及时赶到,却没说自己是什么时候感到的。如果是龙达斯在自己之前赶到这里,那么易土生就不存在见死不救的问题了。反正龙达斯也没在这里,时候就算他要挑拨,赵唯一也不见得相信他了。至于唐赛儿他们这些人想说什么的话,易土生完全可以说:我想出手的时候红衣剑手已经出手了,所以我先看看形势,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超天大魔手虽然很好用,但是对于楚邵阳的来说绝对是属于大招范畴的武功,什么是大招?就是不能轻易发极其消耗内力的招,在连续发出了两次之后,楚邵阳也有些不支的感觉,正好这时候,红衣剑手扑了上来,把他围在中间撕咬,虽说单独一个红衣剑手,根本就挡不住他五招,但是这些剑手一个个狠辣无比,出手就要命,而且还结成了剑阵互相配合,互相影响,顿时实力大增,此消彼长之下,他居然冲不出去。按照目前的形式来计算,楚邵阳觉得三个时辰之内再发一次超天大魔手就已经很吃力了。

    正在这个时候,易土生也看出了他强弩之末,嘿嘿的阴笑了一声,大喝一声,横空出世:“楚邵阳,你这个王八羔子,你可够阴险的了,人家都说咱们出来混的罪不及妻儿,你可倒好,居然想要暗算我的老婆孩子,你说我易土生还能放过你吗?“

    “啊,易土生?!”楚邵阳全身像过电一般巨震了一下,易土生可是个绝世的大高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了,自己已经消耗了九成的体力,这个时候万万不是他的对手。他那里知道,这一切都是易土生刻意安排的。

    “燕帮主,你快点出来吧,这小子完了,咱们一起动手解决他。”

    “什么,燕铁刀也在这里,原来你们两个早就合起火来了,居然还在我家王爷面前惺惺作态,简直就是两个小人,你们两个真是王八蛋。”楚邵阳感到自己今天晚上不可能干出什么成绩了,能够保得住一条性命就算不错了,摄政王王府内果真是高手如云,凭他一个人武功再怎么高强也是闯不过去的。一旦燕铁刀出现了自己还能活吗?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楚邵阳忽然大喝了一声,连续在空中拍出了五十股力量,那些力量像五十只蜿蜒的***汇聚在一处,瞬间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五名玄衣剑手的胸前,他看准了,这是大阵最薄弱的地方。

    猛地一声暴响,玄衣剑手虽然也从别的地方借来了内力,但是丝毫不能阻挡超天大魔手的威力,一下子就被无边的力量给砸成了五个肉坨子,鲜血像喷泉一样的喷出来,散向四方,而楚邵阳整个人却化作一道黄光,向远处的墙头奔去,走的正是后门的方向。

    “全都给我追!”易土生大喝了一声,率先追了出去,其他人紧随其后,但是易土生和楚邵阳的功力高出他们太多,等到了远处的树林里,身后已经看不到那些红衣剑手的踪影了。这正好暗合了易土生的心意,他要夺取飘香秘典,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等到秘典夺取到手之后,易土生就把它改成‘土生秘典’就说是自己自创的武功,来个剽窃。

    土***的光芒越来越黯淡,最后像一颗陨落的流星,跌落在树林中,易土生尾随其后的落了下来,发现楚邵阳气喘吁吁的看着自己。他和赵唯一交手的时候,都不见用剑,这个时候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软件来,颤巍巍的指着易土生。

    “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你做对了。”楚邵阳实在是逼的没办法了说出一句这么没创意和无理性的废话来。

    “我放了你,也可以呀你总要给我一点好处吧,不然你把我易土生当成什么人了,慈善家吗?你要杀我全家,难不成我还给你一点跑路的路费,我也太**了吧,你见过世上有这种**吗?”易土生大力的摇头。

    “我有什么好处可以给你,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再说你摄政王富可敌国,难道还要欺诈我,你要女人,我更加没有,我连老婆都没有,你从我身上得不到什么好处。假如你想让我专做污点证人,指正淮南王,那更加是痴心妄想,王爷对我有大恩,我宁死也不做那种事。”楚邵阳纳闷的问道。

    “好,果然是快人快语,既然你说的这么痛快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说吧,我想要你的飘香秘典,你到底给不给,如果你给我交出来的话,我不但不杀你还给你一笔银子,让你下半辈子可以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好不好?”

    “不可能,你太痴心妄想了,飘香秘典乃是我们飘香门的至高法门,门派传承全都靠他,我不可能把他交给任何人,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给你的。”楚邵阳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易土生,似乎想要把易土生吓跑。

    长长地叹了口气,易土生苦笑道:“那什么,你好好的想想,你们飘香门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要是死了也就彻底的断子绝孙了,还有谁去传承,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吗?你把秘籍交给我,我做你们飘香门的继承人,将来等我学会了飘香门的武功之后,替你灭了关中剑派,为咱师尊师爷报仇雪恨,这难道不好吗,我知道你为什么投靠淮南王,你还不是为了要借助朝廷的势力来复仇,但淮南王他根本就帮不上你的忙,普天之下能够帮得上你的就只有我易土生。你和淮南王讲义气有个屁用啊,你觉得是门派的大仇重要,还是讲义气重要,哥们义气害死人啊,你也不小了,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你真的愿意做我们飘香门的弟子。然后为我们飘香门灭了关中剑派?”楚邵阳的剑尖忽然垂了下去,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不是做你们飘香门的弟子,是做你们的掌门。等我学会了飘香秘典里的武功,也就理所应当的成为了门派的新掌门,你说掌门人是不是应该为门派做一些贡献,灭掉关中剑派是我份内的事情,我岂能不尽力。易土生一开始想杀掉楚邵阳夺取秘籍,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慢性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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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一定要守信用,我听说你是个狡诈的人,但如果你不对我守信用,我做鬼都不放过你。**泡!书。吧*”楚邵阳这句话代表他已经屈服了,跟着就把软剑收回了腰间,歪倒在一颗树下,“我的真气已经耗尽了,我要疗伤,疗伤之后,我才会把秘籍交给你。”

    “好,你可以疗伤了,我不但不会伤害你,还会替你护法。”易土生一脸真诚嘻嘻笑着说道。楚邵阳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他知道易土生不仅仅想要得到秘籍,而且还想要拉拢他本人,毕竟像他这样的高手,在整个大明朝都是罕见的。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刚刚闭上眼睛,运气打坐,就被易土生点了穴道。

    易土生把楚邵阳僵硬的身体踮起来,往树林里走,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但是你也别想骗我,你恢复了体力之后万一跑了我就不划算了,还有你我的事情不能让别人发现,所以我先把你转移,等你交出了秘籍,我会给你好处的。”

    发出一声长笑,易土生纵身跃上树梢,在月色之下奔着大长老隐居的那所院子扑去。

    院子外面围绕着一层一层的乌鸦嘎嘎怪叫,院子里面静悄悄的犹如归于,破门破屋,到处都是灰尘,一股义庄的气味扑面而来,易土生纵身跳进院子,屋子里面忽然飘出一团碧森森的鬼火,里面一个阴沉的声音喝道:“是谁?!”

    易土生笑道:“你还算老实,果然还在这里,本王很满意。”大长老惊讶的声音传了出来:“是王爷?!”跟着整个人也冲了出来。看到易土生手上轻若无物的提着一个彪形大汉,大长老惊讶的问道:“这人是谁?”

    易土生道:“你别管他是谁,赶快去锦衣卫北镇抚司走一趟,把高无名给我找来,记住一定要秘密的,千万不要惊动其他的人。”

    大长老皱了皱眉:“现在嘛?”易土生点头道:“当然,快去快回。”说完就提着人走进了屋子。大长老好像很不想让易土生进屋似的,但是也没有过多的阻拦,推开破木门走了出去,直奔城内。

    易土生进屋一看立即就明白了,难怪这老王八不想让自己进屋,原来屋里横七竖八的躺了七八个没穿衣服的村姑,看来都被老东西给侮辱了,全都点着穴道,除了眼珠能动唤,就像死人一个样。数了一下一共八个。

    这些事情和易土生都没关系,他有兴趣的就是楚邵阳身上的秘籍,三把两把就把楚邵阳的衣服剥了个光,然后把所有他身上的东西全都抖落了下来,居然没有发现那本秘籍,易土生心想:早知道你不会把秘籍放在身上,不然一剑就杀了你了。楚邵阳虽然不能动,但神志还算清醒,冷冷的看着易土生,好像在笑话他。

    易土生冷笑道:“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妄想冲开穴道,我这门点穴的功夫非常特殊,只要你冲穴,经脉就会逆转,气血就会倒流,到时候你心肌梗死或者突然脑血栓了,可别怪我这个做掌门的没提醒你。”

    易土生懒得搭理她,跑到墙角拍开了一个摸样还算是过得去的村姑的哑穴,跟她聊天玩,问道:“小妹妹,你是怎么被那个老东西抓来的,抓来之后他又是怎么对你的,你苦不苦,想不想出去?!”

    那村姑立即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央求他给他诉说自己的悲惨经历,易土生被她逗得呵呵怪笑,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然后他就问人家:“家里还有什么人?结婚了没有?有男朋友没有?被老东西办了之前还是处子吗?以后有什么理想……”这些不着边际的屁话。天知道那个村姑现在有多么痛苦,回答了两句之后就只知道哭了。

    易土生看看天色觉得大长老报信就要回来了,就拍了村姑的穴道,让她哭不出来,然后来到院子里。两条人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门口,借着月色一看,正好是去而复返的大长老和高无名。

    “王爷,您怎么一转眼就跑到这里来了,您找属下来有什么吩咐吗?”高无名挺纳闷的,心说,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在家里呆着,跑到这破地方来干什么呢?

    易土生迎上去问道:“高老,我问你,你有没有那种药?”高无名皱着眉头苦笑道:“哪种药,是对付女人的吗?王爷要找女人还用得着药物吗,随便在街上看上那一个带回去品尝就是了,谅她是三贞九烈的,也不敢违拗当朝的皇父摄政王呀。”

    “不是不是,我说的是,那种一年给一粒解药的慢性毒药,你有没有?”

    “有啊,我这里慢性毒药最多了,而且我这几年的研究方向一直都是围绕着慢性毒药展开的,急性的毒药根本就上不了台面,弄点砒霜就搞定了,我不研究那玩意。”高无名越听越不对味,愕然说道。

    “那就太好了,我正好需要这种毒药,你赶快进来吧。”

    等进到屋子里,高无名一下子就愣住了,易土生连忙指着大长老说:“都是这老东西干的,跟本王没关系。”大长老背着手冷笑道:“食色性也,大家都是男人,你们应该可以理解。”高无名叹道:“你这种我看我是理解不了了。”转头对易土生道:“您让我用毒的就是这个人?”刚才高无名不在现场,他不认得楚邵阳。

    易土生点头道:“就是他,你把毒药和解药全都交给我,然后你就可以走了,我和他有私人恩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大长老你也暂时回避一下。”

    大长老摇头道:“那可不行,绝对的不行,我在这里也是有任务的,万一我走了,那‘任务’却来了一下子就误事了。”

    易土生点头道:“那也对,还是做任务要紧?,这样吧,我带着这个人到别的地方去吧。”

    高无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和一个黑色的两个小瓶子,白瓶子小一点,黑瓶子大一点,说:“白的里面装的是毒药,黑的里面装的是解药,半年服用一次就可以了,您可以给他吃下去了。”

    易土生道:“有没有可能自行解毒?”

    高无名自信的摇头道:“这是用五十八种毒草凝练而成的毒药,要想解毒,必须先弄清楚五十八种毒草的配方,那配方已经被我给丢了,世上除了我之外,休想再有第二个人可以解毒。”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一派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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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了大长老的“豪宅”,易土生带着楚邵阳来到了郊外一处废弃的山洞,给楚邵阳服了药,然后拍开了他的穴道,嘿嘿的笑道:“现在可以谈条件了,把秘籍交出来吧。**泡!书。吧*”楚邵阳惊恐的问道:“你居然给我吃毒药,你还说以后要做我的掌门,给我们飘香门报仇雪恨,可是,你居然给我吃毒药,这是什么道理?”

    易土生道:“这道理非常的简单,因为我们现在彼此都不信任对方,所以,只能靠毒药来维系你我之间的关系。只要你交出秘典,我会半年给你一次解药,直到我帮你灭了关中剑派为止,怎么样?”

    “不行,要我交出秘籍可以,但你必须拜我为师!”楚邵阳坚决的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让我拜你为师不是不可以,但那是没道理的,我说过了我不做你们飘香宫的弟子,我只做掌门。这样吧,你给我磕八个响头,拜我为师吧!我反过来‘入赘’你们飘香宫做掌门,这下够有诚意的了吧?!”易土生别出心裁。

    “入赘?世上哪有这样的事情,你简直就是在开玩笑!”楚邵阳难以置信的说道。易土生摇头道:“绝对不是开玩笑,本王是认真的,如果你拜师之后还信不过本王,本王可以马上举行仪式,继承飘香宫掌门的位置,并且对天盟誓,永不背叛,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这件事情只能咱们两个和老天爷知道,别的人不能说。”

    “你真的愿意对天盟誓?”楚邵阳紧紧地盯住易土生问道。

    易土生心想,发誓那玩意对于老子来说,就像是吃饭喝水那么容易,一点都不困难。“当然,我当然愿意,能够做飘香宫的掌门这么光荣,我有什么理由不愿意呢?你这人说话可真是太奇怪了。”

    楚邵阳愣了半天才说道:“那什么,你要是真的发誓,我才相信你。”易土生毫不犹豫的就举起手掌来说道:“我易土生对天发誓,假如我得到飘香宫的秘典,并当上了飘香宫的掌门,一定为飘香宫报仇雪恨,并重建门派,如有违背誓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楚邵阳皱着眉头看完了易土生的发誓,觉得还是不放心,咂着嘴说道:“还是不行,你必须当着我的面继承飘香宫的掌门大位,并且利用你的权力,召集飘香宫的旧部到京城来集合,这样我才真的放心了。”

    易土生纳闷的问道:“不是说飘香宫让关中剑派给灭了吗?你让我到哪里去给你召集旧部,去阴曹地府吗?”楚邵阳**了**干裂的嘴唇,长长地叹了口气,仰起头来望着洞顶,怅然若失的说道:“飘香宫的总舵的确是被人给挑了,精英弟子大部分也全都死亡,后来关中剑派又四处派人捣乱,灭了飘香宫在全国各地的几十个分舵,但虽然如此飘香宫的势力仍然存在。经营了几百年的大门大派,怎么能说灭就灭了呢。”

    “呵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好,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这个掌门是光杆司令呢,现在看来,还是有一些看头的。你放心,只要有一个效忠飘香宫的人还活着,锦衣卫一定会把他挖出来的,不仅如此,本王还要秘密的安排锦衣卫帮助他们重新建立各处的分舵,至于恢复山门的事情,那倒是需要从长计议,毕竟关中剑派的势力也很大,如果让他们得到了消息,说不定再来一次突然袭击,飘香宫就真的完了。”

    “就在这里,你当着我的面,宣布继承飘香宫的掌门大位,我立即就把飘香秘典交给你,掌门接手秘典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不会骗你。”楚邵阳再怎么坏,再怎么不是东西,但有一点易土生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对飘香宫的忠心,为了重建飘香宫他几乎可以付出一切。

    易土生站起来苦笑道:“那你说我怎么才能继承掌门大位,这玩意我以前也没玩过,不知道怎么弄啊?!”楚邵阳道:“我们飘香宫的掌门即位大典其实非常的简单,只要在飘香大帝面前叩头宣誓就好了,这里也没有飘香大帝的灵位,你就象征性的宣誓一下就可以了,最主要的是心诚。别怪我没提醒你,飘香大帝是非常灵验的,如果你宣誓之后,阳奉阴违不为飘香宫谋福利,飘香大帝一定会在梦里要了你的性命。”

    “你看你说的,我怎么会呢,我要是成了掌门当然为自己人谋福利了。我又不是傻子。”易土生挑着眼眉满脸热忱的糊弄楚邵阳。

    “那好,你宣誓吧。”

    “我都跟你说了,我是第一回当掌门,不会宣誓,你教教我。”易土生真的没知道该怎么说。楚邵阳叹道:“罢了罢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飘香宫也不要什么脸面了,你就跪下来冲着西方北方燕山磕两个头,然后说‘弟子易土生今日继承飘香宫第四十八代掌门大位,以后定当为门派效力’就这样就可以了。”

    易土生急于想要得到那本飘香秘典,所以把一点折扣也不打的按照楚邵阳的吩咐做了,然后立即转过头来问道:“咳咳,行了,我已经宣誓了,哥们,你赶快把那什么,把那秘籍给我呗?!”

    “你叫我什么?”楚邵阳一下子就火了,“你以后不能这么称呼属下,你就称呼我楚邵阳好了,属下楚邵阳参见掌门,愿掌门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然后咕咚咕咚的跪在地上给易土生磕起响头来。

    易土生一开始还想拦着呢,后来发现楚邵阳居然嚎啕大哭起来,不禁心中也有些感触,虽说飘香宫是个邪派,做的缺德事车载斗量了,但人心必然是肉长的,对于飘香宫被灭这件事,他这一生都不能释怀,目下他觉得飘香宫复兴有望了,居然高兴地痛哭了起来。

    “掌门,我把秘籍放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了,假如我去取来,掌门一定误会我使诈,我就把地方说出来,掌门自己去取吧。”楚邵阳一脸忠心耿耿的说道。易土生心想,不行,此时不妥,江湖中人生性狡诈,万一他要是在放秘籍的地方设下了机关埋伏,那老子不是死的很惨吗?要是让他一个人去的确又怕他使诈,万一篡改了秘籍,让老子练得跟欧阳锋一样**,那可真是给自己找病了。

    “咳咳,楚邵阳,我看这样吧,还是咱们两个一起去取吧,本王对你藏东西的地方也不太熟悉,有你陪着找东西还快一点。”易土生背着手,摆出一副掌门的派头说道。

    “掌门这是不信任我,我楚邵阳发誓,如果掌门一心为我飘香宫做事,我楚邵阳要是对掌门有半点异心,就让我肠穿肚烂断子绝孙。”楚邵阳目中精光闪闪:“我这就陪着掌门去找秘籍。”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东瀛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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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邵阳陪着易土生一路来到了南京城外的龙虎山上,对易土生说道:“掌门,我把秘籍藏在前面的一个山洞里了,马上就要到了”易土生心想还是小心为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万一楚邵阳要是搞什么阴谋诡计可不好,于是咳嗽了一声道:“本王这几年当王爷当的皮娇肉贵,走不了山路,楚邵阳,你还是在前面带路”

    楚邵阳也没有多说什么,身子化作一道虚影过了易土生就在前面带路一会儿就把易土生带到了一个洞口长满野草,洞内黑漆漆的山洞里,指着里面说道:“我把秘籍藏在这里面了,我现在就进去拿出来交给掌门保管”

    易土生点了点头,楚邵阳就钻了进去,可是易土生在外面等了很长的一会儿功夫,也不见这小子出来,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心想,这小子莫非跟自己耍花样,难道这个山洞还有‘后门’吗?

    正在疑惑的时候,忽然听到洞内传来两声咳嗽,跟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楚邵阳带着满身的尘土跑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个朱红色的小匣子,高兴的说:“掌门,幸不辱命,我已经把秘籍找回来了,因为要撬开压在上面的石板,所以耽误了时间请掌门不要见怪易土生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匣子,舔了舔舌头,不说话

    “哦,从今天开始本门的宝物还是交给掌门来保管”楚邵阳也是个聪明人看到易土生这副德行立即也就明白了他的心意,小匣子向前一推,交给了易土生:“请掌门收下,以后领导我们飘香宫重成为大门大派”

    “那,我就不客气了”猛地一把抢过了匣子,易土生赶快抱在了怀里,冲着楚邵阳道:“你先跟我回京城,但你现在是通缉要犯,不方便露面,我把你安排在北镇抚司里做一个小兵,你借着这个机会联络各地的飘香宫幸存弟子,让他们相互转告,两个月之后,到京城里来集合”

    楚邵阳拱手道:“掌门放心,属下一定竭尽所能,为了复兴咱们飘香宫,属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两人纵身离开山区没有多大的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北镇抚司,易土生亲自给北镇抚司的千户田猛交代了一下,给楚邵阳安排了一个百户的官,对楚邵阳说:“这个官是小了点,但是你现在不宜过早的露面,一方面你是钦犯,第二方面也怕引起关中剑派的戒备,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本王一定给你高官厚禄开玩笑,咱们飘香宫的人怎么可能只做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呢”

    “这已经很好了,属下能够保得住一条命,而且有机会复兴飘香宫这都是掌门您的恩德,属下不稀罕什么高官厚禄,只要能够复兴门派,什么样的苦都能吃,什么样的罪都能受”楚邵阳表情真挚,又要热泪盈眶

    “行啦行啦,一个刀头舔血的汉子怎么这么爱哭呢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抓紧时间去联络以前的兄弟,本王不多说什么了有人要是怀疑你的身份,问起你和本王的关系,你就说是本王的表弟,他们自然会照顾你的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赵唯一知道明白吗?”易土生仰着头,狂妄的说他知道自己在楚邵阳眼前表现得越是狂妄,这个离家多年的家伙就会越有归属感,就会越信任自己,从而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做事说穿了,楚邵阳的奴性是很强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打算为淮南王殉葬了

    易土生又跟锦衣卫几个千户碰了一下头,大概的意思也就是说请务必的关照一下我的“表弟”,就在那些千户惊愕的表情中,他走出了北镇抚司的大门,刚出去又转回来了,问田猛:“千户,淮南王关在哪里了?”

    田猛赶忙弓着腰跑过来,弯着身子说:“王爷,昨夜抓到了淮南王那个狗贼之后,曹化淳大人说压来北镇抚司怕是中途出现什么问题,所以就在皇父摄政王府内就地关押了,要不您回去看看“

    这会儿天已经大亮了,一轮红色的日头斜斜的出现在天边,易土生抬头一看,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睛,点头道:“也好,那我就回去看看北镇抚司这边也要小心的戒备,这两天是非常时期,半点也不能大意”

    易土生从北镇抚司的大门出来之后,没有骑马,也不着急赶路,就在南京城钞库街这边闲逛他的一身打扮级豪华,光是玉佩就带了二十几块,而且全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美玉,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再加上他走路的姿势有点狂,看到他的人全都不自觉地躲开了,而那些爱慕虚荣的女子就会远远地向他暗送秋波易土生心中非常满意,这种恶少的感觉非常爽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踢踢踏踏的木屐的声音,温和瑰丽的阳光下,有两个手持油纸伞的东瀛美人梦幻一般出现在自己眼前今天的天气非常好,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连小贩的吆喝声都显得干净利索了许多,一队队的五城兵马司的士兵手持长矛,整齐的走过,民间根本就没有被昨夜的血腥屠杀而影响,大约是这些人也见怪不怪了

    那两个女人穿着天蓝色格子的东瀛和服,身材曼妙,脚步细碎,头上梳着有别于中原的发髻,脸上的笑容很灿烂,身上散发出一种樱花的香味,一看就知道是日本娘们两人应该是主仆关系,一个稍微瘦弱的是丫鬟,另一个略显高贵的少妇应该是主人

    易土生摸了摸下巴,舔了舔嘴唇,心中动了歪心眼,暗想,这么漂亮的东瀛娘们是谁家的呢?看她们的打扮绝对不是来中原观光旅游的普通老百姓,肯定非富即贵,需要过去探查一下急忙向前走了几步

    走到跟前一看,才发现那个贵族妇人长的非常漂亮,年纪比自己大大约有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但风韵犹存,皮肤白皙肩膀圆润,一双红唇水润无比,眼睫毛长长地就像娇憨的处子,胸部虽然不算太大,但丰盈圆润的臀部看起来很是诱人尤其是包裹在和服之中,越发显得曲线玲珑,成熟妩媚好一个东瀛女子优

    这两个女人在街上闲逛,这里走走哪里看看,一边走一边有说有笑的,那个妇人手里转动着丁香花般的日式油纸伞,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引得街上的很多人都向这边看来一时之间,这两个人成了整条青石板大街上最璀璨的明珠

    每当走到一个摊子附近,那贵妇人都会拿起上面的东西,分开诱人的红唇,带着甜蜜的笑容,向老板打听一下价钱,但她都只是问问,却从不肯轻易出手去买,这让很多老板都有些不高兴

    易土生不禁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心想所幸也没有什么太要紧的事情,就看看这两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也好其实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主要的原因是他色心大起,对这个日本女子优欲罢不能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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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夫人,不要走啊,在下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夫人”看到那两名女子就要走出集市了,易土生连忙施展了一个身法,冲过去,张开双臂挡住了她们的去路,两名女子对望了一眼,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疑惑-_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那个东瀛小丫头长的还算是水灵,只是汉语说的有些生硬拗口,把她的美貌大打折扣了易土生掏了掏耳朵,笑呵呵的说:“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这位夫人有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喝杯茶?”

    明朝时代的东瀛和明朝的习俗差不多,东瀛女人的家教加比明朝女人还要严格,一般女子是不能和男人随便讲话的所以,小丫头听了易土生这话立即就变了脸,冷冷的呵斥道:“放肆,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嘛?你这个等徒浪子,我劝你还是快一点走开,不然的话有你好瞧得”

    易土生心想,我就是想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于是不但不走,反而靠近了一步,色迷迷的看着那位贵妇,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浓烈体香,表情陶醉的赞叹道:“果然是极品,极品”

    说完这句话,易土生忽然郑重的拱了拱手道:“我知道你是个东瀛来的婊子,我这里有纹银一千两送给你,今天晚上你和我睡上一觉怎么样?”

    “越说越不像话了,告诉你,我们夫人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们夫人是东瀛大将军德川秀忠的夫人,你敢得罪我们夫人,保管你活不过今天晚上”小丫鬟声色俱厉的说那个夫人却好像一副不会武功的样子,低着头,柔美的足踝一阵挪蹭,羞涩的躲到小丫鬟的身后去了原来是一只小绵羊,易土生最喜欢这样的了

    “德川秀忠的老婆”易土生心中差点乐开了花,真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德川秀忠的老婆,他不自禁的摸了摸头顶上的一个长条形伤疤,那是当年他武功未成的时候,被德川秀忠的战刀劈出来的,每每想起,都有种要把耻辱的感觉传来易土生发过誓要把这种耻辱千倍百倍的还给德川秀忠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少废话,老子一看就知道你是个青楼女子,还敢冒充是什么大将军的夫人,是不是嫌钱少啊,再给你一千两,老子就在大街上办了你,信不信?”易土生脸上充满了邪异的笑容,抖落这手中的银票说道

    “你别过来,别过来,我警告你,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夫人的护卫马上就要过来了,到时候只怕你想走都来不及了”小丫鬟也是色厉内荏,一开始他想用德川秀忠的名头吓唬易土生,没想到易土生色胆包天根本就不害怕,她一下自己就没有了主意了

    易土生是何许人,目前京城内数一数二的高手,一个小丫鬟怎么可能挡得住他,轻松地使了个身法,鬼魅一般出现在德川秀忠夫人的面前,一把将那个小绵羊搂在了怀里,拱着男性气味十足的大嘴,淫笑道:“亲一个,亲一个,哥有钱,哥给你银票”

    “啪”本来打向易土生脸上的巴掌被易土生轻易的闪过,却打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妇人的手一下子就像塑料碰触到熔炉软了下来,薄红的樱唇中,发出一声腻腻的嘤咛声音,仿佛,那声音快要把易土生的骨头给融化了

    “真***是个极品,玩了这么多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这么柔的,就像块豆腐一样,不但白白嫩嫩的长的像,就连骨子里的性格都像”易土生丝毫也不掩饰自己对这名贵妇的企图,搓着双手,一副流氓相的和她在大街上捉起了迷藏

    小丫头就像老鹰捉小鸡时候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挡住易土生,而易土生来回的磨蹭好像伺机而动的老鹰,半天都没得逞这时候,旁边聚集过来好多的百姓,全都指指点点的说三道四

    “太不像话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调戏良家妇女,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个人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这简直就是在仗势欺人,怎么也没有人管管,不行,我要去报警”一个老学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出人群去报警了

    “管她干什么,一看她的打扮就是到是个东瀛娘们,东瀛人这些年总是和我们大明朝为敌,爱死不死,我倒是觉得这位公子做得很对,连我的心里都痒痒”一个穿着打扮和易土生类似,一看就知道是级纨绔的家伙,抹着鼻子说道

    “啧啧,真是极品,极品呀没想到东瀛那样的蛮夷之邦居然也出产如此美人,你看她的胸膛颤颤巍巍的,长腿、翘腿、蜂腰,没有一处不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坯子,钞库街这里的女人还真是很少有比过他的”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一副揽尽天下美色的模样,跟旁边的一个朋友,一边咂嘴一边品评着

    “我听说东瀛的风俗习惯,所有的女人都可以随便用,跟咱们中原大不一样,要是按照这个说法,其实现在这位公子也不算是耍流氓,咱们何必管这个闲事儿,再说了,这娘们在东瀛没准真是干那事儿的呢?“一个刚着锄头留着八字眉的大汉不屑的说道

    旁边突然有一个生摸样的人说道:“兄台听我的话,赶紧快走,你知道你们那个流氓是谁吗?”人群中的几个人正要愿闻其详的时候,忽然远处来了一阵骚动,一队穿飞鱼服,挎绣春刀的锦衣卫从远处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

    “谁在这里耍流氓,谁在这里耍流氓,京城重地,天子脚下,居然敢这么嚣张,还把不把我们锦衣卫放在眼里了”

    一个百户长带着人分开人群冲到了易土生的面前,易土生正玩得开心呢其实他早就可以甩掉小丫头的,只不过,他觉得追着那贵妇满街跑,听她的无计可施的战战兢兢的尖叫声,比较过瘾,所以越玩越疯了

    “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走跟我回北镇抚司去,一会儿我就让你尝尝酷刑的滋味”那个百户长伸手过来抓易土生,本来以为这一下铁定是跑不了了,但没想到易土生的身体上突然出现了几十道的幻影,他居然抓了个空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整了整衣冠,回头了头来

    登时之间,百户长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声巨响,双腿软的像面条一样,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尿不受控制的挥洒在裤子里,猛地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皇父摄政王,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在这里,打扰了您老人家玩游戏,小的真是该死,真是该死”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菊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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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易土生随手指了两个锦衣卫:“你们两个,他不是说他自己该死吗?那肯定是死而无憾了,你们两个把他拉到一边去砍了,剩下的人都给我滚蛋!”也是这位百户长平常就不得人心,他手下的这些人本来就挺狠他的,听了这话之后,不但没有人给他求情,反而立即跳起来把他拉走了,甚至还有几个跟着帮忙的,拉到那边一刀就把脑袋给砍下来了,把一个卖鞋的小贩,溅的一身血,登时就昏厥了过去。然后一群锦衣卫冲着易土生这边行了礼,大踏步的走掉了。居然不管了。

    人群鸦雀无声。小丫头虽然还挡在易土生的面前,但是一双**都已经哆嗦了,眼神中充满了惊骇,薄薄的两片唇不停地颤抖,说话都结巴:“你,你,你,你就是大明朝的杀人狂魔,那个摄政王,易,易,易,易土生?你为什么要找我们家夫人的麻烦,虽然,虽然你和我们家大将军有过节,但是跟夫人没有关系,你放过我们吧。”

    易土生看了看,刚才和贵妇追逐打闹中撞翻的那些摊子,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说:“谁是这个市场管事的?!”旁边立即昏倒了一个大胖子。有人指着那大胖子说:“就是他,这死胖子就是这里的地保!”

    “没出息!”易土生骂了一句:“这些银票赔给你们吧,等他醒了你们替我交给他。不许私吞,不然,定斩不饶。”盯着其中一个小贩,易土生递上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这些钱足够十倍赔偿他们了。易土生也不担心这小子贪污,因为大家都看到了,谅他也没这么大的胆子。说完,居然不顾那个夫人和丫鬟扬长而去。弄的大家都摸不着头脑,有人还挺失望。

    “夫人,我们赶紧快走,回去禀报大将军。”小丫鬟转头扶着全身颤抖的美妇人向远处的街角走去。

    可是她们刚刚的转出街角,就被一道人影挡在了面前。没等两人看清楚那条人影展开双臂,把两个弱女子夹起来,腾身而去,没过一会儿就把两人带到了一个死胡同里,狠狠的扔了进去。两女同时发出一声嘤咛,显然是摔惨了。

    贵妇人捂着自己的翘臀站起来,和小丫鬟一起并排站着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就是刚才市场上的那个等徒浪子吗?没想到他又去而复返了。

    “没你的事儿,你给我躲开!”易土生用逼视着贵妇人走过来,用一根手指戳着小丫鬟的脑门把他扒拉到一边去,别看刚才在人群里小丫鬟还一副忠心护主誓死效忠的模样,这会儿没有了大家伙的保护,她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彭的一下后脑勺撞在了墙头上,全身一个劲的打颤。

    贵妇人吓得缩着脖子,两只细长的玉璧紧紧地护持在胸前,半边身子倚在墙头上,闭上眼睛哆哆嗦嗦,长长地眼睫毛不停地抖动着。

    易土生的大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她柔弱的双肩,咬紧了牙齿狞笑道:“你今天跟我睡一觉什么事儿都没有,如果你要是不从,我就让你们主仆二人死在这里,你这个日本娘们,听得懂中国话吗?”

    “不,不,我不能那样做,女人的**比性命更加的重要,要不你就杀了我算了。”贵妇人一动也不敢动,柔弱的身体发出一阵阵的颤音,好像是在北风中颤抖的小母鸡。

    “哦,原来会说中国话,那就太好了,这样玩起来就更有意思了。”让易土生惊奇的是,这个女人不但会说中国话,而且发音比那个小丫鬟要准确的多了,只有一点点的拗口而已,基本上像个中国人。

    噗通,那小丫鬟跪倒在易土生面前,哭泣着说:“王爷,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菊子夫人吧。你要女人的话,我可以代替她,夫人冰清玉洁,不能被侮辱的,不然大将军会抛弃她,甚至会处死她,她是个好人,不应该这么早死的。”

    “这位姑娘,我对你没想去,本王想要女人的话,一大把一大把的,我只对你的夫人有兴趣,她真是太娇嫩的,哎呀,受不了了!”易土生感觉到自己的下面一阵阵的膨胀,涨的有些难受。

    “你回去给德川秀忠报信吧,就说我易土生把她的老婆给上了。”易土生嘿嘿一笑,拉起菊子夫人跳过了围墙,以最快的速度向一家客栈了赶去。小丫鬟刚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擦掉满脸的泪痕,一道淡蓝色的光飞来,钻进了她的脑门。

    “叮!”蓝色的飞刀穿透了小丫头的后脑钉入了墙壁之中,飞刀太快了,小丫头中刀之后居然没有立即死去,还来得及转过头来,当她看清楚那枚淡蓝色飞刀的时候,登时满脸惊骇的倒在了血泊之中。那把飞刀她太熟悉了。

    “轰!”易土生推开悦来客栈二楼的一间房门,首先把菊子夫人推了进去,然后倒背着手关上了门。菊子夫人趴在地上嘤嘤的哭泣,连头都不敢抬。易土生蹲**子用一双粗糙干燥的大手在她翘翘的盛臀上拍了一掌,菊子夫人全身过电,颤抖着坐起来,偎到了墙角。

    “你就放过我吧,大将军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我们两个的,我是大将军的夫人!”

    “正因为你是德川秀忠的夫人我才更加的不能放过你,马上把衣服脱下来,不然的话,有你的苦头吃了。”说着话易土生已经关上窗户,顺便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赤棵棵的站在菊子夫人的面前,放声的狂笑起来。吓得菊子夫人把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紧紧地闭死,半点也不敢张开。

    易土生拉着她的双臂把她推到床边,亲吻她粉红色晶莹若水的双唇,菊子夫人拼命地挣扎,粮食白皙修长的玉手,在易土生身上连连的拍打:“放开我,放开我,不要,不要,你这个流氓!”

    她的一颗心剧烈的跳动,**的胸膛剧烈的起伏,撞击摩擦着易土生的前胸,让易土生更加的火气上涌,欲罢不能。猛地一下子把她压在了床上,床铺发出一阵咯吱咯吱,仿佛随时崩塌的声音。

    日本人的和服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前面的领子开的太大,还要把缠在腰间的带子一解开,整个人基本上就赤棵棵了,菊子夫人几下剧烈的挣扎,导致领口越长越大,丰盈起伏的胸膛全部都露在了外面,易土生倒也不客气,一口就咬住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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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你们日本人拍了这么多的片子,还在乎这些,别再老子面前装纯洁了,赶快给老子吸一下,不然的话老子弄死你!”易土生一边快速地解脱了菊子夫人,一边大喊大叫,一点也不管客栈里还有其他的客人。

    菊子夫人趁着他一个没注意,站起来想要跑出去,被易土生一把拉了回来,重新按到,先是封住他**的小嘴,然后猛然侵入。易土生满意的哼了一声,这女人真是极品,两张嘴全都口径适中,刚好合适,是所有男人都向往的那种。一个字,爽。

    菊子夫人口中发出一阵阵娇柔无力的嘤咛声,美丽尖细的眉毛皱起来,粉嫩的几乎透明的脸蛋上泛起一阵桃红,到了这个地步还在拼命地挣扎,挣扎……同时她也一阵阵的感觉到了易土生的强大。

    易土生站起来穿上衣服,不顾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冷哼着说道:“你回去告诉德川秀忠,就说老子易土生把你给玩了,老子就是要玩他的老婆,他要是不服气的话,你就让他来找我,你告诉他他的破刀法老子早就看透了,五十招之内肯定取了他的狗命。怎么样,他老婆,刚才的滋味美不美!”

    菊子夫人无力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死了。雪白的足踝和半截绝美的小腿,以及镜面一般的玉背全都露在外面,娇躯散发出浓郁的芳香,她的身形极美,肩部以下的弧线几乎完美,盛臀处扩张后,往下再次收紧。看着她动人的体态,易土生又回想起她肌肤的滑腻,就有再来一次的冲动。

    “格格!”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女子轻柔的娇笑声。

    “是谁?!”易土生惊讶的转过头来,发现屋子里除了绝美的娇躯什么也没有,难道是她?不,这绝不可能,一个把**看的这么重的女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发出如此充满**意味的笑声呢。不可能。

    可是接下来她有听到一声***力十足的娇笑,这一次她肯定笑声来自己床铺这边。易土生皱着眉头缓步来到窗前,看着那动人的躯体,冷笑道:“你不要装神弄鬼,有什么话要说,尽管说出来。”

    “我没有装神弄鬼呀,我只是觉得好笑而已。”菊子夫人突然转了个身子,仰躺在床铺上,风雨过后的俏脸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妩媚动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恨我吗?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易土生忽然有一种一拳打空的感觉,心里挺不舒服也挺纳闷的。

    “我为什么要恨你,就因为你侮辱了德川秀忠的老婆吗?”菊子夫人忽然坐了起来,绸缎做的被子从她细滑的肌肤上滑了下来,露出迷人的上半身。并缓缓的举起细长的玉臂伸了一个漂亮的懒腰。

    她本来就眉目如画,此刻脸上露出一种迷人的醉态,配合着娇慵懒散的姿态,更加的绝世倾城,风情绝代,闪烁生辉。易土生注意到她白皙修长的手指中正握着一枚淡蓝色,三寸长,小巧玲珑的飞刀。

    “你想杀我,或者想要自杀?!”易土生突然凝重的问道。她肯定杀不了自己,但易土生也不想看着这种极品美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德川秀忠要处死她那是另外一回事,起码德川秀忠会因此而痛苦一阵子。可是她如果自杀了,自己的计划可就落空了,这是万万使不得的。

    菊子夫人发出一声娇笑,发出比银铃还好听的清脆声音,竖起拇指,柔声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棒的男人!”易土生愣了一下,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刚才还三贞九烈誓死不从的菊子夫人怎么忽然间这么想得开了?但易土生毕竟是易土生,他经历过这么多的大风大浪,对于很多的怪事早就见怪不怪了,转瞬间他就恢复如常。

    易土生微微一笑,以最潇洒的姿态坐了下来,侧过脸来,用自己漆黑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绝世美眸,却没有说话。

    “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见到我这个样子,你难道一点也不奇怪,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菊子夫人美眸中露出惊讶的神色,坐直了娇躯,故意挺了挺胸,双手梳理着一缕柔顺的头发,媚笑着问道。

    易土生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她颤巍巍的鲜嫩无比的**上,贪婪的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咂嘴道:“我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问起,还是你自己说吧,免得我打乱了你的思路。”易土生忽然感觉到菊子夫人身上有一股阴柔之极的真气传送了过来,虽然阴柔之极,但绝对不是无用,绵绵若存,用之不勤,如果这种阴柔进一步的扩大,几乎都可以和他的太阴神功分庭抗礼了,这个女人绝对的不简单,她把自己骗了,不,很有可能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欺骗着德川秀忠。因为那小丫鬟都不知道她懂得武功,不然不会拼命地保护她。

    菊子夫人**的小嘴微微张开,长长地睫毛眨动了两下,水吟吟的眸子亮了起来,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人,真是能让女人为你甘心去死。”

    “好了,你这套对我没用基本上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德川秀忠的夫人,还是你和你的丫鬟一直都在跟我演戏?!”

    菊子夫人被易土生灼灼的目光,迫人的气度,一步不让的言辞,全无怜香惜玉的神态,弄的有些惊慌,**此起彼伏的跳动着,突然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跟你全都说了吧。我的确是德川秀忠明媒正娶的老婆!不过,德川秀忠也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易土生道:“我就猜到这里一定有故事,那就请菊子夫人说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菊子夫人穿上衣服走到窗前,随手折断了伸入窗口的一截枯枝,就那么随随便便的扔出去,比针尖粗不了多少的树枝,居然进入了树干,她转过头来,淡淡的说道:“你看我的武功高不高,比德川秀忠怎么样?”

    “马马虎虎,比我还差一截,但是比德川秀忠似乎也不遑多让,对了,德川秀忠知道你会武功吗?既然你和他有仇,整天睡在他的身边,凭你的武功,应该早就可以杀了他呀?!”易土生疑惑的问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秘藏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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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杀德川秀忠的确也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但是我并不像让他就这么轻易的死去,我想让他身败名裂,尝尽人世间的辛酸然后再死,这才是我的目的,再我达到目的之前,我不但不会杀死德川秀忠,反而如果有人要杀他,我还会不遗余力的去保护他。但是在这其中,我会经常做一些伤害他的事情,比如说,找个情人,给他戴绿帽子之类的事情。我也不瞒你,你并不是除了德川秀忠外第一个跟我有染的男人,其实,咯咯,几乎每个月,我都会找一两个不同的男人。”菊子夫人跳动着眉

    ,白了易土生一眼,很放当的说道。

    “那我们就再来一次,我帮你再伤害德川秀忠那老王八蛋一次!就当我学雷锋做好事了。”燕少风走过来,伸手想要解开她刚刚系好的腰带,菊子夫人娇媚的笑了一声,捉住了他的手,然后拉着他走到床边,小女孩般开怀的说道:“好啊,好啊,只要是能够伤害到德川秀忠那个——哦,老王八的事情,我都喜欢做!”说着她微微的低下了头,有些羞涩的说:“尤其是和你……你那么的强大,让我享受到了无边的欢愉!”

    菊子夫人两片湿润的唇送到了易土生的嘴边,美丽的眸子弯成月牙的形状,白里透红的俏脸泛起迷人的微笑,勾着手指用日语说道:“吻我!让我窒息!”

    “草!”她其实是想跟易土生开个玩笑,因为她肯定易土生是不懂东瀛语言的,但易土生偏偏就懂得日语,所以毫不客气的把她吻的差点断了气,好不容易脱离了那种让很多女人都痴迷的大嘴,菊子夫人像个刚刚岸的溺水之人,喘息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个意思呀?”

    易土生笑道:“你可别忘了,我是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啊。我易土生从一个卑微的人,爬到这个位置,靠的绝对不仅仅是运气,还有不断地努力,和厚重的实力,连几句东瀛话都听不懂,我还干什么大事?!”

    “好,太好了,本来以为你只是我的一个玩偶,没想到你居然还懂得我们大和民族的文化,那就太好了。我看我们有必要合作一把了。”菊子夫人的媚笑突然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脸危险的冷笑。

    “你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耸了耸肩膀,翻了个白眼,易土生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的热吻,苦笑道:“你的小嘴还真是挺甜的,亲过那么多的女人,就属你发出的声音最让人受不了了。”

    “那当然,我是受过训练的。”菊子夫人淡淡的说道,脸没有一点表情,1想着什么重大的心事。

    “哦,这么说来,你为了成为德川秀忠的夫人下了不少的苦功?!”易土生举一反三的问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恨,你又是如何在老王八面前隐藏自己武功的,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夫妻生活,想要隐藏武功,那可太难了。”

    “老王八杀了我的全家,你说这算不算深仇大恨!”菊子夫人转过头来咬牙切齿的说,两排银牙格格作响。易土生捧着她成熟妩媚的俏脸,用舌尖舔着她的红唇,淡淡的说:“说来听听!”

    “其实也没有什么复杂的,我的家族是东瀛一个很显赫的家族,我的父亲同丰臣秀吉的另外四个大臣,被称为东瀛的‘五大老”是五个最重要的大臣,丰臣秀吉死后,德川家康和我们家的老王八为了夺取大权,阴谋陷害了我父亲,并且杀了我的全家,当时我还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是我父亲身边的一个侍卫救了我,并且把我抚养***,我从小就接受最严苛的训练,这些训练包括武功、画、勾引男人、音乐各个方面,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为全家报仇雪恨。

    可能是天怜悯我,也可能是老王八的运气已经到头了,我长大了,而且长的非常漂亮,成为‘奈良城’首屈一指的美人,我见到了那个该死的老王八,用我这些年学到的所有的本事,来勾引他,让他杀了自己的结发妻子,把我娶回家里。呵呵!“

    菊子夫人仰天大笑,笑容里满含着愤怒与狠辣。从易土生那里学回来的‘老王八’这个词让她运用的炉火纯青,甚至青出于蓝。

    “从他把我娶回家里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拼命地勾引男人,可以这么跟你说,我和德川秀忠所有的好朋都睡过觉,还有他的儿子们,我用千般温柔万般情意来对付他们,让他们对我服服帖帖的。可是老王八一直都蒙在鼓里,还以为我对他很忠心。这些年我装的真是很辛苦,我在他面前,在丫鬟面前,在外人面前,是世最规矩最贤良淑德的贵妇,但其实,呵呵,我根本就是这世最最放当的当妇!我真想看看,有一天老王八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也许他会就此疯掉。”菊子又补充了几句。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来报复深爱着他的男人,而且她隐忍了这么多年,这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隐藏自己的武功的,这一点太不可思议了,我真的无法想象,像德川秀忠那么厉害的人物,整天和你发生身体的接触,怎么会探查不出,你身的问题呢?!”易土生真的很纳闷。

    “在我受训的过程中,曾经接触到一名来自中原的绝顶高手,这个人自称为‘飘香君”他传授了我一门名叫‘秘藏’的心法。说是可以隐藏世间一切的武功,瞒过所有的高手。我挺喜欢他的,可惜,当时为了接近老王八,我必须保持处子之身,所以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后来我来到了中原寻访他,听说他在五年前被人杀了。”

    “不必说了,你说的这个人我知道,他是飘香宫的掌门飘香君,没错,五年之前,飘香宫被人灭了,他也被人杀了。真没想到,飘香宫还有一门如此厉害的魔功,居然可以让人隐藏自己的真气!”易土生心里又惊又喜,忍不住长长地吸了一口冷气。

    “没错,他也是这么说的,原来你也认得他。”

    “草!”易土生苦笑:“可是据我所知,五年前的飘香君差不多也有五十多岁了,也是个老王八,你居然喜欢他?!”

    “我从小无父无母,没人对我好,他对我好,我当然喜欢他,这又有什么问题呀?!”菊子皱着几乎透明的两道秀美说道,忽然又笑起来:“你吃醋了?我劝你不要,我就想青楼的女子一样,谁都可以,你吃我的醋,什么时候是个头?!”

    “那我就不吃醋,我再给老王八种一次毒?!”易土生奸笑着走过来,一把扯掉了菊子的腰带,把她推倒在床。菊子格格的娇笑着,搂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的,坏坏的说:“加油,气死那个老王八!”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太后娘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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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在菊子夫人那里得知了、‘秘藏心法’的事情之后,易土生回到自己的家里就打开秘籍寻找,果然在飘香秘典里发现了有关于秘藏心法的记载,不过这心法比菊子夫人所说的还要具体,还要全面,里面分为这么几项:藏功法、藏心法、藏精法、藏体力法等四项,而菊子夫人所知道的只是藏功法和藏心法两项而已。-并不是全面的‘秘藏心法’。

    易土生越来越有意思,所谓的藏功法就是隐藏自己的功力;藏心法,就是隐藏自己的心情,怪不得菊子那么能‘装’而且从不会被人发现;至于藏精法就比较有意思了,竟然是教男人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把精藏起来,练到高境界的时候,可以一天不泄;藏体力法,则是保存体力的办法,让修炼者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全胜的体力。

    易土生把秘藏心法通篇读了一遍,发现这门武功虽然很神秘很有趣,但并不属于什么大神通,练起来也不费劲,功力浅薄的人,大约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来修炼,而像易土生这种功力登峰造极,差一点就能返璞归真的大高手来说,也就是几个时辰的问题。易土生练了一宿,第二天基本也就练成了。

    早晨起来的时候,他还抽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看了一眼心仪已久的‘超天大魔手’的功法记载。整本飘香秘籍大约记载了飘香门的二十八中绝世武功,但是最厉害的就是这门超天大魔手,记载的也最详细,大约用了三分之一的纸张,里面除了练功的法门之外,还有历代飘香君的练功笔录,详细的剖析了自己对于功法的认识以及修炼中产生的经验。有了这些经验教训,后面的人再修炼起来那就容易的多了。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曹化淳忽然在门外叫唤:“王爷该起床了,奴才有要紧的事情要禀报。”易土生赶紧把秘籍合,放在房的暗格里,这是他前些日子特地命人打造的,画图的工匠,在造完之后,已经杀死灭口了,基本打开密道的办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现在超天大魔手的功法记载还没有看完,也不知道曹化淳来干什么。

    “怎么这么玩就来打扰本王,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易土生一把拉开了门,翻着眼皮,没好气的问道。曹化淳一看王爷生气了,吓得腿都软了,声音也细了一半,摆出极品的奴才相,苦笑道:“王爷恕罪呀,奴才可不敢这么早来打扰您,实在是今天有很要紧的事情不得不来提醒王爷一声。”

    易土生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曹化淳哭丧着脸说:“王爷您忘了吗?淮南王已经抓回来两天了,现在正关在您府有高手看管着,您不审也不问,昨天就这样过去了,在这样下去不好,夜长梦多呀。”

    “对呀,我怎么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易土生拍了拍脑门登时醒悟了过来,昨天跟菊子夫人混了一天,晚回来就闭门研究秘籍,居然把淮南王这个大叛徒的事情给扔到脑后去了。

    “这个本王还真是给忘记了,多亏了你的提醒,曹化淳,回头本王要重重的赏赐你,你现在赶快派人严加看管淮南王,我马进宫去见见太后,这次的事情还是请朝廷下旨比较好一点,本王要合理合法的办他。”

    可是还没等易土生和曹化淳行动呢,门口突然就有人尖着嗓子大喊了一声:“懿旨下,皇父摄政王接旨。”

    易土生冷笑了一声,道:“看来太后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抢在我入宫之前下旨了。曹化淳你去把懿旨拿进来。”现在的易土生贵为皇父摄政王,而且在太后面前也不用称臣,他才来的去迎接什么懿旨呢!

    曹化淳背着手大大咧咧的走到大门口,看见十几个传旨的太监趾高气昂的站在那里,其中一个高个的托着一卷黄色的卷轴,冷冷的注视着门口。曹化淳抬头看了看阳光,眯了眯眼睛,咳嗽了一声,“哎,那个传旨的,把懿旨交给我?!”

    曹化淳以前也是个太监,只不过这两年没在宫里混了,而且有些太监都是南京皇宫中的老人,对他也的确不太熟悉。当即那个太监那细长的眼角瞟了一眼曹化淳,气愤地说:“你接旨?你是皇父摄政王吗?赶快进去把皇父摄政王交出来,你还不够格呢。”

    “放屁!区区的一张懿旨,还用得着皇父摄政王亲自出来接吗?你小心风大闪了舌头,你个笨蛋,你知道皇父摄政王是什么意思嘛?也就是说他老人家是皇的老爹,哪有老爹出门接旨的道理,本人乃是反贪局尚曹化淳,你赶紧把圣旨交给我,滚回去复命!”

    “大胆,你居然敢藐视懿旨,而且还敢侮辱皇和皇太后,你想造反啊。”那个太监头目非常的激动,说话的语气简直都有些颤抖了,眼睛瞪圆了差点把眼角都撑破了。不过,这头目身后的人可都不像他一样的有脾气,他们也在颤抖,不过不是气的,而是吓得。

    “噗通!”一个很早以前就认识曹化淳知道他阴损手段的小太监再也坚持不住了,猛地跪倒在地,咚咚磕头,战战兢兢的说:“曹大人,曹大人,这位公公是刚刚入宫的,是太后娘娘的娘家人,他不知道曹大人的威名,还请曹大人饶了他这一次。”

    “刚刚进宫就当了首领太监,爬的够快的,你居然敢到摄政王的王府门口来撒野,今天如果让你活着回去了,皇父摄政王在朝堂还怎么混,来人,把这个太监给我拿下,送到北镇抚司去问罪。”曹化淳突然转过头来对立面喊道。

    里面突然冲出来十几个锦衣卫,还有一名玄衣剑手。自从出了淮南王的事情之后,易土生觉得这种非常时期,自己家里的防御还是太松懈,所以,把一大部分玄衣和红衣剑手都调到家里来守着以防万一。这下正好用了。

    那些锦衣卫平时横行霸道惯了,此刻更加实在摄政王的家门口,眼里还有谁呀。一个个吆喝着冲了出来,“谁呀,谁***敢在这里闹事儿啊,不想活了是不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这里闹事,还不如直接道阎王殿门口去呢瞎眼的东西!”

    曹化淳嘿嘿一笑:“你们几个把这几个传旨的太监抓起来送到北镇抚司去,把懿旨拿过来。”锦衣卫立即恭恭敬敬的给曹化淳行礼:“曹大人放心,哥几个这就给您出气,居然敢冒犯曹大人,简直就是活腻了。”

    跨刀的锦衣卫横着走到几个太监面前,露胳膊挽袖子,翻着白眼骂道:“不长眼的东西,敢情是活腻味了,到这里来找死,来呀,给我打。”一群锦衣卫立即骂骂咧咧的冲了去,准备暴揍这帮传旨的太监:

    “王八犊子……”

    “草你***……”

    但是让曹化淳没想到的是,这些骂声还没落下,那些锦衣卫已经纷纷的倒着飞了回来每人胸口都中了一腿,全都仰面躺在地昏死了过去。那个首领太监把高高举起的右腿,缓缓的收了回来,冷哼了一声:“姓曹的,还不快点接旨。”

    “我的妈呀,反了,反了。”曹化淳不懂武功,看到这种情形,吓得屁滚尿流,一溜烟的冲进府门去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诡异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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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你在我家门口让人给揍了,同时被揍的还有十几个锦衣卫,揍人的是太后的娘家人?!“易土生正在客厅喝茶,听了曹化淳的汇报,啪的一声把茶碗给捏爆了,猛地长身而起,厉声道:“跟我出去看看。”

    刚来到门口,曹化淳就疯了一样冲出来指着那几个站在门口的大小太监骂道:“反了你们呢,还敢殴打锦衣卫,还想殴打本官,现在皇父摄政王出来了,你们接着打呀,接着打呀,看把你们能的!”

    易土生带着十几个家丁还有三四个丫鬟,排场也不算小,但绝不是打架的架势,站在曹化淳身后扬了扬下巴,对曹化淳说:“就是他们?!”这些太监,奔没有资格和他讲话的。易土生要是亲自问他们,那就算是给他们脸了。

    “就是他们?!”

    “他们为什么打人?!”易土生眯缝着眼睛问曹化淳,连瞟都不瞟那些太监。这在普通人看来是极度的蔑视,但对于皇父摄政王和首领太监这样的巨大反差,那本来就是应该的,甚至是必须的。

    “皇父摄政王问你们,为什么打人?疯了你们了?!”

    “你就是易土生,那什么,我们是来传旨的,你赶快接旨,我们很忙,一会儿回宫还要伺候太后呢!”首领太监刚刚打了一场胜仗,这会儿嚣张的不得了。正所谓初生之犊不畏虎。无知者无谓。这小子的确是刚来,不知道易土生的手段。

    “大胆!皇父摄政王的名讳也是你这种低三下四的人可以直呼的,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经犯了死罪。”曹化淳彻底的惊了,心想,气的五官有移位了,好多年了,他嚣张惯了,没碰过这种愣子,今儿真是开了眼了。莫非这小子是个精神病?

    “曹化淳,你问问他,本王要是不接旨,他打算怎么办?!”易土生心里跟曹化淳一样的惊讶,甚至比曹化淳还要惊讶,心想,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太后都不敢这么嚣张,他敢?

    “皇父摄政王问话了,他老人家要是不接旨,你能怎么样?!”曹化淳微微的冷笑,跨台阶站到了易土生的身边,凭他的直觉和经验,易土生的马就要动手了,说不定让墙头的步枪手把这几个人击毙了,自己千万别被殃及了池鱼,还是站远一点,省的溅一身血。

    “听说你是京城第一高手,我心里不服气,如果你拒绝接旨,那正好,我就试试你的武功。”那个首领太监忽然把懿旨交给身后的一个吓得快要断气的小太监,猛地一把扯烂了自己的衣服,脱在地,露出了里面的短衣襟小打扮,二话不说,向前一窜,身子化作一条黑线,奔着易土生冲了过来,单单看这速度就知道是一流高手。

    太后手下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能人?!

    “好身手!”易土生赞了一句,八步追魂手施展开来,身子化为一道流光,猛地向左边一闪,就让首领太监扑了个空。但是他并不甘心,右腿猛地抬起来,在一弹指的时间内,居然踢出了二十腿,而且每一次都是瞄准了易土生的要害部位,腿法也非常的精妙。

    易土生一开始想秒杀了他,此刻却突然地改变了主意,他太惊讶了,小桃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太监呢?这太不可思议了。心想,一定要试试这个太监的底牌,一边闪躲,一边回头对曹化淳说:“去,把唐教主和赵大侠他们全都请出来。”

    曹化淳立即跑进去喊人了。那个太监双腿拼命地轮班攻击,漫天席地的全都是他的腿影,易土生整个人似乎已经被牢牢的包裹在影子里,使出浑身的解数也无法脱身,但奇怪的是,无论那腿法多米的绵密,无论易土生遭遇的情况多么的紧急,但太监首领就是无法伤害到易土生,一点伤害都无法造成。

    其实对付这个人易土生一只手在五招之内就解决了,这样的人也可以称为高手了,但还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他之所以让曹化淳去把唐赛儿和赵唯一全都找出来,不是让他们帮忙打架,而是让他们帮忙看看这小子的底细。但这小子基本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他居然误会了易土生的意思,还以为自己的武功再易土生之呢。

    太后的娘家人?易土生越想越不对劲,小桃的娘家是哪里的?记得以前相好的时候听小桃提起过,她没有娘家人,娘家人全都死光了,再说了,真有娘家人也不能拉进宫里做太监呀,那也太大义灭亲了。

    想到这里,易土生不禁怒从心头里,暗想:小桃这个臭娘们,不会像菊子夫人报复德川家康一样,找个假太监来报复老子。但话又说回来,她又不是我老婆,就算生气也应该是九泉之下的天启小皇帝生气。但易土生心里还是别别扭扭的。这时候,赵唯一和唐赛儿已经来到门口了。但他们并没有出手,因为两人都看出来,易土生在引逗那小子施展压箱底的武功,分明是一种试探。

    “飞天肉骨身!”“龙象追魂步!”“阴山七擒拿!”“夺命飞天掌!”“九式大连环!”“三击必杀式!草,这小子学的武功还真够杂的,连我都看不出来他的底细,从哪冒出来这么个东西,不过,好像他的这些武功都不是本门武功,使得有点别扭。”赵唯一皱着眉头惊讶的说道。这小子使出的武功,最少来自于六个或大或小的门派,而且全都是本派的不传之秘,虽然,在他眼里都是小玩意,但也够惊人的。

    “你注意到没有,他的腿法,实际他的腿法才是主攻,所有的别的武功,全都是障眼法,每次他遇到情况的时候,全都是用腿法来化解的不出意外的话,腿法就是他的本门武功,可是他的腿法很怪异,我居然都看不出来属于哪一个门派,赵大侠,你见过这样的腿法吗?”唐赛儿秀美一皱,淡淡的说道。

    赵唯一观察了一会儿摇头道:“没有,的确是很怪异,我看比武魔一脉的魔腿八式还要诡异,真的看不出来他来自何门何派?!”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横空出世的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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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人说的话易土生当然听到了,既然连他们都看不出来这小子的出身来历,那么不必浪费时间和他纠缠了,再这么纠缠下去,不是太好。于是易土生身法一变,突然化作八道虚影,出现在太监的八个最意想不到的角度,猛地出掌,太阴真气爆发了三成,击打在太监的后背,啪的一下,把他推出去五米倒在了地。

    那太监看到易土生身法运转,本能的想要躲闪,但是易土生的角度太玄奥了,他根本想不到,就算是想不到了也没有办法出手防御,他一生中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武学,勉强的躲过了两个角度的掌影,剩下的掌力全都砸在了他的身,幸亏易土生只爆发了三成太阴真气,不然的话,一下子撕成碎片了。

    “把那些小太监全都关起来,至于这个小子,带到大厅里来。”易土生想审问这个愣头青,但是又觉得不太有可能问出什么情况来,就算用高无名的毒酒也来不及了,太后一会儿一定会亲自登门要人,所以把小太监关起来,希望能问出一点蛛丝马迹。说着转身回到大厅。

    曹化淳夺过了圣旨,唐赛儿擒拿了愣头青,全都带到大厅里来了,易土生先是展开圣旨看,只见面写的是处斩淮南王的旨意,却只字未提他的家人,看来是只想对付他一个人。易土生心情很不美丽。

    他抬头看了看站在眼前的首领太监,放下圣旨,冷冷的问道:“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你呢?!”首领太监冷笑了一声,道:“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叫张宝,是太后的娘家人,太后让我到宫里来负责保护她的。”易土生对曹化淳道:“看看他是不是太监?!”唐赛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曹化淳倒是毫不客气,过来朝着裤子里就摸了一把,摸完之后,很高兴的说:“货真价实。”易土生这才放心了,心里觉得舒服了很多,问道:“你说你是太后的娘家人,可我怎么听说太后根本就是个孤儿呢。”

    “以前发大水的时候被冲散了,最近才找着的,咋了?”首领太监怪眼一翻不屑的说道。他基本也就是脱口而出了,从这一点分析,有两个可能性第一这件事情是真的,第二就是提前变好了瞎话准备应付自己。但后者的可能性比前者大得多,原因就是没有人愿意把自己失散了二十多年的亲人弄成个太监的。

    “你为什么要对本王无礼,是太后让你这么做的吗?”易土生见这小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知道不能来硬的,挥了挥手:“看茶。”立即有个侍女端着茶碗给这小子喝了一口,谁知道这小子软硬不吃,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说:“太后只是说让我来传旨,别的什么也没说。”易土生苦笑道;“那你为什么在我的门口闹事,咱们两个好像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反正我是不认得你,如果你觉得跟我有仇就说出来给我听听。”、

    “我跟你没有个人恩怨但是有国仇家恨。”首领太监把牛眼睛瞪圆了,眼神中射出浓烈的仇恨之光。易土生大笑道:“那么说你是高丽人,或者是准噶尔人,再或者你是后金人,又或者是西方世界的混血儿,但我看你都不想啊,我以说的那些人才和我有国仇家恨,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我和你能有什么国仇家恨。”

    “你欺凌幼主,胁迫太后,犯作乱大逆不道,这难道不是国仇家恨吗?”

    易土生心想,有门,这就要进入正题了,立即打蛇随棍,问道:“好啊,那我就问问你,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太后告诉你的?!”首领太监冷笑道:“我早就说过了这件事情和太后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要对付你的,太后根本什么都没说。”易土生道:“那很好,你不说我也不问你了,还有最后的一个问题,这次进攻的‘娘家人’还有几个,不会就只有你一个人。”

    “这个我不告诉你。姓易的,该问的你都问了,不该说的我是一句话也不会说,要杀就杀,我悉听尊便了。”首领太监忽然住口不说话了。

    易土生长笑了一声站起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会的,我怎么会杀你呢,你毕竟也是太后的娘家人,不给你面子也要给太后面子。这样,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见见太后,证明一下你的身份,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个样,我立刻就放了你。对了,你和太后之

    ,应该怎么称呼呢。”

    “我是太后的堂哥!”首领太监倒是没有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而且他的眼神分明告诉易土生他的心里产生了活命的希望,看来也不是迫切的非要去死那么慷慨。那就好,那就好,这样就好,这样的人还有救。

    易土生命人把他带了下去,转头对曹化淳等三人说道;“我现在就去见太后,一方面问问这位国舅爷的事情,另外淮南王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在这里等我的消息,这件事很蹊跷,所以要看好淮南王免得他们调虎离山。”

    易土生出了家门奔着宫门的方向走去,一会儿就进了正阳门来到了慈宁宫,见到了太后小桃。小桃养了一盆花,正在窗口修剪花枝,看到易土生来了立即放下剪刀走过来,“哦,皇父摄政王来了,我刚才已经派人去给你传旨了,淮南王居然***,绝对不能姑息,你杀了他。群臣那边,哀家自会去交代。”

    易土生苦笑了一声,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也不行礼,沉默了一下说:“这趟来不完全是为了淮南王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问一下太后。”

    小桃道:“还有什么事情?!”易土生苦笑了两声道:“刚才本王再自己家门口被人给打了,你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向太后您禀报一下?!

    “被人打了,这怎么可能,皇父摄政王手下高手如云,再者你自身的武功更加是登峰造极,这个世界有谁还可以打得了你呢?!”小桃听的怪有趣的,白皙洁白的玉指,捂着诱人的小嘴娇笑了起来。

    “就是你的娘家人,那个首领太监。”易土生忽然走到小桃的背后,从背后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凑到她的耳朵边细声细气的说道。小桃顿时娇躯一震,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此时正好有一个宫女端着茶杯走过来,恭敬的说:“皇父摄政王请用茶。”声音清脆好听,就像是黄鹂鸟一样。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惊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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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头一看,只见是个长的非常标致的宫女,白衣飘飘肌肤赛雪,胸部颤巍巍的像是随时挤破衣服冒出来,盛臀以下的曲线夸张的不得了,假如不是看到她一脸的青春像,易土生会以为她是个丰盈的少妇,而并非娇憨的处子。一般情况下,少妇是不允许进宫当宫女的。而且这个宫女是生面孔,易土生以前没有见过。

    “呵,好标致的妹子,让本王看看,你看着小手真是水润的不得了!”易土生的流氓性情又被勾起来了,一下子忘了自己是在深宫大内之内,居然出手去调戏那个宫女,摸了摸他软滑光洁的下巴。宫女的杯子登时掉落在了地上。

    “别害怕嘛,本王又不是老虎!”易土生的十根手指头都产生了一种滑腻腻的感觉心里也酥麻软滑,简直把所有的正事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心想把这女子搂入怀中,大肆轻薄。所以,就在宫女惊恐的眼神中,他拉起了宫女的玉手。

    一种奇怪的感觉冲入了易土生的心灵,就像是一股水流进入了江河大海,易土生感觉到自己和宫女有种血肉般的联系,心中登时剧烈的跳动,暗中惊呼:“老天啊,秘藏心法,这是秘藏心法,这个宫女和菊子夫人一样,学会了藏功法和藏心法,她的内力还真是不弱,几乎还要在橘子学姐之上,比德川秀忠要强大几分,这人到底是谁?

    到此刻易土生才知道,他所修炼的‘藏精法’并不只是用来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增加时间的,这个精,还有精神探测的意思,也就是说,对于同样学过‘秘藏心法’的人,他有绝对的‘探测权’。

    “啊,皇父摄政王请你放尊重一些!”宫女突然脸色一变,低下头转过身去,娇滴滴很不满意的给了易土生这么一句。

    她装,易土生当然也跟着装,易土生也用上了藏心法,摸了摸鼻子,挠了挠头发,笑呵呵的说道:“妹子你不要生气,其实本王只是跟你闹着玩的而已,来人,这妹子受了惊吓,一会儿到摄政王府上取一颗大点的珍珠来,为她压惊。”

    小桃笑着转过身来,挥了挥袖子:“二姐,你先下去吧!”那宫女冲着两个人做了一个万福,施施然的走下去了。

    “二姐?你管她叫二姐,太后娘娘,难道这名宫女也是你的娘家人?!”易土生的脑袋里忽然亮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事情,但他表面上一点也没有露出来,只是很随意的问道。

    “那个人,你杀了没有?!”小桃低着头咳嗽了一声,很有些急切的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易土生就把刚才和首领太监打架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把他藐视懿旨的事情给隐瞒了,只是说他不在家,才让曹化淳接旨,一会儿他又刚好回来了,正好看到首领太监暴打锦衣卫,所以才会出手。

    然后易土生问道:“那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表哥?!”小桃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睫毛颤动,故意避开了易土生的眼光喝了一口茶水,故作镇定的说道。这一系列动作,以及‘表哥’这个词的出现,让易土生立刻就明白了,所以为的‘娘家人’纯属放屁,这里面看来是另有文章的。

    “哦,既然是太后娘娘的表哥,那么这件事情本王也就不打算追究了,一会儿我就把他给放回来。不过,你怎么谢我呢?!”易土生用他高大的体型挡住了小桃望往门外的视线,头也不回的吩咐:“所有的宫女和太监全都倒外面去伺候,未经传召不许擅自进来,违令者斩。”那些宫女太监都知道易土生的厉害,赶忙退了出去。

    新来的宫女‘二姐”一开始还犹犹豫豫,但一直没有听到小桃反对,所以只能也跟着出去,在外面关上了门。

    就在小桃转过身去之前易土生粗糙干燥的大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深入了她的裤子,然后用自己毛茸茸的大嘴巴,封住了她的樱桃小口,把小桃亲吻的发出了一连串***蚀骨的嘤咛声,单薄的身子柔软的好像没有骨头。易土生的另一只手也四下活动着……

    忽然一种比刚才宫女带给他的感觉更加强烈的感觉从小桃的舌尖传入了他的舌尖,他清楚地看到,小桃体内有一条阴柔而隐蔽的行功路线,那不是正‘秘藏心法’的修炼法门吗?我的老天,难道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都被她骗了:这个女人居然是个妖女。

    探测到了这个秘密之后,易土生吓得差点惊叫出来,心里的惊讶简直超过了自己刚刚穿越到大明朝的时刻,真没想到,这个自己在大明朝的初恋情人,那个娇柔可人在自己的压力之下完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弱女子,竟然是个修炼了魔门武学‘秘藏心法’的妖女,而且,她的真气澎湃程度,绝对要远远地高过那个‘二姐’几乎都可以跟自己分庭抗礼了。那么自己上次殴打她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还手?

    老天,这个秘密真是太惊天了!易土生一时之间不能完全消化自己的经验,要是没有‘藏心法’的特殊法门,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和惊骇,并且帮自己伪装了表情,那么他可能一下子就露底了,谁遇到这种事情又能保持镇定呢?

    易土生离开了小桃的唇,突然脸色一冷,转过身去说道:“你的娘家人我可以放过,但是有一个人我是说什么也不能放的!”小桃用一根洁白的手指轻轻擦了擦嘴角上易土生留下的残留物,抿了抿小嘴,娇美的笑道:“你说的是淮南王,我不是已经下旨让你杀了他吗?上次在法场上和你闹翻了,我回来之后就很后悔,这次的事情我是绝对会支持你的。”

    藏心法,藏心法,她的藏心法还真是炉火纯青,看来已经修炼了很多年了,此刻她的心里明明充满了郁闷,却装作没事人一样。这一刻,易土生清晰地感觉到了小桃心中真正的情绪。他的‘秘藏心法’就像大河源泉一样,凌驾在小桃的心法之上。享有绝对的探测权和知情权。小桃却无法感觉到他。

    “我是说,我要杀他全家,而不是之杀他一个人。”易土生缓缓的转过头来,嘴角带着奸险阴毒的笑容。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到底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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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定要杀他全家吗?”小桃幽幽的问道,一副很幽怨的样子,然后用美丽的手指头指了指窗外道:“王爷,你说人生多么美好啊,只要你或者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贵都可以看到美丽的风景美丽的女人,但假如你死了不管你生前多么富贵多么风光,也什么都没有了,我的意思是,你看看是不是给淮南王的家里人一条生路,几百条人命啊,真是太惨了。”

    “是啊,的确是很惨,但这不是我也不是你造成的而是淮南王自己一手造成的,假如他不犯法那不是什么事儿也没有了吗?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国家制定了,我们就一定要去遵守,尤其是皇亲国戚更加要遵守,不然的话老百姓更加的不会遵守了,皇现在年纪还很小,我作为皇父摄政王既是皇帝的长辈也是国家的当家人,如果我不按照律法办事,将来皇帝一定会怪我的,所以,我真的很为难呀。”

    “既然王爷您也有怜悯之心那么好啊,不如就让我出一个折中的法子,看看皇父摄政王是不是愿意。”小桃抿了抿红唇走过来,走过来个给易土生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你说好不好。”易土生心想,当然不好,可是她为什么一定要给淮南王说情呢,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哦,太后的意思当然要考虑一下了,本王这里洗耳恭听。”易土生心中非常的忧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小桃的来历,本来就算小桃学会了秘藏心法,身有了不起的武功,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大秘密,也许人家就是出身于武林世家,现在不想显露武功了,这也很有可能。但是,那些‘娘家人’的出现可就不那么简单了,他们个个武功高强,个个行踪诡秘,个个都进了宫,这里面肯定是酝酿着阴谋的,根据现在的形势来开,九成九是冲着自己来的。

    “那我就斗胆说两句,听不听的全屏王爷您的意思。”小桃的眸子里露出了一丝深沉,这种表情让她如画的美貌更加出众,加她现在很神秘易土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接着小桃用甜甜的声音说:“我的意思是,淮南王的全家可以诛杀,但毕竟他是王爷,总不能断子绝孙,到了初一十五的连一个烧纸钱的人都没有,这样,我来做主,让桂王的儿子过继给淮南王,替他把这个家顶起来,你说怎么样?”

    我靠,淮南王这个家那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过继给他当儿子那简直就是坐拥金山,小桃凭什么把这么大的好处就给了桂王呢?易土生的心里掠过一串问号和省略号,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他在等着小桃继续说。说的多,也就是错的多,露出破绽的可能性也就大了很多,!

    见易土生脸的表情很暧昧很模棱,小桃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好,她急于的想要办成这件事情,但此时必须要易土生首肯才可以,所以还有必要进一步的做一下易土生的思想工作,于是让自己粉嫩的俏脸努力的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露出一口雪白的小牙齿,畅快的笑着说:“你干什么呀,我问你话呢,到底行不行啊,其实这些事情也都是你说了才算大的,我也只是提个建议,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别回头咱们两个再闹了矛盾,那就没必要了。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这也是你收买人心,展示大度的好机会!”

    低着头皱了皱眉,轻轻的攥了攥拳头,易土生似乎是在下决心,但突然咳嗽了一声,话锋一转,说道:“这好像不是太后说话的风格呀,前两天你不是一直都在设法削弱我的权利吗?怎么现在反而又好像不怎么愿意管我的事情了呢?!”

    “以前是以前,那个时候我想不开,也主要是为了皇帝着想,现在我想开了,反正你是皇帝的亲生父亲,难道你还会来害他吗,这样一想我也轻松了,以后你的事情我也不过问了,你就该干什么干什么,而我的就在这里养养花种种树,有的时候给你提一些建议,就好了,但是听不听的那可就全看你自己的了,呵呵。”

    她这样的说话到时让易土生有些为难了,假如她继续跟易土生正面交锋,易土生就给她来个硬碰硬,可是她现在忽然用起了软刀子,易土生也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欺负女人,他咳嗽了一声道:“既然这样说,那好,我派人去调查一下桂王的这个儿子,看看他的品性怎么样,毕竟是个王位,总不能给一个等徒浪子,此事该慎重的还是要慎重。”

    易土生之所以这样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掩盖自己的敌意,小桃跟他装孙子,目的肯定是想在背后搞阴谋,也为了拖延时间,易土生就来个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有一点易土生是很明白的,不管她小桃属于哪一个派系的势力,她开始进宫的时候绝对不是来对付自己的,因为那个时候自己还没到大明朝来呢。就算来了也不过就是个小太监小虾米,小桃姐这么高深的武功,绝对不会专程为他。除非她有未卜先知的法术,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篡位。

    “皇父摄政王多日来操劳国事辛苦非常,我这个做太后的对你总要做点补偿,我看皇父摄政王也不缺钱,也不缺土地,更加的不缺漂亮女人,那么我赏赐你一点什么呢!”脸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红光,多情的媚眼斜瞥着易土生,弯着一根纤细的小指头,连连的勾引易土生,小桃扑哧一声笑,娇滴滴的说:“就把哀家自己赏赐给你。你为了国事操劳,我这个做太后的陪你睡觉那也是天经地义的呀。”

    要是在一起易土生可能真的会答应下来,睡太后也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他没有理由不答应呀。但是现在自从易土生探测到了她的秘密知道她武功高强之后,就不敢再冒这个险了,万一她想趁着自己**的一刻,杀了自己,那自己不就成了这个世最大的傻笔了吗。

    小桃和张丽华可不一样,易土生当时那样对张丽华,是因为他判定了张丽华的武功不过尔尔,就算有什么异动,自己也可以及时的阻止。但是小桃不一样,小桃的武功隐隐约约的还在德川秀忠之,而且太过于神秘了。绝对不能冒险。

    想到了这里,易土生又想到了两件事情,第一呢,就是张丽华和大长老的信也发出去有几天了,不知道有没有回信了。第二呢就是要追查小桃的来历,也未必就没有线索,其实完全可以从‘秘藏心法’这条路线追查下去。

    对于那个已经抓获的‘堂哥’或者‘表哥’易土生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他有种感觉,自己这次回到家里之后,这人八成会变成一个死人。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寻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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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猜得没错,当他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表哥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是服毒死的,毒囊就藏在他的牙齿里,只要咬碎了就一命呜呼了,所用的毒药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一般的‘孔雀胆”高无名完全可以解这种毒,但发现的太晚了,已经没救了。

    曹化淳把这件事情禀报给易土生的时候,心里非常的忐忑,以为会被易土生大骂一顿,其实易土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而且他现在有别的心事,根本就懒得骂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了,刚走到门口又给叫了回来,说:“严密的看管淮南王,可别让他也服了毒,我要让他在刑场上伏法,另外排一队人把淮南王的家抄了,所有的人全都下狱,随时等候问斩。”

    曹化淳赶忙躬身答应着,如获大赦一般逃出了大厅。刚出大厅就长长地吸了口气,摄政王天威难测,他也是战战兢兢啊。按照易土生的吩咐下午的时候,他就把人给抓回来了,全都放在北镇抚司的监狱里,然后禀报易土生。

    易土生这一天都没出过门,心情那叫一个坏,怎么也想不到小桃居然会是个妖女,这消息他短时间内消化不了。曹化淳来禀报的时候正赶上他心情极度的郁闷,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命令曹化淳立即把所有的人犯全都带到法场去开刀问斩。

    晚上的时候,曹化淳又来报告,说淮南王家五百多口人已经全都被处死。易土生让他回去休息,自己却是一夜没睡,自从来到大明朝之后他很少失眠,就算是刚来到这里,生活无计,没有着落,晚上也是照样睡觉

    第二天早上易土生一早就起来了,让人传千代子过来。

    易土生问道:“千代子,最近张丽华都在干些什么?!”千代子像个军人一样,躬身道:“启禀王爷,张丽华最近频频的和一些奇怪的人接触,有很多是来自西域的商人,遵照王爷的吩咐,千代子只是跟踪,并没有妨碍她什么?”

    易土生点头道:“那么她和那些人都说了些什么呢?!”

    千代子道:“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好像他们是老朋友了,并没有什么要紧的话,不过不排除这其中有什么暗语,因为张丽华知道属下在一旁监视着,她又怎么会把话说在明处呢。”易土生点了点头,站起来道:“带我去找她。”

    易土生在客栈里见到张丽华的时候,张丽华正拿着弯刀准备出门,见到易土生进来,又缩了回来,把弯刀放在桌子上,摆手道:“请坐。”千代子在外面把门关上了。

    易土生道:“我来是想问一下,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大师姐她来了没有?!”张丽华指了指桌子上的弯刀,道:“看,我正准备出去,大师姐约我见面了。”易土生皱了皱眉头道:“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时间上似乎根本就来不及。”易土生心想,难道是坐飞机来的,扯淡!

    “这个我也觉得奇怪,但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大师姐本来就很神秘,和我见面的这女人,有可能是她,也有可能不是她,只是她的一个替身,所有的事情都不好说,最低限度,要见了才知道。”

    易土生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随即问道:“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性,大师姐老早就在京城里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张丽华点头道:“有,有这种可能,我说过,大师姐的身上什么可能性都有。不过,她也的确有很多的替身,因为她(恰丝丽)是整个西域都闻名的女人,认识她的人太多了,所以她为自己准备了很多的替身,也许你上午见到的是她的本人,而下午见到的就是替身,你是要抓她的本人,还是要抓她的替身?!”

    易土生苦笑道:“其实本人或者替身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想要抓的是恰丝丽幕后的人,我想看看到底是谁让她来刺杀我?!”

    “时辰快到了,我不能耽搁了,等我回来在慢慢地说吧。”张丽华重新拿起弯刀就要出门,易土生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事情,摸着下巴问道:“你,咳咳,有一种武功,不知道你会不会?!”

    张丽华转过头来,秀眉一蹙,愕然道:“什么武功?我会很多种武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种?!”易土生道:“一种叫做‘秘藏心法’的武功!”张丽华撇里撇小嘴,摇头道:“这个还真是不懂,没听说过,怎么忽然这样问?!”易土生表情有些失望,低着头淡淡的说:“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张丽华在杀手集团呆的时间长了,知道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所以,咳嗽了一声,甩了甩头,推门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说:“你在后面跟着我吧,别让那个小丫头跟着我了,大师姐的武功很高,即便是她的分身武功也很高,她跟来一定会被发现的,你亲自去比较好。”

    易土生点了点头,身体却坐着没动,张丽华也没再多说什么,径直走下楼梯,来到了大街上。易土生跟着张丽华在大街上转悠了一圈,她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转悠了好几圈,最后才来到了城内的一片废园附近。易土生注意到,她的整个行走路线,是受到一种梅花形的暗记所指挥的,这可能就是组织的暗记。

    废园外面非常的安静,连行人都很少,张丽华提着弯刀在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走过来,也没看到易土生,然后轻轻的推开了废园腐朽的大门,两条修长**的**迈步走进了大门,然后还把门关上了。那破门嘎吱嘎吱的响,上面倾泻灰尘,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易土生当然是不能走大门,他从墙头跳了进去,进去的时候,他全神戒备做好了暴露目标以死相拼的准备,因为这是大白天,窃听非常的困难,但是也不能不进来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让他感到庆幸的是,大师姐并没有在院子里安排人手监视,他轻而易举的过关了,院子里空荡荡的除了长可及膝的杂草还有野猫、老鼠、蛇这些东西之外,还有一些已经破烂的家具,只是不见张丽华的人影。

    易土生皱了皱眉头,把自身的轻功发挥到极限,向正堂方向掠去。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师姐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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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堂同样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但易土生却感觉到一种异样,因为这里太空了,空的连灰尘都很少,明显的有人打扫过了,看来接头的地点没有错,大师姐就在这里,易土生更加的戒备,小心翼翼的向里面一间屋子走去。

    一连搜索了好几间屋子都没有发现,易土生心里不禁有些着急,这种情绪让他感到非常的烦躁,脑门出了一层细汗,头顶泥丸宫忽然一阵收紧,然后突然又扩大,就像是热涨冷缩一样,‘轰隆’一声,脑袋好像被炸开,他的脑域一下子扩大了十倍,一种强烈的感觉,传入了他的心里,他感觉到张丽华和另外一个女人在左边尽头的一个房间里。

    藏精术,这是藏精术,易土生心里一阵奇怪,因为他体内的藏精术忽然发生了变异,让他的脑海中有了这种奇妙的感觉。来不及管这些事情,易土生飞速的来到了那间房子的门口,把全身下的精气全都收敛,把眼光投入房子内。

    易土生的双眼细咪着,生怕眸子里放出的光引起高手的反应。只见,屋子里坐着张丽华,张丽华的对面却是一个头垂着重纱的女子,她的身材很高挑,也很丰盈,比一般的中原女人都要高挑和丰盈,曲线玲珑的身姿裹在一件白纱裙中,长腿、翘臀,脖子露出的一缕头发呈现出棕红色,有一种别样的风情潜移默化的袭来。

    果然是恰丝丽,那个西域女人。易土生心中一阵激动,差点就跳出去把她生擒活捉了,但是他立即又想到了张丽华说的话,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只是大师姐的一个替身,那么抓住了她有什么用处呢?还是那句话,有可能有用,也有可能没用,不太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耐心的等着。

    易土生把他扩大了十倍的脑域,向外扩张,隐隐约约的就有两个女人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到自己的脑子里,只听张丽华很有些羞愧的说:“大师姐,这次任务失败,是我的责任,我愿意负责,请大师姐处死我。”

    那个西域女人恰丝丽,虽然是西域人,但是汉语说得非常的标准,比菊子夫人说的还要好,甚至连一点口音都没有:“此事我已经知道了,大长老也向我禀报过了,也不能完全怪你,看来咱们在部署还是有一些问题的,不过,易土生这个人是一定要杀的,次失败了,以后一定会成功的。”

    张丽华突然咳嗽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试探的问道:“属下,属下,属下觉得大师姐不应该接下这单生意,易土生这个人太可怕了,手中又握有权利,一个不好,就会反噬我们,到时候,组织会遭到很大的损失,也许得不偿失。”

    易土生知道,张丽华这样说,是想让大师姐把幕后的主使者说出来吗,但是大师姐的警惕性非常高,语气一下子变的很冷,厉声道:“这个你不要管,你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行了,最近武林中出了一件大事,有很多的高手会到南京城里来,你要小心的隐藏自己,千万不要暴露,随时等候组织的召唤。为了避免引起锦衣卫的察觉,我们见面的时间不能太长,你现在可以走了。”

    张丽华心有不甘,心想,这可倒好,一点实际性的东西也没有探查出来,这不是白来了吗?有心想要再问一句,可是重纱后面忽然射出两道如有实质的红光,似乎是大师姐的独门心法“杀戮之心”已经启动,张丽华有些害怕,躬身行礼,然后退了出去。

    易土生的身体向一跳,背部生出一股吸力,牢牢的吸附在屋顶,所以他不是蜘蛛侠,这种吸附大约只能持续五分钟,希望大师姐能尽快的从里面走出来,不然肯定就要露馅了。张丽华丝毫也没有发现易土生的踪影,大踏步的出了废园,心里还纳闷呢,难道王爷竟然没跟来。

    好像老天都在帮忙,没过多么一会儿的功夫,大师姐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易土生急忙从屋顶跳下来,远远地跟在她的身后。大师姐走进了另外的一间屋子,关门,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大约有半个时辰的功夫,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瞳孔幽蓝,身材颀长,手拿折扇的异族公子,很显然,大师姐已经换了男装。

    这女人眉毛很细,小嘴很小,但嘴唇却很丰腻,一双手光滑而细长,腰肢扭动的特别夸张,虽然换了男装,但演技不算太好,处处脱不了一股子风尘味,看来她并不是一个好演员。易土生心里微微的发笑。

    远远地跟在女扮男装的大师姐身后,易土生又回到了城内。

    眼睁睁的看着大师姐走了一家酒楼,易土生赶忙也跟了过去。

    小二看到一个公子打扮的西域人走进了酒楼赶紧过来招呼,殷勤的不得了,因为西域人到京城来一般都是做生意,手里都有些银子:“这位客官,您要点什么,我们店里有好的熟牛肉,还有葡萄酒,您要不要品尝一下。”

    大师姐要了四个菜,然后说:“我不要葡萄酒,你不要看我是西域人就给我介绍葡萄酒,实际我喜欢和竹叶青,给我五斤竹叶青。”小二有些瞠目结舌:“五斤竹叶青,客官,您喝得了吗?!”

    “喝不了的话,我输你十两银子!”大师姐的脾气倒也不坏,从袖子里掏出一定纹银放在桌子笑眯眯的说道。小二脖子后面冒凉气,心中升起古怪的感觉,这男人的眼神怎么这么妖媚呢?而且自己还不反感?真是受不了。苦笑了一声,小二赶忙下去准备了。

    易土生也在对面的桌子坐下来,随便点了两样小菜。一会儿两桌儿的菜都来了,两人就相对着自斟自饮。虽然是玩跟踪,但易土生却并不紧张,这种事情是他的老本行,做起来非常的自然。酒一杯一杯的下肚,眼角只偶尔的在店里扫视一下。

    “兄台,我看你也是一个人自斟自饮,未免有些寂寞,正好,我也是一个人,不如我们一起来喝两杯怎么样?!”万万没有想到,对面的恰丝丽突然开口说话了,邀请他一起喝酒。易土生心中苦笑,这莫非是天意嘛?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姐姐爱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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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装作一愣,然后端着酒杯站起来,笑吟吟的说道:“兄台真是个豪爽的人,相请不如偶遇,在下就却之不恭了。”然后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来,坐在了恰丝丽的对面。恰丝丽露出个妩媚的笑容说:“我们西域人本来就很豪爽,做任何事情都很豪爽,来,兄台我敬你一杯,请不要推辞。”说着就给易土生满了一杯酒。

    恰丝丽美酒送到易土生的唇边,俏脸泛着迷人的笑意,道:“第一次喝酒,壮士请干了这一杯!”要是换了别人,一定会担心恰丝丽在酒里下毒,但是易土生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恰丝丽放下酒壶拍了两下手,玉手掩着诱人的小嘴,娇笑着说:“兄台你真是海量,你的长相配这酒量,绝对是个极品的男人!”易土生心中一动,这个恰丝丽,从自己坐在这里说的第一句话就有些暧昧,她到底想要干什么,难不成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这种竹叶青的酒性好像是烈了一点,据我所知,你们西域人喜欢喝葡萄酒,葡萄酒入口绵软,淡雅清冽,不像竹叶青芳香醇厚,味道甘甜,你喝的惯吗?!”易土生转动着手里的杯子,很内行的说道。

    “没什么!”恰丝丽抛出一个女人味十足的媚眼,一排整齐雪白的牙齿,咬着红艳艳的下唇说道:“我喜欢中原的东西,咯咯,但不仅仅是美酒。”这个造型太女性化了,假如易土生不是提前知道她是女扮男装的,非要吐出来不可。

    “兄台虽然是个生的打扮,但身却有一股强大的真气散发出来,应该是个武林中人?!”易土生知道,自己的武功是瞒不过恰丝丽的,所以,首先提到了这个话题,表示自己并不忌讳,也不打算隐瞒。

    “好锐利的眼光,像雄鹰一样!”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手在易土生干燥略显黝黑的大手碰触了一下,恰丝丽睫毛颤动,碧蓝色的眼睛里荡漾着春意盎然的水波,晶莹的嘴唇微微的撅起来,一副动情的样子。

    草,这还没喝多呢,就乱性了。易土生心中一阵苦笑,暗想,难道这个恰丝丽道酒楼来,本就是来找情人的,却无巧不巧的遇到了自己,这他娘的可真是天作之合,千里姻缘一线牵呀。

    “我看,咳咳,既然咱们说得这么投机,有些话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我看出来了,兄台其实不是男人,你是女扮男装的对不对,呵呵?!”易土生觉得捅破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更有利于事态的发展。

    “嗯,是的,你真是细心!”恰丝丽挺了挺高耸的胸,连连眨动着大眼睛,俏皮的翘了一下眉尖,突然拉起易土生的手放在自己波浪起伏的胸口,娇滴滴的说:“感觉到了没有,它跳的有多快!”

    入手是一团绵软,像发酵过的面团,还有微微的香气沁入鼻孔,有一粒坚硬的葡萄粒接触到易土生的手心。恰丝丽咯咯娇笑,放开他的手,撅起丰腻的嘴唇,端着一杯酒,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更好了,兄台,这杯酒你喝一半,我喝一半,好不好?!”

    恰丝丽的俏脸因为酒气涌微微发红,她的皮肤本来就白的有些透明光滑的像极品玉石,这样来,白里透红风情万种,再加微微的喘息,实在是让任何男人都不能不动心。易土生一时之间也就忘形了,对于一个浪子来说,这样的艳遇那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好啊!”从容潇洒的耸了耸肩膀,易土生的脸露出个魅力十足的微笑,握了握刚劲有力的拳头,笑着说:“小姐的心意我非常清楚,我很愿意和小姐交朋,只是这里好像不是地方?!”

    “喝了这杯酒,咱们换个地方清静清静,这里实在是太吵了。”恰丝丽的胸膛跳动的越来越厉害,划起一道道惊人的弧线,醉态朦胧的眼睛里,放出的全都情动难耐的火焰,差点就把易土生的一颗色心给融化了。

    “你好像是一座熔炉,我快受不了了!”在桌子下面捉住了恰丝丽滑腻的玉手,易土生把嘴巴凑到她玲珑小巧的耳朵旁,情意绵绵的呢喃道。恰丝丽觉得痒痒,咯咯笑着,缩了缩洁白的粉颈,以酥腻诱人的语气低声说:“傻子,喝了这杯酒,我们就走!”

    易土生不是傻子,她知道恰丝丽此时的表现基本有三种可能,第一种,也是最有可能的,是她的嘴唇有毒,趁着喝酒的机会给自己下毒,听说西域有一种奇毒,叫做‘轻轻一吻全家死’,恰丝丽应该不会陌生。

    第二种可能,这女人是个极品的当妇,她到酒楼来别的目的没有,纯粹为了寻欢猎艳,无巧不巧,她看了自己,所以,千方百计的想把自己搞床,这种女人虽然少,但并不是没有,尤其是恰丝丽,长的就是一副风流相。

    第三种可能那就是恰丝丽无意中在酒楼中见到了‘皇父摄政王易土生’忽然突发奇想,要勾引自己,以方便日后的刺杀。但她却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被张丽华出卖,王爷正是来监视他的。

    无论这三种可能性是哪一种,恰丝丽都失去了先机,她输定了。而易土生,既可以一亲芳泽,又不用担任何风险,何乐而不为呢。况且,他真的很喜欢像恰丝丽这样的豪爽的甚至有些烂交的女人,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他经常和国外的女间谍鬼混,那种感觉至今还念念不忘了,想不到今天得以重温。

    “我先喝!”见他不说话,恰丝丽抿着小嘴笑了笑,轻轻的嘬了一口酒,然后鼓胀着小小的粉腮,冲着易土生努嘴,并且咿咿呜呜的做声。易土生歪着脖子听了半天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不禁大大的苦笑。然后身体向那具曲线夸张的娇躯大幅度的靠了靠。

    恰丝丽转过脸去抿着嘴偷笑了一下,俏丽的眸子大大的睁开,突然转过头来,吻易土生的唇,就在娇笑声中,缓缓的把美酒送入了易土生的嘴巴里,然后趴在易土生的肩膀放声大笑用一只手抚摸着易土生的嘴巴,说:“弟弟,姐姐真是爱死你了!”

    当啷,目睹此情此景,小二手里的一盘菜利掉在了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转过头去,哇哇的呕吐。

    两个大男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场合玩分桃断袖,这也太有伤风化了。要不是看两人穿的这么体面富贵,早就有人出声开骂了。好几桌客人受不了他们的荒唐,放下筷子,愤怒的离开了。

    “草,什么玩意!”

    “娘的,不要脸!”

    易土生算是明白了,恰丝丽就是个以玩弄男人为乐的扫货。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极品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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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长地睫毛覆盖下碧蓝色的眼睛深情的望着易土生,颤动着一双眸子,恰丝丽躺在床上仰望着易土生,发出一连串的颤音:“兄台,我,我,我可不喜欢怜香惜玉的男人,我们西域的女子只爱强悍!”

    把恰丝丽娇憨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下,易土生坚毅的脸庞上露出所向睥睨的自信,冷笑道:“那正好,你说的怜香惜玉我从来都不会,我只会玩征服!”

    长长地鲜红的刚刚涂抹的指甲掐住了易土生肌肉虬结的肩膀,抿着薄红的**,挤着一只大眼睛,狠狠的点了两下美丽的头颅,娇俏的说:“好啊!我喜欢!我就知道我看男人的眼光不会错,你就是我喜欢的那一型!”

    恰丝丽的身体散发着浓郁的月季花的芳香,充满了成熟迷人的异域风情,那种妩媚娇艳向风暴一样让易土生食指大动。猛地俯**子,亲吻了下去。

    “且慢,我有话说……”恰丝丽伸出一只精致的小手,想要阻止易土生,但已经太晚了,易土生把她的嘴给封住了,小手登时软化了,慢慢地温柔的抚摸着易土生的长发,就像母亲在照顾自己的新生儿。

    “呜呜,我真的有话说!”恰丝丽咿咿呜呜的做声,又无力推开易土生,差点窒息了。

    “爽!”一个长达半分钟的亲吻结束,易土生抬起了头来,看到恰丝丽的脸上升起两朵红晕,连两个迷人的小酒窝都波及了。

    “我,有,有话,要说,你先等会儿。”恰丝丽急促喘着气的小嘴里,语焉不详柔柔腻腻的吐出这几个不连贯的音符,然后似乎震撼于易土生的狂暴,惊骇的说:“我们的事情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你知道我毕竟是一个女人,人言可畏呀,你要是答应了就接着弄,要是不答应,那就算了。”

    “放心好了,我对我妈都不说!”易土生举起一只手信誓旦旦的说。

    恰丝丽娇噢一声,白了他一眼,香唇已经被对方封住,热吻遍及他全身各处,那充满热力的风暴,席卷到哪里,哪里就立即软化,任由摆布……

    第二天一早恰丝丽起来的时候发现枕头边上有一支红色的玫瑰花,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水。这家客栈下面有个花坛,看来是刚刚从哪里摘回来的。昨夜的七次疯狂,让她在满意之后,感觉疲累,迷糊中沉沉睡去,此刻脑中还有残留的兴致在作祟。当她看到玫瑰的时候,立即就想到了强悍的弟弟。此刻,床头空空。

    猛地,恰丝丽好像失去了一件宝贝,猛地坐了起来,但随即闭上美丽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气,软软的又躺了回去,因为她看到易土生正坐在桌子上,对着窗口喝茶呢。

    清晨和煦的阳光照射进来,照在易土生雄伟的身体上,让他的脸庞像镀了一层金,仿佛一个能给恰丝丽这种女人带来欢乐的神。易土生喝了一口茶,微眯着眼睛看着阳光,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难道是笑我吗?!”恰丝丽就那么站起来,当着易土生的面把衣服整齐的穿在身上,又恢复了男人的打扮。

    “呵呵,我真是不得不笑!”苦笑着摇了摇头,易土生拖着下巴,耸了耸肩膀,侧着头对恰丝丽说了一句,然后又笑了起来,最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弄的恰丝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啦,出什么事儿啦?”白了他一眼,恰丝丽丰盈的身体重重的坐在床上,撒娇般的撅起小嘴,不高兴起来了。

    “你知道刚才店小二来找我干什么吗?!”易土生终于止住了笑,冲着恰丝丽说。恰丝丽的脸上有了一丝笑,然后笑容慢慢地扩大波及整张俏脸,突然趴在被子上大笑起来,香肩和翘臀节奏很快的抖动着:

    “我知道,我知道,他一定是奇怪为什么两个大男人能弄出那种动静来,过来看看你是否被抢劫了对吧?”恰丝丽咬着下唇,像个处子般仰起俏脸,娇憨的说道。那样子清纯无比,哪有一点杀手和阴谋家的样子。

    “你怎么到中原来了,是来做生意嘛?!”易土生淡淡的说着,然后倒了一杯水站起来,端过去递给恰丝丽,顺势就坐在她的身边,打趣着说:“昨天晚上你喊的太用力了,一定口干舌燥,快喝点水吧。”

    “讨厌!”恰丝丽被易土生逗笑了,翻了个暧昧的白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在自己洁白如玉的手心里,抿着嘴说:“你猜我是来干什么的?!”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道:“一般这种问题就非常的不好猜,你的问题就更难猜了。假如你是一个中年男人我还可以猜你是来南京城做生意的,可是你偏偏是个娇滴滴的大美女,而且还身怀绝世武功,我可真的猜不出来你是干什么的了?!”

    “我是来保镖的,我是个镖师!”恰丝丽**的走到桌子前面,放下了水杯,然后转过头来,指着自己浑圆的胸,然后又指了指臀:“是不是不像啊?!我也知道不太像,可我真的是个1,这趟,我们镖局保了一趟红货,我是总镖头,所以就跟着来了,其实我早就想来中原看看了,尤其是江南,听说这里有的是俊男美女,真是令人向往!”

    恰丝丽把两只粉拳抱在胸前,微微扬起头,无限陶醉的说道。

    花痴!易土生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心想,这女人太色了,比自己这个大男人还好色。不过,她说的镖师的事情倒也未必是假的,她完全有可能用这个身份混入城内的,这里毕竟是京城,守卫森严。再说最近一直都在戒严,除了镖局的人能够打通关节进城,别的人够呛。这么一说,看来自己的手下依然有贪赃卖法的存在,需要彻查一下。

    “那你保镖你不好好的留在镖局保镖,跑出来做什么?!”

    “别提了,闷都闷死了,镖局里那些男人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不知道我这个人,一天离开男人都活不了,所以我只有出来找找,正好就找到你了,来,弟弟,让姐姐亲亲!”恰丝丽色色的笑着,用一根手指托起了易土生的下巴,凑上自己的唇……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正好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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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一个小厮进来报告说:“王爷刚才外面有个人锦衣卫的百户来求见,他自称是姓耿,名叫耿风,我看他只是一个百户,您又这么繁忙所以就给回了,可是他一再要求说,有很要紧的事情要禀报您,让我务必跟您说一声!”

    易土生一听就明白了,所谓的这个耿风其实就是楚邵阳,这个假名字还是自己替他取的呢。楚邵阳不好好的在锦衣卫那里呆着跑到自己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易土生觉得自己还是去见他一面比较好。

    北镇抚司里正在进行军事训练,一排排的锦衣卫站在院子里挥舞着刀枪呐喊着,易土生进来的时候,满院子的锦衣卫都跪在地上给他叩头,负责训练的是千户田猛,田猛赤着上身,跑过来给易土生行礼:“王爷,您这个时候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要事啊?!

    易土生看了看天色,才猛然间发现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自己和恰丝丽鬼混的时间太长了居然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叹了口气说道:“我是有一点事情,你把那个叫耿风的百户给我找来,另外告诉弟兄们,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弟兄们也很辛苦了,这里有两千两银子,你找一家好点的酒楼,请正在训练的弟兄们吃顿好的。”

    田猛擦着汗,笑呵呵的说:“这怎么好呢,怎么能让王爷自己掏腰包,王爷爱惜下属兄弟们都知道,不过这银子可是不能收的。”易土生笑道:“拿着吧,锦衣卫有十万多,让我全都请客,我也请不起,就在现场的这些弟兄吧,哈哈。”

    田猛非常感到,急忙接过银票给易土生行了个礼:“我代表兄弟们谢谢王爷,顺便表个态,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只忠于王爷,如果谁敢跟王爷作对,兄弟们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易土生拍了拍田猛结实的肩头,带着欣赏的眼光鼓励道:“好好干,我易土生绝对不会亏待兄弟们的,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们,我飞黄腾达了,你们也跟着享受富贵。”

    田猛又表达了几句忠心然后转头走了,易土生就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忽然他看到几个锦衣卫晃晃悠悠吊儿郎当的进来了,进来之后,随便看了看,居然没有向他行礼,这会儿田猛不在身边,那几个人见没有领导,就得意的笑起来了,“我就说嘛,锦衣卫的日子还是非常好过的,你看,一天喝喝酒,玩玩小妞,不就这样过来了吗?不比在王府里的日子好过多了吗,你们说对不对。”

    另一个胖子锦衣卫,点着又圆又大的脑袋说:“可不是嘛,一开始的时候,我说要来,你们还都不愿意来,要不是我坚持着让你们来,你说你们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吗?哎,今天红袖招的那个小妞长得不错吧,而且功夫也好,咱们三个人,她都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以后去了还找他。”

    “没错,没错,还去找他,呵呵!”

    三个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从易土生的身边走过去了。易土生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心中又是纳闷又是生气,心想,这是谁的手下,这胆子也太大了,太无组织无纪律了吧,上班的时间居然跑出去喝酒,还找小妞,喝醉了之后,居然还敢招摇过市,简直就是不把锦衣卫的纪律放在眼里。

    “你们三个给我站住!”易土生忍无可忍一伸手就把他们三个人给拦住了,板着脸问道:“你们三个是什么人,你们的长官是谁?!”那三个人见易土生穿了一身便衣,说话的语气还挺狂,心里有些不爽,再加上喝醉了酒,管你神仙二大爷,张口就骂开了:“草,你他娘的是谁呀,你管得着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滚滚滚,赶紧快滚,告诉你别惹得也不高兴了,一顿乱棍把你打死。”

    那个胖子上下打量了几眼易土生,皱着眉头说:“你小子是新来的锦衣卫吧,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呀,说话还挺狂是吧,告诉你,我们是田千户的手下,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呀?!”

    易土生背着手,冷笑道:“我倒是也不想干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锦衣卫上班的时间是不能喝酒的,更加不能去青楼,你们的田千户,田猛,没跟你们讲过这些纪律吗?”胖子的牛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嗑瓜子嗑出个臭虫来,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有你说话的份吗?你以为你是皇父摄政王易土生啊,**,滚蛋。”

    “就是就是,他要是皇父摄政王,我就是易土生他爸爸了,哈哈哈哈。”

    正在这时候,田猛光着膀子跑过来了,后面还跟着楚邵阳,田猛擦了擦汗,带着满脸的笑容,说:“王爷,您要找的人我给您找来了,您看,是不是这小子?!”说着还笑**的拿眼角瞅了瞅,那三个醉汉,发觉他们喝酒了,眉头登时皱了起来。正要说两句什么,只见那三人全身哆嗦,脸色大变,双腿打颤,嘴唇发青,居然噗通噗通的跪倒在了地上,二话不说,一个劲的磕头,把脑门都磕肿了。

    “这三个人都是你的手下!”易土生的脸色非常难看,眼睛里面全是杀气。

    “是啊,怎么啦,哦,我知道他们上班时间不应该喝酒,可是,这事儿真的不怪我,我是在是管不了他们,我,哎,这事儿其实我早就想跟您禀报了,可是一直也没得空啊。”田猛急得又是搓手,又是跺脚,满脸的羞愧,跟着也跪在了地上。

    “起来,把话说清楚,你怎么就管不了他们了,你一个堂堂的千户管不了三个小兵,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易土生皱了皱眉头,怎么想也想不通,据他了解,田猛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怎么说出这么没出息的话来。

    “王爷,这,哎,我,算了,您还是回去问问公主千岁吧!”田猛不敢起来,跪在地上连连的叹气,连脖子都憋红了,看来的确是有难言之隐。

    “你说的公主是,哦,是长安公主?!”易土生一下子明白了:“这三个混账东西是长安公主介绍过来的?!”田猛**了**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抓了一下脑袋,又不敢说话了。易土生心想,要真是长安干的事,那可是真不能怪他了。

    “皇父摄政王饶命饶命啊,我们知道刚才骂了您,是我们不对,请王爷饶了我们的小命吧。”

    “什么,你们胆敢辱骂摄政王?!”田猛和楚邵阳一下子火了,一人揪起一个,抡圆了给了十几个打耳光。

    田猛骂道:“连皇太后都不敢骂摄政王,你们居然敢,你们活腻了是不是,皇父摄政王是弟兄们的偶像和希望,岂能让你们给骂了,我打死你,打死你。”一顿拳打脚踢,居然真的就把其中一个给打死了。

    个头大,下手重啊!

    那边楚邵阳也抡拳头打死了一个。他必须这么做,为掌门效忠,那是他的本分。

    眼看两个兄弟都死了,那个幸存者吓得哭爹喊娘。楚邵阳还要下手。

    易土生赶忙拦住:“这个留着,楚邵阳,把他带回去,我要去问问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八派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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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我有件事儿想问问你!”易土生回来之后径直来到了长安公主的房间,长安公主打扮的像一只光芒万丈的开屏孔雀,正坐在床上喝茶呢,两条美腿一晃一晃的,还拨弄长长地眼睫毛,怡然自得,心情很舒畅的样子。

    “哦,驸马,你来啦,快坐,快坐。”看到易土生来了急忙从床上跳下来亲自搬了一把椅子给易土生让座。

    易土生脸上没有笑容,咳嗽了一声,不高兴的说:“我来是有件事儿想问问你?!”长安皱了皱眉,嘻嘻的笑着坐在他对面,托着精致的小下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伸手替他理了理头发,说:“什么事,说!”

    “刚才我道北镇抚司去过了!我在那里碰到几个人,说是你介绍过去的,这是怎么回事儿?!”易土生问道。

    “我,介绍人?!”长安瞪着大眼睛,黑亮的睫毛颤动着,指着自己的胸口,灵动漆黑的眼珠四下里转动着,突然嘿嘿的笑起来:“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回事儿,怎么啦,有什么问题?!”

    她趴在桌子上,双手抱着茶杯,挑着眼眉嬉皮笑脸的跟易土生说话。

    “哼,你太不像话了,居然瞒着我做这种事?!”易土生气坏了,拍了下桌子就站了起来,冷哼着走到了床边,一掌把窗户推开了。

    “哼,你太过分了,你好几天都不来我这里,来了就冲着我发火,你这是什么意思,烦我了是吧,要是烦我了你就跟我直说,我立即就回宫里去住,省的在这里给你碍眼!”长安也耍起了小性子,把桌子连续拍了好几下,赌气转过去头不看他,红艳艳的小嘴撅的老长。

    “你这是什么话,你自己做错了事情,反而来怪我?!”易土生转过头来气呼呼的说道。

    “我不就是给你介绍了几个有用的人吗?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行行行,大不了以后你的事情我都不管了,行了吧?!”长安眼眸发红,声音发颤,小嘴一扁,居然委屈的哭出来了:“你就会跟我凶,至于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你也不能把什么人都往锦衣卫里面介绍吧,我现在执掌锦衣卫,你不能瞎搅合吧!”见长安公主哭了,易土生也软了,苦笑着坐在她的面前,把她搂在怀里了。

    “我没,我没瞎搅合呀,那,那几个人都是王叔给我介绍的,让我关照一下他们,把他们送到北镇抚司去,我寻思着这件事情也太小了吧,就跟芝麻绿豆那么小……”长安抽抽噎噎的眯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白了易土生一下,两根手指比划着绿豆的形状,脱离了他的怀抱,气道:“就这点破事,你还至于特地跑来骂我呀?!”

    “好长安,好长安,我不是特地跑来骂你的,我只是来问问你你和那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既然你和他们没关系我也就放心了。你不知道,他们几个人有多么的过分,今天他们在大街上调戏民女呢?!”易土生信口雌黄,两只手把长安的两只小手攥了个紧,仿佛要给她取暖一样。

    “啊!”细长的眸子里闪过甜**的笑容,长安咧着可爱的小嘴惊叹道:“我的老天,调戏民女这种下作的事情他们也干得出来,你们这些男人,啧啧,真是一个比一个要命,我说驸马呀,我说的对吧?!”刚才还在梨花带雨,这会儿就好起来了,调皮的托起易土生的下巴,在他嘴上嘬了一下,嘿嘿的坏笑。

    “跟你说正经事,你胡闹什么?!”易土生擦了擦嘴,连翻白眼。

    “你,你敢擦,好啊,你敢把它擦掉,难道我的嘴是辣的不成,你气死我了,我可是好几天都没见到你的人影子了,早知道嫁给你是这样,当初我就不嫁你了,死人,死人,死驸马,死驸马!”长安鼓着小腮帮子气呼呼的骂道。

    “今天晚上来找你,不过你要先告诉我,那几个败类,到底是哪个王叔让你介绍的!”易土生突然意识到,这里面很可能有问题。

    “是桂王!”长安用两根纤细的指头从桌子上摆着的果盘里捏了一块漂亮的绿色糕点放在嘴里,一面咀嚼,一面踢着腿,摇晃着小脑袋说道。

    “桂王,朱长瀛!”从长安的房间里走出来这一路就在想怎么桂王朱长瀛会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呢,还有,他要介绍人为什么不自己去说,反而巴巴的来找长安,分明是知道长安幼稚,想要利用她。这个桂王,前天小桃跟自己提的,还想让他的儿子来继承淮南王的爵位,难道他和太后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大厅里,易土生抬头就看到了楚邵阳,急忙走进来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然后摆手让楚邵阳坐在自己的左手边,问道:“楚邵阳,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不是告诉过你嘛?暂时情况下咱们两个人的事情还要保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否则的话对你对我,还有对整个门派都不是好事。”

    楚邵阳恭敬而又为难的说:“掌门,这个我知道,我这次来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禀告的。”易土生打量了他一下,见他的表情确实很严肃,就点了点头:“好吧,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赶快说出来吧。”

    楚邵阳向前小小的跨了一步,弯下腰,咳嗽了一声,将自己的声音压到最低,这才说:“王爷,我听说中原武林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而这件事情很可能影响到王爷您的事业,所以赶快就来报告了。”

    “中原武林发生了一件大事儿,还,还影响到我?!”连连翻了两个白眼,易土生苦笑出声,他觉得楚邵阳是危言耸听没事儿找事儿,自己和武林中人素来也没有什么来往,就算有来往,也不牵扯到恩怨和利益,有什么事情会影响到自己呢?

    “王爷,是这样的,属下已经得到了密报,武林中所谓的八大门派,最近在关中剑派的邀请下全都到了西安,并且召开武林大会,成立了一个叫做‘八派联盟’的组织,这个组织,八大门派互相约定,休戚相关,一致对外。”话说了一半,楚邵阳微微的抬起头,用眼角试探性的看了下易土生的反应。

    “也许是我没听明白,你说的这些事情和本王有什么关系吗?!”易土生眼神阴沉,很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均田免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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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但是这个八派联盟可是针对朝廷的,他们的口号就是要‘消灭朝廷,维护闯王,拯救万民!”楚邵阳猫了猫腰,头更低了。&&

    “你说什么,维护闯王,消灭朝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锦衣卫居然都没有报告?!”刚才还没事儿人一样的易土生,吓了一大跳,猛地从椅子跳了起来,瞪着眼睛大声的问道。

    “报,皇父摄政王,锦衣卫有要事禀报。”门外突然有一名锦衣卫喊道。

    “传!”易土生脸色铁青的挥了挥袖子,重新坐在椅子,大马金刀的看着眼前那个满头汗水的锦衣卫:“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锦衣卫道:“启禀皇父摄政王,北镇抚司派在关中的细作打听到,最近武林中的八大门派,成立了一个叫八派联盟的组织,共同推选了反贼李自成为盟主,一心要和朝廷作对,具体情况全都写在奏折里了,请王爷过目。”

    楚邵阳急忙把奏折递来,易土生展开一看,和楚邵阳说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比较细致具体一些,啪的一声就把奏折合了:“好了,本王已经知道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到账房领十两银子的赏钱,然后走。”锦衣卫答应一声,跪下叩头,然后倒退着出了大厅。

    “王爷,武林中的消息传播本来就比锦衣卫要快一点。”楚邵阳小心的说道。易土生道:“这个就不去说他了,本王问问你,八大门派是哪八个门派,还有,他们为什么要推选李自成当盟主,李自成他何德何能?!”

    沉吟了一下,捏了捏自己的额头,仿佛有些头疼的叹道:“王爷,这八大门派绝对是武林的翘楚,每一个门派的弟子加在一起也超过万人,他们分别是‘关中剑派’‘巫山神女峰’‘河南长乐宫’‘山东太阳庄’‘湖北大楚帮’‘吴越独尊堡’‘龙门道宗’……”

    “你只说了七个,还差一个呢?!”易土生板着手指头数,数来数去都只有七个,不禁皱着眉头向楚邵阳看过去。

    楚邵阳道:“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门派,需要重点说一下,那就是‘武当派’。”易土生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要重点的说一下,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呢?!”楚邵阳道:“难道王爷真的不知道,这武当派可是受过大明朝成祖皇帝钦封的门派,武当派的山门号称‘紫金城’是用几万斤黄铜制的,和北京的紫禁城齐名。这个门派有成祖皇帝御赐的丹铁券,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没错,这件事情我听说过。”高高的扬起自己的脑袋,双目紧闭,两只手青筋暴露的抓住了椅子把手,易土生眉角颤动着说了这么一句,记得以前历史课的时候,的确听到过这段历史,当时因为比较崇拜武学宗师张三丰,所以,印象特别的深刻。

    “这样看来朝廷对武当派还是不错的,他们为什么要来对付朝廷呢?!”想了一下,觉得着急也没用了,越是在这种非常时期,越是要表现常人所没有的沉稳,易土生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平静的问道。

    “属下觉得,这都是因为李自成的关系,不是属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李自成这个小王八羔子的确还是有些本事的,就从他最近的一番作为来说,属下觉得比以前的高迎祥至少强了十倍。”好像是非常头疼的样子,楚邵阳用两根手指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又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交叉十字。

    “哦,那你说说这小王八羔子都有什么作为?!”易土生仍然仰着脑袋,铁青的脸色逐渐显现出了红晕,并且露出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微笑,楚邵阳觉得纳闷,这个时候还怎么能笑得出来。

    “这小王八羔子提出了一个口号,叫做‘剿匪安民,杀富济贫,均田免粮,平等贵贱!’意思就是只要他李自成坐了天下,五年之内不向百姓征粮,只靠军队屯田过日子。关中河南一带的百姓纷纷响应,他们也编了口号‘迎闯王、盼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

    “李自成真是个小王八羔子,他说的话全都是屁话,这个小王八羔子,果然羽翼丰满了,我要亲自去关中灭了他。”易土生狠狠的站起来,一拳把茶几砸了个粉碎。楚邵阳也是武林高手,宠辱不惊的站着没动,脸都是纯真的奴才相。

    “王爷您现在着急也没有用,还是赶紧想个办法,耽误之极是要解决八派联盟,因为他们结合起来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可以席卷大半个中国。”楚邵阳害怕易土生不了解武林中的事情,把这句话强调了好几遍。

    “李自成他欺世盗名哄骗百姓,这种把戏长不了,早晚要露馅的!”易土生愤怒的说道。

    皱了皱眉头,楚邵阳说道:“属下也在纳闷,你说一支军队如果不向百姓征粮,全都靠屯田怎么能支应正常的运作呢?李自成的确很有可能是在骗人?!”

    “他的把戏我知道,也不全都是骗人,他的确不会跟老百姓征粮的!”易土生走到了大厅门口又走回来,脚步飞快,眼神不安,显示出了心中的急躁情绪。

    “什么把戏?!”

    易土生冷笑道:“那口号里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他要杀富济贫,未来李自成的所有军费支出全都会从富户家里支出,只要是在他统治之下的官吏和有钱人全都会遭到屠杀,一个不留。”

    楚邵阳瞪着眼珠子说:“真的假的,这也未免太过分了,就算是地主和富户他们也是老百姓,也是人啊!”

    “可是李自成根本就没把他们当然,这小王八羔子出身贫寒,所以有仇富心理,对待夫人比对待毒蛇还要凶狠,可笑的是,现在有些富人居然还要帮着他,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后悔的。”

    “属下是个粗人没什么本事,今天只是来禀报一声,至于该怎么处理,全凭掌门绝对,时间不早了,属下告退。”

    易土生点了点头。

    楚邵阳走到门口,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又转回来,苦笑道:“还有一件事情,我以为无关紧要所以刚才给忘了。八派联盟好像派了杀手到京城里来,扬言要刺杀王爷。我觉得以王爷的武功固然万无一失,但抓几个八派联盟的人祭旗,也是不错的。”

    易土生呵呵大笑。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好狠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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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邵阳走了之后,易土生寻思了一会儿,觉得应该去一趟兵部,和张鹤鸣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布防情况,于是立即动身,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快要黑了,这两天真是太忙了,简直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看到刚才答应了长安的事情很可能又要泡汤。

    易土生来到大街上的时候,正是黄昏,再有一个半时辰就要施行宵禁,所有的人都不能外出,否则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的人有权格杀。就算是皇亲国戚,比如楚王那样的人物,都不能违反。但易土生是个例外,因为他本身还是个执法者,锦衣卫。

    因为还没有正式的到宵禁的时辰,所以,街市上还非常的热闹,人来人往,小贩吆喝,一片繁荣景象。关中饥荒对于这里的影响,无非也就是街上多了许多的乞丐而已,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背着手低着头沉思着有时还自言自语着,易土生晃着脑袋跟傻笔一样在街上乱走,心中彷徨无计,乱的不得了,根据前几天田吉的禀报,叛军基本上没什么动静,他还以为冬天将至,叛军缺粮所以蛰伏不出,没想到李自成这个小王八羔子居然没憋好屁,弄了个八派联盟的劳什子出来,真是让人头疼,此人不灭,终究寝食难安。

    “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走得太快了,易土生一下重重的撞在了别人的身上,那个人胸口软软的,身上有一缕幽香,被易土生装的嘤咛了一声。易土生心中苦笑,假如是撞上了一个男人,凭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道歉的,有可能还会把‘挡路’的人暴打一顿,但是撞上了女人,还撞的‘不是地方”所以,就顺嘴到了个歉。

    “登徒子,你找死是不是?!”道了个歉之后,易土生以为自己没事儿了可以走了,没想到只觉得眉心一寒,一柄颤抖着的剑尖居然刺了过来,剑势凌厉,剑招狠辣,直取他的眉心和咽喉两处要害。说她的剑招狠辣,那是客气的,其实完全可以说成是阴损。极度阴损的剑法,易土生以前从未见过。

    一个后空翻,易土生躲过了这一剑。本来躲过这一剑并不需要费这么大的事儿,但是他刚才实在太走神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一身冷汗过后,直接就采取了这个很笨的身法,此举立即惹来人群中一阵大笑。

    “靠,你们傻笔呀,这臭娘们要杀人了,你们还在这里看热闹,赶快滚,她是个杀人魔女!”凭直觉易土生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人还在空中已经向在场看热闹的老百姓们发出了警告,但是没人听他的,大家依然饶有兴趣地观赏着,有些人还指指点点的讽刺他:

    “真他娘的活该,挺体面一人,居然跑大街上来摸女人,摸就摸吧,非要找一个侠女,这不是找挨揍吗?”

    “真是的,这也太不至于了吧,随便花二两银子道宜春院那种低等青楼就能找个姑娘,非要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呸,不要脸。”

    “他不是不要脸,我看他就是个大傻笔,这娘们冷着一张脸一看就不好惹,非要惹她干什么,这哥们,脑子有问题!”

    易土生没闲心理会这些装笔的货色,身子一落地,巧妙地一旋,就化解了这女人有可能使用的所有后招,厉声喝道:“臭娘们,你也太过分了,左右也不过就是摸了你一把,你就拿剑杀人,我也罪不至死吧,别说是模你,就算是摸了太后,也不至于就处斩吧,你的心是石头做的是不是?杀人狂,变态。”

    易土生这样说话,绝不是当街耍宝,他清楚地知道,刚才那女人出的一剑,是要命的一剑。换了武功稍微弱一点的人,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也太狠了一点吧,自己的心够硬了,跟她比起来就是天使。张丽华那种职业杀手,也没有这么果决的手段。

    “咦!”对面那女人惊讶的叫了一声,居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收回了长剑,以一种不带任何感***彩的冰冷声音,问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有这种上乘身法,一个转身,就破了我的十二种变化。”

    “我是你老子,我,草,你也太……怎么是你呀,你可吓死我了,你出手也太狠了,我行动慢一点,这会儿就成尸体了!”抬起头来一看,这女人他居然认得,不就是那位大师姐恰丝丽嘛,这女人刚刚陪自己睡过,易土生还在品味那种美妙的滋味呢。没想到她居然对自己下这种毒手。刚才那一剑的狠辣,真配得上她杀手领袖的身份。

    “快点跟我过来!”就在那女人惊愕的目光中,易土生一把拉起她的小手,闪开了人群,把她拉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小胡同里,那些看热闹的一看两人认识,打着打着不打了,心里那个扫兴,纷纷散去。

    “太没劲了,太没劲了,都没死人,也没流血,早知道老子就不看了,没职业道德,浪费老子时间,呸!”好几个人都觉得事情闹得不够大,很扫兴,大声的嚷嚷起来。易土生心中暗叹,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儿大,根本不考虑当事者的死活,这就是人心啊。

    “你出手也太狠了,要不是我武功还可以刚才就死了,我死了不打紧,反正我喜欢你,心甘情愿的死在你的剑下,可你要是杀了别的人,那可要吃官司了,这城里的锦衣卫那么多,到时候,就算你武功再怎么高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冲不出去了。”还没等恰丝丽开口,易土生就说了一大通,里面还夹杂着两句绝对不是发自内心的甜言蜜语。

    “你谁呀你,放开我,离我远点!”恰丝丽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并且用剑尖指着他的脑门,俏脸上笼罩着一层冰霜,眼神诡异阴冷而又陌生的看着他!

    “生气啦,你别生气,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咱们两个都上了床了,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摸过,至于这么害羞嘛?不就是碰了一下你的胸,你刚才也刺了我一剑,有什么事情都扯平了。”易土生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一脸的苦笑,眼眉一个劲的上挑,轻佻的吹了个口哨,勾引着恰丝丽。

    “你……你给我住嘴,你连本姑娘的便宜都干占,你这个登徒子,刚才一剑没杀了你,你还敢在口头上占便宜,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我刺死你!”恰丝丽的俏脸不是一般的红,整个娇躯都在轻微的颤抖,整齐洁白的银牙咬的咯咯作响,好像把易土生恨到了极点,易土生真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嗖!”凌厉的一剑刺了过来,又是直指易土生的要害,恰丝丽冰冷的说:“你这种登徒子,要是不尽早杀了,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妇女要受害,你想跟我上床,下辈子吧!你喜欢嚼舌头,我就先割了你的舌头!”

    “你疯了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易土生也生气了,迅速的一个侧身,使出八步追魂手,把她的剑身个锁住了。

    “别闹了!再闹的话我可真打你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幽怨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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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敢轻薄我,有什么招式你全都使出来吧,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恰丝丽的俏脸气的都有些扭曲了,高耸的胸膛一个劲的跳荡起伏着,水亮的眸子中充满了仇恨的光,再也不是今天上午那个温柔妩媚多情放当的女人了。太冷酷了,冷的不带一丝人味儿。

    “你不是恰丝丽?!”易土生眼睛突然睁大,意识到自己翻了个极品的错误,同时觉得有点尴尬了。认错人本身就是很尴尬的事情,更何况他还表错情,这简直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才能解决。

    “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你刚才提到了锦衣卫,难道你是锦衣卫的走狗?!”让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这女人竟没有否认自己就是恰丝丽,不过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凶巴巴冷冰冰的绝对不是热情似火的恰丝丽。

    “这是怎么回事,我说大姐,你是不是中午出了车祸,失忆了,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我们昨晚才上过床,你可真是够健忘的。不对,你是没心没肺,你说,你是不是又找到别的相好的了,所以想要杀我?!”恰丝丽连连的变幻了三次剑招,全都被八步追魂手的绝妙手法给锁住,一点也施展不开,易土生心中纳闷,一边动手一边语无伦次的展开询问。

    “混账东西,我要是不杀你,以后还有脸见人吗?我什么时候跟你上过床了?”恰丝丽身法转动,剑法狂飙开来,终于脱离了易土生的掌握,一道道剑气长江大河般向易土生杀到,招招夺命,式式凶狠,半点余地也不留。

    “娘的,吃完了就甩,装失忆,告诉你,你这一套都是老子玩剩下的,恰丝丽你跟我来这一套你还嫩点,老子玩女人的时候你还是个雏儿呢!要是想甩我,你就直接跟我说,反正老子也玩够了你了,何必用这么狠的手段来对付自己以前的旧情人,我做人就够阴损的了,你***,你比我还狠,行,你行,咱们从今天开始一刀两断,你也别来杀我,我自己走就是了。”易土生并不是怕她,而是觉得现在没必要跟她以死相拼,毕竟还要通过她,找她的后台老板呢。

    “老天,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恰丝丽此生从没被男人如此侮辱过,我要是不杀了你,这辈子也会被别人取笑,你还想走,好,留下你的脑袋,然后爱怎么走,就怎么走。”易土生使了个身法,脱离了剑网,转身要走,但是没想到恰丝丽却不肯放过他,再次杀上来了,剑招连绵不断,把他整个缠住,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让你知道我‘冤魂剑法’的厉害!”

    “够了,扫货,我忍你算是忍到头了,我要教训教训你!不就是冤魂剑法嘛,我知道,剑法的总纲是‘冤魂附体,不死不休!”我也懂得一门剑法,是冤魂剑法的克星,而且我知道你的这套剑法,来自于‘幽怨仙子’创立的‘幽怨山庄”这山庄以前曾经叫‘相思山庄”而幽怨仙子,被称为‘相思夫人”我说的对不对?”

    “这……这么隐秘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笨蛋,这还看不出来,老子是‘相思剑法’的主人,你在我面前用冤魂剑法,那可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去死吧。”

    “嘻唰唰!”一阵剑鸣的声音从易土生的身上传出来,背在身后的魔剑夺鞘而出,一套易土生从没有用过的剑法,夹杂在太阴真气中,狂猛的爆发,一下子就把冤魂剑法打的支离破碎体无完肤。

    这套剑法,绵绵密密的程度更加胜过冤魂剑法,剑法和受攻击的人两者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对亲亲热热难舍难分的恋人,耳鬓厮磨,呢喃燕语,不离不弃,比起冤魂的纠缠,情孽的纠缠更加要命。

    “好,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调戏我了,原来你是我的对头,说,飘香君在那里?我已经找了他很多年了。我要为师父报仇?!”

    “这种事儿都是你情我愿的,你师父自己脱了衣服跟我师父睡觉的,时候又死乞白赖的非要嫁给人家,我师父只是跟她玩玩一夜之情,她自己傻笔才会坠入情网的,这件事根本就怪不了我们?!”

    其实刚才易土生说的那段关于‘=幽怨仙子’和冤魂剑法的事情,都是他从‘飘香秘典’中看来的。上一代的飘香君在秘典中记载,自己和相思夫人曾经有过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但是他最后始乱终弃,把相思夫人给甩了。原因就是他又喜欢上一个瘦腰翘臀的女人,比相思夫人更有味道。

    可是没想到相思夫人死心眼,非要跟他结婚,于是追着他满世界跑,飘香君这个登徒子就是不乐意。相思夫人一气之下,改名为幽怨仙子,自创了一门叫做‘冤魂附体’的剑法,形容自己要像冤魂一样缠着飘香君。

    这套剑法除了寄托了一个痴情傻女人的寸寸忧思之外,本身也是一门极其狠辣果决的剑法,最适合杀手练习。飘香君一开始的时候,在剑法上吃了亏,那时候他还很年轻,自身的超天大魔手没有练成,所以,就和幽怨仙子和好了,而且被逼着成亲。飘香君为人卑鄙,能屈能伸,也都同意了。可是成亲后不久,他就骗了幽怨仙子的剑谱,整天的研究,最后,根据这套剑法,研究出一套专门克制它的剑法。取名为:相思剑法。也就是易土生现在用的这套剑法。

    易土生万万也想不到恰丝丽居然和幽怨仙子有关系,那么这就有点好办了,他追查杀手组织的线索就又多了一些。

    “你想学你师父,像玩弄幽怨仙子一样的玩弄我,呸,你休想,我是不会坠入你的圈套的。今天的事情我暂时放过你,早晚有一天,我还会找上你,咱们两个人的仇恨,就像我的剑法一样,不死不休。”刚刚被易土生两剑之内破了所有的防御,恰丝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知道自己不是易土生的对手,居然持剑后退,一跃跳上了墙头,向远处遁走。

    易土生傻呆呆的站在那里,居然忘了追。他实在是纳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恰丝丽突然就跟自己翻脸了呢。

    看了看自己略带苍白的魔剑,易土生摇头苦笑:要不是相思剑法可以完全克制冤魂附体的绝技,今天肯定是一场苦战。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伟大”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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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之后,易土生越想越不对劲,心里太纳闷了,怎么恰丝丽变的这么快呢,早晨的时候还跟自己甜甜蜜蜜的,怎么到了下午就不认得自己了呢。*8**太蹊跷了,太蹊跷了,不对劲啊,不对劲。

    易土生端坐在太师椅上,望着夜色发呆,几盏橘红色的灯笼在秋风中摇曳,蝉鸣黄叶,夜凉如水,心情非常的不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些天他的心情一直都不是很好,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困扰着他。

    正在烦闷的时候一个盛装打扮的丫鬟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春色满面笑意盈盈的咬着晶莹的红唇说:“王爷呀,公主在房里备下了酒宴,请您过去呢,公主说,您已经答应了。”易土生一愣,随即拍了拍脑门,恍然道:“哦,今天晚上啊,今天晚上还是算了吧,我今晚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呢。”

    易土生没有说谎话,他说的要紧的事情就是要去了解一些到底恰丝丽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小丫鬟的脸色立即就不对劲了,把茶杯放下撇了撇嘴扫兴的说:“王爷,公主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这下子我们的日子又难过了,而且王爷的确也是很久没有到公主那里去了,公主晚上说梦话都在叫你的名字呢,要不您就过去看看她吧,工作也不是一天做的呀,您可别把身子累垮了,咱这大明朝可还需要您撑着呢。”

    “啊,你,你……”易土生指着小丫头笑了笑:“你倒是挺伶牙俐齿的哈,我说了一句你说了那么多,哈哈,不过算你说的有道理,这段时间我太忙了,不但是冷落了长安,把所有的人都冷落了,走吧,你前面带路,咱们去长安那里。”

    小丫头立即喜上眉梢,拿着托盘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带路了,易土生见她跳的很漂亮,心情也不禁愉快了很多,但是天地良心,他对这个小丫头都是没有色心,尽管她长的也很漂亮,男人见的美色多了,自制了相比之下也会强一点。就像是穷人见到大鱼大肉的会流下口水,而富贵的人,甚至连看一眼都懒得看呢。

    “驸马,你来啦,我等你好半天了!”长安公蹦蹦跳跳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拉着易土生的手就往里面走,一面走一面说:“驸马啊,今天你跟我说的事情解决了吗?嘻嘻,妾身错了,妾身给你赔不是,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说这话调皮的给易土生做了个万福。

    易土生瞥了她一眼,然后一根手指压着她的背,说:“哎,别起来,没让你起来,你就这么跪着,等我气消了再起来。”

    “滚!给你脸了是不是!”长安佯怒着站起来,拿一根象牙般的玉指戳着他脑门说:“你死不死啊,这么多天都不理我,待会儿关上门,看我怎么收拾你。”易土生盘腿坐在椅子上,吃了一块糕点,含含糊糊的说:“我忙,我真忙,最近好多的事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说桂王王叔他是什么意思啊,好端端的让我介绍几个锦衣卫进去,他堂堂的一个王爷,难道还养不了几个奴才,非要安排到锦衣卫里面去干什么。”长安说了这么一句,又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冲着外面的丫鬟、小厮、老妈子吆喝:“我说你们倒是快一点呀,王爷都等急了,一会儿本宫还有事儿呢?!”

    那几个小丫头都拿手帕捂着嘴笑,长安一下子惊觉说错了话,俏脸腾的一下红了,跺了跺脚,骂道:“你们几个小蹄子,刚才本宫说错话了,本宫不是那个意思,你们谁要是敢传出去,看我不撕了他的嘴!”

    “是是是,公主您不是那个意思,公主的意思应该是:一会儿我和王爷还有事儿呢!这回对了吧!”刚才那个领着易土生过来的小丫头,急忙接了一句,惹得所有的丫鬟们全都笑了起来,把长安弄的在院子里呆不住了,啐了一口,骂道“放屁,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呢,哎,我说你们倒是麻利点呀。”

    小丫头端着一壶酒扭动着腰肢走进来,眼眸微弯,笑盈盈地说:“来了来了,就让我给王爷倒酒吧!”

    “去去去,不用你,你这小蹄子嘴扫了,就会勾引男人,赶紧走,赶紧走。”长安用大眼睛白了她一下,含笑抢过酒壶,连连的会动她的右手,手上的手镯子就发出一阵阵的清脆响声。

    “驸马,我给你倒酒,嘿嘿!”长安今天是千方百计的讨好易土生,而且那一双玉手,不断地在他雄伟的身躯上碰来碰去的,易土生心里有些挺不是滋味的,自己的确也是太冷落她了,不单单是她,柳如是李十娘等人也都一样。还有很多人,娶回来之后,都没用过几次。

    “买了新首饰了,还是谁送给你的!”

    “不就是那个唱戏的小白脸送给我的嘛,这几天心情烦闷所以就找了两个戏班子到家里来唱戏,那个唱穆桂英的小白脸长的可漂亮了,细品嫩肉的说话也细声细气的,一个劲的讨好我,还夸我漂亮又送我镯子,我心情可好啦!”长安歪着头连连眨巴她的大眼睛,一边比划一边说,还一边甜笑着。

    “那我就放心了,哎那个小白脸在哪儿呢,你把他叫来!”易土生拍了拍手,然后闭着眼睛一副很欣慰,很舒服的样子说。

    “干嘛,干嘛嫉妒人家是不是,想找人家麻烦呀,不要仗势欺人,我的王爷,这种事情都是自己找的,你应该对付你的老婆,不应该找人家麻烦,呜呜,我替他求求你了,你就饶了他吧,我可舍不得他了,你不能杀他呀!”长安把美丽的小手放在眼前,来回擦着,撅起诱人的小嘴,装哭。

    “屁话,我凭什么找人家麻烦呀,你以为我这个摄政王就这点水平,好坏人都不分了,人家把我老婆照顾的这么好,这么容光焕发,这么娇嫩欲滴,我这是要谢谢人家,不但要谢,而且要好好的谢谢,你放心吧,啊,公主!”

    “喝狗屁!”长安公主气坏了,一把把易土生手中的酒杯抢过来,把酒倒在地上了:“你不会说人话,你想气死我,你别在我这里喝酒,快滚,快滚。”说着就把易土生往外面推。

    易土生急忙讨饶:“公主殿下,你也太天威难测了吧,我可是一番好意,你怎么反而发起火来了,老实跟我说,见不到那个小白脸,心里想不想?!”

    “想啊,想啊,怎么不想,我晚上说梦话还叫那个王八蛋的名字呢,你说我这不是犯贱嘛,人家心里根本就没我,我想人家干什么,这种男人,就是王八蛋,驸马,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说完了长安就用小手捂着小嘴,吃吃的笑起来,那些小丫鬟们也跟着笑。

    “那你要这样的话,我这个做丈夫的可不能看着你受苦,你……”易土生指着那个小丫鬟说:“你赶快去按照地址,把那个戏班子里的小白脸找来,我这里还有一百两银票,就说是本王赏赐给他的,本王今晚正好有事,那就先走了,不打扰公主和小白脸重温旧梦了。”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请来!”小丫头笑的前仰后合的拿着银票居然真的往外走。

    “哎,你可不能走,本宫今天就不让你走。”长安叉着腰凶巴巴的挡在门口,拿眼睛瞪着易土生,用一根手指,指着已经铺好被褥的床铺,虎着一张笑脸,说:“你,给我坐在那里,没有本宫的命令,一步也不许离开。”

    易土生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无可奈何的苦笑道:“这,这恐怕不好吧,待会儿你的相好来了,只怕没地方住!”

    “易土生,你怎么这么不是个东西啊,本宫说的话你没听到是吧,本宫让你坐在那里,那小白脸来了,你们两个都挨着本宫,一边一个,这不就结了。”冲着易土生挑了挑眉间,露出一个轻佻的表情,而后长安公主再也忍不住了,就趴在易土生的肩膀上大笑,整个小身体都在易土生的怀里颤抖着。

    可是她笑起来就没玩了,声音也不对劲了,身体依然颤抖着,但已经改成了哭声:“你这个没良心的,世界上再有多少好看的小白脸我都不稀罕,我就是要你,就是要你!”

    易土生心想,她都快变成个怨妇了,看来老婆多了的确也有老婆多的难处。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下去。下丫头吐了吐舌头,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长安突然一把抓住了易土生的下面,恶狠狠的说:“今天晚上,你要是不让本宫满意,本宫就给你剪了!”

    “放心,保你满意!”易土生抱着她一顿热吻,抱上床去。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桂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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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昨天和老婆吵架,无法更新,请诸位见谅。第一时间看V

    就来.joo

    长安和易土生并排躺在床上,举起手上的翠绿镯子端详着。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问道:“你这镯子是从那里来的,不会真是小白脸送的吧?!”长安白了他一眼说:“你看着镯子,黑绿黑绿的,一看就是最名贵的那种,这南京城里什么样的小白脸能送得起这东西,告诉你吧,这是桂王王叔送给我的。”

    易土生坐起身来,正色道:“桂王送的,这可就太奇怪了,他为什么要送你东西,难道就是为了让你给锦衣卫介绍两个人过去吗?!这也用不着送那么贵重的礼物吧!”长安点头道:“嗯,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王叔说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见过我了,就想送我一点礼物!”易土生道:“那么他送你礼物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别的事情。”

    长安道:“没说啊,什么事情都没有说,哦,我想起来了,他只是说让我在你的面前美言几句什么的,我觉得他说的似乎都是场面话,也没有太往心里去,美言几句什么的也给忘了,就是这些。”

    易土生心想,桂王有可能是为了他儿子的事情吧,但是他为什么又要让长安安插几个人到锦衣卫里面去呢。这似乎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要送礼的话,与其送给长安,还不如送给自己,满朝文武都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情如水明如镜的清官,有礼物送来一向都是照单全收的啊。

    易土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桂王这么做难道里面有什么猫腻,而且,在京的王公贵族有那么多,太小桃为什么就看中了桂王的儿子来继承淮南王的香火呢!这不是有些太奇怪了吗?看来这件事情要彻查一下。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仿佛给易土生注入了活力,让他一下子跳下床,穿好了衣服,然后对长安说:“我现在出去有点要紧的事儿,你再睡一会儿吧。”长安抱着被子点了点头,“去吧,去吧。”

    易土生来到了门口,吩咐轿夫:“来呀,送我去桂王的王府去一趟。”轿夫们急忙打起轿帘,让易土生钻了进去。

    易土生来到桂王王府门前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一个女人匆匆忙忙的从里面走出来,没有看清楚正脸,但是从背影可以看出来这女子好像就是那天在小套哪里看到的叫‘二姐’的宫女,这女子的速度非常快,在大街上就展开了轻功,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易土生皱了皱眉头心想,居然在大街上就展开了轻功,这也太强悍了吧。看来一定是害怕暴露自己的行踪。他也没有追过去,而是把眼光转向了桂王的王府,心想,朱长瀛这老东西和小桃走的这么近,看来一定是有所图谋了。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易土生正要往里面走,就被两名持刀的护卫给挡住了。易土生笑呵呵的说:“请通报一声,就说易土生求见。”那两名侍卫吓得脸色发青,立即跪在地上:“原来是皇父摄政王,小的冒犯了,这就去给您通报。”

    一会儿的功夫,朱长瀛颤抖着一身肥肉从里面跑出来,连连拱手,汗珠子都从双层下巴上留下来:“皇父摄政王,哎呀,让您久等了,我手下的人不懂事,居然把皇父摄政王拒之门外,该死该死,真是太该死了。还不快点让开,告诉你们,以后皇父摄政王大驾光临,不需要通报,直接请进去。”那些家丁和侍卫急忙附和着。

    “没什么没什么,这些是应该的,王爷这么忙,总不能什么人都见吧,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易土生爽朗的一笑,就把这件事给化解了。

    “王爷快点请进,不知道王爷这趟来是为了什么呢?!一边往里面走,朱长瀛一边试探性的问道。

    易土生道:“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就是来找王爷喝酒的,好长时间没找人喝酒了。”朱长瀛眼珠子一转,心想,易土生说的绝对是假话,以他的人脉,现在想要找人喝酒,简直太容易了,自己和他的交情本来就很一般,又何必来找自己呢。

    “喝酒好啊,快,立即让厨房准备一桌子酒宴,送到前厅里来,本王要和皇父摄政王痛饮三杯。”

    “三杯怎么够,要三十杯,三百杯才可以呢。”易土生装作若无其事的打趣着说。

    “没错,没错,必须要三十杯三百杯才可以呢。”朱长瀛陪着笑脸,一路把易土生让到了前厅,然后分宾主落座。,聊了一些家常,全都没有涉及朝廷和政治的事情。这会儿,酒菜都上来了,于是两人坐到了桌子旁。

    易土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哦,好酒,这好像是兰陵美酒,真是不错,至少也是五十年以上的珍藏了。王爷拿这么好的酒给我喝,本王实在是受之有愧呀。”朱长瀛呵呵笑着亲自给易土生倒酒:“王爷太过谦了,其实整个京城里也只有王爷才配得上喝这个酒,别人自己都不敢喝,特地给您留着的。”

    易土生突然转了转眼珠子问道:“王爷膝下有几双儿女?!”朱长瀛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似乎听明白了易土生的意思,连忙道:“只有两子一女,呵呵,人丁单薄呀。”易土生咳嗽道:“我听太后娘娘说,贵公子英明神武文韬武略是个人才,能不能请出来让本王看看。”

    朱长瀛挑了挑眼眉,叹道:“既然王爷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这,嗨,我本来不愿意让儿子去继承淮南王的香火的,因为我只有两个儿子,他走了,我不只剩一个儿子送终了吗?再者说,淮南王是叛逆的大罪,要是继承了他的香火,说不定会有什么坏运气呢。”

    易土生笑道:“王爷也用不着太多虑了,事情也许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你打算让自己的哪一位公子去继承淮南王的香火呢,可不可以请出来让我看看!”

    朱长瀛突然拍了拍手对丫鬟说:“去把二公子叫来!”丫鬟答应了一声扭头去了,两人继续喝酒,喝酒十几杯之后,内堂突然走出来一个满身肥肉的大胖子。

    “父王,你找我干什么呀,我正在后面听小曲儿,您不知道,我今天找来的这个唱小曲的,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啧啧,国色天香啊。”大胖子一边说,一边用肥腻的手指抓起一只鸡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诸多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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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友别急,我会尽快的恢复正常的_&&

    “放肆,你这个孽障,皇父摄政王面前居然也敢放肆”桂王忽然怒斥了一声胖子一惊,把嘴里的鸡肉吐出来了,愕然的看着易土生:“皇父摄政王……”朱长瀛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皇父摄政王请安”

    “凭什么给他请安,他只不过是个一星异姓王,咱们姓朱的才算是真正的王爷呢”胖子摸了摸嘴边的油,用非常不屑的语气说道

    “混账东西你懂得什么,皇父摄政王地位在诸侯王之上,连我见了他都要行礼,何况是你”桂王这话说的倒也没错,易土生的爵位的确是在众多诸侯王之上,册封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易土生道:“小王爷说话真是率直啊,没关系,不行礼就不行礼,本王不计较不计较”心想,这样的一个猪头居然也想要继承淮南王的王位,这未免也太儿戏了真不知道小桃是怎么想的,难道她和桂王之间有什么交易

    易土生在桂王这里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去了,临走的时候,桂王拿出了是万两银票,说道:“小儿的事情还请王爷多多的费心呀”易土生当面答应:“尽力而为,尽力而为”心里却是非常的别扭

    从桂王的王府里走出来之后,易土生忽然看到一条人影子跑到了自己的轿子侧面,经过自己的时候,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甩了一张小纸条出来易土生赶忙捏在手中,上了轿子,打开小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东郊树林见

    轿夫走到街口,易土生就命令他们自己回去,然后展开轻功直奔东郊树林去了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送纸条的应该是大长老才对

    易土生快步的来到了小树林的深处,一个人影从树顶上跳了下来,对易土生说道:“我冒了很大的风险来见你的”易土生一看果然是大长老,纳闷的说:“冒什么风险,京城是朝廷的地盘,谁能把你怎么样?”

    “我只是担心大师姐发现了我们的关系会向我们下手,大师姐的手段可是非常的狠辣的,组织里的人没有一个不害怕他的”大长老从树顶下来之后就四下里张望,神神秘秘的说道

    易土生道:“这么说,大师姐你已经见过了,什么时候见到的?”大长老皱了皱眉头说:“就在前天晚上大约是亥时”

    “这不可能”易土生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神暴怒的看着大长老:“你竟敢欺骗我,你敢当何罪”大长老赶忙拱手道:“冤枉冤枉,我怎么敢欺骗王爷呢,我已经发过誓,下半辈子要为王爷鞍前马后,又怎么会欺骗王爷呢,王爷这真的是个误会”

    易土生道:“你说的那个时间,我也见过大师姐,你分明是在说谎”易土生说的没错,那个时间段他和大师姐正在**之中呢

    “这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属下绝对没有说谎,属下真的见过了大师姐,而且他还嘱咐我寻找你的行踪准备下一次的刺杀”

    看了看大长老的表情,易土生有种感觉,他说的不像是假话,但是自己看到的加不会是假的,可是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呢?

    “我问你,你见到的大师姐是个什么打扮?”易土生转过头来厉声问道

    大长老惊愕了一下,把大师姐的容貌描述了一番道:“她提着一口剑,脸上冷冰冰的,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大师姐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怒无常,有时候对属下热情似火,有时候就残酷无穷,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原来,原来,原来她们是两个人,我明白了,原来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难怪,难怪呀,哈哈,也不知道那一个人是真的,那一个人是假的”易土生转身身躯,仰天大笑,一边把这番话说给大长老听

    大长老一副没听懂的样子,咳嗽了两声道:“王爷您的意思是?”易土生道:“你说咱们两个遇到的会不会是大师姐的两个分身呢?”大长老一愕:“王爷也知道这件事情,不错,大师姐的确有最少五个的分身,连我们这些天天在他身边晃悠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分辨,加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的?”

    易土生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就从来也没有见过大师姐对不对?”大长老沉吟了一声道:“不确定也许见过也许没见过,即使见到了真的我也认不出来”易土生点头道:“很好,我明白了,这一下子也就能解释我的事情了”

    大长老道:“大师姐这个人很危险,王爷您到底打算怎么样,应该早作打算才对呀”易土生沉思了一下道:“既然京城里出现了两个大师姐,那么先不要打草惊蛇,我的目的是找到大师姐背后的那个人,我要派人分头追踪她们”

    大长老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大师姐吩咐我三天之后到城内的‘海光寺‘去见面,到时候希望王爷做好准备”

    易土生看着大长老的背影走了,心想也应该去找找另外一个‘大师姐‘了,她把自己的镖局所住的客栈告诉自己了,倒是也不难找可是,易土生现在还不想和她见面,一切要到三天之后才进行

    于是回到北镇抚司之后,就派千代子去监视她的行踪

    三天前的晚上,易土生已经想到了计划,他觉得这一天两位‘大师姐’一定会有所行动,于是,他找来了赵唯一,想请他帮助自己兵分两路,监视着两个女人,可是自己还没派人去请,赵唯一已经垂头丧气的走进来了

    “老赵,你今天是怎么啦,怎么显得没精打采的,是不是让哪个青楼的小妞给耍了,你呀,不是我说你,练武功你是个奇才,但要说到妞,你还要多向我请教请教,对了,公主身边有个小丫头,长的又漂亮,为人又机灵,我准备把他给你当老婆,你要不要”易土生翘着二郎腿拍着自己身边的椅子背,笑着说道

    “王爷,我这样来是来辞行的”赵唯一语出惊人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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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一下子就愣住了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给赵唯一让座:“老赵,你别开玩笑了,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忽然就要走了呢,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要真是的话你可一定要说出来呀”

    赵唯一拱手道:“王爷误会了,不是以为王爷的问题,之所以这么突然的想要离开主要是因为门派紧急的召唤我回去”易土生恍然道:“我知道了,这事儿我听说了,是不是门派成立了一个叫做八派联盟的组织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让你回去的”

    赵唯一道:“既然王爷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了,江湖上的确是成立了一个叫做八派联盟的组织,而我们关中剑派就是其中之一,不但如此,八大门派,还选了一批精英弟子,进行培训,这些精英弟子被称为‘种子选手’,我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我必须要回去复命需要提醒王爷的是,这些种子选手全都是预备将来对付王爷用的,王爷要时刻小心”

    易土生道:“种子选手?”赵唯一道:“这些人会接受特殊的培训,并且将各大门派的武功交叉传授,所以,武功会突飞猛进”易土生哈哈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要真是那样的话那可要恭喜你了,老赵,这些你可真是发达了,以后关中剑派的掌门看来也非你莫属了,哈哈”

    赵唯一叹了口气道:“王爷,我这次回去之后,一定会劝掌门不要和朝廷为敌,但是不见得会成功,王爷千万不要低估了八派联盟的实力,八大门派里面高手如云,胜过你我的比比皆是,王爷最后早作准备”

    易土生叹道:“这个都是后话了,先不去说他,老赵你要走,今晚我给你践行来呀,上酒”赵唯一道:“不必了,门派的命令非常紧急,我现在就要动身”易土生一看,赵唯一身上穿的很整齐,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易土生心中不禁有些伤感,不管怎么说,跟赵唯一也一起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叹了口气道:“老赵,虽然咱们以后也许会在战场上相见,但心里咱们还是朋友”赵唯一点头道:“是的,咱们永远都是朋友王爷,时间紧急,我就要动什么告辞”

    易土生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塞给他手里说:“先不要走,这些银票你带着,就当是路上的盘缠”赵唯一坚决不要:“不行,这可不行,这些银票我说什么也不能收,假如我收了你的银票,门派一定会怀疑我的,请王爷理解我的苦衷”

    听了这话易土生一愣,缓缓的把银票收了回去赵唯一拱了拱手道:“王爷请多保重,赵唯一告辞了”转身就从门口窜了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易土生的心中一阵怅然若失,真是不明白,这八大门派为什么要跟自己为敌,李自成不就是提出了一个口号吗,他们就跟着瞎起哄,有病

    眼下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易土生忽然想起来了,今天晚上正好是大长老约大师姐见面的时间,自己本来打算要派赵唯一去监视的可是赵唯一现在走了,必须要换另外一个高手去监视,自己手下的高手除了赵唯一之外就剩下龙达斯和楚邵阳了龙达斯只是为了要利用自己建立他的苗疆王国所以才留在自己身边的,忠心程度不够,相反楚邵阳却是非常忠心的,就拍他去好了

    易土生立即赶到了北镇抚司找到了楚邵阳把镖局的位置跟他说了一下,然后派他去监视自己却前往大长老说的海光寺

    霜寒露冷,秋风阵阵,海光寺处在一片树林之中,此时正好刮大风,哗啦哗啦的响,仿佛到处都是黑糊糊的人影子在走动这里本来是一处香火很旺盛的庙宇,可是前些年也不知道为什么,主持犯了法被抓起来了,所以庙宇也就跟着没落了,现在虽然也有香客,但比起当年人头攒动接踵摩肩的盛况来,相去甚远

    易土生凭着自己快捷的身法,直接就来到了大长老给他说的那间禅房外面,不过他却没有贸贸然的进去,因为他的任务并不是偷听他们的谈话,而是追踪大师姐的行踪,看看他跟什么人联系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光景,禅房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子来,这女子正是那位冷面大师姐

    易土生心中一动,立即跟了上去由于山上树枝摇曳,又有狼虫虎豹的叫声,所以很容易就隐藏了行踪,瞒过了大师姐的探查易土生便尾随着她一路的下了山

    下了山之后,走了很长时间的路来到了城内,大师姐开始变的非常小心,时不时的就会四处张望,并且侧耳倾听,等到确定没人跟踪的时候才会继续的往前走大约又走了半个多时辰,来到了一个客栈之外

    这个客栈叫做‘常来客栈’只是一家普通的中型客栈,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大师姐转身看了看没有任何一样的地方,于是脚尖点地,纵身一跳,跳上了二楼的窗口,那窗户是开着的,推开窗户就跳了进去

    易土生正要进去,忽然又有一条人影窜了过来,身影很婀娜看起来也是个女人转眼,那人影已经到了眼前,易土生一看,居然是女扮男装的恰丝丽,看来他预计的没错,这两个女人的确是长相一样的不同人物

    恰丝丽略微的看了一看,也纵身跳到了二楼上这时候,楚邵阳也尾随着赶到了楚邵阳,愣了一下,大约是想要跟着跳进去

    易土生立即跳出来拉住了他,厉声道:“是我,不要轻举妄动”

    楚邵阳一下被人拉住了,反过身来正想要动手,一看是易土生,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王爷,我还纳闷,京城中怎么有这种高手,到了我身后,居然还没被我发觉,王爷,你跟踪的人也上了楼吗?”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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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o/文字音速首发!  易土生道:“是的,我跟踪的人也上楼了,而且她们长的一摸一样,看来咱们提前的推论没有错,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大师姐的分身,也有可能她们其中的一个就是大师姐”楚邵阳道:“那么王爷您现在打算怎么样呢?”

    易土生道:“我想看看她们到底是跟谁会面”楚邵阳道:“这个容易,只要咱们上了楼,揭开瓦面一看也就清楚了”易土生道:“里面可能有高手,还是小心一点好,这样,为了防止他们发觉,我上去看看,你在这里守着”

    楚邵阳道:“如果他们跑出来,我对付哪一个”易土生道:“你随便,捉住一个就行,但尽量不要暴露目标”楚邵阳脸上露出为难的颜色,苦笑了一声没说话

    易土生飞身跳上了屋顶,他的轻身功夫早就越了踏雪无痕的境界,所以,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稳稳地站在了屋顶上,蹲下身子揭开了两块瓦,然后趴下来向下面看去,这一看之下,差点惊叫出声来,原来屋子里居然站着三个长的一摸一样的人

    易土生心想,看来张丽华说的没错,大师姐果然有很多的分身,只是这三个人里有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呢易土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发现,这三个女人除了和自己睡过觉的那个,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和自己拼过命的,最后一个则是一身白衣,耳朵上带了两个金灿灿的圆形耳坠,眼神很高傲,长相就不必说了,和另外两个一摸一样

    易土生正在纳闷,只听那个‘高傲恰丝丽’说:“至尊的意思是张丽华和大长老已经背叛了组织,但是现在最好不要对付他们,我们的大敌是易土生,最近我们要找机会再对付他一次,这是易土生的画影图形,你们好好的看看”

    那女子从袖子里掏出两卷画轴分别交给了两名恰丝丽,当两人展开画轴的瞬间都是脸色大变,那个冷酷的恰丝丽,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人我见过,而且还和他交过手,他的武功很高,而且好像和飘香宫有关系”

    “什么,你说易土生和飘香宫有关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怎么可能和飘香宫有关系呢?”高傲的恰丝丽不可置信的躲过了画像,皱着眉头问道,“这人虽然什么,可也不见得和飘香宫有关系,我们派人调查过他的底细,但是一无所获”

    冷酷恰丝丽道:“反正他的武功得到了飘香宫的真传,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半天没说话的热情恰丝丽,颤声道:“他,他真的是易土生吗?”那两人同时转过头来问:“怎么你也见过他”

    热情恰丝丽连忙摇头:“没,没有,见倒是没有见过,只不过,我看他形容猥琐不像是个能干出大事情的人,所以才有此一问”那个高傲的大师姐点了点头,目光望往窗外,沉声道:“你们两个负责吸引易土生的注意力,我今晚要去会见至尊,如果我出了事儿,你们以后的行动就全都由二师姐负责,明白了吗?”

    两个恰丝丽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道:“不会的,大师姐武功盖世怎么会出事呢,就算是遇到了易土生本人,凭大师姐您的武功也不见得就会出事儿呀”高傲恰丝丽叹了口气道:“我也只是做最坏的打算而已,好了,我们三个人见面的时间不能太长,你们两个还是赶快的离开这里”

    易土生心想,原来这个高傲的恰丝丽就是真正的大师姐,真是太好了,她口中提到的至尊,不知道是谁?看来一定就是刺杀自己的幕后主谋了,只要找到至尊一切就都可以水落石出了易土生害怕楚邵阳打草惊蛇,所以赶在两女出来之前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拉着楚邵阳来到了暗处,叮嘱他说:“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把这两个小虾米放过去,后面有一条大鱼再等着我们呢”

    一会儿,两个替身从里面走了出来,分成左右两个方向飞身而去由于京城正在实行宵禁,街上的行人非常少,隐藏行踪不容易,所以他们跑的非常快,几乎是把度发挥到了极限了楚邵阳道:“掌门,不如我去盯住其中的一个,看看她去干什么”

    易土生道:“不用,她们根本就不重要,随后出来的这个才是最重要的,你等着看”易土生的话音刚落,客栈窗户又跳出一个女子,白衣飘飘,肌肤赛雪,举止优雅,面容高傲,好像九天仙女

    楚邵阳低声道:“又是一个恰丝丽,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咱们追不追?”易土生道:“追,当然追,这个才是正主,我刚才已经听清楚了,他就是真正的大师姐,其他的人都是她的分身而已”

    大师姐略微的停留了一下,好像是辨别方向,然后飞身奔着正对面的路口冲去易土生和楚邵阳躲在一颗大树的树冠上,看着她从桥头飞掠过去,然后才现身出来易土生道:“追上去,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两人迅的跟了上去,大师姐一路狂奔,奔着城内的一个小树林去了易土生和楚邵阳都认得那个地方,知道那里是接头的好地点

    “嗖嗖嗖”正当两人拼命追赶的时候,对面突然射来将近十把飞刀,五把对准易土生,五把对准楚邵阳飞刀准确无比,力道强悍,角度刁钻,直奔他们全身要害,可见发射飞刀的人是一个绝顶的高手

    绝顶不绝顶的易土生倒是也不在乎,让他感到沮丧的是,还没有找到幕后注视着就被发现了行踪,真是太可气了

    当下他身法一变,展开八步追魂,一下子闪开了飞刀而楚邵阳,连续拍出了五掌,把所有的飞刀挡了下来,噗噗噗噗掉在地上

    两人就这么被阻了一阻,两面就传来了阵阵激烈的掌风,两条白色的人影,在五十丈开外,用尽全力的对决,强横的掌风,把身边的几棵大树都震到了,方圆半里的地面,发出一阵阵的脉动

    就在易土生和楚邵阳躲过了飞刀快要感到现场的时候,第三条白色的人影加入了战团,只见她身法如电,掌法如雷,在恰丝丽的头顶螺旋盘旋降落下来,一只手呈现爪状,猛然抓下来,恰丝丽也把功力发挥到了极限,两只纤手舞动之间,空间都为之塌陷,一举手就把第三条人影的攻势挫败,但是,在她对面的那女人却趁机给了她胸口一掌,把她打飞了出去

    两条人影,对视了一眼,发出一声唿哨,飞奔而去这几下交手非常快捷,等到易土生来到了近前所有的事情全都来不及了

    大师姐已经倒在了地上,嘴角处流出不少的鲜血,看样子是不能活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蓝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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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连忙跑过去把大师姐扶了起来,急切的问道:“我说,我说你千万可别死,你要是死了可就便宜了那些利用你的王八蛋了,你快点告诉我,到底是谁要杀你,你告诉了我我好给你报仇啊”

    大师姐已经奄奄一息了,微睁着碧蓝色的美丽眸子,看了易土生一眼,似乎是认出了易土生,忍不住娇躯一震,指了指那两个刺客逃走的方向,似乎想要说话,但是声音太小了,易土生听不到她说的什么

    大师姐微微的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易土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大师姐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鼻孔耳朵嘴里都冒出了一种类似于钢笔水的蓝色血液,这让易土生大为惊诧,什么奇怪的事情他都见过,连穿越这种事情都经历了,就是没见过有人身上的血是蓝色的

    楚邵阳擦着了火折子,淡淡的火光照在大师姐的脸上,只见她惨笑了一声,依然指指自己的胸口,说了一声:“弹……”然后喷出一大口蓝血,断气身亡了

    易土生和楚邵阳对视了一眼,纳闷的问:“她总是指着自己的胸口干什么,难不成这里有什么秘密吗?”楚邵阳道:“我不知道,不过想要知道答案非常的简单,看看就知到了,反正她也死了,人死如灯灭,还管什么贞洁”易土生撇撇嘴道:“她有个狗屁贞洁,生前就是个名妓,人尽可夫”楚邵阳道:“掌门,那你还等什么,你要是不愿意干,那就让我来”

    “嗤”易土生瞥了楚邵阳一眼,一用力就把大师姐的白裙从胸口撕开了,丰满的胸豁然爆炸出来易土生这会儿当然没空留心着些,他想知道大师姐一直指着自己的胸口是什么意思

    在大师姐洁白的胸前,有一枚吊坠,大约是一条金色的链子,上面系着一只玄铁戒指,戒指上有字,不过光线太暗了看不清楚,易土生一用力就把金链子扯断,然后把戒指揣进了口袋,说道:“她总是2指着自己的胸口,也许说的就是这枚戒指”

    “不,也可能不是”楚邵阳用手拨开了她雪白的胸,眼神凝重的盯着两片胸中间蓝色的掌印,惊骇地说:“我靠,老天呀,这怎么可能,在武林中消失了将近两百年的‘蓝血掌’居然重现江湖了,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蓝血门的人应该全都死光了才对呀,我看,这才是她连连的指着自己胸口的原因”

    “蓝血掌?”易土生重复了一下说道:“这种掌法很厉害吗?”楚邵阳道:“很厉害,非常的厉害,其实这是一门毒掌,练功的时候,要用五百多种剧毒,浸手掌长达十年,学这门武功的人,所受的痛苦,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但是一旦练成,就可以横扫武林,只要被他的掌风扫中一点,全身血液立即变成蓝色,弹指之间就会死于非命”

    易土生骇然道:“听你这么一说,那不是没人能够治得了她了,她想杀谁就可以杀谁?”楚邵阳摇头道:“也不是这样,如果内力比他高深的人,自有真气护体,他的内力侵入不到对方的肌肤之中,蓝血毒就无法发挥作用刚才大师姐之所以中毒,是因为她要腾出功力来对付头顶那女子的攻击,而蓝血掌的主人就趁她真气不纯的时候拍了她一掌,打完之后,立即就走,这说明此人对自己的蓝血掌非常有信心,知道她中招之后必死无疑”

    易土生沉吟了一下道:“这下可好,线索全都断了我们还是回去再从长计议”楚邵阳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奔出树林里去了

    回去之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也没有商量出什么来,易土生就命令楚邵阳暂时从蓝血门的传人这方面着手寻找另外还询问了一下,楚邵阳关于召集‘飘香宫’旧部的事情,楚邵阳的回答是由于时间太短,马马虎虎

    易土生忽然问道:“据你所知,除了飘香宫的门人之外,还有什么人会‘秘藏心法’”由于易土生从来没有跟楚邵阳提起过有关于秘藏心法的事情,所以,这一下倒是把楚邵阳给问的愣住了

    “掌门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我在飘香秘典里面看到有一门神通叫做‘秘藏心法’觉得非常的有意思,所以,就试着练习了一下,可是后来我无意中发现居然还有别的不属于飘香宫的门人会这么心法,你知道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看到易土生说的这么郑重,楚邵阳不但没重视这个问题,反而笑出声来了:“掌门,你这个问题,属下可真是没法回答本来呢,只要是飘香秘典中记载的武学全都是属于飘香宫的不传之秘,这是肯定的而且这门武学也的确没有多少人会,除了上一代掌门飘香君会之外,就只有十几个人才会,以前我也不会,但是,现在就不好说了,因为飘香宫被灭亡之后,很多弟子下落不明,或投靠了别的门派,或单独行走江湖,也许他们有了传人,把这门武功传了下来,这是谁都说不清楚的”

    易土生一听,心就凉了,看来这条线索肯定是行不通了,摇了摇头道:“那好,你就去追查一下蓝血门的事情,我再想想别的线索,锦衣卫那边的人手你随便用,我会给他们打招呼的,另外你召集飘香宫旧部的事情最好快点进行,我有一件大事,等着他们帮忙”

    楚邵阳举一反三的说:“是不是和八派联盟有关系?”易土生道:“没错,可是现在说起来还太早了,你先下去准备准备”

    楚邵阳走了之后易土生就躺在房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曹化淳忽然在门外说道:“王爷,您在吗?奴才有要紧的事情禀报?”

    易土生把搭在桌上的两条腿收了回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做了个深呼吸,说道:“进来”曹化淳探头探脑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笑呵呵的说:“王爷您好像是刚起,要不奴才一会儿再来,您先喝杯茶,润润喉咙”

    易土生摇头道:“不用,有屁就放”曹化淳道:“是这样的,刚才太后让奴才来通知您一声,今天是册立桂王的儿子为淮南王的日子,请王爷您赶快到宫里去”

    “什么,册立桂王的儿子为淮南王,谁同意的?”一个念头掠过易土生的脑子,他知道坏了,小桃这样做是让他左右为难,答应,人情是小桃的,不答应,得罪人是自己的,这个女人,到底玩什么把戏

    “我这就进宫”易土生说了一句就冲出门外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田吉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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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来到宫里的时候,慈宁宫正在张灯结彩似乎有什么重大的喜事,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易土生一进门,十几个小宫女就迎头跪在他面前:“参见皇父摄政王,皇父摄政王万福金安”

    易土生摆了摆手道:“免礼,免礼,看你们一个个喜气洋洋的,这是出了什么喜事啊,能不能给我说一说呢”

    几个小宫女一下子围了过来唧唧喳喳的说:“皇父摄政王,奴婢们正打算给您讨赏呢,今儿可是大大的喜事儿”易土生愕然了一下,然后苦笑道:“你们这么一说本王倒真是迷糊了,赏钱倒是好说不过你们必须要给我说出一个理由来”一个年纪稍大,长的眉清目秀,有几分姿色的宫女,捂着小嘴笑呵呵的说:“感情皇父摄政王还在我们面前耍赖呢,明明有喜事还不认账呢”

    她们越是这么说易土生就越是糊涂了,拧着眉毛,掏出一叠银票来,笑呵呵的说:“别拐弯抹角了,谁先说,本王就给她赏钱”

    “我说,我说”刚才那个宫女好像是个头头,所以别人也都不敢跟她争,只见她现实就撅着嘴扮了个可爱,然后柔柔的说:“今儿太后认了桂王的儿子做义子,太后的义子,自然也是皇父摄政王的义子,这难道不是添丁之喜吗?”

    “我靠”易土生一下子没憋住,就爆了一句粗口,大声说道:“你们胡说什么呀,这怎么可能,太后可是桂王的晚辈,桂王的儿子和先皇那可是兄弟关系,怎么他能成为太后的义子,这不是差辈了吗?”

    “理论上说是差着辈分呢,但是太后说,淮南王是她的同辈,如果先把桂王的小王爷过继给桂王,那么也就不差辈了,太后认了小王爷当义子,小王爷也就是皇子身份了,让一个皇子去继承淮南王的爵位,那是无可厚非的,其他的那些王公大臣想说什么闲话也说不着了,而且太后娘娘还说,这件事是事先和摄政王商量好的,没有人敢反对”

    “扯淡”易土生气呼呼的骂了这么一句,随手拿出五百两的银票给几个小宫女:“你们拿去纷纷,人人有份,不许独吞”说完就大踏步的奔着小桃的寝宫来了身后传来一阵尖叫声,显然是宫女们在争抢银票,五百两银子,那可是老百姓一辈子也赚不到的大钱

    “太后,听说有喜事是不是?”阴沉着一张脸,背着双手,易土生重重的推开门,一步踏进了门口打眼一看,桂王和他的肥胖儿子,还有小桃正在屋子里坐着呢,三人脸上都洋溢着挥之不去的喜气

    桂王和小桃连忙站了起来,只有那个死胖子还坐着,看到易土生拿眼瞅她,不但不怕,还翘起了二郎腿,好像他是皇帝似的

    “皇父摄政王,您来了,快请坐快请坐”桂王朱长瀛急忙殷勤的招呼,易土生一皱眉,心想,这里也不是你的家你忙活什么劲儿小桃也陪着笑脸说:“王爷能来主持这个仪式真是最好不过了,也省的别人心里不服”桂王急忙鞠躬:“王爷对我们父子的大恩大德,我们父子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无法报答呀”易土生心里不禁有气,心想,昨天我见你的时候,你不还唱高调,说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过继给淮南王了嘛,今天怎么就这样了

    “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易土生也不拐弯抹角装傻充愣了,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太后笑道:“王爷怎么忘了,怎么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说着就拿眼角去瞥桂王桂王立即陪着笑脸说:“还要多谢王爷成全”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沉默了一下,也不坐,点头道:“好,好啊,既然都定下来了,本王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就这样办,只是你这个儿子需要教育一下,不然的话以后说不定要惹出什么大祸来”易土生指了指那个死胖子

    “你说什么,你也太放肆了,本小王爷现在可是皇子的身份,你一个异姓王,居然敢指责我,你信不信本王……”死胖子非常横,居然当着易土生的面发起飙来,看那意思还要动手吓得桂王脸都白了,赶忙给易土生道歉

    易土生冷笑了一声,心想,早晚有一天收拾这个死胖子,跟这样的小虾米没必要起冲突,掉价

    “既然太后都已经定了,本王也同意,本王今天身体不适,就不多呆了,等过两天亲自到桂王的府上祝贺,告辞,告辞了”

    易土生气冲冲的回到了家里,没想到一个晴天霹雳正在等着他

    易土生一进门,就看到张鹤鸣哆哆嗦嗦的站在大厅里,整个官府都在颤抖着,仿佛尿憋的一样

    “张大人,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搞的这么狼狈,是不是你们家小妾背着你在外面偷人,把你给气成这样了,告诉我,我给你出气”易土生心情不好,就像打趣两句,排解一下,张鹤鸣这老东西有时候还挺会说笑话的呢

    “要真是小妾偷人那还好了呢”张鹤鸣的脸一下子就绿了,一句话没说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王爷,不好了这次可真是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儿了,看把你急的,起来慢慢说,难不成天塌下来了?”易土生翘着二郎腿,拿着盖碗茶,低垂着眼帘,不紧不慢的说着

    “西安沦陷了,田吉将军阵亡了”

    “噗”易土生一口茶水喷在了张鹤鸣的身上,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把老杀才瘦弱的身子凌空提了起来,眼睛瞪圆了喊道:“你放什么屁,西安固若金汤怎么会沦陷,田大哥加不会阵亡,一定是你搞错了?”

    “八……八百里……八百里加急……”张鹤鸣哆哆嗦嗦的掏出一封信来递给易土生易土生把他往地上一扔,撕开信封一看,就好像被雷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坐回了椅子上,失神的喊道:“田大哥死了,田大哥阵亡了……李自成……我要宰了你”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魔道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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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已至此,王爷您光是悲伤也不是办法,还是快想主意,李自成的大军正在准备再次攻打北京城,形势万分危急呀**”张鹤鸣跪在地上,筛糠般的颤抖,一边用袖子擦汗,一边无不成声的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我吩咐过田吉,让他不要出战,不要出战,他手里有长枪大炮,怎么就会丢了城池丢了性命?”易土生虎目圆睁,踏前一步,又差一点把张鹤鸣揪了起来,出于本能张鹤鸣躲开了易土生甩了甩袖子,大踏步的走到门口,连续喘着粗气

    “是,是一些江湖匪类,他们在夜里爬上了城墙,杀了一些士兵,然后秘密的摸到了田将军的住所,就在家里围攻了他,把官署里的所有官员都杀了,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得过的,听说,听说是什么八大门派”张鹤鸣不敢站起来,就在地上爬着,爬到了易土生的面前,一连声的说:“这不是兵部的责任,还请皇父摄政王明鉴”

    易土生略微沉默了一下,就理清了思路,镇定的道:“你起来,本王知道这不是兵部的责任,这样,你先回去,替本王整顿兵马,并且把消息报告给内阁,让内阁呈报给太后,我准备一下,就会拿出一套方案来”

    张鹤鸣急急忙忙的从地上爬起来,来不及整理官府,狼狈地说:“摄政王放心,下官这就去办,一定不会误事,一定不会误事的”

    张鹤鸣走后,易土生立即派人去请所有在京的将领来开会,会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吩咐今天晚饭之前,集合十万大军,明天正午时分离开京城,奔赴关中

    不过,这一次易土生走的不像上一次那么放心,因为他发觉了小桃的秘密,让常龙一个人留在京城实在是太危险了,不管小桃是什么人,要想杀常龙,那可真是的易如反掌,所以,他必须早作准备

    有什么办法能够保证常龙的安全呢,易土生想到了两个人,一个就是大巫师龙达斯,还有一个就是盐帮帮主燕铁刀

    不过,这两个人都多多少少的有问题大巫师龙达斯就不必说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易土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忠诚度可言,有的只是互相利用,话说回来了,他可以利用易土生,也可以跟小桃合作易土生可以做到的事情小桃也可以做到但小桃必须要等到搬到了易土生才能做

    燕铁刀虽然以前和易土生的关系不错,但自从易土生灭了淮南王满门之后,两人这么多天就没有联系,似乎他对易土生也有些不满,当然面子上也许他不敢表现出来,可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也就在易土生非常为难的时候,突然门外又有人通报:“王爷,北镇抚司有人求见”易土生挥挥手示意让他把人带进来

    等人进来了易土生一看,是楚邵阳正好易土生想找他商量点事情呢楚邵阳满脸的喜色,一见面就说:“掌门,有一件大喜事要向掌门禀报”易土生哪里还有心思听他的喜事,不太热情的说:“什么喜事?”

    “掌门,您做梦也想不到,刚才我在京城里碰到了我的两个师叔,他们听说了掌门要重建飘香宫的事情,非常高兴,特地让我引荐给掌门认识这两位师叔都是以前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对门派忠心耿耿,掌门要是留下他们,真可谓如虎添翼”楚邵阳眉毛都笑出了一朵花,嘿嘿的笑着说

    “哦,居然这么巧,他们叫什么名字,武功怎么样?”、

    “三师叔名叫龙剑空,人称‘魔剑行者’四师叔名叫蓝天罡,人称‘擎天一掌’,以前都是飘香宫的中坚力量,当年飘香宫遭逢大劫的时候,着两位师叔正在外地,所以逃过了一劫,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失去了联系,原来他们一直潜伏在关中剑派附近,刺杀关中剑派落单的弟子,这些年也杀了五六十个,算是替门派出了一口气”

    易土生心里一喜,心想,真是天助我也,正在为难的关头,老天就替我解决问题了,立即站起来对楚邵阳说道:“快,快点请你的两位师叔进来”

    楚邵阳出去一会儿就把两个怪人领进来了,一个披肩长发,头陀打扮,穿着一身土黄色的僧袍,个子高高大大足有两米,背后背着一把级巨大的长剑,差不多都达到膝盖的部位了,也不知道他怎么使唤

    另一个是个生打扮,手大脚大,脸上被人划了十字形的疤痕,奇臭无比两人见到易土生立即跪倒在地上,大声喊道:“参见掌门”

    易土生呵呵大笑:“你们两个真的愿意拜我为掌门吗?”那个头陀打扮的就是龙剑空,抬起头来道:“早就听说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易土生是个大大的英雄,武功盖世,只是一只没缘分看到,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咱们的掌门,咱们当然高兴了

    那个生打扮的蓝天罡喜极而泣道:“掌门,我们这些人都是有血汗深仇的,关中剑派的势力那么大,我们以为这辈子也报不了仇了,没想到您肯领导我们,试问,整个天下,除了皇父摄政王这样的英雄,还有谁可以消灭关中剑派”

    “两位快快请起”

    易土生觉得他们说的话不是假话,连忙走过去把两人搀扶了起来,握着两人的手,振声道:“好,太好了,有了两位师叔的帮忙,重振我们飘香宫就有望了,正好你们来了,我有一件大事要和你们商量”

    三人面面相觑,楚邵阳问道:“什么大事?”

    易土生冷哼了一声道:“八大门派不是成立了一个八派联盟帮助李自成吗?我也要成立一个‘魔道联盟’来对抗所谓的名门正派楚邵阳,你以飘香宫的名义,发布英雄帖,把魔道门派,全都请来,我要和他们商量大事”

    “那我们干些什么?”龙剑空急忙问道

    “你们替我保护一个人,只要保护好了他,就是大功一件”易土生笑着说出了‘常龙’的名字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再抵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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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来.joo  第二天军方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祖大寿来报告,中午之前就能出兵,易土生已经安排好了京城内的一切,心急如焚的赶到了校场,此刻他是真的从内心里恨透了李自成,一定要为田吉报仇雪恨不但要为田吉报仇,而且易土生还觉得李自成必须要死了,他要是再不死的话,大明朝的天下可真是危险了

    临走的时候易土生又祝福龙剑空和蓝天罡一定要保护好常龙的安全,而且他要求常龙不要去上朝,有什么事情,让曹化淳下了朝回来之后给他交代,另外为了绝对的万无一失,易土生又留下了高无名,谨防常龙中毒对于常龙的忠诚度他是绝对的不会怀疑的

    上马之前,易土生又把楚邵阳叫到了自己身边,嘱咐道:“一定要尽快的联络魔道的各大门派,要对他们晓以利害,告诉他们八大门派联盟不仅仅是针对朝廷的,让他们认清形势,实在不行可以贿赂他们的高层,银子可以从户部暂时支取,曹化淳会办理这一切,我已经给他打好招呼了办成这件事情之后,立刻带着魔道中人到前线找我,我要把八派联盟彻底的摧毁”

    “关中剑派,哼哼,报仇的时刻终于到了”咬了咬牙齿,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楚邵阳的脸上露出一种饿狼吃羊之前的表情,多年来的不快,借着这一句狠话,几乎全都发泄了出来易土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现在还不是发狠的时候,动作一定要快,千万别让我失望”

    前半句话楚邵阳没听懂,后半句话听懂了,他也懒得问,一个劲的点头:“掌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不,我一定会成功”易土生一只脚跨上马镫,转过脸来皱着眉头说:“你办事我放心,但是你也要多加小心,根据可靠情报,最近京城里有很多杀手组织再活动,明枪你肯定是不怕,但是暗箭难防啊”楚邵阳心里感动,语气哽咽,颤抖着声音说:“掌门自己就要去前线了,还想着关心属下,属下真实受宠若惊,从今天开始,属下一定供奉掌门的牌位,清晨、夜晚都祈祷掌门长命百岁”

    “我要做的是‘万岁’”长笑声中,易土生侧身上马,扯动马缰,转过头来,面对千军万马,厉声说道:“将士们,此次出征,我易土生在这里立誓,不灭叛军誓不回还生擒李自成,活捉张献忠”

    祖大寿带领着士兵振臂高呼:“活捉李自成,生擒张献忠;活捉李自成,生擒张献忠”

    易土生一挥手,“大军开拔”率先冲了出去楚邵阳望着易土生的雄伟的背影,心中一阵激动,有了皇父摄政王这么强大的助力,飘香宫肯定可以重兴旺,而关中剑派的覆灭也是很有可能的

    易土生走的太匆忙了,都没来得及正式的在朝堂上向太后提出请求,只是派人通知了一声,虽然说,他有绝对的权利,但一般情况下这个形式还是要走的

    当小桃知道易土生大军开拔奔赴关中的时候,真的高兴地跳了起来,玲珑剔透的俏脸上露出了无比迷人的笑容,一对远山般的秀美挑起来,神采飞扬的对身边的二姐说:“你听着,咱们的机会来了,易土生那厮必然一去不返,大明朝的江山将会掌握在我的手里,珍宝美男尽有之,哈哈哈哈”

    易土生行军半月之后,终于穿越四川进入汉中地界,他采取这个路线进攻关中是有一定原因的,因为根据附近一带的锦衣卫所呈递的情报显示,田吉阵亡之后,很多官军都逃了出来,就在关中一带修养,易土生要把他们收敛起来,报仇雪恨

    果然,当皇父摄政王的大旗出现在秦岭群山中的时候,无数的官军从四面八方用来,他们虽然身心疲惫,表面带伤,但是脸上全都洋溢着强大的信心,易土生就是他们的信心,就是他们的军魂,有了易土生,这支军队就是无敌的,别说是李自成,就是李自成他爸,也必败无疑

    面对那些残破的军旗,和涂满黑灰的面孔,易土生不禁想起了田吉,那是他多年以来相濡以沫的战友,心中不禁一阵疼痛,振臂高呼道:“士兵们,往前几百里就是关中的土地,李自成就在那里叛军,拿出你们的勇气和力量,到哪里用鲜血洗刷战败的耻辱”很多跟随易土生多年的老兵们都激动地哭了

    十天之后,经过一段跋涉之后,易土生的大军终于穿越了子午谷,进入了关中地区西安沦陷之后,整个关中的行政机构几乎全部瘫痪,附近的所有州县一律被叛军占领,但是这种占领,只是表面性质的,叛军就是叛军,比乌合之众强那么一点点,他们没有严格的军衔区分,也没有到位的行政管理,缺少粮草,缺少兵源,强行拉来的士兵缺少忠心,所以,这些占领区不可能全都派出大军驻防,也就意思意思完了,这些驻防军只要遇到进攻,肯定会一哄而散

    易土生的大军沿着当年诸葛亮的进军路线,一路势如破竹的推进到陈仓关,然后休整两天,经过一系列严密的分析之后,决定分兵两路,一路由祖大寿率领,全部采用骑兵建制,向西夺取陇西和天水等州县,他自己亲自率领大军穿越郿县,直抵长安城下

    祖大寿不负所托,采取中央突破的形势,直接率领大军偰入了陇西平原的大三角地带,李自成手下的大将‘高一功’,万万没有想到祖大寿居然冒着四面受敌的危险,深入进去,打乱了他的所有防御他是顾的了东,顾不了西,十几座城池在两天之内全都失去,最后只能率领残兵败将,狼狈的逃回了西安

    与其说祖大寿是大胆大包天,不如说,是祖大寿看穿了农民军的战斗力有限,根本不足以和易土生手下这些久经战阵的士兵们抗争,所以才能一战奏功易土生接到战报的时候,已经抵达西安城下一天,心里非常的高兴,传令晋升祖大寿为一等公爵,世袭爵位

    易土生很高兴,李自成可就不高兴了,急得他在城内的帅府内大发雷霆,“岂有此理,高一功真是个废物,两天时间不到居然折损了三万人马,把我们辛辛苦苦夺来的城池丢失了一般,粮草兵器战马损失惨重,我要杀了他以儆效尤,两天时间,这***也太快了,都照他这样打仗,我们全部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敢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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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来.joo  捋了捋胡须,将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了眯,牛金星沉吟了一下,皱着眉头说:“这件事情恐怕不太妥当,打败仗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祖大寿十年前就是明朝有名的大将,败给他也不栽面儿,就这样杀了高一功,恐怕对军心有损,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闯王赞成不赞成***”

    转过脸来,李自成脸上的愤恨之色完全消失了,换了一副很亲热的面孔,微微有些发黄的眸子中渗透出微笑,说道:“牛先生有话请说,本王对牛先生的话一向都是言听计从的,你的话都是至理名言,都是有道理的,我怎么会不听呢”听到李自成这么说,牛金星不禁低下了头,微微的咳嗽了一声,心想,比起收买人心这一项,这位李闯王比以前的高闯王那可是厉害的太多了,但是,要是比起对待下属的真心来,李自成似乎还不如高迎祥,虽然他现在对我甜言蜜语的,但一定要防备他是刘邦、朱元璋之流事实上,历史上所有忘恩负义的君王,像前面两位,都是出身卑贱的,这些人没有安全感,对大臣诸多猜忌,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保住自己的权威,李自成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人?

    “牛先生,您想什么呢,刚才您说有计策,本王正在等着您说出来呢,哦,您也站累了,快点请坐,来人,看茶你看看本王,被高一功那厮都给气糊涂了,居然连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给忘记了”

    “不敢,不敢,闯王您言重了,我可不是什么客人,我只是您的手下”牛金星赶紧纠正了李自成的话,并且退开了一步表示不敢和李自成同席:“闯王面前哪里有属下坐的份,属下站着就可以了”

    “哎,牛先生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我李自成是个粗人,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俗套,也不喜欢繁文缛节,快点,快点来做”李自成满脸的笑容,走过来拉着牛金星的手臂,硬生生的把他按在椅子上,这个时候要是再不做,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牛金星只有挨着凳子边坐了下来,恭恭敬敬的拱手:“谢闯王赐座”

    “您就别客气了,说说,到底是个什么妙计,假如牛先生真的可以击退易土生的大军,等我有一天登基大宝,一定给你封一个王爵”眼中射出热忱的目光,李自成端起茶杯轻轻的嘬了一口,搓着手说道

    “我的意思是让高一功组成一支敢死队,趁着易土生远道而来,兵困马乏的时候,全力冲击他的大营,先杀杀他的锐气高一功犯了死罪,而闯王法外施恩,不杀他,他一定感激涕零,拼命地为闯王做事,这可比一刀杀了他要好的多了闯王,请三思呀”牛金星的计策不可谓不毒辣,但行军打仗太仁慈了也不行,一些阴招也是必须的

    “好”李自成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嘴角抽动了两下,挑起拇指称赞道:“牛先生不愧是在世的诸葛亮,这招真是太高明了,高一功已经被我下狱了,我这就找人去问他,看看他愿意不愿意,如果不愿意,那也怪不得我了,总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以后谁还会用命去拼呀”

    牛金星沉吟了一下说:“我看还是我亲自去问问他,我可以说服他的”李自成点头道:“那也好,那就辛苦先生一趟”

    牛金星去了不久,就把高一功领过来了高一功个子不高,为人黑瘦,面目清癯,乍一看就像个营养不良的难民,但其实此人力大无穷,尤其是马上的万人敌功夫非常了得,跟随高迎祥之后,已经陆续的斩杀敌将二十多人,立下了汗马功劳,不过,他勇猛有余谋略不足,根本不是祖大寿这种资深将领的对手,所以,才这么快就败北

    阴冷的瞥了高一功一眼,李自成的脸上露出了怨毒的神色,但转瞬又有些缓和,不过还是铁青,拍了一下桌子说:“高一功,你知道你犯了死罪吗?”高一功带着手铐脚镣,一走路哗啦哗啦响,此刻也顾不了许多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闯王,属下知道有罪,不过属下就这样死了心里不服,请大王再给属下一次机会,让属下戴罪立功,属下一定灭了易土生,夺回失地,给死难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该说的话,牛先生都跟你说了,你自己看着办牛先生,你把他带下去”李自成挥了挥袖子,转过身去,不再说话了高一功急忙磕了两个响头,然后转过身走出了大厅,脸上带着重获生的笑容

    一边走路牛金星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地面郑重的嘱咐高一功:“我可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为你求下了这次情面,闯王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也用不着你把易土生的人头提回来,只需要扰乱一下他的军心就可以了”

    高一功现在满腹都是雄心壮志,表面上虽然点头,但是心里仍然希望能够有点意外的收获,比如说,自己杀进去的时候,易土生的帅帐没有设防,被自己冲入帐内,一刀杀了云云的又比如说,正好遇到那个挨千刀的祖大寿,被自己一顿弓箭给射程蜂窝,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祖大寿还在陇西往回赶的路上呢

    高一功亲自挑选了一批身手比较敏捷的精兵大约有一千多人,半夜的时候,人衔枚马缚口,直奔易土生的营寨而来

    快要接近营寨的时候,高一功一声令下,全体敢死队员都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然后灵活如猿猴一般越过了两重战壕,预备出其不意的从寨珊上翻过去他们身后全都背着火箭,一进入营寨,就杀人放火,然后直奔易土生的帅帐,照推测官军肯定是措手不及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计划的不错,但实施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正当高一功兴冲冲的带人即将越过栅栏的时候,无数的小虫子、小蚊子、小苍蝇从飞了过来,照头照脸的给他们一顿咬,凡是被咬中的士兵,立即全身发青死于非命,连惨叫的时间都没有高一功,仗着自己一身内功护体,虽然挨了几下咬,但只是昏厥并没有死亡

    这都是易土生提前布置的,他最害怕的就是李自成趁着他兵困马乏的时候派人偷袭,所以,提前让龙达斯布置下了毒虫阵,为了怕毒虫咬了自己人,龙达斯在寨珊里面撒了一层避毒药粉,所以,毒虫只是在外围活动,专门收拾来偷袭的敌人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诚心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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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来.joo  高一功醒来的时候,觉得耳朵里灌满了欢歌笑语,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撑开了眼皮,看到的是一圈圈的小星星,晃了晃脑袋,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神智才慢慢地恢复了一点,只听有一个很古怪很苍老的声音,母猪一般哼哼了两声,怪笑着说:“这小子的还可以,服用了我的解药之后,不到半个时辰酒醒了,内功稍微差点一点的只怕要三个时辰以上呢那样可就误事了”

    高一功仿佛被电击了一下,一个鹞子翻身站了起来,但双腿立即传来一阵无力和绵软,迫使他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只听面前有一个高高在上天神般高傲的声音,戏虐的说:“高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何必一见面就下跪呢,哈哈哈哈”

    高一功的身体仿佛是面条做的,根本直不起来,噗的一下狗吃屎趴在了地上,眼睛一瞪,向上撇去,只见就在距离他三丈外,一张白色虎皮椅上,端坐着一个身穿金黄色铠甲,红色锦袍的威武将军,正是那个杀千刀的易土生易土生的身边除了众位武将之外,还有很多妖冶暴露的女人,一边调笑一边喝酒

    “易土生,你到底用了什么魔法抓住了我,我,我跟你没完,有本事你放了我,我们明刀明枪的干一场,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早就听说你是个卑鄙的小人,没先到居然卑鄙到了这个地步,放了我,放了我”高一功是个粗人,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昏过去了,根本不是易土生的本事,所以心里非常的不服

    收起了一脸戏虐的笑容,弹了弹自己的手指头,易土生翻了个白眼说:“高一功你叫高一功对不对,我知道你的名字,前两天你在陇西败给了祖大寿,这次你是来报仇的对不对?”

    “呸”高一功的脑袋贴着地面吐了口唾沫,没料到极其一阵尘土把自己的眼睛都给迷住了,疼的他嗷嗷怪叫,摇晃着身体骂道:“没错,就是来报仇的,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别跟我废话,看见你的德行我就恶心,你这个杀人魔王,贪污巨犯,老百姓们都恨不得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你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易土生嘿嘿的冷笑了两声道:“我是杀人魔王?我是贪污巨犯?那好,你就来说说,我易土生都杀了些什么人,和老百姓有什么关系?”高一功伸长了脖子,瞪着通红的眼珠子,本来准备慷慨激昂的痛骂易土生一顿,但是白白浪费了半天感情,居然想不起来易土生都干过什么祸害老百姓的事情,诚然,易土生的确杀过很多人,手段也很残忍,但那些人都是朝廷里的人,而且他杀人都有罪名,跟老百姓没关系

    “反正你不是好人”憋的实在没辙了,高一功甩出这么一句话来,胸膛里发出一阵阵浑浊的鸣叫,似乎非常的生气

    易土生摊开双手,张了张嘴巴,防止自己笑出来,沉声说道:“那好啊,你说我不是好人,那么你马上离开我的地方,我可没有拿绳子捆着你,这里的人也没有人会拦着你,你随时可以走,大巫师,给他吃‘软筋散’的解药”

    龙达斯挑了挑眼眉,迟疑了一下,易土生脑袋一横,示意他照办龙达斯苦笑了一下,挺着大肚子来到高一功面前,给他吃了一粒解药说也奇怪,解药刚刚吃下去也就一弹指的功夫,高一功就能够站起来了

    “行,易土生,这可是你说的让我走的,那我可就走了”高一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没什么损伤,就准备离开帅帐

    “你当然可以走,但是本王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上次打了败仗,这次又落在了我的手里,现在居然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去,你说,李自成会怎么想你,他会让你看到明天的太阳吗?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一点再走,脑袋只有一颗”易土生四平八稳的坐在帅椅上,平静的说道

    “这……”高一功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仿佛有一块磁铁吸住了他的身体,怎么也迈不出去

    易土生道:“你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留下来,你看看本王这里,有酒有肉,还有笙歌艳舞美人如云,只要你为朝廷立下功劳,本王可以高官厚禄,让你一辈子都享受这些东西不比你回去被人千刀万剐要好得多吗?”

    见到高一功不说话了,易土生的眸子里露出一丝狡黠,眼光环视在座的诸位将领,轻笑道:“如果你不相信本王的话,自己可以回想一下李自成的为人,看看他有没有可能放过你,如果还是认为本王说的没有道理,那就请回恕不远送来,众位将军,咱们继续享受醇酒美人,人生苦短,需要及时行乐,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

    “就是就是,咱们这些当兵的披荆斩棘出生入死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荣华富贵封妻荫子吗?这世上只有皇父摄政王才能给我们这些,我们一定跟着皇父摄政王干到底,我看李自成那人,跟你们大明朝的太祖皇帝有一拼,也是个只能同患难不能共富贵的人,就算你帮他打下了天下,到头来也必然是死路一条,真是太冤枉了,可怜了一片忠心呀”龙达斯附和着易土生说道

    祈秉忠端着一杯酒走到高一功的身边,叹息了一声,说道:“高将军,我劝你还是想开点,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转过身去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走出这里就是钢刀架颈,这还用得着费心去选择吗?连傻子都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你了,你没有家室,也没有父母,孤身一人在李自成的军营里你根本不用有什么顾虑,可以直接投降过来,本王是不会嫌弃你的,别的将领什么待遇,你也是什么待遇,怎么样?”易土生站起来说道他是看出来高一功已经心动了

    高一功突然转过身来,满脸的羞愧,拱手道:“皇父摄政王,你真的愿意让我投降,对我以前犯过的错误都不再追究了吗?”

    易土生哈哈大笑:“以前咱们互为仇敌,两军阵前厮杀各为其主那是应尽的本分,我怎么会怪你呢,你现在投降,我马上封你一个侯爵,好不好?”

    “末将愿意投降”高一功虽然没什么智商,但是也知道李自成不会放过他这个屡败之将,易土生说的话有道理,反正他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跟着谁都一样混,投降算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侯爵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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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o/文字音速首发!  “给我一个侯爵,呵呵,皇父摄政王,你这是在开玩笑,世上没有一个降将能够得到这么大的好处的,你一定是逗我开心”高一功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眼神闪闪烁烁的,撇了撇嘴角,连拱起的双手都放下来了

    “当然不是白给你的,你见过世上有白吃的午餐吗?需要你付出一点代价”易土生笑眯眯的说道

    “既然投降了王爷,那就理当为王爷做事,也谈不上什么代价,就请王爷吩咐好了”高一功皱了皱眉头,满脸真诚的说道他也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恨不得替易土生做点事儿呢,这样心理上才能平衡

    “我要你做的事情就是,打开西安城的城门,让我的大军进城,你做的到吗?”易土生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高一功问道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都已经回不去了,怎么给你打开城门,你这是强人所难,我做不到,看来你的侯爵我无福消受”满脸的期待一下子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铁青色的怒容,高一功觉得易土生分明是在耍自己

    “哈哈,我说让你回去,你就自然有办法让你回去,你只说,你愿意不愿意就好了除了侯爵之外,你看这里的美人,全都是你的”易土生将手臂一挥,二十几名穿着暴露的美人迈动着性感的长腿,扭动着腰肢妖冶的走到高一功面前,有的对着他的耳朵吹气,有的在他身上乱摸,还有的嗲声嗲气的说甜言蜜语,那股浓郁的香气,弄的高一功差点没昏过去

    “靠,我答应了,你送我回去”高一功豁出去了

    “好,这才是条汉子,祈大哥,立即把他放出去,明晚三时分,你必须打开城门,放我军进城”易土生厉声说道

    “你难道就不怕我和李自成一起设下圈套来骗你们吗?”高一功已经转过身去,忽然慢悠悠的问了这么一句

    “我自有办法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大巫师,给他吃下金蚕蛊毒”易土生淡淡的一笑道:“高将军你千万不要见怪,毕竟咱们是第一次合作,为了我手下十万弟兄的性命着想,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这种金蚕蛊毒是苗疆的圣物,我想你肯定也听说过,吃下去之后没有解药,如果你起了二心,金蚕蛊毒就会要了你的命,世上只有大巫师一个人才能把毒蛊召唤回来该怎么办,不用我多说了”

    “张嘴”大巫师拿出一个小葫芦,阴笑了一声,脸上的肥肉哆里哆嗦的说道

    高一功沉思了一下,立即张开了嘴巴,眼睁睁的看着一只金色的小虫子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什么感觉也没有,似乎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可怕

    龙达斯把小葫芦的盖子盖上,撅起臭烘烘满口黄牙的大嘴,凑到高一功的身边说:“高将军我告诉你,你暂时不会有什么感觉,不过你千万不要心存侥幸,只要我一发动,毒蛊就会吸食你的脑髓,你就会痛不欲生,最后你的脑袋将会被他全部吃掉,而你差不多要哀嚎十个昼夜才会死,嘿嘿,这是丑话,我必须说在前面免得你一不小心犯了错误”

    高一功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咽了口唾沫,恐怖的说:“我知道了,那些小虫子原来是你放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这种本事?”

    “让我来隆重的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苗疆的首席大巫师龙达斯先生,将来也会是整个苗疆的王爷,苗疆王”朗笑了一声,易土生展开右臂,指着大巫师轮胎一般的肚皮说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苗疆的大巫师,我听说过你的名头,算了我认命了,我知道我是不可能对抗你的巫术的,你们放心,明天三时分,我一定会打开城门帮你们进城的但是,你们究竟要怎么帮我入城呢”高一功怎么也想不通

    易土生对着赵率教勾了勾手指,赵率教走过来,一只手搭着高一功的肩膀,说道:“来,跟我来,我会告诉你的”

    高一功迷迷糊糊的和赵率教走出了帅帐,却看到黑暗中站着一支兵马,穿的衣服却是农民军的服装高一功心里十分的惊奇,转过头来看着赵率教,意思是让赵率教解释一下

    赵率教低着头摸了摸鼻子,说道:“这些人已经不是你原来的人马了,你的人全都死了……”

    高一功并不在乎死了一千多士兵,一将功成万骨枯,战场上自己活着最重要,那里还顾得上别人,不过他加的迷糊了,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请你说的清楚一点好不好?”

    “现在距离你来偷袭的时候只过去了一个时辰,你还来得及进行一次偷袭,而前面的这些营寨,已经全都搬空了,里面没人,也没有粮草,你带着这些人在这里放火,然后就回到李自成的营寨去,你的那些兄弟的人头,就在营寨门口堆积着,让弟兄们每人捎上两个,这样李自成就会相信你了”赵率教背着手挺着胸,淡淡的说道,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残忍

    “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我终于明白了”高一功苦笑了一声

    “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赶快行动,你的时间有限,再拖下去的话李自成就会产生怀疑了,还有个问题,回去之后,假如李自成问你为什么延迟了一个时辰才动手,你怎么说?”赵率教问道

    “很容易,我只是说敌军防守的太过于严密根本没有机会下手,一直等到快到清晨,敌军士兵都困倦了这才找到了下手的机会,再加上有那么多的人头作证,没有任何人会怀疑的”高一功长叹了一声,心里觉得有点对不起那些死去的人

    “不用叹气了,等你得到了高官厚禄,安安稳稳的享受下半生的时候,就知道今天的选择是绝对的正确的”赵率教指着哪些人马说:“请,请指挥他们放火,我在这里看戏希望你好好表现”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八大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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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大火在易土生的军营里弥漫开来,到处都是喊杀声和兵器互相撞击的铿锵声这种声音大约持续了有一个时辰,高一功才带着那些假扮的起义军从正门撤了出去,临走的时候把寨珊也都烧毁了,顺便每人拎着两颗人头

    李自成一直都在城头上看着,陪在他身边的还有几个怪人,大约有七八个,这些人年纪都在四五十岁以上,一个个器宇轩昂,太阳穴高高隆起,眼神中精光暴射,远远地就能感觉到他们体内散发出来的真气力量,有的背剑,有的挎刀,还有的赤手空拳

    “列位掌门,看来高一功将军的突袭已经成功了,我们这是首战告捷,这很好,打破了易土生不败的神话,有了这次小胜,以后的大胜也就不远了”李自成以一副睥睨天下的表情,用手一拂,仿佛一下就可以把易土生的十万大军抹杀掉

    “我看易土生没有这么好对付,这人的武功的确很高,而且诡计多端,闯王你还是需要多多的小心,不如咱们还用以前的办法,派出门派中的种子选手,潜入到易土生的军营里把他暗杀了,官军群龙无首,立即就能攻破”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道士,三捋长须,细长的眼睛,清风绕体,古博苍松,一派仙风道骨正是龙门道宗的掌门人青松子

    李自成转过头来看着青松子笑道:“青松掌门,易土生可不是这么好刺杀的,万一弄不好把咱们的种子选手给搭进去,那可就糟糕了,所以,我还是不打算用这个办法”

    “我看,青松道长说的未必没有道理”忽然一个妩媚多姿体态玲珑光彩夺目的少妇站出来说道少妇表情多彩,身着华丽,衣香鬓影,胸膛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能撑破衣服,一双美腿笔直修长,衬托的盛臀加挺翘,绝对是男人SY的最好对象

    听到这女子说话李自成快的把目光从青松道长的脸上收回来,转移到这张足以让人窒息的俏脸上,亲热的问道:“莫之华掌门是巫山神女峰的至尊,不知道有什么高见呢?”

    莫之华长长地睫毛颤动了两下,伸出一只柔嫩洁白的小手,指着城头下的烟火,嫣然一笑道:“现在就杀出去,凭我们八大掌门的功力,别说是一个易土生,就算是武林至尊也一起搏杀了”

    李自成沉吟道:“这件事情怪我了,我应该提前安排一下各位掌门参战,这个时候我看恐怕是来不及了,各位没有行军打仗的经验,大家请看,那边的烟火已经变的小了,而且近处的树林里有飞鸟飞起来,这就说明,我军已经撤离,现在已经快要接近城头了”

    “啪啪啪”另一个道士拍打着自己的长剑走过来,带着古铜色剑鞘的剑身上发出一阵阵龙吟的声音,众人不由得微微一惊,显然,这道士这么轻轻一弹,内力已经透过了剑鞘,直接接触到剑身,所以才会发出这种声音

    “天机道长,你是武当派的掌门,你们武当派曾经受过大明朝的恩典,这次你们武当派也来参加我们的八派联盟,我本来就有些很意外,不知道您有什么高见呢?”龙门道宗的青松道长背着手,有些讽刺意味的说道显然是和天机子有些不太友善这也难怪,两派都是道家的门派,多少年来,一直都在争一个‘正宗’总是没有定论

    天机子是个枯瘦的老头,脸上、身上都没有二两肉,眼睛却是大大的,看上去有点比例失调,可是他的一身内力,却隐隐的在青松之上,这让青松很不舒服天机子咳嗽了一声,脸上现出微笑,显得很有涵养:“呵呵,青松道长说的没错,贫道绝对不否认我们武当派曾经和大明朝的朝廷有过渊源,但是,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眼下易土生把持朝政,小皇帝形同虚设,大明朝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大明朝了,而且,武当派创立之初,我祖师张三丰真人就要求门下的弟子以百姓为重,以天下为重,眼下天下混乱民不聊生,我们武当派义不容辞的就要替天行道,青松道长觉得有问题吗?”

    “呵呵,没问题,没问题,武当派是名门正派这是全天下的人都承认的,我青松何德何能怎么敢提出异议,我只是想问问,天机道长有什么好办法对付易土生而已”

    “两位道长,现在大敌当前,何必再做意气之争,两位还是稍安勿躁”人群中突然闪出一个胖胖的老人,白发白须,身穿火红色的长袍,脑门正中有一道烈焰形状的伤疤,加上他的身材,往那一站,就好像是一团烈日

    “河北太阳庄的太阳神掌,一向号称是天下之间最刚猛最凌厉的掌法,不知道比起易土生的‘八步追魂手’怎么样,我看,不如就请‘金日烈’掌门,明天到两军阵前,向易土生那厮提出挑战,跟他比试掌力,决一生死,如果金日烈掌门你胜了,河北太阳庄,日后自然也就成了天下第一门派了”一个背着长剑的中年生突然站出来说道这人长的很俊秀,虽然年近四十,但身材颀长,脸色红润,举止之间行云流水大方得体,一派高人风范,就连那个巫山神女峰的掌门人莫之华也不禁多看他两眼

    “你们湖北大楚帮,本来是个下三流的帮派,幸亏上一代掌门人练成了‘射日剑法’才能够名动江湖,只是这‘射日’两个字,我听的实在是不顺耳朵,我看,你们不如改成‘射月’好了,不然,早晚有一天,我们河北太阳庄,要找上你们”胖胖的老人金日烈,听了中年生这句话忍不住勃然大怒,指着他厉声喝道

    “没错,我们吴越独尊堡,也不耻大楚帮的为人,你们这个帮派,根本就不属于中原的帮派,春秋时代的楚国已经灭亡了几千年了,你们这些穷酸生,居然联合起来,要复兴楚国,企图脱离我中华王朝,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看,你们大楚帮这次加入八派联盟也是别有用心,居心叵测”吴越独尊堡的堡主谢晖也站出来呵斥道

    “其实在下倒是觉得,无论以前咱们有什么恩怨或者说是谁看谁不顺眼,眼下都可以暂时的搁置,因为咱们有共同的大敌,那就是易土生,只要灭了易土生,所有的事情都好商量,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一个满头鹤发,却长着一副娃娃脸的怪人,穿着一身皮质的铠甲站了出来,整个人显得不伦不类,好像神经病

    可是,另外的七个大掌门,包括盟主李自成在内,看到这人站出来说话居然都显得非常客气,一起躬身施礼

    “不老仙人,您有什么要说的?”关中剑派的掌门的掌门,霹雳神剑宫少阳以晚辈的礼节参拜这个娃娃脸老人宫少阳长的也有几分‘姿色’但是,面孔总是铁青,也不知道本身长成这样,还是性格古板,总是一看就是那种不容易接近的人

    不老仙人沉吟了一下道:“我看就由老朽出手,明天挑战这位大明第一勇士,为人间除去这个祸胎”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戏弄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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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起晚了,剩下的章节只怕要晚上才能了,不过一定会的大家放心

    城头上的这些人正在互相争执的时候,城头下忽然传来一阵杂乱无序的马蹄声响,有人喊道:“我已经偷袭了易土生的营寨,大胜而回,你们赶快给我打开城门,放我进去”李自成一听就知道是高一功回来了,立即命人把门打开,把高一功放了进来

    高一功全身是血,手里提着两颗人头,衣服、铠甲都被烈火给烧焦了,一身的糊味儿,看到李自成后,一脸的高兴,跪在地上,扬起头来瞪着大眼睛说:“闯王,幸不辱命,易土生的营寨已经被我破了,虽然没有能够杀了易土生,但烧了他不少的粮草,还斩杀了千余部众,人头我们都带回来了,请闯王察看”

    李自成跟着高一功来到城下,发现城脚下堆起一人高的人头山,足足有一千多可头颅,心中一阵高兴,拍着高一功的肩膀,热情的说:“高将军真乃世之虎将,举手投足之间就把易土生打的落花流水,本王要重重的赏赐你,来人,取两百辆银子来”

    高一功结果两百辆碎银子,心里那个不是滋味,怪不得易土生说跟着李自成没什么好日子过了,这也太小气了,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居然才给两百两银子,这可是拿命去拼呀,看来真的是不能跟这货再混下去了

    “多谢闯王,闯王对属下恩重如山,属下就算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闯王放心,属下明天再带着人去冲击敌营,一定要把易土生斩杀了”高一功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其实心里一直都在腹诽

    “呵呵,这是不可能的,经过了这次的事情易土生已经有了防备,想要再次偷袭他,除非日头从西方出来我看高将军还是赶紧回去休息一下,明天白天恐怕还有一场恶战等着你呢”高一功站起身来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山响:“闯王放心,末将一定全力以赴,多杀官兵,以报答闯王的大恩大德”

    看着高一功转头下山,李自成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八大掌门说道:“各位掌门,现在已经快要天亮了,我打算中午时分对易土生的军营发动一次攻击,各位现在都回去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给官兵致命一击”

    八大掌门点了点头,纷纷的从李自成的身边走过,回各自的房间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李自成早早的就起来了,忙活了一上午,分兵派将,埋锅造饭,布置防御,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八大掌门也依约来到了城门口,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十六位种子选手,其中就有赵唯一在内

    “打开城门”李自成骑在马上,一声大喊,城门大开,五万农民军像洪流一样冲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推进到明军的大营门前,叫嚣着搦战

    易土生听到报告,说是敌军杀到门口来了,心里不但不着急反而有种莫名其妙的高兴,他早就想见见八派联盟的掌门长的是什么德行,这回终于有机会了一面命令祈秉忠等人整顿兵马,一面顶盔贯甲,一炷香之后,易土生手持长剑出现在帅帐门口,远远地就看到寨珊外面整齐布列着数万兵马,旗帜飘扬,威风凛凛

    祈秉忠、赵率教、秦良玉分别来报告,各自的兵马已经整顿完毕易土生翻身上马,喊道:“随我出城迎战”一种大将纷纷上马,跟在摄政王身后杀了出去

    除了辕门,距离敌军阵营还有二十几丈的时候,易土生就差不多看清楚了,李自成身边的确有些打扮不俗,器宇轩昂的人物,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八派掌门等到他真正的来到近一点的距离,观看了一下李自成身后的军队,又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还是以前的杂牌军,一点改善都没有,甚至都还不如高迎祥活着的时候有气势,要是明刀明枪的和自己的军队对攻,不出半个时辰肯定全军溃败,但最怕的就是对方搞什么阴谋诡计田吉就是被他们的卑鄙刺杀害死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用在自己身上

    “易土生真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有够胆,面对武林中的八位泰山北斗,居然还敢出来应战,我要是你的话,早就找个粪坑一头扎进去不出来了你的铁杆走狗田吉已经被我们收拾了,你的好日子也已经到头了,我劝你还是赶快投降我答应你,只要你投降过来,我只废了你的武功,让你给我做个小厮,绝对不取你的性命,哈哈哈哈”

    李自成要是不提到田吉,易土生还不生气,一提到田吉,易土生就觉得再也无法压制自己的怒火了,张口骂道:“我草你妈的,你这个王八蛋,你杀了田大哥,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来祭奠他的亡灵,你以为有了什么狗屁八大门派支持就了不起了,呸,老子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都是一下乡巴佬乌合之众,谁是八派的掌门,都给老子滚出来”

    八大门派的掌门,在武林中一向德高望重甚至比皇帝都要尊贵,大约从来也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一个个气得脸都白了,关中剑派的宫少阳第一个气急败坏的跳出来喊道:“大胆,易土生,你未免太嚣张了,居然侮辱八大门派,你知道不知道,我们伸伸手指就能够捏死你”

    “就是就是,居然还说粗话,这种男人真是没素质,我还以为传说中的摄政王易土生是个什么样的好汉子,原来是个没见识没胆识的下流坯子,真是太让人失望了”莫之华白了易土生一眼,翘臀在马背上挪动了两下,胸脯起伏着说道

    “哎呀,这小娘们,长的还挺标致的,说话也挺扫的,你看他看人的眼神,比青楼里的小妞还勾人,我喜欢,这小娘们我要定了,你们谁也不许跟我抢”易土生眼珠子瞪圆了,一边搓手一边咽唾沫,警告祈秉忠等人不能跟他强祈秉忠连连点头:“不敢,属下不敢”

    “大胆,我乃是巫山神女峰的掌门人,你居然敢轻薄我,难道你不想活了”莫之华的俏脸一阵青一阵白,火红的嘴唇都气的颤抖起来

    “呵,巫山神女峰是什么地方,听起来好像是个青楼,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呢?”易土生挠了挠头发,皱着眉头问身边的赵率教

    赵率教拍了拍脑门,咂嘴道:“这事儿我知道,是开的,就在钞库街上,老鸨子好像就叫什么莫之华的,以前也是个鸡,后来人老珠黄没人光顾了,也就从良了,自己当起了老板,这小妞做老板也挺有一套的,听说,开业的前两天还进行大酬宾,所有的小妞都可以免费试用,连老板也亲自出来招待客人,我刚才一见到对面那小妞,就觉得面熟,现在想起来了,不就是那天我办的那个嘛嗨,小妞,你还记得我吗?”

    易土生的阵营中登时爆发出海浪般的大笑声,莫之华身为一派掌门,武功盖世,怎么能够受得了这种侮辱,银牙咬的咯咯作响,深黑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杀气腾腾的说:“你们这两个臭流氓,全都要死”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倚老卖老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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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芝华突然纵身一跃,就要跳出来,身后忽然有一股大力拉扯着他,一个深沉苍老的声音说道:“莫掌门稍安勿躁,让老朽和这位摄政王来谈一谈”莫芝华觉得身体一滞,居然没能够跳出去,心中一阵惭愧,看来自己和不老仙人的功力还有一定的差距,毕竟还是年轻,需要一定时间的磨练

    易土生本来已经撤出了魔剑挡在了赵率教的前面,生怕这位女掌门给赵率教来个雷霆一击,虽然他不知道这位女掌门的功力到底如何,但身为一代掌门,绝对是差不了的,别说是掌门人了,就算是八大门派的种子选手,像赵唯一那样的人就不是赵率教可以对付的,所以必须早作准备

    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把这件事情给挡住了,易土生和赵率教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这老头是什么来历

    不老仙人身法飞快,化为一道红光来到易土生三步之外,站定,手捏着胡须,微微的点头,由于他的打扮太过怪异,像个变态一样,易土生一下子把眼珠子瞪大了,呵呵笑道:“你的轻功还可以,但也不算是登峰造极,你是哪一个门派的掌门?"

    “这位老前辈就是当今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河南长乐宫的掌门人,人称不老仙人,易土生,你自以为武功高强,其实你的武功和这位老前辈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不信的话你就出手试试,假如你能在这位老前辈的手中走过十招,我立即率领大军投向朝廷,以后再也不和你为敌了”说话的这人自然是李自成

    抖了抖手腕,将战马向前踏了一步,易土生撇着嘴,翻白眼到道:“吹牛谁都会,但有本事的人不多,李自成,你杀了我的田大哥,于公于私,我肯定要杀你,你等着”

    李自成冷笑了一声,挑动着眼眉道:“别的话你也别说了,先过了八大掌门这一关再说,我估计你这次是回不了京城了,你的霸业要就此终结了”

    “闯王,请让老朽来说两句”不老仙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眯缝着眼睛,以一派高人的风范背着一只手看着易土生,想给易土生带来一点压力,平常每次他出现在别人面前,都会受到尊重,还从来没有人敢跟他叫过板,在他的心目中隐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武林中的皇帝来对待了

    “老王八蛋,你他娘的算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大年纪了,一点素质都没有,穿的不伦不类,变态,赶快滚回去,换一身衣服再跟老子说话,看见你就想吐”易土生可不吃这一套,上下打量了一下不老仙人,就从心里鄙视这个老货

    “什么,你,你你大胆,我不老仙人身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谁都要让我三分,你居然敢辱骂我,你,你简直是太放肆了,你,气死我了”不老仙人差点气的昏了过去,狂人他也见过,但是狂成易土生这个样子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得得得,老东西,你也别跟我这装比,也别跟我倚老卖老,老子我从小就在外面混,你这样的老王八我见的多了,你就直接说,到底想要怎么样?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废话,嘿嘿,要是刚才那个小妞掌门,我还可以跟他多说两句,你这样的,老子没兴趣”易土生冲着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冲着刚才那个莫芝华直挑眼眉,气的莫芝华呼哧呼哧的喘气,鼓胀的胸脯一个劲儿的起伏

    “好,既然你这么狂妄,我老人家就长话短说听说你易土生把持朝政,霍乱天下,把天下搞得乌烟瘴气,我们八大门派这才结成了联盟来对付你,八大门派的力量,可以横扫整个武林,根本不是你能抗拒的而且,你已经失去了民心,天下百姓都想杀你而后快,我这人是个善良的人,不想看着你的死于非命,如果你肯投降,我可以保证留你一条生路,到底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我老人家言尽于此”

    “我晕,你个老糊涂,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有创意的话要跟我说呢,原来都是屁话,滚滚滚,赶快滚回家去要是有本事的就来跟我打,没本事别在这里卖嘴,我最讨厌你这种欺世盗名的老家伙了”易土生大骂不止,后面的官兵全都跟着大笑起来

    “好,很好,像你这种混账东西,我老人家活了一百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你不说要打吗?那咱们就来打一场好了,就像刚才李闯王说的那样,咱们就以十招为限,如果你能够接的了我老人家十招,李闯王就投降给你,如果你接不下来,那也很好办,你就投降给李闯王,尊奉闯王为皇帝,你说怎么样?”白色的胡须和眉毛,因为生气都飘荡起来了,不老仙人的老脸都扭曲了,牙齿咬的格格作响

    “算了算了,我出一个主意,你这个主意不好,要是让我投降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刚才那个开青楼的掌门,嘿嘿,根本王睡上一觉,本王马上就退兵回去,这多简单呀,你的办法太难了”易土生摸着下巴咳嗽了两声,坏笑着说道

    “拿什么,王爷,这娘们长的挺水灵的,我以前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鸡呢,我也想和他睡一觉,你看我也跟着你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了,你也考虑考虑我的要求呗”祈秉忠也跟着起哄

    “我也要我也要”

    一会儿的功夫,易土生手下的几十员大将全都提出了申请,都要求和莫芝华睡一觉莫芝华气的秀美高挑,恨不得把易土生挫骨扬灰

    易土生咂了咂嘴,摇头道:“诸位兄弟,我也很为难,你说咱们这么多人也不能一块上是不是,虽然她是个鸡,也不能把人玩死,我看这样,赵率教大哥,你去统计一下,看看到底有多少个兄弟看上他了,按照官阶大小,排个号码,一个一个的来对了,那位莫芝华掌门,你一般都是什么价格”易土生很客气的冲着莫芝华拱了拱手

    “什么什么价格,像这种野鸡,一般也就一晚上五两银子,便宜的很,王爷您财雄势大,就算让十万弟兄,一人弄他一次也掏得起,不用问价”马休大笑着说道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十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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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说废话,让我老人家来领教一下你的绝世神功”不老仙人刚才拉着莫芝华没让人家动手,现在人家小少妇被易土生这些大流氓侮辱的死的心都有,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了,大吼了一声,使出全身功力冲着易土生轰出了一掌

    顿时之间,掌风席卷五丈之地,满天都是土黄色的尘土,一股大力笼罩了易土生和他的战马易土生将体内的真气从剑尖中逼出去,连续此处一百多剑,把那股凝重的掌力撕裂成一条一条,想要把这股掌力化解于无形,没想到,不老仙人的一百三十年功力凝聚成的这已掌非常的厉害,被易土生的剑气削弱了五成之后,仍然狂暴无比,易土生感到胸口一阵憋闷,居然抵挡不住,无奈之下,只能纵身而起,凌空下去,使出乱剑剑法,企图把他刺杀

    “轰隆”一声巨响,易土生刚刚调到半空,身后的战马就被掌力炸成了一片飞灰,血雨肉包飞溅的到处都是

    “锵锵锵”易土生身体下落,刺向不老仙人的头顶,不老仙人举起双掌和他对攻,发出一阵阵金属相撞的声音,跟着易土生被震得倒飞出去,身子落在两丈之外倒退了七八步才站稳,脸色惨白,气血翻滚,显然不是不老仙人的对手

    “哈哈哈哈”不老仙人好整以暇,全身被一种土黄色的雾气所包裹,纵声狂笑起来:“易土生,我还以为你有多么大的本事,居然敢号称大明朝第一勇士,原来你只是个小角色,就凭你这种功力居然还妄想称霸天下,今天我老人家就灭了你”

    “呼啦啦”易土生以撕裂空气的度飞奔跑,回到自己的马背上,狞笑道:“你武功厉害又能怎么样,敌得过长枪大炮吗?来人,给我开枪,放炮,骑兵部队,给我冲”

    易土生一声令下,顿时之间,无数的火炮被点燃,上万只步枪发射出子弹,对面的农民军阵地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战马嘶鸣,士兵奔逃乱成了一团

    “易土生,我知道你的火枪厉害,可是你这一招,只能对付得了别人,却对付不了我,各位种子选手,给我杀上去灭了易土生,李飞将军,命令你的手下,开枪放炮,易土生,你有的本王也全都有,哈哈”李自成狂喊了一声,博转马头,向后倒退,防止被枪弹波及

    易土生听到李自成的话,先是一愣,旋即也就明白了过来,没错,李自成手里也有枪炮,应该是从田吉那里抢来的

    “劈里啪啦”李自成一声令下之后,对面的枪炮也开始还击,易土生这边的优势登时减半,不少的官兵纷纷坠马,惨叫声此起彼伏因为刚才易土生战败,折损了不少的锐气,官兵居然有了溃败的势头

    “赵大哥,你带领一万步枪兵绕到敌军的侧翼,马休,你带领一万步枪兵绕到敌军的左翼,于琛将军,你带领一万步兵和一万步枪兵去攻打城池,李自成虽然也有枪炮,毕竟没有咱们多,我要分散他的注意力,逼他撤兵”易土生知道,今天这场仗恐怕是赢不了了,顶多就是个两败俱伤

    “飕飕飕飕”十几道比风还要快的影子,鬼魅一般穿越了枪林弹雨从对面的阵营中扑杀过来,直接冲向易土生顿时之间,易土生的身边充满了刀光剑影,整个人仿佛被关在了一座真气构成的牢笼里,使出浑身解数也冲不出去

    “十六种子选手”易土生惊骇的叫出了声

    “王爷,你的武功的确很厉害,但我们十六个人的武功全都比你差不了多少,要对付其中的两三个你还有可能,想要对付我们十六人联手,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看你还是投降”一个大汉猛地劈出一剑,无巧不巧的把另外两人劈向易土生的双刀给隔开了,这人正是赵唯一他刚才说的话,目的也是提醒易土生让他赶快逃跑

    “王爷,我们保护你杀出重围”身为贴身护卫的千代子,立即拽出战刀冲了过来,唐赛儿和西尾天皇也一左一右的从外围杀了过来,暂时替易土生分担了一点压力,但是易土生知道,他们的武功,和十六位种子选手的功力相差的太远了,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自己依然处在危险之中,加可怕的是,八大掌门,根本就没动手呢

    “红衣剑手,玄衣剑手赶快去救王爷”金刚佛、虬髯客、神驼,手持巨锤从天而降,背对着背,呈三角形,把易土生夹在了中间,挡住了十六位高手的全力一击,可是三人只在这一击之下,就全都负伤

    红衣剑手惨,半个时辰的时间不到居然死了四个,这些红衣剑手可都是朱长胜培育出来的决定刺客,全都是一流的剑手,死一个对易土生来说都是损失,没想到居然一下子死了四个,易土生眼珠子都红了,在战圈里把八步追魂手和乱剑剑法发挥到了极限,剑光嗖嗖,身法鬼魅,噗的一声,在群敌环伺之下,刺入了一名种子选手的肩窝,那人一声惨叫,退了下去,十六人形成的壁垒,登时有了缺口但是,那人只喘息了一下又杀上来,把缺口又堵住了

    “糟了,冲不出去了,这可怎么办,不行,拼了性命也要让王爷逃出去”金刚佛全身都是鲜血,光是剑伤就有八处,还有两处枪伤,背部中了两张,嘴里鲜血狂喷,依然拼命地护持着易土生外面的很多官兵都想来救易土生,但是十六位种子选手的武功实在是太高了,根本就冲不进去,易土生就好像是被隔离在了一个真空地带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忽然,敌军的左右两翼和城头方向同时传来了枪炮声,敌军阵营顿时打乱,溃不成军

    “叮叮叮叮”李自成的帅旗下终于发出了鸣金的声音

    赵唯一凌空虚晃一招,厉声喊道:“李闯王鸣金收兵,如果不撤,那就是死罪,我们赶快撤退”说着第一个纵身向己方阵营扑去

    飕飕飕飕,转眼之间,十六名高手,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易土生扶着重伤的金刚佛,纵身跳上一匹战马,大声喝道:“鸣金,鸣金,鸣金收兵”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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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更新超快!  这两天过年,太忙了,可能有点少,请各位友见谅

    由于西安城的防御比较空虚,左右两翼又受到了打击,李自成兵力薄弱,无法兼顾,所以只能鸣金收兵他一开始的打算是,撤退回去的路上,和城内的守军前后夹击,把攻打城墙的一部分官兵赶尽杀绝,可是没想到易土生也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于琛率领着大军,绕过了李自成撤退的军队,逃回了大营,李自成的如意算盘完全落空不过他也没有什么遗憾的,这一仗把明朝的官军杀的亡魂丧胆,损失惨重易土生这辈子也许还是首次吃这么大的亏李自成一下马就命令厨房准备酒宴,要大肆的庆祝

    易土生回到帅帐里,喘息不止,一面安排紧急救治伤员,一面嘱咐各位大将严密布防,防止李自成趁机再来偷袭一面在心里想着对策虽然说李自成拿到了田吉留下的军火,战斗力有所提升,但仍然不是官军的对手,眼下最为可怕的就是八大门派的联盟,不老仙人的武功就不要说了,单单是十六种子选手,就不是他能够对付得了的也不知道楚邵阳召集天下魔道门派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众将全都坐在帅帐里,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恨的颜色,祈秉忠道:“真没想到,八大门派这么狠毒,居然有那么多的高手,要想打赢李自成必须先解决他们才行”

    看了看众将,易土生沉吟了一下,咳嗽道:“虽然李自成今天白天打赢了一场,但是这也未必就是一件坏事,他的警惕性小了,我们晚上的行动就会容易一些,现在距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大家回去好好的准备准备,千万要准备保密成败在此一举”

    众将纷纷告退易土生心中却在想,以今天的情况来看,就算是今晚能够突破城池,也不可能活捉李自成,一定会有大批的高手保护着他突围的要想彻底的灭掉李自成,那就必须要瓦解八大门派

    就在这种沉思中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所有的军队也已经集结完毕,虽然白天打了败仗,但是士兵们仍然士气高昂,脸上洋溢着誓死为主帅尽忠的色彩易土生觉得自己这些年在军中还是树立了很大威信的,整个大明朝没人能取代自己

    二时分终于到了,易土生指挥着大军,来到了西安城的城下,等着高一功来打开城门呢高一功吃了龙达斯的毒蛊,应该是不敢反水的,所以,除非他被李自成的手下发现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是天意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还真是白天的战斗帮了高一功的忙,要不然的话,高一功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开城门还真是有些难度

    本来一般的情况下,西安城的四座城门,除了有农民军看守之外,还有八大门派的种子选手,轮流的巡视,不论是正面攻城,还是高手偷袭,都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突破这道防线这种情况下,高一功要做手脚,是非常困难的,弄不好,城门没打开,自己的脑袋先搞丢了可是今天晚上不一样

    白天的时候,李自成打了胜仗,从中午开始就在自己的帅帐里巨型酒宴,所有的人几乎都喝的酩酊大醉,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将领们觉得易土生刚吃了败仗,晚上不可能有所行动,所以,全都回去睡大觉了如果高一功不是另有所图,他也回去睡觉了

    高一功一滴酒都没喝,酒宴散了之后,在家里坐了一会儿,稳定了一下精神,详细的考虑了一下行动的细节,然后披挂整齐了,骑上战马,稳稳当当的来到了城下,就好像平常巡视一样,自自然然,没半点破绽

    守候城门的城门官,看到他过来,立即过来拉住马缰,点头哈腰的说:“将军还没休息呀?”高一功从马上跳下来,背着手在门口转悠了一圈,皱着眉头,挑了很多毛病,比如说:这里要多派人手;那边的石头还不够,等等无关痛痒的事情然后看了看天色已经快要到三天了

    “弟兄们,今天一天大家都辛苦了,我们在帅帐里喝酒,也不能苦了兄弟们,来,这些酒还有牛肉,你们拿去吃,不够的话,一会儿我还派人送来反正今晚易土生被咱们吓破了胆,不可能来进攻,大家就尽兴的喝,看城门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高一功的马背上拖着十几坛子美酒,还有一大包熟牛肉,士兵们早就闻到香气了,这些平时摸不到好东西吃的士兵,馋的直流口水,一个个冲着高一功千恩万谢,争抢着把酒坛子卸下来,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起来

    “好酒,好酒,牛肉也不错”

    “高将军对咱们真好啊,这样的将军可真是少见,不想闯王手下其他的那些将军一样,架子大的不得了,眼珠子总是瞅着天走路,受不了”

    “我看高将军将来一定会成为闯王手下的第一将军,咱们以后就跟着高将军混了”

    那些士兵一边吃喝一边给高一功拍马屁,高一功表面上笑呵呵的,其实心里非常的着急,眼看着三天就要过去了,如果自己误了事,体内的金蚕蛊度发作,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刚才的城门官,拿着一块牛肉和一坛酒给高一功送过来,弓着腰说:“高将军,霜寒露冷,吃点东西挡挡风寒”高一功摇了摇头,摸着自己的肚子,苦笑道:“吃不下了,吃不下了,刚才在帅帐里,吃了很多的好东西,现在还撑得慌呢,还是你们自己快吃尽量吃,尽量喝,不够的话,本将军的帐篷里还有”

    士兵们又是一阵千恩万谢,吃的加带劲了,可是一会儿就有几个士兵,歪倒在城墙下面睡着了,跟着睡着的士兵越来越多,一片片的呼噜声传了过来高一功心中一松,暗道,药力终于发作了

    这会儿,城门口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守卫城门的人本来就不多,大多都在城墙上,而深夜的时候,城墙上的士兵一般都迷迷糊糊,也懒的往下看,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下面发生的这些情况

    高一功迅的在四下里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来,窜到了门口,一把将巨大的门闩拉开,用尽全力拉开了一扇门,然后拿起手边的一支火把,冲着外面摇晃了,三下,心中不停的祈祷,易土生你可千万别误事儿,不然的话,我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道道比黑夜还要黑的影子,从远处窜了过来,顷刻间就来到城门边上,突然发出一声呐喊:“杀呀,杀呀弟兄们,冲,活捉李自成”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入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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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o/文字音速首发!  因为害怕有八大门派的高手在防守城门,所以,易土生第一个冲了进去,看到高一功之后,挑了挑拇指,朗笑道:“好,跟着我混,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赶快换一身官兵的衣服,省的把你误杀了,我给你一路步枪兵,你去把李自成的粮草给我点燃了,事成之后,给你白银五十万两-_”

    易土生之所以这么做,那是因为,没有人比高一功熟悉这里的地形了

    高一功本来心情不是很好,他知道有很多反叛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就算在朝廷里做了官也很有可能受到排挤郁郁不得志,可是有了银子就不一样了,五十万两白银,到了那里他都能够过的像个皇帝一样

    “王爷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手攥在刀把上,青筋都暴露了出来,高一功的眼珠子都瞪红了,急忙换了一件官兵的衣服,一挥手:“弟兄们,跟我来”领着一路步枪兵奔着北面的一条大路冲杀了过去,应该就是李自成的粮仓所在

    这个时候,燕少风的大队骑兵开始进城,马蹄声轰隆爆响,气动山河,城池震撼,城头上的士兵,大声呐喊,放枪的放枪,射箭的射箭,还有的从城池上跑下来,跟杀入城内的士兵交上了手,兵器交击的铿锵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至于那些刚才被高一功的蒙汗药给迷倒的人,全都被杀红了眼的士兵们剁成了肉酱,为了一顿酒肉丢了性命,真是不值

    由于城头上的士兵乏人指挥,运转不灵,三四千步兵,很快就会斩杀干净骑兵团入城之后,加是砍菜切瓜一般,追着那些残兵败将乱跑,很快,易土生就控制了整个西城门的局势,同时时间,城北的方向,烟火四起,黑烟冲天,应该是高一功把李自成的粮草给点着了易土生大为振奋,白天的郁闷一扫而空粮草点着了,李自成也就完了

    “于琛你带人守住城门,把一万步枪手布列在城墙上,给我狠狠的打,我看城墙上还有敌军留下的四门大炮,调转炮口,对付李自成,让他自食其果其他的人,跟我冲,活捉李自成”易土生大为兴奋,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就算是抓不住李自成,也绝对可以夺回西安城

    城内,李自成的房间里,酩酊大醉的李自成被人从一堆赤棵棵的美女中拉起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太晚了,城内早已经喊杀连天,大火弥漫,血腥气像海狼一样扑打进来,李自成晃悠了一下脑袋,猛地站起来:“怎么回事,那里传来的喊杀声,还有枪声,炮声?”

    李自成手下的大将李双喜,急切的说道:“闯王,大事不好了,高一功反水了,打开城门把敌军全都放了进来,他还带人少了咱们的粮草,这会儿,易土生正帅兵奔着帅府过来呢,咱们的士兵因为没人指挥,溃不成军,张献计将军已经带着他们往北门集合去了赶快拿主意,闯王,咱们是撤退,还是重夺回城池”

    两人正说话间,门外忽然冲进来一群人,正是八大掌门,和十六种子选手,他们昨晚也喝多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大势已去,全都是来向李自成问对策的,李自成闭了闭眼睛,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额头,铁青着脸道:“要夺回城池已经是不可能了,就算夺回来了,没有粮草我们也无法坚守,与其这样,还不如退回我的老巢延安府,大家准备一下,我们突围出去”

    不老仙人道:“大军可以突围,但是,我们这些人还不用着急,反正那些小兵伤害不了我们,不如咱们趁机联手杀了易土生,为天下除害”李自成沉吟道:“易土生现在在不在城内还不一定,你们到那里去找他,还是赶快撤退”

    喊杀声和枪炮声越来越近了,帅府似乎已经受到了攻击,李自成赶紧穿戴整齐,奔出了门外,一匹战马正在等着他

    李自成心想,这些掌门和种子选手的确是有能力自保,可是我却没有,万一我被易土生的高手围攻,而他们又不在身边,那不就太倒霉了,不行,一定要让他们跟我在一起:“诸位,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易土生早晚都逃不出咱们的手心,走”

    赵唯一最了解李自成此刻的心思了,再加上他实在不愿意和易土生为地,转过脸来,一拱手,沉声道:“诸位掌门,既然咱们奉李闯王为盟主,自然应该听从他的命令,不然的话那就是自毁誓言,是会被武林同道耻笑的,咱们还是跟闯王一起撤退”

    众人你眼望我眼,都觉得赵唯一说的有道理,这些人跟燕少风可是不一样,让他们死比较容易,让他们做丢面子的事情却比死还难受当然,有时候缺德事他们也做,不过,要做的很隐蔽这就是“正道”和“魔道”的根本区别

    李自成见各位高手全体上马,心中大喜,知道自己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催动自己的战马一路想北门冲去一路上到处都是奔逃的农民军,其中还夹杂着老百姓,李自成丢了城池,心里生气,凡是他认为是逃兵的,一刀一个全都杀死,老百姓也同样不放过,倒是官兵没有杀几个

    到达北门的时候,李自成发现,这里集结了将近三万名残兵败将,而易土生的官兵还没能杀到这里来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因为按照时间计算,易土生的骑兵,早就应该席卷四门了

    大将孙巴望是个粗中有细的人,此时他也来到了北门城下,见到李自成和各位将领,奇怪的说道:“真是奇怪,这一路上到处都是追兵,到处都是烟火,怎么就只有北门外没有一个官兵,这事儿透着蹊跷”

    这时候又有三路残兵从三个方向杀来,分别是大将李过、李定国、还有张喜,三人跑到李自成面前,气喘吁吁地说:“不好了,敌人集结了重兵从三个方向,向北门杀来,如果再不走的话,我们就要三面受敌了”

    “糟了,原来易土生故意把我们赶到北门来,给我们布置口袋阵,我们中计了”李自成脸色大变的说道

    李过道:“虽然我们高手众多,但是失去了先机,易土生手里有枪又跑,最善于打歼灭战,我看咱们还是立即出城”

    牛金星一直在沉思,此时眼前一亮,正要说点什么,可是,李自成已经下令撤退,顿时,大军乱成一团,人喊马嘶,拥挤不堪牛金星是个文官,不会武功,居然无法接近李自成,连喊话他都听不到

    结果,李自成的大军刚刚一般出了城门,就听到城外‘“轰隆隆”十几声炮响,上千人的残肢断臂飞上了天空………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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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来.joo  马休和秦良玉早就在北门外设下了埋伏,易土生故意让进攻的部队,把所有的叛军全都向北门的方向驱赶,只等着他们逃出城门,就开炮轰击李自成身边虽然高手如云,但面对大炮的远程攻击,也是一筹莫展,根本就无法还击任由士兵们一片一片的倒下去,只保护着李自成安然离去

    明知道李自成身边高手如云,易土生当然也不会下令去追,追上去也没用,肯定铩羽而归,把城池夺回来就是不小的成绩了眼睁睁的看着李自成和八派联盟的人逃之夭夭,易土生却鸣金收兵,关闭四门,安抚城里的百姓,一边研究下一步的战略

    十天过去了,派出去探子终于回来报告,李自成的残兵经过一番劫掠,主动放弃了大部分的地盘,重在他的老巢延安府站稳了脚跟,继续跟朝廷作对易土生心中冷笑,对正在报告的吴孟明说“劫掠?哼,整个关中地区,赤地千里,饿殍遍野,除了死尸还有什么,让他玩命劫掠又能抢到什么,李自成,我看他这次是彻底的完蛋了,让他去劫掠好了,先不忙着进攻,没有粮草,看他的士兵会不会跟他混下去”

    吴孟明道:“王爷的计策不错,只是属下想多嘴问一句,难道王爷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嘛,小心夜长梦多啊”

    “不会一直等下去的,最多三天,一定会有好消息传来,告诉弟兄们,让他们耐心一点,李自成穷途末路,蹦跶不了几天,灭了他之后,大家都有赏赐还有,你去把高一功找来”吴孟明走后一会儿,高一功来到了易土生的面前

    易土生急忙站起来跟高一功握手:“不错,不错,高将军,你的表现非常不错,这回夺取长安城你的功劳非常大,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全部都做到,你只管放心好了,对了,你还有什么妙计嘛,不妨一起说出来,本王一块赏赐你”

    高一功低着头,眼珠子在下面转了转,干巴巴的瘦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一会儿抬起头来说:“王爷是想问问我,延安府附近的布防情况,这个我倒是知道,延安府一代的确布防非常的严密,李自成在这里最少还有七八万的人马,加上他一路上收敛的驻军,全都龟缩了回去,应该有十几万延安城外围有两座山,一条河,总共三道防线,城外挖掘壕沟,易守难攻,不太容易攻克”

    “好,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报告”对于这些情况,易土生根本就不担心,也早就预料到了,延安城是李自成的老巢,肯定是不容易攻取,十万农民军你他也不在乎,最让他头疼的还是八派联盟,要不是有这么一堵墙挡在那里,他早就指挥军队杀过去,把李自成给剁了

    三天之后,所有的士兵和将军都按耐不住了,大家全都摸不清易土生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就这样一直等下去,等着李自成自己老死嘛?一开始是下面的一些中级军官跑到他面前来请战,他们有些是关中本地人,亲人或者死在农民军的手中了,和李自成有血海深仇也不见得就是李自成本人,反正都算在他脑袋上了中级军官的请命被易土生驳回去了,后来就是他手下的一些大将连赵率教祈秉忠耿精忠尚可喜这些人都开始想不通了但还是被易土生挡了回去

    第四天早上的时候,士兵忽然来禀报,有一名锦衣卫百户求见当时天还没亮,易土生还没起床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兴奋的吹了声口哨,在床上翻了个跟头,披上一件衣服就冲了出去,营寨外面都是白茫茫的雾,气温非常低,士兵们穿着棉衣都打哆嗦,不过易土生内功精湛,倒是没觉得冷

    “哎呀,掌门,您怎么这样就出来了,真是罪过罪过,属下何德何能值得掌门这么看重,万一掌门贵体要是染上了风寒,属下就算是一死,也无法赎罪”来的人果然是楚邵阳,而且他身后还带着十几个人,全都衣冠楚楚,真气十足,风姿卓越最让易土生奇怪的是,这些人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车厢里好像还有人

    “古人有‘倒履相迎’被民间传为佳话,今天王爷居然赤身相迎,我等真是受宠若惊啊”忽然一个银铃般好听的女子声音响彻在易土生的耳边,接着楚邵阳身后的那些人全都笑了起来

    听那女子声音,中气十足,功力绝顶,隔着雾气一看,只见她环佩叮咚,发髻高挽,美艳不凡,竟然也不过就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却不知道怎么练成了这么厉害的武功楚邵阳急忙凑近易土生的耳朵边说道:“这就是魔道中人……

    易土生恍然大悟,自己一直在等的不就是这个嘛,“快,各位请里面请,易土生真是失礼了,太失礼了,楚邵阳,赶快带着各位尊贵的客人到我的帅帐里去,本王这就去换一身衣服来”楚邵阳却一把将易土生拉住了,一直拉到那辆马车旁边道:“王爷,还有一个加重要的人物你必须要见一见,迟了之后恐怕就来不及了”

    那些魔道中人,全都说:“没错,我们有的是时间,王爷还是先见见车里的人”楚邵阳挥手喊来了两个亲兵:“赶快把各位掌门都带到王爷的帅帐里面去,好吃好喝招待着,谁要是敢怠慢了,王爷决不轻饶”两个亲兵根本就不认识楚邵阳,正想翻白眼顶撞他两句,易土生一瞪眼珠子:“快去,就按楚将军说的做”易土生一句话楚邵阳就成了将军了

    两名亲兵急忙领着那些魔道中人往中军帐里面走,刚才那个说话的女人,隔着白蒙蒙的雾气,朝着易土生嫣然一笑,婀娜多姿的走进了中军帐易土生这会儿没空儿跟她玩浪漫,不然早过去搭讪了

    “到底是什么人呀,为什么说,我现在不见的话也许就来不及了,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本王有的是时间,随时都可以见呀”拍了拍楚邵阳的肩膀,易土生脸上露出兄弟见面般的亲密表情,语气中是毫无隔阂,听的楚邵阳胸口暖融融的

    “属下知道掌门有时间,问题是,他就快没时间了掌门还是把别的事情都放一放,先见见他”

    “你说是车里的人就快死了?到底是谁这么什么,是魔道中人吗?既然都快死了为什么还要过来,这份情谊本王真是很感动?”

    “错了,不是魔道中人,不,也是魔道中人”楚邵阳苦笑着摇了摇头,举起一只手,阻止了易土生的发问,说道:“他是我们飘香宫的一位祖师叔,今年已经一百五十多岁,精气耗尽,油尽灯枯了,只是没看到飘香宫复兴,咽不下这口气,才苟延残喘到今天,听说掌门横空出世,率领我们复兴门派,说什么也要来求见掌门一面”

    “哦,原来如此”易土生心中有些感动这些人对于门派的忠诚,真是过了他的想象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灌顶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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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长老,刘长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飘香宫的任掌门,也是大明朝廷的摄政王易土生,你快点起来参拜,千万不要失了礼数,要不死后,无颜面再见历代飘香君了**”易土生和楚邵阳上了车,立即就看到车厢里躺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身材很高大,身穿月白色的长袍,颌下没有胡须,头上的白发梳理成完好的发髻,全身上下一尘不染,手上戴着四枚价值不菲的碧玉戒指种种迹象都表明,此老年轻的时候,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被他采过的花朵只怕不少

    车厢很宽大,也很华丽,两旁还摆着很多美酒和美食,其次还有两名堪称极品的美丽丫鬟伺候着,看来此老在生命最后的时刻还没忘了尽情的享受

    半响,闭着眼睛的老头,突然抬起头来,也不知道他刚才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等他看清楚楚邵阳的时候,急切的拉着他的手问道:“掌门,掌门来了吗?”楚邵阳向易土生努了努嘴:“这位就是任掌门,易土生王爷”

    刚才还带死不活喘气不匀的老头,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活气,挥手把两名美丽的丫鬟赶出去,费力的爬起来,就要向易土生行礼:“属下刘长生,参见掌门,参见掌门”

    “老前辈不必多礼,不必多礼,你就躺着,既然你是门派的前辈,咱们也就是一家人,用不着太客气了,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能满足的本王一定满足,以后你就住在我的王府里,所有的开销都由本王来承担”易土生眨了眨眼睛,诚恳的说道

    “掌门您误会了,其实我已经活不过今天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最清楚了”努力了半天,老头子还是没能爬起来,看来真是油尽灯枯时间不多了

    “刘长老,有什么事情赶快跟掌门交代,你的时间不多了不过你放心,你走了之后,掌门一定会率领我们踏平关中剑派,复兴飘香宫,让你和历代祖师含笑九泉”楚邵阳心里一酸,就掉了两滴眼泪下来

    “我这趟来见掌门,就只有一个心愿,我听说掌门要城里‘魔道联盟’对抗‘八派联盟’,所以我就开始担心……”

    楚邵阳皱眉道:“你担心什么,这些话你都没跟我说过呀?”刘长生有气无力的说:“我担心魔道中人桀骜不驯嗜杀成性,一个个无拘无束心比天高,根本不会和掌门结盟,就算结盟,掌门也做不了他们的盟主……掌门毕竟很年轻,虽然我听说他武功不错,但不一定能够力压群雄,所以,在我临死之前,我要为门派再做一次贡献”

    看到刘长生一声老眼中的光华越来越黯淡,脸色也越来越惨白,楚邵阳知道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只怕就在这一个时辰之内了,急切地问道:“刘长老,你说的话我听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灌顶心法我要用灌顶心法,把我的一身功力全都传授给掌门,让掌门成为魔道第一人,从此之后,驾驭群魔,扫荡八派,无敌于天下”也不知道那里来的一股子力气,奄奄一息的刘长生竟然一骨碌坐了起来

    楚邵阳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心中砰砰乱跳,转头对易土生道:“掌门,刘长老说的没错,里面那些人一个比一个桀骜不驯,你要是没有本事,根本就压制不了他们,我看就按刘长老的意思办刘长老很多年前就是一流的高手,年老之后,虽然很好和人动手,但是内功却日益精湛,他现在快死了,这份功力也带不到棺材里去,你就听他的”

    听楚邵阳的意思,似乎还恐怕易土生不愿意呢?

    易土生怎么会不愿意,他高兴地都快要跳起来了,开玩笑,天上掉下来这么大的一个馅饼砸在了他的小脑袋上,这可是一千年都碰不到的一件好事儿不过,易土生觉得还是应该要装逼一下,毕竟自己也是个门派领导,在手下面前要时刻的保持伟大形象,这样才能好的指挥他们

    “这,只怕不太好”易土生挠了挠头发,深沉的说了一句,转身离开车厢,一副鉴定拒绝的模样

    “掌门,掌门,为了咱们整个飘香宫的未来,您就答应了,这也是刘长老的一片苦心,您难道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么大的年纪死不瞑目吗?作为一个掌门,不能只考虑到自己的荣辱,要时刻把门派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然他就不是以为称职的掌门掌门,求你啦,求你啦”楚邵阳哪里知道易土生这小子的花花肠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用最大的力气磕头,差点把脑袋给磕爆了

    “别别别,你别这样,回头该生病了,楚邵阳,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嘛,好好,你起来,我当应就是了这可真是让我为难”易土生有事摇头,又是叹气,就好像遇到了多么倒霉的事儿一样

    楚邵阳赶忙拉着他回到车厢里,对吊着死鱼眼,急促喘息,将要气绝的刘长生道:“刘长老,掌门答应了,你快点使用手段,你对门派的贡献,列祖列宗是不会忘记的,将来我们重建飘香宫,一定会把你的牌位和列祖列宗供奉在一起,告诉弟子们铭记你的恩德”

    说完这番话,楚邵阳,双掌猛地向上一撑,马车的车厢顶子被撑开了,易土生盘膝坐在车厢里

    “掌门,你要守住心神,千万不可以乱动,加不能够胡思乱想楚邵阳,给我们护法”刘长生忽然厉喝了一声,行将朽木的身体,盘旋而起,跳出车顶,空中转身,头下脚上落了下来,将自己的泥丸宫对准了易土生的泥丸宫,一下对接在一起

    一股磅礴如长江大河般的能量从刘长生的头顶倾泻下来,直接灌入到易土生的泥丸宫中,易土生急忙利用太阴神功的心法导气归元,将浩瀚无边的真气,在体内循环一周,然后引入丹田,他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扩张,力量在增强,全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掌挥出,能够击毁所有敌人………

    将近半个时辰之后,悬浮在易土生头顶上的刘长生喉咙里发出汩汩两声异响,已经干瘪的身体,慢慢地从他头顶滑了下来,彭的一声,摔倒在车厢里

    易土生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楚邵阳发出一声嚎哭:“祖师叔,门派不会忘记你的,掌门也不会忘记你的,飘香宫的历代祖师都会感激你的,你安心的去”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神功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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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呼出一口气,长身而起,觉得全身上下都是澎湃的气流,举手投足之间,就有毁天灭地的威力,头脑一片清明,本来高高隆起的太阳穴,居然塌了下去,前胸和后背的任督二脉,有了一种彻底贯通的感觉吐口唾沫都是坑,咳嗽一声就是风比起以前的自己强大了一倍还要多

    冲着刘长生的尸体掬了个躬,易土生拍了拍楚邵阳的肩膀,抿着嘴唇,沉声说:“楚邵阳,你也不用太过于伤心了,对于咱们这些人来说,死了或者是活着,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复兴门派,我觉得刘长老这样死,很好,死得其所,他一定会含笑九泉的我们这些活着的人祭奠他的最好方法,不是眼泪而是努力的消灭关中剑派,而此刻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打破的就是八派联盟“

    “我明白了掌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楚邵阳轻轻的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眼神有些惭愧,轻轻的点了点头

    “来人,把这位老人家的尸体,用冰冻起来,以后回到京城,我要把他风光大葬,如果这具尸体有什么损害,那么你们这些人全部都要陪葬”易土生的声音不大,也不深沉,只是那么轻描淡写,像开玩笑一样但是听在那些士兵的耳朵里,却像响雷一般,没有人认为他是在开玩笑,也没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现在我们就进去见见那些魔道中人,在这之前你先给我介绍一下,一共来了多少个门派咱们边走边说”为了节省时间,易土生拉着楚邵阳快步向帅府方向走去

    楚邵阳也没有别的废话,说道:“几百年来,在中原武林称雄的魔道门派一共有九个,分别是‘狼心门’‘冥火会’‘天幽帮’‘银城’‘飞鹰教’‘至尊盟’‘笑傲山庄’‘魔女门’还有咱们‘飘香宫’,只是飘香宫现在已经没落了”

    “没关系,有了朝廷的财力支持,飘香宫很快就会重建起来,这一点你不用操心,有本王进行处理武林中的事情你多操点心就行了,现在你带着本王进去,本王要先礼后兵,折服和谐魔道巨擎”易土生背着手昂藏而立,自有一股傲视天下所向睥睨的气势,让楚邵阳都不由得打心底里佩服

    “唰”楚邵阳推开屋门,大喊一声:“飘香宫宫主,易土生驾到”然后像个奴才一样,弓着腰走在易土生的前面,似乎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触及到易土生的靴子,拼命地衬托出易土生作为一派掌门和朝廷摄政王的威严

    楚邵阳的戏份虽然做得很足,奈何在座的那些魔道巨擎全都不怎么给面子,有的把脸扭过去装没看见,有的佯装咳嗽皱眉不语,还有的冷笑一声翘着二郎腿淡然自若谈笑风生,甚至有往地上吐唾沫的这也太没素质了还一派掌门呢易土生忍不住有些想翻白眼这其中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位美女,她听着高高的胸站起来,翘着臀,搔首弄姿一番,抿着嘴唇说道:“王爷,您来啦”

    楚邵阳立即不高兴的说:“阴掌门,请不要在这里称呼王爷,现在他的身份是飘香宫的掌门,还有,你少在我们掌门面前抛媚眼,我知道你没安好心,但如果你敢祸害我们掌门,飘香宫上上下下跟你没完”

    “哟,楚邵阳,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呀,奴家如何就没安好心了?奴家也是看着易土生掌门青春年少英伟不凡心生爱慕,自古以来,美人爱慕英雄,这也是天公地道啊,怎么就说我没安好心呢”用狭长的秋水眸子白了楚邵阳一眼,阴掌门回头给了易土生一个甜笑,纤细的一根手指,沿着自己的玉颈往下滑,经过胸前的时候,抿着红艳艳的唇,笑出声来,声音酥媚入骨,眼神轻佻无比,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掌门,这位‘阴姬’,阴掌门,她们的笑傲山庄,专门以猎杀美男为乐,所有的弟子,成年之后,都会让自己设法怀孕,生了女孩留下,生了男孩杀死,呵呵,所以,掌门还是离她远一点,谈谈合作还可以,别的就算了”楚邵阳似乎很怕易土生会沉迷美色,所以,当着众人的面,直接给他提醒,弄的阴姬有些下不来台

    幸好,阴姬似乎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在乎,反而还以此为荣,耸了一下美丽的肩膀,颤抖着睫毛说道:“你这话说的可就没劲了,我们笑傲山庄是杀过几个无情无意的臭男人,但那都是他们自找的,这也并不代表说,我们笑傲山庄说有的女人都是无情无意的人你这是对我们有成见,你说对不对,易掌门?”

    易土生弹了弹手指,哆嗦了一下手腕,将眼皮撩起来,紧绷着的面部肌肉,一阵松弛,先是给众人送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稳稳当当的站在大厅当中,礼貌性的扫了阴姬一眼,淡淡的说道:“阴掌门说的不错,很多事情不能一概而论的”

    阴姬本来以为易土生会向她讨好几句,顶不济也会说出几句场面话为他挽回面子,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不疼不痒的说了几个字,就住嘴了心想,这小子不会只是长得漂亮肚子里全都是草,要真那样,绝对鄙视这货

    “诸位,本掌门这次邀请大家来,是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和大家商量的,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正道的八大门派成立了一个叫做***八派联盟的狗屁组织,表面上他们是冲着朝廷来的,其实呢,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利用叛军的实力,扫荡咱们魔道中人在各地的声音,顺便把咱们给灭了,这帮***也太黑了,我觉得咱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奸计得逞,一定要奋起抵抗才行,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土生本来想一板一眼的说几句话,就像开国际会议一样,可是后来他发现,这些魔道掌门,根本就不想金庸先生笔下写的那么体面穿着打扮的确是富贵豪华,也很体面,但是说话粗野,谈吐随便,简直就是一群古惑仔,说古惑仔还好听点,根本就是流氓所以,易土生也就不装比了,来了两句通俗易懂的,以表示自己和他们是一路人,是有共同语言的

    果然,此举博得了场下的一致好评

    “草,飘香宫的掌门谈吐不俗有大将之风”

    “娘的,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敞亮,听的老子心里这个痛快,看来这小子还行,不是太傻笔”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你是小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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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王爷,我看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在坐的各位也都是一派掌门,门派中的事务非常繁忙,有什么话你就直说-_是不是要我们出手帮你对付八大门派的人呀?本座是天幽帮的帮主,穆天楠”一个穿着黑色长袍,体型完美,俊美不凡的中年人站出来,背着手,仰头看着房梁,桀骜不驯的说道

    易土生点头道:“不错,大家都是聪明人,本王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本王的意思是,成立一个魔道联盟,一起来抗衡八大门派的八派联盟,不知道各位掌门意下如何在你们表态之前,我要说清楚,这件事情不但对我易土生有好处,对你们加的有好处不然的话,早晚有一天,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要爬到诸位的头上去了”

    “我同意,我同意建立魔道联盟,同时我还提议,由我来出任魔道联盟的盟主”一个长着八字胡的枯瘦老头,猴子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抓耳挠腮的说道他虽然形容猥琐,但全身散发出一股至阴至寒的气劲,令所有想要翻白眼的人都不敢轻易的翻出来

    “这位老人家就是飞鹰教的教主,冷血飞鹰江铁血”害怕易土生瞧不起这个老头,楚邵阳急忙迈出一步,指着那个老猴子说道

    “原来是江教主,失敬失敬”易土生只是点了点眼皮,身体其他地方温丝没动,漆黑的眸子就像一潭死水,半点心情都不透露

    奇怪的是其他的几个掌门,也没有说什么话,连一个发出冷哼的人都没有了江铁血一下子被冷场了这种冷遇,比跟他争斗或者打他耳光还厉害,这就说明大家都并不支持他,不但是不支持,而且都很不屑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们魔女门都是女流之辈,凑在一起赏赏花养养鱼吟诗作对还可以江湖上打打杀杀的血雨腥风跟我们没关系,这件事情本人没兴趣,告辞,就此告辞了”一个头戴方巾的俊美中年生站起来说道说话之前,先笑了两声,震的屋顶上的瓦片爆了一片其实没什么好笑的,他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内功

    “哦,那也不妨坐下来听听,不参加没关系,别扫了大家的兴”易土生心里纳闷怎么魔女们的门主,居然会是个男人呢?这小子看来艳福不浅说话的功夫,他轻轻的踏了一下地,一条轻微的裂缝出现在地板上,长蛇般蜿蜒着向那生的椅子延伸过去

    “彭”任何人视线都没有半点察觉,本来无声无息的室内,突然爆出一声脆响,本来被中年生坐着的那张椅子就像火山喷发一样,碎成了粉末,吹的到处都是两下里距离差不多有四丈的距离,易土生发出了这么刚强的内力,居然没有被发现,此举立即把在场的人全都惊了一下

    但是易土生也有些惊讶,他看到那些碎木屑像暴雨一样从天而降,但所有在坐的居然没有一个人让这些东西沾染在身上,两米之内全都是真空,就好像头顶有一张大雨伞撑住一样,可见他们的护身真气都很深厚易土生自己也可以随时随地做到这一点以前可以现在可以了

    中年生转过身来打量了一下那把椅子,眨了两下眼睛,费尽全力掩饰住自己的惊骇,张口结舌的指着出事地点说:“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易掌门,你的意思是向我们魔女门示威,非要我们结盟不可”

    “是的但可以提条件”易土生淡然自若的说道

    楚邵阳冷笑着耸了耸肩膀,冲着一边的小厮摆了摆脑袋:“给魔女门的楚风流门主再换一把椅子楚门主,这次你最好坐的稳当一点,我们王爷虽然财雄势大,有的是银子,不在乎这几把椅子,但你也不能随便糟践东西,浪费可是最大的犯罪”

    “哼”中年生楚风流听到易土生说的那么轻松,显然是狂妄的没边了,自己纵横江湖三十余年,手下的亡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何曾怕过谁,又有谁敢在自己面前这么狂妄?你别说,还真有过,但最多三天这人肯定从世界上消失如今易土生当着这么多魔道中有头有脸的人给他下不来台,他要是就这么忍下来了,以后还混个屁呀

    “好,你让我提条件我就提条件,我要一千名美女,五百万两银子,你要是答应了咱们就结盟,要是不答应,那就别怪我一走了之了我不是怕你的武功厉害,我这人一向以德服人,所以才跟你多说几句,你自己看着办”扫视了一眼大厅中的那些人,见他们有的露出冷笑,有的装看不到自己,心里加有气的楚风流也风流不起来了,像个泼妇骂街似的,踏前一步,咬着牙关吼道

    “这个条件不行……”易土生摸了摸鼻子,嘴角一咧,苦笑着说:“我能答应你的条件是,如果你跟我结盟,全力帮助我铲除八大门派,从八大门派中所得到的好处,谁得到的就归谁,朝廷一分也不好”

    “哼,这未免也太少了,狼多肉少,不够分的,我不同意”楚风流豁然转过身去,脸上的怒色又加深了一层,易土生这么一让步,他好像是抓住理了,比刚才横了,要不说有的人你让一步他就进一步呢这种人就是没事儿找抽型的

    “哦,你嫌少,那好,我再加一条,如果你跟我结盟,我保证在我有生之年我不杀你这个条件够诱人了”易土生露出了一口森森的白牙,一边说话,肩头一边的抖动,等说完了这句话,已经放声大笑起来,真是狂的没边了

    “易土生,你可不要欺人太甚,我们魔女门不是好欺负的,我楚风流也不是软柿子,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要杀我,恐怕没那么容易”楚风流带着一股真气,愤然转过身来,彭的一声,把易土生帅府的门板,震的飞到了院子里,显示出他登峰造极,称雄武林的绝世魔功

    “我看也没有什么苦难的而且,我今天还就欺负你了”只在三分之一秒的时间里,易土生就突然消失然后又突然地出现在了楚风流的面前,抬起一只右手,像拍苍蝇一样,拍向楚风流的头顶

    “小虾米,你也敢在我面前蹦跶”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逐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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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风流也不是普通人物,看到易土生的手掌拍了下来,全身的真气立即就凝聚在手掌上,猛然间向上一撑,只觉得头顶上好像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那种史无前例的压力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抵挡的-_也幸亏是他这种高手,临危不乱,变招奇,身体向后一缩,留下道道残影,居然把头顶闪了过去,但是易土生的招式毕竟太过凌厉,指尖已经扫中了他的一点肌肤,登时胸口就出现了两道深沟,鲜血流了个一塌糊涂

    楚风流的整个人就像踩着旱冰鞋,脚尖处真气狂奔,推动他的身体飞后退,经过门槛的时候,身体微微一旋,已经跳了过去,毫不停留的向屋顶上跳去居然是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易土生,想要跳上屋顶逃跑堂堂的一派掌门,居然在一招之间就被易土生打的重伤流血,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

    易土生发出一声喋喋怪笑,就像一阵冲出幽冥界的阴风,向前扑去,后发先至,距离快要跳上屋顶的楚风流只有五丈远近,突然,手掌一抖,一层层的幻影发出来,一瞬间的时间拍出了三百余掌,那些掌力在空中凝聚起来,变成一只漆黑的足足有两米宽的大手,彭的一声击打在楚风流的身上

    楚风流的身体好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正好掉落在屋顶上,砸的屋顶瓦片乱飞,然后又滚落了下来,人还在半空,易土生脚尖点地,飞鹰一般冲天而起,一只手正好抓在他的头发,像提灯笼一样,轻而易举的提了起来,身体居然凌空虚度,一步就迈回了大厅里

    “易掌门这样做,不觉得有些太过分了嘛,本来我很有兴趣结盟,但是现在不想奉陪了,而且我要带着楚门主一起走”

    正当易土生要把楚风流放下来当众立威的时候,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同时过来的还有一道绿色的人影子,远远地看去就像是一团碧绿的鬼火,度快的简直就是风驰电掣,来到易土生的身边,突然拍出一双绿色的手掌,直接往易土生的手里来抢人使得是一门,极其巧妙的擒拿手法

    易土生的身法好像阴风,他已经把八步追魂手发挥到了极限,古往今来就算是闻香教创立这门神通的高手也没有他现在使得这么圆融顺手,身体一闪,拉出八道幻影,闪过了这个擒拿手法,背对着那团绿色的人影,冲了过去,居然是以背部攻击敌人,这一招非常大胆,也非常的自信,加非常的突兀和霸道

    普通人的认识里背部是不可能作为攻击物的,不但不能够用来攻击,而且还很应该重点的进行保护但是大家忽略了一点,背部是人身体上非常结实的东西,要是把真气冲入其中,砸在人身上,就像是一块同重量的青石板砸在人身上一个样,而且这还是真气比较弱的人假如是易土生这样具有高级真气的人,这一击的重量那就可想而知了

    “轰隆”那团绿色的人影看到易土生的人肉攻击,急忙举起双掌迎了上来,他也知道易土生的功力卓,所以这一掌已经使出了全力可是这一碰之下,犹如鸡蛋碰了石头,像是被一辆疾驰而来的火车撞到,啪的一声一条胳膊已经断折,整个人向后面飞了出去

    易土生风车一般一个转身,已经过了他的后跌势头,左手使出追魂手又是一抓,已经抓住了头发,同样轻轻松松的提了起来大踏步的走了回来这一次擒拿两个掌门,飞之间,也只用了不到六招

    “这位是冥火会的掌门人,冥火上人”楚邵阳微微一笑,指着易土生左手中抓住的一个身穿绿袍,头顶光秃,嘴巴大的跟蛤蟆差不多的老年人说道

    “易掌门真是武功盖世,我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像易掌门这么年纪轻轻,就练成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功的人物,刚才易掌门提出的结盟的事情,我们狼心门一定全力支持,并且我提议,由易掌门出任魔道联盟的盟主职务”

    站出来说话的人,身上穿着灰色的袍子,长着一脸络腮胡子,两颗门牙向外突出,一双眼睛闪烁阴险狡诈的光芒,十根指甲白森森的犹如利剑真的好似就是一头饿狼

    “狼心秀士,金明,专擅阴谋诡计,掌门千万不能轻易的相信他”楚邵阳把声音凝聚成一条线,冲入易土生的耳朵里,别人根本听不到

    易土生的真气冲入手中两人的身体中,在座的人听到一阵劈开竹节般的噼啪爆响,两人的十几处大穴已经被他封住然后易土生把两人扔在地上,走到猫腰躬身行礼的狼心秀士身边,伸出两只手,诚恳的道:“金掌门,请不要多礼,多谢你的支持,你首先表示对本王的支持,将来本王一定会感谢你的,哈哈”

    易土生的双手刚刚伸过去,突然,一双金色的爪子,撕裂了空气,在发出一阵金属般的锐响,冲着他的胸口抓了过来,居然好像是要掏出他的心脏来一样,出招之狠毒,也是易土生生平所未见

    “金狼爪,狼心门的绝世武学,一共有十八招,招招夺命,狠辣无比,一般很难有人能够走得过三招”楚邵阳脸色忽然变得凝重了一点,似乎对这门金狼爪也有些顾忌,刚才易土生和另外两人交手的时候,他并没有这种表情

    “我就偏偏不信,没有人能够躲得过三招,既然如此,我就在三招之内破了你的法,这样才能让你心服口服”冷笑了一声,易土生忽然使出一个极其玄妙的手法,在那双金色的爪子上推了一下

    猛然间易土生觉得触手冰冷,就好像推在了一块钢铁上不禁心中一凛,心想,能把双手修炼成钢铁般的坚韧,比传说中的少林寺大力金刚掌还要厉害,难怪楚邵阳对这个狼心秀士这么推崇

    “咻咻咻”就在狼心秀士感到有些得意的时候,易土生的胸口忽然爆发出无边的剑气,仿佛一朵净世莲花突然冲入空气中,一把魔剑的光辉迅的将那些金色的爪子全都包裹起来,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所有的幻影全都消失

    易土生乱剑出手,把金狼爪幻化出来的所有幻影全都抵消但是金明根本就不认输,也的确,他用肉掌接住了易土生的魔剑,心中还蛮自豪的呢但是,他的心中气血浮动,也知道在内力上远远不是易土生的对手

    “黑狼变心”金明突然倒退了一步,胸口爆出一团黑气,狞笑了一声,大声喊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技压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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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门,小心黑狼变心,这是一种迅透支功力的奇功,非常不容易对付**”楚邵阳急忙提醒易土生

    “别说是黑狼变心,就算是你变成级赛亚人,今天我也把你收拾了这是第二招了”易土生突然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听不懂得话,身体猛地向前扑去,居然直接迎上了金明胸口爆发的黑气

    金明的整个人在爆出黑气之后,突然开始膨胀了起来,本来很瘦弱像豺狼一样的身体,居然膨胀的像施瓦辛格一样,根根骨头,像钢条一样盘绕在胸口上,两片牙齿,连连对碰,发出铿锵的声音,就像一只黑狼在发威

    “吼”金明整个人突然趴在了地上,嘴里发出一声野兽的狂吼,空气中顿时腥气十足,他的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易土生,双臂猛地一撑,大口一张,流着馋诞,向易土生咬了过来,身体上罩着的灰色斗篷,加像一条尾巴一般,左右摆动,配合着他的凌厉攻势

    顿时之间,爪影翻飞,尾巴横扫,再加上一张利嘴,三路攻击,直接压向了易土生易土生,感到自己自己所有的进路退路和后招,在他的这一扑之间,全都被封死了这才知道,黑狼变心,名不虚传,果然很玄妙

    “掌门,黑狼变心,一共有‘八扑’,就是八次扑杀攻击,这是第一次,你要小心应付”楚邵阳再次出言提醒

    很显然,这个狼心秀士的武功,在刚才交过手的几个人之中,是最高的一个,但是想要对付刚刚继承了一百多年功力的易土生,还是有些太嫩了

    “你这八次扑击果然很玄妙,但是我的八步追魂手,足可以把他破了,不过,我没时间跟你蘑菇,所以,本王用一种笨方法来破你的神功那就是,硬碰硬”易土生本来想要使出天大魔手来对付他,但是仔细一想,刚才已经用过一次了,现在再拿出来用,好像自己只会这么一招似的,没什么意思

    当下易土生连八步追魂手都放弃不用,而是采取了一种飘香秘典中记载的掌法,叫做太阴掌,顿时之间,之所以练就了这门功力,那是因为正好和他一直以来修炼的太阴神功凑成一对顿时之间,易土生的双掌变成了一种纯白的颜色,就好像是白色的大理石一样

    “砰砰砰”易土生使出高的掌法,利用自己的度优势,抢在狼心秀士的前面,踢出一腿,发出两掌,分别从三个角度,挡住了他的攻击,这次拆招,就向易土生说的一样,一点学问也没有,完全就是硬碰硬双方的身体互相撞击在了一起

    狼心秀士感到自己坚硬如钢铁的爪子,还有牙齿,在接触到易土生的掌力之后,被一股阴柔的力道所侵入,一开始那股力道很微弱,可是进入他的身体之后,忽然想胶囊一样膨胀,把他的几处经脉给搅的翻江倒海,整个身体全都痛苦不堪,猛地向后倒退,想要背靠着墙壁,喘过一口气来,再跟易土生较量

    可是易土生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身法变的加玄妙,双掌猛地向前一推,把狼心秀士从墙壁里退了出去,墙上居然留下一个人形的标记狼心秀士当即就昏倒了过去,同样被易土生擒拿了过来

    “易掌门果然武功盖世,我们这些人自问单打独斗全都不是你的对手,没办法,只有联起手来向你讨教讨教”

    话音刚落,已经有三条身影飞了过来,呈现出一个三角形鼎足之势,把易土生围在了中间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尖嘴猴腮八字胡的老头子,飞鹰教的教主,冷血飞鹰江铁血,另外两个之中,有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衫,手持鹅毛羽扇,打扮的像诸葛亮一样,面带笑容,不缓不慢,颇有成竹在胸,这人是至尊盟的盟主,赫连熊另外一个全身穿金戴银,无比的富贵,腰缠玉带,手上戴着十枚戒指,身上穿着衣服银灿灿的虎头铠甲,两只肩膀上各有一个兽型的爪子伸出来,看起来威风八面,气宇不凡,大约三十七八岁的年纪,这是八大魔道门派中最年轻的一位掌门,银城城主,洛千山

    刚才说话的那个就是洛千山,这人少年成名,盛气凌人,本在自以为是武林奇葩,目空一切,从来也没有把任何一个武林中人放在眼里,自以为武林神话的名头非他莫属,可是没想到今天见到了易土生,比自己年轻,修为变态逆天,一开始心里还有点不服,但是后来,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易土生的对手,不过,他太好强了,不想就这样认输,所以,出主意,要三个人给易土生来一次联手合击,给易土生一个下马威试试

    这三个人里,只有洛千山一个人用刀,其余的两个人一个是掌法,一个是鹰爪,当下,从三个方向攻击了过来

    易土生身子微侧,避开赫连熊的掌力,大喝一声,犹似半空响了个霹雳,右拳向洛千山击出他身材魁伟,比洛千山足足高了一个头,这一拳打将出去,正对准了他面门洛千山对听到这一声大喝宛如雷震,非常心惊,来不及躲闪,只能运起全身的内力,逼到剑尖上,激发剑气,迎上易土生的掌力另一方面易土生的左拳穿花蝴蝶一般从肋下穿过,呼的一拳向江铁血打了过去

    江铁血也知道易土生武功高强,当然不敢大意,一双鹰爪,同时击出全力抵御易土生使出追魂手神鬼莫测的招式,猛地向左边一引,一股吸力顿时产生,江铁血的鹰爪,居然向从他身侧滑了过去,直接打向一旁的赫连熊

    易土生这两招来得好快,掌击洛千山,斜劈赫连熊,拳打江铁血,虽说有先后之分,但三招接连而施,快如电闪,洛千山和他的拳头一碰,身子立即倒退出去七八步,而赫连熊正好被易土生和江铁血的双重力道所击中,登时胸口发闷,犹如遭受了重锤击打,也倒退出去七八步那么远三人的一次快连击居然就被易土生这么轻易的化解了,虽然说三人也没有收到什么实际的伤害,也没算落败,但是以三敌一,还打的这么不伦不类,实在是没有什么面子

    江铁血的功力和赫连熊差不多,赫连熊承受了他的鹰爪力,心口发闷,他也承受了江铁血的一多半掌力也是不太好受,呼吸渐渐的变重,动作开始缓慢原来刚才易土生借用他掌力的时候,使用的功法太过于玄妙,让他承受了大量的攻击,自己则坐收渔人之利

    赫连熊和洛千山的倒退,只是一秒钟的事情,但易土生已经抓住了这个机会,纵身而起,乱剑爆发,扑入了江铁血的鹰爪之中为了受到震慑群魔的效果,易土生力图战决,所以,用上了全身的功力,剑势犹如滚滚黄沙滔滔不绝,一下子就把江铁血逼入了绝境等到另外两人再想来联手合击的时候,江铁血已经逃不出剑光的笼罩了

    “易掌门,请手下留情,万事好商量”赫连熊突然举起手掌喊了一声

    “唰”剑光收敛,易土生好整以暇的退后三步,坐在了自己的太师椅上,就像根本没有移动过地方一样如此游刃有余的对付这些高手,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此人武功,的确浩如烟海,深不可测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全部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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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江铁血四肢张开,掌握不住身体平衡,疾的向后倒退,正好撞在身后的墙壁上,也亏得他一身修为也算惊天地泣鬼神,居然把易土生带给他的强大压力,倾斜到了墙壁上顿时之间,碎石砖瓦向外爆发,喷射一般的洒满了整个院子

    “各位掌门,吃饭的时间到了,我们掌门各地给各位准备了丰盛的宴席,还有华丽的歌舞来人,上菜,上歌舞”完全不理当时的场面有多么的尴尬,楚邵阳带着微笑的表情,轻轻的拍了两下手,门外顿时传来一阵丝竹管弦的声音,一个个美丽的歌女怀抱着琵琶婀娜多姿的从外面走进来跟在歌女身后的还有一排小厮,每人手中都捧着一盘精美的菜肴

    菜肴流水一般摆在了刚刚设好的桌子上,易土生客客气气的冲着一个个已经眼睛暴突惊掉下巴的魔道掌门,含笑拱手:“各位掌门,刚才只是跟各位开个玩笑,互相切磋一下,相互增进一些了解,大家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来,各位请入席”说完,撩起长衫,在主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楚风流、冥火上人、狼心秀士金明全都被楚邵阳拍醒了,想起自己刚才的失败,又是羞愧,又是惊恐,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被动处境现在他们在易土生的地盘上,连单打独斗都赢不了,何况冲出千军万马的城池

    当然这些人也都是宁折不弯的汉子,不会因为易土生武力强横就向他摇尾乞怜,全都皱着眉头不说话倒是,那个手摇着羽扇,一派智者风范的赫连熊首先打破了僵局,居然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呵呵一笑,冲着易土生一拱手:“多谢易掌门款待,在下却之不恭了”就在易土生的对面坐了下来

    赫连熊刚才遭受了江铁血和易土生的联手一击,胸口始终翻滚着气血,差一点就要吐出来,但是他为了面子,硬生生的用内力把一股热血镇压在腹腔内,现在实际上是非常痛苦的他这样做非常的危险,很容易造成终生都难以痊愈的内伤

    看到赫连熊含笑坐了下来,一副很大度的高手风范,其余的人也全都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歌女们双手拂动琵琶,蝶飞燕旋,广袖轻舒,舞蹈开来,刚才的紧张气氛一下子被化解,变成了一种绮丽美妙的景象

    “各位掌门,请欣赏景云舞,这是本王最喜欢的舞蹈,此外,本王还喜欢杨玉环的胡旋舞,假如各位掌门有兴趣,一会儿咱们也可以欣赏欣赏”易土生端起了就被,手臂画了个圈子,算是给他们敬酒了

    赫连熊想要开口说话,被易土生伸手拦住了,易土生抢着说道:“赫连盟主先让本王说两句,本王刚才开罪了各位,并不是想要给各位示威,只是想要告诉各位,本王有能力镇压八派联盟的所有高手,只要各位和本王精诚合作,白道势力此后将不会再武林中抬头,整个武林都是你们的天下”

    易土生这话,绝对是假话,作为一个即将要篡位的人,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天下成为一个群魔乱舞,黄赌毒横行的世界,只是现在用这些话来安抚这些人而已八大门派的确要打压,但是绝对不能斩草除根他的策略是,灭了这些现任掌门,再培植一批小树,让他们可以为自己所用

    易土生接着说道:“从这点来看,魔道结盟对大家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所以我希望各位掌门把眼光放远一些,不要计较刚才的一点小小恩怨,同意结成联盟,你们也都希望自己统领之下的门派可以发扬光大世上只有本王可以帮助你们,过着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大家千万不要错失良机我喝了这杯酒,假如大家还是不同意结盟,那么尽可以从这里走出去,我发誓绝对不会拦住你们”

    易土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含笑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所有的人心里都在想,易土生刚才说的话的确是很吸引人,因为自从当年的魔道第一大门派飘香宫被关中剑派灭掉之后,一直都是道长魔消,魔道势力被正派压制的死死的,连喘气的不敢喘大了,长此下去,他们也很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飘香宫,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而且,这些人还在想,易土生的武功居然已经到了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而且掌握天下兵权,跟他作对真的没什么好处,就算自己一个人不在乎,整个门派也要顶住强大的压力,以后很难在壮大了顺着易土生就有可能获得很大的利益,逆着他的意思,一不小心就要万劫不复,这本账谁都可以算的明白

    相互之间对视了一下,所有的人全都端起了就被一饮而尽

    “很好,那么本王来做这个盟主,大家觉的怎么样?”放下酒杯之后,易土生就低着头阴森森的说了这么一句表面上是在询问他们,实际上,软中带硬,有威胁的意思,这个盟主,易土生是必须要做的

    “王爷位高权重,掌握乾坤,而且武功远远地胜过我们,我们败在王爷的手上一点怨言也没有,心服口服由您来做盟主,那是实至名归的”让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站起来表示赞成的居然是在易土生的手上败的最惨的狼心秀士金明

    金明这人诡计多端,心眼不少,他盘算了半天觉得自己今天虽然丢了面子,但那并不算什么,易土生这棵大树要是靠上去了,好处那是大大地,晚表态,不如早表态,所以第一个就投了赞成票,而且满脸都是奴才相

    银城城主洛千山一生没服过人这一次是真的服了易土生,他虽然倨傲,但是性格直爽,突然站起来,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当啷一声从中间折断,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们银城弟子,自我之下,日后全体效忠摄政王,如有异心,犹如此刀,王爷,你以后就领导我们”

    笑傲山庄的庄主大扫货阴姬,从一开始到最后根本就没有动手,此时加媚眼狂抛,抿着红唇娇滴滴的笑道:“奴家加没有意见了,别说是让王爷当盟主,就算是当一家之主我也愿意,以后王爷就是奴家的天,奴家所有的事情全都听你的”

    将两道绿色的眉毛皱了一下,冥火上人咳嗽了一声道:“王爷,你刚才说可以提条件,咳咳,我倒是有个不情之请我们冥火会和长了宫向来因为湖北一带的丝绸生意发生冲突,不知道,王爷能不能帮我们一把”

    “没问题,本王可以利用朝廷的实力,把丝绸生意全部交给你们冥火会,长乐宫冥顽不灵,我要让他们坐吃山空”

    “那我们冥火会以后就完全听从王爷的吩咐了”冥火上人高兴地差点跳起来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以魔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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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挑起事端的是魔女门的楚风流,现在最尴尬的人也是他,一方面他听到易土生答应了冥火会的条件,知道冥火上人得到了巨大的好处,非常后悔刚才自己对易土生的冒犯,但另一方面他又拉不下脸来向易土生表态,怎么说他也是一派掌门,脸还是要的一想起易土生刚才对付自己的恐怖手段,他就从心底里打怵,这个人简直太恐怖了

    “楚门主,我们掌门想知道你的意思”

    正在楚风流比较为难的时候,楚邵阳不失时机的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楚风流立即跪倒在地上,大声说道:“王爷,请原谅我刚才的鲁莽,我现在对王爷已经心服口服了,我们魔女门以后一定尽心尽力的为王爷做事”

    易土生赶忙把楚风流搀扶起来,笑呵呵的说道:“其实刚才本王也有不对的地方,楚门主千万别记在心里,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楚门主,你的条件虽然我不能答应,但是这些歌姬里面如果你有能够看得上眼的,尽管拿去好了”

    楚风流根本就是个下半身指挥上半身的色狼,刚才歌姬们进来的时候,他忍受着羞愧和全身的剧痛,已经看中了两个,听到易土生的话之后,简直就是千恩万谢,心中对易土生的佩服多了一层能把这么漂亮的美女送人,也说明易土生是个大丈夫他可不知道,易土生手里的美女车载斗量,实在是多的用不过来了其实楚风流手中的美女也不少,但是极品的像李十娘陈圆圆那样的可真是没有

    现在只剩下天幽帮的穆天楠和飞鹰教的江铁血没有表态了,易土生不由得就把眼光望向了这两个人穆天楠沉思了一下,站起来躬身施礼,说道:“我穆天楠也愿意带领天幽帮追随王爷,我们天幽帮接近龙门道宗,我现在就可以飞鸽传回去,让我的副门主带领天幽帮的帮众攻打龙门道宗的总坛,让龙门道宗的掌门青松狗贼不能安心的帮助李自成这个反贼,夹着尾巴逃回自己的门派去”

    “好,非常好,这可是大功一件,我心里记下了”易土生冲着穆天楠竖起一根拇指,同时左手递过去一杯酒以示鼓励

    江铁血也不甘示弱,说道:“我们飞鹰教多年来和山东太阳庄为敌,相互之间各有损伤谁也占不到便宜,本来这几年明争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了暗斗,现在为了王爷的千秋霸业,我也愿意飞鸽传回去,让我的手下攻打太阳庄的总舵,让他们不得安宁”

    听到穆天楠和江铁血这么表态,刚才那几个已经表过态的掌门,也再次站起来,表示愿意挺身而出对付八大门派最后初步定下来:天幽帮对付龙门道宗;飞鹰教对付山东太阳庄;冥火会对付宿敌长乐宫;魔女门对付武当派的臭道士;笑傲山庄对付巫山神女峰;银城对付吴越独尊堡;狼心门对付关中剑派;至尊盟对付湖北大楚帮

    正好一个门派对付一个门派,易土生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要彻底的根除八大门派,事实上也不太可能,除非易土生动用官府的势力去绞杀,但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自古有正就有邪,武林中绝对不能失去平衡,他只是想,牵制那些掌门而已

    “本王最后再跟各位说明一下,八大门派的掌门,本王并不想让他们回去,这一招只是扰乱他们的军心而已,本王想让各位把这些掌门全都留在这里,我的意思是,让他们死在这里,根除后患”易土生冷笑道

    “这些人得罪了王爷,当然是该死的,王爷放心,我们一定会为您根除后患”

    “这些正道中人自以为武功盖世,我可从来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我要跟他们单打独斗,灭了他们”

    “我也早就想领教一下八大门派的绝学,这次正好是个机会,多谢王爷给我这个机会”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各位掌门,在易土生软硬兼施的手段之下,忽然变成了一群马屁精,争着抢着在他的面前表示自己的忠心听的易土生心里非常的爽,但是易土生仍然非常担心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稍稍打断了马屁声,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各位掌门可能还不太知道,现在在这里的高手,不止是八派的掌门,八大门派还精选了门派中的弟子,培育成了十六位种子选手,这些人的武功,只是比掌门低了一点,各位有没有办法应付?”

    “他们有弟子,我们也有弟子,这次我们八个人都带来了各自的大徒弟,本来想要带着他们出来历练历练长长见识,没想到这下子就派上了用场,虽然说他们不可能以一敌二,但是加上王爷您手下的高手,应该足可以应付场面了,只是……”赫连熊突然欲言又止,神秘一笑易土生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行军打仗的事情你们不用管,本王自有主义,如果没有八大门派这层阻力,以本王的兵力要想收拾李自成那还不是易如反掌,你们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了”

    “各位,魔道联盟这么大的事情,那也是武林中五百年不遇的盛举了,咱们不能就这么草草的了事,我看,咱们要举行一个仪式,而且还要昭告武林,让王爷登上盟主的宝座这样做,也可以震慑一下八大门派的气焰”银城城主洛千山突然笑着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魔道盟主非同小可,一定要举行一场隆重的仪式,然后咱们这些人大礼参拜,宣誓效忠,这样才能显现出盟主的尊贵也让八派的人知道咱们不是乌合之众,是真的要对付他们了”江铁血缕着八字胡说道

    “这具体的仪式嘛,王爷您定一个日期,然后具体的事情就由奴家才筹办好了,奴家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家,办起事情来总是比你们这些粗枝大叶的男人要周到一些的”阴姬眨巴着大眼睛,冲着易土生甜笑

    “好,就按照各位掌门的意思,五天之后举行盛大的仪式,另外派出弟子通知附近的黑道门派来观礼,如果有人敢不来的,直接灭掉,绝不姑息,魔道联盟,是需要立威的”易土生目光灼灼的说道

    “请盟主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所有的掌门全都站起来,冲着易土生拱手

    易土生笑了笑道:“事情谈完了,各位掌门,没人选一个歌姬快活快活,至于本王,嘿嘿,就请阴姬掌门来陪一陪”

    “奴家万分荣幸”阴姬低着头,抿着嘴唇偷笑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魔道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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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天之后,关中附近,很多魔道黑道中的弟子全都汇聚到了西安城,来参加易土生正式成为魔道至尊的仪式,一时之间,整个西安城内纷纷扬扬,高手低手云集,美女帅哥乱走,热闹到了极点,也大量的刺激了消费,给这块战后的废土,增添了一丝生气

    仪式预计在当天中午时分巨型,此刻,楚邵阳正背着手领着五十多个姿色不俗的小丫头和八十多名小厮,在轻点礼物,所有的得到消息的魔道门派或者黑道中人全都送了礼物来,当然由于时间太紧急了,稍微远一点的魔门都没有得到消息不过不要紧,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件事情就会传遍大江南北,甚至传遍西域、塞北

    望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丝绸,还有金银,楚邵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些东西刚才易土生已经吩咐过了,全都捐献给灾民,可是具体这是一笔多么大的财富,他到现在还不太清楚但是数字很快就出来了

    “启禀楚大侠,这里一共有两万匹丝绸,三十万两白银,还有很多的古玩、玉器、武器,加在一起大约也折合白银二十万两”一个很机灵的小厮,大约是这些人的头目,忽然转过头来向楚邵阳报告

    楚邵阳颤抖着手指,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表情凝重的蹙着眼眉说道:“好了,你们把所有的这些东西,全都兑换成铜钱,然后号召灾民过来领取,记住,一定要兑换成铜钱,千万不能兑换成银子,灾民太多了,钱再多也分不过来”

    那小厮领命而去,楚邵阳抬头看了看天色,知道举行大典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立即迈开大步奔着易土生的帅府过来了

    易土生正在屋子里试衣服,已经换了好几件了,但是还没决定下来他知道当一个王爷应该穿什么,但是当一个武林中的魔道至尊应该穿什么,可就有点费心思了最后,选了一件大红色的长袍,头上戴了一顶金冠,威风凛凛的站在大厅里,正在向一群小美眉展示着

    “掌门真是气宇不凡英伟盖世,属下深深地以掌门为荣,今天是掌门人您成为魔道至尊的大日子,也是我们飘香宫宣告重崛起武林的日子,属下已经为掌门准备了比皇帝的仪仗队还要排场的阵势,各门各派的人现在都在城内的广场上等着呢,请掌门现在就起程”楚邵阳那是打心眼里高兴复兴飘香宫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夙愿

    “好好好,很好,我们马上动身,这次真是辛苦你了,对了,本王编排的那几句比较牛叉的话,你都交代下去了吗?”易土生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到了门口,一副很装比很装比的样子

    “都交代下去了,掌门请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一件也不敢怠慢,全都做得妥妥当当的,绝对不会让掌门人您有半点失望的,我还是那句话,今天是您的大日子,也是整个门派的大日子,一定会非常圆满的”

    “好,起程”

    易土生的仪仗队浩浩荡荡的直奔中央广场,沿路所有的军民全都拜伏在地上高声的说着一些祝福的话,易土生的那些手下则扯着嗓子,大声高喊:“魔道至尊,纵横天下,一统武林,法力无边”

    西安城原本有一个大型的用青色的石板砌成的广场,此时的广场上搭起了一座木质的高台,高台上正高坐着代表当今武林魔道中至高无上的八个大门派的掌门人,这些人也都是一身衣,喜气洋洋看到易土生的法驾到来,急忙站起身来,翘首企盼

    “魔道至尊易土生王爷驾到,全体跪迎”随着楚邵阳的一声呐喊,整个广场上所有来观礼的武林中人全都跪在了地上,连一个敢抬头仰视的都没有易土生心中非常满意,任由滑竿直接把他抬到了高台上

    就在滑竿即将落下去的时候,他突然纵身一跳,隔着三丈远,轻飘飘棉絮一般坐在了最高处的一张虎皮椅上

    “八大魔门掌门,参见魔道至尊”楚邵阳是这次仪式的司仪,所有的仪式进程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现在这一项该轮到八大魔掌参拜易土生了要是放在以前,这八个目空一切的魔道巨擎,绝对不甘心给任何一个人行礼,但是现在,经过易土生五天之前在文治武功上对他们的一阵修理,这些人全都对易土生心服口服了,甘愿向易土生跪伏行礼

    易土生连忙命人把八大掌门给扶起来,这些仪式就像是现代人结婚的仪式一样都是提前排演好的,一点也不费劲,加的不会显得有一点半点的仓促,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井井有序

    跟着就是一些来观礼的魔道小门派的代表,按照提前拍好的顺序一个一个的走过来给易土生念祝贺词,当然这些祝贺词也不是白念的,易土生事后都会赏赐一些金银珠宝啊什么的作为回礼,由于易土生出手大方这些人也非常的满意

    所有的仪式一项项的进行完毕,到了最后,楚邵阳宣布:“从今天开始魔道联盟正式成立,易土生王爷成为武林魔道至尊,礼成”然后就是燃放一些烟花爆竹,场中不时的传来一些人的欢呼声,都是易土生提前安排的

    “魔道至尊,至高无上,魔道至尊天下无敌”

    其实最重要的一项,都不是这些,最重要的事情易土生认为是他最后要发言说几句话,楚邵阳拍了拍手道:“下面请魔道至尊给大家讲话”

    易土生缓缓的站起来走到了台边,展开双臂,还没等说话,台下登时就是一阵欢呼,一浪高过一浪,易土生急忙制止了大家

    “本盟主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承蒙魔道中人看得起,尊奉我为盟主,从今天开始,本盟主就要领导你们对抗那些表面道貌岸然伪善不仁的名门正派,把他们打的一败涂地,永世不得翻身”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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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魔道至尊之后,易土生的脚步丝毫也不做停留,李自成必须要灭掉,多活一天,对他来说就是隐患,像痔疮一样,属于难言之隐**所以,第二天易土生就果断发兵,直接向李自成的老巢延安府进发

    自从在西安失利之后,李自成带着兵马一路逃回了延安府,这一路上,他拼命地拉壮丁,搜刮钱财,几乎把西安到延安府上千里的土地变成了无人区,等他的大军真正到达了延安府之后,又把方圆百里的所有粮食全都运进城内,实行清壁坚野的战术,想要把易土生的十几万大军全都困死在自己的巢穴边边上

    易土生亲眼目睹了所谓正义之师的暴行,加觉得不能放过李自成这个大流氓,命令大军日夜兼程,反应最快的骑兵部队一天一夜的功夫就赶到了延安城下,当然这只是骑兵,步兵已经被落的没影子了,至于炮兵师那些重装部队加找不到影子了

    李自成当然也知道易土生这样拼命地赶路,粮草辎重和重装部队肯定会落在后面,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派出大将张献计率领两万人马去断易土生的粮道,可是易土生对这事儿早有防备,断粮道的骑兵,不但没有占到一点的便宜,反而被高一功这个反骨仔给包围在了提前设好的陷阱里最后几经周折,张献计才带着五千多人逃回了延安府当然,剩下的一万五千多人也并不是全都被高一功给消灭了,主要是当了逃兵了,抓来的壮丁根本就不可靠

    等到张献计断粮道的骑兵转回来,已经又过去了一天一夜了,易土生指挥着他的大军,全面完成了对延安府的包围,令人惊奇的是,李自成根本没拍出来一兵一卒打乱他的步骤,就好像这件事情跟他完全没关系一个样

    很多大将都在怀疑李自成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易土生把嘴咧到腮帮子上,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不屑的道:“李自成算个屁呀,我以前研究过他的战例,根本没什么高明的地方,全都靠着敢打敢拼,胆大心细他现在这样做,就是想让咱们断粮,咱们的军队人数比他多,而且又是在他的老巢,他的群众基础比较深厚,咱们属于‘外地人’,恐怖不容易站得住脚跟,等到咱们断粮了,自然就会撤走,所以现在咱们折腾的动静越大,他就越高兴”

    “那么王爷的意思,我们现在是不是等着炮兵部队过来之后才进行工程呢?”马休疑惑的问道

    易土生摇晃着一根手指道:“你这个想法倒是和李自成不谋而合了,我偏偏就不那么做,明天你们全都跟我出营,到城门口去搦战,先杀杀他的锐气,让他知道知道,他的八派联盟已经不好用了,影响影响他的军心,军心一散他也就离着战败不远了”

    易土生又迟疑了一下道:“另外,马休你去把那个叫刘宗敏的人给我找来,现在是见他的时候了”马休一愣,旋即想起来,军队里的确有一个叫做刘宗敏的人,是易土生以前在西北一带抓回来的一个马贼首领,一直养在军队里,也不杀也不放,不知道易土生打的什么主意听说那人最喜欢喝酒,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没有人爱搭理他

    马休来见刘宗敏的时候,这小子果然正好就在喝酒,看到马休来了,连眼皮都没撩,往嘴里丢了一粒花生米,不疼不痒的说:“你来干什么,像你这么高级的人物怎么想起来,跑到我的营寨里来了”

    “嘿,你说对了,我这人原本最讨厌阶下囚,你求我跟你说话我都懒得搭理你,但是现在可是皇父摄政王要请你,我估计有两个可能性,第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你的大限就快到了,第二个可能性那就是你小子的机会来了,王爷要用你去不去的随你的便,反正我的话已经传到了,但我要告诉你,在这个军队里,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违抗皇父摄政王的旨意,你要是真的带头那样做了,就算王爷他老人家放过你,我们这些人也会把你大卸八块的”马休根本就瞧不起刘宗敏,白了他一眼,撇着嘴说道

    “我草你姥姥的,你威胁我是不是,你也不在这一片打听打听,我刘宗敏从小到大怕过谁,你他=妈的那意思以为我不敢去是不是,告诉你,就算是上阎王殿我都比你走得快,敢跟我叫板,你还嫩点”刘宗敏裂开大嘴,喷发出浓浓的酒气,冲着马休比手画脚,破口大骂马休本身是杀手出身,怎么受得了这个

    “行,刘宗敏你敢跟我吹牛比,你的胆子真是够大的,你完了,我要弄死你,不过不是现在,摄政王要见的是你的活人可不是你的尸体,你现在赶紧去,路上尽量的多喘几口气,要不回来之后就没机会了”马休阴森森的看着刘宗敏,眯缝着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说道

    “少在这卖狗皮膏药,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告诉你你跟别人行,跟我不好使,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以前咱们村的人都叫我‘滚刀肉’,你别想用三言两语就把我给吓住了,根本没可能性”一开始刘宗敏还有些着急,说到后来,却突然地笑了起来,好像觉得马休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人

    “我不跟你废话,我去见易土生,你档次太低了”

    马休连连点头,吹了一口气出来:“行啊,快去,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谁要是不敢回来谁就是孙子”刘宗敏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长满黑色毛发的胸口道:“我刘宗敏不敢回来?你真是太有意思了,你等着我分分钟就回来”

    刘宗敏带着一肚子气来到了易土生的帅帐里,进门一看,发现居然没什么人,心里有点失望,他本来想要死的轰轰烈烈一点,这次好好的当着易土生那些个大将发发飙,可没想到易土生居然给他摆空城计,让他非常不爽

    刘宗敏木头桩子一样往哪里一戳,气呼呼的说道:“那什么,你找我有事儿吗,我正喝酒呢,要没事儿,别来打扰我,烦人不烦人呀,我的时间可是挺宝贵的”

    “坐”易土生似乎料到了刘宗敏这个二货,会在他面前耍光棍,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伸手一招,走进来一个婀娜多姿巧笑倩兮的小妞来,托盘里托着两盏茶,给易土生一杯,给刘宗敏一杯,刘宗敏的眼珠子一下子锁定在了人家的胸脯上,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拔不出来

    “好久没睡女人了?”易土生端起盖碗茶,叮当碰了一下盖子,放在嘴边一润,就放了下来,这不是要喝茶,而是,说话之前给刘宗敏提个醒:注意了小子

    “嗯,有好几个月了”等那个小妞转过身去,刘宗敏又把目光锁定了人家的盛臀,比刚才还要投入

    “想不想要这个小妞”易土生点头问道

    “想啊,你给我不?”刘宗敏听到易土生这么说,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那没问题,不过,本王有件事情让你去做你去吗?”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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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要看是什么事情了?”刘宗敏张了张嘴,本想一口答应下来,后来又觉得不行,还是问清楚一点的好***

    “高迎祥死了,这事儿你知道?”易土生又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他尽量让这次谈话的节奏慢一点,这样的话刘宗敏的压力就会大一点,像他这种粗人,一旦遭遇了慢郎中很容易会说错话,做错事

    “这我当然知道,你说话有点建设性好不好,高闯王都死了那么长时间了,提他干什么”刘宗敏嘴里咕咕噜噜的心想,还是赶快说一下刚才那个小妞的事情,那才是这次谈话的重点,那才是老子感兴趣的东西,易土生啊,你怎么会这么不理解人呢

    “高迎祥死了之后,李自成又接替了高迎祥的位置,继续跟朝廷作对,最近做了不好的坏事儿”易土生仍然不紧不慢的说着

    “这个我也知道啊,你这次出兵到延安府来就是为了对付他,我明白了,你是让我替你对付李自成对不对,没问题啊,咱们以前就有约定,假如我输给你的话,以后我就替你做事情,只是你一直都不信任我,不肯用我而已,害得我天天借酒消愁无所事事,别人还以为我是个废物呢,其实我有的是力气”刘宗敏突然站起来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那好,我就不拐弯抹角的了,你知道高一功,前两天他为我立了功了,我想用同样的方法再修理一次李自成,当然,李自成也不是傻子,这次的难度肯定比上一次要大得多了”

    “高一功?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也学高一功的样子,跑到李自成那里去,然后打开城门把你们放进去,是不是?”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高一功现在可是什么都有了,等回到京城之后,赏赐会加得多,本王会赐给他府邸,还要赐给他女人,还有爵位,他的后半生将会过的无忧无虑,甚至是呼风唤雨,你说值不值得恭喜?”易土生说这几句话完全没有抬头,没有偷偷的看刘宗敏一样,四个字:态度淡然

    “可是我以前是高闯王的手下,高闯王虽然死了,我也不能做这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刘宗敏低着头坐着,手摸着下巴,铃铛一样大小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着,而且说话的语气很暧昧,分明是已经动心了

    易土生继续不温不火的给他做工作:“有些事情要看本质,不能只看表面李自成虽然是高迎祥的外甥,但未必就跟高迎祥是一条心再说了,外甥毕竟是外甥,又不是儿子,将来打下来的天下行李又不姓高,跟高迎祥有什么关系,还有,李自成那人可是挺没品的,专门祸害百姓,这几天在路上,你也看出来一些事情,关中都快成了无人区了,还用我多说吗?你不也是个聪明人嘛”

    “李自成这小子……的确是不太地道,高闯王一向都是主张救民于水火的,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过分,带领着农民军到处杀人放火,高闯王要是泉下有知,一定非常的伤心”刘宗敏叹道

    “那什么,那你还等什么呀,还不快点为高闯王清理门户,让高闯王在地下可以含笑九泉假如你能拯救天下的百姓,高闯王该多么的高兴啊”易土生把盖碗茶往桌子上一放就站了起来,抖着袖子走到了门口

    “刚才那个小妞,你真的打算赐给我吗?”这段时间刘宗敏真是憋坏了,急于解决生理上的问题他以前当马贼的时候,哪一天不是三五个女人伺候着,自从跟了易土生之后,由于一直没给安排工作,所以生活费也很少,再加上总有人监视,心情也郁闷,所以几乎把那种事儿都给戒了

    “这点事儿算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帮我做成了事情,别说是刚才的一个小妞,我可以给你十个八个极品的妞子,怎么样?”

    “你说的是真的?可是光是妞子还是不行,高一功有的东西,我也要有,要不然这事儿我还是不能干”表面看上去刘宗敏像个大老粗,但是对功名利禄这方面却是一点也不含糊,立即向易土生提出了条件

    “只要是干成了这件事情,你的功劳比高一功还要大,不但高一功有的东西你全都会有,而且还会比高一功多,怎么样?”易土生当然一口答应下来,能不能尽快的消灭李自成也就在此一举了

    “可是,我要怎么样才能回到李自成的军营里去呢,我失踪了这么久,难道他们完全就没有察觉吗?”刘宗敏皱眉说道

    “倘若是在一般的情况下,李自成一定会怀疑,不过,本王已经想好了对策,只要你按照本王所说的去做,一定可以让李自成彻底的相信你”易土生嘿嘿一笑,胸有成竹的看着墙壁上的一幅山水画说道

    “有啥办法?”

    “我送给你一颗人头,作为给李自成的见面礼,李自成见到这颗人头之后,一定会相信你是有诚意的”易土生缓缓的转过身体来说道

    “你该不会是把你自己的人头送给我,假如李自成看到你的人头的确是肯定会相信我的,嘿嘿”刘宗敏心想,都说易土生神通广大,最近又当上了魔道至尊,难道他有什么起死回生的法术不成

    “倒不是我的人头,不过,这颗人头现在还长在他主人的脑袋上呢,需要你自己去取一下辛苦一趟”

    “让我杀人,你到底让我杀谁?”刘宗敏瞪大了眼珠子,往前跨了一步,凶神恶煞的看着易土生,那表情不用刀就能吓死一两个

    “皮岛大帅,毛文龙”

    祖大寿领着刘宗敏来到毛文龙的帐篷外面,隔着老远,两人就听到里面有丝竹管弦的声音,接近了之后,又看到灯影里有几条婀娜多姿的影子在跳舞刘宗敏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由衷地骂道:“这老东西,还真是挺会享受的”

    祖大寿道:“等你完成了任务,比他舒服多了,现在赶快去杀了他,记住要蒙面,不可以走漏风声,我会带着人阻拦你,但这些人不会真的伤害你,你打伤一两个就赶紧走,尽量的不要下死手”

    刘宗敏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一拍大腿:“不行,我要回去一趟,马休那厮还在我的帐篷里等着跟我决斗呢我要是不去他肯定说我是胆小鬼,害怕了他”

    “开什么玩笑,王爷的大事儿重要,还是你们两个的殴斗重要,你赶快去刺杀毛文龙,马休那边我替你摆平”祖大寿差点把鼻子都气歪了,好说歹说,才把刘宗敏这个愣头青给留下来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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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宗敏拿着鬼头刀,在自己的长袍上一割,割下一块布条,蒙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提着刀接近了帐篷守在帐篷门口的四名卫兵立即吆喝起来:“大胆你说什么人……有刺客,有刺客……”

    刘宗敏也是个一流的高手,就在卫兵刚刚喊出口的时候,鬼头刀刀光连闪,四人已经倒在地上,跟着一个箭步跳到了帐篷里面由于帐篷里面的“摇滚乐”声音太大了,尽管那几个亲兵喊抓刺客,毛文龙却根本一点都没听见,直到刘宗敏闯进了帐篷,才吓得那些歌姬四散奔逃

    “你是什么人?”毛文龙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了,趴在桌子上都快要睡着了,看到有刺客进来,慌忙间从兵器架子上取下一把刀来,晃晃悠悠的指着刘宗敏问道酒精的作用此刻已经发作了,他看刘宗敏的眼神里全都是重影,把一个看成了十个,根本没办法还手

    “我是阎罗王”刘宗敏一声狞笑,像个会飞的熊瞎子一样从天而降,一刀就把毛文龙握刀的手臂给砍了下来,跟着毛文龙还没来得及惨叫,脑袋就已经搬家了,冲天而起的血液里充满了酒精味,看来哥们一晚上真没少喝

    刘宗敏在桌子上找了一块桌布,把毛文龙的脑袋随便那么一包,拿着冲出了帐篷,准备出寨这时候,祖大寿从侧面的一个帐篷里露出半个头来,示意他快点逃跑,刘宗敏吃了金蚕蛊度,不敢有任何异心,当下点了点头,迅的奔向寨门

    “毛大帅被刺了,快点捉拿刺客,抓刺客呀,抓刺客”祖大寿猛地一声大喊,领着一群士兵冲了出来,追着刘宗敏跑了过去刘宗敏一边跟这些人打杀,一边飞的向寨门而去快到寨门的时候,寨门那边的士兵也迎着他杀了过来

    把守寨门的是锦衣卫千户田猛,看到刺客出来了,不知道内情的他,还以为是自己立功的时刻到了,抢在第一的位置上冲锋,扯着嗓子大喊:“草你娘的刺客,我剁了你”可是没想到刀还没有落下去,就被祖大寿带来的人给冲的没影了,刺客也跑的没边了,他的手下想找刺客,根本就没戏,全都被祖大寿的兵给挡住了,眼看武功高强的此刻趁乱跳出了营寨,躲过了箭楼上的箭矢,逐渐的隐没在了黑暗中,田猛气愤之余,有些怀疑祖大寿的政治立场有问题,打算敲打他一下,让他小子以后注意点

    “祖将军,咳咳,你是五城兵马司的,而我是北镇抚司的,我知道你的职位官阶都比我高,最近又刚刚封了侯,正火着呢兄弟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提醒你一句:做人不能太贪心了,须知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把刀插回刀鞘,田猛拍打着双手走到祖大寿身边,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冷哼了一声,转头走了,弄的祖大寿哭笑不止,这小子,以为我叛变了

    刘宗敏提着人头一路狂奔来到了延安城的城下,在他的心里,李自成那小子不过也就是个级大号的纨绔子弟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高一功能够片得了他,自己照样也能耍的他团团转,何况手里还有一颗人头呢

    刘宗敏站在城下很快就说明了来意,正好守城的军官是李飞,李飞认识刘宗敏,一看之下,还真是刘二愣子正想让人打开城门,忽然又犹豫了,这小子失踪了这么长时间跑到哪里去了,听说他投敌了不行,我不能做主,这件事情需要跟上头汇报一下,让老大来决定

    “嗨,老李,你他娘的看啥呢,是我,我是刘二愣子,赶快给我开门,让我进去,这外头太冷了……嗨,我说你倒是赶快命令人给我开门呀,几个月不见你丫的是不是变成傻笔了,连自己兄弟都不认得了,你忘了,我临走前的那个晚上,咱们俩来到了小河旁,撒了一尿顺着小河淌,最后看到一个村姑从哪里经过,咱们把她给弄了,临走的时候,你小子还发坏,在人家的裙子上写了一行字:‘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我不忘怀’这些美好又有意义的往事,你都忘了吗?”

    刘宗敏以为说出一件这样刻骨铭心的事情来,李飞一定会想起自己来,马上开门让自己进去,可是没想到李飞拍了拍城墙,把眼眉往上一挑,仰着脸道:“不好意思,你虽然长的很像老刘,但说话的声音不像,最近敌情很紧,冒充我军战士的人不少,我们要小心行事,你现在外边待一会儿,我派人去请示牛金星军师了”

    “草,老李你怎么说这样的屁话呢这话一点味儿都没有这外面的天这么冷,吹口气都能冻成冰,我说话的声音能不变吗?你是不是最近升官了,就不认得以前的老兄弟了,草,早看出来你***始终这人,算了算了,我还是走了,以后我再也不来求你了,等我见到了闯王,就说你嫉贤妒能把我逼走了”刘宗敏说的没错,这会儿的确已经很冷了,易土生从京城里出来的时候,已经立冬了,行军将军一个月了,天气已经到了每年最冷的时候

    “你要真是刘宗敏,你就再等一会儿,牛军师马上就到了,他才有权利放你进来,我没权利再说,你也知道我眼神不好,根本看不清楚你,这不能怪我不够意思”李飞耸了耸肩膀,冷漠的说道

    “马拉个笔的,你眼神不好?大黑天里让你数娘们有几根毛你都能数清楚了,你眼神不好?你***骗鬼呢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让老牛出来跟我说话,怎么着,他现在是个啥,军师,哎,你们都升官了,我这些年在外面东奔西走,为闯王劳心劳力,反而让你们都升官了,我可真是不服气呀,你小子以前还是我的副手呢”刘宗敏这话也不全都是扯淡,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要回到李自成的身边,自己的发展潜力还真是不大

    牛金星听说刘宗敏回来了,还真是不敢怠慢,赶紧穿好了衣服,骑着马来到了城头上,一见面就问李飞:“哪呢哪呢,人在哪呢?”李飞正有一句跟每一句的跟刘宗敏闲扯,指着城头下说:“就在哪”

    牛金星低头一看,只见刘宗敏脑袋上裹着一块破布,缩着脖子,蹲在护城河边上,像个撒尿的老农,好像是给冻的,全身直打哆嗦,心里有些好笑,连忙问道:“你真的是刘将军吗?”刘宗敏一下子火了,一把把脑袋上包着的破布给扯下来了:“狗屁将军,我就是刘宗敏,老牛,你就说让不让我进去,你要是不让我进,我立马就走,从今往后再也不回来了”

    “真的是刘二愣子,好了,我已经看清楚了,马上把吊桥放下来,打开城门,把刘将军给放进来”牛金星果断的下达了命令刘宗敏暗地里长出了一口气:第一关总算是过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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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宗敏迎着寒风步履蹒跚的进了城,一看到牛金星就开始嚷嚷:“快,快,拿酒拿肉,我要喝酒,我要吃肉,饿死我了,冻死我了,快,给我酒肉,给我酒肉,我可坚持不住了,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老刘啊,你怎么混的这么惨,连衣服也不多穿几件,而且浑身鲜血,你这是到那里去了,又是谁把你揍成这样,啧啧,这可不是你老刘的作风,你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你以前不是到了什么地方都带着小妞嘛,今天怎么也不见了”看到牛金星把刘宗敏给放了进来,李飞忽然觉得刚才的做法有些过分了,这刘宗敏可是一员大将,不说武功盖世,也是勇猛非常,万一什么时候立了功,一下子爬到了自己的头上去,那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所以立即跑过来套近乎

    “你小子少废话,刚才不是说不认识我嘛,快快快,赶快给我拿酒拿肉,顺便弄两个妞子来,饿死我了”刘宗敏一个劲的抱着肚子叫唤,搞的牛金星和李飞哭笑不得,李飞急忙命令两个亲兵去拿酒肉过来

    牛金星主意打量了刘宗敏一下,忽然问道:“老刘,你手里拿着的报复怎么血淋淋的,里面装的是什么好吃的?”刘宗敏像个老农一样蹲在墙根,冻的直哆嗦,两排牙齿咔咔乱碰,把包袱往地上一扔,颤着声音说:“什么好吃的,你自己打开看看,要是觉得好你就拿回家去顿顿吃了”

    牛金星和李飞对视了一眼皱了皱眉头,李飞顿时心领神会,走过去蹲下身子把包袱打开了,毛文龙那颗胖胖的人头立即就呈现在了他的眼前,李飞虽然身经百战杀人无数,但是事情发生的有些突兀,又是大黑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猛地抽出了宝剑,喝道:“老刘,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呀,这么多天没见,我回来了,总要给创王带一件礼物,这小子就是易土生手下的大将毛文龙,不信你们找个认识他的人问问,这老小子可是皮岛大帅,相当于明廷的巡抚,官位可是不低,当时我杀他的时候,帐篷周围将军有两千多人守着,光是千户级别以上的锦衣卫就有八十多个,我一刀一个,杀了半个多时辰才冲到了前面,把他一刀给剁了,要不也不至于弄的这么狼狈”刘宗敏很会为自己造势,把一场本来很容易的刺杀,给说的热火朝天险象环生

    “哦,这人是毛文龙?”因为天黑的关系,牛金星又是个文官,胆子有点小,所以,没怎么看清楚,这会儿听到刘宗敏这么一说,急忙低头一看,以前他在北京城见过很多次毛文龙了,对这个老小子再熟悉也不过了,只看了一眼就确信无疑,就是毛文龙这可是李自成目前最恨的人,杀了他那可是大功一件

    “酒菜拿来了,酒菜拿来了”刚才跑走的那个亲兵一会儿的功夫又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坛酒还有一大块熟牛肉,因为天气太冷的关系,牛肉和酒都已经结冰了李飞立即接过来递给刘宗敏:“老刘,快吃,这会儿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刘宗敏懒得听他废话,一手抓起熟牛肉,一手抓起酒坛子,张开大嘴有吃有喝,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东西全都消灭了,拍着肚皮站起了身子,打了个饱嗝,说道:“不错,不错,真是太舒服了,快给我找个地方休息,等我睡一觉,明天一早去见闯王”

    牛金星心想,刘宗敏失踪了那么长的时间,外面有传言说他已经投降了易土生,现在突然冒出来了,不得不防,他武功很高,所以最好暂时不要让他见到闯王,等观察一段时间,觉得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了再见也不迟正好我也趁这个机会把事情禀报一下闯王

    “李飞,你快点带着老刘去休息,顺便给他找个小妞伺候,老刘这几天辛苦了,让他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这颗人头我带走了,给你送到闯王面前,让闯王好好的高兴高兴,老刘,你就等着立功受奖”牛金星笑呵呵的说道

    “老牛,你可千万别昧着良心说是你杀的,你要是那样的话,我这辈子可就跟你掰了,我说真的,你别以为我开玩笑”刘宗敏虎着一张脸说道

    “哎呀,你就放心,别人你信不过,难道连牛军师的为人你都信不过,牛军师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谎话呀,走,走,我赶快给你找个地方睡觉,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妞子?”李飞抱着刘宗敏的肩膀,向前走,一边走还一边嘿嘿的问

    这两个人以前是一对损友,现在终于又碰在一起了,刘宗敏砸了咂嘴,说道:“我想要一个三十五岁左右,风韵犹存而且很扫的女人,你帮我找一找”

    “呵,口味变了,你说的这个难度还真大的,我这里一般不收藏过二十五岁的女人,人老珠黄了没什么意思,你怎么忽然喜欢这一口了呢?”李飞疑惑不解的盯着刘宗敏看,好像不认识他一样

    “嗨,以前那些小妞都玩腻了,现在就喜欢这种成熟妩媚类型的,别有一番风味,你就说你有没有办法?”刘宗敏嫌他太罗嗦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这个还真是不太好说,我现在不能跟你打包票,这样好了,我先把你带到住的地方去,你在那里等我一会儿,我找到了就给你送过来,找不到了也就算了”

    刘宗敏瞪大了眼珠子骂道:“不行,算了可不行,就算找不到好的,找个一般的也可以凑合,我就不相信你小子身边没女人,你就是不舍得给我?”

    李飞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说:“你要这样说就太远了,我可真是没有那个意思,咱俩谁跟谁,凭咱们俩的交情,女人那玩意还不就跟一件衣服一样,你等着,这事儿我给你搞定”

    李飞把刘宗敏带到了自己的房子隔壁,然后就走出去,过了一会儿给他找来了一个女人刘宗敏其实也没细看,他现在是烈火焚身,是个母的就行,噼里啪啦的办完了,然后仰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把那个女的吓得缩在墙角一动也不敢动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门外就有人喊叫:“老刘,老刘,你起来了吗?要是没起来那就快点起来,闯王要见你呢”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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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快稳定更

    .joo!  刘宗敏腾地一声坐起来了,吓得床上那个一直叼着被叫坐到天亮的瘦女人,尖叫了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撒腿就跑,连衣服都顾不上穿了,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昨天晚上居然被这么一个只具备了一点人性的大黑熊给办了,传出去真是奇耻大辱,没脸见人了

    刘宗敏摸着脑袋嘿嘿笑了一声,觉得这小娘们还挺好玩的,不过随即他又担心起来,因为刚才李飞在外面喊闯王要见他,他给听成‘阎王’要见他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难道是李自成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劲了嘛

    刘宗敏提着裤子衣衫不整的从里面走出来揉着眼睛一副不耐烦的语气说:“吵什么吵,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了,老子昨天晚上忙活了一晚上,现在非常的困,而且你昨天晚上给我弄得那个妞子也不爽,才办了六次就吵吵着不让办了,老子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的原则,才没有娶她的性命,把她草死,没想到她居然忘恩负义,今天早上一大早起来,就嗷的一声跑掉了,太不给我面子了”

    “得了得了,别的废话你就先别说了,眼前这件事情可是一件大事儿,闯王要见你,这可是你老哥东山再起的好机会,闯王昨晚看到了毛文龙的人头非常的高兴,一直都在说现在是用人之际,你回来的正好,以你的功劳和武功,足可以委以重任你呀,等你有了名爵在身,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又有什么样的女人不争抢着跑到你的怀里来,走,穿好了衣服跟我去见闯王”李飞看着刘宗敏的一身行头摇了摇头,心想,这也太不尊重闯王了,可是没办法,闯王非常着急,也没时间给他换衣服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李自成的房间里,李飞在前面,躬身给李自成说道:“闯王,您要见的人,我给您带来了”

    李自成看了看李飞身后桀骜不驯的刘宗敏,心想,这小子还是跟以前一个德行,那么自以为是,目中无人,可是现在也不同以往了,现在可不是高迎祥当权的时候,我李自成才是这里的主人,你敢跟我摆谱,这不是找倒霉嘛

    但李自成终究是一代枭雄,略微品味了一下,就漏出了笑容,不过也不是太热情,指着身边的一张椅子说“原来是刘宗敏刘将军回来了,快点请坐,李将军你也坐,本王有几句话想要问问刘将军,你也在一旁听听,有不明白的地方,你帮着给刘将军解释解释”李飞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登时就听懂了李自成的意思,心想:看来闯王不能完全的信任刘宗敏,留我在这里,是为了让我听听这小子是不是说了谎话于是李飞拱了拱手坐在了刘宗敏的身边,并且用脚在底下踢了刘宗敏一脚,又挤了挤眼睛,暗示他不必担心

    刘宗敏心想,不担心才怪呢,老子这次来可是搞破坏的,万一被李自成这小子识破了,那可就真的死翘翘了,而且我们两个以前就互相看着不顺眼,谁知道他会不会乘机公报私仇,整治自己

    “刘将军,你带回来的人头本王已经看过了,不错,那就是毛文龙的人头,你立下了大功,本王要感谢你毛文龙这厮,是明廷的高级将领,同时他也欺骗过我,所以我非常的恨他,你做的很好可是,本王有几个疑问想要问问你,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这种拷问基本上在刘宗敏的意料之中,毕竟他失踪了这么长的时间,外间肯定有很多的传言,俗话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嘛

    “我没做亏心事儿,半夜不怕鬼敲门,闯王你有什么话就尽管问,我保管让你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刘宗敏张开大手拍着紫黑紫黑的胸脯子说道

    这句‘闯王’把李自成叫的非常不爽,闯王就闯王呗,还什么闯王旧闯王,分明是忘不了高迎祥,对自己还是不够忠心啊,不过,算了,刘二愣子本来就是个粗人,没读过什么,素质低,也可以不跟他计较这些,只要他没有投敌,还是可以重用他的

    “呵呵,好,其实也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情,本王也就是想问问,这段时间你到那里去了,好像有半年左右的时间,怎么一点你的音讯都没有,高闯王最后得到的音讯是你在西北马贼盟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李自成越说越觉得可疑,为什么好好的马贼统领不当,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呢?再说了,他连高迎祥的命令也不顾了?

    用脚趾头想一想,也能知道李自成肯定要问到这个问题,所以,刘宗敏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不过,他并不打算隐瞒什么,因为很有可能李自成已经掌握到了什么东西,自己要是不隐瞒还好,一旦隐瞒了什么,李自成立即就会认定自己是来搞诈降的,马上就会弄死自己

    刘宗敏搓了搓大手,拍了下大腿,长叹了一声,指着地面骂道:“我他娘的真是够背了,闯王你不知道,其实我不是无缘无故的失踪,我是被人给抓走了当时我奉命在西北一带组建马贼盟,本来想为高闯王干一番事业的,可是没想到,马贼盟刚刚有点起色就遇到了那个该死的易土生,易土生太该死了,他明面上打不过我,居然晚上跑到我的帐篷里偷袭我,把我带回了明朝的军营,一直都关在囚车里,直到最近,我才找到了一个机会,打伤了看守,顺手杀了毛文龙,重回到了闯王您的身边,可惜高闯王已经不在了,太可惜了”

    李自成心里冷哼了一声,暗想,有个屁可惜的,那老东西不死我能上位嘛,要我看老糊涂死的太好了,要不然农民军早晚要被他葬送了,不过这个刘宗敏对他倒是挺忠心的,一般对主子忠心的奴才,都是可以重用的他说的也基本上和自己听说的差不多,不过,他打上守卫这件事情,似乎是太容易了?

    “要不是这个毛文龙爱喝酒,在他看守我的时候,把所有的守卫全都调走了喝酒,让我有机会在一个醉醺醺的守卫身上摸到了钥匙,我这辈子也别想逃出来了话说回来了,这也真是活该那个毛文龙该死,要不也不能出这种事儿”看到李自成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刘宗敏急忙咳嗽了一声,补充上两句

    “哦,原来如此,那还真是挺惊险的,但不管怎么说,刘将军你已经回来了,你杀了毛文龙,你想要本王赏赐给你一点什么呢?”李自成试探着问道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打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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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十万两黄金,还有五十个美女,另外还相当大将军,虽然,我知道这些要求是过分了一点,但是我觉得我刘宗敏还是值得的,首先我对闯王忠心耿耿,而且我的武功在整个农民军中是首屈一指的,李飞那样的都能当城门将军,我当然可以当大将军了”刘宗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咧开大嘴贪婪无耻自吹自擂的笑道

    假如刘宗敏说什么都不想要,而且在李自成面前表达一阵忠心,那么李自成一定会怀疑这厮图谋不轨别有居心,反而他这样狮子大开口老王卖瓜这么一说,李自成却有些放心了:这么个贪心无耻而且粗神经的家伙能当的了卧底?恐怕是不能假如他以前不认得刘宗敏,还会以为刘宗敏在他面前装纯,可是两人是老相识了,刘宗敏一向都这么没大脑,这是不容置疑的,绝对没装

    “老刘,你的条件有点过分了啊,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正是非常时期,军中的经费也比较紧张,你这么狮子大开口这不是让闯王为难吗?这样,我的将军职位让给你,别的都免谈,你看这样行不?”坐在旁边的李飞看到李自成皱了皱眉头,知道这正是拍马屁的好时机,立即站起来说了一段比较大义凛然的话

    “那可不行,总不能一点赏赐也没有,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杀了毛文龙,差点就死在当场,可不能就这么完了”刘宗敏把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一样,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那这样好了,不是说不给你这些奖励,李飞刚才说的也有点道理,现在军中的经费的确是很紧张,这些条件我都答应下来,但只能以后兑现,你看行不行啊?”李自成心想,等以后老子得势了,我就不信你敢提出来,看我不虐死你

    “也行,不过要是那样的话,你必须给我打张欠条”

    “什么,打欠条?”

    李自成心里一阵大汗,刘宗敏真是太强悍了,居然让他这个堂堂的闯王打欠条像他这样的变异人种还真是太少见了不过,这样也好,说明这小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跟高一功那个王八蛋不是一回事儿打张欠条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一张白条子而已,纯粹就是空头支票,打就打呗,只要先稳住他就行,谁让人家立了功,而自己此刻又是用人之际,正要笼络人心呢

    “来人,拿笔墨纸砚过来”李自成低声的吩咐,冲着刘宗敏呵呵一笑,竖起了拇指:“虽然人长的比以前黑了一些,但是性格却完全没变,还是那么直爽豪迈,堪称我们农民军第一直人,本王非常的喜欢,我这就给你打欠条”李自成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想:草,不但人变的黑了,而且心也比以前黑了,这简直就是抢钱

    拿过李自成打成的欠条,刘宗敏的双眼中立即爆出了菊花,呼呼的吹干了纸上的墨迹,傻笑着揣进了自己的腰包里,还用力在上面拍了拍,生怕它掉出去一样,有了这张条子,下半辈子就有保障了其实,刘宗敏根本就不在乎区区的十万两黄金,易土生答应给他的赏赐,比这个多好几倍呢

    “那大将军的头衔呢,给不给我,这东西可不用打欠条啊,只要你闯王点一点头,我就当上了我可不是平白无故的跟你要这个头衔,我的本事你们也都是知道的,整个农民军里,要说勇猛、武功、作战经验,忠心程度,还有谁在我之上,而且我的资格也很老,高闯王刚刚骑兵,我就跟在他的身边了,怎么样,让我当大将军?”刘宗敏得了便宜卖乖,一点也不知道进退,而且胆子越来越大,继续要求当大将军

    “此事,呵呵,恐怕有些不好办”李自成心想,让他当大将军恐怕现在还不太妥当,一来他刚回来,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二来呢此人有勇无谋可能会坏了大事儿,三来目前大将军其实是由自己兼任的,这样方便于集中指挥,凭空的冒出一个二统帅来,恐怕不是什么好现象,这可不是钱的事儿了

    “老刘,你这可有点过分了啊,怎么能这么逼迫闯王呢,闯王也有闯王的难处你才刚回来,很多的事情你都不了解,如果就这样贸贸然的让你当了大将军,很多人都会不服的,你这样,就按照咱们刚才商量好的,你先来当我这个城门将军,等过一段时间,闯王会提拔你的,你要你肯努力,机会大大地”李飞今天在李自成面前表现得不错,总是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打圆场

    “城门将军?那也太小了以前我在怎么说也是西北马贼盟的统领,手底下也有一万多人呢,这会儿才给当个城门将军?”刘宗敏撇了撇嘴,明显的表现出了自己不情愿的态度

    “不是那个意思,老刘,你没听明白,现在是非常时期,大敌当前,大家都知道你是高闯王手下的旧将,总不能你一回来就骑到大家头上去,那不合适,你先当一段城门将军,等过了这一段,闯王会给你升官的”

    “是啊,是啊,刘将军,你放心好了,像你这种人才,本王是不会忘记的,只要击退了强敌,本王一定会论功行赏的”李自成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忍着不发脾气,不过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假如刘宗敏再这样胡闹下去,说不定就要爆发了

    “说到大敌当前,我明天带兵到两军阵前去会会易土生,说不定,我一刀下去就能把易土生给劈死,那样的话,闯王就可以封我为大将军了?”刘宗敏大笑着抓着自己的头说道李自成心想:这样也挺好,就让他出去跟易土生的人干一场,也就能够看出他是不是真心了,至于说他能劈死易土生云云的,纯属放屁,可以忽略不计

    “那好,本王就给你一支人马,让你明天去跟易土生斗一斗,如果你真的杀了他,别说封你一个大将军,就算封你一个二闯王也没问题呀”

    “不敢,不敢,我对闯王可是忠心耿耿的,就算你敢封,我也不敢做呀,还是算了,算了”

    “李飞将军,你把刘将军带下去,给他选几个大美人先伺候着,这些天他也受罪了,另外从账房先直取一千两银子给他拥着,有什么要求尽管来找我,传我的命令,明天一早,刘将军带兵出城,找易土生搦战”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疯子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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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更新超快!  秋风吹动,战鼓擂响,延安府城内一派调兵遣将,一员黑黑的大将,像狗熊一样骑着棕红色的蒙古战马冲杀出来,后面跟着一万多名将士,直奔易土生的辕门而来这人正是刘宗敏,旁边还跟着李飞,和八派的掌门

    等到一万多人风卷残云的杀到了易土生的寨前,易土生的寨珊内也是两声炮响,杀出来一路人马,领头的是祖大寿,身边排列着将近有十几名将领,阵势看起来并不大,也没见易土生对这次攻击有多么重视

    “呔,你们听着,我是闯王任命的大将军刘宗敏,快点让易土生出来受死,不然的话,我一声大喝,就把你们整座营寨全都掀翻,跺一跺脚,让黄河之水倒流,咳嗽一声天翻地覆,听明白了没有?”

    “刘宗敏,你吹牛吹够了没有,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没想到那天你居然失约,而且还偷偷的刺杀了毛文龙逃跑了,你听着,今天我就要取你的狗命,纳命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刘宗敏放了鸽子的马休,刘宗敏的事情,易土生也没跟任何人说,除了祖大寿知道之外,别人基本上都蒙在鼓里,所以,马休还真把刘宗敏当成不共戴天的仇敌来看待了,恨得咬牙切齿的

    刘宗敏也早就看马休不顺眼了,要是别人出战,他兴许还有点不好意思下死手,毕竟他也是个卧底,以后还要回到易土生身边去混日子,可是马休出来了,他是恨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抡起长柄刀,扫动一阵狂风,从上到下,劈向马休的脑袋

    “老刘可真是够猛地,不愧是高闯王手下的大将啊,虽然半年没见,但性子一点也没变,大刀使得虎虎生威,看来对方的这个瘦子不是他的对手”看到刘宗敏这么勇猛,李飞几乎在顷刻之间就相信了刘宗敏有些事情装是装不出来的

    马休在马背上使得仍然是一把宝剑,这种江湖上的武器,在万人敌的时候非常吃亏,因为使剑的人必须脚下有玄妙的步伐配合,这样才能够完全的发挥出剑法的灵动和飘逸以及诡秘,而现在骑在马上,马腿虽然有四条,但是却不比人的两条腿灵活这样一来,很多的剑招都发挥不出来,武功也就大大了折扣

    刘宗敏可是不一样,他平常使得就是鬼头刀,现在是用了长柄刀,这种武器在马背上是最牛笔的,一刀下去力道千斤,横扫一下威风虎虎,不到二十招过去,马休居然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全身上下大汗淋漓,就像是得了重感冒一样,不停地喘息

    刘宗敏心想,索性把戏份做足一点,把这个姓马的小子给宰了算了,回头跟易土生就说是误杀,只要我为易土生立下了大功,相信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不过就是个锦衣卫的千户而已,我可是帮助他消灭了李自成呀

    想到这里,刘宗敏就开始下死手了,那可真是下死手,比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下的手还狠呢,完全就是一种两败俱伤不顾自己生死的打法,看的身后的那些八派掌门都有点接受不了了,纷纷议论开来:

    “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仇恨,要不刘将军怎么打得这么不要命啊?”

    “就是,战场上的血腥厮杀我也见过,猛人也见过不少,但是像他这么猛的还真是太少见了,这简直就是疯子啊会不会两人有什么过节”

    李飞哈哈一笑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老刘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打起仗来不顾自己的生死,从来都是这样两败俱伤的打法,没什么好奇怪的,换了是易土生上来,他也照样这样对付”

    青松道长沉吟了一下说道:“说到了易土生,这小子今天怎么也不露个面呢,是不是那天被不死仙人给打怕了不敢出来了”

    金日烈背着手说道:“我最近听到一些事情,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听说易土生居然联合了八大魔道门派,成立了一个魔道联盟,妄想依靠魔道的力量开抗衡我们正道之士,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由于时间还是太短,消息并没有完全的通过正规渠道传入八大门派和李自成的耳朵里

    谢晖突然指着祖大寿身边的一个女人喊道:“你们看那是谁,我的天啊,那不是笑傲山庄的大扫货掌门阴姬吗,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还有那边,似乎是飞鹰教的江铁血,还有魔女们的楚风流……穆天楠……”

    谢晖的这一发现非同小可,那些专注于观看刘宗敏和马休拼命厮杀的掌门,一下子都回过神来,把目光投向了谢晖的手指方向,一看之下,全都大惊失色,没错,就是魔道中人,不是他们还会有谁,这些魔头,怎么都突然来到了这里呢?

    “糟了,不好了,看来外面的传闻是真的了,易土生真的集合了八个魔道门派,组成了魔道联盟,来抗衡我们正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向闯王报告,今天的战斗,我看一时半会的也分不出什么胜负来,即便是分了出来,也只是小胜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倒是这个消息,那可是非同小可的”谢晖远近着实的说道实际上,在正道八个掌门之中,谢晖的政治头脑是最高的

    “好,我这就鸣金收兵,把老刘叫回来,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种事情,还以为老刘今天可以立下一个大功呢”李飞驳转马头,眼中露出焦急的神色,举起一只手,喝令传令兵立即鸣金收兵

    叮叮当当一阵轻响,传令兵鸣金了,刘宗敏立即就听到了声音,心中有些不高兴了,老子马上就要打胜仗了,你好好的鸣金干什么,这不是给老子拆台嘛,但是他也知道,明进不退闻鼓不进,全都是死罪,所以,立即驳转马头就退了回去

    要是放在平时,马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会尾随追杀刘宗敏,但是这次他可没这个本事了,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差一点就虚脱了,趴在马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呢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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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马扑入城内,刘宗敏越想越觉得窝火,本来马上就能够把马休给干掉了,李飞居然在这个时候,脱了自己的后腿,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给敌人帮忙嘛说什么也要在李自成面前给他告一状,也顺便让李自成加的信任自己

    等到刘宗敏来到李自成的房间外面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围了一屋子的人,李飞已经把刘宗敏大战马休的事情给李自成报告完了,八大掌门也把发现了魔道中人的事情给李自成报告了一遍,李自成的表情正好凝重着呢

    “闯王,闯王,我要告人”刘宗敏虎着一张黑脸大踏步的从外面闯了进来,一进门就粗声粗气的吆喝,吵得屋子里的人全体都向他这边看了过来,李自成的脸也忍不住拉的长了,本来一开始他听说刘宗敏大战马休的事情还挺高兴,可听了后面的事情就沉不住气了,偏偏刘宗敏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

    “正好,你来的正好,本王正好有事儿想要问你,你先前说,这些日子一直都被关押在易土生的军营里,那么有一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听说易土生成立了一个叫做‘魔道联盟’的组织,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李自成忽然灵机一动开口问道

    这件事情刘宗敏当然知道,不但知道而且他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最好让李自成知道的清清楚楚才好,当即把又黑又圆的脑袋点了两下:“知道,我当然知道,没错,易土生的确成立了一个叫做‘魔道联盟’的组织,而且,他好像还把当今天下八个最大的魔道门派的掌门都给降服了,准备要跟你作对呢?”

    “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报告?”李自成气呼呼的拍着桌子说

    刘宗敏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说:“冤枉,这可真是太冤枉了,我以为你们早都知道这件事情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易土生也没打算瞒着谁,连大街上要饭的乞丐都知道这件事情,不然我这个囚犯又怎么会知道呢?”

    李自成一想也对,实在是自己的情报部门有点太迟钝了,这件事情不能怪刘宗敏,于是挥了挥手说道:“行啦,这件事情不怪你,你先下去”

    刘宗敏不依不饶的说:“那可不行,我要说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可是来告人的,总不能不让我说出来”李飞皱眉道:“老刘,你到底要告谁,又是谁惹着你了,闯王这里正忙着呢,你还是明天再来”

    “我就是告你,刚才我在两军阵前眼看就要把马休给拿下了,你为什么鸣金收兵,害得我很狼狈的跑了回来,太栽面了,你肯定和马休有勾结,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偏袒他,我一定要在闯王面前把你这个奸细给揭露出来”

    “好了,不要胡闹了,李飞临时鸣金收兵是有原因的,这一点本王已经很清楚了,你打仗也打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另外,城门的防卫千万不能放松,一定要多派人手,天一黑,你就亲自去巡视”李自成冷着脸说道

    看到李飞满脸黑线的站在李自成身边苦笑,而李自成又是这样的一副态度,刘宗敏觉得这个官司打不赢了,耸了耸肩膀,缓缓的转过身去,装作若无其事的从门口走了出去,径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刘宗敏刚刚走出去,谢晖就皱着眉头说道:“上一次咱们攻破西安城杀死田吉,用的是十六位种子选手,魔道门派中也有很多的高手,闯王要小心他们用同样的方法偷袭咱们的城池,所以,一定要先做好准备才行”

    李自成点头道:“没错,那就麻烦让十六位种子选手协助守城谢掌门您就去安排一下真没想到,易土生居然联合了魔道门派来对付我们”

    刘宗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于是他就开始寻思着如何打开城门,把易土生的军队给放进来,易土生放他来的时候,并没有给他规定具体的时间,只是说越快越好,他打算今天晚上先看看情况,然后想办法和城外取得联系

    趁着一阵夜色,刘宗敏挎着长刀轻快地登上了延安府的城楼,延安府比不上西安那样的大城,城楼不算很高,但是也有四丈左右

    “这位想必就是刘宗敏刘将军,真是久违了我们两位都是八派的弟子,刘将军您好”刚刚登上城楼,立即就有两个背剑的年轻人冲着他走了过来,两人的个子都很高,一个黑瘦,一个白净,笑容非常的不屑,表情很是倨傲,显然并没有真心实意的把刘宗敏放在眼里

    “你们就是那些什么种子选手啊?”刘宗敏瞪大了眼睛,故作惊讶的问道

    “是的,我是关中剑派的方建秀、这位是长乐宫的李兆兴师弟,我们两个都是正道八大门派的核心弟子,今天是特地来协助刘将军守城的,还请刘将军多多的照顾”那个长相黑瘦的年轻人,背着双手,挺着胸淡淡的说道

    “太崇拜你们了”刘宗敏立即冲了上去,一手握住一个人,亲切的摇晃:“早就听说闯王身边来了很多名门正派的一流高手,一直没机会见到,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你们可都是当今武林中的奇葩人物,早晚有一天都要成为一派掌门,能够和你们并肩作战,真是我这辈子最荣幸的事情”

    其实刘宗敏心里正在发愁,暗自琢磨着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两个倒霉蛋除掉,不然的话计划很难实行

    方建秀和李兆兴一听刘宗敏这么说,表情登时变的欢快起来,相视一笑后,方建秀首先拱手道:“好说,好说,刘将军也是鼎鼎有名的大将军,我们兄弟能够和刘将军一起共事,也是非常荣幸的,请刘将军放心,我们正道八大门派高手如云,几个小小的魔道门派根本不可能与我们为敌,有我们协助你守城,一定万无一失”

    “当然,当然,有两位这样的青年才俊在这里协助,易土生的人根本不可能越雷池一步,这样好了,反正城头上也没有什么状况,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去喝两杯,取取暖,在找个小妞听听小曲,解解闷,两位觉得怎么样?”经过这一番对答,刘宗敏凭借自己丰富的人生经验,也看出来了,这两个小子狂妄自大不是什么好鸟,于是就开始攀交情了

    “既然刘将军有此雅兴,我们兄弟就却之不恭了,哈哈”半天没说话的长乐宫弟子李兆兴,忽然笑着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义结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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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更新超快!  “来两位本将军在敬两位一杯,请两位以后务必多多的关照我,两位以后注定都是武林中的大人物,我这辈子算是到头了,以后说不定还要仰仗两位兄弟,到时候,求到两位头上,两位可千万别装作不认识我这个老大哥呀”刘宗敏把两个种子选手拉到了城楼下面一个专供将军休息的帐篷里,从天一黑就开始喝,一直喝到大半夜,守城的事情也不管了,碰上方建秀和李兆兴也是两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全都喝的有些醉了**

    当然方建秀和李兆兴也是觉得自己离城头不是很远所以才敢放开胆子喝酒,要是刘宗敏把他们两个拉到自己的房间里去,这两个小子肯定早就找借口走掉了,毕竟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的违抗师门命令

    “刘大哥你放心,今天咱们就算是交上朋友了,我们兄弟觉得刘大哥也是爽快人,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将来闯王统一了天下,刘大哥封侯拜相了,别忘了我们这些武林中的草莽之人才是正经”一直被刘宗敏拍马屁的方建秀对刘宗敏非常有好感,而且他觉得跟刘宗敏交朋友也不吃亏,万一以后刘宗敏真的出息了,他不也跟着沾光嘛

    “我看这样好了,不如咱们三个干脆结拜为异姓兄弟”李兆兴刚好端起杯子准备敬酒,听到两人这么说话灵机一动的说出这句话来

    “好,就这么办”这话说的正合刘宗敏的心意,于是他一拍桌子跳了起来,大声说道:“就按照李兆兴兄弟说的,咱们三个现在就结拜为兄弟,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方建秀也跟着站起来说道:“李师弟这个建议非常好,咱们兄弟两个本来关系就很好,再加上跟刘大哥一见如故,一定要结拜为兄弟才过瘾,来,咱们磕头结拜”

    当天晚上,三人就真的结拜成了异姓兄弟,事后,三人都喝的酩酊大醉,当然,方建秀和李兆兴是真的醉了,刘宗敏的心里却是跟明镜似的,从一开始,他就没准备让这两位异姓兄弟有好日子过,跟他结拜,就等于跟阎王爷结拜了

    最让刘宗敏头疼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如何突破城门,现在方建秀和李兆兴这两个自大的傻小子已经被他控制住了,打开城门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最困难的是如何和城外的易土生取得联系万一走漏了一点风声,他可就死定了

    经过了好几天的观察,刘宗敏终于找到了两个又贪财又好色的小兵,每人给了五百两银子,收买了下来,然后派其中一个出去给易土生送信,约定明天晚上三时分,动手打开城门,请易土生派兵入城

    易土生得到消息之后非常的高兴,但是他也非常的担心,毕竟提前他已经用过一次这样的计策了,要是再给李自成来这一手,没准会被对方发现,刘宗敏死不死的他都是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左右不过就是个莽夫而已,他只是害怕李自成将计就计给他设下什么圈套,请君入瓮,让他吃个大亏,那可就不好了万一他易土生要是真的倒下去了,那么这个天下可就真的归了李自成了,放眼整个大明朝还真没有可以和他抗衡的

    李自成这边其实也非常的担心,因为易土生那里表现的有点太平静了,围城都这么多天了,除了刘宗敏和马休打了一场之外,基本上没什么接触,整个明军大营都荡漾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可是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呢?

    幸好,易土生及时的想到了这一点,并且纠正了自己的错误易土生把祖大寿找来,说道:“这样下去可不行,虽然咱们的行动就快要成功了,但越是这样越不能让李自成产生什么怀疑,祖大哥你现在带领一部分人马去城外骂阵,把炮兵也带上,狠狠的打上一阵,白天打的越凶,晚上他们就会越疲惫,防守才会松懈”

    祖大寿道:“会不会打草惊蛇,引起李自成的警觉?”易土生摇头道:“我觉得不会,相反,我觉得咱们这边越是没动静,才越会引发他的警觉顺便你去找机会和刘宗敏见个面,问问他到底靠谱不靠谱,我心里不太放心”祖大寿点了点头,转身奔军营去了,一会儿,易土生就听到大军出营的声音传来

    祖大寿带了两万兵马直接来到了城门之下,正好看到刘宗敏和李飞两个站在城头上闲聊,身边还有几个八派中的年轻高手那些人看到明营中飞出一骑人马,也立即都把眼光投射了过来

    祖大寿勒马向前,挺刀指着刘宗敏骂道:“刘宗敏,你认得本将军吗?”刘宗敏眨巴着眼睛盯着祖大寿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捧腹大笑道:“哈哈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易土生的王牌走狗祖大寿,你想干什么,易土生自己为什么不来,难道是怕死不敢来了?”祖大寿心想,刘宗敏这个王八蛋嘴这么臭,居然这样骂老子,皱了皱眉道:“就凭你,就凭李自成,还有这么小的一座城池,也配让皇父摄政王亲自出马嘛,有我祖大寿一个人就足够了,刘宗敏,你上次打赢了马休,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今天我向你挑战,你敢下来迎战吗?”

    “大哥,让我下去,这小子没什么能耐,我去灭了他,给大哥出气”站出来说话的是方建秀,这小子想在刘宗敏面前露一手,表现得很大义凛然刘宗敏正想和祖大寿见见面,通通消息呢,没想到方建秀出来碍手碍脚的,皱着眉说道:“那可不行,人家指名道姓的找我,我要是不去,人家还以为我害怕了呢,这事儿你别管了,我自己能搞定”

    说完之后,刘宗敏就跑下了城头,带着一路人马打开城门冲了出来,临走的时候还嘱咐城头上的那些人:“你们全都在城内给我掠阵,小心他们偷袭城池”他可不想让那些人出来给他碍手碍脚的

    祖大寿看到刘宗敏一个人带着军队杀了出来,心里非常高兴,抡起大刀,催马向前,迎着刘宗敏杀了过来

    “锵”两人没说一句话,直接就杀在了一起,两件兵器相交之后,就那么纠缠在半空中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排斥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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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宗敏连连眨眼:“老祖,呵,你这名字怎么这么别扭呢,我说老祖,你们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王爷都安排好了吗?我派去的人你们见到了吗?今天晚上到底行动不行动?”祖大寿马打盘旋,虚晃一刀,两人瞬间交换了一个位置,变成祖大寿背对着城池,然后又是一刀劈下,连续对攻了三招,祖大寿才小心翼翼的说道:“王爷这边没问题,随时都可以派兵出去,关键是你那里,你到底有没有把握,王爷说了,不能成没有关系,千万不要中了敌人的圈套,李自成那小子是非常狡猾的**

    刘宗敏不屑的说:“你们就那么不信任我呀,李自成那小子算个屁呀,被我玩的屁颠屁颠的,你回去告诉王爷,让他赶紧快点派兵来,明天晚上就是我立功的好日子”祖大寿心里突然一动,觉得自己根本信不过刘宗敏,于是皱眉道:“王爷觉得没必要等到明天晚上,就今天晚上”其实这不是易土生的意思,这是祖大寿临时决定的,这样一来,就算李自成有什么阴谋,也一下子被打破了

    “好,今晚就今晚,我也等不及要立功了,你回去告诉王爷,今晚三准时行动”刘宗敏大吼了一声,转过身来抡起大刀给了祖大寿一轮快攻,祖大寿也是以快打快,把刘宗敏的攻势全都挡了回去

    目的已经达到了,祖大寿觉得没必要继续逗留,于是呼哨了一声,策马向自己的阵营狂飙了回去,为了表示自己的强悍和忠心,刘宗敏则在后面紧追不舍,一直追杀出去五里之外,这才收兵回来

    一进城门,方建秀和李飞、李兆兴就急忙的迎下城头来给他庆功:“哎呀,大哥真是神勇盖世,这个祖大寿那可是易土生身边有名的猛将,没想到被大哥你三拳两脚的就给打败了,这可真是太厉害了见过猛的,还没见过这么猛的”

    刘宗敏再怎么好大喜功也知道方建秀是拍马屁的,不过,他也必须表现的傻笔一点,于是跳下马来,指着刚刚关闭的城门道:“你们都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有没有这扇城门根本就不重要,我担保就算易土生亲自来,也让我一顿大刀给砍回去”

    李飞心里一阵大汗,暗想:越说越没边了,这话也说的太夸张了一点,他觉得有必要给刘宗敏敲敲警钟,可别大意失荆州了,咳嗽了两声道:“老刘,你的确是非常的勇猛,武功方面也绝对牛叉,可是易土生的军营里也有很多的能人异士,千万不可以轻敌呀,你要小心他们偷偷的溜进城头来”

    李飞本来是想要给刘宗敏提个醒,没想到这句话把站在一边的方建秀和李兆兴说的不高兴了,两人一起大翻白眼,背着手,撇着嘴,不悦的说:“咳咳,怎么着,看来李将军对我们八派联盟有看法?”

    仿佛被一颗流星给击中了,李飞登时有些灵魂出窍的感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对八派联盟有看法了?”

    “那你为什么小看我们八派联盟的人呢?”李兆兴眼睛在李飞身上横扫过去,态度非常的傲慢李飞加纳闷了:“我没小看你们八派联盟呀?”方建秀指着城头说道:“有我们兄弟两个在这里守着,易土生手下那些酒囊饭袋怎么可能突破城池呢,你这不是小看我们是干什么,李将军你要是觉得我们和刘将军不适合守城,可以直接说出来,用不着拐弯抹角的骂人,或者你直接到闯王面前给我们告一状,把我们换了就算了”

    “得得得,算我说错话了行不行,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本来只是像提醒提醒你们,没想到你们想的这么多,这是说怎么话来着,我声明一下,我个人对几位真的是没有半点意见,我也加不会在闯王面前进什么谗言,得了,我忽然有点疲惫,想要回去休息,你们自己守城”李飞可不想得罪人,找了个借口就溜下了城头,刚走下来,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呸,臭嘴,以后看你还瞎说话嘛,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了?臭嘴”

    “活该”方建秀骂道:“李飞这小子,我早就想给他一个教训了,他老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不把咱们兄弟放在眼里”

    李兆兴点头道:“今天这个教训给的好,我觉得咱们刘大哥要想当大将军,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李飞,现在李飞知道咱们的厉害了,以后可能就不敢跟刘大哥争宠了,刘大哥,走,咱们去喝两杯,庆祝一下”

    “有什么好庆祝的,现在大敌当前,易土生的人马随时可能杀过来,我看还是改天再庆祝”刘宗敏故意一副为了刚才的事情还在生气的样子,黑着一张脸,把头转向了易土生营寨的方向

    “大哥你何必为了李飞那种小虾米生气呢,瞧他那副小人德行,其实他就是嫉妒您立了很多功劳,才会故意显摆自己的,您可千万别上他的圈套至于说到守城,易土生的首席大将祖大寿刚刚被痛扁了一顿,易土生龟缩还来不及呢,说什么也不敢再露头了,走,咱们喝酒去昨天我们兄弟巡城的时候,抓了一个小妞,长的可漂亮了”方建秀一只手被在背后,跟个正人君子一样,说出来的话却是非常的无耻

    “哦,真的抓了一个小妞?这倒是要去看一看”刘宗敏心想,自从自己从军以来,就是有名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可是比起眼前这两位来,自己的头脑也算是很给力了,这两个家伙简直比猪八戒他二姨都要笨

    “嘿嘿,大哥,咱们兄弟义结金兰,你就是我们的亲哥哥,我们就算把全世界的人都给骗了,也不敢骗你呀,你放心,如果你一会儿看到那个小妞觉得不水灵,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爆菊花,这总行了”

    听到李兆兴连这种毒誓都发出来了,刘宗敏的确是很非常的服了他了,同时心中也小小的感动了一把,看来这货还真拿自己当大哥看待了

    “好,那咱们就去看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看归看,酒可不能多喝,最多每人五斤酒”刘宗敏咳嗽着说道

    李兆兴和方建秀满脸黑线,心想,每人五斤酒非喝死不可,就算不死,也胃出血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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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城头转转,万一要出了事儿可就糟了,咱们兄弟付不起这个责任呀”刘宗敏今晚已经是第三次起身了

    “坐下”方建秀满脸不高兴的指着刘宗敏屁股底下的椅子说:“大哥你也太多虑了,这城池固若金汤能出什么事儿啊,我估计易土生现在肯定正坐在自己的帅帐里长吁短叹呢,碰上大哥这样的猛将,他根本就一筹莫展,而且有我们八派联盟这杆大旗往那一戳,易土生除了发愁还是发愁,根本连一点辙都没有今天晚上咱们就是喝酒,别的什么也不管,来,干杯,呵呵“

    “这样好嘛?”刘宗敏慢吞吞的坐了下来,似乎还是有些担心,端起一杯酒,却迟迟的不肯往嘴边送

    “好啊,有什么不好的,这样才显得咱们胸有成竹,才显得咱们游刃有余,才显得易土生轻松自在,易土生要是知道咱们一边喝酒一边就把城池受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那还不得气的吐血呀,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抿了一口就,李兆兴嘴里哼着小曲,美滋滋的说

    “那要照你们这么一说,易土生不就成了酒囊饭袋了吗?这话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刘宗敏苦笑着说道

    “一点也不那个,这话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一直以为易土生就是个酒囊饭袋你看丫那操行,上次让我们长乐宫的不老仙人一掌拍的口吐鲜血,连眼珠子都差点爆出来,要不是不老仙人故意放过他,他早就挂了,草,让他多活了两天,他还不知道找个美人得放眯起来,还敢跑出来丢人现眼,你说他不是个酒囊饭袋是什么?”李兆兴撇着嘴不屑的说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要说易土生是酒囊饭袋,那他以前打的那些胜仗,都是假的吗?”刘宗敏有点故意拱火的意思

    “装比装出来的呗这事儿我比谁都清楚,大哥你要是不问我我还懒得说,我这人就不爱背后说人家是非,别看易土生是个杂碎,我还不惜的说他呢”往口若悬河的嘴里丢了一粒花生米,方建秀挑动着眼眉说道

    “那你就说说呗,跟易土生那货你还客气什么,他也算个人?”李兆兴一边给两人倒酒,一边催促方建秀爆料果然,这么一说,方建秀真的就爆出了一些猛料来:“我实话告诉你们,易土生以前打的那些胜仗全都是假的”

    这个震撼着实不小,比八级地震还大,比海啸恐怖,吓得刘宗敏从椅子上直接摔倒在地,瞪着大眼睛喊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话到底是听谁说的,有没有根据,还是你说的全都是醉话?”

    “我草,我草,我草,你看我醉了吗?你看我醉了吗?我从小到大,我就没说过一句醉话,而且这话我也是有根有据的,告诉你,我是听我师兄赵唯一说的,你们也知道,赵唯一跟易土生混过一段时间,对他的事情,赵唯一最清楚不过了啧啧,赵唯一这小子也挺惨的,因为他和易土生的暧昧关系,可能连掌门都当不成了,白白便宜我了,呵呵”

    “赵唯一跟你说的,怎么说的,你说出来给咱们听听”李兆兴越听越来劲,两脚跳上了椅子,像个猴子一样蹲在方建秀的对面,两眼发直的看着方建秀说道

    “不是,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呢,打仗还有假的?那易土生消灭了后金帝国、高丽王朝、准噶尔汗国,这些全部都不是真的,那那些国家都抛到了哪里去了呢?”

    “有的人……”方建秀把一根手指头按在桌子上,打了一个酒味十足的饱嗝,翻着白眼说:“有的人天生就是命好,无论干什么事情都有运气,易土生就是靠着这股运气,才混到了今天这个地位的,我说这话你们信不信?”

    刘宗敏和李兆兴相互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很非常难以置信,运气这东西的确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但也没有这么离谱的,易土生打了这么多场仗,全都是靠的运气,说破了大天也没人相信

    “爱信不信,我告诉你们这都是赵唯一亲口说的,你们不信我,难道还不信赵唯一嘛”其实赵唯一根本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方建秀喝醉了酒之后,嘴没有把门的,一个劲儿的胡咧咧,用尽全力污蔑易土生

    “那你要是那样说的话我就放心了,之前我还一直觉得易土生很可怕呢,原来靠的全都是运气呀,那他可完了,我从小到大运气都非常的逆天,他要是跟我玩运气,那可真是要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面了”刘宗敏灵机一动,急忙顺着方建秀的话说了下去

    “好,太好了,既然易土生已经对咱们构不成威胁了,那咱们索性就喝一个天翻地覆算了,老方,你不是说有个小妞嘛,怎么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看到小妞露面,快点把小妞交出来”李兆兴搓了搓双手,猴急的说道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估计马上就来”方建秀说道话音刚落,门外突然进来了两个亲兵,领着一个有点姿色的村姑,从外面走了进来,方建秀和李兆兴也真是三月不知肉味了,面对这种地摊货,居然也高兴地不得了,纷纷跑了上去

    看到这两个小子玩的这么忘形,刘宗敏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担心,只盼着时辰赶快到了,计划就可以完美的实施了,在这期间千万可别出什么差错要是被李自成知道,他们几个人在守城的时候,这么胡闹,那肯定立即就要翻脸了

    透过帐幔往外一看,天空中群星璀璨,今天实在不是个偷营劫寨的好日子,要是能赶上个月黑风高的天气那就最美了

    “我去一趟茅厕”刘宗敏站起来就向外走,这一次两个“奇葩”倒是没拦着他,因为他们的全部心思都在那个柴禾妞身上呢,两人围着小妞,毛手毛脚,东摸一下,西摸一下,弄的小妞哇哇大哭,一滩烂泥般坐在地上不敢动弹

    刘宗敏走了出来,观察了一下四周,发觉守卫还算是很森严,现在已经是二天的天色,还差一会儿的功夫,就到时间了,该怎么办呢?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发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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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怎么说人要是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呢,刘宗敏正在无限发愁的时候,无巧不巧的正好看到一个人走过来,要是一个普通人也没什么,这人居然是李自成-_李自成居然亲自来巡视城池了,刘宗敏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就变成了呆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娘的,点背”刘宗敏硬着头皮冲着李自成走了过去,李自成也没带随从,一个人溜溜达达的走着,东看看,西看看,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似乎都城防不是很满意,脸上还带着点怒容,似乎正要找人发飙

    “闯王,末将见过闯王”刘宗敏扬起胳膊跟李自成打了个招呼,快步的跑了过去

    “刘将军,你刚才跑哪去了,我到城头上去过了,那上面每人负责,你是怎么搞的?”看清楚了跑过来的是刘宗敏,李自成立即不高兴的说道

    “我这不是到处的巡视一下嘛,看看士兵们有没有偷懒,老是在城头上呆着也不行啊”感受到李自成情绪不对,刘宗敏立即为自己的失职行为辩护,同时有意无意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李自成闻出酒味儿来

    说来也算他运气好,李自成也是刚刚喝完了酒出来,喝了酒的人一般是闻不出来别人嘴里的酒味儿的,于是李自成点了点头,说:“巡视一会儿就赶紧上城楼守着,白天虽然打了胜仗,也不能掉以轻心,易土生这人最喜欢在晚上突袭别人的城池了,千万可不能出什么差错,只要你好好干,本王将来是不会亏待你的”

    “嗯,闯王你就放心,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您现在就回去休息,天儿太冷了,您是军中的主帅,可千万不能生病啊”

    李自成背着手点了点头,正要转身走掉,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皱着眉头问道:“不对呀,怎么方建秀和李兆兴两个人没跟你在一起呢”

    刘宗敏抬头望了望天空,正好听到远处传来三声梆子响,已经是三天了,易土生的军队肯定已经来到了城下了,可是李自成根本就没有走的意思,这可怎么办呢?突然他灵机一动,长长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苦笑道:“这事儿,哎,这事儿我可不好说”

    “这可不像你的脾气,你不是挺直爽的嘛,有什么不好说的,有本王在这里你还有什么顾虑,快说”李自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方建秀和李兆兴出了状况了,双眉一挑,急切的问道,这个非常时期,任何环节出了状况,都有可能坏了大事

    “闯王,我只是你手下的将军,八派联盟的弟子根本就不归我管辖,方建秀和李兆兴这两位又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高手,人家根本就不鸟我,这不,刚才我说让他们在城头上守着,他们可倒好,不但不理我这茬儿,而且跑到帐篷里喝酒去了,听说还抢劫了一个小妞,啧啧,真是太不象话了,弄的军营不像军营,士兵们很有意见呀”

    “你说的是真的?”李自成一步跨过来,瞪着眼珠子问道

    “我就是骗我亲爹,也不敢欺骗闯王您呀,您要是不信,我找个士兵领着您去看看,我就不去了,我还要上城头看看,再说,八派联盟的人我也得罪不起呀”刘宗敏低着头很为难的很气愤的说道

    “行行行,你去守城,本王去看看这两个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胆了”李自成铁青着一张脸转头向帐篷的方向走去,看来是真的怒了,他总以为八派联盟是名门正派,弟子们都是规规矩矩的,非常的放心,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段子

    刘宗敏重重的拍了拍手,立即跑到城门边上,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八派联盟的人要造反了,闯王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你们这些人赶快跟着闯王过去,无论如何也好保护闯王的安全,快点”

    那些士兵也听到了刘宗敏和李自成的对话,连想都没想,就一窝蜂的跟在李自成的身后向帐篷冲去要不怎么说喝酒误事呢,假如是李自成清醒的时候,也许会制止刘宗敏这么做,但是此刻的他脑子有些犯糊涂,也就任由那些士兵跟在自己的身后了

    士兵们一走,偌大的城门附近就只剩下刘宗敏一个人了,远远地看到李自成和士兵们进入了帐篷,刘宗敏迅的打开了城门,并且凭借自己的天生神力,放下了横亘在护城河上的吊桥

    刘宗敏的身后就有火把,伸手拿起了一只,冲着远处的黑暗地方连续晃了五下,这是他和易土生约定的暗号,朦胧中他看到无数比黑夜还要黑的影子,狸猫一般向城门口窜了过来他当然不能在城门口等着,不然易土生的士兵看不清楚的情况下第一个就把他给灭了

    刘宗敏的坏水一旦发动,就像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他觉得自已还有必要做点什么,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转身跑上城头,对城头上的一名副将说道:“那什么,坏菜了,方建秀和李兆兴两个家伙调戏民女被闯王发现了,现在已经干起来了,赶紧带一对弓箭手跟我下去保护闯王,迟了就来不及了”

    那副将也是个忠心耿耿的,心想立即的机会到了,招手喊了一对弓箭手,厉声道:“快,保护闯王,保护闯王”

    刘宗敏在前面带路,领着人跑到了帐篷旁边,离着老远就听到李自成在里面大声地吆喝,于是粗着嗓子喊道:“方建秀和李兆兴造反了,赶快护驾,赶快护驾,冲进去,冲进去”

    那名副将可不知道刘宗敏的猫腻,本着忠心耿耿的态度,拔出佩刀,悍勇无匹的冲了进去

    帐篷里,李自成正在呵斥方建秀和李兆兴,冷不防的冲进来一队弓箭手,众人一下子就呆住了

    方建秀和李兆兴本来就对李自成不太服气,他们是名门正派的弟子,闲云野鹤惯了,李自成只是个起义军的领袖,虽然挂着个八派联盟盟主的头衔,但只不过是个名誉顾问而已,根本没什么实权,两人背着手撇着嘴根本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此时看到居然弓箭手冲进来了,顿时就火了

    “锵”方建秀第一个拔出了宝剑,厉声喊道:“李自成,你想杀我们,我今天跟你拼了”假如没有酒精的助力,方建秀也不至于这么鲁莽,可是被酒劲儿一助,登时就失去了理智,挥动宝剑冲着李自成直刺了过来李兆兴为了自保,当然也拔出宝剑来准备杀敌

    看到方建秀和李兆兴真的反了,站在一旁的副将,不等李自成吩咐,直接喝道:“放箭,放箭,保护闯王”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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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之间帐篷之中剑气横空,箭矢漫天,打成了一团李自成首先遭到了两大剑手的攻击,居然抵挡不住,飞身向帐篷外面退出去他本身的武功也就一般,比起方建秀和李兆兴之中的一位都有所不低,何况是两人同时发招幸亏,手下的那些士兵及时的把两人挡住了,这才得以脱身

    “反了,反了,居然造反了,来人,立即去把八派掌门找来,我要重重的惩治这两个叛徒”李自成根本就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他本来只是想呵斥一下这两个小子,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没想到阴差阳错的无法收拾了当然他不知道这都是刘宗周搞的鬼

    密集的箭矢一排排的射过去,加上帐篷内空间太小,方建秀和李兆兴施展不开,顿时各自中箭,虽然受伤不重,但是却引发了他们的暴怒,多少年了,他们在江湖上纵横,还没受过伤呢

    “李自成,我要杀了你”李兆兴疯了一般的杀死数名士兵,跟着李自成冲了出来,密集的剑光立即把李自成缠绕了起来,李自成挥动双掌,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无法突围,帐篷中又是一阵惨叫,血光冲天,方建秀也跟着杀了出来,血红着眼睛奔着李自成杀来,李自成顿时险象环生

    就在这时候,城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大吼:“冲啊,杀呀,活捉李自成,活捉李自成”

    声浪之中,十几条诡异的人影率先冲了进来,每一次冲击都是十几丈的距离,转眼就来到了帐篷旁边,正是魔道的八大掌门和八位大弟子祖大寿赵率教祈秉忠秦良玉等大将,也先后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杀了进来,有的直奔城头,有的向城内辐射开去

    刘宗周一直躲在黑暗的一个角落里,看到祖大寿来了,立即迎着马头跑了过去,气喘吁吁地说:“老祖,老祖,我靠,你不行改个名字,这名字叫起来真别扭李自成就在那边呢,赶快带着人去弄死他,他现在被人给缠住了”

    “你丫的到现在还管我叫什么名字,在那里,赶快带我去”祖大寿哪有功夫跟他废话,顺着刘宗周手指的方向,拍马扑了过去,这时候,魔道八大掌门已经来到了帐篷旁边了

    刘宗周展开轻功,跟在祖大寿的马后,一会儿就来到了帐篷旁边,指着李自成道:“就在那里,你快去”

    祖大寿一眼就看到了李自成,纵马扑了过去,冲着魔道八大掌门喊道:“那个穿白衣服的就是李自成,大家一起出手做了他”

    形势突变之下,李自成登时慌了,一边抵挡着方建秀和李兆兴疯子一般的攻势,一边大声喊道:“别打了,易土生的人马进城了,咱们的事情以后再说”

    方建秀和李兆兴也发现了形势不对,纷纷收剑后退,愣愣的看着一窝蜂般围拢过来的敌军,左顾右盼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就是李自成,好小子,这次咱们立功的时候到了,做掉他之后,盟主一定会重重的赏赐我们,哈哈哈哈”魔道八大掌门发出阵阵夜枭般的怪笑,像八道轻烟一般瞬间就把李自成和方建秀李兆兴围在了中间

    “哪里来的这么多高手,快,快去找诸位掌门过来救驾”李自成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呢,慌乱之间正好看到刘宗周站在包围圈的外围鬼头鬼脑的向这边张望,居然傻啦唧的向他求救

    “好的闯王,你先坚持一会儿,我这就去招呼人来救你”为了稳住李自成,刘宗周立即向远处飘去

    “别想等援兵了,我们这些人全力出手,分分钟就能搞定你”祖大寿从马上挑了下来,一刀将一个农民军斩成两半,满身血腥的狞笑道:“诸位掌门,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杀了这条大鱼,砸门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说的没错,一切灭了他”楚风流身法一展,第一个向战圈内冲了过去这时候,整个城池内到处都传来了喊杀声、枪声、炮声和惨叫声而且,城门处,易土生的身影也出现了,这就意味着明军已经全体入城了,差不多十万人马,以压倒性的优势,辐射向全城的各个角落

    刘宗周跑到半路,正好看到马休,马休前天战败了,窝了一肚子火,此刻出手绝不留情,死在他手中的农民军不下百人,全身像个血人似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剑尖上的黄芒向外暴射两丈,手下绝无三合之将

    “老马,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走,哥们带你立功去”刘宗周这人粗神经,倒是也不怎么记仇,当此同仇敌忾之际,主动地就跑到了马休的身边,马休正要挥剑砍杀,你看居然是刘宗周,居然笑了出来:“老刘啊,以前的事儿不提了,今儿你可算是立功了,怎么,有什么关照兄弟的”

    “草,绝对是好事儿,你就跟我来”刘宗周右脚在地上一搓,一粒拳头大的石子飞了起来,正好击在一名骑兵的脑袋上,骑兵应声坠马,刘宗周轻飘飘的落在了马背上,脑袋一横:“跟我来”

    马休跟着刘宗周一路狂奔,带着两千余人马,势如破竹的向城池深处凿穿过去,此举是非常危险的,假如刘宗周包藏祸心,马休的人马立即就成了一路孤军,很可能被围歼,不过,马休觉得在眼前这种情况下,刘宗周再怎么傻笔也不可能陷害自己,那对他半点好处也没有,所以,也就放心大胆的跟他冲了过去

    “前面就是粮仓,告诉你的兄弟们放火”刘宗周的战马忽然停了下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只还没来得及熄灭的火把,冲着前面堆积粮草的仓库冲了过去,火把向前一扔,**一点就着,火光登时冲天而起

    “好,老刘,你有立功了,兄弟们,赶快放火”马休大喜过望,冲着后面的士兵下了一道命令,那些士兵登时撒了欢的到处着火,然后分散开来放火,偌大的粮仓,瞬间就从四面八方找起火来,想要救火,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了

    守卫粮仓的农民军四下奔逃,哭爹喊娘,被马休和刘宗周带着士兵一顿斩杀,杀的七零八落,分别从四道城门向外逃命去了

    “老刘,老刘,这里出了什么状况,闯王在那里,敌人怎么忽然就杀进了城来”冲天的火光之中,一路杂乱不堪盔歪甲斜的骑兵冲着这边杀了过来,为首的一员大将正是李飞

    “老李,你终于来了,闯王死了,易土生已经占领了全城,粮仓也已经着火了,我们快点杀出城去”一看李飞来了,刘宗周立即撇开马休迎了上来,摆开大刀,跟李飞站在了一起

    “那是谁呀?”大火燃烧的太猛烈了,到处黑烟滚滚,李飞居然看不清楚远处的马休,看了看刘宗周吃惊地问道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正邪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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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那人好像是张献计,他还没死呢,咱们赶快过去看看”刘宗周指着马休信口雌黄的说,说瞎话连眼睛都不眨了,练出来了,返璞归真了

    “不对呀,跟张献计的身材不复,不好,是敌军……”李飞把脖子探出去老长,看了两秒钟,确定对面那个不是张献计,急忙转过头来想要提醒刘宗周,没想到眼睛看到的却是一抹晶亮的刀光,他眼看着自己的脑袋从脖子上飞了出去,在空中飞翔了一阵,落在一匹马的蹄子底下,被踩成了肉酱

    “这他妈=的死马,真不是东西,本来凭我和李飞兄的关系,怎么着也要弄个全尸厚葬的,没想到脑袋给踩扁了,这可不怨我了,我也省事儿了,天意呀,真是天意,我辈决不可逆天而行”刘宗周长长地叹了口气,大刀一挺,驳转马头,向别的方向杀去

    就在李飞被杀的同一时间,李自成正陷入绝对的困境之中,八大魔道掌门分别从八个方位对他发动了犹如疾风骤雨般的进攻,那些攻击的气流汇聚在一起,产生了巨大的共鸣,方圆十丈的空气剧烈的晃荡,地面都微微的震动了一下,搅动的刀气剑气掌力四下里飞舞,整个战场成了武者的绝地

    “你们几个就是魔道八大掌门,请你们赶快收手,我是农民军的领袖,是天下百姓的希望,如果你们杀了我,天下百姓一定会恨你们的,明廷继续来统治这个天下,一定是暗无天日的”八大掌门出手仅仅一招,李自成的身上就已经中了两掌一剑,虽然都不在要害的位置,可是他的行动受到了制约,只怕最多再有两招,必然死于非命

    “小子,你这种鬼话还是留着欺骗无知少妇,老子们都是老江湖了,不吃你这一套,受死”江铁血突然捏起嘴唇对着空中一声长啸,顿时一只巨大的黑鹰从天空中飞扑下来,两只利刃一般的铁爪,猛地向下一抓,正好抓在李自成的额头上,鲜血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挡住了视线

    “这颗脑袋本座要了”穆天楠的大刀,并不是普通意义上武林中人所使用的大刀,而是用七七四十九把玄铁战刀溶化后打造而成的大型战刀,总重量过七百斤,长度足有两米,平常都不能背在身上,而是有两个随从给捧着,非常的累赘,但是一旦使用起来,那可是绝对的风云变色翻江倒海

    趁着李自成被鲜血糊住了眼睛的时候,穆天楠的大刀撕裂了空气,放射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凭着削了出去,竟然想把李自成的脑袋给端下来,这个时候的李自成,外无援兵,内无法术,捂着额头的伤口,一直往后退,冷不凡却被站在身后的阴姬打了一张‘阴阳煞’顿时之间,一阴一阳两股真气在他体内暴虐开来,就像是一条火龙一条冰龙打了起来,四处翻腾,撕裂经脉,上蹿下跳,没有一刻的安宁,弄的他哇哇两声朝着地下吐了三口鲜血

    不过,这三口鲜血吐得倒是不错,正好把穆天楠的必杀一刀给闪过去了,也算是李自成不该死在这一刀之上

    穆天楠可急了,眼看到手的功劳就这样没有了,一瞪眼珠子冲着阴姬骂道:“你浪的难受是不是,要不是你我现在都已经杀了他了”

    “现在不是吵嘴的时候,杀了这人大家都有好处,你们两个想吵嘴,我不奉陪了,先拔个头筹”说话的是狼心门的狼心秀士金明根据易土生的判断,魔道八大掌门之中,金明的武功应该是最高的,此刻金明也已经用上了全力

    “黑狼变心,魔焰滔天”

    金明忽然手臂向上伸展,全身一阵筛糠般的抖动,身体中冲出一片一片的黑雾,居然幻化做一个黑狼的形状向李自成扑了上去,李自成吓得赶忙后退这一退可了不得了,冥火上人在他胸前打了一记冥火神掌、洛千山一剑刺在了李自成的顶门、赫连熊的‘天地幽冥劲气’也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打在了李自成的身上

    李自成惨叫了一声,那副小身板一下子被各种力量挤压成了一个薄饼,然后猛地向外炸裂,居然炸成了碎片,毛发血液四肢到处的飞舞开来,就算是大罗金仙降落凡尘,恐怕也不能把它重粘合起来了

    “闯王”远处突然一条彩色的人影电光一般的扑了过来,出声的是个苍老的声音,身后还跟着几个背剑带刀的高手,看那意思全都不在八大魔道掌门之下

    “闯王死了,我们来晚了,这些魔道狗贼杀了闯王,断了我们的希望,诸位掌门今天我们就守正辟邪除魔卫道杀了这些人为闯王报仇雪恨”众人这时候已经看清楚了,说话的是个穿着红衣服的不伦不类鹤发童颜的老头子,正是不老仙人

    “李自成小子死了,咱们八个人也算是立下了大功一件,现在剩下八派的这些老杂毛如果咱们也给收拾了,闯王一定会重重的赏赐我们,诸位兄弟姐妹,咱们一起上,我听说这个老不死的仙人有两下子”江铁血扒拉着两撇小胡子,阴笑着说道

    “就凭你们也配跟不老仙人动手,就让贫道来送你们归西”不老仙人身后忽然闪出来大袖飘飘的青松道长,只说了一句话,好像恨极了魔道中人,立即合身扑了上去,一出手就是龙门道宗的绝世武学‘龙门九跳’

    “听说龙门九跳,是鲤鱼跳过龙门的化身成龙的时候,被龙门道宗的祖师学会的,原本叫做‘鱼龙十八变’是一种极端诡异博大精深的身法,我们狼心门的黑狼八扑,也是一种绝世身法,跟你的九跳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如咱们就来比试比试”金明早就听说了龙门道宗的这门武功,一直没有机会领教,今天总算是抓住了机会,高兴地不得了,登时就迎了上来,招式也是异常的凌厉

    这边厢一动手,正道的十六位种子选手也赶来了,但是却被魔道的九大真传弟子给截住了,虽然他们都是以一敌二,但也不见得很快落败,形势一时间很僵持剩下的那些掌门,对视一眼,纵身向对面的敌人扑了过去,这些人都是绝世高手,同时交手之下,顿时把整座城池都撼动了,地面上飞沙走石,天空中飞鸟绝迹,十丈之内的树木全部折断,无数士兵一不小心闯入战团就把震的吐血身亡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今时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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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全都不是我的对手,今天我要把你们赶尽杀绝,啊哈哈哈哈哈”争斗中突然传来一声狂笑,一团狂暴如漩涡般的气流冲天而起,在那团气流中心地带,有一条红色的人影,正在和两个人对拼掌力***

    “啪啪啪啪”连续对碰了四丈,江铁血和赫连熊居然联手都不是不老仙人的对手,被不老仙人的‘虬龙真气’给震的从空中跌了下来,纷纷口吐鲜血,显然在实力上相差的应该还算是很悬殊的

    不老仙人神威大震,纵声狂笑,头下脚上奔着站在下面的阴姬和穆天楠击打了过去,刚猛的掌力还没落地,已经把地上砸出了四五个深坑,气流割体,就像是刀子一样的凌厉,可见此老的武功的确在众人之上

    由于他是先击败了江铁血和赫连熊之后才扑向阴姬和穆天楠,虽然威力一点不减,但是在度上毕竟给了两人一些喘息的机会,两人使出浑身解数想旁侧一闪,非常吃力的躲过了袭击过来的两掌,同时都是满头大汗

    “不老仙人,我草你***,上次的仗老子还没跟你算清楚呢,你居然还敢出来搅局,好啊,我也正好在找你呢,就让我们这次算算总账老东西,活了一百三十多岁你还没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你的‘虬龙真气’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阴柔之气,分明是吸收童女的元阴才得以长寿的,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什么名门正派,我看你比魔道还要无耻,今天本王就灭了你这老畜生,为民除害”

    不老仙人正在大发神威横扫四方所向披靡的功夫,突然听到一道声音传来,那声音犹如天鼓敲响,非常沉重,功力稍微弱了一点的弟子立即双耳冒血,听不见东西,要是普通的士兵,很有可能直接就被震死了

    “易土生,你是易土生,我听出来你的声音了,你赶快出来,不要在背后污蔑好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上次能够打败你,这次也一定能够杀了你,我杀了你,为闯王报仇雪恨”不老仙人虽然听出来易土生功力大进,但是内心深处仍然是不太在乎,就算他功力大进又能怎么样,还能一下子过自己一百三十年的功力嘛,自己修炼的‘虬龙真气’实际上还夹杂了一种‘长春真气’,这种长春真气,那是需要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童女的元阴来凝聚的,一旦练成,毁天灭地长寿两百年都没有问题,就凭易土生这个小子,他岂能是我的对手,不老仙人狠狠的想到

    “老东西,我来了,我就看你今天怎么灭了我”一条连绵不断的影子从城门口的方向冲了过来,四面八方几乎全都是易土生的影子,易土生已经把八步追魂手修炼到了极限,玄奥无比的极限,就算是不老神仙也休想能够掌握到他的真是形体所在

    “闻香教的七步追魂手我早就领教过了,就算是上一代教主使出来也不能从我这里占到什么便宜,你加的不行,如果你想凭借这点玩意就像从我的手中逃脱性命,那你未免有点太幼稚了”

    “老东西,废话少说,老子会的东西还多着呢,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今天都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座城池了,死”

    易土生突然对着空中拍出了四十掌,他的身体站在八个方位,其中七个方位都是虚影,真正的实体是不停地变幻的,这是最好的防御手段,也是最好的进攻手段,但是他却不能时刻都保持在这种状态中

    比如说此刻,天大魔手已经在空中凝聚而成,向不老仙人推了过去,这个时候,不老仙人就能够判断出真正的实体在那里,因为真气的感觉是不会假的,所以不老仙人猛地挥出两掌,迎击天大魔手

    “天大魔手,嘿嘿,我说你小子怎么忽然之间那么狂妄呢,原来是学会了天大魔手这种飘香宫的武功,这种武功的确是厉害,但是就凭你哪一点功力,根本就伤害不了我老人家”不老仙人还是拿老眼光看人,以为易土生还是像上次被他击败的时候那个状态

    “轰隆”一声响,易土生的实体又转换了方位,消失在不老仙人的眼前,而不老仙人却被天大魔手的巨大爆发力震的倒退出去三丈远,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满脸惊骇不可置信的看着易土生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明明不是我老人家的对手,怎么忽然就变的这么厉害了呢这根本就不可能,才短短的那么一些日子,就算你是个神仙,也绝对不可能修炼成盖世神功的”捂着胸口,颤抖着声音,不老仙人张口结舌的不断后退

    “老东西,我已经跟你说了,你今天就别想活了,你不是自以为天下无敌吗,你不是自以为能够长春不死嘛,好啊,我看今天就是你梦灭的时候,来,让本王度那些被你害死的少女亡魂”

    趁着不老仙人惊慌失措的功夫,易土生纵身而起,手中剑气狂飙,使出了自己最最拿手的乱剑剑法,顿时方圆五丈之内,剑光编织成了一座牢笼,就像鸟巢一样,把不老仙人给封在了里面

    “虬龙真气,给我爆”

    不老仙人当然也不甘心就这样死了,易土生的功力虽然已经在他之上,但是他觉得自己就算是不能取胜,但是逃跑的机会总还是有的所以,拼命地把虬龙真气集中在胸口,向外爆发,就像炸药突然点燃,轰隆一声巨响

    “八步追魂手”

    易土生突然收剑,身体连续变幻了八个方位,从每一个方位都拍出了八掌,全都是从凡人难以想象的角度,而且都凝聚了全身的功力,虬龙真气的自爆居然全都被他拍了回去,没有伤到他的分毫,反而是不老仙人因为发力过度,显得加的虚弱,本来红润的脸蛋,像白纸一样的苍白

    “老王八,你强行摄取别人的元阴来补充自己的精气神,但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到了真正遇到高手的一刻,这些精气神会起来造反,现在你体会到‘反噬’的滋味了”易土生手中的乱剑再次发出,同时不忘记给不老仙人一点精神打击

    而此刻的不老仙人也的确是像易土生说的那样,他以前强行摄取的八千多童女的原因,因为他的功力大打折扣,居然无法调动,四处乱窜,就好像团长指挥不了他的败兵,任由他们四散逃走,根本无法阻止有效地防御和攻击了

    “看来你这次真的死定了,我说对了”易土生凌空下扑,阴笑了一声道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不死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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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下扑的过程中,易土生心念一动,真气逆转,施展了飘香宫的一种神通,叫做‘光明法咒’,顿时之间,整个身体中向外散发出片片白光,把虚空渲染的晶亮透明,一团耀眼,方圆五丈之内,成了光芒的海洋,凡是接触到这道光线的人全都睁不开眼睛,不老仙人首当其冲,双眼刺痛,流泪流血,掩面向后退去**

    “轰隆”易土生化作一尊虚幻的影子,如魔如神,从光影中脱颖而出,轰然出现在不老仙人的头顶上,趁着他视力不清的时候,疾的发出天大魔手,遮天蔽日,一压而下方圆五丈的空气都跟着震荡,沙石四处乱射

    不老仙人虽然暂时看不到易土生,体内的真气也不太听他使唤,但是仍然没到山穷水尽无力还手的地步,起码他的感觉还很灵敏,察觉到易土生的掌力降临,立即举起双掌,简简单单的‘举火烧天’,向天大魔手硬接了过去

    易土生十分的了解不老仙人现在的处境,由于长期的干缺德事儿,逆天练功,体内积蓄了太多的异种元气,假如没有导火索音爆,那么这些异种元气在他的霸道内功镇压之下,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但是经过刚才和易土生的一番较量,异种元气已经彻底的造反了,就像山洪海啸一般,一旦爆发,就无法收拾

    正因为如此,易土生绝对不会放过眼前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此刻的天大魔手已经使出了他的全部功力,务求一击奏效

    “咔嚓”两声脆响,在此消彼长之下,不老仙人再也无法抵挡易土生的霸道神功,两条手臂居然同时断折,疼的他嗷嗷怪叫,倒在地上,不停地翻腾打滚,狼狈的像死狗一样,哪里还有什么一代宗师的风度和气质

    “就你丫的这个操行,也配叫一代宗师,我看你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今儿我杀你那就是便宜你了,到了阎王爷面前你都得无数次的念我的好,不过,像你这种老畜生,估计阎王爷也懒得搭理你,直接把你丫的扔进十八层地狱了”易土生落在不老仙人身边,伸出脚尖在他脑门上踢了一下,登时把他踢的脑浆迸裂,死于非命,罪恶的一生就此结束

    “不过,你的脑袋还是有点剩余价值的”易土生举起魔剑,砍下了不老仙人的脑袋,捡起来,往正在争斗中的另外几个掌门的战圈中一扔,随口吆喝道:“你们老大都死了,你们还打个什么劲儿,李自成也死了,你们替谁卖命呢,真是一帮子傻笔,你们的师父怎么就放心把门派交到你们手里呢?人蠢没关系,但要是不识时务那可就糟糕了,我看你们赶快投降本王,本王还能给你们一次机会”

    “啊,不好了,不老仙人死了,武功盖世的不老仙人居然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易土生居然杀了不老仙人”谢晖眼神比较好,第一个就看清楚了不老仙人的脑袋,忍不住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真的是不老仙人……”听到谢晖的惊叫其余的几个掌门也把目光集中到地上那颗白发苍苍的脑袋上,真正看清楚之后,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易土生说的话他们也听的很清楚,仔细一琢磨,心里顿时都泄了气

    “除魔卫道是我辈正道中人应尽的本分,就算是不老仙人和李闯王都死了,为了天下的劳苦大众黎民百姓,我们也要跟你斗到底,易土生,你是天下的祸胎,是百姓的灾难,只要你活着一天,天下就别想太平安宁,想让我们罢手,除非你当我们面自杀,不然的话,一切免谈”感觉到各大掌门都在动摇中,宫少阳突然喊了一嗓子,他正在和楚风流决战,打的也非常吃力,不过,他觉得自己必须来这么一嗓子,为啥呢?原因很简单,因为易土生现在是飘香宫的掌门,是关中剑派的死敌,所有人都可以投降他,只有自己这个关中剑派的掌门不行,所以,他必须站出来搅局

    经过他这么大义凛然的一说,本来都有些动摇的各大掌门一下子又形象高大起来,一个个的将自己摆在了救世主的神坛上,纷纷表示要和易土生这个祸国殃民的邪魔外道不共戴天势不两立

    “放狗屁,你说老子祸国殃民,你有什么证据,你是老百姓吗?你凭什么给老百姓当代言人?真正祸国殃民不想让老百姓过好日子的是李自成张献忠他们那些人,老子才是当今天下的救世主呢,算了算了,以你的智商我也很难跟你解释,看我今天挨个解决了你们,为将来扫除后患”

    易土生心里也明白,八大掌门之中包括刚才已经死了的不老仙人,最不可能降服自己就是宫少阳,所以,要想从根儿上解决八大门派的事情,必须铲除宫少阳,所以,他一出手,就直接奔着宫掌门去了

    宫少阳跟楚风流打了半天了,功力已经大打折扣,楚风流的‘天魔舞’身法也是一门上乘的身法绝技,东转西转,上蹿下跳把宫少阳累的够呛,可是他还不能停下来休息,只要他动作稍微一慢,楚风流肯定趁机出手,都能把人气死

    易土生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可算是找对了时机,他的乱剑剑法狂暴而出,仿佛把自己包括在了一个钢球之中,到处都是剑影,到处都是真气,随便一条影子都可以斩杀一流高手,剑道修炼到他这个境界,已经很有些非人类的意思了

    “叮叮当当”看到易土生横空而来,楚风流卖了个破绽抽身而走,宫少阳想要追击,却被易土生剑势拦住,两人长剑交锋,一秒钟内爆出数百声铿锵,随后,宫少阳的胸口爆出一团血光,猛地向后倒退

    “早跟你说过做人要知道深浅,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没命了”易土生发出一怔桀桀怪笑,奔着胸口受伤,脸色惨变,长剑脱手的宫少阳追击了过去,直直的一剑向他的脑门刺了出去,想给他来个‘一剑爆头’

    “王爷,请手下留情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我师父”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剑啸,一只很长很宽的重剑,猛地挡在了易土生的面前易土生用力过猛,来不及收回全部功力,只能收回一部分,所以剑尖一下子点在了重剑的剑身上,挡在他身前的那人,猛地向后倒退,喷出了一口鲜血

    “老赵啊,你这是何苦呢”易土生稳住身形,看着已经受伤的赵唯一发出一声长叹,心想:赵唯一出来搅局,这可怎么办呢?自己总还是欠他几分人情的,总不能当着他的面杀了他师父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你比较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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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整座延安府基本上已经被易土生的军队给控制住了,再失去了主帅的领导之后,李自成的一些大将开始带着他们各自的部下从四座城门向城外突围,几个时辰的功夫,该跑的都跑了,跑不了的一部分翘了,一部分投降了,东方出现鱼肚白的时候,战斗基本上就要结束了,只剩下几个大掌门这边还呈现胶着状态**

    “老赵,这事儿让我很为难,你们关中剑派帮助叛军造反,我奉了朝廷的命令前来平叛,损失了这么多兄弟的性命才攻入城内,今天要是不给大家一个交代,恐怕难以服众”易土生叹了口气,将魔剑收入鞘中但这并不代表他打算就此罢手,就算不用魔剑,他也有很多法门把宫少阳置于死地

    “求你了,就这么一次,也算我没有白跟你一场,下次咱们要是再遇上了,你再也不需要留情了,我也不会求你了”赵唯一伸手把宫少阳扶起来,表情痛苦的看着易土生说话,其实以赵唯一的性格,就算是受再重的伤也不至于说一句软话,之所以这样说,并不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只是觉得两头为难

    “好,你回去也好好的劝劝你师父,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做什么事情不能凭意气用事,总要想想门派的前途,跟着那些造反派混有什么好处,本王大军所到之处,所有叛军全都消灭,拨乱反正那是早晚的事情,你们及早回头”

    赵唯一冲着易土生拱了拱手,突然仰头说道:“各位掌门,今日大势已去,咱们不是易土生的对手,还是冲出城去,再另外想办法,赵某带着恩师先走一步了”说完,拉着宫少阳纵身跳了起来,向城外掠去,这里距离城门很近,几个起落,就已经到了城外

    “哎,老赵,我说放过你们,可没说放过他们,咱们两个交情好,别人跟我可没有交情,不过你放心,你们关中剑派既然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把这些人都骗到这里来,我将来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易土生卯足了全身的功力,扯着嗓子对着城门的方向鬼哭狼嚎的喊了这么一声

    “糟了,咱们全都中计了,原来关中剑派是奸细”

    “宫少阳说的好听,什么除魔卫道,真到了关键时刻第一个就跑掉了,却把咱们扔在了这里当替罪羊,咱们全都上当了”

    “咱们成了别人的棋子了,怎么办,就算我们不要命,门派中的上万弟子还要命,如果门派没有了,死后还有什么脸面见列祖列宗”

    易土生这一嗓子果然奏效了,那些掌门全都傻了眼,一个个的跳出战圈看着宫少阳和赵唯一远去的方向发呆

    “怎么样,现在知道了,什么除魔卫道全都是假的,宫少阳把你们当枪使了,你们还傻乎乎的给人家数钱呢出来混也不多长几个心眼,真是太悲哀了”易土生倒背着手走过来,笑呵呵的劝道:“不过,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们投降本王,好处大大地,以前的事情全都不追究了”

    “假如我们坚决不投降呢”莫之华挺了挺骄傲的胸膛,冷着一张俏脸站出来向易土生挑衅

    “你,你先站到一边去,我没跟你说话,刚才说的那些话不包括你在内,你的性质比较严重,跟别人不一样,待会儿再说你”易土生连连挥手,示意莫之华赶快离开自己的视线,不要挡路,现在还不到处理她的时候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跟别人不一样了,我怎么你了?”莫之华娇躯一震,比较不理解易土生的言外之意,她感觉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顶多也就是跟别的掌门一个罪名,可是听易土生的意思,好像自己还挺特殊的

    “那你要非现在说,我就先处理一下你的你的问题,你的问题的确比较严重,因为,咳咳,因为你是一漂亮的娘们,咳咳,我这人最讨厌漂亮的娘们跟我作对了,你到京城去打听打听,无论是北京还是南京,哪个漂亮的娘们不是对我易土生服服帖帖的,远的不说,你就说阴姬掌门,你自己问问,你问问她服不服?”易土生撇着嘴翻着白眼,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道

    “服服服心服口服,王爷的‘功夫’那么好,奴家怎么敢不服呢”阴姬捂着性感的小嘴,笑的前仰后合,眼神要多扫有多扫

    “听见了,我告诉你,这就是你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除非你也给我写个服字出来,不然的话,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给你两条路走,一条是把你犒赏三军,另一条是以后跟着本王,你自己好好考虑行了,你先下去,我接着说别人的问题”易土生气呼呼的说道,好像人家莫之华有多么对不起他似的

    “你……”莫之华气的全身都哆嗦了,可是偏偏拿易土生一点办法也没有,不但没办法,为了保住自己的门派,还必须忍气吞声:“你……我可是一派掌门,请你说话自重一点,什么叫漂亮的娘们,我,我,我是个姑娘……”

    莫之华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都快咬出血来了

    “证明给我看”易土生摊开双手很无奈的说道:“这种事情必须见了血才能证明,你也不是小女孩了,应该懂一点,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拿出点东西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这么多废话,到底投降不投降?”

    “我刚才已经问过了,假如我们不投降,你能把我们怎么样?”莫之华气的转过了头去,白了易土生一眼

    “告诉她”易土生冲着阴姬晃了晃脑袋

    “妹子,咱们早晚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拿你当外人,既然你这么问了,我就告诉你,如果你们不投降,我们魔道八大门派,就会攻打你们的山门,然后把你们困在中原回不去,你们的弟子会有什么下场,那是呼之欲出了其实,呵呵,我们的人已经开始攻打你们的地盘了,最晚明天可能就有消息传过来了”

    “易土生,你好卑鄙,居然背后下刀子”莫之华惊讶的倒退了一步,纤手指着易土生骂道

    “废话,老子要是不卑鄙能有今天嘛,一句话,你们到底投降不投降?”看到祖大寿带着一对步枪兵过来了,易土生手一扬,那些士兵立即抬起枪口对准了场内的所有正道高手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就喜欢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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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o  “各位掌门,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我湖北大楚帮是绝对不会投降明廷的,我们大楚帮有我们的理想和抱负,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性命而出卖信仰”大楚帮的帅哥掌门胡庄,义正词严的说道**胡庄骨子里就是个穷酸,一心想要恢复春秋时期的楚国政治,想法幼稚的不得了,但却拥有为数不少的信徒,这种人最难降服

    “慢着湖北大楚帮不能代表我们所有人,我们山东太阳庄有心要和朝廷合作,不知道王爷是否真的可以既往不咎?”在这些掌门中金日烈是最为难的一个,像关中剑派、巫山神女峰还有其他的门派,总舵都在深山老林里,即便是朝廷想要对付他们,他们也可以打游击战,你来我走,你走我来,朝廷兵马再多,也奈何不了他们,除非是长期的驻扎,但是河北太阳庄可不行,太阳庄的总舵就在济南,而且已经经营了将近两半年,树大根深,水深船大,盘根错节,牵连广大,一旦出了问题,只要朝廷想要办他,绝对是要把他连根拔起的之前他跟着李自成造反,本来打算让李自成攻克北京之后,转战沧州、德州,然后直接进入山东占领济南,这样,太阳庄也就做大了

    这条战线并不是他金日烈凭空猜想出来的,当年明成祖朱棣就是顺着这条路攻入南京城的,是一条最近的道路,所以,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投靠李自成是最好的选择,再说明廷暗弱,失去民心,他这样做绝对是没错的,可是没想到易土生这么强悍,三下五除二就把李自成给灭了,金日烈不想对不起列祖列宗不想失去荣华富贵,所以,也就不要脸了,当下就表示要投降

    “本王说话一向最算数了,而且现在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听着,本王想要抵赖也不可能,只要你投降过来,山东太阳庄的事情,本王一笔勾销,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提起,不但如此,如果你以后尽心尽力的为朝廷办事,本王还会大大的重用你”易土生也懂得软硬兼施的道理,这些武林中人犹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灭了他们的掌门,也会有别的人继任掌门,灭了他们的门派,很有可能还会死灰复燃,就像飘香宫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对付他们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收买

    “那么我们太阳庄以后再也不造反了,金日烈现在就和叛军脱离一切关系”金日烈看了看身边站着的那些掌门,也不管别人的眼神有多么鄙视,径直的走到了易土生的身边,还给易土生跪下磕头,像个奴才一样

    “你们呢,你们几个又是怎么说的?”易土生弹了弹手指头,掸了掸袖子,一副嚣张纨绔的样子,鼻孔正对着天空

    “我……我虽然是个女人,可是我不能答应你的条件,你的条件太过分了,假如你修改一下条件,我可以考虑不再跟朝廷作对”莫之华垂下了美丽的头颅,皱着秀美,很为难的说道

    “关于你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实话告诉你,爷看上你了,就是要你做小妾,你要是从了本王,本王就饶你了还有你的门派,假如你不从,那就等着倒霉,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给你我滚到一边去想清楚,别***给脸不要脸,像你这样的逼我又不是没日过,你真以为我没你不行了,你最好给我乖乖的,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易土生白了莫之华一眼,冷冷的说道,对这位身为一派掌门的玉女型美人,他是极尽淫词秽语,一点面子也不给留,把莫之华都气哭了,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羞辱和委屈呢

    “我们武当派本来和朝廷就有渊源,这次是受了叛军的蛊惑才误入歧途的,既然王爷都既往不咎了,我们武当派当然也不能不识抬举,从今天开始我们重跟朝廷合作,请王爷给贫道一个机会”

    易土生心想,武当派和别的门派的确是不一样的,不但历史悠久,而是还有成祖皇帝赐给的丹铁券,自己要想灭他满门也说不过去,当然要给他一个机会的:“好,好,天机道长也算是个识时务的,你也过来,正好大国师前几天翘辫子了,你可以补上这个空缺,不过你可不要辜负本王对你的一片期望”

    除了武当派和山东太阳庄之外,其他的门派掌门全都满脸怒容,谢晖突然站出来说道:“吴越独尊堡,独尊吴越,所向披靡,早就想脱离明廷,就算没有李自成,你们也奈何不了我,今天我虽然不能胜利,但最起码还可以逃走,改天我会纠结人马再来跟你较量,胡帮主,既然你们大楚帮也没有投降的意思,我们两个就一起联手闯出去”

    “武当派的人做了大国师,那不是把我们龙门道宗给压了一头吗,我们龙门道宗不服,以后一定要和明廷对抗到底,我也跟你们一起走,莫之华掌门,你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子,受到无数人的敬仰,这个易土生屡次出言侮辱你,你就真的这样忍受了他嘛,我看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

    莫之华有莫之华的想法,她当然不能忍受易土生的侮辱,是个女人就受不了易土生这样肆无忌惮的调戏,村姑都受不了,何况是一派掌门了,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莫之华有莫之华的难处,巫山神女峰可以说是八大正道门派中最弱小的一个,别的大门派如果受到朝廷的攻打,还可能剩下点什么,可是她要是受到攻击,那就彻底完了,而且她曾经答应过自己的恩师,一定要把门派壮大跟李自成结盟她走了一步错棋,现在怎么能一错再错呢?

    “最多我只能答应你明媒正娶,假如你要轻贱我侮辱我,那我宁可死了,也不同意”莫之华突然跺了跺脚,像是下了最大的决心,一使劲把樱唇都咬出血来了,眼泪珠串一般哗哗的往下淌

    “你配吗?”易土生冷笑道:“你顶多是本王的第一百房小妾,也配明媒正娶,真是自不量力我看你是不想投降了,本王也不逼你,来人,给我开枪,把这些大掌门,全都送上西天去”

    “想要杀我们只怕没这么容易,谢掌门,莫掌门,我们联手杀出去,我们从三个方向走,生死富贵各安天命,逃出去之后,都去投奔张献忠,将来再报仇也不迟”胡庄纵身而起,向远处逃去

    易土生连话都没说,立即有三条人影奔着胡庄追了下去,正是楚风流、江铁血和赫连熊,这三个人联手,相信胡庄逃走是很难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轻贱我?我长得很丑吗?我不纯洁吗?还是我的名声不好,让你讨厌我,那你干脆杀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莫之华气的全身发颤,但就是下不了决心逃走,实际上是她觉得逃走的可能性很小

    “今天晚上你先陪本王睡上一觉,本王试试货色,要是觉得还不错就放了你的门派,不然,我就把你们巫山神女峰连根拔起,听清楚了,这是威胁,威胁你懂嘛?我就是喜欢虐待你,老子就是这种人,生气的话可以离开”易土生狂妄的纵声大笑,心情爽到了极点,有实力就是好,把大美女逼的走投无路

    “好……你是个畜生……我答应你就是了”莫之华实在是很难过,作为一派掌门,她彻底的把门派和自己的脸都丢光了,要不是为了整个门派,这破处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明不白的交给一个标准的禽兽来做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太无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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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o  “好了,其他的人,全都歼灭,一个不留,你们,下手要狠一点**”吩咐了这么一声,易土生悠闲地转过头去,让出了一片空地

    “兄弟们立功的时候到了杀呀”先是一阵激烈的枪响,然后所有的掌门和种子选手中弹的中弹,没有中弹的纵身飞上天空,想要往城外逃走,但是魔道的高手们立即出手拦截,双方又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胡庄已经先一步逃走了,剩下的谢晖和青松子也不愿意投降,就在枪声骤然响起的一刹那,击落了几颗子弹,纵身跳起来向城外飘去,金明、洛千山、阴姬包括天机道长和金日烈纷纷跳起来拦截

    莫之华本来也想为易土生出一份力,让易土生念在自己有功的份上,对自己稍微好一点,但是她的娇躯刚刚腾空,就被易土生懒腰给抱住了

    “哎,莫掌门,这里不用你,你答应我的事情,现在应该兑现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回房间去?”易土生的功力高过她太多了,凌空把她抱住之后,一个盘旋降落在地面上,双手并用,胡乱的乱摸,大腿、胸部全都被摸了个遍,把莫之华都给弄哭了

    “别,你别这样,我跟你走,我跟你走就是了,别在这里,我求你了,你给我留点脸面”莫之华转过身来,狠狠的抓着易土生的胳膊,指甲都已嵌入肉里,显然是真的很激动,绝对不是做做

    “那好,我不用抢的,你自己跟我走”易土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莫之华在前面走路,战场中虽然打的热火朝天,但他一点也不关心,满城之内,有他的十万大军,对付这些人就算是不胜,也不至于落败要歼灭八大门派根本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着急

    “请进,请推门”一路上易土生一直都保持着绅士风度,直到到了门口,才重的显露出了色狼的本色,舔着嘴唇笑嘻嘻的示意莫之华推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还能有退路吗?莫之华把心一横,将门推了开来

    屋子里非常豪华,也非常整洁,莫之华立即感到一阵不自在,她的一生之中从来没有这么局促过,即便是经历生死大战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方寸大乱过,这毕竟是她的初夜呀

    “咔嚓”一声,易土生利索的把门关上了,挑着眼眉逼近了过来:“妹子,脱光了衣服陪哥哥睡觉,哥哥亏待不了你,只要你听话,我保证让你的门派成为中原武林中最大的门派,你会得到无边的荣耀,会光宗耀祖的”

    “王爷,王爷,你听我说,我可以为你出力,为你杀人,只求你放过我,我和李自成结盟是鬼迷心窍了,我也是一派掌门,也有通天彻地的手段,现在在你面前像个小绵羊一样,你还要我怎么样,我是深深地拜服于你的权力,只求你留我一个清白之躯,不要侮辱我,让我干干净净的活着”此刻的莫之华那里还有半分绝世高手的风范,简直像个走投无路的小萝莉,面对易土生的步步逼近,只能围着一张圆桌乱转,躲避着面前的大淫贼

    着手舔着嘴唇一边淫笑一边走了过来,晃动着十根指头,对着莫之华的胸口道:“你只知道本王的绝技是八步追魂手还有乱剑剑法,其实本王还有一门比这些厉害的武功,如果你不从的话,本王就用这种武功来对付你,嘿嘿”

    “你,你说的是什么武功啊,我懂得各门各派的武功,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呀?”莫之华嘴唇发白,脸色发青,紧张的急促呼吸,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为了门派的荣耀,她现在实在是不想跟易土生动手,再说,她也知道那根本就是螳臂当车多此一举

    “其实本王最拿手的武功是——抓奶龙爪手”突然易土生发出一声尖利的淫笑,猛地一个虎扑把莫之华扑倒在了地上,一双大手在她冰清玉洁的娇躯上乱抓乱摸,用尽了全力,抓的莫之华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停地掉眼泪

    “哭你妈呀,哭,草你马的就知道哭,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滚,老子还真不吃这一套”本来兴致很高的易土生,被莫之华连串委屈的眼泪浇灭了火,一下子发起脾气来,伸手把莫之华腰间的丝带扯断了,然后抓着她的头发往门外推:“滚,快滚,老子不缺女人”

    “放开我,放开我”莫之华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易土生抓住她头发对她施虐的时候,她本能的施展出巫山神女峰的镇山绝学‘翻云覆雨大手印’,登时之间,头顶上一片明光闪耀,仿佛镜光反射,手上幻化出千般手印,啪的一下往易土生的脑门处拍了下来,莫之华的功力,这一下足有千斤之力,一旦拍中了,肯定是个脑浆迸裂的结局

    “你想暗算我,有可能吗?”易土生的八步追魂手是世上最玄妙的手法,但翻云覆雨大手印也不遑多让,问题是,莫之华的功力比易土生差了一百多年,这中间的差距,就好像是三岁的孩子和三十岁的壮汉动手一样,根本连一点赢的可能都没有

    易土生的手中幻化出足足有的有五百多道幻影,彭的一声把莫之华的两只手全都给捏住了,然后王后一拢,压倒在床上

    “你刚才想杀我是不是?你妈的,我给你机会,你不知道感激,居然还想杀我,就凭你,你做的到吗?”易土生最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讲理了,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很无耻,但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王爷,被人追捧惯了,再怎么没道理的事情,他也能觉得自己是非常的有理的

    “我没想杀你,你太粗鲁了,我只是条件反射而已”莫之华被易土生扭着双臂,疼的汗珠子一直往下淌,咬紧了银牙坚持不交出来,硬挺着说道

    “我不管你是本能也好,反射也罢,总之你刚才冒犯了我就要付出代价,你不是说要陪我睡觉嘛,为什么又变卦了?”易土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一使劲差点把莫之华的一双粉嫩玉臂给扭断了

    “啊不是……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只是那种事不能做,我不能**给你,我求你了……”莫之华说着说着居然放声大哭了起来,不过易土生敢肯定,她不是疼的,是心里很难过,说出了就是实在的讨厌自己

    “我有的是手下,别的事情都有人做,我留着你就是陪我睡觉的,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利用价值了,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可就不能怪我了”易土生在色这方面根本就很无良,听不进她的哭诉,只是一意孤行的在她曼妙的身体上乱摸

    “为什么不能**给我,我配不上你吗,你喜欢谁?”易土生忽然问道

    “你,你,你根本就不是个人,你是个畜生,我这一生中从没见过你这样的魔鬼,我无法忍受自己**给一个畜生……”莫之华突然转过有些发白的俏脸,一字一字的说道

    “那,那你要是不这么说,我还有可能放过你,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愿意白担了这个畜生的名声,我现在就要干点畜生应该干的事情”

    易土生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突然把莫之华的裙子撩了起来,莫之华的两条**,和翘翘的盛臀,就展现在了他的眼前,易土生吞咽着唾沫,轻柔的抚摸了几下,引发了莫之华痛苦的呻唤声和悲伤欲绝的哭泣:

    “你,你杀了我呜呜”

    “好,我就用我的终极武器,‘绝世金枪’杀死你”易土生突然嘿嘿一笑,轻轻的从后面把莫之华的内衣脱了下来,然后抹掉了自己的裤子,狠狠的拍打了两下盛臀,长叹了一声道:“你说这么大的一个大掌门,就这样被人给办了,是挺没面子的哈,以后回忆起来未免遗憾,不过,我也没办法,你不识抬举,我也只好用这种办法了,你就将就着点”

    “苍天啊,我莫之华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随着莫之华一声绝望的尖叫,易土生的身子猛地一挺,两人便合二为一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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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易土生整理好了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莫之华还趴在床上垂泪呢对于一个武功盖世的一派掌门来说,实在没想到今生今世会有这样的遭遇,不过事已至此,她首先想到的还不是死,当然是按照惯例问问易土生:你要不要我?易土生冷笑了一声,很勉强的点了点头,于是莫之华也就可以凑凑合合的继续活着了**

    李自成死了,不老仙人死了,莫之华、金日烈、天机道长投降了,剩下的种子弟子和掌门人全都被围攻了,昨天晚上的战绩不可谓不辉煌,易土生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赶忙到城里去转悠了一圈,看看善后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刚刚打了一场打仗,城里到处都是大火和死尸,百姓们关门闭户不敢露面,士兵们端着大刀长矛在街道上寻找农民军的漏网之鱼,不时的还会发生一些小小的战斗,但是基本上分分钟就能搞定

    易土生这一路上走来,和祖大寿、祈秉忠、马休全都打了照面,最后就看到了刘宗敏,刘宗敏抓了几个女人,正压着往易土生帅府的方向走呢

    “刘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去呀,你身后压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呀?”易土生其实没空跟他闲扯,此刻他最想见到的是楚邵阳和魔道的诸位掌门,寻思着问问他们,那些种子选手和正道掌门到底咋样了?

    “王爷,王爷,我可找到您了,我正要去见您呢?”看到易土生穿着一身很休闲的衣服,溜溜达达的走过来,刘宗周赶忙迎了上去

    “老刘啊,你这是从哪来呀,昨天晚上你立了功了,本王正要派人去慰问你呢,不过现在本王没时间,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回头咱们再聊”易土生急忙走过去,跟刘宗周握了握手,拍着他的肩膀子说道

    “哎呀,王爷,我也知道你忙,不过再怎么忙也要休息不是,我找您是真的有事儿啊”刘宗周的大黑脸笑的跟花朵似的,拉着易土生往路边上走,似乎即将汇报的事情,还挺秘密的,易土生咳嗽了一声,只能跟着他过去

    “怎么啦?”易土生问道

    “那啥,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就是刚才把李自成的家给抄了,找到几个美女,末将也知道王爷您好这一口,所以赶快给您送过来了,您看看还中意不?”

    “算了算了,本王现在不缺女人,这些女人你留着自己用,就算把全世界的美女都送给我,我身体再怎么好也不能一个个的都上了,老子曰为腹不为目,吃饱了就算了再说,我手下还有很多的兄弟呢,这些个妞全都赏赐给你了,另外改天我要宴请诸将,少不了你的封赏,还有,最近也别玩的太疯了,差不多就完了,过两天咱们去河南收拾张献忠和王自用那批人,很多事情还要靠你”

    易土生这么说其实也就是告诉刘宗敏,这段时间可以尽量的敛敛财搜刮一些小妞,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一种安抚功臣的意思,刘宗敏再怎么笨也听出来了,点着大脑袋说:“那行,那我就告辞了,这些女人你要不要我就要了,走了”

    看着刘宗敏屁颠屁颠的走了,易土生耸了耸肩膀,微微一笑,转身向城内的主街道走去,怎么楚邵阳和那些高手还是没回来呢?

    当易土生来到大街上的时候,发现很多已经被俘虏的残兵败将都蹲在墙角上挨饿呢,不但挨饿而且还被虐待,明军拿着刀枪棍棒一顿乱打,骂声连连,易土生的心里立即就有了些想法了

    “你们都给我过来”易土生倒背着手往大街上一站,指着那些残兵败将说道那些看守残兵败将的明军立即不耐烦的转过了头来,等到看清楚了是易土生的时候,立即跪倒了一大片:“属下等参见王爷”

    “把他们全都带过来”易土生随意的招了招手说道士兵们立即把蹲在墙角的农民军带过来十几个全都按倒在易土生的面前:“这位就是当今的皇父摄政王,你们赶快给王爷叩头,兴许王爷还能给你们一条生路走”

    “王爷,王爷饶命啊王爷,我们本来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因为地里没有收成,又被贪官污吏逼迫这才受了别人的蛊惑,跟朝廷作对了,求王爷给我们一条生路走,王爷,求王爷开恩啊”

    易土生点了点头道:“你们这些人还没吃饭?”那些叛军一起哭泣道:“王爷发发善心赏赐一碗稀饭,我们就算是死了也瞑目了”易土生笑了一下说道:“刚才你们说,是因为地里没有收成,没办法填饱肚子这才跟着李自成造反的,这话本王也不是不信,本王只是还想要问问你们,你们跟着李自成就能吃饱饭吗?”

    那些士兵哭成了一片,有几个胆大的咒骂道:“他娘的我们全都上当了,我们以为参加了农民军就能吃饱,谁知道还是跟以前一样,饥一顿饱一顿的,能吃饱的都是那些当官的,我们每天都只能吃一顿稀饭而已”

    “难怪战斗力这么虚弱了,原来吃不饱饭”易土生自言自语了一句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本王也就不难为你们了,一会儿本王让人给你们安排吃饭,吃饱了之后,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发给路费回家,以后不要再跟着起义军瞎胡闹了,这个世上只有本王才能救你们,你们要记住了”

    “王爷您说的是真的,您不但不杀我们,还给我们饭吃,而且还放我们回家?”一个老兵热泪盈眶的说道

    易土生这样做是有一定的目的的,当即点头道:“本王的意思是说,愿意回家的就回家,不愿意回家的就留下来,随你们的便好了,不过,本王可以跟你们保证,天下不久就会太平起来,年景也会好起来,只要你们不再跟朝廷作对,好日子很快就要来了”

    “我们不走了,不走了,反正家里的人也都死绝了,我们就跟着王爷一起平叛”一个士兵突然振臂说道其他的人也跟着纷纷的附和,当然也有几个表示要回家的

    易土生对一个小军官说:“不要为难这些俘虏,给他们东西吃,然后愿意回家的就放他们回家,如果不愿意回家的,给他们换衣服,变成一个小队,留在军队里,以后我还有用处”

    小军官不敢怠慢,连忙唯唯诺诺的答应下来易土生又安抚了那些叛军几句,然后甩开大袖子,继续往前走,开始巡视

    他并不是忽然发了善心,想要放过这些士兵,只不过,易土生想利用这些挨饿的叛军做一点文章来对付张献忠而已,他觉得自己这招要是玩好了,一定可以把张献忠很快地玩死,张献忠虽然号称曹操,但是比起真正的曹操来那可是差得远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智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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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王爷,属下回来了_&&”溜达了将近有一个时辰,易土生都有些累了,终于在城门口看见楚邵阳和楚风流、阴姬三个人,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刚刚的从外面赶回来,昨晚一定就经历了一场恶战

    “你们终于回来了,本王心里正在着急呢,怎么样,战况如何,抓住没抓住那些掌门?”易土生赶忙迎了上去问道:“还有其他的人他们都到那里去了?”

    “那些掌门武功太高了,趁着夜色全都逃跑了,不过,他们的种子选手被我们围攻,斩杀了八个,剩下的也都受了伤,现在不知道到那里去了,其他的人正在陆续返回的途中,我们这一方没有什么伤亡”楚邵阳兴奋不已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本王很满意,告诉大家全都回去休息”易土生点了点头,觉得心里的一颗石头终于落地了,笑呵呵的让他们全都回去休息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那些人临走的时候全都扬言说要去投奔张献忠,借助张献忠的力量来继续的对抗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向朝廷屈服,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王爷您一定要早做决断,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呀尤其是关中剑派,屡教不改,带头闹事,一定要严惩不贷,就算不为了我们飘香宫也绝对不能够放过他们”楚邵阳咬牙切齿的说道

    “投奔张献忠?哼,本王就是要让他们去投降张献忠,张献忠这个人可不像李自成一样,他生性多疑,跟这些人肯定是尿不到一个壶里,时间长了肯定互相猜忌,咱们正好从中取利,这件事情你就不必担心了至于关中剑派嘛,这样,本王给你一万人马,另外调动一批高手,随你去剿灭他们的山门,索性离开这里也不远,你赶快去”虽然说因为碍于赵唯一的面子,易土生不得不放过宫少阳,但是关中剑派铁了心和自己作对,易土生是绝对不能放过的,这件事儿交给楚邵阳去办最合适不过了

    “属下遵命,属下一定把关中剑派杀的鸡犬不留”楚邵阳喜形于色,给易土生作揖不止,赶紧倒退着退了下去,楚风流和阴姬显然也是累了,跟着楚邵阳一起回去休息了

    黄昏时分,所有的掌门和高手都已经回来了,城内的顽敌全部都肃清了,延安府的居民开始出来打扫街道,掩埋尸体,清洗血迹,一夜的功夫,城内的秩序也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易土生对此表示非常的满意

    李自成战死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大江南北,那些图谋不轨的割据势力全都受到了不小的震慑,尤其是河南一带的农民军,全都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每天调兵遣将招兵买马,准备应付易土生的攻击

    易土生的大军在城内休整了十天,士兵们基本上都已经恢复了活力,易土生又在考虑对张献忠的根据地进行攻击了张献忠虽然在智谋和魄力方面不如李自成,但是他的人气比李自成要旺,王自用、王嘉印、白玉柱这些小型的叛贼,全都跟着他混,给他充当羽翼和爪牙,所以他的兵力比李自成要强大得多

    “朝廷的大患就是高迎祥、李自成和张献忠,如今高迎祥和李自成全都被剿灭,只剩下张献忠还盘踞在河南一带,所以本王计划要出兵对付张献忠,不知道诸位觉得意下如何?”议事大厅中,易土生端着一杯茶,面对着众将说道

    “那个,王爷,末将有件事情忘了给您说了,不知道这会儿能不能说?”话音刚落,刘宗敏站了出来,挖着鼻孔,所答非说问的说道

    “本王正在商量大事儿,你的事儿要是不重要那就回头再说”易土生有点生气,这小子说话不过大脑,简直弱智

    “其实也挺重要的,王爷您还是听听”刘宗周苦笑了一声,摊开了双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易土生皱眉道:“那你就快说,有什么事要紧的事情?”刘宗周咳嗽道:“前几天我抓了一个人,还没来得及献给王爷呢”

    “本王不是告诉你,你抓得那些人本王不稀罕,全都送给你自己享用了,你怎么还要旧事重提呢,难道你不想要吗?”易土生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那些人,我又抓到了一个王爷很可能会感兴趣的人,王爷最好见一见”

    “岂有此理,本王这么多的大事儿还都忙不过来呢,那里有功夫见那些不相干的人呢你这真是不知道轻重,赶快退下去”

    “可是,可是,可是这人是牛金星……他以前跟我关系还蛮不错的呢”刘宗周摇晃着双手,很为难的说道

    “哦,你抓住了牛金星,你真的抓住了牛金星?”这位农民军的军师,易土生还是很有些耳闻的,虽然说他不是诸葛亮一般的神话人物,但是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自己的身边,的的确确的还真是缺少这么一位智囊人物,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为自己所用

    “其实也不不是我抓住的,是他自己来找我的,李自成死后他本来想要化妆逃出城去,可是,后来他发现根本就跑不出去,所以也就改变了主意,跑到我哪里去主动要求投降王爷,让我给他引荐,可是这两天我也挺忙的,一下子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刘宗周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说道

    易土生心想,他也就是忙着妞罢了,幸好还没有真正的耽误大事儿,以前的事儿就不计较了,毕竟是有功之臣嘛,于是问道:“那么牛金星现在在哪里,本王现在正在商量对付张献忠的事情,你进行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农民军力混饭吃,对张献忠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你把他找来,本王想要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他呀,他现在在我家里呢,我这就去把他找来”说完这句话刘宗周转身就走易土生连忙道:“回去对牛金星先生说,本王很希望他能够为朝廷效力,以他的人才智慧,在本王的麾下一定会大放光彩”

    “放心,我一定告诉他”刘宗周答应了一声快步的出门去了

    “一个小小的农民军的首领用得着王爷对他这么重视嘛,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个卖嘴的先生而已,他要是真有本事,李自成还能这么容易的就完蛋吗?”人群中忽然有人说道,接着众人纷纷附和

    易土生摆手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据我所知这个牛金星的确是很有本事的,也就是李自成不会用人罢了先等着,等他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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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自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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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pz|  听到易土生这么说,所有的人也就都不敢吭声了,全都站在那里默默地等着,过了老半天刘宗周才带着留山羊胡子,穿着青色长袍,皮包骨头的牛金星,大步流星的从外面走进来牛金星的面色很深沉,看不出半点内心的想法

    “这位就是牛金星先生?”急需人才的易土生看到牛进行过来了立即站了起来,冲着牛金星走过来,并且习惯性的伸出双手握住了牛金星的右手:“欢迎,欢迎牛先生归顺朝廷,牛先生此来,本王万分荣幸,万分荣幸”

    “惭愧惭愧,牛某是个败军之将,怎么当得起王爷这么重的礼遇,牛某只是想在王爷麾下混口饭吃,希望王爷不要追究牛某以前的罪过才好”牛金星嘴里虽然这么说话,但脸上并没有什么担忧的神色,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摸样

    “先生难道没有听说,本王早就下过命令,对于跟着农民军造反的百姓,除了屡教不改的,一律不加追究先生也是普通的百姓出身,只不过是苦于生计没有着落,才跟着叛军造了反,本王对此非常理解,只要先生从善如流,本王又怎么会加以追究呢,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

    “牛某虽然是一介生,但心中却有很大的抱负,总想着有一天能够指挥着千军万马纵横天下高迎祥不肯重用我,李自成也是刚愎自用的人,所以,我一直都郁郁不得志,不知道王爷的胸怀如何?”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本王自从发迹之后,一向都遵循这个道理,只要是人才,一定要给他足够的发展空间,让他独当一面,这样才能人尽其用,不过,先生想要像诸葛武侯一样施展抱负,首先要拿出一定得本事来”

    “刚才我在路上已经听说了,王爷最近要对付张献忠,牛某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来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让王爷对我刮目相看啊,哈哈”牛金星还非常的自信,说着说着居然抖着袖子大笑了起来

    “那正好,我们刚才正在研究讨论进攻张献忠的事情,牛先生有什么高见尽管说出来,左右这里全都是本王的心腹,一个外人没有”易土生笑了笑,走到自己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对下面的武将挥了挥手,以示鼓励众人听他那么说,脸上全都露出了喜色

    “那好,牛某就把心中一些还不算太成熟的意见说出来给大家参考参考”牛金星冲着左边右边各掬了个躬,很客气地说道刚到人家的地盘上,人生地不熟的,的确是需要客气一点,尤其是像他那么不低调,很可能招致围攻

    祖大寿笑了笑道:“我以前也听说过牛先生的大名,听说组建八派联盟的事情就是牛先生向李自成建议的,祖某没有责备先生的意思,虽然先生的计策害死了王爷的心腹大将田吉,但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祖某只是想说,其实这条计策还真是挺厉害的不知道先生这次又有什么高见呢?”

    “哦,这位想必就是祖大寿将军,呵呵,这次牛某的计策比以前的计策都要有把握,就是不知道王爷肯不肯听”

    祖大寿皱着眉头摆了摆手道:“先生先不好这么说,祖某很纳闷,你为什么对这次的计策这么有把握,行军打仗的事情可不能儿戏,咱们是第一次接触,先生说话最好有的放矢,不然的话,会给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影响自己日后的仕途发展,请三思”

    牛金星笑道:“多谢祖将军的忠告,不过,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我很知道你们对手像王自用、白玉柱、王嘉印这些人以前都是我的老相识,熟悉的不得了战场上虽然风云变幻,但说穿了也不过就是人和人之间的游戏罢了,诸葛武侯当年之所以纵横天下战无不胜,靠的也就是了解人心罢了,我了解张献忠他们那一伙人,打起仗来自然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了”

    “先生到底有什么高见,请快点说出来”易土生觉得牛金星这几句话还是挺有道理的,于是出言催促他

    “其实牛某的计策非常简单,只不过就是三个字‘离间计’”牛金星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说的倒是轻松,离间计谁不会,可是这根本就行不通的,白玉柱王自用等人和张献忠合作了那么久,铁了心的和朝廷作对,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的被人里间,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不中用的计策”赵率教有点不服牛金星,突然一只脚踏出来,冷笑着说道

    “一定能成”有人反对那是正常的,没人反对才不正常,易土生手下人才济济,又怎么会没有不同意见呢牛金星脾气好,一点也不着急,而是加自信的冲着易土生说话谋士献计,首先自己要自信,然后主子才会采纳,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赵大哥先别忙着反对,先听牛先生详细的说说,总要让人把话说完”易土生冲着赵率教和牛金星各自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平心静气,不要着急

    “那什么,我刚才太着急了,的确是应该先让人把话说完,牛先生请你继续说下去”赵率教觉得自己太鲁莽了,就算是要反对也要等到别人把话讲完,这是个礼貌问题,尤其是当着易土生的面一定要做足姿态,不然很可能会引起领导的不满

    “好,那我就说说”牛金星冲着易土生和赵率教都拱了拱手,笑着说道:“王自用这人我非常的了解他,他和白玉柱是一样的人,都是贫苦出身,空有一身蛮力,没读过,心眼不少,但是素质很低,只知道收敛钱财,寻觅艳妇,没什么大的政治抱负,而张献忠这人虽然号称曹操,但只是多疑这一方面和曹操有些相似,其余的地方却相去甚远,此人表面宽厚,心中小气,对王自用和白玉柱疯狂敛财而对自己没有一点孝敬的事情,耿耿于怀已经很长时间了,所以,他们之间摩擦很大我说句白话,其实王自用和白玉柱早就不想跟着张献忠一起混下去了,但是苦于兵力不足,不能单独发展,所以才不得不托庇于张献忠,在这种情况下,王爷是大有用武之地的”

    易土生已经大概的猜出来了牛金星的计策,如果真的像牛金星说的那个样子,这场仗还真是不难打了,要钱自己有的是,要女人自己也有的是,比张献忠富裕多了对于这些叛军,不怕他们贪心,就怕他们清廉,越不是东西越好对付,要是真出个岳飞那样软硬不吃的,还真难办了

    “先生最好说的详细一点”易土生是个很开明的领导,他不会和下属抢话说,尽量把出风头的机会留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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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冒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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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其实计策也并不复杂,无非就是‘贿赂’而已,对于贪财的人我们就给他钱,好色的人就给他人,然后里应外合,阴了张献忠,彻底的收复河南,整个大明朝的危机也就解除了,比硬打硬碰要强的多了,黎民百姓也少受很多的苦,不知道诸位意下如何?”牛金星看着赵率教,耸了耸肩膀说道

    “说的倒是很轻巧,可是谁去给王自用他们送钱呢,万一他们收了钱不办事哪有怎么办呢,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咱们凭什么信得过他们,要我说,凭我们现在粮草充足,兵强马壮,炮火云集,再加上一路强兵势如破竹,足可以扫荡天下,灭亡叛军,用得着给他们这个机会,让他们得瑟嘛”赵率教一心主张采取铁腕手段对付叛军,不愿意派人游说,他觉得那样是示弱,有点栽面儿了

    “这个问题好办,既然是我出的计策,这个说客当然是我去当,我有信心一定会说服王自用和白玉柱,就是不知道皇父摄政王和诸位将军信不信得过牛某”牛金星心中也并不是完全的没有顾虑,只要是因为他这样一说,很有可能会以为他要彻底逃跑,而且还是携款潜逃,易土生要为此冒很大的风险

    “好啊,牛先生能够亲自跑一趟那真是再好也不过了,此计策不用死伤很多性命,百姓也少了很多的担惊受怕,正是正义之师应该使用的计策,本王非常的同意,只是不知道牛先生需要多少银两来完成这件事情?”

    “这才是最关键的”赵率教冷哼道心想,万一牛金星狮子大开口王爷一定就犹豫了,可是这事儿钱少了肯定也解决不了

    “其实这条计策以前秦始皇嬴政也曾经用过,花的钱越多越好,不知道王爷打算出多少银两?”牛金星心里大概有一个数目,但是他不敢轻易的往外说,毕竟他对易土生不太了解,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魄力,万一自己一出口把易土生给吓跑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一千万两银子以内,本王还是可以接受的,再多了就不太好了,毕竟现在民生疾苦,本王还要拿出银子来周济黎民,要是放在以前,本王是不会吝惜钱财的”易土生的消费观念跟牛金星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牛金星心目中想的那个很过分很天文的数目字,在易土生心目中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数字而已这就好像一个大款吃一顿饭花一万元觉得便宜,而落在一个农民身上就是一年的饭前是一个道理的

    “一千万两?”牛金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他怀疑易土生是不是耍着他玩,毕竟他是第一次直接的和易土生大交到,心里还真是有些吃不准,所以,瞪着眼珠子又问了一句

    “怎么,不够吗?”易土生感觉自己来到大明朝之后,还是首次为了钱而发愁,他一直都不是缺银子的人

    “够,够啦,太多啦”牛金星结结巴巴的说:“用不了那么多的,王自用和白玉柱只是普通人出身,祖宗八辈都没出过一个当官的发财的,就算这几年见了一点世面,也没到千万银子的身价,岂能这么狮子大开口,我看五百万两足矣”

    “那什么,就给你一千万两,俗话说穷家富路嘛,出门办事的确是需要多带一点银子的,钱的事情本王帮你解决了,以后的事情,可就全都靠你了,只要你解决了张献忠,本王担保,日后你在大明朝廷里面至少也是个尚级别的人物,放心去做,本王绝对没有半点怀疑你的意思”

    “哎,以前经常听别人说,皇父摄政王是个心胸宽广的英雄人物,我还有些不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属下真实佩服之至,佩服之至,请王爷放心,有了王爷的这种支持,牛某可以打包票,张献忠完了”

    “呵呵,先生的话总让本王热血沸腾但是本王还想问问,先生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呢?这件事情拖得越长本王的心里就越不舒服”

    牛金星道:“当然不能脱得太长,李自成败,很多旧日属下都投奔到张献忠哪里去了,如果我去的晚了,以张献忠的多疑性格,一定会产生怀疑,那就不好了,所以,我必须尽快动身,只是请王爷派几个高手随行,现在路上乱的很,盗贼横行,牛某一介生,携带巨款,需要防备阴沟里翻船”

    易土生哪里能不明白牛金星的意思,他之所以要求易土生派高手去保护自己,一方面因为他的确需要保护,但重要的是牛金星害怕易土生信不过自己,主动提出来让人跟着自己,这样也好让易土生对自己放心,这是聪明人的想法

    “先生说的极是,我派千代子和唐教主保护你,他们两个武功还可以,一定能够安全的把你护送到张献忠的地盘上”之所以派两个女人保护牛金星,易土生也是经过了一番考虑的,因为派那些魔道中人护送,他自己首先就不放心,毕竟牛金星的手上有一千万两银子,万一有人见财起意,半路上杀人夺财,那可就糟了千代子和唐赛儿的忠心,则足可以信得过了

    “我看明天动身就最好了,请王爷赶快准备好一切”牛金星躬身说道易土生点了点头,然后对祖大寿道:“祖大哥,剩下的事情你去办理,尽量在明天中午之前准备好,不要耽误了牛先生的大事”

    祖大寿和赵率教对视了一眼,同时都咂了咂嘴,皱着皱眉头,显然对易土生的决定非常的不以为然,而且并不打算保持沉默

    “王爷,这件事情您决定的是不是太草率了,毕竟是一千万两银子,当此国库空虚,灾荒遍野之际,这可是救命的银子,岂能随随便便的托付给一个初次见面的降将,末将对此不敢苟同,本着为国为民的态度,向王爷提出反对,请王爷三思”祖大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诚恳地说道

    “牛先生,我信得过”其实易土生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能够渡过这个坎儿的,万一牛金星真的携款潜逃了,那么他就只有从自己家里掏钱出来补仓了,富贵险中求,想要做大事就必须冒风险,有时候赌徒的想法可以决定人生的成败,易土生这一路都是赌过来的,而且把把都能赢,这一次他觉得也不会例外

    “王爷……”祖大寿虎躯一颤,激动地说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祖大哥你下去准备,一切后果还是由本王来承担,毕竟这只是一千万两银子,不是十万条性命,本王赔得起”易土生淡淡的说了一句,挥手宣布散会,转身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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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河南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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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金星带着唐赛儿和千代子于第二天午携带着一千万两银子的银票,还有无数的珍奇异宝,直奔河南开封,此刻张献忠的主力大军正在那一带活动,俨然把自己当成赵匡,想要一开封为都城,向四处发展势力。不过,自从他得知李自成战败身死的消息之后,也是非常的恐慌,也开始停止了扩张,准备自保。

    正想牛金星说的那个样子,张献忠的确很不是东西,他没有曹操的魄力与胸怀,其实就是个鼠目寸光的鼠辈罢了。这一点可以从他此刻的兵力布置上看出那么一点端倪。他把自己的主力大军全都放在开封城内,却把王自用、白玉柱、王嘉印这三位老兄的直属部队全都排在周边的城市为他挡风,这也有点太过分了。

    王嘉印还好一点,为人很忠厚,没有什么坏心眼,也没有什么野心,他只是被形势推到了历史的潮头上,也算是被金元宝砸了脑袋,王嘉印的母亲是个读书人,经常苦口婆心的教育王嘉印:“自从我嫁到你们家已经有几十年了,从来没听说过你们家出过什么达官贵人的,如今你当了将军,这种飞来横福未必就是好事儿,所以,你最好找一棵大树靠一靠,这样才能确保无虞。”

    王嘉印也很孝顺,立即就找到了张献忠这颗大树,从此之后也就是死心塌地的为张献忠卖命,其实也不能说是死心塌地,反正他是没有任何野心的,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已经非常的满足,并不像李自成张献忠一样,整天梦想着龙腾五唯我独尊的。

    王自用和白玉柱可就不行了,就像牛金星说的,他们又贪财又好色还怕死,超级的无耻,张献忠这样给他们安排工作,两个人当然是极度的不满意,但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张献忠的心狠手辣他们也知道,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理念硬着头皮去上任,不过,一路上算是把张献忠的祖宗八辈给骂惨了。

    牛金星也算是快马加鞭了,但是当他渡过黄河的时候,还是赶上了鹅毛飞雪,当时天气森寒,千里冰封,黄河上下顿失滔滔,从未见过如此壮丽山川的千代子,惊讶的合不拢小嘴,一个劲的唏嘘感叹着。

    此时王自用的大军在濮阳,白玉柱在商丘,而王嘉印驻防洛阳,正好处在开封府的三个大方向上,成了张献忠名副其实的挡箭牌,不过这样更好,让牛金星更加的无所顾忌,不必担心会受到阻挠。

    “先生,看来河南的旱情比关要差一点,这里的百姓日子相对还算可以,讨饭的多,但饿死的少。”这一路上,唐赛儿一直都在和牛金星交谈,对牛金星对拯救天下所发表的真知灼见非常佩服,所以,说话越来越客气。

    “河南这个地方土地肥沃,不像关一带土地贫瘠,十年不收,百姓们仰着脸靠天吃饭,所以,虽然同样是遭受了旱灾,但情形却相对好了很多,另外,呵呵,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的战乱相比关要少得多,张献忠一直躲在高迎祥和李自成的影子后面,朝廷注意不到他,让他趁机做大了。这也是当年太祖皇帝朱元璋最后之所以夺取了天下的原因。”牛金星笑眯眯的说道。

    “这么说来张献忠这人的确是很狡猾的了?!”

    “当然狡猾,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被叫做‘曹操’呢,不过他比曹操差得远了,根本不可能是皇父摄政王的对手,失败那也是迟早的事情,假若他的心胸真能像曹操那么宽广,成败还真是未可知也。”

    “那么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三人刚刚过河,唐赛儿和千代子立即失去了方向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其实她们两个只是保镖,一切行动都要听从牛金星的安排,根本没有话语权的。

    “我们去濮阳,先去见见老朋友王自用,这老小子是最贪心的了,第一个说服他对咱们的计划大有好处,但是我们却不能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城,我估计张献忠一定派人监视着他的府邸,张献忠怎么可能完全的相信他呢?!”望了望天空不断下坠的雪花,牛金星胡须飘动,眼神深邃的说道。

    五天之后,三人骑着马儿来到了濮阳,为了不引起探子的注意,三人尽量都是夜行晓宿掩人耳目所以走的非常慢。

    濮阳是河南周边的大城市,三国时代曾经被吕布所盘踞,从城防的角度来说算得上是一座一流的坚城,城池巍峨,护河湍急,更加有十几座可以屯兵上千的坞堡环绕在四周的大路小路上,打起仗来之后可以互为犄角,互相支援,十分厉害。而且这座城市,人口非常密集,手工业也出奇的发达,最繁盛的时候,将近有三十万人居住,驻守在这里,好处那是绝对少不了的。要是在以前王自用也捞不到这个差事,现在不是易土生要来了嘛,这好事儿才落到他的头上。

    和南京城一样,因为是前线城市所以濮阳十几天前已经开始实行宵禁政策,大门白天都关闭着,夜晚的时候更加不允许任何行人随意走动,一经发现,格杀勿论,没有商量的余地,连罚款坐牢都免了。

    正因为如此,没有办法的牛金星只好选择白天进城,并且把两位美女化装成了两个小兵带在身后一方走漏消息。

    牛金星纵马来到城下,城头下空荡荡的没有人进出,大门逼的紧紧地,一条缝儿都没有露出来。城头上的士兵全副武装,挺直而立,身边放着一张张的弓箭,随时准备抵御外敌,为张献忠效力。

    “请城头上的兄弟给禀报一声,就说王自用将军的老朋友牛金星今天特地的来拜访他,问问他能不能打开城门,让我进去一下,我有要紧的事情要禀告他呀!”冲着上面虎视眈眈的士兵微微的拱了拱手,牛金星板着脸说道。

    “牛金星?你要见我家将军?!”上面一个低级军官往下看了一眼,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请将军代为通禀一声,我和王自用将军是莫逆之交,他一定会见我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在王将军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的!”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他是个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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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你等着吧。”军官皱了皱眉头有点不耐烦的说,然后转过头叫来一个亲兵,让他去城里给王自用报告。

    “为什么不用银子收买这个小官?!”千代子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道。牛金星摆手道:“我牛金星现在名义上是败军之将,不能表现的太豪爽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尽量保持低调就对了。”

    由于牛金星没有使银子,军官和小兵表现的都不是很积极,所以,大约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消息才传递回来。千代子和唐赛儿还好一点,内功都很精湛,足以抵御寒气,但是牛金星就惨了,懂得直打喷嚏,全身哆哆嗦嗦的。

    “原来是牛军师来了,我家将军请你进城去。”小官再次探出头来的时候,早已换了另外的一副面孔,满脸堆笑,热情过度,殷勤备至。牛金星苦笑了一声,吐着白气哆哆嗦嗦的说:“那就请将军赶快打开城门吧。”

    小官赶紧抛下城头打开城门把牛金星等三人让了进去,然后带着他们直奔王自用的帅府,王自用挺着草包肚子早就在门口等候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十几员顶盔贯甲的大将,看来刚才好像正在开会。

    “哎呀,原来是老牛来了,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我本来想亲自到城外去接你的,可是事情很不凑巧,我正好在开会,实在是走不开,你老兄不会怪我怠慢了朋友吧,我可没有那个意思。”看到牛金星跨马而来,王自用拱着手大踏步的走过来,一把抓住了马缰绳,拍了拍马脖子,对牛金星笑道:“老牛冻坏了吧,赶快进屋,我已经备好了酒宴,咱们畅饮一番,你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不用灰心丧气,一切可以从头再来,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少不了你的。”说完,王自用对身后那些大将挥手说道:“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我的老朋友来了,我必须招待一下。”

    那些军官也有本来就认识牛金星的也有久闻大名的,纷纷过来给牛金星见礼,然后各自回家去了,只剩下王自用和牛金星站在寒风里相对苦笑,最后还是王自用走过来拉着牛金星的胳膊,说道:“别愣着了,赶紧进屋吧,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有什么话喝了酒都倒出来,到了我这里,你基本上也就安全了,以后再也不会流离失所了。”

    牛金星心想,王自用这人农民习性非常强,虽然对人热情但是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而且经常爱占一些小便宜,就比方他请你喝酒,你可千万不要因为他的态度很热情就忘乎所以,喝了他的酒一定要给他回礼,不然他就会大发雷霆说你不懂事不够朋友,这种人是最不容易相处的,不了解情况的人经常会吃亏。

    “你也知道李自成战败了,我是仓皇逃出来的,这次来见你老哥,没有什么礼物,这里有一块家传玉佩,请老兄一定笑纳,就算是我这次登门造访的见面礼吧。虽然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毕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捧着一块洁白无瑕的玉佩,牛金星捏了捏王自用的胳膊,叹了口气,一副很感动却又很失落的样子。

    “你看,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我这什么都有,你也太客气了。不过既然你都拿来了,我如果不收下却又显得我有些太装逼了,好吧,那我就收下了,不过以后千万不能这样了,对了,李自成到底是怎么死的!”

    牛金星叹道:“一言难尽,咱们还是到里面谈吧。”王自用呵呵一笑,拉着牛金星的胳膊进入了整洁干净的大厅,就在摆满了韭菜的桌子旁边分宾主落座,笑呵呵的交谈了起来。

    “李自成李闯王其实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坦白说,我一直都认为李自成的才敢在高迎祥高闯王之上,但是,他毕竟太年轻了,有些自信的过分了,所以,才会招来杀身之祸。易土生也的确是太厉害了,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再怎么精明的人也是防不胜防。”

    “那易土生真的有这么厉害?!”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悠了两圈,粗重的眉毛向上一挑,王自用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动容的说道。

    “那你看,我是这么好对付的吗?!”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牛金星苦笑着说道。

    “也对哈,老弟你足智多谋,决胜千里,绝对不是易于之辈,居然也败给了易土生,而且败的那么彻底,连李自成都死了,可见这人的确是很不简单的。那,他还有什么别的特点不?!”王自用唏嘘着问道。

    “我这一路上饿坏了,让我吃点东西再说吧。”牛金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吃了一口菜,狼狈的一饮而尽,拿着筷子在桌子上横扫起来。

    “哎呀,哎呀,你看我,你看我,光顾上说话,忘了你是逃难出来的了,来来来,喝酒,喝酒。”王自用一边亲自给牛金星倒酒,一边端起了酒杯,殷勤的劝酒,脸上充满了焦急的表情。

    “你要说别的特点,也没有什么了,只是有一点我必须要告诉你,那就是易土生是个武林高手!高到什么境界呢?这么说吧,你说长乐宫的宫主不老仙人厉害不厉害,但是在他手上连十招都走不过去,小小年纪,功力盖世,宇内无敌,骇人以极。”牛金星说话的时候,眼神非常慌乱,还缩了缩脖子,顺便喷出不少酒精,好像被易土生一把掐住了脖子死的。

    “啊,这还了得,那他不成了神仙了,又能又能武,难怪这么多厉害人物都被他给灭了,这也太厉害了吧?!”看看牛金星,又看看院子里,王自用再也坐不住了,连连的搓手,嘴里一个劲儿的哎呦哎呦牙疼一样,后来干脆站起来,倒背着手挺着草包肚子在门口和酒桌子之间来回的晃悠,不停地嘬牙花子。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牛金星像个没出息的难民一样,横扫了满桌子的采药之后,终于露出了酒足饭饱的迹象,拍着肚皮,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急忙喝下一杯酒,然后翻着眼皮向王自用看了过来。

    “不知道,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你说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我就这样坐以待毙嘛,易土生啊易土生,你当真要把我逼上绝路嘛,我这富贵生活也没有享受几天,难道就要撒手人寰,这也太不同平了吧。”王自用表现的有些语无伦次。

    “谁逼你了?易土生逼你了?!”牛金星冷笑着摇了摇头:“你这话说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糊涂之极,糊涂之极。”

    “那你是啥意思?!”王自用吨位恐怖的身体,扑哧一下子坐在了牛金星身边的一把椅子上,把椅子震得咔嚓作响,差点崩溃。

    “我啥意思你还不清楚吗?赶快回开封城去,这地方恐怕是守不住了!”牛金星摸了摸胡须,直接了当的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说话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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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回开封城去,哎呦呦,你说的倒是轻巧,要是能回去的话我不早就回去了嘛,这种时候,谁愿意在外面驻守啊,棒打出头鸟,易土生一出山肯定第一个对付我,我虽然没读过书,但也不是傻子啊!”王自用激烈的抖着双手说道。

    “为什么就回不去呢,你就说身体不适,需要回城养伤,让张献忠另外派人来驻守,易土生如果杀了过来你还可以保存实力见机行事,不必给人家当挡箭牌好多了吗?!”牛金星正在一步步的引导王自用的不满情绪。

    “那是没有可能的!”王自用苦笑了一声,微微的摇了摇头,怅然若失的说道。

    “怎么没有可能,这个可以有!”牛金星愣了一下,旋即说道。

    “这个真没有!”王自用站起来慢慢地走到门口,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屋顶低声骂道:“张献忠,***,真不是个东西呀……”

    “怎么回事儿,你们不是合作的很愉快吗?张献忠为人还算可以呀?!”牛金星放下筷子,两只手臂抱在胸前,皱着眉头问道。

    “愉快个屁!他那人品,坏透了。”听到牛金星居然替张献忠说话,王自用的不满情绪噌的一下爬上了头顶,脑袋瓜儿都快冒烟了,几乎是跳着脚的喊了出来,屋子里的院子里的所有下人全都听到了,一个个的低下头,战战兢兢。

    “不是说,张献忠是你们的盟主嘛,怎么关系处的不行?!”牛金星的心里自然雪亮的,但是他必须装傻,有些东西必须让王自用自己暴露出来,然后他在趁虚而入,这才是一流说客的境界。

    “张献忠,哼哼,人品太烂了,用两个字就可以形容——操蛋!”王自用冷哼了一声说道。

    “这话我可有点不信,我牛金星虽然和张献忠不是很熟,但是也会过几次,我觉得此人虚怀若谷,心胸宽广,跟当年的曹操好有一比,不但人品上过硬,智慧也是很出众的,跟在他身边办事,应该是一种福分!”

    “呵,你可真是太老实了,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和他接触的时间太短,被他给骗了,张献忠表面上装的像个人,背地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狼,他只为自己考虑,自私自利,贪得无厌,凡是跟他一起共事的人,没有一个不对他咬牙切齿的。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吧,李自成刚刚兵败,易土生逼近河南,我们这些农民军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同心同德,精诚团结,可是他倒好,一上来就力图自保,把我们这些人全都派出来守城,自己龟缩在开封城里,又是吃肉又是喝酒又是玩女人,饮酒高会,歌舞升平,这种作为,让谁能够心服口服,反正我第一个就不服。”

    牛金星心想,果然不出我之所料,王自用对此大大的不满,他沉吟了一下,突然笑道:“你这话说的也没道理,我刚才不是给你出了好主意了嘛,你可以装病,让张献忠派人来和你换防,这样你就可以从从容容的回到开封去了。”

    “你说的倒是容易,你这种计策,张献忠早就想到了,我临来的时候,他给我找了二十几个大夫,把开封城了一大半的药材全都搬到这里来了,就算我得了再重的病也可以得到医治,而且,他还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让我千万要坚持,坚持,不要让下面的兄弟们看笑话。你说我该怎么办?!”

    “哎呀,这可真的糟了,我看你是真的没有什么退路了,只有死守濮阳城这一条路了,可是这地方不太好守,当年吕布为三国第一高手,都守不住濮阳,更何况是你王自用呢!”牛金星故意讥讽的笑道。

    “我可不敢跟吕布那厮相提并论,再说了,就算这世上有吕布也不是我,这帽子肯定是要给易土生那小子扣上的,他的武力值那才叫变态呢,我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沧海一粟,我实在不想跟他对战,肯定输,肯定输。”

    “嘘,你小声点,你可是军主帅,你这样说话难道就不怕影响军心嘛,万一军心涣散了,你就更加没有机会了,只有坐着等死。还有,你刚才说的话大半都犯了忌讳,你就不怕张献忠派人监视你,然后派人除掉你!”牛金星快步走过来,扯了一下王自用的衣袖,示意他不要高声。

    “军心?狗屁的军心!”王自用叹道:“你以为当兵的都是傻逼呀,他们也都是长了脑袋的,易土生这人比张献忠强了几百倍,两人对战起来,小孩子也知道谁输谁赢,除非易土生被天雷劈死,否则张献忠连一成的机会都没有。我的军心在那里,在哪里?!”

    “就算不考虑军心的问题吧,你总要防着张献忠一点,万一他怕你造反,给你使出个阴招,你死的可就太冤了。”牛金星心忽然一动,计上心头。

    “那他要那么做可就怪不得我了,我王自用也不是好惹的,把我惹急了,我就和他翻脸投降易土生,把他的半壁江山拱手都让给朝廷,到时候我虽然当不成军阀,至少也可以弄个总兵干干,少不了娇妻美妾荣华富贵,他可就惨了,易土生抓住了他,肯定要把他碎尸万段的。听说易土生那小子好色如命,他的那些妻妾,嘿嘿……”望着门外的花园,王自用越发的狂放起来,说话一点顾忌也没有了。

    “我看你是真的喝醉了,今天还是先到这里吧,明天我跟你一起巡视城墙,好好的给你布置一下,让你可以从容的应付易土生的攻击。不过今天我是真的累了,必须先休息休息,不然脑袋也不灵光了。”

    “那好,来人,把牛先生带下去,好生的招待。”王自用也觉得有些累了,他是重量级的选手,做长了时间全身酸痛。

    看着牛金星的背影消失在帅府的回廊里,王自用轻轻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就算你是诸葛亮又能怎么样,我手里只有四万人马,怎么能够对付易土生的长枪大炮,那玩意听说几下就能把城池轰爆,张献忠让我到这里来就是当炮灰的,我能吗?!”

    拍了拍自己雄伟的肚子,王自用突然笑了起来,心想:老牛现在说话也挺不靠谱的,居然说张献忠会派人来刺杀我,那怎么可能呢?他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那么做的,毕竟都是一个阵营的人,好意思吗?!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杀妾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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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今晚去刺杀王自用,吓唬吓唬他,就说是张献忠派你们去的,王自用和张献忠有心病,很容易就会相信,也许他根本不信,但有了这个台阶下,他就可以姿态高昂的向皇父摄政王投降了。”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牛金星立即把唐赛儿和千代子找来,做了这样的吩咐。

    “你们今天谈的怎么样,王自用有没有表态?!”唐赛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刺杀对于她和千代子来说是本职工作,根本不发愁。

    “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因为根本没有触及到核心问题,我还在试探他,这种事不能着急,往往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过,你们今天行动过后,我就要跟他摊牌了,我估计事情肯定能成。”牛金星垂着眼帘淡淡的说道。

    唐赛儿和千代子知道牛金星是个弱书生,这些天快马加鞭的赶路,的确是很累了,于是也就不再打扰他,双双的躬了躬身子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第二天早晨起来,窗户纸刚刚发白,牛金星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老牛,老牛,赶快起来,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昨天吩咐完了唐赛儿和千代子之后,牛金星拉了一张枕头往床上一躺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一直到此刻还昏昏沉沉的,猛然间听到王自用的声音,机灵一下坐了起来,他害怕唐赛儿和千代子出事儿!

    “出了什么事儿?!”牛金星抢步过去,猛地拉开房门,冲着王自用问道。王自用一把拉住他的手,拽着就走:“跟我来看看,真是气死我了。”

    因为没有看到唐赛儿和千代子来复命,此刻牛金星的心情也很乱,毕竟是两个女流之辈,办事未必牢靠,不会是被人家生擒或者直接斩杀了吧。要是死了还好一点,万一真的被生擒了,那么,可就大事不妙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牛金星跟着王自用来到了他的房间外面,举目一看,顿时一惊,原来王自用的房间的窗户和门都已经被刀气剑气劈的稀烂,屋子里还有血腥气冲出来,显然昨晚经过了一场恶战。

    “你看,你看,我的两个小妾全都被砍死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幸亏我武功不弱,不然的话现在跟她们一个下场。”王自用迈着小短腿,拉着牛金星来到屋里,指着凌乱血腥的现场给他看,说话的时候胡子一翘一翘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牛金星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只是演戏而已。王自用咬了咬牙,骂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儿,被人刺杀了呗,刺客 有两个,身手都是一流,昨天晚上我刚刚上床休息,忽然就从门口和窗户里闯了进来,说我背叛了张献忠,非要取我的性命,我和他们争斗了两招,从窗户逃跑了,没想到我的两个小妾却都被他们杀了,这些人也太过分了,这两个妞儿死的也太无辜了太没价值了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哎,死两个妞儿倒是小事儿,只要你没事就好,你确定是张献忠派人做的吗?!”牛金星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王自用的肩膀,给他顺了顺气,一副关怀备至的语气说道。

    “确定肯定以及笃定,绝对就是张献忠干的,人家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呸,都怪我这张嘴,昨天你也劝过我让我不要胡说八道,我偏偏不听你的,现在可好了,被人暗算了,可那什么,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张献忠能有这么狠毒啊,我们毕竟也同事这么多年了,你说他也真能下的去手!只是可惜,两个刺客 全都跑了,要是被我抓到活的,我一定去质问他!”

    “那有啥下不去手的,夫妻都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更何况是同事关系,你跟人家讲义气,人家把你当傻逼呢,活了一大把年纪居然还这么幼稚,你怎么混的呀?!”牛金星瞪了王自用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是一个好人,是个实诚人,庄家人,我心里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也没那么狠毒,所以,我也想不到张献忠会卑鄙到这种境界,以前就知道他很坏,但没想到他真的就敢下手,太可恶了。”

    “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以后你打算怎么办?我才倒霉呢,本来以为投靠了你以后生活就算是有着落了,没想到你比李自成好不到哪里去,马上就要翘辫子了,我可真是太晦气了。”牛金星沉着一张脸不高兴地说道。

    “这话让你说的,我不是还没死呢嘛,咱们还是可以继续想办法的,你不是一向都自诩足智多谋嘛,关键时刻怎么没注意啦?!”王自用觉得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牛金星不但不来安慰反而跟自己耍态度,有点不够朋友,连忙反唇相讥。

    “我当然有办法了,就怕你不配合,你要是肯配合的话,情况立马就能好转过来,说不定比你以前还要好呢!”牛金星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大咧咧的说道。

    “啥,那你还不赶快说出来,我一定听你的。”王自用裂开大嘴呵呵大笑,一双熊掌同时按在了牛金星的肩膀上,差点把牛金星按倒在地上。

    “那我可就说了!”牛金星疼的呲了呲牙,赶紧后退了一步,揉着自己差点粉碎性骨折的肩膀子说道。

    “说说说,畅所欲言,咱们老哥俩有啥不好说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知道你是不会害我的!”

    “害你,草,我是来救你的,我估计我说完了之后,你这辈子都要感谢我!”一边说话,牛金星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将五个手指盖在上面,沉声说道:“这是两百万两银子,你想不想要?!”

    “银子,两百万两?!”王自用惊讶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愕然道:“你为什么要给我银子,你又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银子?!”

    “坐吧,该谈谈正事儿了!”牛金星的手缓缓的离开银票,让王自用看清楚上面的数目字,然后端端正正的在王自用眼前坐了下来。

    “老牛,我知道了,你是易土生派来的对不对,这银子是他给你的吧,你想让我投降,我没猜错吧?!”王自用究竟也是个枭雄,眼珠子一转,就猜出了**分,急忙趴在桌子上低声询问。

    “你只说对了一半,其实这是我设的一个局!”牛金星神秘地说:“这钱的确是易土生给我的,但是我并没有真心投靠他,我打算来你这里看看,到底是哪边对我更有利,俗话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如果你的实力在易土生之上,我就把这银子拿出来支持你,可是经过我一番观察,张献忠丫的也太不是东西了,简直就是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跟着他一辈子别想有出头之日,所以,我决定了,以后跟着易土生混算了!”

    “我也不想跟着张献忠混了,但是易土生真能饶了我嘛,我可是造过反的!”虽然在和牛金星讲话,但王自用的眼珠子一刻都没离开过银票。

    “难道这些还不够表现出易土生的诚意嘛,这可是两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而且我来的时候,易土生还跟我说,只要你能投降明军,以后最少也是个侯爷身份,你自己好好的考虑清楚吧。”

    “杀妾之仇不同戴天,昨天晚上我和张献忠的关系彻底完了,他不仁我就不义,你赶紧把银票给我,我投降朝廷了。”

    “好说,好说,银票你尽管拿去,不过这件事情还要保密,易土生王爷还有仰仗你的地方,你要继续努力!”牛金星终于达成了目的,心甘情愿的将银票递了过去。

    “王爷有什么吩咐尽管直说,我以后一心一意的跟着他了。”王自用点了点银票,一分不差正好两百万两,眼睛里都笑出泪水来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你咋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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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现在要去商丘见白玉柱,争取让他也弃暗投明,然后咱们一起对付张献忠。”牛金星看了看脸上笑出菊花的王自用,背着手说道。

    “白玉柱?找他干啥,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王自用小心翼翼的把银票叠了两叠,然后珍而重之的放在衣袖里,瞅着牛金星有些献媚的说道。

    “你跟我去当然是最好不过了,但是你现在绝对不能离开这里,万一真出了什么变故,你还有什么资格跟皇父摄政王讨价还价,不过,你可以给白玉柱写一封书信,好好的劝劝他,让他做一个识时务的人。”

    “你知道的,我不认字,你帮我写就行了。”王自用端了端肩膀苦笑着说。

    “对,你不认字,那可就麻烦了,这事儿必须你亲自写信才好使,我写的肯定没戏!”牛金星拍打着自己的手背,发愁的说道。

    “那也没啥,我派我的心腹大将跟你一起去,白玉柱指定就相信你了。”王自用呵呵的笑道,突然指着一个小丫鬟说:“快去,把邓祁找来,就说本将军找他有要紧的事情商量,让他跑步前进。”

    “邓祁是谁呀?!”牛金星转过头来,有些诧异的问道。

    “邓祁是白玉柱的小舅子,一直都在我手下做事,你一定是奇怪为什么白玉柱的小舅子会在我的手下做事,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白玉柱的老婆就是我给介绍的,所以,我先认识的邓祁!”

    “有这层关系那就太好了,白玉柱应该会投降。”牛金星捋着胡须,露出笑容,轻轻的点头,事情的发展超乎想象的顺利。

    不大的功夫,一员白面小将从远处跑了过来,满头大汗,在门口冲着王自用喊道:“王将军,找俺啥事儿?!”

    “交给你一个光荣而又神圣的任务!”王自用也没有什么废话,看着一脸忠诚的邓祁,直接就把牛金星的来意给说了一遍:“咋样,能完成不,要是为难的话可以不去?!”

    “为啥不去,一定要去,而且保证完成任务!”看样子邓祁是个实诚人,说话办事一板一眼的,没什么花花肠子。

    “这就好了,我看我们也不要耽搁时间了,现在就起程吧。老王,我走了之后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可千万别被刺杀了,张献忠那货可是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你得防着点!”牛金星拍着王自用的肩膀关切地说。

    “想刺杀我也没有这么容易,而且他现在也并不确定我一定就会造反,我给他写封信解释一下,兴许能够糊弄一段时间,我也好趁机为朝廷做点事情,为以后升官发财铺平道路,这事儿就得这么办,不然我也太菜了!”

    “老王,你一点也不菜,不但不菜,还很叼呢,我在这里预祝你成功,我就先走一步了,咱们书信联系。”牛金星着急见白玉柱,所以也就不多做停留,跟王自用打了个招呼,带着邓祁、千代子、唐赛儿急急忙忙的出了濮阳城的大门,奔着北面的商丘城去了。

    等到牛金星走了,王自用冷笑了一声,把二百万两银票掏出来又数了一遍,撇着毛茸茸的大嘴巴说道:“这老小子其实早就投降了,还在我面前装逼,他这次来根本就是给张献忠下药的,刚才我真应该多跟他要点,不过还是算了,这年头能保住命就不错,也不能太贪心了,老子就要到朝廷里去做大官了,想想都兴奋!”

    将近三天之后,牛金星在邓祁的指引下抄小路来到了距离濮阳城五百里外的商丘城。这里正是白玉柱的防地,大约有驻防军兵五万人左右。

    “姐夫,姐夫,你看我把谁给带来了,咱们家来了贵客了,你快点出来迎接呀。”由于有邓祁这张脸的帮忙,牛金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商丘城,进城之后更加是毫不费力地就进入了将军府。

    “谁呀,谁呀,一大清早的吵啥呀,还让不让人睡觉啦?!”白玉柱长着一脸络腮胡子,面相粗犷,手长脚长,一口大黄牙,穿着雪白的绫罗绸缎,手里举着一个小茶壶,晃晃悠悠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姐夫,是我,我来了。”邓祁嬉皮笑脸的走了过去,冲着鼻孔朝天的白玉柱掬了个躬。

    “哦,是你小子啊,你不是在老王那边当差嘛,怎么好端端的跑到我这里来了,是想你姐姐了,还是怎么的呀?!”白玉柱似乎根本就没把邓祁当亲戚,趾高气昂拉着长音很不着调的说道。

    “不是,不是,我这次是来执行任务的,我带了贵客过来。”邓祁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热脸会贴到冷屁股上去,所以,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就是笑容变得有点少许尴尬,捏了捏鼻子,咧嘴一笑,冲着身后的牛金星指了指。

    “老白呀,是我,我来了,我来看你了,你一向可好啊?!”抱了抱拳,牛金星赶忙走上了台阶。

    “哦哦哦,是你呀,老牛,你咋来了呢,前几天我听说你让人干死了,咋没死呢?李自成死了没?!”看到牛金星走过来,白玉柱吓了一跳,从嘴里吐出一口茶水,把茶壶交给邓祁,冲过来和牛金星拥抱。

    “你看你这话说的,啥叫我被人干死了,我牛金星是这么容易死的嘛,能干死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两人互相拍打着手臂,亲热的打招呼,牛金星朗声说道。相比之下,白玉柱对牛金星的态度比对邓祁的态度好了一千倍。

    牛金星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早就知道白玉柱是这么个德行,他只尊重有利用价值的人,邓祁利用价值不大,所以,就得不到他的尊重,即使是实在亲戚都不行,典型的小农意识,成不了大气候。

    “你咋没死呢?!”躺在一张躺椅上,白玉柱哆嗦着双腿,饮着茶水,笑眯眯的很银当的看着牛金星不怀好意般的问道。

    “干啥,你盼着我死呀?!”牛金星冷笑道:“来你这里也不给一杯茶喝?!”

    “不是,我就纳闷了,李自成都死了,你咋就没死呢,你应该死了才对?!”

    “你丫说话可真难听,我是跟你有仇还是怎么的,我牛金星长命百岁,是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你死了我都死不了。”

    “呵呵,那你可跟我比不了,我如今可是一方诸侯,放个屁都牛笔哄哄的,你算个鸟啊,在李自成那货手下混了个军事,还没干长,鄙视你,无限的鄙视你!”白玉柱摇头晃脑唱着小曲说道。

    “很可惜,你的一方诸侯恐怕当不长了,不但一方诸侯当不成,怕是连命都要保不住了,我是来救你的,你丫的还不领情,那可就不怪我没情意了,我走了,你自己一个人搁着得瑟吧。”牛金星翻了个白眼站起来就要走。

    “把话说清楚再走!”白玉柱一下火了,猛地站起来展开双臂挡在了牛金星的面前。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你缺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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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大将军,一味的装逼就没什么意思了,有些话还是不说明白了好吧!”牛金星抖了抖长袍,直视着白玉柱,苦笑着说道。.joo(

    “那不行,今儿你必须给我说明白了,要不你就别出这个门!”白玉柱耿耿着脖子,眼睛发红的说道,显然是真生气了,典型的四肢发呆头脑简单一根肠子通到底的货色,牛金星对付这种人最有把握了。

    “做人做到你这个地步,真有点没劲了,在我面前你还不说实话,装什么大尾巴蛆!”牛金星冷笑了一声,翘起二郎腿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斜着眼睛等着白玉柱,一副审问的架势。

    “哦,是不是我刚才伤你自尊了,你故意说这种没谱的话来气我,我也是,跟一个丧家之犬计较什么!”白玉柱有些恍然,突然自嘲般一笑,也在牛金星身边坐下来了。

    “咱俩也不知道谁是丧家之犬!”牛金星忽然淡淡的一笑,把握十足地看着白玉柱说:“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处境我就不相信你一点底都没有,还用得着我提醒提醒你嘛?!”

    “那你就提醒提醒呗,我还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处境问题,我现在挺好啊,一呼百应,佣兵数万,割据一方,称王称霸,要酒有酒,要肉有肉,要娘们有娘们,我缺啥呀?!”白玉柱得意洋洋的说道。

    “缺心眼!”牛金星冷笑着站起来,指着白玉柱的胸口说:“你就快死了,难道你自己真的就一点也没感觉,生死存亡的大事儿你也不放在心上,别看你现在整天云山雾罩风花雪月,用不了一个月,就是镜花水月竹篮打水,信不信?!”

    “不信!”牛金星说的话虽然也算是有点力度,但是白玉柱这个脑残患儿根本就听不懂,一脸茫然地摇头:“你危言耸听,羡慕嫉妒恨!”

    “羡慕嫉妒可能有一点,但是我有必要恨你吗?我跟你无怨无仇啊,你好好的想一想,我有必要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跟你说这些无聊的话嘛?我也太闲着没事儿干了吧!我牛金星再怎么说也是个读书人,能干那种事儿吗?!”

    “仗义每多屠狗辈,下流多是读书人!读书人怎么啦,读书人全都闷骚,啥事儿都干得出来。”白玉柱一门心思的跟牛金星抬杠,半点谈正事的意思都没有,归根结底的原因就是他觉得自己目前过得不错,没有危机感。

    “你让人当猴耍了知不知道,易土生的大军马上就要兵临城下了,就凭你城内这五万人马能够挡得住朝廷的长枪大炮吗,李自成的实力可是比你要雄厚多了,他都翘了,你还能蹦跶到哪里去?!”

    “你瞎说,易土生才不会来攻打我呢,我来的时候,张献忠都跟我说了,商丘城是大后方,整个河南最安全的地方,易土生绝对不会攻打我这个地方的。就算打第一个也是打王自用,然后直奔开封,他好端端的跑到商丘来干什么?!”

    “我们家养的猪至少比你聪明一千倍!”牛金星深深地叹了口气,哭笑不得的说道:“要不是咱俩关系好,我还真不能往下说了,张献忠和王自用的话你也能信,他们可都是你的竞争对手,难道会一心为你打算吗?你咋知道,商丘是大后方,不会遭到袭击呢。我进城的时候,看到你连城防都没有布置,等到易土生大军到来,你必死无疑。”

    “你看看这地图,上面标示的很明确,我这里距离开封很远,易土生要是带着大军跑到我这里来,他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大傻笔,除非他想花明廷的钱,在河南一带观光旅游,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大老远跑到这里来!”

    “你的意思是,易土生肯定会攻打王自用的濮阳,然后直接进入开封,那么,我想问问你,假如开封陷落,你的出路在哪里了呢?!”面对这种浑人,牛金星真是感觉自己的智慧有点枯竭,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出路,那可太多了,我可以出紫荆关去当马贼,还可以投奔蒙古人,再或者我还可以向北发展,进入河北,继续称霸十年八年的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就跟易土生打游击战,他来了我就跑,他走了我就来,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你会成为沧海一粟,下场很可悲!”牛金星道:“就算真像你想象的那样,易土生最后才攻打你,可到时候所有的人都先后败亡,只剩下你一盏孤灯,跑到哪里,都会遭到围追堵截,就像茫茫大海的一条小船,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你的士兵还会追随你吗?你还能保住自己的妻儿老小吗?!”

    “那都是后话,男子汉大丈夫讲究的是随机应变,我现在根本就不想那么多,反正我现在比你幸福,至少现在我还有安身立命地方,你没有!”

    “你很快就没地方安身了,这个你拿去看看吧!”牛金星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说道:“这是王自用口述,你小舅子邓祁亲笔写的,你自己好好看看吧,看完之后有什么感想跟我说一下,要是没啥想法,我就走了。”

    “狗长犄角还整点洋事儿,猪鼻子插大葱充什么大象啊,还他娘的学会写信了,派人带个口信来不就完了嘛,王自用啊王自用,你活的还真够累的,这家一天让你得瑟的,天老大你老二了……”一边在嘴里嘟囔起来没完,一边唏哩哗啦的把信封展开,瞪了半天眼珠子,咽了口唾沫,冲着牛金星说:“老牛,你给念念,俺不认字!”

    “你不挺牛笔的吗,有能耐别求我!”牛金星没好气的把信纸接了过去,放在自己的腿上,准备宣读。

    “牛笔不牛笔不在这上面,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我不认字照样把一大把娘们弄的嗷嗷怪叫,你能咋地?!”

    面对这种拿着无知当时尚的人,牛金星真觉得跟他没什么共同语言,翻了个白眼,把王自用的信给读了一遍。

    白玉柱越听越不对劲儿,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个劲的问:“草,真的假的……草,真的假的……草……”

    “都是真的!”牛金星念完之后,把信纸往桌子上一放,看着吃惊不已的白玉柱说道:“你要不信就把你小舅子叫进来问问,他应该是不会骗你的吧。”

    “那我还真有点不信,我问问。”这么大的事情,白玉柱也知道不能草率,不能为了顾全牛金星的面子就姑且信之,调查一下那是必须的。“邓祁,赶快把邓祁给我找来!”

    邓祁没过一会儿功夫就出现在了白玉柱面前,白玉柱指着桌子上那封书信问道:“这是你写的?!”

    “是王自用将军让我写的,信的内容都是他口述的,咋了?!”

    “没咋,你先下去吧。”白玉柱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了,当啷一下把茶壶扔在了桌子上,气呼呼的坐在牛金星对面瞪着他。

    “咋能这样呢,乱弹琴嘛!”

    “怎么就不能这样呢,大难临头各自飞,凭什么人家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呢,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牛金星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是说,王自用这小子怎么能说造反就造反呢,这也太不仗义了,这人人品有问题,真有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现在也不是讨论他人品是否有问题的时候,你就说你看了这封信有什么感想,另外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吧?!”

    “这是,这是王自用让你来劝我的?!”白玉柱斜着眼睛有些疑惑的看着牛金星说道:“他不会好端端的无条件的投降易土生吧,总要有点什么好处吧?!”

    “好处有,但是要看你有没有诚意!”牛金星摸了摸鼻子,眨了眨眼睛,有些神秘的笑了笑,缓缓的说。

    “那有啥诚意不诚意的,这事儿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嘛,王自用投降了,我肯定成了易土生的眼钉,那我要是不投降那也太不明智了吧!可是,我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投降,易土生总要给我一点好处的!”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有条件可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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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百万两够不够,外加一个侯爵?!”牛金星冷冷一笑,从怀取出一叠银票,拍在了桌子上:“钱的事好办,权的事儿也好办,只要你一句话,这些东西马上就会从天上掉下来,比你现在得到的要多得多!”

    “二百万两,你想听我说啥,你点一段?!”白yù柱两眼放光,搓了搓手,奔着两百万两银票伸出了手去。

    “你当是逛窑子听小曲呢,还点一段,我是让你表态,你到底投降不投降?!”

    “废话,你给那么多银子我能不投降吗,我凭啥不投降,我要是不投降我对得起谁呀我?你真当我是大傻笔了,世上有这种存在吗?你这人,一辈子都不开窍!”白yù柱猛地从桌子上把银票取到手,咔嚓咔嚓的数了一遍,笑眯眯的说道。

    “那行,那咱们就一言为定,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就先走了,我等着回去复命呢。”大午的,牛金星的肚子饿的咕噜噜luàn叫,站起来就要动身。

    “那我就不留你吃饭了,谁让你忙呢!我送送你!”白yù柱厚颜无耻,为了省一顿饭前,居然真的就把牛金星给架了出来,牛金星大跌眼镜,气的差点翻了高血压,冷哼了一声,带着三个手下离开了白yù柱的府邸。

    四个人在街上每人吃了一碗拉面,然后牛金星取出两万两银子递给邓祁,道:“邓将军,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我们三个还要赶回关,你自己会濮阳去吧,咱们认识一场,这点钱,就当是给你的盘缠钱,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就算是公款,也不能这么消费呀,这也太祸国殃民了吧?!

    牛金星有他的道理,王自用和白yù柱虽然口头答应投降,也收了钱,但毕竟还没有把兵马jāo出来,这种时候就要多留意点心眼,多找几个卧底,以备不时只需。邓祁虽然是个军官,但是两万两银子,保不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可是一份极品的厚礼,但牛金星偏偏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好像不是两万两,而是二十两二两。

    “那行,那我就收下了!”邓祁连头都没抬,一边吃拉面,另外一只手就把银票接了过来,直接揣在了怀里,看他这种利落的动作,好像对收钱的勾当也很内行,不像他以前表现出来的那么钝感十足。

    “那好,我们吃饱了,先走一步,你自己慢慢吃。”牛金星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邓祁还是低着头吃面,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事儿我找你!”牛金星笑着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了。”

    唐赛儿倒是看出了一点端倪,抿嘴一笑,千代子则根本毫无感觉,只是把俏丽的睫máo颤了颤,拿起包袱背在肩头上,跟着牛金星后面上马而去。

    “我们必须快马加鞭的回去,赶在皇父摄政王出兵之前,那好消息告诉他,免得他对当前的形势作出错误的判断,这次的事情实在是比我预料的还要顺利得多!”一上马,牛金星就笑呵呵的对两个nv孩子说道。

    当天下午三人就出了商丘城,一刻不停的开始返回关,渡黄河越秦岭,顶风冒雪,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十天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延安府,此时的易土生已经重新的集结了大兵,准备趁着黄河冰期来临的时候,渡河作战,一举消灭张献忠。

    “启禀王爷,外面有人奏报,说是牛金星和唐教主他们回来了。”易土生正在召开军事会议,有一个军官进来禀报。

    “快请!”说了这句话之后,易土生首先就向外走去。

    “不用请不用请,老朽已经来了,一别多日,王爷一切可都安好。”牛金星风尘扑扑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都好都好,全都安好,倒是牛先生辛苦了,来呀,赶快上茶,给牛先生看座。”帅帐里所有的军官都站着呢,但是牛金星刚回来,应该让他休息休息,所以,易土生赶忙发出命令让人给他看座。

    “王爷准备进攻了吗?!”牛金星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丝毫也不顾其他大将的阳光,扫视了一眼帐篷内的沙盘和军事地图,判定易土生正在召开战前动员会议,心想,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黄河冰期马上就要来临了,这个时候渡河,省的劳民伤财,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不容易受到阻击,实在是最好的时机。本王已经决定五日后发兵,越过秦岭直奔河南,此次出兵,必破张献忠这般匪徒,还天下一个清平。”

    “天下汹汹,纷扰多年,百姓早就已经习惯了,也不在这一两天吧。”牛金星突然笑了笑说道。易土生笑道:“天宇不取反受其咎,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本王没理由眼睁睁的错过吧。先生有什么高见?!”

    牛金星道:“老朽带了王爷一千万两银子去河南办事,怎么会没有一点意见呢?要真是那样,也忒对不起王爷的信任了!”

    “哦,那事儿办的怎么样了,有戏吗?不,这话说的有点过了,看先生这么ōng有成竹的样子,事情一定是办成了,假如真是那样,先生可就是我大明朝的大功臣了,以后封爵必定在众将之上!”

    “岂敢岂敢,王爷的帐内都是跟随王爷征战多年的宿将,我怎么能爬到他们头上去呢!”牛金星低着头冷笑了一下,眼竟然闪烁出一丝狡黠。

    “那根本就不是问题,刘伯温跟随太祖皇帝也很晚,但是他的官位始终不低,连胡惟庸、汤和这样的人都要让他三分,太祖皇帝有这样的ōng怀,我易土生为什么没有,再说,我手下这些将军,和我都是以兄弟相称,他们不会在意一时的得失的。”

    “哦!”牛金星皮笑ròu不笑的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是在等着易土生继续往下说,易土生眼珠一转就明白了他的心意。

    “立刻传‘摄政王令’,册封牛金星为一等公爵,世袭罔替,位在诸侯王之上,而且北京城附近一千顷的土地,以及一万户人家赐给他当作食邑,并且颁赐‘丹书铁券’,保证他世世代代荣华富贵!”易土生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想:你敢要吗?

    “这个,我不能接受!”牛金星一下子就跳起来了,他的本意是要向易土生伸手要点东西,但是给的这么多,那可就等于是钢刀架颈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多少人会嫉妒他呀,一步走错,就会万劫不复,没有这么大的功劳,岂能承受这么大的恩德。

    “至少是现在还不能接受!”牛金星忽然又改口了,咳嗽一声道:“不过,假如我能独立灭了张献忠,还请王爷兑现刚才的承诺,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如果我立了功,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这很好啊,很公平,以后你们要是有这种想法也可以提出来,比如说,谁又把我消灭林丹汗,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封他一个王位也无所谓。”易土生故意这么说话,是要压服诸将的不满情绪,谁敢像牛金星一样跟他提条件?为国捐躯都是应该做的事情,提条件就是不够忠心,不怕引起他的不满吗?

    但牛金星情况比较特殊,他是个降将,降将没有安全感,而且在投降初期,有提条件的资格,这会儿不提白不提!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真命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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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时候易土生才把牛金星叫道自己的房间准备了一些酒菜,和他对坐饮酒,正sè道:“王自用和白yù柱都答应了吗?!”

    “王爷怎么不问问我一共ā了多少钱?!”牛金星一直都想问这个问题,现在终于是问出口了。.joo 以前他跟着李自成的时候,李自成最关心的就是钱了,账目有一点问题,他都能敏感地察觉到,所以,牛金星这个经纪人一直当的战战兢兢的。

    “钱的问题不是问题,只要能够达到目的,ā多少钱都是值得的,所以本王并不关心,本王只是想问问,王自用和白yù柱到底能不能信任?!”易土生摆了摆手,深沉的望着牛金星说道。

    “基本上可以信任,但是具体问题还是要具体分析,这个我不敢拍ōng脯,不过,正像王爷说的,最终目的我是不会含糊的,那就是拿下张献忠!”牛金星目光灼灼并信心十足的说道。易土生笑道:“什么时候展开行动,你打算怎么做,本王事先总要和大家打一声招呼吧。”

    “这事儿我还没完全想好,脑子里只有一个雏形,所以,我才在会议上要求王爷再等上几天,黄河冰期很长,不差那么几天吧!”

    没想好就敢大包大揽!假如易土生不了解牛金星的本事,肯定要给他几个耳光,但是,牛金星毕竟是个高人,相信不会信口胡邹吧!

    那天晚上谈过之后,易土生耐心的等待了两天,两天之后,牛金星ōng有成竹的来找他,说是,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可以出发了。 易土生也并不是非要靠牛金星才能打赢这场仗,实在是觉得牛金星对张献忠的情况了如指掌,有他的帮助,可能会减少很多的损失。

    易土生的大军出发之前,牛金星就给王自用和白yù柱发了消息,让他们找张献忠要人要钱,自己这边则尽量的把声势做大,首先明明只有十五万的兵力,却硬是号称八十万,而且大肆宣扬,长枪大炮的威力,来震慑张献忠。目的就是要让王自用和白yù柱向张献忠要钱、要人,一点一点的把他掏空。

    由于易土生和牛金星的戏演的很大,张献忠也非常害怕,所以,当王自用和白yù柱,以这样和那样的理由,跟他要东西的时候,他也没太拒绝。困难在哪里摆着,并不是你无视它它就会消失的,拿钱出来那是必须的。虽说,他想要利用王自用和白yù柱,但是出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易土生的大军一路上也不是很着急,就像看风景一样,二十天后才刚刚的渡过黄河bī近濮阳,这样做是为了保持整个军队的战斗力,不让士兵们太疲惫,也给王自用白yù柱留下充足的时间来勒索张献忠。

    又三天之后,十一月二十五日,易土生的大军正式的开始对濮阳城展开包围,这个时候,张献忠本来应该派兵来支援的,可是张献忠一点动静都没有,假如王自用提前没有投降易土生,那么一旦易土生全面进攻,王自用立刻变成一路孤军,切断水源,包围城池,顶多两个月,肯定完蛋。 这么看来,王自用选择投降那是非常正确的了。

    牛金星的第二条策略是‘围点打援’消灭张献忠的有生力量,所以,易土生根本就不着急进攻,城内的王自用因为和易土生早就有攻防协议,也不担心自己会真的命丧黄泉,所以,也就和易土生的大军那么干耗着。

    张献忠以为易土生会用以往那种雷厉风行的方式对王自用展开打击,那么,这样就会消耗掉很多的战斗力和粮草。王自用肯定是要完蛋的,他的实力和易土生没法比。王自用完蛋之后,易土生就会进一步的清除掉和自己呈现犄角之势的白yù柱,到时候,明军就会很疲惫了,自己则可以趁机和明军拼一场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易土生的这次进攻一反常态,不温不火,只围不攻,一下子就脱了将近一个月,明军的锐气眼看就消耗殆尽了。这种情况下,以张献忠的判断,那就只有两个可能了,一个就是有yīn谋,还有一个那就是易土生犯了战略ìng错误,如果是第二点,那么自己的机会就来临了。

    “难道这是天意,难道易土生想要打持久战,那么,我可不可以和王自用来个里应外合,一举解决了易土生呢?如果真的解决了易土生,大明朝的天下不是唾手可得了吗?我就会像朱元璋一样,成为一代帝王,我的子子孙孙都是天潢贵胄,凌驾在万民之上,这也太爽了吧。”张献忠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一双三角眼不断地滚动,两只大手不安的抖动着。

    比起王自用和白yù柱这两个老粗来,张献忠的确是很有些优势的,他被人成为曹cào,并不全因为他的ìng格像曹cào,还有他的长相,高大威猛,仪表堂堂,卓尔不凡,和当年的魏武帝曹cào也有一拼。

    张献忠的武功也是超一流的,只怕也不再八大mén派的掌mén之下,要是一年前的易土生还真的未必是他的对手,而现在则没有任何的悬念了。

    自从李自成败亡到如今那也有好几个月了,李自成的大批将领和高手都来投奔他,张献忠的实力空前的膨胀起来,但是他并不高兴,脸上总有一种晦暗不明的危机感,让他手下的大将们一个个也想绷紧了的弓弦般时刻不能松懈。在张献忠的眼,高迎祥的ìng格有点太过于豁达,谨慎不足,容易上当。而李自成纯粹就是个小孩子,整天突发奇想不切实际,所以,他们两个才会先后败亡,而他张献忠则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张献忠正在踱步,突然一个官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张献忠之后也不说话,纳头便拜,规规矩矩的磕了个响头,然后才抬起头来,把张献忠都给nòng傻了。

    “汪兆麟,你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行此大礼?!”张献忠急忙把那人搀扶起来,很是纳闷的问道。

    “刚才我们一众官员已经商量过了,觉得目前高迎祥、李自成、李青山、李天行等人先后战败死于非命,对我农民军的事业影响非常大,当此非常时期,必须有一个英雄人物站出来领导大家,所以,我们一致认为张大将军您应该称帝!国号我们都拟好了,就叫‘大西王朝’”

    “什么,这个时候让我称帝,是不是有点太唐突了,濮阳还在易土生的包围之呢。”张献忠非常的吃惊,这事儿他提前一点都不知道。

    “正因为濮阳还被围困,所以,我们这些人才一致认为大将军应该称帝,只要大将军称帝的消息传入了濮阳城,城内的官兵肯定会异常振奋,作战的时候必定不顾生死,明军在此等威势之下,岂有不败之理。”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本大将军一旦称帝,就可以号召天下英雄共同对抗明廷,那么对抗明廷就更加的有把握了,这主意其实不错!”张献忠寻思了一下,忽然觉得,如果自己能够当两天皇帝,那么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虽然这个皇帝只有半个河南那么大的地盘。

    “好吧,本大将军同意你们的请求,至于登基的事情,你和严锡命去研究吧,不能nòng得太草率了,就决定五天之后,巨型登基大典,诏告天下,改年号为‘永隆’。”张献忠倒也利索,几句话没过,连年号都给改好了。

    “外面的人好多都以为我们在易土生的攻势之下,会一战而溃,却没有想到易土生在濮阳城下两个月难以寸进一步,这就说明张大将军是真命天子,此次登基之后,天下很快就会落在您的手上。”汪兆麟冲着张献忠拱了拱身体,倒退着走了出去。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最后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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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兆麟是张献忠麾下的首席谋士,张献忠向来对他言听计从,这人办事非常稳妥,而且效率很高,接到命令之后,五天之内,就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了,张献忠几乎都没怎么过问,对他十分的放心。●:●小●说●网●

    由于事情太过于仓促,龙袍和皇冠是来不及制造了,只能先借用戏台的戏服来用一用,普通的戏服和真正的龙袍其实区别也不是很大,只是龙的身体有些不一样,龙袍的龙有五只爪子,而戏服只有四只,这样一来事情也就不难办了,直接绣去一只爪子也就是了。

    张献忠登基的这一天,开封城内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全城百姓家家户户鸣放鞭炮跪地膜拜,祝贺张大将军登皇位,开创‘大西王朝’。

    而在张献忠原先的大将军府,此刻的“皇宫”之内,更加热闹非凡。张献忠高大的身躯已经坐在了明晃晃金灿灿的宝座,正襟危坐,目光灼灼的看着跪倒在眼前的诸位大臣,听着众人的歌功颂德。

    等到这一批人歌颂完了张献忠的功德之后,汪兆麟和张献忠的另一位谋士严锡命,正是带领着最核心的武官员跪倒在张献忠的面前,进行“劝进”,汪兆麟身穿官服,朗声说道:“当今天下民不聊生,能够救世的只有大将军一人而已,我等恳请大将军以天下万民为福祉为己任,不辞辛劳,继承皇帝大位,则天下幸甚,万民幸甚。”

    跪在汪兆麟和严锡命身后的那些武大将也跟着附和:“请大将军不辞辛劳,继承皇帝大位,天下幸甚,万民幸甚。”

    这种劝进仪式,大约是从汉高祖刘邦当年发展而来的,当年儒家大宗师叔孙通为了让儒家弟子可以登西汉的政治舞台,为黑社会老大出身的汉高祖刘邦制定了一套完善的登基计划,哄的刘邦非常高兴,后来这种仪式渐渐的成了一种模式,每当改朝换代都要来这么一次,按照道理来说,张献忠应该谦让一下,甚至应该耍点小脾气,表示自己坚决不愿意“苦差事”,甚至最后和群臣撕破脸,在群臣的威逼利诱之下,才很无奈的坐皇位。

    但是张献忠现在真的没有时间,更加没有那些闲情逸致来装逼演戏,汪兆麟和严锡命刚刚劝进完毕,他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了下来:“我张献忠出身于草莽,并无过人之才,本来以为此生只能躬耕渔猎,没想到生逢乱世,将我推到了风口浪尖,我不忍看天下百姓受苦,为了解救黎民百姓于倒悬,今日就应诸位所请,继承皇帝大位,此后定当尽心竭力,效忠社稷,祭祀天地,为利民谋福祉!”

    “臣等参见皇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汪兆麟和严锡命赶忙带着群臣再一次跪倒在地,正式参拜皇帝。

    “众位爱卿平身,!”张献忠冲着身边的一个太监说道:“朕既然继承了皇帝大位,下面就要进行赏罚,诸位爱卿要好好的听清楚了!”

    那小太监站出来,打开一张黄色的圣旨,尖着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朕继承帝位,登基大宝,日后定当为万民表率,但朕一人之力毕竟有限,欲成大事,不可缺少助力,所以,特地封汪兆麟为左丞相;严锡命为右丞相;王国麟为御史大夫;江鼎镇为太尉;龚完敬为尚;王尚礼为左军大将军;王定国为军大将军;冯双利为右军大将军;马元利为前军大将军;张化龙为后军大将军;刘秀为镇北大将军;艾能奇为镇南大将军,孔三德为……”

    圣旨的内容很长,大部分都是封赏,封赏完毕之后,还有处罚,不同的是,封赏的都是张献忠手下的人,而处罚的都是易土生手下的人。

    小太监继续尖着嗓子念道:“朕虽然宅心仁厚不为己甚,欲封赏天下,但天下间有些妖孽,也是必须要惩治一下的,例如前朝摄政王易土生,祸国殃民罪大恶极罄竹难,朕决计不能相容,今特地诛杀起族,将其恶行载入史册,供后代万民唾弃,至于易土生手下的一种爪牙,投降的可以免死,冥顽不灵的全部判处极刑……

    这仪式足足的进行了一天之后才正式收场。

    第二天一大早,牛金星就拿着一封信来到了易土生的门外,当时易土生还没起床呢,牛金星站在窗外喊道:“王爷,出了一点问题,属下特来禀告!”、

    易土生是练武的人,所以感觉灵敏睡觉比较轻,听到牛金星的声音立即从床弹了起来,披衣服,拉开了门,把牛金星让了进来,随口问道:“出了什么大事,这么着急?!”牛金星笑了笑道:“也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情,不过,必须要让王爷您知道一下——张献忠昨天在开封城内继承皇位了!”

    “嗯,啊,张献忠当皇帝了?!”易土生惊讶了一下,也就觉得没什么了,这种事情他以前在看到过不少,像李自成、吴三桂甚至还有很多很多人,都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选择继承皇位的。在他看来张献忠这个举动很有些临死拼一把的味道。

    “是的,张献忠已经正式登基了,年号‘永隆’。”牛金星捋着胡须笑了笑说道。

    “张献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继承皇位,难道他想要改守为攻了?!”突然易土生似乎领悟到了一些什么,眼神神光暴射。

    “我也是这么猜想的,张献忠一定是按耐不住了,想要主动出击,咱们的机会就要来了,属下谋划了这么长的时间,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牛金星笑着说道。

    易土生道:“这几天密切的主意张献忠的动向,想办法和王自用取得联系,看看张献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本王现在不怕他进攻,就怕他不进攻,只要他敢出手,用不了三天五天的,我就能把他的人马全部吃掉。”

    牛金星点头道:“王爷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带着一肚子踌躇满志的牛金星刚刚回到房间,就听到外面有人禀报,“牛先生,王自用有信来了!”

    牛金星一听就知道是千代子的声音,这些天她一直都奉命在濮阳城内潜伏做联络人,如今一定是送信来了。

    牛金星赶忙把千代子让了进来,只听千代子说道:“王自用一个时辰之前派人找过我,他对张献忠非常的不满意,张献忠当了皇帝,把他的心腹大将全都封了做大将军、丞相、王侯将相,但是,却只封了王自用一个侯爵,王自用觉得自己跟张献忠是平起平坐的,如今落到这个下场,非常的气氛。”

    “这个王自用,何必计较这些虚名,张献忠的封赏根本就是空气,一点用处都没有。王自用还说什么没有?!”牛金星苦笑道。

    千代子说道:“王自用说,张献忠封他做‘讨虏侯’,让他做先锋讨伐皇父摄政王,约定十天之后,里应外合,一起包围朝廷的军营,把王爷的人马赶尽杀绝,到时候,白玉柱的人马也会集结到这里,张献忠豁出去了,问牛先生应该怎么办?!”

    牛金星拍着桌子站起来说道:“他豁出去了那就最好了,这样省了我们不少事儿呢,你现在立即回去告诉王自用,让他和张献忠虚与委蛇,千万不要露出马脚,等到张献忠的兵马集结完毕之后,咱们里应外合,共破大敌,到时候皇父摄政王一定不会亏待他的。”

    千代子沉吟了一下说:“王自用还有一个请求,他说他恨死张献忠了,说假如这次可以活捉张献忠,要亲手看了那厮的脑袋,这事儿一定要皇父摄政王答复他,不然的话,他将不会配合王爷的行动。”

    “真是小孩子脾气,这个时候还计较这种小事,这事儿不用王爷做主,你可以直接答复他,就说王爷答应了,活捉了张献忠,任凭他如何处置。”牛金星撇了撇嘴,不屑的说。 @Y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别跟朕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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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自用的消息刚刚传来,白玉柱的消息也来了,负责跟白玉柱联系的是唐赛儿,唐赛儿是午夜三更时分回到军营的,从商丘到濮阳大约百多里,顺着官道快马加鞭,大约七八个时辰可以到达。{.qpz}△:△小△说△罓△

    唐赛儿没有去见牛金星而是直接来到易土生的房门,很多天没见到易土生,她的芳心内多少也是有些挂念的,不管易土生到底对她怎么样,毕竟也是自己第一个男人,在那个以丈夫为天的大明朝,易土生在她心占的分量是可想而知的,只是可惜西尾天皇还傻乎乎的对她痴情一片。

    “王爷,我回来了,有要紧的事情要向你禀报。”唐赛儿在窗外喊了一声,直接掀开窗户穿了过去,坐在窗台边的椅子。这个动作非常的危险,即便是以唐赛儿的本事也不敢随便那么做,因为以易土生此刻的身手,几乎可以在刺客 穿窗而入的一瞬间,将其秒杀两三次。

    “赛儿,你回来了!”易土生迷迷糊糊的从床坐起来,拿起桌子的一杯茶一饮而尽,问道:“你不是去白玉柱那边了吗?有什么消息吗?!”

    “别点灯,就那么黑着!”看到易土生掏出了火折子想要点灯,唐赛儿急忙阻止,并且幽幽地说道:“这样很好,你我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可以平心静气的说几句话了。”易土生叹道:“你就那么不愿意看到我吗?!”

    唐赛儿期期艾艾的说道:“不是,我只是觉得无法相信你而已,见了不如不见。对了,我要向你报告一些白玉柱的情况,你要仔细听好了,这些事情对你很重要,直接关系到你和张献忠的决战。”

    “你说!”易土生本来想要过去抱抱她,但是被她几句冷冰冰的话说的意兴阑珊,就在自己的床头坐下来,淡淡的问道。

    黑暗,唐赛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柔声道:“白玉柱已经接到了张献忠的命令,让他十日之内率领所有兵马集结到濮阳城城外一百里的‘坝村’,看来张献忠是准备对你采取主动了,你要万分小心。”

    “你觉得白玉柱可信吗?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轨的迹象?!”事关重大,易土生不得不谨慎的问那么一句。唐赛儿摇头道:“没有,这一点你可以放心,白玉柱是个老粗,谁给他好处多,他就替谁卖命,他现在对你可是忠心耿耿的,你总不会认为我会被白玉柱收买!”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易土生这辈子没什么好处,就是对朋和兄弟够意思,连我的手下我都一百个信得过,又怎么会信不过你呢,你可是我的好老婆呀!”易土生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想抱抱她和她温存温存,甚至不介意进一步发生点什么。

    “别别别,我可担不起这样的称呼,你也不用拿这样的花言巧语来哄我,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的很,不过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白玉柱这个人我会替你盯住的,告辞了。”唐赛儿使了个身法,巧妙地躲开了易土生,掀开窗户就想往外跳。

    “你完全可以从大门出去!”易土生摊开双手无奈的说。唐赛儿道:“我想我还是从窗户出去,你我的关系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得光了。”

    “别那么悲观……”易土生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唐赛儿已经跳出去了。

    唐赛儿走了之后的几天里,易土生和牛金星一直都在军营里忙着布防,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样子,消息传到了张献忠的耳朵里,张献忠更加的欣喜,他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易土生一定是犯了战略性的错误,老天开始站在自己这边了。

    事实,百战百胜并不代表最后一定能胜,百战百败也不代表最后就一定会失败,谁来坐天下,很大程度是取决于运气的,就像项羽和刘邦一样,项羽那么强大几乎百战百胜,把刘邦打的屁滚尿流,但是最后坐天下的还是刘邦,这难道不是一种天意吗?

    “看来天意让老子当皇帝,跑都跑不掉!”张献忠心里这么想着,掰着手指头一算,发觉再有两天的时间,白玉柱的军队就应该到了。

    “皇,咱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向濮阳一代进发了,难道等白玉柱的军队来了之后才出发?!”张献忠胡思乱想的时候,汪兆麟一直就站在他的身边。

    “朕一直都在等白玉柱的消息,朕只是害怕贸贸然的把军队开到集结地点,遭到易土生的炮火攻击,那样的话主力大军会损失惨重的。”张献忠沉吟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汪兆麟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张献忠还是想让白玉柱的军队当炮火来消耗易土生的炮弹,然后自己坐收渔人之利。

    “但是姿态还是要做一下的,白玉柱也不是傻子,如果他的大军来了,而咱们龟缩不前,一定会惹起他的不满,不如我们先到坝村一代,和易土生的人马小小的接触几次,等到白玉柱来了,也就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了!到时候皇许以关之地,让他去当先锋,他立功心切,一定全力出战。”汪兆麟说道。

    “许以关之地?你想让白玉柱做关王,做汉高祖,做刘邦?!”张献忠可没有这么大的气量,将一个省就这么割让出去。

    “怎么会呢?白玉柱毕竟不是刘邦,他比刘邦差太多了,再说,此刻的关也不是当年的关了,当年的八百里秦川沃野千里得关者得天下,而现在,整个关所有的百姓加在一起也不过十万人而已,就算让他做关王又会有什么作为呢?!再说了这不过就是个空口愿而已,皇您何乐而不为!”

    “说的也是,朕何乐而不为呢?立即传旨给白玉柱,命他日夜兼程赶来,如果他立了头功,朕就把关赐给他,让他子子孙孙世世代代都安享富贵!”张献忠好容易才下了决心,自以为对白玉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人往往都是这样,自己对别人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觉得是仁至义尽;可是却习惯性的忽视别人给自己的好处,总觉得自己很委屈,别人都不怎么够意思。张献忠典型的就是这种人。

    “请皇下令立即大军立即向坝村开拔?!”汪兆麟再次提醒张献忠。

    “那是当然的,不过朕还在踌躇,到底派谁去指挥大军才好呢……”张献忠话没说完就顿住了,因为他发现汪兆麟正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怎么这么看着朕,有什么问题吗?!”张献忠抖了抖袖子,有些不太高兴的说道。

    “不是,那什么,皇您不是要御驾亲征吗?为什么要选择由谁来带兵呢?!”汪兆麟惊讶的问道。

    “御驾亲征?你开什么玩笑,朕乃是五之尊,身系天下,万一有什么损失,谁能负的了这个责任?朕不能御驾亲征,朕要坐镇京师,安定民心,征战的事情,应该交给你们这些武大臣去做,什么事情都交给朕,那朕成了什么了?!”张献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汪兆麟居然想让自己到前线去,这也太可笑了。

    “原来,原来,原来皇没有打算跟易土生决战?!”汪兆麟结结巴巴的擦着汗水说道。

    “决战当然要决战,但也用不着朕亲自出马,朕的使命是治理天下,不是征战沙场,朕把军队交给你们,你们替朕去铲除祸患这难道不是做臣子的应尽的义务吗?!”张献忠皱着眉头,打量着汪兆麟,他发现汪兆麟今天实在很别扭,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这是非常时期,假如皇能够身先士卒,士兵们一定会士气高昂,易土生一定望风而逃……”

    “可朕现在是皇帝,皇帝是很尊贵的,朕要是亲自出战易土生,那就是给他脸了,而朕的脸就没地方放了,此事万万不可!易土生根本就不配让朕亲自出手!”张献忠义正词严的说道。

    汪兆麟没有再说什么,他了解张献忠的脾气眼前这种情况下自己在说什么也没用了,说什么皇帝很尊贵云云的都是胡扯,归根到底贪生怕死才是真的,只怕这么一来,本来能够打赢的仗,也肯定要输了…… @Y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分兵派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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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之后,白yù柱的大军正式抵达了坝上村,由于张献忠催的太紧,几乎一天一道圣旨,白yù柱连开封府都没去,直接抄小路奔着坝上村来了,圣旨上说得明白,大西王朝的主力大军已经在坝上村集结完毕了。.joo***

    按照情理来说,既然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了,那么皇帝一定也在坝上村,白yù柱心里是这样想的,所以也就直接来了。但是当他来到军营之后,听了汪兆麟的一番说辞,登时惊讶的目瞪口呆,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张献忠这么不要脸的。

    “皇上日理万机,还有很多国事要处理,就暂时不过来了,这里的事情jāo给我来负责,‘先锋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可以了。”这话从汪兆麟嘴里说出来,汪兆麟自己都觉得脸红,更何况是白yù柱这个听众了。

    “啥,日理万机?我靠,这也太扯了吧!”白yù柱大老粗忍不住脱口而出。

    “先锋侯,请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能跟皇上这么说话?!”汪兆麟脸一拉,很不高兴的说道。白yù柱挤了挤眼睛,mō着自己的后脑勺,说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现在这个时候还有比消灭易土生更重要的事情吗?!”

    “当然有!”汪兆麟沉着脸说道。

    “啥事儿,你说!”白yù柱的驴脾气也上来了,他非要听听汪兆麟是怎么自圆其说的。汪兆麟还真有词儿,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说道:“皇上刚刚登上帝位,最重要的就是巩固国本,目前皇上膝下无子,所以,生孩子是最重要的,没有太子,就没有将来!”

    “那你的意思是说,皇上现在正在开封城了跟诸位娘娘们研究生孩子的问题呗?!”白yù柱的脸上有种恍然般的顿悟。

    “是啊,这有错吗,你们说这有错吗,这难道不是一个皇帝应该做的事情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百姓都知道的道理,皇上能不做个表率吗?!”没办法,虽然汪兆麟也知道张献忠做的事情tǐng扯淡,但这个时候他没得选择,必须站在皇帝一边。

    “没错呀,我没说有错,我还很赞成呢。望皇上多多努力,为国家多生几个太子,那真是万民之福,百姓之福,臣等就算是死在沙场上也死而无憾了!”白yù柱咳嗽了一声,拱手向天,一本正经的说道。

    “行了行了,咱们做臣子的不应该议论皇帝的事情,咱们还是来研究一下作战的事情吧。”汪兆麟实在是不想再说下去了,急忙岔开了话题。

    “行,商量吧,反正我的兵马都带来了,你说下面我们该怎么打吧?!”白yù柱冷笑了一声坐在一张椅子上,翘起了二郎tuǐ。张献忠的表现让他太生气了,虽然他早就不跟张献忠一条心了,但是看到他那么无耻,还是忍不住要嘟囔两句。

    “先锋侯来之前我们都商量好了,咱们现在的兵力,加上城内的王自用,差不多有二十万人马,据我们调查得知,明廷的人马最多只有十五万,也就是说咱们的兵力在对方之上,有压倒ìng的优势,这种情况下也没什么战术可讲,直接杀入对方军营,把易土生生擒活捉了算了。”汪兆麟这么说是有目的的,这正是他和张献忠提前商量好了的战术,下一步他就要让白yù柱出征去当炮灰了。

    “我也觉得是那么回事儿,我看这样好了,既然我是先锋侯,那么明天就让我带兵先去冲杀一阵,把明军的锐气给灭了,大家觉得怎么样?!”临来的时候,白yù柱和易土生有过多次书信往来,张献忠心里的那点āā肠子基本上都被易土生给揭穿了,白yù柱心想也别等着人家安排咱,咱争取个主动吧。

    “那可是好,先锋侯真是大大的忠臣,真不枉皇上对你这么好,我看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吧,明天先锋侯就带着本部兵马去把易土生办了算了?!”看到白yù柱这么主动,汪兆麟还真把白yù柱当傻笔看待了,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这几句话,听在白yù柱的耳朵里,就好像是火油一样,差点刺jī的他跳起来,心想,张献忠、汪兆麟,你们拿老子当白痴,行,等着吧,有你们好巧的,早晚我让你们跪在地上管我叫老爷。

    白yù柱冷笑了一声,冲着帐篷里的诸位大将拱了拱手,转身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军营,躺下一觉睡到天亮,总算把一腔的怒火忘记了不少,不然的话估计能气出脑血栓来。

    一大早起来,白yù柱就指挥着自己的大军开拔,前往百里外的前线,他手下有的军官不理解,纷纷找他来评理,问:“侯爷,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央军在这里按兵不动,皇上也不lù面,而咱们刚刚长途跋涉的赶来,就让咱们上前线,这不是明摆着虐待咱们吗?你可得为兄弟们说句话呀?!”

    “说不上话,我嘴笨!”白yù柱穿戴好了铠甲,拿着大刀往外面走,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谁让咱们不是央军呢,这辈子就是给人家当枪使的命,炮灰呀,炮灰,真是太可悲了。”nòng的他手下的士兵群情jī奋差点哗变。

    好容易把队伍带到了前线,白yù柱立即开始向易土生的大军挑战,按照牛金星的安排,白yù柱所向披靡,连续打了四五次小规模的胜仗。白yù柱开始频频的给汪兆麟打报告,要求把自己的队伍调回去休整一下,补充一些给养,还有兵源。

    但是汪兆麟就是不同意,只是派人来慰问一下,连像样的礼品都没有,nòng的白yù柱的军队怨声载道,不满情绪越来越严重。

    终于半个月后,白yù柱又打了两次胜仗,汪兆麟觉得实在是没办法再拖了,这才同意他暂时回来休整,而又把攻击明军的任务jāo给了王自用,要求王自用放弃固守的战略,主动出击,攻打明军。

    “白yù柱已经调回去了,我们的机会来了,其实以我们的实力,对付这些草寇,是绰绰有余的,之所以连续的拖了几个月,按兵不动,làng费粮草,只是不想给河南的百姓带来更大的伤害,也减少一些兵源损失,江山太凌luàn了,不能再死人了,不然也就只剩下个空壳子了。”易土生面对众将说道,“在国内作战,我的原则就是保土安民,把损失减少到最低,所以,我们不强攻,只采取智取的办法。”

    “王爷的意思我们明白,请王爷分派兵马吧?!”

    “这又是一地釜底chōu薪,为此本王也ā了不少的银子了,呵呵。诸位兄弟,白yù柱今天晚上就会在军营里造反,攻打汪兆麟的大营,祖大寿将军,你带领两万人马,一个炮兵团,现在就出发,只要听到营地内战斗一起,立即发炮,并且封锁汪兆麟逃往开封府的jāo通要道——北官道……”

    “末将遵命!”祖大寿站起来拿了令箭,快步走出帅帐。

    易土生继续说道“秦良yù将军,马休、于琛、尚可喜、耿jīng忠、刘宗敏,你们每人带领五千骑兵冲击汪兆麟的大营,只管冲杀,尽量的把水搅浑,能杀多少是多少,毕竟他们有十五万人马,不是这么容易赶尽杀绝的,我们的目的,是把他bī入濮阳城,王自用会设下埋伏等着他。”

    秦良yù等人站起身来,接住令箭,各自去准备。

    “赵率教、祈秉忠、吴孟明你们三位,各自率领一万步枪兵,就在通往濮阳城的各条jāo通要道上进行截杀,但记住不要和敌人发生近距离的冲突,还是那句话,能杀多少是多少,把他们bī近濮阳城就是大功一件。”

    众将纷纷起身离座,帅帐顿时空了一大半,其他的人看来肯定是要留守大营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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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军真是太欺负人了,简直都不把咱们当人看,这些狗娘养的,简直就是把咱们弟兄们当炮火呀,用完了就甩,气死我了,气死我了。{.qpz}”刚刚回到大本营坝上村,走进自己的帐篷里,白yù柱就开始发飙了。

    “侯爷,出了什么事情?!”那些跟他一起进来的大将们急忙凑过来很关切的问到。

    “别提了,刚才我去找汪兆麟,跟他要一点封赏,给弟兄们nòng的福利,你猜他说什么,这老东西,一个劲儿的跟我强调什么:经费紧张,什么让咱们任劳任怨,你们说这不是拿咱们当猴耍吗?咱们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居然一点好处都没有,央军却整天喝酒吃ròu,这也太欺负人了。”白yù柱瞪起眼珠子大声喊道。

    “我听说央军这两天整天在附近抢劫,喝酒吃ròu,痛快的不得了。”一个将军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咱们在外面打了胜仗,皇上就在开封城内宣称是央军打了胜仗,央军喝的酒吃的ròu就是上面赏赐下来的,这分明就是贪天之功,兄弟们都咽不下这口气了。”

    “是啊是啊,跟着这样的皇帝hún下去,咱们兄弟早晚都死无葬身之地,咱们在前面卖命一点好处都得不到,为的是什么呀?!”

    “不干了,咱们不干了,回商丘城去,让央军自己去打仗吧。”

    “那可不行,我可听说了,央军准备在咱们背后下刀子,他们现在就等于是‘督战队’如果咱们不干,他们可就要对咱们下刀子了,对付易土生的军队他们是怂包,但对付咱们可猛着呢!”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众人问道。

    白yù柱突然叹了口气道:“本来我不想跟大家说的,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就实话告诉大家吧,这话是真的,而且皇上也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过,如果我不去打易土生,他就会命令央军抄了咱们的后路,把咱们兄弟斩尽杀绝。要不然,你们以为央军为什么在这里按兵不动,他们是在盯着我们呢。”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死路一条了,天啊,这可怎么办?!”

    “完了,我们的妻儿老小都完了,咱们让央军和皇帝给耍了,他们根本就是想让我们死,侯爷,我们这些兄弟都是跟你从家乡杀出来的,你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去死,你必须想想办法呀。”那些将军顿时在白yù柱面前跪倒了一片。

    “办法也不是没有,眼前就有一个,就看你们的胆子够不够大了,我看我们干脆反了算了,央军要对付我们,我们就先收拾他们,今天晚上咱们就动手,你们说,到底干不干?!”看到时机已经成熟,白yù柱突然振臂一呼

    “反了,反了,咱们大家一起反了吧。央军不让咱们活,咱们也不让他们好过,今天晚上就去灭了他们,大家都静下来听候侯爷吩咐。”

    “大家都下定决心了吗?我白yù柱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只有这一条计策,如果大家愿意,咱们现在就展开行动?!”

    “侯爷你就吩咐吧,这里的人都愿意听你的吩咐。”

    白yù柱冷漠的扫视了一眼在场的那些人,重重的点了点头,沉声道:“好,你们立即回去集合兵马,这里距离央军的营地只隔着一里路,我们快马加鞭冲杀过去,杀他一个措手不及,虽然对方的兵力是咱们的三倍,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众将纷纷拔出佩刀冲出帅帐,不到半个时辰就将刚刚返回营地的五万大军重新的集结了起来,白yù柱一声令下,士兵们cháo水一般向央军的营地冲去,汪兆麟这会儿还在梦想之,完全不知道大变生成。

    “杀呀,杀……”

    当汪兆麟从梦境被惊醒跑出帅帐察看的时候,多半个营寨已经成了火海,白yù柱的骑兵到处杀人横冲直闯如入无人之境。

    “糟了,丞相大人,白yù柱带人造反了,我们被抄了后路了!”迎面一匹战马冒烟突火而来,大将王定国坐在马背上冲着汪兆麟大喊大叫,问道:“丞相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汪兆麟这个时候应该下令组织抵抗,白yù柱虽然是突然袭击,但毕竟兵力不多,也许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但是汪兆麟是个官,一打起仗来立即神无主不知所措,突然伸出一只手,对王定国说:“快点,拉我上去,回开封城!”

    “轰隆!”一发炮弹直接命了汪兆麟的帅帐,把帐篷炸的四分五裂灰飞烟灭,地上留下一个偌大的深坑,方圆一里摇摇晃晃,闹地震一样,吓得还没来得及上马的汪兆麟魂飞魄散,差点叫娘。

    “轰轰轰轰!”第一发炮弹落下来之后,顿时情况就无法收拾了,无数的炮弹从天而降,顷刻间就把整个军营炸的四分五裂人仰马翻,本来就húnluàn不堪的形式变的一发而不可收拾了。汪兆麟第一次体会到了炮火的威力。

    “不好了,明廷的兵马从后面mō上来了,有好几路骑兵,还有长枪大炮,我们现在腹背受敌了,丞相大人,我们该怎么办?!”费了半天的劲儿,汪兆麟才找了一匹马翻上马背,正要逃走,却被从后寨杀来的冯双利挡住了去路。

    “啊,明军从后寨杀上来了,这下可坏了,传我的命令,立即向开封城方向突围,快。”冲着冯双利喊了这么一声,汪兆麟招手喊来一路亲兵,拼命地向寨mén方向“突围”而去。

    “活捉汪兆麟,活捉汪兆麟,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冯双利微微一愣,正要跟着逃走,远处却传来阵阵嘶喊声,四五路骑兵纷至沓来挡住了他的去路。夹杂在明军骑兵的还有大西王朝的各路败兵,张化龙、刘秀赫然都在其,两人身后只带着不足千人的队伍,全都盔歪甲斜鬼哭狼嚎。

    “彭!”一支劲箭从秦良yù的弓弦上shè出来,正冯双利的咽喉,冯双利瞪着大眼睛彭的一声栽下来马背,居然就那么死了。王定国、刘秀、张化龙更加的魂飞魄散,根本不敢抵抗,只是望风而逃。

    经过一番惨烈厮杀,两个时辰之后,天sè已经微明,王定国和刘秀终于杀出了大营,奔着北官道的方向向开封城撤退,而张化龙却非常倒霉,已经死在了luàn军之,被明军剁成了ròu酱。

    “去不得,去不得,赶快退回去,退回去。”王定国和刘秀正在庆幸自己点子不错的时候,只见汪兆麟飞马从对面冲了过来,背上chā着两支弓箭,脑袋上鲜血哗哗流淌,失魂落魄的喊道:“所有的官道都被封锁了,开封城去不得了,你们两个保着我向濮阳城的方向去,咱们投奔王自用吧。”

    这个时候三人合兵一处,大约兵马还有五万之众,其实完全可以先稳定下来,然后跟明军拼一场,但是这三人都不是将才,只知道一味逃跑,又失去了一次反败为胜的机会。

    王定国和刘秀汪兆麟刚刚冲出北官道,向前冲出了五十里,距离濮阳城还有五十里远的光景,突然四面八方枪声汇集,像爆豆子一样响起来,身边的士兵纷纷坠马,哀嚎之声漫山遍野,无数的明军步枪兵从道路两旁冲杀了出来……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接茬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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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大人你们终于来了,本侯听说丞相大人的兵马被明军攻打,正打算带兵出城救援,没想到丞相大人就来了,丞相大人和两位将军请放心濮阳城在本侯的防守之下固若金汤,诸位到了这里也就安全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本侯去处理。!。”历尽了千辛万苦,折损了无数兵马,汪兆麟、王定国、刘文秀三个人终于进入了濮阳城,王自用立即把三人带进了帅府,然后把残兵败将安排在自己的军营了。可怜汪兆麟的十五万大军剩下只有不到三万人马了。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如今折损了这么多的兵马,让我回去怎么跟皇交代,皇的万年基业岂不是毁在了我的手里,可恨这个白玉柱,皇对他恩重如山,他居然昧着良心反叛,简直太不是的东西了。”虽然满身鲜血,但汪兆麟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一进门就开始咒骂起白玉柱来,他现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愁的都快死掉了。

    “丞相大人不用太着急了,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丞相大人一息尚存,咱们还是有反败为胜的机会的,这些天跟易土生对战,我现姓易的也不是什么将才,只要有足够的兵马,打败他根本不成问题,只要丞相大人能够重新的凑足一支人马,我保证可以让丞相大人反败为胜,到时候皇也就不会怪罪你了。”王自用正在按照原定计划一步一步的引汪兆麟入局。

    汪兆麟现在是个名副其实的困兽,本身就不懂军事的他,在战败之后更加一筹莫展,听王自用这么一说,顿时就把此人当成了救世主,站起来紧紧地握住王自用的双手,颤声说:“你要是真能救我,将来我绝对亏待不了你,咱们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等等,我刚才说过了,救你没问题,但前提是你必须给我一支兵马,现在濮阳城只有三四万人想要对付易土生的十五万大军根本不够,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招兵买马,这样才能东山再起,而且度要快,不然易土生乘胜追击,直捣开封,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招兵买马?这么短的时间我能到哪里去招兵买马,再说濮阳一带的壮丁都被咱们拉完了,就算有钱也招不到人!”汪兆麟叹了口气,表情再次绝望了,王自用说的话基本跟没说一样。

    “哪也不见的,办法其实还是有一个的。”王自用撩了撩眼皮,表情郑重的说道。

    “有什么办法你快说,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没时间拐弯抹角了。”汪兆麟和王定国刘文秀叫唤了一下颜色,三人都显得很焦急。

    “三位难道忘了王嘉印嘛,他的手里可是还有五万兵马呢,如果把他的五万兵马搞到手,加我的四万兵马一共九万人,咱们再拉一些壮丁,绝对过十万以,到那时候就可以跟易土生拼一场了,正所谓有赌未为输嘛!”王自用沉声说道。

    “没错,现在我们手可以利用的就只有王嘉胤的兵马了,王嘉印现在正在洛阳,如果快马加鞭的赶过来大约需要十天的时间,在这十天里,我们守住城池,还是有翻身的机会的。”王定国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兴奋的说道。

    “可是易土生现在消灭了我们的主力下一步很有可能进攻开封,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遇险?!”汪兆麟急的连连措手,表情沮丧,好像死了亲爹一样。

    “据我所知,开封城内应该还有三万多兵马,左将军王尚礼是守城的高手,一定又办法和易土生周旋,只要他坚持十天,我们调集了王嘉胤的大军一到,立即攻打易土生的大营,破敌必矣。到时候皇不但不会怪罪我们,只怕还要大大的封赏呢!”王自用花言巧语的说道,其实这话根本站不住脚,张献忠是什么人,所有的人全都清楚,就算打胜了,以后只怕也要清算他们,但是这些人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这个时候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皇要放在第二位了。

    “没错,皇深明大义,一定会理解咱们的苦心,我这就给王嘉印写信请他出兵救援。”汪兆麟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最大的决心,站起来挽起袖子就要写信。

    “那可不行,你要这样办,这件事儿肯定就没戏了。”王自用急忙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倒在椅子,咂着嘴说道:“请王嘉印过来必须用计,如果不用计他是不会来的,现在这种形式,人心难测。”

    “用计?怎么个用计法?!”汪兆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急切地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高明的办法,就假传圣旨呗,以皇帝的名义把王嘉印召唤到濮阳城来,等他来了,也就由不得他了。这是权宜之计,目前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幸好丞相大人握有皇的兵符,王嘉印应该不至于产生怀疑。”这算什么计策,根本就是欺骗,汪兆麟一听就听出来了,要在平常他绝对不敢干这种事儿,但是现在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好,我这就以皇帝的名义给王嘉印下令,让他立即帅军赶到濮阳城来,只盼着讨虏候能够一举击破易土生的大军,不然的话,我们以后也没脸见皇了。”汪兆麟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语气非常无奈。

    见狗屁皇帝,这事儿办完了张献忠第一个翘辫子,以后你相见也见不到了。王自用心中出一声冷笑。

    汪兆麟果真虚拟了一份圣旨,以张献忠的名义了出去,然后交给了王自用,让王自用派人送出去,眼下汪兆麟是在王自用的地盘,虽然不说是仰人鼻息,也差不多了,很多事情他都不方便出面,全都交给王自用去处理,至于他的那些残兵败将,在王自用的花言巧语之下,已经全都编入了城防军协助守城了,王定国和李文秀也都成了光杆司令自顾不暇,再说他们现在也没心情干什么事儿,整天就躲在房间里等着王嘉胤的打进降临,好东山再起,扬眉吐气呢。

    王自用得到圣旨之后,立即来派人交给了易土生,易土生拿着圣旨哈哈大笑,伸手叫来了魔女门的掌门楚风流。

    “楚掌门,这件事情必须要你亲自跑一趟了,事关重大,托付给别人我不放心。”

    楚风流一头雾水,这种事情随便交给一个小兵去做就可以了,但是易土生立即解释道:“这封狗屁圣旨,你必须在两天之内送到王嘉胤的手。”

    两天之内?楚风流开始有点明白怎么回事儿了,洛阳城距离此地将近两千里,两天之内除非是坐飞机去,要不就是轻功绝顶高手不吃不喝日夜兼程,否则绝对达不到易土生的要求,至于为什么这么着急,易土生后面还有解释:

    “濮阳这边出了状况,张献忠第一个想到的肯定也是王嘉印,王嘉印是他的最后一张底牌了,之所以一开始留着没用,就是给自己预备退路的,所以他肯定会派人去请王嘉印到开封城和他一起守城,所以,我们的消息必须比张献忠要快,等到张献忠的人到了洛阳,现王嘉印已经人去楼空,那么他也只有望洋兴叹,而本王将会调动主力大军一举夺取开封,至于王嘉印,只要他进入了濮阳城,就等于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再没有生还的可能,整个河南,不费吹灰之力,就会落在本王手中。”

    “王爷深谋远虑运筹帷幄非常人所能及,属下佩服佩服,属下这就动身,日夜兼程之下,用不了两天的时间就能到达。”

    易土生突然正色道:“你是一派掌门,认识你的人很多,到了洛阳之后不要亲自露面,找个手下把圣旨送去就可以了,要不是为了赶时间,本王也不会劳动你的大驾了,楚掌门,务必辛苦一趟。”

    “为王爷做事,绝对是属下的荣幸,请王爷放心,我们魔女门再怎么说也是当今武林中的翘楚,势力遍布天下,洛阳城更加有我们的分舵,这点事情对于属下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属下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的。”

    “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说什么了,楚掌门请立即动身,将来本王绝对不会忘记楚掌门的好处,魔女门前途远大。”易土生笑吟吟的说道。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连连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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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风流受到鼓舞,心情舒畅,转身就出了帅帐,但易土生突然有想起一件事情,追了出来,嘱咐他利用魔女门的江湖势力,在开封和洛阳之间截杀张献忠的信使,彻底截断他和王嘉印的联系**

    楚风流快马加鞭直奔洛阳,像他这种武林高手,运起玄功,身体轻飘飘的好像不存在,战马身子轻松,奔驰的度就快,几乎是普通骑士的三倍以上,尤其是跑长途这种优势加的明显

    区区的两千里路,真正要是驿站充分,换人换马,就算是普通的两千里加急战报两天内应该也能送到,但是,问题就出在此刻的河南和关中根本就没有驿站,开玩笑嘛,连政府都没有了,驿站从何而来?所以,无论是易土生还是张献忠,都不可能很快的将消息送到王嘉印的手上,幸亏易土生有楚风流

    既然不能换人换马,累死了一匹战马之后,楚风流就干脆步行,他的体力悠长,武功盖世,不吃不喝不休息坚持两天没什么问题,当然跟人对战就不行了,这里说的是单纯跑步,战马坚持了一天,他已经跑出去一千多里,接下来就要靠步行了,以他的轻功,一夜之内奔驰千里,应该是不成问题的,顶多了也就是吐点血,为了门派的将来,这点牺牲还是值得的

    将近第二天的破晓时分,楚风流来到了洛阳城内,洛阳城是张献忠的大后方此刻还没有感到什么武力威胁所以城门还敞开着,楚风流很容易就进了城,在街上找了间青楼,对了个暗号,立即就见到了魔女门在当地的舵主,舵主是个美女,像迎接皇帝一样迎接楚风流,自从跟易土生接触上之后,楚风流一样很长时间没这种至高无上的感觉了

    “立即给我找几个精明能干的男人过来,我有要紧的事情吩咐他们,限你在半个时辰内办好”楚风流没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爆发淫威,他还有要紧的事情没有做,于是立即吩咐下面的人办事儿

    魔女门的分舵在洛阳城经营了上百年,势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这点事情还不是分分钟搞定,根本用不了半个时辰楚风流之所以强调一定要找几个男人来,那是因为他的分舵里很少有男人,魔女门,魔女门,魔女比较多

    “你们几个给我把这件东西送到洛阳城大将军王嘉印的手上,要快,记住,就说是大西王朝皇帝张献忠派你们来的,具体的就这样说……”楚风流小心谨慎的嘱咐了好几遍,看看天光大亮,估计王嘉印的大将军府也开门营业了,立即命令几个手下出发办事

    几个手下也的确都是很精明的小伙子,很快就把事情办得妥当了,圣旨交到了王嘉印的手上,然后借口说军情紧急,回到了魔女门的分舵,楚风流对这些人一一看赏,然后突然自作主张的对他的舵主说道:“王舵主,王嘉印的人马很快就会离开洛阳前往濮阳,洛阳城将会成为一座无主的空城,这正是我们魔女门建功立业的好机会,等他走了之后你立即组织人马夺取此地,据为己有,断了王嘉印和张献忠的后路这是盟主的吩咐,你们一定要做好”

    魔道九大门派结盟,共同推举飘香宫的宫主易土生王爷做盟主的事情,这个王舵主是清楚的,王舵主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岁,是个风流的小寡妇,丈夫被她毒杀了,做事非常的狠辣,雷厉风行,性格像男人听了楚风流的话后,当即表示,一定办妥

    要说一定办妥,楚风流也并不相信,不过既然有这个立功的机会他也不想放过,将来魔女门如果能够统领群魔,他不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嘛,没有朝廷的支持,想要做到这一点可太难了,但是朝廷方面以前一向都不参与江湖间的仇杀,现在有了易土生这个怪胎就不一样了,他觉得自己大有希望

    事情办妥了,楚风流先是放出飞鸽传将讯息传回了,然后派出分舵内上百名高手,在各个交通要道准备截杀张献忠的信使张献忠后来倒是真的派出了不少人给王嘉印送信,但是一进入洛阳,就被魔女门的地头蛇发现,就地斩杀一个不留

    魔女门的人在洛阳盘踞的时间长了,洛阳城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甚至于来个生面孔都瞒不过他们的耳目,要斩杀几个信使那是很方便的,这方面的优势,就连遍布天下的锦衣卫也没办法和黑道中人相提并论

    王嘉印对张献忠的忠心绝对是天日可表可召日月,半点也不掺水分的,所以,他接到汪兆麟的假圣旨之后,连犹豫一下都没有立即就点兵派将集合人马准备直奔濮阳城去对付易土生,他知道张献忠在开封,但张献忠的“圣旨”上没说让他去开封,只说让他去濮阳,他当然是听皇帝的了

    第三天,王嘉印在匆匆忙忙中带领他的五万大军开拔奔赴前线,这个时候,张献忠的信使已经到了城外五十里的地方,但很可惜,在一个茶摊上喝茶的时候,被几个美女给干掉了,尸体大卸八块扔的到处都是,手段比男人还狠,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呢

    城内只剩下王嘉印的两千人马,根本就守不住洛阳,楚风流想走没走,他还是不放心反正飞鸽传已经送走了,他也不着急,就在洛阳城搞点风雨出来当天晚上,也许王嘉印刚刚走出去几百里,他留守在洛阳城内的大将马洪,就被楚风流轻而易举的卸掉了脑袋,死于非命了楚风流的武功,虽然在易土生面前不行,但是在普通的武将面前绝对的变态绝对的坑爹绝对的天神级别

    主将已死,洛阳城群龙无首,魔女门分舵的高手加上很多外门弟子记名弟子还有地痞无赖甚至一些被魔女门暗中控制的黑社会小帮派加起来一千多人,攻入了当地的市政府,把张献忠的人全都斩杀,正式占领了洛阳,切断了张献忠最后的一条后路,张献忠还蒙在鼓里呢

    在易土生的命令之下,采用飞鸽传的方式,距离洛阳城最近的河北路总兵张四代,帅兵进驻洛阳,兵马虽然不多只有一万,但是足够让张献忠不能回头的了朝廷的势力,终究还是比这班草寇要雄厚的多的

    将近八天之后,张献忠没有等来的王嘉印却施施然的到了濮阳城外,城内的汪兆麟和王自用打开城门热烈迎接进城

    王嘉印本来打算要把兵马弄到城内驻扎,但是王自用表示反对,理由很简单,此刻易土生正在虎视眈眈,王嘉印的兵马驻扎在城外正好和城内互补不足,形成掎角之势,如果有任何的异动,也要第一时间生出反应,这是上上之策

    汪兆麟此刻被王自用的花言巧语迷昏了头,也站在王自用的一边,他实在是想不到王自用这王八蛋已经当了叛徒,要不然的话咋能这么糊涂,王嘉印心想,大家都是为了皇上办事,也不分彼此,驻扎在城外就驻扎在城外

    当天晚上,王嘉印、汪兆麟、王定国、刘文秀喝了点小酒正准备休息,就听到一阵兵器铿锵声远远传来,中间还夹杂着一些衣袂破空的声音,声音很微小,不是绝顶高手都没这种感觉几人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赶忙一起出来观看

    院子里站着几个穿着很体面,表情很严肃,气势很雄浑的人,身后还跟着一队步枪兵,已经将院落团团的包围了这几个长相很吊,表情很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江铁血、穆天楠、洛千山、阴姬、天机道人这些大高手,这趟来就是来要命的

    情形可想而知,如此多的绝顶高手再加上步枪兵,围攻几个将军,那还不是张飞吃豆芽一盘小莱,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几个掌门一人提着一个脑袋就回去了大半夜的,王自用就把城门大开,敲锣打鼓,放着鞭炮把易土生这位皇父摄政王迎进了城内,解放了,濮阳城彻底的解放了

    能够这么容易又不劳民又不伤财还没有损失多少辎重性命就夺取了张献忠的战略要地,并且消灭了张献忠的有生力量,易土生自然是非常高兴,但是他并没有宣布放假休息,而是鼓励大家发扬一下精神,一口气把开封城拿下来算了

    开封城那是整个大明朝最后的一个毒瘤了,清除了这个毒瘤之后,易土生就要对抗天灾了天灾比**还可怕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张献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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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张献忠还蒙在鼓里,还忙着跟几个娘娘造太子呢哪里知道自己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已经弹尽粮绝了,他还指望着王嘉印来救援他呢,实在不行还能跑到洛阳去继续过他的亡命徒生活,朝廷奈何不了他

    正在他臭美的时候,很坏很坏的消息接踵而至,先是有人报告王嘉印根本就没有派兵到开封来,而是直接去了濮阳,后来又有人报告说王嘉印走后,洛阳城已经被朝廷收回,最后易土生接受了濮阳城的消息才传入他的耳朵里张献忠彻底的崩溃了,这次他是真的只剩下开封这么一座孤城了一片孤城万仞山,倒霉呀

    “我们到底还剩下多少人马,够不够和易土生拼命地?我们还能退到那里去,河北方面有没有地方可以去?”早朝的时候,张献忠面对着所剩无几的大臣们发飙,可是那些大臣人人沉默不语,一副事不关己却又不敢放屁的样子

    “你们都是吃干饭的,朕发你们那么多的工资,难道就是让你们保持沉默的吗?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明天早朝的时候,你们没人给朕一份可行性报告,不然的话,全都开除公职回家种地”

    众人一听那敢情好,眼下这个淡季,谁还愿意在你这里屈就啊,正想辞职呢就怕你不批准但是没人敢这么说,张献忠已经到了拉垫背的地步了,谁还会去傻笔呵呵的找这个倒霉

    “严锡命,汪兆麟死了你现在就是左丞相,朕的首辅大臣,总领内阁,你有什么好主意吗?”张献忠发现严锡命今儿挺特别,老是躲避自己的眼神,觉得有必要找一下他的麻烦,于是厉声问道

    严锡命心想,还左丞相,还首辅大臣,还总领内阁,草,现在整个内阁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可不总领内阁嘛?我有个狗屁注意呀,要说有主意,那就是主张投降了,但是这话可不能说,有可能掉脑袋

    “皇上,现在城内还有兵马两万八千人,带甲战将一百员,粮食也还够一年之用,我看我们还没有到弹尽粮绝的时候,况且王尚礼大将军也是世上难得的将才,还有龚完敬和江鼎镇鼎力相助,我相信皇上一定可以渡过难关东山再起”严锡命也当了几年官了,这种套话说的一套一套的,相当纯熟

    “你说的那些都是废话,朕现在问你怎么才能摆脱困境,你赶紧拿出个具体的方案来别跟我打官腔”

    “启禀皇上,臣觉得应该先守而后攻,这样才能反败为胜,这是万全之策”严锡命的学问还不抵汪兆麟呢,不过他脸皮厚,敢说话,而且非常敢于说废话,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似乎深思熟虑过一般

    “末将觉得应该先攻而后守”

    “末将觉得应该攻守兼备”

    严锡命这话一说出口立即引发了一群大臣的争议,这些家伙人人肚子里都没货,但是又不好意思不说点什么,受了严锡命的启发之后,纷纷站出来放屁,把张献忠气的差点肚子爆炸,突然冲着门口一指,怒吼道:“放屁,什么先攻后守,先守后攻,这些全都是屁话,一点用都没有,你们把朕当成傻子吗?全都滚出去,都给朕滚出去,明天每人都要交一份可行性奏折,交不上来的立即处死,你们自己看着办”张献忠吼完了拂袖而去

    这些家伙那里能够交的上来什么可行性奏折,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回家去了,当天晚上,就有十几个尚级别的大臣抛弃家眷,从城楼上溜下去弃暗投明去了,气的张献忠第二天起来,把他们全家全都杀光其实张献忠也知道,这样做根本就没有,这些家伙要是顾家的话,还能跑掉嘛,此举也就是出出气而已

    幸好,严锡命那几个主要的大臣还没跑,张献忠觉得心里挺安危,人心还是能够换来人心的,自己对他们还要多好啊,真是的不但没跑,严锡命等人还真的每人交上来一份可行性的报告,只是报告的内容有些操蛋,看的人血压升高,险些中风罢了

    就在张献忠确认了这些可行性报告不可行的第二天,易土生的大军从濮阳出发了,一路旗鼓飘扬,声势浩大,震慑人心,奔腾而来,把整个河南的地皮都快震塌了,把张献忠的心也快要震塌了

    生存还是毁灭,抵抗还是投降?张献忠也颇为踌躇,关键是他想投降,就怕易土生不接受,因为他在即位的时候把易土生损的一文不值,而且这会儿弹尽粮绝了才想起来投降,人家估计是不会同意

    张献忠问王尚礼:“朕现在封你为大都督,位置在诸侯王之上,我问你,你有没有把握守住开封城?”

    “有,嗯,有还是没有啊?”王尚礼咽了口唾沫,咳嗽了一声,含含糊糊的说到张献忠骂道:“废话,我问你有还是没有,你问我呀?”王尚礼斩钉截铁的说:“有,肯定有,末将能够守住城池”其实他说这话张献忠也不信,不过张献忠挺舒服的,当天晚上倒是睡了个好觉

    第五天,易土生的军旗飘扬在开封城的城外,十里连成一片的军旗猎猎作响,声势惊人,看看都能把人吓哭了

    “张献忠,你已经走投无路了,赶快出来投降,如果你出来投降,本王答应你给你留一个全尸,如果你不投降,那么本王就把你挫骨扬灰,把你的家人全都斩杀,你怕不怕呀?”易土生此刻也懒得跟张献忠谈条件了,此等瓮中之鳖有什么资格和自己说话,他站出来也就是做做姿态,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要我头像也可以,你要给我一个侯爵的爵位,而且还要让我封妻荫子,最主要的是我要钱,我要很多的钱”张献忠表现的还挺吊,还以为自己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呢没想到易土生大手一挥,干脆利落的说:“你的条件我一个都不答应,你还是省省,老子现在就要攻城了”

    “别,咱们再商量商量”张献忠急了

    “有个屁好商量的,来人,给我开炮攻城,打开一道缺口,骑兵冲击,八派的高手全都给我压上去,谁在一个时辰之内宰了张献忠,把脑袋给我提过来,立即就赏赐两万两白银,众位将军,去”

    自从出兵以来,易土生没怎么让军队打过仗,为了保存实力他都是耍阴谋诡计,都是因为国家太疲软了,不得不这样做,好容易盼到最后一仗了,又是摧枯拉朽,那还不让士兵们疯一疯,闹一闹

    “轰隆轰隆”

    震天动地的炮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足足有一千门大炮同时对着主城门展开了攻击,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城门两侧包括城门在内,就被轰出了一道足够四辆战车并行的口子,城内的士兵大批大批的被炸死,被砸死,惨叫声不绝于耳,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浓烟滚滚,杀气弥漫,鬼哭狼嚎,惨绝人寰

    “杀呀”易土生手下的大将首先指挥着步兵填平了护城河的一角,接着无数的骑兵从这个缺口冲入了城内,见人就杀,砍菜切瓜,暴徒一般,收割生命,张献忠的士兵找不到张献忠,那里还肯作战,四处奔跑,越死越多

    等到最后的步枪兵也冲入城内的时候,各大门派的那些高手,也纷纷影子一般破空而去,进入城内的街道,开始搜寻罪魁祸首张献忠的下落张献忠虽然武功不弱,又在很混乱的情况下,但是仍然没有能够逃得过大批武林高手的追踪,终于被众人堵在了城内一座破旧的山神庙内

    问题是,张献忠此刻也不是孤身一人,宫少阳、赵唯一、胡庄、青松子、还有三位种子选手,守候在他的周围,这些人从李自成那边过来之后,一直都没有得到张献忠的重用,但是这个时候,张献忠走投无路,也只有靠他们突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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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挺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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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赵,这次可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了,咱们的确是有交情我也欠你的人情,但是一码归一码,朝廷的事情不能含糊,你们关中剑派一味的站在反贼一边,这事儿让我很难做,张献忠今天必须要死,你们关中剑派也需要付出代价,不然的话,我这个皇父摄政王何以服众,如何治理天下。!。”正当众位高手把张献忠等人团团包围,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怒吼,一个大袖飘飘的人影,非常有型的从天而降,状若天神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易土生一身金色长袍,长披肩,手中剑芒狂飙,霸气横空,赫然出现,本身强大的气浪顿时震慑全场,在场的都是一派掌门之尊,却没有一个人的内力能够胜过他的,而且相差不是一星半点。赵唯一心里也明白,今儿别说有这么多的魔道掌门在场,就算只有易土生一个人,张献忠也休想逃出生天,可是他的师父宫少阳偏偏就那么固执,一条道走到黑,当然,这也和易土生的身份有关,谁让他是飘香宫的新掌门呢。

    “大西王朝,与日常存,与月同辉,大西王朝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宫少阳还真是很固执,不但不理会易土生的说话,反而振臂高呼,为已经覆灭的大西王朝摇旗呐喊,扬幡招魂,连张献忠都深深地叹了口气,觉得他太理想化了,此情此景,还有那种可能性吗?

    当然这也说明张献忠这人缺乏刘邦的小强精神,想当年刘邦混的最惨的时候,比现在的处境还差,就剩下一个光杆司令,可他还是硬挺过来了,最后夺取了天下,张献忠没有那种毅力和精神,他的心已经输了。

    “宫少阳,只怕你还蒙在鼓里,你在这里为所谓的狗屁大西王朝卖命,却根本就不知道飘香宫的楚邵阳已经带了一批高手前往关中剑派,把你们的门派给挑了,你为了张献忠卖命,难道就不为你们自己的基业考虑考虑吗?!”

    易土生这一句话端的厉害,本来宫少阳不疼不痒的,此时却是脸色大变,怒喝道:“你胡说,这不可能,不可能,我们关中剑派高手如云,绝对不会被楚邵阳所灭,再说,楚邵阳没这个实力!”

    “楚邵阳没有,但是朝廷有,本王已经派了一万大军围剿你们关中剑派,就算你们门派高手尽出,也不是一万人马的对手,再说了,你和老赵都在张献忠这里,山门内群龙无乏人指挥,受到攻击必然大乱,怎么可能不被灭亡。”

    “王爷,你真的派人灭了我们关中剑派?!”赵唯一激动地说道。

    “坦白说这不是我的注意,楚邵阳为朝廷立了功我必须要安抚他,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只是你们一意孤行,我也没有办法,事情闹到现在这种地步须怪不得本王。”事情早晚都有揭穿的一天,易土生也懒的遮遮掩掩了,干脆实话实说。

    “灭门之仇,不同戴天,唯一,你我师徒联手杀了易土生。”宫少阳睚眦欲裂,一声怒喝,带着赵唯一奔着易土生冲了来。易土生哈哈大笑,向后一退,冲着众人喊道:“你们不要管我,解决张献忠,赏银五万,。”

    “我的脑袋难道就值五万两银子,太便宜了。”张献忠心想,这会儿要是不跑只怕是绝对没有机会了于是纵身一跳,奔着易土生虚晃一掌,转身向山神庙的屋顶跳了去,但是人刚刚跳到半空中,就被两三股强横的掌力,剑气给逼迫了下来,洛千山嘿嘿的阴笑道:“你也太天真可爱了,这种情况下,还想跑?!”

    胡庄和青松子,同时大叫了一声:“保护皇!”直接奔着洛千山扑了去,把洛千山的剑气挡了回去,一左一右的准备绞杀。但是江铁血等人立即扑了去,挡住了两人的去路,这下可好,除了易土生一个人对付宫少阳和赵唯一师徒两个之外,其他的人基本打到死四打一的状态。

    双方本来都是势均力敌的人,如今以四个来打一个,那么胜败很快也就见分晓了,胡庄先被江铁血、穆天楠、冥火人、阴姬给分了尸,身体炸的到处都是,七零八落惨不忍睹,看来复兴楚国的愿望在他这一代是不可能实现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儿子。

    跟着天机道长金日烈莫之华和赫连熊联手包围了龙门道宗的青松子,以及青松子的掌门大弟子萧炎。

    萧炎太年轻了,居然和金日烈的太阳神掌硬碰硬。金日烈的手掌呈现出一种赤红的色泽,好像是一块烧红了的方砖,当他功的时候,五根手指居然是一样的长短,这样更容易将掌力凝结起来,达到一种高度集中的境界,是太阳神掌的独特法门。

    萧炎不知道厉害,看到金日烈掌力来到,居然伸出双手硬封硬接,金日烈的双掌何等的炙热,双方的功力又相差的有些悬殊,一经接触,萧炎立即惨叫了一声,一双手掌肉掌居然像是拍在了火炉,被烧得掉了一层皮肉,而且他感到无限的热力冲入了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差点烧毁,搞得他鲜血狂喷,斗大如斗,在地打着滚的惨叫。

    其实以萧炎的功力,和金日烈对攻百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青松子教徒弟有些失职,居然忘了告诉萧炎,太阳神掌这门掌力是不能硬拼的,尤其是功力比金日烈低了的人,必须用身法和招式取胜,千万不能让太阳真气进入自己的经脉,那玩意中者无救,必死无疑,但是如果功力比金日烈高的就没问题了,假如是易土生和金日烈对掌,金日烈也不敢那

    ,因为太阳真气回反噬他的经脉,反而把他自己烧死。

    “彭!”萧炎的眼耳口鼻全都爆出了火焰,整个身体转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青松子想要抢救都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徒弟死于非命。他还来不及哀痛,狼心秀士金明一声狞笑,右手一勾,犹如黑狼探爪,将湖北大楚帮的另外一位种子选手的脑袋扭了下来,远远地向他扔了过来。

    本来青松子抵挡金日烈和莫之华等人的联手,就已经到了无法还手的地步,这一下可好,再加一个狼心秀士,他更加节节败退,险象环生,好几次都差点被剑锋和掌力扫中,这些人里下手最恨的不是魔道中人,而是武当派的天机道长,这牛鼻子老道把武当派的‘四相绝杀剑法’施展到了极限,招招夺命,凶狠异常,竟然像是和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

    “黑狼变心!”“绝杀剑法!”“天魔乱舞!”“太阳黑子”“奔雷大手印!”看到青松道长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五大掌门的战斗经验何等的丰富,知道此时已经到了取他性命的时候,顿时调集了全身的功力,使出了终极的杀招,召开绵密霸道的攻势,使出最好的配合,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展开必杀一击。

    先是狼心秀士金明、阴姬、金日烈、和赫连熊用各自的身法从四个方向,向四面高墙一样把青松子所有的退路和进路全都封住,然后冲着天机道长喊了一声:“时机已到,动手。”天机道长狞笑了一声,突然纵身而起,使出武当派的镇山绝技,四相绝杀剑法中的最后一式‘四相封魔!’,头脚下,刺杀下来,剑势犹如狂风乱拂,千变万化,金光四溢,浩如天河,奔腾而下,一阵叮当声响之后,五人联手把青松子整个人撕裂了开来,虚空中到处都飘荡着血雨肉雹。

    “所有人都死了,你们师徒还要做困兽之斗,老赵,你应该可以看得出来,我要杀你师父,刚才已经杀了十几次了,我是给你面子,你不要冥顽不灵了。”看到其他的人全都解决了战斗,只剩下洛千山还在追着张献忠游走,易土生突然喊了一声。

    “你也不用对我手下留情了,关中剑派都被你灭了,我们还有什么情意,该收手时就出手,我赵唯一为门派而死,死而无憾。”

    “罢了罢了,看来我是没得选择了!”易土生心里很矛盾,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赵唯一师徒,不然战斗早就结束了。

    “啊!”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易土生举目一看,张献忠已经被众位掌门联手擒拿,眼看是跑不了了,所有的战斗都已经落幕,就等他这边了,他可怎么办呢?!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为我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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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面对着赵唯一拍出一掌,立即引发了周遭两张内的空间塌陷,掌中顺带着产生了一股子吸力把赵唯一的重剑吸摄了过来,彭的一声向旁边一甩,扔出去十几丈之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赵,我还要劝你一句,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何必再来螳臂当车”

    赵唯一身体向后一退,双手在胸前摆动,划出一个太极图形,一股圆融的力道顿时将易土生的吸力化解了一般,但身体依然向前扑跌了两步,看来在功力上和易土生差的太远了不过,赵唯一嘴上也不服软,冷冷的道:“现在我们两个的恩怨,已经不单单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了,你灭了关中剑派,我和你势不两立”

    “别和他废话,杀了他”宫少阳怒喝了一声,身法突变,幻化出千万道掌影,猛地向易土生的侧面拍了过来

    “老赵的事情我可以放放,但是宫少阳你可就不一样了”易土生冷笑了一声,身子一转,使出八步追魂手来,顿时之间,也幻化出无数的掌影向宫少阳拍了过来,每一道掌影,几乎都比宫少阳所幻化出来的影子加的有形,加的沉重,加的实质化

    “轰隆”空中将近有上百道影子对接在一起,震得天河摇晃天花乱坠,宫少阳猛地向后倒退了七八步,喷出一口鲜血了易土生身子陀螺一般在原地打了个转,摸出魔剑,向外一掷,准确无误的刺向宫少阳的咽喉部位同时厉声喝道:“截住赵唯一”

    “嗖嗖嗖”,先后有五六条迅捷无比的影子向赵唯一扑去,而且都是后发先至,轻灵飘逸,功力全都在赵唯一之上赵唯一本来想要扑过去抢救=宫少阳,但是面对众多高手的联手一击,自顾不暇,居然从半空中硬生生的被逼了回来,落在了地面上

    “哦”那边的宫少阳受到了易土生的飞剑袭击,加上正在吐血,慌乱之下向旁边一闪身,本来稳稳当当的可以把飞剑避过去,但是易土生的掷剑动作根本就是个虚招,他的最主要的杀招其实是在紧接着的踢腿

    身子保持着陀螺的运动轨迹猛地向前一钻,飞也似的接近宫少阳,从一个绝对不可意思的角度,以追魂手的步法,踢出鬼神难测的腿法,正好踢中了宫少阳小肚子,这一下,足足可以踢碎石碑,踢到人的身上可想而知易土生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可以随意指挥真气的神妙境界,一股气流盘旋着像钻头一样从脚尖冲出,冲入了宫少阳的小腹,彭的一声在背部炸裂开来,无数青紫色的肠子向后喷射,就像一个美女在狂风中扬起的秀发

    “师父”赵唯一在战圈中承受着七八位绝世高手的滔天压力,看到宫少阳被易土生一脚踢死也是悲痛欲绝,嘶喊了一顿时热泪淌流,宫少阳口中喷血,眼珠暴突,脖子耿耿着,呃的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易土生身体一旋在空中转过身来,凌空向前踏出一步,诡异绝伦的出现在赵唯一的头顶上,这种毫无借力的情况下该换真气的运行方向,在空中转身的武功,就连魔道八大掌门全都不会,别说不会了,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老赵,我看你需要洗脑了,这样活着太痛苦”易土生双掌一挥猛地向下压来,一股阴柔的风暴在掌心中形成,彭的一下击中了赵唯一的头顶,赵唯一登时感到一阵眩晕,如梦似幻,神游天外,迷迷糊糊的就躺下来了,那一刻他好轻松

    “来人,其他的人全都杀了,人头带回去,张献忠和赵唯一抓活的,本王要亲自审问他们”易土生心里也挺别扭的,他实在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处理赵唯一,留着是个祸害,放了后患无穷,杀了于心不忍,想要重归于好那根本就是扯淡,这可怎么办呢?

    易土生回到开封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黑了,刚才接到楚邵阳的飞鸽传,关中剑派已经被灭了,虽然楚邵阳的人马也遭到了很大的损失,但是目的终于是达到了,不知道赵唯一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样

    张献忠和赵唯一已经被关起来了,只等着易土生想办法处置呢易土生坐在黑暗的屋子里,正在想办法

    一个人影从远处走了过来,地面发出嘎嘎嘎嘎的响声,立即引起了易土生的重要他已经吩咐过没有重要的事情不好来打扰自己,估计普通人是不敢冒这个大不韪的,;来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武将

    因为今天打了打胜仗,彻底的解决了朝廷的为难,易土生让祖大寿和牛金星筹备酒宴,让士兵们在前面吃肉喝酒,他只是象征性的讲了两句就一个人回来了,虽然灭了张献忠,但赵唯一的事情实在很棘手

    “原来是西尾君,你不在前面喝酒,到这里来找我做什么”易土生缓缓的站起来迎了出去,门本来就是开着的,屋子里同样飘荡着冷云冷气,和外面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易土生只一步就踏出了门口,轻功的厉害程度几乎达到了传说中的‘缩地成寸’

    “啧啧,王爷的武功当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地步,以前你我只不过是伯仲之间可是如今的王爷进步神,远远地把我抛在后面,我今生今世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了,佩服,佩服”来的正是西尾天皇,他佩刀佩剑穿着戎装,满脸虚伪的笑容

    “你肯定有事,不然的话不会这么晚了才过来,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易土生点着了灯火,指着面前的一张椅子说道

    “首先要恭喜王爷终于平定了内乱,守住了大明朝的天下,我以前也读过中国的史,自古以来外患好办,内乱难平,能够像王爷这样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干脆利落的解决叛军的,绝无仅有,就算是管仲乐毅也做不到,诸葛亮和岳飞之流加没戏,王爷真是中华大地上的奇葩,古往今来第一名将……”

    “停停停,越说越不对劲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求我,何必这么卑躬屈膝,西尾君可是个天皇啊,我受不起,有话直说,你我兄弟也”说到兄弟两个字的时候,易土生脑中出现了唐赛儿的影子,心中一声苦笑:朋友妻不客气

    “我真的是特地来恭喜王爷的,只不过顺便有点别的事情而已……”西尾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表情,想谄媚又不太放的下身份从他开口第一声叫王爷,而不是称呼土生君,易土生就知道,天皇陛下一定有难言之隐

    “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出来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易土生心想,假如他让我给唐赛儿提亲,这事儿我是不敢的,我只能告诉他,我做不到

    西尾天皇咳嗽了一声,脸上的尴尬像冰块一样融化,逐渐的变成了一种严肃:“土生君,我求你了……”西尾天皇噗通一声跪倒在易土生的面前,而且是双膝跪倒,头磕的咚咚作响,实实在在

    “西尾君你这是干什么何必行此大礼”易土生赶忙蹲下身子想要把西尾天皇扶起来西尾一摆手就表示出了坚决的反对,垂着头说道:“土生君,你答应过我要帮我复国的,不知道你说的话还算数不算数?

    没错,易土生也想到了,能够让西尾天皇不顾一切给自己下跪的事情,除了复国还能有什么呢?自己的确是答应过西尾天皇一旦内乱平息就会出兵东瀛,击败幕府,让东瀛皇室重掌握政权当然易土生是另有所图的,不过,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的确说过平定内乱之后要帮你复国,西尾君你快起来,有话我我们慢慢说,我易土生说的话一定算话,你放心好了”

    “那么你什么时候出兵”易土生伸手一托,西尾天皇感到一股大力袭来,自己根本无法抗拒,身体慢慢地直了起来

    “西尾君,呵呵,你觉得大明朝的内乱平息了吗?”叹了口气,易土生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走到门口,抬头望着静静地月色说道

    “李自成张献忠他们全都死了,河南和关中全都平定了,内乱当然已经平息了,你还有什么顾虑吗?”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西尾摊开双手说道

    “真正的内乱还没有平息呢我平息的只是表面上的乱局,大明朝还有很多的暗流在汹涌着,所以现在还不是出兵的时候啊”易土生摇头说道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外兵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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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pz  “什么,还不是出兵的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出兵的时候,土生君,你可不能出尔反尔,我们东瀛皇室全都靠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出力的,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倾尽全国之力来报答你,你要什么美女、金钱、武器、还是土地?”西尾天皇对于易土生的话根本就不相信,在他的心里易土生已经清除了所有的内乱,现在应该是出兵的时候了**

    “我真的没有骗你,有些事情你还不是很了解”易土生转过身来看着焦急的像热锅上蚂蚁的西尾天皇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努力的表现的很真诚事实上,易土生说的话并不是假话,大明朝的“内乱”还真的没有完全平息呢

    不过此‘内乱’并不是一般的‘内乱’,说白了,大明朝现在最大的内乱是谁?当然就是他易土生本人了他才是大明朝最大的隐患反过来说,易土生一天不正式的登上皇位,心里就一天不能安宁曹操晚年的时候为什么滥杀无辜,第一当然是为自己的儿子曹丕清楚障碍,但最重要的恐怕还是因为他名不正言不顺,缺乏安全感易土生现在也缺乏安全感

    “有什么是我不了解的?”西尾天皇觉得自己有必要拆穿易土生的谎言,有条件可以提,但是忙一定要帮,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因为除了易土生这张牌,他实在是不知道g如何是好了,以东瀛现在的形势,想要复国难比登天

    “朝廷内外还有很多人想对付我,我现在在关中距离北京很近,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会在暗地里搞小动作,但如果我远离国土去了东瀛,这些人就会手拉着手跳出来,搞风搞雨,直到把我搞垮为止,那个时候,不但我完了,西尾君,你的计划也全都完了你真的希望看到那种事情发生吗?”

    其实西尾天皇并不是傻子,在他心里易土生和丰臣秀吉没什么区别,如果硬要说区别,那就是丰臣秀吉不如易土生霸道,比易土生仁义再怎么说,丰臣秀吉从来没有过做皇帝的念头,但是易土生不然,他一直都有这种想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懂了”西尾天皇低下头眨了两下眼睛突然又抬起来,眼神放光的说:“按照你的理论除非你做了皇帝,否则根本不可能离开中土,对不对?”易土生不置可否,这种话岂能轻易应承,一个不好那是要落人口实的,虽然他肯定西尾天皇口袋里肯定没有可以录音的手机或录音机,但还是要谨防隔墙有耳

    “至少,也等我削平了那几个心腹大患再说”易土生淡淡的说道西尾天皇沉思了一下道:“你的心腹大患有几个,我替你铲除了他们”易土生呵呵一笑,摸了摸鼻子道:“西尾君你也是个搞政治的人物,应该知道,武力是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的,树上的果子你摘下来还会有另一颗长出来,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把整棵大树连根拔起”

    “我明白但有些果子还是要摘下来比较好,不然很可能会砸到头”锵,西尾天皇将跨在腰际的战刀拔出来一截,刀光比灯光还要耀眼

    “放心,时间不会太久的,你所说的那颗果子很快就要露出头来了”易土生耸了耸肩膀,咬了咬下面的嘴唇,一副很随意很有把握的样子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西尾天皇幼稚的像个孩子,居然刨根问底起来了,搞的易土生头大如斗,这个时候聪明人都该见好就收了,何必非要打破沙锅呢,这是跟领导说话的态度嘛,虽说易土生不是西尾天皇的领导,但西尾天皇此刻不是还要依靠他嘛

    “我先卖个关子,不过你不要着急,很快你就会知道了,最多也就是一两个月而已,我感觉到那颗果子蠢蠢欲动已经按耐不住了,他自以为快要成熟了,可是他却忘了,瓜熟就会蒂落的道理”

    “好”西尾天皇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白来了,易土生下一步的战略计划根本不在东瀛,自己必须还要继续的忍耐,再忍耐,直到易土生把战略的目光转移到自己的国家为止

    看到西尾天皇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易土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这个东瀛人,他是真的不知道中国人和他们有什么样的仇恨,自己怎么会用中国战士的生命去为他打江山呢,鸠占鹊巢,才是他最终的计划

    连续在开封和濮阳一带休整了半个月,易土生决定班师回朝,在这之前,胜利的消息早就传回了南京去了,而且易土生此刻也正在考虑一件事情,那就是把南京的朝廷重搬回北京城里去,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天启小皇帝也只不过是去南京游玩,从来没说过要迁都,这事儿一晃也过了好几年了,应该是回北京的时候了南京这个地方,现在真是有点很不安全,因为有左良玉在,易土生刚才跟西尾天皇说的那个果子,其实指的就是左良玉

    易土生的班师大军在秦岭群山中行进了将近一个月,才慢慢地回到了南京,因为是胜利班师,所以要给士兵们充分的休息时间,易土生没有刻意的追求行军度,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成的尽管,易土生感到京城里的事情有很多急需处理比如皇太后小桃、杀手集团、神秘的蓝血门门人、桂王朱长瀛和他那个不着调的儿子,以及最最重要的宁南伯左良玉这些人

    易土生打过很多的胜仗,但大部分都是戍边和侵略战阵,相比之下,这次的平叛胜利应该是功劳最大的一次消灭了李自成和张献忠这些农民军,大明朝就可以重的安定下来,朝廷可以着手调集粮食和金钱来挽回旱灾所带来的损失,事情会逐渐的向好的方面发展,其实抵抗旱灾难度并不是级很大,最主要的就是打击贪官污吏,如果没有这些贪官污吏,旱灾远没有那么可怕,易土生明白这个道理

    此次回京,由于易土生立了大功,所以,朝廷搞的欢迎仪式,几乎比上一次加的铺张,到处都是鲜花、到处都是掌声,而且易土生晚上还迎接了一次皇太后赤身棵体的拥抱,当然皇太后也没吃亏,叫的很爽

    不过当事中的两人心里都非常清楚,他们早晚都要进行一次生死搏杀的,关系绝对到了不能共存的地步,要不怎么说爱情和性是两回事儿呢

    “皇父摄政王才刚刚回来,本来应该让你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休息,但是有些事情也不得不告诉王爷,免得以后王爷对哀家生出什么误会”早晨起来,小桃对着铜镜梳妆,将一朵宫花插在鬓边之后,笑盈盈的说道

    “什么事情这么紧急?”易土生心里冷哼了一声,本能的感到小桃即将说出来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

    “哦,是这样的”小桃双手揪着长可及膝的秀发,薄红的两片樱唇上叼着一只金钗转过头来含糊不清的说道:“宁南伯左良玉已经奉命进京了,京城外的防务实在是很稀疏,哀家让左将军来协助防守,以防乱民来袭”

    “哦,左良玉要带兵进京?”易土生冷笑了一声,从床上站起来,抖了一下金色的长袍,呵呵笑道:“很好啊,太后打算给他一个什么名分,你要知道,大明朝的祖制,外兵是不得入京的”

    “暂时定的是南京守备佥事,不知道王爷意下如何,呵呵,我看王爷您是有些误会了……来,帮哀家插一下……”小桃手里拿着一支玉步摇指着自己头发后面的发髻对易土生甜笑着说道:“他并不是带兵入京,只是在采石矶一代负责防务而已,那边有乱民也有水贼,猖獗的不得了,早就应该治理一下了”

    “我没意见”易土生皱了皱眉头,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心里顿时有些舒畅:“太后娘娘说的没错,采石矶一代的确是需要治理一下了,那里山势险峻,地形复杂,常常藏匿一些盗匪,太后此举利国利民没有不当的地方”

    “王爷答应了那可就太好了,我呀,我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来了,我怎么敢逆了王爷的意思呢”小桃象征性的拍了拍自己颤巍巍的胸膛,颤抖着弯曲呈弧线的睫毛,媚笑着说道

    “只要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本王全都答应,太后尽可以放心好了对了,本王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搅太后娘娘梳妆了,告辞了”对于这些虚应故事的交流易土生有些厌烦,他发现小桃比他会演戏这样他有些不服,且挺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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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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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pz  “左良玉要进京了,而且是带兵进京,这肯定是针对本王的一次行动,看来太后要对我下手了,你们怎么看这件事?”易土生在家里休息了三天,忽然得到了左良玉的确已经率领大军从武昌出发前来南京的消息,急忙召集自己的亲信开会

    “听说左良玉这次带兵进京是为了围剿采石矶一代的水贼和盗匪,皇太后封他为南京手背佥事,属下觉得这事儿不合情理,简直有些自欺欺人,采石矶位于长江之岸,向来都是军事战略要地,有重兵把守,根本不用左良玉带兵前来,太后的目的,就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王爷完全有一千种理由可以反对此事”当了一段时间反贪局长的曹化淳也有了些政治头脑,处理问题的手段也不像过去那么幼稚了,说的话很合众人的心意

    易土生淡笑了一声,道:“本王一开始的确是打算据理力争,甚至以皇父摄政王之尊,强行命令左良玉返回防地,但是后来想想完全没这个必要,俗话说:棒打出头鸟嘛,鸟不出头你又怎么打呢,左良玉在武昌拥兵自重,久有不臣之心,本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一只容忍,现在他大军压境,肯定要搞风搞雨,本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把他引入圈套,一举歼灭,岂不快哉”

    “原来王爷用的是欲擒故纵之法,奴才刚才还在为王爷担心,如今一看完全多余,王爷运筹帷幄深谋远虑手握乾坤钥匙,反手即可为云覆手即可为雨,普天之下如果有谁望向想要和王爷作对,那才真是自不量力呢”曹化淳猛地站起来,撩起官服跪倒在地上,头顶着大地,高声唱诺,看那样子对易土生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左良玉这个人我听说过,不但听说过其实我还跟他打过交道,这方面的事情一直还没来得及跟王爷禀报,也是因为一直都没有想起这个人来,还请王爷不要生气”牛金星突然眼神一亮,站出来说道

    他这么一说,易土生就已经明白了一小半,看来左良玉以前肯定跟高迎祥或者李自成有过勾结,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和牛金星打过交道呢,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呀易土生连忙笑了笑说道:“以前种种都是浮云,先生不必介怀,有事儿请直说”

    牛金星正色道:“以前我在李自成手下的时候,李自成也知道左良玉的威名,知道他拥兵自重,野心勃勃,所以曾经派我乔装进入武昌城接触过左良玉,想要劝左良玉在武昌起誓,进犯南京,共同夺取大明江山,但是左良玉拒绝了……”

    “拒绝了,为什么拒绝了?难道左良玉还是个忠臣?”易土生冷笑了一声,疑惑的看着牛金星:“具体你们是怎么谈的?”

    “倒不是说左良玉是什么忠臣,其实说白了就是条件没谈拢罢了”牛金星苦笑了一声说道易土生咳嗽道:“条件没谈拢?左良玉提出了什么样的条件?”牛金星笑道:“左良玉提出事成之后,要和李自成平分天下,南方归他,北方归李自成李自成当然不肯答应这样的条件,因为北方太乱了,土地荒芜,军阀遍地,他根本就收拾不了,而左良玉还进一步提出,如果李自成想让他进攻南京,必须拿出一千万两银子的军费来,不然事情免谈这个条件,别说是李自成不想答应,就算想答应也没可能,因为他根本就没那么多钱”

    “那,那这件事情有没有什么证据留下来?”易土生厉声问道牛金星摊开双手苦笑道:“王爷的意思我很明白,可是这种事情怎么会有证据留下来呢,事情谈成了还有点可能,事情没谈成,那还能有什么证据?”

    曹化淳嘿嘿笑道:“王爷您怎么糊涂了,咱们锦衣卫做事原本是不需要什么证据的,没有证据咱们可以制造证据,这只是小事而已”易土生摇头道:“不行,你说的那些对付别人可以对付左良玉恐怕不行,左良玉佣兵二十万,早已经尾大不掉,如果你陷害他,他立即就会和你撕破脸,除非是真凭实据他才会心虚,当然就算心虚也不可能认罪伏法,本王只是想要找出一个讨伐他的口实出来”

    “王爷真的要让左良玉的二十多万大军开到南京城外不到一百里的采石矶去,这也太危险了,只怕王爷还没来得及找出讨伐他的口实,他就已经攻入南京城了,依我看现在就下令让左良玉回去,这个风险不能冒”祖大寿坐在一边听了这半晌,觉得易土生的欲擒故纵之法太冒险了,心里不是很赞同二十万大军,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足以翻江倒海了

    “祖大哥说的道理,本王非常明白,卧榻之畔自然是不容他人酣睡的,我怎么会让左良玉威胁到皇上和皇太后的生命财产安全呢,本王自有办法,让他来去空空白跑一趟,只是现在还没到时机而已”坐在太师椅上的易土生,脸上突然流溢出一种阴谋得逞的阴笑,全身都颤动了起来

    一听说‘时机’二字,西尾天皇立即来了精神,不失时机的问道:“王爷,你觉得什么时候时机才会成熟?”西尾天皇心里着急呀,恨不得明天易土生就把左良玉给灭了,因为只有左良玉的问题解决了,易土生才会把目光投向东瀛

    “很快就成熟了,西尾君你还要忍耐一段时间”易土生淡淡的说道

    “那么王爷说的妙计到底是什么计策,能不能告诉我们呢?”祖大寿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把左良玉耍的团团转易土生笑道:“在座的都是我的心腹,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了就算你们把本王的计策说出去了本王也不怕,因为本王占了一个‘理’字,即便是皇上亲政了,都不能奈何我”

    “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妙计,王爷不妨说出来听听”牛金星也被易土生的话给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把身体往前靠了靠,侧着耳朵,咽了口唾沫,一副倾听的样子

    “其实也不是什么绝世的妙计,只是左良玉和他背后的那人这里暗指太后,考虑的不是太周到,让本王抓住了破绽,不然的话,他们以为本王是这么好说话的嘛,本王总管天下兵马,没有本王的授权,内阁也不敢行文,没有内阁的行文,左良玉就是兴兵反叛,他根本来不了京城”

    “这么说来就像王爷刚才说的一样,一切都在您的计算之中,左良玉一旦跳出来中了您的欲擒故纵之计,也就等于钻入了您的圈套?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道王爷用的是什么计策?”祖大寿耸了耸肩膀,一副苦涩的表情

    “回京”易土生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缓缓的抬起头来笑道:“本王今天找你们来,一个是想让你们想一个口实出来对付左良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要让你们安心,只要左良玉的大军一出武昌,他就算彻底的完蛋了”

    易土生摆了摆手制止了众将的发问,接着说道:“南京本来就不是大明朝的都城,自从成祖皇帝继承皇位之后,一直本着‘天子守国门’的原则,将京城安排在北京,南京只不过是留都而已,当年先帝率领群臣来到南京也不过就是游玩而已,之所以数年之内没有返回北京,原因是因为先帝驾崩政局混乱贸然回京恐怕引起变故,现在民变已经平定,国家已经安定,四夷宾服,万邦来朝,正是返回北京的最佳时机,等到左良玉的大军接近了京城,本王立即在早朝上宣布这个决定,内阁大臣基本上都是北方人不习惯南方的生活,此举一定会得到群臣拥戴,到时候太后孤掌难鸣,必定无计可施,左良玉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留在南京当他的守备佥事,而他的老巢武昌城,本王早已经发出军令,命令九江总兵花胜强行接管,失去了经营多年的武昌城,又不能把皇帝掌握在手中,左良玉犹如老虎没有了牙齿,到时候本王想对付他那就容易得多了”

    “王爷的目光果然很长远,这些事情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王爷的见识比我们高明的多了”牛金星连连点头,十分信服的说道

    常龙站出来说道:“今天早上刚刚接到的线报,目前左良玉的大军已经过了九江,最多再有三天就能抵达南京,所以回北京的事情,王爷最好尽快的提出来,不能再拖延了另外,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向王爷禀报”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道:“还有什么事情?”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赶早不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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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pz}  常龙道:“据末将手下的锦衣卫回报,魏忠贤最近频频派出高手和左良玉接触,隐隐有成为内应的势头,末将以为这个老阉狗不能留了,留下来很可能会酿成大祸”

    “哦,魏忠贤,他早就该死了,只是太后一直在明处护着他,假如本王让他死,势必要和太后发生正面冲突,可是现在本王还不愿意和太后公开的撕破脸”小桃懂得秘藏心法的事情,易土生没有跟被人提起过,所以他这么一说,众将还以为他有什么别的顾虑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进行暗杀好了魏忠贤祸国殃民早就惹得天怒人怨了,大明朝的老百姓十个有九个都想杀之而后快,他被人暗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有人猜出来是王爷做的,如果没有证据,也没人敢下定论”曹化淳阴笑着说道

    “暗杀?”易土生道:“这倒也是个办法唯一的问题就是魏忠贤并非泛泛之辈,虽然本王没有和他正面交过手,但传说中他的武功似乎很高强,假如派出普通的锦衣卫杀手根本就不能奏功,还会引起对方的警觉,除非,除非本王亲自出手,但魏忠贤执掌东厂这么多年,保不齐手下就会有些高人异士,而且他家里必定有机关密道,要想完成任务,真的是很不容易”

    “那是肯定的,一个人做了这么多的缺德事,就算闭门家中坐,也要小心祸从天上来,不多预备几条机关密道,多聘请几个高手保镖,那日子干脆也不要过了”祖大寿冷笑了一声,愤愤的说道

    “不过王爷手下也不是没人,现在魔道八大掌门臣服在王爷麾下,而且还有很多飘香宫的门人弟子以王爷马首是瞻,假如把他们全都派出去,就算魏忠贤有再多的高手护卫,也一起灭了,半点悬念都没有”祈秉忠突然喊了一句

    “祈大哥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常龙,本王临走的时候给你安排的那两个飘香宫的高手现在怎么样了,他们还算忠心?”易土生这个飘香宫的宫主,其实当的很不称职,基本上门派中的事情他是不过问的,有什么大事都是楚邵阳代为转达一下,这些日子楚邵阳出征关中剑派一直都不在身边,所以,他基本上和飘香宫断了联系了

    “您说的是魔剑行者龙剑空,擎天一掌蓝天罡这两位前辈,他们当然是很忠心的,这两人对王爷就像对天神一样的崇拜,内心中充满了几乎变态般的殉道精神,时刻都可以为王爷去死,假如不是他们两个不眠不休的保护,这些日子属下几乎就不能再见到王爷了”叹了口气,常龙淡淡的说道

    “这是什么话,难道你遭到了什么险恶的刺杀,本王回来这么多日子了为什么不来报告?”易土生有些不悦的说道

    常龙急忙站起来,脸上变色道:“王爷见谅,主要是考虑到王爷征战辛苦,而我又安然无恙,所以就没有跟王爷禀报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至于幕后的主使者也不外乎就是那几个人罢了王爷也用不着为属下操心”

    易土生心想,这不是为你操心不操心的问题,这种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不然的话,今天敢刺杀常龙,明天就来刺杀自己,至少要把刺客的武功、体貌、特点这些事情总结一下,以后应付起来也方便这是锦衣卫这种特务组织必做的事情常龙真是太粗心大意了

    “刺杀你的人是什么样的人,男人女人?他们用的是什么武功?有没有抓到活口?”易土生一连声的问道,脸上的表情很不满

    “启禀王爷,刺客武功高强,并没有抓到活口,至于说刺客用的是什么武功,属下也不是太明白,这个要请问一下龙剑空和蓝天罡两位前辈了,我大约听说过,刺客所用的应该是什么失传了几百年的‘蓝血神掌’

    “蓝血门,又是蓝血门,这个蓝血门看来真的是要和本王做对了,她们杀死恰丝丽也是为了灭口,到底是谁雇用了她们,是她,是他,还是他?“易土生喃喃自语,心中想到了那么几个人一个是左良玉,一个是魏忠贤,还有一个就是小桃

    “王爷,要不要传龙剑空和蓝天罡来汇报一下工作”常龙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暂时不用了,这件事情留到以后再说,还是先解决了魏忠贤的事情,这个老阉狗的确是不能留了,本王决定对他展开刺杀,但是,具体要如何行动,本王还要仔细的想一想,务必一击奏功”易土生挥了挥手宣布散会,背着手向屋子里走去

    “对呀,魏忠贤的家里有密道逃生,那可以在路上截杀他呀,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都忘记了,真是太糊涂了”还没走到房里,易土生就猛然的醒悟过来,连连的在自己的脑门上敲了好几下,暗怪自己糊涂

    “来人,传曹化淳来”易土生猛地转身吩咐

    曹化淳刚刚出了摄政王的府邸正准备回家,刚上了自己的轿子就被易土生的丫鬟给拦了下来:“曹大人,王爷让你回去”

    “好,我马上回去”曹化淳心里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的要死,要知道这种单独召见那可是一种殊荣,说明易土生很重视自己别的将领看到了这一切,一定会在心里暗暗地对自己产生羡慕嫉妒恨的情绪

    “王爷,您找我有事儿?”曹化淳一溜小跑跑到了易土生的房里,喘着大气问道

    “先喝口茶,本王有事儿要问你”易土生觉得这事儿根本用不着去调查,作为反贪局局长曹化淳有权调动大半的锦衣卫,应该早就对魏忠贤这种人实施了二十四小时的监控,魏忠贤的饮食起居一举一动,凡是可以告人的东西,他都应该了如指掌

    “王爷有事尽管吩咐,奴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听到易土生居然对自己这么客气,曹化淳心中大感安慰,做奴才的能得到主子如此的青睐,夫复何求

    “小事儿而已,本王刚才想了想,假如在魏忠贤的家里刺杀他不太容易的话,那就干脆在他上下班的路上动手,这样就不用担心他利用秘道逃生了”

    “在路上刺杀,哦,这的确是个好方法,王爷您是想知道魏忠贤的行动路线,这点奴才知道的很详细,魏忠贤每天从家里出来之后,身边大约都带着有两百名护卫,其中有二十人属于以前东厂中的一流杀手,最厉害的一个是金笛生,一个是玉箫仙子,全都是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角色,不过他们的武功比起王爷手下的各大掌门来简直不值一提,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魏忠贤每天都会在四时分起床,梳洗过后,趁着天色微明,出门去上早朝,一般都是从家里出来,乘坐八人抬的绿尼大轿,经过十字大街,转入金石桥,穿过铜锣巷,进入直达皇宫的中央御道,然后进入正阳门,进入正阳门以后……”曹化淳不愧是反贪局的局长,把魏忠贤的事情搞的清楚明白,说的头头是道,事无巨细,没有半点的遗漏,易土生连连点头,表示赞赏,曹化淳非常之爽

    “有一点奴才要提醒王爷,魏忠贤这人特别怕死,平时喝口水都让自己的手下先尝尝,奴才觉得他这一路上很有可能还存着别的防御手段,不过奴才也只是怀疑,没有掌握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往后退了一步,把要塌下来,曹化淳战战兢兢的说道

    一个老牌的特务头子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猫腻呢,要是什么事情都让曹化淳查明白了,魏忠贤还是魏忠贤嘛,其实曹化淳能够查到这个份上,易土生已经是很满意了,于是点了点头道:“照你介绍的情况看来,魏忠贤保护队伍的实力的确是弱了一点,本王也觉得他暗中应该还有布置,而暗中的布置,才是他的真正实力所在,看来在路上刺杀,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不过总比在家里要好得多”

    “假如王爷决定要在路上进行刺杀,那么奴才就去把锦衣卫里精通跟踪和地理的手下找来,咱们共同制定一套行之有效的刺杀方案,尽量的把事情做的圆满一点,让魏忠贤无路可逃”领悟到了易土生的意思,曹化淳举一反三的说道

    “让本王来想一想……”易土生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沉思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左良玉三天后到京,在这之前必须要解决魏忠贤,也就是说还剩下两个晚上的时间,今晚、还是明晚……”

    “这事儿赶早不赶晚,迟则生变”曹化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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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章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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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o/  捋了一下思绪,易土生最后决定下来,今天晚上刺杀魏忠贤,宰了魏忠贤之后直接上早朝宣布回京的事情,后天左良玉的大军到了京城郊外,就让祖大寿带着兵马去堵截,这边他自己带着太后和皇帝渡过长江直奔北京,南京城是不可能让左良玉进来的,武昌城势必也被花胜给占领了,就让左良玉来个无家可归,看看他有什么反应至于蓝血门的事情,留着回到北京再处理这些杀手一定会跟着朝廷一起搬家的

    “下午召集众将再来王府开会,研究一下刺杀的具体事宜,你去准备一下,把能用上的人才全都找来,但一定要可靠,不能让魏忠贤闻风先遁了”打草惊蛇不是易土生的作风,此事要嘛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绝

    曹化淳走后,易土生就听到有人报告说楚邵阳已经回到了南京,正在兵部交割印信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楚邵阳就来到了易土生的面前,劈头盖脸的就问:“听说王爷杀了宫少阳,捉了赵唯一,这是真的假的?”

    “真的,那还能有假的,要不是我在这里抓了赵唯一师徒,你那边怎么能进行的这么顺利?”易土生懒懒散散的说了一句,他实在是不太想提到赵唯一,自从这人抓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再回避,以易土生的性格,和一贯的做事风格,赵唯一是绝对不可能活命的,但是易土生这次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这下可好了,关中剑派彻底被铲除了,咱们飘香宫又可以扬眉吐气了,王爷是飘香宫的大恩人,楚邵阳代表历代飘香宫的宫主谢过王爷了飘香宫上上下下几十位弟子,随时愿意为王爷去死,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这个……”斜着眼睛看了跪在地上的楚邵阳一眼,急忙把目光收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易土生非常明白楚邵阳的‘言外之意’,他的意思就是让易土生尽快的杀了赵唯一,把关中剑派赶尽杀绝

    “王爷,应该派出所有的锦衣卫在全国范围内搜索关中剑派的余孽,宫少阳太可恨了,居然跟王爷作对,王爷切不可姑息养奸,以您的铁腕手段,正应该赶尽杀绝才对呀”楚邵阳比易土生想象中的还要狠,居然说出了这样的主意

    易土生本来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楚邵阳说的,但是听了这句话突然有些开窍了,咳嗽了一声道:“张献忠和赵唯一都被我抓回来了,一直都关在牢里还没杀,我打算明天上早朝的时候,在金殿上报捷献俘,虽然我回来好些日子了,但是一直都没有上朝,抓到了张献忠这样的人物,一定是要走一下过场的,所以还没杀……”

    易土生偷偷的看了楚邵阳一眼,发觉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又不敢发作,沮丧的不得了,连忙咳嗽了一声道:“至于你说的要派出全国的锦衣卫去捉拿关中剑派的余孽,这也没错,的确要防止他们死灰复燃,但是你不知道本王的难处啊,本王是飘香宫的掌门,当然要为飘香宫考虑,但是本王首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不是,最近蓝血门的人活动很猖獗,不但刺杀本王手下的大将,还胆敢来刺杀本王,你也知道,蓝血门的武功还要在魔道八大门派之上,比七步追魂手都要诡异,所以,我必须把侦查的重点放在这些人身上,短时间内只怕无法去对付关中剑派的余孽了”

    “啊,这还了得,居然有人敢刺杀飘香宫的掌门,飘香宫上上下下一百余人,全都愿意为掌门去死,蓝血门胆大包天,胡作妄为,属下这就号召门人跟他们拼命,不把他们从地球上抹掉,誓不为人”惊讶的喊了一声,楚邵阳几乎是跳着脚的叫嚣,忠心程度,就像信徒侍奉佛祖

    “那蓝血门的人也的确不好对付,你要告诉飘香宫的弟子一切小心另外今天晚上本王有个大的行动,让飘香宫的所有高手都参加,本王要消灭魏忠贤那老贼”

    “为掌门效忠那是我们这些人应尽的义务,即便身体化灰死于非命也在所不惜,只是,掌门你到底要如何的对付赵唯一,这个人是关中剑派的中流砥柱,虽然武功不是登峰造极的高,但是足够让关中剑派死灰复燃了,王爷不要再犹豫了,痛下决心”

    “这个嘛,本王正想和你商量,本王已经想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赵唯一毕竟为本王立下过大功,和本王手下的很多将领都相交莫逆,本王不好随随便便的把他杀了,但是本王也绝对不会辜负飘香宫的一众弟子,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们给赵唯一洗脑,让他忘掉以前的种种,重开始”

    “洗脑?”楚邵阳愕然道:“我闻所未闻,人怎么可能被洗脑呢,这只是神话传说而已,人的脑子死了,人也就死了,怎么会被洗脑?”

    “这事儿我已经打听过了,高老可以配置一种药水来达到这种效果,你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放赵唯一一条生路?”易土生的话已经很明白了,他自己想要放赵唯一一条生路,这根本就不是商量也不是询问而是给楚邵阳下命令

    楚邵阳心想,倘若真的有洗脑这回事儿,也可以试试,如果赵唯一变成了失忆人,自己早晚都有机会算计他,何必在这个时候和掌门人叫板呢,那也太不明智了,自己可不干那种傻事儿

    “如果真的可以达到洗脑的效果,我看也不是不可以,一切听凭王爷的安排,属下没有什么意见”楚邵阳表情淡定不温不火

    “很好,邵阳你是做大事的人,以后必定前途无量”易土生很欣赏楚邵阳的这种态度,这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赵唯一是他的大仇人,当然易土生可不知道楚邵阳心里是那样想的,他可不会心灵感应

    “既然晚上有刺杀任务,那属下就不多留了,属下下午再过来,飘香宫所有弟子随时恭候掌门的召唤”

    “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真是顺了哥情失嫂意,事情难办呀,幸亏楚邵阳还算是深明大义”易土生嘿嘿的笑了一声,看了看时辰已经快要中午了,家里的厨房又忙活起来了,易土生想去看看柳如是

    “王爷,奉圣夫人派人送帖子来请王爷过府一聚”一个家丁慌里慌张的从外面跑进来禀报道

    “客氏”易土生缓缓的摇了摇头道:“你去回话就说本王身体不舒服,正在家里看大夫,说本王有机会再去见她”家丁点了点头,立即转身出去回禀了,易土生以为没事了,就从房里走了出来

    易土生转过弯来,穿过自己的花园直奔柳如是的房间,却无意中听到有两个女子对答的声音传来,只听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说道:“……是被逼的……请夫人成全……”然后就是柳如是的声音,有些生气的说:“太不像话了,王爷安敢如此”

    易土生心里一惊,立即缩了回去,回到了房里,过了不大的一会儿功夫,果然有个丫鬟走进来,低声说道:“王爷,王妃请你过去一趟”王妃就是柳如是

    易土生咳嗽了两声,心里有些不爽,知道准没好事儿,刚才那女子到底是谁呢?难道是莫之华,抑或者是别的被自己临幸过然后就忘记了的丫鬟,或者是谁家的大家闺秀,兴许是人家有了身孕找上门来了这可不好,柳如是面前不太好交代,毕竟也是结发妻子

    “啊,好,本王马上就过去”易土生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等小丫头走了他立即就动身来到了柳如是的房间

    “王爷过来了,快点里边请”柳如是的笑容有些勉强,甚至有些绷不住要发火的意思,一般来说,自从易土生认识她到现在,她还没跟易土生使过小性子呢,无论易土生做了什么事情,这次是怎么啦

    “哦,王妃,你好像是找我有事儿,咳咳,什么事儿,本王很忙……”易土生在屋子里走了两步,侧对着柳如是说道

    “不会耽误王爷很长时间的,妾身就是想问问王爷,您是不是认识一个叫陈圆圆的歌姬呀?”柳如是转过身子,强忍着心头的怒火说道,高高隆起的胸膛,激烈地跳荡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人的弧线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客氏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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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圆圆,咳咳,不认得吧,认得吗?!”易土生当然不会不记得,上辈子他就对这个名字刻骨铭心了,更何况现在还见到了真人。.qpz

    “王爷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猛地转过了娇柔的身子,柳如是冷着俏脸说道。

    “也没什么过分的吧,他是我的俘虏,再说我也没把她怎么样?!”易土生莫名其妙的摊开了双手,解释。

    “圆圆是我的旧相识,你快点放了她吧,她说你逼迫她,要强行纳妾,她很生气,她说就算是死也不跟你,我看王爷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柳如是没好气的说。易土生气道:“造谣,这绝对是造谣,我根本就没对她说过这种话,她这是血口喷人,也有可能是另有所图,王妃不要中了奸人的诡计,实际上陈圆圆是个反贼,我本来可以杀她,之所以留下她一条性命,只是想把她送人而已。”

    易土生忽然有种感觉,陈圆圆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跑到柳如是面前去造谣,去搬弄是非,难道她也有问题吗?自从察觉到了小桃有武功的事实之后,易土生就经常有这种奇怪的想法,谁能保证这个灭掉了大明朝的祸水不是个魔女呢!

    “要把她送人,你要把她送给谁?!”

    “还不就是桂王朱长瀛的儿子,现在已经继承了淮南王的爵位,我寻思着,应该给他送一份厚礼,不知道王妃意下如何,其实他们两个年纪相当,倒是挺般配的。”易土生当然不会把陈圆圆送给那个死胖子,不过,他的确想要利用一下陈圆圆的美貌。

    “这……”柳如是秀美一拧,突然叹了口气道:“王爷想要女人,要多少都有,何必一定要她?!”

    易土生苦笑道:“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弄得我满头雾水。”柳如是醋意莹然的说:“鬼迷心窍的人一般都会满头雾水,王爷有这种反应其实并不稀奇,色这种东西的确是挺害人的,有时候可以把人害死呢。”

    “陈圆圆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易土生的眉毛拧了一下,脸色突然沉了下来,把柳如是吓得娇躯一颤,脸上立即挤出一丝笑容来,并不是她信不过易土生对自己的感情,而是易土生的名声实在太可怕了。

    “王爷,妾身很早就认得陈圆圆,她实在是个祸水来的,以前有个算命的瞎子也这样评价她,说她早晚要惹出天大的祸事来,所谓的红颜祸水,整个大明朝舍她其谁!你把她送给桂王的儿子也好,谁沾了陈圆圆的边谁就要倒霉的,这也算是遗祸江东了。”

    “算命的瞎子说的话你也信?!”易土生皱了皱眉头心想这瞎子算的还真是挺准,陈圆圆的确是个祸胎,虽然吴三桂崇祯还有李自成这些和她有瓜葛的人全都死了,但保不齐她还能干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儿来,这女人实在很坑爹。

    “信,为什么不信,因为她经常地玩弄男人,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很多**的才子为她自杀,你说她不是祸水又是什么?!”

    “这件事情王妃不用挂怀,也不用听她的花言巧语,陈圆圆别有居心造谣生事,本王根本对她没兴趣,你别信她的。”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觉得有必要让曹化淳去调查一下这个女人的出身来历了。

    “启禀王爷,奉圣夫人过府了,此刻正在大厅里等候着,王爷您见不见她?!”

    “好吧,这事儿就先这样,妾身也就是给王爷提个醒,绝没有争风吃醋的意思,王爷有贵客来,妾身告退了。”

    “不用你告退,这不是你的房间嘛,我走。”易土生淡淡的一笑,摆了摆手让家丁在前面带路,奔着大厅走去,一边走一边心里还在想,客氏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非要和自己见上一面呢,已经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她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见面有个屁用。

    “奉圣夫人过府,真是蓬荜生辉呀。”易土生一步从外面跨进来就看到客氏一脸媚笑的坐在大厅中央的一张椅子上。

    “王爷一向升官财,想来是把妾身给忘了吧。”见到易土生大踏步的进来客氏赶忙站起来盈盈下拜,没有了天启小皇帝的庇护,以前威风八面威震天下的奉圣夫人从凤凰变成了山鸡,一点光焰都没有了。

    “夫人来找我什么事儿?!”易土生命令下人上茶,并且顺势坐在了客氏的身边,淡淡的问道。

    “这……”客氏眨了眨眼睛,将魅惑十足的目光在大厅内转了一圈,犹豫着笑了笑,说道:“这里好像不是说话的地方。”易土生心想,也许她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道:“那就到我的书房里去吧。”

    易土生在前面带路吧客氏带到了自己的书房里,让了进去然后派两个人在门口守着,关上了门。客氏主动走到书桌后面坐了下来,易土生就在她的对面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问道:“到底有什么事情?!”

    客氏媚眼如丝的看着易土生,突然笑了笑道:“很重要的事情,关系到王爷的未来,请王爷撤去门口的守卫,事关重大,妾身也不得不小心谨慎一点。”易土生点头道:“夫人顾虑的周全,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事情的确是需要小心窃听。”

    易土生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对两个侍卫说:“你们可以下去了,另外吩咐一声这附近不需要有人伺候,让所有人都不得靠近这里,去吧。”两个锦衣卫躬身应了声是,挎着刀走开了,易土生转过头来说道:“好了可以说……”

    才刚刚转过头来话说了半句易土生就愣住了,因为他现刚才还衣香鬓影华丽富贵的奉圣夫人此刻已经脱了一半,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亵衣,雪白纤细的足踝搭在桌子上,露出大半截只堪一握的小腿,白色的亵衣从肩部滑落下去,露出一个**的胸膛……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看到奉圣夫人张着小嘴冲自己勾手指,易土生急忙走了过去,冷笑道:“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干这事儿吧,你可是说有秘密要告诉我的,难道你刚才都是在撒谎?!”

    “手里没有稻米我也不敢来招惹公鸡呀,没有点你喜欢的东西,我能用得起你嘛?你是谁呀,你现在是皇父摄政王了,而我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根本不入你王爷的法眼,那没办法,我想你了只有拿点东西来跟你交换呗,我手里的确有你想知道的东西,你就说想听还是不想听吧?!”客氏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忘恩负义啦?!”易土生冷笑道:“你少来这一套,咱们两个以前只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我不也替你做了很多事情吗,以后少在我面前摆这种姿态,我不欠你的。”

    “以前的事儿都不提了,你就说想不想听我的消息吧,你要不想听我现在就走。”客氏撇了撇嘴露出一个似乎对易土生的人品极端不懈的表情,走到易土生的面前冲着他的脸吐出一口香气,放肆的说道。

    “想听怎么样,不想听又怎么样?!”易土生问道。

    “那不很明显嘛,我现在这样子你还看不出来嘛,你这人人品很差,但是有一个地方却是级的强,这么说吧,本夫人也不是小姑娘也不是**烈女,只要你满足了本夫人,本夫人就把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保管对你有大大的好处,不然就拉倒,这就是交换条件。”客氏倒背着手,转过身子,淡淡的说着,一副要挟易土生的样子。

    “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怕什么。”易土生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到了怀里,骂道:“你这个间或。”

    “我这里……有一千字的消息,也有两千字的消息,你想要哪一个?要多的你就表现好点,把我喂的饱饱的……要少的你就应付应付就行了。”客氏的指甲鲜红切细长,嗤啦嗤啦的几声就把自己的亵衣撕烂了,猛地一跳,就跨在了易土生的腰部,整个人娇小的在易土生强大的怀抱里像个娃娃一样……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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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消息,现在可以说出来了吧。”易土生看着坐在书桌后面椅子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客氏冷笑着说道。

    客氏不疾不徐不温不火的慢慢撩起了嫣红的眼皮,灿烂的眸子中露出**过后的**,微微的咧了咧小嘴,然后才起身把自己的衣服裙子都穿好了,疲惫不堪却又痛快淋漓的出一声长叹,重重的坐在椅子上说:

    “看来以后我要多给你一些消息,这样对我也大有好处,很长时间没有这么舒服了,仿佛从丝到脚跟全都通畅了,我要成仙了!”伸了个漂亮的懒腰,客氏嗲嗲的轻声说道,好像舒服的要死了。

    “可是你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你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我看我被你骗了才是真的,你这可是阴谋骗色,作为锦衣卫指挥使我有权缉捕你!”易土生冷着面孔,坐在了客氏的对面。

    “缉捕,那还不如直接惩罚我算了,就像刚才那么惩罚,每天惩罚一次才过瘾呢。”客氏格格笑道“或者直接枪毙算了。”

    “好了,别说废话了,你到底有没有情报要是没有的话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我还没吃饭呢。”

    “你要不说我还忘了,为了来见你,我也没吃中午饭呢,你们家有什么好吃的,赶快给我拿点上来。”客氏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笑吟吟的站了起来,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满脸陶醉的说道。

    “那你想吃什么?!”

    “气锅乌鸡,茯苓珍珠八宝菜、金翅燕窝粥、水晶翡翠小肚……”客氏一口气点了十几个菜,都是非常精致非常昂贵的非常奢侈,但这又怎么能够难得住皇父摄政王的厨师呢,易土生吩咐了下去,一会儿饭菜就上来了。

    “吃完了饭我就把消息告诉你。”客氏嘿嘿的笑了一声,脸上充满了狡黠与戏弄,气的易土生忍不住在心里想,刚才真应该枪毙了这个标子。

    等到两人吃完了饭,又喝了一杯茶,客氏才嘻嘻的笑道:“我的确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是关于魏忠贤的,昨天我见过他。”

    “哦,昨天你见过他,为什么今天还来见我?!”易土生翻着白眼戏虐的说道。

    “讨厌,你讨厌,那根本就不一样,他又不是个男人,真是的!”客氏扭动着身体,甩动着胸膛,撒娇般的说道:“你到底要不要听,不想听的话我就走了。”易土生急忙拦住她道:“得了人家的好处就像一走了之,这可不好,再说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必须要付出代价。”客氏咯咯娇笑着坐了回来,说道:“魏忠贤说他要除掉你!”

    “你说什么魏忠贤要除掉我,开什么玩笑他有这个本事嘛,别说摄政王王府守卫森严铜墙铁壁,就算是一个守卫也没有凭我易土生的武功足可以安枕无忧,别说是魏忠贤就算是神仙想除掉我也不容易。”易土生冷笑道。

    “魏忠贤有魏忠贤的计划,我听了一下似乎还挺管用的。”客氏摸着自己鲜红如血的指甲低垂着眼帘淡淡的说。

    “那好,我倒是想听听魏忠贤想要用什么方法除掉我,难道请巫师来做法诅咒我嘛,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他也有点太幼稚了吧,哈哈。”

    “魏忠贤请了两个大高手来想要在半路上刺杀你,大约行动时间就在今天的清晨,也就是你去上早朝的时候?!”客氏忽然有些焦急起来,因为他现易土生对他说的话好像完全的不放在心上,这种狂妄的态度,很有可能会害死人命。

    “啊,在我上朝的时候刺杀我?!”易土生忍不住皱眉苦笑,心说这也太巧了吧,我想在上朝的时候刺杀他,他却来刺杀我?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易土生突然走到客氏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晶莹如玉的一截小臂,厉声问道。

    “那,哼哼,那就要看某人怎么对我了,假如他能每天像刚才那样对我,我当然站在他这一边,假如……哼哼……本夫人也不是好惹的……”翻了个闪亮的白眼,客氏颤抖着娇躯,得得瑟瑟的说道。

    “你有什么不好惹的,刚才还不是喊破喉咙!”易土生在她的盛臀上狠狠的拧了一下,疼的她跳了起来,咬着牙踩在易土生的脚背上:“轻点!”

    “那刚才是刚才,你别看刚才叫得欢,假如你不能满足我,我这人根本就不念什么往日情分,这你是知道的,自己想清楚吧。”客氏冷冷的说道。

    “好,我可以对你特别好,每天都把你喂的饱饱的,但是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情?!”易土生的嘴角一抽,露出一抹阴谋的笑容。

    “什么事情?!”客氏有些喜形于色的说道。

    “帮我将计就计除掉魏忠贤。魏忠贤不是要派他的精英手下来对付我嘛,那么他的身边一定没有多少人保护,这就正好随了我的心意,我可以派出我的杀手去把他除掉,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哦,呵呵,你这个办法表面听起来还挺好的哈!”客氏捂着两片红唇娇笑,有些讽刺意味的说道。

    “你笑什么,这办法不好吗?!”易土生真的觉得这办法挺好的,不明白客氏为什么会是一副那样的笑容。

    “我说了表面听起来听好的,是一条锦囊妙计,不过,用在魏忠贤的身上肯定失败。”正了正脸上的颜色,客氏似笑非笑的理了理因为战斗而凌乱的秀,小嘴里不由自主般的哼起了小曲。

    “你这话说的太笼统了,容易让人怀疑是危言耸听,我表示怀疑。”易土生冷哼了一声。不过他的心里却并不那么想,因为客氏不大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的。

    “爱信不信,我还懒得说呢,就你刚才那表情,让老娘心里才不爽呢,好像我欠你多少钱似的,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也那副德行吗?你说我亏欠过你嘛,我让你白伺候我了嘛,小皇帝活着的时候,我没给你好处吗?!”客氏大白馒头般的胸膛激烈的跳跃着,一副愤愤的表情。

    “那你要是这种态度我也不跟你谈了,现在已经都下午了,我看等到明天清晨你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我还是自己处理吧,以后你我各奔东西,各不相干,老子不相往来,这总行了吧。”易土生站起来要走。

    “别走,别走,我说,我说。”客氏突然站起来,露出一个伪装硬挤出来的媚笑,然后又拉着脸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用手帕擦了擦唇角,不服气的说道,似乎不甘心在易土生面前那么被动,却又没什么好办法。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魔榜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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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快说。&&”易土生站在门口,不动声色的说道。客氏道:“你这样去刺杀魏忠贤肯定没用,魏忠贤少说也有三个替身,你根本就找不到他的真身,杀了一个另一个还会继续出来作威作福。”

    “替身,原来如此!”这一次易土生倒是没有怀疑客氏的话,因为他早就怀疑过魏忠贤有替身,但是苦无证据,现在听到客氏亲口证实,应该不是假的,心中暗想,幸亏客氏提前说了一声,不然的话今天晚的行动注定要失败。

    “这次知道我帮了你多大的忙了,你该怎么感谢我呢?!”客氏柳腰款款的走过来,把一只白玉般的手臂搭在易土生的肩头,眼神轻佻的说道。

    “现在还不能感谢你,你必须帮我一个更大的忙,你要帮我去把魏忠贤的真身找出来,我今天晚还是要行动的,等到事成之后,我就把你接到我家里来居住,咱们两个就可以长相厮守永不分离。”这是不可能的,易土生怎么可能把这么个大扫货弄家里来,耍着她玩罢了,利用完了扔掉了事。

    “魏忠贤的真身可不是那么好找的,有时候连我都要搞错,这个忙可的确是不小。”客氏冷冷的一笑,未知可否。

    “时间不多了,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帮忙,你不但要把魏忠贤的真身给我找出来而且你还要帮我下毒,我可不想让老阉狗有一点逃走的机会。”

    “下毒,这更加不可能了,魏忠贤对毒药最敏感了,任何毒药只要他一闻,就能闻出来,而且他的食物和水全都要经过太监先品尝,你根本就没有机会的。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皱了皱眉头,客氏连连摆手。

    “我的毒,不是普通的毒药,魏忠贤是看不透的。”说着话易土生突然拍了两下手,一个小丫头在门外说道:“王爷,有何吩咐?!”易土生道:“去把大巫师请来,本王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商量。”

    一会儿的功夫龙达斯就挺着大肚子过来了,看到易土生和客氏连忙行礼,客氏虽然不认得龙达斯,但是龙达斯认识客氏。

    易土生道:“大巫师,今天找你来有一件事情请你帮忙,我想借你的金蚕蛊度来用用,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大巫师笑道:“借是肯定借不去的,因为这东西被我滴血过,只服从我的指挥,别人根本就指挥不动它,不过王爷也不用担心,我在十里之内都能够指挥它。”易土生笑道:“那就好,今天这东西可以排的大用场了。请把它交给奉圣夫人!”

    大巫师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葫芦递给客氏,笑眯眯的随口说道:“金蚕蛊度一共有两只,其中一只在我的体内,另外一只在这只葫芦里,夫人想要用它,只需要把它放在酒水里就可以了,如果是我亲自下毒,其实他可以飞入任何人的鼻孔里,放在你的手里就只能这么做了。”

    “金蚕蛊度我听说过,只是不知道它究竟如何杀人。”客氏接过小葫芦,左看右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

    “这个很容易,只要被施术的人把金蚕蛊度喝下肚子里去,我的意念一经动,金蚕蛊度就会啃食他的五脏六腑以及脑髓,直到把这人吃成一个空壳子为止,在施术的过程中,一般被施术者不会主动死去,大部分都要哀嚎七天七夜才死,实在是居家旅游,杀人灭口的必备良药。”龙达斯呵呵的笑道。

    “这么厉害!”客氏心想,这可是个好东西呀,要是我能拥有一只就好了,到时候就可以随便害人了!

    “你把这东西想办法给魏忠贤喝下去,在他朝之前把他和他三个分身的行踪全都调查清楚,我会派出杀手四路出击,把所有的魏忠贤全都杀死,但最重要的当然是魏忠贤的真身。”易土生咳嗽了一声,沉声说道。

    “原来王爷要对付的人是魏忠贤,看来这个任务还是比较棘手的,我要回去养精蓄锐,晚我会到魏忠贤家里附近埋伏,只要夫人得手了,我立即就可以对付魏忠贤了,不过王爷的杀手还是要派出去的,因为魏忠贤内力深厚,可以用内力包裹住金蚕蛊度,金蚕蛊度只能令他痛苦,却无法真的要了他的命,刺客还是要的。”

    易土生点头道:“这个道理我明白,你放心好了,只管施术,魏忠贤今晚必死无疑,我看奉圣夫人也不要迟疑了还是赶快去准备准备。”客氏沉思了一下道:“还不行,我还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说,大巫师可以先走一步。”

    龙达斯拱了拱手,转过肥胖的身子走出了门口,一会儿就不见了,客氏看了看他的背影,突然转过头来对易土生说道:“我留下来是想要提醒你一句,魏忠贤请来的两个大高手不是普通的人,别看你武功盖世,但仍然要小心谨慎,不要阴沟里翻船!”

    摸了摸鼻子,易土生淡淡的说:“到底魏忠贤找来的是什么样的高手,能够得到你如此的推崇?!”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大约是叫做什么‘魔榜’的高手,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虽然我也算是半个武林中人,不过,魏忠贤却似乎对此信心十足,说话的时候一副必然成功的样子,所以我比较担心你的安危!”幽幽的叹了口气,一改平时的银当模样,客氏很是正经的说道。

    “多谢夫人关心,此事我也不太清楚,魔榜!呵呵,连魔道八大掌门都被我收服了,世还能有什么大高手啊,就算有我也不怕,你可以放心的回去休息了,休息好了之后,就帮我去下毒,千万不要露出马脚。”

    “咯咯,下毒的事情你倒是不用担心,大约从我十五岁进宫到现在也不知道毒死了多少人了,从来也没有被人现过,就算是魏忠贤我也替他杀过不少人,他是绝对不会怀疑到我的头来的,你放心好了。”奉圣夫人摆弄了两下小葫芦,一下藏在袖子里,然后扭动着腰肢走出了房门。

    易土生对着房门外喊道:“来人,立即召集众将来王府开会。事情越来越热闹,越来越复杂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大约在天色快黑的时候,那些将领才来到了易土生的房间里聚齐,易土生扫视了一眼,正好看到楚邵阳,便先向他问:

    “邵阳,有一件事情要问问你,你有没有听说过‘魔榜’这两个字?!”易土生可是真的没听说过,闻所未闻。

    不但易土生没听说过,在场的众将除了楚邵阳之外,大约全都云山雾罩的,一副傻啦唧的表情,分明就对这两个字很陌生。

    “魔榜?王爷,您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两个字呢?!”楚邵阳脸色一变,倒吸了一口冷气,惊恐的问道。

    “因为我刚刚得到了情报,魏忠贤不知道从哪里请了两个魔榜高手来对付我,而本王完全不知道这什么魔榜高手是怎么回事,所以,只能问你了,看来,你是知道的,快点给本王说说,呵呵,到底是什么玩意?!”

    “啊,竟然有这种事儿,那可就糟了,启禀王爷,魔榜不是什么玩意,‘魔榜’是武林中一个少有人知的榜单,里面记录的是武林中最高级的十个魔道高手的名字,这个榜单大约每五十年会更换一次,另外,如果斩杀了魔榜的高手,也可以自动的晋级,但是,由于这些人都是魔道中的元老,年纪都在六七十岁以,很多更加是隐匿江湖多年的人物,所以,知道这个榜单的人并不多!”一听有两个魔榜的高手要来刺杀,楚邵阳吓得都跑掉了,汗珠子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有那么可怕吗?看把你吓得,我就不相信他们比魔道八大掌门还厉害,再说了就算比魔道八大掌门更厉害本王也不怕,八大掌门的武功也都比我差。”易土生满不在乎的说道。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最毒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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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话不是这么说的,其实魔道八大掌mén只是魔榜高手的孙子辈而已,这些老魔头可都是过百岁的人了,比起长乐宫的不死仙人更加的厉害,基本上已经是武林中最顶尖最顶尖的十个高手了!”快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楚邵阳嘴角chou搐了一下,脸sè白的说着。

    “本王一直都以为武林中最顶尖的也就是各大掌mén了,没想到在他们上面居然还有魔榜高手,看来魏忠贤这一次一定是费了不少的资金,呵呵。”虽然楚邵阳说的很郑重,但易土生还是不怎么担心,最主要的是他对自己的武功有信心,连不死仙人那种活了一百多岁的老家伙,都死在自己手上了,武林中还有什么大高手呀,怕是虚张声势。最不济了,自己也能全身而退吧。

    “王爷,武林中多的是能人异士,侠隐之辈,魔榜众人我也只是听说从来没有见过,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武功高强到什么地步,我看王爷今晚一定要多多的安排人手来防御。”楚邵阳眼中shè出jīng光,一副随时为掌mén去死的样子。

    “如果真的是绝世的高手就算是安排再多的人防御也没有用,我看你们还是全都去刺杀魏忠贤吧,这里我一个人盯住就好了,最好魏忠贤把他的jīng英力量全都派出来才好呢,那样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他除掉了。”易土生朗声笑道。

    “大巫师已经动身到魏忠贤家附近去了,请王爷指示咱们什么时候行动。”祖大寿咳嗽了一声,恭敬地问道。

    “去早了不好,会打草惊蛇,咱们的计划应该是在清晨时分开始展开,这样吧,三更时分出,我还在等奉圣夫人的消息,没有她的消息,咱们无从下手,你们这些人都留在这里休息,随时等候命令。”易土生走到mén口看了看,心想,也不知道客氏现在在哪里,得手了没有,晚饭应该正在吃吧。

    客氏此刻的确正在和魏忠贤一起吃晚饭,而且这个魏忠贤应该是真的,客氏已经很仔细的确认过了。他们两个相处的日子太长了,魏忠贤有什么秘密根本瞒不了客氏,再说他也没拿客氏当外人,所以真身相见。

    “来夫人,为了预祝今天晚上的计划成功我们再来干一杯,等灭了易土生之后,让小皇帝亲政,我就把太后,牢牢的控制在手上到时候整个天下还不是咱们的天下,咱们的黄金时代又要回来了,哈哈,易土生这小子,当年本座看错了他,才让他有了今天的地位,本座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一边说着话,魏忠贤端起酒杯,做出一个敬酒的姿势,然后自己先喝了下去了。客氏再喝酒的时候,皱了皱秀美,暗想,该怎么样才能把金蚕蛊度放到酒杯里去呢。这件事儿其实也并不容易,魏忠贤的警惕ìng太高了。

    “我看你一定会成功,魏忠贤是谁呀,当年的九千岁,天启小皇帝最信任的人,这几年你不过就是走了背运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来,喝了这杯酒。”客氏像小姑娘一样端着杯子跳了起来,坐在魏忠贤的怀里,先是自己喝了一杯,然后把酒在小嘴里喊着,和魏忠贤亲了个嘴,把酒送入他的嘴里。

    魏忠贤是太监,但他并不忌讳nvsè,家里还有好几个小妾呢,对于客氏他更加的没有忌讳,魏忠贤拍着客氏的盛tún,笑嘻嘻的说道:“等到大功告成的日子,你这个奉圣夫人也应该再升一级,改成奉圣太后,你说怎么样。”

    客氏撇了撇嘴,yīn阳怪气地说:“我可不奢望有那么一天,小桃和张嫣才是太后呢,我算什么呀,人家两个肯定不同意。”一般说话,一边抿着嘴喝了一杯酒,红霞满面,娇ynyù滴,非常漂亮。

    “呵,你看你说的丧气话,如果易土生死了,以后所有的事情还不都是咱们说了算,太后又能算得了什么呢,只要我重新掌握了东厂还有北镇抚司,我说jī蛋是黑的jī蛋就是黑的,说它是白的,它就一定是白的,你这个奉圣太后当定了。”魏忠贤这么一说,客氏的心思动了一下,当下就在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不应该帮助易土生了,还是魏忠贤对自己的好处大一点呀。可是,可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tǐng可笑的,魏忠贤只不过是在这里说大话而已,根本就不能作数的,易土生此刻的实力绝对不是魏忠贤所能抗衡的,假如说易土生除掉魏忠贤把握有九成,那么魏忠贤也就只有一成而已。在这种情况下,傻子也知道应该倒向哪一边了。

    “你这酒是什么酒啊,味道怪怪的喝的我有点头晕,另外,我觉得你府上的厨子也应该换了,这菜做的很没有味道,没劲,我去上厕所,你等我啊,对了让他们再做一个菜,这些菜全都不合我的胃口。”轻轻的rou了rou自己的太阳ùe,客氏慵懒的从魏忠贤身上站起来,一摇三晃,醉态可掬的奔着厕所去了,自然有几个丫鬟立即左右扶着。奉圣夫人的排场从来都很大的。

    “这菜……”魏忠贤没有喝多,他的酒量很大,今天晚上他也不允许自己喝多,因为他要等着易土生死亡的消息传来,到了那个时候才是喝酒的时候呢。

    吃了一口菜之后,魏忠贤吐了出来,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人要是走了背运,真是喝凉水都塞牙,连厨师都没有责任心了,等到自己翻了身之后,一定立即把这个厨子给换了,对,一定要换,真是太不象话了。

    客氏妩媚的从里面走出来,一下子趴在魏忠贤的背上,咯咯的娇笑着,然后端起一杯酒含在嘴里,从背后搬着魏忠贤的脑袋亲嘴,魏忠贤感到一股酒jīnghún合着nv子的香气顺着自己的喉咙,流入了小腹,肠子里顿时一阵温暖,很是舒服。

    “夫人倒是一点也不显老,已经将近五十岁的人了,还年轻的好像二十出头,真是驻颜有术,驻颜有术,我看,等到小皇帝长大了,夫人给他当贵妃都绰绰有余,哈哈。”魏忠贤朗声笑道。

    客氏的心脏砰砰的1un跳,刚才他已经趁着跟魏忠贤亲嘴的时候,把金蚕蛊度送入了魏忠贤的肚子里,此刻的魏忠贤已经是身中金蚕蛊度了,可是他自己还一点也不知道呢,日防夜防也没有防备有这么一招。

    客氏这样子下毒那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金蚕蛊度很有可能会趁势钻入她的喉咙里,但是客氏以前也跟易土生说过,她有邪术傍身,这种邪术不但可以驻颜,而且还可以mío男人,所以,她还是有一点内力的,当含住了酒jīng的时候,她已经用内力封住了自己的咽喉,防止金蚕蛊度乘虚而入。

    “去你的吧,你就会笑我,我看我今天就不走了,在这里陪你睡吧,这一路上可冷了,我怕受了风寒。”客氏用的是以退为进的办法,她知道,魏忠贤今天晚上要对付易土生,根本不可能让自己留在这里。

    “那可不行,我今天有事儿,不能陪你。”魏忠贤说道。

    “有事儿可以让你的替身去办,你不是有三个替身吗?!”娇柔的一笑,客氏软弱无力的把头枕在魏忠贤的肩膀上,踢着tuǐ说道。

    “三个替身也都有事儿,一个去上早朝,一个留在卧室里睡觉吸引别人的耳目,另外一个会跟着一起去刺杀,在易土生面前耀武扬威一番,替我出一口恶气,所以,你今天必须要回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好吧,我也只好冒着风寒回去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我看我还是现在就走吧,再见啦。”说着话客氏就站了起来,示意丫鬟们为他穿衣服,穿戴好了之后,就慢慢地向外面走去。

    “夫人请慢走,好日子就快来了,明天我请你来喝庆功酒。”魏忠贤缓缓的站起来,把客氏送出了mén。

    “好,我一定来,祝你成功。”客氏嫣然一笑,跟魏忠贤招了招手,皱着秀美笑道:“回去吧,回去吧,别送了。”魏忠贤便停住了脚步。

    来到大mén口,客氏脸sè一沉,迅的上了马车,厉声道:“快,赶快回府。”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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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氏当然不会愚蠢到自己亲自到皇父摄政王的王府去报信,她回到府里之后立即给易土生写了一封信,然后派自己的亲信高手给易土生送过去。!。客氏身边虽然没有太高的高手,但是她得罪的人也不少,也怕死,所以,中等的武林高手也有很多。

    易土生接到信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了,众位大将吃了饭之后,都在厢房里休息,养精蓄锐,随时准备行动。这一次易土生调集了所有的掌门和掌门大弟子,以及飘香宫的五六名高手,还有北镇抚司的所有高手。

    将近二更时分易土生才把众人都叫醒了起来,在房里摊开一张地图,这是曹化淳绘制了,魏忠贤家附近的地形图,众将都围拢过来,仔细的听着易土生说话,这就相当于沙场点兵,半点也马虎不得。

    “今晚的行动咱们兵分四路,主要的一路当然是去刺杀魏忠贤的真身,根据情报显示,魏忠贤的真身今天不会朝,只会呆在房里等消息,而他的三个替身分别会去早朝,睡卧室,还有前来刺杀。”易土生指着地图沉思着说道:“第一路由祖大寿将军带领,所有的掌门全都跟着这一路去刺杀魏忠贤的真身。第二路由楚邵阳来率领,带领飘香宫的高手和魔门的诸位弟子,去刺杀那个早朝的魏忠贤替身。第三路去刺杀卧室里睡觉的替身,由唐教主和西尾君带着高手去执行,至于第四路也就是我、马休、于琛还有两千名步枪兵,不过,在魔榜高手的强大压力之下,我估计步枪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最后还要靠我自己来解决,不行我就跑呗,曹化淳,你在北镇抚司门口预备一万名步枪兵,如果我打不过就回去北镇抚司,告诉他们看到穿红衣服的就是我,看到我过来立即冲着我身后放枪,不管有没有目标。”

    曹化淳躬身道:“王爷虽然武功盖世,但这种准备也是必须要做的,王爷心思缜密,属下佩服佩服。”易土生挥了挥手道:“行了,别拍马屁了,赶快都分头去准备,眼看就要三更天了,准备好之后,立即出,尤其是邵阳你带领的人马,要找一个好的地段埋伏起来,务必全歼朝的队伍。”楚邵阳点头道:“我会的。”

    命令下达之后,各路人马纷纷从房里退出去开始准备,只有唐赛儿没走,幽幽的看了易土生一眼后,轻启樱唇,缓缓说道:“,你,再考虑考虑,这,太危险了?!”易土生眉毛一挑,笑道:“赛儿,其实你还是很关系我的!”唐赛儿冷笑了一声,指着自己的心口道:“我,关心你?不,我恨你,你夺去了我的贞操,我恨你。”易土生苦笑道:“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又要让我小心一点呢。”

    唐赛儿冷着脸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该怎么办你自己心里有数,我看我还是走了。”易土生站起来道:“虽然只是个替身,但你们也不可以轻敌,一切小心为。”唐赛儿唇角抽动了一下,吐出一口气,闷闷的走了。

    易土生就坐下来望着窗外的夜色呆他恨不得魏忠贤的人马早点过来呢,等待绝对是一种煎熬,他不喜欢这种滋味。而且他也很想知道知道到底传说中的魔榜高手有多么的强大,难道真的横扫天下无可匹敌,凭借自己目前这种绝对变态的武功修为难道还抵挡不住他们吗?魏忠贤从哪里掘到这种老怪物的。

    就在这种冥想之中,王府中的所有高手一批一批的离开,全都进入了指定位置,只等的时间一到立即就会进行扑杀

    此刻的魏忠贤基本和易土生是一种状态,他也在看着窗外的夜色呆,也在等待着时辰的到来,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将会遭遇刺杀,他以为今晚被刺杀的只有易土生一个人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好了,易土生马就要朝了,张平泰,你带着两位老师,以及所有的高手立即去指定位置埋伏,易土生一路就把他截杀了,事成之后,我封你为侯爵。”魏忠贤冲着门口的黑暗喊了一声。

    “是!”一个比黑夜还黑的影子疾风般冒出来,拉出一阵长长的幻影,直奔着远处而去,魏忠贤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此次行动必然奏功。

    “时辰到了,我们立即去朝。”易土生从门口走了出来,看到马休和于琛正在门口等候,便问道:“两千步枪兵都埋伏好了吗?!”

    马休面有难色道:“已经在大街埋伏了,但是从王府到皇宫距离很远,咱们实在是不知道对方会在哪里下手,所以很有可能会扑空。”易土生笑道:“这很正常,只要他们看到讯号之后及时赶来就好了。”马休道:“都是精英士兵,这个应该没问题。”易土生点了点头,吸了口气道:“朝!”

    易土生的朝队伍人数并不是很大,大约只有一二十人,为了减少伤亡,他选的都是红衣剑手,选的太多了也不行,容易引起敌人的警惕,所以,易土生就只带了二十名,其余的也就是马修和于琛了。

    一般的情况下易土生朝都是骑马,但为了减少一些危险,他今天选择了坐轿子,这样的话敌人摸不清他的具体位置,也就不要联手进攻,魔榜这两个字太可怕了,谁也不知道它到底代表着什么样的实力。

    轿子在路缓缓的行进,不快也不慢,由于并没有到朝的时间,易土生并不着急,平常也都是这么走的,一切都没有太多的异样。轿子轻轻松松的就从门口的长街走了出来,转入了一条两边都是树木的大路。

    易土生一直都在轿子里闭目打坐,但是他的思感却没有停留,方圆一里内的所有动静几乎都瞒不过他的感觉,除非是绝顶绝顶的高手,轻功过了踏雪无痕的那种才可以瞒得过他,但是那种人少之又少。

    黑夜像一片毫无动静的海洋浩瀚而广大无边无际,轿夫们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无数的冷云霜雪在面前飘过,鼻子都快被冻住了,非常的不舒服。马休和于琛每人乘坐一批枣红色的大马,分别站在易土生的左右两侧陪着他。

    “王爷,马就要进入皇城御道了,咱们的人马没有埋伏在这里,看来他们必定要在这里下手,再要是不下手那可就要进入正阳门了。”马休低下身子趴在轿子一旁,低声的对易土生说道。

    “嗯,魏忠贤绝对不会到皇宫里面去动手以往内张维闲和骆思恭都是咱们的人,他一定会选择在宫外刺杀,你们要格外小心,看来风暴就要来了。”易土生虽然在说话,但是一点也没有分心,不但没有分心,反而精力更加的集中,一刻不停的感觉着周遭的变化,突然他似乎听到了一丝风响。

    那种声音十分的细弱,就好像几片灰尘落地,普通人根本听不到,有些人听到了也会忽略不计直接无视,但是易土生的修为达到了此刻的境界,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出来,这是衣袂破空的声音,是真正的绝顶高手出来的。他自己也差不多可以出这种声音来,所以说,来的人到底比自己如何他还不敢肯定。

    但是仅仅是这个现已经是够可怕的了,本来易土生以为,他的功力到了这一步,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霸绝天下盖世无双了,可是没想到自己错了,原来还有和自己武功相当,甚至于比自己更加高明的人存在,看来真是学无止境。

    “来了!”易土生低声的说了一句,为的就是给马休和于琛报个信,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的两个得力助手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掉,而根据刚才的衣袂破空的声音来判断,来者要想杀死马休和于琛,根本就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也就是俗称的秒杀。

    马休和于琛顿时警惕了起来。嗖嗖,好像有三股微弱的风从眼前一闪而过,就在三丈外突然多出了三个鬼影子,笑呵呵的冲着易土生的队伍走了过来,接着,三人身后冷云飘动,出现了将近四十多名手持钢刀的刀手,全都黑巾蒙面,盖头盖脸。

    冲着易土生走过来的三个人中间的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长着一脸络腮胡子,但是面相却并不粗犷,赤手空拳,身穿长袍,每次往前迈动一步,马休和于琛都会有种觉得他暂时消失的感觉,下一刻出现在哪里还不一定。

    这就是魏忠贤的得力部下,张平泰,人称“影子”。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后天,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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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平泰,你不是死了吗?”看到三人的一瞬间,于琛失声喊了出来,此人当年是东南沿海一带最大的一伙倭寇的领袖,武功盖世,神出鬼没,无人能敌,朝廷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法剿灭,纵横江浙长达十年之久,后来一代刀圣‘戚继光’横空出世,平吴越,镇福建、入江浙,斩杀倭寇无边,张平泰单打独斗不是戚继光对手,组织大军去拼又中了戚继光的诡计,被逼的走投无路之后,听说是在江边上学楚霸王一样自杀了,时刻三十多年,怎么忽然又冒出来了呢另外,这人看上去只有五十多岁,其实应该是个快七十岁的人了

    于琛认识张平泰的时候自身还是个小孩子呢,因为于琛的父亲曾经是

    本土倭寇,在张平泰的手下混过一段时间,所以他认得他但是,这也太惊人了,一个死了好几十年的绝顶高手居然死而复生了

    “哦,你认得我,我已经几十年没有出山了你居然认得我,你是谁,我怎么不认得你,你不是我的手下,我的手下不会这么年轻,你到底是谁?”刚刚一露面就被揭穿了身份的张平泰心里有些别扭,急忙问道

    “我认得你你不认得我,我只是奇怪,一个死人为什么会复活了呢,你今天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情?”于琛锵的一声拔出了佩刀,指着面前的三人说道,没有人比他清楚张平泰的恐怖了,他简直就像个鬼魂

    此时易土生所乘坐的轿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但是马休和于琛感觉不到一点东西,就连三位高手心里都空落落的,仿佛面前是一顶空空的轿子其实易土生就在里面坐着呢

    易土生此刻收敛精神、凝滞气血,把自己变的好像是一块木石,一点生人的迹象都没有,他一直都通过漂浮的轿帘偷偷的看着外面的三个人,张平泰和于琛的对答他也都听到了,张平泰的武功虽然够惊人了,但是以易土生的眼光来看,加惊人的还是张平泰身后的那两个人,可能他们就是传说中的魔榜高手

    这两个魔榜高手表面上看去年纪都不是太大,最多也就是五六十岁,其中一个穿着土黄色的道袍,披肩长发,额头有一弯黑色的月牙,脸上充满了暴戾嗜杀的气息,嘴唇高高上挑,眼角瞅着天空,目中没有余子,心里容不下一人

    另外一个却刚好相反,这人身穿麻布做成的长袍,赤着双足,身形高大,容貌古朴,神色平静,但一对眸子却是闪闪放光,全身上下没有一件饰物,颇有点出家人苦行僧的气质

    “哈哈,究竟有什么事,这还用问吗?你这个小孩,看上去长的还不错,说话怎么这么愚蠢,算了,你也不配跟我讲话,快点让你的主子易土生出来,我们今天是来取他的性命的,动手之前总要打个招呼,这是礼貌而且我也想看看,近几年来横行天下的易土生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把魏忠贤魏公公整的那么惨”苍老沙哑的声音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利剑在砂纸上摩擦般的粗嘎尖锐,听的人耳朵直生疼,难受不已说话的是那个脑门上长着月牙的老者,声音中夹杂着一种类似蝙蝠嚎叫的音波力量

    “易土生你快点出来,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实话告诉你,今天晚上你是绝对难逃一死的,识相的最后自己从轿子里走出来,不然的话等到我们出手把你揪出来,就没你的好果子吃了”张平泰背着手,看了看身后的两大高手,瞅着天空纵声长笑

    轿子里的易土生仍然没有半点反应,好像他根本就不在现场一样,自从这三人出现之后,易土生一直都在估计他们的实力,从刚才张平泰和月牙老人的说话中,他已经稍稍的感觉到了两人的功力,居然全都和自己在伯仲之间,而剩下的那个一直都保持沉默的赤足高手,举手投足之间,似乎功力还在两人之上

    “你们真是太大胆了,你们知不知道轿子里坐的是什么人,他可是当朝的皇父摄政王,连皇上和太后都不敢无礼,你们算什么东西”虽然早已经感觉到了三大高手身上散发出来的霸道气息,但为了护主,马休还是拔出了利剑,怒声喝道

    “易土生你不出来是不是,想要当缩头乌龟,啧啧,你可真是让我瞧不起你,我还你为威震天下的大明第一勇士是个长着三头六臂的奇男子,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畏首畏尾的胆小鬼,真是令人齿冷,看来传言真的不可信不过你不出来也不行了,你不出来你的手下就要死,打了小的,害怕老的不出来,我就不信了”额头上有月牙的老人,忽然发出一声长啸,一股神秘的音波力量登时从他的身体四周向外爆发出来,就好像一阵带着磁力的风暴,以自身为原点向外扩散

    顿时之间,凡是感受到了这股音波力量的人,都有一种被千万枚锋利刀片,切割脑袋的感觉,全都抱着脑袋痛苦呻唤起来,有的功力稍微弱一点的居然躺在地上打起滚来了,眼耳口鼻,全都渗出鲜血,脑袋都有些拉长变形,仿佛随时都要爆裂

    别说是马休于琛和那些红衣剑手了,就算是易土生这种绝世的大高手,在这种诡异阴损的音波影响之下,也有思维凝固,精神震荡的感觉,急忙调动自身的功力予以抵御,真气冲入耳鼓穴,意识谨守灵台方寸之地,这才感觉不受音波的影响了

    “终于露面了,我还以为轿子里真的没人呢,易土生王爷的功力果然是不弱,呼吸之间就能够收敛气血,隐藏精神,看来我估计的没错,你已经达到了‘后天境界’的极限了,马上就要进入‘先天高手’的阶段,小小年纪能有这种成就,果然堪称奇葩,但是你没机会了,今天我们兄弟要把你扼杀在摇篮里”开口说话的居然是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那个赤足高手,而且他说的话易土生根本听不懂,什么先天后天的?

    易土生现在也没有时间想这些事情,眼看马休和于琛还有二十名红衣剑手命在顷刻,他立即提了一口气,冲着外面吐了出去,嘴里发出一连串深奥难懂的音节,“飘香世界,是世上最美好的世界,此世界中没有邪恶,没有苦难,没有争端,在飘香君的法旨之下,一切邪祟都将被镇压,飘香音杀,度一切苦厄,度一切法……”

    飓风骤起,音波爆发,一圈圈音波震荡的涟漪以易土生为中心,散发出了同心圆,这声音急促、剧烈、震荡,蕴含了凌厉、神圣的杀意,爆发出去之后,立即就把月牙高手所发出的蝙蝠音波给震散,就好像滔滔洪水冲毁了一座大坝

    “轰”易土生化作一条虚影从轿子里冲了出去,猛地幻化出一只天魔手向首当其冲的张平泰拍了过去,度飞快,力道无敌,而且又是偷袭,转瞬之间掌力已经接近了张平泰的身体

    “飘香音杀功”那个赤足的高手,突然怒吼了一声,身法展动,挡在了张平泰的前面,一张就把易土生的天大魔手给击溃,魔手上所携带的无数真气,顿时四处飘散,引发了方圆十丈之内的一阵爆炸

    “波”阴柔之风四溢,一股凛冽的精神杀意,锋锐的念头,在拳风之中荡漾开来,汇聚为一股阴风向易土生的身体扑来,易土生觉得假如被这股阴风击中,很有可能自己当场就会神经错乱,走火入魔而死,这是什么魔功?

    乱剑剑法像长江大河一般爆发,好似形成了一副钢质的铠甲,将易土生的全身尽皆包裹了起来,一瞬间,易土生感到,无数阴风扑上身来,耳边到处都是桀桀的怪笑,扰乱心神,让他精力无法集中

    “灭……”易土生晃了晃脑袋,凝聚精神,身体向后一弓,四肢摇动,小腹吞吐,集中了全身的功力,发出‘飘香音杀功’这一声咆哮,好像千百怪兽一起狂吼,又想万千火山同时喷发,顿时就把侵入身体的阴风全部驱散,不过,这么一分心,那股子阴柔的拳劲却趁势侵入了他的护身剑阵之中,胸口登时感到一阵气闷,忍不住倒退了两步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传说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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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啊,不愧是飘香宫的任飘香君,居然能够抵挡住我的‘百变阴风掌’,看来你的确是快要踏入先天境界了,问题是,你面前的三个人,跟你的境界都差不多,你以一敌三,难道还有胜算吗?”赤足高手,张平泰、月牙高手,同时看着倒退一步后拿桩站稳的易土生,纵声长笑起来

    “草,你们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胆子不小嘛,连朝廷的皇父摄政王也敢刺杀,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来的,你们知道不知道,刺杀本王就等同于刺杀皇帝,刺杀皇帝就等于刺杀自己的亲爹”易土生狠狠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挺了挺胸,撇着嘴狂妄的说着,半点也没有因为三大高手的强大,而产生丝毫怯懦

    “的确是够狂的,难怪魏公公称你为‘大明朝第一狂人’,今天我总算是见识了,真有我当年的风范”张平泰哈哈一笑大声说道

    “这么说是魏忠贤让你们来的?”易土生当然知道是魏忠贤派他们来的,这只不过是明知故问而已

    “小子你说的没错,咱们的确是受了魏忠贤的委托过来的,但并不是他‘派’来的,咱们只是拿钱办事而已,事实上这个世上还没有谁能够驱使咱们这样的人”月牙高手冷笑了一声,发出尖锐难听的声音

    “你丫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易土生翻了个白眼十分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说话不要太狂了,咱们称霸武林的时候,你还是个尿炕的小孩子呢,咱们的名头要是说出来准能吓你一溜跟斗”月牙高手脸色变的铁青,狠狠的瞪了易土生一眼,右手做了个鹰爪的动作,隔空一吸,两丈外一块簸箕大的石头就被吸了过去,彭的一声,在空中爆成粉末

    隔空摄物这种武功,易土生也可以做到,就算是吸取一块簸箕那么大的石头也不是太难,但是让易土生震惊的是,这人的两只手上居然都长了八根手指头,而且所有的手指头全都连在一起,就像是鸭蹼一样

    “你……你……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谁”马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脑袋吐了一口鲜血,晃晃悠悠脸色惨白的指着那个月牙高手说道:“我听说过你,你是‘八指阎罗’风飞天,六十年前的魔道巨擎,没想到你这老魔头到今天还活着,六十年前你就号称自己是魔道第一高手,但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销声匿迹了,怎么会被魏忠贤那老贼给收买了呢?”

    “哦,看来这武林中还是有几个有见识的居然有人还认得我老人家,我还以为我老人家这么多年没有在江湖上行走,这般小辈都把我忘了呢,好好好,认识我就好,既然知道我老人家的名号,还不赶快自杀,难道还想让我老人家亲自动手吗?”听到马休的话之后,风飞天朗声一笑,撇了撇嘴说道

    “王爷,这人叫风飞天,是传说中的人物,杀手中的至尊,传说他五十岁之前一直都在做杀手,一共执行过六万次刺杀任务,从来没有失败的记录,他吃人肉,喝人血,像吸血蝙蝠一样,六十年前自称为魔道第一高手,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在武林中消失了,当年我师父还是个十**岁的小伙子而已,这些事情都是他听说来的,然后又告诉了我,我一直以为,这根本就是个传说,想不到武林中真的有这么可怕的人”马休全身一震,冲着易土生说道,目的是要提醒易土生注意

    “易土生你听到了没有,站在你眼前的可是六十年前的魔道第一高手,尽管你的武功也很厉害,甚至于并不在我们三人中的某一人之下,但是如果我们三人联手,你连一成的机会都没有,还是束手就擒”张平泰冷笑道

    “不过,你的确是个练武的奇才,像你现在这种修为,绝对可以在魔榜上占据一席之地,杀了你真是有些可惜,但是没办法,魏忠贤给我们的东西实在是太吸引人了,我们不能拒绝”那个赤足的高手,摇头叹息着说道

    “魏忠贤究竟给了你们什么,难道是钱嘛?”易土生刚刚说了这么一句,自己立即就在心里摇头,像这些几十年都不出江湖的武林传说人物,怎么可能为了钱干这种事情呢?女人嘛?似乎也不太可能,凭借这些人的心狠手辣和盖世武功,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可以,也不会求到魏忠贤的头上去,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不管魏忠贤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只要你们弃暗投明帮助本王做事,本王都会加倍的给你们,怎么样,三位考虑考虑”

    “嘿嘿,小子,我和遗憾的告诉你,魏忠贤给我们的东西你是绝对给不了我们的,所以,你还是死了那条心,现在我们要联手干掉你了,你就等死啧啧,真是可惜,你这种年纪就已经达到了后天境界的极限,实在是几百年都没有的武学奇才,而今天我居然要亲手毁灭你,真是有点舍不得”那个赤足的高手,身上突然爆发出来一阵阴风,冲着易土生走了过来,俨然是要动手了

    “等等,他们两个我已已经知道是什么人了,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难道你也是魔榜上的高手?”易土生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问问道,他并不是惧怕和对方交手,只是想弄清楚对方的身份

    “呵呵,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我的资格比‘八指阎罗’还要老,也许你去问你的爷爷他能够知道,在八十年前,曾经有一个邪派高手,一统整个江湖,那个邪派高手,被人称为‘阴风神君’,他身上最厉害的武功,就是‘百变阴风掌’,怎么,这里难道没有一个人听说过吗?”

    “阴风神君?八十年前的武林盟主?”易土生摇了摇头道:“老先生,我看你是太过于自信了,且不说你究竟是不是阴风神君,就算你真的是什么阴风神君我也不鸟你,你已经八十年没有出来走动了,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你的世界了,现在无论是武林还是朝廷,都是我易土生在一手遮天,跟我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小子,你太自信了,也太狂了,你还不知道我们三人联手究竟能厉害到什么程度,如果你知道了,就不会这么说了,去死”八指阎罗忽然狞笑了一声,身子一闪,到了易土生的左侧三人呈一个三角形把易土生包围在中央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魔榜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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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个人分别以八指擒龙爪、百变阴风掌、还有幻影流云袖,来领教一下易土生王爷的绝世神功***”张平泰突然冷笑了一声,冲着燕少风冲了上来,身体化作一阵幻影,飘忽不定,时有时无,犹如轻烟,而他的一双宽大的衣袖,是充满罡气,猎猎作响,扫中了路边的树木,树木立即断为两截,飞快的脚步带动地上飞沙走石

    “你们三个不要脸的尽管上来,加起来已经三百多岁了,居然连手欺负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小伙子,这也太无耻了,把你们爹妈的脸顺带着也给丢尽了,我要是有你们这样的三个大儿子深恨不得立即就让雷给劈死,反正到了阴曹地府,肯定也要下油锅的……”易土生像个无赖一样,脚下变幻着玄奥的步伐,嘴里却一刻不停的骂着,并不是他喜欢骂人,玩这些小儿科的东西,他是故意要激怒面前的三人,最好他们在暴怒之下露出破绽,自己就可以趁机逃走了

    “好小子,你也太狂了,居然敢这样侮辱我们,刚才我们只是想杀死你而你,现在我们全都改变主意了,我们要把你化骨扬灰,而且要把你们家里的所有的女眷全都卖到妓院里去,再把你的鸟割下来放在她们的床底下,让你痛苦一辈子,小子这下你知道咱们的手段了”风飞天一阵暴怒,两只手臂全都凝结成爪状,身体化为一阵疾风向易土生扑来

    此刻的易土生,左面是百变阴风掌,右面是八指擒龙爪,正面是张平泰所使出来的幻影流云袖,每一种都是上乘的武功,而且已经被对方修炼到了至高无上的境界,用阴风神君的话说,应该是后天境界的极限

    “就算你们三人联手也不见得就能抓到我,我可不是好惹的,就让你们这些老古董见识一下我的乱剑剑法,去死”易土生手上猛地爆出一团精光,化作千万枚剑气奔着三人狂飚过去,那些剑气错综复杂乱七八糟全都不按常理出牌,结合在一起之后显得无比的杂乱,就像是收割完毕的稻子地

    “哦,这就是乱剑剑法,真是久仰久仰,我这次本来是不打算来的,也就是因为魏忠贤在我的面前标榜了你的乱剑剑法,说你的剑法如何如何的盖世无双,如何如何的凌厉之极,所以我才决定要来的,这就是乱剑,呵,果然够乱的”风飞天一双鹰爪上下飞舞,整只手都变成了黄金的颜色,每一次出手空中都闪烁着强烈肃杀的金属色泽,攻势加是气吞山河,勇猛无比不但如此,他的口中还不停的发出大笑的声音,笑声形成音波,漫天震荡,如大海狂潮一样汹涌,把刚刚站立起来的易土生的手下,顿时又弄的昏昏沉沉了

    易土生一边对付他们,一边大声喊道:“马休于琛,你们不是三个老怪物的对手,还能不能站起来,要是可以的话赶快带着众人逃走,我设法阻挡他们一下,快走”

    “嘿嘿,不用阻挡,让他们走好了,咱们的目标是你不是他们,而且咱们也不怕他搬救兵来,因为凭你的武功,在我们三人的联手之中根本就连十招都走不过去,这么短的时间里,救兵根本来不了”张平泰似乎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算计好了,冲着易土生冷冷的说了一句

    “对付你们三个老怪物还用得着搬救兵你们三个未免也太抬举自己了,告诉你,本王的真实实力还没有拿出来呢,下面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飘香宫最高深的武学“乾坤大挪移””易土生学着张无忌的样子,双手摆动,面容肃穆,在胸口结了个太极的模样,全身的真气都冲入了双掌之中,导致双掌在瞬间涨大了一倍,只要是高手,都可以感觉得出来他就要拼命了

    “乾坤大挪移?什么武功,飘香宫有这种武功吗?”感受到易土生身上强大无匹的劲力,张平泰不敢轻敌,立即稍稍的向后倒退了两步,疑惑的看着两外两个高手

    风飞天说道:“没听说过,这是什么武功,神君,你听说过没有?”阴风神君一边向燕少风身上扑击,一边沉思道:“我只知道一百多年前有一个九龙剑客,他的成名绝学是‘乾坤大颠倒剑法’意思是就是能把阴气转化为阳气,也能把阳气转化为阴气,但是乾坤大挪移云云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

    易土生一边在三人的联手攻击下步步后退,进行闪躲,一边凝聚这功力,好像要施展乾坤大挪移需要耗费不少的真气,嘴里还说:“你们三个孤陋寡闻的家伙,连乾坤大挪移都没有听说过,这门武功是三百年前蒙元第一高手扩廊帖木儿的盖世武学,一旦施展出来,可以把你们三个人从这里直接挪移到城外的护城河里去,冻死你们,不信的话,咱就试试”

    所谓的乾坤大挪移当然是易土生自己胡说八道的,那是金庸里的武功,易土生只是借用一下而已不然怎么办,三大高手的联手攻击排山倒海般的过来,他根本就抵挡不住,甚至连逃跑的可能性都不是很大,这种情况下必需使诈

    “乾坤大挪移”

    易土生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双掌突然向三人拍了出去,由于三人从一开始被易土生给忽悠了,先入为主的觉得乾坤大挪移一定很厉害,害怕真的把自己挪移到城外的护城河里去,冷点倒是不怕,关键台栽面儿,丢不起那个人于是三人全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战圈登时就扩大了

    “嘿嘿,多谢啦”易土生的掌力刚刚拍出去一般,他拿眼角撇了撇自己的轿子,发现马休和于琛带着红衣剑手都走了,当然有几个被音波震爆了脑袋,这辈子也走不了了易土生诡笑了一声,脚尖在地上一点,像一只穿云燕子般冲天而起,一眨眼间已经踏在路边一户人家的屋顶上,冲着身后大声喊道:“三位老人家,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们,今天晚上我还有公务没有处理完,所以也就不陪你们了,再见啦”

    “想走,没那么容易,这小子,居然使诈”阴风神君饱和了一声,身体猛然向前扑出,双掌连连挥动,条条阴风从掌心里射了出来,扭缠在一起,剧烈的旋转,好像一条无形的鞭子,猛地缠在了易土生的足踝上,向后拉扯起来

    “真气成形你居然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我的老天,看来这些年的隐居生活没有白过”易土生脚下冲出一股真气,彭的一声轻而易举的把连接着阴风神君的真气给切断了,其实若是论功力,易土生比阴风神君差不到哪里去,所以阴风神君的远距离真气袭击根本对易土生无效,但是要是比起打斗经验和武功技巧,易土生跟三个老怪物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了,何况人家是三个,他是一个,不跑还能怎么样

    “想在我的幻影身法之下逃出生天,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张平泰大笑了一声,也随后跟了上来,正像他自己说的一样,论轻功他应该是三人中最高的一个,大约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他已经过了阴风神君来到加接近易土生的位置

    易土生一边窜屋跃脊,乱跑乱跳,一边冲着身后大声笑道:“阴风神君、风飞天,我真是替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脸红,还号称自己是什么魔榜的高手,结果轻功还不如张平泰,张平泰可是比你们年轻多了,我看,你们两个一定是魔榜上最低级的两个高手,哈哈”

    “易土生,你这是找死,我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易土生你这个小子,你居然敢冒犯本神君,本神君发誓一定要把你全家赶尽杀绝”

    易土生没想到自己刚才说了这么多话都没有把两人激怒,现在这句话却让两位老人家发这么大的脾气,一下子就抓住了两人的软肋,原来他们害怕有人武功比他们好,其实张平泰的武功未必比他们好,只是轻功稍为优胜一点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先天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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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易土生只猜对了一般,阴风神君和风飞天之所以发怒,那是因为易土生说中了他们的痛处,这两人的确是魔榜十大高手中,排在最末位的两个人,他们当年在全盛之时选择退出江湖,原因就是他们接到了魔榜中人的邀请,当时魔榜对他们也很陌生,当得知到这个榜单上都是一些隐居几十年的大魔头之后,他们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武功并不是登峰造极,宇内无敌的_&&

    上一代的魔榜高手还告诉他们,武功的修为实际上有后天和先天的分别,阴风神君和风飞天的武功虽然很高,但也只是后天的境界,比起先天的高手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而且还当着两人的面展示了自己的先天武功,把两人惊讶的目瞪口呆,这才知道,学无止境这四个字的意思魔榜高手说完也就死了,而他们就替补了对方的位置

    从此之后,两人都觉得在武林中争强斗狠没什么意思了,追求武学的境界才是最有趣的事情,假如能在有生之年达到先天的境界,就算是明天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于是两人分别从自己的那一天开始就开始隐居,直到今天几十年了,可是他们依然停留在后天境界的巅峰,没有办法突破到先天境界,最近他们得到了一个药方,据说按照这个药方炼成丹药之后,可以补充功力帮助突破,但是有一味药他们却找不到,后来打听到魏忠贤手里有,所以就去找魏忠贤

    魏忠贤趁势向他们提出了条件,结果他们就来刺杀易土生了如今易土生当面骂他们是魔榜上的最后两名,他们怎么会不生气呢,气的肺都快炸了,非要抓到易土生不可,但是易土生的功力并不比他们弱,八步追魂手又是逃跑的无上法门,易土生左蹿右跳,灵活多变,一个时辰了,居然也没被抓到

    眼看着前方脚下出现了一片白色的大宅子,里面灯火通明人影瞳瞳,易土生就知道是北镇抚司到了,心里忍不住一阵轻松,幸亏自己提前安排好了,让一万步枪兵埋伏在这里,不然的话,还真是没有办法摆脱这三个老怪物

    易土生出来的时候,没有忘记自己交代过的事情,特地穿了一身红色的锦袍,夜色中非常的鲜艳,而且他还特地划着了一只火折子举在头顶上,从屋顶上向下跳去,厉声喊道:“我是摄政王易土生,你们赶快替我挡住追兵”

    那些士兵们听到易土生的一声喊,立即振作了起来,举起步枪冲着易土生身后的虚空就是一顿乱射,只见黑暗的迷雾中,三道鬼魅般的影子跟着易土生从后面扑来,还没等接近易土生的身体,就遭遇了一片雨点般的子弹阴风神君、风飞天、张平泰这三个人虽然武功盖世,见识广博,但也认不出长枪子弹来,他们只把这东西当成一种比弓箭加厉害的暗器而已

    风飞天伸出八指手指在空中一顿乱抓,顿时把一把子弹抓在手心里,只觉得手心被震的一阵发麻,心中暗自纳闷,大声喊道:“这是什么暗器,发射暗器的人内力不俗,大家要小心了”阴风神君也感到了这一点,心想:这些发射暗器的人,仅凭内力判断,个个都是一流的,足足有成千上万个,看来这次杀易土生是杀不成了

    “哈哈,两位先生千万不要被骗了,这可不是什么暗器,这东西叫步枪,就算是没有一点内力也可以运用自如,下面那些只是普通的锦衣卫而已”张平泰一直都在东厂魏忠贤的身边,这些事情自然是瞒不了他的

    “哦,世上居然有这么神奇的暗器,只怕就算是一百年前的暗器第一匠师‘公孙子’也设计不出来呢”阴风神君对步枪起了很多的好奇心,身体拼命地往前冲,想要夺取一把步枪来看看

    趁着刚才步枪兵的一顿激射,易土生已经逃到了北镇抚司的大门口,站在那些士兵的身后,挥手喊过来一对冲锋兵这些冲锋兵手里拿的都是连发武器,有M16或者AK47,这些厉害武器

    易土生伸手接过一把AK47冲着士兵们喊道:“给我打,狠狠的打,像下雨一样的打,我就不相信他们都是铜头铁臂”

    士兵们看到王爷亲自上阵登时士气高昂拼命地向三人展开了设计,尤其是易土生身后的冲锋队,都是重型武器,子弹的密集度和狂暴的程度是普通步枪兵的几十倍一开始的时候三大高手,还能凭借身上的护体罡气,加上身法,以及快捷无论的手法,或是躲避、或是抵挡、或是弹开那些子弹,可是到了后来,子弹越来越多,压力越来越大,他们三个就好像是在沙漠中顶着风暴向前行进,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最大的问题是,三人毕竟是血肉之躯,就算是魔榜的高手,但仍然是后天境界,没有达到那种以天地为父母的先天胎息的境界,真气并不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完的,所以时间长了之后,真气就有些枯竭了,防御力越来越差,子弹时刻都有可能穿透他们的身体

    张平泰曾经三次试图从高空突破,从远处跳到士兵们的队伍里展开一场屠杀,但是他跳的再怎么高,也不可能比子弹高,结果被冲锋队的队员们一顿疯狂的扫射就给扫了下来,再也不敢跳起来了

    “这可怎么办,易土生弄了这么多的步枪兵在这里埋伏,咱们根本就无法接近他,这可怎么办呢?”张平泰一边抵挡着激射而来的子弹,一边对左右两边的阴风神君和风飞天说道阴风神君和风飞天加的苦恼,他们两个虽然都活了一百多岁了,但是和步枪打交道还是头一次,而且一下就是一万只步枪,子弹无休无止的冲着自己射过来,简直就是应接不暇,本来他们觉得武功达到了他们这个份儿上,暗器根本就对他们构不成伤害,当然要是达到了暗器之王‘凌若海’那个境界,还是另当别论的,但凌若海可是个先天高手,在整个大明朝,先天高手一共才有几个呀?

    “不管怎么说,易土生一定要杀,魏忠贤手上的东西咱们一定要得到,否则的话以咱们两个的悟性很难自然地突破后天的瓶颈而进入先天境界,这样的话再过几年,我们就会散功,一旦散功,过不了两三年就死了”风飞天急切的对阴风神君说道

    阴风神君心里非常清楚,所谓的先天境界就好像是婴儿在母体之中一样,有一根脐带连接着母亲,母亲会自动的供给婴儿营养

    而先天境界的修士,也就好比是婴儿,而他们的母亲则是天和地,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充分的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来补充自身,进入一种‘胎息’的境界,可以内视,可以拥有‘神念’,还可以增加五十年的寿命,这才是武林中至高无上的境界,只可惜数百年来能够达到先天境界的武林中人少之又少,达到后天巅峰的都不多

    “不行,我阴风神君阴雨师,已经修炼到了后天巅峰,马上就要突破到了先天境界,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有任何的问题出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易土生,你纳命来”阴风神君的身体四周突然遍布一阵阴风,长袍抖动,双掌突然向外一拍,一股阴风犹如开闸泄洪一般冲着易土生扑了过来,这股阴风差不多已经凝聚了阴风神君的全身功力,所以居然隔着二十丈远向易土生扑去,易土生还好一点,阴风吹了那么远的距离,到了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什么威力了,易土生只需要拍出两掌就能够把阴风从容化解,但是易土生身边的士兵可不行啊,这些士兵全都没有什么武功,一遇到阴风,立即全身打颤,脸色发白,抽搐不止,就像是中了毒一样,口吐白沫,死于非命有点遭受核辐射的感觉其实这既是阴阳失调,阴气过盛的反应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玉箫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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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打,继续打,他们的内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大家继续开枪,狠狠的打***”说了这么一句之后,易土生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冲着场中的三人喊道:“张平泰,阴雨师、风飞天,你们三个蠢货,你们以为本王真的会不带你个高手在大街上被你们刺杀吗?难道你们唯有听说过本王是当今武林的魔道盟主吗?你们就没想过本王手下那些掌门人都到那里去了,为什么不来救援,难道你们的运气就那么好嘛?”

    “我看你的那些手下一定是怕了我们的名头全都当起了缩头乌龟来了,易土生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不可能有人来救你了”风飞天身法一动,小腹一缩,口中吐出一长串的笑声,那些笑声像千万枚锋利的刀片一样迎上了对他射去的子弹,子弹顿时掉落下来一大片,但是没有用,易土生的士兵手里有的是子弹,后面跟着射去的多了

    “那是这样想的嘛,那么我很荣幸的告诉你,你猜错了,我的手下并不是怕了你的名头不敢来了,他们是去执行任务了,看时辰估计这个任务已经执行完毕了,哈哈,你们想不想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了?”

    “不好,调虎离山”张平泰第一个反应过来了,指着易土生,厉声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手下的那些高手全都去刺杀魏忠贤公公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易土生大笑道:“当然是真的,不然的话他们早就应该来到我的身边了,不过,你们就算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了,魏忠贤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坏了,魏公公要是死了,我的爵位怎么办?”张平泰失声喊道

    “糟了,魏忠贤要是死了,我的万年天山雪莲又该怎么办,我的先天境界岂不是汤了,易土生你好狡猾”

    “无论如何一定要在魏忠贤死之前把天山雪莲搞到手,我们赶紧回去,把易土生的那些手下全都干掉,把魏公公救出来”

    三人顿时惊慌起来,全都无心恋战了易土生这边的枪声却越来越急促起来,曹化淳负责这次战斗,刚才他一直都不在,这会儿正好回来了,却是压了两门大炮过来,走到易土生的身边说道:“王爷,刚才我看到这几个家伙太厉害了,普通的步枪对付不了他们,所以,奴才就到五城兵马司去调来了两门火炮,我看这个距离刚好可以设计,王爷您就下令”易土生哈哈大笑:“这还用什么下令,赶快给我把所有的炮弹都射出去,就算把这一带的房子全都炸飞了,也要把这三个王八蛋送上西天,娘的,太厉害了另外,这三个老东西可能要撤退了,曹化淳,你在这里守着,我带着两千士兵转移到他们身后的路口去堵着,不能便宜了他们”

    易土生自从出道以来到现在还没有遭遇过这么厉害的大战,刚才好几次险象环生差点受伤,幸亏他急中生智使了个炸,不然的话,非死在这三个家伙手上不可,要是让这三个老怪物活着离开,他简直是寝食难安

    “魏忠贤绝对不能死,魏忠贤要是死了我们全都完了,我们马上回去”张平泰打了一声呼哨,第一个转身向远处跳去这个时候,易土生已经带着十几名玄衣剑手来到了三人身后了,三人刚刚转身,面前就响起了一串枪响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后面也有步枪兵,看来意易土生这个狗贼早有准备,想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风飞天眼睛一瞪,愤怒的说道

    “就凭几个步枪兵就想困死我们,那是不可能的我看他只是想要挡住我们一时半刻,让他们的刺杀队伍可以圆满的完成任务,我们不顾一切的冲出去,让他的如意算盘落空”阴风神君看了看四周,皱着眉说道

    “哈哈哈哈,三位大高手,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们就别再胡思乱想了,你们全都想错了,其实,我的刺杀队伍已经得手了,你们现在就算是回去了,也根本就没有机会了,魏忠贤再也不可能和你们合作了,不如你们投降我,魏忠贤给你们多少好处,我加倍给你们也就是了,怎么样?”

    “废话,魏忠贤可没有这么容易死,你的人未必就能得手,我看你是太理想化了”阴风神君等三人被一阵密集的子弹顶的连连后退,双手和袖子连连挥舞拨弄,金黄色的子弹下雨一般哗啦哗啦的倾斜在地面上,竟然没有一颗能够触及到他们的身体,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简直就是个神话,但是易土生知道,对于一个后天境界达到了巅峰的大高手来说,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

    “轰隆,轰隆”连续两发炮弹落在了三人的脚下,强大的冲击波和零散的弹片四下飞舞,奔着三人冲去幸亏三人都是绝世的高手,就在炮弹还没有落地之前,就已经听到了锐啸的声音,感觉到了不对头,先一步跳到了半空,才没有被炮弹直接击中,但是那强大的,几乎等同于先天境界大高手全力一掌的爆炸力,还是把他们炸的喘息不已,一个个咳嗽着从空中跳下来,脸上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没见识过,这就是本王亲自设计的神武大炮,怎么样威力如何,比你们的掌力要强大的多了,害怕的话就立即投降过来,放心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但假如你们继续的冥顽不灵下去,本王可真的就不客气了”

    “少来这一套,两位老师千万不要被他忽悠了,这小子最会胡说八道了,我了解神武大炮这东西,虽然它的每次爆炸,力量都相当于先天境的高手出掌,但是这东西毕竟不是人,他不能指哪打哪,只要我们的身法飘逸一些,它根本就奈何不了咱们而且它很笨重,不能活动,咱们可以随时夺过来怕他干什么”张平泰是个内行人,为了对付易土生,他和魏忠贤研究了很长时间了

    “那好,那就继续放炮”易土生一声令下,炮火和枪声再次将领,把三人重裹在了滚滚的烟尘之中……

    祖大寿奉了易土生的命令去刺杀魏忠贤的真身,等他来到门外树林里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大巫师龙达斯龙达斯颤抖着一身肥肉跑过来,抹着汗,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们怎么来这么晚,我在这里等了你们好长时间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魏忠贤已经把金蚕蛊度给吃下去了,你们现在可以进去了”

    亲眼见过大巫师多么恐怖的祖大寿连忙拱着手赔笑脸:“大巫师别见怪,等这次任务结束了,末将请您老人家喝酒,小妞随便点,美酒随便喝,烤肉随便吃,咋样?”龙达斯摸了摸下巴,嘿嘿笑道:“我们苗疆的女子不如你们汉人的女子漂亮,你要给我多弄几个,你别看我肚子那么大,功夫还不错呢”

    “大巫师请放心,除掉了魏忠贤整个京城还不都是王爷说了算,就算你想要几个宫女也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我会禀明王爷”说完这句话,祖大寿仰起头看了看天色道:“时间也不早了,魏忠贤的上朝队伍应该要出发了,楚邵阳应该正在前面埋伏他呢,我们不要掺合,我们有我们的任务”

    话音刚落,魏忠贤家里的朱漆大门,吱吱两声从里面打开来,先是出来一辆马车,然后才是一对护卫的人马,在两只巨大的红色灯笼照耀下,只见走在前面的是个身穿白色棉袍的妙龄少女,年纪差不多十七八岁,个子十分的高挑,只是面容比较冷,手里提着一只玉箫在她身旁还有一个年轻男子,手里提着一只金色的笛子

    看着那个女子的曼妙身材,龙达斯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问道:“这娘们是谁呀,王爷要是能把她送给我我就好了,我一定爽死了”祖大寿叹道:“我也弄不好她是谁,反正挺曹化淳说,好像叫什么——吹萧仙子……”

    “真的假的,啧啧,这名号真是太响亮了,有机会我一定要试试她的萧法,看看到底她是不是有仙子的水准”龙达斯眼神大亮,馋诞都快流出来了不过祖大寿心里却在想,龙达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般这种好事在京城里最后都会被我家王爷弄去,恐怕还轮不到他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血影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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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假的魏忠贤大摇大摆的从大门口走出来,上了马车,护卫们列队在两边,前呼后拥,气场十足的冲着皇城的方向走去龙达斯笑道:“这个肯定不是咱们的目标,我在他身上感觉不到我的金蚕蛊度的气息”祖大寿笑道:“这一路交给楚邵阳他们去负责,咱们负责的是真正的魏忠贤”

    等到上朝的队伍过去之后,祖大寿计算了一下时间,突然下令说:“各位掌门时间到了,咱们现在就冲进去,这是魏忠贤家里的地形图,咱们可以分成三路杀进去,第一路由我率领从正门突入,第二路由江铁血掌门率领从侧门突入,第三路由天机道长率领从后门突入,咱们的目标是魏忠贤的房,如果情报没错的话,魏忠贤那个蠢货现在正在房里等着胜利的消息呢,咱们可以把他彻底消灭,呵呵,这可是大功一件,谁得到了魏忠贤的人头,赏千金,封万户侯啊”

    龙达斯挑着眉尖,嘻嘻笑道:“祖兄弟,我们这些人都不缺钱花,也不稀罕爵位,我们都有我们自己的目的,至于赏千金,封万户侯的事情,还是让你去做,大家说是不是啊”众人齐声应诺,表示赞同刚才祖大寿对龙达斯非常客气,现在龙达斯也是投桃报李,拉进一下彼此的关系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把人际关系搞好了绝对是好事

    祖大寿一声令下,三路人马一起行动,登时整座魏忠贤的府邸充满了重重鬼影,每一道影子都比鬼魅加的飘忽,都比黑夜加的黑暗,都比清风加的轻飘,像一道黑色的光,又好像比黑光的度飞快,假如有人发现了他们,由于根本就听不到一丝声响,一定会以为是因为自己困倦了导致眼睛有些花了

    再加上魏忠贤府上的精英已经全都去伏击易土生了,剩下的虽然不乏一流高手,但是和十一位正邪两道的掌门比起来那也太小儿科了,根本就像土鸡瓦狗一样,完全没有反应三路人马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突入到了魏忠贤的房附近

    魏忠贤的房附近灯火通明,但是却不设防一方面因为高手已经全都调走了,另外魏忠贤对自己的武功也非常自信这下正符合了祖大寿的心意,祖大寿第一个走到了魏忠贤的房门口,其他的高手全都跟在他的身后这些人当中也就是祖大寿的武功最差了,所以,魏忠贤第一个就感觉到了他的气息

    “是谁?是不是前面已经有消息了,干掉了易土生没有?”

    “已经杀了,请魏公公出来看看易土生的人头,血淋淋的就不拿进去了”祖大寿呵呵笑着说道

    “哐啷”房的门猛地被打开了,魏忠贤缓缓的从房内走出来,一副慢条斯理悠闲神态瘦削的面庞,高挺的鹰钩鼻,轮廓清楚分明,两眼似开似闭,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人物,祖大寿对他自然是熟悉不过了,但十一位掌门却都是第一次见到他,不禁从心底赞叹了一声:长的就像个枭雄

    四周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传来,身穿黑衣的高手从四面八方出现把魏忠贤围在了中间,手中提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一副打硬仗的样子,分布的角度,恰恰好把魏忠贤所有的进路和退路全都封死,这是提前布置好的阵型

    明月当空

    月光下魏忠贤的面容倍觉苍白,只听他失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到我家里来干什么?祖大寿,你是祖大寿……”在一瞬间,魏忠贤似乎已经明白了一切,本来就很白的脸色,变的像墙皮一样

    “魏公公,我们今天来是送你上西天的,你准备好上路了嘛,哈哈,诸位掌门,咱们一起送魏公公上路”

    祖大寿一声令下,顿时天地间充满了剑锋和掌风激动的气旋,呼呼生风的从四面八方向魏忠贤袭击了过去,魏忠贤在无数强大气流的压迫之下,气血像浪涛一样涌动着,居然连发出求救讯号的机会都没有

    首先接近魏忠贤的是狼心秀士金明,著名的一双毒手如狼爪一样张开,在近身的距离向魏忠贤的头顶抓去,一举毙敌江铁血也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一双鹰爪,如利刃出鞘,离弦之箭,向魏忠贤的胸口抓去这两人的武功和身法都有些相似的地方,但又是完全不同,展开合击的时候,倍觉的诡异绝伦

    祖大寿本来一直在冷笑,可是就在两位高手出手的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忽然像水泥一般凝固了,因为他发现魏忠贤的眼中有一种非常怪异的神色,那神色不是自悲,也不是恐惧,而是阴毒

    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人,不可能有这种目光?所以祖大寿大感不妥

    就在这时,魏忠贤的嘴里发出一声清啸,双手猛地向外摊开,也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法,两把利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一团银色的剑芒顿时将他全身覆盖,银芒迅的爆开,就像天女散花一样,整个空间内充满了光点祖大寿失声惊呼,早就听说过魏忠贤的武功厉害,但从没想到过能厉害到这种程度,仅凭这出手的第一招,祖大寿就已经可以肯定,魏忠贤的武功不在十一位掌门之下但是,仅凭这点武功,要对付十一位高手的合击似乎还是不够,那么他的眼中为何要流露出阴毒的神色呢,不用说他一定还有厉害的杀招或者埋伏

    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武功不高的祖大寿被震得耳膜生疼,以他的目光根本就看不清楚,两位掌门和魏忠贤交手的时候,一共发出了几招,但是斗争中澎湃的劲气,却是让他感觉到有种将要窒息的难受

    事发突然,没想到魏忠贤的双剑居然如此厉害,相互配合,圆融通达,就好像一次一次的划出太极的符号,把宇宙中所有的能量全都吸取,形成了一个见不可错的太极防御体系,并且每次发出一招,都有阴阳两种力道,有方也有圆,这种完全相反,互相排斥的两种力道,被他用太极的形势,联合在一起,每一次出剑,都会形成一种旋转地带着吸力的风暴,居然把两大掌门搞的不知所措,频频后退

    “原来这个老阉狗是个绝世的高手,厉害,这种剑法的确厉害”江铁血和金明不愧是魔道巨擎,虽然一时之间被魏忠贤爆发出来的诡异剑招所迷惑,但是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调整了状态,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身法展动,站在魏忠贤的左右两侧,四只手化作万千的爪影,强攻如魏忠贤双剑洒出的光点里面去

    “这种剑法绵绵密密,无穷无尽,就好像是从无极之中孕育出来,阴阳两种元素,随意组合,似乎可以破解天下的一切武功,这个魏忠贤的功力似乎并不在我们十一人之上,但是他的剑法,却是绝对的绝伦,我看两位掌门不是他的对手,咱们还是一起上”赫连熊的为人最为沉稳,眼光也是独具慧眼,略微沉思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们看魏忠贤的身法,太怪异了,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来,你们记不记得,五十年前,武林中出现了一个决定的刺客,名字叫做‘血影人’,此人每一次施展武功,身体四周都会涌动着无数血色的影子,时隐时现,杀人于无形,不错,这是‘血影神功’”冥火上人对各种邪派武功最有研究,曾经有人戏谑的称他为‘武学博士’,所以,他一看魏忠贤的身法,立即惊骇的说了这么一句

    “没错,就是血影神功,这种身法,号称中原第一身法,和‘移形换手剑’并成为武林双绝,看来今天是一场硬仗,为了摄政王的千秋霸业,大家也不用讲什么武林规矩,一起冲上去,灭了魏忠贤”洛千山的语气也充满了惊咦,尤其他是个使剑的高手,见到魏忠贤使出这么厉害的剑法,心里是有气

    嗖嗖嗖嗖,连续九条人影加入了战团,一起向魏忠贤施展了辣手,除了祖大寿之外,所有的高手全都冲了上去祖大寿武功太差,上去了等于没上,也许还会添乱,所以,只能手握着战刀在一旁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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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黄金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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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位掌门出手也算是够快了,但是还是慢了一步,因为一开始的轻敌他们付出了代价,魏忠贤诡异的阴笑了一声,身体上爆出一团团的血影,将整个院落都染红了,所有的影子都像是毫无实质的轻烟,在战圈之内以鬼魅般的度移动,闪过了九大掌门滔天巨浪般的一次合计,双剑却指向了最先出手的江铁血和金明

    江铁血和金明,听到了刚才冥火上人说的话,恐怖的念头电光火石般掠过心头的时候,两人已经同时撞入了太极双剑划开的剑雨之中,骤然间两人感到呼吸不畅,似乎跌入了一个阴阳幻化而成的混沌世界,这世界之中竟然形成真空,两人的心口仿佛压着千斤巨石,全身好像被刀片切割,剑锋的寒气是他们像是跌入了万年寒冰里一样

    魏忠贤双手一震,脚下踏着诡异绝伦的步法,脸上出现一种血色的红晕,连头发都成了红色,一股气劲直冲头顶,红色的头发像瀑布天河一般向后扬起,整个人恐怖的犹如天魔下凡,假如不是诸位掌门身经百战,就他这模样就可以吓死几个

    像是魔法变换一般,两只长剑飞旋在空中,洒出无数的剑光,剑尖颤动间,直指江铁血和金明的面门魏忠贤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因为金明和江铁血是最先出手的两个人,在另外的九位掌门出手之前,他们已经交手五招,高手之间的硬拼,极度的消耗内力,所以,在十一位掌门之中,此刻他们两个的气息算是最弱的,吃柿子当然是见者软的捏,所以,他要以雷霆万钧的石头把江铁血和金明毙了

    院落之中杀气密布,刀光剑影,所有人的耳朵里全都灌满了刀剑相交的铿锵声和吟唱声,此起不复,不绝于耳

    江铁血和金明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眼看魏忠贤的度还要过电光火石十倍,其他的掌门虽然近在咫尺,但是绝对无力救援,只有靠自己才能突出重围江铁血的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无奈之下使出阴招,双臂突然张开,形似一只飞天的巨鹰,双手凝结成爪子,迎向袭击而来的两只剑尖,说也奇怪,魏忠贤虽然是同时向江铁血和金明两人发招,但是两人的感觉却都是一样,感觉两柄剑都是冲着自己来的这有点接近于剑道的极限‘分光化影’了

    江铁血凭借右腿保持平衡,一边抵住魏忠贤的攻势,而另一条左腿,却迅的抬起,闪电一般向魏忠贤的下阴踢去另一边的金明也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头,他的背脊高高隆起,双臂倏忽间伸长了一尺,施展了黑狼变心的武功,两只手掌车轮般转动,凝聚了一团黑色的护身真气的同时,手爪刚猛无俦的向魏忠贤的头顶抓去,他看出来了,魏忠贤的头发太长了,而且还扬了起来,这对高手来说,绝对是致命的破绽

    但是让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魏忠贤在剑势丝毫不停地情况下,嘿嘿一笑,身体上的一副突然爆裂开来,露出了里面一套黄金色泽的护身铠甲,紧紧地包在身体上,手肘、足底、手指上各自套着呈现半圆形的尖刺,分明是准备在危急关头用来贴身作战的,尤其是那套铠甲,薄如蝉翼,闪光透明,金光灿灿,仿佛是琉璃钻石制成的一样,一看就不是凡品

    “黄金战甲天下第一工匠师‘公孙子’制造的防御力最强的战甲,老子追寻这套战甲的下落已经有三十年了,没想到居然落到了你的手上”穆天楠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听到了两声惨叫,竟然是从江铁血和金明的嘴里发出来的

    首先是江铁血,他踢向魏忠贤下阴的一脚在中途被魏忠贤的右脚给截住了,魏忠贤的脚尖上带着尖刺,一下子就刺入了他的小腿肚子里,鲜血猛地冒出来,疼的他嗷嗷怪叫,猛然后退,一大块血肉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而金明抓向魏忠贤头顶的时候,魏忠贤左手突然改变了方向,以一种前所未见的攻击方式,抬起肘部,硬生生的撞在了金明的爪子上,本来金明的爪子就算是碰到兵刃也不会受伤,实在已经达到了钢铁般的硬度,但是,魏忠贤这些年来总是担心有人刺杀,一心一意的寻觅能够保护自己的方法,就在十年前终于得到了一套由百年前的天下第一匠师‘公孙子’独立设计完成的‘黄金战甲’和‘近战尖刺’,这两件武器,一件防御,一件攻击,都是公孙子平生最得意的东西,堪称绝世神兵金明的爪子当然不能抵御,一下子就被刺入了掌心

    “嗖嗖嗖九条人影分别从九个不同的角度,挡住了魏忠贤向金明和江铁血追加的杀招,把魏忠贤的一连串血色的影子给封了回去,魏忠贤的本事再怎么大,也挡不住九大掌门的联手攻击呀,他也不会那么做,那也太不明智了不过事实证明,假如不是九大掌门的抢救,仅凭金明和江铁血两个人根本在魏忠贤的双剑之下走不出十五招

    “两位掌门,请先退下去休息一下,魏忠贤今天必死无疑,其他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看到金明和江铁血手上祖大寿急忙走过来替两人封住了穴道止血,顺便安危两人几句,然后再次把目光投入战场

    面对九大掌门的联手攻击,魏忠贤怡然不惧,而是再次从鼻腔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居然丝毫也不防御,继续挥动双剑向着所有的人在同一时间刺出了一剑,九大掌门在同一时间感到剑尖向自己刺来纷纷躲闪,但是他们的手下却没有停止攻击,顿时之间,两只长剑,还有七双肉掌,全都拍在了魏忠贤的身体上

    九大掌门,每一个都具有开碑裂石的力量,九人联手一击差不多能够把一座小型的假山给打的粉碎,估计足足有一万五千多斤的力道,但是这样雄浑的力道拍在魏忠贤的身上之后,众人只听到好似一声龙吟魏忠贤身上的黄金铠甲居然纹丝不动,把九人的攻击全都消弭于无形,魏忠贤全身一抖,力量勃发,把九人全都震退了一步

    “哈哈哈哈,易土生派你们来刺杀本座,可是他白费心机了,就算是你们这些人联起手来也别想能够破开我的黄金战甲的防御,我要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看招”魏忠贤冷笑了一声,突然出手,第一个目标就是洛千山和天机道长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是使剑的

    洛千山和天机道长顿时眼前一花,魏忠贤的太极双剑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度,攻击向两人的面门两人心知不妙,同时运起神力,想要把魏忠贤的剑尖震开,运动全力,向他的剑身挑去,像两只发疯的公牛一样

    魏忠贤双剑轮转,连续在空中划出五六个太极的形状,把两人的进攻卷入了一种阴阳交错时空变幻的风暴之中,顿时将两人的内力消弭与无形,跟着剑势为妙,向右面一带,两人的长剑顿时撞在了一起,等于是洛千山和天机道长互相交换了一招,由于两人出手之间用了全力,所以,全都身体剧震,气血翻滚,虎口发麻,脑袋发懵

    魏忠贤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顿时冷笑了一声,趁着两人露出破绽的弹指之间,两柄长剑幻化出道道血影,笼罩住了两人周身所有的要害,眼看一剑下去,就能要了两人的性命,剑身上带着一股血色的狂暴力量,血影神功果然名不虚传

    但是魏忠贤面对的并不是洛千山和天机道长两个人,他的身边还有七个绝世的大高手穆天楠的手中忽然铿锵一声暴响,由四十九柄鬼头刀联合打造而成的战刀,先是化作一团光芒,然后猛然爆开,化作千万道刀影,蛟龙出海,大鹏展翅,从侧面横切魏忠贤的剑光,把魏忠贤的攻击路线,一下子从中切断漫天遍地的坚硬和刀影触碰在一起,一连串的声音响起来,活像是骤雨打在了风铃上,叮叮当当的声音急促密集没一点光雨,都是剑尖和剑尖,剑尖和刀尖硬碰的结果这一下等于是穆天楠和洛千山,天机道长,来了个三英战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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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神秘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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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忠贤虽然剑法很高明,但是他的功力也和每一位掌门伯仲之间,所以,在三人联手的阻击下,虽然没有受伤,但是气血本震得波浪般翻滚了起来,踉跄的向后退去,身后立即又中了赫连熊和冥火上人各自一章,腿上被莫芝兰和阴姬踢中了两脚_&&但是这些他都不怕,因为有黄金战甲护体,根本没有人能够破防,两掌两脚就像是给他挠痒痒一样

    赫连熊和冥火上人莫芝兰阴姬刚刚退后,龚太阳和楚风流趁机向前攻去,招式狂猛,不给魏忠贤一点喘息的机会楚风流的剑尖化作一点寒星,向魏忠贤的咽喉奔去,而龚太阳加有自己的打算,当他第一眼看到魏忠贤的黄金战甲的时候,心里就在闪着一个念头:这种黄金战甲是否能都抵挡住‘热力’呢自己的太阳神掌很有可能是这种战甲的克星

    但是龚太阳明显的想错了而且错的非常厉害,当他那赤红色的太阳神掌和黄金战甲接触上的一刻,猛然感觉到一股狂猛的热力从战甲上反射了回来,居然进入了自己的体内,没错,那就是他自己的掌力,黄金战甲居然不觉被传热导电的功能,把他的掌力给发射了回去热力穿过龚太阳的手臂直接进入了他的经脉,震得他全身筛糠,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肥胖的大脸红的好像要喷出火来,蹬蹬蹬蹬倒退了四五步,跌坐在地上,昏死过去

    魏忠贤看到了龚太阳的袭击,但是他根本就没做还击,似乎料到了龚太阳会有这样的结果,他把主要的精力全都用来对付楚风流的长剑,双剑像彩蝶一样翻飞,不但封住了楚风流的剑招,而且剑势回旋之下,以剑尖封住了楚风流胸口的几处大穴,幸亏,穆天楠等人趁机再一旁助攻,让魏忠贤分了心,剑尖不能太过于用老,否则早就把楚风流戳了几个透明窟窿了,这下子楚风流虽然受伤,但是还不至于丧命,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暴跌了出去,摔倒在三丈之外

    “这样不行,这厮的黄金战甲太厉害了,硬拼之下,吃亏的只能是我们”祖大寿见到形势不妙突然捏唇发出一声哨音,大声喊道:“大巫师,还不动手待何时”

    魏忠贤家的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铜铃的声音,一个肥胖的身子出现在战圈之外祖大寿的身边,正是龙达斯来了龙达斯摇动铃铛,跟着瞳孔放大,射出奇光,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正在凝聚功力,使用某种魔法,站在一边的祖大寿感到一股神秘的意念正在向四周围扩散,进入了魏忠贤的身体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弄的祖大寿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啊”正在狂笑中的魏忠贤,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停顿了一秒钟,眼神中发射出痛苦的光线,在场的众人甚至好像看到他的毛孔在收缩,脖子上的大动脉和手背上露出的血管全都暴露了出来,血液急促的流动,全都冲上了头顶,让他的脑袋瞬间就扩大了一倍,眼珠子差点冲出眼眶,爆射出来

    “小宝贝,我的小宝贝,你快点出来,我正在呼唤你呢,哈哈,从他的头顶打开一条出路,冲出来”龙达斯没有命令金蚕蛊度啃噬魏忠贤的脑髓和肠胃,而是直接下令让金蚕蛊度从魏忠贤的头顶钻出来,因为他害怕内功精湛的魏忠贤用内力把他的金蚕蛊度给包裹住,让金蚕蛊度发挥不出来威力

    魏忠贤头疼欲裂,嗷嗷怪叫,他感觉到有一只钻头在他的头盖骨上钻孔,拼命地往外钻,急忙运用内力封住了自己的头盖骨,仿佛就是在头盖骨的表面上结了一层膜,来阻止那只钻头的突破

    “现在正是时候,虽然他身上穿着黄金战甲,但是脑袋上没有,我们攻击他的脑袋”穆天楠挥动大刀打横一扫,重的战刀带起一阵狂风,把他的全身吹的猎猎作响,地上扬起一阵尘土,削向魏忠贤的脖颈,这一下要是中了,魏忠贤的脑袋肯定飞出去一里之外此刻魏忠贤脑袋疼的要命,方寸大乱,反应迟钝,根本就没办法迎接这样的一击而且赫连熊、冥火上人、赫连熊、阴姬也展开平生所学向他的脑袋攻击过来,向他的脑袋攻击了过来,眼看魏忠贤就没命了

    “叮叮当当”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魏宗贤奋起全身的功力,双脚一阵交错,身体像穿云燕子一样飞天而起,躲过了扑向脑袋的所有招式,而以黄金战甲抵挡了所有的攻击,噗的一声,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大声喊道:“师妹,你还不快点来救我”

    “咯咯,一群臭男人”院子的角落里突然传出一阵女人的娇笑,一阵香气过后,一个诡异绝伦的女人身体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这女人这一出现,让所有的人全都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并不是因为她武功盖世,加不为她倾国倾城,根本的原因是她没穿衣服,曼妙的身体上只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雪白的身体,完美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你,你是什么人,你,咳咳,你怎么都不穿衣服”祖大寿惊讶的差点都有些结巴了,两只眼睛却不由得在这女子的全身上下打转,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这女人的样貌和身材洁白程度,以及现在只穿了一件黑色斗篷的扫货样子,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定刺激何况现在那女人的表情妩媚多姿,轻颦浅笑,撒娇发嗲

    女子发出一阵娇笑,微微扬起娇俏洁白的笑脸,抿着红唇,水吟吟眸子里露出一种深沉的诱惑力,点了点头,娇憨的像个处子,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答祖大寿的问题,娇嗔道:“你呀,怎么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你看我穿成这个样子出来找你,还能干什么呀,当然是来爱你啦?”

    “你胡说八道,你是个疯女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赶快走开,不然的话我立即就杀了你祖大寿一把拔出了战刀,他有种奇妙的感觉这个看似白玉雕像一般的尤物,身上充满了莫名的杀气和怨气,这种气质,绝对是长期杀人如麻培养出来的,自己纵横沙场攻城略地也不及她杀的人多

    “等会儿,先别动手,杀了怪可惜的”看到祖大寿要对这么尤物下手,龙达斯急忙站出来阻止,同时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副饥渴难耐的表情,他虽然贵为苗疆之主,但是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刺激呢是啊,那个时代的人还没谁见过美女棵奔呢

    女子捂着小嘴,发出一声娇小,娇媚丝毫不减,跺了跺脚说道:“我那么爱你,特地来给你承欢,你却这样对我,不过,我不生你的气,谁让我爱死你了呢,这样,好人,我送你一样东西,就算是咱俩的定情信物”这时候,所有的掌门全都停止了攻击,任凭魏忠贤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却都没有余暇去杀他,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女子

    女子眼神迷离痴痴的望着祖大寿,好像是个幽怨的少妇看着远征归来的丈夫,深幽的眸子中有淡淡的泪痕,忽然把手一扬,呜呜呜,呜呜呜,一道乌光,直射祖大寿这道乌光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飞轮,两边都是锋利的锯齿,度飞快,准确无误,向祖大寿的脑门射来

    “小心,这是乌煞轮”站在一边的阴姬突然尖叫了一声,俏脸变的一片铁青,胸脯不断地颤动,看她眼中的神色,似乎已经知道这女子的来历了

    以祖大寿的武功,根本就不可能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挡住这么诡异绝伦的暗器,幸亏此刻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龙达斯,龙达斯的武功虽然还不如各位掌门,但是龙达斯的巫术却是非常厉害的,尤其是他的‘冰魄幻术’号称是巫术领域最强大的防御法门

    那‘乌煞轮’达到了祖大寿和龙达斯周身三尺的地方,突然一下停住,被空中莫名其妙升起来的一堵薄薄的冰墙给挡住了,两下一撞,发出叮当一声响,打了个旋,居然又自动的飞回到了那个女子的手上,正好套在她粉嫩的腕子上,既然是一只漂亮的手镯

    “咦”那女子惊咦了一声,撅着薄红的双唇,对着龙达斯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似乎很不满意,娇哼一声道:“你,你欺负我”

    龙达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摸了一把从鼻子里流出来的鼻血,咽了口唾沫,还没等说出话来,祖大寿已经狂吼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和你无怨无仇?”

    女子向两边歪了歪头,眨着大眼睛,可爱多姿的说道:“爱你呀,所以送你归西被我爱过的男人,都愿意为我去死,难道你不愿意吗?你这人真是块木头,不解风情,辜负了我的一片深情,你不是好男人,呵呵”

    祖大寿惊恐的无以复加,突然转过头来,对着各位见多识广的掌门问道:“这,这,这女人是谁?”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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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是谁,她是‘爱神’金素素,我认得他的‘乌煞轮’,整个武林乃至整个天下,也只有‘爱神’,是常年不穿衣服的,我绝对不会认错-_”阴姬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压住心中的惊讶,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天机道长失声说道:“你说她是‘爱神’金素素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原来是爱神金素素是魏忠贤的师姐刚才写成了师妹,写错了,现在改过来,这个老魔头应该也有一百多岁了,没想到长的还像是二十出头的女子,真是驻颜有术,传说,在一百年前,武林中有三尊‘浪神’,分别是花神、春神、爱神,都是银当无耻的女人,以玩弄男人杀戮男人为了,其中爱神排在最末,杀戮的手段异常强悍,曾经留下誓言,一天必须杀掉五个男人,不然的话就把自己卖身到青楼,任由天下男子蹂躏她最喜欢收集男人的‘宝贝’,没杀掉一个男人就把‘宝贝’收藏起来,有的随身携带,有的放在冰窖里保鲜,是一个极端变态极端冷酷的人,三十年前她在江湖上消失了,我还以为这个女魔头死了,原来她还没有死,而且还是魏忠贤的师兄”

    “这个我表示不敢苟同,‘爱神’的名号我也听说过,而且我还是听我师父说的,我师父以前曾经迷恋于她的玉蒲团,差点难以自拔,后来我师父曾经对我说,这个女人总是以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摸样行走于江湖,永远都不会衰老,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却只有十七八二十岁的样子,不可能是爱神”洛千山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面前那女子光洁如玉的身体唏嘘不已的说道

    “是不是爱神,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看她这个样子,就算不是爱神,恐怕也是爱神的弟子”身为一个男人,穆天楠自问自己从来都不好女色,但是自从这个女子一出现就把他的全副精神给吸取了,他心里想的,脑子里闪过的全都是和这个女子上床的样子,挥之不去抹之不掉,这种刺激绝对不是一个男人可以承受的

    月夜下,一个身上披着斗篷的,赤棵棵的语笑嫣然的女人

    “别管他是不是爱神,我们的目的是干掉魏忠贤,先把魏忠贤干掉再说,大巫师赶快动手”祖大寿的刀身上发出一阵霹雳爆响,显然是感觉到了这女子的恐怖,把全身的功力都集中起来了

    “想要杀我的宝贝师弟,没这么容易”那女子并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而是纵身而起,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斗篷劈啪作响的向魏忠贤躺着的地方抓了下来,空气中顿时充满了一种熏人窒息的香粉的味道

    “击杀”天机道长和洛千山的长剑同时从手中爆发了出去,隔着将近一张远的距离同时钉入了魏忠贤的咽喉之中,魏忠贤这会儿运用全身的功力正在抵挡金蚕蛊度的进攻,根本分不出一点力气来躲闪这两把飞来的宝剑,居然就被宝剑钉死在了地上,漂浮在空中的美女影子,突然向后翻飞,重的落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你们这些人,怎么就不明白人家的心思呢,人家还是个姑娘呢,人家是真的爱你们的,你们却杀了人家的师弟,真是无情无义”爱神重回到了原点,幽幽的叹了口气,把一双细长的修为皱了起来,一副很烦恼的可爱摸样

    “你到底是不是爱神?”祖大寿厉声问道

    “是啊,我的确叫做——爱神,我也是金素素,你们猜得不错,怎么啦,可是你们刚才说的话也太难听了,什么银当无耻,什么玩弄男人,这些都是武林中人的传说,我其实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我是很纯洁的,我和每个男人在一起都是用了真感情的,不过,我爱的方式有些特别,我要‘爱死’他们,这难道有错嘛,爱这种东西,本来就要爱的死去活来才有意思,你们应该理解我才是我毕竟是个女孩子,请你们说话放尊重一点好不好真是的”金素素沉着脸,在下面掰扯这自己雪白的手指,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好像她真是个软弱无力的少女一样只可惜,天下没有一个少女是赤身出镜的

    “好,金素素,就算你是金素素也没有关系,我们现在已经杀了魏忠贤,你绝对不可能起死回生了,所以,现在你还是走,咱们无怨无仇,我希望你也不要和我们动手,皇父摄政王易土生可不是好惹的”祖大寿虽然不是武林中人,但是刚才看了金素素的出手一击,再加上天机道长说她是一百多年前的老魔头,祖大寿也不愿意跟她为难,想要把他劝走

    “那可不行”爱神抿着嘴,天真的咬了咬臻首,气若游丝,轻柔可人,眨着眼睛淡淡的说道:“那我是爱神嘛,爱神就是要爱天下的男人,一般我是很少公开露面的,可是只要我出现了,只要是见过我身体的男人全都要接受我的爱,我是佛祖,佛祖就是要普度众生的,我不会偏向于任何一个人,你们一个一个的来”

    “无耻”这话一说出口,连阴姬这个平素人尽可夫被称为大扫货的女人都有点被雷到了,全身颤抖的指着爱神骂道:“你这个女人,真是把全天下女人的脸面都给丢光了,你快点给我滚蛋,你要是不滚到,我们几个人就联手灭了你,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爱神的声音突然转为冰冷,慢慢地蹲在地上,嘘嘘了一下,看的所有男人全都头皮发麻,口干舌燥,有几个差点就此扑上去

    “女人,我最讨厌女人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我见一个杀一个,女人,你最好不要说话,等我爱过了这些人,再来收拾你,你给我站到一边去”

    金素素尿完了,徐徐的站起身子,缓缓的向众人这边走过来,原本他距离众人还有五丈的距离,众人虽然看到她没有穿衣服但是却根本看不清楚,随着他越走越近,众人的视线越来越清晰,月光下,她的全身流动着闪闪光彩,非常诱人

    她的身段非常美好,长长的发丝垂到胸前稍微盖住一点高荣浑圆的胸脯,只堪一握的纤腰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雪白滑腻修长兴感的双腿让人浮想联翩,臀部异常的挺翘把黑色披风高高的撑起,一身肌肤赛过冰雪,那脸蛋加是万中无一的光滑美丽,双目犹如黑夜中的两粒宝石闪闪放光,小嘴加丰腻红润的微微嘟起十分的可爱,实在是迷人到了极点,绝对有让人流鼻血的资本

    “商量好了嘛,你们谁先来呢?我都等不及了”金素素跺了跺脚,抿着嘴,一副很真诚很妩媚的样子,假如她穿上衣服,所有的人就凭刚才那些逼真的表情,一定都会把她当成极品的良家妇女来看待

    “其实你们说我无耻,我真的很无耻嘛,你们还没见过春神和花神那两个大扫货呢,她们两个可是比我无耻一千倍一万倍呢,假如你们见了她们两个人,一定就会知道我是真的纯洁美少女了,人家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可别冤枉我!”雪白的身子就那么站在冰天雪地里,默默地垂泪,哭泣,好像说了多大的委屈似

    ,一滴滴的清泪顺着她的粉腮往下滚动,瘦削的双肩不停地抖动着真是我见犹怜

    “那好,那就我先来听说爱神喜欢把和她好过的男人剁成十七八块然后吃进肚子里,说是这样可以养颜,有喜欢把男人和女人的液体搅拌子一起当饮料喝,所以,才能永葆青春,你嘴里说要爱的人,其实也就是你想要杀的人,你说要一个一个的爱我们,其实也就是要一个一个的把我们杀光,那好,我就第一个来,看看你是怎么杀我的,你的无耻我见过了,的确是盖世无双的,但是不知道武功究竟怎么样”

    “不行,这里不是地方,这女人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我们必须马上撤走”众人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喊打喊杀的声音传来,跟着几道影子飞入了院子里,第一个就是白衣赛雪,冷艳逼人的唐赛儿

    “唐教主,你们已经得手了?”祖大寿赶忙问道

    “得手了,魏忠贤的分身上西天去了”唐赛儿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立即说道:“你们只知道爱神银当,却不知道她还是个狡猾的狐狸,她现在这样做是在拖延时间,我们赶快走,嗨,金素素,假如你真想杀人,就跟着我们一起来,咱们到摄政王的王府里去我不相信你一个人能够懒得住我们这么多人”

    “女人,又是女人,我平生最讨厌女人了,我要杀了你”金素素狂吼了一声向唐赛儿扑了上去,唐赛儿纵身一跳,跳出了墙头,祖大寿一下砍断了魏忠贤的脖子,提着人头,和众人从四面冲出了院子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我是纯洁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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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大寿刚刚从院子里窜了出去,看到金素素已经走了,又转了回来,把魏忠贤的尸体背了起来,重新跳出了墙头。魏忠贤身的‘黄金战甲’和‘近战尖刺’,那可都是好东西,他准备带回去献给易土生,那又是大功一件。

    其他的几位掌门包括唐赛儿等人全都向摄政王的府邸方向冲去,爱神金素素了疯一般的在后面追赶。几大掌门本来不想跑的那么狼狈,也觉得没有必要跑得这么狼狈,即便爱神是一代的老魔女,凭他们几个掌门联手也不见得就会输给他,何必让人家像赶苍蝇一样赶的到处逃窜呢。但是唐赛儿说了一句话就提醒了大家:“我最担心的就是王爷遇到危险,我们现在把这个女人引到王府附近去,如果王爷没有危险现在也应该回去了,王爷回去了,刺杀他的高手也回去了,正好咱们可以躲开他们。”众人这才醒悟过来。

    等到这些人飞的赶回到王府大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对面脚步杂沓的走过来几十个高手,唐赛儿立即警觉了起来,纵声问道:“前面过来的是哪里人马?!”对面立即就有人回答道:“是唐教主嘛,我是楚邵阳,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你们那边怎么样了,王爷现在在哪里。”

    祖大寿抢着说道:“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只是还留了一个麻烦,有一个疯女人追过来了,至于王爷,我们也没有看到。”

    “什么样的疯女人?!”话音刚落楚邵阳已经化作一条黑线来到了众人的眼前,奇怪的问道。但是还没等到众人回答他就全明白了,因为身穿内色斗篷的爱神,已经来到了他的对面,一看到楚邵阳,爱神就惊讶的说道:“楚邵阳,你也在这里,我爱你!”

    楚邵阳仿佛见到了魔鬼一样,头丝都出起来了,小姑娘一般尖叫了一声,退后十丈:“草,爱神金素素,你们怎么把她给招惹回来了,这女人招惹不得。”众人一看楚邵阳认得金素素,立即觉得有了主心骨,全都围拢在楚邵阳的身边,天机道长苦笑道:“谁招惹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她居然是魏忠贤的师姐,这趟他是来为自己的师弟报仇的,我们甩不掉她,你是怎么认识这女人的。“

    “我们相爱过!”金素素脸一红,羞涩的低下了头,然后抬起来,眼光温柔,怯生生的说道;“邵阳,你还爱我吗?我可是一直都爱着你的。”楚邵阳连连苦笑,摆手道:“得得得,你可不要阴魂不散了,当年我流落江湖被你现,你想要杀我,结果被我逃了一条性命,不错,咱们的确生过关系,但那是你硬来的,我可是没有爱过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今天这里有这么多的高手,你想要干什么?!”

    “先不要管这个疯女人,王爷到底在哪里,假如王爷有个什么损失,咱们今天晚所做的事情可就白费了。”唐赛儿皱紧了秀美,谨慎的提醒着大家,众人登时心中雪亮,易土生才是最重要的。

    “大家不用担心,本王很好,魏忠贤的三大高手已经撤退了,而且本王还顺便擒拿了一个替身,你们看看。”刚才三大高手被围困在枪炮之中,易土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打开了一道缺口让他们突围,这三人分外的担心魏忠贤的安危,所以,也没有闲心来对付易土生了,跑的比兔子都快,等他们跑了之后,易土生就现魏忠贤的一个替身躲在暗处正在督战,被他一举擒拿。

    “彭!”一个身体从空中掉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众人凑过来一看,不是魏忠贤那个老王八又会是谁呢。

    “原来是我师弟的一个替身,真人都死了,死了个替身也不算什么,不过我那可爱的师弟终究是不能白死的,我好爱好爱我的师弟呀。”爱神幽幽的叹了口气,看着躺在地的魏忠贤的替身,清泪横流,肩膀颤动,痛苦的咬着兴感的红唇,都快咬出血来了。

    “我靠,棵奔,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位女士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为什么不穿衣服。”刚刚从空中跳下来,易土生就现了眼前诡异的一幕,整幅心神顿时就被这个身材堪比小泽玛利亚和苍井空老师的美女给吸引过去了,如此无码的大片,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那种刺激,真是无与伦比。

    “看,我说什么呢,我们的王爷最好这口了,他肯定喜欢,当初我就不主张你们和这个女人过招,万一要是伤了她,王爷还不心疼死呢,我敢打赌,王爷现在心里正想着要和她成亲呢,对,王爷。”看到易土生一副色鬼投胎转世的银当模样,唐赛儿心里那个气呀,冷笑连连的说道。

    “你就是皇父摄政王呀,奴家这厢有礼了!”围着黑色斗篷的爱神脸露出一抹少女的羞涩,声音甜甜的说了一句,蹲下身子给易土生行了一个万福,全身所有的妙处尽皆呈现在易土生的眼前,真是好像做梦一样。

    “这位美女请不要多礼,请问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而且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呢!来呀,赶快那一身衣服给这位美女穿,天冷,小心冻坏了身子,呵呵,本王家里有的是衣服,姑娘不必客气。”

    “不要不要,王爷你别忙了,我不喜欢穿衣服,穿衣服太热了,而且我的身材那么好,如果穿了衣服别人就看不到了,那不是极大地浪费嘛,我爱你们,相信你们也是爱我的,相互爱慕的人,就算是赤身相见也很正常呀!”眨了眨貌似纯洁的大眼睛,爱神抿着嘴天真无邪的笑着。

    “这女人到底是谁呀,怎么行为这么怪异,这么有性格,还有她的内力不俗,不然的话,这么冷的天气只怕早就被冻死了。”易土生猛地转过头来,严肃的看着祖大寿问道,祖大寿身还背着魏忠贤的尸体,手提着魏忠贤的人头。

    “王爷,我先把东西房间去,这事儿你问问唐教主就知道了。”还没等易土生回答已经一溜烟的跑回府中去了。

    易土生当然不会问唐赛儿,因为唐赛儿正在吃醋,绝对给不了他好果子吃,于是他把目光转向楚邵阳,厉声问道:“邵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事情生的前因后果楚邵阳并不知道,但是对这女人的身份,这里没有比他更加的清楚了,咳嗽了一声,脸多少有些尴尬,苦笑道:“这女人人称‘爱神’,名叫金素素,是武林中有名的银妇,专门以玩弄杀戮男人为了,和他齐名的还有春神、和花神,都是一样的货色。这个爱神,平生都是不穿衣服的,只要是个男人落在她的手不管七老八十,都是先奸后杀的。”

    “你不要听他瞎说,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我只是不愿意穿衣服而已,其实我的心纯洁如水,是个良家妇女,我这些年行走江湖,就是想要找一个真心爱我的人,可是和我床的那些男人全都让我失望,所以他们感觉到对不起我全都自杀了,我从来都没有杀过人,我是爱神,我的使命是爱天下的人,我怎么会杀人呢,你呀,你呀,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你冤枉我,哼,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金素素崛起两片薄红的唇,跺着脚撒娇的说道。

    “哦,这件事情我已经听明白了,邵阳,这件事情的确是你不对,人家姑娘冰清玉洁心地善良天真无邪,你怎么把人家说的跟洪水猛兽似的,我看这位姑娘满脸纯真,绝对不像是坏人,不过,姑娘我想问你一句,你到我的府门前来到底是干什么呀?本王是朝廷的皇父摄政王,你有什么委屈尽管可以跟本王说,本王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王爷,呜呜呜呜!原来你就是那位盖世英雄的王爷,你可要替我做主啊!”爱神的眼泪像雨点一样洒下来,向前奔跑了两步来到易土生眼前,伸出两只莲藕般的手臂,用五根细腻修长的手指拉住易土生的双手,悲声道:“我是来找你的,我早就想爱你了,可是一直没机会,我都快得了相思病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普度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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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只手臂互相拉扯着,感受到来自女人身体上浓郁的香气,看着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丰盈洁白的胸膛微微起伏,划出一道道惊人的弧线,易土生觉得体内的热血像一百度的开水一样沸腾着,不过,通过楚邵阳刚才的短暂介绍,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是个多么危险的人物,所以,此刻全身布满了护身罡气,防止被他偷袭。

    “王爷,小心,这女人很阴毒,谈笑间就能杀人。”锵的一声暴响,楚邵阳已经拔出了佩剑站在了易土生的身边,指着爱神金素素玉背恶狠狠的说道。

    “王爷……我真的好崇拜好崇拜你,我对你……我对你是不会有任何恶意的,你的手下居然这样对我,我真的好伤心,为什么他们就不相信我是好人家的女儿呢,我长得像坏人吗?!”金素素泪眼汪汪的看着易土生,哽咽的泣不成声。

    “没有没有,邵阳是跟你闹着玩的,本王知道你是个好人。”拍了拍她柔弱的肩膀,易土生语重心长的安慰道。

    “王爷,我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是说真的,你可不要被她纯真妩媚的外表给骗了,她其实已经一百多岁了,出道以来所杀的人加起来只怕比祖将军在战场上所害的还要多,王爷,你千万不能相信他呀。”听了易土生的话之后,楚邵阳更加的担心了,剑尖颤抖着,声音也颤抖着,激动地说道。

    “你们怕我伤害王爷是不是,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带武器,不信你们自己看清楚!”金素素的右手在胸前一拉,黑色的长袍顿时滑落下来,玉石镜子一般的背部整个呈现在众人的眼前,那两条腿线条柔和犹如春风,盛臀的挺翘程度,完全可以比拟西方女人。

    “这下你们可以相信我了吧,我早说过我是好人家的女人,我是不会害王爷的。”噘着两片嘴巴,翻了个漂亮的白眼,金素素很不满意的扫视全场众人。所有人的现在几乎都把目光集中在他的**上,全没听到她说些什么。

    “本王早就知道这是个误会,来吧,这里太冷了,跟本王到屋子里去谈谈。”易土生温柔备至的从地上捡起黑色的斗篷,给金素素穿在身上,搂着她纤细的腰身,缓缓的向大门口走去,两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金素素的嘴唇水润透明,抿着嘴笑。

    “王爷,千万不可以相信他,属下对她的底细非常的清楚,她的武功足可以和不老仙人比肩,而且她善于在那种时刻出手,男人遇到她那肯定是死路一条,王爷您千万可要三思呀。”一步抢过来,拔出宝剑,楚邵阳挡在两人面前说道。

    “你看他们,你看你的这些手下,总是误会人家,王爷,你也不管管他们,他们这样侮辱我的清白,可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呀,我可是冰清玉洁的。”金素素跺着脚,扭动着蜂腰,嗲声嗲气的撒娇。

    “邵阳,我的命令你是不听了,难道你要造反吗?!”易土生把脸一沉,厉生说了一句。吓得楚邵阳赶忙低下头后退:“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属下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违抗王爷的命令,属下实在是为了王爷担心。”

    “啪!”易土生一手撩起黑色的斗篷,另一只手在金素素弹性十足地盛臀上重重拍了一下一下,留下五个手印,紧绷的盛臀扩散出一阵波浪,易土生大笑道:“别净说些傻话了,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你们看看她,多么纯洁,多么的有女人味,本王一百二十个相信她,你们就不要多说废话了,全部都给我下去。”

    “色迷心窍,没好下场,咱们不必管它。”看到易土生的轻佻动作,唐赛儿气的粉面通红胸膛起伏,怒视了易土生一眼,领着自己的手下第一批掉头走了,跟着那些掌门也走了,所有人都走的一干二净。只有红衣剑手和楚邵阳祖大寿跟着易土生进了内院。

    “去,吩咐厨房准备一桌酒席送到本王的卧房里来,本王要和金素素小姐喝上几杯。”易土生挥手吩咐道。

    一会儿酒席送上来了,屋子里就只有易土生和金素素两个人,金素素已经脱去了黑色的斗篷,自自然然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扭动着身子,左看右看,眼中露出一种乡下丫头进城的好奇神色。

    “呀,你的屋子好漂亮的,你们这些字画,都是名人的手记,能送给我一副嘛?!”缩了缩脖子,金素素伸出两根皙白修长的手指,笑**的摸了摸易土生毛茸茸的下巴,调皮的说道:“真扎手,不过扎的我挺舒服的!”

    “你也懂得字画嘛?!”易土生笑意盈盈的问道。

    “嗯,懂得的,哎,你干嘛给我倒酒啊,我是不喝酒的。”看到易土生往自己面前的酒杯里倒酒,金素素连忙摆动自己的双手,纯真的说:“从小到大,我们家的家教都很严格,父亲是个老学究,儒家的巨子,他教我读书写字,待人识礼,恪守妇道,针织女红,却从来都不让我喝酒的,我们这些大家闺秀的女孩都是这样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你就不要强迫我了。”易土生停止了倒酒的动作,点头道:“失礼失礼,原来小姐是出身于书香门第,难怪如此的大方得体贤良淑德,可是小姐不在家里好好的读书为什么投身到这乱哄哄的武林中来呢。你的父亲不反对吗?”

    伸出一根白玉般的指头,在酒杯里蘸了一点酒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佛’字,金素素双手合十,眼帘微垂,颤动着弯弯的睫毛,虔诚的说道:“王爷,你听说过释迦摩尼佛祖的故事吗?!”

    为了显示自己不是草包,也为了让这场戏演的更加精彩一点,易土生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当然听说过了,释迦摩尼的意思,其实翻译成中文,就是‘释迦部落的隐修”释迦摩尼也叫‘乔达摩悉达多’是印度的王子,一出生就很尊贵,从来没有受过一点苦,但是后来他为了拯救世界普度众生,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自己的妻子儿女还有富贵生活,在菩提树下冥思苦想七天七夜终于大彻大悟,修成佛陀。”

    “哦,其实我跟他是一样的,我的愿望也是要拯救世人,只不过我们两个人拯救世人的方法不一样,他用的是佛法,而我用的是‘爱’。我以前也有很好的生活,我读书,我识字,我三从四德,可是后来我现这个世界太丑恶了,充满了憎恶、怨恨、嫉妒、还有生老病死,人们生活的都很痛苦,人和人之间互相陷害,互相冷漠,缺少真诚,缺少爱,所以,我决定舍弃我的自身,给人间带来真正的‘爱”让曙光重新的降临到这个世间,为此我不惜付出任何的代价!”

    “小姐真是太伟大了,我易土生虽然扫平四海,竣工卓越,但是比起小姐这样的普度众生那还真是差得远了。冒昧的请问小姐一句,你这一生到现在一共用你的‘爱”拯救了多少人了?!”

    “这个可不好说,我都忘记了,我拯救世人并不是为了竖立自己的功德,只是为了让世人都很兴奋,所以,我没有记录这些事情。今天我见到了王爷,就是和王爷幽怨,我本着大慈大悲的心念,要把这份爱传递给王爷,不知道王爷愿意不愿意接受?!”

    “这恐怕不好吧!”易土生喝了一杯酒,轻轻的放下来,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看着爱神的脖颈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呀,你可真是的,人家是真的爱你,为了这份爱,人家甚至可以为你去死,难道你就这么铁石心肠吗?难道我就让你这么讨厌吗?!”金素素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居然趴在桌子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金小姐请不要哭,刚才是我说错了话了,既然你这么爱我,我也不能辜负你普度众生的一片心意是吧,我就让你爱好了!”易土生淡淡的说道。

    “不是你让我爱,是我们相爱,懂了吗?!”金素素突然不哭了,站起来眨巴着大眼睛,在易土生的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口,然后拉着他走到床边,“我保证,这一爱,让你终生难忘。”

    易土生心里骂道:臭女人,的确是终生难忘,被人杀死的仇恨岂能忘记。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我要爱死你(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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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v人爱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温柔,你看我现在多么的温柔啊!”金素素团着雪白的身体,躺在吃吃的冲着易土生笑,像只温驯的小猫儿。

    “啪!”易土生重重的在她的tǐng翘的盛tún上拍了一把,惹来金素素一阵嘤咛。金素素转动着jīng灵乌黑的眸子紧盯着易土生吃吃的笑道:“王爷,你快点上来呀,我誓一定会好好的爱你的,让你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你快点来呀。”

    易土生心想,刚才楚邵阳说的很清楚了,这nv人专mén在男人最快乐的瞬间杀人,自己要是贸贸然的骑上去,那不是跟找死差不多嘛?!

    “刚才我在外面听说,魏忠贤似乎是你的师弟,这是怎么回事儿呀,本王表示非常的奇怪。”易土生轻轻的坐在金素素的身边,一双干燥粗糙的大手在她yù石般的身体上摩挲着,引了一阵**蚀骨的音乐。

    “这有什么稀奇的,魏忠贤和我相差了八十岁,他入mén的时候,我师父已经快死了,但是觉得这个小孩tǐng机灵的,所以就收下了他,我师父第二天就死了,所以,魏宗贤的武功全都是我传授的,从小到大我都很爱他的。”金素素两眼一红,戚戚然然的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我就更加的奇怪了,按理说你和你的师弟感情那么好,而我却是杀死你师弟的凶手,你应该不惜以期代价的要为你师弟报仇才对呀,可是为什么你会口口声声的说爱上我呢!”摇了摇头,易土生表示很不理解。

    “哎呀,你momo人家的心口,跳的多厉害呀,都是被你气的,你momo,你momo。”金素素没有回答易土生的问题,却拉着易土生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皮球一般鼓胀的ong脯上,让易土生感受她jī烈跳dng的心。

    “为什么跳得这么快!”易土生淡淡的说道。

    “还不都是被你气的,人家早就已经说过了,人家是‘爱神’爱神是天下最博爱的神,我不但爱我的师弟,全天下的男人我都爱,同时我也希望那些从来没被爱过的光棍汉们,全都能从我这里得到安慰,阿弥陀佛,这个是无上的功德,将来有一天我寿终正寝了,一定可以受到天界的感召,位列仙班。”金素素咬了咬嘴,笑意盈盈的看着易土生,转过身来趴在g上……

    易土生心想,如果自己和她上g,他一定会设法暗杀自己,这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但是如果自己现在一走了之,不顾而去,这个面子也是丢不起的,这可如何是好呢,这可如何是好呢。

    突然,易土生灵机一动,笑眯眯的说道:“其实‘爱‘有两种,一种是见不得光的爱,还有一种是正大光明的爱,金小姐普度众生当然会选择这种正大光明的爱对不对?!

    “是啊,我的爱有教无类,博大jīng深,深沉广袤,从来都不因人而异,也不会因为地点而变化,爱就是爱,这是世上最伟大的能量了。你忽然说出这句话来又是什么意思,我有点不太听得懂!”金素素继续卖萌。

    “我的意思是,我们既然要爱,那就爱的轰轰烈烈,爱的惊天动地,爱的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咱们不在这里爱,我的园里有一个凉亭,那里风景优美空气舒爽,正好适合谈恋爱,走吧。”

    不容分说,易土生伸出一只手去把她从g上拉了起来,易土生家里到处灯火通明,即便是在晚上,也有就是个奴仆丫鬟在值班,众人看到易土生手牵着一个全身赤棵,表情娇羞,行动却很大方的nv人走过来,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有的男仆还流出了鼻血。心想,当王爷毕竟是比当奴才要好的多了,要不怎么活人一定要奋斗呢。

    两个人沿着mén前的曲径出了一片竹林,经过一道石桥,向不远处的亭子里走了过去。那亭子六角形状,非常宽敞,中间摆了一张圆桌,上面有很多的差点,还有四把椅子,四周都坠饰着粉红sè的帘幕。

    “你说在这里呀,虽然我觉得爱情这种东西是随心而,不需要有任何顾忌,但是如果在这里的话,我害怕王爷有什么仇家过来,被偷袭了就不好了!”金素素神情一愣,一直都保持着天真无邪的眼眸中次闪出狡黠的光。

    “假如你觉得不安全,本王可以调动一万名步枪兵埋伏在湖水四周,如果有刺客来了,万枪齐,就算是绝顶高手也跑不掉的。”易土生根本就不是征求她的一件,说完话后,微微一笑,冲着身后的一名丫鬟说道:“你们全都退下去,告诉曹化淳调集一万名火枪手和两mén玄武大炮过来,对着这个凉亭,如果有人胆敢刺杀,立即开炮。”

    “金小姐,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可以不用顾忌的来爱我了吧。”装过头来mo了mo鼻子,易土生笑着拍了拍金素素的盛tún,手臂顿时被弹起来老高。心想,这老怪物真是驻颜有术,这皮肤只怕比十八岁的少nv还要紧。

    金素素的眼中流下两行清泪,一只手抚nong着头顶的枯枝,幽幽的chou泣道:“王爷,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下贱的nv人了,我说过我是‘爱神’,我的目标是远大的崇高的,你千万可别把我跟银当的nv人hún为一谈!”

    “小姐这是说哪里话来,本王真是太冤枉了。”易土生转过身去在池塘里掐了一朵菊,双手捧着递到金素素的面前,甜蜜的说道:“这朵送给你,祝你黛长青,朱颜长皎,长不老。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喜欢,我好喜欢呀,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男人送过我呢,他们都是不懂爱的人,只有你,只有你才懂我!”转瞬之间杀人如麻的老魔头又热泪盈眶了,易土生掏出手帕轻轻的为她拭去泪珠。

    “那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爱,我们回房间里去爱,好不好啊,我会爱死你的,真的!”金素素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鲜略显羞涩的说道。

    “那好吧,就听你的,咱们回房间去。”易土生一边向前走,一边心里就在捉mo,这nv人既然是魏忠贤的师姐肯定是来者不善,武功方面好像也不必刚刚那两个魔榜高手差多少,自己和她jo手没全胜的把握,这可如何是好呢。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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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身边也有很多的nv人,但本王从来没有感受到在你身上感受到的爱意,本王觉得真的可以为你去死。***”步子迈到屋里的时候,易土生已经想到了一个主意,而且他觉得这是个万无一失的主意。

    “宵苦短,请王爷及时行乐吧,爱完了王爷,我还要去爱其他人,作为一个爱神真的是辛苦的。”金素素懒散的侧躺在g上,一头秀遮住了半边脸,配上她山峦起伏般的身体,更显得神秘youo。

    “好吧,让本王来准备一下,稍等片刻就是了。”易土生轻快地转过身体,目光在一排书架上一扫,冲着中间径直走过去,来开一个朱红sè的chou屉,从里面取出四样东西来,这四样东西,还是上次从别人那里勒索来的呢!

    易土生捧着东西坐在了g边,金素素立即就现了这三洋古怪的东西,小嘴一撅,1ù出莫名其妙的样子。

    “这是好东西,是皇帝寝宫里用的东西,平时也只有皇帝才能享受,今天你算是走运了,今天的爱意会比已往更加的浓厚,让你终身难忘,乐此不疲,呵呵,看你的表情,好像对我说的话不怎么相信。”

    “这是什么?!”

    金素素皱了皱秀美,手臂支起半边身子,盘膝坐在易土生对面,易土生这才现原来她是没有mo的。

    易土生指着四样东西一样一样的给他解释:“这个圆圆的枕头垫在下面可以增加爆力,而且还可以有别的妙用……

    “那这个呢?!”金素素指着一个金sè的被压扁的铃铛说道,铃铛的一段还系着一条半米长的金链子。

    “这个直接塞进pp里,利用摩擦力,可以出声响,增加一些快乐,这都是我珍藏了很长时间的好东西了,普通的nv子我根本就不想跟她们用,今天看到了小姐,如此的博爱,如此的善良,如此的率直,如此的圣洁,我也忍不住对小姐产生了爱慕之情,所以,把这种宝贝,拿来奉献给小姐。”易土生像个穷酸书生一样,站起来对着金素素拱了拱手,情意绵绵的说道。

    “这个就更加的奇怪了,一个金sè的圆柱体,看起来比三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是做什么的……”金素素拿起那个金sè的圆柱体上下看了看,突然脸上一红,握着红ynyn的小嘴,惊讶的说:“我知道了,这是……”

    “没错,就是那个东西!你可真聪明。”

    “王爷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来呀来呀来呀……”易土生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阵恍惚,好像整个g上被人撒了一层粉sè的石灰,面前的美人影像也模糊了起来,只剩下一声声少nv的娇笑。

    怎么回事儿,难道我中了míyo了?一个意识迅的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就像闪电划破了mí雾,没错就是中了míyo了。但我是百毒不侵的,怎么会中了míyo呢!就在他的意识飞转换的时候,míyo的效力越来越小,他的视线也越来越清晰,看来已经被他身体内的免疫力给征服了。

    “小宝贝,你放心好了,你长的这么英俊,武功有这么高强,阳气又这么旺盛,我是舍不得随随便便的把你杀掉的,今天晚上咱们玩到天亮,然后我会吸光你的阳气,让你jīng尽而亡,这样死没有一点的痛苦,也算是报答了你为我献的情意吧。”看到易土生一副软弱无力痴痴呆呆的样子,金素素扬起头来,魔nv一般的长笑着,一只手不停地梳理着易土生的长。

    其实易土生这会儿很清醒呢,金素素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金素素一双yù手在易土生的身上1unmo,从上到下的感受着他强悍的肌rou,把自己的头和易土生的头靠在一起,一副务必亲密的样子。易土生虽然表面上不清醒,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动,于是就用双手在她的身上摩挲着,寻找下手的机会,但是不久之后,他就现这是完全不可能的,这个魔nv为了防止别人暗算她,居然练成了“移ùe神功”把自己身上所有的ùe道硬生生的向侧面移动了两寸,而且此刻她的身体上布满了罡气,假如自己贸贸然的出手偷袭,恐怕不能奏功。

    “小宝贝,你上来吧,你身体那么好,一定可以大大的满足我,来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把一头黑sè如瀑的秀洒在g榻上,金素素平躺下来,充满youo力的看着易土生。

    “对了,你刚才拿来的那些小玩意,似乎很有趣,我来试试!”这种深宫大内的巧妙玩意,就算是金素素这种级银当的大魔头也没见过,不禁引起了好奇心,暗暗地在心里誓,如果这个东西好用,临走的时候也就带走了。

    先他把两只缅甸绿yù石做成的半圆状的rǔ环,卡在了自己的紫葡萄上面,晃悠了一下,出滴滴答答的声响,惹得金素素嗤嗤的笑。然后她又把带着金链子的扁平的铃铛塞进了自己的下面,然后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那个金sè的圆柱体,皱了皱眉,看了看易土生,撅着小嘴,娇憨地说:“这玩意真的有用吗,我接触过这么多的男人还从来没见过这种玩法的,算了,宁可做过,不可错过。”

    说完就给易土生套上了,易土生那东西立即变成了金sè的棍子。

    “来吧,可以了,好好享受哟!”金素素把盛tún放在早已准备好的红sè的圆枕上,媚眼如丝的看着易土生勾手指。

    易土生心中暗想,虽然你全身的ùe道我都点不动,但是有一个地方,我却可以制服呢,你等着吧。易土生动作缓慢,努力做出中了míyo以后的迟钝样子,爬上了金素素洁白的身体,金素素咯咯一声1ng笑,四肢合拢,八爪鱼一般把他缠住了,笑眯眯的点着他的鼻子尖,迟迟的说:“弟弟,你要努力,姐姐会奖励你的,让你死得痛快点。”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爱神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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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身体向前探了探,厚重的ong膛压在了两团绵软上,一下子就给压成了两个扁平的白sè烧饼,金素素娇柔的嘤咛了一声,扭动了一下上身,鲜红的五根指甲一下下梳理着易土生的头,咬着下,眯着嫣红的眼睛,十分享受的哼哼着。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脏宏大jī烈的跳动。

    “叮叮当当!”金素素脸上带着戏虐的笑容,晃动着自己的盛tún,使那个铃铛出一阵声响,仿佛是召唤蜜蜂回巢的风铃一般,nong的她浑身痒痒,娇笑不止。

    “你吃!”金素素用一根白如象牙的手指挑起一只rǔ环,抿着嘴,歪着头,热情的说,就像一个母亲,劝自己的孩子吃新鲜的水果。

    易土生很听话的用两排牙齿咬住那个绿sè的yù环,向上提拉,金素素虽然年过百岁了,但是身体每一部分都的确像十八岁的少nv一样,弹ìng大的不得了,易土生觉得自己正在拉起一根牛皮筋。

    “这,这东西,真好,真管用。”金素素十根染得鲜红如血的指甲,在易土生的背上抓出十道血痕,呼吸粗重,声音颤抖的说道。

    易土生心想,这nv人对我这么放心,主要是他以为yo力在我身上作了,如果这个时候我稍微的用一用力,就能把她的ong给拉掉一半,但那有点太恶心了,这nv人虽然可恶,但是也许留着以后还有用,先把她制服了再说。

    突然咬了咬牙,金素素轻柔的抬起俏脸,狭长妩媚的眸子望着易土生,狠狠的说:“听说你是风月场中的高手,怎么今天像个死人一样,按理说我下的yo也不多,你应该不至于失去本能吧!快点拿出你的手段来呀。或者我应该引you引you你吧,呵呵!”

    说着话,金素素的脸上突然升起两朵红晕,一双妖冶的眸子放shè晶芒,欣赏着他强壮有力的肌rou,纤手爱不释手的从后探到ong前,温柔的抚mo她宽阔结实还有些mo茸茸的ong膛,腰肢也在不停的扭动着,两张已经把压扁的白sè烧饼,充血之后变成了粉红sè,像是快要烤熟了。

    “你说的没错我易土生的确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对付nv人我有很多的绝技,我现在就施展出来给你看看,也不枉爱神娘娘对我的知遇之恩,哈哈。”

    易土生一只手拽住了连接爱神pp的金sè链子,突然一股热力从指间出,直接传入了爱神的身体之中,登时爱神仿佛遭受到了点击,‘腾’的一下子,下半身从g上弹了起来,两只胳膊支撑其身体,眼中闪着惊骇的神sè拼命地往后退,“这是什么,好,好……”

    一开始的时候,她本来想说好难受,但是这一刻又觉得全身酥麻麻的很舒服,真恨不得易土生再来一次,所以,也就不往后退了,眼神直直的看着易土生手里捏着的金链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低着头,娇羞不已的说:“好舒服啊!”

    “那么就请爱神娘娘躺好了,继续的享受吧。”易土生耸了耸肩膀,笑容温柔,信誓旦旦的对金素素说道。

    “嗯!”金素素重重的点了点头,就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听候长辈的安排一样。易土生心里冷笑了一声继续按照刚才的法mén功。

    一柱香的时间里,金素素的娇躯不断颤,俏脸红sè像一块烧红的火炭,一对水yínyín的眸子差点喷出火来,薄红的小嘴张了开来,不住的呻唤喘息,就像沙漠中缺水的旅人一般,cho泛滥的情态,you人之极。

    易土生忽然停下手来,把金链子、rǔ环、圆垫子全都收回手中,站起身来,叹了口气对爱神说道:“对不起金小姐,我刚想起来,今天我还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情要做,皇上还在后宫里等着我呢,你自己休息吧,或者你去爱别人,我就不奉陪了。”

    “开什么玩笑!”爱神猛地翻过身子,四爪着地,就像一只凶猛的母狼怒视着易土生,g铺出咔嚓一声巨响,她的整个人已经飞了起来,跳到了远在两米外的易土生的身上,四肢用力的缠绕了上去,咬着他的耳朵,轻轻的,却狠狠的说道:“你是不是不爱我,你说,假如你不爱我,我现在就杀了你?!”

    金素素说着话的时候,易土生感觉到他的是跟手指甲在自己的背上并排着摩挲,就好像一把钢刀上的利刃,只要一使劲,就能够抛开自己的背脊,把心肝脾肺肾全都一股脑的掏出来。

    “爱神娘娘我想你真的是误会了,我真的是很爱你的,像你这样的尤物,我易土生平生还真的从来没有遇到过,你雍容华贵知书达理大方得体贤良淑德,几乎所有的nv人的美德都能从你的身上完美体现出来,假如不是个瞎子的话,几乎所有的男人都会爱上您的,还有你那么仁慈那么有理想,简直就是nv人中的典范,神仙中的楷模,我每次看到你都有一种敬意在心中有人而生,忍不住想对你顶礼膜拜。可是,我毕竟是朝廷的大臣,皇上有命,我又怎么能不遵从呢,所以,还请你千万不要误会呀。”易土生辛苦雌黄,说了一大堆的假话,其实他的目的只在于征服爱神这个大扫货罢了。

    “我不,我不,我不!”金素素身材娇小,趴在易土生雄壮的身体上,按比例来计算只能算是一只rǔ白sè的小猴子,搂着易土生的两条手臂拼命地摇晃,腰肢也拼命地扭动,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易土生把他搂在怀里,不理他柔弱的抗议,从粉颈开始ěn起,最后贪婪的痛ěn她湿滑的小嘴,金素素热烈的反映着,直到易土生把她ěn的快要窒息了才停止,但是易土生仍然克制着自己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自从金素素出道以来,也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个男人,却从来没有一个像易土生这样可以在中途刹车的,金素素心中又是好奇又是佩服,更加想要尝试一下易土生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这就等于是把胃口给吊起来了。易土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你真的爱我吗?!”金素素连耳根都红透了,垂下双手,捏着易土生的宝贝,柔顺的说道,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仿佛易土生是他的初恋情人,而她是初尝禁果,其实两人都是老油条了,只是装的很bī真而已。

    “当然了,今生今世我易土生还没有爱过什么人呢,我对别的nv人都只是喜欢她们的身体,唯有对你,我喜欢你的人,喜欢你的心,喜欢你的一颦一笑,喜欢你的善良天真,你说,像你这么可爱的nv孩子,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呢!“

    “这个,送给你,是,定情信物!”两片在易土生的左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金素素娇媚一笑,捉着他的一只手,然后拉起来,把自己的‘乌煞轮’套在他的手腕上,小nv孩般开怀笑道:“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两个相爱了,一辈子都不分开,我们一定会很快乐的,为了庆祝这种快乐,我还要送给你一样东西。”

    “哦,怎么有这么多的东西要送给我呀,你出手真是太大方了,这只怕有些不太合适吧,太多了,我应该送你礼物才对!”易土生说的是正经,男人和nv人谈恋爱的时候,本来就是男人应该送给nv人东西。

    “‘爱神丹’!你把他吃下去!”一枚朱红sè的丹yo出现在金素素的掌心中,圆滚滚的,散出一阵阵幽香清雅的气味。

    “这是什么东西?!”易土生纳闷的味道。

    “是一种能够让我们的爱情天长地久的丹yo,你把它吃下去,我就相信你是真的爱我的,假如你不吃,刚才说的话就全都是假的!”金素素俏目闪光,和易土生森然的对视着。

    易土生将目光落在她高高的ong脯上,体态舒适的耸了耸肩膀,很轻松的笑道:“这有什么困难的,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怕什么!”说着接过金素素手中的爱神丹,往嘴里一扔,轱辘一下子咽下了肚子了。反正他是百毒不侵的,怕什么。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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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看来你对我真的是用心良苦,我以前还以为你是骗我的,我真是太任ìng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会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的,为你守心如yù,为你生儿育nv,不过,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明白!”金素素忽然重重的在易土生的了一口,扬起梨带雨的俏脸,深深地看着易土生道:“我的心是属于你的,但是我的身体是属于天下百姓的,这是神的旨意,凡人是不能违抗的。.joo”

    “理解,我当然理解,只要我们两个人的心真心相爱,身体上的事情根本不重要,你在我心目当中就像一朵白sè的雪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圣洁美丽,天下无双,就算是九天玄nv也没有你一分的魅力,我愿意和你长相厮守一辈子,好不好!”用言巧语欺骗小姑娘的感情,那是易土生的拿手好戏,从十五岁出道泡妞迄今为止,还没有过失败的记录呢,即便是爱神在他面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金素素的娇躯款款的摆动,娇躯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真的动了感情,温柔的低着头说:“你对我这么好,那我就把实话告诉你吧,你刚才吃的‘爱神丹’其实是一种慢ìng毒yo,这种毒yo每半年就需要吃一次解yo,不过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因为在乎你才这样做的,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我不害怕你给我下毒,就算是死在爱人的手上我也心甘情愿。”易土生抓住她的双肩,笑着说道:“有一件事情我很奇怪,你是魏忠贤的师姐,而魏忠贤是我派人杀死的,你为什么不为魏忠贤报仇呢?!”

    “刚才我的确是想要给魏忠贤报仇的,可是,就在刚才你让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我又不想报仇了,人活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快乐,魏忠贤是我的爱人,你也是我的爱人,我不能为了给他报仇就杀了你吧,这是很简单的道理。爱神,心中只有爱,而没有恨,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易土生装过头去看了看窗外现已经是天光大亮了,早朝应该早就开始了,他必须赶到早朝上去,宣布迁都的事情,不然的话可就要耽误大事儿了。

    “你,你,你早点回来,我等着你呀!”金素素赤着身子把燕少风送出了mén口,冷风一吹,十分舒爽,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嘤咛了一声。

    临走的时候,易土生越想越别扭,转回头来,郑重的警告金素素说道:“我府里的人,你一个也不许爱,不然的话,我的面子就没地方放了,还有,你要是出去诳街最好穿上一点衣服!”

    金素素连连摇头:“第一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但是第二个不行,我是爱神呀,爱神就是要和凡人坦诚相待,不能有丝毫的隔阂,穿上了衣服,就会让人有距离感,不利于我普度众生,你去忙你的吧,我有我的原则。”

    易土生暗自叹了口气,心想,这个怪胎这是拿他没办法,算了,她要这么清爽的过日子自己也管不了,留下她暂时不杀,那是因为还有用处,不然的话,如此银fù,留着她干什么,难道真的爱她?!

    易土生骑着马上朝,曹化淳和楚邵阳跟在一边,为了争取时间,马儿穿街过巷,跑的飞快,许多的摊贩都被战马掀翻了,市场上1un成一团,哀嚎声此起彼伏,但是却没有一个敢骂街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皇父摄政王的队伍。

    “楚邵阳,你离去去一趟河南长乐宫,把整个mén派给我灭了,然后把不老仙人的所有秘籍全都给我带回来,最主要的就是一本能够采yīn补阳的秘籍,你好好的找找。”易土生知道不老仙人练就的是采yīn补阳的邪功,但是却不知道具体的名字,眼下魔榜高手大局压境,他的武功显然不能对付,要想学上乘的武功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想来想去,只有不老仙人这种邪mén武功是成的功法。

    楚邵阳立即就猜出了易土生的心里,答应了一声,勒住马缰,转身向后跑去。易土生看了看曹化淳,凝眉道:“你也回去,调集两万锦衣卫,以调查魏忠贤被刺为理由,进入魏忠贤的家里,把他的家抄了,财宝美人全都没收,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找一株天山雪莲。明白嘛!”

    “王爷请放心,属下一定办到。”这种事情对于曹化淳来说那是绝对的美差,是财的大好机会,他当然愿意去做了。各位公布一个群号:195824476

    易土生带着几十名红衣剑手直接进入了正阳mén,正好碰上张维闲带着御前shì卫巡逻,急忙喊道:“张大哥,早朝开始了吗?!”张维闲全身一震,眼神中1ù出一丝异样,脚尖点地,快奔行,来到易土生的身边,神sè奇怪的说道:“王爷怎么才来,今天您可不改迟到啊。”

    易土生一怔,挠了挠头,苦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又不是过年,有什么好特别的。“张维闲道:“难道王爷不知道,今天是讨论让宁南伯左良yù成为宁南王的日子,现在朝廷里分为两派,争执的很jī烈,一直在吵吵呢。偏巧王爷不在,没有人做得了住。”

    “让左良yù做宁南王,这是谁的主意,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易土生翻身下马,脸sè凝重语气气愤的说道。

    “听说是桂王上的奏章,说左良yù多年来镇守武昌,扫平盗匪镇压水患,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又是三朝元老,应该适当地给以安抚,给他一个王爵,那是很应该的,并不是什么大事,太后也同意了。”张维闲娓娓道来。

    “宁南王,哼哼,好大的野心呀!”易土生冷哼了一声,想要跨马而去,张维闲又拉住了他的马缰问道:“刚才五城兵马司都督祖大寿来报告,说王爷昨天晚上被人行刺了,同时被刺的还有魏忠贤魏公公,所不同的是,王爷您吉人天相幸免于难,而魏公公则身异处死于非命,连人头都不见了,这话是真的?!”

    “魏忠贤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确被人行刺了,而且来的都是高手,倘若不是我的步枪兵帮忙,恐怕今天就见不到张大哥,好了,我要去上朝了,改日再聊,告辞。”易土生心里有些着急,急忙挥动马鞭向皇宫内冲去。

    看着易土生狂飙而去的背影,张维闲撇了撇嘴,呵呵笑道:“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看来这里面有故事,一定有故事。”

    “轰隆!”一阵强大的气流冲入了太和殿的大殿之中,把众位大臣和皇太后都吓得一愣,小皇帝则直接吓哭,而且还nokù子了:“妈妈妈妈,太可怕了,这是什么东西呀,我好害怕呀,我要离开这里!”

    “皇上,皇上不要怕,这是皇父摄政王起的战马,你看看,皇父摄政王多么威风凛凛,多么傲视天下,我们大明朝呀完全都靠皇父摄政王给撑着呢,等你长大了可以勤政了,一定要对皇父摄政王好一点。”看到小皇帝吓得屁滚no流,小桃连忙把他抱到自己的tuǐ上安慰了两句。

    岂止小皇帝却不知道天高地厚,指着骑马闯入大殿,身带佩剑,一脸狂傲的易土生喊道:“我偏偏就不对他好,满朝文武都知道他是个权臣,是个1un臣贼子,比曹险,我为什么要对他好,等我勤政了,第一个就要杀了他,不,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杀了他的全家!”

    此语一出,雷倒一片。所有的大臣全都跪倒在易土生的马蹄子底下,大声呼喊:“皇父摄政王恕罪,臣等惶恐,臣等惶恐。”

    方从哲爬到易土生的马蹄子底下,战兢兢的说道:“皇父摄政王,皇上年幼无知,说了几句小孩子的吸烟,皇父摄政王您宽宏大量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老臣多谢啦,老臣多谢啦。”易土生抬起眼来,看了看小桃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那眉眼,那神情,那不屈不挠的ìng格,简直和自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小桃吓得脸都白了,颤抖着声音说:“王爷,他毕竟是个孩子,孩子容易受人挑唆,我将来会好好的教育他的,请王爷开恩。”

    “哦,受人挑唆了,很有可能,那到底是受了谁的挑唆呀?!”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易土生也不想太为难了,但替罪羊是必须要找一个的,不然无法下台。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调戏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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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那些太监和宫nv在皇上面前1un嚼舌根,这批人必须要严惩,皇父摄政王还请息怒。”小桃放下孩子,轻盈的走下台阶,亲自给易土生拉住马缰,请他下马。一时间群臣震惊,唏嘘不止。有的在咒骂易土生无父无君,有的则拍马屁向易土生表示衷心。生旦净末,各有表现。

    “既然如此,本王也懒得跟一个孩子计较,这样吧,皇上身边的那些人全都杀死,一个不留,另外换一批人伺候皇帝也就是了。本王今日上朝还有两件事情要处理,各位大臣请听清楚了。”易土生翻身下马,让御前shì卫把战马牵了出来,太监急忙看座,他就大刺刺的展开长袍,大马金刀的坐在了皇帝的下手,环视着众臣。

    “启禀皇父摄政王,刚才我们正在讨论给宁南伯左良yù上封号的事情,桂王请求皇太后给左良yù封为宁南王,群臣们有同意的,也有反对的,一时之间还没有定论。”站在武官序列中的常龙,突然咳嗽了一声,迈着四方步走到了易土生的身边。

    “左良yù,封王?!”易土生转过头来看着桂王,呵呵的笑道:“王爷,本王今天来晚了真是失礼失礼,能不能请王爷重复一遍为何要给左良yù封王呢,左良yù何德何能,当得起这个王爵吗?!”

    整理了一下红sè的蟒袍,双手mo着ong前的yù带,朱长瀛嘴角着脸高傲的冲着天空拱了拱手:“自本朝太祖皇帝开基以来,从来都是宗室封王,可是到了本朝,皇父摄政王来了个异姓封王,打破了以往的惯例,既然如此,我觉得只要是功勋卓著的人全都可以封王呀,这也无可厚非吧。”

    o了mo鼻子,弹了两下手指,漆黑的眸子中1ù出一丝愤怒,易土生背着双手,冷笑了一声道:“王爷的意思是,我易土生奉了王爵,所有的满朝文武大臣多可以封王,你是这个意思吗?!”

    桂王笑道:“王爷不要误会,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既然异姓封王的先例已经打开了,对于有功之臣,不妨多封赏几个,这样皇父摄政王你也就不孤单了,也没有人会所三到四了,本王做这些事全都是为皇父摄政王考虑,王爷千万不要误会。另外,左良yù封了王爵之后,可以做‘次摄政王’给王爷您当一个副手,分担一些压力,也好让王爷多享受享受人间快乐,王爷何乐而不为呢。”

    “好好好,王爷想的的确是非常的周到,我心里非常的感jī,能够jo到王爷这样的朋友实在是三生有幸,不过朋友归朋友,朝廷归朝廷,我易土生这辈子做事从来都是一板一眼,绝不徇sī枉法,大明朝廷有规定,只有功勋盖世的人才可以封爵拜相世袭富

    ,请问一下,左良yù有什么盖世的功劳,可以封王。我记得太祖皇帝的把兄弟汤和,和太祖皇帝出生入死,战功无数,最后也不过就是个侯爵而已,难道左良yù比汤和的功劳还大。”易土生的言下之意还有潜台词,那就是他易土生的功劳比汤和要大,这也是事实。

    大学士刘宗周站出来道:“左良yù多年来镇守武昌保一方平安的确是有军功的,皇父摄政王您不也是因为有军功所以才取得了今天的高位嘛?”还没等易土生出言反驳,铁杆粉丝张鹤鸣,就叫嚣着站了出来,气呼呼地说道:“岂有此理,你竟然把王爷和左良yù那样的小虾米相提并论,众所周知,王爷灭后金、平西域、灭准噶尔、、灭高丽、结盟科尔沁,灭李自成张献忠高迎祥,哪一件都是惊天动地的大功劳,左良yù何德何能怎么能和王爷相提并论。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张鹤鸣这一闹,刘宗周还真是没词儿了,左良yù虽然兵马不少资格很老,但最近这几年在武昌过的都是太平的日子没有什么军功,要说起军功来,袁崇焕、史可法、洪承畴这些人只怕还要在他之上,要说军功封王,他还真是太牵强了。

    “本王不同意给左良yù封王,不知道众位大臣意下如何。”易土生觉得这件事情纯属扯淡,没有讨论下去的必要,赶忙申明自己的态度,看看群臣的反应。果然,下面立即传来一片附和声,有几个不开口符合的,也保持沉默了,易土生暗暗地把他们记在了心里。

    “哀家本来也不同意给左良yù封王,王叔的提议似乎是有些太冒失了,这件事情就暂且作罢吧。幸好左良yù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至于让他伤心,众位爱卿也需要保守秘密,不要让哀家难做。刚才摄政王说,还有两件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啪啪!”易土生拍了两下手,一个身材修长,长相清秀的年轻武士,挎着一把东瀛战刀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魁梧的中年人。年轻武士力气很大,轻快地走到了易土生身旁,把中年人扔在地上。易土生点头道:“千代子,你可以下去了。”

    “这位就是河南叛军的领,号称八大王的张献忠,现在已经被本王生擒了,本来本王早就应该到金殿上来献捷,但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处理军务,实在是没有时间,一直拖到现在才来。”说着话,易土生一身手就解开了张献忠身上的两处ùe道。

    “草,这金銮殿真是漂亮,比老子的军营可漂亮的多了,可是老子没福气,居然遇到了易土生这个克星,打了败仗,不然的话,用不了几年,这地方也就是我的了,嘿嘿,上面还做这个漂亮的小娘们,啧啧,好,漂亮,假如老子不是打败了,你现在应该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信不。”刚刚可以开口说话,张献忠的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了,先是称赞了一番宫殿,然后就开始调戏太后。

    小桃现在也是要面子的人了,哪里受得了他这番侮辱,伸出一根带着钻石大戒指的yù手,呵斥道:“你就是那个1un臣贼子张献忠,你被皇父摄政王给抓了,到了金殿之上还不老实,难道你想被千刀万剐嘛。”

    “臭娘们,我告诉你吧,自从老子投身叛军的哪一天起就从来没想过要活着回去,我是被易土生抓回来的,又不是被你这臭娘们抓回来的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的,你是干什么的,难不成是皇上的n妈?你的n一定很好,我这几天缺乏营养,给我也喝一口吧。呵呵。”挤了挤小眼睛,张献忠满脸yín笑,冲着小桃伸出一双脏兮兮的大手。

    “hún账东西,张献忠你看清楚了在你面前的可是当朝的太后国母,你居然敢出言侮辱,该当何罪。”易土生抬起一条tuǐ重重的在张献忠的背上踢了一脚。张献忠被踹了个狗吃屎,牙齿磕掉了两个,昔日的一代枭雄,现在已经狼狈成狗熊了,但嘴上还是不服软:“什么狗屁太后,不就是陪皇帝睡觉的嘛靠的不就是个比嘛,这样的娘们我见得多了,小皇帝死得早,她这么年轻就当了太后,肯定给小皇帝带了不少的绿帽子吧。哎,这样吧,太后小娘们,你放了我,我做你的太监,天天陪着你睡觉,我身体tǐngbng的,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让你把喉咙都喊破了,你看这买卖可以做吗?!”

    “大胆,你这个反贼,居然一再的侮辱哀家,哀家要是不灭了你,哀家的脸面何在,来人,把张献忠给我拉出去剁成rou酱,然后把他的rou用来喂猪!”小桃气的都快疯了,头顶上的钗1un颤,ong口不停的起伏,脸sè白里透红。

    “慢着!”易土生突然举起手臂,表情严肃的喊了一句。那些雄纠纠气昂昂走上大殿的御前shì卫在他的一个凌厉眼神之下,迅的退了出去,半点也不敢耽误,可见易土生在宫廷里的威信早已经越了皇太后。

    “王爷,你这是……”小桃深吸了一口气,咬紧了牙关,不解的看着易土生。

    “本王自有道理,太后稍安勿躁。”易土生侧着身子对小桃摆了摆手,然后嘴角缓缓的出现一抹yīn笑,看着张献忠问道:“张献忠你是个硬汉子,本王很佩服你,到了现在这一刻,你知道你是绝对的活不了了,本王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否如实的回答。”

    张献忠沉思了一会,突然嘿嘿笑道:“当然如实回答,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反正都是快死的人了,你随便问,其实,我也tǐng佩服皇父摄政王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我怎么就没有这种本事呢。”

    “好,那我问你,你认识不认识左良yù这个人?!”易土生的问话非常雷人,非常突兀,群臣登时大眼瞪小眼了。

    “认识啊,他派人找过我!”张献忠点头道。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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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眼珠子顿时瞪圆了,厉声问道:“他找你干什么?!”

    “喝酒、洗澡、玩nv人、谈jo易,还能干什么!”张献忠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的说道。{.qpz}他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爱咋地咋地了。

    “谈的什么jo易,是他亲自去的吗?!”看了看表情惊愕又有些愤怒的小桃,易土生不容她说话,转过头来以最快的语问。

    张献忠机械地回答道:“他想让我帮他对付李自成,然后和我平分天下,南方归他,北方归我,就是这桩jo易,另外他还送给我十个小妞,五十坛美酒,一百块美yù,二十万两银票,那银票就是‘昌隆号’的不信你自己去问问。”

    “那些小妞现在在什么地方,昌隆号又在哪里?!”一下子抓住了左良yù谋反的证据,易土生自然是高兴莫名,蹲下身子一下把张献忠提了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大声呵斥。

    “放开我!”张献忠翻了个白眼,撇嘴这大大咧咧的说:“你要是不放开我,我就不告诉你。”易土生冷笑了一声,松开了大手。张献忠得意洋洋的站在那里掸了掸衣服,yīn笑着说道:“你想知道那十几个小妞在哪里,那你可别问我,去问问你的手下吧,当时开封城被攻破的时候,应该都被他们抢走了。”

    易土生心想也对,既然是送给张献忠的nv人,不过国sè天香吧,必然也是风姿卓越,官兵一旦入城肯定不会放过,希望不会全都被见杀了。打仗的时候就是这样,老人、儿童、fùnv永远是战争的附属品、牺牲品,但漂亮的nv人就比恐龙活下去的机会要大很多。

    “好,这件事儿我自然会去查的,你现在告诉我昌隆号在哪里?!”易土生一挥手身后立即跑上来几十名锦衣卫,都对着张献忠怒目而视。

    “说就说呗,摆着阵势干嘛,老子也不是吓大的,告诉你吧,昌隆号是个全国连锁店,但总店设在南京,当时我取银子的时候,因为各个分号都没有这么多的银子,所以我只能到南京城来兑取,外面1un民太多,我怕被抢,于是请南京城威远镖局的‘烈马金枪’张三爷给我做保镖。张三爷是长江以南,二十八家镖局的总瓢把子,武功盖世,身手不凡,做事儿也勤快,不用一个月就把银子给我送过去了,呵呵。”张献忠脸上1ù出一抹yīn毒的冷笑,rou了rou额头,似乎话说得太多了,还打了两个哈欠,闭上眼睛,哼起了小曲。

    “滚刀rou!”张鹤鸣看不惯张献忠的样子,过来大力的踢了他一脚,怒声骂道:“金殿之上,皇父摄政王面前,竟然1ù出如此懒散之态,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你给我老实点。”张献忠猛地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滚滚滚,你不配跟我说话,这里除了易土生,没有人配跟我说话。”

    易土生直起身子,眉尖一挑,微眯着眼睛,转向桂王,以沙哑的嗓音,沉重的说道:“桂王,刚才是你提议给左良yù封王吗?!”咳嗽了两声,桂王狠狠的瞪了张献忠两眼,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子说:“是,是,但是,但是我不知道有这种情况,而且咱们也不能听张献忠的一面之词吧,万一他是故意临死拉垫背的,陷害大明朝的忠臣,左良yù将军岂不是很冤枉。”

    小桃也站起来,苦笑了一下,很扭捏,很不自然的说道:“王爷,哀家听说左良yù是个忠臣,而且手下猛将如云将帅如虎,我看他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吧。”张鹤鸣最近大约也了解到了易土生的野心了,急忙猫着腰抖动着袖子走过来说道:“太后娘娘,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呀,正因为左良yù猛将如云将帅如虎咱们朝廷才更加应该留意他才对,当年袁绍作用四郡之地,也是兵多将广,但他自立mén户和朝廷分庭抗礼,于社稷根本没有好处啊,人才要是用好了就是良品,用不好就是危险品。”

    “张大人说的不错,左良yù的大军马上就要到南京来了,再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以前,我看还是让他下不要来了。”易土生猛地一个旋身,面对着金殿大mén,冷冷的说道。

    “这不太好吧,哀家的懿旨已经下了,内阁的行文也公布了,如此的朝令夕改,岂不是成了烽火戏诸侯,这可是亡国之君才做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做这样的事儿啊。”小桃先是一愣,然后走下金殿,来到易土生的身边,水灵灵的大眼睛微微一弯,笑yínyín的说道。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我易土生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易土生呵呵笑道:“太后和桂王说的很对,像左良yù这样的人,的确不能随随便便就处理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件事情应该jo给‘反贪局’去处理,曹化淳何在?!”

    正巧,曹化淳刚刚派人去抄了魏忠贤的家,chou空来金殿上看看,寻思过一会儿再过去,魏忠贤家大业大,可不是一时半刻的就能办好的。

    “奴才曹化淳恭候皇父摄政王旨意。”曹化淳最会拍马屁了,立即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高声说道。

    “你现在立即就去把威远镖局和昌隆号的所有人都带到金殿上来,另外,派人去挨家挨户的查访,谁在张献忠那里得到了美nv,限期jo出,谁要是敢不jo,就当作反叛来处理。”

    “财的机会又来了!”曹化淳心中嘿嘿的冷笑,站起身来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对了,今天早晨五城兵马司的祖大寿来报告说王爷和魏忠贤昨夜同时被刺,这事儿是真的假的?!看到易土生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及幽冥不罢休的表情,小桃心中一颤,眉mo抖动了一下,转换了个话题,希望能够吸引一点易土生的注意力。

    “魏忠贤死了!”轻轻的吐出几个字,易土生把目光向左偏了一点,望着那站在桂王身后的常龙,常龙立即心领神会,向外跨出一步,转过身子,十分严肃的说:“启禀太后,此事微臣已经调查清楚了。昨夜皇父摄政王和魏忠贤公公同时被人刺杀,其实全都是魏忠贤的所为,和别人没有关系,魏忠贤死的一点也不冤枉。”

    “等会儿,你说什么,你说魏忠贤派人刺杀自己,还,还把自己刺杀死了,我没听说吧,还是常龙将军昨晚上没睡好,跑到这里来说梦话了。”看到常龙肆无忌惮说谎话的模样,颇知道一点内情的桂王,气的脸都有点白了。

    “这里面当然是有内情的,王爷您不要心急,听我慢慢的说。从锦衣卫提jo上来的报告上显示,魏忠贤在两个月前从各地搜罗了一些亡命之徒,这些人包括八指阎罗风飞天、yīn风神君yīn雨师、影子杀手张平泰这些黑道巨擎魔道妖人,他们打探到了皇父摄政王上早朝的路线,结果就在路上对王爷进行截杀,可不曾想,王爷武功盖世,举世无双,他们三人联手也不是王爷的对手,被王爷一只手就打的屁滚no流了,王爷是个仁慈的人,爱护生命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所以并没有追杀他们而是好生生的给他们做思想工作,让他们幡然醒悟,知道自己被魏忠贤利用了,然后就放他们回去。谁知道,三人回去之后就和魏忠贤生了争执,因为魏忠贤不肯买单,三句话不合就打了起来,结果魏忠贤就被人给打死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纯属于自作自受与人无尤。”

    “那可不行,这不是自作自受的问题,这是犯上作1un的问题,常大人你这样说就是不懂法,我觉得以魏忠贤的罪名最少是个抄家灭mén的罪过,甚至于灭了他的九族也不为过,老夫不才,在内阁主观刑狱,最了解这一点了。”一听说魏忠贤死了,关羽见风使舵落井下石厚颜无耻的高第,顿时就窜起了老高,站到了易土生的一边。

    “这个……”斜靠在金黄sè的龙椅上,小桃看了看殿下忠臣低垂着脑袋没人敢跟易土生对抗的情形,突然感到一阵力不从心,有些丧气的闭上了眼睛。魏忠贤可是她夺回权力的左膀右臂重要棋子,没先到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见小桃yù言又止,易土生索ìng就抢在前面说话了:“本王已经下令对魏忠贤抄家灭mén了,这件事儿就到此为止吧,至于诛灭九族的事情也就罢了,魏忠贤也没有什么后代了,只是有几个人一定不能放过,就是常龙刚才说的风飞天、yīn雨师、张平泰,这些人都是独来独往的江洋大盗,平素里杀人如麻罪恶滔天,一定要把他们捉拿归案。常龙,你现在下去,出‘通缉令’,通缉以上的三个人,就说朝廷悬赏‘五百万两’纹银。

    请注意,易土生说的可不是他自己悬赏,而是朝廷悬赏,而且还是五百万两纹银。也不知道国库里还有没有这么多钱了,不过就算没有易土生也知道有个地方有,那就是——内帑。明朝的‘内帑’相当于清朝的‘内务府’都是替皇帝sī人管钱的。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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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曹化淳就把威远镖局和昌隆号的老板伙计全都带来了,分成两排站在金殿的大mén口,曹化淳很不客气的说了一声:“还不快点给皇父摄政王和太后请安。”他故意把皇父摄政王放在了太后的前面目的当然是给易土生拍马屁。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fé头大耳的巨富,穿着一身蓝sè滚金边的袍子,一张大脸好像一个大号的银盘子,由于过于臃肿,五官都被挤在一起,脸上的油光要是刮下来,足可以炒一盘宫保jī丁。站在他身后的还有十几个小衣襟短打扮带着瓦楞帽的年轻人,一个个眼神活泛jīng气十足,jīng明能干的样子,看来应该是钱庄的小厮。

    站在第二排的却是二十几个武士,有男有nv,全都jīng神奕奕威风凛凛身材tǐng拔,眼神中透1ù出来的是一种见惯了江湖上风云变幻的油滑和自然,丝毫不因为站在金銮大殿上而有半点的局促之感。其中一个为的,脸sè黝黑,身形高大,方面大耳,但一双眼睛却细密狭长,腰间系着yù带,两只手臂上带着四只黄橙橙小孩手臂粗的黄铜镯子,表面上看是装饰物,但易土生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一对武器。因为他见神陀施展过这种武功,也算惊人。

    还有一个nv子,三十多岁,脸上总是带着莫名其妙的微笑,似乎为人非常的自信,眼光总是在各位大臣脸上扫来扫去一点也不怯懦,而且好像还有意的炫耀自己的美貌。她长的也就一般,但身材还算出众,头上戴着yù步摇的金钗,罗衣长裙,双手挽着长长地袖子,指上有yù环,耳后有明珠,很富贵的样子。

    “你们这些人,可知道自己犯了死罪吗?!”见到那些镖局的人马各个桀骜不驯似乎没有把朝廷放在眼里,易土生有种很被虐的感觉,于是一上来就了狠话,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果然,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一男一nv全都颤抖了一下,然后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焦急的目光。

    “大人,大人,冤枉啊,冤枉啊,我们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声音人,做生意从来都是公平讲价童叟无欺货真价实,乡亲邻里有口皆碑,怎么会犯了死罪呢,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呀,我们都是本分的人不敢做坏事呀。”穿着绸缎的大胖子第一个tǐng不住了,轰隆一声跪倒在地上,巨大的吨位把整个地面差点砸出了一个大坑。

    “hún账东西,什么大人大人的,这位乃是当朝至高无上尊贵无比的皇父摄政王。皇父摄政王已经下旨,如果对他称呼错误就要处斩,来人把这厮拉下去砍了。”愤怒的冲到胖子面前,在胖子头上踹了一脚,曹化淳咬着牙撸起袖子,喊来了一群shì卫。

    “啊,不要,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该死,我有罪,请皇父摄政王饶命啊,皇父摄政王千秋百岁,岁月无疆,饶命啊,饶命啊。”胖子吓得no都出来了,趴在地上一个劲的打哆嗦,一身férou颤抖个没完,就像个巨大的水囊。

    “皇父摄政王,我们也不知道身犯何罪,为什么要判我们死刑,我们虽然是行伍出身,有时候也杀人,但我们杀的都是山里的强盗,而且都是自卫杀人,我们有朝廷给的执照,朝廷允许我们干这种营生,为什么要抓我们。”那个黑脸高大的男人带头跪了下来,不服气的看着易土生说道。

    “是啊是啊,咱们从来都是和气生财,从来没有欺行霸市,也没有得罪过相亲邻居,就是跟这位满身铜臭味的李掌柜关系也是不错的。”那个少fù伸出一个白嫩的指尖,1ù出干净的指甲,俏生生的指着胖子说道。

    “哦,这么说来,你们都是良民?!”易土生站起来走到大殿的中央,挡在众人和皇太后的前面,慢慢地走进这几个人,问道:“谁是昌隆号的掌柜,给本王站起来。”其实易土生已经确定就是那个死胖子了。

    “启禀王爷,我就是昌隆号的掌柜,我叫李德喜,我们家三代都是做生意的,从来没有作jn犯科,去年我侄儿还中了举人,请王爷看在我们一向忠厚老实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哎,这可不行,因为你们犯了罪,而且是谋逆的大罪,必须要诛九族的。你也不想想,要不是天大的事情会把你们带到这里来吗。直接送到南京府衙mén里去不就完”

    谋逆大罪,诛九族?易土生此话一出全场雷到,虽然百官都知道易土生为什么把他们抓来,但是他们大部分都以为易土生只是让他们来作证的,可没想到,却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这也未免太狠了一点吧。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听了这句话后,连一只笑眯眯炫耀美sè的御姐都失去了理智,第一个失声喊了出来:“虽然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但杀人总要给个理由吧,不然的话,我们这些人就算是死了,见了阎王,也要告状的,我们不服。”

    “闭嘴!”易土生双眉竖起来,伸出一根指头指着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张献忠厉声道:“你还敢喊冤,我问你们,这个人你们认得吗?!”李德喜第一个摇头道:“不认得,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我从小就记ìng好,见过一面的人绝对不会忘记,这人我绝对没见过,请王爷明察秋毫。”那些小厮也一个个的哆嗦着抬起头来,然后一起大呼:“不认得,我们也不认得,从来没见过。”

    “去去去,没问你们呢,你们当然没见过,他怎么会亲自到南京城来呢,我问的是你们身后的人,你叫张三是吧,烈马金枪张三爷?!”

    “启禀王爷在王爷面前小的不敢称爷这个字,小的就是张三,不知道王爷为了什么事情把小的找到这里来,请王爷您给个明示,也要让小的死了也做个明白鬼,别这样糊里糊涂的死了,咱们这些人都是刀口上讨生活的,本来就不怕死,但是怕冤枉。”张三口吃很凌厉,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巧舌如簧,几句话就抛开了易土生的问题,转换了话题。

    “你少给我顾左右而言其他,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我问你,趴在地上的这个人你们认不认得,所有人都看看他,如果有人认出来了,我不但不追究他的罪名,而且还赏赐他黄金百两,如果谁要是说谎话,立即诛灭九族而且凌迟处死把家里的nv眷都卖到妓院里去受苦,自己好好地想想吧。”

    这一番话太可怕了,尤其是易土生说得出就可以做的到,在场的人无不脸sè惨白身体筛糠,立即就有几个表示mo样的人扬起了脸动了动嘴,似乎想要说话了,但是张三比他们都快,突然向前爬了一步,趴在地上说道:“认识认识,这人是我们的一位主顾,曾经托我们保过一趟镖,但来的时候不是他,我们也是到了地方才知道的。”

    “很好,现在终于知道你们自己犯了什么罪了吧,说说吧,据你们所知,这人到底是谁呀?!”

    “当家的,事到如今咱们还是说了吧,都说皇父摄政王神通广大是天神下凡佛祖转世我们根本就瞒不住他老人家的,反正我们也是被骗了,说出来也不至于死,我相信皇父摄政王是通情达理的。”那个御姐眼泪汪汪的看着张三说道,原来两人是一对夫妻。

    “好,我说,我知道,这个王八蛋就是河南的变民领号称八大王的张献忠,当时有人把二十万两银子让我们去保镖,我们一看是一趟大生意,当即也就答应了下来,说好了保金是一千两,地点是河南虎牢,可是没想到到了虎牢之后,他们又说要去开封,我们一进了开封城就傻了,原来那里早就是叛军的地盘了,到处都是官军的尸体,到处都是饿死的百姓,这厮还搂着美nv寻欢作乐了。我当时就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可是没奈何,到了人家的地盘上,我还能怎么办,只要jo出了镖银,拿了保金,回到了南京。”

    “好,终于说实话了,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本王再来问问你,这二十万两银子是从哪里兑现出来的?!”易土生问道。

    “镖行里的规矩来历不明的镖不保,所以,这一点我们调查的很清楚,银子是从昌隆号兑现出来的,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完全没有忌讳,所以,我们也就接下了这趟镖,没想到居然跟叛军勾连在了一起,这可真是老天nong人,造化nong人呀。”张三气的狠狠的用全都砸着地面,泄着对老天的不满。

    “昌隆号,昌隆号,这下子你们还有什么说的,你们为什么和叛军勾结,快说!”易土生瞪大了双眼,狮子一般的吼叫着。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阿力麻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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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爷呀,我们冤枉啊,王爷,我们真是冤枉啊,我们昌隆号打开mén来做生意,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贵人,都可以把钱存在我们那里的呀,这反贼的脸上也没有刻字,我们怎么能够认得出来呀,再说,这钱也不一定就是反贼存进去的呀。***”大胖子李德喜吓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哦,听你的意思,你和反贼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了?!”易土生冷笑着问道:“那这银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们的银票上有没有记号?!”

    “银票是通货,怎么会有记号呢,我们只认银票不认人,可是我们柜台上有账册,像二十万两这么大的数目,假如是最近几天存进来的一定可以查出来的,我回去查一查就知道了。”李德喜有些语无伦次。

    易土生心想,左良yù这么有钱,二十万两银子对他来说只是区区,又怎么会是刚刚存进去的呢,看来这条线索是无法追查了,忙活了半天全都白忙活了,只能给威远镖局定一个sī通反贼的罪名。

    “来人,把威远镖局的人全都关起来,他们勾结反贼罪大恶极,择日出战,家产全部抄没,家属男的配充军,nv的充入官妓,以儆效尤。昌隆号限期停业,所有人全都关入大牢,等他们想起来银票的主人再放了他们。”

    易土生这一句话可倒是好,直接就把威远镖局宣判了死刑,昌隆号虽然好一点也好不到哪里去,等于是宣判了一个无期徒刑,银票的事情,这辈子恐怕他们都是说不清楚的了,易土生也是气的,好容易抓住了左良yù的一个小辫子却无疾而终了。

    “不行,你们凭什么杀我,我们是被陷害的,这件事儿的责任根本就不在我们,我们事先也被méng在鼓里,你这样就要杀人,简直就是不分青红皂白,我烈马金枪张三爷,纵横江湖三十年,从来没有怕过谁,风里来雨里去,斩上将级犹如探囊取物,你不要以为我好欺负,老婆,兄弟们,咱们和他们拼了。”

    呼啦,听到张三说这番话,站在mén口的锦衣卫和御前shì卫一窝蜂的冲了进来,拿刀拿枪对着镖局里的那些人,那些趟子手看到这么大的阵势,又是在金銮宝殿上,那里还敢造次,一个个吓得全都趴在了地上表示投降,昌隆号的那些伙计和老板,更加跪在地上大喊大叫:“不管我们的事儿,不管我们的事儿啊。”

    易土生纵声一笑,也没见身体怎么移动,人已经到了众人的身边,大声说道:“胆子不小,想要造反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别说是你这种小脚sè了,就算是魔榜上的高手,也休想在深宫大内之中来去自如,纳命来吧。”分开几个小伙计,伸出一只大手,利爪如钩向张三的肩头抓去。

    那个御姐紧张的对张三道:“当家的,你真的要造反吗,这可是条不归路,我们没了家业,在大明朝又不能立足,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那可如何是好啊,你要想清楚啊。”张三身体猛地移动了两下,脚下蹦蹦跳跳,使出一种灵动玄奥的步伐,一面闪躲着疾刺来的刀枪剑戟,一面对御姐说道:“李新慈,你要跟我就跟我,要是不想跟我的话,就自己投降吧,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投降吧,我的家乡本来就不在中原,我可以回到‘阿力麻里’去,那里才是我的家乡,大明朝的势力范围到不了‘阿力麻里’大汗一定会保护我的,我并不是普通的人……”

    这话一下子就传到易土生的耳朵里去了,易土生顿时就觉得非常的奇怪,怎么这人长的完全是一个汉人的模样,怎么回事‘阿力麻里’城的人呢?阿力麻里城,是西域的一个打成,接近图兰低地,在新疆的边缘,快要到达中东地区了,这人跑到中原来干什么,难道是来卧底的,呵呵,真好,真是搂草打兔子,误中副车了,还有点意外收获。

    “来人,快点把他给我抓住,千万不要让他给跑了,还要抓活的。”易土生大踏步的走了过去,看着锦衣卫和诸位御前shì卫围攻这两个夫妻,那个nv的的武功倒还是罢了,只不过是平平而已,但那个男的却非常的了不起,举手投足间内力横溢,招式古怪,一看就不是中原的武功。

    只见他双拳挥动犹如野鹿,一颗头颅左右摆动,居然正对着攻击过来的刀枪使出招式,最厉害咬着牙出一阵阵野兽被杀时的野蛮声音,手上的力道非常狂猛,刀枪碰到他的脑袋,立即出蹭蹭的声响,火星四溅,好像击中的铁石。他的两只手臂更加像疾风扫落叶一样四处的横扫,所到之处,手上的四个铜环,出一阵阵瓮声瓮气的响声,只要碰上,就立即会有一位士兵,被打的飞出去老远,鲜血狂喷。而且有时候,他还可以把铜环jī出去在两三丈内伤人无数。

    “好武功,不愧是长江以南二十八家镖局的总瓢把子,果然厉害,看来这些人不是你的对手,还是让本王亲自来会会你的西域神功吧。全都闪开!”

    易土生一声令下,整个人犹如一头迅捷的猎豹从云层里钻出,猛地向着那一对夫妻扑去,他的度飞快几乎是张三的三四倍,一道影子变成了一条黄sè的线条,一下子就捏住了李新慈的盛tún,她的盛tún比较翘,这是天生的,但是在练武的人看来,这已经足够成为致命的破绽了,冷哼一声,易土生随手向后一扔,后面的锦衣卫就把李新慈生擒活捉了。

    一招擒敌。

    “李新慈!”张三悲痛的大叫了一声,疯了一般的向人群中冲去,想要把李新慈解救出来,他的身法非常的怪异,就像是一只瘸tuǐ的骆驼,左翻右翻,每当有人被他的肩膀撞到立即就会吐血,可以说,他的全身所有的部位,都是攻击部位,连tún部也不例外,这样的武功,易土生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你是西域人,跑到中原来干什么有什么yīn谋?!”一只大手突然拍到了张三的面mén,疾风扑面差点窒息,张三猛地使出一个身法,旋转着向后退了一步,但是易土生的掌风何等的凌厉,功力何等的高深,仅凭着掌风,已经让他如遭闷棍,鼻血横流,疼的差点叫出声来。

    张三狂吼了一声,卯足了全身的内力,集中在头顶上,牤牛野鹿一般奔着易土生的ong口撞来,同时,挥手洒出四只黄铜镯子,飞旋到易土生的背后,想要击打他的背心要害,易土生轻轻一笑:“雕虫小技。”一只左手背在伸手,向后倒退了半步,右手使出八步追魂手,顿时整个大殿里充满了无数的手掌,哗啦哗啦把所有的黄铜镯子全都抓在了手中,然后灌注自己的内力,拿镯子往张三头顶上一磕,嗡,空中居然出一声撞钟般的响动,只见张三脚下虚浮,眼神溃散,忽然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地上,被打晕了。

    “听说你枪法不错,要不怎么叫烈马金枪呢,只可惜,这金殿上没给你老人家预备金枪,我看等到了牢里,或者有一捆‘金枪’等着伺候你呢,你这个威风八面的总瓢把子,这下子可成了‘总统’了。”手里拿着沉甸甸的黄铜镯子,易土生一边大笑,一边喝令曹化淳把所有人全都押回北镇抚司去看管。

    一会儿的功夫,所有的人全都走没了,只剩下张献忠一个人。

    易土生转过脸来对着小桃说道:“鉴于张献忠和镖局中人所说的话,本王认为,左良yù很有可疑,所以,现在还不是给他封王的时候,这件事情必须要彻查清楚,为此,张献忠也暂缓处死,先压入大

    ,总有一日他可以跟左良yù当堂对峙,这件事情就先说到这里吧。本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启奏呢。”

    易土生根本就没有给小桃反驳的机会,而是一二三四五的自己全都做了决定,然后又开始了下一话题,咳嗽了两声说道:“本王下面要说的话才是关系到大明朝生死存亡的大事,于此比起来,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等闲视之。请众位大臣都竖起耳朵好好的听着,本王不想重复自己的话。”

    张鹤鸣嘻嘻的笑着说道:“王爷说的话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就是金科yù律,我们又怎么敢违背王爷所说的话呢,请王爷明示。”

    易土生点头道:“那好,本王就说了,本王想说的是,各位大臣们,太后,皇上,咱们应该回北京去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趟一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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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这话一说出口,立即引了全场的震动,大臣们略微的动了一下僵化的小脑袋,就明白了皇父摄政王的意思,没错,南京只是留都而已,天启小皇帝到这里来也只不过是游玩,从来也没有说过要迁都,目前为止已经在这里呆了好几年了,也是时候返回都城了,这是天经地义合理合法的事情。

    只有小桃和桂王心里一阵跳荡,非常的不舒服,隐隐约约有种被设计的感觉。易土生在这个时候提出要迁都,那不等于是把左良玉给架空了嘛,左良玉的大军到南京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大臣中立即就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摩拳擦掌脸上露出喜悦的颜色,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好多的大臣原籍都在北方,他们盼望着回到自己的故乡,而作为以前留都的那些官吏,例如熊明遇这样的人,以前在南京自由自在称王称霸已经习惯了,贸贸然的头顶上多了很多大菩萨,还挺不适应的,现在满天神佛要回西天了,当然也是热烈欢迎。

    “太后,皇父摄政王这个提议真是太好了,南京虽然是留都,但是北京才是大明朝真正的都城,太后和皇上长期住在南京不利于我们大明朝的统治,像前一段时间反贼高迎祥进攻北京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眼下北方戡乱,皇上和太后正应该守住国门,震慑群邪,保住我大明江山的万年基业。”张鹤鸣一味的迎合易土生的意思,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是非观念,易土生说鸡蛋是黑的他就跟着说鸡蛋是黑的,就像是易土生的傀儡一样。不过易土生对他很满意,证明她马屁拍的还算不错。

    “刚才皇父摄政王和张大人说的句句实情,字字珠玑,微臣也觉得南京实在不是久留之地,当年成祖皇帝决定定都在北京,就是看出北京城龙盘虎踞乃是帝王之都,而且暗合我大明朝的兴旺风水,后来事实果然验证了这一点,我大明朝不但连续顺延了十六代帝王,而且现在还出现了皇父摄政王这样的中流砥柱盖世英雄,这都是成祖皇帝有先见之明啊,我们这些做后备的,应该秉承祖先的遗志,继续定都北京,把大明朝的兴盛局面维持下去。”站出来说话的是内阁大学士高第,这老小子以前都是站在魏忠贤一边的,后来看到魏忠贤斗不过易土生,就转而向易土生邀宠献媚,十足的墙头草,靠不住。

    “臣也觉得南京城不是久留之地,最主要的是,眼下北方地区旱灾频仍,民不聊生,虽然战乱平息,但是民心不稳,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爆民变。东汉时期就是这样的一个局面,黄巾贼灭了又起,起了又灭,没完没了,其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老百姓没饭吃,民心不稳。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太后和皇上仍然滞留南京,那么老百姓就会觉得天子抛弃了他们,心中就会生出怨恨,有的人即使不怨恨,也会觉得生活没有希望,没有主心骨,没有人拯救他们。所以,臣恳请两宫圣驾还朝,稳定天下大局。”出来说话的是大学士刘宗周,他倒不是替易土生说话,此人很正直,对明廷一片忠心,只是脑子有点僵化,不会审时度势,只看到了大局,却没有注意到皇太后正在和皇父摄政王斗法,无意中帮了易土生的忙。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来,有些读儒书的大臣,太过于死板,做事情不知道变通,只能做忠臣,而不能做能臣,正像诸葛亮说的,这些人做做文章卖卖嘴皮子还行,要是真正的治国平天下,差得远了。

    “老臣熊明遇也觉得刚才几位大人言之有理,大明朝一向都是以孝道来治理天下的,当年成祖皇帝秉承太祖皇帝的遗志迁都北京,早就为后代定下了规矩,如今天子年幼,万万不能背上悖逆祖先的不孝之名,此事还请太后明鉴。”熊明遇巴不得皇上和太后明天就走了,尤其是易土生这尊瘟神,多一分钟都不愿意看到他,走走走,赶紧走,走了之后,整个南京就是他的天下了,美女随便草,金银随便拿。他说成祖皇帝朱棣是秉承了太祖朱元璋的遗志迁都北京,那纯属放屁,纯属美化偶像,所有的朝臣心里都清楚,当年朱棣造反成功,害怕在南方站不住脚,所以才把都城迁到自己的根据地北京。当然,也有军事上的考虑,那就是抵御蒙古人的进攻。

    这么多的大臣一起站出来为易土生说话,小桃一下子就傻了,桂王也杀了,目前的局面对他们太不利了,别说是她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后和闲散的王爷,就算是天启小皇帝在世,要想对抗这么多大臣的直谏,那也挺费劲的。小桃峨眉一皱,把幽怨的目光投向了方从哲和叶向高,这两人是内阁的辅和次辅,换在别的朝代,那就是左丞右相,说出一句话,那就是相当于九个香炉啊!

    方从哲把脑袋往旁边一转,咽了口唾沫,来了个装看不见。此举把小桃气的差点昏厥,心想,这老东西白拿工资不干活,等日后自己掌握了权力,一定要把他收拾掉,让他回家种地去,不是东西。

    关键时刻还是叶向高给力,没有让皇太后失望,只见他撅了撅白胡子,咳嗽了两声,往金殿中央一跨,躬身说道:“启禀太后,臣有不同意见。”

    小桃顿时心花怒放,叶向高乃是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天下,文武大臣中就有很多他的门生弟子,要是他反对回京,自己不就有希望了嘛。不过,当着易土生的面,她还不敢表现的太高兴,那不就显得她真的有阴谋了嘛。

    小桃皱了皱眉头说道:“叶辅,回京的事情是皇父摄政王提出来的,皇父摄政王连皇上都要尊敬,难道你敢质疑他的决定,而且满朝文武大臣说的话也非常的有道理,哀家实在想不出来你为何反对!”

    叶向高为官半生,那是何等的老谋深算,这趟浑水有多深有多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易土生打的什么主意,他早就清清楚楚了,多少个夜里睡不着觉他也是翻来覆去的想,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有时候他觉得就算自己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子孙后代想一想,最好是站在易土生一面,易土生是谁?是赵襄子、田和、王莽、董卓、司马昭、杨坚、赵匡胤,看看历史书吧,得罪了这些人的有哪一个能得到好下场的,不是身异处,就是满门被杀,难道自己要步那些人的后尘吗?

    但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叶向高这个儒家学派的巨子,根深蒂固的正统主义者,还是决定做一个保皇派,要尽一切努力保住大明朝的基业,为此不惜抛头颅洒热血甚至牺牲子孙后代的福祉。

    叶向高突然转过身来,抬起头,面对着众位大臣和易土生说道:“皇父摄政王,众位大人,请听老朽说一句,老朽觉得现在回京恐怕还不是时候,这理由有三:第一,前一段时间北京城曾经遭遇了战火,城池残破,宫室也受到了损坏,需要时间进行修缮;第二北方的战乱刚刚平息,而皇上和太后选择在这个时候返回都城,这成了什么,传到民间,百姓们会议论说:看看,皇上这是跑到南方去避难了把我们扔在这里受苦,现在灾难过去了,他老人家又优哉游哉的回来了,这简直就是弃万民于不顾的昏君行为;第三为了平息这场战乱,皇父摄政王几乎征调了北方所有的粮食,眼下正是冬季,百姓们正在休息,也没有粮食可以供给,咱们回到京城去吃什么,十万锦衣卫,十万五城兵马司的御林军,再加上只属于皇父摄政王的野战军,每天所吃的粮食都是个天文数字,别说国库里现在根本没钱,就算是有钱,也没地方买粮食去呀。”

    不得不承认,叶向高说的这几句话又合情又合理绝对不是无理取闹,易土生也不得不承认,这老东西抓住了整件事情的要害所在,不过,易土生也看出来了,叶向高选择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慷慨陈词,就是亮明了态度要和自己作对,以前易土生还对自己把叶向高的老婆曲敏给干了的事情有几分内疚,现在看来,还是干的太少了,以后还要大干特干才可以,这是老东西咎由自取的。

    “那么一招叶辅的意思,以后咱们就定都南京不回北京去了呗,成祖皇帝的遗志我们也可以不理了,北方的灾民也不用安抚了,就在南京城里享福好了,本王就纳闷了,现在百姓倒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作为辅大人的你,怎么就能说出这种自私自利的话来呢,没有粮食怎么啦?咱们可以省吃俭用,和百姓同甘共苦,大明朝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作为大明朝的皇帝和忠臣,为了江山社稷吃一点苦头,有什么不应该的嘛!”易土生的反唇相讥也同样很有力度。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文学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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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父摄政王真的是误会老朽的意思了,老朽绝对不是说要定都南京以后再也不回北京城了,老朽只是说现在还不是时机,眼下天寒地冻的也缺少粮食,不如等到明年秋天,天下安定,稻谷满仓,秋高气爽,再恭请两宫还朝,那才是正经。&&”面对易土生的责难,叶向高一点也不慌乱,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易土生却是一脸的严肃,厉声道:“昏话,本王以为叶辅乃是三朝元老,会说出什么有见地的话来,没想到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居然是这样的昏话,简直太让本王失望了。本王问你,你怎么知道明年就一定会天下安定,稻谷满仓,万一明年还是旱灾连绵,民变四起,难道皇要向隋炀帝杨广一样,永远也回不了都城吗?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这个责任你负得了吗?!”

    易土生也看出来了,跟叶向高没必要把关系搞得很暧昧了,干脆就撕破脸算了,反正现在摆明了就是在朝廷里清除异己,树立自己的势力,谁冒出头来就打谁,魏忠贤完了,下面也就轮到叶向高了。

    “皇父摄政王这话说的太过于言重了,当年大隋朝是因为天人交变,国运到了尽头,所以才会亡国的,眼下我大明朝圣主在世,国运昌隆,断断不会像隋朝一样短命,明年开春,旱灾一定会结束的,这,这,一定会的。”叶向高刚才的几句话,表面很有道理,实际却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推脱,易土生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他的漏洞,把他驳斥的哑口无言,只能乞灵于虚无飘渺的‘国运’之说。

    “你是算命的还是搞天气预报的,说的这么斩钉截铁,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嘴唇一碰下嘴唇说出这么一段废话会害死多少老百姓,拿到你就不怕死后有报应嘛,叶辅你究竟是老糊涂了,还是贪生怕死,如果你贪生怕死的话,可以不回去,本王带着两宫回北京去也就是了。”易土生义正词严声色俱厉的说道。

    “启禀太后,老臣绝对不是贪生怕死,老臣为了皇和太后可以肝脑涂地,可以碎尸万段,可以化为灰烬,可以……”被易土生抢白了几句,叶向高理屈词穷没有话说,转而对小桃表起忠心来,意思就是让小桃拉他一把。互相帮助嘛。

    小桃也不是呆鸟,当然明白叶老头的意思,再说这半天她一直都在动脑筋想办法,这时候忽然灵机一动说道:“本来哀家也是打算听从皇父摄政王的主意,返回北京城的,可是既然现在朝臣中有了不同的意见,叶大人又是三朝元老,哀家也不能不尊重叶大人的意见,我看这件事情不如先放一放,过一段时间在处理好了。”

    想要玩缓兵之计拖延时间,门也没有。易土生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冷笑,背着手站出来说道:“本王觉得这样不好,这种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应该当机立断,现在皇年纪还小,太后临朝听政,不应该给皇留下这种拖拖拉拉的印象,让他以后有理由做一个昏君,这件事情还是今天处理完比较好。各位大臣认为怎么样?!”

    那些依附于易土生的官吏顿时一个个站出来点头表示同意,并且纷纷进言,要求立即解决这件事情,弄的小桃没有台阶下,只得继续把早朝进行下去,说是早朝,其实已经快要中午了,百官们的肚子都饿了。

    小桃极力的在俏脸挤出一丝笑容,对易土生说道:“王爷非要现在解决也可以,但是,大臣们意见不统一,哀家也无法决断,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就请王爷自己出个主意,来解决这件事情,即便是抽签决定也可以呀。”

    抽签决定?

    易土生觉得这是绝对的不可以的,小桃这分明就是在跟他赌命,赌博这东西谁能保证肯定会赢,万一输了怎么办,易土生现在胜券在握,根本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所以他断然摇头:“这个太儿戏了,传出去让百姓笑话,会失去民心,还是不要了,本王有另外一个好主意,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长长的睫毛地垂下来,小桃沉默了一下,挑动着眉尖道:“哀家正在听着,请王爷把好主意说出来。”

    “究竟两宫要不要回北京去,本王说了不算,叶向高大人说了也不算,我看咱们还是要看看民意。南京城里有那么多的读人,他们都有满腹的经纶,一肚子的见识,对当前国家的局势也都有自己的见解,咱们不如就把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交给他们。这样做应该是很公平的,相信应该没有人会反对。除非那人是别有居心的。”

    “听从民意……这……”小桃想了一下,寻思着现在也没有别的好办法,自己要是跟易土生硬顶,肯定是顶不过,要是听从民意,没准还有一丝机会,于是点头道:“好,那就按照皇父摄政王的意思,听从民意,让南京城的读人来决定这件事,可是,具体事宜交给谁去处理呢?!”

    “老臣是南京的留守官员对这里的读人都很熟悉,不如就交给老臣去处理,为了公平起见,可以在正阳门外设一个站点,让有兴趣的读人都到这个站点去投票,同意皇父摄政王的就站在皇父摄政王一边,同意叶向高大人的就站在叶向高大人一边。所有的文武都去观看,以免有人作弊,大家认为怎么样。不过,现在还要麻烦张维闲大人,派出你的手下去京城里宣传一下,让读人都到正阳门外去集合。”熊明遇一听到易土生说完了话,立即就站了出来,同时心中有谱了,这场仗易土生已经赢定了,为何呢?因为有件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但他心里却是清楚的,易土生可是南京城最大的组织‘复社’的社长啊!而南京城里将近有一半以的读人几乎都是复社的成员。

    复社这个东西,其实要说起来也不是很单纯,表面是大家一起研究诗文,讨论政治,力图复兴国家,跟东林党有一拼,实际,也是分门别类,派系众多,比如复社中还存在着这样一些团体:几社、龙社、民社、江浙社……都各自为政互相攻讦争权夺利。就这么个破社团,斗争之激烈不亚于大明朝的朝廷,要不怎么说中国人好斗呢!

    不过,复社里的所有人有一样是一致的,那就是对易土生的支持,他们把易土生当成神一样来崇拜,当成孔子一样来尊敬,当成玉皇大帝一样来惧怕,当成太老君一样来推崇,给易土生做广告,美化他的形象,给他写,给他唱赞歌。可以说,在这方面,易土生比后世的雍正皇帝做的好十万多倍,你看雍正的下场就知道了,做皇帝做的再好没用,得罪了读人,一样臭名远扬。

    可这是为啥呢?难道这些读人就没有一点十分观念嘛,难道易土生的所作所为他们就一点也不知道吗?答案是肯定的,易土生做事一定那么高调,一点也不避讳,怎么能瞒得了天下人的眼睛,他做的事在南京城里几乎是尽人皆知,但是偏偏这些事就是没传出去,因为易土生维护住了读人,就等于是堵住了悠悠众口。

    真正的原因就是易土生肯花钱,出手大方。复社那帮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都让他用银子给喂的饱饱的了。以前,在易土生没有当复社的社长之前,复社的那些人百分之九十都在贫困线以下挣扎着,有的还拜倒在青楼女子的石榴裙下吃软饭,有的则干脆勾搭名门望族的小妾们当男宠,日子过的挺惨的。

    自从有了易土生,就像有了救世主,这些人像咸鱼一样翻身了,要办挺起来了,头型也拽起来了,走路都带风了。记得去年,易土生一下子就给复社捐献了一百万两银子,新修了一处‘会馆’,每人每月还可以领工资,另外又给了养老保险易土生答应他们,只要是复社的成员,六十岁以后,每人每月可以领到一旦稻米,当然能不能兑现就不好说了,这事儿易土生还没想好呢!反正他说话不算数的时候比算数的时候多

    又比如每当过年过节,易土生都会给复社的成员红包,每人至少是五十两银子,在当时二十两银子可以过一年的情况下,五十两银子可谓是一笔巨资,这些人能不感激涕零嘛。在感激涕零之余,这些人就少不了到易土生的王府去走动走动,拜会拜会,临走的时候,易土生都会吩咐送一些绸缎呀,金银呀,要是带着家眷来的,还送一些饰,连柳如是都帮着易土生给这些人好处呢。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遍地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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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有甚者,由于易土生家里的漂亮丫鬟多的比huā园里的鹅卵石还多,易土生看的都眼huā缭luàn的,去一趟厕所,至少有十几个小妞给他抛媚眼,满脸期待的祈求他临幸,易土生都懒得看一眼。可是那些跑他家来串mén的穷酸秀才们,却受不了这种超级大yòuhuò,居然连续发生了两次自由恋爱的事情,要是在别的家族里,这可是犯了大忌讳的,因为名义上说,易土生家里只要是个母的,全都是他的sī人财产,也就是他的嫔妃,别人要想来chā上一脚,那就等于是第N者chā足,是要被严惩的。

    可易土生没这么办,他以前也看三国演义呀,像马腾、董祀这些人不全都是坏在这种事情上嘛,被自己的丫鬟、小厮给出卖了,死的那叫一个不值。

    易土生寻思着这些天生丽质的小丫头自己根本都用不上,不如g人之美,就索xìng成全了他们,给人间留下一段佳话。当然,这些小丫头他都没见过,你要是真勾引他用过的娘们他就不愿意了,非杀你全家不可。

    大家试想一下,这么伟大的一个社长,能不被手下爱戴吗?于是易土生在南京城的读书人之中那是有口皆碑,形象高大,灵魂纯洁的好像婴儿一样,两袖清风的就像没穿衣服,超牛笔呀。

    这些事儿小桃根本就不知道,也没人向她报告,因为所有人都没当一回事儿,还有人背后讥笑易土生,为什么huā这么多钱溜须这些穷酸学子,可是易土生心里最清楚了,这些家伙的如椽大笔,可比刀枪剑戟要锋利的多了,万万的得罪不得,尤其是自己往后要干的事情,是要载入史册的。

    熊明遇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刚才易土生开口提议,他就明白了易土生的意思,所以马上就站出来请缨,要求负责此事,一方面是想促成太后和皇帝赶快走人,另一方面也是向易土生表示一种亲近。

    小桃点了点头道:“这样子最好了,可是今天天气太冷了,皇上年纪还小,哀家的身子也弱,就不参加了,下面的事情就由皇父摄政王和叶向高大人商量着办吧,好啦,散朝。”

    小桃转身走了,易土生作为诸侯王之后,第一个走出了朝堂,身后跟着的是桂王、惠王等诸位王公。

    叶向高走在文官的首位,正好和易土生并驾齐驱,出了mén口之后,冲着易土生深施一礼:“王爷,刚才如果有冒犯之处,还请王爷多多海涵,都是为了国事,老朽绝对没有开罪王爷的意思,王爷宽宏大量,千万不要介意呀。”

    易土生笑道:“叶首辅真是太多虑了,咱们没有sī人恩怨,都是为了皇上和太后考虑,政治上有不同意见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首辅大人不要想得太多了,本王不是小肚jī肠的人,走吧,咱们还是到正阳mén外去看看,张维闲大人也许已经准备好了也说不定啊。”

    “请!”叶向高也很淡定,似乎已经下了某种决心,微笑了一下,迈着四方步奔着正阳mén的方向走去。其他的人都站在易土生的身后,没有一个敢越雷池,站到他前面去的。易土生冷笑了一下,随后跟上。

    正阳mén外,张维闲果然已经准备好了,由于张维闲出动了上千名御前shì卫,加上锦衣卫的配合,很快就在正阳mén外聚集了很多的读书人,而且各条道路上还有很多的读书人不断地向这边赶过来,城mén外的广场上摩肩接踵,人山人海,吵吵嚷嚷,像个蜂巢。

    就在正对着mén口的位置,整齐的排列着几十把太师椅,太师椅前面有一排桌子,上面放着茶水,看到文武大臣来了,张维闲急忙就迎了过来,把除了易土生和叶向高以外的所有人全都让到椅子上坐好,然后又让易土生和叶向高分别坐在两边,靠前的两张桌子后面,这才冲着在场的那些读书人宣布:

    “刚才跟大家说的那些话大家都听到了嘛,现在可以开始选择了,大家一定要想好了,站稳立场,不要左右摇摆,不要三心二意,不要人云亦云,不要因小失大,好了,大家都开始站位吧。”

    “慢着!”叶向高突然举起手臂喊了一句,跟着整个人也站了起来,说道:“本官还有几句话要说,说完了之后,各位再来站位也不迟呀。”然后冲着易土生笑道:“王爷,本官来说几句话,王爷您不介意吧。”

    易土生大笑道:“正好,本王也有几句话要说,你说完了我再说,请吧。”叶向高笑了笑转过了头来说道:“各位书生,大家都知道找你们来有什么事情吧,今天在朝堂上大家讨论了要不要回北京的事情,本官以为现在回北京还不是时候,理由有三……可是皇父摄政王觉得现在必须回京了,所以,太后娘娘让我等来这里听一下公议,就请大家拿出自己的态度吧。”其实叶向高也没有说出什么新鲜的可以蛊huò人心的东西来,他也不可能当着易土生的面煽动群众,说这番话的意思就是把张维闲从中做手脚,他不信任张维闲。公布一个QQ群,群号是:195824476,有兴趣的可以加一下。

    “张大人说完了,本王也来说两句。”易土生话音没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掌声,有人喊道:“皇父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皇父摄政王是盖世英雄……”跟着就有好多的人附和,声音一下子就燎原开来,易土生嘿嘿的笑了两声,伸出两只手平息了欢呼的làng涛。

    “诸位学子,本王有几句话想说,你们知道嘛,现在北方的百姓很苦啊,他们风餐lù宿衣不遮体,连饭都吃不上,很多人饿死在街头,当真是饿殍遍野呀,本王作为托孤大臣,日夜忧心,放心不下他们,急于想要返回北方赈灾,和百姓们同甘共苦,站在一起,并肩对抗旱灾,我相信皇上和皇太后也是这个意思,大家说,应不应该这样做啊?”易土生这才真正叫煽动群众呢,而且还趁机美化自己。

    “应该,应该,应该这样做,皇父摄政王真是太伟大了,我们爱死你了!”人群中有人高声呐喊道。

    面对这么多热情的粉丝,易土生心中的信心越来越大,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场仗自己赢定了,凭自己现在的支持率,叶向高的这场仗那是铁定要输了。

    叶向高其实已经开始头脑发热了,他万万没想到易土生在读书人当中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按照他的推断,读书人,尤其是复社和东林党派系的人,最不屑的最厌恶的就是易土生这样的权臣,他们一定会尽全力的拍击易土生让他没好日子过,可是,目前的情况居然恰恰相反,这些人也不知道吃了什么yào了,居然全都跑易土生一边去了。

    “好了,本王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现在大家就开始站位吧,这可是关系到江山社稷的大事,每一个大明朝的子民可都要想清楚啊,大家快点站好吧,请吧。”易土生举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安安稳稳的坐下来,端起一杯茶,冲着叶向高示意了一下,抿了一口,脸上充满了必胜的笑容。

    叶向高也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输了,本来想要帮助小皇帝和皇太后做一些事情,但是没想到事情给办砸了,看来大明朝的气数真的是要尽了。左良yù和易土生两个佣兵的大将,如果对抗起来,也许大明朝还是有救的,现在看来,太后和自己都没有易土生看得远,算的深,这么多天都白忙活了。

    事情果然是不出易土生的所料,站位刚刚开始情况就呈现出一面倒的趋势,站在叶向高一面的人寥寥无几,非常有限,稀稀疏疏好像篱笆。而涌向易土生的人群犹如cháo水,好似洪流,铜墙铁壁,密密匝匝,已经快要站不开了。双方的比例非常的悬殊,而且这种悬殊还正在拉大,基本上已经快要达到十比一了,不用再看下去,也知道叶向高输定了,除非出现什么神话。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叶向高慨然一叹,口吐着白气站起来说道:“皇父摄政王,看来还是您赢了,您的主意是民心所向,老臣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老臣这就去回禀太后,等到下个月即行迁都。”

    “下个月?!”易土生一怔,暗想,这老小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还想来拖延时间,等着左良yù来包围南京城,休想。

    “我看不用下个月了,就明天上午吧。”易土生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向正阳mén走去,身后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圈套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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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病了,传少一点,大家见谅啊。

    “什么,明天就要回京,这未免也太仓促了?”公议结束之后,群臣就要散了,易土生没让散,又带着所有的文武大臣来到了慈宁宫要求小桃立即回京,小桃听说明天就要回京,登时惊讶的说了这么一句。

    “古人云,事不宜迟,迟则生变。”易土生淡淡的一笑,对着小桃说道:“请太后为了天下万民考虑考虑,不辞辛苦,立即回京。”

    “可是南京城里这么多事情,这么多官员,一天之内怎么能够走得了呢,需要交割和办理的事情还有很多,实在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办完的,哀家觉得此事真的还需要从长计议,皇父摄政王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拧了拧眉毛,小桃很有些无奈的说道。她知道易土生为什么这么着急回京,但是却不能挑明。

    “现在朝廷官员都很懒惰,而且任职太烂,十羊九牧,本王早就想要着手整顿一下了,搬个家这么简单的事情,这些人如果都拖拖拉拉的办不好,那么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本王已经想好了,就用这次回京的事情对各路官员进行一次考核,凡是能够在一天之内交割清楚,办理明白的官员,就继续留任,凡是糊里糊涂理不清楚的一律免官,这样下来,官吏们一定就会引以为戒,勤勉做事,对整个朝廷都有好处。”易土生转过头来面对着文武大臣朗声说话,语气中充满了威严与威胁,众位大臣全都低头躬身不敢说话。

    “皇父摄政王能不能再考虑……”小桃很无奈的站起来说道,但是只说了半句话就被易土生强行打断了。

    “好了,本王的话已经说完了,今天的朝会就到这里,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各位大臣还没有用饭,现在都回去用饭,然后立即着手准备。”说完这句话之后,易土生即刻甩着袖子,向外面走去。

    等易土生回到家里,快要吃晚饭的时候,各方面的报告便接踵而来,由于易土生在朝堂下了严令,凡是不能再限期内完成任务的全部免职,所以,大多数的官员,不管真的假的纷纷报已经交割完毕,安排妥当,易土生也不管他是真的假的,一律加以鼓励,这种事情都是小事,就算现在弄不好,底下的人自然都会想办法处理的,用不着他操心,这就是高层人物的优势。

    吃过晚饭之后,易土生的心里也一直不安定,爱神那边一直也没过去,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是否又街棵奔了,不过易土生也并不担心她在自己的家里捣蛋,毕竟他的府还有几十个红衣剑手和玄衣剑手保护,另外在内宅里他早就布置了两千人的步枪兵,再加唐赛儿、阴姬、莫之华等高手的保护,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出大问题。要说让易土生真正担心的还是逃走的另外三个大高手。

    正在这时候,祖大寿过府来禀告,说是左良玉的大军已经到达了京城外三百里的地方,因为先头部队全都是骑兵,现在虽然已经安营扎寨,但是明天中午一定可以抵达南京城外,请易土生示下,究竟应该怎么办。

    易土生冷笑了一声道:“本王已经写了一份‘摄政王令’,你现在就出城去,带十万步枪兵和两个炮兵团,拦住左良玉的去路,给他宣读本王的命令,让他把所有的人马撤退到南京城和九江城的常州府驻扎,违令者以叛逆罪论处!”

    祖大寿粗大的眉毛耸动了一下,问道:“王爷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还是真的让末将去灭了他。”易土生笑道:“现在说灭了他还为时过早,你放心好了,左良玉是个沉稳的人,不是猛张飞,他不会贸贸然的跟你翻脸的,况且你的军队虽然比他少,但是却是精锐之师,他心里很清楚,他没有胜算,我估计他听到朝廷即将返回北京的消息之后一定会动身返回武昌,等到你带着军队也撤回北京了,他再来图谋南京,夺取半壁江山,可是本王早就用飞鸽传,命令九江总兵花胜夺取了武昌,他现在是无家可归了,只能到常州府去。”

    祖大寿道:“一旦左良玉现自己当了,势必会勃然大怒,王爷打算如何应付?!”易土生握了握拳头,仿佛凭空捏死了一只小鸟,纵声笑道:“本王就是想让他勃然大怒,到时候,你就假装渡过长江返回北京,左良玉盛怒之下一定进犯南京,到时候,你把兵马埋伏在南京城周围,而花胜则会从九江兵抄了左良玉的后路,他的反叛罪名成为事实,二十万大军顷刻之间就会化为齑粉,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本王稳操胜券。”

    祖大寿道:“左良玉谋划了这么多年,南京城里一定有很多他的内应,他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的,也许他会从小路直接偷袭南京,假如有内应给他打开城门,到时候受困的反而是我的人马,王爷有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祖大哥你放心好了,南京城是什么地方,堂堂的留都之地,当年太祖朱元璋用天下第一富豪沈万三的全部家产铸造起来的城池,绝对的固若金汤,前段时间,南京的兵工厂内又出产了五千门大炮,五万支步枪,我把三千门带回北京去,剩下的全部留给秦良玉将军,让她和常龙留守南京城,秦良玉是个仔细的人,一定不会给左良玉半点翻身的机会,你只要守住常州府这道防线,就算是把左良玉给困死了。”

    祖大寿笑道:“原来王爷早就计算好了,看来末将是白白的担心了,末将这就前往城外拦截左良玉,不过王爷也应该小心一点,爱神和逃跑的三大高手都不是善茬,只怕他们会趁着局面混乱再次出来刺杀,王爷虽然武功盖世,但是诸位夫人却不得不防啊。”

    易土生皱了皱眉道:“这个我也考虑过,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曹化淳能不能给我找到魏忠贤珍藏的千年天山雪莲,只要有了这个东西在手,我就不怕三个老家伙跟我捣蛋了,至于爱神,嘿嘿,我暂时还不会对付她,不过……”

    易土生当然知道爱神那种大扫货不可能对任何的男人有什么真心,她没有替魏忠贤报仇,应该是知道自己的武功和易土生相差无几,也许动起说来还不一定就是易土生的对手,要杀死易土生必须使用他的绝招,那就是在床把他干掉。但易土生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只是现在时机还没成熟,易土生忽然另有打算了,先拖延一下。

    “王爷难道真的打算用天山雪莲去收买三个老家伙?!”祖大寿虽然也练武,但是他并不知道先天、后天之分,但他知道天山雪莲是可以用来增加功力的,所以,对此颇有异议。

    “开玩笑,本王怎么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人呢,本王自己用还来不及呢。”易土生冷笑着说道。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密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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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王爷,曹大人回来了,现在正在外面求见呢。”一个穿着翠绿衣服的小丫鬟忽然出现在大厅门口向易土生禀告。

    “曹化淳回来了,王爷,说不定他有好消息了,赶快让他进来。”一想到天山雪莲,祖大寿忍不住兴奋的说道。

    “好啊,赶快让他进来!”易土生转了个身子,带着笑容坐在椅子,身后端起了茶盅抿了一口。

    “王爷,王爷,奴才回来了,奴才回来了,奴才把事情都办妥了。”刚说完话曹化淳就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祖大寿急忙一拱手:“祖将军也在这里,正好我有事情要向王爷禀报。”

    “曹大人,需要我回避吗?!”祖大寿眨了眨眼睛问道。

    “不必了,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这话是易土生说的,需不需要回避曹化淳说了也不算,为了节省时间易土生干脆代答了。

    既然易土生都无所谓,曹化淳就更加的无所谓了,连忙笑意盈盈的躬身说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奴才这次抄了魏忠贤那老贼的家,可真是收获不小,这里有一本账簿,是十几个吏,用最快的速度赶出来的,请王爷过目。”

    易土生结果账目,也不翻开看,急忙问道:“到底有什么收获?!”曹化淳笑道:“王爷,魏忠贤这个老贼可真是个巨贪,简直可以称得是富可敌国了,奴才这次一共从他家里抄没了黄金八百万两,白银三千万两,另外还有银票五千万两,其余的珠宝古玩折合成现银也有两千万两,另外没收了他的田产四千顷,全国各地的庄园三十八处,小厮婆子三百名,丫鬟五百名,姬妾八十多人……”

    “好了,说说你找到了天山雪莲没有?!”听了曹化淳的报告之后,易土生最震惊的不是魏忠贤贪了多少钱,因为他有些心理准备,他最震惊的是老阉狗居然有八十多个姬妾,也不知道他拿来做什么用的,只是看吗?

    “奴才正要向王爷禀报这件事情,奴才在魏忠贤的家里并没有找到什么天山雪莲,但是奴才发现了一间密室,无论如何也打不开,那间密室的门非常的坚固,奴才已经想了很多的办法,就是进不去,也询问过所有的小厮和丫鬟,似乎只有魏忠贤一个人知道密室的事情,现在傀儡们也都死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既然是宝贝,那么一定不会放在普通的地方,有这样的一间密室存在那么就一定在密室里,很好,这也算是你的一大功劳,立即带本王去,并且把城门所有开锁的工匠都找来,本王要亲自去这件密室里取宝。”易土生眼中露出喜悦之色,猛地站了起来,其实他有心理准备,天山雪莲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要是嘴边放在一个纸盒子里,怕是早被哪个馋嘴的小丫头熬粥喝了。

    “开锁的工匠?!”曹化淳砸了咂嘴说道:“这个我看王爷就不必找了,因为奴才提前已经找过了,假如奴才没有把可以试验的方法都实验一遍,奴才也不敢贸贸然的来让王爷烦心呀,王爷,那种锁奴才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这话一说出口,易土生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来‘公孙子’,一定又是那个‘公孙子’的杰作,除了他之外,又有谁可以设计出来,连曹化淳见都没见过的锁呢,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锁呢?曹化淳没见过可不见得易土生没见过,再怎么说易土生也比曹化淳多了六七百年的见识呢。

    “祖大哥,我想起来了,你不是把魏忠贤的尸体带回来了吗?!”易土生没接曹化淳的话茬,却突兀的转过头来对祖大寿说道。

    “啊,那尸体早就扔了,王爷这个时候要,末将可没地方去弄啦。”祖大寿还以为易土生一时气不过,要拿魏忠贤的尸体泄愤呢。

    “尸体没有用,本王说的是尸体身的‘黄金战甲’和‘近战尖刺’今天太忙了,也没来得及看看,你现在去把这两样东西给本王取来。”

    “哦,那两样东西我交给库房了,我现在就去让他们拿来。”祖大寿转身出去了。

    “曹化淳,你把那种锁的样子给本王说一下,看看本王有没有见识过,也好提前做一些准备。对了,为什么不让人把门被劈开!”易土生皱着眉头问道。

    “王爷,奴才刚才都说了,所有的办法都已经用过了,那门是青铜打造的而且非常的厚重,怎么劈都劈不开,这个办法行不通。您要是问到那个锁,和普通的锁还真是不一样,门面有一个小孔,小孔的旁边有一个写着一二三四五六七**的小方框,里面都是按钮,其他的也就没有什么了。”

    “草,密码锁!大明朝居然有人设计出了密码锁,真是邪门了,这不是要我命吗?”易土生失声喊了出来,实在是太惊讶了,这个‘公孙子’真是太厉害了,居然在六七百年前就首先的设计出了密码锁,这次可麻烦了,这密码可以有几百万种组合,就算从早到晚没完没了的输入,也不见得有一个对的,配一把要是倒是挺容易的。不过,易土生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那就是客氏。

    不过易土生并没有急于派人去找客氏,而是转了个身子沉思了起来,一会儿说道:“还是找几个开锁的工匠来,本王决定亲自去看一看!”心想先去看一看,试一试,如果实在没辙再找客氏也不迟。

    “王爷,您要的东西末将拿来了。”过了一会儿,祖大寿双手托着一件黄金色泽的战甲走了进来,面还摆着几个带尖刺的圈圈。

    “这就是黄金战甲和近战尖刺,真是太漂亮了,这种工业,这种厚度,真是美轮美奂,像丝绸一样。”易土生第一次看到魏忠贤穿过的黄金战甲,离着老远,胸膛就砰砰砰的跳动了起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黄金制造的战甲居然可以这么薄吗?

    “王爷这东西轻若无物,就好像女人的一件丝绸,末将双手拿着它一点都不费劲,不过末将也亲眼见识过它的威力,简直达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不但可以阻隔刀枪,而且还可以阻隔一切内力和掌力,水火不侵,风雨不入,绝对是一件宝贝。魏忠贤敢肆无忌惮的跟王爷作对,靠的就是它。”祖大寿喜笑颜看,觉得自己立了大功,呵呵的笑道。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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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从祖大寿身接过了战甲和尖刺,一件一件的穿在身,觉得非常的舒服,战甲果然像祖大寿说的一样没有一点的众将,而且也没有潮湿出汗的意思,透气性非常好,用一点内力按了按,居然立即就被反弹了回来,简直太神奇太牛笔了,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以低估,有些事情真的是无法用脑袋去解释。

    “有了这件战甲和这些尖刺本王就不怕三个老东西的突袭了,哈哈。好了,祖大哥你现在立即带兵出发,你的任务比较重。本王和曹化淳到魏忠贤的家里去走一趟,看看他到底搞出了什么花样出来。”易土生再战甲外面重新穿了自己的衣服,表面一点都看不出来,就像魏忠贤当天迎敌的样子一样,也没有什么别扭不舒适的感觉。

    祖大寿应了一声,赶忙出去了,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比较重,军情紧急耽搁不得。易土生舒展了一下手臂,晃了晃脖子,嘻嘻笑道:“走,咱们现在就去魏忠贤的家里看看,前面带路。”

    易土生和曹化淳带了一路人马,骑着高头大马直奔魏忠贤的家里。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但是今夜的南京城,却并不清净,几乎到处都是人喊马嘶,车水马龙,到处都有人在忙活着。忙活着干什么?当然是搬家了,明天各路官员就要返回北京城去了,你不去宫里看看,那边比这里还热闹呢。

    易土生可没心思理会这些小事,他和曹化淳飞也似的赶到了魏忠贤的家里,翻身下马,立即有锦衣卫把马匹接了过去,魏忠贤的家里此刻乱七八糟的,贵重的物品早就被曹化淳给封存起来了,剩下的一下东西都横七竖八的堆放在院子里,再有没用的东西都被砸的粉碎,总之,这些锦衣卫除了没有放火和欺负妇女几乎和强盗差不多。

    魏忠贤家里的那些仆人全都战战兢兢的站在院子里,男的站一堆,婆子站一堆,妙龄少女站一堆,就像是供人挑选的牛马。易土生一进门就指了指那些人冲着曹化淳说道:“这些人全都放了,那些女人,把漂亮的挑出来,全都带回王府去,其余的该放的放,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曹化淳急忙屁颠屁颠的跟来道:“放了多可惜,不如带回王府去做事,这些人可都是魏忠贤调教出来的,可懂事儿了。”

    易土生皱了皱眉道:“糊涂,魏忠贤以前可是东厂的厂公,万一这些人里有几个奸细,那我的王府成了什么啦,记住,除了决定漂亮的全都不要,一缕遣送回原籍,永世不得返回京城,不听话的就地格杀。”

    “奴才遵命!”曹化淳一样脸,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嘿嘿一笑,转头传达了命令就跟着易土生往里面走:“王爷,请到后院来,那个密室就在魏忠贤的房里,请。”

    易土生背着手昂首阔步的跟在曹化淳后面一路走到了后院,所到之处,那些佩戴绣春刀,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全都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一寸,让易土生有种登峰造极的舒爽感觉。

    魏忠贤的房非常的雅致格局也很利索,桌子椅子柜全都是棕红色的,墙挂满了名人的字画和山水画,就是没有一副人物画像,男的没有女的更没有,整体造就出了冰冷的感觉,有北极的气氛,不愧是老牌的特务头子。

    曹化淳伸手在柜的一个蓝色官窑花瓶一扭,柜顿时向两边打开来,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门口,却没有看到曹化淳说的什么铜门和密码锁,易土生冲着他耸了耸肩膀,眼神中流露出询问。

    曹化淳立即低下了头:“王爷,就在里面。”

    易土生点了点头跟着曹化淳进去了,后面立即有几个红衣剑手举着火把跟了进来,这是个黑漆漆的密道,两边是冰冷的墙壁,一直向里面延伸,然后就看到了楼梯,向下的楼梯。曹化淳指着黑漆漆的地下楼梯说道:“王爷,就在这下面了。”

    “魏忠贤还真是不辞辛苦,居然修建了这么大手笔的密室,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政治山的失败是任何密道也无法挽救的,走,咱们下去看看。”几个红衣剑手在易土生的授意之下,先一步举着火把走了下去。

    台阶居然有二三十级那么高,看来这间地下室已经在地面以下最少有七八米,易土生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讥笑,魏忠贤这是干什么呢,有必要这么做嘛,就算是挖一千米又怎么样,能藏得住什么?

    “那些开锁的工匠来了吗?!”易土生一边走一边问道。曹化淳领着易土生走下台阶来到了铜门的面前,说道:“工匠们已经在半路了。王爷您看就是这道门!”

    曹化淳所指的是一道带着铜锈的厚重的门,易土生走进那道门立即感觉到一阵寒气逼近,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触手冰冷,果然是一道金属门,看来打造这道门的时候,花了不少钱。

    那门的整体就像是一道现代化的防盗门,一点缝隙也没有,也没有任何透气的地方,要不是颜色和墙壁有差异,你根本就看不出来那里有一道门。易土生看到门的右面有一个小方框,里面有很多的数目字,都是用中文数目写成的,不是阿拉伯数字。

    “你说的小方框就是这里?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易土生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着一排排的密码问曹化淳。

    “启禀王爷,奴才已经向那些开锁的工匠询问过了,那些人都说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东西,并且有人猜测很可能是某种魔法咒语,需要念咒才可以打开。”曹化淳轻轻的摇了摇头,脸表现出一种无能为力。

    “那照你的意思应该请大巫师龙达斯来帮帮忙喽。”易土生苦笑了一声。曹化淳却是立即跳了起来,拍着脑门道:“王爷恕罪,奴才真是太笨了,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给忘了,奴才这就去请大巫师过来。”

    易土生赶忙拦住他,没好气的说:“听风就是雨,先等等,本王自有道理。”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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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楼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群开锁的工匠从楼梯走了下来,来到易土生面前一起跪倒。!。易土生赶忙把这些人喊起来,指着那扇门问道:“你们谁能把它打开,本王赏赐一千两纹银。”

    “启禀王爷,银子我们个个都喜欢,但是这道门今天我们已经全都见识过了,根本就无法打开,钥匙明明都配好了,就是开不了,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一个工匠颤抖着声音说道。

    “哦,你们已经把钥匙配好了,那么拿出来给本王看看,本王来试试。”这事儿显然曹化淳忘了跟易土生禀告了。

    “钥匙在我这里呢。”曹化淳急忙拿出了一把钥匙交给易土生,但同时说道:“奴才已经试过好多遍了,根本就不行,可是所有的工匠都说这把钥匙没问题,奴才也没辙了。”易土生心想,密码不对,钥匙对了也是没用的,这是肯定的。

    “行了,我知道了,让这些开锁的工匠全都回去,本王亲自来试试。”

    等那些工匠都走了,易土生站在门口,突然把钥匙插入孔洞然后在密码按了那么几下,猛地一扭,铜门传来咔嚓一声响,但是并没有打开,易土生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果然是一道密码锁。

    “我看这道锁真的是很难打开,不如这样,叫人把这面墙给砸了!”曹化淳突然说道:“因为怕损坏了里面的东西,这事儿奴才不敢做主,也一直没敢提出来,寻思着王爷兴许有办法开门,可是现在……”

    易土生摆手道:“这办法估计也不行,既然这扇门是铜的,墙壁肯定也是金属打造的,不信咱们就来试一试,来人,把这面墙给我砸了。”

    几个锦衣卫从外面拿了一把铁锤进来,对着墙壁就是一顿猛砸,一开始的时候墙皮和方砖一块一块的往下掉,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大洞,但是,过了一会儿就再也咋不动了,而且墙壁传来咚咚的响声,锦衣卫的手臂震得差点出血。

    “行了,不用砸了,果然不出本王的所料,墙壁里面是铜的,根本就砸不动。”易土生赶忙挥手叫停。

    “那么现在就只有打开这道门一个办法了,必须要找出密码来!我还纳闷呢,为什么三个老家伙会跟魏忠贤讲条件,以他们的本事完全可以来偷来抢,怎么会替魏忠贤卖命呢,原来是因为这道门,魏忠贤果然很谨慎。”易土生自言自语的说道。

    “王爷您说什么,什么密码?!”

    易土生不答反问,说道:“你真的已经仔细的询问过那些魏忠贤的佣人了,没有人知道一点线索吗?你是怎么问的?!”曹化淳苦笑道:“那还能怎么问,奴才就问他们说要是知道打开这道门的钥匙在哪里赶紧说出来,不然的话,一个个全都没有好果子吃。”

    易土生摆手道:“你这样问效果肯定不行,你现在再出去问一遍,就说如果谁要是知道打开这道门的密码,就进来一下,本王赏赐他一万两银子,让他可以衣锦还乡,我估计一定有人自告奋勇的过来。”

    “王爷,奴才想知道,这,这密码是个什么玩意?!”曹化淳首先就苦恼起来了。

    “这样,你对外面那些人说,如果有谁知道魏忠贤的生辰或者魏忠贤的老爹的生辰的这些情况,全都进来报告一下。说对了的,统统有赏。”易土生也豁出去了,舍不着孩子套不找狼,区区的几万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

    曹化淳苦笑了一声,赶忙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果然领了三五个人进来,这些人的脸都洋溢着中了彩票的喜悦颜色,希望能够得到易土生的奖赏,于是易土生就询问他们魏忠贤的生日,这些人也一个一个的作答,结果全都不对。

    易土生对曹化淳说道:“行了,你把这些人都带出去给他们一些赏赐,本王还要再想一想。”曹化淳嘴唇哆嗦了一下,好像有话要说,但是说了一半又给咽下去了。

    到了外面之后,曹化淳找来十几个锦衣卫在暗处吩咐:“把这些人都带去杀了填井!”锦衣卫点头而去,曹化淳自言自语的冷笑道:“好几万两银子,怎么能便宜你们,想发财真是想疯了。”

    “我想到了,我知道密码是什么了?!”这时候,一直在密室中徘徊的易土生突然大叫了一声,脑中灵光闪现,恍然大悟。

    易土生吩咐红衣剑手:“你们赶快去宫中的‘敬事房’拿魏忠贤的卷宗来,我要看看他是什么时候净身的。”

    易土生心想,既然密码不是魏忠贤出生的日子,他也没有儿女,那么对他来说这辈子最重要的也就是被切了的日子了。对,肯定就是这个日子。

    敬事房的卷宗拿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而且这里面的名字有好多,易土生让曹化淳组织人立即去查,一个人名一个人命的去查,结果又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都快天亮了才把魏忠贤的名字找出来,时间是三月十八日,那么这个密码很有可能就是31

    易土生带着激动地心情去试这一组密码,结果这次误打误撞的还真是给蒙对了,密码居然真的是31,那扇铜门在咔嚓一声之后居然向外打了开来。

    “王爷真是神人……”

    曹化淳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呢,突然,易土生感觉到几道阴冷的气劲从对面激射了过来,速度之快,犹如离弦之箭。不,那就是离弦之箭。以易土生此时此刻的目力,虽然密室里光线很暗,箭矢的速度又快,但他还是看清楚了。

    “砰砰!”将近有十只箭矢被易土生的双手抓在了手中,但是其中一只,易土生故意没有抓,而是任由他向自己的肩膀射来,他想试一试黄金战甲的威力。

    “当!”黄金战甲果然没有辜负易土生的期望,随着一声轻响,射落在易土生肩膀的箭矢居然断为了两截,掉落在地。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四件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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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纳闷的走过来问道:“空的,怎么可能,这么好的箱子怎么可能是空的呢,魏忠贤吃饱了撑的吗?!”他一边说一边就走了过来,可是亲自往箱子里一看也不禁有些惊讶,就像曹化淳说的一样箱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

    “这是一口空的箱子,这怎么可能呢,曹化淳放一口空箱子在这里干什么,而且还这么阴毒的在里面放了好几只毒箭,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易土生将魔剑收回了本身的剑鞘,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箱子说道。

    曹化淳走过去蹲下来,围着大箱子转了好几圈,用手敲打了一顿,也没有发现什么夹层,最后很失望的站起来,冲着易土生摇头:“王爷,这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来就是魏忠贤用来害人的,这老小子可真不是个东西,整天就想着害人,心术不正啊。”易土生心想,你小子也未必就比魏忠贤的心术正了多少,还是谁也别说谁吧。不过,天山雪莲到底在哪里呢?易土生登时就发愁了。

    “仔仔细细的把这些地方再找一遍。”易土生皱了皱眉头,很不耐烦的吩咐着。曹化淳看到易土生似乎有些生气了,心里非常的害怕,赶紧吩咐手下人继续寻找,可是魏忠贤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天山雪莲就是没影子。

    “王爷,也许天山雪莲根本就不在这里,咱们还是把这里的东西都搬走吧。”半个时辰之后,非常失望的曹化淳对易土生说道。

    本来易土生想要把曹化淳给骂一顿,但是转念一想也对呀,把这里的东西全都搬走,不就可以找到天山雪莲的线索了吗?到了那个时候,如果还是什么也没有,那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也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好了,就按照你说的立即找人来把这里的所有的东西全都搬空,这些文件全都搬到我的书房里去,派红衣剑手去看管,任何人也不得靠近,剩下的那些金银玉器,全都搬入王府的库房,不得损坏。”易土生点了点头吩咐道。

    “是的,王爷。”曹化淳笑了笑,急忙喊来一批锦衣卫按照易土生的吩咐办理,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整间屋子给搬空了,所幸,屋子也不是很大,东西虽然贵重但并不是很多,所以,速度非常的快。

    等到屋子里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易土生再次回过头来看这间屋子,仍然没有发现有什么天山雪莲,心情一下子变的很郁闷,到底天山雪莲放到哪里去了呢?这样想着的时候,易土生就开始围着这间狭窄的小屋子转悠,一圈一圈的转悠,漫无目的的转悠。

    曹化淳领着人搬家,也无暇跟他搭讪,就任由他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面一圈圈的转,拖着腮帮子转悠,忽然易土生感觉到脚底下发出了咚咚的两声响,非常空洞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凭借他一个特工的耳目,他非常清楚这是什么声音。

    “曹化淳,你马上带人过来一下,把这里挖开,看看下面有些什么东西?!”易土生对着脚下笑了一下,他发现自己所站立的地方居然就是刚才那口空空如也的大箱子的位置,这难道是巧合吗?

    “王爷,您说的是这个地方?!”慌慌张张的带着人从外面走进来,曹化淳一眼就看到了易土生所说的那块地方,他也看出来了,这就是刚才放那口大箱子的地方。易土生跺了跺脚说道:“这下面是空的,看来有东西,你们挖的时候小心一点。”

    曹化淳当然知道易土生这话的含义,要是把天山雪莲挖坏了,易土生非要了他的脑袋不可。于是赶忙自己亲自动手挖了起来。

    果然不出易土生的所料,那些人动手挖着挖着,忽然有一股奇异的香气从地底冲了出来,清新宜人,吸上一口登时就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众人一个个的全都忍不住要做深呼吸了。易土生立即凑了过去。

    “赶快挖,不,仔细一点,这应该就是天山雪莲了。”

    随着锦衣卫动作的加快,一道流溢的彩光从地底冒了出来,室内的香气更加浓郁芬芳,一个纯白色的箱子从地下露出了一角。

    “天山雪莲的香气,这就是千年天山雪莲的香气。”

    易土生高兴万分,立即冲了过去,用手把锦衣卫一个个的扒拉开,亲自从一人多深的地下把一个汉白玉做的半米见方的小箱子从地底下给捧了出来。

    “所有的人全都给我出去!”捧着盒子的时候,易土生就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那箱子里的东西仿佛具有某种特殊的精神灵性,能够和易土生的心神结为一体,把他带入一个非常纯净的空间中去,那种感觉非常的奇妙。

    顷刻间所有的人全都退出了房间,易土生这才小心翼翼的去打开箱子,汉白玉的箱子虽然珍贵,但是上面并没有上锁,就像一个普通的箱子,向上一掀,就掀了起来。顿时之间,一股纯净无比仿佛来自仙界的气流充满了整个的空间。

    易土生首先看到的是一朵将近有两个巴掌大小纯净洁白高傲出尘的白色莲花,莲花上只有六个花瓣,每一个花瓣都比汉白玉更具有光泽度,旁边衬托着三片荷叶,更为奇怪的是,这朵莲花显然已经离开土壤很长时间了,但仍然充满了生命的气息,花瓣如玉,荷叶欣欣。从上面冒出的灵气,简直浓郁的都能看出有一些绿色。

    “天山雪莲……这果然是天山雪莲!”天山雪莲易土生吃的多了,大概的形状他是认得的,但是千年天山雪莲他还是头一次看到,不凭别的,只凭这朵雪莲晶莹剔透的模样,他就可以确定绝对不是自己平常吃的那些货色。

    “可是,这些又是什么呢?!”就在天山雪莲的旁边,还摆放着几样东西,其中有一本书,还有一颗类似鸡蛋的卵石状物体,最奇怪的是最旁边还放着一截,黄金色泽五寸长的一截空心的管子,似乎是套在某种东西上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虽然易土生比普通人都多了五六百年的见识,但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朵天山雪莲、一枚鸡蛋型的鹅卵石、一本书、一个黄金色的管子。

    这个空洞里一共就发现了这么多的东西。其中易土生能看懂的也就是天山雪莲,还有那本书了,只见那书皮上写着《元顺帝宫廷秘闻之红日法王》。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阴风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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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会恢复更新,大家别失望,多谢支持了。

    易土生看了两眼手的东西,寻思了一会儿,就把曹化淳给喊进来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曹化淳见到易土生手里捧着刚才那个汉白玉的小盒子,表情很高兴,猜想易土生可能有所收获,但是他并没有问,不该问的不问,这是做奴才的规矩。

    “已经快要天亮了!”曹化淳说道。

    “曹化淳你立即去找一顶轿子,然后打着本王的旗号赶回王府去,我估计三个老东西知道我们来抄魏忠贤的家,一定会在外面等着抢夺,你找几个人去把他们引开,本王带着东西回王府去。”

    曹化淳道:“张平泰和阴风神君还有八指阎罗这三个人,武功盖世,全都不在王爷之下,奴才担心就算是王爷把东西带回了王府,他们也会跑到王府去抢夺,天山雪莲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这么重要,他们绝对是不会放弃的。”

    易土生道:“我也知道他们不会放弃,但是只要你们拖住他一时半刻,本王就有办法让这三个家伙彻底的对天山雪莲死心。”

    曹化淳没猜出来易土生是怎么想的,只是由衷的说道:“王爷足智多谋,奴才佩服,佩服,奴才这就去办理。”

    曹化淳从密室里出来之后,找了一顶轿子,让原先魏忠贤府的几个轿夫抬着奔着易土生的王府方向去了,一路大张旗鼓的打着易土生的旗号。易土生则在一盏茶之后,化装成一个小兵的模样离开了魏忠贤的府邸。

    明知道三位大高手很有可能会出现抢夺天山雪莲,曹化淳当然不会傻啦唧的跟在后面,走到半路之后,他就找了个借口,拐了个弯走掉了,嘱咐轿夫继续往王府的方向行进。轿夫们当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又得了曹化淳的赏银,当然一路向前。

    “轰隆!”当几个轿夫抬着轿子来到一处拐角的时候,突然三股强横的掌力,从三个方向袭击了过来,并且在轿子合拢,一下子把一顶价值不菲的绿尼大轿给炸了个粉碎,就仿佛是有人往轿子里扔了一枚手雷一样,三个轿夫当场就被炸死了。

    三条人影像鬼魅一般出现在轿子附近,其中有两个人惊讶的喊道:“怎么回事儿,怎么易土生都没有反应?”另外一个声音说道:“轿子里根本就没人,我们当了,看来易土生已经打开了密室的大门,把天山雪莲给带走了,我们赶快去追。”

    “嗖嗖嗖!”三天人影在现场停留了不到半分钟,纷纷拔地而起,向摄政王的王府方向窜去。片刻之后,三人又在易土生家的大门口重新的会和在一起。易土生的家里也正在搬家,院子里,院子外都乱哄哄的,守卫比较松懈。

    三人隐藏在暗处一株大树的树冠里,冷冷的看着王府的情况,张平泰阴沉着脸说道:“我们现在就进去抢夺,天山雪莲绝对不能落在易土生的手里!”风飞天道:“可是我们不知道易土生在什么地方,他的家这么大,我们到哪里去找呢?!”阴风神君从树梢跳下来,冷哼道:“那还不容易,找个人问问不就行了。”

    阴风神君这一跳,直接从树冠跳到了五十丈外的大门口,说是‘跳’其实和‘飞’也差不多,这么长的一段距离,就算是武林中的各大掌门顶尖高手看到了,也会感觉到不可思议,人的气息怎么可能这么悠长呢。真不愧是活了一百多年,已经达到了后天巅峰境界的老魔头了。

    阴风神君速度飞快,一伸手就抓住了一个人,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虽然很多人都在门口忙忙呼呼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而被抓的那人自己也是迷迷糊糊,还以为自己突然能够腾云驾雾了呢,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人结结实实的扔在了树杈为止。

    “我怎么在这里呀,这是怎么回事儿?!”那人迷迷糊糊的转过头来,一下子就看到了三个怪人站在他的身边,那三个怪人长的还是挺整齐的,这是身的气质很古怪,再加脸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很吓人。

    张平泰看着眼前这个被吓坏的小厮摸样的人,低声说道:“快说,到底易土生现在在哪里?!”小厮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被几个强盗给绑架了,而眼前这几个强盗的目标还很有可能就是高高在的皇父摄政王,心里不禁有些生气,心说,就凭你们三个人也敢打王爷的主意,王爷那可是至高无的人物啊。

    “你们居然敢抓我,告诉你们,皇父摄政王府里的人个个都是尊贵无比的,别看我是个小厮,我走在街,就连南京知府都要让我三分,就凭你们三个怪模怪样的家伙居然也敢来抓我,简直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劝你们一句,赶快把小爷我给放了,不然的话有你们好瞧的了。”

    “这小子,居然敢把易土生抬出来吓唬咱们,真是胆儿肥了,一看平时就是个欺善怕恶的,今天要是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我让你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风飞天狞笑了一声就要出手。

    “等等等等,你的分筋错骨手虽然够残忍的但是早就过时了,今天我让你看看我的手段,让这小子尝尝‘阴风钻心’的滋味,保管可以把他活活的痒死,到时候肯定问什么就说什么,瞅着。”

    阴风神君嘿嘿一笑,拨开了八指阎罗伸向小厮的手臂,突然伸出一根指头,指头冒出一阵幽绿的光彩,照着小厮的太阳穴点了一下,小厮顿时翻了白眼,只感到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个骨头缝里,都是钻心的痒痒,正想要大喊大叫,却被人点了哑穴,连嘴都张不开了,这下子就更加的痛苦了,痛苦的必死还难受。

    “小子,我问你一句你就答应一句,易土生到底在哪里?!”阴风神君伸手拍开了小厮的穴道。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大吃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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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找摄政王干什么?摄政王武功高强不是你们几个小小的刺客可以对付的,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悬崖勒马。&&”小厮心眼还挺好,转过头来居然开始给三个最资深的魔道大佬做思想工作。

    “少废话,再不说我弄死你!”阴风神君把一根指头,指着小厮的太阳穴说道。小厮也知道厉害,赶忙说道:“刚才王爷已经回来了,吩咐过,如果有人找他,就说他在房里,你们去房找他。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们赶快放了我!”

    “放了你,你真是太幼稚了!”阴风神君阴笑了一声,轻轻的一指头点在了小厮的后脑,小厮的脑袋立即穿了一个大洞,脑浆流了出来死于非命。

    “走,我们现在去找易土生。”八指阎罗突然一飞冲天,横跨了几十丈的空间,朝着王府的屋顶飞了过去。阴风神君和张平泰立即跟了来。

    易土生的房并不难找,至少对于张平泰来说非常的容易。当易土生整天想着要对付魏忠贤,派人监视魏忠贤,研究魏忠贤住宅的时候,魏忠贤何尝又不是在盯着易土生,研究易土生的一举一动,易土生家里的所有情况张平泰也是了如指掌,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易土生的房所在。

    可是当三个人来到易土生房外面的时候,却一起郁闷了,只听里面有个声音说道:“大补啊,大补,真是太好吃了,天山雪莲真是太好吃了,简直就是神清气爽,体态康健,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呢!”

    “坏了,咱们来晚了,天山雪莲已经被易土生那小子给吃了,没想到这小子动作这么快,居然都把天山雪莲给吃了。”听了这个声音之后,站在外面的张平泰吓得脸都白了,须知,他为魏忠贤服务了这么多年,大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得到这颗天山雪莲,只要得到了天山雪莲,他就可以突破后天境界,达到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先天境界,更加可以延长五十年的寿命,可是现在,一切全都完了。

    阴风神君和风飞天一样也很郁闷,本来魏忠贤的天山雪莲的分量足够他们三个人吃的了,不出意外的话,完全可以让他们三个人全都突破到先天境界,可是现在全都汤了,没有了天山雪莲,他们这辈子可能都无法突破后天,达到先天的水准了。

    先天境界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武学境界,并不是只要刻苦修炼就一定能够突破的,需要很大的机缘和运气,还有灵丹妙药的配合,而万年天山雪莲虽说不是这个世最好的灵丹妙药,但是也差不多了,根本就可遇而不可求,珍贵的程度真的可以用一座城池来交换,甚至给一座城池都不换。试想一下,如果用五十年的寿命,跟你换一座城池,你换不换?估计很多人都会换的。

    “易土生,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吞了我的天山雪莲,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三人之中八指阎罗风飞天的脾气最坏了,听了这话之后,突然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一声暴喝,奔着易土生的房冲了过去。

    “快点跟,易土生那小子本身的境界和你我差不多,吃了天山雪莲之后,很有可能就会突破到先天境界,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风兄绝对不是她的对手,我们去帮忙。”张平泰沉声说了一句,立即跟了去。

    “先天境界?!”阴风神君咬了咬牙,狠狠的说了这么四个字,猛地双拳挥动,把两边的窗户打成了粉末,身子化作一阵黄色的气流风暴,旋转着冲进了房里。

    “草,真是气死我了!”

    “啊,这小王八蛋,居然如此的暴殄天物,这,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老天,我的天山雪莲,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老天,你居然这么不开眼,居然把天山雪莲给了这个小东西,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呀。”

    刚刚冲进房,三个人就纷纷的暴喝起来,听那愤怒的声音,简直都快要把肺管子给撑爆了,这也难怪,屋子里的景象太过于诡异了。

    就在那间房里,易土生一只脚踩在地,一只脚踩在椅子,面对着一张圆桌。圆桌有一个火锅,火锅里的羊肉片已经煮烂了,旁边还摆着很多的蔬菜,其中有一盘赫然就是天山雪莲。之所以确认是天山雪莲,那是因为盘子里还有一张酷似于天山雪莲的叶子,其他的部分,看来已经被易土生消化掉了。

    就在易土生的对面,还有两位美女作陪,正在频频的向易土生抛媚眼,并且敬酒,嗲声嗲气的说话,风景很旖旎。

    “竟然拿天山雪莲来涮羊肉,你居然拿万年的天山雪莲来涮羊肉,这也太逆天了,你这个小畜生,你太荒唐了,本座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从来也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荒唐的小畜生,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风飞天脸一阵青一阵白,直勾勾的看着易土生筷子夹着的一片叶子,看着易土生嘎嘎的嚼碎了,咽到肚子里去。

    “好吃,好吃,我喜欢,我喜欢,最近火气比较大,天山雪莲是去火的好东西,三位前辈,你们来得正好,一起坐下来喝一杯,魏忠贤已经死了,你们都没必要给他卖命了,咱们来谈谈以后的合作怎么样,你们两个,赶快过去陪陪三位前辈。”看到三个凶神恶煞进来了,正在津津有味的吃涮羊肉的易土生不但不惊慌,反而放下筷子放手叫好,仿佛看到了多年不见的好朋一样。

    坐在易土生对面的阴姬和莫之华赶忙站了起来,婀娜多姿的向阴风神君和张平泰两个人走去,后者现处于目瞪口呆的状态中,看外表貌似刚刚被雷给劈了。由于昨天的时候,阴姬和莫之华并没有参加围攻阴风神君等人,所以他们互相不认得。

    “易土生,你少说废话,咱们是来找你要天山雪莲的,咱们是敌非,没人跟你谈判,赶快把天山雪莲交出来?!”八指阎罗都气糊涂了,指着易土生刚刚吞下去一半的最后一片叶子说道。

    易土生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我当是什么好东西呢,不就是天山雪莲嘛,我家里有的是,只要你们以后为我做事,一会儿我没人送你们几颗就是了,这玩意虽然珍贵,但是,在我家里算不了什么,我天天都吃。”

    “胡说八道,万年天山雪莲如此珍贵,就算是皇帝也没福分吃到,你简直胡说八道。别跟他废话,出手干掉他。”八指阎罗愤怒的大吼了一声。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物理力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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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四只柔弱的手掌分别拍在了阴风神君和张平泰的小肚子和胸口,就在他们想要出手之前,阴姬和莫之华已经抢先出手了。本来,在后天巅峰的大高手面前,就算是如此无耻的偷袭,也是不可能做到的,因为大高手会感觉到对手身的杀气,但是,因为易土生的举动太过于惊人,把阴风神君和张平泰给雷了一下,所以,两女居然真的得手了。

    但是他们高兴地毕竟是太早了,大高手就是大高手,绝对不是这么随随便便就能摆平的,阴风神君在遭到攻击的一刹那,身体突然四分五裂,成了一片片黄色的阴风,但是转瞬之间,又在屋子外面凝聚成了一个实体,只是脸色比起刚才来有些苍白。

    而张平泰的身体,竟然从一个变成了八十多个,而且这八十多个不是虚影,全部都是实体,这并不是神话,只能说明,张平泰的幻影身法速度太快了,有藕断丝连的感觉,威力更加在七步追魂手之。所以,莫之华的掌力,虽然击中了张平泰,但是,所有的力量分成了八十等份,那也没剩下什么了。退到屋子外面的张平泰,只是脸色阴沉的咳嗽了几声,貌似被打的感冒了。

    这里最惨的就是八指阎罗风飞天,他在一怒之下奔着易土生冲了过去,八指擒龙爪幻化出千道爪影,像九阴白骨爪一样朝着易土生的脑袋顶抓落了下来,易土生早有准备,还来得及发出一声嘿笑,身子玄奥无比的转了半个圈子,利用物理力学的原理,化解了风飞天的一半力道,然后身子向旁边一偏,居然用肩膀代替脑袋迎击擒龙爪。

    一开始的时候,他脚下划出的圈子就够邪门的了,风飞天看的就有些头大,不知道这是易土生最近根据前生的物理知识,发明出来的新招,取名叫做‘一元复始’,非常的玄妙。所以就失去了先机,力道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半。可是再后来,易土生居然用肩膀硬抗他的爪子,就更加的让他不可思议了,这简直就是找死。

    “彭!”就在风飞天的迟疑之下,爪子和肩膀碰在了一起,风飞天立即就感到自己爪子的力道被反弹回来一小部分,而且有十几个个尖刺和自己的手指碰在了一起,触手冰冷,坚硬无比,自己那比钢铁还要硬三分的爪子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刺痛,猛地缩了回来,身子也跟着退出了屋子外面。

    易土生的身体在原地转动了五个圈子,才站稳了,风飞天看到,易土生转动了五圈之后,到了一个非常令人意想不到的方位,这个方位可攻可守,可敌三人,而且隐隐约约有种与整个屋子合二为一的感觉,并且,易土生是用背对着自己的。

    “好,好好,果然,物理力学的原理和道家的学文是殊途同归的,我就说嘛,世界的本源都是一样的,无论是西方的科学还是东方的玄学,到了最后,都是一种规律而已,只要掌握了这种规律,就能立于不败之地,问鼎武学巅峰。”

    这一招‘一元复始’刚才易土生连续用了五次,把自己转动到了一个可以令敌人无所适从的方位来。

    这一招武学,本来是易土生在从陕西回京的路才领悟出来的,但是那也只是一种领悟,根本就无法的形成厉害的招式,但是,自从昨天晚易土生和三大高手交手之后,对于武学的认识,就有了前所未有的突破,一下子就把物理力学糅合到了武道之中,这种古怪的招式,也就彻底的成型了。

    其实,这种功夫,说穿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是建立在杠杆原理和滑轮组的原理之,利用了力学,把所有的力量全都化解。其实,也只是阿基米德公式的功劳而已。但是,在那个时代,东方还没有人了解这个公式,况且就算是了解了,又有谁能够把力学公式和武道结合在一起呢?

    这是个划时代的发明,三大高手一下子就傻了。因为这个发明有些违反武学的原理。八指阎罗到现在还在纳闷,怎么自己的力量,被易土生转了个圈子,就转没了呢?岂不知,易土生就在转圈子的时候,已经转换了‘力臂’,在空间中找到了一个‘支点’把他的力道给‘撬’起来了。阿基米德说过,只要在宇宙中给他一个支点,他能把地球撬起来,地球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八指阎罗呢。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先天境界吗?我的力量呢,为什么我的力量会突然间消失了呢,这怎么可能呢?!”风飞天痴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面色惊恐的说道。

    “不,不对,这不是先天境界,我听说过先天境界,那种境界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深奥,更深远,更玄妙,我看他刚才只不过是使用了一种很巧妙地无功而已,看来他还没有掌握突破境界的窍门,我们还有机会。”张平泰为人很冷静,他一眼就看出来,易土生只不过是赢在了巧妙,绝对不是境界的胜利。

    “三位前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本王好心好意地请你们喝酒吃肉,还把小妞送给你们,你们不但不高兴,反而还出手对付我,这是什么道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你们这可有点过分了。有失高人身份。”易土生嘿嘿的笑道。

    “少说废话,你把天山雪莲吃了,害得我们三个人终身都无法突破先天境界,我们三个和你没完没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阴风神君恼羞成怒,厉声喊道。

    “啊,你们是为了天山雪莲,这,这也太荒唐了,我都说过了我家里有的是这东西,一会儿送你们一些,你们居然因为这种破东西跟我动手,这也有点太傻笔了。”易土生哑然说道。

    “放屁,我问你,你桌子的天山雪莲从哪里来的?!”张平泰问道。

    “怎么啦,从魏忠贤家里搜出来的,本王又没拿你们的,你们紧张什么?!”翻了个白眼,易土生不高兴的说道。

    “靠,真的是万年天山雪莲,这下可完了。”如今被易土生亲口证实,三大高手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彻底傻眼了,彻底死心了,彻底把易土生恨死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吃的那个是万年的天山雪莲,一万年才有那么一株,你居然拿它当涮羊肉的配菜来吃,你,你,你简直不是人,你简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八指阎罗的脸都气的绿了,暴跳如雷的喊道。

    “我知道啊,不就是万年的天山雪莲嘛,我家里有的是啊,咋了?!”易土生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很有些莫名奇妙的说道。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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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真的假的,你家里要是真的有的话,你就赶快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易土生老是重复这句话,而且表情真挚,语气诚恳,眼神还有一点轻蔑,就像城里人瞧不起乡下人一样,容不得别人不信,所以,张平泰就咳嗽了一声,问道。

    “凭什么给你看,我就不给你看,你们三个刚才为什么打我,还打我的小妞?!”易土生指着阴姬和莫之华,很不高兴的斜着眼睛说道。

    “刚才的事儿不提了,如果你给我看的话,咱们的恩怨从此之后一笔勾销,而且,我们三人还可以给你好处!”张平泰越听易土生说话,越觉得易土生说的话可能是真的,毕竟这小子是摄政王,掌握天下大权,魏忠贤有的东西他未必就没有啊。

    “那,咳咳,那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本来我可以免费送给你们天山雪莲,但是你们得罪我了,要是不给我好处,我是不会把天山雪莲送给你们的!”易土生招了招手把阴姬和莫之华喊了回去。

    “我们可以把我们最拿手的武功传授给你,这个条件够优厚的了。”张平泰看了看左右手的两位,有些激动的说道。

    “老张你真的相信这小子手中有很多万年的天山雪莲嘛,这未免也太儿戏了,万年雪莲乃是天地间的灵宝,一万年才出那么一颗,我估计世也只有魏忠贤的手才有那么一颗,这小子怎么会有呢,他一定不会有的,他在胡说八道。”风飞天根本就不相信易土生的话,冲着张平泰嚷嚷道。

    “我觉得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张平泰冷笑了一声,但是这声冷笑却是冲着易土生发出来的,那意思好像再说:小子你要是敢蒙我们,我们一定要弄死你。

    易土生翻着白眼大大咧咧的说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万年的天山雪莲嘛,你们孤陋寡闻才觉得只有魏忠贤的手里有,其实,世还有好几颗呢,以前都在深宫大内藏着呢,现在都在本王的手。你们也不想一想,魏忠贤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阴风神君挤了挤阴郁的眸子,沉声道:“那也对,也许你手里真的有,如果有的话你现在就拿出来,咱们不会亏待你的,而且你要知道,咱们三个要是同时出手,你根本就没有取胜的可能,昨天是因为有士兵保护你你才能逃跑的,今天你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再说了,就算是今天你有这样的运气,也不见得每天都有,我们总有机会找到你的。”

    “你们真的以为本王没有缚鸡之力,就任凭你们三个老家伙嚣张,告诉你们,你们想找本王的麻烦也不容易,本王手下可是高手如云的。”易土生拍了几下手,天机道长金日烈带着一群人立即从院墙外跳了进来,把三人团团的包围了。

    “易土生,你真的以为凭这些人就能奈何我们三个人嘛,真是太可笑了。”张平泰看了一眼眼前的阵势,轻蔑的说道。易土生哈哈大笑道:“张平泰前辈,我看你是想错了,这些人不是用来杀你们的,而是用来拖住你们的,本王只是想要告诉你们,本王手下有的是甘愿为本王去死的死士,只要本王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前仆后继死而后已义无反顾,因为他们知道,本王一定会善待他们的家人。而本王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逃之夭夭了,你们永远也休想对本王构成威胁!我的意思你们明白了吗,如果想要天山雪莲的话,就乖乖的跟本王谈条件,千万不要威胁本王。”

    “那么你到底要什么条件呢?!”脾气很坏的风飞天冷哼了一声说道。易土生苦笑道:“我要什么条件?刚才你们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嘛,把你们的武功秘籍全都交给我,然后再帮我去对付一个人,把那人的人头取来,我就把天山雪莲交给你们。”

    “可以,不过,你现在必须把天山雪莲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信口雌黄胡说八道呢!”张平泰阴沉的看了易土生一眼,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好像已经预感到易土生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一样。

    “那是不可能的。我绝对不会把东西拿出来给你们看的,三位是什么人,在下心里非常的清楚,东西一旦拿出来只怕再也不可能属于在下了。所以,还是免了。”易土生果断的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就算是买东西也讲究个信誉,你不把东西拿出来,我们又怎么能相信你呢?!”张平泰的脸顿时现出了极端愤怒的神色,恶狠狠地看着易土生说道。

    “那也没什么好办法,这就是我做买卖的方式,要是不满意的话你们可以不做,可以去找别人,要是找我,就是这个条件。”将双手背在身后,挺了挺胸,易土生嘴角勾出一抹阴笑,淡淡的从容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根本就没有跟你谈条件的可能,只能任由你敲诈勒索了!”阴风神君向前迈了半步,顿时之间整个房小院子里阴风弥漫,深入骨髓,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高手,都像是身体坠入了冰窖一般。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也不怕告诉你知道。”易土生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嘿嘿的奸笑了两声,点头说道。

    “你把我们三个人当成什么人了,傻笔嘛,我们有那么好骗吗?我看你根本就没有什么万年雪莲,你只是想要利用我们杀人而已。”风飞天完全没有了高人的风范,一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喊道。

    “那你要是非要那么说我也没有办法,咱们的谈话就到这里结束,天机道长请你替我送客,好好的送三位前辈出去。”易土生摆了摆手,指着大门口说道。

    “易土生,你就一定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你吗?告诉你,我们几个出来闯荡江湖的时候,你还是个吃奶的娃娃呢,你居然敢对我们这样子的大呼小叫,而且还敢戏耍我们,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八指阎罗猛地向前一窜,就要扑来开战。

    “等等!”冷不防阴风神君从侧面一下子把八指阎罗给拉住了,沉声说道:“稍安勿躁,我看我们可以暂时相信他一次,那东西对我们太重要了,我同意老张的话,咱们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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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是你们真的相信我,就应该答应我的条件,我的条件其实一点也不苛刻,万年雪莲那是极品的宝贝,用来交换这些条件,便宜你们了。”易土生缓缓的转过身子,呼出一口大气,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好,我们相信你,你的条件我们也全都答应下来,不过你要给我们一些时间,同时你最好把万年雪莲准备好,不然的话,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张平泰冲着阴风神君点了点头表示非常同意他的意见。

    “七天,我给你们七天的时间,七天之后你们最好把我要求的事情全部都办妥,不然的话,我们的交易就要终止,我将不会遵守诺言。”易土生得理不饶人的说道。他也看出来了,三个老家伙对万年雪莲的渴求已经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除了让他们用命交换有些难度,其他的都可以考虑,这种情形下当然是漫天起价了,要不然的话他还是易土生吗?

    “应该没问题,就算你要杀皇帝,我们也可以办得到,说出你的目标。”阴风神君阴冷的一笑,心想:等老子突破到了先天境界再跟你小子算账,现在先容你嚣张一下。

    “我让你们杀的人有可能比皇帝还有难度,那人叫左良玉,也许你们听说过。”易土生淡淡的说道。

    张平泰张了张嘴,嘴角一勾,突然无声的笑起来:“你小子可够阴险的了,暗杀了魏忠贤还想暗杀左良玉,不过,这个为了得到万年雪莲,咱们可以答应你。左良玉的手下虽然也有些人,但肯定难不住咱们。”

    易土生笑了笑,又转过身子来,指着身后的桌子说道:“三位要不要来电涮羊肉吃,吃饱了好有力气杀人,或者我找几个小妞陪陪你们,给你们去去火,我看你们非常的火大,应该调理一下。”

    “算了,我们几个人对你的小妞不感兴趣,你还是留着自己用,至于涮羊肉,那也免了。除非你拿出天山雪莲来给我们吃了。告辞了。”明知道易土生不可能拿出天山雪莲来给自己吃,张平泰觉得没有必要再跟他废话下去,条件已经摆在桌面了,尽快去完成交易才是正经。他不相信易土生真的胆大包天的敢骗自己三个人,但是他没有想到,易土生就是这么个胆大包天的人。

    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祖大寿就带着十万大军出城去了,一个半时辰之后,前面的探子回来报告,说五十里外发现了左良玉的大军。这个时候的左良玉正在自己的队伍里大声的咒骂易土生呢。

    左良玉已经受到了兵部和内阁让他撤退到常州府暂时驻扎的行文,他本来想就此返回武昌再作打算,可是,刚刚整顿了大军武昌方面也传来了消息,说九江总兵花胜已经帅军进驻武昌,自己的大本营陷落了。

    “混账东西,王八羔子,这根本就是个圈套,本爵被易土生给耍了,现在武昌既然回不去,本爵就干脆直奔南京,追回京的队伍,杀了易土生,为朝廷除去这个祸害。”左良玉骑在马,头顶高挑着帅旗,威风凛凛,昂首挺胸,气势昂扬的说道。也难怪他这么嚣张,说话底气这么足,他的身后可是有着二十万大军呢。但从军队的数目来说,易土生还不是他的对手。

    其实易土生完全可以把军队的数目发展到五十万到一百万之间,但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做,不但没有这么做,反而刻意的控制军队的数目,因为军费开销是一笔天文数字,而大明朝目前的国力根本就入不敷出,所以,还是把更多的钱投入到更新武器面,兵马全都挑选精壮的。所以,易土生的队伍,实际是一只很精的精兵。

    “启禀爵爷,刚才探子来报,易土生手下的大将祖大寿率领兵马在前面摆开了阵势,挡住了我军的去路。”左良玉手下的先锋大将张应元忽然从前面纵马过来,在马背冲着左良玉抱拳禀报。

    “祖大寿来了,好,我就知道易土生不会没有准备。祖大寿带来了多少人马?!”左良玉气呼呼的说道。

    “启禀爵爷祖大寿号称兵马二十万,可是据可靠情报,应该只有十万而已。”张应元脸露出微笑,自信满满的说道,好像很是瞧不起祖大寿的十万兵马似的。

    “才不过十万兵马而已,怎么可能和我的二十万大军抗衡,等灭了祖大寿,易土生就是瓮中之鳖了,居然不亲自前来,只派来一个部将,简直就是找死。”左良玉细长的眼睛眯了一下,手抚着长须说道。

    “爹爹,一个小小的易土生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如就让女儿去刺了他算了。听说易土生也经常用刺杀的方法来害人,咱们以牙还牙也不丢人呀。”正在这时候,左良玉的身边突然闪出一个白衣少年来,唇红齿白,身材欣长,只是说话有些女里女气的。

    “梦笑,易土生武功高强,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不要胡闹了。”左良玉的另一侧,沉着稳重的左梦庚苦笑了一声说道。

    “大哥,虽然易土生武功高强,但是你妹子我有把握刺了他,不信的话咱们就来打个赌试试看。”说话的正是易土生在武昌城里认下的义弟左梦笑,她本来就是女扮男装的,左良玉的女儿,左梦庚的亲妹子。

    “哦,乖女儿你有什么好办法?!”左良玉这个女儿一向都古灵精怪头脑灵活怪招奇多,而且非常的任性,要是不让她把方法说出来,她一定不肯干休。

    “这个,呵呵,爹爹和大哥就不要过问了,总之我有办法就是了,你们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一定提了易土生的人头来见你们!”左梦笑的脸洋溢着难以压制的笑容,小手偷偷的在衣袖里摸了摸一面铜质的令牌,有了这面锦衣卫令牌他就可以直接的靠近易土生了。

    “这可不行,现在正是两军交锋的时候,你不能擅自离开军营。”左良玉当然不相信她能够刺杀了易土生,易土生的武功那可是天下少有的。

    “爵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等到左梦笑撅起了嘴巴不说话了,张应元赶忙插了一句。

    左良玉道:“祖大寿是个谨慎的人,不会轻敌冒进,而咱们行军多日,士兵也疲乏了,没办法速战速决,这样,向前挺进二十里安营扎寨!”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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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近下午时分,祖大寿的兵马已经全部到达了前线,距离左良玉刚刚扎下的营寨只有十里远近,就在大路中央也下了营寨,把一千门神武大炮,架在营寨的最前端四个角,随时准备轰击左良玉的军营。&&

    不过,这毕竟不是两国交锋,左良玉也没有公开的反叛,祖大寿本来也不是来‘讨伐’的,所以,表面的文章还是要做一下的。

    祖大寿派人前往左良玉的军营传达易土生的摄政王令,让他立即退军,撤入常州府。左良玉当然拒绝,并且态度强硬的表示要帅军进入南京,向太后和皇问安。祖大寿的使者第二次来到左良玉军营的时候,已经是晚了,开始变的言辞激烈,斥责左良玉违抗摄政王的命令,是造反行径。

    “大胆,竟敢在本爵面前嚣张跋扈,不要以为你的背后站着个易土生本爵就不敢把你怎么样,现在赶紧滚回去告诉祖大寿和易土生,本爵是奉了皇太后和皇的命令去南京任职的,除了皇太后和皇任何人也没有权利命令本爵退兵。”

    “大明朝有大明朝的法度,在皇帝年幼不能亲政期间,一切的军国大事全都由皇父摄政王做主,皇父摄政王的旨意就等同于圣旨。皇太后虽然尊贵,也不能越俎代庖干预朝政,你难道不知道吗?!”祖大寿派来的使者是个儒家分子,而且是诸葛亮说的那种小人之儒,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偏偏还能出口成章,一套一套的。

    “本爵心中只有先帝,只有皇太后,没有什么狗屁皇父摄政王,你要是再不滚的话,本爵就命人剥了你的皮!”左良玉冷哼了一声,冲着屋顶拱了拱手,表示对先帝的尊敬,然后阴森森的说道。

    “左良玉你想造反了,竟然在皇父摄政王的尊号前面加狗屁二字,这简直就是大不敬,是要被处斩的。”使者被左良玉抢白的面红耳赤,但是他坚信左良玉是不敢杀了自己的,所以,态度依然很嚣张。

    “割掉一只耳朵,送回去。”左良玉懒得搭理他,冷笑着挥了挥手。

    “你敢……”使者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眼前人影一闪,一件东西从自己的身掉在了地。

    “啊!”使者往地一看,只见是一只耳朵,心里还在纳闷,这到底是谁的耳朵,还血淋淋的呢!突然伸手在右面脸一摸,发觉一只耳朵已经不翼而飞了,那就不用问了,地的一只,肯定就是自己的,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眼熟。

    “鬼,有鬼!”使者捂着伤口惊慌失措的向外面跑,脸白的像复印纸一样。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的耳朵怎么会突然飞到地去,而且到现在为止伤口根本就不流血,而是被一层冰霜给冻住了。

    “王先生辛苦了,请回!”左良玉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出师有名了,哈哈。”看到自己派出去的使者被人割掉了一只耳朵回来,祖大寿表面进行安抚,但是使者刚刚从自己的营寨里走出去他就开始阴笑起来,这正是他盼望的结果,出师有名了。

    “传令下去,明天一早,士兵们饱餐战饭,准备攻打左良玉的大营。”祖大寿冲着一名传令官说道。

    从早起来到现在左梦笑一直很郁闷,本来的计划的很好,自己去刺杀易土生顺便见见自己的仁义大哥,可是老爹居然不让她去,这可怎么办呢?!左梦笑在自己的营寨里思前想后了一阵,决定偷偷的潜出营寨,等她立了大功回来,估计父亲也是不会责怪她的。

    左梦笑化装成一名小兵从营寨里偷跑了出来,从巡逻兵的手中抢了一匹快马直奔南京城。等她进了城,已经是深夜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易土生已经率领满朝文武,保护着一众皇族贵胄回北京去了,南京城现在由秦良玉做主。

    “追,一定要追,易土生是父王的心腹大患,就算是到了天涯海角也要把他追回来,嘿嘿,顺便见见大哥,好久不见了。”左梦笑暗暗地下了决心,纵马奔出了南京城,追着满朝文武的屁股后面去了。

    幸亏这只搬家的队伍,行走的非常缓慢,就像是蜗牛爬的一样,一天半夜的功夫才只不过是到了采石矶而已,还没来得及渡河呢,左梦笑就在长江岸边追了他们。

    远远地望去,前方有一片规模不小的营寨,灯火通明,人喊马嘶,守卫森严,点滴不漏。左梦笑皱了皱眉头,把战马拴在一棵树,展开轻功飞快的向前方奔去,一路,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站住,是谁,再不站住放箭了!”易土生的军营里,一个守门的武将冲着飘逸而来的左梦笑怒喝道。那武将隐隐约约的看到左梦笑穿的好像是左良玉军营的军装。

    “不要放箭,我是锦衣卫的密探,刚从左良玉的军营里回来,请求觐见皇父摄政王。”左梦笑飞身而来,顺手掏出了易土生赠予她的那面令牌。

    “锦衣卫指挥使的令牌!”武将吃惊的喊了一声,噗的一下跪倒在地:“末将失礼了,大人请进,大人请进。”这员武将心里很明白,锦衣卫指挥使就是皇父摄政王,所以才会这么恭敬。

    “咳咳,我不认得皇父摄政王的营寨,你带我去!”抖擞了一下精神,左梦笑正色说道。

    “是,末将这就带您前去!”武将从地站起来,恭敬地摆了摆手,能够得到锦衣卫指挥使亲赐令牌的人,绝不可能是普通人,这一点他是很明白的。

    “你们几个,立即去给皇太后准备夜宵,另外,皇有些咳嗽了,去传御医来。”再经过一处华丽宽敞的帐篷的时候,左梦笑看到一个细皮嫩肉,身材丰腻的宫女,颐指气使的冲着一大群宫女太监呵斥。

    那名宫女长的非常标致,最主要的她的身有种很神秘的气质,眉宇间有种男子般的煞气,英姿煞爽又婀娜娇媚,很是特别。所以,左梦笑就多看了两眼。可是她万万的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两眼,给她惹来了滔天大祸。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落入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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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你是什么人?一双贼眼睛,竟敢在本姑娘身转来转去的,你这个登徒子,你不要走,我要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左梦笑的眼神也就在宫女的胸部停留了有一秒钟,宫女立即就生出了感应,胸脯一颤,猛然转身,峨眉紧蹙,冷厉的冲着左梦笑喊了一声。

    “啪!”一条黑色的鞭子从黑夜中延伸了出来,直接卷在了左梦笑的腰际,一下子把她提了起来,拉到了宫女的身边。左梦笑的武功本来就很可笑,加这个宫女的武功太高,她根本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简简单单的一鞭子都躲不开。

    “呵,原来是个小白脸,长的跟大姑娘似的,真真的漂亮啊!”宫女恶狠狠地揪住了左梦笑的脖领子,左梦笑只觉得一股阴冷的内力像冤魂一样缠住了自己,瞬间就把她全身的几处大穴给封闭了,动都动不了。不过,她感觉到宫女冷冰冰的手和语气,就在抓住他的那一刻,同时软化了下来。

    “放开我,为什么抓我,我有令牌!”左梦笑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擒,一面挣扎,一面大声的抗议。

    “启禀‘龙瑄女官’,这位大人是皇父摄政王的密探,刚刚从左良玉的军营里过来,有重要的军情要向王爷禀报,不知道她什么地方得罪了女官,请女官看在王爷的份饶了他。”带着左梦笑的武将暗叫倒霉,赶忙跪下给宫女叩头。

    那名叫做龙瑄的女官,其实就是前些日子易土生在太后小桃的宫里见到的那个被称为‘二姐’的女子,此刻她的头衔是坤宁宫领衔女官,官儿虽然不大,但是人人都知道她是太后的娘家人,简直把她当公主一样敬着。

    本来以为易土生已经长得很标致很漂亮的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比易土生更漂亮更有一种摄魂夺魄的魅力,让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龙瑄只看了左梦笑一眼,芳心就是一阵激烈的跳荡,如此美男,哪个女人能不动心呢,太美了!易土生所拥有的是一种阳刚之美,而左梦笑所拥有的是真正的美,毫无瑕疵的美,洁白如玉的美,令人窒息的美。

    恐怕也只有女扮男装的主儿,才有这种魅力。

    龙瑄是什么人,那可是采阳补阴的高手,猎取男人母狮,稍微有一点姿色的男子都休想能逃得过她的魔掌,更何况是左梦笑这样的绝世美男,她真是恨不得下一秒就跟左梦笑了床,刁鸾倒凤胡天胡地一番。更何况,刚才龙瑄听说左梦笑居然是易土生派到左良玉军营里的探子,且有紧急的军情要报告,那可就更加的不能放过她了。

    “这位将军快快请起,本女官只是气不过他那么好色,竟然敢直视我的身体。既然他是皇父摄政王的贵客,那么本女官也就不再追究了。”略微的沉吟了一下,龙瑄嫣然一笑,蹲下凹凸有致的身子,轻轻的双手搀扶武官。

    武官当然受不起,尽管他很享受这个娘们,那香气真令他飘飘欲仙。

    “不敢,不敢,多谢女官宽宏大量……”武官的话说了一半,只觉得舌头麻痹,头脑眩晕,咽喉一股腥气冒了来,跟着吐出一口蓝色的血液,迷迷糊糊的就见阎王去了。

    “你们赶快去做你们的事情,把这里打扫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这些年来,经过小桃的一番整顿,她的身边全都变成了心腹之人,更加有很多所谓的‘娘家人’这些人绝对可靠,绝对忠心,完全信得过。

    “你,跟我来,我把你献给太后,我们两个一起享用你,太后一定会重重的赏赐我,哦,不,在送给太后之前,本女官要先品尝品尝,这绝世的美男子啊,真是让我心里痒痒!”龙瑄的语调颤了,白玉般的美手也颤了,眼神中的妩媚程度仿佛刚刚吃了春药物。

    左梦笑就算是再怎么傻,这种毫不遮掩的十分露骨的挑逗她也听出来了,要真是个男的她也不怕了,可是她自家知道自家事儿,龙瑄想到那件事儿,她也是无能为力的。妈的,真是倒霉,一进军营就遇到了一个大扫货,真是无妄之灾。

    “你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嘛,现在给你,你可不要辜负了本女官的一番好意哟,要好好的品尝哟!本女官为了你可是冒了风险的,小乖乖!”左梦笑正要说话的时候,发现根本张不开嘴,已经被封了穴道。

    “彭!”龙瑄把左梦笑带进了自己的营寨,一下子扔到了床,然后开始解开裙带,露出半身的瑰丽。

    龙瑄趴在床,笑眯眯甜蜜蜜的看着直挺挺的左梦笑,一下拍开了她的穴道,并在她唇吻了一口,舒服的呻唤出来了:“我玩的男人多了,最爱的就是易土生和你,不过现在在我心中,易土生还不及你,况且我也得不到他!你是最强的!”

    “你要干什么?!”感觉到龙瑄伸出手来要解开自己的衣服,左梦笑吓得猛往后缩,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即使羞怯又是惊恐。

    “来,你吃!”龙瑄要下红艳艳的下唇,双手托着自己一只馒头,送到左梦笑的嘴边,吃吃的笑着说道,“听话,好吃!”

    “不,我不吃,你想干什么,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你不能这样,我都不认识你,我读圣贤,我不干这种事!”左梦笑是个大姑娘来的,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又气又急,差点就吓哭了,说话都变调了。

    “我想干什么?呵呵,傻孩子你怎么总是问这种傻问题呀!妈妈看你饿了,想要奶给你吃,这可是一番好意呀!”龙瑄捧着自己的东西,硬往左梦笑的嘴里塞,左梦笑吐都吐不出来!

    “别,别这样,我要喊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给皇父摄政王知道,没空和你纠缠,你扣住我,耽误了皇父摄政王的大事,你担待得起吗?!”左梦笑被堵住了嘴巴,憋得不来气,猛地一掌挥出去,拍向龙瑄的面门!

    “哟,还是个烈性子,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听话了,本女官配不你吗?真傻!”龙瑄看也不敢左梦笑的手,随手一挥,就把掌力化解了,猛地扣住了她的脉门,左梦笑顿时就失去了全身的力道!

    “小乖乖,你跟我斗,太嫩了!”龙瑄把左梦笑的手臂一扭,就扭到了身后,然后趴在左梦笑的身,吃吃的媚笑着,咬她的嘴唇:“傻子,你别闹了,你配合一点,本女官让你舒服死,我说话算数!爱死你,爱死你,爱死你!”

    “呸!我草你阿妈的!”左梦笑实在是被逼的急了,咬着牙骂了一句,拼着手臂折断的危险,想要坐起来,但是根本使不力气,却见龙瑄伸出娇俏的舌头,吻着自己的眼眸,表情非常的投入,她觉得很恶心。

    “看来需要对你用一些手段,这东西你见过没!”龙瑄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首先中就多了一枚红色的药丸:“‘阴阳和合丹!俗称‘红丸’,是世最猛烈的药物,当年的光宗皇帝,就是被它送西天的,我给你吃一粒,咱俩交和,共赴巫山去!”

    “呵呵,我看你真是花痴的到家了,为了个男人是不是连命都不要了,扫货,你的胆子太大了,什么都敢往外说!”一条人影清风般冲外面冲了进来,一下揪住了龙瑄的长发,把她扔到了墙角去。

    “咦,好一个标志的男人,难怪你不顾一切……”一个女子的声音动情地说到。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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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太后,龙瑄该死,龙瑄该死,请太后原谅。”眼神中的煞气一掠而过,龙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猛地跪在地挪蹭过来,给小桃叩头。

    “扫货,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扫货,你不要命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敢瞒着本宫,本宫问你,这个人找易土生有什么情报。混账东西,你的身边都是本宫的人,你以为你能瞒着本宫做什么事情吗?!”对着龙瑄连续甩出两级响亮的耳光之后,小桃胸脯起伏着余怒未息的说道。

    “情报,啊,是,情报我还没来得及问,不过属下没有想独吞这个男人,属下想要献给太后来着!”龙瑄眼中噙着泪水,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说道。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只记得下面那点事儿,你也是个人?!”小桃伸出一根指头,重重的在龙瑄的额头戳了一下,把龙瑄点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红丸呢,给本宫拿来,以后这件事情不许再提起了,不然的话,本宫弄死你!”小桃伸出手掌,气急败坏的说道,俏脸都气的有些变形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被易土生知道了,后果有多严重?!”

    “是的,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以后不敢了,只是这个男人……”看了看俊俏的左梦庚,龙瑄仍然是不死心,总之今儿要是不把左梦庚给了,她终身也遗憾,活下去简直都缺乏意义了。

    “你,给本宫起来,跪倒本宫面前来!”小桃指着左梦庚说道。

    “你是谁,我凭什么跪你,我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凭什么跪你!”左梦笑发现自己真倒霉,这女人比刚才那个还不讲理。

    “就因为我是你的主人,我母仪天下难道还治不了你!”小桃突然伸出手去,掌心中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左梦笑给吸了过来,猛地按到在自己的面前,“给我跪下!快点说,你到底有什么情报要告诉易土生,左良玉现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就是不说,我的情报只能告诉皇父摄政王一个人,你赶快放了我,我有锦衣卫指挥使的令牌!”左梦笑猛地把令牌掏了出来,冲着小桃晃了一晃。小桃连看都懒得看,直接夺过来,放在手心里一攥,成了一团烂泥。

    “吃下去,吃下去,吃下去!”小桃突然咬了咬银牙,两根手指头攥着红丸,猛地往左梦笑的嘴里塞,左梦笑被她使了个手法,拖住了腮帮子,咕噜一声就咽了下去,两秒钟没过,就觉得气血澎湃,**狂涌,直冲顶门。

    “亲我,吻我,服从我,告诉我,到底你要对易土生说什么?!”小桃蹲下身子,像头母狼恶狠狠地咬住了左梦笑的嘴唇,抓住她的头发大声嘶喊道。

    “我不……”左梦笑勉强的保持着脑中的一丝神智,甩开了小桃的红唇。

    “你长的很漂亮,能勾引女人是不是,男人,男人!”小桃猛地站了起来,左右开弓,打着左梦笑的耳光,没打一下都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够狠,你玩我,你不爱我,你欺骗我,你欺负我,我打死你,打死你……”

    “太后,太后,你怎么啦,太后!”龙瑄猛地发现小桃不对劲儿了,站起来想要制止她,但是小桃的身体发出一股狂暴的内力,把她的双手差点给震断了,她又不敢还手,猛地向后退去。

    “妈的,男人……”小桃捏住了左梦笑的两腮,把她推到了墙角,瞪着一双俏目嘶喊道:“你说,你曾经爱过我,快说,你说你以后不会再欺负我,你打我我认了,可是你根本没爱过我,对不对?!”

    “没有,我根本没爱过你,我一直都在玩你!”左梦笑从小到大也没有挨过耳光,这下子可好,差点被小桃给打死了,嘴角的鲜血不住的流出来,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面前这个疯女人是把自己当成了别的男人了,心想,横竖都是死了,不如就刺激刺激她。

    “你胡说,你胡说!”小桃捂着自己的耳朵蹲在地狂喊道:“我不相信,我根本就不相信,你爱过我,爱过我……”说着说着,猛然又站起来,揪着左梦笑的衣领,阴冷地说:“你以后别打我了,你打我就是对不起我,我给你生了个儿子,对得起你了,易土生,你根本就不算是个人!”

    “太后,你醒醒啊,他不是易土生,他只是个美男而已!”龙瑄看到小桃这样怕她走漏了风声,另一方面也怕她真把左梦笑打死了。

    “本宫再为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跟易土生有什么秘密,你要向他报告些什么?!”小桃没有失去神智,她只不过是拿漂亮的男人出气而已,神经分裂她没有,要说抑郁症,那是肯定有那么一点的。

    “我不说,我就是不说!”左梦笑心里根本就没秘密,再加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神志不清,连编瞎话都编不出来,只能死扛到底了。

    “龙瑄,把他弄到床去剥光了衣服,这小子长得不错啊,我给易土生戴一顶绿帽子,我要采补了他,本宫今天要采补了他,把他吸干,让他死!”嗤啦一声,小桃把自己下面的裙子撕扯了开来,尊贵的太后露出一双笔直柔和的**。

    “是,太后!”龙瑄面露喜色,小桃要采补了这个美男,她当然是可以分一杯羹,尽管她有长期霸占左梦笑的打算,但是太后既然插手了,她就肯定没机会了,能玩一次也就不错了,得不到的东西不如送他去死。

    龙瑄把左梦笑提起来扔到床,小桃纵身而起,坐在了左梦笑的腰际,把一只白玉无瑕的脚踩在左梦笑的脸,**在左梦笑的身磨蹭着,气愤地说:“我今天给易土生戴一顶绿帽子,这是他的报应,报应你知道吗?你要努力的干,使劲儿的干,听到了没?!”

    “太后,不好了,出事了!”正当小桃兴致勃勃的要给易土生戴绿帽子的时候,在下面忙乎着给左梦笑脱衣服的龙瑄忽然面色大变,失声惊呼,倒退到了门口。小桃一回头,气道:“干什么,真没见过男人嘛?丢人现眼的东西!”

    “不是,太后,太后,他不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来的!”龙瑄脸色惨变,就像看见自己的脑袋掉在地一样,这个面子她可丢大了,要是淡淡她一个人丢面子还好一点,连累的太后也丢了面子,这次恐怕要悲惨了。

    “啊!”小桃猛地朝着左梦笑的胸口一抓,只觉得入手绵软,似乎比自己的还要大,禁不住愣住了:“果然是个女人!”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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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居然是个女人,你怎么会是个女人,你化妆成男人到这里来干什么,你和易土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小桃的身体凌空而起,一下子翻到了床下,拧着秀美站在床下,冲着左梦笑问道。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锦衣卫的密探,我来找皇父摄政王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向他禀报的,是关于左良玉的事情,你怎么还问?!”左梦笑又羞又怕,赶忙把自己的裤子给提了来,蜷缩在床头说道。她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以为自己抬出易土生来可以保得住性命。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把情报告诉本宫了。本宫现在很怀疑你的身份,但是你坚持不说实话,本宫也没办法,你现在对于某些人来说也失去了利用价值了,本宫唯有送你去死了,相信你也是死而无憾了。”小桃拿眼睛撇了撇战栗的龙瑄女官,突然伸出一只手掌,就要向左梦笑拍下去。

    “慢着,这么说你和易土生是敌人,你不是她的手下?!”左梦笑惊恐的睁着眼睛说道,从刚才的对话中她隐约听出来面前的这个女人和易土生有感情纠葛,但是具体的她还是搞不清楚,所以才有此一问。

    “手下?呵呵,没错,易土生是我的手下!”缓缓的收回了一张充满杀气的手掌,小桃挑了挑眼眉,不屑的说道。

    “你的手下,易土生是你的手下?你这个女人真是疯了,易土生怎么可能是你的手下呢,他可是万万人之的皇父摄政王啊,大明朝他最大了。”实际刚才龙瑄一直都在称呼小桃为太后,但是左梦笑吃了红丸之后,神智有些不清醒,加心怀恐惧,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到现在也没搞清状况。

    “胡说,谁说大明朝是易土生最大,易土生是什么东西,他只不过是我们朱家的奴才而已,他算什么最大的,你这个女孩子,难不成是个傻子,难道你不知道,大明朝只有皇帝才是最大的。”听到左梦笑说出这样的话来,小桃真是气坏了,心想,现在这个世界怎么变成这样了,老百姓的心中只有易土生却没了皇帝,这还了得。

    “但你肯定不是皇帝,因为你是个女的!”左梦笑咽了口唾沫,吃吃的说道。

    “我是皇帝他妈,我是太后,你聋了是不是,刚才没听到吗?!”小桃眯起了一双秀眸,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她的态度比龙瑄要光明一点,知道左梦笑是个女人之后,反而比刚才客气一点了,隐约中,小桃觉得左梦笑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这一点其实很容易判断:一般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细滑的皮肤,和如此文雅的气质呢!要不是因为这一点,刚才小桃已经把她杀了。

    “你这个缺少见识的小丫头,你可听好了,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就是当今皇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当今的皇太后。易土生在她面前也要称臣,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太后的问题,不然的话,杀你就像是杀蚂蚁一样,易土生也救不了你。”站在旁边半天没说话的龙瑄,突然红着脸走了过来,冷冷的说道。

    “啊,什么,你是太后,那我们不就是一家人吗?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太后,你抓错人了。”左梦笑觉得眼前这女人雍容华贵富贵无比,的确有几分像当今的太后,不过她也在心中腹诽了一下:太后怎么这么银当无耻呀,真要命!

    看到左梦笑的表情,小桃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忍不住脸一红,低声叱喝道:“别胡说八道,谁和你是一家人,我看你这个小丫头是的了失心疯了,好好的女扮男装,现在又妄想和哀家拼亲戚,真是够无耻的。”

    左梦笑心想:咱俩到底是谁无耻呀,我再怎么不好,但是做女人的基本操守还是有的,不像你一样,居然想要强暴男人,真是太那啥了!

    “太后,刚才是我没有说清楚,我的意思是说,我这趟来就是为了太后来的!”左梦笑语无伦次,越解释越乱。

    “为了哀家来的,为什么,难道你想要刺杀哀家吗?”俏目中射出一团煞气,小桃的手掌隔空击打地面,地面顿时升起一团火焰,居然是一种能够产生热力的掌法,从表面就可以看出来,威力超过了金日烈的‘太阳神掌’。

    “不是的,太后您真的是误会了,其实我是左良玉的女儿,我的名字叫做左梦笑,我父亲这次出兵,就是为了帮助太后捉拿易土生这个反贼,为皇和太后除去心腹大患,太后和我父亲经常有信联系,父亲从来都不瞒我。”

    “什么,你说你是左良玉的女儿,那么你深更半夜的跑到军营里来做什么?!”吃惊的看了看龙瑄,小桃半信半疑的凝眉问道。

    “我是来刺杀易土生的,我觉得要对付易土生其实并不复杂,只需要一个刺客就够了,而我刚刚好有锦衣卫的令牌,可以趁机接近易土生,所以我就来了……”吐了吐舌头,左梦笑苦笑着说道。她现在已经对小桃完全没有戒心了,把小桃当成了自己人看待。她觉得自己的老爹是为了拯救太后才发兵的,太后一定会善待她。

    “什么,你来刺杀易土生,就凭你的武功,刺杀易土生?!”小桃的吃惊程度,不亚于一个初到贵境的穿越者。

    “是啊,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太后娘娘明鉴,我的武功虽然不是很好,但是我有锦衣卫指挥使的令牌,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接近易土生,然后出其不意的把他杀死,他对我是防不胜防的,哎,可惜呀,那令牌被太后给毁了!”看了看地被团成一团的令牌,左梦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幼稚的像个孩子。

    “就你还刺杀易土生,还,还偷袭?!”龙瑄满脸黑线,翻着白眼哼哼了两声,摇头道:“别说你有一面令牌,就算让你陪着易土生睡觉,你也不可能有机会的,睡一年都不见得有机会,你见过能杀死猛虎的母猪吗?!”

    “你说什么呀,说话别这么难听好不好,是要陪易土生睡觉呀……人家还是个姑娘呢,你最好放尊重一点,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啊!”左梦笑被龙瑄说的不好意思,小脸红的像桃子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扎进去。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我们来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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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的没错,以你的武功无论怎么去接近易土生都不可能有机会的,别说是你,哀家的武功每天和他靠的这么近都没有把握!”小桃幽幽的叹息了一声,然后突然竖起了眉毛,厉声道:“你拿什么证明你就是左梦笑,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易土生派来试探哀家的?!”

    “这个我倒是不好证明,不过我知道我们家所有的事情,我可以把我父亲所有的事情都说给太后娘娘听,太后娘娘应该可以相信我了。”左梦笑眨了眨眼睛,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好了,哀家相信你了,既然你是左良玉的女儿,也就是忠良之后,哀家是不会为难你的,但是暂时还是要委屈你一下……”说话之间,小桃突然向前移动,身体幻化出一片幻影,猛地点中了左梦笑的昏睡穴。左梦笑愕然栽倒在床。

    “太后,这个小丫头知道的太多了,不能留了!”见小桃点倒了左梦笑,龙瑄赶忙走过来说道,脸色铁青,语气阴沉,像是恨透了左梦笑。

    “啪!”小桃一转身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扫货,还不是怪你,你没见过男人是不是,扫货!你说你是不是个扫货?!”

    “太后娘娘请息怒,属下知道错了,属下是个扫货!”一道血迹从龙瑄的嘴角流了出来,她也不敢擦,赶忙跪倒在小桃的面前,说道:“可是现在也不是责罚属下的时候,需要尽快的对着小丫头作出处理,不要被易土生察觉了!”

    “处理,怎么处理,你打算杀了她?!”小桃冷着脸问道。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杀了她是最好的办法!”龙瑄说道。小桃冷笑道:“怕是你公报私仇,这小丫头现在还不能死,如果她真的是左良玉的女儿,那么我们以后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先把她关起来,留她一条性命。”

    “太后的意思是打算用这小丫头来要挟左良玉?!”龙瑄终于有些醒悟了,皱着眉问道。

    “先不要问那么多了,哀家也没有想好,但是左良玉的女儿一定不能杀这是肯定的,你把她带下去藏起来,不要被任何人发现了。这件事情要是再办不好,仔细你的性命!”冷哼了一声,小桃拂袖而去,留下龙瑄一个人在身后冒冷汗。

    左梦笑“离家出走”之后,很快就有人发现并报告给了左良玉,左良玉就隐约的猜到左梦笑很可能是去刺杀易土生了,心里非常的着急。

    “父亲,小妹很有可能去追易土生了,这可怎么办,我担心她会出事,不如就让我带着高手去把她追回来。”左梦庚疼惜妹子,非常着急的说道。

    “现在这个时候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丫头一定是出事了,易土生岂是那么好刺杀的!”左良玉搓了搓手,神情焦急的说道。

    “也不见得,易土生的军营防守这么森严,小妹也不容易混进去,也许她还没有动手,我们现在这会过去还来得及。”左梦庚踏前一步说道:“父亲要是不同意我带高手过去,那我就一个人去!”

    “你就不要去了,这样,为父派雷神和电母贤伉俪去易土生的军营走一趟,希望丫头安然无恙。”左良玉虽然着急女儿,但是也不能让儿子去冒险,这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做不得呀。

    “父亲……”左梦笑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被左良玉摆手阻止了,左良玉冲着帐篷外面说道:“两位,请替左某走一趟,拜托了!”

    “爵爷请放心,只要小姐不死,我们夫妻一定会把她原封不动的带回来!”说话的是个娇柔的女子,她的身法非常快,说第一个字的时候还在门外,最后一个字已经到了两里之外,武功至少也和各大门派的掌门比肩。

    “呵呵,还想着要救自己的女儿,岂不知自身已经性命难保危在旦夕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呵呵。”雷神和电母两位高手刚刚离开,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便从一里之外遥遥的传来,来的方向刚好和雷神电母去的方向相反,速度却比两位高手还快,转瞬已经来到门前,守门的士兵只觉得三股暴风从身边卷过,根本没看到有人。

    “门外的,是什么人闯入我的军营,来此有何贵干?!”左良玉非常的震惊,因为以他的武功,只知道有人来到了她的门外,却根本听不出来一共有几个人,但是肯定绝对不是单枪匹马。

    “咱们是来要你命的,咱们是受人之托而来的,你快点出来受死!”另外一个声音粗声粗气狂傲无比的说道。

    “哈哈,要我的命,说的太好了……”随着一声豪爽的大笑,一个身材高大,留着长须,眼睛细长的左良玉从帐篷里冲了出来,身后跟着左梦庚、杨嗣昌、曹文诏、熊文灿、袁继贤、刘亮佐、高杰、刘泽清、张应元、李有龙等十几员大将。

    左良玉看到眼前有三个气度从容地怪人,一个阴气森森,一个幻影重重,一个八根手指,全都像苍蝇一样盯着自己猛看。只是一眼,左良玉就肯定,来的是三个绝顶的高手武功比自己高出很多。

    “三位是来杀我的?!”左良玉拱了拱手,算是对武林高手的尊重,对于比自己武功高的人,左良玉从来都很客气。因为他自己的武功本来就很高,比他更高的人,必然是大有来头的,而且是为数不多的。

    “没错,咱们就是来杀你的,你快点自尽,把人头扔过来。”张平泰哈哈大笑着说道。

    “可是本爵和各位前辈无怨无仇,看各位前辈的身手又绝对不是江湖中的无名之辈,可否报个名号出来,本爵也好知道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三位,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何必生死相拼呢!”

    “阴风神君!”“八指阎罗!”“影子!”三人纷纷冷哼,爆出了自己的名号。左良玉顿时皱眉,他怀疑这三个人报的名字是假的,因为他根本没听说过。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三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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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恕本爵有些孤陋寡闻了,三位前辈刚才报的名号,本爵真是闻所未闻,可是看三位一身本领,内力超凡,绝对不是无名之辈,是不是故意隐瞒了自己的名号,不愿意让本爵知道。左良玉捋了捋胡须,很有素质,很沉稳的说道。

    “放屁,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们会在你面前藏头露尾,真是自以为是自作动情!”八指阎罗眼眉一挑,嘴角一勾,轻蔑的说道。

    “大胆,我父亲堂堂大明朝一等公爵,兵多将广武功盖世,太后娘娘都对他器重有加,你们三个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出口不逊,来人,给我杀了他们?!”左梦庚心里正在为左梦笑的事情着急,没想到面前三人这么嚣张,不禁怒火狂涌。

    随着左梦庚一声令下,二十几名士兵手持战刀冲着三人杀了过去,呐喊声顿时响起。

    “嗖嗖嗖!”八指阎罗双手一张,空中顿时充满了无数的黑点,就像是夏天里漫天飞舞的小虫子迎着士兵们飞了过去,顿时之间惨叫连连,士兵们纷纷扑到,惨死在地,不到一个眨眼的功夫,一个都不剩了。

    “冥界飞蝗石!天下第一暗器!”左良玉虽然没有听说过八指阎罗的名号,但是他却听说过八指阎罗赖以成名的暗器,冥界飞蝗石,因为这么多年来,江湖一直以这种暗器为第一暗器,诡异无比,速度绝伦。

    “嘿嘿,你现在知道咱们的厉害了,我早就说过让你把自己的头扔过来,你还不信,现在只能麻烦我老人家亲自动手了!”阴风神君和张平泰哈哈大笑,眼睁睁的看着八指阎罗一个人冲了去,右手八指如钩,向左良玉的脖颈抓了过去,这一下要是抓中了,估计能像揪面团一样,把脑袋揪下来。

    左良玉虽然一向自诩也是超一流的高手,就算是当今各大门派的掌门也不过如此,但是面对如此凌厉诡异的爪法,居然没办法还手,连躲闪都似乎力有不逮,心里微微一惊,倒退了半步。

    “嘿嘿,想跑,太晚了,你死定了。”八指阎罗突然加速,空气向丝绸一样被他的爪子撕裂,发出嗤嗤的响声。顷刻间已经接近了左良玉的脖子,眼看左良玉的脑袋就要像玻璃球一样滚落在地了。

    突然,空中传来两声剑啸,一左一右两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左良玉的身前,万道剑光,像泄洪一样奔着八指阎罗冲了过来,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八指阎罗就被逼的倒退了四五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你居然受伤了,这怎么可能,刚才是谁?!”阴风神君的眼神落在八指阎罗的胸前,发现他胸前的一副被利剑割开了两道口子,伤口虽然不深,但是也有鲜血流出来,这对于五十年前就已经横扫武林的八指阎罗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是,是,这是,王匡,是王匡,飞雪剑王,王匡!”八指阎罗也在看着自己的胸口,他发现胸口的伤痕其中一道已经结冰了,一股阴冷森寒的剑气,慢慢地向他的经脉渗透进去,这分明就是五十年前的老朋王匡的成名武功‘飞雪神剑’。

    “这么多年不见,真难得风兄还认得小弟,刚才小弟多有得罪,请风兄不要见怪,你看小弟胜得也不容易,衣袖被你抓了一个大窟窿出来,好好的一件衣服,就这么毁了,这件衣服可是很对的呀!”左良玉的身前,一个瘦如竹竿颧骨高耸的中年人,阴冷的一笑,沉声说道。

    “王匡,果然是王匡,五十年前的白道精神领袖王匡,没想到你还没死,而且功力愈发的精进,居然能够在一见之下就把八指阎罗给刺伤了,五十年前,你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本事,你好样的。”阴风神君认出了眼前这个人,他们本就是老相识了。

    “神君太过讲了,其实我的武功再怎么精进也不可能在一招之下伤害八指阎罗,刚才之所以能够轻易的得手,应该多些这位兄弟!”王匡指了指身边一个目光炯炯六十多岁的精壮汉子说道。

    “此人是谁,剑法刁钻,丝毫也不在你之下,刚才我差点重伤在他手,可是我怎么对他完全的没有印象!”八指阎罗的脾气本来就不好,此刻受了伤更加怒火狂烧,猛地向前迈了一步,眼中如欲喷火。

    “难怪你们几位不认得他,这位兄弟原本就比你们完了一个时代,你们隐居的时候他才刚刚的出道,没什么名气,小虾米而已。但是二十年后,他的名声却已经超过了你们,后来更是取代了我的位置,成为武林中第一快剑,人称风影剑客胡轸!”王匡笑眯眯的说道。

    “晚辈给三位前辈请安了,刚刚多有得罪,还请不要见怪,指引你们得罪了左爵爷,在下不得不出手!”表面看起来,胡轸好像比阴风神君等人还要年老,实际他的年纪要小三四十岁呢!

    “胡轸,胡轸,风影剑客胡轸,这个名号五听说过,三十年前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后来听说也隐居了,想必也是为了要参悟先天境界?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面了,怎么,你们两个都是左良玉的手下吗?!”张平泰咳嗽了一声,淡淡的问道。

    “张兄,咱们和左爵爷都是朋,谈不手下不手下的,倒是你,听说近些年来你一直给魏忠贤当走狗,真是有损威名啊!”微笑着看了看张平泰,王匡摇了摇头,啧啧叹息。

    “这么说来,王老弟是铁定要趟这摊浑水了?!”张平泰也不生气也不着急,淡淡的又问了一句。

    “不是我要趟这摊浑水,实在是你们欺人太甚,左爵爷和你们无怨无仇,你们为什么来刺杀,难道你们是受了易土生的指使,那小子给你们什么好处,左爵爷可以双倍的奉,咱们有时好商量。”王匡说道。

    阴风神君摇头道:“没用的,咱们要的那东西,这个世除了易土生谁也给不了,王老弟不必白费心机来劝降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三位要杀左爵爷除非先杀了我们两个!”胡轸耸了耸肩膀,自信满满的拍打着自己的宝剑说道。

    “你们两个,我们三个,你觉得你们有取胜的可能吗?!”八指阎罗苦笑了一声,再次向前踏出了一步,形势一触即发。

    “你错了,我们不是两个,也是三个!”半空中突然有人说了一句,一个人影陀螺般旋转着落在众人中间。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棋逢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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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阴风神君突然凝视着突然出现的那人说道:“你是魔剑手罗伊雕,魔榜第八?!”

    站在阴风神君面前的是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表面看去也就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五指修长,指甲弯弯,脸带着一种嘲讽的笑容,剑眉星目,非常漂亮,乍一看仿佛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纨绔子弟一样。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神君还认得小弟,小弟心中深感安慰!”罗伊雕的手中攥着一把古铜色的长剑,这把剑比普通的剑要长出四寸左右,将近五根手指那么宽,拿在手中非常的威武,非常的霸气,最诡异的是剑刃两面全都写着个鲜红的‘魔’字。

    “哼,我当然认得你,记得五十年前道左一战,本神君一时不慎,在罗老弟的剑下输了一招,所以,这些年的魔榜排名一直都被你压着,今天碰你真是再好也不过了,我正想找你,把榜单的排名修改一下呢!”

    “没想到五十年前的事情,神君还记得那么清楚,神君真是有些小气了,我早就把那些事情给忘了呵呵!”罗伊雕爽朗的笑道。

    “哦,这位就是魔剑手罗伊雕,真是幸会幸会,在下风飞天,不知道罗老弟听说过没有?!”八指阎罗在魔榜排名第十,比罗伊雕低了两个位置。

    “当然听说过,你我本来就是一个时代的人物,当年风兄叱咤风云的时候,小弟就很想会会风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五十年后这机会却来了,真是造化弄人,哈哈。”罗伊雕显然没有把风飞天放在眼里。

    “废话就不必说了,魔剑手罗伊雕的威名我张平泰也早就听说过,不过,今天咱们来刺杀左良玉那是事关重大,别说你是魔榜第八,就算你是魔榜第一,咱们也不能给你面子,识相的你就推开一点,不然的话,咱们兄弟可就不客气了。”

    “哦,这位就是号称天下轻功第一的张平泰先生,呵呵,没想到我罗伊雕在一天之内,见到这么多传说中的英雄人物,真是太幸运了,太幸运了。”罗伊雕舔了舔嘴唇,啧啧的叹息着说。

    “怎么,你打算让路了吗?!”张平泰沉声问道。

    “那是不可能的,左爵爷对我们三人恩重如山,我们兄弟三人曾经在佛祖面前立下重誓,一定要对左爵爷有所报答,如今他身处险境,正是我们报恩的机会,又怎么可能给你让路呢,张先生真是说笑了,很幽默,很幽默。”罗伊雕看着自己的剑尖,一个劲的摇头苦笑,很有些戏耍张平泰的玩味儿。

    “王匡、胡轸、罗伊雕,好,很好,本来我阴风神君是绝对不愿意和你们这样的人为敌的,但是,本神君实在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今天我们杀不了左良玉很可能会后悔终身,看来我等必须要大战一场了。”

    “慢着,左某有一句话想问问,请问三位老师,是不是奉了易土生的命令来的,你们为什么要听他的?!”左良玉突然站在中间拦住了剑拔弩张的两帮人。

    “咱们怎么会听从易土生的命令,易土生算什么东西,他也配?”风飞天气道:“咱们只是跟易土生做一笔交易而已,易土生手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而他提出的交换条件就是你的脑袋,说起来,你要恨就恨易土生好了。”

    左良玉心里非常想要拉拢眼前这三个大高手,听了这话,立即喜眉梢的说道:“三位老师需要什么东西,不妨说出来听听,不瞒你们说,左某虽然不如易土生的官儿大,但是论财力也不见得就输给他,毕竟易土生最官儿的日子还比较短,能有什么好东西?!”

    让左良玉没有想到的是,风飞天等三人立即同时摇头,“没用的,就算你把天底下所有的金银财宝全都送给咱们咱们也不稀罕,而易土生手的东西你是绝对不可能有的,说了也是白说,你身唯一有利用价值的恐怕就是这颗脑袋了。”

    “三位老师……”左良玉还是不死心,还想继续再说。但是张平泰突然跳起来打断了他的话,身体化作一阵幻影,冲着他冲了过来:“别说了,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今天我们拼死一战!”

    “那我们也就只有舍命相赔了!”王匡猛地展开剑势,挡在了张平泰的眼前,一剑横削,冷气四溢,顿时把张平泰的千道幻影,斩杀了八百。其他在观战的人,看到两人交了手,纷纷扑了来。

    阴风神君和风飞天的目标很明确,直接奔着左良玉冲了过去,但是和张平泰一样,身子还在半空,就分别被人截住了,跟着双方就大打出手起来。阴风神君迎战的是宿敌罗伊雕,风飞天则和胡轸打成了一团。风飞天刚才中了胡轸和王匡每人各一剑,心里对两人正恨之入骨,恨不得把胡轸挫骨扬灰,所以,出手非常的狠辣。

    但胡轸也不是等闲之辈,而且还有风影剑客之命,自然说明他的身法是非常的快捷了,而且王匡刚才也说,他的剑也非常快,曾经有武林第一快剑之称。

    “嗖嗖嗖!”王匡说的没错,胡轸的剑果然很快,快到可以用电光火石四个字来形容,他的剑虽然不像易土生的乱剑那么复杂,但是干脆利落,一招一式都蕴含着绝顶的杀机,也全都是有用的杀招,没有半点废话。风飞天的八指擒龙爪频频发招,但是每一次都因为胡轸的剑尖,刺向自己的要害,后发先至而被迫收招,慢慢地他开始感觉到,自己可能不是这个胡轸的对手。

    还好,胡轸是白道中人,并不会和风飞天争夺魔榜的排名,所以,出招还算是稳重,一板一眼的,要是换了魔道中人看到这种契机,恐怕要疯狂发飙了。在这种情况下,风飞天又是气馁,又是更加渴望得到万年雪莲。因为只有得到万年雪莲,才有可能提升实力,把眼前这些人全都压制住。

    “砰砰砰”阴风神君和罗伊雕舍弃了招式的争斗,居然采取了一种极端的方式进行决战——比拼内力。两人顷刻间对了三掌,全都气血浮动,有些不敢重负。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冒险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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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平泰和王匡的争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种胶着,两人的武功势均力敌,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基本就是一种颤抖,而且看情况,这种颤抖会一直的持续下去,直到把两人累死为止。!。

    “轰!”就在众人争斗不休的时候,忽然,一枚炮弹在营寨中炸开了花,直接把一个帐篷炸的飞了天,营寨中的士兵顿时间大乱起来。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状况?!”左良玉转过头来,大声的喊道。没有人回答他,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回答他的之后震耳欲聋接连不断越来越密的炮声。

    “轰!轰!轰!”连续十几声炮响传来,左良玉的营寨中间开火,大火弥漫,烈焰纷飞,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一员武将纵马而来,大声喊道:“爵爷,爵爷,不好了,祖大寿突然指挥他的军队向我军开炮,请爵爷立即下令还击。”

    被炮声这么一影响,加武将这么一喊,争斗中的六位高手,立即停了下来,纷纷向祖大寿的军营方向望了过去。

    “祖大寿开始攻击了,现在正是杀左良玉的时候,我们趁乱斩杀了此人。”看到王匡等三人全都退到了左良玉的身旁,眼神灼灼的望着烈焰蒸腾的营寨,阴风神君觉得现在正是杀死左良玉的最佳时机。

    “众将听令,立即各自回到自己的军营,集合兵马,反攻祖大寿的营寨。”刚才阴风神君等人来之前,左良玉为了左梦笑的事情,正在召开紧急军事会议,所有的将领都在他的帅帐里,没想到祖大寿这么变态,说打就打,天不亮就开炮了。

    现在这个时候命令将领们返回自己的防地,已经来不及了,祖大寿的一千门神武大炮,从四个角度向左良玉的大营展开了炮火攻击,差不多,能够把二十万大军的三分之一的人马给笼罩在炮火之中,左良玉的前军彻底的陷入了危机之中。

    弹片呼啸,爆炸隆隆之中,左良玉沉思了一下,做出了指示,对于易土生的炮火攻击,他已经很有研究了,本来已经做了一系列的准备,譬如说,他在指挥大军下寨的时候,二十万人马非常的分散,分为了是个小的军营,而且全都处在四通八达的地方,一旦遇到攻击,可以迅速的疏散,还可以从很多的角度,反攻击祖大寿的大营,让他的炮火失去作用。

    问题是,左良玉点子太背了,实在没想到祖大寿会在这个时候对他展开了攻击。

    看了看席卷天空的黑烟,和四处逃散,鬼哭狼嚎的士兵,头脑比较冷静的张应元冲到左良玉身边,大声说道:“爵爷,现在去攻打祖大寿的营寨,只怕是做不到了,前军几乎全部被炮火覆盖了,士兵们群龙无首乏人指挥,根本就无法作战,我看,不如暂时舍弃前军,收敛中军和后军的士兵,再来和祖大寿拼杀。”

    对于眼前的混乱局势,左良玉也是无可奈何,他不得不承认,张应元的主张有一定的道理,一个好的将领就是要懂得审时度势,该舍的时候就要舍,不能够优柔寡断,就像是玩股票一样,该割肉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

    “杨嗣昌、熊文灿,你们两人前往中军召集三万人马,沿着左路直奔祖大寿的营寨,高杰、刘泽清、李有龙你们三人前往后军召集三万人马,沿着右路攻打祖大寿的军营,无论如何也要把敌军的炮火给压下去。袁继贤将军,你负责收敛残兵败将,明天中午之前,到一百里外的常州府集合。”左良玉做了两手准备,先命令杨嗣昌等人反攻祖大寿,自己则带着人撤退到常州府,如果杨嗣昌等人打赢了,明天他会帅军归来,直捣南京,假如杨嗣昌等人受挫,那么他至少可以保住十来万人马,固守常州,再谋良策。

    下达了命令之后,众将不顾前军的炮火连天,纷纷离去,还有一部分保护着左良玉慢慢地撤退。

    “左良玉,你想走嘛,没这么容易,纳命来。”可是左良玉忘了,此刻还有三个武功盖世的老疯子在盯着他,准备取他的性命,他是没有这么容易撤退的。

    炮火越来越密集,天空中充满了呼啸声,炮弹一片片的飞来,天空中仿佛飞来无数的黑色蝙蝠。

    “三位老师,替我挡住他们,眼下军情紧急,左某没空和他们纠缠,一切就拜托三位了。”左良玉惊慌失措,又是沮丧,又是气愤,指着飞扑而来的三位高手说道。

    “你们保护爵爷先走,这里交给我们三人,爵爷放心,我等一定不辱使命。”王匡等三人突然打了一声呼哨,纵身而且挡住了来者的去路。双方就在无边的炮火中,展开了一场生死对决。

    “这些都是小事,保住咱们的大军才是重中之重,你们快点跟着本爵离开这里,前往常州府去。”左良玉害怕别人说他临阵脱逃,面子挂不住,临走临走,还为自己的不顾而去找借口哩!

    刘亮佐,张应元,曹文诏等几员大将,急忙护着左良玉向营寨的后门方向逃去。一边跑,左良玉心里还在担心,看这形势,炮火之后,祖大寿就要发动总攻了,必须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左良玉猜得没错,祖大寿果然已经开始准备发动总攻了,时间就在半个时辰之后,在此期间,炮火攻击会一直的持续下去。

    祖大寿身穿铠甲,骑乘战马,手持战刀,矗立在辕门之外,身后是三个骑兵群结成的方阵,总共三万人马。这是一只快速反应部队,骑士都是精挑细选的,轻装简从,马快刀快,最适合突袭敌军的营寨。让人奇怪的是,除了这一路三万人的骑兵之外,却不见一个步枪兵,不知道被祖大寿派到哪里去了。

    “啪啪啪!”左右两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祖大寿的脸立即出现了不同寻常的欢喜之色,转过头来对他的副将说道:“太好了,我预料的没错,左良玉果然派人从两条小路来偷袭咱们的营寨……我还一直怕赌输了呢!”

    这些枪声正是祖大寿的伏兵挡住了杨嗣昌等人率领的反攻部队的讯号,祖大寿这次是彻底的轻松了,这一票,他赌赢了。

    祖大寿这个人,年幼从军,作战经验非常的丰富,善于于细微中发现蛛丝马迹,昨天下寨的时候,看了左良玉的营寨分布图,他就隐隐的感觉到,左良玉的布置,是针对于己方的炮火攻击的,而且左良玉早就预见到了自己会把大军堵在大路,不让他有机会偷渡过去。而在这条大路的两边,分别有两条小路,这是反攻己方克制炮火的最好办法了,左良玉很有可能会这么做。

    但是,这只是祖大寿的个人推测而已,探子们传回来的消息,根本不足以证明这种推测,所以,祖大寿贸贸然的把七万余人的步枪兵安置在两条小路作为伏兵,是非常冒险的赌博行为,这场赌博的输赢直接关系到两方的存亡和生死。

    也就是说,祖大寿赌赢了,左良玉的有生力量,就会被伏兵消灭大半。但是如果他赌输了,由于大部分的人马都在小路埋伏,他的三万骑兵孤军深入,很可能会被枕戈待旦蓄势已久的左良玉大军包围并消灭。毕竟他只有三万人,而左良玉要是集合残兵败将岿然不动,请君入瓮,至少也有十四五万人。那么他输定了,也死定了。

    假如是一代军神诸葛亮用兵,以他谨慎的性格,肯定不会走祖大寿这样的路子,祖大寿这一招用的太险了,表面看起来甚至就是蛮干。不过,他赌赢了,左良玉的老谋深算,真的让他跌入了口袋。

    杨嗣昌和高杰等人所率领的左右两路反攻军,刚刚走出营寨五六里,就陷入了无数步枪兵的包围圈中。易土生的步枪兵是最适合打埋伏战的,冲锋陷阵,他们反而不如手持冷兵器的士兵,所以,杨嗣昌和高杰等人很快就陷入了绝境之中,左冲右突,无法突围,士兵们一片一片的倒下去,尸骸遍野,血流成河。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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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枪声响起的同一时刻,祖大寿下达了骑兵总攻的命令,三万骑兵,分为三路,在同一个横街面,以迅雷之势,向烟火腾空的左良玉前军营寨杀去。祖大寿的作战方案是‘凿穿’,像项羽对付刘邦一样,以精兵之势,尖刀一般,一直往中间楔入,再楔入,把本来就混乱不堪的左良玉大军,彻底搅乱,士兵们一定四散奔逃,等到太阳下山,估计左良玉剩不下几万人马了。

    当祖大寿的大军来到左良玉前军门前的时候,临危受命的袁继贤还在收敛残兵败将,他也研究过易土生的作战方法,估计祖大寿和易土生如出一辙,所以,眼看炮火越来越稀疏,接下来的肯定是骑兵的快速扫荡,所以他提前准备了一只五千人的步兵挡在门口,企图阻止祖大寿的突袭。

    为什么只用五千人的步兵,而不派更多的骑兵呢?原因很简单,因为战马都被炮火给炸死了,偶尔有没炸死的,也受惊逃跑,漫山遍野到处都是,别说是骑兵了,骑马的将军都很少见了。

    “杀!”没什么废话,看到辕门外集结了一只五千人的残兵,祖大寿唰的一声拔出战刀,纵声大喊,顿时之间,大地震动,三万骑兵,呼啸而来。

    这个时候,天色微微发亮,景物朦朦胧胧,站在门口的五千残兵,像五千只寒风中战栗的鸡雏,眼见三条黑色的长龙蜿蜒而来,声震寰宇,马踏大地,有一往无前所向睥睨的势头,顿时全体吓破了胆,步兵对骑兵作战,本来就是找死,再加昨夜新败,兵无战心,也不知道谁率先喊了一句“跑啊!”顿时之间,士兵们抛弃旗帜,扔掉刀枪,四面八方的奔逃起来。

    “不必恋战,直接冲进大营,违令者斩!”祖大寿害怕自己的手下贪图财物马匹,急忙下令。骑兵呼哨而过,只把沿途的逃兵杀掉,其他的人,就任由他们做鸟兽散了。

    袁继贤本来已经收敛了有两万余人的残兵,正准备前往常州府的方向和左良玉会和,这个时候祖大寿就来了,袁继贤这人非常的勇猛,而且对左良玉非常忠心,为了给左良玉争取一些时间,率领一万五千残兵迅速的堵住了寨门,和祖大寿的骑兵展开对决。

    但是骑兵毕竟是骑兵,而且是精锐中的精锐,和袁继贤的败兵一经接触,就彻底的占据了风。这根本就不是打仗,而是一场屠杀,骑兵们手起刀落,砍菜切瓜一般收割着败兵的生命,就像是黑压压的食人蚁一样,所到之处一片尸骸。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不但残兵败将全军覆没,连袁继贤都死在了乱军之中,祖大寿甚至都没有找到和他单挑的机会。骑兵继续向前。

    很可惜的是,就是袁继贤耽误了这半个时辰,左良玉率领着剩余的人马已经全部撤离了中军和后军的营寨,慌乱之中,留下了大片大片的粮草和军需物资,只是没有留下一粒伏兵,让祖大寿白白的捡了个大便宜。

    “立即飞鸽传给皇父摄政王送信,就说今天清晨我军大获全胜,左良玉向常州府方向逃去,祖大寿将率领大军继续向南追击,希望九江总兵花胜能够如约前来参加会战,全歼左良玉只在半月之内!”中午时分,祖大寿已经基本完成了对左良玉十几座营寨的扫荡,除了缴获辎重无数之外,还俘获了将近一万五千名逃兵。

    大约在吃午饭的时候,易土生受到了祖大寿的飞鸽传,当时他正坐在豪华的车厢里饮酒,心里正在想着两件事情,一件事祖大寿和左良玉的战事,另外一件是楚邵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半个月应该差不多了!

    曹化淳拿着一只信鸽骑着一匹战马在车厢外面禀报:“王爷,有紧急战报!”易土生一皱眉,冷冷的问:“没有战事,何来战报?!”祖大寿发动攻击之前没有报告,易土生没料到他这么快就和左良玉开战了。

    “是,祖大寿将军……”曹化淳细声细气的说道。易土生放下酒杯把手伸出窗外将白鸽抓了进来,接下了腿的密信,展开观看,突然朗声笑道:“好,太好了,取纸笔来!”立即有小太监献纸笔。

    易土生当下在车厢里手两封,一封回复祖大寿,直接绑在鸽子腿,然后把信鸽放回去。第二封是写给九江总兵花胜的,命他快马加鞭赶赴常州,参加常州会战,协助祖大寿消灭左良玉。

    寒风凛冽,前面就是京口了,无数的地方官员汇聚在这里,为太后皇和皇父摄政王送最后一程,大约明天这个时候,所有人就要从这里渡过长江了。易土生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左良玉,此刻他也彻底的放心了,所以心情很舒畅。

    “去,转告皇太后,就说,左良玉阴谋叛乱,被祖大寿将军所败,现在已经跑回常州府去了,请太后和皇放心,本王一定竭尽所能,尽快的消灭左良玉,绝对不会让这些乱臣贼子威胁到陛下的统治。”掀开窗帘,易土生侧着脸冷冷的对曹化淳说道。

    小桃正在为昨天晚的事情烦恼,冲着龙瑄翻白眼没好气,就看到曹化淳从门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心想:这狗奴才越来越不像话了,等哀家掌握了大权之后,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曹化淳咳嗽了一声,微微的躬了躬身子道:“太后,奴才有事禀报,是皇父摄政王让奴才来的。”小桃轻蔑的冷哼了一声,点头道:“曹公公有话请说!”

    曹化淳嘿嘿一笑道:“皇父摄政王让奴才给您带个话:今天早刚刚接到的密报,宁南伯左良玉于今日清晨密谋造反,攻打南京,结果被祖大寿将军所败,目前损失惨重,已经退回常州府一带,皇父摄政王请两宫放心,左良玉疥癣之疾不足为患,王爷雄才大略天下无敌,不日即刻平叛!”

    “哦,居然有这样的大喜事!”小桃的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很怀疑这个情报的真实性,心想,难道左良玉真的这么没用,居然一触即溃,难为自己还把他当成了救世主一样,真是可气。

    “左良玉,咳咳,他没死?!”小桃接着问道。

    “还没死,现在已经退到常州府去了,别的奴才也不太清楚。”曹化淳说道。

    “好了,哀家知道了,回复皇父摄政王,哀家和皇帝一点也不担心,有皇父摄政王这颗大树在,我们母子是不会被风吹雨打的,另外请皇父摄政王多多休息,保重身体,日后为国家多做贡献。”小桃转过脸去,摆了摆手,示意曹化淳可以出去了。

    “立即给左良玉飞鸽传说,就说她的女儿现在在哀家的手,让他誓死也要攻克南京,不然的话,就让他女儿死在他的前面。”曹化淳刚刚出门,小桃就转过头来,冷着脸对龙瑄说道。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白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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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化淳从小桃那最少可以容纳五十人的巨大车厢里走出来,快马赶易土生,就在窗口报告:“王爷,奴才已经向太后禀报过了!”

    易土生道:“太后怎么说的?!”曹化淳嘿嘿笑道:“太后表扬了王爷,让王爷再接再厉……”随即把小桃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装比!”易土生冷笑了一声,低声斥道:“去告诉田猛将军,让他不必追随大队人马前进,让他去找汤若望提两千门大炮,押送到常州前线去,让他快马加鞭,无论想什么办法,五天五夜必须赶到,逾期当斩!还有,派人去通知张平泰和风飞天等人,告诉他们,假如他们还想要万年雪莲,就必须保证祖大寿的安全!”

    “五天五夜,这时间似乎有点太近了,大炮的行进速度比较慢!”曹化淳背地里吐了吐舌头,又缩了缩脖子,说道。

    “曹化淳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本王说的话你也敢发表意见?!”易土生狠狠的在桌子拍了一巴掌,大声骂道。

    “奴才不敢,奴才该死,奴才多嘴。”曹化淳的魂儿顿时吓得从头顶飞走了,整个人差点从马背摔下来,两只手抡圆了抽自己的大嘴巴。

    “快点下去传令,今天本王心情好,不然决不轻饶!”

    “是奴才遵命,奴才遵命!”曹化淳当惯了奴才了,对于主子的责难,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这种样板奴才,不怕你对他大呼小叫,最怕就是你对他太好,你看刘瑾、魏忠贤不全都是这样的例子嘛!

    左良玉接到小桃飞鸽传的时候,已经身在常州府城内了,而且他已经得到了杨嗣昌等人战败的确切消息,将近六万人马,已经被祖大寿的伏兵全歼,只有不到五百人逃回了常州府,当然,估计会有几千或者万人当了逃兵的。

    “原来梦笑在太后的手,这就太好了,总比落在易土生手要好的多了。”轻轻的把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然后撕成了碎片,扔到火炉中烧成灰烬。左良玉望着通红的炉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

    “父亲,刚刚得到密报,探子发现,祖大寿的兵马已经追击到了常州府的郊外,另外,南面还有九江总兵花胜的一路人马,估计再有两天,也能到达城外!两支人马加起来差不多有十五万人!”左梦庚大步从外面闯进来说道。

    屋子里就只有父子两人,左良玉叹了口气,惆怅的说道:“真没想到,祖大寿这个人作战这么的果断,居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对我们发起了攻击,导致我们在缺乏准备的情况下,一战即溃,现在也只剩下十万左右的人马了,而这常州府,城池不高,四面窄小,根本就不是用武之地,我们该何去何从?!”

    看了一眼父亲,左梦庚朗声一笑道:“父亲真是过滤了,俗话说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昨天晚的事情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汉高祖刘邦百战百败,但是仅凭着最后一次胜利,就夺取了天下,父亲可千万不要灰心气馁呀!”

    “儿子……”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左梦庚,左良玉重重的点了点头,勾着嘴角笑道:“儿子,真不枉老爹我疼你一场,你比你妹妹强多了,那个孩子,哎,真是太任性了,如今可让我怎么办呀?!”

    “爹爹,你有梦笑的消息了吗?!”

    “嗯,她落在了太后的手中,太后刚才飞鸽传来,信中措辞激烈,命我不惜一切代价夺取南京,不然就让你妹妹去死!”摇了摇头,左良玉望着窗外的天空,惆怅的说道。

    “父亲不必多虑,我觉得这是个好消息,至少证明梦笑还活在这个世,父亲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而烦心起来了呢?!”

    “可是要想攻入南京谈何容易,我们现在连自保都很困难!”

    左梦庚道:“父亲不必烦恼,我看敌军并不难对付,他们想要两路夹击,我们偏偏不让他如愿,我觉得可以趁着花胜的人马还没来到这里,先一步击败祖大寿,然后再对付花胜,那就稳操胜券了。”

    “祖大寿手中有大炮长枪,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儿子你想的太简单了?!”左良玉眯起了眼珠子,连连的摆手,表示不同意儿子的意见。

    “父亲这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昨夜被祖大寿侥幸的打赢了一仗,就把他看成了无敌将军了,可是在我眼里,那厮也就是个有勇无谋的熊罴之将,根本不足以统兵,他以为他是谁呀,十万兵马岂是那么容易指挥的?!”

    “儿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的计策,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刺杀这条路是绝对行不通的,昨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易土生派来的三名刺客,武功居然都不在王老师这些绝世高手之下,他们一定会在祖大寿的身边保护的。”左良玉突然转过头来说道。

    “呵呵,这一点儿子非常清楚,儿子并不打算用刺杀这一招,儿子心中另有妙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左梦庚自信满满的说道。

    “到底是什么样的妙计,让你这么有把握呢?!”

    “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想利用一下,父亲手中的飞鸽而已!”左梦庚舔了舔嘴唇,阴阴的笑了一下。

    “飞鸽?这玩意有什么用?!”左良玉一伸手,快速的抓住了桌子的一只白鸽,这是刚才送信来的鸽子。

    “刚才我也得到了一只白鸽!”左梦庚拍了拍手,门口走进来一个亲兵,递来一只洁白的鸽子。

    “就是这只鸽子!”左梦庚抓着鸽子冲着左良玉晃了晃,说道:“这是易土生给祖大寿发的命令,让他会和花胜务必在半个月之内拿下常州府,斩杀我们父子,不知道为什么,这头鸽子居然飞过了头,飞到常州府来了。”

    “哦,有这种事,我明白了,你是打算用易土生的名义把祖大寿骗入埋伏圈,然后围而歼之,是不是?!”左良玉走到儿子身边,拍着左梦庚的肩膀说道。

    “父亲不愧是大将军,居然一猜就中,我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嘿嘿,就算祖大寿是诸葛亮在世,恐怕也想不到,这只信鸽会落到我们的手!”左梦庚仰天大笑起来。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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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当天下午,祖大寿就收到了信鸽,取出信鸽腿绑着的字条一看,只见面写着:“明晚子时时分,花胜的大军就可以到达南门,你务必带领人马去与他会合,共同攻城,攻破强敌。”字体就是易土生的字体,是左梦庚找专家临摹的,百分百可以乱真,别说是祖大寿这种老粗,就算是笔迹鉴定专家都看不出真伪。

    “花胜来的够快的,真是太好了,等花胜到了这里,我们就可以一起干掉左良玉这个老家伙了,到时候皇父摄政王一定会大大的奖赏我们!”看完了信之后,祖大寿笑的直搓手心。

    “祖将军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这时候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后生从外面走了进来。

    “牛先生,您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啊?!”祖大寿扭头一看,来的正是牛金星。牛金星自从跟了易土生之后,鸟枪换炮了,一改以前的穷酸形象,穿着打扮都非常的华丽讲究,就像个员外郎一样。

    “没什么事情,只是想来问问,将军想到了攻城的办法没有?!”牛金星笑呵呵的说道,眼睛正好落在祖大寿手里的白鸽身。

    “还没有,这不,王爷的命令才刚刚到,说是让我明天晚子时会和花胜的人马,一起攻打左良玉的城池,看来又要打一场夜战了?!”说着话,祖大寿就把字条递给牛金星去看。牛金星的胡子顿时翘了起来,脸露出凝重的神色。本来这种机密文件,是绝对不能给任何人看的,但是祖大寿也知道易土生十分器重牛金星,所以没把他当外人。

    对于祖大寿的举动,牛金星也非常感动,快速的结果了字条,眼光在面浏览了一遍,随即斩钉截铁的说:“这字条是假的!”

    “假的?这不可能,我认得王爷的字体!”祖大寿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的摇头,脑袋左右摇摆像拨浪鼓似的。

    “有没有纸笔?!”牛金星看到桌子有毛笔和白纸,急忙挽起袖子走了过去,拿起毛笔在纸写了一行字,字迹和字条的字迹一摸一样,不差分毫,吓得祖大寿这个老粗,差点把眼珠子瞪爆了。

    “那,咳咳,那也不能肯定这张字条就是假的,你也未免太武断了!”祖大寿呵呵一笑,很不服气的说道。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我说这张字条是假的,原因有三,第一就是我已经派人调查过,花胜的大军最少要两天以后才能到达城下,第二这张字条的口气不对,皇父摄政王从来不用这种口气跟人讲话,尤其是对你,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皇父摄政王乃是一代名将,通晓兵法,诡计多端,不会不知道夜间行军容易敌我不分,怎么会让你在子时时分去会和花胜,这简直就是笑话,就算是个完全不懂军事的人,也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决定。”牛金星挑了挑眼眉,紧张的说道,他最害怕祖大寿不听他的意见了,要真是那样,左良玉恐怕就要反败为胜了。

    “你说的也是哈,你看我光顾着高兴,居然连这些常识都忘记了,来人,叫探子来?!“祖大寿伸出手臂抖了抖袖子,振声冲着外面喊道。

    过了一会儿一个探子从门外走了进来,跪倒在地说道:“祖将军,叫我来有什么事情?!”祖大寿问道:“我问你,花胜花将军的人马现在在什么位置,估计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达城下?!”

    探子连忙头拱地说道:“启禀将军,花胜花将军的人马现在还在数百里之外,全力奔驰的话也要一天一夜,不过,花将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只怕要两天两夜才行。”

    牛金星挥了挥手道:“下去!”看到探子走了,随即对祖大寿说道:“花胜故意放缓了速度,怕是为了保存军队的战斗力,这也无可厚非,反正左良玉已经被围,插翅难飞,不差这一两天。但是要让他明天子时来到这里,恐怕是不可能了!”

    “难道这张字条真是假的,可是这只鸽子是咱们的信鸽,这是绝对错不了的。”祖大寿反过来掉过去的看着手中的信鸽,啧啧的叹息着说道。

    “这很简单,我估计是这只信鸽迷了路,被左良玉抓住了,左良玉将计就计想要引你入局,如果你真的去了,他肯定化装成花胜的模样,趁机将你斩杀,全歼我军士兵,然后直捣南京,皇父摄政王大事去矣!”牛金星说着说着,越想越怕,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马的,真够狠的,要不怎么会身为大将要时刻保持警惕呢,真是一招错满盘皆输啊,不得了,真是不得了。”露出一个比较痛苦的表情,祖大寿拿自己的大手狠狠的抽打着自己的脑门,走来走去的说道。

    “现在还来得及,咱们不仅可以幸免于难,而且还可以让左良玉吃一次大亏!”牛金星想到了一个将计就计的好办法,高兴地走到了祖大寿的身边。

    “对,咱们完全可以利用这次事件,给左良玉一次终生难忘的教训,牛先生似乎已经胸有成竹了,说出你的计划?!”

    牛金星捋着胡须笑道:“那还不简单,咱们依约前往,看到所谓‘花胜’的人马立即发动攻击,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并且拍一路步枪兵守住回转城池的要道,切断他们的归路,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祖大寿大笑道:“太好了太好了,真希望左良玉那个老王八亲自带人来,省的我浪费力气攻城了。”

    牛金星摇了摇头,觉得左良玉亲自出城的可能性不大,几乎为零,但是为了鼓舞祖大寿,他还是说:“很有可能,也许真的能够一举抓住左良玉也说不定。”祖大寿朗笑道:“这次立功回去,我一定在王爷面前给先生报功,要是没有先生,祖某这次可就惨了!”牛金星心里高兴,嘴却说:“应该的,应该的,都是应该的。”

    祖大寿沉吟了一下说道:“我看完全可以这么办……左良玉深更半夜的派人来埋伏我,城内必然很空虚,咱们可以分出一部人人马攻打他的城池,就算不能攻破,也要让他亡魂丧胆,给他一个大大的教训,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祖将军不愧是王爷手下的高级将领,居然举一反三,在下佩服佩服。”牛金星和祖大寿互相吹捧。

    祖大寿一拍大腿,咬着牙说道:“就这么办啦,明天就让左良玉好看!”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放火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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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准备,到了第二天午夜时分,左良玉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左梦庚对左良玉说道:“父亲,这件事情非常重要,也非常的危险,士兵们前天刚刚战败,士气低落,必须要有一位肯担当够分量的大将来带领他们才行,你也知道杨嗣昌等人,已经阵亡,目前这样的将领就只有张应元,但是他还要守城,所以,只有我去走一趟了。”

    “这可不行,我左良玉只有你这一个儿子,现在你妹妹已经出事了,万一你再有个三长两短,可让我怎么活。”一把拉住了左梦庚的袖子,左良玉瞪着眼睛,表示坚决反对。

    左梦庚豪爽的说道:“可是这场仗要是打输了,我们全家一样要死,还不如现在我去搏一搏,还有生的希望,再说了,自古以来要成大事,那就必须要经历风雨,世哪有随随便便的成功者,你看唐太宗李世民,每次作战都身先士卒,那里危险就往那里扎,但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大的危险,为什么,一个是因为士兵们爱戴他,拼命地保护他,第二也是因为他福大命大造化大,是真命天子。假如天真的眷顾我们左家,我也一定会没事的。”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目前我们左家也的确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阶段了,儿子,别怪老爹狠心,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缓缓的松开了抓住衣袖的右手,左良玉颤声说道。

    “父亲有些太悲观了,放心,我这次前去,一定万无一失,大获全胜。”左梦庚心里还是非常有把握的,毕竟他的计策还很不错,祖大寿当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看着左梦庚带领五万人马出了城门,径直往南门外的小树林去埋伏,左良玉忽然感到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两下,眼前有些模糊,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以后再也难以见到自己的儿子了。

    “孩子,也许我真的错了,我本不该站出来争天下的,我这样的人,本不配兴兵作乱的,要争天下,必须是刘邦、易土生这些无情无义的狠人才可以呀!假如老天现在让我在天下和你们兄妹中间选择,我一定选择你们!”这是左良玉的心声,是一种在极其悲观的情况下,突发的感悟,可是太晚了,他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心,实在是有些——太晚了。

    “停,咱们今夜就在这里埋伏,看到祖大寿的兵马之后千万不要惊慌,也不要发动攻击,等他们靠近了,听我的号令行事,那个扮演‘花胜’的人呢?!”到了小树林之后,左梦庚急忙喊道。

    “小将军,属下在这里?!”一个武将站出来说道。

    左梦庚看了看眼前这人,经过一番打扮之后,夜幕之下倒是有**分像花胜的外貌和提醒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待会儿祖大寿来了,你趁他不注意给他一刀,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就算你立下了大功,日后大富大贵少不了你的。”武将连忙说道:“为小将军尽忠都是属下应该做的,不求福贵。”

    左梦庚点了点头道:“好了,大家都分头隐藏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轻举妄动,今日一战关系到我左家的生死存亡,绝不可以掉以轻心。”众将一起拱手,齐声应诺。

    将近子时时分,北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蹄声响,星光下,一队马步兵浩浩荡荡向这边开来,从士兵的穿着和旗号来看,似乎正是祖大寿的人马。

    扮演花胜的武将急忙举起一支火把在眼前晃了三圈,冲着大路喊道:“来的是什么人,是祖大寿将军吗?!”

    “正是本将军,对面树林里的可是花胜花将军吗?!”见左良玉的人马真的来了,祖大寿心口怦怦直跳,一种即将要中彩票的冲动和对战斗的渴望,顷刻之间,充满了他的心房。

    “没错,我就是花胜,祖将军依约而来真是太好了,请到树林里来,我有要紧的事情和你商量。

    牛金星在祖大寿身后说道:“这些人躲在树林里,此乃兵家大忌,咱们没有必要和他们争斗,一把火烧了树林,让他们葬身火窟去!”

    祖大寿暗中点了点头,对牛金星低声说道:“麻烦先生下令放火箭,然后命步枪兵准备射击,我这里拖住他们。”

    “哎呀,树林里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楚啊,一不小心我的战马别再摔了较,还是你先出来。咱们在大路谈谈!”祖大寿仰起脸,冲着树林内喊道。

    “大路星光明亮很容易暴露目标,要是被左良玉的探子发现了,可就起不到偷袭的效果了,还是请祖将军把队伍拉到树林里来。”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树林里空间太小,万一两边的士兵起了冲突,发生夜惊,那可真是糟糕了。”

    “这个……”武将沉吟了一下说道:“难道祖将军这么胆小还怕黑不成?!”

    祖大寿身后,牛金星忽然说道:“祖将军,士兵们已经全都准备好了,只等我举起火把,立即就会放箭!”祖大寿笑了笑对树林内喊道:“我的确是有些怕黑,我看我还是点起一支火把,然后再进去。”

    “腾!”火把的光辉突然一闪,祖大寿的身后突然一阵人喊马嘶,无数个火点画着弧线向树林里扑来,眼下正是冬季,树木枯死,天干物燥,非常容易着火,而明军的火把有沾了很多的油脂,所以一接触枯枝败叶,立即火光四射了。

    “怎么回事,祖将军你为何放火,我是花胜?!”左梦庚和武将同时大惊失色,勒住惊慌的战马,高声向外喊道。

    “哈哈哈哈,到了眼下这个地步,你们居然还不死心,还妄想骗我,实话告诉你们,你们的诱敌之计,早就被牛先生识破了,我的人马已经把树林包围了,这次你们插翅难飞,全都烧死在里面,来人,放枪!”祖大寿把眼珠子一瞪,高高举起手臂,重重放下来,顿时枪声大作,敌人死伤无数,乱成一团。

    也怪左梦庚倒霉,就在这时候偏偏又城外又刮起了东北风,火借风势,越来越大,瞬间燎原,广大五十里的树林顿时全部着火,左家的人马乱成一团,纷纷向树林外突围,但是全都被枪声给顶了回去,后面的士兵想要往外冲,前面的士兵想要往后撤,顿时展开了一场自相残杀,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祖大寿一眼看到了左梦庚,急忙催马过去,指着城头方向,纵声笑道:“莫非你就是左良玉的儿子,我看过你的画影图形,真是太像了。你看看城头的方向,我军已经开始攻城了,你们左家完蛋了,你还是快点自裁。”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左少爷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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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将军不要惊慌,你尽管逃走,我来斩杀此人!”一片火影浓烟中突然闪出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剑手,右手一晃,剑光闪闪,速度好似闪电一般,人随声走,来到了祖大寿的面前,正是魔剑手罗伊雕。原来,左梦庚出城之后,左梦笑越来越不放心,所以派了罗伊雕过来,但是左良玉害怕前天的三个疯子来找他,所以为自己留了一手,把王匡和胡轸全都留在身边了。做完这些事儿之后,左良玉还给雷神和电母发了一封传,让他们去太后宫中救出左梦笑,可见其疼爱儿子女儿的心情有多强烈。

    “罗先生!”看到罗伊雕突然出现,左梦庚心中大慰,一个悬着的心终于回到了肚子里,而且他还想到了一件事情,假如祖大寿死在了这里,那么就算跟随自己的五万人马全都死了,那也是值得的。

    “罗先生,请一定帮我杀了此人,他是祖大寿!”

    罗伊雕最近也听左良玉提过祖大寿的名字,知道他是左良玉的心腹大患,为了报答左良玉这些年供吃供喝的的“恩德”,罗伊雕决定除掉祖大寿这个祸害,飞也似的,踏着树枝,向祖大寿攻来。

    “罗伊雕,你想的太容易了,我们三人在此恭候多时了,怎么,这次是你一个人来的,王匡和胡轸怎么没有来,只有你一个人,你可就惨了,我们可是有三个人呢,哈哈。”张平泰突然出现在罗伊雕的眼前,迅猛无伦的和罗伊雕对了一掌,双双飞向了左右树枝之。

    “真是阴魂不散,你们三个简直鬼迷心窍了,难道是中了易土生的毒!”罗伊雕恨得牙痒痒,没想到三个老怪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罗伊雕那是魔棒第八,武功自然比张平泰要高,内力方面也有优胜,所以,张平泰接了罗伊雕全力一掌之后,居然气血翻滚,胸口发闷,从树枝掉了下来,落在了火场中,差一点就吐出血来了。

    “罗伊雕,你别神气,今天就算你的武功再怎么高,也不可能是我们三个人的对手,左梦庚这小子死定了。祖大寿,你小子还不快点去杀人,我们替你挡住罗伊雕。”张平泰气坏了,冲着身后的祖大寿吼了一声子,猛地又跳了起来。

    祖大寿有些发懵,他知道张平泰是何许人,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来帮助自己,易土生也没把这事儿告诉过他。

    不管了,有机会就要利用。祖大寿沉吟了一下,觉得耽误之极还是灭了左梦庚再说,立即纵马冲着左梦庚飞了过去。

    左梦庚本来还很高兴,但是一转眼的功夫,形势就有了新的变化,武功几乎神话的罗伊雕居然被张平泰给拦住了,而且张平泰身后的树枝还站着两个人没有出手,就是前天出现过的阴风神君和八指阎罗。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哈哈,左梦庚,我就说过你根本就跑不了,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祖大寿挥动大刀冲到了左梦庚的身边。

    “嗖嗖嗖!”左梦庚拔出了腰际的软剑,毒蛇吐信一般冲着祖大寿攻击过去,剑法灵动而快捷,充满了高手的风帆。祖大寿本以为左梦庚这样的小白脸那是手到擒来的,没想到还挺扎手,急忙挥刀挡格,双方顷刻间交手十几招。

    “锵锵锵!”剑刀碰撞在一起,祖大寿感到手臂一阵发麻,心中不禁大惊,这小子的武功居然在他之,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这可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到手的大功劳就这么溜走,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把这小子留下。

    “我受伤了!”祖大寿突然卖了个破绽,让左梦庚的剑尖稍稍的刺破了自己的左臂一点皮肤,然后转身就跑。他猜得没错,看到自己这么不禁打,年轻气盛的左梦庚立即尾随着追了过来。祖大寿心中暗笑,带着他向自己的步枪兵方向冲去。

    天色非常黑,步枪兵也看不到祖大寿来了,他们是见人就射,一个也不放过。只见两匹战马来了,猛地开枪冲着两人激射过来。

    “轰隆,轰隆!”祖大寿和左梦庚的武功,都没有达到可以挡住子弹的境界,就连德川秀忠那级别的都费劲,更何况是他们,所以,连人带马立即被射成了两张筛子,轰隆隆惨叫着倒在了地。

    所不同的是,左梦庚一下子就死了,而祖大寿只是死了战马而已。原来,祖大寿在快要达到长枪兵防区的时候,把身体藏在了马肚子下面,让战马为他当了子弹,但是左梦庚不知道这一切,稀里糊涂的就做了枪下之鬼。

    “小将军,小将军,罗某有负你父亲所托,导致你惨死,真是好生惭愧,不过你可以放心,早晚有一天我罗伊雕会为你报仇的。”罗伊雕看到左梦庚死了,气的脸孔扭曲,这个时候阴风神君和八指阎罗也扑了来和他纠缠,他使了一个虚招,闪开了三人的轮击,冷笑着说道:“小将军已经死了,我的使命完成了,犯不着和你们三个疯子纠缠,告辞了。”说话间,纵身离去。

    张平泰等三人也都知道罗伊雕的厉害,不想和他结成死仇,看到他走了,也不去追,而是向另一个方向飞去。

    高手都已走了,但战斗仍在继续,祖大寿指挥着他的兵马在树林四周截住大火幸存的士兵,一顿砍杀,一直杀到天亮为止,将近两三个时辰里,五万士兵烧死将近三万,一万人马被俘,其余的全部逃走,祖大寿也不下令去追,就让他们跑好了。

    同时,城头方向的战斗也结束了,虽然左良玉在突然之下遭到了袭击,但是由于明军没有得力的指挥官指挥,也没能占到什么便宜,勉强的对持到天亮,也就鸣金收兵,撤回营寨去了。

    清晨的时候,战斗结束后不久,祖大寿刚刚回到营寨,左良玉就得到了左梦庚战死的消息,站在城头哭的死去活来,伤心欲绝,差点昏过去,把本来就很低落的士气,进一步压到了冰点。当天晚就有不少的士兵从城墙面溜下去,逃之夭夭了。

    第三天晚,真正的花胜率领五万大军感到南门外,和祖大寿一起对城池展开合围。经过一番讨论,祖大寿决定先把城池围起来,然后等待易土生新近提供的两千门神武大炮,然后再做打算。花胜也表示同意。

    于是战斗暂时停止,左良玉也清净了两天。

    但是第六天的大清早,一个噩耗,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我来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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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猛终于押解着两千门最新出炉的火炮来到了常州府的前线,并且见到了祖大寿和花胜,三人亲切的握手。

    田猛说道:“两位大将军,听说你们两个立功了,前两天一举消灭了左良玉的主力,还杀了他的儿子,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儿!”

    “草,瞎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都是祖大哥的手段,我可不想冒领军功。”花胜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的说道。这小子虽然当了一年多的总兵,但是流氓脾气还是没改,张嘴就骂街,一点素质都没有。田猛的官阶比他低,拿他也没办法,只能赔笑。

    祖大寿连忙笑道:“都一样,都一样,咱们分数兄弟,有功劳是大家的,有什么过错,我这个做大哥的担当了,哈哈。”

    花胜翻了个白眼,摸着鼻子说:“不行,这可不行,这怎么能一样呢,我说过我是不会冒领军功的,祖大哥你要是真够意思,就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让我也露一手,好让皇父摄政王对我刮目相看。”

    “那啥,那你想怎么露一手呢?!”祖大寿颇有些为难的问道。

    花胜大大咧咧的说道:“那还不容易,这次攻城战的指挥权你交给我,我保证给你办的特别好。”祖大寿大跌眼镜的说道:“交给你?”

    花胜点头道:“你放心,左良玉已经是瓮中之鳖了,我肯定能够把他给拿下。”

    祖大寿想了一下说道:“那也没什么,反正王爷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把这么多的大炮一起派来,就是让我们万炮攻城,不惜一切代价毁灭左良玉,这种仗打起来并不困难,反正左良玉已经被我们围在里面了。下一步只需要把所有的神武大炮架起来攻打城池也就可以了,并不复杂。”

    “那好,既然大的方针已经确定了,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好了,我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这是我光宗耀祖的机会。”花胜攥着拳头,踌躇满志的说道。祖大寿满脸黑线,心想,那左良玉已经被我打的穷途末路了,你才来捡便宜,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也真是挺好意思的。

    “咋样,祖大哥,行不?!”看到祖大寿不说话,花胜一个劲地催促,逼的祖大寿没办法,只得叹道:“那好,不过,提前你要跟我说说,要怎么布置兵力,我们务必要保证一举破城,至于左良玉本人嘛,活的死的都行。”

    “首先,我要命令炮兵群从四个方向进行炮轰,把整个城池都轰踏,炸死左良玉在城池的所有守军,然后派精锐骑兵入城,骑兵之后跟着步枪兵,也是四门一起攻击,虽然咱们的兵力优势并不大,但是估计这时候,左良玉的人马都没心思打仗了,还不是任由咱们敲打嘛,我宣布,我身先士卒,第一个带兵入城。”花胜一只脚踩在凳子,拍着胸脯,随随便便口沫横飞的说道。

    “好,看在你一心想要光宗耀祖的份,我就给你这次机会。”祖大寿心想,反正左良玉是谁击败的,皇父摄政王他老人家心里应该有数,这功劳花胜他抢不去,他想出风头,就让他出一点,这个时候闹出不合来不是太好。

    “那太好了,咱们明天就开始攻城。”花胜摩拳擦掌的说道。

    “明天?呵呵,那就来不及了,我怕左良玉舍弃三军自己逃跑了,他手下有几个大高手,登山渡水如履平地,小小城池,一跃而下,随时可以走掉。他听说我们新来了这么多的神武大炮,一定惊慌失措,说不定真的就此走了。”祖大寿连连的摇头。

    “那你说怎么办?!”花胜连连点头,但是他不愿意动脑子,又舔着脸来问祖大寿。祖大寿心想:什么事都问我,你还做个狗屁的主帅,这仗根本还是我打的,苦笑了一声道:“我看咱们一个时辰之后就动手最好了,命令所有的炮兵,把两千八百门大炮拉到四座城门门外,每一座城门七百门,给我连续轰炸两个时辰,常州府是一座小城,不像北京那么难打,估计两个时辰之后,城池已经变成了瓦砾了。”

    花胜高兴地说道:“好,太好了,立即命令炮兵群向四座城门外集结。”这话是冲着帐篷里的传令兵说的,他也就是祖大寿的代言人而已。

    将近一个时辰之后,炮兵群集结完毕,祖大寿花胜田猛也骑马来到了城门外,他们所在的方向是北门,因为主力集中在这里,开炮虽然是四门一起开打,但是骑兵和步兵主攻的还是北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就绪,这会儿也不过才正午时分,距离左良玉听到炮兵来到的消息还不到两个时辰,战云已经彻底的笼罩了常州城,花胜的手臂已经举了起来,只要他放下去,整座城池,立即就会陷入一片烟火之中。

    “预备,开炮!”花胜终于放下了手臂,随着北门外的第一声炮响,四面八方的炮声顿时被引发,远处的常州城,就像是忽然遭遇了陨石雨的袭击,转瞬之间就陷入了大火和烟雾的海洋之中。本来就不是很高很坚固的城墙,一块块的坍塌,士兵们一片一片的倒下,鬼哭狼嚎,死伤无数。

    “放放放,给我一直放,一直到把城池炸没为止。”花胜骑马站在炮兵旁边,撒着欢儿的大笑,搞的祖大寿都有些嫌他丢脸了。

    左良玉刚刚巡视完了城墙准备用午饭,这些天他也没什么心情吃饭,失去了儿子和女儿之后,他所有的雄心壮志都没有了,但是让他投降易土生,他是万万不能的,毕竟自己的女儿还在太后的手,如果自己宣布投降,恐怕她的小命也就不报了。

    听到第一声炮响的时候,左良玉就冲了出去,但是等他骑马来到北门外,发现北门外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滚滚浓烟,士兵们死的死伤的伤,整个大地都在晃荡,城墙已经不服存在,街道暴露在荒野之外,敌人的大炮还在不停的喷吐着炮弹。

    “我命休矣!”左良玉此刻真是非常后悔自己的行为,他想让时间倒流,流回自己没造反的一刻,但那是不可能的了。

    敌人的炮火还在继续,而且更加的猛烈,常州城的面积在轰炸中逐渐的缩小,渐渐的炮火波及到了城中的居民,鬼哭狼嚎的声音更大了,简直就像是地狱一样,左良玉真不知该不该找个地缝扎进去。

    幸好这时候,有个声音喊道:“爵爷,我带你出去,你不要害怕。”

    “王先生!”左良玉突然转过头来,就看到满脸黑灰的王匡,这个时候,王匡也没有什么高手的风范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左良玉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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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王匡的身体仿佛撞到了无形的气体屏障,一下子被撞了回来,冲击波带着滚滚热能,向他猛冲过来,虽然他的身体已经修炼到了后天巅峰的境界,但也经不住这千万炮火的洗礼,一个劲的向后倒退,连左良玉都顾不了。

    “不行,我冲不出去,爵爷,我们还是退回来,先找个地方安顿,等炮火停了再想办法,我就不相信,这炮火会没完没了了,总有停下来的时候。”面对这种移山填海毁灭城池的炮火力量,别说是武林高手,就算是个仙儿也要打怵,王匡不敢冒险突围,却拉着左良玉向城内跑去。

    一边被王匡拉着狂奔,左良玉气喘吁吁的问道:“王先生……罗伊雕和胡轸两位先生到哪里去了呢?!”

    王匡左冲右突,灵活的躲避着炮弹的袭击,凭借自己的耳聪目明总是能在炮火来到身边的前一刻察觉到,并作出相应的躲闪,就像一只在烟雾中穿梭的飞鸟,听了左良玉的话之后,连忙回答:“不知道,我和他们失散了,他们应该就在这附近,但是这里烟雾太浓了,只怕一时半刻的找不到咱们!”

    “你们看,那是什么?!”祖大寿突然放下了望远镜,指着前方的城池厉声说道。这望远镜是田猛从兵工厂提取的,易土生亲自设计,汤若望亲手打造。

    众人纷纷举起望远镜顺着祖大寿的手指看去,只见远处的城池内,烟雾滚滚,一只白色的人影,好像穿云燕子般来回的穿梭,速度快到了极点,一跃就是十几丈,跳起来差不多三四十米高,武功高的令人乍舌,而他的右臂似乎还拎着一个人。

    “那是个武林高手,对,一定是左良玉手下的高手,武功好像都不在王爷之下,立即放炮,杀死他,杀死他,要是让他跑了,一定会对王爷造成极大地威胁。”祖大寿举起令旗,命令北门外的炮兵,说道:“全体注意,瞄准正前方那个白色的影子,一齐发炮。”

    顿时之间七百门火炮一起调转炮口,以跳眼法的方式瞄准了纵跃中的王匡,点燃引信,放出炮弹。当时王匡正好身在空中,还没有落下去,身体突然被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冲向了更高的空间,低头一看,脚下已经炸成了一片火海,一大朵灰白色的蘑菇云向他涌来,一下子把他笼罩了,什么也看不清楚。

    隐约之中,王匡感到似乎有一群飞鸟来到了自己的头顶,把他身边方圆三十丈之地全部笼罩,心中大叫不好,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一跳就是三十丈远,除非他能凌空虚度。

    王匡急忙使了个千斤坠向地面坠落,他要抢在炮弹落下来的几秒钟内,跳出这三十丈的空间,以他后天巅峰高手的境界,一秒钟之内在地面连续换气借力三次,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但是要有个前提,那就是没有左良玉。无论如何他是无法带着左良玉逃生的。

    唰,王匡像一道白色的闪电笔直的落在地面,二话不说就抛弃了左良玉,脚尖点地,猛地向前窜出十丈,然后毫不停留再次向前窜去,四分之三秒的时间内,居然连跳二十丈,只要再跳一下,就能逃出升天了。

    “忘恩负义的东西!”可是正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一根粗如手指的漆黑铁链向毒蛇信子一样冲他腰部卷来,颤颤巍巍,忽左忽右,幻影重重,玄妙无比。本来要是在平常的时刻,王匡只要一脚,就能让铁链改变方向,但是此时他却有些力不从心了,因为他这一脚是准备逃跑的。

    没办法了,被缠住也是个死,冒险。短暂的挣扎之后,王匡还是伸出脚去,踢在了铁链的前端,铁链顿时失去准头,向右后方飞去,王匡来不及多想,足尖点地,向外射去,但是,此刻已经来不及了。

    就是因为左良玉耽误了他一个刹那的时间,七百枚炮弹,已经掉落在三十丈方圆之内,顿时,大地脉动,城池龟裂,烟火四起,暴土扬长,弹片呼啸,弥漫天地,王匡急忙摆开宝剑,护住全身,叮叮当当将近有三百块弹片被他封挡了出去,但同时,他赖以成名的飞雪剑也咔嚓一声从中断裂,环绕着身体的剑光顿时消失。

    “不!”王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无数的弹片分解开来,变成一阵血雨肉雹,甩的到处都是。直到临死前的一个,他还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以他飞雪剑的本事,就算是一百个暗器高手同时向他发射暗器,他都有自保的信心,但是,这呼啸的弹片,速度和功力都比暗器高手优胜太多了,那一瞬间仿佛是一百名和他同级别的高手,向他发出致命一击,怎么能不死呢?!

    左良玉比王匡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他阻止了王匡的逃跑,但是王匡也把他的铁锁链给踢开了,连带着把他的身子也带动的一个趔趄,大地颤动之下,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趴在了地,还没等站起来,七百发炮弹已经降落,有几发炮弹甚至直接命中了他的身体,然后轰然爆炸……王匡还剩下一些血雨肉雹,可他,直接就化为了尘埃。看来这就是绝世高手和普通高手之间的差距呀。

    “中了中了中了,那个高手完蛋了!”祖大寿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一幕,高兴地直拍大腿,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已经把左良玉给干掉了。直到事后,一些目睹了当时盛况的小兵们出来证明,祖大寿才恍然大悟。

    “还差半个时辰,命令骑兵准备,随时准备冲入城池,活捉左良玉,花胜兄弟,你不是要到城里去耀武扬威嘛,现在正是时候。”祖大寿还一心想着要活捉左良玉呢,岂不知,他这一生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除非他穿越回一分钟。

    “祖将军放心,我一定不会给祖先丢脸的。”花胜踌躇满志的说了一声,骑着战马来到早已集结好的骑兵阵前方,命令士兵们进行冲击前的最后准备。

    又是半个时辰的炮火攻击,加起来整整的两个时辰,常州府外围的城墙和街道已经全都被炸没了,原本的城池面积整整缩小了一圈,到处都是瓦砾,到处都是死尸,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到处都是……哭声!

    “停止发炮,停止发炮!”祖大寿举起令旗,喝令四座城门停止发炮,但是古代的命令下达没有这么方便,所以这个停止的过程,也足足的持续了有十分钟左右,这十分钟对于城外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对于城内的人而言,足足就是十年啊!

    “祖将军,我去也!”花胜哈哈一笑,带着手下的骑兵,冲入了仍然处于烟雾中的常州府城。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横穿子午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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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得到确切的战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当时祖大寿和花胜已经完全控制了常州府的局势,并且已经查明左良玉死于炮火之下,这才敢给易土生发飞鸽传,报告自己的胜利果实。

    左良玉战死之后,其他的军队不是侥幸逃生,就是被俘,或者被杀,反正五六万人全都落入网中,只有罗伊雕和胡轸两个高手彻底的不知所踪。

    “左良玉死了,这可真是太好了,没有比这再好的消息了,我期盼这一天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是真奇怪,为什么没有左梦笑的消息?!”看完了战报之后,易土生坐在车里沉思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道。

    回京的队伍早就已经渡过了长江现在已经到了四川境内,本来很多的官员都纷纷奏折请皇父摄政王和皇太后到沿途的府城去休息,但是易土生还怕出状况,一律加以拒绝,只是命令地方官府一路准备饮食供应,但也强调不可以铺张浪费,不然的话定斩不饶,眼下国家动荡,经济凋敝,实在是折腾不起了。

    “最多再有二十天的功夫就能够回到京城了,这样的速度已经算是很快了,要是按照小桃的意思,沿途休息,就算半年也不见得能够达到。这女人越来越能折腾了。”易土生看了看窗外,有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然后心思又回到了左梦笑的身。

    “难道她也被炮火炸死了吗?真是可惜了!”

    “启禀王爷前面就是子午谷了,子午谷号称五百里天狱,太后派人来询问,王爷真的决定带着他们孤儿寡母的穿越这种危险之地吗?而且,这是一条远路,回北京不如取到襄阳,从河北入境,那样才是征途!”曹化淳趴在窗口低声询问道。

    易土生当然知道小桃说的那条路是一条近路,按照常规来说,应该走这条路才是正经,但是他同时也知道,这条路要经过襄阳王和已故楚王的防地,非常的不安全,万一受到了两位王爷嫡系部队的攻击,自己虽然不怕,但也属于节外生枝,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还是绕过去的比较好。

    “你去回禀太后,就说左良玉刚刚被剿灭,民心不太稳定,这个时候,不宜大张旗鼓的穿行在富庶之地,子午谷这条路虽然是远了一些,但是绝对的保险,作为臣子,本王必须为皇的安危多做考虑,请她不必操心了。另外,把祖大寿的这封战报交给她看看,呵呵,也让她和皇老人家高兴高兴。”顺手,易土生就把战报给递了出去。

    曹化淳结果战报,说了声是,转身向小桃的华丽马车走去。易土生随即招呼前面的队伍停止前进,就在这里停下休息,一面补充给养,派人到子午谷去侦查布置,确保辞行安全无虞,这是必须的。

    曹化淳登车辕,就在外面躬身说道:“太后,曹化淳求见。”里面立即传来了小桃的声音:“曹大人,请进。”曹化淳撩起车帘,大踏步的走了进去,环视一下,发现那名叫做龙瑄的女官,还在屋子里,心想:这女人已经得到了太后的宠幸,这消息等回去之后,应该给王爷禀报一下。

    “启禀太后,刚才太后让臣给摄政王带的话,臣已经带到了,摄政王回复说,走这条路是为了皇的安危着想,因为左良玉现在正在造反,形势很危急,所以要做一些必要的防备,请太后见谅。”

    小桃知道他根本无法挽回易土生的决定,之所以让曹化淳去禀报易土生一声,也并不是真的想得到什么回答,只不过是想让易土生知道,她还没死,太后还活在世,皇也活着呢,不要太目中无人了。

    “既然如此,哀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刚才你说左良玉,对了,很多天没有听到左良玉的消息了,你倒是说说,左良玉现在怎么样了,哀家正好想要听听。”小桃点了点头,然后忽然仰起头,挑着眉毛问道。

    “启禀太后,臣正想要禀报这件事情呢,皇父摄政王有一件东西,要臣亲手交给太后,太后请过目。”说话间,曹化淳把祖大寿的战报递了去。

    战报写的很简练,大约只有二百个字左右,小桃几秒钟就看完了,然后呆了一呆,把信扔到了桌子,“左良玉也真是的,好端端的造什么反,这下子可好了,弄了个身体化灰,家破人亡,真是何苦来由。”

    曹化淳躬身笑道:“世就是有那么一种人,总是祈求自己无法得到的东西,结果被老天报应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太后您看事情看的通透,左良玉就是这种人。听说他的儿子和女儿也都战死了,真是够悲惨的。”

    小桃心想:这一点你倒是说错了,他的女儿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呢。此刻小桃已经完全确认左梦笑就是左良玉的女儿了,因为左良玉收到了她的飞鸽传之后,曾经给他回过一封信来,让她好好的照顾自己的女儿,自己一定不负所托。

    可是现在左良玉死了,左梦笑失去了利用价值,还有留下她的必要嘛,留下她万一什么时候被易土生发现了,自己不是要糟糕了吗?这可如何是好呢?

    看到小桃低头沉思,曹化淳咳嗽了一声,笑道:“太后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如果没有的话,臣这就告退了,明天就要进入子午谷了,最多二十天就要回到京城,请太后擅自小心身体。”

    小桃挥了挥手,示意曹化淳可以下去了,忽然又把曹化淳叫住,说:“顺便问一句,曹大人,北京城经历了一次战火,遭到了皇父摄政王的炮轰,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是否可以住人,皇可是不能受委屈的。”

    曹化淳是反贪局局长,又天天在易土生的身边,这事儿自然是一清二楚的,这也不是什么军事秘密,小桃既然问,那就告诉她呗,于是笑道:“启禀太后,这件事情臣还是比较清楚地,皇父摄政王早就飞鸽传给留守的官员,让他们立即对北京城进行修缮,其实北京城受到的损害并不是很大,军方又一直在修缮城墙,估计太后回到京城的时候,会看到一幅崭新的画卷。”

    “哦,看来皇父摄政王想得很周到,但愿如此。好了,你可以下去了,哀家也累了,想要休息休息。”说着小桃的眼角瞥了一下龙瑄,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要对龙瑄说。很善于察言观色的曹化淳一看就明白了,当即转身离去,他也着急回去禀报龙瑄的事情呢。

    “已经对太后说了吗?!”看到曹化淳回来了,易土生连忙问道。曹化淳甩了甩拂尘,躬身点头,“全部都按照王爷吩咐的说完了,可是奴才还有另一件事情要禀报。”曹化淳在小桃面前称臣,而在易土生面前则自称奴才。

    “说!”易土生下达了简短的命令。

    曹化淳说道:“太后身边有一名宫女叫做龙瑄,现在是领衔女官,她是太后的新宠。不知道王爷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易土生这些天并没有太到小桃的宫中走动,但是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二姐”的身。

    “长的什么摸样?!”易土生问道。

    曹化淳绘声绘色的把龙瑄的相貌描述了一边,然后抬起头看易土生的反应,也许易土生会让他去传召龙瑄来侍寝也说不定呢。

    “呵呵,果然是她,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曹化淳你先下去。这几天,各地官员来往的比较频繁,派你的人多盯着点,谨防出现贪污受贿的行为,这是你的职责。”这句话,易土生是用来敲打曹化淳的,传闻这些天他趁着职务之便,收受贿赂无数,有点过分了。

    “是,奴才知道,奴才告退。”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邵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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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穿子午谷十天之后,易土生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富贵军团来到了关中地界,下一步就是沿着洛阳的方向,回到京城,这条路比走襄阳的大路要远了将近十天的路程,实在是让很多人都不能接受,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却没有人敢说出来。!。

    这个时候,易土生正在被一条流传在军中的恐怖讯息所苦恼着,根据赵率教的报告,最近军中莫名其妙的死了很多士兵,大概有五六十个,大约每天晚都有两个道三个人会死去,经过一番调查,那些与死人侍剑有关的人都表示,自己当晚看到有鬼影飘过,还有嘿嘿的鬼笑声,并且闻到一股摄魂夺魄的香气。而被杀死的那些士兵,全都面目浮肿,双目含笑,并且在当晚似乎有男女性为发生。

    士兵们都在私底下传言说军中正在闹鬼。

    其实易土生第一次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他也看过那些死去的士兵,一脸的银当模样,一看就是死而无憾,死在最欢乐的时刻,分明就是被魔道魔女给采补了的样子,整个军团中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且每天晚都要做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爱神。除了她易土生还真不知道能是谁!

    其实这次他只猜对了一半,那些人的确有一些是爱神所杀的,但并不全是……由于易土生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所以,根本没有认真仔细的研究过死者的尸体,导致了自己的判断失误。

    他现在还不能够杀爱神,要能杀的话他早就杀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留着这个大扫货,还有一定的用处。

    可是易土生到底在等待什么呢?事情很快就有了眉目,他等的人——楚邵阳回来了。

    “邵阳,你终于回来了,本王每天都盼着你回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本王吩咐你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没有?!”稍微问候了两句,易土生就直入主题。

    “找不到东西,属下怎么敢回来,幸不辱命,属下已经把事情办好了。”楚邵阳兴冲冲的从怀里掏出一本经,用牛皮纸包裹着,湿漉漉的递给易土生:“为了防止不测,我把它贴身带着,王爷放心,王爷所要的东西,属下绝对不敢偷看,而且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属下也已经替王爷灭了口了,没有人知道王爷的辛秘。”让人知道堂堂的王爷盗取人家长乐宫的秘典,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长乐宫的情况怎么样?!”易土生不在乎楚邵阳看过没看过这本经,因为就算他按照经的记载去修炼,要达到目前自己的后天巅峰也要五十年左右,到时候自己早就是先天巅峰的大高手了,办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自副掌门以

    ,所有的弟子全都斩杀,为此属下以王爷的名义调动了当地四万名守军,长乐宫的弟子个个骁勇,而且足有五千以,在他们的激烈反抗之下,官兵也阵亡一万左右,损失不可谓不重,还好最后不辱使命。”

    楚邵阳说话的功夫,易土生已经把牛皮纸包裹解开了,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经,皮有《长春功》三个大字。易土生笑着敲了敲皮道:“太好了,这本来的太及时了,有了它,我就可以不用再啪那几个老东西了,还有爱神,我要用她那银当的身体来筑基,第一个把她采补了。”原来易土生留下爱神就是这个目的。

    “哦,爱神那个大扫货现在还在这里,她没有离开吗?王爷打算对她怎么办?!我刚一进军营就听到了所谓的闹鬼事件,属下猜想这件事儿应该是那位爱神娘娘的所为,看来这女人是不能留了,留下是个祸害,老是这样死人,军心不稳,王爷还怎么去平定天下!”

    “本王知道那件事儿是爱神做的,放心,本王知道该如何的去对付她,他活不了多久了,如果顺利的话,恐怕就在这一两天了,小兵们死几个就死几个,非是本王不知道疼惜手下,只因为做大事儿是必须有牺牲的。”易土生举着秘籍哈哈大笑。

    “王爷还要欣赏秘籍,属下就不打扰了,属下告退。”

    看到楚邵阳要走,易土生连忙说道:“邵阳你辛苦了,本王赏赐你白银五万两,等回到京城你好好的乐一乐,本王会挑选一些漂亮的小妞给你送去,这是你应得的,千万不要推辞。”楚邵阳不置可否,躬了躬身,倒退着出去了。

    “太好了回来的太及时了,天山雪莲我还不知道怎么用,而且,要冲击先天境界必然不太容易,我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千万不要浪费了万年雪莲,就像张平泰说的那东西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现在有了这本采阴补阳的秘籍,可就方便多了,等我把爱神那个强大的个体给吸干了,我的实力将会更一层楼,到时候,吃了天山雪莲,一举问鼎先天,再也不惧怕几个老东西了。”事实从那天晚易土生被魔榜高手刺杀,又遭遇到了爱神之后,他就打定了这样的主意,因为这是提升实力最快的方法,采阴补阳损人利己,但却是一条捷径,为了不坐以待毙,他只能这么办。

    楚邵阳走了之后,易土生立即把秘籍拿出来翻看,只见前面几页全都是一张一张的图形画像,这些图形都是一男一女,而且没穿衣服,正在干那事儿呢,讲了很多的姿势,并且在男子的身表示着红蓝颜色的箭头,这些箭头代表了气流的流动方向,红色代表着阳气,而蓝色代表着阴气。

    “去,传一个宫女来侍寝!”两个时辰之后,易土生猛地撩开了车帘冲着亲兵护卫吼道,此时正是深夜时分,车子已经停下来休息了,纵横二十里的硬盘到处闪烁着明明灭灭的火光,无数的士兵持刀持枪,穿梭巡逻,如临大敌。戒备非常的森严。

    事实易土生几乎每天晚睡觉之前都会传三到四个女子来侍寝,有时候甚至更多,这种习惯雷打不动,士兵们都非常的清楚。易土生的车厢虽然不像小桃那样可以容纳五六十人,但二三十人总是没问题的。

    易土生已经把整本看了一遍,有文字的地方不多,只有十五页,讲的全都是如何储存采补,如何储存,以及如何的利用这些气流增加功力,和永葆青春。由于易土生本身就是后天巅峰的境界,而且对男女之事无比的了解,所以,一边看也就一边学会了,功法本没有什么困难的。就像张无忌,学会了九阳神功之后再去修炼乾坤大挪移,几乎是一蹴而就,这是基础的问题。易土生的基础牢固,根底深厚,自然也能一蹴而就。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神与人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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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一声充满诱惑力的媚笑声从易土生的车厢里传出去,一条香魂就此陨落。那个羞答答的处子,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快了,易土生用长春功的法门,把她推到了人生的巅峰,但也就在她最快乐的时候,吸干了她的元阴,导致她殒命当场。

    就像那些被人采补而死的士兵一样,宫女脸露出的是一副满足而银当的笑容,死而无憾,死而无憾,这就是采补邪功的魅力所在了,让人乐此不疲,虽死无憾,虽死无憾。易土生心中感叹:没想到长春功这么阴毒,自己刚刚发动,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星奋中离开了人世,就像是嗑药过量一样。不死仙人身为正道的掌门,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居然还了接近万条性命,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易土生晃了晃脑袋,让人把尸体拉了出去,并且把亲兵队长训斥了一顿:“这样的女人也给本王送来,真是岂有此理,这女人身体不好,中风死了,赶快拉出去埋了。”

    亲兵队长诚惶诚恐,跪倒在地一个劲的叩头,暗叫自己倒霉,表面看来这女人还算不错,怎么这么不禁折腾,给自己惹了大祸了。

    “算了算了,这次原谅你了,赶紧把人带出去埋了,别留在这里添晦气!另外查一查,这小姑娘家住在哪里,给她万两白银作为补偿,毕竟也是为了本王而死的,本王不能薄待了她,让她安息!”易土生不打算采补过多的无辜女子,那样做实在是他缺德了,虽然他不是好人,但还真有点做不出来。不过扫货就不一样了,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易土生盘膝打坐,暗中查探了自己的长春功进度,发现连一丝迹象都没有,这是非常的正常的,经最后说过这个问题:要想筑基成功,至少要吸收七七四十九个处子的元阴才可以,但是易土生真的要毁灭这么多美好的性命吗?

    “呵呵,我就知道,我留下爱神不会没有用的,大凡是高深的武林秘籍,第一步入门,也就是筑基都非常的困难,我就拿爱神来当做踏脚石,她这辈子采补了这么多无辜的性命,最后被人采补,那也是罪有应得,老天不但不会怪我,反而会感谢我为人间除去了一个大祸害,我这就去找他。”

    采补普通的少女实在是太残忍也太缓慢了,易土生估计,如果得到爱神百年来积攒的元阴,那么自己立即就能达到长春功中阶的阶段,距离大圆满的境界,已经不会太远了,那可是不死仙人一生都梦寐以求的境界。其实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突破了先天境界之后,就不用害怕阴风神君和罗伊雕这些人来刺杀了。

    易土生来到爱神的车厢里的时候,赤棵棵的美人并不在房间里,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易土生肯定,今晚又要有几条士兵要丢掉性命了。

    “呵呵,你来啦,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了你好多天,盼了你好多天,想了你好多天了。”果然不出易土生所料,爱神回来的时候,就像个喝醉了的人,红光满面,眼神陶醉,已经有些满足了,估计最少采补了三个以。

    “你去了哪里,我已经在这里恭候你多时

    ,前些日子你不是说要爱我嘛,我今天这不就来找你了吗?怎么样,你不会已经不爱我了,这么晚出去,是不是去爱别人了!”易土生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呵呵笑道。

    “我是神,不是人,所有的人我都爱,我不可能把感情放在你一个人身,那样的话百姓们会有意见的,神,就是要普度众生,让大家都满意,你说是不是,你说,今天你打算怎么玩,让我怎么爱你!”

    刚进来的时候,赤棵棵的美人身和嘴里还吐着冷气,但是转瞬之间冷气就转化成了正常的温度,爱神像一团火扑入了易土生的怀中,一只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亲昵地问道。

    易土生双手捧着爱神丰腻的纤腰,手指下拨动,嬉皮笑脸:“很滑很滑的蜂腰,我喜欢,我很喜欢。”

    “规矩一点,我可是好人家的闺女!”咬了咬红唇,爱神气呼呼的在易土生的一只手背打了一下,坐在她的大腿扭了扭腰。

    “男人要是规矩了,女人就不爱了。”易土生不但没有收敛,两只手反而分兵两路,一路向一路向下,摸到了她的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盛臀。

    爱神笑的眯起了眼睛,吃吃的说道:“我可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我是女神,女神是博爱的,无论你是多么的木讷,我也会义无返顾的爱你,当然,这种话我也会和别人说,只要是男人,我都爱,你们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都服从,这样的神,你爱不爱?!”

    “女人我见得多了,和女神床这还是第一次,神和人自然不是一个档次的,你肯定比‘女人’要强大的多了,不知道,你要怎么来爱我呢?!”易土生伸出手去,想要把她身唯一的一件黑斗篷脱掉,但是却被爱神一下子打在手背。

    “不害羞,女孩子的衣服能随便脱吗?你呀,色胆包天,我答应你了吗?”说完自己又捂着红艳艳的小嘴娇笑了起来:“再说了,我是女神,你敢对我不敬?!”易土生笑道:“女神不是要普度众生,让众生都满意嘛,这又有什么不可以,你不是要给我爱嘛,我怎么感受不到你的爱!”

    “跟你开玩笑啦,我当然会让你爱个够,我说过我为了普度众生已经在佛前发下弘誓大愿,要让全天下的男人都得到爱,我是不会食言的,假如我食言了,我良心会过不去,佛祖也不会放过我的。”轻轻的摇晃着易土生的手臂,爱神低着头,羞涩的说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切都……依你!”

    一只手托起她光洁的小下巴,望着她幽幽的眸子,易土生摇着头轻声叹道:“我的神,你是那么纯净,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就像是世间最干净的矿泉水一样,让我如何能够不拼命的爱你!”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互相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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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不能脱,我要穿着衣服,我跟你说过,我父亲是个大儒,我从小受到礼教的熏陶,做不出那种不要脸的下作事情来,我的爱是纯洁的神圣的,可不是阴邪的,一次让你脱了,那是因为我以女神的心怜悯你这个可怜人,但这次不行了,你要懂得尊重,明白嘛!我的自尊心很强!”再一次打开了易土生的手,爱神撅着小嘴,吐气如兰的说道。!。

    “哦,你的圣洁让我感到有些惭愧,我为我刚才的鲁莽行为向你表示道歉,同时你遵守礼节的行为让我对你越发的尊重起来,你果然是女神,不是普通的女人!”

    爱神突然露出一个阴森森的表情,恶狠狠地咬着银牙说道:“我最讨厌那些浓妆艳抹不守妇道的女人,她们肯定都没有读过,简直不知道廉耻二字应该如何写,把女人的脸面都给丢尽了,你说对不对呀王爷,女人的衣服是不能随便让男人脱的,这是最起码的守则!”

    “那当然,你说的很多,可是,你现在到底打算怎么样?!”易土生被她挑逗的有些心猿意马,守不住思想,着急的问道。这个大扫货,表面说什么仁义道德,其实就是想让老子禅心失守,她好趁机把我采补了,可是老子绝没有这么好对付。易土生心里跟明镜似的。

    “呵呵,你着急了,来,行啦行啦,我不逗你了,不逗你了,来,来。”爱神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首先爬了床铺,很仔细的把床单铺好了,然后表情平静的躺在面,眨着大眼睛说道:“哎,我虽然是神,但是对人间的好东西也挺感兴趣的,你那天拿出来的那几样东西都挺好的,能不能再拿出来试试。”

    易土生在胸口一掏,掏出一个布包,笑吟吟的在床铺展开来,里面露出了四样东西,一样是圆圆的带着手柄的枕头,一个系着金链子的压扁的铃铛,一对银白色的环儿,还有一件是次在魏忠贤的密室里发现的,金色的圆柱体……次给爱神展示的三件宝贝,应该有一件是那个银白色的环儿,而金色的圆柱体是在魏忠贤的密室发现的,好像写颠倒了,抱歉,现在改过来。

    “怎么多了一件,次好像没有这个东西,真精致,好贵重啊,面还有龙形的波纹,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呀!”扬起头来,在易土生的腿锤了一拳,爱神娇声娇气,眨巴着大眼睛说道。同时把圆柱体像望远镜一样,放在自己的美丽眸子前面,一看,居然是透气的。

    “咦,像个万花筒一样,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吹气用的吗?”爱神把一头叼在通红水润的小嘴里,呜呜的吹气,一会儿发觉不对,吐了吐小舌头,缩了缩脖子,把圆柱体扔在一边,躺在床,蹬着腿气道:“我有心爱你,可是你不礼佛,怎么还不来,难道你要亵渎神灵吗?!”

    “这个东西……”易土生把那个金色的圆柱体,拿在自己的手中摆弄了两下,嘿嘿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妙用了。”这东西他在魏忠贤的密室里发现了之后,始终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直到刚才他得到了长乐宫的秘籍,才从一张图片得知,这东西是长乐宫的圣物,原名叫做“金刚杵”,是套在男人身体的东西。使用了之后,每一次动作,都会摩擦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让所有的贞洁烈女都变成当妇。而且那面的龙形波纹,是用一种天然会发热的石头做的,能够发热……长乐宫在一百年前因为一次事故,失去了这件宝贝,为此不死仙人还非常的遗憾,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做掌门呢,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魏忠贤的密室里,魏忠贤要这个有什么用呢。

    爱神哼着歌坐了起来,捋了捋自己的长发,冲着易土生皱了皱眉头,然后嫣然一笑说:“神一定要给人带来快乐,不然就不是合格的神,为了给你带来更大的快乐,我决定要自己动手。”说完话,就拿起一对银白色的小环问道:“这是,放哪里的?!”

    …………

    当她装备整齐,转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易土生的那啥已经变成了金色的,忍不住惊讶的瞪大眼睛,握着小嘴,说道:“原来是这样……我都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易土生爬床,从她的身体下面抽出那个圆圆的带着手柄,好像是乒乓球拍的圆垫子,笑道;“其实,这是打盛臀用的。”

    “啪!”爱神的盛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子,顿时打的一片红,她忍不住喊了一声,然后咬着嘴唇,重重的哼了一声,正想歪过头去不搭理易土生,没想到易土生趁她走神的时候,突破了她的身体,圆柱体的热量和摩擦力……

    爱神像分娩中的女人一样,两手狠狠的抓住易土生的双臂,把下唇都要出了血来:“啊,好爽……”

    易土生从一开始,就没有安好心,所以,第一个动作就已经用了长春功,爱神也没有安好心,所以她也在暗中运用自己的采补功力。但是,易土生的金色圆柱体,给了她致命的打击,这个纵横床榻百年的美女,一生当中从来也没有这么舒坦过,那东西不愧是长乐宫的圣物,一下子就把她击溃了,居然让她神志失守,真的进入了状态,而且还拼命地享受。

    易土生这也是歪打正着,要是没有这个‘金刚杵’,只怕易土生的如意算盘也是要落空的,他和爱神最多也就是个不胜不败,两败俱伤的结局,谁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虽然易土生的功力比较高,但是爱神的经验丰富,所以,势均力敌。

    但是现在,均势被打破了,爱神彻底失守,易土生找到了杀人的机会,猛地,他的长春功像水泵一样开始抽取爱神的元阴。抽取阴气的过程是一个非常舒服的过程,所谓的要仙要死,其实就是这样的,爱神经常给别人这种感觉,她自己并不清楚感觉是什么样的,所以,她一下子就迷失了,等到她醒悟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啊,我的元阴,不好,啊,你居然采补我!”凭借着最后的一丝神智,爱神还想要坐起来,用功力推开易土生,那样她至少还能保住性命,至于失去的东西,日后还能不回来。可是易土生嘿嘿一笑,猛地拉动了两个银白色的圆环,疼的她一个趔趄,又躺了下去,然后易土生把内力输入压扁的铃铛里,把她的身体震得像过电一样,惨叫连连,彻底的弄伤了五脏,嘴角流出了鲜血来,再也无力反抗了。

    “今天你还想活吗?我看不可能了!”易土生阴森森的笑道。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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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么吐血了,是你弄的,你居然把她弄到吐血了……”电母怒视着易土生,失声叫道,但随即又咬着银牙说道:“你这个淫贼,你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你今天必须救我,不然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那,那你都把车厢给砸成这样了,我怎么救你呀,你当这里的士兵全是傻子是不是,还有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到底是为什么被人打伤的,还有,到底是谁打伤了你呢?!”易土生慢慢地转动了一下脖子,嬉皮笑脸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美妇说道。-

    “少嬉皮笑脸的,你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呀?!”电母推了易土生的头一下,示意他不要看着自己,那眼神色迷迷的让她有些受不了,而且不知道怎么的,一看到他的眼神,她总是忍不住联想起金色的东西,弄得她浑身燥热很不舒服。本来她是个很正经的女人,此生除了自己的丈夫,就没再跟过谁,易土生是她此生见过的第二根了。

    “我是什么东西,我是救你的人,我是什么东西?!”易土生得得瑟瑟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要不说就拉倒,我也就不救你了,咱们一拍两散。”

    “好,我告诉你我是谁,我叫李美美,江湖人称电母天君,我这次到这里来是找皇太后的,刚才我被她身边的一个高手给打伤了,逃跑的时候,一不小心跌落到这里,正好碰到你和她,在干那事儿……”电母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流露出只有少女才有的羞涩,撇了撇正在打坐的爱神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为什么要去找太后,太后有为什么要派人打伤你?!”易土生越听越有意思了,凭着自己的丰富的侦查经验,他感觉到这里似乎有秘密。而且他清楚地听到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已经来到了附近了,估计正在四处的搜索中。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何居心?!”电母闪光的鬓边处充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双手颤动,显然是有些害怕了。从她的呼吸中,易土生早已经判断出来了,她其实已经身受重伤,其实易土生只是逗着她玩罢了,凭她现在的情况,那只夹在易土生脖子的金拔,根本就对易土生造成不了半点伤害。易土生功力一发,组足可以把她震出去三米开外,而且保证吐血。

    “你爱说不说,反正人就快到了,我看你怎么逃走。”易土生冷笑着说道。

    “好,我告诉你,我是宁南伯左良玉的手下,宁南伯的女儿左梦笑落在了太后的手中,宁南伯临死之前,托付我们夫妻一定要把左梦笑给救出来,可是我们夫妻没有想到,太后居然是个大高手,而且她的身边还有蓝血门的人,所以我们被打伤了,好了,你现在可以救我了。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如果你救不了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还有,还有她。”电母冷厉的瞥了爱神一样,而且重重的在她光滑的背脊踢了一脚,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害的爱神又猛吐鲜血。易土生哈哈大笑。

    “哈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蓝血神掌到底是谁打的?!”得悉了左梦笑的消息,易土生有几分高兴,也有些惆怅。

    “你还知道蓝血神掌,真是不简单呀,看来你也是武林中人,好,我告诉你,是太后身边一个宫女打伤的,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嘴里这么说着,电母李美美心里却在想,此人不能留了,即使他救了我也不能留了,不然此事传到江湖中去,我还有脸做人吗。

    “来人,把这里也搜一下,你们去那边,你们去这边。”正在这时,一片杂沓的脚步声冲了过来,还有一个人扯着嗓子大喊,火把的光芒到处流窜,形势非常的混乱。电母登时有些发颤了。

    “这是谁的马车?!”外面有人问道。

    忽然又有一人,说道:“头,这马车好像是皇父摄政王的一个姬妾的……不过,马车的车厢怎么被砸坏了。”

    “刺客一定就在这里,来人,给我包围这辆马车,马车里的人听着,我们正在捉拿刺杀太后的刺客,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的见谅……刺客,我们知道你在这里,赶快出来,不然的话,我们可要冲进去了。”

    “快说,别人他们进来!”电母推了易土生一把,目光狠狠的说道。

    “这里没有刺客,你们到别的地方去搜一搜!”易土生笑了笑,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你是……”那侍卫听出了易土生的声音,猛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倒退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

    “都告诉你了这里没有刺客,你听不懂嘛!快走!”易土生冷冷的说道。

    “是,我们到别的地方去搜。”那侍卫惊魂未定,听到易土生让他们离开,立即转过身去冲着身后的人一招手,扬长而去。他没有喊出皇父摄政王的名字,那是他的聪明之处,这次的冒犯,如果双方不见面,不见光,就等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如果他要是参拜了皇父摄政王,也许王爷为了维护面子会把他那啥了也说不定。他倒是并不担心易土生被刺客劫持,因为世只怕没有那么厉害的刺客。

    “呼!”脚步声走远了,电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突然一翻白眼,身体一软昏倒了过去。

    “嘿嘿,今天运气不错,这个美妇人虽然有四十岁了,但是模样长的丝毫不输于柳如是,身材也比一般的少女要丰腻高挑的多了,且由于年纪的关系别具一番风味儿,不如我就把她给那啥了……”易土生托这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

    说完之后又摇了摇头道:“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左梦笑既然落到了太后的手中必须要把她救出来,这件事情还必须要仰仗这女人才可以,而且她的丈夫也不知道现在到那里去了,况且今天晚我也够本了。”

    易土生伸手点了李美美的穴道,然后蹲下来对爱神说道:“你给我听着,既然老天不想让你死,本王就暂且留你一条性命,不过,你可别得意,你现在失去了九成九的元阴,本王想要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而且如果你得不到元阴的支持,很快你就会衰老下去,现在只有本王才能够救你,你要乖乖的听话,明天天亮了,穿衣服来找我,我可不想再看到你这副扫货模样了。”

    易土生说完后,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抱着重伤垂危的电母走出了马车,一会儿就遇到了一队巡逻的卫兵。

    士兵们跪下给他行礼,易土生顺手就把电母交给士兵头领,说道:“给她找一辆马车,告诉她,让她安分一点,明天我会见她,她的事情我会帮忙的。至于他要是问起我是谁,你们就说我是一名军官就好了。办完了之后,禀报我一声!”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狼女回头金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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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的马车之后,易土生略微捋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就觉得有点困了,躺在床铺沉沉的睡着了。爱神的元阴虽然滋润了他的身体,充盈了他的真气,也增长了他的精神,但是同时也让他有种沉重的感觉,仿佛背着一座冰山,冰水在一点点的融化,什么时候,冰水全都融化了,渗入自己的肌肤,他什么时候才算是真的舒服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长的时间,知道有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车窗外面喊了一声:“王爷,奴婢来了!”

    这声音很耳熟,易土生猛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什么。刚才的声音分明就是爱神,一定是侍卫们把她给拦下来了。易土生睡觉的时候,本就是禁止一切人进屋的。

    “进来!”易土生伸了个懒腰,苦笑着说道。

    赵率教认出了爱神,所以在窗外特别提醒易土生:“王爷,她是金素素。”赵率教的语气有些异样,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没关系,我知道是她,让她进来。”易土生说道。侍卫们立即开始放行,爱神通过一层层的阻碍,进入了车厢里。

    易土生顿时眼前一亮,心想:难怪赵率教会是这样的语气,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今天的金素素和以往不一样了。她穿衣服了。

    爱神穿了一身宫女的低胸宫装,脸特意化了浓妆,似乎是为了掩饰苍白的面孔,满头秀发也梳理成了发髻,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

    “啊,你,我的老天。”易土生捂着脸赞叹了一声,表示出自己无边的惊讶,说道:“你是我认识的那个爱神嘛?”

    “哎!”爱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青春气息浓厚的嘴角一弯,勾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苦笑着说:“往事已矣,就不要再提了,王爷你拿走了我的全部,我的本钱没有了,现在想想,以前的日子,真是像梦一样。”

    “其实你穿衣服挺好看的,显得身材更加的曼妙了,以后喜欢你的男人恐怕会更多了,你过看来你不能做神了,只能过平常人的日子了。”易土生呵呵的笑道。

    “王爷,王爷救命,王爷救命。”爱神突然双膝一弯,跪倒在地,泪水横流,悲戚的哭出声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王不是都说了,不取你的性命嘛,老天既然判你不死,本王自然也要遵从天意,你还有什么要我救命的地方呢?!”

    “王爷有所不知,你拿走了我的元阴,就等于拿走了我的能量源,而我失去了能量源,立即就会衰老,所以,我必须每天连续不断的找男人来采补,这样才能维持住我的青春面孔,请王爷给我一千名士兵,让我采补了。”

    “放屁,你真是死不悔改,你以为本王是什么人,本王的士兵都是跟本王一起冲锋陷阵的好兄弟,怎么可以死的这么没价值。”听到爱神这个荒唐透顶的请求,易土生的肺部都快要爆炸了。

    “请王爷救救我,这个世也就只有王爷才能救我了,假如我真的衰老了,我宁可死了就算了。”

    易土生心想,就你这种丧尽天良的女人,死了也不冤枉,有什么好哭的呢。“那么,你就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吗?士兵的事情你以后就不要提了,本王是绝对不会管你的,你还是算了。”

    “那既然这个办法不行,我还有另外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同样需要王爷的帮助,请王爷再也不要推辞了。”爱神抬起俏脸,泪眼汪汪的看着易土生说道。

    “我现在不能答应你,你还是先把你的办法说出来再说。”易土生淡淡的说道。

    “和我双修!”爱神拼命的点头,用一只白净的玉手手背擦着自己怎么擦也擦不完的泪水,郑重的说道。

    “我说你痴心妄想,你还真的是痴心妄想,你难道还想让本王把你的东西还给你吗?信不信本王现在一掌就毙了你。”微微的愣了一下,易土生眨了眨眼睛,愁眉苦脸的看着爱神说道。他实在想不出来,她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还是她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把脑子给烧坏了。

    “不是的,不是的,王爷您真的是误会了,我绝对没有那样的意思,再说了,你的功力高过我这么多,我怎么可能反过来吸收你的东西呢,这是绝对没有可能的,稍微有点武学常识的人都知道的。”爱神连连摆手,弯弯的眼睫毛不断地跳动着,神情紧张极了。

    “也对哈,这是不可能的,看来我真的是冤枉你了。”易土生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幼稚了,不过,转念之间他又有些不明白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没好处的事情,爱神怎么会做呢,她必然是要从自己身得到什么好处的。

    “既然你拿不回去你自己的东西,你为什么还要求我双休呢,我实在是有些不明白了,你可否说的清楚明白一点。”

    “其实很简单,因为和擅长采补的修士双修也可以永葆青春的,我就有这方面的法门,只是不知道王爷愿意不愿意成全。”爱神满怀期盼,眼神希冀,一副讨好的口气说道。

    “哦,那你以后岂不是永远也离不开我了!”易土生突然冷冷一笑。

    “王爷,你看我长得丑吗?我的功夫差吗?我留在王爷身边伺候王爷,王爷不舒服吗?别的不说,单单是我的经验,就不知道比别的女人多了多少倍,王爷不正是需要我这种女人来照顾吗?”爱神眨了眨眼睛,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妩媚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好啊,既然如此,本王也不是不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保证,以后不可以再跟其他的男人发生关系,不然的话,本王一定立即停止和你合作,让你活活的老死,你做的到吗?!”

    “王爷放心,奴婢可以做得到,奴婢为了活下去,什么都愿意做。”听到易土生这样的说话,爱神高兴地差点跳起来,立即赌咒发誓表达自己的心情。

    “好,那这样的话,以后你就留在本王的身边做一个端茶倒水的丫头。本王也不会亏待你,你需要修炼的时候,本王自然会帮助你的,不过,呵呵,本王也不能信得过你,你必须吃下本王的毒药才可以,不然的话,你要害我,我可怎么办。”事实,以爱神此刻的武功,不管是来明的还是来暗的,抑或者是在床底间,想要对付易土生基本都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在易土生睡着的时候,她都无法得手。不过,易土生觉得还是小心为,所以他冲着外面喊道:“传高无名高老过来。”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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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爱神之后,易土生想起来自己应该去见一面电母李美美,跟她问问昨天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被自己点了穴道,但是她的神智应该恢复清醒了才对。刚才,爱神走之前,自己让她吃了解药,并且跟她双休了一次,就算是为了充电加油了。以后,易土生就是她的加油站了。

    爱神的法子果然很神妙,易土生发现,这种双修的法门的确是不会消耗元阳和元阴,这只是一种互相融合,阴阳合一的办法,对男女双方都有裨益,因为易土生的体内有永葆青春的法子,所以,爱神用特殊的法门借去一定的量,足以维持自己十天之用,也就是说,这女人十天就必须充一次电。不过易土生却没有失去什么,他从爱神的体内,也借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长春功的功力,大幅增长。

    “哦,你已经醒了,真是太好了。”易土生撩开了车门的门帘,从外面走了进来,坐在了李美美的身边。

    “你点了我的穴道,快点给我解开。”一想起昨晚的情形,李美美忍不住脸红了一下,并且恶行恶相的冲着易土生喊道。

    “好的!”易土生把大手覆盖在她左边的胸脯,抚摸了一番,却不去解穴道,把手伸进了她的外衣里面,又是一阵摸索。

    “你……你快点把手拿出去,你竟敢摸我,我要杀了你!”李美美双目喷火,愤怒的冲着易土生咆哮。

    “我哪里有摸你,我是在想方设法的给你解穴,只是我对穴位的位置不太清楚,所以必须要摸清楚了才可以,你为什么这么不理解人,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呀,我昨天真是不应该救你呀,这年头好人难做。”易土生说这话,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就在李美美的胸前一阵乱摸之后,猛地下滑,到了她的大腿……

    李美美的眼泪流出来了:“你,你快点住手,住手听到了没有,我不用你解穴了,我自己会冲开穴道的,你赶快住手啊。”

    “那可不行,我说过要帮你的,一定要帮到底。”易土生用了特殊的手法,把李美美摸得全身犹如筛糠般的抖动,星眸半闭,差点就进入状态了。

    “住手……你快停手……”

    易土生突然站起来,哈哈一笑,隔空抖动了两下手指,顿时就把李美美的全身穴道解开了,转过身去看着窗外,意态极其的潇洒。

    “你既然可以隔空解穴,为什么还要来摸我,你这个登徒子,我李美美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无礼,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我要杀了你。”李美美举起右手,五指并拢,呈现刀状,就要向易土生的头顶劈下来。

    “你不想救左梦笑了吗?”易土生头也不回,冷冷的说道。

    “哼!”已经快要到位的右手突然停止在半空,李美美狠狠的咬了咬银牙,冷哼了一声,收回了手刀,气的呼呼出气。

    “这才像话,要想把左梦笑救出来,你就必须要和我合作,在这个军营里,再也没有人会像我一样诚心诚意的帮助你了。”易土生转过身来,指着身边的一张椅子说道:“李……小姐,请坐。”

    “叫我张夫人,我夫家姓张。”李美美气呼呼的坐下来,侧着脸,冷冷的对易土生说道。

    “你被我摸过的事情,我不会对你丈夫说的,放心,这是咱们两个的小秘密!”易土生满脸诚意的说道。

    “你……”李美美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易土生一眼,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这一下一定把易土生炸死了。

    “哦,张夫人,我们来说说正事儿,刚才的事情你也不要放在心,你也不是黄花大姑娘了,什么没见过,还在乎这个嘛,再说,我一个大小伙子,也配的你,我还没跟你收钱呢,你倒是急了,你这样可真有点没劲了啊!”易土生的便宜卖乖的说道。

    “滚蛋。”李美美狠狠的骂了一句,整了整鬓边的头发,冷冷的问道:“你不是说有办法救左梦笑嘛,快点把办法说出来。”

    “我的确有办法,但是在我说出来办法之前,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你丈夫雷神去了哪里了呢?!”

    “他,他,他应该是逃走了,我们两个分开逃走的,当时他也受了伤,往另外的一个方向逃走了。”

    易土生点了点头道:“很好,你还算是老实,我现在就把我的办法说出来,我的办法就是,呵呵,其实也简单,就是我放你出去然后你去召集左良玉手下所有的精英高手,一起到这里来救左梦笑,我来做你们的内应,这样的话,你们的把握就大了很多,甚至说连太后一起干掉,也不是没有可能性,太后居然囚禁左良玉的女儿,这分明是利用完了再甩,简直该死,你们可不能放过她呀。”

    “你怎么知道太后利用了左爵爷,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难道你是易土生,不,不可能,你不是易土生。”还没等易土生回答,李美美就自己否定了自己,她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天下人都知道皇父摄政王易土生是个太监,而面前这个男人的那啥却是很有优势的存在着。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是易土生的心腹,不过,我一心想要取易土生而代之,所以,我才想要和你合作的,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怀疑我吗?那么到底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呢,是不是让我把心掏给你看。”

    “混账,你才多大的年纪,尽然屡次对我出演轻薄,你觉得戏弄我一个半老徐娘有意思是不是?”李美美简直快要被她气死了。

    “不提这些了,都是开玩笑而已,我只是问你,你到底要不要逃走,要不要救左梦笑?”易土生话锋一转,严肃的问道。

    “当然想救,好,我就相信你,你安排我出去。”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平安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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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这样子说话,这样子做事,这样子安排,当然是没有安什么好心了,他其实就是想借助左良玉手下高手的手,把太后小桃除掉罢了,真没想到这个小桃居然是蓝血门的人,那么大师姐恰丝丽一定就是被她下手除掉的,而西域的杀手组织,的幕后主使者也就是她没错了,也就是说,一次张丽华刺杀自己是她一手安排的。&&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仁我就不义,你安排人杀我,我也安排人杀你。不过,易土生现在绝对不会自己出手对付皇和太后,毕竟弑君的罪名他不想担,也不好担,现在由左良玉的手下出手,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这个倒也是非常的容易,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送出去,只要你换一身衣服就行。”易土生淡淡的说道。

    “可是我没有衣服好换。”李美美眼中露出喜色,摊开双手,遗憾地说。易土生道:“这个也好办,你只说按不按我说的做?”李美美道:“左梦笑我是一定要救的,有了你这个内应在宫里自然是非常好的,好,我都听你的。”

    易土生笑道:“那好,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一会儿就会回来。”

    易土生出去了好大一会儿才回来,手里拿了一身小兵的衣服回来扔给李美美:“你换。”李美美指着车门说道:“你出去!”易土生耸了耸肩膀,道:“我当然会出去,你就放一百个心,我对你这种徐娘半老没兴趣,有一天你跪在地求我,我都不搭理你呢,哈哈。”李美美气的浑身发颤,骂道:“我宁可死,也不会求你这种无赖,滚。”

    易土生走到了车外,冷冷的看着紧闭的车门,过了有一会儿的功夫,李美美才穿着小兵的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脏兮兮的军服难掩凹凸有致的魅力。

    易土生走过来笑道:“很好,你这样的小兵跟在我的身边,恐怕别人要怀疑我是分桃断袖呢,我还是早点把你送出去的好。”李美美冷笑了一声道:“你呀,我真怀疑你辈子是不是做过什么缺德事,怎么这么不是个东西呢。”

    易土生道:“你少说废话,我现在做的事情正是非常是东西的事儿,你还说我,你把我惹急了,我可就不帮你了。”李美美道;“得得得,既然你这样说,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快点送我出门,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易土生笑道“你跟着来就是了,现在大军正在休整,你这个时候出去,时机最好了。”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像这种行走中的军旅,应该是行走中逃跑最容易了,但是在易土生的军队中偏偏不容易,因为易土生为了防备小桃背着他搞什么小动作,所以,让锦衣卫在沿途设立了岗哨,有明哨也有暗哨,一旦队伍开始行动,这些岗哨立即就会发挥作用,一旦有特殊情况,就会发射火焰弹通知全体官兵,李美美插翅难飞。

    现在这种情况,易土生送她出去就可以了,但是让易土生也没这么笨,如果自己带着她出去,半路这么多的官兵,肯定要给自己行礼问安,那一切就全都暴露了,所以,他趁着刚才给李美美拿衣服的功夫,已经做好了安排,他找了一名曹化淳身边的资深太监,小张子,护送李美美出去。

    “那你就快点带我出去。”

    “还不行,我的身份带不走你,但是我已经安排好了,带你出去的人马就来了。”易土生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行走如飞的从远处走了过来,冲着易土生拱了拱手:“将军,你要我护送的人在哪里?!”

    刚才易土生已经全都交代好了,小张子也很聪明,戏演得不错。

    “张公公真是有劳你了,我跟你说的那人就是他,这是我远方的表哥,因为出了点事情在我这里避难,现在我想把他送出去,可是没想到昨天却出了刺客的事情,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帮帮忙。”易土生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了小太监。

    “哦,是这么回事儿,那好,谁让咱们两个关系不错了,我就帮帮你的忙。走,你,给我走。”

    易土生连忙道:“等等,还有点事情。”说着就把李美美拉到了一边,对她说道;“联络好了人马之后,先不要动手,等队伍回到了北京城之后再动手,到时候,我会帮助你们,你只要到东升茶楼去找一个说的李大嘴,就能够找到我了,我姓黄叫黄拱。”

    “黄拱,嗯,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李美美牢牢的把它记在心里,然后对易土生拱了拱手道;“多谢你的帮助,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就出了少主,还能够报仇雪恨,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易土生心想,你怎么报答我,给钱我有的是,以身相许,你都这把年纪了,过两年就彻底的凋谢了,现在给我还差不多。

    “好,不过,你一定要祝你保密,我可是豁出命去帮你的,你可不能把我给暴露了!”易土生叮嘱道。

    李美美跟着小太监向前走,一边在心里冷笑,这个黄拱居然想要取代易土生的位置,真是太痴心妄想了。刚才李美美之所以没有提出要刺杀易土生的条件,那是因为,她自己就觉得太不现实了,易土生的武功据说已经登峰造极宇内无敌了,就算是王匡那些人来了,也不一定能胜,谈何刺杀,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易土生看着李美美的背影远去,心中暗笑,等到左良玉的高手把小桃做掉之后,自己立即就调集重兵围剿他们,把他们一举歼灭,来个一劳永逸,用处后患,这种一举两得的妙计,真是太牛叉了。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李美美跟着小张子一路走去,那些巡逻的士兵根本连问都不问,一个个的远远地看到就躲开了一只来到辕门门口,也没有出线一点岔子。

    辕门的卫兵只是问了几句常规的东西,比如说,这小兵是谁呀,出去干什么呀,小张子一一做了回答之后,也就放行了。

    临走的时候,小张子还送给李美美一匹马,让她赶快离开。这也是易土生吩咐的,易土生最害怕的是小桃发现了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被她发现了,她一定不会揭穿,但是可能会派高手到半路去截杀,李美美肯定完了。

    还好,一切有惊无险,李美美平平安安的出了辕门,驾驶战马,向南方疾驰而去。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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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美美离开军营之后,快马加鞭,一直向南方走,一路打听左良玉旧部的下落,大约十天之后,就来到了南京。此时的易土生带领着他的富贵军团也已经回到了北京,双方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放下易土生先不提,先说李美美来到南京之后,先是根据暗记在一家客栈里找到了自己的老公雷神。雷神那天从军营里逃出来之后,也是受了重伤,不过他比电母的运气好的多,受伤之后经过一番血战,居然杀出了军营,当然这也是因为小桃和龙瑄不敢过多的暴露自己的武功,所以才任由他逃跑,不然再多几个雷神也一起报销了。

    见到雷神之后,这对多年来寸步不离相濡以沫敢情甚笃的夫妻,经过一番离别的伤感之后,开始讨论起如何拯救左梦笑来了。至于雷神向她询问究竟是如何逃出来的,为什么比自己慢了两天才回来,李美美只是含含糊糊的说是‘杀’出来的,并且得到了一个太监的帮忙,其余的全部省略了。

    雷神抱着李美美,替她擦了擦腮边的眼泪,叹了口气道:“真没想到,堂堂的太后居然是个武林高手,而且武功高的出奇,简直都要赶魔榜的高手了,而且身边还有一个蓝血门的妖女,这次我们是大意失荆州了,我们死了不要紧,要是不能救出梦笑小姐,完成左爵爷的遗愿,我雷刚真是死不瞑目。”

    李美美之所以哭的这么伤心这么幽怨,大约有一大部分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受了重伤,而是因为想起来自己被该死的“黄拱”给摸过了,对不起自己的丈夫,芳心中有些愧疚。虽然爱神经常说自己出身于立交世家幼承庭训知达理,但那全都是扯淡的。李美美才真的是如假包换的香门第出身,从小接受严格的封建教育,满脑子都是从一而终三从四德这些思想,根深蒂固,难以撼动。

    李美美和雷刚的这段婚姻,只从外表看,就能看出来十分的不般配,那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她自己也对雷刚的长相非常的不来电,但是她出身于香门第,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从小为她指腹为婚了,她也就这么着了,脑子里从没有嫌弃丈夫,反抗家族的想法,连一闪念都没有。这么多年也就这么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过来了。

    “可是,就算是我们夫妻两个豁出去性命不要,也根本不可能把小姐从太后手救出来的,以前在军营里我们都做不到,现在太后等人已经回到了北京城的皇宫,那里大内侍卫如云,宫女太监如雨,出入戒备森严,如同铜墙铁壁,别说是你我,就算是苍蝇蚊子能飞进去的,也是机灵的。我们根本就没机会了。”李美美抽泣了两下,抬起头来望着面前这个黑炭头臭男人,幽幽的说了一声,娇俏的小鼻子哭的有些红肿了,但眼睫毛还是跳动的那么有节奏感,那么青春活泼。

    “我的夫人啊,先让我干一炮,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雷刚的出身和李美美刚好相反,他出身于一个军官世家,从小弃文从武,大字不识一个,不但长的很违章,而且说话办事都很没素质,简直就是粗人一个。此时他看到李美美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阵痒痒,加李美美丰腻的身子不住的和他产生摩擦,让他实在是有些按耐不住了,连正事儿也顾不得说,直接来搂住了就亲嘴。一双粗糙干燥的大黑手,毫不客气的就摸到了黑森林里,使劲的揉着。

    “夫君,你别,别这样,谈正事儿呢……”坦白说,作为一位知识女性,李美美一直都渴望一种细腻的床第之爱,但是雷刚的神经太大条了,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情趣,来劲头了,从来也不管她舒服不舒服,高兴不高兴,压在面就是一顿猛烈的驰骋,说实在的,很多年了,她从来没从这种事情体味到过什么快乐。他想要她从不拒绝,他不要的时候,她也从没有纠缠过。就好像是例行公事,应付检查一样。

    “干一炮,干一炮,你***快让我干一炮啊,这可是做娘们应尽的义务,赶快脱裤子,分开大腿,不然老子可不高兴了。”雷刚粗暴的吼叫着,死死的把李美美压在床,虬髯粗犷充满大蒜味道的嘴巴,哈哈一笑,就把李美美那小口径的嘴巴封的死死的,连喘气都困难,至于呜呜的叫声,好像狗受了委屈似的。

    “哎,你轻点,让为妻的先脱了衣服。”在这种事情,李美美知道自己根本就反抗不了,她也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意识,就像雷刚说的一样,这是她应尽的义务,从小到大,她所受的教育里面,都是这样讲的,如果她反抗了就是逆天的行为了。李美美看着雷刚一副禽兽的模样,摸了摸自己鬓边散落的秀发,温柔的一笑。

    “你怎么动也不动,像一截子死木头似的,还有你倒是叫两声啊,憋着干什么,看你把脸都憋红了,咱们是夫妻,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真是太没劲了……”才做到一半,雷刚突然就火了,虽然他压在下面的这个妻子很漂亮是少有的美人,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这种半死不活全无感觉的状态,有时候真让他提不起兴趣来,觉得没意思。

    “夫君……无论在什么时候,女孩子都应该守礼,这是我娘教我的,也是这么说的,我没有做错!”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李美美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间闪现出易土生那金色的东西来,心跳骤然增快,血流也跟着加速,本来就憋红的脸,一下子艳若桃李了。她咬了咬嘴唇,暗怪自己有些无耻,但是思想却不受她的控制,仍然煽动者自由的翅膀向那个方向飞去……

    “还有,现在外面的女人都给男人吃这个,你也给我吃!”雷刚狠狠的推了李美美肩膀一下,然后爬到他的面前,颤巍巍的说道。

    “不行,这绝对不行,就算是夫妻也不行,这太无耻了,简直就是亵渎圣贤之,如果你逼我的话,我不能违拗丈夫,但是我可以咬舌自尽。”一种耻辱感飞入李美美的头顶,李美美气的嘴唇都白了,全身颤抖,脸色铁青,激动地说道。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品牌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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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李美美说出这么狠的话来,雷刚也害怕了,也不敢再强迫下去了,扫兴的退了下来,草草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穿了衣服,坐在床边生闷气。

    李美美穿了白色的衣裙,整理了被褥,然后给雷刚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搬了把椅子坐在雷刚对面,摸了摸他黑亮的额头,托着腮帮温柔的笑道:“夫君,你就别生气了,我也不想违拗你的意思,可是做人是一定要守礼的,做女人更加要守礼,不然这个世界就成其为世界,人类和禽兽还有什么区别呢。为妻从小饱读诗,绝不对做出那种有悖伦常丧失德行的事情,否则就对不起我父母这么多年来对我的悉心教导,有何面目活在人世间!”

    “好,随你怎么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咱们还是来谈谈如何的解救梦笑小姐的事情。”雷刚有些意兴阑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翻着白眼说道。

    李美美站起来走到窗口,面对着窗外的风景说道:“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嘛,这次我在军营里遇险,正好被一个太监给救了,那个太监是太后的大仇人,太后曾经杀了他的全家,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潜藏在深宫之中,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家人报仇,可是他的武功太低微了,实在是难以有所作为,这次遇到了我,正好觉得是一次机会,所以,他愿意和我们合作,不过,他觉得我们的实力还是很弱,觉得我们应该在召集一些人手才对。”

    “你说的倒是很轻松,我们现在到哪里去召集人手呢!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召集几个人就能完成的人物,普通的一流高手只怕刚刚进入宫内就会被发觉,必须是绝顶高手才可以,可是到哪里去找这么多的绝顶高手呢!”雷刚晃了晃脑袋,悻悻的说道。

    “普通人当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多的绝顶高手,但也并不是说没有办法,夫君你难道忘了,罗伊雕和胡轸这两位大高手现在还活在人世间,他们两个一个是魔榜高手,一个是三十年前的白道领袖,以这种资历,要想邀请一些绝世高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李美美转过身来胸有成竹的说道。

    “对呀,我怎么把他们两个给忘了,王匡虽然死了,可是这两位还活在人间,他们的武功比起易土生来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肯帮忙的话,一定能就出梦笑小姐来,到时候,咱们再一起为左爵爷报仇。”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雷刚豁然站起来,连连的拍手,刚才的不快已经一扫而空了,好像没发生过一样。可见这神经是多么的宽阔发达。

    “可是,我们要到哪里去找胡轸和罗伊雕这两位前辈呢。”李美美突然幽幽的叹息了一声,重新苦恼起来:“自从常州府被官兵占领,左爵爷战败之后,十多天了,丝毫没有两人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是死还是活,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够联络到他们呢?!”

    “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他们两个都是举世无双的大高手,绝对不会这么容易被大炮炸死,我看我们还是到常州府一代去找一找,设法把他们都找出来,然后共襄大计。”雷刚这次倒是没和老婆抬杠,话说的令人很振奋。

    “呵呵,不必找了,其实我们早就来了,只是看到你们夫妻两个正在忙着,所以没有打扰你们,现在你们已经忙完了,我们也应该现身了。”话音刚落,李美美刚才面对的那扇窗子外突然钻进来两个人,正是罗伊雕和胡轸。

    “罗前辈,胡先生,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看到两人现身,雷刚高兴地忘乎所以,急忙走过去保住罗伊雕的肩头说道。站在一旁的李美美却被刚才的话弄的面红耳赤,非常不好意思,没想到刚才外面居然有人偷窥,这可如何是好!要放在以前,她早就翻脸了,不过想了想,现在还是救援左梦笑要紧,自己吃点亏就吃点亏。

    “两位前辈远道而来辛苦了,快点做下来喝杯茶。”害怕雷刚这个缺心眼的家伙追究两人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个话题,李美美急忙倒茶并且把话题岔开:“两位前辈,一定已经听到了我们刚才的谈话,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罗伊雕的眼神色迷迷的在李美美的身体转了一圈,那样子仿佛李美美没穿衣服似的,李美美有些想要发飙,但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忍了下来。

    “咱们都是老相识了,而且都是自己人,说话也不用拐弯抹角藏着掖着,你们的话刚才我们已经听到了,不过,老夫还想要问一句,李美美你遇到的那个太监到底可靠不可靠,是个什么样的人?!”相比起罗伊雕来,胡轸的眼神规矩多了,说话也很严肃,完全没有占便宜的意思。

    罗伊雕点了点头道:“我也在担心这个太监的事情,他是个什么官职,有没有能力当我们的内应?还有,他会不会是设下了圈套因我们入瓮?!”

    李美美摇头道:“这太监据说是易土生手下的亲信,非常受易土生的信任,军营里的官兵都对他毕恭毕敬的,看起来像是个大有来头的人。另外,我觉得他不可能设下圈套骗我们,因为,我遇到他的时候距离我们被太后打伤只不过才一柱香的时间而已,试问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布置圈套,引蛇出洞呢,这根本没可能性。”

    “这么说,你肯定你遇到他是一种巧遇,而不是敌人提前设计好的。”罗伊雕眉头一皱,问了一句,他自己认为是当前最重要的问题。

    “这一点我可以完全肯定。”李美美心里正在流汗,自己和易土生相遇时的那副情景又闪现在她的脑海里:那种情形,怎么可能是可以布置的呢,谁能布置那样一种巧合,那也太无耻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肯定?!”罗伊雕在五十年前被江湖中人称为魔剑手,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在八十年前他还有一个绰号叫做“算天星”,意思就是说,他这个非常的爱算计,而且往往算计的事情都不会有什么差错。

    “我……我当然可以肯定,因为……因为……”因为了半天,李美美也没有因为出个所以然来,弄的在场的三位男士全都着急了起来,雷刚更是大声的催促:“我说你会不会说话呀,吞吞吐吐的,大家都等着呢,赶快把情况说出来呀,真是费劲。”

    “是啊,是啊,到底是怎么可情况,你赶快说出来,我们也好帮着分析分析,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咱们死了不要紧,千万不能连累了梦笑小姐,所以你尽量的把细节都回忆起来,说的详实详尽一点。”

    李美美的脸本来就娇嫩皙白的像牛奶一样,现在一着急,脸红了,脖子红了,连俏丽的小眉毛都有些红了,双手来回的搓着,轻微的跺脚。

    “我……我……”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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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呀你,你到底能不能说话了,你想急死谁是怎么的?!”雷刚站起来,冲着柔顺美丽的妻子发出了佛门神功“狮子吼”。

    “我,我要好好的想想,尽量的把情况想清楚啊!”李美美想尿急似的跺着脚转了个身子背对着雷刚急促的喘息着。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先喝杯茶,让她好好的想清楚了,这件事绝对不能儿戏,再确定这个太监绝对可靠之前,我们是绝对不会妄动一兵一卒的。”罗伊雕和胡轸对视了一眼,端起一杯茶,慢慢地嘬了一口。胡轸也深深地点了点头,表示赞成罗伊雕的意见。

    “是,是这样的,我,我看到那个太监的时候,那个太监正在洗澡,他是不可能安排这种场景来骗我的,况且我当时已经抓到了他,随时都可以杀死他,他就算演戏,也不用演的这么逼真。”逼的没办法了,李美美只能编出这么一通瞎话,反正无论如何她也不能把易土生和爱神干那事儿的事情给说出来的,以后还做人不?

    “什么,臭娘们,你居然偷看男人洗澡,你可真是不要脸,我要休了你,我要休了你,你不要脸,呸!”听了这话之后,雷刚顿时猴急,猛地从椅子跳了起来,抄起自己的巨锤,照着李美美的身体就砸了下去,出手又狠又快,像是遭遇了杀父仇人。

    “你干什么呀?!”李美美向旁边一闪,巨锤砸到了墙角的一张椅子,椅子顿时炸裂,化作了粉末。

    “贱人,我要杀了你!”雷刚大吼道。

    “消消气,消消气!”罗伊雕和胡轸赶忙过来劝架,胡轸拉住了雷刚,而罗伊雕这个老不要脸的却双手抱住了李美美,差点就把李美美曼妙的身体结结实实的压在地了。李美美尖叫了一声,把他给推开了。

    “你发什么神经啊,我什么时候偷看男人洗澡了,我是伤势过重从空中跌了下来,不小心跌在太监的车里的,当时他正在洗澡,被我给撞了,我也不想这样啊,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什么叫偷看……我至于那么贱吗,我是那样的人吗?”李美美气急了,没想到雷刚一直以来居然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妻子的,偷看男人洗澡?他也真说得出来,这种事情有可能发生在我李美美的身吗?

    “嗨嗨嗨,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我说雷刚啊,你可太冲动了,女人也是人,有时候也会有七情六欲,好在也没出什么大事儿,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的吗?再说了,就算他们想出事儿也出不了啊,一个太监能干什么,你也不好好的想想。”见李美美躲开了自己的怀抱,罗伊雕有些生气了,所以,趁着劝架的机会给雷刚拱火,希望雷刚给李美美一点教训,顺便给他出出气。

    “哦,对呀,原来他是个太监来的,呵呵,这下我就放心了。”可是让罗伊雕没有想到的是,雷刚居然粗线条到了如此的境界,一听到对方是个太监顿时大笑起来,刚才的战云顿时全部消散了。李美美白了雷刚一样,也温柔妩媚的笑了起来。作为曾经组建过家庭的胡轸来说,这一幕足可以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两人可能经常这样闹腾已经习惯了。

    “咱们继续谈正经事儿。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李美美这么一说,老夫就清楚了,看来……”

    李美美突然举起手臂打断了罗伊雕的话:“对不起罗前辈,请叫我雷夫人,李美美这个名字可不是谁都能叫的。”罗伊雕冷哼了一声:“起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你莫非瞧不起老夫!”李美美心中一惊,连忙换了一副笑脸,苦笑道:“罗前辈千万不要生气,我只是提醒一句而已,如果您想叫的话,那就叫好了。”

    “算了,雷夫人也挺好的,老夫刚才听了雷夫人的一番话,觉得这个太监还真的是有些可以信任的,不过也就是有些而已,还不能完全的肯定。”胡轸突然说了一句。

    罗伊雕冷哼了一声,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奔着这个方向走,有了内应了,咱们就应该召集人手,虽然说咱们几个人加起来的实力并不差,但是听你们刚才说的话,那个太后似乎也是个高手,而且身边还有厉害人物存在?!我想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需要多多的找一些高手来了。”

    雷刚大声叹息道:“可不是嘛,你们绝对想不到堂堂的大明朝的太后,居然有那么高的武功,我在她的手根本连五十招都走不了,不仅如此她的手下还有一个会蓝血神掌的妖女,我老婆就中了她一掌,到现在伤势还没有复员呢,那一掌,应该就拍在了这里……”雷刚走到妻子身边,指着她鼓胀丰盈的胸脯说道。

    “什么,蓝血神掌,蓝血神掌居然还有传人活下来吗?我以为蓝血门已经烟消云散了,你不会是看错了。武林中有很多武功和蓝血神掌极其相似,几乎可以乱真的,不行不行,我实在是不相信!”罗伊雕的脑袋猛烈的摇晃,一百个不相信的说道。

    “不相信你自己看好了,她身还有手掌印呢!”雷刚不服气的说道。

    “这种事儿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雷夫人,快点给我看看,要真是蓝血神掌这件事情可就不好办了,哎,真是的,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事情,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夫真是烦恼,太烦恼了。”罗伊雕一边说,一边以一种鉴定专家的目光,和一种正直无私的严肃表情,向李美美的胸口瞅来,并且伸手去撩李美美的衣服。

    “罗伊雕,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敬你是武林前辈,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李美美一伸手就把罗伊雕的手臂给推开了,杏眼圆睁,脸色铁青,站在窗口大声的喊道。

    “不是,我是想鉴定一下到底是不是蓝血神掌,这件事关系太重大了,不容我不慎重,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罗伊雕是那种人吗?哎呀,雷刚,你是管不了老婆还是怎么的,她对老夫如此的无礼,难道是不打算跟我合作了吗?”罗伊雕猥亵不成,还不想承认自己的卑鄙行径,一个劲的找借口。

    雷刚眨巴了两下小眼睛,突然说道:“你想非礼我老婆,你当我是傻笔嘛?”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十三号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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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美美抢着说道:“我最纳闷的还是,为什么左爵爷在最后关头没有动用杀手联盟去对付易土生呢?!”

    罗伊雕这回没占便宜,而是很认真的对两人所说的话一一的作了回答,先是胡轸的问题:“杀手联盟一拱手一千三百五十九名一流杀手,我说的这个人,不仅仅是武功一流,而且杀人的伎俩也绝对一流。(_除了这些一流杀手,还有可以媲美后天中期的香主五十名,可以媲美后天后期的堂主十名,可以媲美后天巅峰的护法长老三名,加上我这个帮主一名。”

    “那么我的问题呢?!”李美美听得有些傻了,眨巴着眼睛说道。

    “你的问题是这样的,并不是左爵爷不打算使用杀手联盟的力量来对付易土生,实在是左爵爷从一开始就中了易土生的jian计,一开始他没想到易土生会突然迁都,一下子失去了武昌根据地,又进不了南京吗,失算了。再后来,左爵爷没想到祖大寿的进攻这么快,他本来已经安排好了杀手联盟的进攻,但是一下子被祖大寿这厮打1uàn了全盘的计划,还没来得及重新布置,就魂归天外了,这都是始料未及的事情,现在左爵爷既然不在了,杀手联盟,就由我来一手控制,我要替左爵爷报仇。”

    “原来如此!”李美美低垂着眼睫máo,抿着嘴,幽幽的叹了口气,身神情好似处子,惹得罗伊雕再次yín信大,背地里暗暗地搓手,誓一定要得到这个娘们,就凭自己这1形象,怎么不比雷刚那个黑炭头要强,别看这nv人现在装的一本正经的,等自己施展一些手段,到时候恐怕要反过来倒追了。

    “这么说所有的问题已经全都解决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到京城里去救梦笑小姐了,有了杀手联盟的那些高手,加上我老婆的内应,干掉太后应该不成问题,我看顺便连易土生那厮也干了,为左爵爷报仇,也很有希望。”雷刚一拍大tuǐ,跳起来说道。

    “我看也没有什么问题,现在是万事具备了。”李美美笑的很漂亮。、

    胡轸却突然摇头道:“现在还不能这么乐观,我还是比较担心,雷夫人所说的那个内应,万一他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我们可就全军覆没了,我们不能不对此事进行认真仔细的调查和研究啊。”

    “说的没错,但是无论是做什么样的调查,我们都必须到北京去,在这里说话全都是废话,我看这样好了,给我两天的时间,我要调集杀手组织所有杀手,前往北京会和,等到了那里,咱们再研究具体的事宜。”罗伊雕站起来点了点头,自从进屋以来,还是次这么表情凝重的言。

    “好吧,我们分头准备,两天之后就到京城里去。”

    两天之后,罗伊雕已经召集了杀手联盟的所有人要前往北京公干,除了死了的来不了之外,缺席的就只有易土生这个十三号了,易土生是不可能来了,因为他已经先一步赶赴北京去了。

    “十三号怎么没有来?!”在秘密的集结地点,香主看着卞赛赛和shì剑很有些气愤的说道。卞赛赛连忙说道:“香主不必生气,十三号一向独来独往惯了,不习惯被约束,但是他武功高强,聪明机智,业务熟练,组织里不能没有这样的人才,请香主原谅他这一次吧。好在属下已经在接头地点给他留了很多的讯号,让他直接到北京去会和。”

    香主点了点头道:“好吧,也只能如此了,其实我也不想为难像十三号这样的人才,可是他实在是有些太散漫了……”

    正在香主说话的功夫,前面台上忽然有人喊道:“帮主驾到,众人跪拜。”顿时,站在集结地点中的所有人一片片的倒了下去,跪倒在地面上,低着头,都不敢朝着台上看上一眼。一会儿的功夫,一阵脚步声传来。

    “众位杀手,我就是你们的帮主,这次我要你们全部都到北京去,你们知道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罗伊雕盎然的坐在台上一张太师椅上,眼神含光四shè的扫视着跪伏在台下的众生,威风凛凛,好似皇帝。

    “杀太后,杀太后,杀太后!”台下的杀手们纷纷瓮声瓮气的喊了起来。

    “没错,我们就是要杀太后,为已故的宁南伯左良yù左爵爷报仇,因为左爵爷是咱们的老板,如今老板死了,咱们这些死士,本应该殉葬,但是本座觉得给老板报仇才是头等大事,所以殉葬的事情就不提了,咱们为他报仇吧,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好!”喊声如cháo。这事儿当然都说好,因为没有一个人是想死的。就算剩下一口气只能呼吸不能走路不能爱爱不能那东西的都还不想死呢,更何况是这些能跑能跳,蔑视生命的杀手们。

    “所有的堂口上报人数,又缺席着立即格杀,决不宽恕。”罗伊雕上任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召开全厂大会,这记录嘛,一定要申明,如果有不守规矩的必须从严从重的处理。顿时,下面各个科室开始统计人数,等统计到香主的头上,香主看了看shì剑和卞赛赛冷哼道:“我们这里都齐了。”

    卞赛赛和shì剑顿时都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十三号那小子到底去了哪里了。

    “好了,从现在开始化整为零,各自以自己为单位前往京城,到了京城之后,找到组织上的暗记,就来集合,不得有误,散了吧。”罗伊雕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就大踏步的离开了,他还想着如何在上京城的路上把李美美这个美貌人妻搞到手呢。

    “也不知道十三号到哪里去了,他可真是胆子太大了,组织里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不1ù面,幸亏香主宽宏大量不跟他计较吧,不然的话,刚才帮主一声令下,过不了多长时间他可就要人头落地了。”拍了拍自己的小xiong脯,卞赛赛撅着小嘴,好像被热包子烫到了一样,连连的向外呼气,表示自己的紧张。

    shì剑耸了耸肩膀道:“我估计他会准时到达京城的,走吧,咱们结伴而行。”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我要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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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才不是给了你十万两银子吗?!”易土生心里有些愧疚,就笑眯眯的说道。

    “屁话,十万两银子算什么,难道哀家没有十万两银子嘛,你以为拿十万两银子出来所有的事情都一笔勾销了,真是笑话,大笑话。”太皇太后的xiong膛剧烈的起伏着,不单单是因为生气,还有别的原因,她现易土生的嘴巴已经拱到自己的耳朵边上来了,久违的男子气息,刺jī的她心头狂跳。

    “那么你说该怎么办?”易土生往太皇太后的小耳朵里吹了一口气,慢悠悠的说道。

    干涸已久的太皇太后顿时抵受不住攻击,脖子缩了一缩,两只手臂抱着xiong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滚开!赶快想想怎么安置我们母子,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做了坏事就要付出代价,就算不给我一个jiao代,也要给孩子一个jiao代!”

    “那我还是先给你一个jiao代吧,我这人做事儿很公平,不会占任何人的便宜。”易土生猛然把太皇太后按倒在g榻上,用大嘴堵住下面的小嘴,右手灵蛇般一划,撩起太后的紫sè长裙,伸进了里面去。

    “你,无礼,快住手!”嘴里这么说,但却死死地抓住易土生的另外一只手不放,陈太皇太后基本上已经处在意1uàn情mí心猿意马的状态中了。

    “我这就给你一个jiao代,保证让你满意!”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连太皇太后的便宜你也敢占,我就不信你敢……”太皇太后急促的喘着气,脸上1ù出一副yù拒还迎似笑非笑的模样,撅着红yànyàn的小嘴,挑着眼眉,在易土生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你对我的伤害,一会儿我会加倍奉还。不要拿你的任xìng挑战我的耐xìng,我要不让你求饶,我就不是皇父摄政王。”两只大手在太皇太后低xiong宫装上面一抓,哗啦一声把衣服撕烂,扔在了地上。

    “什么呀,占了一次便宜不够,还没完没了了,哀家偏偏不让你如愿。”太皇太后咬着下uǐ脚并用,死命的挣扎。

    易土生呵呵一笑,用自己的两只手按着她的两只纤手,用两条tuǐ压住她的两条yùtuǐ,把她变成一条八爪鱼的形象,然后奋力向前,中央突破……

    “啊,你……放肆!”太皇太后一把将易土生的腰部箍住了,易土生想走都走不了。

    “就这样就完了是吧,你也不打算给我们母子jiao代了是吧?你觉得有可能吗?哀家就那么好欺负是吧?!”穿上衣服之后,陈太皇太后一边对着镜子梳妆,一边瞅着镜子里的易土生嘿嘿的冷笑。

    易土生系上了腰间的yù带,整了整型,苦笑道:“我的太皇太后,我对你已经够客气的了,你还让我怎么办,难不成你让我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家里去,这也太不成体统了吧。”

    “这么说吧,我离不开你了,我不想守寡了!”旋转着曼妙的身姿快的转身,太皇太后耸了耸肩膀,表情无赖的说道。

    坏了,被这nv人缠住了,这可怎么办!易土生心里哆嗦了一下,暗想:难道她真的想要下嫁吗?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孝庄文太后不是也下嫁给摄政王多尔衮嘛,但那毕竟是满人,而大明朝是汉人儒家的天下,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必定会遭到天下的唾弃,nòng不好,所有的努力都要付诸东流。

    “看什么玩笑,太皇太后怎么可能嫁人呢,你说的这个我做不到,再说当今皇上和满朝文武也不会答应的。”易土生正sè道。

    “皇上,呵呵,皇父摄政王什么时候把皇上放在眼里了,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在鬓边cha上一朵珠hua,太皇太后转过头来,惊愕的看着易土生说了一句,然后连连眨动着自己的大眼睛,捧着粉腮说:“亲爱的皇父摄政王,你看哀家也不丑吧,可以配的上你吧,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你的功夫很差,你不会伺候男人!”实在没话说了,易土生只能憋出这么一句,希望她在受到羞辱之后,自动放弃古怪的念头。

    “那没关系,我可以学,哀家从小就聪明,学什么东西都快,只要王爷娶了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翻了翻白眼,太皇太后一副得意洋洋把对手bī入绝境的模样。

    “那我也做不到,太皇太后嫁人,古今中外闻所未闻,就算我权倾朝野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也做不到。天下人会起来造反,读书人会对我口诛笔伐,用不了几个月的功夫,我就彻底的完蛋了,你这是毁我。”

    “我毁你,你放屁,你怎么不说是你毁我!太皇太后的身子是你说骑就能骑的吗?你既然胆大包天的敢爬上去,就要付出代价!”重重的在梳妆台上拍了一张,太皇太后猛地站起来,气呼呼的冲着易土生喊道。

    “就算我不顾一切,你也没借口嫁人,我做得到你也做不到!你总不能跟天下人说你自己不想守寡了,爱上我了,一定要跟我吧。我估计你这句话,能把全天下的读书人雷死一半,要不信你就试试。”

    “呵呵,要是没有把握,我今天会把你找来嘛,告诉你吧,我早就已经想到了办法了,只要你点一点头,这件事情铁定成了。”太皇太后水yínyín的眸子微微弯曲,长长的睫máo闪动着,勾着手指,对易土生媚笑道。

    易土生赶忙低着头走过去,侧耳倾听,并说道:“愿闻其详!”

    “切,那还不容易,你现在不是叫皇父摄政王嘛,你在升一级改成皇祖父摄政王,那不就结了,皇祖父和太皇太后正好配成一对,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我过mén了。我聪明吧?”太皇太后腆着俏脸,翻着白眼说道。

    “这也不是办法,好端端的我总不能就提出来要升级为皇祖父摄政王,更加不能无耻的提出要迎娶太皇太后,世上的nv人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迎娶一个寡fù,而且这个寡fù的丈夫还是光宗皇帝!”易土生连连摇头,表示不妥。

    “你说谁是寡fù,你说谁是寡fù?!”太皇太后顺手抄起一把剪刀,指着易土生的鼻尖说道。易土生苦笑着耸了耸肩膀:“这事儿不提了,根本就不可能,说了也是白说,再说了,你就在宫里呆着呗,你给我生了儿子,难道我还会亏待你嘛,隔三差五的我就来看你,那不就结了吗?!”

    “不行,这事儿我已经定了,你要是不干,我就把咱们俩儿的事儿给你捅出去,让你给自己的风流债买单,你信不信?!”看太皇太后的表情,似乎绝对不是开玩笑或者随便说说就了事儿的。

    “你还来真的了,难道就不怕遭到后人唾弃,史书会记载你,会唾骂你的。”易土生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豁出去nv人,威胁道。

    “少来这套,这事儿哀家已经看得很明白了,不用你说。武则天养了这么多的男宠,有谁唾弃过她呀?再说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痛快就完了,死了以后的事情管这么多干嘛,我看你呀,也别在这里废话了,赶紧回去准备结婚吧!”太皇太后连连摆动纤手,眼神极轻蔑,轰苍蝇一样把易土生往外赶。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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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真的不行!”易土生心想,她要是这样子纠缠,那就只能杀人灭口了。()

    “你回去准备吧,放心我有办法,而且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就等着办喜事吧。”太皇太后突然安静了下来,眼神闪烁,微微诡笑,斜着眼睛看了易土生一眼。

    “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可千万不要成为全天下人民的笑柄,这件事情就此打住吧。”易土生沉着脸说道。

    “这你就别管了。”太皇太后转了个身子走回到自己的衣椅子旁,坐下来,淡淡的说道。易土生心想,也许她就是吓唬我,我就不相信她一点也不顾及自己太皇太后的身份,竟敢胡来,恐怕是不敢吧。

    “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易土生说了这一句,大步流星的出mén去了,在院子里也没有看到那个孩子,心里有些遗憾,闷闷的走出了mén口。

    此时已经快到中午了,易土生从皇宫里走出来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大街上,想要打听一下李美美等人的下落,所以他径直的来到了东升茶楼。

    当初易土生和李美美约好的联络地点,就是东升茶楼。

    东升茶楼表面上是一个南方商人的产业,实际上幕后的老板却是北镇抚司,说白了就是锦衣卫的一处秘密分舵。说书人李大嘴,是秘密分舵的一个联络人,以前只属于田吉领导,后来田吉死了,易土生就亲自来领导这支情报系统。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随着地位的不断提升,他比较缺少安全感,觉得自己亲自掌握一部分情报是很有必要的。

    东升茶楼的买卖一向都不差,此刻更加是座无虚席,易土生已经来就看到几张非常熟悉的面孔,让他忍不住一阵吃惊。

    茶楼分为上下两层,全都铺着红sè的地毯,上层做的都是贵宾,下面则是一般的客人,每张桌子上坐着一名到四名客人不等。

    易土生一进来就听到李大嘴说书的声音,跟着他看到了坐在二楼贵宾席上的桂王朱长瀛和内阁大学士叶向高,两人正在窃窃sī语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跟着他听到一声尖叫,然后衣袖被人拉了一下。

    “呀,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几天我到处找你,死哪儿去了。”

    易土生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惊道:“是你,我的好姐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拉住易土生衣袖的正是nv扮男装的恰丝丽。由于易土生对她的出现十分的惊讶,所以,喊得声音就打了一些,立即引来了几道很不满的眼神,身着男装的恰丝丽顿时脸红了。

    易土生现,叶向高和桂王似乎也现了自己,两个身体似乎一起颤动了一下,另外还有一个眼神非常的特别,盯在他的脸上很长时间,易土生快的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忍不住又是一震,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这么多的熟人,那目光的主人居然是张丽华。

    “嘘,小点声,弟弟!”恰丝丽嫣然一笑,皱了皱小鼻子,在易土生的手背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快坐下,有事儿跟你说。”

    “你们的镖局到北京来了吗?!”易土生坐下来,笑着对恰丝丽说道:“上次走的太匆忙了,都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的xìng命,我叫黄拱,你叫什么名字?!”恰丝丽笑道:“不是跟你说了嘛,相逢何必曾相识,你怎么又问我的名字,不过这次我改变主意了,决定还是告诉你吧,呵呵,我叫恰丝丽。”

    易土生心想:这次她倒是很诚实居然没有撒谎。

    “哦,很好听的名字,可是你为什么离开南京到北京来了呢?!”易土生一副很好奇的模样。其实他心里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恰丝丽一定是跟着小桃和宫nv龙瑄来到京城里的,既然小桃和蓝血mén的人有来往,那么不用说,当初在南京击毙了真正恰丝丽的人一定就是她没错了,那么西域的杀手组织肯定就是小桃所控制的,眼前的这个恰丝丽一定是奉了她的命令才到北京来的。

    “因为我们镖局又报了一趟镖,雇主让我们押运一批瓷器,所以我们就来到了北京了。你为什么都不去找我,我临走的时候,在南京城里四处打听你的消息,但是城里有那么多人,我这样做根本就是大海捞针,最后找不到你,我只能先起程到北京来了,没想到我们两个缘分未尽,居然在这里又见面了。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易土生笑道:“我本来就是宫里的御前shì卫,太后和皇帝到哪里我就到哪里,这很正常啊。”恰丝丽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的说:“原来你是御前shì卫,怪不得身体素质那么好,呵呵。”易土生皱眉道:“这叫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明白,谁规定御前shì卫一定要身体素质好的?!”恰丝丽耸了耸肩膀,咳嗽了两声,用五根细长的手指,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抿嘴一笑,道:“那还不简单,因为你经常伺候太后皇后和各位娘娘,练出来的呗!”

    “哎呀你,你还真是会胡说八道,你当皇宫是什么地方,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简直语无伦次。”易土生哭笑不得。

    恰丝丽撇了撇角,细声细气的凑过来说道:“相请不如偶遇,我现在肚子饿了,你请我吃顿饭吧,我不白吃你的,吃完了咱们开房,姐姐想死你了,你这个小妖jīng。”说完,伸出血红的指甲,咬着牙在他脸上拧了一下。

    “开房?这好像是你占我的便宜呀,凭什么让我请吃饭。”易土生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下,立即摇起脑袋来。

    恰丝丽收起了惯有的浅笑,以怨恨的眼神看着易土生,眯着美丽的眼睛威胁道:“说的有道理,不过,你要是不请我吃饭的话,我就去跟别人开房,你信不信,我随便一招手就有很多男人走过来,你受得了吗?!”

    易土生的目光在那张充满了异域风情的俏脸上游移了一会儿,终于举起双手屈服道:“我怕了,我请你吃饭。不过,还有一位朋友,我想一起请一下。”

    “哦,是男的还是nv的?!”恰丝丽挑高了眉máo,俏目中有深深地笑意。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怡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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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兄,你也来听李大嘴说书啊,真是太巧了,我正要请朋友吃饭,你也一起来吧,你看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易土生绕过了恰丝丽的镯子,径直的走到了张丽华的身边,大声的说道,他故意引起别人的主意。

    “你终于还是认出我来了,我还以为像你这种薄情寡义的人不会再认识我了呢!”看到易土生tǐng拔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一抹甜美的笑容从张丽华的瓣间溢出来,挡都挡不住,尽管她一开始根本没想对易土生笑来着。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说吧。走。”易土生歪了歪头,示意张丽华跟着自己走过来。

    嘴角下垂,似乎心中对易土生非常的不屑,眼睛去眯的像新月般快活,张丽华带着怪异的表情跟在易土生身后来到了恰丝丽的面前,他的手里提着一把宝剑,像个行侠仗义的世家子弟一样。

    “这位是我的朋友,张华,这位也是我的朋友……”易土生还没来得及给恰丝丽编出一个男xìng化的名字。

    “你好,我叫贾斯理,很高兴认识你!”看到易土生领来了一个如此漂亮俊秀的少年武术,本来就习惯用下半身指挥上半身的标准nvsè狼恰丝丽,1ù出一个无比惊yàn的表情,笑意隐隐的伸出手来和张丽华拉手,晶亮的双眸中闪着期待。

    易土生心里赞道,恰丝丽的演技真是太好了,她明明就是认识张丽华的,却硬要装成是初次见面的样子,这份镇定真不是盖的。

    张丽华的演技也很不错,一面和恰丝丽握手,一面尴尬的笑道:“贾兄你好,我是南方来的丝绸商人张华,很高兴认识你!”恰丝丽紧紧地攥住张丽华的小手,嫣然一笑道:“张兄弟真是一表人才,一会儿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谈谈。”张丽华俏脸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好,好的。”

    易土生突然冲着楼上的叶向高和桂王拱了拱手,“两位请继续,在下告辞了。”吓得叶向高和桂王同时一个趔趄,差点从楼上掉了下来。易土生分明是话里有话,还自称在下,这是什么意思呀?

    易土生没有给叶向高和桂王揭穿自己身份的机会,转身带着两位美貌nv子出了茶楼,径直的往一家酒楼走去。易土生恰丝丽和张丽华有说有笑的,真好像是初次见面一样。易土生心想,这正好,正好可以利用张丽华,让恰丝丽完全的相信了自己有利于自己将来对付西域来的杀手。

    到了一家京城里非常有名的酒楼里,点了几个讲究的菜肴,端起酒杯来敬酒,三人推杯换盏,虚情假意的喝了起来,差不多喝了半个时辰左右,张丽华站起身来,借口说有事儿就走掉了。

    接着易土生带着恰丝丽去开房,恰丝丽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待易土生收兵之后,找了个借口也走掉了,却是约好了三天之后到李大嘴说书的地方去会面。易土生猜想,恰丝丽一定是去找张丽华了。

    有了张丽华的证明,恰丝丽这回该完全相信自己了吧。以后再办什么事情,应该比以前方便的多了,说不定,她还会来找自己帮忙呢。呵呵。

    黄昏之分,易土生走在大街上,眼角无意中一瞥,正好看到街边一个大树上,画了一把红sè的小剑,箭头指向南面一条大街。那不正是杀手联盟的标记吗?易土生登时就是一惊,为什么杀手联盟在这个时候进京了呢?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

    易土生没有立即追过去,而是等到午夜时分,换了一身夜行衣,黑布méng了脸,这才偷偷momo的出了王府,来到了白天标着箭头的地方,顺着箭头一路找了下去。杀手联盟集合的地方一般都在郊外,这是易土生的经验,但这次偏偏就在城里,而且是一处豪宅里面。易土生追到mén口的时候,不禁愣住了。

    豪宅里面音乐叮咚,男欢nv笑,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很显然这是个倚mén卖笑的场所。但易土生明明记得,这里以前没有这个所在,看来是刚刚开张不久的。京城里的娱乐场所,皇父摄政王都是很熟滴!

    “咳咳,你们这里是新开张的吧,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这里有一家怡红院呢!”一个穿着锦袍的猪哥,大冬天的拿着折扇,迈着非常装笔的四方步,从大路上拐弯过来,指着朱漆大mén上方一块牌匾说道。

    易土生躲在暗影中的一颗树上自己的看着,只见那个猪哥一出现,立即就有三四名少nv哇哩哇啦1uàn七八糟的冲了出来,五马分尸一般拉着猪哥就往里边冲,猪哥一开始还半推半就,最后终于还是屈服了,大笑着走了进去。

    正在这时候,一个俏丽的人影从大mén口闪了出来,那nv子穿着一身紫sè的衣裙,脖子上围着貂裘,脚下玲珑鞋,头上梳髻,皮肤娇嫩,眼神高贵,身上还有一阵阵的真气bo动,不是卞赛赛又是谁呢。mén口那些少nv看到卞赛赛出来了,立即低下头行礼。

    “原来这是一家妓院,而妓院的老板是卞赛赛,说白了,这里应该是杀手组织的秘密分舵,妓院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可是他们为什么突然来了京城呢,在这个敏感的时候,难道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呵呵,十三号,该你出马了。”

    自言自语了一番,易土生看到卞赛赛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后,转身走进了院子,知道时机到了,立即纵身而起,飞上了屋顶,看着卞赛赛进入了其中的一个房间,然后寻着那个房间的窗户,一个倒卷竹帘,猛地弯腰推开了窗户,飞了进去。

    “谁?!”卞赛赛也不是易于之辈,娇躯晃动了一下,双掌挥动,带着一身的香气,拍向易土生的xiong口。

    “别动手,是我,十三号。”易土生伸出一只手,一招就把卞赛赛的两只柔滑细腻的手腕牢牢抓住,使她不能动弹。

    “十三号,是你,真的是你,你回来啦,太好了,太好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卞赛赛说着说着,鼻子一算,居然流出眼泪来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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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赛赛长的漂亮,此情此景,这几句话,说的就像小龙nv见到了杨过似的,搞的易土生自我感觉那叫一个良好,他希望卞赛赛能够多苦一会儿,最理想的效果是哭的像小龙nv一样吐血。

    “是的,我回来了,你是八十五号,我认得出你的声音来,刚才我在mén外一下子就认出了你的声音和身材,我好想你呀,这些天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八十五号,你知道我的心意吗?”易土生又拿出自己骗无知小美眉的手段来啦,不过他心里也知道卞赛赛绝对不好骗,她见过的jiao往过的男人只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三教九流全都会过,甜言蜜语灌满了人耳朵,不是无知少nv可以比拟的。

    “嘘,你小声点,这种话要是被香主知道了我们两个都活不了了。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意啦,我的心也早就给了你啦。可是shì剑好像也很喜欢你,在我们两人之间,你将如何的抉择。”娇贵的美人轻轻的在易土生的脸上亲了一下,细声细气的说道。

    “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只是拿她当成妹妹一样照顾,从出生到现在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你千万要相信我,我对你的爱是至死不渝海枯石烂经得住考验的。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易土生虽然恬不知耻,但语调却很诚恳,没有一点轻浮的意思,假说说的跟真的似地。

    “我也是,我,我,可是,可是,你知道我的身份吗?这些年,组织上一直让我以青楼nv子的身份在秦淮河卧底,其实我,我,我是个风尘nv子。”幽幽的叹了一声,卞赛赛突然用自己圆润美丽的十根手指甲紧紧地扣住了易土生的衣袖,生怕他跑掉似的。

    “其实只要心地善良,本xìng纯洁不管以前做过什么,都是不重要的,我十三号并不是那种拘泥于形势的男子,如果我是那样的人,你又怎么会喜欢我呢,对不对?所以,忘掉以前的事情吧,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再分开来。”易土生心想,不管卞赛赛日后有没有利用价值,单凭她的美貌就值得一骗。

    “你说的是真的吗?!”卞赛赛偎紧了易土生,扬起笑脸,流着泪问道。

    “真的真的,绝对是真的,不过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为什么组织突然转移到京城里来了,到底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我完全的不知道呢?!”

    “你还好意思说。”卞赛赛挣脱了易土生的怀抱,娇嗔着说道:“你呀你呀,总是不到组织里去看会,这次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要不是我和shì……要不是我在香主面前担保你,恐怕你就要大祸临头了,现在你回来了,赶快去见香主才是正经,等到行动开始了,那可就来不及了。”

    “行动?什么行动?”易土生愕然道。

    “是这样的……”卞赛赛猛然醒悟易土生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于是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

    “啊!”耳朵里一下子涌入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易土生登时觉得脑袋大了一圈,结结巴巴的说:“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原来组织的幕后老板居然是已故的宁南伯左良yù,帮主名叫罗伊雕,哦,这个名字没听说过。”

    “当然没听说过,早在五十年前他就已经退隐江湖了,你怎么能听说过,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卞赛赛捂着小嘴娇笑道。

    “那好,我现在就去见香主,他老人家现在在哪里。

    卞赛赛道:“就在这家怡红院里,这里现在不单单有香主,而且还有堂主,我们的堂口,就设在这里,所有人全都化妆成了客人在屋子里喝酒,你要见香主,我这就带你去,来吧。”

    “哦,还有堂主。”一边跟着卞赛赛往外面走,易土生一边淡淡的说道,刚迈出mén口,突然又缩了回来,对卞赛赛道:“我这样出去恐怕不太合适。”

    卞赛赛挤了挤眼睛,温柔的说:“没关系,香主和堂主住的房间很黑,谁也看不见谁,而且距离这里不远,你只管过来就好了。这一层是四楼,只有组织里的人可以出入,客人是上不了的。”

    “原来如此。”易土生一下子就放心了,要是卞赛赛强迫他摘掉面罩,他恐怕立即就1ù馅了,因为卞赛赛认识皇父摄政王。

    跟在卞赛赛身后,易土生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大房子的mén外,很显然这就是堂主和香主们所居住的房间,卞赛赛敲了敲mén,只听里面有人问道:“是谁?!”卞赛赛道:“劳烦通禀一声,就说八十五号带着十三号来求见。”里面顿时没了动静,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面前的拉mén,哗啦一声被打开了。

    卞赛赛给易土生使了个颜sè,两人双双的走了进去。就像卞赛赛说的那样,里面的光线非常暗,确切的说几乎没有光线,就像是山dòng一样,伸手不见五指。

    “十三号,你来了,很好,快点来参拜堂主。”香主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易土生用自己的感觉扫了一扫,觉前面最少有六个人坐着,五名香主级别的,还有一个实力最强的应该是堂主,这位堂主的武功应该比正邪两道的掌mén人还要高,但是绝对比不上自己。

    “参见堂主,堂主万寿无疆。”卞赛赛和易土生赶忙跪倒在地上,冲着暗影叩头,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哦,你就是十三号,本座早就听说过你,你很好,听说你是个人才,现在组织上正是用人之际,你一定要挥自己的长处,多为组织上做贡献,将来立了大功,组织上是不会亏待你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哈哈。”堂主的声音洪亮而高亢。

    “请堂主和香主放心,属下已经知道了这次组织的计划,属下一定会竭尽所能为组织效力,属下愿意为组织肝脑涂地在所不惜。”易土生连忙表态。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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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从杀手联盟出来之后,对目前的情况就大致上有了个了解,杀手联盟的人是奉了罗伊雕的命令来到北京的,而罗伊雕是左良yù的手下,也就是说他应该是李美美的同谋,以这种情况分析,李美美当很快就会找上自己。()

    果然不出易土生的所料,当他回到王府的时候,就有人来报告,说偏厅里有人求见,此人手中拿着王府的令牌。易土生脑中立即想到了一个人。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易土生刚一走入偏厅,等候在那里的人便跪在地上叩头,此人长的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上穿着一身白sè的儒服,脸sè黝黑,面无表情,说话的声音很特别,有种yòuhuò人心的力量。

    “果然是你!”易土生转过身来对所有的下人说:“你们全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也不得靠近这里!”小厮和丫鬟立即退了出去,在外面把mén关死了。作为一个特务机关的头子,其实易土生做事还是非常小心的,比如他身边的这些丫鬟小厮婆子亲兵全都是经过十几次政审才决定录用的,就算是他的那些夫人带来的陪嫁,政审没有合格的也照样扫地出mén,而且这政审非常严格,当时是田吉一手负责的,比如你的三姑家的表哥的大姨妈的小姨子的亲姐夫的二舅他们家的堂兄在朝廷里的任何一个部mén或者江湖mén派做过一天的厨子,都是绝对不许进mén的。

    不过,尽管经过这么严密的筛选,易土生还是不敢大意,做情报工作需要的就是细心谨慎,半点也马虎不得。

    “起来吧!”易土生从跪在地上的那人身边走过去,坐在靠墙的一张椅子上,笑着说道:“你是李大嘴?这人皮面具不错,只是手工太粗糙了,容易1ù馅!不过不要摘,谨防走漏消息,还有你以后来王府,最好换一副声音,你的声音太特别了!”

    “是的王爷,奴才一定谨记王爷的教训,下次一定改正,一定改正。”

    易土生道:“有什么事情求见本王?”李大嘴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易土生道:“这是一个nv扮男装的人jiao给奴才的,她说请王爷亲自过目。”易土生点了点头,接过书信,心想:这年头是怎么了,大家都学会了nv扮男装了,而且这些nv人还都是漂亮nv人。

    “王爷事关机密,奴才告退了。”李大嘴躬了躬身子,很懂规矩的说道。易土生点头道:“走的时候小心一点,千万不要暴1ù了行踪。”

    李大嘴走了之后,易土生立即打开信封取出信纸,信纸上只有一行字,写的很简练:“黄昏后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是个nv人的笔记,写的很娟秀,应该是出自李美美的亲笔。

    由于昨天夜里一夜没睡,易土生感到有些累了,烧毁了信纸之后,就走进卧室睡觉去了。当他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微微黄,时辰接近黄昏。

    “正是时候!”易土生从g上跳起来,招呼厨房上饭,草草的吃了一口,穿戴好了,直奔悦来客栈而去。易土生从没想过杀手联盟会和左良yù有关系,而且联盟的实力这么强大,看来这次刺杀小桃的机会有九成可以成功。

    “砰砰砰!”轻轻的在天字一号房的mén口敲了三下,易土生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希望李美美能听出她的声音给他开mén。果然,咳嗽之后,房mén立即从里面打开了,一个身穿儒服,头戴方巾,手摇折扇,风满面,活sè生香的电母出现在自己眼前。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进来,不认识我了?!”李美美抿嘴一笑,伸手把易土生拉了进来,转身反手关闭了房mén。

    “这里环境还可以哈!”一进mén易土生就摇头晃脑左看右看指指点点的说道。

    “你是担心我在这里埋伏什么刺客对你不利吧,没有真的没有,我们是合作伙伴呀,我怎么会害你呢,不信我全都打开给你看看。”为了表示诚意,李美美打开了橱柜、箱子、撩起了,眨着眼睛微笑:“怎么样,什么也没有!”

    “未必!”易土生眼神直勾勾的冲着g榻走过去,伸手从g榻上拿起一个红sè的肚兜,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副陶醉的表情说:“你看,这是什么,这非常的可疑,你说这是谁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你,你无耻!”李美美的脸登时红了,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劈手躲过了肚兜,团成一团快的扔到了身后的箱子里,xiong脯一阵剧烈跳dàng,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人的弧线,看那表情,真有种要找地缝扎进去的感觉。

    “你,我找你来谈正事儿的,你这人怎么这样,到底能不能正经一点?!”李美美含娇带嗔,气呼呼的坐在g铺上,掠了掠鬓边的丝,小嘴一扁,俏脸转了过去。

    “生气啦?!”易土生把脸凑到李美美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我就喜欢看你生气,有种不同寻常的魅力,把世上的所有美nv全都给毙了。”李美美被他逗得扑哧一笑,随即又拉下脸来,小手推着他的大脸,嗔道:“去去去,小屁孩,别跟阿姨胡闹,坐一边去!”

    易土生表情苦bī,很为难的说道:“阿姨不是我想跟你闹,我实在是有难处啊!”李美美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说:“有什么难处,说出来给姨妈听听,说不定姨妈能帮到你呢!”说完这句话之后,李美美差点从g上跳起来,这是她说的嘛,这是平素里一本正经循规蹈矩的李美美说出来的话吗?印象中她从未跟任何男人,包括自己的丈夫雷刚有过这种轻浮暧昧的桥段,今天这是怎么啦?。

    “姨妈要想帮忙一定能够帮得上!”易土生诡异的一笑,挨着李美美的身子坐了下来,李美美立即感到一阵窒息,身体四周全都被男人的气息所包围,脸孔温热,感觉兴奋,心中有种小鹿1uàn撞,情感压抑不住,却又拼命地想要矜持保持形象。这似乎是恋爱的感觉,但是李美美哪里能知道。她从没有过这种经验。

    “你别靠那么近,有话说话!”李美美抬起翘翘的盛t&#25o;n微微的向旁边挪蹭,拉了拉高高的领子,咳嗽了一声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一定可以帮你?!”

    “我的问题其实不大,我只是肚子饿了,所以我看出来了,姨妈一定可以帮我!”易土生一本正经的说,眼神却有些燥热。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情花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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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又不是厨子,我怎么能帮到你,你这人真有意思!”李美美撇了撇角,看着自己修建完美的手指甲说道。

    “我饿了想要吃nai,姨妈的xiong膛这么雄伟,营养一定很丰富,所以能帮到我!姨妈比母,您就不要推辞了吧!”

    易土生把手举到虚空正对着李美美xiong膛的位置,抓了两下,嘿嘿笑道:“姨妈不会这么吝啬,看着外甥挨饿,也不伸出援手吧。这对你来说,本是举手之劳啊!”

    “啊!”李美美尖叫了一声,双手捂着自己的xiong跳了起来,走到mén口,狂扇扇子,脸红心跳,气涌如cháo,“你胡说八道,你,你没正经,做人怎么能这样!我可不是你姨妈,再说了就算是你姨妈,你都这么大了,岂能……岂能……”

    “岂能怎样?!”易土生放声大笑。

    “你到底有没有正经话要说,要是没有我可走啦啊,太不象话了,哪有你这样的,你这种人活该一辈子给人当奴才,根本就做不了大事儿,真是的。我说你呀,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还想取代易土生,易土生像你这么没正经吗?!”李美美气得跺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作势想要推mén。

    “不许走!”经过这一番试探,易土生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突然窜过去,挡在mén口,用一根手指在李美美光洁的下巴上挑了一下。李美美的反应却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她表面上很生气,白了他一眼,语气却并不严厉,“你干嘛呀,吓死我了,有话不会好好说是吧。”

    易土生笑道:“是你找我来的,应该是你有话要对我说才对?”

    李美美满脸黑线,轻轻的mo了一下额头,做了个可爱的表情,呼出一口大气,转过头来,皱着眉头,严厉的说:“从现在开始别闹了,你再闹我可真急了,我的时间不多,咱们谈正事儿吧。”

    “那你就真急一个我看看!”易土生猛地扑过去在她的xiong前mo了一把,这次是真的mo了一把,而不是演示。

    “你……”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了李美美的全身,李美美想叫但又不敢,只能装出很生气的样子,剧烈的颤抖着娇躯。其实这种颤抖绝对不是气的,她也很想生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气不起来,反而还觉得很好玩,乐此不疲,放心里甜甜的就像吃了hua瓣。岂不知这种hua非常危险。金庸先生将其命名为——情hua。

    情hua——初入口时,满口甘甜,芳香似蜜,更微有熏熏然之醉意,但嚼了几嚼,便觉得苦涩难当,融入血液后每次动情都牵肠挂肚痛不yù生。想要吐出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算了算了,我可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这人没正经。”李美美本想怒,但一转身却笑了出来,而且是不由自主,连续不断的娇笑,把嘴都快咬出血来了,还是笑个不停。

    “不行,你这人太可笑了,你可别逗我了,赶紧说正事儿吧。”李美美捂着已经笑疼的小肚子,重重的躺在了g榻上,仰面朝天,幸福十足,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奈样子说道。

    “你到底要不要听……”坐起身子,李美美轻轻摇头,眼神和语气都很无奈的说道。

    “你说就是了,我一直都在听!”易土生突然正经了起来。

    “那好趁着你这会儿还比较正常我就把此次的来意跟你说清楚了,当初你送我离开军营的时候,我们可是约好了要里应外合的。现在我的人手已经召集到了,你那边做的怎么样呢?!”

    “不会吧,这么快就召集到了,我可告诉你,要闯皇宫大内必须是绝世高手才可以,不然的话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我说你召集的是些什么人呀?!”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召集的人全都是你口中所说的绝世高手,一个会误事的人都没有,而且又七八位之多,相信要刺杀太后,救出小姐绝对够用了。不过,前提是你要查出太后的行踪,以及小姐被关押的地点,否则的话别说是七位,就算是七十位,也是白搭。”

    “我这边的事情你也可以放心,我是易土生的亲信,而且掌管禁军和御前shì卫,太后的行踪逃不出我的耳目,只是左小姐被关押的地点,倒真是个难题,我看我需要一些时间才行。”易土生此刻非常的矛盾,不救左梦笑吧,于心不忍,救了她吧,她肯定要找自己报仇,真是左右的为难。再说,杀手联盟刺杀了小桃之后,自己还要扮演黄雀,左梦笑武功那么差,会不会死在1uàn兵之中,真是为难!

    “那么你需要几天的时间?!”

    易土生mo了mo下巴,tia道:“五天,我刚说了两天时间就可以了,等我查出来了就到这里来找你,五天之后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了。”

    “五天?你开什么玩笑,这时间也太长了吧。我们这么多的高手住在京城里,难免不会被易土生手下的锦衣卫现,夜场必然梦多,到处都是隐患,不行,五天绝对不行,你必须要快一点。”

    “那就要看我的心情好不好了!”易土生拉着李美美的胳膊坐在了g铺上。

    “放开我,放开我!”李美美娇嗔着,用自己的小手,在易土生的手背上连打了三下,然后说:“那你要怎么样才心情好呢?!”

    “咳咳!”易土生咳嗽了一声,慢慢地把嘴巴凑到了李美美的小耳朵旁边,李美美也不躲,只是缩了缩脖子,咬着嘴娇笑:“你干嘛呀你?!”

    “今天晚上留下来,我和你……这样我的心情就会好了……”

    “你别靠那么近,不行,你别说啦!”李美美一皱眉,脸sè沉了下来。

    “我爱你,我说的是真心话,让我抱抱?!”易土生软yù温香的说着,身子再靠近了一点,明显的感觉到了李美美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轻微战栗。看来这美fù人已经严重动情了。

    “真不行!”李美美半推半就,作出躲闪的动作,但动作却小的可怜,一下就被易土生抱在怀里了。她就象征xìng的伸出两只柔美的手臂来向外撑,但是手臂就像塑料遇到炼钢炉的高温,一下就柔软了下来,变的好像是去迎合易土生的拥抱,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她那yù拒还迎的眼神,和紧跟着的一声嘤咛!

    “啊!”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缠缠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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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屁孩,你别跟我闹,你再闹我可chou你啦!”两条柔美的手臂搭在易土生的肩膀上,李美美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火,板起了面孔,声音颤抖,臻1uàn晃,躲避着易土生的嘴说道。

    “chou吧,下得了手你就chou,我知道你喜欢我,下不去手!”易土生嘿嘿笑着,撅着满布胡茬子的大嘴,寻找献上香ěn的机会,把李美美bī的连连尖叫,却又真的好想舍不得v一样。

    “你休想!”李美美终于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用两手抓住了易土生的两边肩膀,开始和他较量力气,你推我搡,哎呦哎呦。推推搡搡的过程中,易土生忽然给李美美搔了一下痒,李美美咯咯一笑,身子软,两人同时都摔倒在g上,易土生翻了个身,就想骑上去。

    “不行,真不行,你别硬来!”李美美忽然用两条手臂撑住了易土生的身体,眼神坚定,态度坚决,非常严肃的说。那样子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假如易土生真的硬来,那么得到的只能是一截死木头。

    “呵呵!”看到易土生呆,李美美突然一声娇笑,从g上跳下来,蝴蝶展翅一般向mén外窜去。但是她的度比易土生可差远了,易土生使了一个身法,猛地把她拉回了g榻上,两人又躺了下来,继续耳鬓厮磨。

    “你干嘛,你干嘛,我告诉你别1uàn来,我丈夫可厉害了!起开,起开,真烦人!”李美美被易土生逗得全身痒痒,一时之间也有些动了真情,咯咯娇笑着和易土生打太极。一双小手不断地打开易土生钦犯过来的禄山之爪。

    “嘿嘿,你是我姨妈,我是你外甥,大家都是实在亲戚,有什么好怕的,你丈夫来了也不能说什么,这都是你这个做姨妈的应尽的责任!”易土生不断地在李美美身上挠痒痒,逗的她娇笑不止,另一只手却没完没了的四处抚mo,撩裙子,掐脸蛋,mo盛t&#25o;n。

    “让我亲一下!”

    “不行不行不行,我这里只让我丈夫亲,没你的份!”李美美一边娇笑,一边咬着牙,死命的推开易土生的身体。

    “你不让我亲,我打你你信不信?!”易土生眼神如虎,语气冰冷的威胁到,并且举起了一个大拳头。

    “给你打,给你打,你随便打!”李美美当然不相信易土生的话,扬起俏脸,挑起眉尖,撅起红,娇憨的说道。

    “打就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易土生突然伸出手,在李美美的身上不疼不痒的打了两圈,拧了两下。

    “哎呀,你还真打我,疼,我疼!”李美美抚mo着被易土生打的地方,半哭声的撒娇说,同时咬着嘴,皱着眉头,攥起粉拳,照着易土生的前xiong猛打。她这辈子从来也没想过自己能在一个男人面前表现的这样,可是今天在易土生的挑逗下她失守了,这种放下矜持的感觉很轻松很舒服,易土生让她很不舍。

    “你打我我还不打你!”易土生立即还手,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在g铺上对打了起来,打着打着就相对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突然屋子里静了下来,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得见。

    李美美突然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冷着脸说:“我走了!”

    易土生赶忙坐起来拉着她的手臂道:“今天晚上别走了,没人会知道的,这只是一夜情而已!”

    “不行,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从小读书受教育,不做这种事儿。”李美美侧着脸不看易土生,然而却态度坚决的说道,只是她的眼眶有些红,水yínyín的眸子里忽然充满了mí雾,似乎就要降雨。

    易土生拉着李美美的小手,说道:“美美,我真的很喜欢你,反正我也没有老婆,我就娶了你算了,我知道你也喜欢我的!”

    任由易土生拉着自己的小手,李美美并不拒绝,只是依然侧着脸,泪水横流,chou泣着说:“我多大,你多大,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骗我的,你想利用我,我傻。还有,我是个有丈夫的人,你这个小屁孩以后最好别来招惹我,没劲!”

    “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爱你!”易土生一把将李美美抱住了,嘴贴着她的小耳朵,情话连绵不绝如江南雨般向外涌出,易土生经验丰富,说情话骗小姑娘可以三天三夜不停口,别说是李美美这种三贞九烈的正经nv人,就算是舞小姐也照样被他哄骗的晕头转向。

    一开始的时候,李美美还半推半就,但没过两盏茶的时间,就被易土生的情话给软化了,耷拉在易土生身后的两条手臂,渐渐的抬起来、合拢来、最后紧紧地箍住了易土生的雄腰,两人越抱越紧,似乎要把对方róu进自己的身体里。

    “让我亲一下!”易土生见时机成熟万事俱备,寻思着今天晚上肯定又要“骑马”了,心中不禁一阵狂喜。可是李美美接下来所说的话,却又让他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只是亲亲,别的都不能干,来吧!亲完了我就走!”李美美用一根象牙般的手指在易土生的嘴上按了一下,没好气的说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nv人都是这样yù拒还迎的,这一套易土生清楚,他有把握只要让他舌头过了界,他就能够凭借自己的娴熟手段,把这个nv人留下,你以为上一个良家fùnv这么容易呢,必须一步步的走程序才行!这是必须的!

    问题是李美美没给他舌头过界的机会,只让他蜻蜓点水的ěn了一下,立即就跳了起来:“我要走了,别缠了,被他现了,不好!”

    “可是我真的想时时刻刻都跟你呆在一起!我爱你!”易土生从身后抱住了李美美的纤腰,脸贴在她yù石般的脖颈上。他还是不死心,小腹憋的难受,打算再努力一把,不到最后一刻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泡妞就必须有这种鉴定的意志,不然最后将一事无成。

    李美美彻底放开了,她幽幽的叹了一声,转过身来,偎进易土生的怀里,娇声说道:“我也爱你,可是我毕竟是个有丈夫的人,我不能留在这里,那样我的良心会过不去的,你,你别怪我,我,我真的要走了。”

    易土生猛地把李美美推开了,厉声喊道:“你走吧,以后我们两个做普通朋友,今天的事儿就当没有生过。”

    “好,好!”李美美突然泪如雨下,呜咽了一声,差点放声大哭,神情恍惚的跑出mén口去了。易土生望着她曼妙的背影不断冷笑:“这nv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下次见面,一定是我的囊中之物,美人,你tǐng不住的相思之苦的,哈哈。”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通州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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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睡了一觉,睁眼起来的时候,易土生现已经快到中午了,正打算起g,忽然看到柳如是走进来,嫣然一笑说:“王爷,曹化淳来了,他说太后有旨,请您上早朝去。()”易土生róu了róu眼睛愕然道:“上早朝,上什么早朝,现在都快中午了,上什么早朝,曹化淳有病了是不是?!”

    柳如是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碗香喷喷的莲子羹,当下放在桌子上,坐在他身边,柔声道:“曹化淳说,大臣们因为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决定不下来,所以早朝一直到现在还都没散,这件事情必须请王爷去解决才行。王爷喝了这碗莲子羹,赶快进宫去吧。”

    “哦,因为一件大事决定不下来,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易土生猛地坐起来问道,他有种预感,这件事情可能和自己有关,而且非常的棘手。

    “他没说,我问他,他吞吞吐吐的不说,似乎是朝廷大事,我也不好多问,我一个fù道人家,呵呵。”柳如是端起燕窝,用勺子搅动了几下,喂给易土生吃。

    看了看柳如是弯如新月的美丽眸子和满脸温柔的笑容,品尝着价值不菲的极品莲子羹,易土生心里美滋滋的,人要是过上了这种日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这辈子真是不枉此生,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扩大和巩固自己的权利了。一定要保住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算了,不吃了,我到宫里去看看。”易土生掀开被子,跳下g铺来。柳如是慌忙放下莲子羹,服shì着易土生穿衣服,手法仔细小心,动作娴熟得体,再没有比她伺候的更好的了,易土生心中充溢着美感。

    “我要走了,晚上回来陪你。”抖了一下长袍,易土生快拉开了mén,冲了出去。剩下柳如是一个人看着他的背影温柔的笑。

    易土生来到朝堂的时候,朝臣们果然还都没有散去,众人一看到他赶来了,立即全体跪下叩头,就像是迎接皇帝一样,有的甚至比迎接皇帝还要虔诚。

    “大家都起来吧。本王刚刚起身,劳烦众位大人久等了,听说有很棘手的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事儿,说出来给本王听听。”易土生迈步走进了大殿,小桃急忙在御座上站起来,以示尊重。

    群臣们纷纷都站了起来,却没人说话,还是小桃笑呵呵的说道:“皇父摄政王来得正好,哀家的确有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要和王爷商量,王爷请看一看这道奏章,看完了之后,咱们再谈。”小桃使了个眼sè,太监立即给易土生捧过来一封奏章。

    易土生打开一看,登时有些目瞪口呆,原来奏章是通州知府写来的,奏折上的内容也的确和自己有关,居然是奏请朝廷给自己上尊号为——皇祖父摄政王。居然和陈太皇太后所说的话一mo一样如出一辙。易土生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这个通州知府陈彤,一定是受了太皇太后的指使。

    “同样的奏章我这里还有两份,都是京城附近的官员报上来的,奏折上言辞灼灼,恳切jī烈,说皇父摄政王劳苦功高威震社稷,必须上尊号为皇祖父摄政王不然不能显示出您的尊贵,这件事不知道王爷您自己作何看法?!”小桃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居然含有讽刺的意味。

    别说是小桃觉得不屑,易土生自己都觉得别扭,地位到了他这个阶段,已经是万万人之上和皇帝平起平坐了,上那么多的尊号有个屁用,纯粹就是哗众取宠引人笑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易土生是神经病呢。也就他自己知道这一切全都是太皇太后搞的鬼。

    “这,这,这太突然了,本王,呵呵,这是为什么?!”易土生这个那个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话来应付,反而莫名其妙的反问了小桃一句。

    “呵呵,皇父摄政王真是说笑了,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不是你的事情吗?你怎么反而问哀家?!”小桃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笑道,分明是一副等着看易土生笑话的模样,态度暧昧。

    “哦,这个通州知府陈彤太莫名奇妙了,为什么要上这样的奏章,简直岂有此理,他人在哪里!”易土生手里拿着奏章,好像拿着一块火炭,不停地兜来兜去,仿佛已经烫到了手指头了。

    “通州知府现在就在mén外,王爷要不要把他喊进来自己问清楚,咳咳,您不会不认得他吧?!”小桃低垂着眼帘,佯装咳嗽,笑容可掬的说道。

    “不是,你啥意思啊,你那意思是本王指使陈彤干的呗,本王有有必要这么做嘛,太后你疑心病太重了吧?!”易土生少有的脸孔烫,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简直简直就是给他脸上抹黑,太丢人了。

    “那哀家可什么也没说,众位大臣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谁还看不出来呀,众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小桃眼睛一亮,微笑着勾了勾樱,挥手对满朝文武说道。满朝文武立即全部低头,一个敢说话的都没有。仿佛小桃这一下挥手把他们的脑袋都削掉了似的。

    “先别忙着动群众是非功过自有公论,来,传通州知府陈彤上殿。”易土生冲着小太监喊了一声。但喊完了又后悔了,心想:陈太皇太后可是说了,自己要是不迎娶她过mén,她就把整件事情全都捅出去,到时候自己不是身败名裂了嘛。

    “传陈彤上殿!”随着小太监尖声尖气的一声喊,一个浑圆如轱辘的大胖子从外面跑了进来,全身的féiròu颤抖的像大河里的bo1àng,相互拍打的啪啪作响。

    “轰!”胖子跪倒在地,大幅度的叩头:“参见皇祖父摄政王,参见皇祖父摄政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位大臣同时觉得脚下一颤,就像经历了五级以上的地震,差点一起晕倒在大殿上。

    易土生也晕,妈呀,这是哪里跑出来的死féi猪,居然开口就称呼自己皇祖父摄政王。

    “你,咳咳,你抬起头来,你就是陈彤?!”扫视了一眼满脸惊愕的文武大臣,易土生冲着小桃尴尬一笑,对陈彤说道:“你怎么不给皇上和太后行礼,反而给我行礼,你这样做尊卑不分,是不对滴,你知道吗?!”

    “奴才不知道,奴才心里只有皇祖父摄政王,压根就没有别人,连我亲爹亲妈都没有,皇祖父摄政王请明鉴。”猛地抬起头来,陈彤擦了擦三层下巴上的汗珠,嘿嘿的傻笑道。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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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是tǐng实在哈,nòng的本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知道本王找你来有什么事情吗?!”易土生苦笑不得的说道。

    “启禀王爷奴才当然知道,奴才自幼读书学富五车,这点小事儿一猜就猜到了,王爷一定是认为奴才有功,所以想要奖励奴才,奴才说的没错吧。”可能是刚才跑的太快了,胖子血气上涌,脸孔通红,仿佛刚刚被人煮了。而他趴在地上冲着易土生傻笑的样子,像极了féi胖的沙皮狗。

    易土生登时傻了,苦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本王要赏赐你呢,你都办什么好事儿了,本王就必须要赏赐你?!”

    “启禀王爷奴才当然办了好事儿了,而且是天大的好事儿,奴才奏请朝廷册封王爷为皇祖父摄政王,这是顺天应人大功一件!”嘿嘿的笑了两声,陈胖子直起腰来,比手画脚的说着,nòng的满朝文武都笑了起来。

    “哦,原来这是大功一件,你这么一说本王也想起来了,的确是有那么一回事儿,不过本王很纳闷,你怎么突然就有这样的念头了呢,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这么多的目的何在。”双手背在身后,易土生咧嘴一笑,万般无奈的问道。

    “启禀王爷,没人让我这么做,只是奴才前几天夜观天象,现大明朝上方出现了一颗巨大的明星,亮度还要过紫微星,这分明就是皇祖父摄政王要中兴社稷的征兆,所以奴才觉得朝廷应该顺天应人,对皇祖父摄政王这样的忠臣加以封赏,这样做了之后,就会得到上天的庇佑,大明朝就能千秋万代了。奴才对朝廷一片忠心,对皇祖父摄政王一片虔诚,请王爷千万不要违抗天意,接受了这个封号吧。”说完这番话,陈彤连连的叩头,差点把脑袋下面的大理石给磕碎了。

    这番话一定是有人教他说的。易土生一点也不糊涂,陈彤这小子刚进入大殿的时候糊里糊涂的就像猪八戒二姨一样,偏偏说这番话的时候口齿清晰条理明白,分明是早就有人编好了,强迫他记下来的。偏偏这番话在崇尚星象的大明朝还是有一定的说服力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哀家明白了。可是陈彤,你觉得皇父摄政王和皇祖父摄政王有什么实质xìng的区别吗?!”从这个胖子一进大殿小桃就开始生气,胖子说的话他是越听越有气,此刻终于找到机会质问他了。

    “奴才参见太后,参见太后!”这会儿陈胖子才想起来参见太后,不过已经太晚了,小桃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

    “免了免了,哀家担不起你的跪拜,哀家就是想问你,刚才的问题你怎么解释?”

    陈胖子想了一下,重重的点头道:“当然有区别,当然有区别,区别还很大呢,大的不得了不得了。”小桃气的拍桌子道:“别废话,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区别这么大?!”陈彤连忙磕头:“太后息怒,太后息怒,奴才这就说,奴才这就说,奴才觉得王爷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了,没有王爷就没有当今的大明朝天下,王爷刚刚讨伐了关中的叛贼,又剿灭了左良yù,于情于理都应该封赏,但是王爷已经位极人臣,家里也不缺钱,除了上尊号之外,没有什么好赏赐的了。所以奴才就大胆上了奏章。”

    “照你这种说法,以后王爷每次立下了功劳回来都上一次尊号呗,将来立下的功劳多了,干脆叫做‘太祖摄政王’算了,跟太祖皇帝平起平坐了。你是这个意思吗?!”

    让众位大臣没有想到的是,陈胖子居然趴在地上大声的喊道:“皇太后英明,皇太后英明,奴才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你……”小桃气的浑身哆嗦,血压升高,血糖降低差点昏厥,一口银牙都差点咬碎了。忽然她转过头来看着易土生说道:“皇父摄政王这件事情因你而起,你现在看看该怎么收场吧,哀家管不了了。”

    “这个嘛,虽然陈彤说的本王也并不同意,但是不管怎么说陈彤也是出于一片忠心,这样吧,给本王上尊号的事情暂缓一下,至于陈彤嘛,奖励一万两银子,然后回通州去,太后不知道意下如何。”易土生虽然拒绝了尊号,但是他奖励了陈群,其中大有学问。

    “既然如此那就就按照王爷您的意思来办吧,哀家也有些疲倦了暂时先回宫休息去了。剩下的事情王爷自己拿主意吧。”小桃很不高兴,说完拂袖而去。

    “恭送太后!”群臣们一起弯腰,然后抬起头看着小桃里去。这时候易土生才宣布散朝,迈步向家里走去。谁知道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一样,好像有一只远古的魔兽正向自己冲过来。

    以最快的度转过身来,易土生看到一大块yīn影迅的遮蔽了日光,来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这块yīn影往地上一跪,大声说道:“奴才陈彤参见王爷,奴才对王爷刚才的赏赐很不满意,要求王爷收回成命。”

    易土生登时愣住了,半天才笑道:“你,你对本王的赏赐不满意,那么你想让本王赏赐给你一点什么东西呢?!”陈彤咧嘴一笑道:“奴才想让王爷赏赐给奴才一个大官当当,最少也是个巡抚级别的吧,以后奴才为王爷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易土生点了点头道:“这个没问题,不过本王现在有个问题要问你,假如你能够老老实实的回答,本王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本王问你,到底是谁让你上那一道奏折的?!”陈彤眨巴了几下小眼睛,挠了挠脖子,嘿嘿一笑:“王爷我实话告诉你吧,是陈太皇太后让我这样做的,我是陈太皇太后的侄子,呵呵。”

    易土生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冷冷一笑,说道:“很好,你很老实,这样吧,你现在家里等两天,过了这段时间,本王就给你安排一个大官儿做做。”陈彤连忙谢恩,然后离去。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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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完了早朝之后,易土生心里一直都很郁闷,心中暗怪这个太皇太后太不象话了,但是仔细一想,这事儿也不能全都怪太皇太后,要是自己当初没有sè胆包天的把她老人家给上了,现在也不至于被她威胁。(上了就上了吧,偏偏她老人家的肚子还很争气居然就怀上了,怀上就怀上吧,偏偏还生了个男孩,真他娘的!

    本来易土生想要直接回家的但是他越想越生气,走到一半又转了回来,拐了个弯,奔着太皇太后的寝宫西暖阁去了。易土生决定一定要跟她谈谈,实在不行就丫的给她灭了口完了,这可是她自己找的,须怪不得自己。

    可是易土生刚刚走到西暖阁的mén口,身子又不由自主的退了回来,因为他看到小桃的轿子正在mén口停着呢!易土生的心里忽然掠过一丝惊喜,一条毒计跃上了他的心头,先不管封号的事情了,解决了小桃再说,到时候什么都好办了。

    易土生一直在西暖阁的mén口守着连中午饭都没吃,一直守了一个时辰,小桃的轿子才离开了西暖阁,他这才动身走了进去。也不等人通报直接就走了进去。

    “太皇太后今天心情不错嘛!”易土生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大串太监宫nv,易土生没让他们通报,他们害怕挨批,所以跟着进来禀报一声。

    “哦,是皇父摄政王来了真是稀客呀,王爷快点请进,你们都去忙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皇父摄政王不是外人,哀家自己可以招呼。”听到易土生说话,太皇太后急忙转过身来,惊喜的说道。

    太监宫nv退了下去,从外面把mén闭紧。

    易土生迎着太皇太后惊讶的目光走过来,拉着她的手笑道:“太皇太后真是nv中诸葛,这样的办法都被你想出来了,本王真是佩服佩服,看来本王以后还有很多要仰仗太皇太后的地方,真是一刻也离不开你了!”

    “你……你……”太皇太后扶着易土生的肩膀向mén口和窗口各望了一眼,确定没人,才跺了跺脚,娇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叫我太皇太后,难道你真的不想认我们母子?!”易土生愕然道:“我不叫你太皇太后那叫你什么,我本来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陈倩儿,你以后就叫我倩儿吧。”太皇太后娇羞的低下头,突然又扑哧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都是老夫老妻了,又不是第一次见面。我也真是的。”易土生暗地里撇了撇嘴,心想,她这般的年纪,叫倩儿实在是有点ròu麻了,受不了。不过,就算是再怎么受不了也是要叫的,谁让易土生现在正好有事情要求她呢。

    “我看尊号的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仅凭陈彤他们三个人的奏章怕是成不了事儿,倩儿你还有什么好主意吗?!”易土生呵呵的笑着说道。

    “这事儿你就别cào心了,jiao给我就好了有时间你还是cào心你的国家大事吧。我已经全都安排好了一点岔子也不会出的,万无一失。”陈倩儿信心满满,拍着自己高耸的xiong脯说道。

    易土生走过来,把手按在她的丝绸衣服上,使劲的捏了两下,白sè的汁液便喷了出来,把易土生吓了一大跳差点从地上跳起来。陈倩儿娇嗔道:“你小心点,正给孩子喂nai呢,这可是秘密,除了我的贴身shì婢没有人知道的,要是泄1ù出去,一切都完了。”

    “呼,你胆子也够大的了,居然敢亲自喂nai,这也太冒险了吧,你把宫里的人都当成傻子了,我看你还是赶快想办法吧。”易土生出了一身冷汗,连连的喘了几口大气,才把急促的心跳压下去。

    “办法我已经想了啊,等你娶了我这些事情就都不是问题了,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陈倩儿用手绢擦干净了污渍,冲着易土生耐人寻味的笑道。易土生心里苦,但是又拿她无可奈何,他这会儿正想着要利用这步棋呢。

    “咳咳,刚才太后来过了?她找你有什么事儿吗?!”易土生转过身子,捏着墙角的一片绿sè的hua瓣,不咸不淡的问道。

    “那个小贱人……”陈倩儿咬牙切齿的骂了半句,似乎突然觉不对劲,吓得赶忙用手帕堵住了小嘴。

    “没关系,咱们是夫妻啊,无论出了什么事儿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还有什么事儿不敢当着我的面说。”听到陈倩儿这样的骂小桃,易土生心里非常高兴,心想难道是天助我也,陈倩儿居然和小桃有仇。

    “这可不一定吧,这宫里才多大的地方,而且又是人多嘴杂,王爷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可以瞒的天衣无缝吗?有些事儿别人不清楚,哀家可是清楚的很呢!哀家可是听说,王爷和太后的关系,呵呵,非常不错哩!”陈倩儿醋意莹然的翻着白眼说。而且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着实的撇了撇易土生的kù子裆。

    “道听途说不足采信,本王和她清清白白的什么关系也没有,不过,本王以前做小太监的时候,曾经和她对食所以有时候难免引人误会,还好,本王对外来说还是个太监的身份,所以,大多数人也不会把这种谣言当回事儿。”易土生当然明白陈倩儿看自己kù子裆的意思,笑了笑,含含糊糊的解释了两句。

    跟nv人在一起,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明明对方知道你的解释漏dòng百出甚至纯属虚构,但是她还是喜欢听你的解释,因为你解释了就等于是在乎她怕她爱她,假如你不解释,那就等于蔑视她无视她不在意她,那么她就会很生气。

    “呵呵,算了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也懒得问,王爷风流之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要是在乎这个也不会想要嫁给你了。”

    “可是,刚才太后来这里到底找你做什么?!”

    “那个小贱人她哪里会有什么好心,刚才她来这里是特地冲着你的宝贝儿子来的,她问我,这孩子怎么长的和我那么像,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抠出来的,而且她还说越看这孩子越觉得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我猜想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或者是联想到了什么事情,否则为何这么巧,上午刚刚有人奏请给你上尊号,中午她就跑到这里来问东问西的。”陈倩儿皱着眉头,很敏感的说道。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拉你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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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应该是这么回事儿难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吗?!”易土生心头一跳,转过头来,凝眉看着陈倩儿说道。()

    陈倩儿举起一只手摆动着说道:“绝对不可能,这件事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连我最亲信的宫nv都不知道,除非是我说梦话的时候走漏了消息,不然就算神仙也不可能知道。不过,那孩子长的的确和你我太像了,乍看一眼,简直就是你的分身,也许小贱人真的是自己看出来的也说不定呢。”

    “那这可麻烦了,要真是这样的话,看来小贱人是不可能同意咱们的婚事了,这件事情不同于军国大事,而纯粹是皇帝的家事,如果她坚决的反对,我们还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易土生心里有些担心那孩子的安危,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他这样说是为了刺jī一下陈倩儿,好让他为自己所用。

    易土生接着道:“不但如此,我还害怕小贱人会不会把这件事情捅出去,或者不捅出去,干脆拿咱们的儿子来威胁咱们,你也知道她现在把我视为眼中钉ròu中刺,这都是没准的事儿。”陈倩儿果然害怕了,瞬间脸sè就变的煞白。

    “这,这,这可怎么办,我的宝儿,我的乖孩子,我的孩子可不能出事儿啊!”陈倩儿看着呆呆的看着易土生,抓着自己的xiong口,有气无力痛苦的说道。

    “其实你也用不着这么担心,事情也还没到完全没有办法的地步,既然消息已经走漏了,那么最根本的解决办法就是让知道消息的人闭嘴,让一个人闭嘴有很多方法,比如说给钱,再比如说……”

    “给钱肯定不行,再比如什么?!”陈倩儿惊慌失措之余,脑子也不好使了,居然没能听懂易土生的意思。

    “你看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一下子糊涂起来了,这种事情还能有什么,当然是杀人灭口一劳永逸,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守秘密,不然,用你的话说,就算她想保密,说梦话的时候也有可能把消息走漏了。”易土生转过头来,嘿嘿的笑道。

    “你是说,杀太后……”倒吸了一口冷气,陈倩儿吓得倒退了一步,右手颤巍巍的捂着自己的xiong口说道。

    “怎么啦,你的胆子不是tǐng大的嘛,我就不相信你进宫这么多年从来没杀过人?!”这几天的事情曾经让易土生以为陈倩儿是个胆大包天的nv人,但现在他觉得又要重新估计了,这娘们比武则天吕后之流可差远了。

    “杀是杀过,但从没有亲手杀过,而且也没有杀过这么高,高级的人物。”脸sè煞白的陈倩儿说话都结巴了,似乎是真的不敢做这件事情。

    易土生突然沉下脸来问道:“别说这么多废话,人家都说母爱如山母爱无sī,你到底想不想救你的亲生儿子吧。小桃这人可是一贯的心狠手辣,她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你要是不对付她,等到她对付你儿子的时候,你可就后悔莫及了。你自己想想清楚吧。再说了,谁让你亲自动手了,我说了吗?!”

    “儿子,不,我要儿子!”陈倩儿的yù手死死的攥住自己的手帕,咬了咬牙坚定不移的说道。易土生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小鬼,这就对了,听我的话得永生,哈哈。”陈倩儿颤声道:“你真的有把握吗?需要我做些什么?!”

    “其实我需要你做的事情非常简单,对你来说一点也不困难,我只要你三天之后,不,五天之后,不,等等,现在还定不下来……”易土生皱了皱眉头道:“总之,我只需要你把她骗到你的房间里来,其它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保证你和儿子的安全,事成之后,我立即娶你过mén。”

    “你说真的,你可不许骗我,你要是骗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陈倩儿被易土生说动了心,但还是有些怀疑,走过来,看着易土生的眼睛狠狠地说道。

    “你放心好了,我易土生是统帅三军的大元帅,说话一向都是一诺千金,怎么会骗你一个fù道人家呢。小桃是我们结合的最后一个障碍,只要清除了这个障碍,日后我们的道路就会一马平川,你和孩子都会很幸福的。”易土生为陈倩儿描绘了一幅幸福的画面,引yòu她继续走入歧途。

    陈倩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呼吸急促的转过身去,仰起头闭着眼睛说道:“好啦,我答应了,不论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只需要给我送个信来就好了,我一定想办法把她骗过来。但是,这个时间不能太长,我担心小桃会赶在咱们前头下手,那孩子就危险了。对了,我听人家说,你是武林中顶尖的高手,上百个大内高手都不是你的对手,你把孩子带走吧,孩子只有在你身边才会安全。”

    易土生倒是也想要把孩子带在自己身边,时时刻刻能看到他,能够保护他,教他武功,教他念书,但是,他知道现在绝对不是时候,如果这个时候把孩子接走了,小桃一定会产生怀疑,那样再想让他上当基本上也就没有可能了。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会派绝顶高手来保护孩子,小桃她是绝对没有机会下手的。而且你放心,我会尽快的解决这个nv人。”易土生抱着陈倩儿的双臂,信誓旦旦的说着。陈倩儿摇头道:“可是你为什么还要等三五天呢?!”

    易土生心想,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先把左梦笑找出来才能对小桃下手,这两件事儿必须一起做才行,不然的话,杀手联盟的人看不到左梦笑,肯定不会听自己的话。

    “因为,因为,因为我手下的高手要三五天之后才能回来,他们都去公干了,而我又不能亲自出手,所以,必须先等等。”“原来如此!”陈倩儿心情平静了一些,微微的点了点头。易土生突然道:“还有一件事儿我要告诉你,小桃并不像你想象的是个弱nv子,其实她是个武林高手,所以,你千万不要在她面前1ù出破绽,不然随时有xìng命之忧,切记,切记。”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拦路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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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陈倩儿惊讶害怕的目光中,易土生慢慢地走出了西暖阁,直接奔着宫mén走去,一路上他都在想,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尽快的打听出左梦笑的消息呢,刚才他之所以没有跟陈倩儿商量出具体的行动日期,就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左梦笑的原因,可是小桃把左梦笑安置在哪里了呢。

    想来想去易土生决定还是决定要亲自到慈宁宫去看一看,兴许能够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呢。站在这里瞎猜毕竟也是白搭。不过今天刚刚生了不愉快的事情,现在去小桃的宫里似乎不太好,不如先让她冷静冷静明天再去。

    想到这里,易土生觉得事情有了眉目,便昂tǐngxiong的走出了宫mén。可是他没想到自己前脚踏出宫mén,后脚就遇到了几个此刻最不想见到的对头人。就在回家的大路上,易土生遇到了八指阎罗yīn风神君和张平泰。

    当时三人非常牛叉的在大路上一字排开,把jiao通都给堵塞了,专mén就是为了等易土生到来。易土生甚至有点怀疑,三人是否已经在这里站了好几天了。因为三人看到自己之后所1ù出的表情,就好像十几天没吃饭的人突然看到一个大馒头一样。

    “易土生,你这次跑不了了,哈哈,我们终于抓到你了。”

    “没错,站着别动,举起手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话我们都会记在心里,等抓到你以后双倍奉还。”

    “你小子害的我们好苦,说是杀了左良yù就给我们万年雪莲,可是现在左良yù都已经死了,可我们连万年雪莲的máo都没看见。”

    看着情绪jī动的三个老不死的,易土生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有点想哭的说道:“三位,咱讲点理行不?左良yù的确是死了,可是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你们杀死的,我凭什么兑现诺言,把万年雪莲jiao给你们,你们把我看成傻笔了吧。真是够可以的。天下人都傻,就你们三个长脑袋了,是不?”

    “我们不管那么多,反正左良yù已经死了,我们也没机会了,今天你必须把万年雪莲jiao出来不然的话我们三人就跟你拼命,你以一敌三根本就没有胜算。你的手下又不在这里,我看你能长出翅膀飞走吗?!”八指阎罗粗声粗气的说道。

    坦白说,其实易土生并不赞成八指阎罗的话,自从他吸收了爱神的元yīn,为长功筑基成功之后,自己的功力早已经突飞猛进,再也不是几天前的易土生了,八指阎罗以前或许可以说这种话,但是现在却不一定好使了,易土生有种可以以一敌二的感觉,但是要杀死他们或许还有些做不到。

    “你说得对也不对,左良yù的确死了,但是你们并不见得就没有机会了,还有你们三人今天想要杀我那也是完全的没有可能的。不信的话,风前辈可以先上来试试,看看我易土生是不是在跟你虚张声势,来吧。”背着手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易土生撇着嘴,微笑着说道。

    “太狂妄了,难道我还怕你吗,看看我的八指擒龙爪。”八指阎罗天生暴脾气,受不了jī,听了易土生的话没想太多几乎是立即就冲了上去。八指擒龙爪在大街上幻化出无数的爪影,向易土生的全身重要xùe位抓下来。这种疯子一般的威势,立即吓哭了几个正在逛街的fùnv儿童,很多大人抱起自己的孩子高喊道:“儿子快跑,有jīng神病。”

    八指阎罗才不管这些呢,招式不变,径直往易土生的头顶抓了下来。易土生也很镇定,没见他使出什么高明的身法或者玄妙的招式,他只是双掌向外一翻,猛地向上一举,迎上了八指擒龙爪,用以很明白,就是想和八指阎罗硬碰硬的对上一掌,这样作战,比较容易出效果,胜负几乎是立即决出。

    “彭!”果然不出易土生所料,他的功力果然已经远远地凌驾在八指阎罗之上。掌力和爪子刚刚的对碰在一起,风飞天就被他体内爆的强大气流给退了出去,蹬蹬蹬的向后倒退了三步才站稳,脸sè已经灰白的好像墙面了。

    “你,你,你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功力暴涨,这是怎么回事儿,对,这一定就是万年雪莲的功效,易土生赶快把万年雪莲jiao出来,不然老子就跟你拼了,豁出命去也要跟你拼了,总之得不到天山雪莲我活着也没意思了。”见硬的不行,八指阎**脆脑袋一拧,眉máo上掀,嘴巴撇到后脑勺子上,耍起无赖来了。

    “其实风前辈你大可不必如此,你想要得到万年雪莲并不一定要动粗或者耍无赖,我这里还有很多的明路给你们走呢。”目光扫视三人之后,易土生淡淡的说道。

    “胡说,左良yù都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好办法,难不成你还能让他再活过来,让我们再去杀他一次?”风飞天又气又急又栽面儿,说话居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了。

    “左良yù虽然死了,但是有些人还活着,你们的道路还是很宽敞的,不过这里似乎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一处清净的地方说话吧。”

    正在这时候,几个寻街面的公差吆五喝六的从哪边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喊:“都闪开,都闪开,听说这里有神经病了,在哪里呢,在哪里呢,赶快给我出来,太不象话了,居然把神经病放出来了,这个监护人是怎么做的。”

    易土生害怕风飞天一气之下拿公差们出气,连忙说道:“算了算了,三位前辈都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当不会跟一个小小的公差计较吧,传出去之后真的会被人笑话的,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听到易土生当面称赞自己三人是泰山北斗,风飞天等顿时都高兴了起来,tǐngxiong抬头的说道:“我们这种身份怎么会跟几个小公差计较,好吧,我们就再相信你一次,咱们换一个地方说说话。”

    易土生心想这件事情事关重大,绝对不能在公开场合谈论,但是也不能把这些人带到自己的家里去吧。于是他就想起了东升茶楼。那里都是锦衣卫的密探,平常的侦查工作就做的很到位,在那里的包厢里谈话应该是很安全的。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句句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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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升茶楼今天又是座无虚席,与上次不同的是,易土生这次并没有在这里遇到什么熟人。他和恰丝丽约好了三天之后在这里会面,现在还不到期限,所以,恰丝丽也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打从易土生的脚步一踏进东升茶楼开始,茶楼里的人就已经现了他,这里的人全部都是锦衣卫的jīng锐密探,怎么可能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得。不但现了易土生,他们也感觉到了跟在易土生身后的三个怪人的可怕武力值,所以立即派人报告了曹化淳,请求锦衣卫方面作出回应,最主要的他们也要确认一下,易土生是否被绑架了。

    曹化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即就找了楚邵阳,楚邵阳用脚趾头想一想也能知道那三个怪人是谁了,心想坏了,易土生很有可能真的是被人挟持了,于是立即带着十一位掌mén从锦衣卫北镇抚司赶过来,进入了东升茶楼。不过,他们行动也很秘密,也是化了妆才来的。而且行为低调,不显山不1ù水。

    易土生对此却一无所知,他带着三个老怪物来到了楼上,吩咐立即给找一间最好的单间,密谈们当然会小心翼翼的shì奉主子,单间很快就准备好了,而且是一间五星级的,环境优秀,隔音效果良好,易土生很满意。

    单间里,四人份宾主落座,易土生咳嗽了一声,笑呵呵的说道;“三位前辈请用茶,事情可以慢慢地谈,但茶水是一定要喝的,东升茶楼的茶是全京城最好的,物美价廉,童叟无欺,我经常来这里。”

    “啪!”风飞天一张拍在桌子上,飙说道:“易土生你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快点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万年雪莲jiao给我们,我们可没有时间跟你喝茶,你要是不给,咱们就痛痛快快的决一死战吧。”

    “前辈稍安勿躁,本王现在要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各位说话千万不要高做声,因为我们下面要谈的问题,是非常秘密的,如果消息泄1ù了不但对我没有好处,对三位前辈也同样没有好处,你想啊,万年雪莲何等的珍贵,吃了之后不但能够滋yīn养颜还能健脾益肺,另外还可以增加功力,武林中人可是全都梦寐以求的。要是大家都来抢夺,三位前辈以后恐怕真的没有机会了。”

    易土生这话说的有理,yīn风神君点了点头,对八指阎罗道:“风兄稍安勿躁,易土生说的也有些道理,咱们还是先听听他接下来想要说些什么,有利的咱们就去做,对咱们不好的咱们就当他是放屁,犯不着大呼小叫的,有损于你我的威名。”

    风飞天冷哼道:“好吧,易土生你说吧,我不说话了。不过,你要是敢耍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易土生笑眯眯的冲着三人拱了拱手,微微的抿了口茶,咂着嘴儿回味无穷的说:“三位,你们想要万年雪莲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只需要为我做一件事情就行了,这件事情比杀死左良yù还要容易一点。”

    张平泰垂着眼帘不yīn不阳的说道“哦,你易土生会这样便宜我们,那我倒是很有兴趣听听,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情。”易土生放下茶杯淡淡的一笑,道:“只是帮我杀几个人而已。”张平泰点头道;“杀人容易,都是我们拿手的,但也要分分杀什么人?”易土生道:“我也不再拐弯抹角了,这几个人你们也是认识的,就是罗伊雕和胡轸还有几个别的高手。当然,我不会只让三位去,我还有另外的高手,也会参加这次行动,不知道三位意下如何。哦,事成之后,万年雪莲没有问题。”

    “我就知道你易土生是不会便宜我们的,你所说的简单任务看来是并不怎么简单呀,罗伊雕和胡轸的武功,哪一个拿出来随随便便的都可以称得上是盖世无双了,要杀他们我们也非常的吃力,莫非你想让我们两败俱伤?”张平泰冷冷一笑,一针见血的说道。

    易土生笑道:“富贵险中求嘛,我现在即便是说没有这个意思,你们也不会相信吧。不过,你们小心一点也就是了,我觉的这件事情诸位应该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来完成,毕竟万年雪莲不是这么容易得到的。”

    “好吧,这件事情我们做了,你说吧现在胡珍等人在那里,但是你刚才好像也说过,你会派人协助我们的,算不算数!”yīn风神君长身而起,两手分别拍了拍张平泰和风飞天的肩膀,表示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

    “前辈请坐,本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易土生一边说一边讲茶水推到了yīn风神君的面前,:“人是一定要杀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本王还没有掌握到这些人的具体行踪,那么就请各位前辈先稍等两天,等有了消息,我自然会通知三位的,我估计时间也不会太长,四天之后,各位到这里来找我就是了,就算我不来,也会派人和三位接洽的。”

    “呵呵,好,易土生你说话可要算数,你要知道,咱们三人可不是好惹的,虽然你的功力现在已经稳稳当当的可以过咱们三人其中之一,但是如果咱们三人联手,你仍然没有什么取胜的机会,你也不想和咱们结下深仇吧。”张平泰还是不放心,yīn声yīn气的威胁道。

    “只要是人,谁也不愿意和三位前辈这样的高手结怨的,我易土生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不是油盐不进的人,岂敢如此的胆大包天。刚才跟三位前辈所说的话句句都是实情,只要三位前辈帮我办成了这件事情,天山万年雪莲我留着也没用,自然是乖乖的奉上了,三位前辈意下如何?”其实刚才张平泰判断的没错,易土生就是想要趁着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把两拨人全都收拾掉,这不是什么高明的办法,是人都会想到这一点,但是,在利益的驱使之下,很多人会不顾一切的往圈套里钻,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好,你说的很好听,就是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够做到,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咱们也不就留了,四天之后,就在这里会面,到时候咱们听你的吩咐。”yīn风神君说了这一句,推开mén,大踏步的向mén外走去。

    易土生连忙追着三人出去,笑道:“三位前辈何必心急离去,不如吃了饭再走吧。”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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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三人走了,楚邵阳立即冲了过来,问道:“王爷,您没事儿吧?”易土生吓了一跳,看着满头大汗的楚邵阳愕然道:“你咋来了,我能有什么事儿?”楚邵阳指着刚刚离去的三人背影说道:“我是接到了密报才来的,来了之后又不敢打扰王爷,确定王爷没事儿,所以就在楼下等着了。”

    易土生听了这话很高兴:“不错,锦衣卫的情报系统比以前快多了,这么快就有了反应,而且你做的非常对,本王非常的满意,这样吧,凡是今天参加行动的人,每人都赏赐白银一千两,以资鼓励。”

    楚邵阳连忙谢恩,并且一路跟着易土生来到了包厢里,易土生捂着肚子说:“饿了!”楚邵阳赶紧吩咐手下去给易土生买饭,然后关切的问道:“王爷怎么跟这几个凶神恶煞走到一起了,他们又怎么会自己怪怪的走掉呢。”

    易土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说来话长,你坐下来我跟你说说,正好最近有一个行动要让你来指挥。”楚邵阳有些受宠若惊,挨着椅子边坐下来,点头哈腰的说:“王爷有话尽管吩咐,用不着跟我客气。”易土生随即就把要围攻罗伊雕等人的事情说了一遍,但他并没说刺杀太后的事情,这件事情太过于重大了,决不能走漏消息,他只是说有一批左良yù养的杀手要来刺杀自己,必须把他们除掉。

    “哼,这些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来京城刺杀皇父摄政王,简直就是公然的造反,属下和他们势不两立不同戴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楚邵阳冲着地上吐了口唾沫,无比愤怒的挥舞着胳膊,表达着自己的忠心。

    “好吧,吃完了饭你就去准备一下吧,估计四五天之后可能就要行动了,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要调集所有的高手参加行动,不得有误。”打了个哈欠,易土生用手指头敲着桌面,很郑重的说道。

    “王爷放心,这次这几个狂徒是cha翅也难飞了。”楚邵阳非常高兴,说话的时候眉飞sè舞的,因为他似乎听到易土生留他吃饭了。关键不在乎这顿饭,最主要的这证明掌mén兼皇父摄政王非常看得起自己,自己以后必须要好好的干。

    吃完了饭之后,楚邵阳匆匆的离去,易土生觉得自己在这里耽搁下去也不太安全,万一把秘密据点给暴1ù了反而不美,所以他收拾了一下行装,从大mén口走出去了。来到街上被冷风一吹,又忍不住起愁来了,到底去哪里找左梦笑呢?

    易土生一个人背着手在路上闷走,一边思索着如何才能找到左梦笑,忽然一阵香风飘过,一个nv人从他眼前十步之外快的飘过,大约是走的太匆忙了,居然都没有注意到他,可是他却绝对看清楚了那个美nv。龙瑄,绝对是龙瑄。尽管她用白sè的纱巾méng了脸,但是易土生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龙瑄出宫了,这nv人总是跟yīn谋联系在一起,肯定又是去干什么缺德事儿,而且这件事儿还很有可能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易土生心中一动,立即就跟了上去,不过龙瑄的功力非常深厚,他却是不敢跟的太近了。

    龙瑄七拐八拐的走了一阵,居然又把他带回了东升茶楼,搞的易土生丈二金刚mo不着头脑。易土生随后走进来,就看到龙瑄跟一个长得很标致的男人上楼去了!易土生心想,这小妞不会是来偷男人吧?可是当他看了一会儿那男人的身形之后,就有些愣住了,怎么越开越是眼熟呢?

    易土生决定在客栈里守株待兔,他不敢跟着上去,主要是直到现在还mo不清龙瑄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贸贸然的暴1ù了不是太好。所以不但他自己没有上去,也没有派任何的密探上去侦查。不过,密谈们看到王爷去而复返都非常的惊讶。

    大约过了有两个时辰的光景,易土生坐在一个角落里嗑瓜子嗑的嘴巴都快歪了,楼上的一男一nv才有说有笑的下来了,看男nv脸上的表情都风满面的,很多人都会误会他们是刚刚的折腾过,但是易土生心里清楚她们是绝对折腾不起来的,因为两人都是nv的。

    龙瑄身边的那个男人赫然就是nv扮男装的张丽华,。易土生害怕她们现自己,急忙转过头去,把脑袋埋在了桌子底下,装成找东西的样子。两人果然对他一无所觉,一前一后的出mén去了。

    易土生的好奇心于是就更大了,于是就在两人离去之后,快的追了出来,尾巴一样吊在身后。龙瑄和张丽华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分手了一个向东一个向西装的好像完全不认识一样,易土生不理龙瑄,直接奔着张丽华追了下去。

    “丽华,你等一会儿。”一炷香后,易土生在一个胡同口截住了张丽华,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张丽华看清楚他之后,顿时皱紧了眉头,但随即又舒展开,佯装笑脸,做男人状拱手道:“原来是黄兄,不知道黄兄有什么赐教!”

    “呵呵,赐教倒是不敢当,不过是随便出来逛逛,没想到居然和张华兄偶遇了,不知道张兄可否有时间,黄某正好有一件事要和张兄商量商量。”易土生死死的拉住张丽华的衣袖就是不放手,似乎害怕他和自己耍hua招,离开自己似的。

    “好吧,反正我也是闲着没事儿,黄兄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我洗耳恭听。”

    易土生拉了她一把,冷笑道:“张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换个清净的所在吧,走啦。”张丽华被他拖住了,脱不开身,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飙,只能笑容勉强的跟着易土生走到了死胡同里。

    “你想干什么,想非礼呀,再不撒手我可喊了!”刚刚进了胡同口,张丽华就变脸了,猛地打掉了易土生的大手。

    “呵呵,丽华,别来无恙吧,这些日子可真是想死我了,来让哥尝尝你的小嘴,是不是还想以前那么甜!”嘿嘿的笑了两声,易土生猛地把自己的嘴巴凑了过去,度比飞镖还快哩!

    “少来这套!”张丽华身体贴在墙面上,猛地把脸侧了过去,躲开了易土生的香ěn,说:“到底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真没想到你和大师姐也认识而且还有暧昧的关系,呵呵,你可真是不简单呀。昨天你是什么意思,想利用我给你圆谎是不是,好了,我已经做了,我把你的身份说的很可靠,我也是为了自保,你不用谢我,但是我很奇怪,你今天找我来又是为了什么。”

    “呵呵,你这么直接,那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请问,你刚才见过的那个nv人是谁?”

    “这个我也不知道,她是组织的一个联络员……”张丽华下意识的说道。

    “那么她跟你说了些什么?!”易土生紧追不舍的问道。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幕后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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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我说……让我通知大师姐,让大师姐把前几天那个小姑娘给看好了,说这个小姑娘兴许以后还有用,千万不要除了什么差错。”张丽华皱了皱眉头,老老实实的说道:“你不是跟大师姐关系tǐng好的嘛,你自己去问她好了,何必又来问我,真是的。”

    “你废话,这话我能去问她嘛,一问那不1ù馅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她可不知道,我才没那么傻呢,她还说什么啦?!”易土生嗤之以鼻,急切的问道。张丽华摊开双手,淡淡的说:“没了,再也没有啦,什么也没有了,她就说了那么多,你是不是有点mí糊,不瞒你说,本姑娘我也mí糊,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不过,组织里的联络员说话全都是这德行,说一半留一半云山雾罩的,我早都习惯了。”

    易土生嘿嘿一笑道:“这事儿我可能比你这个联络员知道的还多一点哩,你可千万不要自以为是。”张丽华奇道:“不可能,你怎么比我知道的更多呢,你又不是我们组织里的人!”易土生道:“你们的大师姐是不是有时候脾气很好有时候脾气就很坏?!”张丽华瞪着眼睛,mo着自己的小鼻子说:“真是奇怪了,你连这都知道,组织里的人有很多都不知道大师姐的为人,哦,你知道?!”

    “那当然,我是锦衣卫的当家人,如果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在江湖上h&#25o;n呀!”易土生诡笑着说道。张丽华摆了摆手,翻了个漂亮的白眼,道:“你少来,这种事儿跟锦衣卫有什么关系,一定是大师姐自己对你说的吧,我们底下的人以前曾经sī底下议论过,大家有的人甚至以为大师姐是两个人,而且还有可能是三个人,因为她每次出现都是不一样的,有时候冷冰冰,有时候很热情,还有的时候老谋深算。”

    搓了搓手,易土生嘿嘿笑道:“想不想知道,你们敬爱的大师姐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副样子,我可以告诉你答案!”张丽华上下的打量了易土生两眼,皱了皱小眉máo,有些不屑的说:“我不相信!”易土生道:“为了向你证明我对你的感情,我决定将这个我珍藏了很长时间的秘密拿出来跟你一起分享。实话告诉你吧,你刚才猜得一点错都没有,其实,你们的大师姐的确是三个人。”

    “你胡说,大师姐怎么可能是三个人,我在西域的时候整天都可以看到她,分明是只有一个而已。你是骗不了我的。说这么无聊的话有意思嘛,你到底居心何在?”张丽华抖了抖手中的宝剑,气呼呼的问道。

    “哟哟哟,还我居心何在,我能有什么居心呀,我是为了你好,免得你傻乎乎的被人杀了都不知道。难道我还挑拨你和大师姐之间的关系吗?你早就已经是我的双面间谍了,我用得着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吗?”

    “那你为什么要造谣?!”两只纤细的胳膊把长剑搂在xiong前,张丽华转过头来,眨着大眼睛问道。易土生苦笑道:“问题是我根本就没造谣,这事儿是我亲眼看到的,还有一件更加惊人的内幕,那就是,你们真正的大师姐已经死了,现在的那两个大师姐都是冒牌货,也可以说是真正的大师姐的替身。”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说的话我根本就不相信。”两条远山般的眉máo皱在一起,张丽华一边思考一边摇头,连连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世上怎么会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呢,不可能的,除非她们带了人皮面具,但是以我的本事,人皮面具一定会穿帮的,组织里比我厉害的人还有很多,这根本就骗不了人!”

    “这一点我也非常的纳闷,其实这件事情你信不信的根本没有什么关系,我提醒你是想让你知道人心险恶,千万不要被人当枪使了。对了,刚才那人说的那个小姑娘被关在什么地方了你知道吗?!”易土生问道。

    侧着眼睛看了看易土生,张丽华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红,不解的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刚才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我根本就听不到联络员说的话,又怎么会知道小姑娘关在哪里呢?难道你认得她说的那个小姑娘?”

    易土生慨叹了一声,深深地注视着张丽华的美丽双瞳,摇头道:“我刚才告诉你大师姐的事情,就是想让你知道,大师姐已经死了你可以不必再有什么心理障碍了,可以全心全意的为我做事儿了,实话告诉你吧,那小姑娘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朝廷现在正在找她,希望你能够帮我把她找出来,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你不亏待我,怎么个不亏待法,难道你还能给我个王妃的名分吗?”冷哼了一声,张丽华冷冷的说。易土生笑眯眯的盯着表情冷淡的张丽华:“那也不是完全的没有可能xìng,不过你必须立个大功才行,现在就是你立功的时候到了!”

    张丽华漂亮的嘴角chou动了一下,抿着嘴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应该是不难查出来,好吧,我就答应你吧。我这就回去问问。”易土生突然说道:“打听出来之后先不要打草惊蛇,你只把具体的位置告诉我就行了,我自然会安排人去把她救出来。”张丽华没好气的说:“就算你让我去救,我也没那个本事呀,这次组织里的jīng英分子全都来了,京城里大概有一百多个高手,光是绝顶高手就有十几个,你以为我是谁呀?!”

    拍了拍自己的脑mén,易土生思考了一下,挑着眼眉道:“你说,你们组织里的高手全都来了,是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吗?”张丽华道:“都是从南京转移过来的,前一段时间,很多高手都聚集在南京。”

    “为什么,为什么大师姐要把这么多的高手调集到南京来?!”

    “那还不简单,一定是幕后老板的吩咐呗,其实大师姐并不是我们这个组织的最高领导人,在大师姐上面还有一个幕后老板,但是我并不知道这个幕后老板是谁,喔,刚才那个nv人就是幕后老板派来的,她的武功比我高得多了。”

    易土生道:“难道你就没问问她幕后老板到底是谁?!

    没好气的白了易土生一眼,张丽华的声音中压抑着怒气,“你想让我死啊,这种话可是犯了大忌的,说了就是死路一条。”

    “那么说这些高手到京城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也绝对的不知道啦?!”易土生tian了tia,苦笑着问道。他现张丽华今天脾气不是太好,没准是来事儿了吧。

    “这倒不见得,大师姐倒是向我们透1ù了一点,大师姐说,调集这么多的高手来这里,是为了对付一个很厉害的人,这是幕后老板的意思,如果做成了这单生意,以后就算我们不出任务,也会衣食无忧的。”拍了拍小手,张丽华晃着漂亮的小脑袋,有些陶醉的说道。

    “骗人的,你们千万不要相信她,你们的计划是不会成功的,知道你说的那个大人物是谁吗?就是我。你说你们那些人来刺杀我有可能成功吗,我是谁呀,我是摄政王,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睡觉,挣点零用钱算啦。”易土生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放屁!”张丽华骂了一句,突然又笑了起来,“你这人真是够坏的了,活该人家hua钱找人刺杀你,哎,你到底得罪谁了?”

    “还不是你的幕后老板,除了她,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易土生冷笑道。
正文 三百八十四章十万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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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丽华走了之后,易土生溜溜达达的回到了王府,此时他的郁闷一扫而空,心情空前的良好,没想到事情就这样简单的被串联起来了,而且还顺带着把西域杀手组织也捎了进来,这回可以让两个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互相火拼了,看他们鹬蚌相争,自己渔翁得利,太帅了。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易土生又来到了东升茶楼,果不其然,张丽华正在茶楼里面等着他呢。一看到易土生来了,张丽华立即蹦蹦跳跳的走过来,晃dàng着手中的一张字条,咳嗽了一声,然后直接向楼上跑去,易土生立刻跟上了。

    两人来到一间包厢里,张丽华轻盈的转过身子,眯着美丽的大眼睛,嘻嘻笑道:“你要的消息我给你搞到了,你昨天说的事情还算数吗?!”易土生挠了挠头,满脸黑线的说:“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也有什么分身啊,你怎么情绪bo动那么大,昨天那么不高兴,今天却又是兴高采烈的了,真是受不了你。”张丽华笑眯眯的哆嗦着睫máo,向他的连凑过来,咪咪笑道:“那么你是喜欢昨天的我,还是今天的我。”易土生翻了个白眼,很干脆的摇头,“两个都不喜欢,长的太难看了。”

    “易土生,你好啊,看我把你要的东西撕了。”张丽华大娇嗔,伸手就要撕东西。易土生急忙使了个手法,轻松地抢了过来,气的张丽华眼泪汪汪的。易土生一边打开信封一边安慰她:“算了算了,这么小气,跟你开个玩笑至于就哭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你就放心好了。”

    纸条打开了,只见里面是张丽华画的一张平面图,把左梦笑关押的地方画的一清二楚,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易土生还没确定这里关的到底是不是左梦笑呢。

    “不过现在还不行,你必须要再为我搞清楚一件事情!”易土生合上纸条,揣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对张丽华说道。张丽华气鼓鼓的说:“你就说话不算数吧你,我就知道你是这种人,真不应该相信你。”

    易土生摆手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不是说话不算是,实在是有一件事儿必须nòng清楚才行,因为我还不知道,你找到的这个nv孩子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你能设法去见她一面吗?!”张丽华冷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这件事儿现在我就可以回答你,那个nv孩叫左梦笑,是左良yù的nv儿。”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夸张的喊了一声,易土生凑过来问道。张丽华叹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昨天一回去,大师姐就找我了,让我去地牢里看守这个nv孩,当然我就和她聊天了,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了。”

    “什么,你居然是看守,那太好了,不,那就不好了,我派人去救人,岂不是要跟你生冲突,那样你就会很危险了。”易土生急道。

    “你还知道关心我呀?”张丽华扭动着娇躯,低着头抿嘴偷笑。易土生道:“我当然关心你,不关心你能整天想着娶你嘛,你这人说话,可真有意思。”张丽华慢吞吞的走过来,低着头,含羞带嗔的踢了易土生一脚,说:“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有办法脱身,不过你什么时候行动要提前告诉我一声。”

    易土生笑道:既然已经查明白了情况了,我想很快就有行动了,你就等我的消息好了。张丽华看了看窗外的天sè,叹了口气道:“天sè不早了,我看我要回去了,回去太晚的话,很可能会引起大师姐的疑心的。”

    抱着张丽华瘦小的肩膀摇晃了两下,易土生魅力十足的笑道:“不要担心,也不要着急,一切还跟以前一样其余的事情全都jiao给我办,这样吧,咱们这几天不要见面了,就定在三天以后行动,这样比较稳妥。”

    “好吧,那就这么说定了,三天以后我会向大师姐请假,等我离开了那里你们就可以冲进去救人了。但是我还有点担心,组织里的高手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的武功很多都比燕铁刀还要高,你的手下到底能不能应付的过来呢。”

    轻轻的舒展了一下手腕,易土生仰起头淡淡的笑道:“你放心好了,我这次派去救人的不但武功很高强而且全都是忠心耿耿的死士,相信一定可以把人救出来的。而且我不会去参加这次行动。”

    张丽华眸子一睁,轻轻的吁了口气,反复终于把心脏放回了肚子里,拍了拍自己的xiong脯,甜笑道:“那可就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放心回去了。”易土生心想,这小妮子对自己还是真的很关心,看样子却不像是装出来的。

    易土生看着张丽华的身影消失在街头拐角处,沉了好一会儿他才走到了大街上,向另外一边走了回去。这样做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回到家里之后,易土生刚和朱建说了一会儿话,忽然曹化淳又跑来了,大汗淋漓的说道:“皇父摄政王,十万火急,十万火急呀。”易土生差点一脚把他踹出去,大声骂道:“什么十万火急,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朱建也说:“曹公公这是怎么啦,怎么这么慌张,来人快点给公共上茶。”

    曹化淳连忙谢恩:“夫人真是太客气了,我说完就走,说完就走。是这样的王爷,太后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请王爷您进宫去一趟。”易土生眼皮一耷拉,疑huò地说:“太后找我,太后找我有什么事情?!”

    曹化淳道:“太后也没跟我说清楚,只是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奴才就火急火燎的跑来了。”易土生站起来背着手走到mén口,沉声说:“难道是为了昨天在朝堂上的事情?!”曹化淳道:“看样子好像不是,我看太后tǐng高兴的,不但太后高兴,而且连小皇帝都tǐng高兴的,小皇帝还说,说,呵呵,奴才不敢说!”

    “有话就直说,本王恕你无罪。别吞吞吐吐的。”易土生呵斥道。

    “皇上嚷着说他有个弟弟了,奴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先皇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奴才觉得太后也不可能给他生出个弟弟来吧。您看这事儿是不是透着奇怪呀。”曹化淳一边嘀嘀咕咕地说,一面偷偷地笑。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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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是这么说的?!”易土生惊讶的转过头来,脸上的神sè已经不对劲了,本能的他就感觉到这件事情好像和陈倩儿有关系。(曹化淳连连点头:“是的,是这么回事儿,太后就是这么说的。”

    易土生道:“好了,不要说了,我现在立即就进宫去面见太后,听听她老人家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也跟着一起来吧。”曹化淳刚忙一溜小跑跑出去,吩咐下人去备车去了,易土生沉思着从屋子里走出去。

    易土生和曹化淳来到慈宁宫mén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而且还有孩子咿呀学语的声音,易土生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心想,难道小桃下手那么快已经把孩子给nòng来了,可是她总不能把太皇太后给掐死吧,那样也太冒险了。

    曹化淳拔着脖子喊了一声,“皇父摄政王驾到。”先向里面走去。易土生一路走来,宫nv太监跪倒一片,一直向屋子里眼神,仿佛易土生是一把巨大的镰刀,把所有的秧苗全都砍倒。宫里顿时响起了脚步声。

    “王爷来了,哀家真是有失远迎,皇父摄政王快点里边请,皇上也在这里。”小桃满面风的从里面走出来,也不管有人没人,就礼贤下士的给易土生行了个万福,nòng的易土生觉得tǐng别扭的,这是什么意思嘛?

    易土生见到小皇帝坐在椅子上,连忙笑着说了一声:“原来皇上也在,本王见过皇上。”小皇帝爱理不理的说:“皇父摄政王来了,皇父摄政王里面请,朕还有些事情,就不陪着王爷说话了,告辞了。”易土生正好嫌他碍事呢,走就走呗,赶忙赔笑把他送了出去。

    小桃风情万种的冲着易土生挑了挑眼眉,有些轻浮的说:“王爷来的突兀,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易土生一愣,指着曹化淳道:“不是太后请我过来的嘛,曹化淳,这是怎么回事儿?!”曹化淳连忙道:“是啊,是太后娘娘让奴才去把您请过来的,那为什么太后娘娘又这么说呢?!”

    小桃恍然道:“对了,哀家想起来了,的确是这么回事儿,哀家刚才一时间给忘掉了,还请王爷见谅。”易土生苦笑道:“这事儿也谈不上见谅不见谅的,本王就是想知道,太后这么急把本王招进宫里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哦,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有件事儿想告诉王爷一声,哀家最近认了一个干儿子,希望王爷也能为哀家高兴高兴。”抖了抖手中的手帕,小桃快步向mén外走去,招呼了一名宫nv过来:“哀家的干儿子呢?!”

    那宫nv正是龙瑄。龙瑄低着头说道:“太后娘娘请放心,小公子现在很好,nai妈抱着他出去玩了,一会儿就会回来。”易土生愕然道:“什么情况?你认了一个干儿子,开玩笑嘛,皇上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认一个干儿子,你的干儿子在哪里,你把他找来让我看看。”

    “王爷难道不为我高兴吗?!”小桃呵呵笑着说道。易土生皱着眉头道:“也不是高兴不高兴的问题,本王只是觉得太后没有必要这么做,以前刘备要认刘封为干儿子的时候,关羽还出来反对过,因为这样是会酿成灾祸的。果然后来真的出了事情。”

    小桃叹道:“看来王爷是不赞成哀家认下这个干儿子了,可是这孩子长的的确是乖巧可人,哀家真的很喜欢他。”易土生咳嗽了两声,笑道:“不知道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太后怎么就会喜欢上了呢?!”

    “要说这个孩子呀,她也不是外人,原先也是住在宫里的……我喜欢他是因为这孩子看起来,很有些长的和王爷相似,浓眉大眼,脸庞坚毅,长大了一定是个俊朗不凡的美男子呢。这样的孩子谁能不爱。”

    易土生的心一个劲儿的往下沉,心想,坏了,真的是陈倩儿的孩子,小桃已经认定了这孩子是我的了,那可怎么办?不过易土生又一想,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又怎么能够说得清楚呢,除非是陈倩儿自己承认,但是她应该不会那么做!

    “竟然有和本王长的相似的孩子,该不会是本王临幸了某个宫nv生下了孩子让你给抱来了吧。本王临幸的宫nv太多了,自己都记不清楚了,有这种事情也不奇怪,既然太后喜欢,那就留下养着吧,我没意见。”易土生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轻松地说道。

    “我看,这孩子只怕还不是宫nv生的那么简单吧,王爷要不要再想清楚一点?”小桃的眼神忽然变得有几分凌厉,瞪着易土生问道。易土生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曹化淳,还有所有的人全都出去伺候,这里不需要你们了。”小桃眉máo一拧,开始威了。曹化淳看了一眼易土生,跟着宫nv太监退了出去。

    小桃冷哼了一声,走到易土生的身边道:“王爷就不想看看这个孩子嘛,他长的可真是和王爷差不多的模样,不看一看真的是可惜了。”易土生砸了咂嘴道:“太后,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今儿找我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那个孩子和我长得有几分相似,就认为是我的孩子,我都已经告诉你了,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我睡过的nv人太多了,也许就有肚子争气的,生下孩子来,不过我却没打算认,这样的野孩子我要是都认下来,只怕可以组成一个军团了。”

    “既然王爷这么说,哀家不如就命人把孩子掐死好了,这样也可以给王爷省去很多的麻烦。”小桃mo着一颗hua枝,笑意yínyín的说道。

    “你随便,跟本王一点关系都没有,本王一天cào心国家大事还来不及,那里有闲情逸致管这些闲事儿,太后权倾天下,想要让一个孩子死,那简直是太容易不过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本王就告辞了。以后这种小事儿太后自己决定就行了,不用通知本王。”

    “呵呵,王爷生气啦,其实哀家只不过是跟王爷开个玩笑而已,王爷千万不要介怀,哀家又怎么会跟一个尚未断nai的小孩子一般见识呢。王爷请慢走!”

    “对对对,太后说的没错,将心比心,谁没有孩子呢,别人有孩子,太后不一样也有孩子吗?”临出mén的时候,易土生忽然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

    小桃顿时全身一震:“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易土生淡淡一笑:“没什么意思,只是有感而,太后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好了!”说完扬长而去。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战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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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家里的时候,西尾天皇还有唐赛儿已经在大厅里等候多时了。一看到易土生走进来,西尾天皇赶忙迎了上来说道:“土生君,我在这里等了你好长时间了,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和我谈谈。”

    易土生现在最怕的就是看到这位西尾天皇,可以说他宁可遇见yīn风神君也不愿意遇见西尾,这家伙现在真是太难缠了,一mén心思的就是让易土生兵兵,就像个苍蝇似的每天围着易土生转好几圈,赶都赶不走。

    “西尾君,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本王这几天很忙,有事情就快说吧。”易土生捏了捏自己的额头,觉得头大如斗。

    “土生君,还是以前的事情,我这次又是来请求你兵的,我的国家现在正在战1uàn民不聊生,只有土生君的军队才能够救得了他们啊。”西尾天皇忽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磕起头来了。

    让一位皇帝给自己磕头,本来易土生心里是不落忍的,不过,东瀛的皇帝就另当别论了,他是恨透了小日本的。

    半天易土生才叹了口气,慢慢地把西尾天皇给扶了起来:“西尾君,你这可是有点为难我了,我记得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的事情我是一定会过问的,但绝对不是现在,因为大明朝国内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呢。”

    西尾天皇拒绝起来,叹息道:“左良yù已经被王爷给消灭了,大明朝国内已经没有叛1uàn了,为什么还不能出兵?!”

    “理由有三……”易土生也懒得跟他废话了,举起三个手指头说道:“第一叛1uàn虽然平定但是旱灾还没有过去,我们的军费和粮食没有着落;第二朝廷里还是暗流汹涌,如果这个时候我帅兵东渡,很可能会被切断后路;第三本王正想着要建造一支战斗机极其强悍的战车师(装甲师这样的话,出兵东瀛把我就更加的大了一些。在这些事情没有做完之前,本王是绝对不会出兵的!”

    “军费和粮食的问题,我们可以帮忙的。”西尾天皇说道:“我们东瀛皇室虽然一直都受制于幕府,但是我们的财产还是很丰富的,我愿意把祖先留下的所有财产全都拿出来,换成军费开支。”

    易土生摇头道:“西尾君可能没打过仗吧,虽然你的武功不错,但是你对行军打仗的事情还真是个外行人,你知不知道二十万人的一支大军,一天要消耗多少粮食,而你虽然有银子,但是银子在灾荒和战1uàn的年月并不等于粮食,有时候就算你的钱再怎么多,也不可能换来粮食的,总不能让士兵们直接吃银子吧。”

    “可是,关中的旱灾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呀?”西尾天皇急的直抓脑袋,连喘气都有些冒烟的意思了,可见非常的着急。

    “这个本王可不好说,但至少也要等到明年天吧。现在还看不出来。西尾君也不用太着急了,现在已经快要立了,很快就会有眉目了。”其实易土生心里明白,关中的旱灾已经快要过去了,不过他不能说出来,因为他是个穿越者。

    “问题是就算是旱灾结束了,本王也不能这么快就出兵的,因为还要等战车师正式建成才可以的。”易土生沉声说道。

    “战车师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呢?!”并非西尾天皇是土豹子,实在是易土生的思想太前卫了。

    “这是一种新式武器,是本王研制出来的,只是一直没有投入大批量的生产,现在刚刚回到北京,才开始建造。西尾君,有了战车之后,要帮助你收复国家,那么就容易的多了。”易土生心想,等老子的装甲师到了日本,把男的全都炸死,nv的全都俘虏当了军纪,你就等着后悔吧。

    “哦,这种战车这么厉害,那我可真的要见识一下了,不知道现在那战车在那里呢?!”西尾天皇饶有兴趣的说道。易土生叹道:“好是好,不过建造的时间要很长,必须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够打造完毕。”易土生说的太夸张了,其实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是希望最近一段时间,西尾天皇别来烦他就好了。

    “这样子太慢了,能不能再快一点。”

    易土生摇头道:“恐怕不是很容易,因为资金短缺,材料不足啊!”西尾天皇突然说道:“资金短缺很好办,我这里有钱,我可以拿出来帮助你建造战车。”易土生心里哈哈大笑,小日本啊,小日本没想到你们也有今天,居然hua钱早装甲车打自己,真是太有想法了。

    “本来本王也是不想用西尾君的钱,但是西尾君你太着急了,那本王也没有办法了。这样吧,先拿一千万两出来用用吧。”易土生毫不客气的说道,听那语气一千万两还只是前期的投资而已。

    “这个……”西尾天皇明显的有些ròu疼,但最后还是咬咬牙答应了下来:“好,一千万两,没有问题,就一千万两吧。”易土生道:“西尾天皇的心情本王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步子要一下一下的迈,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有了高级的武器,战争的主动权才会牢牢的掌握在咱们手中,我忽然有个想法,不知道西尾天皇意下如何?!”

    “什么想法,王爷请说。”

    易土生道:“很简单,本王想让你和曹化淳合作成立一个‘情报局’专mén负责收集东瀛的情报,在我们没有正式进攻之前,把东瀛国内的情况全都掌握。另外,本王还要挑选一批jīng锐的锦衣卫前往东瀛卧底,这点还请西尾君多多帮忙。”

    “你们中国有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很赞成这句话,成立情报局是非常好的主意,排遣锦衣卫去卧底更加是好主意。请王爷放心,我们东瀛皇室虽然没落,但是安排几个人卧底还是没有问题的,很快我就派人去办好。”看到易土生终于开始对东瀛采取动作了,西尾天皇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情报局的事情要尽快的办好,最好一个月内,把第一手资料拿来给本王过目。本王也好制定相应的作战计划。另外请绘制一份完整的海图和一份详实的地图,这很重要。”易土生一步步的引导西尾天皇往自己设下的圈套里面钻。

    西尾天皇哪里知道他的huahua肠子,一个劲的谢恩,然后欢天喜地的去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一改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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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望着西尾天皇的背影,心中一阵冷笑,忽然现唐赛儿站在原地没动,而且用一种很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嘴角还带着丝丝的冷笑,一副已经把自己的肚肠看穿的模样,让易土生感到非常的讨厌。

    “有事儿吗,美nv,西尾君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呢?!”冲着唐赛儿傻傻的一笑,易土生把二郎tuǐ撬起来美滋滋的说道。

    “你是不是在耍他?!”唐赛儿继续保持嘲讽的表情,淡淡的说道。

    为了表示纳闷,易土生连连眨眼:“说什么呢你,我耍谁了,我这人一向待人真诚,从来不会耍人,很抱歉,不明白你说什么?!”唐赛儿耸了耸肩膀,顺带吹了声口哨:“那本姑娘就说明白一点……”易土生抢着说道:“你已经不是姑娘了!”

    “无耻,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利用西尾天皇,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的野心我最了解了,难道你想趁机占领东瀛,有没有这回事儿?!”唐赛儿拍着桌子咬紧了银牙说道。

    “别那么jī动好不好,有理不在声高,什么时候都可以坐下来好好说。”易土生端正了坐姿,笑眯眯的指着身边的一张椅子说。

    唐赛儿冷哼了一声坐下来,皱着眉头说道:“西尾君不是一个坏人,他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看待希望你不要对付他,做人要厚道一点。”易土生心想,唐赛儿不愧是一教之主,为人也算是够聪明了,连自己的huahua肠子都被她看穿了,但是这种事儿是绝对不能够承认的,她也只是怀疑而已,只要自己把戏演好,就能骗过去。

    “你误会了,我绝没有那个意思,事实上,我根本就不想出兵东瀛,这是西尾天皇一直在求我,我没有办法才答应下来的。东瀛的情况可能你还不算太了解,实话告诉你吧,东瀛只是弹丸之地,还不如关中一半大,我与其舍近求远劳民伤财跨海去打别人的地盘,还不如好好的整顿关中的旱灾呢。你说我易土生会那么笨吗?!”叹了口气,易土生很真诚的看着唐赛儿漆黑的大眼睛说。

    “你说的都是真的?”从易土生严肃的面孔上将yòu人的目光收回来,唐赛儿幽幽的说道:“我也希望是这样,西尾君他其实真的是拿你当成朋友看待的,就算他不是中原人,也请你以诚相待,他没心眼,十个也抵不上你一个,你可别耍他。”

    “这么说,你是很关心他喽,难道你想要做东瀛的皇后不成?!”易土生突然yīnyīn的笑道。唐赛儿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自嘲道:“我这种残hua败柳配做人家的皇后嘛,我是有自知之名的。”

    “你放心好了,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誓你的怀疑绝对不会成为现实,我易土生绝对不会出卖西尾君,绝对不会占领他的国土,屠杀他的人民,除非它的国家先对我的国家起攻击。如有违誓,天诛地灭!”为了取信于唐赛儿,不让唐赛儿在西尾天皇面前胡说八道,易土生举起手来表达自己的誓言,但是他的誓言在时空逻辑上有一些猫腻,他说除非西尾君的国家先对他的国家造成伤害,他才会动战争,其实是从一个穿越者的角度上来看的,唐赛儿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明白这一点的。

    “我也不是一定要怀疑你,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正在一步步的把西尾君引入一个口袋,等他完全进入了口袋之后,你就会把麻袋口扎进,把他和他的国家全都封死在里面,也许这只是我的一种错觉,希望不会变为现实。”唐赛儿的俏脸上显现出一种郁闷疑huò的颜sè,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紧蹙着峨眉,低声道:“不过你别误会,作为一个**给你的nv人,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我只是不想看着老实人被你骗了。”

    易土生表情一直很凝重,以他的多疑xìng格来讲,此刻唐赛儿说什么他都是不会相信的,做大事儿的就算是亲爹亲妈也不能说实话的,历史上有多少英雄好汉就是因为跟老婆说了实话,最终功亏一篑的,何况唐赛儿还不是他的老婆。

    “放心吧,虽然这些年我为了国家社稷做了很多不择手段的事情,但我易土生一直以来对待朋友都是用心的,我不会出卖西尾君的,你可以安心的回去了。”话说的越多,破绽就会越大,易土生已经不想和唐赛儿谈下去了,暧昧的下了逐客令。

    “再见!”唐赛儿落落的走到mén口,心不在焉的说了一句,身子穿过甬道,缓缓的消失在易土生的视线里。

    “王爷,奴婢有事求见。”几乎是与唐赛儿的离去同步,一个娇滴滴很xìng感的nv人声音从mén口一边吹了进来,涌入易土生的耳朵里。

    “是谁?!”易土生骤然一惊,刚才只顾得上跟唐赛儿编瞎话,居然连有人来到了自己三丈之外都没有察觉,太危险了。

    “奴婢参见王爷!”mén口上一道倩影挪移出来,易土生的眼前顿时一亮,出现在他面前的赫然是绝顶美人陈圆圆。

    “陈圆圆,你还没走吗?王妃没有把你赶出去吗?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惊讶过后,易土生就感到一阵不可思议,用干燥的大手抚mo着自己的下巴,来回摇晃着脑袋,耐人寻味的观赏着跪在地上的陈圆圆。

    陈圆圆hua枝招展,打扮的像一只光芒万丈的开屏孔雀,身上穿着低xiong的宫装,婀娜的跪在mén口,抿着嘴偷笑,无敌的青v的魅力与活力,就在这笑容里,无止境的爆出来,像核爆后的蘑菇云席卷当场。

    “你笑什么,本王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吗?!”高傲的躺在太师椅上,头部枕着椅背,易土生微微的眯着眼睛,嗅着少nv身上散出的淡淡清香,舒适的说道。

    “王爷您的确有好笑的地方,所以奴婢才会笑的,难道王爷自己竟然不知道吗?!”摆了一个很美的造型,陈圆圆左手拉着翠绿的衣袖,右手兰hua指轻轻的掩着娇yà,越咯咯的笑出声来了。

    “哦,你的胆子不小,居然敢当着本王的面说本王可笑,你可知道,本王的威仪和天子不相上下,你这样的说话,就是大不敬,大不敬就是死罪,本王张张嘴,就能诛灭你的九族,你还敢笑?!”猛地将虎躯一tǐng,易土生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背着手站在陈圆圆身边,俯视着她说道。

    “王爷你不会的,王爷最懂得怜香惜yù了,我心目中的王爷是敌人的克星,nv人的福星,穷人的救星。绝对不是滥杀无辜之辈!”陈圆圆抬起头来,用她深潭一般的眼bo笼罩了易土生,天真可爱的挤着眼睛说道。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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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三百八十八章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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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心中一阵奇怪,耸着眉máo说道:“前几天你不是闹腾着要离开这里嘛怎么今天又是这样的一副态度。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儿了,还是你有什么事儿要求本王?!”

    “王爷你可真是的,就让人家这么一直跪着,也不说让人起来说话。”陈圆圆笑意盈盈的看着易土生说道。

    “对了,你起来说话吧,坐。”易土生忽然对陈圆圆的造访感到很有兴趣,呵呵的笑了一声,指着旁边的椅子说道。陈圆圆像一只欢快的huā蝴蝶般跳起来,坐在椅子上,微微一福:“多谢王爷赐座,王爷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lù出一个惊愕的表情,易土生mō了mō鼻子,mō着自己腰间的yù佩,笑道:“你可真有意思,又不是本王请你来的,是你来找本王的,应该是你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才对,怎么反倒问起本王来了?!”

    “哦,其实我来找王爷,也没有什么太要紧的事情,就是许久没有见到王爷,心中想念,所以特地过来看看。”陈圆圆呵呵一笑,歪着头,努着自己的小嘴向易土生卖萌。一瞬间易土生感到很心动,陈圆圆本身就是那种让人心动不已的nv生。但是易土生马上就意识到不对劲儿了,陈圆圆这种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弯不会是没有原因的,她这次lù面里面一定隐藏着些什么东西!

    “你不是很讨厌本王嘛,怎么忽然又是这种态度,本王真的给你搞糊涂了,前两天王妃还对我说,说你在王府里住不惯,想要搬出去住,本王还打算给我做媒呢,你怎么好端端的又改变了主意了!”

    “也不是好端端的就改变了主意了,主要是这些天住在王府里,每天都听到下人们夸赞王爷说王爷如何如何的礼贤下士,如何如何的英明神武,如何如何的为国为民,潜移默化之下,再联想些王爷的事迹,忽然觉得他们说的都很有到了,而且,嘿嘿,王爷长的那么帅,想不让人想念都不行啊。”挥动着自己的小拳头,陈圆圆满脸娇憨笑容,摇摇摆摆的说道。易土生发现,她坐着的时候也很没正行,居然把两条tuǐ全都缩到了椅子上,用两条胳膊抱着。纤细的小tuǐ笔直而兴感。

    “你找本王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事情,你可知道本王一天要处理多少军机大事,你可知道本王的时间有多么的宝贵,怎么有时间和你说笑,还不快点退下。”佯装出一脸的怒容,易土生双肩一抖,愤怒的挥了挥手,他想试探一下陈圆圆的反应。

    陈圆圆没让她失望,这nv人不愧是秦淮河上的huā魁,看到易土生发怒了,不但不怕,反而冲了过来,拉着易土生的手臂摇晃,拉着长声,娇滴滴的喊:“王爷你就算再怎么忙,也还要吃人间烟火吧,像你这么大的英雄身边没有几个漂亮的nv人伺候怎么行呢,奴婢就是担心王爷身边没有人伺候,太过于废寝忘食了,伤害了自己的身体,所以才火急火燎的跑来的,王爷你就让我留下吧!”

    易土生心中一动,不自禁的想:有问题,一定有问题,陈圆圆今天的暧昧态度太不寻常了,她分明正在运用自己在风月名利场中学会的手段来yòuhuò自己,目的当然是企图接近,但是她接近我干什么呢?!

    “本王看nv人不光是看脸蛋的,你想伺候本王可没有这么容易。”易土生故意摆谱,转过身子去不看她。

    “我别的地方也很好看呀,我自问普天下的nv人也没有几个比我长的更漂亮更标志的了,王爷你想要看什么?!”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围着易土生转了一个圈子,陈圆圆轻浮而又胆大包天的,用自己的一个手指拖着易土生的下巴,朝他吐了口气,然后缩着脖子笑道:“香不香?!”

    “tǐng想的!”易土生淡淡的一笑:“但是本王临幸nv人看中的可不只是这个,你仍未达到本王的标准,想要上本王的chuáng只怕很难?!”

    “我不怕,我有信心!”陈圆圆tǐng了tǐng上身,xiōng脯在易土生眼前划出两道惊人的弧线,yòu人的小嘴微微上翘,有些骄傲的看着易土生。

    “好啊,我很欣赏你这种态度,我的士兵我都要求他们每天充满信心,我的nv人我也要求她们像士兵一样顽强,尤其是在chuáng上的时候,伺候本王如同打仗,丝毫也马虎不得。”

    “可是王爷到底要考核些什么,才能让我如愿的伺候王爷呢!”陈圆圆踮起脚尖,向易土生凑过来,易土生立即闻到一股yòu人的让人骨头发酥的香气,陈圆圆用一截晶莹的舌尖,tiǎn了他的脸颊,长长地弯弯的眉máo,从他的额头上划过,那感觉如梦似幻。虽然易土生接触过数不清的美nv,但还从未见过陈圆圆这种手段。

    “怎么样,舒服吧,类似的手段我还有很多,王爷若是宠幸我疼爱我给我荣华富贵,我一定施展浑身解数让你每天都生活在云雾里。”róu着自己娇嫩的手腕,陈圆圆的脸上突然升起坏坏的笑容,夸张的咧开小嘴笑道。那样子自然而然的好像是少男少nv在谈情说爱,一点也不做作。

    假如是一般人,也许会被陈圆圆这种返璞归真登峰造极的勾引手段而骗倒,但是易土生不会,因为同样的媚态,易土生在李十娘和柳如是的脸上也见过,虽然陈圆圆的功力稳稳地在前面两人之上,但xìng质相同,所不同的是李十娘和柳如是只是为了单纯的取悦,而陈圆圆则是包藏祸心,图谋不轨。

    “本王不喜欢这些,本王喜欢nv人的红chún和小手,把你的小嘴给我吃一口!”易土生的眼神凌厉如刀,说话的态度极端蔑视nvxìng尊严。

    “呜呜!”陈圆圆刚微微的张开yòu人的小嘴想要说话,易土生猛地伸出大手搂住了她的纤腰,把她按在墙壁上,同时封住他的小嘴,舌头过界,了起来。陈圆圆被突如其来的攻击,jī发出了nvxìng的自保本能,瞪大了眼睛,扬起两条手臂,想把易土生推开,但手臂到了中途,突然软化,变成从后面把易土生搂住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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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三百八十九章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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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此举当然并不是真的为了陈圆圆的嘴巴,想跟他亲嘴儿的nv人很多,排队都要派到通州去了。他的终极目的,是要测试一下,陈圆圆会不会秘藏心法,通过亲嘴的方式渡入真气,是最直观的测试方式。

    “砰!砰!”陈圆圆的身体中,有一团蚕茧似的东西微微的跳动着,虽然微弱但后劲强大,无休无止,比心脏更顽强,比眼神更活泼,不是秘藏心法还是什么。易土生全身一震,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舌头,扶着陈圆圆的纤腰,直直的看着娇羞的美人。

    “测试通过,你过关了,今晚可以伺候本王。”

    “哦,太好了!”轻轻的连连的拍手后,陈圆圆做了个表示胜利的手势,笑道:“不过,我可不想只是晚上伺候王爷,白天我也要跟在王爷的身边,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王爷,人家一片痴心,你要明白!”

    “明白明白,今天你就跟着本王好了,本王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反正易土生今天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做,就跟陈圆圆纠缠到天黑好了。

    看到易土生脸上流lù出满意和满足的神sè,陈圆圆心中升起一种yīn谋得逞的快慰,背地里冷哼了一声,拉着易土生柔声说道:“王爷,咱们现在做什么?!”

    易土生道:“本王要去书房里批阅奏章,你先去通知下人准备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每天下午这个时候,易土生都要批阅内阁呈递上来的奏章,这些奏章都非常的重要,都是内阁决定不了的事情。在小皇帝没有成年之前,这些事儿全都是易土生说了算。皇帝的批示是,朱批。而易土生的批示是,蓝批。

    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陈圆圆当然不会放过,跑前跑后的为易土生张罗,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吹腰捶背,温柔体贴,把nv人征服男人的手段,发挥到了极限。易土生表面上连连点头,其实心里一直加着小心。

    盼星星盼月亮的陈圆圆终于盼到了日落西山,她的计划就要展开了,nv人刺杀男人,最好的时机就是哪个时刻,她本身就是出身青楼,虽说一直洁身自好,但这种事情见得多了,也做的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奴婢伺候王爷!”卧室中,红烛映照下,陈圆圆甜笑着给了易土生一个万福,然后为易土生更衣、脱靴。她很会伺候人,所有的动作都一丝不苟无可挑剔,易土生想要找茬骂她,都找不到。

    “除了红chún之外,还有工夫,否则的话,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亲近本王,本王的nv人像天上的星斗,数也数不完。”上chuáng之前,易土生拍打着陈圆圆的小脸,很严肃很郑重地给了她一个警告。

    “秦淮河上,说到功夫,没有哪个nv子能出我之右!”陈圆圆弹动了一下鲜红的指甲,甩动着刚刚松开发髻的秀发说道。此刻的她,已经除去了身上所有的束缚,只留下一个红sè的肚兜,骑在易土生的腰部,翘着雪腻圆润的tún,轻轻的趴在易土生宽阔的xiōng膛上,咯咯娇笑,呢喃燕语。雪白的背部几乎可以当镜子照了。

    易土生歪着头冷哼了一声做出一副很无趣的样子,意思是让陈圆圆尽快的施展自己的手段,让他感到快活,不然的话,就算是考试不及格,会被提出场外。

    “嘿嘿!”陈圆圆很调皮的冲他吐了吐舌头,似乎一点也不害怕,眼神中透lù出强大的信心,她有征服男人的本钱和本事。两条雪白的手臂按在易土生的前xiōng上,陈圆圆咬着嘴chún举重若轻,突然向后一跳,准确无误一口吞下,易土生惊叫了一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立即贯穿了全身。

    “这一招我练了很久了,好不好啊,王爷?!”为了让易土生最大程度的体会到男nv的味道,陈圆圆把自己揣摩锻炼的很多年的身法发挥到了极限,每一次运动,基本上都能利用身法将自身和易土生达到一种最最完美的结合,这绝不是普通的nv人可以做到的,即便是在风月场中mō爬滚打一辈子的nv人也很少能有她这样的成就。易土生觉得这nv人基本上可以开宗立派开mén授课了。而且学费还不能收的太低,不然真是对不起她的研究成果。

    “王爷,爽不爽?!”

    陈圆圆筛糠般的上蹿下跳,有时旋转,有时哆嗦,有些高难度的动作真是让舞蹈演员看了也会汗颜,就连易土生这个身经百战所向披靡的汉子都差点有些吃不消,真的着了她的道,此刻,陈圆圆的上身呈现出S状,眉头紧皱,表情酷似痛苦不堪,其实是舒适到了极限,丰满玲珑的yòu人曲线,一刻不停的在易土生的面前弹动,红润的樱桃小嘴,咬出血来了。

    易土生一副很爽的样子,于是陈圆圆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她以为易土生已经完全沉mí了,眼神瞬间变的无比的凌厉,忽然从发间拔下最后的一根金钗照着易土生的眉心就刺了下去。易土生冷哼了一声,伸出两根指头轻轻松松的夹住,并且夹断,手指不停顺势的点了陈圆圆的xùe道。

    “还可以,不过,你还可以更爽?!”陈圆圆表情愕然的僵住了,易土生一下把她推开了,微微的侧了一下身子,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戴上了金sè的圆柱体,然后猛地把陈圆圆扔在了chuáng上,翻过身来,凑在她的粉面上狞笑道:“你喜欢玩,本王就跟你玩,你信不信,本王可以玩死你!”

    陈圆圆的表情冷淡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冷厉的杀气,似乎不为自己面临的处境而担心,好像早就已经保定了必死的信心。这种眼神易土生非常熟悉,只有从小就受到训练的杀手死士才有,连张丽华都没有。

    “你很倔强,很顽强,很不把男人放在眼里是吧?那是因为你从没有遇到过真正强大的男人,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别说是你这种小角sè,就算是爱神那样的大扫货,还不是被我的宝贝征服了,你准备接受惩罚吧。”

    易土生发狠,猛地突破……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伪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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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三百九十章伪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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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圆圆一生中伺候过很多男人,但从没有尝到过这种痛快淋漓的滋味!

    从易土生突破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无法控制自己,假如不是易土生点了她的xùe道她早就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了,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慰,根本不是任何一个凡俗的nv人可以抗拒的,那种滋味可以让世上最最贞洁的烈nv在顷刻之间变成当fù。

    陈圆圆全身上下每一个máo孔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叫着、幸福着,有种瞬息之间飞升到天界的感觉,虽然胳膊抬不起来了,但她的手指还能动,chuáng单被她尖利的指甲撕成了一条一条,牙关咬得紧紧的,拳头都要攥出血来。

    “怎么样美nv,你还坚持要杀我吗?!”易土生猛地拍开了陈圆圆的xùe道,冷笑着问了一声,然后就要离开。

    “别走!”陈圆圆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易土生的肩膀抱住了:“你别走,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只求你不要中途离开,多给我一点。”易土生冷笑道:“你不是非常恨我吗,你不是一心想要杀我而后快吗?你这样的人,我趴在你身上实在是害怕,万一等我到了关键的时刻,你捅我一刀,我岂不是死的很冤枉。”

    “不会的,我,我,我错了!”用力的扭了扭腰肢,试图和易土生进一步的碰撞,陈圆圆怒目圆睁,咬着牙发着狠说道:“只要你不离开,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我,我,我们做jiāo易,好不好?!”

    “不好!”易土生左右开弓把她的小手打掉了,还是坚持要离去,陈圆圆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的脖子,沿着唾沫说道:“你走了,你走了就永远也不可能知道是谁想要害你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告诉你!”

    看了看大汗淋漓,如饥似渴的陈圆圆,易土生耸了耸肩膀,淡淡的说:“你太自以为是了,你那点秘密也叫秘密,我早就知道是谁让你来杀我的,你是小桃太后的人对不对?是她让你来杀我的?”

    “你怎么知道?!”陈圆圆震惊的盯着易土生,满脸的不可置信,也难怪她不敢相信,就连小桃也一直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呢!

    “我是锦衣卫指挥使,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以为我手下的十万锦衣卫真是全都是酒囊饭袋一点用也没有是吗?!”易土生冷冷的一笑就要站起来。陈圆圆俏脸铁青,道:“可是你知道太后为什么让我来刺杀你吗?!”易土生笑道:“当然知道,因为太后想要得到朝政大权,而我是她最大的阻碍所以她必须除掉我才行,这问题太简单了。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本王还有要事在身,再说了本王也不缺nv人,本王对你忽然没兴趣了,你赶快走吧。”

    “不,我对你有兴趣。”陈圆圆死缠烂打就是不撒手。易土生骂道:“贱人,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现在又不让我走了,你这样真是让我瞧不起。”陈圆圆气苦的眼泪落下来,扭动着身体说:“我不管这么多,我就是不放你走,我就不相信我对你一点用也没有,大不了以后我全都听你的就是了。”

    易土生忽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拍了拍陈圆圆的盛tún,淡淡的说:“规规矩矩的躺好了,为了惩罚你刚才对我的冒犯,我决定罚你不许出声,记住从现在开始无论我怎么对你,你都不可以动一下下肢,也不可以叫一声,哼一下都不行,不然我立即走人。”

    “这,这,这也太困难了吧,难道你想憋死我!”陈圆圆知道那种舒服的感觉,想要不大声的叫唤真是太难了。

    “不答应的话现在你就可以走了。我不勉强。”易土生拉着脸又要起来。

    “好,我答应!”陈圆圆躺了下来,紧紧地闭上眼睛心想就当自己死了。可是想归想,易土生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在加上易土生有意的报复她,故意做的惊天动地陈圆圆只觉得一股股美妙的cháo水涌上心头,急于放声高歌,但就是不敢叫,连哼一哼都不敢,那感觉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别的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王爷,到底你有什么事情要让我做,奴婢愿你为你去死呀。”同样是甜言蜜语,刚才陈圆圆说的是假话,但此刻说的却是真话,而且她的脸上充满了**过后的满足。

    “我让你回去对太后讲,就说我受伤了,身死未卜,一会儿我会在王府里上演一出抓贼的好戏,如果你办成了这件事情,或许我可以考虑多疼疼你。”这就是易土生刚才放过陈圆圆的原因,她想让小桃对他放松警惕,这样他的刺杀行动成功的几率就会更大一些。

    “这个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好了,但是希望王爷说话算数!”陈圆圆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现在就走,请王爷立即安排抓刺客的事情。”

    易土生突然问道:“你的秘藏心法是跟谁学的,而你的武功到底有多高?!”陈圆圆笑道:“还能是跟谁学的,当然是太后教的,我的武功吗,至少比唐教主要高那么一点点吧。”易土生摇头道:“看来我一直以来还是对你看走了眼了,以后我还要多加的修炼,不然早晚死在你们这些nv人的手上。”

    陈圆圆甜甜一笑,说走就走,撩开了窗户跳出窗外同时胆大包天的自己喊了一句:“王爷被刺了,大家快来抓刺客呀。”王府的守卫何等的森严,简直相当于铜墙铁壁,陈圆圆这一声刚刚的喊出来,院子里立即大luàn起来,无数的人飞奔了过来,其中光是高手就有几十位,易土生赶忙走到窗口去,只见陈圆圆的身子一闪,已经不见了,轻功果然还在唐赛儿之上,绝对不是盖的。

    易土生赶忙放下了窗户,关上了mén,从里面chā上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听到楚邵阳再外面喊道:“王爷,王爷,你没事儿吧。”易土生哎呦了一声道:“本王受伤了,你们立即去追刺客,楚邵阳你自己一个人留下来就行了。”楚邵阳是什么人,江湖经验丰富的不得了,一听易土生这样说,立即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立刻把所有的人都赶走了,然后自己在mén外敲mén。

    “王爷,我可以进来吗。”

    易土生赶忙打开了mén,把楚邵阳放进来,楚邵阳低着头,凝重的说:“王爷,您这又是为了什么,刚才的刺客是真的还是假的?!”

    易土生点头道:“是真的!”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舍身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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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三百九十一章舍身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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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邵阳笑道:“我看王爷并不着急,似乎是xiōng有成竹了,不知道到底是谁来刺杀王爷。”楚邵阳闻到一股扑鼻的香气,又看到chuáng上非常的凌luàn,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了,估计又是个nv刺客。

    易土生道:“是个nv杀手,你去放出消息就说本王受伤了,本王自有用处,另外吩咐锦衣卫这几天一定要严密追查刺客,即便是假的也要把戏法给我做足,这件事你亲自负责,我有大用处。”

    楚邵阳点头道:“属下明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属下这就告退了。”楚邵阳本不问为什么,这是一个做特务工作的必须懂得的。易土生道:“刚才那个nv刺客不要真的把她杀死,留活口,但是最好让她受点重伤,不然的话,王府成了什么地方,我易土生又成了什么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嘛,人家一定会起了疑窦的。”

    “重了不行轻了也不行,这有点不好办,必须属下亲自出手,王爷请稍作,属下去去就来。”言下之意根本就没有把刺客放在眼里,不过想想也是,一个nv刺客能有多么高明的武功,再怎么搞也有限,不然的话谁还为了执行任务跟男人睡觉啊,那也太贱了吧。

    楚邵阳走了之后,易土生就吩咐人把柳如是和李十娘找来,亲自照料自己,其余的人全都不能接近,而且吩咐柳如是和李十娘也跟着一起做戏。两人倒也听话,出来进去的都哭哭啼啼的,不过一进mén就忍不住想笑。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京城内外就已经传遍了摄政王受伤的消息,估计小桃在宫里也早就知道了。楚邵阳与此时回到了王府,来到易土生的卧室里,当着两位夫人的面禀告:“王爷吩咐的事情,属下已经亲手做了,刺客的前xiōng中了属下一记‘超天大魔手’不过属下并没有用什么力道,估计还死不了。王爷尽可以放心了。”

    易土生道:“很好,邵阳你辛苦了,现在就回去休息吧,锦衣卫那边的事情还要多多安排一下。”楚邵阳道:“王爷一切小心,属下这就告退了。”

    楚邵阳走了之后,易土生又躺了一会儿,然后对李十娘和柳如是说自己就要出去。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和恰丝丽约好了今天在东升茶楼会面。临出mén的时候,易土生向高无名要了一张人皮面具带上,掩人耳目。

    易土生来到东升茶楼的时候,恰丝丽正在二楼的一张靠mén口的桌子上嗑瓜子易土生快步的走到了楼上,就在恰丝丽的对面坐了下来。正当恰丝丽要发飙的时候,他才笑着表明了身份,恰丝丽认出了他的声音。然后易土生就不说话了。

    “怎么啦,几天不见不想我吗,见我了我的面一句话也没有。”恰丝丽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李大嘴说书,心不在焉的对易土生说道。易土生呵呵笑道:“怎么是我不想你,分明是你不想我,你是不是另有新欢了。”

    “没有啊!”恰丝丽丢了瓜子,拍了拍手,打了个响指说:“跟我去开房,有好玩的玩意给你,是别人送我的,保证让你大开眼界。”易土生正想着套出一些关于组织内幕的事情来,这时候,楼下顿时一阵大luàn。两人急忙往下面看去。

    一队锦衣卫凶神恶煞的冲了进来,其中一个领头的,提着绣刀,指着在场的所有人喊道:“都不许动,我们是来查案的,请大家配合一下,有谁敢luàn动的格杀勿论。大家都听着,昨天晚上皇父摄政王的府邸出了刺客,谁要是有线索的立即报给北镇抚司,王爷重重的有赏,隐瞒不报或者藏匿逃犯的,杀全家。”

    众人听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全都缩了缩脖子,同时脸sè大变。

    上百名锦衣卫瞬间铺设开来,有的在楼下搜,有的跑到楼上来,有几个看到易土生和恰丝丽坐在这里,急忙跑过来,拍着桌子问道:“你们两个有没有看到nv刺客,快说,不说的话全都带回北镇抚司去问罪。”

    易土生正要说话,忽然,有一个眼尖的锦衣卫指着恰丝丽喊道;“老大,这男的怎么有耳dòng,你看她长的细皮嫩ròu的根本就不想是一个nv人,老大我看她是nv扮男装,很可能就是刺客。”这推论倒也是合情合理,试想一下,没事儿谁会nv扮男装玩呢。

    “刺客,抓刺客,抓刺客。”那个被称为老大的,脸上没有三两ròu,一看就是个狠辣的角sè,一边冲着楼下狂喊,一边拔出佩刀冲着恰丝丽就砍了下来。易土生害怕自己手下的锦衣卫被杀死,也害怕锦衣卫打草惊蛇怀了自己的大事,忽然一闪身挡在了恰丝丽的面前,装作躲闪不及,受了点轻伤。然后拉着恰丝丽就从楼上跳下来。身子还在半空,大声地说道:“不必纠缠,这里是锦衣卫的地盘,咱们斗不过的。”

    恰丝丽当然不想纠缠,她是一名职业杀手,最不想的就是暴lù身份,而且此刻她的身上还有很重要的任务,不过她什么也没说,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只落了几滴眼泪,chōu泣道:“你,你居然替我挡刀子,我欠你的。”

    易土生mō了mō自己的伤口,说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快走,有事儿到东升茶楼找李大嘴,他是我的朋友。我替你挡住追兵。”恰丝丽本来是不想走的,但是她苦于不敢暴lù身份,同时也了解易土生武功非凡,应该不会被擒,所以眼含着热泪离开了这里。

    恰丝丽离开这里之后,易土生也无心恋战,但是他也不能暴lù自己的身份,伸手拉了一扇mén,彭的一声把mén击打的粉碎,无数的碎屑向里面狂冲出来的锦衣卫轰炸过去,就像飞驰的弹片一样,顿时就有好几个锦衣卫哀嚎着受伤倒退,顺势也把其余的锦衣卫的路给挡住了,易土生也就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了这里。为恰丝丽挡刀子是他想好了的桥段,这样一来,就算这次刺杀,杀不了小桃,那么也可以在杀手组织里安chā一名厉害的细作了。这也算是种感情投资吧,只是还不知道效果如何。锦衣卫们出来的时候,易土生已经凭借着盖世无双的轻功跑得无影无踪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四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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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三百九十二章四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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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圆圆带着很重的伤回到了皇宫里,她本来就一直在皇宫里面当差,只不过,平时她平时都是带着人皮面具的,宫里的shì卫武功都不怎么样,是以她一直瞒的很好,但是今天她很狼狈。***

    “太后,太后,我中了楚邵阳的超天大魔手,求太后开恩救救我吧。”凭借着自己的轻车熟路,陈圆圆很快地就回到了慈宁宫,一进宫mén,就冲着里面招呼,实在是不招呼不行了,她感到自己的伤势非常重,随时都有可能见阎王。易土生在chuáng上的时候只是说要让她演戏,可是没告诉她,会被打伤。但是这件事情她又怪不得易土生的,因为王府里的高手,本来就会往死里追杀她,受了伤只能证明她自己不小心。

    “留了这么多血,你被谁打伤了,小声点。”龙瑄像一道青烟一般从屋子里飘出来,一下拉住了陈圆圆把她拉入了屋子里。小桃走出来摆手道;“一切都别说了,这次你立下了大功,受点伤没什么?”陈圆圆咬着下chún,痛苦的说:“可是易土生也不见得就是死了,我刺了他一刀,也不知道死了没死。”

    “看来应该是没死,但是伤的也够重了,不然的话凭他的武功,举手投足间就能杀你,怎么会容得下你跑出这么老远来。我看看你的伤势。”小桃仍然是对陈圆圆产生了一丝怀疑,毕竟他做的事情有些太顺利了。

    但是等到小桃给陈圆圆把过脉之后,就彻底的相信了陈圆圆,这种伤势除非是想自杀了,不然绝对不可能装的出来,恐怕只差一点点就死在半路上了,就在小桃为陈圆圆把买的时候,陈圆圆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小桃回头吩咐龙瑄:“通知下去,就说易土生已经受伤了,让他们四天之后发动攻击,把易土生的人马全都干掉,咱们收回权力的日子终于来到了。”龙瑄脸上lù出高兴地颜sè,赶忙转身出mén了。其实这会儿陈圆圆还没有完全的失去神智,恰恰的就把这几句话给听到了,这也为易土生帮了大忙。

    小桃请了自己心腹的御医给陈圆圆治伤,而且还买了很名贵的yào材,经过一天一夜的治疗,第二天陈圆圆基本上已经能够说话了,只是还是不能起身,不过陈圆圆并没有忘记昨天晚上自己听到的重要讯息,她偷偷的写了一张字条,派自己的一个心腹小丫头给易土生家里的一个小丫头送去了,当然信的内容很隐晦只写了“四天之后小心”六个字。

    易土生接到了字条之后,又文明了字条的来历,二话不说就把那小丫头给灭口了,这小丫头死的有点冤枉,但是没办法,yù成大事,也只有心狠手辣一点,对于像这种屈死在自己手上的小丫头,易土生能做的就只有善待她们的家人了。

    “四天之后,哼哼,老子哪里还等得到四天之后,我看三天之后你就要倒霉啦。也许还等不到三天呢。”

    两天之后,易土生再一次来到了上回跟李美美约定的天字第一号房,进屋的时候他发现李美美已经在屋子里等着他了。

    “你来了,喝茶!”李美美手里端着一杯茶,很局促的坐在chuáng上,易土生来之前她都在看自己的脚尖,看到易土生进来,她显得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站起来,走过来,把茶杯递了上来,易土生发现茶杯上有一个口红印,显然是喝过的。易土生装作很生气很冷淡的样子,把茶杯接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我不渴了,有话就说吧,我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李美美的脸sè一下子变的很难看,泪水瞬间六流了出来,悲声说道“你,你还是很生我的气,你还是没有原谅我”

    易土生冷笑道;“也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反正我们两个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咱们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来见面,你说完了我就要走了,请说吧。”

    李美美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淌,蹲在地上抱着双tuǐ,悲声的哭泣道;“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又何必这么对我,这段时间我见不到你真的每天都在想你,你不要生我的气了。”易土生叹了口气把她扶起来,轻轻的拍着李美美的肩头和细腰不说话。

    在这种情形之下,nv人一般都会做出一个动作那就是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哭,李美美也不例外,而且这次她不但趴在易土生的肩膀上哭,她还主动地伸出双臂去搂着易土生的腰部,哭的伤心yù绝。

    “你真的很想我吗?”感受着李美美成熟丰腻的身材和身体上散发出来的体香和热力,易土生深呼吸了一次,压制了自己的浴火,问道。李美美连连的点头“真的很想你,非常的想你。”

    易土生一把将李美美从头到脚抱了起来,走到chuáng边轻轻的放在上面,温柔的看着她的面颊说道;“你在这里躺一会儿,让我好好的看看你,2我绝对不会动粗的,在你也没有同意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我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李美美含泪点头,指着桌子上的茶杯说:“那杯水,你喝了。”易土生心想,她为什么一定要我喝水呢,难道她要害我茶杯里面的水下了毒,没理由啊,不管了,反正自己是万毒不侵的,就算是下了毒又能怎么样。

    李美美看到易土生把茶水喝了,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你还真听话哈,让你喝你就喝,难道你就不怕里面下毒吗?”

    易土生端着茶杯走过来,趴在她的上面,柔声说道;“怕,但是我更怕你不开心,你不开心,我比死了还难受呢,你说我会怎么选呢?!”

    “你真的那么在乎我?你当真猜到了这杯茶水里有毒你还要喝?”李美美猛地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大声说道:“我不是骗你的这杯茶水里我真的下了毒,我感觉我爱上你了,但是我又不想背叛我的丈夫,你知道心的背叛也是一种背叛,所以为了我的清白,我决定给你投毒,你就要死了知道不知道。”

    易土生苦笑道“没关系的,只要你高兴了,你要你以后可以过的安稳,我没有什么怨言。”说着就把茶水一饮而尽。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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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三百九十三章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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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傻,快点吐出来。”李美美登时火了,就去扣易土生的嘴巴,但是易土生总是躲闪,最后易土生绝望的对她说:“假如你真的爱我可怜我,那么就在我临死之前,让我亲一亲小嘴吧,我死而无憾了。”

    李美美顿时哭了,而且是很悲伤,很大声的哭:“你怎么这么傻呀,我没有解yào的。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不管了,就算明天我被雷劈死了,我也要爱你一次,你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能有你这么一个人对我好,我就算失去清白又有什么呢。”

    易土生心中大喜,这妞搞定了。

    李美美猛地坐起来,右臂圈住了易土生的脖子,将自己的红chún温柔的凑了上来,易土生顺势就把她压倒在chuáng上,嘴chún的香甜和眼泪的咸味儿,一起被易土生吸入了自己的嘴里,李美美温柔的mō着他的头发,低声说着情话:“让我把你的毒吸出来,吸进我的嘴里,咱们一起死,下辈子做夫妻。这辈子我比你大太多了,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李美美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投入的接过wěn,她用尽全身的立即将自己的舌头伸进易土生的嘴里拼命地搅动着,好像真的要把易土生喝下去的茶水吸出来一般。易土生的嘴chún被她吸的都有些疼痛了,真是哭笑不得。

    两人的嘴chún灼灼的在那里shǔn吸。然后易土生的手就不老实起来,屋子里传来了呼吸声嘤咛声还有解衣带的声音,舌尖互相shǔn吸的声音更加凝重,李美美半轻半中,断断续续的说:“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

    易土生心想,这有什么后悔的,过了今天晚上之后只怕你更加的不会后悔了。

    易土生的经验有多么的丰富啊,先不说使用秘密武器,只是他神妙的手法,就几乎能把李美美这个没见过什么阵仗的超级良家fùnv直接整死。几个回合下来,李美美已经被他搞的搞的真真正正的动了情。

    李美美是真的从来没有过这种动情的感觉,她以前只把这种事儿当成例行公事,但是这次明显的不同了。尤其是在易土生突破之后……

    易土生的超强体力和红sè圆柱体的美妙把李美美搞的差点没有直接的疯掉,一开始是易土生使用计策搞上她,但是到了后来居然变成了超级良家fùnv李美美的不依不饶,一次一次又一次,易土生都把她带到了巅峰,两人是下午见得面,本来李美美和雷刚约定了一个时辰后就会回去的,结果两人整整的折腾了一宿,第二天早晨李美美还是不依不饶,还是易土生看到她两个眼圈都黑了,明显是元yīn耗费的过度,坚持一定要起chuáng,这才作罢。易土生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就算自己不是刻意的发动长功,这种功法也会自动的吸取nv人的元yīn,似乎是他还不能够完全的控制。

    他早就知道这种吸收的过程,是一种让nv人舒服的可以死的过程再加上圆柱体,难怪李美美乐此不疲。虽然李美美早年就成名于江湖,对各种武器暗器都了如指掌,但是对这种不正经的武功,她还是知之甚少的,被人采补了还méng在鼓里。

    李美美坐在椅子上落泪,拉着易土生的手柔声说:“我们这样做,似乎对不起雷刚,我看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再也不要这样了。”易土生苦笑道:“还说什么以后啊,我已经中了你的毒了,早晚还不是个死吗?”

    “哪里有什么毒啊,我是骗你的罢了,我本打算吓唬吓唬你让你以后对我规矩一点,没想到你对人这么痴情,我被你感动了。”李美美拉着易土生的手低着头一边chōu泣,一边娓娓道来,脸上现出几分娇羞。

    “不过,刚才的滋味好不好?!”易土生lù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也不生气,而是一把将李美美抱在了怀里。

    “不,黄拱,我们不要这样了,我刚才真是被你感动了,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做,我对不起雷刚,以后我们再见面的时候都规规矩矩的好不好,我本不是那种轻浮的nv子。”李美美温柔的挣脱了易土生的怀抱,擦干了眼泪,说道:“你比我小那么多,我们以后就以兄妹相称吧,我叫你弟弟,你叫我姐姐。”

    可怜的李美美以为用这种称呼就能够束缚住野马一般的易土生,岂不知易土生心里完全不是这么想的。易土生小时候他们家楼下住了个六十五岁的老头,特有钱,认了很多的干闺nv,轮流的来“孝敬”他,那老头有句口头禅:“做干闺nv的一定要被干爹那啥,不然就是不孝。”所以易土生从小就对这种可以制造出来的关系持这种态度。

    “好的姐姐,我看没问题,既然你这么说,以后我一定规规矩矩的把你当成亲姐姐一样的看到,而你也要同样的尊重你的亲弟弟我。”看了看梨huā带雨满脸内疚的李美美,易土生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回答。

    李美美mō了一把眼泪,脸上挤出几分笑容道:“好了,别的事情都做完了,该说点正经的事情了,弟弟,你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到左梦笑小姐的下落呢?”易土生呵呵笑道:“姐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如果没有查到一点消息,我怎么敢碰你呢?!”

    “弟弟,咱们刚才不是说好了嘛,以后要互相尊重再也不许说这种轻薄的话了。”李美美皱了皱眉头,娇嗔着说道。

    易土生举起手来做了个投降的动作,笑道:“好了我们言归正传请姐姐放心好了,左梦笑小姐的行踪我已经彻底的查清楚了,她现在正被一批高手关押并看守着,要想救她并不是太容易,不过,关押她的地方可能有两个,不时的变动,你们需要分兵两路才行。”

    “啊这么复杂,关押的地方居然有两个,那也太可怕了,太后居然这么恶毒,关押人还来回的变动地点,可是左爵爷已经都死了,她没有必要这么看重梦笑小姐的,刚才我还害怕她把梦笑小姐给杀了呢。”

    “我的探子告诉我说,太后已经知道了杀手集团的存在,所以想要利用左梦笑把你们除掉,你们以后做事要小心一些,太后可是无论如何也得罪不起的呀。”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子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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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三百九十四章子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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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有什么得罪不起的呀,豁出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皇帝的反我们都敢造,太后又算得了什么,她想对付我们,难道我们能让她好过嘛,你看着吧,不等她下手,我们就会把她干掉。”

    易土生咂嘴道:“太后活着对你们来说的确是个巨大的威胁,退一万步讲,你们就算不去杀她,可是你们大动干戈的把左梦笑救出去,也必然惹起她的不满,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看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否则,左良yù大人辛辛苦苦创立的杀手基业,很快就会毁在她的手上。”

    “这件事情我回去之后会跟我们的人商量的,总之太后不让我们过好日子她也别想好过。”李美美眼神一冷,振奋了一下jīng神,伸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易土生从怀里掏出张丽华jiāo给他的平面图,说:“我已经全都安排好了,你们分兵两路一路前往这个地址去救人,另外一路则必须进入皇宫,这一路人马我会派人接应你们,到时候你们听来人的指挥就是了。”

    李美美突然看着易土生说道:“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万一你是锦衣卫的密探,设下埋伏伏击我们,我怎么对的起组织里的弟兄们?!”易土生走过来搂着她的纤腰,跟她亲嘴。虽然已经说好了以后以兄妹想称,但这次却李美美并没有拒绝他,一开始大约想要拒绝来着,但是只皱了皱眉头,两只手在易土生的衣服上抓了一抓,就被易土生火热的嘴chún征服了,居然jī烈而热情的反wěn着。

    一边wěn,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弟弟,你对姐姐怎么样,姐姐难道不知道嘛,咱俩发生了关系,已经不分彼此了,姐姐自然是可以完全的相信你,但是别人不这么想,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别人一定会起疑心的。”

    “那么,姐姐你要我怎么证明呢!”易土生一只手抚mō着李美美如瀑般的长发,另一只手则紧锣密鼓的向tún发展。李美美扭动着盛tún,嘴里咿咿呜呜的撒娇,表示抗议:“弟弟!不许这样!”

    李美美把易土生的手拿起来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甩了甩头发,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老实点,听姐姐说,你必须证明你的话是真的,而且必须在两天内证明,不然的话组织将会取消这次行动,听明白了吗?!”

    说完话李美美就踮着脚尖仰着头捧着易土生的脸颊献上一连串的小KS,两人四片chún蜻蜓点水的wěn了七八下,然后继续jiāo缠在一起,直到呼吸都有些缺氧了,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了。李美美郑重其事的对易土生说:“弟弟,咱们俩以后就到这个程度了,再也不能做别的事情了,听到没,如果你的手再不老实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手多多心huāhuā那是我的本xìng,不过既然姐姐你这么说了,弟弟一定要听话的。但是你刚才说的让我证明自己的话,这个有点难度,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的证明,但是我想既然姐姐你是相信我的,就一定能够说服你的那些同伙,实在不行你就把咱们俩的关系跟他们说了呗,你就说咱们两个是结义的姐弟……”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们家雷刚最爱吃醋了,他要是知道我跟一个小白脸结义姐妹一定会气的疯掉的,这件事情更加的要泡汤了,我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不检点,就耽误了救出小姐的机会,哼,也不是我不检点,是你这小白脸勾引了我。”李美美突然转过头来娇憨的笑道。

    易土生道:“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相信我呢?”想了一会儿易土生说道:“不如姐姐你回去之后就对那些人说,你已经调查过我了,说我绝对没问题,看他们是否会相信你?!”李美美轻轻的摇了摇头,心想:别的人或许可以相信我,但是罗伊雕这个老贼生xìng狡猾只怕是不会相信的,要让他释疑除非是……不过李美美想起罗伊雕那副好sè的表情心里就犯恶心,随即就打消了念头。

    “我看你还是拿出一点证据来吧。比如说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不能只是泛泛地说和易土生有仇,必须要说出有什么仇恨,如果真的真实可信的话,我才能够去说服我的那些同伙。”易土生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编织,心想到底要说什么样的谎话呢?

    想了一会儿易土生说道:“我和易土生的确是有深仇大恨的,只是易土生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其实我并不中原人,我是高丽人,前些年易土生带着大明朝的军队进犯高丽,杀死了我们无数的同胞,而且还占领了我们的土地,我们的果然全都把他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杀太后救人只是我的第一步,我的目的最终还是要取代易土生,而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必须和你们合作。”

    “好,说得很好,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对他们讲了。”

    易土生道:“可是,他们要是还是不相信怎么办?!”李美美眨了眨眼睛凝重的说:“只要你能证明你自己是高丽人那么所有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易土生摇头道:“我不能证明我是高丽人,嘿嘿,不过,姐姐你可以为我说谎,当然这是善意的谎言,大家全都是为了要早日成就大事报仇雪恨,你可以对你的同伴说,就说我会说一口流利的高丽语,而且对高丽国的情况了如指掌,足以证明我不是中原人。”

    “也行!”李美美竖起一直拇指,妩媚的笑了一声,赞道:“弟弟你的脑筋真快,这个办法我怎么没想到,我们两个合作,一定能够尽快的把小姐救出来,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这就回去了,救小姐要紧,你我来人方长。”

    看到李美美拉开mén走出去,易土生急忙追出去,一把揪住她的腰带把揪了回来,搂在怀里又是一顿热wěn,气喘吁吁的问道:“什么时候再见面?!”

    李美美同样气喘吁吁眼神热烈的回应道:“只要不干那事儿咱们随时都可以见面,我也舍不得你呀弟弟。”香气馥郁的鼻息喷在易土生的脸上,易土生有些窒息。易土生心中一阵冷笑:热恋中的男人和nv人在一起不干那事儿还能干什么呢,这nv人还真是幼稚。

    两人再次拥抱,缠绵了将近半个时辰,李美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易土生回去了。临走的时候,易土生叮嘱:“所有的行动都在两天后的子时行动,切记。”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一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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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三百九十五章一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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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有了李美美这条线索干什么事情都容易多了,看来利用nv人果然可以发大财,以后这条路还要继续的扩展下去。李美美虽然说以后不再越界了,单是她怎么能够抗拒圆柱体的魅力呢,等着吧,过不了几天这个节fù就回来求我的。”易土生嘿嘿的冷笑了几声,身体穿窗而出,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易土生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来到了北镇抚司,秘密的接见了曹化淳和楚邵阳等一批重要的将领,嘱咐他们为自己伪造一个身份,取名就叫黄拱,最好是可以让别人查出来这人的祖籍来自高丽,但却不能直接的查出来。这是为了预防万一做准备,杀手联盟的罗伊雕也不是吃素的,他很可能会来调查的。

    刺杀太后,吸引两个最大的杀手集团火并,救出左梦笑,对于易土生来说这三件事每一件拿出来都是惊天动地的,不多huā点心思那是绝对不能OK的。

    第二天,楚邵阳回复易土生:“王爷神机妙算所料不差,现在外面果然有一伙人正在大厅黄拱的事情,不过我们已经遵照王爷的吩咐替黄拱伪造了身份,相信他们什么也查不出来的。”易土生点头道;“做得很好,看来大鱼就要上钩了,她们就要完蛋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剩下最后一步了,那就是通知陈倩儿明天设法把小桃太后给骗到西暖阁去,易土生会在哪里预先埋伏人手,但是却不是针对小桃的,而是针对刺客联盟的。等到刺客联盟得手之后,易土生的人就会出现。而且在那里刺杀,易土生觉得比较容易,可以调开小桃身边的一些高手。

    易土生此刻还处在养伤的状态中,所以绝对不能够公开的lù面,但是他想要hún入皇宫那也是轻而易举的,只需要让曹化淳带路就可以了。曹化淳身为公公,可以随时往来宫廷,肆无忌惮一马平川。

    易土生来到宫廷里之后,直接的进入了西暖阁,然后先让曹化淳查看了一下,认为绝对没有可疑人员,然后又跟陈倩儿打了招呼这才进入里面和陈倩儿相见。

    陈倩儿拍着xiōng脯拉着一个一两岁大的孩子从里面走出来,拍着自己的xiōng脯,眼神凄然的说道:“你呀,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呢,原来是吓我的,这就好啦,这就好啦,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可让我们母子日后去依靠谁呀。”

    易土生驱散了所有的奴婢,然后摘下人皮面具,拉着陈倩儿的手说:“大事不好了,我已经去见过小桃了,听她的意思似乎无论如何也不打算放过咱们的孩子,你说咱们该怎么办?!”陈倩儿惊慌道:“我一个fù道人家怎么知道?你不是已经有主意了吗?前几天你不是说要干掉她吗?!”

    易土生点头道:“这是一步非常危险的棋,要不是到了如此危机的关头我是绝对不会使用的,既然她不放过咱们的孩子,我也只有冒险了。这样吧,你明天设法把她请到西暖阁来,我在这里埋伏下人马,给她来个一了百了。”

    这种事情本来陈倩儿是绝对的做不了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孩子的安危,她几乎没有迟疑就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为了咱们的孩子我立即就去办,一定要把那个小贱人杀了,否则咱们的孩子一辈子也不得安宁。”

    说完了这番话,陈倩儿带着笑容蹲下来,温柔的指着易土生对那个孩子说道:“儿子,你看这是谁,叫爹爹。”那个孩子还在咿呀学语,根本说不清楚,只是冲着易土生嘻嘻的发笑。毕竟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易土生的心中立即感到一阵温暖,那个孩子头发黄黄的很洋气,长着几颗时有时无的小白牙,模样和易土生差不了多少,笑容非常的甜美。

    “好儿子!”易土生蹲下来拉着孩子胖乎乎的小手说道:“儿子放心,老爸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在这个世上任何人企图伤害你都会成为老爸的死敌,老爸和娘亲会不惜一切的大家把她毁灭掉,对不对?!”后面这句易土生是问陈倩儿的。

    陈倩儿攥着小拳头在易土生和孩子的面前晃了晃,又在孩子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没错,咱们一起加油。”易土生站起来对陈倩儿说道:“话是如此说,但事情并不太好办,小桃也不是傻子,不会轻易上当的,你必须要编造一个很好的谎言才能把她给骗过来,而且还一定要拖住她绝对不能让她很快地离去。”

    “放心吧,自从前几天你跟我说完了之后,我就一直在脑子里想办法,后来终于被我想到了一个,我想那个小贱人是一定会上当的。”

    易土生道:“是什么办法,你说出来给我听听。”陈倩儿深深地点头道:“当然要说给你听听,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我是个fù道人家嘛。是这样的,我想把她喊来,就说是谈谈这孩子的爵位问题,请求她给这孩子一个侯爵,我想她对着孩子的身份这么感兴趣,一听这话,一定会很快就赶来的。”

    “没错,果然是个好主意,没想到你还tǐng足智多谋的。”易土生道:“现在我还在养病的期间,不能在你这里多呆,否则的话很可能会惹来别人的怀疑,这样吧,我就先走了,明天一定要依计行事,不过,你这么晚了才去找她,只怕她会起疑心。”

    陈倩儿笑道;“有什么好起疑心的,我这人在宫里一向都是安安稳稳的,难不成我还会害她嘛,我估计她一定会觉得我是害怕的睡不着觉了才去请她的,所以她是一定会来的,你就放心好了。”

    易土生笑道:“你的确是想的很周到看来我是有些太过于多虑了,好吧,我走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就看着办吧。”陈倩儿拉着那孩子的小手,冲着易土生摇晃,模仿孩子的语气说:“爹爹再见,爹爹再见。”

    一时之间易土生心里有些温暖。

    陈倩儿看着易土生的背影消失在西暖阁的大mén口,叹了口气直起腰来,心想,希望这次的事情能够很顺利。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三路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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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三百九十六章三路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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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等到了第二天下午,易土生进入了休息状态,从陈倩儿那里回来到现在他一直都没闲着,忙着调动人手,准备对两个杀手组织进行彻底的剿灭。

    但是这件事筹划容易要想真正的做成太难了,易土生几乎已经调动了自己手上所有能够调动的力量,但是仍然感到没有把握,要知道这两个杀手组织的力量加在一起,几乎能够灭掉四分之一个武林,这简直就是个传说故事。易土生没有丝毫的把握。

    天sè渐渐的黑了下来,易土生还是盘膝坐在椅子上打坐,心中无喜无悲,达到了入定的状态。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楚邵阳佩刀跨剑大步流星的从mén外闯进来,风风火火的说道:“启禀王爷,遵照您的吩咐,所有的事情全都准备完毕,所有的人手也都已经到位,只等到敌人两败俱伤之后,我们就可以出手了。”

    易土生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地走到mén口,说:“我们也去看看吧。”他并没有仔细的询问楚邵阳都准备了些什么东西,只是说跟楚邵阳去走走看看,那是因为楚邵阳办事得体,他很放心。

    楚邵阳和易土生来到mén外的时候,距离子时时分还有一个时辰,大战一触即发,空气里都透lù出紧张的气氛。易土生似乎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看来今夜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夜晚,只怕要有一场好戏上演。

    楚邵阳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等在这里吗?!”易土生点头道:“你是总指挥,你要总管全局,至于我,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就不能陪你了,所有的事情都jiāo给你处理,不要让我失望。”楚邵阳没有问易土生要去走什么,而只是恭敬地说道:“王爷请便,属下一定不辱使命。”易土生飞身而去。

    在树林里易土生换了一身夜行衣,打扮成十三号的样子,进入了卞赛赛当老板的怡红院。此时,各路杀手已经在这里集结完毕。

    “十三号,十三号来了没有!”黑暗的大厅里,香主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易土生正好在这个时候进入大厅,一眼就被卞赛赛给看到了,卞赛赛正好站在mén口,代替他说道:“已经来了!”易土生走进来关上mén,大厅重新变得黑暗,在黑暗来临的一刻,他看到卞赛赛身边的shì剑,shì剑正用热切的眼神看着他。

    易土生上前一步说道:“启禀香主,属下已经来了,请香主吩咐。”香主一听就知道十三号又来晚了,不过,这小子一向都是习惯了迟到早退他老人家都习惯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也犯不着因为这些小事责备他。

    咳嗽了一声,香主说道;“十三号,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组织有一场很大的行动,所以,你要跟着一起行动。堂主他老人家很看得起你,特意命你跟在他老人家的身边。不过这次的任务不是由堂主指挥的,是咱们的天长老来指挥。”

    杀手联盟里,罗伊雕已经说过了,达到后天巅峰阶段的一共有四个人,不算他以外还有天地人三位长老,眼下领导易土生的是天长老。香主继续说道;“这次的任务一共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有天长老带领,第二部分由地长老带领,而第三部分由人长老带领……”

    易土生顿时有些懵了,为什么他说任务有三部分,明明只有两部分而已,怎么忽然的就成了三部分了,难道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难道李美美还刻意的对自己隐瞒了什么吗,不可能啊,李美美彻底的已经被自己征服了,她是绝对不会对自己隐瞒些什么的,难道她也不知道。

    易土生猜想的没错,李美美的确也不知道这第三部分任务是什么,罗伊雕根本就没跟她说而是背地里自己做了主张,这是李美美和易土生全都始料未及的。

    易土生点了点头道:“属下愿意追随天长老为组织立下大功。”香主点头道:“好了,时辰就要到了,你们下去准备准备,一个时辰时间后跟随天长老出mén,去建功立业吧。”易土生心里冷哼,这哪里是去建功立业呀,这分明是抛头颅洒热血呀,分明就是去送死呀。这些当官的真是不管弟兄们的死活。

    队伍刚刚解散,易土生就拉着shì剑的手问道:“shì剑,你知道不知道三个部分的任务都是什么。”shì剑欢快的冲他甜笑:“十三号,你终于回来了。我告诉你呀,三部分的任务,就是分兵两路去救梦笑小姐,至于第三路应该是去刺杀易土生的,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是听香主说的。”

    “糟糕啦!”易土生在心里喊叫了一声,自己怎么没料到这一招,现在自己把所有的高手全都调出去了,家里的防卫反而松懈了下来,一旦遭到攻击,那不是全军覆没了吗,这可不行,必须立即想办法,好在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易土生突然抱着肚子说道:“不好,我肚子疼。”然后朝着外面跑去。shì剑和卞赛赛看着他偷笑。岂不知易土生刚刚出mén,就顺着窗户跳了下去,直接奔五城兵马司去了,一路上他把速度发挥到了极限。一个时辰的时间易土生相信已经足够用了。

    易土生来到五城兵马司,只有祖大寿一个人留守,其余的人全都被派出去了,易土生揭去脸上的人皮面具,对祖大寿说道:“快祖大哥,调集你手上的所有力量,立即包围王府,有人要去刺杀。”

    祖大寿震惊道;“什么,有人要去王府刺杀,这还了得,末将这就去准备,不过末将手下的兵力有限,只有五千名步枪兵,只怕不能完全对王府实时监控。”易土生摇头道“不碍事,你把兵力布置在暗处,让对方在缺少准备的情况下吃一个大亏,他们一定会立即逃跑,记住千万不要追击,就打跑了了事儿,本王还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做,就不能和你一起去了,记住一定要保护我家人的安全。”

    祖大寿道;“王爷请放心,末将一定誓死保护。”为了不耽误祖大寿的时间,易土生说完了这句,转身飞速的离开。祖大寿立即开始调兵遣将,为了不耽误时间,他首先带了两千名jīng锐士兵前往王府,剩下的三千人随后赶来。

    易土生来回五城兵马司用上了全身的功力,所以这一来一往之间也不过才用去了半个时辰多一点,香主等人居然完全没有发现。只有shì剑和卞赛赛觉得不对劲了人,拉肚子也不可能拉那么长时间。不过,在她们的心里十三号这个人一向神秘,也没有什么好追问的,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机关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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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三百九十七章机关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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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随随便便若无其事的和两nv聊了几句,香主就又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宣布行动正式开始了,另外两路人马去哪里易土生并不知道,但是他所在的这一组是要去救左梦笑的,大约总人数加起来有一百多人其中有十位以上都是后天后期的高手,还有两个是后天巅峰的高手,其中一个是天长老,还有一个是一个枯瘦的中年人。(当然这里的所有人全都用黑巾méng面,易土生也并不知道到底其中有谁。

    临走之前杀手们每人都得到了一张地形图,组织让他们按照地图的指向到指定的位置集合,易土生到此刻才知道原来大家并不是一起行动的,为了确保不被一网打尽,上面决定让他们化整为零,各自为政,当然也可以三五一群,但绝对不许过分扎堆。

    易土生当然是跟着卞赛赛和shì剑一起向前,一路上三人毫不紧张,而且还有说有笑的,易土生就趁机问了一些自己很奇怪的问题,比如说:“你们知道不知道,跟在天长老身边的那个枯瘦的中年人是谁呀?!”

    “嘘,别那么大声,我知道那人是谁,香主偷偷的告诉我了,不过香主吩咐过我,不让我对别人说,这件事情要保密的。那人就是胡轸。”相当于香主秘书的shì剑,神通广大,简直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她。

    易土生惊讶道:“哦原来那个人就是胡轸,真是太厉害了,我听说过他的名号,听说他的外号叫做风影剑客,曾经是三十年前武林中的第一快剑,剑法飘逸,施展出来向很多影子组成的旋风,厉害非常。”

    “没错没错,我也听说过这个人的确就像你所说的那么厉害。没想到我们的帮主这么厉害,连胡轸这样的大高手都请来了,看来这次一定可以把左梦笑小姐给救出来。”卞赛赛也欢快的附和道。

    易土生道:“你们说到底是帮主的武功比较厉害一些,还是胡轸的武功比较厉害一些?!”卞赛赛一边跑一边歪着头说道:“我看还是帮主的武功厉害一些,我听人家说,帮主是五十年前的黑道领袖,而且是武林中一个神秘榜单魔榜中排名第八的人物,就算是胡轸也不可能是帮主的对手。”

    易土生心想,罗伊雕这老小子可能去皇宫里了,而他把胡轸安排在天长老的身边,这样也好,他们两个分开了更加容易逐个击破,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天长老到底有多么的厉害,不过没关系,最多也就是和胡轸同一个等级罢了,就让他们和西域的杀手组织两败俱伤吧,自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

    三人根据路线图的指示向前跑着跑着忽然看到前面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府邸,好像是京城里某个巨富的家,易土生在脑子里思索了一下,这里已经接近了北京城的北城墙,这一代应该没有什么富户,这处宅院应当是刚刚建成不久,所以,并没有进入锦衣卫的监控视线之中。

    “你们看就是那里,那里就是地图上表示的东西,可是地图上还有很多的弯路,说明这座宅子里面有很多的机关密道,我们进去之后还需要更加的小心。而且香主让我们在在这个红箭头表示的位置会和,不让我们独自的闯进去。”卞赛赛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记凝眉说道。易土生和shì剑也分别拿出自己的地图来观看。

    shì剑说道:“那个红sè的箭头表示的地方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我们赶紧去集合吧,十三号最爱迟到了,香主对你这一点很不满意,我看我们这次还是准时一点好不好,十三号其实你也不必羡慕那个风影剑客胡轸,其实以你的武功和机智,如果得到了帮主的赏识,或者提拔你,或者收你为徒,说不定将来有一天你也有机会做帮主,武功还在风影剑客胡轸之上也说不定呢。”

    易土生笑道:“好啊,好啊,等我做了帮主之后,你们两个就做帮主夫人,平起平坐不分大小,睡觉的时候,一个在我左边,一个在我右边,我一只手搂着一个,生活至此夫复何求啊。哈哈。”

    易土生本来以为他说出这句话来卞赛赛和shì剑都会生气,或者会吃对方的醋,没想到两nv都抱着肚皮笑道:“好啊,好啊,咱们一言为定,我们姐妹两个关系最好了,每时每刻都不想分开,能够嫁给一个男人真是再好也没有了。”易土生翻了翻白眼道:“好了,我们赶紧去集合吧,我看到那边有好几条黑影闪来闪去的大约是别的杀手已经到了。”

    红箭头标示的地方正是刚才那座大宅子旁边两里远近的地方,易土生他们赶到的时候,这里以及聚集了几十人,转眼之后,一百多名杀手就全都到齐了,天长老那个穿着白衣méng着白布,lù出白胡子的老头站在一棵大树上宣布行动开始,所有的杀手化作道道的黑线,跳进了大宅子里面。这座大宅子虽然很大,但是里面却没有什么灯火,也没有太多的人,只有远处的大厅方向挂着一排昏暗的灯笼。天长老命令所有的人按照地图上的标示往囚禁左梦笑的地方冲,仍然是各自为政。易土生和shì剑卞赛赛互相使了个眼sè,决定暂时先不行动,看看形势再说。因为三人都觉得这座宅子很古怪,虽然清净,但有些暗流汹涌,似乎有什么埋伏似的,但是又并不敢肯定。

    就在他们的疑huò之中,几个胆子很大但明显鲁莽的杀手率先活动起来,三下两下,轻灵快捷的绕过了大厅,跳到了一条鹅卵石小路上,这是图纸上表明的一条路线图。正当几人以为自己得计的时候,忽然小路的尽头传来了几声咔嚓咔嚓的响声,似乎是弓箭上弦的声音,虽然距离很远,但易土生还是听得听真切的。几个杀手似乎全然未曾察觉,这也并不奇怪,因为他们的功力和易土生这个超级大高手相差的太远了。突然易土生又听到几声弓弦崩断的声音,紧跟着几声凄厉的惨叫传来,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杀手,被一种西域来的手臂粗细的强大箭矢shè成了几截。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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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三百九十八章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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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有埋伏,我们中了埋伏了。香主在燕少风的身后叫了一声,原来这老小子也没有冲上去跟易土生一样躲在后面等别人送死。易土生喊道;“香主别慌,这不是埋伏,只是前面的兄弟猜中了机关,让大家小心一点。”

    本来香主一句话已经luàn了军心,但是易土生一句话之后,军心又回来了,香主不禁冲着易土生挑大拇指:“十三号,你可真是好样的,了不起呀。”易土生满脸黑心心头出汗,心想,这位仁兄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升职当了香主了,娘的这也太笨了吧,连机关的声音也听不出来,要命。

    “十三号,既然你对机关这么熟悉,干脆你走在最前头吧。”让易土生更加想不到的是。这老王八的猫腻还不止这么多,还有更厉害的呢。易土生当然不愿意走在前面当炮灰,咳嗽了一声说道:“香主先别忙,眼下的情形还有些不对劲啊,你想一想,这座大宅子这么大,为什么我们闯进来这么久了还没有一个人出现,我看咱们还是分兵两路的比较好,一路进去救人,另外一路就在院子里放哨,这样做安全的多了。”

    香主掐着手指头一算,连连点头:“好,真是妙计,我这就去向堂主报告,请求定夺。“易土生又是满脸黑线,心想,等哥们你那边定夺好了,这边也死的差不多了,还要开个党委会研究决定是怎么的?

    这时果然前面又传来了惨叫声,显然是又有人误中了机关。

    这个时候大厅里忽然出现了很多条人影子,看那种身法,应该全部都是高手,不过看她们的身影都非常的娇小,应该全部都是nv子,而且全部都穿着粉红sè衣裙,在夜sè之下显得非常的鲜yàn,不如穿着夜行衣的人隐藏的好。

    “什么人,跑到这里来撒野,想找死了不成!”一个少nv娇嗔了一声,拽着一把长剑冲着易土生这边冲了过来,身法快捷,剑法狠辣,丝毫也不在“十三号”之下,但是比起易土生来可就差得远了,易土生随便两掌就能够拍死他,但是易土生却不能那么办,因为他必须要隐藏实力。

    那少nv使剑刺了过来,易土生急忙伸出手臂去挡格,几下的功夫已经把少nv打的盔歪甲斜香汗淋漓,就这他还没有使出两成的功力来呢。不过旁边的卞赛赛和shì剑看了仍然十分的振奋,心想,十三号真是人才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功力居然jīng进了这么多真是太了不起了。

    二十招之内易土生把少nv的前xiōng打了一掌,少nv连忙退后同时呼哨了一声,此时更多的nv子从大宅子四周围房顶上屋子里跳了出来,香主也跑了回来,大声的发布开会后的决定:“快点,快,快点分兵两路,一路挡住这些人,一路马上去救人,谁把人救出来,帮主重重有赏。”易土生纵身一跳,飞到了刚才那个少nv身边,趁着她还没有来得及逃跑的功夫,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上去就是隔空点xùe,把她止住了,然后转头对卞赛赛和shì剑喊道:“不要恋战,上屋顶。”

    卞赛赛和shì剑这会儿也分别被不同的敌人给缠住了,那些敌人也都是少nv,剑法和刚才对付易土生的少nv不相上下,但似乎比张丽华要弱一点,远处还有一些,功力有的比张丽华要高出很多,总之,这一会儿jiāo战,双方都有损伤,谁也没有占到什么大的便宜。不过,据易土生观察,西域杀手组织这边的高手,根本还都没lù面呢。

    那些少nv虽然对付易土生不行,但是对付卞赛赛和shì剑这样的角sè还是没有问题的,尤其是shì剑武功比卞赛赛还要低一筹,和对面的少nvjiāo手不到二十个回合,居然左臂被刺了一剑,当时卞赛赛已经首先跳到屋顶上去了,易土生见她遇险,左手提着已经擒获的少nv,飞身过去,一只手破了少nv的剑招,然后点倒在地,提起来一起向屋顶飞去,shì剑忍着伤痛,也飞了上去。

    易土生把两名少nv扔在了屋顶的瓦面上,两三下拍开了大部分的xùe道,shì剑和卞赛赛都非常的纳闷,不知道他想干些什么?

    易土生对惊恐的少nv说道:“说,从这里到地牢去,好有些什么机关,不说的话,我就让你们带路。”两个少nv惊魂不定,说实在的他们还从来没遭遇过像易土生这样的高手,见倒是见过,组织里有几个太上长老级别的人物倒是有这样的手段,不过完全没有jiāo过手,也不知道威力居然有这么大,简直太神奇了。

    易土生瞪着眼睛喊道:“快说,再不说的话,先把你们两个人的眼珠子挖出来,然后卖到妓院里去受苦。”一个少nv说道;“不行,我们不能说的,如果我们说了的话,一定会被组织处死的。”易土生狞笑道:“很好很有骨气,没关系你们可以不说但是我照样有办法可以进入地牢,我就让你们带路好了。shì剑,八十六号你们一人带着一个跟我来。”

    易土生已经给了两个小丫头机会了,可是这种组织里的杀手大都是冥顽不灵的,根本就不会听他的劝告,所以他也就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嘱咐shì剑和卞赛赛一人拉着一个,径直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院子里两bō杀手杀的非常jī烈,死伤无数惨叫连连,而且易土生发现有很多méng面的nvxìng高手也参加了战斗,有几个甚至和胡轸天长老这样的人物已经jiāo上了手,却也打的有模有样,一时半刻的分不出胜负,不禁有些惊叹,西域的杀手组织真是藏龙卧虎,幸亏自己挑拨两bō杀手打起来了,不然的话,要是让自己单独来应付其中的一bō那可真是很为难的事情了。

    卞赛赛和shì剑这会儿已经明白了意思了知道易土生是要让这两个小丫头去探路,虽然觉得残忍了一点,但是为了完成任务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甚至两人心中还产生了对易土生的佩服情绪,觉得他的确是合格的杀手。

    三人刚刚从屋顶上跳下来就遭到了围攻,很多杀手见他们抓到了自己人纷纷的过来抢夺。幸亏易土生武功非凡,几下子把扑上来的几个人给点到了,丝毫不停,拼命地向地图所指向的地下室方向扑去。易土生边走边杀,也杀了十几个nv杀手。

    来到进入地下室的mén口部位,易土生对卞赛赛和shì剑说道:“把她们两个人放开,让她们在前面走,谨防她们自杀。”跟着易土生拍开了一个小丫头的xùe道,问道:“再问你最后一遍说不说。”
正文 第四百章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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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章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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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先不要管他,所有的人全力攻击左梦笑,既然留不下她那么就把她杀了好了。***”

    那个nv杀手非常的聪明,她看出来无论如何都不是易土生的对手所以立即调转了枪口改为对付左梦笑卞赛赛和shì剑。那些nv杀手立即从易土生的身边绕过去开始对三nv展开了一连串的攻击。

    左梦笑显得比nv杀手们还要惊讶,她看了看身边的黑衣nv人卞赛赛和shì剑,带着哭腔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是谁让你们来的呀?”shì剑拉着左梦笑的手臂说:“小姐不用担心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你爹爹的手下,这次是专mén来救你的。”左梦笑发愣道:“我爹爹,我爹爹和大哥不是都已经死了吗?你们为什么还来?”她已经从杀手们的口中得知了自己家里的不幸。

    “左梦笑听话赶快跟着他们走,我来断后。”易土生害怕左梦笑不肯走,用自己的原声喊了一嗓子,只是这一声,左梦笑就听出来了:“你是,黄大哥?!”易土生道:“别管我是谁,赶快跟着她们走,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shì剑和卞赛赛被两人的对话给nòng懵了,再怎么也想不到两人居然是旧相识,但是这会儿工夫非常的危险两人也根本都来不及多想,加上这一路上听易土生的命令听惯了,下意识的就开始执行他的命令,拉着左梦笑往外走,一边施展功力挡开了杀手们的攻击。

    易土生手法干净利落,颇有施展luàn剑剑法的风格,所不同的也就是他正在用手来代替长剑而已,嗖嗖嗖嗖,一阵指影jiāo错,把那些杀手全部笼罩起来,每一次指头碰到人的身体,都会有一条生命被夺去,易土生这次也是下了重手,出手半点情面也不讲,跟杀手讲情面,根本就是在自杀。

    被易土生狂杀特杀了一阵,三四十个人差不多有二十人被杀,只剩下那么几个高手还勉强的苦苦支撑着局面,但是他们也不太敢杀上来了。易土生一面护着三个nv人,一边倒退着往楼梯上走,这里地方太小实在不容易施展。

    三nv一起跳上了台阶,易土生也跟着跳了上去,下面仅存的四五个杀手,其中也有两个受了伤,但是她们的眼神依然凌厉,就像眼镜蛇一样死死的盯住了易土生,一个劲的向易土生的身上扑,但是易土生的身边总是笼罩着一层luàn糟糟的指影,要不是易土生的指影还要笼罩着身边的三个nv人,只需分出来一些就能把剩下的这几个也一起杀死。

    三个nv人已经跳上了台阶,从通往外界的出口冲了出去,shì剑又回过头来招呼易土生,易土生使了个身法,闪开刺客们的攻击,跟在三人身后来到了mén外。

    mén外,两bō杀手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到处都是死尸,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传来了惨叫声,远远地看过去,胡轸和天长老都陷入了围攻之中,西域杀手组织的单兵素质似乎比杀手联盟要强一些,但是主将却没有杀手联盟这么凶猛,但是有一点他们比较占优势,那就是她们人多,而且是主场作战,对地形非常的熟悉,这样两边逐渐打成了平手,基本上成了消耗战了。

    但是杀手联盟的人这次来并不是来杀人的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来就是为了救人的,易土生带人左梦笑一出mén立即引起了两边势力的主意,尤其是杀手联盟这边,胡轸是认得左梦笑的,一眼看到之后,猛地吹了一声口哨,大声喊道:“人已经就出来了,各位,咱们赶快离开这里,这些nv人真是太难缠了,保护小姐,走啦。”

    此时的胡轸正被三四个身材不错的老娘们围着呢,听到胡轸要走的消息,这几个立即分散开来,形成一个三角形的阵势把他围在了中间,另外一个却跳了起来,一掌下去,照着胡轸的顶mén往下拍击。

    胡轸也是急于脱身,顿时把风影剑法发挥到了极限,一时之间,剑法笼罩的四五丈方圆之内飞沙走石幻影重重,所有的人全都成了一条条的虚影,时空差点都被扭曲了,三名挡住胡轸去路的nv杀手,被bī的向后倒退,包围圈顿时扩大了不少,而凌空而起的那位,则被一团剑光给迎了回去。

    “呼!”墙头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唿哨,一个穿着男人衣服,深目重瞳美貌绝伦的nv人出现在墙头上,目光冷厉,杀气腾腾。

    “四位太上长老,请你们合力击杀胡轸这个老贼,我要去把左梦笑小贱人抓回来,绝对不能让她从这里逃出去,不然的话上面一定会怪罪的。”

    易土生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恰丝丽不是跟自己要好的那个而是冷冰冰的那个,和自己要好的还没有来到呢。也许她们根本就不会一起出现,也有可能,她正隐藏着身份跟杀手组织的人火拼,不管了,杀出去再说吧。

    冷冰冰的恰丝丽看了易土生一眼,果断的纵身飞了过来,拽出宝剑,向易土生的眉心点来,另外一只手施展擒拿手,奔着左梦笑的肩膀抓了过去,显然是想要把她拉回来,易土生怎么能够容忍她这样做。

    “嘿嘿这是相思剑法是相思夫人的绝技,你的这mén剑法根本就不入流不是我的对手,赶快滚开。”

    易土生见识过这个nv人的剑法,虽然是有那么一些威力,但是对于每天几乎都在突飞猛进的易土生,基本上也构不成什么威胁,易土生伸出大手,幻化出一片银子,当当当当,用手指在剑身上连续的弹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暗暗地把十成的内力jīshè进去,把恰丝丽的身体炸的连连后退,退到第十步的时候居然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是时候了,我要把人带走,各位杀手,掩护我!”易土生心想,就算走也不能走的这么痛快必须让这些杀手在这里继续大杀特杀那么一阵,消耗掉一部分实力,然后自己的人马一出现,把他们全部干掉。

    易土生人随声走,一个纵身向墙头外面跳去,当然右手里还提着左梦笑呢。

    易土生刚刚跳起来,就有十几道剑光奔着他刺了过来,他只能在空中,一只脚踏着另一只脚的脚背进行转换方位,这是非常高深的轻身功夫,需要功力登峰造极才能够做得到,不过易土生做的非常之快。从下面往上开,就像是他被那些剑气的气流推着向后倒退一样,身体有人疾风中的树叶。

    “嗖嗖嗖嗖!”几位重量级的堂主跳上了半空把那些攻击易土生的刺客给截在半空里,冲着易土生喊道:“快走。”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扮猪吃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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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零一章扮猪吃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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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身法一转,人已经踏上了墙头,王后一瞥,只见shì剑和卞赛赛也跟了上来心里也就放了心了,嘿嘿的笑了一声,向墙头下面跳了下去。

    跳下去之后,易土生飞速的向前狂奔,一直回到了怡红院把人jiāo给随后赶来的卞赛赛,嘱咐道:“快,赶快把衣服换下来,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行踪,我必须赶快赶回去参加战斗,你们两个就不要跟来了。”

    卞赛赛和shì剑也自诩是优秀的杀手,此刻易土生让她们临阵脱逃两人都觉得心里很是过不去,一个劲的摇头。卞赛赛道:“我们也要跟你一起回去,组织里的人都在战斗,我们两个怎么能够留在这里呢。”

    易土生摇头道:“你说的不对,这次组织的任务并不是杀人,而是救人,现在人已经救出来了设法保住她才是最要紧的,组织不但不会怪你们,而且还会把你们两个看成是最大的功臣。”shì剑和卞赛赛相对一望都觉得易土生说的有道理。

    易土生从怡红院出来之后,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把左梦笑就出来了,下一步要扫平杀手组织了,自己的两万大军早就已经在大宅子附近埋伏起来了,只等自己一声令下,就会杀出来,将这座大宅子夷为平地。

    “嗖!”来到大宅子外面,易土生向空中发出了一只带着火光的响箭响箭犹如穿云燕子一般一飞冲天,然后再天空中爆裂开来,就像是一团火红的烟huā似的。

    “杀!”顿时之间,无数的马蹄声,铿锵声,脚步声喊杀声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整座大宅子顿时被大明朝的兵马给包围了,易土生嘿嘿一笑,顿时向上一跳,重新落入了院子里。

    祈秉忠带领着这支队伍,骑在马上招了招手,大声喊道:“来人,放火。”这是易土生提前研究好的战术了,就这么去杀人有点难度,因为大家都是高手,他们会跑的,所以难度还是很有的。

    在放火之前祈秉忠吩咐人把附近的墙头树木全都泼上了桐油,火把点燃了之后,大火顷刻间就燎原开来,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然后祈秉忠就吩咐人冲着天空放枪,等于是故意的打草惊蛇。这时候易土生已经跳进了墙头里。

    “香主,不好啦,不好啦,外面有官兵杀进来了,咱们赶紧撤走吧。”易土生用重手法击毙了两名nv刺客把苦战中的香主解脱了出来,还没等香主说话,易土生已经点中了他的膻中xùe送他归西去了。这时候,外面的浓烟和枪声传了进来。

    所有的男nv刺客几乎在同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巨大的变故,一起都停止了攻击,易土生就在这个时候扯着嗓子高喊道:“不好啦,不好啊,大事不好啦,官兵来攻击啦,我们快跑吧。”两bō杀手顿时luàn了起来。

    天长老冲着自己的杀手喊道:“大家都不要慌,分兵两路,一路从前mén由我带领,一路由后mén由胡先生带领,大家记住突围出去之后,先各自分开,等待组织的讯号召集,散开吧。”

    那边恰丝丽也赶紧召集众人,说道:“大家赶快逃出去,这座大宅子很快就要烧完了,我们不能留了,出去之后,先回故乡去,咱们的任务失败了,中原不是久留之地。”众位nv杀手齐声轰诺,散huā一般的朝着四面八方的墙头跳去。

    “跑吧,你们都跑吧,呵呵,一个也跑不了。”看到杀手一时间四散开来易土生心里觉得非常好笑,朝廷的两万火枪兵已经把这座大宅子从里到外从左到右从前到后的围了七八层,任凭你们分兵几路也是不可能突围了,要是在平常的情况下,这些人凭借着卓越的轻功似乎还有一线生存的机会,但是现在浓烟滚滚遮天蔽日伸手不见五指,怎么能够逃脱的料子弹的威胁呢。易土生断定,除了少数绝顶高手之外,所有人都要死在附近。

    “十三号,你跟我来!”看到易土生在那里发呆傻笑,比较爱惜人才的堂主,临走的时候在易土生的耳朵边上大喝了一声,让他跟在自己的后面一起来,易土生看到堂主的前面就是胡轸,这一路人马是往后mén跑的。领头的就是胡轸。

    砰砰砰砰,杀手们刚刚冲出墙头,外面便是一阵枪声大作,还有很多飘香mén的高手守在后ménmén口,挥动着长刀长剑等着收割漏网之鱼的生命,无数的尸体像买捆子一样从墙头,从半空中摔落下来,有的没死的也直接摔死。

    “坏了,肯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导致了官兵大局围困,看来我们这些人很难逃出去了,不管了,各自逃命吧。十三号,你跟着我,我们一起出去。”堂主还是比较够意思的,到了这种紧急的关头还在想着易土生呢。

    易土生可没想那么多,突然冲着堂主喊了一嗓子,“堂主小心!”同时欺身上步,把胳膊向后面一拢,有点想要舍身挡枪的意思,但是他的手臂向后一拢的时候,手指勾成了一个爪子的形状,冷不防一指头就点中了堂主的心窝子,一股内力迅速的如刀锋一般的刺了进去,堂主喉头发出咕噜一声,就倒了下去。

    易土生看到胡轸过来了,急忙抱着堂主大声呼喊:“堂主堂主你死的好惨呀,我就算拼了一死也要把你的尸体带出去。”其实易土生是为了带着他的尸体挡子弹的。胡轸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纵身跳上墙头。

    易土生也抱着堂主的尸体跳了上去。

    锦衣卫的子弹是不认人的,此时此刻就算是皇父摄政王也是照打不误,易土生感觉到子弹像瓢泼大雨一般的迎面打来。他唯有一面听风辨位变换身法,一面用堂主的尸体护住自己的要害,挡住飞来的子弹。

    “胡先生等等我,属下保护你突围。”看到胡轸凭借着绝世的剑法和身手浮游在子弹构成的惊涛骇làng之中,易土生心中一喜,追了上去。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破绽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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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零二章破绽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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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追上胡轸自然是没有安什么好心的,他觉得这是个机会可以扮猪吃虎的把胡轸干掉,胡轸一心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杀手,必然完全不做防备,他就可以像干掉香主和堂主那样,把他一举击杀,杀了胡轸之后,对手就只剩下罗伊雕一个人那就好对付的多了。

    胡轸当然不会等他,枪林弹雨中一个劲的往前冲杀。无数的官兵尸体在他的冲杀之下,像雨点一样向后抛跌出去,一会儿就被他杀出一条血路,很多杀手都沿着这条血路跟着他冲了出来,有男杀手也有nv杀手。

    易土生在纷扰的luàn局之中很快地就来到了胡轸身后,此时身后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易土生也不去理会,一直就跟在胡轸后面跑,心里正在想着也不知道刺杀太后的杀手现在得手了没有。

    易土生把自己手下所有的绝世高手全都派到宫里去对付那边的情况了,因为他觉得杀手组织一定会把主力放在那边。所以,留在这边的真正的高手其实也只有他一位,胡轸和天长老必须靠他一个人来解决。

    十几个逃走的漏网的杀手从大宅子里跑出来,径直向城内繁华处跑去,这些人逃跑的经验都非常丰富,他们知道这种情形下不能往清净的地方跑,官兵一定会在城mén口设下埋伏,而且空旷的地方最适合弓箭和枪炮的shè杀,反而往城里跑官兵会投鼠忌器,所以那里热闹就往哪里钻。易土生根本没在城内设置什么埋伏。请大家支持一下我的另一本书,秦霸天下,还有我朋友写的,修仙狂徒,不是王小蛮写的,作者笔名坚毅,是一本新书。多谢啦。

    转过了一条又一条的小巷,身后的枪声越来越小,能够跟上来的杀手也越来越少,易土生也装作气力不支跟不上的样子,在后面喊了一声:“胡先生,追兵已经甩掉了,这样跑是跑不掉的,必须把夜行衣脱下来换上普通人的衣服。”

    胡轸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是听了这句很有道理的话,脚步也缓缓的停了下来。易土生一看顿时大喜过往,机会来了。

    “我去找两套普通人的衣服过来。”看到胡轸在前面停了下来易土生立即说了一句,他看到胡轸在沉默中点了点头,心里一阵大喜过望,知道胡轸已经一步步的走进了自己的圈套之中,立即转身跳进了一处民房,一会儿就有跳了出来,凭他的轻功要偷几身衣服那简直就是张飞吃豆芽一盘小菜一碟。

    易土生拿着一身衣服jiāo给胡轸,说:“胡先生的轻功真是盖世无双,这身衣服请胡先生赶紧换上吧。我是十三号,胡先生想必也听说过我吧,香主和堂主都是非常器重我的。”胡轸目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哼了一声,伸手接过衣服,就往自己的身上穿,刚穿上了一个袖子,易土生突然指着他的身后大声喊道:“贼子,竟敢偷袭。”

    胡轸大惊,急忙转过头来,猛然感到身后一阵电光暴雨,立即转过头来,只见一层层的指影从易土生的手上爆发出来,直接向自己的身上点来,功力非常高强不在自己之下,指法非常刁钻,分明是极其上乘的武功,而且这指法之中暗含着一种剑气,凌厉之极,luàn七八糟,似乎是一种高明的剑法演变而来的。

    本来就算是这种偷袭对于胡轸这种顶级的大高手来说也是可以应付自如的,但是错就错在胡轸正在穿衣服,已经把一只胳膊伸进了袖子里,那身衣服又比较宽大,居然成了胡轸的累赘,高手过招,不能留下丝毫的破绽,别说是一件衣服,就算是身上的一个yù佩,在关键时刻也能决定成败。

    易土生挥手之间,尽是往胡轸的衣服上面攻击,使得胡轸好几次险象环生,想脱又脱不下来。十招之后,完全失去了先机,被易土生的指影给笼罩住了。易土生展开八步追魂手,式式夺命,招招惊魂,把胡轸彻底的压制,打的胡轸只有自保之力,而没有还手之能。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的武功怎么这么高,你绝对不是十三号?!”步步后退之中,胡轸的双目shè出惊骇的光芒,连连挥动掌力向易土生拍击,由于刚才穿衣服他把宝剑放在地上了,居然没有机会再拾起来,只能凭着绝世的身法在易土生的攻击之中来回的转换方位,就像漩涡中的一片树叶。

    “呵呵,你就受死吧,等你死了我就告诉你我是谁。”易土生向地上一瞥,猛然看到了胡轸的长剑,手上顿时一轮强攻,漫天的指影顿时之间多了一倍,趁着胡轸慌luàn的时候,脚尖在地上一踢,宝剑飞了起来落到了他的手上。

    “利刃在手,江山我有!”易土生故意气胡轸,宝剑在空中一转,猛地好像竹竿爆裂成千万条丝线,打向胡轸全身所有的大xùe,胡轸的身法本来是很快捷的像风一样飘逸,但是带着一件féi嘟嘟的衣服来回旋转,再怎么飘逸的身法也白费了,就好像他突然变成了一个大胖子,全身上下出了除了破绽还是破绽。

    易土生的剑法配合上八步追魂手向外爆发,发挥出来的威力几乎是刚才指法的十倍,其诡异程度更加的不可同日而语,加上胡轸身上破绽太多,一下子就着了道,登时就被易土生刺中了两剑,鲜血从左面的肩头流了出来。

    “呼!”胡轸的身体拉风一般的往后退,一边退一边惊慌失措的喊道:“我知道啦,你根本就不是十三号,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易土生,你现在使得是luàn剑剑法,易土生你太狡猾了,居然hún入了……”话还没有说完,身上又中了两剑,同时他感觉到易土生的剑法越来越快,简直已经到了目不暇接分光化影的传说境界了。

    “没错,你说的很对,本王就是易土生,很可惜呀,你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去死吧。”易土生的身体向侧面一转,剑法变的更加细密,由于秋天里的细雨一般,同时他的左手一抖,一股强大的真气流窜出来,顷刻间就在身前凝聚成了一只庞大的大手。

    “超天大魔手!”胡轸惊骇的喊道。以他的修为本来绝对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真的就做出了失常的事情——胡轸转过头来逃跑。

    这一下全都完了,本来他要是不跑的话,燕少风就算在占尽先机的情况下要想击杀他,也要费一番力气,但是现在,随着胡轸的逃跑,护身真气消失,气势完全不见,身法破绽大现,易土生一掌击出,正中胡轸背心。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围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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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二百零三章围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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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

    “啊!”一声惨叫。***

    易土生一掌拍了下去,正中胡轸的背心,胡轸身后的衣服顿时被炸的粉碎,千百只蝴蝶一样飞了一地,而他的身体直接向前方扑出去老远,趴在地上鲜血狂喷,已经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但是仍然有站起来的能力。

    嗖,胡轸奋起全力,抢在易土生的前面从地上跳了起来,易土生的剑尖已经刺到,胡轸双手一起发出,使出十成的功力,往易土生的剑网里面攻来,想要利用这拼命地一击,把易土生击退,找到逃命的机会。

    但是易土生早就准备好了对付胡轸的拼命一击,这一下也是用上了全身的功力,剑诀紧紧的掐住,剑势像暴雨梨huā一般的展开,叮叮当当的和胡轸撞在了一起。胡轸功力高强,成名于五十年前,早就已经进入了化境,其实本身功力还要比易土生要高那么一点点,易土生顿时感到全身一阵酸麻,长剑居然被震的脱手而出,但是胡轸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一只手指被易土生的长剑给挑飞了,发出凄厉一声惨叫。

    易土生凝立双掌,继续向前追击,胡轸野兽般的一声嚎叫,倒退了一步咬紧了牙关,猛地向外推出一掌,顿时身边的空气好像被热火烧着了,往易土生压了过来,空间塌陷,气làng滚动。易土生眼珠子一瞪,同样大吼了一声,双掌拍出,将全身的功力压了上来。

    “轰隆!”一声爆响,两人四只手掌碰在了一起,一道无形的光圈在接触中爆发出来,身体同时巨震,同时倒退,易土生向外退出四五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胡轸却只倒退了三步,身子直直的躺了下去,居然已经被震断了经脉,死于非命。

    “呵呵,这把长剑不错,我收了。”易土生擦干了血迹,踉跄着奔到胡轸的身边,正要拾起宝剑,突然身后一条曼妙的影子电光一般shè来,一剑刺向他的后心,易土生反应何其迅速,手指在地上一挑,捡起了长剑,同时一个懒驴打滚向前滚出了十几米外,猛地转过头来。一个嘴chún上带着血迹的异族nv子正在一瞬不瞬的瞪着他。

    “你就是易土生,你受死吧。”来者正是恰丝丽。

    但是易土生还不能确定是他认识的那个,还是冷冰冰的那个。恰丝丽已经展开了剑势,向他发动了猛烈的攻击。要是在普通的情况下,以恰丝丽的武功,本不足以与他为敌,但是易土生此刻也是受了伤,又是猝不及防,顿时失去了先机,居然被这个nv人bī的节节后退。幸好,三招过去,易土生就看出了长短。

    “恰丝丽,住手,是我!”易土生发现这个恰丝丽正是和他比较要好的那个,急忙出声叫停。虽然易土生脸上méng着面巾但是恰丝丽一下听出了易土生的声音,身子猛然后挫,剑尖在抖动中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曾经为自己挡刀的男人。

    易土生叹了口气,一把拉下了面巾,“是我!”恰丝丽全身颤抖着往后退,不敢置信的说道:“你,黄拱,你怎么有这么高的武功,居然击杀了胡轸,你,你说易土生?!”到了这个地步,易土生不忍也不行了,捂着xiōng口点头道:“不错,我是易土生,恰丝丽你好像受伤了,走,快点跟我走,官兵正在到处抓你呢!”

    “不!”恰丝丽用颤抖的剑尖挡住了易土生,眼中含泪悲声说道:“你别过来,易土生你是个魔鬼,你居然利用我,而我这么傻居然相信了你,是我毁了组织,是我辜负了老板的希望,我该死。”

    易土生叹道:“你说什么呢,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们的大师姐已经被老板杀了,你犯不着继续给老板尽忠,再说,我从来也没有从你的身上得到过什么情报,根本谈不上什么利用不利用,我们只是男nv朋友关系,你没有背叛组织也用不着自责的。”

    “嗖嗖嗖!”恰丝丽忍着身上的伤痛,一抖手腕,挽出一朵剑huā,凄声说道:“今晚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官兵也是你引来的,是你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对不对?!”听到那边枪声越来越近,而且有高手衣袂破空的声音,易土生急得跺脚,喊道:“就算是又怎么样,你们不是也屡次的派杀手来刺杀我吗?难道我要自保也有问题吗?!”

    “你没问题,但是你毁了我们的组织,你这个该死的我和你拼了。”恰丝丽仍然觉得自己的感情被易土生给欺骗了,愤怒之余,纵剑杀来,奔着易土生的眉心刺到,易土生立即感到一股冰冷的剑气杀到。

    “哎!”易土生使出八步追魂手,两招就拿住了恰丝丽的皓腕,“不要这样,你不是我的对手,别说你现在受了伤,就算是在你全胜的状态中也接不了我五招,我不想伤害你,赶快跟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现在多少人要杀你你知道嘛,杀手们要杀你,官兵更加要杀你,你不走死路一条。”

    “死就死吧,宁可死了也不跟骗子为伍。”恰丝丽咬着牙恶狠狠地喊道。

    “废话那么多!”软的不行易土生没有选择只能来硬的,一股内力沿着皓腕进入恰丝丽的身体,瞬间封闭了她的几处大xùe,人也跟着软了下去。易土生把他夹在肋下,纵身离去,身后破空声和枪声同时传来,应该是官兵在追杀杀手。

    易土生夹着恰丝丽一路奔回了自己的王府,在一里之外就听到王府周围枪声大作噼里啪啦好像过年放鞭炮一样,走进了才听到惨叫声喊杀声cháo水般袭来,知道这里的战斗还没有结束。易土生记得在这里领导厮杀的应该是杀手联盟的人长老,是三大长老中最弱的一个,似乎是个老太太来的。

    “罗伊雕你往哪里跑,这一次我看你是chā翅难飞了,没有了王匡和胡轸的帮助,我看你还能不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

    “大胆的刺客你们居然敢刺杀太后真是罪大恶极,谁也别想走了。”

    易土生刚刚靠近王府mén前的树林,还没有lù出头去,就听到一阵阵的喊杀声传来,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副奇景,三路人马一bō赶着一bō杀过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手持长剑的罗伊雕和一个身手比罗伊雕若不了多少的黑衣féi胖老人,据估计此人很可能就是一起去刺杀太后的地长老。两人身后风一般追来的是风飞天、张平泰和yīn风神君三个人,而在这些人身后,还有一路人马,大约十几个人,正式易土生派去做黄雀的十一位正邪两道的掌mén人。显然这些人是把风飞天他们也一起当做刺客给追杀了,正式易土生所盼望的结局。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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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二百零四章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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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mén,快点到这边来,我替你挡住追兵。”见到这种情形,易土生忽然心生一计,立即撕下来一块黑布重新把脸给méng上,放下恰丝丽,从树林中窜了出来,直接越过罗伊雕和地长老,抢到了张平泰等人的前面,使出一个手法,向张平泰的咽喉切去,但是他表现出来的武功只不过是十三号的无功而已。

    张平泰怎么可能把这样的小虾米放在眼里,嘿嘿的一声冷笑直接踢出一脚把易土生的身体给踢飞了出去。易土生在张平泰脚尖接近自己的时候,用手掌挡了张平泰一下,张平泰感到全身一麻,易土生却借着这股子力道向后飞了出去,啪嗒一声就掉在了罗伊雕的前面。

    “你是谁!”罗伊雕稍微停了一下,一看居然是自己的杀手,非常欣赏易土生的忠心。易土生嘴角带血,艰难的爬了起来,此时yīn风神君已经后发先至,把三人挡在了面前,谁也别想走了。

    “呵呵,你们别想走了,罗伊雕你今天的大限已经到了,我现在要杀了你,夺取你在魔榜上的排名,不但要夺取排名,我还要用你的去换好东西呢。”yīn风神君很jī动,但是却依然保持着头脑清醒,并没有把万年雪莲的事情给拖出来。

    “想要杀我没那么容易。”罗伊雕横剑在手,看到张平泰和风飞天也落了下来,形成一个三角形的阵势把自己和易土生地长老给包围在中间。三人刚刚站定,十一位掌mén加上楚邵阳也赶到了现场,又在外面围成一个圈子把所有人全都圈了起来。

    楚邵阳手一挥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强盗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刺杀太后,今天谁也别想跑了。”楚邵阳没有说出是易土生派他们来的,只说是为了保护太后尽职尽责,虽然风飞天等人都知道楚邵阳和十一位掌mén是易土生的手下,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易土生和太后的关系,人家保护太后追杀他们也是应当,所以并没有怀疑什么。

    风飞天等人根本就没有把这些掌mén人放在眼里,当然这些掌mén要是联手攻击他们,也会造成很大的威胁,可是最少风飞天等人觉得自己可以跑,杀掉罗伊雕之后,他们拍tuǐ走人,谁也奈何不了,所以任凭楚邵阳围困,根本就不在乎。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太后的小喽啰,居然也追来了,太后那个臭nv人已经被我们联手打的吐血受伤,就算是保住了xìng命也保不住武功了,你们居然还要替她卖命,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吧。还有风飞天yīn风神君,你们怎么yīn魂不散,赶快闪开,我要走了。”罗伊雕发出一阵狂笑,展开轻功居然想要逃走。

    但是他的身体刚刚一动,外围的两个圈子就跟着动,依然稳稳地把他挡了下来真是chā翅难逃。风飞天怒道:“别妄想了,赶快把脑袋jiāo出来,咱们要拿他去换东西,别bī着我们动手。”张平泰刚才吃了易土生的暗亏,心中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非常的生气,大吼了一声道:“别跟他们废话,灭了再说。”纵身扑了上去。

    罗伊雕也冷哼了一声纵身迎了上来,顿时之间形势大变,三伙人就杀在了一起。此时,王府周围还有很多的杀手在往王府里面冲,但是祖大寿率领的数千人马把王府团团围住,枪声大作,把所有的杀手全都挡在了外面。王府里面还有大巫师龙达斯用毒虫布成了一道防线,几十位红衣剑手在内眷的住所mén外严阵以待。

    “帮主,我来帮你,你老人家赶快走吧,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看到罗伊雕和yīn风神君张平泰打的一塌糊涂,大有被压制的态势,易土生猛地窜了过去,意思好像是要替罗伊雕挡住其中的一个人。但是罗伊雕没安好心,他看出来了,以十三号的武功根本就挡不住yīn风神君的三招五招,来了等于没来,还不如利用这小子的忠心做个踏脚石,保护自己逃之夭夭呢。就在易土生往前冲的时候,罗伊雕忽然飞起一脚踢他的背心,意思是想把他往张平泰的身上撞。

    可是罗伊雕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脚飞去居然踢了个空,瞬间就有些失去重心的感觉差点没有跌倒。普通情况下来说这种情形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罗伊雕的身上的,原因是他太小看十三号了,根本没有用上多少功力。这一下就吃了大亏,罗伊雕一脚踢出招式用老了,另外的两只手却在和张平泰yīn风神君拆招,眼下可以用的也就只剩下一只左tuǐ了,但是易土生偏偏运用八步追魂手的邪异无功,转到了他的右侧,这样一来他的左tuǐ顿时就失去了作用。易土生嘿嘿一笑,猛地双掌齐出,拍在了罗伊雕的xiōng口,罗伊雕的身体在猝不及防之下,猛地就被退了出去。

    围攻罗伊雕的两位高手瞬间就抓住了这个契机,虽然他们搞不清楚易土生是谁,为什么要帮助自己,但是所以掉被击打了出去却是不争的事实。两位高手幻化出无数的身影,抢在罗伊雕没有调整好身法的瞬间,来到了他的身边,四只手掌一起发出,两只集中前xiōng,两只击中后背。轰隆一声爆响之后,罗伊雕居然被打的粉碎。

    老魔头这一下死的一点也不冤枉,三个后天巅峰的高手一起出手才把他送上了西天,简直就是一场盛世。于此同时,风飞天和地长老以及几位掌mén也决出了丰富,在一团纷luàn的厮杀中,风飞天居然失势,被地长老以及楚风流洛千山莫芝兰四人联手斩杀,洛千山更是用自己的长剑把风飞天的人头挑飞了,此举正好落在了刚刚击杀了罗伊雕的yīn风神君二人眼中,两人不但不怒,反而大笑起来,原因很简单,因为万年雪莲又可以少分一份了。

    罗伊雕死了风飞天死了,地长老企图逃跑,yīn风神君和张平泰已经达到了目的,也企图逃跑,但是易土生的手下却绝对不容许他们逃跑,就在三人的身后一路猛追。首当其冲的就是易土生。

    此时的易土生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个mí,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会儿帮这边一会儿帮哪边。易土生只有揭开自己的面巾,向楚邵阳等人表明身份,同时哈哈的狂笑道:“大家截住这些人一个也不许放跑,他们统统都要死。”

    “王爷,原来是王爷来了,你们这些刺客一个也别想走了,王爷亲自来领导我们把你们统统的杀光。”楚邵阳看到易土生突然出现非常高兴,命令那些掌mén拉开大网把所有的人全部都拦了下来。地长老临走的时候,向空中发出一只响箭,据易土生所知,这应该是杀手组织撤退的讯号。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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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二百零五章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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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你来的正好,我们的仗也应该算一算了,我们已经替你把罗伊雕杀掉了,赶快把万年雪莲jiāo出来。***”yīn风神君看到易土生来了,忽然身形一转冲着易土生冲了过来,张开双手就要万年雪莲。

    “好,没问题,我易土生说话算话,但是在给你万年雪莲之前,你必须再为我做一件事情,杀了地长老,不然的话,你这辈子也休想能够得到万年雪莲。”易土生坐地起价,根本不打算兑现承诺。

    “易土生你居然出尔反尔简直太可恶了,好,我们就再合作一次,我们帮你杀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张平泰和yīn风神君冲着地长老杀了过去,易土生赶忙阻止了楚邵阳的进一步行动:“让他们去杀。”

    张平泰和yīn风神君并不是傻子,他们也已经看出来了易土生很可能要耍赖,但是这两人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易土生良心发现看在他们替他杀了这么多强敌的份上把万年雪莲jiāo出来。地长老看到两大高手冲他过来自己走投无路,突然冲着空中发出一声咆哮:“所有的杀手全都过来,我们拼死一战。”

    易土生转过头来对楚邵阳笑道:“去,带人阻击。”王府mén口,祖大寿已经带着手下的士兵从被动防御改为主动出击,很多杀手都被赶着向这边集中过来,其中有一个白衣飘飘的老fù人,没有méng面,武功奇高,十几个士兵转瞬间在她手上变成了一地尸体,听到地长老一声怒吼顿时带着人向这边杀过来,很快就杀入了战团之内,几位掌mén都挡不住他。

    不过,她手下的那些杀手可就惨了,被十几个掌mén杀的稀里哗啦尸体遍地血流成河,顷刻之间剩下没有几个。那个白衣老fù人凄厉的喊道:“天啊,没想到我们的组织创立这么多年,今天一天毁于一点,现在连帮主都死了,这可怎么办?”地长老拉着老fù人往外冲,一边说道:“没关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我们活着组织就有重新建立的一天,我们走。”张平泰和yīn风神君顿时杀了过来,大声狂吼道:“少做梦了,你们两个老东西今天也要死在这里,你们的组织完蛋了。”

    地长老和人长老一看冲不出去,也发起狂来,两人联手一个抵住yīn风神君一个抵住张平泰拼命地厮杀了起来。

    易土生和那些掌mén人包括楚邵阳在内只在外部布置下来一个包围圈子作壁上观,等待他们全都疲惫了然后出手。张平泰和yīn风神君不愧是顶级的高手,虽然说地长老和人长老也不遑多让,但毕竟他们是罗伊雕的手下,比罗伊雕还有所不如,被两人杀的节节败退,五六十招之后,人长老就坚持不住了,大口大口的喘气,身上也中了一掌一tuǐ,张口喷出了鲜血。楚邵阳大声笑道:“看来战斗就要结束了,yīn风神君看我来祝你一臂之力。”猛地在手掌上凝结了一团劲气,冲着败局已定的人长老发出超天大魔手。

    “彭!”超天大魔手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人长老的后心,打的老fù人一个踉跄,步伐顿时húnluàn,居然忘yīn风神君的百变yīn风掌上撞了上去,一下被打了出去,正中脑mén,顿时脑浆迸裂,魂飞西天。

    “人长老!”地长老大吼了一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发了疯一样的冲上去攻击张平泰,张平泰立即凭借着自己的身法闪避,同时yīn风神君也杀了上来,两人连手之下,二十招之内,将地长老击杀当场。

    “易土生,你看,我们已经帮你杀了所有的对头人,现在你可以把万年雪莲拿出来了吧。”张平泰和yīn风神君浑身浴血狼狈不堪早已经失去了一派高人的模样,和罗伊雕与两位长老一战,基本上已经耗掉了他们七八成的功力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你们这两个hún蛋,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敢动手杀人,完了事儿还敢勒索本王,简直太胆大包天了,本王要是不治你们,这世上还有王法嘛,来人,把这两个当中杀人的疯子给本王抓起来。”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张平泰和yīn风神君,易土生耸了耸肩膀果断的下了命令。

    “易土生你说什么,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忽悠我们兄弟,难不成你想赖账,还要杀人灭口?!”听了易土生的话张平泰和yīn风神君的心瞬间就沉入了谷底,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为自己的xìng命担心,只是觉得万年雪莲可能是没戏了。

    “是滴,你们猜对了,本王现在就是要杀人灭口,你们能拿本王怎么样,等着受死吧,来人,动手。”易土生一声令下,楚邵阳带着人杀了上去。此时祖大寿也已经腾出了手来,带着五千士兵,在外围为了一个更大的圈子,士兵们举起步枪对准了场内,只等两人开枪,立即shè杀。

    “易土生你不得好死,只要我出去了一定立即杀死你。”一面应付楚风流和楚邵阳洛千山的袭击yīn风神君冲着易土生拼命地嘶喊,差一点估计就把嗓子给喊破了,易土生在外围耸着肩膀jiān笑,根本不理这一套。

    另一边张平泰也被龚太阳和天机道长赫连熊等几位掌mén给围在了核心,左冲右突就是杀不出来,假如要是在他全胜的时候,就算抵挡不住这么多人的联手攻击,至少也可以逃跑,但是此刻他不但功力即将耗尽,体力也消失的差不多了,两条tuǐ上没什么力气,根本就无法在急如密雨的攻击中逃生。

    易土生冲着场内喊道:“众位掌mén,用不着跟他们拼命,游斗就可以了,他们没什么体力,你们尽量出手,累死他们算了。”

    “易土生你好yīn险。”“易土生你个王八蛋。”yīn风神君和张平泰纷纷破口大骂。

    易土生也不生气,就站在外围看着这两个已经穷途末路的英雄发笑,谁会跟死人计较这些事情啊。临死前让他们痛快痛快嘴吧。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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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二百零六章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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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是你们就不会làng费力气骂人了,还是想想怎么样才能够活下去吧。不过,我看你们是没机会了。”易土生哈哈大笑,半个时辰里,yīn风神君和张平泰就没有停止辱骂,易土生看到他们已经筋疲力竭了,准备就要动手。

    “各位掌mén,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你们赶快发杀招吧,把他们全都杀死,一会儿本王请你们吃大餐。”

    “王爷有令,格杀勿论。”楚邵阳大笑了一声,首先使出了杀手,róu身向yīn风神君冲了过去。yīn风神君立即承受了一轮疾风暴雨,将近有五名掌mén从四面八方向他攻击,他是顾得了东却顾不了西,一炷香时间里强攻丝毫不停,身上已经被打出了七八道伤痕,鲜血一个劲的狂奔,真没想到这么牛笔的人生会苦bī到了这个地步。

    易土生的身体拔地而起,像箭矢一样shè向天空,然后突然向下反手一掌拍了下来,砸向了正在战圈中挣扎的yīn风神君,yīn风神君也不是易于之辈,虽然到了这个时候,但还是不愿束手待毙,猛地举起双掌,挡住了易土生的攻击。

    “碰!”两股力道jiāo击在了一起,yīn风神君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挫,居然被砸进了地面三寸,易土生就倒立在空中把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砸了下来,yīn风神君动了动不了,身边四周人影闪动,五把长剑同时刺入了他的身体,一代人王就此归西。

    “yīn风神君已经死了,你已经是孤家寡人了,怎么还想要负隅反抗嘛,还不快点自尽更待何时。”易土生的身体在空中一个倒卷,再次向张平泰的头顶击落下来,居然是想要用同样的方法击毙yīn张平泰。

    方法虽然简单,但是很好用,因为张平泰此刻的处境也基本上和刚才的张平泰差不了多少,都在苦苦的挣扎。易土生的掌力狂猛的落了下来。

    “易土生,你留下我一条xìng命,我可以为你杀人,我可以为你笑容,而且你要踏入先天的境界,还有很多地方要用到我的,不要杀我。”让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掌力还没有落实的一刻,张平泰居然开口求饶了。

    易土生这半天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跟张平泰比起来他就是一个生力军,真气收发由心,身法随意变换,猛然间向上升起,然后在一转身落在了圈外,整套动作,就像运动员的huā样跳水一样。

    “张平泰,你想要投降了吗?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本王告诉你,如果你敢跟本王耍huā招,本王随时都可以让你去死。你们几个先不要停,继续给我打,祖大寿,派人去把高老请来,我要给张平泰用点yào。”

    祖大寿还没有搭腔,高无名却跳了过来,笑道:“不用请不用请我始终就在这里了,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出来看看呢。王爷您真是说笑了。”易土生一转头就看到了笑眯眯出现的高无名,立即笑道:“刚才的事情高老想必都听明白了,张平泰想要投降,但是本王对他非常的不放心,请高老给他用用yào吧。”

    高无名一反手,脱出一粒白sè的yào丸,笑道:“跗骨丸,这东西吃下去之后一个月必须吃一次解yào,而且我保证无yào可解,就算是扁鹊重生也没有,就请王爷给他吃下去,保证他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叛变了。”

    易土生冲着战阵之内的张平泰喊道:“张平泰,你听清楚没有,吃不吃这一粒yào丸全看你自己的了。”此时的张平泰差点就要被那些掌mén累的吐血了,要不是身体一直像齿轮一样转着只怕早就倒地了,这样的死法可以说是世上最最痛苦的了。

    “我,我说过,说过要,要投降王爷,就一定会投降,就请王爷把yào丸扔过来吧。”张平泰有气无力,眼神呆滞,似乎马上就要完蛋,这个时候,那些掌mén之中如果有一个对他下杀手的,只需举起一剑刺去立即就要了他的xìng命,也不用易土生亲自出手了。

    “那好,张开嘴巴。”易土生嘿嘿笑着说了一声,右手一拖,yào丸猛地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张平泰大张的嘴巴里,张平泰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一声响,yào丸就吞入了肚子里去了。易土生哈哈一笑,下令停手。

    掌mén们刚刚停手,张平泰就像一滩烂泥般的跌倒在地上了。整个人就像是停尸房里的死尸,连一点点的气息都没有了,活活的给累的脱力了。

    易土生看了看四周,发觉战斗已经停止了,王府周围到处都是死尸到处都是鲜血,冲着祖大寿说道:“祖大哥,我家里没什么问题吧。”祖大寿走过来拱手:“王爷请放心,诸位夫人一切安好,什么事也没有的。”易土生点头道;“那很好,这次的事情大家都辛苦了,找一队士兵打扫这里的战场,吩咐下去王府摆宴,款待诸位掌mén。”这个时候天sè已经微微发亮了。祖大寿立即去办。

    易土生忽然想起来了,自己刚才把恰丝丽给放在树林里了,可别出了什么事情,立即纵身向那边飞了过去。到了那里一看,恰丝丽却还在地上躺着呢,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提起来抱着进入了王府。

    王府里面刚刚经过一场厮杀,到处还弥漫着血腥味,易土生把恰丝丽安顿好了,走进内堂安顿了一下几位夫人,大家都吓得够呛,连朱建和长安公主都佩刀佩剑严阵以待,见到易土生之后,好几个都哭了出来。

    易土生连连道歉,说自己欠考虑了,以后一定要加强家里的防备。同时心里也觉得tǐng过意不去的。但是没办法,一个人要成就大事,就必须要准备好付出,这点小小的惊吓那也是在所难免的。

    安慰了几句之后,易土生就走了出来,院子里已经摆好了酒宴,很多人都坐在那里等着他出来主持。

    易土生笑呵呵的走了出来,冲着大家举杯……

    “太后现在怎么样了?!”第二天早晨易土生起来的时候,脑袋有点晕,喝酒喝得太多了,喝了一碗醒酒汤之后,才丫鬟的shì候下穿好了衣服,来到大厅里,曹化淳和祈秉忠祖大寿正在大厅里等着呢,有重要的事情报告。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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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二百零七章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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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王爷,太后昨晚被刺客打伤了,身边的宫nv龙瑄也死了,就连太皇太后都受了惊吓,不过幸好没有什么大碍。”曹化淳小心翼翼的回话。

    易土生道:“太后到底伤的怎么样,有没有xìng命危险,别的事情我都不想听。”曹化淳道:“据太医们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可能要修养个一年半载的才能下chuáng,似乎是中了一剑,还中了一掌,伤的tǐng重的。”

    易土生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既觉得可惜,又有些不忍,毕竟曾经也是相好过的。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陪着本王进宫一趟,本王要亲自探视一下太后的病情。”易土生担心小桃会做假骗人,毕竟他自己就经常那么做。

    祈秉忠说道:“昨天奉命围攻那些杀手,今天早上轻点了一下人数,大约杀死了男杀手五百多nv的也有两三百。落网之鱼总是有的,但是肯定不多。”易土生心想,昨天一战,应该是吧杀手联盟的jīng锐全都灭了,逃走的就只有天长老一个人,而西域来的杀手应该也是损失惨重,到底有多大的损失,明天问问张丽华就清楚了。

    祖大寿道:“昨天围攻王府的刺客末将也清点了一遍,大约有两百多人,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对了王爷,您要不要见见那个张平泰,那厮在外面嚷着要见您呢。”

    易土生想了想说道:“现在先不去见他,让他先等着吧,现在本王先去见见咱们的太后,看看他老人家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你们都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各种赏赐都不会少,大家安心吧。”祖大寿和祈秉忠躬身而退。

    曹化淳立即出去准备车马跟着易土生本皇宫去了。因为昨天的刺杀,皇宫里非常紧张,骆思恭亲自在mén口站岗,看到易土生的马车过来了,立即走了过来,隔着车帘对易土生说道:“王爷,昨天宫里发生了刺杀,现在正在收拾残局,王爷这个时候进宫,一切需要小心。”易土生打开车帘笑道:“太后如何了?”

    骆思恭皱眉道:“这个倒是不太清楚,王爷可以自己进去看看,我的官儿太小了,见不到太后。”易土生点头道:“骆大哥辛苦了,本王告辞。”

    易土生来到慈宁宫mén外的时候,看到mén口站满了人,全都是听说太后受伤了过来探视的人,看到易土生来了,全都跪在地上行礼,站着拱手的就是几位王爷了,瑞王和他不争气的儿子也来了。

    易土生走过来让所有人起来,然后向叶向高问道:“首辅大人,太后现在怎么样了?”叶向高叹了口气说道:“真是太不象话了,居然刺杀到皇宫里来了,简直无法无天,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杀手,幸亏是王爷平时安排妥当,锦衣卫及时赶到才没有酿成大祸,不然的话,真的是太惨了。”

    易土生道:“也不是本王的功劳,主要是太后和太皇太后几人自有天象,有上天的庇佑所以才幸免于难。诸位在此稍等,本王进去探视一下出来跟各位说明病情。”

    易土生举步走进屋里,屋子里只有几位太医和宫nv龙瑄已经不在了,那些宫nv也都是生面孔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些人了,但还有几个是熟悉的,看来昨天罗伊雕在这里击杀了不少人,易土生心里暗爽。

    太医们一看易土生进来了,立即走过来行礼,易土生拦住,问道:“太后的病情怎么样?”太医院的副院判站出来说道:“启禀王爷,太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xiōng口的一剑没有刺中心脏,但是后背上被打了一掌却是非常的严重的,太后体内的经脉断了好几条,只怕是以后会很虚弱,幸亏太后不是武林中人,不然武功也就废了。”

    易土生心中大喜,这次虽然没能把小桃杀了,但至少废了她的武功,剪除了她的羽翼,以后自己要对付她可就容易的多了。

    “很好,你们几个人先出去吧。”易土生摆了摆手示意太医们都出去,然后说:“记住,太后的病情先不要张扬,本王自会对群臣有所jiāo代的。”太医们唯唯诺诺,赶紧退了出去,易土生猛然想起来自己还是太医院的院判呢,却从来没有到太医院去办过公事。

    “太后,你好些了吗?”易土生命宫nv撩起了chuáng榻上低垂的帐幔,坐在小桃的chuáng边低声问道。此刻的小桃脸白如纸呼吸微弱真有几分死尸的气质,看那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死去。小桃看了看易土生眼睛里泪珠滚动,嘴chún开合了两下却没有发出声音,看来是虚弱的说不了话了,绝对不像作假。

    但是易土生仍然很不放心,吸了口气,对小桃说道:“太后受委屈了,这些刺客的胆子真是太大了简直就是一些亡命之徒,幸好太后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不然本王真是难辞其咎,这些太医平日里悠闲惯了,也没有太好的医术,本王对太医们非常的不放心,幸好,本王是太医院的院判,懂得一些医术,就让本王亲自为太后把把脉吧。”

    说着话,易土生就把手指按在了小桃的胳膊上,小桃看着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伤心,似乎是明白了易土生的意思。但是她没有反抗,一动也没有动,也不知道是为了失去武功而悲伤,还是为了易土生的绝情。

    小桃的脉象易土生看不出来,他只是用自己的真气测试了一下小桃的秘藏心法,真气进入了小桃的体内之后,易土生立即感觉到小桃的秘藏心法已经彻底的完蛋了,体内的真气虽然还在,但是却被bī迫在几个角落不能运行。就像太医们说的一样,她的几条练武的经脉已经完全被掌力给震断了,只怕今生今世再也难以恢复了。

    “太后的伤势真是不轻啊,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真是岂有此理,太后放心,本王回去之后一定调集所有的锦衣卫,尽快的把那些漏网之鱼抓起来给太后您出气,把他们全部都凌迟处死诛灭九族。”

    易土生又回过头来对站在屋子里的宫nv们说道:“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伺候太后,希望太后能够早日得康复,要是太后出现了什么问题,本王就让你们一个个的全部殉葬。”宫nv们登时吓得脸白如纸。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再见张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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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零八章再见张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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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来到mén口对站在mén口的百官说明了一下小桃的病情让大家全都回家等消息,然后自己也回到了家里。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人把张平泰找来。张平泰昨晚虽然是身受重伤但好在他的功力非常的高深,休养了一夜之后基本上也就恢复了过来,但是要想完全恢复恐怕还要一段日子。

    张平泰脸sè苍白的出现在易土生面前,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就给易土生跪下了,说道:“在下参见王爷。”易土生赶忙让张平泰在一旁坐下,笑道:“张先生太客气了,以后这些俗套可免则免,你是武林中的高人,投在我的mén下我是不会给你亏吃的。保证比你在魏忠贤那里更加的有好处。至于你要突破到先天境界的事情本王也会尽力的想办法。”易土生当然不会让他有机会突破到先天境界,这只不过是哄着她玩罢了。

    张平泰走在椅子上躬身道:“突破的事情,我现在已经不想了,能够保得住xìng命已经不做了,为了报答王爷的不杀之恩,我倒是愿意把突破境界的一些关键东西说给王爷听听。”易土生道:“这件事情先放一放,这几天你先休息休息,本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只要你好好的干,本王是不会亏待你的,放心吧。”

    安抚了张平泰之后,易土生就在大厅里面想他刚才说过的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进攻东瀛。

    暂时一段时间,易土生觉得自己的武功够用了还不需要急于突破,倒是东瀛的事情不想再拖下去了,找时间应该跟自己的老朋友,千代子的主子见上一面了。不过,在正式的进攻之前,必须要先把朝堂来一次彻底的洗刷,把自己的人都安排进去,除掉一些明显有意图和自己作对的绊脚石,比如说叶向高和桂王这些人。

    除掉这些人根本也不费什么力气,最让易土生感到头疼的是,让谁来顶替这些人的位置,自己手下能干的武将的确是有不少,但是文臣却没有几个,要想找出几个心腹来,还真是tǐng困难的。

    首先易土生决定,要趁着小桃病了的时候,把她的权利抢过来,现在还不到谋朝篡位的时候,时机还不太成熟。把小桃拉下来之后,就把张嫣儿扶上去,理由很简单,因为太后病了不能临朝听政,只能让张太后暂时来主持一下朝政。

    提起张太后,易土生猛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张嫣见面了应该去见见她,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深宫里过的好不好。张嫣这个nv人易土生一直都是很喜欢的,因为她没有功利心,知书达理,很文静。

    可是易土生又一想,张嫣虽然和自己有暧昧的关系,但是她毕竟是天启小皇帝的结发妻子,而且张国纪也就是张嫣的老爹是一位大儒,她不见得就会听自己的摆布,万一她遵从礼教捍卫明朝,那么自己不是又把一个敌人扶上了历史舞台吗?这样的傻事儿不能干。左思右想之后,易土生终于找到了一个最满意的人选。

    这人就是陈倩儿。

    陈倩儿虽然是太皇太后,但是她和自己生了一个孩子,而且这nv人没有什么心机,比较容易骗,她现在无论做什么事情,第一步就是替自己的孩子考虑,也就是说,易土生如果有朝一日真的谋朝篡位,陈倩儿和他生的孩子就是皇子了,比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活着要来劲的多了,所以,多半陈倩儿会支持自己的。

    易土生打定了主意,决定让陈倩儿临朝,这样朝政就牢牢的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上,为了防止小桃的暗杀,当然要给陈倩儿拍两个高手过去,一定要是nv的,应该让yīn姬和莫芝兰过去,有了她们两位大掌mén的保护,也就万无一失了。

    另外张鹤鸣铁定是跟自己一条心的所以,可以让他顶替叶向高首辅大臣的位置,另外高第是个见风使舵的家伙也可以重用就让常龙执掌兵部,孔深执掌吏部,而这次东征,易土生打算留下自己最最得力的部下祖大寿再加上猫头鹰一起镇守京城。这样的话,也就万无一失了。

    想通了这些之后,易土生觉得自己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不过,张嫣那边还是要安抚一下的,因为让陈倩儿来临朝听政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也许很多的大臣会反对,因为张嫣还在,就算是小桃病的不轻不能够临朝,那么论情论理也应该是张嫣来接替她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陈倩儿这个已经过期的太后。

    但是假如张嫣自己提出来退位让贤能力不足,那么天下百姓和百官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不知道如何跟张嫣开口才好。

    易土生在家里想了一夜,终于想的差不多了,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进宫去,直接奔张嫣的住处。小桃母凭子贵占据了慈宁宫,陈倩儿占据了西暖阁,皇帝占据了乾清宫,张嫣呢,现在没地方住,只得现住在本应该是皇后居住的坤宁宫,还是她以前的住所。反正小皇帝现在年纪还小,不到谈婚论嫁的年龄。

    张嫣正在huā园里赏huā呢,满脸都是落寞的表情,一看就是心不在焉,宫nv通报说皇父摄政王来了,她立即高兴了起来,分huā拂柳而来,请易土生到屋里坐。请大家支持我的另一本书秦霸天下,还有朋友‘坚毅写的,修仙狂徒,可别支持错了,是坚毅写的新书。

    两人坐下之后,张嫣嫣然笑道:“王爷许久不来,今日来了必有要事。”易土生笑了笑说道:“的确是有一些事情,不过主要还是来看看太后!”张嫣立即吩咐手下人全都出去。然后笑道:“我看你必然是有事情的,不然不会过来!”

    易土生叹道:“我的确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的,最近太忙了。”张嫣走到窗口,淡淡的说道:“易郎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你我之间没有什么话好背人的。”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道:“是这样的,小桃太后被人刺杀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她病得很重,朝政上的事情只怕做不来了。”张嫣愕然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垂帘听政?!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向天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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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零九章向天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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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竖起拇指道:“嫣儿真是聪明,一猜就中,就是这个意思。”张嫣摇头道:“这可不行,我对朝政的事情一窍不通,根本就做不来的,再说朝廷上有你,我也非常的放心,我看不如撤掉垂帘听政,就由王爷亲自来主持朝政好了,王爷是皇父摄政王,主持朝政名正言顺,用不着管别人说什么!”

    易土生道:“本来我是打算亲自处理朝政的,但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改变了主意,嫣儿想必也听说过东瀛国这个地方吧?!”张嫣眨巴着大眼睛惊讶的说:“听说过呀,怎么啦?!”易土生道:“前段日子,东瀛国的将军来到了大明朝说他们国内正在大luàn,请求天朝出兵相救,本王已经答应下来了,但是考虑到目前大明朝正在闹旱灾民生凋敝国库亏空不能马上出兵,所以拖到了今年的夏天,等到旱灾过去,粮食丰收了,立即就出兵东瀛,这也算是天朝的一份功德吧,到了那个时候,本王无法主持朝政,也就只好让太后出面了。”

    摇了摇头,撇了下嘴角,张嫣笑道:“王爷未免也有些太过于杞人忧天了,现在已经是三四月份的天气了,距离夏天丰收也不过三个月而已,小桃太后的身体一定会恢复过来的,我看我就不用出面了吧。”

    “够呛!”易土生转过头来直视着张嫣,两只手搭在她柔弱的肩膀上,叹息道:“太医说了,小桃太后的伤差不多要修养一年左右才能好,也就是说本王走的时候,她还是不能恢复,所以必须有一个人出来主持朝政。”

    张嫣还是摇头道:“这恐怕不行,我对朝政的事情的确是一窍不通,无论如何我也帮不上忙的,让我主持朝政恐怕我会把天下治理的一塌糊涂,甚至于成为千古罪人也说不定,我看摄政王还是另选贤能吧!”

    “这是绝对不行的,主持朝政并不是谁都能做的,我之所以一定要你,那是因为你和小桃一样都是太后,只有太后才能够名正言顺的垂帘听政。”看了看张嫣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易土生也叹了口气,表示很为难,其实他的心里很高兴,因为张嫣正按照他的计划向前走,可以说是非常的配合。

    “王爷真的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吗?!”张嫣微微的叹了口气,薄红的小嘴抿在一起,显得非常烦躁。她从小淡泊名利不喜欢尔虞我诈,是那种真的对权利没有yù望的人,所以很本能的排斥所谓的垂帘听政。

    “嫣儿你真的很为难吗?!”易土生拉着她的小手关切的问到。张嫣轻轻的点头柔声道:“我是真的不愿意到朝堂上去抛头lù面的,王爷如果有合适的人选,就请她出来吧,不用顾忌我的面子。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其实人选倒不是没有,只是绝对不如你合

    ,我只害怕我说出来之后遭到群臣和天下百姓的反对,我虽然是皇父摄政王总揽一切朝政但是也不能对抗所有的朝臣啊。”沉yín了一下,易土生闷闷的说道。

    “不知道王爷心目中的人选是谁呢?!”张嫣本来不想多问,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易土生所托非人该怎么办,夏天的时候易土生就要东征,自己在这个朝廷里没有个依靠也是不行的。

    “是,陈太皇太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其实任何人也没有你合适。但是如果你不做的话,除了陈太皇太后也就没有别人了,我真害怕她也像你一样同样的拒绝我,还要朝堂上的百官!”

    “对呀,我怎么把她给忘了,没错,王爷真是睿智,陈太皇太后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我比较赞成王爷的这个决定。”张嫣重重的点头,表示支持易土生的想法。

    易土生苦笑道:“光是你支持没有用,就怕群臣反对!”张嫣拍了拍自己的xiōng脯,眯着眼睛笑道:“王爷放心好了,我已经想到了办法了,明天我会和陈太皇太后一起出席朝会,当众对大家说出要退位让贤,这样朝臣们就不会有异议了。

    易土生心里暗爽,真没想到张嫣会那么的配合,简直比自己预期的还要顺利,看来这件事情也就算是成了。

    易土生一直在坤宁宫里呆到天黑,自然是和张嫣睡了一下,然后他起身出了坤宁宫直奔慈宁宫,来见陈倩儿。

    陈倩儿一见易土生的面就跟他撒娇,哭哭啼啼绘声绘sè的叙述了刺杀当晚血光淋漓的景象,说自己冒了多么大的风险,立下了多么大的汗马功劳,易土生听的心里苦笑,却又不得不安慰那么几句。

    “奖励你,本王不会让你白白冒险的。”趁着这个话题,易土生便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陈倩儿可不是张嫣,她和普通的nv人一样对金钱和权利都非常的敏感,听到易土生那么说高兴地有些眉飞sè舞。

    虽然易土生看出来了,这nv人非常的热衷于政治但是他并不担心她夺权,因为她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其次她可没有小桃那么根深蒂固的势力,再者自己临走的时候,会把朝政牢牢的控制在亲信们的手中,她没有机会培植什么,只能做一个牵线木偶而已。

    “王爷放心吧,王爷的嘱托我一定会办到的。”陈倩儿立即点头答应了下来,并且信誓旦旦的向易土生下了保证。

    安排完了这里的事情之后,易土生心情不错的离开了皇宫。陈倩儿心里却在想,真是天助我也,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把提名易土生做皇祖父摄政王的事情落实下来,以后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陈倩儿在年轻做太后的时候都没有机会垂帘听政,没想到做了太皇太后之后居然忽然中了大奖,心里又怎么能够不高兴呢。当晚,一个晚上睁着眼睛睡不着觉,一直盼着第二天起来朝会上宣布这件事情呢。

    陈倩儿向天祈祷,张嫣千万不要变卦。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让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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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一十章让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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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陈倩儿就早早的起来了,梳妆打扮一番之后,正准备出mén去上朝,张嫣却突然过府。陈倩儿急忙命人请了进来。

    张嫣按照礼数给陈倩儿行礼,虽然陈倩儿已经过气了,但毕竟还是自己的婆婆。

    张嫣站起来笑着对陈倩儿说道:“母后,真是不好意思,这次小桃太后受伤了,没有人临朝听政,本来应该是我这个做媳fù的来挑起这副重担的,但是儿媳的确是没有这个能力,而且对政治一点兴趣也没有,勉强做的话只怕也做不好,所以儿媳不孝,只能请您老人家出山了,太皇太后本来应该好好休息颐养jīng神,没想到还要为国事cào劳,希望不要怪罪儿媳。”

    故意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陈倩儿挥了挥手中的手帕,拉着脸说道:“罢了罢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有时候真是太懒惰了,哀家真是不得不说你们几句,本王哀家是不应该帮助你们的,年轻人就是应该要多多的历练历练,但是哀家考虑到还是以国家大事为重,所以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好吧,我们这就上朝去。”

    张嫣虽然娴熟虽然淡泊名利但她并不是傻子,陈倩儿心里有多么高兴她看得出来,心里顿时踏实了。

    “母后请,来人起驾太和殿!”

    当张嫣和陈倩儿来到太和殿的时候,易土生已经召集群臣开始朝会了,在两宫没来之前,说的都是一些关于旱灾和国库的事情。其实有没有人临朝听政根本就不重要,就算有人坐在上面,易土生做事也是独断专行从不会征求他们的意见,更加容不下他们参加意见。

    “张太后,陈太皇太后驾到,百官跪迎!”站在朝堂上的小太监看到两宫太后来了,立即扯着嗓子尖声尖气的喊道。

    哗啦啦,朝堂下面立即跪倒了一大片,百官们全都高呼两宫千岁千岁千千岁,只有易土生站着没动,而且还是背着手。陈倩儿被张嫣扶着走出来的时候,居然还胆大包天的冲着易土生挤了挤眼睛,差点没把易土生给雷死。这胆儿简直比易土生还大哩。

    “不知道两宫今日一起驾临究竟有什么吩咐?!”起身之后,叶向高惊讶的看了看所有的大臣,发现大家都是一脸的惊诧,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嫣倒还罢了,陈倩儿可是好多年都没在朝堂上出现过了。

    “众位大人,本王有一件事情要和大家商量!”听到叶向高发问,易土生急忙转过身来耸着肩膀微笑了一下,从容不迫的说。

    “皇父摄政王到底有什么事情和大家商量,是否和两宫太后突然临朝有关系?!”见自己的发问没有得到两宫的回应,叶向高心里微微有气,这两个nv人也太不尊重我这个辅政大臣了,须知现在在朝堂上敢于和易土生作斗争的几乎没有了,要是连本大人也得罪了,你们还怎么坐江山啊。

    点了点头,易土生mō着鼻子,脸上似笑非笑:“叶向高大人,请不要着急,我马上就会把事情说出来。大家都知道,前几天宫里发生了一场刺杀事件,匪徒们胆大包天罪大恶极,居然敢刺杀小桃太后,幸亏先皇庇佑,祖宗显灵,加上小桃太后福泽深厚命不该绝,她也只是受了重伤而已,不过,太医说了,小桃太后大约要在chuáng上将养一年的光景,现在皇帝年纪还小,不能亲自过问朝政,本王又是常年的征战在外,很多事情无暇顾及,所以,必须要有人出主持朝政才行,本王想来想去,决定让张嫣太后来主持……”

    “慢着!”张嫣忽然打断了易土生的话,端正这娇躯,很有威仪的说道:“本宫有话要说,请皇父摄政王暂且停止一下。”易土生立即弓着腰笑道:“太后请说,群臣全都在洗耳恭听您的训示,没有人敢于违抗您的旨意。”

    “哦,皇父摄政王这话说的是真的,真的没有人敢于违抗哀家的旨意嘛?!”张嫣故意扬起俏脸,冷若冰霜,严肃的说道。

    “张太后乃是先皇的正式皇后结发妻子,论排名还在小桃太后之上,小桃太后之所以能够临朝垂帘那是因为皇帝年幼需要照顾,而照顾孩子莫过于亲生母亲,并不是因为比张太后更加的尊贵。大殿上的群臣尊重张太后就像尊重皇上和小桃太后一个样。”易土生故意唱高调,把张嫣的身份太高,这样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既然如此哀家也就不客气了,各位大人……”张嫣顿了一顿扫视群臣,语重心长的说道:“哀家不打算临朝听政……”

    叶向高皱了皱眉头站出来说道:“启禀太后太皇太后皇父摄政王,老臣不是太明白三位的意思,刚才皇父摄政王明明已经宣布了要让张太后出来主持朝政,言犹在耳啊,怎么张太后又不愿意了呢?!”

    易土生立即装傻,一边咂了咂嘴巴,一边摊开双手说道:“是啊,本王也不明白,明明张太后您和本王说得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间变卦了呢,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张嫣伸出皓腕,冲着易土生和叶向高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柔声笑道:“两位不要着急,哀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请听哀家解释一下。只这样的,哀家这个人从小到大就喜欢简约的生活,不喜欢热闹,更加不喜欢处理国家大事,临朝听政的事情对于哀家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折磨,所以哀家的意思不准备临朝了,但是,但是……”

    张嫣的话还没有说完,下面立即纷纷扬扬起来,大臣们jiāo头接耳,议论纷纷。张嫣只要提高了自己的嗓mén说道:“但是这并不表示哀家要放弃这个国家,要放弃先皇和列祖列宗的江山,哀家还有别的办法……”

    叶向高心里一动,感觉到有些不妙,立即站出来问道:“请问太后,您还有什么好办法呢?先皇的妃嫔中能够有资格坐上太后这个位置的就只有您和小桃太后,如今太后您要是拒绝了临朝听政,那么朝廷中也就没人做主了,就请张太后您为了国家社稷勉为其难临朝垂帘吧。老臣叶向高,恭请张太后垂帘!”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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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一十一章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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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向高害怕的是张嫣一时糊涂把所有的权利全都jiāo给易土生,就像当年的王莽一样,王太皇太后王政君也就是王莽的姑姑,直接任命他当了‘假皇帝’意思就是‘代理皇帝。’

    群臣立即全都跪倒在地上,山呼:“臣等恭请张太后垂帘听政!”

    “众位大人稍安勿躁,哀家的话还没有讲完,哀家真的不能临朝听政,但是哀家推荐由哀家的母后陈太皇太后亲自临朝,陈太皇太后乃是光宗皇帝的皇后,是天启皇帝的母亲,德高望重,德才兼备,由她老人家来临朝听政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大家说对不对呀?!”

    “众位大人,这样做只怕不合适吧,老臣不同意张太后的决定,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已经不问世事多年,对于目前的朝廷也不太了解,恐怕不如张太后来的合适,再说,太后还在,不应该让太皇太后临朝。”

    “没错,这样做的确是有些不太合适,皇上年幼不懂事,所以才让自己的母亲在身边照顾,并且代替他决定一些事情,现在生身母亲病了,张太后身为皇上的嫡母也可以代替垂帘,但是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关系隔了一层,好像不太适合垂帘听政,本王也不同意张太后的意见,还请两宫多多的三思啊。”桂王朱常瑞此刻已经和叶向高结成了联盟,叶向高说什么,朱常瑞就站出来支持什么,一唱一和的非常默契。

    “本王不那么想,本王觉得太皇太后和太后一样是皇上的至亲骨ròu,太后可以做的事情太皇太后也照样可以做,而且这临朝听政也不是一辈子的事情,等到小桃太后身体恢复了还可以让她继续垂帘,太皇太后到时候可以让贤,这根本就无伤大雅,大家在这种事情上一个劲的反对,本王觉得没什么意思,有点太矫情了吧。如果诸位一直那么坚持下去,本王就会觉得你们是想故意的难为太后了。”易土生及时的站出来表明了立场,不然的话他担心下面一些见风使舵的家伙不知道往何处靠拢。

    “没错,老臣也支持皇父摄政王的说法,太皇太后和太后是一样的都是皇上的亲人,没有什么亲疏远近之分,完全可以垂帘听政,诸位大臣不应该有什么意见才对!”一直都在猜测易土生意思的高第终于看清了风向,立即跳出来慷慨jī昂的说道。

    “臣也认为皇父摄政王说的有道理,其实谁来垂帘听政都没关系,只要是皇上的亲人,而且一心为国就可以了,何必拘泥于形式呢。”张鹤鸣也闪出来附和易土生的意思,跟着好多一直向易土生拍马屁的人全都站了出来。

    “可是微臣觉得还是由张太后来垂帘比较好,毕竟那样名正言顺,这么贸贸然的把太皇太后推到台前来,很多人也许就会怀疑朝廷上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这些北京的大臣自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地方上的官吏和南京的官吏可就不太清楚了。另外还有天下的老百姓呢,刚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就听说太后出了事儿而且丢了权利,会不会又惶恐起来了,他们惶恐起来了,万一又纠结在一起闹事怎么办,到时候岂不是又要劳动皇父摄政王统率大军前往征讨,那不是把王爷累坏了吗?所以,微臣不同意皇父摄政王的说法,认为这是一件小事,相反,微臣觉得这是一件关系到国计民生江山社稷的祭品大事啊!”站出来说话的是大学士刘宗周,此人博学多才满腹经纶不是普通的厉害,但他从来没有表示过要和易土生故意作对,所以,易土生也没有打算对付他。

    在易土生的心里,刘宗周此人酷似唐朝的李世绩(徐楙公,为人处世一心为公,但是一遇到牵扯皇家的事情就保持沉默,当年唐高宗要立武则天为王后,大臣们都反对,唯独李世绩不表态。后来武则天称帝,他不帮李家也不帮武家,武则天封他做官他也绝不推辞,总是一副顺天应人独善其身的德行,不过对老百姓tǐng好的。这样的人,用二十一世纪的话说就要——有心眼。

    刘宗周今天站出来说话,也似乎并不是要故意的针对易土生的,大约只是的确感觉到这样做有些不那么妥当。不过这个人在朝廷中的威望是绝对可以用变态二字来形容的,很有可能连方从哲高第这些人都没有他的威望高。所以,刘宗周这么一说话,下面luàn了,顿时好多人又向着刘宗周说话。

    “太后,请太后三思,请太后临朝!”叶向高之所以反对太皇太后临朝那原因非常的简单,因为朝廷内外现在有很多人已经开始怀疑陈太后和易土生有内幕jiāo易了,尤其是赏赐通州知府的事情闹出来以后。

    而张嫣呢,一方面所有的朝臣包括叶向高在内都知道她是个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nv子,而且对政治不怎么热衷,让她代替小桃垂帘听政,她不会抢夺小桃的权利,更加不会跟易土生合谋出卖大明朝的利益。

    “住口,全都给哀家住口。”天生了一副好脾气的张嫣突然间瞪起了眼睛,大声的冲着朝臣们喊道:“你们这些人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刚才还说尊重哀家就像是尊重皇上的亲生母亲一样,可是一转眼你们就阳奉yīn违质疑起哀家的旨意来了,你们都听着,让陈太皇太后出来主持朝政是哀家的主意,哀家已经下了决心,你们谁反对也没有用,如果你们不让太皇天后临朝,那么朝堂上这个位置就空着好了,明天你们谁想做那么就来做一下吧。”

    “臣等惶恐。”听了张嫣这种严厉的措辞刚才还议论纷纷的大臣们顿时全都傻眼了,一起跪在地上打哆嗦,连眼皮都不敢撩起来。

    “你们也不用假惺惺的在那里惶恐,哀家知道你们瞧不起哀家,这也不怪你们,谁让皇上不是哀家的亲生儿子呢,谁让我这个正宫皇后没有给先帝生出个一男半nv呢。但是哀家今天的话就放在这里,你们要是不听哀家的哀家也没有办法。”杏眼圆睁的张嫣,态度越来越强硬了。一只纤手mō了mō头上的发钗,秀丽的眉头皱紧了扫视众臣,光洁如镜的额头上此刻已经充满了煞气。

    谁也不知道张太后居然还有这么大脾气的一面,顿时全都傻眼了,都把眼睛去看叶向高和桂王朱常瑞,叶向高知道现在这种局面已经不是他可以摆平的了,必须清楚德高望重的王爷来说话了,于是冲着桂王咳嗽了一声。

    桂王正想着要当缩头乌龟呢,没想到这个时候叶向高给他发暗号了,他想躲也躲不了了,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tiǎn着大肚子,笑着说道:“太后不要着急,众位大臣也都是为了朝廷好,太后千万不要怪罪他们。不过,这么多朝臣都想让张太后您来垂帘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张太后知书达理,书香mén第,治理国家一定是一把好手。”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一致拥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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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一十二章一致拥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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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王爷的言外之意,就是说哀家不知书达理,哀家不是出身书香mén第i,哀家治理国家一定是一把臭手了?王爷您是这个意思吧?!”从来到朝堂上,陈倩儿一直没有说过话,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同时也抓住了桂王言语中的破绽,秀眉一挑,嘴角lù出一抹yīn冷的笑意,淡淡的问道。

    “不不不,太皇太后千万不要误会,本王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本王的意思是,是,是这个……”桂王连连摆手,连连擦汗,大脸红的想第一次入dòng房的新娘子似的,急赤白脸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行了王爷你也不用解释了,哀家以为众位大臣反对哀家临朝是因为哀家和皇上隔着一层关系呢,原来不是这么回事儿归根到底还是嫌弃哀家出身不好,哀家也是没有自知之明,居然跑到这来丢人,儿媳fù,你托付哀家的事情哀家做不了了,哀家这就告辞了,这付重担看来必须还要你自己挑!”伸出绝对年轻纤秀的yù手,轻轻的在张嫣柔弱的肩膀上按了两下,陈倩儿冷yàn的站起来,带着一阵香风就要离去。

    “太皇太后且慢,本王有话要说,请暂留yù步。”易土生拉着脸举起手臂拦住了陈倩儿的脚步,迅速的转过身,黑sè的眸子中蓄满了yīn郁的眼神:“你们这些人居然敢这么对待太皇太后,对得起光宗皇帝和先皇吗?你们现在必须跟太皇天后道歉,不然的话,本王绝对饶不了你们!”

    呼啦呼啦,听了易土生的话,不管是刚才反对的还是赞成的全都跪在地上还是刚才那句老掉牙的台词:“臣等惶恐!”

    “算了算了,我这个太皇太后已经过气了,你们不用假惺惺的给我行礼了,我走了。”陈倩儿装着很生气的样子,扶着自己的脑mén,掐了掐太阳xùe,长长地叹息声中向前走去。

    “母后,儿媳该死!”虽然知书达理,但并不代表没心眼子,张嫣在宫廷里呆的太久了,也学会了上演一些苦情大戏,陈倩儿要是真的走了,不但她今天收不了这个场子要栽面子,而且很有可能外间还会传言说她不孝顺婆婆,那不是给他那个古板忠心的老爹张国纪脸上抹黑嘛,这是绝对不行滴。

    张嫣二话不说,流着泪,娇躯颤抖着跪在前面挡住了太皇太后的去路,哭的泪流满面,一塌糊涂:“母后,儿媳fù真是该死,居然让您老人家在大庭广众之下受这种委屈,儿媳fù真是死了之后都没有颜面再见先皇了,今日唯有一死才能为母后出气,我,我,我先走一步了。”咬了咬嘴chún,张嫣突然跳起来,奋力的向一条柱子撞去。

    “太后不要!”易土生身法飞快,一转眼就拦住了张嫣,把她拉回到陈倩儿的身边,陈倩儿一边询问她有没有受伤,一边垂泪,然后说:“傻孩子你真是太傻了,这件事情怎么能够怪你呢,这都是群臣们容不下咱们母nv呀,咱们还是一起离去吧。”

    “太皇太后言重了,老臣真是该死,老臣给太皇太后赔不是了。”叶向高在下面越听越不对劲,越听越害怕,越听越冒汗,越听越胆寒,心想,这几句话分明就是在戳他的心窝子,这个罪名他可真是担待不起。

    “本王也有罪,本王刚才说错了话让太后和太皇太后伤心了,希望两宫千万不要跟本王一般见识,本王该死,本王该死。”见到台上娘俩儿哭的像一对泪人似的,桂王也绷不住了,急忙跪下来叩头。

    “叶大人,王爷,你们两个也都看到了,太皇天后和太后母nv情深,好的就像一个人一样,她们两个人谁来临朝听政看来都是一样的,你们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呢。我看事情就这样定了吧。诸位大人你们说怎么样啊?!”易土生面目表情,声音沉重的说道。

    经过刚才张嫣的寻死觅活还有陈倩儿的苦情戏,谁还敢站出来说反对呀,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众臣顿时连连点头,一片赞成之声。

    “老臣等恭请太皇太后临朝听政!”叶向高也是没办法了,趁着有这个台阶那就赶紧下吧。在官场hún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滴,立即趴在地上,率领着群臣叩头。张嫣也跪下来,说道:“儿媳也恭请母后垂帘听政,请母后不辞辛苦,为国为民,儿媳给母后叩头了,叩头了。”

    “太皇太后,请您念在太后一片真心,群臣一片赤诚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吧。本王也恳请太皇太后正式临朝听政。”易土生也弯着腰冲着陈倩儿鞠躬行礼,hún到了他这个份上,也是在没有给任何人下跪的必要了,再说了陈倩儿也担不起。

    “这,呵呵,还是请众位大臣以及各位王爷另请高明吧。儿媳fù啊,母后出身不好,又不知书达理,当不起这样的众人,还是算了吧。算了吧。请桂王王爷去选一个知书达理的来吧我要走了。”想来垂帘听政这种事情是不能够随便答应的,因为中国自古以来就有规矩,后宫不得干政。朱元璋建立大明朝之初,也立下了这种规矩。陈倩儿当然懂得这个规矩,所以,她必须让群臣三请四奏千呼万唤之后,才能接受,以示她是被bī无奈的。

    “太皇太后本王刚才说错了话了,本王该死,请太皇太后责罚,本王愿意自动的免去一年的俸禄,请太皇太后给与宽恕。本王也恭请太皇太后临朝听政,这大明朝的天下还要靠太皇太后和皇上撑下去,就请太皇太后不要推辞了。”桂王刚才说了一句话,被陈倩儿抓住了把柄,真是把肠子都给悔青了。

    “老臣等再次恭请太后垂帘听政。”叶向高也明白三请四奏的规矩,虽然宪法上没有规定但是历朝历代的人全都是这么做的,所以他第二次弯下尊贵的腰带领群臣向大家行礼。陈倩儿依然摆手:“不行不行,大明朝不能毁在我这个无知fù人的手上,大家还是回去吧,这件事情哀家不愿意。”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等待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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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一十三章等待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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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陈倩儿一个劲的推辞,群臣们好言相劝,一个个的站出来表示如果她不垂帘,大明江山就保不住了,连续重复了三四次,陈倩儿才勉勉强强的答应了下来。

    陈倩儿临朝听政有两个月了,易土生也去过两次,发现她做的像模像样的,很有几分nv政治家的意思,不过,实际上她根本什么主都做不了,所有的军国大事,全都要经过易土生的蓝批才能生效,不然的话,再怎么研究也是白搭。虽然易土生不怎么上朝,但朝政依然是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中。

    两个月时间过去了,大江南北冰雪开化,渐渐的接近了暖huā开的时节。

    这几天西尾天皇又不停地来找易土生要求他尽快的出兵东瀛,易土生总是以粮食和装备还没有凑齐为理由往后拖延,虽然说是拖延但其实也是事实,此刻还没有真正到了雨季,到底旱灾能不能过去还是个未知之数,而汤若望的战车师也是进展缓慢,从两人发明了战车这玩意到现在也不过也就是几十辆的光景,别说死战车师,就算要组建一眼战车营恐怕都不够资格。易土生最后决定,还是组建一个战车营算了。

    前一段时间派往征讨左良yù的所有大炮和枪支全都押送回来了,经过汤若望这几年的日夜赶工,易土生的步枪兵部队基本上达到了十三万左右,而神武大炮加上拉去一些重要的地方守城防御的,一共差不多有五千mén,这是一个在当时的社会绝对夸张的天文数字,这样的重型武器,如果运到战场上将会产生无法估计的伟力。

    另外为了向海外扩张势力,易土生一直没有放弃建造重型的炮舰,目前大明朝的舰群,已经可以稳稳当当的居于世界的首位,是全世界最强大的舰队。大明朝的舰队现在拥有风帆炮舰五百艘,另外蒸汽机铁皮炮舰也发展到了两百艘,这对于一个手工业还是不怎么发达的时代已经是非常的速度了,不但这其中易土生调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户部投入了无数的军费,才达到了这样的一个规模。不过,易土生也知道,这一次对付日本可能用上战舰的地方不会很多,因为幕府时代的日本,基本上都是闭关锁国科技不发达民生落后武器落后,简直不能和西方列强比较。当然这个时候西方人还称不上列强,尤其是被易土生迎头痛击之后,更加的完蛋了。

    对于这个数字易土生还是比较满意的最起码现在他要对付日本应该是非常之容易的,可以说不费什么力气。

    这一天,西尾天皇又找到了易土生,一进mén就跪在地上不起来,易土生好说歹说算是把他给拉起来了,但是西尾坐在易土生的屋子里一个劲的叹气,把易土生nòng的很烦,偌大的汉子偌大的天皇就差没抹眼泪儿了。

    “王爷,我的国家越来越húnluàn了,织田家、丰臣家、德川家,还有五大老,各自占据城池,不服从中央的领导,每天攻城略地杀人放火,把天下搅得乌烟瘴气,老百姓民不聊生死伤无数,东京已经彻底成了无人区,方圆百里之内不见炊烟,到处都是死尸,到处都是荒芜的土地,五分之四的壮汉都投身军力,每天征战,没人种地,粮食越来越少,已经到了吃人ròu的地步,你说关中的灾情厉害,其实比东瀛要好得多了,东瀛虽然没有天灾,但是**比天灾更加的厉害万倍呀。”

    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转着眼珠,吸了口气,苦笑:“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加不能贸贸然的把兵马派到东瀛去了,因为你们东瀛现在已经没有粮食了,就算我们要去抢劫都抢不到,我这次预备动员全国上下二十万大军的力量替你东征,二十万人,每天耗费的粮食绝对是个天文数字,总不能让我的士兵也去东瀛吃人ròu吧。这么多的人马要是全都吃人ròu,只怕你们东瀛人都会变成排骨吧!”

    “可是,可是,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现在你的战车营已经筹备完毕了,我的银子也随时为你准备着,总不能无限期的拖下去吧。”西尾天皇急得跳了起来,不停地在地上走动,这句话说的颇为不客气,因为他怀疑易土生没有诚意为他出兵。

    “西尾君你先别着急,我不会无限期的脱下去,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出兵的时间,但不是具体的时间。我只能告诉你,如果雨季到来的时候,关中的旱灾有所缓解,那么我们就立即出兵,那样的话,我可以先带一部分粮食过去,等到三个月后粮食丰收了,再源源不断的运到战场上,我们必须要做长期的打算,这是一个战略家应该具有的基本素质。”

    “假如雨季来临的时候关中还是不下雨那可怎么办?!”西尾天皇急得差点揪自己的头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捧着脸不说话了,愁的要死。易土生会说出怎么的一番话来,他基本上已经能猜到了。

    果然,易土生tiǎn了tiǎn嘴chún说道:“那可就不好办了,实不相瞒西尾君,据我的观察,大明朝的旱灾,如果明年还是不能够解决,那么必定会发展的更加严重,不但关中河南河北山西要受灾,很可能灾情会蔓延到山东还有长江以南的大部分地区,那可就是全国xìng质的大旱了,无数的百姓将会惨死,无数的富户将会一贫如洗,大明朝的脊梁会断掉,我这个皇父摄政王也会非常的为难。所以,我必须留在国内打井赈灾,西尾君你的事情我就肯定顾不上了,总不能自己家的火还没有熄灭,就去别人的家里救火吧。”

    “不,大明朝的旱灾一定会过去的,绝对不会像王爷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坚信这一点,因为王爷是有大运气的人,不然的话不会连续不断的击败自己的敌人,这一次王爷仍然会凭借着自己的运气击败大明朝的旱灾,王爷放心好了。”实在是没咒念了,西尾天皇开始双手合十向天祈祷,祈求神灵保佑大明朝旱灾过去,也保佑他能够复国成功。

    “既然是这样的话,西尾天皇这段日子就不要来了,就看着天气好了,一旦下了透雨,本王决不食言,回去吧。”

    西尾天皇本来还想再说点,但是仔细一想,易土生刚才说的话的确是很有道理,除了回去等着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了,于是躬身道:“拜托了,土生君!”易土生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了大厅。

    易土生回头看了看挂在大厅正中的一副黄庭坚的富山居图,这幅画价值连城,无数人梦寐以求,是一个大商人送给他的,易土生自言自语道:“要是有个天气预报就好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旱灾才回过去,真要命。”

    其实大明朝并不是没有天气预报,像钦天监这个部mén就是负责观测天象预测天气的,但那纯属是个摆设,易土生根本就信不过这些酒囊饭袋。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死了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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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一十四章死了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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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西尾天皇的运气好,也许是易土生的运气好,让人惊喜的是,两个月以后,雨季刚刚来临,天空就给大地带来了一场喜悦,一场透雨横空降临,笼罩了整个北方,也许是老天爷憋得够呛了,把前几年的雨全都憋到了一起,这一场透雨下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整整的下了三天三夜,差一点就在旱灾之后,又酿成了一场水灾。

    所有因为旱灾而干涸的河流全都灌满,所有扒开裂缝的土地全都愈合。人民又迎来了生的希望,一个丰收的季节即将到来。大雨刚刚停止,人们纷纷涌上街头载歌载舞,欢快的就像是过年一样,易土生也破例参加了朝会,组织群臣向太皇太后和皇上上表启奏,恭贺大明朝千秋万代万寿无疆。

    就要进攻东瀛了,易土生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小桃,因为那始终是他的一个隐患,而他再没有彻底掌握形势之前,又不好一劳永逸的把小桃除掉,毕竟大明朝的天下握有兵权的还有几个外藩,除了这些外藩之外,还有史可法、袁崇焕、洪承畴一些本事很大的高级将领不在易土生的控制之内,此刻除掉太后,显得太仓促了。要是上次小桃死了也就死了,没死的话,现在就不能杀了。

    这天易土生一大早起来就直奔宫中去了,一方面想要打探一下小桃的病情,还有一方面是故意躲开西尾天皇的纠缠,最近的西尾简直就成了苍蝇了,太可恶了,每天围着易土生嗡嗡嗡的转悠,赶都赶不走。每天易土生一起chuáng就能看到他的身影,风雨无阻,准时到岗,就好像来王府上班似的。

    果然易土生刚走西尾天皇就来了,很可惜这次扑了个空,只能悻悻的离去了,不过临走的时候还是跟柳如是打了招呼:“我下午还来!”

    易土生来到慈宁宫的时候,小桃还在chuáng榻上躺着呢,小皇帝正在屋子里玩球,看到易土生来了表现的很不高兴,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就跟着nǎi妈出去玩耍了。易土生心里突然特别的别扭,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以后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一般下架的皇帝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的,那就是死。不过也有例外的,像赵匡胤就没有杀柴宗训而只是把他软禁在一个地方,还封了个王爵。

    看到易土生来了,小桃急忙躺在chuáng上笑着打招呼,虽然声音还是很微弱,但已经比刚受伤的时候好了很多了,小桃拍了拍chuáng铺,对易土生道:“皇父摄政王来了,来了就请做,王爷不是外人,就坐哀家身边可以了。”

    易土生能够在很多的太监和宫nv面前享受这种待遇,那道理很简单,因为直到此刻位置,对于外界来说,他依然是个太监,不然的话就算他权倾朝野也不能嚣张的做到一个寡fù的身边去,有些不成体统了。

    “王爷今天气sè不错,是由什么喜事了,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在chuáng铺上躺着,外面的事情知道的很少,王爷不妨说出来让我也跟着高兴高兴啊。”小桃奋力的想要坐起来但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显然是身体没有复原,宫nv们想要过来帮她,但小桃很烦躁,挥手都赶走了,“不用你们帮,都下去吧,下去吧。”

    易土生心中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第一次见到小桃时的感觉不经意间涌上心头,心里顿时有些软了,就柔声问道:“别动了,就躺着吧,我来就是想要看看你是否好些了。”小桃费了好大的力气身子抬起来一点,微笑道:“还让王爷惦记着,真是罪过,王爷刚才说什么,看看我死了没有?!”

    易土生全身一震,愕然道:“你怎么说这种话,我说看看你好了没有,你都想到哪里去了。”小桃紧蹙峨眉,冲着易土生惨笑,指了指自己前xiōng后背的伤口:“好,那怎么可能,我这辈子再也好不了了。”易土生知道她指的是自己的武功。

    “王爷是医道高手,那些御医比起王爷来都是三脚猫的医术,不如王爷替我把把脉吧,看看有什么灵丹妙yào可以让我早点死了,啊,不,早点好了,你看我在chuáng上躺的时间太长了,脑袋总是昏昏沉沉的说话语无伦次词不达意,总是让王爷误会,呵呵。”眼神在易土生的脸上转了两转,小桃主动地将雪白的皓腕递了出来。她知道易土生想要这样。

    易土生知道小桃并不是什么头昏脑胀语无伦次她是故意那样说的,一方面出气,一方面也是讽刺自己,不禁在心头叹了一口气,假如自己不是处在这个名利场中又怎么会跟她闹得这么不可开jiāo甚至于不共戴天呢。

    但是易土生的确是很想知道小桃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于是伸出两根手指,笑了笑道:“太后如果真的很头疼的话,还是多出去走动走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那样的话对你的伤势有好处,不要总是呆在屋子里。”手指搭在小桃的手腕上,感受着小桃体内的真气运行,顿时易土生就踏实了,小桃的真气还是呈现出一种非常húnluàn无序的状态,被一条废掉的经脉隔离在身体的很多角落无法聚拢起来。看来正想是她自己说的那样只怕今生今世也好不起来了。

    小桃的眼角向下瞟,努着嘴说:“也就是你!”易土生被她没头没脑的话nòng得有些懵了,愕然道:“什么也就是我,什么意思?!”小桃笑道:“所有的太医之中,也就是你这个太医院的院判敢mō我的手臂,其他的人都吓死了,给我搞什么悬丝诊脉,用绳子套在我手臂上然后切脉,那样的话根本不准的,我倒是不在乎什么,只是他们怕得不行。”

    易土生还没等说话,小桃又呵呵的笑着问:“对了,方才进mén的时候我又问你,你遇到了什么喜事嘛,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易土生点头一笑,心中顿时苦涩,小桃的模样好像久别的妻子看到从外面归来的寻huā问柳的丈夫似的,怎么让他伤心难过,“呵呵,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喜事,也就是外面下了一场透雨,关中的旱灾得到了缓解,这对天下百姓来说,对大明朝来说都是无比大的喜事,太后也应该高兴。”

    “哦,是这样嘛,对了,好像有个宫nv说过,我倒是没太注意,每天就是睡觉而已。”小桃懒懒散散的说。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大权独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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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一十六章大权独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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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桃那里回来之后的十几天里易土生都特别的忙碌,不但要组织灾后重建,还有慰问士兵,调动兵团,随时准备向东瀛进发。不过易土生没有想尽快行动,因为粮食的调动比他预计的更加困难,由于连年旱灾,朝廷为了赈灾基本上把各大粮仓的粮食都吃完了,再加上易土生的征战从未停止,所以已经是入不敷出了,这还包括了户部连续不断的从欧洲各国征调粮食。

    另外一项让易土生比较头疼的问题就是军费,天灾这东西是非常可怕的,不但灾难本身会给老百姓带来很大的伤害,一些连带的东西也会伤害到国家的命脉。比如说,这些年观众旱灾,粮食紧缺,物价飞涨,易土生忙于征战,疏忽了对国家的红宏观调控,导致很多大商人坐地起价囤积居奇发了国难财,就在老百姓饿殍遍野的时候,这些人的财产却从一倍增加到五十倍一百倍,大批的无主土地被兼并,河北有半数以上的农民失去了田地和栖息之地,人口锐减,国家的经济命脉遭受了重创。

    在这种形式下,原本的体制根本已经无法适应社会的发展需要,没人种地户部征集不到税收,大明朝此刻是穷的要死了。社会上大约五分之三的财富都集中到了一些大地主的手中,这些人勾结官府,隐瞒土地,隐瞒奴仆,逃税漏税,穷凶极恶横行霸道,简直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所以,这个时代呼吁改革,如果易土生不能在政治上有所作为,拨luàn反正,扭转这种大的贫富差距和尖锐的社会矛盾,还有经济凋敝的现状,那么即使他有朝一日真的坐上了皇帝的宝座,也会是下一个崇祯而已。

    但需要说明的是,易土生虽然是个穿越者但他只是个军事家却不是一个政治家,至少暂时还不是很成功的政治家,搞政治yīn谋的人不叫政治家,叫yīn谋家,易土生就是这种人。但这并不能说明他就不会成为一个政治家,至少他有这方面的很多知识,可以试着做一做。不过这种实验很危险,搞不好做得过头了,改革失败了,那么他会成为历史上第二个,王莽。

    但不管怎么说改革势在必行,而且刻不容缓。最少先把吏治整顿一下。

    坦白说,此时此刻绝对不是易土生统兵作战的时机,大明朝必须休养生息会活活的累死,但是易土生不愿意放弃这个向日本鬼子报复的绝品良机,痛定思痛之下,最终还是决定不顾一切的进攻东瀛。休养生息这回事儿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一大明朝这种虚弱到苟延残喘的地步,至少要十年二十年的时间才行,他可是真的等不了了。

    况且易土生觉得,此刻的日本只是弹丸小国,而且连年战luàn人烟稀少穷的要死,凭借自己一只jīng锐军团和无数的现代化武器,要征服它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回过头来再收拾大明朝的河山也不迟啊。

    不过易土生还是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让刘总周取代曹化淳担任反贪局局长一职,曹化淳这小子太不像话了,是属于此刻大明朝第二巨贪,第一巨贪是易土生。如果让他继续担任反贪局局长,那么形式将会越来越恶化,刘总周为人正直,办事能力一流,上任之后一定可以杀一杀贪污腐化的歪风邪气。

    曹化淳则接替张鹤鸣成为兵部尚书,张鹤鸣升任内阁大学士,和叶向高等人平起平坐,本来易土生的意思是让张鹤鸣坐到首辅大臣的位置上去,但是叶向高还在前面挡着,再没有除掉叶向高之前,还是先过渡一下。

    另外,易土生随随便便的找了几个接口,免除了吏部尚书的职务,直接让常龙来接手,另外,大明朝的户部尚书一直都是由易土生来兼任的现在易土生忽然想起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那就是牛金星。

    牛金星此人出身贫困,最善于理财,以前跟着高迎祥和李自成的时候,计策出的不多,主要的任务就是当会计,凡是财务和粮草方面的事情,方方面面都做的妥妥当当丝毫不差,深得两人的信任。不过牛金星志不在此,因为做一个军需官没什么出息,所以一直有郁郁不得志的郁闷。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易土生直接任命他做了户部尚书。户部尚书是什么,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财政部的部长,而且似乎比财政部部长还要大,因为他还管理户籍和房屋产权等一些事宜,这可是顶级的高官了,并非是区区的一个军需官可以比拟的。牛金星自然是感动的有点想吐血,欣然上任。另外易土生任命吴孟明为礼部尚书、于琛为刑部尚书、马休做工部尚书,真真正正的把朝廷六部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整个朝廷可以说完完全全的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内阁和太后皇帝的存在,纯属多余了。

    至于曹化淳早先负责的‘情报局’的工作,由于曹化淳已经升任兵部,不能跟随大军东征,所以易土生把此事jiāo给锦衣卫千户田猛去负责,两人很快的就完成了jiāo接,曹化淳非常的高兴,自从他跟上了易土生之后仕途一路平坦,官位节节高升,差一点就要赶上当年的魏忠贤了,如何不乐,不过他也知道,有易土生这座大山在前面挡着,他这辈子也没有成为魏忠贤刘瑾的可能xìng。

    掌握六部之后,易土生就开始考虑,彻底的把内阁掌握在手中,虽然张鹤鸣已经奉命进入了内阁,但是他的资历太浅,叶向高方从哲根本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而且他在内阁中排名在最末,也不见得有什么说话的机会,所以,易土生考虑应该是除掉叶向高的时候了,这次出征日本,无论顺利不顺利,易土生都要做到后方的万无一失,因为他总是有一种深处暗流汹涌的感觉。

    不过要对付叶向高却并非像对付吏部尚书那么简单了,况且现在叶向高身后还有桂王支持着。桂王支持他,很有可能其他的王爷也会明里暗里的帮忙。易土生的权力此刻基本与皇帝相等,免除一个吏部尚书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任命一个吏部尚书也是一句话的事儿,但是,即便是真的皇帝,对于大学士的任免,也是要有理有据很慎重的。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信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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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一十七章信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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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要想抓住叶向高的把柄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易土生知道,这老东西肯定也是要贪污的。理由很简单,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拿叶向高的hún账儿子来说吧,那是京城里有名的恶少,强男霸nv无恶不作,每天活的人五人六的,经费从哪里来?就仅靠叶向高的那点工资吗,怕是不够吧!

    还有叶向高的宠妾曲敏,也就是易土生的老相好,穿越过来之后干的第一个nv人,每天穿金戴银,过着比王熙凤还要潇洒自在的日子,靠叶老先生的工资能行吗?答案是肯定不行的。况且叶向高也并不是曲敏一个小妾,他的nv人多了去了。

    不过,叶向高是一个非常非常jīng明的人,一般他是不会接受别人的贿赂的,根据被镇抚司搜集的一组数据显示,叶向高的经济来源主要有三,其一就是土地,叶向高在京城附近以及江南一带,一共有田产三万顷,每年光是租税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按理说这是正当的合法收入,易土生是不能过问的,但是这三万顷土地是从哪里来的呢?易土生曾经秘密的让曹化淳查过叶向高的祖宗八代,结果有惊人的发现。

    叶向高祖上,八代贫农。

    也就是说叶向高的这些田产并非来自遗产,是他自己挣来的,那么这里的问题就很大了。三万顷土地,在当时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他做一百年的宰相,也挣不到这么多的钱,那么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呢?

    问题就出在这里,易土生废了无数的心血,发动了无数的人力物力,居然也查不到叶向高贪污受贿的一点记录。连蛛丝马迹都没有。一般来说,这种事情那是不可能的,在大明朝只要是锦衣卫想查的事情没有查不出来的。

    易土生真的比较头疼。有一次他打算从叶向高儿子叶梦琪的身上下手,最后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他发现,叶梦琪虽然很可恶,但是没有什么大的劣迹,即使他有什么大的劣迹,也不过就是连带着把叶向高从首辅大臣的位置上拉下来而已,不可能把他置于死地,易土生担心,只要自己离开京城,叶向高凭借着自己在朝廷中的人脉,很快就能够死灰复燃了。那样一来,双方结下了大仇,反而不美。

    叶向高的另外一项经济来源是丝绸店。很多年以前叶向高就在经营着一家名叫‘苏杭jīng品’的连锁店。据易土生所知,叶向高大约可以算得上是整个大明朝丝绸业最大的巨头经销商,简直已经达到了垄断商家的地步。他的丝绸店不但规模大,品种齐全,而且遍布全国,一共有五百多个经销店,总资产大约净值五千万两银子。

    这么大的一份家业,叶向高到底是怎么挣下来的呢?易土生简直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难道叶向高真是个商界的奇才,白手起家的不成。这也不太可能啊,因为叶向高首先是一名辅政大臣,一名辅政大臣有多忙易土生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怎么还能有时间有jīng力去经营自己的买卖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易土生又想到了曲敏,这件事情归根到底也许还要从曲敏身上来得到答案,易土生发现自己临幸的这些nv人都没有白用的,最后都能帮助自己做成一些事情。

    想到这里易土生决定立即从曲敏身上着手办理,于是就拍了一个丫鬟,拿着自己的一封信,冒充首饰商人秘密的去送给曲敏。

    易土生正在等着曲敏回信的时候,千代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躬身说道:“主人,千代子有事禀告。”

    易土生笑道:“千代子,千万不要客套,有什么话尽管跟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唯唯诺诺的了。”易土生发现千代子今天的神情很落寞情绪很不好,于是带着奇怪的语调问道,作为一名死士千代子的情绪一直还是很稳定的。

    “我的主人织田信雄给我发来了讯号让我去见他,我担心他会叫我回去,我很是不想离开王爷。”千代子说道。

    “织田信雄?”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说道:“是啊,我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知道织田信雄找你去问什么,他并不是让你回去,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本王目前的情况罢了,你可以把本王即将出兵东瀛的事情告诉他,但是嘱咐他尽量的保密,毕竟现在还没到正式放出消息的时候。”

    虽然易土生的动作很大,东瀛国内不可能一点风声也听不到,但是,易土生一天不公开的对日宣战,日本国内的那些忙于内战火拼的军阀就是半信半疑,就算在朝廷中易土生也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要进攻东瀛,每次有人询问为什么大规模的调动兵马,他都说是为了西征欧洲做准备,很多大臣都不同意,纷纷上表反对,易土生总是付诸一笑。

    “王爷……”慢吞吞的走到mén口,千代子突然踌躇着转过头来对易土生说道:“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千代子都永远不会背叛王爷的,请王爷尽管放心,要是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我……”

    “千万不要!”看过那么多抗日题材影片的易土生,当然知道千代子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他也相信千代子能够做得出来,“千代子,你放心好了,本王不会让你切腹自杀的,生命是父母赐予的,自杀死的毫无价值,中原人不提倡这个。”

    “可是我的两位主人……我夹在中间很难做……”千代子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易土生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要告诉你,我和织田信雄还没到翻脸的时候,我现在做的所有的事情没有一件是针对他们织田家的,你回去之后,可以把我的行动原原本本的向他禀告,就说我们依然是合作伙伴。”

    “可是,织田主人信中询问过王爷和西尾天皇合作的事情?!”

    “没关系,织田信雄不是个小气的人,本王以前也和他提到过西尾的事情,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做大事儿不拘小节,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呢。日本皇族根本没有地盘也没有军队,我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没落的皇族放弃和织田家的合作呢!”

    “那就太好了,主人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主人一直都盼望着能够和王爷这样的大英雄合作,一起对付丰臣秀赖和德川秀忠还有五大老的那些军阀,重新统一东瀛列岛,完成先君的遗愿。

    千代子口中所说的先君,自然是日本第一英雄织田信长。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桂王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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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一十八章桂王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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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代子离开之后,锦衣卫千户凌锐来到王府,请求面见易土生。

    易土生的生活本来节奏就是这么快,一天到晚几乎没有能够闲下来的时候,立即告诉丫鬟吧凌锐带进来。凌锐不算是易土生的亲信,不过也是锦衣卫四虎之一,在锦衣卫里也有不小的威信,易土生对其非常的重视。

    “属下参见王爷,王爷万寿无疆。”看到易土生高高的坐在厅堂上,立即屈膝下拜,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凌兄弟,多日不见,快快请起,你不常到王府来,今天来了,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易土生摆了摆手,是以凌锐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本来以易土生今时今日的地位,就算是六部尚书来了,也只有站着的份,但易土生好就好在没什么架子,跟大明朝的古人有明显的区别,这也是他能让自己的手下死心塌地的一个重要原因。

    “王爷,小的不敢!”此刻的凌锐已经不简简单单的是感动了,简直就是有些不可置信,自己这种身份,以前在田尔耕许显纯手下,连站着说话的机会都很少,那两位比起今时今日的易土生来,又算得了什么,自己怎么敢做下来呢。

    “呵呵,你太拘谨了,没必要。算了,既然你不想坐本王也就不再勉强了,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易土生一边说话,一边吩咐丫鬟给凌锐上茶,俨然一副代为上宾的样子,其实若不是敌人来了,易土生待客通常都是这样,不分官儿大官小。

    “王爷,刚才属下的属下有密报给属下!”凌锐一jī动,说话就有些语无伦次了。“什么密报?!”还好,易土生总算是听懂了他的语无伦次。

    “启禀王爷,有人发现,桂王千岁正在太白楼上宴请宾客!”微微的抬起脸来,凌锐看着易土生的表情缓缓的说道。易土生当然不会质疑凌锐的话,凌锐也是个老牌子的特工了,不会只为了桂王请人吃一顿饭就跑到王府来报告,那简直就是找挨骂了,甚至有可能把脑袋给找没了。他一定是还有什么下文!

    “虽然桂王对外宣称是一些自己的家将,但还是有人发现,这些人居然是一些东瀛人,王爷,桂王在这个时候和东瀛人接触,这件事情明显的很不简单呀!”凌锐的口气有些神神秘秘的问道。

    “哦,东瀛人!你知道本王要对付东瀛人?!”易土生笑呵呵的问道。凌锐有些惶恐的说道:“属下也只是猜测而已,虽然说这是军事机密属下不应该多说什么,但目前很多人都是这么猜测的,属下觉得事关重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就冒着风险撞着胆子来跟王爷禀报一声。”

    “做得很好,只是要注意保密。别人传这样的话可以,你们不能传播”易土生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然后问道:“桂王和那些东瀛人说了些什么,那些东瀛人长的什么mō样?!”凌锐咳嗽了一声说道:“说了些什么属下倒是没有听清楚,不过有人看到那个领头的东瀛人身上挎着一把战刀,威风凛凛,英气bī人,刀气在两丈之内,最最奇怪的是他的瞳孔居然是紫sè的。”

    “紫瞳魔功!呵呵,原来是老朋友回来了,丰臣秀赖丰臣秀赖,刚刚死了一个楚王,你又衣服了桂王,还是一心想要和本王为敌,这一次本王却是不打算再放过你了。”根据凌锐的描述,易土生立即确定,桂王宴请的东瀛人就是自己的宿敌丰臣秀赖,这王八蛋以前用忍术对付过长安公主,易土生想起来就心中有气。

    “一共有几个东瀛人,看清楚了吗?对了,你的情报很重要,这一次你立下了大功,本王一定重重有赏,接着说下去吧。”易土生微笑着冲凌锐点头。

    “一共有四个人,另外几个好像都是王爷口中所说的那个丰臣秀赖的手下,贴身跟在他的身后,严密的保护着他。”凌锐喜形于sè,但头脑一热,说话更加的2有些结结巴巴了,好在坚持着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有没有一个人,长的四十多岁mō样,方面大耳,细长眼睛,也是挎着战刀,武功不在丰臣秀赖之下的?!”易土生给凌锐描述的是德川秀忠的mō样,据他估计,丰臣秀赖既然出现了,德川秀忠也就不远了,而且说不定两人还很有可能一起合作哩,虽然以前是竞争对手,但不见得永远是竞争对手。

    “属下说不清楚,但是属下已经命令锦衣卫的巧匠,画出了四个东瀛人的图形,请王爷自己过目吧。”其实凌锐的怀里一直都揣着四个东瀛人的画像,这是锦衣卫密探的基本技能,要是遇到可疑的人和事就会用纸笔画下来,然后呈递给上级部mén,最后有可能直接呈递到皇帝的手中。朱元璋,就经常xìng的把大臣晚上在家里宴客的情形命令密探画下来,然后问那些大臣昨夜都请了谁呀?如果大臣说的对了,朱元璋就表扬一番,如果说的对了,那么对不起,拉出去处斩。当时的气氛很紧张,大臣们上朝之前,都是先跟家里人jiāo代好后事的。

    很多人都说朱元璋是一代开国明君,但是一直以来,易土生都并不那么认为,遍观朱元璋称帝之后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个千古难得一见的——暴君。

    凌锐之所以一开始没有把画像拿出来,是因为他害怕自己的情报没什么价值,现在听说很有价值,当然立即就掏出来了。

    易土生接过画册,打开一看,只见上面有四个东瀛人,其中一个果然是丰臣秀赖没错了,但是,却没有德川秀忠的影子,看来这两个人并没有呆在一起。易土生合上画册,点了点头,说道:“从今天开始,命人监视桂王的一举一动,这几个东瀛人我派几个高手去跟踪,你们就不要管了,另外秘密的侦查京城内外,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做德川秀忠的东瀛人出现,有消息了尽快的通知本王。”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太白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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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一十九章太白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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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锐心里一阵高兴,当然要高兴,这还是易土生第一次直接给布置任务,这就说明自己这次的马屁拍的很对,易土生开始重视自己了,以后的仕途和可能会平坦起来,本来今天的这件事情,凌锐完全可以自己sī下里处理,收集百官的资料本来就是锦衣卫的一项日常事务,没必要随时都来询问易土生。

    但是凌锐最近看到以前和他差不多的那些人比如说马休于琛曹化淳,现在居然都人五人六的高居朝堂之上,把他给甩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心中当然是不太服气,以前他也曾经跟着易土生西征欧洲,不过立下的功劳不大,没有得到什么重用,这次终于找到了上位的机会,自然是不愿意轻易放过的。

    易土生挥了挥手,示意凌锐可以下去了。凌锐躬了躬身子退了出去,心里美滋滋的,拍好了易土生的马屁,就等于坐上了升降机,官位嗖嗖的。

    易土生立即把楚邵阳找来,说道:“给你一个任务:现在桂王朱常瑞正在太白楼宴请一群东瀛人,你去听听他们都在说些什么,另外看看那些东瀛人的落脚点,完了回来告诉本王,千万不要被发现了。”

    楚邵阳办事一向干练而谨慎,皱眉道:“不知道这些东瀛人的武功怎么样,属下是不是敌手?!”易土生笑道:“我只知道丰臣秀赖肯定不是你的对手,就算你跟踪他他也不会察觉,除非这小子在最近的一年多时间里修炼了什么牛叉的武功。但是他身边的三个东瀛护卫我可就不太清楚了,所以你多加小心。”

    “怎么,王爷让属下跟踪的是丰臣秀赖?这人属下认识他,以前在楚王的府上和他有过几面之缘。他的武功也算是一流,但是比不上属下,至于他的护卫,应该也是一般,属下有信心完成任务,告辞。”

    易土生沉声道:“不要这么武断,俗话说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你和丰臣秀赖这么长时间不见面了,怎么知道他没有奇遇,你看本王总是奇遇不断,这才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武功又突飞猛进了,以前也就是和丰臣秀赖伯仲之间吧。“

    “王爷当时奇才天纵之姿人中龙凤天命所归,再加上继承了飘香宫的武功绝学武功当然是一日千里,丰臣秀赖只不过是蛮夷番邦的一个诸侯,他算什么东西,怎么能够有资格和王爷相提并论,请王爷千万不要自贬身价。”楚邵阳依然表现的很狂妄,似乎并不把易土生的警告放在心上,易土生也没多想,一笑了之。

    楚邵阳出了大厅之后,易土生才猛然感觉到楚邵阳最近一段时间马屁功见长,这都是在朝廷中mō爬滚打练出来的,官场这个大染缸真不是盖的,就算是最纯洁的美yù,也能给污染的变成一块顽石。

    楚邵阳从王府出来之后,带着自己的两位师叔魔剑行者龙剑空和擎天一掌蓝天罡,一起奔着太白楼去了,此时正是下午吃饭的时候,再过半个时辰天sè就要黑了,街头上人来人往的,楚邵阳和两位高手往街上一走特别的显眼。

    “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进去,我们本来就很显眼,再加上丰臣秀赖那小子以前根本就认识我,千万不要耽误了掌mén人的大事。”楚邵阳突然摆了摆手示意两位师叔不要再往前走了,暗流汹涌。

    龙剑空深深地点头:“没错,掌mén的事情就是最大的事情比皇帝老子的事情还要大,掌mén要咱们干什么咱们就必须干好,就算干不好也不能给他老人家丢人,师侄我们两个人都是粗人没有什么谋略,你就吩咐吧让我们怎么办?!”

    楚邵阳回头对两人挤了挤眼睛,耸肩:“两位师叔,问你们一个小问题,你们两个谁的轻功更加高一点?!”龙剑空和蓝天罡对视了一眼,愕然:“差不多吧,有时候也分不清是谁高谁低的,你忽然间问这个干嘛呀?!”

    “那就不好办了,我想让你们其中一个轻功高一点的去上面探探情况,王爷想要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既然是掌mén的吩咐,那么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我去!”蓝天罡tǐng着xiōng脯子自告奋勇的说道。龙剑空也不甘示弱,白了蓝天罡一眼,气道:“凭什么你去,你轻功很高明吗?我看还是我去比较稳妥一点,免得你以后误事儿。”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在街上争执了起来。楚邵阳连忙擦汗,分开两位情绪jī动的师叔:“两位师叔都不必争了,我有一个办法,你们石头剪子布,谁赢了谁就去,而我呢就在这里接应着,因为我和丰臣秀赖太熟了,害怕被他发现了所以不能上去了。”

    龙剑空和蓝天罡一起叫好,哈哈大笑,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两人偌大的年纪也不嫌害臊,直接伸出手来就石头剪子布,经过有一番jī烈的拼杀,最终龙剑空战胜了蓝天罡取得了出赛权。

    楚邵阳指着正对mén口的楼梯道:“刚才锦衣卫的人已经告诉我了,他们就在一上楼左手的那间包厢里,这间房子选的非常好,只有正前方有一道窗户。我猜想,丰臣秀赖之所以选择这间房间喝酒,就是怕有人偷听他们的谈话,这里人来人往熙攘如织布,他一定想不到有人敢趴在墙上听他说话,不过我偏偏就有办法,师叔就上去就是了。”

    龙剑空一听楚邵阳的想法那么大胆,顿时有些后悔赢了刚才的比试,而蓝天罡则非常的得意抱着胳膊在那里呵呵的发笑,想要看龙剑空怎么收场。

    龙剑空自然不甘心被蓝天罡嘲笑,tǐng了tǐngxiōng,满不在乎的说:“这有啥呀,比这危险一万倍的事情只要是为了掌mén,我也一样的愿意干,师侄你让我去,我现在就去,不过,这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被发现了可别怪我。”

    楚邵阳打了个哈哈,道:“你放心吧师叔,做师侄的怎么敢拿师叔开玩笑呢,我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龙剑空身子一旋,直接一个轻功身法陀螺般的飞上了屋顶,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发出来,旁边的行人甚至没有感觉到异样,就看到屋顶上多了个人,顿时引发无知少nv数声尖叫,就跟看见蜘蛛侠似的。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影子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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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二十一章影子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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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那么容易除非易土生亲自来救你,不然的话你今天就死定了。”丰臣秀赖怎么能够容许龙剑空逃走,紫sè的刀光突然成片成片的削了出去,就像mén板一样把龙剑空牢牢的封死在屋子里,居然真的就无法逃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屋顶之上突然传来两声大笑,跟着瓦片纷纷的碎裂,两把长刀组合成一把大剪刀猛地向丰臣秀赖的腰部剪了下来,由于瓦片碎裂之后,漫天席地的都是烟尘,所以丰臣秀赖也看不太清楚只能凭着感觉,知道来的又是两个超级大高手,猛地身子向后退了两小步,身体巧妙地一侧,使出一个中原罕见的身法,将蓝天罡的刀锋闪了过去,却用自己的刀背往楚邵阳的刀背上磕,猛地一下就把楚邵阳的刀震了一下,楚邵阳踉跄后退,丰臣秀吉也跟着向左侧退,脱离了大剪刀的威胁。

    刚才一招之间,他已经看清楚了楚邵阳的功力比蓝天罡稍微的要弱一些,转念之间已经采取了行动,攻击楚邵阳闪开蓝天罡的刀锋,寸步不让恰到好处,分明已经达到了一种后天巅峰的境界,比易土生也差不多了。不过两人孰强孰弱还要比较一下再说。

    “哈哈,我以为是谁呢,楚邵阳,原来是你这个玩恩负义的家伙,你还有脸出现在我的面前,看我今天劈了你。”丰臣秀赖狂吼了一声,战刀高高的举过头顶,猛地下劈,这一招非常的简单,但却是丰臣家的杀招,原因就是,这一招的速度快,简直到了可以让战刀消失的地步。幸亏有蓝天罡和龙剑空一起扑过来替楚邵阳挡了一下,不然楚邵阳就被劈成两半了。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感到逃跑困难的龙剑空无奈之下用自己的宽刃剑把旁边的一堵墙壁生生的炸毁,炸出一条出路,然后大吼了一声:“我们不是对手,赶紧逃跑,找掌mén来收拾他,闪。”身后的楚邵阳mō了mōchún边的血迹,惨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直接向外面的楼梯上飘去,蓝天罡跟在最后。

    此时外面的客人呢已经是一片的húnluàn,能跑的都跑了,剩下不能跑的已经被luàn飞的石头砖块给砸死了,没有闲人阻拦,三人很快就落在了楼梯上。本来这个时候,身为外国人的丰臣秀赖应该选择见好就收让他们逃走,自己也好脱身。可是这个倭子的xìng格非常的暴戾,他就是不想放过三人,一定要把他们活活的劈死。

    “你们三个一个保护王爷,剩下的一个跟我一起去追,无比杀了他们。”三道人影顿时就落在了楼梯上,同时挥舞着战刀向三人劈去。楚邵阳急忙一跃下了楼梯,双手在一张张的桌子下面掀动,把桌子向丰臣秀赖拍了过去。丰臣秀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抵挡住这么多的残羹剩饭,他要是不管不顾还可以,偏偏又是个爱干净的人,顿时也顾不得追杀了,舞动起刀光护住全身,不断地后退。

    蓝天罡和龙剑空同时感到对方的巨大刀气无法抗衡,急忙向后撤来,一个劲儿的逃跑。三人这一路上把所有的桌子和mén板全都掀翻了一个劲儿的往丰臣秀赖的身上扔,等丰臣秀赖摆脱了这些东西之后,再追出去,发现外面居然一片鬼哭狼嚎就像是几十万人hún战厮杀的战场似的,无数的平民因为受到了惊吓而四处的奔逃着。

    “别追了没戏了,他们肯定已经跑远了。”被一个东瀛武士保护着从饭店里冲出来,桂王连忙冲着丰臣秀赖高喊。丰臣秀赖嘿嘿的冷笑了一声,把战刀chā回了刀鞘里,转过头来对桂王说道:“王爷你看,这些就是易土生的手下简直就是一群酒囊饭袋,王爷咱们还是谈正经的事情吧,到底王爷要多少钱才肯帮我。”

    “我改变主意了,一分钱也不要,刚才看到丰臣先生如此的牛笔,居然一个人杀退了易土生的三大高手,所表现出来的武功简直举世罕见就算是易土生也未必能够比得上,本王要对付易土生正好需要你这样的高手,只要你帮我杀易土生,你的事情我免费给你做了。”桂王突然发现了丰臣秀赖巨大的可供利用的地方。

    “王爷尽管放心好了,我本来就是易土生的死敌,就算王爷不这样做我也会对付易土生的,但是如果王爷把易土生的情报给我搞来,我对付易土生还容易一些,这可是双赢的事情。”丰臣秀赖笑道。

    “可惜让刚才那三个人给跑了,如果他们回去把咱们的谈话禀报了易土生那么我们的合作只怕很难完成了,本王也不可能再获得什么情报了。”瑞王摊开双手一副很无奈的表情说道。同时脑mén子冒汗。

    “哈哈哈哈,王爷未免也太小看在下了,如果他们在这种情形下都能跑了,我们丰臣家还怎么在东瀛hún下去呀。王爷放心吧,他们的人头很快就要落地了。”说着丰臣秀赖手臂扬起,一道黑烟直冲天宇,彭的一声爆裂开来。

    楚邵阳、龙剑空、蓝天罡跑着跑着就觉得不对劲儿了,本来他们觉得自己已经脱离了丰臣秀赖的追杀,而且马上就要回到王府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突然多出来很多的黑sè影子,就像是真的影子一样如影随形冤魂附体,顿时之间一股yīn森森的压力笼罩了他们全身,楚邵阳大叫不好。

    “糟糕,我们似乎被一群特别厉害的杀手给跟踪了,这里距离王府还有十几里路,我们权利奔驰,希望可以回到王府去,有王爷在一切就都不用担心了,来吧,我们全力向前奔跑。”楚邵阳跑的满头大汗,但是仍然不敢停留,一个丰臣秀赖就让他够呛了,再加上这么多的杀手,那还能活下去吗。

    忽然身后传来一连串大笑的声音,一个宽袍大袖大鸟般的身影从天空中降落下来挡在了三人的面前。居然又是丰臣秀赖。原来丰臣秀赖发出讯号,发动了他的‘影子忍者’之后,马上就得到了忍者们的回复,找到了楚邵阳等人的正确行踪,他就立即赶了过来。

    “你们三个居然胆大包天的赶来惹我,现在知道了我的秘密还想要一走了之,这也太儿戏了吧,把我丰臣秀赖当成什么人了,好了,去死吧。影子忍者全都出来,把他们干掉。”丰臣秀赖大声喊道。

    喊声过后,地面突然一阵颤动,无数爆炸的响声从地下传来,跟着一个个黑衣人影从地下脱颖而出纷纷拽出战刀,把三人围在了中间。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铩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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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二十二章铩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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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三个人知道了我的秘密别想走了,杀了他们。”丰臣秀赖一声令下,无数黑sè的样子像黑烟黑雾一般向三人扑了上来,围成了一个圈子向里面砍杀,这些人的刀法或者都不如三人高,但惟独轻功却绝对可以和三人相媲美,轮换斩杀了将近一柱香的时间,三人居然都没有看清楚他们的身形,当然模样那是更加的不可能看清楚了,一方面因为他们身法快,另外这些人全都用黑巾méng着面。

    此刻的楚邵阳真真正正的想起了那天张平泰遭到围攻时刻的景象,自己三人现在和他基本上没有区别了突围不可能,想死都难,唯有活活的累死。而圈子外面还站着一个非常厉害的丰臣秀赖随时准备出手,看来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楚邵阳大声喊道:“拼了,咱们一起向外杀,冲回王府去。”三人顿时活动起来,分别向三个方向杀去,但是面前的那些黑烟突然就变成了黑sè的高墙把他们全都挡了回来,这些人似乎不简简单单的会武功,而是会某种幻术,把他们牢牢的封锁在了里面。诡异程度简直令三个杀人如麻的江湖大豪都咂舌。从来没见过这么牛笔的。

    “时间不早了,没有时间跟你们废话了,让我来送你们归西吧。”丰臣秀赖缓缓的chōu出战刀突然身子凌空,瞄准了三人中武功最弱的楚邵阳,直直的把长刀向他的头顶上chā了下来,而楚邵阳这会儿工夫还在拼命地抵挡着那些黑sè影子的袭击,眼看就要殒命在刀下。

    突然,一道丝毫不比丰臣秀赖慢的影子出现了,一下就窜到了丰臣秀赖的身边,飞起一脚向丰臣秀赖的手腕踢去,丰臣秀赖凭借着自己高强的真气,居然在空中连续不断的变幻了二十中身法,仍然没有完全的躲开这一脚的攻势,但是那一脚终究也无法踢中他,两人同时后退,愕然在当场。

    丰臣秀赖的身后突然想起了拍巴掌的声音:“很好,很好,丰臣兄这些年不见武功居然大有长进,就连我也不见得能是你的对手了,真是不简单,太不简单了,佩服,佩服,实在是太佩服了。”

    这声音这腔调这踏雪无痕的脚步声,就算是丰臣秀赖不回过头去看,也知道是谁过来了:“易土生,你居然来了。”丰臣秀赖还是没有转过头去,而是把刀慢慢地放回了刀鞘,跟着呼哨一声,那些黑sè的影子便向他这边集中了过来,都聚拢在他的两侧,就像他的两条巨大的黑sè的翅膀一样。

    丰臣秀赖对着易土生说话,目光却盯着刚刚挡了自己一刀的张平泰,问道;“阁下的武功不必易土生弱,怎么会甘愿当他的走狗,请问阁下你到底是谁?”张平泰嘿嘿一笑道:“我是张平泰,我见过你,我以前奉了魏忠贤的命令跟踪过你,你是东瀛人丰臣秀赖。”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魏忠贤身边的第一高手张平泰,怎么魏忠贤被易土生给杀了你又开始做易土生的奴才了,只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易土生这人喜怒无常而且非常的狡猾,跟在他身边很有可能不得善终你要考虑清楚了。”丰臣秀赖还是没有回头。

    易土生已经慢慢地来到了他的身后,背着手嘿嘿的笑道:“丰臣兄真是越来越沉稳了,看来这一年多的时间xìng子也磨练了不少,不知道是否遇到了什么打击,是不是全家死光了,或者是老婆和人跑了?”易土生呵呵笑道。

    “易土生,你以为你带着这么多的高手过来就能讨得到什么便宜吗?我告诉你,我手下的这些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绝对的忠心,你信不信,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废掉你手下的一个高手,因为他们的打法都是两败俱伤的。”丰臣秀赖脸上挂着yīn冷的微笑,缓缓的转过头来,一点也不气馁的看着易土生。

    “呵,瞳孔已经完全的变成了紫sè了,看来丰臣兄已经把家里的绝学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怪不得敢这么嚣张,追杀我的手下都快杀到我的大厅里去了,真是没把我易土生放在眼里呀!”看了看从容不迫的丰臣秀赖,易土生又把眼光转到了楚邵阳等三人的身上,当确定他们没什么大碍之后,易土生又开始呵呵的调笑。

    “少说废话,易土生,你的手下全都不是我的对手,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亲自出手,试试你的luàn剑剑法是否又jīng进了。”和易土生jiāo战,丰臣秀赖却是不敢托大了,长刀摆动,双手紧握,身体扭曲着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仿佛是将要shèmén的足球队员。

    “王爷,不如让属下来领教领教这位丰臣先生的东瀛神功吧。王爷是万金之躯,怎么能跟这样的一个倭人jiāo手呢,他不配!”站在丰臣秀赖的身后,张平泰微微的弯曲,低着头向易土生拱手。

    “算了,张先生还是休息休息吧,今天的事情丰臣兄本来就是冲着本王来的,假如本王不给他一点颜sè看看,他是绝对不会心服口服的,丰臣兄,你准备好了嘛?本王马上就要出手了,到时候你要是死了可别怨我!”

    “少说废话,我们东瀛人是不怕死的。”丰臣秀赖突然大吼了一声抢在易土生的前面开始发难了。哄,易土生的身体也动了,两人都幻化成了一片幻影,紫sè的刀光就像是风扇叶一般的旋转了开来,而易土生的luàn剑则像是在他xiōng爆发出去的一朵朵金灿灿的炼化,无敌的劲气把十丈外的树木吹的猎猎作响,地上的风沙被强大的气劲卷了起来,打在众人脸上,就像是刀子割的一样疼痛。

    刀光夹杂着剑影,将两人的身体完全的笼罩了起来,众人只能看到刀光剑影却看不到一丝丝人的影子,只听到战场之内连连的铿锵之声传来,接着掌影一片一片的挥洒,双掌互相碰撞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

    “轰!”最后一声撞击,两条身影豁然分开,刀光剑影全都不见,无数的衣服碎片随风飞舞,丰臣秀赖和易土生全都稳稳当当的站在了自己的阵营里,所不同的是,易土生面带微笑,而丰臣秀赖脸sè有些发白。

    “噗!”丰臣秀赖突然吐出一口鲜血,眼中紫气大声,转身向后飞去,喊道:“影子们撤退,易土生咱们的仗总有清算的一天。你等着。”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大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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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二十三章大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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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臣秀赖的武功居然进不到了这种地步,真是不可思议,看来丰臣家的势力真是不可小觑。”回到王府大厅面对着众位高手,易土生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摇着头苦笑了两声。

    “莫非王爷受了伤?!”深知丰臣秀赖可怕的楚邵阳关切的问道。

    “受伤倒是也不至于,丰臣秀赖虽然练成了紫瞳魔功但仍然不是本王的对手,本王只是担心丰臣家还有别的高手,紫瞳魔功的确是不同凡响,这才分开一年多的功夫,竟然把一个后天中期的高手直接晋升到了后天巅峰,厉害。”易土生的手实际上有些发麻,但是他装的没事儿人一样,只是看了看掌心就微笑着背过手去,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武功的事情只是细微末节,王爷掌大兵,攻异域,靠的是万人敌和先进的武器,丰臣家虽然有高手,但是也不可能吧所有的手下全都变成高手,所以末将觉得进攻东瀛的事情不会因为丰臣秀赖的进步而改变什么?!”深深地注视了易土生一眼,祖大寿缓缓的说道。

    “属下也觉得目前要担心的并不是丰臣秀赖的武功,而是咱们的桂王千岁,这个桂王简直莫名其妙,身为皇亲国戚居然在这种关头去亲近东瀛人,真有几分卖国求荣的本事,虽然这次的事情被我和两位师叔撞破了,但难保没有下一次。”楚邵阳冷哼了一声,沉着脸说道,刚才丢了面子,现在恨透了桂王。

    “这个好办,就请牛先生立即起草一份奏折,本王明天一大早就要在金殿上弹劾桂王,仅仅一条外国求荣的罪名,就够让他死好几次的了?!”易土生róu了róu自己的眼睛,显然是有点疲倦,张嘴打了个呵欠。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无法证明桂王的确和东瀛人接触企图卖国,王爷还是拿他没有办法,毕竟桂王也是皇亲国戚,而且一向在宗室中有很高的威望,不像楚王和淮南王一样年轻气盛得罪这么多人,王爷对付他似乎不太容易。”牛金星皱了皱眉头,沉yín着说道。

    “本王没说一定要现在把他怎么样,只是上奏章弹劾他一下,让他收敛一点,至于要对付他的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嘿嘿一笑,易土生挥了挥手臂,示意大家可以回去了,他现在并不打算对付桂王,他的目标仍然是叶向高。叶向高的影响力比桂王要大的多了。

    牛金星回府之后立即着手起草奏章,清晨的时候已经写好了,亲自给易土生送过来,然后跟着易土生一起上朝,他现在是户部尚书,每天必须上朝。官吏们上早朝跟上班族上班一样,并不是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的,能这么牛叉的就只有易土生一个人而已。

    两人来到太和殿mén口的时候,早朝还没有开始,天sè微微发亮,大明朝的早朝上的比较晚,不像以后的清朝都是在半夜里进行的。

    易土生和牛金星刚刚踏入大殿,小太监便搀扶着陈倩儿和小皇帝来到了朝堂上,并且扯着嗓子宣布朝会开始。小太监:“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易土生立即从朝臣中闪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张奏折,说道:“本王有本要奏!”陈倩儿微笑着说道:“赶快把皇父摄政王的奏折呈上来。”这一段时间陈倩儿临朝听政,虽然没有掌握什么实际的权利,但是朝臣们对她的尊重度大大的增强,她也逐渐的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心里对于易土生还存在着一分感jī。

    陈倩儿展开奏章一看,不禁微微皱眉。就听易土生在下面朗声说道:“启禀太皇太后,本王参奏桂王千岁,里通外国,意图不轨大逆不道请太后一定要秉公处理,不然群臣不服,百姓不服,天下不服,本王更加的不服。”

    “皇父摄政王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王清清白白的,你怎么好端端的来弹劾本王,真是岂有此理,难道本王得罪了你吗?!”

    易土生冷冷一笑,停止了腰杆,抖着朝服的袖子,“桂王,你也不要矢口否认,本王手里有人证能够证明你昨天在太白楼接见了东瀛来的丰臣秀赖,并且收受贿赂,打算把大明朝的军事情报出卖给他,你还不认罪嘛?”

    “一派胡言,本王的确是请丰臣秀赖吃饭,但这又能说明些什么,丰臣秀赖乃是东瀛的名mén望族,丰臣家一向掌握东瀛的朝政,这次他来到中原是要依附我们大明,向我们大明朝上表称臣,我作为大明朝的王爷请他吃顿饭这又能算得了什么?!”huā白的胡须高高的翘起,桂王的眼睛瞪得溜圆,xiōng膛起伏不定,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

    “王爷刚才说的话问题可是太大了。”易土生冷笑了一声道:“就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来王爷对江山社稷和皇上是多么的不忠心啊。”

    “皇父摄政王不要yù加之罪血口喷人,本王说了什么话让王爷有这样的想法各位大臣全都在这里听着,本王并没有说什么嘛!”桂王有点莫名其妙的摊了摊手,转过身来用一副苦笑不得的表情看着众臣。群臣顿时议论起来,都觉得易土生这句话说的太突兀而且明显的没有任何道理。

    “话不是这么说的,王爷,你的确错了。”易土生背着手淡淡的说:“请问王爷,丰臣秀赖是东瀛的皇帝嘛?!”桂王小声嘟囔道:“皇父摄政王真是孤陋寡闻,东瀛管皇帝不叫皇帝,而是成为天皇!”易土生摆手道:“王爷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你只说,丰臣秀赖是否东瀛的天皇?”

    桂王耸肩道:“自然不是,丰臣秀赖是丰臣家的当家人是幕府的一位将军,和他同样的将军还有东瀛的德川秀忠和织田信雄。”

    “那就对了,既然王爷知道丰臣秀赖不是东瀛的天皇,为什么说丰臣家掌握了东瀛的朝政,还说丰臣秀赖可以代表天皇向大明朝称臣,这不是公开的支持臣下奴役自己的君王嘛,王爷饱读圣贤书,应该知道父父子子君君臣臣的道理,怎么竟然有这样的言论,本王真是担心,桂王心里是不是也想像丰臣秀赖这种luàn臣贼子学习,太皇太后、皇上,本王请两宫小心桂王这个人,他居心叵测。”tǐng了tǐngxiōng,易土生斜着眼看着桂王,连连的冷笑。

    “不是,本王不是这个意思,本王只是说……只是说丰臣秀赖在东瀛的影响力很大……”

    易土生跟着说道:“王爷当然没有别的意思,王爷只是说丰臣秀赖在东瀛的影响力很大,所以,王爷要和这个luàn臣贼子合作帮他夺取东瀛天皇的江山,然后丰臣秀赖再回过头来帮助王爷夺取大明朝的江山,为此王爷就把大明朝的军事机密出卖给了丰臣秀赖!”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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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二十四章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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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父摄政王血口喷人,本王根本没有把任何大明朝的机密出卖给丰臣秀赖,再说本王也根本不知道大明朝的机密,本王没有什么权利,哪里知道有什么机密的事情,太皇太后和皇上希望两宫能够体察下情,还本王一个清白。再怎么说本王也是个宗室王爷,是先皇的叔叔,皇父摄政王固然尊贵,也不能这样的冤枉我,本王请求两宫给皇父摄政王治罪,让他以后不要风闻言事!”

    “皇上、太皇太后,本王有人证可以证明桂王千岁的确做了对不起咱们大明朝的事情,如果两宫不信可以传我的人证上来。”易土生早就把事情准备好了,不然也不会一二三四五的指正桂王。

    “只是有人证恐怕不行,人证是可以说谎的,王爷你手下有那么多的人,随便找一两个出来就可以指正本王,锦衣卫办案也要讲求证据,除非王爷能够拿出物证来,不然本王绝对难以心服口服。”向前踏出一步,桂王怨毒无比的看着易土生,攥紧了双拳,表示内心中的愤慨。

    “没错,老臣也认为皇父摄政王弹劾的事情太过于儿戏了,虽然说桂王和丰臣秀赖这样的luàn臣贼子接触有些不应该,但是也不能就说明桂王和丰臣秀赖就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jiāo易,皇父摄政王的话老臣不敢苟同。”叶向高迈步从队列中出来,摇了摇头,捋着胡须,淡淡的说道。

    “没错,皇父摄政王没有证据不能冤枉好人,朕也觉得这件事情太儿戏了,这件事情就到这里吧,群臣还有什么yào启奏的吗?”小皇帝一向嫉恨易土生在自己面前装横跋扈,此刻扬起笑脸,用稚嫩的声音表达自己的不满,两条小眉máo,像máomáo虫一样皱在一起。

    “皇上年幼不懂事还是不要说话了,多听听大人们的意见吧。”听到皇上居然公开和易土生做对,陈倩儿急忙自帘幕后面说了一句。

    “太皇太后说的有道理,皇上年纪太小不懂事,很有可能被人误导,政治上的事情很复杂,还是jiāo给本王处理比较好,皇上只管休息。”易土生的连忽然一沉,眼眉竖了起来,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杀气,显然对小皇帝非常的不满,吓得站在下面的群臣全都低下了头去,哆哆嗦嗦。

    “你……”小皇帝伸出稚嫩的手指,声音发颤的指着易土生。

    小皇帝一个你字刚刚出口就被易土生打断了,“皇上的意思本王明白,皇上是让本王秉公处理,皇上放心,本王一定不会辜负两宫的期望,只要是威胁到大明朝利益的,就算他是先皇的叔叔,本王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可是王爷根本没有证据,这样做只怕难以服众,满朝文武全都不会服气,那些外藩的王爷也都不会服气。”看了看易土生脸上的yīn冷笑容,叶向高心里打了个冷战,生怕桂王出事,快速的说道。

    “本王没有证据当然不敢就这么把桂王千岁怎么样了,但是本王执掌国家,却不能给国家留下什么隐患,既然王爷和luàn臣贼子接触过了,满朝文武心中必然会对王爷有所怀疑,所以本王决定暂时免除王爷的爵位,留在家里以观后效,工资照发,但是所有的部mén都要注意,千万不要在王爷面前泄lù机会,违令者处斩!”

    易土生说完这些话后,嘿嘿的笑着,冲脸sè苍白,须发皆张的桂王行礼:“王爷您也应该理解一下本王,本王本不想和王爷为难,但是王爷做的事情实在是让本王太为难,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本王也只有这样做了。”

    “皇父摄政王说的没错,这种事情总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王爷要怪也只能够怪自己的行为不检点,希望以后注意一下,如果的确是改正了自己的错误,将来皇父摄政王一定会恢复你的爵位的。”甩了甩拂尘,曹化淳也晃晃悠悠的站了出来。

    “这,这,本王不服,本王不就是请人吃顿饭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就免了本王的爵位,这也太过分了。”桂王情绪异常jī动,上前两步,仰头看着小皇帝和陈倩儿说道。小皇帝倒是想帮忙,但是在易土生和陈倩儿的双重压力之下也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生闷气。

    “其实王爷您也不必这么jī动的,虽然皇上免除了您的爵位但是却并没有停发俸禄,只是为了大明朝的安全起见暂时让王爷休息休息,哀家的本心里是相信王爷的,但是只怕天下的百姓不能相信,所以暂时也只能这样了。”陈倩儿微微的叹了口气,眨动着眼睛,耸了耸肩,向桂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这个处罚的确是重了一下,皇父摄政王、皇上、太皇太后,以老臣之见是不是可以饶过王爷这一次,王爷也只是一时不小心才上了丰臣秀赖这个luàn臣贼子得当,我看这样好了,就罚俸一年,以观后效。”mō了mō白sè的胡须,叶向高脸庞一抖,眼神闪光,想到了一条折中的办法,作为盟友他当然不希望桂王失势。

    易土生点了点头:“叶大人这个主意不错,既然他自己提出来了,本王也觉得可行,这样吧,就按照叶大人自己的意思,给叶大人罚俸一年,以观后效。”

    “什么,王爷您听错了吧,老臣说的是给桂王千岁罚俸一年,不是老臣自罚一年,您怎么这样的说话?!”叶向高愣了半天,忽然感觉自己的耳朵不可靠,转过头来眨巴着昏黄的老眼,看着易土生。

    “你没听错,本王就是让你罚俸一年!”易土生仰着脸说。

    “可是这是为什么,难道就为了老臣给桂王千岁求情,这也太过分了吧?!”叶向高气的胡子、脖子都跟着颤抖,老骨头架子差点散架。“不是因为你给桂王千岁求情,而是因为你身为辅政大臣是非不分,善恶不明,所以要处罚你。”易土生笑着说道。

    叶向高回到家里越想越别扭,越想越过不去,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从小官到大官这么多年了,经历的风làng也不少,受的气也不少,也威风过,也背运过,却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这简直就是有点被按在地上枪尖的滋味。

    “来人,拿酒来!”叶向高郁闷之余顿时就想起来喝酒了,吩咐下人拿酒,可是没想到从外面进来的人居然是曲敏。曲敏端着酒杯酒壶从外面施施然的走了进来,满面风,娇滴滴的说:“老爷,今天怎么想起来喝酒了,您平时可以不怎么贪杯的,这还没到吃中午饭的时候呢!”叶向高看了看曲敏,长的的确是tǐng漂亮的,但他已经在她的枕头边上睡了十个年头了,再好的风景也看腻了,而且心情不美丽,挥了挥手淡淡的说:“下去吧,下去吧,老夫今天没心情跟你啰嗦。”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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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二十五章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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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敏也是作为一个傍大款的nv人居然一点眼力见也没有,看到叶向高心情不好,本来应该知趣的走开,可她偏偏不,而是嗲声嗲气的顺势坐在了叶向高的膝盖上,两条手臂水蛇般的缠着叶向高的脖子,撒娇道:“老爷,昨天我和丫鬟去首饰店了,店里的老板给我看了一件翡翠项链,真的是好漂亮啊,我自从跟了老爷之后,还没有几件像样的首饰呢,老爷你就给我买了吧,才五千两银子而已。”

    “大胆,我看你越来越放肆了,让你下去你怎么反而靠过来了,什么才五千辆银子而已,你知道不知道五千两银子是个什么概念,五千两银子几乎可以给一千个士兵吃一个月的口粮了,一张嘴就是五千两太不象话了,下去。”说实话,叶向高并不在乎五千两银子,但是他现在实在是很烦。

    “可是老爷,你前几天huā了八千两给八夫人买的首饰,为什么他有,而我没有呢,是不是因为她比我年轻,而我已经人老珠黄了,老爷看我烦了,我真是好命苦啊。”一看软的不行,曲敏干脆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想要迫使叶老头就范。

    “放肆,老夫今天心情烦闷,你居然不知道进退跑来烦老夫,如果再不下去的话,我就让人家法伺候了。”叶向高没想到自己的酒没有喝成,反而惹来了一个撒泼的nv人,本来就烦躁的心情一下子井喷了。

    “好啊,反正老爷也不喜欢我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那不如你就打死我算了!”曲敏一抖脚,蹲在地上嚎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都快把房盖子给挑了。这要是在以前,叶老头肯定一甩手就走人了,也不至于把她怎么样。可是今天不一样,叶老头被易土生起欺负了,怒火正在心窝里打转呢,偏偏曲敏撞到了枪口上,那是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来人,快点来人,把少爷和几位夫人全都请来,把家法也请来,真是太不象话了,老夫要教训教训这个nv人!”叶向高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怒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地上luàn窜luàn走,狠狠的瞪着曲敏。

    曲敏一下子怕了,吓得坐在了地上,饱含着泪水的美丽大眼转了又转,从小就学会了能屈能伸的她,立即爬了过来,趴在叶向高的脚下,“老爷,老爷,别请家法,我错了,1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老爷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哼,饶了你,当着这么多丫鬟婆子的面你这么不懂事,今天要是饶了你的话,老夫还有面子嘛?传出去了老夫还能往朝堂上站立吗,人家都会说,我连个小妾都管不了,怎么管理国家大事,哼,说我善恶不明,是非不分,我看你才是不守规矩的luàn臣贼子,来人,取家法来。”

    这时候,一大群人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看叶向高像个老猴子似的又蹦又跳挥舞着手臂表达着自己的jī昂情绪,六个小妾立即就冲了过来嘘寒问暖,拍背的拍背,捶xiōng的捶xiōng,倒茶的倒茶,有的还抹眼泪,“老爷这是怎么啦,看到老爷这么着急真是心疼,是谁吧老爷给气成这样了!”

    叶向高的三个儿子也走过来问安,老大叶梦琪也就是被易土生撞见的那个跟曲敏有一tuǐ的死胖子,抖着一身féiròu跑过来,擦着汗说道:“爹,爹,是谁惹年老人家生气了,儿子给您出气,真是太不象话了,居然把我亲爹气成这样!”

    “是她,是她。”在几个小妾的嘘寒问暖之下,叶向高终于缓过来一点jīng神,颤抖着手,颤抖着声音,指着曲敏说道。

    “哟,原来是四夫人啊,怎么啦这是,好端端的怎么把咱们老爷给气成这个样子了,老爷平常可是待你不错呀,你看你这穿的戴的,哪一点不比别的夫人要好啊,你怎么这么没良心还气老爷呢。”叶向高的原配妻子已经死了,现在年纪最大的就是二夫人,差不多也有五十岁的年纪了,早就失去了叶向高的宠幸,好几年没mō到男人的边了,对这些勾引老爷的小狐狸jīng自然是恨之入骨,每次看到小狐狸jīng们被训斥他都会幸灾乐祸的拱火的。

    “是啊是啊,四夫人不是我这个做妹妹的说你,你也伺候老爷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呢,老爷可是朝廷的首辅大人,就连皇上和太后也敬着老爷,怎么回家来还要受你的气呀,你怎么能这样虐待老爷,我看着都心疼!”刚刚买了八千两首饰的八夫人几年才不过十八岁,身材跟二十一世纪的职业模特似的,模样长的也水灵,苦情戏演的也好,说着说着居然泪流满面,抚mō着叶向高的背,柔声说;“老爷你别气了,我看着心疼!”

    “我这个当姐姐的可真要说你两句了,虽然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咱们姐妹平常里处的也不错,我也知道你平素里就是个任xìng不讲理而且爱欺负人的,但是,你欺负欺负别人也就罢了,就算欺负到我头上我也忍气吞声不说话,但是你可不能欺负老爷啊,老爷可是读书人,这要是传出去说老爷不能治家,那是要出大事儿的,俗话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不能齐家也就是不能治国,老爷的面子往哪里摆呀!”三夫人挑了挑眼眉,伸出一根手指,用通红的指甲指着曲敏,冷笑着说。她和曲敏平素里就是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的,这些年也不分胜负,眼看时机来临,岂能不落井下石。

    “够了,你们全都别说了,来人,传家法,家法来了没有!”叶向高越听越有气,气的老骨头都要散架了,下了决心要惩治曲敏。

    “老爷家法来了!”叶向高的管家叶福拿着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从外面走了进来递给了叶向高。叶向高瞪了他一眼,喊道:“给我干什么,去,打这个不懂规矩的东西,往死里打,先打二十下再说。”大户人家一般都有些木棍之类的家法,但是家法平时也就是吓唬吓唬下人的,真的用在姬妾身上的却并不多,叶福拿着木棍顿时愣住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动手啊!”叶向高气呼呼的喊道。叶福一脸的苦相,咧着嘴说:“老爷,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实在是不敢,她,她可是夫人啊!”

    “废物!”叶向高也知道叶福是绝对不敢用木棍子打曲敏的劈手把木棍抢了过来,踢了叶福一脚:“滚蛋!”叶福赶忙转身站到mén口去了。叶向高把木棍递给叶梦琪:“老大,你去打她,狠狠的打,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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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二十六章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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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梦琪虽然以前和曲敏偷情,但是时间长了也玩腻了,他本身就有十几个姬妾,比他老爹还风流的多,而且天天仗着财雄势大在外面寻huā问柳调戏良家fùnv,早就把曲敏忘得一干二净了,为人更是刻薄寡恩无情无义,听了叶向高的话之后,为了在老爷子面前装好人,立即拿过了棍子,答应道:“爹您放心,儿子一定替你出气!”

    曲敏一看棍子拿来了而且真的就要对她用刑,吓得脸sè顿时白了,她那塑料体格怎么禁得住这么粗的棍子,枪还差不多。***曲敏颤抖着爬到叶向高的脚下,拉着叶向高的长袍,悲声道:“老爷,饶命啊,你要打死我嘛,就看在我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哟,你看四夫人说的,什么伺候了老爷这么多年,好像自己有多大的功劳似的,咱们这里的人谁没伺候老爷呀,可是老爷对咱们也不错呀,又是吃又是喝,每天里锦衣yù食的,咱们伺候老爷那不都是应该的嘛,让老爷生气就应该受罚,那里来的这么多的废话。”那边老五一边嗑瓜子,一边翻着白眼说道。

    “老五说得对,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犯了错就应该受罚,别说是你一个fù道人家,就算是老夫在朝堂上犯了错误不是照样也要受罚吗,你就不要惺惺作态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受罚吧,滚开。”叶向高眼角向下嘴角向上,撇了曲敏一眼,把曲敏踢到一边去了。

    “老爷,老爷,饶命啊老爷!”就在曲敏的惨叫声中,叶梦琪拿着木棍走到了曲敏的身边,冲着曲敏呲牙,嘿嘿一笑:“四娘,真是抱歉啦,你把爹爹气成这样,我也帮不了你,你看我这也是奉命行事,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大少爷,大少爷,你帮我向老爷求求情,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也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你就帮帮我吧。”曲敏用一双委屈的泪眼楚楚可怜的看着叶梦琪,希望能够jī起这位huāhuā大少对往日的一丝情意,没想到叶梦琪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非常的享受虐人的滋味,学着他老爹的样子,一脚把曲敏给踹了出去:“滚开,我也帮不了你!”举起棍子照着曲敏娇柔的身躯就是一顿暴打。

    “老爷,您还是别打四姐了,我看打人也不是目的,最主要的是要让四姐认识到您才是这个家里的天,您是无论如何不能够被冒犯的,只要他认识到了,这顿打也完全可以免了。”数着二十棍子堪堪的打完了,老八弯着细长的眸子,笑眯眯的给叶老头捶背,凑到叶向高的耳朵边上说道。

    嗅着少fù身上幽幽的体香,听着曲敏一声声惨叫,看着曲嘴角留下来的鲜血和屈服的眼神,叶向高心里略微舒服了一点,易土生对他的虐待,他已经完全的转嫁到曲敏的身上去了,微微的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嗓子眼里发出细声细气的声音:“老八呀,你问问她,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没有啊?!”

    “哎,你,老爷问你呢,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没有?!”缓缓的收起脸上的笑容,老八送给曲敏一个白huāhuā的眼神,趾高气昂的像呵斥狗一样的呵斥曲敏。在这样的大家庭里,本来也没有仁义道德,有的只是得势与失势,人情与冷暖而已。

    “启禀,启禀老爷,我,我知道自己错了,还请,还请老爷饶了我吧!”二十棍子,而且是那么粗的棍子,再加上叶梦琪这个huāhuā大少王八羔子出尽全力抡圆了殴打,曲敏的骨头差点都被打断了,此刻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吐血,只剩下半口气了,说话的声音微弱到了极点了。老八皱了皱细细的眉máo,咧着小嘴:“老爷,她不说话,看来也许还是没有认识到错误。”

    叶向高终究是年纪大了有些耳背,居然真的就没有听到曲敏说什么,眼睛突然睁开来,暴怒的指着曲敏说:“你这个该死的贱人,真是死不悔改,老大,再接着打,打到他心服口服为止。”

    曲敏挣扎着想说话,但是话还没有说出来,耳边听到叶梦琪一声冷笑,棍子再次临身了,此刻的她已经有点被打懵了,身体似乎都不知道疼了,棍子一下下的打下来,她就一口一口的吐血,吐着吐着感到天昏地暗,也就昏死过去了。

    一瞬间,她的心里全都是恨,那恨意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吞噬了心里的一切,等待着爆发。曲敏失去了知觉……等到曲敏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chuáng上了,全身上下一阵阵的剧痛传来,刚醒过来,又吐了一口鲜血mí糊了过去。只听有个丫鬟恶狠狠地说道:“活该,平时对我们这些人都凶巴巴的,这下好了吧,老天爷开眼了遭报应了吧,真恨不得大少爷把他打死,怎么下手这么轻呢。”

    另一个丫鬟也不屑的说:“我们别理她,咱们出去玩,让她自己死在这里算了,我看她这次算是完了,肯定以后失宠了,咱们再也不用怕她了。”

    糟了,这下子可糟了,我伤的这么重如果老头子不理我,这些丫鬟再虐待我不给我煎yào疗伤,那么我就真的完了,我可怎么办才好啊。一阵绝望的烟云飘进了曲敏的心房,吓得她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悔恨jiāo加之下,就开始哭泣撕扯自己的衣服,忽然她的手mō到了一张纸条,闭上眼睛想了一下,猛地又睁了开来: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有救了。

    曲敏mō到的那张纸条,正是易土生前几天派人给他送来的,上面易土生只是说要和她见上一面,但是曲敏当时并没有往心里去,也没有去赴约。没想到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虽然想到了易土生,但是曲敏实在没有力气做什么,身体一阵虚弱又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少时候,才听到有人招呼她:“四夫人起来吃饭了。”声音冷冷淡淡的。

    曲敏昏昏沉沉的张开了眼睛,只见平常此后她的丫鬟芙蓉站在窗前,端着一碗稀饭,满脸都是讽刺的冷笑。曲敏心里恨得要死,可是身上也疼的够呛,几乎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看来叶向高并没有给她请大夫来看看,简直就是想让她自己死去。这个老东西还有那个小东西,简直就是一顿禽兽父子一点情意也没有。曲敏恨死他们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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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二十七章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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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曲敏可不糊涂,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跟下人耍威风,人在走背运的时候要学会低声下去,她从小就是苦出身,哄人的本事倒是一流的,像变sè龙一样,“咳咳,芙蓉真是辛苦你了,我病成这个样子,这几天全靠你照应着,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死了,等我好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你!”曲敏的声音依然很微弱,趴在chuáng上一动不动的。

    曲敏这人平常的时候对下人不好,不然也不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身边连一个体己的人都没有,芙蓉本来想来报仇的,没想到曲敏却向她说起了好话,顿时心里的气便消了一半,但还是冷冷的道:“四夫人,起来吃饭了。”

    “我看我是起不来了,这样吧,我这里有些银子,你拿去帮我请个大夫,剩下的钱你就留下自己用吧。”虽然曲敏失势了但是这些年在叶府她还是颇有一点积蓄的,随随便便的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两银子的银票,这些钱几乎够一个三口之家富富裕裕的生活两年了。芙蓉登时瞪圆了眼睛。

    作出这个递银票的动作,曲敏身上出了一层冷汗,很多伤口都流出了血来,差点又昏死了过去。芙蓉虽然看到曲敏不亲,但看到银子很亲,快速的把银票抢了过去。

    “芙蓉,你好好的给我请个大夫来,我这里还有很多的银子,只要你好好的伺候我,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钱。”这个时候,也只有用银子保护自己了,曲敏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呵呵,四夫人,你看你说的,你对芙蓉一直都不错,芙蓉照顾你那是应该的,虽然老爷不喜欢你了,但是芙蓉是不会离开你的,你看着满府里的下人,除了芙蓉谁还到你这里来看一眼啊,真是人情冷暖,四夫人你可要分清楚谁好谁坏呀!”

    “芙蓉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救了我,我绝对不会忘了你的恩德,这些年我伺候老爷,多了没有十几万两银子总是有的,只要你好好的帮我养伤,我以后一定把你当做亲姐妹看到,银子咱们一人一半。虽然老爷现在烦我了,但是男人的心总是朝三暮四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又开始喜欢我了呢。到时候,我不会亏待你的。”

    “四夫人言重了,我芙蓉可不是图这些东西,好了,四夫人你先休息吧,我这就去给你请大夫去。”芙蓉看了看手中的五十两银票,珍而重之的揣在自己的怀里,撇里撇嘴走出去了。曲敏趴在chuáng上嘴角lù出残忍的冷笑。

    大夫一会儿就请来了,为曲敏把了脉,然后又开了yào方,有内服的有外敷的,然后背着yào箱离去。曲敏立即又拿出一百两银子jiāo给芙蓉让她去买yào,剩下的钱照样也就赏给芙蓉了,一些丫鬟看到芙蓉得了这么许多的好处顿时都后悔起来,立即全部都跑到曲敏的跟前来献殷勤。曲敏照样把大把大把的银子赏出去。

    这样一来,曲敏的病情迅速的得到了缓解,不到十天的功夫就能够下地走路了虽然走不远,而且身上的伤口还时不时的会疼痛,但还是坚持着走,她有她自己的计划,早晚有一天,叶府上下人等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她会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这几天曲敏身边的丫鬟和小厮婆子全都发了财,这些人怀里揣着曲敏的银子,头上戴着曲敏的首饰,一个个心满意足,对曲敏比以前还要好,不过曲敏知道这种好不会长久,等到她的银子用完了,这些人立即就会变脸。

    曲敏当然不会等到他们变脸,第十五天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已经可以坐轿子了,于是让芙蓉去找一顶轿子,说是要去庙里烧香,为惹怒了叶向高的事情,祈求神灵的谅解。

    轿子到了mén口的时候,被人拦住了,那人撩起轿帘顿时就是一怔:“咦,原来是四娘啊,你不是受伤了嘛,怎么急着出去,身上的伤都好啦?!”

    曲敏看到那人顿时心中涌上一股怒火,真想冲上去把他撕碎,但还是强压下来了,装住一副很轻松的样子,甜笑道:“原来是大少呀,四娘已经好多了,多谢你那天手下留情了,我受的伤本来就不重。”

    其实曲敏这会全身上下像几百把钝刀子一起切割,脑子里昏昏沉沉的,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知觉。叶梦琪嘿嘿一笑,道:“那是,那是,四娘和我是好jiāo情,我当然要顾着四娘,四娘出去的时候慢点,不要受了风寒。”

    “多谢大少爷惦记,大少爷回吧,我出去了。”

    “那好,那好,四娘慢走。”叶梦琪放下了轿帘心里tǐng舒服的,他本来以为经过了前些天的事情曲敏可能把他当成仇人了没想到这娘们的笑容还是这么灿烂,居然一点也不记仇,这样叶梦琪感到很轻松。

    “叶梦琪,叶向高,你们等着吧,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会千倍百倍的奉还的。”曲敏抚mō着自己身上的道道伤痕,咬着牙在心里说道。

    “四夫人我们现在去哪里呀?!”刚出了mén,芙蓉就在外面轻轻的问道。

    曲敏早就想好了计策,应了一声说:“先去庙里上香。”芙蓉就吩咐轿夫抬着曲敏到庙里去。可是等到到了庙mén口之后,曲敏突然说不下轿了,因为身上很疼,转而去皇父摄政王的府上拜访长安公主,因为长安公主是她的旧相识。

    其实曲敏和长安公主根本不认识。芙蓉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绝对想不到曲敏竟然会认得易土生,而且和易土生有一tuǐ,再加上得了曲敏这么多的银子,她也懒得多问,叶向高也没让她监视四夫人何必多此一举。于是欣然前往。

    普通人想要见到易土生那是绝对的不可能的,大明朝万万人之上的皇父摄政王可不是那么好见的。但幸亏曲敏有一块金子招牌,那就是叶向高。曲敏跟mén房报出了叶向高的名字,点名要见易土生。

    这个时候,芙蓉已经知道曲敏要见的人不是长安公主了,心里不禁有些奇怪,也暗暗地有了一些别的念头。王府的mén房一会儿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对曲敏说道:“原来是叶夫人来了,王爷正在里面恭候,叶夫人请进。”

    曲敏回头对芙蓉笑道:“芙蓉,你跟我一起进去吧。王府你还没来过吧,举世闻名的大明朝第一勇士你也没有见过,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开开眼界,本来我是来见长安公主的,但是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情要和王爷说,还是先见过王爷再说吧。”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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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二十九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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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你赶快跟我说说!”易土生焦急的说道。***

    曲敏回忆道:“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看到叶老头和一个商人在客厅里鬼鬼祟祟的说话,那个商人说:你命令我们牙行把所有运来江南的食盐全都扣押,却趁机勾结盐帮把一批sī盐运进来,而且坐地起价,这利润有多么的丰厚,可是我们牙行却一分钱的利润也得不到,你知道不知道,现在皇父摄政王要把食盐的买卖权收归国有,而且加了五成的盐税,所有的盐商全都日子不好过,就连徽商和扬州的盐商都快要撑不下去了,而我们牙行失去了食盐的控制权,以后也就坐吃山空了,我们这次一定要分得一点利益的!”

    叶老头说道:“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要挟到老夫的头上来了,你们知道不知道老夫是做什么的,朱掌柜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一点了吧。”朱掌柜冷哼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左右也不过就是一死,易土生我也见过了,连他我都不怕,难道我还会怕叶首辅您吗?我就一个儿子,大不了我们父子一起死了。”

    最后叶向高没办法只能说:“好吧,好吧,我也体谅你的难处,可是你也要体谅一下我的难处,盐帮的燕铁刀可不是这么好应付的,我的确是赚了一点,但是燕铁刀仗着自己武功高强,更加掌握了长江水运,所以,他拿走了大部分,我真的没有多少,不如你去找燕铁刀要一点。”

    朱掌柜冷哼道:“叶首辅也用不着拿一个江湖上的亡命之徒来吓我,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们父子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就算你把yù皇大帝抬出来也下不到我。燕铁刀那里我早晚都会去,可是首先叶首辅也要出一点血。”

    曲敏说到这里,眨巴眨巴眼睛说:“我只是听到这里,就被叶老头发现了,然后他们就不再谈下去了,叶老头还瞪了我两眼,呵斥让我赶快离开。”

    “哈哈,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叶向高发财的秘诀是什么了,原来他是个走sīsī盐的走sī贩,好啊,叶向高,难怪你这么有钱,没错,江淮两地的盐商,动辄就有上亿白银的家产,别说富可敌国,简直就是双倍的富可敌国,国库里的银子虽然多,但都是流水的,来了又去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些家伙可是坐地分赃光进不出的。看来叶向高远远地比我调查的更有钱。最近几年他可是垄断了江淮一带的盐业市场啊。更加让本王没有想到的是,这老王八居然和燕铁刀还有勾结。”

    这个燕铁刀隐瞒的也是真够深的,易土生和他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彼此以兄弟相称,居然就没有丝毫察觉,盐帮贩卖sī盐那是肯定的,但是易土生怎么也想象不到,燕铁刀居然做的这么大,而且这么隐蔽。

    “王爷,我刚才说的话帮到你了没有啊?!”看到易土生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曲敏心里也跟着高兴,勉强的坐直了一点身子,急切的问道。

    易土生把她放平在chuáng上,呵呵笑道:“刚才你还在担心是不是,现在已经不用担心了,因为叶向高这一次死定了,他勾结盐帮贩卖sī盐,别说他一个人活不了,恐怕他家里所有的人都要跟着陪葬,而且财产还要充公,你提供了这么大的线索,朝廷是不会亏待你的。”

    “亏待不亏待的还在其次,反正以后跟着王爷也是衣食不愁,最主要的我要报仇,我要让叶老头和叶梦琪后悔虐待我,还有叶府那些丫鬟婆子,我要让他们全都后悔,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易土生道:“现在说这些还有点cào之过急了,虽然咱们已经知道了叶向高勾结盐帮走sī的事情,但是我们还要找到物证,你放心,叶向高既然和盐帮还有牙行勾结,那么他们之间肯定有来往的账目,只要我把这本账目搞到手,那么他就死定了。”

    曲敏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偷,可是我受了伤,而且又不是武功,我可偷不到的!”易土生笑道:“看把你紧张的,我怎么让你去偷呢,我只是让你帮我查出存放账目的地方,我自然会派高手过去的。”

    曲敏拍了拍xiōng口道:“那我就放心了,偷东西这种事情我是做不了的,以前替你做过一次吓都吓死了。”易土生忽然道:“你的那个丫鬟该怎么办呢?!”曲敏忽然想起来了,芙蓉还在易土生的手上呢。

    “这个死丫头,居然在我倒霉的时候,踩我一脚,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我一定要杀死她,而且就算我想留着她也不行,她一定会把我的行踪泄lù出去的。”

    易土生笑道:“她此刻就关在厢房里呢,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曲敏带着易土生来到厢房里,就看到芙蓉躺在厢房的chuáng上一动不动,睁大了一双惊恐的眼睛,脸上流lù出无限的恐怖,直到现在位置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

    “你个该死的丫头,没想到自己也能有今天吧,你知道我来找你干什么吗?!”曲敏手里提着一条黑sè的鞭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一直走到芙蓉的chuáng边,对着她冷冷的发笑。易土生道:“我点的xùe道,普天之下没有几个人能够解得开,你可以随便折磨她,直到死为止。”

    曲敏摇头道:“不,我不要这么便宜她,我要让她求饶,让她尖叫,让她害怕我。”易土生笑道:“这也容易,把xùe道解开就好了。”说着话伸手隔空点了两下,芙蓉的身体立即就可以动了,猛地从chuáng上翻了下来,跪在曲敏面前:“四夫人,四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奴婢到底犯了什么错,请四夫人原谅,请四夫人原谅。”

    易土生道:“本王还是暂时离开,给你派两个锦衣卫来,他们对整人非常的内行。”说着离开了屋子,把mén口站岗的两个锦衣卫叫了进来。

    曲敏吩咐人把芙蓉绑在chuáng上,亲自用鞭子chōu了几百下,打的芙蓉昏过去好几次,然后往她身上泼盐水,直到她活活的疼死,这才罢手,感觉心里的气出了一点。

    不过曲敏最主要的还不是生丫鬟的气,她最大的生气对象是叶向高和叶梦琪,还有那几个和她作对的小妾。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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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三十章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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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完了芙蓉之后,曲敏就跟易土生告辞,说:“王爷,我要立即赶回去把叶向高贩卖sī盐的证据找出来,早一点把他绳之以法,给我自己出气,也为王爷除去祸害!”易土生点头道:“小敏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毕竟刚刚受了罚,叶向高很可能会对你存有戒心,好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可以慢慢来。”

    曲敏气道:“王爷你放心好了,我曲敏是什么人,就算叶老头真的讨厌我,我也有办法把消息问出来,这点手段我还是有的。”易土生见她这么有自信,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曲敏回到家里,有人问起芙蓉,曲敏就非常气愤的说:“那个死丫头,出了mén之后就跟一个男人跑了,看来是她的相好,临走的时候还偷了我一百两银子,现在不知道在哪里风流快活呢。我这就去找老爷报官!”

    接着这个由头曲敏就来到了叶向高的书房里,叶向高今天也没上朝,让叶梦琪给他请假了,一个人躲在书房里看书,比起前几天他的心情有所回暖,但仍没有完全的恢复,老脸拉的老长。

    “老爷!”冷不防曲敏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盅燕窝“老爷,您辛苦了,您该休息了,我给老爷炖了一碗燕窝,老爷趁热喝了吧。”叶向高抬起眼眉一看,见是曲敏,出奇的没有发怒,而是指着桌子道:“放下吧,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曲敏心中一动,暗想:看来老东西已经开始原谅我了,把前几天的事情都给忘了,哼哼,你忘了我可忘不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全家都付出代价。

    “老爷,您不生我的气啦?!”曲敏把燕窝放在桌子上走到叶向高的身边,mō着叶向高两边的肩胛骨给叶向高按摩。经过易土生家里的大夫一番治疗,她的伤好多了,已经不那么疼痛了,但是距离痊愈还有段时间。

    “你的伤都好啦?!”叶向高闭着眼睛享受着美丽的温柔。曲敏像没事儿人一样笑道:“回老爷的话,全都好啦,其实也没算受什么伤,倒是老爷,被我气的够呛,我真是后悔,怎么能把老爷气成那样呢?老爷对我那么好!”

    “知道错啦!”叶向高嘿嘿笑着在曲敏的手背上打了一下,“知道错啦以后就要乖一点,千万不要再耍小xìng子了,那样对你没好处,你也不是第一天伺候我了,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要学的聪明一点,明白吗?”

    曲敏抿着嘴扮可爱,笑道:“知道了老爷,我以后一定要尽心尽力的伺候老爷,一点也不惹老爷生气了,如果我再犯,老爷就用家法打死我好啦。”叶向高点了点头,mō着曲敏的粉面说:“真乖,正好,老夫现在有兴致跟我进房去。”曲敏羞涩的一笑,拉着老头子进房去了。老头子一边做曲敏一边在心里想着,要如何的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老爷啊!”等叶向高运动完了,曲敏立即爬起来给叶向高捶xiōng,一边嗲声嗲气的说:“老爷呀,您最近真是太劳累了,您看您都瘦了,有什么事情不如就jiāo给下面的人去做,何必您自己一个人劳心劳力呢。到了您这么高的位置,原本不必这样的。”

    “你懂得什么,有些事情是不能假手于人的,必须要自己做才可以。”叶向高年纪太大了,运动过后只觉得疲惫不堪,一阵困意袭来,躺在chuáng上昏昏沉沉的就要睡着。曲敏就趁着这个时候发问。

    “朝廷中的大事我不懂,但是家里的小事儿,老爷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我倒是愿意给老爷分忧,省的老爷这么辛苦,让我心疼。”曲敏mō着叶向高的头发,很是深情款款的说道,这是nv人的手段。

    “好啊,难得你有这份心,我已经记在心里了,可是还是不能jiāo给你,我的事情连我的儿子们都不能让他们知道,一旦泄lù了出去那可就是灭顶之灾啊,作为你,你还是少知道一点事情比较好,省的给自己惹来麻烦。”叶向高mímí糊糊睡意浓浓的说道。

    曲敏笑道:“老爷真是说笑了,老爷身为当朝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人正直两袖清风,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看老爷一定是信不过我,所以才这样说的。老爷,你怎么能信不过我呢,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的,我爱你呀!”曲敏摇晃着叶向高。

    “哪也不行,我不让你管那是为了你好,是为了保护你,你可不要纠缠了,好了,老夫累了,想睡觉了。”

    曲敏心想,真的不能再问了,再问下去的话把老东西问急了,恐怕又要动用家法了,那可真是非要打死不可了。看来这件事情必须要另外想办法才行,可是想什么办法呢,真是让人发愁啊。

    曲敏一大早起来就来到了huā园里,叶向高上朝去了,她的侦查没有方向,只好到huā园里散心,顺便向其它的姬妾炫耀炫耀她曲敏又付出了,而且是强势归来势不可挡昨晚就把老爷给临幸了。

    那些姬妾自然是已经得到了消息,一个个的心里顿时都非常的别扭,还有好些人表示不敢相信,难道咸鱼也可以翻身吗?但是当她们看到曲敏穿着华丽的衣裳聘婷袅娜的走在huā园里的时候顿时都无语了。

    “诸位姐妹你们好啊!”看到那些人要躲开自己曲敏立即大方的走过来,装成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跟她们打招呼。叶向高的六个小妾,顿时脸上一片尴尬,有的苦笑,有的冷哼,更有甚至直接拂袖而去了。

    曲敏看着这些人的背影心中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只要再过几天等到自己找到了证据就把你们这些人全部都送到妓院里去,让你们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该死的东西们,等着吧,末日即将降临了。

    可是曲敏仍然没有办法查清楚到底叶向高把账簿放在了哪里,在以后的三四天时间里她几乎把有可能藏这些东西的地方都找遍了,当然她这是用眼睛去找,去判断,去观察,但是结果全都被否定了。曲敏感到无能为力。

    “四娘,没想到四娘的身体这么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真是恭喜恭喜,听说我爹又开始宠幸你了。看来四娘又时来运转了,四娘不会嫉恨我这个儿子吧?!”这天曲敏正在屋子里坐着发愁,叶梦琪探头探脑的进来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哄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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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三十一章哄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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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大少爷来了,怎么今天想起你四娘来了,找我来干什么呀?!”曲敏心情不好所以就爱理不理的应了一句,一边嗑瓜子一边指着对面的椅子让叶梦琪坐,等叶梦琪真的坐下了,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对呀可以利用一下这个傻儿子。

    “大少爷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呀,四娘好长时间没见你心里真的是tǐng惦记的你这个没良心的也不惦记四娘?!”曲敏的小手里抓了一把瓜子递给了叶梦琪,叶梦琪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英俊了起来,能得到美人的青睐毕竟是一件感觉老好的事情。

    “四娘,你真的不记恨我吗?!”叶梦琪实在不敢相信刚刚被自己暴打过的曲敏居然对自己的态度那么好,甚至比以前还要好。如果是易土生面对这种情况,大概立即就会生出警觉,但是叶梦琪不会,且不说叶梦琪的智商比易土生低多少,就凭两人的成长经历,叶梦琪就肯定没有这种超强的警觉xìng。

    “真是的,真可笑,我记恨你做什么,又不是你要打我的,你不也是奉命行事嘛,我也是三十岁的人了,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我还要多谢大少爷手下留情呢,要不是你帮我,只怕我就死定了。”曲敏翘起一条美丽的小tuǐ,在叶梦琪的眼前晃来晃去,表情可爱的勾引他。

    叶梦琪一把就按住了曲敏的大tuǐ,而且一只大手顺势向曲敏的两tuǐ间mō去,曲敏立即呵呵一笑,蝴蝶般轻盈的转了个身子躲了开来,一只向里面的卧室跑去。叶梦琪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哪里会不明白曲敏的意思,嘿嘿的笑了一声,拍了拍手,追了过去。

    曲敏哄着叶梦琪这个死胖子**了一番,两人忘乎所以的相拥着在chuáng上睡着了,睡的mímí糊糊的时候,曲敏忽然捅了叶梦琪一下,把叶梦琪给吓了一跳,张开眼睛道:“出什么事情,出什么事情,有人闯进来了吗?!”

    经过了易土生上次的事情后,他就有点好像是被吓出máo病来了,一有点风吹草动就神经紧张。曲敏连忙笑道:“没事没事,大少爷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我这里安全得很,老爷这会儿又不在家,有谁会发现你呢,你可真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呵呵。”

    叶梦琪拍了拍xiōng脯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没事儿你桶我干什么,我还以为又出了什么状况了呢,这可真是太危险了。”曲敏道:“我有事儿跟你说?!”叶梦琪好容易缓过神来,立即问道:“有什么事儿?!”

    曲敏笑道:“上次我被老爷打你知道什么事情吗?!”叶梦琪点头道:“知道一点,好像是你想让老头子给你买一串珍珠项链,但是老头子觉得太贵了不同意,你就一直缠着老头子,结果老头子急了就把你给打了一顿,你也真是的,老头子最近心情很坏,你居然去触他的霉头,太不识相了吧。”

    “以前的事情不听了,对了大少爷,你天天到我这里来,四娘我不能白陪你睡觉吧,你总该给四娘一点好处是不是,你看那条珍珠项链是不是你买给四娘啊,我倒不是非得要那条珍珠项链,主要是我已经跟珠宝店的老板讲好了,这些日子就要过去买的,如果我爽约,那么以后我就没有脸出mén了,你说是不是啊大少爷!”

    “什么,你让我买给你!”叶梦琪顿时从chuáng上跳了起来,大声道;“你可别开玩笑了,我哪里有这么多的银子,老爷子有钱又不代表我有钱,我一个月就那么点家用,根本买不起那条项链的!”

    “怎么会呢,大少爷你可千万不要哄我了,你在这个家里的位置我是知道的,从小你就是老爷的掌上明珠,老爷死了早晚这份家业都是要让你来继承的,老爷对你那么好怎么会不给你钱huā呢?!”曲敏摇着头不可置信的说道。

    “也不是不给我钱huā,只是你要的实在是太多了,我现在根本就没那么多收入,老爷子的生意我根本就chā不上手,就算chā得上手也没有多大的油水,所以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钱的。真的我不骗你!”

    “哦,老爷对大少爷这么刻薄吗?可是我听说老爷有一mén特别赚钱的生意要jiāo给二少爷的,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原来竟然是真的?!”曲敏摊开双手,无限惋惜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特别赚钱的生意,这个我怎么不知道,你说,是什么生意这么的赚钱呀?!”叶梦琪登时有些火了。

    “是什么生意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老爷说过这话,老爷还说,这生意他从来也没有对你们说过,但却是叶家最来钱的生意,大少爷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草,老爷子真是这样说的,说将来最大的生意给老二了,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该不会是骗我的吧。你可别瞎说,这种事儿可不能瞎说,人吓人要吓死人的。”胖子一下子火了,发挥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气猛地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我听老爷亲口对我说的,再说了咱俩这关系我有必要méng你吗,难不成我还站在老二那边,你呀你呀,你可真没良心,四娘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一点也不知道呢?!”曲敏翻了个白眼,在胖子的脑mén上点了一下。

    “不是,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了,我现在真的是一点心情也没有,你说的是真的吧?老爷子真的要把最赚钱的买卖jiāo给老二,可这是为什么呀,老二那个德行还不如我呢,整天在外面跟一帮穷酸书生喝酒,议论国事,早晚都要惹出天大的事情来,我还担心全家都受他的连累呢,他怎么能够得到家产呢。老头子莫非是老糊涂了吗?!”叶梦琪再也坐不住了,从chuáng上跳下来穿衣服,一副要去找老爷子理论的架势。

    曲敏也赶紧穿上衣服下chuáng,拉着叶梦琪说道:“大少爷,你这火急火燎的要去哪里啊!”叶梦琪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喊道:“我还能去哪里,当然去找老爷子理论去,凭什么把好处都留给老二,不留给我,难道我不是他亲儿子啊。”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叶梦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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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三十二章叶梦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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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敏吓了一跳,心想胖子这一去,自己这条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等会儿,你不能去,你真是太糊涂了。这种傻事儿也做得出来?!”叶梦琪刚穿好了衣服,愕然问道:“什么,我糊涂,我怎么糊涂啦?!”

    曲敏叹道:“你当然是够糊涂啦,你自己想一想,现在这件事也就只有我知道老爷并没有对外宣布出来,老二还不知道呢,可是你要是这么冒冒失失的过去一问,那么全府上下的人不是全都知道了吗?到时候,老爷为了顾全面子说不定真的就这么办了,你不就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面吗?!”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我不能去,我要是去了说不定把老爷子给惹怒了,老爷子平时最好面子了,这样一来我就再也没有希望了,我不能和老二明着争,我必须在背后把他搞垮,或者在老爷子宣布这件事情之前,取得老爷子的信任,这样叶家以后的大权才有可能回到我的手上,四娘你真是nv中诸葛啊,谢谢,谢谢。”叶梦琪冲着曲敏作揖,然后拿着东西向外出去。

    曲敏又把他拉住了:“你这又是去哪里?!”叶梦琪苦笑道:“我还能去哪里,当然去干出一番成绩来给老爷子看看,让他以后对我重视一点,这你还看不出来吗?!”曲敏捂着小嘴笑道:“你这是临时抱佛脚根本就没用的,你要是真想着要出人头地必须要有策略,要想到好的办法才行。”

    “对呀,要想策略,我怎么没想到,四娘真是厉害。”叶梦琪除了一身féiròu之外,肚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说穿了就是个极品的饭桶,曲敏这么一说他又拍着自己的脑mén子,来了个恍然大悟了。

    “四娘,可是你让我用什么策略呀,难不成你有什么策略吗?哎,你要是有什么好办法千万可不要藏着掖着,赶紧告诉告诉我,我感jī你一辈子,将来我发了财肯定有你的一半,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你给娶了呢。”

    “去去去,别胡说八道,哪里有儿子娶母亲的道理,不过我这里还真是有办法,我说出来之后,也不要你的一半财产,只要你将来真的当了家对四娘好一点就行了,有什么好事儿都想着四娘一点。”

    “这个四娘可以放心,在这整个叶府里面,谁和你一条心呀,还不就是我和你一条心呀,你以后可千万不要怀疑我,我对四娘的心思那可是天日可鉴的。”胖子举起一只féi猪手赌咒发誓的说道。

    “行了行了相信你了,你过来我把好办法告诉你,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将来老爷一定会重重的重用你的。”曲敏勾着手指把叶梦琪喊了过来,然后抱着他的猪头凑到耳朵边上说:“老爷最赚钱的买卖就是sī盐买卖,老爷已经全都告诉我了,我看你不如去把老爷的生意暗地里接过来,干出一番成绩来给他看看,他看你做得好,将来临死的时候,肯定也就把这个家都托付给你了呀。”

    “贩卖sī盐?我的乖乖,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你这是听谁说的呀,是不是假的,我怎么从来也么没有听老爷子提起过呢,你是不是听错了呀?!”叶梦琪也不是傻子,一听之下顿时就惊呆了。

    “这事儿千真万确,你要是不信就算了,不过我可告诉你,老爷贩卖sī盐,一笔生意下来就是上千万两的银子,老爷跟我说江淮一带的sī盐几乎都被他垄断了,就连官盐也迈不过他的sī盐。别人不敢干的事情,咱们叶家人是绝对不怕的,因为咱们叶家有权有事,权倾朝野,没人敢惹咱们,就算真的出了事儿,也没人敢多嘴,怕什么呢。”

    “也对哈,四娘说的很多,咱们叶家那可是当朝的收服,满朝文武就算是刑部尚书、大理寺卿见到咱们呢都要点头哈腰的,又有谁敢来调查咱们就算是一时不慎走漏了风声,也没人敢来问案啊,没错,我听四娘的,可是后面的事情具体要怎么办呢?!”

    曲敏道:“你既然决定要干了,我就把我的计划告诉你,我告诉你呀,你可以去把老爷子的账本偷出来,然后秘密的接洽他的那些生意伙伴,就说老爷子让你大少爷接手他的声音,等到老爷子发现的时候,你已经把生意做得比以前大好几倍为他赚了无数的银子,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断断不会责怪你的。”

    “嘿嘿,这办法果然是不错,是啊,我把生意做的大一些,老爷子看了之后肯定是要高兴地,老爷子一高兴,这个家铁定是我的了,多谢四娘,真是多谢四娘,哎,不过,四娘,说了半天,老爷子的账本在哪里放着呢?!”

    “这个我可不知道啊,我只是个fù道人家怎么能知道老爷的这些秘密呢。我看这还要靠大少爷你自己去寻找,不过,你毕竟是老爷的亲儿子,老爷也不会什么事儿都瞒着你吧。估计你找几天就能找到了。”曲敏的态度忽然表现的很冷淡好像对账本一点兴趣也没有似的。叶梦琪想了一下,啧啧的说:“也是,那我就去自己找找,不过,等我找到了之后就拿来给你看,你还要多多的给我出主意,我算是看出来了,四娘的确是个足智多谋的。”

    “那没问题,反正我每天闲着就是闲着,帮了你也就是帮了我自己,我的后半辈子就算是有了依靠了,等你拿到了账本之后,就拿到我这里来,我一定帮你出好注意的,放心吧。”曲敏用**的眼神鼓励叶梦琪。

    叶梦琪走了之后曲敏非常的担心,不知道他会不会失手把自己供出来,知道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用的这一招是一步险棋子,主要是叶梦琪这家伙太笨了,不但长的像猪,智商更像一头蠢猪,跟着众人合作绝对的提心吊胆。

    连续三四天曲敏都是在惊悚中度过的,mén外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她就立即跳起来,生怕是叶向高拿着家法来找他了,幸亏都是一些杞人忧天。直到第六天的晚上,她又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吓得赶紧从chuáng上跳了下来。

    “四娘,你睡了吗?!”叶梦琪的声音在mén外喊道。曲敏登时喜上眉梢,心想,难道是叶梦琪得手了,立即便把mén给打开了,叶梦琪féi猪一般的身子猛地带着一阵冷风冲了进来,一进来就倚着mén大口大口的喘气。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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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三十三章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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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娘,我得手了,账本我已经拿到了,想不想看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叶梦琪把手伸进怀里,将一个湿漉漉的蓝皮线状的账本给逃了出来,足足有一个手指头那么厚的本子,由此可见,叶向高的确是赚了不少。

    “啊,账本,太好了!”曲敏轻轻的把账本拿了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心里想着易土生看到账本之后的高兴程度,以及自己立即就要脱离苦海到易土生的怀抱里去享福了,从此以后再也不用伺候那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了。

    “四娘,你快点看看这账本上写的什么,有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可不可以找到接头人,我能为老爷子立下大功吗?!”叶梦琪显得很兴奋,完全都不知道自己给人家当枪使了,一个劲的向曲敏提问。

    曲敏赶忙拿着账本拉着他到里屋去,然后就打开账本一页一页的看,越看心里越是震惊,越开越是觉得这几年跟着叶向高白跟了,原来这里的每一笔数目字都是天文数字,而这些数目字加在一起的数目简直就是曲敏连听都没听过,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怎么样四娘,这本账本没偷错吧,我可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从老爷子书房的暗格里偷出来的,要是没用,那我可真是白费劲了。”叶梦琪低着头一个劲的嘟囔,生怕自己白忙活了一场把曲敏搞的很烦,

    曲敏终于忍受不住他的絮叨,抬起头来皱着秀丽的眉máo,香气馥郁的说道:“这样吧,我一时半会也看不清楚,你先回去,让我清清静静的在这里研究几天,一定能帮你研究出结果来不会让你失望的。”叶梦琪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好几天可不行,老爷子对这份账本看的跟宝贝似的,把他和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放在一起,隔几天就会看上一眼,如果账本失窃了,他一定会疯了的,必须赶快的送回去。”

    “那要不这样吧,你给我一夜的时间,我想办法抄录一个副本,然后把真的账本还回去这总行了吧。”曲敏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忽然计上心头。叶梦琪指着那个账本道:“一个晚上,这似乎不可能吧,这个账本也太厚了吧,只怕一个晚上你根本都看不完,更别说是抄录副本了,不行,时间不够。”

    “说的也是,时间的确是太紧了有些不够用,你看要不这样吧,就后天还回去吧这总行了吧。我看老爷也不会就这么快发现的就算是真的发现了也不见得就会怀疑到你的头上来的。不如就这样,好吧?!”

    “那也只有这样了,不过四娘真是太辛苦了,这可真是时间段任务中一切就拜托给四娘了,请四娘赶快为我看完,我的前途就全看这本账簿了,四娘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胖子有些忐忑,但是又不想放弃出人头地的机会,所以语重心长的拜托曲敏。

    “应该说是咱们两个人的前途,并不是你一个人的前途。等你好了,难道还会忘了我吗?”曲敏冲着叶梦琪嫣然一笑,深情的说道。叶梦琪登时傻了,抱着曲敏亲了嘴,然后说:“我要走了,不打扰你看书,四娘可一定要帮助我啊。”曲敏摆手道:“走吧走吧,你静等着好消息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叶梦琪拉开mén先是把头探出去看了看,见到的确没人,这才走了出去。曲敏关上mén,敲了敲手中的账本,冷冷一笑:“叶老头,叶梦琪,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我看你们这次还能不能逃出锦衣卫手心了。”

    当天晚上曲敏把账本草草的看了一下,第二天天sè刚méngméng的亮,她就找了个借口出mén去了,在街上转了一圈直接就奔着易土生的府邸过来了。

    易土生的看mén人看到曲敏来了,立即进去通报,有了上次的光顾,看mén人已经知道曲敏是贵客了。

    易土生听说曲敏来了,猜到可能是有好消息了,立即亲自出去迎接,曲敏一见到他就扑了过来,扬了扬手中的账簿说:“你看,我找到了什么,这就是你要的物证,绝对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有了它的话,我看叶老头这次肯定要栽在你的手上。”

    易土生不忙着拿账本却把曲敏拉到了大厅里问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账本。”曲敏立即就把账簿递了上去,说:“看看吧,真是够惊人的,我跟了叶老头这么多年我都被吓了一跳,你更加的是要被吓到,没想到大明朝还有这样的富翁。”

    易土生笑了一下,就把账本接了过来,然后轻轻的翻开一看,只见上面记录着很多往来的账目……

    “果然是叶向高的黑账,小敏,你这次算是立下了大功了,等我收拾了叶向高一定要奏请太皇太后重重的赏赐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是想要银子,还是想要房子,尽管说,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易土生合上厚厚的账本,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朗声大笑了起来,终于能够拔掉一颗最长的眼中钉了,易土生又怎么能够不高兴呢。

    “我什么也不要,要是王爷一定要给的话,那就给我个王妃做做吧。”曲敏娇笑着说道。易土生连忙摆手:“我什么都可以给,就是这个给不了,王妃已经有人了,这你应该很清楚,换一个条件吧。”曲敏格格笑道:“王爷还真的当真了,殊不知我只是开玩笑的而已,我怎么会有当王妃的奢望呢,我只是想,我离开了叶向高之后,就会变的无依无靠,有再多的钱也是没用的,所以王爷就收了我吧。”

    易土生笑道:“你就这点要求,这也未免太容易了吧。本王现在就可以答应你。”曲敏突然闪着晶亮的眸子说道:“王爷,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对付叶家的人,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他们人头落地了。”易土生道:“这个容易,明天早朝的时候,我和太皇天后打个招呼,然后直接派锦衣卫抄了叶向高的家,把他一家老小押赴法场,斩首示众,给你出气。”

    曲敏突然低下头叹道:“假如不是叶家人这么对我我也不会这么对他们的,现在想想他们就要人头落地xìng命不保了,心里还有些难过呢。我看我是不能再回叶家去了,不然的话,锦衣卫一定会把我当成叶家的人问罪的。”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贩卖私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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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三十四章贩卖私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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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能回去,从今天开始你就在王府里住下来吧,我现在就差人给你准备房间,你放心好了,平日里你在叶家是怎么的待遇,我都给你加一倍,保证让你过上锦衣yù食的日子。”易土生拉着曲敏的手,郑重的说道。然后派人把曲敏带去给柳如是,让柳如是为她安排一切。

    “来人,立即备马,本王要去北镇抚司一趟。”

    易土生要去北镇抚司的目的主要是去调兵遣将集合人马为明天的抄家灭mén做准备。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易土生直接就奔着皇宫去了,昨天他已经集结了五千名锦衣卫的jīng锐,只等他一声令下,立即就可以把叶向高抄一个底朝天。这次抄家他决定亲自执行,因为叶向高实在是太有钱了,跟他比起来魏忠贤楚王淮南王之流,简直就跟要饭的一样,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这要是让曹化淳去了,肯定要抹掉几个零。

    众位朝廷大员看到多日不见的皇父摄政王又来上朝了不禁都有些紧张起来了,一个个的全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易土生骑着马直接窜上楼梯,将马jiāo给mén口的御前shì卫,然后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进入了朝堂,简直狂妄的都没边了,比起曹cào董卓也不遑多让。

    “哦,皇父摄政王,今天怎么有空到太和殿来走走,莫非是有什么十分紧急的事情?!”陈倩儿见易土生突然来了,为了在群臣面前给他抬点儿,立即站起来迎接,以示尊敬。

    易土生一边走,一边冲着宝座上的太皇太后和皇帝拱手:“启禀太皇太后、皇上,本王今天上朝来的确是有万分紧急的事情。”陈倩儿轻轻的坐下来,问道:“不知道王爷到底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易土生冷笑道:“今天本王想要参奏一个大明朝的蛀虫巨贪,让满朝文武都看看他的真面目,太皇太后说说这是不是万分紧急的事情?!”陈倩儿神情一愕,半天才道:“是,是啊,诚如王爷所言,这的确是十分紧急的事情!可是王爷您到底要参奏谁呢,就像这种luàn臣,王爷完全可以秉公处理,何必还来参奏?”

    “启禀太后,此人非同小可,连本王也不能擅自作主张!”易土生这么一说话,满朝文武顿时都慌了神,在他没有揭晓答案之前,这些人全都好像掉进了冰窟窿全身上下冷的打寒战。这些家伙平素里一本正经的,实际上身上全都不太干净,随便揪出一个就够得上巨贪的级别,所以他们都以为易土生要对付的是自己。相反,叶向高反而泰然自若,因为他从来也没有贪污的劣迹,而且做的事情有很隐蔽,肯定没有人能够察觉。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满朝文武大臣都在听着,更加有哀家和皇上为你做主,难道你还不敢说出来嘛,哀家倒是真不知道满朝文武中还有这么重量级的人物。”陈倩儿也不知道易土生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她倒是想到了桂王,但是桂王已经对易土生没有威胁了,应gia不会是他吧。

    易土生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叶向高喊道:“这人就是当朝首辅叶向高叶大人。”叶向高全身一震,差点倒在地上,看了易土生两眼,突然转过脸看着陈倩儿,jī动地说:“太黄太后,皇父摄政王真是太可笑了,老臣为官多年一阵自诩清廉,从来也没有贪图过别人的一分钱,他说我是巨贪,这简直就是子虚乌有!”

    陈倩儿也觉得易土生太突兀了,他要对付叶向高完全可以找别的茬儿,为什么非要污蔑人家贪污呢。所有的人都知道叶向高是绝对的两袖清风,而且他买卖做得好根本就不缺钱huā,用不着贪污。

    “叶大人不要着急,等哀家先来问问清楚!”陈倩儿摆了摆手,然后对易土生说道:“皇父摄政王,你虽然总领朝政,万人之上,但是也不能随便的污蔑好人,你说叶大人贪赃枉法,有没有什么证据,如果没证据的话,哀家也帮不了你!”

    易土生突然一笑,“太皇太后,本王并没有说叶向高贪污受贿,他的罪名不是这个!”叶向高纵声长笑道:“大家都听到了吧,我是清者自清,我没做过的事情谁也别想诬赖我。我根本没有贪污,那里会留下证据!”

    陈倩儿变sè道:“皇父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跑到朝堂上来开玩笑了,你这也未免太儿戏了吧?!”易土生笑道:“太皇太后不要着急,我只是所叶向高没有贪污受贿,并没说他没犯国法,其实叶向高的罪名是——贩卖sī盐!”易土生突然转过去头,冷厉的说道。

    这一句犹如雷震一般,吓得叶向高全身一抖,差点就跌倒在地上,“胡,胡说,王爷,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满口胡言,我跟sī盐一点关系都没有!”

    “叶向高,你还想矢口否认,你也不想一想,本王如果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会跑到朝堂上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参奏你嘛?”易土生背着手缓缓的转过头来,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叶向高。就像是刽子手看着死刑犯在刑场上喊冤一样。

    “你有什么把握,我叶向高一声从来没有做过亏心的事情,我就不相信你能够硬赖上我?!”叶向高的心里已经luàn作一团了,真是没想到易土生居然能够打听到这件事情,不过,他坚信易土生也只是捕风捉影而已,他不可能有什么证据的。

    “我当然有把握,做没做过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还让我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嘛?!”易土生摇了摇头,轻蔑的一笑。叶向高根本不吃这一套,厉声道:“虽然你是皇父摄政王位高权重而且立下了很多的功劳,但我叶向高也是托孤大臣,你凭什么这么侮辱人,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来,老夫要在太皇太后面前请求,免去你皇父摄政王的职位!”

    易土生耸了耸肩膀:“好啊,很好,不过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因为我的证据已经带来了,你不是要看证据嘛,拿去看吧。”一伸手易土生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蓝皮账簿,在群臣面前晃了一下,就扔在了叶向高的脚下。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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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三十五章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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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向高几乎都不用翻开来看,立即就确认脚下的账簿就是自己家里的账簿,冷汗猛地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这是什么,我不认识这东西,你赶快拿走。”叶向高不愧是老牌的政客,明明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却还是临危不luàn。

    “既然叶大人不想看,那么本王只好请各位大人和太皇太后看看了。”易土生迈步向账本走了过去。叶向高突然大喊了一声:“这是对我的污蔑,我要毁了这假的账本!”突然蹲下身子,大约是想要想把账本抢过来然后撕掉。

    但是就在他快要mō到账本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吹来账本已经从手指尖溜走消失不见了,站起来一看,易土生已经拿在了手中,正挨着个的给所有的大臣展示呢。易土生展示到哪里,哪里立即就传来一阵唏嘘声,跟着目光就向他望过来。

    “各位大人,千万不要相信他,这本账册是伪造的,锦衣卫最善于冤枉好人了,大家千万不要被他骗了。我叶向高是个人么样的人大家心里应该有数,我是绝绝对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得。”

    易土生收回了账册,然后jiāo给太后身边的小太监,呈递给陈倩儿,一边讥笑道:“叶大人可真是有意思,我又没说这本东西是账本,你怎么就确定我伪造了账本呢,还有,你刚才说,你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你倒是说说,你到底做出了什么事情来?!”

    “哼,哼,总之,你手上的证据是假的不是真的,我从来没做过一点的亏心事,你要陷害我,我是不会认罪的,即使你杀了我,满朝文武也会为我喊冤的。”叶向高耿耿着脖子,额头上的青筋快速的跳dàng着。

    陈倩儿从小太监手中接过了账册,小心翼翼的翻开一看,顿时震惊的脸sè大变,她认识叶向高有很多个年头了,叶向高是四朝元老,虽然在万历年间没有这么高的位置,但也是六部尚书,光宗皇帝经常提起叶向高,说他如何如何的正直,如何如何的果决,如何如何的两袖清风。

    没想到这人居然隐藏的这么深,这些年来居然囤积了这么多的财产,相当于国库好几年的财政收入,简直太骇人听闻了,太让人难以接受了。陈倩儿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着叶向高颤声道:“叶大人,你来告诉哀家,这本账本到底是不是真的?!”

    “太皇天后,你可一定要为老臣做主啊,皇父摄政王也不知道听了谁的谗言,从哪里找来一本账册就说是我贪污的证据,这简直就是血口喷人,上面的东西全都是伪造的,太皇太后千万不要相信,一个字也不要相信。”叶向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的摆手。

    “佩服佩服,不愧是hún了一辈子官场的人物,铁证如山了你还可以狡辩,我真是想不佩服你都不行啊!”易土生冲着叶向高挑了挑拇指。

    叶向高突然站起来指着易土生喊道:“你有什么铁证如山,难道你就凭一本账册就能证明我贩卖sī盐,这可真是太儿戏了吧。”易土生拍了拍手笑道:“叶大人是当朝的首辅大人,位高权重地位尊贵,本王当然不敢仅仅凭借这一本账册就给你定罪,只是不知道叶大人你还想要看什么证据?!”

    “哼哼,你不要危言耸听,只要是能够证明我叶向高的确贩卖了sī盐,又能证明这本账册不是假的,无论是什么证据,我全都想看。”叶向高想不出来易土生如何能证明这本账本不是伪造的。仅仅凭一件物证就想定他的罪,根本就不可能。就算是大理寺和刑部办案,也必须有一系列的证据,形成了证据链才可以。

    “好,我就拿出点证据来让你心服口服。太皇太后,普通人办案讲究的都是人证和物证,现在物证已经有了,只是缺乏人证,我提议请我的人证上殿作证!”

    “有人证又有什么了不起的,随便huā几个钱在外面买个小厮,指使他来污蔑老夫,你以为百官和太皇天后是那么好骗的吗?”叶向高愤怒的喊道。

    “嘿,叶大人先不要说的这么绝对,等你看过我的这位人证之后再说吧。”易土生的目光飘向了陈倩儿。陈倩儿一抖袖子:“传人证上殿。”小太监立即跑出去传易土生的人证了,一会儿领了一个漂亮的少fù进来。

    百官顿时一阵哗然,这个nv人有很多人都在叶向高的家里见过,分明就是叶向高的四夫人曲敏。

    “告诉太皇太后你的名字,还有你在叶府是干什么的?!”就在叶向高惊惧与愤怒的眼光中,易土生冲着曲敏说道。

    曲敏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从叶向高身边擦身而过,跪在地上,说道:“启禀太皇天后、皇上,小nv子名叫曲敏是叶向高的第四个小妾,这里很多的大人都见过我,太皇太后可以问一下,我没有说谎。”

    立即很多朝廷大员都给曲敏证明,的确是这么回事儿。易土生微微一笑对叶向高道:“叶大人,这个nv人你总不能说不认识吧?!”

    叶向高愕然道:“当然认识这是我的小妾,不过一个月前我已经把她赶出家mén了,因为她品行不端和家里的一个小厮sī通,我无法认识她只有把她赶出去,对于她这种不贞洁的nv人,这已经是很宽大了。”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和小厮sī通了,我根本就没有……”听到叶向高信口雌黄,曲敏立即转过头来为自己边界。但是易土生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叶大人,你这样说可就不厚道了,这种事情是撒不了谎的,你家无数的下人都可以证明就在半个月之前,你还因为这位叫做曲敏的小妾要买珍珠项链的事情打了她一顿,所有的下人都可以作证,你说,要不要我把下人们找来跟你对峙一下。”

    叶向高一下子懵了,易土生说的没错这种事情根本就说不了谎的,很容易就会被拆穿的。见到叶向高发呆,易土生接着问道:“怎么样叶大人,是你主动说出来还是把你们家的小厮全都找来对质,看看曲敏是否与人sī通过?!”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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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三十六章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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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这件事情根本就无法证明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我的确没有在一个月之前把她赶出去,不过我打了她一顿,所以她怀恨在心,才跑到锦衣卫那里去诬陷我,这封账册肯定也是她伪造的。”叶向高突然间tǐng直了腰杆,也不惊慌了,豁出去了,给你来个打死不认账。

    “太皇太后,现在证据确凿,本王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虽然叶大人矢口否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目前的情况已经很明了,以为否认也没有用,就请太皇太后下旨,惩治这个国家的蛀虫!”易土生冲着陈倩儿使了个颜sè。

    “慢着!”还没等陈倩儿下旨,叶向高突然喊了一声,然后跪倒在陈倩儿面前,热泪盈眶的说道:“太皇太后,老臣伺候了四位皇帝,为大明朝一向是忠心耿耿,从来没做过对不起朝廷和百姓的事情,只是今天老臣遭人陷害,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伺候太皇太后和皇上了,老臣在这里向两宫辞行了。”

    “等等!”易土生伸出一只手拦住叶向高,气不打一处来的说:“谁陷害你了?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不承认,还硬说有人陷害你,你可真是太不要脸了,这么说吧,今天的事情本王一定要让你心服口服,你说到底要什么样的证据你才肯认罪?!”

    “老夫不想要什么样的证据,只想要一种能让我说不出话来的证据,不知道王爷能否做到,如果王爷真的做到了,老夫一定认罪伏法,否则老夫绝对不会认罪,因为老夫根本就没罪,你所有的指控都是子虚乌有!”

    “是不是子虚乌有,叶大人心里最清楚了,既然叶大人要证据,那么本王就再给你一个特征,一个保证让你说不出话来的铁证!”tǐng了tǐngxiōng,易土生耸着肩膀一笑,然后走到曹化淳面前低声说了几句,曹化淳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叶向高完全不知道易土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只能在那里默默地等着。等了一会儿之后,又觉得这样受别人摆布有些憋屈,厉声说道:“你到底有没有证据,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不要耽误百官和太皇太后的时间,大家还是散了吧。”

    “慢着,证据马上就来了,还是请叶大人再等一下吧。”易土生的耳朵何等的灵敏,他已经听到曹化淳的走路声了。叶向高冷笑道:“你这根本就是拖延时间,没证据就说没证据的,这样耍无赖可就不对了。”

    “王爷,奴才回来了,奴才回来啦。”正在叶向高喋喋不休的时候,曹化淳的声音从mén外传了过来,易土生笑道:“叶大人你看真是说曹cào曹cào就到,你也不用担心我耍无赖了,曹化淳已经回来了,只不过现在要委屈你一下。”说完这句话,易土生的身体突然一动,在大殿中拉出一串幻影,伸手点了叶向高的两处xùe道,叶向高顿时不动了。

    大殿mén口曹化淳领着叶梦琪走了进来,一见到太皇太后两人赶紧跪下叩头。陈倩儿不知道易土生想干什么,于是让两人平身,他不认得叶梦琪。

    曹化淳躬身唱诺:“启禀太皇太后这位公子是叶向高大人的大公子,叶公子赶快报上你的名字。”叶梦琪以前见过太后,却从来没有见过太皇太后,不过他也不怎么紧张,规规矩矩的说道:“启禀太皇太后,草民是叶向高的儿子,名叫叶梦琪,不知道太皇太后叫草民过来有什么吩咐。”

    说实话,有什么吩咐陈倩儿自己也不知道,这都是易土生的意思。易土生刚忙笑了笑道:“叶公子,太皇太后已经把事情委托给我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吧,这次太皇太后叫你来主要是想核实一件事情?!“

    叶梦琪以前在大街上见过易土生,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愣了一下,笑道:“草民参见皇父摄政王,王爷有什么要问的尽管说。”易土生指着叶向高道:“刚才你的四娘向朝廷举报说你父亲贩卖sī盐谋取暴利,太皇太后经过询问,你父亲说,贩卖sī盐的是你而不是他,他完全都不知情,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本王要提醒你,你可要斟酌着说话,贩卖sī盐可是要被杀头的!”

    “什么,你居然拿着账本来举报老头子,还有你,你居然把事情全都推到了我的头上,这也太岂有此理了,太信口雌黄了吧,你们两个真是太可恶了。”一听说要被杀头,叶梦琪顿时mō了mō自己的脖子,然后指着曲敏和全身不能动弹的叶向高喊道。

    “叶公子,看来你是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了,那好,我们立即就释放你的父亲,转而把你关起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朝廷不会连累其他人的。”易土生拍了拍手,mén外立即走进来两个锦衣卫,就要把叶梦琪锁起来。

    “不是这样的,皇父摄政王请听我说,老头子他撒谎,这本账本根本就不是我的,是我从他的书房暗格里偷出来的,不信的话,四娘可以作证,那个暗格还在那里,你们派人去查。”

    “那好。立即派人去叶大人的家里看看有没有这么一个暗格,太皇太后以及各位大人,希望你们已经听清楚了,看来咱们的叶大人现在应该是真的已经无话可说了。不过本王还是要等找到了暗格在向他问话,那样他就更加的没话说了!”

    御前shì卫统领张维闲,冲着易土生拱了拱手,然后带着人出mén去。众位大臣又在大殿里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把张维闲给等了回来,张维闲带着很多古玩yù器,还有一摞一摞的账本回来了。原来叶梦琪偷回来的只不过是一部分账本而已。

    张维闲让人把那些东西全都放在地上然后对易土生拱手:“王爷,叶大人的书房里的确有一个暗格,里面还有不少的东西,下官已经把所有的东西全都带回来了,请王爷您过目,假如叶老爷不服的话,外面很多的御前shì卫都可以作证的。”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大厅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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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三十七章大厅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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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点了点头,示意张维闲可以出去了,然后随意的从一堆账本中拿起来一本,翻开来一看,微微摇头,然后递给小太监,再转呈太皇太后。***陈倩儿看了之后也是非常的震惊,甚至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易土生立即拍开了叶向高的xùe道,抖着账本问道:“叶大人,现在你的儿子也出面指证你,另外又从你的书房里搜出来这么多的账本,你现在还是不肯认罪吗?不过,你现在认不认的已经根本不重要了,这些证据足够把你送上断头台了。”

    “太皇太后饶命啊,太皇太后,老臣知道错了,老臣不敢请求太皇太后宽恕,只请太皇太后看在我这么多年为国家为社稷劳心劳力的份上放过我的家人吧。求求太皇太后了。”叶向高的身子一下子就矮了,跪在地上不停地叩头。

    易土生气愤的骂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为国家做了什么巨大的贡献,那么大家就来看看吧。这就是叶向高大人为国家做的贡献,每年倒卖sī盐获利达到几千万两银子,这贡献真是太大了,呵呵,他获利这么多,相应的国库就会损失那么多,这就是他的贡献,太皇太后,您觉得应该处置叶向高大人吧?!”

    别说此刻坐在宝座上的是陈倩儿,就算是小桃太后此刻也没有办法护着叶向高了,叶向高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把sī盐买卖做到了垄断的地步,正像易土生所说的国家的税收会因此严重的缩水,简直罪大恶极,罪不容赦。

    “叶向高,哀家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作出这种事情来,现在既然你自己已经承认了,哀家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了,来人,脱去叶向高的顶上乌纱,免去他的官职,把他们一家人全部jiāo给刑部……”

    “慢着!”易土生打断了陈倩儿的话:“太皇太后,这件事情是我们锦衣卫发现的,就算办案也应该jiāo给锦衣卫来处理,太皇太后怎么jiāo给刑部呢,刑部还有很多的案子要办,我看还是由锦衣卫接着办案吧。”

    对于陈倩儿来说jiāo给刑部和jiāo给锦衣卫根本没什么区别,她刚才只不过是顺嘴一说,于是立即改口道:“好吧,那就jiāo给北镇抚司去处理,王爷亲自审理吧,尽快给哀家一个处理意见,哀家等着呢。”

    易土生点了点头,喝令御前shì卫:“把叶向高父子压到北镇抚司去,本王随后就到,至于曲敏鉴于他举报有功,不予追究,赏赐白银万两,放她自由吧。”

    叶梦琪大声喊道:“不对,这不对呀,老头子犯了法为什么要抓我呀,我是无辜的,哎,皇父摄政王,你刚才不是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嘛,现在为什么又要抓我,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关我的事儿啊。”

    “呵呵,叶公子你真是太幼稚了,你老头子犯了这么大的罪,可不是处罚他一个人就能够没事儿的,以他的罪过至少也是个抄家灭mén,而且很有可能还会被诛灭九族,希望你也有个心理准备,来人带走吧。”张维闲从后面推了叶梦琪一把,让手下把他带走。

    “逆子啊,逆子,你毁了咱们全家,逆子啊,逆子!”叶向高被人脱去了乌纱帽和朝服,走到mén口看着叶梦琪捶xiōng顿足不断地咒骂,把所有的责任全都退到了儿子的身上,就没有想想,如果他没有坐下这种事情,就算是叶梦琪想要揭发也没机会呀。

    易土生向陈倩儿拱了拱手:“太皇太后,事不宜迟,我立即就去审问叶向高父子,尽快结案给朝廷和天下百姓一个jiāo代。”说罢,不等陈倩儿回答,转过身子就出了大殿。

    易土生办案子也快,说是问案其实连问都没问,直接就定了罪了,判处叶向高全家处斩,诛灭九族就免了,最近易土生诛九族诛的手都有点软了,没必要连累这么多的无辜了。另外,没收叶向高家里的所有财产,着令锦衣卫即刻吵架。然后命人伪造了一份叶向高父子的口供,把两人打个半死按上手印,即可生效,行动开始。

    易土生亲自盯着锦衣卫吵架,连续三天三夜都没合眼,生怕一闭眼就少了几百万两银子。最后的数据显示,易土生这样做那是非常的明智的,叶向高的家产让他真有点血压升高的感觉。

    经过连续三天的奋战,各方的数据结合在一起,最后的数字显示,叶向高家里有黄金一千万两,白银五千万两,另外各地商号的银票加起来一亿万两,加上那些古玩yù器、还有商铺、农田,总共大约折合银两有两亿八千万两。这可绝对是个天文数字了,就算是江淮一带的大盐商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家产,那怕他们已经经营了两代三代。

    易土生拿着最后的抄家数据,心里别提多么的舒畅了,这样一来,关中的赈灾和东征日本的军费支出差不多都有着落了。本来这些天他还一直都在发愁生怕这次东征给国库造成无法负担,从而国力凋敝无法振奋。这下子可好了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当然易土生也绝对不可能把所有的银子全部都jiāo给朝廷,那也太不是他的xìng格了,两亿八千两,最少也给他抹去一个亿装进自己的腰包。不过,易土生也不是留着自己huā,他也huā不了这么多,据算他一家老小直接吃银子也恐怕吃不了这么多。他只是留着以后不时之需。有事的时候,也可以适当的给朝廷“捐献”一些,这样老百姓还会念他的好,何乐而不为呢。当年田氏代齐就是这样办滴!

    易土生欢天喜地的从叶向高的家里回来的时候,千代子正在mén口等着他呢。

    千代子说道:“王爷,我有要紧的事情找您!”易土生的心里正在暗爽,笑道:“究竟有什么事情,快说,如果是好事儿本王给你赏赐。”千代子道:“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主人来来了,正在大厅里等候您呢。”

    易土生眼眉上挑,笑道:“哦,原来是织田兄来了,这当然是件好事,千代子真是太乖了,我一回来就告诉我这么好的事情,应该得到赏赐,这里二十万两银子拿去买一些胭脂水粉和衣服,使劲的huā。”

    千代子看着易土生递过来的一叠厚厚的银票突然摆了摆手,脸红道:“王爷千万不要这样,我为王爷做事是天经地义的,再说这些银子也太多了,千代子真是受之有愧。”易土生硬是把银子塞在千代子的手心里,道:“这点银子算不了什么,比起千代子为本王所做的贡献,简直就是九牛之一máo,你还是收下吧。”千代子还是想要推辞,但是看到易土生一脸的真诚,也就很感动的接受了。

    易土生tǐng着xiōng走进了大厅,猛然听到有人喊道:“是皇父摄政王回来了,织田信雄给皇父摄政王行礼了,王爷一向可好?!”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三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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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三十八章三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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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雄兄,你一向可好啊,本王对也也是非常想念的,没想到你这么长时间都不lù面了,这次来找本王有什么事情,有事儿的话尽管直说本王一定尽力而为。”一边摆手,易土生一边笑着走进来,笑呵呵的说道。

    “皇父摄政王又何必明知顾问呢,信雄这次来当然是为了皇父摄政王要东征东瀛的事情,难道皇父摄政王还要瞒着我吗?!”

    易土生微笑着耸了耸肩膀:“那倒不是,我只是奇怪你是从什么地方听到的这个消息,对于本王来说这可是绝对的军事机密!”织田信雄眼神里一亮,拍手叫好:“原来传言是真的,王爷果然要进攻东瀛了,那可真是太好了,织田家终于有机会收复东瀛的土地了。”

    易土生道:“我的大军现在已经整装待发,只差一些军费和粮草了,本王出兵替织田兄评判,织田兄总不能一máo不拔吧,那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们大明朝的士兵如果知道了这个情况,恐怕是没有人愿意为织田兄卖命了。”

    “织田家是东瀛的名mén望族,五十年来一直都控制着东瀛很多富饶的地区,一点粮食和军费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信雄有一个问题想要跟皇父摄政王说清楚了,请王爷不要见怪。”织田信雄躬了躬身子,沉着脸说道。

    看到他脸上这幅表情易土生就已经猜到了他到底想要问什么了,说道:“问吧。”

    织田信雄道:“请问王爷到底是打算和西尾天皇合作,还是打算跟我们织田家合作,您要知道一个人是不能脚踏两条船的,王爷必须要在我和西尾天皇之间做出选择。”

    “哈哈,织田兄,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是个很有水平的东瀛武士,怎么现在说出来的话这么幼稚呢,你刚才问我到底要和谁合作是吧。这个问题其实没有什么难回答的,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谁在东瀛的势力大,谁给我的好处多,本王就跟谁合作!”

    “这个,呵呵,请恕我直言,西尾皇室在东瀛其实早就已经没有什么势力了,他们根本无法给王爷的军事行动带来任何一丝一毫的帮助,而我们织田家至今还占有着骏河、远江、三河、甲裴、信浓五座东瀛最大的城池,虽然先君(织田信长)被刺身亡,但目前东瀛六十八国之中,依然是织田家、丰臣家、德川家的势力最大,其他的两家比起我们织田家也不见得有什么太大的优势。而东瀛皇室名存实亡,根本没有一星点的军事实力,王爷和他们合作根本得不到任何的支持。”

    易土生站起来说道:“军事力量的支持只是一个因素,事实上不管你们织田家在东瀛有多么大的势力,你也没有统一东瀛的本事,到头来还是要依靠我们大明朝的武装,所以本王还需要你满足本王的第二个条件,那就是粮食,你必须供给大明朝的将士足够的粮食,不然我们很难出兵。”

    “粮食没问题,但是请王爷在出兵之前处死西尾天皇,不过不要以织田家的名义,因为天皇毕竟是天皇,织田家可不想背上弑君的名声,那样一定会落人口实,遭到天下诸侯的讨伐。”织田信雄沉声说道。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易土生心中冷笑,他当然不会处死西尾天皇,因为天皇的政治号召力很有利用价值,留着他有大用处,况且他也没想真的和织田信雄合作,到头来东瀛是一定要并入大明朝的版图的。

    “这个恐怕不太好,织田兄,本王觉得你考虑问题太不成熟了,你觉得处死一个有名无实的天皇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如果真的那么重要你在东瀛随便派几个杀手也就杀死他了,何必跑到中原来呢!”易土生摇头。

    “西尾天皇不重要,他根本翻不起什么大làng,东瀛诸侯各自为政根本没有人把天皇放在眼里,我不在乎他的死活。我在乎的是王爷的态度,如果王爷左右摇摆,那么我们织田家又是出钱,又是出粮食,到头来却为天皇做了衣裳,那可就太笨了。所以,王爷想让我们织田家拿出粮食和军费必须先处死天皇陛下。”

    “这个不好,真的不好,如果织田兄不信任本王本王可以处死西尾,但是绝对不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我听说东瀛皇室目前还控制在德川秀忠的手上,而德川家的老巢在‘伏见城’京都、近江一代,我希望可以利用西尾天皇一举击败德川秀忠,所以天皇还不能死。”

    “德川秀中那个笨蛋我们织田家可以对付,就不麻烦天皇陛下了,请王爷赶快下令处死天皇吧。”织田信雄态度坚决的说道。

    “别开玩笑了织田兄,本王知道你们织田家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虽然织田家的确是日本的一个很大的诸侯,但是你们的军队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三万,而德川家多年来占据京都,身边有很多小的诸侯拥护,这些人的兵马加起来差不多有四万余人。在中原三万和四万也许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在东瀛一万人马那可是个天文数字,这说明德川家的势力其实在织田家之上,稳居日本第一大势力之位。”易土生的这些情报来源于曹化淳和西尾天皇负责的‘情报局’,所以绝对的可靠。

    “这……”被易土生揭穿了事实,织田信雄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踌躇了一下,咧嘴笑道:“没想到王爷的情报这么准确,王爷说的不错,德川家由于德川家康的关系目前的实力的确在东瀛居于首位,但是自古以来以弱胜强的战斗也有不少,王爷不应该对我们织田家失去信心呀。”

    “以弱胜强的战例的确很多,但是不如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好,本王的意思是如果可以利用西尾天皇在京都一代发动政变,夺取德川秀忠的权利,那样做可以减少很多的损失,而且在政治上很有优势。你们幕府不是一向都‘狭天子以令诸侯’的

    ,德川秀忠完蛋之后,你织田信雄完全可以代替德川秀忠把天皇控制起来,这样做非常有利于你的统治。”易土生说的是理论,但其实一旦大明朝的军队真正的进入了东瀛列岛,所有的一切就全都不受织田信雄的控制了,任何的理论在强大的军事力量威胁下都会苍白无力甚至衰败。

    “啧啧,王爷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东瀛除了德川家之外还有很多的诸侯,织田家要想彻底的统一东瀛,必须要保存实力,总不能一辈子都依赖于大明朝的军队,所以智取才是上策。但是王爷真的心里向着我们织田家,而不会偏向于西尾天皇吗?!”织田信雄从未担心过易土生会趁机吞并东瀛,他只是担心易土生在事成之后把权利移jiāo给西尾天皇,而不是他织田信雄。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玩转东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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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三十九章玩转东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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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信雄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原因非常的简单,因为中国人对朝鲜和日本似乎从来都没有过领土野心。***尤其是对朝鲜,中国人只会无sī的风险,充当他们的保护国。中国战士在那里抛头颅洒热血之后,每次都是痛痛快快的撤回到自己的地方。织田信雄耳读目染了很多这样的事情,心理上就形成了一丝潜意识,他觉得中国人看不上小的国土。

    但是易土生可不一样,他可不是唐朝和大明朝的那些装比皇帝,人家跑到金殿上磕几个头说几声好听的就立马用无数中国人的xìng命,给没良心的人们去打江山,再说他和日本人有着先天的仇恨,这种仇恨是除他之外任何一个明朝人都不会有的,所以东瀛必须要为这种仇恨付出惨重的代价。

    “织田兄真是太多虑了,本王再怎么说也是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大明朝的体面又怎么会出尔反尔呢。这件事情说穿了应该是一件外jiāo事件,假如织田兄硬是信不过本王,本王愿意和织田兄签订一份‘攻守同盟契约’这样织田兄可以放心了吧。”易土生实在是很纳闷,这种契约在他的眼里跟废纸没什么两样,为什么当时的人们都那么重视。

    “好啊,这样好,王爷如果能这样那就最好了。我们织田家一定会出尽全力来配合王爷的军事行动。我这就回去准备啦!”织田信雄的眼中流lù出来的除了兴奋还有感恩,仿佛易土生已经同意了东瀛他已经成为了东瀛的大名。

    易土生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日本历史上出了这么多的强人,却没有一个人敢于挑战天皇的权威取而代之,却只满足于做一个‘大名’呢。当然日本的大名权利已经等同天皇,天皇只是个摆设而已。

    织田信雄前脚走,恐怕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西尾天皇和唐赛儿就跑来了,两人同时都带着抹不去的怒容。

    “请问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一进mén西尾天皇就开始非常愤怒的质问起易土生来了。易土生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道:“西尾兄这次从何说起,本王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的生气,你可是突兀的把本王都给搞糊涂了。”

    “王爷不要装糊涂了,我都已经知道了,听说王爷刚才已经见过了织田家的人,而且还和织田信雄达成了某种协议,难道王爷是准备和织田家合作了吗?假如王爷真的这么决定了就请王爷跟我说明白,我们东瀛皇室虽然已经没落了,但是还不至于这么不要脸的赖着你,我这就离开中原回东瀛去!”西尾天皇攥紧了拳头,语调有些痛心疾首,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了易土生的支持,他这一生也只能寄人篱下仰人鼻息了。

    “西尾君我觉得你的素质真的有些不适合做一个天皇,你实在是太冲动了,遇到了事情为什么就不知道动动脑子。咱们这些人生来就是做大事的,并不是小商小贩,很多事情是不能按照常理来出牌的。”易土生淡淡的一笑,抿了一口茶,端端正正的坐着。

    “王爷的意思是说,你跟织田家的人接触是有别的目的!”唐赛儿咳嗽了一声,有些疑huò的问道。易土生道:“唐教主这话说得好,这话一下子就打开了尴尬的局面,说的没错,本王和织田家的人接触的确有别的目的,最根本的目的就是要让织田家为大明朝的军队提供一些粮食,还有,大明朝的军队登陆东瀛之后,人生地不熟,所以必须有当地的军事势力来协助一下,而东瀛皇室已经没有军队了,所以这方面必须仰赖于织田信雄。不过,西尾天皇可以放心不管怎么说,咱们才是真正的合作伙伴,将来你会得到最大的利益。”

    “原来是这样……”西尾天皇突然站直了身体,冲着易土生鞠躬:“王爷想的非常周到,我刚才说的话太失礼了,请王爷恕罪。”易土生大大咧咧的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失礼的,主要是你有的误会我了,咱们两人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也应该对我有些了解,我怎么作出对不起朋友的事情呢,绝对不能!”

    “这么说王爷会帮我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西尾天皇瞬间就变的有些哽咽了,虽然他和易土生谈了很多次,但是心里仍然没底,织田信雄这么一来,他就更加感到危机四伏了。易土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西尾兄,你放心好了,你是东瀛的皇帝,我一定会帮你夺回江山的。织田信雄也好,丰臣秀赖也好,德川秀忠也罢,他们最终都会败在咱们两个人的联手之下。”

    “如果是这样我愿意把江山分给王爷一半,我们东瀛皇室永生永世都会记住王爷的恩德,把你当成神来祭拜。”西尾天皇噗通一下就跪倒在易土生的面前。易土生特别喜欢这种被日本皇帝下跪的感觉,一想到他们在中国在南京犯下的罪行,就有一种报复的快慰。

    “起来吧,起来吧,西尾君,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对了,上一次我跟你提过的让你绘制一幅东瀛的海图,和军阀势力分布图,你制作的怎么样了,如果做好了,我们马上就能出发了。”易土生突然想起了图纸的事情。

    “啊,图纸,对了,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努力绘制图纸,但是还没有完成估计两三天之后就可以完成了。”

    易土生沉重的点了点头道:“这样的话我们必须延迟出征了,等你的图纸绘制出来之后,我就召开军方的全体会议,然后就要出征了。对了,上次你也参加过征服高丽的战斗,你觉得这次我们依然从大沽海口沿着高丽直抵日本这样做可行吗?!”

    “可行可行非常可行,这条路我非常的熟悉,完全可以行得通。”

    易土生抬手喊来了mén外站岗的锦衣卫,说道:“立即去通知兵部尚书曹化淳,让他下令所有的船只立即向大沽口一代集结,准备出海。”易土生并没有说出出海去哪里,就是不想提前泄lù自己的进攻方向。

    唐赛儿道:“王爷这次出征,离家太远,东瀛也是高手如云的地方,东瀛的刀法一向都很霸道,所以需要很多人的护卫我这就去召集手下跟随王爷一起出征。”易土生微笑道:“这样就多谢教主了。”

    西尾天皇道:“事情紧急,我这就回去继续绘制图纸,等到图纸做好了再来拜会王爷,告辞了。”唐赛儿也说:“我也回去召集手下,再见。”

    两人走后,易土生冷笑了一声,走出大厅向书房去了,他想去找找东瀛的资料,虽然他对二十一世纪的日本非常的熟悉,但是现在的日本是什么样子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真正的见过,需要多多的学习。

    不过,据易土生所之,在明治维新之前日本是没有独立的文字的,采用的文字都是中国的文字,只是读音不同而已。如此一来问题就简单的多了,起码他的手下可以看得懂日本人的情报了。

    目前东征在即,易土生也已经解决了叶向高这个大隐患,现在朝堂上基本上已经平静,但是易土生还是有些不放心。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可以带着皇帝去御驾亲征。这样就算小桃想要搞风搞雨也不可能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无限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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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四十一章无限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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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宁愿皇上永远撑不起大明朝的天空也不愿意他跟着你到战场上去,王爷,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母子,皇上真的不能到战场上去,请王爷收回成命吧。”小桃的语气已经近乎于哀求了。

    “既然太后这么说那么本王也没有办法,只有明天再早朝上提出请求,请诸位大臣和皇上自己来决定,假如朝会上一致认为皇上要御驾亲征,太后就请不要多言了。”易土生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一边说一边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易土生便起来了,他要去上朝,把自己的决定说给满朝文武听听。假如满朝文武大臣和目前主持朝政的太皇天后都一致认为小皇帝应该御驾亲征,那么小桃再怎么反对也是没用的了。其实这事儿根本就已经掌握在易土生的手中了,满朝文武六部大臣几乎有一半都是他的人。

    “启禀太皇太后,鉴于目前大明朝国库空虚粮食紧缺的现状,本王已经作出决定要进行第二次西征,把西方的粮食运到大明朝来解决燃眉之急,虽然此举会牺牲很多战士将军的xìng命,但是那也是他们的职责,唯这样做可以拯救万民于水火,就算本王和所有的战士全都战死也死而无憾。请太皇太后和各位大臣能够理解。”易土生没有说请太皇太后批准,只是说请太皇太后理解,意思就是说不论怎么说这次西征也要进行的。

    “关中河南的旱灾的确非常的严重,虽然立以来下了几场大雨,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粮库和国库依然空虚,还有很多人陆续的饿死,朝廷已经无力在镇抚这些百姓。皇父摄政王不辞辛苦,远涉重洋,为我们大明朝寻找出路,实在是天下幸甚,国家幸甚。”陈倩儿当然是一心一意的向着易土生说话,不过她说的这番话还真是tǐng有道理,很多不服气的人也说不出话来。

    “既然太皇太后和各位大臣都不反对,那么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本王初步决定五天之后起兵出海,不得西域誓不回还!只是,本王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太皇太后和各位大臣考虑一下……”说了半句话易土生转过身子,微笑着把目光在所有大臣脸上扫视了一下,说道:“本王想要让皇上御驾亲征!”

    就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脸盆里顿时朝堂上起了一片涟漪,大臣们纷纷的议论开来,易土生手下的人当然毫无道理的支持易土生的决定,但也有一些大臣例如刘宗周之类的不同意易土生的决定。方从哲本来也比较不同意这个决定,但是他不敢说话,叶向高的下场他是目睹了的,假如他不及时的收敛,下一个很有可能就是他了。

    “啊,请问皇父摄政王你为什么想到要皇上御驾亲征呢,你的理由是什么,说出来给大家听听。”陈倩儿打心眼里想要让这个碍手碍脚的小孩子离开自己原点,但她作为主持朝政的太皇太后,说话却不能这么没有水平,必须有理有据进退得宜才可以。

    易土生唱诺道:“是这样的太皇太后,本王是觉得,目前大明朝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周边各国全都对我们虎视眈眈,草原上更加有林丹汗的四十万大军蓄势待发,皇上自小生长在深宫,完全没有经历过风雨,一旦有朝一日本王战死沙场,而大明朝被外敌入侵,那么皇上就要独立的挑起大明朝的担子,所以本王想让皇上到战场上去历练历练,希望他可以尽快的成长起来。”

    “王爷说的极是,目前大明朝周围的确是强敌环伺,如果皇上不能多多适应当前形势,则江山危急,国家危急,不是好兆头,老臣非常同意皇父摄政王的决定,让皇上跟随大军进行西征。”高第满脸郑重的站出来说。

    “没错,人们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皇上现在正是增长阅历的时候,跟着皇父摄政王出征非常有利于皇上的成长。”曹化淳也站出来附和。

    “况且皇父摄政王百战百胜绝无一败,皇上跟着皇父摄政王绝对没有一点危险,就当是去西方考察民情,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多派一些人去伺候,应该不至于会有什么危险,我举双手赞成皇父摄政王的决定。”户部尚书牛金星也站出来说道。

    “既然大家全都赞成皇父摄政王的决定,那么很好,哀家这就下旨让皇上跟随皇父摄政王进行西征,并且祭告太庙!”陈倩儿心里一高兴,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不行,这绝对不行!”众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小桃被两三个宫nv搀扶着走了进来,众人顿时面面相觑,然后一起跪倒在地上下拜,虽然小桃暂时已经不再主持朝政,但她还是皇帝的母亲,而且她主持了这么长时间,在群臣心中余威很大,所以也有点一呼百应的效果。

    “众位爱卿平身,哀家有几句话要说,请众位爱卿务必听我一言。”小桃脸sè苍白的向御座上端坐着的陈倩儿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易土生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恨意,但还是规规矩矩的给陈倩儿行礼:“儿媳参见母后!”

    陈倩儿摆手道:“算了算了,太后身体欠安可以不用行礼就请起来吧。哀家问你,你不在慈宁宫里养伤突然间跑到朝堂上来干什么来了,现在各位大臣正在讨论国家大事,有什么sī房话等哀家散朝之后再说吧。”

    “启禀母后,哀家要说的正是有关国家大事,而且是大明朝最大的国家大事,请母后最好听我把话讲完,等到了散朝之后,只怕已经来不及了呀!”小桃由两个宫nv搀扶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哦,太后有这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哀家倒也是想要听听,那你就说出来吧。”陈倩儿不耐烦的说道。小桃心想,陈倩儿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要把权力夺回来,到那时候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哀家觉得皇上绝对不能够跟随皇父摄政王亲征,因为皇上的年纪太小了,而且皇上是国家的根本,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大明朝可就有灭国之患,如果行军途中皇上有了闪失,必然会引起士兵恐慌,这对皇父摄政王的西征,也是有很大的坏处的。”小桃把目光转过来,猫着腰咳嗽两声,冲着易土生幽幽地说道。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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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四十二章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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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这话说的有些太过了吧,本王大军还没有开拔,太后就先诅咒皇上,诅咒大军,不知道太后您是何居心,难道太后以为大明朝的气数已尽,本王再也无力挽救这日渐颓废的大明江山了吗?假如太后您是这个意思,本王真是无话可说了,不但皇上可以不去亲征,就连本王也要取消这次西征了。只是这样一来,大明朝恐怕无法得到足够的粮食来渡过这场空前未有的大饥荒,太后日后有何面目面对列祖列宗!”易土生冲着天空拱了拱手,声sè俱厉的冲着小桃吼道。

    “哀家不是那个意思,哀家只是担心万一,虽然说皇父摄政王的军队乃是百战之师,百战百胜,但是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百战百胜也不能保证最后一胜,项羽就是这个例子。我只是担心大明朝重演土木堡之变,将皇帝沦为别人的俘虏。那不仅仅是大明朝的耻辱,而且大明朝很有可能会亡国。”

    “住口!太后你太放肆了,这种无父无君的话你也能够说得出口嘛,哀家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么样的没有分寸,你知道不知道,这种话要是传出去了,天下百姓会对大明朝廷失去信心,你真是太糊涂了。”陈倩儿不想让小桃站在朝堂上指手画脚,人,这种动物一旦得到了权利就不想失去,就像两只蛐蛐一样,只要凑在一起就会死磕。

    “母后不是这样的,我担心的事情的确是非常重要的皇上乃是天下国本万乘之尊怎么轻易出征,请诸位大臣说句公道话吧。”

    “话不是那么说的,皇上只不过是去西方玩一圈而已,太后你根本就不需要这么担心,我们大明朝在西方世界开辟了很多的疆土,俗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哪些地方已经被大明朝征服了,也就说是皇上的领土,皇上去视察自己的领土非常的应该,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这样才有利于他日后的统治呀。”易土生摊开双手淡淡的说道。

    “就算是那样,皇上可以挑选一个不打仗的时候去,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间去,皇父摄政王请不要太为难皇上了!”小桃俏脸变sè。

    “本王十分惶恐!”易土生冲着宝座上呆呆的小皇帝浅浅的掬了个躬,说道:“本王身为大明朝的臣子,绝对不敢为难自己的皇帝,本王绝对是为了皇上好的,不知道皇上能不能理解本王的一片苦心!”

    小皇帝转了转眼珠字,突然好奇的问道:“皇父摄政王,朕问你,西方好不好玩,哪里跟京城,跟皇宫有什么不一样的?!”易土生心中一动,暗想,太好了,小皇帝是个小孩子最喜欢新鲜的事物,假如我把他给说动了,那么任何人站出来阻拦也都不好使了。

    “皇上,西方世界非常的好玩,跟咱们大明朝的万里河山一点都不一样的,那里有遍地蓝宝石颜sè的鲜huā,还有圆形的宫殿,有喷水池,还有各式各样皇上从来也没有见过的小动物,皇上去了之后也就知道了。那里也是皇上您的国土,本王保证皇上到了那里,所有的因使用度跟在京城里是一模一样的。”易土生满脸微笑给小皇帝描述西方的美景,极力的想要yòuhuò小皇帝。

    “那好,那朕就去一趟吧。朕非常的想要看看西方的景sè。”小皇帝果然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点机心也没有被易土生几句话都给说动了,居然自己提出来要跟着易土生的大军御驾亲征了。

    “本王遵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易土生急忙拱了拱手,然后板着脸冲着身后的牛金星说道:“立即草诏:皇上有旨,即日跟随大军御驾亲征,所有的宫nv太监全都准备妥当,随时出发,钦赐。”牛金星微微一笑,拱手答应,立即下去拟旨,公告天下。

    “不,皇上年幼不懂事,他是说着玩的,皇上你赶快收回自己的旨意!”小桃一下子急了,居然就在大殿上冲过去摇晃小皇帝。

    “母后,没关系的,朕只是去视察一下民情很快就会回来的,朕已经决定了,你就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了,别管了。”小皇帝一下就把小桃的手臂给退开了,笑嘻嘻的看着台下的众臣,还mō了mō鼻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不行,皇上一定要收回成命。”小桃依然不依不饶。

    “大胆,太后你也太不像话了,大明朝的祖宗有规定,后宫是不许干政的,哀家现在垂帘听政乃是受了众臣的委托,不得不如此做,但是太后你已经不再主持朝政了,居然跑到这里来要挟和威bī皇帝,这可是犯了祖宗的大忌,哀家有权把你杖责,你还不快点退下去,难道等着哀家用刑!”陈倩儿拍了一下御座,猛地站起来,勃然大怒。

    可怜天下父母心,小桃非常担心自己的儿子,基本上已经有些方寸大luàn没有理智,拉着小皇帝的手喊道:“不行,不管怎么样,我绝对不让皇上到西方去涉险……”小皇帝还没到懂事的年纪,完全体会不到小桃的用心良苦,气的哭了起来:“我要去,我就是要去!”

    “太不象话了,难道我们大明朝就没有国法家法了吗?皇父摄政王,你身为主政大臣,先帝托孤,怎么任由一个fù人把皇上bī的大哭起来,长此下去,我们大明朝的江山岂不是要易主了,只怕再出现一个武则天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王爷,你还不执法?!”陈倩儿冲着易土生使了个眼sè,愤愤地说道。

    “来人,把太后拉下去,送回慈宁宫,本王请太后自重,你此刻的行为已经触犯了祖宗的法度,本王和太皇太后有权依法处置你,但是年在你是皇帝的生身之母,这件事情也就算了,不过希望你以后要收敛一些。”易土生一摆手,站在太皇太后身后的两名宫nv就走过去强行拉着小桃回慈宁宫去了。

    当然凭小桃以前的武功,就算是此刻已经失去了内力,现在要想挣脱这两个宫nv的掌握还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她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些理智,知道现在易土生已经彻底的掌握了主动,自己再也不能闹下去了,否则不但不能挽回这件事情,nòng不要以后再也不可能临朝听政了,小不忍则luàn大谋。再说了,皇上随军出征,只不过是不利于她施展yīn谋,但是要说会有什么危险那应该也是不会的,易土生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弑君。

    就算是易土生将来真的兵败了,估计至少也能够保得住他自己和皇上的姓名吧。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东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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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四十三章东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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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得意满的回到家里之后,易土生正好看到曲敏,曲敏一脸的笑容,似乎心情非常的美丽。易土生问道:“为什么心情那么好?!”曲敏答道:“因为我刚刚在法场上看到姓叶的一家人被处斩,那些贱nv人一个个都用惊恐和愤怒的眼神看着我,我非常的高兴。”

    易土生道:“五天之后我就要西征了,可能要离开你一年半载的时间,希望你在王府里的生活能够很快乐。”曲敏惊恐的说道:“什么,你要离开我一年半载的那可不行,我可不能离开男人这么长时间,我看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易土生心想,正好皇帝身边的确是需要一个人来监视着,让她去最合适了。

    “那好吧,你收拾收拾,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五天之后大军就要开拔了。这几天我会连续的召集各路将领开会,讯问集结的进度,可能见不到你。”

    易土生要开会前提是必须先等到西尾天皇的东营地图,然后才能具体的布置行军的情况,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询问了一下军队的调度情况。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无论是汤若望的军备,还是各路战舰群,或者是步兵军团全都已经准备就绪,剩下的就只是如何的布置兵力,横跨黄海和日本海,进入日本本土作战了,具体的作战计划还没有形成。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易土生又派人去向西尾天皇催了一遍,回答是明天上午能够完成。于是易土生便通知曹化淳召集所有的和东征事宜有关的将领到王府来开会。由于东征的事情一直都是在秘密进行的,所以,提前告诉所有的将领对会议内容要严格的保密。

    那天大清早的西尾天皇就带着几个shì从携带着图纸来见易土生了,将领们还都没有来呢。由于事情非常的紧急,易土生也起得很早,坐在大厅里等着。

    西尾天皇一进来就说:“王爷,我的图纸已经画好了,是否现在给你解说一遍。”易土生摆手道:“跟我说没用,一会儿等到所有的将领来了,跟他们解释就可以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所有的将领都在帅府中集结完毕。

    易土生面对诸将说道:“大家都知道这次东征,咱们采取的是保密的战略,为了防止消息走漏一直以来,本王对外都是宣称这次是西征欧洲,为了不引起东瀛各方势力的警觉,所以,咱们行动一定要快,熟悉地形是最重要的。所以西尾君已经为咱们画出了东瀛详细的地形图,现在就请西尾君给咱们解释一下,然后咱们再商量出可行的战略。西尾君,请吧!”

    由于这次战争名义上是大明朝的军队替西尾天皇去争天下的,所以,西尾天皇对大明朝的将领非常的客气,先是冲着大家鞠躬,然后把图纸挂在正堂的前面,进行解说。图纸一共有两幅,一副海图,一副地图,两幅图画的都很大,大家看的都非常的清楚。

    “众位将军,大家请看,这里有两幅图纸,加入我们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东渡,那么首先要熟悉东瀛的海域,请往这边看……”西尾chōu出了自己的战刀,用刀尖指着一副海图,细细的描述.

    “从大明朝到东瀛,最近的一条海路在这里,首先我们从渤海湾大沽口出发,绕过朝鲜,进入日本海,然后直接可以抵达东瀛中部最近的左渡岛,进而可以登录东瀛本土,我已经考虑过了,这条路是最安全的。”西尾天皇的刀剑,在一块下场地带划了一下,tǐng了tǐngxiōng说道:“这就是东瀛,我的祖国。”

    那些大将对海战都非常的陌生,也不知道该如何的登录,所以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提出什么样的问题,全都等着易土生发问呢!

    作为一名中国特工,对自己的这个有这仇恨的邻国,易土生从接受训练的那一天开始就接受了无数的培训,无论是从地形、语言、人文、还是军师构建所有的方面都有很深的了解,而且教官们还不止一次的模拟过一旦战争发生如何登上这座岛国,所以易土生立即就提出了自己的作战方案。

    易土生站起来走到地图下面说道:“西尾君刚才所说的登陆路线的确是最安全的,但绝对不是最近的……大家请看,整个东瀛附近围绕着一圈岛屿,最主要的有琉球群岛、对马岛、左渡岛、能登半岛、隐歧岛还有位于西方的小笠原群岛……西尾君,我的意思是,你的作战方案太保守了,可能你是向一开始就去攻打京都地区,但那是一招险棋,本王的意思是,我们沿着朝鲜半岛,直接进入对马海峡,就在东瀛最南面的‘博多海岸’登陆。另外,两万大军进驻冲绳岛、一万人马进入左渡岛、还有一万人马留守隐歧岛,作为预备队来使用,先期对东瀛来一个远距离的包围。我们占领这些岛屿之后,派远洋炮舰封锁附近的海域,随时可以靠近内陆炮轰主要的城市,给敌人意想不到的打击。”

    西尾天皇寻思了一下,心想,目前自己是依靠人家的兵力来复国,易土生手下的这些大将对自己非常的不客气,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所以还是少说话为好,易土生的方案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方案。同时他也非常的佩服易土生对于东瀛居然这么熟悉。

    “那好,就按照王爷的方案进行登陆作战,另外我还要把东瀛此刻的形势跟诸位将军们说明一下,此刻的东瀛分为六十九个州国,分别是:陆奥、陆中、羽后、羽前、陆前……”西尾天皇顿了一顿道:“鉴于王爷新的登陆方案和我提前想的不太一样,所以,我也要调整一下,根据王爷的意思,我们从对马海峡登陆首先要接触的就是九州地区的máo利家和大友家和岛津家、谷琦、田中、柳生、池田、木田、北纪九个家族,他们的兵力加在一起应该也有五六万之多吧……”

    祖大寿毫不客气的打算了西尾天皇的话,翻着眼皮问道:“你这个东瀛人说话也太有意思了,什么‘九州地区’你刚才说的六十九个州国根本没有九州地区这个词,我们听不懂!”众位将军顿时附和:“没错,我们听不懂!”

    “这个,是我的错误!”西尾天皇脸上一红,掬了个躬,给在座的众位将领道歉。祖大寿冷哼道:“废话少说,赶快解释一下吧。”

    西尾天皇点了点头,说道:“是这样的东瀛的六十九个州国,实际上分布在东瀛的十个地区,这十个地区就像是大明朝的十个州,而六十九个州国就像是大明朝的郡县。十个州,分别是东北、关东、北陆、东赞、东海、畿内、四国、山阳、山yīn、以及最南方的九州,也就是我们将要登陆的地方。”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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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四十四章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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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尾天皇继续说道:“东瀛目前最大的势力有八个,分别是德川、丰臣、织田,还有五大老家族。而我们登陆的这一地区,没有这八大家族的势力,相对来说还算容易攻取,但是这样一来,就必定会打草惊蛇引起八大家族的主意,请王爷认真的考虑一下这样做是否的合适,要不要同时进攻其他的地区?!”

    易土生站起来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有把握,就算是八大家族知道我们进攻东瀛,也不会很快地就联合起来,最起码织田家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而织田家目前差不多控制了‘四国’一代所有的城镇,距离德川家的‘畿内’地区最近,德川家要想和丰臣家合作,必须先搞定织田家,所以他们就算是有准备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除非织田家很快就败下阵来。但我觉得不会!”

    祖大寿淡淡的说道:“让这位西尾君接着说下去,才刚刚说了一个地区就停下来了,这不太好啊。我们对东瀛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易土生道:“先说到这里吧,东瀛的形势太负责了,说多了之后大家也记不住,咱们采取的战略是——蚕食。先吃掉九州地区再说,最起码给西尾君一块地盘来恢复天皇的权威,然后再发出政治号召,让一些小的诸侯投降,从根本上分化八大家族的势力。”

    曹化淳道:“王爷,后天大军就要开拔了,您是不是料理一下京城里的事情,最少也给奴才一个指示,奴才也要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易土生道:“目前京城里还算是平静,两股最大的杀手实力已经被铲除了,剩下的一些yù孽恐怕短时间内还不会作luàn,等本王出兵之后,你指挥锦衣卫在城中严密的布防,谨防他们再出来作luàn,如果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格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曹化淳唯唯诺诺的说:“奴才武功低微,只怕这些杀手会乘虚而入。”易土生道:“这一点你们也可以放心,所有留守的将领,本王都会派人暗中保护,没有任何杀手可以伤害得了你们。”曹化淳这才放心了。

    祈秉忠道:“将士们连年作战非常辛苦,希望再出征之前可以先发一部分的安家费,这样他们在远方作战心中才不会有任何的牵挂。”易土生心想,正好从叶向高的家里抄没了无数的金银,可以先发一批出来。

    易土生点头道:“二十万士兵,每人先发二十两纹银的安家费,就麻烦牛先生先从户部智取五百万两银子的,高级将领每人一百两,告诉大家等到凯旋而过的时候,本王还有重重的赏赐。”

    西尾天皇道:“我已经联络了皇室成员筹集了一千万两银子随时可以供给大军的调用,东瀛皇室很多年没有税收,能拿出来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请王爷和各位将军海涵海涵。”下面的将军听了他的这句话纷纷的冷哼。

    易土生心想,其实就算是西尾天皇不供应军费也是无所谓的,一般这种侵略战争,士兵们根本就不靠工资过日子,他们靠的是抢劫,尤其是在这种粮食比较紧缺的情况下,决不能把军纪要求的太严了。

    将领们走了之后,易土生忽然想起来曹化淳说的话,心想:目前左良yù的杀手组织基本上已经被瓦解,罗伊雕都已经死了,看来没有人出来做主了,唯一活着的也就是雷神电母还有shì剑、卞赛赛这几个人,不如想办法把她们控制起来好了。

    由于事情紧急,易土生也来不及多想,穿上衣服就除了王府,直奔怡红院这边来了。但是让易土生没有料到的是,怡红院已经人去楼空了,往日里莺莺燕燕的一座豪宅,现在就只剩下一个看mén人了。

    “我早应该把她们控制住的,也不知道现在这些人去哪里了,希望不会再惹出什么事端来。毕竟到了东瀛之后,我鞭长莫及。”易土生自言自语。他的心里还是非常的有顾虑的。一天不做上皇帝的宝座,一天就有可能被打翻在地。

    “彭!”正在易土生愣神的时候,忽然一直带着烟火的响箭,从西北面的天空中爆炸了开来,易土生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锦衣卫发现敌踪召集同伙的讯号,而且是万分紧急的信号,看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大鱼。

    但是目前京城中的大鱼有谁呢?除了丰臣秀赖和德川秀忠还会有谁?为了阻止这两个家伙回国救难,易土生早就命令京城中所有的锦衣卫明探暗探不分昼夜的在附近巡逻,务必也要把两人截杀在归国的路上。眼下这支响箭很可能是发现了两人的行踪。

    易土生迅速的拔地而起,奔着响箭发出的方向窜了过去,比响箭的速度还要快。但是等到感到地点的时候仍然是晚了一些,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锦衣卫的尸体,另外还有赫连熊、洛千山、冥火上人等几位高手也负了轻伤。

    “怎么回事儿,是什么人干的?”易土生突然间从天而降,飘飘渺渺的落在了一群锦衣卫的面前。那些锦衣卫立即跪下行礼,洛千山道:“启禀王爷,刚才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丰臣秀赖的踪迹,这家伙似乎想要逃跑,不过我们人手太少还是让他逃掉了,此刻他朝着郊外去了。”

    “哼,想要闻风先遁,没那么容易,让他跑吧,他一定是奔着大沽口去了,目前想要出海,这里是最近的地方,传令让沿路所有的锦衣卫截杀他们,就算是截不住也务必让他们急于奔命,还有,立即在城里搜寻德川秀忠的下落,看来他也要跑了。”

    洛千山道:“王爷请放心,德川秀忠的下落目前已经有了一点眉目,有内线消息报告,今天晚上他要秘密的出城,属下等人已经在京城四mén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应该跑不了他的。”

    易土生摇头道:“什么样的天罗地网都不可靠,我看还是本王亲自出马吧。”洛千山道:“属下已经给德川秀忠设下了圈套,这一次我们只是智取,就请王爷在暗中观战,如果我的计划失败,再请王爷出手,以王爷震铄古今的高超武功,德川秀忠必然无路可逃。”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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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四十五章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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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德川秀忠。

    德川秀忠已经很久没有lù面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暗中的活动,希望能够找到一个人来替代魏忠贤的位置来对抗易土生,但是他找了很多人最终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本来他觉得左良yù非常的合适,但是左良yù也被易土生消灭了,整个大明朝能够和易土生作对的人基本上已经没有了。这段时间德川秀忠正在秘密的联络林丹汗的特使,希望能够借助林丹汗的势力,完成他统一东瀛的愿望。

    易土生秘密的筹集战舰接洽织田信雄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他也曾经想过易土生很可能会对东瀛展开军事行动,但是,大明朝的朝廷里面传出来的消息一直都是‘西征西征’所以德川秀忠一直也抱着侥幸的心理,而且他和林丹汗的特使约好了,这几天就要碰面,所以舍不得就此离去。

    知道昨天晚上,他猜得到确切的消息,知道易土生马上要进攻东瀛了。说来也是很可笑,最终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居然是他们德川家最大的敌人丰臣秀赖。关于德川秀忠丰臣秀赖和织田信雄的恩怨简单说来是这个样子的:丰臣秀吉刺杀了织田信长成为了日本的关白(相当于宰相),而德川家康又在1598年暗杀了丰臣秀吉,取代了他关白的位置。当然,外间的说法,丰臣秀吉是病死的,不过,目前丰臣家的人一致认为,秀吉是被德川家康毒杀的。而事实上,也的确就是这么回事儿。

    日本战国时代最牛比的三个人: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并不是前后相继的三代人,而是都属于同一个时代,最年轻的丰臣秀吉比最年长的织田信长也只不过小了八岁而已。这是个人才辈出的时代。

    丰臣秀赖赌咒发誓的向德川秀忠说明了易土生的yīn谋,德川秀忠选择相信他。至于丰臣秀赖到底是从何处得到了这么确凿的情报,他却并不知道。

    德川秀忠打扮的像个中原文士一样,他非常知道锦衣卫的本事,也知道北镇抚司的密探正在全力的寻找他,所以这次回国之旅,一定是非常艰险的。他只带着三名高级的护卫,还有自己的两名shì妾,菊子和爱子。说是两名shì妾有些不妥,菊子是他的正是妻子,爱子才是shì妾,这两nv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德川秀忠带着五个人从自己的家里出来,避过一对有一对巡逻的锦衣卫来到了城墙边上,正准备出城,突然发现城mén外围了无数的官兵,城头上也有很多高手在窥伺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似乎是专mén在那里等着他。

    “不好看来锦衣卫已经有了准备,想要把我们留在这里,不然的话不会有这么多的官兵在这里驻扎,这些家伙平时好吃懒做的,哪里会有这么勤快,我们该怎么办?!”看到这种情况,德川秀忠停下脚步沉yín了一下询问身后的几个人。

    这些人里也就是菊子的脑筋最好使,为人最是yīn沉,当下说道:“将军不用着急,我看我们还是到别的城mén去看看,兴许有松懈的地方,还有他们也不见得就是来截杀我们的,也许有别的案子。”

    德川秀忠沉着脸点了点头,带着手下奔着别的城mén去了,可是他们在东西南北四座城mén处转了个遍,所有的城mén口全都是戒备森严的样子,别说是人就算是苍蝇也很难轻轻松松的飞过去,而不被发觉。

    “不如我们杀出去吧。”一个手下冷着脸说道。

    “不行,就算我们可以杀退这些官兵从城mén口跑出去,但是,锦衣卫的高手很快就会感到,就凭我们这几个人又没人接应,根本就跑不远的。我看还是另外的想办法,但是想个什么办法好呢!”菊子沉思道。

    正在这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五人急忙向声音的来处开去,只见是三个人推着一辆农车过来,车上放着一口朱漆棺材,看三人的mō样推的非常吃力,似乎里面躺着一具尸体。

    “有了,我想到该怎么办了?!”菊子打了一个响指,面lù笑容的说道:“我们就利用这口棺材hún出城去!”

    德川家康不解道:“你是说让我钻进棺材里,那肯定不行,棺材只能放得下我一个人,可你们怎么办?假如你们化装成出殡的家人,士兵们和你们一问话,你们肯定就会暴lù,因为你们的口音不纯正!”

    菊子妩媚一笑道:“那我们就不说话,让那三个人去说话。”德川家康道:“他们三个怎么可能这么听话,就算我们胁迫他们他们也会求救的,nòng不好就会lù馅,这个办法太冒险了,还是另外想别的办法吧。”

    “胁迫他们,他们当然会反抗,但是如果我们收买他们,那就不同了。你看这三个人的装束,一看就是穷人,我给他们一万两银子,你猜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立即把棺材里的人扔出来?”菊子说道。

    “哦,原来是这个办法,菊子你真是很聪明,等到本将军回到东瀛一定要大大的赏赐你。”德川家康冲着菊子竖起了一个拇指,并且说:“你现在就去拦住他们!”

    菊子身子一晃就冲了出去,眨个眼睛的功夫就拦在了三人面前。那三个推车的一看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只觉得眼前一huā,面前突然多了一个nv人,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遇到了nv鬼呢,吓得差点扔下车子逃之夭夭,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点的拉住了另外两个,战战兢兢的向菊子问道:“你,你是人是鬼,为什么拦住我们的去路!”

    菊子没说话,莞尔一笑之后,果断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举起来慢慢地走到三人眼前,说:“这张银票送给你们!”

    三人一下子就看清楚了上面的数目字,眼中流lù出了无限的贪婪,有一个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做梦,还chōu了自己一个嘴巴,咧着嘴问道:“那个,咳咳,这位nv侠,为什么你要送我们银子,我们不会是做梦吧?!”

    “买了!”菊子指着车子和三个人说道:“这银子可不是白白的送给你们的,你们三个还有这口棺材这辆车,我全都买下来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麻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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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四十六章麻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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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口棺材和这辆车还有我们三个……”胆大的那位回头看了看脸sè发黄的两个兄弟,喉咙里咕噜噜作响,转过头来指着银票说道:“太,太,太多了,五十两银子就够了!但是我们不能卖,我们是给老爹出殡的!”

    “就是哪有大半夜的买棺材的,里面还带着个死人!”另一个人嗫嚅着说道。

    “对呀,我老爹刚死了,是得了麻风病死的,所以我们不敢在白天出殡,这才等到午夜时分,你来买棺材就够奇怪了,居然出手就是一万两,我看,你一定是耍着我们玩儿的,要不就是我们在做梦!”第三个人说道。

    “少废话,一万两银票我放在这里,要不要的随你们的便,不过假如你们真的想要的话,那就要快点,我可没时间等你们。”

    那个胆大的看了看菊子拍在棺材盖上的银票,突然咽了口唾沫,一把抓在了手中,斩钉截铁的说:“要,当然要。”另外两人一起嚷嚷道:“老大,你可不能独吞,银票是我们三个人的,我们两个也要分一份。”

    “别急别急,当然有你们两个的一份,可是事儿还没办完呢,等事儿办完了,咱们再分也不迟啊!”老大很利索的把银票揣进了怀里。

    “这位nv侠,你到底让我们做什么事儿啊?!”老二点头哈腰的冲着菊子笑道。菊子又拍出了一张银票:“你拿着这张一千两的银票去城里买五件麻衣,剩下的钱就归你了,一会儿我们有几个人要跟你们一起出城,你就说咱们是一路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原来你们想要出城,啊,这个容易,眼下这个时候已经宵禁了,除了麻风病死的可以出城之外,任何人也别想出去,你找我们真的就算是找对人了。”老二说完了话转身就走,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麻衣买回来了。

    菊子拿着五套麻衣回到德川秀忠身边说道:“将军,我原先想要让您躺在那副棺材里冒充死人,然后我们一起出城,但是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我想我们还是利用棺材里的那个麻风病人hún出去,官兵看见麻风病人一定很害怕,绝对不敢认真检查的。”

    德川秀忠把麻衣反过来掉过去的看了看,撇着嘴说:“本将军的身份何等的尊贵,今天居然要为一个中土的老百姓披麻戴孝,这个死人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好吧,我看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菊子柔声道:“将军不必太在意了,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将军是个能做大事儿的人,不必介意这些。”

    五人穿好了衣服就从暗处走出来。菊子对三兄弟说道:“好了,你们推着棺材在前面走,我们在后面跟上。”老大挤了挤眼睛说道:“那你们可要装的像一点,必须要真的像是死了亲爹一样,哭几声最好了。”德川秀忠当即冷哼了一声,想要发作,但是被菊子给拦住了,菊子冷冷的说:“不用你提醒,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八个人推着棺材往前走,菊子等人也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一会儿就来到了城mén口上,引起了官兵的主意。

    “停下!”一路官兵从远处走了过来,纷纷拔出了刀剑,厉声喊道:“停下,停下,停下,再往前走的话可要放箭了,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个时辰跑到城mén口来,城里正在进行宵禁,严禁出mén你们知道吗?!”

    看到官兵们纷纷跑过来包围了棺材,老大急忙从怀里mō出一张纸来,走到一个小军官的面前,点头哈腰的说道:“军爷,军爷,请您通融通融吧,我们的爹爹得了重病,今天晚上死了,我们是出城去埋葬他的,轻放我们出去吧,这里有地保开的文书。”

    那个军官翻了个白眼,用刀柄把老大的手挡开了:“滚开滚开,皇父摄政王有令,最近正在捉拿钦命要犯,任何人也不许出城,出殡的等到明天再出去,快点滚回去,不然的话,把你们全都抓到北镇抚司,让你们常常酷刑的滋味。”

    “军爷,我们的老爹得的是重兵……”老二拱着手从旁边走了过来,菊子和德川秀忠就站在一边被省的哭泣。那个军官大怒道:“放屁,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重兵不重病的,明天再出殡也是一样,你们这些穷鬼,没看见关中来的那些难民全都死在半路上让野狗吃了,这年头活人都顾不过来,还有闲心管死人的事儿!”

    “军爷,不是这样的,我们的老爹得的是麻风病……”老大哭了两声,悲悲切切的说道。军官吓的全身一颤,猛地倒退了五六步:“滚快,你nǎinǎi的,你怎么不早说,差点让你们害死,谁证明你爹得的是麻风病,必须开开棺检查。”

    “军爷您就通融通融吧,人死为大,不好惊动死人的,这里有低保开的文书,您看看就知到了。”老大一副很委屈很孝顺的样子,把手中的破纸递给军官。军官吓的王后跳:“别过来,离我远一点,地保算个屁呀,告诉你,就算是当朝大学士开的文书也没用,除了皇父摄政王谁说的话也不管用,要不就让我们开棺检查,不然的话就对不能放行。”

    老大苦笑道:“可是军爷,这麻风病人谁敢上前检查呀,各位军爷也都tǐng害怕的。”军官指着棺材说道:“你们赶快把棺材打开,我派人去看。”说着随手找来了两个士兵:“你们两个过去看看!”

    两个士兵非常的不情愿但也没有什么办法苦着一张脸走了过来,三兄弟对视了一眼,赶紧把棺材盖给打开了。里面果然躺着一具尸体,而且症状的确是麻风病人的症状,两个士兵只看了一眼,吓得赶紧往后退,趴在墙角呕吐。

    “军爷我们可以走了吧。”老大又过来问。

    “还是不行!”那个军官看了看面前的八个人,说道:“你们几个人也要搜一下,看看你们身上有没有带什么违禁物品,来人,给我搜!如果搜查完了没有问题,就把你们放走!”

    德川秀忠一听这话立即慌了,手动了一下,就想把藏在麻衣里面的战刀chōu出来,但是菊子拍了拍他的手,说道:“不要,还不到时候!”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恐怖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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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四十七章恐怖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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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士兵顿时围了过来九个人(抱歉,数错了,呵呵,每一个都相对的去搜一个人。

    不过那些士兵似乎都非常的忌惮于这些麻风病人的家属,脸上的表情都特别的不情愿,都站在半步开外,只是象征想的看了看八个人,纷纷的向军官报告:“没问题,没问题。”那个军官其实也知道兄弟们很为难,但是他身为军官又不得不走这个过场,现在过场走完了,也就踏实了。

    “既然没什么,那就回来吧!”

    士兵们纷纷面lù喜sè,准备返回。德川秀忠心中非常的庆幸,幸亏自己刚才没有动手,不然的话就麻烦了,菊子真是帮了大忙了。可就是在他心理防线松懈的这一瞬间,顿时,一股强大的掌风向他的身上袭来。同时他也听到了三名手下的惨叫声,以及菊子和爱子的惊呼声,立即知道出事了。

    “轰!”德川秀忠百忙之中来不及出刀,双手向外拍出,四只手掌顿时碰在一起,他的身体猛地被震了一下,倒退了三步,一股强大的热力向他四肢百骸袭击了过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大声笑道:“德川秀忠,你还想跑吗?你以为我们锦衣卫都是吃干饭的,让你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跑掉!”

    德川秀忠刚刚站稳,压住了体内翻滚的气血,就看到菊子和爱子也脸sè苍白的退到了自己的身边,而他的三命手下已经全都躺在地上了。

    顷刻间,火把扬起,刚才来搜身的九个小兵,这时候全都扬起了脸,一个个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真气气息,居然是九个绝顶的高手。

    和德川秀忠对了一掌的是个矮胖的老者,一双手掌呈现出赤红的颜sè,正是太阳山庄的庄主龚太阳。

    龚太阳mō着自己的手腕,呵呵笑道:“德川将军,真是幸会幸会,早就听王爷说你的功夫不错,如今一比,似乎你比我们几个掌mén的功力还要差一些,呵呵,我们九个你们三个,看来你今天是肯定要死在这里了。”

    楚邵阳刚刚击杀了一名德川秀忠的手下,此刻大踏步的走到龚太阳的身边看着惊愕气愤的德川秀忠说道:“没错,没错,说的太对了,德川将军看来要客死异乡了,我们王爷等你的人头可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德川将军真的不是聪明人,居然异想天开的和我们王爷作对,王爷乃是人中之龙,岂是你能够对抗的。”

    江铁血嘿嘿的yīn笑道:“这里有两个小妞看起来长得不错,咱们快点把德川秀忠解决了然后把小妞献给王爷,肯定重重有赏,嗨,那两个小妞,你们何必跟着德川秀忠这条丧家犬鬼hún,还不如干脆杀了德川秀忠投靠我们的王爷,这样才是阳关大道,才会前途无量啊。”洛千山、赫连熊、楚风流、天机道长、冥火上人、金明等人也同时放声大笑了起来。

    刚才那三个推着棺材的兄弟,急忙跑到了这些高手的身后去,原来他们都是锦衣卫的密探易容改扮的。

    “你们几个人就是易土生在江湖上网络的那些掌mén人,真是好,太好了,不过你们千万不要高兴地太早了,你们以为本将军就只有这点能耐,就敢来闯一闯大明朝的都城嘛,哈哈,就凭你们几个,恐怕还留不下我!”说完话,德川秀忠忽然冲着天空发出了一声长啸,同时双手连连抛洒,上千枚忍者镖秋风吹落叶一样向九人扑去,同时菊子的身上冒出一股黑烟,想要逃跑。

    “王爷说过,这是东瀛忍术中逃跑的法mén,各位掌mén把他们围起来。”因为提前得到过易土生的指点,楚邵阳立即向前窜去,身体滑行到了菊子的身后,而其他的掌mén也围成了一个圈子,把那几个人团团的围住了。黑雾散去,菊子爱子德川秀忠居然没能逃跑,还在圈子里打转呢。

    “哈哈,跑不了了,杀了他们!”楚邵阳挥掌向前,奔向德川秀忠。他的武功比德川秀忠要高明很多了,德川秀忠万万不是对手。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德川秀忠的身后突然涌出了一股大力,一张黑布,像吞吐天地的乌云一样把德川秀忠完全遮住,从黑布的后面伸出了一只巨灵大手,正好截住了楚邵阳的双掌,彭的一声响,楚邵阳的身体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黑布在空中搅动了一下,顿时空气凝固,重如山岳压在了众位高手的xiōng口,禁锢了他们的行动,一双大手伸了出来,无限的延伸,跟随着楚邵阳的身体出去四五丈,往他的xiōng口拍去。这哪里是武功,根本就是妖术?

    “东瀛忍术,够厉害的!”十几道影子横空而来,正好挡在楚邵阳的面前,张平泰运足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拍出双掌,将近一千多道掌影重重叠叠藕断丝连的同时撞击在那条无限延伸的手臂上,将近一千多股绵延不断的力量狂涌而出顿时那条手臂灵蛇一般裹在漫天的黑布中缩了回去。

    消失不见了,连一点影子也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更加不知道是否德川秀忠出的手,或者是有高人协助。张平泰猛地倒退了三步,吐出一小口鲜血来,居然战败了,一个先天巅峰的大高手居然被一招打出血了。

    “彭!”五彩的烟huā在德川秀忠身边盛放,黑sè的帐幔围成了一个圈子,升入高空,倏忽间消失不见,德川秀忠和两个nv人无影无踪了。

    易土生一直都站在城头上观战,而且准备在必要的时候出手参战,但是他和其他的人一样,根本不知道那块巨大的遮天蔽日的黑布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去的,但是他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德川秀忠的手段。

    楚邵阳全身上下的骨头仿佛都被人打断了,往地上一躺就失去了知觉。赫连熊róu了róu眼睛,喊道:“跑了,不行,大家追!”

    “慢着,不要追了!”易土生的身子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冷着脸把楚邵阳扶了起来,并且柔声对面红耳赤的张平泰,说:“什么感觉?!”

    “仿佛打中了棉huā!棉huā里有千万根钢针!这是一种真气的变化,我在中原从来没有见过,我受伤了!”张平泰暗叫惭愧。

    “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刚才那个一定是东瀛来的顶级高手,也许比先天初级还要高,张先生不必介怀。来人,把张先生和楚邵阳送回去给高先生医治。”易土生目光yīn冷的盯着德川秀忠逃跑的方向说道。
正文 弟四百四十八柳生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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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弟四百四十八柳生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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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渤海湾,大沽口,惊涛拍岸,luàn石穿云,lànghuā席卷。

    易土生站在海边咧咧大风之中,做最后一次战前动员。海面上停泊着即将起锚杀奔东京的二十艘蒸汽侧舷炮舰,还有五百艘风帆炮舰,战舰上传来了一阵阵催人奋进的战鼓声,红sè的明子大旗在海风中席卷。西尾天皇就站在易土生的身边。

    “将士们,咱们这次东征虽说是替西尾君夺回本来就应该属于他的天下,但是对我们大明朝也有很深远的意义,因为西尾天皇已经答应了我们,要给咱们的士兵和国家很丰厚的报酬,保证咱们大明朝可以顺利的度过这次旱灾劫难。”直到目前为止易土生还是首次在将士们面前公开的承认西尾天皇的身份。而且他刚才那番话说的实际是非常yīn险的,为他将来血洗东瀛打下了基础。

    五百二十艘战舰在易土生的一声令下之后正式起锚,直奔高丽方向,未来的半个月时间里,炮舰将穿越黄海和日本对马海峡进入日本的九州地区作战,他们第一个将要对付的目标就是博江地区的柳生家族。

    在日本战国时代的众多家族之中,柳生家只是个很小的存在,仅仅有一座中型城池,人马也不会超过五千,但是据西尾天皇介绍,这个家族的战斗力却非常的强悍,因为柳生家本来就是从一个道场发展起来的。日本的道场实际上也就相当于中国的mén派。

    祈秉忠和易土生还有西尾天皇并排站在旗舰的旗帜之下,指着前面的一大片广阔无垠的海域说道:“蒸汽炮舰的速度比风帆炮舰要快得多了,前面就要越过高丽,接近东瀛了咱们是不是停下来等一等落后的风帆炮舰。”

    “不用,高一功和孔深还有猫头鹰会带领落后的炮舰攻击琉球等几个环绕着东瀛的小岛屿,作为我们对东瀛作战的立足点,我看我们还是快马加鞭的感到博江城登陆,尽快的对柳生家发起攻击千万不要让他和其他的几个家族合并起来。’”

    “这一点还请王爷放宽心,只怕是不会发生的最低限度,现在九州地区的军阀还不知道咱们的具体攻击目标,就算是他们知道我们进攻东瀛,也不知道大明朝的军队会选择在那里登陆,所以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防备。”’西尾天皇的目光快速的从海面上收了回来,看着易土生信心十足地说道。

    易土生沉声道:“等到了博江之后,立即发起一轮炮轰,利用炮火掩护,进行登陆作战,命令二十艘主力蒸汽炮舰,全速向前。齐大哥现在祖大寿将军不在,智慧的事情就jiāo给你全盘负责了,有什么难以决断的问题可以随时请示。”

    正在易土生紧锣密鼓的分派任务制定登陆计划的时候,柳生家的人正处在一种极度的焦躁不安之中。柳生家族的族长,柳生纯一郎是一个老牌的东瀛刀客,在东瀛武林中享有很高的声誉和声望。柳生家的‘泼墨刀法’更是武林中的一绝,十分难以对付。

    柳生纯一郎有三个儿子,分别是柳生正南,柳生正北和柳生正西。除了这三个儿子之外柳生纯一郎还有一批成sè很高的弟子,最出名的有四个,大约都是能够和丰臣秀赖的影子军团的忍者相媲美了,但是忍者就是忍者,和武林中人有根本上的区别,做事的手法,和所用的武功都没有什么可比xìng。

    “父亲,刚刚打探到的消息,丰臣家和德川家都已经正式向各路诸侯发出了警告,说大明朝的摄政王易土生,会来进攻东瀛,他们还号召所有的家族都联合起来共同抵抗大明朝的侵略,据说明朝的军队有二十万之多。”柳生纯一郎正满怀着心事喝茶,冷不防儿子柳生正南从外面走了进来,神情紧张,风风火火。

    “丰臣家和德川家的消息?可靠吗?他们不是一直想要借助明朝的力量来强行的统一东瀛列岛吗,为什么他们反而会放出这样的消息呢,你不觉得这很有些讽刺和自相矛盾吗”柳生纯一郎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眼皮动了动,yīn沉着声音说道。

    日本人的家教很严,柳生正南立即跪在地上说:“我们的密探说,丰臣家和德川家在大明朝找的关系全都被这位带兵而来的摄政王易土生给消灭了,而且这位摄政王还和两家结下了很深的仇恨,所以,大明朝只怕第一个就会对付两大家族,所以他们才会放出消息。而且,孩儿估计,两大家族很有可能有合并的趋势。”

    “易土生,呵呵,摄政王易土生,这个名字我似乎也听说过一两次,他似乎也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据说武功非常的好。”柳生纯一郎下意识的,mō了mō腰间悬挂的战刀,下巴耸动了两下,冷笑道。

    “父亲,武功高强的事情只怕还是次要的,我听说这位摄政王非常的神通广大,自从他当上了摄政王,掌握了国家的军权之后,南征北讨征服了大明朝周围很多的国家和部落,一些邻近的国家都非常的惧怕他,简直到了闻风丧胆的地步,就连草原上的雄鹰,成吉思汗的后人林丹汗,也对他非常忌惮。”

    “这个留着以后再说,我们柳生家是战斗的家族,历史悠久人才辈出,不管是多么强大的敌人来了,我们也只有死战到底,绝对不会屈膝投降。我现在最关心的并不是大明朝的军队,我最关心的是织田家的动静,你刚才只是说了丰臣家和德川家,对织田家却是一个字也没有提到,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件事情,我也觉得奇怪,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织田家到现在对这件事情并保持沉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根据一些情况来判断,孩儿认为最有可能的一种可能那就是,易土生根本就在和织田家合作。可是外面有传言说,失踪已久的西尾天皇也是易土生的好朋友,孩儿有些给nòng糊涂了。”

    “没有什么好糊涂的,西尾天皇也有可能和织田家合作,他们很有可能都是一伙的。看来丰臣家和德川家也不会合并了,因为他们的地盘中间还隔着一个织田家呢,想要进行合并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

    “孩儿有些糊涂了,父亲对即将到来的灾难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是为了什么,难道父亲有什么必胜的把握吗?!”观察了父亲的表情半天,柳生正南,mō了mō自己的2手腕,有些不解的问道。

    “必胜的把握肯定没有,凭我们的几千人马怎么可能战胜二十万大军呢,为父只是觉得易土生应该先对付德川家的势力,因为德川家是东瀛皇室和织田家共同的大仇人。”

    “父亲,您可能想错了,孩儿现在非常担心,只怕易土生会选择在我们这里登陆,东瀛总共就那么几个登陆地点,而我们的地盘里刚好有一个。”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室町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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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四十九章室町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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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瀛的主要港口应该是平户、长崎两个地方,大明朝的战舰在这两个地方登陆的可能xìng应该是比较大的。”柳生纯一郎闭着眼睛说道。

    “可是父亲不要忘了,博多(昨天写错了,应该是博多是当年太政大臣,征夷大将军丰臣秀吉开辟出来专mén和明朝人做生意的港口,所以明朝人对这里应该最为熟悉,他们很有可能选择在这里登陆!”刘胜正南的头脑很明显比柳生纯一郎更为清醒。

    “正南,你说的很对,看来我真的老了,头脑远没有你清醒,可是以我们手中的兵力,看来无法对抗大明朝的登陆,这样吧,命令柳生正北去‘四国’和足利义心将军见上一面,请求尽快的派出援兵。”眼中带着欣慰的sè彩,柳生纯一郎缓缓的转过身来,以非常沉静的声音吩咐道。

    “是的父亲!”柳生正南缓缓的站了起来,掬了个躬,从屋子里走了出去。出来的时候心里还在想,足利义心现在正在和‘近江’的的六角家作战,恐怕也不见得能够分出兵力来,就算能够分出来,也不见得就有这种好心。

    足利家在东瀛是非常显赫的家族,远比柳生家要强大百倍。在织田信长横空出世之前,战国时代形成初期,足利家一直都是东瀛的幕府,当时的时代也因为足利家的都城设立在室町的关系,被称为室町时代。德川家康之后,东瀛的权力中心转移到江户一代,所以德川幕府统治时代,被称为‘江户时代。

    足利义心就是目前室町幕府的代表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足利义心的地位比东瀛所有的‘大名’都要高,但其实在战国这个完全以实力为尊,没有任何新意可言的时代,谁的拳头硬谁的地位就高,足利义心这个没落的幕府将军,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大诸侯尊敬的地方,反而因为他的敏感身份,经常遭到别人的联合攻击。(大名大约就是东瀛诸侯,战国时代的日本很有些分封制的痕迹,中央没有几个直接统帅的郡县,全都是委托‘大名’来管理,大名拥有独立的军队,独立的政治班底,只需要宣誓效忠,按时进贡,按时朝觐就可以了。还有就是有些大名要把妻子留在德川幕府中作为人质。值得一提的是,大名在管理国家的时候,也采取分封的办法,所以‘大名’下面还有‘小名’,‘小名’下面还有‘家臣’。奴隶主下面有奴才,奴才下面有奴才,奴才的奴才还有奴才。这种情形很有些秋时期路过三桓政治的影子。

    “正北,正好我要找你,是父亲的意思!”事实上柳生正南和柳生正北一向都非常的不合,原因非常的简单几乎是呼之yù出了,因为两人一个是长子一个是次子,存在争位的问题,,而且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柳生正北显然优势不大,所以他对柳生正南非常有气。这会儿他正从mén前走过,一下子就被柳生正南给叫住了。

    “柳生正南,你叫住我是什么意思,我也是来参见父亲的有什么事儿我会自己对父亲说的。”柳生正北长的非常瘦小,但是一双眼睛炯炯放光,扶着战刀的右手青筋暴lù,纤细修长,看起来非常的灵巧,真气也很充沛。

    “我看不用去了,父亲大人已经休息了,父亲大人吩咐我,让你到足利家去走一趟,你是足利义心的nv婿,你去问问他能不能给柳生家派一些援兵过来。”柳生正南冷冷一笑,径直的走到柳生正北的对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窝囊,废物!”柳生正北凶狠的皱起鼻子,呲着牙,按着刀柄骂道:“这一定是你这个败家子出的主意,你是个窝囊废,有了一点小小的困难就知道去求援兵,难道我们柳生家的人不懂得战斗吗?你不要尊严我还要呢!”

    柳生正南一向都知道柳生正北这个家伙是有勇无谋好勇斗狠的,实际上没有什么之上,像猴子一样撩拨一下肯定发火,他微微的一笑:“你觉得个人的荣辱和尊严同整个城池的存亡比起来哪一个更加的重要?到底是我比较窝囊还是你比较的愚蠢?!”

    “八嘎!”柳生正北锵的一声chōu出了战刀,双手握着刀柄,凶狠的瞪着柳生正南,嘶哑着嗓子喊道:“你以为城池里的百姓都和你一样没有骨头嘛,你真是柳生家最大的耻辱,我崇拜父亲所做的所有的事情,唯一让我不崇拜的就是父亲生下了你这么个东西,你的第二把战刀是做什么用的,难道你全都忘记了吗?”

    古代的日本武士一般身上都有两把战刀,一把长的一把短的,长的是用来杀敌立功的,短的是用来‘切腹’的。也就是自杀的工具。柳生正北一边说话一边拍了拍肋下的短柄战刀,鄙夷的冲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难道我们柳生家的人生来就是为了剖腹吗?你的愚蠢和心xiōng狭隘不能顾全大局,才真的让我感到耻辱。眼下柳生家所有的人都在为家族的命运而担心,而你却依然在考虑个人的利益,你简直就是hún蛋!”

    “你母亲是个低贱的平民,呵呵,平民生的儿子就是没有胆量,告诉你吧,就算我现在去找足利义心也是没用的,足利家和六角家存在着杀父之仇,足利义心的父亲足利义政也就是室町幕府的最后一代将军,就是死在‘六角高赖’的手上,足利义心根本不可能放弃这段仇恨,来帮助我们。因为他是个有血有ròu的勇士,不像你是个废物!”仰天长笑了一声,柳生正北的战刀在虚空中左右晃了两下,又向前bī近了半步。

    “比起整个东瀛的存亡来,小小的杀父之仇又能算得了什么,我看你真是昏了头了,算了,我不跟你多说,我还是上书给德川幕府,请求幕府联合所有可以联合的力量,来对抗大明朝的侵略!”攥着拳头刚要勃然大怒的柳生正南,忽然苦笑,他觉得自己太可笑了,跟这么个有勇无谋的家伙也用得着生气,简直就是掉价。

    “呸!别说是德川将军,我看你连‘五奉行’、和‘五大老’都见不到,幕府根本不会理会你的上书,你还是省省吧。”仰天长笑的柳生正北看到柳生正南让开了去路,将战刀chā回刀鞘,甩着袖子进屋去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琉球、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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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五十章琉球、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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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生正南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立即写了一封奏章,呈递给德川幕府,但是正像柳生正北说的那样,德川幕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奏章就像是一块石头沉入了大海,连点(

    柳生家以及当今东瀛天下所有的大名和德川幕府所保持的基本上就是这样的一种关系,虽然身为独立的大名,但是名义上却还是归属于德川幕府的通知,德川幕府控制这些大名有很多的方法,最主要的就是这些大名的军力永远都没有办法和幕府相抗衡,就像中国的西周时代一样,没有任何一个封过的势力能比得上周天子。

    这些大名和幕府的关系应该进贡和jiāo税之外,需要的可能也就是幕府将军的一张授权书了。所以,一般情况下幕府只能保证大名不来攻打自己的直辖领土,却没有办法组织他们互相的攻打。事实上,这些大名大部分都有很深的家族矛盾,幕府也根本无法化解。所以,幕府根本就无法达成柳生正南的心愿,号召全东瀛的力量来对抗易土生的大军,尽管德川家族的人认为柳生正南说的很有道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德川秀忠这个家族的主人迄今为止还没有返回位于‘江户’的大将军府,家族里根本无人有这个巨大的号召力!

    柳生正北没有去请援兵,柳生正南也没有得到幕府的帮助,就在这种没有进展的情况下,时间过去了十天,易土生的大军已经迅速的穿越了对马海峡,进入了东营海岸的内陆地区,只差没有进行强烈的攻击了。

    之所以,易土生还没有展开攻击,那是因为易土生正在完成对琉球群岛和对马岛、左渡岛进行外围攻击准备。因为五百艘风帆炮舰被蒸汽炮舰甩在了后面,所以,攻击的时辰完了足足的半天。但是柳生家的情报系统不灵,半天的时间里居然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报告。事实上,东瀛还是有一些很厉害的情报机关的,譬如说‘大目付’‘目付’这两个组织,实际上也就相当于明朝的锦衣卫和东厂特务机关。

    幕府的统治,‘将军’是绝对的核心,这是不容置疑的,将军下面最主要的官职就是:大老、老中、若年寄、御家人、定番这些职位。其中‘大目付’这个组织隶属于老中领导,而目付则隶属于若年寄来领导。定番相当于五城兵马司的都督,或者清朝的九mén提督,也就是城防司令的意思。

    虽然说东瀛有很可靠的能够媲美于锦衣卫与东厂的特务组织,但是这些情报人员得到了情报之后,只会报告给幕府却不会向柳生家报告,这就直接导致了柳生这个小军阀家族的彻底败亡。

    此刻易土生已经等到了他的风帆炮舰,正站在船头用望远镜瞭望着琉球群岛的情况,一边看,一边撇着嘴冷笑,然后把望远镜递给了身边的汤若望,走到桌子边上喝了一口茶,笑道:“汤玛法,这个琉球国你应该听说过吧,它可是很有名的一个国家,早在唐朝的时候就有和中原作对的记录,虽然是这么一个蕞尔小国,但是多少年来始终不能臣服中国,最多也就是和中国保持稍微友善一点的关系而已。这一次,本王决定把它一举拿下。”

    汤若望晃了晃手中的一本历史书,翘着二郎tuǐ翻了几页,眼皮向上一掀,lù出个古怪的神情,仰起脸:“王爷您说的没错,事情的确是这样的,但是你只知道以前的历史,却不知道眼前的,这本书上面说,大约在三十年前琉球受到了德川幕府上一代将军德川家康的军事压迫,已经向东瀛称臣了。”

    “你看的是什么书,记录的这么详细,我怎么没有收到这方面的情报,我只知道琉球虽然很小,但是一直都很顽强,对大明朝总是阳奉yīn违不肯屈服,没想到他们居然屈服了德川家康,这样一来,就更加有必要给他们一些教训了。”易土生一拳砸在桌子上把上面的杯子、máo笔全都震得跳了起来。

    “琉球的国王是姓尚的,目前是尚元王在位,大明朝永乐皇帝曾经册封前朝的武宁国王为中山王,但是,尚元王和武宁没有一点关系,所以,琉球国并没有大明朝的册封,不但如此他们还接受了德川家康的册封,现在是征南大将军,所谓的征南也就是攻打大明朝的意思,德川家康真的是很嚣张啊。”汤若望慢慢地合上了书本,笑眯眯的看着易土生,颤抖着双tuǐ说。

    “德川家康就不必说了,早就死了的人本王拿他没有办法,但是德川秀忠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这次可再也没有什么‘神风’来帮他们解围了,整个东瀛立即就要进入血雨腥风之中。另外汤玛法应该还知道一些对马岛的情况吧!”

    “对马岛是一个移民岛屿,岛上的居民有明朝人也有中原人,国王号称藩主,姓宗,名叫宗一功。这个岛屿并不大,而且土地贫瘠,无法耕种,人民体质虚弱,士兵战斗力低下,所以中原和东瀛对这里都没有什么兴趣,这才让他一直的流传了下来,不过近年来大明朝疏忽了治理海疆,德川家康又是一代雄主,所以,对马岛就成为了东瀛外围的屏藩,王爷要是想要攻击博多港,最好先收拾了琉球和对马岛这两颗钉子,至于左渡岛只是德川幕府的一个海上聊网站,没有什么军事力量,只需要两千人马完全可以拿下。”拍了拍手中的厚皮书,汤若望站起来一挥手,做了个完全抹掉的手势。

    两人说话的时候,祈秉忠和赵率教刘宗周等几员大将都在甲板上站着呢,易土生一回头打了个响指,下眼皮跳动了一下,发狠道:“给猫头鹰、孔深、高一功三人发信号,让他们每人率领两万人马一百艘炮舰,同时对三座岛屿发起攻击,记住,我们完全仰仗海上的炮火优势,一天一夜之内绝对不许登陆作战,先把岛屿给我炸一个底朝天再说。”

    祈秉忠虎躯一震,剑眉上挑,厉声道:“遵命,末将这就去传令!”

    祈秉忠出去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易土生和汤若望同时在望远镜里看到处于战舰群最后方的三百艘风帆炮舰分成三路,向左中右三座岛屿进发而去。帆船上满载着一箱箱的远程炮弹,足够连续轰炸十天十夜之用的。别说是琉球和对马这样的小岛屿,就算是掉过头来轰炸福建,差不多也炸翻天。

    深夜时分,易土生正在睡觉,忽然听到了一阵连珠炮响,此时他所乘坐的蒸汽炮舰正在绕过琉球,接近博多港口,这些炮声应该是从琉球岛那边传过来的。

    站起来披着一件锦袍走到甲板上,易土生远远地看到远处黑烟滚滚直上九霄,炮声轰轰震耳yù聋,琉球群岛至少有五分之一的土地被笼罩在了炮火之中,而这五分之一正好是琉球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就是王都所在。

    快到天亮的时候,蒸汽炮舰终于抵达了攻击位置,易土生异常兴奋的看到了前面还有一座燃着孤灯的港湾,那就是东瀛的土地,博多港。太好了,他兴奋的差点跳下大海,以往攻打任何地方,都没有给他带来这种兴奋的情绪。这可是中原人第二次直接攻击日本本土,而这一次他也是势在必得的。(第一次是元朝人,我也搞不清他们到底算不算中原人,而那一次居然还因为一场天灾而失败了,当然也不完全因为天灾,原因有些复杂,就不多说了。

    “报告王爷,孔深将军和猫头鹰将军派人来报告,对马岛和左渡岛也已经展开了炮火攻击,敌人非常的仓皇,王爷料事如神,法力无边……”一个小兵从瞭望台上跑下来向易土生报告。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展开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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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五十一章展开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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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他们,跟我们没关系,我们的主要攻击目标仍然是东瀛,命令剩余的所有炮舰全速前进,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务必要在一个时辰之内,给我拿下博多港口,然后进驻‘博多城’,先期站稳脚跟。命令下去:由于东瀛民风彪悍,地处蛮荒,我军客军到此,人地生疏,为了确保不出万一,所以登陆之初要采取‘三光政策’,就是杀光,烧光,抢光……一个不留……”易土生眯了眯眼睛,将双手背在身后,说完话转身回船舱去了,剩下一个小兵呆呆的占了那么一会儿,chōu了自己一个嘴巴,采取传令。刚才的命令,让他觉得有些恐怖。

    易土生刚刚在自己的船舱里站稳了脚跟,突然从侧舷窗看到二十艘蒸汽炮舰以自己的旗舰为中轴线整齐划一的向两翼排开,偏偏黑云一般向博多港笼罩了过去。而此刻柳生家族的人还浑浑噩噩如在梦中。

    “现在下达分组命令,所有的炮舰在三炷香之后必须停止向前,每五十艘船为一组,向博多港展开轰炸,一炷香换一组,就这样轮换着保持活力,连续一个时辰不停不歇的进行轰炸,另外命令尚可喜、耿仲明、赵率教准备好两万步枪兵一万骑兵快刀手,随时准备登陆作战,去吧。”易土生转过身对外面站岗的小兵下令,此刻所有的将军已经各就各位了,在这艘旗舰上,也就只有他和汤若望了,没有人可以商量,一切命令都出自于他的脑子和嘴巴。

    易土生的传令系统全都是他按照二十一世纪现代海军的编队设计的,具有安全可靠速度快准确xìng高的特xìng,话一说出去没有多大的一会儿功夫,外面的战舰就展开了行动,编队、调动兵马,扬起炮口,对准了博多港。

    “日本,你也有今天,忏悔吧!”易土生的手臂缓缓的降落下来,“命令第一组编队,发炮。”

    “轰隆轰隆!”船舱之外顷刻间就变成了一片烟火的世界,本来一个很好的清平世界,瞬间就飞上了天,悬浮在空中的泥沙大约比大地上还要多,博多港的空间和时间都被这史无前例的炮火给炸塌了。

    半个小时以后,炮火已经把停泊在港口上的所有的商船渔船还有官船全部都炸成了碎片,江面上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烟。而博多港的港口上本来有柳生家的一千驻军,对于一个小家族来说,一千人马已经不少了,但是这还不够大炮塞牙缝的呢,没有多长时间,就全都报销了,一千人居然连一个能够跑回去报信的人都没有。柳生家的人还是听到炮声之后,自己跑到港口上来的。

    柳生纯一郎,柳生正南,柳生正北,柳生正西,全都站在一片黑烟之中,惊恐的看着原本属于自己此刻四分五裂的港口。柳生正北嗷嗷怪叫,跺脚,揪着自己的头发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八嘎,简直太八嘎啦,这是谁干的!”

    “父亲,你看海面上,简直布满了战舰,差不多有两百多艘,这些战舰的规模比我们大的太多了,咱们根本就无法与之匹敌,而且这炮火的威力shè程都是神话一般,你看咱们的士兵在这些炮火面前就像是纸糊的泥捏的,根本不堪一击,我看咱们还是赶快撤走吧。”此时他们所占的位置在炮火的shè程之外,只有黑烟没有危险,但要是易土生的战舰再向前贴近一些,那四父子可就要变炮灰了。

    “要逃你逃,父亲和我是不会逃走的,我们要和明朝人死拼到底,这些明朝人简直太可恶了居然不宣而战,我要杀了他们的主帅!”柳生正北这个大白痴突然chōu出了战刀,穿着木屐大踏步的向前跑去。

    “回来,连个人影子都看不到,只有这漫天的炮火,你能和谁作战,太鲁莽了。”柳生纯一郎一把将柳生正北拉了回来,二话不说给了两个大嘴巴,本想多打几个,但实在是没时间了。柳生正北跟正南虽然很狂,但是跟亲爹还不敢,立即低下头:“哈伊!”

    “正南你的说法为父也不同意,为父知道凭我们柳生家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跟大明朝的军队独立作战的,但是我们东瀛人尤其是柳生家的人从来都是不会向敌人屈服的,我只是可惜,幕府这群饭桶居然错过了最佳的良机,以至于让敌人长驱直入,到达了博多港,不过,明朝人也不要以为他们就赢定了……”就在这风云变sè烟尘滚滚之中,柳生纯一郎举起双臂,一副迎接炮弹降临的德行,撇着嘴喊道:“你们不要忘了,我们还有‘神风’,我们还有刺客和敢死队,我要和明朝人同归于尽。”

    “父亲,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咱们这就返回博多城一方面向各路大名通报消息,为幕府争取时间,另一方面组织和征集一批死士组成敢死队和明朝的军队拼命,不过孩儿还有一个主意,不知道父亲同意不同意?!”

    “八嘎,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婆婆妈妈的,你真是东瀛人的耻辱,我唯有你这样的兄弟而感到羞愧,我,我,我真恨不得切腹!”听到这句话,柳生正北似乎感觉像是抓住了柳生正南的小辫子,急忙在柳生纯一郎面前表现一把。可是他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柳生纯一郎立马又赏赐了他两枚耳光。

    “八嘎,你怎么可以辱骂自己的兄长,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再敢多说废话,我就真的让你切腹了!”柳生纯一郎气的脸都扭曲了,xiōng膛起伏着对柳生正南说:“别理他,把你的主意说出来!”

    “我们的兵力太少了,对付大批明军还有这么猛烈的炮火很可能一战而溃,我看我们可以利用一下‘州国’(大名的领地成为州国,此刻的东瀛有六十九个州国之内的‘一揆’您看是不是个好主意?!”(最近括号比较对,但是没办法,日本毕竟不是中国,我怕大家看不懂,绝对不是凑字数,所谓‘一揆’说白了就是农民起义军,有揭竿而起的意思。

    “利用一揆,那怎么有可能,这些穷鬼他们恨我们入骨,焚烧我们的店铺,而且不肯纳税,攻击政fǔ,抵赖账务,他们怎么会跟我们合作,恐怕不行。”柳生纯一郎心中一动,心想要是能让这些穷鬼来卖命那就太好了,但是他又觉得不可能,穷鬼是他们的敌人,怎么可能为他们所用。

    “国破家亡!谁还起义做什么,现在一揆的主要矛盾应该已经不是我们,变成了明朝的侵略者了,只要我们给他们少许的军费和粮草,他们保证会卖命,然后我们把他们派到前线去,让他们和明朝人两败俱伤,这样就能够为幕府争取更多的时间,咱们也有可能可以逃到别的国家去,难道父亲真的想和城池一起切腹吗?”柳生正南口沫横飞,两只手不停地互相搓着,紧张的眼睛都要突出眼眶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小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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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五十二章小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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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粒炮弹落下去,地面上都会相应的生气一朵由烟雾组成的巨大的黑sè玫瑰,这些烟雾组合在一起,形成黑sè的风暴,席卷一切遮蔽一切,挡住所有人的视线,即便是像易土生这样的高手也不能穿透烟雾看到远处的情况。易土生下令战舰向前tǐng进,不停地轰炸,轰炸,轰炸。

    烟雾还在凝聚,凝聚之后上升,上升之后扩散。一排排一枚枚一粒粒炮弹落在日本的土地上,第一轮轰炸结束了,第二轮轰炸结束了,随着战舰的向前推进,爆炸所辐shè的区域越来越广泛,从一开始的港口地区bō及到了博多城城外的乡村。

    就在轰炸之中,大明朝的军队开始登陆,那些久经考验的明朝战士几乎没有遭到任何的抵抗,就在岸边结成了战斗方阵。黑烟之中到处都是刀光剑影,无边的杀气迫使黑烟都不能长久的停留,而是一个劲儿滚滚向北。

    易土生也骑着高头大马开始登陆,当他踏足在日本的土地上的时候,心情无比的jī动,挥动拳头,拽着自己的战马,在士兵面前奔驰,厉声喊道:“我,我们,是世界的征服者!我们的征程将从这里开始!前面就是东瀛的博多城,士兵们到哪里去发财吧,到哪里去洗刷你们充满兽xìng的灵魂吧。我要你们像野兽一样凶猛,像吸血鬼一样贪婪,彻彻底底的把反抗我们的势力全都消灭。”

    “咚咚咚!”几社的炮弹在士兵头顶划出一道道弧线,并与空气摩擦出一道道的火尾巴,降落在远处的乡村里,差一点就要bō及到博多城的城池了。

    柳生家的人马根本没有与易土生的炮火接触就急匆匆的返回城池。一路上,柳生纯一郎听到无数平民的惨叫声,看到无数的民房和建筑被炸成了灰烬,几十里内除了火就是烟,要嘛就是死人,太惨烈了。

    天刚亮的时候,大明朝的军队在烟雾中向前突进,易土生亲自领导第一支骑兵和步枪兵向前tǐng进,从博多港到博多城的一百里路程里无数的东瀛平民遭到血腥屠杀,明军就像蝗虫过境一样,将所到之处夷为平地。由于易土生在临战之前做了那样的战前动员发表了不负责任的讲话,士兵们也mō到了主帅的底线,所以表现的毫无军纪,一百里内十五六个乡村,将近数万人的xìng命,无一幸免全都遭到荼毒。

    男人或被就地格杀或被集体驱赶到空旷的地方斩首,nv人们在亲眼目睹了自己丈夫儿子兄弟的头颅滚落到地面上之后被jiān杀,财物被掠夺一空,然后在滚滚的烈火中连同自己的房子一起烧成灰烬。后来士兵们觉得这样玩不过瘾没什么意思,于是换了一种方式:先杀nv人,而那些四肢健全的男人则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妻子、nv儿遭到一群士兵野兽般的强暴,然后惨遭剖腹,或者被砍去四肢,青紫sè的胃肠填饱了大明朝猎狗的肚子。

    无数惊天动地的哭声徘徊在乡村的上空,其中还夹杂着充分释放兽xìng的大明朝战士的笑声。这一天,东瀛的男人和nv人疯了,大明朝的士兵们也疯了,饱尝了报复快意的易土生也疯了。只有柳生家的人和西尾天皇傻了。

    军队像一张巨大的魔手般抹平了一切,推进到柳生家的城垣边上,士兵们带着满身的血腥满身的财富满身的满足开始安营扎寨,这中间有许多人一开始厌恶这场为别人做嫁衣的战斗,但是此刻却也兴致勃勃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太过瘾了,原来人没了人xìng居然可以活的这么爽,原来杀人杀多了,虐人虐多了,居然也可以上瘾,人,你到底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动物啊……

    西尾天皇慌慌张张的来到易土生的帅帐的时候,帐篷里哭声一片哀嚎连天,三十几个全身赤棵棵的年轻东瀛nv子哭哭啼啼的跪在易土生和众位大将的面前泪水横流,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十几具同样年轻美好的nv子尸体。

    手持战刀的祈秉忠用刀剑点着地面,呲着牙喊道:“起来,跳舞!”nv子们听不懂他的话所以动作上根本没反应,只是哭声更大了一些,大约他要是写出来能有几个认识的,因为当时的日语和中文不同,但是文字却是一样的。

    “草,居然敢违抗军令,杀!”

    一只大手伸出去,祈秉忠揪住两名赤棵棵nv子的长发从地上提了起来,身子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战刀一挥儿,两颗漂亮的人头就脱离了躯体,落在脚底下,然后尸体到底,热乎乎的鲜血喷溅到nv子们光洁的身体上,当场有几个吓得昏死过去,剩下的人抱作一团,除了打哆嗦之外什么动静也不敢发出来。

    “我再说一遍,跳舞!不跳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祈秉忠的战刀又举了起来,他使的是九环大刀,这种刀在对敌的时候,本不如日本战刀那么灵动和锋利,但是如果砍脑袋那可要比日本战刀好用的多了。

    “慢着,王爷,千万不要再这样了,这到底是为什么,我请你们来是为了救国的,可不是让你们来残杀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的。”西尾天皇正好目睹了这血腥的一幕,愤怒的冲了上来,挡在了祈秉忠的身前。

    “你找死吗?!”早就看西尾天皇不顺眼的祈秉忠顿时就怒了,发挥了一天的兽xìng之后,他也有些‘忘我’了,见到居然有东瀛人敢于站出来反抗气得他像野兽一般怒吼起来,嗷嗷怪叫着攥紧了刀柄,就要把西尾天皇劈成两半。

    “王爷,你的手下胡作非为,难道你都不管吗?!”

    易土生一直都面带微笑斜靠在太师椅上观看祈秉忠的表演,眯缝着眼睛懒懒散散的就像一个刚刚吸饱了鸦片的烟鬼享受快乐的余味。听到西尾天皇这么一说,夸张的伸了个懒腰,坐直了一点身子,摆摆手示意祈秉忠先退下去,然后无所谓的笑道:“西尾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手下怎么胡作非为了,你把本王都nòng糊涂了!”

    祈秉忠弯着腰退了回去,却给了西尾天皇一个白眼一声冷哼。西尾天皇立即转过身来,面对着易土生,手指颤抖着指着身后,声音也颤抖着,“为什么要侮辱fùnv,屠杀平民,我们要对付的是东瀛的幕府和大名,不是这些无辜的老百姓,请王爷出去看看,这世界还成什么世界,到处都是赤棵棵的nv人尸体,到处都是男子的头颅,到处都是被烧毁的房屋,方圆百里之内已经成了无人区了,我们的fùnv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侮辱,被虐待,被杀害,还有那些孩子,有的还在襁褓之中,居然被你的士兵用长枪戳穿了在空中玩耍,为什么要这样做……”

    “西尾君,你现在说的话真的让我感到非常非常的奇怪,本王有必要提醒你,打仗是一定要死人的,你不是小孩子这个道理应该明白。世界上本不存在不流血的战争,任何国家内战外战都是要死人的。这太正常了。”易土生摊开手臂,莫名其妙的说。

    “可是你们的士兵屠杀的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啊!”西尾的脑袋轰的一声爆响,一种莫名的悲哀感和无力感笼罩了他。

    “谁说他们是平民?那些男子手持武器企图对抗大明朝的军队,我的士兵当然要和他们作战,他们被杀只能说是自不量力造成的,不怪我们。我不管他手里有没有寸铁,只要有反抗的意识,就要杀。不然我们孤军深入,被切断了后路该怎么办,在我眼里那些被杀的人全都是武装力量。本王杀人为的全都是你,你还怪我?”易土生倒打一耙。

    “可是那些fùnv和儿童呢,他们犯了什么罪,她们根本对大军构不成威胁的!”西尾无可奈何的说道。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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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五十三章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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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尾君你说的话越来越幼稚了,越来越让我感觉到不可思议,同时你会让我的将军和士兵感觉到非常的伤心和难过,来来来,你坐到我的身边来,咱们来谈一谈,我要问问你,第一我的士兵们为什么来到东瀛的这块土地上?!”易土生站起来叹了口气走到西尾天皇的身边,搂着他的脖子说道。(

    “我当然知道大明朝的军队是为了替我平定天下才来到东瀛的,但是你们不能够滥杀无辜,照你们这种杀人的速度,将来战争结束了,我的子民还能剩下几个。”西尾蜷缩着身子坐在椅子上,侧过脸去不忍心看帐篷里的nv人们。

    “你说的对呀,我们的军队是为了替你平定天下才来到这里的。所以本王想要问问你,我们的士兵难道就不是平民出身,难道他们的xìng命就不是xìng命。大明朝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军队中非常的缺少粮食,士兵们的情绪很大,如果不妥善处理很可能会发生哗变,到时候别说西尾天皇你无法复国,就连我这个大明朝的王爷也会输掉这场名不正言不顺的战争,甚至还会客死异乡,你知道我们的皇帝也在征战的队伍中,我肩头的任务很重,很不轻松。明白了吗?士兵们自己想办法去找一点乐子,找一点粮食,我们不应该对他们太苛刻了,毕竟他们是在为你天皇陛下卖命的。你可以去看看méng古人的战争,假如没有血腥的屠杀和掠夺来刺jī那些士兵,他们怎么可能打胜仗,不过你可以放心,你的子民不会消失的,我保证!”

    本来满面怒容,满脸委屈,很有些引狼入室后悔莫及感觉的西尾天皇被易土生胡说八道了一通之后顿时感觉到自己有些没理了:是啊,就凭东瀛皇室目前这个状态还有什么好装比的呢!死去的那些子民原本也不是自己的子民,在皇室被人欺负,遭人压迫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天皇说过话!

    记得当年自己刚刚登基的时候,一手缔造了日本战国luàn局形成的细川胜元的儿子细川政元拒绝为自己的登基仪式提供资金更不愿意将此事诏告天下,当时自己还是个孩子,母后找到细川政元理论,不了到却被细川政元这个畜生给强暴了,强暴了不算,还让细川家的家臣们还把她轮了,然后细川政元得意洋洋的看着哭诉无助的母亲说:“即使登基仪式能够举行,一个事实上已经不是皇帝的人也不会得到人们真正的尊敬!”(原文

    这种切齿的仇恨和羞辱难道不应该牢牢的记住嘛,难道这种仇恨不应当用鲜血来洗刷嘛,曾几何时自己一次一次的独对孤灯发下誓言,要不惜一切代价来夺回皇位,告慰后醍醐天皇的在天之灵,也告慰上吊自杀的母亲。今天这是怎么啦,心软了吗?明朝的军队的确很禽兽,但是正如易土生所说的,假如没有血腥和金钱的刺jī,又有谁会为了没有领土好处的战斗去牺牲呢!

    看到西尾天皇终于不说话了,易土生冷笑道:“你可怜他(她们,但是你知不知道,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把你这个天皇放在心上,他们的心里就只有幕府而已,从镰仓幕府到南北朝再到足利幕府到战国时代,假如你们的百姓有一丝一毫为皇室尽忠的心思,你们家的人也早就复国成功了,何至于会闹到今天这种不堪的地步,我这里有一份资料,要不要本王给天皇你读一读!”

    西尾天皇的整个人已经呆住了,望了望易土生,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本厚重的书,喉头咕噜了两声,没说出什么有意义的音节来。

    易土生却接着说道:“这里面记载着德川父母给你们皇室做的一系列硬xìng规定,取名叫做《禁中及公家诸法度》,这里面不仅明文取消了天皇在政治上的一切权利,而且规定天皇和一切皇亲国戚后宫嫔妃全都不能离开江户半步,而且他们的活动只限于从事学问,也就是看书。幕府对此还做出了一系列具体的规定,无数的条条框框加起来,把皇室成员变成了一个个缠足的fùnv!其一、不允许皇室成员穿着华丽的衣服,乘坐漂亮的马车,皇帝和诸位亲王只能取平民的nv子严禁与大名和家臣通婚,其二要求你们生活简朴,不能有任何正式以及非正式的集会和游行,就算是一家人偶尔凑在一起吃顿饭也不行。最主要的,幕府严禁皇室成员修炼武功。本王不知道西尾君你的一身武功是从哪里来的,但是这些苛刻的条款,你觉得你还能继续忍受下去吗?这些年来你的亲人至少有不下十位被德川父母赐死、或者强暴,难道你不痛恨他们吗?”

    西尾天皇不说话,易土生摇了摇头,把书本往椅子上一摔,背着手站在他面前,懊恼的指着那些抱头痛哭的nv人喊道:“当你和你的家人遭到虐待的时候,这些你所谓的子民他们又在那里,而眼前我们大明朝的士兵们为你抛头颅洒热血,就找了那么一点点的乐子,你居然跑来和本王理论,你可太让诸位将军们心寒了!”

    “没错,我们不愿意为东瀛人打仗,这些东瀛人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奉献,贪婪无比,我们要回国,我们到这里来一点好处也得不到,为什么要为他卖命,我们要回国,回国,回国。”坐在下面饮宴的那些中国将军,纷纷放下筷子放下酒杯站起来拔出刀剑,高举刺向天空,厉声吼叫。

    西尾天皇伟岸的身躯被如山般的压力压垮了,就像末代皇帝在关*军司令官面前噤若寒蝉一样,懦弱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此时的他和溥仪一样心里非常矛盾,最后居然把全部的心思寄托给了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易土生就是那条狼!

    “王爷,请平息了众位将领的怒火吧。我承认我来的太突兀了,太没道理了,我在这里向王爷和诸位将领致歉,我,错,了。”西尾天皇先冲着易土生鞠躬,然后冲着两边的将军们鞠躬。

    易土生嘴角翘起来,满意的笑容形成了几条皱纹,双手展开向两边的将军做下压的动作:“众位,就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原谅天皇的鲁莽吧,我代表天皇向所有的大明朝将士保证,你们的血不会白流,天皇和他的子民一定会尽量的给予你们所需要的一切,如果他们不给,你们可以自己去拿!”

    “给我们什么,他给了我们什么,都是空口许诺而已,根本连一点诚意都没有。我们才杀了几个luàn民,他就出来搅局,简直太客气了。我们这些人如此的辛苦来到这里,只是想要看不穿衣服的东瀛nv人跳舞,这难道很过分吗?可是我们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能得到满足,我们不愿意再为东瀛的皇帝服务了,我们要回国!”“当啷”祈秉忠悻悻的将战刀仍在桌子上,拿起一大杯酒灌入了粗大的喉管,啪的一声将杯子捏了个粉碎。

    “没错,东瀛的皇帝也太小气了,我们那着xìng命出来为他做事,他只不过贡献几名nv子脱光了衣服跳舞都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合作,我们觉得心里憋屈,更加对不起外面那些随时有可能牺牲的弟兄们。我们要回国!”赵率教也站起来喊道。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抄后路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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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五十三章抄后路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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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你们这些人……”西尾天皇眼眶发红,手指颤抖,指着几十名赤棵棵的nv人用日语喊道:“你们全都听着,立即跳舞,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我是你们的天皇,我现在命令你们,用力跳舞!”

    “呜呜!”那些nv子呼啦一下子全都跪倒在地上,光洁的背脊朝着屋顶,撅着tǐng翘皙白的盛tún,冲着西尾天皇哭喊:“天皇陛下救命,天皇陛下救命,你是我们的天皇应该保护我们,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八嘎!”西尾天皇暴喝了一声战刀出鞘,双手上一道道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lù了出来,一张脸红的像是刚刚被人煮过。他以日本武士特有的那种半蹲踞的姿态,走到那些nv人面前,粗重的呼吸后,说道:“跳,舞!”

    “天皇饶命,天皇救命啊!”那些nv人哭哭啼啼都伸出手来抓他的木屐,也许她们慌luàn中没有听清楚西尾天皇的命令,也许是她们不愿意遵守这道命令,更也许是天皇真的失势了,根本命令不了平民,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跳舞。

    “八嘎!”西尾的心很luàn,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伸手抓住了一个少nv的发髻,将她的头向后一仰,就在她惊恐和无助的目光中,一刀刺入了她的心窝子,这一刀刺得很深,连刀柄都进去了,少nv的娇躯只是震动了一下,就倒在了血泊中。

    “西尾君你看看,这些人简直都不把你放在眼里,天皇的命令都干不遵守,很明显她们只会听从幕府的命令,这样的子民你还留着她们做什么,为她们求情真是不值得。”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所有的明朝人都面带微笑,就像是看耍猴戏一个样。

    尚可喜还跟着敲边鼓,长叹了一声说道:“西尾天皇你真是够栽面儿的,连几个nv人都管不了,像你这样还怎么能够治理你的国家,这些nv人根本就没把皇室放在眼里,要我看你要重新的建立皇室的威严,必须从这几个娘们抓起,大家说是不是啊!”

    “没错,没错。在我们家,我让那些shìnv干什么他们就必须干什么,我也只是个将军也不是东瀛天皇,说话就那么好使,真不明白一个堂堂的天皇怎么就能hún到了这个份上,悲哀啊,太悲哀了。”耿仲明一边啃jītuǐ一边摇头晃脑的说道。这些人在如此血腥的气氛中还照吃照喝也真是够凶残的了。

    “谁说我管不了这些nv人,你们赶快跳舞,快点!”四尺长的战刀带着一捧**的血雨从美好的身体中chōu了出来,西尾天皇的目光通红的走到另一个nv人眼前,大声喊道:“你们居然敢违抗我的旨意,统统都要死!”

    那些nv人已经吓得差点要疯癫了,只要能保得住xìng命,别说是光着身子跳舞,再龌龊的事情也能做得出来,立即就扭动着身体开始跳舞。但是她们只是村里的村姑,虽然长的还有几分姿sè,但是又哪里懂得跳舞呢。跳起来非常的难看,滑稽百出,引人发笑。

    “算了算了,我看东瀛的nv人根本也不会跳舞,没什么意思,我给大家出一个题目让大家开心开心,大家觉得怎么样啊!”尚可喜端着酒杯站起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比手画脚挤眉nòng眼的说道:“咱们让这些nv人跳舞,然后让她们和驴睡觉,看看能不能生出小驴来,大家说好不好?!”

    祈秉忠说:“尚将军,你的提议很好,但是咱们军中没有驴只有马,这可怎么办,要不搞几匹骡子来吧!”尚可喜连连摆手:“不好玩不好玩,驴最好玩了,驴的东西比较大,可怜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还不知道nv人都喜欢大的,尤其是这些东瀛娘们,咱们初到贵境,应该给她们最好的,千万可不能委屈了人家,哈哈。至于驴的问题,让人到村子路去找就可以了,对了,千万不要放过任何活人!”

    祈秉忠的话立即惹来了一阵哄堂大笑,立即有个下级军官带着一队人马到村子里去找驴了。然后西尾天皇只得昧着良心让那几个nv人跳绳,但是军中没有跳绳,怎么办呢?易土生想了个好主意,把拴马的缰绳取下来,给她们当跳绳用!

    光着身子的nv人跳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韵律和感觉,大家可以去想象一下,总之只要是突起的地方都在抖动着。nv人们跟驴睡觉,那就更加的变态了。整个帅帐里充满了兽xìng回归的大笑声,最后nòng得易土生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不过易土生并没有真正的沉浸在这些yín乐之中,要nv人的话他随时都有成千上万,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之所以亲自对付东瀛的nv人,只是想要出口气而已。实际上他的头脑一直都非常的冷静,半点心猿意马都没有。

    就在士兵们找驴的时候,天sè已经到了黄昏时分,博多城一座中型的城池,被易土生的兵马四面围住。将近两千mén神武大炮堆积在城垣周围,只等易土生一声令下,一个时辰的光景,就能把城池炸塌。

    一开始的时候,易土生要这么布置,尚可喜和刘宗周都是反对的,按照常理来说,打短期的围城战没有这么干的,一般都是三面围城,留下一面让敌人逃跑,免得刺jī他们的战斗力,形成困兽之斗的局面。但是易土生摆了摆手说道:“这是我们到东瀛的第一场战斗,一定要打的干脆利落,本王的意思是,直接用炮火把面前这座城市在地球上抹掉,这样才可以震慑东瀛那些桀骜不驯的大名,让他们在明军面前噤若寒蝉,自动投降。”

    除了做出了这个不知之外,易土生还派出了四路兵马把四条通往外界的jiāo通要道全部卡死,尽管他知道,根本不会有援军到来,还是那么做了。东瀛的这些大名他最清楚了,这些人相互之间不是有积累了一百年的互相杀父夺妻仇恨,就是自顾不暇,没心思帮忙,谁会派援兵出来。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举一个例子,公元1467年,日本的应仁之luàn,也就是战国时代来临的序曲。

    细川胜元打着足利幕府的旗号,以统一战争为名,和山名家的‘山名持丰’展开了一场长达十一年的消耗战。双方都动用了当时东瀛最牛比的兵力,细川胜元挟持这应仁天皇和足利义政大将军,总共集结了十六万人马。而山名持丰也不甘示弱,他和五大老中的大内家的家主大内政弘结成了联盟,七拼八凑的也搞来了十一万人马,双方就在当时的京都室町展开了大战。

    战斗的结果是什么呢?(大家请注意,据我考证这可能是日本武士道jīng神最后形成的其中一个yòu因,此事表现出了当时日本完全没有忠诚二字可言!

    长期的战luàn是的当时的京都千疮百孔,荒无人烟,城市几乎缩小了三分之二,皇宫都差点成了农民的自留地!最后细川胜元和山名持丰双双病死,而作为绝对傀儡的应仁天皇只能回去继续做傀儡,hún的还不如汉献帝呢!

    那位足利幕府的将军足利义政更加的牛笔非凡,居然学习隋炀帝在破旧不堪的京都内大兴土木,饮酒作乐盖宫殿玩。

    唯一个得了好处的就是后来居上的‘大内政弘’,表面上看他似乎得到了什么一些东西,但其实他也没好日子过了。为什么呢?易土生此刻想到的不可能有人来救援柳生纯一郎也就是这个原因了:

    因为,自从细川胜元、山名持丰、大内政弘,离开自己的封国前往京都一代进行hún战开始,他们的后方就不稳固了,那些地方上的大名趁着他们的家主远攻的时候,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开始蚕食家主的地盘,他们招兵买马扩大自己的力量,将人口、资源、武器、地盘全都据为己有。形成了一种纷luàn的局面。

    等到大内政弘回到了自己的封国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势力了,反而是他以前的手下的那些大名,一个个的发展了起来,所以他再也没有力量统一日本,反而把这个可能xìng让给了另一个野心勃勃的后起之秀——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的撅起跟应仁之luàn有着绝对的关系,这里面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当本地的大名忙着抄了他们主子的后路的时候,这些大名的家臣也开始忙着抄他们的后路,织田信长的家族,尾张国‘守护代’之家,原本是‘山名持丰’属下大名的家臣,当时那位大名趁着山名持丰进攻京都的时候,抄了山名持丰的后路,所以,作为‘守护代’的织田信长的父亲,也就有样学样,起兵抄了大名的家。为织田信长的撅起奠定了基础。

    易土生心里不断地冷笑:就是这样一个弱ròu强食、毫无信义、毫无忠心可言的世界,柳生纯一郎怎么可能有人会发兵来救他呢。一旦那人发兵了,肯定会被身后的大名以后吃掉,就好像是个食物链一样,一枝动百枝摇。

    易土生觉得这种luàn七八糟的情形,应该和日本人后来重视忠诚度,发明武士道jīng神有很大的关系。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夷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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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五十四章夷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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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瀛的一揆,大致上可以分为两种,也就是‘土一揆’和‘国一揆’所谓的土一揆其实就是本地的一揆,而国一揆就是整个国家xìng质的,几年来东瀛最大的一揆莫过于‘德政一揆’和‘一向一揆’,这两个都属于国一揆的范畴,而柳生纯一郎让柳生正南去找的是当地小规模的一揆。

    幽暗长夜,博多一揆本部,隆隆炮声之中,一揆首领水月善缘正自佩戴长刀,双手相拢,在大厅里踱步。

    忽然外面跑进来一个士兵,跪在地上报告:“启禀将军,柳生家来人了,是柳生正南,他说有要紧的事情想要求见将军,将军要不要见他,还是直接让人把他杀掉。”水月善缘眼眉向上一挑,淡淡的说:“有要紧事,那自然要让他进来,请。”

    柳生正南踱着长步从外面走进来,手按在刀柄上,一刻也不敢离开,远远地看到孤灯映照下,水月善缘高瘦的身影,以及yīn险的瞳仁,jī爪般的手掌,嘿嘿一笑:“水月将军,很高兴你能接见我,看来你不是一个糊涂人,分得清轻重。”

    “哼,少说废话吧,你的手为什么要按在刀柄上,难道我水月善缘就那么可怕,我是杀人魔王吗?!”侧着脸,直视墙壁,水月善缘的腰杆tǐng得笔直不紧不慢的说道。

    “是的,几年之前我就知道水月将军是富人的噩梦,杀人魔王。”柳生正南声音顿了一顿,放在刀柄上的手缓缓的松开,背在背后,眼皮耷拉下来,撇了撇嘴说:“听说你的刀法号称鬼刀,一刀就能杀人,快到了极点,但是我觉得有一个富人你是杀不了的。那人就是大明朝的摄政王易土生,此刻易土生的军队正在外面残杀平民,可是号称是平民保护神的水月将军居然在这里按兵不动,看来是怕了明朝人了!”

    “我早就明白你的来意,你们柳生家根本无法对抗强大的明军所以想要和我们一揆联合,不,也许你们想要利用我们,哼,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进来吗?我为的是东瀛的百姓,好吧,我答应和你们合作,不过,我手里的兵马也不多大约只有四五千左右,不然的话博多城早就被我拿下了,岂容你们柳生家的人作威作福。”水月善缘翻了个白眼,语气依然淡淡的,人却向前几步笼着手面对着墙壁上的一副地图。

    “那好,将军就请立即出兵吧。”柳生正南迫不及待的说。

    “据我的情报显示,大明朝的兵马早就已经切断了博多城城外所有的jiāo通要道,我的人马根本就没有可能进入博多城作战,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会率领人马攻击挡住道路的明军,在外围制造húnluàn,也算是帮助你们解围,不过你们想要最终赢得这场战争,没有幕府的帮助很显然是不可能的。”水月善缘的双手在两条胳膊上弹来弹去,眼神智慧而深邃,似乎已经把整件事情看得透彻。可是他并不知道作为幕府当家人的德川秀忠此刻还在大海上漂泊,幕府之内群龙无首,没人调动军队。

    “我们会组织一支强大的敢死队杀入易土生的营寨,这些人会携带火yào,和明军同归于尽,也许一下子就会把易土生炸死,到时候明军的所有辎重和俘虏全都归柳生家所有,柳生家的实力会变的空前强大,将军现在如此的保存实力,到时候千万不要后悔。”转过身去,柳生正南仰起头,嘿嘿笑了一声,信心十足的说道。

    “不要在我面前来这一套,你以为我是个白痴嘛,你们柳生家的yīn谋我一清二楚,现在没有诚意合作的是你们而不是我,好吧,你去组织你的敢死队吧,我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我会摧毁明军的防线的。”水月善缘猛然转身,袖子一拂,前方的一张桌子炸成碎片。

    “告辞!”柳生正南知道水月善缘这个人说话还算算数,而且他现在也急于回到博多城一起对抗明军所以立即走出了屋子。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也只不过是一片焦土而已。

    自从柳生正南离开的一刻,易土生就已经下令开始轰炸,跟着炮弹就从四面八方雨点一般的落在了城里。而且为了达到震慑的效果,在炮轰开始之后的半个时辰,易土生又在跑群的外围布置了四千mén大炮,这样一来,八千mén大炮在一个时辰里造成的战争伟力,基本上可以赶得上一枚现代化的小型核弹头了。整座城池就在一个时辰之内轰隆隆的塌陷下来,建筑物无一幸免,城池寸寸崩塌,士兵shè出的箭矢就像儿童的玩具一样被冲击bō震的粉碎,平明百姓更加连嚎哭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炸得粉碎。

    这还只是一个半时辰,再过半个时辰,也就是柳生正南返回来的时候,整座城池已经土崩瓦解不复存在了,剩下来的这是残垣断壁和四处奔走蝼蚁一般的少数生命而已。但是这个时候,柳生正南看到了更加惊人的一幕。

    炮火已经停止,却换上了另一种震耳yù聋的轰鸣,黑烟弥漫之中,无数包裹着铁皮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这些铁皮怪物拥有长长地一根可以旋转的炮管,下面是一圈铁质的链条,两边架设四把叮当作响的枪支,从四面八方冲着城内推进过去。

    城内那些本来就摇摇yù坠的建筑物,遇到这些铁皮怪物之后,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纷纷倒塌,铁皮怪物走到哪里,哪里就变成了一片平地,别说是人,就连钢铁也被碾成了粉末,眼前的情形,真有一种沧海瞬间变为桑田的余味儿。

    “西尾君,你看看,这就是你投资建造的二十艘铁甲战车,你看到他们的威力了吧,有了这东西我们的攻势简直就可以一日千里了,就算是东瀛的力量全都结合在一起,咱们也能把他碾碎。我跟你说过,对柳生纯一郎这样的反抗分子,一定要给他厉害的教训,我很快就要把博多城从大地上抹掉,这里将变成农民耕种的土地,哈哈。”挥动着右手,坐在其中一辆装甲车中的易土生指着前面的二十辆装甲车自豪的说道。

    可是作为西尾天皇却没有他这么乐观了,西尾天皇目前真是有些喜忧参半,看到易土生的军事打击如此的顺利,他也觉得高兴,但是易土生这种滥杀平民赶尽杀绝的作战方法,还真是让他担心东瀛人会死光死绝。

    “八嘎,你们这些中原人太可恶了,居然敢轰炸我们的平民侵略我们柳生家的土地,我现在就要杀死你们,你们都去见鬼吧。”距离易土生和西尾天皇不远处一辆刚刚进入城池的装甲车上忽然多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家伙,举起战刀对着装甲车一顿luàn砍,而且还破口大骂,武功非常高强。易土生发现他的时候,他也同样的发现了易土生和西尾天皇。因为易土生和西尾的脑袋是lù在外面观战的。

    “八嘎,居然还有一个东瀛人,真是太可恶了,我要杀了你。”易土生看到的这道人影正是柳生正北,轰炸开始的时候,他正在准备敢死队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刚刚选出来的敢死队员在一阵猛烈炮火之后,直接就死去了,一点价值也没有发挥出来。他自己也被炸得晕头转向一塌糊涂,老爹老弟全都失散了。

    mímí糊糊之中,柳生正北晕头转向的在城里luàn跑躲避着炮火的攻击,就来到了成员边上,正好看到铁皮怪物踏平城池,二话不说,拔出战刀攻了过来。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漂亮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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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五十五章漂亮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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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生正北身子飘飞过来,一刀砍向了西尾天皇的脑袋,很奇怪他没有果断的砍易土生,而是一刀砍向了西尾天皇。***不过他的刀法在易土生的眼中根本就不入流,充其量和西尾天皇是一个等级的,要是在几年前或许可以和易土生较量较量,现在根本就是天与地的差距了。

    易土生嘿嘿冷笑一声,心想此人一定是柳生家的人,立即飞身而去,就在柳生正北的战刀还没有劈下来的一颗,伸出两根指头夹住了战刀的刀身,然后飞起一脚,踢中了正北的手腕,跟着脚尖转变方向,踢在他的太阳xùe上,一股内力涌入柳生正北的身体,把他全身上下所有的xùe道全部锁住。

    “八嘎,你们是什么人,武功居然如此的高强,太可怕了。”柳生正北长刀脱手,全身不能动弹,但是嘴巴还可以说话,躺在装甲车的车盖上瞪着眼睛,大骂易土生。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现在就告诉你,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东瀛的皇帝西尾天皇,而我就是你们东瀛人的克星,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易土生,怎么样,怕不怕?!”易土生一把将柳生正北踢了起来,扔进了装甲车的车厢里,当成俘虏。

    “易土生,原来你就是易土生,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的军队我虽然不能对付,但是我还可以对付你。”西尾天皇眼前人影一闪,一道黑sè的影子飞掠到了装甲车上,那人身上有一种火yào的味道,而且还有嗤嗤的响声。

    易土生定睛一看,只见眼前那人大约六十多岁的样子,身穿东瀛锦袍,功力高深,表情凶狠,腰上缠着一圈炸yào,长长地引信已经点燃了,噼里啪啦的闪烁着火星,随时都可能会爆炸。

    “真没想到,堂堂的东瀛皇帝会做了明朝人的走狗,我柳生纯一郎真是感到耻辱,我柳生纯一郎宁可和敌人同归于尽,也绝对不会投降的,你们两个跟我一起下地狱去吧。”原来这人居然是柳生家的家主柳生纯一郎。

    “不好,这老东西疯了,想要和我们同归于尽,土生君赶快走吧。”西尾天皇飞身从车厢里跳出来,拉着易土生想要逃走,对于柳生纯一郎的辱骂他已经不放在心上了,生死存亡只考虑能不能活命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看到易土生和西尾天皇的身体腾空而起倒着向后飞奔,柳生纯一郎睚眦yù裂,狠狠的攥了一下刀柄,以东瀛人特有的一声咆哮开始,纵身跳起,扑向了易土生,战刀横扫,泼墨般的向易土生攻去。

    柳生纯一郎的武功,也算是一流骗上了,但是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后天中期的水平,比起易土生的后天巅峰差的可太远了,虽然他一刀劈出漫天席地都是刀光,就像是有人把墨汁泼在了天空中,能够让对手的眼前一阵昏暗,但是这种把戏在易土生眼里根本就是小儿科。

    “好快的刀法,不过你们东瀛的刀法未必快得过我们中国人的剑法,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速度。”易土生的手腕微微一震,xiōng前爆出一片剑光,就像飞机的螺旋桨一样,迎着刀光冲了过去。

    柳生纯一郎顿时感到一阵如山的压力袭来,居然抵挡不住xiōng前tuǐ部纷纷的中间,鲜血向外喷洒出来。而且上半身的两处大xùe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刺中,四肢麻木,头脑发晕,动弹不得了,身体一直向下面坠落,而绑在腰间的炸yào引信已经快要燃尽,转瞬就要爆炸。

    易土生收回宝剑,嘿嘿一笑,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就在柳生纯一郎落到地面之前截住了他,猛地一脚踢在他的腰间,把他的整个人又重新的踢回了天空中,哈哈笑道:“柳生纯一郎,你想害我,我今天就让你变成一朵烟huā!”

    “彭!”绑在腰间的炸yào突然爆炸,柳生纯一郎顿时被炸的粉碎,身体在半空中解体,就像一朵火红的烟huā,鲜血和肢体喷溅的到处都是。柳生正南一直多在烟雾中观看战况,这一幕完完全全的落在了他的眼中。一方面他悲痛父亲的死亡,想要冲出去和易土生拼命,但是另一方面他更加的惊讶于易土生的绝世武功。他一直以为父亲的武功已经是登峰造极了,但是没有想到,在易土生的眼中,父亲就像是一只蚂蚁一样。痛定思痛之下,柳生正南没有lù面,而是换了一个方向逃之夭夭了。

    “柳生纯一郎已经死了,这座城市里再也不会有什么抵抗,命令所有的步兵奇兵跟在战车身后向前攻击,天亮之前把这里全部肃清。”重新站在装甲车的顶端,易土生背着手以内力发出了自己的指令,声音穿过mí雾穿过空间,传到每一个战士的耳朵里。

    接下来,大明朝的军队从四面八方向城市的中心点推进,偶尔也会遇到十几个一两个东瀛士兵的抵抗,但是他们还没有靠近装甲车就被打的粉碎,然后骨头被装甲车碾成了粉末,和他们的城市同命运了。

    今天的日出格外的昏黄,昏黄中带着一丝丝的悲哀,直到中午时分微弱的太阳光还不能彻底的穿透昨夜的黑雾,还给人们一线光明。博多城的废墟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战车的轰鸣和明朝士兵的叫嚣还有残垣断壁倒塌的声音不时的从里面传了出来。

    中午刚刚过去,天空中起了一阵东风,强大的气流算是把浓烟彻底的肃清了。这时候易土生才开怀的笑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基本上实现了之前的战略构想,博多城已经不复存在了,在装甲车链条的碾压之下,一马平川,快要变成可以耕种的土地了。

    “很好,很好,本王总算没有食言,尚可喜立即派人通知潜伏在东瀛的锦衣卫,让他们在全国各地散布消息,就说本王已经把博多城彻底从大地上抹去了,以后任何地图上也不会出现这个地方。本王要让东瀛人知道,天朝的大军是绝对不可以抗拒的,谁要是妄想抗拒,那就是死路一条。”

    易土生转身回到帐篷,前脚刚刚进去,后脚进来两名探子,跪在地上报告:“启禀王爷,琉球的高一功将军和对马的孔深将军都有军情呈报给王爷,高一功将军说,目前已经停止了炮击,帅军进入琉球本土作战,据悉炮火攻击已经毁灭了琉球国的都城,大约琉球皇帝和太子亲王全都死亡,剩下的只是一些不堪一击的地方势力了。”

    另外一名探子说道:“对马岛一半以上的土地化为焦土,藩主派遣使者到孔将军的军营里要求投降,向大明朝称臣。”

    “回复高一功,让他尽快的拿下琉球岛。另外对孔深说:对马岛的藩主要求投降是可以的,但不仅仅是称臣那么简单,本王要他jiāo出所有的土地、金钱、权利,只留下他的一条xìng命,没有商量的余地。”

    “遵命!”

    两名探子,深深叩头,转身出帐。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援兵被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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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五十六章援兵被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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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月善缘带着自己的四千人马倾巢而出,想要打通一条从外围进入博多城的通道。他本来是不打算帮助柳生家的,彼此是不同戴天的仇敌,他可没这么好心。但是,易土生进入东瀛以来烧杀抢掠,也jī起了他的强烈不满再加上一腔爱国热情,决定于明军不共戴天。但是他却没有料想得到明军的军事实力有这么的强大。

    易土生在布置兵力的时候,在每个路口事先都布置了两百mén大炮,并且派出了很多的探子。恰巧水月善缘所进攻的道路是由刘宗周来镇守的。刘宗周出身铁匠作战一向勇猛,听到探子说前方有一路人马杀来人数大约四五千人,顿时开始摩拳擦掌。

    “太好了,很久没有独立作战了,这正是我在王爷面前表现一把的机会,不让我参与对博多城的进攻,我在半路上一样可以立功。炮兵部队,立即对准前面的东瀛军队给我开火,所有的骑兵全都准备好,我们立即出击。”

    副将在一旁说道:“将军,你又何必亲自出击呢,我们所依仗的是长枪兵,只需要埋伏在这一代,等到敌人来了,万枪齐发,敌人自然铩羽,没必要去冒风险呀。”刘宗周把脑袋摇晃的像bōlàng鼓似地,晃动的手中的大刀嚷道:“没劲没劲,那样太没劲了,我很久没有杀人了,让我的大刀饱饮东瀛人的鲜血吧,哈哈。”

    一揆的人马刚刚进入了炮兵群的shè程之内就听到天空中一阵轰鸣,紧跟着四周就被炸成了一片火海。

    “这是怎么回事儿,大家不要慌张,根本将军杀出去。”爆炸声中,水月善缘临危不luàn,拔出战刀号令身边的战士跟着自己往前面冲杀。但是他自己不慌luàn不代表普通士兵的心理素质也有这么好,仅仅一会儿的功夫,士兵们互相践踏人仰马翻,根本没有人听从他的号令。惨叫声一声一声的传入他的耳内,luàn窜的弹片,嗖嗖的往他身上飞来,幸亏他刀法不错,叮叮当当的把弹片挡开了不少。

    轰炸差不多进行了有三炷香的时间,渐渐的洗漱起来,但是水月善缘的人马已经逃的逃死的死,从原来的四千jīng兵变成了此刻的两千余残兵,幸存下来的士兵身上大部分带伤,就算不带伤的,也是头晕目眩找不到南北。

    “杀,杀呀”正在水月善缘不知道是应该继续进攻还是果断撤退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大喊,一彪人马蜂拥而至,速度快的迅雷不及掩耳,当先一员大将手持长柄斩马刀直接奔着他杀来。

    “是明朝的军队,士兵们随我迎战!”xìng子本来就很凶残的水月善缘,在不明不白的吃了大亏之后,气的哇哇大叫,见到刘宗周之后不禁怒发冲冠,催动战马冲了过来。

    刘宗周挥动战刀左砍右砍把那些挡住他去路的日本兵全都斩成两段,向敌军的中路凿穿而来,突然,他的双臂一振,战刀被一股其大无匹的力道给震了回来,震得他一阵耳鸣,大刀差点脱手而出,不过,对面的水月善缘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战马连连后退,差点翻到在地上了。

    “嘿嘿,有两下子,你是谁?!”看了呲着牙发狠的水月善缘一眼,刘宗周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tǐng刀问道。水月善缘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但是凭想象也知道刘宗周正在问他的身份,他也知道自己就算回话了,刘宗周也肯定听不懂,于是干脆不说,yīn笑了一声,身子离开马背,扑向刘宗周。

    “靠,还是个猛人,找死!”刘宗周大刀向前直刺,幻化出一阵刀影,想要把飞在空中的水月善缘来个刺穿。但是水月善缘也不好对付,身子突然螺旋般的旋转,像一只飞速旋转的钻头一般,把刘宗周悍勇无匹长驱直入的大刀给当了回去,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发出了一百多刀。

    “呵,这刀法太快了速度上我比不上你,不过,我可以跟你拼力气。”刘宗周的刀法一点也不细腻,但好在悍勇,每次发出一招都是大开大合同归于尽的架势,猛地向横里一挥想要把水月善缘懒腰斩断。

    水月善缘的身体过分灵巧,像一架急速旋转的风车,滴溜溜转动,躲过了刘宗周的大刀之后,脚尖站在了刘宗周的马头上,猛地向下一压,马脖子顿时断折,战马立即死亡,轰然倒在地上。

    刘宗周在惯xìng之下,被掀翻下来,身体在地上滚动的时候,就感觉到冷厉窒息的刀气如冤魂附体一般追着自己过来了,速度越来越快,于是他拼命地滚动,但是刀气只是在距离他五六寸的地方晃悠。

    “噼里啪啦!”正在水月善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突然四周shè来很多“暗器”,搞得他不得不收回刺向刘宗周的战刀遮挡这些暗器,但奇怪的是,这些暗器居然没完没了,越挡越多,而且力道大的令人无法想象,简直到了一种神话的地步。震得他两条手臂发麻了,想要逃跑都没可能。

    “哈哈,东瀛快刀手,我很佩服你的刀法,但是你的运气不好,碰上了皇父摄政王的军队,子弹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去死吧。”灰头土脸的刘宗周,用手背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眼中寒光一闪,身体和战刀合二为一想着水月善缘的xiōng口刺去。

    水月善缘正在全力的挡开无边无际的子弹,冷不防一股大力突破中宫,百忙之中只有腾出两外一只手臂想要把刘宗周的战刀挡住,他们两人的功力本来就相差不是很远,即使有差距也没有差的太多,所以这一下挡格的效果非常的不理想,水月善缘只觉得左臂一凉,一条手臂已经不翼而飞了,鲜血噗噗的往外喷。

    “八嘎八嘎八嘎!”连续骂了三句八嘎,水月善缘全身顿时失去平衡,战刀差点脱手,四五颗子弹趁着这个机会在他的全身上下shè出了好几个透明窟窿,打得他身体一震一震的连连的倒退,最后倒在地上。刘宗周上去就把人头割了下来,别在自己的腰间,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把谁杀了,但是他敢肯定这不是普通人。人头拿回去领功。

    “你们的老大已经死了,还不快点投降吗?弟兄们把他们杀光。”别好人人头之后,刘宗周回过头来抢了一匹战马重新杀入战圈之中,他的兵力将近有一万人,本来就是一揆的好几倍,一揆在遭受到炮击之后,战斗力和人数大大的减损,怎么可能是明军的对手,等到刘宗周加入战团的时候,战斗已经变成屠杀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陆万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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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五十七章陆万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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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对博多城的歼灭战在三天之内引起了整个日本的恐慌,所有的大名包括德川幕府纷纷行动了起来,扩充军备,修筑城墙,联络外援,恢复外jiāo,并且纷纷给易土生写来书信,询问易土生大明朝的这次进攻究竟是为了什么。在他们眼中这分明就是无名兵祸,简直太没有道理了太站不住脚了太野蛮了,根本就没有人招惹大明朝好端端的为何要来进攻。

    本来易土生的进攻的确是没有什么立足点的,但是易土生手里还有个西尾天皇,此时到了利用一下的时候,于是易土生立即向天下宣布是西尾天皇请他来扶持皇室的,并且宣称:只要这些大名放下武器脱离德川幕府,将军队和一切权利都jiāo还给天皇就会安然无恙。于是这些大名立即傻了眼,没话说了。

    正在他们惊慌失措完全没有方向感和主心骨的时候,德川秀忠却从海上归来了。德川秀忠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幕府的权威号召全东瀛的兵马共同对抗明军,但是他并没有把西尾皇室的人抓起来集体屠杀,因为那样只怕会jī起全部大名的不满,使得德川幕府败亡的更快。

    “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要越过东瀛的‘浅间山’,进攻盘踞在féi前、大隅两座城池里的池田家和北纪家,根据情报显示,自从我们消灭了柳生家之后,池田家和北纪家就结成了攻守联盟,集结了将近两万余兵马要对抗王师,所以本王决定首先对他们展开攻击。”在收到了各方各面的消息之后,易土生立即召开军事会议,确定下一步的作战方向。

    昨天晚上易土生收到了织田信雄的来信,证明织田信雄也已经回到了东瀛自己的封地,织田信雄在心中具体的介绍了九州地区的各路大名:九州地区最有实力的大名应当是大友家的大友宗麟和岛津家的岛津贵士。其中大友宗麟今年已经有百岁高龄,曾经是和织田信长,德川家康齐名的大军阀。这两家其中任何一家的兵力,都比其他六个小军阀的实力加起来要强大的多。至于位于四国和九州jiāo接地的máo利元就也是一个非常大的家族领袖,不过,他的军队长期驻扎在浅间山的北麓,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而且形势错综,估计不会主动来参加九州地区的会展,所以,易土生暂时不去考虑他。另外,máo利元就也是幕府五大老之一。

    至于池田和北纪两家,之所以会这么倒霉的成为了易土生的下一个军事目标,原因也就是因为他们的宣誓结盟,易土生可不愿意看到东瀛人团结起来的局面,所以一听说这样的事情,立即就决定把原本对准了谷琦家的军队转而对准了这两家小军阀。

    耿仲明站起来说道:“王爷,目前我们的兵力有二十万,而且武器jīng良粮草充沛士气昂扬根本没有必要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攻打,请王爷给我一支人马,末将去把大隅城附近的日向和丰后两座城池也一起拿下,末将已经调查清楚了,这里盘踞的是田中和木田两个家族,属于弱小的大名。”

    “王爷,末将愿意领兵攻打大友家的地盘!”

    “王爷请给末将一只兵马,末将去把岛津家夷为平地!”

    耿仲明说了话之后,各路将领纷纷站起来máo遂自荐向易土生请命,要单独带兵攻打城池。易土生摆了摆手,示意所有的将领全都坐下,然后说道:“耿仲明的要求可以满足,其他人还是先等一等吧。原因很简单,第一池田、北纪、田中、木田,还有已经被我们灭掉的柳生家这几位大名,他们的地盘都在浅间山最东部,假如把东瀛的军阀硬xìng划分为上中下三等,那么他们属于下等的大名,实力非常的弱小,可以轻易的抹掉,但是浅间山北部和南部的四个大名,都是中等的大名,尤其是máo利元就应当属于中上等的大名,所以我们暂时还是不动他们的脑筋。先把五个小的家族吃掉,将五个家族的地盘连成一片,站稳脚跟,然后逐步的向前tǐng进。”

    “王爷,兵书有云:作战在外,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取。意思就是说,灭国之战没有必要贪恋一城一池一地的得失,应该实行中央突破的方法,直接灭掉敌人的首都,这样就好像斩断了毒蛇的头颅,蛇的身体再怎么粗壮也会因为没有头颅而失去行动能力,慢慢地流血死掉,可是看王爷现在的意思,分明就是想一座城一座城的攻取,此举有违兵法,大大的不可取呀。”站出来说话的这位将领名叫陆万龄,原先隶属于九江总兵huā胜后来跟随一部分九江水军被征调到易土生的麾下。这人原先是个生员,文武双全,足智多谋,只是心术不正喜欢逢迎拍马,而且他拍马的对象出了问题,所以,最近在军中在仕途一直都受到排挤郁郁不得志,这次调到易土生的身边效力,完全是因为他用二十万两银子贿赂了九江总兵huā胜那个超级纨绔的结果。

    陆万龄此人心思机敏能言善辩,假如要是犯了普通的错误,易土生早就被他拍中了马屁,给他点好处了,可是他的错误偏偏非常大,让易土生有点无法忍受,甚至一见到他就有种想吐的感觉。

    那么到底陆先生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呢。原来陆万龄曾经在天启初年也就是易土生还没来到大明朝的时候给皇帝上了一道奏章,坚决要求朝廷将魏忠贤的牌位跟孔老夫子摆在一起,并且说这是天下读书人共同的愿望。当时掀起的风bō非常巨大,朝臣们在大殿上争论了三天三夜,最后天启小皇帝才没有听陆万龄的话,魏忠贤为此事还重赏了陆万龄,把他从一名籍籍无名的举人,一举提拔为了军方的将领。

    明廷关于文官的任免比起军方将领的任免要严格得多,像陆万龄这样没有通过殿试的举人是不可能进入仕途的,魏忠贤的权利当时还没有那么大,所以也只能在部队上给他安排一个位置,留着以后继续给他拍马屁。

    易土生本来想要斥责这个陆万龄两军,但是话到了嘴边突然都咽了回去,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暗想:这个陆万龄如此的无耻不要脸,自己正应该好好的利用利用,他能给魏忠贤拍这种不着边际的马屁,说明这小子什么事儿都能够干得出来,属于那种要钱不要脸的人,这样的人才怎么能不予以重用了。以后自己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他推bō助澜兴风作làng呢。

    转瞬间易土生就改变了主意,一张死硬死硬的面孔变的清风明月和蔼可亲了。易土生微微的笑了笑,摆手道:“这位是陆将军,本王认得你,知道你是个科考的举人,本王平生最尊重的就是读书人,况且是你这种文武双全放在哪里都能够闪闪发光的人,心中更是钦佩,你不必站着,就坐着回话好了。”

    起身说话之前,陆万龄已经做好了被赶出帅帐的准备了。易土生和魏忠贤是什么关系,他是最清楚不过了。自己曾经那么卖力的为魏忠贤歌功颂德摇旗呐喊,易土生心里能不膈应嘛,把自己骂一顿然后赶出去那是非常平常的事情。不过虽然如此,陆万龄还是决定站出来说话,还是那句话:富贵险中求。为了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冒一冒险那是非常值得的,因为人生本来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赌博。

    不过这一次陆万龄觉得自己赌赢了,易土生的话让他受宠若惊的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赶忙跪在地上叩头,大声喊:“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各位大将脸上都显出了鄙夷的神sè,心想,陆万龄这个小不要脸的脸皮还真是够厚,刚才还自称末将,这么一会变成了王爷的‘奴才’了,关系无形中拉近了一层,可真会顺杆往上爬呀。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兵分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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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五十八章兵分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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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没关系,你刚才说的话很有些道理,本很欣赏你的见解,希望你以后多多的为本王出力,起来吧,坐着回话。”易土生淡淡的一笑,再次说道。算是给足了陆万龄面子了。陆万龄千恩惋惜的站了起来,但仍然不敢坐下。

    易土生笑道:“陆将军你现在是个什么职位?!”陆万龄急忙拱手:“王爷,奴才现在是九江水军佥事。”易土生点头道:“以你的才华怎么能只做一个小小的水军佥事呢,这样吧,从今天起升任副总兵的职位,以后好好的为本王效力,等你立下了大功本王好好的封赏你。”

    没想到站出来说了一句话就官升了好几级,陆万龄简直高兴地差点跳起来,急忙又趴在地上谢恩。易土生让他坐下,然后接着说道:“刚才陆将军说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是本王也自有本王的道理,本王之所以不直接攻打东瀛的京都江户,原因是因为那样做是没有用的,陆将军之所以这么说,恐怕是有些不太了解东瀛的现状。此刻的东瀛军阀割据,大名遍地,有政fǔ等于没政fǔ,就算我们攻入了江户,他们也还是各自掌握着各自的兵权不会像我们屈服,反而我们会陷入到四面八方的包围之中,所以咱们也只能逐个击破了。”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王爷学识渊博学贯古今用兵如神,奴才真是佩服佩服,刚才奴才真是太鲁莽了,听了王爷的话以后顿时醒悟,还请王爷恕罪恕罪。”得了易土生的好处陆万龄立即发挥自己的马屁功投桃报李狂拍马屁。

    祈秉忠不理会陆万龄的马屁,翻了个白眼站起来说道:“虽然如此,末将还是有些疑问,末将觉得咱们应该集中兵力对付那些影响力比较大的军阀例如东瀛的五大老五奉行还有德川幕府丰臣、织田这些巨头,他们每一家都占据六七座城池,灭了他们之后很多周围的小军阀就会害怕害怕之后就会不战而降,好过一座城一座城的攻打,既消耗兵力又耽误时间。”

    “祈大哥说的也非常的有道理,但那是后话,等我们站稳了脚跟,彻底的征服了九州地区,下一步就会那么做,但是目前咱们还是要打好根基,因为毕竟咱们是远洋作战,战士们心里不踏实,巩固胜利果实安定军心是当务之急。”易土生点头说道。

    “王爷所言极是,请恕末将愚昧之罪。”祈秉忠表示赞同。

    易土生沉声道:“既然大家没有意见了,那么就按照刚才的计划,分兵两路,本王亲自带兵去攻打大隅、féi前两城,耿仲明将军率领另外一路人马攻打邻近的日向和丰后两座城池,双方兵力均等每人八万,其余的人马全部留守博多城,由陆万龄将军指挥。此外,一切军需粮草也要仰仗陆万龄将军供给。”

    易土生心里非常清楚,军事上陆万龄就是个废物,但是据他了解此人文笔不错,数学也不错,心思缜密,办事稳妥,最适合负责后勤供应了。再说,博多城两面环水一面环山,除非从水路进攻,否则百分百安全,根本不用担心有人会来争夺,所以jiāo给他很放心。

    “奴才一定不负王爷所托。”一个个的好消息接踵不断的降临到陆万龄的头上搞的陆万龄有些云里雾里,像中了彩票一样,心中一个劲的呐喊:老子走运了,老子就要光宗耀祖了。

    众将对陆万龄这个马屁jīng突然间福星高照升官发财非常的不以为然,但好在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有影响到正常的军事行动,所以只是翻个白眼,冷哼几声,也没有人真的站出来反对,给皇父摄政王扫兴的。

    为了避免形势进一步的恶化,其他几家再次结成联盟,第二天的一早易土生的两路大军即刻开拔赶赴前线。作战风格依然和前几天没有两样,烧杀抢掠,见人就杀,所到之处十室九空,死尸盈野。

    不过易土生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就算要报复也不能把日本的老百姓全都杀光了,把一座岛屿变成无人区吧。再说,如果真的引起了东瀛全国百姓的不安,群起而攻之,自己虽然有二十万的兵力,又有先进的武器也未必就能在最后达到军事目的,所以必须要先改变一下作战策略。再说了,乡村野地的有多少人好杀呀,大城市里油水才多呢。

    池田和北纪两家的人听说易土生的大军直接奔着自己的地盘来了,他们本来以为易土生听说他们两家结盟,会先从别的地方下手,这样他们就有时间请求幕府出兵对抗明军,而不是一味的被动防守,可是没想到易土生此人的行事作风遇强则强最喜欢挑战,反而是他们的结盟把易土生的视线给吸引了过来。

    大隅和féi前两座城池相互连接,处于东部最靠近海边的位置,两座城池除了由一条主大道相连接,中间还隔着一条海沟,这样一来城池都变成了三面环水,很适合从海上逃生,这也是两家急于结盟的另外一个原因:在听说了博多城被夷为平地之后,池田家的家主池田胜和北纪家的北纪麻常同时产生了逃跑的念头,比起柳生家族来说,他们的前途没那么暗淡,因为他们的先辈在顺服于德川幕府之前,本来就是流làng在海上的倭寇,高丽和中国沿海时常受到他们的sāo扰,所以就算是离开了自己的老巢,照样可以逍遥自在,割地为王,没什么好怕的,对于易土生这样的人和军队,他们没打算硬碰硬。

    不过易土生在出兵之前对此也有一些预见,为了防止两家从海上逃跑化身倭寇袭扰中国沿海,易土生已经飞鸽传书让福建、浙江、广东沿海一带的官府实行禁海,并且调集大军严加防守。另外让刘宗敏和张维闲两人各自率领一百只风帆炮舰封锁日本东部海域,随时准备将逃离本岛的船只击沉。不关你是渔船、商船、还是军舰,统统一样的待遇。

    易土生的大军首先抵达féi前城。féi前城处在大隅城的前方,背后是jiāo通要道,横贯两座城池,听说为了阻挡易土生的大军,北纪麻常已经把自己所有的军队全都调集到了féi前城,并且亲自到城里来和池田胜并肩作战,这样易土生觉得很高兴,省得他来回奔bō了。

    其实北纪麻常也是在耍心眼,明里他是为了池田胜着想,暗里他是不想让自己的城池成为战场,而且来之前他已经为自己的家人布置了后路,一旦féi前城失守,他的几十位小妾十几个儿nv立即席卷着家产往大海中逃跑,他自己日后会去与妻儿会和。

    池田胜也知道北纪麻常没有那么好心,但是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易土生第一个攻击目标铁定是他,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池田君,你看易土生这个狗贼的兵马已经过来了,走在最前面的一排就是传说中毁灭了柳生家的大炮,看来也不过如此,比起我们的土炮也没有多么的威武,真的就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吗?会不会是明军放出的烟雾,故意恐吓和威胁我们!”看到易土生的大军浩浩dàngdàng汹涌澎湃的接近城池,北纪麻常撅着嘴,一脸yīn森的对身边的池田胜说道。

    池田胜的脚下就是他的féi前城,此刻的他明显比北纪麻常要紧张了一筹,真是害怕辛辛苦苦经营了几十年的城池会遭到像博多城一样的命运啊!

    “我们的敢死队准备好了吗?!”池田胜为人深沉不苟言笑平时说话也不多也并不弑杀暴民,总之不是个可供指责的城主,他和北纪麻常完全是两种人,听到北纪麻常的话之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了另外的一个问题。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架子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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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五十九章架子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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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准备好了,都是两座城池里最jīng锐的武士,而且忠心程度不用怀疑,我已经把他们的家人全都安顿好了,相信他们一定不再有什么顾虑,总人数有五百多,等到了夜里就可以去刺杀易土生和他手下的大将了……不过你觉得这样有用吗?!”北纪麻常忽然自嘲的一笑,咧着嘴摇了摇头。

    池田胜双手背在身后,弹动着手指,以一副xiōng有成竹的样子来掩饰内心中的bō澜壮阔,淡淡的说:“有用。”北纪麻常看了看身边的将领,为了不影响军心,把池田胜拉到一边没人的地方说道:“池田君,我可是听说了,易土生的武功据说可以横扫中原,德川秀忠的武功可算不低,在他手上连三招都走不过,你觉得对这样的人进行敢死队刺杀能收到效果吗?nòng不好这批敢死队成了死亡队了。”

    “敢死队本来就是不惧怕死亡的就算是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用不着你老兄长吁短叹的吧。”池田胜依然是一副死疼不痒的德行,笑容很从容很云淡风轻。北纪麻常却非常的不安,mō着下巴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要把重点放在撤退的方向上,我已经想好了,大不了咱们就做回以前的营生,易土生来攻击咱们的领土,那么好啊,咱们就做回倭寇去攻击大明朝的土地,他们在这里杀咱们的百姓,咱们就到中国去杀他们的百姓,这样我的心里才能觉得平衡那么一丁点。”

    “谈何容易!”池田胜简短的说道:“如今的大明朝已经不是以前的大明朝了,在易土生的领导下,大明朝的军事力量正在走上蒸蒸日上的道路,以前我们总是觉得易土生此人距离我们太遥远了,没有对他进行深入的研究,我对此表示非常的后悔。自从大明朝的军队登陆以来,我翻阅了很多的情报和资料,这才发现这个叫做易土生的家伙其实根本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我们东瀛,至于说替天皇出头复国云云的大约纯粹属于放屁吧。这个人这几年东征西讨,剿灭了将近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国家,我们东瀛和大明朝素来有仇怨而且兵强马壮,用明太祖的话来说卧榻之畔岂容他人鼾睡,咱们的灾难早晚有一天都会到来的。”

    “听了你这些丧气话我怎么觉得咱们除了自杀就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是嘛,可是你千万不要忘了,我们曾经也是心狠手辣的人物,有哪一个做倭寇的不是如此,你居然说出这种没前途的话来,真是让我失望。”

    池田胜冷冷一笑:“并不是说没有路可以走了,我的意思是就算是要走也要在大胜仗的情况下走,那样的话易土生一定没有防备,不然的话易土生一定会排中原的高手作为探子封锁咱们的城池,只要有风吹草动,苍蝇也难飞走。”

    两人正在说话的功夫,易土生的大军已经到了城下,一排身穿金甲锦袍的明朝大将一字排开,健马长枪,气质凛冽,气势之大压的城池仿佛都在晃dàng。那些雄纠纠气昂昂的大将中央众星捧月般的出现了一位英俊的青年将领,身穿黑光铠,肋配狭长古剑,太阳xùe高高隆起,眼神中暴闪jīng光,体内四溢而出的真气压的脚下野草抬不起头来。幸亏他修炼的不是寒冰真气,不然的话凭着这种修为,只怕方圆五步之后都会瞬间冰封。

    “此人就是易土生,没错,他的真气这么强大,简直已经达到了大宗师的水准,东瀛范围内也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了,你我联手也走不出三招五式的,这可怎么办,我就说敢死队不一定能有用的!”易土生的出场十分拉风,顿时把北纪麻常这个心神luàn糟糟的家伙给彻底的震慑住了。

    “不要慌,听听他说些什么,在厉害的人物也有弱点。”池田胜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眯成一条缝的眼中shè出了凝重的光,弹动着的手指也开始静止了下来,似乎正在研究易土生的弱点所在,但是忽然又睁开了眼睛:

    “城下站着的就是大明朝的摄政王易土生吗?!”池田胜居然说的一口还算可以的汉语,大约是当倭寇的时候学会的。对此北纪麻常没有任何惊讶,因为他的汉语水平丝毫也不必池田胜差。

    “呔,大胆的蛮子,居然敢对王爷不敬,告诉你,站在你面前的是堂堂的大明朝皇父摄政王,识相的赶快打开城mén开城投降,给我们王爷牵马坠蹬,不然的话王爷一声令下万炮齐发,把你们全都炸成飞灰。”站在易土生身边的尚可喜,一带马缰从战将群中冲了出来,指着城头上的两位家主说道。

    “请问易土生王爷,你不在大明朝当官,为何跑到东瀛来展示兵威,你放眼看看这里是你们大明朝的国土吗?!”池田胜撇了撇嘴根本就不理会发飙的尚可喜,在他看来自己的人马虽然少但至少是个大名,在大明朝就是一方诸侯,是个主子。而尚可喜算什么,顶多也就易土生的奴才而已,主子跟主子说话轮不上奴才chā嘴。

    尚可喜发觉自己被无视了,正要发飙,突然看到易土生向他招手,然后易土生说:“问问他,他是什么人?”居然不直接跟池田胜对话,同样给池田胜来了个大没脸。

    尚可喜嘿嘿一笑,觉得面子找回来了,轻佻的tiǎn着脸喊道:“呔,蛮子,我家王爷问你,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跟我家王爷讲话!”

    饶是池田胜为人深沉xìng格冷静,被易土生这么一闹也不禁有些脸红,要是换了别人只怕这下就要怒了,但是池田胜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了满腔的怒火,冷哼道:“你跑到我的家mén口来胡闹,还要问我是什么人,我就是féi前城的大名,池田胜将军。”

    易土生当然听到了,但他装作没听到。尚可喜就转过头来冲着易土生拱手:“启禀王爷,那个蛮子说他叫池田胜!”

    易土生淡淡的点头,淡淡的说:“你对他说,让他下来投降,本王饶他不死,不然柳生纯一郎就是他的下场,另外让他看看柳生正北是怎么死的。”

    “来人,把柳生正北压上来!”

    尚可喜喊了一声,然后转过头来对池田胜说道:“我家王爷说,你现在投降,还能留你一条狗命,不然让你死的比柳生纯一郎更惨,你降是不降?!”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刺杀池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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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六十章刺杀池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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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马车拉着从军阵中走出来,车上有一个十字型的木桩,柳生正北被五huā大绑在十字架上,四肢向外打开,嘴里塞着破布,全身被打的遍体鳞伤,披头散发,到处伤痕,看到池田胜之后,一个劲的呜呜大叫。

    “柳生正北,真的是柳生正北,你们生擒了他?!”北纪麻常伸出一只手向着柳生正北一抓,表情沉痛,然后又缩了回来。他也并不是多么的伤心,只是有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而已,那感觉特别的不好。

    “不错,你看的不错,车上坐着的正是柳生正北,池田胜、北纪麻常你们两个到底是投降还是不投降?!”尚可喜冷笑着喊道。

    池田胜眼神冰冷的看着尚可喜,“柳生正北又不是我们池田家的人,你们抓了他来要挟我简直太可笑了,我没什么要向你们屈膝投降?!”

    易土生对尚可喜道:“先处决柳生正北,然后给他们一柱香的时间考虑,如果不投降,就开炮攻城,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尚可喜点了点头,冲着城头喊道:“先让你们看看和我家王爷对抗的下场,来人行刑。”

    柳生正北的身旁立即闪出两个人影,居然是穆天楠和洛千山,两人飞身跳上囚车,一阵刀剑并用,眨眼间把柳生正北劈成了几百块碎ròu,一块块的碎ròu全都被两人用内力送上了城头落在了池田胜和北纪麻常的脚底下。

    尚可喜哈哈大笑:“好了,你们已经看到了柳生正北的下场了现在王爷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考虑,一炷香之后就要开炮攻城,到时候你们可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你们的妻儿老小全都要和柳生正北一个下场,好好的想清楚吧。”

    话音刚落明军军营中便冲出了无数日本人从来没见过的带着轱辘的野战炮,就在正面的城mén一字排开对准了城头上的守军和池田胜两人。北纪麻常立即有些惊悚的对池田胜说:“池田君,他们又要开炮了,你们这种大炮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难道柳生家就是被这种炮火给击败的,我们该怎么办?!”

    关键时刻还是池田胜能够沉得住气,摆了摆手道:“别慌,大炮这种东西只能在远距离发挥作用,正好想大象可以踩死老虎却踩不死蚊子,柳生家之所以在一夜之间就被炸毁了城池,那是因为被偷袭的缘故,我们现在正面对敌不至于那么被动,快点集结一支人马我要杀出城去和明军决一死战。”

    北纪麻常一边跟着池田胜屁股后面往城下跑,一边说道:“那敢死队怎么办?”池田胜道:“现在还不是使用敢死队的时候,让他们先集结待命,等到晚上才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刻,你在城里留守,我带人去冲杀一阵。”

    虽然北纪麻常不是什么好人,但在这种时刻池田胜就成了他的主心骨,他不希望看到池田胜出事,一边下台阶一边快速地说道:“刚才杀人的那两个高手的武功太可怕了,都说我们东瀛的刀法厉害,我看他们的刀剑比我们要快的多了,每一个站出来都能击败我们两人联手,这种情况下你还要出去,简直就是找死。”

    一个小兵迁过来一匹战马,池田胜拉住马缰翻身上马,淡淡一笑:“留在城里难道就很安全吗?我看死的可能行更大一些。”北纪麻常顿时傻了,这话的意思不是等于说,他在城里也不安全,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池田胜没有理会北纪麻常的反应,纵马来到城mén边上,领着一只五千人的人马冲出城mén,直奔明军的阵地而去。

    易土生和明军的将领正在下面等着东瀛人的反应,突然看到城mén大开一队人马杀将出来,为首的正是刚才站在城头上说话的北纪麻常。易土生对众将说道:“这小子tǐng聪明的,知道留在城里死的更快居然主动出击了。”

    赵率教粗声粗气的说道:“小小的大名有何道哉,让末将去会会他吧。”易土生道:“等下听听他说些什么!”这时候池田胜的人马已经来到了两军阵前,勒住马缰,深深地注视了一眼易土生,嘴角的肌ròu跳动了两下,厉声喊道:“易土生,我本来想要和你单对单的决斗,但是你的军队屠杀我们的百姓,简直太可恶了,我要你们全都死在城下,战士们,给我杀。”竟然直接帅人杀入了明军的军阵。

    易土生沉声道:“这小子以为帅军搅luàn了咱们的战阵,本王就没有办法发炮攻城了,真是异想天开,区区的几千人马怎么能放在本王的眼中。田猛、耿仲明你们两个各自率领五千人马挡住池田胜,赵率教帅兵保护中军和炮兵群,指挥炮兵立即开炮攻城。”

    “遵命!”

    易土生身边立即飞出三匹健马,跟着大军的阵势开始变动,一部分士兵跟着田猛、耿仲明向池田胜迎了过去。两边的人马像两列疾驰的火车瞬间就对撞在了一起,惨烈的叫声和铿锵的厮杀声顿时传了出来。

    而另一面赵率教指挥着炮兵群开始向城头发炮。几百发炮弹瞬间就给城头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打击,无数的尸体从城头上坠落了下来,空气中飞扬起无数的碎石和灰尘,大地再次的震dàng起来。北纪麻常惊慌的差点转身逃走。

    易土生坐在马上冷眼旁观,他发现东瀛武士的战斗力的确很强悍,尤其是倭刀的价值更加的不可估量,明军的骑兵跟东瀛兵短兵相接冷兵器对决的时候,这种价值立即就展现了出来,中国的长枪和大刀明显的不如倭刀狠辣和灵活。难怪嘉靖年间中**队在倭寇面前屡屡的吃亏。

    不过易土生的手下也不是普通的士兵,这些年来这支军队南征北讨灭国无数,士兵们饱经考验临危不luàn加上人数上占了大大的优势,很快地就压住了失败的势头和五千东瀛兵展开了对垒,双方各有死伤。

    血腥厮杀之中,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影吸引了易土生的目光,此人正是池田胜。池田胜轻功不错,刀法虽然比不上柳生纯一郎但是绝对比柳生正北要高,这么高明的武功,在战阵之中发挥出来总有一种虎入羊群的感觉,左右冲突如入无人之境,明军只要一遇到他,脑袋立即搬家,再不就是被齐腰斩成两截,几个回合下来,很多明军都远远的避开他,使他身边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你去,杀了他!”易土生冲着洛千山一招手,指着上蹿下跳血雨腥风的池田胜说道。洛千山微微的躬身,身子拔地而起,就在luàn军之中踩踏着敌我双方士兵的脑袋,轻飘飘树叶一般转瞬的来到了池田胜的身边,身体和宝剑合二为一旋转着自高空下落,刺向池田胜的头顶,池田胜顿时大惊。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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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六十一章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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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到头顶袭来一股凌厉之极的剑气,池田胜立即就测量出自己不是对手,立即放弃追杀明军战士,身体跳上半空挡住了洛千山的杀招,然后快速的落在马鞍上,呼哨一声,纵马向城mén扑去。

    洛千山被池田胜挡了一下,由于身体凌空下扑没有地方借力,所以只能向上弹跳起来,想要再次下击,找寻池田胜的破绽,可是没想到池田胜这么利索,在摆脱了自己的杀招之后直接带着东瀛军队向城池的方向逃走了。明军士兵在田猛和耿仲明的带领下立即就展开了追击。洛千山受命而来自然也不甘心就此退走,脚尖点地,展开轻功,以超过战马的速度跟在池田胜的身后猛追。

    池田胜根本就不理会洛千山只是一味的逃跑,当他的队伍接近城mén的时候,城mén豁然打开。城头上的北纪麻常大声招呼池田胜赶快入城。洛千山本来也打算跟着入城,但是城头上的北纪麻常冲着他shè箭,箭矢的力道很大,城mén口的形势又非常的húnluàn,只能被迫退了下来,回到了易土生的身边。

    洛千山还没等向易土生做回复,池田胜却冲上了城头,对着易土生喊道:“大明朝的王爷你们的军事力量我已经见识过了,我太自不量力了,请你给我一天一夜的时间考虑,明天一早我就开城投降。”

    虽然双方距离很远又有无数的喊杀声阻挠,但易土生还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池田胜所说的话,心里发出一声冷笑暗想:这小子想要用缓兵之计,不过自己也不能不给他投降的机会,要是这种声音传了出去,以后也就干脆没人投降了,会对以后的进攻造成很大的影响,不如就暂时先给他一个台阶下。

    “鸣金收兵!”易土生下令。

    正在进攻城mén的明军士兵顿时退了下来,同时炮击声也越来越小。池田胜的脸上lù出了一丝丝的微笑,他以为易土生上当了,殊不知易土生心中有着更加周到的考虑。

    “池田胜,我家王爷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就给你一夜的时间考虑,明天正午之前如果你不打开城mén投降,王爷会再次开炮攻城,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们明朝人对你不讲情面了,你可千万不要耍huā样,否则就是自取灭亡。”尚可喜厉声吼道。

    “王爷请放心刚才我已经见识了贵军的威严,再也不敢反抗,等我今天晚上安顿好了一切,明天肯定向王爷投降,决不食言。”池田胜站在摇摇yù坠的城池上冲着易土生遥遥的拱手,脸上一派肃穆的表情。

    易土生立即下令大军后撤十里然后安营扎寨。

    看到易土生的大军忽然撤走,北纪麻常皱着眉头向池田胜问道:“池田君你真的打算投降吗,这可太不明智了,以明朝军队以前的所作所为看来,我们落到他们的手中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与其投降还不如直接跑到海上去当倭寇,那是多么的逍遥自在。”

    池田胜心里一阵流汗,北纪麻常这老东西怎么一mén心思的当倭寇啊!池田胜摆了摆手,看了看城头上的一片狼藉,急忙命令活着的士兵抢救伤员,打扫战场,长叹了一声向城下走去,北纪麻常急忙跟了上来。

    池田胜说道:“北纪君我当然是不会投降的,刚才的话只不过是缓兵之计,没想到居然把你也给骗了。”北纪麻常背着手说道:“你骗不骗我没关系,我只是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须知你骗的了一次骗不了第二次,明天易土生照样会挥军攻城,到了那个时候,你还能怎么办呢?明军的炮火的确不是我们这样的势力能够抵御的,不如我们果断的放弃城池逃跑到海上去吧。”

    “不,还没到最后的关头,我不想放弃自己的城池,毕竟我们池田家已经在这里经营了很多年,很多东西都是搬不走的。再说我们东瀛人的地方凭什么要让给明朝人,我不甘心,要走你自己走吧。“池田胜果决的说道。

    “可是你根本就骗不了多长时间的,明天一大早易土生就会知道上了当,到那时候他愤怒了,炮火就会比今天猛烈一百倍。而且明军今天远道而来正是疲惫之师,如果到了明天说不定就变成了虎狼之师了。”北纪麻常难得也有明白的时候。

    “可是我并不打算让易土生活到明天早晨,今天晚上我会动用城内所有的刺客和敢死队去刺杀他,希望天照大神保佑我可以成功。”池田胜深深的看了北纪麻常一眼,然后说道:“假如今天晚上我死了,你就带着我的家眷连夜出城,然后到海上去漂泊吧,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池田家的财宝你可以全部带走,只是请你善待我的家人。”池田胜也知道自己所托非人,但到了目前这个时候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不要冒险了,干脆咱们现在就走,把两座空城留给易土生,好过你去刺杀。”北纪麻常总觉得凭自己的能力独自去当海盗有些太困难了,决定拉着池田胜一起走。

    “不行,我一定要试一下,绝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掉。那样走了对城内的老百姓也太不负责任了。”摇了摇头,池田胜迈着步子奔着城内的府邸走去。北纪麻常依然跟在身后喋喋不休。

    池田胜回到家里之后,看了看老婆孩子,然后就开始布置夜晚的刺杀行动。他早就训练了一批身手不错的死士养在家里,初衷当然不是为了对付易土生,而是为了九州地区的其他军阀,当然北纪麻常也是目标之一。现在却也正好就用上了。

    那些死士早已经知道了今天晚上要执行特别的任务,纷纷向池田胜表示效忠。为了鼓舞士气,池田胜对他们说道:“我们一共有五百名敢死队员,加上你们这些死士总共五百八十人,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刺杀明军的最高统帅易土生。明朝的军队来到我们的国土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作为一名东瀛人,我们绝对不能和这些家伙善罢甘休,你们说对不对?!”

    死士们振臂高呼:“没错,没错。”

    池田胜点了点头道:“这次的出击不但为了这座城池,也为了整个东瀛的老百姓,假如真的能够杀死易土生你们这些人全都会青史留名,甚至以后有可能会成为东瀛的贵族,希望你们认真努力,不要辜负我的希望。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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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六十二章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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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所有的死士和敢死队员全都摩拳擦掌。池田胜和北纪麻常详细jiāo代了一下后事之后,就带着敢死队翘翘的冲出了城池,奔着十里外的明军军营冲去。可是池田胜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人马刚刚冲出来就有两三道离弦箭一般的人影子先他们一步向军营奔去了。

    “王爷果然不出您的所料,池田胜这个老东西果然不老实,城内出来一批méng面的刺客此时正向军营袭来。”冥火上人和江铁血这两个老江湖虽然中原很多年,但此番也是第一次出国,对东瀛的人文地理都非常的感兴趣,尤其是对他们的武功刀法更是很有兴趣,易土生刚才派他们到城下去侦查了。

    易土生嘿嘿笑道:“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池田胜是不会乖乖的投降的,他长的就不像是一个能够乖乖投降的人,大巫师,我让你布置的东西布置好了吗?”龙达斯腆着大肚子走过来笑呵呵的说道:“王爷放心,属下已经在营寨四周布置了毒蛇和飞虫,只要东瀛人敢靠近军营一步,立即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易土生道:“也不要全都死无葬身之地,留下几个活的,明天再东瀛人面前公开处死给他们一点颜sè瞧瞧。”

    冥火上人突然说道:“算时间那些人差不多也快要来到了,王爷可以躲在暗处观赏,看看这些自不量力的家伙怎么个死法,那绝对是一件非常过瘾的事情,哈哈。”易土生赞道:“不错,上人的话很有道理,我们就到外面去等着看看池田胜出丑。这个老东西,倘若俘虏了他的妻子,就赏给你们玩耍。”

    众将一起大笑,然后跟着易土生的脚步来到了外面,躲在帅帐旁边的暗影中观看着营寨外面的动静,一会儿功夫,就有几条闪闪烁烁的暗影出现在视线里。易土生冷哼道:“主意,刺客已经来了。”

    在池田胜的眼里,易土生也算得上是一员将才,东瀛和高丽从本质上来说都传承了中原的文化,行军布阵的方法和大明朝基本一样,明军的军营是按照一字长蛇阵的方法来布置的,首尾相接环环相扣易守难攻,深合兵法。

    看到军营里灯火通明士兵往来巡逻,更有很多步枪兵在辕mén内严密防守普通的偷袭根本就难以成功。但是池田胜手下的八十名死士都是堪比玄衣剑手的高手,登萍渡水如履平地,小小的辕mén根本就不构成障碍,一跳脚就能过去。

    挥了挥手,池田胜命令那些死士立即向前,突破辕mén。登时就有二十多条黑sè的影子鬼魅一般向辕mén窜去,轻轻松松的就来到了距离远mén五丈远的地方,里面的明军大约是困坏了,一个劲的打哈欠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路奇兵。

    池田胜大喜过望直到此时一切都还算是顺利,于是他带着其余的此刻也跳了出去准备一起跳进军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池田胜发现走在前面的那几个死士突然身体一矮就倒了下去,而且再也没有起来。这也太奇怪了,就算是遭到了暗算也应该发出一两声惨叫才正常,毕竟也是二十来个人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池田胜纵身来到事发地点身后的敢死队员也跟了上来,还没等他看清楚出了什么事,耳边立即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脚下也碰到很多滑溜溜的东西。身边的敢死队员一个接着一个的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不好,这些虫子有毒,脚下还有毒蛇,快走。”

    池田胜发觉情况后立即向后反弹想要逃走,但是很明显这个时候已经太晚了。飞虫和毒蛇铺天盖地的向敢死队袭来,所有的队员全都被包围在其中,几百个人顷刻之间就倒下去了。池田胜的武功比这些死士要高得多了,面前用护身真气护住全身,这才幸免于难,只得带着少部分人向外突围。但是敢死队员还是一个一个的倒下去,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死了一半多,剩下的一百多人也被围在中央无法逃走。能跟得上池田胜脚步的只有几十人而已。

    “好了,把毒虫和毒蛇都撤回来吧。我们出去会会池田胜将军。”易土生首先冲出暗影,大袖一挥儿,犹如一只凌空大鸟,几下子就飞出了辕mén。

    “哈哈哈池田胜将军真是久违了,真没想到堂堂的东瀛大名居然这么不守信用,白天还说要投降,晚上居然带人来偷袭,假如本王要是不惩罚你,真是没办法向东瀛的老百姓jiāo代了。”易土生手持魔剑从天而降一个人把所有的人全都挡住了。

    “啊,易土生王爷,太好了,我们正是来找你的,用你们中原人的话来说这可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武士们这就是易土生,谁能杀了他,我就赏赐他一百名美nv十万两黄金,上。”池田胜看到易土生之后不但不怕,反而很高兴。

    “大胆,居然敢对王爷无礼,凭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也想动王爷分毫,别说还有我们这些人在这里,就算只有王爷一人凭他的盖世神功也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奈何的,真是太愚昧了。”黑衣死士向易土生扑上去的时候,空中突然又传来一声大喝,随后易土生身边就出现了十几名大大的高手。

    易土生剑尖抖动,冲着池田胜喊道:“你今天有福了,本王要亲自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大巫师你带人对付那些刺客,别让一个跑掉!”

    池田胜看到易土生向着自己扑过来急忙闪躲,刚才易土生抖动了一下剑尖,顿时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上千道的剑影,仿佛易土生被宝剑组成的洪流给包围了,这种剑法实在是他生平仅见,就算是十个他加起来也不是对手。

    “大明朝的王爷果然是剑法盖世,但你不该来侵略我们东瀛祸害我们的百姓,如果你不果断撤兵早晚有一天会死在这里。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池田胜一边逃走一边愤怒的喊道。

    “我侵略你们的国土,祸害你们的百姓?那你们东瀛的倭寇祸害我们大明朝的国土又算什么。本王到中原来是要替西尾天皇讨回公道的于情于理都站得住脚,相反你居然背叛天皇这才是不能原谅,我要生擒你,jiāo给你们的天皇去处置。”

    易土生的轻功比池田胜好了几十倍,向前一窜化作一道光束挡在了池田胜的眼前。一剑刺出就破去了池田胜的防御,然后飞起一脚踢中了池田胜的刀柄,长刀退守而出。轻松的程度,就像是武林高手打一个三岁的小孩。

    池田胜心里也是纳闷,易土生刚才用的招式非常简单,简单的就像一加一一样,可是他的速度太变态了,角度也绝对的不可思议,池田胜觉得就算多给他五十次机会,他也根本躲不开。这就是武道修炼到了巅峰之后的神妙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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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六十三章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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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田胜转过头去,就看到身后的那些死士正在遭到屠杀,那些在他眼中所谓的高手死士,在易土生的那些手下面前真正的不堪一击,基本上都是连三个照面都走不过去就被打倒在地死于非命。出手的每一个人武功基本上都在他之上。

    池田胜用了一个虚招,身子在地上一滚,手中发出一连串的菱形忍者镖,猛地向前窜去。但是易土生的速度比他更快,身子一晃已经到了他的身后,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肩膀,猛地向后一拉,就把池田胜的身体拽倒在地上。跟着上去点了他的xùe道。

    不过易土生和他的手下依然没有全歼这些死士,还是让一两个人跑回了城里,有一两个人跑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问题是这一两个人回去之后就向北纪麻常报告了池田胜被生擒的事情,所以北纪麻常连夜里就带着池田家的金银财宝妻子nv儿离开了féi前城,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féi前城实际上已经是一座空城了。

    易土生本来准备带着池田胜要挟城内的守军投降的,可是没有想到第二天大军来到城下的时候却发现整座城池已经人去楼空了,城头上连一个守mén的士兵都没有,城mén向外敞开着,里面的百姓哭爹喊娘疲于奔命。

    易土生纳闷之余也没有想太多一面进城,一面命令尚可喜带兵去大隅城看看情况。没想到尚可喜回来报告说,大隅城也变成了一座空城,自己的军队不费吹灰之力已经占领了城池,现在正在庆功呢。

    这种情况对于易土生来说有些无的放矢,既定的作战方案都落空了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剩下的就是耿仲明带兵去攻打的田中和木田家的日向和丰后两座城池,估计还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听到消息。

    占领了féi前和大隅两座城池之后,由于没有费什么力气,士兵也没有过多的死亡,将士们的情绪还算是稳定。考虑到要以大局为重的易土生也没有命令展开屠杀,只是命令下面的将军在城内组织临时政fǔ,另外斩杀那些有反抗意识的刁民,搜寻年轻的nv子给明朝的士兵完了,把城内的富户全都抄家灭mén。虽然也算是很缺德,但是比起在博多城一代的小屠杀来宽厚的多了。

    这时候对马岛和琉球一代纷纷的传来了消息,高一功和孔深猫头鹰已经全面的控制并占领了上述地区,询问易土生下一步该怎么办。易土生当即指示他们先把琉球和对马的王室成员压到东瀛来,然后派兵在两座岛屿上驻守。孔深和猫头鹰继续留守,高一功则必须返回军前效力,作出这样的决定那是因为易土生对高一功不是太信任,毕竟他曾经背叛过自己的主人,万一他在岛上自立为王那可就坏菜了。

    第二天的中午时分,在城内等到耿仲明消息的易土生却十分意外的等来了刘宗敏的消息,原来刘宗敏奉命率领风帆炮舰在日本东部海域巡逻的时候,遭遇了北纪麻常逃跑的船队,当时北纪麻常的船队一共有风帆舰二十艘,而刘宗敏指挥的炮舰差不多有两百多艘,而且明朝炮舰采取的都是侧舷炮,威力比北纪麻常的炮舰要强大的多,开火之后不到两个时辰就击沉了十余艘东瀛炮舰,剩下的七八艘炮舰一看势头不妙全都扬起风帆逃之夭夭。刘宗敏此刻正在追击之中。

    此外有一部分水军登上了被击毁的东瀛炮舰,在上面搜罗到无数的金银和美nv,差不多是池田家和北纪家百年来积攒下来的所有金银珠宝。易土生下令这些金银一般赏赐给将士们,一半充公,美nv全都赏赐给下面的将军。不过唯一令人遗憾的是,这些被击沉的炮舰之中居然没有北纪麻常的旗舰,看来这老小子依然逍遥法外。

    “启禀王爷,耿仲明将军的战报到了,请王爷过目。”一个小兵从外面跑进来把耿仲明的战报递给易土生,易土生迅速的把战报打了开来,一看内容顿时有些失sè,原来耿仲明遇到了一些麻烦。

    事情是这样的,耿仲明一开始进行的非常顺利,在和田中家经过了几次短兵相接之后,发现田中家的战斗力稀松平常,便果断的派兵攻城,为了展示中原战士的威能,他并没有选择大炮攻城,炮弹这东西总归来说也是有数的,就算是没数也是用钱造的,一个时辰下来那可就是无数的真金白银,耿仲明觉得能省就省。

    耿仲明预计的不错,田中家的战斗力真的是不怎么样,明军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弓弦了城池,这样一来耿仲明就产生了轻敌的心理。进城之后打扫完了战场,立功心切的耿仲明却发现城内居然没有田中穿刺的影子,心中不禁一阵气氛,显然田中家的家主是跑掉了,而且还带走了一部分士兵,这让他很难向易土生jiāo代。

    再杀了上千的百姓泄愤之后,耿仲明与第二天清晨命令全军向丰后城方向追击,就算不能在半路上借助田中穿刺务必也要把他留在丰后城里。不然的话他的任务就算是成功了也没有什么可炫耀的了。

    可是让耿仲明没有想到的是,明军居然在半路上遭遇了田中家和木田家的联军伏击,大军损失惨重,折损了五六千人,暂时只能是退守到了日向城,五六千人的损失,明军虽然能扛得起,但是这个面子丢的太大了。小小的两个大名,兵力不过两三万居然给明军造成了如此重创,不但耿仲明气氛,易土生也觉得脸上无光。所以易土生决定立即亲自前往日向城,接收耿仲明的指挥权。

    易土生帅军进入日向城的时候,耿仲明带着一众手下跪在城内的石板路上不敢起来,大喊有罪,易土生觉得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狠狠的斥责了几句耿仲明,怪他贪功冒进,让他戴罪立功。

    来到屋子里之后,耿仲明急忙给易土生以及各位同僚介绍当天的失利情况,耿仲明说道:“主要是因为我们对地形太不了解了,田中穿刺和木田家的家主木田沙也就是利用了我们的这个弱点,来给我布下的圈套。田中穿刺这个人也算是个很有智慧的人,从一开始他就表现的非常弱小,步步后退,让我逐渐的失去了警惕xìng,后来则干脆的放弃了自己的城池,想要把我yòu到浅间山南麓的一处山谷中烧死,本来我已经陷入了埋伏圈,我带领的四万前锋军本来无一能够幸免,但幸亏有了步枪……”

    耿仲明顿了一顿又说:“那个山谷的情况是一个狭长地带,田中穿刺的初衷其实是想像诸葛亮在葫芦谷对付司马懿一样把出路堵死然后把我的四万人马全都烧死在里面,但是他忘记了我们手中的步枪shè程要远远地超过弓箭,我们的士兵见到他们要放火就在下面瞄准了上面的人放枪,击溃了一部分敌人,从两侧的陡峭山崖爬了上去,然后扩大战果,这才逃了出来,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后撤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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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六十四章后撤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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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你这么一说,这个田中穿刺也不失为一个将才,我们来到东瀛也有一段日子了,和很多大名也jiāo过手,都是一些有勇无谋的家伙,根本就是不堪一击,也只有这个田中穿刺居然还懂得运用一些谋略,不简单真是不简单。(”易土生微微的点头。

    耿仲明羞愧的说道:“也是属下太轻敌了才给了对方可乘之机,属下真的是愧对王爷的信任。“易土生挥了挥手道:“现在不谈你的问题,本王已经说过了只要你能够戴罪立功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而且你总算是拿下了一座城池本王还要奖赏你呢。现在本王问你,田中穿刺到哪里去了?”

    耿仲明道:“田中穿刺其实早就和木田家的木田沙结盟了,只不过他们做事很低调一直都没有张扬,所以外界基本上就没有人知道,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上了他的当。所以,田中穿刺现在在丰后城里,两家联合起来的兵力在两万五千左右。”

    易土生点了点头道:“两万五千人不算什么,兵力上咱们持续保持着优势,不过,丰后城的地理位置怎么样?!”耿仲明叹道:“王爷真是问到了点子上,末将已经派人到丰后城一带进行过侦查了,结果发现情况非常的不妙,原来丰后城是一座山城,三面环山一面环水,就像一个独立的小国,前后左右只有一条小路可以进去,这条路非常的崎岖,咱们的大炮根本就过不去,就算是骑兵也非常难以进入。要想攻取这座城池,非要步兵攻城不克。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当时我才没有带着炮兵追击,也正因为这一点咱们的神武大炮才没有被对方俘虏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易土生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堪设想的,就算是让他们俘虏去了也没有什么,那炮弹是特质的,他们根本无法仿造。就算是得到了大炮,也等于是得到一堆废铁而已。你说通往丰后城的路只有一条,而且非常的难走是吧?”

    “是的,基本上已经达到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标准。”耿仲明说道。易土生想了一下说道:“那么我们这次就用步兵攻击,如果真的只有那么一条小路,咱们冲不进去,敌人也肯定就杀不出来,那么咱们从外围切断敌人的水源,然后斩断他们的运粮道,破坏他们的农田,我看他们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弹尽粮绝举手投降了。”

    “可是咱们对这里的地形并不是很熟悉,谁也不知道究竟这一片还有没有什么出路存在,反正我去看过了,到处都是悬崖峭壁飞鸟难度应该不会有。”耿仲明为自己留了一手,没有把话说死。他现在正在戴罪立功,万事求一个稳当。

    “先这么办吧,第一步切断水源和粮道,然后蹲在大路上守株待兔。如果不行的话再想别的办法。”地形的问题的确很重要,易土生现在也是两眼一码黑,只能先这样布置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找几个当地人问问就是了。

    明军于第二天午后迅速向丰后城一代tǐng进,但是就在耿仲明遭遇埋伏的山谷外面再一次遇到了阻击。奉命前来阻击的是木田沙的儿子木田光,身后带着将近一万人马,手持倭刀,威风凛凛的摆开了阵势。

    “八嘎,你就是从中原来的那个摄政王易土生,你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来侵犯我们东瀛的土地,东瀛人不是好欺负的你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劝你还是赶快的滚开吧。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木田光说的是日语,但是他身边有一个翻译,中国话说的相当好。

    易土生指着那个翻译问道:“你是个明朝人吧?!”因为那个翻译身上穿着明朝书生的长袍,而且做派也像明朝人。

    “没错,我的确是个明朝人,王爷有何指教?!”书生坐在马上冷冷的看着易土生说道。易土生纳闷的问:“明朝人为什么要替东瀛人卖命,难道你不知道倭寇在我国沿海地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吗?!”书生大笑道:“为东瀛人做事的又何尝是我黄明一个人呢,听说王爷也是为了替西尾天皇拿回皇位才大老远的跑到东瀛来的。那么我们两个有什么区别呢?!”

    易土生摇头道:“区别还是有一点的,我有自由,而你只是人家的一个奴才。西尾天皇在我面前唯唯诺诺,而你在这个东瀛人面前唯唯诺诺,把咱们中国人的脸都给丢尽了,还是赶快回到祖国的怀抱中来吧。”

    “我在明朝没有前途,考不中科举所以才来东瀛碰碰运气,木田将军欣赏我给我机会,给我荣华富贵,我非常感jī他。随意我绝对没有重新回到大明朝的想法,这里是两军阵前,请王爷安心对敌,不要胡思luàn想。”

    易土生笑道:“很好,那好,你翻译给这位木田光小将军,就说本王手下有二十万兵马而他只有一万,根本不可能与我为敌请他回去多带一些兵马再回来。”

    要是放在以前的情况下,发现这么悬殊的兵力差距,易土生怕是早就挥军冲杀了,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废话,但是今天不行,因为易土生发现木田光的身后就是山谷,倘若这条山谷里面有埋伏,明军贸贸然的冲杀进去,真是倒霉了。所以他想探探木田光的虚实。

    木田光冷笑道:“懦弱的明朝人,我们东瀛武士是不怕死的,别说你们有二十万人马就算你们有一百万人马也不可能对我们构成任何的威胁,我看你这个王爷还是赶快下马投降吧。免得被我生擒!

    看到木田光这么的沉着冷静,易土生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木田光分明是一副急于jiāo手的模样,估计jiāo起手来他会立即逃走,然后引着明军去追,明军进入山谷,又会遭到封路和火攻。

    “木田小将军说的很对,你们的人马的确很雄壮本王不想与你们为敌,还是先退后十里考虑考虑,告辞了,来人,后撤十里。”易土生一声令下,明军的后队顿时变成了前队,一个方阵一个方阵的撤离,丝毫不luàn,井然有序,尽管是在这种近距离里,木田光也没有任何偷袭和追击的机会。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人在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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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六十五章人在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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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嘎,易土生还真是狡猾,居然不下令jiāo战,白白的làng费了我们的一次伏击,本来我们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稳稳当当的可以让易土生的军队再次遭遇火攻,可是没想到易土生居然不和我们jiāo战,这个家伙心里面到底想的都是些什么,打的是什么主意。”易土生帅军走了之后,木田光也在山谷的谷口安营扎寨,刚刚走进帅帐就冲着黄明大叫了起来。

    黄明沉思了一下然后用流利的日语说道:“小将军用不着烦恼,易土生不来jiāo战更好,他是客军,虽然占领了我们的土地,但是统治非常的不稳固,后方的东瀛百姓随时都有可能造反,这样对他非常的不利。”

    “既然你知道这一点,易土生也就知道这一点,那他今天为什么不和我jiāo战,就这么乖乖的撤退了,他的人马明明是我的好多倍,你不觉得这非常的奇怪嘛?”木田光应该是非常信任黄明的,一点也没有因为他是个明朝人就藏着掖着的意思。

    “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估计易土生有可能打算晚上突袭我们,我觉得小将军正好可以将计就计,等他们的人马来偷袭的时候把他们yòu入山谷,施行火攻,让易土生再也不敢打我们丰后城的主意。”

    “呵呵,黄明君,你的主意非常的好,就按你说的咱们先按兵不动,多派出一些探子,监视明朝军队的动向,如果他们敢来偷袭,就把他们引入山谷,让他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哼,上次让他们跑调了,这次可没有这么便宜了。”木田光yīn冷的说道。

    黄明知道木田光这话并不是随后说说的,上次田中和木田两家的联军在占尽了所有优势的情况下,败在了明军的现代化武器手上,心里非常的不甘,这次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光是两边的山岭上就设置了五百多个沙袋组成的工事,用来挡住明军的子弹,而且还不耽误他们从高处向下投掷石头和火把,假如明军这一次再进入了他们的埋伏圈,那么可真是死路一条,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请等着当司马懿吧。

    “黄明君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对了在你休息之前,别忘了派出五百名探子,去侦查明军的行动,一旦他们有风吹草动要立即的告诉我,要记住!”木田光伸了个懒腰,准备要去休息一下,刚才跟易土生没有jiāo手成功,心里总觉得很别扭,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那里别扭,总之睡一觉起来就会好的。

    “是的小将军,我这就去办。”黄明拱了拱手退出了帅帐。当他一步踏出帐外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中午时分,天sè不错。远处走来两名亲兵,恭恭敬敬的对他说:“黄先生,您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跟随我们去用饭吧。”

    一听说要去用饭,黄明没来由的皱了皱眉头,淡淡的点了点头。他的帐篷和帅帐隔着有一段有上百米那么远,这一路回来遇到了很多跨刀跨剑趾高气昂的东瀛人,这些东瀛人互相之间还算是非常的客气,有说有笑的,但是只要一见到他立即就板起了脸装大牌,他必须首先和他们打招呼才行。其实黄明在木田父子的面前比这些人要有分量的多了,不过那都没有用,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因为黄明毕竟是个中国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不单单只有中国人才知道。

    “戴川君你好,秋田君你好,多鹤将军今天真是风满面呀……”黄明一边走一边跟擦身而过的东瀛人打招呼,但却一次次贴在冷屁股上,最可气的也就是跟他点点头,大部分都根本不拿正眼看他。黄明都已经习惯了,只是报之一笑。

    其实他最头疼的还不是日本的这些装比男,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日本的食物,在东瀛呆了这几年每次吃饭之前他都开始默默地想念自己的祖国,丫的,黄明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儒家分子,是那种‘食不厌jīng脍不厌细’的分子,好嘛,到了东瀛之后居然每天吃‘生鱼’,这和野蛮部落有什么区别,简直把读书人的脸都给丢尽了。虽然黄明也知道东瀛也有自己的文化,不算是野蛮部落,但是他仍然无法摆脱‘大明朝主义’的心理羁绊。

    “不吃了,让人拿下去吧。”刚刚拿起筷子,黄明立即又放了回去,面前的几个漆黑的小碗中,摆着几个饭团,一碗生鱼片,一碗寿司,还有些别的什么,总之他全都不感兴趣,甚至开始怀念中原的大餐,于是悻悻的挥了挥手,让亲兵帮他拿出去。

    亲兵刚刚端着饭菜走到mén外,黄明就听到哗啦的一声大响,大约是所有的饭菜都扣在了地上,正要发怒,就听到有人提前发怒了:“八嘎,巴嘎雅路,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个明朝的贱民而已,当年老子当倭寇的时候不知道杀了多少像他这样的贱民,多少中国nv人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今天我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贱民,替那些惨死在易土生手上的东瀛老百姓出一口气。”

    黄明登时站了起来,听外面那人的口气似乎好像大约大概是冲着他来的,而且这人的声音他很熟悉,是个一贯看自己不顺眼的东瀛将军。

    “芥川君,千万不要这么冲动,黄明君已经跟随木田将军很多年了早就和中原的势力没有关系了,你又何必这么咄咄相bī呢,要是被小将军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趁着现在事情没有闹大,赶快跟我回去吧。”

    “小泽君,你用不着劝我,告诉你,我早就看这个明朝人不顺眼了,刚才我还劝过小将军要小心这些明朝人,他们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条心,看到我们的百姓被屠杀姓黄的根本就不会伤心,这就是我们和他的区别,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也算是为木田家除去一个隐患。”外面传来一阵撕扯的声音,应该是小泽圆在拉着芥川纯不让他进来找黄明的麻烦。

    黄明是个书生,身上没有丝毫的武功,可是芥川纯是个东瀛武士杀人如麻心狠手辣武功高强万一要是被他闯进来,黄明的遭遇可想而知,而且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是喝了酒的状态,更加的说不清楚了。

    黄明一辈子处事圆滑,没有在人际关系上吃过大亏,面对这种情形立即计上心头,他知道自己根本就躲不了,帐篷就那么大,而且只有一个mén口,有没有衣服柜子可以藏身,只能选择直接面对。

    转了转眼珠,黄明没等着芥川纯闯进来,自己就走了过去,撩起了帐幔,表情惊讶的看着mén外正处于撕扯中的小泽圆和芥川纯,“两位大将军,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刚刚午睡了一会儿,不知道两位来了,真是有失远迎,两位将军请进。”

    黄明说的话非常客气,而且深深地鞠躬,腰部和地面形成了标准的九十度直角。气势汹汹的芥川纯顿时气消了一半。

    咔嚓咔嚓,芥川纯和小泽圆踩着木屐闯进了黄明的帐篷。小泽圆为人还算可以,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是对黄明也没有什么友好的表示,芥川纯却大大咧咧咧着嘴四平八稳的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冲着黄明喊道:“你,给我过来。”

    黄明心里一颤,暗想,今天真是凶多吉少了。因为易土生侵略东瀛的缘故,很多东瀛人都痛恨自己,芥川纯只不过是个导火索而已。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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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六十六章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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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芥川将军,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去做,只需要派个人来招呼我一声就行了,用不着亲自跑一趟的!”黄明一边赔笑,一边倒了一杯茶亲自给芥川纯捧到面前,在此同时他给自己的亲兵使了个眼sè。

    “八嘎,少跟我套近乎,我这次来是有事情要问你的,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然的话我的战刀可是不讲情面地!”锵的一声,芥川纯把自己染满中国人鲜血的战刀chōu出了一截,恶狠狠地说道。

    “那好那好,将军有什么事情尽管问我,我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整个军营里除了木田家的人我最尊敬的就是小泽将军和芥川将军了,有话尽管问,尽管问,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回答。”

    “八嘎,我问你,你们明朝人为什么要进攻我们东瀛残杀我们的老百姓,这件事情你事先有否知情?!”

    黄明心里大大的冷笑,芥川纯这个王八蛋分明是跑到这里来撒酒疯泄愤的,就是欺负自己是个明朝人罢了。易土生侵略东瀛这么大的事情自己怎么会知道呢,自己要是知道这个,还会是今天的地位嘛,简直太可笑了。

    “这个嘛,芥川君,此事一开始我是不知道的,实在是很抱歉。至于说易土生为什么要来侵略东瀛残杀东瀛的老百姓,我想大约是易土生自不量力被鬼mí了心窍,想要自寻死路,所以才敢来冒犯天照大神的子民,不过芥川君千万不要介怀,因为用不了多长的时间,易土生就会遭到报应,他的军队全都会死在中原,他自己也不能幸免,等我们打了胜仗,得到了易土生的财宝,就可以为东瀛的老百姓重建家园了,我期盼着这一天。”黄明谄媚的说道。

    “你这个明朝人,你说的全都是假话,你自己是个明朝人你当然希望明朝人可以打赢我们,说不定你根本就是明朝人的jiān细,你说你是不是明朝人的jiān细?!”芥川纯根本就是一勇之夫根本没有什么谋略,而且满身都透出日本男人的自大味道,听到黄明卑躬屈膝的这几句话立即就舒畅了很多,但是他觉得在黄明面前大发yín威非常的过瘾,所以一时之间还不想走,站起来拔出战刀,凑到黄明的xiōng前说道。

    “芥川将军请放心,我是绝对终于木田家的,况且木田家有像将军这样的威武之人坐镇,我就算有什么二心也要掂量掂量,虽然易土生前些日子大了一些胜仗,但那也是因为他没有遇到木田家和芥川将军的原因,我预计易土生就要失败了,您说我会在这个时候背叛木田家去投靠易土生吗?不会的,真的不会的。”

    小泽圆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急忙说道:“芥川君你看,黄明君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看他对易土生的事情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不如事情就这样算了吧,大不了我们以后把他盯紧一点也就是了。”

    “是的是的,芥川将军我发誓我黄明今生今世一定都会忠心于木田家,如有违誓言就让我天诛地灭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黄明装着很害怕的样子,在自己的额头上擦了几把汗,唯唯诺诺的说道。同时他也听到有几个脚步声来到了mén口。这倒不是说他的耳朵有多么的灵敏,因为脚步声已经到了mén外了。

    帐篷里的人也就只有芥川纯没有听到吧,因为芥川纯猫niào喝的太多了,失去了以前的耳聪目明。让黄明和小泽圆非常奇怪的是,那个脚步声到了mén口之后就停止了,并没有进来。

    芥川纯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八嘎八嘎的叫了要几声,厉声问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要是你回答的好了,我就放了你,要是你回答的不符合我的心意,我现在就一刀把你杀死,让你变成一具无头的尸体,你信不信!”

    “那好,你问吧。”黄明老老实实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对芥川将军说话又怎么办不老实呢,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回答。”芥川纯把脸凑到黄明的眼前,yīn笑道:“我问你,明朝人是不是贱民,明朝的nv人是不是都应该做我们东瀛男人的奴隶?!”

    黄明的肺都快气炸了,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已然是一个明朝人,任何人敢于公然的侮辱明朝人都会jī发起他内心深处的不满和愤怒,但是在当前这种情况下,显然不是他发怒的好时机,他只有继续忍耐。

    “没错,芥川将军说的很多,明朝人的确都是贱民,明朝的nv人都应该东瀛男人的奴隶。”黄明淡淡的重复了一遍芥川纯的话。芥川纯还是不依不饶,你说:“你妈是不是也应该做我芥川纯的奴隶?!”

    “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mén外突然有人大吼了一声,然后走了进来。小泽圆立即弯腰:“小将军,您怎么来了,您看我们正在这里开玩笑呢,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芥川君你闹够了没有还不快点放开黄明君。”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芥川纯一看到木田光进来立即就矮了半头,急忙放下黄明,转过头来说:“没错,小将军我们在这里和黄明君闹着玩的,没想到让您听到了,其实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就是闹着玩而已,黄明君你说对不对?”

    黄明看了看木田光,无奈的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正在闹着玩。”木田光冷哼了一声道:“本将军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的闹着玩,总之大敌当前的时候一定要团结,千万不要生事,谁要是生事,本将军绝对就饶不了他。好了,你们都回去吧。”

    芥川纯和小泽圆急忙拱了拱手走了出去。然后木田光咳嗽了一声对黄明说道:“黄明君你也早早的休息,把心思用在打仗上,战争胜利了我们木田家是不会亏待你的,不要总是和他们闹着玩了,他们的脾气都是很坏地。”

    黄明立即说道:“让小将军担心了,我一定会把军中的事务处理好,以后再也不和他们闹着玩了。小将军放心。”

    “嗯,这样很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黄明君你也睡一觉吧,天黑了还要去巡逻很辛苦的,本将军告辞了。”

    黄明把木田光送出了帐篷回来之后心里就一直的不痛快。木田光刚才分明听到了芥川纯对自己的侮辱却来了个不闻不问,这分明就是纵容芥川纯欺负自己。看来木田家的人对自己的好也是表面而已。

    另外,芥川纯今天所做的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是没有人敢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这种事情发生,也许下一次不是芥川纯,换成了戴川、小泽、多鹤这些人也说不定,自己毕竟是个明朝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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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六十七章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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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明郁闷了一天,也没找到太好的解决办法,总觉得身边危机四伏,随时都有可能被那些愤怒的东瀛人杀死,总之他总算知道了自己和东瀛人的区别不仅仅是在食物和生活态度上,遇到大是大非的时候,总是会被当做外人来看待的。就算自己对木田家再怎么忠心也是没有用的,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吧,木田光如果给芥川纯一些教训,那么以后别人必然会投鼠忌器,可是木田光的态度这么暧昧,别的东瀛人肯定也就无所顾忌了。

    一直到天sè黝黑了,黄明还坐在mén口一边喝酒一边沉思,突然他想起来木田光的吩咐,于是找来了几百名探子放出去,让他们在军营的附近巡逻,发现明军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回来报告。

    探子派出去之后一直没有什么消息,直到半夜时分,黄明有些困倦了还没有回报,于是他就想去睡一会儿,干了工作得不到上级的赏识,下级就会失去工作热情,黄明现在就是这样的一种状态。

    睡到mímí糊糊的时候,黄明听到帐篷里忽然有人冷笑了一声,立即翻身坐了起来,róu了róu眼睛,只见一个穿着明朝长袍的中年人站在自己的身边,冷冷的看着他。黄明吓得一身冷汗,猛地站了起来。

    “坐下!”那人武功非常高强,冲着他一个隔空点xùe就把他点倒在地上,而且封闭了他身上的好几处xùe道,让黄明感到一阵苦不堪言,想喊却又喊不出来。

    “你就是那个大明朝的叛徒黄明,是的话就点点头。”那人看着他冷笑了一声,轻蔑的问道。黄明一听大明朝的叛徒这几个字心中立即涌上一团苦水,他觉得自己可这是猪八戒照镜子两头不是人,刚才被东瀛酒鬼修理了一番,这会儿又来了个中原的刺客,刚才虽然凶险还能说话,这回可是直接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了,看来这是要直接的下刀子。一向以来,中国人对于卖国求荣的人都是不会姑息的。

    “放心我这次来不是要杀你的,尽管我非常的鄙视你,但是王爷还是有几分欣赏你的,王爷让我给你送一封信来,我展开来给你看,看完之后我会问你几句话,你要仔细地回答,机会只有一次,请牢牢把握。”那人蹲下身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展开来给黄明观看。

    这封信是易土生亲笔写的,拿着这封信的人正是楚邵阳,易土生觉得木田家的这个翻译官大汉jiān黄明非常可以利用,所特地让楚邵阳潜入军营来劝降的,好在东瀛人的军营里没有什么大高手,楚邵阳的武功高过木田光太多了,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黄明一字一句的看着信上的内容,心头顿时一阵jī动,在这封信里易土生给了他很多的承诺,总之一句话:只要黄明肯弃暗投明,那就是高官的做,骏马得骑,所有的梦想都能够实现。当然,除了摘星星以外。

    “啪!”楚邵阳点开了黄明的xùe道,yīn森森的说:“以我的武功,五百步之内要想杀你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所以你千万不要有任何的侥幸心理,更加不要指望能从我的手掌心里逃出去,乖乖的回答问题吧。”

    “不敢不敢,大侠神功盖世,在下心里非常佩服,绝对不敢逃跑,绝对不敢逃跑,大侠有什么话尽管问,尽管问。”

    “王爷的信你都看清楚了?”楚邵阳问道。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非常的清楚。”黄明说道。

    “只是看清楚还不行,你必须要想清楚才行,我问你,王爷的条件你答应不答应,你到底是继续跟着木田家的人一起干,而是弃暗投明回到祖国的怀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要模棱两可。”

    今天下午的时候,经过芥川这么一闹,加上木田光的冷漠,黄明的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要弃暗投明的打算。不过他只是个书生,而且在军营里没有一个亲信,根本无法和易土生取得联系,所以这只能是一个梦想而已。再者,今天在两军阵前他对易土生非常的不客气,他也害怕易土生不接纳他,反而招人嘲笑,甚至于遭人出卖。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易土生会派人给他送信来,而且对今天的事情完全不计较,许诺他很多优厚的条件,顿时心中就有了一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这位大侠,你想听我说实话,那么我就一点不掺水分的跟你说实话,其实哥们我在东瀛人这里早就hún不下去了。自从王爷率领天朝大军进攻东瀛之后,所有的东瀛人都看我这个明朝人不顺眼,处处找我的麻烦,想要把我置于死地的也比比皆是,今天在战场上看到王爷,其实我就有了投降的想法,但没有办法讲明,以至于得罪了王爷。幸亏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派人送信来,才让我有机会把这番话说出来。”黄明喘了几口大气,把狂跳的心脏压了下去,颤着声音说道。

    楚邵阳蹲在地上嘿嘿冷笑,弹着黄明的脑mén说:“你这个汉jiān,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可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态度,呵,你今天不是在两军阵前说东瀛人是你爹是你娘是你的再生父母吗?怎么现在乖儿子要背叛爹娘了吗?!”

    “大侠千万不要挖苦我了,那些话都是为了保住xìng命说给木田光听的,其实我的心里还是骨子里都从来也没有忘记过自己是一个明朝人,只不过,我在明朝实在是hún不下去了,只能跑到东瀛来发展,王爷既然给我这么优厚的条件,我当然选择回去报效国家,光宗耀祖了,毕竟谁也不愿意被这个背叛祖宗的名声过一辈子。就算有再多的钱,也没有意思。”黄明说的大约有九成都是心里话。

    “我看你小子说的也不像是假话,怎么真的决定了要和王爷合作,那可太好了,王爷有重赏给你,你先看看货sè。”楚邵阳轻轻的拍了两下手,帐幔席卷,香风扑面,一个杀伤力巨大的美人就出现在了黄明的面前。

    爱神,浓妆yàn抹身披轻纱梦幻一般的爱神金素素。

    “王爷有重要的事情给你做,这个nv人会协助你,你愿意不愿意?!”楚邵阳苦笑道。

    爱神巧笑倩兮梦幻一般冲着黄明走过来,拖着已经失去了魂魄的黄明的下巴吹了一口香气,嗲声嗲气的问:“郎君,爱我吗?我好爱你呀!”

    黄明这些年在日本虽然发展的不错,日本的nv人也很听话,但是像爱神这种风格的nv人还真是从没见过。别说他没见过,大明朝的皇帝也不见得见过,这可是天下独一份的大扫货,不幸落到了易土生的手上。

    “大侠,王爷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出来,在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黄明双膝一曲,跪了下去。楚邵阳在爱神的盛tún上拍了一把,说:“这nv人不是送给你的,你别臭美,但你可以暂时用一下。记住,不要被她的爱情害死,这不是忠告,是警告。”

    楚邵阳冷着脸回过头对爱神说:“你来的时候王爷都对你说了吧,这个人对王爷很重要,你出手最好有些分寸,不然后悔莫及。”

    “放心啦,我不会luàn来的,你去回复王爷吧,剩下的事情我会jiāo代他的。”爱神咯咯娇笑,声音甜美的说道。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小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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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六十八章小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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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神的魅力绝不是凡夫俗子能够抗拒的,两三个回合下来黄明就没了魂任由yù手摆布了,当然,易土生派爱神过来并不是跟黄明睡觉的,主要的目的是监视他,假若他有一点点的不老实,立刻就会被爱神姐姐送上西天。

    “宝贝,你真好,真强壮,nòng的我好舒服,爽死了。”爱神给了黄明一个热wěn,眨着眼睛爱意深深的看着他:“我从来没有如此全心全意的爱过一个男人,真是希望这辈子都跟你纠缠在一起……不穿衣服……”

    黄明意犹未尽深呼吸了一口,搂着爱神绝对牛叉世间少有的身体说:“我也想,但是我要先给王爷立功,你说王爷让我做什么。”

    “王爷想让你帮他杀掉木田光……”爱神抚mō着黄明的头发,自自然然表情可爱的说道。黄明急忙挣脱了爱神的怀抱,摆手道:“不,这是不可能的,木田光从小习武,武功高强,军营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我是一介书生,手无缚jī之力怎么可能打赢他,再说他还有这么多的护卫,只要他咳嗽一声我立即就会被化为灰烬。”

    “呵呵,小傻瓜,真傻,真可爱,来姐姐亲一个,嗯,嘴chún好甜,赏赐你mō兄一次!”爱神把黄明颤抖的手放在自己的xiōng前,两只手róu着他的太阳xùe,甜美温柔的说:“乖乖,听我说,不是让你去刺杀,给你帮助我们刺杀,你只需要把我介绍给木田光就可以啦,别的事情你都不要管。”

    “什么,你要我把你介绍给木田光,那不是送羊入虎口,木田光是个好sè的男人,他要是见到了姐姐你这种绝代的尤物,还不一口吃了你,到时候只怕你再也回不了中原了,这可不行,玩玩的使不得。”

    “不枉姐姐爱你一场,真是我的心肝宝贝开心果,咱们再做一次……”

    看着已经筋疲力竭的黄明,爱神伸出一根yù指在他xiōng前画了两个圈子,说:“我可不是娇滴滴的nv孩子,我有的是力气,不信的话你看着。”突然弯曲一根指头向帐篷一弹,一米外的帐篷顿时被她的指风弹出一个透明窟窿。这还是因为易土生吸收了她的功力的关系,假若是在以前,就算一丈的距离也不在话下。

    “原来你也是个武林高手,难怪,但,那也不行,虽然你的武功不弱,但是这军营里有数万的东瀛武士,你不可能全身而退。”对于爱神黄明和其他的任何男人一样,看到了就不想放弃,总想着据为己有,在爱神这个大扫货的眼中,这种痴情的男人统统该杀,她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感动,只有征服和被征服。

    “这个你放心好了,王爷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只需要依计行事就能得到你想拥有的一切,甚至于包括我在内,但是如果因为你的优柔寡断坏了王爷的计划,不但你什么也得不到,而且还会惹来杀身之祸。”爱神软中带硬的说道。

    “好吧!”黄明也是个聪明人,楚邵阳跟他说的很明白,这nv人并不是送给他只是让他用两天而已,想要长期霸占只怕没戏,再说她的武功如此高强也不是自己所能够驾驭的。不如就按照易土生说的做吧。

    “今日天sè已晚,还是明天再来用计,接下来……”黄明看着爱神洁白曼妙的身体,无限怅惘的说道。爱神心想,我遵照易土生的指示,没有对此人运用采阳补yīn之法,可是照着他这样下去,只怕不用我来采补,明天照样jīng尽人亡了,男人真是够贱的。

    两人又折腾了几次,直到天亮了才起来。黄明给爱神换上了一身小兵的衣服藏在自己的帐篷里,只等天黑了给木田光献宝。同时,爱神把一部分计划告诉黄明,让他依计行事,很快日落下山,夜幕降临。

    “启禀小将军末将有事求见。”找了一个帐篷里没人的机会,黄明走进了木田光的帐篷里,弯腰行礼。

    “黄明君,你有什么事情,今天一天也没有见到你,也没有见到易土生的影子,你说这仗应该怎么打下去呢?!”木田光正在喝酒,看到黄明走进来急忙放下酒碗站了起来,并且命令下人上酒,一副要和黄明一醉方休的样子。

    黄明也不客气盘膝坐了下来,因为他知道木田光是个酒鬼,而且不喜欢别人违拗自己。

    “小将军,我看这样好了,既然易土生他迟迟的不来攻击,我们完全可以主动地出击,偷袭他的军营把他引到这里来中我们的埋伏,这件事情是我提出来的,为了表示我对木田家的忠心,请小将军派我去吧。”黄明按照爱神的说辞对木田光说道。

    “哦,派你去,那可不行,你这是在开玩笑吧。你要知道,你可是个文官,手无缚jī之力,易土生的手下各个都很强悍,你去了简直就是送死,而且你是个明朝人,现在很多人对你都有所怀疑,我不能冒冒失失的派你带兵的。”

    “小将军其实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强烈的要求您派我出战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知道我的心是向着东瀛人的,不然的话我以后恐怕在整个军营里无法立足了,请小将军体谅我的一片苦衷吧。”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黄明君你和sījiāo不错,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不行,我不能让你带兵的,我看我们还是喝酒吧。”木田光苦笑连连,摆手连连。

    黄明眼珠子一转,说道:“光是喝酒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帐下有一名歌姬能歌善舞不如让她来给小将军歌舞一曲,以助酒兴。”

    “哦,你的歌姬,不对,军营里不准有nv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个,呵呵,这nv人并不是我带来的是自己来的,因为她思念我所以自己找到军营里来的,不然的话早就被发现了。”黄明lù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哈哈,世上还有这么痴情的nv人,黄明君你不错呀,来来来,快点让她进来,本将军看一看这是个什么样的nv人。”木田光本身其实也很纨绔,听到黄明这么一说登时动了心,招手叫歌姬进来。

    黄明轻轻的拍了两下手,外面的帐幔突然扬起,一个梦幻般的人影冲了进来,全身裹在白沙之中,秀发飘扬,犹如魔nv,那情形难描难画美丽绝伦,诡异无比,让nv人无数的木田光都有些看呆了。

    “她是个中原人不懂得东瀛语言请小将军恕罪,你,赶快歌舞!”黄明站起来颐指气使的冲着爱神喊道。爱神盈盈下拜,然后展开歌喉婉转的歌唱,并且随着自己的歌声舞蹈了起来。她的舞蹈非常的专业,而且有一种魅huò人心的力量,属于媚术的一种,木田光虽然是武林中人但是对中原的媚术了解太少,没用一会儿就着魔了,只觉得眼前这个nv人乃是生平仅见,假如不据为己有肯定就对不起木田家八辈祖宗。

    “黄明君,这个nv人太好了,你送给我,我给你好处。”虽然木田光是黄明的主子,但毕竟两人以前关系还行,不要意思明抢,只得向黄明索取。

    “啊,小将军这可是我家里最美丽的歌姬,小将军你要拿去,这不好吧?!”看到木田光走入了圈套,黄明记忆推脱。

    “这个好办,你不是说要亲自带兵去偷袭易土生嘛,本来这件事情我是不同意的,但如果你把这个男人送给我我就同意让你去,你说,这个jiāo易公平不公平。”木田光双目放光,摊开双手说道。

    “听起来还可以,但是我毕竟少了一名歌姬,你也知道歌姬是很贵的。”

    “那也没有什么,等回到了城里,我用五个东瀛nv人跟你jiāo换,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吃亏了,好不好!”

    “好吧!”黄明深深地叹了口气:“为了我的事业我也只有豁出去了,请小将军赶快把士兵jiāo给我,我带兵去劫营。”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第一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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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六十九章第一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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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田光看了看正在歌舞中的金素素,总觉得无论如何也要得到这个nv人,爱神给任何初见他的男人的感觉都是,妈的前半辈子简直都白活了,如果不把这样的一个nv人据为己有,那可真是平生第一大憾事。

    “好,黄明君真是痛快,本小将军答应你的请求,就给你一只人马让你去建功立业,不过我可提醒你,易土生的手下多是武林高手,你要格外的小心,一旦得手立即返回,我这里做好准备,随时打埋伏战,咱们联手灭了这些明朝人。”木田光一拍桌子站起来,快步的向正在跳舞的爱神走了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顺势将她抱了起来,爱神嘤咛了一声,表现的非常娇柔害羞,把头埋在木田光的xiōng口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木田光以及所有的东瀛男人都喜欢这样的nv人,所以放声大笑起来。黄明心里登时有些不快,但是为了前途着想,也只能先这样了。

    黄明拿到了木田光的兵符,到了帐外召集了三千名士兵,亲自带领着直奔易土生的营地而去。提前他做了一些装扮,身穿书生长袍,额头上按照日本人的习惯缠了一圈红布条,旗帜却是‘黄’字大旗。这些都是爱神教他的,为了方便明军可以把他认出来。

    黄明的军队一路向前,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也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明军的探子。等他们来到了距离明军大营两里的地方,隔远一望,发现明军营寨非常的晦暗不明,似乎防守有很多的漏dòng。

    黄明提前知道易土生的计划,于是哈哈笑道:“你们看,明朝人真是一群蠢蛋,他们太轻视我们了,这是我们劫营的好机会,咱们三千兵马足足可以破敌十万,将来木田家会成为东瀛最大的最后,各位武士,咱们的前途真是无量啊。”

    东瀛人自古以来大约就有自大的máo病,听到黄明这么一说登时全都笑了起来,黄明立即下令全体向明军的营寨冲去。

    就在这些人快要接近辕mén的时候,不晓得那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站在最前头的黄明只觉得一阵冷飕飕的气流吹来,一条大鸟般的人影从天而降,把自己一拉就悬空而起,跟着脑袋一晕,就不知道到了那里,耳边听到无数的枪声炮声响了起来。

    掳走黄明的是楚邵阳。易土生已经在大营mén口布下了非常厉害的埋伏,除了炮轰和步枪之外,主要的道路上还布置了毒虫和毒蛇。因为毒虫和毒蛇毕竟很有限,只能防御主要的路口,却不能直接用于大面积的杀伤。这样一来足可以保证不让一个东瀛兵跑回去报信了。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黄明mímí糊糊的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很不舒服的行军chuáng上,旁边有很多人像看地图一样的看着自己,其中一个人还喊了自己一声:“黄将军你应该醒来了,快点醒来吧。”

    声音听着有些耳熟,黄明立即坐了起来,惊讶道:“王爷,你是皇父摄政王,我怎么到了这里。”楚邵阳的声音在一旁响了起来:“怎么不能到这里呢,是我把你带来的,这就是我们的计划,外面的那些东瀛兵现在都死光了,只有你一个幸存。”

    黄明的眼睛在帅帐中环视了一圈突然发现两个穿着东瀛服装的男nv存在,恐慌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是谁?!”易土生笑道:“这位就是当今东瀛的天皇,那位是我的贴身护卫千代子美nv。”

    “原来是东瀛的天皇啊,看来外面的传说是真的,天皇真的和中国的军队合作了。哎,皇父摄政王请原谅我在两军阵前对您的不恭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凭借皇父摄政王的威严,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够和您作对的,以后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好了,小的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易土生笑道:“计划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一部分了,现在时间紧急本王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刚才你带来的所有东瀛兵全都死了,我又另外给你准备了一只军队,穿的还是以前的衣服,你把这些人带回去,然后假借木田光的名义宣布撤兵,回到丰后城,从内部把丰后城夺过来,算你大功一件。”

    “什么,让我假借木田光的名义,这似乎不太可能吧。木田光怎么肯听我的安排,王爷您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黄明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哈哈,没关系,木田光一定会听从你的摆布的,因为等你回去的时候,他就快是个死人了,哈哈。”楚邵阳抢着笑道。

    “你是说木田光已经死了?那只怕就更不好办了吧。”黄明立即想到了金素素的指风,心想一定是她刺杀了木田光。

    “没有死,只是半死不活神志不清而已。木田光变的痴痴呆呆没有办法处理事情,你只需要假借他的名义撤兵也就是了。”易土生背着手信心十足地说道:“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已经拍了高手保护你,你不会有事的。”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黄明越发觉得易土生的手下深不可测,不禁偷偷的看了楚邵阳两眼,心中有了几分保障。

    “王爷安排的非常得当,小的这就带人回去,请王爷和各位将军等我的好消息吧。”

    易土生对楚邵阳道:“你也化装成小兵hún入军营,随时保护黄将军的xìng命,进了丰后城之后,如果有机会就把田中穿刺和木田沙给刺了,减少咱们的麻烦。”

    楚邵阳道了一声遵命,拉着黄明出帅帐去了。

    到了辕ménmén口,只见一队身着日本兵服装大约两千五百人的队伍已经准备好了,而且身后还有一队明朝士兵列队准备。

    楚邵阳扶着黄明上了战马,然后自己也跳上了马背,呵呵笑道:“我们只管在马上狂奔,身后的人马会装作追踪我们,一直追踪到东瀛人的军营外面,这样的话也就不会惹起任何人的怀疑了。”

    黄明赶忙在马鞍上控背:“王爷和大侠真是神机妙算,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准备好了,此计甚妙,此计甚妙。”

    楚邵阳点了点头,一带马缰冲了出去。人马自身后跟了上来。

    东瀛军营里巡逻的士兵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响,紧跟着一阵枪声传来,立即派人出去察看,只见黄明带着一队残兵败将反冲锋了回来,一边跑一边大喊:“不好了,败了败了,明军追来了,赶快救命,赶快救命。”

    小泽圆厉声吼道:“不对,不对,你应该向旁边的岔路上跑,把明军引到山谷里去,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黄明喊道:“不是明军主力,只不过是三千人马而已,可以围而歼之。”小泽圆心里升起,觉得黄明无能,索xìng不理他,领着几千人马冲着后面的明军迎了上去。黄明趁着这个机会,带着那些假扮的明军进入了营寨。

    追踪黄明的那些明军看到一队东瀛军迎了过来,知道计划已经成功急忙撤走,让小泽圆的军队吃了一些灰尘,什么也没见到。
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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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七十章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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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将军,小将军我回来了,只是很可惜,没有把明军给引回来,请小将军责罚。”黄明害怕别的东瀛人找他麻烦,等到小泽圆无功而返之后,立即就和一群东瀛人进入了帅帐,轻视木田光下一步的行动。

    “算了,易土生人马众多不是这么容易攻打的,这也不能怪你,好在你全身而退了也算是不错,倒是本将军突然觉得身体不适,恐怕不能指挥战斗了,明天起就撤军会丰后城吧。易土生这个样子,怕是也不回来进攻了。”帅帐外面没有人,到了内室中传出了木田光的声音,却看不到人。

    “小将军,这样不太好吧,木田将军派我们来阻截易土生的军队并且设下了埋伏,如今寸功未立,小将军就要返回,只怕木田将军会很不高兴的,而且如果我们从这里撤走了,丰后城的外围也就失去了一道重要的屏障,易土生的军队长驱直入,丰后城岂不是很危险了。”一个东瀛将领多鹤川说道。

    “多鹤将军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我也仔细地想过了,丰后城易守难攻,易土生根本就过不去,再者说,我的身体不好,无力指挥,这是兵家大忌,万一易土生知道了这个消息,发动突袭,那么所有驻守在此的将士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所以,本将军决定要退兵了。”木田光的口气变的有些不耐烦了。

    芥川纯还是不知趣,怒视了黄明一眼,不高兴的说:“小将军是不是因为黄明这个废物打了一场败仗就气馁了所以要撤兵,依我看来黄明是故意败给明朝人的,因为他本身也是个明朝人,不如把他斩了,壮大声势,再次和明军决一死战。”

    “好吧,那么就按照你说的办,来人,把芥川纯给我拉出去斩了。”木田光咳嗽了两声,冷冷的说道:“以后谁再敢反对我说的话,和芥川纯一个下场。”

    当下进来几名士兵把目瞪口呆的芥川纯拉出去一刀两断了。黄明的心里顿时非常的舒爽,总算是报了一箭之仇了。

    芥川纯这么一死,那些反对撤退的将军们顿时都不敢说话了,唯唯诺诺的站在那里不敢吭气。木田光冷哼了一声道:“全都出去吧,现在就开始准备,明天一早就返回丰后城,不得有误,全都下去吧。”

    众将一起拱了拱手,唏嘘讶异着从帅帐中往外走,木田光突然说道:“黄明君你留一下,我找你有话说。”黄明立即转过身来站在外面等着。等到所有的将领全都走了才敢说话:“小将军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去看看帐篷外面有没有什么人,然后再回来答话。”木田光的语气有些古怪,带着点娇嗔的味道,听的黄明起了一身jī皮疙瘩,心想,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不见,木田光变化这么大,这也不是他办事的风格呀。

    黄明来到mén外一看,只见只有几名守mén的士兵在,其他的人全都无踪了,于是挥了挥手让守mén的士兵站远一点,然后又回到了帅帐内,回话:“小将军,我已经在附近仔细的看过了一边,没有什么人在这里,小将军可以吩咐了。”

    “好啊,那么你就进来吧,我在里面吩咐你也是一样。”木田光的语气变得更加的轻佻和轻快,简直就像个多嘴的nv人一样,绝不类似日本的大名世家那些自大的男人们。黄明皱着眉头暗暗称奇,但他还是走了进去。

    帅帐里面有一张很舒适的chuáng榻,上面躺着两个人,都没穿衣服,爱神坐在木田光的身上,两人处于二合一的状态中。黄明顿时闭上了眼睛,又气又急:“罪过罪过,小将军请恕罪,我可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爱神从木田光的身体上站起来穿上了衣服,咯咯笑道:“你怕他干什么,他早就被我的‘传神魔法’给制住了,现在的他只不过是行尸走ròu而已,只要我和他二合一,他就会按照我的意思说出每一句话来,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黄明虽然对武术界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是爱神说的话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大约也明白了爱神的意思,结合刚才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半晌吸了一口气:“原来如此,原来你已经用自己的身体把此人给治住了,但是你的身体冰清yù洁,怎么能这样……”

    爱神咯咯笑道:“怎么啦吃醋啦,我虽然这样做,但我心里爱的依然只有你一个,身体的背叛并不是真正的背叛,我也是为了帮助你立功才这样做的,你放心只要你立下了大功,我一定会跟你在一起的。”

    黄明也不是呆头鹅,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么下一步我们改怎么做呢。”爱神道:“你刚刚从王爷那里回来,王爷应该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吧。我们要趁机hún入丰后城,并且一举夺下这座城池,刚才我已经利用木田光的身体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下面就看你的了。”

    黄明搓了搓手道:“回城不成问题,我只是担心,我手里只有两千多的人马,而城内的人马将近三万,能有什么作为吗?”爱神妩媚的笑道:“你可真是笨蛋,到时候你把我当成礼物送给木田沙,我就可以像制住木田光一样制住他的老子,事情也就简单的多了。”

    黄明心里虽然不是很愿意,但估计这也是易土生提前布置好的东西,自己没有什么力量反对,再说爱神也并不是他的老婆,的确也轮不到他站出来说三道四的开始反对了。没办法,只能这么做。

    第二天早上,所有的东瀛士兵全都准备好了,营寨也基本上收拾完毕。但是很多的东瀛武士还是不甘心,一起结伴来找木田光希望能够留下一部分兵力来镇守这个关隘,但是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黄明正守在mén口。

    “八嘎,你守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企图阻止我们面见小将军,赶快躲开,不然的话,一刀把你劈成两半。”一个日本武士立即拔出了刀子。

    “众位将军误会了,我绝没有胆量阻挡各位将军,各位将军要是想要进去的话那么就直接进去好了,我只是负责给各位将军传个口信。小将军说了:‘谁要是敢进来,就和芥川一个下场,如果你们要去的话,就请吧。’”

    这话说的分明不轻,那些气势汹汹的日本武士对视了一眼之后,都觉得不能这么就去送死,各自叹了一口气,给了黄明一个威胁系数很高的眼神之后,灰溜溜的撤走了。黄明暗自松了个口气,立即安排木田光和爱神上车。

    木田光来的时候是骑马来的,但是也备有马车,回去的时候,只能是坐车了。因为他此刻已经神志不清,不能骑马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奇怪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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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七十二章奇怪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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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木田沙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黄明拍了两下巴掌之后,出现在他面前的nv人,居然真是他生平所未见的。这nv人长的有多么难描难画就不必说了,单单是她那份狂野的气质,以及完全把握到了男人需求的眼神,不yàn不俗,恰到好处,简直其妙绝伦。两人第一眼对视的时候,木田沙就深陷其中了。

    “将军属下没有骗你吧,这个nv子绝对是史上罕见的尤物。我也活了这么多年了,可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么妩媚空灵的,您的一千两银子应该是输的心服口服了吧。”看到木田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黄明适时地上前来敲边鼓了。

    “你说的不错,这个nv子的确是世间罕见,看来中原也真的有美人啊,不错不错,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充满爱意的眼神,仿佛走过去我就会融化在她的怀抱里,算你立了一功,黄明君,你赶快下去领赏吧。我要和这位小姐好好的聊聊。”木田沙大失常态,像个máo头小伙子似的猴急猴急。

    “那属下可就告退了。”黄明心中一叹,觉得自己要是有足够的实力就好了,就可以把眼前这个尤物据为己有了,怎么能这么窝囊反而把他送给了木田沙呢。这也有些太过于儿戏了吧。简直就是有些自虐。他那里知道,像爱神金素素这样的大扫货,立志要和全天下的男子爱爱,就算是他做了皇帝也不可能将之据为己有。

    “呵呵,美人,真是不错,好好的伺候本将军,本将军是不会亏待你的。”围着巧笑倩兮的金素素转了两圈之后,木田沙终于按耐不住了,把金素素懒腰抱了起来,直奔后房去了。金素素心里暗笑,刚刚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木田光给解决掉了,待会儿解决了这个老的,让他们父子共赴黄泉,做一对风流鬼去。

    不过,要想制住木田沙可比制住木田光要费力的多了,因为木田沙的武功比木田光高出了很多,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不过,无论是多么厉害的人,只要到了chuáng上一般的都会放弃警惕xìng,也就是易土生正好修炼了长功的缘故吧。所以刚好可以克制爱神的媚术,不然的话,恐怕也要吃亏。

    虽然是费了一些力气,但最后爱神还是顺利的把木田沙给控制住了,此刻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从中午一直到现在,木田光像个初尝禁果的máo头小伙子一样,把爱神办了八次,差一点就梅开九度了。

    对于爱神来说,简直这就是无限的滋补。自从被易土生chōu调了她大部分的元yīn之后,还从来没有过武林高手这样滋补她。简直都快舒服透了。所以,木田沙虽然越来越虚弱,但爱神却刚刚的相反,每做一次就会jīng神一些,到了最后简直两眼放光,皮肤发亮,声音如鹤唳一般穿透九霄,更加刺jī的木田沙要死要活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yīn险的爱神突然出手了,利用自己下三路的功夫,制住了木田沙,让木田沙和木田光一样变成了她的傀儡,只要她心念一动,木田沙就会按照他的心意来发出命令,当然必须要两人二合一的情况下才行。这也是最不方便的地方。不过,这也自已毁灭整个丰后城了。

    大约在午夜时分,帐外突然有人闯了进来,一员大将说道:“启禀将军,不好了,城内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发生了哗变,有些士兵开始自相残杀了,请将军赶快的定夺。”爱神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会子事儿,同时她也听到了外面渐渐清晰的喊杀声,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心念一动,木田沙就开始代替她发言:“我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赶快召集所有的将领到这里来开会,不得有误。”

    那将官没有多想,立即转身出去,这时候很多的将军本来就聚集在这间房子的边上,听到木田沙这么说,立即全都钻了进来,但是却看不到木田光的人影。只听里面帐幔之后传来了木田沙如假包换的声音:“全都到齐了吗?!”

    “启禀将军已经全都到齐了,将军您有什么吩咐啊。”

    “你们全都到齐了,听从本将军的号令,本将军得到了确凿的消息,田中穿刺出卖了我们,他伙同明军里应外合想要得到我们的城池,所有的人听我的号令,立即整顿兵马杀出城去,避开他们的锋芒,本将军这就来了。”

    “啊,这怎么可能,田中将军不是跟我们一起的吗?他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就是,明军给了他什么好处,他居然背叛东瀛人,这简直太可恶了,简直该死,将军,我们留在城里和他们拼了,把田中穿刺找出来杀死,这样的人留在世上简直就是我们东瀛人的耻辱,不能留了。”众将纷纷的议论了起来。

    “啪!”屋里的爱神拍了拍桌子,木田沙厉声道:“大胆,本将军刚才的命令你们全都没有听到吗?赶快执行命令,否则格杀勿论。整顿完兵马之后不用等我,全都从城mén冲出去,我自己会去和你们会合的。”木田沙平时军令很严,这些将军一下子就害怕了,纷纷转回身走出屋子去整顿兵马了。爱神顺势的就点了木田沙的死xùe,让他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却说田中穿刺,毕竟比木田沙老成持重老jiān巨猾,这一夜里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来。看看脚下的这座城池,三面环山,一面绕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但是为什么心里总是不平静呢。没办法,睡不着觉,只能披上衣服跨上战刀到各个城mén口去巡视一下。

    让田中穿刺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挎着战刀来到城内就听到城中心爆出一阵jī烈的喊杀声,分明是很多人打了起来,惨叫声不绝于耳。作为一名将军,田中穿刺首先想到的就是敌人杀进城里来了。但这是多么的令他难以置信呀,事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可能!”田中穿刺一把chōu出了佩刀,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跨上了战马奔着喊杀声四起的地方奔了过来。等他到了这里一看,却发现居然是一场哗变,东瀛兵和东瀛兵之间打起来了。田中穿刺急忙下马。

    “住手,都给本将军住手,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你们会打起来,全都住手不许自相残杀。”这时候,相互厮杀在一起的士兵差不多有四五千人了,而且有一部分士兵正在向左面的城mén冲去,似乎想要打开城mén。田中登时傻眼了。

    “田中将军,你不要喊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士兵,他们是假冒的,我们中计了,小将军带进来的人全都是明军假扮的。”一个被人开了三四刀全身是血的东瀛将军从人群中杀了出来,冲着田中穿刺喊道。

    “八嘎,不可能。木田光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里可是他的城池啊,他不应该这么做啊。”田中穿刺有些难以置信。

    “哗啦哗啦!”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无数的东瀛兵快马加鞭奔着城mén飞去,打他身边经过一言不发,直接就出城去了,跟着城外传来无数声惨叫,还有连天的号角声和喊杀声四起而至。大约是冲出城的士兵遭到了埋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些人为什么要出城,奉了谁的命令?!”田中穿刺丈二和尚mō不着头脑,急得都快发疯了,攥着战刀饿狼般的吼叫。

    “田中穿刺你死定了,木田沙已经死了,下一个也就轮到你了,本小姐特地来送你一程。”一句东瀛话从天而降,跟着千代子和楚邵阳就出现在了田中穿刺的面前。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离家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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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七十三章离家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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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明白木田光和木田沙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好啊,我给你解释解释,哈哈,因为他们两父子全都sèmí心窍被人杀死了,现在这座城里就剩下你一个人孤军奋战了,而城外已经被我家王爷的大军包围了,所有的人都休想逃走。”楚邵阳说了一顿中国话,但田中穿刺很明显没听懂,所以必须要麻烦千代子给翻译一遍。

    “什么,你说木田光和木田沙父子全都死了,不,这不可能,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呢。你们到底是怎么hún进来的,难道是木田沙出卖了我,让你们来杀我的。”实在是难以相信楚邵阳的话,田中穿刺步步后退,脸上现出无比惊恐地神sè。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你现在也是死路一条了,你听听城外那些枪声和惨叫声吧,你们的人马已经全都完了,王爷的大军就要入城了。”楚邵阳突然摆出了一个起手式,跃起就要杀人。钱袋子却先一步冲了上去。

    就在这时,城外四角忽然想起无数的号角声,无数的明军步兵从mén口mō了上来,见人就杀,所向睥睨。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是骑兵,全都是步兵,因为这一代的地势太过于险要了,骑兵根本就进不来,所以只能全体调集步兵过来。

    千代子战刀一扫,田中穿刺连连后退,却又狞笑一声,足尖点地反弹回来,冲着千代子杀到,一边出刀一边大喊:“hún账东西,你是个东瀛nv人却为明朝人做事,简直就是hún账,我们东瀛没有你这样的人,去死吧。”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千代子身体陀螺般的转动,将田中穿刺的战刀扫了出去,正准备反扑的功夫。楚邵阳有些不耐烦了,田中穿刺的武功在他这位大宗师的眼中,那就是小儿科而已,根本就是分分钟搞定的事情。

    “千代子你闪开,这老贼jiāo给我处理。”千代子猛地转身,闪出一条空隙,楚邵阳的一只手伸出来,在空中形成一个带有吸力的气旋,猛地冲着田中穿刺一抓,田中穿刺惊骇之余,仿佛坠入了漩涡之中,连连变幻了十几种身法,居然都避不开这一下爪子,被楚邵阳一把揪在了手中,然后点中了几处xùe道。

    “为什么不杀了他,楚先生。”千代子目光灼灼狠辣的说道。楚邵阳心想,这nv人真是够狠,对自己的同胞也同样的不留情。嘿嘿笑道:“千代子小姐你有所不知,我看王爷最近对俘虏这玩意比较感兴趣,总是留着这些人不杀,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想要干些什么,所以,我也就不杀他,留着给王爷发落,也算是你我的大功一件。”

    千代子冷着面孔说道:“那好吧,麻烦先生带他去见王爷吧。”这个时候,城池里的战斗已经呈现出了一面倒的趋势,在城内指挥的三个巨头被杀的被杀,被擒的被擒,剩下的人都变成了无头苍蝇到处luàn窜,被明军杀的七零八落的。黄明就趁机再一旁煽动他们逃跑,有很多人都从城mén逃之夭夭了。

    小泽圆和多鹤等人带着一只军队企图跟明军顽抗,结果被刘宗周和耿仲明的两万人马包围在城郊,由于寡不敌众,一个多时辰后全部阵亡,自此城内的抵抗也就变的零零星星了,没过多长时间,快到天亮的时候,基本上也就素清。

    易土生一直都留在城外,根本就没有进城,对他来说,基本上这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爱神杀死木田沙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自己的军队那又是中间开火,人数远远地超过守军,这仗怎么打都不会输。况且还有那么多的高手助阵,这么一座小城不在话下。丰后城唯一倚仗的也就是地形复杂,假如没有这个便利,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大约天亮时分,易土生看到城内的战斗越来越小了,而且声音也越来越小,知道战斗已经快要结束了,正准备进城,突然身边的江铁血皱了皱眉头,抬头向城头上看去,然后又神情古怪的低下了头。

    赫连熊连忙问道:“江兄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好像是变的有些心神不宁似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忧心。我们已经答应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江铁血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却对着易土生说道:“王爷看到了吗?!”

    “是个人!”易土生目光深邃的说道:“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个很瘦弱的人,穿的衣服很奇怪,非常的宽大,而且脖子上戴着能够叮当叮当发响声的饰品,其余的我倒是真的全没有看清楚了。”

    “王爷真是神功盖世,我只是感觉到好像头顶上有一只飞鸟飞过去了,王爷却已经看到了是个人,看来这人的武功非常的高强啊。”江铁血沉yín了一下说道。赫连熊挠了挠脑袋:“我刚才走神了,居然什么都没听到,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土生指着城头的一角说道:“刚才城楼上站着一个人,那人轻功很高,但是绝对不类似中原的武学,我一看他,他就逃走了,身法很好。”赫连雄道:“难道又是那莫名其妙的忍者吗?”易土生摇头道:“不是,忍者有忍者的忍术,忍术和武功不是一回事儿,那人用的是武功不是忍术,但也不是中原的武功,我看不出来他的出处。”

    “管他是什么出处,谅他这个蕞尔小国能够出什么样的大高手,总不能和王爷这么惊天地泣鬼神吧。”江铁血抖了抖袖子信心十足的拍马屁说道。其实易土生倒是不那么认为,日本人的武功和忍术一向都是很诡异的,比起中原来,虽然没有中原的高手多,但是肯定也会有一些超凡入圣的高手存在,上次京城里跟在德川秀忠身旁的那个忍者,不就是绝世的高手嘛。江铁血还是太浅薄了一些。

    “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东瀛也有很多刀道高手和忍者,甚至于有我们想象不到的武功存在,这些人咱们虽然不惧怕,但是也不能轻敌,总之咱们是来攻城略地的可不是来送死的,一定要活着回中原去。”见到这些人滋长了那么大的骄傲情绪,易土生不得不沉下脸来把问题说的严重一点。

    “王爷息怒,刚才属下真是失言了,属下一定会吸取教训,严密的防守不让任何敌人有可乘之机。可是属下还是有一个疑问,刚才那个人影到底是干什么的,假说他是来对付我们的大高手,为什么看到了咱们之后又不出手,而是逃之夭夭了呢?!”

    易土生心想,刚才那个人影真的很快,以自己的功力当然稳稳地在他之上,但是却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的长相,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好像是个穿着僧袍的人,手里似乎还握着一只禅杖,到底是什么人呢?

    易土生虽然懂得日语,对日本的社会也很了解,但究竟不是日本人,不可能完全了解日本的历史,所以刚刚出现了这么一个怪人,顿时就把他有些给难住了。但是想了一下之后,又觉得毫无道理,一个武林高手而已,想他干什么?

    “走,我们入城!”

    易土生刚刚进入了木田沙的帅府,mén外就有几个将军走了进来,都是中阶的将军,人人浴血个个带伤,看到易土生之后先是恭喜贺喜,然后拱手道:“王爷,将士们离家太久了,都有些思想的情绪,请王爷允许将士们找一把乐子。”

    易土生心想,狗屁的思想情绪,摆明了就是想要抢劫枪尖,好吧,这也是jī励士气的一种方法,易土生站起来说道:“告诉将士们,在城内搜索木田沙的余党,遇到有可疑的人立即格杀,先斩后奏,家产抄没,不得有误。另外,咱们的士兵们太寂寞了,把这一带所有的年轻nv子全都组织起来,让她们随军伺候,供士兵们玩乐,这样的话,兄弟们是不是就不在想家了呀?!”

    “皇父摄政王英明神武威震天下,替咱们兄弟们考虑的周到,我等定当为王爷肝脑涂地在所不惜。”那些将军们都乐坏了,眉开眼笑的出mén去了。易土生心想,这世上真是有报应这回事儿,当年秦将白起坑杀了四十万赵军,转过头来项羽就坑杀了四十万秦军。这些都是天道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啊。

    现在轮到小鬼子倒霉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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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七十四章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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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池田、木田、北纪、柳生位于九州地区的五个小家族的大名全都被易土生的大军以迅雷不及掩之势消灭掉了,德川幕府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做出那么一星半点的反应,五家人就烟消云散没痕迹了。九州地区的九股势力目前只剩下谷琦、岛津、大友、máo利四个家族。然而这四个家族的情况,远比被消灭掉的五个家族要复杂的多了。

    谷琦家那就不必说了,这也是个不大的家族,貌似比柳生家大一些,但是比起五大老和五奉行那还要差得远了。

    除了三大家族之外,五大老和五奉行的家族,绝对是整个东瀛最牛叉的势力。随便哪一家拿出来都是佣兵四万以上的巨牛。有的甚至兵马可以达到六万到十万之间。

    五大老分别是:关东地区的北条早云、佐竹义重;北陆地区的朝仓孝景,东海地区的今川义元;九州地区的máo利元就。

    至于五奉行分别是上杉谦信、长宗我部元亲、大内义山、细川多隆、山名百子。

    不过这是个家族的实力,比起赫赫有名的三大将军家族来说还是差了很多,他们之中最多的也就占据两三座城池,而三大家族有的差不多能够占据**座城池,实力上相差了好大一块。其中三大家族中,有数德川家实力最深,丰臣家次之,织田家最差。而易土生则恰恰的选择了这么个最差的家族来合作。

    表面上看,易土生的这种做法或许令人有些费解,但其中蕴含着巨大的道理。因为易土生毕竟是明朝人,带兵在东瀛作战,那些和他合作的大名自然要防备他的,越是实力雄厚的大名,身上的刺儿就越多,相比之下还是织田信长容易接近的多了。

    “启禀王爷,属下有要紧的事情禀报。”易土生正站在大厅里欣赏窗户外面的樱huā飘落,忽然身后一阵香气袭人,一个nv孩子娇滴滴的说道。这声音太熟悉了,易土生不用回头也可知道是谁,呵呵一笑,转过头来:“千代子,有什么话?”

    千代子行了个礼说:“王爷,我主人有消息来了,请王爷过目。”易土生看到千代子的手上抓着一只雪白的鸽子,鸽子tuǐ上绑着一封书信,看样子还并没有打开来。千代子还算是很守规矩的。不过易土生还是心里咯噔一下子,暗想:怎么织田信雄给我的消息,总是第一个让千代子知道。这个织田信雄,他想要干什么。

    易土生接过信鸽,把tuǐ上的书信取了下来,展开来一看,然后递给了千代子。千代子不敢接更加的不敢看,低着头说道:“王爷,这可万万的使不得,属下是什么身份怎么敢偷看军事机密。”

    易土生笑着塞到她手里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咱俩不分彼此,都这么多年的jiāo情了,你还跟我客套。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属下看待呀,而且我在东瀛毕竟对很多的情况都不熟悉,必须要仰仗你才可以,你说这张纸条上写的是个什么情况,给我解释解释,我怎么有些看的头昏脑胀的呢?!”

    千代子无奈只能展开信封观看,只见上面是织田信雄亲手写的,大意是:岛津贵久和四国地区的细川家、斯bō家、富山家都是足利幕府的家臣,他们很有可能结合在一起对抗大明朝的军队,而谷琦家虽然是个小家族,这么多年来却一直对幕府阳奉yīn违,暗地里却和织田家连成一气,所以,织田信雄的意思是,易土生出兵的时候,可以和谷琦家合作,不费吹灰之力的灭掉岛津贵久,然后再图谋大友宗麟,最后是máo利元就。

    信上还说,自从德川秀忠从大明朝返回江户之后,一直都在急着招兵买马扩充实力,而且正在传檄给各地的诸侯,要求他们一起来对抗明朝的军队,九州地区他是没戏了,因为易土生的大手基本上已经覆盖了这里,大名们没有人愿意来救援,但是四国、近江、东海等地的大名,还是愿意和幕府合作的。

    一方面这些大名的确是幕府的从属,德川秀忠就像当年的汉献帝一样,还是有那么一些影响力的。另外一方面,江户京都一代的确也囚禁了很多大名的妻子、儿子作为人质,这些人投鼠忌器,也不敢不听德川秀忠的指挥。但是,这种强扭的瓜终究是不会很甜的,大家的合作肯定不会太愉快,互相推诿保存实力,甚至在幕后推手,搞一些让别人两败俱伤的勾当。所以,他们的行动很慢,易土生一日千里,他们是千日一里。所以,大明朝的军队就迟迟的不能遭遇到幕府的正规军,这样一来,九州地区很快就要被蚕食掉了。

    织田信雄还指出来,德川秀忠之所以行动的比蜗牛还迟缓自然是因为大名们互相的不配合,都想往后缩,但是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近江地区的丰臣家和尾张国、镰仓一代的织田家两股大的实力,正在虎视眈眈,等着抄他的后路。易土生这才知道,原来织田信雄也不是很穷,至少他住在、‘镰仓‘这个地方,这可是镰仓幕府的都城,虽然已经时过境迁,比不上现在的’室町‘和‘江户’,但是比起别的地方也是很有规模滴。

    “我知道了,织田信雄的意思是让我去联系一下谷崎一郎,这样吧,我去找谷崎一郎也不是很方便,很有可能被敌人的探子发现,到时候本王不见的有事,那谷崎一郎必定会被岛津贵久给灭了。你的身份比较特殊,又是地地道道的东瀛人,谅必不会惹起什么怀疑。”看完了信之后,易土生冲着千代子一笑,淡淡的说道。

    “东瀛的情况我非常的清楚,我听说幕府发出了‘幕府令’召集全东瀛除了九州地区之外,总共六十余家大名,共同来对付明军,这些大名的所有军队加起来的话也超过五十万了,而且还有些都是倭寇出身,凶狠残暴,杀人不眨眼的,王爷的兵力只有二十万,千万要小心应付。我看这样打下去,还不如智取,挑拨东瀛的大名自相残杀,王爷和我家主人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千代子很有建设xìng的说道。

    易土生当然早就想到过这一点了,像日本此刻这种luàn糟糟胡打luàn打的局面,正是yīn谋家政治家的用武之地,要是有几个张仪苏秦那样的舌辩之士,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四处游说,必定可以玩转整个时代。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因为形势太húnluàn了,太不明朗了。六十多个诸侯,我靠,不要太多呀。易土生毕竟是个明朝人,就算他知道一些东瀛的历史,也不可能jīng通到如数家珍倒背如流的地步吧。

    所以,易土生感到千代子的话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现在还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这些事情留待以后再做。而他目前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尽快的席卷整个九州地区,站稳脚跟,打通通往明朝的粮道,千万不要出任何的差错。虽然易土生觉得自己是稳cào胜券的,但,毕竟二十万条xìng命和他自己的前途都在这里了,所以必须谨慎才行。

    “千代子你说的很有道理,本王也曾经想过这样做,但是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本王觉得还是先见了谷崎一郎再说吧。你速去速回。”易土生摆了摆手,示意千代子立即去办。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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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七十五章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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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说几句,刚才我看了一下书评,有一位仁兄用了很大的篇幅来糟蹋我呕心沥血的作品。我并不是不能接受批评,不过对这位仁兄我有几个疑问:首先这位仁兄劝别人不要看我的书,可是他自己呢,呵呵,大家看看书评,他把我的书几乎都读透了,事无巨细,点滴清楚,连我哪里有个错别字,哪里一点点情节不合理,从头至尾都挑了出来,我想问问他,假如我的书真的像他说的那么不好,他为什么坚持读了两百五十多万字,这岂非有些太可笑了,太自相矛盾了吗?

    另外对大家说明一下,这本书的人物和线索、情节不会无的放矢随意出现,我都有自己的安排,等到完本的时候,都会一一出现。不会让大家失望。

    千代子从易土生那里出来直奔谷琦家所在的‘筑后城’而来,紧邻着筑后城的就是岛津贵久家族的座城池,名叫筑前,但是岛津贵久的根据地并不在这两座城池之内,他的大本营设立在距离浅间山很近的丰前城,和大友宗麟的防地接壤。需要说明的是,岛津家占据的这两座城池并不是像柳生家田中家那样的小城,这两座城非常具有规模,而且周边土地féi沃,实力是那些小军阀的五倍。

    千代子是个死士出身,办事情一向都很谨慎,从易土生的营寨里出来就开始小心谨慎,生怕被人跟踪了。用了几个时辰的功夫才赶到了谷琦家的筑后城,这中间她绕了许多弯路,为的就是míhuò敌人。没人有比千代子更加的了解东瀛的‘大目付’这个组织,他们的实力其实也不比北京城里的锦衣卫差多少呢。

    深夜时分,千代子来到城下,城头上的东瀛士兵立即发现了她,张弓搭箭,大声问道:“站住,是什么人?!”千代子没有说出易土生的名字,而是把织田信雄抬了出来,说道:“我是织田信雄将军的特使,有要紧的事情要见这里的大名,立即打开城mén让我进去。”

    东瀛士兵一听就笑了,而且还是冷笑:“放肆,现在大敌当前,jiān细到处都是,你说你是织田信雄的人我们就相信吗?你有什么证据,如果拿不出证据,那就一定是jiān细,别怪我们放箭了。”

    千代子当然有证据,因为她本身就是货真价实织田家的人,伸手入怀掏出一张铜牌扔了上去:“对你们大名说,我叫千代子,他一定会见我的。”千代子是织田信雄指定的联络人,这一点织田信雄已经跟她传递过消息了。

    一面铜牌算不了什么,因为牌子是死的,随便是谁都能从死人身上把牌子抢过来,东瀛武士做不了主,皱着眉头看了千代子两眼,招呼身边的士兵继续戒备,自己转身下了城楼,去报告谷崎一郎了。

    谷崎一郎是个年轻人,他的老子谷琦正已经在一年前挂掉了,他刚刚继承了大名的位置,并且获得了幕府的认证,正是风得意扬眉吐气的时候,没想到易土生在这个时候入侵,打luàn了他享受生活的计划,这几天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不过反过来想想,谷崎一郎觉得自己还年轻,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刻,luàn世之中才能够出英雄,眼前这个局面,对他来说也未必就不是一个机会,他可以趁机把地盘扩大,没准还能取代幕府,这都是未可知滴!

    “启禀将军,外面有一个nv人自称是织田信雄的家将,要求见将军,可属下认为她很有可能是个jiān细,不知道将军您见不见?!”俗话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东瀛人和明朝人尽管很多地方不一样,但是贪财好sè趋炎附势那是差不多的,刚才千代子叫mén的时候,没有很识趣儿的封赏几十两银子,是个巨大的错误,这个错误在此时就lù出了端倪。来报告的东瀛武士开始进谗言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个jiān细!”虽然正是战luàn时期,谷崎一郎还是一副很纨绔的德行,此刻他正在观看艺妓跳舞,屋子里面摆满了樱huā,身边还有两名美人作陪,说话的时候还趁机喝了一盅。

    “启禀将军,她说她叫千代子,可是看样子很可疑。”士兵说道。

    “千代子,嘿嘿,没错,就是她,她不是jiān细,真的是织田信雄派来和我接洽的,马上让她进来,听说这位千代子是一位冷面的美人,我倒是要看看她有多么的美丽,去吧,把她请进来吧。”谷崎一郎眯了眯眼睛,双手在tuǐ上一按站了起来。

    “将军,我们是不是要回避一下。”身边的两位shì妾也跟着站了起来,穿着和服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说道。

    谷崎一郎在其中一个小嘴上亲了一口,一只手在另一个xiōng上mō了两下,呵呵笑道:“用不着回避,就让她进来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左右不过就是织田信雄的一个家将而已,难道我还需要多么的尊敬她吗?!”

    千代子沿着一条鹅卵石小路踏着丝竹管弦的声音,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直来到客厅外面,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客厅里此刻正是莺声燕舞,风光绮靡,哪里有半点临战的紧张状态。千代子心中冷笑了一声,这人真是不知死活。

    挎着刀tǐng着xiōng冷着脸昂着头,千代子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却看到一个油头粉面醉醺醺的年轻人搂着两个似jī非jī浓妆yàn抹妖冶烂漫的美人从对面迎了上来:“就是你想要见本将军吗?!”那个年轻人说道。

    “你就是谷琦将军,将军你好,我是奉了织田将军的命令来和你接洽的,不知道将军有没有事情要jiāo代我,而且这里的人太多了,说话很不方便,将军是不是让你的这些,啊,手下,先退下去。”千代子的脸sè冷冰冰的似乎千古不变的北极冰雕,就算是说着这种言语,也丝毫没有让人看出她心中想法的可能。

    谷崎一郎看了看那些翩翩起舞挥舞小扇的艺妓,又左右看了看两名shì奉自己的shì妾,先是转过头来,和其中一名róu捻了一番,wěn的那shì妾喘不过气来了,才哈哈大笑着把她推开,打着饱嗝说道:“好了,你们全都下去吧。这位千代子小姐实在是世间罕有的美人,有她陪我也就可以了。”千代子眉头一皱,觉得这小子非常欠扁,居然在口头上占自己的便宜。

    可怜那个被谷琦热wěn的nv子,一身衣服被剥下来一般,喘嘘不止,双肩毕lù,发钗散luàn,一副刚刚做完坏事的样子,听到谷崎一郎这么一说,立即和其他人一起鞠躬,然后低着头小碎步走了出去。

    “来来来,美人,到我的怀抱里来,我们坐着说,本将军非常的喜欢你,以后你跟着本将军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快点把衣服脱光了,本将军不喜欢矜持的nv人,哈哈哈哈,你这个nv人,真是不懂的讨男人的欢心,白白的长了一副漂亮的脸蛋了。”谷崎一郎是真的喝多了,晃晃悠悠,语焉不详,眼神sèsè的盯着千代子的xiōng说道。

    “谷琦将军,咱们还是说一点正经的事情吧。其实我是奉了大明朝摄政王易土生的命令来的,听说你有办法,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取岛津家的地盘,这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假如将军没有诚意,我就先告辞了。”听了谷崎一郎的yín词秽语,本来就很狠很暴力的千代子差点chōu出战刀把他劈成两半,但是想到要以大局为重,还是冷着脸忍了下来。

    “本将军的确是有办法可以消灭岛津贵久那个老东西,但是本将军却也不愿意跟明朝人合作。明朝人是侵略者,来到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东瀛的无数百姓都死在了他的屠刀之下,我是看在织田家族的面子上才勉强的同意和明军合作的,但是事情也不可能这么简单。我听说,一旦明朝的军队横扫了东瀛,织田家和西尾天皇都有很大的好处,那么请问,我谷崎一郎能有什么好处呢,没好处的事情我不做!”谷崎一郎嘿嘿一笑,耸肩摆手加上摇头。

    “那么就要请问将军你了,你想要什么好处,我家王爷富有四海手握重兵,只要不是特别离谱的条件大约都能答应。但是我也要奉劝将军一句,再提出条件以前最后称一称自己的斤两,看看自己值不值那个数目。要是漫天要价,其结果除了自取其辱以外,怕是什么也得不到的。”千代子冷笑。

    “哦,那么你这么一说,本将军忽然就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了。好吧,易土生和织田信雄想要我帮他们手势岛津贵久那很简单呀,只要你先预支我一些好处,其余的都好商量啊。”

    千代子几乎已经知道了这个hún蛋想要说些什么,气的银牙紧咬,握着刀柄冷笑道:“哦,我是个很笨的人,倒是想让将军说清楚了,将军想要预支一些什么好处,才肯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呢。”

    “哈哈!”谷崎一郎笑道:“易土生一上来就杀了柳生家的人,而柳生家和足利家是姻亲的关系,岛津家又是足利家以前的家臣,看来,岛津家和易土生那是没完没了了,所以,易土生的确是需要我的帮助的,呵呵,所以,我的条件是,你先陪我睡一觉,别的以后再谈。”

    “算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谈了,你没有一丝的诚意,你刚才侮辱我,将来我要杀入城内,灭你满mén,告辞了。”千代子忍了半天终于忍住了,yù手离开战刀刀柄,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向外走。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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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七十六章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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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慢着,千代子小姐,你可不能走啊,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商量好呢。”谷崎一郎虽然话说的tǐng大,其实他是不敢得罪织田信雄和易土生的,看到千代子要走,立即就“酒醒”了,跑过去想要拉住千代子。

    “锵!”一声脆响,千代子战刀出鞘,指着正要对他动手动脚的谷崎一郎喊道:“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刺死你。”谷崎一郎登时站住,嘿嘿笑道:“本将军见过的nv人多了,假装贞洁的也不少,还是头一次见到千代子小姐这样的,小姐难道就不考虑考虑投入本将军的怀抱,本将军虽然风流,实际上还没有娶妻,咱们两个正好合适。”

    “放屁,废话少说,赶快说,你拦住本小姐做什么,难不成真的是要找死吗?!”千代子也不想真的走了,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呢。这事儿必须要办好了才能离开。

    “算了,千代子小姐,我刚才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绝对没有真正要得罪的意思。看来你这位小姐很缺乏幽默感,咱们还是言归正传,你不是要和我合作嘛,同意合作,但是刚才我说的话也绝对不是随便说说,我必须要见到好处才会办事。”

    千代子冷哼了一声,心想这小子sè厉内荏,根本就不是干大事的材料,也罢,先跟他合作这一次再说吧。

    “我刚才也已经说过了,我家王爷实力雄厚,只要你提出条件一定可以给你满足,说吧,你想要什么?!”千代子淡淡的说。谷崎一郎想了一下,yīn笑道:“既然大明朝的王爷这么厉害,那我就要多要一些了,我希望再击败了岛津贵久之后,能够吞并岛津贵久的地盘,不知道千代子小姐可以做主吗?!”

    “你干脆自立为天皇比较好!”千代子白了他一眼,叹息道:“你觉得这有可能吗?我告诉你,凭你这座小型的城池,大明朝的军队来了,只需要两个时辰的功夫就能夷为平地,到时候别说你不能占据岛津贵久的城池,就连你现在的荣华富贵恐怕也享受不了了吧。你自己最好想清楚了。”

    谷崎一郎眼眉一挑冷笑道:“千代子小姐你在吓唬我,可是我这人天生胆子很大,并不是被人给吓大的,你看看我这座城池,里面有数万jīng兵,而且城池坚固,粮草如山,再加上本将军熟读兵法武功高强猛将如云,大明朝的军队也未必就能够奈何我。”

    “是嘛?!”千代子冷笑道:“大约柳生家池田家那些人也都是这种想法吧,可是到头来怎么样了呢,还不是不堪一击死的死俘虏的俘虏,现在的日子过的连狗都不如,你还不吸取一点教训吗?真正到了做阶下囚的日子恐怕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做人啊,脑袋一定要放清楚一点,尤其是在危机的关头,站错队的话,谁也救不了你了。”

    “我没说不合作,只不过要一点条件而已,即便是大明朝的王爷也不能白白的使唤人,千代子小姐你觉得我说的没有一点道理吗?!”

    “说出你的计划吧,假如你的计划本身真的没有问题,那么我倒是也可以在王爷面前尽量的替你多多的争取利益。不过你对本小姐最好还是客气一点,不然的话绝对没有你的好果子吃,听到了没有。”千代子横眉立目。

    “真是可惜你长的这么漂亮没想到为人这么的蛮横,我对你这种nv人没什么兴趣,我还是喜欢乖巧一点的。好吧,我现在就把计划告诉你,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前一段时间,岛津贵久为了防止大明朝的军队进攻他的地盘,特意的来拉拢我,为了让我和他合作共同的抗敌顺便给他当炮灰,就答应把自己的nv儿许配给我,日期也就定在三天之后,我当然不是个笨蛋,现在幕府没有chā手九州地区战局的打算,岛津家根本就是孤掌难鸣,面对明朝的大军败局已定,所以我没有真心和他结亲,假如王爷给我一定的好处,我就趁着迎亲的日子,带人进入岛津家的地盘,夺取他的城池献给王爷,如何?!”

    这条计策虽然也不是什么妙计,但是好在时机成熟,谁会料到自己的nv婿会忽然倒戈呢。而且是在自己结婚的大喜的日子里。如果谷崎一郎真的横下心思这样做,那么成功的几率应该是非常高非常高的。千代子心里也非常的清楚。

    “哦,这条计策也未必有用,不过我还是回去跟王爷说说。至于你的条件,能不能再降低一点,我看这样好了,如果你辅佐王爷立功,那么王爷就保留你的城池,给你继续当将军的机会,怎么样?!”

    “千代子小姐,我还是刚才的条件,我看你还是回去跟易土生王爷商量商量,也许他真的会接受我的条件也说不定呢,这总比我们两个在这里瞎猜要强的多了吧。”谷崎一郎撇了撇嘴来了个腹诽,那表情一看就知道很不满意。

    “既然这样,那好吧,我现在就回去跟王爷jiāo代,我估计明天王爷就会有消息了。告辞。”千代子一看到谷崎一郎的倒霉德行就心烦,简直连一分钟都不愿意在这里呆,说完话扭头就走了。身后传来谷崎一郎的狂笑声。

    “啪!”千代子报告完之后,易土生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怒发冲冠的说道:“这个谷崎一郎简直太嚣张了,我本来可以把他灭了,偏偏织田信雄要和他合作,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敢狮子大开口,这个条件本王是不会答应的。你去回复谷崎一郎,本王只答应保留他一座城池一条xìng命,别的全都不行。”

    易土生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他想,就算自己以后征服了整个东瀛,但是不可能长期在东瀛驻守,那么这里除了要留下一部分军队之外,必须有几个东瀛jiān细来维持局面,所以谷崎一郎也就进入了他的视线,但是没想到谷崎一郎的态度这么狂妄。

    “王爷,请王爷三思,其实谷崎一郎也是很有利用价值的,如果利用好了,王爷在东瀛的军事行动,有可能会很快的顺利起来。”陆万龄在一旁说道。牛金星不在,这个马屁jīng俨然就以智囊自居了。

    “王爷,我也觉得陆大人说的有道理,大凡侵略别人的国家,最害怕的就是遇到的全都是品节高尚的人,假如遇上了像谷崎一郎这样的贪心鬼,反而是一件好事,可以大大的利用一下。”这一次站出来说话的是易土生在关中收服的降将,jīng通五行术数的五行侯卢象升,前一段时间他一直跟着高一功进攻对马,刚刚回到易土生的身边。

    “是啊,你们说的也都非常的有道理,其实本王的心思里也想可以多给这个谷崎一郎一点东西,但是并不是现在,想要从我易土生这里拿到东西,光靠威胁和勒索那是肯定不行的,我要他拿出忠心和诚意来jiāo换。千代子,你回去对他说,只要他做得好,立了功,将来得到的,可能还不止是他想要的。至于说他要是信不过本王,本王也就不勉强他了,告诉他,刀兵相见吧。”

    将军杜山海说道:“王爷,小将还有个疑问,毕竟谷崎一郎是个东瀛人,就算他再怎么有诚意合作,也要防着他一手,王爷答应保留他的地盘,也就是说,王爷占据九州全境的计划要有所改变了,这可是很冒险的事情啊,搞不好咱们的根据地是要受到威胁的,小将觉得此举非常的不妥。”

    易土生点头道:“是我欠考虑了,这样吧,地盘可以保留,但必须袭封,将原来的地盘迁到四国地区去,否则也没有什么好商量了,大明朝兵jīng粮足掌握主动,没有时间和他扯淡,行就行,不行就拉倒,这是本王的最后通牒,千代子,那就辛苦你再去跑一趟吧。”

    卢象升又道:“不如让黄明也跟着走一趟,黄明乃是舌辩之士,而且也jīng通东瀛的文化和语言,有了他跟在身边,大约也可以多一份力气。”说着撩起眼皮看了钱袋子一眼,然后冲着易土生微微的咳嗽了一声。

    易土生那里能不懂得卢象升的意思,表面上卢象升是推荐黄明,实际上卢象升是信不过千代子这个东瀛人。不过在易土生的心中,千代子的忠诚度似乎比卢象升还要高,所以他满脸的不以为然。

    “黄明不会武功,带着他去也是个累赘,以本王所见还是算了,千代子麻烦你还是亲自跑一趟吧,速去速回。”

    千代子暗自叹了口气,躬身而退,其实卢象升的意思她也明白,此刻她的心里真是矛盾重重,不过,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伤害易土生的事情来的。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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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七十七章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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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后,筑后城内喜气洋洋,欢天喜地,百姓们和贵族们一扫战争带来的苦闷情绪,都来到大街上为即将和岛津家nv儿联姻的城主谷崎一郎庆祝。千代子赫然也在其中,不但千代子在,易土生的众多高手全部都在。

    那天千代子第二次见过了谷崎一郎之后,出乎千代子的意料,谷琦一郎居然答应了易土生的全盘条件,表示立即就要进行。这不禁让千代子大为奇怪,到底是酒醒了的缘故,还是谷崎一郎突然变聪明了,或者这里面有什么yīn谋诡计。

    根据她的一番考察,发觉谷崎一郎应该是看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真心实意的想要和易土生合作了,倒也没有什么耍nòngyīn谋诡计的意思。于是她立即转回头去向易土生进行禀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易土生非常的高兴,安排自己的人手进入迎亲的队伍里,这是提前和谷崎一郎商量好的。

    由于两座城池之间相隔有一段距离,而且又是贵族的婚礼不能草率,所以,迎亲的队伍将会在城内住上一晚,这样一来,谷崎一郎和易土生也就有了可乘之机。

    易土生派去的人当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对东瀛人的婚礼表示不理解,甚至于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因为东瀛人的婚礼中都是穿白衣服的,在大明朝办丧事的时候才穿白衣服,在楚邵阳等人的眼中看来,这也太不吉利太晦气了。可是作为新郎官的谷崎一郎却没有这么想,tǐng美滋滋的。

    “你说这些东瀛人也真有意思,婚礼搞的居然跟葬礼一样,这也太恐怖了吧。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江掌mén,你也是武林中的一大怪杰,你觉得怎么样呢?!”走在迎亲的队伍之中,楚邵阳忍不住和江铁血jiāo头接耳。

    易土生这次派了六位掌mén出来,外加上楚邵阳还有最牛比的张平泰还有黄明千代子以及很多的红衣剑手,他们全都化妆成了小兵走在队伍的后面。而谷崎一郎则穿着白sè的礼服,趾高气昂的坐在战马上,撇着嘴迎接道路两旁的掌声和鲜huā。整个城池都处在一种欢快之中。当然这只是表面上而已,事实上很多老百姓都痛恨谷崎一郎的统治,这小子根本就干不了什么好事,横征暴敛无恶不作,百姓过得非常愁苦。

    “呵,还真没见过,我这人的确也自诩怪异,不尊礼教,但是也不能离谱到了这种地步吧。这也太可笑了。我要是嫁nv儿或者娶儿媳fù绝对不可能这样,不然我这一辈子岂不是都要晦气死了,你说是不是啊?!”江铁血做了个实在无法理解的表情,然后嘴角lù出了对东瀛人讥讽的笑意。不管怎么说,当时的明朝在经济和文化上称得上巨牛,明朝的官兵心中其实全都是很有优越感的。

    “这一点你们就不知道了,你们知道东瀛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吗?!”一边穆天楠捋了捋胡须说道:“其实这也很难怪他们的,主要是他们都是蛮荒蛮夷,蛮七蛮八,不懂得礼教,在他们的眼中红sè跟白sè一样,总之没光着身子就不错了,哪里像咱们大明朝那样,属于礼仪之邦,什么事情都讲文化讲礼貌。诸君,用要求国人的标准来要求这些蛮人那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嘛,呵呵,我不赞同,不赞同啊。”

    穆天楠这话刚刚说完,洛千山和楚风流都给他挑起了大拇指:“别说,穆大侠说的还真是有那么几分道理,想来想去也就是这个说法最为合理了。要是从这个角度看来,这里的百姓还真是受苦了,不但天天打仗,而且一点文化没有,还处在原始的梦寐状态呢。”

    楚风流冷笑道:“这还不算呢。你们根本才疏学浅,我听说呀,番邦蛮夷的人,全都是没有进化良好的,他们都缺少膝盖骨的,跟动物差不多。”冥火上人愕然道:“你说真的假的,不过看着他们还像个人样!”楚风流不屑道:“上人您也是武林中的大豪,江湖上的北斗,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没有建设xìng呢,有些事情是不能用眼睛去看的,要用心灵去感受才可以!”

    冥火上人被楚风流批评了两句,居然没有发火,反而挠了挠头说道:“别说,我也觉得有道理。”半天,张平泰自持身份,一直都没有跟这些掌mén人说话,他觉得自己的身份比这些人要高得多了,武功也高的多了,所以不能太八婆了,但是听了这一会儿之后觉得心里痒痒,于是凑趣儿说道:“刚才你们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情,王爷这次侵略东瀛其实都是为了东瀛的百姓好,不然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过上人过的日子呀。”众位掌mén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张平泰老先生的说法。

    就在众位掌mén议论纷纷之中,迎亲的队伍出了城直奔着丰前城去了,那里也就是岛津贵久的大本营,也是谷崎一郎这次所要袭击的目标。为了这次袭击,谷琦做了多方面的准备,别看这小子又好酒又好sè的,其实他做起事儿来也是非常的缜密的,首先它的迎亲队伍总人数一共有三千,里面有好多的宫nv和下人,守护的武士有一千五百人左右,不过那些宫nv和下人大多数也都是jīng挑细选的死士,属于只要他一声令下,立即就能为他去死的那种。

    另外谷崎一郎还在带去的酒里提前下了méng汗yào,到时候,这些酒都会经过他的手下被送到守城的兵卒那里,只要这些人喝了酒昏倒了,易土生的大军立即就会降临,因为就在岛津家忙于筹备婚礼的时间段,易土生已经亲自带着一只步兵,沿着一条非常隐秘的小路,到了丰前城的外面了。只等里面一声炮响里应外合,做掉岛津贵久。至于另外一座féi前城,控制在岛津贵久的儿子,岛津良多的手中,易土生暂时准备先放一放。

    大约走了整整的一天的路程,这只声势浩大的队伍才来到了丰前城的城外。虽然东瀛战国时代的这些大名因为地盘很小再加上常年战luàn造成了不是很富裕,但是给nv儿办婚礼还是要体体面面风风光的。此时各大掌mén眼前所看到的场景,却又让他们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上述的议论了,因为人家摆出来的排场很大,丝毫也不亚于中原的天潢贵胄。

    只见城mén口两排士兵整齐排列,中间放着几张檀木的矮几,几个很有风度的东瀛贵族背着手站在那里,脸上一片喜气洋洋。而在他们的身边则站着不下五十名环féi燕瘦身穿白sè衣裙的美丽宫nv。宫nv们的脚下是一直延伸到十里之外的红sè地毯,地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乐人在吹拉弹唱。

    “哈哈,岛津家对我这个未来的nv婿还真是非常的客气呀,居然摆下了这么大的阵势,不错不错,真的不错,大家快点过去,我看前面的那个迎亲的好像是岛津家的二公子,岛津番正。”坐在马上的谷崎一郎看到这副情景之后,倍觉有面子,指着前面的队伍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顿东瀛话,听的诸位掌mén头大如斗,全然不懂,幸亏有黄明和千代子及时的在一旁给翻译了一遍。

    “看来东瀛人也不是那么没有实力,这个排场摆的可是不小。”楚邵阳虽然这样说,但是眉尖和嘴chún都微微的上挑,一排居高临下的口气。心里他却在想,蛮夷就是蛮夷,只知道多huā这些冤枉钱,一点文化底蕴也没有。

    张平泰脸sè一沉,老成持重的嘱咐众人:“别的话全都不要说了,现在马上就要进城了,千万不要lù出一点马脚。临来的时候,王爷已经吩咐过了,谷琦家不同于柳生家北纪家这些家族,这是个古老而有实力的家族,也许他的家里就会隐藏着什么盖世的高人,咱们形势要小心一些,万一被撞破了,后果不堪设想。”

    楚邵阳道:“张前辈说得有理,咱们都要打起二十分的jīng神来,跟在谷琦的后面,以防有变。这小子要是想出卖咱们,首先就把他给做了算了。”

    众人正在说话,队伍已经来到了近前,岛津家那些人立即走过来冲着谷琦施礼,其中一个似乎很有身份,打扮的非常富贵,神态非常的冷傲,是那种日本人的标准古老发髻,外加人中留着一撇小胡子。

    “原来是岛津番正兄弟,没想到二公子居然亲自的来迎接我,真是太客气了,太客气了。”谷崎一郎急忙跳下马背和岛津番正寒暄了起来。岛津番正板着脸没表情,目光在迎亲队伍上空一扫,皱了皱眉,然后说了几句,没关系呀,以后都是一家人呀,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话呀,这些套话,然后迎接着队伍入城去了。

    一切还算顺利,那个岛津番正虽然看起来一脸的jīng明样子,但显然yīn险不足,最起码比起谷琦这小子来有所不足,完全没有看出迎亲队伍有什么不妥,就这么引狼入室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狠辣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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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七十八章狠辣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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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进城开始,谷琦就和自己的手下们分开了,一头就扎进了岛津家的客厅,再也没有出来,唯一陪着他的就只有他的一个护卫,还有千代子。这也是易土生的条件,就是恐怕谷琦背地里搞鬼,所以找人跟着他。因为千代子是货真价实的东瀛人,所以此人选非她莫属。

    而谷琦的另外一名贴身护卫,据钱袋子观察,此人的武功非常高强,居然隐隐的有和德川秀忠并驾齐驱的感觉,实在是不容小觑。要知道,对于易土生这种级数的高手来说,德川秀忠虽然算不了什么,但对于普通的武林人士来讲,那可是超级牛掰的。

    “谷崎一郎参见岛津大人。”谷琦一郎一走进客厅,就看到岛津贵久正坐在一张矮几后面等着他,满脸的严肃,也并不像外面那些人一样喜气洋洋。谷崎一郎也没有觉得很奇怪,或者不满意,他的这桩婚姻本来就是一桩赤棵棵的政治婚姻,只怕岛津贵久此刻想的并不是nv儿的幸福,而是如何的驱逐明朝人保住自己的土地吧,如此一来,有这样的表情,也就是灰常灰常的正常了。

    “谷琦君,请坐吧。”岛津贵久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下人全都下去,也只是留下了两个护卫在身边,他并没有要求谷琦把所有的人全都赶出去,看来这也是因为彼此之间不能完全信任,而达成的默认。不过,岛津贵久老jiān巨猾的认为,谷琦选择留下来的人,毕竟是千锤百炼的可靠的人。

    “岛津大人,呵呵,咱们马上就要结尾姻亲,到时候您就是我的岳父大人,所以用不着这么客套,有什么话,请您尽管的吩咐,能做到的我立即就去做,不能做到的也要尽量的为岳父达成心愿。我谷崎一郎别的好处没有,孝顺这两个字还是懂得的。”谷崎一郎没别的本事,油嘴滑舌拍马屁倒是懂得的。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岛津贵久虽然是个枭雄,但毕竟已经七八十岁了,老人家听了这样的话哪里有不高兴的呢。本来像板砖一样的脸居然有了一丝丝的笑容,但这笑容一闪而逝,立即又恢复了冰冷,他的嘴角翘起来,上身tǐng得笔直,坐在那里,眼睛平视前方,厉声说道:“谷琦君,你对我的nv人了解吗?!”

    “这个!”谷崎一郎一愣,不知道岛津贵久是什么意思,挠了挠脑袋只能实话实说了:“我只知道您的nv儿叫做岛津稚子,今年十七岁,是您的第十七位夫人所生,天生丽质,美貌绝代,而且文武双全非常聪明,不但对中国和东瀛的历史地理非常jīng通,而且还曾经败在‘大剑师,二阶堂三郎’的mén下学习武功。众所周知,东瀛的武功都是以刀为主的,唯独这位二阶堂三郎是以一手‘幻剑’著称的,此人有东瀛第一剑手之称,想必令爱也是所向睥睨的,在下真是自愧不如。”

    “呵呵,谷琦君,你这样的回答让我很难高兴得起来,作为一名父亲我很为我的nv儿的未来而担心呀。”

    谷崎一郎愣了一下,实在不知道岛津贵久为什么会说出一句这样的话来,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岛津贵久刚才说的话纯属放屁。因为据他了解,岛津贵久是个死硬死硬的军国主份子,他的心里只有地盘,或者也有儿子,但是绝对不会有nv儿,要说他为自己的nv儿担心,基本上可以判定为放屁了。但是照例谷崎一郎还是要问上一句:

    “岛津大人说的这句话可真是让我有些费解,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话让您有了这样的想法,请您说得明白一点吧。”作为一个晚辈,又即将的成为人家的nv婿,谷崎一郎只得控背行礼,询问下文。

    “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假如你真的是为了娶我的nv儿而缔结这mén婚姻,你对她的了解那就太少了。而我的nv儿我和一样也是个可以为家族做出牺牲的人,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你们两个人的结合,是有目的xìng的。”岛津目光阴冷的看着谷琦。

    谷琦呵呵一笑:“原来岛津大人说的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是什么,这个我当然是知道的,请岛津大人放心,如果我取了令爱,那么我一定会为岛津大人挡住北进的明朝军队,让岛津大人可以在丰前城安度晚年。”

    “八嘎,不是这样的,你以为我的安排只有这么一点点的内容嘛,就凭你就可以挡得住易土生的队伍吗,你真是太过于幼稚了,其实我还有更深层次的打算,我刚才跟你说了这么多的话,就是为了这句话做铺垫的。”

    谷琦愕然道:“请恕我很愚钝,您说的更深层次的打算我真的是猜不出来,还请岛津大人明示。”岛津mō着自己的战刀刀柄站起来,走到窗口,背对着谷琦厉声说道:“东瀛的nv人,根本就是男人的附属品,所有的nv人都是!当然也包括我的nv儿在内!你承认不承认这一点?!”这话是冲着千代子说的。

    千代子双脚并拢,低头,大声回道:“哈伊,您说的没错,我从来都是谷琦将军的附属品,将军可以随时拿走我的生命。”岛津撇着嘴点头,“搜噶,看来谷琦君你也是有一点家教的,这样一来我就更加的放心了。我要对你说的是,就算你我联手,在没有幕府帮主的情况下,也是不可能对付的了易土生的,所以我想到了一条妙计,要把大明朝的军队一举消灭,但是这条妙计,要让我岛津家付出惨重的代价,我和我的nv儿!”

    谷琦越听越糊涂了,想了半天也没有个所以然,便开口问道:“岛津大人智慧深沉,谷琦自叹不如,所以您的计划我是万万的猜不到的,请您明示吧。”岛津仰头望着天空,双手叉腰转过头来,伸出一只手指着谷琦道:“为了整个东瀛,你舍得一个nv人嘛?!”

    谷琦苦笑道:“别说一个nv人,就算是十个八个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岛津贵久伸出一根拇指赞道:“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这样我就可以放心说出我的计划了。你听着,我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和你结亲,并且让你来迎亲,为的就是一条妙计。你带了几千人马来迎亲,今天晚上我要你和我演一场好戏,给明军看看。”

    谷琦道:“什么好戏?!”岛津贵久眯缝着眼睛,嘿嘿笑道:“我要你把我杀死,然后把我的头颅献给易土生向易土生投降,呵呵,你做的到吗?!”

    这话一出口谷琦登时吓得有些瘫痪了,岛津贵久的话真是太突兀了,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阴谋,这里可是岛津贵久的地盘,他要杀死自己简直太容易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谷琦差点撒tuǐ就跑,但最后还是稳定了下来,假模假样的笑道:“您这是开什么玩笑,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不吉利,不吉利,呵呵。”

    “我没跟你开玩笑!”岛津贵久猛地chōu出战刀趋步过来,死死的盯着谷琦的眼睛,鼻子里嘴巴里发出野兽争食般的响声,呲着牙说道:“这是我能想到的拯救东瀛的唯一办法了,只有杀了我,那我的人头去赢得易土生的信任,我们才有机会去刺杀他和他的将领,只要易土生一死,明军就会像当年的元朝军队一样,因为失去了主帅而陷于húnluàn,到时候,幕府集结的军队就会杀到,把明军彻底的消灭。”

    “啊,您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念头,这不行,只怕易土生不会相信的,再者说,就算把你的人头送去了,凭借易土生的武功高强,也根本不可能被刺杀的,我的武功可是和他相距有十万八千里呢。”面对岛津贵久这样的猛人,谷琦这个小纨绔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下涌了上来直接窜入顶mén,吓得脸sè煞白,连连后退。

    “会相信的,因为我会放火烧毁这座城池,到时候,易土生一定会相信的,这座城池没有了,你又拿了我的人头去,他为什么不相信你,哈哈。”

    “就算他相信了也没有用,因为我根本就次杀不了他。”谷琦感觉面前的岛津贵久不但是疯了,而且还有些傻。他害怕岛津贵久是在刻意的考验自己,所以,坚持不接受这个计划,谁知道岛津贵久搞什么鬼,哪有自己害自己的道理呀。

    “你当然可以刺杀他,因为你会把你的妻子送给他去蹂躏,而你的妻子岛津稚子,就是我岛津家族培育出来的旷古罕有的刺客,只要她出手,易土生必死无疑。你献上我的人头,和我的nv儿,易土生一定失去警惕xìng,到时候易土生死了,你带着兵马冲毁他的营寨,联络幕府,消灭明朝人,建功立业,多么痛快。”

    “啊,你说什么让我把妻子送给易土生蹂躏,不,这太荒谬了,岛津稚子不会同意的,她要是不配合,你的计划也是无法成功的。”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岛津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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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七十九章岛津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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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会配合你,因为我的xìng命属于家族,所有的贞洁和忠心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我愿意为了家族奉献自己的一切。”谷琦话音刚落,mén外突然有个娇yàn冷冰的声音传了过来,跟着一阵幽香扑面,一个同话语一样冷冰的面孔出现在客厅mén外。

    “我就是岛津稚子,这个计划从头到尾我都在参与,说穿了,这个计划就是我提出来的,所以,我一定会完全的配合你。”岛津稚子肋配长剑,冷冰冰的看了谷琦一眼,然后冲着岛津贵久鞠躬:“父亲,为了东瀛的圣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个人的融入和国家比起来算不了什么,是时候了,该上路了。”

    岛津稚子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裙,头上盘着日本nv子出嫁时的发髻,脸上擦粉,眉心点了一颗美人痣,身材婀娜,丰腻非常,是个yàn丽的美nv,只不过她全身冰冷,同时向外散发出很强烈的剑气,令人不敢bī视。

    岛津贵久猛地伸手给了岛津稚子一个耳光,厉声道:“稚子,你做的很好,不要害怕困难,一定要刺杀易土生,而且必须成功,这是为父的命令,可以动手啦!”

    “哈伊!请父亲大人放心,稚子一定会杀死易土生赶走明朝人,还东瀛一个清白,父亲请安心的上路吧。”岛津稚子的眼神中突然shè出一阵寒光,手在剑柄上一按,剑气狂飙,寒风bī人,一颗斗大的人头和岛津贵久的身体分了家。

    “锵!”岛津稚子面无表情,宝剑归鞘,有手提着岛津贵久的人头递给谷琦,咧着嘴鄙夷的半蹲着身子说道:“去,把它和我献给易土生,完成我们的计划。”

    深夜时分,火起,城毁人亡。

    谷琦已经通知了易土生让他不要出兵,原路返回。由于是自己人放的火,整座城池,很快绵延了。不过在这之前,岛津家的重要人物,全都逃到了féi前城去投奔岛津良多了。这就是岛津贵久的计策,想要用自己和nv儿的牺牲,来换取儿子和家族的平安,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当然在放火之前,迎亲队伍也从城池里退了出来。

    让谷琦最最佩服岛津家这帮杂碎的地方,还不是岛津贵久的为国自尽和岛津稚子的为国献身,而是岛津家族居然把城内将近一万名东瀛士兵全都烧死在了城里,由于这些士兵提前并不知道岛津家的计划,提前毫无准备,百分之九十八的人着火的时候都在熟睡,根本来不及醒来,所以,全都死于非命,能逃出去的寥寥无几。谷琦也知道岛津贵久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大约只是为了做得bī真一些,让易土生更加的信以为真吧。而此刻的易土生虽然草草的听了报信人的几句解释,但仍然是非常的不明白的。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丰前城突然发生了大火,本王真是被你们给搞糊涂了。”一天以后谷琦带着人回到了自己的筑后城,千代子和易土生手下的各位高手,也回到了明军的军营里,易土生立即召见,询问。

    所有的掌mén都是糊里糊涂,只有千代子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如指掌,当即叹息了一声,把岛津贵久的毒辣计划给说了一遍,说完之后,才发现所有的听众全都惊讶的目瞪口呆了,仿佛一生中从未听过比这更牛叉的事情。

    “我这辈子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比这件事情跟离谱的事情了,尽管我自己也经常干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江铁血的嘴巴刚刚能够闭上,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双眼看着千代子惊疑不定,多希望钱袋子告诉他:今天是愚人节。

    “是真的,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敢开玩笑,当时的情形都是我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而且我还知道,岛津家的小姐岛津稚子的确是一名顶尖的刺客。岛津稚子的师父二阶堂三郎,在东瀛被称为‘至高无上的大剑师’,各方势力都把他敬若神明,具有非常崇高的地位。虽然我不知道岛津稚子的武功到底有多么的高深,但是我可以提供一些线索供各位参考。”秀美的目光环视室内众人,千代子带着些隐忧说道。

    “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们也想听听。”易土生道。

    千代子道:“传说中二阶堂三郎的剑法非常的高明,早年他曾经闯dàng过中原,得到一本剑术秘籍,后来他继承了二阶堂家的刀法,随即将刀法和剑法合为一体,修炼成了独一无二的‘幻剑’剑法,这种幻剑,顾名思义,就是使用起来之后,满天都是幻影,对了,大约和王爷的luàn剑剑法有一比。不过我也没有见过,具体的说不上来。”

    易土生心想,日本的忍术和武功对于中国人来说本来就很神秘,本来他一直也认为这次出征东瀛一定会遇到东瀛国内的绝顶高手,甚至是先天高手,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不知道这个二阶堂三郎到了什么境界!

    “那么让你看来,二阶堂三郎和本王谁的剑法更加的高明一些,或者说谁的功力更加的高强一些?”易土生问道。千代子摇头道:“这就是我要给各位提供的线索了,我觉得似乎差不了多少吧。”

    易土生苦笑了一下,心想,日本国最顶尖的高手和大明朝顶尖的高手差不多这也很正常。好在自己还有万年雪莲,只要自己过两天把万年雪莲给吃了,再加上张平泰的解说,一定就可以突破到先天境界,到时候二阶堂三郎肯定就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那么这位二阶堂三郎一定是你们东瀛最出类拔萃的高手了吧?!”赫连熊听说东瀛有这样的大高手,心里顿时有些不淡定,很有些怀疑的口气问道。他一向都瞧不起东瀛人,心想,武功练到自己这种境界已经是亘古罕见了,像易土生这样的那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东瀛这种小地方怎么可能出现这么牛叉的高手呢!

    “白道之中还有两位和他齐名的,但是黑道中的忍者,我就不好说了。因为真正的忍者高手都是非常的神秘的,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而且他们出手基本上也不会留下名字,一向以来,东瀛的武林界都被神秘的忍者高手所压制,这也是公认的事实。”千代子看着众位满脸不服气的掌mén人说道。

    易土生苦笑了好几声,背着手端详着千代子,本来他是打算向千代子了解一下东瀛武林的情况的,可是没有想到,让千代子这么信马由缰的表达过后,心里反而更加的糊涂起来了,算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刚才千代子已经说的非常的明白了,岛津贵久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保全家族,一方面也是为了为幕府集结兵力争取时间,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表明,德川幕府出兵的时间就快来到了,我们要做的事情非常明白,那就是抢在幕府出兵之前,把全部的九州地区拿下,建立咱们的滩头堡根据地。因为咱们毕竟是客军,站稳脚跟很重要。”易土生顿了一顿,跟着又说道:“我想咱们可以将计就计,就利用岛津贵久的这条绝户妙计,把他一家都灭了mén算了,这老东西,实在不是个东西。”

    张平泰咳嗽了一声,皱眉嗟叹:“的确呀,我闯dàng江湖这么长的时间,和那里的人我也见过了不少,却从来还没有见过像岛津父nv这样的,真是太匪夷所思了。”易土生心想,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东瀛的国情,只怕战争再打下去,这种事情还会接连不断的发生。嗨,日本nv人的地位呀,真是令人担忧。

    “王爷您打算怎么办呢?!”楚邵阳拱手道。

    易土生对千代子道:“你去通知谷崎一郎,让他按照岛津贵久的计划来行事,将那位nv刺客岛津稚子送给我,而他就去找岛津良多借兵,请求他一起对明军展开围攻,到时候,我假装被岛津稚子刺死,把岛津良多的人马,引yòu到包围圈里。然后派人偷袭féi前城,这座城池我们可以一举成擒,而且还能把岛津家的势力全都消灭。呵呵,这叫什么,差不多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吧。岛津贵久的计划再怎么狠辣又有什么用,连老天也都站在我们这边,他又能奈我何!”

    楚邵阳róu了róu鼻子,笑道:“人家东瀛人不信老天爷,他们信的是天照大神,所以老天爷自然就站在咱们这一边,这很正常。”易土生哈哈笑道:“没错。但是天照大神也不会照顾德川幕府的,因为天照大神是东瀛天皇的亲戚,而咱们目前才是东瀛天皇的代言人。看来天时地利人和都被咱们占尽了,不想打胜仗都很困难。”众人一起大笑起来。
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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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八十章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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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代子再次找到了谷崎一郎。谷崎一郎正在发愁呢,不管岛津贵久的计策是怎么样的,让他把自己的老婆献给易土生,传出去只怕以后无法做人,正在长吁短叹的时候,千代子的倩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谷崎一郎没有很热情的招待千代子,只是淡淡的询问下一步该怎么办,千代子随即就把易土生的计划给他说了一遍。谷崎一郎的脸顿时拉的更长了,苦闷的说:“这件事情真的是让我很为难呀,我要是真的按照你们所说的把自己的老婆献给王爷,那么我以后的脸面将要放在那里,我的属下会怎么看我,东瀛的大名会怎么看我,我还能继续建功立业吗?!”

    千代子呵呵冷笑道:“请你搞清楚一点,这个主意可不是我们王爷出的,始作俑者正是你的新婚妻子,是她非bī着你做这件事情的,你又怎么能怪到我们王爷的头上来呢?再者说,她此刻还不是你的妻子呢,你们还没有成婚对不对?!”

    谷崎一郎全身一震,立即站起来,手舞足蹈的说:“对呀对呀,我怎么给忘了,她现在还不是我的妻子呢,我可真是有些自寻烦恼了,呵呵,没问题,没问题,我现在完全没有问题了,立即就会把人送过去,请王爷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千代子也懒的和这种人进行对话,轻蔑的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了,不想却在半路上遇到了那位冷冰冰近乎变态的岛津稚子。

    岛津稚子仍然穿着一身白衣,手中握着长剑,姿容绝美,状态闲适,没有一丝因为杀父而带来的不安和悲痛,看到千代子走过来,用剑柄一指:“站住,你刚才到那里去了?!”千代子快步走过去,恭恭敬敬的行礼:“参见岛津小姐。属下刚才去见过城主,城主让我去接洽一下明军的首领,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岛津稚子狭长水yín的眸子微微的一眯,全身的杀气向外狂涌出来猛地将一只手深入了怀里,千代子整个人立即紧张了起来,毕竟做贼心虚,她还以为岛津稚子识破了什么,要对她下毒手了,凭着岛津稚子刚才散发出的气息,千代子就已经知道,自己万万不可能是这个nv子的对手。于是她开始全神戒备,准备逃走,眼神偷偷的左右扫shè,寻找路径。

    “不用紧张,我不会对付你的,要对付你的话也不会用暗器了,这个你拿去,jiāo给易土生!另外还有这几张银票也给你!”出乎千代子的意料,岛津稚子从怀里掏出来的不是刀剑更加不是忍者镖暗器,而是一张卷轴和几张银票。

    “这是什么东西?!”千代子弯着腰把双手举过头接过了东西,却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不敢打开,低声询问。岛津稚子轻启樱chún,娇声说:“这幅画是我出浴时的画像,是京都有名的画师作品,你把它jiāo给易土生用来míhuò他。另外,我想让你告诉我,你们谷崎一郎将军,对我父亲的计策有没有什么看法,他愿意不愿意合作?!”

    千代子见岛津稚子就像个没有血ròu的僵尸,说话做事完全没有半点的感情,心中非常震撼,说话也就更加的小心,想了一下回答道:“谷琦将军一开始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太满意,但是后来大约想通了,还是要以国家大事为重,所以他现在非常的愿意配合岛津小姐您的行动,请岛津小姐不用担心了。”

    岛津稚子心里暗暗点头,暗想,我们岛津家族付出了这么重的代价才布好了这个局,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站出来破坏,谷崎一郎本就是个纨绔无用的人,能利用当然好,如果不能利用,现在还来得及挽救。

    千代子心想,和这种冷血之人呆在一起都一会儿也就多一分的危险还是赶快离开为好:“岛津小姐,属下还有公务,如果岛津小姐没有什么事情,那么属下就先告辞了。”岛津稚子先是点了点头,等到千代子真的要走的时候,却又连忙嘱咐了一句:“去了以后要多多的观察易土生,回来之后我要问你!”

    从城mén口出来以后,千代子忍不住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刚才那个nv人太可怕了,全身散发着冷气,跟她呆在一起,简直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难受极了。不过,让这样的nv子去执行刺杀任务似乎是有点太儿戏了吧,虽然她长得很漂亮,但是这么冷yàn的人,怎没可能让初次见面的男人失去警惕xìng呢。更何况还是个久经沙场的男人。儿戏,太儿戏了。

    等回到明军的军营里,千代子详细的跟易土生说了自己刚刚经历的一些,易土生哈哈大笑,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谷崎一郎和千代子在岛津稚子的眼中居然都成了双面间谍,这岂非是天意安排让他成就大功。

    “来来来,把那幅画给本王看看。”易土生本来背着身,却突然转过来,脸上的表情非常奇怪,冲着千代子招手说。千代子皱了皱小鼻子,一只手直tǐngtǐng的把画递了过去,随口说:“这nv人,为了家族简直把什么都豁出去了,真不要脸。不好看!”易土生见千代子的脸有些红,心里有些好笑,随手就把卷轴占了开来,只见上面画着一个体态优雅丰腻,面容高贵典雅的nv人,似乎和千代子形容的不太一样。

    千代子连忙解释道:“可别看她长的还可以,配上冷冰冰的气质和铁石一样的心肠立即就变了一个样子,我几乎可以肯定我也是不会喜欢她的,真不明白为什么岛津贵久会以为他的这个nv儿能够míhuò得了王爷?”

    画像上的nv人一丝不挂,具有模特一般的身材,翘翘的tún,高高的xiōng,雪白的腰肢和足踝,柔嫩的手臂像两条可以缠死男人的毒蛇,基本上具备了mí死人的本钱,但是正如千代子所说的,岛津稚子的面部轮廓略微显得有些生硬,跟人一种天xìng凉薄的感觉,比起那些柔柔弱弱红颜薄命的nv子面相,杀伤力要小了很多。如果这种nv人对温柔法则不太jīng通,那么很可能会在几次欢愉之后就被甩掉,没有持续发展的潜力。

    “还算不错,谷琦这小子一定很可惜吧,把这样的nv人拱手送给本王,哈哈,他对你说了什么。”易土生卷起了卷轴,笑着问千代子。千代子失笑道:“王爷也真是爱说笑,谷琦虽然不是个聪明人,但也不是个纯傻子,他亲眼目睹岛津稚子一剑斩下了自己父亲的头颅,而且还面不改sè,这种nv人自然是敬而远之,只不过,他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而已。毕竟外面的人不会理解他的苦衷。”

    “这是当然,外面的人只会把别人的倒霉事扩大化,把别人的好事无限的缩小化,甚至于颠倒黑白添油加醋,这件事情谷琦的确是要丢一点面子的,不过他也没什么选择,就算是我不bī他,那位岛津稚子小姐也会bī他。”

    “王爷还有什么需要属下去做的吗?!”见易土生的神sè非常高兴,千代子也显得很轻松,紧跟着问道。易土生笑道:“千代子小姐真是越来越聪明,越来越会揣摩本王的心事了,不错,这几天你的确是要辛苦一点,现在你去联络一下织田信雄,告诉他,让他随时准备对德川幕府用兵,牵制德川家康的一部分军事实力。”

    千代子道:“大约谷琦明天就会派人来向王爷下降书送礼物,王爷最好准备一下,当天晚上他们就会发动攻击。”易土生翻了翻眼皮,嘴角一勾:“千代子是担心我真的会遭到岛津稚子的毒手吗,本王在你的心里就那么好sè,那么没用?!”

    突然捂住自己嫣红的小嘴,千代子以从未有过的妩媚笑容说道:“好sè是肯定的,大明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对于大英雄来说这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却并无不妥之处。王爷的能力也是公认的,属下不敢怀疑,但是,呵呵,我只是担心岛津稚子有什么左道旁mén的手段,二阶堂三郎毕竟是东瀛的大剑师呀!”

    耸了耸肩膀,易土生用指头隔空点着千代子,松散的笑道:“你可真是太放肆了,居然敢如此的评价本王,不过说的倒也是实话。你放心好了,本王根本就不碰她,等她一进来就把她制住,任凭她有什么左道旁mén,也奈何不了本王!”

    “希望如此,希望如此,属下只是担心王爷看到美sè当前秀sè可餐就把持不住了,须知xìng命比什么都重要哟!”千代子咧着嘴笑道。易土生抖了抖手中的画,说道:“什么美人,一点也不美,本王对她没有兴趣。”

    千代子拍了拍xiōng脯道:“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王爷必须派高手在周围护卫,呵呵,除非王爷觉得那些高手碍事……”

    易土生苦笑道:“你要是这么说,倒是有一个不会碍事的——爱神。她可以在身边护卫着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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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八十一章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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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神的确是不会碍事,不但不会碍事,这nv人甚至还可以帮忙,而且她非常的大爱博爱绝对不会产生羡慕嫉妒恨之类的情绪,甚至会大公无sī的在旁边为易土生指挥行动甚至呐喊助威。这一点千代子也是非常的清楚地。

    “那这件事情看来属下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属下还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分内工作吧。属下告退,属下告退了。”千代子满脸通红,觉得实在是不应该卷进这个话题之中,赶忙羞羞答答的出mén去了。易土生看着她姣好的背影,摇头苦笑。

    第二天一大早,迎着朝霞,诸侯城里就走出了一队失魂落魄的人马。谷崎一郎在岛津稚子面前表现的非常沮丧,就像是死了亲爹一样,而且他对待岛津稚子的态度非常的恭敬,好像是非常的惧怕此nv一样。像岛津父nv这样的狠人加猛人,往往会有自大的一面,所以岛津稚子非常的受用这种感觉。

    “停车!”队伍正走在大路上,车子里的岛津稚子突然叫停,骑在马上的谷崎一郎赶忙靠了过去,隔着轿帘问道:“岛津小姐,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前面再有一百里的路程就到了明军的军营了。难道小姐您又反悔了!”

    “我们岛津家的人做事从来没有反悔的时候,谷琦君以后说话最好小心一些,我们岛津家的威严是不容冒犯的,本小姐的脾气你应该也非常清楚,千万不要来触目我,否则你的遭遇将会很惨!”马车里传来了岛津稚子阴森可怕的声音。

    说实在话,谷琦对岛津稚子的确是有几分害怕的,一个能在举手投足间杀死自己亲爹还面不改sè的人,任何人见了只怕都会害怕的。

    “呵呵,岛津小姐教训的很多,谷琦一定会好好的记住岛津小姐的话,但是谷琦还是要问一下,岛津小姐好端端的为什么让队伍停下来,难道是计划又变了?!”在说这番话之前,谷琦沉默了有五秒钟,用来擦汗和深呼吸。

    “让你停下来只是要问问你,已经和岛津良多联系好了吗?有没有把握在易土生死了之后,把他的军队冲散,为幕府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岛津小姐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而且相当的有把握,要说有什么没有把握的地方,嘿嘿,只怕也是岛津小姐的事情。虽然我和小姐的婚姻,只是一场闹剧,但毕竟在下对小姐的美貌有所心动,所以有必要提醒小姐一句,易土生此人是中原的绝顶高手,听说他在大明朝有第一勇士的称号,和小姐的师父二阶堂三郎阁下是一样的……”

    “八嘎!”马车中突然伸出一只修长白净的yù手,一巴掌掴在谷崎一郎的脸上,岛津稚子阴森森的说道:“hún账东西,居然把大明朝的一个贱民和堂堂的二阶堂大剑师相提并论,你简直就是个蠢材,想死是不是?!”

    作为一个官二代又是少年得志的谷琦几乎从小到大从没有受过这样的欺负,大约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被nv人掌掴的滋味,猛地一按刀柄就要发作,但是瞬间一种恐怖的情绪就笼罩了他的脑袋,迫使他放开了刀柄。谷琦心里一阵骇然心想:刚才那nv人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挥出了一掌,居然就莫名其妙的封死了我的所有进路和退路,让我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可见人家举手投足只见就能nòng死我,这口气还是忍了吧。

    “是的,岛津小姐,谷琦失言了,请岛津小姐原谅我这一次吧。易土生只不过是大明朝的贱民,他不配和二阶堂大剑师相提并论。小姐是二阶堂大剑师的高徒,对付易土生一定是易如反掌。”谷琦垂下头,满脸通红的说道。

    “哼,谷崎一郎你也用不着跟我假惺惺的演戏,我知道你心里非常的生气,不过为了大局着想我看你还是忍了吧。本小姐给你一个承诺,如果事情发展的顺利,易土生别我刺死了,然后明朝的军队被幕府消灭,我们岛津家趁机占据九州地区的全境,那么本小姐就真真正正的嫁给你,你说好不好?!”从这番话里可以听得出来,岛津稚子对自己的家世出身以及武功美貌都是非常的自信的。不过她似乎也太不懂男人的心思了。谷崎一郎这个时候宁可娶回去一头母猪,也不愿意娶她的。

    “小姐说的是真的吗?这可真是太好了,自从我见到小姐的第一眼起就开始喜欢小姐了,谷琦虽然也见过很多美貌的nv子,但是她们之中却没有一个能够比得过小姐的。虽然小姐的父亲岛津贵久大人当着我和小姐的面说:东瀛的nv人只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一切都要服从于自己的男人。但是我从来没这么认为,假如小姐真心实意的嫁给我,我谷琦所有的事情都愿意听从小姐的吩咐。”

    “锵!”马车里突然传出一声拔剑的声音,岛津稚子的声音从阴森变成了愤怒和不甘心,厉声喊道:“没出息的东西,我真想一剑劈死你,你这样的人也配做个男人嘛,居然要听nv人的吩咐,我们岛津家的男人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假如你没有把我驾驭我,就不要来娶我,不然我早晚要杀了你。我宁可让你每天像个男人一样的掌掴我,向我发号施令,也不愿意你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让我瞧不起你。”

    谷琦顿时傻了,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马车里的这个nv人简直就是个jīng神病人受虐狂人,居然有这种古怪的想法。岛津贵久真是家教有方啊。谷琦一个劲的点头,再也不敢说话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得多也就错的多。

    “走吧,我要问的事情已经全都问完了,下面轮到谷琦将军你来表演了,放心,岛津稚子一言九鼎,只要你完成了这次任务,我一定会嫁给你的。”岛津稚子冷傲的笑了说一声,将剑还回剑鞘。谷琦心里一阵大汗,心想,算了吧,您还是另投明主吧,我谷崎一郎没有这么大的福气,享受不了您这顿大餐。

    “上路,继续上路。”谷崎一郎扯着马缰离开马车,带着队伍继续向明军的营寨进发。由于易土生打算进攻筑后城,所以他的军队并没有停留在丰后城之内,另外在半路上安营扎寨了。丰后城是一座死城,大队人马进进出出太不方便了。

    因为投降的队伍人数不多,只有三百人左右,而且都是骑兵装备,所以行进的速度很快,早晨出发,大约日落西山的时分就已经到达了明军大营十里之外。而此时,岛津良多也派出了两万人马从丰前城的一条隐秘小路悄悄地向明军营地一代潜伏了过来,他们的行军速度非常慢,大约午夜时分才能抵达。

    “启禀岛津小姐,明军的营寨就在十里之外,小姐还有什么要嘱咐的事情吗,一旦进入了人家的大营,咱们可就失去了自由,再说什么也来不及了。”谷崎一郎再次来到马车旁边询问了一遍。岛津稚子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心想,谷崎一郎真是个窝囊废,就算自己陪着易土生睡一觉,然后再嫁给他那都是便宜他了,而且自己还觉得委屈呢。

    “你的军队已经准备好了吗?”岛津稚子语气平淡的问道。谷崎一郎道:“等到天一黑,我的军队就会出发,这里的路径,我们比明军熟悉的多了,估计也不至于被发现,绝对来得及和岛津良多的人马一起夹攻易土生。话说回来,一切还在小姐的身上。”

    “起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岛津稚子并没有直接的回答谷崎一郎的问题,更加没有像上次一样发飙。谷崎一郎听到车子里传出几声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岛津稚子正在换衣服,搞得他有些头大。

    再向前行进了几里路,队伍就被明军的前哨给拦住了明军战士一看是几百个东瀛人,而且穿的比较华丽,第一个念头就是——抢劫!幸亏谷崎一郎的翻译官及时的向那些如狼似虎的明军说明自己是来投降的,这些贪得无厌的家伙才没有把违法行径付诸于实际。

    易土生听说投降的队伍来了,忍不住撩开帅帐的帐幔看了看天sè,只见已经是夕阳西下yù进黄昏,立即吩咐士兵们准备酒菜,并且让杜山海和庄生带着几千人马,隆重的迎接,把谷崎一郎等人带进了军营。

    谷崎一郎是第一次进入明军的军营,一进来之后就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情绪:明军太强大了,平生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军营,原来二十万人马聚集在一起,是这个mō样滴!幸亏自己投降了,不然,如何能和这样的人马作战呢?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章极速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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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八十二章极速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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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筑后城大名谷崎一郎参见大明朝皇父摄政王,祝王爷身体安康万寿无疆。”谷崎一郎将队伍安顿好了之后,带着岛津稚子来到易土生的帅帐,他先进去,岛津稚子在外面等着传召。易土生坐在虎皮衣上赶忙命人把谷崎一郎扶起来:“谷琦将军请起,用不着客气。”

    谷琦站起来说道:“多谢王爷。没想到王爷说的这么好的东瀛话,谷琦真是十分的佩服。”

    易土生点了点头问道:“请问谷琦将军,你这趟带人来到我大明朝的营寨是为了什么事情?!”其实易土生早就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不过这事儿必须要他亲口当着众将的面说一遍才算过数了。

    “启禀王爷,在下谷崎一郎听说王爷出兵拥戴天皇复位,要剿灭德川幕府,心里非常jī动。谷琦家的人世世代代都忠于天皇,所以,我是特地来投降的,谷琦家族愿意为王爷为天皇效力,推到德川幕府,还天下一个太平。请王爷恩准。”谷琦把早就背诵的滚瓜烂熟的话说了出来,同时再次跪在地上。

    “谷琦将军真是深明大义呀。”易土生赞叹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手说道:“本王答应你就是了,多谢谷琦将军为天下万民考虑,本王日后自当代替你禀报贵国的天皇,为将军你加官进爵光宗耀祖。”

    “慢着王爷,这件事情非常的有可疑,王爷不能这么草率的就答应他,万一这个人他是诈降该怎么办?!”陆万龄突然从旁边闪了出来,义正词严的说道。当然,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戏码,易土生早就有心理准备。

    翻译顿时就把陆万龄的话翻译给谷崎一郎听了。谷崎一郎听了假装做了个很惊讶的表情,然后冲着易土生磕头,大声说道:“启禀王爷,我谷崎一郎是非常有诚意要投降王爷的,绝对不会跟王爷玩猫腻,我早就痛恨德川幕府的统治了,请王爷明察,请王爷明察。而且,如果我没有诚意投降,又何必亲自跑到大明朝的军营里来,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你怎么说都行了,就凭你一张嘴,在我们大明朝这叫做空口无凭巧言厉sè根本不足采信。王爷他越是说的bī真,属下就越觉得此人有问题,我看还是趁早拉出去斩了算了,以绝后患呀。”陆万龄瞥了谷琦一眼,不屑的说。

    “你怎么就一定认为谷琦将军说的是假的呢,陆将军你说的话未免有些武断了,这样很容易会害死人呀。”易土生背着手说道。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诚意,属下真的是很难相信他的话!”

    “不不不,王爷和这位大臣真是误会了,我并不是没有诚意,我是带了诚意过来的,只不过刚才一时紧张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我现在就把诚意拿出来给大人们看看,来人,把岛津贵久的人头拿来。”

    帐篷外面立即进来一个东瀛武士,手中捧着一个朱漆的锦盒,递给了跪在地上的谷崎一郎。谷崎一郎在地上跪的腰酸背痛,心想:看来建功立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滋味真是不好受啊,太辛苦了,于是指着锦盒说道:“启禀王爷这就是诚意,这里面装的是丰前城岛津家族族长岛津贵久的头颅,我已经把他杀了,而且把丰前城一把火给烧了,这份诚意,应该够了吧,请王爷察看。”

    “哦,这件事情我听说了,本王其实正准备要进攻丰前城的,听说岛津贵久的实力非常的雄厚,非常的不容易对付,本王最近一段时间还是颇有些发愁的,前天听说有人把丰前城给烧了,当真是去掉了本王心中的一个隐患,原来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错不错,这份诚意非常的不错,看来谷琦将军是真心实意的要跟我们大明朝合作了!”

    “不行。王爷,千万不要被他的诡计给骗了,属下还是觉得这份诚意不够大,也许他适合岛津贵久联合起来演戏的。”陆万龄挥舞着胳膊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情绪,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我们谷琦家的人是不会说谎的,我早就料到大明朝的王爷是不会轻易的相信我的,所以,我还准备了另外的一件诚意。我要把我的妻子献给王爷作人质,这样王爷就会完全的相信我了。”谷崎一郎跪伏于地,说出了最重要的这句话。

    “啊,什么,你为了投降王爷居然连自己的老婆都豁出去了真是够狠,不过假如你真的可以这样子的话,那么我也就彻底的相信了你了。”陆万龄lù出一个差点被震晕的表情,惊愕的看着谷琦说道。

    “我对王爷的忠心天日可鉴别说区区一个老婆,在重要的东西我都可以舍得。王爷,您就答应了我投降的要求吧。”

    易土生心想,现在这出戏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也该是nv主角登台献艺的时候了,于是咳嗽了一声,做了个深呼吸,酝酿了一下话语,淡淡的吩咐道:“呵呵,谷琦将军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也看到了,你来投降,本王的确是非常的高兴并且欢迎的,但是本王的将领们对你有所疑心,本王也不得先小人后君子了,免得以后各位将领埋怨我这个主帅,希望谷琦将军可以理解一下。”

    “理解理解,在下非常的理解,在下是自愿把妻子献给王爷作为人质的,还请王爷不要嫌弃我的妻子容貌丑陋,一定要笑纳啊。”谷琦跪在地上说这番话,心里那个别扭啊,心想,老子再怎么说也是个堂堂的大名,一城之主,现在居然说这种恶心的话,这自尊心的弹xìng只怕一辈子也无法恢复了。

    “用别人的妻子做人质,呵呵,本王觉得不太合适!”易土生非常装比的说道。

    “不行,一定要留下人质,不然的话就不允许这个东瀛人投降,我们根本就信不过他,还请王爷三思而行。”陆万龄首先举手表达不满,跟着很多人都开始附和陆万龄的话,强烈要求易土生留下谷崎一郎的老婆作人质。那么易土生也只有勉为其难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就这么办吧。”易土生很为难的说道。谷琦装作高兴地说道:“多谢王爷,末将的妻子现在就在帐外,末将这就让她进来。”说着就冲着mén口喊了一句日语,然后一阵香风从帐幔后飘了进来。

    谷琦进帐篷的时候,岛津稚子还在马车里坐着呢,所以连他也不知道岛津稚子什么时候换了一身大红sè的明朝宫装。众将只见谷琦喊了一声之后,mén口就走进来一个婀娜多姿落落大方的nv子,头顶云鬓斜chā金钗,体态动人皮肤光滑,走动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如梦似幻的mí人笑容,mí人的风姿,一刻不停的从yòu人娇躯上散发出来。

    易土生初见这个nv子的时候,脑子里闪出的八字评语居然是娇慵懒散,妩媚多姿。可绝对不是千代子给他介绍的那种冷冷冰冰寒风入骨。虽然容貌还是画像里的那个容貌,但是这笑容,这气质,这身段分明就是另外的一个人呀。

    岛津稚子抖了抖纤细手腕上透明的桌子,晃动着耳后灿烂的明珠,伸出两只柔荑yù手,撩起大红的宫装,盈盈下拜,用非常标准的汉语,轻盈温柔的说道:“贱妾岛津稚子参见大明朝皇父摄政王易土生阁下,王爷威武天生好似神仙,贱妾生平仅见,此后足以慰藉平生。”

    易土生顿时有些傻了,忍不住转过头来看着千代子,可是他发现千代子此刻的表情比他更加的震惊,看来定是被雷住了。那么也就是说,眼前这个nv子就是千代子所形容的那个冷血的杀父凶手了。

    “这位夫人你是何人?!”易土生张口结舌了半天这才问道。岛津稚子娇憨莞尔,扑哧一笑:“伟大的大明朝的王爷,贱妾是岛津稚子,也是谷崎一郎将军的新婚妻子。”易土生咳嗽了一声,指着岛津稚子问谷琦:“此nv果真是你的妻子?!”谷崎一郎内心世界里的风暴其实比易土生和千代子还要强烈百倍,他翻了好几个白眼,镇定了好几次jīng神,咽了好几口唾沫,这才苦笑着说道:“王爷慧眼识金,这nv人正是我的妻子,不过以后不是了,我把她送给王爷了,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也是她心甘情愿的。”

    易土生嘴角chōu动了一下,摇头笑道:“谷琦夫人,年方几何?!”他想考验一下岛津稚子的汉文化。没想到岛津稚子反应倒是很快,几乎立即说道:“年方双十!”双十也就是二十岁的意思。易土生道:“刚才你的丈夫说,他要把你献给本王作人质,他说你是心甘情愿的,真的吗?!”岛津稚子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看了看身旁的“丈夫”天真无邪的转过头来说:“自然是真的,我怎么敢欺骗大明朝的王爷!”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柔发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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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八十三章柔发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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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琦小子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心想,这臭娘们你就别在这里卖萌装嫩了,干脆老子成全了你就算了,于是向前挪动了一步说道:“启禀王爷,我的妻子从今天开始就是王爷的人了,指使她今天舟车劳顿身体有些不舒服,请王爷允许她下去休息休息吧。(”

    易土生知道谷琦在加快节奏,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既然谷琦将军和夫人都这么有诚意,而且众将一直要求本王这么做,本王也实在是没有了反对的道理,好吧,来人呀,把谷琦夫人带到下面去休息。至于谷琦将军既然有心投降本王,这也是本王的一大喜事,立即摆宴,本王和谷琦将军痛饮。”

    跟着岛津稚子就被两名亲兵给带了下去,而且帅帐内开始准备就要,众将里有知道这件事情原委的,也有不知道的,总之都很高兴,左右都是易土生占了东瀛人的便宜,怎么能不高兴呢。

    酒宴进行到一般的时候,易土生借口上厕所把千代子叫了出来,偷偷的问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不对呀,岛津稚子怎么和你说的完全都不一样?”千代子道:“没错,就是这个nv人,她就是岛津稚子,不过她今天的表现的确和我以前见到的那个nv人没有半点一样的地方,看来她是可以如此想要míhuò王爷的。”

    易土生最后又确认了一次道:“你敢肯定这个nv人就是你见到的岛津稚子,可千万不要出了什么岔子。”千代子点头道:“王爷放心好了,这种nv人化成了灰我都认识。”易土生搓了搓手,失笑道:“假如不是我提前知道这件事情,还真是有可能会被她给骗了。

    易土生回到帅帐里又喝了一会儿,渐渐的到了深夜,众将有的多喝多了纷纷告辞,易土生随即宣布散席,派人给谷琦安排地方居住。在这之前,易土生已经派了卢象升和刘宗周直奔féi前城去了,只要今晚岛津良多敢出兵来偷袭明军的大营,那么兵力异常空虚的féi前城必定会遭到血洗。

    等到众将都走了之后,易土生便带着爱神离开了自己的营寨,来到了安置岛津稚子的帐篷里。易土生本来准备一开始就动手制住岛津稚子,不让她有机会兴风作làng,但是刚才看了她的表现之后,又觉得这nv子实在是难得的尤物,既然送上mén来了,断然没有轻易放过去的道理。白吃谁不吃呀。

    一路上爱神也基本上了解了这些情况,挎着易土生的胳膊跟他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撩起帐幔刚刚的走了进去,易土生就发现里面的风光很绮靡。这座帐篷本来是一座很普通的帐篷,但是现在被岛津稚子带来的人布置的非常豪华,地上扑了棕sè的地毯,chuáng上铺的是大红的chuáng单,岛津稚子长发披散,微lù着两个圆润的双肩躺在chuáng上,等待易土生。

    “王爷来了,王爷万福金安。”看到易土生和爱神面带笑容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岛津稚子急忙钻出了被子,雪白的赤棵棵的身体跪在chuáng上向易土生行礼,浓郁的香气熏的易土生某一敏感部位立即有了反应。爱神咯咯笑着抓了一把,取笑道:“王爷很强壮!”

    岛津稚子不敢抬头,羞答答的柔声说:“王爷,前天是我和谷崎一郎的新婚之夜,谁想到他早就想要把我送人,新婚之夜竟然让我虚度,今天见了王爷,我终于要做一回nv人了,贱妾心中万千之喜,还请王爷不要嫌弃贱妾貌丑,怜爱贱妾。”

    易土生拉着爱神走到chuáng边,拨开岛津稚子垂在两腮之边的柔顺长发,一根手指挑着她纤巧的下巴,使得她扬起头来,努着嘴笑道:“瞧这小脸蛋,真真的漂亮,脸红如霞,的确是处字之身。”此刻的岛津稚子光着身子,跪在chuáng上,形成一种日本片子里的常规姿势,易土生看的非常之爽,心想,这也许就是劣根xìng。

    易土生发现东瀛nv人的发髻缠的非常大,所以她们的头发非常的长,以岛津稚子这种一米七八的个子,居然都能够达到脚下,看来是一辈子也没有剪过的,而且当他的手指mō到头发发丝的时候,突然有种一样的感觉,感觉一闪而逝,他也没有过分的深究。

    易土生笑道:“你的新婚丈夫把你送人你心里难道一点也不难过吗?!”岛津稚子打了个冷战,娇柔的说:“好冷,王爷见怜,让贱妾回到被子里吧。贱妾生来命苦,总是做别人的奴隶,跟着谁都是一样的。”

    爱神在旁边一笑,凑到易土生的耳边说道:“这nv人还真是tǐng识趣的,而且据妾身观察的确是个处字,王爷和她相好,对王爷的神功大有裨益,王爷是否好好的玩玩,妾身为王爷准备工具?!”

    易土生点头道:“当然要好好玩玩,如此良辰美景如果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岂不是辜负了本王的爵位。”爱神笑了笑转身走了,过了一会儿之后又转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装的都是易土生的那些特殊的装备。

    当爱神再次走进来的时候,帐篷里已经cháo涌动了,易土生在岛津稚子的服shì之下脱了衣服,两人开始亲近起来了……

    岛津稚子虽然是个冷血的人,但她毕竟是个实实在在的nv人,而且是夜又是她的第一次,易土生的很多特殊手段和强大攻击力,把她整的差点崩溃。岛津稚子从小接受的就是不苟言笑的教育,对于人生没什么感觉,只是服从命令四个字而已。但是当她和易土生亲热了一次之后,立即有种白活了二十年的感觉。

    “王爷,这位姑娘是谁,为什么我们两个亲热的时候她还在旁边看着,这多让人不好意思呀,王爷能不能让她出去一下。”岛津稚子指的自然是爱神,这个时候的娇羞倒不是装出来的,一个初经人事的大姑娘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干那事儿呢。爱神站在一边就像外科医生的助手一般,易土生要什么东西,她就递上什么东西,而且随时的给易土生擦汗加力,有时候还帮着易土生做一些辅助的动作,真让人受不了。

    但是最让岛津稚子感觉不能容忍爱神的还不是这个,最让她觉得受不了的是因为爱神在这里盯着她,她没有机会向易土生下手。

    “王爷,王爷,你快点让她出去吧。”岛津稚子连连的叫道。易土生感觉到岛津稚子的身上突然迸发出一股子杀气,心想,这nv人大约是想要动手了,如果不让爱神出去,她是绝对不会lù出狐狸尾巴的,于是使了个眼sè,命令爱神暂时出去。

    爱神出去之后,易土生装作jīng疲力竭从岛津稚子的身体上翻跌了下来,然后命令shìnv把烛火熄灭了,拥着美人准备睡觉。他的全身上下都已经布满了护身罡气,但却用秘藏心法隐藏的很好,岛津稚子丝毫也没有发现,易土生倒是想要看看,这位号称大剑师弟子的岛津稚子,如何来杀害他。

    大约等了一个多时辰左右,一直在易土生而边呢喃燕语撒娇耍赖的岛津稚子才没了动静,大约是睡着了。易土生不动声sè,把自己的呼吸调整的非常的匀称,同样给人一种已经熟睡的感觉,但其实内心里戒备森严。

    没动静,没动静,还是没动静。又过了半个时辰,易土生还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动静,心里觉得有些不耐烦了,这件事情根本不存在什么冤枉不冤枉的问题,岛津稚子的刺杀那是早晚的事情,迟迟的不动手到底是什么意思?易土生心想,假如她再不动手,就宁可自己先动手,来个先下手为强了。

    正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岛津稚子忽然翻了个身,用自己光洁无镜子的背部对着自己,易土生忽然感觉似乎有一些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身体,爬的满身都是,好像自己突然间陷入了蜘蛛网一般。tuǐ上、胳膊上、脖子上、甚至于很多的大xùe都有种被针刺的感觉,假如不是他事先布置了护身真气,那么早已经被制住了xùe道了。

    “不好,是头发,头发竟然可以杀人!”易土生的意识突然一动,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身子一震想要翻下chuáng去,可是没想到那些头发居然非常的坚韧,虽然没有刺入他的周身要xùe,但是大tuǐ被死死的缠住了,脖子上也绕了两道,这一下挣扎居然没有挣脱。

    “哈哈哈哈,易土生,你别我的‘柔发神功’给缠住了,这次是必死无疑了,还是不要苦苦挣扎了,越是挣扎缠得越紧,临死之前你还占了我的便宜,也算是你没有白活这一生,你也够本了,去死吧。”岛津稚子突然跳起来飞上了半空,用自己的长发勒住了易土生。
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早晚都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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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八十四章早晚都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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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发神功,的确很诡异,难怪你敢来刺杀本王,原来有这种手段。”易土生的脖子上缠着两条黑sè的发束,就像是两条黑sè一样,要是寻常的人这会儿只怕早就被勒死了,但是易土生可以用全身的máo孔来代替自己呼吸,所以窒息杀不死他。虽然如此,假如长发把他的骨头给勒断了,那也是必死无疑。

    “我们东瀛的武功博大jīng深,比起你们中原来要优胜了不知道多少,你这个井底之蛙,练会了一些雕虫小技,居然就敢到东瀛来献丑,简直找死。”岛津稚子发出一声狂笑,突然加大了力道,而且手中多了一把长剑,猛地向易土生毫无防备的xiōng口刺来。

    貌似这次易土生像是死定了,岛津稚子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事实上在她来这里之前,她就肯定这次刺杀会非常的顺利,自己的柔发神功可以说是世上最诡异的武学,谁能听说过用头发可以杀人呢?

    “哈哈,你真的这么认为嘛,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看到岛津稚子一剑刺来,易土生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居然放声大笑,尽管他的声音因为被勒紧而变的很难听,但仍然充满了信心。岛津稚子根本就不在意,他觉得易土生是虚张声势,因为易土生的双手双脚都被缠住了,这会儿四肢张开,像个‘大’字,哪里有还手的可能。

    可是就在岛津稚子的剑尖将要触碰到易土生xiōng口的时候,易土生的身体突然变的无比的软话,手上脚上的头发居然无法纠缠他,纷纷的滑落,跟着易土生右手一摆,在空中画了个圆,岛津稚子连人带剑,顿时在现场旋转了起来,所有的力道全都被易土生的奇mén五转给卸掉了,连长发都无法展开攻击。

    就在岛津稚子转动的过程中,易土生伸手一抓,兵器架子上的一把宝剑,飞入了他的掌中,锵的一声,宝剑出鞘,爆出一团焰火般的剑光猛地向岛津稚子的xiōng口反刺了过去,这一剑幻影足有千条,速度达到绝伦,假如是杀普通人,估计一剑下去最少五十颗脑袋不见了踪影,对付岛津稚子也是杀伤力极大。

    “不,这不可能。”岛津稚子眼看自己将要死亡,猛地运气全身的功力和那股旋转地力道相抗衡,而她的头发却变成了千万根钢针冲着易土生的剑尖迎了上去,双方一碰,就发出了上千声叮叮当当的响声。易土生的功力比岛津稚子要高得多了,岛津稚子被震得头皮发麻,狂吐鲜血。不过易土生也很惊讶,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岛津稚子还能封住自己的全力一击,看来那位被称作大剑师的二阶堂三郎却有不同凡响的地方。

    易土生嘿嘿一笑,立即收起了宝剑,想要试试柔发神功和幻剑剑法到底有多么的牛叉,于是伸出一只手向岛津稚子的头顶上猛力的抓了过去。凭借着自己jīng妙绝伦盖世无双的八步追魂手的手法,这一下看看就要抓到了,岛津稚子根本就是避无可避,但是没想到易土生的脚下突然一滑,居然差点摔倒,岛津稚子趁着这个机会躲开了一击。

    易土生低头一看,不禁大皱眉头,大觉可笑,原来自己的双脚足踝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被两缕秀发给缠住了,并且不停的扯动着,想要把自己扯倒。虽然这种攻击并没有给易土生带来多么大的威胁,但是易土生仍然非常的心惊,他并没有看到岛津稚子有什么动作,自己居然就受制了,这简直不是武功而是妖术,无声无息不知不觉,假如不是岛津稚子的功力比自己差的太多,这一下岂不是被她扯倒了。

    易土生双脚一并,力道迸发,两缕秀发被他硬生生的扯断,并且引发了岛津稚子的一声惨叫,脑袋后面飙出鲜血。易土生步法微微的变幻,八步追魂手再次的使了出来,绕到另外一个险绝的角度,再次向岛津稚子抓去。

    一只大手凌空而降,角度刁钻手法jīng妙,步伐更是玄奥无比,岛津稚子费劲了全身的本身,居然躲不开这简简单单的一抓,猛地就被易土生把满头的秀发抓在了手里,拎起来扔到了chuáng上,跌落的一刻她感到全身僵硬,xùe道已经被冲入体内的异种真气自行封闭。

    “好一个岛津小姐,真不愧是二阶堂先生的mén徒,居然能够挡得住我五招攻击,还有机会偷袭我,看来我真的要对二阶堂先生另眼相看了。”看了看躺在chuáng上,嘴角流血,满脸不甘心的岛津稚子,易土生放声大笑。

    “易土生,你怎么可能打败我,这不可能,我的柔发神功怎么会失败?你不可能打败我的?!”虽然全身的xùe道都被封闭了,但是岛津稚子还可以说话,此刻她看着易土生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和恐怖。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太自大了,你以为二阶堂三郎在东瀛称王称霸,到了中原就能所向无敌吗?告诉你吧,你的那点武功在我的眼中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简直就是三脚猫或雕虫小技,不值得一提。”易土生趴在chuáng上轻轻的抚mō了一下岛津稚子长长地秀发。

    “不对,这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师父的名字,啊,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早就知道我要来刺杀你,易土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岛津稚子的头脑还算是很快地,一转眼就听出了易土生的话里有问题。

    “小姐很聪明一猜就猜中了,你说的不错,我根本早就知道你要来刺杀我,我不但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父亲是被你杀死的,还有你们的城池也是自己放火烧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刺杀我míhuò我,然后今晚打散我的军队,为幕府争取到取胜的时间,对吧。”易土生抿嘴一笑,坐在岛津稚子的身边,摩挲着她兴感的足踝说道。

    “为什么你全都知道,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些?”

    易土生笑道:“本王知道你一定会非常的奇怪到底是谁出卖了你们岛津家族呢,本王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仔细的听着,是谷崎一郎出卖你们的,其实谷崎一郎早就投靠了本王,只是你们太笨了也太背了居然想到要用他来做yòu饵,硬生生的把很多好处自动的送到本王的mén口上来了,让本王省了太多的力气,哈哈哈哈。”

    “谷崎一郎,不,你撒谎,谷崎一郎再怎么没用但他终究是个东瀛人,东瀛人怎么可能出卖自己的同胞,给你们明朝人通风报信,我不相信。”

    “东瀛人也好,明朝人也罢,大家都是人。但凡是人就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怕死’,谷崎一郎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和大明朝的军队抗衡,为了能够继续多喘几年的气,所以也就只能向本王投降了。相比之下,你们岛津家族的人就不是那么聪明了,居然想要抵抗王师,简直是自取灭亡。”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么说,邀请我们岛津家的军队参予今晚的偷袭,也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啦?这么说来,你已经设好了全套让我们岛津家的人往圈套里面钻是不是,你说,到底是不是?!”岛津稚子越想越怕,急得一脑mén子汗,歇斯底里的喊道。

    “废话!”易土生没好气的骂道:“你们设计害我,难道我不能反过来害你们吗?这就是你们东瀛人的思想对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老子现在就是用一个实际行动来告诫你们这些东瀛人,做了坏事迟早是要还的的,早早晚晚都要还的。”

    “不,你不能这样做,我要去通知我的哥哥,让他赶快撤走,你赶快放了我,赶快放了我。”一想到整个岛津家族就要灭亡,岛津稚子的芳心彻底粉碎,她这种人大约什么也不在乎,只在乎家族的荣誉,易土生这一刀可算是捅在了软肋上。

    这个时候,帐外突然出来一阵威风,风中有淡淡的血腥气,易土生摇了摇头道:“完了,现在已经太晚了,且不说我这边动手不动手,只怕féi前城此刻已经血流成河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易土生拍了两下手掌,爱神带着笑容走进来,“王爷舒服了,这小妞的滋味儿还不错吧?!”易土生淡淡的笑道:“马马虎虎差强人意。对了,你去传令给谷崎一郎,让他发出攻击讯号,把岛津良多的大军吸引过来。”爱神冲着岛津稚子tiǎn了tiǎn小舌头,妖娆的说道:“王爷的滋味不错吧,高贵的小姐?!”然后转身出mén。

    跟着易土生连续发布了几道命令,把他的大将全都派了出去,布成了一个口袋阵,等待着岛津良多的军队往里面钻。

    此时正是午夜时分,星月jiāo辉,气温温和,是个好天气。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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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八十五章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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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今天是手术后第五天,娘的,伤口居然化脓了,所以更新晚了一些,请各位书友,大大的谅解一下。

    岛津良多的军队,根据谷崎一郎的意思准时的来到了明军大营的附近,一直都在等着进攻的讯号,但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不禁暗暗地担心了起来,但是正在这个时候,一支火箭冲上了天空爆炸开来,正是发动攻击的讯号。

    岛津良多长的非常英俊,模样和岛津稚子差不多,不过这mō样长在nv子身上显得坚硬,而长在男子身上则显得刚毅,实在是有截然不同的效果。此刻他正站在阵地前背着手,内心焦急的仰望着天空。

    “启禀将军,天空中已经传来了讯号,看来我们可以动手了。”一员将领从旁边冲出来说道。岛津良多嘿嘿一声冷笑,心想,父亲和妹妹的牺牲总算是没有白费,看来易土生现在已经死了,虽然酸楚但总归还是高兴。

    “全体注意,给我杀向敌营。”岛津良多一挥手就发出了命令。东瀛的士兵立即从他的身体两翼杀了出去,沿着一片草地向易土生的营寨中冲去,一开始的时候没发出声音,直到来到营寨跟前两里,才爆发了出来。

    “将军,怎么没有见到谷崎一郎的军队,难道这小子打算让我们孤军奋战,真是太可恶了。”岛津良多身边的一个将领说道。岛津良多撇嘴道:“随他去吧,终究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走,我们赶快杀过去。”

    正当岛津良多的队伍士气高昂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大明朝的营寨里突然响起一阵梆子响,四路人马从前后左右杀了过来,犹如四道cháo水般聚拢,把岛津良多的军队夹在了中间,而且天空中开始飞来无数的炮弹,飞鸟投林一般快速的向军队中央落去。

    “轰隆轰隆!”连续几声爆炸之后,东瀛士兵被炸的四分五裂哭爹喊娘,纷纷向四面八方逃窜。而从四面杀来的明军,却停在了几百米之外不往前走了,排成了很多队列,端起步枪瞄准那些奔逃的东瀛士兵开始shè击比赛。

    顿时之间枪声大作,无论是逃跑中的还是没来得及逃跑的东瀛兵全都大片大片的死在了枪下,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冲出重围逃出升天的,几百米的逃生距离对他们来说仿佛就是咫尺天涯,根本无法逾越。

    要说完全没人能够突破也不尽然,最起码岛津良多凭借着卓越的家传武功还是躲过了很多的子弹,向来路败逃而去,明军的那些步兵竟然也挡不住他的身形,眼看双方就要遭遇上了,万一被岛津良多打开了一条缺口那可真是前功尽弃。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道比岛津良多快得多的影子,冲着他迎过去了,剑尖在空中微微的晃动,顿时把岛津良多的所有出路全都封死,岛津良多大叫了一声,猛地向后退开,落在了草地上。

    “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想从我的眼皮子底下逃生,太可笑了。”洛千山拉着自己的长袍一角,擦了擦手中的宝剑,桀骜不驯的说道。岛津良多脑mén冒汗,心里生气,更加的纳闷,怎么也想不通,事情如何会闹到这个地步。

    “八嘎,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这些明朝人怎么知道我会来劫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了打击岛津良多的士气,洛千山嘿嘿的笑道:“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其实你们的全盘计划我家王爷早就了然于xiōng,而且早就给你们设下了圈套,你的妹妹岛津稚子被王爷玩过之后就控制了起来,现在正生不如死呢。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因为你们兄妹马上就要团聚在一起了,看剑。”

    洛千山脚下一动,纵身刺了过来。岛津良多听了洛千山的话勃然大怒,也不管自己和对手武功相差多少,哇哇大叫着冲了上去。洛千山可是完全没有吧岛津良多放在眼里,因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岛津良多只是个普通的一流高手,比起自己这个一派掌mén的修为来那可真是天壤之别。

    洛千山嘿嘿一笑,剑诀往斜刺里一引,使出一招雷厉风行的剑法,顿时岛津良多的的身体被一股吸力牵引顿时失去了重心,招式全部散luàn。洛千山的另外一只手使出灵妙的手法,猛地向他的xiōng口抓去。岛津良多脚下步伐极速变动,身体幻化出几道虚影,向两侧闪去,但是他的速度和身法显然太慢,洛千山变化了一个手势之后,彭的一下正好抓在了他的前xiōng衣服上,内力一吐,就封闭了他的上半身所有大xùe,然后将他起了起来,飞身而去。

    洛千山提着岛津良多踏着东瀛士兵的脑袋向明朝的营寨冲去,一边跑一边哈哈笑道:“你们这些东瀛人还在负隅顽抗,简直蠢材,你们的老大已经被我抓住了,还不快点投降!”可惜那些东瀛士兵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就算听得懂,在这种luàn纷纷的情形下也没人会往心里去的。洛千山随即提着岛津良多落在了营寨之中。

    易土生和众位大将以及各位高手搬了几把椅子就坐在辕mén里面隔着木栅栏看着外面的战斗,就像是坐在戏台子下面看戏一样,人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嘲讽的笑意有的甚至是一脸的苦笑,大约觉得这些东瀛人实在是太背了,被易土生玩nòng的像一群猪。

    “启禀王爷,属下幸不辱命,已经把岛津良多这个家伙给抓来了,王爷请过目。”洛千山的身体在辕mén上轻轻一点,盘旋着落在了众将的面前,朗声对易土生说道。

    “啪!”岛津良多被洛千山甩了出来,仍在了易土生的脚下。易土生面无表情低着头看了看,然后回顾站在一边的谷崎一郎:“谷琦将军,这个人你认得嘛,他到底是不是岛津良多?!”谷崎一郎拿着一只火把凑近了一看,正好对上岛津良多愤怒的眼神,哈哈笑道:“没错没错,这位就是岛津家族的大公子,现在岛津家的家主岛津良多将军。岛津将军真是久违了,没想到这么巧,咱们两个居然在这里见面了。”

    岛津良多恍然大悟,等着眼睛喊道:“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原来是你出卖了我们岛津家族,谷崎一郎你简直不是人,你可知道你出卖的是自己的妻子和岳父,你不配做东瀛人,所有的东瀛人都会瞧不起你的。”

    “呸,放屁!”谷崎一郎也不管是否有明朝人在场顿时火了,跳着脚指着岛津良多骂道:“岛津贵久和岛津稚子分明就是想要利用我,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亲属关系,假如我不出卖你们,早晚有一天就会被岛津家族给吃掉,与其这样便宜了你们,还不如我投降了明朝人算了,你今天落到了这种地步,还敢说这样的狂话简直就是找死,我剁了你。”

    易土生见谷崎一郎chōu出了佩刀想要斩杀岛津良多,立即伸出手臂阻止:“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本王需要一批俘虏,祈秉忠将军,你去把这人关押起来,再过一会儿就下令让围攻东瀛兵的军队发动总攻,天亮之前结束战斗。”

    祈秉忠点了点头,下令将岛津良多关押起来,半个时辰之后命令擂鼓,让四路人马发动总攻,粉碎岛津家的人马。

    “咚咚咚咚”一阵鼓声大作,围攻岛津家人马的明军顿时全都像发了疯一样嚎叫起来,扔下步枪,拔出战刀,冲着残余的东瀛兵冲了上去。东瀛兵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时辰的子弹了,全都被打的晕头转向找不到南北,明军这一冲击,顿时更加húnluàn,纷纷逃跑,死伤无数,等到天亮时分,该跑的都跑了,跑不了的全都死了,能够被生擒的俘虏寥寥无几。

    不过即便是被生擒了也没有什么意思,易土生根本没有优待俘虏的意思,被生擒的战士顶多是比死去的战友多活几个时辰而已,到头来还是被拉到前面的树林里斩首示众,砍下了脑袋。

    大约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féi前城方向传来了消息,卢象升等人已经成功的拿下了这座城池,岛津家族所有的成员几乎全都落网,金银财宝也全都充公,俘虏们正在押解回来的道路上,最晚明天就能回到军营。

    不过让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卢象升的消息刚刚发出来就遇到了空前的麻烦。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螳螂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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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八十六章螳螂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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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象升的大军刚刚的拿下了féi前城,就发生了事情。***当时卢象升非常高兴,所以命令杜山海先行一步押解着岛津家的俘虏返回明军的军营向易土生报捷,但没有想到的是,杜山海的人马刚刚的离开了féi前城就遭到了不明来历的军队的伏击,杜山海所率领的三千人马全部阵亡,连杜山海本人也被生擒活捉了去,岛津家的那些俘虏自然也不知去向。

    卢象升坐镇在féi前城内正在臭美,突然也遭到了攻击,大约五六万东瀛军突然出现围攻四mén,在城内百姓的帮助之下,不到半个时辰就把城mén给攻破了。由于明军没有任何的准备,连思想准备都没有,尽管他们武器先进,锐气昂扬仍然被打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以损失一半人马的代价从城里逃了出来。这还行亏卢象升jīng通五行术数,在归途之中摆下了很多五行mí阵,不然的话早就被连锅端了。

    “王爷,大事不好了,末将打了败仗回来了,请王爷责罚。”半夜时分,辕mén内突然一阵húnluàn,马嘶人喊鬼哭狼嚎,卢象升全身是血冲进了易土生的帅帐,易土生正搂着曲敏睡觉呢,听到有脚步声猛地坐了起来。

    “卢象升,你好大的胆子,未经宣召,居然闯入本王的帅帐,难道你想刺杀本王,还有你怎么hún的这么狼狈,这一身鲜血是从哪里来的,你不是来信说已经大奏凯歌了吗?居然如此的失仪,真是太不像话了。”看到曲敏吓得脸都白了,易土生心里一阵生气,忍不住冲着卢象升大吼大叫起来。这种举动如果再不治罪,以后这个摄政王也就半点威严也没有了。

    “启禀王爷,末将知道该死,但是末将的确是有苦衷的啊,王爷,末将被人算计了,城池丢了,连杜山海也被人给抓去了,王爷,您可要替末将做主啊,这件事情太过诡异,分明早有预谋,末将虽然兵败但是心中不服。”

    易土生róu了róu太阳xùe,暴喝道:“滚出去。”卢象升吓得屁滚niào流,一溜烟的退了出去。曲敏躺在易土生的怀里腻腻歪歪的,被易土生吼了一嗓子,“你也给我滚出去。”曲敏翻了个白眼,穿上衣服,扭动着腰肢,气呼呼的走了。

    “卢象升给我进来。”易土生穿好了衣服,冷静了一下,再次说道。

    卢象升当然不会回自己的帐篷,他还在外面候着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今天晚上是一定要说清楚的,就算自己回去了易土生也会派人把自己找回来的。

    “王爷,末将来了。”易土生话音刚落,卢象升蜷曲着受伤的身体从外面走了进来。易土生端坐在椅子上,态度比先前好了很多,先是歉意的说到时:“五行侯,刚才本王头脑不清醒,对你的态度不好,请你不要往心里去。快点说说刚才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把城池丢了?!”

    卢象升连连搓手连连叹气,跪在地上叹道:“王爷对我发火也是应该是,我丢了城池理应受到责罚。只是末将实在是搞不清楚到底是被哪路人马抄了后路,那些人仿佛从天而降,又好像是早有预谋,一下子就把杜山海给截住了,另外城内似乎早有伏兵,刚开始攻城,城mén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你是说,袭击你们的不是岛津家的残兵败将?!”易土生吸了口气,眼神如鹰的说道。卢象升非常肯定的摇头:“不是,绝对不是,岛津家的人马全都被我给灭了,岛津家所有的重要任务也都被抓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另外那些来袭的军队盔明甲亮非常jīng锐,怎么看也不像是残兵败将啊。”

    “明白啦。”易土生沉着脸说道:“损失了多少人马?!”卢象升哭丧着脸忍着伤痛说道:“末将总共带去三万人马,回来的只得一万五千人,请王爷恕罪,恕罪呀。”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然后说:“损失一万五千人马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若把一万五千把步枪丢给了敌人可就有些不妙了,虽然说东瀛人不懂得制造子弹,但是仍然可以利用手中现有的子弹来打击我们!”

    卢象升眼珠一转,道:“没关系,他们根本不懂得如何使用步枪!”易土生气道:“亏你还是足智多谋的五行侯,居然连这点都想不通。他们随便抓一个明军的俘虏问一问,不也就清楚了吗?!”卢象升本来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但由于受到了惊吓变的有些迟钝,想问题南面顾此失彼。

    “王爷,您给末将治罪吧。末将愿意承担一切的罪责。”卢象升一个头磕到地上,头顶上的鲜血哗哗的向下淌。易土生的帅帐里充满了血腥味儿。

    易土生赶忙站起来走过去,把卢象升扶起来,拉着他的手说道:“假如你是指挥失误,本王一定会治你的罪,但是这件事情很明显不是你的问题,本王猜想,这个跟在咱们身后的黄雀,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呢?难道他提前已经知道了咱们的计划?!”

    卢象升摇头道:“不,这是不可能的,假如他们知道了王爷的计划,肯定早就通知了岛津家和德川幕府,虽然东瀛的大名各自为政,但此刻却已经有了些同仇敌忾的意思,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岛津家覆灭呢。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chún亡齿寒兔死狐悲呀。”

    “言之有理!”易土生咂了咂嘴,“这么说来,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xìng了,人家本来也不是冲着咱们去的,但是没想到咱们从中chā了这么一杠子,所以也就知道顺便对付咱们呢。你说对不对?!”

    卢象升失血过多脑袋有些晕,智商有些不够用,但易土生说的话他还是听明白了,点头道:“王爷的意思是,这些人是冲着岛津家去的,可是没想到咱们抢先一步把岛津家给灭了,他们只有调转枪口和咱们作战!”

    mō了mō自己长满胡茬的下巴,阴笑道:“我猜想,他们一定是想要趁着岛津家元气大伤的时候,打落水狗,但却没有想到你抢先一步把落水狗打死了,但是他们已经布置了很长时间,条件已经完备,所以就用来对付你了。”

    卢象升骂道:“他nǎinǎi的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在奇怪,为什么这些人像幽灵一样进了城池,原来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了。不行,这对我来说是奇耻大辱,我一定要报仇,王爷,请给我一支人马,让我去讨回公道。”

    “给你一支人马也是没用,你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又去找谁讨公道呢?!依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养伤,等到有人站出来宣布对此事负责再作计较吧。”易土生的嘴角chōu动了一下,猛地伸出手指在卢象升身上几处大xùe上点了几下帮他止血,叹道:“五行侯辛苦了,赶快回去休息,本王一定派最好的军医为你疗伤。”

    卢象升感动的热泪盈眶,抓住易土生点xùe的手说道:“我一个败军之将还谈什么辛苦,损失了王爷将近两万人马,真是没有面目活在这个世上了,然而王爷并不治罪,反而出手为我疗伤,让我情何以堪!”

    易土生拍了拍卢象升的肩膀道:“假如五行侯心里难过,更应该尽早的把伤养好,然后本王会给你一支人马,让你去雪耻报仇,这样众将也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卢象升垂泪道:“王爷替末将想得周到,是末将太过于执着了,末将这就回去养伤,请王爷不要挂心。”

    易土生看着卢象升离开帅帐,抬头看了看天sè,发觉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心想,明天一早,一定就有消息传来,到了那时候,也就知道是谁吧卢象升搞的这么狼狈了,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大友宗麟的面儿比较大,因为大友家的地盘距离féi前城最近,打落水狗他们最后可能。

    易土生一直坐到天亮,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是从清晨时分开始,将领们倒是一个个的赶来了,所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féi前城因何得而复失?易土生此刻才理解了卢象升昨夜的失态,看来众将都要看他的笑话。

    一直到中午时分,易土生才从逃回营寨的残兵那里得到了确凿的消息,但是这个消息让易土生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也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真是没有想到,袭击丰前城的东瀛军队居然不是大友家的,他们是máo利元就的人马。

    “máo利元就这么快就出手了,本王不去灭他,他居然敢来热本王,真是不知死活!”易土生面对众将,阴冷的说道。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三江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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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八十七章三江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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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情似乎也没有表面上看来的这么简单,王爷千万要看清楚一点。máo利元就可是有名的老狐狸呀。”就在众将都默默无语的时候,西尾天皇冷不丁的开口说话,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易土生站起来背着手弹动着手指,走到西尾天皇面前,微笑道:“西尾君的意思,这里面还有什么阴谋不成?!”西尾天皇微微的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淡淡的说:“具体有没有阴谋,我也不敢确定,但这件事情本身就透着古怪,好几个地方也根本不合常理,所以我不得不提醒提醒王爷,以免王爷犯了不必要的错误。”

    “西尾君不妨把话说清楚一点。”

    西尾天皇道:“我只是觉得máo利元就似乎没有必要也没有动机来袭击féi前这座城池。”耿仲明冷哼了一声道:“这话说得等于放屁,打仗就是为了抢夺地盘和百姓,还能有什么动机?máo利元就得到了一座城池,那就是最大的必要了!”易土生也微微的点头,“西尾君的话似乎真的有些站不住脚。

    “王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féi前城虽然是一座大城,但是距离máo利家的根据地很远,其中又隔着大友家的地盘,大友家和máo利家几十年来一直争执不休,大小战役不断,máo利元就得到了féi前城等于是在大友家的眼皮子底下钉了一颗钉子,就算王爷不收拾他,大友家也不会善罢甘休,眼前这种朝不保夕的时候,máo利元就何必为了一座城池,而得罪两方势力,这不是有些太幼稚了吗?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问王爷,假如您是máo利元就,现在这种时刻您最想做的是什么?!”西尾天皇嘴角浮现出淡淡的冷笑,显然对自己的论点很有信心。

    “假如我是máo利元就,我此刻最想做的就是让幕府出兵,保住我自己的地盘。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西尾君!”易土生说道。

    “没错,任何人都能想到,máo利元就在看到九州七家大名先后败亡之后,一定会产生巨大的危机感,然而máo利家虽然是五大老之一,但是要独立的对付大明朝的人马也是没有可能的,即使赶鸭子上架,最后也会以败亡而告终。那么máo利元就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幕府的身上。但是幕府的大军一时半刻还不回来到,所以máo利元就必须争取时间,而争取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政治谈判。máo利元就是老牌的军阀,不会不明白这一点,但看他昨天做的事情,分明一下子就把自己bī上了绝路,真是有些不合常理,唯一的一种解释就是……”西尾天皇突然间顿了一顿,目光灼灼的扫视诸将。

    易土生接着说道:“唯一的解释就是幕府已经给了máo利元就出兵的承诺,所以这老东西才会如此的嚣张,如此的不顾一切,出兵吞并了féi前城。我想西尾兄应该是这个意思吧!”西尾天皇笑道:“王爷不愧是王爷,一说你就明白。”

    吸了口气,易土生转过头来,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表情严肃的说道:“千代子,织田信雄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送过来?!”千代子道:“没有,属下也一直在等着!”易土生道:“不要等了,把这里发生的事情飞鸽传书给他,让他搜集一些幕府的情报,给本王送过来。”千代子躬身一礼,转身而去。

    “王爷您到底打算怎么办?!”祈秉忠道:“是按兵不动等待情报,还是先下手为强,在幕府出兵之前瓦解了máo利元就,彻底占据九州地区?”

    易土生道:“我考虑máo利元就根本算不上什么,咱们进攻东瀛最大的对手还是德川幕府,所以既然德川幕府有了动静,咱们自然要停下来看清楚一点,然后出手,这样才是万全之策。”祈秉忠摆手道:“不然,末将只听说兵贵神速,如今大军停于坚城之下,又刚刚吃了败仗,粮草也未必充足,没有裹足不前的道理,请王爷三思。”

    尚可喜也说道:“就算幕府有所行动,咱们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提前消灭máo利元就和大友宗麟等于是削夺了幕府的两条臂膀,这也是耽误之极的事情啊。网页怎么反而踌躇起来了,这可真是让末将有些费解。

    易土生看了看左右,说道:“本王只是想要知道幕府到底集结了多少兵力来对付我们,因为我们没有必要和幕府的这些乌合之众硬拼,对付这样七拼八凑的队伍,智取才是上策,所以,目前情报才是第一位的,máo利元就相反就屈居于末节了。”

    正在易土生也拿不定主意的时候,mén外忽然来了一个亲兵,报告说:“王爷,外面有个东瀛人,自称是máo利元就将军的手下,有书信要呈递给王爷,王爷要不要见他?!”易土生呵呵一笑,冲着众位大将摊开双手道:“大家看看,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máo利元就自己来打破将军了,好啊,本王正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带上来。”

    易土生一声令下,不一会儿亲兵带着一个东瀛人走了上来,见了易土生急忙行礼,用东瀛话说道:“参见大明朝的王爷。”易土生一下子就愣了,这使者的态度明显的不像是来找茬的,倒像是来投降的。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面见本王?!”易土生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东瀛人,发觉他穿的像个文人,而且身上也没有什么真气bō动,眼神却非常的狡黠,且非常的镇定一点也不害怕,一看就是个见惯了大场面的。

    “启禀王爷,在下是máo利元就大将军手下的参军,名叫三江胜。”东瀛人长的很瘦弱,像根竹竿一样,留着八字胡,脸上有桀骜不驯的笑容,听了易土生的日语之后,急忙拱了拱手,算是对易土生行礼了。

    “你居然是máo利元就手下的人,那么你的胆子也真是够大的了,máo利元就夺走了本王的féi前城,杀了本王一万多士兵,难道你不知道吗?还敢跑到这里来送死。你是觉得自己仗着máo利元就的名头,本王不敢杀你是不是?!”

    “王爷千万不要误会,在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其实在下正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三江胜跪在地上叩头:“其实昨天的事情实在是个误会,máo利元就大将军根本就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都是阴差阳错之间才发生的。”

    易土生冷笑道:“máo利元就真是牛笔呀,阴差阳错只见就杀死了本王一万五千名弟兄,要是他存心跟本王作对,那本王岂不是在顷刻间全军覆没了,三江胜,你刚才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易土生这么一发飚,坐在下面的两百将领经过翻译那么一说,顿时也都火了,纷纷拍桌子瞪眼,有的甚至拔出刀剑,把三江胜围在了中间,易土生咳嗽一声,或者动动手指头,此人立即成为ròu馅。

    “máo利大将军说了,王爷是明朝的大英雄,见多识广身经百战,还请不要和他这个小人物一般见识。他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他说什么也无法平复王爷和各位将军心中的怒火,再者人死不能复生,就算máo利将军心中愧疚,终究是没有办法还回那些牺牲的将士,所以,只能奉上白银三百万两,作为对王爷和各位将军的一点补偿,请王爷笑纳。”三江胜头也不敢抬,只是双手入怀掏出一叠银票,举过了头顶。

    易土生心中猛地一颤,暗想,这个三江胜不简单,凭他一介书生,全无武功,面对这么多凶神恶煞的武将,承受着钢刀架颈的威压,居然脸不变sè心不跳,这是何等的胆量。虽然此人在表面上装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易土生却清楚的知道他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倘若是个普通人处在他的位置,此刻全身都该哆嗦,可是他连一块肌ròu都没动过,眼皮都不曾跳。

    “这就奇怪了,两国jiāo兵,斩将杀敌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你们máo利将军为什么要赔钱给我,简直莫名奇妙。”易土生不动声sè的说道。

    “王爷千万不要说什么两国jiāo兵的话,刚才在下已经说过了,昨天的事情实在是个天大的误会,请王爷明察。”由于没人去拿银票,三江胜只能这么拖着,跪着。

    “你左一个误会,右一个误会,本王真的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可否说明白一点!”易土生心想,看样子máo利元就是要讲和,且听听他如何解释昨天的事情。

    “是这样的王爷,昨天的事情,其实máo利家的军队不是要和大明朝的军队作战的。máo利将军本来是要对付岛津家的人,而féi前城也正是岛津家的地盘,可是不曾想,王爷的人马先一步夺取了此地,所以,最后造成了这个天大的误会。máo利将军让我多多拜上王爷,请王爷饶恕他天大的罪过。”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贺喜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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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八十八章贺喜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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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像一尊坐在云端的大神,颤抖着全身的肌ròu呵呵笑,拉着长声说道:“三江胜,你可真是有意思,刚才的话是máo利将军让你说的吗?máo利将军又不是本王的属下,本王如何能够把他怎么样,他又有什么必要跟本王认错呢,哈哈。”

    “这话不是这么说的,王爷,其实máo利将军心中一直都是想来投降王爷的,只不过一直没有得空而已。况且德川幕府对我们máo利家一直监视的很严密,大目付的细作,市场都会在浅间山一带活动,所以máo利大人不敢轻举妄动,如今王爷的大军已经灭掉了岛津家,距离我们máo利家的领地越来越近,máo利将军也就顾不了这么许多了,特地派在下来面见王爷,请求归于王爷的麾下,为王爷效犬马之劳。”三江胜很镇定的说道。

    “原来máo利将军是要投降我们王爷,难怪呀,难怪,但是máo利将军的做事风格可真是太奇怪了一方面想要投降我们王爷,另一方面却竟然派人攻打王爷的人马,让王爷损兵折将,这是什么道理?!”坐在下首的陆万龄嘿嘿冷笑道。

    “这个问题在下已经说过了很多次了,昨天的事情纯属是个误会,请王爷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了。虽然一万五千人不是个小数目,但王爷是个做大事的人,做大事的人不拘小节,必定不会把这件事看得太重,王爷说对不对呀?!”

    易土生想了想说道:“好,本王相信你说的话,但是本王还有一点非常的不明白,既然máo利元就知道自己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又是那么想要投降在本王的麾下,那么他为什么自己不来面见本王反而要派你来呢,这似乎非常的说不通。”

    “启禀王爷,天朝大国的皇帝和王爷素来就有天威难测的说法,máo利大将军自己犯了错误,知道王爷很难宽恕,所以非常的害怕,便不敢随随便便的来见王爷,于是就派在下先来探探王爷的口风,假如王爷肯原谅他,最多三五日之后,máo利将军便亲自动身来面见王爷。”

    三江胜的话刚刚钻进易土生的耳朵,易土生的心里就反馈出一条讯息:缓兵之计,这是缓兵之计,máo利元就在耍花样,假如自己真的给他三五天的时间,接下来他还会找借口再要三五天的时间,直到幕府的军队和他会合为止。

    但是易土生并没有拆穿三江胜的话,而是温和的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máo利将军真是有心了,本王目前也是用人之际,你来的正是时候。本来本王对昨天的事情的确非常的生气,但是经过你刚才的一番解释也就不再生气了,这样吧,你回去对máo利元就大将军说,请他不要担心,本王已经原谅他们,过几天让他来见上本王一面。”

    “王爷真是大圣人啊,máo利将军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了。但是在下这一来一去的只怕也要耽误两天的功夫,máo利将军为了尊重王爷势必还要准备礼物,差不多又要三五天,估计至少也要十天之后才能再来这里,请王爷明鉴。”

    易土生心想,假如给足了他们十天的时间,幕府的大军肯定就要降临了,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máo利元就用的是缓兵之计。

    易土生突然皱了皱眉头道:“其实这也没有关系,如果máo利将军有心要来,别说十天八天,就算是一两个月本王也有耐心等他。好吧,你先下去吧,来人,今天天sè已经晚了,立即给三江胜大人安排住所和饮食,明天再让他启程回去。”

    三江胜千恩万谢,跟着亲兵退了出去。

    陆万龄立即站起来跪在地上说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máo利元就派人来投降,王爷不战而屈人之兵,九州地区全都是王爷的了。”尚可喜道:“也不能这么说,九州地区除了máo利家还有大友宗麟呢。”

    易土生笑道:“众位将军,你们觉得máo利元就是真心实意的来投降的吗?!”赵率教撇了撇嘴站起来道:“其实刚才末将心中就有些疑huò,máo利元就好好的投降干什么,再说了他身为一个家族的族长,又是城主,不见得连敌我都分不清吧。说是误打误撞攻击了王爷的大军,这似乎根本也是说不过去。“

    刘宗敏咳嗽了一声说:“我也觉得有道理,我看máo利元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攻打了谁的人马,他要真是那么后知后觉,也太二了吧。”

    易土生笑道:“各位将军言之有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实话告诉你们吧,máo利元就根本就是来诈降的,他的目的就是要拖延时间,争取到幕府的大军到来,其心可诛,用心歹毒,太可恨了。”

    陆万龄顿时下不来台了,缓缓的站起来红着脸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个,呵呵,王爷您是怎么知道máo利元就一定是诈降呢,属下真是鲁钝,居然还没有察觉到,呵呵。”易土生道:“陆先生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也不奇怪,那是因为你掌握的关于东瀛大名的材料比较少,然而本王对máo利元就这个人已经非常了解了,此人虽然没有大友宗麟的年纪大,但大约比丰臣秀吉也小不了太多,当年甚至还和秀吉一起征战过,这么个老谋深算的人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呢,打死本王也不敢相信呀。另外,三江胜刚才言语淡定,没有半点即将成为异族奴仆的羞愧,这与常理不合,另外他一再的强调需要十天半月才能把此事办妥,这不是要拖延时间又是什么呢?!”

    “听王爷这么一说,属下也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了,哎,属下今天才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原来真的很大,王爷瞬间就能想明白的事情,在属下这颗榆木脑袋里居然要消化个十天半月的,想来属下这辈子除了跟着王爷hún,真是没有别的出路了。能给王爷这样的伟人当奴才,是我们家祖宗八辈修来的。”

    “陆先生真是太客气了,其实陆先生也有自己的长处,只不过并不在行军打仗这一方面,总之能给本王效力就是好事,本王自然会把陆先生当成自己人来看待。”易土生留着陆万龄有很大的用处,所以,极力的安抚。另外易土生这样说话也是要告诫那些看陆万龄不顺眼的将领,千万不要做出过分的事情来,否则难以jiāo代。这样陆万龄以后的日子也就好过很多。

    “王爷对属下的大恩大德,属下真是没齿难忘。”陆万龄身子有些颤抖,这话说的倒也发自内心。以前他给魏忠贤拍了很多的马屁,所得到的也就是个不伦不类的官位而已,从没看见过魏忠贤的好脸,相比之下易土生对他真是有如父母再生。

    “既然王爷已经识破了máo利元就的诡计,那么您下一步打算如何做呢?!”祈秉忠低低的冷哼了一声,皱着眉头问道。易土生和陆万龄的对答,实在是让他有些吃不消,王爷哪里都好,只是最近有些糊涂,分不出好赖人!

    “máo利元就竟敢在本王面前耍这种不入流的把戏,还自以为得计,此人一定要杀,而且要杀他全家,但是我们务必想一个妥善的办法,在德川秀忠的军队到来之前,把máo利元就和大友宗麟一起干掉,这才是上策。”易土生说的很笼统,主旨分明,但没有触及到实质。不过作为一名顶级的领导,说这种话是很合适的。劳心者治人也就是这个意思。

    “末将有一计,可破máo利!”祈秉忠身旁突然闪出一个顶盔贯甲的将军,声音洪亮的向易土生说道。

    “孙宗文将军,有话请讲。”易土生定睛一看,笑着说道。孙宗文以前跟着易土生平定过四川之luàn,后来一度调防辽东,此次易土生东征又把他调了回来。

    孙宗文道:“此事说起来容易得很,王爷只需要把手中的书信原封不动的送给大友宗麟。大友宗麟知道máo利元就投降咱们大明朝,而且已经占据了丰前城和他成为邻居,未免腹背受敌,一定会抢先对máo利元就下手,等他们两家动起手来,王爷自然可以坐收渔人之利,说不定届时可以将大友宗麟也一起灭了。”

    “说的好。”易土生拍手笑道:“此计甚妙,不过本王需要一个能言善辩的人前去游说大友宗麟,众位将军谁愿意走一趟啊!”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装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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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八十九章装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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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万龄大人平常口齿伶俐有临阵诡辩之才,我看让陆大人去那是最为合适不过的了。”卢象升冷笑着说道。

    “没错没错,陆万龄大人乃是王爷新宠,王爷对陆大人一向都非常的器重,视作自己身边的智囊谋臣,现在王爷遇到了困难,陆大人应该当仁不让tǐng身而出为王爷排忧解难才是。”耿仲明也跟着起哄。

    “我们这些人都是粗人,只知道行军打仗,假如是牛金星先生在这里还可以帮助王爷,但是牛先生不在,我看陆大人的才华也并不在牛先生之下,完全可以担此重任,而且王爷连担心都免了,陆大人必定可以达成您心中所愿。”尚可喜呵呵笑道。

    “众多将军之中,末将最佩服的就是陆大人了,不但文韬武略而且足智多谋,文可安邦武可定国,简直就是不世出的人才,王爷您放着这样的人才不用,反而慨叹无将可派,岂不是让陆大人寒心,我看陆大人可是有些不高兴了,王爷要小心他反水!”因为多年来跟随在易土生的身边,而且背地里都是以兄弟相称,祈秉忠的话明显得有些过分。

    “祈大哥,开玩笑要适度,目前正是两军jiāo战,不可如此。”易土生差点没笑出声来,连脸上明显有了几分笑意,却又立即的忍住了。

    “是是是,王爷教训的是。其实末将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辜负了陆大人xiōng中所学,王爷如此不懂得任人唯贤,末将心中替陆大人很是有些不平,还望王爷体会末将的一番苦笑,不要加罪于末将。”

    “嗯,本王不加罪你!”易土生收起了笑容,淡淡的说道:“陆大人,众将都觉得你很合适,你自己认为怎么样,假如你有足够的信心,本王也不用你máo遂自荐了,直接就派你去见大友宗麟。但是本王要提醒你,大友宗麟今年已经一百岁了,大约织田信雄都还是他的晚辈,这样一位征战了七八十年的老人,心机不可谓不深,谋略不可谓不全,你需要打起十二分的jīng神来,千万别把差事办砸了。”

    陆万龄当然明白易土生的意思,易土生是希望他推掉这个差事,但是陆万龄心里非常明白,处在他此刻的这个位置,假如他敢推脱一句,那么以后也就别想hún了,这件事情他不但要接下来,而且必须办好,不然以后日子就太难过了。

    “这事儿其实很好办,王爷和众位将军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属下不敢夸口自己是管仲乐毅更不敢说是诸葛孙吴,但是要办成这件事情实在不费吹灰之力,王爷尽管下旨,属下这就去大友宗麟的城池走一趟。”

    “大友宗麟家也有两座城池的地盘,分别是筑前城和féi厚城,两座城池隔的比较远,中间是一望无际的田地,土地非常féi沃,出产也很丰厚,有人曾经说过大友宗麟是九州地区最富有的大名。陆大人此去只需要沿着眼前这条大路一直向北,穿越了谷崎一郎的防地之后,就能够到达筑前城了。”黄明在东瀛呆的日子很长了,对这里的地理了如指掌,急忙开口指出了路径。

    易土生道:“事情紧急,本王也很相信陆大人的本事,所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稍后我会吩咐谷崎一郎给你一张通关的令牌,你可以很轻易的穿过谷崎一郎的防地,见到大友宗麟,记住,行动一定要快,咱们现在正在跟德川幕府的人马抢时间。”

    陆万龄躬身道:“王爷尽管放心,属下这就起程,大约两三天就会有好消息传来。”易土生心想,假如没有好消息传来又该怎么办呢?就算是诸葛亮作战,也未必就能百战百胜,我怎么能把本钱全都压在一把牌上?

    易土生摆了摆手道:“客套的话也就不跟陆先生说了,等陆先生回来本王重重有赏,请吧。”

    陆万龄出去之后,易土生立即吩咐人朝谷崎一郎要通关的令牌。此时祈秉忠冷笑道:“王爷,假如这人办不成事儿又能怎么样?!”易土生用右手做了个压制的动作,凝眉道:“且不说要对他怎么样,之说如何补救军事上的不足。下面本王布置一下,一旦陆万龄游说失败,咱们该如何的应付máo利家。”

    祈秉忠翻了个白眼咳嗽道:“就像刚才陆大人说的一样,这件事情现在看来倒是简单了,末将虽然不是卫青霍去病岳飞之流,但是应付这件事情也是绰绰有余,而且必定成功,还请王爷给次机会。”

    易土生道:“祈大哥气量有些小了!本王要成就大事,需要各个方面的人才,本王也知道祈大哥和众位兄弟mén瞧不起陆万龄这样的人,但是本王觉得他并非是一无是处,他有他的用处,所以各位兄弟还是看在本王的面子上给他一个立足之地。另外祈大哥你真的另有破敌之策嘛,说出来听听。”

    “王爷吩咐,我等不敢忘怀,呵呵,至于说到破敌之策,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学问,末将觉得如果三江胜回去向máo利元就禀报了王爷的意思,三江胜一定会放松警惕。届时末将就带着一部分人马,悄悄的跟在三江胜的身后即刻发动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进攻,就算不能在一夕之间拿下城池,必然也是个重重的打击。máo利家能有多少兵马,绝对承受不起这种打击,以后的事情也就好办得多了。好在,咱们并不是很着急,只要在德川秀忠的人马到来之前办成这件事情,也就是了。”祈秉忠道。

    易土生嘴角chōu搐了一下:“祈大哥这么一说,本王也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就算是陆万龄游说大友宗麟成功了又能如何呢。大友宗麟也不见得就会跟máo利家以xìng命相拼,万一他们的战争打上十天半个月,咱们的计划岂非全部落空。所以呀,祈大哥这一趟是无论如何都要走一遭的。而且兵力还不可以少。以前之所以本王对于máo利家有诸多的忌惮,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浅间山南麓一代地形非常的复杂,到处都是高山密林云霓山谷,可是现在好了,黄明属下这一代的地形,可以为祈大哥带路,看来这大大的功劳注定要落在老兄你的肩上了。”

    祈秉忠神情一愕,随即大笑道:“没想到我一句戏言倒是给自己争取到了一件差事。不过听王爷所言,我也是热血沸腾,关键看黄明兄弟怎么说了。”祈秉忠可不是傻子,别看他对陆万龄极尽讽刺之能事,那是因为陆万龄没有利用价值,黄明可不一样,虽然祈秉忠非常的瞧不起这个汉jiān,但是黄明jīng通东瀛语言、文化,尤其是历史和地理,这是一笔非常客观的无形资产,他岂能不利用一下。

    这一句兄弟,可把黄明jī动地不轻,真的是差点就热泪盈眶了啊。本来黄明在东瀛军营里受尽了虐待,地位虽然不低,实际上过的却是非人的生活,东瀛人自大高傲,最瞧不起的就是异族,他的日子岂能好过。所以久而久之黄明就有些自卑了,本来在来明营之前,他也是抱着被虐的心理准备的,来了之后,行事都力图低调,半点逾越本分的事情也不敢做,看到谁都装孙子矮半头,实在想不到有人和他兄弟相称。而且这个人还是易土生每天称兄道弟的祈秉忠将军。

    “祈将军,真是太客气了,这兄弟二字我可是担不起,想我黄明是个降将,是个像狗一样的人,怎么配跟祈将军称兄道弟呢。再者说,祈将军不耻于陆大人的为人,又怎么会真心实意的待见我这个曾经做过异族奴仆的人。”黄明叹了口气,悲悲戚戚的说道。

    易土生心中五味杂陈啊,汉jiān他的确是看不上的,但黄明这个汉jiān也是情有可原,因为他并不是在本土遭到攻击的时候背叛,而是跑到别人的国家来找工作了,难道我们要把那些出国留学的学生都成为汉jiān嘛,这未免有些不公平。但是,明朝人有大明朝主义心理,所以很多人的确是看不惯黄明,这也是事实。

    “哎,黄兄弟这是说的什么话,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你弃暗投明làng子回头难能可贵,我们这些人都非常的尊重你。再者说,假如你绝对有人轻贱你瞧不上你,我祈秉忠愿意和你结为异xìng兄弟,以后谁要是敢侮辱你,也就是侮辱我。”祈秉忠大踏步走过来,拍着黄明的肩膀说道。

    “祈大哥一向都xiōng怀宽广,他只敬重有本事的人,黄将军千万不要让他失望。本王就给你们两人十万人马,以祈秉忠为先锋,黄明为副将,即日穿过浅间山不得有误。”易土生仰天大笑。
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竹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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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九十章竹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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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万龄离开了,就带着一名翻译直接来见谷琦一郎,谷崎一郎正在陪着易土生赏赐给他的几个美nv跳舞呢。当然这些美nv也是东瀛的,易土生来的时候,只带了四五个nv人,其中两三名是自己的shìnv,其他的就是爱神和曲敏了。

    陆万龄一进帐篷,就笑呵呵的拱手:“谷琦将军有礼了,在下此来有事相求。”谷琦正搂着美nv亲嘴呢,含含糊糊的指着旁边桌子上的一块古铜sè的令牌说道:“我都知道了,这块令牌你拿走吧,我的地盘保管你畅通无阻。”

    陆万龄咳嗽了一声,笑呵呵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票,拍在了桌子上,呵呵笑道:“还有别的事要求将军。”谷琦自然是不缺银子的,但是他和银子也没有仇恨,向着桌子上一瞥,只见数目非同小可,立即换了一副脸sè,对着那几个美nv挥了挥手:“下去下去,全都给本将军下去,碍手碍脚的。”

    美nv们巴不得早走,一个个扭动着腰肢闪人了,帐篷里就只剩下陆万龄和谷琦两个人。陆万龄走进了一步道:“将军真是风流,在下羡慕不已。”

    谷琦抖了抖银票,咳嗽道:“看在银票的面子上才和你说话,所以你最好还是长话短说,本将军可没有多长时间能làng费在老头子的身上。”陆万龄点头道:“是的是的,将军非常的忙碌,这一点我都看到了。我的问题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想要知道,大友宗麟这个人的情况,比方说他有什么爱好,他的xìng格,以及他最讨厌什么,最喜欢谁……”

    “嘿嘿,原来如此。就这么点银子你就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大明朝的大人们真是好狡猾。不过你问的这个问题还真是问对了人了,按理说大友宗麟不是我的亲戚我不应该对他的事情这么熟悉,但是偏偏他是我的敌人,所以我们家老爷子研究过这个人,我现在来告诉你这些问题,不过你必须再给我一万两。”

    陆万龄心想,此刻易土生王爷对我如此的器重,如果我把事情给办好了,在战将群中确立了自己的位置,那么日后再也不用担心银子的问题了,所以现在多付出一点其实是很有必要的,他要多少就给他多少好了,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这里是两万两,比你说的一万两还多了一倍,所以务必请将军吧大友宗麟的事情给我说得清楚一点。”

    把银子接过来并且揣入怀里,谷琦的嘴角掠过一丝阴笑:“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对你不见得有用。告诉你吧,大友宗麟最喜欢的就是古玩和nv人,他的xìng格就是喜怒无常暴力非常连他的那些儿子们站在他面前都有些战战兢兢,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就被他一刀砍死,用魔鬼两个字来形容这老东西那是绝对的不为过的。当年也正是因为他的狠辣,所以才可以在三大枭雄的手下留下了一条老命。至于说他最讨厌什么,呵呵,哎呀,他最讨厌那你们明朝人……”

    “哦,我知道啦,可是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没有回答,那就是大友宗麟最喜欢的人又是谁呢?!”陆万龄淡淡的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因为谷崎一郎的话而感到震惊,更加没有惊慌失措的意思。

    看到陆万龄这么的镇定,谷崎一郎不禁产生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翻了个白眼说:“没想到你这人还tǐng镇定的,好吧,看来我有些小看你了,大友宗麟对于胆子小的人是非常的鄙夷的,而且很喜欢捉nòng他们,所以你最好能够保持住在我面前的这种状态。我告诉你他最喜欢谁,他最喜欢的就是他的一个小妾,名叫‘竹内千寻’,这nv人,啧啧,实在是人间的尤物啊,我在也没有看到过比这个nv人更油光水滑的货sè了,刚才你看到的那些nv人,你们王爷将之称为美人,其实她们要是跟竹内千寻比起来,那可真是连垃圾都不如呢。呵呵。”

    陆万龄道:“那么麻烦将军再给我透lù一下这个nv人的讯息吧。”谷崎一郎撇了撇嘴道:“呵,你有máo病是不是,大友宗麟的爱妾,每天像珠宝一样藏在深宫里,我怎么能有关于她的情报,难不成你怀疑我和那小妞有染,我倒是很想,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至少,将军应该知道这个竹内千寻有没有娘家人,她的娘家人有住在哪里?!”

    “你别说,这事儿吧,我还真的是知道一点。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秘密。竹内千寻的竹内家族是筑前城的一个名mén望族,家里也有几百个武士,很多的田地。所以人人都知道竹内千寻是他们的nv儿。”

    陆万龄心中大喜,暗想,真是天助我也,这三万两银子画的真是太值得了。于是深深地施了一礼算是感谢,然后出帐去了。nòng的谷崎一郎有些丈二和尚,主要是谷琦喝多了酒,脑袋不够用的,所以想不到深层次里去。

    陆万龄当夜就带着翻译离开了军营,在洛千山和穆天楠的保护之下直奔着筑前城去了。易土生觉得有这两个人的保护胜过千军万马,只要不碰到绝世的高手,应该可以全身而退。再说两国jiāo战不斩来使,以大友宗麟这么多年的政治生涯来说,应该是不会冲动到杀死大明朝的使臣吧。就算要jiāo兵也最好不要结仇。

    正如谷崎一郎所言,有了他的这面令牌,陆万龄非常顺利的就通过了一道道的关节,穿过了谷琦家的防地,来到了筑前城的附近。这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情了,三人都有些疲乏,而且很狼狈。所以找了个农家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然后把那一家人nv的jiān了,男的杀了,收拾整齐之后,直奔城池而来。

    由于现在的战火还没有bō及到大友家的地盘,所以这里的百姓生活的还算安逸,城mén处的百姓往来如梭问题不是很大。陆万龄等三人早就已经换上了普通东瀛人的衣服,不显山不lù水,轻轻松松的就从城mén走了进来。

    进了城mén之后,先找了一家小规模的客站住了下来,然后让翻译跟客栈的老板打听了一下竹内家的住处,就开始用饭。当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吃饭的时候,陆万龄心不在焉,表情非常的严肃。

    “陆大人,你可是在王爷面前夸下了海口,三四天之内就要有好消息传回去,如今来到这里就用了两天,只剩下一天多的时间了,不知道陆大人心中是否有了万全之策,要是糊nòng王爷,这可不是好玩的呀。”洛千山吃完一碗饭,站在窗口看美nv,突然转过头来说道。

    “两位掌mén都是千金之躯,陆某何德何能,绝对不敢驱使,这样吧,待会儿我和李翻译出去一趟,两位掌mén就在这里等待消息。”

    “不可以!”穆天楠心想,这小子要是留走了该怎么办,白白的欺骗了王爷。“王爷让我二人来保护大人,大人的生死安危也就是我们的生死安危,我们二人绝对不敢离开大人半步,无论大人是闯龙潭还是如虎xùe,都请带着咱们吧。”

    陆万龄心想,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这种人怎么能使唤得动这样的两个大菩萨,必须抬出王爷来把他们压制住才可以用。“也好,咱们就到城内的竹内家去走一趟吧,我考虑要说服大友宗麟,必须从竹内家入手才可以。”

    陆万龄带着三人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四人的光景又是大不相同,进去的时候就是普通的小民的样子,但出来的时候都成了穿金戴银的东瀛贵族打扮,吓得东瀛的店老板和店小二差点把下巴给掉了下来。

    四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按照事先打听好的路径,直接奔着竹内家的家mén口来了,转了几个弯子,就看到了一座很大的宅子。

    那座宅子从外面看四四方方,有点酷似中国唐代的建筑,但是里面的主楼却大都是木质的结构,朱漆画角,非常的雅致。里面传来一阵阵有别于中原的丝竹管弦之声,还有nv子们的欢笑声,还有男人粗豪的叫声,大约有人在院子里玩乐。

    陆万龄指着mén口的牌匾说道:“东瀛人的字倒是和咱们天朝的字迹一样。上面写着竹内家。请三位暂时冒充一下我的下人,替我拿着礼物,不恭之处,还请多多的见谅。”

    洛千山和穆天楠相视一笑,轻蔑的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谓。于是四人便迈着四方步向mén口走去。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竹内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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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九十一章竹内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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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你们几个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竹内家的府邸,知不知道这是犯了死罪的。***”四个看mén的东瀛武士,大袖飘飘拔出了战刀,冲着四人走了过来。

    “劳烦四位大人通报一声,就说我们是筑后城谷崎一郎将军的使者,特地来面见竹内家的家主!”李翻译名叫李敬元,此刻他说话的时候,手中捧着两根黄灿灿的金条,金光耀目,十分的yòu人。俗话说财能通神,四名武士登时呆住了。

    “原来是谷琦将军的使者,谷琦将军的大名小的早就听说过,既然四位已经来了,先请到里面歇息,我们这就通报。”一个领头的shì卫伸手接过了金条,收入了自己的袖子里,然后弓着身子把四人往里面请。站在他身后的三个人一个劲的吞咽唾沫,眼珠子都快暴突出来了,生怕那人独吞掉。这些金子可是他们平声都没有见过的。按理说,陆万龄根本就没有必要拿出这么多的金子来收买这些看mén的蚂蚁,但是陆万龄有陆万龄的打算,他的时间不多,每件事情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办成,丧失一点金子没关系,只要事情圆满,就是个盈利的结局。所以他下了血本。

    陆万龄等四人在mén房里等了一会儿,刚才的东瀛武士又跑了回来,高兴地说道:“四位来的真是时候,我家家主现在正好有空闲,请你们四位现在就进去见他吧。”陆万龄等人起来道谢,心想,金子总算是没有白花。

    四人被领到了前面的一个大厅里,厅里没有人,只有几个shìnv站着。正中央有三把或长或短的东瀛战刀,mén口摆放着两盆缩小了的樱花树,一阵阵特殊的香气从树枝上飘散出来,弥漫在整个客厅里。

    “踏踏!“一阵木屐声传来,一个中间留着小胡子,梳着发髻的东瀛男人,揣着手走了出来,缓缓的来到四人的身边。刚才的武士,连忙介绍:“四位,这就是我家的家主竹内千斤阁下,主人,这四位就是谷琦将军派来的使者。”

    “你,下去吧。”竹内千斤面无表情,身子一矮就跪在了正中的矮几上,依然揣着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那个武士赶忙退了下去。

    “你们不是谷琦家的人,为什么要冒充谷琦家的人来见我,到底是什么用心?!”竹内千斤慢悠悠的说道。陆万龄顿时一震,心想,这个竹内千斤他是怎么知道的?

    “阁下误会了,我们的确是谷琦将军的使者,这里还有谷琦将军的令牌,请阁下观看。”李敬元急忙把令牌拿出来想要jiāo给站在一边的shìnv。竹内千斤摆了摆手道:“不必了,谷琦家的人怎么会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呢?你们是明朝人,说吧,这次来见我有什么事情?!”

    陆万龄愕然道:“阁下真是神通广大,不知道我们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被阁下识破了身份呢?!”竹内千斤嘴chúnchōu了一下,lù出个阴冷的笑容道:“这座城里到处都是我们竹内家的密探,包括你们所居住的那个客栈也是我们家的产业,所以,你们的一举一动全都逃不出我的眼线。说吧,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陆万龄暗自叫了一声惭愧,还以为自己隐藏的非常好原来早就被人给识破了。幸亏这个竹内千斤没有太大的敌意,不然的话自己等人早就遭到东瀛兵的围堵了,能不能活着回去,还是个未知之数。

    “既然阁下这么痛快,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的时间不多,所以请竹内阁下帮我一个忙,这里有十万两银票奉上,请阁下千万笑纳。”此刻陆万龄所花的钱那可都是他自己的钱,这是一笔风险投资。

    “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给我钱,难道你的钱多的花不完?”

    “我说过了想要请阁下帮一个忙。”陆万龄说道。竹内千斤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猜到了,你们想要我把你们引荐给大友宗麟对不对?!”陆万龄道:“我第一眼看到阁下,就知道阁下是个超级聪明的人物,果然阁下非常的睿智,不错,咱们这一趟来,就是奉了明军主帅的命令来拜见大友家的家主的。”

    “哼!”竹内千斤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对于竹内千斤来说,此刻的处境可以说是非常的尴尬,一方面他是个东瀛人,有着很好的爱国热情,非常痛恨明军在东瀛的烧杀抢掠。但是另外一方面,他也明白,自己没有必要也绝对不可以跟明军闹翻,因为他的家族太大了,需要他的保护。

    退一万步讲,明军就算是击败了大友宗麟的军队,也只会对付大友家的人。就算他们要烧杀,只要自己和明军的高层保持了良好的关系,明军也绝对不会闯进他的家里来。因为就算是侵略,也不会把所有的人都杀光。所以他现在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的答复面前的明朝人。

    “你们明朝人,带领军队跑到我们东瀛来,杀害我们的百姓,占领我们的国土,抢夺我们的妻子,夺取我们的财物,如今居然还想让本大人帮助你们,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儿戏了,太可笑了。”

    “一点也不可笑。其实我们王爷早就说过,我们不是来侵略你们的,相反我们是受了东瀛天皇的委托,来帮助你们的,帮助东瀛的老百姓脱离苦海,再次回到天皇的宽阔怀抱之中去,阁下应该明白这一点。而且,阁下要是帮了我的忙,将来以后一定会得到回报的,说不定还能救了大友宗麟一家的xìng命。这实在是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的事情啊。”陆万龄忽然看出来了,竹内千斤虽然表面镇定,内心里其实很害怕。

    “哼,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们见大友宗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难道是来劝降的嘛?假如是的话,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了,免得留了xìng命。”竹内千斤心想,我要是把他们带去了,万一这几个人真的死在了大友宗麟的手上,明军一定会把这比帐算在我的头上,到时候,我真是变成白痴了。

    “听说阁下的妹妹竹内千寻小姐,是大友宗麟的宠妃,所以,我们这次来见阁下是想请阁下的妹妹多多帮忙的。当然,这个忙我们是不会白帮的,我这里有一些还算过的去的首饰,请竹内大人转jiāo给令妹。”陆万龄又拿出了一个锦盒,里面放着很多金yù首饰,大约价值不菲,看的竹内千斤也有些动容。

    “这礼物的确是不少,但是,我还是不能转jiāo。并不是我不喜欢这些礼物,也不是我刻意要和你们明朝人为敌,只不过,你们不了解大友宗麟阁下的为人,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明朝人,如果让他知道你们来了,说不定一气之下就把你们给杀了也不一定。”

    “不妨事,就算被杀了我们也感谢你。咱们这些人奉了王爷的旨意过来,要是不能完成命令,回去面见王爷的话,死的可能会更惨。所以就算大友宗麟是洪水猛兽,咱们也非要见一面不可。然后阁下要是帮了咱们的忙,咱们日后绝对不会忘记阁下的恩德,还有您的妹妹竹内千寻,如果有朝一日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也会tǐng身而出为他说话。”

    竹内千斤怎么能够听不懂陆万龄的话,他也知道明军现在正一日千里的向前推进,而所有的东瀛大名在明军的炮火下全都不堪一击啊,武器上的重大悬殊,再加上兵力上的差距,几乎已经注定了东瀛的失败。虽然说幕府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但是凭那些七拼八凑各怀鬼胎调动不灵的军队,真的就能够反败为胜嘛,这个可能xìng实在是太小了。

    “先生的话我听得很明白了,这个,呃,来人,给几位先生上茶,几位先生请坐。刚才真是怠慢了。”竹内千斤的家业太大,不容有失,所以,他渐渐的就动了当叛徒的心思了。但这种念头只是萌发,还不成熟,因为毕竟事情还没有临头。

    “喝茶就免了,我们的时间的确是非常的有限,王爷现在还在等着我们的回音呢。你看这样子好不好,现在就请阁下去见一见令妹,咱们商议一下见大友宗麟的事情。”陆万龄有些得寸进尺的说道。

    竹内千斤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眼神一冷:“阁下真的这么着急嘛?!”陆万龄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jī怒竹内千斤,急忙笑道:“放心,这件事情一定不会给阁下带来任何的麻烦,因为我们也给大友将军准备了厚礼,说不定大友将军一高兴起来,还会奖赏你们兄妹呢。”

    竹内千斤比了一下眼睛,撅着嘴站了起来,踏踏的走了几步,最后转过身,瞅着陆万龄道:“好吧。”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柔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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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九十二章柔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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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内千斤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很快就带着陆万龄等四人来到了位于筑前城中心地带的大友家的府邸。大友家的府邸比竹内家大不了多少,豪华程度也是一般无二,由此可见,竹内家在筑前城是多么的显赫,而竹内千寻是多么受到大友宗麟的宠爱。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先进去见我的妹妹,等有了消息之后,再来招呼你们。”到了mén口之后,竹内千斤没有进去,而是把他们带到了后mén僻静的地方,用心的叮嘱了几句,拿着礼物走了进去。

    看到竹内千斤拿着礼物本里面去了,洛千山非常的不放心,皱眉道:“就这么让他进去了?你说他会不会跟咱们耍花招,从此再也不出来了,或者派人来捉拿我们?!”陆万龄抿着嘴,缓缓的摇头,仿佛他的脖子是生锈的齿轮,嘿嘿的笑道:“那是不可能滴,这人的脾气我早就看透了,表面上沉着镇定,实际上优柔寡断患得患失,一方面他的确不愿意和我们明朝人合作,而另一方面他非常的惧怕明朝人,思前想后之后,还是觉得跟咱们合作比较保险,所以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好的。只不过这人死要面子,咱们说话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要触碰到他脆弱的自尊心。”

    洛千山心想,明营中的将领每天聚在一起议论这个陆万龄,都说他卑鄙无耻一无是处,原来我也是这么认为,可是现在看来,此人分明城府极深,在外jiāo事业上有一定的发展前景,看来易土生王爷这次放心大胆的派他出来办事,也并不是一时之间的心血来cháo。

    竹内千斤托着礼物从后mén走了进来,先是到了花园,然后沿着一条后院小路来到了自己妹妹的住所。院子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士兵看到是他来了,全都远远地行礼,没有lù出任何的怀疑。这除了说明竹内千寻的确非常的受宠外,还说明竹内千斤在这些下人身上没少花钱,不然这些人不会不吱声的。就算是看妹妹,也应该走前mén不是!

    “请问,千寻夫人在不在,我有要紧的事情想要见他!”就在花园外面一个雅致的小院mén口,竹内千斤双手托着礼物对一个十七八岁的shìnv很客气的说道。

    “原来是竹内大人,千寻夫人刚刚睡了午觉起来,本来嘱咐过不见任何人的,但竹内大人是个例外,我这就进去通报。”shìnv低着头行礼,然后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哒的沿着一条碎石小径向竹楼走去。

    竹内千斤看着她缓慢的步伐,心中一阵苦笑,暗想东瀛nv人的行走速度实在是有些太慢,所以她们是绝对不可以掌握军政大权的,不然的话,如果紧急军情来了,以这种传送速度送进去,把什么也都给耽误了。

    正在思想之间,shìnv已经走进了竹楼内了,一会儿楼内有个柔柔的海棠水般的声音说:“原来是哥哥来了,哥哥快点请进来,妹妹不方便出去迎接,请哥哥恕罪。”竹内千斤心里一块大石头顿时落地了,自己的这个妹妹,xìng子虽然柔弱,心眼虽然善良,但是身体非常不好,有时候可能好几天都不见客的,今天运气不错。

    竹内千斤赶忙走进了竹楼,来到了客厅里,只见刚才的shìnv和另外一名shìnv搀扶着一个超级美丽的nv子从里面出来了,这nv子正是自己的妹妹竹内千寻。竹内千寻长的非常淡雅,但是平凡中显出尊贵,属于出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那种‘艺术品美nv,她的身材虽然并不惹火兴感,但绝对的婀娜聘婷,骨干匀称。普通的东瀛nv子,在男人面前无论是神态还是举止都可以的保持低调,甚至有些自甘下贱,但是竹内千寻给人的感觉却是一种优雅文静。头上发簪不多,发髻松散随意,五官jīng致小巧,chún珠高高翘起,小嘴明yàn动人。大约是因为要会见自己的哥哥穿着比较随意,一袭白袍中,骨ròu匀称的身体颤颤巍巍,可以看到盛tún和xiōng膛摆动的痕迹。竹内千斤赶忙低头,脑mén有些冒汗,虽然是自己的妹子,也不能太放肆了。

    “哥哥来了,哥哥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前几天我身体不适,哥哥来了几趟都没能见到,今天已经大好了,哥哥快点请坐吧。”竹内千寻首先在正中的一张矮几上坐下来,然后示意竹内千斤在他左手边坐下来。

    “妹妹,哥哥今天来是有事情要求你的。”竹内千斤在矮几后面跪下来,腰杆笔直的说道。

    “哥哥不必客气,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妹妹一定照办就是了。”竹内千寻将两只手按在竹席上,大幅度的弯腰给竹内千斤行礼。竹内千斤也实受了,微微的点了点头,“嗯,不愧是我们竹内家的nv人,懂得礼数。哥哥也不是为了自己来求你的,为的是整个家族的利益,所以妹妹一定要尽心尽力!”

    “哈伊!妹妹一定竭尽所能,为了家族,千寻什么都愿意做!”竹内千寻再次俯下身子,羊脂一般的yù颈和领口一点柔滑白皙的肌肤不经意间显lù出来,正好落入竹内千斤的眼中。竹内千斤赶忙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不过,哥哥还没有说出到底有什么事情让我做?!”

    竹内千斤其实tǐng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别看竹内千寻嘴里说的好听,为了家族什么事情都愿意做,但是这件事情她愿意不愿意那可就不一定了。记得又一次他来看望竹内千寻的时候,曾经有意无意的说起明朝侵略东瀛的事情,当时xìng格柔弱的竹内千寻反应非常jī烈,气的脸都红了,大约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这么失态。

    “妹妹,实在是拜托了!”一想到自己庞大的家族有可能在未来的一年或者几个月之间遭到战火的荼毒,甚至完全的消失消散,竹内千斤实在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突然站起来走到竹内千寻的面前,宠着她拜了下去,声音恳切的说道。

    “哈伊,哥哥请不要客气,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看到自己的哥哥居然对自己行此大礼,吃惊之余竹内千寻赶忙趴在矮几后面行礼,xìng子柔弱的她,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身子瑟瑟的发抖,虽然她现在贵为大友宗麟的妾室,但是她没有忘记,作为一家之主的哥哥,对家里的nv人是多么的苛刻和厉害,自小她就养成了服从哥哥的习惯。

    “妹妹你有所不知,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关系到咱们竹内家的生死存亡,所以哥哥不得不bī你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算了,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整件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有四个找到了竹内家,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居然是明朝人……”竹内千斤一字不差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只是把他收受贿赂的情节给抹掉了。

    “我有些不太明白了,哥哥的意思是……”

    竹内千斤板着脸道:“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哥哥的意思是让你按照明朝人的意思,把他们介绍给大友宗麟,并且运用你的一切手段,让大友宗麟和明朝人合作,这样,等到明朝人席卷东瀛的时候,咱们的家族才能够逃脱覆灭的危险,幸运的存活下来,你明白了没有。拜托了,竹内家的nv儿!”

    “啪!”竹内千寻做了一个让竹内千斤想一千年也想不到的动作,她居然用尽全身力气把面前的矮几给退到了,猛地站了起来,指着mén口道:“出去,给我滚出去,这件事情在不要提了,从今天开始我也不会再见你!”

    “千寻,你疯了,我可是你的哥哥呀,你居然赶我出去。”竹内千斤非常的奇怪,以竹内千寻那柔软的小胳膊,平时连饭团子拿着都费劲,居然可以吧矮几都给推到了,可见愤怒真是让人发挥出巨大潜力的工具。

    “你居然给明朝人当说客,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哥哥了,出去吧。”竹内千寻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双手抱在xiōng前,给竹内千斤行礼,淡淡的说道。

    “放肆,你可别忘了,我才是竹内家的家主,我有权将你逐出家族,你却没有权利斥责我。告诉你,今天的这件事情,我完全是为了家族着想,无论你高兴还是不高兴,愿意还是不愿意,你都必须给我办妥,否则,我绝对不会饶了你!”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竹内千斤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抬出自己家主的身份来压制千寻。

    在东瀛家主就是一个家族的皇帝,一个说一不二的皇帝,而一个nv人一旦被逐出了家族,其情形就好像是被打上了不忠不孝的标签,一定会四处碰壁,永生永世的被人瞧不起,就算是死了也得不到一块坟地,遭遇极其的恐怖,必死还难过。

    竹内千寻身子一软,就坐在了地上,泪水扑朔朔的淌下来。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百岁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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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九十三章百岁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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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友宗麟今年已经一百零一岁了,对外来说还是一百岁。(当年和他一起征战沙场逐鹿天下的枭雄例如织田信长德川家康等人业已全部作古,只剩下他一个人还人五人六的活着呢。虽然大友宗麟自问自己在军事和政治上所取得的成就比织田德川丰臣等人要差了很多,但是他觉得自己比他们都幸福,因为他活的比较长久。

    对于病人和穷苦人来说,活的长久未必是什么好事,有些干脆就是活受罪,多活一天都是一天的烦恼,但大友宗麟不是,他这一生自出世就是个富家子弟,长大了沙场快意人生,中年时代建功立业南面称孤,到了此刻更加是子孙满堂,把家族的事业推向了巅峰。一生之中富贵荣华,nv人无数,更加没有几个人敢于违抗他的意思,活的忒舒服了。

    尤其是在他得到了竹内千寻这个nv孩子之后,那就更加的不想死了。这nv孩子真是世上的极品。不但柔弱可人百依百顺,而且jīng擅歌舞功夫一流,一百年来从没有一个nv人能够超过她的。

    也正因为如此,大友宗麟对竹内千寻看管的格外严格,寻常的男人只要是看她一眼,也休想能够活命。前些日子大友宗麟杀死了自己的第八个儿子,一刀下去,砍掉脑袋,原因就是他觉得这个儿子看竹内千寻的时候,眼神有些不纯洁。生怕自己死后,千寻成了他的口中之食,那么唯一解决的办法,也就是先把他去了。

    此刻这位让他魂牵梦萦的小美眉正站在他的面前,垂首躬身,温顺如绵羊,脸上还带着一种令人mí醉筋骨酸麻的笑容。

    “千寻,你有什么事情嘛,我不是说过,没有要紧的事情不要到这里来找我,这里有很多的男人,他们会对你不利的。”大友宗麟斟了一盅茶递给千寻,八字胡抖动了两下,很是不高兴的说道。

    “启禀大将军,就是因为有要紧的事情才来见大将军的,请大将军恕罪。”对于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了八十岁的男人,竹内千寻自然不会有什么爱怜的情绪,但是还好,大友宗麟年轻的时候长得不错,骨骼宽大,身材雄伟,颇有几分英姿。老了老了,也还残余了一成的功力,勉强不至于呕吐。

    “哦,究竟是什么事情,你说出来给我听听,说完了之后赶快的离开这里,我不希望有任何的男人看到你。”大友宗麟虽然已经年过百岁,但是耳不聋眼不花jīng神还很健朗,在chuáng上的时候,也还过的去。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只是他的妒忌心太强了,让所有府内的男人都感到害怕,其实此时此刻,真正有危险的并不是这位柔弱的千寻夫人,而是那些男仆和儿子们,假如他们哪一个点子背了,正在这时候来到客厅里,那可糟糕了,肯定会被扣上一顶调戏夫人的帽子,被处以极刑,任何人都不会例外。

    大友宗麟喜欢杀人,几十年来改不了这个习惯,一般他认为调戏了千寻的人,都会被他亲手杀死。所以,这个时候所有的人全都躲藏起来了,只有几个nv的shìnv站在客厅里伺候,都是战战兢兢的。

    “的确是有一件很大的事情要向将军禀告。”竹内千寻突然拍了两下手,然后跟随她的shìnv端着两个锦盒走了上来,递到了她的手上,退了下去。大友宗麟很纳闷的睁着昏黄的老眼问道:“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

    “是礼物,是我哥哥送来的礼物。”竹内千寻把两个锦盒放在了大友宗麟面前的矮几上,伸手打了开来,只见里面各自放了两件青铜器,全都是巴掌大小,图案jīng美,雕工jīng细,透出一股股文化的气息。

    东瀛没有青铜器,这东西一看就是明朝的,事实上大友宗麟虽然对外说讨厌明朝人,但是他并不讨厌中国的文化和文物。不但不讨厌,而且有一种偏执的喜爱。所以当他一看到这两件青铜器的时候,眼中立即大放光彩。

    “哦,这是什么,好像是商代的青铜器,这是一个酒樽,那是一件饰物,这两件东西年代久远非常的珍贵,真是有劳你的哥哥了,居然还想着给本将军送来,咦,这是什么东西……”

    大友宗麟从青铜器压着的盒子地步,取出一封烫金的书信出来,冲着竹内千寻晃了晃,疑huò的问道。竹内千寻默默地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我哥哥留下来的,我想一定是搞错了,大将军把它jiāo给我就是了。”

    “慢着!”大友宗麟一下子起了疑心,心想,该不会是某个野男人给千寻的情书吧。她还一直在我面前表现的很纯情,居然搞婚外情,要是真被我说中了,我一定把竹内家所有敌人全部都杀光。

    “还是我来看看吧。”大友宗麟阴冷的看了千寻一眼,发觉千寻也不是很着急,心里才安定了一些,暗想也许是我错怪他了。总之先打开看看也就是了。可是没想到,他打开了信封才看了几行,就气得差点吐血。

    “八嘎,máo利元就这个小子真是可恶,居然想要投降明军,这封书信是从哪里来的,千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启禀大将军这封书信是我哥哥jiāo给我的,他的意思是想让我提醒您小心máo利元就,但是因为证据不足,只有这么一封书信,所以不敢亲自来,只得用这种方式呈递给大将军,还请大将军您千万恕罪呀。”竹内千寻赶忙跪在了地上。

    “八——嘎——máo利元就这个小子真是太大胆了,前些日子他袭击了岛津家的城池,我还以为他要和明朝人拼命,没想到这都是演戏给我看的,分明就是要图谋我们大友家的地盘,这个小子,他以为他是五大老之一,就可以目中无人嘛,我大友宗麟活了一百多岁,一生经历七十余战,什么大风大làng没有见过,怎么会败在他的手上。你哥哥现在在哪里,马上把他找来,我要问他。”

    “是的大将军,我这就找人去找我哥哥来。”竹内千寻拍了拍手,跟着她的shìnv立即转身去了。一会儿,竹内千斤就弯着腰出现在大友宗麟的面前。别看竹内千斤在别人面前威风八面,但是刚刚到了大友宗麟面前,就变成了老猫爪子下面摁着的老鼠,瑟瑟发抖起来,似乎面见大友宗麟是面见阎王爷一样。

    “hún账东西,竹内千斤,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别看大友宗麟对待竹内千寻的态度那么和蔼可亲,但是一换了竹内千斤态度马上就变了,他就好像一只面对着小兽的雄师,抖动着浑身的máo发,瞪大眼睛,做狮子吼。

    竹内千斤心想我和妹妹竹内千寻只差了一个字,怎么受到的礼遇就是天差地别,这个大友宗麟真要命。他镇定了一下jīng神,跪在地上说道:“启禀大将军,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觉得事关重大,立即就来禀报将军了。”

    “那么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我打算派你到máo利家去问问,你愿意不愿意去?!”在竹内千斤没进来之前,大友宗麟已经有了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了。但是他毕竟年纪大了,脑筋不像年轻人一样好使,所以也只是想法而已。

    “这个时候恐怕没有必要去máo利家了吧,大将军,大将军,我不是不愿意去,只是觉得去了跟没去一样,反而会打草惊蛇呀。”竹内千斤跪在地上偷偷的看着看着大友宗麟,发觉他眼珠子眯成一条线,缓缓的拔出了战刀……一般这种情况下,也就是大友宗麟要杀人了,必定要有一个人死在他的倒下,屋子里人不多,竹内千寻总是没事的,那么必然他要倒霉了。

    “巴嘎雅路!”大友宗麟猛地站了起来,转身将身后的一名shìnv劈成了两半,歇斯底里的喊道:“为什么不能打草惊蛇,难道你觉得我会害怕máo利元就那个小子,虽然他的士兵比我多,地盘比我大,但是也不可能战胜我。”

    竹内千斤吓得要死,但竹内千寻跪着没动,只是漂亮的眼睫máo颤了颤,做了个轻微的深呼吸而已。她把恐惧留在了心里。这也是大友宗麟之所以喜欢她的另外一个原因。此nv有泰山崩于前而sè不变的本事。唯独经受不起被逐出家族的威胁。

    “因为,啊,因为,因为máo利元就万一真的和明朝人联手,我们就真的不是他的对手了,此刻我们要做的就是偷袭他,偷袭他,给他一个措手不及。”这些话都是陆万龄教给竹内千斤的,事实上陆万龄见过竹内千斤之后就已经改变了主意,他不打算直接面见大友宗麟了,改由竹内千斤和竹内千寻来完成此一阴谋。
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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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九十四章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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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人,八嘎,我最痛恨的就是明朝人,máo利元就这个小子居然敢和明朝人联手,那么他以后就是我们大友家的死敌,不,不不不,看来máo利小子已经等不到以后了,他现在就要对我下手了,竹内千斤,我是不能够败给máo利小子的,我要战胜他,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够战胜他,你快点说。”大友宗麟挥舞着带血的战刀左砍右砍,左劈右劈,呲着牙咧着嘴,丑陋到了极点。不过他的功力倒是不低,虽然没有穿鞋,但脚下的地板已经被他踩得村村龟裂了,十分的可怖。

    “有办法,我有办法,将军放心,我有办法把máo利元就这小子干掉,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来打扰大将军,请大将军放心。”看到大友宗麟的刀子一个劲的在自己的面前晃悠,竹内千斤一个劲的往后退,汗珠子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面上,恭敬的说道。

    “哈哈,你有办法,你真的有办法吗?平常我看你也是个庸才,怎么到了关键的时刻你有办法,不过本将军要提醒你,你可千万不要信口开河,假如你敢欺骗本将军,你的下场那就是死啦死啦地。”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欺骗大将军您呢。我真的有办法,请大将军派一名得力的干将去偷袭máo利元就的城池,máo利元就猝不及防一定会失败,这样的话他就没有办法和明朝人合作了。大将军觉得我这个办法怎么样?!”

    “好啊,你的办法很好。既然是你自己的办法,我看你就去走一趟吧。我给你三万人马你去把máo利元就的城池给我夺回来,哈哈哈哈。”大友宗麟是个狂人,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把带血的战刀架在了竹内千斤的脖子上了。

    竹内千斤本来没有绝对的诚意和明朝人合作,眼下他的做法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但是大友宗麟今天的所谓可算是真真正正的把他给jī怒了,这老东西要是不死,恐怕自己早晚要死在他的刀下。其实大友宗麟以前也死这样对待竹内千斤的,可是竹内千斤以前不怒而现在怒了,原因是啥呢?

    原因就是竹内千斤觉得摆在自己眼前有一次绝好的机会。他觉得自己可以投靠明朝人,利用明朝人绝大的实力来消灭大友宗麟,这样一来不但自己以后不用战战兢兢的过日子了,而且如果运气好的话竹内家还可以取代大友家成为这一代的大名。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情,自己为什么不做,要是不做,那可真是有些太傻了。

    “大将军,这可不行啊,贱妾请大将军收回成命吧。我的哥哥虽然也会武功,但是他从来没有指挥过军队,他只会经商最买卖而已,假如大将军您把军队jiāo给他指挥,他作战死了那没有什么,东瀛的武士本来就应该死在战场上,这是无比荣耀的事情。但是,如果他死了之后,战争打败了,那么就太对不起大将军了,所以还是请大将军说会命令吧,拜托了。”竹内千寻虽然痛恨自己的哥哥投靠亲近明朝人,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哥哥,他又怎么能够看着自己的哥哥白白的去送死了。

    “千寻,你踢你的哥哥求情吗?!”大友宗麟这辈子很少能有理智的时候,这么多年来行军打仗,他考得也不是什么谋略,大约就是一味的蛮干和杀戮。诸葛亮和司马懿的战争,至少告诉我们一条定律,那就是‘理智和谋略抵不过运气’,大友宗麟就是个非常有运气的人,尽管他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但是运气一直都站在他的这一边保佑着他,所以他一直都歇斯底里的。也就只有在竹内千寻这小丫头的面前,才能有些理智。

    “是的,大将军,我替我的哥哥求情。请大将军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派我的哥哥出征了,让别的将军来代替他吧。您的手下有很多的猛将都可以代替我的哥哥。就请大将军看在我的面子上吧。拜托了。”

    大友宗麟撅着嘴mō了mō自己的战刀沉yín了一下,将战刀放回了刀鞘,突然嘎嘎大笑道:“既然是千寻求情,我自然是不能够拒绝的,那好吧,就这样吧,竹内千斤你这次举报有功,赏赐你一万两白银,你快点下去领赏吧。我现在就另外派人去对付máo利小子。”

    竹内千寻太高兴了,高兴地差点跳起来,终于逃出了鬼mén关了,赶忙拱了拱手,转身走了出去。竹内千寻看着哥哥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矛盾,不知道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对于大友宗麟这个老魔头杀人王她是没有半点感情的,但是对整个东瀛的父老乡亲,她却不能彻底的冷血。

    竹内千斤从前mén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但是一转身却来到了后mén。当他发现陆万龄他们几个人还在那里等着自己的时候,高兴地无与伦比。这次的态度和以往的冷淡态度大不一样,他几乎是吹着口哨迈着轻快地步子走到了陆万龄的身边:“这位大明朝的大人,你吩咐的事情我都已经为你办妥了,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有必要坐下来谈一次。”

    陆万龄垂了下眼皮,拱了拱手,转身对洛千山说道:“大侠,事关重大,放飞鸽不安全,以你的轻功大约几个时辰就能回到军营,那就麻烦你跑一趟吧。我留在这里和竹内大人再商谈一下。”

    “你们说的是什么?!”由于陆万龄的这句话不是对竹内千斤说的,所以翻译就没有翻,竹内千斤自然就听不懂,愕然了一下,急切地问道。陆万龄心想,这人也真是多事,于是也没有隐瞒,就说:“我让我的手下先一步回到军营里去报信了。”竹内千斤哈哈一笑:“这位大人,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难道不怕我派人截杀他?!”陆万龄失笑道:“你说的太对了,我就是不怕你截杀他,因为你的手下根本截不住他。”

    “算了算了,你们明朝人都很自大,我也不愿意和你们多做口舌之争,我的意思是这位大人先不要回去。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商量,等咱们全都商量好了,这位大人再回去也不迟啊。”

    陆万龄心想,这个竹内千斤进去之前勉勉强强,出来之后热情过度,这种前倨后恭的态度实在是非常的可以,到底搞的是什么鬼,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变故。不,还是不让洛千山回去了,万一传回去错误的消息,那可真是罪该万死。而且,把洛千山留下来保护自己,自己也好似是多了一条xìng命。

    “好吧,那咱们就去竹内家走一趟吧。”陆万龄冲着洛千山拱手。洛千山冷笑不答。

    来到了竹内家的客厅里,陆万龄看看天sè有些晚了,迫不及待的问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竹内大人把我们找来有什么事情?!”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四处的观看,并且连连的给洛千山和穆天楠使眼sè,暗示他们进行戒备。

    “请恕我无礼,还是不能说出来,原因是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下面要说的事情是非常要紧的事情,所以必须要在一个很秘密的地方才能够将出来,各位请到我的书房里去吧。”竹内千斤根本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率先向书房走去。

    穆天楠抖了抖袖子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吧。”带着众人跟上了竹内千斤的步伐。竹内千斤的书房就在距离客厅不远的一栋木楼上,环境非常的雅致,很多地方和中国相通,只是院子里的松树和樱花树长的怪好看tǐng奇怪的,吸引了四人的目光。

    “我说竹内大人,现在已经在住楼上了,你有什么话可以说出来了吧。请说吧。”陆万龄看了看日头发觉已经偏西,他急于想要回到明营去给易土生报信。所以态度上就有些许的不耐烦了。

    “哈哈,做大事的要有耐心。这里还是不行,请跟我来。”竹内千斤在一排书架子上摆nòng了几下,居然出现了一个密室,四人走进了密室之中。

    “哈哈,这下子彻底的安全了,可以告诉我了吧。”洛千山有些不以为然的笑道。虽然脸上在笑,但是他的心里却非常的戒备,真气已经锁定了竹内千斤,只要他敢逃跑,立即一剑刺过去,百分之九十会取了他的xìng命。

    “好,我说,我要投降大明朝,你们派兵来攻打这里,我给你们打开城mén,配合你们的行动。但是我有条件,消灭了大友宗麟之后,我需要一座城池做大名,最好就是筑前城,不知道你们接受不接受我的投诚!”看了看四人,竹内千斤突兀的说道。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长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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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九十五章长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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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要想攻打máo利元就的地盘,大约要经过这样的行军路线。他此刻的驻军所在地,接近谷崎一郎的筑后城,处在筑后城之南,而在博多港之东,用现在日本的区域分布来说,就是东海地区。

    东海地区有一处全中国人民都耳熟能详的地方——长崎。也就是被美国的原子弹给炸成不máo之地的那个大城市了。

    (在这里说明一点,以免大家看的糊涂,日本古代的地名和现代有所区别。战国时代的日本,大约和中国的汉朝差不多,分为十个州,也就是十个地区。每个地区又有十几个郡,以上提到的九州地区的筑前、féi前这些地名都是郡名,而长崎应该只是一个县,大约我认定他属于岛津家的féi前郡之内。战国时代大名的兵力有限,所以集中驻守郡城,至于这些县城,顶多几百人驻守,所以,一旦郡城失守,县城基本也就不用打了,所以我也就不一一的写了,太絮叨了。

    当时易土生也没有搞清楚这一点,因为虽然他以前经常到日本旅游,但是毕竟几百年来地理地貌变化太大了,连地名也没有一样的,所以他没搞清楚,实际上易土生击败了池田胜和北纪麻常之后,军队据一直向东,来对付田中家和岛津家的人,而长崎就在岛津家的领地之内,不过自然不会是在城内。所以易土生一直都没有注意到。

    事实上从田中家的地盘一直向东接近了岛津家的féi前城,就可以看到一道横亘南北的巨大蛇形山脉,东瀛人把这里成为——白川屏障。大约越过白川屏障之后,就来到了长崎的脚下。

    易土生本来也不是来观赏风景的。但是到了后来,他观看地图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条运粮道,和一条进攻德川幕府京都的大路,所以,就在祈秉忠和黄明帅兵去对付máo利元就的时候,易土生则带着人绕过了féi前城,沿着谷琦家的地盘一路向东,来到了富士山的脚下。

    易土生发现的运粮道,事实上是丰臣秀吉当年一直使用的一条粮道,不过很多年以后由于军阀割据,逐渐的就不能用了,但此刻易土生用强大的武力,打败了位于控制两道的六股势力,强行的贯穿了粮道,所以这条路又可以用了。

    粮道的位置大约是,从博多港进入,然后经过福冈、吉野、熊本(以上地名全都是柳生、池田家的县城、然后直接的抵达到长崎一代。这里沿途有很多的岔路,完全可以攻击易土生在任何地方作战。

    另外,易土生还发现,假如他成功的消灭了máo利元就,夺取了浅间山,那么,就可以直接打通一条进攻江户的道路。

    这条路的路径是:从从九州地区的长崎县城开始进攻,穿越山阳、山阴、东赞三大地区,来到从关东地区最东部的镰仓开始,进攻横滨、大冢、川崎、然后直捣江户。

    这样的话,长崎就会成为明军的屯粮基地,和最主要的大本营。因为长崎外围有白川屏障的保护,所以易守难攻,以前岛津家依仗这里的地势,经常把财宝囤积在长崎城内,但是现在,岛津家外围已经被卢象升给扫清了,而máo利元就夺取的也只是féi前城一座孤城而已,所有的地理优势全都落在了易土生的手上。

    所以,易土生果断的决定,利用这条运粮道。并且把长崎作为自己军事指挥的出发点和大本营。一切的命令都从这里发出,一切的战略考虑都要以这个地点为基础进行考虑。尽管易土生总觉得这破地方有些不太吉利。

    等到易土生完成了把兵马转运到长崎,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陆万龄这边也回来了。易土生立即接见。陆万龄能够这么快回来,说明事情大约办的不错,不然的话,应该不至于是这样的速度。

    “启禀王爷,一切都办妥当了,而且属下还有意外的收获。”陆万龄的风满面简直让整个军营都差点万朵桃花开了。

    易土生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了,笑道:“陆先生这次似乎是立功而回,不然的话当不会如此的高兴,快点说说,事情的进展如何。”

    陆万龄随即就把自己这几天的行事跟易土生都说了一遍。易土生大喜过望,掐指一算,已经过去了五天的时间,距离幕府出兵越来越近了。现在正是龟兔赛跑,双方争分夺秒的时候:“那么大友宗麟何时出兵?!”

    陆万龄道:“王爷放心,我来的时候,大友宗麟的大军已经开拔了,相信已经到了féi前城了。请王爷下令祈秉忠将军多加留心。”

    易土生立即吩咐放飞鸽,然后笑着问道:“刚才陆先生说,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本王倒是想听听究竟是什么样的意外收获呢?!”

    陆万龄拍了拍手,把竹内千斤主动想要投降,并且约定要打开筑前城的城mén,把大军放进去的事情说了一遍。

    易土生攥着拳头喊道:“真是天助我也,看来满天神佛真的全都是站在本王一边的。本王这次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夺取整个九州地区了,就算他德川秀忠带着几十万大军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了,哈哈。”

    陆万龄道:“大约祈秉忠将军那里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王爷这边是否也尽快的北上,一举夺取大友家的地盘。有了竹内家的帮忙,筑前城真可谓是全不设防,大军一到立即就能进城,剩下的féi后城被大友宗麟不争气的儿子,大有秋田防守着,王爷只需要派一员上将过去,唾手可得。”

    易土生点头道:“既然有这么好的消息,那么事不宜迟,立即整顿兵马,以耿仲明卢象升为将,陆万龄先生为军师,进攻筑前城,然后顺势拿下féi后城,不得有误。本王就坐镇长崎,等着给你们庆功。”

    陆万龄大喜过望,知道自己这次差事办的不错,已经取得了易土生的绝对信任,立即出帐篷去传令去了。易土生接着转过身来看地图,一只右手在九州地区抓了一把,冷笑道:“已经在我掌握之中了。”

    易土生的计划安排的很到位,大友宗麟这个狂人也非常的配合。而且大友宗麟的手下和大友宗麟全都是一个德行,蛮七蛮八没有理智,只知道进攻进攻再进攻。所以,也就在陆万龄和易土生谈话的当天晚上午夜时分,就像féi前城发动了突袭,三万人马cháo水一般向北面的城mén狂涌了过去。杀的máo利家的人措手不及。

    因为大友家的地盘和岛津家的地盘接壤,所以,féi前城城外几十里的地方经常有大友家的军队经过巡视,就像是边境间的巡视一样,岛津家的人都习惯了,máo利家接手了城池之后,也非常的适应,大友宗麟的大将赤松大郎也就是看准了这点破绽,所以,才能够发动这种突然的袭击。而此刻,祈秉忠的军队还在百里之外呢。这里是易土生的地盘。

    祈秉忠当然不可能把十万人马带到人家máo利家或者岛津家的地盘上去,就算máo利元就没有反应,也不代表人家没有察觉。但是他却把一百名探子布置到了前往féi前城的大路上,并且布置了飞鸽传书的路径。

    只要féi前城这边有了动静,这些探子就会自发的形成一条信息高速公路。把消息传到祈秉忠和黄明的耳朵里。而祈秉忠已经预备了一只三万人的骑兵团,也叫快速反应部队,大约在一个时辰之内就能够赶到城下。根据经验显示,一个时辰之后,正好是两帮人马打得不可开jiāo,而且两败俱伤的时候。

    祈秉忠的生力军会先行冲杀一阵,然后后面的步枪兵和炮兵军团就会压上来。等到了那个时候,máo利家和大友家的倒霉日子才算是来到了。万炮齐发之下,只怕他们全都难以逃脱失败的命运。

    但是这次事件,最倒霉的还不是máo利元就,应该是大友宗麟。因为,赤松大郎战败之后,紧跟着,竹内千斤就要出卖他了。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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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九十六章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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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正在按照既定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祈秉忠接到讯号赶到前线的时候,féi前城周围已经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将近六万名东瀛士兵,你来我往,挥刀挥剑,砍杀在一起,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死人的头颅,到处都是冤魂嗟叹。

    “哈哈哈哈,果然不出王爷所料,这些东瀛笨蛋,没等咱们来,就自己打成了一团。众位将军,随我杀上前去,把他们统统杀掉。祈应元你从左路突破,祈应飚你从右路突破,张怀古你带领两万人马绕到后面去,其余众人随我中路凿穿,黄明兄弟麻烦你带着一万骑兵留在这里策应四方,作为预备队使用!”

    众将齐呼得令,一起杀了出去。

    由于事发太突然了,所有的东瀛士兵全都没有心理准备。一开始他们听到马蹄声,喊杀声,还都以为是自己一方的友军到了,但是没想到,这些突然杀出来的军队,居然是见人就杀,见人就砍,风卷残云一般瞬息而至。大部分人到死也没有闹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赤松大郎眼神比别人快一些,惊讶之余,定睛一看,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明朝人参战了,明朝人参战了。”

    虽然明朝的军队是全体东瀛人共同的死敌,但是到了这个时候,máo利家的人和大友家的人,誓不能联合到一起抗敌了,就算是双方的主帅都是心xiōng宽广能干大事的人,此刻也完全的来不及了。况且他们也不是这种人来的。

    祈秉忠安排下的四路大军,分别从前后左后四个方向,向四条逆水而行的狂龙一般,对东瀛人的队伍进行凿穿攻击,很快将近六万人的队伍就被切割成一块块的散luàn序列,形成了一种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的情况,很多士兵因为失去了领导,便脚底抹油开溜了,一会儿的功夫,六万人就少了一半。当然,大多数都是跑掉了。

    máo利家的人这个时候想要逃回城内,于是城内的士兵变为他们打开了城mén。而赤松大郎见自己占不到便宜还很有可能就此全军覆没,所以,只得引着败兵向大友家的地盘逃跑。赤松大郎心里清楚的很,以大友宗麟的脾气,自己如此狼狈的逃窜回去,大约是不能活了。不过,假如自己在这里全军覆没,大约全家都不能活了。如此的比较下来,还是前者比较合适一些。

    黄明一直站在外围观看战斗情况,他发现自己眼前的明军,绝对不是以前那支屡屡败给méng古人和后金人的明军了。他的心里非常的奇怪,同样是一样的人,一样的马(有些不一样,但是为什么此刻的明军居然变成了虎狼之师,而以前的明军就像是一群绵羊。大约这就是‘军魂’的作用吧。一直常胜的军队,已经有了自己的军魂和jīng神支柱,那么他们就可以发挥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当年méng古人的军魂是铁木真和méng古四杰,如今明军的军魂就是易土生。只要易土生在一天,他们都是无敌的。

    “投降免死,投降免死,投降明军的士兵,全都有十两银子的赏赐,而且还允许回到家乡去。”黄明心想自己总不能就这样坐着,总得做点什么,事实上,易土生最近已经调整了自己的作战方略,从一开始进入东瀛的烧杀抢掠变的稍微有一点温和了。因为易土生感觉到,想要全面的占领东瀛,必须利用‘日jiān’才行,否则自己这个外地人,不容易能长久的站住脚跟。不过这并不等于易土生要放弃向他们报复,他只是准备,到了大城市在展开血腥的屠杀。

    人和人都是一样滴。不过,抗日战争的时候,日本士兵主动投降的的确很少,但那和武士道jīng神有着很大的关系,不过,此刻的东瀛,武士道jīng神还没有出台,所以,东瀛武士还没有这么高的觉悟。虽然他们中的高级人物已经懂得剖腹了,但是士兵们还不具备这种巨大的傻笔jīng神。

    顿时就有很多无论如何也无法逃出升天的士兵放下武器表示投降。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天亮,结果是赤松大郎带着一少部分士兵狼狈的逃回了筑前城。而máo利家的人马,却被祈秉忠死死的拖住无法进城。

    因为,从一开始祈秉忠所瞄准的对象就是眼前的féi前城。所以máo利家的人要比赤松大郎倒霉一点。máo利家的人发现无法和明军抗衡的时候,曾经几次试图撤回城内,但是祈秉忠发现了城mén大开,急忙命令人马向着城mén冲杀,所以看守城mén的东瀛人只得把城mén又关闭了。如是者三次,还是无法进城,而他们的士兵已经被四路人马团团包围了。

    祈秉忠的四路人马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子,把剩余的三四千东瀛人团团的围在中央,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祈秉忠的两杆帅旗,就在风中高挑着面对着城内的守军,样子就好像是正在围猎一样,悠闲自在。他正在等着炮兵就位呢。天刚méngméng亮的时候,炮兵的两个团还有六万余步枪兵已经赶到了城下。

    不过祈秉忠并没有用这六万士兵来围城。只有毫无作战经验的雏儿才会干那种傻事儿呢。这里距离máo利家和大友家的地盘都是那么近,又是通衢大路,jiāo通便利,两边的人随手都有可能派出援兵来。所以,祈秉忠只用两万步兵来围住北mén其他的三mén,却只把人马埋伏在大路上,给他来个‘批亢捣虚围点打援’。两边的援兵不来则已,只要来了,不死也会脱层皮,祈秉忠心中盼着他们来呢。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炮兵群已经布置完毕,祈秉忠接到报告之后,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的狂傲了,冲着城池发出一阵阵嘎嘎的怪笑,伸出一根指头,指着城头一个穿着黑sè日式铠甲的将领说道:“喂,你给我听着,你的手下不可能回到城里了,而你就算躲在龟壳里也未必就有多么的安全,我现在再给你十个数的时间,假如你打开城mén投降,我就放过这座城里的男nv老幼,假如你把投降,等到城破之后,我就下令屠城三日,以泄我心头之恨。你最好还是考虑清楚吧。”

    祈秉忠说完了,黄明就开始翻译,而祈秉忠就开始曲着手指头数数,直到数到第八个数的时候,那个东瀛将军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可是当他数到十的时候,那个东瀛人忽然眯了一下眼睛,狠狠的咬了咬牙,从旁边拿起一张巨型的弓箭冲着祈秉忠shè了过来。

    本来祈秉忠所在的地方远远地在普通弓箭的shè程之外,但是,这个东瀛将领的巨型弓箭,显然shè程比普通弓箭要强大的多了,而且他的臂力也非常的惊人,就祈秉忠看来,他肯定是无法把这把弓箭拉到满月的,但是,这人偏偏就做到了。

    “彭!”由于那人的行动太突然了,祈秉忠又是在数数,居然没有来得及躲开,幸亏他虽然臂力过人,但是准头有点差了,大约是弓箭的jīng度不太够。居然shè中了祈秉忠头顶上的红sè盔缨,一下把头盔给震的裂成了两半,搞的祈秉忠顿时一阵耳鸣。xiōng中顿时升起一股无敌的怒火,恶狠狠地攥着拳头冲着城头喊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shè杀天朝大将,来人,给我开炮,开炮,把这座城池炸飞。”又指着那个东瀛将军喊道:“匹夫,我势必杀你,你给我走着瞧吧。”

    转眼间,所有的炮兵群指挥官都受到了祈秉忠的命令,炮火顿时从天而降,féi前城顿时变成了汪洋大海中的一艘小船,被炸的左右摇摆,晃晃悠悠,仿佛随时都有坍塌的迹象。那位刚才shè箭的将军就在这烟雾之中消失不见了。

    “给我冲着城mén开炮,然后杀进城去,从今天开始屠城三日,以泄我心头之恨。”祈秉忠咬牙切齿。刚才那个东瀛人把他的头盔shè成了两半,让他老大的丢面子了,心里那是非常不舒服滴。

    秦始皇曾经说过,普通人发怒只不过也就是拳打脚踢,但是天子一怒却要血流成河。祈秉忠虽然不是天子,却是个将军。在和平年代他或许不算什么,但是此时此刻,他也有让百里之内血流成河的本钱。

    抢劫枪尖杀人本来不是明军的传统,但是这些人自从跟着易土生进入东瀛以来,也在不知不觉的养成了méng古人的习惯,对于抢劫和施虐非常的热衷,简直到了乐此不疲的地步。是啊,假如没有战争,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禽兽到这种地步啊。

    人,本来就是从禽兽进化来的,身体中大约还残留着一些兽xìng吧。此刻又到了兽xìng回归的时刻。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奴才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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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九十七章奴才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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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老的城池难以承受撼天动地的炮火,就像是迟暮的老人无法承受千斤重锤一样,没过多长时间,城mén就被炮火给轰塌了。无数的步兵骑兵cháo水般冲入了城池之内。只剩下不到两万人马还在外面围攻剩余的那些东瀛兵。

    刚才shè箭的那个东瀛将军原来并没有逃跑,这人脑子还算是灵活,当炮火一发出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座城池守不住了,但是他绝对不愿意投降,于是早就集结了一只不到三千人的队伍,在城mén口等着,跟祈秉忠决一死战。这已经是他可以集结起来的最强大的兵力了,向máo利将军求救的人早就出发了,但是最快估计也要到下午才来来到,估计自己是坚持不到那一刻了。

    “原来你在这里,好,在这里更好,省的老子到处去找你了,你这个笨蛋,由于你的刚愎自用和螳臂当车,你已经把这座城里的百姓推到了死亡线上,这一切都是你的罪过,可怨不得本将军,受死吧。”祈秉忠一看到那名东瀛将军立即就瞪起了眼睛,哇哇大叫着喊道。那人也对祈秉忠恨之入骨,飞快的冲了过来。

    “祈应元、祈应飚、黄明兄弟,你们三个还是兵分三路杀入城内,记住我的屠城命令。去吧。这小子留给本将军单独应付。”祈应元和祈应飚其实是祈秉忠的本家侄子,现在也都是易土生手下的佥事,而另外一位张怀古将军此刻还没有进城,正在城外围歼,另外一批máo利家的兵马呢。

    看到明朝的军队入城之后,就兵分四路,一路留下来和自己对峙,另外三路却分为三个方向扇面型向城内辐shè了过去,东瀛将军微微的一愣,脸上lù出无比愤怒的颜sè,但转瞬又变成了一种绝决。他知道祈秉忠为什么要这样做,也知道城内的老百姓要倒大霉了,但是他也知道凭着自己区区的三千兵马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惨剧发生。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干掉眼前这个来自大明朝的魔鬼,让他也尝尝死亡的滋味儿。

    “八嘎!”东瀛将军大约也知道祈秉忠听不懂东瀛话,他也来的费唾沫,所以只是骂了一句,就拔出战刀一声怒吼,领着三千士兵杀了过来。身后,传来一阵阵fù孺老幼的啼哭声,明军的屠刀此起彼落,东瀛人的人头也此起彼落。无论是贞洁的节fù还是银当的当fù,这次全都难以逃脱胯下之辱了。

    “来得好,我正要找你呢。”看到那个东瀛将军冲着自己冲过来,祈秉忠顿时间兴奋起来,全身的真气瞬间集中在刀柄上,斩马刀猛地挥出,在地上掀起一阵尘土,扑向东瀛将军。那个东瀛人也不是等闲之辈,身体非常的轻巧,战马速度也很快,身子一歪,躲过扑面而来的尘土,只是眨了个眼的功夫,已经就冲到了祈秉忠的面前。

    “不错,功夫还可以,完全有资格死在本将军的手上。”祈秉忠把大刀一横,猛地挥出去五刀,分别将东瀛将军的上中三路全都封死,凌厉之极,霸道非常。但是,东瀛将军嘿嘿冷笑之中,双手握刀,连连摆动,把祈秉忠的攻势挡了回去。

    此时,突然祈秉忠的头顶刮起一阵旋风,十几道藕断丝连的人影横空出现,一声类似于夜枭的怪笑声传来,祈秉忠眼前一花,一股鲜血从对面东瀛将军的腹腔里扑了出来,此人血压很高,喷的他一身都是。

    眨眼之后,东瀛将军的无头尸体倒在马下,身后的东瀛士兵顿时四分五裂四处奔逃。一个中年文士拎着一颗人头笑眯眯的站在祈秉忠的面前。祈秉忠苦笑道:“张先生,你怎么来了,这里的事情我完全可以应付,怎么又要先生多跑一趟。”

    张平泰把人头扔在地上,笑呵呵的说道:“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王爷担心幕府的兵马会赶来,所以要求将军速战速决,刚才看到此人居然敢冒犯将军,所以就忍不住出手替将军效劳,我也知道多此一举,还请将军恕罪。”

    祈秉忠笑道:“无妨无妨。这座城市已经在我军的控制之下了,张先生请上马,你我一同到帅府饮酒,少时下面的人抓了美nv,末将给张先生好好的表示一下谢意,也算是先生没有白来一趟。”张平泰微微耸肩,“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耿仲明和卢象升陆万龄,接到了易土生下达的命令之后不敢怠慢,立即循着一条小路开始向筑前城进发。临走的时候,陆万龄又再去面见易土生,提出要带着谷崎一郎一起去筑前城。易土生同意。

    易土生同意,不见得谷崎一郎同意,此等纨绔子弟,每天躲在被窝里搂着nv人睡觉那是最惬意的事情了,让他随军打仗,而且还是为他人做嫁衣,简直就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不过目前他正处在一种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处境里,假如得罪了易土生那可真是死路一条了,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必须赶鸭子上架。

    “请问陆先生,我哪里得罪你了,这种事情你非要拉上我一起去。用你们大明朝的话说,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胡说九道。”谷崎一郎翻着白眼撇着陆万龄说道。陆万龄咳嗽了一声,转过头淡淡笑道:“将军何出此言,在下实在是为了将军着想,所以才邀请将军一起来的,怎么反而会怪我!”李敬元立即给翻译了。

    “这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这种苦差事风餐lù宿而且随时有挨刀子的危险,怎么会为了我着想呢,你以为我是个白痴吗?!”

    “当然是为了将军着想,这可是个立功的机会,也是将军向我们王爷表示衷心的机会。说实在的,将军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嘛,将来将军的前途很远大哩,只要现在将军显示出自己的忠心,一mén心思的跟着王爷hún,那么一定会有大大的收获的。”

    “收获?!”谷崎一郎这小子完全没有体会到陆万龄话语里的真髓,这几天他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把脑袋都快给喝大了,迟钝的不得了,所以一下子就想到别处去了,眼眉一挑,兴奋的问道:“有什么收获,难道王爷要把竹内千寻赐给我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虽然没有见过这个nv人,但是听外面的人说,此nv号称是九州地区第一美人,我真是非常渴望能够见到她啊,哈哈。”

    陆万龄和耿仲明同时在额头上擦了把汗。卢象升更是果断的回应道:“呵呵,将军还真是会开玩笑哈,跟三岁小孩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侮辱本将军。”看到三人不屑的表情,谷崎一郎感觉到自尊心大受打击。耿仲明冷哼了一声心想,这个蛮夷,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目前王爷还算是用得着他,对他有些礼遇,老子一刀劈了你,非我族类也敢在我面前嚣张,难道是欺负我没有权势。

    陆万龄倒是很客气的说道:“将军不要误会,卢将军其实也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卢将军大约只是好心要提醒你。像竹内千寻这样的nv子,即使是做了咱们的俘虏,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也是不配占有的。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够拥有此nv,那人就是我们的皇父摄政王。所以,将军以后不要再说这种充满孩子气的话了。”

    “奴才,奴才是什么意思?!”谷琦不解的问道。

    耿仲明眯了下眼睛,歪着嘴冷笑道:“就是说,你不过就是我们汉人的一条狗而已,王爷想让你生你就生,想要让你死,你就必须去死。”他说话的表情非常的阴森,谷琦首先就感觉到了味道不对。但是,李敬元却没有这么翻译,李敬元心想,此刻正是需要谷琦多多帮忙的时候,不宜如此。

    “耿仲明将军的意思是,奴才就是好朋友的意思。”

    “哇哈哈,没错没错,我就是个奴才,我就是王爷的奴才,你们说的很对。既然王爷喜欢这个nv子,那我就不要了,哈哈。”谷琦也不是傻子,他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但是他也懂得人在矮檐下必须要低头的道理,所以哈哈一笑,把话题转了过去。

    就这样,这支队伍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越了谷琦的防地,来到了两个家族jiāo界的地方。这次的情况不同于祈秉忠那边。祈秉忠那边之所以可以偷袭,是因为岛津家倒台后,máo利家没有来得及布置防御系统,但是大友家的防御系统是完好无损的,所以,耿仲明只有下令强行向前推进,但是这也很顺利,因为这一带都是荒原,防守很薄弱,只有到了筑前才会有大友家的尖兵,不过竹内千斤会帮助他们。这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拉壮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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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九十八章拉壮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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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仲明的军队势如破竹,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连续击破了大友家的几座县城,兵锋直接抵达了筑前城的城下。

    大友宗麟此时早就刚刚接到了赤松大郎兵败的消息。心里正在纳闷,不知道到底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手下人就来报告,说明朝人已经打到家mén口来了。大友宗麟急忙披挂整齐,跑到城头上来。

    本来普通的情况下,城池即将遭到攻击,城主都会安排一些滚木礌石的东西。但面对采取大炮攻城的明军而言,这东西根本没用。说实在话,有没有城墙保护,其实也并不是很重要,大友宗麟非常明白这一点,但是他也拿不出任何的解决方案。所以,干脆连这些守城工具也免了。

    不过,大友宗麟xìng格残暴,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早就想好了,只要有朝一日明军来到他的地盘上,抢夺他的徒弟,杀戮他的百姓,他就带着自己的手下和明军拼了。不过,计划虽然很好,但是也没有赶得上变化快。因为和máo利家的一战,大友宗麟派出了五分之四的人马,结果跑回来的也就三四千人,这下子可糟了,加上城里的人马,总共也好不够一万五千人。这样的队伍,要和十几万人马拼命,似乎是不够的。

    大友宗麟上城头之前,已经吩咐了败军而回的赤松大郎和另外一名将军流川功在城下集结全部的兵马,随时出城和明军决战。不过当他上了城头就惊讶的发现,明军居然没有发动攻击的意思,而是积极地准备安营扎寨,至少今天晚上是绝对不会来的。大友宗麟立即就沉默了,半天没说话。

    明军不来攻击,大友宗麟当然是求之不得。当然,他也知道明军不可能永远都不来攻击。但是,能给他这么一点时间,他就可以好好的想想如何的集结一些兵力,来对抗明军了,所以,大友宗麟在吩咐了赤松大郎守城之后,就回到了府邸,召开了紧急的军事会议,做贼心虚的竹内千斤也参加了这次会议。

    “众位将军,我们大友家的灾难来临了。多年以来,你们跟着我大友宗麟南征北战所向睥睨,从来也没有怕过谁。可是今天不同了,打到我们跟前来的是明朝的二十万大军。而我们手中才只不过一万多人而已。我本来打算处死战败的赤松大郎,但是,仔细一想,此刻正是用人的时候,所以我就放过他了。大家快点想个好的办法出来,帮助我们大友家渡过这次难关,说吧。”

    众人顿时议论起来,有的主张决死一战的;有的主张抛弃城池带着家眷和军队去投靠幕府的;还有的主张跟明朝人将和的,议论纷纷什么都有。不过听在大友宗麟的耳朵里统统的都是觉得放屁,首先决死一战那是必死无疑,他可不愿意。第二投靠幕府,这是最扯淡的话了,幕府距离这里千山万水的,沿途都是各地的大名,只怕在半路上就被人给抢劫了,杀的一个不留,绝对到不了江户。跟明朝人将和那是更加的不可能,大友宗麟平生最痛恨明朝人,宁可死他也不可能讲和。

    “这些办法全都不好,你们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呢?!”大友宗麟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到躲在人群中的竹内千斤了,猛地伸出指头一指:“竹内千斤,你躲起来干什么,快点站出来,我问你,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竹内千斤立即紧张起来,全身上下莫名其妙的就出了一身白máo汗,结结巴巴的说道:“有,有,属下当然有好主意,属下觉得刚才众位将军说的那些话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求一路援兵来,可是别人距离咱们都太远了,唯一距离咱们很近的就是máo利家,所以我们可以向máo利家求援。虽然说,咱们刚刚和máo利家起了争执,但是máo利元就这个人,是个识大体的,他也许会派出兵马来。另外,属下觉得应该立即在城内征兵,让十六岁以上的孩子全都入伍,这样才能保住城池。”

    竹内千斤说的这话,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其实他心里完全不是这么想的。他打算今天午夜就打开城mén把明军放进来,那么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就全都会变成废话。

    大友宗麟当然不知道竹内千斤心里的打算。他觉得竹内千斤说的非常有道理。mō了mō下巴,凶恶的点头:“不错,不错。竹内君说的话非常的有道理,这样非常的好,我看就给máo利元就那个小子写一封信,告诉他,如果我们大友家完了,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虽然他写信向明军献媚,但是也要看他有没有利用价值,救了我们也就等于救了他自己。”

    竹内千斤心想,最怕的就是老东西派我去给máo利元就送信,要真是那样的话,所有的计划岂非全都泡汤了,所以绝对不能那样!竹内千斤向前跨出一步,恭敬的说道:“启禀大将军,属下愿意去城内征兵,一定会让大将军满意的。”

    “也好!”大友宗麟本来打算要派竹内千斤去给大友宗麟送信的,可是竹内千斤这么一打岔,他也就顺杆爬了,另外派了一名文官去给máo利家送信。

    竹内千斤从大友宗麟的府邸出来之后,心里高兴地翻江倒海一般,一想到很快竹内家就可以取代大友家成为本地的大名,他就无法抑制内心的jī动情绪。多少年来,虽然竹内家在本地也是威名赫赫,但是却总是被大友家所压制,竹内家的人心里也多少的有些不舒服。更有甚者,为了维持和大友家的关系,上一代竹内家的家主,也就是自己的父亲,不得不把自己如花似yù的妹子,送给了大友宗麟这个百岁老人。父亲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那是非常的不舒服的。现在可好了,借助明朝人的势力,终于可以把大友家扳倒了。

    回到家里之后,竹内千斤先是安排了自己的亲信去跟城外的明军联系,约定今天午夜就动手进城,然后就召集了竹内家所有的武士和死士,总共差不多也有五百人左右。在东瀛每一个强大的家族都拥有一支实力不等的个人武装。

    竹内千斤并没有对他手下的武士说明一切,五百人不是个小数目,他实在是不能保证这些人完全的忠诚于他。万一走漏了风声那可是灭mén惨祸,所以,不到最后的关头,他是不会轻易的把最后一张底牌亮出来的。

    “我们现在到城里去,大友将军命令我到城内去征兵,无论是谁的家里有十六岁以上的男孩子,全都要出来当兵,用来抵抗明朝人的军队,明朝人可是又二十万人呢。而我们现在只不过才区区一万人,况且他们有威力强大的大炮,而且还使用一种叫做步枪的兵器,隔着上千丈就能拿走人的xìng命,所以,我们必须多征集一些兵马回来。”

    表面上竹内千斤是在号召大家去征兵,实际上他正在给手下人施加压力,让他们知道,明朝人是多么多么的不可战胜,以便让他们知难而退,同意自己屈膝投降的主意。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未雨绸缪。

    整顿完了兵马之后,竹内千斤就带着人来到了大街上拉壮丁。挨家挨户的搜查,只要是个子高大的男孩子一律强征入伍,管他够不够十六岁,每次有人敢出来反抗,竹内千斤就大声的嚷嚷:“我有什么办法,这都是大友将军的主意,有意见就去找将军说,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管不了那么许多。”于是很多人都恨透了大友宗麟。

    关键是竹内千斤征集到的这些兵马,他也根本没有想要送给大友宗麟,他觉得自己手下太少了,晚上行动可能会失败,所以全都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准备晚上配合明军的行动。天sè一点一点的黑了下来,竹内千斤围着整座城池,一共征集到了三千名的壮丁,这其中有十三四岁的孩子,还有六七十岁的老人,每人发给一杆破刀,然后发一身衣服,就算是正式入伍了,搞的大街小巷哭声震天,怨声载道。大家纷纷在暗地里问候大名的父母,诅咒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天终于黑下来了,我的计划就要实现了。可怜大友宗麟那个傻子加笨蛋还一直都méng在鼓里,哈哈,他还以为我为他征兵呢。真是蠢才。”望着冉冉升起的明月,竹内千斤的心头涌动着一股股的热血。

    “启禀大人,属下回来了,属下还带回来明军大将的回信,请大人过目。”一个不起眼的小兵,突然从外面跑进来,跪倒在竹内千斤的面前。

    “知道啦!”竹内千斤劈手躲过信封,立即展开来。
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忠臣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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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四百九十九章忠臣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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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封里是一封陆万龄写的回信,信写的很简短,只是约定了时间和接头暗号而已,其他的再也没有了。

    确定了这一切之后,竹内千斤又安排了一下自己的武士,觉得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了,这才休息了一会儿,静等着午夜时分的来临,只要到了那一刻,也就代表着竹内家的胜利已经来临了。

    但是竹内千斤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刚才给明军写信的时候,忘了叮嘱他们一句,如果杀进了竹内家的府邸,千万不要伤害自己的妹妹才好,这可怎么办?竹内千斤在一闪念间觉得有些发愁,但是转瞬又觉得太自寻烦恼了,区区的一个妹妹,比起家族的千秋霸业来说,根本也算不了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城外的明军和城内的竹内千斤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只有大友宗麟还抱着他的小美眉竹内千寻睡大觉全然被méng在鼓里,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头顶上悬着一把利剑,随时都会劈下来。

    终于到了午夜时分,竹内千斤猛地站了起来,快步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穿过院落出了大mén。他的五百名武士以及新招募来的挑选出来的五百名壮年,正在大mén口等待着他呢。竹内千斤只说要带着他们到城下去巡视,别的什么也没说。

    竹内千斤走出mén外,上了战马,一声令下,一千五百名士兵快马加鞭的向北mén走去,很快地就来到了城下。守城的赤松大郎听到一阵马蹄声和铿锵声从城内传出来,立即挎着战刀从城头上走下来询问。

    “原来是竹内大人,不知道大人这么晚了带着兵马到城下来干什么?!”赤松大郎本来是个很狂的狂人,但自从他打了败仗回来,损兵折将不被大友宗麟待见,所以这几天也狂不起来了,说话反而很低调。

    “没什么,只是来巡视一下而已。白天大友将军派我到城内征兵,晚上就让我带着这些新兵在城下转转,历练历练,顺便协助众位将军守城。大友将军说了,现在有些将领无勇无谋,胆小怕事,总是打败仗,所以怕他们误事,只有派我来照应一下。”竹内千斤抓住了赤松大郎的把柄,满含挖苦的说道。

    赤松大郎知道今天竹内千斤奉命征兵的事情,所以也没有过多的怀疑。虽然被竹内千斤抢白了几句,心里有气,但是他也不敢肯定竹内千斤的话不是大友宗麟说的,以大友宗麟的脾气,那是完全有可能会说这种话,做出这种事儿的。

    “那好吧,既然是竹内将军的命令,我也不能违抗,正好城头上兵力空虚,士兵们都很劳累,竹内大人来的正是时候,请大人随便巡视吧。我就不陪着你说话了。”听到竹内千斤语出不善,赤松大郎也懒得再说什么了,耸了耸肩膀,lù出一个很无所谓的表情,赤松大郎转身回城头去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竹内千斤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刚才的刻薄话是他故意说出来的,就是为了让赤松大郎觉得他这人tǐng没劲,从而采取惹不起躲得起的办法,他好趁着夜黑风高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看到赤松大郎上了城头,竹内千斤迅速的下马,伸手把几个心腹的武士喊到了暗地里,对他们说道:“今天的事情你们已经看到了,大友宗麟败局已定,明朝人兵强马壮根本就不是咱们可以抵挡的。而且大友宗麟凶狠残暴不得人心,咱们这些人为他卖命真是不值得,为了保住全城百姓的xìng命,本大人决定向明军投诚,这样不但可以保住咱们的家族,而且城里的百姓也不会遭到屠杀。要是想féi前城那样可就惨了!”

    那几个武士,全都是竹内家上一代家主培养出来的死士,对主人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就像是行尸走ròu一样。竹内千斤说完之后,全都齐齐整整的口称:“哈伊,愿意跟随大人的麾下,听从大人的命令。”

    竹内千斤背着手道:“待会儿我喊一声‘赤松大郎造反了’你们一部分立即冲出去打开城mén,另外一部分跟着我堵住城头的赤松大郎,只需要三炷香的功夫,外面的明军就会杀进来,到时候我们大功告成,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商议好了计策,竹内千斤领着几个头领从暗影里出来,重新上马,经过城头的时候,竹内千斤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支冲天雷,用火折子点着了,飞上半空,彭的一声炸的五彩缤纷,响的四野可闻。城头上的将军和士兵顿时愣住了。还没等他们醒过神来,竹内千斤厉声喊道:“武士们,赤松大郎阴谋勾结明朝人造反,给我杀了他,杀呀!”兵分两路,杀将起来。

    为了配合竹内千斤的行动,明军的营寨本来就下的不远,只在筑前城的十里之外。午夜时分来临之前,耿仲明已经集结了所有的军队来到了五里之外的一个十字路口处,只等着竹内千斤的讯号升天,就会杀将出去。

    “将军请看,这就是竹内千斤的讯号,看来他已经得手了。”城内信号一起,陆万龄斜指着前方的天空喊道。

    耿仲明沉着脸道:“按照原定的计划,我带着四万人先行一步,剩下的四万人由卢将军率领,压住阵脚,谨防不测。”耿仲明害怕竹内千斤扮演双面间谍,引他上当,所以没有把所有的兵马全都压上去,而是分兵两路,自己先带一部分人进城,留下卢象升在城外观望。

    由于耿仲明身先士卒,飞马向前,将士们热情高涨士气很盛,所以很快就来到了城下。只见整座筑前城城头上此刻人影憧憧杀声震天,而城mén大敞四开无人防守,东瀛兵跟东瀛兵自己杀了起来。

    “看情况不会有假了,将士们,给我杀。”

    “明军进城啦,明军进城啦,竹内千斤反了,竹内千斤反了。”正在城头上浴血奋战的赤松大郎直到此刻才知道竹内千斤为什么突然发疯,原来这厮是勾结了明朝人造反了,真是太可恶了。

    四万名明军陆陆续续的加入了战团,东瀛兵顿时遭到了屠杀。主要是他们人数太少,而且搞不清楚状况,所以纷纷的向城内败逃。耿仲明一边挥动战刀四处砍杀,一边指挥着军队一部分控制城头,一部分向城内中心地带tǐng进。

    赤松大郎看到明军像洪流一样的涌进来,而自己的军队不堪一击纷纷败退,知道城池守不住了。他虽然鲁莽,但是对大友家的忠心却是如假包换,心想与其这么毫无价值的战死,还不如赶快去通知大友将军,最起码可以保住将军和他几个儿子的xìng命,以后也许还有机会卷土重来。所以,赤松大郎再砍杀了两名明军士兵之后,抢了一匹战马,飞快的向城内奔去。一路上刀光剑影,箭矢横飞,不经意间身上已经是几处受伤,鲜血随着战马向后飚飞,由于失血过多,脑袋一阵阵的眩晕。

    不过,赤松大郎顾不上这些了,只要能把大将军救出去,计算是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不过,他这样想,大友宗麟不见得这样想,很多时候,忠臣良将一腔热血,往往都会贴上主人的冷P股。

    赤松大郎熟悉城内的地形,所以比明军先一步赶到了大友宗麟的府邸。这里还是一片安逸,城下的喊杀声还没有bō及到这里,所有四周围一片静谧,大友宗麟完全的méng在了鼓里。赤松大郎全身是血的跑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的守卫看到赤松大郎全身是血目光如狼的从外面闯进来,搞不清楚状况,一时之间全都愣在了当场,任由这个愣头青踉踉跄跄的闯进了房子里。赤松大郎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大将军,竹内千斤造反了,城池已经被攻破,大将军赶快逃走吧,迟了就来不及了。”就这么喊叫着来到了大友宗麟的卧房。

    “大将军,不要了,城池被攻破了。”赤松大郎忘记了该有的礼数,猛地一把将房mén推开了,这时候竹内千寻正在点灯,吓得尖叫起来。

    “八嘎!”大友宗麟速度飞快,一跃而起,手中战刀猛地挥动,一刀就端掉了赤松大郎的脑袋,恶狠狠地说道:“巴嘎雅路,居然看到千寻的身体,真是该死!”
正文 第五百章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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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章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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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忠心耿耿的部署就这样翘了辫子,但大友宗麟还是余怒未息,因为赤松大郎居然冒犯了他最爱的姬妾,假如不是外面的仆人隔着窗户向他报告,说明军已经进城了,只怕他必然是要杀死赤松大郎的全家的。所以说,历史告诫我们,尽忠职守也要选对了对象,千万不能奴xìng太强了。

    “什么,明军进城了,这怎么可能,对了,赤松大郎这个hún蛋是战败了逃回来的,看来我杀他杀对了。”其实刚才大友宗麟根本就没有听到赤松大郎说了些什么,就利利索索的一刀把他杀死了。

    “大将军,出了什么事情,我听说明军入城了,这可怎么办?!”刚刚从惊恐中恢复过来的竹内千寻立即跑过来钻入了大友宗麟的怀里。大友宗麟凶狠的咬了咬牙,拍着千寻柔弱的肩膀说:“不要怕,我出去看看,你穿上衣服,准备跟我一起走。”

    大友宗麟提着刀来到mén外的时候,喊杀声已经渐渐的从远处传过来了,很多被追杀的士兵逃到了前院,把shì婢和仆人吓得到处躲藏,来回奔跑。有的脑子稍微灵活一点的,发现城池已经守不住了,就趁机抢夺大有家的财物,大包小包的拿出来,背着逃跑。有的为了争抢一些值钱的东西还起了争执,正在拳打脚踢。

    大友宗麟看到这些情景之后勃然大怒,提起战刀,将十几个试图抢劫财物并且逃跑的shì婢劈死在半路上,哇哇大叫着提着刀奔着mén口跑去。他本来打算把所有这些忘恩负义背叛主人的家伙全都劈死,可是很无奈,他一个人势单力孤,那些逃跑的人却越来越多,简直就是chōu刀断水水更流,越劈越多,最后一看还是算了吧。

    大mén外面,这时候想起了一阵马蹄声,一员东瀛大将带着一路残兵绝尘而来,就在远处高盛的呼喊:“大将军阁下,实在是不好了,竹内千斤背叛了大将军您,他打开了城mén把明军放进来了,大将军赶快想办法吧。”

    竹内千寻此刻刚好就到了大友宗麟身后不远的地方。大友宗麟虽然说让她在屋子里等着,可是竹内千寻觉得在屋里子还不如跟着大友宗麟安全,所以就悄悄地跟了出来,恰好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非常机灵的她,连想都没想就躲了起来。

    “八嘎,你说,是竹内千斤把明军放进来的,这件事情是真的吗?”面对城破家亡的局面,本来正像野兽般呲牙的大友宗麟却出奇的震惊了下来,刀剑点在地上,森冷的阴笑道:“竹内千斤这个hún蛋,我早就该想到了,从一开始,这件事情就是他设下的圈套,他早就投靠了明军,否则,本大将军怎么可能败的这么惨。八嘎,这个hún蛋,我不会让他好过的,我要杀了他的全家。”

    “大将军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发现明军大队人马已经过来了,但是由于不熟悉路径这才迟了我一步,他们人多势众,大将军应该暂时避开锋芒,先到féi后城去和大公子回合,然后再来征战!”流川功十分了解大友宗麟的残暴个xìng,他也并不想保护竹内千斤的家人,只不过现在实在是没时间了。

    “不,不不不,就算是我要死,我也要让竹内家的人给我殉葬,我不会就这么窝窝囊囊的从这里逃走的,绝不。”横蛮霸道了一生的大友宗麟,实在是难以接受如此的奇耻大辱,他下定了决心要让竹内千斤后悔。

    “赶快去把竹内千寻给我找来,她也是竹内家的人,应该第一个成为我的刀下之鬼。看来她哥哥的阴谋,她也一定参与了。本大将军对她那么好,她居然忘恩负义,我一定要亲手把她劈成两半,最不能忍受的就是nv人的背叛了。”

    “是的大将军”流川功一看劝不了,把手一挥,一排士兵冲入了大mén,奔着大友宗麟的卧室去了,他们的目标自然是竹内千斤的妹妹千寻。可是竹内千寻此刻已经躲起来了,这些人去了之后,居然扑空。

    “启禀大将军,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竹内千寻已经不在房内了,刚才我们也已经在sī下里找过,谁也没有发现。”一个士兵禀告。

    “看来我预料的没错,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兄妹两个设计好的圈套,嘿嘿,本大将军被他们给耍了,简直岂有此理,本大将军一定要把他们兄妹两个抓回来碎尸万段。”远远地听到了一阵喊杀声传来,大友宗麟知道明朝的大军到了,缓缓的将战刀chā入鞘中,发出一道沉闷的命令:“去竹内家!”

    “大将军阁下请三思呀,这个时候去竹内家很可能会碰壁的。竹内千斤和竹内千寻两兄妹摆明了早就投靠了明军。他们出卖大将军,应该早就预料到大将军会去报复他们,家里一定是防备森严的,我手下只有一千多人马,去了也是无济于事。”流川功刚骑上马背,就被大友宗麟的命令给震住了,真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将军还是如此的冲动。

    他心里可是不明白,大友宗麟最难受的不是城破,也不是被竹内千斤出卖,而是骤然间失去了竹内千寻好像是丢失了心脏一样难受,如果不把这个可人儿找回来,逃跑了也没有什么意思。刚才他说要杀竹内千寻,只是吹牛而已。

    “八嘎,我说去竹内家就去竹内家,你敢违抗我的命令,难道你想死吗?!”大友宗麟全身tǐng得笔直,喉咙里不断地发出野兽护食的声音,两撇小胡子翘的老高,充满杀气的眼神凌厉的望着竹内家的方向。

    “是的大将军,属下该死,快,去竹内家,把那里的人杀光,把他们全都杀光。”

    此时,在竹内家的mén口,竹内千斤和陆万龄李敬元正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妖冶的火光,两人脸上都lù出了阴险的笑容。

    陆万龄咳嗽了一声,捋着胡子悠闲地问道:“竹内大人真的这么肯定,大友宗麟一定会到这里来。要是换了普通人,在这种时刻应该选择离去才是正经。他怎么反而往最危险的低档来了呢。”

    “嘿嘿,这就是大友宗麟的愚蠢之处了,此人心xiōng狭窄,最爱报复,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他的背叛。但是他对自己的手下却又是无比的刻薄寡恩,所以,为了防止手下的反叛,他就用最严厉的手法对待他们。今天我这样的背叛他,他一定不会让我活下去的。一定会来杀我的全家的。”

    “但愿像大人说的那样,不然我们的圈套就白设了,nòng不好还会放走了大友宗麟。大人放心,你这次立了大功,你的妹妹我已经下令保护了,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人护送着千寻小姐来和你团聚。你的全家都会安然无恙。”陆万龄官声官气的背着手说道。

    竹内千斤这会儿在陆万龄的面前活脱脱的就像个奴才,比在大友宗麟的面前还恭敬还有礼呢。在大友宗麟面前他是装出来的,可是在陆万龄面前,他是真的奴才。这原因是什么呢?其实非常的简单,因为大友宗麟让属下畏惧,靠的是严苛的手段和不讲理的态度,这种是得不到真正的奴才的。

    而易土生陆万龄这样的人,驾驭手下靠的是重赏和恩威并施,这样竹内千斤觉得自己可以得到荣华富贵。在强大的利益驱使之下,自然是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了。

    “来了,听这马蹄声如此的急促,我敢肯定必然是大友宗麟的人马,请陆大人赶快下令攻击。”竹内千斤突然指着左面的大陆说道。

    “发令!”陆万龄在易土生面前是标准的奴才,但是在东瀛人面前又是一副标准的主子嘴脸。他的架子很大,脸上总是保持着严肃的表情,此刻一转头,微微的对台阶下面一名下级武将说道。

    “彭!”一枚烟花冲上了天空。yàn丽的sè彩还没有来得及凋谢,四面八方的枪声便响了起来,伴随着枪声是一阵阵声嘶力竭的惨叫声,甚至假如你留心一点,还可以听到咔嚓咔嚓的骨骼碎裂声,大约是战马失控后撞击地面时产生的。

    “前面的这一段路埋伏了三千名步枪兵,就算是有五千人从这里通过,也会折损大半,看来大友宗麟是必死无疑了。”陆万龄脸上lù出了胜利的笑容,脚步不由自主的向枪声响起的方向移动,大约是想去看看胜利果实。

    但是就在这时,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暴喝,一个黑sè的影子,手持苍白战刀从天而降,猛地劈向陆万龄的脑mén,嘴里却说:“竹内千斤,你跑不了了。”
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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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零一章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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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我不是竹内千斤。”陆万龄感到一阵冷冽的刀气袭来,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风刃已经接近了脖子,就要劈下来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万龄的身后忽然伸出一只巨大漆黑的手掌。手掌一开始也只有正常手掌大小,但是当它和战刀接触上的时候,已经暴涨到了一米见方。

    “彭!”魔手和战刀触碰在一起,顿时就把战刀打成两半,手持战刀的大友宗麟那具已经风烛残年的身躯,也哀嚎了一声,飞快的向后退去。身体结结实实的摔倒在了地面上,喘息了好几下才勉强的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陆先生不必惊慌,王爷一早怕你有危险,特意让在下跟过来暗中保护。这些东瀛人都是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不足为患。不过,这老东西好像也有点本事,要是普通的一流高手中了我的超天大魔手,只怕当场骨骼寸断而死,这老家伙居然还可以站起来,也是不简单了。”出现在陆万龄身后的居然是楚邵阳。

    “原来是楚大侠,哎呀,在下何德何能居然能够劳动楚大侠出手,真是罪过罪过。”陆万龄知道楚邵阳是易土生身边的超级亲信,所以拍楚邵阳的马屁,也就等于是拍易土生的马屁了,这个机会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陆先生真是太客气了,先生现在是王爷的心腹,楚邵阳怎么敢接受你这一拜,呵呵。”

    “这人就是大友宗麟,快点抓住他。”竹内千斤突然指着刚刚站起来身体还在东摇西晃的大友宗麟说道。

    “八嘎,八嘎,竹内千斤你这个hún蛋,本大将军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敢背叛本大将军,你简直就是找死,无论如何本大将军也要杀了你的全家,无论如何我也要杀了你的全家,你看着吧,看着吧。”虽然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嘴角一个劲的向外淌血,但是大友宗麟还是没有忘了要杀竹内千斤的全家,紧握着战刀,一步步向前踏去。

    “打这只落水狗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看我的。”楚邵阳嘿嘿一笑,展开轻功迎了上去,靠近了大友宗麟猛地伸手向他的xiōng前抓来。此刻大友宗麟的所有部下都被包夹在埋伏圈里自顾不暇,他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大友宗麟征战一生,在刀法上也有一定的造诣,奈何年纪已经太大,而且楚邵阳的武功也的确是高出他太多了,闪了两三次居然都没有能够把楚邵阳的一只手给闪开。居然被抓住了脖领子,让人给提了起来。正在四处冲突的流川功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气的三尸暴跳,大声喊道:“大将军,我来救你。”不顾身中子弹的危险,纵身而起,向这边飞了过来。

    “萤火之光,也敢放肆。”楚邵阳一只手提着大友宗麟,内里进入体内关闭他的xùe道。侧着眼睛看了流川功一下,脚下猛地一搓,一粒石子离地而起,正好击中了流川功的脑mén,顿时船头颅骨从后脑爆出,流川功啪嗒一声,顽石一般跌倒在地。

    “八嘎,八嘎,靠,我看你们东瀛人就喜欢说这句八嘎八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回敬你两句,听说你是东瀛的一个诸侯,啧啧,你这个诸侯也太小了,还不如我们大明朝的一个县令牛叉呢。就这也至于把你牛笔的人五人六,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你这种东西,和我家王爷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罢了罢了,我们王爷最近不喜欢杀人,喜欢收藏你们这些俘虏,我就把你带回去,jiāo给王爷。”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耿仲明见到了楚邵阳,对楚邵阳说道:“楚大侠也来了,听说还亲自捉到了大友宗麟,真是大功一件。只是,王爷最近对所抓的这些人全都不杀,而是留了起来,不知道为了什么?!”

    楚邵阳笑道:“这个我也曾经问过王爷,但是王爷回答的很笼统,只说是立威用的。我想大约王爷想要杀jī儆猴吧。”耿仲明道:“我也曾经想到过这一点,但是我还是比较担心,因为夜长梦多,迟则生变,万一这些人逃脱了落网,后果不堪设想。”

    楚邵阳拱手道:“将军请赶快上马,王爷盼着你拿下féi后城呢。这件事情我回去之后,会向王爷禀告的,你放心好了。”

    耿仲明指着城mén道:“陆万龄会在这里负责安民,我已经集合了军队去féi前城会会大有秋田,楚大侠,末将这就告辞了。”

    “慢着!”楚邵阳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抬起头说道:“我居然忘了还有这一招,耿将军,咱们可以拿大友宗麟去威胁大有秋田,让他打开城mén投降,这样也省的耿将军您派兵攻城了,连炮弹都可以节省几枚。”

    一拍脑mén,耿仲明从战马上跳了下来,呵呵笑道:“楚大侠这句话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这就去把大友宗麟那个老东西带来,这老家伙活了一百多岁了,也该让他走走霉运了。”

    说完之后,耿仲明和楚邵阳就联袂来到城内。此刻大友宗麟正关在竹内千斤家里的地牢里呢。在东瀛因为处在luàn世之中,很多大户人家都有类似的这种地牢。

    两人刚刚来到mén口,就看到一辆马车从远处使了过来,来到竹内家的mén口,马车立即停了下来。两人不禁很奇怪,因为这个时候城内依然是兵荒马luàn战火纷飞,多数人家不是惨遭打劫就是闭mén不出,敢于这么大摇大摆的架势这么豪华的马车走街串巷的,还真是不多,莫非这里面是明朝人。

    两人驻足观看,不久马车停住,从上面走下来穿着东瀛宫装的美丽少nv,正是竹内千寻。此刻的竹内千寻鬓发散luàn,两眼喷火,愤怒无比,全身上下多处破碎,还有很多的血迹,但可以看出来,那不是她的血迹,而是沾染上的。

    “这nv人是谁,长的真是漂亮,不如拿了去献给王爷,王爷必然大大高兴,对你我另眼相看。”耿仲明看了楚邵阳一眼,伸出大拇指,表示由衷的赞叹。楚邵阳面无表情的盯着谦逊的细腰,说道:“不如耿将军自己留下好了。”

    “不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么漂亮的nv人,要是留在我的身边,保不齐哪一天我的脑袋就会因此而搬家。此nv只有王爷才可以享用,别人想都不要想。假如楚大侠有这样的心思,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吧。”

    楚邵阳摆手道:“将军太小看我了。刚才我实在是正在猜测这nv人的身份,现在已经有答案了,不信的话我说出来,咱们进去问人。我认为,能够在竹内家横冲直闯,又长的这么勾魂夺魄的,除了那位传说中的千寻夫人,也就没有别人了。”

    “你说的是大友宗麟最宠爱的姬妾竹内千寻,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先前我还准备把她找出来献给王爷,一时之间居然忘记了,现在正是时候,我们马上跟着她进去,向竹内千斤要人,不信他敢不给。”耿仲明走在前面,招了招手。
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献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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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零二章献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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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内千寻穿着和服走不快,但是她心里着急,走着走着突然发狠,居然从黑sè的宽腰带里掏出一把闪亮的匕首,一下子将和服的裙子给划开了一道长口子,这样一来,步子也就可以迈开了,于是毫无仪表的大踏步走进了竹内家的客厅。打断了正在宴客的竹内千斤。

    竹内千斤的下首坐着陆万龄,李敬元,还有很多的明朝将领。都是耿仲明留下来收拾残局的。刚才竹内千斤说,为了尽一尽地主之谊,所以邀请这些人来家里饮宴。当然除了饮宴之外,美nv陪酒是必须地。所以,整个大厅里充满了明朝将领的银笑和东瀛nv子不堪折磨的求饶之声。

    “嗖!”一把匕首从外面直飞进来,奔着竹内千斤的面ménshè了过去。竹内千斤虽然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但总是也是二流,区区的一把弱智nv流随手甩出的刀子,是绝对不可能伤害到他的,他只是侧了侧头,就把匕首闪开了。

    “千寻,你这是干什么,真是太不像话了吧,太没有礼数了。没看到哥哥这里很多的贵客,你这个样子,别人还以为我们竹内家没有家教呢。”竹内千斤本来很愤怒,但是等他看清楚了竹内千寻之后,一腔的愤怒立即融化成温暖的水,这个妹子现在可是有超高的利用价值呀。

    “怎么,哥哥认为我没有家教,还是哥哥你自己非常的没有家教。怎么我想问问你,竹内家的家教里面,有一条是教你背叛自己的主人吗?”虽然竹内千寻对大友宗麟没有半点的感情,但是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去背叛城主。毕竟大友宗麟不管对别人怎么样,这些年来对他们竹内家还是关怀备至的,要不是这样,竹内家的实力也不可能膨胀的这么快。

    “妹妹你这句话说的太放肆了,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居然敢这么跟竹内家的家主说话,我要是不制裁你,以后哪个nv人还会乖乖的听话。来人,把这个nv人给我关起来,今天晚上不允许她吃饭。”竹内千斤一下子怒了。

    “慢着!”冷不防耿仲明和楚邵阳从mén口走进来了。楚邵阳一只手背着,一只手晃来晃去的说道:“这样不好,这nv人长得还不多,应该拿去献给我家王爷,就这么关起来要是饿瘦了,竹内千斤你是担待不起的。”

    竹内千斤急忙从矮几后面转出来,走到楚邵阳的跟前,控背说道:“启禀楚先生,这是我的妹妹竹内千寻。”楚邵阳傲慢的说道:“我知道她是你的妹妹,不过我听说他还是大友宗麟的shì妾,大友宗麟犯了重罪,他的家人全都被关押了起来,为什么你的妹妹还在逍遥法外?莫非竹内千斤你对王爷不够忠诚,阳奉阴违?”

    “不是这样的,小人对王爷的忠心是大大的,绝对是真的,请楚先生千万不要怀疑。”竹内千斤立即就明白了楚邵阳的意思,顺着说道:“按理说我的妹妹是大友宗麟的家人,我的确应该把她jiāo给先生一并治罪,但是,我也早就有心想要把妹妹献给王爷。一来可以表示我的忠心,二来也可以为我妹妹找个依靠。所以,才没有把她关起来,请楚先生不要见怪。”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就好,说明王爷并没有看错你,而你以后也会有大大的前途。正好,楚某现在正要回长崎去,顺便就带着这个nv人去送给王爷,竹内千斤你觉得怎么样啊?!”

    “我没有意见,一切全都听楚先生的,我们竹内家的人本来就是为王爷而生的,王爷让我们活我们就好好的活死劲儿的活,假如王爷让我们死,我们就拼命的死,死的彻彻底底死的不能再死,呵呵,区区的一个nv人,王爷尽管拿去,就算是我们竹内家的一番心意吧。”为了当上筑前城的大能,为竹内家光宗耀祖,竹内千斤是彻底的不再要脸了。

    “哥哥,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呀?我们竹内家的人怎么能够说出这么没有骨气的话来。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死了之后没有脸面见竹内家的列祖列宗吗?我竹内千寻是大友宗麟的nv人,如今大友将军虽然失败了,我又怎么能够跟随别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大友将军的仇人!”深吸了一口气,竹内千寻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哥哥缓缓摇头:“哥哥,你还是我的哥哥吗,你居然把我像货物一样送出去,这简直太过分了,你有没有把我当人看?”

    “闭嘴!”竹内千斤突然直起腰来,照着竹内千寻漂亮的脸蛋左右开弓打了两记耳光:“八嘎。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在东瀛,只有男人才有说话的权利,nv人只要听从命令就可以了,你的胆子太大了,我告诉你,你必须嫁给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不然的话,我就把你卖到妓院里去,听到了没有?!”

    “咳咳,看来你这个妹妹非常的不听话呀,竹内将军,人家都说你们东瀛的男人说话很算数,nv人很听话,可是我在你这里看到的却不是这个样子,这种事情要是传到了王爷的耳朵里,只怕王爷也会担心你的办事能力,从而不再信任你了。”楚邵阳阴阳怪气的给竹内千斤拱火。因为他也想把这件差事办好,回去给易土生拍马屁。

    “不,我绝对不会去伺候一个明朝人,就算是死我也不去。你也别想把我卖到妓院里去,我现在就剖腹自尽。”竹内千寻突然冲到兵器架子上,拔出了一把断刀,嘤咛了一声,咬紧牙关,往自己的肚子刺下去。

    “想死,没那么容易,就算是死,也要等到王爷玩腻了再死。”楚邵阳出手比竹内千寻快了一千几百倍,伸手夺刀,然后连续封了美nv二十几处xùe道,直接把竹内千寻暂时变成了指挥呼吸眨眼的植物人。

    “你给我听着,如果你乖乖的去伺候大明朝的王爷,把王爷伺候舒服了,我或许可以让你你的母亲继续美好的生活下去,如果你胆敢自杀,或者是对王爷不够尊敬,那么你可记住,我一定会让你的母亲生不如死的。”原来竹内千斤和竹内千寻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而竹内千寻的母亲现在还在世。

    由于竹内千寻现在根本就无法出声,甚至连手指都不能弹动一下,所以只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光看着竹内千斤,清丽的泪水从两边粉腮哗哗的往下流淌。

    竹内千斤变了一副笑脸,冲着楚邵阳一弯腰:“楚先生,这个nv人你可以放心的带走了,她再也不敢违抗您的命令了。如果她敢对王爷不尊敬,那么您和王爷也不需要给我任何的面子,直接把她的杀了就是了,嘿嘿。”

    楚邵阳心想,竹内千斤这个家伙,真是个卑鄙无耻的东西,为了自己的权位,根本不顾亲妹妹的死活,不过,眼下王爷喜欢的正是这种人,所以也不能一味的恐吓,需要用话语来安抚一下:“很好,竹内将军,楚某总算是看到你的忠心了,你放心吧,本王一定会把你的忠心如实的禀告给王爷的。”

    “楚先生真是我们竹内家的大恩人,来人,把我给楚先生还有耿将军准备的礼物拿上来。”竹内千斤侧头,冲着mén口的shìnv喊道。

    那几个shìnv立即端着几个大盒子走过来。

    “一点小意思,还请两位大人点收。”刚才趁着楚邵阳和耿仲明不在的机会,竹内千斤已经给陆万龄等人送过礼了,这两份是他准备派人在半路上送给两人的,以便给个惊喜,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提前送出了。

    “我们两个先带着这nv人回去了。竹内将军的功劳不小,我们会据实向王爷禀告的。告辞了,列为将军,告辞了。”耿仲明和楚邵阳当然不会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接受这些礼物,所以看也没看,夹着美人,转身就走。

    东瀛的官场大约和中原差不了多少,所以,竹内千斤立即追出来,在两人身后,远离大厅的地方,低低的说了一句:“两位大人慢走,礼物我会送到军营去。”
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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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零三章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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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仲明和楚邵阳收到了礼物之后即刻分手,耿仲明带着大友宗麟直奔féi后城,准备对付大友宗麟的儿子大有秋田,而楚邵阳却带着大友宗麟的宠妾竹内千寻返回长崎,向皇父摄政王易土生邀功请赏。

    而此时的易土生,却正在指挥着祈秉忠和黄明去攻打máo利家的地盘。目前帅帐里正在召开会议。楚邵阳回来的正是时候。不过楚邵阳没有冒冒失失的闯进帅帐里,而是先把竹内千寻这个大美人安置好了这才去找易土生。

    “王爷,楚大侠回来了,现在正在mén外等着求见呢。”一个亲兵站在mén口对易土生说道。易土生道:“让他进来,正好问问他前线的情况怎么样,诸位将军也听一下。”那些站在下面的将军顿时一起拱手。

    “王爷,属下回来了。”楚邵阳从外面走了进来,满脸的笑容。

    “邵阳回来了,你回来得正好,本王正好有些事情要向你了解一下,本王问你,昨天早上接到了你们的飞鸽传书,说是大友宗麟已经抓住了,目前人在哪里,为什么没有把他带回来见本王!”

    楚邵阳看了看两边的将领,咳嗽了一声,抖抖袖子,说:“启禀王爷,事情是这样的,本来属下也是要把大友宗麟给一起带回来的,但是后来耿将军想出要用大友宗麟去威胁大有秋田的计划,所以,就暂时把大友宗麟给带走了。假如这个计划成功的话,我们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攻入féi后城了,这也是一件喜事。”

    “的确是一件喜事,那么这件事就先进行到这里。我们现在正在讨论祈秉忠对máo利家的战斗形式,你也来一起听听。”

    楚邵阳心想,这个时候没办法把好消息告诉王爷,希望他讲完了战斗形式之后赶快散会,不然的话,香喷喷的大美nv放久了可就不新鲜了。

    易土生不知道楚邵阳的想法,自顾自的指着地图说道:“诸位,máo利家一共有三座郡城,是九州一带最大的一路诸侯,也就是东瀛人所说的大名。大家请看,浅间山的南麓,多是丘陵险峻,道路崎岖,大山如屏,máo利家的地盘就偏偏在这些大山的夹缝中。浅间山是东瀛一座占地面积很大的山,过了浅间山的南麓,就再也不是九州地区了,应该属于山阳地区,这里的大名比九州地区大约要强一点,形势也复杂一些,不过我们现在不去理他们,咱们现在只说,máo利家的问题。máo利家的三座城池,分别是:石见城、川原城、平谷城,三座城池,而现在祈秉忠正在进攻的是石见城,这座城虽然是máo利家最外围的城池,实际上却是máo利家最坚固的一座城池,是máo利元就建立的桥头堡和防御基地,所以,虽然祈秉忠已经于昨天午时发动了进攻,但是到现在还不能撼动城池的分毫。”

    “请问王爷,难道祈秉忠将军没有使用大炮攻城吗?众所周知,凭借咱们的炮火,就算是再怎么坚固的城池,也不可能抵挡得住咱们的上千mén巨炮,可是为什么石见城久攻不下呢?!”尚可喜疑huò的问到。

    “原因就是,这座城池不同于一般的城池,说白了吧,这是一座山城,但是他和伏见城还有些不太一样,这座山城的城墙其实就是整座大山的一部分,所以,咱们的炮火再怎么猛烈,也不可能把整座山都掀了去,现在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用古老的办法来攻城,可问题是,幕府的军队此刻已经在半路上了,不久就会赶到那里,所以咱们的时间不多,必须要速战速决。”

    赵率教说道:“可是máo利家前次在筑后城一下子就损失了三万人马,我想他家的总兵力也不过就是五六万之间,眼下一座城池之内能够调动的顶多也就是一万多人吧。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祈秉忠十万大军的攻击呢。我看这件事情紧张,就让祈秉忠将军,不分昼夜的展开攻击,谅他区区的万人肯定要四mén防守,无法jiāo班,所以一道天亮时分就会困乏无比,到时候,想要进城也就非常的容易了。”

    易土生叹道:“这个办法祈秉忠已经用过了,但是没有效果。原因是这座城只有一个城mén,所以,他们只用几千人就可以防守的过来,完全可以jiāo班。”

    易土生环视了一遍,接着说道:“各位现在知道了全部的情况,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众将顿时都沉默了下来。毕竟祈秉忠也是身经百战的将领,而且足智多谋还在众将之上,况且他身在当地,比较了解情况,连他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别人也就更加的束手无策了。

    “目前的情况的确是不能再拖下去了,拖下去的话,绝对的没有好处,可是坚城在前,无法逾越,又有什么办法呢。不如,先派出一部分兵力去堵截幕府的强兵,为祈秉忠将军争取到一定的时间,王爷以为如何?!”高一功淡淡的说道。

    易土生道:“目前我们手中的兵力也很有限,根本无法分兵,除非把耿仲明从前线调回来,但是那样一来的话,等我们正面与幕府对敌的时候,身后就会留下一个小尾巴。说不定会酿成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来。”

    “王爷说的没错,幕府的大军是东瀛的主要军事力量,咱们下一步应该集结一切的力量去应付他们。大友家的这颗小尾巴是一定要剔除掉的,不然的话,他会时常的跳出来掣肘,如此一来就只剩下快速的拿下石见城这么一条道路了。”

    “但是祈秉忠将军在前线把所有的办法全都想到了,只是无法奏效,假如是持久战,咱们自然会有很多的办法去帮忙,但是现在,却很难相处有用的办法来了,王爷说,这可如何是好呢?!”

    易土生沉默了一下说道:“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本王始料不及,没想到石见城居然是这样的一座城池,要是早知道的话,就不应该cào之过急。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也就只能命令祈秉忠强攻了,可是那样会丧失不少低xiōng的xìng命。”

    “或许也不用强攻,属下倒是有一个办法。”楚邵阳眼中一亮,突然说道。
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新得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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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零四章新得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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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易土生也是眼神一亮。楚邵阳走过来两步,说道:“刚才听王爷说,这座山城只有一座城mén,属下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它只有一座城mén,而城里又有这么多的老百姓,还有军队,出入势必非常的不方便,这种情况下,咱们可以用,火攻。”

    易土生呢喃道:“放火?!”楚邵阳笑道:“没错,就是放火。王爷和各位将军想一想,一座只有一座城mén的城池,如果全城发生大火,只有城mén这块地方没有火,那么所有的人势必都会向城外逃生,到时候,守城的军队如果不打开城mén,就会被luàn民给踩死,而这个时候,我们在城外发炮,luàn民必定打开城mén向外冲,城池也就不攻自破了。”

    易土生扬起手臂,打了个响指:“妙哉!来人,让留在城内的六位掌mén全都过来,另外,邵阳你还是亲自走一趟,带上三十名玄衣剑手和十名红衣剑手,设法潜入城内放火,并且告诉祈秉忠,准备在二更天架炮攻城,不得有误。”

    尚可喜笑道:“原本以为楚大侠只是武功高强,却没想到原来还是天生将才,看来王爷以后可以把军队jiāo给楚大侠了。”易土生抚mō着楚邵阳的背部说道:“邵阳本来就是本王的股肱之臣,将来一定会出将入相的。”尚可喜心中一喜,暗想,王爷这话莫非有称帝之意,这样好,假如他决心称帝,那么我的前途不可限量。

    楚邵阳咳嗽了一声说道:“既然事情有了决定,王爷也不宜过分的cào劳,还是让各位将军都回去,王爷好好的休息休息吧。”这话一说,不但众将心里奇怪,易土生的心里也非常的奇怪,不知道楚邵阳搞什么鬼。不过众人转念一想,楚邵阳刚刚从前线回来,很有可能是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要单独向易土生禀告,不方便当着众人的面儿说。所以大家纷纷拱手告退。

    易土生摆了摆手,让亲兵拿过一把椅子来,对楚邵阳道:“一路辛苦了,坐吧。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本王的!”

    楚邵阳诡异的一笑,说道:“属下要说的原本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公事,对王爷来说只是一件sī事而已。”易土生瞪着眼珠子说道:“刚才正在讨论军机大事,你居然为了一件sī事,让本王中途散会?!”楚邵阳笑着说:“刚才明明已经讲完了,所以属下才胆大包天的替王爷做主了,不过,属下的sī事也绝对不是一般的事情,属下断言,如果王爷听了之后一定会非常的高兴的。”

    易土生摇头道:“你刚从前线回来,又说有什么sī事,本王不问也可以知道,肯定是获美得宝之类的事情,说吧,到底是有美人,还是有宝贝。”易土生的意兴阑珊基本上也在楚邵阳的意料之中,对于易土生来说,无论是美人还是珍宝,基本上都已经不能够打动他了,但是竹内千寻不一样,这是个极品的美人。

    “呵呵,王爷虽然猜对了,但似乎对这两样东西都没有什么兴趣?!”

    “眼下大敌当前,形势还不是很明朗,再说本王也看惯了美nv珍宝,在这种时候实在没有什么兴趣。不如你自己留着用吧!”易土生拍了拍自己的大tuǐ,站起来就要离开。

    楚邵阳心想,我当然想要留着自己用,我身边的确也没有像竹内千寻这样的美nv,但是,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孔子的爷爷孔父嘉不就是因为妻子太漂亮,而遭到了杀身之祸吗?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竹内千寻这样的nv人,必须要至高无上的人物才能拥有,否则绝对就是祸水。

    “不不不,王爷,我说的这个美人绝对不是您想象中的美人,这是个极品的尤物,假如王爷把她送人一定会终生后悔的!”

    “哦,极品的尤物,那么比本王的王妃如何,比李十娘、陈圆圆怎么样?!”

    “属下惶恐,一个东瀛nv人怎么敢跟诸位王妃相提并论,只不过,这nv人在容貌上的确也不必任何人差罢了。而且,东瀛的nv人大体上和中原的nv人还是有一些区别的,王爷习惯了中原的nv子,为何不试试东瀛的货sè呢!”楚邵阳诚惶诚恐的说道。

    易土生一想也对,日本人派了这么多的无码片,那里面的nv人的确是一个比一个娇yàn,一个比一个有味道。并不是说他易土生崇洋媚外,在这点上中国和人家的确是有很大很大的差距的,怕是再有五十年也追不上人家。

    “你说的也对,既然你一片孝心,那么好吧,就把那个nv人带到本王的寝帐里面来吧。”

    楚邵阳道:“王爷有所不知,这nv人有些来历也有些xìng子,并不是柔顺的人,王爷还需要用一些手段才行。”易土生挤了挤眉máo:“什么来历?!”

    楚邵阳道:“这nv人叫竹内千寻,号称九州地区第一美人,原来是大友宗麟的宠妾,而她本身也是竹内千斤的亲妹子。”易土生眨了眨眼睛,耸肩:“呵,那更好了,正好本王打算重用竹内千斤这个卑鄙的小人,本王和他联姻之后,他就会更加的忠于本王,不错,真的不错,马上把美人带来吧。”

    楚邵阳两只手连连摆动:“现在不行,属下必须跟王爷jiāo代清楚了才好。王爷有所不知,这nv人原是个烈nv,前天在筑前城那边,属下要带她过来的时候,她是坚决不肯的,并且一度想要剖腹自杀。幸亏被属下用重手法给制住了。”

    “烈马,烈马好,本王就是喜欢骑烈马,把她带来吧,顺便让爱神和高无名也进来,本王别的不行,对付nv人,那可是万试万灵的哈哈。”

    这方面楚邵阳也相信易土生能够做得很好,于是微微一笑,退了下去,过了一会儿,高无名和爱神就进来了,两人纷纷询问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易土生表情邪恶的说:“最近本王新得了一个东瀛美人,长的非常漂亮,但唯一不让人顺心的就是,此nv不太听话,经常想要自杀,让本王无法得偿所愿,不知道两位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帮助本王。”

    高无名捋着胡须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就是这样的小事,这好办,只需要给她吃上一粒合欢丹,王爷就可以随心所yù了。”

    爱神媚笑道:“一粒合欢丹只怕还不足以让她疯狂,奴家还可以给她催眠,让她成为王爷的姓奴,到时候王爷的命令对她就是圣旨,再加上合欢丹让她雨火难耐,到时候她可能会如狼似虎的反过来侵犯王爷了,咯咯!”

    “王爷,人已经带过来了!”楚邵阳站在mén口说道。
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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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零五章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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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在易土生面前的竹内千寻,虽然鬓发有些散luàn,衣衫有些不整。(但是这一切的瑕疵都难以掩饰她绝sè姿容的万一。易土生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这nv人怎么这么像日本无码片里面的大明星bō多野结衣,简直就是一尊yù石雕刻出来的神品,而且日本nv人的媚态,也是非常独特的,令易土生有些吃惊不已。

    “王爷可还满意?!”从易土生的表情里,楚邵阳就已经看出来他非常的满意,不然他也不敢问。易土生抿着嘴,背着手走过来,站在竹内千寻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将竹内千寻jīng致小巧滑不溜丢的下巴挑了起来,“不错,真是不错,此nv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易土生这话说的不错,美nv这种东西,大半都不是天生的,和化妆与护肤品还有瑜伽以及教育有很大的关系,古代的东瀛还比较落后,能出产这样一个已经很不容易了,断断不能像现代日本一样批量生产。

    竹内千寻被楚邵阳的重手法制住了全身的xùe道,说不出话,也做不了动作,除了眼珠能转之外,基本上就是一株需要阳光和水的植物。不过,她看着易土生的眼神并不友善,光芒中充满了怨毒和仇恨,大约这仇恨的根源也并不是来自大友宗麟的,还是民足仇恨多一些吧。毕竟易土生是侵略军的头子。

    “我想你搞清楚一点,我们中国人,并不是来侵略你们的土地的,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因为你们的国家太落后了,人民太愚昧了,所以,我们受了你们天皇的邀请,来到你们的国土。我们的战士,为了你们国家的昌盛繁荣,抛头颅洒热血,不计报酬,不计后果,这是多么伟大的国际主义jīng神,没想到你这个小妞,居然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可见你有多么的愚昧,多么的不知好歹。”易土生静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字的说道。

    “王爷说的没错,你们这些东瀛人应该感谢我们大明朝,还有我们伟大的王爷所做的这一切。王爷会让你们的国家很快地繁荣起来,让你们国家里的人民生活的更加富裕,孩子得到好的教育,对了,让他们学中文,学习孔孟文化,这才是普天下的人都应该学习的东西,你明白吗?!”高无名在一旁语重心长的说道。

    竹内千寻心里一阵痛苦的chōu搐,心想,让孩子们学习大明朝的语言,以后岂不是再也没有东瀛人了,这太可怕了,这根本就是一种同化。于是她的眼神变的更加的恐怖和凌厉起来了,像是要把易土生一口吞进肚子里似的。

    易土生本来就是个野兽加流氓,他可不是正人君子,更加不懂怜香惜yù,于是阴冷的一笑,迎着千寻可怕的目光,一伸手就解开了她的和服,日本nv人穿的和服,表面上看来武装到脖颈,非常的严谨,其实仔细一考察,实在是一座不设防的铠甲,只要将一根腰带拉开,立即全线崩溃。而且还有一样,穿和服的nv人,里面一般中空。看过日本古装片的人一般都是应该知道的。

    千寻的皮肤非常的滑腻,裙带解开之后,和服顿时从肩头滑落到脚下,里面只穿着一身近乎透明的白sè的衣服。高无名急忙转过了头去,不敢再看,楚邵阳也拱了拱手退了出去,只有爱神毫不避讳,而且用一双细长的yù手,在千寻身上来回的mō索,脸上布满了邪异和得意的笑容。

    “属下告退,这是合欢丹,王爷给她吃下去就是了。”高无名将丹yào递过来,立即也跟着楚邵阳的脚步退了出去。

    竹内千寻的泪珠儿一串一串的往下掉,银牙咬的咯咯作响,大约如果能张开嘴,她早就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只可惜易土生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易土生拉开她的kù带,把手伸进去,mō索了一会,大约觉得有些湿润了就拿了出来,放在千寻的鼻子下面银笑道:“还tǐng香的,可见你是个很爱干净的nv人!”

    竹内千寻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差点把眼眶都瞪裂了,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似乎是自觉受到了极大地侮辱,自尊心再也难以忍受,只是死了才好。但是易土生却突然笑了笑,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巴,把一粒丹yào扔进了她的樱桃小口之中。

    跟着爱神扭动着腰肢走过来,捂着小嘴娇笑道:“妹妹,你就认命吧,既然来到了大明朝皇父摄政王的面前,而你又是个美人,那就bī向逃脱他的魔掌了,你瞧我,也是他的胯下之臣,不过有一件事姐姐我绝对不骗你,王爷的功夫那是盖世无双的,听说你以前此后的是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我估计你还没有体会过男nv之乐,今天姐姐我就成全你,稍后等你享受过了,别忘了给姐姐我送礼哟!”

    看着爱神那银当的表情,竹内千寻气的差点断气,而他的心里此刻就只有一个念头: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nv人,这样的nv人简直比极道之nv还要银剑,根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人世之间。

    可是当她恶狠狠额看着爱神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小腹升上来一股热气,顿时全身有些燥热起来,而且面前那个nv人的眼神变的无比的暧昧,就像是水bō涟漪一般扩散开来,她觉得面对这些涟漪非常的困倦,逐渐的就是去了自己的意志,仿佛灵魂被卷入了涟漪的漩涡之中。

    “大功告成,王爷尽情享用吧。”爱神拍了拍手,掐着自己的小蛮腰,娇俏的说道。

    “多谢帮助,不如一起玩玩。”易土生说道。

    “不好意思,今天不方便。”爱神咯咯笑道。不过她心里却在想,假如自己的催眠术也可以控制易土生那就好了,但这是绝对没有可能xìng的,今生今世也不要想了,因为催眠术这东西,只能够控制功力比自己低的人。

    “现在控制权只在王爷手上,王爷只管玩乐吧,告辞了。”爱神轻快地走出mén去了。

    易土生转过脸来,看到竹内千寻的脸sè从原来的铁青变成了苍白,然后又从苍白变成了粉红,最后变的火红起来,就像是一大片火烧云,又像是刘伶醉酒,媚态可掬。于是易土生就知道合欢丹的yàoxìng已经发作了。

    竹内千寻的眼神中满是渴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头里咕噜咕噜的好像鸽子喝水,似乎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跳动着,等待着。

    “没那么容易。刚才你不是很狂妄吗,现在我就让你多多的煎熬一下,一会儿让你尽可能的疯狂,哈哈,看看你以后还装什么淑nv!”易土生没理她,反而坐下来悠闲地喝了一盏茶,这才站起来。

    此刻,竹内千寻的呼吸已经粗状如牛了,易土生这才轻轻的点开了她的xùe道。

    “嗷!”正如预料中的,竹内千寻发出了一声饿狼般的吼叫,猛地把易土生扑倒在地上,狠命的撕扯他的衣服,然后不顾其一切的结合在一起……这是她的樱桃小口中才发出一声终于解脱的长呼吸……
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有效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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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零六章有效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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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头好晕,我这是怎么啦?!”竹内千寻从易土生的chuáng上爬起来的时候,大约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可能是yàoxìng太强,也有可能是yàoxìng太烈,竹内千寻不顾一切的缠着易土生,足足折腾到这个时候。(她的身体一动,下面就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用手一mō,居然又红又肿,而且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不对,这是怎么回事儿?”她隐隐约约的想起了一些什么,心头一阵惊慌,突然抬起了头来,正好看到挎着战刀站在自己面前的千代子。千代子还是东瀛nv战士的打扮,分外的给千寻以亲切感。

    “我这是怎么啦,我的头好晕,你是谁,我记得我被明朝人抓了,怎么又在这里?!”看着千代子,竹内千寻越发糊涂了。

    “哼,你好好的想想,真的想不起来了吗?王爷刚刚从这张chuáng上下去,昨晚你可真的是好快活呀。”千代子冷厉的一笑,翻着白眼说道。

    “王爷?你说的是大明朝的王爷易土生狗贼,呃,哎呀,我想起来了,昨天他要侮辱我,后来,后来……”竹内千寻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忽然就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想起了昨晚的热wěn、温存、疯狂、还有自己歇斯底里的无耻行径,以及如何如何千依百顺的替易土生那么魔鬼男人服务……

    “不,不!”竹内千寻抱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喊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天啊,我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自己,我对不起大有将军,更加对不起我的家族,我还不如死了。”说到这里,竹内千寻又一次想到了死,于是到处的去寻找利器,再发现没有之后,转而想要碰壁。

    千代子急忙拦住她说:“哼,现在你可千万不能死,难道你忘记了,你的哥哥对你说过什么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竹内千寻登时醒悟过来了,竹内千斤曾经威胁过她,假如她敢不听大明朝王爷的话,竹内千斤这个家主就会让她的母亲生不如死。这个竹内千斤,简直就是翻脸不认人,卑鄙无耻,以前他依附大友宗麟的时候,对自己是多么的千依百顺,对自己是多么的客气,如今大友宗麟倒台了,他就把自己当成货物一样的扔了出去。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不过,他毕竟是自己的家主,自己一个nv人,即使将来取得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也不可能报复自己的家主的。

    “你刚才说什么?”千代子有些可笑的说道:“你说你对不起大友宗麟,呵呵,你可真是愚蠢,大友宗麟有那么多的nv人,你不过背叛了他一下下,有什么可对不起他的,再说了,他一个百岁老人,占有你这如花似yù的美人,本来就不公平,说实在话,你可真是没有半点对不起他的地方,而且昨晚你是不知情的。不过,哼,我告诉你,像这种不知情的事情,王爷随时都有可能让它发生,也就是说,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以后你都会陪着王爷睡觉,明白了吗?!”

    “你也是东瀛人,为什么帮着明朝人说话,你帮我逃出去吧。”竹内千寻突然说道。

    “还有……”千代子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自顾自的说道:“你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家族,你把王爷伺候好了,你的哥哥会高兴,你的家族会得到无限的好处,活的很高的荣宠,相反,假如你得罪了王爷,那才真的是对不起你的家族,假如因为你的死亡或者你的行刺,导致大明朝的王爷怒了,杀了你的全家,你心里将做和感想?!”

    “我明白了,原来你不是来帮我的,相反你是明朝人的说客,你是帮助明朝人的。”竹内千寻顿时感到自己好像变成了大海中的孤舟,在这藏兵百万的明朝大营里,她死又不能死,又不愿意献身给魔鬼,那要怎么样活下去呢?

    “该说的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当初既然可以为了家族的荣耀嫁给大友宗麟那个老头子,为什么今天不能再牺牲一把,就跟着大明朝的王爷呢。王爷一表人才,文治武功聪明绝顶,方方面面都抢过大友宗麟百倍,你何必这么想不开呢?!”

    “可是他和大友宗麟不一样,大友宗麟是东瀛人,而他是异族人,他到处屠杀我们的百姓和同胞,我怎么能够心甘情愿的shì奉他,尽管我的身体已经注定是男人的玩物,但也不要给他用!”竹内千寻倔强的说道。

    “不用也用了!你反抗的了吗?!”千代子气道:“真是愚蠢!”

    “你说我愚蠢,我看你才是没气节,没骨气,你不配做东瀛人!”竹内千寻当然打不过千代子,不过他心里升起,所以抓起一个枕头投了过来。

    “其实不配做东瀛人的是你!”千代子冷笑道:“你明明有办法解救很多的东瀛人,但是你拒绝去做,你这种行为,难道还配做一个真正的东瀛人吗?你不觉得自己很自sī,很狭隘,很无耻吗?!”

    “我的确很无耻,我的身体不干净!”竹内千寻咬着牙说道。双手抓luàn了头发,又要往脸上抓,显然是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我指的不是这个,你实在是太短见了,我听说你是认识字的,没想到你无知的像个文盲。真是愚蠢呀,愚蠢!”

    “那么你指的是什么?!”

    “我指的是,你说的没错,王爷现在的确在屠杀东瀛的百姓,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战争就一定会有牺牲。大明朝的军队孤军深入,前来异域作战,王爷最担心的就是后路被切断,所以明朝人不希望自己的身后有反抗力量存在,所以,杀掉一些男人是必要的。这一点我也很心痛,但是我没有理由,也没有办法阻止,不过你有,你可以阻止很多悲剧的发生,只是看你愿意不愿意做了!”

    “你胡说,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一个弱nv子而已,你一个带刀的武士,都成了明朝人的走狗,我又有什么办法?!”

    “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总之我有我的理由,不过你的确有办法来拯救很多人的xìng命,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了?!”千代子有些不屑的背着手转过身去说道。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能有什么办法?!”

    “办法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留在王爷的身边,用你的美sè去满足他,让他喜欢你听你的话,当他随意杀人的时候,你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规劝他,让他少一些杀戮,这样做可以拯救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不是比你慷慨剖腹来的更加伟大一些吗?!”

    “听你这话说的也不错,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死也不能死,我的身体本来就是家族往上爬的工具,既然现在可以救人,我又有什么好吝惜的呢!武士,你是那王爷身边的人,你去对他说,我愿意以后真心实意的伺候他……”

    千代子心中顿时踏实,竹内千寻能够想通真是太好了!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焚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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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零八章焚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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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秉忠一直带着大队人马在城外的密林丘陵中埋伏着。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举目一看,整座山城上方的天空居然成了一片火红,仿佛那一部分天空要被烧焦了一样,而且隐约的看到一片一片的烟雾从城内冲出来,焦糊的气味,疯狂的往战士们的鼻孔里边钻。

    “看来楚大侠等人已经得手了,传令:众将准备!”祈秉忠微微的扬起了手臂对身后的传令兵说道。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城内的红光越来越盛,渐渐的有几丈高的红sè火苗窜向了天空,在城外一仰头就能看的真真的。侧着耳朵一听,就能听到阵阵老人和fù孺的啼哭声,而且这哭声并非静止不动,而是越来越接近北城mén。

    城头上的士兵也看到了火光,料想肯定是城内失火了,纷纷转过头来向身后望去。只见城内的几条主要街道方向,都有一群群的百姓向这边冲过来,扶老携幼,哭爹喊娘,接踵摩肩,络绎不绝。

    “不好,城内失火了,百姓们都往这边拥挤过来了!”守城的将军顿时傻了,面对这种棘手的情况,竟然拿不出一点的主意。不让百姓们过来吧,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烧死,让他们过来吧,这里势必就会大luàn。

    就在他迟疑的一会儿功夫,哭喊不停地人流已经来到了近前,就快接近城头了。

    “会稽,快点去拦住他们,不允许他们接近城池,不然的话就格杀勿论。”守城的将军豁然拔出了战刀,指着下面的人群大声嚷嚷。

    立即一对东瀛士兵拔出战刀冲下了城楼,在难民面前摆开了阵势:“都不许动,统统的回去,将军有命,不许你们靠近城池,不然的话就杀了你们!”

    百姓们本来是很惧怕官府和刀剑的,普通情况之下,请他们到这里来,他们也未必会来,但是此刻回头看看烈焰蒸腾,没有一点退路,只有往前冲才有一线的生机,尽管前面的刀斧也很可怕,但是比起烈火烹炸的死法,毕竟要轻松舒适的多了,所以,没有一个人往后退的,不但不退,反而慢慢地向前拥挤过来。

    “你们赶快放行,整座城市全都被大火给吞噬了,你让我们这些人到哪里去,总不能让我们回去送死吧!”

    “没错,与其被活活的烧死,还不如死在你们的屠刀之下!”

    “你们还是赶快去救火吧,如果整座城市都烧光了,máo利将军知道了之后一定会怪罪你们的,你们守着一座空城还有什么用处!”老百姓们纷纷的嚷嚷开来,并且一个推着一个的往前走。

    “八嘎,谁都不许过来,将军有命,谁再敢往前走一步,就别怪我们大开杀戒了。”一个军官举起长刀,翘着两撇小胡子,迈着弓箭步,恶狠狠地说道。

    可是老百姓们根本顾不了这么多了,纷纷的向前拥挤,有的就快要贴上士兵们的身体了。刚才举刀的那个军官,突然怪叫了一声,左右开弓,战刀挥动,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南面砍死在当场,并且举着带血的刀子,声嘶力竭的喊道:“巴嘎雅路,谁再敢往前一步,通通的杀掉!”

    “往后退也是死,往前走也是死,咱们还不如跟这群畜生拼了!”一个上了年纪的百姓,抱着自己的孙子,突然举起胳膊大声的喊了一句。

    “拼了,拼了!”那些难民顿时沸腾起来,呼啦一下子猛然向前冲了过来。站在城下的士兵总共也就是几百人,而他们面前的百姓足足两三万,这简直就有些螳臂当车的意思了,士兵们挥动了几下战刀,砍倒了几个人之后,顿时集体向后退去,有几个跑的慢一点的,就被愤怒的难民踩死在脚下。

    而此时楚邵阳和六大掌mén,以及那些剑手,则全部都化装成难民的样子躲在了人群之中,随着人流向前冲去。

    “红衣剑手玄衣剑手,请你们去打开城mén,把难民们全都放出去,六位掌mén跟我飞上城头去,控制断龙石的机关,要快。”跟着难民们来到城下之后,楚邵阳突然冒出头来,高喊了一声,当时人声鼎沸,除了自己人之外,也没有人听出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再说就算是听出来了,也顾不上了,逃命要紧。

    顿时,二十几条人影,从人cháo之中脱颖而出,有的冲向城mén,有的则像旱地拔葱一样,一飞冲天,轻飘飘的奔着城头飞来,身法曼妙的,就好像微风中浮动的几片鹅máo一样,就算当时有劲箭对准他们,也会被轻松地卸去力道。

    “刷刷刷!”几条人影刚刚接近城头,数条刀光剑影便飞洒出来,顷刻间二十几颗脑袋便脱离了人体,往城下人群中滚落。人群急于逃命,看不清楚是什么东东从天而降,顿时就给踩成了ròu酱。

    还没等守城的将军醒过神来,城头上已经多了七名神秘人,其中一个剑尖一抖,就把他的脑袋给挑飞了,然后迅速的接管了他的指挥岗位,这个位置就是控制着断龙石的机关所在。而剩余的几个人快速的形成一个半圆把出剑的人保护了起来。

    “天机道长好快的剑法,佩服佩服,刚才那一下,居然不是平削,而是上挑,武当派的剑法真是另辟蹊径自创一家,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大家风范,才知道什么是平凡中见真xìng!”冲着天机道长挑了下拇指,楚邵阳赞叹的说道。

    城头上的上百名东瀛士兵顿时压了上来,但是在六位高手的合击之下,顷刻间就算是了二十几条人命,惊讶和惊恐之下,顿时又退了下去。楚邵阳伸手在怀中一mō,mō出一枚冲天雷点着了猛地向外一甩,天空中顿时爆出一团五彩的焰火。

    “已经得手了,杀!“祈秉忠的大军顿时从密林深处冲了出去,不到两柱香的时间就已经来到了城下。这个时间段,剑手们早就把城mén给打开了,那些被烈火折磨的都快变成烧烤的难民,洪水怒涛一样,以挤塌城mén的气势往外猛冲。

    “冲锋枪列队准备,给我把这些难民都打回去!”大军来到城下,隔着护城河和一道吊桥,祈秉忠咬了咬牙齿,嘴角拉出一个弧形,阴笑着说道。

    立即一千名士兵组成的冲锋队,在mén前结成了一个正方形的真是,易土生仿造出来的AK47和M16这些连发武器,展开了猛烈的攻击,把那些难民当成了实战shè击的活靶子。可想而知,如此的近距离,如此密集的人群,用这种武器展开攻击,会造成多么大的伤亡。老百姓简直就仿佛稻田里的稻子一样,镰刀一挥儿,倒下一片,一片接着一片,成百上千的死去,尸体都快把城méndòng子给遮住了。

    “工兵上前,清除障碍,其余众将士随我入城,此城挡住我们许久,王爷非常震怒,本将军也非常的气愤,今日进城必要杀戮一番,方可解我心头之恨!”看到难民们被打的退了回去,祈秉忠用刀尖儿指着城mén,纵马飞驰过去。

    此时的城内,到处是烟火,到处是鲜血,到处是头颅,到处是死尸,无依无靠的fùnv,寻找爹娘的孩子,情况凄惨,luàn成一团。而所谓的守城军根本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全都在城头上围攻楚邵阳和六位掌mén,纷纷luàn局之中,居然都没有顾及到明军的大局入城,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祈应飚带着人杀上了城头。

    明军在城内杀戮一番,占据了北面的城mén,然后迅速的退出了城市,祈秉忠还嫌没有出气,命令祈应元,从外面用巨石把城mén封死,把所有的百姓全都封死在城内,任由烈火来吞噬他们。

    大火烧了整整的一夜。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祈秉忠命人把封死城mén的巨石挪开,这才带着军队入城,有些高大的建筑物,大火还在燃烧,百姓们烧死的占了百分之九十,剩下幸存的没有躲藏好的,也被残暴的明军抓住了捆上四肢,仍进火堆。至于那些稍微有些姿sè的nv人,用绳子绑住,串成一串,带着直奔máo利家的另外一座城池——川原。到了那里,她们将会用自己的身体,来抚慰明军士兵思想的灵魂,然后集体活埋。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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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零九章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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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原城就是máo利元就的大本营。***máo利元就虽然也是战国时代有名的大名,但是他的胆子并不是很大,只是善于耍一些阴谋诡计而已。因此,他没有在石见城遭到围攻的时候,派出去一兵一卒,更加不会亲临前线指挥,他把所有的兵力全都龟缩在川原郡城之内,充当自己的保护伞。

    人的一生当中,除了实力之外,还有两种东西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运气和xìng格。现代社会有一句人们挂在嘴边上的,哲学名言——xìng格即命运,也就是这个意思了。máo利元就这个人,生xìng猥琐,长的cào蛋,没有学问,武功一般,但偏偏他就能够成功。而且在九州地区没有另外一个人比他更加的成功。

    用中国人的话来讲,máo利元就实际上就是那种喜欢耍nòng阴谋诡计,而且趋炎附势左右逢源的卑鄙小人。尽管年纪已经很大了,但是品质上至今也没有半点的提升,差劲儿就是差劲儿,到死都是这副德行。

    祈秉忠的队伍穿过火焚之后的石见城的时候,曾经屠杀幸存的老幼,并且掳掠当地的fùnv,玩nòng之后活埋,此外明军还沿途抓了很多的老百姓,压到máo利元就的川原城的城下,来bī迫máo利元就投降。因为易土生要的是速度,祈秉忠也不得不出这一系列的下策。

    在祈秉忠的心里,就算是此举无法bī迫máo利元就投降,那么至少也可以震慑máo利元就手下的那些士兵,让他们惊魂丧胆,魂不守舍。想当年,吴王阖闾与越王勾践的第一次决战,勾践命令越过的敢死队,在吴国人面前集体自杀,吓得吴军一个个脸sè苍白,双tuǐ打颤,一战即溃,连阖闾王都丢了xìng命,用的也就是这一招了。

    “máo利元就,你给我听着,今天你是没有别的机会了,你欺骗王爷,妄图诈降,王爷非常的震怒,今天如果你不乖乖的投降,定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单是你要死,你全家要死,还有这满城里的百姓,全都要跟你一起陪葬!”祈秉忠先冲着城头喊话,然后由黄明给翻译出来。

    máo利元就此刻就站在城头呢。此人长得尖嘴猴腮,绿豆眼,蒜头鼻,脑袋大,鼻子细,五短身材,头发稀疏,离远处一看,就像个大号的老鼠一样,尤其是呲着牙齿一笑,更加的一mō一样,不差分毫。

    “这位将军,请问你是谁?我就是máo利元就,我给王爷写的信王爷难道没有收到,我实在是很想归顺王爷,这位将军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máo利元就背着手,站在城头,哈着腰,满脸赔笑的说道。

    “告诉你,我乃是大明朝皇父摄政王麾下先锋官祈秉忠是也,今天奉了王爷的命令来讨伐你,你的诡计已经被我家王爷给识破了,你还是不要再装下去了,老老实实的出来投降,或者还能保住你的一条老命!”祈秉忠猛力拽了一下马缰,战马前蹄扬起,稀溜溜一声暴叫。

    “祈秉忠将军,你可真是冤枉本将军了,我前些日子还派了这位三江胜先生去见过了王爷,王爷当时既然已经答应了我的投降,为什么又忽然派兵袭击我的石见城,而且现在又来攻击川原,是不是有小人在挑拨离间呀!”máo利元就依然抵赖。

    “máo利元就,你还是不要装糊涂了,告诉你,本将军没空跟你废话,现在大炮已经架好了,如果我数到十,你还是不打开城mén,我就立刻让大炮攻城,到时候,让你城内所有的军民,全都葬身在炮火之下。”

    “祈将军,我máo利元就是真心实意的要投降易土生王爷的,假如王爷受了小人的挑唆要对付我,我也不能死的这么没有价值。我一定要等着王爷亲自来到城下才跟他老人家解释,所以,现在还不能打开城mén投降。”máo利元就淡然一笑,摇了摇头。

    “狡猾的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居然想要凭借这几句骗小孩子的把戏,来拖延时间,真是把我当成笨蛋了,好吧,不给你一点颜sè看看,你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来人,把那些老百姓都给我带上来。”闭了一下眼睛,祈秉忠重重的哼了一声。

    那些老百姓,足足有一千余人,被明军连拉带拽的带到了城池下面,祈秉忠的身边,跪倒在地上,头冲着地面。

    “máo利元就,这些老百姓都是从你的地盘上抓来的,都是你的百姓,他们给你纳税,是你的子民,按理说你应该保护他们才对,可是现在我要杀死他们。假如你想要就他们的话,就打开城mén投降吧!”祈秉忠的话把máo利元就说的有些丈二金刚了,蹙了一下眉头,把脑袋向前探了探,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杀!”声音从祈秉忠闭紧的齿缝中蹦了出来。

    “咔嚓咔嚓!”五十多颗脑袋,脱离了主人的身体掉落在护城河边的土地上,一腔热血,噗嗤一声窜出去老远,腥味扑鼻。

    “怎么样máo利元就,我这里有一千名东瀛的老百姓,我现在就开始斩杀他们,大约数十个数,就会砍下五十颗脑袋,只需要三炷香的时间,这里所有的脑袋就全都要掉下来了,假如他们是军人,战死沙场,也是死而无憾。但是他们全都是普通的老百姓,由于你的罪孽,他们就要死了,难道你就不想就他们吗?!”

    máo利元就站在原地,一副看戏的表情,嘴角微微chōu动,笑道:“祈将军,并不是我不想拯救他们,实在是máo利元就身为城主,要为所有的子民着想,你手中也不过就是一千人而已,可是我身后的城内,还有城外,至少还有十几万老百姓,我不能为了救一千人,舍弃十几万人的xìng命,你说对不对呀?!”

    看到máo利元就如此的镇定,祈秉忠就知道这老东西并不是什么好货sè,大约他是不会管这些老百姓的死活的,不过,祈秉忠也注意到,站在máo利元就身边的那些东瀛的文臣武将,以及士兵们,脸上都有些变sè了。这就好,这就说明他的办法奏效了。

    “好吧,máo利元就,你要记住,眼前这些人全都是你害死的。他们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继续给我杀……”

    随着祈秉忠的话一出口,一排一排的脑袋相继落了下来,滚的护城河边到处都是,有的更是被风一吹直接吹进了河里,到了河里还不沉底,就在水面上漂浮着,那情景当然是非常的恐怖,老兵还好一点,新兵直接就能吓傻。

    一片咔嚓声中,祈秉忠呵呵笑着对城头说:“máo利将军,现在人已经杀了一多半了,你还是没有想通吗?我可告诉你,只要人杀完了,本将军没得玩了,可就要开炮攻城了,不管你的城池多么坚固,也不管你的军队多么勇猛,在皇父摄政王的洪福威慑之下,在神武大炮的力量之前,都将化为飞灰,烟消云散!”

    “祈秉忠将军,我máo利还是那句话,王爷他误会我了,终有一天,王爷他是会知道我的忠心的,所以,王爷一定会宽恕我的。在王爷没来之前,我是不会打开城mén的。假如你要开炮,那就来吧!”máo利元就双臂拢在袖子里,冲着城下的祈秉忠掬了个躬。

    “好吧,既然máo利将军执意如此,那么本将军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祈秉忠一回头,发现只剩下最后一排百姓了。

    当最后一排五十颗人头落在地面上之后,城头上百分之八十的东瀛士兵都已经脸sè大变了。如此残暴的行径,就算是征战了一生的老兵也害怕的双tuǐ发颤,毕竟刺死一个人,和活活的砍掉一千颗人头,不是一个恐怖级数。

    祈秉忠觉得时机已经非常的成熟了,轻笑了一声,抬起手臂,“开炮!”
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钱龙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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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一十章钱龙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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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áo利元就早就料到了祈秉忠会不顾一切的攻城,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máo利元就从来就没有想过凭借自己的残兵败将能够抵挡住明军的船坚炮利,他想做的只不过是拖延时间等着幕府的大军到来而已。

    máo利元就的作战方案就是,出击。他把城内所有的军队大约三万余人,分为六个组,每一组五千人,川原城这里三个组,平谷城那边也有三个组。每天派出一个组,抢在明军发炮的同时,向外冲杀,以五千人的xìng命,誓死挡住明军半天到一天的脚步。这样算记下来,两座城池要完全拿下来,加上在路上耽搁的时间,没有个六七天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六七天的时间,就足够德川秀忠的大军来到九州了,到时候,易土生客军作战,又没有立足之地,而且双方间的兵力相差不是很多,再加上不熟悉地形等等情况,就有点不好打了,虽然凭借着一些先进武器和足智多谋,易土生仍然有信心,取得最后的胜利,但是,那肯定要多付出很多很多的代价,这是易土生所不愿意看到的。

    祈秉忠刚刚下令开炮,máo利元就阴笑了一声,转身走下了城头。明军的侧面突然一阵大luàn,从那边呐喊着冲出五千名战士,不顾一切的向祈秉忠的阵地杀了过来。

    面对这些如狼似虎不顾一切悍不畏死的东瀛士兵,祈秉忠当然立即就命令冲锋枪集结shè击。但是由于事先没有防备这一手,双方的距离又不是很远,而且对方来势凶猛速度非常的快,很快就到了眼前,所以,冲锋枪起到的作用不是很大,大约只消灭了五六百人的功夫,就已经全面接触上了。祈秉忠再懊恼之余,只得暂时放弃攻城,调整队伍,跟城外的五千东瀛士兵展开近身搏战。

    五千人对十万人的一场战斗,而且是有进无退,不用猜也知道结局如何。经过大约四个多时辰的苦战,五千东瀛士兵全都被杀(不要怀疑这个速度,对于大兵团来说,五千人的确不多,但假如真的是五千jīng兵的话,就像当年李陵带领的五千jīng兵,一只孤军,居然与匈奴人大战了几天几夜,张辽士兵八千也能够破敌十万,关键看军队的单兵素质和士兵肯不肯拼命了。

    虽然祈秉忠最后赢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但是由于是近身战,损失不可谓不重,另外炮兵阵地也被搅得一塌糊涂。再加上连续征战了八个小时,士兵困乏,而且天sè已经非常晚了,只能先撤兵回去。就这么làng费了一天,祈秉忠心里非常的不快乐。可是更加让他不快乐的还在后面呢,第二天的战斗结果又是这个情况,城内依旧冲出来五千士兵,跟明军拼死一战,全都死在城外,但是一天时间又那么过去了。

    当天晚上,易土生就接到了飞鸽传书,看完书信之后,拍着桌子喊道:“这个máo利元就真是太狡猾了,竟然用数万士兵的xìng命来当挡箭牌,给幕府争取时间,这样一来,我军可就要被动了,岂有此理,等我抓住他,一定把他碎尸万段,把他的妻nv全都卖到明朝去当妓nv,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爷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应该尽快的想办法解决máo利元就的事情,不然的话,说不定真的就会耽误了大事。”陆万龄和庄生正在帅帐里向易土生奏事,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劝解易土生说道。

    易土生愠怒道:“我也知道要尽快的想办法解决问题,可是你说要怎么解决,你有什么好办法吗?!”陆万龄和庄生立即低下头不说话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两个都没有好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刚才的话,只不过是应应景,让易土生宽心罢了。

    “启禀王爷,mén外有人求见!”一个亲兵站在mén口恭敬地说道。

    “是谁?!”易土生此刻正在心烦意luàn,根本就没有心情见任何人。亲兵说道:“是督粮官钱龙锡(崇祯朝名臣,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王爷,此人刚刚从博多城都运粮草回来!”

    易土生一听说是督粮官,立即正sè起来,粮食是军队的根本,督粮官虽然不是什么大将,甚至易土生都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但是仍然立即让人把他传进来。

    钱龙锡弓着腰来到帅帐,跪下行礼:“末将钱龙锡,参见皇父摄政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了,快起来吧,本王这里还有很多的公务等着处理,你有什么事情就赶快的说出来。说完了就回去督粮吧。”易土生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特为王爷解忧而来!”钱龙锡匍匐在地,头也不敢抬,语气却非常的镇定。

    “什么,你能为我解忧,呵呵,这么多的大将都不能为我解忧,你能为我解忧,我没听错吧?你是什么人,敢说这样的大话?!”易土生见这钱龙锡长的五短身材,相貌平平,脸皮蜡黄,不像是什么有本事的人,不禁冷哼了一声。

    大体世上所有的人都有以貌取人的máo病,就算易土生比大明朝的人多了几百年的见闻知识加经验教训,终究也不能完全的免俗。

    “是的王爷,您没有听错,刚才末将的确说过能够为您解忧。末将只是王爷麾下一个无名小卒,就算是跟天借胆,也不敢到王爷面前来说大话。”钱龙锡头拱着地,高声说道。他是故意提高声音,来显示自己的信心十足。

    “呵呵,好啊,不过本王倒是想先问问你,本王有什么忧愁?!”

    钱龙锡朗声道:“听说王爷正在为了máo利元就的事情烦恼,不知道末将说的对不对?!”易土生撇着嘴道:“对是对,但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因为整个军营里全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大小也是个军官,知道这些不足为奇!”

    “假如末将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那么是不是足以为奇?!”钱龙锡像大蜥蜴一样向前爬了两步,依然以头触地,不敢仰视。

    易土生对他这种态度倒是非常的欣赏,耷拉着眼皮,点了点头:“不但足以称奇,而且还是大功一件,本王必定重重有赏,而且还要委以重任!”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末将终于有出头之日了,终于有出头之日了。”钱龙锡把脑袋按在地面上,死劲的磕,震得地面嗡嗡作响。

    “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王是说如果……”

    “启禀王爷,没有什么如果假如的,末将一定可以完成使命,末将敢用自己的人头担保,不成功便成仁。”

    “你真的这么有把握,可以摆平这件事情?你知道嘛,祈秉忠将军已经和máo利元就纠缠了很多天了,máo利此人非常的狡猾,诡计百出而且不择手段,本王倒是可以给你一次机会,怕只怕你因此而丢了脑袋呀!”易土生吸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背着手走到了钱龙锡的面前,说:“站起来吧!”

    钱龙锡非常孟làng的站了起来,扑打了几下身上的灰土,站在易土生身侧,弯腰说:“启禀王爷,末将不怕丢了脑袋,末将只怕不能够出人头地。大体上末将觉得,人活在世上假如不能建功立业扬眉吐气,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易土生严肃地说道:“假如你信口雌黄贻误军机,到时候本王就不只是要你死,还要用很严厉的刑罚来处死你,这可不是儿戏?!”钱龙锡很轻松地笑道:“máo利元就这种人,我在大明朝见的多了,只要让我见他一面,必然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来投降。此事万无一失,没有什么好假如的!”

    易土生恍然道:“原来你想要去游说他?!”钱龙锡道:“末将从小学的一口流利东瀛话,自觉地和东瀛人也没有什么区别,游说此人易如反掌!”坦白说,易土生对钱龙锡没什么好感,原因是钱龙锡说的话太大了,他总觉得这种人办事不踏实,不牢靠,甚至于很容易会nòng巧成拙,事与愿违。

    “好吧,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而且城外的攻击不会停止。如果你没有把握,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本网也不怪罪你,继续去督粮也就是了。”

    “这……”只是迟疑了一秒钟的时间,钱龙锡就斩钉截铁的说:“没关系,末将相信,如果能够见到máo利元就,只需要十句话,半柱香的时间就够了,也不用一天半天的。”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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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一十一章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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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龙锡的把握是如此之大,让易土生真的有些无法置信。正因为无法置信,易土生才更加的对钱龙锡没有什么信心。但是他考虑到刚才自己所说的那些条件,假如钱龙锡真的都答应下来了,即使他不能成功那么对于局势的影响也不是很大,就算让她去试一下也无所谓。所以,易土生让刚刚从前线赶回来的张平泰,准备两批快马,带着钱龙锡立即出发前往川原城而去。

    尽管快马很快,尽管也是昼夜兼程,等到了川原城城下的时候,也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祈秉忠的军队已经和máo利元就的第三个敢死分队接触上了。而且máo利元就已经准备动身逃走,前往平谷城进行防御了。祈秉忠还méng在鼓里。

    祈秉忠并没有直接参战,而是随着一直骑兵站在战场不远的地方眺望。心里也不停地打转,想着新的攻城办法,但是想了许久,也没有真正能够解决问题的好主意出现。

    “祈将军,久违了。”张平泰在数丈之外身子离开马背,纵身一跳,落在了祈秉忠的身边。暂时把钱龙锡扔在了身后。

    祈秉忠只觉得眼前一花,身边已经多了个人,定睛一看,只见是张平泰,心里就是一声叹息,前几天在石见城的城下,王爷因为自己久久不能破城,所以派来了楚邵阳,楚邵阳还没来得及离开,王爷又派来了张平泰,分明是不再信任自己了。其实易土生没这个意思,他有些胡思luàn想了。

    祈秉忠懒懒散散的在马上拱了拱手,愁眉苦脸的跳下马背问道:“怎么连张先生也来了,是否王爷对末将不满意,让张先生来给末将治罪,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张先生但讲无妨,末将心里也知道死罪,甘愿领受。”

    张平泰偌大的年纪,经历的人情世故怕是比祈秉忠要多了一半,他哪里能听不出祈秉忠话中的苦涩味道。祈秉忠并非不忠心,只不过心中有些惶恐而已。

    张平泰摆了摆手,“没有的事儿,我这趟能来这里,说实话王爷本身也没有预料到,全都是因为我身后的这位仁兄。我现在跟将军解释的太多也没什么意思,将军还是听听这位钱龙锡将军的说法吧。”

    “钱龙锡,督粮官?!”虽然易土生没有听说过钱龙锡,但祈秉忠却听说过。不但听说过,祈秉忠还无数次的见过他。祈秉忠只记得此人口齿伶俐,脑筋清楚,对于粮草的事情信手拈来,打理的非常清楚,每次自己有事情询问,话说到一半,他就把答案给说出来了。不过祈秉忠并不喜欢他,因为他觉得这个人夸夸其谈长相粗鄙,不脚踏实地。大约跟易土生的第一印象差不多。

    “祈将军,张先生,哎呀,累死我了,累死我了。张先生您不要跑那么快,众所周知,您是天下间少有的大高手,但是我可不行,我只是个文弱书生,这辈子连重一点的体力活都没干过,怎么敢跟您比肩!”钱龙锡满头大汗的来到两人身边,勒住马缰之后,拼命地扇风,张着大嘴喘气。

    “钱龙锡?真的是你?”祈秉忠一下子就火了,刚才看到张平泰的时候,他已经很想发火了,但是出于对易土生的尊敬却强忍了下去,但是等到他看到钱龙锡这个卑微的家伙,这口气却是再怎么也忍不住了。说话的声音里也就充满了怒气。

    “祈将军,你看的没错,是我,我来了,我是来帮助你解决难题的。”钱龙锡好像看不出眉眼高低来一样,扬起袖子来擦了一把热汗,冲着祈秉忠嘿嘿的发笑。

    “什么你帮我解决难题来了,简直放屁,你能帮我解决什么,滚,赶紧滚开。本将军这几天够倒霉的了,你一个小小的督粮官如今也赶来惹我烦恼,再不走的话,我一刀看了你。”祈秉忠气的脸都白了。

    好在钱龙锡这人已经卑微惯了,被人呵斥惯了,而且又是祈秉忠以前的旧下属,被老上级呵斥两声也不会觉得太没面子。只不过在心里给祈秉忠记了一笔黑账,目前还绝对不敢发作。

    钱龙锡挠了挠头发,从马上跳下来,跪倒在祈秉忠面前,哭丧着脸,圆滑的说:“末将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祈将军,末将虽然卑微,这次却真的是来军前效力的,当然,这还需要祈将军给末将一次机会才行,假如祈将军不给末将机会,末将也只能乖乖的滚回去了,末将的身家xìng命,还要前途荣辱完全就掌握在将军您的手中,请将军给个机会,给个机会吧。”说完连连的叩头。

    人啊,最怕的就是低调,如果你真心实意的低调了,任何人也不会把你往死里整。祈秉忠听了这话之后,顿时就气消了一半,而且觉得在张平泰面前也有面子了,不过不得不继续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冷哼了一声,黑着脸说:“行了行了,快起来吧,废话那么多,说吧,你到底要什么样的机会?!”

    祈秉忠不独生气,心里还很纳闷,心想此人是否得了失心疯,凭他一个督粮官,居然大言不惭的说可以破掉máo利元就这个老贼,这不是开玩笑嘛?再说了,自己费了这么多的心血,都没有攻破的城池,假如被这么个卑微的家伙给破掉了,自己的脸面还能放在哪里呀?

    祈秉忠这种心情,在征战之中非常的常见。想当年,楚汉相争的时候,郦食其游说齐王成功,韩信因为担心郦食其一个说客,抢了自己大将军的功劳,非常的丢人。所以动了sī心,不顾一切的攻打齐王的城池,直接导致了郦食其被齐国人下了油锅。今天的情形和当时非常的相似。

    不过祈秉忠毕竟不是韩信。韩信虽然是一代名将,但是小肚jī肠为人卑鄙,也是大家所公认的。祈秉忠比韩信还算厚道一些。他知道客军在外,没有什么事情比王爷的千秋大业和几十万将士的xìng命更加重要了。再说了,自己才是军前指挥,就算钱龙锡有了什么功劳,首先也要记在自己的头上。

    “祈将军请明鉴,末将只是想要进城去见一见máo利元就。末将懂得东瀛话,见了máo利元就之后,自然有一番话要说的。máo利元就听了我的话之后,因为惧怕祈将军和摄政王的威风,一定会放下武器出城投降。这都是祈将军的功劳,祈将军在王爷面前一定会很有面子的。”钱龙锡一脸尴尬的陪着小心说话。可想而知,他对于账目和粮草的问题,如此的细心,那么对于人的心理必定也可以揣摩一二,所以,祈秉忠的心理他是非常清楚的,这半天所说的话,都是为了攻破祈秉忠的心里堡垒。哎,小人物上位,那是非常困难滴!

    “军机大事非同儿戏,你一个小小的督粮官,怎么就敢有这么大的把握,假如你不成功又怎么办?”祈秉忠指着前面的战场说道:“máo利元就要是这么好对付,我也不用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了。你可知道máo利元就是个老狐狸了。”

    “启禀将军,末将已经在王爷面前立下了军令状,愿意用自己的项上人头作为担保,祈将军就给末将一个机会吧。末将正因为máo利元就是个老狐狸,所以才非常的有把握可以说服他,因为但凡狡猾的人,都非常的功利和自sī,末将已经mō到了他的软肋,请祈将军给末将一个机会吧。”

    祈秉忠心想,张平泰在这里站着,我和钱龙锡的对话他也都听到了,王爷已经答应了让他试一试,假如我不给他机会,将来张平泰回去报告了,王爷的面前我不好jiāo代,罢了,就让他去试试吧,假如死在里面却不怪我了。

    张平泰突然抿了下嘴说道:“祈将军,王爷已经吩咐过了,让你继续攻击,不用为钱龙锡的游说失败负上任何的责任,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吧。”祈秉忠惊讶的问道:“这样恐怕不行吧,假如我不停止攻击,máo利元就怎么肯放过钱龙锡,这一去就跟送死差不多了。”

    钱龙锡听到祈秉忠的话中有转机,连忙说道:“祈将军尽管放心好了,您在外面杀的东瀛人越多,取得的战果越辉煌,敌人越是不敢把我怎么样,而我成功的几率就会更大一些。”

    祈秉忠沉默了一下,说道:“不过现在城下兵荒马luàn的,想要进城也不容易,尤其是张先生一身通天彻底的武功,máo利元就怎么会让你这样的人进入城池呢。必定会全力扑杀的。”

    张平泰笑道:“我不进城,我只负责把钱龙锡送到城下,见不见他那就是máo利元就的事情了,我们走南mén!”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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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一十二章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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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平泰的身体就像是藕断丝连的光,快的一塌糊涂,快的无与伦比,别说是城头上那些普通的士兵,就算是红衣剑手那样的水平,也休想能够捕捉到他的真身,而他的实力,绝对早就已经达到了可以秒杀红衣剑手的境界。

    南mén外的士兵本来就很少,而且为了防止明军分兵攻打,城mén已经堵死了,而且城池加高了两丈,就算是有现代化的武器,从这里也是不容易攻取的。为了速战速决打算,还不如集中兵力攻打一个城mén。

    张平泰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南mén的mén外,右手拎着钱龙锡,冲着城头上的士兵喊道:“你们听着,我们是大明朝的使者,想要来见见máo利将军。我们也知道máo利将军不会轻易地见我们,但是我们带来了,大明朝摄政王的亲笔书信,王爷希望和máo利将军暂时停战,不知道máo利将军肯不肯答应?!”张平泰说完了之后,钱龙锡赶快给翻译一遍。

    这会儿赶的也真是非常凑巧,máo利元就看看天sè变晚,就像溜之大吉,此刻人已经在城mén外边了。南面的城mén已经被封死了,他也只能跳墙走,但是这么高的城墙,只怕他轻功高强,也要摔断了tuǐ,或者受一点内伤,所以他准备了挠钩和绳子。

    听到城mén外的喊话,东瀛兵立即就来回禀máo利元就,máo利元就本来不愿意搭理什么大明朝的使者,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是耍着祈秉忠玩的,真实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幕府的大军赶快降临,刚刚接到的消息,幕府的军队已经到达了山阳了。大约是因为这支军队是由很多的大名拼凑而成的,所以粮草成了最主要的难题,众多的诸侯都跟德川秀忠哭穷,谁也不愿意出钱出粮,所以德川秀忠一边走一边筹集粮草,行动被迫非常的迟缓。

    当máo利元就听说易土生有心思想要和他和解,暂时停止攻击的时候,一直都在担心德川秀忠不能如期到达的máo利元就,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立即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紧紧地攥着刀把说道:“好,好,太好了,赶快让他们进来,放一根绳子下去!”

    命令传到了城头上,守城的士兵立即照办,冲着城下的两人喊话:“máo利将军已经同意要见你们了,你们还是稍等一下,我把绳子放下去。”顷刻间一条绳子已经像猪尾巴一样垂在了城头下。

    张平泰耸肩一笑,也没见到身体有什么动作,人已经腾空而起,飘渺的像一缕淡烟,转身之间,已经飘飘然的站在了城头上。劲风吹拂他的长袍和须发,真想一个从天而降的全真一样。吓得所有东瀛兵弯弓搭箭,脸sè大变,戒备森严。

    这种情况不利于谈判,张平泰嘿嘿一笑,将钱龙锡放在了平地上,猛然转身又跳了下来,并且冲着城头喊道:“钱龙锡,我在这里等你到明天,假如明天你还不出来,我就走了。”钱龙锡拱了拱手,心想,成的话最多半个时辰,要是不成,你就算等我一年也是白搭。

    “启禀máo利将军,刚才要求谈判的明朝人已经给您带来了。”几个士兵如临大敌的将钱龙锡给带到了máo利元就面前。

    “不是说有两个人吗?为什么只带了一个人上来!”máo利元就看到钱龙锡形容猥琐,没有贵气,心里先就存了几分轻视,也没跟钱龙锡打招呼,不咸不淡的问了这么一句。人这玩意真是奇怪的动物,能够容忍自己的猥琐和平凡,却不自禁的要轻视别人。

    “启禀大将军,还有一个是个武林高手,六丈高的城墙一跃而上,而且还带着个人,属下等人觉得他这样的人太过于危险了,所以没敢让他过来,用弓箭把他给bī下城楼去了。”其实张平泰要真的想要进城,那是没有人能够拦得住的,杀máo利元就或许不容易,但是要想进一趟城再回去,那可是没什么困难的。关键是目前的情况,杀了máo利元就屁用没有,máo利元就的儿子máo利寿辉此刻正在镇守平谷城,听到他父亲的死讯之后,只怕要更加加倍努力的守城了,易土生不会干这种傻事儿。

    “岂有此理,易土生手下居然有这么多的高手,六丈高的城池居然可以一跃而上,我的老天,这简直比‘上忍’的境界还要高呀。”máo利元就低低的说了一句。

    “想必这位就是máo利元就大将军,鄙人钱龙锡,是大明朝皇父摄政王麾下的‘总兵’,今天特地奉了王爷的命令,来给大将军送一封书信,并且有几句贴心的好话奉上,不知道王爷愿不愿意听听!”钱龙锡把自己的官职提了几级,为的就是引起máo利元就的重视。

    máo利元就听到钱龙锡说的一口好日语,心里顿时对钱龙锡的感觉好了一点,又听说有书信到来,坐在马上,微微的点了点头:“把书信给本将军呈上来,另外还有什么话要说,就尽管说吧。”

    钱龙锡临来的时候,易土生的确是给máo利元就写了一封书信,不过信上没有什么是执行的内容,只是为了配合钱龙锡的游说,很笼统的说了几句,自己非常希望和máo利元就和平相处重归于好的这种话。

    máo利元就看完之后觉得没什么意思,顺手就递给了自己的手下,面无表情的看着钱龙锡:“你们王爷就是要跟我说这样的话吗?那么就请你回复你的王爷,就说我根本没有跟王爷为敌的意思,只是祈秉忠将军不断的bī迫我我才这样的。你可以回去了。”

    钱龙锡tǐng了tǐngxiōng,笑道:“将军如果就这样子让我走了,将来一定会后悔的,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还有好几句贴心的好话奉上将军,将军反正已经耽误了宝贵的时间,不如就再耽误那么一会儿,听我把话说完。”

    máo利元就冷然道:“你有什么好话要说给本将军听,本将军怎么不觉得你能有什么好话?”钱龙锡笑道:“救命的话,自然是好话。将军还是听一下比较好!将军恐怕不知道吧,你现在已经非常的危险了!”

    máo利元就哈哈大笑,手扶着刀柄,厉声道:“你是说,城外的明军很快就可以冲进来把本将军碎尸万段,你敢对本将军说这种话,难道就不怕本将军手中的战刀吗?!”

    “怕,怕得很。但是还请将军不要误会,我刚才说的危险,并不是这种危险。说句实话,将军目前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实际上我家王爷是非常的清楚地。大将军是想要拖延时间等待幕府德川将军的大军到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王爷有几句话,想要让我转达给将军,将军时间宝贵,我就长话短说。”

    咽了口唾沫,钱龙锡没给máo利元就chā话的时间,接茬说道:“王爷的意思是,他老人家觉得大将军您有些太不聪明了,大将军您为什么不好好的想一下,您目前的敌人到底是谁?是明军,还是幕府军?王爷说了,今天máo利将军用苦ròu计拖住明军的脚步,不惜把自己所有的血本全部耗光,财产、城池、兵源。没错,这样做,的确可以拖住我军的脚步,给幕府军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但是这种代价真的值得吗?王爷说:幕府的大军来到之后,看到大将军失去了大部分的地盘,还有人马,钱财,德川秀忠一定会趁机吞并将军的领地和人民,而且一个没有利用价值,并且曾经叱咤风云野心勃勃的大名,您觉得德川秀忠会把您留在这个世上吗?!德川秀忠的愿望,不仅仅是要消灭明军,他最根本的愿望,是要利用这次事件,来统一整个的东瀛,难道máo利将军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吗?假如máo利将军不听王爷的话,只怕幕府大军到来之时,就是你绝命之日,你不为自己考虑,最好也要为子孙后代考虑考虑吧。”

    máo利元就顿时tǐng了tǐngxiōng,眼睛睁大,好像是被雷到了。

    “máo利将军目前唯一的出路,就是和我们皇父摄政王合作,皇父摄政王的目标根本就是幕府,他对地方上的大名没有任何的兴趣。来之前,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王爷就是为了要恢复西尾天皇的权威才带兵过来的。只要幕府倒台,西尾天皇重新执政,明军立即就会撤离东瀛,到时候,máo利将军你依然是一位诸侯,享尽荣华富贵。岂不比糊里糊涂的做了德川秀忠的刀下之鬼要好的多了。”

    “王爷还说了,假如máo利将军肯合作的话,将来所获得的好处,绝对比现在还要丰厚得多。区区的三座城池,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东瀛地方很大,王爷会赋予你更大的权力。王爷说到就能做到,因为王爷对东瀛根本没有领土野心。大明朝的地方是东瀛的几十上百倍,王爷不会如此的无聊。而德川秀忠就不会了,他可是早就把各地的大名都视为眼中钉了。这次去中原,德川秀忠已经学习了中原的统治方式,准备重新改造东瀛政治局面呢……”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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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一十三章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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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máo利元就如何的狡猾,如何的仇视惧怕明朝人,最后还是在钱龙锡的三言两语之下妥协了。一个时辰之后,张平泰在看到钱龙锡出现在城头上,再次飞上城头,把他拎下来。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张平泰已经预料到钱龙锡带来的应该是好消息,否则他不会这么快就回来,或者是永远也回不了了。

    “非常的顺利,我没有食言,máo利元就已经同意投降了,但是我没有让他现在就举起白旗,我自作主张给王爷留了一个棋子。”tiǎn了tiǎn舌头,钱龙锡很有些得意忘形的说道。

    “哦,居然这么顺利,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张平泰心里有些怀疑,生怕máo利元就是将计就计,引yòu明军上当,因为他很怀疑眼前这个猥琐的家伙,是否真的有那么厉害的本事。

    “现在,嘿嘿,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祈秉忠将军停止攻击一个时辰。máo利元就说了,他会利用这一个时辰的时间,把所有的军队全都撤出川原城,然后明军就可以入城接收地盘了。他的人马从南mén撤走,请明军千万不要追赶。”钱龙锡背着手tǐng着xiōng,一副功成名就的德行。

    “开什么玩笑,我看你是中了máo利元就的诡计了吧。这分明就是缓兵之计,想要利用这一个时辰的时间逃跑,这个条件绝对不能够答应。再说了,王爷现在不在这里,我们谁也没有权利决定这些,万一出了事情,杀头的罪过谁来担当!”

    钱龙锡翻了个白眼说,趾高气昂的说:“放心,不管出了什么差错,最后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虽然王爷不在这里,但祈秉忠将军也可以做主。不过我觉得máo利元就说的不是假话,您想啊,就算是再过一个时辰,祈秉忠将军也不见得能够攻破城池,到时候máo利元就早就逃的远远地了,他又何必用这样的伎俩呢?这一把只得赌啊!”、

    张平泰沉yín了一下,立即翻起一阵水花,暗想:你来担当,你以为你是谁,你能担当得起吗?算了,我只是负责送人的,还是让祈秉忠自己看着办吧。我就装作完全不知情,出了差错,本王半点的关系也没有。想到这里,张平泰一言不发,拉着钱龙锡上马,直奔北mén来见祈秉忠。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máo利元就没有让你见上面?!”祈秉忠一看张平泰和钱龙锡回来了,心情顿时放轻松,钱龙锡失败了,他虽然觉得可惜,但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máo利元就的确很难对付,不怪他祈秉忠没有能力。

    “不是这样的,其实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就只差将军支持一下了……”张平泰保持沉没,钱龙锡却首先跳下马来,走到祈秉忠的身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祈秉忠听了顿时脸sè一沉,心里涌起很多的念头,总之患得患失,有些不爽。

    不过祈秉忠还是比较能够以大局为重的,脑筋转动了几圈,觉得这个风险必须冒一下,只是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你说你替王爷想了个好办法,是什么办法,máo利元就离开了这里之后,又将如何?!”

    钱龙锡听到祈秉忠的话语,觉得有问,立即呲着黄牙笑道:“我觉得让máo利元就这样投降了不好,应该利用他一下,所以就让máo利元就假装战败逃走,máo利元就先是要逃到平谷城,然后等到祈将军的大军一到,就会主动的放弃平谷城,继续向山阳方向逃窜,去迎接幕府的大军,然后hún入幕府的军中,等着给咱们做内应。这样既可以完成王爷的战略部署,又能完成祈将军的名将之名,另外还可以在幕府军中安chā一枚棋子,实在是一举三得的大好事啊!”

    听到钱龙锡故意把‘完成祈将军的名将之名’三个字说的格外响亮,祈秉忠忍不住在心中冷哼了一声,暗想:难道老子的名声,还用得着你这个无名小卒来挽救吗?你这个无名小卒在本将军的心目中连个响屁都算不上!

    想是那么想,其实祈秉忠也已经认可了这个计策,嘴角微微上翘,淡淡的说:“你这个计策虽然好,但必须要本将军配合的恰到好处才可以,如果本将军治军无方,配合的不够好,幕府方面一定会看出破绽,你明白吗?一次战役的成败,光有好的计策还不行,关键看实施计策的人,办事得体不得体?明白吗?!”

    “明白,末将非常的明白!其实计策好不好根本不是太重要,重要的是谁在指挥全局,一场战役的胜利,应该完全的归功于指挥作战的将军,别的都是细枝末节!”钱龙锡最会揣摩附会上司的心意了,立即恭敬地说道。

    “哼,你能明白就最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下面的事情本将军自然会处理的。”祈秉忠冷哼了一声,拽着马缰,桀骜的说道。钱龙锡心想,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王爷那边自然会知道是谁的功劳,即使祈秉忠想要抢也抢不过去,因为还有张平泰在一边看着呢。接下来,自己只要摆平了张平泰就好了,无须跟祈秉忠这个狂人废话。

    “遵命,末将告退!”

    钱龙锡和张平泰回到明军的营寨的时候,前面传来消息,说祈秉忠的大军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撤退了,城外的东瀛士兵已经基本上被消灭,一部分受惊逃跑的,祈秉忠也下令放他们一条生路,不再追击,而炮火却全都停了下来。

    “没想到祈秉忠居然真的肯听你的话,也算是你的运气不错。这人在王爷的面前非常的柔顺,但是,他是王爷的亲信,所以在别人面前有些狂妄,能给你这个面子,实属不易,看来钱将军的运气就快来了。”甩着袖子走到帐篷里,张平泰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嘻嘻哈哈的开始打趣钱龙锡。

    钱龙锡正好不知道从何开口恳求张平泰呢,没想到张平泰却主动开口把话题引到了这里,心叫一声天助我也,立即冲着张平泰长揖到地,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哆哆嗦嗦的递过去,卑微的说道:“末将这么多年来都是微末的小吏,所以没什么积蓄,这里有五千两银子,还请张先生务必收下,王爷那里,还请张先生替我美言几句,我的前途、身家全都系于先生一身。”

    “你的意思是害怕祈秉忠抢了你的功劳,也罢,你的这点银子还不够我一个月喝茶的呢。不过,我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而且不像祈秉忠那么狂妄,我就帮你这个忙,记住,等到以后飞黄腾达了,千万可别忘记了我今天对你的好处。但是,这银子嘛,还是要的!”看到钱龙锡的手有点往后缩,张平泰赶忙一把将银票抢到了手里,并且顺势揣进了自己的袖筒。钱龙锡的心顿时踏实了。

    “启禀将军,城头上的士兵全都撤走了,似乎真是没有防御了。”还没到一个时辰,只有半个多时辰的时候,就有人来向祈秉忠报告,说máo利元就的军队已经撤走了。

    祈秉忠派人再去打探了一番,果然北mén内一片寂静,敌军很可能撤出了城池,但也不肯定这不是máo利元就的yòu敌之计。于是祈秉忠先指派了五百人的一支工兵,撞开了城mén,冒着被关mén打狗的危险,进入城内探看虚实。

    很快,那些工兵就登上了城头。城头上一片狼藉,到处散luàn着各种兵器,以及守城的工具,但是没有一个士兵,举目向下一看,四处无人,很显然绝对不会有什么埋伏,于是,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工兵给城外发旗语暗号。

    “钱龙锡这小子毕竟还是有点mén道的,真是没有想到,凭着他的三言两语,máo利元就那老hún蛋就这么撤走了,啧啧,看来有时候一条舌头,的确是敌得过千军万马,吾宁斗智而不斗力,这话说的一点错也没有啊。怪不得人家常说,心的强大才是真的强大,假如主将的心理很脆弱,就算是城mén城池再怎么坚固,也是形同虚设。”

    祈秉忠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苦笑着摇了摇头,喝令前锋军入城。

    就在当天,易土生就接到了祈秉忠的飞鸽传书,说他已经入城了。不过,信中对钱龙锡的贡献那是只字未提,只说感谢王爷想到了妙计。

    易土生左手拿着一只鸽子,右手拿着一只鸽子,耸动着肩膀呵呵一笑:“毕竟祈秉忠还是狭隘了一点,看来能够做岳飞卫青那样的将领还真是不容易呀,袁崇焕也不行,大约我也不行,呵呵。”

    另外一只鸽子,是张平泰传回来的,里面把钱龙锡的功劳说的很清楚。
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兽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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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一十四章兽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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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秉忠带着他的大军,于黄昏时分拔营起寨,开始向平谷城的方向追击,张平泰、楚邵阳、钱龙锡等人也跟着一起前往,为了就是保证máo利元就不耍花招,乖乖的按照既定的方案,完成撤退并且暗中叛变的计划。

    结果máo利元就真的很配合,祈秉忠的大军刚刚到了城下,双方虚张声势的隔着城mén喊叫了一会儿,祈秉忠放了两炮,máo利元就就说难以抵挡,带着手下,打开北面的城mén,一路奔着山阳的方向逃走了,兵力大约还有两万余人,放在易土生或者幕府大军之中,都是很可观的一个数字。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话说耿仲明和卢象升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灭了大友宗麟,取得了筑前城,然后大军一路向前,裹挟着大友宗麟老先生,直奔féi后城而来。这座城池,正是大友宗麟的儿子大有秋田镇守的,用老子的xìng命来威胁儿子,本来是天衣无缝的,但是让耿仲明卢象升没有想到的是,此儿子不同于彼儿子,是个极品的不孝子,他他娘的根本就不管他老子的死活。

    话说,其实刚刚到了féi后城的城下,耿仲明就已经听说了不少关羽大有秋田这厮一些很有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传闻。听说这家伙,比大友宗麟还要残暴,五岁的时候,大友宗麟就开始训练他杀人,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对宫nv施虐,十二岁的时候横行街市,抢男罢nv无恶不作。十五岁之后一天不杀人浑身脑袋疼。为此,大友宗麟只得安排让被判处死刑的死囚,全都囚禁在大有秋田的身边,等到他想要杀人的时候,随时提出来,一刀砍了。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为此大友宗麟逢人便开始吹嘘,真是虎父无犬子呀。

    结果,此刻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培养出来一个这样的禽兽了。

    耿仲明来到城下的时候,看到城头上挂着很多尸体,有的直接用巨大的铁钉,钉在了墙壁上。有的用绳子从城头上垂下来,有的没有四肢,有的没有人头,有的被勾了舌头挖了眼睛,反正怎么个死法都有,千奇百怪的,比锦衣卫还能折腾呢。大略的数了一下,总共差不多也有三百多具。已经风干了,散发出阵阵的恶臭,非常的令人恶心。

    不过当耿仲明浏览完了这些尸体之后,首先赶到的并不是恶心,而是——愤怒。因为这些死去的人穿的全都是明朝的服装。很明显,这些人全都是明朝的移民,或者说是路过日本海域的渔民,被这个残暴的畜生给抓来了,为了报复易土生的侵略,残忍的杀害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明朝人是不会受这种屈辱的。

    “来人,把大友宗麟给我带出来。”耿仲明一摆手,一队士兵将大友宗麟包括他的很多姬妾以及大有秋田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带了出来,按倒在护城河边。此时的城头上已经站满了人,有将领也有士兵,绝对的临战状态。

    耿仲明这边,戈戟如林,杀气腾腾,鼓声如雷,气势震天,冲着城头喊道:“呔,哪一个是大有秋田,赶紧出来答话,若是迟了一会儿,管教你一家老小人头落地,坚固城池化为齑粉。”只见城头探出一个颗骄傲的人头,以极其残忍的语气说道:“你地,是什么东西,本将军就是大有秋田,你敢跟我地,大呼小叫地,你就不怕死吗?!”

    耿仲明突然下马,一脚踩在大友宗麟的头上,恶狠狠地喊道:“大有秋田,你的老爹现在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你赶快开城投降,不然的话,我让你全家死光光,不信的话,你就试试,我说到做到。”

    大友宗麟被堵着嘴,绑着四肢,按倒在地面上,相反抗也根本不可能。只能呜呜的像个狗一样叫唤。他想死,但是也死不了。

    大有秋田向下面看了看,突然撇了撇嘴,翻白眼瞅着天空,说出来的话,差点震倒了耿仲明的十万大军:“这个老东西,虽然是我的父亲,但是他居然打了败仗,那么就是东瀛的耻辱,一个身上带着耻辱的人,活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关系,你们还是杀死他吧。反正留在世上也没什么意思!”

    耿仲明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大有秋田,你少来这一套,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他吗?如果你想叫板,那么你可就错了,我现在就要杀他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耿仲明让几十名刽子手准备好,预备行刑。

    “本将军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假如你下不去手,杀这种没用的老东西,本将军可以帮你一把,来人,放箭,shè死大友宗麟这个败军之将,还有那些失手被擒,给大友家丢人的人们,全都shè死!”大有秋田嘿嘿大笑,顿时箭如雨下。

    虽然箭矢根本shè不到这边,但这也表明了大有秋田并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的不在乎大友宗麟的死活,既然看透了这一点,耿仲明除了哀叹,谁生出这样的儿子谁倒霉之外,只得下令,当着大有秋田的面,把大友宗麟一家,全体砍了脑袋。

    “这没有什么,作为一名战士,为国捐躯是应尽的天职,大家不要为了我的父亲悲伤,他们死的非常快乐,他们用自己的死亡洗刷了自己战败的耻辱,大家应该为他们高兴才对,用不着难过伤心,哈哈哈哈。”看到身边的众将脸sè有点变化,大有秋田这个情商为零,毫无人xìng的怪兽,居然比比划划的大声笑了起来。

    站在他身边的那些将领,都对他非常的了解,知道这王八蛋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杀人,所以只能陪着他大笑,还有很多跟随着他的声音附和,并且赞扬他这种“见死不救”的行径为“英雄所为”。

    “明朝人你们都给我听着,你们是不可能战胜我的,一个为了国家连自己的父亲和所有亲人都可以牺牲的伟大英雄,绝对不是你们这些垃圾明朝人可以战胜的,你们还是回去吧。否则,很快就会有灾难降临。你们看看,城墙上挂着的这些尸体就是你们的榜样,他们都是明朝人,都是明朝的贱民,哈哈哈哈。”

    “呜呜呜!”大有秋田的狂笑和狂言顿时jī怒了所有的明朝将士,至少有几十匹战马前蹄腾空,爆叫起来。很多人指着城头大声叫骂:“大胆的蛮夷。居然敢屠杀大明朝的百姓,气煞我也,该死,真是该死!”

    “将军,这个王八蛋无父无君,连自己的亲爹都敢放箭,根本就没有半点人xìng,您还费力劝降做什么,让我们杀进城去,把这满城的人全都杀光,祭奠明朝人在天之灵,犯我大明者,势必诛杀!”

    “此人不除,我等有何面目回见父老乡亲。有何面目向王爷复命。请将军下令,让我去攻城,如果不能取胜,甘愿受军法处置。”

    耿仲明指着城头上,大声狂笑的大有秋田,骂道:“你这个禽兽,本将军杀你就像是杀机一样,且让你得意几个时辰,最多明天,本将军必定会取了城池,把你碎尸万段了,扔进护城河里喂鱼。满桂、高攀龙、梅格,给我炮火攻击,架云梯攻城。”

    让耿仲明没有想到的是,炮火攻城和云梯攻城,居然是出奇的顺利。大有秋田的窝囊举动,和他刚才的狂妄,大大的不成正比。往常明军开炮攻城,最起码也要一个时辰,才能瓦解敌军的斗志,或者干脆再来一个时辰,直接把城池轰出一道缺口。可是这次,还不到半个时辰,大有秋田和他的手下的将领,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剩下的攻城的军队,很轻松的就进入了城池。耿仲明还以为大有秋田sè厉内荏没有什么本事呢。但是没有想到,大友宗麟的残忍狡猾,禽兽个xìng,也就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一览无疑了。

    大友宗麟从一开始就是想要和明军‘打巷战’,他知道自己挡不住明军的大炮攻城,所以,把所有的兵力都龟缩在城内,想要和明军同归于尽。而且,他还想了一条毒辣的计策,把所有的百姓都赶上街头,然后让士兵们化装成百姓,趁机斩杀明军。

    如此一来,明军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见人就杀,否则的话,说知道哪一个是士兵,哪一个是平民,大家穿的都是一样的衣服。

    大有秋田这一招非常的不是东西,把耿仲明托的jīng疲力竭,整整两天下来,也只不过在城南城北站住了脚,但是城东和城西,却还在大有秋田的掌握之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青龙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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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一十五章青龙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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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有秋田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躲过这一劫了,所以,他早就想好了办法。其实说起来,他的办法和máo利元就也差不多,那就是向幕府靠拢,不过,他已经和德川秀忠取得了联系,尽可能的消耗明军的兵力,消耗的越多,将来所立下的功劳也就越大,等到幕府击败了明军之后,就会给他很大的好处。

    所以,大有秋田完全不顾亲爹的死活,一味的把明军yòu入城内,让明军的长枪大炮失去原有的作用,利用近身搏战来对付他们。这一招的确是非常的有效果的,耿仲明第一天冲进城内,就损失不小,第二天也是如此。

    等到第三天下午明军完全占据了南北两座城mén之后,开始清点人数,发现居然损失了有八千多人,可见这几天的战斗是多么的惨烈。总体来说,假如真的是冷兵器作战,日本刀的威力的确是非常的显著地,中国历史上唯一可以与日本刀相提并论的冷兵器就是‘唐刀’,唐刀与日本刀、大马士革军刀,并成为古今世界三大名刀。只可惜,唐刀的铸造工艺失传了。明军在武器上明显的吃亏了。

    “幸亏我们这里不是主力战场,就算被他拖上几天也没有关系,不过,也不能拖的时间太久了。而且要尽可能的减少伤亡,幕府的大军就要抵达九州了,我们要赶快到平谷城去和祈秉忠的军队会合!”耿仲明的压力很大,因为此时祈秉忠已经攻克了川原城了。

    “听说王爷也已经从长崎的大本营起程,直奔平谷,要和幕府的德川秀忠展开真正的决战。德川秀忠的兵力大约有十五六万,而自从我们来到东瀛之后,二十万大军折损了也有两三万了,差不多也就是是六七万的兵力,这样算记下来,双方居然是势均力敌。如果将军在féi后城这里损失的人数太多,王爷恐怕会怪罪将军。”卢象升心里着急,连连的搓手,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耿仲明突然拍了拍大tuǐ道:“有了,有办法了,既然现在咱们的武器优势,受到了遏制,那么,就只有擒贼擒王这条路可以走了。真是可惜,张平泰先生已经走了,不然,这件事情还要容易的多了。”

    卢象升道:“擒贼擒王,呵呵,大有秋田的下落我倒是已经打听的很清楚了,他现在正在东mén外指挥战斗,不过,这小子非常的自sī,总是给自己留下两千人的预备队,以便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想要擒贼擒王谈何容易,依照将军的说法,假如我们身边有些高手还勉强可以,现在这种情况下,很难。”

    耿仲明道:“就算是没有高手,咱们也要试一试,我的计划是,把咱们手里现有的一千名冲锋枪,拿出来一百只,配备给五十名玄衣剑手,还有五十名有武功底子的jīng兵身上,让他们趁着夜sè,突袭东mén,争取把大有秋田给shè死!”

    卢象升惭愧的mō着自己的后脑,说道:“末将虽然跟着将军,但是本身却只善于守城,至于攻城略地,其实不如将军,一切全都听凭将军的吩咐,将军说要怎么做,末将就跟着怎么做好了。这样吧,末将亲自率队,前往东mén。”

    耿仲明和卢象升握手,沉声道:“卢将军也是王爷的爱将,耿某万万不敢轻视。只不过,目前军中乏人,武将可派,也就只能委屈将军冒一次险了,将军千万不要见怪。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就请将军下去准备吧。”

    卢象升颤声道:“为将者,将身许国何惧一死。耿将军实在是言重了,告辞。”说完转身出账,去做准备了。

    夜晚的时候,卢象升已经准备完毕,所有的士兵全都是短衣襟小打扮,身体轻灵,携带冲锋枪,无声无息,不声不响,辞别了耿仲明,跟着卢象升一路向大有秋田的根据地冲杀了过来了。

    大有秋田此时正在帐篷里饮酒高会,虽然他差一点就丢失了城池,而且损失了很多很多,但是他也圆满的完成了幕府jiāo给他的任务,所以,并没有一点的沮丧,更加没有什么不开心的。至于死了亲爹的事情,根本也没有纳入他的考虑之中,只当是没有发生过罢了。

    卢象升就是借着这阵风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城东一带。由于很多将军都在饮酒,所以,帐篷外面的防御也很松懈。

    卢象升和五十名手下秘密的来到了大有秋田的帅帐之外,躲在一个暗影之中向这边看过来。只见前面城头下一大片空地上,站着躺着倒着很多的士兵,昏昏yù睡无jīng打采,还有很多全身挂彩哼哼唧唧,显然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更有甚至,一些士兵在城内掳掠了良家fùnv,三五一群的就在空地上分享,那些nv人由于被搞的太多了,很多也就致死了,躺的到处都是。总之,这些东瀛兵全都没有搭建帐篷,就在空地上勉强的睡下了。

    看遍了整个空地也就只有那么十余座帐篷,而且规模都不是很大,大约都是军官们所住的地方,而中间的一座帐篷里面灯光灿烂,人声鼎沸,还夹杂着一些撒娇耍赖的呢喃燕语,似乎有很多的歌姬在里面。

    不用问,这一定就是大有秋田的帅帐了。卢象升冷哼了一声,心里又不禁有些好笑,hún蛋他见的多了,但是死了全家之后,还能够欢声笑语,犹如过年的,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可算这次东瀛没有白来,等到老了之后,跟子孙后代也有谈资了。只怕他们不相信这个故事,而将其归入封神演义等一系列的神话小说中去。

    “你们看,那边那个灯火通明的帐篷,一定是敌人的帅帐,大有秋田肯定在里面无疑了。待会儿听我一声令下,咱们从左侧冲进去,见了人就开枪,拼命地往帅帐里面冲,只要接近了帅帐,就不顾一切的围住帐篷开枪,也不管他里面有什么人全都杀死,然后各自为政,化整为零,逃之夭夭。包括本将军在内,这次的袭击都有生命危险,大家各安天命自求多福吧。我本上将,且不惜xìng命,你们也不要有任何的怨言。”卢象升指着前方的帐篷说道。

    这种有风险的工作,一般我就是领头人带着最好了,假如领头的畏首畏尾,让下面的人去送死,大家必定是全体往后缩的,但是如果像卢象升这样身先士卒,那么用他的话来说,也就只能各安天命了。

    卢象升刚才指出的那个突袭的方位,是他根据奇mén遁甲的方位所计算出来的。这个方位是防守的死角,号称:‘青龙返首,玄鸟跌xùe’,大凡卢象升排兵布阵,都会与现在这里埋下重兵,或者按照奇mén遁甲的方法,埋下禁忌,不然的话,遇到jīng通术数的人,一定会加以利用,导致吃了大亏的。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卢象升带着人悄悄地潜到北面,突然一声令下,五十名高手,全体向前狂奔,尤其是三十名玄衣剑手,轻功卓越,纵跳如飞,顷刻间就接近了那片空地。当东瀛兵发现了他们的一刻,机关枪也开始发shè了,顿时东瀛兵一片一片的倒下去。而他们,还浑浑噩噩méng在鼓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所谓的‘青龙返首,玄鸟跌xùe’,可以说成是一个攻击xìng的死角,但是也可以看做玄而又玄的东西,根据卢象升多年的研究,一旦人进入了这个方位,大约是受到了星辰的影响,再加上大气的变幻,人就会比平时看起来模糊不容易被发觉,所以,用于偷袭,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所以玄衣剑手突破的速度非常之快。

    一路上,冲锋枪的扳机一直被扣动,子弹像爆豆子一样的从枪膛里冲出来,东瀛士兵想要冲过来阻止,但对面好像刮起了超强的旋风,根本就站不起来,就算是站了起来,不是被子弹眯了眼,就是被密集的子弹从腰部直接截断,攻击相当的恐怖。

    虽然说,东瀛兵再和明朝人接触的一段时间里,已经对冲锋枪的攻击程度有了初步的了解,但是还是不行,他们对这东西有着本能的恐惧,一直都怀疑是巫术的产物,再加上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死死的压制住了,竟然无法阻止五十人的攻击,让他们长驱直入的接近了帅帐。

    假如大有秋田没有喝酒,大约早就发觉了不对,带着那些将领冲出来,四处的逃窜。但是他偏偏喝了酒,而且还喝得很多,耳不聪目不明,晕晕乎乎,稀里糊涂,知道明军把帅帐包围的前一刻,才发觉了不多,但已经太晚了……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章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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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一十六章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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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等到大有秋田和他那些喝大了的手下醒过神来的时候,密集的子弹已经像暴雨倾盆一般穿透了帐篷,很多人端着酒碗没来得及放下来,身体一震或者脑mén一红,便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杯盘碗盏桌椅板凳,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传来,全体破碎爆裂。整个帐篷内一片狼藉,惨叫不断。

    大有秋田并非是什么了不起的大高手,但是从小在大友宗麟的教导下,武功总还是要胜过红衣剑手很多的,要说挥刀挡住几颗子弹应该问题不大,但是如此密集的子弹,他是绝对挡不住的,而且此刻已经喝醉,更加的是力不从心了。正当他大声叫骂着要站起来的时候,一排子弹飘过来,直接穿透了他的上中下三路,将其就地法。

    卢象升从外边冲进来一看,发觉大有秋田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身上最起码也有十几个弹孔,就算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绝对不可能把他救活了,心里非常高兴,立即挥手冲着手下喊道:“任务完成,撤退!”

    此时趁着卢象升等人袭击帅帐的功夫,分散在四周的东瀛士兵得到了喘息,纷纷红着眼珠子,挥动着战刀冲了上来,想要和明军展开近身搏战。区区五十人的队伍,就算一般都是高手,也没有可能和上万人展开白刃战,卢象升一声令下,剑手们心领神会,纷纷转过身来,将冲在最前面的一圈东瀛兵击毙在地,然后果断的向前方黑暗中逃走。

    明军一边逃,东瀛兵一边在后面追,虽然他们损失惨重,越是距离远了受到的压力就越大,但是这些人呲牙咧嘴,像狼群一样前仆后继,踩着战友的尸体衔尾追杀,居然半点临阵退缩的意思都没有。这一追就追出去十几里那么远。

    féi后城是一座大城,方圆大概有三四十里的样子,十几里的距离追出去,明军依然没有回到自己的地盘上,不过也快了。早先卢象升和耿仲明曾有过约定,一旦听到十里外传来枪声,耿仲明就会发兵去救。

    虽然已经快要回到明军的地盘上去了,但是那一对追击过来的东瀛兵却还是不愿意卢象升这一支孤军,几个东瀛将军,施展轻功,在残破的建筑物上来回纵跃,追上了落在最后面的几个明军士兵,那些士兵武功不济,虽然握着冲锋枪,但是强敌近身,还来不及拔刀,就已经身首异处。

    卢象升也发现了这一现象,但是没有回头去救,而是带着高手们奔前面一堆luàn石冲了过来,几十个人身体一晃,就在一堆luàn石中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表面上看去,石头并不高,只达到普通人的腰部,一堆一堆杂luàn无章的摆放着,但是却有种震慑人心的效果散发出来,仿佛有千万丈的杀气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东瀛兵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们对中国的术数懂得还是太少,居然没有过多的分析,就稀里糊涂的一头扎了进去。

    这一头扎进去可不要紧,一千多人顿时感到一阵头晕脑胀,石堆仿佛轮盘一样转动了起来,飞沙走石,mí雾熏天,魅影重重,幻象丛生,就好像到了太虚幻境一样。幻境过后,眼前出现了无数条阡陌小路,条条都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通向哪里。这些东瀛兵居然就此mí路了。

    这其实也是卢象升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在半路上简单的布置下来的一道奇mén大阵,名叫《金函yù镜图》本来是三国时代的诸葛武侯所创,里面蕴含九星八mén外加灵龟图的法mén,东西南北八个方位,相加,都有十五个生死mén重叠,非常的玄奥。

    此图后来在宋朝岳飞手上大放异彩,传到明朝,简直就是尽人皆知,不过,能够学到其中jīng髓的却凤máo翎角。卢象升正是这些人中的集大成者。当然日本人继承了中国的文化,其中有一些高人,对金函yù镜图也是非常的jīng通的,但大有秋田手下不过就是一群粗人,没有这方面的人才。

    展现在东瀛士兵面前的这些阡陌小路,实际上就是通往生死mén的路径,内行走过去也许bō澜不惊安然无恙如履平地,但若是冒冒失失的外行走过去,也不用说生死了,只怕一辈子都要在这里转磨,当然转几天也就饿死了。

    卢象升带着自己的手下,判断九星方位配合十二天干之后,从阵图的西北方向逃出生mén,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一阵人喊马嘶,抬头一看,却是耿仲明顶盔贯甲,带着一路人马前来接应。

    耿仲明远远地就看到了卢象升,立即奔到近前,高兴的说:“卢将军黯然我养,耿某心中甚慰!”卢象升抱拳行礼:“末将幸不辱命,总算没有白跑一趟,大有秋田已经上西天了。他的一千多亲兵,现在被我困在阵图之中,请将军按照我的步骤,撤去阵图,就地歼灭。”

    耿仲明立即指挥士兵,按照卢象升的指点,一步步的把石头搬开,将里面的东瀛士兵暴lù了出来,然后外面枪声大作,把已经晕头转向,却还在左冲右突骂骂咧咧的一千多名东瀛士兵,杀了个干净。

    耿仲明道:“目下匪首大有秋田已经授首,正是一鼓作气夺取此城的最佳良机,不如你我分兵两路,一路向东,一路向西,席卷全城,天亮的时候,把所有的东瀛兵全都赶出城池!”

    mō了mō下巴,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卢象升突然摇头:“末将倒是觉得,咱们现在最后回去睡大觉,等到明天一早再发动攻击也不迟!”耿仲明苦笑道:“看来你是累了,不如你先回去休息,我和满桂东西分兵,夺取城池。”

    卢象升摆了摆手:“将军误会了,末将不是那个意思,末将是觉得,目前大有秋田和城内的高级将领全都死了,剩下的下级将领和那些普通士兵一定不会再坚守城池,怕是会打开城mén逃之夭夭,不如咱们给他一夜的时间逃跑,明天早晨起来兵不血刃的接收此城,还能为王爷节省兵力,何乐而不为呢!”

    耿仲明竖起拇指:“卢将军不愧是jīng通奇mén遁甲的智者,想的实在是太周到了。好吧,就听你所言,全体官兵给我撤退。”

    第二天早晨,耿仲明和卢象升还没起来,探子的消息就接踵而来,全都是报告,东mén和西mén的东瀛士兵逃跑的情况,等到了天光大亮的时候,差不多两到城mén已经没人把守了,只剩下一些誓死捍卫城池的傻笔,还握着战刀屠杀自己的同胞,bī迫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跟他们一样以身殉城。

    耿仲明只派出四千人的队伍,分成两路,接收两座城mén。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将那些负隅顽抗的散兵游勇斩杀干净,彻底完成了对大友家最有一座城池féi后城的占领,然后写信给易土生报捷。

    此刻的易土生已经从长崎出发,奔驰在通往平谷城的大路上。易土生看完了信件之后,立即给耿仲明回信,命令满桂留守féi后城,耿仲明率领七万人马,火速赶往平谷城和自己回合,准备对抗幕府军团。

    祈秉忠和耿仲明的两次报捷,使得易土生彻底的掌握了九州地区的控制权,不但站稳了脚跟,而且还得到了很重要的几个港口。如此一来,也就保证了粮道和逃生路线的畅通,让他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据明军的细作和反骨仔máo利元就的秘密报告显示,目前幕府的军队已经进入了‘山阴路’,而且将在三五天之内,穿过冈山,经过广岛、山口、进驻山阳地区最靠近九州的‘长mén郡城’,长mén郡城占地面积非常的广袤,但是土地比较贫瘠,而且和九州地区还隔着距离很近的一段内海,当然这段内海非常的平静,也非常的短,两边都有吊桥相连接,吊桥非常结实,可以承载大兵团通行。

    易土生要进攻的第一站就是‘长mén郡城’的防御重镇,下关港口。当时的东瀛还没有港口这个词,所以叫下关城。如果易土生猜得没错,德川秀忠最终的目的地应该也是下关城,此城将会成为双方争夺的一个战略要地,就好像赤壁大战中的‘京口’‘江夏’一样。

    易土生计算着凭自己现在的这个行军速度,只要不到两天就能够赶到平谷城,应该比幕府军要快一些。因为易土生手下只有两万左右的骑兵而已,其他的军队都在祈秉忠和耿仲明的手上了。如此jīng兵全力奔驰,岂能不快!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将军的暴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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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五百一十七章将军的暴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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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秀忠终于穿过了‘山阴大道’,来到了冈山的脚下,回头看看被自己甩在身后的土地,心中顿时有了少许踏实。尽管他知道明军的势力非常的强大,而且久经战阵士马jīng良,绝对不容易对付的。但是此刻已经抵达了冈山,马上就要进入战场遏制明军的攻势,还是让他觉得情况会向好的一面发展。

    所谓的‘山阴大道’是丰臣秀吉统一东瀛的时候所修建的一条贯穿山阳、山阴、畿内以及东海地区的一条大道。好像和秦始皇当年修建的从首都直通河套地区的‘秦直道’的意义差不多。既有经济价值,也有军事价值。不过这条道也只能通到‘冈山’的附近,要开凿冈山贯通大道,实在是太过于耗费人力物力了,当年丰臣秀吉把大道修建到这里之后,就勒令停工了。

    后来德川家康掌握了政权,也觉得山阴大道的价值非常自大,而不能打通冈山将道路一直修建到九州地区实在是丰臣秀吉的失策。九州地区的很多大名之所以敢对幕府阳奉阴违甚至公开决裂,和这条大道的不能贯通有着绝对的关系。所以,德川家康下令开凿隧道贯通大道,不过,这个工程只进行了不到一年,施工方只是拿出了方案还没有来得及开凿,家康老先生就挂了,德川秀忠没有他老子的雄才大略目光如炬,所以一上台就将工程下马了!到了如今,望着茫茫苍苍横亘百里的冈山,不禁有些暗暗后悔。假如没有这座山,自己大约再有一个时辰就能抵达前线了。

    德川秀忠现在真的是非常的发愁,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在中原潜伏了这么多年,努力的去结jiāo明朝的权贵,看到谁比较有钱途有潜力,就去依附谁,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借到雄兵百万,杀回东瀛,完成自己的统一大业。然后按照丰臣秀吉原先的计划,夺取东亚一代,至于大明朝的军队自然是来得去不得,会被他一口吃掉,然后率领大和民族的战士攻入明朝本土,统一了整个亚洲,做一个高高在上史无前例的大皇帝。

    可是令他沮丧的是,他所看重的那些所谓有前途有实力的人最后居然一个个的落马,倒是从一开始就被他瞧不起的小太监易土生横空出世斩将夺mén步步高升,居然在几年的时间里就掌握了大明朝的政权,而且东征西讨战无不胜,成了个大大的神话。这还不算是最糟的,最糟的是自己一开始下错了注,把宝压在了田尔耕魏忠贤这些人的身上,竟然成了易土生的死敌,以至于如今无法挽回,为东瀛带来了大灾难!

    这叫什么,是点背,还是人算不如天算,或者是造化nòng人,再要不就是嗑瓜子嗑出个臭虫,实在是防不胜防?!好好的一盘棋,怎么就被这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hún账东西,给搅得一塌糊涂呢!

    经过这么多次和易土生在智慧和武功以及军事政治才能上的jiāo锋,德川秀忠觉得自己只能用可怕两个字来形容这个强大的对手。一句话,这厮是没有底线的,无论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都是正常的,跟他作战,随时都要迎接他的奇思妙想和突然袭击,就好像凡人与天神斗。另外让德川秀忠觉得可怕的还有易土生的运气,这小子好像从来没有走过背字儿,地球好像每天就是围着他转,天神们总是站在他的一边,这简直太可怕了,假如一个人运气无敌的话,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吃亏的。

    另外让德川秀忠头疼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身后的这批大名。这些家伙在明朝人没有入侵之前,表面上对幕府也算是恭恭敬敬的,可是一当明朝大军降临本土,九州地区遭到荼毒,这些人就变了嘴脸,仿佛幕府已经失去了权威,要靠他们来保护似的。弯腰屈膝,嬉皮笑脸的家伙,现在一个个在自己面前都停止了腰杆,板起了面孔,装比的不得了。

    说着说那,以上那些头疼的问题,其实还都是末枝小节,真正让德川秀忠感到如鲠在喉芒刺在背的还是丰臣秀赖和织田信雄这两个家伙,或者说是这两个家族。自己出兵之前,曾经想要以民族大义来感化这两个杂碎,希望他们就算不出兵,也不再在背后捣蛋。但是两大家族根本不给面子,只是含含糊糊的把自己的使者打发了,一点实质xìng的问题也没说。织田信雄倒是可以理解,因为德川秀忠知道这小子和易土生早就有勾结,这次明军来袭,也有织田信雄的“功劳”。不过,这位丰臣秀赖的态度倒是真的很有些耐人寻味了,据说,不但德川秀忠觉得丰臣秀赖耐人寻味,连织田信雄对此人的态度也是莫测高深……

    “吉田松阳、桥本左内、赖三树三郎、梅田云兵卫!你们四个都是‘目付衙mén’的‘作事奉行官’(目付衙mén的负责人,相当于东厂的副提督太监,或者是锦衣卫的副指挥使!,前些日子让你们打探的消息,有结果了没有?!”德川秀忠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瞭望出去的目光,面沉似水,淡淡的说。

    见德川秀忠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自己,而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陪伴在身边的四名特务头子,纷纷在马上弯腰行礼:“哈伊,征夷大将军您有什么训示,我们四人必定洗耳恭听。”德川秀忠猛然将两条眉máo皱在了一起,转过头来,瞅着带头发言的吉田松阳,八嘎了一句:“废话,本将军问你们有没有打探到丰臣和织田两家的动静,谁要训示你们?!”

    吉田松阳吓得脸白如纸,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一个劲的:哈伊哈伊,末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请大将军恕罪,请大将军恕罪。

    “全都是废话,本将军现在也不给你治罪,本将军现在只问你们,有没有两大家族的消息?!”德川秀忠气急败坏的吼道。

    “启禀将军,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位于德川秀忠左侧的梅田云兵卫白了吉田松阳一眼,觉得他实在是太没用了,抢在他前面回答了德川秀忠的问题。这种回答,真仿佛就是往烈火上叫了一盆汽油,德川秀忠差点从马背上直接跳到山顶,连连的八嘎了好几声,把梅田云兵卫骂的狗血淋头:

    “呸,hún账东西,你们都是废物吗?这么多jīng挑细选武功高强的密探掌握在你们的手中,连这点事情都调查不出来,本将军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一刀劈死,这样也能节省下一些粮食,用来喂饱我的猎狗!”德川秀忠左手大拇指弹动了一下,左肋下的断刀出鞘一半。这不是杀人的战刀,而是用来剖腹的那一把,看来德川秀忠在盛怒之下,要赐死梅田云兵卫和吉田松阳两位。

    谁料想,表面上回答问题很愚蠢的梅田云兵卫此刻嘴角微微上翘,勾出一抹冷笑,十分镇定的说道:“请将军明察,将军大约是错怪我们了,我们几个人本来不该死的,请将军三思!”德川秀忠咬着牙眯着眼攥着拳摇着头,喷着粗重浑浊的气流,骂道:“你这个家伙,良心大大的坏了,每天白白的拿着工资,一点事情也做不成,眼下大敌当前,本大将军需要的是有用的人才,留着你们只会坏事儿,去死吧!”

    “其实这件事情并不怪我们目付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从始至终这些事情就不是我们目付来负责的。大将军若是这样杀了我们,我们这些人死不足惜,但是却太冤枉了!”梅田云兵卫跳下了马背,抚mō着自己的刀柄,跪在地上说道。

    “办事不利,死有余辜,有什么好冤枉的?你真是太懦弱了,梅田君,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很勇敢的武士,你可真是给自己的家族丢脸,我以后不想在看到你了,因为你居然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去剖腹吧。念在你以前的功劳份上,我让你自己死。本来我还打算让你用我的刀来剖腹,那样死的比较体面,但是现在看来不用了,你不配本将军的到!”德川秀忠冷哼了一声,脸上怒容消失,换上了不屑之sè。

    “不是这样的,将军请听我说,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老中大人手下的‘大目付’来负责的。早在明军没有到来之前,他们一直都负责监视两大家族的动静,在这之前,大将军也从来没有吩咐过我们‘目付衙mén’负责这件事情,大约将军是记错了!”梅田云兵卫一把拽出了战刀,对准自己的xiōng膛准备剖腹,不过临死之前大约还有些不甘心,终于将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

    “启禀将军……”半天没有说话的桥本左内哈了一下腰,低着头说道:“梅田君说的没错,我们目付和大目付虽然都是密探衙mén,但目付是若年寄大人说领导,而大目付却是老中大人所领导,根本不是一个系统,这件事情不怪梅田君,不过梅田君顶撞将军也是该死,但是请将军念在梅田君以前的功劳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原来如此!”德川秀忠心中汗了一下,暗想,原来是这几日自己心情不好思绪太重把事情记错了,怪错了对象,倒是不能责怪这几个手下。而且目付与大目付,老中与若年寄之间,早就存在不合,明争暗斗。眼下这种形式,自己绝对不能怪错了好人,因为幕府中的内斗,就此作罢吧。

    回头望了望不远处山谷中的军营,再抬头望了望渐渐昏黄的天,德川秀忠淡淡地跟在自己身边的四个亲信,说了一声:“回去吧,都不用死了!”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攻与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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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大军终于抵达了平谷城,来到城里一打听,原来幕府的军队此刻才刚刚抵达了山口,目前已经是日落西山了,幕府的军队也已经在山口城扎营,看来,易土生足足比德川秀忠早到了半天一夜的功夫,这样一来,也就掌握了许多的主动。至少有时间跟众将商量一下是主动出击还是先来个被动防御。

    另外,耿仲明的军队由于比易土生出发的晚,而且辎重众多,步兵缓慢,目前还没有来到平谷。估计最少还有两天的路程,实际上此刻在平谷城的明军最多也就是九万到十万的样子,具体的数字还没有出来,易土生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九万也好,十万也罢,比起幕府的十三四万大军来,也是相差很远。不过幸好易土生打仗,对士兵数量的要求一向都是贵精而不贵多,所以也并不担心,况且在武器上还占了很大的优势。

    “大家觉得目前的形势之下,我军是主动地过桥决战,还是在九州地区等着德川秀忠大家光临呢。本王个人觉得这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甚至会影响到我军此次出征的成败,大家一定要高度的重视这个问题!”易土生刚刚下马,就来到平谷城的帅府之中擂鼓聚将,跟众将商量下一步的战略。祈秉忠和钱龙锡以及众多的掌门高手全都在场,屋子里人满为患,真正的是集思广益。

    “王爷,末将觉得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而且我们明朝乃是天朝大国,东瀛不过是个蛮夷部落,所以,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咱们都要彰显天朝大国的威严和气度,不能让那些蛮夷小瞧了咱们,王爷说是不是?!”满桂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而且平常总觉得明朝人有优越感,所以有这样的言论。

    刘宗敏拍着大腿附和:“满将军说的非常对,我觉得自从咱们来到东瀛之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把东瀛蛮夷打的落花流水抱头鼠窜,可见他们都是饭桶,根本没有一丁点的本事,所以根本用不着防守,一路向前,直接打到他的京城,把皇帝抓起来算了!”

    “皇帝倒是不用抓,皇帝就在你对面坐着呢!”高一功指着西尾天皇打趣的说道。

    将军高出看到西尾天皇一言不发,也跟着说道:“没错,西尾天皇虽然现在没有实际的权利,但是在东瀛住了这么多年,对于政坛和东瀛的军师也了如指掌,有些事情你来分析会比别人说的更加入骨三分!”

    钱龙锡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王爷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小小蛮夷不足为患,无论是主动出击还是被动防御,最终的胜利都是属于王爷的,大家根本没有必要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只听王爷决断便是了。”

    陆万龄不甘示弱,生怕钱龙锡抢了他的风头,站起来匍匐在地道:“德川秀忠胆大包天,居然敢以草寇之师,抵挡天朝大军,简直就是死寻死路不堪一击,前者钱龙锡将军不费吹灰之力游说毛利元就,今次请王爷拍我前去游说德川秀忠,也许德川秀忠知难而退,交出兵权,主动投降,也说不定。”

    “呵呵,陆先生真是有趣,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这个是自寻死路,我看你不去也罢了。”西尾天皇本来一直稳稳当当的坐着,但是听了钱龙锡和陆万龄的话之后,大约是实在气坏了,放了这么一句话出来。这也难怪,易土生的手下做一个蛮夷,又一个贱民,简直把西尾天皇当成透明人一样看待,搁谁谁也生气。

    不过在这种时候,易土生也不可能为了东瀛的天皇去指责浴血奋战的将士,尽管他觉得现在还远远不是跟西尾天皇正式翻脸的时候。

    “各位将军说的也对,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比西尾君你更加的了解幕府和德川秀忠这个人了。本王虽然和德川秀忠也算是有过那么几次的接触,但也只不过对他的武功有所了解而已,要说对他这个人知道的还真是不太多,就请西尾君给将士们分析一下当前的利害关系,也免得他们说错了话,做错了事,给大明朝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西尾君你要知道,我们这些人抛头颅洒热血的那可全都是为了你和你的国人呀!”易土生说这句话的时候,脑中飞快的掠过了菊子夫人兴感撩人的影像,暗想,是该联络一下美人的时候了。

    西尾天皇咳嗽了一声,略微的挺了挺胸,语气显得有些憋闷,眼神也非常的不自然,显然是身为东瀛至尊遭到了公开的虐待,有些非常的委屈,不过,易土生刚才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这话让他有几分的振奋。他也无数次的怀疑过自己是引狼入室,心里也是忐忑的,易土生这么一说,他觉得踏实了不少。

    人就是这样,别说这种没有真凭实据的怀疑,就算是事情摆在了眼前,也有许多自欺欺人被假话打动的。因为所有人都宁愿相信好的,不愿意相信坏的,为此,他们甚至可以违背自己的理智。

    “王爷既然如此说,那么我就来说上两句,刚才众位将军一致主张要主动出击,说心里话,我是不同意这样做的。我觉得咱们还是深沟高垒等待德川秀忠过来送死比较好,现在幕府的军队,还是一只生力军,没经过任何战斗锐气正声,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叫做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西尾天皇说道。

    “不对,你说的不对!”刘宗敏跳起来指着西尾天皇的鼻子喊道:“你这个东瀛蛮夷信口雌黄一派胡言,我看你是居心叵测居心不良,我刘宗敏虽然是个打铁的没读过什么书,但是也知道你没安好心。王爷,他哪里是要耗费幕府军的锐气,我看他根本就是要消耗咱们明军的锐气,目前我军摆明了百战百胜士气如虹,正是势如破竹一路向前的时候,他却劝咱们龟缩,我看他就是潜伏在我军之内的奸细,所有的东瀛人都不是好人,都该杀!”

    刘宗敏一说这话,站在易土生身边的千代子也不乐意了,美目闪过一阵杀气,右腿向前迈出半步,战刀差一点就脱离了刀鞘。幸亏易土生发觉的早,趁着起身的时候,背着手轻轻的一个动作,将战刀退了回去,同时在千代子的小手上拍了两计,以示安抚。

    西尾天皇随然心里不忿,但是他非常的能忍,易土生曾经对他这种忍耐一切的态度非常的害怕,有时候他甚至感到,凭西尾天皇的隐忍心性,如果真正的掌握了朝政大权,可能会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来。

    西尾天皇摊开双手说道:“刘宗敏将军实在是太误会我了,我怎么回事明朝军中的奸细呢。我的确是东瀛人这不假,但是我也是德川幕府不同戴天的仇人啊。刚才王爷也说了,此次出兵就是为了给我夺取天下,我要是做了奸细,那不是自己反对自己吗?我西尾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不分五谷不知道好歹的傻子,这种事情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西尾君,你放心好了,本王是一百二十个相信你的,只不过刚才你说的那番话本王也不是很理解,本王也觉得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来的凶猛利索,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刘宗敏将军固然有错,但是请你念在他是个粗人的份上,不要和他计较,把你的理由说出来,如果切实可行,本王一定会全力的支持你。”易土生慢悠悠的走过去,拍了西尾天皇的肩膀,貌似真诚实则偏袒的说道。

    刘宗敏发觉自己如此的不逊,易土生居然都没有责怪自己,顿时变得更加不是个东西了,挤眉弄眼欺善怕恶的说道:“王爷,末将就是不相信他,东瀛人都是贱民,东瀛的皇帝是万民之首,那就是贱人中的贱人,这种贱人说的话,大约十句有八句都是假的,王爷千万可不要相信他们呀!”

    “刘将军,说话也不可以这么武断,原则上本王相信自己所有的‘手下’,但是在战略安排上却是任何人都不会偏听偏信的,本王相信的只有道理,谁说的话有道理,本王就相信谁,你听明白了没有?!”

    刘宗敏大约还没听明白这句话,西尾天皇就先听明白了。西尾心想,他这个“手下”难道也包括我在内?我堂堂的东瀛天皇理应和大明朝的皇帝平起平坐,就算易土生有皇帝之尊,我们也应该是平起平坐才对,难道他居然把我当成‘手下’。当然,易土生没有明说,西尾天皇也只有选择听错了,或者是自己多心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王爷,我的意思是下关港口这个地方连接着内海,连接两地的不过就是两座吊桥而已,虽然吊桥解释,但是也禁不起破坏,一旦吊桥拆毁,我军后路被断,虽然不至于立即失败,但是如果不能速胜,那么粮食无法供给,那么距离失败也是在没有多远了。”西尾天皇咬了咬牙,忍着侮辱说道。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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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尾君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看来还是他比较的了解地形,本王此刻也认为的确不应该贸贸然的出兵决战,因为这里毕竟不是明朝,咱们客军作战不熟悉地形,要是以前和地方上的大名作战,咱们仗着兵多将广,再加上船坚炮利,完全可以不顾一切的向前挺进,但是现在不行了,在我们对面的是幕府集团军的主力大军,实力和咱们不相上下,而且他们保家卫国士气高昂,不得不防。(W)”易土生转了个身子,坐回到了自己身后的椅子上去。

    “王爷说的极是,刚才属下还是迷迷糊糊的,但是听了王爷的这一番解释之后,顿时就茅塞顿开了。王爷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不然我这浆糊脑袋只怕一辈子要沉浸在南柯梦中了。属下谢过王爷!”陆万龄第一个站起来磕头谢恩。其实易土生只不过是重复了西尾天皇的话而已,同样的话,刚才陆万龄还情绪激愤的反对,但是从易土生嘴里说出来,却又成了他此生聆听过的最打动人心的至理名言了。做人做到这个地步,当真称得上极品卑鄙。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实际上这种小人嘴脸在生活中处处可见,只是我们平时未加注意罢了。你没见那些失去权力的首长,很多都得了抑郁症吗?就是因为人情冷暖前后差距太大,无法适应,一至于此。

    “王爷说的话我就信,东瀛人说的话我就不信。”刘宗敏倒是没有什么大奸大恶的卑鄙情节,顶多他就是一条随时听令咬人的疯狗而已。不过他仇视所有的东瀛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全体将领都知道。

    易土生摆了摆手:“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无须讨论了,都是些抓不住重点的言论。本王现在想要听你们讨论军事,而不是别的,大家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吧。西尾君,本王问你,假如德川秀忠带着军队来到九州,咱们能不能用巨炮炸毁桥梁,断了他的归路。”

    “这个嘛,呵呵,请恕我直言,此事可能是行不通的。这种手段,只能是德川秀忠用来对付我们,我们却不能反过来还治其人之身,请王爷明察!”西尾天皇连想都没想就给出了这样的答案,似乎早就知道易土生会提这样的问题。

    “这话说的真是奇怪,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做,而我们就不能,我也有些糊涂了?!”耿仲明双手拍着椅子背,满脸春风得意的说道。这些天他打了不少的胜仗,所以有些骄狂,对于易土生来说,这是非常正常的。

    西尾天皇目不邪视的看着易土生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是东瀛,是德川秀忠的故乡。德川秀忠的身后有着很坚实的力量。就算我们炸断了桥梁,他们还可以通过船运的方式来运粮,而且德川秀忠不用担心有人会趁着他的主力大军被截断的机会,抄了他的后路。但是明军不行,就算王爷在岸边提前留下一部分人马等待救援,只要明军归路被断,士兵必定生出恐慌,首尾不能相顾,而东瀛的‘一揆’实力一向非常的强大,明军在这里杀了这么多人,很多百姓都非常生气,他们会趁着这个机会,集合在一起,击败留守的明军。到时候,王爷可真的就败了。这只是我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还请王爷和各位将军三思!”

    易土生心想,西尾目不斜视的看着我,那是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身边全都是不友善的目光,最多也就是我还对他好一点,这个时候他需要我的支持,当然西尾说的话那是完全的正确的,一点错也没有。

    “王爷,我不同意西尾天皇的说法,咱们兵强马壮士气如虹,为什么要畏首畏尾,我看幕府的军队只不过是乌合之众,实在是不堪一击,只要咱们天兵降临,这些人立即土崩瓦解各自逃命,王爷您还是下令出兵吧。”一向都轻视东瀛人的尚可喜挥舞着手臂振振有词的说道:“只要咱们先下手为强,首先攻下了下关城,让幕府来了也没有立足之地,而且派出重兵保护桥梁,也就不用担心那些劳什子玩意了。”

    “尚将军这个主意非常的好,话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可以告诉尚将军,下关城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拿下来的,另外你要派重兵保护桥梁,这件事情几乎是办不到的,因为桥体很长,而且破坏起来只需要一点炸药或者一支火把几把钢刀,就算你把所有的士兵都派去保护,最后也怕是没有什么效果。”西尾天皇淡淡一笑,叹息着说道。

    易土生心想,保护桥梁不受到外力破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幸亏我手中还有远洋军舰,刚才西尾说,就算我破坏掉了桥梁也还有别的方法来运粮,那别的方法也就剩下一条海运了。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让自己的舰队前去阻截,大明朝的舰队目前已经是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了,东瀛的战舰再它面前只不过是一批渔船而已,根本不堪一击。看来,桥梁还是有必要进行破坏的。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说道:“尚可喜,你去命令让所有的舰队集结待命,等到幕府的军队已开始行动本王就要用得上他们了!”尚可喜在椅子上欠了欠身子:“王爷到底打算怎么办呢?!”易土生道:“现在说出计划还言之过早,你先去发布命令吧!高出将军,麻烦你多多的派出探子打探幕府军的消息,每隔一个时辰就报告一次!”高出拱手领命而去。

    易土生道:“现在本王正式宣布,目前我军的主要任务就是防守,所以各位将军回去之后,就开始挖战壕,竖鹿角,搭建箭楼,排列防御战炮,务必把整座城池给我受的水榭不通,我要让德川秀忠知道什么才是铜墙铁壁,什么才是坚不可摧。”

    卢象升起身说道:“自从王爷出兵以来,末将出力不多,只因为末将善于防守不善进攻,此次王爷要打防御战,末将愿意请命在城外布置奇门阵法,用来迷惑东瀛人的兵马,请王爷给个机会。”

    易土生指着卢象升笑道:“卢将军你出来的正好,就算你不出来本王也正想到你,奇门阵法本王不如你,你就去布置好了,本王这里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总之只要是能打胜仗,予取予求随意而为!”

    千代子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易土生说,易土生大约也猜到了她的心思,不过,立即挑了挑眼眉用一个眼神给阻止住了。千代子要对她说的话有可能是很机密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当着众将的面表达。

    “既然如此,现在时日无多,各位将军就下去分头准备吧。另外西尾君,你也应该好好的准备准备了。目前德川秀忠率领幕府军倾巢而出对抗天朝,那么京都地区必定会兵力空虚,你们东瀛皇室经营了这么多年,虽然说目前财力有限人才凋敝而且受人监视,但是最好也要抓住今天的机会,假如能够趁着德川秀忠外出,一举夺取了京都,那么德川秀忠必定心神大乱,咱们胜利的也就快一点!”易土生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表示散会。

    西尾天皇默默无语的从帐篷里走出来,阳光下满腹的心事,眉头皱成了一团疙瘩,仿佛脑门上长出个肉瘤。易土生刚才说的话还言犹在耳,也不是没有道理。幕府的大军倾巢而出,正是西尾皇室复兴的大好机会。不过,西尾天皇也知道,德川秀忠一定不会对皇室成员放松警惕,只怕是人还没有离开京都就早就把皇室成员牢牢的控制起来了。而整个皇室之中,大多数都是懦弱无能之辈,根本不足以托付重任,要说有用的恐怕也只有自己的堂妹,红音公主。

    红音公主虽然今年只有二十岁,但是为人沉稳足智多谋,而且美貌如花谦卑恭顺。因为是个女流之辈,所以幕府中人对她没有什么防备。假如她站出来振臂一呼,在京都掀起反抗浪潮,说不定真的能够成功。

    搓了搓手,西尾天皇脸上有些潮红,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假如红音公主真的可以成功,那么自己就可以回到京都去做真正的皇帝了,好过在明朝军营里受气。不过即便是那样,明朝的军队还是不能得罪的,没有了他们的支持,自己只怕什么都做不了。要想和明朝人对抗,没有几十年的繁衍生息积累财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西尾天皇再也没有什么犹豫,大踏步的走回了自己的帐篷,拿起纸笔写了一封信,然后交给自己的亲信,送回京都去。当然这件事情的风险也是非常大的,德川秀忠也知道皇室成员有威胁,不知道设下了怎么样的埋伏呢!要是这封信落到幕府中人的手上,西尾天皇或者没事儿,但红音公主铁定是死了。

    不过西尾天皇觉得,做大事不应该拘泥于小节,这么长时间和易土生这种人在一起,他多少也学到了易土生身上一些狠辣的作风,所以说句实在话,红音公主的死也并没有太放在他的心上。

    除了红音公主之外,西尾天皇还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京都‘定番将军’大川信浓的部将多田元吉。自从皇室失势以来,基本上皇室成员和外界就断了联系,京都内的任何将领和皇室都没有亲密接触。实际上所有皇室成员过的都是软禁的生活。

    西尾天皇当年为了去明朝,足足的等了五六年,才找到一个机会,假扮成宫人逃了出去,当中的险情,想想都后怕。这个多田元吉就是西尾天皇在逃亡的路上遇见的,当时此人已经堵住了西尾天皇,不过,趁着没人的时候又把他给放了,并且草草的说自己要效忠皇室。当时那种情况下,这话应该不会是假的。所以西尾天皇又在信纸上添上了一笔!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神秘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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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秀忠的人马昼夜兼程一刻不停赶往下关城,晚上的时候就已经越过了广岛,直接奔着山口城而来。广岛城的守将想要留下德川秀忠休息一晚,德川秀忠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实在是不能为了这些琐事耽误时间了。这样一路快马加鞭预计先头部队,在明天正午之后就能够抵达目的地了。

    就在德川秀忠的人马趁着夜色向前突进的时候,平谷城里忽然飞出一道黑影,黑衣黑裤,身如陀螺,直接就落在了一颗虬松的树冠上,轻轻的颤动着身体,凝目望着树冠下面一间亮着灯的房间。可怜那树枝也只有拇指粗细,居然能承受一具身体的重量,这份轻功也算是不错了。

    少卿,房间的窗户突然打开了一扇,从里面冒出个孩子的头颅来。那孩子长的五官端正,身材健壮,白白净净的,只是眉宇之间笼罩着狂傲和抑郁的神色,不知道为了什么。他的穿着比较怪,居然是明黄服饰,而且衣服上滚着金边,烫着五爪金龙。

    “不许开窗户,皇上请自重,这样做非常的危险,假如被刺客乘虚而入,皇上您老人家有个什么闪失,我们这些做侍卫的可怎么能担待得起呀!”黑衣人看到门口两侧的门廊下,整齐的排列着两排带刀侍卫,这些人穿着飞鱼服,显然都是锦衣卫。不过,从外表来看,这些人的太阳穴高高隆起,胳膊上肌肉虬结,很显然绝对不是普通的锦衣卫,而是一批内外兼修的高手。

    这里就是易土生用来囚禁小皇帝的地方,易土生这次把这孩子带来,摆明了是用他作为人质来威胁太后小桃的,所以看管的非常森严,除了这些装扮成锦衣卫的红衣剑手之外,中原三猛也住在旁边的三间屋子里,一旦有事情发生,立刻就会冲杀出来。

    “八嘎,居然守卫的这么森严,真是不好下手。或许我的忍者镖能够一次杀到其中的六个人,但是隐藏在旁边的三个高手一定会趁机杀出来。本来对付他们三个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还是需要一点点的时间,如果易土生趁着这个时间来到了,他的手下高手如云,到时候别说完不成任务,就连我自己也很难出去了,但是主人的严令……”

    此人距离小皇帝和中原三猛所住的地方大约也就只有十几丈的距离,但是红衣剑手和中原三猛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他的存在,可见此人的轻功远远地在这些人之上,而且看他的装束,听他说话不像是中原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小皇帝的主意,又是从何知道小皇帝住在这里?要知道,对于任何一个明军来说,这都是顶级的秘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不过主人也吩咐过,就算暂时救不出人来,也不能暴露身份。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大约关系到主人将来能不能够成为明朝和东瀛的大皇帝,我绝对不能坏了主人的事情。先回去禀告一声,请主人定夺!”想到这里,那人的足尖在树枝上轻轻一点,好像一只黑色的蝴蝶无声无息的升上天空,风车一般盘旋着飞了出去。

    “是谁?!”院墙外面,洛千山正好奉命带着一群士兵在周围巡视,刚刚来到廊下,就感觉到了一股冰冷渗人的真气传来,气机牵引之下,立即被他的感觉锁住,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黑色的影子,轻飘飘的跨过了院墙,向着外面飞去。

    “刺客!”洛千山心中一凛,他可知道刺客出现的院落是谁居住的,这人对易土生的大业有多么大的帮助,那是绝对不允许有丝毫的损伤的。锵的一声,宝剑出鞘,带着璎珞般的光华,螺旋升起,直刺刺客。

    刺客正在空中靠着几片随手摘取的树叶借力飞行,没先到一股笼罩两丈左右的剑气,忽然由下而上向自己刺来,仿佛一只穿云的强弩一般。假如他不采取措施,根据计算,三次呼吸之后,这道剑气正好贯穿他的胸膛。这说明下面出剑的这个人,头脑非常的清醒,武功已经登峰造极,否则不可能有如此精妙的计算,和果断的出手。

    可是这个刺客有任务在身上,最怕的就是暴露行踪和身份,根本没有心思和洛千山交手,只见他冷哼了一声,双手一搓,二十几枚菱形的忍者镖雪花一般飘了出去,迎向了对方的剑气。

    洛千山手中的长剑连连挥动,瞬间击飞了所有的忍者镖,继续向刺客追袭。不过,由于他身在半空,能使出来的功力很有限,所以忍者镖震的他一条握剑的手臂麻酥酥的,非常的不好受。仅此一招,就说明这刺客的武功,和他也是半斤八两。

    “混账东西,赶快给我回来,你鬼鬼祟祟的跑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是什么人?!”洛千山心念一动,真气在脚下狂喷而出,身体上冲的速度顿时快了五倍,不过,如此的消耗也只能来这么一次,如果还是截不住刺

    ,那就只能任由他逃之夭夭了。

    刺客的情况比他也好不到哪里,甚至说更加的糟糕,他在空中时间久了,真气也有枯竭的现象。眼下洛千山含怒出手,刺客突然把自己手中的五片树叶全都扔了出去,身体倒退着连续踏了五步,眼神中闪出讥讽的颜色,屈指一弹,好像六脉神剑一样,一股强烈的气劲,冲着洛千山的眉心过来了。

    “不可能!”虽然感觉到了气劲,但是洛千山绝对不相信世上有这种神话,仅凭血肉之躯就能发射出杀人的剑气来,所以他猛地旋转身体,大喊了一声。跟着用剑往气劲上面横扫了过去。

    “当”一声枪响,洛千山感觉到自己的剑身砍中了一条柔软的丝线,那条丝线诡异的缠绕在自己的剑身上,用力一扯,宝剑脱手而出。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刺客所用的武器是一枚透明的丝线,难怪好像是无形的剑气一般。

    就在他一愣之间,刺客阴笑了一声,双掌齐出,猛地向他的胸前拍来。洛千山来不及多想,运足了全身的功力往外一推。四只手掌碰在一起,对方手中传来一股大力,把自己往地面上压去。洛千山感到胸口一闷,好像受了重伤。

    而刺客却正好相反,他被洛千山的掌力反而送上了空中,轻如柳絮一般越飞越远。手中的丝线不停地抖动,一下子打在了对面的房檐上,等于脚下凭空的多了一座桥梁,踏着丝线飘然远去。

    洛千山猛地落在地面上,倒退了一步方才站稳。抬头向空中一看,刺客已经渺无踪迹人去楼空了。

    “此人功力的确比我高强一些,不过也不会高的太多,可是他的出手太莫名奇妙了,一看就不是中原的武功,应该是东瀛人!但是东瀛人怎么会知道皇帝的所在呢。这太奇怪了,必须马上的报告给王爷知道。”洛千山喃喃自语了一声,不顾那些惊愕的亲兵看着自己,身子一动,向帅府飘去。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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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王爷,刚才末将巡视帅府的时候,出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是晚上,易土生和曲敏已经要休息了,洛千山只能在窗外禀告。易土生心想,如果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洛千山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来禀报的。

    易土生拉开房门走到了客厅里,说:“让他进来。”洛千山快速的走了进来,嘴角还挂着一星点血丝:“这么晚了打扰王爷真是不好意思,实在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急于向王爷禀告。”易土生一看洛千山居然受伤了,疑惑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你居然受伤了,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够打伤你?!”

    洛千山叹道:“这就是属下要向王爷禀报的事情,刚才属下发现了一名黑衣蒙面的刺客,此人武功不但高强而且非常的怪异,属下一时不察,居然和他打伤了。不过,他的武功似乎也就是比我高一点点而已。”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厉害的高手,你在哪里碰到的他?”易土生觉得就算是高明的刺客也应该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旁边,因为刺客的目标肯定应该是他。不过洛千山的话让他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启禀王爷,说起来这件事情真是透着古怪,属下居然是在皇上住的地方发现了刺客的行踪,当时这个刺客正从皇上的住所逃出来,但是皇上却安然无恙……那刺客也没有惊动任何的侍卫,真是奇怪……”随即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什么,刺客居然是从皇上的住所里出来,而且没有惊动任何的侍卫,刺客怎么知道皇上的事情,难道是有了内奸?!”易土生的意思是说,一定是明朝朝廷里的人泄露了这件事情,并不单单的指军营里面。

    “有没有内奸属下不太清楚,但属下觉得刺客出现在皇上的身边,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那刺客武功高强,目前咱们应该做的就是立即调派高手保护皇上。”洛千山说道。

    易土生心想,到底这个刺客为什么见到了小皇帝而不下手呢?他又是从哪里打听到小皇帝的住处呢?这里面真是透着古怪。难道是她……不过洛千山刚才说的很明白了,来人用的并不是中原的武功,这又作何解释?!

    “听你所说,刚才那刺客没有动手,似乎是因为害怕惊动了我方的高手,如此一来,他中途收手,肯定是回去联络高手了。我们现在必须把皇上移居到别的地方,而且还要多多的派人守候!”

    洛千山道:“根据这个刺客的武功来看,如果再多来两三个这样的,红衣剑手和中原三猛肯定是抵挡不住的,不如多派几个掌门人去守着。”

    易土生道:“我看还是让张平泰去走一趟吧,你和冥火上人,赫连霸三个人负责协助他。如果有什么动静,立即给本王发讯号,本王倒是很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来的。难道真的是她,那可真是太奇怪了?!”

    “是的王爷,属下这就去办!”

    易土生追加了一句道:“把皇上挪到本王旁边的院子里去,这样本王也好及时的出手救援。”洛千山道:“谅那些刺客有多大的本事,只要王爷亲自出手,一定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一败涂地。”

    洛千山走了以后,易土生心里就一个劲的纳闷,假如是德川秀忠派来的刺客,应该是来刺杀我才对,怎么会去刺杀小皇帝呢?德川秀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这个孩子的生与死根本就影响不到什么。难道他是想要挟持小皇帝来威胁自己?这似乎也不太可能,能够借他的手除掉小皇帝,对自己来说有着莫大的好处,德川秀忠应该不会免费帮自己这么大的忙。

    那么也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了,那就是她在背后搞鬼。毕竟想要知道小皇帝的住处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军营里这也是很保密的。只有她才能通过皇帝手下的侍女,很快地就得到详细资料。

    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就算把小皇帝暗中救走了又怎么样,小皇帝这样子回到了京城,自己一定会得到消息,到时候不就成了公开的对抗吗?而且小皇帝临阵脱逃,自己还可以趁机给他扣上懦弱的帽子,甚至依照伊尹霍光的例子,祭告太庙废黜皇帝,这简直也像是变相的帮自己的忙。小桃可是不会这么蠢的。

    “除非,除非是……”易土生突然打了个冷战,眼神一凛,拍着桌子自语道:“除非是京城中出事了,要不就是即将出事!”

    “来人!”易土生立即写了一张纸条,然后喊了一句,门外立即走进来两个锦衣卫,问:“王爷有什么吩咐?!”易土生道:“取飞鸽来!”

    鸽子的翅膀扑腾了几下子,爪子在易土生的手心上一蹬窜上了天空,直冲蓝天,未来的十几天里它会跨越日本海和渤海回到明朝的国土上去。易土生一连放了五只飞鸽,假如其中一两只被拦截,消息也能清楚无误的传到牛金星和祖大寿的手上。

    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易土生吸了口气坐回到椅子上,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七上八下的很忐忑,仿佛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虽然他现在仗打得很顺利,但最怕的就是后院起火,一旦京城又变,只怕自己要葬身东瀛了。

    令易土生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是为什么来的会是一个东瀛的刺客,小桃整天的呆在深宫大内,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东瀛的刺客。难不成她早就和德川秀忠有勾结吗?应该不会,如果是那样的话,她早就应该联合德川秀忠发难了,断不会等到今天!

    “来人,去把千代子小姐给我请来。”易土生冷冷的吩咐。

    过了没有多一会儿的功夫千代子从外面进来了:“王爷,找我有什么事情?!”易土生说道:“刚才帅府中出现了刺客的事情你听说了吗?!”千代子点头道:“听说过,不过不是很详细,据说刺客的武功非常高强,连洛千山掌门都吃了暗亏,我想洛千山掌门的武功,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登峰造极了,居然也有受伤的时候,刺客真是厉害。”

    易土生苦笑道:“我叫你过来可不是让你站在我面前夸奖刺客的。我是想要问问你,你们日本的武学门派之中,有哪一门是使用树叶和透明丝线为攻击型武器的?!”

    “门派中没有,只有忍着才会使用这种诡异的武器,忍者的任务就是刺杀,所以他们经常使用小巧尖利防不胜防的武器,例如丝线、飞抓、树叶、竹签甚至是头发这些东西作为杀人的利器,假如刚才洛千山掌门遇到的人使用的是丝线和树叶,再加上您刚才所形容的外貌和打斗方式,那么无疑,此人就是一个忍者!”

    “忍者,忍术,好,你告诉我在那里可以找到这些忍者?!”易土生眼眉上挑,声色俱厉。

    “这个恐怕没有人知道,忍者是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生物了,他们都是极品的刺客,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随时准备为主人去死,想要找他们太困难了!”

    “我听说忍者也有很多的派别?!”易土生以前将常看港台片,所以对此也有些了解。不过就算他身经百战,前生还真没有和忍者过过招。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赤松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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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者在东瀛也是很神秘的存在,我也只大概的知道,忍者主要分为伊贺忍者、甲贺忍者、还有最为神秘的噬魂忍者三大流派!他们平常的时候都在深山野岭中进行修炼,只有有人出钱的时候才肯露面,而这些人一旦露面,往往刺杀的都是东瀛国内的大人物,上至天皇下至将军,没有他们不敢杀的人,所以东瀛的上层都非常极力的避免和这些人产生矛盾,用以自保而已!”

    “我听说忍者还分为上忍中忍和下忍对吗?!”易土生问道。

    “不仅仅是上忍中忍和下忍,我听说在上忍之上,还有传说中的忍神,那才是忍神的巅峰境界,不过,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根本就没有见过,传说如果修炼到了忍神的境界,武功必定登峰造极至高无上了。天下所有的忍者都要听从他的号令!”

    易土生皱了皱眉:“忍神?听起来蛮唬人的,不知道真的假的。先不管他忍神什么的,我问你,根据我刚才的描述,你觉得出现在帅府中的刺客,是哪一个等级的忍者,是中忍还是上忍?!”

    “既不是中忍也不是上忍,据我看来,来的可能是下忍中的佼佼者!但是绝对还没有达到中忍的境界。中忍的恐怖,我曾经听人提起过,绝对不是洛千山这个级数的高手可以抵挡的。”

    “什么,一个小小的下忍,就能击败洛千山?!”易土生吃惊的喊道。

    “应该不会错,但此人也不是普通的下忍,应该是下忍中出类拔萃的,能够驱使这样的人,大约需要不少钱。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很多大家族,把自己的孩子从小就寄养在伊贺、甲贺、噬魂这种门派里面,每月交纳天价的费用,让他们代为培训,长大之后,就会成为家族中的杀人利器!”

    “我的老天,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本王就必须要派重兵防守了,如果那个忍者回去找来了很多的上忍忍者,那岂不是太糟糕了!”

    “这,大约也不会……”千代子沉吟道:“中忍本来就很少见了,上忍更加是凤毛翎角,忍神也只是传说而已。就算那刺客去找,大约也是一些比他低很多的忍者,如果有中忍出现,也绝对不会超过一位。因为,中忍以上的刺杀,都是单独行动的。这是忍者的行规!”

    “那么以你看来,刚才的忍者是甲贺、伊贺还是噬魂,或者是哪一个大家族的子弟?!”易土生知道这个问题问了大约也是白问,他也就是试试而已。

    “这个,据我所知至少不是噬魂忍者,至于是甲贺还是伊贺,我就分辨不出了。要是遇到比我高明的人,或者可以从他的武功或动作上分辨一二。”

    “为什么绝对不是噬魂忍者呢?”易土生问道。

    “因为噬魂忍者杀人是绝对不会留下活口的,就算对方不死自己也要死,所以说,这一派是史上最毒辣的忍者,谁要是惹上了他们,谁就要倒霉了,就算是天皇在最鼎盛的时候,轻易也不愿意招惹这些人!”

    易土生摸了摸下巴问道:“那么据你所知,忍者除了执行刺杀任务之外,还接受别的任务吗?!”千代子道:“很多,比如保护主人、刺探情报、目标营救、掳劫人质、伏击暗杀都是他们的经营范围。”

    易土生心想:看来这次的忍者并不不一定是来刺杀的,很有可能是营救行动!

    “对了,千代子昨天我让你跟织田信雄联系,那边有消息了吗?!”易土生突然问道。千代子低着头说道:“是的王爷,织田将军的意思是,等到王爷和幕府开战了,他自然就会展开行动了。”易土生心中暗骂,真他娘的滑头,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观望。

    幕府的人马在第二天的中午时分准时的抵达了下关城。

    下关城属于东瀛的山阳地区,但是向东一点隔着一条海沟就是山阴地区,山阳和山阴就好像八卦中的阴阳鱼相互拥抱不离不弃,只不过中间连接的没有这么紧密。这里是赤松家的地盘,族长名叫赤松八代。

    幕府的大军来到的时候,赤松八代已经得到了消息,正带着人在城外迎接。

    远远地赤松八代就看到代表着德川幕府的红色条纹大旗,旗帜之下的德川秀忠身穿血红色展开,盔缨上用金片拼成一个大大的‘仁’字。代表着德川幕府是用仁义来治理天下的。在德川秀忠的身边,排列着四十多位来自除了九州之外,九个地区的大名:分别是一色家、京极家、赤松家、三善家、伊势家、泉川家、斯波家、富山家、伊达家、武田家、今川家、北条家、其中最靠近德川秀忠的是五大老和五奉行北条早云、朝仓孝景、佐竹义重、上杉谦信的儿子上杉小五郎、长宗我部元亲、大内义山、细川多隆、山名百子……这些人。除了丰臣家和织田家没有来之外,山阴地区的足利家,畿内地区的明智家、东海地区的小早川家、以及关东地区信奉天主教的有马晴信,四国的冈本大八、东赞地区的大久保忠,全都没有参加这次会盟。

    其中大久保忠这个人,不但是一个实力雄厚的大名,而且还是德川家的家臣,曾经被德川家康任命为‘伴天连追放总奉行’,意思和‘奉旨钦差’‘八股巡按’差不多。得到了德川家康十分的信任。不过这次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德川家康的儿子最需要大久保忠的时候,这个老家伙居然临阵退缩不敢出面了。

    赤松八代拥有两座城池,在各路大名之中不算大也不算小,但是比起五大老和五奉行来说就小的多了,跟德川幕府想必更加的不能抗衡,好在赤松家的人没有什么野心,对于幕府一直还算是忠心耿耿,所以深得幕府的信任。

    看到德川秀忠雄赳赳的纵马而来,赤松八代急忙带着自己手下的一些小名还有家臣步行来到马前,跪在地上行礼:“臣赤松八代参见征夷大将军,祝大将军万寿无疆!”德川秀忠一只手揪着马鬃,一只手扬起鞭子,撇着嘴,傲慢地说:“赤松将军,你做的非常好,我一路走过来,发现这里的防御非常严密,不错,你快点起来吧。现在不是行这些虚礼的时候,本大将军要听你介绍一些明军的情况!”

    赤松八代连忙在前面引路,将近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旗甲鲜明的进入了下关城。东瀛的百姓欢呼雀跃都以为救星来了,岂不知究竟是福是祸还未可知。
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世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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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军此刻正在深沟高垒准备和我军长期的对峙,我很奇怪他们的动作,本来是他们一直在进攻进攻,可是拿下整个九州地区之后,就停止了下来,真是太奇怪了。另外九州地区的田中、池田、木田、北纪、柳生、谷琦、大有、毛利、岛津九个家族已经全都被明军吞掉,族长或者被杀或者被擒,生死不明。”一进入大厅,赤松八代就开始介绍明军的情况。但是他说话口无遮拦,把坐在下面的毛利元就给激怒了。

    德川秀忠不得不咳嗽了一声说道:“咳咳,赤松君,毛利元就将军并没有被擒,也没有被杀,他现在还好好的坐在我的身边。毛利叔父身经百战,足智多谋,以区区三万的兵力坚守城池十数日,战功显赫,值得嘉奖!”

    赤松八代其实也并不是故意要和毛利元就作对,不过是一时之间说走了嘴罢了,问题是,有些话说出来是要被有心人利用的。

    坐在毛利元就身边上杉谦信的儿子上杉小五郎的哥哥上杉景胜,当年就是惨死在毛利元就和毛利元就的儿子毛利辉元的手上,当然,当时毛利家也是奉了德川家康的命令,去讨伐上杉景胜,当时丰臣秀吉刚刚死去,年幼的丰臣秀赖代理朝政,德川家康鹰视狼顾,开始对五大老下手,第一个就选中了五大老中实力最强的上杉景胜,但是他没有亲自动手,而是挑起了毛利家和上杉家的纷争,结果上杉景胜战败自杀,毛利家和上杉家两败俱伤同时退出了畿内地区,把大好河山让给了德川家康。

    虽然上杉小五郎一直都表示绝对不会再追究德川幕府的责任,并表示当时哥哥不知道顺天应人死有余辜,但是毕竟是手足兄弟惨死,他可以不跟幕府作对,但是绝对不能原谅毛利家的行为。还有一条,因为他想接着这家事情把毛利家彻底扳倒,最好德川秀忠一气之下,把毛利元就宰了才好呢。

    “启禀大将军,末将对大将军的话有所质疑,末将觉得像毛利元就这样打了败仗还逃之夭夭,并且厚颜无耻自夸公绩的人,不但不是什么功臣,反而是大大的奸臣,应该立即把他拉出去就地正,让所有的东瀛武士都知道,谁临阵逃跑就是这样的一个下场。如果大将军不处罚他,反而奖励他,那么所有的武士就会以为大将军鼓励逃跑,那么以后肯定没有人为大将军卖命了,大将军的这场仗也是必输无疑。”为了扳倒毛利元就,上杉小五郎冷哼了一声,随即开口说话。

    这话一出立即引发了一阵共鸣,很多的大名纷纷的表示赞同,当然也有反对的声音。声音太乱了,德川秀忠也没有听的太清楚,因为这个大厅里的人太多了,除了几十个大名之外,还有大名的家臣,幕府的大臣,文官武将谋臣侠士加起来只怕要有一百五十人之多。大家一起说话,大厅立即变成了一座蜂巢。

    “全都安静下来,都不许说话!”德川秀忠心中一阵大怒,这些人这么乱哄哄的简直没把他这个征夷大将军放在眼里,忽然拔出战刀,砍掉了一块桌角,厉声喝道。不过,德川秀忠的这一声大喝还真管用,室内顿时又恢复了平静。

    上杉小五郎依然不肯罢休,纷争已经挑起来了,他可不想就这么认输,而且现在他掌握着真理,没有必要再德川秀忠面前退缩:“大将军,末将刚才说的话句句都是有道理的,大将军如果不采纳,只怕我们大东瀛帝国就要毁于一旦了。”

    毛利元就指着上杉小五郎骂道:“你这是公报私仇,分明就是为你的叛贼大哥报仇,你这样仇视我就是仇视德川家康大将军,也就是仇视德川秀忠大将军,大将军,上杉小五郎怀有疑心,绝对留不得。”

    上杉小五郎立即站起来,给德川秀忠叩头:“征夷大将军,明朝人以前有一句古话叫做:“谏言不避亲仇!末将今天弹劾毛利元就,绝对不是为了报私仇,假如毛利元就和我没有仇恨,我也会这么说的,请大将军明鉴!”

    德川秀忠心中一阵发愁,毛利元就有罪他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可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实在是不宜问罪于毛利,更何况在众多的大名之中,站在毛利身边的人也有不少,尤其是五大老和五奉行。

    大名石田三友站起来说道:“大将军,我觉得毛利将军说的话非常的有道理,上杉小五郎分明是对他兄长上杉景胜的死还在耿耿于怀,也就是说他直到今天还在嫉恨德川家的两位将军,这样的人留在军营里实在是个隐患,不如现在就把他杀死,倒也省心。”

    “不,大将军千万不要,石田三友的父亲石田三成曾经和毛利元就结成联盟,共同击败了上杉景胜,他们是一群党羽,他们说的话大将军绝对不能相信。而且他们这样结党营私,末将觉得非常不利于幕府的统治,请大将军下令立即诛杀石田三友和毛利元就这两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五奉行中的细川多隆站了出来走到大将军德川秀忠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跪下来说道。显然他是站在上杉家一边的。

    细川多隆的话刚刚说完,德川秀忠就知道事情不好了,因为他知道,细川多隆一出来讲话,很多人就会跟着站出来。细川家族可不是普通的家族,他比毛利家族的历史更加悠久,出身更加高贵,实力更为雄厚,野心也更为庞大。

    果然,德川秀忠刚刚想到这一点,一旁的大内义山拔出战刀冲着细川多隆骂道:“八嘎,狡猾的家伙,你这分明是想孤立德川大将军所以才这样说的,你们细川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人,当年你们做了室町幕府的叛徒,背叛了足利义政,今天你是不是还想要投降明朝,背叛德川秀忠大将军,我要杀了你!”

    “大内义山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大将军的面前居然敢亮兵刃,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你可知罪吗?!”细川多隆好像早就料到大内义山会跳出来,两人像两只怀有世仇的猎狗,相对着开始呲牙发狠,随时爆发一场搏战。

    细川多隆冷笑道:“德川大将军,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大内义山的鬼话,当年他的祖先大内政弘背叛了室町幕府,摒弃了足利大将军的旨意,另立了足利义政这个昏君,最后导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群雄割据杀伐不断,他们才是千古罪人,才是国家的叛徒!”

    德川秀忠突然伸出双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然后瞅着坐在自己身边最近的地方,一个穿着雪白长袍带着帽子的文士,说:“山名君,你对他们的争论有没有什么看法!”

    那个被德川秀忠称为山名君的人叫做山名百子,是战国早期大名山名持丰的嫡系后人。当年室町幕府崩溃的时候,山名家算得上是东瀛第一大名,现在稍稍没落了一些,但还是位列在五奉行之内。

    德川秀忠这样个问法,自然是有用意的,人所共知的,当年那场直接导致了‘战国时代’形成的战斗,就是有山名持丰首先挑起来的。后来山名持丰与大内政弘结盟,共同对抗细川家的细川胜元。

    最后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山名百子嘿嘿的笑了一下,摇晃着羽扇,微微的欠了欠身子:“大将军的意思,末将是非常明白的,要是按理来说,末将一定会站在大内义山兄弟的一边,共同对抗细川家,也就是说,我应该觉得毛利元就有功,该赏赐!但是,我想我不会那么说,因为眼下的形势不允许我这么说,我站在上杉小五郎一边,觉得应该立即处斩毛利元就,用明朝人的话来说,那就是以儆效尤!看看以后还有谁敢模仿他的行为!”

    大内义山刀尖顿时垂到地上,惊讶的说:“山名大哥,我那么崇拜你,敬畏你,你居然都不站在我这一边,为什么?!”

    山名百子做了一个让大内义山住嘴的手势,快速的站起来,一脸严肃的说:“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现在要同仇敌忾,对付明朝人,内讧的事情留到以后再说吧,请大将军立即下旨处死此人!”

    “不行,绝对不行!”德川秀忠的视线里,有一个重量级人物站了起来,居然是长宗我部元亲。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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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宗我部元亲也是五奉行之一,按理说和刚才的几个人势力也不相上下,但是德川秀忠看到他站出来,立即也跟着站起来道:“长宗我部将军,你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出来,本将军洗耳恭听。”

    长宗我部在德川家康死后曾经帮助德川秀忠稳定了证据,德川秀忠对他的才能和真心一直都非常的尊敬,所以说话也比别人客气了很多。

    “启禀将军,这件事情玩玩不可以。虽然我觉得刚才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但是将军现在却不能作出任何的决定,否则就会引发乱局的产生。因为刚才他们不论说了什么,说穿了斗不过是派系之间的争斗罢了。将军无论做出任何的决定,都会有人你偏袒了另一方,他们会在后方作乱,幕府的大军远征在外,而大名们则把一半的兵力留在了领地上,对幕府非常的不利,请将军三思。”虽然德川秀忠很给长宗我部面子,但是长宗我部却没有因此而产生一丝的骄傲,他目光如炬,一下子就看到了此刻幕府军团面临的最严峻的问题。派系之争。

    德川秀忠心想: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长宗我部才是一心为了国家着想的。

    还没等德川秀忠说话,长宗我部就走到了中间的位置上,对着两边的大名拱手,“诸位将军,大家都不要再争执了,现在对付明军才是首要的任务,请大家也不要让征夷大将军为难了此事就说到这里算了,下面我们来研究一下该如何对付明朝的军队吧。我们长宗我部家愿意率先出兵,攻击明军的堡垒,为诸位将军做出表率。”

    坐在下面的那些大名都没说话,看来这个光荣的任务就要落在长宗我部元亲的手中了。德川秀忠突然咳嗽了一声道:“长宗我部将军,你觉得我们应该主动地出击吗?刚才有人对我说,明军远道而来,不利于久战,劝本将军跟他长期对峙,把他拖垮,你认为这个主意怎么样?!”

    长宗我部摇头道:“末将觉得不怎么样,不但不怎么样,而且有些没眼光,据我所知明军已经占领了琉球和对马两座岛屿,因此他们是不会缺少粮食的,缺了就从两座岛屿掠夺好了,而我们的后方长期战乱粮食匮乏,恐怕没有把人家给拖垮自己也就先一步垮台了。况且,东瀛军队屡次的败在了明军的手上,眼下正是士气低落的时候,各地的百姓希望幕府军在大将军您的领导下,势如破竹铲除明军,恢复东瀛人的天下,大将军不应该让他们失望。”

    长宗我部这几句话说的很有道理,说的德川秀忠连连的点头:“那么将军你打算如何的去击败明军呢?!”长宗我部来回走了两步,低头道:“哈伊。将军请恕罪,末将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将军知道我们家族兵力不是很多,这次我只带来了一万五千人马,用来攻击明军这支庞然大物很有些吃力,所以请将军借兵给我,我连夜出城,通过吊桥,攻击平谷城,就算是沙场捐躯,也绝无怨言,只盼着给其他的诸侯做出一个好的榜样。”

    “好,将军真是大义凛然,是我们东瀛的大勇士,本大将军现在就给你三万人马,加上你手下的一万五千人,总共四万五千人,首先渡过吊桥,攻击敌军。事成之后,本大将军大大的有赏!”

    长宗我部元亲这人做事儿颇有些雷厉风行的气度,他说连夜渡海那绝对就是连夜渡海,很快他集结了四万五千人马,渡过了吊桥。其中大约只有一万人骑兵,剩下的全都是步兵,虽然德川秀忠嘴上说的漂亮,要全力的支持长宗我部,但终究不可能把最精锐的部队交给他去打前站。长宗我部也明白这一点,并不生气。

    易土生早就在吊桥附近的海岸线上布置了很多的锦衣卫高手,这些人感觉到吊桥有剧烈颤动的迹象,立即就知道是敌人渡河了。所以立即去回报了易土生。

    耿仲明建议说:“应该立即开炮将吊桥炸毁,让这些东瀛人全都到水里去喂鱼。”陆万龄道:“炸毁桥梁对我们没有好处,我看还是派人在桥头上射杀,这样来的比较稳妥。”易土生听了之后连连摇头:“都不好,都不好,据我推测,德川秀忠绝对不会就这么冒冒然然的全军渡海,再怎么愚蠢的将帅也做不出这么二的事情来。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给他迎头痛击,不但不要迎头痛击,还要让他顺顺利利,孙子兵法有云:敌绝水而来,半渡击之!但是我要击的却不是这支军队,而是德川秀忠的主力大军。”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长宗我部元亲自己在内,他的军队很顺利的就通过了吊桥,因此在一瞬间他有些害怕阴谋,不敢踏上九州的土地。所以他挥手制止了身后的军队:“慢着,这里有问题,为什么我们没有遭遇到一点的抵抗!”

    “将军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先过了桥再说才好!”一个下属提醒他说道。

    正在长宗我部元亲犹豫不决的时候,易土生给他安排的好戏上演了,将近五千名明军步枪兵突然出现在桥头上,对着长宗我部的军队就是一阵枪击,不少的士兵纷纷落马跌入大海。长宗我部立即命令军队迅速的通过吊桥,攻击步枪兵。好在这时候,他的先头骑兵已经距离桥头不远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已经通过了吊桥,明军见到敌人来势凶猛纷纷撤走,把桥头堡丢给了长宗我部。

    “看来明军是太狂妄了,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我军的到来,等到他们察觉到的时候,再想来抵抗已经太晚了。这是天照大神的眷顾,看来神灵还是站在我们东瀛人一边的”长宗我部一边向天祈祷,一边命令士兵迅速的向前挺进,再靠近了城池四十里的地方扎下营寨,排列鹿角,并且派人去通知德川秀忠自己已经取得了初步胜利。

    德川秀忠不疑有他,因为长宗我部元亲在心中说的很笼统,只说自己一方也有伤亡,如此一来德川秀忠还以为那场枪击非常的惨烈呢,其实也就是明军意思意思而已,没有枪林也没有弹雨。

    德川秀忠按照原定的计划,命令长宗我部元亲所部先一步对明军展开攻击。等到取得战国之后,自己的主力大军才会渡海支援。这也是长宗我部元亲临走的时候,大家已经商量好的决定了。

    第二天的时候,整个平谷城的军民全都得到了消息,知道幕府的大军已经成功渡海来和明军决战,百姓们自然是欢天喜地,明军将领们却是一个个摩拳擦掌。自从他们来到东瀛之后,和他们对敌的那些东瀛军队,就像是纸糊的泥捏的,根本不堪一击,以至于养成了他们的骄傲的气焰,听到幕府的大军压境,不但不觉得紧张,反而认为是自己的机会来了。

    “王爷派我出战吧!”

    “王爷让我去把幕府打个落花流水吧!”“王爷给我一万兵马,我就能把他们全都消灭,让他们知道我们大明朝是不容冒犯的。”

    一早晨的时间,易土生就接到了很多将领的请命,都想出城去痛击长宗我部。当时易土生手中正在摆弄着一张图纸,左看右看,有些心不在焉。

    易土生觉得现在行动不是时候,因为他的目标是德川秀忠,擒贼要先擒王,杀几个小鱼小虾的又能有什么意思呢!不过要是不给德川秀忠一点甜头尝尝,他又怎么会贸贸然的伸出爪子来呢!

    “高出、庄生……”易土生正在说话的功夫,突然外面亲兵喊道:“启禀王爷,祈秉忠将军回来了。”易土生打了个响指:“好,来得正好,本王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让他进来。”

    祈秉忠从外面进来,风尘仆仆一脸的喜色:“王爷,钱龙锡已经先末将一步过来了,末将因为要总督全军来晚了,还望王爷恕罪。”易土生趁着他还没有下拜的时候,就把他给扶起来了:“祈大哥不用行礼了,坐吧,本王正好有事情跟你商量……”随后就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祈秉忠道:“王爷要引蛇出洞这很容易,就让末将带人去先和他交战一场。漂漂亮亮的败给他就是了。”易土生道:“没错,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只有这样德川秀忠才会率领他的主力大军渡海而来,到时候咱们一网成擒瓮中捉鳖。”

    祈秉忠等人领命而去,汤若望却从外面进来了。易土生立即又把刚才的一张图纸拿出来,递给汤若望:“这是我设计的,你拿去看看能不能制造出来!”汤若望看了一下,摸了摸头发,“这很容易,和炮弹的设计原理差不多,只不过就是引爆的方式有些不同交给我好了。”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善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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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秉忠带出去的军队,几个时辰之后就败退回来了。双方并没有发生什么激烈的战斗,只是一般古代战场的情节,某个大将到了阵前,叫嚣着搦战,然后对方迎战,主将带兵出营排兵布阵,然后一员大将呐喊着杀出来,三五个回合之后,东瀛大将把明朝大将杀了个落花流水抱头鼠窜逃回中军。然后祈秉忠一连换了两位将军都是这样落败收场,于是明军士气低落心灰意冷,鸣金收兵,退出战场。

    不过易土生训练出来的军队,都是败而不馁退而不乱,所以东瀛军根本就没有追击的机会。这也是易土生敢放心去让祈秉忠打败仗的原因。长宗我部知道明军的火器非常厉害,又看到他们撤退的时候,一丝不苟,后对变为前队,根本没有趁虚而入的可能性,所以也就没有下令追击。

    第二天的时候,易土生派耿仲明出战,依然是这样的故事重新的排演了一番,这次长宗我部下令追击,明军稍稍的有一些损失。虽然如此,易土生仍然坚持认为,只要能够让幕府的主力大军上当,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损失是绝对值得的。

    第三天的时候,屡战屡胜的长宗我部失去了耐心,主动率领军队杀了出来。易土生派尚可喜迎战,结果依然败北,不过长宗我部并没有牛笔到下令要攻城的地步,一方面他的兵力不足,另外一方面他非常佩服明军士兵的心理素质。屡次战败,却一点没有松懈的意思,城头上旗甲鲜明刀枪耀目,城头下阵型如海,将士昂扬。如此的十几万大军绝对不是他四万兵马可以攻击的。

    不过有一点长宗我部很有信心,他觉得自己已经为幕府军立下了汗马功劳,这几天的战斗,为幕府登陆九州作战驱逐明朝侵略者奠定了牢固的基础,是时候通知德川秀忠渡过海沟,会和作战了。而且,他也基本上探明了明军在城头上的防御体系。

    当天晚上长宗我部就给德川秀忠发出了消息,让德川秀忠立即渡海。而他自己却在积极的准备打响对易土生的攻城战。时间多就定在第六天的清晨,这样一来,德川秀忠要是第五天第六天渡海而来,正好可以成为源源不断的工程力量。

    长宗我部元亲发现,明军的整个防御体系非常的古老没有什么新意,他以前读过孙子兵法也知道孙子吴子诸葛孔明这些人物,可以说是个军事上的中国通。没办法,日本的历史非常有限,大多数的将军都懂得中国的兵法,所以他认为易土生守的稳当是非常的稳当,但是并没有什么实实在在的厉害,只要按部就班的攻击就足以瓦解城池了。不过,长宗我部元亲,并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他非常的清楚,攻城战中,攻城的一方肯定要比守城的一方多付出很大的代价,然而自己手里的兵力不如明军多。加上德川秀忠的一方,基本上也就是持平,或者仍然是有所不如吧。再加上明军的火器,杀伤力非常的强大,远远地胜过于弓箭长矛战刀之类的兵器,所以,这次的攻击绝对不能是常规性的。所以他没有命令军队就在第四天开始攻城,而是押后了两天,为的就是打造一千张铁盾,用来对付明军的火器。长宗我部元亲也已经看出来了,火器这东西越是在远距离威力就越大,但是一旦近身搏战,不但没有什么用处,反而会变得有些累赘。

    结果让长宗我部元亲有些失望的是,虽然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的进行。可是幕府方面接到消息之后,反应越并不怎么热烈。德川秀忠甚至还派人询问,他是否已经展开攻城,情况已经非常的明显,德川秀忠对他口中所谓的“胜利”并不是太满意,因为长宗我部元亲并没有取得九州一寸的土地。

    如此一来,长宗我部元亲对德川秀忠产生怨怼不说,还必须硬着头皮以区区的四万兵力来挑战平谷城和明军的强大军团。幸好有一件事情没有让他失望,那就是等到第六天的时候,一千张巨大的铁盾已经造好了。

    德川秀忠有德川秀忠的打算,他手下也有很多的谋士,之所以没有贸贸然的出兵,还是因为后方不太稳固,害怕两大家族会乘虚而入。另外他手下的三位老中大人,和三位若年寄大人,最近摩擦很大,意见不同,发生了党争,也让他非常的头疼。

    本来幕府的当家人最讨厌也最害怕的争斗就是党争,因为当年的德川家康就是趁着丰臣秀吉死了之后的党争才夺取了政权,对于这种党争,德川家的人从来都是不惜**的,但是目前可能是不行了。因为他要团结一切力量对付外敌,不是收拾内政的时候,偏偏这些老中和若年寄不知道进退,得寸进尺,让他心烦。

    说到最近的事情,还是跟前几天在冈山地区德川家康追问两大家族的事情,责怪吉田松阳和桥本左内等人有关系。

    当天德川家康责怪了四人之后,目付的四位奉行就去面见了他们的顶头上司若年寄吉川弘文。吉川弘文觉得很生气就立即联络了另外的两位若年寄藤原中立和元意朝来向德川秀忠抱怨。三位若年寄是德川幕府最高司法机构‘评定所’的当家人,更加掌握着特务机关,德川秀忠不得不认真的对待。

    然后此事涉及到了幕府最高监察机构大目付的三位老中,所以德川秀忠觉得非常的为难,不过也不得不问,因为这件事情有必要搞清楚,他对整个战局也是非常的重要,不怪吉川弘文等人小题大做。

    另外这件事情还牵扯上了幕府最高军事机构的几位‘定番将军”幕府有五位定番将军除了大川信浓将军留守在京城之外,其他的四位定番将军全都跟在德川秀忠的身边,这次也跟着卷入了风波。大约他们也是有两位站在大目付一边,另外两边站在评定所一边。吵得不可开交,把德川秀忠的脑袋都要弄裂了,德川秀忠觉得自己的统治,正在随着这些人的分裂而即将的土崩瓦解。

    最后德川秀忠指责了大目付没有对两大家族的情况做到负责的侦查,嘱咐他们立即查清楚两家的动静。在得到确凿的消息之前,幕府的主力大军还是最好蛰伏着,先不要大张旗鼓的进攻,面的给了他们机会。也就在这个时候,长宗我部元亲来催促德川秀忠赶快渡海,长宗我部元亲无奈之下,只要批示暂缓渡海。惹起了长宗我部元亲的不满。要不说家和万事兴呢。一旦后院起火真是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了。

    长宗我部元亲见德川秀忠按兵不动他也没有办法,只是自己出战之前夸下了海口,一定要建功立业,现在屯兵城下没有动静,久后必然落人口实实在是不可取,没办法之下只有按照原定的计划,就在第六日的时候攻打易土生的城池。

    这个时候,汤若望也已经被易土生交给他设计的地雷给制造出来了,但是数量不多,易土生吩咐让他闭门造车,暂时的一段时间先不把这种新式的防御性武器投入到战斗之中去。对付长宗我部元亲还不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第六天的早上,太阳刚刚升起,长宗我部元亲的军队饱餐战饭,开出了城池集结完毕之后,正式的向平谷城的方向推进而来。易土生站在城头上看到东瀛军像一条涨潮的黑线呼啸而至,顷刻之间兵马齐整的来到了眼前。

    城头之上杀气穿云,将士如虎,昂藏挺拔的看着城下的动静,仿佛和城墙连成一体难以撼动。长宗我部元亲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应该是一场硬仗,所谓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明眼人一眼就能判断出未来的战局将会如何。

    “城头上站的是不是大明朝的易土生王爷,我是东瀛的长宗我部将军,我来问问你,你不好好的呆在大明朝,为什么要跑来侵略我们东瀛的国土,你们大明朝一向不是号称礼仪之邦吗?为什么要兴此无名之师?!”

    易土生没说话,身边哒哒的两声木屐响闪出一个魁梧的人影。

    西尾天皇双手拢在袖中,阴沉着脸,鼻音浓重的对长宗我部元亲说道:“长宗我部,你还认得朕吗?”

    长宗我部全身一颤,立即下意识的吸了口气喊道:“原来是西尾天皇陛下,早就听说您被明朝人抓住了,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将士们,天皇被抓是我们的耻辱,我们要把天皇抢回来。”西尾的事情长宗我部非常清楚,但他不是白痴,绝对不会这样子说,为了激励士气只能说了这么一番话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偷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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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宗我部元亲,你对朕还是很忠心的嘛,但是朕要告诉你,朕并不是被明军抓来的。正相反明军现在是朕的盟友,我身后的这些战士,全都是来帮助朕夺回国土的。朕的死敌不是明朝人,而是德川家的人,你如果真的是朕的臣子就赶快转过头来攻击德川秀忠这个逆贼!”西尾天皇扬起手臂,大声地说道。

    “将士们,西尾天皇一定是受了明军的胁迫,所以才说出这番话来的,明军杀了我们这么多的同胞,是咱们东瀛人的死敌,天皇陛下是绝对不会和明军合作的,所有的人都不要受影响,准备攻城。”长宗我部元亲可不是糊涂人,他知道虽然幕府已经统治了东瀛很多年,但是天皇的话在东瀛的百姓之内还是很有影响力的,有不少的百姓和战士都对天皇保持着不变的忠心。这也是幕府严密防范天皇东山再起的原因。

    长宗我部元亲冲着易土生喊道:“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敢胁迫我们神圣的天皇,真是不可以原谅,我现在数到三你要是不出城投降,我就要下令攻城了。”

    易土生影响敌军军心的策略已经奏效了,再也没有心思跟他废话,笑了笑说道:“别说你数到三,就算你数到三千三万,本王也不会按照你的心意去做,我看你也不必数了,赶快放马过来攻城吧。凭你区区兵力,居然敢攻打坚城,真是痴心妄想。过来吧。”

    易土生在平谷城的城池之外,事先挖了三道壕沟,另外立下了六座箭楼,城头上也两百门神武大炮,另外平地上撒了一层的铁蒺藜,这些东西全都小心翼翼的埋在土里,不易发觉,马蹄子踏上去还好一点,顶多是吓惊了,但若是人踏上去那可就必死无疑了,因为铁蒺藜上都喂了毒药。

    长宗我部一声令下,这边马嘶人喊鼓声大作,无数的东瀛兵像悍不畏死的蚂蚁一般冲向城头。易土生这里也是手臂扬起,顿时城头之上炮声大作,长宗我部的中军立即遭到损失不小,但是跑在前面的士兵却躲过了炮火向第一重壕沟挺进。

    不过壕沟前面还有鹿角挡着,搬开鹿角的过程中,城墙上枪声大作,又有无数的东瀛兵倒在血泊之中。本来这么远的距离,一般的弓箭根本就无法伤害到敌军,但是明军胜在武器精良,弓箭做不到的他们也完全可以做到。

    东瀛兵像麦捆子一样的倒下去,真正做到了不堪一击。但是他们的战斗精神并没有因此而泯灭或者稍减,依然拼命地向前冲杀,不过很快很多的士兵和战马都猜中了铁蒺藜,哭喊着退了回来,疼的哇哇大叫,一会儿就口吐鲜血死于非命。开玩笑,用毒至尊高无名和大巫师龙达斯亲自配置的解药绝对牛叉。

    看到这种情况,长宗我部元亲只得鸣金,命令所有的士兵后退,并且自己的帅旗首先向后狂奔而去。他可并不是害怕,他估计明军不会出城追杀,因为地上的铁蒺藜明军踩上了也必定不会太舒服。因此跑得越快距离炮火就会越远,活命的机会也就多了不少。

    帅旗的移动往往会引发山崩地裂,所有的士兵不要命的跟在他身后溃败。城头上笑声连天,炮声隆隆,像是在鸣炮欢送长宗我部的大军一样。

    卢象升在城头上傲然说道:“王爷大可以放心,他现在连第一重壕沟都没有冲破呢。假如他冲破的第二重壕沟就会接触到我的奇门大阵,到时候死的更惨。”易土生道:“我原以为让他打几场胜仗,德川秀忠就会出现,没想到德川秀忠这个时候居然当起了缩头乌龟,如果不让他吃点亏,德川秀忠有可能更加的龟缩下去。”

    陆万龄道:“王爷觉得德川秀忠这次是否应该出手了,属下可是觉得差不多了,但是似乎还欠缺一点压力。”易土生点头道:“估计长宗我部回去之后,就不会组织攻城了,一定会向德川秀忠去求援。他的士兵会情绪低落,我们趁机向他发起攻势,德川秀忠必定害怕,然后迅速渡海,到时候我们派军舰开炮破坏掉吊桥,肯定会有不少的幕府军掉进大海死于非命,最好是连德川秀忠也掉进去才好呢,哈哈。”

    易土生哈哈大笑,似乎已经是胜券在握了。也的确,现在的这番布置,再加上德川秀忠的内部党争不断,贻误了战机,的确是有几分胜算了。不过打仗这东西,形势一天一变,除了战略战术之外,还要看天意。

    德川秀忠得到了长宗我部元亲铩羽的消息,一开始非常的震惊,但是转眼又觉得自己还是有责任的,如果一开始的时候自己趁着长宗我部战胜的时候出兵支援,趁着士气如虹一鼓作气大约也是一场胜仗,现在明显的已经不能责怪长宗我部了。最主要的现在是,不能让长宗我部失去战果,导致主力部队难以登陆作战,所以要尽快的行动。

    但是易土生的行动比他更快,当天的晚上,趁着东瀛的军队新败,兵无战心疲惫不堪,易土生就派卢象升、庄生、祈应飚、祈应元四路出击攻打东瀛军的大营。并且动用了三辆装甲车配合行动,离着老远就发出隆隆战炮,把长宗我部从睡梦中惊醒。但是易土生还怕装甲车被劫,所以开到一定的位置就返回了,剩下的也就是步兵和骑兵的事情了。

    易土生已经吸取了骑兵不宜佩戴枪支的教训,所以配备步枪和冲锋枪的军队全都换成了步兵。此次出战,步兵在前,骑兵在后,先是炮轰,然后冲锋枪开路,不费吹灰之力的炸开了辕门之后,跟着士兵们站在门口射击,把战场搅乱,然后步兵分散在辕门之外,围着圈向里面发出点射,东瀛兵立即一片一片的倒下。但是他们挥舞着战刀想要冲出来的时候,却被自己的辕门给挡住了,居然冲不出来,有的提着刀去砍辕门,还没到位置,就被子弹给打死了,明军人多势众根本就不给他们半点的机会。

    等到东瀛兵乱了套了,四面八方铜锣声响,明军骑兵大举发动总攻,挥舞刀枪冲入辕门,一顿砍杀,然后也并不斩尽杀绝,一来一出,离开大营,迅速的离开。步兵也跟着向后撤,东瀛兵醒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明军的步兵撤退,恨得咬牙切齿哇哇怪叫,纷纷举起战刀饿狼一般的反冲锋而来,想要洗雪刚才的耻辱,可是这个时候明军已经后撤了一里有余,眼看追上去也不容易,不过他们实在是气急了,还是拼命的追。

    哪里知道这又是易土生的一个圈套,为了保障步兵顺利撤退,易土生提前在路边摆下了八层鹿角一万步兵严阵以待,一开始的时候鹿角分为两边,留出一条通道,供那些撤退的明军士兵们通过,一里的差距,等到明军步兵通过之后,埋伏在此地的步兵立即将通道封死,鹿角合璧。

    这样一来,一里外的东瀛兵杀到的时候正好被八层重叠的鹿角封挡在外面。由于天气昏暗,只有些星光,这些人看到鹿角却看不清埋伏在鹿角之后的明军,还以为是明军的雕虫小技,不禁气得哇哇大叫,刀砍的刀砍,搬开的搬开,全都冲着鹿角杀了过去,但是正在这时候,鹿角之后,一万把蓄势待发的步枪瞬间发作,子弹像瓢泼大雨一般的撒了过来。首当其冲的七八百东瀛兵,各个犹如触电一般萎缩了下去,横死当场。

    后面的那些东瀛兵纷纷大喊中了埋伏,转过头去又向大营飞奔而回。明军也不去追赶,只是躲在鹿角后面冲着逃跑东瀛兵的后背放枪,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弹如雨下,尸体枕籍,互相践踏,自相残杀之后,大约来的时候有五千,能逃回去的去只有两千不到而已。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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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是杀千刀的德川秀忠,就是他一直在大明朝搞风搞雨勾结魏忠贤田尔耕等人干了不少的坏事儿,如今他身在吊桥之上摇摇欲坠,盖世咱们兄弟为民除害的时候啦,看他已经快走到中央了,预备开炮,所有的战舰,将炮口上调,瞄准了打!”高一功发现德川秀忠傻不愣登大大咧咧的一直往中间走,根本完全没有往下面看一眼的意思,简直就像是个白痴一样,不禁心中大喜。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的怪德川秀忠愚蠢或者是自大,主要是德川秀忠对于大明朝的军舰厉害程度只有耳闻还没有亲自见到,加上日本古代封闭锁国简直就像个野蛮部落,科技落后人民愚昧,那里能知道茫茫大海上隐藏着可以摧毁他十万兵马的战炮,当然是趾高气昂的摆足了派头向前进了。

    就这样德川秀忠带着人马一直的来到了吊桥的中央。高一功已经下了命令,命令六十艘战舰排成了一排攻打,无比尽可能的把桥梁炸毁,让东瀛兵全都掉在海里,而且在德川秀忠有可能落水的方位,还埋伏下了几艘船只,只要他已落下来,船上的人就会开枪射击,把他击毙,给易土生免除后患。

    “八嘎,大将军下面好像有东西?!”队列中终于有人发现了大明朝的炮舰,立即指给德川秀忠观看。德川秀忠看到过明朝炮舰的模型,一低头的时候头皮就炸起来了,八嘎八嘎的大叫了五六声,顿时把马匹转过身子,不过他立即又转了回来,因为他发现要想回头那是绝对没有可能滴,连半点可能性也没有。相比之下拼命前冲,冲过吊桥的可能性还要大一点,虽然这样颇有些扯淡!

    “快,通知后面的军队后撤,前面的人立即跟我过桥川秀忠拔出战刀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首先纵马而去。众将顿时惊讶的目瞪口呆,要知道德川秀忠的脚下毕竟只是一座吊桥,他一个人这样疯狂的奔驰还好一点,如果全都这样的话,那吊桥肯定会崩塌的。

    “德川秀忠已经发现咱们了,不能再等了,来人,下令开炮!”

    高一功一声令下,无数早已蓄势待发的侧舷炮、尾炮、头炮顿时喷出一颗颗火热的炮弹,轰隆隆触及吊桥后爆炸,有的则直接的命中了海沟边上的岩石,把吊桥的根基炸毁,只是一轮炮火,整座吊桥已经把全部炸毁,人体向雨点一般噼里啪啦的掉落了下来,砸的到处都是。许多射向空中的炮弹没有触及目标,居然又垂直下落,跌入海中,这一片海域登时变成了一池沸水。不过也算是易土生考虑的不够周全,自己一方居然有两艘炮舰被自己的炮弹给击中了,好在一发炮弹还不至于将船炸沉,只是船体漏水人员伤亡,还好及时被战友们救起,并且把残船拖回岸边修补。

    但是德川秀忠的手下可就悲惨了,当时在桥上的人足足也有三四万之多,虽然还有三万多没有上桥,但是这些上了桥的无一幸免,全都掉落在海沟里,有的直接摔死,有的铠甲太过于厚重直接淹死,还有的被十几二十米高的海浪搬到天河一般的迎头打来,顿时砸的昏迷过去,一会儿也死于非命。

    更加可怖的是,明军此时依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船上的三四万明军步兵,手持枪支,来回的扫射,将一些幸存的水性比较好的有可能生还的东瀛军全都杀死,有的东瀛士兵潜水来到明军的船下,想要爬上船,却发现船体实在太高而且像镜子一样的光滑,根本就没有可能做到,一愣之下,子弹如雨而下,顿时被达成了筛子。

    高一功、孙得功、姚宗文三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参加这场屠杀,他们只是站在船头上瞅着海面,拼命地捕捉德川秀忠的影子,按理说德川秀忠也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才对,但是几人找了半天,却是一点发现也没有。

    正当高一功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正前方十几里外的船上有人挥动旗语,居然宣称遭到了攻击。高一功一开始以为扯淡,青天白日的全都是明军的战舰,东瀛兵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怎么会遭受攻击。但是当他举起望远镜一看,顿时就明白了,大船上有一个人影左右腾飞,举刀杀人,闪躲之间取人首级,刀势狠辣,正是德川秀忠。

    德川秀忠的武功虽然很高,应该说是远胜于高一功,但是高一功仍然很纳闷,德川秀忠是怎么到了那艘船上去的呢?按照这艘船的船体高度来说,就算是以易土生的武功,在海面上完全没有接力的情况下,想要上去也是非常的吃力的,但是他居然做到了,真是太奇怪了。不过高一功并不担心,因为德川秀忠的武功再怎么高,也不可能把那艘船上的两千名战士全都杀光,就算是放两千头猪在那里,也足可以把他累死了。

    不过让高一功没有想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原来德川秀忠上船去并不是想要夺取那艘战舰,他的目的大约是冲着风帆战舰的桅杆去的。当德川秀忠的战刀杀死了几十个明军,迫使明军不敢考前之后,突然挥出一道,将一条巨大的桅杆斩断,风帆轰隆一声降落下来,砸死了两名战士。

    德川秀忠突然呼哨了一声,身体突然被一阵旋风般的黑烟给包裹住了,黑烟散去之后,留下一阵缥缈的狞笑声,巨大的桅杆断成了五十几节,天女散花一般向海面激射了出去,德川秀忠纵身跳下大海,身体再一次被黑烟包裹,变的模模糊糊飘飘忽忽,踩着那些断裂的桅杆,登萍渡水般穿梭在波浪之中,向对面冲去。

    高一功只能看到德川秀忠的身边围绕着一阵阵的黑烟,别的东西全都看不清楚,假如是易土生或者张平泰在这里,应该可以看得出来,那一阵黑烟实际上是个无比快捷的人影子,此人的轻功诡异无比,居然可以驮着一个人,行走在大海波涛之中。

    德川秀忠的影子越来越飘忽,一会儿的功夫居然消失不见了,大约是一直踏着五十几块碎木奔跑到对面去了。当然五十几块碎木不足以跑到对面去,但是那个快捷的人影子,每次起脚的时候,都会事先踢出四五脚,将几条木头踢飞出去,排列在自己的前面,然后再踏出去,实在到这些木头不够用的时候,他也会把木头踢碎,而无论是多么细小的木屑,只要被他踩在脚下,就要像踏在了大地上,足以接力了。

    这人每一次纵跳,都在几十丈之外,而且根本不容有人看到他的身体。高一功武功不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本事,总之他觉得这人的能耐似乎比张平泰要高一些。本来高一功以前是最佩服高一功的,但现在却有些不自信了。

    当然高一功看到的只是德川秀忠再纵跳,他根本就不知道有另外一人的存在。
正文 第五百三十章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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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面上炮声隆隆的时候,长宗我部元亲正在军营里安排昨晚上岸的那些东瀛兵,并且骑上战马准备到岸边去迎接征夷大将军的圣驾,自然他也想到了明军会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发动突然袭击,比如就像是前天晚上一样。所以他已经做了严密的布防。

    可是正当他准备停当要出去迎接的时候,一对骑兵突然冲入了营寨,几个东瀛士兵从马上扑下来大声的哭喊:“将军,不好了,征夷大将军和剩下的人马在渡海的时候遭到了明军的炮火袭击,所有的人全都落水,征夷大将军也不知生死,只怕是凶多吉少,请将军您赶快去救援,吃了就来不及了。”

    长宗我部是个非常识大体的人,假若换了别的大名,这个时候有可能想到的是:德川秀忠死了更好,我正好屯兵他的人马,以后由我来统制东瀛。至于明朝,大不了割地赔款,平分土地也是可以的。

    但是长宗我部可不这么想,他知道此时的东瀛绝对不能没有了德川秀忠,如果德川秀忠真的死了,那么东瀛就失去了一面旗帜,大名们会自相残杀,白白的把万里锦绣河山丢给明朝人。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桂太郎、本欣五郎,你们两个没人带领一万人马跟我到海边去救大将军,其他的人继续留守军营,千万不要放过明军的一兵一卒,不然我们全都要死了。”长宗我部元亲虽然头脑很清醒,但是他对明朝的炮舰也缺乏一定的了解,还以为明朝人在海边集结了兵力追杀德川秀忠呢。他心里挺纳闷,明朝人如何越过了自己的防线呢?

    于是就在这种迷迷糊糊的情况下,从自己的军营里抽掉了两万人马到海边营救德川大将军去了。

    本来抽调两万人马并不是什么大事儿,长宗我部元亲此时也有这种本钱,但是连锁反应害了他。刚才那几个报信的士兵闹的声音太大了,所有的东瀛兵都知道德川秀忠已经“葬身大海”了,顿时所有的人都像是失去了主心骨心情灰暗下来,恐怖的气氛犹如瘟疫一般以时速几千公里的速度席卷了整个军营。

    再加上桂太郎和本欣五郎两个二愣子调兵的时候,没有经过多少大脑考虑,把长宗我部本来的防御计划全都破坏了。军营里顿时大乱了起来。长宗我部元亲刚刚走出军营,士兵们就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人人自危,谈到明军的神武大炮居然把征夷大将军都给打死了更是谈虎色变噤若寒蝉。

    此时此刻他们还不知道真正的危险就要降临到他们的头上来了。易土生早已经集结了十万人的兵力,以三辆装甲车为前导,准备一举荡平长宗我部的军营,然后马不停蹄的来到海边,把剩余的东瀛兵全都推入大海。就像是用簸箕收起一堆垃圾一样。

    “咚咚咚!”连续三声开门炮,装甲车携带着撕裂大地的力量滚滚而来,把几百丈外的敌军营寨炸成了一片火海,跟着三万明军步兵冲到了营寨的周围,拼命地射击,把那些早已经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坏了的东瀛兵打的落花流水四处奔逃。紧接着,一阵马蹄声响,飞扬的尘土席卷大地,四五万明军骑兵铺天盖地而来,狂猛的冲入了军营之中,装甲车的履带和战马的铁蹄毫不留情的碾碎了日本士兵的精神和**,把日本人企图复国的野心埋葬在呼啸而过的子弹声中。

    是役,日军阵亡将近两万人,五千余人当了逃兵。明军的铁骑和装甲车嗷嗷怪叫着奔着海岸线冲杀了过去。三万步兵紧随其后。

    易土生亲自指挥了这场战斗从始至终他都冲在最前头,所以士兵们的士气格外的高昂。相比于东瀛兵的士气低落实在是天壤之别。

    长宗我部元亲来到海边的时候,发现海上和地面上发生了同样犹如地震过后一般的混乱。那些驻扎在岸边的士兵,看到自己的同胞兄弟们落入水中,而自己有不能相救,手持兵器大喊大叫,连负责的指挥官也无法收拾残局。而落在海中的那些士兵则更加的凄惨,死了的也就死了,没死的也是漂浮在水面上等着明军的屠杀。

    长宗我部元亲没工夫总结经验教训,也来不及重新整顿秩序,他最关心的就是德川秀忠的死活。大约那个时候,德川秀忠刚刚离开高一功的视线,正在往岸边的礁石上跳跃吧。

    就在这时候明军的铁蹄已经杀到,顿时,天上炮弹呼啸,地上枪弹怒吼,装甲炸弹和密集的子弹将乱了营的东瀛兵一层一层一圈一圈一片一片的放倒。死亡速度就算是长宗我部这个征战了一生的将军,看了之后也为之头皮发麻。

    在这种超级恐怖的死亡威压之下,东瀛士兵嗷嗷嚎叫着向自己的阵营发动了反冲锋,就像是被数九寒冬的强劲北风席卷起来的铺天盖地的树叶一般,一层压着一层,一片推着一片的向海边狂涌。哗啦啦丢盔弃甲的声音响声一片,白亮亮的战刀从手里甩了出去落在地上,遍布岸边的每个角落。

    更有甚者,自己人和自己人之间因为争取逃生的希望而发生了激战。而且双方还都杀红了眼。战刀相交的铿锵声,脚底板踩折骨头的铿锵声,濒死者的惨叫声,杀的兴起的吼叫声响成一片,此起彼伏……

    明军的步兵只管结成了一个个的方队阵型隔远扫射,他们的子弹像秋风,东瀛兵的生命像落叶一样,秋风一到,落叶没有半点抵抗之力纷纷飘落,一层压着一层铺排在大地上。而明军的骑兵更像是秋风之后到来的暴风雪,把掉落枝叶之后光秃秃的树干也彻底的压垮。那些东瀛兵在自我践踏和明军的打击之下,纷纷的坠崖,摔死淹死的不计其数。简直比项羽和刘邦的泗水之战还要凄惨。

    德川秀忠正在攀登悬崖的时候,觉得耳朵边上呼呼地风向,偶尔还有热乎乎的东西喷溅到自己的脸上,用手一摸居然是血,回头一看,居然是人,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人,全都是他忠心耿耿的手下……

    天啊,德川秀忠加速的往上爬,心里一个劲的嘀咕,到底上面除了什么事情,这些人为什么要跳崖。知道他快要接近峰顶的时候,才听到隆隆的枪炮声和士兵的惨叫声,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了,原来明军不仅在海上算计他,陆地上也早已经设下了陷阱。

    一种绝望灰败的心情顿时由他的尾闾升起,穿过脊椎,升入头顶……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五国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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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明知道易土生有着这样的打算,但德川秀忠还是非走不可,大凡人到了绝境的时候,面前只有一条路可走的时候,即便是再怎么优柔寡断的性子也会知道该怎么做了。没有粮草,除了回家,还能做什么呢?别说是德川将军就是诸葛武侯当年北伐中原好几次也是因为粮草不济草草收兵了。

    但是德川秀忠也不是瞎子,明朝的军舰日夜在内海中游弋,把水路封的死死的,他也看得见。凭借明朝舰队的超强威力,即使他通知对面的东瀛军队派出船只接应,肯定也会被击溃,说不定易土生会故意让他上船,然后再发动攻击,到时候船只被击沉,自己有没有运气再爬上岸边,那可就不好说了。

    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军队运回山阴地区呢?德川秀忠昼夜不停地苦思冥想,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主意,于是冷哼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鬼冢先生,我写一封书信麻烦你交给‘吕宋王”请稍后……”

    德川秀忠拿出纸笔写了一封书信,猛地扔出了帐篷,外面黑影一闪,书信就被卷起消失无踪了。

    德川秀忠想到的主意其实非常的简单,既然东瀛的水师被明军给盯死了那就只有借助他国的势力,幸亏日本是个四面环水的岛国,附近又有很多依附于日本的小国,距离不是很远,向他们求援的话很快就能到达。德川秀忠知道吕宋王一向忌惮明朝的侵略,向他求援的话大有希望。

    不过要等到吕宋王的救援,德川秀忠必须保证明朝人不来进攻才行。假如易土生明天就向他发动总攻说不定他等不到吕宋国的支援就全军崩溃了。当然就算是那样,德川秀忠也有逃走的能力,易土生想要把他生擒活捉没有这么容易。

    易土生可没有想过这么多,虽然他采取种种的军事措施把德川秀忠的退路进路全都堵死了,但毕竟想不到德川秀忠会向附近的小国求援。(所谓的吕宋国其实也就是今天的菲律宾。是黄海中仅次于日本的岛国)他以为德川秀忠会不顾一切的下令依然驻扎在下关地区的水师渡海来接应自己,那时候,他就可以发挥明朝舰队的威力,把德川秀忠消灭在海上。这一点德川秀忠看的很清楚。正因为易土生这样想,所以这些日子没有发动任何的进攻,不过他已经派出舰队封锁了海峡,保证不会让一粒粮食运到德川秀忠的军营里。

    大约三天之后吕宋国王温哈喇终于说到了德川秀忠的信函,看完了信件之后半天说不出话来。温哈喇今年四五十岁,并不是个有作为的国王,他的骄奢逸四方皆知,弹丸大的小国,光是嫔妃就有一千多位,比起大明朝的皇帝有过之而无不及。讲到宫殿的奢华和饮食的规格比明朝皇帝也要略胜一筹,他的国家早已经是烽烟遍地风雨飘摇了,可是这个老家伙依然不知收敛,还妄想着开疆拓土光宗耀祖呢。

    温哈喇很早就就对大明朝的国土垂涎三尺,以前德川家康在世的时候,他也曾经想幕府表示过要联合出兵夺取大明疆土。不过当时的德川家康忙于平定东瀛的内乱,实在是没有精力和时间搞侵略,所以这件事情也就搁置了。但是最近几年温哈喇年纪大了,胆子也变得小了,听说明朝出了一个杰出的王爷,四处侵略灭国无数,暗地里非常的担心,曾经数次给德川秀忠写信要求幕府庇护。可是他没想到幕府还没来庇护他自己首先就难以保全了。

    大明朝的确是不好惹,尤其是现在的大明朝。但唇亡齿寒兔死狐悲的道理温哈喇是非常明白的。大明朝不费吹灰之力就灭掉了琉球和对马两个岛国,那么他们灭掉东瀛之后应该是不会介意浪费一点力气灭掉吕宋的。所以,帮德川秀忠也就等于是帮了自己。这就是温哈喇此时此刻的想法。

    但是凭借吕宋的国力是根本救不了德川秀忠的。温哈喇想了一下,目前国内最多也就有战舰五十艘,每一艘最多可以容纳五百名战士,就算全都派出去最多也就只能帮德川秀忠运送两万人马而已。不过自己总不能为了救别人把老本给搭进去,最少也要留下二十艘看着自己的国土。看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温哈喇并没有草率的回复德川秀忠,他思索再三决定向邻国求援,共同来化解这一场由天朝大明带来的灾难。

    吕宋国附近还有很多的岛国例如息生(新加坡)千岛、苏禄、爪哇等等。他们的面积差不多,国力也差不多,偶尔会发生一些小的摩擦,但平时还都可以互相依靠互为支援。现在大明朝出兵东瀛,一举灭掉了对马和琉球两个盟友,这些小国生活的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现在正是团结他们的机会。

    温哈喇立即派出了信使出访四国,邀请四国的国王到吕宋国来商量大事,一来一返的大约耗费了有四五天的时间,不过还好,这几个国王还真的挺给面子,居然全都带着军队船只过来了,大约他们也都害怕大明朝的侵略吧。

    经过一番商量,五国决定组成联合舰队去拯救正在受难的德川秀忠。这可真是倒霉催的,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来趟这摊浑水,其实易土生根本就没有出兵征服这些岛国的意思,要对付他也先别炮口对付那些超级大国,但是这些人偏偏往枪口上撞。

    半个月过去了,易土生还在等着德川秀忠渡海呢。据他的估计,德川秀忠的粮食应该已经吃完了,现在士兵们一定已经饿的有气无力了,现在还没有撤走,那应该是永远也走不了了。于是易土生决定明天就发动总攻。

    可是没有想到,当他扫荡德川秀忠军营的时候才发现上了当,军营里虽然插满了旗帜,但是却只有两千名老弱残兵在驻守,其余的人早就逃的无影无踪了,这不可能,易土生震惊之余立即下令在附近的山区中搜索,但是一无所获,种种迹象显示,德川秀忠根本就没有进入山区。

    “这不可能,这太奇怪了,我们的舰队一直都在山阴地区的附近海域巡视,如果东瀛的军舰出现,一定会被发现。可是现在德川秀忠和他的两三万人马居然凭空消失了,难道他们插上翅膀飞了,还是变成了鱼儿游回去了?!”易土生实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就像无法接受煮熟的鸭子飞天一样。

    “这件事情的确是太蹊跷了,敌军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会不见了呢?我看我们把外面的一千多俘虏全都带过来严刑拷打,一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始末!”看到易土生一副气炸了肺的样子,陆万龄急忙上前进言。

    “不错,快去审问他们,一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太奇怪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么长的海沟,这么险峻的港口,两三万人口怎么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呢?耿仲明,你去问话!”易土生果断的下令。

    耿仲明去了整整两个时辰才拎着一条鲜血淋漓的鞭子走回来,喘息着说:“王爷,有一点线索了。这些人大部分也是被蒙在鼓里,只知道大部队撤走了,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的,但是其中有一名军官,他说好像是德川秀忠写信向别的国家借来的船只,德川秀忠带着士兵从山崖上溜下去,从另外一边海岸登上了船只绕道返回山阴去了。要真是那样也不怪高一功他们没有发现,这里四面都是水,到处都可以靠岸,咱们有多少的战舰也没办法把水路全都给封死啊!”

    “妈的,毛利元就这个混蛋居然没有给我放飞鸽,让我白白的等了这么多天,难道他又改变了主意?!”易土生大声骂道。钱龙锡颤抖着说道:“王爷,这,这,大约毛利元就根本就没有渡过吊桥,或者已经死在了海里也说不定。现在耽误之极还是要查清楚德川秀忠的去向,另外设法了解看看他到底从什么地方接到了兵马船只,也好兴师问罪!”

    易土生心想也是,乱发脾气没有用,毛利元就很有可能根本就没上吊桥,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攻击吊桥,一定会找到重重的借口来殿后的。不过到底是哪里的人马帮了德川秀忠呢,可真是胆大包天了。而且他们居然来的这么快,才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居然就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正文 五百三十三章福兮祸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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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元就的确没有跟着德川秀忠一起渡海,他再怎么愚蠢也不会明知道前面是火坑也跟着跳下去,况且他一向都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临行的时候毛利元就借口自己患了痢疾要留下来医治无法跟大部队同行,德川秀忠觉得后方也的确需要人留守,所以就把他和菊子夫人留了下来。

    德川秀忠出事的时候毛利元就以为德川秀忠已经死了,那几天他都在合计着是要和明军继续合作下去,还是干脆拉虎皮扯大旗自己去征服东瀛建立新的幕府,没想到半个月之后他的主意还没有拿定,德川秀忠居然带着十几万人马回来了,虽然队伍有些参差不齐还有些五颜六色乱七八糟,但是人数却不比去的时候少。

    经过了德川秀忠的一番解释毛利元就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他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易土生,但是又觉得时机不对,因为德川秀忠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边有奸细,否则为什么这么凑巧自己刚刚了吊桥就遭到了炮火的攻击,易土生又不是神仙岂能计算的这么准确,必定是被人出卖了。

    毛利元就厚颜无耻不但没有表现出一分的虚心,反而支持德川秀忠的看法,并且自动请缨要去追查这个奸细,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一连三五天也没有结果。不过三五天里他都在找机会,想要把消息传递给易土生。

    但是这个机会的确是不好找,德川秀忠自从回来之后,除了整天召集将领们开会,就是命令自己的亲信在下关城内外展开布防,目付和大目付的特务到处穿梭,只要是有些可疑的人全都被当作明朝的奸细就地处死,这种情况下他是万万不敢放出飞鸽的。

    毛利元就已经知道德川秀忠带回来的那些五颜六色乱七八糟的人马是吕宋、千岛、爪哇、苏禄、息生五国的联军,要帮助德川秀忠对付明朝人。军事会议他也参加了几次,不过他对五国联军没什么信心。联军总共有七万五千人,单兵素质比东瀛兵要差的多,尤其是千岛国和苏禄国的军队,脑袋插着羽毛,脸画着油彩,身涂着泥巴,手里拿着石器时代的锤子,每天晚在军营里围着火堆嗷嗷怪叫,男女群居不懂文字,简直就是一群野人,连军队最基本的号令都不懂。

    虽然说军队的素质并不怎么样,但是这些野蛮酋长的口气却是相当的大,他们说话的声音像鸟叫一样叽叽喳喳非常难听,开会的时候每人还搂着两个身都不穿衣服的蛮族女人,满嘴臭气,令人无法忍受。

    “大明朝虽然说天朝大国比我们的国土大了很多倍,但要说到打仗,只怕还不是我们千苏禄国的对手,我们国家对男儿都是一等一的勇士,能过徒手搏杀恶狼,就算是女人也能举起百斤的石头,在我们哪里如果谁违反了族规就会被族人杀死,尸体被大家吃掉,所以我们那里的人根本就不惧怕死亡,所以我说明军是无法战胜我们的!”苏禄国国王柯莎义嘎嘎怪笑着在军事会议发言。为了尊重五个国家的盟,德川秀忠让他们和自己平起平坐,而大名们坐在下首。

    经过次一役原本四十三位大名损失了十位,其他的人有的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渡海,有的则被武功高强的护卫救起来从而幸免于难。目前所有的人都对易土生深恶痛绝。不过痛恨之余也有不少的恐惧。

    德川秀忠已经下令,活下来的大名继续从自己的领地调兵支持前线,已经死去的由世子继承其位,也要继续派兵来会盟,但是为了保证后方的稳定,继承位置的新大名可以不用亲自过来派一两个家臣带兵来也就是了。这命令在大名中引起不小的反应,所有的人都因为不愿意继续从自己的领地抽调兵力,而导致生出不满情绪。

    “没错没错,苏禄国的勇士和我们千岛国的勇士都是世界最强大的勇士,不但有最强大的勇士而且还有最美丽的美女,正是少年壮如山,姑娘美如水,就连无比伟大的俄国沙皇都非常的欣赏!”千岛国东临库页岛,是沙皇俄国的邻邦。说是邻邦其实就是沙皇俄国在东方养的一条狗而已。

    “哼,沙皇有什么了不起!”德川秀忠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最讨厌听到沙皇俄国的名字了,和大明朝比起来这个名字更加让他深恶痛绝。这里说明一下,日本在16世纪到十八世纪进行闭关锁国,欧美列强纷至沓来进行欺凌,其形势实在不必中国的清朝末年好很多。但是欧美列强对日本的压迫其实都没有伤害到他的筋骨,真正向日本伸手最早,造成伤害最大的就是沙皇俄国。也因此酿成了日本延续至今的北方领土的问题。大家可以去看看新闻联播,就知道两国的领土争端

    德川秀忠清楚地记得,德川家康的时代里西班牙葡萄牙荷兰英国四个海强国控制着面前的这片大海,四国的军舰经常公开的在日本海域进行炮战,但是日本的军舰根本无法和西方国家的风帆舰挺相抗衡,以至于德川家康只能靠开放港口来达到一种双方都有利而又不让对方对东瀛产生领土野心的方式来稳定局势。这四个国家还算是客气,见到有利可图也没有过分的侵犯日本主权。

    但是此举却把侵略大王沙皇俄国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这个在元朝前期只是个野蛮部落公国的庞然大物,如今已经进化的牙尖嘴利并充满了攻击性,它到处蚕食弱小的中等的国家和部落,只要被他目光锁定就休想能够全身而退。俄国人的舰队来到了东瀛,欺凌百姓枪暴女人,抢夺财物无恶不作,让德川家康忍无可忍决定开战。幸亏当时的东瀛军都是战国时代的精锐之师,几次交锋之后俄国人没有占到什么太大的便宜,悻悻离去。但是德川家康也元气大伤,没过几年就死掉了。

    自此之后两国之间结下深仇,互相拉拢附近海域的邻国。但是俄国的力量究竟比东瀛大得多,所有大多数的小国都倾向于沙皇,而沙皇俄国也并没有忘记东瀛这块肥肉,只要有一点机会就会张开獠牙巨口露出吞并的姿态惹是生非,德川秀忠对此心中颇有余悸,每每夙夜难眠耿耿于怀。他急于的跟大明朝借兵想要统一东瀛,跟俄国的态度也有很大的关系。

    同样是强大的邻邦,当时的大明朝还要比俄国强大一些,态度却温和得多,更多的时候对所有的小国表现出来的是一副厚往薄来忠厚长者的姿态,不像俄国人那么贪婪。这些小国的国王也都非常清楚。

    除了千岛国和苏禄国的国王之外,其他的国王都想要获得自主的权利,不像成为他国的奴隶,而且退一万步讲,即便最终一定要沦为奴隶,他么宁可做大明朝的看门狗,也不愿意成为俄国人的牧羊犬。

    听到德川秀忠这样说,苏禄国的国王急忙哈哈一笑,说道:“千岛王不是那个意思,东瀛的德川大将军和俄国的将军一样的尊贵,这一点我们是很清楚的,不过俄国人兵强马壮地大物博正是大明朝的敌手,如果得到他们的帮助,明朝人一定会兵败,这对德川将军来说,没有任何的坏处。”

    德川秀忠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要不是考虑人家刚刚救了自己,险些一刀把苏禄王给劈死。这老东西居然说自己和俄国的将军一样尊贵,那不就是说自己比沙皇要低了一等,表面这是句谄媚的话,实际却是在讥讽自己。

    “德川将军你怎么啦?!”苏禄王装作若无其事的呵呵笑道。

    德川秀忠的手缓缓的离开的刀把,心想:目前自己损失了这么多的兵力,要拦截明朝人渡海舰艇也是不足,看来必须还要依靠这些野蛮人的势力,实在是不适合闹翻,还是忍了这口气。

    “没什么,本将军突然肚子疼想要茅厕,咱们一会儿再谈。不过,我觉得眼前的事情只不过是小事,咱们自己能够解决的就自己解决还是先不要惊动俄国人了,温哈喇国王,你觉得怎么样?!”德川秀忠把皮球踢给了温哈喇,他们两个关系不错,他觉得温哈喇能明白他的意思。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鬼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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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哈喇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因为他对沙俄也存着非常大的戒心,虽然是个酒色之徒但比起苏禄和千岛两个国王来说温哈喇聪明多了也独立多了,最起码他还认识一些字有自己的思想。

    德川秀忠起身而去用他的话说是厕所去了,温哈喇清了清嗓子说道:“刚才德川将军说的没有错,目前这件事情还没有必要惊动俄国人,我看我们可以自己解决,苏禄国和千岛国的兵力这么强横,要对付明朝人应该不是很困难,所以大家用不着有什么好担心的。”

    苏禄王和千岛王嘎嘎大笑,比手划脚的说:“没错没错,要对付明朝人根本就不困难,我们的勇士一定会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毛利元就坐在下首一边听一边摇头,心想,有了这两个家伙在搅合本来可以打赢的战争也肯定要输掉了,而且他们张嘴闭嘴的总是要提到沙俄,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万一引狼入室可就要糟糕了。这消息必须要尽快的报告给皇父摄政王。

    德川秀忠一会儿就从厕所里出来了,重新坐在自己的位置,面对众将说道:“接下来的任务非常简单,咱们要阻止明朝人渡海,吊桥已经炸毁了,明朝人想要渡海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船运,而我们此刻已经拥有了将近七百艘战舰足可以和明朝人在海打一场大战,愿天照大神保佑我们旗开得胜。”

    德川秀忠说的七百艘战舰里面包括五国联军的三百艘舰艇,还有本国的四百艘舰艇。从数量来看已经超过了明朝人的舰队,但是质量要比明朝的舰队差的太多了。尤其是五国联军的舰艇,虽然他们世居海岛对船只的要求一向都很高,有曾经得到过沙俄的帮助,但仍然还是停留在木船的阶段,连三桅风帆的水平也不具备,速度和射程怕是比风帆炮舰要弱了七八倍的样子。就算是德川秀忠的战舰也不过就是郑和时代的水平,徒具规模没什么攻击力,不足为患。

    德川秀忠也知道自己的军舰和明朝的军舰没法比,但是他存在侥幸心理希望可以通过数量的优势来取胜,另外他还寄希望于虚无飘渺的‘神风’。德川秀忠总是觉得东瀛国运昌隆,危急关头天一定会出手相助。

    散会之后,德川秀忠召见了身穿白袍的山名百子和大内义山,苦笑着说道:“五国联军不可靠,咱们还是要自己想办法,明朝人的炮舰很厉害,目前大东瀛帝国还不能和他抗衡,要想建立一支这样的舰队别说要耗费无数的金钱,光是时间也要三五年的光景,况且咱们也没有掌握这样的技术,所以造船也是不切实际的。目前我能想到的办法也就只有一个了,需要山名将军多多帮忙!”

    山名百子手里摇晃着折扇笑道:“大将军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请您详细的说一下!”德川秀忠饮了一口茶,看着门口淡淡的说:“听说山名君和鬼怒川赤羽河一代的‘飞头蛮’很有交情,本大将军希望能够得到她们的帮助来击败明军的舰队,保住咱们的国土,不知道山名君愿意不愿意帮忙!这不仅仅是为了我德川秀忠一个人,也是为了咱们整个大和民族的命运,希望山名君不要推辞。拜托了!”

    山名百子依旧保持着原有的笑容,好像脸戴了面具一样,没有人可以看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哈伊,大将军的意思我非常的明白,只是‘飞头蛮’非常的恐怖,每天都要喝人血吃人肉,杀人如麻脾气暴躁,万一一个弄得不好不但对付不了明军,反而会对大将军不利,大将军真的决定要邀请她们来帮忙吗?!”

    所谓的‘飞头蛮’原来的意思指的是东瀛古代的一种妖精,是一些生前被爱人欺负、蹂躏、抛弃的痴情女子的怨气凝结而成的妖精,她们的**已经死去,灵魂变得邪恶,专门屠杀男子,非常的凶狠残暴。

    当然山名百子所说的‘飞头蛮’不是真正的飞头蛮,而是一群有着同样遭遇的东瀛女子,在鬼怒川一代组织起来的一个邪恶门派。这个门派历史悠久差不过有五百年了,她们同样以屠杀男人为乐趣,并且吃男人的血肉,熟悉水性,武功诡异而高强性情怪异,常年居住在鬼怒川的云雾之中,武林中人谈虎色变,就连德川秀忠这个大将军也有几分的畏惧。甚至很多的忍者都不敢靠近哪里。

    不过德川秀忠却是知道,山名百子是整个东瀛少数能够接近鬼怒川的人其中的一个。因为山名百子本身就出身于鬼怒川地带的‘百鬼之崖’。他的师父就是东瀛死神的代名词,来自于鬼怒川的恐怖天师桂谷川。飞头蛮居住在鬼怒川的西方赤羽河一代,百鬼之崖在最西边,两方和平相处互不干涉,但也有些来往。

    “这个没关系,飞头蛮虽然非常的恐怖,平时我也不愿意去惹他们,但是本大将军觉得她们毕竟也不是真正的魔鬼,而是有血有肉的人,无论如何也需要吃饭,吃饭就需要用钱,如果她们肯出来帮忙,本大将军可以给她们很高的报酬。”

    山名百子摇晃了两下擅自,挺直着腰杆微微的低了低头,尖声尖气的笑了一声,生硬的说道:“大将军应该知道,飞头蛮吃东西是不用花钱买的,因为他们只吃男人的血肉,这东西花钱也买不到,需要出去捕猎才可以!而且她们从来也不会为男人做事,更加不会被男人所驱使,因为以前已经被玩弄的够了!”

    “但你也是个男人,令师也是个男人,还不是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活下来了,说明她们也不是不知道变通的。而且她们专杀男人,而不吃女人,说明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只要是人就有感情,我看她们对任何事情都漠然了,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国家没有感情。麻烦山名君去转告这些人,眼下国家危亡,希望她们出来帮助本大将军拯救国家击败明军,本大将军代表所有的东瀛百姓感谢她们。”

    “飞头蛮并不是不想把我和我师傅拿来吃掉,只是她们知道自己万万做不到所以才没有下手。在我师父眼中这些可怜的女人也只是可怜而已,别的倒也没有什么,呵呵。恐怖天师的威力岂是她们这些小妖精可以把握的!”山名百子冷冷一笑。

    “不管怎么样,飞头蛮对于本大将军来说非常的重要,只有她们超卓的水性才能够帮助我击沉明军的炮舰,所以我们需要她们,山名君请立即起程,带我的菊子夫人,让她去说服那些飞头蛮,让她们为国效力,去。”德川秀忠看来是主意已定,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的了。

    “好,既然是这样,我这就去鬼怒川走一趟,只不过每次我进入鬼怒川赤羽河都要以两个男人的生命为代价的就好像是门票一样,请大将军明鉴!”山名百子站起来转过身去背着手说道。

    德川秀忠心想,传闻飞头蛮的女妖精都是绝色的美女,她们以前都有过非常坎坷的经历,才会被飞头蛮的使者看重,把她们吸引到鬼怒川训练成吃人肉喝人血的怪物,她们也经常到尘世中来捕猎,假扮成青楼女子或者是良家妇女吸引男人的注意力,然后把她们杀死,但是有一点她们从来不和任何男人发生真正的关系,因为在她们内心的深处其实是鄙视任何的男人的。山名百子是恐怖天师的门徒,居然也要交纳门票才能够进入鬼怒川地带,可见这些女妖精是多么的霸道和不近人情。

    山名百子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打扮的犹如开屏孔雀一般的菊子夫人低着头走来,只看看侧脸,山名百子就有种难以把持的冲动,这女人身有一种寻常女子所没有的妖媚气质,似乎专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

    “山名将军你好,请问大将军在不在?!”菊子夫人腼腆的一笑,轻声问道。

    “在里面,夫人来的正好,大将军正好有事情要吩咐夫人,请夫人赶快进去。”山名百子本身具有一种阴郁的性子,他的眸子和表情也随时阴郁着,是那种不太讨女人欢心的男人。所以他也不太爱自作多情,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声就走开了。菊子夫人看着他的背影耸了耸肩,撇了撇小嘴,走进了门口。

    德川秀忠的确是正要召见菊子夫人看到她进来了急忙叫到身边来,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菊子夫人沉默了一下,就顺从地答应了。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飞头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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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怒川是一片连绵百里的山峰,山谷中到处是终年不散的云雾,接近这里十里外景物就有些模模糊糊的,如果走进山谷中举目所见都是巨大的石壁高耸入云,冰冷血腥的空气在漆黑的岩石间弥漫,让人不寒而栗。黑糊糊的苍天令人目眩神迷。

    山名百子和菊子夫人带着幕府的十几名高手还有十几个骑兵一行二十多人快马加鞭,仅仅一天的时间就赶到了鬼怒川。

    望着如屏的大山,菊子夫人觉得全身都在冒凉气,虽然她接受过很多的杀人训练,也是心狠手辣之辈,但是一想到关于飞头蛮的种种传说手心就不由得有些出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很有些九死一生。

    “夫人用不着害怕,鬼怒川虽然凶险,但也是我的老家,只要夫人不乱说话不去激怒那些妖精,我保证夫人安然无恙的返回。当然我们这次很有可能无功而返,这一点希望夫人心中能够有数。”山名百子坐在马,目光炯炯的望着前方的云雾,突然捏着嘴唇打了一声呼哨。

    面前的云雾突然向两边滚动开来,就像是开启了两扇大门,山谷中传来一阵又一阵令人惊悚的凄厉叫声,几条人影迅速的从远处飞过来落在了众人的面前,一阵强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把战马冲击的差点摔倒。

    “是什么人闯进了鬼怒川?!”一个阴森的声音问道。

    菊子夫人定睛仔细一看,只见云雾后面缓缓的走出三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东瀛女人,全都带着恐怖的鬼怪面具,指甲鲜红鲜红老长老长的,每人脖子悬挂着一串乳白色骷髅头串成的项链。每一颗珠子都是玻璃球大小,所以应该是雕刻品。虽然如此,仍然让人感觉到一种不寒而栗。

    “三位妖精你们好,我是你们的老朋,百鬼之崖的山名百子,这次我来这里是专门来拜见你们的门主,请你们为我通传一声,拜托了。”

    “哈哈哈哈,原来是山名百子,难怪有男人敢闯入我们这里,原来你是山名百子。可是你不该带着身后的那些人过来,飞头蛮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男人的。”其中一个妖精大笑着说道。

    “我懂规矩,我会让他们退出去的,我也知道你们需要两个人做门票……”山名百子突然纵身而起,向后一翻,随手提起两名小兵扔在了三人面前重新又坐回了马背,动作非常的潇洒漂亮,显示出非常高明的身手。

    “既然是山名百子,那好,你可以进来还有那个女人,其余的人必须在外面等着,不然一定会被出来捕猎的飞头蛮杀掉,到时候我也没办法了。”妖精们警告道。山名百子立即下令让手下们赶快退出到三十里之外等着自己。

    跟着山名百子于菊子夫人跟在三人后面进入了鬼怒川。

    其实虽然谷口的景色又诡异又恐怖,但是谷内的景色却还算怡人,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里完全没有一丝的雾气。走在三名妖精的身后,菊子夫人分外的看清楚她们身段婀娜皮肤细白,是绝色的美人。

    几人穿过一大片绚烂的花圃,经过一条两边排列着樱花树的白石大路,就看到一道白石栏杆的桥梁尽头,出现了一座豪华雅致的三层日式木楼,里面传出了叮叮咚咚的古典音乐的声音。看来有人正在里面享乐。山名百子倒是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菊子显然非常惊讶,这里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她的脑海中想象这里差不多跟一个屠场差不多,到处是腐烂的尸体,还有鲜血汇聚成的湖泊!

    “门主请你们进去!”稍微在外面等候了一会儿,就有一个同样带着鬼怪面具的女孩子出来招呼他们进去。菊子夫人心想,这女孩这么年轻大约十七八岁不可能是经历沧桑的女人,那么以前所听说的传闻大约也是假的!

    山名百子和菊子夫人登木楼来到二层,进入一间宽敞的客厅,只见屋子里的陈设非常的富丽堂皇又有一座白色的镶嵌宝石的屏风横亘在屋子中间,使人看不到另一半屋子的情景,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有些婀娜的影子在吹拉弹唱以及歌舞。

    过了一会儿,音乐声戛然而止,一阵杂沓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屏风后面突然传出来了一个娇滴滴软猫猫很好听很诱人的年轻女子声音:“山名百子,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就算你是恐怖天师的门徒,但是你毕竟也是个男人,居然敢三番五次的跑到赤羽河这里来,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这些妖精不喜欢吃你的血肉,还是你自持风流潇洒想要勾引玩弄这里的女人,要真是那样的话,早晚你要死在这里,而且我保证你会死的比以前死在这里的所有的男人全都凄惨无比。”

    山名百子跪在地猫下腰说:“哈伊,尊敬的门主阁下:我这次来实在是被逼无奈不得不来。门主难道没有听说,我们的邻国明朝人如今出兵东瀛攻打我们,目前完全占据了九州地区,那里的百姓遭到屠杀,妇女遭到虐待,人民苦不堪言。我来这里就是要请求门主帮助我们消灭明朝人,夺回咱们的土地,拯救那些被虐待的女人。我身边的这位就是当今江户幕府大将军德川秀忠的菊子夫人!”

    “哈伊,我是菊子,请门主多多关照。”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你居然是奉了幕府的命令而来的,可是我们这些人和幕府并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去帮助你们,我们只是杀男人,不管这个男人是明朝的还是东瀛的只要来到我们的领地就要死去,保护国家不是我们的事情!”屏风后面的声音平淡如昔,没有半点波动。

    “德川将军的意思是,只要是东瀛的百姓都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国家。因为有国家才会有人民。一旦我们的国家被明朝人占领了,大家都会成为亡国奴,受到侵略者的压榨。还有,大将军让我转告门主,明朝的统帅皇父摄政王易土生这个人是个专门以玩弄女人为乐的家伙,被他祸害致死的女子不计其数,而且他武功高强,最爱征服江湖门派,假如让他取得了东瀛的统治权,他一定会征服鬼怒川,把这里所有的女人全都变成自己的姬妾,那样的话,门主岂不是好遗憾终生了。目前门主只有和幕府合作才是好的出路。另外将军还说,如果门主答应了下来,将军将奉黄金十万两作为酬谢!”菊子夫人突然趴在地说道。

    “德川秀忠的夫人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人,但是看你这幅样子应该很年轻了,德川秀忠做你的父亲也有富裕,所以你应该不是他的原配妻子。如此说来必定有一个女人为了你们两个人伤心难过了好一阵子……”那声音颇有些气愤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菊子夫人不解的问道。

    “那就是说德川秀忠是个玩弄女人的男人,我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合作……”屏风后面的女人突然站立了起来,声音变的很尖利。

    山名百子说道:“可是门主真的不担心,明朝人取得胜利之后会来对付你们吗?毕竟鬼怒川的基业已经有几百年了,真的要毁在门主您的手中吗?这件事情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想清楚了,免得以后后悔。”

    “呵呵,看来德川秀忠真的是很有诚意要合作,其实这件事情也并不是完全的没有商量,只是刚才的哪些条件我都很不满意,如果真的要合作的话,我有我自己的条件!”菊子夫人看到那女人说完了话,又缓缓的坐回了椅子。

    “可以,当然可以。大将军说了,只要门主愿意帮忙,所有的条件全都可以答应。”菊子夫人心想,假如她要德川秀忠的一半土地那肯定是不会被接受的,德川秀忠的话说的也未免太大了。

    但是那女人接着说出来的条件,却令菊子夫人完全没有想到,听了之后又觉得气愤无比,只听那女子说道:“我想要做大将军的夫人,这个条件可以满足吗?!”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小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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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不是最痛恨男人的吗?为什么又想要做大将军夫人呢!我才是大将军的夫人,你提出的要求明显是在伤害我!假如你这样做了,和那些伤害女人的男人有什么区别呢!”菊子夫人缓缓的直起了身子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些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回答能不能满足这个条件就好!”

    “山名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菊子夫人皱了皱近乎透明的美丽黛眉,缓缓的摇了摇头,表示很难接受这个近乎无理取闹的条件。他并不是舍不得德川秀忠,更不是贪恋大将军夫人的名分,只是不能理解门主这样做的目的!

    “尊敬的门主,我也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我知道你是最不喜欢男人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又想嫁人了,而且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山名百子本人也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这位门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已经说过了,你们不需要知道我的理由,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如果愿意的话就说出来,不愿意就离开这里。山名百子,你的肉已经散发出了香味,让我的手下馋诞欲滴,如果你还不走的话小心永远也走不了了。虽然你是恐怖天师的门徒,也不要太有恃无恐了。”

    山名百子侧着头看了看菊子夫人,心想,这件事情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主,成不成的全都看菊子夫人的意思了。

    菊子夫人和山名百子对视了一眼心想:假如我不答应她,肯定不能完成德川秀忠的任务,也许会受到德川秀忠的惩罚。可是如果答应了她,万一她真的成为德川秀忠的夫人,易土生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山名百子突然轻声的对菊子夫人说:“夫人还是问清楚一点比较好,千万不能随便地答应下来。飞头蛮最讨厌不守信用的人,如果答应了又不能兑现,一定会遭到她们疯狂的报复,只怕夫人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但是大将军娶了这样的女人,只怕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话倒是提醒了菊子夫人了,飞头蛮最痛恨男人了,门主要嫁给德川秀忠肯定是别有居心。那么菊子夫人本着只要对德川秀忠没有好处的事情全都极力促成的原则,当然要答应这个要求。

    “为了大东瀛帝国的命运,就算是再怎么离谱的要求我都要答应下来。好,门主大人我答应你的要求!”菊子夫人咬了咬丰腻的嘴唇,脸佯装出一些痛苦,喘息着说道。

    “啪啪!”屏风后面传来两声拍巴掌的声音,挡在两人面前的屏风发出咔嚓一声响,居然沉入了地面,屏风后面出现了一张豪华的太妃床,足足能够躺得下两个人,床侧卧着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这女人大约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并不像其他的飞头蛮一样带着恐怖的面具,身穿着明朝公子的锦衣华服,明显是女扮男装,衣服虽然是明朝的男装,但她毕竟没有带帽子,一头青丝披散下来,幽幽闪烁,如水丝缠绵,烟波更是柔媚荡漾,一眼看去让人生出置身于江南烟雨,梦幻世界中的舒畅感觉。那种少女的娇憨气质,简直可以洗涤任何的红尘铅华,既不见一丝的狠辣,更加看不出半点阴谋诡诈。

    太不可思议了,举世瞩目谈虎色变的飞头蛮的门主居然是这样一个温婉大方的少女?菊子夫人和山名百子顿时目瞪口呆了。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就是飞头蛮的门主,怎么你们觉得我应该长得青面獠牙血盆大口才对吗?”由于身体瘦弱,一身男装在她的身显得非常宽大,走起路来呼呼带风,更增添了她神秘不可测度的魅力。

    “怎么样,我这样的人做德川秀忠的夫人,没有委屈他!”门主曼妙的转了个身子,带起一阵香风,向两人展示她的身材!

    “当然,当然配得,不过我有一个疑问,我以前也来过这里几次了,听人说门主应该最少有四十岁的年纪,却不知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年轻了?!”山名百子心里起了疑心,觉得这女孩有可能是冒充的,搞不好自己两人别人耍了。

    “你们说的那个是我的母亲,可是几个月前她老人家已经去世了,现在我是这里的门主,所以一切事情我说了才算,如果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帮助你们,假如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么一切都免谈!”女孩下打量了一下山名百子,突然说:“我以前在屏风后面看到过你,你和死在这里的那些男人一样的讨厌,我并不喜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恐怖天师的门徒,我早让人杀死你了!”

    山名百子心想,原来以前的门主已经死了,眼前这女孩子看去挺漂亮但不知道有没有本事,能不能帮得忙?

    “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既然以前的门主那么的讨厌男人,她有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女儿呢?一个女人是无法自己生孩子的,必须要有一个男人才可以!”菊子夫人好奇地问道:“另外,您为什么穿着一身明朝人的衣服?!”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我母亲讨厌男人也不是天生的,她是被我父亲抛弃之后才开始讨厌男人的,而我的父亲就是明朝人,我身穿的这身衣服就是我父亲的。你们刚才说现在明朝人正在攻打东瀛,来了一个叫做易土生的厉害人物,正好我这几天闲着没事,就给你们去看看,顺便把他杀了,给我的手下吃肉。”女孩扫了一眼菊子夫人,淡淡的说道:“你长的挺漂亮的,比我母亲还差一点,德川秀忠也算是挺有福气的!”

    “那么门主为什么忽然想要嫁给德川秀忠,来取代我的位置呢?!据我所知,飞头蛮的门徒是绝对不允许对男人产生感情的,一旦出了这种事也会被同门给吃掉!”发觉这女孩没有什么心机,和刚才躲在屏风后面所说的话判若两人,菊子夫人的胆子一点一点的大了起来,居然和她拉起了家常。

    “我对杀死男人的身体没什么兴趣,从小到大我也从来不会吃男人的血肉。我觉得摧毁他们的意志让他们生不如死,远比杀死他们来的更痛苦。为什么这个世界只有男人可以玩弄女人,女人不可以玩弄男人呢?我一定要改变这个世界,而一般的男人我又不屑去理会,所以就从德川秀忠这个男人中的英雄开始!”女孩樱唇挑动了一下,倔强的说道。

    菊子夫人心想,德川秀忠比她大了几十岁,而且也算不什么英雄,只不过就是个依仗父荫的纨绔子弟而已,只怕这涉世未深的少女一见到他的真身,立即就会后悔现在的决定了。到时候可能反过来对付德川秀忠,而且她那么单纯,自己钥匙和她搞好了关系,大约可以收为己用。假如控制了飞头蛮这股势力,复仇就更加的有希望了。

    “既然门主已经答应了我们的请求,现在时间紧急,就请门主跟我们一起到前线去对抗明军保家卫国!”山名百子知道门主对他不来电,也不想去招惹这些喝血吃肉的女妖精,低着头冷冷的说道。

    “可是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德川秀忠也就是我未来的丈夫,那个即将被我玩弄于股掌之的男人,她到底想要让我帮一些什么忙呢?!”门主的口齿非常的凌厉。

    “其实说起来非常的简单,德川秀忠大将军要在海对付明军的舰队,他知道飞头蛮能够自由的在水中穿梭而无须岸呼吸,比海豹的速度还要快,所以,想要借助您的力量,凿沉明军的战舰而已!”山名百子说道。

    “哇哈哈!”门主捂着红艳艳的小嘴笑道:“那很好,船的明军肯定都是让男人,等到他们落水了,就让我的手下美餐一顿,也省的每天这么辛苦出去捕猎了。我平生最恨的就是明朝的男人了。只是一直还没有机会遇到过,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么的讨厌?!”

    菊子夫人心想,这女孩虽然嘴里说的血腥狠辣冠冕堂皇,但总给人一种天真烂漫的感觉,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也不敢相信。她嘴里说痛恨明朝人,却对身的长袍爱不释手,这本身就非常的矛盾。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章英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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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元就终于找到机会把消息送了出去。()易土生得知事情始末之后非常的震怒,真是没想到几个弹丸小国居然敢来捏自己的虎须,这和太岁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

    “立即下令所有的舰艇在内海集合,准备攻打山阴,给德川秀忠致命的一击。另外祈大哥你派人去调查一下敌方舰队的实力,看看德川秀忠都做了什么防御准备,我要立即对他展开行动。灭了东瀛之后,就轮到那些弹丸小国倒霉了。”

    祈秉忠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明朝的军舰在内海中调动频繁,摆出了一副随时进攻的架势。德川秀忠在山阴一代也是积极地布防,首先在港口一带布置下上百门铸铁炮,而且为了防御明朝的武林高手,还在山势比较高的地方设立了高约五丈的瞭望塔,又用快艇穿梭在岸边,瞭望塔下设置狼烟,更加别出心裁的安排了上百只嗅觉灵敏的狼狗,一旦情况有异,立即就会有所察觉,发出警报。

    另外德川秀忠还在岸边布置了两万名弓箭手用来封锁海岸线,又把原本属于赤松八代的一百条长身快艇放入水中,这些快艇传神短小而狭窄,就像是南方的龙舟一样,运动起来速度分波非常之快。用来扰乱敌人的视线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再加上弓箭手的身后五百台巨型的发石机,可以发射五十斤一样的巨石,随时对射程之内的船只进行打击,防御体系不可谓不严密了。

    不过在德川秀忠的心里还是非常的担心,这些东西要是对付普通的战舰必定会奏效,但是对大明朝的战舰是否有用,那可就不好说了。德川秀忠还是把希望寄托在神秘而又恐怖的飞头蛮的身上。据他所知,飞头蛮的水性根本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启禀大将军,夫人和山名将军已经回来了。”一个侍女突然进来禀报。

    “太好了,赶快让他们进来。”在德川秀忠的心里他们两个带回来的消息已经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大将军末将有好消息带给你,你让我办的事情已经办成了。飞头蛮的门主已经答应帮忙了。”山名百子一走进来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这么快就办成了,太好了,看来飞头蛮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不近人情,有了他们的帮忙,对付明朝人的战舰我就更加的有信心了,也许我们可以利用海上的战斗一举把明朝人彻底的消灭掉呢!”德川秀忠大踏步的迎过来,在山名百子的胳膊上拍了一记:“山名君,干得不错。”

    山名百子连忙谦虚道:“其实也不是我干的好,主要还是夫人起的作用比较大一点。大将军应该大大的感谢菊子夫人才对。”德川秀忠看了看菊子,微笑道:“很好,你是怎么说服了飞头蛮的门主的,说给我听听。对了,那个门主现在在哪里!”

    菊子夫人叹了口气,苦笑道,低着头说道:“有一件事情必须跟大将军说清楚,这次飞头蛮同意帮助我们是有一定的条件的。而我已经替大将军答应了这些条件!”德川秀忠挤了一下眉毛:“是什么条件?!”

    菊子夫人看了一下山名百子,意思是让他说出来。

    山名百子咧了咧嘴唇:“飞头蛮的门主希望能够做大将军的夫人!夫人已经答应了!”德川秀忠顿时傻了,结结巴巴的说:“做,做,做我的夫人?这怎么可能,飞头蛮不是一向最讨厌男人的吗?!”

    菊子夫人道:“这一点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还是请大将军自己和门主商谈商谈吧!”德川秀忠道:“人在哪里?!”菊子夫人转身走出门去,过了一会儿就把小门主给带了进来。此刻她已经知道小门主的名字,叫晴子。

    “这位就是晴子门主。”菊子夫人转过身又对穿着儒服的晴子说:“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你仰慕已久的德川秀忠大将军。也就是你自己选中的夫君。”

    德川秀忠和晴子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不过两人的心情却正好相反。德川秀忠是惊艳,而晴子门主则是惊吓。

    “啊,你怎么长成这样啊,这么老了,我还以为大将军应该长得威武雄壮魅力无穷原来你竟然是这个样子的。看仔细些,居然还不如死在鬼怒川的那些男人,我看我还是不要嫁给你了,我想错了!”晴子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失望的说道。

    德川秀忠哭笑不得,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呀,根本从一开始就是她在自说自话的。但是很快德川秀忠就清醒了过来,楞道:“这位就是飞头蛮的门主吗?!”坦白说眼前的这个女孩子长的非常漂亮,就算是德川秀忠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女人无数也不禁心动不已。假如不是大敌当前再加上飞头蛮的名声太可怖,恐怕他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把晴子搞到手。

    “没错,这位就是飞头蛮的新门主!以前的门主已经去世了,现在所有的飞头蛮都要听从晴子门主的调遣!”菊子夫人说道。

    德川秀忠连忙深深地鞠躬:“晴子门主,虽然你不愿意嫁给我我也不会勉强你,但是你毕竟也是个东瀛人,眼下大敌当前,希望你为了东瀛做一点事情,东瀛的老百姓一定会感激你的。”

    菊子夫人嘴唇动了动胸挺了挺似乎想要说话,但立即又停止了。心想,晴子不单单是东瀛人还有明朝人的血统,要是从这一点看来,目前的这场战争她本来应该置身事外的才对。不过这话最好还是不要让德川秀忠知道,他知道的越少对自己也就越有利。

    山名百子说道:“没错,明朝人的统帅皇父摄政王易土生是个专门玩弄女人的魔鬼,而且最喜欢侵略他国的领土,这样的人如果不尽快的除掉会给很多的人带来灾难,尤其是他的士兵每次侵略邻邦都会欺负当地的妇女,这是门主所不愿意看到的!”

    山名百子说的话有很大的一部分都是事实,他觉得晴子门主应该非常的痛恨易土生才对,但是没想到少女晴子考虑问题的角度和别人不一样,尤其是对待男人的问题上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梦幻主义者。

    晴子心想,他这么一说,易土生这人应该是个披坚执锐所向披靡的大英雄才对,也不知道长的怎么样,最好不要像德川秀忠一样又老又丑的!

    其实说穿了,晴子心中对男子根本没有半点恨意,她一个初长成的少女正是怀春的时节,再加上本身有英雄崇拜的情节。所以才会提出要嫁给德川秀忠的条件。现在德川秀忠不行了,自然她又把心思转移到易土生身上。至于说救国救民之说,完全不在她考虑之内。
正文 五百三十八章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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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艘鼓满风帆的炮舰,在东瀛内海的天边水平线上出现。明军于晴子出现后的第三天发起了攻击。只可惜这些天以来菊子夫人想尽了办法也没有能够和易土生联系上,不能把飞头蛮的事情告诉他。而毛利元就只知道军营里来了一些奇怪的带着面具的女子,却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甚至他以为是德川秀忠新近得到的侍妾呢。

    五百艘风帆炮舰后面紧跟着二十艘蒸汽侧舷炮舰。海面上充满了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和风帆的猎猎声。烟囱里冒出的黑烟席卷整个海峡。让对岸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东瀛士兵全都感到口干舌燥,紧张的情绪攫抓住每个人的心灵,使得他们濒临于崩溃的边缘。

    德川秀忠站在岸边的指挥位置上,看了看眼珠乌溜溜转动的晴子,冲着众将喊道:“擂动战鼓,集合兵力!”命令传下去,战鼓声顿时响彻在十几里的海岸线上。

    德川秀忠有发出第二道命令:“准备一切。弓上弦,刀出鞘,快艇停止巡逻就在岸边集结待命,发石机随时运转,调整铸铁炮的方位,主力战舰缓缓向前挺进,只要明军的船只靠近岸边,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赤松八代也算是个防守的名家,当年曾经对海岸线上的防御下了一番功夫,现在仓皇之下,派上了用场。毛利元就在一旁冷眼旁观,有些不是滋味,赤松八代把海上的防御做的这么天衣无缝,原本应该是为了对付他来的!

    箭已经搭在弦上,战船迅速逼近。

    德川秀忠之所以下令让自己的七百艘战舰缓缓的向前挺进,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想让明军的战舰靠近岸边一些,因为铸铁炮和弓箭的射程都非常的近,距离远的情况下根本就发挥不出什么威力。第二铸铁炮攻击之后他计划派出快艇,快艇上全都是精挑细选有武功底子的武士,他们射箭精准,接近明军的战船之后,可以把明军的阵势搅得一塌糊涂。

    如果两个步骤都按计划完成了,德川秀忠就会派出主力舰队对明军的舰艇进行攻击。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假使两个步骤不能预期完成,那么德川秀忠也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是派出飞头蛮凿穿明军的十几艘战船,迫使明军后退。所以他不想让自己的舰队很快地和明军舰队接触上。

    明军的舰艇飞也似的过来,到了距离射程还有几千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在海面上一字排开,摆出奇怪的阵势,扬起几千炮口对准了山崖。号角声和汽笛声从船上响起,传遍整个海峡。那阵势就像草原上的铁骑列阵一般。而德川秀忠这边一艘一艘的长身快艇,也嗖嗖的向对面冲去,眼看就要偰入明军的阵势。

    海面之上战云密布,易土生一脸杀气寒霜下达进攻命令,十艘风帆炮舰溅起无数水花,破开海面,直逼过来。一声长长的号角声划破虚空,这是进攻的号令。

    “咚咚咚咚!”十艘风帆炮舰和一百艘快艇相距还有千米的时候,开始发射炮弹,不过他们攻击的目标根本就不是那些快艇,而是德川秀忠所在的指挥台方位。火热的炮弹离开炮膛,横跨海峡,把山崖炸的乱世腾空稀里哗啦,很多东瀛士兵被冲击波弹片碎石所波及,不是上了头就是伤了身,有的甚至当场死亡。

    德川秀忠和手下们大惊失色目瞪口呆,明军战袍的爆炸力比铸铁炮强横的太多了,简直令人无法置信。不过德川秀忠并没有后退,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只要后退一步,占尽了劣势的东瀛军就会彻底的崩溃,到时候一切全完了。

    幸好,此时的十艘风帆炮舰已经进入了他的防御系统辐射范围之内。

    德川秀忠大喝一声:“放箭,放飞石,给我开炮还击!”

    赤松八代立即走过来快速的喊道:“大将军,现在开炮的话,快艇上的那些武士,可就跟着一起完了,大将军请三思啊!”赤松八代不光是心疼那些武士,主要他是心疼那些快艇,那可都是他的私人财产,并非幕府的所有!

    “八嘎,现在大敌当前,每一个东瀛武士都应该保定为国捐躯的决心,他们能为国家而死是他们的骄傲,有什么好犹豫的,给我放炮!”德川秀忠猛地拔出了战刀,声嘶力竭的扬起头来冲着空中喊道。

    看到他这么禽兽,赤松八代吓得全身哆嗦,立即挥手下令:“攻击,马上攻击。”

    霎时间内海的海面上空密布了划空而过的劲箭,向着明军的战舰垂直落下。几百门铸铁炮同时点燃了引信,圆形的炮弹轰隆隆的脱离了炮膛,冲向风帆炮舰。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之后,下面炸的真叫一个翻江倒海。不过让德川秀忠比较沮丧的是,由于炮弹的威力太差,再加上精度不够也因为明军的战舰太过结实和庞大,除了一发直接命中了船体的炮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之外,其余的也就是把敌船炸的上下抛跌罢了。倒是那些快艇倒了大霉,由于船速过快,船身太小,被炮弹的威力波及到之后有的甚至立即翻船了,船上的武士落到水里还没等冒出头来,就被接踵而至的火箭射成了蜂窝。

    当然明军也不是一点损失也没有,在密集的火网交织之下不少明军被射死射伤,更加有在颠簸中坠落大海的。但是这点损失对于明朝庞大的舰队来说,真就好比九头牛身上掉下来的一根毛而已,微乎其微了。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攻击而已,如果长时间的经受这种攻击,而且明军的战舰群再密集一些的情况下,只怕损失就要大了许多了,所以说德川秀忠的防御已经算是很有效的了,况且,他的杀手锏巨石阵还没有发动呢。主要还是考虑到那些快艇的缘故。

    其实易土生之所以一开始只派出十艘战舰进行攻击,就是想要打探一下敌方的虚实。因为东瀛正处在军阀割据的时代,并不是平安的乐土,这样的险滩又是两家地盘的分界点,肯定会有防御系统的存在。前几天他让祈秉忠去探查,得到的资料也很少,毛利元就又没有及时的传来消息,只能出此下策。

    看到眼前这种情势之后,易土生抿着嘴点了点头,觉得德川秀忠毕竟还是有些作为。正想要下令把十艘风帆炮舰撤回来,然后集中火力在铸铁炮的射程之外进行攻击,突然发现,风帆炮舰居然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原来穿梭在风帆炮舰四周的一百艘快艇上的两千名东瀛武士不仅每人身上都有些武功,而且,全都是视死如归的死士,打起仗来全不要命,风帆炮舰的高度差不多五丈有余,这些人根本爬不上去,急起来之后,各自挥舞着手中的战刀于炮火中冲着舰艇本身猛砍,砍的海面上木屑横飞叮当作响。

    明军战士们无奈之下只能拿起步枪冲着海面射击,然而这样一来就不容易躲开上面攒射而来的火箭和炮火,死伤越来越大,就仿佛十只被千万只蚂蚁围住的大象一样,虽然没有生命危险,终究也是比较痛苦。

    正在易土生预备下令不顾一切返航的时候,天空中突然飞来一片片的暗影,轰隆爆响着落在船头,把战舰炸的晃晃悠悠咔嚓作响,其中两艘在密集的巨石打击之下居然被砸了两个大窟窿出来,白花花的海水哗哗的灌进去,形势十分危急。

    “鸣金,赶快鸣金。没想到德川秀忠守的这么严密,今天就到这里。派船只去解救遇难的士兵,命令两只受损的船只弃船!”易土生财大气粗,这点损失根本伤不了他的毫毛。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我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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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易土生的舰队快速的离开了内海,德川秀忠放声大笑,这说明他的战术奏效了,明军在他的防线面前无计可施了。尽管他的一百艘快艇几乎全都被己方和明军击沉,但总体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

    “易土生在哪里,哪里是易土生,为什么我看不到他,不是说易土生在这里吗?为什么我看不到他呀!”同样看到大明朝战舰撤走的晴子门主,心里骤然觉得失望,大声的叫嚷了起来。毛利元就心里一阵奇怪,这个小姑娘到底是谁呢,她的身边还跟着这么多阴森森带着血腥气的面具女郎?难道真的是德川秀忠的姬妾,看着又不太像!而且这小姑娘和那些面具女郎身的真气都非常的充盈,绝不是普通人物!

    “晴子小姐,易土生今天没有出现,他在远处的战舰进行指挥,不过你要见他总是有机会的,我们回屋子里去说,大将军自由安排!”菊子夫人心里其实非常的着急,因为他知道今天的阻击成功了,下一步德川秀忠就要利用这些飞头蛮了。

    “今天晚晴子小姐就能够见到易土生了,如果小姐愿意的话!”回到屋子里以后,德川秀忠只留下菊子夫人和山名百子还有晴子三个人,很客气的对晴子说道。

    晴子绝不像一般的东瀛女人那么听话,此刻她正侧卧在地板,一只洁白的柔荑支着娇俏的头颅,眼睛略微睁大,嘴角露出好奇的笑容:“为什么,为什么我今天就可以见到他,难道你这个老头子有本事打败他,把他抓来见我!”

    听了这番没有礼貌的话,德川秀忠也不生气,耸了耸肩膀说道:“要想打败他,只怕还要仰仗晴子小姐才可以。”晴子猛地坐了起来,两只手抓住自己的两只脚探着头娇嗔道:“你这人可真是奇怪,既然不能打败他,又说让我今天晚就见到他,分明就是在耍我吗?!”

    德川秀忠摇头道:“对了,晴子小姐姓什么?!”晴子摸了摸鼻子,皱了皱眉尖,“王,王晴子!”德川秀忠愕然道:“怎么是明朝人的姓氏?!”菊子夫人连忙说道:“晴子小姐的父亲本来就是明朝人,不过他的父亲抛弃了他的母亲也就是一代的门主,所以晴子小姐最痛恨的就是明朝的男人,像易土生这样的更是非杀不可。”

    晴子心想,那倒也未必,不过母亲从小就这样教导我,说男人都不是好人,明朝的男人更加不好,但是我却总是想要见见明朝的男人,要是能够亲眼看到我的父亲就好了,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已经被母亲杀了。

    德川秀忠心想,传闻中的飞头蛮都是杀人如麻的妖精,但是眼前这位晴子小姐却和普通的少女没什么区别,而且还别别人宠坏了。由此可见,她的母亲也必然具有普通女子的心性,否则怎么会教育出这样的女儿来呢,再者她既然恨透了那个负心的男人,为什么还让女儿姓他的姓氏,这说明在她心里还是放不下呀!

    一瞬间,德川秀忠对飞头蛮已经不想开始时那么有信心了。

    “王晴子小姐,本大将军的意思是今天晚该是你们飞头蛮为国尽中的时候了,眼见得今天明军的舰队在海遭到了重创,我们必须要乘胜追击,在今天晚给他们一些厉害瞧瞧,这个神圣的使命只有飞头蛮的门徒才可以完成,本大将军拜托你了。同时,你这次很有可能可以见到易土生这个人。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我愿意,愿意……可是我不认得易土生!”飞头蛮有飞头蛮的本事,她们除了武功诡异的近乎于妖术之外,水性也绝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而且她们还有一种近乎于本能的能力,那就是在大雾弥漫之中辨别方向,这也是常年生活在鬼怒川的环境中所历练出来的本事。所以,她们要在海底找到明军的舰队没有半点困难。但问题是,晴子并不认得易土生。

    “那容易,我会画一幅画像给你!”德川秀忠脱口而出。

    “这是行不通的,潜水的时候画像会湿掉,到了岸什么都看不到了。”菊子夫人摇晃着双手说道。她的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

    “对,的确行不通,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德川秀忠点头:“我可以派我的部将跟随你,但是他们都是男人”

    “男人也可以,当是路的粮食,我的手下会很高兴的。”晴子双手摸着自己垂在肩膀的秀发诡笑。德川秀忠苦笑:“她们高兴,我的手下肯定不会高兴的!”

    “我看就让我跟晴子去走一趟,军营里没有女将,我虽然不懂什么武功,但也只能冒一次风险了。除了我之外没有别的侍女认得易土生!”菊子夫人觉得这是自己唯一能和易土生取得联系的机会,说什么她也不会放过。

    但是德川秀忠比较担心,沉着脸道:“不行,因为你根本就去不了。由于这次任务要秘密的进行,所以我们的快艇只能把飞头蛮的门徒送到一半的海路,剩下的路就要靠她们潜水来完成,而你,别说你不会武功,就算你有我这样的武功,也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我们都没有飞头蛮那样的潜水能力!”

    菊子夫人心想,的确虽然自己的武功不差,但绝对不可能以自身的力量横渡内海,这可如何是好呢?!

    “这个没关系的,我有办法让菊子夫人可以度过这条长长地海沟,而且保证她不会出事,就算海里有什么洪水猛兽鲨鱼鲸鱼的也不会伤害到她的!”晴子突然走过来,轻柔的靠在菊子的身体,就像是躺在自己母亲的怀里一样,脸的表情特安详。

    “你真的有这种能力吗?要知道如果我的夫人出了什么事情,你就见不到易土生了!”德川秀忠非常不相信她的话。

    “大将军难道还怕我们飞头蛮把你的夫人当成了开胃甜点吗?你应该知道我们飞头蛮虽然吃人,但是吃的都是男人,对于女人我们一向都是非常好的,从来不会伤害她们,所以你尽可以放心的!”晴子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说道。

    “好,那也只能这样了!”其实德川秀忠还是不能相信晴子的话,不过想来想去也没有别的法子,为了大东瀛的圣战也只能豁出去自己的老婆了!

    菊子夫人虽然一心想去见易土生,但一想起要在漆黑的深夜横渡漫无边际的海沟心里就有些发毛了。德川秀忠的这种态度让她感到非常的不满,心想,这个老王八毕竟对我全无半点真心,看来我给他戴绿帽子是带的正确的。

    晴子轻轻的在菊子夫人的肩膀拍了两下,娇声娇气的说道:“放心放心,我自有办法保你安然无恙的,跟着我来。”

    德川秀忠道:“你的任务,一路菊子夫人自然会跟你讲清楚,本大将军也就不多说了!”
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水下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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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子夫人坐在快艇的侧舷旁,目光定定的注视着海中越积越多的水雾,夜色凄迷而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大海像夜色一样无边无际。夜色如大海一般汹汹涌涌。两者同样的可怕,同样的不可测度。

    包括王晴子在内的二十名飞头蛮每人手中端着一只酒杯,杯子里装有清洌辛辣的美酒。晴子一举手一杯酒灌入喉咙,火辣的液体直直的滚入腹中,畅快淋漓。很难想象,她这样温婉的女孩喝下这种烈酒之后会面不改色。一副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把它喝下去!”王晴子将一只酒杯递到菊子夫人的眼前,以命令的口吻说道。眼神却是包含着温柔的笑意。

    “这是什么,你怎么喝这么烈的烈酒,很伤身体的?!”菊子夫人皱了皱眉,发出母亲一般的嗔怪。王晴子用指尖点着手里的杯子道:“这是用鬼怒川的金光草酿制出来的‘烈火酒’,喝完了之后能够迅速的提升体温,保证我们在潜水的时候不受凉气的伤害!”

    “原来如此,可是我根本就不会潜水,即使会一点也只能在河水里游泳而已,要横渡海沟而且要用那么快的速度根本就没有半分可能!”菊子推开了酒杯,叹了口气,忧心冲冲地说道。

    “没关系,我说能够让你成功就是有办法让你成功,你只管把这杯酒喝了就是了!”王晴子一只眼睛眨了眨,俏皮的甩了甩头发。

    “好吧,那我听你的!”菊子夫人本来的性子是十分多疑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如此可怕的飞头蛮头领的时候,心里却总是有种信任的感觉,仿佛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而王晴子也有种奇怪的感觉,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像自己业已转世投胎的母亲。

    酒一下肚,菊子夫人就感到全身一阵燥热,就像是喝了合欢酒一样,心里一阵暗笑,看来这烈火酒也不见得有什么什么之处。

    “好了已经到了地方了,再不能向前了,前面有明军的舰艇巡逻,我们必须在这里下水,大家准备一下!”到达了一定的位置之后,王晴子果断的下令停船,让所有的飞头蛮准备下水。并且转过身来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菊子夫人。

    菊子夫人这才发现那些飞头蛮的美人全都站起来开始脱衣服,而且很快就脱的干干净净清洁溜溜一丝不剩,玲珑浮凸洁白诱人的排成两排站在她面前。王晴子居然也开始解开身上的扣子。

    “这是干什么?!”菊子夫人惊讶的问道。王晴子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待会儿就要下水了,必须尽可能的减轻身上的负重,这样才能把速度发挥到极限,还有这样做可以减轻衣服和水的摩擦,这样才能让我们灵巧的像海豹一样。呵呵,海豹和海豚游泳的速度快,不但因为他们有尾巴,还以为它们的皮肤都很滑,我们这些人的皮肤也很滑哟!”

    王晴子已经彻底的脱光了,她的身材兴感大方,胸前并不伟大但结实挺拔,两粒紫色的葡萄充满光晕,双腿雪腻圆润白皙照人,臀部高高翘起把腰部的曲线表现的非常夸张,属于那种穿上衣服的时候看起来轻盈可舞,赤身的时候却充满实质肉感十足的尤物。在这一点上菊子夫人也是自叹不如,就算是年轻的时候也有所不如。而且菊子夫人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处子之身。

    不知不觉的菊子夫人的脑中萌发出一个可笑的念头:这么美好的一具身体到头来会被谁占了先机拔了头筹呢!

    排成两排的飞头蛮突然全体摘掉了面具,然后按照次序一个个的投入了水中。菊子夫人这时候才发现她们一个个长的的确非常漂亮,跳水的动作也是非常的特别,落入水中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好像一位鲤鱼溜入水中。菊子夫人没办法只能也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现在该轮到我们了,来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下水,不过你完全不用害怕我说过会保住你就一定会保住你的。来吧。”王晴子伸出一只手搭在菊子夫人的肩膀上,感受到她的圆润之后微微的一笑,指尖从她的如房上划过,轻轻的拉起她的手,然后在她腰肢上轻轻的一推,两个人同时跃入了水中。

    刚一下水菊子夫人就害怕了,海水毕竟是海水不同于河水,它实在是太广袤了,里面充满了未知的威胁。虽然菊子目前还没有碰到什么威胁,但是她的想象力已经快要把自己逼疯了,这个时候假如王晴子放开她的手,她也许会疯掉。

    但是王晴子不但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另一只手扑了过来,就在水中抓紧了她的两只手,结成同心扣的手势。菊子夫人的心稍微的安定了一下,但是她的呼吸很快就不会用了,强大的水压压迫的她差点喊出声来。

    一只温润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巴,一股特殊的真气很快地冲进了她的身体,不舒适的感觉立即就消失了。两个赤棵棵的身子扭缠在一起,就像两条交尾的白色巨蟒一样,头向前,飞快的向前窜去。那速度几乎使得水下出现了连绵不断的残影。当然这种激发和菊子夫人没有一点的关系,完全都是王晴子的发挥。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总之也不会太长,菊子夫人觉得王晴子的红唇离开了自己的嘴巴,而她的身体慢慢地向上升起,一股清凉透彻的感觉袭来,整个人已经跃出了水面,立即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

    “嘘,别出声,我们已经到了!”王晴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菊子夫人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自己正置身于一片船只之间,这些船全都高达三五丈抬头也看不到船舷。四周围全都是昏黄的灯光,应该是明军燃起的灯火,不过光影传到水面已经很微弱了,不仔细看决不能发现她们的存在。

    “我的手下会在这里凿沉明军的战船,而我们现在就去见见那位传说中的易土生,夫人你在前面带路,我跟着一起来!”王晴子冲着自己的身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就像是猫头鹰一样,跟在她们身后的那些飞头蛮立即向水下一缩,消失不见了。

    “可是我们没有衣服……”菊子夫人颤声说道。她心想要坏事儿了,如果真的被她们破坏了易土生所有的战舰,那么不是白白的便宜了德川秀忠,必须要赶快的通知易土生才可以呀,迟了可就不好办了!但是这没穿衣服可如何的上岸呀!

    “我没带衣服,为了减轻负重我早已经把衣服给扔掉了,只有找到了快艇才有衣服穿。不过没关系,没穿衣服也可以见人的,我们飞头蛮在赤羽河岸边上猎杀男人的时候,从来都是赤身露体的,有什么关系呢!”王晴子嘟着嘴,摇着头,皱着眉,很不解的看着菊子夫人,显然是怪她“多事”。

    “可是这里不是赤羽河,军营里至少也有十几万男人,这不好吧……”

    “男人都是用来吃的,你怕他们干什么,哪里有人害怕食物的,真是的!”王晴子对菊子夫人非常的不耐烦拉起她的手猛地向前窜去。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炮舰群的中心地带,这里的光线又比别的地方明亮。

    菊子夫人指着前面悬挂着易土生帅旗的旗舰说道:“在那里,那里就是易土生的旗舰,我们过去吧!”

    两人清无声息的来到了旗舰的舰尾,王晴子压着嗓子缩着脖子笑道:“太好了,一会儿我杀了易土生把他的肉分给我的手下,我就是想要看看大明朝的成功男士长的什么样子,我听我妈妈说,我父亲也是个成功人士,而且还是大明朝魔榜上的人物,呵呵。”

    “我们怎么上去!”菊子问道。

    “跳上去呗,不过你别担心我知道你不会武功,我带你上去!”王晴子再次握住菊子夫人的手指,手掌在船体上一拍,赤棵棵的身体腾空而起脱离海面,居然螺旋上升五丈有余,就那么轻飘飘的落在了船尾黑暗处。

    菊子夫人落地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可以肯定这小姑娘的武功已经到了后天巅峰的境界了。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父母才能把这么年轻的孩子调教的这么厉害。刚才自己还刻意施展了轻功帮她一把,如今看来那是多此一举的了。

    “接下来怎么办?!”王晴子问道。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菊子夫人侧了个身缓缓向前走去,心里想着如何才能跟易土生悄悄地见上一面,又能瞒过这小妮子。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章早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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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小妮子虽然赤身露体但行动却是丝毫不慢窜高伏地轻盈无比,动作大开大合毫无顾忌,夸张的时候妙处毕露令人咂舌。菊子夫人真真正正的是付了她了。她自己本身也并非什么三从四德的烈女子,但是要这样棵奔却真实做不到的。遮遮掩掩犹犹豫豫羞羞答答的落在了小妮子的身后。

    “嗨,你怎么这么慢呀,明明说要给我带路的现在可倒是好了,成了我给你带路了,早知道不带你过来了!”王晴子抿了抿嘴转过头来翻白眼,不高兴地说道。菊子夫人苦笑着走过来说:“小姐,我没穿衣服实在走不快,前面有明军把守了,都是些男人我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有把守没关系,我去干掉他们,你只说怎么走!”王晴子根本没听懂菊子夫人说话的重点。菊子的重点说衣服,而她则根本没考虑衣服的问题,只是想到了守卫。在她心里穿衣服是为了更漂亮,不过她对自己的身体一向很自信,没有衣服不影响什么的。

    “沿着这条路向前走,前面船舱转弯,我们先进去再说,一定可以找到易土生的房间。你看前面的甲板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足足有两三百人,还有几十人来回的巡逻,门口站着四名守卫,这样的阵势我们很难进的去的。”菊子夫人蹲在甲板的暗处,把雪白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妙处,一只胳膊横挡在自己的双锋之前,脸红着说道。

    “你这是干什么呀,该不会是什么武功招式?!”小妮子歪着头看了看菊子夫人纳闷的问道。菊子夫人暗自叹了口气只得站起来,说:“必须要先干掉门口的守卫才可以!”晴子叹了口气道:“这根本就不困难呀!”迈开两条修长雪白兴感的长腿向前走了几步,居然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比雪花还要轻。

    四名在门口站岗的明军士兵本来正在打瞌睡忽然听到一声梦幻般的娇笑,抬头一看,顿时全都惊讶的目瞪口呆,原来这时候暗影中居然走出以为娇滴滴的美女,而且这个修长婀娜的美女居然一丝没穿,身材丰腻如雕像,肌肤雪白如玉石,捂着小嘴猫着腰扇呼着大眼睛冲他们娇笑哩!

    四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秀色可餐的身体,浑然忘记了在这茫茫的大海绝对不该出现这样的一个女子。

    “嗖”眨一个眼的功夫那女子就平行的移动到他们的眼前就像是忽然吹过来的一阵风又像是短暂移动的电光火石,而她的芊芊玉手更加诡异绝伦的使出了一个手印,同时点在了四人的脑门,不分先后的给四人各自增添了一个美人痣。四人还没来得及张嘴叫唤,四个豆粒儿那么大的血窟窿里就喷出了鲜血和脑浆。但是他们的身体并没有倒下去,而是被那女子用一种特殊的手法给定住了,直直的戳在门前,任由鲜血往外流淌。

    “夫人,我办好了,只可惜我不吃人,不然的话倒也是一顿美餐!”王晴子拍了拍整齐修长的玉手,掐着小蛮腰骄傲的看着身后的菊子夫人,侧了侧头示意她带路进入船舱。菊子夫人全身暴露在空气中,显得非常不自然,能进入船舱自然求之不得,立即就钻了进去。

    船舱里面有两排房间,易土生的房间也不知道在哪里,因为正好是深夜大约所有人都休息了,这艘船足足的有四五十丈那么长,想要一间一间的搜查还真是没有可能性。王晴子不禁叉着腰,把一条腿踩在门槛悻悻的叹了口气发愁起来:“到底那人在哪个房间里呢!”

    菊子夫人见她这个动作那么的不雅观,露出了一点粉红,急忙拍了拍她的盛臀,嗔怪的说:“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份,可不要给你母亲丢脸呀!”王晴子纳闷的说道:“说什么话呀,跟我母亲有什么关系,你快点把那人找出来!”

    就在这时候,突然菊子夫人发现了一间很大的房间,心想易土生既然是统帅肯定住最大的房间,莫非这里就是,不过绝对不能让王晴子发现才行,不然的话自己也就失去了和易土生单独说话的机会了,必须把她支开才可以。

    “我看这里的情况很复杂,那人在哪里我真是不太清楚,这样好了,我们分头去找一下,你找这边,我去找另外一边,你看怎么样啊?!”

    “好啊,这个办法不错,我们就分头找不过你不会武功难道你不怕危险吗?”王晴子下打量了一下菊子夫人,顺手在她的胸前捞了一下,把她的葡萄给拉了起来,发出啪嗒的一声轻响。

    “你别这样!”菊子夫人急忙护住自己,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不怕危险,你要是听到我的信号就马跟过来找我。”王晴子打了个响指说:“没问题,我先去了。”好在船舱里并没有什么守卫,两人如履平地。

    菊子夫人的判断没有错,她看到的那一间房间正是易土生所住的。当她轻轻的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迈动着雪白的长腿走进去的时候,易土生正在里面等着他呢!

    易土生一把就掐住了她修长柔美的脖子,将她推到墙壁,狰狞的笑道:“你的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来刺杀,你们刚刚进入船舱我就感觉到了,你的声音我一听就听出来了,呵呵!”

    “哎呀,你,你吓死我了,王爷……”菊子夫人有些窒息,咽了口唾沫,娇柔的说道。

    “你这个妖姬,你怎么不穿衣服,这样子在青天白日之下闯入几十万男人的军营,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易土生手松了一下,但是仍然抓住她的脖子,只是呼吸已经没有阻碍了。

    “你放开我!”菊子夫人半身不能动,但是四肢还可以动,于是就踢腿,挥舞手臂,但是易土生的手臂很长,而且弓着腰,她的动作全都白搭,白白的让易土生看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好戏。

    “还有一个女人跟你一起来的,现在在哪里,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易土生问道。

    “放开我!”菊子夫人喘息道:“巴巴的跑来当然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告诉你这个魔君,但是没想到你就这样对我!”

    “那么我现在对你好一点。最好最好的。”易土生把毛茸茸的嘴巴凑过去,一下就就把菊子夫人的小舌头吸了出来,拼命地吸着,滋滋作响。菊子夫人的妙处立即变的泥泞不堪而且混合着水滴,难受的要命。于是咬了咬牙,发狠,用洁白的膝盖去撞易土生的裤子裆,结果被易土生正好抓住了膝弯,顺势就把两条腿给分开了,另一只手直接就摸了去……

    “嗯,啊……其实我很想你的……”菊子夫人嘤咛着说道:“我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你,德川秀忠雇佣了一批东瀛的高手要来凿穿你的舰队,你要快点做防备才好啊!不过,嗯,啊,你现在还是不要停……”

    易土生根本没听的太清楚,主要因为菊子夫人全棵出场太刺激他了,他以为德川秀忠还没有采取行动呢,于是还满不在乎,继续他的风流行为。一只手掐着菊子的脖子把她凌空提了起来,任凭她两条丰腻的大腿在空中乱踢,直接就放在了身后的一张椅子背,一边封住她的小嘴,一边解放了自己,对准了目标,问:“什么高手,是谁,叫什么名字?”

    菊子夫人看到易土生居然有金色的东西,而且隔着老远就感觉到了热气逼人,全身下难受的像是有万条虫子在爬,吓得想要往后缩却又有无限的渴望,喉咙里咕噜咕噜的乱响,脖子不停地颤抖,咽了几口唾沫,摆动着两只手说:“别别别,你听我说,我都告诉你……”

    易土生嫌她废话太多猛地给了一下重的:“废话多,还不直接说,要你的命!”

    菊子夫人好像被一截烧红的钢条给袭击了,舒服的差点死掉,差点跳起来,声嘶力竭的抓住了易土生的手臂,指甲已经嵌入肉里,喊道:“王晴子……”

    她的本意是要告诉易土生德川秀忠找的那个高手叫‘王晴子’,可是没想到外面的王晴子以为菊子夫人在召唤她,猛地一个转身就扑了进来,正好看到了易土生和菊子夫人在歇斯底里噼里啪啦的大战,顿时愣在了当场:

    “你们,你们,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呀?!”王晴子伸出一根手指,皱着眉头,侧着头百思不得其解的走了过来指着菊子夫人道:“你这是干什么,你很痛苦吗?干嘛叫的这么大声,他为什么刺你,他是易土生吗?这是什么武功,居然就把你伤害成这样,我从来也没见过。我母亲说中原的武功她都懂得,不过这种她从来没有教过我。”说着就在易土生的东西摸了一把,吓得易土生连汗都出来了。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魔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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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子夫人赶忙扶着椅子背向后退,两人迅速的分开了,相对喘着粗气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我们在比武!”易土生是纳闷,而菊子夫人又害羞又害怕,怕让德川秀忠知道了毁了自己的计划。

    “嗨,我知道你们在比武,这还用你说嘛,我是说那根棍子是什么武器,我能不能用用,看看有什么威力,我看你不是她的对手,不如让我来,我的武功的自我母亲的真传,比你要高明得多了!”

    “不要啊,很可怕的,这是一种独门武功非常的毒辣,一个不小心就会受伤,晴子门主你断然不是他的对手还是不要试了。难道,难道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吗?可是你不是吃过很多的男人嘛?”菊子全身一震,暗想,这小丫头耍我!

    “没有啊,我其实从来也没有吃过人,我母亲不让我吃人,我连男人的身体都没见过,这是第一个,怎么他和女人有些不一样呀,真有趣!”王晴子果断的摇头。刚才菊子夫人的话已经激起了她的好胜心,越发的不肯罢休了,冷哼道:

    “难道这人就是易土生吗?看起来的确比德川秀忠长的好看多了也威武多了,大明朝的男人果然不错。他的武功也很好,我想见识见识!”

    “这傻孩子是谁呀,你怎么带她来了?!”易土生纳闷的问道。菊子夫人急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不过都是站在德川秀忠的角度上说的,并未暴露她和易土生的关系。然后说:“我打败了,你可以杀死我!”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挠了挠头发道:“算了,我们大明朝人最是宽宏大量了,我放你们走吧,现在就走。”他想回头穿衣服,却被一个影子挡住了。王晴子蔑视的看着他冷笑道:“三脚猫的功夫何足挂齿,我母亲说了大明朝任她和父亲纵横,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我继承了她们的武功必然天下无敌。你过来吧,把你的独门武功全都使出来吧!”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和你比武!”易土生哭笑不得,一个劲儿的往后缩。

    “晴子,这种武功真的不适合你还是算了吧,人家好心放了咱们咱们还是快走吧。”菊子夫人并不想让王晴子受伤害,急忙上去拉她,并且对易土生道:“如果你还要比试就到下关城找我!”

    “那可不行,那我也太丢人了,不战而逃,以后我的手下都会瞧不起我的。”王晴子坚决不许,挣脱了菊子夫人的手臂。

    “那,这可是你自己自找的我本来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要是以后你弄明白了千万可别怪我!”易土生苦笑不止。

    “为什么要怪你,你肯送死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谢谢啊!”王晴子抛出一个白眼,满脸不屑的说道。易土生只得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好吧,既然你非要逼我我也只有出手了,我豁出去了,来吧。”

    “不过你刺中我也没有那么容易,我的身法可是很快的,来就来,难道我还怕你!”王晴子争强好胜,死死的盯着易土生的金色,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样子。

    “不要啊,她还是个孩子,你别弄她!”看到易土生颤颤巍巍的走过去,菊子立即奋不顾身的挡在了晴子的面前。但是没想到却被王晴子恶狠狠地推开了:“夫人不要碍手碍脚的,我一定会打败她的!”

    易土生哭笑不得的说:“你让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我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还以为我们明朝的男人都是脓包呢!”菊子夫人道:“这孩子是单纯了一点,但是本性不坏的,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

    没想到话说到一半,王晴子就懒得听下去了,大声道:“你们两个真是太罗嗦了,看招。”突然出手奔着易土生踢出了两下连环腿。

    这时候门外已经惊动了很多的高手和亲兵,一阵脚步声过来了,易土生一边挪动身子闪避,一边高声喊道:“全都在外面等着,谁都不许进来!”外面顿时传出来一阵轰然允诺的声音。王晴子赞道:“你这个统帅还可以,比德川秀忠像样多了!”

    易土生发现这个女孩子的腿法非常狠辣,而且完全都是中原的路数,诡异绝伦绝对上乘,甚至比自己的武功还要上乘,功力非常的高深,但是比起自己还要差上不少,不过单就腿法来说,这的确是一门很高深的武功,刚才王晴子说她的父母都是大明朝至高无上的武林人物,看来应该也不会是假话。

    粉白的**就像是变魔术一般不停地变幻着动作和姿势,速度已经达到了易土生所见的极限,毫不夸张地说比起张平泰来也是不遑多让的,快的就像是电风扇的扇叶一样,一旦接触上了,不说立即被踢死吧,普通人只怕连腿法激起的劲风也抵挡不住。易土生使出八步追魂手的步法,再加上飘香门很多小巧的功夫跟她周旋,虽然是胜券在握胸有成竹,但是也一次次的在即将得手的情况下连连失手。每次失手都让他惊讶不已。

    “没想到你的武功还真是挺不错的,我母亲曾经跟我说过这套飞凤剑演变而来的腿法,可以说打遍中原无敌手,当年比喻为中原的第一腿法,我母亲穿着衣服的时候使出来,加上衣袂飘动时候产生的破绽还能够所向睥睨,我如今赤着身体和你争斗居然也是个旗鼓相当,你真的是不错!”王晴子眼中神光大盛,冷冷的说道。

    易土生纵身向前,一掌像她面门劈去,淡然道:“要说旗鼓相当只怕你还是高估了自己,我要赢你其实也知道三十招之内罢了,你恐怕还不是我的对手,不过像你这么小小的年纪,又没有出过远门,竟然有这种修为当然是个传奇。你的父亲母亲应该比我要强横的多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母亲和我父亲都是魔榜中的人,我母亲名叫仙道雅子魔榜上排名第七,我的父亲我只知道他叫王罡,至于他排第几,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总比你强的多了吧。看你这副年纪不可能比他更强。”

    易土生心想,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碰到了魔榜上的高手,这个小妮子居然身后有这么厉害的后台,那么不管她是什么来历,今天是不宜离开了,必须把她控制住才是正经,还是出杀招吧。

    易土生心思一变,乱剑剑法立即爆发了出来,千万条剑气顿时乱七八糟的把面前的少女笼罩了起来。

    王晴子看到一片剑气组成的光芒劈面而来,双掌立即飞起使出一路掌法向剑影中拍了出去,两下里一经接触,立即发出叮叮当当的几声响,顷刻间交换了七八招,而王晴子抵挡易土生的剑刃和剑气用的居然是自己鲜红的指甲。

    易土生的剑光迅捷如轻烟一般,顿时变化,再次向王晴子刺了过来。而王晴子冷哼了一声一只右手突然变成了金色,居然冲着易土生的剑光抓了下来。易土生知道这只金色的手掌必定很有古怪,本来他有足够的时间多开来,但是想了想居然没有躲,但他的左手却暗暗地凝结了强横的功力。

    “彭!”王晴子的金色手掌变幻出千万道虚影,身体绵绵密密的连连变幻方位,一连走了七个方位,掌法全面展开,成功的阻挡了易土生水银泻地一般的剑法攻势,而且在千万虚无的剑影之中找到了真相,一把就抓住了易土生的剑刃。

    “抓的好!”易土生大笑了一声,左手突然向外拍出,一只巨大的魔手以迅雷之势击中了王晴子的肩膀,把王晴子打的倒退出去四五步,脸色惨白,全身颤抖,汗出如雨,显然是受了非常严重的内伤,行动居然大大地受限。

    易土生纵身像她扑去,突然他在空中看到王晴子的头颅居然好似脱离了自己的身躯向他飞来,不过大约是她受伤的缘故,速度非常之慢,易土生惊吓之余势头不减,伸手一指头点在了她的肩膀上,顿时一切的幻象全都消失不见了。

    王晴子动弹不了,脸色大变,易土生掐着她的肩膀问道:“还要不要试试我的独门武器,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你休想让我求饶,就算你用你的独门武器刺我,也休想我会像菊子夫人一样的惨叫!”王晴子梗着脖子厉声说道。

    菊子夫人急道:“傻孩子,那不可能啊……”

    易土生狞笑了一声:“那就试试吧!”猛地把晴子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然后把她压的弯下了腰扶着自己背,而自己却从她的身后突破……

    王晴子立即就像菊子夫人一样发出了“惨叫声”,由于她是初次,声音却比菊子夫人还要大还要凄惨还要歇斯底里的多了!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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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子夫人站在一旁手心摸着手背,长长地叹息:“怎么样啊,傻孩子,我都说你是不可能取胜的,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你的‘惨叫声’可比我还大呢!”

    王晴子这时候哪里还顾上这些话,只觉得下面火辣辣的疼痛,疼痛中却又饱含着无尽的舒畅,从发丝一直舒畅到脚尖,此时此刻就算你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扎上两刀,她也不愿意脱离这种感觉的攫取。为了对抗菊子夫人的讽刺,她强忍着让自己的‘惨叫声’小一点,谁知道全身难受的要命,她的年轻曼妙的身体在易土生的催动之下,逐渐的扭曲成了一条麻绳,通红的手指甲把椅子背抓出了一道道的伤痕。忍到最后她觉得自己居然开始渴求这种穿刺,于是就下意识的迎上去……

    “我输了,我输了,我流血了,我负伤了……”摸了一把自己流出来的鲜血,王晴子潸然落泪,悲声道:“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人对战的时候负伤流血,我真是愧对我母亲的教导!”易土生和菊子夫人顿时哭笑不得。

    王晴子突然从椅子背上跳下来呵呵的笑道:“没关系,虽然我们打单独都是我输了,但是我也没有吃亏,只怕我的手下这会儿已经把你的战舰全都凿沉了,哈哈,这下子只怕还是你吃亏大一些。”

    菊子夫人脑袋嗡的一声响,抓住易土生的手臂,说:“坏了,光顾着干这事儿,怎么把反而把军机大事给忘记了,她们要是成功了可……”

    易土生也吓了一跳,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风帆炮舰船底都有一层厚厚的铁皮包裹着,怕是没那么容易被凿穿吧。

    正在这时候,侧舷窗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惨叫声,门口有人喊道:“王爷不好了,很多战舰都遭到了不明来历的棵体女子袭击,她们武功高强出手无情,生吃人肉,非常的恐怖,请王爷出来看看吧。”

    门外的那些将领虽然并不是傻子,但此刻也快要变成傻子了,本来他们刚开始的时候听到的是打斗的声音但是到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惨叫”了,这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战舰群突发事故让他们也无暇多想了。

    “真的出事了!”易土生横了王晴子一眼,冷笑道:“你敢派人袭击我的舰队,那好等某一天你怀孕了可别怪我不认账,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王晴子迷迷糊糊的说道:“说什么呢,不就是打赢了我吗,至于嚣张成这样嘛,我王晴子独来独往出了我的母亲谁也没求过,我会来求你,有病!”

    菊子夫人跟着易土生到了门口低声说道:“我以后怎么联系你呢?!”易土生百忙之中说道:“你设法拖住王晴子,我给你送信鸽过来!”然后拉开门冲到了甲板上,举目一看,只见很多战舰上都乱成了一团,一些身体光滑如镜美貌绝伦的东瀛女子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之中纵横来去大施辣手,有的还拿着一块块的人肉大快朵颐。甲板上的很多士兵放声大叫:“妖怪,有妖怪,有妖怪呀!”

    几道人影窜到了易土生的身旁,楚邵阳冷笑道:“王爷快看,这一定是东瀛的邪术,这些女人的来路都不正派,不穿衣服也就罢了,脑袋居然可以飞起来吃人,这不是武功却像是一种巫术!”

    “人的脑袋怎么可能离开身体呢?这是没有可能性的,只不过是一些小小的幻术而已,我想她们的武功里面一定蕴含着迷惑眼睛的真气,使得我们产生了幻觉,不过这种功力也不见得不能破,让我去试试!”张平泰的见识毕竟比楚邵阳要高了一些。

    易土生道:“正好,洛千山你去取一只信鸽送进我的船舱里,记住你不要进去,把信鸽扔进去就好了,然后你们所有人都撤出船舱,我要放水!”洛千山拱了拱手,转身飞入船舱。

    易土生又对张平泰说道:“张先生既然有兴趣那就去会会这些妖孽,本王也想看看她们到底有多么大的本事,这种让脑袋离开身体的法门,我也想要学学!”张平泰呵呵一笑,纵身而起,人在半空,左脚踏着右脚稍微一借力,身子旋转着落在几十丈外的另外一条船上,传音过来说:“不独王爷想学,属下也很有兴趣!”

    洛千山回到易土生的身边说道:“王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好了。”易土生突然心想,要想学习这种法门当然是跟王晴子学习最好了,看来还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把她放走,拍了拍洛千山的肩膀:“邵阳,带着所有的高手去阻击这些女妖,能杀的杀,能擒的擒,不要放走一个,留着是大祸害!会影响咱们的军心。本王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

    楚邵阳应了声是,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纵身而起:“各位掌门,咱们分头行动,擒拿妖孽重重有赏!”

    易土生的身体来到舱门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两个滑溜溜的身体从舱门里冲出来,且手牵着手准备跳水。易土生展开手臂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冷冷的说道:“王晴子小姐,现在还不能走,你刚才输给了我,我放你一条生路,你需要报答我才行!”

    “行!”王晴子甩了甩头,伸出洁白的手指娇憨的易土生的鼻尖说:“我报答你也可以,不过你还要用你的独门武器和我进行比武,我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你!”其实她是觉得太舒服了,还想继续体味那种感觉。

    易土生连连的点头:“虽然很费力气,不过既然你提出了挑战我也不会拒绝,假如我拒绝了你会觉得我很窝囊!”王晴子道:“痛快,你说让我怎么报答你?!”易土生歪了歪头,“很简单,我要你把那种头可以离开脖子的武功传授给我!”

    “没问题,这很容易,不过现在我要离开,哎呀,我的手下死了这么多,这里居然还有和我差不多的高手!”王晴子指着张平泰大声的惊呼道。张平泰刚刚击杀了一名飞头蛮。

    易土生见她要走,连忙拦住:“你当我是傻笔呀,你这么空口白牙的答应下来就算了嘛,你这么一离开我到哪里去找你呀?!”王晴子不耐烦的推开易土生的手臂:“你地不像个男人,我王晴子说话一向都是算数的,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到这艘船上来找你,我们先比武,然后我就教你武功。说好了一定要比武,直到有一天我胜过你为止!”

    易土生心想,这样的比武总是男人取胜的,你一辈子都要惨叫,再也不能改变这悲惨的命运。“好,咱们一言为定,我每天都在这里恭候你的大驾!晴子小姐可以走了!”王晴子拉着菊子夫人向船舷走,一边没好气的说:“大男人居然这么罗嗦!”菊子夫人晃了晃手中的信鸽,那信鸽上有一条长长地透明丝线,一端系在鸽子腿上一端系在她的手指头上,这样信鸽就能跟着她回到军营,并且记下这段路程了。

    易土生在两人身后说道:“两位,德川秀忠要是问起你们为什么任务会失败了你们要怎么说呢?王晴子小姐,我奉劝你一句,为了你每天晚上都能来这里比武,你最好还是不要把我拥有独门武器的事情说出去。你只是说我的船船底都有厚厚的铁皮保护,根本无法凿穿,德川秀忠也就不会怀疑什么了!”

    “哼,德川秀忠那个老头子长得一点也不帅,让我失望透顶,我怎么会把情况告诉他。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不过菊子夫人呢?!”

    菊子夫人连忙摆手:“我们的任务失败了,为了不受责罚,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下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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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晴子和菊子夫人带着剩余的飞头蛮回到对面的军营里,向德川秀忠报告行动失败的消息。德川秀忠听说之后觉得心情很沉重,本来他把这次行动看的非常重,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另外易土生的战舰居然如此的强大,看来自己在海上无论如何也无法与他抗衡,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德川秀忠就被手下给叫醒了,手下说:“启禀大将军明朝军营里来人了,说是一定要见到大将军,有易土生的书信送到。”德川秀忠也明白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并没有多少惊讶,穿好衣服来到了大厅。

    钱龙锡就在外面站着呢,见到德川秀忠出来急忙整理了一下衣冠,保持着天朝大国的威仪,挺直了腰杆板着脸说道:“奉大明天朝皇父摄政王麾下参军将军钱龙锡,参见东瀛国征夷大将军。我们王爷有一封书信特地递上大将军,请大将军看看。”

    德川秀忠一看钱龙锡的阵势,心里也就猜出了七八分,知道他大约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而来的,也不说话只是阴沉着脸色让人把书信给呈上来。

    书信的内容很简单,也就是易土生责问德川秀忠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来打,而是派一群邪门歪道的妖精去暗算自己。另外信的末尾还有一段是战书,约定德川秀忠五天之后在内海进行一次公开的海战。

    “战书本大将军已经看过了,本大将军也不写回信,你只是回去告诉你们王爷,本大将军愿意和他进行一场海战。你们王爷在心中还责问我昨天晚上的事情,很抱歉,昨天晚上的事情本大将军根本就不知道,或者说是根本子虚乌有。你们王爷很有可能搞错了!”德川秀忠把信封放在桌子上,沉着脸说道。

    钱龙锡道:“我们王爷说了德川大将军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但是希望以后不要再出这种事情了,不然的话不明白真相的人还以为德川大将军根本不会指挥军队,而就指挥暗下毒手而已,对大将军的威名损害非常之大。”

    德川秀忠道:“五天后一战,我军必定大破明军,所以这样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出现了,本大将军可以保证,哈哈哈哈。”钱龙锡郑重的说:“外臣只是个使节而已,负责的只是传达我们王爷的原话,现在话已经传达过了,外臣也要告退了,至于大将军刚才所说的话,外臣也会尽到责任,把它传回王爷的耳朵里去!”

    “来人,送他出去!”德川秀忠端正了一下身体,很有素质的说道。钱龙锡拱了拱手转身走了。几个时辰之后乘船渡过海沟回到了明军的大营。此时天色已经黑透了,停泊船只的港口一排灯火通明,简直比大白天还要亮上几分。全都是因为昨晚遭到偷袭的缘故,易土生害怕飞头蛮再来偷袭,若是被她们在船底下绑上几颗炸弹,那么就算有铁皮保护也不济事了。万万的没有想到,人,居然能够横渡海沟,这些女人当真不简单。

    钱龙锡回到报告:“王爷,德川秀忠原书批回,答应五天之后和我军在海上展开决战,到时候必然履约。王爷这回可不用担心他再耍什么花招了!”易土生道:“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呢,不过好在我事先已经有了准备,谅他也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传令下去,这几天按照原计划操练水军,另外让汤玛法和工匠们多准备一些鱼雷,这才是咱们的杀手锏呢。注意保密,严防奸细,下去吧。”

    钱龙锡刚刚躬身而退,忽然一阵风从外面吹进来,一个曼妙光洁的美人影子出现在易土生的面前,王晴子站在易土生面前,冷冰冰地说:“走,比武去!”她本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已经非常的疲累了,而且受了轻微的内伤,十分不愿意动弹,但是‘比武’的滋味毕竟是她此生所感受到的最美妙的滋味,实在是无法抗拒这种蚀骨的诱惑,所以也就逼着自己过来了。

    “你竟然真的来了?昨天的事情没跟被人说起吧?!”易土生坐在王座上不断地眨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了,她居然真的单纯到这么二的地步,连自己被人办了也不知道,而且至今还是不知道!

    “要比武也可以,不过你必须履行自己的诺言把你的武功传授给我,不然的话我也不跟你比武了,其实咱们也没有必要再比试下去了,胜负早已经分出来了,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了。除非你给我好处,我才应付你!”易土生老实不客气的对无知少女进行敲诈。

    “好吧,本来也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武功,不过就是一些秘法而已,我母亲以前就说过这种秘法只是用来唬人的,要是遇见先天境界的高手根本就不堪一击,还不如中原的武功来的实在呢!”

    “这么说你母亲是一位先天级别的高手了?!”易土生心想,先天高手的名气倒是听了N遍但是至今还没有见到过,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么的厉害。眼前这个萌妹子的母亲居然是先天高手,厉害呀厉害。他仿佛记得小妞的母亲叫做仙道雅子。

    “当然是啊,假如我的母亲不是先天高手又怎么会在中原的魔榜上排在第七位呢。我母亲临死的时候还对我说,以我现在的武功足可以跻身魔榜了,只不过要排在最末位而已,但是我母亲也不再担心我的安危了,因为世上极少数人能伤害到我,嗨,可是没想到你的武功这么高,还拥有独门武器,只可惜我母亲已经不在了,不然的话让她亲自来会一会你的独门武器该多好啊!她原本也是个武痴!”王晴子不无惋惜的说道。

    易土生连忙摆手,心想,假如你母亲在世,知道我跟你“比武”的事情,凭她老人家先天高手的身份,非要把我的独门武器给削去不可!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再议吧!

    “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了,赶快比武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反败为胜把昨天的面子给找回来。没想到昨天我这么没用居然不能忍受痛苦而惨叫出声,不过今天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决计不再叫一声了!要是再叫一声我就对不起母亲对我多年的教导!”王晴子咬牙切齿发狠的说道:“快来吧。”实际上她是有些等不及了,由于是初尝禁果当真是有些乐此不疲的意思。

    易土生哭笑不得,打了个手势让他跟着自己到后面的船舱里去。王晴子速度快身子灵巧率先就走了进去,以图生进去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很干净了,正看着他喘大气呢!

    经过一反比试之后,王晴子败下阵来,而且也愧对了自己的母亲,因为这一次她叫的比上一次更加的大声。一方面因为她的心理因素,另一方面也因为易土生上次力道小而这次稍微的用上了一些手段。导致她差一点疯狂起来。以易土生的身经百战花样百出要想对付这种毫无经验的孩子那简直太易如反掌了。

    “这次不算,下一次我一定会给我母亲争气的你等着瞧好了,下一次我是绝对的不会再叫了,而且我回去研究一下,下一次反而让你叫,你信不信,不信的话,咱们明天再比过好了!”

    易土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叹道:“说实在的我没问题,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虽然你是女人,但也要注意身体,万一伤害了纯阴太多,恐怕后患无穷!”这两次的“比武”过程中易土生可是都用长春功采补了她的,长此下去只怕此女性命难保。

    “什么,你想赖账,难道你就不想学习我的秘法了吗?告诉你,我一定要打败你才对得起我母亲的在天之灵,无论如何你也要跟我比试,不然,不然,不然……”王晴子眼珠子转了转差点没哭出来,她觉得自己的两条大腿之间非常的空虚非常的嘛痒,假如易土生不跟她比武来填补这一地区的空白,她可能会难受的死掉。该死这种比武的滋味儿为何这么的舒服,她这辈子还从未体会过如此美妙的滋味呢。

    “不然我就不传授你秘法,你一辈子也休想学得会那种脑袋离开身体在半空中飞行的秘法,听到没有。”王晴子嘟着嘴,娇嗔的说道。

    “基本上我已经听到了,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我就随时恭候你的大驾吧,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就什么时候跟你比武,直到你把我打败为止!”易土生挠了挠头皮,慨叹着说道:“不过现在你好像应该开始传授我秘法了!”

    “好了,我现在就教你,首先我要把口诀告诉你,这只是一门迷惑人的幻术而已,人的头颅怎么可能离开身体呢,呵呵,就算是神仙也办不到!”王晴子随后将口诀背诵了一遍。但易土生一时半会的还弄不懂,需要王晴子一句一句的解释。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射程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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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王晴子几乎每天都来跟易土生‘比武’但毫无意外的每天晚她都会输掉,每天晚都会赌咒发誓要为父母正气,但明天依然会重复这样的情节。&&输掉比武之后的王晴子未必有多么的不高兴,反而莫名其妙的很高兴,心里总是荡漾着水波一样的幸福和温柔,不知不觉间完全的打开了少女的怀抱,潜意识里已经把易土生当成了自己如假包换爱不释手的丈夫,不但把自己的‘飞头秘法’传授给易土生,还把仙道雅子的飞凤腿法还有一门非常厉害的‘战龙掌’也一起传授给他。

    不过王晴子还是傻乎乎的不知道世俗间的这些事,她以为自己对易土生好只不过就是因为需要易土生和她比武罢了,实际早就已经超越了这种感觉了,她正在向爱情和婚姻的坟墓中迈进,易土生看的真真的也几次也有些不忍心,但考虑到大敌当前这女孩利用价值十足,所以也就没有拒绝她。

    “明天就是第五天了,本王和德川秀忠要在这一天决出胜负,你应该早一点回去!”易土生收了战龙掌的式子,背着手对王晴子说道。王晴子却有些依依不舍,她开始对易土生产生了依赖的情绪,一刻也不愿意离开这个男人。这个时候她开始非常的怀疑母亲以前跟她说的,男人都是有毒的动物,让她远离男人。她觉得男人都是很好很好的。尤其是眼前的这一个,简直好的不得了。跟他在一起很舒服。

    “好,不过我明天还会来!”王晴子像往常一样深情的看了易土生一眼,随后就钻入了浩荡不息的海水之中去。那海水不但流急而且冰冷,但是她就像完全没有感觉一样,来去自如。易土生长长的叹息道:“美人鱼!”

    翌日,乌云密布,大风席卷,海面非常之不平静。不但是天公不作美清晨时分就下起了大雨,再加中日两边的战舰纵横排列更显的气势汹汹天地肃杀,只要是看到这个境界的人不约而同的把自己的小心肝提到嗓子眼,打个喷嚏都能吐出来。

    易土生身穿赭黄袍,头戴紫金冠,身穿千叶甲,腰缠狮蛮带,威风凛凛的站在风口浪尖任凭风狂浪急窜高伏地,平稳的站在旗舰瞭望塔举着自己的望远镜观看着对面的形势,而此刻他的舰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破浪而来。

    “王爷请看,前面就是九州和山阴地区的海岸分界线了,越过了分界线再往前一些,我们的射程就可以攻击对岸,而德川秀忠的铸铁炮却没有这样的射程。根据约定今天是硬碰硬的海战,对面的敌军已经在风雨中集结了所有的军事力量,眼看他们乘风破浪过来了,您觉得咱们在什么位置攻击才是最合适的。由于咱们的速度是敌船的数倍,所以,一切都是由咱们掌握主动的。”祈秉忠冲着海面强横的挥动着手臂,骄傲的说道。

    “我看还是尽可能的距离对岸远一点。距离太近的话咱们的压力会很大,而对方的气势则会高涨,这样不利于士兵们发挥,这是心理战。相反在这种风急浪涌的时刻,我们的舰艇从高度和长度规模会给地方的舰艇造成一种天怒人怨的威压,让他们的士兵就像是小兽遭遇了雄狮一般的抖颤。”易土生放下望远镜平和的说道。

    “王爷心思巧妙料敌如神末将自愧不如,来人呀,传王爷的将令所有的战舰向前挺进十里列队待命。”祈秉忠立即吩咐了下去。然后他看到易土生的赭黄袍在风雨中飘荡了起来猎猎作响,但奇怪的是所有的雨滴在距离易土生五寸远的地方全都划开了,一滴也沾染不到易土生的身。

    “王爷的武功当然已经到了超越凡俗的地方,真是不亏大明朝第一勇士的称号,末将真的是心服口服。”祈秉忠这话绝对是真心话。易土生则摇头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点雕虫小技其实也真的算不了什么,大约遇到了先天高手之后就必定要落败的,只不过不知道败的会有多么惨。我的万年雪莲早就想吃下去了,但是张平泰也不能完全掌握这玩意的特性,万一个不好就会走火入魔,所以我还是迟迟不能踏入先天。”

    “依我看这个世怕是没有先天境界的高手。就连张平泰也没有遇到过先天境界的高手,都是听别人口述传说的而已,大约跟神仙一样,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王爷已经是天下无敌了。”祈秉忠道。

    易土生突然指着前方说道:“敌军的战舰过来了,命令准备开炮!”

    仗着数量的优势,德川秀忠做出了表面看似冒险却绝对高明的决定,他把自己的七百艘战舰呈现扇子的形状散开,向渔翁撒网一样,向明军的战舰包围过来。明军很多的将军都不由得笑出声来,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易土生却并不这么看,他的瞳孔正在放大,射出一阵阵的奇光。让在场的将军们都有些惊诧。其实这是易土生从王晴子那里学来的一门特殊的功力而已,施展起来之后能够增加自身的气势,同时也鼓舞别人的气势。易土生的全身仿佛闪烁着一层金光,看起来就像是寺庙中的古佛,又像是威势无二的超级赛亚人。

    “大家不要掉以轻心,德川秀忠知道他的舰队比不我们的速度和威力,所以故意摆出这样的松散阵型,让我们无法集中火力来打击。而他们一旦找到了合适的几乎之后就会立即集结一部分船只来攻击旗舰。传令让所有的人都要时刻主意旗语,严格的完成编队!”易土生扬起手臂,果断的下令。

    “王爷敌船已经进入了我们的射程!”赵率教提醒了易土生一句。易土生点头道:“好,立即发炮。他们的铸铁炮在这个距离没有作用,正好是我们发动打击的时候。命令高一功指挥的三十艘船向西北方向防御,刘宗敏指挥的五十艘战舰防御正西,祈应飚向南、高出向东,另外让姚宗文率领十艘蒸汽炮舰以最快的速度绕到他们身后去,孙得功率领七艘蒸汽炮舰绕到右翼去,其余的两艘炮舰给旗舰护航,我倒要看看,德川秀忠如何来袭击我的旗舰!”

    众将允诺高塔立即发出了旗语的号令。易土生平时训练水军很严格,编队必须限时完成,而且经过西征欧洲的海战之后,他们彼此之间配合的也有了默契,编队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炮弹填充,随即发炮。

    东瀛人的战舰比起欧洲人的战舰来那可是差的太多了,欧洲人在明朝的舰队面前也被打的一败涂地更何况是这种次一级的产品。明军的炮弹凭借着跳眼法和精准度直接就击中了三五艘战舰,木质的战舰立即被炸开大洞,有的还起了大火,船头哭爹喊娘,士兵们抱头鼠窜,有两艘很快就沉没了。

    德川秀忠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组织炮舰还击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铸铁炮射程实在是太近了,根本对明军造不成伤害,炮弹射出去就落水只不过是激起了很大片的水花而已,洗淋浴澡还可以别的用大约没有。

    相比之下明军几乎是每次发炮都不会落空,总会击中一些船只。因为明军的侧舷炮每一次发炮都有几百发炮弹被射出,就算是精准度再怎么差,也会有一两发命中目标的,这还是因为东瀛的炮舰密集度很低,不然的话损失的更加大了。

    一个时辰之后,明军且战且退,总是和德川秀忠的炮舰保持一定的距离,让他的炮弹不能达到射程,这段时间居然就击毁了将近八十艘战舰,那些五国联军的蛮子,有在船的有落水的,全都气的哇哇大叫,野兽一般。

    易土生皱了皱眉头,对祈秉忠道:“颤抖已经够了,现在按照原定的计划,针对敌船采取鱼雷攻势,两个时辰之内我要看到两百艘敌舰被摧毁,记住不要浪费鱼雷,那可是很宝贵的资源。”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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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秀忠万万也想不到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甚至可能飞升之后都想不到,自己的战船居然在两个时辰之内莫名其妙的沉没了两百多艘,加先前的**十艘,目前只剩下四百艘战舰了。而且那些沉没的战舰实现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征兆,也不见有什么炮弹打过来,忽然就自爆了,产生一阵火光烟雾之后就咕嘟嘟的下沉,令人莫名到了极点。

    “二百艘战舰就这样被毁了吗?这怎么可能,难道明朝人懂得什么魔法,或者是他们在我们的船底动了什么手脚,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德川秀忠猛然间就想起来了,世拥有潜伏到海底本事的就只有飞头蛮了,而目前飞头蛮只听自己的号令,也就是说明军不可能在船底布置炸药,那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导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

    “大将军难道是明朝人在我们的船底做了什么手脚,可是就算他们有炸药也不可能在船底引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毛利元就走到德川秀忠的身边比手画脚指点江山,其实他看到德川秀忠的战船沉没心里还怪舒服的呢。这家伙心里没有国家没有人民甚至没有亲人,有的只是自己。

    德川秀忠恍然:对呀船底怎么可能安放炸药呢。这可怎么办呢。不过一定是有什么古怪的,还是让飞头蛮去探查一下好了。于是转过身来对看烟花一样表情的王晴子说道:“晴子小姐,现在本大将军遇到了麻烦需要晴子小姐来帮忙,希望晴子小姐可以带着你的手下到海底去看一看,是否明军在我们的船底做了什么手脚否则这些船怎么会突然之间沉没呢!”

    王晴子这会儿正想着要见易土生呢,所以一听德川秀忠的请求几乎是立即就答应下来了,“大将军不用这么客气,你请我来本来就是帮忙的,现在我就带着手下下去看看。”王晴子打了个响指,飞头蛮立即跟着她一起跳入了水中。

    别的飞头蛮都去看船底的古怪了,王晴子可没有这么老实,她早就瞄易土生的旗舰了,下了水之后就直奔着这边过来了。易土生正在船头指挥战斗,挥舞手臂,忽然看到一个极美的头颅从水下钻了来。

    “哈哈,没想到,居然是我!”王晴子吐着舌头湿漉漉的攀着栏杆从下面跳了来,这次她倒是穿了衣服,大约是距离比较近不需要用太快的游泳速度,所以穿的还算是挺整齐的。不过这依然引起了所有在场的明朝高手的警惕,几乎就在同时飞过来几条影子,狂猛的向他出手,同时有人喊:“保护王爷!”

    “哎呀,我是来找你玩的,你为什么让人打我!”王晴子被人打的哇哇大叫四处躲藏,不过包括楚邵阳在内的那些高手连续出了四五招居然也没有伤到她分毫,只是把湿漉漉的美人逼的比较狼狈而已。这下子可把众人给惊呆了。

    张平泰的目光尤其深邃的看着王晴子的步法,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啧啧的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的那是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了,不过这套掌法分明就是绿野仙姬的战龙掌,莫非她是绿野仙姬的后人!年纪轻轻的,这武功真是高的离谱了!”

    “住手住手,别打了,她不是刺客,快点让她过来!”易土生转过头来对张平泰说:“张先生刚才说什么,绿野仙姬,你说这套掌法的主人你认得!”张平泰摇头道:“认得倒是不认得,但是我见过这套掌法由绿野仙姬的弟子使出来,跟她所用的简直就是一摸一样的。不过她的步法最为奇特,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或者是听说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易土生点头道:“这女孩的来历的确是非常的神秘,她的父母都是魔榜中的高手,母亲在魔榜排行第七,父亲没人知道。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张平泰拍手道:“那就没错了,她的母亲一定是绿野仙姬,只有她是排名第六的。”易土生笑道:“那么你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吗?!”

    张平泰道:“这可就太难了。绿野仙姬本来就是个非常神秘的人物,而且她很讨厌男人,怎么会和别人有了孩子呢,真是奇怪!”易土生道:“我给你一个提示,你看到那女孩身穿的儒服了吗?应该是她的父亲所有,能不能从面看出来一些什么?!”

    张平泰摇头道:“天下间的儒服还不都是一样的,我是真的看不出来的。”

    “喂,你为什么让人打我,我是特地来见你的。”见到众多高手停手,王晴子悬了个身子轻飘飘的落在了易土生的身旁撅着嘴说道。

    “现在正在打仗,到处都是炮火,而且你又是东瀛人,为什么跑到我的指挥舰艇来,难道是想要图谋不轨刺杀于我,你的胆子可真是太大了,我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小心我的高手把你杀掉。”易土生板着脸说道。

    “我是奉了德川秀忠的命令过来的。德川秀忠怀疑你在他的船底做了手脚所以派我来看看,喂,你到底在他的船底做了什么手脚,怎么好端端的那些船全都自燃而且沉没了呢,我看到过的怪事也有很多了,但惟独就是这件事情最怪了。”王晴子侧着头说道。

    易土生挑了挑眉毛:“哦,哈哈,德川秀忠居然怀疑我在他的船底做了什么手脚,这也太可笑了,船底就是大海我能做什么手脚!”王晴子不解的说道:“那可就太奇怪了,假如你没有做什么手脚他的船怎么会沉掉呢,如果你没有做什么手脚,那么你就是用了什么巫术,我正在想,假如你用了什么巫术,即使我的手下潜到了水底也是看不出来什么的,除非是你亲口承认才可以,所以我就来问你了!”

    “放肆!”张平泰背着手呵斥道:“哪里来的女子居然在王爷面前如此的放肆,你可知道你已经翻了诛九族的大罪。王爷的军机大事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告诉你还不赶快给我退下去。”王晴子做了个鬼脸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问了一个问题罢了。”

    易土生忽然耷拉了一下眼皮,抬起头来,嘴角抽动一下,表情淡定的说:“其实这些事情本来真的不应该对你说的,不过既然你这样问了我还是告诉你。我的确使用了巫术,我们大明朝有一种驱使野兽的巫术,我用它来驱使水底的大鱼,我把这种大鱼的肚子里塞火药然后大鱼就会被我驱使去炸毁船只,我就是用这种办法来炸毁了德川秀忠的几百条战舰。这种大鱼,我称之为‘鱼雷’你看我们说话的这会儿工夫又有三四十条战舰沉没了。我厉害不厉害呀!”

    “我们虽然很熟了,但我毕竟是个东瀛人,你跟我说的这些话我要回去报告给德川秀忠,让他早早的做好准备!走了!”王晴子狡猾的一笑,就在那些高手围拢到她身边之前,娇躯向前一探,已经飞入了海水之中。

    张平泰立即走到易土生身边问道:“王爷对她说那些做什么,她简直就是幼稚的有些可笑。”易土生笑道:“不单是他幼稚德川秀忠也够幼稚了,这种情况应该派出侦察兵来侦察才对,没想到他居然启灵于巫术,非将才也。不过这样也好,就让这个幼稚的小丫头去吓唬吓唬他,说不定他一害怕的时候就会把所有的舰队都撤回去,我们还省事儿了呢。”

    王晴子很快就回到了对面德川秀忠的旗舰,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德川秀忠,德川秀忠果然非常的震惊,大声喊道:“居然有这种事情,居然有鱼雷这种事情,那我的舰队岂不是要顷刻间毁于一旦了吗?”

    山名百子走过来说道:“如果易土生真的有这种本事的话,我们倒是不宜和他在海里决战了,那样自会消耗咱们的兵力和金钱,还不如把战场挪到岸去,这样取胜的几率还要大一点,又可以尽可能多的保存兵力。”

    德川秀忠半信半疑的说道:“我不相信,易土生怎么会有这种本事呢,这简直太难以令人置信了,如果我就这样撤走了,明军登陆成功,那么东瀛的百姓一定会对我们幕府失去信心的。”

    毛利元就别有用心的说道:“我也觉得山名君说的有道理,如果任由舰队这样损失下去,我们早晚也会战败,那个时候我们兵员损失的太大,即使到了陆地也没有可能阻挡明军的脚步了,所以尽快的撤兵才是好办法。”

    毛利元就虽然是别有用心,但这话也是正好说到点子,德川秀忠听的连连点头,忽然抬手沉身说道:“下令,撤军。”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登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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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没有想到德川秀忠居然真的这么听话,自己只不过用了一点骗小孩子的雕虫小技居然就把他给糊弄过去了,真的把战舰群给撤了回去。此时天色也渐渐的黑了下来,易土生担心德川秀忠耍什么花招,所以也果断的命令撤军。经过今天这一场海战,就算德川秀忠不撤军他的舰队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海风中只听到野蛮人的声音一阵阵传来,像狼嚎一样,大约是在骂人。

    德川秀忠撤军之后就积极的在对岸修筑工事准备和明军长时间的对峙,但是易土生却根本没有这个兴趣,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速战速决。绝对不允许德川秀忠顽固的防守把战线拉的太长。

    还好易土生多了王晴子和菊子夫人这两个密探,尤其是菊子夫人找了个机会把德川秀忠的布防情况画了一张图纸给易土生送了过来,帮了易土生的大忙了。

    “现在德川秀忠的防御情况我们已经基本搞清楚了,所以也没有必要和他捉迷藏了,就定在后天发动总攻一举夺取下关港口,所有的将军下去准备,后天的行动本王要求万无一失。”易土生看完了图纸立即向众将发布了命令。

    到了约定的日子所有的战舰集合完毕向着下关的方向开去。德川秀忠也得到了消息发动了所有的力量进行防备。不过他并没有动用战船,因为次的教训告诉他动用战船只会让他败的越迅速。

    易土生把军队分成了三路分别由卢象升、尚可喜、耿仲明带领,分成三个方向抢占浅滩。而自己则坐镇中军策应四方。

    战斗刚开始打响的时候,德川秀忠就发现不对劲了,明军似乎是知道他的布防一般,行走的路线和登陆的地点都选择的恰到好处,让他的巨石阵和炮火的威力居然减小到了最低的程度,很多的防御更加成了画蛇添足一点作用也起不到。

    明军的船只在付出了很小的代价之后就来到了港口并且靠岸停泊,船的明军像潮水一样从船冲了下来,向自己的阵地杀了过来。这么近的距离了,德川秀忠的炮弹和巨石顿时全都失去了作用,倒是弓箭开始发挥出了长处,给登陆作战的明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其实从根本来说,德川秀忠此时也并没有多么沮丧紧张,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炮火啦巨石啦根本挡不住明军的登陆,他也没有把这些东西报多大的希望,他的希望全都放在了明军的登陆战面。

    因为这次明军的登陆作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主要是面前的地形非常的险要。明军登陆的地方虽是浅滩,但是德川秀忠所在的位置却是比海平面高出四五丈的,也就是说,明军即使了岸也不代表什么,要想登陆成功还要攻克眼前的这座“城池”。

    这个比喻一点错也没有,展现在易土生面前的画面果然很险恶,真好像是攻城作战一般。明军士兵需要扬起头来攀登一级级的台阶加起来足足有几百节之多,这样才能登陆成功。而德川秀忠怎么可能让明军战士这么顺顺利利的爬楼梯呢。此时面的箭矢如瓢泼大雨一样的洒下来,而且还有很大的圆形石头从楼梯滚下来,加圆木等等防御物资,明军不到半个时辰就损失了两千人之多,吓得后面的战士都不敢向前冲了。

    易土生没有岸,而是一直留在船用望远镜来观察战场的形势,看到这种情形立即向二十艘蒸汽炮舰发出命令,要求他们变幻队形,把所有的炮口全部都对准对岸的山崖,然后尽可能地向岸边靠近,然后集中火力开炮。

    易土生一声令下之后,将近有千枚炮弹一瞬间就从炮膛里激发了出去,对岸的山崖顿时成了一边云山火海,本来在山崖站的整整齐齐的东瀛兵和德川秀忠的指挥部,还有那些大名啦将军啦全都炸的抱头鼠窜死的死亡的亡,跑的到处都是。

    见到东瀛兵自顾不暇,身处下方的明军立即全面展开了攻势很快地就冲了台阶。就在烟雾中和东瀛兵展开了一场血战。德川秀忠和大名们还有五国的国王看到明军气势如虎的杀了来,根本没心思抵抗,趁着浓烟滚滚飞沙走石,全都向城内逃去,那些东瀛兵当然乱七八糟的跟着主子跑了。

    “报告王爷,我军已经登陆成功,敌军龟缩到下关的城内去了,请王爷指示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卢象升坐着小船回来报告。

    易土生道:“所有人立即弃船登陆,就在山崖前方二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不要离岸边太近也不要太远,预先给自己留下后路。”卢象升得令,下了船回去传令了。易土生领着众将也下了船一路来到山崖。

    经过昨天的海战和今天的登陆战,德川秀忠至少又损失了两万人马,而且大多都是五国联军的人马,五国联军早就没有了刚来的时候那番雄心壮志,就连苏禄王和千岛王爷站在德川秀忠的面前不说话了。夜晚的时候清点了一下兵马,发现所有的人马加在一起最多也就是十一二万的意思。

    “不好了,我们的兵马损失惨重战船也损失惨重真是没想到明朝人这么厉害,德川大将军我看幕府的力量根本就没有办法和明朝人抗衡,连我们苏禄国的勇士都死了不计其数你们东瀛人更加的不行了,目前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办法是可行的,那就是立即向沙皇求援,请求俄国派出援兵一举把明朝人消灭。”夜晚,德川秀忠领着人站在城头观看明军的阵势,苏禄王惊恐之余大声的嚷嚷。

    “没错苏禄王说的非常对,眼看大明朝的舰队这么厉害,再也没有什么国家可以跟他抗衡了只除了沙皇之外,大家全完不要犹豫了,还是赶快给沙皇写信,请求他老人家可怜我们,派出援兵来救援。不然我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千岛王已经吓破了胆,脸色蜡黄哆哆嗦嗦的说道。

    “向沙皇求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呀!”“明朝人这么凶狠武器这么奇怪加他们目前的兵力比我们多的太多了,我们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赶快的向沙皇求援。”“也不知道沙皇肯不肯出兵?!”“一定肯的,因为沙皇是非常仁慈的!”

    五国联军和很多的大名都纷纷的议论了起来,总的来说同意的人多反对的人少。而且同意的人都是气焰嚣张而反对的人却没有多少底气。

    “八嘎雅路!”德川秀忠突然暴喝了一声,一把揪住了苏禄王的脖领子眼珠子红彤彤的喷着唾沫星子喊道:“你要是再敢用狗屁沙皇的名义来煽动人心,我现在就杀了你,别以为你手下有几万兵马,这里还是东瀛的地盘!”

    “德川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我可是来帮助你的,要是没有我们五国联军只怕你早就已经死了,你居然想要杀我,我看我还是回国了免得跟着你在这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挣脱了德川秀忠的手臂之后,苏禄王脸红脖子粗的想要回国。

    “你现在还能回国吗?易土生根本不会放过你,而且现在海疆已经被明军的战舰封锁了,出去了就是个死!”德川秀忠头也不回冷冷的扔出一句话来。苏禄王立即站在原地,脚步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移动了。

    千岛王爪哇王吕宋王全都过来打圆场,爪哇王说道:“德川将军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其实苏禄王也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想要帮忙而已,要是苏禄王不同意这样做的话,咱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何必这样呢!”

    德川秀忠心想,苏禄王和千岛王根本就是俄国沙皇在东方养的两条走狗,弄不好早晚会把俄国人给招来,到时候自己腹背受敌死的更快。可是现在大敌当前还不能把话说的太绝,不然对自己没有好处。

    德川秀忠突然咧嘴一笑:“哈哈哈哈,苏禄王不要生气刚才本大将军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我只是觉得我们东瀛的事情最好自己解决,再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之前,最好是不要惊动俄国人。”

    “没错,我也觉得目前情况还没有那么严重,最好还是不要惊动俄国人。苏禄王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吕宋王温哈喇站在德川秀忠一边说道。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江户之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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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信长挺直着腰杆站在窗口望着一株盛开的樱花发呆,背在身后的手中捏着一封已经折皱了的信纸。这封信是易土生写来的,大概的意思是向织田信长说明自己的战果,并且提醒织田信长,现在是他起兵复国的最好时机了,如果错过了这个时机只怕是终生后悔也无济于事的了。

    德川秀忠在前线节节败退的情况,整个东瀛没有人不知道的。现在正是人心思变的时候。有异心的也不是织田信长一个人。再说织田信长从来也没有向德川幕府臣服过,所以也算不上反叛,完全不必在乎别人说什么。但是织田信长还在计算着,很多事情让他不能立即就下定决心。

    这时候织田信长的家臣井田龙上从外面走了进来这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四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的一表人才,高高瘦瘦的。井田龙上走到织田信长身边说道:“织田将军,您让我打探的事情,已经完全的打探清楚了。足利家的人果然在招兵买马,而且还暗中派人征集粮食,虽然说为了对付明朝人所有的家族都在征兵,但是足利家做的未免有些太隐秘太过分了,似乎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看来织田将军所预料的一点不差!”

    织田信长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看来室町幕府也不甘心失败,想要利用这次明军进攻的机会得回他们的荣耀和权利。

    “末将还得到一个消息,这次觊觎江户的不仅仅是足利家的人还有明智家,明智光秀这个乱臣贼子生出来的子孙各个都是坏蛋,他们先是依附丰臣秀吉继而靠拢德川家康,现在又想自己当将军,简直活腻了。”

    “八嘎雅鹿!”织田信长大声骂道:“明智光秀这个混账,幸亏他死得早,假如他活到现在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不过就算他死了也没有关系,我要学习中原的伍子胥把他拉出来鞭尸,然后再学中原的赵襄子把他的头盖骨做成酒杯每天用来畅饮。”

    井田龙上道:“还不如学习匈奴的军臣单于把他的头盖骨做成尿壶,那就更加的完美了,大将军觉得怎么样。”织田信长张开双臂说道:“这一切都是我们想象的,还没有能够成为现实,不过不要紧,我先出兵夺取了江户,然后消灭明智家的力量,那也是指日可待的。”

    “这么说来大将军终于决定要出兵江户了,正好,咱们‘尾张国’是距离江户最近的地区,直接通过桶狭间就可以到达江户,这么多年来德川幕府一直想要打咱们的主意但是都因为咱们桶狭间的地形太过于险要,军旅穿越太过困难。所以才没有达成。现在江户没有人来防守,我们正好乘虚而入。”

    织田信长道:“我之所以刚才还在犹豫倒不是因为别的,我只是担心西尾天皇而已。你想想,如果咱们袭击了江户,并且占领了江户,那么前方的德川秀忠肯定非常的慌乱,士兵们也会一哄而散,那时明军就会一日千里摧枯拉朽占领大半个东瀛,一直推进到吉野山的附近。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变相的帮了西尾天皇的忙嘛,万一西尾天皇在吉野山附近宣布自己的统治,东瀛帝国岂不是又成了南北朝了。(日本南北朝时代就是以吉野山为分界线的)”

    井田龙上说道:“将军担心的太多了,现在明军还是咱们的盟友,他们站在天皇一边还是站在咱们一边尚未可知,还有如果大将军立即出兵占领了江户,那么就可以对付明智家的人了,现在是为老将军报仇的最好机会,将军不要想得太多了,明朝人有句话,天于不取反受其咎啊。”

    织田信长想了半天才点头道:“易土生说的也是这个意思,我看咱们绝对不能失去了这次机会,你立即去整顿兵马,记住一定要严格保密千万不要走漏了消息,我要给江户来一个突然地袭击。”

    井田龙上道:“末将探查的已经非常明白了,江户现在只有两万余驻军,而且没有大将,德川家的人又是一班废物根本没有人可以跟咱们抗衡,大将军此去必然旗开得胜!”织田信长道:“等我攻入了江户,先把西尾天皇的家人抓起来,看看他还敢跟我争天下!”

    井田龙上转身出门去了。

    京都江户,夜深,皇宫中,一座木楼之上。

    美丽的红音公主刚刚洗漱完毕换上了睡衣准备就寝,突然一道鬼魅般的影子从窗户里穿了进来,跪倒在红音公主的脚下。红音公主的身体猛地旋转一下,像一朵石榴花般飞到了墙角,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剖腹用的短刀。

    “红音公主阁下,请不要惊慌我不是坏人,我是奉了西尾天皇的命令来的,天皇知道我对皇室忠心耿耿前几天派人来通知我让我协助公主成就大业。”那个全身黑衣背上背着三把战刀,形象很像忍者的神秘人说道。

    红音公主愣了一下,向前踏了一步问道:“难道你就是……不对,你说你到底是谁?!”神秘人头伏的更低,说道:“我的名字叫做田元吉,是定番将军大川信浓的部将,是西尾天皇让我来找公主的。天皇说目前江户兵力空虚正是皇室复兴的机会,他现在在外面同德川秀忠这个逆贼作战,京都的事情就拜托公主了。”

    “你真的是田元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日本古代的家教很严,女人比中国女人更加的没有地位,红音公主虽然贵为公主也是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所以根本就不认得外面的将军。

    “任何证据都可以作假,但是天皇的笔记和口气却是不能作假,请公主自己看吧。”田元吉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红音公主。

    红音公主吸了口气定了定神,思索了一下,伸出一抓,信纸凌空摄入她的手中,这是一招‘吸空掌’,也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学,但是红音公主这么个弱女子能有这种功力,已经让田元吉有些叹为观止了。

    “不错这就是天皇的笔记口气也没错,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你就是田元吉,你完全可以抢夺书信冒名顶替的。”红音公主绝顶聪明。此刻的她靠的田元吉越来越近,手里的短刀风刃向外,随时都会出手要了此人的性命。

    “公主要知道我是不是田元吉太容易了,只需要让我脱下这身夜行衣到外面走上一圈就好了,目前我负责皇宫的守卫,所有的侍卫都认得我!”田元吉抬起了头来。自打进屋,这是他首次抬头呢。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为国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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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呢,公主长的特别像一个公主的范模,长的非常贵气,骨感十足,姿态优雅,像一朵鲜艳的樱花。()不过由于正要上床就寝,所以已经卸了妆,头发披散着,额头中间点了一颗美人痣,身上只穿着白色的轻纱,连一对耳坠儿都欠奉,别具一种罪人的清丽风姿。田元吉禁不住呆了一呆。

    由于田元吉蒙着脸,公主也看不出他的样貌,只凭声音感觉非常的年轻,见他的眼神这么轻薄大胆,心中不禁有些发怒,低声的呵斥道:“放肆!”田元吉赶忙深深地低下了头。

    天皇的信中写明白了让田元吉帮助红音公主在关键的时刻夺回本该属于王室的江山,红音公主事先也接到了这样的一封信,早就考虑过这件事情,但是她仍然还在犹豫,现在的生活虽说不自由而且很受气,但毕竟还维持着一些尊严和奢华,但万一自己的行动失败了,西尾天皇在外而安,而自己却必定要死。虽然说她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为了家族可以不惜一切,但是真正到了要牺牲性命的时候还是下不了决心。尤其是她正当妙龄,还没有体会过人家情爱的快乐呢。

    “公主殿下,不知道您考虑的怎么样了,是否要展开行动了。属下自从接到天皇陛下的来信之后,就开始积极的准备和调查,幕府的情况我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了。大川信浓手下只有两万兵马,其中一万八千人是守城的兵马,还有两千人是守卫皇宫的兵马,后者现在就掌握在属下的手中。属下有信心可以完全的控制他们,不知道公主到底是怎么想到?!”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德川秀忠派来引我上当的,千万不要说天皇陛下可以证明,因为天皇陛下很可能早就受骗了。”

    “这个属下的确没有办法证明,但是属下觉得一个人要成就大事必须要在很多事情上进行赌博,普通人的一生都不可能一帆风顺事事尽在掌握之中,更何况是争夺天下的大事,公主为了家族冒一点风险,将来若是真的成功了就会流芳青史,这个风险值得冒!”田元吉沉声说道。

    红音公主愣了一下,暗想,这人说的也是没错,西尾皇室目前弄到了这个局面,假如自己不冒一下风险只怕难以扳回局面。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风险越大回报也就越大,只有胆大心细的人才能成功。

    “虽然你说的有一些道理,但是本公主还是很担心,你手下只有区区的两千人马怎么对付一万八千人马,这个数字相差的太过于悬殊了,只怕你没有半点取胜的可能,咱们的计划就算是再怎么周详最后也难免要成为别人的刀下之鬼吧!”红音公主赤着脚走到矮几后面的丝绸蒲团上屈膝坐下。

    “硬拼的话当然是完全没有希望,但是自古以来成就大事的英雄都是以智慧来取胜的。大明朝更是有一句话叫做‘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其实我们根本就不需要跟幕府作战,只需要把大川信浓争取过来一切也就好办了!”

    “田元君你还是先起来吧。咱们好好的谈谈!”红音公主展开手臂低声说了一句,微微的笑意从秀眸中倾泻出来。田元吉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红音公主的对面坐下来,虽然他一直低着头,但眼神还是有意无意的瞟着红音公主胸前露出的一片雪白。红音公主脸色一沉,赶忙把领口拉近了,并且用一只柔腻的小手紧紧的捏着,再也不松开。

    “你说的倒是很容易,我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大川信浓,但是他的名字我可是早有耳闻了,听说他是德川秀忠身边最亲的亲信,德川秀忠出征九州,把军权没有交给德川家的人反而交给了他,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的不一般。”红音公主咳嗽了一声,高高的胸跳动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人的弧线,两边的腮有些微微发红。眼神很气苦。

    但是田元吉没有发现这一点,还是有意无意的将目光穿过矮几,窥视红音公主露在外面的一截兴感的小腿和雪白的足踝,气的公主整个身体死命的往衣服里面缩,把脚都盖在睡衣里了。侍女们都以为她是害羞所致,其实主要还是她从未接触过男人这种火辣的目光,感觉新鲜刺激,忍不住就有些耳热心跳了。

    不过田元吉毕竟是属下,而且今次来是办正事儿的,也不敢对公主有什么非分之想,所以在发现了红音公主的脸色不对劲儿后也就收敛了,不然红音公主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尴尬局面,一方面她觉得田元吉用眼睛冒犯自己高贵圣洁的身体很放肆,另一方面有很享受这种感觉不忍心呵斥他。也不知道这场谈话还能否继续下去。

    “可是你说智取,那么我们用什么办法来智取呢,喂,你还看,本公主再怎么说也是皇室成员你竟然这么不尊重我,看够了没有!”红音公主见到田元吉收敛了于是就松开手站了起来可是没想到起来的时候碰到了胸口的玉带,衣服一下敞开了不少,露出很多重要的地方,都被田元吉给看去了。

    田元吉赶忙惶恐的趴在地上说道:“公主不要误会属下绝对没有对公主不尊敬的意思,属下不是故意的。”红音公主转过身去把衣服系好了,转过头来,没好气的说:“算了,本公主不跟你计较,谅你也没有那个胆子敢轻薄我,我只是想要问问你,到底你要用什么办法来智取大川信浓呢,似乎他也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物吧?!”

    “好对付的也就不会成为将军了,德川秀忠选中的人当然不好对付。但是只要我们了解了人性,所有的人都会变的比纸更脆弱。我在大川信浓身边这么多年对他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所以要对他智取并不困难!”

    “说了半天你还是没有说出具体的办法!”

    “具体的办法其实也没有什么复杂的,我知道大川信浓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好色,如果公主您肯牺牲一点色相去诱惑他,大川信浓一定是会上当的。到时候假如他肯背叛德川秀忠倒是好说了,假如他还是不肯,那么公主就刺了他,然后由我来取而代之,一切就都好办了。”

    “你说什么,让本公主去对他色诱?”红音公主震惊的差点没跳起来:“八嘎,你口无遮拦的,你以为本公主是什么人,本公主尊贵无比,怎么能使用艺妓的手段去勾引男人,你简直就是侮辱本公主!”

    田元吉趴在地上向前爬,激动地说:“公主千万不要生气,公主一定要想清楚,像今天这样夺取天下的机会可不是时时都能有的,公主为了整个家族连性命都能够豁出去,这样想来身体又算得了什么,况且公主也不见得就要**给他,只需要给他一点好处也就是了。”

    红音公主心中非常的生气,她可是如假包换的大姑娘,刚刚盛放的小花蕾,就这么便宜了大川信浓那个家伙,这样做又怎么能对得起将来的夫君呢?!但是如果不这么做,正像田元吉说的,家族的命运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难道自己真的就吝惜这副破身体吗?

    “好吧,可是即使本公主愿意,这件事情仍然不是这么容易做到的,比如说我要如何的接近大川信浓?好吧,你似乎已经想好了所有的计划,不如说出来听听,不要这么瘟疫点说一点的真是让人着急!”红音公主挥了挥袖子,发狠似地咬着嘴唇跺脚。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困难的,只要公主殿下答应了下来,我自然就有办法把大川信浓请到公主的房间里来,到时候公主只要自己斟酌着行事也就好了,至于您要把事情办到什么分寸,就不是我可以管得了的了!不过有件事情必须要说清楚,假如公主觉得大川信浓可以利用,那么就果断的利用。假如他言辞闪烁遮遮掩掩,那么公主必须杀了他,由属下来接替他的指挥权。请公主放心,我已经做出了一定的安排,只要大川信浓到了这里就等于是一脚踏入了鬼门关。再也休想出去了。”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一章傀儡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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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刺客的确是冲着我来的,将军实在也是没有必要怀疑什么,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吧。我早就听说将军是东瀛最大最大的英雄,德川家康死了之后,德川秀忠的天下就全都靠将军来撑着。将军是德川家最大的支柱,但却并没有得到合理的对待,真的是令人太惋惜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说回刚才的话题,是这样的,刚才的刺客实际上是德川秀忠大将军派来的,大川将军一定很惊讶吧。”红音公主就这么俏目含情可怜巴巴的看着大川信浓幽幽的把这句惊悚无比的话语说出口。

    “什么……”大川信浓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从原地跳了起来,震惊的喊道:“胡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大将军怎么会刺杀公主一定是你搞错了吧。而且,就算大将军要杀公主也会先告诉我一声的,怎么会突然就下手呢。你一定是瞎说的。”

    “我并没有瞎说,事实就是这样的,刚才刺客已经原原本本的全都说出来了,我也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大将军不让大川将军来动手,但是刺客却说大将军根本就信不过大川将军,所以也就事先没有通知将军,主要是怕将军走漏了消息,也害怕将军心里偏帮着皇室,坏了大将军的坏事。看来以后大将军真的是应该多为德川将军做一些事情,也好让德川将军知道您的忠心是如假包换的。”红音公主低低的发出一声叹息,轻轻的拍了拍手掌,侍女上来献茶。她亲自捧着茶杯无力递给惊慌失措却又有些害怕的大川信浓。

    大川信浓的脸色白了,主要是因为害怕的缘故。假如红音公主刚才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毫无疑问,他很危险了。失去主人信任的而且獠牙很整齐的走狗是什么下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假如说德川秀忠已经不信任自己了,而自己目前还手握重兵掌握着京畿要地,那么下场只会有一个就是被德川秀忠杀死。

    红音公主就这么端着茶杯跪在大川信浓的脚下,从上面看下来依稀可见她包裹在白色浴袍中的肌肤白里透红风情万种。而且此时睡袍的裙角被公主有意无意的聊起来了,两条浑圆雪腻的**袒露在外面,盈盈一握好似奶油娇嫩的仿佛被太阳一照就会融化,说句不好听的,这种令人迷醉的动人体态,加上小鸟受惊般的模样,还有娇躯散发出的浓郁香气,一旦让男人见到了,只怕下面立即就会有反应,而且很多都会立即扑上去无比粗暴地把她办一顿。为什么会无比粗暴呢!因为她脸上和身上这种逆来顺受自求多福的德行,总会让男人生出一种施虐的情绪。尤其是强大的男人,面对这种奶油一般的女人,只怕要板着脸往死里整她,那样才能满足做男人的虚荣心。日本的女演员好多都是这德行的。

    “八嘎,你在胡说八道,这件事情绝对不是真的,哈哈,我明白了,你在这里污蔑大将军是因为你另有图谋,你是不是想要趁着大将军和明朝人作战的时机复兴你们皇室的权利,所以你才挑拨我和大将军的关系,而且还勾引我,刚才你一直勾引我对不对,哈哈哈哈,好,我现在就占有你,不过我可不会背叛大将军的,而且我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告诉给大将军。”

    说到这里,大川信浓突然一伸手揪住了公主的脖领子,粗暴的把她推倒在地上,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但是他的手还没等大肆揩油的时候,忽然觉得后脑勺一冷,一阵疼痛的感觉压迫了他的神经,喉咙里腥气十足,一口黑血喷了出来。跟着身体被人狠狠的摔了出去,也就不省人事了。

    红音公主冷冷的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抑或是羞惭不已,全身居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突然狠狠的拍了两下巴掌,只见一道影子从外面飞了进来,正是田元吉。田元吉看到大川信浓倒在地上口吐黑血脑后插了一支细长的银针,就知道红音公主已经得手了。但是他很奇怪,她怎么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呢。在他的想象中至少有“折腾”一番才可以的。岂不知,红音公主自有杀人秘法,而且这种秘法超出普通人的想象。

    “我看大川信浓根本就不可能背叛德川秀忠,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该许的条件我也都已经许了,他只是不答应我只有出手杀死他,幸亏我懂得一些医术,知道有些穴位可以很快地置人于死地,所以才能这么轻易的得手。”红音公主看了一眼田元吉说:“下面的事情就全看你的了,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田元吉摸了摸刀把,又摸了摸胡子,沉声说:“可惜公主一下子就把他杀了,我本来想要把他打成重伤然后要挟他下达命令把权力交给我。但是现在事情有些难办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只是难办一些罢了,也并不是完全的没办法。属下出去一下,很快就有捷报传来。”

    红音公主心中一动,暗想,现在应该是帮他一把的时候了,这人看来还算忠心,我也不应该在他面前隐藏的太深了,是时候让他知道我的实力,将来也好驾驭这个人。

    红音公主嘴角抽动一下,露出一个十足的冷笑,“你想让他传位给你其实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看着!”田元吉叹道:“这怎么有可能呢,人死不能复生,死了就是死了,就算是天底下最好的一声,也没有办法让他复活……”

    田元吉的话只说了一半就猛然间住嘴了,只见红音公主身体突然一扭,身边突然发出一声暴响,黑雾弥漫之中,几十道白色的丝线从黑雾中射了出来,全都射入了大川信浓的身体之中,跟着大川信浓就奇迹般的站了起来,而且还开口说话:“田元吉,你是个很好的将军,本将军决定要奖赏你!”

    田元吉失声喊道:“大傀儡术,你,你,公主,原来你是伊贺派的忍者?!”红音公主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巾,身后背着两把战刀,只有一双凌厉的眼睛露在外面,狠狠的盯着田元吉走过来。田元吉感到浑身冰冷,仿佛死神在召唤他。坦白说,田元吉虽然也见过忍者,甚至和低阶的忍者交过手,但是像红音公主这种下忍的巅峰他却没有见过,而且田元吉也知道刚才红音公主所使出来的大傀儡术是一种上乘的忍术,甚至连很多中忍都不懂得这么高深的忍术。这说明红音公主的老师是非常厉害的人物。

    “现在就让大川信浓跟你一起出去向所有的人宣布他得了重病不能处理京都的事情,然后把所有的权力全都移交给你。如果有人胆敢反对,或者说此人存在着潜在的威胁会成为你的掣肘,那么你就利用大川信浓这张嘴巴把他置于死地吧。”

    “没想到红音公主居然是这么高明的忍者。刚才我还在外面担心公主的安危真是太多余了。不过我真的很奇怪,公主常年居住在宫殿里,而且受到幕府严密的监视,怎么有可能学会这么高深的忍术呢。我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只怕你以后的惊喜还有很多呢。现在快点去完成你的使命吧。”自从变身成为忍者之后,红音公主的性格也好像跟这边了,一瞬间就变得刚毅了,不,应该说是冷酷了。说出来一句话就让田元吉感到骨头缝里冒凉气不敢不服从她的命令。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二章感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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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傀儡术的操纵之下,大川信浓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牵线木偶,虽然没有了自己的生命但一切的动作全都自由如初,因为他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血腥味也不是很重,稍微掩饰一下也就全都过去了,任何人也发现不了。

    所谓的大傀儡术,其中蕴含的秘密法门田元吉是不知道的,不过他觉得此刻隐在暗处的红音公主不正好和演皮影戏的艺人是一样的动作吗?只不过她的动作要复杂细腻一些。

    “你们全都听着,咳咳,我刚才在楼上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忍者,他居然瞬间就把我打伤了,用的是一门闻所未闻的忍术,我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刚才还在吐血,所以,大约要在家里养伤一个月,可是目前前方战事吃紧,京都的局势也很紧张,本将军受了征夷大将军的重托自然不能玩忽职守,所以特地指派我最新任的下属田元吉来暂时接替我‘定番将军’的位置,替我指挥军队。大家都听清楚了吗?!”站在院子里借着黑暗的掩护,红音公主指挥着大川信浓一边咳嗽一边说出上述的话语。

    那些将领们都知道田元吉是大川信浓身边最大的亲信,所以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反而都在追问将军的伤势,争先恐后的拍马屁,这其中只有水户扬名和北田武夫两个人对此表示反对。

    水户扬名站起来说道:“将军这样做恐怕不太妥当,如果说将军真的受了伤不能处理事务,那么也不应该让田元吉一个人来管理!”北田武夫也附和道:“我们这些人也知道田元吉是您的亲信,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把所有的权力都交给他一个人,应该让我们这些将领共同商量着做事,这样才不会有人专权跋扈。”

    “怎么,你们两个敢反对本将军的决定,你们以为本将军受了伤治不了你们了对不对?!”大川信浓一反平时还算和善的常态,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恶狠狠地指着面前的两位手下说道。

    “末将不敢!”两人赶紧跪倒在地上。不过他们心里还是不服气。因为大川信浓此人平时对待自己的手下听够意思,恩情由于手段不足,所以他们并不是真心认错,跪在地上依然狡辩:“大川将军,我们两人一心为国请大川将军明鉴。大川将军刚才作出的决定真的是有些非常的不妥当,请收回命令吧!”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本将军不能把指挥权交给田元吉,难道只有交给你们两个才算是实至名归吗?田元吉是我最为得力的下属,他办事我是很放心的,比你们任何人都放心,你们不能有异议!”猛地向前走了两步,大川信浓撇着嘴昂着头站在两人面前说道。但是两人仍然的不识趣儿。

    水户扬名大声说道:“我们两个都是为了将军您着想才这样说的,眼下征夷大将军不在京都,各路将领都不安稳,大川将军受了伤不能理事我们不敢说什么,但在您养伤的期间绝对不可以把权力交给一个人,那样的话很可能会酿成大祸的!”

    田元吉一直都没有说话,他是想让这两个小子尽情的发挥一下,惹起同僚们的不满然后自己才站出来收拾残局,此刻他觉得是时候了,于是走出来说道:“水户君和北田君你们两个可真是太奇怪了,我看我也没有得罪你们两个人,你们为什么要攻击我?难道是嫉妒大川将军把权力交给我,还是想要趁着大将军养伤的时候夺权,难不成你们是皇室成员埋伏在京都的奸细,准备相应西尾天皇的号召,反叛德川大将军。”

    “没错,刚才听了半天了,水户扬名和北田武夫真的是包藏祸心的,他们这样反对大将军的决定,到底是居心何在,如果大川将军养伤的期间里他们出来左拐怎么办,我看还是趁着他们没有闹事把他们杀了算了!”一个素来和两人有仇的将军说道。

    “你胡说,你和田元吉一样都是乱臣贼子!”水户扬名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突然抽出战刀一刀向说话的将军看了过去,出手非常的狠辣,绝对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刀锋摘了脑袋。

    “八嘎,想造反吗?!”

    大川信浓突然抽出战刀挡住了水户扬名的战刀,并且手腕猛地向上一翻,一道刀光闪过,水户扬名一颗斗大的人头就滚落到了地上,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北田武夫赶忙抽出战刀向后倒退,喊道:“大川将军,我们对幕府一盘忠心,你为什么要杀水户君,只是提个建议而已,何必下这种毒手呢!”

    大川信浓也不说话,脸色阴沉着,身形化作了一道黑风,鬼魅一般出现在北田武夫的身后,双手横卧战刀向前一推已经把人头割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而且杀完人之后面不改色,就像个职业杀手一样。这还不是最惊人的,让将领们最惊讶的是大川信浓的速度,简直太惊人了,以前似乎从来没见他发挥过这么厉害的武功。

    “北田武夫和水户扬名企图造反,现在已经被本将军杀了,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异议吗?刚才本将军跟两个逆贼动手的时候不小心触动了体内的内伤,为了日后不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本将军要回去养伤了,以后的事情就交给田元吉来处理了。如果谁敢不听田元吉的号令,刚才的两人就是他的下场。散会。”似乎是忍受不住伤痛的这么了,大川信浓捂着自己的胸口赶快就走进房间里去了。

    望着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田元吉发了发呆,然后命令士兵们把尸体收起来,将人头悬挂到城门口,提醒所有的将军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第二天一早田元吉的家里客厅里就做了很多的人,这些人全都是带着礼物来的,恭贺田元吉成为了代理将军。田元吉全都一一的接待,一个一个的去试探口气,结果发现这些人里胆儿小的人多,胆儿大的人少,全都是混吃等死跟着大部队混日子的角色,心想这样也好,等到事情安排妥当了自己就开始摊牌不怕他们不同意。

    这样就又足足的过了一天一夜,能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就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办妥实在是他出乎田元吉的意料之外了。别的不说,他首先就应该感谢红音公主,要是没有她的忍术帮忙,事情还不知道会发展到那一步呢。

    红音公主傍晚的时候把田元吉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急切的说:“不好了,我得到了可靠地情报,织田家的人正在调动兵马,准备袭击京都,我们的行动必须要快,先把京都附近的军队控制起来,然后招兵买马以天皇的名义来对付织田家的人。一定要等到大明朝的军队来到这里为止。”

    “公主放心,两天之内我一定跟那些将领们摊牌!并且诏告天下,就说皇室又在京都复位了。”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观察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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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元吉开口说这种话的时候,易土生正好在前方指挥对下关城的总攻。(_)先是一番炮火攻击,将城池炸的坍塌,然后命令士兵从坍塌的缺口中入城。由于火力太过于猛烈,德川秀忠根本无法抵挡,战争开始不久就带着他的军队逃之夭夭了。目前还没有任何反抗明军的战略方案。

    德川秀忠刚刚丢失了下关城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东瀛,红音公主、足利家、明智家、织田家、丰臣家等大家族全都收到了消息,顿时一个个的抖擞了起来摩拳擦掌,将目光全都投向了京都地带。

    接着这股春风首先发难的当然是红音公主。

    红音公主和天元吉听说德川秀忠在前方打了败仗丢失了下关城,一直向前逃了过来。一路上损兵折将丢盔弃甲丢失城池无数,根本没能能够挡住明军半日的脚步,两天之后,明军已经以迅雷之势攻克了城池三十座,横扫数百里,差一点就要离开九州,进入畿内地区了。本来德川秀忠的确是想要一鼓作气逃回畿内的,但是没想到一个消息传来把他吓得差点神经错乱了。

    “不好了大将军,明智家的人堵塞了前方的道路不让我们的大军通过,明军马上就要嘴上来了。”一直在前面探路的大内义山从突然折返回来满脸沮丧绝望的跪在了德川秀忠的面前。

    德川秀忠怒道:“明智光山为什么要堵住道路,难道他想要造反吗?!”大内义山颠三倒四的说:“没错,明智光山的确是想要造反,其实他已经公开的宣称造反了,因为,因为,因为他的人说大将军的京都已经被西尾皇室的人占领了,所以他要为皇室中人尽忠,所以不再听从德川将军的号令了。”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为皇室中人尽忠,皇室中人根本都在囚禁中,而且我的精度还在大川信浓的控制之下,怎么可能失去了呢。就算是失去了,我们也会得到消息,为什么连一点消息也没有得到。明智光山一定是胡说八道的。”德川秀忠心里其实非常的担心,但是他绝对不希望这件事情是真的,所以嘶声大叫,来回遛马。

    细川多隆突然说道:“启禀将军,刚才我们巡逻的时候抓住了一个明智家的细作,要想知道内情不如把他带来严刑拷打,不怕他不说实话。”德川秀忠心想,这些日子以来只知道疲于奔命,假如明智家封锁了畿内一代的消息,当真就算京都出现了变故自己也是不可能知道的。但大川信浓手中毕竟还有两万兵马,怎么可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灭掉呢。

    那个细作被带上来了,拷问的时候没抽几鞭子就受不了了,嚷嚷着饶命。细川多隆怒道:“我问你,现在京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还有你们明智家的人到底为什么封锁了回京都的道路,知道多少说多少,如果胡说八道让你全家死光。”

    细作想要活命自然和盘托出,再说这也不是什么高度机密,过了畿内地区的封锁几乎三岁孩子都知道:“大将军,是这样的,大将军离开京都之后前几日大川信浓将军突然病了,命令一个叫田元吉的将军接替他指挥,但是没有想到田元吉是个保皇派,一上来之后就宣布向天皇效忠,当时有好几个将军一起都反对他,但是没有用他非常的厉害,用一种诡异的手法把那些人插的全身都是小洞,血液仿佛从莲蓬头里喷出来,一会儿就流干了。从哪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和他做对了。

    我们家的明智大人,听说京都出现了变故,皇室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所以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向皇室表示衷心,所以立即给京都写了信表示支持皇室复位,红音公主就命令他堵住这里的道路不让大将军可以回京。”细作说了半天,口干舌燥的,呆呆的望着众人希望有人放他出去。

    德川秀忠受的打击着实不小,后面隆隆的炮声传来,他居然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只是颤抖着嘴唇问道:“江户,江户,江户真的落入了红音公主的手中,不,不,我们岂不是无路可退,无家可归了吗?!“

    山名百子急忙合上扇子,走过来,小声说:“大将军千万不要沮丧,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士兵们的斗志,不然的话咱们可就真的完了。还有各路大名要是知道大将军您失去了京都的根据地他们就会一涌而散各回各家了。还有谁会留在大将军您的身边一起跟着陪葬呢。大将军必须赶快的想一个办法出来。”

    正在这时候,又一个消息传来了,大目付的头子梅田云兵卫刚刚收到消息,立即就来报告:“启禀将军,织田家的大军已经开过了桶狭间,目标瞄准了江户地区,开来是要夺取京都的了。”

    一句话说的德川秀忠更加发愁了,一个小小的明智家或许还不具备逼死德川秀忠的实力,但是如果再加上织田家在后面捣乱,就算他回到了京都恐怕也无法控制局面了,现在的问题就是比谁的速度更快。

    山名百子正在德川秀忠身边站着,突然眼珠一转,嘿嘿一笑,拱手冲德川秀忠大声笑道:“恭喜大将军河西大将军,大将军真的是洪福齐天福泽无边。”德川秀忠心想,老子现在正在走背字,倒霉的要命,哪里来的洪福齐天这么一说呢。

    山名百子接着说道:“大将军虽然暂时丢了京都,但是织田家却及时的向大将军表示效忠,并且出兵替大将军平叛,相信夺回江户只是时间的问题,大将军当然应该高兴,末将这些人当然应该庆贺了。”

    德川秀忠这才醒悟,暗想这个山名百子还真是足智多谋,一句话就把一件泰山压顶的坏消息变成了鼓舞人心的好消息,士兵们听了之后一定会信心百倍士气高昂的。德川秀忠拔出战刀,一下子割掉了那个细作的半边耳朵,厉声喊道:“你赶快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明智光山,就说织田信雄为了民族大义,已经向本大将军投降了,现在已经出兵攻占京都,不久之后本大将军就能复国,让他千万不要犯糊涂,最后成为了大名和人民的功底,给子孙后代带来无边的灾难。”

    细作疼的哇哇大笑,心里叫苦连天,本来哥们还以为自己可以搞到一些上次呢,但是没想到赏赐没有还把耳朵给弄没了,看来以后都不能当帅锅了,真是把德川秀忠给恨死了。

    德川秀忠知道的这些情况很快就由毛利元就的信鸽传递给了易土生手中。易土生正在后面拼命地追赶,距离此地也只不过就是一百里左右的距离吧,看看就要追上尾巴,却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

    在没有想好对策之前,易土生不打算贸贸然的过去跟德川秀忠开战,弄不好自己打的一身臭汗,倒让明智光山坐收了渔人之利。明智家的人一向都是以狡诈狠辣而著称的,就像当年横行天下的织田信长,都死在了明智光秀这个小人的手上。可见他们是多么的不好对付,所以易土生命令暂时安营扎寨。

    祈秉忠觉得此刻绝对不能安营扎寨,因为德川秀忠目前进退维谷,前面有明智家的人挡住去路,而后面又大批的明军追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只要明军向前一冲,对方就会变成齑粉。

    易土生摇头道:“不会的。毕竟他们两边都是东瀛人。如果我们不去进攻,他们两边很可能会打起来,如果咱们贸贸然的进攻,逼迫之下,说不定他们两边就会合作,对咱们大大的没有好处,还是观察几天再说吧。对了,密切注意江户的局势!”
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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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将军,真是可喜可贺呀,明军并没有在我们身后对我们发动进攻,而是一反常态的安营扎寨了起来,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总之这样一来咱们的情况轻松多了,假如明智家和明军两面夹击,咱们势必全军覆没呀!”细川多隆低着头说道。

    “依我看明智光山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虽然他把我们困在这里,却迟迟的不来进攻,分明是有什么阴谋。他知道,如果明军消灭了我们,下一个就会轮到他,所以他是不会和明军搞在一起的。前后夹击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而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积极地和明智光山谈判,希望他能够想通一点,放咱们过去。这样吧,你安排一个时间,让本大将军和明智光山见上一面。我自由说辞。”

    细川多隆点头道:“应gia没什么问题,以前我们细川家和明智家有很多的来往,我们两个也很熟悉,我写一封书信派人送入城内,先试探试探他的反应,然后约定一个见面的地点。只是担心明军来进攻该怎么办?!”

    德川秀忠对此看得到是特别的清楚,摇头:“不可能,那是不可能的,明军绝不会出兵的,因为易土生正在等着我们自相残杀,他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兵呢,那将会打乱他的全盘的计划。”

    “大将军高见,属下这就去办。”

    细川多隆回到住处写了一封信,署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派了手下一名心腹高手给明智光秀送去。整个的畿内地区,其实也就是京城地区,一共有五个郡城,分别是大河、河内、和泉、摄津、山城。而明智家的地盘就在江户的最南面,也就是大河郡城一代,虽然大河郡城只有一个城,表面上开来似乎不如毛利元就等人总有三四座郡城那么威风,但实际上,明智家的地盘要比其他的大名大得多了。因为大河郡以前是三个郡城合并起来的,这是丰臣秀吉的勾当,原因不知为何!

    此刻德川秀忠正好屯兵在大河郡城最外围的一座西安城静冈县,静冈县的前面还有琦玉县、枥木县、然后经过白川屏障也就可以看到日本人的深山,富士山了。而明智光秀的大本营大河郡城也就在距离富士山几百里的地方了。

    细川多隆没有说大话,他的确和明智光山是旧相识了,早在明智光秀刚刚背叛了织田信长的时候两人就已经认识了。那个时候两个人都还是坏子,关系基本上也就和袁绍与曹操的关系差不多吧,都是京城里的纨绔子弟,一起喝花酒玩筛子出身。不过细川多隆一直都不太瞧得起明智光秀,因为后者的出身比较低,只不过是一个部将,后来还因为谋杀了自己的主子才得以上位,想想都令人恶心。所以等两人岁数越大分歧也就越大,感情也书院的多了。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细川多隆万死也不会跑到明智光山这里来。

    “请城头上的兄弟劳烦通知一声,就说明智光山将军的好朋友细川多隆来了,请他见我一面,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只要你们一说他必然也就知道了,麻烦各位了。”细川多隆没有带一个随从也不穿盔甲,只是一身便服一把战刀一匹战马。

    饶是这样进城的时候士兵还把他的战马和战刀全都给没收了,可见由于两人多年未见,明智光山对他已经没有感觉了,对他也是刻意防备的。细川多隆性格鲁莽,自视甚高,所以心里有点别扭,但转念一想自己是来求人家的何苦如此呢,于是就勉强的挤出来一丝笑容。

    “你好,请进,原来是细川将军来了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听说细川家族最近南征北讨声势浩大,细川将军意气风发怎么会想到到我这里来了呢?!”明智光山和细川多隆的岁数差不多,两个人又是发小,所以一见面就打趣起来了。

    “你呀,你呀,你就不要再开玩笑了,我有什么好荣耀的,东瀛这么大的地方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你的耳目呀,我还不是早些日子跟着征夷大将军一起去抵抗明朝人的侵略了,结果现在接连败北狼狈不堪。哪里还有什么意气风发呀!”

    “哦,原来如,呵呵。”明智光秀让细川多隆坐下来,然后就不接着刚才的话题谈下去,而只是说一些古玩字画武功兵器美女美酒之类的话题,虽然屋子里不时的传出笑声,但谁都听得出来对方的笑声很压抑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细川君这次来到底为了什么事,我心里也能够猜出个**分,我看细川君就快点直说出来吧。这样也节省大家的时间。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要不是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根本就没空见你!”

    细川多隆心想,这小子真是得势便猖狂,居然用这种口气跟老子说话,不过也真是没什么办法,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明智光山手握重兵堵住了道路,不跟他说两句好听的,他怎么肯罢手。

    “明智君果然还像以前那么聪明,我总是自叹不如的。事情是这样的,我这次来其实是奉了征夷大将军德川秀忠的命令而来的……”

    “德川大将军让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有什么话要说吗?!”明智光山抢了细川多隆的一句话说道。

    “大将军的意思只是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堵住我们回去京都的道路,并且说如果你想通了希望把道路让出来,大将军将来一定会重重的报答。如果明智君还是想不通的话,大将军还有办法,他的意思是,希望能够和明智君亲自见上一面,他有很多肺腑之言想要和明智君你谈一谈。不知道明智将军肯不肯去!”

    “德川秀忠问我为什么堵住这里的道路,你回去可以告诉他,这非常的简单,因为我们明智家是终于天皇的,当年我的父亲杀死了织田信长是为了这个原因,如今我要挡住德川秀忠的道路也是这个原因,所以我看也没有什么必要见面了。除非德川秀忠把权力交给天皇陛下,我还可以考虑。”

    “移交给天皇陛下,呵呵,明智君啊,天皇陛下在哪里呀?他还在明营里呢。谁知道明朝人安的是什么心呀?就算你真的想为天皇尽忠,也不急于在这一时吧。至少把天皇陛下救出来再说,所以,我觉得明智君最好还是和德川将军会上一面再说吧。”细川多隆看到明智光秀表情变化,心中顿时觉得有门。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晓以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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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将军真的想和我见面吗?见了面又有什么好谈的呢!”明智光山低沉的说了一句。细川多隆说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总之德川将军说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和你商讨,明智君还是去一趟吧,有好处没坏处的。”

    “有好处没坏处,呵呵,着也不一定吧。现在分明是德川大将军有求于我,为什么要我去见他,如果我和明军联手一举就可以把他消灭,他还能摆这种臭架子吗?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么请回吧。恕不远送了。”明智光山突然变了脸色。

    “那么以明智君的意思到底要怎么办呢?”细川多隆没有动,而是露出了一副笑脸,慢慢地问道。明智光山也并不想把事情做绝,沉吟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如果德川秀忠想要和我见面就必须放下他大将军的臭架子,亲自到我这里来,或许我还有心情跟他谈谈,要是他没这个意思那就算了吧。”

    细川多隆心想,目前这个情况也真的是需要征夷大将军亲自来拜访他了,明智光山说的也是没错:“好吧,我这就去回禀大将军,希望明智君不要食言才好。”明智光山道:“你去就是了,当然不会食言。”

    细川多隆回去之后把经过跟德川秀忠这么一说,德川秀忠立即答应了下来,半点担心的表情都没有露出来,搞的细川很纳闷:“大将军,你真的同意要去明智光山的地盘上谈判,难道您就不担心明智光山设下什么圈套从而对您不利吗?

    德川秀忠道:“明朝有句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眼下明军最想看到的就是我和明智光山大打出手,他们才好坐收渔人之利,但是我就偏偏不让他们如愿,为了大东瀛帝国的将来就算是豁出命去也是值得的,更何况我还有鬼冢先生在身边保护,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的伤害我,至少要逃跑总是不困难的。

    德川秀忠第二天一早就带着细川多隆两个人来到了静冈县城门口,细川多隆冲着城头喊话:“赶快去回禀明智将军就说东瀛征夷大将军德川秀忠阁下前来拜访他,让他列队出来迎接。”德川秀忠皱了皱眉头,心想:细川多隆这是自取其辱,也让自己处于难堪的境地啊!

    果然,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亲兵就跑了回来,对两人说道:“实在对不起,今天我们家将军病了,不能出来迎接,将军说你们要进来就进来,要是不想进来的话可以回去,回头咱们在战场上见。请吧。”

    当着德川秀忠的面细川多隆表现的非常气愤,抬起手臂就要喝骂,但是立即被德川秀忠给拦住了:“细川君不要冲动嘛!去回禀你们家将军我们这就进城去探望他的病情,请你们打开城门吧。”城头上的士兵冷哼了一声,跑到城头下去打开了城门。

    一会儿城门被打开了,德川秀忠和细川多隆赶快下马很低调的进入了城内,在军官的引导下来到了明智光山的临时住所,明智光山的家当然在大河郡城,这次是为了堵截德川秀忠才跑到这里来住几天的。

    两人来到门口的时候,门是关着的,门口也没有人站岗,更加没看到明智光山站在门口迎接。两人一下子就愣住了,回头再去找那个军官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下子可怕两人给难住了,究竟是进去呢还是在外面等着呢?要是冒冒失失的进去,中了别人的圈套该怎么办?可是一直在这里等着那也有点太栽面儿了吧。

    没办法德川秀忠给细川多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过去问问。细川多隆向前走了两步,趴在窗口小声喊道:“明智君,明智君,德川大将军来了赶快出来迎接吧,大将军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久了。”连续说了好几遍里面总是没有回音,但是仔细一听里面居然有男女的调笑和嬉戏声传出来。德川秀忠也听的真真的。

    德川秀忠摆了摆手示意细川多隆退下去,然后自己走上前,沉声说道:“明智将军,德川秀忠在门外求见,请求明智将军见上一面,德川秀忠实在是非常的感激不尽啊!”

    “进来吧!”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非常不屑的声音,跟着又响起了一阵阵男女调笑的声音。细川多隆气得要命,而德川秀忠反而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的无所谓还是把恨意都留在了心里。

    “哦,原来是细川君,你不是从我这里走了吗,怎么今天又回来了,你身边的这位老人家是谁,是你的家臣吗?!”明智光山坐在地上饮酒,一手搂着一个艺妓,指着两人一番胡言乱语。

    “大胆,明智光山你睁开眼睛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乃是征夷大将军德川秀忠大将军,你还不快点起来参拜,来到你要造反吗?!”细川多隆觉得再也无法忍受了,明智光山分明是故意在耍花样压低大将军的身份。

    “征夷大将军,德川秀忠,你就是德川秀忠?!”明智光山醉醺醺的站了起来,走路晃晃悠悠的来到德川秀忠的面前嘿嘿的笑道。德川秀忠顿时动了一个念头,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自己拔出战刀把他杀死然后扬长而去,再组织大军攻城,一举就可以多去整个大河郡城,何必还来求他这种笨蛋。可是正当他的手碰到刀柄的时候,鬼冢的声音却从他心中响了起来:“不行,你不是他的对手,出手只是自取其辱,而且他根本没有喝醉,千万不要上当。”

    德川秀忠立即松开了右手,呵呵一笑,向前踏了一步:“没错,我就是德川秀忠,明智将军有礼了。早就想来看望明智将军但是一直都没有时间,今天总算是见到了真是太高兴了,明智将军年轻英俊饱读诗书卓尔不凡真是极品男子,我有一个女儿尚未婚配,不知道明智将军可有兴趣!”

    明智光秀心想,德川秀忠这个老东西分明就是在收买我,不过看他的态度还是不错的,可以考虑跟他好好的谈谈,谈不拢再说。要不是明军在后面紧追不舍,自己才懒得跟他废话呢,一个女儿就算是天仙也不稀罕。

    “既然是这样那么好啊,咱们就坐下来谈一谈吧,大将军请坐,上茶。”来了这么半天了,才刚刚想起上茶。

    “既然如此,我就直话直说了,目前我们的国家遇到了困难,明朝人来攻打我们了,我带领全国兵力誓死保卫家园,不幸的是中了明朝人的奸计导致战局不利,我想带着剩余的军队回到江户重整旗鼓,号召天下所有的大名前来助战,再次和明军决一死战。可是没想到到了明智将军这里却被将军挡住了去路,所以今天厚着脸皮过来就是希望明智将军看在民族大义的份上,打开城门让我们出去。拜托了!”

    “原来德川大将军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那可就不太好办了。因为我的观点和德川将军不同。我不觉得明军是侵略军,因为他们是为西尾天皇来夺取天下的,我们明智家的人一向都是忠心于天皇的,所以,恕我不能放你过去,除非大将军宣布向天皇称臣。并且交出幕府的一切权利和军队给我,我才能放你!”

    德川秀忠心想,这个王八蛋口口声声说忠于天皇,其实是胡说八道,说穿了他也只不过是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罢了。我岂能让他得逞。

    “明智将军请听我说一句,明军的谎言你不能相信,他们绝对不是为天皇争天下的,只不过天皇被他们挟持了而已。如果你和天皇合作,就等于是把东瀛的领土拱手的送给了异族人,我德川秀忠战死沙场不打紧,整个东瀛可就全部毁在你的手中了呀。”

    “德川将军太过于危言耸听了,我们明军不见得对东瀛有什么领土野心。再说就算他有什么领土野心也没有什么关系,大将军死了之后我会带领兵马挡住明朝人,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做大事的人有时候要做好几手准备的,最坏的情况我也已经预料到了。”

    德川秀忠摇头道:“大目付方面最新得到的情报说:织田家的人已经秘密的调集大军穿越桶狭间,很快京都就要落在他们的手上。明智家和织田家有不共戴天的仇恨,织田家的人取得了京都之后会做些什么,相信明智君能够猜得到,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我被两面夹击,而是成了明智君被两面夹击了,情况非常不妙啊!”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群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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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消息可靠吗?织田家的人真的也在打江户的主意吗?”明智光山并没有接到这方面的情报。(_)德川秀忠点头道:“没错,我的消息绝对不会有错,织田家的人表面上是冲着江户去的,但其实是为了你们明智家而来,你们两家可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呀。”

    “八嘎,没想到织田家的人居然在这个时候出来搅局,真是太不懂事了。”明智光山突然在地面上拍了一张,拉着长声说道。德川秀忠道:“所以,我奉劝明智将军一句现在绝对不能和本大将军开战,一旦开战,不管输赢都会有所损失,那时候织田家的人就会趁着机会跑到这里来对付你,你还有自保的能力吗?!”

    德川秀忠道:“假如明智将军不和我开战,那么你就可以安心的对付织田家的人,另外我会替你挡住大明朝的军队不让他们过来,绝对是两全其美的好事。我德川秀忠算是做了大大的牺牲,就是不知道明智君能够了解我的一片苦心啊。”

    明智光山站起来在地面上走了几圈,大概是觉得德川秀忠说的果然有道理,突然站住了,说道:“如果你真的答应帮我挡住明军,那么我就承诺绝对不在你身后发动攻击,但是你要从我的防地过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德川秀忠笑道:“我为什么要过去,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早先我还发过誓言,一定要在这里吧明军消灭的干干净净,所以你尽管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打你的城池的注意的。你还是安心的对付织田家的人吧!”

    明智光秀沉着脸想了一下道:“事情就到这里吧,两位请回吧,有了新的情况我会及时联系两位。”德川秀忠也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再坐下去了,笑着站了起来,和细川多隆告辞后走出去。

    明智光山看着两人的背影发出一阵叹息,眼看煮熟的鸭子就那么飞了!

    “大将军真的不打算回江户去,而一心要和明军在这里决一死战吗?!”回去的路上细川多隆很着急的向德川秀忠问道。

    德川秀忠看了一看身后紧闭的城门,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说:“我当然要回到江户去,那里是我的故乡,我从小就在那里长大,幕府的财富也全都在哪里,失去了江户我就像根无根的小草,所以我必须要回去。但是明智光山这个小人居然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搅局,切断了我的归路,为了不让明军乘虚而入所以我才对他很客气的。但是我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明智光山就会派兵去参加争夺江户的战争,到时候城内兵力空虚,我们一举夺取城池,派人驻守,剩下的人全体返回江户。”

    细川多隆赞道:“大将军真是高明,这次明智光山一定会中计的。用不了多长时间大将军就能够夺回江户重掌大权。”看看前方快到自己的军营了,德川秀忠正色说:“还是先对付了明军再说吧。这次我们没有和明智家开战,易土生一定非常的失望。”

    易土生的确有些失望,听了方方面面的报告之后,正在心里合计到底对自己有利还是没利,真没想到江户居然被西尾天皇的妹妹红音公主给控制了,而自己的面前又多出来一个明智光山。德川秀忠看来是要输定了,现在就看形势如何的往下发展了,这直接关系到德川秀忠灭亡的速度。

    “启禀王爷,刚刚收到的消息,继织田信雄之后,东瀛另外几股最强大的势力也已经展开行动了。山阴地区的足利家已经出兵向北夺取了镰仓地区,兵锋一直向前推进,夺取传奇和横滨之后,马上也会抵达江户城下。看来德川秀忠失败之后,天下大名都对德川幕府失去了信心,再也不会听从他的号令。德川幕府名存实亡,难以控制局势了。”祈秉忠领着一名探子从外面走进来禀报。

    易土生看了看两人,问道:“还有什么别人人吗?!”那个探子说道:“还有东赞地区的大久保忠和东海地区的小早川结成了联盟,打着捍卫幕府清剿叛逆的旗号,起兵八万杀奔江户,目标自然是红音公主了。另外关东地区的马晴信这些日子也在拼命地招兵买马,只不过他的地盘距离江湖太远,一时半刻的还来不了,怕是想着要坐收渔人之利了。”

    易土生道:“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整个东京就会被这些军阀联手摧毁,那里的老百姓可要倒霉了。不过我觉得明智光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江户落在别人的手上,而他却在这里帮那些人挡住强敌,他一定会出兵去参加角逐的。我估计德川秀忠也在等待着这个机会。”易土生已经知道德川秀忠去见过明智光山了,只是不知道两人具体都谈了些什么。

    “不如我们趁着他们自相残杀的时候一鼓作气拿下整个军营……”钱龙锡凑过来悄悄地说道。但话说到一半就住嘴了,因为他发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影子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进来了。西尾天皇弓着身子给易土生行礼:“王爷,您听说了吗?我的红音小妹已经夺取了江户,德川家康已经无家可归了,可是也正因为如此,东瀛后方开始打乱,所有留守的大名都把目光瞄准了江户,小梅手中只有两万兵马恐怕坚持不住,还请王爷赶快想想办法呀。”

    易土生道:“西尾君觉得现在有什么好办法呢?!”西尾天皇道:“我也不懂的什么兵法,但是我知道兵贵神速的道理,尤其是在得胜的时刻更应该乘胜追击一往无前,王爷应该立即出兵击败德川秀忠和明智光山,然后赶回京都去击败哪里的敌人,帮我包住江户。江户是一座美丽的城市,不应该遭到毁灭呀!”

    易土生心想,西尾天皇还真是够幼稚的到了现在这一刻他还觉得本王是在为他打天下呢。不过这样更好,利用起来更加的顺手。

    “西尾君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有要紧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呢,目前战争的形势非常的明朗,本王决定先撤回山阴地区去,等到形势明朗了再次出兵,不知道西尾君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我没听错吧。这个时候王爷居然要撤军,这也太草率了吧,这简直就是自毁长城,明明打了胜仗为什么要撤军,这会导致前功尽弃的?!”眼看江户已经不远,毕生的理想就要实现,易土生这个时候打退堂鼓,西尾天皇差点疯掉。

    “西尾君不要激动听我跟你说清楚,现在如果我们不撤军的话,德川秀忠还有所有的大名就会团结起来一致的来对付我们,那么我们面临的压力就会很大,但是如果咱们果断的撤军,我敢保证,不出七天,整个东瀛的形势就会变的乱七八糟像一锅粥一样,很多大名会自相残杀,到时候咱们出来收拾残局,事半功倍。”、

    “可是那样一来,红音妹子岂不是要白白的牺牲了吗?!”西尾君颤声说道。

    易土生走过来安慰道:“放心吧绝对不会的,只要德川秀忠的大军回不到江户,而那些军阀只顾着自相残杀,没有人可以率先攻破江户,就算用几年的时间也没有人可以进城的,除非是德川秀忠突然回去,以他大将军的威风立即就可以震慑诸人,再加上城内多是他的亲信,想要进城并不困难。”

    “那么我们又怎么能阻止德川秀忠不回到江户地方去呢?!”

    “那也容易,只要天皇你写一封信就可以了。静冈县的明智光山不是一直嚷嚷着他截住德川秀忠是为了效忠天皇吗?那你不如就顺水推舟命令他一定要挡住德川秀忠的去路,并且赏赐他很多的金银,许诺将来给他更大的封地,他的本意也是想要坐山观虎斗,一定会顺势答应下来,那么德川秀忠必然会和他爆发一场大战。等他们两边打的两败俱伤了,咱们就轻轻松松的过关回江户去。”易土生捻了捻手指,勾着嘴唇阴笑。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七章快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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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的时刻,紫禁城的上方突然飘出一条黑影,就像是月亮中跳出的精灵一样,倏忽之间就直奔西暖阁过去了。这里正是小桃太后的住处。黑影轻车熟路,转眼就没有了踪影,原来是从一扇开着的窗子钻进了屋子里。

    小桃和她身边的几个高手正焦急的等待着,见到那人进来其中一个侍女赶忙走过去接过了书信,然后黑衣人迅速的飞身离开。

    小桃脸色严肃的打开书信一看,先是脸色一沉,然后又露出了笑容,最后叹了口气,合上书信,顺手死得粉碎,叹道:“真是可惜,没想到易土生把皇帝看管的这么严,我派去的人居然暴露了,幸好没有被活捉到,不然咱们的事情必然要暴露了。”

    小桃身边的一个侍女说道:“信上说的都是坏消息吗?!”小桃摇头道:“倒也并不全都是些坏消息,还有很多的好消息,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你们只需要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咱们的计划进行,呵呵,易土生他们千算万算到头来都只不过是给我们做嫁衣衫罢了。东瀛早晚都是咱们的天下,还有大明朝,早晚要被我控制住的。”

    易土生的撤军计划果然引起了各路大名的强烈反应,议论纷纷了两天之后所有的人全都按耐不住了。在德川秀忠逃亡的过程中很大大名是去了自己的土地,目前他们别想夺回来,最能跟着德川秀忠一条路走到黑了,但是还想有些本土距离战场很远暂时没有受到波及所以纷纷向德川秀忠请辞,想要回到自己的封地去自保。

    德川秀忠一味的苦笑,对这些人说:“诸位大名想的是不是有些过于简单了,就算是本大将军现在批准你们离开这里,你们也根本没有可能通过明智家的防地回到自己的地盘上,现在耽误之极就是打败明智光山,到时候咱们就都可以回家了。”

    “没错,明智光山居心叵测,难道是想要把天下大名全都消灭掉,然后独霸天下,咱们马上功成,把他消灭掉。”大内义山高举着战刀喊道。

    毛利元就道:“现在明军已经撤退了,很有可能是粮草不足担心后路被切断的缘故。这也是上天赐给我们的良机,让我们可以反败为胜,这个时候大家必须要同心协力才行,咱们全都听大将军的指挥吧!”

    德川秀忠道:“毛利叔父说的没错。我看我还是给明智光山写一封信,假如他肯放行一切都好说,但如果他还是不肯放行那么咱们就准备攻城,一举夺取他的大河郡城。”

    德川秀忠的书信送出去之后很快就得到了批示,明智光山又写了一封很长的回信,内容是向德川秀忠晓以君臣大义,劝他不要挟持皇帝拥兵自重应该把所有的权利全都交还给天皇,那样的话天皇就会复位,而明朝的军队立即就会撤走,也省的生灵涂炭了。希望德川秀忠可以以大局为重,不要贪图荣华富贵遭天下人唾骂。

    德川秀忠看完了信封之后,心里也就明白了,明智光山是铁了心好和他作对,无论如何不管怎样也绝对是不允许他回到江户去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江户落在别人的手中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其实明智光山这样做也不过就是为了让江户周围的那些军队打的更加热闹一些了。而且,天皇既然给他写了信,他就不妨信誓旦旦的收着,万一以后明军真的帮助天皇重新的夺取了天下,自己凭借着这封信弄个封侯拜相也很有可能啊。

    听说织田信长和足利家的军队已经一前一后的逼近了江户,但是目前还没有开战。德川秀忠越发的着急了,他觉得再也不能跟明智光山这个混蛋耗下去了,于是亲自骑着战马来到城下,要求和明智光山直接谈话。

    明智光山也没觉得有什么对不住德川秀忠的,当即就占了出来,在城楼上拱手:“德川大将军,现在明军已经撤走了,你带着倾国之兵应该去乘胜追击,怎么反而跑到我这里来了,难道你害怕明朝人不敢跟他们作战吗?!”城头上的士兵们顿时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本大将军虽然不怕明军,但是也必须要回到江户去平定叛乱。因为东瀛的六十几位大名全都在京都留有人质,一旦那里发生了混战,这些人质就会危在旦夕,大家全都心急如焚,所以请明智君赶快开门吧,让我们过去!”德川秀忠也知道明智光山不可能开门,话虽然说的很客气,但表情却十分的冷淡。

    “不可以不可以,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为将者的天职就是战死沙场,既然把身体交给了国家就不应该考虑个人的安危,你们应该去跟明朝人作战,而不应该逃回自己的家里,所以我绝对不能让你们过去。”明智光山舔了舔嘴唇,翻着白眼说道。

    “明智光山你可想清楚了,我身后有三四十名大名,他们代表了大半个东瀛,你得罪我德川秀忠一个人不打紧,如果你把整个东瀛的大名全都得罪光了,那么你以后还如何能够在东瀛立足呢!”德川秀忠扬起脸来,伸出手指威胁道。

    “这一点你不用管,反正你们这些人都是天皇陛下的乱臣贼子,天皇已经下令让我死死的守住这里不让你们过去,如果你们想要过去救你们的亲人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弃暗投明回到天皇的身边来,怎么样,能做的到吗?!”

    “八嘎!”细川多隆大骂:“我们这些人全都是终于德川大将军的,你不要废话了,我数到三如果你还是不打开城门,我可就要派兵攻城了,你一座小小的县城,城池不高,河水不急,有什么本事阻挡我们,来人,准备攻城!”

    “来人准备放箭,如果有人胆敢接近城池半步立即放箭,把所有的滚木礌石全都搬上来,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其实这话只是说给那些士兵听,用来提高士气的,明智光山可没有与城池共存亡的决心。再说了他还想着要去江户分一杯羹呢。

    明智光山的计划是这样的,自己先把德川秀忠拖住几天,然后等到明军来了,就把德川秀忠扔给明军,而自己则趁机北上夺取江户,等到明军和德川秀忠分出了胜负,他已经进入了江户,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收敛无数的残兵败将,势力将军迅速的扩张。到了那时候不管是明君亦或者是幕府军都拿他无可奈何了。要成就大事需要勇气也需要运气更加需要时机,现在明智光山的条件全都具备了。

    德川秀忠和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立即下令分成三路攻城。顿时之间城上城下箭矢如雨,密集的程度遮天蔽日挡住众人的视线,无数的士兵伴随着惨叫声被射倒在地上,但是刚刚倒下就被后来的箭矢射成了刺猬。大约经过一个时辰的冲锋,大约是明智光山准备的非常充分,加上德川秀忠的军队是疲惫之师,十几次冲锋全都被守城军挫败,损失了四五千人之后,只好灰溜溜的暂时撤军。

    “岂有此理,明智光山太可恶了,明天我一定要到城头下去向他挑战,明智家的人全都是一身反骨,当年明智光秀刺杀了织田信雄德川家本来不应该收留他的,到了现在居然反过来对付咱们,简直混账太混账了。”德川秀忠目光炯炯的看着窗外,用一块雪白的布,擦拭自己的战刀。今天的战斗让他火冒三丈了。

    “刚才大将军说的主意也是个好主意,听说明智家的人一向都对自家的刀法非常的有自信,不如大将军到城下去要求和明智光山单对单的决战,输的一方就剖腹,如果他不答应,士兵们就会瞧不起他,士气就会低落。如果他答应下来了,大将军有鬼冢先生的帮忙应该也不会吃亏的。这是两全其美的妙计。”菊子夫人在一旁举一反三的说道。

    “这个办法不错,只是我听说当年明智光秀谋害织田信长的时候,手下有几个很厉害的邪派高手,不知道那些高手还在不在他的身边呢?!而且明智光秀当年也自称是织田信长手下的第一快刀手,他的儿子自然也是不差。”德川秀忠淡淡的说道。

    “任凭他有多么厉害又有什么关系呢,大将军的刀法也是出类拔萃的,而且还有鬼冢先生帮忙他是绝对占不到什么便宜的,目前要想尽快地回到京都去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好办法了,不妨试一试。”

    早年间德川秀忠曾经见明智光山的父亲明智光秀施展过他们祖传的刀法,一刀下去能够把一张外的灯芯挑开,下雨的天气里展开刀法可以保证滴雨不漏,实在是非常上乘的刀法,也不知道明智光山有多少成的功力!不过无论如何这也是个机会,自己不去就是在中奖面前丢人了。“好吧,你们派人去下战书,我等回音!”德川心想假如对方不同意,可就不怪我了。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黑幕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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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德川秀忠果然带兵来到城下向城头上喊话,要求明智光山出来和他说话。(_)明智光山当时正在城楼上,立即就探出一个头来。

    德川秀忠喊道:“明智光山你这个无耻的小人,你敢和我到撑下来单打独斗吗?如果谁赢了这场比试谁就交出军权给对方怎么样?!”

    明智光山把德川秀忠的战书给扔了下来:“好吧,我同意,咱们下午进行比试。”德川秀忠冷哼了一声驳马回到了自己的阵营。

    下午的时候,德川秀忠再次来到城门口,果然明智光山已经在哪里等着了,手下带的兵马也不是很多,最多也就是两千人的上下。德川秀忠开口就问:“明智将军你为什么不让我从这里过去,难道你是想要帮助织田家的人夺取京都?!”

    明智光山大义凛然的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把权力交还给天皇而已。至于织田家的人他们最终一定会败给天皇陛下的。”

    德川秀忠大怒道:“八嘎,既然你冥顽不灵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现在就送你上西天让你死的心服口服。”催动战马,催动战刀向明智光山杀了过来。

    明智光山冷笑了一声,突然从身后掣出两把战刀,冲着德川秀忠晃了一晃,猛地劈了出去。德川秀忠顿时感到三道分别蕴含着冷、热、酸的气流向自己袭来,觉得全身一震麻痹,明智光秀的刀法玄奥无比的连劈三刀,他居然无法抵挡,勉强的保住了脑袋,却把一条胳膊丢给人家去砍,只听咔嚓一声响,德川秀忠的一条胳膊差点就被砍了下来,幸亏鬼冢帮他挡了一下子这才幸免于难。

    “三刀流!原来明智家的人都是三刀流的人,难怪难怪你们当年可以轻而易举的织田信长,原来你们是三刀流的人!“德川秀忠骑着马向后退,满脸都是控制不住的惊骇。

    “不错,我们的确是三刀流的人,德川秀忠今天你自己选择了单打独斗可就别怪我们了,去死吧。”明智光山刀法展开,将自己包裹在一片刀光之中,猛地向德川秀忠袭击了过去。德川秀忠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被逼的节节后退,幸亏鬼冢先生及时出现用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明智光山纠缠了起来,两人在黑布包裹中叮叮当当的打了起来,最后又从里面跳了出来。

    “原来还有一名甲贺忍者在帮助你,难怪你有恃无恐敢和我单对单的决斗,不过没关系就算你有甲贺忍者的帮助也不见得就能是我的对手,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们三刀流真正的绝技,三刀连环。这一招普天之下见过的已经不多,但是要是见过的大部分都已经死于非命了,也只有我和我的师父才能够使得出来。你们两个死在这么神妙的刀法之下应该感到万分荣幸才对,接招吧。”

    明智光山的刀法突然加速,刀法更加的神秘而快捷,连鬼冢都有些应接不暇,德川家康就更加的没办法接招了。只能躲在一边默默地偷看,看着看着他感觉到鬼冢和明智光山的武功相差也不是很大,只怕再这样争斗下去也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最后也没有办法分出个胜负出来。忽然心中生出一条计策。

    德川秀忠站在鬼冢和明智光山两人身后喊道:“都不要打了,我忽然想出一条计策来,能够扭转现在的局势,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听我说说。”明智光山向后倒退了半步,说道:“先不要打了,听听德川秀忠是怎么说的。”

    鬼冢身子一晃化作一道黑烟,一会儿就不见了。但是如果德川秀忠需要他,他就会立即出现在德川秀忠的面前,也不知道是使用了什么样的忍术,才能造成这种效果。明智光山虽然是刀道高手,但是对此知之甚少,心中羡慕不已。

    “德川秀忠你不是说有话要说嘛,现在可以说了。”明智光山把自己的战刀收回,好奇的看着德川秀忠问道。德川秀忠点头道:“我刚才看到两位武功高强,突然想起来,如果你满两个联手去刺杀易土生大概可以事半功倍。如果刺杀不成,我们再来接着打,好不好!”

    明智光山道:“胡说,我是忠于天皇的,天皇现在和易土生是盟友的关系,我怎么可能去攻击他,简直胡闹。”

    鬼冢飘渺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只是负责保护你,却不负责为你杀人,你的如意算盘我看还真是打错了,你还是另外想别的办法吧。”

    德川秀忠连忙道:“鬼冢先生如果你肯帮我刺杀了易土生,那么咱们两个人约定的为我服务二十年的约定就自动的缩短为五年,你看这个建议你能不能接受?!”鬼冢沉默了一下,突然说道:“不行,既然要缩短,那就干脆二十年全都抵消了,又何必还剩五年呢!”

    德川秀忠心想,目前天下纷乱群雄四起,正是需要高手保护的时候,鬼冢这个时候走了对于自己的安全绝对的没有保障,所以还是要留下他一段时间的。

    “那可不行,必须还剩五年,我要用这五年的时间来平定天下,请鬼冢先生理解一下。”

    “平定天下,呵呵。你当我是傻子吗?这个天下本来就是你的要是明朝人走了,你只需要两年左右的时间就可以收拾残局了,根本不用五年,所以五年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我看我实在是等不了。”

    德川秀忠道:“好吧,既然鬼冢先生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了,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就两年吧。等杀了易土生之后,鬼冢先生再来保护我两年,鬼冢先生觉得怎么样啊,这样一下子就缩短了十倍,对你我都有好处。”

    “好吧,就这么办吧,但是我和那人交过手,但凭我一个人的力量不能杀死他,必须要有个人来帮助我。”

    德川秀忠对明智光山说道:“明智将军,你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忠于天皇那么我也不拦着,不过我要提醒你,易土生和天皇本来就是两回事,易土生根本就是在利用天皇荼毒咱们的百姓,如果你杀了易土生,让天皇自己来统领明军,那才是好事呢!”、

    明智光山根本也不是真的要忠于天皇,听了德川秀忠的话又想到了刚才鬼冢鬼魅一般的身手,心中不禁有些蠢蠢欲动。鬼冢突然说道:“那好吧,我答应了,不过这件事情一定要快,千万不要走漏了消息,易土生的武功也很高。”

    明智光山舔了舔嘴唇道:“我们三刀流从来没有和忍者这种鬼祟的东西合作过,没想到我会有今天。”鬼冢骂道:“我们甲贺忍者也从来没有跟三刀流的杂种合作过。”德川秀忠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岔开话题问道:“鬼冢先生你上次和易土生交过手,您觉得他的武功怎么样?”鬼冢说道:“他的修为和我差不多,当时我用的是忍术中很厉害的一种法门‘幻龙九封’是一种封印的忍术,本来想要把他一举封印,可是没想到他的身体中有很多奇妙的力量,居然一次次的把我的功力都给化解了,这样还不算,他的步伐非常的刁钻,就像风儿一样,凭我‘黑幕暴流’居然都没有办法困住他。看来他真的是中原的大高手。”

    明智光山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如果鬼冢先生能够用你的‘隐匿术’把我带入明军的军营,那么我们两个人就可以联手对付易土生,到时候你用‘黑幕暴流’把他卷起来,然后我使用三刀流的秘笈把他杀掉。我们的问题就全都解决了。”

    “这个办法倒是不错,但是刚才我说的如果我杀了易土生之后,我只在你的身边呆上两年,以后的事情你就自己想办法吧。”鬼冢始终也没有露面,但是他的声音让人感觉到他的人就在自己身边。

    德川秀忠道:“放心好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绝对不会反悔。只是希望两位做个完全的打算,免得扑了个空。”鬼冢阴笑道:“忍者刺杀从来不会扑空,但是能不能顺利的的手那就不好说了,现在天色还早,等到午夜过后我们再行动,告辞了我要去休息休息。”

    鬼冢走了之后,德川秀忠觉得和明智光山也没有什么话说,只是嘱咐他千万不要忘记了约定的时间,然后就带兵回去了。明智光山心想,不管以后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对付易土生这个明朝人那也是耽误之极,自己和德川秀忠达成这个协议绝对是没错的。不过,假如自己也有一个像鬼冢这样的忍者来守护那就太好了。三刀流的高手武功不差,但说到诡异毕竟比忍者差了很多。

    当然明智光山彻夜不睡,就坐在屋子里等待着鬼冢的到来。

    终于,就在午夜刚刚降临的时候,一只巨大的黑鸟落在了明智光山居住的院子里,登时遮蔽了所有的月光和星光,跟着整个院落里升起一大片浓浓的雾气,把所有的东西都遮蔽了,只听一个飘渺狠辣的声音喊道:“午夜时分已经到了,明智君还是快点出来吧。易土生可是不会等着你的!”

    “雾隐术!这原来就是中级忍术雾隐术,厉害真是太厉害了。”赞叹之余明智光山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快点,我用我的黑幕暴流加上雾隐术两种隐匿术,帮你进入明军的大营,这次的刺杀十分重要,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呼啦,黑布一卷,两个人消失无踪了。
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冰锥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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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军营之中,忽然刮起了一阵旋风,跟着一阵浓重的雾气飘了过来,天空中好似飞过一只大鸟,但转瞬也就不见了,士兵们本来就迷迷糊糊昏昏欲睡,所以也就对这种情况没有什么在意,任凭他就这样过去了。()

    鬼冢的黑影在天空中旋转了一下就落在了易土生帅帐的暗影中,明智光山的身体顿时和他分离开来,擎着战刀,紧张地问道:“易土生在那里,易土生在哪里!”

    此时此刻鬼冢才刚刚的露出了一星点庐山真面目,只见他穿着一件巨大的黑色斗篷,全身包裹在黑布中,只露出两只眼睛,而且其中一只还是瞎了的,身材高大,站在暗影中一点动静也没有,仿佛从灵魂到身体全都跟自然融为了一体。

    “易土生应该就在帅帐里,我们现在马上就进去杀了他,一会儿我会施展忍术‘刀锋流’杀死这里所有的护卫,然后咱们用雾隐术直接进入易土生的卧室,把他杀掉,如果他正在熟睡,那么他就死定了,就算是天神也救不了他。”

    说到这里鬼冢身边突然浮现出几十道刀光弧线向外飘了出去,站在帅帐门口的那些守卫顿时身子一矮倒在了地上,凑近了一看,每人的脖子上都有一道很深的刀痕,却没有鲜血流出来,显然已经死了。

    “鬼冢先生的忍术果然厉害,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好了,现在可不是拍马屁的时候,还是赶快进去杀了易土生才是耽误之极,跟我来吧。”鬼冢先生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忍术,顿时两人就被一阵浓浓的雾气给包裹住了,飘飘忽忽的就飞入了易土生的帅帐之中。

    易土生正躺在床上熟睡呢,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这两人的来到,两人对望了一下心中大喜,觉得这次必定可以马到成功了。按照原计划,鬼冢的任务只是从旁协助,而真正执行杀人命令的应该是明智光山。

    明智光山的武功也是后天巅峰的境界,拔出刀来,蹑手蹑脚的向易土生熟睡的身体走了过去,猛地举起战刀向他的脖子劈下来,眼看就要得手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易土生的脑袋突然从脖子上飞了起来,一口就咬中了明智光秀的耳朵,硬生生的把耳朵给撕了下来,鲜血哗哗的留下来。

    易土生呵呵笑着翻身躲到一旁。明智光山捂着耳朵失声喊道:“飞头蛮,这是飞头蛮。不可能,你怎么会使用飞头蛮的绝技呢。“易土生笑道:“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哩,区区的飞头蛮算不了什么,到时你们两位深更半夜的不在家里睡觉,却跑到我这里来捣乱,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我来这就就是来杀你的,如果你知趣的话现在就自杀还来得及,如果你不死,我就送你去死。”鬼冢先生阴森森的说到。易土生一听这声音就听出来了,这就是那天和自己交手的神秘忍者鬼冢。只见这个鬼冢长的比自己还要高大,全身上下透出一股邪气,眼神肃杀而凌厉,非常的可怕。

    “你就是鬼冢先生,幸会幸会,我们已经交过手了,可是我还没有见过你的庐山真面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放不方便把你的面罩拿下来,让我看看你的样子,本王真是不胜荣幸啊。”易土生说话的功夫眼神飘忽不定,寻找着出路,他已经感觉到了面前这两位身上散发出来的很凌厉的杀气,每一个都不逊于自己,要是被他们缠上了,自己凶多吉少。

    “少废话,不要拖延时间,我们是来杀你的。明智君,快上。”鬼冢先生已经看穿了易土生的心思,所以立即让明智光山出手。易土生心想,无论如何也要通知张平泰他们来救援,不然自己凶多吉少,可是看眼前的情况,帅帐旁边的守卫一定全都被杀了,找人帮忙应该不太容易。

    三刀流出身的明智光山倒是挺听话,听到鬼冢的一声号令之后,发从内里咔嚓咔嚓把脚下的两块地板踩的粉碎,猛地向易土生挥出了三刀。三刀流这个流派的到怕另辟蹊径和普通的东瀛刀法不太一样,每一次出手都是三刀连环,环环相扣变化无穷。

    不过要凭他的武功单独对付易土生似乎还嫌不足,,两人打了有十个回合,易土生的八步追魂手的诡异手法便已经稳稳地克制了三刀流的武功。不过易土生仍然从心底里佩服这种每次出刀都会有三种刀招连环相扣的武功,如果使用这路刀法的不是明智光山而是明智光山的前辈,只怕自己就真的要落败了。就算是乱剑剑法如此的诡谲天下,比起三刀流的刀法来也就是伯仲之间吧。

    明智光山和易土生抖了二十来招,不但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反而觉得气息有些不够用,而且刀法隐隐约约的被易土生克制了。而且他还感觉到易土生此时此刻竟然没有用上全部的宫里来跟他周旋,而是还保留着很强的内力。

    易土生的确没有拿出全力来跟明智光山争斗,因为他早就知道鬼冢先生的忍术比明智光山要厉害的多了。鬼冢先生按兵不动,像极了一颗定时炸弹,只要自己稍微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引爆开来。

    “时间来不及了,鬼冢先生赶快出手吧!”

    鬼冢的身体突然一扭居然不见了,然后易土生就感到自己的脚下有些异动,他以前看过很多关于人本忍者的电影,知道他们有一种可以突然从土地里冒出来然后使用杀手锏的秘法,因此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向上跳去。

    鬼冢用的这一招忍术名叫‘土牢斩首术’,日本的忍术也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行,此外忍术中还分为三类一忍术,二幻术,三体术。而此刻的土牢斩首术,就是体术的一种,非常难练,但不是什么高深的功力,大约所有的忍者都会这一招。有人或者会联想到土行孙的地行术,不过,忍术中的土遁没有这么远的射程,最多只能攻击身边的人罢了。

    易土生柑橘到地下有问题的时候,鬼冢的忍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本来这一下肯定能拉住易土生的身体把他拉到地下去窒息而死,却是没有想到易土生因为曾经吃过青龙珠,体质和普通人有很大的差矣,经脉的反应速度至少也是普通高手的十倍,也就是说它的真气反应速度是普通人的十倍,所以鬼冢本该一下子就抓住的东西,居然就那么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了。

    虽然如此,易土生回头看看地面下伸出一双漆黑的鬼手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他不敢落地了,生怕再被他从下面抓住了自己。而此时,明智光山不甘心于失败,展开绝世刀法,施展浑身解数,脚尖点地冲着易土生扑了上来,速度非常之快。易土生这会儿正想着要突破帐篷的顶端,飞到外面去和他手下的高手会和,一起对付面前这两个和自己武功差不都的家伙。那样才有胜算,可是明智光山的速度太快了,没等他从帐篷里跳出去,就被这小子给拦截住了。易土生转过头来头下脚上,使出一阵乱剑剑法把明智光秀击退了,正要继续逃走,忽然地面发出一阵咔嚓声,地面龟裂,无数的泥土化作一颗颗弹丸向他打了过来,鬼冢的身影从地下也跳了出来,大声喊道:“试试我的‘地爆天星’看看滋味儿怎么样?!”

    易土生惊恐之余把乱剑施展到极限,把那些射过来的小珠子,一个个的全都弹了回去,尽管他们比子弹还快,力道还大,但是仍然不能伤害他分毫。反而易土生立即明智光秀不敢靠近地爆天星的时候,剑尖在帐篷上面一挑,出现了一条大口子,整个人立即跳了出去,大声喊道:“不好了有刺客,大家都来抓刺客呀。”

    “不好了,被他们发现了易土生果然是有些能耐真是名不虚传,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是否应该先退回去。”明智光山听到帐篷四面八方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而且其中很多都是轻功高手,呼吸和跳跃都很有节奏。假如被这些人围住那可就糟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回家呢。易土生手下高手虽然很多,但是要想抓住东瀛忍者,那也是绝对没有可能性的。除非易土生他自己也是个出类拔萃的忍者,否则休想办到。放心吧,我会保护你平安出去的。”

    易土生已经从帐篷顶端跳了下来,看到张平泰他们跑了过来,连忙说道:“我的帅帐里来了刺客,是东瀛忍者,大家一定要万分小心。”

    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帐篷里喷出来一团浓郁的五颜六色的烟雾一下子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隔着雾气之中出现了上千枚透明的冰锥,噼里啪啦的钻进了士兵们的身体里,士兵顿时死于非命,只有一些高手,感觉声音有异,像是来了某种暗器,迅速的躲避,这才没有受到伤害。

    彭一道彩烟生气,一道巨大的黑色蝙蝠从帐篷里冲了出来,双手中夹着十几只冰锥,冲着那些高手扔了过来……
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雾隐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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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数只冰锥夹杂着冰冷的气息冲着明朝的高手袭击过来,仿佛一座北极的冰山被某种神力摧垮之后产生的效果,整个空间都差点被飞翔的冷空气所冻结,环绕着易土生的那些高手纷纷运气自己的内力来抵御。***

    “这是甲贺忍者的冰锥术,居然真的是个忍者。”千代子第一个就认出了鬼冢的忍者身份,并且持刀向他杀来。

    鬼冢和明智光山见到这么多的高手围拢过来,知道杀不了易土生了,于是一边打一边向辕门方向撤退。易土生指挥着各路高手对他们进行围捕。千代子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目标,大声喊道:“小心甲贺忍者的雾隐术!”

    话音未落,鬼冢身上突然爆出一团团紫色的烟雾,顷刻间就把他和明智光山全都遮掩住了。易土生大叫了一声:“不好,他要逃走!”脚尖点地纵身而起,手中爆出千万剑影,螺旋刺向鬼冢。千代子想要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

    “噼里啪啦!”一阵爆响,烟雾之中居然冲出无数的忍者镖,蜘蛛网一样向易土生笼罩了过来。易土生身在空中,只能努力的激发更多的剑气护住自己的真身,把所有的忍者镖全部击落,然后身子一扭退了回来。

    易土生退回来之后再次向烟雾的方向望过去,发觉烟雾越来越稀薄,而包裹在烟雾中的两个人此刻已经完全的消失不见了。

    “这是什么武功,居然来无影去无踪,早先我和他交手的时候,就是这么诡异,我根本就抓不到他,千代子,这是怎么回事儿?!”易土生的身子从空中落下来,就迫不及待的向千代子走来。

    千代子连忙道:“这也难怪王爷摸不着头脑,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功,而是东瀛忍者的忍术,刚才交战的时候,鬼冢用了很多中忍术,大部分我也不认得,但是最后他逃走的时候所有的手段我还是知道的,叫做雾隐术,至于为什么会出现浓雾我就不太清楚了。”

    易土生面对众多高手摊开双手说:“这人的功力未必就比我高,但是他的忍术太过于神出鬼没了,让我防不胜防,明朝的军营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难道就没有什么可以克制他的东西吗?真是岂有此理!”

    这时候西尾天皇正好挎着刀借着月色从自己的帐篷里走出来,扬起手臂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办法还是有的,只是不容易做到而已。”

    易土生连忙走过来拍着自己的脑门说:“这些忍者真是诡异,他们的路数和普通的武林人士完全不同真是令人头疼,一个鬼冢就已经那么对付了,假如是甲贺忍者的当家人物,那么岂不是糟糕大吉了。”

    西尾天皇道:“要想对付忍者,唯一的办法就是学习忍术。而且功力要比要对付的忍者高明。”易土生道:“说的倒是很容易,但是我要到哪里去学习忍术呢,大明朝可没有会忍术的人物。”

    西尾天皇道:“我知道有一个人懂得忍术,不过她现在不在这里,所以目前我也没有办法。但是鬼冢想要杀王爷凭他的功力似乎也办不到,你们两边看来都可以相安无事了,你要杀他也是做不到的。”

    易土生心想,说了半天都是废话一句有用的都没有。不过他还是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你说那个懂得忍术的人到底是谁?!”西尾天皇道:“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人,就是我的妹妹红音公主,她自小就加入了伊贺忍者,受到了严酷的训练,虽然她的功力不见得比鬼冢高,但是她对伊贺派的所有忍术都了如指掌如果王爷您得到了他的帮助,那么就可以学到全套的伊贺忍术了,到那个时候,鬼冢也就不足为患了。”

    易土生道:“可是你的妹妹现在还在江户,听说她此刻已经夺取了德川家的政权,而织田家足利家的人都在向江户集结,我们又迟迟的不能到达江户,看来她也是凶多吉少了。”西尾天皇道:“所以说我们要快快地前往江户才好。”

    易土生苦笑道:“我也想要快点赶到江户去,可是德川秀忠的**万人马挡住了去路,在加上明智家的几万人马,数座城池,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攻克的。终究咱们的速度是没办法和织田家足利家的人相提并论的。”

    西尾天皇也明白这个道理,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这样我们也只有尽力而为了,希望红音公主可以多多的坚持几天,这样也可以省去王爷很多的力气了。”

    众人散去之后,易土生回到帐篷里心想,目前要快速的打通大河郡城那是不太可能的,最快也快不过织田家的人,因为织田家的地盘距离江户太近了,而且也么有什么阻力,简直就是一马平川。假如自己请求织田信雄不要占领江户呢?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怕织田信雄立即就会觉得自己偏向于天皇一方,从而和自己决裂。

    如此看来江户的事情自己是插不上手了,左右就让他们去打吧。自己现在能够做文章的也就是德川秀忠这边了。当年韩信围困项羽,命令部署占领楚国的土地,然后用四面楚歌的方法激发楚人的思乡之情,导致楚霸王的十几万大军一夜之间冰消瓦解,自己何不效仿一下,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哩!

    易土生把千代子和竹内多鹤找到自己的帅帐里问道:“你们两个回想一下,流行在江湖一代的东瀛民歌有哪些,你们能不能唱出来,就算是摇篮曲也可以,我现在需要它们,你们好好的想想。”

    千代子皱了皱眉,目光看向了竹内多鹤。竹内多鹤自从跟了易土生之后,逐渐的接受了这一切,她本来就是别人的侍妾,以前的大友宗麟已经过了百岁,当然不如易土生这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让她满意,所以,现在再也没有想要自杀的年头了,而且对易土生还生出了不少的好感。

    千代子说道:“这种歌曲自然是有不少的,只是不知道王爷您要这些东西干什么,都是民间哄小孩的玩意!”竹内多鹤说道:“我会的歌曲很多,其中很多都是关于男欢女爱的歌曲,倒也有不少是流传在江户一代的。”

    易土生大喜过望:“很好,你们两个现在下去,找一些能唱歌会唱歌的士兵,把歌曲交给他们,然后让他们交给自己的手下,这件事情让祈秉忠去负责,中国人学东瀛人的歌曲的确有些困难,但是不管多么困难也要学。好了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情一定要抓紧。”

    两女下去之后,易土生又赶紧的把西尾天皇给找来了,说道:“立即派出一批东瀛的细作,到德川秀忠的军营里去散步,就说织田家和足利家的人已经攻入了江户,现在正在城内进行血战,黎民百姓多数都遭到了屠杀,城内燃起大火很多孩子都被烧死了。总之,说得越惨就越好。”

    西尾天皇道:“王爷的意思是想要扰乱德川秀忠的军心。但是我却担心王爷刚才说的话真的成了现实。”易土生道:“这件事情我们没有办法,也只能是争分夺秒罢了。德川秀忠失败的越快,我们就越早一步到达江户。”

    西尾天皇从帐篷里走出来,想着自己马上就要回到梦寐以求的故乡江户,脚步都有些轻飘飘的。如果自己真的可能复国,恢复西尾皇室的权威,那么不但要成为皇室的英雄,而且还可以享尽荣华富贵,那真是太好了呀!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一章思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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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让西尾天皇没有想到的是,红音公主输的会那么快,就在短短的十天的时间之内他就把江户丢给了织田家的人。织田信雄驱兵进入江户,屠杀了德川家康的亲人,还有王室成员,只有一小部分懂得武功的人侥幸从城内逃脱。红音公主和田元吉就是其中之一。令人更为奇怪的是,直到目前位置丰臣家还是没有半点的动静。

    “红音公主战败,织田信雄进入江户,大肆杀戮幕府和王室成员,抢劫商贾,霸占国库,惹起全天下所有大名的不满。还请王爷主持公道,快些出兵江户把织田信雄从那里给赶出去。”西尾天皇刚刚升起的希望被织田信雄无情的击碎,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去。

    “没想到织田信雄的速度会这么快,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就占领了江户,也是我始料不及。不过西尾君也用不着太着急了,红音公主武功高强一定会逃过这一劫,我现在已经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可以击败德川秀忠。”

    西尾天皇道:“听说足利家的人也已经抵达了江户,马上就会和织田家的人展开大战,我们的行动必须要快,不然江户的老百姓可就要遭殃了。”易土生心中暗自冷笑,如果让我早一步到达,老百姓遭殃更大!

    “王爷想要用什么方法来对付德川秀忠,这些天咱们没有出兵,德川秀忠可是得到了修养生息的机会,差不多吧力气都修养回来了呢。”尚可喜说道。

    易土生道:“先去吧竹内多鹤和千代子两个人找来吧。”众人不明所以,只有祈秉忠知道一些,立即出门去把两人找来了。

    “千代子,本王吩咐你们两个的事情你们做得怎么样了,还有西尾君本王让你传播的消息你都传播了没有!”

    千代子道:“启禀王爷,王爷吩咐的事情我们两个都已经办妥了,现在至少有四万人可以唱江户一代的民歌了,只不过曲子很单调,只会一首而已。”易土生心想,一首也罢了,毕竟是外国歌曲,而且时间那么紧,能有几万人学会实在是不容易。然后又把目光望向西尾天皇。

    西尾天皇道:“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去散步了谣言,目前德川秀忠的军队里谣言四起军心不稳随时都有可能出事儿。”易土生道:“很好,继续让你的人在那里散步谣言,一刻也不停地散步,另外千代子让那会唱歌的四万人全都集中起来,本王留着有用。”

    众人都有些不太明白易土生的意思,易土生忽然道:“耿仲明听令!命你明天一早就对德川秀忠的人马发动攻击,从早到晚一刻不停,务必要杀的他尸首成堆,血流有声,把恐怖的气氛带到每一个角落。”

    耿仲明急忙称诺,第二天一大早士兵们刚刚吃过了饭,他就带着五万人马出了辕门到德川秀忠的营寨下来搦战。德川秀忠虽然和明智光山联合起来对付易土生,但那只是权宜之计,双方并没有结盟,明智光山也绝对不能让德川秀忠进城,这样一来一耽搁就是很长的时间。德川秀忠只能在城外扎营。

    耿仲明带着五万人马来到德川秀忠的营寨附近先是埋下了大炮,然后派祈应飚到营门口去搦战并且劝降,德川秀忠当然不肯投降,隔着营寨把耿仲明臭骂了一顿然后排出赤松八代来和祈应飚作战,经过一番争斗,赤松八代不敌祈应飚落荒逃回营寨。

    耿仲明就趁着这个机会擂动战鼓,万炮齐发,把德川秀忠的营寨前半部分炸了个底朝天,德川秀忠只得带着军队向后撤退,耿仲明没有追击的命令,所以就在傍晚时分带着军队得胜回到营寨。

    刚刚回到营寨,耿仲明就向易土生提出了要乘胜追击的要求,希望易土生把这次里打工的机会留给自己。但是易土生轻轻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去集合自己的兵马随时待命,本王自由决断。孙得功、赵率教、卢象升、庄生你们四个也各自去集合兵马,随时待命,本王自有安排。”

    易土生的这番安排神神秘秘众将全都不知所谓。

    等到午夜时分一过,祈秉忠带着四万名唱歌的士兵来到了德川秀忠的营寨附近。白天的时候,易土生特地吩咐了汤若望让他打造五千个拐脖喇叭,用来当做扩音器,这玩意十分好弄,就用白铁片卷成个筒子的样子也就行了,发出的声音比没有加工过的声音要大了很多歌分贝。汤若望再一次对易土生很佩服起来。

    当夜,东瀛兵全都在熟睡中,白天的一场大战已经让他们筋疲力竭了。不但精疲力竭而且心有余悸,为了排遣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只有闭紧了眼睛把自己送入梦乡,希望在梦想中和亲人相会,享受一时片刻的宁静。

    可就在这个时候,漫天席地的歌声响了起来,那些歌声如泣如诉全都是东瀛民间的歌曲,有的是关于男欢女爱的有的是哄孩子的摇篮曲,有的是过节的时候唱的歌,反正每一首歌都能惹起人们的思乡情切。

    德川秀忠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已经是清晨时分了,耳边听到了一声声的歌声,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军营里的士兵们睡不着觉哼小曲呢,可是听到后来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因为他感觉到在这歌声的背后还隐藏着很多的哭泣声和哀叹声,就连自己的帅帐附近也都是这种死灰死灰的情绪。他立即警觉起来了。

    “八嘎,不要再唱了,不要再唱了,八嘎,这是谁的歌声,这是在扰乱军心,来人赶快把唱歌的人都给我抓起来。”德川秀忠赶忙穿上衣服走了出来,月色之下,自己的帅帐门口空空如也,连个站岗的人都没有。

    一阵冷风吹来,吹的德川秀忠打了一个冷战,四处找了找,只见火光暗淡,人影稀疏,冷冷清清,德川秀忠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大声喊道:“人呢,人都到哪里去了,赶快过来,本大将军有命令。”

    连续喊了两声,才看到山名百子和大内义山细川多隆带着一路人马从三个方向走过来,山名百子道:“大将军不好了,士兵们昨天晚上开始拼命地逃跑,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就连那些大名也开始带着自己的手下逃跑,这个时候,留下来的人已经非常少了。请大将军立即召集大名们来开会,挽回局面。”

    德川秀忠愕然道:“逃跑?他们能跑到哪里去,山阴和九州地区都被明军占领了,他们能够跑到哪里去!”山名百子叹道:“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并且回到日思夜想的故乡去,估计他们是向明军投降去了。”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二章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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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嘎这可怎么办这简直太糟糕了,这些人简直没有骨气,居然为了这么一点音乐声就抛弃了自己的主人自己逃之夭夭了,等我把他们抓回来之后一定要碎尸万段,一定要碎尸万段。”德川秀忠大发雷霆。山名百子道:“现在还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大将军应该立即召集所有的人过来集合,看看还有多少人没有逃走的。”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了,军营里到处传来零零散散的走动声,显然剩下的人不是很多。德川秀忠害怕易土生来攻击立即传令下去召集残兵败经,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庆清点,所有的人数都清点清楚了。

    原来的六十几位大名除了战死的淹死的逃跑的,剩下来的就只有七八位了,而此时德川秀忠手里的总兵力连三万都不到,而且这三万人力还有一半是五国联军的人马,五国联军倒是没有逃走,因为他们无路可逃。

    “八嘎,这可怎么办,没想到只用了一夜的功夫,我就损失了这么多的兵马,这些没骨气的东西,居然还没有交战就逃之夭夭了,简直就是把大东瀛武士的脸面都给丢尽了,八嘎,八嘎。”德川秀忠连连的骂人,但是于事无补。

    反过来易土生这一边,却也忙活的不亦乐呼,那些山阴地区和山阳地区的大名,因为领土已经被易土生所占据,所以纷纷带着军队跑到易土生这里来投降,希望能够回到自己的故乡去。易土生当面全都答应了下来,但是暗地里却没收了他们的兵权,交给黄明来指挥,并且和这些人约定,等到攻克了东瀛全境就让他们归国。

    “德川秀忠已经完了,我们现在要乘胜追击,抓住幕府的当家人,震摄东瀛所有的诸侯,王爷请下令吧。”当晚,帅帐庆功,尚可喜大声说道。

    易土生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德川秀忠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向明智光山借道,如果明智光山不同意,那么德川秀忠在穷途末路的情况下也就是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和明智光山拼命。如果他们两边打起来了咱们再过关也就容易了。”

    其实易土生还有些怵头鬼冢和明智光山两人的联手,他们两个人任何一个出手易土生也不怕,但是如果两人联手易土生就有性命之危了。

    德川秀忠的确是没有什么路可以走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明智光山写信陈述唇亡齿寒兔死狐悲的道理。但是明智光山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所有的信件到了他的手里就好像泥牛入海了无痕迹。在这种情况下易土生决定再加上一把火。

    三天之后,易土生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发动了对德川秀忠的袭击。当时德川秀忠的军营已经萎缩到不到平常的三分之一了,所谓的防御完全靠的就是为五国联军的实力,易土生一开始发动了攻击,炮火连天之下顿时把这些人全都吓破了胆。

    温哈喇第一个就坚持不住了,跑来跟德川秀忠辞行想要回到自己的吕宋国去。但是德川秀忠的一句话就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就算是你想要回去现在也太晚了,我不是我危言耸听,也不是我故意要把你留下来,咱们还是直来直去的说,我的大目付已经把情报完全都报告给我了,现在明军已经凭借着自己强大的海疆实力封锁了这一代的沿海,所以说你要回到吕宋那是绝对的不可能了,只要你一出海,那么你就是必死无疑的,你听明白了吗?!

    温哈喇一开始还想反驳德川秀忠来的,但是后来他觉得这样做也没有什么用,因为德川秀忠说的是实话,明军已经知道了五国联军的来历,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只怕是消灭了东瀛之后立即就会向他们下手,明朝海军的实力也看到了,那简直就是以后总称霸世界的实力,根本呢就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跟他抗衡,要想打败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向沙皇俄国求援,但是现在自己也去不了啊。

    德川秀忠见他这种表情,急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目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件事情的确是不太好办,你自己说说吧,还要不要离开这里,假如你还是坚持要离开这里,本大将军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其实从始至终本大将军都是担心你的安慰而已,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本王就会觉得是本王连累了你们!”

    温哈喇叹道:“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摆在大将军面前的也就只有两条道路了,第一条就是大将军赶快的击败明智家的人吞并他们的军队,然后多回江户,这样才能够保住德川幕府的势力。另外一条,我觉得大将军一定是不会接受的,那就是希望大将军可以向沙皇借兵,只往沙皇体念您的难处出兵救援。”

    德川秀忠哼道:“是啊,看来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啊,那就是投降易土生啊,如果投降了易土生一切的所有也就都了解了。”温哈喇叹道:“难道在王爷的心中投降易土生比向沙皇俄国借兵还好困难吗?!”

    德川秀忠忽然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情也不是这么说的,如果说我向沙皇求援必须要先击败明智光山的封锁才可,否则就算我有什么援兵也根本用不上的,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通过明智家的这一关。”

    温哈喇道:“那么大将军您打算怎么办呢?!”

    德川秀忠道:“我也不是看不出来,易土生现在正在等着我和城内的明智光山开战呢,只要我和明智光山拼命他立即就有了可乘之机,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们东瀛人,但是我现在的确是没有什么别的路可以走啊。假如易土生发动第二次的攻击,我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呀。”

    温哈喇道:“看来眼前这种情况要想反败为胜就只能派人去和明智光山谈判了,我虽然不是东瀛人,但是也精通东营的语言,我想我可以去跟明智光山谈一谈,希望他可以想明白这里面的厉害关节,不要让整个东瀛帝国葬送在自己的手上才好。”

    德川秀忠道:“即使你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很容易的,我看明军已经蓄势待发,很快就会发动大的攻击,只要我们的军队被明军摧毁,那么不用说下一步也就是静冈县了,明智光山口口声声说忠于天皇,却始终不见他给天皇送去一个讯号,可见以前所说的完全都是假的,1由此可见,只要明军一到他立即就会完蛋。”

    温哈喇道:“这就好了,我可以用这个理由去游说他,希望他能够及时醒悟和咱们合作,让大将军重新夺回江户。”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三章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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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哈喇进入静冈县后不久就出来了,此行简直出奇的顺利,明智光山已经答应放德川秀忠和他的残兵败将过去,并且还愿意供给一定数额的粮草,条件是,如果大河郡城守不住,幕府必须重新给明智家安排地盘,还要帮助明智家对付织田信雄。

    德川秀忠当然满口答应了。目前没有比回到江户更要紧的事情了,所以无论明智光山提出多么苛刻的要求他都会答应下来,况且人家提出的这个要求也并不苛刻,只是很一般的要求而已。

    “有刺客,有刺客!”明朝军营中忽然起了一阵喧哗,无数的士兵沸腾起来,有的开枪有的射箭还有的直接纵身而起冲向高空,其余的则扯开了破锣嗓子高声喊叫提醒主帅千万要主意刺客。总之各尽其能没有一个闲着的。就好像是狐狸闯入了鸡笼一样。

    易土生再要睡下了忽然听到了喊抓刺客的声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提起魔剑冲了出来,接着昏黄的月色,只见一道黑色婀娜的人影,窜高伏地,躲过了所有的箭矢和子弹,快速的来到了自己的帅帐附近。那条身影很明显是个女人,但是她的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布之中,而且背后背着两把战刀,偶尔还向明军放出几枚忍者镖,一开就可以知道,此人是个忍者。

    “原来是个女忍者,看来又是来刺杀我的,可惜你的功力和鬼冢比起来似乎还有所不如,想要刺杀我还早得很呢。”易土生哈哈大笑,突然足尖点地冲着空中飞了上去,;乱剑剑法爆发,要把此忍者毁掉。

    女忍者身上突然爆发出千万条透明的丝线,向易土生冲了过来,每一条丝线上面都蕴含着洞穿千斤巨石的力量。易土生冷哼了一声,剑法爆开,把所有的丝线全都挡开,一剑向女忍者的咽喉刺来,形势万分危急。

    突然西尾天皇在下面喊道:“王爷手下留情,这不是刺客,她是我的妹妹红音公主。”易土生的剑尖已经快要到位了,女忍者的咽喉部位突然爆发出一阵凝重的气流试图阻止易土生的剑势,这种防御武功当然厉害,但是她的功力比易土生差的太多了,所以不管怎么做也无法阻止易土生的攻势。

    听到西尾天皇这么一喊,易土生顿时明白,剑势猛地回收,身体一旋,已经错过了女忍者的攻势,落在了西尾天皇的身边,仰头看着那位女忍者。

    女忍者猛地从空中坠落下来,直接就跪在西尾天皇面前:“红音参见天皇陛下,天皇陛下万寿无疆。红音没有完成天皇陛下的任务,请求天皇陛下责罚,目前江户已经落在了织田信雄的手中了。”

    西尾天皇连忙把红音公主扶起来,摘掉了她的面罩,激动地说:“这么多年不见,妹子你长高了也漂亮了,而且忍术也精进了不少,也不枉当初把你交给伊贺忍者来调教,虽然你受了很多苦,但是也学到了一身本事,以后就算是有再大的危险也可以从容应付了。”

    “这位高手不知道是谁,剑法这么高明,居然连我的大傀儡术和真气封印都奈何不了他,真是厉害呀!”红音公主转过头来看着易土生纳闷的说道。西尾天皇急忙说道:“红音不得无礼,这位就是大明朝皇父摄政王易土生王爷,你快点大礼参拜!”

    红音公主心想,他只不过就是个大明朝的王爷而已,而我呢,却是东瀛的公主,他又怎么能配得起我的大礼参拜呢?于是站着没动,只是用一种很倨傲的眼神看着易土生。易土生和西尾天皇自然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没关系,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根本用不着给我行礼。公主一路原来应该也很累了,本王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西尾君商量,不如就请公主移玉步往前面的帐篷里去休息,我还有几句话要和西尾君说清楚。”

    红音公主听到易土生口口声声管天皇陛下称为西尾君心中又是一阵阵的生气,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发难的时候,所以就跟着亲兵去了。

    易土生对西尾天皇说道:“真没想到红音公主的忍术居然会那么的厉害,前些天和鬼冢对决的时候发觉他的功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只是他的忍术太过于诡异了我根本就抓不到他的影子,如果我也学会了忍术的话,鬼冢将不再是我的对手。”

    西尾天皇道:“王爷的意思是,让红音把伊贺派的忍术传授给你?”易土生道:“虽然红音公主不如鬼冢厉害,但那并不代表她的忍术不厉害,只不过就是她的功力太弱发挥不出忍术的最大本能而已。但是这些忍术到了我的手中可就不一样了,我一定会打败鬼冢的。也可以借此取了德川秀忠的脑袋。”

    西尾天皇砸了咂嘴为难的说:“这件事情恐怕有些困难,红音素来心高气傲,而且伊贺派也不会允许她把忍术传授给门派以外的人,我估计她是不会同意的。”易土生道:“但是目前你们西尾皇室落到了这个地步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难道她就不为家族的2前途考虑考虑,事在人为u,我看西尾君还是去劝劝她比较好。”

    “目前也就只有一个办法,既不会让红音有反驳的理由,而且伊贺派也不会怪罪她,只是不知道王爷愿意不愿意了?!”西尾天皇忽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易土生求胜心切,问道:“无论是什么样的条件都可以商量,你赶快说来听听。”

    西尾天皇道:“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由我提出让红音公主下嫁给王爷来‘和亲’换取明朝的无力支持。红音公主作为皇室成员有义务保护家族的权益,也有义务为家族作出任何的牺牲,所以她非答应不可。成婚之后,王爷就是伊贺派的一员了,学习他们的忍术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易土生突然道:“你说的这个办法虽然好,但是我觉得还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比如说就算成亲了,红音公主还是不愿意把她所懂得的忍术说出来,那我也没有办法呀!”西尾天皇笑道:“这我就帮不上忙了,需要看王爷您的手段了,不过我对王爷有信心,王爷对待女人一向都是非常的有手段的。红音只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没有感情经验,所以很容易就能征服。”易土生笑道:“原来西尾君说的是这个意思,现在本王明白了,本王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提升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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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要对付德川秀忠,德川秀忠的身边有一个忍者名叫鬼冢,我虽然不怕他,但是也抓不住他,所以我要学习你的忍术。”易土生实话实说的说道。红音公主已经穿好了衣服,转过身子淡淡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你学会了忍术也不可能打败那个叫做鬼冢的人。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经验比你丰富的太多了,忍术也比你熟悉,除非你的功力比他高出很多,但好像那是不可能的。”

    易土生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所有的事情也都是事在人为而已,我看这件事情也不例外,公主只需要把忍术传授给我就好了,别的事情我可以自行解决,这样说公主应该能够我的意思了吧?!”

    红音公主道:“所谓的雾隐术也并不是甲贺派的专利,我们伊贺派也懂得雾隐术,而且我的大傀儡术专门克制雾隐术,这些我都可以传授给你,另外‘万象天引’和‘千鸟流’都是我最擅长的忍术都可以传授给你,只是我觉得你的初学乍练根本就不可能和鬼冢那样的已经达到中忍的忍者相提并论,到最后还是会被杀的。”

    易土生道:“你的意思是说,鬼冢已经达到了中忍的境界?”红音公主道:“虽然我没有见过鬼冢这个人,但是它能够从你的手上轻易逃生,就说明他已经具备了低阶中忍的境界,不然早就被你杀了,你这个新手在忍术方面和他相差了千里万里,除非你的功力比他高出很多,不然绝对抓不住他。”

    “要向功力上超过他我看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这一点公主就不用过多的操心了,就趁着这几天德川秀忠和明智光山谈判的机会把忍术全都传授给我,提高功力的事情我自己会办理的,请公主放心。”

    红音公主好奇的看了易土生两眼,歪着头说道:“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没有人能在短时间内强行的提升自己的功力,如果真的能够那样的话,岂非遍地都是武林高手了,你可真会开玩笑呀!”

    易土生道:“我一点也没有开玩笑,你只管做好你的事情罢了,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没有看玩笑了。”红音公主耸了耸肩膀道:“那好,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丈夫了,我也应该为你做一些事情,从今天开始我就传授你忍术好了。”

    传授忍术的过程倒是并不复杂,因为易土生本来就有很身后的内功基础而且他的身体非常的强壮,所以红音公主口述之后进行演示几次易土生就略微的有了一些心得,练习三五天也就差不多了。而这三五天中德川秀忠一直在和明智光山进行谈判,想要进入静冈县的县城,但是明智光山以这样或那样的理由加以回绝。

    等到第六天的时候,易土生觉得自己基本上掌握了大傀儡术和千鸟流的法门,只是雾隐术还有很多不懂得地方。不过正像是红音公主说的那个样子,虽然自己掌握了这么多的忍术,但是若轮到运用起来的纯属和自然,比起鬼冢来那可真是差的太远了,除非自己的功力要比鬼冢高出去很多很多。然后如何才能比鬼冢的功力高出去很多呢?易土生立即就想到了自己的万年雪莲,只有吃掉万年雪莲,让自己的功力达到先天的境界才有可能击败鬼冢,从而消灭德川秀忠。

    不过天山雪莲的吃法他一直都不太知道,就连张平泰也不太清楚,要把它吃下去只怕还需要冒一些风险才行。可是这话易土生又不愿意跟张平泰提起来,没办法就只能找高无名来商量商量了。不管怎么说高无名是个用毒名家,也是个一声,所以跟他请教一下大约差不了多少的。

    不过易土生也不打算把天山雪莲的事情告诉给高无名,只是笼统的问他一下也就罢了。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算是万万人之上的皇父摄政王也要担心这一点,财不可露白呀。所以他对高无名说的话很委婉。

    “高老,这次请你来主要是想要问问你,天山雪莲有没有毒性?!“易土生没有直接问出来,而是拐弯抹角的问。高无名下意识的问道:“王爷怎么忽然这样问,难道王爷的身体有什么不妥当吗?!”

    易土生道:“也没有什么身体不适的地方,只是想问问天山雪莲这种东西对练武的人补充真气有什么好处?!”高无名道:“当然有好处,天山雪莲是极其名贵的药材,对于补充体力和真气都有相当的价值,可是这种东西不能随便吃,如果吃的不得法就会适得其反,不但对身体没有好处反而还会伤了元气,当然,像王爷这样武功盖世的人那是没有问题的,一点小小的反噬,只需要运动玄功调理一下,自然也就没事儿了。”

    易土生心想,要是普通的天山雪莲当然随便调理一下就能把反噬的力量给压下去的,但是假如是万年雪莲的威力要想把压住反噬的力量那恐怕就不容易了,弄不好别在弄得下半生生活不能自理,那可就太亏了。

    “这么说吃天山雪莲还必须要有一定得法子才可以,我正好得到了几颗天山雪莲正准备补身体用,不知道到底要怎么用呢?!”易土生不动声色的问道。高无名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微微的欠了欠身子说道:“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困难的,只是加上几位可以和中理气的药材,然后再用小火慢熬也就可以了。记住千万不可以做别的吃法,一定要把天山雪莲熬成汤汁,然后喝汤吃肉也就可以了,还有几位药材,一会儿我给王爷写下来,王爷吩咐厨房照方抓药就好了。”

    高无名走了之后,易土生非常的高兴,立即找来两名丫鬟并且曲敏,嘱咐三人说道:“我这里有一枚雪莲,你们三个人帮我按照这个药方上的安排煮熟了,本王等着要食用。”曲敏有些不屑的看了看哪株表面上并不怎么起眼的万年雪莲,嘟着小嘴说道:“区区的一株雪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在叶府的时候也不知道吃过多少了,只是寻常的玩意儿罢了,叶府上下没有人把这东西当回事儿的。王爷身为皇父摄政王有的是金银财宝,自然比叶府更加的富贵万方,为什么反而把一株天山雪莲看得这么严重呢。”

    易土生不愿意把事情告诉她们,所以只是含含糊糊的说道:“因为这一株雪莲比平常的雪莲有所不同所以本王才格外的谨慎,你们现在就去准备吧,本王会随时的跟在你们身后看着你们煎药。”易土生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全都交给曲敏他还是不放心的,毕竟这颗万年雪莲太珍贵了,而且牵扯的东西也太巨大了,自己能否杀死德川秀忠也就在这上面了,所以真实半分也马虎不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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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忍术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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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山雪莲的煎药过程虽然需要特别的小心谨慎但却并不是十分的复杂。()在易土生的监视之下,曲敏带着两个丫鬟小心翼翼的把天山雪莲做成了汤汁然后端着递给了易土生。易土生接过碗来迟疑了好一阵子,才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之前他做了很多的心理准备,防备着自己喝下天山雪莲之后会脑浆迸裂或者会走火入魔半身瘫痪等等等等。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种天山雪莲实际上药性非常的温和,进入体内之后就好像是一壶清泉,顿时把全身的穴道都点亮了,头脑和胸腔都是一片冰雪透亮的感觉。一股庞大的力量从丹田里升起来,冲入了四肢百骸然后集中在中丹田,向上冲击自己的泥丸宫,只听咔嚓一声响泥丸宫像个鸡蛋壳一样被庞大的威压所冲垮,两边的太阳穴纷纷的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由高高隆起变成跟普通人一个样了。这就是所谓的返璞归真超凡入圣的先天境界了。

    本来就算是后天巅峰的高手,想要通过雪莲踏入到先天境界也是不容易的,但是易土生不一样,因为易土生有青龙珠护体,再加上他学习长春功的缘故,元气比任何的武林高手都要充足的多了,所以天山雪莲融化后水到渠成就让他进入到了先天境界。

    “成了!”易土生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双目之中精光暴射,整个人变的好像已经气化,飘飘渺渺让人抓不住他的具体方位,这就是先天境界的水平了,看的曲敏有些目瞪口呆,两个侍女更加是惊为天人。

    易土生让曲敏去把千代子和红音公主还有西尾天皇找来,当着大家的面向他们展示自己的忍术。当众人来到易土生的房间的时候,全都被易土生身上散发出来的神秘气息给震慑了,就连张平泰也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影像能够变的飘飘渺渺似有似无的。仿佛易土生无时无刻都在攻击的方位上,而又无时无刻可以自由的防守。如果你向他进攻那么必然要遭到惨败。这种事情简直已经诡异到了极点了。

    易土生对红音公主道:“公主,你刚才说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胜过鬼冢是不是,现在我就要向你展示一下我的本事,其实在我看来鬼冢的武功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只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而已,不信的话咱们就来试一试吧。”

    红音公主有些不屑的说:“王爷的话未免说的有些太大了,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王爷和鬼冢交手已经有很多次了但是根本就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为什么这一次这么有信心呢,真是令人非常的费解!”

    易土生道:“这也没有什么好令人费解的,因为本王刚刚突破了先天境界成为了古往今来少有的高手,就算是你们东瀛的第一高手到来,在我的手上也只有一边土地的份儿,假如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西尾天皇道:“也不用试了,只看王爷目前的这个状态,就已经基本上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正是先天境界的奥妙所在。只是不知道王爷的忍术修炼的怎么样了。”易土生道:“忍术我是初学乍练,要说能够比鬼冢强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凭借着我登峰造极的功力,要想杀死他也不费什么力气了。”

    千代子道:“不知道王爷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呢?!”

    “当然是去杀了鬼冢!”易土生淡淡的说道。西尾天皇道:“鬼冢只不过是个高手而已,我们真正的目标是德川秀忠,对付他没什么意思,还是赶快指挥兵马杀回江户去才是正经。”易土生非常理解西尾天皇的心情,但他有他的想法:“不急,还是等我杀了鬼冢再说吧,如果鬼冢死了,明智光山一定会把德川秀忠让进城内,然后两帮人一定会火拼,到时候我们就坐收渔人之利,省的逐个击破了。假如鬼冢不死,明智光山忌惮鬼冢的手段,也许还不敢对德川秀忠下手呢!”

    经过易土生的这一番分析,众人的心里都有数了,人人点头称是。张平泰道:“不如就让属下今晚和王爷一起去刺杀鬼冢吧。”易土生摇头道:“还是我和红音公主一起去,忍者对付忍者要方便的多了,你们所有的人都守住大营谨防有人偷袭。”

    红音公主和易土生在午夜的时候离开了军营,两人都穿着忍者专用的夜行衣,全身上下直露出了一双眼睛,还有两把战刀的刀柄。走路的时候身体向前倾,速度快的犹如镰刀割草一般。

    “砰砰!”两声轻响,就在接近了德川秀忠军营的时候两人身上同时爆发出一阵火光,跟着化作两道黑色的漩涡神不知鬼不觉的飞上了高空进入了敌军的营寨之中。这正是伊贺忍者的拿手绝技‘风魔遁’。

    两人刚刚进入军营,就直接奔着德川秀忠的帅帐过去了,因为鬼冢和德川秀忠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所以有德川秀忠的地方就必定会有鬼冢。易土生甚至还想着,如果鬼冢不在德川秀忠的身边那就更好了,直接就能把眼中钉拔掉,省的假手于他人了。

    风魔遁虽然很隐秘,可以瞒得过军营里的所有士兵和将军但却休想能够瞒过一个资深的甲贺忍者。就在易土生和红音公主刚刚进入军营的时候,鬼冢就已经生出了感应,急忙用了一个雾隐术从帅帐里冲了出来。但是易土生和红音公主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却直接用风魔遁进入了帐篷里,正好看到德川秀忠。

    德川秀忠看到帐篷里进来了两个忍者,顿时有些慌乱,拔出战刀也不说话,直接就向红音公主劈了下来,红音公主和他交换了两道,猛地十根手指头向外一起弹射,十几道透明的丝线向德川秀忠射了过去。正在德川秀忠万分危急的时候,忽然一块黑布把德川秀忠包围了起来,卷到了帐外。

    红音公主吃惊道:“黑幕暴流,甲贺忍者!"而对面的鬼冢先生也吃惊地喊道,“大傀儡术,这是伊贺忍者的路数,真没想到伊贺派的人居然投靠了明朝,真是给东瀛人丢脸呀!”

    红音公主骂道:“我看你给幕府当走狗也挺丢人的何必在这里唱高调呢。今天我们来就是要来杀你的,你赶快啊脖子伸出来等死吧。”

    鬼冢呵呵笑道:“一个小小的下忍居然有这么大的口气,看来你们伊贺派真是人才凋零了,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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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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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布包裹之中,包括易土生在内的三名忍者各显神通,鬼冢用的是幻龙九封,红音公主用的是大傀儡术,而易土生用的是千鸟流,另外易土生和红音公主随时都主意着鬼冢运动的方位,谨防他利用雾隐术逃跑。

    鬼冢的幻龙九封说穿了就是一种很高明的封印术,和中原的点穴功夫有些相似,但是点穴功夫封印的使气血,而幻龙九封封印的则是精气神,一旦被这种封印术给封印上了,整个人立即就会变的痴痴呆呆难以动弹,任由敌手摆布。

    而红音公主的大傀儡术,不但可以克制这种幻龙九封而且还可以捎带着克制鬼冢的黑幕暴流还有雾隐术。不过红音公主的功力太差了,虽然功法上有所克制,但是因为功力相差的太过于悬殊了,所以根本也就看不出来有什么样的效果。

    最然鬼冢感到束手无策的还是易土生的千鸟流,由于易土生的功力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所以自他手中发挥出来的忍术已经超越了后天武士的境界和认知,简直到了神仙一般的境地了。千鸟流顾名思义就是每次发动公里的时候,全身上下就会扑出成千上万只的小鸟向敌人扑去,扰乱敌人的视线,就在这混乱的局面中突然发出致命的招式把敌人彻底的杀死。

    先天境界和后天巅峰的境界相差到底有多少?这个问题无法用具体的数字来计算,但是就易土生来说,以前和鬼冢战斗的时候,单单是鬼冢的一招黑幕暴流已经让他应接不暇了,再加上黑幕暴流之中的绵里藏针功夫,足足能把易土生逼到险境,但是自从易土生的功力突破到了先天境界之后,在他看来,黑幕暴流的功力比起前弱得多了,速度也满了很多,再加上他对忍术已经了解了不少,举手投足之间就能破解。

    易土生用了一招光影变身术,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二十多条影子,然后每条影子上又爆发出千万道剑光,等于是把乱剑剑法和忍术结合在了一起,猛地挥出两剑,将遮盖着鬼冢身体的黑布挑成了一块一块。鬼冢知道易土生功力大增,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正想着用雾隐术逃走的时候,冷不防,红音公主在一边发出了大傀儡术,上百条透明的丝线向他全身上下的穴道袭击过来慌乱之中饶是他速度很快,也被几只扎进了身体里,顿时行动就不像平常那么自由了。

    雾隐术刚刚施展了一半,没有来得及逃生,易土生也施展了风魔遁,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漩涡快速的飞了过去,只一剑就把鬼冢的脑袋斩了下去。本来鬼冢也没有这么好杀,易土生能够轻易得手的原因还在于,红音公主的大傀儡术阻挠了鬼冢的行动所导致的。

    此时军营里想起了一片喊杀声,看来是德川秀忠得到了消息领着高手们杀过来了。易土生和红音公主当然不是呆鸟,虽然武功高强,也不可能以二人之力对抗德川秀忠的数万人马,所以立即夹了鬼冢的脑袋逃之夭夭去了。

    “这就是当年在大明朝就走了德川秀忠的那个黑衣人的脑袋,今天终于被我给拿下了。”回到帅帐里之后,易土生把人头放在桌案上给各位将领以及那些高手观看,众人都有些唏嘘不已。尤其是张平泰,摇着头走过来说道:“原来他就是那天在大明朝和我对掌的人,王爷真是好厉害呀,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杀此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啊,不对,王爷这几天怎么变化这么大,神光内敛,肤色红润气息匀称,整个人都好像一尘不染似的,据我所知,这似乎应该是已经踏入了先天境界的特征吧。”

    易土生笑道:“张先生真是好眼力,居然被你一猜就给猜中了,你说的没错,本王的确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踏入了先天境界。目前本王的武功修为和原先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假如不是我及时的踏入了先天境界,又怎么能够击败鬼冢这个忍者呢。”

    张平泰慨叹道:“以前我也听说过先天境界是如何如何的与众不同,如何如何的超凡入化,但是我却从来的没有遇到过,今天纵使是看到了,原来先天境界居然这么的厉害,而恕我直言,王爷您的先天境界也不过就是先天境界的初级阶段而已,还算不了什么的,等到先天境界大圆满的时候那才算是真的所向睥睨呢!”

    易土生暗想,先天境界大圆满,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达到过这个境界?!或许只是虚无飘渺的传说而已。

    “王爷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呢?!”有人问到。易土生道:“我杀了鬼冢,就是想要让德川秀忠感到孤独和害怕。德川秀忠失去了自己的保护伞,那么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进城,但是明智光山一定不让,这样两人就会发生争执。有两个可能性可以发生,第一就是德川秀忠不顾一切的攻城,但这样成功的可能性会很小,他大约不愿意这么做。第二个可能性就是德川秀忠通过谈判进城,这个可能性非常大,但是对于德川秀忠来说无异于自己跳入了火坑之中,能活命就不错了。”

    千代子道:“王爷这话怎么说呢?!”

    易土生道:“明朝人有一句话叫做一山不容二虎,而且明智光山口口声声的说要效忠于天皇,那么他必定不肯和德川秀忠和做的。当然效忠天皇肯定是假的,做他的大名才是真的,所以他会觊觎德川秀忠残余的兵马来巩固自己的实力,以前他不让德川秀忠进城,那是因为德川秀忠身边有一个鬼冢,明智光山十分的清楚,只要有了他,就算自己把全天下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使出来,1伤害不了德川秀忠,所以他才拒绝让德川秀忠入境。但是现在可不同了,德川秀忠的第一护卫鬼冢被我杀了,那么明智光山一定会采取措施了。”

    西尾天皇道:“说的不错,对于明智家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当年的‘本能寺之变’明智光秀阴谋刺杀了自己的主子织田信长,所以明智家和织田家也就结成了不共戴天的死仇,目前织田家的人在京都一代节节胜利,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大有一口吞并天下的势头3,除了明军可以与之抗衡,简直就没有别的人了。不,还有丰臣家的人。但是令人奇怪的是,自从这场风波起来之后,丰臣家的人就没有一星半点的动静。难道他们真的打算置身事外,但这种想法未免太幼稚了。就算三岁的小孩子也知道根本就不可能啊。我想他们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才对。”

    易土生道:“织田家的人马上就要来对付大河郡城的仇人了,明智光山就算跪在地上求饶,也不能获得织田信雄的原谅,这场仗我看是迟早都要打的,所以,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淌这摊浑水,就让他们去大好了,早晚我们进去坐收渔人之利好了。至于咱们的幕府大将军德川秀忠先生,我估计,只要他进入了静冈县的县城不用一个时辰的时间必定就会变成两具尸体了,德川幕府的时代就这样正式的技术了。”

    祈秉忠道:“那么我们现在干什么呢,难道按兵不动!“

    易土生的回到非常简练:“我们就在这里巩固后方多产粮食搜刮珠宝。把我们已经占领的九州、山阴、山阳三个地区的所有大名余孽全部屠杀,如果是愿意归乡的像岛津家的人可以暂时委以重任,总之下一步的行动就是站稳脚跟,不惜一切的把脚下的土地变成咱们的根据地,至于静冈县以北,暂时让他们去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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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六十八章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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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布包裹之中,包括易土生在内的三名忍者各显神通,鬼冢用的是幻龙九封,红音公主用的是大傀儡术,而易土生用的是千鸟流,另外易土生和红音公主随时都主意着鬼冢运动的方位,谨防他利用雾隐术逃跑。

    鬼冢的幻龙九封说穿了就是一种很高明的封印术,和中原的点穴功夫有些相似,但是点穴功夫封印的使气血,而幻龙九封封印的则是精气神,一旦被这种封印术给封印上了,整个人立即就会变的痴痴呆呆难以动弹,任由敌手摆布。

    而红音公主的大傀儡术,不但可以克制这种幻龙九封而且还可以捎带着克制鬼冢的黑幕暴流还有雾隐术。不过红音公主的功力太差了,虽然功法上有所克制,但是因为功力相差的太过于悬殊了,所以根本也就看不出来有什么样的效果。

    最然鬼冢感到束手无策的还是易土生的千鸟流,由于易土生的功力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所以自他手中发挥出来的忍术已经超越了后天武士的境界和认知,简直到了神仙一般的境地了。千鸟流顾名思义就是每次发动公里的时候,全身上下就会扑出成千上万只的小鸟向敌人扑去,扰乱敌人的视线,就在这混乱的局面中突然发出致命的招式把敌人彻底的杀死。

    先天境界和后天巅峰的境界相差到底有多少?这个问题无法用具体的数字来计算,但是就易土生来说,以前和鬼冢战斗的时候,单单是鬼冢的一招黑幕暴流已经让他应接不暇了,再加上黑幕暴流之中的绵里藏针功夫,足足能把易土生逼到险境,但是自从易土生的功力突破到了先天境界之后,在他看来,黑幕暴流的功力比起前弱得多了,速度也满了很多,再加上他对忍术已经了解了不少,举手投足之间就能破解。

    易土生用了一招光影变身术,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二十多条影子,然后每条影子上又爆发出千万道剑光,等于是把乱剑剑法和忍术结合在了一起,猛地挥出两剑,将遮盖着鬼冢身体的黑布挑成了一块一块。鬼冢知道易土生功力大增,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正想着用雾隐术逃走的时候,冷不防,红音公主在一边发出了大傀儡术,上百条透明的丝线向他全身上下的穴道袭击过来慌乱之中饶是他速度很快,也被几只扎进了身体里,顿时行动就不像平常那么自由了。

    雾隐术刚刚施展了一半,没有来得及逃生,易土生也施展了风魔遁,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漩涡快速的飞了过去,只一剑就把鬼冢的脑袋斩了下去。本来鬼冢也没有这么好杀,易土生能够轻易得手的原因还在于,红音公主的大傀儡术阻挠了鬼冢的行动所导致的。

    此时军营里想起了一片喊杀声,看来是德川秀忠得到了消息领着高手们杀过来了。易土生和红音公主当然不是呆鸟,虽然武功高强,也不可能以二人之力对抗德川秀忠的数万人马,所以立即夹了鬼冢的脑袋逃之夭夭去了。

    “这就是当年在大明朝就走了德川秀忠的那个黑衣人的脑袋,今天终于被我给拿下了。”回到帅帐里之后,易土生把人头放在桌案上给各位将领以及那些高手观看,众人都有些唏嘘不已。尤其是张平泰,摇着头走过来说道:“原来他就是那天在大明朝和我对掌的人,王爷真是好厉害呀,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杀此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啊,不对,王爷这几天怎么变化这么大,神光内敛,肤色红润气息匀称,整个人都好像一尘不染似的,据我所知,这似乎应该是已经踏入了先天境界的特征吧。”

    易土生笑道:“张先生真是好眼力,居然被你一猜就给猜中了,你说的没错,本王的确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踏入了先天境界。目前本王的武功修为和原先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假如不是我及时的踏入了先天境界,又怎么能够击败鬼冢这个忍者呢。”

    张平泰慨叹道:“以前我也听说过先天境界是如何如何的与众不同,如何如何的超凡入化,但是我却从来的没有遇到过,今天纵使是看到了,原来先天境界居然这么的厉害,而恕我直言,王爷您的先天境界也不过就是先天境界的初级阶段而已,还算不了什么的,等到先天境界大圆满的时候那才算是真的所向睥睨呢!”

    易土生暗想,先天境界大圆满,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达到过这个境界?!或许只是虚无飘渺的传说而已。

    “王爷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呢?!”有人问到。易土生道:“我杀了鬼冢,就是想要让德川秀忠感到孤独和害怕。德川秀忠失去了自己的保护伞,那么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进城,但是明智光山一定不让,这样两人就会发生争执。有两个可能性可以发生,第一就是德川秀忠不顾一切的攻城,但这样成功的可能性会很小,他大约不愿意这么做。第二个可能性就是德川秀忠通过谈判进城,这个可能性非常大,但是对于德川秀忠来说无异于自己跳入了火坑之中,能活命就不错了。”

    千代子道:“王爷这话怎么说呢?!”

    易土生道:“明朝人有一句话叫做一山不容二虎,而且明智光山口口声声的说要效忠于天皇,那么他必定不肯和德川秀忠和做的。当然效忠天皇肯定是假的,做他的大名才是真的,所以他会觊觎德川秀忠残余的兵马来巩固自己的实力,以前他不让德川秀忠进城,那是因为德川秀忠身边有一个鬼冢,明智光山十分的清楚,只要有了他,就算自己把全天下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使出来,1伤害不了德川秀忠,所以他才拒绝让德川秀忠入境。但是现在可不同了,德川秀忠的第一护卫鬼冢被我杀了,那么明智光山一定会采取措施了。”

    西尾天皇道:“说的不错,对于明智家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当年的‘本能寺之变’明智光秀阴谋刺杀了自己的主子织田信长,所以明智家和织田家也就结成了不共戴天的死仇,目前织田家的人在京都一代节节胜利,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大有一口吞并天下的势头3,除了明军可以与之抗衡,简直就没有别的人了。不,还有丰臣家的人。但是令人奇怪的是,自从这场风波起来之后,丰臣家的人就没有一星半点的动静。难道他们真的打算置身事外,但这种想法未免太幼稚了。就算三岁的小孩子也知道根本就不可能啊。我想他们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才对。”

    易土生道:“织田家的人马上就要来对付大河郡城的仇人了,明智光山就算跪在地上求饶,也不能获得织田信雄的原谅,这场仗我看是迟早都要打的,所以,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淌这摊浑水,就让他们去大好了,早晚我们进去坐收渔人之利好了。至于咱们的幕府大将军德川秀忠先生,我估计,只要他进入了静冈县的县城不用一个时辰的时间必定就会变成两具尸体了,德川幕府的时代就这样正式的技术了。”

    祈秉忠道:“那么我们现在干什么呢,难道按兵不动!“

    易土生的回到非常简练:“我们就在这里巩固后方多产粮食搜刮珠宝。把我们已经占领的九州、山阴、山阳三个地区的所有大名余孽全部屠杀,如果是愿意归乡的像岛津家的人可以暂时委以重任,总之下一步的行动就是站稳脚跟,不惜一切的把脚下的土地变成咱们的根据地,至于静冈县以北,暂时让他们去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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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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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智光山已经想的非常清楚了,目前要想自保除了要消灭德川秀忠夺取他的残余势力之外已经没有别的法子了。(_)听说织田家的人目前已经完全的掌握了京都一代的局势,而足利家的大军因为受到了四国地区‘冈本大八’的威胁而不能立即向江户发起攻击,所以,织田信雄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向南发展来攻打自己。开了个书友群,有兴趣的可以加一下,群号是:195824476

    以明智光山目前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和织田信雄来抗衡,这些年以来,织田家的人秣兵厉马巩固势力结纳诸侯,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为织田信长报仇雪恨,一举杀掉明智家的所有人。倘若明智家的人成了织田家的俘虏,一定会遭遇到前所未有的折磨。这一点明智光山是非常的清楚的,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明军已经被阻挡在静冈县的门外有半个月了,一点要进攻的意思也没有,而京都一代却打成了一锅粥,明智光山心里非常的痒痒,他可不想眼前的这块肥肉都让别人给瓜分了去,自己只落得个看看的地步。

    就在这种情绪之中,明智光山终于听到了多日以来的第一个好消息,鬼冢被明朝人杀死了。明智光山简直高兴地将要跳起来了,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就好像是长久淤塞的河道终于贯通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得到灌溉了,干旱的集结终于可以结束了。失去了鬼冢的德川秀忠再也不能成为他的羁绊了。

    正好这个时候德川秀忠派人来询问可否让自己的大军进城休整,明智光山一下子就同意了。其实这是德川秀忠地五六次向他提出要求了,他总是腻腻歪歪的不愿意,这次因为得知鬼冢死了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德川秀忠进城之后,先是随着军队驻扎在军营里,一天之后就被明智光山非常友好的请到自己的帅府中去居住,而且还殷勤备至的给选了上方,尊称为大将军。明智光山还把自己最漂亮的侍妾拿出来供德川秀忠玩乐。对于这位上司那可以说是十分的周到。不但对德川秀忠,对那些幸存下来的大名也是很不错的,尤其是五国联军的人,暗地里还送了很多的金银,把他们安置在不同的地方居住。

    第二天的晚上,明智光山觉得德川秀忠的警惕性小了很多,于是就派人去请德川秀忠来赴宴。德川秀忠也没有多想什么就来了,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明智光山请的全都是自己的手下,那些大名和五国联军的人全都没来。

    德川秀忠刚刚走进来,所有的人就全都站起来向他行礼:“参见征夷大将军,征夷大将军百战百胜一统天下。”德川秀忠心头一热,胸膛也挺了起来,昂着头走到最前面的位置,然后伸手招呼所有的人坐下。

    “来,众位将军咱们来敬大将军一杯,祝大将军的江山永远稳固。”明智光山第一个举起了杯子大声说道。他手下的那些将军们立即都举起杯子来一饮而尽。然后在德川秀忠的示意之下纷纷的落座。

    “今天听说大将军心情不畅所以末将在这里设下这座宴席,来陪着大将军散散心,请大将军多喝几杯,不要辜负了众位将军们的心意。”明智光山坐在了德川秀忠的左手边,微微的弓着身子满脸笑容的说道。

    “明智将军这是什么话,本大将军怎么有些同不懂呢,本大将军并没有什么心情不好的地方,我看你是搞错了吧?!”德川秀忠的脸顿时就阴沉了下来,阴的像一潭不会波动的死水一样,让人有种心肌梗死的感觉。

    “大将军当然应该不高兴了,听说大将军手下最为得力的护卫鬼冢先生被明朝皇父摄政王易土生给杀了,大将军失去了一名最得力的助手,在这种情况下,难道大将军还能够高兴的起来吗?请恕我直言大将军应该非常沮丧才对,除非大将军您是个没有心肝的人。”明智光山突然含着笑脸说出了这番话,并且将一杯酒远远地递了过来。

    德川秀忠猛然间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了,这可不太好了,明智光山怎么能够对自己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呢,这简直就是公开的挑衅。德川秀忠的性子本来就非常的急躁,这下子绝对是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八嘎雅鹿,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本大将军的人格,难道你是想找死吗?!”

    明智光山也跟着跳了起来,并且拔出了自己的战刀,双手握着大声的狞笑道:“德川秀忠你说的不错,我就是要侮辱你,你今天到这里来根本就是找死的。本将军不屑于用毒酒来害你,就让你死在本将军的刀下吧。从今天开始本将军就是征夷大将军了。”

    德川秀忠感到脑中一阵眩晕,无数不祥的感觉向他的脑中涌进来,明智光山的刀法他看到过实在不是自己所可以抵挡的,而且这个时候满屋子里都是刀光剑影,足足有三十名高手把自己围在了核心,就算自己浑身是铁也闯不出这刀山火海去呀。

    “明智光山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居然敢学你的老爹明智光秀反过来对付自己的主子,你可知道这样做的下场是什么,所有的东瀛人都会唾弃你们,将来你们也没有立足之地了。“德川秀忠黔驴技穷步步后退,惊慌失措的喊道。

    “八嘎,我只知道胜者王侯败者寇,就算有人要唾骂我哪有怎么样,至少我比你多活了几年,多享受了几年荣华富贵,在这点上我永远都比你要幸福的多了,而且只要我驱逐了明朝人,不但不会有人骂我,反而所有的人都会崇拜我尊敬我,将来我会成为史上最伟大的领袖,会成为东瀛的救世主。受到唾骂的将是你德川秀忠,你这个混蛋,下地狱去吧。你们德川家统制东瀛的时代结束了。”明智光山嚎叫着喊出这么一番话来,猛地转动刀柄,连环三刀向德川秀忠劈了下去。

    “三刀流,哼,三刀流的刀法未必就是天下无敌的,你以为本大将军没有了鬼冢的护卫就会死在你的手上吗?你未免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吧。本大将军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三刀流,见鬼去吧。”德川秀忠一面说话一面施展出身法,躲避着明智光山的刀招,目光却在室内不停地活动,寻找着逃生的出路。

    “德川秀忠你不要痴心妄想了,这里根本没有逃走的路线,只有通往地狱的大门,实话告诉你吧,就在窗外我已经埋伏了三千名弓箭手,只要你一靠过去,就会被弓箭手给设成蜂窝。”明智光山凌空而起猛然下劈,刀气狂涌,切向德川秀忠的右臂。同时那些明智家的将军们也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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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秀忠感觉到无边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身体的每一根毛孔都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耳朵里听到的都是明智家的家臣哇哇怪叫的声音,就好像是一只强壮的山羊掉进了狼群里一样,虽然触角也算是锋利,但最终也难免被撕碎的命运。这个时候他才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带足够的侍卫过来。只因为太轻信明智光山了。

    其实德川秀忠也不是一个侍卫也没带,只是带的少了一点,武功也相对鬼冢差了一天一地,就在明智光山对付德川秀忠的同时,那些侍卫已经被明智家的人给干掉了。所以德川秀忠只能孤军奋战。

    明智家的人早就下定了决心要斩杀德川秀忠,而且他们都非常清楚纵虎归山的后果所以拼了命的向德川秀忠发起攻击。别人也就还算是罢了,最让德川秀忠头疼的还是明智光山,三刀流的武功虽然不像忍者那样诡异,但其霸道却远胜于忍术,可以说是各有所长各有千秋,把德川秀忠逼的够呛。

    明智光山连续发出了九道刀气,把德川秀忠逼到了墙角,立即就有四五个家臣如狼似虎的扑了来,唰唰的几下刀锋闪过,德川秀忠的胳膊和腿分别中了两刀,鲜血哗哗的流了下来。明智光山见状猛地跳在半空,一刀向德川秀忠的脑门劈了下来。

    惊恐之余,德川秀忠先是弓背将一名从身后袭来的家臣撞得肋骨骨折,然后刀锋猛地向疾速挑去,正好和明智光山劈下来的刀尖撞在一起,德川秀忠的功力本来就比明智光山要差很多,这一下撞击,顿时使他脸色惨白,全身剧震,连战刀都掉落在地。大约是明智光山刚才的一刀用了全力,真气进入了德川秀忠的经脉,导致他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来。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一队漂亮的女人在菊子夫人的带领之下出现在了客厅的大门口,正好看到德川秀忠遭到围攻的场景。同时德川秀忠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看到了菊子夫人和飞头蛮。

    “菊子,快点救我,现在只有你能够救我了,明智光山造反了。”德川秀忠的手在虚空中抓了一下,痛苦的喊道。他以为作为自己的妻子,菊子会不顾一切的来抢救他。但是没想到菊子却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冷笑道:“你死了最好,我才不会救你,晴子门主咱们赶快退后,犯不着为了这种人浪费力气。”

    “唰!”菊子话音未落,德川秀忠伸出来的一只右手已经被明智光山一刀斩落在地,鲜血噗地一声窜了出来,德川秀忠疼的倒退了三四步,差点昏厥。幸亏他懂得止血,急忙点了自己几处穴道。

    明智光山一边亲自操刀继续攻击德川秀忠一边喝令自己的手下挡住菊子夫人和那些飞头蛮。但是菊子夫人却对明智光山说道:“明智君完全不用这样子,因为我和德川秀忠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留在他身边就是为了要报仇雪恨的,所以你根本就用不着对付我,还是留着力气斩杀德川秀忠。我先在外面等候着。”说着就主动地带人退出了大厅。

    德川秀忠全身血污,冲着门口大声喊叫:“菊子,你居然背叛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呀?!”菊子夫人根本就不理睬他,哈哈媚笑着带着飞头蛮走了出去,德川秀忠只知道在乱刀之中闪避,拿他无可奈何。

    明智光山的身子突然向前一挺,刀身发出嗡嗡的震动的声音,锵的一声东洋战刀像有生命一般,找到了德川秀忠身的一处很大的破绽,刀锋闪闪,身边隐隐的出现了因为刀气影响而出现的涡轮,运刀的角度和力度完美无瑕的配合起来,形成了连续三次的完美攻击,每一次都达到了最高的破空速度。微妙之处已经非道理可以计。

    德川秀忠一脸惊愕的看着明智光山的三刀在自己的身前划过,居然根本就做不出一星半点的反应,一方面是明智光山的速度太快了,另一方面是刀法太过于精湛,根本就没有办法破解,所以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刀锋肢解,而做不出一点的反应。

    德川秀忠的身体分成三份滑落在地,搞的地全都是淋漓的鲜血。明智光山冷冷的一笑,从人群中窜出来,直接奔着菊子夫人扑了过去。刀锋化作一点流星,刺向菊子夫人的鼓胀的胸口。

    菊子夫人刚刚走出了大厅的门口就感觉到了明智光山的刀气降临。身体猛地向旁边一闪,那些飞头蛮便全都向明智光山扑了过去。明智光山忌惮于飞头蛮的武功,急忙后退,在五步之外狠狠的盯着菊子夫人。

    菊子夫人急忙举起一只玉手说道:“明智君千万不要误会,本夫人可不是来拯救德川秀忠的,事实本夫人和德川秀忠有着无与伦比的血海深仇,这些年我潜伏在他的身边为的就是要把他杀死报仇雪恨,但是一直也没有什么好的机会。今天真是多谢明智君为我铲除了这个祸害,太感谢了。”

    “八嘎,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我可不会你的当,你和德川秀忠是夫妻两个,怎么会不管他的死活呢,我看你是看到德川秀忠死了,而你自己又势单力孤所以才使出这样的花样来对不对,告诉你你休想可以骗过我,我今天一定要杀死你,铲除后患,你听到了没有啊。”

    菊子夫人道:“明智君这样说真的是让我很失望,原先我还以为明智君是一个非常明白事理的将军,可是现在看起来明智君居然会这样的糊涂,真是让我一百二十分的失望,太失望了,太失望了,呵呵。”

    明智光山气道:“你也不要危言耸听,你说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菊子夫人道:“明智将军明鉴,你虽然杀死了德川秀忠,但是却不能完全的杀死那些大名,还有幕府的所有人马。而你的目的恰恰是取代德川秀忠来统领这些人马,这样的话,你我也就有了合作的机会了,好好想想。”

    明智光山皱眉道:“你是说,你可以帮助我降服德川秀忠的人马?”菊子夫人甜笑道:“明智将军不愧是聪明人真是一点就透,事实我就是这个意思。我是德川秀忠的妻子,如果德川秀忠死了,我的话应该可以作数的。我会向所有的大名还有幕府的军队表示让他们臣服于你,这样的话你的收获就会很大。”

    “真的是这样吗?你真的愿意这样帮我吗?!”明智光山顿时就被菊子夫人的话给感染了,把东洋战刀收入刀鞘,瞪着眼睛问道。

    “不管明智将军信不信得过我,我觉得最好还是冒一冒风险的好,将军现在就放我回去,一会儿就有好消息传来。”菊子淡淡的笑道。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二章七大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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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边雄三从织田信雄的房间里出来之后,依然是一脑袋浆糊,不知道织田将军为什么会有这么出人意表的命令,但是既然将军已经说出来了,那么也就只能照办了,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个时候主动去对付明智光山而且是用两万人马去以卵击石有些太不明智了。

    易土生得知织田信雄即将的进攻明智光山心里却非常的高兴,在他的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有把明智光山放在眼里倒是织田信雄和丰臣秀赖依然是他心目中的大敌,但是丰臣秀赖的举动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所以只能先着手对付织田信雄了。

    表面织田信雄是他的盟,其实说穿了易土生早就在算计织田信雄了。这次挑起织田家和明智家的争斗就是他对付织田信雄的一个序曲。德川秀忠完了,自然要轮到另外的两大家族了,这是必须的。

    织田信雄的两万大军很快集结完毕向大河郡城进发,由于两座城池之间距离很近,大约一天半之后就抵达了城下。织田信雄知道明智光山的主力大军现在正在静冈县附近和明军对峙,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大河郡城,所以刚一到城下,当天晚就拼命地开始攻打城池,把大河郡城打的摇摇欲坠山崩地裂。明智光山留在城内的五千人马在猛烈的攻势之下根本就抬不起头来了。

    明智光山在静冈县听说自己的根据地被织田信雄抄了后路,心急如焚立刻往回赶,把静冈县只留下五千人驻守,等于是完全的扔给了明军。

    等到明智光山马不停蹄的赶回大河郡城的时候,身后的静冈县已经在易土生的炮火之下陷落了。不过易土生没有继续向前挺进,而是将兵马停留在县城里让明智光山和织田信雄去拼命。

    织田信雄亲自帅兵两万进逼大河郡城北门,指名点姓的要明智光山出来说话。明智光山昨天晚刚刚抵达郡城,发现织田信雄趁着他不在的功夫把一座城池打的七零八落心中大怒,立即城头和织田信雄会面。

    织田信雄指着明智光山大声叫骂:“明智光山,你的老爹不过是我们织田家的一个奴才一条狗,得到了主人的悉心照料才能位列于诸侯,没想到他忘恩负义居然反咬了一口,你要是个有良心的就应该羞愧的从城头跳下来自己摔死,还敢端端正正的站在城头面对本大将军吗,混蛋?!”

    明智光山也不甘示弱,拔出战刀,嗷嗷怪叫:“织田信雄,俗话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的老子虽然百战百胜但是最终还是败在了我们明智家的手,我们明智家在他临死前把他变成了一条狗,你老爹败在了我们手,你最终也会败在我们手,你们织田家的人注定要世世代代的给我们明智家当奴隶当狗。”

    织田信雄勃然大怒,恶狠狠地喊道:“八嘎,明智光山你是我们织田家的死敌,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明智光山站在城头哈哈大笑:“织田信雄,你们织田家的死敌又何止我们明智一家,你可不要忘了你的三弟织田信孝是死在丰臣秀吉的手的,你为什么不去找丰臣家报仇啊。”

    织田信雄冷哼道:“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我现在也不和你争辩,总之只要是我们织田家的敌人全都要死,收拾了你之后也就轮到丰臣家的那些废物了,你看着,整个东瀛必将重新的统一在我们织田家的旗帜之下。信长的子孙会永生永世的成为这块土地的主人,其他的所有力量都将被摧毁。”

    “哈哈哈哈,织田信雄,你可真是爱说大话呀,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你们织田家的运气已经用光了,德川秀忠死了之后,我,明智光山继任成了大将军,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整个幕府的支持,你只有区区的两万人马凭什么跟我争!”

    织田信雄早就等着明智光山的这句话了,此刻正好发难,突然仰起头喊道:“明智光山你别以为你的所作所为可以把天下人都骗了,我已经得到了可靠地情报,德川秀忠就是被你杀死的,现在你还堂而皇之的继承了他的军队,你简直太无耻了,德川家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的失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听到织田信雄这样说话,明智光山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心想,织田信雄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他忍不住朝着幕府的那些将领和大名看了看,发现那些人脸没有什么表情,大概是并没有相信织田信雄的话,稍稍的放心了,冷笑道:“你纯属信口诬赖,告诉你,当年我父亲击杀织田信长是因为织田信长在天皇面前展示兵威,我父亲看不惯他的乱臣贼子的模样所以才对付他的。”据史料记载,151年织田信长率领十三万精锐士兵在天皇面前展示兵威,吓得天皇坐立难安,兵威展示过后,就发生了‘本能寺之变’,明智光秀谋害了主子织田信长。

    “你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明智光秀背叛主人的德行,我现在就让你付出代价,你敢下来和我决一死战吗?!”织田信雄知道自己不是明智光山的对手,不过他有自己的杀手锏,只要明智光山应战,他就有信心取胜。

    明智光山巴不得和织田信雄单打独斗将其一举消灭,当下脸露出狞笑,自语道:“天要毁灭一个人,当真是谁也救不了他。”

    织田信雄等了有一刻钟的时间,眼前的城门忽然打开,里面杀出一支万人的骑兵,为首的正是明智光山,身边还排列着四五位大名,其中就有山名百子和大内义山的存在。织田信雄早先也认识他们。

    “山名兄弟,大内君,没想到你们也来了,啧啧,你们可真是让我失望,居然和明智家这样的下流坯子混在了一起,真是有损于你们父辈的威信呀,还是赶快弃暗投明到我这边来,不要执迷不悟了。”织田信雄故意武士明智光山,直接跟山名百子和大内义山打招呼,把明智光山气的够呛。

    “织田信雄,我说你也不要废话了,你不是想要和我单打独斗吗?好啊,我现在就跟你比一场,看看咱们到底谁才是对方的走狗和奴隶,失败的一方必须承认自己的失败,以后他的家族将永远的臣服于对方!”明智光山并怒喝道。

    “谁说我要和你单打独斗,我把你叫出来可不是要犯这种愚蠢的错误,你想的未免也太美了,哈哈哈哈。”织田信雄发出一阵奸计得逞的大笑。

    “织田信雄难道你害怕了吗?你刚才明明说要和我单打独斗,为什么现在又不承认了呢,看来你真的是个懦夫,怪不得我父亲以前经常告诉我,织田家的人全都是懦夫,看来他老人家说的一点错也没有。”明智光山在愤怒之余也想激怒织田信雄。

    “八嘎!”织田信雄紧紧地握住刀柄,手臂青筋暴露,咬着牙骂道:“明智光山,你先不要高兴得太早,我并没有说跟你单打独斗,而是想要用我们织田家的‘七大杀神’来会一会你的三刀流刀法,你自以为是个勇猛的武士,敢不敢应战?!”

    织田信雄话音未落,背后突然闪出一列七个人影,各自骑马雁翅排开,每个人影山都有不同的兵器,有剑、有刀、还有长矛、甚至还有黑色的长鞭。这七个人模样自然各有不同,但是形象和装备却都差不多,全都是高大威猛,双目如炬,长发垂肩,身披着黑色的战袍。而且眼中还闪着嗜血的红光。不像人类,倒像野兽。

    “什么,这就是织田信长当年培育出来的‘七大野兽’,如今你居然把他们叫做‘七大杀神’,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听说这七个人全都经过毒药浸,全身下铜皮铁骨刀枪不入,而且都是超一流的高手,曾经为你们织田家立下无数的战功。最主要的他们七人都不会衰老,而且只听从织田家家主的命令,有没有那么神奇?!”看到织田信雄身后的七个人之后,明智光山忍不住失声喊道。

    “要知道七大杀神的威力,你试一试就知道了,不过,七大杀神从来不杀懦夫,我看明智光山你已经吓破了胆不敢应战了,那样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就在所有的大名面前宣布自己害怕了,然后就可以滚了。”织田信雄害怕明智光山不敢应战,所以提前拿难听的话把他挤在当场。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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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明智光山的眼中七大杀神就像是七座崇山一般屹立在织田信雄的身后,一股股的气劲,在七人的头顶来回的激荡。最后居然在织田信雄的面前生出一道无形的气墙,把所有能构成威胁的暗器全都封闭在外。在这种蓄势待发的气势逼迫下,明智光山仿佛看到了七人舔血长大的一生。

    “好啊,本大将军最近正好寂寞无敌,你身后这七条猎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本事,我就来会会他们,让你也知道知道三刀流的武学是天下无敌的,就算是完美的忍也不可能击败我!”明智光山缓缓的拔出战刀,双手握紧了,隔着五丈远的距离,对准了织田信雄的眉心。他感到自己刀尖释放出的慑人杀气被横亘的气墙给挡住了。

    这是明智光山的一次试探,遥遥的感觉一下七大杀神到底有多么高强的功力!

    “是吗,真的是寂寞无敌吗?可是据我所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儿,我听说你和德川秀忠的护卫鬼冢先生曾经一起联手刺杀明军的大统帅易土生王爷,不幸的是你们两人的武功太过低微了,不但刺杀不成,鬼冢还被易土生三招两式的给杀死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天下无敌的三刀流武功吗,啊哈哈?”事实其实并不是这样,织田信雄故意这样说是为了让明智光山生气从而失去水准。

    “织田信雄,你这个东瀛人的败类,你居然称呼易土生那样的东西为王爷,可见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武士,去死。”明智光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天空,然后猛然下劈,正是东瀛刀法中最基本的一招“斩浪”。

    “哼,假如像你说的那样,目前天皇才是东瀛的第一罪人,莫非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辱骂天皇陛下,该死!”织田信雄虽然放了狠话,但是并不准备和明智光山交手,反而坐骑向后倒退,闪到了七大杀神的身后。

    而随着明智光山的战刀将领,七大杀神的状态表情快速的变幻着,他们的瞳孔开始放大,射出奇异的光彩,脖颈两侧的大动脉骤然间扩大了十倍,红红的就像一条条红色的藤蔓缠绕在树身,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你瞪着眼睛看,当可看到血流大量的快速的流动。

    这说明这七人的体质彻底的有异于普通的人类,血流的速度和流量增加了十倍,也就代表着他们可以把体能也发挥到常人的十倍。

    七人出手了!他们同一时间握了自己的冰冷的兵器。七道寒芒顿时向外挥洒了出去,直奔半空中的明智光山。他们像野兽一样,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即便是在受到侮辱的时候。也许他们根本就是野兽,不会说话。

    明智光山一刀劈下,刀气居然被七人联合组成的气墙给弹了回去,跟着七种武器就接近了他的身体。明智光山提前早有准备,这一次出刀也只用了四成的功力,而把六成的功力用来留下退路。只见他的身体猛然间向后一弹,随手挥出三个连环的圆形,把七种武器的气劲全都挡了下来。

    叮叮当当一阵交鸣之后,七大杀神各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飞身而起腾于空中。此时的明智光山刚好下落,七大杀神便跟着一起下落,落在地面的时候,正好形成一个圆形,把明智光山包围在中央。

    锋芒一闪,一支长矛从天际刺来,当的一声正刺在明智光山的刀背。长矛的力道沉雄无匹,碰撞之余居然在空中产生了音爆,把明智光山震的虎口都微微的发麻,而长矛的主人,鼻孔却淌出了血来。这说明,明智光山的功力要胜过七大杀神的任何一个,但是七人联合起来就不知道鹿死谁手。而且,明智光山隐隐的感觉到,这些人似乎真的没有感觉,鼻孔流血之后反而变的更加勇猛。

    正在转念之间,两边一条鞭一把剑也紧跟着杀到,明智光山不愿意和这些没感觉的人硬碰硬所以身法快如闪电的闪避后退,但是立即有一个双手持着板斧的杀神冲来,锋利的斧头划过另外两人攻击时留下的窄小空间,直接劈向明智光山的眉心。

    仅仅三种武器的攻击,还难不倒明智光山,此时的他除了运用感觉之外,双耳也竖立起来,将听力发挥到了极限,猛然感到背后有异,一道劲风也同时割着背脊杀了过来。跟着又有两条木棍向他的两边太阳穴撞了过来。

    七大杀神混然一体,同时出招。

    明智光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精神发挥到极限,把看家本领拿出来,连续封挡了六种武器的瞬间达到百余下的进攻,在这些悍不畏死的进攻之下,震得两条胳膊酸麻无比,已经快要抬不起来了,双目中都布满了血丝。情况已经很明显,他彻底不是七大杀神的对手,强自争斗下去绝对死路一条。

    此时,首先向他发出进攻的长矛杀神,已经不再攻击,而是从外围射出无数的菱形忍者镖,横削带起的尖锐的暗器破空声嗖嗖传来,惊的明智光山连连道吸冷气,肩膀和小腿连续中了两计,顿时惨叫出声。

    大内义山突然对山名百子说道:“山名大哥咱们要不要出手相助?!”山名百子双手勒住马缰,冷冷一笑:“这种情况下咱们也插不手只能添乱,还是让大将军阁下自求多福,旁人爱莫能助。”大内义山瞪了瞪眼睛不说话了。

    此时的菊子夫人和王晴子也在城楼观战,两人双双对视一眼,均骇然说道:“好强的攻击力,好强的速度,像御风一样!”菊子夫人道:“晴子,你看他们武功招式并不精湛,但是却能够把本身的体能和速度发挥到极限,而且悍不畏死,任何高手碰也都会铩羽而归。”王晴子翻了个白眼,娇憨的说道:“那也不一定,如果他们碰到了易土生王爷可就没有这么多便宜占了,易土生王爷的武功清风拂柳玄妙无比正好可以克制他们。”

    菊子夫人心中一叹,暗想,这丫头自从被易土生给办了之后,表面对易土生不依不饶,其实全部身心都被人家给俘虏了,自己还不知不觉呢。目下看来自己可以和她合作共同对付山名百子和明智光山等人了。

    明智光山知道自己不敌,再也不敢恋战,转而寻找机会逃跑。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旁观者织田信雄的眼睛,织田信雄大叫了一声:“你们七个人千万不要让他跑了,把他杀掉,一定要把他杀掉。”

    明智光山感到七大杀神的功力登时双倍的凌厉起来,他整个人猛地失去了平衡,大叫一声,迫不得已的顺势滚落在地。七大杀神趁势猛烈追击,长矛长鞭木棍刀剑水银泻地一般向地翻滚的明智光山急刺。

    明智光山失去了先机,眼看死于非命,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战刀挥舞挡住了大部分狂风暴雨的攻势,在后背硬受了两下剑伤之后,身突然爆出一阵黑色的雾气,猛地向圈子外面跑去。qq群19524476,有兴趣的可以加一下。

    七大杀神嗷嗷怪叫着驱散了黑雾之后,再找寻明智光山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两个起落回到了己方的阵营之中,立即有一队士兵站出来挡住了杀神们的去路,看来这次绞杀注定是要失败了。织田信雄可惜的要命,在马背连连搓手。

    “杀,杀呀杀光明智家的人,为先君报仇,杀光他们。”织田信雄突然大叫了一声,战马猛地冲了出去。

    战败的明智光山全身浴血,来不及抚伤惜痛,慌乱中指挥全军迎敌。但由于主帅战败士气已衰,大队人马在激烈的交锋中败下阵来。一窝蜂的向城门口败退。

    菊子夫人此刻正在寻思着,要不要把城门关闭了,直接把这些人给困死在外面!不过她立即想到这样做是行不通的,那么多的大名都在看着自己,如果自己这样对待自己人,那么将来将无法控制局势更无法服众。

    关城门这种事儿虽然不能做,但菊子夫人也没有派出任何的援兵,冷眼旁观罢了。

    明智光山还算是明白,知道这种情况下如果任由形势发展下去,那么敌军一定会尾随着跟进城门,所以他咬了咬牙,带领一群高手亲自断后,勉强的把织田信雄的大军给挡了下来。织田信雄旗开得胜,见无法进城便鸣金收兵。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三方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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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智光山回到城内之后,菊子夫人这才下令城头士兵放箭,将逼近城门的织田军击退,然后把明智光山迎接到城里养伤。

    晚菊子夫人正准备入睡的时候,不料有人敲门,侍女来回禀说是山名百子将军来拜访了。菊子一阵狐疑之后方才开门。

    山名百子穿着一身白色的鬼气森森的一副站在门口缓缓的踱步进来,躬身说:“这么晚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请夫人不要见怪也不要误会!”菊子夫人欠了欠身,摆手示意请坐:“哈伊!请问将军此时来访有什么吩咐?!”

    山名百子和菊子相对落座低着头说:“这么晚来只因为心中有个疑问想请夫人指教一二,还请夫人千万不要推辞。“菊子微微的扬起光洁的下巴,目光平视,一丝不苟的说道:“将军这么晚来到未亡人的房间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请明示,我一定照实的回答,请。”

    山名百子再次欠身,阴阴的一笑,说:“只是想要请教夫人,今天在城楼明明看到明智大将军危在旦夕为什么按兵不动,按照道理来讲,明智光山大将军是夫人您亲自选定的接替德川秀忠大将军的人选,夫人一定要尽全力的帮助他才对,可是为什么会在关键的时刻袖手旁观呢,这似乎不太合乎情理。”

    菊子微微一怔,心想,原来这小子是为了这件事来的,难怪这么神神秘秘的。她微微一笑,慢声细语的说道:“山名君明显是误会了,我并不是袖手旁观,只是我是个女流之辈,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被刚才的阵势给吓到了,一时间失去了主张,将军真是误会了。”

    “真的是误会吗?如果真的是误会的话,那么夫人在明智大将军进城之后为什么不曾去探望,这也是不合情理的地方!”山名百子不依不饶的问道。菊子突然板着脸怒道:“八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本夫人做什么事情还要向你交代吗?你这么晚来到我的房间咄咄相逼难道是对本夫人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你可知道本夫人系出名门家风严谨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请将军自重。”

    见到菊子夫人怒了,山名百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站了起来,踏着木屐,拢着袖子,走到菊子夫人面前,撇着嘴摇头:“夫人这样说话真是太失礼了,我山名百子也是系出名门,许多年来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怎么会像夫人说的那么猴急,我今天来其实是出于一番好意想要帮助夫人。直说,我只是担心夫人受到了某些人的胁迫,所以过来问一声,如果夫人觉得我多余了,那么我这就告辞了。”

    “请不要走!”菊子夫人突然伸出一只洁白的皓腕挡住山名百子,然后指着自己对面:“山名君请坐,失礼之处请多多包涵!”山名百子大喜,重新回到座位:“哈伊,夫人有什么话尽管可以对我说,我一定尽全力帮助夫人!”

    菊子夫人心想,这件事情可真是幸运,正好自己要对付明智光山就有人送门来当工具了,真的是很好很好。

    忽然露出一个悲悲切切的表情,菊子夫人哀叹了一声,垂泪说:“将军真是好聪明,居然看出来我被人胁迫了,既然将军看出来了,我就实话对将军说了,其实德川秀忠大将军是被明智光山杀死的。我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我一介女流实在没办法对付他,所以一直都在等待机会,刚才所以对将军无礼,只是试探将军。如今将军知道了实情,希望将军想办法对付明智光山才是。”

    山名百子今夜之所以来找菊子,其实是猜测菊子和明智光山之间很可能产生了矛盾,他早就觊觎大将军的位置,以为此机可乘,所以耐不住心急如焚深夜便跑来拜见菊子,另外他觉得今天明智光山受了伤,要对付他切莫错过良机。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真是太八嘎了,他居然杀死了德川秀忠大将军,我一定要为夫人讨回公道。”山名百子喜加喜猛地站了起来,手扶在刀柄。

    “我是因为受到了明智光山的挟持才不得已支持他做大将军的,如今既然山名君肯为我的丈夫报仇,那么久拜托您了!”菊子跪在地深施一礼,露出一段白如珠玉的脖颈,山名百子心神为之一荡。

    “眼下明智光山势力很大,而且我们正在他的地盘,城外还有织田家的大队人马在驻扎,要向帮主夫人报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需要像个完全的办法!”山名百子沉吟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是的山名君,我记得毛利元就大人和德川大将军是很要好的关系,山名君可以跟他商量商量,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山名百子心想,目前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大名死去不少,像一色家、京极家、赤松家、三善家、伊势家、泉川家、斯波家等等这些山阳山部分地区的大名不但家主在前些日子阵亡,而且就连地盘都让明朝的军队给扫了,自己是彻底的指望不了,能指望的也就是大内义山这个讲义气的笨蛋,毛利元就的势力自然是很大的而且他还得到了石田三的支持,再加自己和大内义山五大老五奉行中占了四个席位,很有胜算。唯一可虑的就是细川多隆和杉小五郎等人的势力!

    其余的北条早云、佐竹义重都是老奸巨猾的狐狸,此刻只看重明军的势力,似乎无意于争夺大将军的位置可以不必考虑。

    山名百子对菊子道:“事不宜迟,我立即去见毛利大人。”

    山名百子后半夜才见到毛利元就。毛利元就听完他的来意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功的机会来了’,几乎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还连带着答应去联系石田三一同起事。其实他一扭头的功夫就给易土生放飞鸽了。

    毛利元就现在越来越能觉出投靠明军的好处了,眼见这么多的大名一个个北灭,战后明军将会留下巨大的权力真空,如果取得明朝人的信任,好处绝对大大的。

    易土生这边呢,从早晨到中午一共收到两次飞鸽传,自然是毛利元就和菊子夫人传过来的。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觉得事情既然乱七八糟到了这种地步,自己干脆连织田信雄一块算计了也就是了。虽然说双方曾经结盟但自己毕竟只是利用它罢了,算计他一下子,就算无法全胜,至少削弱他一般的兵力。于是就把这个消息原封不动的交给了织田信雄,让他趁着城内内乱的时候偷袭城池。

    而易土生自己却在静冈县集结了十五万的明军,准备在三家混战之后夺取大河郡城,进而一举逼近德川幕府的大本营,江户。

    易土生算计了一下,这一次三方会战差不多要有十二三万的东瀛人自相残杀。真正打起来的时候,怕是连城墙都挤塌了,经此一役之后,又不知道有多少大名会失去武装力量,再也不能和自己抗衡了。

    不过要想打的热闹起来,这事儿还不需要在最后关头让明智光山知道,也让他有时间召集一些兵马,如此方才圆满。

    易土生立即手一封信然后召见了张平泰,因为他的轻功是最高的:“张先生,请你立即起身前往大河郡城见菊子夫人,她懂得我国语言……”

    张平泰接过信,抢着问:“送信给她?!”

    易土生忙道:“这封信不是给她的,你见到她只问‘何时行动’,然后把行动时间写在信封,在行动前一个时辰交给明智光山,记住,千万不要暴露身份,也不能让菊子知道这件事情,一切都要秘密的进行。”

    张平泰问:“什么行动?!”

    易土生摆手:“事关机密,先生不问也罢,依计行事就好!”

    张平泰侍奉魏忠贤也侍奉惯了,颇具奴才本色,当即再也不问,直接转身出门去了。

    易土生走到门口嘿嘿一笑,自语:“幸亏小日本在明治维新之前用的都是中国的文字,不然,张平泰还真干不了这件事儿!”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满门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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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菊子和王晴子两个人来到山名百子军营的时候。(_&&)山名百子、大内义山、毛利元就、石田三友、还有受到山名百子蛊惑后来才加入反叛队伍的坂本龙马和后藤香二正在忙着调度军队指挥编队而且围着一副很大的城市地图交头接耳,身边围绕着很多的将领一个一个的行礼后离开,似乎是准备去占领这座城市的重要建筑和制高点。

    王晴子飞也似的落在了毛利元就的身边,毫不客气的在他后脑勺上给了一下子,娇憨无礼的说:“嗨,老头,你们有麻烦了,有人要对付你们,已经兵临城下了,马上就把你们打得人仰马翻屁滚尿流。”

    毛利元就虽然武功也是不弱但是怎么能比得上王晴子的登峰造极,直觉耳后生风浑身发冷还以为遇见鬼了呢,下意识的拔出战刀,双手握紧了,半蹲踞着喊到:“是谁,给我站出来。”其他的几个诸侯也愣住了。

    “傻老头,我就在你身后呢,你鬼叫什么,我好心好意的来提醒你,呵,我还有错了是不是?你可真是不知道好歹,呃!”毛利元就满头冷汗的转过头来的时候正碰到王晴子吐出舌头向他做鬼脸,吓得他哇哇大叫着向后退了一步险些坐在地上,一时之间居然把什么脸面都给丢尽了。等他看清楚站在自己身后的居然是个如花似玉可以迷死人的小美眉的时候,满腔的怒火却又发不出来了。

    “晴子门主……啊,菊子夫人……你们两个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晴子小姐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山名百子一把将地图仍的老远,冲着从后面赶来的菊子夫人喊道。

    菊子夫人脚尖仆一落地,就喘着大气说道:“大事不好,形势有变,明智光山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咱们的计划此刻正在调动大军准备来攻打你,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他的地盘,他的兵力在我们之上而且也熟悉地形,如果让他率先发难,咱们这些人肯定都要死了,山明将军请趁着他还没有完全集结军队的时候发起进攻,这样咱们还有胜算,只要杀了明智光山他的部属一定溃败,事情还有转机。”

    “怎么回事,是谁走漏了风声,我们的计划这么严密,怎么会泄露给明智光山呢,是谁,到底是谁?!”山名百子睚眦欲裂的扫视着在场的将领和诸侯,但所有人都冲着他摇头表示自己绝对没有透露任何消息。

    还是毛利元就年纪大一些最沉稳,虽然被小女孩给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醒过神来了,舔了舔干裂的舌头,挽回了惊惧的心思,说道:“山名君现在还不是追究奸细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挡住明智光山的攻势,刚才我们已经对全局进行了部署,相信明智光山在仓促之下一定没有咱们布置的全面,我猜想她一定会孤注一掷集中所有的兵力来攻打你的军营,这样好了,咱们也集中优势的兵力跟他拼了,另外就请晴子门主带领着她的飞头蛮去烧了明智光山的府邸让他陷入恐慌之中,你看怎么样!”

    由于毛利元就年纪比较大,而且现在正是团结一切力量的时候,山名百子对他也非常客气,连忙收敛了心神,正色道:“毛利叔父说的很对,咱们现在也就只能这么办了,刚才我已经派出去一万人马攻占各个城门,现在咱们手上还有三万人,论其兵力来自然是大大的不如整个幕府和明智家联合的力量,但是正如叔父所说的,明智在仓促之间也不可能召集太多的人马,咱们就用三万人马和他对冲过去,另外麻烦晴子门主去明智家放火,还有菊子夫人请你拿着我的令箭给四门的将领传令让他们四处放火制造混乱,咱们也好趁火打劫。”

    菊子夫人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为人做事一向果决,点头道:“就这样办,分头行动。”王晴子走上前一步拍了拍毛利元就胸前的铠甲说:“老头子,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你交给我的任务很好玩,我这就去了。”毛利元就摇了摇头,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不过老东西心里却在想,要是能和这小妮子睡上一觉就好了。只是他也知道这似乎永远也不可能。

    菊子夫人说完了话身体就向前纵去,而王晴子走之前却打了一声唿哨,顿时四周的房舍和街道中冲出几十道鬼魅般的影子,随着她一同向刚才来的方向射去。

    “飞头蛮,早晚有一天本将军要让你们听从我的号令!”山名百子猛地一拽马缰翻鞍上马对身后的诸侯和大军喊道:“众位英勇的武士,现在是你们展现忠诚的时候了,给我冲上去杀光明智光山的人马,为德川秀忠大将军报仇!”

    三万人马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吼叫,呼呼啦啦的跟在他的身后向前冲去。

    山名百子的军队冲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到前面一派火光冲天,铿锵的铁蹄声震耳欲聋的传来脚下的大地为之颤抖,无数的平民在梦寐中惊醒发出惊恐的叫声,显然是明智光山带着大军杀过来了。

    两人人马在城内的主街道上碰了个正着。隔着老远相互止住了队伍互相观看,等到看清楚了的确是对方的时候,一切的疑问也就全都得到了证实,再也不用抱有什么侥幸心理了。

    明智光山忍着身上的伤痛,立马扬鞭,指着山名百子沉声喊道:“山名君,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反叛,我带你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的算计我,这可不是一个武士应该做的事情,你这样做可是要被天下的大名所耻笑的!”

    山名百子怒道:“明智光山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全天下没有一个人知道,现在城内的所有武士都已经知道你阴谋刺杀了德川秀忠大将军而且还胁迫菊子夫人封你为大将军,现在我就是要为德川秀忠大将军报仇,你还不知道悔改吗?!”

    明智光山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了,俗话说做贼心虚,他也懒得再为自己辩解,突然用马鞭指着前方大吼道:“武士们冲啊,杀死这些反叛的贼人,把他们碎尸万段冲啊!”

    两帮人马顿时明火执仗刀枪并举的杀在了一起,就像是两辆疾驰的火车猛烈的碰撞在一起,顿时间无数人头滚落于地,无数战马翻到疆场,惨叫之声,铿锵之声,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轰!”就在明智光山冲入敌阵所向睥睨左砍右杀难逢敌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一个巨大的火球连带着一团蘑菇云腾空而起,却是他的府邸被王晴子带着飞头蛮的人点燃炸药炸上了半空,顿时之间整座城内黑灰弥漫碎屑飘零,到处都是熏人的焦糊味道,明智光山的精神也跟着一起炸飞了。

    早先的时候明智光山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那就是在这座城市里交战,山名百子可比他有一点绝对的优势,那就是家属的问题。无论如何山名百子是外地的诸侯,家眷不在这里,可是他不行,老婆孩子还在城里呢。王晴子这一把火不要紧,他的一家老小全都随着府邸化为飞灰了。飞头蛮的人可不是善男信女,就算是有几个漏网的,也全都杀了吃肉了。

    “明智光山,你自以为三刀流的武功很厉害吗?今天本将军就让你见识一下恐怖天师的‘恐怖鬼爪’。”山名百子的头发突然像被风吹的一样向外爆开,嘴唇发青眼皮发黑,整个人变的像个厉鬼一样,两只手掌上的指甲长出来足足有五六寸那么长,白森森的就像是十只利刃一般。

    明智光山眼见自己的妻儿已经死在烈焰之中,整个人早已经有些疯癫了,根本也顾不得身边的人仰马翻尸横遍地只知道挥舞着战刀砍杀,大约他的这番砍杀杀死的敌军数十也有自己人六七。

    山名百子挥舞着鬼爪向他抓了过来,他也他的战刀也化作一点寒星,狂飙紫电一般奔着山名百子的咽喉部位横着切了过去。一声低沉如野兽闷哼的声音发自咽喉,漫天漫空顿时漫漫刀光,罡气把山名百子吹的猎猎作响。

    山名百子冷哼一声双手之上黑气弥漫身体如冤魂附体围绕着明智光山转动,招式绵密千变万化,好似把虚空抓出了一万多道伤痕,在外人的眼中,明智光山的身边,恰似充满了无数披头散发的厉鬼向他抓挠,简直把他的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两个武功都已经达到了峰巅的高手居然都发出了一阵阵不顾身份的嚎叫,刀影爪影漫天席地的骤然爆开化作漫天光雨,几千声交鸣传遍当场,竟然好似雨打沙滩一般。这声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两条人影骤然分开。

    山名百子的两只手指骤然离开身体飞向身后。

    明智光山的脖颈,则被山名百子的另一只手四根指甲划出一道红线。风一吹,头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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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七十七章长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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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内火光冲天,城外紧锣密鼓。织田信雄看到城内火起立即发布了进攻的命令。此时的城楼山名军和明智军已经打的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哪里还会顾得外地的入侵。织田信雄的劲旅渡过护城河将云梯搭在在城头迅速的登了城头,简直好像是攻击一座毫不设防的城市一样。作为统帅的织田信雄在下面看着这一切心里暗爽到了极点。

    织田信雄的军队在城楼一阵撕杀很快就打开了东面的城门,士兵们士气高昂一拥而入,但是正在这时候,大河郡城的空忽然飞来一片炮火流星将整座城池淹没在滚滚烟雾之中,一瞬间的爆炸把远在护城河以外的织田信雄的战马震得晃晃悠悠。

    谁也没有想到,两个时辰之前,易土生的十几万大军已经穿越了静冈县的大路秘密的来到了大河郡城的城郊。只是明军赶到之后只是忙着将两千门火力重炮布置在西门外的四个角落,而没有派出一兵一卒接近城壕。当时城内的两支军队正在对垒厮杀,而织田信雄却忙着自我陶醉对于庞然大物的临近居然全都毫无察觉。

    隆隆不断地炮声震碎了城池,震碎了山河大地,更加震碎了城内的人心。谁也没有料想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就好像天神突然爆发了雷霆之怒,岂是凡人可以与之抗衡的,交战双方全都惊慌失措大呼奔走。

    织田信雄此时也搞不清状况,他还以为是山名军或者明智军突然搞出来的名堂。眼看着自己的军队刚刚的冲入城内,形势正在向好的一面发展岂料晴空霹雳突然出现,这种情况之下,绝对不宜继续攻城。于是他果断的下令正在攻城的军队撤出城池,可是此时血肉搏杀已经开始,岂是想退就能退出来的,疾速的撤退必然会遭到敌军的致命反噬,在将近半个时辰的撤退之中,城内的敌军衔尾追杀,连带着织田信雄都被追出去十几里远,损失达到五千多人。幸亏追出来的人不多,被他振作了一下全都斩杀。

    织田信雄能够及时的抽身离开那是因为他距离城门很近,没有深入到大河郡城的腹地,但是山名百子和细川多隆等人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本来势均力敌的双方就已经杀红了眼,杀的连亲爹亲妈都不认了,天空中却忽然间落下来这么多轰隆乱响的东西,人员密集空间窄小,很多人稀里糊涂的顿时就被炸成碎片。当大家发觉了“天灾降临”之后,再也顾不互相争斗,声嘶力竭的四处逃窜,一时之间踩死撞死的也是大有人在。

    不过还幸亏明智光山的准备工作做的很仓促,好多大名的军队还分散在城内的各个角落没有参加这次战斗,所以这一阵炮轰并没有把整个幕府的根基连根拔起,不然的话,易土生恐怕也就省事儿了。

    一个时辰的炮轰,天蒙蒙亮的时候方才结束。城内所有东瀛的士兵和百姓都被这惊天动地的战争景观吓傻了。在他们的印象中大约一场小规模的地震或者泥石流雪崩也就是这样了。门板和窗户在声波中被震得粉碎,房顶的砖头瓦块哗啦啦的倾泻而下,房顶和梁柱在晃动中坍塌下来,铺天盖地的硝烟使得日月无光,人们在持续的没有任何间歇的巨响中被震得失去了听力。城市的中心区域一片瓦砾,仿佛到了终结者的废土时代。无数鲜活的生命化作了血雨肉雹消失在空气之中。

    易土生高踞战马之,身穿大红的征袍在望远镜里看着这一切,仰头望望天空,发觉天色已经接近黎明,东方现出了鱼肚白,于是举手喝令停止炮击,直视着城头喊道:“尚可喜何在?!”

    尚可喜连忙自身后靠近过来:“王爷,尚可喜听令。”

    易土生道:“一切都安排的怎么样了?!”

    尚可喜道:“遵照王爷的吩咐,已经派出四路八万人马分别由耿仲明、庄生、祈应飚、祈应元率领包抄四门,并且截断一切水路交通,将城池团团的包围,其中耿仲明所部沿山边小路出东门,在织田信雄的营寨侧翼布置了四百门火炮,如果织田有何异动,立即加以炮击,让他回不了江户。”

    易土生道:“尚将军,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什么没有果断的对织田信雄采取行动,而只是如此的威慑于他?!”

    尚可喜道:“属下愚钝,不知道王爷神机妙算!”易土生点了点头:“我想留着织田信雄对付足利幕府和冈本大八,但是又怕织田信雄不够听话所以提前让他知道知道厉害,织田信雄想要利用我统一东瀛,而我又何尝不把他当作‘吴三桂’来用呢!”

    尚可喜登时傻了:“吴三桂?吴三桂不是已经死了吗?!”易土生顿时醒悟,吴三桂当汉奸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说来还太早了而且也已经不可能了。顿时咳嗽了一声道:“本王的意思是说,本王要让他为本王开疆拓土,而本王要兵不血刃的夺取江户,让他乖乖的把江户交出来!”

    “王爷妙算,属下自叹不如。”

    易土生道:“停止发炮,命令四面围城,切断城内的水源和粮道,让这些东瀛的诸侯乖乖的出来投降。杀了他们有什么用,他们的儿子还是会在各自的地盘竖起大旗和本王作战,本王可没有这么笨,本王要把这些人生擒活捉,让他们一个个的自动解除武装力量,这样则可省去很大的力气。”

    尚可喜这次是真的很佩服易土生了,赞道:“王爷深谋远虑,考虑周到,属下以后当真要多多的学习。”

    飞沙走石墙倒屋塌的攻势暂时告一段落,明军从清晨时分开始四面围城,把城池围的水泄不通。同时易土生发动两万人马填平了通往城内的所有河道,切断了所有的粮道,又派了八大掌门和张平泰到城内趁乱的时候一把火烧了东瀛军的粮草,然后停止了一切的进攻,静等着这帮该死的杀千刀的小鬼子渴死饿死。等到他们奄奄一息的时候,易土生会给他们两条路走,一条路就是跪地求饶敢当走狗,另一条路就是凌迟碎剐死于非命。

    将近黄昏时分,可怜的织田信雄才终于搞清楚了状况,派人前来求见易土生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但是易土生根本不见,原路送回。使者回去的路却发现自己的军营已经处在明军的火力包围圈中,一不小心就会变的跟城内一样凄惨。于是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的把情况报告给了织田信雄。织田信雄登时瘫坐在地,说不出话来。

    而城内的山名百子在失去了两根手指和几万将士之后终于发现自己已经穷途末路,急忙把菊子夫人抬出来,向所有的大名说明明智光山的罪状,并把自己起事的原因说的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并且倡议和谈,讨论如何在如此劣势之下争取逃生的机会。

    此时,明军的劝降一封一封的射入了城内,将水道粮道北端,十万大军锁城的事实摆在众位诸侯面前给他们施加心理压力。那些桀骜不驯的东瀛大名终于也了解到自己的危在旦夕,终于同意和山名百子和谈,就连细川多隆杉小五郎也没脾气了。

    不过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这些大名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还是没有忘记要争夺征夷大将军的宝座,整整一个晚的讨论几乎没有一句说在正题儿,全都是互相攻讦互相埋怨废话连篇。很多人认为必须选选出一个大将军来才好谈别的事情,但是,人人都觉得自己最合适,所以,根本谈不拢。最可气的就是五国联军诸位国王,拼命地赞扬沙皇俄国,一定要向沙俄求援,不过,此刻他们连城都出不去,如何求援呢?!

    在苦苦的思索了一夜之后,织田信雄终于对当前的形式有了一些心得,前尘旧事完全想了一遍之后,发觉自己当初实在是太幼稚了,与虎谋皮的故事并不是没有听说过,怎么就了这样的当呢!

    其实呢,这事儿也并不怪织田信雄弱智,想当年据估计,吴三桂向满清借兵也并不是真的想拱手让国,大约也是想要借助满清的势力复国,他以为满清是蛮夷,只知道抢掠对明朝没有全盘吞并的图谋,顶多也就是割让关外土地而已。岂料,雄才大略的多尔衮并不作如是想,当清军占领北京后,吴三桂以为自己清军抢掠后就会撤走,岂料多尔衮却下了一道命令,让吴三桂继续向西追杀李自成。

    吴三桂到此时才恍然大悟,自己完全错了。

    此时的织田信雄和吴三桂当年区别也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说是如出一辙。

    织田信雄此时已经意识到易土生已经是不可能撤出东瀛了,在如此强大的明军面前,他的人马算得了什么呢,说是炮灰根本毫不夸张,与其螳臂当车,不如像吴三桂一样当个‘日奸’来的合适。

    于是织田信雄于第二日清晨亲自来到易土生的大营请求拜见。他可不是来质问的,聪明的他是来恭贺皇父摄政王胜利顺便歌功颂德卑躬屈膝一番。

    勉强的求个自保。

    而易土生的目的呢,正如当年的多尔衮一样,就是想要‘以日治日’培养几个‘日奸’,去替他征伐天下,夺取整个东瀛。所以他也不会把织田信雄如何如何,自然是软硬兼施迫使就范了。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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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信雄进到帅帐的时候,易土生正在饮茶,几乎连眼皮都没有撩起来。

    “织田信雄参见王爷,祝王爷万寿无疆,恭贺王爷百战百胜早日凯旋。”织田信雄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满脸笑容的跪了下来。

    易土生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猛地抬起头来,装模作样的说道:“哎呀,怎么是织田君,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本王居然没有发觉,大概是这几天太累了jīng神有些萎靡感觉都不灵敏了,来来来,快点起来,来人看座上茶。”

    织田信雄站起来欠着身子恭敬的说:“多谢王爷!”一边坐在亲兵拿过来的椅子上说:“听说王爷最近大了很多的胜仗,大明天朝已经顺利的平复了九州和山阴山阳地区这可真是好消息,所以织田信雄特地来恭贺王爷!”

    易土生很客气的说道:“喝茶,喝茶,有话慢慢说。其实本王也好恭贺你,听说你最近的战绩也是不错,已经成功的‘为本王’攻陷了江户并且站稳了脚跟,本王正要派人去慰问你,并且奖赏你,没想到你就来了。”易土生故意把‘为本王’三个字说的非常的大声。

    织田信雄心想,易土生这样的说话,说明我以前的估计完全没错,明军是打算长期的占有东瀛了,我织田信雄自掘坟墓引狼入室悔之晚矣。目前自己也只有做一个识时务的人,顺着明军的思路走方能保全身家性命,否则也会像其他的大名一样遭到毁灭。

    “这些事情都是托王爷的洪福,假如没有王爷在山阴地区拖住了德川秀忠的主力大军,我又怎么能够为王爷夺取到江户呢,所以织田不敢居功,一切都是王爷的功劳。按照着这种形势发展下去,只怕王爷很快就能扫平天下了。”织田信雄毫不迟疑的说道。

    对于织田信雄的表现易土生大约在意料之中,同时也是非常的满意的,淡淡的一笑,说道:“织田君也不必太过于谦虚了,你的战功本王也是看在眼里的,将来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只是本王的大军一路征战太过于劳累了需要休整,只怕以后的事情要多多的仰仗织田君了。本王打算打赢了这次的战斗之后,就把军队带到江户去休整,织田君可不可以替本王去征讨足利家的势力,你知道,足利家的人实在是本王的心腹大患。”

    织田信雄心里咯噔一下子心想这分明是想要把我的势力赶出江户让我去为他卖命,简直气煞我也。不过,以明军现在的霸道如果自己他,只怕大炮一发,自己的军队顷刻间灰飞烟灭,以往的富贵全都化为泡影,不如忍辱负重苟全富贵,答应了他吧。

    “王爷这是说什么话,为王爷征战那是织田应该做的事情。王爷的军队征战已久的确是太辛苦了,江户地方富饶户口百万粮草充足,很适合大军的休整,王爷的计划非常的得体,我非常的赞成。”

    易土生呵呵笑着站起来说道:“织田君真是大明朝的忠臣,好吧,就按你说的,过几天你就去对付足利家的人,我带着军队进驻江户,等你立了大功,本王一定表奏朝廷封你为公爵,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你可千万不要错过。”

    “多谢王爷,织田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织田信雄满肚子的委屈,但明显半点办法也没有,只得跪下行礼。

    易土生连忙走过去把织田信雄搀扶起来说道:“东瀛的战làn也持续了有将近六七十年了吧,这些年来百姓们都受苦了,本王这次也是本着应天顺人救民于水火的jīng神来到东瀛,救民于倒悬,也算是本王为天下做了一件大好事。将军为了大明朝的天下如此的尽忠立下汗马功劳,历史是不会忘记你的。像将军这样的忠臣良将朝廷一定是要重加抚恤的,一定不能让将军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目前东瀛的局势很làn,那些企图对抗大明天朝的大名们咳咳到处的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本王只怕在战làn之中王爷的家眷受到什么伤害,那样的话本王和大明皇帝可真是对不起你这个大功臣,所以本王思来想去,决定把王爷的家眷全都送到北京去,而且要册封将军的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将军的儿子们全都封为伯爵,北京城里逍遥自在人民安乐,夫人和公子们可以在那里安心的享受荣华,织田君也可以少了很多的后顾之忧,你觉得怎么样啊?!”

    织田信雄大惊失色,暗想,易土生真是好狠辣的手段,他害怕我对明朝人阳奉阴违居然想要软禁我的家眷作为人质,这可怎么办?一旦夫人和孩子送到了北京去,我在投鼠忌器之下将再也没有机会反抗明军这可如何是好?!

    见到织田信雄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易土生的脸色突然一沉,不悦的说道:“怎么,难道织田君认为北京的治安不够好不能很好地保全令夫人和令公子吗?还是将军觉得朝廷的封赏还是不够丰厚,或者是不放心本王的为人,哼?!”

    “哦,王爷误会了,刚才织田之所有犹豫了一下那是因为我觉得朝廷对织田太过于丰厚了,实在是让我很有些受宠若惊,我正在想着以后一定要加倍的努力来报答朝廷的大恩大德,王爷想的真是周到,我的夫人和孩子们很早就向往大明朝的奢华瑰丽,今天能够一睹风貌真是她们毕生的福气呀。”

    易土生摆了摆手说道:“将军用不着这么客气,你为国尽忠本王为你和夫人孩子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做忠臣当然有做忠臣的好处,比不得那些不识时务的,很快就要yù石俱焚,别说富贵保全不了就连自己的性命也要毁灭。”易土生心想,织田信雄这种态度非常好,这说明他是个聪明人,看来自己培养‘日jiān’的计划已经快要圆满的达成了。不过这种日jiān光是织田一个人不行,要多培养几个。就像清朝人一样。

    易土生突然说道:“对了,织田君,我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这也是一件大大的喜事。前几天皇帝已经下旨了为了表彰你的功绩,特地赐你一个汉族的姓氏,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用织田信雄这个名字了,皇上特地赐你姓‘朱’以后你就叫‘朱信雄’吧。东瀛人是低等民族,你以后就是个明朝人了,再也不是低等人,这也是皇恩浩荡,你还不赶快谢恩。”

    织田信雄倍觉屈辱,但是为了保全性命和富贵也只有忍着,而且他心想,明朝人占领东瀛是大势所趋,恐怕西尾天皇到头来也是一场空,自己现在受一点委屈,将来只怕有莫大的好处,人话在世上面子是小,富贵是大,倒也顾不了这么许多了。东瀛人沦为了亡国奴,难道还想活的有尊严吗?贱民就贱民吧,我也认了。

    织田信雄赶紧又跪下大力的叩头,匍匐在地上大声的喊道:“王爷啊王爷,属下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的表达自己的写意,属下早就觉得织田这个东瀛的姓氏对自己是一种侮辱,可是没有办法,我们东瀛人生来就是贱民,实在是无法摆脱自己的命运,可是没想到我只是立了那么一点小小的功绩,王爷就为我考虑的这么周全,居然赐了我明朝人高贵的姓氏,织田信雄不,朱信雄我就算是死了也铭感王爷的大恩大德呀。”

    易土生背着手仰天大笑道:“没什么没什么,这也是本王应该做的,想你们东瀛人的祖先,不过就是我们汉人的一些奴才逃到了这里繁衍生息,本来就卑贱无比,不过以后好了,大明天朝要收回这块土地,以后你们的身份也可以慢慢地恢复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可喜可贺呀。”

    织田信雄点头道:“是,是,我明白!”易土生突然脸色又是一沉,说道:“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清楚,自古以来,大明天朝讲究的就是孔孟文化,孔孟文化中最重要的一节就是尊卑有别,所以本王要把天下人分为几个等级,当然这只是初步的一个计划,本王计划分为六个等级,大明天朝人都是最高级的人,而你们东瀛人就排在第五位吧,以后东瀛人见到明朝人要自称为‘奴才’,不过你可以例外,因为你已经被赐姓为‘朱’了。你觉得本王说的有理吗?当年éng元王朝不也是这样统治天下的吗?!”

    本来这个时候织田信雄应该生气或者羞愧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快意,猛地扬起头来问道:“王爷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跟我商量,难道是要重用我吗?!”易土生心想,织田信雄果然很聪明。

    易土生道:“那是当然了,东瀛这些贱民以后还需要你多多的管理,当然本王也会派大明朝的官吏驻守,不过你也要多多的从旁协助,以后的权利自然是小不了,荣华富贵只怕比现在还要丰厚,你可要好好的立功啊。”织田信雄纳头便拜:“谨遵王爷旨意!”
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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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名百子在城内连续开了两天的紧急会议,到了也没研究出个作战方案来。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城内的水已经快要喝完了,粮食也快要用尽,这时候那些忙着争名逐利的大名们才终于能够静下心来真正的想想自己的出路了。

    “根据军需官的报告,城内的水只够喝半天的了,而粮食也只够吃一天的,今天大家必须要拿出一个方案来,看看如何突破明军的防线冲出城外反败为胜。”山名百子坐在首席的位置上俨然一副当家人的样子。

    下面的很多大名都嗤之以鼻根本不屑他的说话,有的还冷哼出声来了,细川多隆第一个就不服,站起来说道:“我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集合人马从四个城门分别往外冲,能出去多少就是多少,运气好的话还能把明军杀的片甲不留,东瀛的战士都是久经考验的战士没有一个怕死的,明朝人奈何不了咱们。”

    “没错,细川君说的很对,咱们城里还有六七万人马,一起冲杀出去,就像是洪水一样,明军根本就挡不住咱们,只有胆小鬼才会坐在这里等死,等到过两天粮食吃尽了,不死也要死了,所以绝对不能那样!”

    “没错,明军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的战斗力很弱,只是仗着大炮的威力罢了,咱们冲出去他们的大炮起不了作用,咱们就能反败为胜。”

    “我早就受够了,大东瀛的武士可不是吃素的,现在就冲冲去吧,我已经等不急想要看看明朝军队抱头鼠窜的样子。胜利最终一定是属于咱们的,因为天照大神站在咱们这边,明军必定要惨败。”

    听了细川多隆的话之后那些大名纷纷的躁动了起来,而且一个个脸红脖子粗不服不忿的,好像被包围的是明军而不是他们。

    山名百子虽然失去了两根手指但是脑袋还很清醒起码比起这些大言不惭的人来要清醒地多了,他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诸位,你们想的是不是有些太简单了,明军不光是炮火厉害他们的火器也是十分厉害的,现在他们四面围城蓄势而待,咱们的人只要一出城就会遭到迎头痛击,要想突围都很困难了,更何况是反败为胜呢,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大家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山名百子,你这个胆小鬼,我看你天生就是个懦夫,你是被明军的炮火吓破了胆吧,你要是害怕的话就一个人龟缩在城里当乌龟吧,还不行的话那你就向明军投降当日奸好了,我看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勇士,诸位大名诸位将军咱们不用跟这样的小子废话,咱们还是赶快的整顿兵马杀出城去吧。”上杉小五郎当然站在细川多隆一边。

    “没错,现在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只要杀出城去才能够保住咱们的性命,才能够保住大东瀛帝国的命运,山名百子这样的人怎么配做大将军呢,亏你还野心勃勃的想要领导幕府,我看你这辈子也别想了,咱们不用听他的。”北条早云居然也站了起来,站在细川一面说话。他是老一代的诸侯,说话的分量非常重,听他这么一说,众人更加坚定了要杀出去的信念。反而是山名百子被搞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原先支持山名百子的毛利元就和石田三友那些人一个个的低着头不愿说话,生怕像山名百子一样成为大家攻击的众矢之的。山名百子心中一叹暗想,看眼下的形势恐怕是要糟糕了,不过自己要是继续反对的话恐怕会成为整个东瀛的笑话,算了还是保持沉默吧。

    “北条阁下乃是德高望重的人,而且一向熟读兵法我看咱们就听北条阁下的。现在就请北条阁下发布命令吧。”忽然有人喊了一声。众人顿时纷纷附和,一起都赞成由北条早云来率领大家杀出重围。

    北条早云心中暗喜,看来这次站出来出头是对了,照这个形势看来很有可能做到大将军的位置上去,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大家都认为我可以担当重任,那么我就当仁不让了,正所谓一切都要讲究兵法,虽然大家都认为要杀出去,但是一定要有策略,我看咱们分兵四路,第一路由我带领出东门,第二路有细川多隆带领出南门,第三路由上杉小五郎带领出西门,第四路由井上三郎带领出北门,大家看这样好不好!”

    其实这算什么策略呀,简直连傻子都知道,不过,目前也没有什么别的好主意,于是大家纷纷拍手称快站起身来表示赞成。北条早云又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我们就定在今天黄昏时分进行突围,咳咳,有人或许会问为什么不选在晚上了,那时候敌人恐怕更加的松懈更加的看不清楚,咳咳,但是我认为恰恰相反,以我行军四十年的经验来看,这个时候敌军一定会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晚上,所以如果我们那个时候突围,正好就中了人家的下怀,咱们偏偏不这么做,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就在黄昏时分突围,明军就算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到这一点。最后的胜利是属于大东瀛武士的!”

    大家听了他这么一说,顿时全都振奋了起来,对于冲出城外反败为胜更加的有信心了。但是唯独山名百子心想,明军其实也用不着把注意力放在白天或者是晚上,以他们的优势兵力,根本就可以晚上和白天倒换着休息,所以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其实都是一样的防御,北条早云异想天开必定是要吃亏的。

    一个时辰之后中午时分,山名百子正在自己的屋子里郁闷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从窗子向外面一看,居然是苏禄王和千岛王带着几个人过来了。山名百子心里一阵纳闷,自己和他们平时并没有来往不知道所为何来。

    不管怎么说来的总是客,山名百子又是世家大阀出身的公子,非常的有礼貌于是急忙起身相迎把两个神情倨傲的家伙给让了进来。进来的一瞬间,山名百子赫然发现,这两个平常就自以为是的家伙此刻表现的更加的自以为是了。

    苏禄王落座之后捋着胡子仰着大脸比手划脚的说道:“山明将军今天我和千岛大王过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对你说的。”

    山名百子有些看不惯他们两个人的德行,但是自己上午吃了瘪人家也不嫌弃还特地跑来和自己商量事情,说明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应该以礼相待才对,于是说道:“两位大王有什么事情请尽管说吧,我现在正好有时间洗耳恭听要是等到黄昏时分我可就没有时间了。”苏禄王咳嗽了一声道:“我们说的就是黄昏时分的事情!”

    山名百子叹道:“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不是已经答应下来了吗,我也会出兵一起突围的。”谁知苏禄王波浪这脑袋说道:“不是那么回事儿,我们两个好好的想了一下,这次的突围行动很可能会失败的,因为明军的火力很厉害,眼下这个时候,以城内的兵力和武器配备根本就不可能的突围成功的。别说是你们东瀛人就算是我们国内的勇士都败给了那些明朝人,你们就更不行了。”

    千岛王咂嘴道:“不行,不行,那是绝对不行滴!”

    山名百子一下子糊涂了,神情愕然的说:“原来两位也不同意这种做法,那么两位这会儿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千岛王看了苏禄王一眼说:“我们眼看着全城的武士都要死去,我们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不住了,而全城的将军里面只有山名将军是个明白人,所以特地来跟山名将军商量商量。”

    山名百子更加愕然地说道:“商量些什么呢?!”苏禄王大笑道:“我们两个有真正的反败为胜的办法,不知道山名将军愿意不愿意听听。”山名百子挑了一下眼眉:“当然愿意听了,请两位快说吧。”

    千岛王点了点头,脸色变的郑重,声音变得沉闷,说:“我考虑这次是不可能突围了,而且以后报仇也非常的困难,但是我实在是不甘心就这样的死去,所以我们两个想请山名将军用自己的盖世武功护送我们两个出城,然后我们两个会帮助山名将军打败明军,统一整个东瀛,让你做天皇陛下。”

    山名百子见他们两个摇头晃脑好像有十足把握的样子,奇怪地问道:“两位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把握,我总要知道一下才能决定这件事情?!”

    苏禄王撇着嘴道:“只要你带我们出去,我们就带你去沙皇俄国借兵,到时候沙皇的大军一到,明军顿时全都变成飞灰,你不就坐上天皇的宝座了吗!”
正文 第五百八十章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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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名百子的心被苏禄王说的像个突突乱跳的小兔子,思想飞的老远老远的,有一瞬间他仿佛真的看到自己成了东瀛的救世主,得到了全国人民的爱戴和信仰居然取代了号称万世一系的天皇陛下,比幕府要牛叉的多了。

    不错,眼前的确是这么个机会在这里摆着。东瀛帝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谁能拯救东瀛帝国谁也许真的就可以取代目前的天皇。虽说幕府的将军权利和天皇是一般无二的,但是名分总觉得还是少了一点什么,如果真的可以冠以天皇的头衔那可真是太过瘾了。但是苏禄王说的靠谱吗?

    说实在话,沙皇俄国对于东瀛的野心山名百子不是不清楚,甚至他和德川秀忠一样的讨厌和忌惮这个国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绝对不愿意和这个国家沾一点边儿的,但是,至少有一点苏禄王和千岛王说对了,目前北条早云等人实施的突围计划根本就是一条自己去撞枪口找死的计划,假如跟着他们走那可真是快要走入鬼门关了,自己必须另想出路才行。带着大军突围既然已经是不可能了,那也就只有孤身一人逃跑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实在不行就真的往俄国去借兵,幸好还有苏禄王和千岛王的这层关系呢。

    这也并非是一时冲动,山名百子觉得这是无可奈何,沉吟了很长时间,转了千百个念头终于点头答应了下来:“好,既然这样我就答应下来了,咱们就这样办,不过一定要在今天黄昏过后,北条早云等人发动突围攻击之后咱们才能行动,那个时候城内一定是一团乱麻,城外也是形势混乱,咱们趁着这个时候逃走机会最大。易土生手下那可真是称得高手如云,我可不想和他们硬碰硬啊。”

    千岛王挑起大拇指说道:“你这样说可真是明白人,这算你想通了,以后你的前途必定想太阳一样光辉无量,我们这些人可都是要跟着你沾光的。等你得到了沙皇的伤势,那可真是要什么有什么了!”

    山名百子心里一声冷笑暗想,我山名百子是什么人,我是大东瀛帝国的堂堂将军,我用得着狗屁沙皇来赏识嘛,这个千岛王和苏禄王一看就是千百年罕见的奴才本性,老子可不会真的把俄国人供起来,老子只不过是利用俄国人而已,一旦俄国人被我利用过了,我就一脚把他们踢开,让他们滚蛋。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山名百子此刻的想法和织田信雄当年又能差的了多少了。怕就怕请神容易送神难世没有白吃的午餐,人啊,千万不要把自己当成聪明人而把别人都当成二货,须知大家都长着大脑呢。尤其是俄国人,那是个什么样的民族啊,从一个村庄发展成欧亚大国,处处都透露出霸道和贪婪,这一点山名百子不是不知道,怎么一遇到诱惑就脑袋浆糊了呢。不过这时候说这些还为时尚早,能跑的掉才是才是王道。

    黄昏时分,北条早云的突围计划正式的开始实施了,杉小五郎、细川多隆、井三郎,还有他自己本人,准备好了大军,同时在四门准备冲杀出去。

    北条早云骑在一匹青骢马,果断的下达了命令:“命令杉君、细川君、井君,在听到一声跑向之后,立即展开行动。我命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明军的围城部队,如果有可能的话要活捉易土生,这个家伙太可恨了,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随着一声炮响之后,四路人马齐心合力号角一致,全都冲出城外,随着城门的打开,士兵的突围战开始,四座城门之外忽然出现了几十条灰白色的水线,明军的步枪兵和机枪冲锋兵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从不远处扑了来,向城门靠近,然后一头扎进了事先布置好的沙泥包工事的后面,同时八辆装甲车分别向四门挺进。

    随着装甲车履带的撞击声传来,各种火器顿时全部爆响的已经听不出点儿来了,冲锋枪、步枪、炸药包、装甲炮纷纷隆隆发射,撕心裂肺残酷不仁的声音汇聚成了巨大的声浪,就像是突然爆发的山洪,把那些莽撞冲出城外的东瀛军全部淹没。他们就像是一座座经不起暴风摧残的建筑一样一片片的倒塌一片一片的死亡,顷刻间全都倒下。

    不过北条早云毕竟也不是等闲之辈,要真是吃干饭的二货也不可能在残酷的日本战国时代活这么长的时间了。进攻之前他也准备了几套计划,而且战前动员做的很充分,首先他把冲锋分成了四部分,以每个城门两万人计算,每五千人分成一个梯队,而他却把自己放在了第四个梯队,美其名曰是为了方便指挥,其实怕死的成分占了九成九。

    北条早云挥舞着战刀,咬着牙齿,饿狼般的嚎叫:“压机给给,冲啊,傻啊,给我,一定要冲出去一定要杀出去,明朝人没有什么可怕的你们都是最英勇的武士,要把他们全都杀干净。”其实到现在为止,明军根本一个都没有伤亡,死的全都是日本人,那些勇猛的日本武士,甚至连明军的脸都看不清楚。

    第一梯队的冲锋很快就全都被消灭,不过北条早云并没有什么担心的反正死的也不是他自己,而且他早就有心理准备,明军的火力一开始的时候一定会非常的强大,但是根据他多年的战斗经验,人都是会累的,很快他们的火力就不能继续了,一旦第三梯队和第四梯队的武士靠近了明军的战壕,展开了血搏肉杀,那么形势立即就会逆转,所以为了达到这个最终的目的,牺牲几万人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就在战斗刚刚打响的一刻,易土生就得到了报告并且骑战马亲临第一线指挥,并且严格命令,一定要把东瀛军队堵在城内一个人也不许放出来。另外他也调集了大批的红衣剑手和各派的好手在周围伺机埋伏,防止东瀛人的高手趁着这个机会向外逃走。易土生的此刻的目的并不在于屠杀多少东瀛的士兵,而在于抓住这些分量极重的诸侯。

    就在一开始围困城池的时候,他已经做出了很好的安排,每座城门外面固定的都有两万步枪兵在埋伏着,其中还有两辆坦克战车为的就是一旦步枪兵的火力真的挡不住拼命逃生的东瀛兵的时候,装甲车就会开过去进行碾压,用这种气势把东瀛兵阻挡一下子,然后他们还是会被击退。同时,每座城门之外还有两万人的预备队,每一个时辰这两支队伍就会轮换一次,保持新鲜的战斗力。这样下来,就算这些东瀛人再怎么算计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最终必然死路一条。

    另外三座城门的杉小五郎细川多隆等人和北条早云的遭遇几乎是一摸一样的,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却根本没有带来一丝一毫可以突破重围的迹象。在他们的视线里,被笼罩在战火硝烟中的东瀛士兵门向灰色的浪潮一次一次的扑去,又不得不一次一次的退下来,每次冲去一千人退下来的时候最多也就剩下一百,地横陈着无数的尸体和濒临死亡的蠕动着的伤兵。就那么几百米的冲锋距离,竟然有一道由机枪、步枪、炸药包、装甲车火力交织组成的死亡之墙,没有任何一个东瀛士兵能够越过这道高墙。

    “第三梯队,给我冲去,这次冲锋一定要成功,你们要用你们的性命来捍卫我们伟大的东瀛帝国,幕府的兴衰就完全的看你们了,如果让明军进了城你们的家人老小就全都要死了,武士们冲啊!”

    那些日本武士很多都是头脑狂热的青年士兵,心里想的只是武士的荣誉,这些人不打在乎自己的性命,为将军牺牲才是他们觉得最爽的事情,尤其是看到前面两个梯队的战就那么惨烈的死了之后,心里更加是有了一股邪火,不但没见到有任何退缩的,反而冲杀的更加卖力。

    易土生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生怕自己的军队挡不住这次的攻势,立即提起自己的战马越过了一重战壕直接冲到了最前线,和那些刚刚换防的生力军们站在一起,举起魔剑大声喊道:“将士们,东瀛人已经穷途末路了,本王永远和你们站在一起,开火,继续开火。”

    如此的激励一下,明军的头脑也热了,王爷这么尊贵的身份,居然不顾安危亲冒矢石跑到最前线来他们还怕什么,顿时全都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恶狠狠地扣动了扳机,有的士兵哇哇大叫着冲出攻势站在旷野拼命地射击,有的冲出去的太远了,也被对放射出来的弓箭所射杀,但那终究是极少数。东瀛人死伤的比例,恐怕要几百比一了。

    第三梯队完了。

    北条早云的嘴角微微的弯了下来,显得无比的沮丧和绝望,面色黄的就像一张黄纸,手握着战刀,颤声道:“第四梯队,准备出击,压机给给!”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一章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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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城内的攻势越发炽烈,而且似乎已经到了最猛烈的关头,易土生感觉到这有可能已经是北条早云最后的攻势了,于是在继续命令步枪兵射击阻截之外,又命令每座城门集结三千骑兵,随时准备给城内最后一根稻草。

    北条早云和杉小五郎等人已经快要疯癫了,几万名战士冲出来之后,没等怎么着呢全都变成了尸体,而他们的突围计划居然一点也没有实现。情急之下把最后的武装力量第四梯队也发动了起来。

    当第四梯队也遭到了明军的迎头痛击并且死伤无数之后,易土生突然下令身后的三千骑兵向前冲锋,不过他提前已经下达了命令,这些骑兵只会在护城河外冲杀一阵把冲出来的敌军斩杀掉,但是绝对不会入城。易土生的作战计划没有改变,他就是要把这些大名全都感受渴死饿死的威胁然后自愿出来投降,在这之前是绝对不会攻陷城池的。

    易土生的骑兵队马快刀快,而且是生力军再加在巨大的胜利面前充满了士气,冲杀到东瀛人的队伍中之后,钢刀此起彼落砍菜切瓜一般收割了一阵人头,把所有的东瀛军全都逼回了城内迅速的就撤了回来。

    大河郡城的四座城门在一阵鬼哭狼嚎和嘈杂声中哐哐的全都关闭。突围的计划已经彻底的失败。易土生站在城外哈哈大笑,命令军队进行更加严密的封锁,确保东瀛军不再进行第二次如此自杀式的突围。

    可是正在这个乱糟糟的时候,大河郡城的北门外突然掠出三条人影,这三个人全都武功高强身法一流,趁着明军刚刚放松了警惕,而且夜色又非常深沉的时候从城内跳了出来,一路向着北方逃走。这是山名百子和千岛王苏禄王带着几个高手出来了。

    山名百子已经正式的和千岛王苏禄王达成了协议,要保护着他们前往俄国搬救兵。

    三人的行动算是很顺利了,从郡城里出来之后,并没有引起明军的主意,直接就奔了前往北方的大路。只要再向前逃出十几里突破了明军的几道封锁之后,就可以到达安全地带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明军的封锁针对的是城内的大队人马,几个散兵游勇很容易就可以绕过去,而且他们武功高强,绝对不是普通的士兵可以发觉的。

    山名百子带着几个人一直向前,绕过大路进入了树林,妄图绕过明军设下的关卡前往最近的港口出海。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易土生为了防备城内的大名利用手下的高手逃生,在每座城门之外都布置下了几名掌门级数的高手。当山名百子等人企图穿越树林的时候,刚好被埋伏在这里的楚邵阳和金明两个人听到了一些异响。

    “不好了楚先生,我听到有高手衣袂破空的声音,大约就在一里之外,恐怕是城内的诸侯逃出来了,王爷给咱们下了严令,绝对不能让他们逃走,咱们必须赶快行动。”金明双耳颤动了两下,纵身过来对楚邵阳说道。

    楚邵阳摆了摆手,侧耳倾听了一下,指着左边的树林道:“在那边,我听到最少有四个人的气息!咱们赶快赶过去,你走左边,我走右边,另外派一队步枪兵把树林外面的道路给封锁了,只要有人露头立即射击。”

    其实树林里一共有五个人,但是隔着一里远的距离就算是以楚邵阳和金明的武功也根本感觉不到山名百子的一点气息,所以他们以为只有四个人而已。换句话说,假如是山名百子一个人逃走,假如不是遭遇到易土生应该绝对可以轻松地离去。

    楚邵阳如飞鸟般突入树林,脚尖在树梢点了几下,正好拦住了山名百子的去路,等他看清了面前的来人之后,不由惊讶的喊出声来了:“我的天,居然是五个人,我居然听错了,看来阁下的武功并不在我之下。”由于天色太黑他并没有看清楚山名百子的模样

    山名百子等人大惊失色,顿时从树梢坠落了下来。楚邵阳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然后抛在地,一堆枯黄的树叶顿时被点燃了,火光映照在众人的脸,所有的一切全都看清楚了。

    “哈哈哈哈,原来是山名百子将军,真是久违了,末将奉了易土生王爷的命令特地在这里等待逃出来的诸侯,没想到居然把山名将军给盼来了,假如抓住了将军献给王爷那可真是大功一件,多谢将军成全末将了。”

    “八嘎,居然在这里碰到了明朝人,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呀,不过你们休想抓住我,本将军的武功一定可以把你们全都送西天去。”落到地面的时候,山名百子已经把真气充满了布满了全身,一双鬼爪伸出了八根白森森的指甲。

    “杀了他,赶快杀了他,明朝人的武功都是很弱的,我们的勇士可以随意的把他们消灭,但是很可惜我们的勇士都没有来,所以只能麻烦山名百子将军把他们消灭了。”苏禄王和千岛王看到去路被人封死,全都吓得全身哆嗦,他们虽然也称得一流高手,但是在楚邵阳和山名百子这种掌门级数的人眼里根本就不堪一击。不过这两个家伙到了此刻还不忘记吹牛,明明没人身边都带着一位所谓的“勇士”却为了保护自身的安全舍不得派出去。

    “我听说山名百子将军是东瀛鬼怒川的邪派高手,一直以来却没有机会领教一下,我看你的爪子异常锋利,想必也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武功,现在就要让我用我们飘香门的武功来领教一下你的东瀛绝学。”楚邵阳故意把声音提的很高并且以内力发出去,为的是提醒金明自己已经掌握了敌人的位置。金明在远处发出一声长啸快速的扑了过来。

    听到这声内力雄浑的长啸,山名百子一下子就慌了,凭着直觉他感觉到楚邵阳的武功非常高强,比起自己来半斤八两,对付他一个已经非常的吃力了,而那声长啸的主人也是个绝顶高手,如果一起杀来只怕难以抵挡。

    苏禄王和千岛王惊慌之下急忙向后面看去,同时无奈的命令他们的两名护卫向金明来的方向迎了过去。

    “八嘎雅鹿,去死。”山名百子知道事情已经刻不容缓,顿时发动了全身的功力,凝结在自己的爪子,全身黑雾缭绕下猛鬼一般向楚邵阳扑了过去。

    楚邵阳展开了一路飘香门的绝技‘万里飘香掌法’,脚下踏着的步法进步欺身和山名百子对冲过来,两人一下子都下了狠手,一出手毫无花俏的互换了几下内力,只见半空之中引爆连连,火星四溅,四只手相撞之下,居然发出都是金属的响声。而且摩擦的像刀剑一样。连碰两掌之后纷纷后退,脸色各有变化。

    楚邵阳向后倒退了三步,而山名百子退了两步半,说明他的功力似乎比楚邵阳要优胜一些。不过单凭这点优势,要想把身后的四个人也一起带走似乎是非常困难的,而且这个时候金明也从天而降,黑狼爪猛地向外伸出,向两位异族护卫的头顶抓了下来。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二章万毒霹雳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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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牙疼,到了医院做个检查,丫的那医生非说我得了口腔粘膜病,这种病是由于两个后槽牙互相咬合造成的,极易诱发癌变,吓得我赶紧跑了好几家医院询问,结果似乎并没有这么可怕,就是检查比较麻烦。!。这下耽误了我一的时间,所以昨天更新少了。呵呵,多说一句,拿了一副中药居然花了五百多块,真是贵的令人咂舌了。

    山名百子的武功虽然比楚邵阳要略高一筹,但是他的心情却比楚邵阳要沉重得多,气势也弱的多了,连日来的败仗,和今天主动放弃手下逃跑的失职行为给他的心理造成了重大的缺憾,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便不能完全的进入自己的境界,招式之中漏洞频发,真气也有些缺乏底气。

    要是放在一般的武者眼中,这种细微的变化肯定不会被察觉,但是楚邵阳并不是一般的武者,他的武学素质已经到了体察细微的地步。山名百子这种色厉内荏的状态顿时被他毫无遗漏的感觉到了。

    “哈哈哈哈,山名将军看来你的后劲不足心绪不稳,这种状态很可能过不了今晚了,我看你不如就束手就擒,反正无论如何你也过不了我们五大掌门组成的防线,主动认输还能省一些力气,垂死挣扎只能搞的更加狼狈。”楚邵阳故意虚张声势想要扰乱山名百子的思绪,其实哪里有什么五大掌门啊。山名百子对汉语并不是很精通但多少还是懂一些,大约也能听得懂楚邵阳的意思。心情顿时往下沉。

    趁着两人对攻的间隙,山名百子快速的向后一瞥,只见苏禄王带来的两个护卫根本就不是金明的对手,黑狼爪下他们只能左躲右闪捉襟见肘随时都有性命之危。而苏禄王和千岛王两个混账,虽然也有一些武功,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不顾别人的安危,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纵身了树梢逃之夭夭了。

    山名百子一边施展武功一边大叫八嘎,早知道这两个家伙这么没良心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就他们的性命,真是吃饱了撑的,现在倒是把自己也给连累了。不过,山名百子的腹诽还没结束,一排枪声就从树林外面的小路响了起来,然后就是两声惨叫。

    楚邵阳呵呵笑道:“山名将军,刚才那两个笨蛋以为有机可乘其实大错特错了,你也不好好的想想要拦截你们这些重量级的人物怎么可能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呢,其实在树林外面我们早就已经布置好了天罗地网,你不出去还好,只要一露头,就会被打成筛子,现在那两个猪头只怕是已经挂了。”

    “死得好死得好,正好给本将军提了醒,像这种狗东西真是死一个少一个,本将军还要感谢他们为我探知了埋伏的情况。现在不好意思了,我已经甩掉了自己的包袱没有了后顾之忧,所以我要走了。不奉陪!”山名百子突然收住了式子,冲着楚邵阳虚晃一招,一个旱地拔葱冲天而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向树林外面冲去。

    两声惨叫传来,苏禄王的两个护卫的头盖骨被黑狼爪洞穿,金明赤着两只血淋淋的爪子跑到楚邵阳身边道:“快追!”楚邵阳也迅速的纵身而起奔着山名百子逃遁的方向追了过去,转瞬间,小路枪声大作。

    但是楚邵阳和金明也知道,这些枪声怎么能够挡得住武功高强的山名百子呢,当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地面已经倒下了一层士兵的尸体,有的步枪还被折成了两段,还有苏禄王和千岛王的两具尸体。士兵们虽然还冲着身后开枪,但是哪里还有山名百子的影子。

    楚邵阳和金明几乎没有在当场停留一分钟,只是四处张望倾听了一下立即就像远处追了过去。很快他们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看到了山名百子飘飘忽忽的影子,他的身法非常的怪异,总体看起来就像一只在地来回弹动的虾米,但是每次一只胳膊和相对应的一条腿在地弹动一下就能窜出去几十丈远。这种轻功虽然怪异但是绝对有效,其速度大大的超过了楚邵阳对他功力的攻击,可见应该是东瀛的一门绝学。

    楚邵阳大声的喊叫了一声:“山名百子你跑不了了,前面还有我们的十几名高手在拦截你了。”他也不管山名百子听得懂听不懂,立即和金明分兵两路前去拦截。两人把全身的功力都加诸在脚底板,这才勉强的赶了山名百子。

    山名百子的身体就像是剑仙御风一样的向前猛窜,百忙之中回过头来看到了身后的两个人,气得他脸色铁青哇哇怪叫:“你们两个居然阴魂不散想要赶尽杀绝,我看你们是找死,你们知道不知道我们鬼怒川真正的绝学是什么?!”

    楚邵阳自顾自的大声喊道:“你跑不了了受死。”山名百子也自顾自的叫道:“我们鬼怒川最得意的绝学其实是用毒,既然你们两个不知死活非要拼命地追赶我那好啊,我就让你尝一尝我‘万毒霹雳弹’的滋味。”

    说着山名百子往怀里一摸,立即摸出两枚红色的弹丸,向外一扔,两声爆响之后,两阵红色的雾气飘散了开来。

    楚邵阳感觉体内真气一滞,立即喊道:“不好,雾气有毒,赶快闭气。”

    金明也同时感觉到了有毒的真气,但是他闭气的速度比楚邵阳慢了一点,顿时脸色发青倒退了两步吐出了一小口鲜血。山名百子的速度丝毫不慢,转眼间就消失在了红雾的中间,再也看不到了。假如这个时候两人继续去追当还可以追到。但是两人已经中了毒,看来是绝对的不能去追了。

    楚邵阳的伤势比金明还好那么一点,跑过去拉住金明立即逃出了红雾的范围,这才大声的喘了口气:“好厉害的毒雾,你中毒了我们赶快回去找高先生,这种毒好厉害,传播的速度也很快,已经进入我的五脏六腑了,希望还有得救。”说完之后,架起已经有些意识昏迷的金明就向军营的方向冲去。

    话说山名百子的这种‘万毒霹雳弹’乃是鬼怒川的镇山之宝,是恐怖天师综合了东瀛十几种最毒的毒药和毒物,综合研制而成的,当时炼制的时候一共也就炼制了八颗,给了山名百子三颗,自己还留下五颗,这下子可好,山名百子为了逃命一下子就用掉了两颗,可谓是极大地浪费了。心疼的他浑身脑袋疼。

    “王爷,属下有负所托,刚才山名百子带着苏禄王和千岛王企图逃跑被我和金掌门给拦了下来,本来我没已经胜券在握,而且也已经击毙了苏禄王和千岛王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山名百子突然掏出了两枚红色的药丸,往地一扔顿时之间赌气纵横,我和金明掌门全都中了剧毒,我们死不死的不打紧,只是耽误了王爷的大事,请王爷责罚。”刚刚回到营寨里,楚邵阳就痛苦流涕的跪倒在了易土生的面前。

    “山名百子跑了,真是糟糕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们人没事就好,我看金明掌门似乎中毒太深了你的脸色也不好,快,立即传高无名和大巫师龙达斯进来给他们两个人治伤,邵阳你也不必自责山名百子本来就狡猾无比而且武功高强,跑了也不能全都怪你,不过你可以放心,本王早晚有一天会把它囫囵个的抓回来的。”

    高无名和大巫师龙达斯呼哧呼哧的从外面跑进来,一看易土生脸色不好立即问道:“王爷出什么事情,这么急着找我们?!”易土生道:“楚邵阳和金明受伤了现在已经送到帐篷里去了,你们赶快去看看,是毒伤。”

    高无名和龙达斯陪着易土生来到了安置两人的帐篷里往里面一看,只见两人这时候已经发生了特殊的变化,身体通红,就像是两只被煮熟的大虾,不过金明的发红程度还要比楚邵阳厉害一点。

    “居然是中原早已经失传的‘红蝎子’的毒,而且还夹杂了另外的一些东西幸好啊,幸好,幸好他们两人都是绝世的高手,不然的话这种毒简直就是‘闻者封喉’根本无救,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够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幸好啊,幸好,我这里还带着一些鹤顶红先给他们服下去,能够挡住一时半刻。”高无名赞叹了两句,立即摸出一个小瓶子就要给两人吃药。易土生失色的说:“鹤顶红不是毒药吗?!”

    高无名道:“现在就是要以毒攻毒,很多人认为红鞋子的毒是根本无药可解的,可是我前些年研究过它,发现还是可以解的。我现在先用鹤顶红稳住他们,然后再去配置解药,我就怕他们等不及我来就死掉了。”

    龙达斯腆着大肚子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我有办法可以拖延时间,我们苗疆有一种毒蛊,最喜欢吃各种毒药,越是毒性剧烈的越是喜欢吃,我们经常用它来解毒,现在我就把这两只毒蛊放在他们的身体里,暂时吸收里面的毒性,不让毒药深入到骨髓里,你自管去配置解药罢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还是没有问题的。”

    易土生和高无名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要救两个大将的性命。但是任何人也没有想到,此时他们三人所做的这些事情,还有高无名配置的解药,却已经是伤害到了鬼怒川恐怖天师的根基。

    恐怖天师之所以在东瀛被称为恐怖天师想要这么高的地位,武功自然不在话下,但是最厉害的还是用毒。他配置的毒药从来都无人可解。但是这次却被高无名给解了。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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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饥饿,难以忍受的饥饿。渴,干渴,无法忍受的干渴。

    被重重包围了七天,断水断粮突围失败的东瀛军此刻现在都是这个感觉。他们已经连续三天没有饭吃没水喝了,除了那些大名勉强的每天还能吃一顿饭喝两口水之外,其他的人几乎全都虚弱不堪,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人都把裤腰带系的紧紧地,用来抵抗那这么人的饥饿。粮食早就吃完了,那么多人可很快也把城内为数不多的树皮草根给吃完了。所有的人家搜刮了一个遍,几乎连一滴水都找不到了。

    有很多人已经开始杀马取血,然而杀马取血也只顾过暂时解决一下问题,因为城内的马匹本来就不是很多,喝血吃肉之后很快就没有了,主要是城里的人太多了,实在是坚持不下去呀。更加悲惨的是那些断腿断手的伤员,因为药品缺乏得不到救治,当官儿的又怕瘟疫传染,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干脆活埋。

    可是这种情形发展到了第十天的时候,城里的一切真的再也没有什么可吃的了,在极度饥饿之下,人们就想到了吃人!这本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在极度饥荒的年月吃人是唯一活下去的办法。

    吃人当然是先从没用的人开始吃起,所以那些伤员也就成了首选。有的伤员刚刚死去就被人们煮了吃了,到了最后人们饿的急了,等不到他们死也就给吃了。但是伤员毕竟有限吃着吃着也就没有了,可怎么办呢?

    此时的易土生仍然没有想要攻入城内的想法,尽管他现在要攻入城内那是易如反掌的,但是他偏偏不这样做。他只是把劝降的信一封一封的射入城内,让城内的大名们自己看着办。但是那些大名一直坚持着就是不肯投降。

    这个时候,城内的恐慌已经到达了极点,除了士兵以外包括平民在内都开始互相攻杀用人肉来果腹。有的人家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攻杀,就把自己的孩子和老人和别人家对换着吃了。青天白日的大街砍杀不断,年龄稍微小一点的孩子和妇女绝对不敢出门,只要一出门,立即就会失踪,找不回来也就罢了,就算找回来也只能是一堆排骨了。

    这种情况又持续了五天,城内的形势已经乱成了极点,很多人吃了人肉之后不舒服开始流行疫病,士兵们虚弱的就像一团烂泥,将军们一个个的对战争是去了信心,所有的大名都在筹划着独自逃生,有几个人甚至从城墙跳了下去,但是立即被埋伏在城下的明军步枪兵和高手联合击杀。外面守的像铁桶一样,根本飞不出去一只苍蝇,大家都不要痴心妄想了。

    在过了两天,大名手中私藏的那些粮食也吃完了,他们也只能开始考虑要不要吃人了。但是人肉的味道毕竟不是普通人可以品尝的,他们自然不愿意走到哪一步去,所有有人便动了投降的念头,但是大家谁也不愿意第一个说出来。

    易土生站在大营门前四丈高的箭楼那望远镜遥望着城内,对面的城墙几乎和这座箭楼持平或者说箭楼还比城墙要高一些,所以易土生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形。易土生心里的得意就甭提了,以前的历史,小日本小倭寇祸害了中国人好几次,每一次都把中国人搞的惨兮兮的,这下好了,全都翻过来了,历史到了自己手中之后完全都颠倒了过来,这样报复这些小日本他觉得一点也不为过。跟当年他们的所作所为比起来自己还算是大慈大悲了呢。等到自己到了他们的首都江户之后,还要大肆的胡来一番,一定要把胸中的这口恶气全都吐出来。

    易土生让几名手下拿着他自制的拐脖喇叭冲着城里用东瀛话喊话劝降:“城里的东瀛贱民你们听着,现在是大明天朝最伟大的皇父摄政王易土生来向你们下达命令,皇父摄政王本着悲天悯人的情怀,不愿意让你们这些贱民全都死掉所以特地的要给你们一条生路走,现在只要你们走出来投降,就能够免死,而且还能够有水喝有粮食吃,快点出来投降。我们大明天朝人都是高等民族,不比你们这些贱民,我们一定会守信用的。”

    城内的士兵们一个个弯着腰从城墙站起来,虽然他们心里有些生气,但是绝对无法战胜身体的饥饿,大家都在想:将军们怎么还不下令投降啊,这样下去简直是太凄惨了,比死还要难过一百倍。

    那些大名们听到了这样的喊话也纷纷凑到一起商议,此刻他们已经饿得有气无力了,连走路都要扶着墙扶着,有些吃了人肉的还好一点,就是一个劲的呕吐,但是还能说话,那些坚持着不吃人肉的已经饿得像德军战俘营骨瘦如柴的犹太人差不多了,出了一层皮几乎也没剩下什么了。

    这时候外面的大喇叭又喊道:“你们这些人都听着,你们的将军英雄山名百子已经第一个逃走了,他还带走了苏禄王和千岛王,但是很可惜他们在逃走的途中被我们给截获了,三个人全都死了,所以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你们所等待的救兵是永远永远的不可能到来了,你们出来看看这就是山名百子和另外两个人的人头,如果你们还是不出来投降,你们的脑袋早晚也会变成这副德行。”

    易土生让人用竹竿挑了三颗已经风干的人头出来给城里的人看,当然山名百子的人头是假的,是伪造的,因为山名百子还没死,此刻已然好好的活着呢。不过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些大名自然看不清楚,易土生找的这颗人头又是非常的逼真,所以他们一看之下居然全都相信了。不过这些人可并不同情他们三个。

    大内义山顿时痛哭流涕:“真是没想到山名大哥这么高强的武功,这么高深的智慧居然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我和他从小长大,从小就非常非常的佩服他,把他当成我的偶像,但是没想到他还没有建功立业就已经死在了明朝人的手中,真是太悲惨了。”

    细川多隆却气愤的骂道:“悲惨个屁,他居然放弃了自己的军队独自一个人逃生,这样的人算什么英雄。而且我说大内义山,你还一直把他当成是好朋,但是他逃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跟你打一声招呼,分明是置你的生死于不顾,你居然还为他痛苦。”

    杉小五郎骂道:“这个混蛋,居然抛弃了自己的下属自己逃生,简直就是个懦夫,如果谁不小心跟了这样的将军,将会是那个人此生最大的不幸,大内义山,你应该永远的跟这样的人断绝关系,认识他那是你一生的耻辱。”

    大内义山心想,废话,他都已经死了我还能跟他继续保持关系吗?不过山名大哥这事儿做的的确是真的有些不够意思。但是换个角度想想,世界又有哪一个人是不怕死的呢,任何人都会怕死的。所以山名百子逃生也不是不可原谅。

    北条早云因为次指挥突围的战斗失利,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觉得有些抬不起头来,所有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他没有什么谋略实在是徒有虚名一时之间他几乎成为了舆论的焦点城内的独家新闻。但是这个时候他觉得可以转移大家的视线了,让所有人把怨毒的目光都投向山名百子!

    “幸亏我们没有让他来做大将军,这样的一个超级懦夫怎么配做我们的大将军呢,看到大家的眼光还是雪亮的。这样好了,我们要记住今天的事情,把山名百子这种懦夫载入史册,让东瀛后代永远的唾骂他鄙视他。”北条早云掐着腰说道。

    “同意,同意!”那些大名纷纷的表示赞成。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能不能出的了这座城池都不一定,有什么办法让山名百子遗臭万年呢,只怕这件事情要随着他们的死亡而消失无踪,他们死了,山名百子却快活的在外面过小日子,真是让人心里不平衡。

    “山崎君,山崎君你怎么啦?!”正在这时候一个大名坚持不住居然饿死在地,抢救都来不及了。

    立即有几个人抱着肚子叫起来:“饿死了,饿死了,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渴死了,渴死了,渴的我的嗓子都快冒烟了,救命啊救命啊!”

    说了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人人眼冒金星,一个个的全都站不住了,都蹲在城墙靠着墙壁闭着眼睛急促的喘气,现在别说打仗了,就算是站着都是非常吃力的问题,一个个的嘴里都喊着,饿呀,饿呀。

    这时候,外面的大喇叭又喊道:“我们这里有很多的食物,很多的水,只要你们投降……”
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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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降,啊,投降,我们要投降……”一个大名艰难的爬到城墙边以嘶哑的声音冲着外面无力的喊叫,只可惜他的力气太小了,人也太软了就像是个没有骨头的寄生体,一个不小心居然就像面条一样从城墙上摔了下来。好在他在半空中的时候就因为饥饿虚弱被气压给拍昏了,所以摔死的时候基本上也没有什么知觉。脑袋碎裂成了西瓜,却根本没有流出几滴鲜血来。说明极度的缺乏营养。

    “安藤君!安藤君!哎,这可怎么办呀!”看到自己的同僚安藤一郎就这么毫无价值的从城墙上摔了下去摔了个粉身碎骨乱七八糟,大内义山的心里真的不是滋味,但是他只喊了这么两声立即就住口了。

    因为他自己因为用力过度也是一阵眼花缭乱大脑缺氧差点就追随安藤君去了,幸好及时的缩了回来,蹲下身子靠在了城墙上,咳嗽着说道:

    “眼前的形式大家都看到了,在这样下去咱们这些人肯定全都要饿死渴死在这里,以我们目前的处境,要突围已经是零可能了,而明军要进来抓我们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他们偏偏没有这么做,为什么呢?我考虑这正是明军的恶毒之处,他是想要让我们被饥饿给折磨死。而他们一旦京城,不但要给我们这些战俘吃饭,还要接收这满城的百姓,那样的话需要浪费多少粮食,他们不愿意这么做,我们怎么办呢?!”

    “现在整个天下的大名全都在这里了,如果我们这些人全部都死在这里那也就代表着整个东瀛失去了当家人,明军的铁蹄将会更快的踏遍我们祖国的大街小巷。呵呵,如果我们不死而是落在了他们的手中其结果也无非就是如此吧。大家都知道当年蒙古人的铁蹄有多么的厉害,东征西讨灭国无数,根本没有人可以跟他们抗衡,可是到了后来又怎么样呢,还不是又倒退回了大草原,把侵略的疆土全都丧失了。这说明,武力根本就不可能同一世界,各民族都会拥有独立的空间。”北条早云忽然长篇大论了起来,但是大家竟都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一番什么意思。

    “北条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妨直说出来,咱们这些人全都饿得有气无力,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思考,呵呵,脑供血不足啊,不像你这个狠心吃人肉的这么有精神,你就说吧,到底想要我们明白一个什么道理!”细川多隆说道。

    “其实我想要让你们知道的事情非常简单,也无非就是告诉你们,明朝人的一个道理‘忍辱负重’。我的意思是说,此刻的明朝人就好比当年的蒙古人一样东征西战所向无敌,很多国家是注定要被他们消灭的,咱们也许不能摆脱这种命运,但是这种岁月绝对不会长久,就像蒙元帝国一样,一旦成吉思汗、贵由汗、蒙哥汗死了,他们的侵略脚步立即也就停止了,而后来的人就逐渐的丧失了广大的疆土,最后更加是退回了本土,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咱们大东瀛帝国数百年后还是有机会再次独立的!”北条早云闭着眼睛流着眼泪艰难地说道。

    “北条君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你是说让我们投降明军!”一个大名突然睁开了眼睛,但是目光中射出的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终于找到了出路一般的兴奋,而且他激动地差点就站起来,但终于还是没能站起来。

    “不过,我就是这个意思,在眼下的这种情况下,咱们除了投降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明军的先进武器大家已经看到了,谁又把握跟他们抗衡呢?依我看谁要跟他们抗衡也不过就是自取灭亡而已。还有,咱们现在这个样子,活着实在是太难了,不如就……”北条早云说出这番话来那可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弄不好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被卫道士们骂成是日奸,而且还有名载史册,甚至于被人从城楼上扔下去也不稀奇。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平时那些满腔热血义愤填膺的大名们,这一次,却没有一个义正词严的站出来的,所有的人都被强大的压力和饥饿压弯了腰,压折了精神,选择了投降和放弃。他们中的人有很多立即就表示了同意,另外一些人虽然没出声但是也没有反对,就算是默认了。不过还是有一些激进分子的。

    “巴嘎雅路,巴嘎雅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五大老中的朝仓孝景和另外一个大名伊达风二话不说拿出自己的佩刀照着自己的肚子就捅了进去,然后竖着一划,就把肚子给剖腹,青紫色的肠子和心肝顿时就留了一地,人咕噜咕噜的两声就倒在了地上死于非命了。

    本来这样壮烈的事情是必定会记起一些风浪的,但那是在以前,目前这些大名和士兵们各个都已经饿的不认识自己老爹姓什么了,那里还管的了谁剖腹不剖腹的,爱咋地咋地吧。各奔前程要紧。都说日本人忠贞,当年天皇下令投降的时候,不也是有很多人兴高采烈的投降回家了吗?

    “大内君,我看你的体力还可以,你就为大家做点事情吧,我们这里所有人的性命就交给你了,你带人出去和明朝人谈判,让他们接受咱们的投降,放心,将来城里的百姓都会记住你的恩德,不但如此,历史也会把你奉为英雄的。”北条早云虽然首先提出了投降的意图,但是他不愿意亲自去向明军投降,因为传出去不好听,更加有可能永载史册,想了又想,他就挑中了性格最为冲动惹火的大内义山。

    大内义山是那种典型的脑袋一热什么都敢干的主儿,而且平时最愿意为大家做事情以此来体现自己的价值,所以他在大名中经常被人利用,不过这并不是说他的智商有问题,只是性格的问题,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低情商。

    听了北条早云几句“委以重任”的话,大内义山完全也没有意识到这里的圈套,顿时全身的热血就开了锅差点从头顶上井喷出来,激动地拍着胸脯说道:“大家放心好了,我大内义山是绝对不会让大家就这样饿死在城里的,就算是外面的明朝人要弄死我,我也要出去为大家争取一条出路。”

    这时候,很多人都带着一脸虚伪的笑容,称赞大内义山是明事理的人,是好人,是大家的救星。大内义山心里非常的受用。但是,他不知道,一旦事情结束了,所有的罪过都会归结到他的身上,那些嘴脸马上就会变的冷淡,而且还会在背后中伤他,这就是人性,虚伪而又肮脏的人性。

    大内义山举着一只白旗,带着十几名半死不活的士兵耷拉着脑袋从城内走出来。本来他们可以体面地骑上几匹马,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所有的马全都死光了,除了步行没有别的法子。

    明军远远地看到有几个人从城内走了出来正要射击的当口,忽然发现了他们手中的白旗。立即就知道这是出来投降的。这正是易土生所最乐意看到的场景,士兵们顿时激动,赶紧派出快马回去向易土生禀告。

    本来呢,这个时候作为守军最应该提出警惕了,因为很多的战役都是敌军通过诈降打赢的,易土生是深深地明白这一点的,但是此刻的他根本没有下达任何有效的命令,只是满意的一笑,穿着一身便服,骑上战马就出去了。

    祈秉忠骑马跟着出来,一脸凝重的提醒道:“王爷,要小心这些东瀛贱民们诈降想要逃跑啊。不如现在派重兵去把守城门,然后提醒士兵们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易土生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你担心的没错,可是真的有些多余了,你看看现在的形势,那些贱民们饿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搞什么突围呀,随他们去吧,你就算把所有的士兵都撤退了,任他们逃走,保管跑不出十里路全都要累死。”

    祈秉忠道:“那么王爷的意思,咱们现在怎么办呢?!”

    易土生努了努嘴说:“去看看吧。来人不是说有个举白旗的嘛,咱们远远地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儿,然后原路返回,让他步行来军营参见,然后我看看他们的态度,如果是无条件的投降,本王就接受。如果跟我腻腻歪歪得得瑟瑟,就继续饿着他们,让他们后悔来这个世界上走一遭。”

    “是是是,王爷的主意自然是英明的,末将自叹不如,对付这些贱民就要像王爷一样铁腕,让他们知道天朝的厉害!”祈秉忠拍马屁道。

    “走吧,咱们去看看。”易土生提马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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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受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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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和祈秉忠来到营寨前举着望远镜一看,可不,城内正有几个人举着白旗在哪里和明军士兵们交涉,明军士兵做不了主,而且大约也听不懂他们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所以一直用步枪扒拉大内义山的手臂,气的大内义山满脸通红可就是不敢发作。&&

    易土生看着好笑,就把望远镜递给了祈秉忠。祈秉忠看完了之后,笑着说:“王爷,没想到这些贱民真的出来投降了,听说他们这里的人都是秦朝方士徐福的后人,也就是咱们汉人的重子重孙,咱们不如就看在这个份让他们投降!”

    易土生冷笑道:“好,就看在这帮贱民是咱们重子重孙的份,让他们进入咱们的大营。不过你传令下去,用不着对他们有一星半点的客气,用不着把他们当人,随便虐待就好了,如果他们不愿意投降,完全可以回去。”

    “末将遵命!”祈秉忠呵呵一笑,下去传令。易土生带着马缰回转帅帐。

    过了一会儿的功夫,大内义山领着自己的随从举着白旗,在一群明军的驱赶下来到了大营门口。那些拿着步枪的明军根本就不把大内义山他们当然看,一路连打带踹骂骂咧咧,就像是解放前的国民党匪军一样,把大内义山折磨的差点吐血。

    大内义山那可是个世家子弟,从小到大只有他欺负人没有人欺负他的道理,再怎么着也没想到过自己有这么悲惨的未来,要早知道自尊会遭到如此破坏性的践踏他宁可不生出来。有一刻钟大内义山真想拔出腰间的小刀干脆剖腹自杀算了,这简直就是活受罪,一个武士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屈辱。这次回去之后,自己的内心必当受到永远无法弥补的创伤,在武道征途肯定在也不能进步了。

    但是大内义山再一想,自己这次行动绝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城里的数万将士还有数万百姓。这些活着的大名几乎就是东瀛帝国将来的希望,假如他们全都活活饿死了,或者被明军杀害了,东瀛帝国大约也就跟着一起葬送了,那些年轻人不懂得东瀛帝国的光荣历史,在明朝人的统治之下毕竟永远的沉沦下去,所以说,让这些老一辈的军阀活下去还是有重大意义的。大内义山咬了咬牙:我忍!

    等几个人来到了易土生帅帐的门口时候,一个当兵的忽然恶行恶相的挡住了几个东瀛人的去路,然后用汉语大声喊道:“跪下,全都跪下,从这里爬进去,你们这些贱民,都是一些天生的贱骨头,是垃圾,是粪便,根本就不配见到我们伟大的皇父摄政王,让你们见一面已经是天恩浩荡了,所以你们必须趴着进去,快点爬下,爬进去,爬进去!”

    大内义山虽然听不懂,但是他身后带了个半生不熟的翻译,正好翻给他听的时候,身后的四个明军,突然执起枪托猛砸几人的腰部和后膝盖,把几个人全都砸的嗷嗷惨叫,被迫的跪在了地。大内义山还没来得及发怒,头顶挨了一下枪托,鲜血登时哗哗的流淌下来,跟着腰间的佩刀被收走了。被踹了一脚,像猪仔一样冲着里面爬去。

    这种屈辱岂是一个堂堂的将军可以忍受的,岂是一个有尊严的武士可以忍受的,如果被国人知道他受到了这种待遇还“坚强”的活在这个世,肯定要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了,以后只怕没人会用正眼看他,他是整个家族的耻辱,是整个东瀛的耻辱。

    大内义山再次想到了死,但是他一想到自己临走的时候,北条早云的殷殷重托,就再也不敢死了。就算要死,也要把今次的任务完成了才死,不能死的太没有价值了,忍辱负重才是大丈夫。

    业已想通了的大内义山再明军充满嘲讽和轻蔑的大笑声中趴在地一路向中军帐爬了进去,中军帐很大很长,他一直瞅着地面,不时的就会挨两脚,大约爬了有半柱香的时间,右手突然被人重重的踩了一脚:“站住,赶快磕头,参见王爷。”

    俗话说十指连心,这一脚踩的非常重非常重,疼的大内义山差点跳起来,但是立即他的腰和背脖子就被一阵密集的枪托砸中了,士兵们大声喊道:“让你磕头听到了没有,你们面前的可是尊贵无比的皇父摄政王,这些贱民,垃圾,赶快磕头,重重的磕头。”接着就有人揪住了他们的头发,猛烈的向下撞击地面,直到撞击的流出血来。

    “好了好了,你们都下去,这些贱民本来智商就很低,再这样装下去,只怕要全部都撞成白痴了,还是先等本王问他们几句话之后你们再来折磨他们。”易土生在高台正襟危坐,微微的摆了摆手,一副掌握乾坤钥匙的神祗的模样。

    帅帐里顿时起了一阵哄笑,原来是坐在两边的明军大将被易土生说的话给逗笑了。

    尚可喜身边的黄明看到日本人也有今天,顿时勾起了往日屈辱的回忆,突然厉声喊道:“喂,那些贱民,还不快点抬起头来,让王爷看看你们一个一个的贱样子,到了这里还不老实,真是刮不净摘不净的贱骨头,草你阿妈的,呸!”

    这句话是用日语说的,那些人当然那听懂了,立即缓缓的抬起了头来,但是动作仍然不敢太大,毕竟刚才被士兵们折磨得太惨了,生怕一不小心又触犯了规矩遭到毒打,大内义山虽然有武功底子,但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再加不能还手,此刻也是非常之惨。

    “下面跪着的是什么东西啊?!”易土生昂着头一副帝亲临凡间视察的样子,声音高傲沉稳狂妄到了极点。而且他说的是日语。

    “喂,大胆的贱民,王爷问你们话呢,还敢抬着头,想死了你们,还不快点磕头回话。我们王爷比你们这个国家的贱民天皇还要尊贵几千万倍,你们居然敢无礼,草你阿妈的,我踢死你!”看到大内义山脸有愤愤之色,趴在那里不言语,脾气暴躁的耿仲明顿时站了起来,照着大内义山的脑袋踹了一脚,大内义山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好了好了,耿将军,你一个尊贵的将军,犯不着和这些比畜生还要低贱的东西一般见识,让他好好的回话。本王这里等着呢!”易土生点了点头,然后又挥了挥手。

    耿仲明啐了一口唾沫退了下去,却又转过身来恶狠狠地警告:“还不快点说话,再不吭声把你们的舌头全都拔出来喂狗。”钱龙锡突然趴在地兴高采烈的说道:“启禀王爷,他们不敢说话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大约是这些贱民没见过什么世面,今天一见到像王爷这么英明神武,这么气宇盖世的人物一下子吓傻了,所以都不敢说话了,王爷可以恕他们无罪,兴许会好一点。”

    “大胆,钱龙锡大胆。”易土生突然冷哼了一声,吓得钱龙锡差点弹了弦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说,该死,该死。易土生怒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让本王恕他们无罪,难道你觉得本王会跟你一些四肢不全的畜生一般见识吗?这些人就像本王府里豢养的那些牲口一样低贱,本王难道还会跟他们生气,真是不懂事!”

    钱龙锡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儿,顿时嗓子眼里松了口气,哆哆嗦嗦的拱手道:“王爷啊,王爷,奴才可真是糊涂,奴才真是太糊涂了,居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奴才该死,奴才给自己掌嘴!”

    “罢了罢了,也犯不为一些动物来折磨自己的大臣,你退下去。本王现在要来问问这些贱民没事儿跑到咱们的营寨里来干什么呢?!”易土生这些话全都是用日语说的,钱龙锡也听得明白,跪在地的大内义山等人更加的听得明白。他们一个个的自然是气的不行,但是同时也害怕的不行,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听了易土生的话,大内义山拼命地忍下了自己胸口的怒火,扬声声音说道:“我是东瀛幕府派来的使者大内义山将军,我这趟来就是要表达幕府向明朝投降的诚意,希望大明朝的王爷能够接受我们的投降!”

    易土生暗中冷笑了一声,心想,他马的日本人就是爱装笔,投个降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讲究气势,没来由的惹恼了本大爷。他侧着耳朵倾听了一下,把目光投降了耿仲明,阴阳怪气地说:“什么玩意,下面那个东西说什么,一群畜生还组成了什么幕府,还有什么将军?我呸,居然把我们大明都不加天朝两个字,简直该死,给我张嘴。”

    耿仲明冲过去之后,噼里啪啦的就给了大内义山几个大嘴巴,一边拳打脚踢一边骂道:“跟王爷说话要有规矩,像你这样的人必须口称‘贱民’才行,你知不知道,你们在大明天朝只是‘第五等人’只是比耕地的驴子强一点还有限,居然敢自称‘我’真是混账。”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条件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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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内义山挣扎着喊到:“我们是来投降的,你们应该善待我们,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这也太过分了,早知道要受到这样的屈辱,我们宁可饿死渴死在城内也不要像你们这些人投降了。你们简直没有把我们东瀛人当人看!”

    耿仲明哈哈大笑:“你说的对了,你们东瀛人在我们汉人眼中本来就算不上是人,就算勉强算个人,也是最低贱的第五等人,王爷已经下了令,我们汉人杀了你们东瀛人,只需要配jiā纳五个铜钱的罚金就可以了,你说你们贱不贱!”

    易土生坐在上面撇着嘴说道:“听这个贱人刚才的意思是对本王有些不满的了,那也好既然他们不想投降,本王倒也是不便勉强,那就请他们自便好了,耿将军你也不用打他们了,小心脏了你的手!”

    “滚滚滚,王爷说了不打算接受你们的投降,就让你们这些家伙全都死在成立,你也不用在这里被虐待了,赶快滚吧,快点滚出去。”耿仲明一脚把大内义山踢倒在地上大声的喊道。大内义山听到易土生不接受自己的投降立即就慌了,他一个人受点屈辱本来也不算什么,但是城内那么多的生命可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渴死饿死或者自己人把自己人全都吃了。那简直太悲惨了。

    “大明朝的王爷,请原谅我刚才不理智的鲁莽行为,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我真是该死,请大明朝的王爷还有各路将军原谅我的过失,再次给城内的居民一个机会,让他们有机会可以活下去。”大内义山咚咚的叩头。

    耿仲明用手指在他的后脑勺上重重的点下去,没点一下大内义山的头就磕的重一些,歇斯底里的吼道:“我说过了,让你自称为‘贱民’难道你没有听到吗?这可是王爷最新制定的法律,大明天朝的人全都是分为三六九等的,你们东瀛人都是贱人,只能自称为贱民,听到了没有。”

    “大明朝的王爷,我们东瀛人是诚心诚意的来向大明天朝投降的,你们又何必要侮辱我们呢,如果你接受了我们的投降,那么我们以后就是你的部署可以帮你去征伐天下,我们东瀛的武士都是一等一的武士,绝对可以帮得上王爷的,王爷有何必把我们编制为第五等人呢,这对我们太不公平了。”大内义山还是不情愿自称贱民。而易土生脸上露出了不满的表情根本就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倒是陆万龄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位东瀛的……贱民,我看我有必要劝你一句了,刚才耿将军说的话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而是我们大明天朝业已出台的宪法,所以你再怎么说也是么有用的,不如就这样的认了吧,而且,咳咳,我倒真是不觉得你刚才说的你们东瀛的武士有多么多么的勇猛,你看,你不是被我们打的七零八落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吗?像你们这么没用的军队,我们王爷就算是留着又能有什么用呢,根本也没什么价值嘛!”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们东瀛人都是有用的人,只要你们能够好好的接受我们的投降,不把我们当成贱民看待,我们将来一定会为大明天朝立下功劳的,请王爷和各位将军再考虑考虑吧!”

    “不用考虑了。”易土生说道:“既然你们东瀛人没有诚意投降,那本王也就不勉强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我会派人把城墙牢牢的封死,让你们全都饿死在里面,好了就说到这里吧,本王还有别的事情,把这个贱民拉出去吧,真是làng费本王的时间!”

    一听王爷这么说,下面的士兵立即忙活了起来,拉着几个东瀛人往外面走。大内义山则又挣扎着趴在地上说道:“我,不,贱民还有话说,请王爷给我这个贱民一次机会,让我把话说完吧。”

    听到这一次大内义山的态度还算是不错,易土生比较满意,微微笑了一下,正想ō身离去,又坐了回去:“嗯,好吧,看在这个贱人一番诚意的份儿上,本王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说下去吧。”

    耿仲明骂道:“不过你要快点说,而且记住千万不要说错话,不然王爷一生气你可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大内义山快速的说道:“请尊贵的王爷饶恕我刚才的冒犯,我真的是代表了城内的所有东瀛贱民来投降的,请求大明天朝的王爷念在我们虽然是贱民,但也是一群生命的份上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如果王爷给我们机会,我们这些东瀛贱民会世世代代的感念王爷您的大恩大德的,请求王爷了。”

    “你几句话还勉强的算是几句人话,看来此人已经搞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了,本王心中甚是安慰,你们大家觉得怎么样?!”易土生慢条斯理的冲着两排武将说道:“其实本王也不是一个完全没有慈悲心的人,就算是野猪野马本王也不愿意轻易的屠杀,能留一条性命就留下一条性命吧。蝼蚁尚且偷生,贱民也是人啊!”

    “王爷真是具有大慈悲心的活菩萨呀,像眼前这些卑贱无比的东瀛人,要是按照末将的脾气肯定把他们杀的一个不剩,王爷对这样的贱民都能法外施恩,那可真是菩萨心肠,末将等对王爷您的宽宏大量又加多了一层的佩服,太佩服了,太佩服了。”卢象升也趁机站出来拍马屁,恭敬地说道。

    “没错,古往今来中华大地上绝对不缺乏名将,但是那些名将却不见得有悲天悯人的心肠,像霍去病窦宪薛仁贵之流,虽然功劳很大,但是手段残忍虐待战俘,就好像王爷这样对低贱的贱人都这么好的,那才是千古未有的名将,属下能够跟着王爷出来打天下,是属下家里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高一功大声的喊道。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也就是不反对本王放过这些贱人,那么本王就接受他们的投降,不过本王当然不能随随便便的就让他们投降,毕竟尊卑有别,贱民和高等民族之间是有着很大很大的差距的,所以本王要提出条件,你面跪着的,你要好好的听清楚了!”易土生说道。

    大内义山立即竖起了耳朵听着,易土生说道:“第一要你们城内所有的大名全都跪着爬出来向我投降,从城én一直爬到我们明军的营寨里来,本王会安排军队跟着你们,如果你们有任何的异动,立即全体色杀。第二,你们投降以后要jiā出自己的夫人,本王要把他们jiā给我手下的将领们玩乐,称作‘慰军fù’,这是对你们抵抗天兵的惩罚。第三从此之后你们东瀛人再也不能说东瀛的语言要学会我们汉人的语言,而且要安心的做第五等人,也就是说东瀛的贱民跟汉人说话一定要下跪,汉人可以随意的打骂东瀛人,但是东瀛人绝对不能还手,不然也就是犯了死罪。你们跟汉人说话一定要自称贱民,东瀛的nv子汉人可以随便的占有,无论是结了婚的还是未婚的,只要是被人看上的,不分场合不分时间汉人随时都可以凌辱之,不知道这样的条件你可以答应吗?!”

    易土生提出的这些条件简直就是旷古未有,就算是当年横行世界的éng古人也没有对汉人进行如此苛刻的统治,虽然他们也把汉人当成下等人来看待。可是易土生说的要让那些大名把自己的夫人奉献出来当慰军fù似乎也太过分了。所有的人都觉得大内义山一定会立即的拒绝这样的条件。

    易土生接着说道:“眼下的形势你也看到了,你们东瀛已经到了灭国的边境,而以我们明军的实力,不但可以把你们灭国,而且还可以灭绝你们的种族,但是本王真的不愿意这么做,答不答应这些要求就看你自己的了,本王并不会勉强你的!“

    “可是,可是,可是我们的夫人并不在城内,如何能够叫出来给你们,王爷,这是不可能的啊!”大内义山终于找到了辩驳的理由。易土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说道:“这个没有关系,等你们回去之后再送来也是可以的,本王不怕你们跑了。”

    其实关于这一条,易土生也就是因为恨透了日本人才说的,但自己也觉得有些过分,银人妻nv毕竟不太好,想这么bī迫别人献出自己的妻nv更缺德,只怕遭了天谴,杀人倒是不怕,这种事儿最好别做。所以他说出来也就是为了刺jī大内义山,看看他投降的诚意到底有多少,具体要不要做,还要听取各方的意见。

    “好吧,贱民大内义山完全答应王爷的条件,请尊贵无比的王爷准备接受我们的投降吧。”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七章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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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本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本王以大明天朝皇父摄政王的身份现在正是批准你们投降,你现在就回去准备准备吧。明天一早,就带着你们的人到这里来投降吧!”

    耿仲明跟了一句道:“你听到没有,王爷说的是明天早晨,如果错过了时辰,王爷就会认为你们完全没有诚意,投降的事情也就作废了,你们这些贱民的耳朵大约都很有问题,所以本将军好心的提醒你们一句。”

    大内义山唯唯诺诺的表示听到了,正要往外走,祈秉忠突然喊道:“ún账东西,谁让你走出去,跪着爬出去!”大内义山忍受着巨大的屈辱,跪在地上向外爬,快要爬出帐篷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哼:“告诉你们城里那些贱民千万不要妄图耍一点的ā样,不然的话我们的枪炮可是不长眼睛的,放聪明一点。”

    大内义山出了明军大营之后就好像是出了鬼én关一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样的投降太屈辱了,可是此时此刻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大内义山身边的几名护卫纷纷凑上来说道:“将军,明朝人真是太欺负人了,这样的投降让我们的颜面何存,活着还不是跟死了差不多,我看我们干脆还是不要投降了,跟他们死拼到底吧。”

    “对,明朝人根本不把我们当人,就算目下保住了性命,也是绝对的不能长久还不如一下子来个痛快的死的轰轰烈烈,也别让那些明朝人小看了咱们东瀛人,顺便杀死几个明朝人出出气。”

    大内义山叹了口气,指着城én口说道:“你说要杀死几个明朝人出出气是吗?你好好的想想,那天的冲锋战你是看到了的,明朝人死了几个,我们又死了多少人?那天还是吃饱喝足的冲锋,不比现在我们饿的双脚无力,跟人家拼了,和集体自杀根本也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我们这些人全都死了,那么东瀛的希望也就没有了。你没听明朝的那些人说要让我们的孩子学习汉语吗?如果我们这些人都死了,而没有人了解这段历史,以后孩子们全都学会了汉语,而不懂得东瀛的本土语言,那么将来我们的民族才真正的是完了。”

    “将军说的虽然也很有些道理,但是如果按照明朝人的那种说法活下去,我们也太凄惨了一点了吧。这样下去还不如死了的好啊。将军你好好的想想哪些条件,我们就好像是每天劳作而生命却没有保障的耕牛一样啊。”

    “这一点我也知道,但是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当年元朝人对待明朝人不也是这个样子吗?明朝人还不是坚强的活了下来,不但活了下来,他们还找到了复国的机会,一举把元朝人给赶出了大都,重新的回到了草原上,我们也可以这样做。现在明朝人的势力太大了,而武器又是那么先进,那么的不可捉ō,咱们根本没有办法和他们抗衡,连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必须要等待时机。”大内义山望着远方说道:“等到明朝人完成了征伐,警惕性就会放松下来,上层阶级就会安于享乐,统治越来越腐朽,就像元朝人一样战斗力越来越弱,到了最后战士们连马都不会骑了,那个时候,我们学会了明朝人的技术,掌握了先进的武器,也就到了我们振兴祖国复兴民族的时刻。为了这个伟大的目的,我们现在受一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将军的话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我们的看法还是太浅薄了,不过我只是担心,将军您可以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是别的将军不见得也能认识到,如果他们反对如此屈辱的投降我们该怎么办?!”

    大内义山摇头道:“我也没有主意,我只是把明朝人的态度如实的复述出来而已,愿不愿意完全不是我可以决定的。而我也要跟随着大家的意思去办事,这样我才不会成为实际意义上的卖国贼!”大内义山这一刻头脑还是很清醒的,但是以前也说过,他这种人是最受不了蛊ò的了。

    其中一名手下说道:“还是先和北条早云老爷商量商量然后才跟其他的大名讲,这样把握也大了很多,将军您觉得好不好?!”大内义山自然觉得好,心里对这个手下非常的称赞,岂知就是这句话把他推向了上当的深渊。

    大内义山进入城内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直接的来到了北条早云的家里,他害怕那些大名知道他回来了就来拜访他问东问西的让他失去主动暴露内心,所以先来找自己最相信的那个德高望重的人来商量商量。

    “大内君,你终于回来了,我这一天都是在坐立不安中渡过的,我一直都在等着你,请问我们拜托你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现在有没有眉目,明朝人是怎么答复你的,他们是否很高兴我们的投降?!”北条早云抱住大内义山的胳膊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大内义山疲惫的摇了摇头,示意两人坐下来,然后闭着眼睛说道:“事情……远比北条阁下您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明朝人虽然答应了我们的投降,但是他们的态度很强硬,而且可以说得上是非常的无礼,他们提出了很多我们根本就无法接受的条件,而且他们扬言,如果我们不接受这些条件,他们就不接受我们的投降。就把我们死死的困在城内让我们渴死饿死自相残杀而死。”

    北条早云心里还在做梦,暗想,能有什么苛刻的条件,大不了也就是给他们的主帅下跪迁马这些事情吧,大内义山还是太年轻了没见过什么世面,缺乏忍辱负重的勇气,太过于大惊小怪了。不过还好,他总算办成了这件事情。

    “到底是什么样的条件,你既然来找我肯定是想跟我商量这些事情,那么你就不妨赶快说出来给我听听,我们两个也好商量商量。”北条早云很兴奋,说话的时候比比划划的,脸上的笑容比较灿烂。

    “哎,北条阁下您千万不要高兴地太早了,我所说的事情其实真的是非常难以让人接受的,你知道不知道,明朝人提出了四五个很过分的条件,这些条件分别是……”大内义山就这样看着北条早云的眼睛,把易土生提出的条件一条一条的说了出来。每说出一条,大内义山的腰板儿都会剧烈的震动一下,好像有一座泰山压下来压垮了他的脊梁。

    等到最后,大内义山说完了,北条早云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人的颜色,嘴巴张的老大,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这,这种条件简直就是不把我们东瀛人当人,大内君你不会已经答应了他们吧?”北条早云有些jī动地说道。大内义山道:“我有什么权利答应明军的条件,我并不是幕府的当家人,我只不过就是来往于两地的使者罢了。所以,我一回来就来找您商量了,不知道北条早云老爷您是怎么看的!”

    北条早云一听这话,立即就要发表意见但是嘴张大了一半立即又闭紧了,这话现在怎么能够说出口呢?这可是要担负责任的。当然,目前的情况已经非常的明显了,如果不投降必定要死的凄惨无比。这种屈辱的投降方式必定不被大家所接受。如果自己出面说服大家,那么将来以后,自己必然成为东瀛的千古罪人外加懦夫和日jiān这些身份。要想个办法让大内义山这个愣头青去说服大家。

    “大内君,这件事情非常的严重,我只怕别的将军听了这些之后都不肯投降了,但是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明军的条件虽然很苛刻,但是如果不答应他们我们很可能会全部死掉,可怜城里那么多的老弱fù孺啊!我现在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可是我想,将军能不能设法说服那些大名,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北条早云鞠躬说道。

    “您的意思是由我去说服那些大名?!”大内义山皱着眉头问道。

    北条早云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老了,在那些年轻的将领眼中我只是个没用的人,况且前些日子我还打了败仗,所以他们更加以为我懦弱而又不可信,如果由我去说的话肯定会适得其反,所以现在大内君您是唯一最为合适的人选。因为您刚刚从明朝的军营里出来,最清楚他们的虚实!我们的民族能不能继续存在下去,就全都拜托了你了,大内君,你是我们整个国家的救星!北条早云突然冲着大内义山叩头。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八章大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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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北条早云这个老狐狸一番忽悠,大内义山又一次热血沸腾了,一想到国家和民族的命运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他就觉得无论受多么大的委屈,冒多么大的风险都是值得的,即使子孙后代再怎么误会自己自己也是问心无愧。他觉得做大事不需要任何人理解,只要自己明白就好了。而且北条早云阁下如此的信任自己重视自己,也算是一个懂得自己的人,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这件事情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去做的。

    “哈伊,北条阁下请放心,既然你这样的嘱托我,无论如何我也是要把这件事情做到的,就算不为了我自己,为了满城百姓的性命我也要尽量去做,请北条阁下放心,事情一定会很顺利的。”

    其实,大内义山的这种作为,用现代人的人生观来看应该是错误的也是不智慧的。人类有太多的狡诈了,他只想通过默默无闻的做好事,向社会向别人最主要的向自己来证明,他是一个好人甚至是一个伟大的人,而又坚定地以为世再也没有他这么高情操的人,所以就算是被人知道了他的心意也不会被人理解,那么算了我就去做好了,管别人理解不理解呢。但是,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别人不领情没关系,要是事后反而来中伤你,从另一个角度来攻击你,你又会是如何的心情呢?完全不是当初你所想的,那么你的思想也许会崩溃。所以说,这是个很幼稚的人。

    他错误地以为,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

    “大内君,你真是东瀛的救星,往后的事情全都靠你了,我已经老了无法做很多的事情了,真很不多我再年轻那么几十岁,这样的话很多事情我就能自己做了,就不用假手于他人了,真是太惭愧了。”

    “北条阁下,其实你完全不必跟我说这些话的,作为一个东瀛的少壮派将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别的人也许会犹豫,但是我大内义山是一心为了国家和民族可以付出一切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有半点犹豫的,放心。”

    大内义山从北条早云的房间里出来,觉得顿时一身轻松,以前想不通有犹豫的事情现在全都迎刃而解了,而且身后有了北条早云的支持信心也更加的充足了,相信自己一定会说服那些大名接受现实的。

    再回去的路,很多人都看到了大内义山,这些人有的都是别的大名家里的士兵,所以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大内义山已经来了,所以很多的人纷纷的都来拜见大内义山。但是大内义山全都不见,只是吩咐:两个时辰之后在我家开会,希望所有的人都要到来,拜托了。

    两个时辰之后所有关心这件事儿的诸侯和将军们如约来到了大内义山的家里,都在客厅里虔诚的等待着大内义山的到来。北条早云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诺,事先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任何的一个人。所以大家至今都还蒙在鼓里,指望着大内义山能够快点揭开谜底。看到他们在客厅里等待时的表情,真叫一个急迫。

    细川多隆无数次的问旁边的侍女,“大内君怎么还没有出来,大内君快点出来!”但是大内义山还在准备,就像一个著名的主持人准备一次至关重要的演讲一样,他的心跳的太厉害,准备的台词时隐时现,所以不敢太快出来。

    好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的把大内义山给盼出来了,大内义山却坐在那里不说话,好像是存心的吊大家的胃口似的。让人们觉得心里一阵紧似一阵,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了,难受的太要命了。

    “大内君,你不要坐在那里不说话我们这些人都是听了你的话到这里来集合的,大家都急于要知道你在明朝军营中得到的情况,而且大家都是体力不支,就请你赶快的说出来,千万不要卖关子了,我们等不起了。”一个大名说道。

    “是啊大内君我们知道你可能受了很多的委屈,大家心里都非常的感激你,不过再怎么委屈也比不几万将士的性命重要,你就快点说出来。”

    大内义山咳嗽了一声,双目环视四周,突然开口淡淡的说:“明军已经同意接受咱们的投降,但是他们有条件……”说这话的时候,大内义山的眼睛微微发红,脸色大幅度的泛青,那语气就好像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了一样。

    诸侯们立即七嘴八舌的问道:“大内君,他们到底有什么条件,你就快点说出来。你说出来我们大家心里也好有个数,也好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城里的百姓已经活不下去了,今天又有很多人死于自相残杀,形势比前些天还要惨烈。”

    “是啊是啊,你平常是个很痛快的人,今天你是怎么啦,怎么会这么吞吞吐吐呢,这也太不像是你的性格了,现在大家都在等着你呢,就算是不好的消息你也快点说出来,明朝人也是人,我就不相信他们这么的不通情达理!”

    大内义山心想,这些人真是太幼稚了,明朝人偏偏就是那么的不通情达理,你又能如何呢?他清了清嗓子说:“他们,他们的条件很苛刻,我现在就对大家说一遍,明朝的王爷是这样对我说的,第一……”

    “什么,居然有这么离谱的条件,这也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我行军打仗二十余年,也接受过不少的俘虏,征服过不少的地方,但是从没有对任何人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这简直比死还要难受,明朝人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们?!”

    “就是,早先我也听说了,明朝人征服别的地方都是以安抚为主的,当地的百姓并没有遭到多么大的杀戮,官员们也没有受到太多的侮辱,大家的生活还都算是安定,为什么轮到我们东瀛的时候,他们就采取这么不人道的做法!”

    “其实我早就开始奇怪了,为什么明朝人要这样子的对我们,是不是因为我们当年曾经闹过倭寇所以他们痛恨我们,不过,倭寇的事情和我们幕府根本就没有关系,我们幕府也是痛恨倭寇的,而且还积极的帮助明朝禁倭,他们不应该把这笔账算在我们政府的头。”

    “我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个明朝的皇父摄政王似乎对我们东瀛人已经恨之入骨了,简直就是想要把我们赶尽杀绝,绝对不只是倭寇那么简单,是不是我们和他有什么私人的恩怨,或许咱们可以派人去问问他。而且我觉得明朝还有皇帝,咱们不一定要听这个摄政王的,咱们可以直接向明朝的皇帝申诉。”

    “芥川君,你说的那个是没有可能的,我已经了解过了,这位皇父摄政王就像是幕府的德川家康一样,根本已经掌握了明朝的政治,明朝的皇帝就像咱们如今的天皇只不过就是个摆设而已,你去求皇帝根本无济于事。”

    听到他们这么吵闹,大内义山突然拍了拍手,说:“现在明朝人把他们占领区的人分为了五等,而我们东瀛人就排在最末的一等,按照明朝人的说法,我们和耕地的驴子是一个等级的,汉人杀死我们只需要赔偿五个铜板就了事了。请问大家,你们愿意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投降协议呢?”

    顿时就有好几个大名站起来大声叫骂,表示绝对不接受,跟着有很多人纷纷的开始附和。大内义山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微微一叹,开始非常的担心了,他觉得这件事情的难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可是,可是大家想过没有,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如果不答应明军这种条件,明军就会继续包围城池,而我们就会继续的挨饿,到最后会全都饿死在这里,我们死了之后,我们的子孙不能抵挡明军的进攻,到了最后整个东瀛还是要沦陷,到了那个时候,明军照样会在我们的国土实行这样的统治,其结果是一模一样的。”大内义山说道。

    “大内君的意思,是让我们接受这样的条件了!”细川多隆握住刀柄猛地站了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大内义山用很肯定的语气和动作,说道:“是的,我赞成接受条件,因为我们别无选择,为了东瀛的未来大家最后也跟我一起来接受和面对现实。”

    “大内君,你这样做是把我们东瀛人民推向黑暗的深渊。”杉小五郎愤然骂道。
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面对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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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内义山早就做了很充足的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因为杉小五郎愤怒地指责而有什么不适,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说道:“杉君要是有什么好主意也可以说出来,我的话也只不过是作为一个参考作用,如果杉君有好主意的就说出来,我们就听你的就好了,请说。-

    杉小五郎虽然说的义正词严但实在是没有什么好主意,所以一下子被大内义山给问住了,问的哑口无言愣在了当场,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没有去明朝的大营,所以我对具体的情况根本就不了解,没有办法想出办法来。”

    大内义山冲着众人说道:“那么各位将军是否有什么好的办法,如果有的话请说出来,那么我们就可以不用走投降的路线了。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讲,我大内义山都是不愿意投降的,但是为了满城百姓的性命,我们又能有什么方法呢!”

    “但是我们可不能这么屈辱的投降啊,要是这么屈辱的投降,我们还有我们的人民,以后将要怎么活下去呢,明朝人可以随意的杀戮我们,而我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这简直太可怕了。”一个大名伸长了脖子,眼神惊恐,嘴型夸张的说道。

    “是啊,大内君应该跟明军讲清楚,这样的条件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很难接受这样的条件,历来无论是哪里的战争对于投降的一方从来也没有这么苛刻的条件,明朝人怎么能够这么做呢!这恐怕是大内君的疏忽了!”有人开始指责大内义山了。

    大内义山顿时觉得满腹的委屈,当时的情形,明朝人根本就不把他当人看,就算有千言万语他也说不出来,而且即便就是说了,以明朝人那种态度也是根本不可能接受的,这些人不了解状况,张开嘴说大话简直太可恶了。但是现在绝对不是发火的时候,想要保住大家的性命就必须要忍耐。

    “明军的态度非常的明确,至于你们说的,其实我已经全都表达清楚了,但是明军此刻已经占尽了优势,他们根本就不想和我们谈条件,所以大家也就不要抱有任何的幻想了,只针对问题来解决,不要再想着其他了!”大内义山坚定地说道。

    “那么我们不答应这样的条件,就请大内君再去明军那里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商量过了,就算所有的人全都死掉,也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明朝人也不用接受我们的投降了,我们明天就杀出去跟他们拼了,就算我们几万人拼一百明朝人也算是赚的。”赤松八代站出来举着拳头大声的嚷嚷,气的脸都充血了。

    “假如,咳咳,假如所有的人都和赤松君是一样的态度,那么我大内义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既然事情是我谈的,不管有多么的危险我都会再去一次明朝的军营把大家的决定告诉他们,让他们趁早死心。”大内义山一边说话,一边用漆黑深沉的目光扫视全场,观察着大家的表情。当他发现大部分人都没有表态之后,心就有些放下来了,这说明事情还是有很大的转机的。不过他也同时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北条早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他竟然没有发觉。

    “北条阁下为什么不在这里,他去了哪里!”

    下面立即爬来一个北条家的家奴,恭敬地说道:“启禀各位老爷,北条老爷刚才因为情绪太激动再加年纪实在是太大了居然一下子犯了心疼病,现在已经回去了,只怕在这里病情会加重,反而耽误了大家的谈话。北条老爷临走的时候吩咐我说,让我把情况汇报给他就可以了。”

    大内义山心里一颤,手心出汗,暗想真是点背,这个时候正需要北条早云的支持,他早不发病晚不发病,居然这个时候发病,真是天意弄人,天不保佑大东瀛帝国呀!其实他哪里知道,北条早云这个老滑头,就是为了怕担责任脚底抹油溜掉了。

    “我们也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觉得明朝人的条件太苛刻了,或者还可以再商量商量是不是大内君你没有尽到责任啊,这也是很有可能的!”石田三翻着白眼不高兴地说道。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只是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大内义山道:“我已经说过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如果石田君觉得我没有尽到责任,那么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石田君现在就可以出城,带着你的人再去一趟明朝的军营,把你认为应该表达的意思表达一下,尽可能多的为大家争取权益,如果你成功了我不但自叹不如,还要在这里向大家赔礼道歉,甚至剖腹都是可以的,你觉得怎么样?!”

    石田三脸一红,他可不愿意跑到明朝的军营里去,刚才大内义山已经说过明朝人不把东瀛人当人看,如果自己跑到明朝的军营里去,那可真的是自取其辱去了,但是这个台阶还是要下:“事情已经被你办到这个份儿了,我再跑到明朝的军营里去说什么也没有意思了,如果一开始去的是我,也许结果不会是这样!”

    “八嘎,混账东西!”大内义山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一刀就把面前的桌子斩下一个角来,厉声说道:“可是一开始去的是我,所以我的主张就是接受明军的条件,向明军大举投降,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我们和百姓们的性命,请你们记住我们不是为了自己而活下去的,我们为的是整个大东瀛帝国的将来!”

    大内义山觉得和这些人废话下去没有什么意思,为了整个国家和民族即使自己背日奸的罪名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有的事情自己都认了,最起码老天会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外国求荣的人,管他别人怎么想呢。这些无耻的家伙没有一个为国为民的,只有他大内义山是个正人君子。

    “我觉得大内君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个时候我们根本没有资本和明朝人谈判,大内君主张无条件投降,也是无奈的举动,咱们应该理解大内君,虽然我也不同意这么屈辱的投降,但是大内君既然这么坚决的主张,他又是唯一一个去过明朝大营的人所以我们还是听他的。”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的居然是毛利元就,在大内义山孤立无援的时候,他居然帮了大内义山一把。

    不过,毛利元就话里话外的已经把投降的责任全部都推给了大内义山,把自己摘的非常干净,只是说要尊重大内义山的决定,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去过明朝军营的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不过,这句话也的确是帮了大内义山,很多人都有了说服自己屈辱投降的理由,开始动摇了。

    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我也同意毛利大人的话!”众人顿时回头向声音的来处望去。
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纯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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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目光及处,只见是菊子夫人穿着拖地的长裙带着一大群侍女还有欢蹦乱跳的王晴子从外面进来了,诸侯们纷纷的点头向菊子夫人行礼,大内义山更加站起来迎接夫人的到来,并且把自己的主位让给夫人。!。

    “看来夫人也同意大内义山的话,也就是说夫人觉得我们这样投降给明军是夫人可以接受的,可是夫人你知道不知道,明军的条件是非常的苛刻的,有些条件甚至是夫人你会觉得骇人听闻的。”细川多隆突然露出一个非常奸诈的冷笑说道。

    “本夫人知道明军的条件非常苛刻,但是刚才大内君说的和毛利老爷说的也是非常的有道理的本夫人觉得目前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嘿嘿,只怕夫人还不完全的知道明朝人的条件,我看我有必要把具体的条款告诉你一下夫人,因为刚才大内君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夫人您并不在场!”杉小五郎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抓住了菊子夫人软肋的样子。

    不等菊子夫人回答,杉小五郎就开始复述明朝人的条件:“明朝人的条件是……其中最为主要的一条就是,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把自己的夫人先献出去,给明朝人当‘慰军妇’,呵呵,夫人您是德川幕府的第一夫人,如果我们真的要按照明朝人的吩咐去做,那么第一个被献出去的就是夫人您,您现在还可以接受这种条件吗?!”

    “这些条件我已经知道了,就算杉君你不重复一遍我心里也是非常的清楚的,我现在来到这里就是有一件事请要向大家宣布!”菊子夫人突然站了起来,展开了宽大的袍袖,拥抱着天空说道:“我,为了整个东瀛和大和民族的命运,愿意献出我的身体给明军来挽回万千的生灵,我相信就算是德川秀忠大将军在天之灵也会理解我这样做的苦衷!”

    杉小五郎顿时就傻了:“夫人您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夫人你最好要想清楚啊,明军一向不把咱们东瀛人当人看,如果你落到他们的手中肯定会比极道之女还要凄惨,这不是普通人可以忍受的痛苦!”

    “我们这些人……”菊子夫人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背负着国仇家恨,肩负着整个民族的兴衰命运,哪里还能考虑这么多个人的荣辱,我生来就是为了大和民族而生的,为了我的民族,就算是比这个更严重一百倍的痛苦我也可以忍受!”

    菊子夫人的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当然是有原因的,她和易土生本来就有一腿,把她作为礼物献给明军那是再好不过了,不但省得她担负一个银当投敌的罪名,而且还可以博得一个舍身救国的美名,明载史册,世代传送,这是多么划算的买卖。如果她不说,易土生不说,那么永远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真相。并且她也不怕易土生过河拆桥真的拿自己当慰军妇,因为她还有一身的武功,如果易土生反悔,她立即拍拍屁股走人,另谋出路。

    “夫人真是太伟大了,我们这些人和夫人比起来何其的渺小,请受我一拜。”这个时候,毛利元就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发挥作用了,有了菊子夫人的“壮举”垫底,那么他再怎么做也都变的理直气壮应当应分了。

    “大家都看到了,明军的炮火不是我们可以抵御的,就像当年全世界都无法挡住蒙古人的铁蹄一样,我们东瀛不是第一个沦陷于明朝的国家,也绝对不可能是最后一个,所以,我代表已故的德川秀忠大将军表示支持大内义山的决定,投降明朝。”菊子夫人也不是傻子,除了扮演伟大之外,依然把投降的罪名安在大内义山的头。大内义山就算是再怎么甩把脖子甩断了,都不可能甩掉了。

    “既然夫人一个女人都能为国家和民族作出这么大的牺牲,我们这些大男人更加不能够输给夫人,虽然我依然不同意大内义山的无条件投降观点,但是我看夫人的心意已经很坚决了,为了不让夫人白白的牺牲,所以我也只能就范了!”

    “是啊是啊,夫人给我们作出了一个很好的榜样,仔细的想一下也没错,我们这些人个人的荣辱算得了什么呢,比起整个国家和民族的兴衰来实在是微不足道,现在我们牺牲一些,将来还有机会卷土重来。大内君既然都跟明军谈好了,我们这些人就算是联合起来反对也不会有一星半点的效果的。我也赞成。”

    “悲哀啊悲哀真是太悲哀了,没想到横行海疆的大东瀛帝国居然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我们这些人用人不当啊,居然达成了这样的协议,要不是菊子夫人这么大仁大义,我们险些就被某个人给毁了,感谢夫人拯救我们,我也同意了。”

    很快各路大名纷纷表态,都举手赞成无条件投降,但他们的理由绝对不是因为他们心里赞成了,而是因为不想让菊子夫人白白的牺牲,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大内义山办事不利,和明军达成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大内义山这个时候算是有点体会到当了,顿时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挠挠头皮,低着头说道:“各位,请大家理解我一下,我本身也是不愿意这样屈辱的投降的,只是……”细川多隆突然打断了大内义山的话,阴着脸说:“大内君,现在已经不是说这些画的时候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是非曲直,大家心里都有数,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我看咱们现在还是来研究一下明天的事情如何进行!”

    毛利元就老滑头冲着菊子夫人鞠躬:“我看这件事情还是要夫人来做决定,自从德川大将军死了之后,我们一直没有人领导,北条早云领导我们突围失败了,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资格,所以,还是夫人最后资格来命令我们。夫人,请您下令。

    “毛利老爷太客气了,我一个女流之辈有什么能力来领导大家,不过我心里倒是有一些想法可以说出来跟大家商量商量。”菊子夫人宝相庄严,平视着前方,好像是庙里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而她身边的王晴子,一会儿嘻嘻哈哈,一会儿歪着头端详那些愁眉苦脸的大名,一会儿翻白眼抛媚眼活泼的就像是佛祖座下的孙猴子一样。让很多人都觉得不舒服,不过谁也不敢惹她,因为大家都知道惹她跟找死没多大区别。

    “夫人要是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您说的话总是那么的深入人心,我们只有听了夫人的话,才能走争取的道路,才能为自己争取到一星半点的尊严,尤其是在这种我们的尊严已经被自己人出卖干净的时候。”杉小五郎别有用心的看着大内义山说道。

    此刻的大内义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本来一心一意的为了国家,可是现在却被人攻击成了卖国贼,而自己还百口莫辩甚至越描越黑,心里那个难受劲儿就别提了。不过他并没有暴怒,因为他幼稚的小心灵还是坚信,自己才是这个世界最纯洁的人。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一章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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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清早,大河郡城方向发出一声哀鸣般的号角声,跟着城门大开,两排士兵整齐而出,在两排士兵中间的却是跪倒成为三排的东瀛各路大名,他们穿的整整齐齐,脸毫无表情,昂着头,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下跪行走屈膝投降而感到耻辱,倒像是一群慷慨赴义的壮士。走跪在最前面的就是盛装出席的菊子夫人。

    “我们大和民族是历史悠久的民族,是不屈不挠的民族,绝对不会一次战争的失败就在内心中失去尊严,虽然我们今天跪着行走,但是终究有一天我们或者我们的子孙会重新的站立起来,屹立于世界之林。”菊子夫人一边跪着爬一边给后边那些大名打气。这些人也真够虚伪的,明明已经灰心丧气了,但是表面却仍然保持者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易土生也是一大早就起来了,接到了前方战士的报告之后,就在大营门口摆开了庄严地阵势等着那些降兵到来,而且还派出了很多路人马去打探动静,并且还有赵率教率领两万人马夹道监视这些降兵,以防他们趁机突围。

    过了一会儿,耿仲明很不高兴的来报告说:“王爷,这些贱民真是太客气了,虽然他们往这里爬行,但是一个个的脸都露出不服气的表情,这还算什么投降啊,简直就是向咱们大明天朝挑衅呀,末将非常的生气!”

    易土生举起一只手,轻轻一招:“杀他们两个,让他们低头,杀的时候要侮辱他们,把他们的精神全都折磨殆尽,拿出锦衣卫的手段来,明白我的意思嘛!”

    “得令!”耿仲明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转身就向回跑。等他到了现场之后那些诸侯和降兵们才刚爬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赵率教正在津津有味的欣赏呢。耿仲明将战马一横,拦住了队伍的去路,对赵率教说道:“赵将军,末将奉命传达皇父摄政王的将令,请你停下队伍过来接令!”

    赵率教立即命令队伍停止,然后前:“末将接令!”耿仲明道:“奉王爷口令,这些东瀛贱民居然敢用表情挑衅大明天朝实在可恶,王爷命令先杀死他们两个,必须要用锦衣卫刑罚中最残酷的手段来执行。而且,要让剩下的人低着头爬行,让他们懂得自己已经是贱民,从心眼里接受这一事实。”

    赵率教自然明白耿仲明的意思,说了声得令,然后立即吩咐下去。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要想折服这些东瀛人,必须要把他们的领头羊干掉,赵率教于是就选择了北条早云和另外一名不起眼的芥川宏二。

    “来人,把那个还有那个,这两个贱民给我拉出来,用锦衣卫的‘刷洗’‘铜喇叭’这两种刑罚来处死他们,让这些跪着的人全都看着,有谁敢低头的就一刀砍了,翻译官,告诉他们王爷为什么发怒了!”赵率教冷傲的看着这些待宰猪喽一样的大名们,嘴角微微牵动,露出个残忍而又不屑的冷笑。

    北条早云正在心里合计着等到了明朝的军营之后应该如何的讨好明朝的当家人,可是没想到几个明军士兵跑了过去粗暴的把他拉了起来,直接拉出了大名的队伍,吓得北条早云惊慌失措哇哇大叫乱踢乱咬,而别的大名也一个个的不知所措起来。直到翻译官翻译了刚才赵率教说的话他们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来人,行刑。”赵率教昂着头吩咐道。

    所谓的刷洗锦衣卫以前经常用,就是用开水来洗澡铁刷子搓背,而铜喇叭就更加的残忍,乃是用烧红的铜汁从凡人的钢门浇灌进去把钢门烧成一个喇叭的形状,死在这种刑罚之下的人,绝对是会后悔自己来到人世间走一遭的。

    北条早云就遭遇了铜喇叭,而芥川宏二则遭遇了刷洗。芥川宏二一直都大叫大嚷,但是为了不连累别人却也没有动手反抗,他知道明军的冲锋枪正对准着所有的人,如果他有反抗的动作,所有的人都会遭到攻击。北条早云倒是比他安静的多了,不过他的心里却无比的纳闷,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这样千般万般的算计,怎么最后落到了这么一个下场。

    惨剧在杀猪般凄厉的哀嚎中落幕,所有的大名都吓得窒息了,菊子夫人都想不到明军居然一开始就对北条早云这样的大人物下手,干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们这些贱民听着,王爷对你们的表现非常的不满意,你们要知道你们是世界最低等的贱民,所以一定要对大明朝所有人俯首称臣,你们这样低贱的东西不允许有自尊,也不允许有任何的不服气,王爷喜欢看到你们战战兢兢嚎咷痛哭的样子,如果你们还是刚才那个表情,王爷让我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处死两个人,都听清楚了吗?”耿仲明说完了,翻译立即给翻了一遍。

    其实也不用耿仲明说话,此刻的大名们本来就有大半怀着震恐忧思的心情,还有一小部分是悲愤想哭,另外有几个各怀鬼胎的,像毛利元就和菊子夫人这些人就是。

    毛利元就心想,我说问题出在哪里呢,原来是出在这里,既然王爷不喜欢我们的表情,我很应该促成这件事情为王爷立功啊。毛利元就眼珠一转,突然张开双臂,冲着天空大哭:“天照大神,请你保佑我们,大东瀛帝国彻底的完了,我们已经完全变成了奴隶,不但我们是奴隶,以后东瀛的子孙全都要沦为奴隶了,北条阁下死的太惨了,我的心里好难受啊,诸位,让我痛哭。”说着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毛利元就这么一哭,顿时就起到了模范带头作用,种种的不如意顿时间潮水般涌了所有人的心头,大名和士兵们全都嚎啕大哭起来,有三四个士兵还有一个大名,当场就拔出佩刀剖腹了。本来他们是不允许佩戴任何武器的,但是这几个家伙偷偷的藏了短刀在袖子里,此刻正好派用场。

    赵率教和耿仲明看到这种情形哈哈大笑,指着前方说道:“贱民们,现在继续向前爬行。王爷在前面等着你们呢!”

    这个时候,很多的明军已经冲入了大河郡城的城内开始了烧杀抢掠,城内传来一阵阵鸡飞狗跳的惨叫声,城头黑烟缭绕,半空中腥气四溢,一场不大不小的屠杀又开始了。而且这个时候,爬行的队伍中也出现了非常不人道的事情。

    很多投降队伍中的女眷,被那些明军的将领们看中了,于是吩咐士兵强行的拉出来就在大路进行墙报,将军用完了就轮到士兵们用了,很多妇女都被墙报致死,这些人很多都是大名和将军们的姬妾,但是那些大名都是敢怒而不敢言。一股冲天的怨气和巨大的哭声徘徊在投降队伍的空,就好像一只巨大的送葬的队伍一样。

    明军的铁蹄裹挟着灰土和燥热的气味回到了易土生的面前,身后不远的地方,也就是在目光可及的地方就是长长地头像队伍,此时这些人的膝盖早已经磨破了流血了,身脸破烂不堪血肉模糊,就像是一支流民或者乞丐的队伍。就连菊子夫人也已经精疲力竭快要支撑不住了。当然是王晴子和飞头蛮并不在队列之内,她们已经在城内躲起来了。而且她们也并不惧怕明军,如果是明军的士兵找到了他们,若是小部队的话,只怕会成为这些女鬼的食物也说不定。

    “停!”就在距离易土生的马头还有二十几丈远的地方,耿仲明下令停止前进。为了给易土生拍马屁,他果断的下令:“你们这些贱民,根本就不配叩见我们大明朝最最尊贵的皇父摄政王,所以从此刻开始,我要你们每走一步就跪下叩头,直到来到王爷的马前为止,谁要是不从,就要人头落地,快磕头。”

    这么多的磨难都已经过来了,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了,耿仲明却又生出了这种幺蛾子,很多的东瀛人不堪受辱都想发怒,但是仔细的想一想,却又觉得不值得,所有的一切都忍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了。

    易土生就这么看着这些人一步一叩首,仿佛藏民朝拜佛教圣地一样的从几十丈外一直的磕头过来,嘴里还在哇哇的大哭,还不时的有人自杀,场面既惨烈又好笑,他真的有些佩服耿仲明了。不过心里非常的舒服。小日本也有今天!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盛世,要是有摄像机,一定要好好的录下来给后代反复的播放,把这些人的脸都丢尽,那才过瘾。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二章统治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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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子夫人带着那些大名终于来到了易土生的面前,大声的说道:“尊贵的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我代表东瀛幕府的德川秀忠大将军向你正式表示投降,这是幕府向你投降的降,有了这张降,凡是幕府统治之下的地区都会听从你的号令,请你宽恕生长在这片土地的子民,他们以后也是你的百姓会遵守你的法律服从你的意志,绝对不会有半分反抗的。”

    易土生一手提着战马,表情倨傲的犹如九天神佛,东瀛的大名和士兵就像他擎天身躯下的一群蝼蚁,只要他稍微的动一动脚跟就能瞬间把他们全都踩死。而菊子夫人只是这些蚂蚁的头领罢了。易土生始终都没有露出一丁点的表情,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菊子夫人的长篇大论,更加没有去接受降。

    菊子夫人说完话之后就一个头匍匐在地,双手高举着降,等待着易土生说话。

    易土生身边的黄明突然提马向前,做了一个抹掉一切的手势,狂妄的说道:“你们这些人低贱的到了极限,支配看到皇父摄政王的膝盖,如果谁敢抬起头来看到王爷的膝盖以就是大不敬,就要全家抄斩诛灭九族,听到了没有!王爷说了,受降仪式不可能这么简单,王爷有他自己的想法,现在你们都低着头听王爷讲话,规规矩矩的。”

    黄明回过头来在马鞍冲着易土生鞠躬,然后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易土生平视着前方,平静的说道:“贱民们,你们听着,我就是大地最伟大的王朝大明王朝的主宰皇父摄政王易土生,你们这些人的命运完全都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让你们生你们就能生,我让你们死你们就一定要死,我比你们的天照大神还要神通广大普照大地,你们要彻底的服从我绝对不能违拗我,你们所有的人在我面前都是最卑贱的奴隶,不但身体属于我,连精神和思想都只是我的附庸,如果有一点违抗我我就要毁灭你们。”

    “伟大的皇父摄政王,我代表东瀛所有的子民接受你的命令,请你伸出高贵的手臂接受我们的投降。那将是我们一生中最最荣耀的事情,我们东瀛人终于能够脱掉蒙昧的外衣,换文明的衣衫,成为您的奴隶,我们深深的感到自己的幸福。”

    “住口,王爷还没有说话没有你说话的权利,贱民。”尚可喜举起马鞭就要朝着菊子夫人的背部抽下去,嫌弃她说的话太多了。易土生用眼神阻止了他。尚可喜立即哆哆嗦嗦的退了下去。

    接着易土生用更加严厉的眼神,端详着所有的东瀛人,沉着声音说道:“我已经说过,受降仪式不可能这么简单,我们大明天朝占领一个地区,一定要有占领的象征,除了要把我们大明朝的旗帜插在城头之外,还要让这里的子民心服口服,所以,本王决定半个时辰之后,和你们幕府征夷大将军德川秀忠的妻子菊子夫人在大河郡城的城楼合欢,表示大明天朝占领了这一地区,然后你们的菊子夫人诚心诚意的把降递交给我,我才会接受。如果这其中出了一点点差错,你们这些人全部都要死。”

    “八嘎!”东瀛人的队伍中立即传来几声叫骂,先后有六个士兵咬断了舌头自尽,让人奇怪的是,那些平时人五人六的大名却没有一个人自杀的,看来有钱人的确比没钱的穷人倍加的爱惜自己的性命。

    “把她带到城楼去!”易土生依然面无表情平视着前方。耿仲明却摆了一下脑袋,命令士兵将匍匐在地的菊子夫人强行的拉向城头,菊子夫人百般的挣扎,并且大声喊道:“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是幕府大将军的妻子,我代表大将军来臣服你,请皇父摄政王不要这么对待我们,我们愿意永生永世的向你效忠!”

    易土生淡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淡淡的说道:“那好啊,现在就开始第一次向我效忠。耿仲明,赶快把她带到城头去。”

    耿仲明见易土生脸色不好看了,吓得心里发抖,厉声对士兵说道:“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快点把这个女人带走,把她举起来带到城头去,快!”四个士兵七手八脚抓住菊子夫人的两条腿和两只胳膊举起来快速的向城头跑去。

    其实以菊子夫人的本事,别说是四个普通的明军士兵,就算是四十个也休想可以靠近她的身体,此时的她也是摸不清易土生的意图,就配合他做戏罢了。不过她此刻对易土生也有些不满意了。觉得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

    易土生带着自己手下的高手向城头下逼近,一边说道:“这些东瀛人,士兵全部活埋,大名废去武功留下来,让他们全都到城头下去观礼,不但要观礼,而且看到精彩的地方还要鼓掌,不但要鼓掌,而且所有的人回去之后全部都要写奏章来恭贺,如果有一点让我不满意的地方,立即杀死。”

    耿仲明低着头说道:“是的王爷,属下立即去办。”易土生骑着马继续向前,身后就传来一阵阵呵斥怒骂的声音,东瀛士兵全都被步枪兵赶到了明军营寨后面的一个山谷之中,四五万人立即就要被集体的活埋坑杀。而那些大名又再次踉踉跄跄的向刚才来的道路走去,所不同的是这次是站着的。

    “你到底搞什么鬼,这样做太过分了,我的身体怎么能够这样子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我是东瀛幕府大将军的女人啊!”城头只剩下易土生和菊子夫人两个人的时候她及时的向易土生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易土生心想,就因为你是大将军的女人老子才这样对你呢,要是不这样侮辱这些小日本,怎么解去我的心头只恨,今天办了你,等明天攻入了京都老子还要凌辱城内所有的女人,让你们痛不欲生身不如死。

    易土生一把抓住了菊子夫人的头发,猛地让她扬起头来,却小声说道:“没办法,这是战争的手段,菊子你暂时委屈一下,我又不会让你**给别人,就当是演了一次电影算了。”菊子夫人顿时傻了。

    “给我脱衣服,我要让你的子民知道你是自愿的,完全愉悦的,高兴一点,别让我不高兴。如果我不高兴,下面就会有人死去,你也不想看到这样子的事情。”易土生展开双臂对菊子夫人说道。

    “易土生,你要保全我的亲人!”菊子是个聪明的女人,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开始担心易土生翻脸不认人了,所以表现的非常乖,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还楚楚可怜的抽泣了两下,柔弱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只要夫人你像以前一样听话,我会保全你所关心的每一个人,放心。”易土生面带着微笑冲着城楼下面招手。菊子柔弱的伸出两只皓腕,温柔的帮易土生解开了玉带,脱掉了长袍,露出了他雄壮结实肌肉虬结的身躯。

    易土生在城楼展示了自己的身躯,然后看着菊子泪眼汪汪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平躺在城墙。易土生自己的双脚轻飘飘的踩在菊子夫人光洁皙白充满弹性凹凸有致的身体,一颤一颤的说:“这里的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女奴,我看中了谁就可以得到谁,这是大明王朝对贱民们所设立的法律所赋予我的权利,我现在就来占有你们这里最最尊贵的女人,你们将会听到她臣服我的呻唤声,将会知道我是多么的强大,跪下,膜拜我,称颂我,给我们鼓掌。我就是你们的神!”

    易土生的轻功别说是踏雪无痕,就算是踏浪渡江也没有什么问题,虽然双脚踏在菊子夫人完美无瑕的棵体,却丝毫不会影响到美人的呼吸。反而像是站在跳跳床一样一起一伏的,非常惊险。

    易土生向下一跳,往菊子夫人的嘴里投了一颗合欢丹,不到三秒钟的时间,菊子夫人就躁动了起来,表现的比易土生还要急色。两人的身体很快就贴在了一起,菊子夫人的两条腿像是猴子爬杆一样紧紧地盘在易土生的熊腰,不停地筛动,声嘶力竭的喊叫,易土生则像一尊钢铁居然一样,紧绷着双腿和双臂的肌肉一动不动,就像是任凭山呼海啸来临颓然不动的冰山一样……

    城楼下不停的传来膜拜、颂扬、歌唱、鼓掌、赞美的声音,毛利元就的声音最大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世有如此的美景,这才是文明的新气象,我们因为有了皇父摄政王的统治,才有了今天的光明世界。”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平衡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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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穿着整齐的菊子夫人面带羞红的重新跪在城市的中心广场,向易土生递降。!。易土生依然坐在马岿然不动,钱龙锡和陆万龄从旁边走了过来,其中钱龙锡接过了降递给陆万龄,然后陆万龄拿出一封黄色的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大明朝皇父摄政王诏曰:东瀛自古以来就是我们大明天朝的领土,被徐福的子孙窃据多年,今天终于回归,真是可喜可贺,现在本王以大明朝皇父摄政王之尊加封号为东瀛征夷大将军,特此颁布旨意,东瀛之内所有武装势力,要在一个月之内向本王献降,宣誓效忠,否则本王立即挥军入城,斩杀干净,钦赐。”

    易土生现在是彻彻底底的没有了君臣的礼数,居然就用自己的名义颁布“圣旨”而且所有的人都觉得顺理成章,没有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可见他的势力已经多么的根深蒂固了,夺取帝位只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皇父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菊子夫人代表东瀛政府接过了旨意之后,钱龙锡和陆万龄率先跪倒在地向易土生行礼。虽然说易土生下了“圣旨”但他此刻毕竟还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所以大家只能称他为千岁,而不能够称呼‘万岁’。

    “毛利元就听旨!”易土生细声细气的说了一句。毛利元就立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跪倒在易土生的马前。易土生点了点头,说道:“听说你这个贱民在东瀛非常的有威望,本王本着用人唯贤的本质,现在封你为大明朝的广岛侯,命你带领一部分军队去扫荡关东地区的马晴信家,如果你立了功,本王一定重重的有赏,有可能还能让你摆脱贱民的身份。”

    尚可喜厉声道:“王爷跟你说话已经是你修了几万年才修来的福分,现在却封你为侯爵,你还不赶快谢恩愣着干什么,真是个贱骨头。”毛利元就恨透了尚可喜了,但同时对自己得到的爵位也非常满意,总算以前的努力没有白费,现在的地位比大明朝的其他人要好的多了。

    “谷崎一郎听旨!”易土生接着吩咐。谷崎一郎一直跟随易土生一起出征,刚才看到毛利元就居然比他先一步受封,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正在那里别扭的时候听到易土生呼唤自己,立即欢天喜地人仰马翻的跑了出来:“给王爷叩头,王爷叫我有什么事情?!”

    易土生心想,这小子就是个花花大少根本不会带兵要是让他带兵出击,必定会搞砸了,不过按照大清朝建国的经验,要任用奸细,就要大胆的给他们权利,千万不要让本地人掣肘,不然的话必定事倍功半。

    易土生想了一下说道:“本王念你一片忠心,辅助本王消灭了岛津家族,所以本王封你为出云侯,让你们谷琦家族世世代代的镇守出云这个地方,不用担心会有落魄的一天,不过你们一定要知道感恩,要报答本王,为大明天朝处理。所以本王封你为副将,带兵攻打四国地区的冈本大八,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

    “副将?!”谷琦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努着嘴儿嘀咕了一声,苦笑道:“请问王爷,那么谁是主将呢?!”易土生眨了眨眼睛,扬声说道:“大内义山听旨,大内义山,你协助本王劝降诸位大名,为本王立下了汗马功劳,本王答应过你,只要你说服这些大名来投降,就给你一个侯爵的爵位外加十万两白银,现在本王兑现自己的诺言,封你为吉野侯,并且给你二十万两白银的酬劳,以表彰你的从龙之功。不过,你还要为本王立功,本王封你为四国大将军,负责征讨冈本大八,谷琦君就是你的副将,你,谢恩。”

    大内义山顿时傻了,易土生说的话他完全听不懂,他何时跟易土生有过协议,为什么易土生要这样说,哪里有十万两白银的报酬这回事儿,是不是易土生王爷给记错了,还是睡糊涂了。他正好辩驳,但抬头只见就看到了,很多大名都向他偷来的不善的目光,大内义山立即明白了过来,原来易土生是对自己带兵不放心,怕自己趁机造反,所以故意把自己搞臭,让自己成为名副其实的日奸,这还辩驳什么?

    大内义山幸亏没有犯傻,易土生还真的怕他想不明白呢,万一他真的想不明白,易土生还真是无将可派了,他知道要想征服一个国家,最好的就是使用奸细,这样做才能真正的把这个国家的人心和土地全部征服,不留死角,所以大内义山是一定要用的。

    大内义山没有犯傻,他慢吞吞的走了出来,平静的跪在地接受所发生的一切:“大内义山多谢皇父摄政王的恩典,我一定会带领您的队伍把四国地区扫荡干净,将这块领土完整的交到王爷您的手。”

    易土生松了口气,暗想,只要大内义山被拿下了别的人也就好办多了,剩下的事情真正称得水到渠成了。

    “细川多隆,石田三,本王封你们两个为伯爵,率领两万人马攻打东海地区的小早川家,事成之后重重有赏,你们愿意去吗?”

    细川多隆顿时心里火了,他不是因为别的发火,只是因为居然听到大内义山的爵位比自己要高一等。他虽然不是个汉学家,但是也知道大明朝的爵位是公侯伯子男五等,也就是说侯爵要比伯爵高级。他平生最不服气的就是山名百子和大内义山两个人了,现在让他屈居于下位,心里怎么能够甘心呢!

    “不,王爷,这不行!”细川多隆气的居然不顾生死了,大声的喊了出来,而且居然敢抬起头来直视着易土生。这简直就是对大明宪法的挑衅,祈秉忠顿时就怒了,大声地骂道:“该死的贱民,刚才王爷宣布的法令你难道忘记了吗?居然敢这么和王爷讲话,来人把他拉下去砍了。”

    易土生心里非常清楚细川多隆的想法,突然一招手,“慢着,本王倒是想要听听他有什么话好说,如果他说不出什么来,再杀他也不迟,细川多隆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行,是不是你不服本王的统治想要造反啊?!”

    细川多隆倔强的说道:“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心里的想法完全不是这样子的,既然菊子夫人已经代替幕府向大明天朝递交了降,我也在降签了字,还能有什么不服气的,况且王爷的确是很英雄的,我只是不服气为什么大内义山居然是个侯爵,而我却只是个伯爵,我们细川家和大内家是百年的世仇,我们家里的人绝对不能居于大内家的下位,王爷要不还是杀死我算了。”

    这些事情易土生早就在与毛利元就和菊子夫人的飞鸽传之中知道了详情,他是故意要利用两人的矛盾来制造事端的,所以细川多隆这样说他内心里一点也不奇怪,不过他的表面却装的非常惊讶:

    “哦,原来有这么回事儿,本王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可是本王思来想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本王封大内义山为侯爵已经很委屈他了,你要知道他为本王诱降诸位大名立下了很大的功劳,本王本来是要封他为公爵的,不过奈何本王帐下的这些将军不同意本王这样做,所以本王只能暂时的委屈他,但是以后他的位置一定还会提高的。而你细川君,本王是第一次见你,你从来没有为本王立过功劳,本王封你一个伯爵已经是天恩浩荡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知道好歹呢,想要和大内义山平起平坐也可以,拿出你的成绩来,让本王看看你的表现?你说好不好?”

    “王爷,不管怎么说,细川家的人是绝对不能比大内家的人地位低下的,细川多隆宁可死也不能丢了祖先的脸面,如果王爷执意要这样做,那么我只有在王爷面前剖腹自杀了。”细川多隆说干就干,可是没干成,因为他摸了半天没有摸到刀把。他的刀早就被明军给没收掉了。

    “细川君,你竟然这么坚决,看来这件事情的确是本王有些疏忽了,不过,现在本王真的帮不了你,不然我就对不起大内义山这样的大功臣了,不过本王可以指一条明路给你走,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去立功,只要你立了大功回来,本王保证你得单位绝对不会比大内君底下,你觉得怎么样。世没有不好而获的事情,你要明白这个道理。”

    “王爷你说的是真的,如果我征服了小早川家,你真的让我和大内义山平起平坐吗?”其实在细川多隆心中也知道自己今生今世很难喝大内义山抗衡了,因为在易土生的口中,大内义山立下的“功劳”太他阿妈的巨大了。
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足利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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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说话算数,如果你征服了四国地区,那么你的爵位将会和本王的大功臣大内义山一样,本王决不食言。**”易土生仰着脸淡淡的说道。

    “哈伊,王爷请放心,我一定会征服四国地区的,如果不能成功,我宁愿死在战场上,绝对不会活着回来面见王爷。”细川多隆脸上明显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似乎很多的屈辱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易土生继续说道:“菊子夫人何在?!”菊子夫人跪在地上向前挪蹭了几步,娇滴滴的说道:“哈伊,菊子听候王爷的吩咐!”易土生点了点头。这是他第二次点头,算是给了菊子非常大的礼遇了,但是脸上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菊子夫人身为一介nv流能够带领这么多的大名弃暗投明,而且又成为了本王征服天下的工具,非常的了不起,也算是本王的大功臣,所以本王为了表彰她的功绩,就收她做本王的一个小妾,虽然不是王妃,但也是一品夫人,不知道菊子夫人愿意不愿意?!”

    “王爷已经说过了,我们这些人都是王爷的奴隶,不论是身体还是意志都要彻底的服从于王爷,所以菊子当然没有任何的意见,菊子遵命。”菊子夫人缓缓的俯下腰肢,优雅的给易土生叩头。

    易土生再次点了点头,做最后的总结性发言:“受降仪式就到这里为止了,站在这里的所有人不管是汉人还是东瀛贱民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只要是为本王立下了功劳的,就算是第五等的贱民,本王也是不会亏待的,但,要是敢反抗本王的就算是大明朝的天潢贵胄本王也照杀不误,希望你们多多立功,不要有什么反抗的意识,这样才会过上美好的生活。”

    “启禀王爷,现在还不能走,属下还有事情要向王爷禀报!”易土生正要宣布散会的时候,织田信雄突然走了出来,虽然挎着战刀,但是神情非常的颓唐,似乎还不如那些刚刚受辱的大名!易土生非常的奇怪。

    “哦,本王险些忘了,织田将军也是本王的大功臣,织田将军其实很早以前就投靠了本王,在本王征服东瀛的过程中,织田将军为本王提供了很多重要的情报,对本王的帮助是最大的,所以他是本王的第一功臣,现在本王以大明天朝的名义封织田信雄将军为一等公爵,世袭爵位,并且赏赐黄金千两。织田将军,这下儿你可满意了吗?!”易土生刚才脑袋一热,的确是把织田信雄给忘了,不过他是绝对不会亏待织田信雄的,因为三大家族在东瀛的实力太大了,易土生一时之间怕是很难把他们连根拔起,与其费时费力的防着这些怨民造反,不如给他们一些好处,让他们在心灰意冷之余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做事。

    可是易土生没有想到,就在自己给了织田信雄这么大的恩赐之后,织田信雄不但没有高兴,表情反而越发的难看了,绝对跟死了亲爹一样。易土生心里有些不高兴了,暗想,难道你小子还想称王,真是找死。

    “王爷,属下不是为了这个站出来的。”织田信雄突然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了,灰头土脸的说道:“王爷,属下无能,江户已经被足利家的人给夺去了,足利家的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批火器,现在的战斗力强悍的不得了,我留在京都的四万兵马才两天的时间就被打散了,消息刚刚传到这里,我就立刻来回禀王爷了。”

    “什么,江户丢了!”易土生顿时大大的震惊,脸色顿时变得很凶恶。这件事情表面上看来没什么,但是对当前的局势影响可是太大了,现在这些诸侯根本就不是诚心诚意的投降,只是迫于压力而已,如果易土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那么他们一定会反戈一击,所以,易土生必须快速的解决足利家的事情。更加重要的原因是,江户不是普通的地方,他是东瀛的京都,政治文化中心。

    “岂有此理,居然敢攻打江户,简直就是不把大明天朝放在眼里。本王一定要在十天之内把足利家的人杀的干干净净,让他们一个也活不成。”为了震慑人心,易土生说了一句很大很狠的话。

    á利元就立即匍匐过来说道:“鉴于现在局势不是很稳定,属下建议,现在不要派出征战的队伍,还是一起去对付足利家族吧。”

    “不!”易土生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用这么麻烦,东瀛的敌人无论多么强大在我的眼里都是疥癣之疾,本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剿灭他们,所以一切的军事行动都要按照本王实现的安排来进行,任何人也不许违抗本王的命令。还有,这也是本王考验你们忠诚度的时刻,你们想要爵位就要抓紧时间表现了。”

    其实刚才的一刻,易土生还是犹豫了一下的,万一这些大名跟着足利家遥相呼应造反了怎么办,自己岂不是回不了中国了。但是后来又一想,虽然这些大名在带兵征战,但是他们手里的兵马全都是明朝的军队,下至伍长,上至总兵,所有的环节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自己只要在军中安排一些密探,害怕他们能翻了天。简直就是笑话。

    “王爷真是定力惊人,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没有惊慌,属下刚才真是太失态了,为了表示属下的歉意,和属下战败的羞愧,属下愿意充当先锋,去剿灭足利家的反贼,请王爷允许。”织田信雄头拱着地羞愧的说道。

    “既然织田将军受不了战败的耻辱,本王就éng人之美如你所愿,让你带领自己本部的两万人马先一步赶回江户去和足利家的人打个招呼。”易土生招了招手,示意织田信雄赶快起来,这对于东瀛人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刚才菊子夫人都没有得到这么高的待遇。

    织田信雄站起来之后心里非常的高兴,因为他觉得易土生还是比较信任自己的。其实他不知道易土生是故意要考验考验他,看看他的忠心程度,如果他有什么异心,这次就把他和足利家的人一起料理了免除后患。

    易土生面无表情的带着战马回到了城外的军营,城里的事情都jiā给耿仲明和尚可喜去处理,这两个人到处抢掠,肆无忌惮,把城内搅得血流成河不说。却说易土生回到了营寨里,立即分派了兵马让,细川多隆和大内义山等人分别带领兵马出征,一共派出了三路总计六万人马,他这次出征总共带来了十二万人马,还有八万留在了明军在东瀛的大本营长崎地区,保住九州地区作为自己的退路。

    这下子易土生手里只剩下六万兵马,火炮八百én,不过他觉得拿下足利家应该是绰绰有余了,东瀛军的战斗力他早就已经见识过了,在现代化武器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六万人马已经不少了。

    不过就在众人带领着兵马分别离去之后,易土生又听了一遍织田信雄的具体报告,心里顿时就有些担心起来了,据织田信雄的描述,足利家居然利用大炮攻打江户的城én,而且他们的手里似乎也有一些很低级的火枪,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总之,全副冷兵器装备的织田军是抵挡不住他们的。

    易土生立即想到先让织田信雄去试探一下火力,就算织田信雄对自己是忠心耿耿的,也可以趁此机会再虚弱一下他的势力,于是立即命令他向北方进攻直取江户,织田信雄二话没说,带着兵马出了军营。

    易土生既然已经在东瀛各路大名面前夸下海口说要在十天之内消灭足利家族夺回江户,那么也不能在这里渗着了,织田信雄一走,他立即就跟着整顿兵马,第二天一大早大军开拔,其实和织田信雄差了只有三个时辰而已。

    但是让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三个时辰的差距,就让战局发展到了更加不利于自己的方向。由于织田信雄急于洗刷自己的耻辱,所以没有等到易土生的军队到来,就发动了总攻,没想到在足利家的炮火之下,居然损失了数千人马。一时之间,易土生在江户地区战败的消息传播的纷纷扬扬,东瀛大名全都采取观望的态势。

    不过织田信雄还算是聪明,就在自己第一次战败之后,立即就停止了攻击,狼狈的后退来见易土生。

    易土生见到织田信雄灰头土脸的样子大惊失色,这才认识到,足利家族的势力,比不得以前的那些东瀛大名。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主意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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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内义山此刻非常的心里充满了矛盾,明军主力大军战败的消息,已经传入了他的耳朵里,而此刻他正率领着两万明军走在前往四国征讨冈本大八的半路上。冈本大八也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给他写来了信件,希望他以民族大义为重,不要做出让东瀛人民切齿痛恨的事情,而且冈本大八还提到了大内义山的家族。想当年大内议政率领大军和细川家一场血战,把东瀛搅得天翻地覆,那是何等的英雄,而此刻大内义山居然做出了背叛国家和民族给异族当走狗的事情,死了之后将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呢。

    午后的时候下了一点淅淅沥沥的小雨,大内义山的心里非常的别扭,于是以天气不好为借口下令明军在半路上安营扎寨,而且还假模假似的派出很多的探子到前方去打探冈本大八的军情。所以明军也没有怀疑什么。

    “明军主力居然战败了,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才不过刚刚的jiā战一天多的时间,明军的主力居然就败下阵来了,这也太快了吧。足利家族到底得到了什么神奇的武器居然做出了这么了不起的事情,明军的战斗力我早已经见识过了,抛开先进的武器不说,这些人战斗经验丰富,遇到攻击毫不慌张,执行军令丝毫不敢怠慢绝对不是这么容易被征服的军队,可是前方居然传来了他们战败的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个消息居然是假的。”大内义山站在一株有些枯黄的大树下面,十几只乌鸦绕树三匝无枝可依之后,呱呱叫唤着飞走了,这声音让他心绪不宁,手握着刀柄停止了自言自语。

    隔了一会儿,大内义山再次仰望着昏黄的天空,长叹了一声:“我到底该怎么办呢,作为一名东瀛人,面对残暴的明朝统治者,面对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理当应该为国出力,可是我现在的处境,却让我太为难了……”

    大内义山越想越觉得自己绝对不能脑袋一热鲁莽行事,因为他现在已经背上了‘大日jiān’的罪名,铁定这辈子是洗刷不掉了,别说有很多诸如细川多隆这些别有用心的人不允许他把劣迹洗刷干净,就算他们不来ā手,自己也不可能把以前的事情说清楚。易土生已经把自己给‘捧起来’了,自己再也难以恢复清白。

    关键的问题在于,自己就算是一死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可是他亲眼目睹了,东瀛军方还有明军是如何对待战俘的,尤其是细川家和自己的家族有着先天和后天的双重仇恨,现在之所以没有发难,前些时候是因为国难当头,现在则是因为明军罩着自己,可是一旦明军战败,而自己却押错注,那么这些人肯定会像消灭明军一样的消灭自己。不,东瀛人对待内jiān一向都是非常的严苛的,他们对待自己绝对比对待易土生还要残酷一百倍,到时候自己的家人还不知道要遭受多么大的虐待。

    “所以说,我绝对不能够在这个时候调转枪口对付明军,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越是在这个时候,我越应该坚定信念的和明朝人站在一起,帮助他们摆脱困境走出难关,因为我已经别无选择了。”大内义山突然ō动了一下嘴角,握着刀柄的双手缓缓地垂了下来,然后倒背着手转过了头去,向军营走去。

    就在他距离军营还有十几米的时候,一个明军的探子飞快的骑着战马来到了他的身边,“叽里咕噜”的向他禀报了一顿他完全听不懂得情报,搞得大内义山本来已经很大的头变的更加的大了。他大步的走到军营里去询问翻译。

    经过翻译的一番解说,大内义山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刚才那个明军的探子向他禀告的消息是说,四国地区的冈本大八听说明军的主力大军已经战败,现在变得非常的嚣张,已经主动地派出了兵马来迎击明军,并且还口口声声的要求大内义山弃暗投明,不然的话就要把所有的明军全都消灭。

    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大内义山身边的明军将领顿时都被两种情绪所包围了,一种是对大内义山的不信任而引发的警惕性,就像自身的免疫力反抗突然侵袭的病毒一样。另外一种就是紧张感,因为他们也害怕主力战败的消息是真的。

    但是大内义山表现的很镇定,这个本应该最着急的人此刻表现的无比的镇定,平静的看着所有明军的将领,吐出四个字:“准备迎战!”

    明军将领们此刻已经对大内义山起了疑心,一个个屏息静气随时准备发难,听了大内义山的话之后也是半信半疑互相的观望,所有人都从战友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极度的不确定成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听从大内义山的命令。

    大内义山虽然低情商,但并不是低智商,他非常清楚此刻如果他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让明朝的军兵相信他绝无二心,自己就真成了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了,所以他小心翼翼的酝酿了一会儿,慢慢的说道:

    “诸位将军,我心里非常明白你们心里现在都在想些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一句话。我大内义山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背叛易土生王爷的,我也知道我这样空口说白话很难取信于大家,但是我希望大家能够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自从我帮助王爷的情况被东瀛的百姓知道了以后,他们就已经不把我当成自己人看待了,他们恨我远远地胜过恨你们,所以我不可能再去走一条回头路了。为了我的富贵,为了大内家族的日后,我只有和你们并肩作战,帮助明朝扭转战局才能有一丝的生路。所以请大家千万不要怀疑我的诚意和忠心,就请协助我作战吧。拜托了。”大内义山真诚的说道。

    “那么请问将军下一步打算怎么办?!”一位明朝的将军皱了皱眉头,很是疑ò的问道。

    “很简单,我要用我的胜利,告诉那些此刻摇摆不定的东瀛大名,千万不可以背叛王爷,一定要做明朝的忠臣。所以,我们要尽快的行动,一举出击把冈本大八一举消灭,诸位愿意跟我一起行动吗?!”

    “难道你就不怕东瀛人骂你是卖国贼,难道你就不怕历史会让你遗臭万年。”另一个明朝的将军大声嚷道。

    “呵呵,我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我不去打败冈本大八,东瀛人也照样会骂我是卖国贼,还有,请记住,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更是由活着的人来书写的,所以,我更要拼命地打赢这一章。”大内义山仰着脸大笑道。

    今天我去天津总医院看病,明天验血,所以更新少一点,后天恢复正常。抱歉了各位亲们。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六章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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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午ō血了,ō的我头昏脑胀的,下午三点刚到家,中间和医院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以至于耽误了码字的时间,哎,可悲可叹。**另外向朋友们介绍一本十分香yàn十分刺jī的历史军事作品,我哥们写的《权臣》,超牛笔。

    冈本大八没有想到,他真的没有想到大内义山会一条道儿走到黑,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还是坚定地选择了做‘日jiān’,至民族大义和家族荣辱于不顾,至自己的名声和身后事于不顾,悍然的就对他发动了攻击。

    冈本大八本来想先利用利用大内义山,然后再把他除掉,一方面可以夺取明朝的军火趁机壮大自己,另外一方面还可以落下一个‘为国除jiān’的美名。一开始的时候,他对自己的计划非常满意。不光是满意而且几乎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把握。所以,他对明军失去了戒心。攻击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来临的。

    以明军强悍的军火和攻击力,在午夜时分攻击一支刚刚到来而且缺少防备的疲惫之师,战况如何那是可想而知的。冈本大八败了,而且败的非常惨烈,几乎是一次战斗就被大内义山彻底的消灭了主力。就连他自身也幸免于难,死在了làn军之中。

    第二天一早大内义山即刻向整个东瀛发布自己胜利的消息,同时率领大军向四国地区tǐng进,准备来一个全面性的接收……

    大内义山的胜利对于明军在东瀛的整个战局来说虽然并不算是一场很大的胜利,但是其深远的意义影响却是非常巨大的,此举使得那些正在左右观望的东瀛大名们全都不敢轻举妄动,屏住了呼吸等待形势的进一步发展。

    而此刻的易土生也在暗中松了一口气,就在织田信雄战败之后,易土生就故意的放出了明军主力失利的假消息,就是想要观察一下自己培养的那些‘日jiān’有什么反应。在他的想法中,反叛者肯定会有,但是绝对不会是全部,他要看看谁最急不可耐。

    大内义山的举动虽然破坏了他的计划,但是却让他非常的高兴。因为易土生知道,所谓的“忠臣良将”与“祸国佞臣”之间,很多时候都是情势所迫,大内义山的举动,从很大的层面上帮他稳定了人心,而且这种稳定会持续很长时间。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大内义山就是东瀛的吴三桂,有了他的帮忙,本王不但可以很快地统一东瀛,而且还可以进行一段时间的长治久安,当然,想要彻底征服一个民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必须要进行语言和文化上的同化,需要上百甚至几百年的时间才可以。”刚刚得到消息的易土生,从帅椅上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踱了几步,高兴地说道。

    这几天他故意不和足利家的人jiā战,除了要试探日jiān之外,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就是要麻痹足利家族的成员,让他们以为易土生怕了他们。其实这几天易土生让人收集了很多足利家族击败织田信雄的时候释放出来的武器残片,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后发现还赶不上此刻英国人的水平,比起明军的配备来更加绝对的垃圾,不会对自己构成太大的威胁。不过为了减少伤亡,他还是决定减少一些策略。

    晚上的时候,易土生让人把织田信雄带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只让千代子一个人负责斟酒,其余的人一律不得入内。

    易土生喝了一口酒,低着头说道:“织田君,你的情况很不妙啊!”千代子正在给织田信雄斟酒,手轻微的颤抖了一下。织田信雄:“哈伊,我战败了,给王爷丢脸了,真是有负所托,而且听说现在外面风言风语的,形势非常不好!”

    易土生充满自信的笑道:“我指的不是这个,其实现在的形势,对本王半点影响也没有。足利家族虽然一时之间侥幸战胜了,但是你的心里非常清楚,本王很快就可以消灭他们,夺回江户。这种胜利只是本王想让他胜利罢了,本王只是为了看看各路侯爵们的表现而已。本王所说的你的不妙,跟形势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么王爷您指的是什么?!”织田信雄有点糊涂。

    “本王指的是‘大内义山’,这个人!”

    “王爷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织田信雄并非装傻,而是真的不太明白,大内义山的事情他都听说了,但是不知道易土生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

    易土生举起酒杯喝了一口,说:“织田君,你的不妙在于大内义山的功劳实在是很大,而你的过失又的确是不小,你说说,你的‘东瀛第一公爵’的身份还能够保得住吗?”

    “王爷,我还可以立功,明朝有一句话叫做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您是天下第一名将,应该不会以一次的成败来论英雄吧!”大内义山从桌子后面爬了出来,jī动地汗珠子都留下来了,他倒不是怕死,主要是不能让大内义山爬到头上去。

    “东瀛的事情就快要结束了,你们能打的仗越来越少了,等到没有战争可打的时候,你还怎么给我立功啊!”易土生又喝了一口酒,表情很无所谓的说道。

    “还有,还有机会,面前就有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把足利家族全都消灭,那时候我的功劳肯定就比大内义山要大了。”

    “呵呵,你还要去对付足利家族,难道你忘了前些日子败的有多么凄惨?!我看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好不好?!”易土生摇了摇头,示意千代子赶快斟酒。

    织田信雄被易土生讽刺的满面羞惭:“难道王爷对我已经完全的失去信心了吗?!”易土生道:“并不是我对你失去信心,而是足利家族的火器真的非常厉害,我怕你费尽心机也无法取胜。”

    “不,只要王爷把明朝的一部分军队jiā给我指挥,我有信心在十天之内进入江户,把足利火山千刀万剐万箭穿心,把他们家族的所有人全都斩尽杀绝。”织田信雄口中的足利火山是当代足利家的家主,也是室町幕府的嫡系传人。

    “明朝的军队?”易土生撇了撇嘴:“织田君,明朝的士兵都是天之骄子,他们的性命非常的珍贵,不能随随便便的拿出去làng费,我看你还是另外的想办法吧!”

    织田信雄顿时有些愣住了,易土生的话非常奇怪,打仗怎么会不死人呢,打仗不用士兵那么要用什么?

    易土生见他发愣,于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喝酒!”织田信雄哪有心思喝酒啊,匍匐在地上说:“哈伊,我觉得王爷心里似乎已经有了成熟的计划,不如就请王爷提点提点我,织田这辈子都会感念王爷的恩德。”

    “其实我也只是有个想法,并没有什么成熟的计划,你觉得咱们如果ún入城内,从城内打开城én把咱们的军队放进去,有没有这个可能?我的意思是,织田君的军队在江户城内驻扎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不会没有一点秘密的布置吧?如果咱们利用这些内应打开城én,那样既可以减少损失,胜算也大了很多,何乐而不为呢!”易土生挑了挑眼眉轻佻的说道。

    “王爷说的很多,我怎么把这个忘了,城内的确有我的很多暗哨和老部下,我看我今晚就设法ún入城内想办法去!”织田信雄突然得到了灵感,兴奋的在脑én上重重的拍了两下,站起来就要走。

    “先不要着急走,这件事情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完成的,本王也想跟你去走上一趟,另外本王也想看看东瀛的京都是个什么样子。另外本王听说你的手下有所谓的‘七大杀神’,曾经击败了山名百子,这样吧,让他们也跟着去,另外再带上千代子。咱们今晚就出发。”易土生站起来说道。

    “可是王爷是军中的主帅,军中不能一刻无主,您又怎么能亲自去冒险呢,万一军中大làn那可怎么办呀?!”千代子眨巴了两下眼睛惊讶的说道。

    “军中的事情,本王都已经jiā代好了,你们不用管,总之你们准备一下,半个时辰之后咱们就要出发。”易土生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咂了咂嘴说:“不过我还需要化妆一下,打扮成一个地地道道的东瀛商人模样。

    “不行,你们要去这么好玩的地方我也要去!”这时候帐篷外面突然传来一声nv子的声音。千代子顿时准备拔刀。易土生笑道:“是王晴子小姐吗?我早就知道你在外面偷听,现在请进来吧,你可以去。”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七章武田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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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户城位于日本海沿岸,东面有万仞高山作为屏障,西面就是海域天险,气势磅礴景色瑰丽,有龙盘虎踞的气势。**而且整座城市还是水陆jiā通枢纽要道,乃是古今东瀛兵家征战的必取之地。

    要说到江户城的jiā通枢纽地位,还要多亏了已故的德川家康,德川家康控制了东瀛之后,舍去了原先的京都室町,该在江户建都,为了方便统治全国,便以江户和畿内地区为中心,修建了四条辐色向外的直道,这四条直到就像四条大动脉一样,贯穿了大半个东瀛。

    第一条从江户城的外城城垣出发穿越整个畿内,连接**、保良、大津、安土、彦根一直延伸到东北地区的琵琶湖附近。

    第二条从江户城外的榆树林出发,经过飞鸟、吉野、吉川、西鹤、横贯高野山,进入了日本南部的东海和四国地区。

    第三条直接从江户城内开始,沿着高耸如屏的大井川山脉一直绵延向东北和西北方向,经过板井、八尾、南博、平安、山崎、冰库,进入了山阴山阳和北陆地区。

    第四条则起于江户城还要西面羽织城,这条路上水草丰茂,漕运畅通,是日本古代最有名的经济要到,直接贯穿了从京都到西部地区的所有大城市,主要有以下几个:江户、大冢、浅草、横滨、镰仓……

    这样一来,除了最南方的九州地区之外,德川家康的手臂指向哪里,他的军队就能直接打到哪里,大大的方便了德川幕府的统治。正因为九州地区没有一条这样的公路大动脉,所以才导致了这一地区的政治形势比任何地方都要复杂的多。军阀林立,盗匪横行。

    站在城外,织田信雄指着城垣说道:“这便是京都这里的城墙了,全长超过六十里,是东瀛有史以来最大的城市,城楼高五丈,城头可容两匹战马并肩奔驰,当年为了城池的稳固,德川家康这个老贼,故意选了巨大的青色石条作为城基,每一块石条都有几千斤重,转头都是德川秀忠奉命用特殊的方法烧制而成的,砖缝儿只见浇灌了石灰和桐油,比起东瀛的任何一座城池都要坚固十倍。整座城墙一共有十三座城én,城én上下都有‘藏兵dòng’,又在最大的四个城én加设‘月城’(大约就是瓮城)以加强防卫力,的确是ā费了不少的心思。

    易土生点了点头,对于织田信雄的表达能力加以赞许:“明白了,现在就进城去,本王想先到皇宫和大将军府去看一看,本王还未真正的见过东瀛的皇宫,这次来了权当是旅游和消遣顺便查探军情。”

    “好啊好啊,我也从来没见过皇宫,正好借此机会去看一看,我也要去。”王晴子拍着小手跳起来欢快的说道。

    以易土生和王晴子还有七大杀神的武功,要在士兵林立之下穿越五丈高的城墙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只是织田信雄和千代子的武功差一点,需要易土生和王晴子每人帮助一个。不过总算有惊无险,安然的来到了城内。

    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了,街道上虽然灯火不断,但是行人并不多,巡逻的士兵倒是一队接着一队的从四面八方涌来,好在一行人已经经过了特殊的装扮,而且用轻功小心翼翼的避过这些东瀛兵,所以并没有被发现和盘问过。

    一行人跟着织田信雄,往对着城én的一处楠木林漫步走了过去。一路上王晴子唧唧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要不是她长的姿容绝代,大家早就厌烦她了,不过这些令人心烦的话语从她嘴里出来加上千娇百媚的眼神,不但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平添了许多的乐趣。

    易土生眨着眼睛看了看王晴子的打扮,忍不住咂了咂嘴,唏嘘着摇头:“我说王én主,你看我们几个为了不引起别人的主意都是一副商人打扮,你可倒好,nòng的自己跟个刺客一样,这不是成心暴露目标嘛,我们这次来可是有特殊使命的,不是来玩的。”

    “切,你刚才还说是来旅游的!”王晴子翻了个白眼说道。说话的时候,露出皓白如编贝的牙齿,极为í人。

    她今天穿的的确是有些过分了,除了一身明朝的儒服不算,还在背上背了一把又厚又重的长刀,乌黑的秀发长长地垂在背后,不男不nv不伦不类,偏偏一双眼睛jīng光暴色杀气腾腾,让瞎子都能感觉到她不是普通人。

    听了易土生的话,千代子忍不住掩着小嘴扑哧一笑。

    “本来就是嘛,就是他不讲道理,你说他多无理取闹,刚才还说咱们到这里来主要是为了观光,一会儿的功夫就指摘我的穿戴,我的穿戴怎么啦,怎么啦,这不是tǐng好吗?!切!”听了千代子的笑声,王晴子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不舒服了,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转过头来冲着七大杀神嫣然一笑:“七位大哥啊!看你们tǐng拔英伟的样子应该比那什么王爷有眼光吧,你们说人家这装扮是不是tǐng好看的。”

    织田信雄看到她娇美无伦的嗲媚之态,偏又作男人打扮,心里暗自羡慕易土生yàn福齐天,背着手微笑道:“王én主不用费心思了,他们都是不会说话的,而且他们只能听得懂我一个人的说话!”

    “啊!”王晴子吐了吐舌头,俏皮的缩了缩脖子,转了转眼珠,撅着嘴转过头来。表情甚是失望,那样子甚是美丽。易土生和织田信雄全都呆了一下。就连号称毫无知觉的七大杀神此刻都似乎为之动容了。

    “我都说了不合适,你看现在总算是应验了吧。大家的眼光自然都是雪亮的。切!”易土生学着王晴子的样子翻白眼瞅着天空说道。

    王晴子俏脸一红,跺足道:“人家只是问你们好不好看,没问你们合适不合适,真是的?!”见她的样子,气苦的可以,仿佛就要哭了,织田信雄和千代子也不敢说话,唯有易土生无奈的摇头道:“还行,还行吧。”

    对于易土生的“还行”王晴子很明显的不太满意,正要转过头来发嗲,忽然背后传来了一阵急如骤雨的马蹄声,除了七大杀神没有表情外,众人顿时一起色变,在东瀛皇城之中,又是这样的紧张时刻,方位如此的森严,谁人如此斗胆横冲直撞。

    易土生冷哼了一声,正要袭击马队,织田信雄猛地拉了他一般,将众人带到了路边,躲过了秋风扫落叶一般的马蹄,低声对易土生说道:“这是足利家的帮凶,第一匹马上坐的就是武田家的家主武田极光,第二匹马上坐的是武田极光的夫人舞天姬,听说的她的歌舞东瀛第一,武功更加深不可测。”

    马蹄已经飘然远去,当战马从身边经过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森森寒气,那是武功登峰造极的征兆。而且马队中有这种征兆的不是一个人,至少也有两个。

    “武田信玄的子孙的确是不同凡响,难怪当年武田信雄号称‘东瀛大名第一高手’,听说武功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战国之前武田信雄年轻的时候曾经造访明朝,就连中原的很多武学宗师都败在了他的手上,看来他的孙子武田极光也不是我可以比拟的,王爷是否也有这种感觉?”织田信雄摇了摇头脸色凝重的说道。

    易土生的震惊程度更加在织田信雄之上,因为他比织田信雄感觉的更到位:“原来是武田家的人马,你刚才说的没错,我感觉刚才的人是我这趟来到东瀛后遇到过的修为最高的高手,比鬼冢的忍术都要高超很多,绝对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走,咱们跟过去看看。”

    “王爷小心,他们也朝着皇城的方向去了。”看到易土生向前飞奔,织田信雄唯恐出事,立即招呼众人跟了上去。

    一边飞奔,易土生的心里一边在想,武田信玄这个人,他非常的熟悉,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他研究东瀛历史的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个人。此人是日本战国时期名将。从四位下大膳大夫,信浓守护,甲斐守护,甲斐武田氏第十七代家督做起,一直成为称霸一方的诸侯。原名武田晴信,法名信玄(德荣轩信玄简称),幼名胜千代,通称太郎,清和源氏源义光之后,武田信虎嫡长子。有“战国第一武将”之美誉,并且号称“战国第一兵法家”。是一个梦幻般的人物。

    传说毕竟是传说,易土生这次亲自感受到了武田极光和舞天姬的可怕,才相信空xùe不来风的话语。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八章东瀛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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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十人展开轻功沿着马蹄掀起的风暴向皇城方向飞奔,幸亏此刻已经过了午夜,路面上根本没有行人,不然的话早就被人发现了。

    越是接近皇宫,道路就越是宽阔,灯火霓虹,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就好像到了现代化的大都市一样。三炷香时间过后,前面的马队停了下来,同时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出现在众人眼前。易土生的脚步也不得不放缓下来,以免引起那些大高手的注意。

    东瀛的皇城虽然也称得上奢华但毕竟抵不上大明朝的紫禁城,不过从建筑风格上来说却是另外的一种风味,让初次身临其境的易土生有些眼ā缭làn,不自觉地伸手ō了ō两边脸颊,总感觉有些唐代的风格。

    旁边的王晴子心中暗笑,温和亲切地说道:“怎么啦那什么王爷的,是不是被我们大东瀛帝国的皇宫给震惊了,在大明朝没见过这么恢宏壮丽的建筑物吧,真是乡巴佬没见识,不过我tǐng喜欢你这种惊yàn的样子的,以后看本小姐的时候不妨就用这幅表情吧。”

    “你可真是夜郎自大!”易土生做了个呕吐的动作:“而且还是我的呕像。”

    “夜郎自大是什么意思?呕像又是什么意思?”王晴子眨巴着大眼睛把嘴巴凑到易土生的耳朵边上不解的问到。易土生叹了口气道:“就是说,你是井底之蛙,而且还是我的呕吐的对象,我看见你就想吐!”

    “王晴子娇嗔的狠狠的盯了易土生一眼,上来就要拧她的耳朵,忽然易土生猛地拉了她一把,把所有人都带到了一颗大树的后面,隐藏了起来。远远地大家看到前面那些骑兵已经抵达了皇城的大én口前端,矫健第跃下战马,动作整齐划一。

    其中一人穿着黑色的日式皮甲,瘦硬如铁,鹰钩鼻子,薄薄的嘴ún,双目锐利的像鹰隼一样,头部突然转了过来,眉头微微的一皱,似乎发现了什么。但好像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现,只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

    易土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目测了一下,两边相距的距离至少也有一离开外,虽然中间毫无阻碍但这人的感觉也太恐怖了。在此人身边,站着一个东瀛nv人,身穿黑衣头戴面纱,看不清容貌,但她双目露出一种如yù喷火的媚态,身材修长而匀称,行走之间表现出难以压制的神秘,让任何男人在看过她一眼之后都无法忘却。

    两排甲胄鲜明的卫军奔驰到én口相对排列,护持着一男一nv向城én走走了进去。那些站在陈én口的禁军sì卫全都恭敬的向两人行礼。

    “好厉害。”看到两人终于走入了皇城,易土生拉着王晴子从树后走出来,冲着织田信雄说道:“这两人应该就是武田极光和舞天姬了吧。刚才武田极光差点就发现了我们,真是太厉害了。”

    “江湖传言,舞天姬的本事比武田极光还要大,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织田信雄这句话等于变相的承认了易土生的推测。

    易土生指着前方说道:“我想跟着他们进去看看。”

    织田信雄皱了皱眉,说道:“咱们前面的这道én,叫做‘罗城én’,进去之后就是‘朱雀大街’,沿着朱雀大街一直向前就可以到达‘京都御苑’,也就是天皇应该居住的地方,不过天皇不在里面,现在住在里面的应该是足利火山才对。武田极光应该就是去参见足利火山的。只是皇宫内院不同于外面,里面的防御一定很严密,王爷真的打算进去看看。”

    易土生怀着一种猎奇探险的心里,郑重的点头:“是的,本王已经决定要进去看看,至于说到危险,本王这辈子经历的危险的事情太多了,相信很多时候比这次更加的危险,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那么属下作为向导,当然要跟着王爷走一遭了。”织田信雄说道。

    “织田君在京都呆了一段时间,对本王的统一大业帮助不可谓不大,要是没有你这个向导,本王还真是要变成没有苍蝇了。我看这样好了,要玩就玩的大一点,咱们直接ō到足利火山的卧房里去,寻找机会把他送上西天。”易土生突发奇想的说道。

    织田信雄虽然觉得易土生的计划太过于冒险,但是他没有出言阻止,因为他不想让易土生觉得自己胆子很小,那样的话,他在和大内义山的较量之中就更加的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了,最后只能失败。

    “走大én那是肯定不行的,一定会被抓个正着,我又不想强行突破,所以我们还是老办法,翻城墙过去。”易土生指着内院的城墙说道。这座墙比起外面来一点也不低,不但不低,似乎还有所超越,因为有一座箭楼建立在城墙上,似乎还起着瞭望的作用。

    “让我打头阵吧,我一定第一个跑上去。”王晴子冲着易土生甜笑道。易土生淡笑道:“那可不行,你太冒失了,还是我先上去,你们在后面压阵,我知道上面的人伤害不了你,但我也不想你去伤害他们,因为咱们的目标是足利火山,不是几个小兵,知道吧,美nv。”

    说话的功夫易土生虎躯一扭,你已经冲了出去,犹如一缕淡烟,瞬间就到了城下,然后猛地拔地而起,旋转着升上五丈高的城头,中间连接力都免了,就好像飞行的剑仙一样,如此武功让所有人都自叹不如。

    易土生神不知鬼不觉的ō上了城头,找到了一个黑暗一点的死角,招呼所有人从这里爬上来,潜入了箭楼之中。

    由于已经是午夜时分,箭楼的画角部分根本没有守卫,有守卫的地方大多也是鼾声如雷,几人就站在楼顶上向里面看去,整座皇城收入眼底,一览无遗。

    工程建筑完全沿袭了唐代的皇城格局沿着中轴线的配置向两边对称展开,其空间组织由最东面的‘罗城én’到最西面的‘西阵én’,中轴线上一共有八个宏伟的庭院组群,形式各异。两旁各有四座亭台楼阁虬松摩顶的方形大广场。中轴线的左边全都是政fǔ的行政机构,比如目付、大目付、仲裁所、定番将军司、京都御苑、鸟羽殿、还有天皇处理政务的北野天满宫等等,而中轴线的右边,则是天皇的后宫,和唐代的后宫群布置差不多,其中有桂离宫、西寺宫等等。

    听完了织田信雄的介绍,辨别了方向之后,众人一起奔着中轴线的右侧扑去。因为易土生看到武田家的队伍也向着这个方向走了,也就是说,这个时辰,足利火山正在后宫里享受他的姬妾,或者也有天皇陛下的姬妾吧。

    一面走,织田信雄把皇城内外的情况介绍给易土生听,比如京都有两个很有实力的白道én派,分别是六bō罗派和稻荷大社,还有皇城里的几条秘密通道等等,但是这些密道现在已经不怎么秘密了,东瀛军阀大多都心里有数。

    很快,易土生等人就来到了桂离宫附近,这里亭台楼阁非常漂亮,而且jīng雕yù砌弥漫着一股脂粉气,绝对是后宫的气氛。

    织田信雄道:“宫én口有一排sì卫,应该就是武田家的sì卫,我看他们现在就在桂离宫里,桂离宫原本应该是天皇母亲居住的地方,但是现在人去楼空,可能足利火山正住在这里,王爷觉得咱们要不要进去!”

    易土生看到无数禁军围绕着这座宫殿巡逻,刀矛剑戟耀目圣光,只是肃杀庄严地气象,就能把胆小的吓死。不由暗自赞叹,足利家的人还真是有些和别的大名不一样,军容如此整肃,应该是下了一番苦工的。

    这座宫殿,是皇城中三座大殿之一,建筑在三层白石台阶上,整座建筑上红下绿七层之高,最高处有一颗耀目的宝顶,那种迫人的奢华气势,足以让王晴子这种“井底之蛙”呼吸顿止,心生畏敬了。

    大殿除了主建筑之外,殿én前还有大月台,台左角有回廊,一排yù石栏杆向前延伸,非常的jīng巧别致。

    而且在黑暗中,易土生还隐隐的感觉到很多隐藏起来的眼睛,应该是足利火山布置下来的暗哨,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给发现了。

    易土生深吸了一口气,向众人做了吩咐,才提起jīng神,奔了过去。
正文 第五百九十九章舞天美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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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躲开了桂离宫én前的许多明哨和暗哨来到了宫殿的后面,这里的防御果然比前én要松懈一点,最起码易土生没发现有很多的暗哨,但并不是没有,只是少了很多。易土生指点了一下方向之后,织田信雄派出四个杀神,分别扑向四个方向,把四个暗哨全都干掉。这才翻过墙头进入里面。

    这是一片巨大的后ā园,里面有很多的樱ā和虬松,整个宫殿共有前、中、后三重院落,每一个院落都自成一体,由ā园小径相连,四周围都是高墙,最前面的院落中是桂离宫高达八层的主殿。

    众人小心翼翼的穿过ā园,走过一座竹林,来到前院。巨大的宫殿出现在眼前,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偌大的宫殿里居然乌灯黑火,像是一点生命都没有的样子。黑沉沉的院落,静的犹如一潭死水,落针可闻。

    织田信雄观察了半天,只有三楼上一扇窗户里透出些橘红色的灯光来,“王爷,想必足利火山和武田极光现在正在三楼谈话,我们要不要上去?!”

    易土生站在暗处侧着耳朵倾听了一会,把全身的感官都向外扩展开来,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眼眉向上一条,厉声喊道:“不好,被发现了,快退!”

    “噗噗噗噗!”上千支带着火光的强劲弩箭雨点般向十人的落脚点色落过来,黑暗之中,杀声震天。很快,无数只火把将众人团团包围,四面八方涌出两千多名手持强弩的东瀛战士,铿锵不休的封死了所有可以逃走的道路。易土生注意到宫殿的高处也有不少的高手张弓搭箭,防止他们从空中遁去。看来人家是早有准备了。

    红光闪烁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拍众而出,拍着巴掌来到了易土生等人的面前,此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彪悍汉子,长发披肩,头上戴着金光闪闪的头箍儿,是一副头陀的打扮,背上ā着两把巨大的斧头,双目如电,无论装束还是外貌,都像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当然,日本人和中国人长得一样,只是气质上有所差别而已。但易土生偏偏就感觉到了这些细微的差别。而且他还感觉到,此人是个先天境界的高手,而且是个资深的。

    在此人身后跟着二十四名大汉,八名nv子,一律神态阴狠,表情悍勇,全副武装,举手投足都透露出天不怕地不怕的野蛮气质,叫人一见就知道是特别训练出来的死士。易土生不禁摇头苦笑了一声。

    王晴子则撇了撇漂亮的小嘴,松了松珠圆yù润的肩膀。织田信雄却是一脸凝重,仔细的想要分别出这横空出世的高手们当中有没有自己认识的,但很快他的脸上就出现了失望的神情,显然一个也不认识。

    那带头的头陀踏着步子阴沉着脸色从人群中走出来,看了看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易土生的脸上,嘴únō动一下牵出一个残狠无比的笑容,用纯正无比的汉语问道:“你身边站着的是织田信雄,以他的身份居然站在你的左侧像个奴才似的,如果我没有猜错,阁下应该就是我们大明朝的第一勇士,易土生先生。”

    “八嘎,是易土生王爷,皇父摄政王!”织田信雄发出一声闷哼,右脚向外跨出,锵的一声将战刀拉出来一般,顿时院子里布满了铿锵的撞击声,所有的弓箭都抬了起来,对准了他们,一触即发。

    “奴才就是奴才,主人受到攻击奴才就会出来咬人!”头陀冷笑了一声瞥了织田信雄一眼不懈的说道。

    易土生挡住了织田信雄,肩杠着自己的魔剑,从草地上悠然走出来,走到了头陀的对面:“织田君的确是我的奴才,这是大明朝的宪法明确规定的,他也是身不由己,不过阁下您呢,作为一个汉人,甘心情愿的给倭寇当奴才,起奴性之巨大比起织田君来怕是有过之而无笔记吧。咱们中国人管你这种人叫什么,走狗,对不对?!”

    带头的头陀神色一怔,两道眉á熟了起来似乎想要发怒,但突然间哈哈的大笑起来,竖起一根拇指赞道:“好豪气,好汉子,只是脑子不够灵光。我还以为阁下身处强敌环伺之下会聪明一点顺从一点,没想到你还把自己当成尊贵无比战无不胜的所谓第一勇士,真是太可笑了,你可知道,今天你来到这里就仿佛来到了阎王殿,再也不能回头了。”

    “既然再也不能回头了,那本王就更加不需要对你这个走狗客气一点顺从一点了,不但没有必要这么友好,本王还要大声的骂你,你这个毫无骨气毫无良心的王八蛋,真是把大明天朝的脸面都给丢尽了,中国就是因为有了你这种人才屡次遭到外敌入侵,我要是你早就买块豆腐撞死了,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无父无君的二货。”易土生和头陀距离大约有一丈,就那么指着他的脑én大声的叫骂。

    头陀突然扬起脸来,双手在虚空中一抓,两把斧头被一股吸力凭空攫取到手中,劲气狂飙之下,就要奔着易土生的脑袋砍下来,“你以为你真的是大明朝的第一高手,魔榜上的高手你见过吗?本座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今天就让你死在我这个走狗的手上。”

    头陀一出手,易土生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取胜的把握,再加上身边这么多的强弓硬弩和三十二名死士,想要突围的确是困难无比。他正要拼尽全力展开对攻,突然一阵木屐声原来,一个日本人低沉的笑道:“搜噶,易土生王爷真不愧是席卷了我们大东瀛帝国的战将,果然有几分豪气,本大将军今天算是见识了。‘战斧’先生,请你暂时退下去,让本大将军和易土生王爷谈谈!”

    声音之中一个四十多岁身穿黑色华服的东瀛人揣着手从远处走了过来,弓箭手分bō裂làng一般让开一条道路让他通过。头陀目光一凛,猛地收回斧头,单膝跪倒在地上,口称:“参见足利火山大将军!”

    足利火山差不多四十岁左右,长的短小jīng悍脑袋大脖子粗,典型的东瀛矮子,动作总比普通人慢了半拍,走路的时候懒懒散散腰部以上总是有些弧度,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已经养成了一种阴鸷沉稳的气度,叫人不敢小觑。丑陋的脸上有一道长达五寸的疤痕,从耳朵下面一只延伸到下ún,保管任何人看过一眼都再也不会忘怀。

    火山的身后还跟着四个人,前面的两位正是易土生曾经远远见过的武田极光和夫人舞天姬。再后面又是两位绝顶的东瀛忍者,表面上看上去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四十出头,但是易土生知道他们的年纪绝对不止这个数字。

    年轻人生的颇为俊俏,高矮合度,一双眼睛非常jīng灵,两条特长的tǐ上各自镶嵌着一排转动的菱形刀片,看上去像忍者镖,但是和忍者镖又有些区别,站在那里就不停地转动,就像风车一样,还发出一些轻微的响声,不知道有什么妙用。

    年长的忍者更加不凡,体型魁梧不说,背上的东瀛战刀也别出心裁,此刀形状无异,但是宽度却是普通战刀的三倍并且长了七八寸出来,右臂上还挂着一个看起来非常沉重地黝黑铁盾,手臂比起火山的大tǐ还要粗,面容古朴笨拙,一看就是那种麻木不仁只知道效忠的悍将死士。

    易土生的目光扫过武田极光高傲的面孔,落在舞天姬的身上,刚才惊鸿一瞥已经让易土生觉得这娘们不是凡品,如今靠近了一看,更加分外的觉得有趣,此nv长的骨骼匀称纤浓合度,身材玲珑浮凸,眼神比西方人还火热,典型的舞娘感觉,顾盼之间,风流仪态横行无忌,妩媚眼里却不落俗套,放色出无边的魅力。只是她脸上依然éng着黑纱,看不清楚本来面目。不过这样更加的神秘客人。她的全身没有兵器,但气息却很bī人。

    易土生突然皱了皱眉,问道:“阁下就是足利家的家主足利火山?!”足利火山笑的前仰后合,猫着腰跑了两小步,拍着手像个老疯子一样说道:“是我,就是我,本座就是足利火山大将军,没想到王爷这么客气,自己跑来送死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呵呵,呵呵!”易土生有些无语,这老小子太有日本人的本色了,“等会儿,我说足利火山,我有件事情很奇怪想要问你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本王来到了皇城里的呢,难道本王手里有你的jiān细吗?!”

    “你以为刚才在‘罗城én’的时候你们真的藏得那么好吗?!”武田极光突然站出来看着舞天姬说道:“舞天姬早就发现了你们了。”
正文 第六百章落入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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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武田将军和尊夫人真是有心计,居然隐忍不发,把我们引入了埋伏圈,而且还布下了天罗地网,那么按照武田将军的意思,我们这次就是死定了,再也不可能逃出你们的包围圈了?!”易土生微微一笑,双眼盯着舞天姬惹火的目光,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当然不可能逃走,怎么你觉得在这么多高手的包围之下还有希望突围吗?我看连一丝的希望都没有。而且就算你们能够突围而出,舞天姬也有办法找到你们,她最擅长的就是匿踪潜行之术,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躲过她的追踪呢。”武田极光大声笑道。

    易土生皱了皱眉,“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可真是太失敬了,不过本王仍然很难赞成武田将军的观点,本王觉得只要本网还有三寸气在,天地之间的所有地方全都可以来去自如,任何人也休想能够挡得住本王去路!”

    足利火山抢来一步,笑道:“易土生王爷,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废话就不要说了,本大将军给你一条明路走,希望你好好的考虑考虑。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你必须考虑清楚,不然的话,必死无疑。”

    易土生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形势,心里暗自琢磨,眼前这些人中武田极光和舞天姬还有那个战斧先生全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另外足利火山身后的几个侍卫的功力现在还莫不清楚,不过能够有资格站在他的身后应该也不是等闲之辈。而自己一方只有王晴子和自己的武功还可以,七大杀神只能算一个人,也就是说勉强的可以算是三对三。不过,这里是足利火山的地盘,四周围埋伏着千军万马,看来要从这里逃出去还真是不太容易。

    “足利火山,你有什么废话就尽管的说出来,如果本王逃出去了,一定要把你足利家的人斩尽杀绝一些我心头只恨。”易土生毫不怯懦的说道。

    “哈哈哈哈,可惜你根本就不可能有那样的机会,我已经在这里不下了天罗地网,除了这些弓弩手和超级大高手之外,还有三十二名死士,几乎已经代表了我们足利家全部的力量,假如你真的能够从这里逃生,那么这场仗也不用打了,本王将军直接向你举手投降算了,哈哈哈哈。”足利火山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所以你现在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如果你同意了,本大将军就答应饶恕你一条性命。”

    易土生饶有兴趣地问道:“说了半天到底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呢?!”足利火山咳嗽了一声说道:“很简单,让你的军队立即交出所有的武器,然后从东瀛的国土撤出去,然后我就把你放回大明朝去,保管不会损伤你的一根汗毛,这样的条件对你已经够优厚了,怎么样,是否立即成交?!”

    “呸!”易土生厉声骂道:“足利火山,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随便说几句话就像击退大明天朝的百万雄师,还痴心妄想的想要我们先进的武器,我可真是服了你了。这样的条件还是跟别人去成交,本王连听都懒的听。本王这里倒是有一个交易,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听听。”

    本来足利火山听了易土生的话很生气,可是他没有发火,却问道:“你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还想跟本大将军做交易,说。”易土生笑道:“如果你现在放了本王,本王就放你一条生路。本王出来的时候已经吩咐过了,如果天亮之前还看不到本王回去,就万炮齐发,把整座城池全都炸塌。到时候所有的人都要死。所以如果你够聪明的话,还是趁早客客气气的让本王离开。”

    “从此刻到天亮还有足足的一个半时辰,这么长的时间我们可以做很多的事情,比如说把你抓起来吊在城楼,那样的话你手下的人就不得不考虑你的安全,撤去炮火,然后我们要挟明军放下武器投降,到时候照样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而你,可就必须要死在这里了,王爷最好还是想清楚。”武田极光阴笑着说道。

    “这个主意不错,但一切都建立在假设的基础,你们觉得本王会束手就擒吗?一个半时辰之后,如果你们抓不到本王又会如何,还是考虑考虑后果。怕了的话,就按照本王说的,把本王放出去。”易土生表现的很嚣张,其实心里也非常的紧张。

    “别说一个半时辰,三炷香的时间本座就能把你拿下,受死。”那位战斧先生,突然摆动着板斧大喊了一声,不过他并没有冲来,而是看了看身边的足利火山。

    大约足利火山也觉得没什么可以和易土生说的了,耽误时间不是明智之举,于是招了招手,“战斧先生,拜托了。”武田极光笑道:“这也不是擂台比武,咱们没有必要遵守单打独斗的规矩,本将军也来见识一下易土生王爷的绝世武功。”

    足利火山冲着身后招手,对两个忍者说道:“去试试你们伊贺派的忍术!”

    顿时,嗖嗖嗖嗖,四条人影先后向易土生射了过来。易土生也来不及多想,立即展开了自己最拿手的乱剑剑法和八步追魂手,迎向四条汹汹的高手。

    首当其冲的就是战斧先生,到现在易土生还是没有搞清楚他的身份,至于战斧先生这四个字,易土生在中原混了这么长的时间真的是闻所未闻,不过,回去之后可以询问一下飘香门的前辈。

    战斧先生迎乱剑剑法独有剑芒所形成的雨暴,两手快速的轮转,战斧像两个巨大的车轮,幻化出千万道影子,在瞬息间的时光挡住了易土生的十二剑连击,全是以快对快,没有一丝花巧。

    武田极光从易土生的身后杀了过来,他没有任何武器,用的只是一双肉掌,只见他的掌影忽隐忽现,每次出现,都恰到好处地攻击向易土生的要害部位,招式精妙,非常难以对付。幸亏易土生把乱剑剑法全部展开,护住了全身。在他的身体四周,就好像有一度千万枚剑刃组成的护罩。

    最然易土生头疼的还是攻击他两侧的两个忍者,这两人的身法快的不像样子,居然都已经超过了八步追魂手的速度,在他的剑雨之中鬼魅轻烟一般的移动,而且速度不断地提升,迷惑易土生的眼睛和感觉,趁机向他下杀手。

    年轻的忍者双腿风车一般排成两排的忍者镖,此刻在真气催动之下,已经变成了两排锋利的电锯,只要被他扫中一点,立即身首分家。而且忍者镖还可以激射出来,蜻蜓一样围绕着易土生飞行,如果没有机会就再次飞回到原来的位置。

    而那个年长的忍者除了用战刀攻击易土生之外,左手中的铁盾,也不停地围绕着易土生飞行,盾牌的边缘锋利如刀冷风呼啸令人窒息。
正文 第六百零一章寻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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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晴子拍了拍手,娇叱道:“你们这些人太无耻了,居然四个人打一个,当我们这些人都是死人吗?那什么王爷,让我来帮助你!可惜我的飞头蛮都不在这里,否则让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王晴子右手一挥,从身后拔出战刀,冲着正在搏斗的几个人冲了过去,但是她使出来的却是一路剑法,飞凤剑法。

    “这个小姑娘挺有趣,就交给我来对付吧,你们专心对敌。”一把好听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紧跟着就是一阵『迷』人的娇笑声。

    王晴子和织田信雄骇然仰头上望,只见黑裙飘飘之中,一对纤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舞天姬已经衣袂猎猎的来到了她的头顶上,她的身上手上都没有任何的武器,然而攻击过来的时候,强劲的罡气却布满了整个虚空,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就是他衣裙凛冽波动中释放出来的,也就是说,此女的武器就是她的衣裙。

    王晴子的剑法虽然卓越,但是功力却比不上舞天姬,舞天姬凌空而来,双手踹在袖子里,样子仿佛就是奔着王晴子投怀送抱,只有身处对面的王晴子自己才真切的感觉到,对面来的仿佛是一列疾驰的火车一般。只要被她撞到,立即就会粉身碎骨。

    王晴子的吓得缩了缩脖子,就在空中转换身法,想要躲开舞天姬的一撞,但是舞天姬的境界早已经达到了先天,所以比王晴子要高明了很多,人还没有攻到,先天真气已经迫体而来,正中王晴子的身体。幸好王晴子提前有准备,被那股刚猛的气劲一撞,顿时从空中坠落下来,护体罡气顿时启动,把对方的力量化解了八成,饶是如此,落地之后仍然连续的倒退了七八步才站稳。

    见到王晴子被舞天姬挡了下来,织田信雄大感头疼,喝令七大杀神上去帮助易土生,自己则和千代子一起冲向了对面的足利火山,想要来一个擒贼擒王。话说回来,目前也只有这个方法才能解决问题了。

    可问题是足利火山也不是文弱书生,他的武功虽然不如先天高手,但是和织田信雄有一拼,另外这是在他的地盘上,满院子的弓箭手和东瀛兵全都是他的护卫,想要杀他谈何容易。织田信雄也知道这一点,不过实在没别的法子了。

    “嘿嘿,织田君,居然想来杀我,以前本大将军或许还忌惮你一些,可是自从你做了明朝人的奴才,我就再也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对手,因为你的气势已经没有了,所有人都知道东瀛刀法的发挥靠的全都是气势,如今你的刀法徒具其形,根本不堪一击。好吧,就让本大将军,伟大的东瀛复兴者,送你上西天吧。”

    足利火山不愧是一流高手,神态悠闲,先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东瀛话,才锵的一声擎出战刀,利索的高举过头,像是要把凌空扑来的织田信雄一刀劈成两半。织田信雄人在半空,偷眼一瞥,发觉足利火山的起手式,门户森严,无懈可击,如果自己就这样冲过去,一定就是一招硬碰硬,再形势未曾明朗之前,这种举动是不明智的。

    织田信雄冷哼了一声,体内真气一动,身体猛地移动偏左,将全身功力凝聚在刀身上,继续往足利火山的身体电『射』过去。同一时间,足利火山也看出了织田信雄想要绕到自己的死角然后和自己硬拼一刀的意图,身体猛地靠左踏出一步,手上的战刀疾速的劈下,凌厉凶猛之极。

    “当啷!”一声巨响,两刀相交,两人同时后退。织田信雄心中暗叫厉害,刚才他故意将出刀的角度调整到足利火山的死角部位,然后自己全力发难,虽然足利火山及时的调整了方向和真气,但也算是被自己杀了个措手不及,但是自己仍然只能和他平分秋『色』,从这一刀看来,火山的功力要略胜于自己。

    “哈哈,本大将军猜得没错吧,织田信雄你的精气神已经枯竭了,根本不可能再和人动手了,既然你不知死活来招惹本将军,本大将军就抬举抬举你,亲自送你去死吧。”足利火山一招之下探出了织田信雄的虚实,再也不愿迟疑,飞身扑了上来。

    另一方面,易土生以一敌四现在也是险象环生,他感到自己的真气和精神在太阴神功和长春功的刺激之下都非常的饱满,体内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千里,虽然如此但也绝对无法挡住四大高手的联手攻击,暗想,这四个人联手之威,就算是魔榜中的老怪物也绝对挡不住。

    战斧先生和武田极光的功力本来就在易土生之上,虽然大家都是先天高手,但前者两位很明显比易土生进入先天境界要早得多,对于先天真气和胎息的控制也比他要纯属灵活得多,所使用出来的武功,也是绝对上乘的武学。就算易土生和他们其中一个单对单的独斗,也没有胜算,更何况人家群起而攻之呢。再说,这里也不是易土生的主场,他的锐气多少还受了些影响。

    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易土生的身体一直小心翼翼的晃动着,先避过了武田极光手臂横扫,又和忍者的铁盾硬碰了一掌将其震退,接着闪过了战斧先生咋过来的有移山填海之势的车轮巨斧。快如脱兔般迎向右侧扑来的年轻忍者的一串忍者飞镖。

    易土生哈哈一笑,手中的魔剑化作长虹,使出了『乱』剑剑法精髓凝结而成犹若天马行空般的一件,将一连串的忍着飞旋镖全都劈在了地上。

    他的动作不但潇洒,而且意态高傲,虽然『乱』七八糟,但是蕴含武道至理,使所有参战和没有参战的人无不感受到他坚强无匹的斗志,那种强敌环伺之下心如止水冷静悍勇的状态,让很多人为之折服。

    “锵!”瞅准了一个机会,易土生将『乱』剑『插』回鞘中,猛地施展了超天大魔手和战斧先生硬碰了一记掌力。

    表面上看是硬碰硬,但实际上易土生的身体接着战斧先生的爆发力,再加上自己的轻功,瞬间就被震出去两丈开外,居然一下子就脱离了战圈。七大战神本来一直在观战『插』不上手,这个时候也跟着易土生向两丈外遁去。

    易土生呼哨了一声,大声喊道:“织田君,千代子,王晴子,千万不要恋战,先离开这里再说,敌众我寡啊!”喊完这一声,易土生一声欢呼,冲天而起,就要向黑暗中的屋脊投『射』过去,顿时屋顶上,庭院中,无数的弩箭爆发出来,雨点般向他袭击过去。但是易土生自从达到先天境界之后,先天真气就可以形成很厉害的护身罡气,这种普通人『射』出来的弓箭,根本不能靠近他的身体,在一寸之外就被震落了。

    不过,战斧先生等人可不会看着他逃跑,连连冷哼之中,四人化作四道黑影,同时追了上去。
正文 第六百零二章替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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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多高手全都冲着易土生和七大杀神去了,就给织田信雄和千代子流出了空间,只是王晴子被舞天姬给缠住了,一时半刻之间脱不了身比较麻烦。*文¥学%网』()就在四条黑影快要截住易土生的瞬间,他冲着刚刚跟上来的织田信雄喊道:“快,派七大杀神去救王晴子门主,我可以逃得掉,你们跟上来就行了。”

    织田信雄心领神会呼哨了一声,也不知道七大杀人如何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猛地转过头来,向七条发狂的公牛一样冲着舞天姬杀了过去。顷刻间就把舞天姬和王晴子全都围在了核心。王晴子这会儿正好打的吃力,见到七大杀神来了,身体突然连连后退,那种后退的步伐,就像是杰克逊的舞步一样非常的怪异,奇怪的是任凭舞天姬如何的发招,却总是被他巧妙地躲开,知道离开她身体十丈之外。

    舞天姬自然很奇怪,但是半空中有个人比他更加的奇怪,战斧先生正在攻击易土生,马上就要和武田极光完成一次漂亮的拦截,此时正好看到王晴子步步为营的后退,眉『毛』一皱,厉声喊道:“小孽障,原来是他的女儿,不行,我一定要杀死她。”嘴里这么说,身体却没有下去,大约是寻思先灭了易土生再去灭王晴子。

    易土生的身体轻飘飘的落在面前的宫墙上,后面衔尾追杀而来的战斧先生和武田极光见状大喜,各自使出生平所学,全力出手,力图把易土生留在当场。前者将斧头向外一抛,居然脱手而出,砍向一丈之外的易土生。武田极光则从长袍下面掏出一把弩箭,加上了自己的内力,瞄准易土生『射』过来。

    另外两人趁着易土生封挡这两件兵器的时候,迅速的抢到了易土生的前面,提前跳过了墙头,这样一来,易土生一跳墙就会遭到他们蓄势待发的攻击,如果上面再有人追杀,形势就万分的危机。

    “不能让易土生逃走,三十二死士,你们不用保护我了,全都上去对付易土生,就算你们全都死了也要把易土生给我杀死,听清楚了没有!”刚才的一段时间,三十二名死士一直都站在足利火山的身后没有出手,就算是足利火山和织田信雄千代子交手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出手,就像是一群死人一样。

    可是,随着足利火山一声令下,这些‘死人’全都活了过来,就像一群奔马,冲着易土生杀了过来。易土生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很快的穿过战斧先生等四人的防线,那么恐怕真的也就永远也走不了了。

    此时由于七大杀神拖住了舞天姬王晴子也逃了出来,跟着织田信雄和千代子一起跳上了墙头,并且跳了下去,等于比易土生这个先逃跑的人速度还要快。逃的这么容易,并不是说皇宫的守卫多么的松懈,主要是因为足利火山把所有的力量都用来对付易土生了,至于别人只是顺便关照一下而已。

    王晴子逃走了,舞天姬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些高兴,因为他终于可以去对付易土生了。舞天姬耸了耸肩膀,拍了拍小手,顺便给歇斯底里抓住自己的头发大喊大叫发号施令的足利火山跑了个巨大的媚眼,飞快的从他身边掠过,脚尖一点从地面上踢起一把战刀,箭一般『射』向易土生,森寒的刀气,浪卷『潮』涌,紧紧地笼罩住了半空中苦战的易土生。

    舞天姬的这一手非常的阴损时机选的恰到好处,此刻的易土生刚好正在对付战斧先生的飞斧和武田极光的弓弩,而且还要以最快的速度突破两名忍者的防线。他隐隐的觉得自己也就这么一次机会了,如果这次能够成功的突破出去,那么就会化险为夷,如果失败了,必然会被四十几名高手缠住,后果不堪设想。

    易土生用『乱』剑挑开了旋转不息的飞斧,右半身被飞斧上的劲气震的有些发麻,偏偏这个时候,弩箭也已经到了,易土生急中生智,剑身一横,撞上了弩箭,身体借助弩箭的力量,猛地向后方飘飞,一瞬间的爆发速度,已经超过了身体的极限。

    “嗖!”“当啷”易土生一瞬间就穿过了两名忍者的封锁,他们的两件兵器只差一个指甲的距离就刺中了他的胸口,而此时两件兵器却碰到了一起,而且双双震的全都吐血,可见都是出了全力的。

    舞天姬的‘飞刀’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当时的易土生背对着敌人,以为完全安全了,正要施展轻功逃跑,冷不防飞刀已经快要及体,易土生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刀气之后,惊咦的叫了一声,手掌骤然扩大,超天大魔手在转身之际,挡在了刀尖上,猛地向外一推,战刀已经碎成了十几段,但是一股摧心裂肺的狂劲从飞刀的刀尖上送出,沿着易土生的手掌而来,攻入他的体内。

    易土生感到自己的经脉一阵刺痛,五脏风雨飘摇,难受的差点就吐出血来,心想,这个舞天姬的功力还真的是比武田极光更加高墙,不可小觑。

    由于武田极光战斧先生全都被易土生破去了攻击,所以舞天姬居然后发先至,第一个来到了易土生的面前。

    易土生毫不停留,一步步倒退着向城外飞奔,见到舞天姬攻击而来,两眼立即『射』出那种令所有女人都心软力疲的神光,轻佻的大笑道:“美人儿,你刚才太狠了,要是把我打死了,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和你在月下偷情了。”

    舞天姬双目中『射』出一种难解的光彩,似乎是幽幽的笑了一声,但是并没有开口说话。不过以易土生的经验来看,这必然是个风流无比的女人。如果自己有机会逃出去,应该会很有机会得到她。

    易土生气定神闲,扫视着全场,只见织田信雄和千代子王晴子已经逃到了自己的前面,而足利家的所有高手,此刻几乎全都向自己这边集中了过来。不过自己被舞天姬缠住了,一时半刻的居然逃不掉。

    “轰轰!”易土生身边忽然发生几下爆炸,彩『色』的烟雾顿时弥漫全场,跟着无数根丝线从彩『色』的武器中暴『射』了出来,冲向了舞天姬。

    “大傀儡术,你居然会忍术!”

    这是易土生第一次听到舞天姬开口,声音曼妙,而且慢悠悠的很有女人味。

    “我不但会大傀儡术,还懂得‘黑幕暴流’,能和夫人这样的美人交手,真是我的荣幸,夫人的皮肤很滑,希望下次能够大面积的接触一下。”借助烟雾和大傀儡术的力量,易土生最终甩开了舞天姬,跟织田信雄等人会在一处。而此时所有的高手都到了舞天姬的身边,双方距离十丈之远。

    “七大杀神,挡住他们。”织田信雄眼珠子通红,大声的发布命令。然后拉着易土生向前跑:“顾不了这么多了,咱们先走,王爷。”

    易土生道:“要是把他们留在这里,七大杀神必死无疑。”织田信雄道:“这些人或者就是为了给主人尽忠,再说了,要打败他们容易,想要杀死他们只怕没那么简单,只要他们不死,就回来和我回合的,快走。”
正文 第六百零三章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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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江户城。

    华灯初上。

    易土生踏足在长街之上,环目四顾,不由暗暗称赞好一副繁华景象。

    在千代子的提议下,她在他脸上施展了‘易容术’,把他眉『毛』弄粗了点,在人中的地方撵上了一撮胡子,穿上木屐,梳着日本男人的发髻,立即变成了地地道道的东瀛浪人,教人不得不佩服她的易容技术。王晴子也换回了女装。织田信雄则装扮成一个驼背的侍从,跟随在易土生的身边。

    大街上人车争道,灯火照耀,这里就好像是个没有夜晚的城市。

    “从逃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几个时辰了,足利火山和武田极光一定派出了所有人到处找我们,假如被他们知道咱们在这里悠哉悠哉的逛街,一定把他们活活的气死,这些酒囊饭袋,怎么能是王爷的对手,真是自不量力。”织田信雄陪在易土生身边谄媚的说道。

    “不知道七大杀神现在怎么样了,假如因为本王导致他们死亡,本王真是心里很不舒服。”易土生心中对七大杀神有不好的企图,总想收为己用。

    他们随着人『潮』,一直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来到江户最繁荣喧哗的东寺大街大街上,这里也是东瀛有名的花街。

    “王爷放心,属下已经说过,七大杀神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杀的,就算是受了再怎么严重的伤,早晚都是来和我会和的。”

    易土生正想问问原因,忽然听到一阵丝竹管弦和猜拳赌斗的声音传来,忍不住两边看去,一看之下顿时惊讶,原来两边都是林立的日本青楼。

    “八嘎,你地不老实地……”易土生笑眯眯的指着织田信雄骂道:“我们滴,是来执行任务滴,你怎么把本王带到这里来滴,你地良心大大的坏了!”

    织田信雄立即笑道:“王爷有所不知,我约了人在这里见面,一会儿那人就来了。这里鱼龙混杂人来人往,足利火山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明目张胆的跑到这里来算计他,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易土生仰起头咳嗦了一声,佯装正经的说:“这样不好,本王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花街柳巷,身为大明天朝的皇父摄政王怎么可以到这种地方来呢,咳咳,不过,既然你说此举是为了江山社稷,那么本王也只有牺牲一下自己的原则了,带路吧。”

    王晴子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想要呕吐的动作,此时的她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吴下阿蒙了,易土生对她做的事情她也早就明白了,虽然对于花街的概念还很模糊,但是当她看到楼上这么多漂亮女人的时候,本能的感到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

    “小王同志,你不要误会本王嘛,本王今生还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呢,这也是为了大明天朝的千秋基业着想嘛,再说是织田君让我来的。走吧。”易土生『摸』了『摸』王晴子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王晴子一个劲儿的翻她漂亮的白眼。

    “王爷,我约的人恐怕就要来了,请王爷赶快上去吧。”织田信雄催促道。

    易土生精神大振,意兴高昂下,朝着织田信雄指的一所规模最大的青楼走了过去。迈步登上台阶,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窑子里。一个风韵犹存的日本徐娘穿着和服迈着小碎步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几位贵客,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搜噶!”刚才还在吹嘘自己人格的皇父摄政王,此时居然抢在所有人前面肆无忌惮的拉开徐娘的衣襟,贪婪的窥视了一眼,将一锭沉甸甸的金子塞进她的双胸之内,一副很严肃的表情,沉声说:“你滴,非常大,我地非常满意。快快地,把这里最红,最漂亮的女子给我找来,不要骗我,否则我砸了你的招牌。”

    那个半老徐娘低头一看,见到竟然是一锭黄金,暗呼这位大爷一定是个超级有钱的猪哥,否则出手怎么会如此的阔绰,见面送银子的他见的多了,送金子的还真是头一例,被占便宜的少许不愉快立即不翼而飞,何况对方身材健硕,眉宇间英气『逼』人卓尔不凡,让她欢喜不已,怎么还会发作。

    “你听到没有,我们家老爷说了,要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女人,另外给我安排最好的房间,金子我这里有的是,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织田信雄撇着大嘴从怀里掏出三锭黄金拍在桌子上,狂妄的说道。

    老鸨子看到金子顿时双目放光,没有骨头一样挨了过来,玉手按在易土生的肩头处,横扫着媚眼,凑到他耳边,呢声道:“尊贵的老爷,我们这里最红的是‘江岛英子’小姐,只不过,哎呦,你知道的,这价钱方面可不便宜!”

    “少说废话,我们家老爷有的是金子,赶快安排房间,就要江岛英子小姐。不,你让小姐现在房间里等着,等我们喝完了酒再去找他!”织田信雄突然想起来,还有正经事儿没办呢,王爷真是太『性』急了。

    织田信雄摆手请易土生上楼,易土生站着不动,咳嗽了一声,瞅着地面说道:“把定金付了!”织田信雄心里大大的汗了一下,对易土生的佩服大大的升级,这位王爷真是太风流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忘不了采花折枝。

    乖乖的付了定金,易土生等人被老鸨子带到一个超级豪华的房间里,里面装修的金碧辉煌,不次于现代化的五星级酒店。看来费用肯定也是个天文数字。织田信雄连忙吩咐上酒菜伺候。

    整座花厅灯火通明,极尽豪华,临窗处放了一张大大的圆桌,前面铺着红『色』的地毯占了大片的地方,看来是表演歌舞等节目的时候使用的。大厅的四个角落安放着檀香炉,袅袅的篆烟正从炉内升起来。

    八名娇俏的丫鬟分别跪在两扇窗子旁边,看到他们进来,一起低头拜伏在地上,温柔的说着让人全身酥麻的迎宾语:“欢迎光临!”

    老鸨子亲切的招呼四人座下,然后出去安排酒菜。

    易土生趁机向织田信雄奇怪的问道:“怎么这间屋子里的装饰和摆设都不像是东瀛本土风格,倒有些类似唐朝的味道?!”织田信雄冲着易土生竖起了大拇指:“王爷真是目光如炬,这间青楼叫做‘樱花社’是东瀛最大的青楼,东瀛人一向热爱中原的文化,所以这里的老板独具匠心把最豪华的房间装饰成了盛唐的模样,东瀛人都非常地喜欢。”

    易土生不禁有些苦笑,自己逛日本窑子,就是为了要体味日本风情,怎么好端端的跑出个中国风味儿来,真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可是他也不好意思要求换房间,因为毕竟这次是来干“正事儿”的,不是专门来逛窑子的。

    过了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门从外面被拉开了,女侍们穿花蝴蝶般来来去去,手里端着热酒美食放在圆桌上,一时之间女儿香和菜香、檀香弥漫当场,易土生和织田信雄犹如来到众香之国,不知人间何处。看到这么多美女在自己面前翘着盛『臀』来来去去,易土生顿时管不住自己的手臂,『毛』手『毛』脚的『摸』捏起来。

    当桌子上名酒佳肴荟萃的时候,门口突然想起了丝竹八音,一对全女班的乐师拿着各种乐器,在鸨母的带领下从门口走了进来,跪在刚才的红地毯一个角落里细心吹奏,俏脸作出各种动人表情,仙乐飘飘,音韵悠扬,一片热闹。

    易土生和织田信雄看的开怀大笑,不断地鼓掌叫好,顿时又忘了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王晴子一直吐着舌头,皱着小眉『毛』扫视着平生从未曾见的香艳,看到织田信雄和易土生全都是一副花痴『摸』样,心里突然产生了恶作剧的念头,大声嚷道:“嗨,你们两个,不是说在这里等人吗?怎么欣赏起歌舞来了?你们等的人在哪里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易土生端坐了下身子,沉声问织田信雄:“是啊,织田君,本王是来干正经事情的,你怎么搞出这么多的花样来,本王不是对你说过,本王最讨厌这些声『色』犬马的东西吗?咳咳,还有,你约的人在哪里呀?

    织田信雄连连点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答:“马上来了,马上来了。”
正文 第六百零四章六波罗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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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鼓乐喧天和爽朗大笑的声音,有人站在外面喊道:“山崎君,山崎君,你在不在这里呀,我来找你了!”

    织田信雄猛地站了起来,走到窗口冲着外面招手:“嗨,建川君,我在这里,你地快快地上来,有顾客在这里等着你呢!”

    易土生急忙来到窗口一看,只见楼下大门旁边站着四十位宫装东瀛少女,每人手里提着一把黄『色』绢纱的灯笼,中间簇拥着三位鲜衣怒马的东瀛武将,中间的一位正扬起胳膊满脸笑容的跟楼上的织田信雄打招呼哩!

    “你不是叫织田信雄吗?他为什么教你山崎君?!”见到那些人走了进来,易土生缩回了脑袋问织田信雄。织田信雄笑道:“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定下的暗号,王爷是锦衣卫的指挥使,不会连这个都不明白吧。”

    “本王当然明白,但是也不用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吧?!”易土生翻了个白眼,心想,那个叫建川君的不知道是什么人,排场也太大了吧。

    “建川君是六波罗派的门主,六波罗派一直以来和德川幕府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他的权势比很多大名都要大,所以排场自然也很大。而且我觉得,咱们越是闹的大了,足利火山越是不会怀疑,王爷您觉得怎么样?!”

    易土生还没来得及点头,只听门口传来一阵大笑,接着有一个东瀛人扯着破锣嗓子高声唱诺:“六波罗派门主建川次美先生驾到。”

    织田信雄连忙站起来迎接,门打开了,鼓乐声中,一群人拥进了花厅来。

    带头的是个面目冷峻,双眼神光囧囧,身材高瘦的中年男人。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袍,双手背在身后,嬉皮笑脸,眼神闪烁,到处扫视。

    随后小半步是两个长满虬髯的凶猛大汉,一身军装,佩带长刀,满脸都是冷静沉狠的颜『色』,一看就非常的难以对付,两人长得差别不大,估计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再往后就是刚才看到的二十四名打着灯笼的宫装少女了。

    “哈哈,山崎君,真是好久不见了,听说你从北海道过来,我马上就来了,这次来江户有没有带来什么好东西啊!”一进门,领头的那人就亲热的走过来和织田信雄握手,趁着别人不注意凑到他耳边说道:“织田君,久违了!”

    织田信雄大笑了一声,故意扬声说道:“这次我带来了很多北海道的土特产,有薰衣草、海狗油、海底泥、深海鱼油……都是比较畅销的商品,不过我想着要让建川大人先挑完了,我才会拿到市场上去出售,以此来表示对大人您的敬意!”

    “那好,那我一定要好好的看一看,这些纯正的货『色』在京都的市场上很难买到真的,也只有你老兄这里才是如假包换的好货『色』。来来来,我们入席!”

    织田信雄嚷道:“咱们在这里谈话,人太多了不太好,还是让这些侍女在外面等候吧。”然后压低声音道:“我知道她们其实都是你的护卫高手,不过这次谈话很机密,让她们在外面看着点儿比较好。”

    建川次美一挥手,虬髯大汉和那些侍女全都退了出去。然后织田信雄把那些女乐师也赶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几个主要人物。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尊贵无比的大明朝皇父摄政王易土生王爷,建川君,快快地过来参见。不能怠慢了王爷。”

    建川次美大约早就知道织田信雄的事情,立即弓着身子来到易土生的面前,跪倒在地上:“哈伊。建川次美参见皇父摄政王,王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易土生没想到这个倭子对自己这么客气,而且还称呼自己为‘万岁’,心里觉得有点爽,他知道这人一定是织田信雄在城里配置的暗哨,对自己解放江户有一定的作用,于是客气的说道:“建川先生快快请起,咱们来喝酒!”

    织田信雄把建川次美扶起来,同时坐在易土生的对面,对易土生说道:“王爷,建川君在江户一代很有势力,要对付足利火山,他是个好帮手!”

    “很好,只要是肯帮助大明天朝的人,本王都是不会亏待他的,建川先生,你帮助本王夺取了江户,好处绝对少不了的。”易土生举起了酒杯冲着建川次美笑道。

    建川次美恭敬地说道:“王爷放心,建川次美一定竭尽全力帮助王爷。”

    织田信雄道:“建川君,最近江户的布防情况怎么样,还有足利火山的火器是从哪里来的,他身边都有什么高手,你这你都清楚吗?!”建川次美点头道:“既然决心要帮助王爷,这些事情当然是一定要搞清楚的,最近足利火山调整了江户的布防,织田将军的意思我非常的明白,你想知道你的人还在不在重要的位置上,是这样的,江户被足利家攻陷之后,你的旧部下基本上都被杀了,只有冈村宁三和伊川龙投降了足利家族,不过足利火山并不能完全的相信他们,所以这两人现在都在定番将军的手下做副将,似乎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做副将好,我要的就是这样的人,如果足利家族重用了他们,说不定他们真的会向足利火山尽忠呢,足利火山对他们不信任,我才有机会让他们回到旧主人的怀抱里来,哈哈哈哈。”织田信雄畅快的笑道。

    易土生道:“本王最奇怪的还是足利家的火器是从哪里弄来的?!”

    建川次美点了点头:“哈伊。事情是这样的,足利家的这批火器,是一年之前通过‘稻荷大社’向沙皇俄国购买的,当时足利火山几乎把自己的家底都掏空了,而且买到这批火器之后,就严密的封锁了消息,任何人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易土生怒道:“又是沙皇俄国,真是太可恶了。”建川次美道:“王爷说的没错,沙皇俄国的确是非常的可恶,很多的东瀛人都非常的厌恶他们,但是足利火山是个例外,自从十年前,足利家族通过‘稻荷神社’接触上了沙皇俄国之后,就一直依靠俄国的势力来壮大自己。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暗中进行大笔的海上交易,这些交易很多都是违背道义的,比如说在海上进行抢劫、贩卖『妇』女等等。足利火山为此赚了不少钱,不过我也是最近才得到了可靠地消息的。”

    建川次美接着说道:“至于说到足利火山身边的高手,想必你们已经见识过了吧。呵呵,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王爷会过的几位高手除了武田极光和舞天姬之外,那位最武功高的中原人,叫做陈俄方,他还有一个绰号叫做‘暴戾战斧’所以足利火山称呼他做‘战斧先生’,这人是足利家族目前的第一高手。至于说到足利火山身后还有什么秘密的高手,我就不太知道了。”

    易土生道:“昨天晚上追杀我的人之中,还有两个忍者,他们跟在足利火山的身后似乎是他的亲信,其中一个裤子上有两排锋利的会旋转的忍者镖,另一个左手一张铁盾,右手一把巨型的战刀,行动迅速武功高强,不知道是什么人?!”

    “那是伊贺派的两名忍者,年轻的叫石井光次郎、年长的叫做藤原广嗣,已经跟随了足利火山十几年了。听说两人在昨天的战斗中受了重伤,这可是他们两人平生第一次负伤,王爷真是神通广大,建川次美佩服的五体投地。”

    易土生道:“建川先生,本王的意思是这样的,如果你能够帮助本王在城内解决了足利家族的势力那是最好了。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本王只有在两天之后展开炮击,毁灭城内的一切,我觉得先生应该是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形吧。不过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本王也没有什么办法,所以如果你有主意,请赶快的去办。只有两天的时间。”

    “哈伊,王爷辛苦了,我有一点小礼物要送给王爷,请王爷笑纳。初次见面,不成敬意。”建川次美突然站了起来,走向门口,哗啦一声把门拉开了。
正文 第六百零五章杂耍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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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门开出,二十四名宫装美女踏着轻快地步子来到了她的面前,扭动着腰肢,载歌载舞,表演出各种曼妙绝伦的舞姿,并且一起展开歌喉唱起了日本歌曲。』()

    “王爷,这就是我为了初次见面给您准备的礼物,这些女子虽然姿『色』肯定比不上王爷您的姬妾,但是她们有特殊的才艺可以让男人鱼仙鱼死,王爷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接着再看下去,建川次美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跟王爷开玩笑。”建川次美突然直起了身子,啪啪的拍了两下手掌。

    听到建川次美击掌的声音,少女们顿时停止了歌唱,蝶飞燕璇一般集中在易土生的面前,纷纷的解开了腰间的带子,把自己的衣裙褪到了脚底下,『露』出了一身光滑如玉石一般的肌肤,赤棵棵的站在易土生的面前,一起躬身行礼:“王爷万岁!”

    这些女孩最大的年轻不到二十岁,模样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姿『色』都可以和千代子王晴子相比肩,更难的她们那么柔顺训练有素,让脱衣就脱衣服,完全没有半点的羞涩,看的易土生口水直流。暗想,小日本对付女人真是有一套,这一点是千古不变的,以前看a带的时候自己就非常的佩服,在这一点上中国的确是比人家落后的多了。今天晚上就算有刀架在脖子上,也非要享受了这些女孩子的不可。

    “这个算不了什么,她们的本事还没有显示出来呢,他们都是我从小买来的,训练了十五年的才艺,非常的听话,非常的有趣,请王爷继续欣赏下去。”建川次美再次拍了拍手,刚才还像定格般站在那里的少女,再次歌舞起来。不过这次的歌舞和上次有所不同,这次是纯粹的肢体舞蹈。

    那些光洁的少女,蝶飞燕璇一般在易土生的眼前飞舞,填满了花厅的所有空间,一时之间,脂香人影,艳光四溢,舞蹈动作中还夹杂着呻唤一般的娇声软语……她们所跳的舞蹈易土生从没有见过,但是他一看就知道这是专门为了取悦和刺激男人,所特地编排出来的舞姿,那些少女的纤手不停地在自己的双胸和沟壑之间拂动,动作舒缓而柔和,细腻而温存,眼神专业而大方,始终保持着愉悦的笑容。

    易土生的脑袋大昏其浪,就连坐在两边的千代子和王晴子也忘记了一大半了,一个劲儿的拍手叫好,气的王晴子一个劲儿的翻白眼,皱着小鼻子喊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这算是什么武功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你还在那里叫好,真是没品位。”王晴子不忌讳不穿衣服的女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想冲着易土生发火。

    易土生根本就没有听见,她只听到那些少女在唱歌,歌曲软绵绵的有气无力,就像是床第欢愉之时无力的传息一样。

    织田信雄冲着建川次美竖起了拇指:“建川君不愧是六波罗派的门主,真是教导有方啊,这批歌姬让你教育的很好,而且我听说她们还都身怀武功,是你的私人护卫,我可真是太羡慕了呀。”

    建川次美笑道:“不知道王爷是否看得上她们?!”易土生正要说话,冷不防王晴子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他下意识地苦笑了一下。建川次美顿时紧张了起来,两只手连连的摇晃,“王爷先不要急着做决定,事实上她们的本事还远远地不止于此,她们还有很多的才艺没有表演,来呀,马上换节目!”

    话音刚落。少女们的队形顿时发生了变化,刚才曼妙轻柔的舞姿,忽然间激烈了起来,翻腾跳跃,纵横杂耍,作出各种既惊险有滑稽的动作,就像是一群杂技演员一样,有的表演翻跟头,有的表演叠罗汉,有的表演倒立行走,跳圈、还有的表演难度更大的集体动作,这中间还有人表演一些体育动作,比如说跳绳、跑步等等。

    最让人觉得血脉愤张的是其中三个少女表演的软骨功夫,把两条腿绕到自己的背后,在地上滚来滚去,就像肉球一样,博得的喝彩声和掌声是最多的,只不过表演中出了一点岔子,一个少女实在是憋不住了,居然就在表演中『尿』了出来……

    接下来,建川次美还吩咐这些少女表演了各自的压轴好戏,她们有的表演掌法,有的表演刀法,有的表演轻功,每一个都堪称一流高手,看的易土生叫好不止,心里痒痒的就像是塞上了鸡『毛』。

    “请问王爷,您对我的礼物还算是满意吗?!”说实在的,要不是碰到这种改朝换代的大事儿,建川次美是绝对舍不得把这些小美妞送人的,但是咽下这个局势,生死斗难以预料,个人的荣辱都很难估计,更何况是几个歌姬。

    易土生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了建川次美的意思,这分明是要把这些女孩当成礼物送给自己,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拒绝,“好,很好,这是本王今年收到的最好的一份礼物了,建川君你的忠心大大地有,本王将来一定要封你一个大大的官,你放心好了,你的一生都会富贵尊荣。”

    得到易土生这样的许诺,建川次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些女孩子总算是没有浪费,这可都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呀,训练她们可是着实的不容易。一开始参加训练的总共有两百多人,其她的不是跑了就是因为不肯听话被自己处死了要不就是资质太差不堪造就,剩下来的可都是经营中的精英。不但『摸』样好身材好肯听话,而且资质也是一流的。

    “属下为王爷做事,不是为了富贵,属下只是佩服王爷的才能,心甘情愿的给王爷做奴才,所以只要能时刻跟随在王爷的身边,也就心满意足了,这些女子只是我的见面礼,日后还有大礼要送给王爷。”建川次美高高兴兴地跪下说道。

    他口中所谓的大礼无非就是金银玉帛之类的,那些东西易土生又的是早已经不稀罕了,偏偏是这些见面礼让他爱不释手。

    “好,让这些女孩子穿上衣服,你设法把他们全都送到城外去,等本王出城了,就让她们到军营里去见我!”易土生道。

    建川次美迟疑道:“那么今天晚上王爷不挑一两个来过夜吗?!”

    易土生摆手道:“不合适,不合适,这个地方再怎么说也是青楼,咱们来到了人家的地方怎么好用自己的女人呢,本王还是在她们这里挑选一个姑娘侍寝,至于这些女孩子,早晚都是本王的人,本王也不着急。”

    听了易土生的话,织田信雄顿时想起了什么,起身说道:“现在正经事儿已经谈完了,应该见一见那位‘英子’小姐了。我去叫老鸨子来!”
正文 第六百零六章烈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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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易土生感到比较不爽的是,老鸨子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满脸歉疚,胆颤心惊的说:“各位老爷,真是不好意思‘江岛英子’小姐说他今天身体不好不见客,不如就请各位老爷再重新选别的姑娘吧。我们这里的女孩子都是很漂亮的。”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停的向建川次美扫视过来,大约是十分的惧怕他。

    “八嘎雅鹿,你滴死啦死啦地,今天我们到这里来开心,你这个女人居然敢扫我们的『性』,你相信不相信,本老爷一把火把你的青楼给烧掉,把这里所有的人统统的杀死,快去,告诉江岛英子,就说我今天邀请的是我这一生中最最尊贵的客人,他要是让我的客人不高兴了,我就杀她全家。”

    “这,这恐怕没可能了吧!”老鸨子苦笑道:“英子她从小就是个孤儿,全家早就死光了,你还怎么杀她全家呀。”

    “八嘎,不能杀她全家我就杀她的朋友,总之跟她认识的人我全都要杀,看看她怕不怕,告诉她,聪明的赶快过来给我的客人磕头认错争取原谅,不然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你明白了吗?!”建川次美声『色』俱厉的喊道。

    老鸨子吓得屁滚『尿』流脸『色』煞白,一个劲的哈伊哈伊,低着头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大约过了多半个时辰的光景,所有的人都等的不耐烦了,建川次美正要发飙的时候,她又跑回来了,一进门就跪在地上磕头:“建川老爷,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英子小姐她就是不肯见客人,我把嘴皮子都快要磨破了,也说不动她。”

    建川次美正要发作,易土生把他拦了下来,抢着问道:“真是奇怪了,青楼女子不接客为什么,难道我们得罪了她吗?!”建川次美气的七窍生烟,觉得自己折了面子,一面拔刀,一面呲着牙发狠:“八嘎,我看她就是想找死,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事情是这样的各位老爷,江岛英子小姐说现在正是国难当头,作为国家的将军建川次美老爷应该积极努力的为国杀敌,不应该到青楼这种地方来寻欢作乐,她还说她非常的鄙视建川将军的为人,就算是死也不会赔将军喝酒的,我已经把好话坏话都说尽了,可是这个丫头从小就是烈『性』子,发起脾气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也拿她没有办法。但是请建川老爷千万不要迁怒于我,这件事情实在是和我没有关系呀。”老鸨子自然不是什么讲义气的人,一口气把江岛英子给卖了个干干净净。

    “放肆,她竟敢这么侮辱本将军吗?我问你这句话真的是江岛英子说的吗?!”如果说建川次美刚才只是为了在易土生的面前挽回面子而大发其飚,那么此刻他就是真的动了真怒了,而且气得不行了。

    “她的确是这么说的,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建川老爷您呀,我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了,老爷您就看着处置吧。不过我想请求老爷就看在她年少无知的份儿上就放过他这一次吧。拜托了。”

    看到建川次美气的像个游走的耗子一样,在屋子里『乱』窜,易土生呵呵笑着站了起来,“很好,没想到青楼里还有这样的女人,我倒是很想去看看他,山崎君、建川君,我看这样好了,既然这位小姐自己不肯来,我们也就不勉强了,咱们去看看她总可以了吧。她在哪个房间里,就麻烦你给我们带路吧。”

    老鸨子最怕的就是建川次美真的把这里的人杀光然后烧了她的青楼,这件事情由江岛英子一个人扛下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就算是把她杀死也总比自己死要好的多了,不过可惜了这枝摇钱树。

    老鸨子在前面带路,织田信雄在后面对易土生说道:“王爷,这个江岛英子是京都的名『妓』,我还一直想要把她献给王爷,可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的不识抬举,怀有反抗的思想,大明天朝容不下这样的人,我看一会儿找个机会把她杀了算了。”

    易土生摆了摆手,笑道:“谅她一个青楼女子能够有些什么见识,不过就是想要沽名钓誉罢了,如今天朝大军压境,统一东瀛是迟早的事情,无数大名望风投降,足以证明所有的人都是怕死而又自私的,她又怎么能力外呢!像这种喜欢沽名钓誉的人,杀了她反而成全了她的名声,也许那就是她所想要的,本王才不会这么傻去配合她呢。本王要让她做不成好人。”

    建川次美赞成的点头道:“王爷说的非常有礼,一个青楼里面的表子,懂得什么道理,她们只知道伸手要钱,一会儿咱们过去了,属下三言两语就能吓得她给王爷您跪地求饶,到时候王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让她后悔一辈子。”

    织田信雄咂了咂嘴说:“应该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得罪的。而王爷您就是这样的人。”易土生道:“我还是希望她能够明白,大明天朝统治东瀛乃是上天的旨意,是理所应当顺理成章的事情,希望她可以从内心深处纠正自己错误的思想,心服口服的向本王叩头。毕竟我们大明朝是礼仪之邦,不像东瀛这种低等民族,一味的靠流血和杀戮来稳定人心。”

    建川次美心想,要讲到杀戮,只怕明军杀的人要比自己多多了,怎么这位王爷又想起来和一位青楼女子讲道理了呢,不过,当权者的心思一向都非常的难以捉『摸』,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自己只在一边看着配合就好了。

    织田信雄突然跨前一步,问老鸨子:“请问一下,你恨不恨明朝人?!”老鸨子猛地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低着头说道:“我只是个女人,打仗是男人们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织田信雄点了点头,慢慢地退回到易土生的身边,说:“我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这里的女人是不是都有反叛的思想,如果她们都不老实,那么王爷可就震得不能留下她们了,等到城破的时候,一定要把她们全部杀死。攻城略地还是次要的,控制人心才是最主要的。”

    易土生心中猛烈的跳了几下,暗中摇了摇头,心想,人这种东西真是太无耻了,这种无耻平常隐藏的很好,但到了某些特定的时刻就会扩大化的甚至是爆炸『性』的显『露』出来,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有再多的道德束缚也变成了苍白无力的浮云。

    织田信雄和建川次美身为东瀛人,在大是大非面前选择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并且为了这种荣华富贵不惜出卖自己的同胞,并且用非常残忍和卑劣的手段去对付他们,表面上看是令人发指,但归根到底还是人『性』使然。人『性』中有一种东西叫‘奴『性』’,这种东西人人都有。所差别的就是有的人重一些,有的人轻一些。
正文 第六百零七章神秘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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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各位书友,今天本地区线路检修,整整听了一天的电,直到下午四点才重新恢复供电,实在是抱歉呀。*(*)

    跟随着老鸨子的脚步左拐右拐,一会儿的功夫来到了左侧楼道的尽头,这里有一个很大的房间,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叮叮咚咚犹如瀑布流水般的铮音,一开始是一种轻快抒情的调子,缱绻的情绪在空间里来回的飘『荡』,但是三人的脚步快要接近门口的时候,铮音一转,由暧昧变为幽怨,音调变的哀怨缠绵,就像怀春的美女,苦侯征战在外的丈夫一样,让人不忍卒读。

    三人之中,建川次美很明显是个老粗,根本听不懂什么音乐。易土生对古典音乐虽然不懂,但是对现代音乐还是略知一二,因为做特工的什么知识都要多少懂一点,织田信雄是世家子弟出身,深谙日本文化,所以两人听的如痴如醉。

    “叮叮咚咚!”只听屋子里有个曼妙的声音,轻轻『吟』唱道:“大江东去浪淘沙,千古风流人物……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八嘎,这分明是在攻击大明天朝的统治,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像这样的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王爷,让我进去一刀劈死她吧。”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织田信雄表现的比易土生还着急一千倍,脸都气白了,抓起战刀就要冲进去。

    “外面是谁在吵闹,把我弹筝的兴致都吵没了,真是太无礼了,请你们赶快离开这里,不要惹得我厌烦了。”正在这时候,屋子里的女人居然很不满意的冲着外面呵斥了起来,声音中充斥着强烈的不满。

    “她以为她是谁,不过就是个表子而已,表现的就好像是个公主一样,我呸,我一定要冲进去把她砍上两刀,然后让我的手下把她活活的草死,不如此绝对无法消除我心头的恨意,王爷请您不要拦着我了。”其实易土生并没有拦着这位建川次美,只不过建川次美搞不清易土生的心意,不敢冲进去杀人。

    易土生背着手站立在门外,突然听到刚才停顿的铮音和歌声又再度的响了起来,这次弹奏的居然是王昌龄的出塞,全都是表达对抗异族人侵略的曲子,不过都是用日语来演唱的,歌曲的本意虽然是中国人对抗异族,但是从她的嘴里唱出来自然也就被赋予了另外的一种含义,明朝人成了侵略者了。易土生闭着眼睛停了一下,铮音抑扬顿挫,感情真挚,沁人心脾,可见那女子是用心在弹奏的。易土生最佩服的地方其实还是她的定力,其实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她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然而她丝毫也没有受到影响,这就说明,这个女人的定力是非常强大的。

    “先不要急着杀人,我看这个女人非常的不简单,咱们先进去看看,具体要怎么做我还没有想好,你们看我的眼『色』行事。”当然人家的面易土生就不称呼自己‘本王’了,因为害怕暴『露』了目标,遭到足利家的亡命追杀。

    “哗啦”一声响,门被老鸨子拉开了,老鸨子拍了两下手,先走进了门,然后笑眯眯的弯着腰请三人进去。易土生站在中间,背着手昂然的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铮音并没有因为有人的突然闯入而停止,反而变的更加高亢激烈,就像是万仞高山上的山洪顷刻间爆发了一样,又像是几十万铁蹄一起冲下山崖斩将杀敌,听的人热血沸腾,心思不属。

    易土生走进了这间屋子,只见迎面是一间装修很雅致的大厅,桌椅矮几,字画书法,没有一样不是考究别致的,这一点不但显示出了主人在这间青楼的地位和身份,还表现出此间的主人不是个俗物。

    易土生一边游目四顾的寻找屋子的主人,一边欣赏墙上的一副人物画像,这张画像的背景,是无数的刀山火海,而刀山火海上面是一座绚丽的客厅,客厅中端坐着一位东瀛的中年贵族,身穿纯白『色』有棱有角的官服,头顶上带着黑『色』的窄小的乌纱,右手中握着一把酷似檀香木的白『色』折扇,下面坐的是一副完全东瀛特『色』图案的地毯。整间大厅被描绘的美轮美奂,堪比大明朝乾清宫的奢华。

    织田信雄和建川次美从画像跟前走过去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挠了挠脑袋,这幅场景和这个人物都让他们感觉到很熟悉,但就是不能确定是谁,因为那人画像的时候,是蒙着一层黑『色』纱巾的。

    易土生并不认识这个人,不过,他觉得这幅画画的非常传神,寥寥数笔,气韵生动,笔墨精妙,将人物刻画的神采『逼』人。

    易土生指着画像说道:“这人虽然蒙着面,但是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种参杂着智慧的霸气,眼神仿佛带有无线的穿透力,可以看清楚时间的一切,眉骨高耸『性』格坚毅,耳轮广大运气很好,如果真的有他的存在,必定会是一代枭雄的身份。”

    “王爷,属下怎么觉得这个人这么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或者是听谁提起过了。”织田信雄苦着脸冥思苦想着说道。

    “想不起来就算了,我看也许只是作者的一种意境罢了,画上的这个人的气质,以我看来,除了中原的曹丞相之外,很少有人能够与之匹敌。『奸』雄,绝对的『奸』雄。”易土生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你这个人居然不请自来,来了也就来了,居然对着人家的东西品头论足,说的对了也就罢了,居然说得『乱』七八糟不得要领,让我听得非常不爽,真是气死我了,是谁这么大胆把你放进来的。”屏风背后一阵轻盈的足音传来。一个绝『色』的东瀛美人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那美人乍看之下,眉眼间幽然无奈,使人我见犹怜。

    不过易土生看了她两眼之后,心里就升起一种非常非常之熟悉的感觉暗想:这女人我一定在哪里见过,要不就是见过和她类似的人,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不是一般的熟悉,就像是熟悉……熟悉……柳如是和朱建一个样……

    易土生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但是他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了。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自己怎么能够见过这样的一个东瀛女子呢,可能『性』真是太小太小了,即使见过,也不会太熟悉的!

    那女人满脸怒容的走了过来,『逼』近易土生,让他可以近距离的欣赏她的绝世姿容,她有清丽挺拔的秀眉,明亮空灵的眼神,穿着一身素灰『色』的轻纱,更显出一种不染尘俗的超然,鼻翼小小,肌肤雪白,美轮美奂,人间少有。

    “你就是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刚才你说的全都错了,画像上的这个人,无论是从做派还是从眼神面相透『露』出来的都是一种纵横天下的王霸之气,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变成了『奸』雄呢,这不是我的初衷,我就是画像的作者,你错了。”那女人指了指画像,然后拂袖发怒,气愤的说道。

    “英子,你不能这样和老爷们说话,这位老爷可是建川老爷最尊贵的客人,你不能得罪他,赶快给他道歉。”老鸨子吓得全身哆嗦,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你先出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儿了。”易土生挥了挥手:“没关系,这也算不上什么冒犯,只不过是见解和观点不同而已。不过,英子小姐,我要提醒你一句,就算是作者有的时候也不能把我自己意境的走势,你知不知道?!”

    “胡说,我作为画像的主人,当然是画出了我心中所想的东西,我说的话就是对的,你这是强词夺理。”这位小姐并不像她的面相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柔,相反『性』子非常的刚烈,说话的语速很快。而且超级有自信。

    “我不是强词夺理,其实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凡是画画的人,有一种情况下是根本无法左右人物的『性』格的,那就是,当你认识画中人,并且对他有着深刻了解的时候,你所画出来的,是他独有的『性』格,而并不是你赋予他的『性』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画中人不但确有其人,而且必然是英子小姐的至亲之人,没错吧。”

    江岛英子顿时全身一怔!
正文 第六百零八章弹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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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是说对了,不然的话江岛英子小姐也不可能是这样的一副表情了,那么请问画像上的这位和小姐是什么关系?!”易土生淡淡的一笑。

    “这是家父!”江岛英子闭了一下眼睛,喃喃的说:“真没想到家父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居然遇到了你这个知音,假如你早出生几十年就好了,家父就不会觉得寂寞了,他一定会非常喜欢你,而你也会因此前途无量的。”

    易土生苦笑道:“那么也只能够怪我没有福气了。”

    老鸨子见到江岛英子和易土生谈的不错,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凑过来说道:“英子,这就是刚才我要给你介绍的客人,这位老爷和建川老爷是好朋友,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和他谈谈,不要怠慢了客人。”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今天本来是不见客的,但是念在他是家父的知音,我就破例陪陪他,请进吧。”江岛英子转身走进了内室。老鸨子高兴坏了,急忙小碎步冲出了mén口,在外面把mén关上了。

    江岛英子的步伐款款有礼,风姿动人,每一步都是柔弱动人的极限,就像是在风中摇曳的兰芝仙草,弱不禁风,惹人怜爱。走在他身后的人,感到阵阵香气袭人,心中升起无限的缱绻绮丽风花雪月。

    江岛英子走到一张桌子前面,伸出yù手,提起酒壶斟满了一杯美酒,双手捧起,转身递到易土生的面前,道:“大人请喝了这杯!”

    对于江岛英子这种前据后恭的态度,易土生实在是有些无法接受,虽然接过了酒杯却并不喝下去,而是愣怔的笑道:“小姐为什么给我敬酒,我可是有些受宠若惊愧不敢当啊。”

    “没有什么,只是代表家父聊表一些心意罢了。几位既然点名要我,想必是有所求,不知道鸨母对你们说过没有,我是卖艺不卖身的,你们在我这里花费的可能很多,但是得到的一定很少。”

    易土生见他衣袖滑下lù出莲藕般的一对yù臂,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方向,吞了一口唾沫,心中刚刚升起几分窃喜,忽然看到江岛英子低垂着的明媚秀眸掠过微不可察的鄙夷之sè,心中一震,知道这东瀛美人根本看不起自己,怒意涌起,内心冷哼了一声,表情冷淡,轻轻的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根本没有喝下去。以此来刺ji这个自以为是的nv人。

    建川次美早就有些受不了这个nv人了,一进mén口就想发难,但是碍于易土生的态度很谦和所以他一直忍着,此刻听到江岛英子这么说,顿时爆发了出来,怒道:“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青楼nv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讲话,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多么尊贵的人物吗?我可不管你以前是怎么对待客人的,总之今天你要完全听我们的话,要是有一点让我们不满意的地方,我立即就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建川老爷是吧,我知道你的为人,但是别人怕你,我江岛英子可不怕你,我从小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我不靠别人活着别人的生死也和我没有关系,所以,就算你把城里的所有人全都杀光也和我没有关系。请便。”江岛英子美目流转,极度不屑的说道。

    “哦,果真是这样嘛?!”易土生拦住了将要发飙的建川次美,笑着说道:“可是我听到的似乎不是这样,刚才姑娘似乎还说了一些为国为民的大话,对不对,这说明小姐的心里还是有别人的。”

    “这……这是两码事!”江岛英子再次被易土生说的理屈词穷了。半天才凝着眉máo说道:“为了国家我可以走一些违心的事情,但是我看你们这些人对于国家来说应该是毫无益处的,所以,我也用不着对你们客气!”

    “请问江岛英子小姐,我们可以坐下说话吗?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客人,你不会连这点待客之道也不懂吧。”织田信雄苦笑了一声说道。

    江岛英子横了他一眼,美眸清楚地送出讯息,爱做就做,谁也没有拦着你,想让我请你做,mén儿也没有。易土生和织田信雄都读懂了这种讯息,先后苦笑了一声,坐了下来。建川次美也冷哼了一声,慢慢地坐下。

    易土生道:“刚才英子小姐说,如果是对国家有益的事情,你就可以走出牺牲,不知道这种牺牲包不包括陪着客人过夜?!”

    听到易土生问的这么直白,江岛英子脸上lù出一丝怒容,冷哼道:“当然包括,为了国家我可以连xìng命都不要了,还在乎这些东西吗?可是我看你们三位不可能对国家有什么好处,所以说了也是白说。”

    易土生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却顾左右而言其他,道:“既然英子小姐这么说了,我也不愿意勉强小姐,不过小姐总不能让我们白来这一次,至少也应该给我们表演一些才艺吧,不然我们的银子可就花的太冤枉了,你的鸨母只怕很难jiāo代吧。”

    “好吧,你们想要看什么才艺,我可以给你们写字、唱歌,弹琴……”江岛英子不了眼皮的说道。

    “弹筝吧,刚才我在mén外的时候听到小姐的铮音非常优美,就请小姐再为我们弹奏一曲,弹走完了如果小姐还是不满意我们,我们马上就走。”易土生斩钉截铁却又满含深意的说道。

    为了尽快的打发掉这几个不喜欢的人,江岛英子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吩咐人上茶之后,便缓缓的来到古筝前坐下,伸出洁白纤润的yù手,习惯xìng的调整这铮弦。叮叮咚咚的声音,立即响彻满室。

    易土生慢慢地闭上眼睛,抬起了头,五根指头在自己的tui上一下一下的敲打,似乎是在自己的品味着她弹出的每一个音节。织田信雄看着易土生皱了皱眉头,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要在这里làng费时间,更加奇怪像易土生这样的sè鬼见到江岛英子这样的秀sè居然出奇的没有扑上去!不过以他对易土生的了解,觉得王爷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么一个超级大美人。

    江岛英子微微的仰起俏脸,闭上眼睛,出了一会儿神,才再张开眉目,伸手按在铮弦上,指尖轻摇,一段清滑清脆的铮音,立即填满了厅内的所有空间,山般的眉黛紧蹙低垂,叮咚的铮音便在她纤细的手指飞扬之间,悠然而起。

    一开始她弹奏的是一首“清夜yín”,这首曲子本来是宋代的曲目,描写的也是风花雪月的意境,是青楼nv子招徕客人惯用的曲目,江岛英子大概也是习惯成自然了,不知不觉间便弹奏了出来。

    但是弹奏了一会儿之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铮音突然转调,变成了另外一首凄yàn的曲目,听的心神mí醉的易土生,顿时大大的皱起了眉头。这首曲子,虽然感情深远,意境很高,但是却透着一种对命运的无奈和落寞,绝对不适合开心的时候听。

    “停停停,赶快停下来。”jing通音律的织田信雄不用易土生吩咐,立即伸手拦阻江岛英子,并且非常不高兴的问道:“小姐一开始的‘清夜yín’非常的美妙,可是为什么忽然转成了这首曲子,我没有听过这首曲子,而且它非常的不好听,请你再换一首吧!”

    “这首曲子是我自己创作的,名字叫做《万恶yín为首》,我觉得这是一首非常好的曲子,尤其是在国难当头朝不保夕的时候来yín唱,最是合适不过了,实不相瞒,刚刚我已经在心里发了誓言,今后就只谈这一首曲子。”江岛英子冷笑着说道。

    “我看你还是不要这样了,不如就让我来点两首曲子《十八-mo》或者《十香词》更加适合现在的气氛,你赶快唱出来吧,我给你十个数的时间,不然的话,我就一刀把你劈死在这里,你信不信!”见到易土生也有些不高兴了,建川次美以为自己找到了发难的机会,于是大声地喊道。

    “对不起,我已经说过了,我以后只弹奏《万恶yín为首》,建川老爷要听就听,不想听的话就请便,我绝对不会也不敢勉强你。不送了。”江岛英子秀丽的眉尖猛地向上挑起来,快速的站起来说道。

    建川次美顿时大怒,拔出战刀冲着江岛英子走了过去,脸上布满了层层杀气。
正文 第六百零九章和尚化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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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易土生站起来拦住了建川次美,摇了摇头说道:“建川君难道你忘了,咱们来这里是干正经事情的,不值得,不值得。”说着在建川次美的手背上拍了两下,暗示他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哈伊!”建川次美不敢违抗易土生的命令,立即顺从的退了下去。易土生冲着江岛英子耸了耸肩膀,笑道:“我看小姐今天心情不好,是不是赶上令尊的忌日了,咱们可不是白听你弹筝的,白花花的银子已经给出去了,你不应该这种态度。不过还是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堂堂男子汉不会和你一般见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告辞了。”

    易土生这话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顺便口头上沾点便宜,可是没想到对面的江岛英子全身顿时一震,让人想到今天大约真的是她亡父的忌日一样。易土生也没多想,转身走出了屋子。

    “真是太扫兴了,这都是属下的罪过,没想到这个nv人居然敢对王爷如此的无礼,不过没关系,这里的青楼还有许多,我们不如再换一家吧。”

    易土生道:“王晴子mén主和千代子还在房间里等着咱们呢,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回客栈去。建川君也回去吧,jiāo代你的事情请尽快的办理,刚才的事儿根本算不了什么,请不要放在心上。”

    建川次美虽然是粗人但是也知道跟改朝换代比起来,nv人的事情都是小事,于是再也不说什么,鞠躬之后独自走出了青楼。易土生回去叫了王晴子和千代子也趁着夜sè返回居住的客栈。

    半路上,易土生对织田信雄道:“不要从原路走,本王想要趁机熟悉一下这里的地形,攻入城内之后也好多掌握一些主动。”织田信雄道:“王爷真是深谋远路,那好吧,咱们来的时候走的是二条街,现在咱们绕到四条街返回,这样东西两面的环境,王爷就都能够熟悉过来了。不过,四条街比二条街要繁华的多,密探也多了不少,不太适合行走,这也是为什么来的时候我没有选择这条近路的原因。”

    “没关系,反正咱们也已经易容了,更何况刚才咱们在青楼里的壮举一定早就落在了密探的眼中,要是发现了咱们,人家早就动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看来他们是被瞒过去了,所以不必担心。”

    织田信雄点头道:“其实就算是被他们发现了又能怎么样,这里是长街又不是深宫大内,到处都四通八达,虽然我们没有取胜的希望,但是要逃跑应该不会很困难,属下这就带着王爷去见识一下。”

    刚才来的时候走的是东面的主大街二条街,回去的时候却一直往西,这条街叫做四条街。沿着这条街一直向西,越走人越多,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是各种酒楼店铺里的客人依然络绎不绝,讨价还价的声音到处都是。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座颇具规模的钟楼,钟楼后面赫然是一座宝相庄严的寺院,寺院的规模非常之大,差不多抵得上一个现代化的小区,易土生在中原也很少见到这么大规模的庙宇,不禁有些暗暗称奇,多看了两眼。

    织田信雄连忙解释:“王爷一定奇怪,京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寺院,其实这不是普通的寺院,这是东瀛的‘相国寺’,是东瀛人模仿唐朝的‘白马相国寺’建造的,京都的贵族都有在这里上香祈福的习惯。”

    易土生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织田信雄跟上来接着说道:“再往前走,还有几家寺院,规模只是比相国寺略微的小了一些,但是豪华程度却还在这里之上,因为都是历代的大将军和天皇主持修建的。说到底东瀛还是一个笃信佛教的国家。”

    易土生没兴趣参观寺庙,至少是现在没有兴趣,于是带着众人一路往前走,路上果然又出现了几座寺庙,其中有银阁寺、南禅寺、建仁寺、芳香寺、东福寺、吉田神社、平安神社等等。

    见到这种情景,易土生心中不禁一动,暗想:古代日本人这么笃信佛教那可真是太好了,等大明朝的军队彻底的占领了东瀛之后,一定要大力的发展佛教事业,让所有的东瀛人都相信命运懂得忍耐,这样殖民统治才能更好的进行下去,直到把这一小撮人同化为止。

    由于几个人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欣赏风景,而且谈古论今,所以走了半个时辰,才刚走了一半的路程而已,这时候前面出现了一家颇具规模的酒楼,易土生觉得有些饿了,就领着大家上了酒楼,在大厅里找了个幽静的坐位坐下来,要了几个小菜,暂时歇脚。

    坦白说,易土生最吃不惯日本菜了,就算是日本料理也没什么意思,所以胡luàn夹了几筷子就不再动手了,倒是白白的便宜了王晴子mén主,坐在易土生的对面一阵胡吃海塞,完全没有了大姑娘的意态,就像个酩酊的酒徒一样,一边吃还一边颤抖着全身的脂肪,赞叹:“真好吃,真好吃,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鱼生了,真是太bāng了,那什么王爷,你帮我把那个菜拿进一点,还有那个……”

    易土生兴致莹然的看着她狼吞虎咽的不雅食相,嘴角带着微笑,就像是看着自己的一只宠物相似。

    王晴子吃了一会儿,满足地拍拍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笑道:“你真的不用再吃一点别的东西,这里的东西真的很好吃的。”易土生摇了摇头,还是看着她一个劲的傻笑。王晴子嗔道:“你看什么?!”

    易土生点了点头,郑重的说:“我再看mén主您的香chún,我想知道这薄而小巧的樱chún,是喜欢接wěn呢,还是更喜欢吃这里的东西,可是我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答案,正巧这时候你来问我,我也正好问问你,希望你告诉我答案!”

    “哎呀,你这个人真讨厌。”王晴子猛地把筷子仍在桌子上,捂住了小嘴娇嗔道:“不吃了不吃了,你也不许看了,真是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我这样的问题,菊子夫人告诉我说,nv孩子的嘴是不能随便给人亲的,你真是太坏了。”

    易土生还以为以王晴子的幼稚会正面的回答她的问题,没想到她这些日子跟菊子夫人呆在一起倒是接受了启méng教育,有了一些贞-cào观念了,心中不禁一阵失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苦笑不已。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咚咚”的响声,从楼下传了上来,引起了众人的主意。易土生和王晴子顾不得开玩笑,一起把头转了过去。只见一个带着斗笠的和尚从楼下缓缓的走了上来。

    那个和尚的穿着和中原的和尚差不多灰白sè的僧袍上打着十几个方形的补丁,右手握着一根毫无光泽的禅杖,左手拖着个要饭用的紫sè钵盂,整张脸全都被斗笠遮住了看不清楚,不过他的脚步很轻盈,身上带着一股特殊的檀香味儿,每一步迈出去都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都体现出‘和谐’两个字。那咚咚声就是禅杖接触地面的声音。

    “这个和尚……”易土生正想说这个和尚似乎在哪里见到过,话才说了一半,就见那个和尚冲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老实不客气的稽首道:“请问这位施主,我可不可以在这里做下来化一点斋饭!”

    织田信雄顿时怒了,他还以为这和尚是来吃饭的,没想到居然是来要饭的,而且还厚颜无耻的请求坐下来,真让他忍无可忍:“老板,老板,你赶快过来,把这个讨饭的和尚给我赶出去,真是的,真是太扫兴了。”

    那老板立即披着白sè的抹布从远处跑过来,一边冲着织田信雄点头哈腰,一边对那个和尚推推搡搡:“和尚你赶快出去,不要耽误我做生意,你要化斋我给你就是了,请不要sāo扰我的客人好不好,你这样做真是太让我生气了。”

    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看起来身体单薄的和尚,就好像是双脚生了根一样,任凭老板如何的推推搡搡,就是不能撼动他分毫,反而自己好几次被反震的力道推的差点从楼梯口滚到楼下去。
正文 第六百一十章本愿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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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这里没有你的事儿了,你还是下去吧,这位大师,既然来了就是缘分,来来来,这边坐吧。请坐。”易土生从这个和尚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罡气,闭着眼睛也知道来的是一位绝顶高手,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有意拉拢。

    织田信雄和王晴子自然也感受到了易土生的感受,不过他们的心情和易土生不太一样,织田信雄主要还是害怕这和尚是刺客,所以往易土生那边靠了靠提醒道:“王爷,千万小心,这和尚来的这么凑巧,只怕是来者不善。”

    易土生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他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所以也没有太往心里去,点了点头,依然让和尚坐在自己的对面。

    王晴子翻了个白眼,猫下腰笑嘻嘻的去看和尚的相貌,但是和尚却有意无意的低下了头让她看不到,王晴子登时大发娇嗔,猛地伸出右手,使了一个手法,奔着和尚的斗笠伸了过去,这一下手法非常jing妙,而且速度很快,易土生心中暗暗称赞,不愧是飞头蛮的mén主。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和尚只是轻轻的侧了一下身子,一伸手就把王晴子的yù手抓了个正着,温和的说:“nv施主,贫僧是出家人,近不得nvsè,请nv施主不要戏nòng贫僧,贫僧这里感ji不尽。”

    “嘿嘿!”王晴子吐了吐舌头,笑眯眯的说:“大师别生气,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是得道的高僧,不要跟我这个小nv子计较,来我给你夹菜,如果你还是生气的话,我就给你捶背,原谅我吧。”

    那和尚被王晴子吓得急忙躲闪,王晴子却不依不饶,非要给和尚捶背道歉,最后还是易土生站出来解围:“晴子小姐,请不要这样,和尚是不能近nvsè的,你要是给他锤了背,他就没有面目到西天见佛祖了。”

    织田信雄冷笑道:“专业不见得,据我所知,有些和尚当面是人背后是鬼,根本就不会遵守什么清规戒律,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好sè无厌,不知道有多少良家fùnv被她们圈养起来,供给玩乐。而且很多和尚还把这种事情合法化,美其名曰:双修。简直就是无耻之极,东瀛也有很多这样的无耻之徒。”

    “我看这位大师眉目清秀非常的有气质,倒也不像是什么大jiān大恶的人,到时我们的晴子小姐,一脸的不怀好意,如果说他们两个人中要我选出一个坏人的话,那我肯定要选晴子小姐,不会选这位大师。”易土生呵呵的笑道。

    王晴子呵呵的笑道:“你可真是会胡说八道,这位大师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带着斗笠,你怎么就看出来他长的眉清目秀了呢,可见你说的是言不由衷的话,而且我长的这么清丽可人绝对不是坏人,呵呵,对不对呀,眉清目秀的大师!”王晴子冲着那和尚挑眼,还伸出手去在大师的身上拧了一把。吓得大师魂飞魄散。

    “大师千万不要见怪,晴子小姐生来就是这种天真烂漫的脾气,不过大师也不要自作多情,她对大师没有别的意思,所以也用不着太戒备了,有我在这里她是绝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退一万步讲,即使她把你怎么样了,有我在这里做主,也一定会让她负责到底的,对不对,晴子小姐。”看到和尚的样子,易土生呵呵笑道。

    王晴子一边吃东西,一边点头:“没错,没错,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大师你放心好了,你不是要吃饭吗,快点吃吧。”其实王晴子根本就不知道易土生话里说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意思,单纯的要死。

    “其实贫僧根本就不是来吃东西的,贫僧这趟来是专程来跟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易土生王爷谈一谈的,不知道王爷有没有时间!”和尚稽首,语出惊人。

    “不出我所料,果然是个刺客。”织田信雄猛地把战刀chou了出来,以刀尖指着和尚的脑mén大声喊道。那和尚非常镇定,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含着:阿弥陀佛。

    “织田君,把你的刀收起来,本王倒是想听听这位东瀛的大和尚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呵呵,本王还以为自己的身份隐藏的很好,没想到早就被人给识破了,请问,大师是怎么认出本王的?还有,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

    “阿弥陀佛,王爷真是好眼力,您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见过的,不过那一次贫僧在暗处,王爷再明处,贫僧还以为王爷没有看到贫僧呢!”和尚赞叹的说道。

    易土生笑道:“只是我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了,如果你方便的话能否把头顶上的斗笠拿下来让本王看看,本王也许会想起来一些什么也说不定,毕竟也是故人,大师就不要让我瞎猜了吧。”

    “好的!”和尚轻轻的答应了一声,接着就把帽子摘了下来,lù出一张很清秀的面孔,白白净净的就像个大姑娘一样,只是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大约要在四十岁以上,如此高龄仍然保持着这样的容貌,绝对算的上修为高深了。

    “大师虽然摘下了斗笠,但是我仍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大师,看来,呵呵,只有大师自己说出来了。”

    和尚微微一笑:“难道施主忘了九州地区的小屠杀吗?!”易土生顿时脑中神光一闪,想起了屠杀那天城头上飞过去的那道人影!

    “本王想起来了,大师的轻功真是令人佩服,当时我还在想,没想到东瀛居然有这种武功高超的人物。”易土生拍了拍脑mén说道。

    “王爷这话说的不对,其实东瀛地区比我厉害的人物大有人在,只是王爷还没来得及接触到而已。而且自从上次一别,王爷的修为似乎大为jing进,比起贫僧来要强横的太多了,贫僧自叹不如,自叹不如。”

    “大师这样说就是想要告诉我,其实你并不是来行刺的,那么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还有本王已经探查到,这附近并没有其他的高手到来,也就是说,你并没有通知足利家的人来对付我,这是为什么呢?!”

    “其实贫僧这次来见王爷,只是想告诉王爷一句话的,而且贫僧也知道,足利家虽然高手众多,但是他们绝对没有办法抓住王爷,通知他们,也是根本毫无用处,与其那样,还不如跟王爷好好的谈谈。”和尚淡淡的说。

    易土生却笑道:“那么大师您想要告诉本王一句什么样的话呢?!”和尚再次稽首:“贫僧想说的就是:王爷开疆拓土没有错,任何王朝强大了之后,都会做这样的事情,东瀛内战频仍民生凋敝朝纲败坏被外敌侵入,我们怪不得任何人,但是,如果王爷继续在东瀛地区屠杀无辜的百姓‘本愿寺’不会坐视不理的。”

    “咔嚓!”一声暴响,织田信雄手中一只木质的酒杯被捏了个粉碎,整个人的脸sè变得煞白:“本愿寺!你是本愿寺的人?!”(本愿寺力量,是日本古代的神秘力量,比大名的力量还大,此处并非杜撰)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一章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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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自然是没有听说过‘本愿寺’这三个字的,所以看到织田信雄惊慌失措成了这个样子,一方面觉得他很栽面,另一方面就产生了一种‘这小子跟我演戏’的感觉,因为织田信雄毕竟是东瀛人,肯定看不惯自己搞屠杀日本人的活动,所以很有可能联合了一个和尚跟自己扯淡,所以易土生冷哼了一声。

    织田信雄还不知趣,急急忙忙的擦了擦汗,凑到易土生的耳边说道:“王爷,大事不好了,本愿寺居然也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了,他们可不是好惹的,这是东瀛最为神秘的én派,比忍者还要神秘,传说本愿寺的主持已经有三百多岁了,武功高强,难以匹敌呀。”

    “胡说八道,岂有此理。”易土生转过头来冲着织田信雄喊道:“慌什么,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什么人可以活到三百岁,你都说了是传说了,有什么好可怕的呢,本愿寺到底是什么én派,快说?!”

    织田信雄没有回答易土生的问题,而是冲着那个和尚说道:“你说你是本愿寺的僧侣你有什么证据,现在骗吃骗喝造谣生事的人多了,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冒名顶替的,本愿寺的高手已经有两百年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了,他们的事迹只是传说,我看你是假的吧。”

    这话等于也就是回答了易土生的问题,易土生已经知道,织田信雄对本愿寺的认知也只是停留在传说的阶段,因为毕竟有两百年没有看到这个én派的人在人间走动了,两百年呀,沧海桑田日月轮转,人面桃ā了。

    “虽然我们本愿寺有两百年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了,但是每个三十年,本愿寺就会有一名弟子到人间来历练,这一点将军总应该是知道的吧,而奉命到凡间走动的弟子每人都会持有一张本愿寺的金色令牌,这面令牌是用纯金打造而成,上面有复杂到无法复制的图案,不知道将军认得不认得!”那和尚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深入了怀里。

    织田信雄道:“我怎么会不认得,在东瀛只要是懂得武功的人家里都会有一副令牌的图画,这是为了方便认识的,但是却根本没有几个人见到过真正的令牌,如果你有的话现在就拿出来给我看看,不要虚张声势,本将军可不是好骗的。”

    和尚不紧不慢的把手拿了出来,手上正好拖着一块金色的令牌,织田信雄登时脑én出汗,仔细的瞅了几眼,然后冲着易土生喊道:“王爷,他,他,他真的是本愿寺的弟子,他的令牌是真的。”

    易土生冷冷一笑,瞪了织田信雄一眼,转过头来对和尚很不客气的说道:“和尚,请问你尊姓大名?!”和尚稽首:“善哉善哉,贫僧法号悟法。”易土生道:“悟法大师,请恕本王直言,我看你的武功也不是特别的高强,顶多也就是个后天的巅峰境界,咱们初遇的时候,你和本王差不多,而如今本王则遥遥的领先于你。既然本愿寺挑中了你作为三十年一次的江湖行走,那么也就代表你是三十年之内本愿寺出品的最优秀的弟子,如此看来你们本愿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想要阻止本王的军事行动似乎有些太说大话了吧。”易土生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很难指摘。

    “哈哈哈哈,没想到王爷的认识居然这么浅薄,我现在就要告诉王爷,您的想法完全错了,我之所以到人间来行走并非因为我是三十年来最优秀的弟子,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是三十年来最不合格的弟子,所以师én认为我不可能在武道修炼上有什么出类拔萃的表现,所以才派我出来。王爷如果不信的话,可以问问织田信雄将军,也许他也有耳闻呢。”

    假如事情真的像和尚说的那样,本愿寺的确就非常的可怕了。织田信雄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他的确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易土生心里顿时一动,但是表情依然云淡风轻,似乎完全的没有受到影响,冷笑一声道:“即便是如此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本王并不是东瀛人,本王在中原也网络了很多的高手,如果本愿寺敢来干涉本王的事情,本王就率领着这些高手,把本愿寺斩尽杀绝。刚才悟法大师已经警告过我一句话了,现在本王也来警告本愿寺一句,希望悟法大师能够传达给你的上级:好好当你们的和尚,不要多管闲事,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本王是上天降下的灾难,敢对抗本王的就是对抗上天,最终都不会有好下场。”

    “上天不会让任何人杀戮无辜的生命,贫僧觉得王爷一定是自视太高了,这样下去只怕对王爷没有什么好处,在东瀛二百多年的历史中还没有哪一个军阀敢于违抗本愿寺的意思,虽然本愿寺一般不会过问人间的事情,但只要说了,一般那些人都会照办,从来也没有遇到过像王爷这样的人。”悟法低着头非常平静的威胁易土生。

    “你说的是军阀,但是本王并不是什么军阀势力,本王是天之王者,是注定要在将来的岁月里统治世界的人,为了达到这个梦想,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别说死小小的本愿寺,就算是你们的天照大神,也休想阻止我。”易土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站了起来,看来谈判彻底的失败了。

    “阿弥陀佛,既然王爷您这么固执,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请王爷不要忘了刚才贫僧代表本愿寺说过的话,这次只是一次语言上的警告,但如果王爷执í不悟依然实行种族屠杀政策,那么下一次我们就会采取实际行动了。”悟法也板着脸站了起来,一字一字的冲着易土生说道。

    易土生心里大为生气,很想现在就出手教训这个和尚,当真有很多年没有人在他面前对他赤棵棵的展开威胁了,非常的无法适应。不过他转念一想:小不忍则làn大谋。万一本愿寺真的很厉害,自己没必要和他们正面碰撞,智取为上。

    “呵呵,本王不会忘记大师说的话,但是也请大师记住本王刚才的警告,本王一向都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易土生摆了摆手,示意和尚可以离去了。

    悟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拿着自己的禅杖咚咚的下楼去了。

    王晴子立即说道:“那什么王爷,刚才那个和尚说的话,我也听母亲说过一些,本愿寺似乎真的很厉害,就连鬼怒川的恐怖天师也对他们言听计从,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固执了,如果惹恼了他们只怕随时都会遭到刺杀。”

    平常易土生对王晴子总是乐乐呵呵的,但是这一次他一反常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喊道:“本王易土生,虽然不敢说是古往今来最优秀的军事统帅,但是本王却绝对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一个小小的寺院如何能够阻止本王征战天下,这简直太可笑了,他们要刺杀就让他们来好了,本王接着就是。”

    织田信雄知道易土生是绝对不会改变心意了,所以立即改变了腔调,说道:“王爷说的很对,一个军事统帅如果没有视死如归的jīng神,那么迟早都是会失败的,属下佩服王爷的勇气,不过属下觉得咱们也不能不做一些防备。王爷觉得如何!”

    易土生道:“刚才那个该死的和尚不是已经说了嘛,本愿寺暂时不会加入反抗阵营,这就给本王留下了准备的时间,所以现在没有必要去搭理他们,咱们还是着手解决足利家的事情好了,不过也幸亏本愿寺没有和足利家族合作,不然的话真的是很麻烦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查到咱们的行踪的。”

    织田信雄趁机说道:“这也就是本愿寺的神秘之处了。”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二章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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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给了建川次美三天的时间去搞清楚足利家族在城内的布防,他自己也没有闲着,天亮的时候就起来和织田信雄一起去联系他的旧部,不过这件事情做的不是很顺利,差一点就搞的两人没什么信心了。

    冈村宁三和伊川龙这两个以前对织田信雄忠心耿耿的手下,听说织田信雄派人来求见,居然都推脱不在,不愿意和他见面。逼的没办法了,织田信雄只能和易土生化了妆,亲自登门拜访这两个人。

    织田信雄当然不能用自己的公开身份明目张胆的去见两个人,所以来到门口的时候,只对看门人说:“去禀报一下,就说九州的故人来访,请冈村老爷务必见一面,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说。”

    其实冈村宁三根本就不得足利家族的信任,目前只是个定番将军的副将,而且他也不怎么去城门转悠,整天就窝在家里韬光养晦,时间大把大把的,闲的一天到晚的但疼。他的老家是九州地区的,所以听说来人,立即请进来了。

    织田信雄领着易土生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冈村宁三的面前,顿时把他吓得够呛,失声惊呼道:“居然是织田大将军,属下有失远迎,请大将军恕罪。”

    织田信雄冷哼了一声,大踏步的走到厅堂最首坐了下来,沉声道:“冈村将军现在在足利家族里面担任重要职务,前途似锦富贵荣华,真是难得居然还能记得我织田信雄这个人,不容易啊,不容易呀。”

    冈村宁三立即把所有的人全都赶了出去,凑过来说道:“大将军其实真的是误会我了,属下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午大将军派人来联系我,我害怕是足利火山的圈套,所以严词拒绝了,但是现在大将军亲自来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

    “这么说来,你还是忠于本大将军的了?!”织田信雄冷笑着说道。冈村宁三立即跪在地说道:“我当然是忠于大将军的,除了大将军之外,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任何的一个人值得我这么忠心耿耿了。足利火山算什么东西,他对属下根本就没有一点的信任度,放着属下就像放着贼人一样,这样的主人属下又怎么会真心实意的为他效忠呢。属下之所以屈辱降敌苟且偷生,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重新为大将军您效力呀。”

    织田信雄知道冈村宁三的话不十分可信,此人之所以不向足利火山效忠,那是因为得不到对方的重用,至于说对自己有多么的忠心,这绝对是子虚乌有的。

    “很好,我织田信雄果然没有看错人,冈村将军果然是忠义之人,来来来,让我为你引荐一个人,这个人才是真的值得你一生一世都去效忠的人,你的前途全都系在他老人家的身了。”织田信雄指着易土生说道。

    冈村宁三愣了一下,愕然道:“请问这位老爷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织田信雄呵呵一笑,昂着头说道:“这位老爷,就是目前东瀛的主宰,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易土生大人,你地快快地过来参见。”

    “什么,这位老爷就是大明朝的王爷……”冈村宁三震惊之余,猛地跪倒在地,大声说:“早就听说织田大将军现在成了明朝的公爵,和明朝的王爷一起共事,没想到我冈村宁三这样的小人物,今天也有机会见到天朝大国的领袖,参见王爷,参见王爷。”

    “算了,还是起来。”易土生微微的摆了摆手:“冈村将军,这次本王和织田将军来找你,你可知道我们的用意吗?!”冈村宁三站起来,满脸崇敬的说道:“这个当然知道,想来王爷是为了让我对付足利火山这个家伙,王爷放心只要您又吩咐,我一定拼死也要完成的,虽然我是个东瀛人,但我也知道足利火山不是个好东西,王爷这是为民除害,我一定站在王爷的一边。”

    “嗯,冈村将军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本王的来意。不过本王听说织田将军手下还有一位将军目下也在足利火山的门下做事,这样很不好,我们要积极地挽回自己的手下,让他也过来投降。”易土生道。

    “王爷您说的是伊川龙,请恕我直言,这个人只怕是没有必要招降了,他现在对足利火山奉承有加每天都希望借助足利家的势力平步青云,如果把王爷的消息透露给他这个人,那么他不但不会投降,而且还很有可能把王爷的行踪出卖给足利家的人,到时候,王爷可就很危险了。”

    织田信雄道:“伊川龙真的铁了心要捧足利火山的臭脚吗??!”冈村宁三道:“是的大将军,伊川龙已经在私底下不止一次的向属下表示过要做足利火山的走狗了,所以,大将军最好还是不要找他了。”

    “那也好!”易土生道:“忠心耿耿的属下不要太多,有一个就够用了。冈村将军既然有如此的忠心,咱们的事情完全都可以托付他去办了,有没有伊川龙这个人其实并不是很重要,冈村将军,你今天尽心尽力的为本王办事,一旦事情办成了,本王一定要重重的赏赐你,你的前途非常光明。”

    其实易土生也搞不清楚伊川龙到底是向着哪一方的,冈村宁三的话有可能是真的也很有可能是假的,但是有一点他非常清楚:冈村宁三和伊川龙的关系肯定不是太好,这样的两个人凑到一块很容易会互相的拆台,那么反而不利于间谍活动,与其那样,还不如就信任冈村宁三一个人算了。

    “本王预计三天之内向江户发动总攻,坦白的说,本王现在还不是太信得过你冈村将军,本王想要提醒你一句,你要看清形势,大明天朝统一东瀛已经是大势所趋无可抗力了,你可千万不要做了傻事。”

    冈村宁三道:“属下这是第一次和王爷见面,难怪王爷还不是很信任属下,不过,等到属下为王爷办成了三天后的事情,王爷就一定会信得过我了。”

    易土生笑了笑道:“很好,既然将军这样说,我也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两天之后我会让织田大将军来联系你,希望你能够取得一座城门的控制权,最不济也可以搅乱敌人的防守,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本王就会离开这里,发动攻击。”

    冈村宁三连连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离开冈村宁三的府邸回到客栈之后,易土生询问织田信雄:“织田君,你觉得冈村宁三这个人能不能信得过,他会不会反而出卖我们给足利火山?!”

    织田信雄皱了皱眉,实话实话道:“其实属下也不太肯定他的心意,为了保险起见,今天晚属下亲自在您的房间外面巡视,保证安全。”易土生心想,万一你也是个坏蛋怎么办,笑道:“那样不好,还是咱们轮流防守,你半夜,我下半夜。这样大家都不会太疲惫,遇到敌人突袭也可以从容应付。”

    昨天吃坏了肚子,今天呕吐一天,以后再也不吃烤面筋了。这两个月点儿太背了,老是生病。真的俺说的都是实话。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三章硬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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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建川次美来找易土生,表示易土生让他搜集的资料已经全都整理妥当了,易土生听了之后非常的高兴。 』

    建川次美从怀里掏出一份图纸,上面详尽的记录了江户城的布防情况,事无巨细条条清楚,就连兵力和指挥官的名字也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而这一切才只不过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看来建川次美在江户城内的势力真的很大。

    “是这样的王爷,这次王爷要攻打江户,稻荷神社可能会成为王爷的绊脚石,王爷千万要特别的小心才可以。”看完了布防图之后,建川次美特意的跟易土生提了提这句话,而且语气非常的认真。

    织田信雄却在一边笑道:“建川君,你的心胸未免有些狭隘了吧,你们六波罗派和稻荷大社的恩怨我还是有一些耳闻的,都是京城中的大门派,双方明争暗斗这么多年,难免会有一些龌龊,你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陷害人家吧。”

    建川次美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怎么织田君以为我是因为私人恩怨才这样说的吗?这也难怪你会这么想,我们之间这些年以来的确是争斗不断地,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不过这的确不是真的。这次稻荷神社真的要对王爷产生不利了。”

    易土生突然举起手掌打断了想要说话的织田信雄,黑着脸说道:“织田君,建川君,你们不要争论下去了,其实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本王也不管‘稻荷大社’是否真的想要和本王作对,总之建川君为本王做事,本王是一定不会亏待他的,等本王的军队进入江户之后,本王保证帮你把稻荷大社连根拔起,而你们六波罗派将会成为东瀛的第一大门派,这是你效忠大明天朝的好处。 △小說閱讀網”

    “哈伊,多谢王爷。”建川次美高兴地说道:“不过,属下还是想要提醒王爷,稻荷大社很有可能会帮助足利火山对付王爷,希望王爷多多的做一些防备,此外,最近足利火山秘密的接见了一些人,至于是什么人我也不太清楚,不知道是不是针对王爷的行动。”

    易土生看了看手中的图纸,笑道:“本王想要的东西都已经拿到了,织田君你赶快去见一下冈村宁三,看看他的事情办得怎么样,然后咱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久留,立即就回军营去,准备明天的行动。”

    织田信雄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对易土生说冈村宁三希望明军从西门展开主攻,他会在那里配合易土生的行动。

    坦白说,易土生这次攻打江户费了这么多的周折,也是不想让这座宏伟的城市毁于战火,能多保存一点就多保存一点,不过他并不打算保全东瀛人的性命,进了城之后展开屠杀,也是在所难免的,那个本愿寺的悟法大师对他的警告,早就被他当作耳旁风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点也不记得。

    由于这次在江户城内呆了几天,呆的实在太顺利太有惊无险了,所以也就放松了警惕性,没想到在归途之中遇到了拦截。

    易土生来到城头的时候,发现当天在皇宫里碰到的那些高手,除了武田极光夫妇两个,几乎所有的人全都在这里,而且所有人都是全副武装一脸郑重的样子,所有过路的行人全都收到了盘查。

    织田信雄道:“看来足利火山料定王爷还没有出城,所以派了大批的高手在这里进行堵截,如此一来给咱们的计划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这可怎么办,不如我和千代子掩护王爷先杀出去,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明天攻城的时候,再出去也不迟。”

    易土生心想:织田信雄虽然是东瀛人,但目前却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当然这是基于他认清楚了形势的情况下,而且自己以后要统制东瀛这块乱七八糟的土地,的确也还有许多的地方要用到他,万万不能让他冒险。

    “不行,你和千代子的武功都不足以抵挡那些高手,本王不能把你们留在这里冒险,还是跟我一起走吧。”

    织田信雄道:“既然强攻有难度,那我们就智取好了,要是时间充足的话,由建川次美安排一下,想要混出城外也不是太困难,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只怕不容易吧。”

    易土生道:“莫说时间不允许,就算是时间上来得及也不能动用建川次美的力量,他是我们的秘密棋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暴露出去。”

    织田信雄道:“我们几个人这副样子,只要一靠近,就会被人感觉到身上的杀气,那些高手一定会被触动,绝对过不了关的。”

    易土生突然笑道:“你刚才说什么,硬闯不可以吗?本王倒是不那么认为,本王觉得目前的情况,强攻倒是比智取要来的容易多了。”

    织田信雄还没有听懂易土生的意思,只见易土生已经长啸了一声冲天而起,奔着城门跳了过去。此时天色刚刚发黑,出城进城的百姓络绎不绝,正好在最热闹的时候。

    易土生这一声喊,顿时引起了那些高手的警觉,几条人影登时就奔着他迎了上来。织田信雄王晴子千代子顿时齐齐震惊,赶快跑了过去。

    易土生手持利剑,天神一般降临在暴戾战斧陈俄方的面前,大声的狂笑道:“姓陈的,你这个明朝的败类,杂种,你们防守在这里是不是想要等着本王,现在本王来了,你们还不赶快上来送死,更待何时。”

    易土生这里哈哈大笑,陈俄方也是一阵狂笑,竖起个拇指,高声赞道:“不错不错,够悍勇,够豪气,不愧是大明朝的当家人,我陈俄方真是佩服佩服,不过今天你既然来了,就不要想活着离开这里了,老子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天罗地网。哈哈,老子这下子要为足利大将军立下大功了。”

    易土生骂道:“汉奸!”这两个字还没落地,陈俄方身后的两个忍者藤原广嗣和石井光次郎和三十二名死士已经从外围把易土生等四人团团的包围了起来,而且城楼上影影绰绰衣袂飘飞,似乎布满了无数的高手。

    “易土生,你看到了吧,城楼上是稻荷大社的十二位高手,你身边还有几十名死士,再加上我陈俄方,看看你今天还能飞出城去吗?!”

    易土生笑道:“稻荷大社果然参与进来了,不过你就这么点力量,只怕还称不上天罗地网吧,刚才的话说的也未免有点太大了。”

    陈俄方突然冷哼了一声,用力拍了拍手,一阵杂沓无序的脚步声从城门的黑暗处传了过来,上千名手持步枪的东瀛士兵杀了出来。

    易土生还是第一次看到东瀛人使用的火器,不由得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不错,这样的话,的确也有了留下本王的本钱了。不过,成败还在五五之间,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说着挥动魔剑,向陈俄方扑了过去。

    正在这时候,城门附近突然传来了七声凄厉的嚎叫,就像是虎啸猿啼一样。织田信雄的头顿时昂了起来,脸上露出了莫以名状的行奋。

    “是七大杀神!”织田信雄体内真气狂涌,张开大嘴嚎叫了出来,意图把七大杀神吸引过来。他们来的正是时候。
正文 第六百一十四章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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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杀了易土生,足利大将军重重有赏,上。////”陈俄方一声令下,藤原广嗣和石井光次郎首先飞身扑了上来直取王晴子。上回他们和王晴子jiāo过手了,亲眼看到过她诡异绝伦的武功,所以这次再也不敢大意,一上来就直奔着他杀了过去。而三十二位死士,则把织田信雄和千代子给围了起来。

    “易土生王爷的武功,谅来别人也绝对不是对手,所以我还是亲自出』。王爷,请了。”陈俄方发出一声长啸,大鹏展翅一般,冲着易土生压了下来,手中两柄巨斧就像是两个车轮,刮的呼呼风响。

    陈俄方本是在魔榜上排名很靠前的人物,功力还在易土生以前遇到的所有魔榜高手之上,他已经练成了师mén秘传神功‘奔雷巨斧’,随意挥动斧头上就能发出先天冰魄真气,三丈之内,能够冻结一切,如果是普通人遇到了他的冻气,不是被冻死就是被凝结住。

    天下之间,能够达到这种境界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是魔榜中人,排在后面几位的也远远没有这个实力。上一次在皇宫里,易土生没来得及多领教他的先天神功,这一次却是真的感受到了斧子的厉害。

    冰冷的冻气从四面八方向易土生卷了过来,就像一只天帝伸出来的无形魔手,绕着易土生的身体飞行,一丝丝的往他的经脉里涌动。幸亏易土生达到先天境界之后,体外就自动的形成了一层‘护身罡气’,那些冻气遇到罡气就像是子弹遇到了避弹衣,纷纷的向两边滑去,不能伤害他分毫。

    但是这种情形也并非不危险,易土生知道,如果他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闪失,或者心神有一丝丝的松动,那些冻气立即就会进入他的经脉之中封住他的脉络冻结他的五脏,轻则全身瘫痪重则吐血身亡。

    易土生不敢大意,魔剑贴着身体,旋转舞动,层层剑气,把他整个人完全的包裹在其中。漫天的斧影和剑影叮叮当当的撞在一起,一时之间居然也难以攻入。

    陈俄方不禁有些勃然大怒,他知道易土生的武功很高强,也知道他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但是之前依然没有把易土生放在眼里,毕竟易土生年纪轻轻能够有多少对敌经验,而且先天境界和先天境界还有不一样的地方,他陈俄方现在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的中级阶段,很快就要达到高级了,而易土生只不过就是个初级以上的水平罢了,根本不足以成为自己的对手。但是正式的jiāo上手之后他才感觉到,易土生的剑法和内力比他想象中厉害的多了。

    最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易土生的剑身上,时时刻刻都有一种摧毁人心的jing神元素jishè出来,他也搞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力量,总之每一次和易土生的剑身接触,那种魅huò的力量就武功不如的进入他的脑海,他仿佛看到无数的美nv赤棵棵的翩翩起舞,脑子里luàn成了一团,很有些心猿意马。

    其实易土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luàn剑剑法中会有这种超乎想象的jing神力量。他所知道的luàn剑剑法就是luàn七八糟luàn中有序而已,从没想过会有什么jing神力量的存在。难怪,就算是创造出luàn剑剑法的人也根本不可能理解这会儿事儿的。因为这是长功造成的幻象。

    但是即便是把长功修炼了一辈子的不死仙人也根本无法让长功产生魅huò人心的jing神力量,因为他的功力始终都达不到先天的境界,但是不死仙人却知道有这么回事儿,他也很羡慕这种境界,只是无法达到。

    易土生研究长功的日子还太少了,而且也没有非常认真地研究只是囫囵吞枣而已,所以对这件事情根本就méng在鼓里。知道他发觉陈俄方的巨斧发出的招式越来越húnluàn,越来越没有章法,才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头。

    “呵呵,真没想到堂堂的魔bāng第六高手居然就是这么一块料子,我还以为有多么的了不起呢,看来本王预计的没错,陈先生这次是根本无法拿着本王的人头去请赏了,而且nòng不好,还会把自己的人头nòng丢。”

    “小子,你可不要说大话了,我们两个的争斗才刚刚开始,厉害的还在后面呢,现在就让你试试‘奔雷巨斧连环七式’的真正厉害。”陈俄方气坏了,气的嗷嗷大叫。

    此时,三十二名死士之中已经有十个人从围攻织田信雄的圈子里脱离了出来,改为攻击易土生的后背,他们从后面偷袭,挥动兵器,在两大高手呼呼冒风的对攻之中,全神贯注的注意着易土生的疏忽,只要一有机会,就又有人不顾xìng命的连人带刀一起扑上去。

    而此时陈俄方的攻势突然一转,变的更加猛烈,而且招式比刚才更加的繁杂玄奥,这一招是奔雷巨斧连环七式中的第二招‘霹雳斩’,这一招有一个特点,就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连环而去,绵绵不绝,最适合攻击被围困的体力不支的对手,但同时他自己也非常的耗损真气,不过面对易土生这样的重要人物,他觉得必须擒拿,所以也就毫无保留了。

    易土生的luàn剑剑法一收一放,身子猛地后退,一下子把所有的敌人都让到了自己的面前,避免了腹背受敌的麻烦,而他的剑势也趁机暴涨,笼罩的范围竟然扩大了一倍,星星点点的剑光,使得敌人完全mo不到他攻击的目标到底是谁,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遭到攻击,但是剑光一转又飘然远去,所以虽然有十几位高手对他围攻,一时之间除了陈俄方一个人之外却没有一人敢抢先出手。

    陈俄方继续他的连环七式,此时已经发展到了第二式狂风暴雨,巨斧吞吐之间,天地反复风云变sè,犹如瞬间而来的一场天灾。

    易土生嘿嘿一笑,长剑上挑,挡住了陈俄方撕裂群山的巨斧,只觉得对方的巨斧劲道沉猛,狠辣之极,只是这么稍微接触了一下,对方的内力便犹如长江大河一般的向自己涌来,而且这股子内力和他以前接触过的内力完全不是一回事儿,这股子内力起初给人的感觉是轻飘飘的,就像是浮云一样,但是一旦和自己接触上就重如泰山,而且它的纯度非常之高,隐隐约约有凝结成‘『液』态’的现象。这就是先天真气和后天真气的不同。

    易土生此次还是第一次和先天境界的中原高手比拼内力。

    易土生jing神一振,不再想着用招式去避开对方的攻势,而是想要和陈俄方拼一下内力,看看自己的先天真气到底有多少的斤两。

    “彭!”两人催动内力正面jiāo锋,全都发挥出了十二成的功力,一声暴响之后,几乎是同一时间,肩部以下的宽大袍袖全都化作了碎片,飞舞于战场的一丈方圆所在之地的空间内,易土生的脸sè有些转白,快速的向后退了两步。看来从内力上来看,陈俄方的确是比他优胜一些。不过陈俄方也高兴地太早了一点。

    看到易土生踉跄后退,陈俄方还以为易土生已经受了内伤,于是来不及调息,任凭体内的真气在震dàng之下ji烈的晃动,冒着极大的风险猛地发出一招,向易土生左右两侧的太阳xùe劈了过来,两把斧子的尖端闪闪放光。

    “你太托大了!”易土生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八步追魂手猛地施展开来,内力狂吐之下,发出了无与伦比的速度,居然一下子就绕到了陈俄方的身后,也不见他回头,手掌血红的就像陈俄方的后心反击了过去。

    如果陈俄方刚才没有跟易土生比拼内力,即便是易土生使出这样的招式,凭借着他上百年jing纯的内力和身法也是可以化险为夷的,但是他的真气现在还在jidàng着呢,就像是汽车的水箱开锅了一样,一切机器运转都不是那么灵便了,身法自然也就慢了很多。

    “砰砰!“眼看易土生的掌力已经及体,陈俄方只有背着身子用斧头去挡,但是这样一来发挥出的内力还不到五成,两把斧头居然也没有能够挡住易土生的掌力,最后还是被易土生一掌拍在了后心之上。

    气劲狂旋,尘土飞扬,陈俄方被易土生的飘香掌打的就像个在狂风之中逆行的呆子一样,坚持了半天还是向后退去,长袍猎猎的拂动着,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不,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受了内伤,怎么可能使出这么快的身法,你的内力怎么能一点损失的迹象也没有!”受伤之后的陈俄方惊愕的看着易土生,大声说道。

    “忘了告诉你,本王曾经接受过天地至宝青龙珠的改xùe换脉易经伐髓,所以五脏非常坚强不太容易受伤,而且真气恢复的速度是寻常人的十倍以上,战斧先生,这次你可是大大的是算了呀。”易土生狂傲的笑着向陈俄方bi近。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五章忍者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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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你不要嚣张,更不要高兴地太早,你看看你的手下吧!”陈俄方突然倒退了一步,咬着牙齿恶狠狠地说道。

    易土生急忙往旁边一看,只见近处的战场中刀气冲天,无数只掌影翻飞奔着织田信雄杀了过去,眼看就要把他毙于刀下。

    杀死陈俄方虽然很重要但是织田信雄的死活对他更加的至关重要,易土生立即放弃了陈俄方剑尖轻轻颤动,身体飞旋起来,向那些围攻织田信雄的死士背后刺了过去。顿时之间,魔剑化作了千万道寒芒,洪流般将十名死士全都卷了进去。

    那些死士的武功远远地达不到先天境界,和易土生的差距根本就是云泥之别,易土生的身体轻若无物,在他们身后发动死亡攻击,他们居然一点点的察觉都没有,仍然是一副悠闲地模样,表情中还都带着点得意。这种德xìng很使人怀疑,就算他们备一剑宰了,很可能也是这幅表情了。

    剑芒已经到达。

    “嗖嗖嗖嗖!”十几声尖锐的响声传来,十名死士的后颈就像是丝绸一般被利剑撕裂一道小口,鲜血像红sè的箭矢一样喷了出来。不出五秒钟的时间,十具尸体就已经横躺在了地上,织田信雄和千代子的威胁已经解除。

    倒是当易土生回过头来寻找陈俄方决战的时候,却发现这老小子已经跑到战圈之外调息去了。

    七声野兽的嚎叫由远及近,七个血红破烂的人影终于来到了现场,真是织田信长盼望已久的七大杀神到了。

    七大杀神非常狼狈,身上到处都是刀伤,衣服被撕的一条一条的,浑身上下都在流血,就像是从荆棘丛中跑过来的人一样。不过他们的眼神还是一样的野xìng,没有半点感觉到疼痛的意思,见到织田信雄遭到围攻,立即加入了战团。顿时,战局开始扭转。

    王晴子对付两个忍者,此刻却已经是非常的吃力了,因为石井光太郎和藤原广嗣两个人实在是已经有些达到了中忍的境界,已经非常的接近于后天大圆满的境界了,也就是说他们每一个人也就只是比王晴子差上那么一点点而已。要不是王晴子凭借这一种比八步追魂手还要诡异的身法一次次的化险为夷,只怕早就完了。

    易土生这时候已经腾出了手来,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妞被人欺负,于是纵身而起,剑光展开冲着两个忍者杀了过去。藤原广嗣看到易土生飞身而来,左手一挥,竟然将急速旋转的铁盾扔了出来,呼呼怪啸着斩向易土生的脖颈。

    易土生刚刚经过一场大战,懒得跟他硬拼,右手剑尖一点铁盾的边缘,使了一个巧劲儿,让铁盾在剑尖上转了两个半圈子,然后奇迹般的再次甩了回去,目标却是藤原广嗣的下半身。想要把他的双tui齐膝截断。

    藤原广嗣正在施展超级战刀攻击王晴子,两人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任何人一份心就有可能被对方击毙,所以他根本没机会反击自己的铁盾。还是他的战友石井光太郎看到这种情形,想也不想,右tui一阵抖动,一排忍者镖一颗连着一颗,呈现出一字型的形状,奔着铁盾飞了过去。

    转眼间又把左tui抖动了一下,另外一排忍者镖又向易土生的本体飞了过来。顿时就笼罩了易土生前、左、右三个方向的所有空间,飞镖凌厉,攻势骇人,等到来到易土生的眼前之后,更加互相撞击,分成五个角度向他的全身要xùe冲来。

    “叮叮当当”一阵luàn响之后,第一排忍者镖成功的截住了高速飞旋的铁盾,然后转了一个圈子飞回了石井光次郎的右tui。

    而石井光次郎shè击出来的第二排忍者镖,却也在这个时候发出叮叮当当的一阵luàn响,所不同的是,这次的响声,是被易土生把所有的飞镖全都击落在地上了。不过石井光次郎双手一招,还是把散落在地上的飞镖都吸收了回去。

    “去死吧!”易土生发出一声冷笑,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长虹,猛地往藤原广嗣的左肋下空mén处刺去。藤原广嗣刚刚经历了一场惊险,现在正好是心有余悸的时刻,看到易土生的剑法如此的jing妙快捷,顿时手中的战刀就有些涣散,而且身体微微的向左侧移动,企图避开易土生的攻击。

    没有料想到易土生这一招是虚招,根本就是要bi着他向左侧移动。而他的身体借助八步追魂手的力量,猛地移形换位,剑尖一下子就挑在了他的脚脖子上面,大筋顿时就被挑了出来,疼得他像杀猪一样的惨叫出来。

    王晴子趁机上去补上了一刀,顿时就结果了他的xìng命。

    看到这种情形,身为师弟的石井光次郎大叫了一声,疯狂的从左侧攻击了过来。两条tui上的二十只忍者镖全都ji发了起来,围着他的身体蜻蜓一般的luàn飞luàn舞,飞转回旋着打向易土生的魔剑。

    易土生被一连串的忍者镖击中了剑身,顷刻间就好像遭到了一连串的蚊虫叮咬,没有多大的伤痛,但是足够扰luàn心虚,然而石井光太郎的用意也正是在这里了,他的这些飞镖,遇到低手的时候是取人xìng命的力气,然而遇到了先天高手的时候就是扰luàn敌人视线的工具。此刻它已经派上用场了。

    此时的石井光太郎按照当初师mén的传授宗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趁着易土生心神大luàn的时候chou身而走逃之夭夭,而另外一条就是拿出他真正的杀手锏来斩杀了易土生。同第一条路比起来,第二条路冒的风险巨大,但是收获也很大。

    石井光太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条路,他的双手忽然一搓,手中居然出现了一段透明的银sè丝线,一抖之下ting立的笔直。只要这条丝线缠绕到易土生的脖子上,然后用力这么一拉,他的脖子就会像个皮球一样的滚落下来了。

    易土生也根本没有看到这一圈银sè的丝线,不过,先天境界的高手感觉都是非常的敏锐的,他隐约的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想着自己bi近,那股杀气无孔不入非常的细密,非常不容易躲开,也不容易抓住。

    易土生这时候正在心神大luàn,失去了原始的冷静判断力,无奈之下,闷哼了一声,把luàn剑剑法中最凌luàn最浩渺的一剑‘充塞宇宙’使了出来,一时之间,身前广阔的空间,剑影剑气翻腾滚动,嗤嗤的气劲jiāo击奔腾,造成了一道道无形的气墙。

    石井光太郎的丝线碰触到了这道气墙之后,由于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丝线断裂成上百段,当场脱手,整个人也是喷血退后。

    易土生收剑回气,左手猛烈的颤动,跟着急剧的扩大,拼命地向外挥出一掌,空气中顿时出现了一掌比平常的手掌打了四五十倍的气掌,一下子正好击中了石井光太郎的前xiong,把他整个人打的像冰雕崩溃一般四分五裂了。

    剩下的十二名死士,此刻已经被七大杀神还有织田信雄还有千代子联合斩杀的只剩下四个,王晴子也已经飞扑过去加入了战团,看来这次的胜负已经分明了。易土生不由得把目光转过来看了看城楼上那些号称是‘稻荷大社’高手的人影子。

    “所有的士兵给我听着,开枪,开枪,杀死易土生,杀死他。”易土生的眼神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就听到巨斧先生陈俄方沙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投眼望去,陈俄方虽然还是坐在地上,但是脸sè已经有了一些人sè了。看来这次真的是错过了斩杀他的好机会。

    随着此人的一声令下,几千名东瀛步枪兵冲了上来,扣动扳机,对着易土生一群人就要shè击。

    “不好,赶快撤走。”易土生冲着众人发出警告。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六章剑气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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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俄方你这个窝囊废,你自己逃脱了xìng命,却不顾你的手下的生死,现在石井光太郎和藤原广嗣还有三十名死士都死在当场,我看你回去之后如何向你的主子们jiāo代,你这个东瀛人的走狗,没骨气的东西,我呸。”易土生一边骂,一边挥动魔剑抵挡jishè而来的子弹,掩护着所有人进行突围。

    对于武林中的一流高手来说,一两颗子弹是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威胁的,顶多也就是速度快一点的暗器而已,比起有些厉害的暗器也许还有些不敌,但是几千颗子弹一起shè过来,却不是普通的高手可以抵挡了。

    “织田信雄,你让七大杀神掩护着你们赶紧离开,本王来为你们挡住追兵。”眼看着敌人的子弹越来越密集,易土生害怕自己的手下抵挡不住,心里一发狠,展开双臂冲着敌阵扑了过去。

    织田信雄知道易土生武功盖世,子弹根本就伤害不了他,所以也没有多想什么,呼哨了一声,带着王晴子和千代子向城mén冲去。而七大杀神则义无返顾的围绕着他们用自己的战刀替三人挡住了大半的子弹。

    不过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当他们扑入城mén口的时候,早已经等候在那里的‘稻荷神社’的十二名大高手有六名从城头上飞了下来,把城mén牢牢的封死,各自亮出兵刃挡在了织田信雄的面前。

    “织田信雄大将军,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这都是出卖祖国的好处啊。想当初你在江户城内何等的威风,我们稻荷神社的人想要见你一面都非常的困难,没有想到今天被我们拦阻在这里吧,哈哈哈哈。”一个尖细难听的声音嘎嘎的jiān笑道。

    黑暗中,织田信雄眉头一皱:“原来是稻荷大社的掌mén井原西鹤先生,没想到你居然亲自来了,不错呀,以前你想要给本大将军当走狗,本大将军没看上你,没想到一转眼的时间,你就成了足利火山的爱犬了,可是你的狗眼未免也有些太不真切了,连眼前的形势都看不清楚,易土生王爷已经掌握了东瀛的全局,足利火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你的走狗生涯只怕也很快就要结束了。如果你聪明的话赶快闪卡一条道路,本大将军还可以再王爷面前为你求情,将来也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织田信雄左一个走狗有一个狗命的顿时ji怒了井原西鹤,再怎么说他也是一派掌mén的身份,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儿揭穿了他的老底儿让他的脸面放在哪里。井原西鹤大声咆哮:“再怎么说也比你做异族人的走狗要强的多了,看刀。”

    六道人影倏忽之间扑到织田信雄近前,井原西鹤首当其冲的迎面就是一刀,这是东瀛刀法中最常见的‘斩làng’,没有任何的花俏,比的就是纯粹的速度和力道,井原西鹤在织田信雄面前使出这种招式,摆明了没有把织田信雄放在眼里。也难怪,织田信雄的武功虽然也是一流,但是比起他这个武林掌mén来说还差得远呢。

    不过织田信雄再怎么困难,也不可能在一招之中落败,眼见得六人即将完成合围,他也抢先出手,右手的战刀飘dàng翻飞,一挑一劈,奔雷掣电,重重的封住了敌人的病人,然后从下方飞起一脚,踢向对手的小腹。

    井原西鹤嘿嘿一笑,战刀在中途后撤,身体也后退了半步,堪堪的避过了织田信雄所有的攻击,这一式身法非常的老道,无论是分寸拿捏还是速度功力都显示出了很不一般的造诣,织田信雄心中当即自叹不如。

    不过,他还是完成了预定的战略计划,井原西鹤后退的时候,他的身体也跟着向后翻飞,不但避过了从身旁劈来的三刀,而且还趁势回刀一劈,把左后方一个长相朴实的青年的战刀在离手臂寸许的地方劈成谅解。那个青年身体失去平衡,往最右侧一倒,扑跌在地上。织田信雄想要补上一刀,但是身边刀气,地方多人救援,使得他失去了机会。

    “真没想到堂堂的稻荷大社掌mén大弟子鸠山一郎居然如此的无能,连本大将军的一刀都挡不住,真是把师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井原君,看来你真是不怎么会教徒弟呀,哈哈。织田信雄认出了那个差点死在自己刀下的青年,立即出言讥讽。

    “八嘎!织田信雄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抬起头来看看,城头上站立的是我的六位师弟,他们才是稻荷大社的中坚力量,今天你们就算是chā上翅膀也飞不走了。”井原西鹤大叫了一声,身子飘飘然的从左侧攻了上来。

    易土生魔剑晃动,凌空下扑,剑气狂飙之下,顿时就有二十名士兵眉心见红,恍惚之间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宝贵的生命,缓缓的倒在了地上。他也听到了井原西鹤和织田信雄之间的对话,忍不住抬头向城头看了一眼,心中顿时有些担心,没想到稻荷大社居然有这么多的高手,再要硬拼下去,一旦足利火山带着jing锐赶来,一定是凶多吉少。

    易土生的剑法虽然凌厉,但是这种剑尖杀人的方法看上去并不气派也不够恐怖,所以根本没有起到什么震慑人心的作用,那些东瀛士兵远处的继续向他放枪,近处的则嗷嗷怪叫着冲上来跟他拼命。陈俄方则躲在远处继续调息,看他的脸sè距离完全恢复已经不远了。易土生心里越来越担心。

    “草,不给你们一点厉害瞧瞧,你们也不知道本王是死神化身。”为了赶在陈俄方恢复功力之前突出重围,易土生别无选择,只有凝聚所有的功力再来一次扑杀,只见他右手一抖,剑锋震颤之下,化作无数朵剑花,剑气凝结成的气旋撕裂空气嗤嗤作响。

    易土生仰天一声长啸,踏前一步,微微的一躬身,长袍顿时飘dàng起来,九天魔神一样凌空向敌兵最密集的所在扑去,人在半空,双手举剑过头,猛地往横里一扫,剑芒隔着一米的距离虚空抛洒,二十名排成一排--shè击的东瀛兵xiong口之上的衣衫顿时被剑气撕裂,脖子上出现一道深深的血痕。跟着‘彭’的一声响,全体坐倒在地上。

    “噗!”就在易土生的额头上滴下汗珠的一颗,二十颗西瓜那么大的人头属于各自的身体上掉了下来,血压bi迫之下,二十道血柱子直冲苍天……易土生已经落回到地上,剑尖震颤嗡鸣不止。无数的青sè弧形剑气缭绕在他的身体四周,将jishè过来的子弹全都弹shè了回去,凡是向他shè击的东瀛人全都被自己的子弹或杀死火shè伤。

    “不好了,杀人狂来了,快跑啊!”

    “我的老天,天照大神啊,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受到易土生的气势和血腥手段所震慑,那些围攻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头皮发紧,很大一部分扔掉了兵器向四面逃走,就算是没有逃走的也停止了shè击,更加不敢冲上去展开攻击,易土生的身边形成了一丈方圆的真空。

    易土生表面轻松,心里紧张,此刻他ji发的‘剑气护身术’其实是luàn剑剑法最后一章中记载的一种非常高深的武学,没有达到先天境界之前根本无法使用,即便是达到了先天境界,使用起来也有短时间内真气枯竭的危险。易土生其实早就会这mén武学,但是他从来也没有实战过,就是因为太危险了。可是今天这个时候,为了争分夺秒,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额头上不停的流汗。一般是因为辛苦,一般是因为有些怕怕。

    虽然担心,但是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个地步也断断没有就此收手的道理,不但不能收手,而且还要加倍的震慑。易土生双肩向外一张,长袍无风自动,一头长发向后飘扬,那些青sè的弧光剑气,顿时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暗器一样被他ji发起来,把周围将近三十名士兵,或是从中间劈成两半,或是把胳膊大tui齐根斩断,或者直接削去了半个脑袋,全都化作了一片烂乎乎的血ròu。

    “不好了,魔神来了,魔神来了,快跑吧,快跑吧。”东瀛士兵的jing神彻底的崩溃了,再次大幅度的向后撤退,连放枪都彻底的停止了。

    易土生隐隐约约的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响和衣袂的破空之声,料定一定是足利火山闻讯赶来了。所以再也不敢迟疑,足尖点地飞到了七大杀神的面前,冲着王晴子等人道:“杀出去。”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七章少女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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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本来已经怕极了易土生的士兵们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立即意识到是足利火山老爷来酒驾了,顿时之间士气高昂了十倍,有几个头领为了升官发财将深思抛诸脑后,奋勇的向城mén口杀了过来。

    “嘿嘿,真是不知死活。”易土生知道避无可避,一声长啸,一只手搂着已经有些力量不支的千代子,真气游走在两个方向,一道注入手心,一道凝聚在背部,一边摇动着手中的魔剑,把十几名士兵搅成碎片,一边硬生生的撞入稻荷大社的高手之中,把井原西鹤的两位弟子撞得吐血而死,很快就来到了城外的护城河畔,只要通过了吊桥,外面天大地大,就算是足利火山带来千名高手,也休想可以拦得住他。

    兵刃呼啸声香气。

    易土生在空中感到四面传来杀气游目四顾,只见城头上跳下来五男一nv,都是身穿白sè衣衫,身上布满杀气,长的一表人才,非常抢眼的人物。

    五名男子年纪看起来都在三十五六只见,每一个个头都在一米八左右,眉清目秀,皮肤白皙,绝对都算得上美男子的级别。而那个nv的年纪比五名男子要小的多,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秀美,腰肢纤长,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而她使用的兵器也和主人酷似,居然是一条黑sè的软鞭。

    说起兵器,这六个人倒都是很有特点,居然没有一个是使刀的,左边的一个手中拿的是两个直径达到三尺的钢铁铸成的大轮。右边的一个手中托着一个重大四五百斤的独脚铜人,一看就是外mén高手。而后面使用的则是两把铁耙。还有最前面的一个更加的奇怪,他用的是四只巴掌大小的拨làng鼓,也不知道有什么厉害的神通在里面。

    “你们就是所谓的稻荷大社的六大高手,草,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六个没人要的草包而已,后天境的小虾米居然也赶来捏本王爷这个先天大高手的虎须,我劝你们还是赶快知难而退,不然的话本王让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此时的易土生已经快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了,实在是不想继续颤抖下去,所以只能厚着脸皮说大话,希望可以把面前的六大高手给吓退。其实他也知道这可能xìng微乎其微。

    果然,六大高手中的少nv,冷笑一声说道:“大明朝的王爷你说的没错,假如是在平常的时候我们这六个后天境界绝对不敢来惹你这个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但是今天的情况不一样,你刚才和战斧先生已经大战过一场,又杀了那么多的士兵,已经累的不行了,我们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取了你的姓名,你看你的护身剑气已经开始逐渐的消散了。而且你手中还抱着个大美人,怎么可能专心对敌呢!”

    环绕在易土生四周的青sè弧光剑气此刻的确已经到了快要消失的阶段,就像是雾中远去的人影一样越来越淡,逐渐的无迹可寻,马上就要彻底的消失了。这一点所有的人都看的很清楚。

    “易土生这次你彻底的完蛋了,足利大将军马上就要来了,织田信雄也要死了,你还是赶快投降吧。我们稻荷大社扬眉吐气的日子重要来到了。”刚刚失去了两名心爱弟子的井原西鹤一面挥刀破去织田信雄的防御,一面大声狂笑道。

    织田信雄的确不是他的对手,按照眼前这个情况看下去,不出三招,只怕就要殒命当场了。不过易土生并不担心这一点,因为织田信雄身边还有晴子小姐守着呢。

    “晴子小姐,不要跟那些小喽啰玩耍了,赶快干掉他们。我数到十,我们一起杀出去,再迟了可就真的来不及了。”易土生喊道。

    “遵命,我的好王爷!”王晴子刚才一直游走在井原西鹤的四名弟子之间,因为她觉得这四个年轻人罪不至死,所以没怎么下杀手,可这四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居然把她的善良当成了软弱可欺,围住了她的娇躯施展无数的yin招向她抢功,顿时就把王晴子给惹恼了。

    王晴子诡异莫名的步伐突然发动,身体化作四道残影四十八只手臂,向着四位弟子的咽喉部位抓了过去。

    说来也是奇怪,四人明明真切的看到十几只手臂向自己抓了过来,但是想要躲闪的时候,却被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吸力给吸住了,拼尽了全力也挪不动身体,眨个眼睛之后,鬼魅般的手臂已经抓住了喉咙,用力一捏喉咙粉碎呼吸停止,翻白眼倒在地上挂了。

    看到自己的六名弟子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全都死在了当场,身为授业恩师的井原西鹤怎么能不心疼呢,大喊了一声:“八嘎,我要杀了你这个nv人,你千万不要走。”王晴子歪了歪脖子,拍了拍小手,嘿嘿的娇笑:“老头,我当然不会走,不过我也不会等着你,我现在主动去找你,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纵身而上和织田信雄一起发动反攻,顿时把井原西鹤给击退五步。

    这个时候易土生开始数数:“一——二——”

    当他数到‘二’的时候,六名男nv害怕他逃跑,舞动着兵刃疯狂的开始向他围攻,易土生呵呵笑道:“你们可真够‘二’的,螳臂当车的事情居然也干得出来,我刚才是装的,其实我的功力根本一点损失也没有,你们竟然也没看出来,同样是练武的人,做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易土生全身一震,青sè的弧光剑气就像刚看了日本nv演员的那东西一样顿时又振作了起来,一条一条的梭梭作响,jiāo错,时隐时现,气场和威压同样的惊人,同样的令人难以置信。

    “糟了,原来他一直都在扮猪吃虎,我们该怎么办?!”

    “别管这么多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他,务必要等到足利大将军带人赶到这里,不然我们就全都犯上了死罪。”看到易土生重新振作,六人开始毫无顾忌的张嘴惊叹,并且大声的jiāo换意见。

    其实易土生刚才真不是装的,此刻才是装的,他已经把自己守护心脉的最后一点真元调动了起来,为的就是震慑稻荷大社的六位高手,让他们惊恐之余lù出破绽,自己好趁着这个机会逃跑。

    “呵呵,你们害怕在足利火山面前犯死罪,这么说你们还是想活着,可是本王要告诉你们,你们围攻本王死的更快,本王要在三招之内,让你们全都去见阎王,做好死亡的准备吧,小宝宝们!”易土生继续恐吓。

    “少废话,被大将军赐死是耻辱,但杀敌尽忠而死则是我们的荣幸,所以我们是绝对不会退缩的。”那名少nv冷厉的说道。

    “妈的,那老子要是草死你是否也算你是为国尽忠了,小扫货,你今天这样为难老子,老子日后要是不让把活活的草死,以后就干脆不当这个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算了,老子对天发誓,你牛比你给我等着!”

    “师妹不要跟一个死人计较,赶快收敛心神,咱们一起杀了他。”看到那少nv被易土生几句话骂的面红耳赤心神大luàn,站在易土生左侧的二师兄知道这是易土生的圈套,立即提醒少nv千万不可上当。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易土生已经从少nv的身上找到了破绽,只听他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城楼上窜去,貌似想要返回城内,nòng的几人全都mo不着头脑,但是就在快要接近城楼的时候,易土生的身体突然下降,两只脚分别向两个拿着铁耙的高手左右肩膀踏了下来,这一下要是被踏中了,只怕一条膀子顿时断了。

    站在易土生四周的另外四名师兄弟怎么能够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易土生感到左侧风声响起,只见两个的钢铁飞轮向自己飞了过来,一个取自己的右脚,一个取自己的头顶,居然是上下齐攻。不让他有机会把脚落下来,也不允许他再次升空。直接就把他局限在了半空之中。这可谓yin毒。

    易土生呵呵一笑,敌人的这一招出手,虽说不能全在他意料之中,但是也没有脱离他的计划范围,只见他两只脚像蚱蜢一样一伸一缩,电光石火之间身躯居然缩成了一团,将头顶上的飞轮躲了过去。跟着脚尖再次伸缩正好点在袭击脚步的飞轮上,脚腕使了一股巧劲儿,借助旋转的力量,猛地向少nv攻了过去。

    他要生擒此nv作为人质,保护他们离开此地。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八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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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这一招可算是玩的非常的高明,一下子把所有的人全都抛在了触手难及的死角,只有她和少nv正面jiā锋。而那少nv的实际功力比他要差得远了,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达到擒拿的效果。

    不过这少nv性格还算是坚毅,居然临危不làn,眼看着易土生的招式已经及体,一点没有孤军作战的惊惶,娇叱一声,长达五尺的黑色软鞭bōlàng一般向后扭曲,她打的如意算盘,就是当易土生脚尖落下来的时候,扭曲了的软鞭正好弹直,那力道必然可以在易土生的脚底nòng个dòng出来,想法也是非常的毒辣。说明这个nv人不独冷静而且聪明。

    可是她没有想到易土生比她更加的冷静且阴险并他的武功也出乎她的意料太多太多了。易土生察觉到了此nv的计划,忍不住呵呵一笑,一条tǐ忽然像是王八的脖子伸长了很多,居然抢在了鞭子的角度回复正常之前就踏在了上面。

    美nv的脸色顿时一变。她感到易土生的脚和软鞭接触的地方,传来了有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劲,若是她还继续往鞭子里注入内力,而不是把这些内利用来保护自己的心脉,不但上不到眼前的先天高数,自己关注在鞭子里的内力,反而会jī发起对方的强烈反击,被对方的先天真气完全的bī回自己体内。这样一来她就会遭到双倍的雷殛,再加上没有真气护住心脉,只怕当场就要五脏碎裂而死。这样的蠢事儿只怕是没人会愿意干。所以在惊骇之下,她唯一的选择就是把自己的软鞭扔在地上。

    “嗖!”易土生落在地上,脚下牢牢的踩着美nv的软鞭,大声笑道:“三……四……这还不算完,我要把你捉回去,我说过一定要草死你来解气,堂堂的大明朝皇父摄政王金口yù言怎么能够说话不算数呢,一定要履行诺言方可服众。”

    易土生吸了一口真气,再次施展八步追魂手,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把美nv身体周围的八个方位全都布满了自己的影子,这些影子又是虚幻有时真实,变幻莫测,虚虚实实,玄奥非常,防不胜防。甚至于在美nv的眼中全都向她的娇躯伸出了魔爪,而且不是一般的魔爪,而是非常玄奥的手法。

    易土生大声道:“五……小美眉,这是我最拿手的武功,也就是追魂手了,看看你能不能躲得过去。”

    美nv感到易土生一爪子抓下来自己周身所有的要xùe就都在这只爪子的笼罩之下了,要想避过去根本就没有可能。目前她能够做的也就是硬拼这一条路了,但是她明明知道自己的功力和易土生有天壤之别。

    美nv的袖子像流云一般夹杂在真气之中拍了出去,直击易土生的追魂手。但是追魂手哪里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易土生爪子一缩,美nv已经失去了重心,猛地向前扑跌,易土生喊了一声“六”,一指头点在了美nv的后颈下方肩窝处,顿时整个娇躯凝立不动,被他一下子抓在了右手之中。

    这下可好,左手抓着千代子,右手又抓住了这个nv孩,似乎已经变的完全不能出手了。然而此时马蹄声又接近了许多。

    “放开我师妹!”看到易土生好像已经行动不便了,围攻者顿时觉得有机可乘,强烈的气劲猛地向易土生的头顶拍了下来,却是那个手持铜人的家伙,悍勇无比的攻了过来,试图从易土生的手中把美nv救下来。

    “七……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易土生猛地纵身而起,仗着一身的先天真气,一秒钟之内在空中横移两步,降临到此人的头顶上,用尽全身的功力向下压了下来。竟然想要凭借自己高出对方很多的功力,把对方一脚踩死。

    没办法,他的两只手都拿着人,根本腾不出手来杀敌,也只有两只脚还可以利用一下,不过用tǐ部攻击,他又害怕千代子手上,所以给此人来个居高临下的泰山压顶,让他想破头都想不到。

    “轰!”真气在易土生和铜人的顶部化作伞状气流向四周jī溅开去,手持铜人的高手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胳膊似乎已经断成了数段。

    尽管如此,易土生还是不打算放过他,身子在空中转身,两只脚已经夹住了此人的头顶,猛地向上旋转,一颗头颅硬生生的被他给夹了下来。尸体唏哩哗啦的就倒在了地上,五百斤的铜人把地面砸了个深坑。

    “八……时间到了不能再等了,所有的人赶快到我的身边来!”易土生虽然嘴里这么说,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就赶在王晴子和织田信雄把井原西鹤bī到绝路的时候,突然纵身而起,一脚踢在了井原西鹤的头顶上,顿时就把他的脑袋踢了个窟窿出来,顿时鲜血向外狂喷了出来,一代掌én死于非命。

    “你们掌én已经死了,谁再敢上来我立即就杀了这个nv人,七大杀神殿后,所有的人跟我撤退。”易土生突然感觉到有几股强大的先天真气离这里已经不远了,而且他看到战斧先生陈俄方似乎已经恢复了全部的元气,正要过来jiā手,急切间大声的发布了命令。

    稻荷大社的那些高手,一方面因为掌én猝死受到了震慑,一方面也的确是不希望自己的小师妹受到伤害,所以竟然真的被易土生给吓住了,几秒钟之内全都愣在了当场,不敢凑过去了。

    易土生带着自己的手下快速的退出了吊桥,迅速的向着自己的阵营狂奔了过去。夜色沉沉之中,只见城én口出现了几点星火,有人狂嘶làn吼大叫道:“易土生,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杀了我的这么多高手,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易土生一听就是足利火山的语调,不禁放声大笑:“足利火山,你不要死撑面子了,说什么大话呀,明天本王帅军杀入城内,看看到底是谁要逃跑了,今天这种岁月只可以此不可再有,你明白吗?!”

    足利火山的声音还在怒吼,易土生却再也不说话了,因为他突然明白了足利火山的用意,他是想引逗自己说话,好确定自己的方位,以便继续的向自己攻杀过来,这样的蠢事儿他是绝对不干的。

    站在足利火山身边的武田极光,眼神中色出两道怨毒的火光,耸着鼻子向足利火山喊道:“大将军,就这么放过易土生实在是太可惜了,就像他说的一样,这样的机会日后只怕永远也不会再有了,大将军一定要想办法呀。”

    足利火山冲着舞天姬说道:“夫人可否有什么办法?!”

    舞天姬低头沉思了一秒,í人的笑道:“大将军如果信得过妾身,就让妾身去追杀易土生吧。不过现在天色已经很黑了,妾身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得到他,况且,前面不远就是明军的营寨,万一他提前设下了埋伏,故意来引逗大将军和我夫君上钩,那可就不妙了,保险起见,两位还是留在城内守城,妾身一个人去追。”

    足利火山摇头道:“那就算了吧,夫人你一个人去追,就算是追上了也是没什么用的,你的武功和易土生只在伯仲之间,你不见得就能把此人给抓回来。况且他身边还有好几位高手在护驾,尤其是那七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舞天姬扬起臻首,娇柔一笑,目光柔和的说道:“大将军可真是低估我舞天姬了,我的手段不止是武功而已,这一点我夫君非常的清楚。就请大将军放心好了,我会小心行事的。”武田极光笑道:“天姬说的没错,她有很多的手段,也许真的可以为大将军立功,反正易土生已经走了,大将军就让她去一趟吧。”

    足利火山心想,我本来是为了他二人担心,现在反而让他们劝解起我来了,真是太没道理了,我何苦做这样的人呢。

    “好吧,不过易土生这个人非常的狡猾,田吉夫人还请一定要小心行事啊。”

    舞天姬“哈伊”了一声,足尖点地,猛地向半空中窜去,曼妙的人影在几个起落之间,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幕之中。接下来她要靠自己的追踪技巧,在很短的时间内捕捉到易土生的行踪,并且施展手段毁掉目标建立功勋。
正文 第六百一十九章冰蚕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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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天姬最擅长的就是一种叫做叫做‘搜魂术’的功力,这种功力非常的厉害,可以借助自己的意识锁定其他武者的jing气神,武功越高的武者越是容易被她跟踪,假如是普通的百姓相反就不是很容易跟踪了。*///*

    易土生的武功很高,所以,舞天姬跟踪起来根本就不费力气。不过一般情况下她是绝对不敢跟踪像易土生这样的高手的,因为当她接近这种高手两里距离的时候,身上的先天真气同样也会被对方感知到,这是无可避免的。

    不过这一次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舞天姬急于想要为足利火山立下大功,易土生这条鱼实在是太大了,如果她得手了,不但是为足利火山立下了大功,而且也为整个东瀛立下了大功,绝对可以名留青史。很多人都不能想象像舞天姬这样的一个nv人居然对身后事如此的看重,但她的确就是这样一种人。

    在路上她几乎想尽了所有的办法要躲开易土生的反侦察,但是易土生的实力实在是太强横了,搞来搞去还是被他感觉到了有人追踪。

    易土生在一片树林中停下了脚步,把千代子和美少nv全都jiāo给织田信雄和王晴子,说道:“后面有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追上来了,我必须把他击退,你们赶快回营寨去召集高手过来,这里距离咱们的营寨很近了,他们占不了便宜。”

    织田信雄知道自己和易土生的武功相差的太多,如果自己代替易土生根本没有什么用处,所以也就没有坚持,直接把人接了过来,跟王晴子使了个眼sè双双离去。

    现在只剩下易土生一个人了,而且此时此地对自己又是绝对的有利,易土生忽然升起了一种捕猎的情绪,觉得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再损坏对方的一名先天高手,当然他还不知道这位先天高手就是他渴望已久的舞天姬夫人。

    易土生知道对手是一个擅长追踪的高手,否则也不可能在茫茫黑夜之中跑出来这么远,所以他并没有返回,而是留在原路等待着敌人的到来,所不同的是他已经从地下转移到了树上,算是居高临下守株待兔。

    舞天姬只是感觉到他的目标没有移动方位,却不可能感应到易土生已经从明处到了暗处,要是能有那种感觉的话,她就不是武林中人而是神仙中人了。所以她心里还十分的欢喜,继续在黑暗中向前飞奔。

    舞天姬聚jing会神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可是四处里也找不到易土生的踪影,心里不禁非常的纳闷,这个明朝的王爷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呢?刚好头顶上乌云飘过,lù出了一轮圆月皎洁的仙姿。

    ‘嗖!“身后传来破空之声。

    舞天姬冷哼了一声,判断一定是易土生发现了自己躲在这里出手偷袭,所以毫不迟疑,运气自己的‘幻nv玄功’的起手式‘如梦如幻’,摆出一个极品美丽的姿势,jiāo迟了一声,袖子里伸出兰花指,往后面一拂,屈指一弹。

    ‘噗’的一声响,向她jishè过来的小石子立即被化成了粉末,但是却没有看到敌人的半分影子。舞天姬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子,也没有找到易土生藏身的地方,这下子可好了,自己从明处落到了暗处,彻底的落在了下风。

    风声飘起,一阵剑气袭来。似乎是有两个人从左右两侧攻了过来,搞的舞天姬立即疑神疑鬼,还以为是易土生和王晴子两个人在夹攻自己,取胜的信心立即就从九十降低到了六十,沮丧以极。

    舞天姬凝起秀美的眉máo,使出‘幻nv玄功’的第二招‘粉袖盈香’的手法,两只大袖飘飘dàngdàng,各自凝结成一个酷似手印的手势,奔着左右两侧迎了过去,这一招她已经出尽了全力,生怕在敌人的夹攻之下吃了暗亏。

    可是没有想到,当她这一招刚刚发出之后,又是同时击打在了空处,居然再次失去了易土生的踪迹。

    易土生的身体在一片茂密的树丛中隐藏着,长剑映照着天空中的月sè,冲着下面惊慌失措的舞天姬嘿嘿的冷笑。这个nv人越看越神秘,越看越爱看,也不知道她隐藏在轻纱之内的俏脸到底有多么的yòu人。

    站在下方的舞天姬yù面生寒,一身红sè的长袍飘舞飞扬,那种卓越动人的疯子几乎可以融化任何男人的心灵,突然扬起脖子,大声的喊道:“易土生王爷,我承认在这次的较量中我输给你了,不过,你的武功不一定能够在正面击退我,我希望你能像一个男人一样的站出来,咱们一对一的较量一下。”

    易土生知道舞天姬是在暗处产生了恐怖心理,所以故意用言语讥讽自己,试图让自己在明处和她决一雌雄,但是易土生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有力的位置可以随意的戏耍这个旷世美nv,怎么可能如此容易下去呢。

    易土生身体轻轻的向下飘落,两手探出,一只手握着剑柄,剑尖处不停地抖动就像无数星光化作的光点,以惊人的速度,照着舞天姬的头脸笼罩了过来,寒气迫人,剑气凝霜,顿时封死了舞天姬的所有出路。

    不过易土生仍然没有光明正大的攻击,他在空中的时候,就利用八步追魂手把自己的影子搞的四面八方,这样舞天姬仍然找不到他的真身所在。

    “叮叮当当!”一阵jiāo击。

    四五道人影兔起鹘落,穿chā纠缠,在广阔的空间内此起彼伏,闪避腾挪,眨眼就jiāo手了十多招。但是无论舞天姬的两只手从何种角度向易土生拍过去,到最后总是刺在空处,无的放矢。这并不是说舞天姬不配成为易土生的对手,只不过,易土生从一开始就出现的太突然了,彻底的占尽了先机,到现在她也找不到头绪。然而此时易土生又再次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王爷既然已经占尽了先机,凭借着你的绝世神功,完全可以把我这个nv流之辈一举击杀,又何必藏头lù尾偷偷momo的这样攻击,这不是有些太没劲了吗?!”舞天姬转了个圈子,焦急的喊道。

    易土生把声音通过内力发出去,那声音就像是山谷回音一样在树林中碰撞飘dàng重叠在一起,一遍一遍的说:“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你是个很漂亮的nv人,呵呵。”舞天姬心想,仅仅凭借着这一声,还是无法确定易土生的方位,必须让他多多的说几句话,“呵呵,难道王爷是爱上我了吗?王爷的好意舞天姬心领了,但是我已经嫁做人fù,实在是没有福气接受王爷的爱,王爷白费心思了。”

    易土生知道这nv人虽然嘴里说得好听,实际上心里满怀着杀机,随时都会出手,忙道:“夫人只怕是误会了,本王并没有爱上你,本王只是有些喜欢你的身体,想把你拿来坐一会儿便宜妻子,玩完了自然就还给你丈夫了,绝对没有长期据为己有的计划,请夫人切莫担忧,放宽心情才是。”

    “八嘎!”舞天姬不可置信的尖叫,他一向对自己的美貌非常有自信,再加上刚才说话的时候,她还使用了媚术,所以她觉得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抵抗自己的魅力,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易土生会有这样的回答,简直让她快要疯癫了。

    易土生在暗中差点笑破了肚皮,强忍着没有出声,叹息道:“看来夫人很生气,但是我说的是实话,你虽然也算长得还可以,但是比我们家烧火的丫头还差那么一点点,这种中等姿sè的nv人我草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真的没什么太大的兴趣,更加谈不上爱情,你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也太自作多情了。”

    “呵呵,你上当了!”舞天姬突然娇笑了一声,趁着易土生分神的时候,两条袖口中嗖的shè出两条透明的‘冰蚕丝’,无声无息的奔着易土生藏身之处袭击过去,并且一举就缠上了他的两只足踝。

    得意的她放声大笑。
正文 第六百二十章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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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这次是故意被她缠上的,其实他的两只脚在冰蚕丝及体的一刻,早已经横移了数寸,只给黏在脚上,没缠的很结实。

    易土生故作惊慌,当内力透过足踝直行向上的时候,运气太阴神功,把舞天姬的内力吸引到五脏之后,围着身体绕了一圈,用两只手掌中传人树干。他传送的时候非常小心,所以树干只是发出几声轻响,却没有爆裂的声音,所以,对方毫无发觉。

    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后,易土生佯装手上,发出一声惨叫,从树上掉了下来,往舞天姬所在的方位踉跄的跌了下去。

    随着一声娇媚的冷笑,冰蚕丝收回了舞天姬的手中。跟着整个人如影随形,追击了过去。一把短剑从袖子里飞入掌心,刺向易土生的脖颈和腰际两个方位,出手非常的狠辣,而且还是咬着牙齿的发狠,大概是气急了刚才易土生所说的话。若是不杀死这个蔑视自己美色的家伙,下半辈子或者真是没劲了。

    易土生装作手忙脚làn,连魔剑都扔在了一边,两只手胡làn的向舞天姬的手腕拂了过去。

    舞天姬看到易土生的一双rò掌已经快要碰触到自己的短剑心里一阵大喜,须知这只短剑可是师én秘传的护身法宝,分金断yù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就算易土生是一个先天境界的大高手,碰触到自己的短剑之后也要负伤。所以猛然一咬银牙,刀势略微改变,嗖的一下子往易土生的手掌削了过去。

    眼看易土生的一双手掌就要被短剑给斩断了,舞天姬心里别提多么的高兴了,一腔的怨气终于可以散发出去了,哪里知道,正在这个时候,易土生的身形不知道怎么一扭,突然就来到了她的身侧,自己就像是送礼一般把娇躯送入了他的怀抱里。

    舞天姬惊叫出声,短剑一阵胡làn的突刺,似乎要把易土生刺成蜂窝一样,但是易土生早有准备,两只手掌骤然加速,两只手幻出无数的爪影,顿时就把那些短剑的影子全都抓在了手中,使劲一捏,短剑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易土生一声长笑,贴在了舞天姬的身后,同时拍上她后背上的三处要xùe,环手一抱,把她搂个结实,迅速的向远处遁去。谨防后面还有追兵追过来。瞬间就没入了一片更加茂密的树林之中。

    易土生把美丽的nv俘虏托在肩上,放开脚步飞奔,一口气跑出去十几里远,在山野密林里不停地兜圈子,等他感觉到后面的追兵已经不可能追到这里来的时候,心里才彻底的踏实了下来。

    忽然停下来,把舞天姬抱了个满怀。色íí的看着她的一双高峰和í人的眼睛。

    舞天姬毫无惊惧地冷冷瞪着他,眼中传出清楚无误的讯息:该死的东西,我恨死你了,早晚要杀了你。易土生顿时觉得十分过瘾,他最喜欢看到nv人这种绝望中不屈不挠的眼神了,分外有征服的快意。

    同时易土生也感到一阵佩服,舞天姬刚才显示出来的武功的确非常的厉害,这妖nv的功力如此的jīng纯,要是能够用长ūn功把她给吸干了,那么自己以后遇到陈俄方那样的高手就可以正面对敌,不用施展阴谋诡计了。而且,根据本愿寺那个和尚所说的话,自己的实力还真的是有待于提高的。

    这一番奔跑,再加上刚才的jiā手,本来就已经有些枯竭的易土生更加的疲惫不堪了,站在树下的时候,就像个普通人一样张开大嘴不停地呼吸,这个时候要是来了敌人肯定凶多吉少,不过还好,快到自己的军营了。

    “我要赶快恢复体力!”易土生可不想就这么狼狈不堪的回去,那多栽面儿呀。想要恢复功力,他的本钱就是怀里抱着的这个神秘的东瀛妖nv了。所以易土生冲着舞天姬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舞天姬当然看到了她的笑容,甚至她更从易土生的坏笑之中猜到了他的心意看出他有不轨的企图,心里不禁开始担心起来,她想到了易土生刚才说的要把她当一会儿妻子的话。

    “嗤!”舞天姬上身的衣服给易土生撕下来一副,露出雪白粉嫩的yù臂和jīng致的抹xiōng。易土生并不打算就此住手,接着就撕下了她的kù子,把她修长的美tǐ全都露在了外面。最后把目光凝注在舞天姬脸上的轻纱上。

    易土生一把摘掉了盖在舞天姬脸上的轻纱,顿时就见到一副í死人不偿命的面孔,舞天姬的脸蛋长得一副风流娇俏的yò人模样,鼻子和小嘴的非常的娇小,ún珠高挑,双ún水润,下巴尖尖的,眼睛有些狭长,典型的狐狸型美人。

    “扫货,这可是你自己送上én来的,可怪不得我易土生王爷了,我看你长得这副德行,也不像是什么好鸟,正好咱们一对肩负音fù在这里打一场野战吧。我想你平生还没有打过野战吧,今天就让你幸福一次。”易土生呵呵笑道。

    舞天姬被易土生封住了哑xùe开不了口说话,但是她的眉头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眼睛里,易土生的话他可是听明白了,心里顿时担心,自己堂堂的大名夫人怎么能让这个异族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侮辱,这还得了。

    易土生把她的衣服随意扔在地上,然后把她也放在衣服上面。然后纵身而起,跳到一个树上,过了一会儿又跳了下来,同时把她和衣服都抱了起来,向上飞了起来,落在了丈许外一株大树的横桠处。那里树叶茂密犹如绿色的áng榻,离地越有两丈距离。

    易土生把舞天姬全身解脱,然后把他的tǐ拉开来,让她劈着tǐ仰躺在横桠处面对着自己,开始轻柔的抚ō她的全身。舞天姬不愧是东瀛数一数二的动人美nv,全身上下弹性无敌,毫无瑕疵,就像是一块滑溜yù石一样,就算是苍老师也未必能有她十分之一的姿容。

    作为受害者的舞天姬,被易土生以最气人的男nv合作姿势摆nòng在面前,而且还是在悬空作业,身体离开地面两丈多远,这样的经历也的确是平生从未有过的。气得她银牙紧咬,想要逃走,却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

    易土生随便在袖子里一ō,拿出一粒秘制的合欢丹,直接就送入了舞天姬的嘴里,还顺便拍了拍她的小脸,笑嘻嘻的说:“小宝贝,乖乖的把yà丸吞下去,你立即就会体味到鱼仙鱼死的滋味了,哈哈。”

    yà丸咕噜一声滚入了喉咙,不到十秒钟的时间,舞天姬的脸颊绯红有了反应,她感到到对方的热力和强壮有力的肌肤紧紧地压迫着自己,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yù-念,芳心中有着无限的强烈刺jī:要是被武田极光夫君看到了会害怕,还是会觉得更刺jī?!

    易土生毫不客气,一把撕掉了舞天姬身上最后的亵kù,又给自己松开了kù袋,虽说这是一次赤棵棵的枪尖活动,但是易土生以前也干过很多次了,所以根本完全都没有一点罪恶感,反而干的得心应手。

    舞天姬虽然动了情,但是由于她武功高强,神智不可能被yà物完全的控制,所以易土生突破的瞬间,她的双眼毫无惧色,冷冷的怨毒的看着他,直到他闯进了她的身体,眼中才换上了一副骇然之色,因为她这时才发觉到对方是她这辈子从未遇到过的强大的男子。

    一片月色之中,大树上真的是****无边ūn意盎然,易土生按照自己从爱神和长ūn功上学来的男nv方法,用尽全身本事,不住的催发舞天姬的ūn心,而且还趁机对她进行毫不留情的采补。

    其实舞天姬本身也是擅长采补工作的,但是比起学会了长ūn功的易土生,她的功夫可就差远了,而且她的xùe道被封闭,采-补之术根本就无法发挥出来,半响过后,就被易土生的炮轰搞的有些吃不消了,眼睛里充满了吃人的火焰,两条tǐ松松垮垮毫无力气,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叫不出声憋的暴露出来。

    她的元阴逐渐向易土生的体内输入,任君尽情的采纳。易土生就趁着这个机会毫不客气的吸纳,每一次把西哪来的元阴转化为自己的真气之后,灵台都更加的清明,功力都得到空前高速的飙升。舒畅甜美的感觉,不但让易土生乐此不疲,就连舞天姬都感到老天没有薄待自己。早就说过了,被人采补的过程是非常美妙的。

    舞天姬虽然对男人经验非常丰富,但也还是第一次尝到了这种真正让人可以直接死掉的美妙感觉。

    一阵阵破空声从远处传来,楚邵阳和张平泰等人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王爷,你在哪里,属下等护驾不力特来请罪,请王爷快快现身吧。王爷,你没事吧,属下等来救驾了,王爷要是听到了就回应一声。”

    易土生叹了口气,拉好了kù子,凑到舞天姬的耳旁说道:“我知道你还想要,可是本王今天的确是没什么时间,这样吧,以后如果想我了就到明军大营去找我,本王随时都欢迎你的光临指导。”顺势在她的盛tún上拍了一把,又在想ún上ěn了一口,从树上跳了下去。

    “诸位,本王在这里呢。”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一章猴子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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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在这里,大家快过来,王爷在这里呢!”楚邵阳最熟悉易土生的声音了,顿时领着众多高手奔了过来,一起跪倒在易土生的面前,“王爷,我们救驾来迟了,您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吧。”

    易土生呵呵一笑,有意无意的瞅了瞅树干,心想你们要是来得早一点了,本王还真是不太方便下来呢,现在来的正是时候:“咳咳,本王刚才的确是受了一点惊吓,幸亏本王的定力还可以,现在已经都排干净了,舒服了,不碍事了,你们都起来,跟着本王一起回去吧,哈哈哈哈。”易土生故意把声音说得特别大,让舞天姬听到。他不想杀死舞天姬,相反他想让舞天姬回去向老公武田极光哭诉,武田听到自己的老婆被人给办了一定会怒不可遏,甚至于失去理智,到时候要对付他就容易得多了。

    劈着两条大tǐ躺在树杈上不能动弹的舞天姬,感觉到下面黏糊糊湿乎乎的,让冷风一吹非常的难受,心想大约还要一炷香的时间才能解开xùe道,这段时间里万一要是被武田极光给看到了,以后还能做人嘛!

    易土生刚才在下面说的那些话本来应该把她气的牙根痒痒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她就是恨不起来,想着易土生刚才威武雄壮永不停止的攻势,她就感觉到一种jī情涌入了嗓子眼,舒坦的直向叫出来。太强大了,太强大了。

    舞天姬真想ō自己几个大嘴巴,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那狗屁王爷把自己在天空中干了一炮,还是这么可气的姿势,哼哼,这棵树可是倒了霉了,树叶上沾满了营养物质,刚才谁要是从树下面走过,一定吸了淋浴了。说不定明年这棵树因为受到了滋补,就会长的比比的树更为高大强壮。

    就在这种胡思làn想之中,一柱香的时间悄然过去了,舞天姬的手指猛地跳动了一下,跟着全身都解脱了束缚站了起来,她的身上沾着无数的树叶,就像个远古时代的魅力野人一样,一条tǐ踩在树枝上,另一条留在树杈上,仰着头向远处瞭望,盛tún和xiōng被晚风吹的bōlàng起伏,煞是好看。

    “时间不早了,我必须要回去,如果武田极光起了疑心找到这里来,我和那狗屁王爷做的好事不就暴露了吗?尽管是我被bī的,但是世界上哪个男人能够接受妻子有这种事情呢,还是赶快走的好。”舞天姬折了一根树枝,护住自己的娇躯,从树干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易土生也够损的了,临走的时候居然把舞天姬的一副全都撕成了碎片,再也找不到一件完整的了,跳下来之后,舞天姬一下就怒了,跺着脚的骂易土生不是个东西。

    “这下可怎么办,没有衣服怎么回去呢,易土生这个坏人,真是坏死我了,下次决不能这样了。”舞天姬一边跺脚一边气苦的骂道。猛地她一低头看到了遮住自己身体的树枝,心想,好在还有这些树枝,我可以用这些东西编制一件衣服,然后ún入城内,随便找一家妓院搞一身衣服来也就是了。

    舞天姬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出此下策,用几条树枝上的叶子给自己编制了一个抹xiōng和一件短kù,穿上之后就像是人猿泰山的老婆一样,那种风味儿,如果此刻被易土生见到了,只怕他急的连kù子都来不及脱,就被办了。

    舞天姬左看右看觉得还比较满意,足尖点地,冲着城头飞了回去,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足利火山和武田极光千万不要在城én口等着他回去。

    足利火山二人,当然没有在城én口等着他,因为在她们的心里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去通知伊贺忍者的上级,有两名伊贺派的中忍,被大明朝的易土生给干掉了,这个仇恨,伊贺派的上层是一定要报复的。

    舞天姬回到城én口的时候,城én已经关闭了,凭着她身上的这身打扮,她也不敢叫én,只好采取易土生的办法跳墙过去,然后直奔城内的一家青楼,想要找一身好看又合身的衣服穿穿。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这身装束太惹眼了,上面露着一半素xiōng,下面搂着两半条**,跑起来闪闪发光香气扑鼻,中间都是树叶哗啦啦作响,怎么能够避人耳目,被很多走路的行人给看到了。

    当然,这些行人不可能看的很清楚,但是第二天一大早,江户城内还是传出了这样的消息:昨天晚上城里出现了一只雪白的长着美nv头的猴子,身上穿着一条青藤,跑得比战马还快,真是太邪én了,怪不得人家都说现在是làn世,妖怪都出现了,能不是làn世吗。

    舞天姬听到之后,气得咬牙切齿,但是她气的大多数还是易土生,要不是他把自己吊在半空中又撕了自己的衣服,自己怎么会出这样的大丑。心里暗暗地决定,一定要把这个公道讨回来。

    易土生回去之后,立即就拿出了城内的布防图召开军事会议,会议一直进行到第二天的早上,大家还在讨论具体的作战方案,易土生因为耗费了很多的力气,虽然真元不回来了,但是依然有些疲倦,想要睡觉了。

    只听祈秉忠说道:“根据情报和地图上的先是,足利家现在总兵力在六万人之间,差不多两万人都是步枪兵,而且还有四百én火炮,实力真是不可小觑呀,比我们以前打下来的那些东瀛大名全都要厉害的多了。”

    赵率教笑道:“祈将军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区区的两万把步枪和咱们的十几万步枪兵不起来根本算不老什么,咱们手中有两千én火炮,足足是他足利家的五倍,这样悬殊的力量,他们怎么可能打赢。”

    卢象升道:“并不在多而在jīng,祈将军的意思并不是说他们一定会赢,而是提醒王爷一定要小心行事。”祈秉忠笑道:“我正是这个意思。”

    易土生点了点头,一只手靠在后脑上,躺着椅子背,懒散的说道:“虽然足利家的火器从数量上来看非常的客观,但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他们的火器比咱们手中用的落后的太多了,也就是比弓箭强一点而已。众将都是跟随本王参加过西征的人物,应该知道西方人用的那些垃圾武器吧。告诉你们,足利家的火器比起那些武器来,那是更加的垃圾,所以,大家不用把他们太放在心上了。只要咱们按照原定的计划进攻,一定能够取胜。”

    庄生问道:“可是王爷要在午夜过后才进行攻击,这样士兵们会不会太疲惫了,如果士兵们疲惫了,战斗力就会大大折扣,那样似乎不是很好啊。王爷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该在白天进攻。”

    易土生摆手道:“不必考虑了,没有什么好考虑的,咱们疲惫,对方更加的疲惫,无论一天之内能否攻下城池,今天晚上必须让全东瀛的人都知道,明朝的主力大军还活着,而且无比的强大着,让他们立即都给我老实下来。”

    祈秉忠等人全都站了起来,一起拱手说道:“既然王爷心意已决,我等再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现在就回去准备一切,午夜时分四面攻城,看来王爷也困倦了,还是多多的休息一下吧。末将等告退了。”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二章给你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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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战略计划从一开始就是进攻进攻进攻,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过,虽然足利家族的人自以为自己手上掌握的所谓火器,能让易土生对他们另眼相看,但实际上对于易土生来说他们和之前的那些大名没有什么区别。

    眼看要到午夜时分了,所有的战斗序列都已经准备完毕,马上就要冲出营寨进入攻击点。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危险地讯号。一声声长啸接踵而来,距离营寨越来越近,奔走的速度超过陆地上已知的任何野兽。鸵鸟都不行。

    “是高手,有一批高手正在接近,告诉大家暂时停止出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各位掌én,随我迎敌。”易土生的耳目最是灵敏,立即知道是有一批大高手过来了,下令所有人原地待命。

    命令下达了还不到十秒钟,天空中忽然飞来一片片的乌云,瞬间遮蔽了月亮的光辉,跟着那些乌云轻飘飘的落在了军营之中,风中,发出猎猎的响声。

    “是忍者!这么多忍者!”站在易土生身旁的红音公主首先惊骇的叫了起来,来的那些人和她此刻的装束一般无二,居然都是东瀛的忍者。

    “是你的师兄弟吗?!”易土生可没有闲情逸致开玩笑,他是真的希望眼前这些人是甲贺忍者的师兄弟呢!

    “不,不是,他们全都是伊贺派的忍者,伊贺派的忍者骷髅头绣在左肩,甲贺派的绣在右肩,噬魂忍者则绣在xiōng前,这是很明显的区别,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红音公主的语气非常的紧张,几乎都有些发颤了。

    易土生身后一阵腾挪,众高手来到了他的身边,易土生顿时就有了底气,呵呵笑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几个忍者罢了,以前也不是没见过,整个东瀛都已经臣服在本王脚下了,一个小小的伊贺派还能翻天吗?!”

    红音公主拉了拉易土生的衣袖,轻摇臻首:“王爷您看清楚一点,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是‘几个’忍者,而是‘三十名中忍’和五名上忍,还有七十名下忍,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啊,王爷,伊贺派似乎倾巢而出了,王爷还是赶快逃跑,让士兵们去对付他们。”

    三十名中忍和五名上忍是什么概念,易土生的心里非常清楚。昨天和他jiā手的藤原广嗣和石井光太郎两个人就是所谓的中忍,他们的武功和楚邵阳或者八大掌én比起来都是伯仲之间,难分高下。这样的高手一下子来了三十位,的确是很可怕的事情。就算把易土生的手下全都召集过来,也不可能达到一比一的比例。

    更让易土生感到头疼的事情是,居然还来了五名‘上忍’!上忍这个词易土生早就听说过,但却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多么的厉害,不过但从表面来看,他们全都已经达到了先天的境界。其余的七十名下忍,武功也都比织田信雄要高明一些。

    这样的一股力量,就算是出现在集合了千军万马的明军大营中,也绝对足够震撼人心的了,一瞬间,易土生还真的生出了一种暂时逃跑的想法,但是立马又被自己给压制了下来,如果这样临阵脱逃,以后还如何的指挥大军!

    “伊贺派的忍者你们听着,这里是大明天朝的军营,本王易土生现在正在代理东瀛征夷大将军的职位,你们不要在这里胡闹,赶快回家去,否则的话,我就以征夷大将军的名义给你们治罪,取消你们在东瀛的所有权利。”易土生色厉内荏的说道。

    那些忍者排成三排,站的笔直。站在第一排的就是五名先天境界的上忍,他们同样éng着脸,看不出表情,不过易土生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听到了无声大大小小的冷哼,其中一个神采瘦削的站出来,冷厉的说道:“你地,就是易土生?!”

    易土生用拇指指着自己说:“对呀,站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大明天朝皇父摄政王易土生王爷,你是谁呀,居然敢直呼本王的名字,本王和你们无怨无仇,你们又不是政治势力,好好的卷入这滩浑水干什么?!”

    “八嘎!”忍者撩起眼皮,低沉的骂道:“谁说咱们无怨无仇,我问你,我的师弟鬼冢还有我的两名弟子藤原广嗣和石井光太郎是不是你杀死的?你杀了我们伊贺派这么多的忍者,还说无怨无仇。我看我们是仇深似海了。准备偿命吧。”

    “哦,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件事情来得,难怪各位都是那种义愤填膺的样子,本王现在可以理解你们的心情了。不过,本王想要问一句,谁告诉你们藤原广嗣等人是我杀的,这简直就是诬陷,我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另外一位上忍,踏前一步,手ō着身后的刀柄,眼神执着的看着易土生,摇头,一字字的说:“你是个狡猾的家伙,但是不管你怎么狡猾也休想能骗得过我们伊贺派的高手,人就是你杀的,足利火山和武田极光已经亲自目睹了这一切,是他们向恩师报告的,绝对不会错的。”

    易土生吓得差点没坐在地上,暗想,我草他姥姥的,这些恐怖的家伙身后居然还有什么恩?!他们之中有四个先天后期,还有一个先天大圆满的境界,这种人的‘恩师’居然还或者,草,那所谓的恩师,只怕是‘神仙’也说不定了吧。用织田信雄的话来说,应该就是“超忍”。

    易土生没注意了,转头去看自己的爱妻。红音公主一直都低着头沉思,直到这会儿才站出来说道:“哈伊,各位尊敬的上忍。你们的人死了,我在此表示深深的遗憾,请各位千万要节哀顺变。不过,我们这些做忍者的,生下来就是为了执行死亡任务,死亡对我们来说是必然的归宿,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所以鬼冢等人的死似乎不应该记在易土生王爷的头上,只能怪他们三个学艺不jīng运气欠佳。”

    “搜噶,你是甲贺派的忍者!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些上忍早就注意到了红音公主,只是一只还没来得及问,没想到红音公主抢先开口了。不过他们并没有把红音公主这个下忍放在眼里。

    “不过,我的确是甲贺忍者,跟各位不是一个én派,我只是想要奉劝各位几句,易土生王爷现在已经是东瀛的征夷大将军了,跟他作对就是跟天照大神作对,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要是识时务,就赶快撤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呵呵,真是可笑,甲贺派的一个小小忍者居然敢管起我们伊贺派的事情来了,这真是太自不量力了,别说是你这个rǔ臭未干的丫头,就算是你们掌én亲自来了,咱们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的,你既然站在易土生一边,那么就跟他一起死吧。”

    这个时候,易土生手下的大将已经调集了很多的高手和长枪兵把这些忍者牢牢的围了起来,里三层外三层的足有一两万人,表面上看来似乎已经掌握了局面,但是易土生知道,对于先天高手的攻击,自己绝对无法依靠这些士兵的保护。

    红音公主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易土生是她的丈夫,她自然不想易土生受伤,倒退了半步,厉声说道:“你们死了几个中忍就要上én来寻仇,但是土生君是我们甲贺派的上忍,如果他出了问题,我们甲贺派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两大én派大打出手,两败俱伤,这是你们希望看到的局面吗?!”

    那个带头的忍者呵呵一笑:“可怜的孩子,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世上没了谁,太阳都会照常的升起落下,你们的én派是不会为了一个明朝人跟我们开战的,我倒是想要奉劝你一句,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明朝人回到甲贺去吧,我倒是可以饶你一死。”

    看到那些忍者忽然分散开来,编织成奇怪的进攻阵型,易土生猛地喊了一声:“住口,都给本王住口。”

    那个带头的忍者还以为易土生害怕了呢,阴阴的笑道:“就算你现在求饶也不行了,伊贺忍者绝对不会白死,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还!”

    易土生冷笑了一声,向前踏了两步,éng地冲着带头人脚下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给你几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了是吧,老子刚才是懒得搭理你,没想到这会儿工夫你就成jīng了,得得得,你赶快放马过来吧,让本王送你去见你的鬼冢师弟。”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三章上忍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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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位忍者,我们奉了掌én的命令来刺杀易土生,现在易土生就在眼前,大家冲上去杀了他。”带头的忍者向前一纵,同时大声的喊道。

    易土生喊道:“这位仁兄你可不要冲动,我这里还有十万大军呢,累也累死你们,你们准备好了要全军覆没了吗?!”红音公主也喊道:“这恐怕是伊贺忍者大半的实力了吧,如果这些人全都死在这里,那么伊贺派从此以后再也不可能成为甲贺派和噬魂忍者的对手了,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区区的几只火器,对我们忍者高手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你们少在这里危言耸听。”领头的忍者根本不把易土生和红音的话放在心上。

    祈秉忠和尚可喜看到东瀛的刺客这么嚣张,被几万人包围了还想要剁了皇父摄政王气的哇哇大叫,立即命令手下的士兵瞄准了这些失心疯准备开枪,此时却听到易土生的命令:“全都不许开枪,拿刀剑上去跟他们拼命,我看他们能够杀的了多少,就算是累,今天也要把他们全都累死在这里。”

    易土生心想,就算是先天境界的高手,真气也有枯竭的时候,那些下忍和中忍能够多么悠长的气息,làn军之中不出一个时辰就累得他们真气枯竭,到时候全都被bō涛làng涌的士兵们剁成rò酱,不过自己一方也肯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那些忍者全都是一等一的死士,对于自己的生死根本就没有考虑,只知道执行én派的任务,杀敌立功。

    带头的忍者tǐng身而上,身后一百名中忍和下忍同时呐喊助威,震耳yù聋,完全没有把黑压压****一般压上来的明军放在眼里。

    所有的明军都抛弃了步枪,换上了刀枪剑戟等冷兵器,一层一层的向那些忍者杀了上来,喊杀声也是震耳yù聋。情形就像是几辆汽车引发了雪崩一样。但是这几辆汽车偏偏怡然不惧,而且脸上还都露出了残忍的狞笑。

    易土生也顾不了这么学多了,吩咐道:“所有的高手对付五名上忍,其余的人都jiā给士兵们去对付,传令卢象升稳住五万兵马保护营寨,其余的人马全都加入战团,围攻这些杂碎,一定要把他们全都累死在这里!”

    易土生之所以下命令让卢象升稳住大军,那是因为卢象升提前在营寨旁边布置了很多的奇én阵法,只要有他在,不管营寨中làn成什么样子,足利火山的人马也不容易冲进来。

    易土生料想的一点没错,足利火山就是想要趁着伊贺忍者搅làn明军大营的时刻,对明军发动突袭,此刻他的大军已经出城,而且卢象升已经听到了马蹄声了。

    卢象升把两万军队和两个炮兵团都隐藏在自己jīng心布置的先天八卦阵中,利用山石ā木等物隐藏的滴水不漏,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足利火山的军队之后,立即命令开炮,顿时之间,足利火山的骑兵,就在中间开了火,战马嘶鸣,士兵惨叫,làn涂làn走,响成一团。

    足利火山知道明军早有准备,下命令化整为零,从三个方向向明军大营出击,并且在马上开枪还击。但是他没有想到,卢象升的先天八卦阵非常的玄妙,而且布阵之前,严格的勘察过地形,对于没有块石头和每一只小草都加以利用,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理解的玄奥状态,从大阵的中心地带可以随意的攻击东西南北西南西北东南东北八个方位的敌人,而且每一次出现都好像是从天而降。

    足利火山的三路大军很快就被卢象升的大军给截住了,双方一番jiā火之后,由于武器相差的太过于悬殊,而且明军又是突然出现掌握了主动,足利火山的骑兵队伍不能抵挡,只能狼狈的逃回了城内。

    这下一来,伊贺忍者失去了外援,只剩下一百零五名忍者在万马军中孤军奋战了。

    卢象升击退了足利火山之后,即刻让五万大军在营寨én口布下阵势,如果那些忍者突围,一定会进入这五万战士的包围圈中。不想累死,也肯定要累死了。一区区的一百人来攻击十万大军,而且还是正面攻击,就算是剑仙也要累死。

    那个带头的忍者本身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先天大圆满的境界,无论是功力还是刀法都胜过易土生不是一星半点,这还是易土生吸收了舞天姬的真元之后,勉强的达到了先天中期的水准,要是在以前,怕是连人家十招都接不住就光荣牺牲了。

    两人倏来忽去,转瞬间就jiā换了十几招,其中有忍术也有纯粹的武功,但是两人全都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似乎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牌。现在底牌已经试探的差不多了,两人jiā换了一次方位,相对而立,呵呵冷笑。

    带头忍者的嘴角ō出一丝冷笑,双手的铁钩提升到xiōng前的高度,胳膊一前一后,摆好了杀敌的姿势。他的表面上虽然是从容轻松,其实却是心中凛然。易土生的表现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坦白说,一开始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易土生是个先天中期的武者,所以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但是一经jiā手,他就发现此人并不像一般的先天中期高手那么好对付。他顾忌的并不是易土生已经晋升到先天境界的武功剑法,而是对方出自天性的悍勇狠辣和坚毅强大的气势。

    此时的易土生距离带头的忍者只有十步,一掠即过,骤地放声长啸,把所有的喊杀声全都盖了过去,握在右手中的魔剑忽然抢先破空而去,而左手却使出一路细腻缠绵的万里飘香掌法,幻起一团团的掌影,护住全身要害,一简一繁,叫人叹为观止。同时身上的长袍一阵抖动,无数黑灰色的小鸟,从袍子里冲了出来,扑向带头忍者的脑袋。

    “千鸟流,甲贺忍术!雕虫小技!”

    “锵锵!”

    带头忍者身体向前微倾,双钩击出,同时攻击易土生的左手和右手。易土生被对方双钩上传来的强大内力刺jī的全身一震,攻势顿时受挫,旋即用左手封住双钩的攻势,右手的剑锋却趁势扩大,千百刀影,让忍者的全身笼罩过去。

    带头忍者一声长啸,根本不避也不闪,眼神中露出蔑视的颜色,先是从身体中爆出一阵黑色的毒雾,把易土生的千鸟流击败,然后平平实实慢慢悠悠的把自己的一双铁钩挥入了剑芒之中。

    “叮!”一双铁钩正好击中了易土生的剑尖,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犹如静室落针般的响声,然后接触点的真气却像是被压抑的喷泉一般,四面jī溅了出去,旁边几个明朝的战士一不小心受到bō及,身上顿时出现了几个透明窟窿。

    经过这一下触碰,双方武器上的幻影尽皆散去,重新变成了两只铁钩和一只长剑,易土生则连续倒退了五步,嘴角还轻微的渗出一丝鲜血来。他觉得这个带头忍者的武功,比陈俄方还要高上很大的一截,自己和他对阵,根本没有半分取胜的可能。

    带头忍者看着易土生嘿嘿的冷笑,一步一步的向他bī近。听他的笑声,就知道他已经胜券在握xiōng有成竹了。

    易土生双目神光电色,右手魔剑收回到身前,身法一动,诡异绝伦的来到忍者面前,使出一招鬼神难测的八步追魂手来,直击此人的面én。带头忍者冷哼一声,双钩jiā叉,以硬手法横架八步追魂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送。

    易土生只感觉对方的内力,如长江大河一般由双钩上传来,虽然明知道此刻对方空én大露,但是全身的内力已经都被压制,居然无法调动起来一星半点,进行偷袭。错过这次机会,终身遗憾。

    “彭!”气劲相jiā,易土生再次不敌,咚咚咚的倒退了三步,仰面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无比煞白。带头忍者呵呵大笑,得意非常。可是正在他准备进一步要重伤易土生的时候,十几根丝线无声无息的奔着他暴露出来的中én色了过去。

    “大傀儡术!”等到带头忍者发现这一情况的时候,已经有些来不及了,易土生趁着吐血的一刹那机会,运用特殊的法én,把十二根银针发了出去,瞄准的就是忍者xiōng口的十个大xùe,等他发现的时候,最长的一根已经得手了,噗的一声刺入了他的肩井xùe。

    带头忍者脸色大变,左手猛地挥动,一下子将另外是一根丝线抓在手中,运用内力全都震断,跟着一爪子向肩井xùe上的丝线抓了过来。
正文 第六百二十四章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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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好不容易得手了,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就震断丝线。大傀儡术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可以通过一根针和一根线来调节被施术者体内的筋脉和气血,使他的身体完全的听命于自己,表面看起来就像皮影戏,其实要控制血ròu比控制皮影要困难和玄奥一万万倍呢。

    虽然只是一根银针根本无法控制带头忍者的所有行动,但是也并非对他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影响,带头忍者感到体内的手少阳三焦经内所有的真气还有脉搏全都受到了异种真气的攻击和控制,完全都不受自己意志的指挥,而且还有和自己作对的感觉。

    他当然不会太过于惊骇,作为一名资深的忍者,他知道大傀儡术会造成这种后果,而自己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让他头疼的是,对面还有一个大高手在盯着他呢,如果易土生在这个时候出手,自己的武功肯定大打折扣,被他杀死那是不可能,但只怕自己也休想能杀死他了。

    易土生用特殊的手法róu捻着手中的丝线,将自己的真气注入到带头忍者的经脉之中,然后利用神秘的忍术和对方的经脉产生了一种jing神上的联系,让它疼,它就疼,让它跳,它就会不停的跳动。用来掣肘实在是妙极了。

    “真没想到,易土生你居然还学会了甲贺派的大傀儡术,可是这mén忍术根本就不是什么太了不起的忍术,你不可能凭他来击败我。就算你侥幸沾了一点便宜,最后也难逃一死。”带头忍者死撑到底。

    易土生知道他说的其实也没错,虽然自己此刻貌似占了那么一点点的便宜,但是正如他所说的一样,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么一点点优势也就是聊胜于无吧,一会儿也许就不存在了,所以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呵呵,你想错了,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也没有想要利用这次机会杀死你,实话告诉你吧,本王就是想要拖延时间,把你牢牢的拖死在这里,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如何去死,呵呵呵呵。”易土生扯着那条丝线,不停地运转着内力,为的就是扰luàn带头忍者的思绪,让他luàn中出错。

    带头忍者回头一看,顿时笑了,“哈哈哈哈,我说易土生王爷你是疯了吧,难道你没有看清楚,现在一片片死亡的是你的士兵,而我的忍者才只不过损失了三五个而已,咱们双方比起来,你的损失是我的一百倍呢。”

    易土生点头道:“兄台你的数学不错,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目前的损失的确是你的一百倍但是,你想过没有,我的命里可是你的一万倍呢,这样算起来,究竟是谁的损失比较大一点。而且我的士兵死了,我随时可以征调过来,而你的中忍要是死了,只怕几十年才能培训一个吧。而且,你没发现你的忍者战斗力越来越低,死的越来越快,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了,而我的士兵此起彼伏全都是生力军,永远也不懂得累,形势这样发展下去,你的手下除了变成一堆ròu酱之外,还能有别出路吗?除非,呵呵,除非……”

    带头忍者一边使出手法拼命地想要剔除丝线的羁绊,一边厉声喊道:“除非什么,除非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一点。”易土生笑道:“除非呀,除非你可以快速的把我干掉,然后带着你的人凭借着轻功突围而去,哪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最多再过半个时辰,你的这些忍者全都累得jing疲力竭,怕是连轻功都使不出来了,到时候,你们除了全军覆没,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本王可是好心提醒你哟。”

    “没错,你说的没错,我一定要用最快的时间来干掉你,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在我的眼里你只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而已,我让你看看我的大忍术‘黑幕毒云’,让你死在毒雾之内,哈哈。”

    易土生喃喃道:“鬼冢的忍术叫做‘黑幕暴流’你的忍术居然叫做‘黑幕毒云’看来你们两个真的是一对师兄弟。”

    正在说话的功夫,易土生看到带头忍者的全身上下涌现出了无边的黑雾,滚滚的向他冲了过来。

    易土生的身上冲出无数的小鸟,冲着毒雾飞过去,消灭了一小部分毒雾,就在这会儿的功夫,两人之间三丈之内的战场已经完全被毒雾所笼罩,不少的明军士兵刚刚接触到毒雾就七窍流血而死了,易土生内功jing湛,所以才幸免于难。

    他从衣袖里掏出一粒高无名炼制的避毒丹塞进了嘴里,黑雾中的毒素顿时就不能伤害他了,不过,易土生还是失去了带头忍者的踪迹,只觉得四面八方全都是黑sè的雾气,就像是一堵堵黑sè的墙,向自己横移过来,压得人xiong口无比的憋闷。

    无数的忍者镖从黑雾中无声无息的shè了过来,每一次都是已经到了身前,易土生才刚刚的感觉到,差一点就躲不开了,时间一长后背和前xiong就被刺伤了几处。

    易土生的心里非常的明白,带头忍者的武功,比自己高的太多了,要想对付自己实在没必要用这样的手段,只需要平常进攻就好了,他之所以如此的大费周章,就是为了摆脱大傀儡术丝线的控制。

    想到这里易土生心思一动,计上心头。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片刻之后,手中丝线的另外一端就有了反应,似乎是带头忍者想要震断丝线,易土生顿时就掌握到了她的行踪,两根手指在丝线一段一搓,一股真气就冲入了忍者的体内,疼的带头忍者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易土生猛地向后倒退,把丝线ting的笔直,将另一端传递而来的一股内力化为无形,跟着引发了手少阳三焦筋脉的痛觉,带头忍者正要用这股力道震断丝线,把深入了自己筋脉的银针给震出去。但是易土生引发的这股痛觉,顿时把他的内力折损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则被易土生的内力击退,直接反攻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要不是他护身的真元非常富裕,只怕这一次就要被震得吐血了。

    带头忍者犹如触电,王后击退,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口角溢出血丝。虽然受伤不算是太重,但是面子却是丢了,而且他的反攻计划也失败了。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飞来一个极度庞大的身影,大声喊道:“王爷,我来救驾了,我可以破他的毒雾。”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五章滔天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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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跑着过来的庞大身影正是大巫师龙达斯,只见他像一座小型的肉山,呼呼的奔驰过来,每挪动一下,地面就发出巨大的震颤**(来到易土生的面前之后,也不等易土生的吩咐,突然一伸手就洒出一片白色的冰晶粉末,顿时就把带头忍者身体中发出的所有毒雾从成了一片片的薄冰,落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东瀛小鬼头,让你尝尝我们苗疆的冰魄幻术,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来抵御”龙达斯一招得手哈哈大笑

    黑色的烟雾转瞬间就消失不见,易土生又看到了带头忍者的身影,那条丝线还牢牢的插在他的肩井穴中,无论带头忍者想出什么样的办法,就是不能把进入了身体的银针给逼出来,因为易土生一直都在用真气和他对抗

    “哼,你这个胖子,又是易土生的走狗,你可不要得意的太早了,只不过是破去了我的一点忍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的真正实力,准备受死,大忍术,百鬼迷神”

    带头忍者喊了这一声出来,顿时身体四周出现了无数道的影子,全都穿着黑袍,带着黑巾,和他自己的模样一摸一样,然而这些影子全都没有骨肉,居然是一只只得骷髅,走起路来,咔嚓咔嚓的作响,胆小的看一眼就能吓死

    “呵呵,这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一些小小的幻术罢了,看我来破了你的幻术,给我看招”

    龙达斯突然把胖手深入了挂在腰间的皮囊里,抓了一把绿色的豆豆出来,放在嘴里一阵咀嚼,喊道:“让你的那些猛鬼都上来”

    带头忍者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冷哼了一声,念了一句咒语,指挥着身后的骷髅兵向前冲去,大巫师嘿嘿一笑,突然张开大嘴,嘴里喷出一道湛蓝的近乎透明的火焰,一下子烧着了前面几个骷髅兵,一会儿的功夫火势蔓延,把所有的骷髅兵全都给包围了,烧成了灰烬

    其实无论是带头忍者的骷髅兵还是龙达斯现在喷出的幻冥真火,都只不过是一些幻术而已,没有实质性的东西而龙达斯的这种幻术专门破解阴属性的幻术,所以碰到骷髅兵也就发挥了作用,占尽了先机

    由于龙达斯的出现局势出现了重大的逆战,带头忍者再也不顾上追杀易土生了,而是跟龙达斯周旋在了一起,易土生趁机通过银色的丝线把自己的真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到带头忍者的身体之中,把他当成了一个充气的皮球不过,努力了半天还没能彻底的占领他的手少阳三焦经脉,如果龙达斯可以再坚持一些时间,易土生就可以把自己的真气充满手少阳三焦经,当他的真气膨胀的不能再膨胀的时候,一个意识过去,手臂就会炸上天空

    “你这个胖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有那么多的幻术,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就凭你的那么一点点的幻术,还不可能胜过我们东瀛的忍术,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最厉害的忍术”

    带头忍者大叫了一声,忽然一抖手发出了无数的毒虫,奔着龙达斯和易土生两个人飞过来,龙达斯拍着肚子哈哈大笑:“想要玩虫子嘛,我们苗疆人可是玩虫子的祖宗,再也没有比我们苗疆人玩虫子玩的好的了,我看你是真的要找死,十足蜘蛛,给我出来,结网,挡住这些毒虫”

    龙达斯把自己的袍袖一抖,顿时飞出十只带着翅膀的绿色蜘蛛,刚刚出现在空中就忙着吐丝织网,网络瞬间挡住了所有的飞虫,那些飞虫在蛛网上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吐血而死了,显然是被蛛网上的毒素给毒死的

    趁着龙达斯挡住了带头忍者的功夫,易土生拼命地把自己的真气输入带头忍者的左面手臂之中,带头忍者的条条经脉都开始膨胀起来,而且有些已经达到饱和,硬度已经过了皮筋,他自己还完全的不知道呢

    看到自己的毒虫一片一片的死去,带头忍者知道自己的忍术奈何不了这个胖子,冷笑了一声道:“这也没什么,虽然我的幻术不如你但是我的武功稳稳地在你之上,看我一刀劈死你,该死的胖子”

    易土生忽然哈哈大笑:“很抱歉,忍者先生,此刻的情况,只怕连你的武功也不是这位胖子的对手了”

    带头忍者冷笑道:“你也不要跟着得意,一根小小的丝线不可能把我怎么样,现在本座就送你们两个可怜的家伙下地狱去,看到”

    “彭”带头忍者刚刚信心十足的双手握刀想要劈过来,冷不防左边的手臂像吹爆的气球一样爆炸了,鲜的血肉和青紫色的肠子白森森的骨头碎末炸的到处都是,而由于事发突然,他居然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

    半天,带头忍者才嗷的一声叫了起来,猛地伸出手指,封住了自己身上的十几道重要的穴位止住了鲜血,脸色煞白的倒退三步,惊骇的喊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的手臂,我的手臂,易土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易土生笑道:“忍者先生真的是很不好意思,我利用大傀儡术炸毁了你的手臂,让你变成了一个残废,心里非常过意不去,请你千万不要太悲伤了,想开一点,带着你的人赶快回家去疗伤,迟了恐怕连小命都保不出了”

    带头忍者心里又痛又急,强忍着疼痛从怀里掏出几粒丹药塞在嘴里,暂时的止住了疼痛,想要冲上去和易土生拼命,又觉得不太明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现在这样死,死的太没价值了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下又死了二三十个,虽然明军也损失了上千人,但是真正心疼的还是自己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形势对己方不利带头忍者恶狠狠地看了易土生一眼,突然发出一声唿哨,纵身而起:“任务失败,返回”

    这一下又中了易土生的奸计,他怎么会放过一个身受重伤的老虎就这样返回深山呢,这种机会千年难遇不可再生绝对不能错过

    “张平泰、王晴子、龙达斯,你们两个跟我一起扑杀带头忍者,其余的高手斩杀那些中忍,记住,一个也不好放过,纵虎容易捉虎难,要是让他们跑了,咱们将会永远没有安宁的日子了,给我杀”

    易土生和龙达斯首先扑入了战阵之中,张平泰、王晴子听到易土生的喊叫也跟着追了过来,片刻之后就把负伤逃走的忍者首领围在了当中

    忍者首领大惑不解愕然地看着易土生道:“你,你居然出尔反尔,你不是说让我们撤退吗?”易土生纵声笑道:“本王的确说过让你们撤退,但是本王并没有说不对你们进行追杀,你现在失去了手臂,有失去了锐气,气势也降到了冰点,正好是我们联手铲除你的良机,你觉得本王有可能放过你吗?”

    看到自己被这么多的强敌围困,而自己的那些弟子和师兄弟全都现身在敌阵之中寸步难行,忍者首领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咬了咬牙,突然狞笑道:“易土生,你好大的胆子,我不相信你真的敢杀我,我是伊贺忍者的大弟子,我死了之后,恩师一定会为我报仇,事情会变的非常严重,假如我恩师亲自出手,你易土生将再也没有生还的机会,所以你最好还是放了我”

    “听你这么一描述,我的确是有几分害怕你的师父,不过我觉得就算我放你走了,你的师父只怕早晚也会对我下手,与其等到那个时候你们两个联手来对付我,倒不如我先剪除他一条手臂,到时候我的胜算就会大一点,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诸位,不要跟他废话,干掉他”

    易土生一挥手,包括自己在内的四尾高手从四个方位向忍者首领派出了八掌,易土生故意选择在了左边进攻,忍者首领没有了左臂,根本不可能同时顾及四个方位的进攻,要是四个后天高手也许还能应付,但易土生却是个先天中期的高手,就算他有两条手臂也要严阵以待,何况是这种情形

    “砰砰砰砰”连续四声脆响,前后右三个方位的掌力被忍者首领尽皆击退,但是当他准备转过身来挡住易土生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易土生的度快如闪电般击中了他的左肋,顿时将十几根肋骨全部打断,有的一下子扎进了胃肠道和心脏,搞的带头首领鲜血狂喷惨叫连连跌倒在地

    易土生毫不迟疑,身子在地上一滚,顺势抽出魔剑,一剑就挑飞了忍者首领的脑袋,跳起来接在手中,有在空中再次纵身站在了箭楼之上,大声喊道:“你们的首领已经死了,你们还不投降吗?”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六章全面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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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忍者看到带头忍者的人头赫然出现在易土生的手中,顿时一个个的惊惧起来,带头忍者的忍术有多么高深,他们是最清楚不过的了,那可是伊贺忍者中最为高明的上忍了,传说中他有着万劫不坏的身体,随意变化的神通,飞天遁地的本事,就算是受了五脏碎裂的内伤,也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忍术修补回来。**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死了,而且这种砍断人头的死法,是无论如何不管怎样再也不能复原的了。

    战阵中登时传来了一阵阵的惊呼声,那些忍者一时之间全都慌làn了起来,此时此刻,刚才来的七十名下忍三十名上忍和五名上忍各自受到了不小的损失,下忍只剩下了五十名,众人损失了十人,而上忍也折损了一个,那就是带头忍者,此外还有十几名忍者受了重伤,气息微弱,随时有可能被杀。

    易土生知道要彻底的杀光这些来犯忍者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nòng不好自己要付出非常惨重的代价,那代价就要比试打了一场小的战役一样,五六千条性命怕是免不了的。这比用大炮攻城损失的兵源还要惨重的多了。不过没有办法,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伊贺派早晚都是个隐患。

    “投降免死,投降免死!”明知道绝对不可能有人投降,易土生还是从箭楼上跳了下来大声的宣布,希望可以影响忍者的军心。

    那些伊贺忍者从小接受最严酷的jīng神和体能训练,根本就是一群杀人机器,他们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投降这两个字,易土生的耍说了也是等于白说,反而jī发了忍者们新一轮的血腥屠杀。

    易土生对龙达斯、高无名喊道:“大巫师赶快放出金蚕蛊度,让它们去对付剩下的四个上忍,高老,你用的毒功去对付那些下忍,能杀就杀,不能杀就跑,主意保护自己,十大掌én,还有飘香én的弟子全都去协助高老攻杀下忍。”

    负伤之后的千代子此时还没有恢复元气,脸色惨白的站在易土生的身边,寸步也不肯离开,就像是一道影子似的,此时开口问道:“那么,那些中忍该怎么办,这些人用的‘冰蚕丝’太厉害了,无痕无迹,完全透明,刚韧有力,随便挥动一下,就能斩下一排脑袋,在这样下去,咱们损失太大了。”

    易土生怒哼了一声道:“所以,我要亲自对付这几个畜生,你去把所有的红衣剑手玄衣剑手全都调过来,三个人对付一个中忍死死的缠住他们,看我把他们逐个击破,全都送到阎王殿去,为死难的弟兄们复仇!”

    易土生这样安排,完全是受到了‘田忌赛马’的启发,先消灭对方的下忍和中忍,然后转过头来对付剩下的四个上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天亮的时候,伊贺派的大部分jīng英都将会埋骨在此地。

    千代子去了又来,身后带着上百名的红衣玄衣剑手,这些人刚才都在后面守护粮草没有能够参战,其实他们早就手痒痒了,听完了千代子的吩咐之后,立即纷纷的跃入了战团,奔着那些最为活跃的中忍杀了过去。

    残忍的中忍虽然还在出手无情,但其实早就感到疲惫了,目前功力也智能发挥出六成而已,握住剑柄的手心都已经磨出了血泡,所有人的心里都闪着同一个念头:“突围,突围,突围。”

    本来以他们的绝世轻功,一条五丈那是没有半点困难的,普通的情况下,飞天逃跑很是容易,但是今天却绝对行不通了。此刻这些忍者就好像是茫茫太平洋中心的十几艘小渔船,无论跳到哪里都是刀枪剑戟,只要一落地就又被没顶的可能,所以轻功已经失去了作用,除了拼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那就没别的法子了。

    明军损失了这么多的兄弟,仇恨加上人多势众带来的士气,已经杀红了眼,所有人都拼命地往前冲,一捆捆的斩马刀劈下来,一排排的红缨枪刺过来,几十名刺客所处的位置,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说一句毫不夸张的话,如果有一个刺客敢停下一秒钟,喘上一口气,吸进去的时候脑袋还在,吐出来恐怕就身首分家了。

    有的刺客就是这样活活的累的大脑缺氧倒在地上,然后被剁成了rò酱了。红衣剑手和易土生降临的时候,正是这个么时候。

    这个时候如果易土生轻轻的说一句:穷寇莫追。这些刺客必定飞也似的逃跑了,绝对没有一个继续执行任务的,明军也可以减少不少的损失,但是易土生偏偏不那么干,他绝对不能让这么强大的势力,在东瀛的土地上生存下去。不然自己以后得日子肯定永无宁日,至于那位天神一般的‘超忍’,暂时还没有纳入他的考虑范围。

    红衣剑手刚刚落下,就有三个筋疲力竭的众人被làn剑刺死,明军的士气更加的高昂了。易土生也就在这个时候,展开了他的杀招。他的主要目标也是那些中忍。上忍他没把握,下忍自有手下对付,中忍才是这批忍者的中坚力量。所以必须尽快把他们铲除。

    易土生纵身一跳,超天大魔手凌空而发,一个刚刚从红衣剑手的包围中突围出来的中忍,慌làn中没能躲开这下攻击,顿时炸的四分五裂,血雨rò雹四溅而出,在场的明军顿时高声呐喊,振奋不已。

    易土生魔剑爆发,半空中移形换位,在漫天气劲中闪动腾挪,寻找机会连续刺死了三个jīng疲力竭的中忍,心中大为畅快,信心和气势一时之间都达到了顶点,暗想,今日一战若是消灭了横行东瀛上千年的伊贺忍者派,那可真是比灭了足利火山还要有成就感呢。

    正在他有些飘飘然的时候,一声怒吼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大吼声中,人刀合一,向自己扑了过来。刀未至,易土生的一闪已经被气劲吹的狂飘làn拂,稍微用力对抗一下,金黄色的长袍顿时充气爆裂。

    易土生一声长啸,腾空而起,厉声道:“龙达斯,我不是让你盯住这些上忍吗?怎么跑出来一个,你是怎么搞的?!”一招之下,易土生已经试出来,此人是个先天境界的高手,所以肯定是个上忍。

    “王爷,他已经中了金蚕蛊度,蛊毒暂时被他压制在泥丸宫里了,不过他的功力大打折扣,王爷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取了他的性命,我现在用十足蜘蛛挡住另外的三名上忍,切断他们的联系,王爷可以大开杀戒了!”龙达斯féi胖的双手中不断地放出各种毒虫毒蛇还有五颜六色的烟雾,把三名上忍搞的辨不清方向,有些晕头转向。不过这种情况绝不会持续很长,这些上忍都是飞天入地神仙般的人物,龙达斯的障眼法和毒功,绝对困不住他们一炷香的时间。易土生现在要做的就是快,快,快。

    “当!”

    易土生的魔剑架住了一把粗重的长枪,立即感到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从对面传了过来,易土生的全身犹如触电,猛地王后翻飞出去,等他落在地上稳住身形之后,非常奇怪,刚才的那人为什么不趁机诛杀自己,但是等他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势之后,立即就明白了一切,原来那人体力透支眼中,和自己硬拼了一记,倒退三步之后,已经无力再上了。

    易土生怎么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借势横空跳起,在一名下忍的头顶上用力一点,箭一般向刚才那人轰了过去,而足下的下忍,颅骨顿时就被踩踏,悄无声息的死在当场。

    上忍见易土生悍勇杀来,气的哇哇大叫,竟也不甘示弱,一脚把面前的明朝士兵踢的喷血而死,枪芒闪动,血rò横飞中,把冲着他杀过来的十多名明朝士兵,bī的非死即伤,全都退出了三步之外。

    易土生也杀入了下忍的阵地之中,疯狂的向前推进,手中的魔剑震荡翻飞,凡挡路者不是脑袋飞出就是心脏被掏空,残忍恐怖到了极点。

    终于两大高手在此碰撞到了一起,两人同时一声呐喊,像两只饿狼一样碰撞在了一起,接着就是一阵外人根本都看不到影子的疯狂撕咬,只听到叮叮当当的响声,根本无法判断具体的形势。

    易土生的魔剑远近皆宜,最擅长rò-搏血战,每一剑击杀出去,都生出一股惨烈无比的气势,太阴神功的冷风能把你带入幽冥地狱,纷繁无章的剑法更加可以把一切生灵撕成碎片,搅成rò馅。而且他是个生力军,内力源源不断,无有衰竭,比之对面要拿出一半功力压制金蚕蛊度的上忍来,那可是占了大大的便宜。

    “叮叮当当!”

    经过一阵血腥rò杀,两条人影突然分开。易土生落在地上,手臂酸麻,暗骇此人功力之高,实在比刚才的带头忍者也低不了多少,要不是被金蚕蛊度控制了一半的功力,情况将不会是目前这样。

    而对面的上忍,突然倒退了两步,两眼发直的看着易土生,长枪当啷堕地,口喷鲜血,仰面便倒。

    易土生连看都看的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刚才最后一剑,他的眉心已经被易土生刺中了,筋脉全都被剑气震断了。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七章肉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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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之间两名上忍死在当场,而那些下忍在易土生手下所有精锐高手的攻击之下,不到半个时辰就全军覆没了,那些高手又在易土生的授意之下,一起去扑杀剩下的三个上忍,而易土生和王晴子龙达斯则继续集中精力攻击只剩下不到十个的中忍**(

    那些中忍见到己方大势已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反败为胜了,于是纷纷躲开明军的高手设法向外冲,却全都在中途被明军士兵剁成了肉酱竟然连一个也没能跑出营寨半步

    剩下的三名上忍看到己方所有的力量全都被摧毁,心中郁闷无比,抬头一看天色渐渐发凉,城内居然没有半个救兵过来,如此的惨败,不要说逃不出去了,就算是能够逃出去,到了恩师面前,也是必死无疑还不如拼死一战

    易土生远远地看着己方上百名高手三名先天境界的上忍围在核心,心中仍然非常紧张这些上忍中武功最低的也是先天中期的境界大多都是先天后期,只有带头忍者达到了先天大圆满的境界,比起自己手下这些后天境界的高手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就算是武功最高的张平泰,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手中也绝对不能走出十招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却对他非常的有理,就算是先天真气也有枯竭的时候,先天高手也不是神仙,累了以后功力也是会大打折扣的,而且他们一心想着逃走,气势还不及以往的三分之一,所以张平泰等人勉强可以把三人困住

    易土生现在隐隐的有些感到势单力孤了,明朝一方目前为止就只有自己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遇到以上这种情况,身边的高手根本就用不上,这是个不小的问题,一定要尽快的解决才行,但是先天高手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呀

    红音公主突然踏前一步,沉声说道:“三位忍者,你们把任务都办砸了,按照伊贺派的规矩,任务失败的忍者是绝对不能继续活下去的,你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投降大明王朝,让易土生王爷成为你们的保护伞,庇护你们不受门派的伤害”

    “八嘎雅鹿我们伊贺忍者是不会怕死的,而且,呵呵,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杀死我们,我们就要走了,你们白费心机了”

    其中一个忍者大喝了一声,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绿色的弹丸,猛地往地上一扔,弹丸爆炸,绿色的气体席卷当场,十丈之内伸手不见五指,很多士兵发出惨叫,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红音公主以资深忍者的身份喊道:“不好了,这是伊贺忍者的‘烟遁’,他们一定是借着这一阵烟雾逃走了,赶快把他们抓回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易土生楞道:“我不是不想把他们抓回来,可是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红音公主扭动了一下身子说道:“想要知道他们在哪里,只有忍着才可以找得到,王爷可以跟我过来”易土生道:“忍术我也懂一点,但是却不知道如何才能跟踪逃走的忍着”红音公主拉着易土生向空中一条,从怀里掏出来两个竹筒,然后揭开盖子,筒子里跑出来两只浑身长毛酷似穿山甲的小动物,跳下去之后,直接就扎进了地下此时绿色的烟雾已经逐渐的消散了,而那三个忍者踪影皆无

    所有的高手纷纷向易土生报告:“王爷,那三个忍者找不到了,不知道使用了什么邪术,一下子就找不到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龙达斯也摸着脑袋嚷嚷道:“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擅长用毒,却并不擅长跟踪,他们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红音公主笑着落在地上对易土生说道:“其实,王爷也没必要费心抓他们了,他们三个损失了这么多的手下,几乎使得整个伊贺派全军覆没,就算是回到了门派,也绝对会被处死,绝对没有幸免道理”

    易土生摇头道:“你说的那是在正常的情况下,任何主子也不能饶恕如此的失败,但是这次的情况不一样,伊贺忍者的精锐力量几乎在这一战中消耗殆尽了,他们的主子想要保全伊贺派,就一定要对三个弟子从宽发落,他们只怕还死不了

    红音公主笑道:“没关系,就算门派不处置他们,王爷您也可以处置他们,我已经找到了他们的行踪了,所有的高手跟我来”

    红音公主转身向寨门的方向奔去,后面的高手还有明军士兵跟着一窝蜂的追了上来,跑出辕门将近一里的地方,红音公主喝令所有人都停下来,然后观察了一下地形,从怀里掏出了三枚黑色的弹丸,用鼻子嗅了嗅气味,猛地把弹丸往地上一扔,一阵黑烟升起,地下迅的扑出了三条人影,后面还跟着两只类似于穿山甲的小动物

    “呵呵,你们的烟遁的确很厉害,但是我们甲贺派也有破解的方法,我的‘追魂甲’就是你们的克星,看看你们这次还往哪里跑”看着狼狈的三个上忍,红音公主嚣张的拍了拍小手,皱着小鼻子说道

    “三位,我看你们还是投降好了,刚才你们就已经是筋疲力竭了,经过了这次的烟遁之后,你们的真气耗费的加巨大,根本不可能从这里跑出去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再说了就算你们回去了也还是一样要死,我劝你们还是投降的好,实在不愿意加入到明军阵营的话,还可以加入到甲贺忍者这边来,这样好不好”易土生身边真的需要一些先天境界的高手,所以他迫切的希望这些忍者真的能够实心实意的投降过来

    “八嘎,你们休想,我们伊贺派的忍者是不会这么没有骨气的,就算是死,我们也是绝对不会投降的,有本事的你们就放马过来,告诉你们,城里的勇士马上就会出来救我们的,你们已经不可能得意太长的时间了,哈哈”

    易土生笑道:“真没想到,到了现在你们还在做这种白日梦,告诉你们,你们所期盼的救兵已经被我给击退了,所以永远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了,既然你们没有力气逃走了,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来人,给我杀”

    三个忍者背靠着背,瞪着眼睛怒吼道:“易土生,你这做简直有辱武士的尊严,如果你还尊重自己武士的名誉,就和我们单打独斗,加入你胜了我们一招半式,我们甘愿剖腹谢罪,绝对用不着你来动手,那样我们东瀛人才会心服口服”

    易土生呵呵笑道:“我看还是算了,本王公务在身,没空跟你们逞匹夫之勇,要死的你们就快死,不想剖腹的就上来和我的人拼一场,来人,给我攻上去,杀了他们,他们的废话太多了”

    易土生只是下达了一道命令,自己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因为他发现三位上忍施展过烟遁之后,实在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地步,功力剩下只怕还不到两成,十大掌门和飘香门的高手足以应付他们了而且还有无数的士兵不停地在身边骚扰,让他们连喘气的时间也没有,最多一个时辰,不被杀死,也会自行累死易土生只把附近布下重兵,谨防敌人来营救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其中一名上忍,被金明冥火上人张平泰等五人连手击杀,其余的两个也彻底的失去了章法,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嗷嗷怪叫,被攻的连战斗站不起来了易土生飞入阵内,使出乱剑剑法,将两人击倒在地,跟着一群士兵冲上来,一顿乱砍,又把两人给砍成了肉馅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八章超忍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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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今天好好的主攻计划居然被伊贺派的这些杂碎给搅黄了,这些人居然公然的对抗大明天朝实在是罪大恶极,如果不把他们连根拔起,如何彰显我们大明天朝的威仪,就算将来统一了东瀛也会有很多的武林中人以他们为榜样站出来反抗我们。**”祈秉忠气的嗷嗷直叫,一个劲儿的鼓捣易土生严惩肇事的忍者。

    “呵呵,这位将军还真是有意思哈。”岂料站在一旁的红音公主却发出了一阵不以为然的冷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这么幼稚的想法,可见你是很不了解我们东瀛忍者的。”祈秉忠虽然对西尾天皇非常的不客气,但是他却不敢对红音公主同样的不客气,原因非常的简单,因为红音公主是易土生的老婆。

    祈秉忠道“公主的话我不太听得懂,不知道您到底是什么意思?!“红音公主冷笑道“将军知道不知道,昨天你们已经惹下了滔天大祸,目前保命都有问题了,还想着如何去屠灭人家的én派,你说这不是可笑又是什么呢?!”

    祈秉忠挑了下眼眉道“公主这话是从何说起,我们惹下了什么滔天大祸,不就是杀了几个刺客吗?我们的军队在东瀛杀了那么多人,也没见有什么滔天大祸,难道就杀了这么几个人就成了滔天大祸了,你这么说我偏偏就不信。”

    “在东瀛你们谁都可以杀,只是不能大规模的屠杀忍者,如果是一个忍者执行任务失败被你们杀掉了,一般én派是不会报复的,但如果是一批忍者被杀了,真正的忍者高手一定会出来替他们报仇,恕我直言,到时候这些所谓的中原高手,只怕一个也跑不了。”

    易土生动容道“红音,你的意思是说,伊贺派的掌én会亲自出手来为他的徒子徒孙们报仇是吗?!”红音点头道“昨日一战,你们几乎灭掉了伊贺派所有的中坚力量,使得屹立百年的东瀛忍者大受打击,这样的损失,这样的奇耻大辱,任谁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所以,伊贺派一定会有大的动作。”

    祈秉忠大笑道“红音公主不要危言耸听了,你是个东瀛人当然向着东瀛人说话,可是我们明朝人却根本没有把那些所谓的忍者放在眼里,你说忍者多么多么的厉害多么多么的恐怖,可是昨天那些上忍还不是被我们三下五除二的灭掉了。我家王爷的武功天下无敌登峰造极,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有对手的。”

    “是嘛!”红音公主呵呵冷笑道“祈将军真的这么认为吗?但是请恕我直言,你们王爷的武功比起那位带头忍者来似乎还差了一大截吧。你好好的想一想,如果是带头忍者的师父亲自向你们天下无敌的王爷进行讨教,你们的王爷还又没有胜算呢?!”

    “那,那,咳咳,刚才那个带头忍者已经是个中年人了,他的师父肯定已经七老八十老不就是年过百岁,俗话说拳怕少壮,他这个年纪我看也是不会有什么作为了,就算是来了,也是白白的送命而已。”祈秉忠的脸色微微发红,强词夺理的说道。

    “哎,祈将军,其实我同你一样不希望你们的王爷出事,但是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说,我虽然没有见过伊贺派的超忍,但是据我所知,他们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老迈无能,他们就像是鬼魅一样……”

    易土生凝重的问道“红音,到底伊贺派的超忍有多么的厉害,还有一个én派里一般会有几名超忍呢?!”红音公主叹了口气道“我虽然是甲贺派的忍者,但是我只是最低级的下忍,我的忍术全都是中忍传授的,那些上忍我还曾经见过一两次,至于én派中的掌én和超忍,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但是关于他们的传说却是听的不少。”

    “红音公主真是越说越悬了,我倒是想要听听他们到底有多么的神奇,做不过也就是个人罢了,还能成了jīng灵吗?”祈秉忠呵呵笑道。

    红音公主叹了口气说道“祈秉忠将军这样说也没错,说他们是个jīng灵倒也担当得起。我听说,一个忍者一旦达到了‘超忍’的境界,基本上也就是个‘超人’了,他们可以飞天遁地,可以分光化影,可以意到形到,可以变化成老鼠、毒蛇,甚至可以吸收到月亮的能量,增长自己的功力,任何人也休想与他们为敌。”

    “哈哈哈哈”听完这番话之后,祈秉忠哈哈大笑起来“红音公主真是越说越有趣了,你说的那些根本就不是武功或者忍术,倒是像极了我们中原的仙法,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把自己变成老鼠呢,根本不可能。”

    红音公主叹息道“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忍术,其实忍术的很多内容都是模仿老鼠和毒蛇的行动的,变化成老鼠是忍者的终极目标,这其实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在东瀛任何一个忍者都坚信这一点。”

    易土生拦住了祈秉忠的话头,凝眉道“红音,你真的相信,那些超忍有这么厉害的神通吗?那么我们该如何的对付他们呢?!”红音公主苦笑道“别说什么对付不对付的话了,咱们现在能够做的也就是被动的防御了,除了防御之外,咱们什么也不能做,但是如何防御这些鬼魅般的人物,我也是没有丝毫头绪的。”

    “呵,听公主这话的意思,咱们明朝的几十万大军除了等死之外,似乎也就没有什么别的路可以走了,公主您是这个意思吗?!”祈秉忠不悦地说。

    红音公主笑道“本公主不是这个意思,超忍的威力再大,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杀死几十万人,就算是天神也做不到更何况是人。我说的意思是,你们这些带头的恐怕很危险了,尤其是皇父摄政王阁下。超忍的第一个目标绝对是你。”

    易土生道“关于这一点我是非常清楚的,任何人想要打明军的主意,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但是,呵呵,公主请放心,我易土生虽然浑身的缺点,但最少有一个是优点,那就是不怕死。那些超忍要来就让他们来好了,本王随时恭候他们的大驾,但是本王绝对不会因为这些潜在的威胁而停滞不前。就算是死,本王也要死在江户城内。”

    祈秉忠道“王爷决定攻城了?!”

    易土生振奋了一下jīng神,爽朗一笑道“祈大哥,你去通知所有的将军,咱们的计划不变,今天晚上同一时间攻打江户城,务必要在三天之内夺取城池。扬我军威,树我国魂,立我国威。”

    祈秉忠偷偷的看了一眼红音公主,得意的应了一声,迈着大步走出了帅帐。

    红音公主见他走了,连忙走到易土生的身边说道“王爷真的不把超忍的事情放在心上吗?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易土生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来的总归会来,我也没办法阻止,不过我也不会坐以待毙,这两天你就留在我的身边,让我多多的了解一些忍术的知识,如果真的对抗超忍,至少我多几分胜算。”

    红音公主皱了皱眉头,想要开口说话,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暗想就算我把全身的本事都jiā给你,也挡不住超忍的一招啊!不过,我又何必吓唬你呢,就算要死也让你平平静静的去死吧。她竟然已经宣判了易土生的死刑。

    虽然红音公主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易土生还是感觉到了一些异样,心想红音说的也不见的就是假话,上忍的忍术我已经亲自领教过了,的确可说是登峰造极无与伦比的,自己和人家还差了一截,要不是使用一些阴谋诡计还真是灭不了人家。徒弟那么牛笔,师父就更加的不在话下了,如果他们来了,我能应付吗?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易土生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危机感眼下这个时候,征服东瀛的事业绝对不能没有他易土生坐镇,十几万明朝战士的性命捏在自己手里,自己绝对不能让他们出事,一定要想个办法对付这些超忍。

    但是谈何容易呀,自己身边的这些高手连一个达到先天境界的都没有,唯一可以撑一撑台面的也就是自己了,但是自己连上忍都对付不了,又怎么可能独立的去对付东瀛的超忍呢?现在可以想到办法只有两个,一个就是招募高手,另外一个就是急速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正文 第六百二十九章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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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招募高手,基本上来说也是没什么可能性的,因为先天高手大多都是桀骜不驯的,他们武功高强,独来独往,根本不用依附于任何势力,也从来不会担心没有钱ā,所以,金子和权威根本就打动不了他们。而且,能够达到先天中期的大高手根本少之又少,一时半刻的到哪里去招募呢。

    所以易土生觉得与其走那条道路,还不如提升自己的实力比较的靠谱一些。但是实力到了易土生这个等级,就好比一个人爬珠穆朗玛峰,越是到了峰巅,越难以向前寸进,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百倍的力气。

    但是易土生有一条捷径可以走,那就是‘长ūn功’,只要他利用长ūn功来吸取nv子的真元,就可以以常人数倍的速度向先天大圆满进军,但是这也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而且那些被他采补的nv子只怕都会死去,这事儿太残忍了,他干不出来。如果吸取武功高强的nv子,又没地方去找,总不能把自己身边的nv人都吸干了吧。他就算再怎么利益至上,也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想了半天之后,易土生觉得没有半点头绪,索性也就不想了,闷闷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自己的一群nv人都不在帐篷里,易土生就懒懒散散的躺在áng上想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蹭!”易土生一个鹞子翻身从áng上跳了起来,火急火燎的冲出了帐篷。

    路上很多人看到易土生板着脸背着手快步走路,还以为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纷纷的跪在道路两边,大气都不敢喘。

    易土生大踏步的走进爱神的帐篷,冲着爱神喊道“赶快把你的真元jiā给我,我要拿它来练功提升自己的实力。”

    爱神正在飘满粉红色ā瓣的浴盆里洗澡,修长洁白的身体舒展在水面上,一双无暇的美足jiā叠在一起,指甲染成死寂死寂的灰白色,水bō在她均匀jīng致的双tǐ间来回荡漾,随着盛tún夸张的曲线而扩大,扩大。她的一半xiōng露在水面上,一半在透明的水bō下摇摇晃晃,狭长妖媚的眼睛半睁半闭,同样染着白色指甲的两只手,一只柔捏左xiōng,另一只则微微的覆盖了小腹以下……

    听到易土生的声音,爱神吓了一跳,美tǐ一曲,双手在澡盆上一推,哗啦哗啦的站了起来,惊愕的看着易土生。她的xiōng膛非常饱满结实,大大的有别于普通的中原nv子,倒有些酷似西方的品种。

    “王爷,您怎么突然跑来了,刚才你说什么,让我把真元拿出来,这是什么话,难道您忘了,我的真元早就已经失去了,目前能够保住性命,已经非常的幸运了,怎么可能还有真元给你,我体内剩下的这点东西,就算是全都给了你,也没什么用处啊。”爱神惊恐的有些ā容惨变,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以下紧张戒备,似乎害怕易土生会强行索取。

    “哼,那你说该怎么办,本王现在面临威胁,急需提高实力,你要是不替本王想办法,本王就真的吸干了你,你堵住它做什么,本王要是真想要的话,你的手能堵得住窟窿吗?蠢材!”易土生气呼呼的坐在了én口一张椅子上。

    爱神吓得够呛,须知,如果易土生真的一意孤行要吸干自己的真元,那么她是绝对没有力气反抗的,事后不是变成个jī皮鹤发的老太婆就是直接死掉,对她来说那简直是太残忍了,吓得她眼泪都留下来了。

    “哗啦哗啦!”爱神双臂一撑从澡盆里跳了出来,身上沾了不少的粉红色ā瓣,体香立即在室内四溢,她皱着眉头,顺手拿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在xiōng前和盛tún上擦了几下,说也奇怪,本来还是紫色的葡萄,经她擦掉了连绵不断的水珠之后,立即变成白里透红了,好像是瞬间熟透了一样。

    爱神把短小的浴巾胡làn的围在腰间,勉强的遮住下面,上面则来不及顾及,惨笑着坐在易土生的tǐ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了好几口“王爷,王爷,我的好王爷,你就饶了我吧,我发誓以后一定用尽浑身解数的伺候你,让你舒服,让你爽,让你整天都鱼仙鱼死,活在云端,您就饶了我吧。”

    易土生冷哼了一声,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死命的捏着紫葡萄,几乎用尽了全力,疼的爱神哗哗出汗,还是不敢喊叫,勉强挤出笑容,“王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一定会为你想到很好的办法的,一定会的。”

    易土生用双臂测量了一下她绝对夸张凸翘的盛tún,突然把她的浴巾扯了下来,扔在地上,拍了拍她的盛tún,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头部按了下去“好,本王今天就要看看你的表现!”

    爱神扑哧一笑,扬起侧脸,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手指调皮的拨nòng了几下,嘻嘻说道“王爷放心,这个我最拿手了,保管让你满意的。”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她还是很顾忌易土生刚才说要采补她的话,所以一只右手还是死死的堵住dòng口,不敢放松。

    易土生抚ō着他水晶一样光滑的身体,脑中突发奇想,这样完美高挑的身体,如果穿上黑色的丝袜,那该多美妙啊,自从来到明朝之后,由于科技的局限,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穿着丝袜的nv人了。

    爱神的两条tǐ特别长,比二十一世纪的模特半点也不差,这样的nv人分外可以凸显丝袜的魅力,易土生的两只手在她的双tǐ上螃蟹一样的游走,逗引的她发出一阵嗯嗯嗯的断断续续的声响。

    “你这里有没有黑色的纱布?!”易土生突然问道。

    爱神一边工作一边呜呜的说道“有,当然有,王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易土生道“把你的纱布给我拿来,本王会帐篷里去取工具,今天晚上要好好的让你快活快活。”爱神一听说易土生要回去取工具,立即就想起了黄金色的棍子,心里顿时高兴地要死,欢蹦làn跳的跑去拿了半透明的黑色纱布jiā给易土生,等着他回去取工具了。

    易土生回去拿了工具箱,然后叫来了一个裁缝,告诉他用黑色的纱布按照丝袜的样式,快速的裁剪一条kù子,裁缝一听是王爷的事情,当然非常尽职尽责,很快就按照易土生的吩咐把黑色的连kù袜给做好了。不过他非常奇怪,这种衣服是干什么用的呢?

    易土生提着工具箱和刚刚做好的丝袜前往爱神的帐篷的时候,大营里已经开始调兵遣将了,天色刚到黄昏,各路将领纷纷带着自己的队伍去包围江户城池,等到时辰一到,立即就会开炮攻城。但是易土生却对此毫不关心。

    该吩咐的事情他都已经吩咐好了,剩下的事情就jiā给祈秉忠、赵率教、卢象升、尚可喜四个人,每人负责一道城én。易土生根本就不用亲自去指挥作战。

    爱神蹙着俏丽的眉á穿上了易土生为她量身定做的紧身连kù袜,心里非常的奇怪这是一件什么衣服。

    两只手拉着连kù袜的后边,微微的低着头,面带微笑的审视着自己在镜子里的模样,爱神的两条tǐ来回的挪蹭,反复的审视,突然觉得身上穿的这件东西,其实是很漂亮的,易土生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呢。爱神扭动着腰肢,双手平放在小腹上方向上平移,滑过自己的山峰,tǐng了tǐngxiōng,在镜子里露出个自信而í人的笑容。

    易土生趁机从后面走了过去,亲ěn她的脖子,赞叹道“不错,不错,真的是太好了,这件衣服真是太漂亮了,不过还欠缺了一点什么,本王这就把这个漏dòng,全都给你补充好,稍等。”

    易土生做了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他把爱神推倒在áng上,用剪刀在她的小腹下面剪出一条长方形的口子,位置正好适中,爱神这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捂着小嘴扑哧一笑,正要做起来,易土生已经骑在她的xiōng口上了。

    易土生拨动着自己的超大号的武器,在她jīng巧的下巴上点了两下,然后直接就塞了进去……
正文 第六百三十章红日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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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神突然坐起来,捋了捋头发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帮助王爷增强一些功力,但是也不会太多,不知道王爷您愿意不愿意听我说说。首发”

    易土生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对爱神说“擦擦你的脸!”爱神爬起来翘着盛tún爬到镜子面前一看,满脸都是白色的东西,撅了撅嘴,用舌头清理了一下嘴附近,然后用浴巾擦干净了,又回到易土生的身边,抖着自己的xiōng脯,拍着小腹说道“我的计策绝对好用,不但可以提升功力,还可以给王爷找乐子,也算是报答王爷放过我的大恩大德。”

    易土生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神秘,还不赶快的说出来,如果真的有用,本王一定重重的有赏。不过你要是敢欺骗本王,本王就‘枪毙’了你!”爱神自然之道易土生所说的‘枪毙’是什么意思,不禁格格的荡笑起来。

    “王爷,我可真的是一片赤胆忠心呀,我的注意就是,我记得王爷从稻荷大社抓回来一名nv高手,王爷还说一定要草死她,现在她就在后面的营寨里关着呢,既然王爷已经当着很多将领的面说了这话,可千万不能食言呀。”

    易土生一拍脑袋“没错,我怎么把那个小妮子给忘记了,啧啧,那小妞武功不错,姿色不错,若是用来采补最好不过了,而且本王已经说过要草死她,总不能食言而féi吧,你提醒的很对,来,本王奖励你一炮!”

    “多谢王爷赏赐!”爱神带着一脸的媚笑,蹲下身子给易土生行了一个万福,然后转过身来趴在g上,将自己的背部之间形成一个S型,迎接易土生的炮火……

    两人胡天胡地了一会儿,易土生就让人去把那个东瀛美nv给找来了,shì卫把她推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上还是五花大绑,嘴里骂骂咧咧,看到易土生和爱神都没有穿衣服,更是骂的昏天黑地。

    易土生把shì卫赶了出去,然后从怀里掏出五颗合欢丹,捏着美nv的小嘴,全都塞了进去。这种药丸,是烈性的药物,高无名规定每一次只能给nv人吃一个,吃多了就会因为过于兴奋导致死亡。15但是易土生摆明了没打算让这nv孩活着出去,为了玩的高兴一点,索性把五颗药丸,全都塞进了她的嘴里。

    一粒合欢丹的威力都可以使得贞洁烈nv变成荡fù,五颗丹药的威力足以把nv人变成发青的母兽,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那nv子已经双目通红,全身扭动,两tuǐ加紧,受不了了,她的额头上脖子上向外流汗,而别的地方也都流出了相应的液体。

    易土生解开她绳子的一瞬间,她想饿了三个月的母狼一样,嗷的一声把易土生压倒在地上,接着就开始撕扯易土生的衣服,把他的衣服撕扯的一条一条的,然后就开始寻找目标,但是很明显他还是个处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那种事情,忙活了半天,只是在mén口转悠,全都不得要领,急得她在自己身上luàn抓luàn咬。

    易土生转过身来把她压在下面,叹息道“真可怜,我来帮帮你吧,这孩子也不容易呀。”说着就骑在了她的xiōng口,然后把东西伸了过去,这一下小姑娘懂了,一把抓住了就塞进了嘴里,就像是吃甘蔗一样一口一口的咬着,吃的那叫一个香。

    她的小手本来就小,易土生的东西她几乎都握不住,那温度更是烫的她够呛,手心里就仿佛握着烧红的钢条一样,小嘴一个劲的嗷嗷嗷的jiāo换着。爱神在旁边看着,她的真元不断地流出,nòng的g单湿了老大的一片。于是她就好心过去帮她róuróu,减轻一些她的痛苦。但是她的声音顿时更大了。

    易土生一步步的教这个没基础的学生,一会儿就收回了自己的东西,躺在g上,而小姑娘尝到了甜头,却趴在他身上继续,正好把自己的盛tún骑在了易土生的脸上,这一下易土生的舌头派上用场了,把个毫无惊yàn的小姑娘搞的差点直接舒服死了。

    易土生把她头往下一摁,正好到底,小姑娘呛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爬起来之后,哇哇的吐了出来,易土生和爱神哈哈大笑。

    易土生想要起来,但那小姑娘吃了太多的药物,把易土生的东西当成了天下至宝,两只手抱在自己的怀里,就像是妈妈抱着刚出生的婴孩,眼中流露出无比呵护的神态,死也不肯放手,生怕会被猫叼去了。每隔一秒钟就低下头深情的亲wěn一下。

    “好了,没时间跟她废话了,爱神,把我的工具取出来,全都给他用上,上面的卡上,下面的铃铛塞进去,还有我的‘金刚杵’给我用上,另外你用拍子在后面打她,这样她的肌ròu收缩,我才会感到舒服。”易土生做出了一连串的吩咐。

    爱神为了讨好易土生,当然尽心尽力的办事三下五除二的就做好了一切,抿着嘴笑道“已经全都安排好了,小姑娘也等不及了,王爷就行行好,赶快让她变成nv人吧,这可是个处子,很好玩的。”

    易土生的这一系列手段,当年用来对付爱神,都把她整的死去活来的,更何况今天是个不懂人事儿的小姑娘,刑罚才刚刚上齐了,小姑娘就舒服的昏过去了一次,但是很快就被易土生就醒了。这下她更是乐此不疲了。

    一张小脸紧皱着眉头,劈开两条tuǐ,拼命地向易土生这边蹭,说出来的话就像是梦中的呓语一样,一只手把自己都快mō破了,一寸一寸的往金刚杵上面撞。

    易土生想戏耍她,拼命的躲闪了一会儿,最后才去接近,距离还有一寸的时候,巨大的热量就差点把小姑娘bī迫的再次窒息了。

    等到真正的完成了动作,金刚杵给nv人带来的巨大的快乐,立即把小姑娘变成了一个瞪大眼睛的哮喘病人,易土生的胳膊都快被她给挠烂了,不过她的雪白的盛tún并不安分,拼命地向前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像触电一般,由脚心舒服到头顶。

    易土生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都在运用长功对小姑娘进行采补,他发现稻荷大社的nv人果然武功底子非常的深厚,这个小姑娘的真元非常的多,对他的成长非常有好处,但他仍然不能突破后天中期的境界,只不过是稍微有一点的长进而已。

    整个采补的过程进行了足足的半个时辰,到了最后的关头,小姑娘舒服的灵魂出窍五官扭曲,歇斯底里的抱住易土生的腰部,不停地迎合迎合,就像是想要易土生把她捣碎一样,渐渐的她的五官七窍开始流出鲜血,分明是真元尽失,筋脉寸断的极限。不过,这也是她最舒服的时候,她根本不理会生死的事情,把易土生压在下面,一个劲的摇晃,差点要跳到屋顶上去在落下来,嗷嗷的叫声,传出去差不多有一里远近……

    小姑娘死的时候,还死死的抓住易土生的东西不放,眼神中都是幸福的神色,似乎想要把这美妙的东西一辈子据为己有,就算是死,也要一起带到棺材里去,在阴间继续享受这么好的东西。

    “这小丫头也够疯的,幸亏她没有下次机会了,要是让她活着回去,这一次她尝到了甜头,以后一定是个超级大银fù,你信不信呀,王爷!”爱神看到易土生正在练功,就自告奋勇的帮他收拾工具箱,把一件件的宝贝重新的都放回了工具箱里面,摆设的井井有条,非常的仔细。

    忽然,爱神惊讶的说道“咦,这是一件什么宝贝,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王爷,这东西可真是奇怪!”

    易土生睁开眼睛一看,只见爱神手中拿着一枚jī蛋型的鹅卵石,转来转去的观看,眼神中充满了惊奇。易土生脑中灵光一闪,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我从你师弟魏忠贤的密室里找到的,一起找到的还有金刚杵,另外还有一本书,叫做《红日法王》似乎的,我记不太清楚了。”

    “红日法王,金刚杵,鹅卵石,这,这,这是……”爱神的眼神突然间深沉起来,对石头的观察更加的认真,半天也没说话。易土生问道“你看了这么半天,莫非是有什么发现?!”爱神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师弟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重新变成一个男人,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元朝的邪恶喇嘛红日法王,当时被称为元朝‘一代yín-人’,此人最善于男nv之事,是古往今来的大宗师,听说还没有人比他更能让nv人体味到快乐呢。

    传说他最后悟出了一种用nv人身体练就的神奇内功,这种内功可以使得太监重新变成男人。不过,修炼者必须是先天境界的武者,他把自己的一身经验和内功法mén都记载在一本书里,又把自己的功力储存在一块奇异的鹅卵石里,而且还把平生最喜欢的宝贝,也一起埋在了地下。难道这就是……”

    易土生道“你的意思是说,金刚杵就是红日法王最喜欢的宝贝?”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一章拯救苍生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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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神突然站起来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的确听师弟提起过关于红日法王的事情,他还说一定要找到红日法王的秘籍和储存功力的鹅卵石,以便重新做回男人,难道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易土生摇头道“不太可能吧,魏忠贤被杀后我亲自检查过他的尸体,发觉他是个如假包换验证合格的太监,绝对没有那个东西的。如果照你说的,他得到了这些东西之后,就会重新变成男人,应该就不会是这种情形了。”

    爱神道“有两个可能性,一种就是这个传说根本就是假的。另外一种就是传说是真的,但是魏忠贤得到的这些东西全都是赝品,所以根本就用不上!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真的是白白的高兴一场了。”

    易土生突然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还有一种可能,难道你忘了吗?!”爱神歪着头问道“有什么可能,我忘记了什么呢?!”易土生道“你刚才说过,要修炼红日法王的神功,必须本身的功力要达到先天境界才可以,但是当初我杀死魏忠贤的时候,他还没有达到先天的境界,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一直都把秘籍和鹅卵石藏在密室里,为的就是等到自己达到了先天境界之后,才拿出来使用呢!”

    爱神的眼神顿时放光“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可真的是要恭喜王爷了,红日法王乃是méng元王朝数百年来的第一高手,传说当元顺帝逃亡漠北的时候,他独立击退了明朝的十几位先天高手,最后破碎虚空跃马飞升,成为一代武林神话。如果王爷得到了他的秘籍和功力,说不定也有可能稳定武学的最高境界呢。到时候别说是那些东瀛的超忍上忍就算是魔榜第一高手来了,也不是你的对手。”

    易土生嗤之以鼻,笑道“开什么玩笑,破碎虚空?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传说而已,人怎么可能成仙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呢。3∴35686688”爱神皱了皱眉,不解的说“这样的事情,自古以来就有很多,王爷怎么会没有听说过了。一千年前,唐代宗师袁天罡密室之内闭关三年,飘然不见,只在墙壁上留下可以活动的虚影。五百年前,吐蕃国师班智达,在布达拉宫的禅室之中一指触地,含笑而去,白日升天,众人有目共睹。而且红日法王的破碎虚空,也是很多人亲眼目睹的,绝对做不得假。”

    “子不闻怪力可以luàn神,我看这都是某种武功修炼到了至高境界之后产生的幻术而已,世俗中人以讹传讹才会出现这么多的情节,本王真的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但是,武林奇葩的事情本王也是相信的,也许这个红日法王真的是很厉害的人物也说不定呢。”

    爱神见易土生不太愿意相信白日飞升的事情,当下也不勉强,立即转变话题说道“王爷说的没错,白日飞升的事情太过于荒诞了,咱们暂时不去说它,但是红日法王的武道却的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当年元顺帝曾经封他为‘自古以来yín界第一人’,听说他的‘yín术’已经练到了超凡入圣登峰造极不可超越的神秘地步。

    每次此人在街上出现,身上就会散发出一种无比强大的‘yín力’,只要是感受到这个‘yín力’的nv子,就会受到吸引,因为潜伏在心中的yín-念,顷刻间由烈nv变成大扫货大当fù大银娃,追随着这位大师的身后而去,主动地宽衣解带,千万温柔万般体贴,为大师奉献一切,做出各种高难度的扫货动作来吸引大师的注意力,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有的人甚至为红日法王杀害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有的还主动奉献出自己的姐妹和nv儿,简直都像是着了魔一样。她们之间互相争宠,为了等到和红日法王睡一觉的机会不惜倾家荡产贿赂红日法王身边的小和尚。

    有的更加把自己的丈夫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红日法王yín栾。

    后来人们发现,这些**给红日法王的nv人,很多都是名mén闺秀,出事之前饱读儒书,绝对是一心无二的烈nv子,大mén不出二mén不迈,笑不露齿行不动裙,有的甚至一生除了自己的丈夫没有跟第二个男人说过话。

    但是自从她们被红日法王mí惑之后,就变的无比的yín-邪,红日法王为了练习他的玄功,甚至命令这些有名望的端庄体面成熟稳重的nv人白天的时候,在大都城内最大的街道上白日合欢,而且都是这些nv人主动的伺候,一般红日法王只是宝相庄严的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而那些nv人,就像是吃了药物一样,拼命地献上自己雪白的身体……简直就和禽兽没有区别。

    元顺帝也是个荒yín的人,他非常的崇拜和欣赏红日法王,把他敬若神明,下令全国上下的所有nv人全都有义务供奉红日法王,还把红日法王供奉在太庙里,美其名曰“辅国奉盛yín圣僧”,认为他对人类的繁衍事业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全国人民都应该感jī他。尤其是那些自己的老婆被神僧给草了的,更应该感jī不尽,因为这是神僧赐予的莫大的恩德,是一种殊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爱神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的羞红,有的却是无限的憧憬和崇拜,看那样子如果红日法王还在,她会在大街上毫不犹豫的献身的,而且还当真把那种挨草的事情当成是一种莫大的恩德,是一种殊荣呢。

    “除了这个之外,红日法王还有很多了不起的武功,试想一下,如果王爷您学会了这些武功,那么世上还能有人是您的对手吗?您一定会天下无敌的,一定会所向睥睨的,而我们这些nv人,也会因为享受,而世世代代敬仰王爷,感jī王爷的。”爱神情绪非常的jī动,说着说着,高兴地眼泪都流出来了。mō着易土生的那东西,哽咽的说“王爷,我好像体味一下那种真正的快乐,求王爷大慈大悲大恩大德修炼这种神功,让我也感受一下那种快乐吧。所有被你搞过的nv人,都会感jī你一辈子的,王爷,这可是一件为国为民为天下nv子谋福利的大善事啊,王爷,您就勉为其难吧!”

    易土生看了看那枚鹅卵石,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有了金刚杵,再加上红日法王特殊的心法,还有这里储存的功力,说不定真的可以吧男nv之事提升到一种完全超越凡人的美妙境界呢,也许那种快乐是目前的男nv所体会到的快乐的十倍百倍千倍也说不定呢。想一想人类也真够可怜的,连最基本的快乐都无法完全享受,好吧,本王本着一片善心,就冒风险来修炼这种‘神功’希望练成之日,能够普济天下nv子,雨露均施,让她们全都幸福起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王爷舍身为国,割ròu喂鹰,为了天下nv子这么辛苦,上天有知,一定会感jī您的,将来您一定会飞升天国的。”爱神用力的抓住那个东西,把脸贴过去刁住了,静静地流着眼泪依偎在易土生的下面。深情的仰望着他说。

    易土生深沉的叹了口气,mō了mō爱神的头发,低声道“起来吧,虽然这件事情现在看来还不是那么容易,本王也没有一点点的头绪,但是本王还是要尽力而为,天下的nv人都太可怜了,本王身为天下之主,不会坐视不理的,而且,爱神,你也长大了,也开始知道为劳苦大众谋福利了,看来本王对你的看法也要改观了。以后本王会对你好一点的。放心吧。”

    爱神擦着眼泪娇柔的说道“现在先不要说这些事情了,还是赶快的来看看这本秘籍和鹅卵石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王爷要谨防伊贺派的人来刺杀,越早提升功力,就越有安全感,这也是为了几十万将士的性命考虑呀。”

    易土生点了点头,从工具箱里正式的把那本黄皮线装书给拿了出来,只见这本书的全名是《元顺帝宫廷秘闻之红日法王》,整本书差不多也有上百页,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股cháo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看我们有可能白高兴一场了,这本书的书名这么长,怎么看也不像是秘籍也什么的,武功秘籍这种东西,一般名字都是很短的,就像《九阳神功》《九阴真经》这一类的。”易土生一边嘀嘀咕咕的说话,一边伸手揭开了书皮,翻到了第一页。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一章货真价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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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籍的第一页上面字迹非常简单,主要是介绍了一下这本书的来历,所用的口气,大约就是书作者的口气,那人自称为‘红日法王’。大意就是说,红日法王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在他临走之前,元顺帝这个大昏君要求他把自己的武功心法默写出来,红日法王欣然答应。

    而且为了报答元顺帝一直以来对他的关照和恩情,他不但留下了自己的武功心法,还把一半的功力留了下来,当时元顺帝没有什么武功底子,虽然他老人家也靠采阴补阳的办法来延年益寿,修炼真气,但是功力非常有限,远远地达不到先天的境界,而红日法王的‘红日欢喜术’必须要等到先天境界之后才能够修炼。所以红日法王不可能直接把功力传给他,没办法,只好找来一块奇异的鹅卵石,把功力全都储存在里面,等到有朝一日元顺帝突破了先天这个平静,就可以随便取用了。

    当时元顺帝已经被大明朝一代雄主朱元璋赶到了漠北,心情非常沮丧,哪里还有心情练什么劳什子武功,所以东西一直就那么保存在国库里,过了几年,元顺帝被人杀死,蒙元帝国再次分裂,而红日法王也真的到‘另一个世界’去了,由于,蒙古国其他的贵族对这件宝物缺乏了解,所以此物几番易主,辗转流传,又回到了大明朝。

    魏忠贤当权之后,有一天有一个番僧来求见他,魏忠贤本来对番僧是没什么好感的,因为和尚一般都没什么钱,还因为他知道的很多番僧都非常的淫邪,能把女人搞的鱼仙鱼死,而他自己恰恰的没有这种本事,所以内心深处有着先天的排斥。所以立即就传令拒绝接见此人。

    但是那个番僧就是不肯走,在门口等了一天一夜的功夫,最终还是没能见到魏忠贤。当时他虽然失望,但是并没有绝望,这个番僧非常的聪明,他觉得如果没有达官贵人的引见,自己想要见到权倾天下的魏公公,今生怕是没有希望了,一定要找一位权贵替自己说话才可以,但是到哪里去找呢!

    可是像他这样的番僧又有谁会贸贸然的接见他呢,所以他就想了一个办法,到权贵最多的地方去——青楼。京城里的八大胡同,是青楼楚馆最集中的地方,索性那个番僧也是个吃酒喝肉骚扰妇女的****,对这种地方绝对的轻车熟路,他打听好了,有一批世家自己晚上会在京城最大的倾城坞这家青楼里面喝花酒,所以就只身前往。

    这一次番僧的运气非常不错,一进门就遇到了一个小纨绔,经过他的一番忽悠,小纨绔请他喝酒吃肉找女人,他也传授了小纨绔一整套的修理女人的方法,结果就在当晚,小纨绔就成了京城青楼中的传奇人物,这个小纨绔就是当年寄居在京城内后来成为复社四大才子的冒襄冒辟疆,当然前些日子已经被易土生给整死了。

    冒襄领教了番僧的厉害之后,立即就拜了番僧做师父,后来他在秦淮河畔烟花场中纵横无敌,其实大部分都是靠了这位番僧传授给他的一点媚术和合欢术而已,不过,这其实只是密宗房中术的一些皮毛而已。

    过了几天之后,番僧就像冒襄说明了自己的真正来意,冒襄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带他去见魏忠贤,那个时候冒襄还没有加入复社,所以对魏忠贤和阮大铖这些人并没有那么敌视,而且私下里还有一些来往。

    鉴于冒襄的面子,魏忠贤最后还是接见了番僧,番僧和魏忠贤一见面,二话不说就跪倒在地上,表示可以让魏忠贤重新变成男人,细问之下,番僧才说出,他是红日法王的徒子徒孙,从小师父就告诉过他有一本秘籍,不知道流落在何方,只要有了它,就可以得到天下的女子,还能够得到无上的权位。

    一开始的时候,魏忠贤根本不信,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但是这个番僧越说越真,越说越像样,而且故事里的很多人物和事件都是有机可循的,尤其是红日法王这个人,魏忠贤早就听说过的。

    “难道真的有这种事情?!”魏忠贤半信半疑。那番僧当即表示,自己愿意先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让魏忠贤看看,这个世上还是有神话存在的。魏忠贤和冒襄当下都非常的奇怪,不知道这个和尚要搞什么鬼。

    喇嘛让魏忠贤找来了二十名美女,然后和她们合欢,结果到了最后,二十名美女全都被喇嘛办理的服服帖帖,不但如此,最后还被他吸干了真元,高高兴兴地死去了,这样一来,魏忠贤绝对相信了采阴补阳的厉害。但是到底这种神功是否真的可以让太监再次长出东西来,他是没有把握的,不过最后一想,还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搜索,发动了北镇抚司(当时还是田尔耕做主)和东西两厂所以密探出去寻找,总算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年之后,密探打探到了消息,东西居然到了当时朝廷左副都御使杨涟的手中,为了得到这件宝贝,这才有了易土生刚到大明朝之后,魏忠贤诛杀左副都御使杨涟和都御使左光斗的情形。表面上好像是三人有恩怨,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得到这件宝贝。

    魏忠贤得到宝贝之后,曾经非常的欢喜,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可以长出东西来,重新变成个男人了,可是没想到打开一看才知道,原来必须要达到先天的境界才可以,丫的,魏忠贤没办法,就拼命地想办法要达到先天境界,听说天山雪莲管用,于是就千方百计的寻找到了一株万年的天山雪莲,但是还没等他吃下去就被易土生给干掉了。

    不过这里面还有一段插曲,那就是那个番僧,番僧把秘密出卖给魏忠贤当然不是吃饱了撑的,他有自己的目的,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找回这份秘籍,所以只有告诉魏忠贤,他的条件是,找到了秘籍之后,要给他分享,魏忠贤当时也是答应了的,可是等到魏忠贤得到了密集之后,发现这份秘籍非常的牛叉,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让世上有第二个人知道呢,根据他的一贯的行事为人作风,他把番僧给干掉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番僧并不是一个人来到中原的,他其实还有两个同伙,只是一只躲在暗处没有露面罢了,这两个人易土生也认识,换句话说,后来这两个人故意接近易土生,想要夺回这本秘籍,他们就是二国师迦叶摩腾以及那位天竺妖女辛纳亚。他们两个一直都想要从魏忠贤的手中夺回这本秘籍,但是以魏忠贤当初的势力,他们根本连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后只好依附于易土生。

    不过后来他们发现,原来易土生比魏忠贤更贪婪,更加的难以对付,想要从他的手中得到好处,就好比蚊子身上剔出肉,难度那是相当大的。果不其然,最后易土生得到了这些宝贝,他们两个只能望洋兴叹,他们也想过从易土生那里盗取,但是由于天山雪莲也在里面的关系,易土生把这几件东西看管的比自己的女人都要严,那么多飘香门和十大门派的掌门守着,就算是神仙也难下手啊。后来易土生带着宝贝进攻东瀛,他们就更加的没有半点机会了。唯一的希望就是,盼着易土生不了解其中的秘密,最后原封不动的把宝物拿回去。

    易土生看完了书皮上写的那些经历,知道爱神说的传说很有可能就是真的,这本书当真是一本盖世无双淫邪无比的武林秘籍,如果自己能够参透其中的奥秘,那么也就不用再怕东瀛的超忍来行刺了。

    打开第二页之后,上面记载的就全都是关于‘红日欢喜术’的练功法门了,易土生看了几页觉得的确是上乘的内功,而且和长春功有几分相似,但是绝对比长春功玄奥了百倍不止,不过他没有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而是迅速的往后翻,往后翻,哗啦哗啦的翻书,翻的爱神都有些傻了,呆头呆脑的问道:“王爷,你只管翻书做什么?!”

    易土生道:“最主要的是要找到如何的吸取鹅卵石中的功力的方法,不然的话,一切都是面谈的……”说着说着话,易土生的动作突然停止了,而且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看了看爱神,说道:“好,很好,看来还必须你来帮忙才行。你可真是本王的行奴啊,没有你什么都不好玩。”

    爱神好奇的伸长脖子凑过来一看顿时脸红了,啐了一口:“红日法王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想出了这样的把办法!”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二章诱敌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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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在和爱神学习‘红日欢喜术’的时候,祈秉忠、赵率教、卢象升、尚可喜四个人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对着江户城东西南北四座城门展开了围攻,城内的军队也开始了还击,这次的战斗并非以往的冷兵器对热兵器,双方都是枪炮的交锋,所有打的比较激烈一点。〖 .〗(.._)所不同的是,明军的兵器非常先进,而东瀛军的火器落后了足足几百年。

    一开始的时候,足利火山对自己的火器还非常的有信心,因为他本身对火器了解就很少,要不然也不会用超过市值十倍的价钱,从沙俄手中买来一堆早就过了时的垃圾,他还以为自己手中的这一堆东西全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呢。这也难怪,前两次用它们来对付织田信雄还是比较好用的,所以他的信心也就越来越充足了。

    但是没有想到,易土生的主力大军和织田信雄的军队完全都不是一个概念,前者就好像是一群蚂蚁,而后者好像一只迅猛的猎豹。

    战斗刚刚打响,足利火山就感到了敌我双方之间的差距,他的炮火还是那种最原始的射程,而明军的射程足足超过它的三倍,所以,城头上的炮火根本就无法和城外的炮火形成公平的对射,不过总算还是对攻城的明军步枪兵造成了那一一点伤害,假如是以前的冷兵器攻城,只怕这会儿人家已经进入城内了。

    攻击将近进行了一个时辰的时候,祈秉忠在北门正门这里,召集四员大将过来开会,他指着烟火四射的城头说道:“足利火山的炮火没有什么可怕的,现在我们面临的最大的麻烦,就是前面的这座城池太过于坚固了,毕竟也是东瀛的首都,想必是在这方面花了不少的费用,比起北京城来也不遑多让,要想用炮火直接把城池炸塌,只怕要花上四五个时辰的时间,到时候敌人照样可以用炮火来弥补城池的缺憾,看来这座城池的确也不是这么容易攻陷的,咱们的时间并不多,王爷只给了最多两天时间,所以大家最好想一些主意出来。”

    卢象升道:“他们虽然也有火器,但是很明显质量上比咱们的火器差了好大的一截,要想和咱们对抗一点优势也没有,不过他们占有地利,所以我们的这些武器优势,也没怎么能够显示出来,最好的办法是把敌人骗到城外来进行交战,到时候他们的炮火射程不够,也就等于摆设,而我们的冲锋枪正好也就派上了用场,出来多少,就消灭他们多少,所以,我的注意就是,咱们还是暂时示弱!”

    尚可喜奇怪的问道:“什么示弱?打了这么半天了还怎么示弱,实力就摆在这里,清楚明白的不得了,谁也不是瞎子,咱们兵强马壮,人比他们多,武器比他们厉害,人家早就看在眼里了,根本没有办法示弱!”

    卢象升笑道:“其实也并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咱们可以谎称炮弹不足,只命令步枪兵攻城,然后步枪兵在城头炮火的压制之下跑了回来,跑的时候,把咱们先进的武器仍的到处都是,来吸引敌人的目光。足利火山早就看中了咱们的武器,我料定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出来抢劫,咱们就趁着这个时候,四面炮火一起攻击,就算不能趁机夺取了城池,也可以斩杀他一部分兵马!”

    尚可喜道:“话虽然如此说,但他们不可以第一次酒会上当的,咱们还是放几次长线吧,先扔给他们几十条步枪,两把冲锋枪,一门火炮,第二次他们的胆子就会更大一点,追出来更远一点,咱们再多给他们一点,等到了第三次,哼哼!。”卢象升道:“事情就这么定了,下面就看足利火山上当不上当了。”

    四人计议已定,立即吩咐了下去,按照计划开始行动,城头下的炮火顿时稀疏了起来,刚才那些被压制在城头上抬不起头来的步枪兵,这会儿又扬眉吐气了,明军的攻城部队失去了强大的火力掩护,顿时相形见绌,开始有败退的迹象,又打了一会儿,终究抵不过城头上的猛烈,一声鸣金之后,潮水般的向后撤了下来。

    “足利大将军,您请看,明军居然撤退了,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子事儿,刚才他们不是还打的生龙活虎的了吗?我还担心有些守不住城池呢!刚才伊川龙还来报告,说是南门守军越来越吃力了,希望给予增援,可是现在形势逆转了,不知道为什么!”武田极光站在一边摸着下巴,颇有些费解的说道。作为夫人的舞天姬对丈夫的事情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反而蹙着妖娆的眉头,直直的盯着对面的明军军营,有时候眼皮还微微的发红,又是居然偷笑,就像个刚刚初恋了两天的少女一样。

    冈村龙三作为一员副将也站在足利火山的身边协助守城,虽说他是一员副将,但因为曾经跟过织田信雄的缘故,所以根本就不受重视,平常众将商量事情,根本就没有他插画的分,今儿他倒是趁机插了一句:

    “启禀大将军,关于伊川龙的事情,属下倒是有一些不太成熟的看法,不知道大将军您愿意不愿意听一听!”

    足利火山和武田极光回头一看,却是冈村龙三,两人脸上立即就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前者仰着脸背着手颐指气使的说道:“哦,原来是冈村龙三呀,你以前可是织田信雄手下的一员大将啊,怎么啦,现在你的老主子正在城下和我拼命呢,你不下去帮帮忙,尽一尽你做奴才的本分!”

    大约足利火山平时对冈村龙三就是这幅德行,所以冈村宁三根本也没有太过于惊慌,只是表面上有些黯然惶恐,颤声说道:“大将军,末将的一片忠心啊,大将军,末将和织田信雄已经没有半点的关系了,不知道大将军有没有听说过中国古代三国时期有一位叫做庞德的将军,起初他追随马超南征北战,后来却投降了曹操,再后来,庞德与马超交手毫不手软,深得曹操器重,这说明,降将中还是有忠臣的呀,大将军。”

    你还别说,经过冈村龙三引经据典声情并茂的这么一番话,足利火山还真的有些感动了,凝视了冈村龙三两眼,竖起一个拇指,道:“搜噶,你地很好,你说,你刚才有什么想法,本大将军非常的想要听听。”

    冈村龙三连忙低下头说道:“末将想说的正是伊川龙的事情,末将的意思是,伊川龙以前是织田信雄手下的大将,跟我一样,而大将军竟然放心让他独立守住一座城池,万一他有什么异心这可如何是好啊,大将军请三思呀。以我看来,刚才的战况根本就没有到求援的地步,伊川龙就跑来胡乱搅局,真不知道他居心何在,莫非是想要把北门的兵力抽空,然后打开南门,让叛军进入,狼子野心不可不防啊。”

    武田极光突然指着城头下面喊道:“大将军您快点过来看看,敌人撤退的势头更加的猛烈了,似乎今天是不想打了,咱们是不是派人去追一追?!”足利火山摇头道:“情况还不是很明朗,而且敌人的火器那么厉害,就算是追出去了占了一点便宜,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便宜,还是留在城里守住城池才是正经。”

    武田极光砸了咂嘴道:“可惜呀,真是可惜,太可惜了。”好像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一样,大约是把老婆给丢了。足利火山奇怪的看着他问:“武田君,你这是什么表情,到底有什么好可惜的,莫名其妙。”

    冈村龙三刚忙说道:“这件事情末将明白,武田将军的意思是可惜那些明朝的先进武器,如果咱们趁着他们大乱的时刻,夺取他们的武器,那可真是大大的好处啊!”

    足利火山刚刚动心,立即就摇头了:“不对呀,这分明就是明军的诡计,怎么打得好好的他们就要撤退了呢,这根本就是没可能的事情,一定是想引诱咱们出城,趁机夺取咱们的城池,好阴险呀。”

    “报!”关键是个,一个斥候从城头下跑了上来,报告:“骑兵大将军,刚刚得到的情报,城外的明军炮弹不足,军需不足,现在正在设法调整,咱们这个时候攻击,一定可以大获全胜。”

    足利火山登时把眼睛瞪圆了:“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哈哈,我还以为他们为什么要撤退了,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儿,太好了,还好了,武田将军,冈村将军马上组织人出去抢劫,抢的越多越好。”

    冈村宁三非常高兴,自己在足利火山的眼中一下子居然变成将军了。呵呵。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三章贪小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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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冈村宁三和武田极光带着一万名步枪手从城内冲了出去,奔着那些正在后撤的明军追了过去,明军跑得很快,一会儿的功夫就跑的没影子了,由于他们的动作太慢了,明军把应该云走得东西全都运走了,地上只是横七竖八的留下了一些,先进的步枪,居然还有十几只火力强横威力巨大东瀛人见所未见的冲锋枪。抓在手里之后,简直爱如珍宝,笑的在原地又蹦又跳,哇哇大叫。

    更加让人高兴的是,前面的那些士兵居然捡到了一门明军车队的时候,来不及带走的大炮,虽然炮膛里没有炮弹,但看着蛮威武的,这可绝对是大功一件,刚才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了这些大炮的威力,不少兄弟刚一『露』头就炸成了灰烬了。

    那些东瀛兵哇哇大叫着,就像是特洛伊人拖动木马一样,把巨大的银光灿灿的战利品拖进了城池,拉到了足利火山和武田极光的面前。两人一见到这门神武大炮,顿时惊讶不已,同时走过来抚『摸』,武田极光说道:“这门大炮的质量,比那些罗刹鬼卖给咱们的要强的太多了,难怪明朝人管他们叫罗刹国,果然是黑心烂肺的东西,竟然把次货充做最好的货『色』卖给咱们,分明就是欺负咱们不懂的现代化的武器!”

    其实武田极光只说对了一半,俄罗斯人卖给他们的武器是伪劣产品,那是绝对没问题的,但是俄罗斯人也没有见过明朝人的武器,因为这种武器,被整个时代都高级了几百年呢。武田极光当然叹为观止爱不释手了。

    “好,有了这些现代化的武器,我们明天就不用再怕明军的攻击了,咱们可以用他们的武器,反过来对付他们呀,哈哈哈哈。”足利火山手里拿着一把冲锋枪,哈哈哈哈的大声狂笑起来。舞天姬突然说道:“不对呀,这东西好像根本没用,两位将军,你们快来看看吧,这门大炮里面根本就没有炮弹,而且那些枪支里面也都是没有子弹的,看来明军逃跑的时候,害怕这些先机的武器落在咱们的手上,提前对其进行了破坏,这可怎么办呀?!”

    “这有什么关系,舞天姬你可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有些太没见识了,虽然他的大炮里面没有炮弹,但是我们可以用我们的炮弹装进去,虽然他们的冲锋枪里没有子弹,但是我们也可以把我们得子弹装进去呀,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呀。”

    “呵呵,呵呵,”舞天姬突然耸了耸漂亮的肩膀,纤手一指:“你们看看,明朝人所用的子弹跟咱们所用的子弹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他们用的子弹是水滴形的,而我们用的却是圆形的弹珠,再看看那些炮弹,也是水滴型的,而我们用的却是铸铁的炮弹,根本不配套,无法发『射』出去的,我看,两位将军的如意算盘马上就要落空了吧。“

    武田极光和足利火山愣了一下身,皱着眉头说道:“看来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这可怎么办呢。“武田极光突然说道:“有了,我有一个好办法了,其实这件事情真的解决起来一点也不复杂,我们明天再趁着明军撤退的时候,缴获他们一些子弹和炮弹那不就两全其美了吗?将军说对不对?!”

    足利火山拍着炮膛说道:“光是缴获一些东西,还不是咱们的目的,咱们的目的就是要自己能够生产这么厉害的武器,如果一旦有朝一日自己能够生产这种东西了,那么我们的一定会把失去的所有的土地全都夺回来的。”

    武田极光点头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多多的缴获一些战利品过来,只有这样才能够彻底的把这些东西研究清楚,来人叫咱们的铁匠和工匠们都过来,让他们来研究研究,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样制造出来的?!”

    由于历史跨度年限太大,知识相差十万』样板摆在这里让他们研究五十年,也是根本没有可能制造出一『摸』一样的神武大炮的,这一点易土生有十足的把握。足利火山自以为很聪明,其实也不过就是自以为是罢了。

    此时的易土生还趁着夜『色』在帐篷里修炼,帅帐里不时的传出哦哦哦,嗷嗷嗷的这种春意盎然的美妙声音。守在外面的士兵都不知道王爷这是练得什么功,还嘱咐任何人也不得进入帐篷。

    第二天一大早,明军的四路人马依然按照原计划推进到城下,而易土生依然在帅帐里呜呜嗷嗷的唱着美妙的歌曲。

    足利火山站在城头看到明朝的大军又旗帜鲜明的过来了,心里顿时有些高兴,暗想,这分明就是给我送武器来了,等到他们撤退的时候,我又可以大发财源了。所以一上来的时候,他就让守城的士兵,保守者战斗,目的就是让明军疲惫,炮弹不足,然后他们就会撤走。所以战斗打得很暧昧,一点都不激烈。

    正午时分,明军大约是肚子饿了,只听得后方一声铜锣响,士兵们立即向后撤退,速度比昨天还要快,这一次足利火山学乖了,他可不能让明军这么轻松的就撤退了,他要给明军制造一些压力出来,让他们多丢一点东西。

    明军刚刚转身,城头上喊声大作,无数的东瀛兵破门而出,杀了过来,明军正在撤退自然不能抵挡,拎着武器跑出去三里路之后,全都把武器抛弃,然后继续的向前走,这下子可好,足足的丢了有一千只步枪夹杂着冲锋枪,光是大炮就被人给俘获了三门,那些东瀛兵,简直就是跳着舞回去的。

    可是他们回去之后,经过军需官这么一检查,登时傻眼了,这批武器虽然比上一批好一点,但是里面的子弹也是稀少,加起来不到十发,炮弹有两颗。

    对于足利火山来说,这个进步也是不错的,怎么说也比上一次要强的太多了,不但没有斥责那些士兵,反而大大的奖励了一番,这还不算,中午饭还每人奖励了他们一枚鸡腿,鼓励他们这种拾金就昧的高尚品德。

    “明军都会去吃饭了,看来他们也意识到了,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坚城,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攻陷的,大概我们要做打持久战的准备,我看那个伊川龙的确是有些问题,让他一个人守城不好,刚才的冈村宁三倒是个非常聪明而且很有中心的人,我看就让他取代伊川龙去守南城门吧,就让伊川龙给这小子当个副将。”足利火山说道。

    武田极光本来想说几句什么,但是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算了,其实他对伊川龙和冈村宁三都是半信半疑的,怎奈城内无大将啊,战斧先生去守着西门了,守卫东门的是稻荷大社幸存下来的一位新掌门,武功马马虎虎,为人倒是很机灵的。

    “我看这些明朝人,在东瀛地区可能是打胜仗打的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根本就不会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每天来这里打仗都是吊儿郎当,本来本将军一开始的意思,是要等到他们松懈的时候,找个机会把他们一举干掉,但是现在本王改变主意了,本王要慢慢地收取他们的武器,呵呵,将其变为己有。”

    武田极光道:“大将军说的战略我完全同意,可是眼前有些战术问题我要说明一下。咱们这几次都是只找到了武器而找不到子弹,我看是因为没有找他们的军需库,作战的时候,军需库和粮库一般都在最后面,一方面是因为它们比较重,另一方面是害怕敌人偷袭,所以我们这一次要追出去,就不要拿那些武器,而是直接奔着前面的军需库扑过去,肯定可以得到大大的收获。”

    足利火山捋了捋胡须赞道:“武田军真有乃祖之风,只怕将来也要成为东瀛第一兵法家了,哈哈。”武田极光连忙谦虚:“将军真是说笑话了,武田极光何德何能啊,将来有朝一日可以成为兵法家的除了大将军您再也没有别人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谁是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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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时候,祈秉忠等人又带着大军来攻城了,这次四人分别在四门攻城,尚可喜被安排在南门,那里的守军正好是冈村宁三和伊川龙。*1*1*足利火山心里非常高兴,甚至已经做好了要趁火打劫的准备。

    当战斗刚刚打响的时候,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采取拖延的战略,等到了黄昏的时分,吊儿郎当的明军又到了吃饭的时间,开始后撤了,足利火山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立即下令所有的士兵和将军准备出城迎敌。

    冈村宁三提前得到了密报,知道此次出城不同于前两次,一旦出城,再想要胡来那也基本上是不可能了,除非是武功高强的人,可是自己和伊川龙的武功都不是特别高。刚才他已经在暗地里,试探过伊川龙的态度了,伊川龙的意思是,坚决不会跟明军合作,就算是织田信雄来了,他也不会就范,因为足利火山大将军对他非常的不错。虽然此刻他对足利火山也有着很大的不满。好好的一个主将怎么就成了副将了呢。

    冈村宁三心想,既然你这样的一意孤行,那可就千万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你的死期到了,目前冈村宁三是主帅,他说出来的话就是命令。

    “伊川君啊,刚才我已经接到了足利火山大将军的命令,让我们趁着明军撤退的功夫,派兵出城去抢夺明军的军需物资,这次足利火山大将军是势在必得的,上两次我们抢到的都是明军仓皇中扔下的武器装备,但是却没有子弹和炮弹,这一次大将军的意思是,加倍的向前追击,最少追出十里二十里,抢在他们的军需物资前面,把所有的丹『药』全都给抢回来,这样做不但能够大大的削弱明军的攻击力,而且还可以让我们也掌握到明军的厉害武器,到了那时候,整个形势就会逆转,大东瀛帝国丢掉的所有土地全都会收回来,我们还可以为那些死难的百姓们报仇,哈哈。”

    “不对,这里面有问题,我们不能贸贸然的出城!”伊川龙平时不苟言笑,本来就是个很精细的人,听完了冈村宁三的话,顿时眉头一皱紧张了起来。冈村宁三不悦的道:“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有什么不妥的?!”伊川龙道:“当然不妥,明军明明没有战败为什么一次一次的临阵退兵,而且还丢下这么多重要的军需物资,这不合情理,我怀疑这是敌军的诱敌之计。”

    冈村宁三心想,坏了,要是被这小子在足利火山的面前胡说八道一通,那么自己的计划不就全军覆没了吗?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让他发生,冈村宁三笑了笑道:“伊川君,我看你是有些太过于杞人忧天了吧,其实明军的这种作为我倒是非常可以理解的,明军之所以这样做,摆明了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他们是一只常胜的骄兵,所以,纪律有些涣散,一听到吃饭的消息,立即就撤退了,这很可以理解呀。当然,也正因为咱们看透了他们的这一点,趁着他们骄傲的时候,迅速的击败他们,这才是兵法中的意思呀。这能算得了什么诱敌之计,你太多虑了。”

    伊川龙想了一下,还是摇头:“不行,不行的,这个不行,我总是觉得非常的不对劲儿,所以我不同意出兵去夺取军需物资,我们只需要安静的守着这座城池,等到明朝人的粮食吃完了,他们自然就会撤走。”冈村宁三突然笑道:“有些话我看你还是说反了吧,事实上,明军现在占据了外面的大部分城池和田地,他们的粮食是不会缺乏的,而我们就不然了,我们的粮食储备很少,现在唯一的一条两道就是通往北海道的,如果粮道被断绝了,真正被困死在里面的可就是咱们了,你想清楚没有。”

    “反正我是,绝对不同意主动出击去袭击军需物资的”伊川龙倔强的说。冈村宁三大喝道:“八嘎,你敢违抗足利大将军的命令吗?袭击军需物资的计划是足利大将军亲自提出来的,只要我们成功的夺取了这些东西,大将军就能在很短的时间内驱逐明军,统一东瀛,建立万世不朽的基业,你不听大将军的号令,到时候眼睁睁的看着军需物资跑掉,这个责任你担负得起吗?!”

    “可是,可是。”伊川龙这时才感觉到主将和副将之间的差距,假如自己是主将,根本不用和冈村宁三多费口舌,直接就能够决定了,现在可好,受制于人了。冈村宁三冷笑道:“可是什么,难道你不相信这是大将军亲自下的命令吗?那么你可以自己去问,不过要是耽误了军机,你得罪过可是不小。”

    伊川龙当然知道这条命令就是足利火山下达的,这点傻瓜没有半分的怀疑,他想去向足利火山求情,但是最后还是没敢去,心想,反正我是副将,出了问题,也不用我来承担,不管这么多了。

    冈村宁三突然喊道:“敌人已经开始撤退,请伊川将军带领一万兵马追出去,抢夺军需物资,一定要追出二十里开外,不得有误。违令者斩。本将军在城头上为你掠阵,等待你的好消息,你立了大功,千万不要忘了本将军。”

    伊川龙一百万个不情愿也没有用,还是要硬着头皮出去的,只是他觉得一万人马有些太少了,不过冈村宁三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因为他也的手里人马也不是很多,足利火山的手下一共就六七万的人马,而且他们主要防守的还是北门。

    明军果然像前面两次一样,听到鸣金之声之后就这么慌『乱』的败退,身后有丢下了几百只冲锋枪和步枪,当然,不用看也知道,这些东西里面肯定是没有子弹,就算是得到了也不会有什么用处的,所以伊川根本就没下马,直接就奔着前方二十里处杀了过去,目的当然就是所谓的军需物资了。

    伊川龙这边刚走,冈村宁三这边就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了,先是城墙下面跑来了一群武林高手,自称是六波罗派的掌门建川次美带着门派中的十位大高手来协助足利大将军守城,一会儿的功夫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站在冈村宁三身边的另外三名副将,还有十名偏将,还有一些负责侦查的‘目付’,彻底的扫清了南城门的势力,把所有的军队都牢牢的控制在了冈村宁三的手中。

    不过,这样做还是不够保险,因为城楼上毕竟站着的都是东瀛兵,如果这些兵群起而攻之,那么他恐怕也很难可以控制得了局面,所以冈村宁三提前和尚可喜商量了另外一条毒计。

    此时距离伊川龙追出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突然前方一阵马蹄声响,一队人马拿着很多的战利品,欢天喜地的回来了,呵,这回的收获还真是不小,有十几门大炮,还有上千把冲锋枪,步枪更加已经上完了,子弹一筐一筐的,炮弹一车一车的,快速的都弄进了城里来了。

    冈村宁三和建川次美对视了一眼,不禁放声大笑,因为那个带头进城的将军赫然就是换成了东瀛军装的尚可喜将军。

    冈村宁三立即迎了下去,激动地和尚可喜握手,颤声说:“一切全都准备好了,只等着伊川龙那个呆鸟回来了,咱们就开跑,把他炸死在城外,然后谎称立下了大功,由建川次美君带着高手去刺杀足利火山,而我把主力大军放进去,在城内开跑攻击,从背后夺取陈俄方防守的东门,和稻荷大社防守的西门。最后对北门发起合击,足利火山这一次那可真是差池也难逃走了,哈哈。”

    “妙计,妙计,妙计,卢象升将军的这条计策太过神妙了,不过也幸亏冈村宁三将军能言善辩行事稳妥,才能进行的这么顺利,等到本将军见到皇父摄政王之后,一定要好好的给将军请上一功。”冈村宁三立即大喜:“如此,就多谢将军了,将军也知道,向我们这些降将,要是在朝中没人关照,很难立足的,普天之下都知道尚可喜将军乃是皇父摄政王手下第一猛将,您说话自然是管用的了。”

    被冈村宁三派了几下马屁,尚可喜感觉到心里非常的舒服,正在这时候,远处又有马蹄声传来,又是一对东瀛士兵从远处拿着战利品,只不过他们的战利品都非常的可怜,比不得刚才的一队人马。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又来了一队人马?!”建川次美装模作样的喊道。

    “一定是假的,明军假冒我们的人马,想要来骗开城门,快,马上开炮,开枪,把他们击退,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城。”冈村宁三一声令下,从明军那里“缴获”来的大炮枪支全都派上了用场,一顿炮轰,把丈二金刚的伊川龙以及他的手下全都轰死在城外了。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五章非常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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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城南方向获得了空前的大捷,歼灭敌军达到两万余人,而且用的全都是敌人的武器,一笔之道还施彼身,足利火山高兴地在北门城头上跳起了东瀛舞蹈,却全然不知死的全都是他的精锐战士,而且冈村宁三还虚报了产量。

    这个消息同时也传到了埋伏在城外的庄生的耳朵里,他立即带领预先埋伏的三万人马进入了南门。至此,卢象升对于占领江户城的初步战略已经基本实现,剩下的就是占领内城,杀死足利火山和武田极光了。但这也不是容易做到的事情,一个不好还会被人家再次从城内给扔出去。

    冈村宁三和建川次美还有尚可喜聚在一起商量,说:“按照原先的计划,咱们入城之后,应该擒贼擒王,设法除掉足利火山和武田极光,最后失恋陈俄方也杀了。但是陈俄方的武功境界不是咱们可以对付的,所以咱们还是不要去惹他,把他交给王爷亲自去对付好了,值得庆幸的是,他现在正在防守东门,距离北门很远,如果我们出手的的速度快,应该可以避免和他交锋。”

    建川次美道:“我所害怕的是武田极光和舞天姬这两位先天高手,我们六波罗派虽然也是高手如云,但是惭愧的很,这次我带来的这些人里包括我自己在内,精锐没有一个能够达到先天境界,所以才说着等丧气话。”

    尚可喜搓了搓手道:“我手下带来的都是摄政王府的精锐高手,连张平泰和楚邵阳龙达斯以及那些掌门高手全都来了,杀死足利火山是势在必行的,不过,她们之中也没有一个是先天高手,张平泰先生勉勉强强的算一个后天大圆满的境界吧,要是对付武田极光或许还可以支持一段时间,再加上王晴子小姐,或者可以拖延一段时间。”

    冈村宁三道:“我听说尚将军把织田信雄将军的七大杀神也带来了,那就更好了,正好让他们去对付舞天姬,这样一来,咱们剩下的人一迅雷不及掩耳的势头,杀死了足利火山,然后转战东门对付陈俄方,同时庄生将军派兵袭击西门和东门,把城里的水彻底的搅浑,今夜一定可以取得整座城池。”

    尚可喜笑道:“冈村将军真是足智多谋,考虑的非常周全,好吧,所有的高手立即化装成小兵,拿上一些礼物,咱们去给足利火山将军送礼,大家听我的号令行事,千万不要耽误了事情,等到灭了足利火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最主要的,一定要沉住气,不要『露』出任何慌『乱』的表情,少说话。”

    说完之后,有分配了一下应该由谁去对付谁,让高手们各司其职,这样才不会『乱』,就算是不成也可以全身而退。

    他们给足利火山送的礼物非常的奇特,就是刚刚缴获的明军的大炮和冲锋枪,有的士兵手里还拎着一挂一挂的人头,说是明军的人头,其实都是足利火山同胞的脑袋,这玩意砍下来之后,不大能分辨出国籍来。

    冈村宁三带着明朝和六波罗派的高手来到了北门,自己兴冲冲的跑上城头去给足利火山报捷,却把剩下的高手全都留在了距离城头五百米的地方,然后命令士兵支起了红衣大炮,举起m16冲锋枪,指着正前方,供城头上的足利火山大将军观赏。足利火山看到冈村宁次刚才一战缴获如此之巨,斩首如此之多,心里非常安慰,举得自己毕竟没有看错人。

    那些高手跟着冈村宁三来到城头,一起跪倒在地上,冈村宁次大声说道:“启禀大将军,大将军真是神机妙算算无遗策,明军真的是太松懈了,最近根本就没心情打仗,我么按照大将军的意思一路追出去,明军被打的溃不成军嗷嗷逃窜,我们无心恋战,直接冲出去二十里,截住了敌军的军需物资,一共抢来了红衣大炮十五门,还有冲锋枪一千只,步枪五千只,现在全都被我装备上了,大将军要不要让他们过来看看,刚才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消灭了来犯的明军,靠的就是这些先进的武器,好,真是好。”

    “算了,弟兄们都很辛苦了,还是我们走过去看看吧。”真是没想到啊,足利火山这个大枭雄的一念之仁,就给冈村宁三的计划提供了大大的方便,冈村宁三在心里大声呼喊,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呀。

    一群人趾高气昂兴高采烈有说有笑的向摆在前面的那些枪支大炮走了过去,足利火山一边走一边『摸』着小胡子说道:“不错啊,看来我们大东瀛帝国的国运又回来了,坦白说,本大将军一向都不欣赏明朝人的军力,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说道实战经验,排兵布阵,还有士兵的忠诚度,跟我们大东瀛帝国的战士是无法比较的,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前些年我们东瀛的一些海盗跑到明朝去,就差点把明朝给灭国吗?说明他们连我的海盗都打不赢,更不是我们正规军的对手。这次这群宵小之辈,之所以在我国沾了一点便宜,原因就是靠着这些先进的武器,现在这些先进的武器到了咱们的手里,哈哈,该到了咱们耀武扬威的地步了。”

    足利火山说这番话的时候,冈村宁三带来的那些高手,已经潜移默化的按照实现分配好的任务,站好了方位,随时准备给三人致命的以及。要杀死足利火山这样的人,最好是一招制敌,否则后果难料。

    虽然说这三人中是武田极光的武功最高,按照常理来说应该由张平泰去对付他,但是张平泰认为不好,原因很简单,因为,不管武田极光的武功再怎么厉害,他也只不过就是足利火山的一个属下,没有了足利火山,他顶多也就算是个江湖高手,再也不能掀起比较大的风浪了,所以张平泰决定亲自对付足利火山擒贼擒王。

    七大杀神则远远地盯住了舞天姬,至于楚邵阳和十位掌门,分为左右后三个方位挡住了武田极光的去路,正把他和足利火山和舞天姬隔开,一旦真的打起来了,双方都好像处在包围圈中,谁也顾不了谁。

    而城头上的那些士兵呢?呵呵,那就更加指望不上了,刚一开始的时候,尚可喜和冈村宁三就已经设计好了,把十五门神武大炮,摆放在正对着,箭楼和城门的地方,一旦刺杀开始,立即万炮齐发,冲锋枪一起阻击,让那些士兵一个也休想过来,只要敢『露』头,就绝无幸免的道理。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顺便炸开城门,把外面的明军给放进来,行动之前,他们早就通过气了。

    “将军,看,那里怎么有个不穿衣服的女人!”瞪大了眼睛,冈村宁三突然一伸手指着正前方喊了一声,同时,身体疾速的后退。

    “哪里哪里!”众人在同一时间都有些发蒙,都想看看是否真的有棵奔表演,顿时几十只脖子伸了出去,一声强烈的呼哨之后,钢刀溅血,武功稍微低一点的护卫,脑袋早就搬家了。剩下的向武田极光,正在聚精会神的观看,突然感到身后杀气大盛,身法一变,连忙作出反应。但是站在他身后的楚邵阳,已经凝聚了一炷香时间的功力,一出手就笼罩了他全身的要『穴』,跑是绝对跑不了的了。

    武田极光快速的往前窜出去半步,功力凝聚在前胸后背,彭的硬挨了楚邵阳的万里飘香掌,毫不夸张的说,整个人立即被打成了一张相片向前飘去。真的是一张相片,刚才楚邵阳的掌力打上去的时候,传回来的手感,就是自己推着武田极光的腰部,撞在了他的肚皮上,似乎这个人里面中空,只有一层皮一样。

    “东瀛除了‘忍术’之外还有一种‘柔术’,不知道你这位中原来的高手听没听说过,哼哼,冈村宁三,你果然是个叛徒,居然敢把敌人带进来行刺我,等我抓住你,一定要杀了你的全家,你给我等着吧。”武田极光的身体轻飘飘的柔软无骨的转了个身子,又回到了楚邵阳的面前,把楚邵阳吓了一跳。

    “柔术?!呵呵,真好玩,本王还真的是没有听说过,不知道这种功夫要是让女人学会了是不是很美妙,不行,一会儿我抓住你,把你带回去『逼』问这门功夫,将来为皇父摄政王训练女孩,大有用处,哈哈,大有用处。”两人顿时交上了手。

    最紧张最凶险的还要书足利火山本人,因为足利火山本身武功不高,而张平泰却是易土生的首席高手,张平泰又是在他身后偷袭,一下子就占尽了先机,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足利火山危在旦夕了。

    怎奈,随着冈村宁三一声令下,远处顿时万炮齐发,城头上的士兵全都被笼罩在硝烟中,一个都下不来。而他们要想互相自救1,因为,明朝和六波罗派的高手围成了三个圈子,把他们给圈起来了。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六章珍宝女人尽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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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嘎,冈村宁三,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家伙,我们东瀛人的脸全都被你给丢尽了,你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帮助明朝人对付自己的同胞,等你死了之后,还有什么面目来面对自己的列祖列宗,你这个王八蛋。”

    足以火山找不到外援,面对张平泰鬼魅般的身法以及强横的爪子,根本就抵挡不住,跑也跑不了,一气之下就开口大骂冈村宁三。此时七大杀神正在围困舞天姬,楚邵阳则带着一群高手围困了武田极光,只有足利火山一个人正面硬悍张平泰的攻击,一会儿功夫汗流浃背,双腿发麻了。

    “哈哈哈哈,真没想到,我今天又要为王爷立下大功了,我还以为足利火山大将军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原来不过就是个软柿子,三招之内,我要是不拿住你,就放你走了,如何?!”张平泰已经把足利火山看透了,所以才敢说这样的大话。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易土生的手下有几个是守信用的,即使他真的挡得住三招,也没人会放走他的。

    “恨,你可不要高兴地太早,我手下的头号高手陈俄方现在正在东门驻防,如果他听到这边出事,一定会赶来救援,到时候,你们这些人恐怕全都要葬身在他的战斧之下,我劝你还是撤退吧。”到了这个时候,足利火山还是抱有侥幸心理,希望陈俄方能即使把他就走。

    张平泰使出一招爪法,把附近的空间搅的一团黑暗,笑道:“你还真是幼稚,告诉你吧,陈俄方的处境此刻怕是还不如你呢,我们的主力大军早就杀向东门和西门了,你听听那边的马蹄声和枪炮声,还有你们东瀛人逃命的声音吧。”

    张平泰这么一说,果然奏效,足利火山侧耳听了一下,顿时脸『色』大变,只觉得四周的枪炮声向着这边疯狂的涌来,中间还夹杂着很多高手斗法的声音,估计陈俄方已经是战败了,他做出这样的推论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明军的兵力比他们多,真的要打起来,根本不可能抵挡很长的时间的,更何况这次是从里面展开的突破。

    张平泰这么说目的就是让足利火山分心,只要足利火山稍稍分分心,以他们两个人功力之差距,根本不用三招,只一招就可以将他擒拿或者斩杀。

    足利火山仿佛看到东面冲过来一大队的人马,火影摇晃之中,带头者差不多就是陈俄方的样子,看来东门和西门莫非真的是失守了,冈村宁三本来就是镇守南门的大将,南门肯定是失守无疑了,那么目前只有北门还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北门的城头上硝烟弥漫飞沙走石火光烛天惨叫连连,无数的士兵从上面跳下来炸的粉身碎骨,可是他们连个敌人的踪影都看不到,因为对付他们的炮火此时还在五百米之外呢,有心想要冲过去给大将军护驾,却又被明朝人的冲锋枪给封了回去,趴在城头上动弹不得。

    “轰隆!”连续两声巨响,明军终于用精准的『射』击,炸毁了北面的城墙,几个士兵冲过去砍断了吊桥,外面的明军顿时一窝蜂的杀了进来,这一路兵是由刘宗敏率领的,也是他的亲兵团,作战风格比较猛烈,所以一进来就往死了杀人,城门口顿时积尸如山,血流成河。

    “冲啊,傻啊,活捉足利火山,活捉武田极光,杀呀,为王爷立功啊,杀呀。”刘宗敏跟在队伍中央跨马而入,手势斩马长刀,粗豪的喊道:“王爷已经说了,说能杀死足利火山上千斤封千户侯,如果活捉了足利火山,上万斤,封公爵。”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刚刚冲进来的明军,听到易土生一声喊顿时就像是掉进冰窟窿里的鸭子,拼命地扑腾了起来,从四面八方的向足利火山这边汇聚了过来。不过这下一来,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暴『露』了足利火山的行踪。

    天空中忽然传来一个冷峻的声音,刺的众人耳膜都有些麻痹:“你们这些人太无耻了,居然利用诡计混入城内,不过事情还没完呢,只要有我陈俄方在,任何人也休想可以伤害足利大将军的一根汗『毛』!”

    张平泰已经感觉到有人迅速的冲着自己这边飞来,应该是已经发现了足利火山,足利火山听到这个声音后异常的兴奋,就像驴子看到了家门口,顿时就松懈了下来:“陈先生真是我的大救星,陈先生来得正是时候,赶快救我……”

    但是非常可惜的是,就在足利火山的声音喊出去一半儿,而陈俄方也发现了他的踪迹,正准备往这边靠拢的时候,张平泰的身法忽然变成一大圈藕断丝连的虚影,从中伸出无数的爪子,一下子就把足利火山的脑袋给摘了下来,鲜血垂直的望天空中喷『射』出去,搞的陈俄方还没来得及落地,就溅了一身血。

    “好你个张平泰,你居然杀了对我有大恩大德的足利大将军,今天我一定要杀死你,为足利大将军报仇,否则,我心难安!”在空中目睹了足利火山惨死,陈俄方这个铁杆汉『奸』顿时觉得五内俱焚,痛不欲生,快速的跳下来跟张平泰拼命。

    另一面祈秉忠、卢象升、赵率教、刘宗周、高一功、祈应飚、祈应元等这些明朝的将军分别率领着本部兵马进入了城内,一边攻城夺池,一边宣布易土生的旨意:

    “众位明朝的将领们全都听着,今天是咱们大明天朝攻入东瀛京都的大好日子,这么些天以来,大家跟着本王风餐『露』宿潦倒度日真是太辛苦了,所以本王决定,要犒赏慰劳一下各位兄弟,从进城之刻起到十天之后,城内的所有女人、珍宝、财物、房产,全都是你们的战利品了,拿出你们的勇猛和智慧,去争去抢,能拿多少是多少,十天之后可以得到多少好处,那就全都是你们的运气了。”

    在这种‘军纪’的约束下,明军顿时都疯了,这简直就是让他们撇开人『性』的束缚合理合法甚至是被人鼓励着去做一回禽兽啊,他们以前也在东瀛境内,玩过这种游戏,但那毕竟不是东瀛的首都。眼前的这座城市,江户。富饶的跟杭州相似,不知道有多少花团锦绣的女子,有多少耀目生辉的黄金呢……

    舞天姬躲开了七大杀神的一轮进攻,找了个机会来到了武田极光的身后,背靠背说道:“夫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城池已经被攻陷,足利家族已经晚了,如果你要留下来,我们只能跟明军打巷战,可是明军的实力这么雄厚,还有织田信雄,建川次美、冈村宁三这些人为虎作伥,巷战夜市赢不了的。与其等到重伤之后逃亡,还不如现在就走。”

    武田极光一脚将明军士兵踢的四分五裂,左右看了看,说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舞天姬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先离开这里,找机会来刺杀易土生也可以,重新集结兵力也可以,最坏了还可以投靠其他的大名,总好过死的这么没价值。”

    武田极光也没有剖腹的勇气,深吸了一口气,展开战刀左劈右砍杀出一条血路,纵身向城头上跳去,这里距离城头非常远,而且明军之中高手层出不穷,又是掌门,又是红衣剑手,还有飘香门的门人,逃跑的过程中遭到不少强敌的阻击,还要小心时刻到来的冷枪,没办法,最后两人只能叠罗汉,一个人现在地下推着另一人腾空,然后再轮换一次,这样可以牵制身后的敌人,又可以为对方增加前进的尺度和速度。饶是如此,等到两人经历一场血杀来到城头上的时候,全身上下也都多出了三四道伤口。

    明朝的军队席卷了四座主要的城门,遍布了所有的街道,填满了全部的弄堂,整座城池被火把照的亮如白昼。而足利火山的主力部队目前全都被局限在了北门,而且形式非常被动,逃跑的占了绝大多数,另外一些散兵游勇,在巷战过程中,也全都明军消灭干净。当然明军杀的人不单单是东瀛军人,他们就像是洗地的蟑螂一样,见人就杀,见女人就上,见了钱就抢走,野蛮到了极点。

    “陈俄方,你这个狗汉『奸』,我真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才好,你的主子已经死了,武田极光了夫『妇』也逃了,你身为一个中国人,现在正是弃暗投明振臂一呼的好机会,没想到你居然执『迷』不悟,还想给东瀛人当孝子贤孙,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难道你忘了嘉靖年间,倭寇是怎么祸害和屠杀中国人的吗?”面对比自己武功高强很多的陈俄方,张平泰不但不怕,反而骂的理直气壮。

    “废话少说,倭寇祸害中国人跟我没关系,足利大将军并不是倭寇,他对我恩重如山,我一定要杀了你,看招!”陈俄方义无返顾的扑了上来。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七章突飞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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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平泰虽然也是一流的高手,但是后天和先天的高手,从本质上是根本无法比拟的,所以张平泰立即就向后退去。*///*陈俄方早就知道张平泰有这种反应,一只斧头猛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黑sè的弧线,回击张平泰的xiong口。把他的进路和退路全都封死,bi迫着他和自己决战,倒真的想张平泰杀了他的亲爹似的。

    张平泰平生最得意的就是他的幻影身法,虽然陈俄方的先天真气他对付不了,但是躲开十招八招自觉还是没有问题的,张平泰猛地身子拔地而起,想要躲过从前面后面飞来的两把斧头,但是先天高手的神通大大的出乎了张平泰的意料之外。

    原来,大凡武林中人,进入到先天境界之后,自身的真气就会和本身的意识一了一层似有若无的联系,这种联系在一丈左右可以感觉到,各自根据不同的功力而定,因人而异,无法估计。高手的兵器脱手之后,如果在一丈之内,就可以用意识加上手指上的真气来继续指挥,达到追踪敌人的效果。

    易土生进入先天境界的时间太短可以说根本就是半个mén外汉,根本不懂得这种神奇的真气运用方法,张平泰只是个后天大圆满的境界,虽然说只差了那么一点点,但仍逃不过狗和热狗的区别。他一窍不通。

    刀光斧影已从背后杀至,张平泰觉得自己的后背差点被冻气凝结,这才知道并没有摆脱掉陈俄方的大斧头,就在这生死瞬间的刹那,只能拿出压箱底的绝活,一条玄铁做成的尺子,平平的挥了出去,差不多有五尺长四尺宽。这件兵器他隐藏的非常深,就连魏忠贤和易土生都不知道。

    “嗡!”仗着自己盖世无双的身法,张平泰于空中移形换位,挑在了斧子的风刃上,顿时全身一颤,往后跌退,他的功力本来就弱于陈俄方,在关键时刻又失去了先机,无法积蓄最强的力量来接招,此消彼长之下,立即就吃了亏,一口腥气用到了嗓子眼,头疼yù裂。

    陈俄方双目如电,手中战斧光芒暴涨,一声狂喊,斧影滚滚,脚尖撑地,凌空向张平泰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袭击。刚才的几下子jiāo手虽说是兔起鹳落十年的实战经验,找出了张平泰的弱点所在。

    作为一个后天大圆满的高手,张平泰和自己本来差距很大,但是他灵活百变的身法使得他数次化险为夷,陈俄方觉得,要想迅速的结束这场战斗,不能跟他比拼招式,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力气,所以这次一扑上来就拼命使出硬拼的招式。

    陈俄方的斧子本来就像车轮那么庞大,这时候他发起飙来,每一招出手都是大开大合,除了连环横扫,就是绵密下劈,因为不讲究招式的运用,所以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张平泰不可能招招试试都多的开,到最后被bi的没把发了,也就只能跟他硬拼。

    两人从地面拼到空中,就像雷公和电母在行云布雨一样,天空中霹雳连连,道道真气膨胀形成的蓝sè闪电,在战士们的头顶飘dàng着,情形害人到了极点。五招过去之后,张平泰就开始受不了了,他觉得双手剧震,两条胳膊已经没有知觉了,玄铁尺子差点被斧头震的脱手而飞。

    张平泰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是要死在陈俄方这个狗汉jiān的手里了,可是这里除了易土生之外,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对抗陈俄方的战斧了,可是易土生这次根本就没有来参战,指望着他来救自己看来是绝对的没有可能xìng了,这可怎么办呢。

    陈俄方不但武功高强,而且眼力也是一流,当张平泰走神的一刹那,他就掌握了他身上至少二十处的破绽,这些破绽,每一处都足以致他于死命。

    陈俄方心中大喜,手中的战斧狂风扫落叶一般往张平泰的头上砸了下来,劲风吹的四周碎屑尘土漫天扬起,余下的杂物,往四周翻滚,像羽máo一般一点重量都没有。张平泰抬头仰望,面对如此攻击,顿时感到力不从心。

    此时明军的众多高手都还处在hún战之中,由于事情发展的太快,张平泰又碍于面子没有向任何人发出求援信号,所以,再想要抢救,已经是来不及了。

    两只斧头脱手而出,形成两道黑sè的弧光在张平泰的身边两侧徘回飞舞,几乎封死了张平泰可以移动的所有空间,任凭张平泰如何的挣扎还击,把玄铁尺的攻击力发挥到了极限,那也全都是土牢的,陈俄方的攻击就像是合围的铁壁,无法分割。

    “去死吧,我要为足利大将军报仇啦!”陈俄方在空中一个盘旋,使出了一个极其怪异,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的招式来,这也是他一招必胜,釜底chou薪的一招,他自己感觉,此次的进攻是绝对万无一失的了。

    陈俄方的身体,突然像是遭到了强大的地球引力,飞机坠落一般落向地面,当他的头顶和张平泰的足底平齐的时候,体内真气猛然回旋,身子在地面上一点,以超过最强弩箭的力量和速度,向张平泰的足底冲去。

    所有看到这一招的高手,几乎全都惊愕的叫出声来,大家都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把脑袋当做武器展开攻击的。事实上,陈俄方的攻击还远远地没有这么简单,他除了把功力凝聚在头顶产生极大的冲击力之外,两只手还挥动斧头,从侧面去砍劈张平泰的两条tui,这样三管齐下,再大的高手也承受不起。

    张平泰顿时感到一股无敌的寒气,从足底侵蚀而来,千百条蚯蚓一般钻入了他的各条筋脉,斧影刀光,贴着足底和kù管向他直卷过来,脑中顿时méng了,往上跳吧,不如人家速度快,肯定要被脑袋撞上,往下降把,首先就会失去两条鲜活的大tui,难道这一次真是天亡我也了吗?!

    “哼哼!”突然,两声冷笑,天空之中尘土飞扬,一阵罡风犹如神龙倒海,摧山撼岳,疯狂而来,近处的士兵在这股爆炸力的影响之下,肩头xiong口的衣服顿时碎成布条,整齐的长发凌luàn漂浮,狼狈不堪。

    一只光影扭曲的黑影有如幽灵般从天空中飞下来,嘿嘿的诡笑了两声,无声无息的靠近了此时正自以为稳cào胜券的陈俄方,隐藏在巨大的黑sè袍袖之下的利剑,突然之道凄厉的剑光,暴雨梨花一般的盛放开来,扑向了陈俄方的后背。

    刚才的一瞬间,稻荷大社的那些高手还以为陈俄方已经稳cào胜券了,正准备发动反攻,但是没想到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鬼魅般的高手,其行动速度还在陈俄方之上,惊讶之余,为了保护陈俄方的安全,先后有十几个人冲了上去。

    “嗖!”剑尖抖动,犹如长蛇吐信,干净利落自然而然平平一斩,十几名后天中期或者后期的大高手,捂着喷血的咽喉倒着飞了出去,走出两步之后,脑袋才不约而同的,稀里哗啦掉在地上。看来出剑的人,已经将剑法练到了厨师切菜一般的水准了。所不同的是,厨师切菜,切的是静止不动的东西,而此君杀的却是一等一的大高手。

    由于被稻荷大社的人挡了一下,黑衣人的速度慢了半拍,张平泰的危险也更近了一步,说来话长,其实这只是十分之一秒的事情,只见那黑影犹如一缕轻烟,双足疾速的迈动,裹在黑sè皮革中的身体,只lù出两颗青光隐隐的眸子,不过,那双眸子并不残酷,也不严厉,而是有着很多的玩世不恭,此刻还在偷偷的发笑呢。

    “陈俄方,你敢杀我的人,找死!”黑衣人的声音,把正在施展绝命杀招的陈俄方吓了一跳,动作顿时出现了破绽,黑衣人呵呵一笑,突然脱下了裹在身上的黑袍,左手持剑,在东瀛兵中一阵搅动,四五颗人头和七八块人骨头,加上无数的鲜血,全都被送上天空,黑sè的长袍,这么一抖,全都收了进去,跟着猛地向外一抖,噼里啪啦的全都扔在了陈俄方的身上。由于是背对着此处,陈俄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么一大片,而且还有这么重的血腥气和杀气,惊吓之余,赶忙收招,后退。张平泰的危机顿时解除了。

    陈俄方也来不及回头,双手向后抡了出去,根据他的感觉,若是普通的先天高手,必定要躲闪的,可是身后的男子一声讥讽的嘲笑,身体好像没有重量一般,原地腾空而起,脚尖正好站在了他的战斧之上,向前一滑,猛地踢他的面mén。

    隐约中,陈俄方看到冲过来的那人,身穿一身黄金sè泽的战甲,战甲上还有一根根锋利的尖刺。猛地他就明白了过来,大声喊道:“易土生,你是易土生,不,你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武功?!”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八章立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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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速度和身法比平时至少快了三倍,以往就诡异绝伦的步法和剑法现在简直到了一种出神入化超越凡人的境界,本来在武功方面逊于陈俄方的他,此次一出手,就稳稳地把陈俄方给压的毫无还手之力了。

    易土生根本不给陈俄方说话的机会,锵的一声,震动宝剑,猛地向他冲了过去。陈俄方倒退了一步,突然想到,易土生怎么可能忽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厉害呢,刚才一定是出于侥幸再加上自己被偷袭,才会产生那种效果的,根本不足为据。

    陈俄方心中大怒,暗想,易土生这小子跟我虚张声势耍着我玩呢,难道我是这么容易上当的嘛,我堂堂的魔棒第六高手,智商真的就那么低吗?受死吧!

    陈俄方全身衣衫拂动,头发却飞扬上天,双手之中同时发出一声引爆,发出野兽的嘶吼,奔着易土生扑了过来。他看出来了,易土生的武功的确是比先些日子有了进步,如果自己不出尽全力,今天怕是难以生还了。

    易土生聚精会神的看着陈俄方的斧头,魔剑在剑鞘内有灵『性』的弹跳了两下,来到了他的指掌之间。全身的公里瞬间都凝聚在手臂上,整个人表面防腐浇筑了一层石膏,不会动弹了。易土生刚刚练功练到一半,听说张平泰有『性』命之忧,出于爱将之心不得不终止练功,现出来解围,出门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功力大增,但是能不能打败陈俄方还要看具体的情况。

    易土生的功力已经超乎了他自己的意料,脚尖轻轻一动,就已经到了陈俄方的面前,外人看来仿佛是从地底下冒上来的一样,贴着陈俄方的胸膛,猛地一拳击打了出去,:“你这个汉『奸』!”

    易土生这一圈就好像是拳击比赛中的一个起手式,一方面用超卓的速度震慑一下陈俄方,一方面也给陈俄方一个准备出手的讯号,省得他输了之后要有一种被人偷袭而不能心服口服的感觉。

    “好!”面对易土生所发出的毫无花俏的一圈,陈俄方却觉得蕴含了无数天地间微妙的变化,无论自己如何的躲闪,最终都不能完全的脱离这一圈所笼罩的范围。这不是一种简简单单的招式,确切的说,这一拳体现出来的是易土生在武学修为中体会出来的深刻道理,只有明白了天地自然的奥妙,才能发出这样的招式。能达到这种境界,除了武功之外,内力、经验都要得到很大的突破,看来易土生最近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不平凡的事情。

    易土生的一圈封锁了陈俄方脑中可以想出来的所有招式,但都觉得有些苍白无力,他觉得自己需要时间思考,于是迅速的后退了两步,向左跨出一步,根据计算这是目前对他最有利的位置。但是易土生可不想放过他,眯缝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爆出无可形容的经脉,魔剑化作一道白『色』的长虹,先冲天而起,忽然速度激增,犹如脱弦之箭,游龙破浪一般几下起伏,电蛇陈俄方的眉心。

    眉心是人体的重大死『穴』,大凡剑法练到登峰造极的时候,每一出手都是刺向眉心,快捷准确而且不会流血,但是这种剑法可不是谁都能练成的,就算是先天后期的高手,想要掌握这种规律,也很不多见。

    两人的兵器在空中这么一撞,顿时漫天烟云,以电光火石的速度爆炸了开来,十丈之内都被剑光斧影折『射』出的黄光所笼罩住了,用耳朵听起来,仿佛头顶正有一场滂沱大雨。这大雨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

    两条人影终于分了开来,易土生嘴角含笑傲然而立,看着对面鲜血直流的陈俄方放声大笑。陈俄方的斧子已经被易土生的魔剑给挑飞了,发髻也被剑尖挑断了,真在那里愣愣的发呆,不知所措。

    易土生笑了笑道:“陈大侠这样太宰面了不但给东瀛人当了走狗,而且还败给了我这个后生小辈,穿出去之后,武林还有官场都没有你立足的地方,我劝你还是学习一下东瀛人,就在这里剖腹算了,我可以借你一把东瀛刀。”

    慌『乱』中陈俄方游目四顾,身边的东瀛兵基本上都已经死绝了,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二三十人,自然也包括自己在内。

    “战斧先生最好还是不要想着逃跑了,这里的所有道路都被我军封锁了,而且我刚才已经封闭了你的三里『穴』,也许你自己都没有感觉,你的轻功暂时释放不出来了,你的胸被我刺了两剑,而且都是贯穿伤,如果不及时治疗,早晚流血而死,就算是不死一身武功也肯定是要废了的。怎么样,现在作何打算?”

    “什么作何打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我陈俄方输在了你的手上,我也是心服口服,但是如果你想要羞辱我,咱们中国人有一句古话,士可杀不可辱。”陈俄方握着胸口的手指间不停地向外淌血,地上积了一大滩。

    “现在本王要想杀你,只需要打个喷嚏的时间就够了,可以说就是手到擒来,但是本王念在你曾经也是武林黑帮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还真的是不忍心这么做,只要你能弃暗投明改邪归正,本王还是愿意给你一次自新的机会的。”易土生手下缺少得力的先天高手,所以她开始打战斧先生的主意了。

    陈俄方是聪明人,当然一下子就明白了易土生的意思,冷哼一声:“你想让我投降,哼哼,没可能,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这一辈子都是足利火山大将军的忠臣,不会跟着别人走的。”

    易土生笑道:“我刚才说给你两条路走,一条就是投降,你已经拒绝了,那么就只剩下第二条了,那就是根据东瀛的习俗‘剖腹’。本王已经了解到陈俄方先生果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是东瀛非常优秀的武士,本王觉得应该尊重你的选择,来人,给陈先生一把倭刀,让他在城门口剖腹,向足利火山效忠。”

    千代子一直在守护者易土生,听完之后,立即拔出了自己的一把短刀,扔在了陈俄方的脚下,说:“这是我用来剖腹的,现在你先用一下好了,我可不会嫌你脏的!”

    陈俄方立即不干了,嘴里流出大口大口的鲜血,都快把口腔给堵住了,嘟嘟囔囔地说:“不对,这不对,我凭什么剖腹,我不愿意剖腹,要『自杀』有什么种死法,为什么要自己抛开自己的肚子,简直有病!”

    千代子鄙夷的笑道:“让你剖腹是王爷给你的一个优待,在日本只有敢于剖腹的勇士才能被称为勇士,才能被自己的家族埋葬,否则就要曝尸荒野了。陈大侠是武林高手,出手快一点,是不会有什么痛苦的。不过也有真正的勇士,就是想要体味那种肝肠寸断的滋味,一刀一刀很慢很慢的完成动作!”

    “可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东瀛人,我是明朝人,我为什么要遵守你们东瀛的规矩。”陈俄方实在是不敢也不愿意,用一把刀真的去划开自己的肚子,把青紫『色』的胃肠像大便一样堆积在地面上,想想就恶心的不得了。

    “陈大侠,我器重你是一代高手人杰所以才给你两条路让你选,要是换了别人我早就杀了他了,不过你说话怎么自相矛盾颠三倒四呢,难道你是有意耍着本王玩呢!“易土生眼珠子一瞪,怒喝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陈俄方盯着钱袋子扔给自己的小刀正在发愁,冷不防又听到易土生喊了这么一句。

    “王爷的意思是假如你是个东瀛人你就应该给足利火山剖腹谢罪王爷并不怪你,但是如你承认自己是个明朝人,你就应该向自己的祖国靠拢,投降易土生王爷,跟他回到故乡去。你效忠的只是足利火山一个人而已,并不是所有的东瀛人,现在足利火山死了,你的效忠目标没有了,你还留在东瀛做什么呀?”千代子淡淡的说道。

    易土生笑道:“我看你还是决定投降吧,东瀛不是你的久留之地,你不是东瀛武士,连剖腹的资格都没有,死后更加没可能得到一块墓地,这辈子过的不是太悲惨了吗?经过这场战争,东瀛人对明朝人只会有仇恨,他们是不会善待你的,就算你为他们做了天地之间最伟大的事情,也是无用的。‘
正文 第六百三十九章以阴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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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意思非常的清楚明白,就是想让高无名和龙达斯楚邵阳等人死死的盯住迦叶摩腾,不让他有机会靠近自己。

    高无名等人倒是遵命了,迦叶摩腾却皱起了眉头,抗议道:“王爷,本座不饿,本座不想去喝酒,王爷病的这么严重,本座也精通医术,让本座一起去给王爷治伤吧。”

    易土生厉声道:“本王说了,让你安心喝酒,如果再敢进言,就是图谋叛逆,人人得而诛之,你们全都下去吧,本王要马上进行疗伤。”

    迦叶摩腾表现的非常激动,还要继续说话,但是易土生给楚邵阳等人使了眼『色』。楚邵阳立即板起面孔,说道:“千代子,你快点护送王爷进去,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二国师,你没有听到王爷说的话吗?请吧!”

    千代子怒视了迦叶摩腾一眼,带着易土生进入了帐篷。

    迦叶摩腾眼珠一转,突然说道:“辛纳亚,如果你们无法控制住王爷的病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记住了!”辛纳亚转过身子来点了点头,继续走进了易土生的帅帐里面。

    迦叶摩腾在原地磨蹭了一下,趁着众人不注意,突然展开身法,向帐篷门口冲去。

    “大胆!”楚邵阳这段时间跟着易土生,武功也是突飞猛进,见到迦叶摩腾如此的大胆,立即展开身法跟了上去,并且后发先至,一举截住了迦叶摩腾的去路,出尽全力,一拳向迦叶摩腾的胸口打来。

    “彭!”迦叶摩腾匆忙中拍出一掌,挡住了楚邵阳的拳头,由于不是『性』命相拼,两人都没有出尽全力,所以也看不出来谁高谁低,总之全都倒退了一步,怒视着对方。楚邵阳首先发难,厉声喊道:“二国师你真是太放肆了,刚才王爷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让你在外面等着,王爷的话等同圣旨,你居然胆敢抗旨,我有权就地斩杀了你!”

    迦叶摩腾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但转瞬又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咳嗽了一声,摊开双手说道:“楚将军千万不要误会,本座这是一心为了王爷着想啊,王爷现在病的这么重,而本座又是一身的医术无处施展,眼睁睁的在这里看着恩人受苦,我怎么能不心急呢,要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王爷恕罪。”

    楚邵阳心想,他毕竟是个国师,而且以前也是王爷的亲信,我不好擅自处置她,还是等王爷醒过来再说吧。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你的心情我明白了,也理解了,但是,王爷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违抗,让咱们去喝酒,咱们就必须去喝酒,就算让咱们去茅厕里喝酒,咱们也必须照着做,请吧,二国师。”楚邵阳淡淡一笑,软中带硬的说道。

    迦叶摩腾怨毒的看了一眼易土生的帅帐,眼中流『露』出无限贪婪的神『色』,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远处的一条羊腿,但是却无法越过脚下的山涧,难受啊。楚邵阳把他这种眼神看的非常清楚,心里暗自担心起来,这老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呢,难道是想要刺杀王爷。

    有了这种念头之后,楚邵阳就对迦叶摩腾格外的主意,生怕他突然冲入易土生的帐篷里去。旁边的几个人也感觉出了不太对劲,所以一时之间,气氛显得很有些紧张。

    “请请请,各位,王爷让咱们喝酒,咱们就必须喝酒,来,菜已经上齐了,咱们共同举杯,喝了这一杯。”高无名端起一杯酒说道。喝酒之前,他已经分辨过了,里面没有毒素,所以才会举杯,其他的人也在等着他的信号。

    喝完了一杯酒之后,迦叶摩腾突然又站了起来,担心的说道:“我觉得这样做很不好,王爷现在危在旦夕生死未卜,我们却在这里饮酒高会,这岂是做下属的德行吗?要是王爷有了什么闪失,我们心里能安乐吗?我看我们还是去看看王爷,要是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正好也帮上一把,再说了,你们这些高手都在这里,万一有刺客闯入帅帐,这可怎么办呢?!”

    楚邵阳站起来,展开双臂挡住去路,笑道:“二国师对王爷真是忠心不二,我们这些人真实在叹不如啊,不过,二国师不要担心了,王爷的话刚才说的已经非常清楚了,他老人家不让我们过去,还有,军营里高手如云,我们不在,还有其他人,就不劳你『操』心了。”

    迦叶摩腾还想再说,楚邵阳的脸『色』已经变了,捏着桌子角的一只手,手背上青筋暴『露』,显然正在凝聚功力,也是警告迦叶摩腾。迦叶摩腾看了看屋子里高手如云,如果自己硬来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只能缓缓的坐下来。

    坐下来之后,心里一直在敲鼓,到底易土生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辛纳亚能不能把那件宝物夺回来,这件东西对于自己太重要了,实在是太重要了,绝对不能失去呀。

    迦叶摩腾想着的那件宝贝,自然就是易土生从魏忠贤的家里找到的红日法王留下来的鹅卵石还有修炼红日欢喜术的秘籍。而易土生现在也正在围着这块鹅卵石和秘籍做文章呢。

    前两天,尚可喜等人奉命攻城的时候,易土生和爱神就已经在秘籍里找到了吸取鹅卵石功力的方法,这些天,易土生不理会前方的战事,和爱神躲在帐篷里,一心一意的研究这种方法,已经取得了初步的进展。

    刚才他赶到城内用绝世神功救下了张平泰,是由于在练功的时候出了一点岔子,所以才中断的。不过出岔子的不是易土生,而是爱神,爱神的身体挺不住了,一度昏厥了过去。所以易土生只能让他休息一下。

    这种提取真气的方法,绝对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必须几个男女合作才可以,但是成功之后,却只有男人可以得到利益,女人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环节而已,根本的不到半点的好处。

    千代子和辛纳亚刚刚进入帐篷的时候,全都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全身火红的易土生。

    易土生口中吐着黑气,指着辛纳亚冷笑道:“辛纳亚,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不是也想要得到红日法王的秘籍吗?告诉你吧,这就是秘籍里记载的得到红日法王真气的方法,这块石头一旦启动,就会奇热无比,阳气爆发,只有女人的纯阴之体才能保证它不再释放能量的时候,自行爆炸化为灰烬,而女人身上就只有下面这个地方是阴气最重的地方,所以,只能把它塞进这里去。”

    “另外,因为石头里的阳气太过于炽烈,如果是男子贸贸然的吸入体内,一定会化为灰烬,必须通过女子身体中的阴气中和一下,这样才能成功的提取。但是,提取的过程时间非常的长,爱神已经坚持不住了,所以,如果你想要从这里得到好处的话,你就必须来接替她,继续运功。至于千代子,你就在门口守着,如果本王有什么危险,格杀勿论。”

    辛纳亚脸上一红,顿时呆住了。
正文 第六百四十章引气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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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情景让她不得不面红耳赤,尽管她也是个经验很丰富的女人了。

    只见爱神穿着一身红『色』的睡衣,平躺在白『色』丝绒的大床上,四肢极大的向外打开,『露』出一身雪白的同体,眼神有些『迷』离,半开半合的,嘴里一个劲儿的发出柔媚蚀骨的呻唤声,最神奇的是,她的黑森林中好像隐藏着一枚电灯,一闪一闪的,放『射』出橘红『色』的光芒。

    “哇!”见多识广的辛纳亚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诧的瞪着易土生,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易土生迅速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坐在床上,大声说道:“来不及了,刚才我已经跟你们说明白了,要获得真气的方法就是,利用女人的身体,把至刚至阳的真气引出来,以纯阴之气中和一下,然后在送入男人的体内,这样,男人才能够真正的继承红日法王的功力,现在爱神的体力不支,辛纳亚,你想要得到好处,正是机会,如果你不愿意,我还可以找别人。千代子,你去把红音公主还有曲敏夫人也找来,关键的时刻,可能还要用到他们,对了还有建川次美进献的那些东瀛艺『妓』,也全都带来。”

    “我们不能等他们了,如果你同意的话,就赶快进行。”易土生看着辛纳亚说道,双方心知肚明,也不需要多说话了。辛纳亚问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我需要什么东西?!”易土生笑道:“其实那本秘籍的后面有魏忠贤的一篇日记,关于你和二国师迦叶摩腾的来历,我已经非常清楚了,你也不必狡辩了。现在这宝贝在我的手里,我武功比你高的太多,你们两个连一点机会都没有,唯一的机会就是和我合作,和我分享这个宝贝。不过我只会和你分享,至于迦叶摩腾他什么也得不到,行不行的,你自己选吧。”

    辛纳亚拿不定主意,试探的问道:“那么,我要怎么做呢,也要像她一样吗?!”辛纳亚指了指爱神说道。

    易土生道:“没错,你像她一样吸收真气,经过你的任督二脉,然后进入咽喉从嘴里吐出来……”辛纳亚奇怪的问道:“那么我要怎么样把真气送给你呢?!”易土生勉强的笑道:“这种真气至刚至阳,要是从别的地方进入,承受的人根本承受不起,那就必死无疑了,所以一定要从男人的那根东西进入,就是说,你要像吹笛子一样,紧紧地叼着,鼓足了腮帮子往里面吹,明白了吗?!”

    到了这时候,大家已经把事情给挑明了,辛纳亚也不装了,冷笑道:“我倒是已经听明白了,可是你就不怕我在这期间害你吗?!”易土生笑道:“忘了告诉你,在运功的期间,由于女子的身体承受不住至阳与至阴的相互攻讦,一定会体力亏虚,没有力气,而男人因为不断地得到纯阳的冲刷,功力和体力会拼命地暴涨,暴涨,所以只有我能够害你,而你不能够害我。但是,你千万不要担心我会害你,因为一旦你的身体死了,鹅卵石的能量也就废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辛纳亚冷哼道:“的确是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可是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我还不是白白的为你做嫁衣,一点好处也得不到,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易土生道:“不是这样的,这股真气来到我的体内之后,我会把它变成阴阳适中的真气,然后反方向输入到你的体内,你就会得到好处了。不过,你千万不要耍花招,试图独吞吸入体内的真气,因为你的纯阴之体,根本就无法吸收这些阳气,强行吸收的话,你就会立即爆炸。”

    辛纳亚沉默了一下,疑『惑』的问到:“你真的要给我好处?”易土生摇头道:“这不是叫做给你好处,这是咱们两个人都有好处,这是双赢,你明白吗?咱们两个人合作大家都能够得到利益,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辛纳亚忽然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坚定的说:“好,我信你,你草我吧。只要让我在武道之上有大的突破,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都听你的。”

    易土生运了一股真起从爱神的下面把鹅卵石『摸』了出来,一把将辛纳亚拉入自己的怀中,隔着裙子,分开她的两条腿,深入黑森林,『摸』索了两下之后,狠狠的塞了进去,那颗鹅卵石有巴掌大小,塞进去的时候,辛纳亚嗷嗷叫唤。

    说来也是奇怪,那石头拿在易土生手上的时候,一点光亮也没有,纯粹的鹅卵石,只是有些光滑而已,可是一旦塞进去了,就像是接上了电源,顿时就放『射』出橘黄『色』的光,远远开去,就好像是缠绕着黑『色』藤蔓的一座仙人洞府的洞口一般。

    千代子带着一群美女进来的时候,易土生已经脱光了此女的衣服,正准备完成对接,登时把那些女人都吓了一条。那种事儿她们不害怕,但是辛纳亚下面一闪一闪的橘红『色』光芒着实让人有些害怕。

    爱神就像是一座被人吸光了能量的枯井,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是面『色』却越来越红润了,呼吸也原来越均匀畅顺,看来是已经舒服多了。刚才大约就像是经历了一次分娩那么痛苦吧。可以想象。

    “大家不要慌,没什么了不起的,王爷受了伤,正在用这种方法进行疗伤,可是一个女人无法完全给王爷疗伤,所以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的来,不要抢,也不要退缩,为王爷牺牲,是咱们的光荣。”千代子组织大家排队,红音和曲敏排在最前面,剩下的艺『妓』按照大小个排列,自己则站在一边护法。

    看到那些艺『妓』有些害怕了,红音站出来,镇定的说道:“大家不要担心,更加不要害怕,不会有危险的,这只是一种练习气功的方法,我们东瀛也有类似的方法,用过之后不但不会损害身体,还能够延年益寿,甚至可以拥有武功。”她的话七分假三分真,不过说的很镇定,非常有说服力。

    这时候,易土生的对接已经快要完成了。

    辛纳亚眼神『迷』离,嘴里吐出一阵阵『乳』白『色』的香气,双唇嘬成一个桃形,伸着脖子迎接易土生的到来。由于红日法王的真气影响,易土生的全身就像一块烧红的火炭,自然那里也是一根火红的棍子,而且异常的雄壮,把辛纳亚的小嘴都快撑破了,造成她呼吸困难,唾诞直流,呜呜叫唤。

    吸收真气的法门,易土生已经传授给辛纳亚了,辛纳亚用力一吸,感到一股火辣辣的气流冲入自己的门户,舒服的她差点一口把易土生的东西给咬断了,当然易土生加了功力在里面,她是咬不断的。

    易土生喝道:“集中精力,心无旁骛,专心练功,假如心猿意马,你就会走火入魔爆炸而死,听懂了吗?!”易土生感到一股融合了阴气和阳气的真气,从自己的那东西进入了体内,急忙进行吸取,本来呢,秘籍上说的,为了保证女人的『性』命,吸收了氧气之后,要把阴气反输送回女人体内,这样女人就不会有事儿,而且果真还有延年益寿,增加功力的小功效,但是易土生在这里发了阴,他顺便把辛纳亚的元阴一起吸收了,没有把阴气输送回她的体内,这样到了最后,她必死无疑。

    可是事情到了中间,又出现了状况,由于鹅卵石的温度太高,辛纳亚的下面承受不住高温,鹅卵石居然要掉出来了,这样非常的不利于易土生修炼,幸好这个时候,红音公主站出来说道:“不好,阴阳反噬,天人交战,这是上乘武学最忌讳的东西,如果强行在这个时候把石头拿出来换人,王爷刚才的功夫就全都废了,所有的气体都会回到鹅卵石内,形势非常危急。”

    易土生道:“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办呢!”红音公主道:“我们甲贺派也有类似这样吸收功力的办法,倒是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不过必须要大家来帮忙才行。现在辛纳亚下面阳气太重,所以必须用玉『液』来灭阳气,所谓的玉『液』,就是年轻女子口中的唾『液』,也就是说,咱们要轮流用舌头给辛纳亚的下面降温!”

    辛纳亚听到这话,嘴里呜呜呜呜的,扭动着腰肢表示抗议,大约是害怕受不了那种噬魂的滋味吧。易土生果断的说,“既然这样,赶快进行。”红音公主道:“这也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这样之后,我还要施展一种手段,才能彻底的解决问题。这样吧,你们不懂的如何去做,我先来给你们做一个示范,大家仔细看着,这可是关系到王爷的千秋大业。”红音公主撩起黑『色』的忍者服蹲了下来,凑过去,伸出娇小灵巧的舌尖,像蛇信子一样,嗤嗤的颤抖着,伸了过去……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一章神功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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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温的过程还算是很顺利,由于十几个美人不停地用yù『液』给辛纳亚以滋养,终于算是稳住了局势,大量的真气再次源源不断的涌入了辛纳亚的体内,辛纳亚按照易土生的方法,用本身的yin气融合纯阳气流,降低它的温度,然后吹入易土生的体内,易土生将这些真气,在任督二脉运行一周,然后进入十二重楼,直抵泥丸宫,如此周而复始几次之后,所有的杂质都被过滤掉了,真气全都变成了自己的真气。*///*功力大大的增加。

    只是苦了辛纳亚,易土生发现,辛纳亚此时的情况和刚才的爱神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原因非常简单,因为爱神在和自己合作的时候,他吸收了纯阳之气之后,迅速的把纯yin之气还给爱神,这样两人就形成了一种循环再利用的流水作业,没有什么危险xìng,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易土生故意发yin,根本就没有把yin气再次输入到辛纳亚的体内,这就等于是把辛纳亚给采补了,而且采的非常恨,才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武功很高内力雄厚的辛纳亚,居然脸sè惨白如纸,呼吸微弱非常,但是,她的眼神中,依然闪耀着无比强大的yù,似乎想要把易土生吞入腹中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吞着,就像馋嘴的孩子在吃一根巨大的冰bāng。

    “不行了,这个nv人已经不行了,咱们必须采取另外的办法了,还是我来接替她吧,我看,这颗石头里面的能量还非常的强大,只怕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才能够吸收完毕,而它的温度这么高,根本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咱们这里一共有十五位姐妹,每人坚持一个时辰就差不多了,我现在要教大家一种‘吸力’,有助于更好地完成jiāo接。”红音公主说着就走到了chuáng边,骑在了辛纳亚的腰部。

    当她们两个下面完美相对的时候,红音公主来回磨蹭了两下,只听‘bo’的一声,一颗巴掌大光滑圆润的鹅卵石被一股吸力,硬生生的吸入了红音公主的体内,她伸长了纤美的脖子,意犹未尽的啊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推开辛纳亚,和易土生进行对接。

    辛纳亚刚刚离开易土生的身体就一命呜呼了,临时的时候,满眼的欢愉,两只手钻的紧紧地,似乎是舒服死的。

    红音公主当然知道,易土生是绝对不会像对待辛纳亚一样的对待自己的,所以,她毫无保留的为易土生工作,同时他也感觉到,易土生把自己失去的纯yin真元,源源不断的送了回来,那些纯yin真元经过了和纯阳之气的融合,变的更有灵xìng,更有韧xìng,就像是一条麻绳蘸水过一样,与以前大不相同,也就是说,她的功力也在增加,此时她仰头冲着易土生挤了挤眼睛,呜呜的说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谢谢!”易土生mo着她的秀发淡然而笑。

    红音公主的武功虽然很高,和易土生配合的也很默契,但是她毕竟也是血ròu之躯,经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是坚持不住了。接着换上曲敏。

    曲敏不是武林中人,所有有些大惊小怪,叼着东西,说个没完没了,有时候还想搞怪,气的易土生打她的盛tún。然后那些艺『妓』一个个的上来,一个个的承受着纯阳的高温,这样从晚上坚持到半天,又从白天,坚持到第二天的午夜。

    “终于练成了,终于练成了!”易土生一直盘膝坐着紧闭着眼睛,任凭那些nv人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完成对接,此刻他突然舒展了一下双臂,猛地吐出一口黑sè的雾气,头顶上轰隆一声暴响,一道虚幻的火光冲了出来,在头顶与帐篷之间形成了一个小规模的蘑菇云,不过这蘑菇云并没有带来酸雨和难闻的气味,而是带来了一阵阵的脂粉之气,非常的吸引人,尤其是吸引nv人,那些站在屋子里的nv人瞬间对易土生的爱意增加了十倍,热情如火的看着他。

    “彭!”鹅卵石在最后一个艺『妓』的身体里化为灰烬,碎屑喷的到处都是,就像是岩浆过后五颜六sè的结晶体一般,那些艺『妓』欢天喜地的蹲下来,像是在沙滩上捡贝壳一样,把那些漂亮的结晶体全都捡了起来。

    易土生施展玄功,收回了头顶上的蘑菇云,同时身上的红sè顿时消失,整个人又恢复了正常的状态,看到鹅卵石爆炸了,而自己的头顶又产生器奇异的景象,沉声说道:“秘籍最后说,神功初成,火光冲天,香气四溢,天下美人,尽归我有,就算心坚如铁,也根本无法抗拒。看来,我的红日欢喜术已经略有小成了。而红日法王的功力全都被我吸收了,假以时日,我把这些功力全部消化掉,就可以天下无敌了,哈哈哈哈。”

    “可是她怎么办?!”红音公主一只手捂着,忍受着疼痛,紧皱着眉头问道。刚才的灼热至今令她心有余悸,不过,为了自己的爱人,做再大的牺牲她都是愿意的,自从易土生练成了红日欢喜术之后,她发现自己对他的爱意增加了十几二十倍,现在他若是让他去死,那也是一句话的事儿。

    “先麻烦你给她穿好衣服,一会儿我要用大傀儡术去暗算迦叶摩腾,这个老东西的武功深不可测,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么厉害,咱们不得不防的。”易土生随机的想到了将计就计的办法。红音公主哈伊一声:“这个很容易。”

    这时候,爱神也捂着脑袋和下面想了过来,她坚持的时间最长,受伤也是最为严重的,差点就被烫死了,此时睁开眼睛,看到满屋子的棵体nv人,再看看易土生容光焕发,真气四溢,功力大增,立即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儿。

    但是她最关心的不是这些,只见她一个鹞子翻身盘膝坐在了原地,把真气在体内运行了一周,猛地睁开眼睛,在易土生的脸上亲了一口,ji动地落泪说:“太好了,太好了,多谢你,多谢你,我的功力恢复了一成了,这样我就又可以多活几年了,这都是王爷的功劳。”

    其实任何人都知道这话是违心的,实话说,爱神的武功是易土生给nòng没的,现在易土生就算是给她恢复了一成的功力也是应该的,绝对没有道谢的道理,但是爱神有她的想法,她觉得易土生掌握了这mén红日欢喜术,如果经常和易土生双修,从修炼中得到裨益。应该可以把自己的功力全部恢复过来。至于这一点,连易土生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你们所有的人都看看,自己的功力是否都有所增加,看来这mén神功真的是很了不起,真的对天下的nv子都有好处,是一mén大慈大悲普渡nv生的上乘武学,感谢这mén武学,为男nv事业做出的贡献。”易土生觉得神清气爽,呵呵笑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非常的高兴,只有红音公主,脸有忧sè的说道:“王爷,那位二国师从来了到现在二十个时辰左右,一直都在喝酒,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王爷还是赶快过去吧,我看那人一身的邪气,陪着他喝酒的可都是王爷的股肱之臣,万一他们出了事儿,王爷可就后悔莫及了。”

    易土生猛地站起来,道:“还是你想得周到,穿上衣服,跟我过去看看,对了,别忘了带上你的傀儡,咱们全靠她了。”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二章战绩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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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千代子、红音公主、傀儡辛纳亚四个人一起来到帐篷里的时候,楚邵阳和那些高手,还在遵照皇父摄政王的吩咐,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但是由于大家都是高手,内功深湛,虽然喝了一天一夜,却全都很清醒,而且好像比喝酒之前还要清醒,仿佛那些酒『精』给他们增加了功力。

    “哦,王爷来了,王爷没事儿了,太好了!”由于坐在靠墙的主位面对着『门』口,金明第一个就看到了易土生,立即站了起来,其他人也纷纷转过头来,待看清楚了楚邵阳之后,纷纷的过来叩头,只有迦叶摩腾站在那里发愣,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易土生。

    “大胆,二国师你见到了王爷,为什么不跪下来行礼,皇父摄政王尊贵无比等同圣上,你居然敢对王爷无礼,该当何罪!”任谁也没有想到,说这话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迦叶摩腾的亲信辛纳亚,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迦叶摩腾更加的愣住了。

    辛纳亚突然跪在地上哭泣道:“启禀王爷,迦叶摩腾这次来没安好心,他是来刺杀王爷的,他还要我和他一起,但是我对王爷忠心耿耿,实在是不愿意那么做,王爷,你千万要小心他呀。”

    迦叶摩腾大惊失『『色』』,喊道:“辛纳亚,你疯了吗?你说什么疯话,为什么要背叛我?!”楚邵阳和那些高手顿时跳了起来,把迦叶摩腾包围了:“居然是个刺客,来呀把他拿下。”

    辛纳亚突然扑向迦叶摩腾,悲声喊道:“不要,不要,他虽然有罪,请王爷饶恕他一条『『性』』命吧,就看在我戴罪立功的份儿上。”迦叶摩腾被她的举动搞的有些慌张,慢了一步,但最后关头总算是反应了过来,猛地向后一个翻身,全身卷曲成一个大圆球,向后方滚动,这是他的瑜伽神功。

    可是辛纳亚这时候距离他太近了,娇柔的身躯后面突然『『射』』出了上百根灿烂的银针,向大圆球刺了过去,顿时有一般命中,一下子就把即将冲出帐篷的圆球给拉住了。两下较劲,圆球还在挣扎。

    易土生冷哼了一声,骂道:“萤火之光,不自量力,就让我用你来试验一下新近炼成的‘红日大手印’,突然之间,他一掌拍了出去,正好命中了『肉』球。本来迦叶摩腾的瑜伽神功,可以利用身体的无限变化,和体内特殊能量的转移,降低任何形式的攻击,从而保全『『性』』命,但是易土生的‘红日大手印’,威力实在是太强大了,简直就好像是一座泰山直接撞了过来,他施展瑜伽神功也根本无济于事,顿时爆炸成了血浆。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爷练成了绝世神功,一举消灭了妖孽,真是一件大好事。”楚邵阳立即带着众人跪下行礼,不过楚邵阳心里也很纳闷,为什么易土生好端端的呢要把二国师给杀死呢。

    这时候,红音公主突然收回了加持在辛纳亚身上的大傀儡术,辛纳亚顿时瘫软在地上,人们才发现其实她早就已经死了,冥火上人喊道:“原来是大傀儡术,这『女』人早就死了,看来王爷早就想要杀了迦叶摩腾了。”

    易土生早就想好了理由,点头说道:“诸位,迦叶摩腾是天竺人,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他跑到中原来是别有用心的,只是为了麻痹他,我一直都没有揭穿,可是这一次,他怀着『阴』谋来到军前,就是为了帮助足利家的人,被我一举识破了,所以,就在当场斩杀之,这都是列祖列宗的保佑啊。”

    “王爷明察秋毫铲除妖孽,我等真是万分佩服。不过天竺人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小小的蕞尔之国居然干来刺杀天朝的皇父摄政王,假如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岂不是让周边的小国笑话我们大明天朝无人吗?!”楚邵阳气愤的说道。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道:“邵阳说的很有道理,天竺国以下犯上罪不容赦,本王早晚会跟他们清算,但是眼下的耽误之极是收拾东瀛的大名,所以天竺国的事情要先等一等了,不知道江户城现在怎么样了,咱们现在去看看吧。”

    说到这里,红音公主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看她的表情,江户城的情况一定是非常的水深火热了。

    易土生呵呵一笑,抖着袖子说:“走吧,这里的事情已经完了,咱们也该到城里去慰问一下将士们了,他们打仗很辛苦啊,咱们不能忘记了他们,大家说对不对呀。”众人顿时齐声应诺。但是很多人心里都在想,其实那些士兵才不辛苦呢,他们现在正在无止境的发挥兽『『性』』呢。

    果不其然,众人一起走出了军营,骑着战马刚刚来到距离城外三里远的地方,就听到城内传来一阵阵凄厉骇人的惨叫声,走得越近那声音就越清晰,有老人的也有孩子的『『妇』』『女』的,一声接着一声,一声连着一声。等到靠近了城『门』口还能够听到明军战士肆虐的狂笑声,那声音已经有些不像是人的声音,更有几分像狼。

    此时的江户城根本已经成了鬼域,就在易土生的脚下,城『门』口,鲜血哗哗的流淌,染红了举目望去的所有土地,更加流入了护城河,把河水也尽皆染红,红『『色』』的河水里就像死鱼一样漂浮着一层人头和尸体。

    在城头上吊着无数的东瀛平民,他们还没有死,还在哀嚎和挣扎。上千名明军士兵挥舞着战刀站在城头马道上,瞅着跪在他们脚下的一排『『妇』』『女』哈哈银笑,那些『女』人全都是年轻『女』人,此时全都是赤身棵体,被绑着四肢,撅着盛『『臀』』,头冲着城外跪着,已经被轮过了,明军战士战刀一起挥动,一排漂亮的人头,一起滚入了河水中,咕噜咕噜冒起一阵水『花』。

    易土生一边走一边微笑着说:“不错啊,不错啊,战士们都很勇猛,仗打的很不错,看来足利家的势力已经全都被瓦解了,至于这些剩下的余党份子,本来就不能姑息,一定要从重处置,尚可喜祈秉忠他们做的很对呀,回头本王一定要大大的嘉奖他们呀。”

    楚邵阳搓了搓手心,说道:“王爷说的没错,想当年嘉靖皇帝在位的时候,这些东瀛人在我国东南沿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多少平民都被他们屠杀,如今咱们这样做也是以牙还牙,任何人也说不得什么。”易土生没说什么,只是哈哈大笑。

    众人继续骑着战马向城内走,等他们的马蹄踏入了城『门』,形势就更加的血腥了,脚下的血浆太过于粘稠了,一层叠这一层,不但血流有声,而且还像浆糊一样,要是对血腥味敏感的人,立即就能吐出来。举目望去,树枝上、屋顶上、道路上、水沟旁、水井中,到处都是东瀛人的尸体。很多明军士兵都在进行杀人比赛,大家一边杀人一边强劫,全都『弄』得盆满钵盈非常的高兴。

    这些人玩的疯狂的时候,就觉得寻常的杀人没什么意思,于是玩出了很多的『花』样,有活埋的,有玩屠宰的,有红烧的,还有的给东瀛人喝下石油,然后留下一根印信,慢慢地点着了,让人从肚子里着火的,反正『花』样百出。

    对于『女』人来说,这些男人还算是幸运的,在通往足利将军府的路上,易土生看到无数枪尖的现场,明军士兵肆无忌惮毫无顾忌,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东瀛『『妇』』『女』进行集体摧残,他们玩的也很有『花』样,比如说绑架五百名有丈夫有孩子的『『妇』』『女』,然后派人就在她们丈夫和儿子的面前糟蹋了,拿战刀『『逼』』迫她们作出重重银当的动作,要不就杀她们的儿子,还『『逼』』着她们叫唤等等。

    这还不算好玩的,更觉得是,耿仲明率领的率领的军队,玩捉『『迷』』藏,把两千名『女』子全都扒光了,让她们围着小广场逃跑,如果抓住了,就被一百名明军轮了,要是不死的话就放了,死了也就死了,最后那些抓不住的呢,同样要抓回来当慰军『『妇』』。

    把士兵们分成十个组,全都整齐的排列在小广场上,每一个组五百人,前面对应站着没穿衣服的一个东瀛『女』子,指挥官擂鼓进兵,那些士兵整齐的把五百『女』子按倒在地上,两条『腿』抱着自己的皮鼓,开始办理。顿时之间广场上叫唤的声音此起彼伏,很多东瀛『女』子不堪受辱咬舌自尽,但是大多数为了活命,都积极地配合了。

    易土生骑着马快要接近将军府的时候,很满意的赞叹道:“不错不错,咱们的士兵很生龙活虎吗?我对他们的表现非常满意,传令下去,没人赏赐十两白银。”
正文 第六百三十九章西域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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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短短的几句话没想到居然收到了奇效,陈俄方站在原地不动弹了,就像个打破了的屹立不倒的暖水瓶,红色的『液』体哗哗的向外淌,眼神中却没有恐惧,有的只是疑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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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身子化作一串虚影冲到陈俄方面前,伸出手指重重的封死了他全身十二处生死大xue。这比捆十八条麻绳还要管用一千倍呢。

    战斗仍在继续,现场的东瀛兵已经变成了零星小雨,有时候会从角落里飘出来两粒,还有些时候,就跪在明军前进中充满血泊的大路上进行勇敢的剖腹。以前易土生就想过,如果当时有外科手术那就好了,很多肾衰竭心衰竭眼角膜脱落的人都能得到新鲜年轻的器官呢。不过,这些器官的主人多半都是大傻笔,移植之后不知道会不会脑子迟钝。

    易土生的身体突然在原地晃了一晃,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千代子紧张的问道“王爷你受伤了,我真是太粗心了居然没看出来!”急忙拿出自己的手帕给易土生擦拭。面对千代子的温柔,易土生摇了摇头道“我的神功还没有彻底的练成,玄关不能贯通,刚才正是关键时刻,刚才和陈俄方比拼内力,引发了体内不稳定的异种真气,现在他们正在反噬,搞得我全身上下犹如蚁行!”

    “王爷会不会是中了毒,不好了,必须马上回去。”千代子拿眼睛一扫,只见张平泰正脸色苍白的走过来,急忙喊道“张先生,王爷现在很不好,请你快点附送他出城去,我来为你们断后。”

    张平泰勉强的杀死了两个冲过来找死的东瀛长矛兵,累的气喘吁吁,一屁股的就坐在了地上,说道“千代子小姐,王爷刚才救了我一名,我正好身怀感恩之心,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能让王爷出事,可是你看我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真正的有心无力呀,反正这里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千代子也知道这块地方目前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几个散兵游勇,绝不会威胁到任何人的存在,但是易土生的情况似乎越来越糟了。书mi群2

    “王爷,您没事儿吧王爷!”千代子看到易土生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棕红的颜色,就像是刚刚从开水中煮过的螃蟹一样,十分符合中了毒的迹象,而且铁定是一种厉害无比的奇毒,这下子张平泰也坐不住了,起先张平泰以为易土生就是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那么大的高手岂能受伤?如今一看,大错特错。

    张平泰冲过来,抓住易土生的手,感觉了一下他的脉搏,发觉易土生并没有昏mi的迹象,只是温度太高,像一块火炭,嘴里也在冒烟,就问“王爷您吃了什么东西,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是中了毒吗?!“易土生闭了闭眼睛,沉声道”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赶快送我回帐篷里去,千万不要走漏风声。“

    张平泰道“可是我现在受了伤,施展不了轻功,而千代子又背不动王爷,这可怎么办,所有的高手都不在身边!”

    “哈哈哈哈,前面的可是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吗?老衲终于找到你了,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呀,有缘千里来相会呀。”千代子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坏了,难道是本愿寺的那个悟法秃驴找上mén来了,早不来,完不了,偏偏挑着这个时候来,难道真的已经达到了能掐会算的地步了吗。

    黑暗中,两条人影一前一后飞了过来,前面一个宽袍拉风,后面的婀娜娇俏,香气氤氲,顷刻间就到了众人的眼前。千代子拔出战刀死死的挡在易土生的面前,并且发出讯号通知大队人马来援。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做,易土生现在虽然处境有些微妙,但是神志还算清醒,功力也没有受损,没人可以加害于他。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老衲终于又见到大人人了,老衲参见皇父摄政王。”

    张平泰也认出了这两个人,连忙说道“原来是二国师迦叶摩腾,还有辛纳亚皇妃,你们两个怎么会来到东瀛呢?!”

    夜色深沉,夜空漆黑如锅底,这几个人隔着这么老远,又是在兵荒马luànluàn七八糟的时候,居然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之有两个可能xing,其一就是缘分,其二那就是早有预谋,盯梢很久了。张平泰和千代子都是资深的杀手,他们当然都明白其中的道理。千代子在明处戒备,而张平泰却在暗处戒备。

    两道人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两人眼前,正是从京城赶来的二国师迦叶摩腾和皇妃辛纳亚。迦叶摩腾穿着一身普通的灰色僧袍,手上挂着一串翠色的佛珠,低眉顺眼,面无表情,一副得道高僧的范儿,不过他的那张保养得油光水滑的老脸还是出卖了她,如此的红光闪烁,看来是皇宫的美景和美食滋养出来的,说不定还有美nv的功劳哟。

    辛纳亚仍旧是一副狂野妩媚的模样,打扮的时髦而且大胆,手指脚趾嘴都涂成了明光可见的淡蓝色,一片一笑,皆具有勾魂摄魄的魅力。这个具有西方美nv特色的nv人,但从身材上来说,只怕除了陈圆圆、李十娘、柳如是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能与其比肩,不过,好在易土生身边其他的美人也是各有千秋,有的羊脂暖yu肤水滑,有的姿容绝代眉目如画,还有的能说会道落落大方,总之梅兰菊竹各擅其场,天下美色,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京城一别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听说张先生陪着王爷东征西讨,南征北战,打下了不少的地盘,就像对马,琉球这样的小国,因为不肯听从王爷的趋势,也被王爷给灭掉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张平泰觉得迦叶摩腾的话不疼不痒的,而且还故意岔开话题偷换概念,于是就有些不高兴了,转而问辛纳亚“娘娘乃是先帝的宠妃,先帝死的时候慈悲为怀,没有要求嫔妃们大规模的殉葬,娘娘就应该恪守宫规谨守fu道,怎么抛头lu面的漂洋过海了,娘娘这样做,不但先帝不高兴,满朝文武大臣也不会高兴,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这些当事人更加的吃罪不起呀。“

    张平泰说这番话,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迦叶摩腾和辛纳亚,他知道辛纳亚是迦叶摩腾引荐给易土生的,易土生用完了之后,随手送给了天启小皇帝,天启小皇帝死后,她又和易土生不清不楚si相授受,实力一直都非常大。但是,这次的情况的确是太乖了,一个过气的皇妃,加上一个满身邪气的二国师,不远万里的跑到这杀伐之地来,难道是想趁机劫,发一笔战争财。这个可能xing也不是很大,因为他们不应该是缺钱的主儿。

    “张先生未免有些太过于杞人忧天了,现在整个东瀛都被我们大明朝的军队给占领了,咱们是这里的主人,其余的都是奴才,哪里有奴才向主子发难的道理,再说了,我们身上的武功足以自保,绝对不会出事儿的,就算是出了事儿,还有王爷保护……”辛纳亚眉目轻佻,语气婉转的说着,突然发觉易土生不对劲了。

    这会儿的易土生,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整个人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火炭,嘴里喷出来的烟雾和锅炉里喷出来的烟雾一个味儿道,他的眼睛瞪得好大,突然哈哈大笑道“两位来了,两位来了真是太好了,在这里见到你mén,说明,咱们是有缘人,本王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哈哈哈哈。”

    “快,快点,王爷伤势越来越重了,已经神志不清了,快去找大夫,找高无名,找龙达斯,把可以找到的人全都找来,听说二国师和辛纳亚小姐也懂得一些治疗的医术,我们就跟着一起来吧,多一个人也多一个帮手。”张平泰喊道。易土生突然嘶声喊道“还有楚邵阳,和几位掌mén,全都喊来。另外,带上陈俄方,他还没死呢。”

    按照吩咐,张平泰办完了这一切,把易土生扶上一匹战马,冲出了城mén。本来向易土生这种情况,让人背着是最好的,但是张平泰受了伤,千代子功力差,迦叶摩腾又信不过,所以只有骑马了。

    战马进入辕mén,高无名等人全都在mén口等着要看易土生的伤势,易土生突然大吼了一声,你们全都站在外面等着,只要千代子、辛纳亚进来。呵呵,至于二国师嘛,邵阳,你们几个掌mén带着二国师,到帐篷里去喝酒,没有我的命令,你们就一直喝,高无名和龙达斯也跟着去喝,只是千万别喝出什么差错来!“
正文 第六百四十四章马晴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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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击败了足利家族占据了江户城的消息很快地就传遍了东瀛列岛,很多弱小的诸侯纷纷上表要求归附中央,为了稳定局势,易土生同意他们投降,但是让他们交出兵权,带着财产到江户来居住。

    明军在江户城进行了整整十天的大屠杀,一座拥有三十万人口的当时的国际大都市,到了最后变的十室九空残垣断壁尸骨遍野,幸存下来的老百姓加起来总共也不会超过两百人,当真是惨烈到了极点,相信从今天开始他们一定会记住战争的教训,以后再也不敢张牙舞爪惹是生非了,易土生算是为全世界做了一件好事。

    取得了这么一场巨大的胜利,易土生面前,东瀛的疆域正在急剧的缩小,已经有三分之二落入了他的手中,剩下的三分之一中的二分之一,也都在风雨飘摇之中,今天明天也许是后天,不是主动投降,就是被彻底吃掉。

    又过了十天,首先是大内义山传来捷报,消息称,四国地区在他的兵锋之下,已经全部平定,俘获冈本大八以及家属五百余人,牛羊五十万头,人口五十万,金银珠宝车载斗量,粮食三百万斛,绝对是一次巨大的胜利。易土生再次对此人的才干刮目相看,这简直就是自己手下的“吴三桂”呀。

    取得胜利的大内义山除了献上战利品之外,还要求交出兵权,回京述职。易土生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害怕功高遭忌,也害怕易土生怀疑他图谋不轨加以迫害,但是易土生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不但不同意他回京城修养,反而下令,让他继续北上,袭击东赞地区的另外一股大的实力——大久保忠。

    大久保忠这个人,不但是一个实力雄厚的大名,而且还是德川家的家臣,曾经被德川家康任命为‘伴天连追放总奉行’,意思和‘奉旨钦差’‘八股巡按’差不多。得到了德川家康十分的信任。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德川家康的儿子最需要大久保忠的时候,这个老家伙居然临阵退缩居然没有出面。

    按照辈分来说,大内义山是大久保忠的晚辈,两家以前还有一些交情,但是自古战场无父子,既然大内义山已经摆明了要为明朝人打天下,也就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大内义山也非常明白,如果自己对易土生的命令,敢于有一点点的犹豫,很有可能立即就会招来杀神之后,所以他立即奉命前往。

    另外除了大内义山之外,细川多隆和石田三友也在东海地区取得了骄人的战绩,虽然这战绩远不如大内义山来的彻底和猛烈,但是易土生也非常高兴。易土生之所以让细川多隆和石田三友一组去征讨东海地区,原因非常简单,因为他们两个是死对头,去了之后可以互相监视,任何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也是为将者的一种平衡术吧。

    小早川家族可能是五大老和五奉行之中最弱的一股势力了,他们祖居东海,从来也没有什么骄人的战绩,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向哪里扩张,不过有很多外地来入侵,也都被他们击败了,细川多隆本来可以很轻易的利用明军的先进武器,征服小早川的,但是,问题还是出在了他的心理上。

    一开始的时候,织田信雄出击江户城结过两次都被足利家族击败,很多人都说明军不行了,于是细川多隆有了二心,借口拖延了进攻的日期,所以他的战绩比大内义山慢了许多,等到大内义山开始攻击冈本大八,他又害怕被大内义山抢了风头,所以才正式进攻。虽然说是正式进攻,他也并没有出尽全力,生怕明俊真的败了,自己没有退路,所以一来二去的,知道大内义山完全的占领了四国地区,他还只是几场小胜。

    不过细川多隆追随他的祖辈时代征战,也是不可多得的将才,他在征战的过程中为自己留下了很重要的退路,表面上看来只是几场小胜,没有多大的接触,但是他凭着自己锐利的眼光,那些了很多的战略要地,基本上实现了对小早川家族核心城池的包围,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做两手准备,如果明军败了,他就投靠小早川家,消灭自己手下的明军。但假如明军胜了,他依然有机会在短时间内消灭小早川,为明朝立下大功。

    这几路人马之中,麻烦最大的要数『毛』利元就这个老狐狸了,『毛』利元就虽然被封了爵,美滋滋的,但是他可不知道关东地区的马晴信是个这么难对付的角『色』,这些日子以来,真是把他头疼死了,差点就要给易土生神情换将了。

    自从『毛』利元就奉命出山对付马晴信之后,他对自己就非常的有信心,凭着明军的强悍,还有自己的经验以及对地形的熟悉,对付马晴信这个整天念经的洋和尚,有什么困难的呢,估计马晴信杀只鸡都很困难。

    其实,马晴信是个地地道道的基督徒,他的领地挨着港口,当年荷兰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都相继或者同时和他进行过贸易,在贸易的过程当中,他们把基督教传播了进来,当时的德川幕府并不十分太反对西方传教士的传教活动,但也并没有特别支持的态度,所以,传教士们就首先在沿海地区扎根成长。西方教的特点就是生命力旺盛,给点阳光就能灿烂,一点星火就可燎原。

    等到三五年之后,当德川幕府的将军的大名在回过头来看的时候,发现当年几个穿着黑袍子带着十字架乞丐一样的传教士,如今居然门徒上万,成了一股不容忽视的巨大的力量,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这些人是来者不善地,是必须驱逐地。

    其实以当时幕府的力量,想要驱逐这些基督教徒也并不是什么苦难的事情,但是他们想的也太过于容易了,没有想到那些教徒对自己的信仰这么的鉴定,以至于造成了很多的血案,这样一来,马晴信家族站了出来,宣布公开的信奉基督教,所有在东瀛境内收到了排挤的基督徒全都可以到东海境内来避难。

    这一政策的出台,对于当时的幕府来说,只是一种可笑的宣传,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正是他们所认为的可笑,却造就了后来的马晴信家族的难以收拾。实际上,当『毛』利元就来到这里的时候,马晴信家早就是一个独立的宗教王国了。

    『毛』利元就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小早川还是跟他先礼后兵,派了一大群熟读圣经的西方传教士,穿着长袍带着十字架跑到『毛』利元就的面前对他进行说教,什么神爱世人呀,什么人人平等啊,什么要热爱自己的祖国呀,有的还居然把『毛』利元就当成了大傻笔,向『毛』利元就兜售圣水和赎罪券,价格还挺昂贵,气的『毛』利元就每人打了一顿嘴巴,都给赶了出去。

    马晴信三郎听说『毛』利元就得罪了神的使者,勃然大怒,向天发誓,决定和『毛』利元就开战。他的部队全都用红『色』的十字形旗帜,就像当年欧洲的十字军东征一样。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五章主教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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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征之前,马晴信三郎在他的大军面前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说:“各位武士,各位神的儿女,大家听我说,现在我们的国家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大东瀛帝国遭到了外敌的入侵,明朝人,他们违背了神的旨意,悍然向我们发动了进攻,我们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举动,一定要加以反击,但是最令我感到伤心的还不是这些。最令我感到伤心的是,我们国家内部居然有那么一些无耻的人,背叛了神,背叛了自己的国家,他们,他们居然来攻打我们,攻打我们关东地区,大家说,我们能够原谅他们吗?!”

    站在下面的那些已经被神化的教徒兼战士,顿时热血沸腾起来,在他们的心目中任何人敢于对神的使者不敬,都是罪该万死的,都是一定要铲除的,无论他们拿出多少赎金都是不能宽恕的,一定要用最惨烈的酷刑处死他们。

    “捍卫神的领土,捍卫大东瀛帝国,把侵略者赶出去,一定要让背叛神的人付出代价,要让他们体无完肤,这样我们才算对得起神的旨意,大将军,请你下令吧,我们不计较自己的生死,只求能够为神做一点事情。”台下群情激奋。

    马晴信心中暗笑,他觉得自己信奉了神这么多年伟大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一定会保佑他,让他完成统一东瀛的大业,等他做到了这一点,他就会用自己的军队和权力,把东瀛列岛完完全全的变成神的净土。

    『毛』利元就事先没有考虑到基督教的势力在关东地区会有这么大,更加的没有考虑到,教徒们的热情如此高涨,居然已经达到了可以为神殉道的地步,结果战争一打起来,就被一群真正的敢死队突袭了阵地,不但损失了几千明军,而且还丢失了上千只枪支,再加上五门大炮,这个损失是明军自从登上岛屿以来,还从来也没有遇见过的。

    『毛』利元就立即就害怕了,这个老狐狸他并不是害怕马晴信的攻击,虽然战败了一场,但是他还是有力量再和马晴信争夺失地的,他最害怕的其实是易土生,万一易土生下旨给他治罪,他就完蛋了。

    好在,易土生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发太大的火,一来是因为目前的形势还算是不错,而来呢,他也知道宗教势力自古以来都是最难对付的势力,就算是把『毛』利元就给杀了,事情落到了别人的头上,也没有这么容易解决。看来,这是一次不好打的战斗。易土生想来想去,终于有了自己的主意。

    易土生命令『毛』利元就原地待命,先不要贸贸然的攻击,不过也要预防马晴信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冲出城池和他决战,另外,他立即发出一封飞鸽传书,飘扬过后到了葡萄牙,交给孔有德,让孔有德找到了葡萄牙的大主教,『逼』迫那里的大主教,给马晴信写了一封书信,然后用飞鸽传书传送回来,再由『毛』利元就送入城内。

    马晴信家族信奉基督教本来就是葡萄牙人那里传过来的,所以他们一直和葡萄牙的教廷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而且葡萄牙的主教对东瀛的基督教有着绝对的主导权,虽然说主教不能直接命令这些大名做什么,但是他们也掌握着这些大名的一个致命要害。

    这个致命要害就是——教籍。曾经有一位欧洲的皇帝就是被教皇隔出了教籍,因为不是宗教中人,所以无法再通知他的帝国从而被迫退位的。也就是说,如果葡萄牙的大主教隔出了马晴信的教籍,那么马晴信将无法再打动他领地内的那些教民了。

    易土生让孔有德做的就是这样的一件事情。葡萄牙大主教此刻为了自保,已经完全的和明廷的驻军穿一条裤子了,孔有德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当即就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书信给马晴信,要求他立即收起武装,然后向明军臣服,再也不许有反抗的意思,还宣称明军是神的军队,是代表神的旨意的,如果马晴信反对明军,就等于是反对%绿『色』小说网%,如果马晴信不肯就范,教廷就会对他采取严厉的措施。

    马晴信看了信之后,气的暴跳如雷,背地里大骂大主教不是个东西,但是他却不敢在明面儿上骂,不过他也绝对不肯按照大主教所说的就那么样的交出兵权,归附明朝,失去自己的独立王国。所以他就把信往旁边一扔,当没那么回事儿。这几天『毛』利元就不来进攻,他也不出去交战,乐得逍遥自在。反正城里粮草充足,而『毛』利元就远来粮草必定不足,看看谁能够耗的过谁。

    可是易土生并没有让他的如意算盘继续敲打下去,而是给了他致命的一击。得知马晴信不打算遵守大主教的法旨之后,易土生非常的高兴,其实他根本就不想让马晴信投降,因为像马晴信这样有宗教背景的人处理起来是非常的麻烦的,好了不行,坏了也不行,弄不好就是烫手的山芋或者黏在鞋底的口香糖,非常的难办呀。

    所以马晴信最好是不配合,如果他不配合的话,易土生可就有了充足的理由让他去死亡了。很快,也就是五天以后,大洋彼岸的书信又到了,葡萄牙大主教又给马晴信写了一封信,这一次不但写了信过来,还派了一名使者过来专门宣读这封来信。

    当然以当年的航行速度来说,从葡萄牙道东瀛五天之内是绝对不可能到达的,这位使者根本就是易土生随便找了个外国传教士冒充的,好在这个传教士很贪钱很好『色』,易土生给了他一些好处之后,他立即也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传教士拿着书信进入了马晴信在关东地区的大本营‘常陆’郡城。

    一开始的时候,马晴信听说葡萄牙大主教派来了使者,心里还挺高兴的呢,因为毕竟他是一位基督徒,他并不像得罪大主教,更加不想得罪无所不能的神,所以他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跟使者解释解释,最好是让主教能够给他一些帮助,发动全世界的基督徒都来帮助自己渡过难关。

    可是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太幼稚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目前世界上的形势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三分之一的欧洲都已经被明朝人的战舰给横扫了,无数的教会国家都在向明朝暗送秋波,又有谁会来向他靠拢呢。

    就拿那位和孔有德配合的很默契的安德鲁大主教来说吧,他一心的巴结孔有德,让孔有德给易土生写信,希望明朝能够册封他为欧洲地区最大的教皇,但是易土生考虑到汤若望和南怀仁都是意大利人,当时的教皇也是意大利人,如果自己这样做了,肯定会伤害汤若望的感情,这个人目前对他来说还是至关重要的,所以他还是婉言拒绝了。不过他的话没有说死,只说是安德鲁大主教的威信还是不太够,希望他多为明朝做一些事情,到时候,他一定册封,那个时候,也比较名正言顺一些。

    安德鲁大主教一直在寻找立功的机会,这不,这一下子立功的机会也就真的来了,他接到了易土生的书信之后,高兴地手舞足蹈,在他的心目中自己要是做好了这件事情,距离教皇的位置可能也就不远了。于是他赶紧给马晴信写了一封书信,在信里把易土生吹的天生有地上无,强烈要求马晴信投降。但是马晴信居然胆大包天的拒绝了他的提议,这让他感到非常的愤怒和失望。于是干脆写信接触马晴信的教籍。

    所谓的开除教籍实际上也就是跟开除学籍开除公民队伍,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这些字眼差不多,因为欧洲的皇帝必须要教皇加冕才能成为皇帝,也就是说,要做皇帝你首先要是一位教徒,就像我们国家你要竞选国家『主席』,首先要是一位公民才行啊。

    那么一言可知,一个被剥夺了教籍的皇帝,还能算得上是一位皇帝吗?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皇帝都被教廷修理的这么尴尬了,更何况马晴信连皇帝的边儿都『摸』不着,只是个大名而已,他更加的吃罪不起。

    “教廷的使者”来到常陆郡城之后非常的傲慢,对马晴信的态度也不好,任凭马晴信如何解释,他只是表情冷淡的听着,最后,他说大主教给他带来了圣水,要求对面前交战的所有士兵使用圣水,保护他们的安全,让马晴信把他们召集起来。

    这个要求马晴信是绝对不能拒绝的,是必须要执行的,因为这是教徒军团出征前必须做的,能得到主教的祝福,是一种殊荣,再说,马晴信也根本没有怀疑,这位使者会在背后给他下绊子,所以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可是马晴信没有想到,当他的军队在广场上集合完毕,使者上台之后宣布的,居然是教廷下令革除他教籍身份的手札,顿时全场哗然,马晴信差点瘫坐在地上。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六章神明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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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廷的这道法旨一经下达,整个关东地区的基督教教徒全都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恐慌之中,使者在宣读法旨的时候,非常认真地指出,马晴信根本就是魔鬼撒旦的化身,他表面上是神的仆人,背地里到处的诋毁神,谩骂神,迫害神的信徒,易土生才是神派往世间真正的使者,号召关东地区的信徒一起团结起来对抗撒旦的『yòu』『惑』,抵御马晴信的命令,捍卫神的使者,还世界一个灿烂光明。

    基督教的教徒对教廷是绝对深信不移的,因为教廷代表的是耶稣基督,主教的意思,也就是耶稣自己的意思,也就是说马晴信真的是撒旦的化身,自己如果替马晴信做事,去对抗易土生,就是卖身给魔鬼去迫害神的使者,这是基督教中最重的罪孽,死后一定要下地狱的,没有人愿意背叛神。

    “轰!”马晴信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正在宣读法旨的使者大声骂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假的,这是假的,大家不要相信他,千万不要相信他,他说的全都是假话,他才是撒旦的化身,撒旦变化成了他的模样,拿着假的手札来『méng』骗你们,我才是神最忠实的仆人!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抓起来!”

    “大家都走过来看清楚了,我手中拿着的可是真正的大主教的旨意,这是无法伪造的,你们看,马晴信这个魔鬼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对付我这个教廷的使者了,这是对教廷的亵渎,如果你们为虎作伥站在他的一面,将来末日审判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全都要跟他下地狱,万能而仁慈的主是绝对不会宽恕你们的,如果你们想要洗雪自己的罪孽,就阻止他。”那个使者临来的时候,易土生已经许诺过他,绝对不会受到伤害,所以他有恃无恐。15

    现在,所有的人都面临着抉择,到底谁是上帝,谁是撒旦,如果一旦站错了队,那可就要面临地狱的惩罚,所有的人都想要上天堂,没有人想要下地狱,信仰宗教的人群,最重视的就是这一点,人群迅速的分成了两派,一排誓死保护教廷的使者,另一派则是少数马晴信家的忠心武士。

    “你说你是神的使者,有什么证据,难道就凭你手中的手札吗?假如那手札是伪造的又该怎么办?!”马晴信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他随随便便的把这个试着给杀了,他就更加的说不清楚了。

    “诸位都是神的仆人,神自然活在你们心中,只要你们心中存在的是神而不是丑陋的魔鬼撒旦,你们就一定能够感受到谁才是真正的使者,撒旦想要伤害我,但是我有神庇佑,他是绝对不会得逞的,来吧,撒旦,让大家看看谁才是正义的化身。”那个使者咄咄『bī』人的向马晴信走了过去。

    马晴信看到自己酝酿出来的大好形势被这个狗屁使者几句话就给搅合黄了,早就气得无法忍受,咬着牙齿,猛地撤出了战刀,暗想,看这小子不过就是个黄头发白皮肤的洋鬼子,而且身上也没有什么真气反应,一定不会武功,就让我一刀把他劈成两半,打破它神之使者的神话,然后就有话说了。

    “八嘎雅鹿,让我撕掉你伪善的面具,『露』出你狰狞的面孔吧,让大家都来看看,到底魔鬼撒旦长的是一副什么样的模样!”

    “唰!”一道刀气形成的长达三丈的气『làng』,像鲸鱼的背鳍一样沿着地面向使者冲了过去,只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就到了使者的面前,眼看就要把他劈成两半,可是那个傻大个使者,居然好像一点感觉没有,敞开双臂耸了耸肩膀,也不会躲闪。

    马晴信心中大喜过望,心想,这一下子劈下去之后,使者死了,他的神话也就破灭了,自己就可以宣布这道法旨是假的了,自己的地盘就可以保住了,然后再想办法对付葡萄牙的大主教好了。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刀气将要接近使者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五彩斑斓小山一样巨大的大手,一根手指在刀气上面一点,就像是石磨碾断蛇尾一样,刀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使者耸着肩膀『露』出可爱的笑容,好整以暇的说道“撒旦,我已经说过了,我是神的使者,受到神的庇佑,无论你使出什么样的魔法也休想可以伤害到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哈哈哈哈,假如你这个时候幡然醒悟,也许神还是可以原谅你的。”

    “你刚才用的分明就是妖术,我们不相信你,假如让我们相信你也容易,让我在你的『xiōng』前捅一刀,如果神能让你避免被人剖腹,我们就相信你是真的使者,我们就站在你的这一边。”突然人群中有人喊道。

    使者挑了挑眉尖,宽厚的说道“众位信徒,其实这没有什么,很多时候人们都会分不清谁是魔鬼,而谁才是真正地上帝使者,那么这个时候,真正拥有神迹的人就会施展他们的神迹,向全世界证明自己的伟大,刚才那位兄弟,你说要用刀子捅我对不对,好啊,请你上来吧,但是你最好选一把最最锋利的刀子,这样才能让大家看出神真的在庇佑我。”

    “嗖!”一道人影从人群中跳出来直接站在了广场高台上,看他的穿着打扮只是个普通的士兵而已,其实是红音公主假扮的。红音公主『cào』着绝对纯属的当地口音说道“你这个魔鬼撒旦的化身,现在承认自己的错误还来得及,如果我这一刀子下去了,你可就从此没有机会再开口了,知道吗?!”

    “你的话太多了小兄弟,咱们用不着说这么多的废话,只是手底下见真章吧,来吧,刺过来吧。”使者敞开了怀抱,微笑着说道。

    红音公主也没有凝聚什么真气,只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向前面冲了过去,可是她刚刚哇哇了两声就被人叫停了“谁知道你的刀是真的还是假的,谁知道你和他是不是同伙,这个不算。”

    “想要知道这把刀是真的还是假的,那太容易了,大家请看好。”红音公主双手握着战刀突然往旁边挥动,一根木质的栏杆顿时被齐刷刷的削断了,看来这把刀还是十分的锋利的,下面的人顿时全都不说话了。

    “我来了!”再次举起战刀奔着那使者刺了过去,这次没有任何人阻拦,战刀势如破竹的正好刺在那人的『xiōng』膛上,只听当啷一声,战刀从中间折断了,前面的一截,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而使者却纹丝不动。

    “感谢无所不能的神的庇佑,让我终于揭开了撒旦的真面目,下面的兄弟们,你们被撒旦『méng』骗了太多的念头,现在是幡然醒悟的时候了,千万不要在跟着他作恶了,我要离开这里了,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天上的神正在看着你们,不要执『mí』不悟一错再错呀。至于这位用刀刺我的兄弟,我要把他带走,因为他冒犯了神灵,必须受到惩罚!”

    使者伸出一根手指冲着红音公主一指,红音公主假装很慌张,顿时两人身边冒起一阵巨大的黑雾,把两人遮盖起来,等到黑雾消散之后,两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表面上看,似乎是神的使者把红音公主给变没了,实际上是红音公主利用甲贺派的忍者遁术把使者给『nòng』没了。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马晴信脸『色』大变,不知道该如何收拾残局。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詹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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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用掌力消弭了马晴信刀气的高手自然是易土生,他一直躲在暗处,当马晴信发出刀气的时候,他在十丈外发出超天大魔手,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刀气消弭于无形,本来在正常的情形之下,马晴信一定会怀疑是有武林高手在跟他作祟,但是这次他却没有这个心思,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这道掌风是从哪里来的,而且十丈外发出掌力击退刀气,这种事情他也根本没听说过给。[本章由为您提供]毕竟他的武功和先天后期的高手相差的太远太远了,简直就连想象一下也是非常之困难的。

    被易土生和红音公主这么一搅合,广场之上顿时大『luàn』,马晴信平时搞宗教有一套,真正的组织和领导能力却并不怎么样,当时广场上形势大『luàn』,他居然没有能力平息,只能灰溜溜的带着自己的亲兵卫队返回自己的将军府去。

    『máo』利元就在营寨之外布置了隆重的欢迎仪式来欢迎易土生和红音公主,但是全都被易土生给拒绝了,易土生一进帐篷就斥责『máo』利元就“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在搞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攻下关东的地面,实现本王统一东瀛的伟大战略目标,你记住,本王来到前线的事情一定要严格的保密,绝对不能透『露』出去,一旦被城里的人知道了,他们就会怀疑,今天的事情是我在搞鬼,那么咱们所做的那些事情就前功尽弃了。”

    『máo』利元就完全是一副奴才相,连连的给易土生叩头“王爷恕罪,王爷恕罪,是奴才没有考虑周到,奴才以后一定改正,一定改正。”

    易土生坐不惯日本的地板,让人拿来一把椅子,当中做了,对『máo』利元就手下的明军将领说了几句辛苦的话,然后转过头来,对刚才的那个假冒教廷传教士的西方人说道“詹姆士先生,多谢你了,你的表现很好,本王回到大明朝之后,一定会重重的赏赐你,你提出要在大明朝建立教堂的事情,本王觉得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的戏还没有唱完,往后还要继续的唱下去。书mí群2”

    “是的王爷,大明朝最尊贵的王爷,神的事业一定要靠王爷这样有实力的君主才可以去完成,我是神的奴仆,同时也是王爷您的奴仆,王爷让我做什么我就回去做什么,请王爷放心好了。”詹姆士神父恭敬地说道。

    易土生笑道“你说你是我的奴仆,我记得你们这些教徒觐见本国的皇帝也只是单『tuǐ』下跪,而只有觐见上帝的时候才会双『tuǐ』下跪,如果本王在你的心目中真的和你的神一般无二,你就表示给本王看看!”

    “哦,伟大的皇父摄政王,我们觐见本国皇帝的时候,之所以是单『tuǐ』下跪那是因为我们国家的皇帝完全没有王爷您这样的威武的形象,和无边无际的权利,我站在您的面前,有一种不由自主想要跪地膜拜的冲动,这种冲动是发自内心的,自然而然的,无法抗拒的,与生俱来的,理所应当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年轻人的爱情一样,它是无理『性』无逻辑的,这说明,您具有和天神一样的那种让凡人死心塌地的气质,所以我愿意双『tuǐ』跪拜您,并且亲『wěn』您的脚趾,您的伟大,让我觉得自己卑微的犹如一只蚂蚁!”这个传教士詹姆士说这话居然真的跪倒在地上,亲『wěn』易土生的靴子。

    易土生连头都没有太,草他阿妈的,他刚才之所以想起来问这个不要脸的传教士几句那样的话,完全是因为突然想起了八国联军和英法联军还有义和团的事情,***,一提起教堂这两个字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想当年满清末年,这些口口声声奉了神的旨意来拯救世人的传教士,在教堂里都干了些个什么,贩卖枪支、倒卖鸦片、盗掘中国文武,掳劫化工、强抱『fù』『nv』,倒卖儿童,罪孽累累,罄竹难书,一看到他们假善充仁的嘴脸就打内心里感到无比的讨厌。

    “嗯,很好,你得保险让本王非常的满意,詹姆士传教士你是个很聪明的人,将来一定会得到重用的,对了,你是那一个国家的人,本王还没有问你呢?!”易土生忽然想起来,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问。

    “哦,是这样的尊贵的王爷,我是俄罗斯人。”詹姆士匍匐在地上说道“但是我十五岁的时候去了葡萄牙学习神学,这次正是打算返回俄罗斯,可是我的船只在海上遭遇了风暴,不小心漂流到东瀛来了。”

    “哦,原来你是俄罗斯人,真是没想到,你说的这么流利的英语,一般俄罗斯人对于英语说的都不是那么好,你说你是不小心才漂流到东瀛来的,可是为什么你的东瀛语言也说得这么流利,大明朝的语言你会不会说?!”一听说他是俄罗斯人,易土生心里就产生了警惕『性』,俄罗斯这个村庄在易土生的字典里,那可是比英美还要厉害的多呀。

    想想这个国家的吞噬能力,想想二战时期他们的忍耐力,中国的老人家曾经说过俄国的皇帝是全世界最残暴的皇帝,也是最有眼光和野心的皇帝,所以他们才能从『méng』古帝国的一个汗国,扩张成为全世界的侵略大王。

    最近易土生开始觉得,自己征服了东瀛之后,无论是沿着河西走廊向西进入中东,还是沿着海路进攻欧洲,位于大草原以北西伯利亚大平原以东的沙皇俄国都会是他强大的竞争对手,而且他有着一种感觉,俄国人也已经把他列为心腹大患了,所以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位能言善辩,镇定自若,卑躬屈膝,并且『jīng』通很多国家语言的俄罗斯传教士出现在他的眼前,不得不因其他的重视。

    “启禀王爷,事情是这样的,我在葡萄牙学习神学的时候,就立志要到东方来传教,所以神学院的神父们就分别传授了我明朝语言、『méng』古语、维吾尔语、藏语、以及英语和法语等等,至于东瀛语言嘛,它本来就是个卑微的小国,但是因为他距离明朝非常的近,而且用的文字又完全是明朝的文字,只是发音不同而已,所以,我就顺便的学习了一下,我这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好在记忆力非常的好,所以这些语言我都已经学会了,并且说的还算是可以,希望王爷能够喜欢。”

    易土生掐着手指头给他算了一算,撇着嘴说“加上你本国的语言,你至少也『jīng』通八个国家的语言,真是太了不起了,看来你果真是个人才,幸亏本王发现了你,不然真是失之『jiāo』臂了。很好,很好。”听到易土生夸奖自己,詹姆士表现的完全是一种『xiōng』无城府,趴在地上说道“能够得到尊贵的王爷的称赞,是我着一生最高兴的事情。”

    易土生道“好了,詹姆士传教士你起来吧,你的事情咱们先说到这里,现在咱们来谈谈别的事情,比如说『máo』利元就将军,你打算用多长的时间攻入常陆郡城,把马晴信的脑袋砍下来,洗雪战败的耻辱啊。”

    『máo』利元就从易土生的语气中听出来,易土生对自己先前的战败非常的不满,吓得他有些哆嗦了,猫着腰说道“启禀王爷,马晴信手下也有五六万的兵马,所以还是不能『cào』之过急,容我缓缓图之!”

    易土生冷哼了一声道“你说的五六万人马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关东一带的教徒已经对马晴信完全的失去了信心,他们完全没有了凝聚力,也失去了锐气,我看,明日一战就能定鼎。”

    『máo』利元就老『jiān』巨猾,不敢应承,心想,万一自己就这么应承了下来,万一到了最后这件事情不成了又该怎么办呢,“王爷,虽然说马晴信的威信收到了一些打击,但是面前的城池还很坚固,他的士兵还在坚守,一天时间只怕不是很容易,奴才不敢打这个包票,但是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八嘎,易土生突然站起来大声地骂道“『hún』账东西,本王说一天就是一天,如果再敢讨价还价立即拉出去斩了,詹姆士先生,明天还要麻烦你一下,再到城下去做一下工作,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士兵出城投降,也可以劝他们在城内起事,事成之后,本王重重有赏。『máo』利将军,你只管不知大炮,准备攻城吧。”

    『máo』利元就和詹姆士对望了一眼,都觉得易土生的话已经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立即双双跪倒在地上叩头“遵命。”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八章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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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书友大家好,报告大家一个极品的好消息,我的香烟银当暧昧热血缠绵新作《美『色』无边》今天已经开始更新了,纵横的读者今天就能看到,移动的读者也许要晚一点,这个我也不太肯定,但是请大家一定要继续支持我哟。

    第二天一大早晨,明军就开始布置阵型,准备对常陆郡城展开攻击,易土生亲自督阵,却没有『露』面,只是在后队监督『毛』利元就的工作,所有城里的人也不知道易土生来到了关东,红音公主穿着忍者服陪在易土生的身边。

    明军阵型如海的推进到了城壕之下,大炮列队,骑兵森然,『毛』利元就和詹姆士从人墙巷道之中缓缓走出,冲着城头喊话。此时的城头,兵员稀疏,士气低落,士兵们东张西望,似乎半点打仗的念头也没有。

    詹姆士跨马向前,仰着脸喊道:“城头上的人听着,你们这些人全都是神的儿女,神赐给你们食物,赐给你们平安,神从你们出生就开始保佑着你们,你们应该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来报答神的无私,千万不要被魔鬼撒旦所蛊『惑』,那样的话你们会下地狱的,可怜的孩子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远离魔鬼,远离魔鬼呀。”

    城头上顿时又是一阵哗然大『乱』,似乎有很多士兵都想要拔腿跑掉,但是鉴于马晴信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所以才没有实现。

    “八嘎雅鹿,你这个魔鬼,别在这里妖言『惑』众了,你的谎言已经不能够欺骗我的子民了,大家都知道你是撒旦的化身,赶快滚开吧,不然的话,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了。”马晴信拔出战刀,信心不足的喊道。

    “邪恶是无法战胜正义的,正义的力量必将压倒一切,马晴信,你的末日即将到来了,现在我以神的名义宣布对你执行死刑,来人,攻城,攻城。”

    詹姆士一声令下,『毛』利元就立即扬起手来,然后重重落下,排列在城垣边上的红衣大炮,一起被点燃,顿时之间火星弥漫,烈焰蒸腾,大地晃动,犹如山崩。本来,马晴信为了对付明军的大炮攻城,提前已经预备了一支特别强有力的敢死队,但是这时候,敢死队的成员全都犹豫了,根本没有冲出去的意思。

    马晴信手持战刀,全身颤抖的喊道:“全都不许退缩,全都给我杀上去,不要相信那个传教士的话,他说的话都是假的,我说的才是真的,你们已经不小了,应该具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这么多年以来,到底是谁给了你们吃喝,你们自己一定要想清楚啊,是我们马晴信家族养活了你们,所以说我们才是上帝的化身,而一切别的什么,全都是魔鬼,全都是撒旦,为了马晴信家,你们冲啊。”

    那些敢死队员是绝对不会为魔鬼去赴死的,但是他们看到马晴信手持战刀,凶狠暴戾的样子,心里一阵害怕,全都向城门方向涌去,不过他们出了城之后,却并没有冲着明军的阵地杀过去,而是迎着炮火举手投降,而且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我们投降了,我们不再为撒旦效力了,请全能全智的主神原谅我们吧。”

    詹姆士微微一笑,在隆隆的炮火中大声喊道:“兄弟们,你们的选择是非常的明智的,鉴于你们的这种表现,我现在代表教廷,代表万能的神宽恕你们以前的罪孽,赶快到正义这边来吧,将来你们的灵魂全都可以进入天堂。”

    马晴信站在城头上看到这一幕,气的哇哇大叫,正要发飙,可是明军新一轮的炮火又来到了,顿时之间城头上被炸的尘土飞扬,让所有人都抬不起头来,马晴信也只有趴在城头上不敢抬头。他身边的那些摇摆不定的士兵们,看到马晴信的窝囊样子,更加相信,他是伪装的魔鬼,纷纷抛弃了自己的兵器跑下了城头,跑出城外来投降。

    詹姆士对『毛』利元就说道:“『毛』利将军,现在马晴信已经穷途末路了,你可以命令军队进攻他的城池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拿下。”但是正当『毛』利元就要下令攻城的时候,城头上忽然出现了十门红衣大炮,正是前几天被夺去的那些。

    易土生也看到了这一幕,生怕自己的军队在炮火之下伤筋动骨,立即下令鸣金,让所有的军队带着俘虏返回营地。

    “启禀王爷,刚才我们完全可以一举攻克城池,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鸣金收兵呢。”『毛』利元就十分不解的问道。

    易土生摆了摆手道:“『毛』利将军不用着急,本王鸣金收兵自然有本王的道理,今天这种情况,马晴信家已经伤筋动骨了,明天的形势一定会更加的混『乱』,也许一夜之间他们的士兵就会跑的无影无踪了,所以你千万不用担心了,咱们今天也没有必要跟他瞎扯淡了,就等着明天去攻克它的空城吧。”

    『毛』利元就竖起拇指赞道:“王爷考虑的就是比我们这些人要周详的多了,如此一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够把常陆郡城给攻克下来,以前奴才总是以为织田信雄和丰臣秀吉这些人是军事天才有大将之风,但是自从王爷出现之后,相互一比较,奴才就觉得这些人和王爷您比较起来,简直就是蚂蚁一样的人,呵呵。”

    易土生对詹姆士道:“你去以教廷的名义写一封劝降书,注明了,如果马晴信心甘情愿的交出城池投降明朝,那么教廷可以考虑恢复他的教籍,但是这封信现在先不要送出去,必须要等到马晴信意识到自己已经真的穷途末路的时候才会有效果。”

    詹姆士躬了躬身,立即退了出去。

    第二天,易土生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再次带着大军来到城下,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虽然十几门大炮还在城头上摆放着,但是城头上的战士已经寥寥无几了,就连马晴信身边的将领都少了不少,看来是在城里躲起来了。

    易土生还故意的把昨天投降过来的那些东瀛士兵摆在最前面,让他们对城头上的士兵和马晴信劝降摧毁他们的意志,就在这种声音之下,一会儿的功夫,城头上的人又少了不少,马晴信都懒得管了,因为他知道管也管不了。

    詹姆士这时候,又重新的站了出来,冲着城头喊道:“马晴信你这个撒旦的化身,神对魔鬼也是有仁慈之心的,你如果肯投降过来,神一定会宽恕你的,你们现在所有有正义感的人全都抛弃了你,说明你的邪恶已经被人们给发现了,你不要坚持了,我代表教廷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你先看看这封信,三炷香之内,我等你的答复,不然我们可就要挥军攻城了,到时候,你就要玉石俱焚。”

    说完这番话,詹姆士命令弓箭手,把一封信『射』入了城内。
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会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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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晴信捡起了地上的信件,再次直起腰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又少了一大半,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已经没有气了,有的只是沮丧和害怕,如果事情照着这个方向这个速度再发展下去的话,那么他的关东地区就真的完了。来他打算把那封信捡起来之后,顺手就给丢出去的,但是仔细的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打开看看吧。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马晴信顿时气的七窍生烟,詹姆士在心中把他的处境说的一塌糊涂,简直就和死人差不多了,让他立即投降,还能有一条生路,说是明朝的王爷愿意给他一个子爵干干,这可真是岂有此理,马晴信早就听说,那些早先投降了明朝的人,现在都是公爵侯爵了,最低的也是个伯爵,怎么轮到自己这里倒成了子爵了,比别人低了好几个级别,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答应。

    马晴信气的冷哼了两声,对身边的人说道“田中家荣,马上整顿兵马,咱们杀出去!”站在一边的马晴信的弟弟马擎天站出来说道“启禀将军,田中家荣今天根本就没来,听说他一大早就藏起来了。”马晴信骂了一声八嘎,怒道“大川忠明何在?”马擎天道“大川忠明昨天奉命出城攻击,直接就投降了明军。”

    马晴信又一连叫了几个名字,马擎天全都回答已经不在这边了。马晴信这才回过头来,一看自己身边,除了马擎天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异姓将领了,叹了口气问道“我们还剩下多少人马?!”

    马擎天道“我刚才已经清点过了,整个城里现在剩下的人马还不到三千人,也就是说,敌人如果从四座城『mén』一期工程的话,每个城『mén』我们只有七百人来防守,城『mén』口有两三百,城头上有两三百,根本就挡不住敌人的炮火,而且,这些人还在继续的流失当中,大家对我们的家族失去了信心,把我们当成了撒旦的化身,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跟我们站在一起的,我看我们没有办法保住这座城池了。15”

    马晴信怒道“那么你的意思是什么呢,难道你要投降给明朝人吗?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吗?”马晴信的表情非常可怕,吓得马擎天一个劲的倒退,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说话,倒是马晴信突然停止了『bī』问,叹了口气道“看来为了保住我们马晴信家族的荣耀,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我们投降吧。”

    马擎天眼圈发红,咳嗽了一声道“就算是要投降,也不能就这么投降了,如果我们被认定是撒旦的化身,那么我们投降之后还能有好果子吃吗?那些基督教的教徒一定会吃了我们的,就算我们被封了爵位,在关东地区,也不会有人把咱们当人来看待的。”

    马晴信突然转过头来说“没错,你说的没错,所以我打算让你出城去一趟,和明军进行谈判,让他们答应恢复我们的教籍,并且给我们恢复名誉,向全天下人宣布,我们是神的儿『nv』,根本就不是撒旦的化身,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投降的。”

    马擎天心想,没办法,现在城内也就只剩下自己一个将领了,就算是赶鸭子上架自己也必须去一趟的。

    其实,易土生现在已经知道城内的情况了,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跟马晴信讨价还价,马晴信也没有资本这么做,但是易土生还有更深一层的打算,他要利用一下马晴信这个宗教头子的身份,来扩大自己的影响,所以,才给他这个机会。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才封他一个子爵那么小气了。

    马擎天奉命来到了易土生的营寨里,指名道姓的要面见『máo』利元就。因为他不知道易土生在这里,于是易土生就作为一个陪客坐在一边听听马擎天和『máo』利元就的对话,看看『máo』利元就如何的应付这个败军之将。

    不久,马擎天就被亲兵请了进来,作为一名败军之将,此人还保持着一贯地趾高气昂,只是眼神中有些气馁的神『色』,不仔细看,也无法发现。

    『máo』利元就非常倨傲,也不站起来,淡淡的说了一句“请坐。”马擎天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这趟来是代替家兄来谈判的,说几句话就走了,也没有必要『nòng』脏了『máo』利将军的座位了。将军不必客气。”

    易土生一听,觉得马擎天这个家伙的词锋还算是犀利,心里暗暗地点头。

    『máo』利元就撇嘴道“你们马晴信家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难道还想要和我们大明天朝来讨价还价吗?你们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回去告诉你的哥哥马晴信,我给他半个时辰的时间跪地求饶,如果不然的话,我立即就开始攻城,后果如何,你们自己知道,来人送客。”

    易土生暗暗叫绝,『máo』利元就的谈判水平还是可以的,这几句话说得软硬适中,正好击败了马擎天唯一只剩一点的傲气。

    果然,马擎天有些坚持不住了,倒退了两步,恭敬地说道“不是这样的,希望『máo』利将军您千万不要误会,我哥哥他是真的想要投降大明天朝,只是他有几个请求,希望大明天朝可以考虑考虑。”

    『máo』利元就鼻孔瞅着屋顶,说道“说吧,有什么请求,只是不要太过分了。”马擎天道“其实也并不过分,只是我哥哥想邀请哪位詹姆士传教士,给教廷打一声招呼,让教廷恢复我们的名誉,还有我哥哥认为,子爵的封号有些太低了,想要谋求一个伯爵的位置,这也是很公平的事情吧。”

    『máo』利元就突然一拍桌子怒道“你们马晴信家胆大妄为违抗天命,在德川幕府投降之后,还不肯上表称臣,对你们这种顽固不化的敌人,皇父摄政王当然是不会客气了,所以,别人的封号是公爵侯爵,你们却只能是个子爵,而且王爷说了,这对你们已经是很便宜的事情了,按照你们的罪过,应该满『mén』抄斩才对。”

    马擎天狡辩道“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德川幕府虽然投降了,但是我们并没有接到德川幕府的书面通知,所以我们才错过了向皇父摄政王称臣的机会,这应该怪幕府的人,而不应该怪我们,请将军明察。”

    『máo』利元就冷哼道“这件事情不必再谈了,反正王爷已经放过你们了,但是你们想要得到子爵以上的爵位也是没有可能的,见好就收吧,千万不要『nòng』的家破人亡,到那个时候,可就后悔莫及了。”

    马擎天觉得心口又一股气流涌上来,差点就要发作,但是想到整个家族的安危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好吧,既然这件事情没有办法,那么就请将军设法恢复我们在教廷的名誉,否则我们无法投降!”

    “哈哈哈哈!”『máo』利元就突然笑道“其实你们要做个伯爵,还有要恢复教籍也都不是很困难的事情还不都是皇父摄政王一句话的事情,最主要的就是要看你们会不会做人了!”
正文 第六百五十章条件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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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擎天有些不解的问道“『máo』利将军的话我真的是不太明白,可不可以请『máo』利将军说得再明白一点,我也好照着去做。[本章由为您提供]”詹姆士突然从『mén』外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咧着嘴巴大笑“这又有什么好考虑的呢,这不是非常的简单吗,昨夜我也观天象,发现原来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居然是天照大神和上帝的转世投胎,很应该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呀,如果,你们马晴信家能够把这个消息,告诉辖区内的所有教徒,并且让他们深信不疑,这也算是为教廷立下了功劳王爷一定会论功行赏的。”

    马擎天从帐篷里走出来,心里就感到一阵恶寒,心想,这位大明朝的王爷易土生的野心还真是够大的呀,看来他不仅仅是要侵略东瀛,还要当全天下的主人,比起当年『méng』古人的野心来,也查不到哪里去了。不过那些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为了活命,马晴信家也只有照他的吩咐去办了。

    马擎天回到家里把『máo』利元就和詹姆士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马晴信也感受到了易土生的野心,不过他考虑再三觉得,目前整个东瀛都已经投降了易土生,就算是自己再怎么倔强再怎么又骨气,也根本不可能和易土生作对,重新的挽回局面,那么多人都选择了投降保命,自己又何必这么执着呢。况且,就凭城内此刻的这点兵力,人家几下炮轰也就全部瓦解了,自己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呢!

    为了在投降之后获得高级的爵位,马晴信心想一定要让易土生对自己特别的满意才行,不投降说不投降的,既然投降就要说投降的办法,一定要把工作做到最好,让自己的新主子感觉到自己的诚意和能力。书mí群2

    第二天,马晴信就再次派马擎天出城,挑着白旗,拿着自己的亲笔降书来到了明军的军营,匍匐入内,口称奴才,把降书递『jiāo』给了『máo』利元就,请『máo』利元就转『jiāo』给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其实易土生就在旁边站着呢。

    『máo』利元就端详了一眼降书,转手就递给了易土生,因为他根本就做不了主,易土生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微微的点了点头,『máo』利元就立即心领神会,咳嗽了一声,颐指气使的问道“好啊,马擎天,还算是你们马晴信家识时务,没有把自己『bī』到绝路上去,这下好了,以后咱们可以同殿为臣了,不过,昨天本将军『jiāo』代你们的事情你们做好了吗?这可是关系到你们爵位和名誉的问题呀?!”

    “既然已经决心向大明天朝投降,自然一切的事情全部都要办理妥当了,请『máo』利将军放心,也请『máo』利将军转告伟大的皇父摄政王,马擎天和兄长马晴信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事宜,明天就会向全天下公布圣主降临的真相,不过在这之前,希望教廷可以恢复我们的名誉,这样的话,我们才能取信于民。”

    『máo』利元就全身一震,暗想,这可很有可能是个圈套,马擎天道“请『máo』利将军放心,如果将军愿意恢复我们的名誉,我马擎天愿意留在这里作为人质,如果城内一旦发生了什么变故,就请『máo』利将军把我千刀万剐,您看这样还放心吗?!”

    『máo』利元就转过头去看易土生,易土生心想马晴信家族现在根本就是待宰羔羊,就算给他一把青草,他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就答应他他又能够怎么样呢,于是再次的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máo』利元就像个传话筒一样的说道“好吧,既然是这样,就按照原来的计划你留在这里当做人质,派人回去给你的哥哥送消息,而且詹姆士传教士请你到城头下面去设法先为他们恢复一些名誉,有些事情你比我会做。”詹姆士当然会做这样的事情,这些传道士一天到晚的信口雌黄煽动人心,做这种事太容易了。

    『máo』利元就对手下人说“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么就先把马擎天带下去,好生的看管起来,千万不要让他跑了,她现在还是人质,等到事情办成了,才是咱们的自己人,好了带下去吧。”

    『máo』利元就转过头来对易土生恭敬的说“王爷,您看这件事情信得过吗?!”

    易土生呵呵笑道“有什么信不过的,你见过穷途末路的蚂蚁能够逃出蜘蛛网的吗?他自己也非常的明白,越是挣扎,缠绕的就越紧,况且现在全东瀛都已经在本王的控制之中了,他一个小小的马晴信怎么有可能力挽狂澜,不是本王夸口,假如不是本王觉得他还有那么一些利用价值,直接派我的红音公主进入城内取了他的脑袋出来,岂不是很省事,本王这是给他一条活命的机会。其实他在本王眼里,真的就不如一只蚂蚁。”

    『máo』利元就呵呵笑道“当然当然,奴才自然知道这个意思,奴才就只是害怕马晴信他不明白这个意思,呵呵,呵呵。”

    易土生道“不管他明白不明白,一切的一切明天夜幕降临之前都会见到分晓,虽然咱们接受了降书,但是也一定不要掉以轻心,仍然不知大炮围城,如果城内有什么异动,先杀了马擎天,然后用重炮打开城『mén』,冲锋枪冲入城内,杀的一个不剩。本王最恨别人出尔反尔了,希望这个马晴信不要为城内的百姓惹来大祸。”

    “是是是,奴才明白,奴才明白。”『máo』利元就连连擦汗,上半身不停地打摆子,易土生这几句话说的虽然轻巧,但却是关系到十几万条『性』命的事情,在他嘴里说的却是那么的轻松自在,『máo』利元就觉得这人太残暴了。

    好在,马晴信并没有让易土生有机会实施自己的屠杀计划,第二天一大早,詹姆士就来到了城头,向城内的所有百姓宣布,他已经用几十桶圣水,在昨天晚上给马晴信祝福过了,已经把撒旦的灵魂给赶跑了,现在灵魂纯净的马晴信已经答应要归降神的队伍,也就是大明天朝的队伍了。

    马晴信立即在城头上表示的确如此,并且邀请『máo』利元就的队伍进入城池,而且还要在广场上进行公开的演说,把自己昨天晚上感受到的神迹,对所有的子民全部都说清楚。

    『máo』利元就又有点麻木了,偷偷的问易土生“王爷,这小子这么轻易的请我们进城,会不会事先设下埋伏,咱们可不能轻易上当啊。”

    易土生笑道“红音公主是忍者出身,对于各种埋伏最是『jīng』通不过,我已经拍她到城内去侦察过了,所有的事情完全都正常无虞,『máo』利将军可以带领你的一半队伍入城,一半队伍『jiāo』给本王留在这里,所有的大炮包围城池,用来威慑城内的军民,这样的话,那可就是万无一失了。”

    『máo』利元就拱手“王爷英明。”
正文 六百五十一章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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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晴信并没有耍什么『花』样,投降仪式进行的很顺利也很完满,马晴信一丝不苟的按照易土生的意思去做了,他手下的教徒看似也接受了这一点,易土生对此也是非常的满意,暗地里观看完了仪式之后,就离开了关东回到了江户,继续遥控指挥整个东瀛的解放情况。15**

    为了完成对整个东瀛的统一,易土生下一步要对付的是东海地区的小早川家。

    虽然细川多隆已经对小早川家完成了铁壁合围,但是迟迟没有发动进攻,易土生已经开始怀疑他怀有二心,目前这种微妙的形势下,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易土生觉得很不安,所以他不会让这种情况发展下去。

    当易土生回到了江户之后,立即召见了重伤初愈的张平泰,让他疾速感到东海前线去,宣读自己的旨意,让细川多隆立即对小早川家进行攻击。旨意之中的意思说的很含蓄,但是谁都可以听得出来,易土生对细川多隆生出了不满,合适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细川多隆在接到旨意之后,曾经多次向张平泰解释,时机还不太成熟,让张平泰回江户向易土生解释一切,但是,张平泰却以种种理由拒绝细川多隆的请求,就是不肯返回江户,搞的细川多隆非常郁闷。实际上,张平泰早就已经接受了易土生的密令,如果细川多隆真的『露』出反叛的苗头,立即就在军中将其诛杀,由张平泰暂时代理军权,等待易土生亲自来处理。细川多隆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心里非常的害怕。

    不过张平泰为了不让进攻东海的计划受到影响,很快地就改变了自己的态度,三番两次的请细川多隆喝酒,想要缓解他心中的疑虑,并且一再的向细川多隆说明,易土生非常非常的相信他,如何如何的倚重他,让他安心工作,放心大胆的建功立业。3∴35686688

    诚然,在易土生进攻江户初战失利的时候,细川多隆受到了谣言的影响,的确是一度的想要背叛明军,但是,后来谣言被攻破他就彻底的打消了这种念头,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细川多隆是个东瀛人,有谁不热爱自己的祖国呢。别说易土生没有真凭实据,就算是有了,大约也会再给他一次机会。

    至于为什么在『máo』利元就对付马晴信的一个月里,细川多隆为什么按兵不动,其实他还是有着自己的理由的,因为东海地区的港口比较多,附近又有很多的岛礁,岛礁上面居住着很多的土著人,甚至还有海盗以及倭寇。细川多隆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了解,决定联合这些土著和海盗对小早川进行合围。早先他已经派出了使者去联络这些势力,但是他们提出了很苛刻的条件,甚至于有的人想要做大明朝的伯爵。细川多隆当然不能答应这种要求,他自己才只不过是个伯爵,又怎么能答应这些人的无理要求呢。不过他还是不死心,正在设法做这些人的工作,同时他也派人去‘三河’郡城去面见‘小早川西乡’,向他劝降。希望能够达成他不费一兵一卒,就和平解决东海问题的战略。

    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易土生居然派来了监军,而且是个一出手就能揪掉十几颗脑袋的杀人狂魔,这不得不让细川多隆非常的紧张起来,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情其实并不能够怪易土生,因为细川多隆有这样的战略构想,本应该第一时间就去通知易土生,给中央政fǔ写报告,可是他显然忘记了这个步骤,所以招来了怀疑。别说易土生要怀疑他,就算是换成了以前的德川幕府,只怕也是免不了要怀疑他的。

    “请张先生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全面的准备,三天之内如果小早川西乡还是不打算投降,我会一鼓作气把三河郡城给拿下来,到时候我要亲自摘下小早川一家人的脑袋,向皇父摄政王表示我的忠诚。”

    张平泰笑道“细川将军真是言重了,其实皇父摄政王从来也没有怀疑过你的忠诚,皇父摄政王这次派我来,最主要的目的其实是让我来协助你的,因为皇父摄政王听说,小早川家里请来了很多的忍者和高手,害怕你一个人无法对付,所以才这样做的,你只需要领兵杀敌就好了,不要想得太多。”

    细川多隆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此时也只好装糊涂“当然当然,一定一定,我非常明白王爷的意思,一定竭尽所能,竭尽所能。”

    张平泰笑道“我虽然人在这里,但是细川将军完全可以当我不在这里,你就做好你份内的事情就好了,我不是军方的人,绝对不会干预你的任何决定,你可以帮我当成透明的空气,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细川多隆点了点头,“哈伊!”心想,你最好是按照你自己的话去做,不然的话这场仗可就有的打了,一旦军权受到了干预,那么距离失败也就是咫尺之遥了,这是三岁小孩都懂得的道理。

    细川多隆从张平泰的帐篷里出来,迎面遇上了自己的副将,号称细川家第一猛将的长井雅乐。长井雅乐见到细川多隆紧蹙眉头一脸的严肃,还以为细川多隆受了委屈,它本身就是个武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而且非常的忠心,不禁气得咬牙切齿,大踏步的走过来扶着自己的刀柄喊道“将军,是不是那个明朝人又在咄咄『bī』人了,要不要属下进去劈了他,然后咱们干脆自己为王算了。”

    细川多隆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左右开弓就是两个打耳光“八嘎,你地死啦死啦地!”

    虽然长井雅乐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还是赶紧点头“哈伊,哈伊!”细川多隆用手指在他的脑『mén』上戳了两下,沉声骂道“你差点害死我知道不知道,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背叛大明朝的,眼下这种形式,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以后如果你在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那么我也包不住你,就把你送到易土生的面前去让她处死你算了。”

    “是的将军,可是将军,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那个明朝人总是要为难你,我们总不能就一直这样忍耐着吧,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咱们会被他给干掉的,既然硬的不行,咱们就来一点软的,给他一点贿赂好了。”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消灭小早川家的势力,其余的一切全都是假的,只有为明朝统治者立下了功勋,才能保住我们细川家的荣耀,我们的敌人并不是明朝人,而是大内家的那些杂种,我听说大内义山已经征服了四国地区,现在正在攻打东赞地区的大久保忠,如果让他成功的征服了东赞地区,那么我们细川家族也就永远没有出头翻身的日子了。”细川多隆紧紧地攥紧两个拳头说道。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二章纸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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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早川家的实力处于东海的一隅,早就说过是上层大名之中最弱的一个,就像是战国七雄中的韩国一样,四周围强敌林立,本国内政治『混』『乱』,国君昏庸,人才凋零,很多的有志之士纷纷投向国外,作为家族的领导人小早川西乡一直都贪恋酒『色』,没有一点想要富国强民的念头,导致他的领地不断萎缩,差点就被马晴信和冈本大八家族给蚕食干净了***

    这次听到细川多隆来攻打自己,小早川根本就没有担心,因为他死心塌地的认为细川多隆在怎么说也是个东瀛人,肯定不会跟自己太过不去的,至于他来攻打自己也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而已,绝对不会真的下死手的,只要自己不去惹他,他也不回来招惹自己这个想法本来很幼稚,但是没想到居然真的就实现了

    细川多隆率领军队来到了东海地区之后,居然真的就像小早川西乡渴望并盼望的那样,一直都按兵不动,小早川西乡还以为是他推测的完全正确,所以从那一天开始也就对侵略者放松了警惕,不但如此而且他还多次派人向细川多隆劝降,希望能够借此增强自己争霸天下的实力但是都被细川多隆给拒绝了

    这天一大早,小早川西乡刚刚起来就听说敌营派了使者过来,结果让进来一问,却是来劝降的,小早川西乡觉得十分可笑,好好的自己为什么要投降,细川多隆根本就奈何不了自己,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长时间都按兵不动了那根本就是个不懂得打仗的胆小鬼

    不管细川多隆是刻意的还是无心的,小早川西乡的确是有了这种必败无疑的心里,给明军的下一步打好了非常坚实的基础

    使者回到军营向细川多隆如实报告:“小早川西乡拒绝投降,而且反过来劝将军您去投降,而且态度十分的傲慢”

    细川多隆不置可否,而是转过头来问长井雅乐:“那些海盗和岛屿联系的怎么样了,他们肯不肯出兵对付小早川家”长井雅乐呲着牙笑道:“将军放心,自从将军表示要给他们爵位,他们就已经答应下来了属下只是担心,一旦真的消灭了小早川,难道将军真的要给他们这么高的爵位吗?”

    细川多隆苦笑道:“就算我想给他们爵位,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力呀,这些人经常在沿海一线捣『乱』,祸害渔民,早就应该除掉了,王爷一统河山之后,一定会派人对付他们,与其等到以后不如现在『交』给我处理,等他们进了城之后,立即派兵斩杀,一个不留”

    长井雅乐点头道:“将军说的没错,这也是一桩功劳,将来皇父摄政王一定会论功行赏的,如果他视而不见,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好皇帝了”

    细川多隆把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说道:“不能胡说,他现在还不是大明朝的皇帝,顶多就是个德川家康而已”长井雅乐道:“可是明朝的情况和咱们东瀛兵不一样,皇帝并不是万世一系的,看来他是早晚都要篡夺大明朝的皇位的”细川多隆道:“这事以后的事情了,和目前的战局关系不大,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最好今天晚上就开始行动,你去安排一下”

    长井雅乐出去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士兵们用餐的时间,他看到一个小兵急匆匆的拿着饭盆离开了细川多隆的帅帐,当时就觉得这个小兵的背影有些熟悉,不过也想不起来是谁,也就没往心里去

    张平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换下了小兵的衣服,立即给易土生写了一封信,让易土生暂时不要担心,细川多隆没有造反的迹象细川多隆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刚才已经到鬼『门』关去走了一趟了,如果他说出半句话,张平泰就会下手把他除掉

    夜幕降临的时候,三河郡城小早川家的府邸里面依旧像往常一样灯火辉煌,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大敌当前的迹象,这种夜宴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了,自从小早川西乡继承了这里的大名之后,每天晚上都是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的

    无数漂亮的『侍』『女』端着『精』美的菜肴流水一样经过假山小径送入了客厅正中,客厅之内席开五桌,坐的都是衣服光鲜的达官贵人,没人身边还都搂着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一边谈笑一边饮酒,空气中充满了缱绻的气氛

    “细川多隆这个小子算是个什么东西,今天早上居然派人来向我劝降,他简直就是疯了,东海这个地方,一直以来就是我们小早川家的地盘,就连德川家康那样的人物都奈何不了我,何况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我把他的使者狠狠的骂了一顿,然后就给赶跑了,估计他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大胆了,哈哈哈哈”小早川西乡喝的酩酊大醉,一边跟身旁的艺妓亲嘴,一边狂笑着说道

    “眼下呀,整个东瀛都快被明朝的那个狗屁王爷给蚕食干净了,只剩下咱们这里还有大久保忠的地盘,大久保忠就不必说了,那是德川幕府非常推崇的人物,而小早川家也是非常有实力的,看来,那个狗屁王爷是不敢来惹咱们的了,所以咱们的富贵可以一直的持续下去,直到千秋万代”一员大将吃了一口鱼生,嘎嘎的笑道

    “不过你们还说漏了一点,并不是只有咱们在反抗,你们听说了嘛,山名家的山名百子前几个月逃出了东瀛,听说他去别的地方借兵了,如果能够借到兵马返回东瀛,明朝人到底能不能站得住脚跟还很难说呢他的师父恐怖天师可不是好惹的人物啊”

    小早川西乡痛饮了一杯,比手画脚的说道:“所以,本将军现在有一个计划,咱们要趁着山名百子没有卷土重来的时机,尽量的扩大地盘吸收兵员,等到形势逆转,咱们就要吞并原来四国和关东地区的所有地盘把东瀛的北部彻底的控制在手上,到时候,咱们的富贵就会加的繁盛了,哈哈哈哈”

    “将军说的没错,征战天下除了心狠手辣之外,最主要的还是时机正确,眼下上天分明就是把拯救东瀛的重任『交』给了将军您,将军您可以放手的大干一场了,我们这些人都会跟着将军的”

    正在这些家伙胡吃海塞大放厥词的时候,突然府『门』之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几个穿着甲胄的残兵,唏哩哗啦的冲了进来,满身是血的跪倒在地上,扯着嗓子吼道:“大将军,各位将军,不好了,我们在东海的海岸线上遭到了攻击,大约有两万多名海盗冲着三河城杀过来了”

    小早川西乡手中的酒杯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喊道:“胡说,哪里来的这么多海盗?是谁的人马?”

    报告的士兵悲声道:“这个暂时还搞不清楚,但是估计不是一股海盗的行为,似乎是沿海一带所有海盗集合在一起了,他们这次不是为了抢钱抢『女』人,而是直接奔着三河郡城杀过来的,非常凶猛”

    “八嘎雅鹿,这些海盗一定是想趁火打劫,简直就是找死,赶快集合人马,本将军要亲自去迎战”
正文 第六百五十四章高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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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大内义山合作,当然是细川多隆最不愿意的事情了,但是他仔细的想了一下,觉得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他完全可以通过这件事情来向易土生展示,到底他和大内义山谁才是有才干的人,才才能得到更高的爵位和更大的信任。「域名请大家熟知」所以,细川多隆也就接过了这道旨意。

    张平泰回到了江户向易土生报告了一切之后,易土生就来到了地图前面久久的注视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平泰急忙走过来说道“王爷您在想什么?!”易土生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东赞地区说道“大久保忠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厉害吗?说实在的其实我并没有太担心这个人我说担心的并不是他的威胁。”

    张平泰心领神会“当然,就算是大久保忠再怎么厉害也不过就是德川家的一条走狗而已,王爷担心的是丰臣家的势力吧。自从我们的军队进入东瀛以来,势如破竹无往而不利,但是丰臣家的人一直按兵不动隔岸观火,不知道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按理来说,投降的事情他们是绝对的做不出来的,可是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易土生皱了皱眉头道“我也设想过很多的可能『性』,但是最后都被我自己硬生生的推翻了,完全没有道理,真的,丰臣秀赖的做法让我完全想不出有任何的一点道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张平泰咳嗽了一声道“根据这种情况,属下做一个大胆的推测,那就是丰臣秀赖手中有什么厉害的杀手锏,但是我们还不知道,王爷您认为有没有这个道理?!”易土生眼珠子转了转,微微点头道“不错,不错,以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也就是这么回事儿了,如果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又怎么会这么镇定呢,可是他的把握到底是什么呢,我真的是一点也猜不出来,我打过这么多的仗,这一次是最『mí』『惑』的一次了。15”

    张平泰沉声道“王爷也不必这么烦恼,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王爷您想不想听一下。”易土生立即转过头来说道“张先生一向都是足智多谋,你的我当然是非常的愿意听的,你赶快的说出来给我听听。”

    张平泰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特别了不起的好主意,主要是我觉得既然情况不明,我们完全可以派人到丰臣家的地盘上,秘密的侦察一下,也许会有大的收获也不一定啊,但是这个人必须是绝顶的高手,否则肯定不能成事儿。”

    易土生道“言之有理,可是现在本王手下的高手本来就不是很多,究竟要派谁去呢?先生要留在我的身边帮我对付大久保中,别的人真的是想不出来让谁去比较合适了。”张平泰笑道“其实王爷您可以派楚邵阳去走一趟,邵阳武功高强足智多谋,而且又是飘香『mén』的人,对王爷忠心不二,让他去走一趟最是合适不过了。”

    易土生道“我自然也想过让楚邵阳去走一趟,但是我的身边也的确是需要一些高手,万一那个神秘的本愿寺或者是伊贺派的人来捣『luàn』,本王也好有个防备!”总不至于被这些邪『mén』歪道给『nòng』的个措手不及吧。“

    张平泰『mō』了『mō』鼻子,扭头看了看身后的『mén』口,转过脸来压低了声音说道“王爷您似乎还忽略了一件事情,属下却一直都为您想着呢,王爷您如果想起了这件事情估计也就不会为这件事情而烦恼了,王爷您觉得怎么样啊!”

    易土生努了努嘴道“张先生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本王还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忽略的,你说来听听。”张平泰道“王爷难道忘了,您曾经抓回来一个叫做陈俄方的高手,他现在还在咱们的地牢里面关着呢如果王爷想要用他,咱们也不妨去试一试。属下虽然一直自持是个高手,但终究不是先天,这个陈俄方可是厉害的,虽然他不如王爷厉害,毕竟也是在中原的魔榜上排名第六的,如果说动了他,以后大有用处。”

    易土生大力的拍了拍张平泰的肩膀道“张先生真是我的股肱之臣,你这话可真的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本来嘛,我这几天总是觉得有一件事情应该办,但是还没有办,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下子终于是想起来了,原来我是想着陈俄方的事情,暴戾战斧,战斧先生,好,不管你是什么,本王都一定要把你给征服。”

    张平泰道“要不要属下这就去把陈俄方给带来,这几天他在牢里也没有受到什么委屈,虽然每天都吃高老为他配置的软骨散,但是饭菜还是不错的,应该也不至于有什么怨言,我这就去把他带来。”

    易土生搓了搓手道“事不宜迟,你赶快去把他带来吧,这人1心高气傲的,估计并不是那么容易说得动,本王还要想一想如何的措辞,你在路上也劝一劝他。”张平泰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过身说道“陈俄方毕竟是魔榜第六的高手,把他放出来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而且那样也许会引起他的不满,不如王爷就去牢里看看他?!”

    易土生道“也好,本王也没必要在它面前摆架子,行就行不行的话这样的人留着早晚也是个祸害,直接杀了算了,希望他自己能够明白这种处境,千万不要『bī』着本王下毒手啊。”张平泰在前面引路“王爷请。”

    易土生和张平泰很快就来到了地牢里,看到了陈俄方。陈俄方自己呆在一间单人囚室里面,手上脚上都锁着厚重的铁链,看上去没什么『jīng』神,但是身上穿的衣服却很干净,而且头发很明显的梳理过,面皮也很白净,正像是张平泰所说的那样,在牢里的这些日子,肯定是没有受苦的。

    易土生站在牢『mén』外面,看了看陈俄方,笑道“陈先生,还认识本王吗?!”陈俄方正在吃饭,吃的还算不错,有鱼有『ròu』,抬起头来看了看易土生,冷哼了一声,把筷子一扔,轻蔑的说道“有什么不认识的,你不就是来看老子的笑话吗?随便看吧,俗话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老子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易土生叹了口气道“陈先生真是误会本王了,本王只是想念陈先生所以就过来看看,怎么回事来看热闹的呢。来人,赶快去拿一壶酒来,然后把牢『mén』打开,本王很长时间也没有见到陈先生了,要和陈先生共饮几杯!”

    张平泰急忙拦着易土生说道“王爷您要进去,这可太危险了,还是在外面说话吧。”易土生呵呵笑道“不用担心,陈先生乃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暗害本王的,你的担心实在是有些多余了。”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五章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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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我陈俄方是正人君子,哈哈,这是谁说的,这世上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暴戾战斧是正人君子,我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呢,告诉你吧小子,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小心你一进来,我就杀死你,我可是魔榜排名第六的高手,天下之间有谁不怕我,易土生,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的畏惧吗?!”

    陈俄方哇哇大叫的时候,易土生已经面带微笑的走进来了,背着手说道:“没什么好怕的,本王乃是天下之主,将来注定要问鼎乾坤的,如果连这点风险都不敢冒的话,那么本王还怎么样去做大事呢,陈先生真是太小看本王了,呵呵,来呀,把本王提前准备好的酒菜拿上来吧,正好陈先生在吃饭,本王就陪着陈先生吃一点,呵呵。%绿『色』小说网%%网.lvsexs.”

    陈俄方冷哼了一声:“你自己不怕死,一会儿被我害死可千万不要怪我呀。”易土生笑道:“如果我不幸死了,我只会觉得那是命运使然,又怎么会怪你呢,陈先生说的这话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几个亲兵进来把很多酒菜和一壶酒摆在了两人面前,易土生拉着张平泰,就那么席地坐了下来,然后张平泰给两人每人斟了一杯酒,说道:“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用不着拐弯抹角的了,王爷这趟来看你自然是有目的的,我想你也能够猜到个七八分吧,现在天下一统,尽归王爷,所有的人都是王爷的奴才,所有的钱都是王爷的钱,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率土之民莫非草民,你陈俄方也是王爷的子民,应该为王爷出一份力,王爷这也是为了你的子孙后代着想,特地来招降你,你可不要辜负了王爷的一片好心呀。”

    “哈哈,你们果然是来劝降的,真是不出我的意料啊,哼,张平泰,当年我陈俄方称霸武林的时候,你还是个小虾米一样的人物,现在投靠了易土生居然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你以为天下间的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卖主求荣,喜欢给别人当狗嘛,我陈俄方可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誓死也不能投降易土生这样的人!”

    易土生呵呵笑道:“不知道在张先生的心目中我易土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不愿意投降我,居然愿意投降足利火山这个异族人,这可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呀,真是太奇怪了,东瀛人根本就是我们汉人的后裔,你居然愿意跟他们混,而不愿意头像我这个正宗的汉人,你这样做不怕对不起列祖列宗吗?!”

    陈俄方厉声道:“人各有志,你也不用多说废话了,现在就赶快的杀了我吧,总之不管怎么样我陈俄方是绝对不会头像你的,就算你砍了我的头,我的灵魂也是不会向你屈服半分的,知道吗?!”

    易土生喝了一口酒,叹道:“假如你是为了民族大义而死,我还会有些佩服你,可是你现在这种作为,简直让我有些齿冷,不但我会藐视你,全中原的人全都会藐视你,你的身后将会骂名滚滚,你还是好好的考虑考虑吧,人活着不能这么固执,该识时务的时候,就一定要识时务啊。”

    “我陈俄方一心终于足利火山大将军,无论身后有什么骂名,我都会一力承担,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今天我多谢易王爷你亲自到这个地牢里来看我这个阶下囚,来,我敬你一杯,请你赶快走吧,我是不会投降的。”陈俄方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张平泰道:“你难道就不怕王爷从这里走出去以后就下令把你处死吗?难道你就这么不想活下去吗?!”陈俄方道:“自从我进入了这件牢狱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过能够活着出去,如果你们要动手的话,那么就赶快来吧。”

    易土生和张平泰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很无奈,觉得目前这种情况之下,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还是先回去再说吧。易土生之前也说过,如果这次劝降失败了,那么就一定要杀掉陈俄方这个人,铲除后患。

    可是没有想到,易土生和张平泰刚刚的站起来,转过身,正准备离开牢门的时候,陈俄方突然在后面喊了一声:“慢着,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么你不妨就如实的回答我吧!”

    易土生心中一动,背地里和张平泰挤了挤眼睛,觉得事情还是有转机的,故意装着不高兴的样子,转过了头来,问道:“那你说吧,找我们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情啊?!”陈俄方咳嗽了一声道:“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一开始我和你见面的时候,你虽然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但是你的武功远不如我,可是为什么才时隔了这么短的时间,你就可以突飞猛进,超过了我那么多呢,这根本就是违反常理的,怎么想也想不通。”

    易土生心中一动,暗道:太好了,原来陈俄方的弱点在这里,这家伙摆明了是个武痴,为了练武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这就好,这就好,这简直太好了,有了这一招我就可以把他劝降了。

    “其实这个问题说简单也简单,也复杂也复杂,只是我看我一时半刻的也说不明白给你听,这是武学上的一个大学问,我看你还是下辈子再来找我吧,再见了。”易土生故意的吊一吊陈俄方的胃口,撩起长袍往外走。

    “别呀,别呀,千万别走,下辈子我可等不了,这几天我思考这个问题把我的头发都白了,如果你不告诉我就让我去死的话,那么我肯定是要死不瞑目的,求求你啦,还是告诉我吧,让我在黄泉路上也没有什么遗憾。”陈俄方连忙站起来可怜兮兮的说道。

    “这个可真的是不行啊,并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实际上的问题是,我一时半刻的跟你也说不明白,我估计最少也要一年左右才能让你领悟其中的奥秘,我可是从小就开始学习了,要是换了别人,要领悟这里的问题,只怕要十几年呢。”易土生故弄玄虚的说道。

    “那好,那好,别说是一年,就是两年五年我也要学,你赶快给我讲讲吧。这样吧,你每天都到这座地牢里来给我讲解,我就能够明白了。”陈俄方瞪着眼睛满怀期待的说道。

    “放肆!”张平泰大声的骂道:“你该不会是得了失心疯吧,王爷乃是大明天朝的摄政王,每天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跟你泡蘑菇,再说,你一心一意的跟王爷作对,王爷凭什么对你好,凭什么给你讲解这些,你真是有病。”

    “那可怎么办,那可怎么办?!”陈俄方急得一个劲的抓头发,头皮上抓出了一道血淋子。张平泰突然眨了眨眼睛,说道:“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主意,只是怕你不答应!”

    陈俄方道:“只要是能够学到这里面的精华,要我死我都答应,有什么不答应的。”张平泰点头道:“那好,你以后就跟在王爷身边,王爷就可以时时刻刻的提点你了,你觉得这个主意好不好啊!”

    陈俄方不假思索的点头:“好,太好了。我同意。”易土生突然怒喝道:“本王觉得不好,这简直就是个儿戏,陈俄方的武功这么高,对足利火山这么忠心,每天跟在我身边,我岂不是有『性』命之忧,万一他是个刺客居心叵测我又怎么样?!”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六章黑狼跗骨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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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该死,属下忽略了这一点,没错,陈俄方一心忠心于足利火山,而王爷又是杀害了足利火山的凶手,只怕他居心叵测存心不良”张平泰被易土生这么一提醒顿时明白了什么似地,差点『抽』自己几个耳光_)

    易土生挥了挥袖子说道:“算了算了,张先生也是一片忠心,只是考虑的不够周到,所以本王也就不再追究了,这件事情不用再商量了,走走,刚才的事情就当我们没有讨论过,告辞了,陈先生”

    看到易土生和张平泰很生气的样子往外走,陈俄方顿时之间慌了神,拖着铁链,哗啦哗啦的喊道:“不要,不要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如果王爷真的肯把秘法说给我听,我就忠心的『侍』奉王爷,我不会刺杀王爷的,王爷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做这么没有良心的事情呢,那是禽兽的行为,我不是禽兽,自然不会做了”

    易土生道:“你虽然不会刺杀我,但是不见得不会出卖情报陷我于被动之中,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敌人,本王总不能整天把一个敌人留在自己的身边,白给他米饭吃,这是只有傻子才会做的事情,虽然本王不在乎这点米饭,但是本王在乎自己的名声,本王实在是害怕别人骂我是个笨蛋”

    “王爷这样说话可就错了,陈俄方虽然不是什么通天彻底的人物,但一身武功也属于登峰造极,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在你的身边白吃米饭呢,我至少也可以给王爷看家护院做个马前卒外人绝对不会笑话王爷的”陈俄方猛地向前窜了两步,但是仍然没有截住易土生去留的脚步,急的哇哇大叫

    易土生站在牢『门』外面说道:“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既然陈先生不愿意投降,又凭什么为我看家护院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我看陈先生一定是喝醉了,醉话是不能相信的,本王告辞了,本王很伤心,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张先生也不用烦恼见到我了,以后可以清清静静的过日子了”

    陈俄方真的急了,揪着自己的脖领子跪倒在地上大声的吼叫道:“王爷千万不要走,刚才我说的话就权当是放屁了,我现在后悔了,大大的后悔了,我要投降王爷,我要投降,请王爷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

    易土生背过身子去摇了摇头,假意对张平泰道:“你看,人多么会演戏呀,就连假投降也演的这么像,看来本王以后还要多多的学习看人,千万不要被人给骗了呀”张平泰说道:“是啊是啊,有些人说出来的话自相矛盾真的是不能相信的啊”

    “慢着,王爷,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够相信我,你划出道来,我陈俄方接着就是了,反正我是铁了心的投降给你,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就算是你让我吃下毒『药』,我也心甘情愿,不敢不从”

    张平泰突然停下了脚步,跪倒在地上,沉声说道:“王爷”易土生一回头,以责备的语气问道:“你吃多了,好好的跪下来做什么?”张平泰道:“我没吃多,我还饿着呢,只是属下有几句肺腑之言想要说给王爷听,请王爷念在属下多年来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听听我的意见”

    易土生连忙把张平泰搀扶起来:“有话就说好了,本王一向非常民主,而且善待下属,怎么会不让你说话呢,说,用不着下跪,要是再跪下来就是不拿本王当朋友看待了”张平泰站起来之后,差点热泪盈眶了,冲着陈俄方说道:“看到了,王爷对待我们这些武夫,一向都是平易近人,以兄弟相称,难得这样的好主子”

    易土生低着头咳嗽道:“用不着恭维我,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本王正在听着呢大家都不是外人,直来直去的最好了”张平泰点头道:“是的王爷,其实属下想说的是,属下觉得刚才陈俄方先生说的话也有些道理,陈先生是个武林大豪,魔榜之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就这么埋没了怪可惜的,既然他愿意投降王爷,不如就给他一次机会坦白说,属下一开始也怀疑他的动机,毕竟他说的话前后矛盾难以取信,可是他后来出的主意也可以呀,想当年,我初次投降王爷的时候,不也是先吃下了高老配置的独『门』毒『药』嘛,现在陈先生既然自己主动地提出来了,不妨就给他吃下去,陈先生就可以如愿以偿的投入王爷的『门』下,而王爷也可以彻底放心的拥有一位武功高强的手下,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在陈俄方颤抖的期待中易土生低头想了一下,猛然说道:“不错呀,不错呀,你说的真的是不错呀,当年你就是这样投降给本王的,但是那是不得已的办法,本王其实是不愿意那样对待自己的手下的”

    陈俄方大声的咆哮道:“王爷啊,我的亲爹呀,这是我自己要求的,是我主动愿意的,我求你了,赶紧给我吃毒『药』,只要能够明白了你的修为方式,别说是吃毒『药』,就算是吃大便,我也可以吃下去十斤二十斤的的,我陈俄方从出生以来就注定是为了武道而生存的,如果这件事情我搞不清楚,我就会变成厉鬼到处吃人的,王爷也不想看到我祸害人间王爷您可是天下的圣主啊”

    易土生心想,很好,这个固执的家伙已经开始学会了给我拍马屁了,看来真的是要驯服了,可以考虑松开圈套了,咳嗽了一声说道:“我看你一片诚心,如果不给你一个机会,那么本王也就算不上是个英明的圣主了,张平泰听令,你急派人去请高无名过来,让他配置一种毒『性』剧烈的慢『性』毒『药』给陈俄方服下,不得有误”

    张平泰跪在地上说道:“虽然张平泰说的头头是道的,但是事情仍然不能就这么完了,他必须立下重誓,表示绝对不会伤害王爷,不然的话,就算是吃下了鹤顶红孔雀胆也难保没有变故啊”

    陈俄方没等到易土生吩咐,立即跪倒在地上说道:“我陈俄方今天诚心诚意的投降王爷,如果我有一星半点的『阴』谋诡计,就让我肠穿肚烂雷击而死,另外让我全家死光光,祖坟被挖,我们家的男人世世代代沦为奴隶,『女』人千秋万世变成昌吉”

    张平泰看着易土生说道:“王爷,够毒了”易土生道:“够了看来陈先生真的是个武痴,本王现在已经有些相信他了,赶快派人去把高无名请来,让他带着毒『药』过来,省得再跑一趟”

    过了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高无名带着毒『药』过来了,听了易土生和张平泰的叙述之后,心领神会,对易土生展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说道:“这是本人最研制的,‘黑狼跗骨丸’这『药』物吃下去之后,如果一年之内没有解『药』,全身就会爬满蛆虫,这『药』我也没有完全的解『药』,因为蛆虫是从内部向外生长的,无『药』可救只有一年吃一粒慢『性』解『药』,可以缓解毒『性』,延缓发作,但是必须一年吃一次”陈俄方大声说道:“没关系,我吃”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七章大久保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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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赞地区,包括的范围非常的广泛,可以说东瀛地图上东北、关东、北陆、东赞、东海、畿内、四国、山阳、山『阴』、九州这是个地区,东赞地区是最大的一个,但是北陆地区却是最为凶险,民风最彪悍的地区_&所谓的北陆地区,也就是易土生目前还没有征服的两块东瀛的土地之一,丰臣家族一直以来就盘踞在这里这里就像『春』秋时期的吴、越王国一样,生活着陆地上的一群强人,茹『毛』饮血,悍不畏死

    东赞地区的文明程度比北陆地区要好的多了,地盘也广大的多了,这也是德川家康对大久保忠的一种照顾

    整个东赞地区包括有五个郡城,二十六个城市,所辖居民过了四十万,而且地处日本中部,土地『肥』沃,五省通衢,『交』通便利,商业发达,是整个东瀛比较富裕的一个地方,可以和中原的苏杭地区相媲美大久保忠一直以来都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从来也没有想到过,会有大难来临的一天

    不过,即便是大难真的临头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他,他自觉自己的一生经历的大风大『浪』不计其数,断然不会在这个小河沟里翻了船的,在他的心目中明军的战斗力一只似乎都不怎么样,当年丰臣秀吉进攻高丽,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嘛虽然最后丰臣秀吉战败了,但是当时他只是动用了不到十五万的军队,可是明朝人呢,呵,那叫一个大手笔,足足的五十万前锋军,还有十万民夫,十万预备队,在机上杂七杂八的人和物,说是百万雄师也不为过呀,结果两军僵持了好几年,明军也只不过就是个惨胜而已这样的军队如果把数量降低到十多万人的时候,怎么可能是他大久保忠的对手呢

    说句实话,关于丰臣秀吉他也是有别的看法的,那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首先让大久保忠很看不上眼的就是他的平民出身,一个山沟沟里爬出来的土豹子,能有什么本事统治东瀛这么大的大帝国,而且居然还痴心妄想,想要做整个亚洲的太上皇,最后怎么样了,还不是身死道消,美梦破灭别说是丰臣秀吉,就算是如今来投降他的武田极光家的祖先武田信雄,那位号称东瀛第一军事家的人物,比起他大久保忠来也不就是历史的一点荣光而已,等到大久保忠击败了明军之后,那个可爱的称号,自然会找到他最合适的主人这是毫无疑问地,必须滴

    大久保忠此刻正在想,东瀛人这是怎么啦,居然这么多人厚颜无耻的投降明朝,大内义山和细川多隆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难道是吃下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明火执仗的跑到东赞地区来找倒霉,难道他们是傻子,以为自己可以击败战无不胜的大久保忠将军吗,这可真是太可笑了

    可笑的人还可以原谅,但是无耻的人就不能原谅了,尤其是无耻的『女』人,听说德川秀忠的那个叫做菊子的夫人,居然让明朝人给侮辱了,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草了,事后她还毫无廉耻的向明朝人谢恩,草,这简直就是把全日本所有人男人给侮辱了,给全日本所有的男人都戴上了绿帽子,这怎么能够容忍,这个扫货,将来打败了明朝人,一定要把她抓回来,当着全体士兵的面给草死,向大家证明,日本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相比之下,大久保忠觉得此刻站立在他左右的两名美丽的东瀛『女』子就好的多了,并没有被明朝人给草了,她们就是大久保忠的妻子,今年四十岁,却风韵犹存的风韵熟『妇』晴川爱子夫人,另一位就是武田极光的老婆,舞天姬夫人而舞天姬此刻正挎着战刀站在他的面前,聆听他的训示

    “武田将军,舞天姬夫人,你们一路从畿内地区过来的,对目前的战况,有没有什么心得,可以说出来给我听听”大久保忠的声音干涩沙哑,就像是粗粝的砂纸在地上摩擦一般似的

    武田极光这条丧家之犬,低着头说道:“哈伊,属下的确是有一点心得的,属下觉得,目前的形势,整个东瀛就只剩下大久保忠将军和丰臣秀赖没有被明朝人所征服,所以,将军应该设法和丰臣秀赖取得联系,咱们一起合作,击败明军”

    “武田将军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呵呵,我们这么想,别人可不见得就会这么想,我可以告诉你,其实我早就把要求合作的意思传达给丰臣秀赖那个小子了,可是那个小子不知道为了什么居然拒绝了我的请求,还说他们丰臣家族是战斗的家族,可以独立应付明朝人的进攻,用不着我来『操』心,这简直就是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而且是非常愚蠢的自负,本将军比较无语”大久保忠喝了一口茶,淡定的说道

    “竟然有这种事情,那么只能说丰臣秀赖是个非常愚蠢的人眼下这种情况,别说是他,就算是他的老子丰臣秀吉转世重生了也不可能有什么作为了,除非是大家团结起来,他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真是该死等到我们击败了明军之后,属下愿意带领一支人马,亲自去征服北陆地区,让他为今天的骄傲付出代价”武田极光说道

    “这个以后再说……”大久保忠突然扭过脸来看着舞天姬银笑道:“我听说舞天姬夫人曾经和易土生『交』过手,不知道你对他的武功,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吗?”

    一想起那天晚上被易土生强行给上了的情景,舞天姬就觉得两『腿』有些发麻,神经有些行奋,那种感觉简直太奇妙了,就好像是在飞天,已经可以说达到了甚至是越了传说中的鱼仙鱼死的滋味,就仿佛是为自己注入了一百斤的行奋剂一个样子,如果再让她尝试一次那种滋味,她甚至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在大街上,随便『弄』都可以从哪天之后她几乎再也没有从武田极光的身上体味到什么快乐了

    看到『蒙』着面纱的舞天姬眼神中『露』出了一种绮丽『迷』茫的『迷』人神『色』,大久保忠还以为这娘们在勾引自己呢,虽然他的身边美『女』如云,但是像舞天姬这样长身『玉』立,神秘非凡的『女』人还真没享受过,如果让他享受一次,他绝对要乐翻了

    “夫人再想什么,难道对当日的情形没有什么印象了吗?”

    舞天姬嫣然一笑,道:“大久保忠将军真是聪明盖世,一个问题就直『插』关键的部位……这话对对付易土生大有好处我的确是单独的追踪过易土生,对他的武功有一些了解,就我了解,他的武功很高,这并不是最离奇的地方,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就是,他的武功提升的度非常之快,今天你见到他是一副样子,明天看到他之后也许就是另外的一副样子了,也许前一个时辰他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到了后一个时辰,就已经游刃有余了”

    “哦,真的这么神奇,难怪了……”大久保忠慢慢地站了起来,对舞天姬说道:“正好,你跟我走一趟,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把这番话亲自说给他听,一个字也不要漏掉,这对我们非常的重要,走”

    大久保忠并没有搭理武田极光和晴川爱子夫人,只是佝偻着腰带着羞涩的菊子夫人向外走去此举让武田极光非常的不舒服武田极光甚至在脑中幻想了老东西把他老婆按倒在地脱光衣服的情景但是他告诫自己,此时此刻必须要,忍耐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八章大剑师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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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久保忠一路猥亵的看着舞天姬的红裙,两人缓步走进了将军府后院一座佛堂的大殿。。%%(.)里。

    一位雄伟如山的白衣男子背对着他们负手卓立,身子像标枪一般挺直。

    大久保忠收起了自己趾高气昂的德行,在那人身后十步之外停了下来,恭敬着声音说道:“大剑师,你要的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

    男子缓缓的转身。

    一张英俊的绝无瑕疵的脸庞里,嵌着一双比深黑海洋里闪闪放光的宝石还明亮的眼睛,冷冷的盯着大久保忠说道:“很好,大久将军,你是个守信用的人,我非常的欣赏你,也多谢你的所作所为。”

    大剑师?!对于这个称呼,舞天姬绝对并不陌生,在东瀛,能够当得起这三个字的人怕是只有一个,那么就是岛津稚子的师父,二阶堂三郎。东瀛帝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无上宗师。

    “你,你,你就是伟大的大剑师,二阶堂三郎先生,我是武田极光的妻子舞天姬,今天见到您,我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舞天姬差不多激动地要说不出话来了。

    二阶堂三郎挺立着自己的身子,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舞天姬的行礼,脸上没有『露』出变电表情,使人不知道他此刻的喜怒哀乐。一派高人的风范。

    大久保忠很规矩的垂着手说道:“大剑师先生,明朝人入侵我们东瀛,而且还杀死了您的徒弟,现在他们又来『骚』扰我们东赞地区,这些人的首领,就是一个叫做易土生的家伙,希望大剑师可以出手除掉这个人,为东瀛免除祸患。舞天姬夫人曾经和易土生交过手,知道他的底细,要不要她给您介绍一下。”

    “哈伊,我的确和易土生交过手,也知道一点他的底细,如果大剑师您需要的话,我可以立即介绍给您听听。”舞天姬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要一有人提到易土生这三个字,她的双腿之见就忍不住痒痒,又想起了那种噬心腐骨的滋味儿,所以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是一派明媚的春光。

    二阶堂三郎仰起头看着寺庙的屋顶,看到了房梁处有一个燕子留下额空巢,喟然道:“我的徒弟应该还没有死,我能够感受到她的气息,我相信,我相信一定还可以再见到她,我一定会见到她的。”

    大久保忠咳嗽了一声,叹息道:“二阶堂先生请节哀顺变,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岛津稚子小姐英年早逝,我们也很难过,现在最初要的就是为她复仇,而她的仇人就是我刚才已经提到过的,明朝人易土生。”

    二阶堂三郎道:“燕子飞走了,终究还有飞回来的时候,现在虽然已经是冬季了,但是却距离明年春暖花开的日子更近了很多,等到樱花再次开放的时候,我的好徒弟稚子,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来的,一定会的。“

    大久保忠觉得二阶堂三郎的态度很暧昧,并没有他预期中的反应激烈,忽然抬起头来,眼中的神光变的很凌厉,冷然说道:“想当年,我们大东瀛帝国的一群倭寇,就能够把明朝搅得天翻地覆,现在可倒好了,那些明朝人居然敢欺负到咱们的头上来了,这也太可恶了,可是易土生的武功的确非常的高强,在整个东瀛也就只有二阶堂大剑师您可以和他抗衡,我代表所有那些被屠杀的东瀛人的家属,请求您一定要出手教训这个禽兽,为广大的人民逃回一个公道。”

    二阶堂三郎道:“这件事情我是一定要处理的,易土生的事情我早就已经听说了,我是不会看着他荼毒我们的百姓的,不过,我找上他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这个,我听说他的中原武学非常强大,连续击败了我们东瀛很多的高手,甚至连武田极光这样的人物也不是他的对手,我已经寂寞了很多年了,所以我要把他找出来切磋切磋。”

    大久保忠的眼神中『露』出了但有的神『色』,疑『惑』的说道:“只是切磋嘛?可是他的罪孽实在是非常的深重,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而且只有把他杀死,东瀛人民才能够得到真正的解脱,请大剑师在考虑考虑吧!”

    二阶堂三郎仰天长笑,道:“我的剑,是杀人的利器,自我成名以来,出剑之后必取人命,就算是切磋也断断便宜不了他,大久将军又何必这么担心呢!”

    二阶堂三郎的身上由内而外的传出一种绝世的霸气无形之中给这个神圣的庙宇带来了无边的威压,就好像是天神下凡一般,让舞天姬感觉到一阵阵的不自在,这个时候她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东瀛第一大剑师的美名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得到的,二阶堂三郎实在是她今生从所未见的大高手。她自己本身也是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但是跟此人一比,竟然就好像是沧海一粟,渺小的犹如蝼蚁,在这种情况下,易土生岂不是很危险。

    大久保忠咳嗽了一声:“舞天姬夫人,既然大剑师已经答应了要亲自对付易土生,那么就请你把易土生的具体情况给大剑师介绍一下吧。虽然大剑师并没有把这个小丑放在眼里,但是多听听总是没有坏处的。”

    舞天姬默然不语,眼中『射』出坚定地神『色』,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升起了一种对易土生的无限爱怜,当然这种爱恋大多还是来自易土生的下半身给她带来的超爽的感觉,她绝不后悔当天的事情,更加没有憎恨易土生的意思。甚至她还在心里设想,如果事情再发生一遍,他绝对不会让易土生点自己的『穴』道,她会拼命地迎合,迎合。

    正因为想到了这里所以她觉得如果自己把易土生的一些情况泄『露』给了二阶堂三郎,那么对易土生是非常不公平的。二阶堂三郎已经这么得天独厚了,何必还要给他锦上添花呢,他要真的是个大剑师,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就应该公平的和易土生决战,在背后用这种不光彩的小动作,真的是有损于他的威名,影响他在自己心目中高大的形象。

    舞天姬沉默了半天,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其实是不想开口,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二阶堂三郎却提前开口了:“慢着,大久将军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让你把舞天姬夫人找来,其实并不是想让她告诉我易土生的底细,只是想要请问夫人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而已。”

    大久保忠奇怪地问道:“只是想要问一个问题吗?!”二阶堂三郎的样子很自信甚至是有些自负,淡淡的点头道:“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而已!”

    舞天姬点头道:“哈伊,不知道大剑师您想询问什么问题,如果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很好,你听清楚了,我只是想要问问你,易土生此人,他运功的时候,身上的阴气重不重?!”

    “阴气?”舞天姬有些『迷』『惑』:“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什么意思,你只需要告诉我,当你和他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有没有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一种阳中带阴的气质,这种气质是不是像海浪一样的强大,亦或者是非常的微弱,让你感觉不到!”

    一提到‘近距离接触’这五个字,舞天姬顿时就有些发『毛』,暗想,莫非二阶堂三郎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似乎又不可能,大约是别的意思吧,于是说道:“有,我有感觉,易土生的身上的确有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力量,就像是你描述的那样,阳中带阴!”因为不明白二阶堂三郎的意思,所以,舞天姬就实话实说了。

    二阶堂三郎点了点头,忽然转过身去走向石像的后面:“我知道了,这几天我要闭关修炼,不要来打扰我,用不了多长时间易土生就会来到这里,到时候我会去见他的。你们二位还是请便吧!”
正文 第六百五十九章各执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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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内义山和细川多隆在如何攻击大久保忠的问题上发生了眼中的分期,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本来他们两个就势同水火互相拆台,到了一起自然不会合作的很融洽,尽管两个人都因为考虑到了自身的前途因素而做出了做大的忍耐,但是最后仍然无法完全的达成一致,这对于目前的形势是个非常糟糕的讯号。.

    易土生决定亲自莅临战场指挥这场战斗,大久保忠本来就是个不容易对付的人,易土生一开始让大内义山和细川多隆同时过来,就是很重视这场战役的意思,他也曾经考虑过,大内和细川很可能会产生摩擦,但是,另一方面易土生认为有竞争才会有进步,如果两人都尽心尽力的办事,成功的几率就会更大。

    不过他没有想到最后他们两人的分歧居然会这么大,以至于如果他不亲临战场,这场战争就无法再进行下去了,所以,易土生疾速的提调了两万骑兵,一夜之间就感到了东赞前线。

    大内义山和细川多隆是分别驻军的,从南北两面对大久保忠的五个郡城形成包夹钳制的形势,尽量的分散对方的兵力,这也是一开始出兵的时候,易土生拟定的战略方针,在这一点上,两个年轻人没有分歧,都彻底的执行了。

    可是接下来就出现了眼中的问题。大内义山认为,在大久保忠的五大郡城之中,阿波、美浓、安艺,三座郡城是大久保忠实力最强大的地方,如果攻击的话应该避开这三座城市,先解决了处于南部的岩代、和安房两座城池,这里距离大久保忠的大本营‘安艺’城比较远,而且当地的农民比起另外三座郡城的百姓来说,要贫穷的多了,所以,他们的忠心肯定也相对的就要差一些,率先攻击这里,是上上之选。

    问题就出在,大内义山的驻军并不在南部,而是在北部,也就是说,这个战略要靠细川多隆去实现,这样一来,就有了个假公济私的问题,彼此之间本来就有嫌隙,你还要把苦差事推给对方,任何人恐怕也难以接受这样的安排,就算接受了,心里也未免就会服气。事实上细川多隆非常的生气,他觉得自己一再忍耐的结果,却是对方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自己,这简直有些太过分了。

    于是细川多隆也懒的再顾全大局了,他也提出了自己的一套进攻方案,听起来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细川多隆再给易土生的报告中称:阿波、美浓、安艺这三座城池虽然屯兵众多,城池坚固,易守难攻,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应该首先攻击这一地区,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美浓这个地方是大久保忠屯粮的粮仓,如果设法攻入了这座城市,把地方的粮食据为己有,那么大久保忠就算是有通天彻底的本事,就算他把天照大神给请了来,也肯定死翘翘了。根本没有必要浪费兵力去攻打岩代和安房两座城市。

    细川多隆提出这个建议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死攻打美浓的话,交通非常的便利,根本就不用通过岩代和安房两座城池,有一道直道直接通往哪里,当初修建这条直道就是为了方便粮食的转运。

    易土生考虑再三也没有特别好的主意,因为他并没有看到真实的情况,所以不敢轻易的下定论,考虑再三之后,只有亲自前往战场。

    易土生首先来到了细川多隆的军营里,因为他所在的方位距离细川多隆的军营比较近,细川多隆早就得到了消息,所以一早就带着人出来迎接,易土生直接骑着马来到中军帐门口,细川多隆和那群跪在地上迎接的官员赶紧站起来,跟着气呼呼的易土生进入了中军帐。

    易土生把那条半截铁链半截皮鞭的马鞭往桌子上一扔,坐在帅椅上,没好气的问道:“细川多隆,你可知罪吗??!”细川多隆其实早就有心理准备,虽然不知道易土生最后会如何决断这件事情,但是他和大内义山都要受罚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是的,属下知罪属下没有完成好王爷交代的人物,属下该当重罚,请王爷下旨吧。”细川多隆连忙带着刀跪在地上。

    易土生指着他身边的战刀说道:“知道为什么让你带着刀站在我面前吗,说明本王非常的信任你,把你当成自己的心腹看待,可是你呢,居然在战场上为了一点私人恩怨和大内义山互相拆台,险些坏了本王的大事,本王今天要是不来,你们两个人的四万人马很快就要被大久保忠给消灭掉了!”

    “打了败仗不要紧,没有完成任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自古以来没有常胜的将军,本王绝对不会因为一次战役的失利而责备你们这些有功之臣,本王最恨的就是你们公私不分,临阵纠纷,这是兵家大忌啊!”

    “王爷,王爷明鉴,虽然属下自知有罪,但是属下还是要向王爷说明一下,关于我和大内义山的分歧,绝对不是为了双方的私人恩怨,属下觉得大内义山的策略太过于保守,很可能会贻误战机,所以才加以反对的!”

    易土生道:“本王征战多年,自问也不是个独断专行的人,你倒是说说看,到底大内义山哪里错了,你又是哪里对了,说的有道理了,本王不但不罚你,范儿还要赏赐你呢。”细川多隆道:“赏赐倒是不必,这本来就是属下分内的事情。是这样的,属下觉得,我们不能在东赞地区投入太多的兵力和时间,因为属下考虑到了丰臣秀赖的缘故,如果我们采取大内义山的保守策略,先对东赞地区的周边用兵,不错,那样的话,我们付出的代价会很小,战局会按部就班非常稳妥,但是,这只是我们的考虑,也许大久保忠也正在打这个主意呢,属下经过一段长时间的观察,觉得大久保忠也在拼命的争取时间,似乎是在集结五郡的兵力,一旦让他集结成功了,我们便很难在短时间内取胜,那么外围的丰臣秀赖趁着我们陷入僵局的时候,就会有所动作,这绝对不是王爷愿意看到的情况。”

    “没错,你说的有道理,这个情况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你是想要速战速决,反对大内义山的保守战略,你所说的丰臣秀赖的问题,其实我也注意到了,好吧,既然你说的有一些道理,本王暂时就先不惩罚你,等我见到了大内义山听听他的道理再说吧。”

    易土生大踏步的走出了营寨,马不停蹄的奔着大内义山的军营去了,就连细川多隆替他安排的午饭都来不及吃。

    大内义山和细川多隆比起来,拍马屁的功夫就差得远了,知道王爷要来,连个迎接的队伍都没有,当然,并不是说会拍马屁的一定就是『奸』臣,但是易土生对于武将还是喜欢那些正直朴实的。
正文 第六百六十章两面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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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内义山,本王最近在京都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很不好的传言,你看看是否有必要向本王解释一下。PaoS”易土生也像在细川多隆的面前一样,表现的非常不高兴,沉着脸撇着嘴气呼呼的问道。

    大内义山同细川多隆一样,完全知道易土生是为了什么事情才过来的,连忙低下了头,说道“启禀王爷,属下觉得自己没有错,即便是王爷责怪属下,属下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易土生冷笑道“你倒是很倔强,为了一点『sī』人恩怨,居然敢耽误本王的军机大事,你知道不知道本王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本王随时可以把你处死的。”

    “话是我说的,但是王爷却会错了意,属下绝对没有一点计较个人恩怨的意思,请王爷明察,在军事利益面前,个人恩怨微不足道不值一提。属下虽然不是什么名将,这点小小的道理还是能够明白的。”大内义山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这么说本王冤枉你了,那好,你来说说,你为什么跟自己的宿敌细川多隆斗得这么厉害,本王让你们来对付东赞地区的大久保忠,你们两个居然自相残杀起来了,这简直就是对本王的侮辱。”

    “我们并没有自相残杀,我们只是对未来的战略有着不同的想法,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王爷请听属下解释。”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道“你倒是很镇定,就看在你的这份镇定上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说吧,为什么要和细川多隆起内讧。”大内义山道“启禀王爷,那不是内讧,只是策略上的分歧,属下已经在奏折上说的很明白了,大久保忠的军事力量非常的强大,而且他的三座城池正好呈现出三角形状,互为犄角,互相帮助,十分不容易攻取,就算是我们有长枪大炮,也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但是如果我们先征服了周边的两座城池,一方面可以斩断大久保忠的臂膀,另外一方面还能给城内的敌军带来一定的震慑,让他们对大久保忠失去信心,这实在是一条上策。另外,我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如果攻下了这两座城池,就可以切断安艺郡城和外部的粮道,这是解决敌人的最佳途径。”

    易土生道“不错你说的也很有道理,知道我为什么说也这个字嘛,那是因为细川多隆说的也很有道理,想不想听听细川多隆是怎么说的?!”大内义山道“当然很想听听,其实早先我已经派人去请教过细川多隆,但是他拒绝向我说明,一定要亲自对王爷说,所以他的计划我就不得而知了。”

    易土生心想,看来,相比之下,大内义山的心『xiōng』比细川多隆毕竟是要高上一筹的,如果细川多隆能够放下成见,平心静气的和大内义山商量,也许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很有可能自己不来前线,事情也会得到很好的解决。想到这里,他就把细川多隆的计划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也的确是非常的有道理的,我听了之后,又有了一个新的主意。”大内义山突然说道。

    易土生突然脸『色』一沉,道“既然有新的主意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本王来了才说,这种行为就是贻误战机,你懂吗?!”大内义山拱手道“王爷误会了,我这个主意是看到了王爷之后才想出来的,因为王爷带了两万兵马来,这个主意才有可能实现,否则的话,我说了也是等于没说。”

    易土生一听就有些明白了,“这么说你的意思是要分兵两路双管齐下?!”大内义山道“王爷英明,属下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请王爷看看地图,现在我的营寨正好堵住了美浓郡城的必经之路,如果从这里进攻的话,那真是一马平川,但是阻力肯定是会很大的,伤亡必然不会小,这也是我当时提出先攻取两座小城的原因。但是如今王爷的两万人马来了,这个任务完全就可以请王爷去完成,而我和细川多隆则按照细川君的意思,从左右两面分别进攻美浓和安艺两座城池。如此一来的话,他的三角形防御必定会成为泡影,安艺郡城又变成了一座孤岛,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落在王爷的手中了。”

    “大内君真是足智多谋,看来本王暂时也要听从你的安排了呀,好吧,本王就听你的意见,给大久保忠来一个三管齐下,让他措手不及。不过这老小子似乎还真的『tǐng』能够沉得住气,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也并非是没有什么动静,属下探听到前一段时间,大久保忠派人去接触过北陆地区的丰臣秀赖,想要和丰臣秀赖联合起来对抗王爷,但是似乎丰臣秀赖不愿意和他合作,把他给婉拒了,我十分的纳闷,难道丰臣秀赖想要投降王爷吗?这个时候还明哲保身,是不是有点太傻了。一旦王爷收拾了东赞地区,难道还会有他的立足之地吗?”

    一提到这个问题,易土生就本能的感到头大,他也是实在想不出来丰臣秀赖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明明是绝对不会向自己投降,可是又偏偏的按兵不动,到底他要干些什么呢,难道是有什么厉害的外援吗?

    易土生忍不住就想到了俄罗斯,但是一向也没有听说过丰臣家和俄罗斯有什么联系,倒是武田极光这个王八蛋和俄罗斯人有着密切的关系,但是他现在并不在丰臣秀赖的底盘上啊,有些事情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吗?”易土生问道。大内义山寻思了一下说道“另外就是,最近我的营寨附近探子很多,而且都有些肆无忌惮了,我相信这样的探子,打探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的。”

    易土生道“打探不出有用的消息,那么就是想要打探无关紧要的消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大久保忠一定是想要知道我易土生是不是亲自到前线来了,既然他想要知道,何必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就让他知道好了,我这就出去让他见上一面,这样他就可以放心了吧。”

    大内义山道“王爷出去让他们看到也是好事,王爷威名赫赫战无不胜早就成了大明天朝的军神,我们的士兵看到王爷来了必定会士气大增,而他们的士兵看到王爷来了一定会意志消沉,对我们大大的有利。”

    易土生道“干脆,你传令下去,让人准备一些酒,我就到军营里去转上一圈,慰劳一下在前线征战的将士们,这样既可以安定军心,也容易让外人知道我已经来到了,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大内义山笑道“王爷总是足智多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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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六十一章专程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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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明月高悬,舞天姬和武田极光并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要一闭眼,易土生那雄伟如山的形象和全身如铁的肌肉,就出现在她银当的脑海中,心想:二阶堂三郎是东瀛旷古烁今的大剑师,万一易土生不是他的对手,被他给击败了那可怎么办,我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_%%)1(1)

    想着想着,舞天姬就有了一种难以忍耐的空虚感,两条腿死死的互相夹住,喉咙里差点就哼哼出来了,但是她对身边死猪一样熟睡的武田极光实在是没有兴趣,以前接触过的那些男人也全都不能入她的发言,一心一意的就是想着易土生。其实这种感觉来了好几天了,她一直忍着憋着,要不是武田极光看的紧,她早就不顾一切给易土生送上门去了。

    “不行,实在是无法忍受了!”舞天姬在心里说了这么一声,猛地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床边大口的喘气,脸上红的像熟透的桃。

    武田极光今夜喝醉了酒,睡的一塌糊涂尽管舞天姬有这么巨大的动作,他居然毫无所觉,依然呼呼地大睡。舞天姬回头看了看他,心想:不如我现在就去找他,办完了事儿之后就赶紧回来,大约武田极光也不会发现,只是如果他不跟碰我又该怎么办呢,毕竟只是一夜之情,双方还没到如胶似漆的地步。不,凭我舞天姬的美貌和手段,什么样的男人都能看上我的,再说他要是不喜欢我,又怎么会强行的要了我呢!我就去找他去。

    虽然武田极光睡的那么沉,舞天姬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走过去,低低的叫道:“武田君,夫君,你醒一醒,奴家有话要对你说呢!”武田极光醉的一塌糊涂,对于这种轻微的叫唤,一点反应也没有,翻了个身子接着熟睡。

    舞天姬心里一阵咚咚的跳动,一想到一会儿就能够和易土生共效于飞鱼水之欢,全身上下舒服的跟筛糠似的,立即起身穿上了衣服鞋子,戴上了独有的面纱,一个箭步,轻飘飘的冲出了帐篷。

    她的轻功早就超越了所谓的踏雪无痕,身体迎风如柳的穿梭在密密匝匝防卫森严的军营之中,连一丝声响都不会发出来,那些士兵好像土鸡瓦狗,根本不可能发现她的存在,但是,假如武田极光没有喝醉的话她还是瞒不过自己的丈夫的。趁着丈夫醉酒的时候出去偷欢,舞天姬想到这里觉得非常刺激,缩了缩脖子,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淡笑。

    将近午夜刚过的时分,舞天姬来到了明朝的军营之外,隔着一团一簇的火光,舞天姬看到有一个掌门级数的高手在门口巡视,于是她就换了个方向,从侧面混入了营寨,果然就躲过了高手的侦查。

    帅帐非常的好找,帅旗高挑,宽阔硕大的一定就是了。舞天姬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哪里,但是她却不敢贸贸然的闯进去。明朝军营里高手如云,她可是非常的清楚地,所以她小心翼翼的趴在暗影之中观察了有三炷香的功夫,发现几个巡逻的高手过去了,这才动身向帅帐的门口飘去。心想,想要偷欢也真是不容易啊!

    舞天姬小心翼翼的撩起了帅帐的帐幔,一闪身就钻了进去,但是没想到一进去就被黑暗中袭来的一只大手扣住了喉咙,顿时全身武功尽失。说句实话,以舞天姬的先天功夫,想要扣住她的喉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刚才那只大手来的时候,她居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知道全身都被制住了,这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感觉。这说明什么,说明抓住她的人武功比她高出去好几倍。

    “哦,居然是个女人,呵呵,而且是个高挑的,华丽的,身材完美的,香气扑鼻的。”黑暗中那人的另一只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把她整个摸了一遍,嘴里呵呵笑着,说着一些调戏的话。

    “是易土生王爷吗?”舞天姬急促的喘息了一下,快速的说道。

    “哦,这个声音这么耳熟,你是谁,为什么到这里来?!”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点灯火,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英俊男子出现在舞天姬的眼前,两人同时的惊咦了一声,互相注视了对方一眼。

    “是,舞天姬夫人!”易土生缓缓的放开了自己的大手,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大美人。

    “咳咳,是我,王爷,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有没有水给我喝一点!”舞天姬依然带着面纱,但是她的脖子给易土生的大手掐的出现了一条淡淡的红印,主要是因为肌肤太过于白嫩了,低着头咳嗽了几声。

    “你怎么深更半夜的跑到这里来了!”易土生赶忙给她倒了一杯水,舞天姬毫不怀疑一饮而尽,两人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我都说了是专程来找你的!”舞天姬的声音越来越低,羞涩的说道,并且轻轻的向前靠了一步,微微的贴在了易土生的怀里,易土生当即被一阵香气熏得兴趣大作,不过他还是不能完全的相信舞天姬。

    任谁也想不到,舞天姬特地跑到这里来,是专门为了寻欢作乐的。再说了,她本来也不是那种女人呀。

    “哦,你是专程来找我的,找我做什么,难道是大久保忠派你来杀我的吗?!”易土生试探的问道。

    “不是大久保忠派我来的,是我自己要来的,嗨,你呀,你可把我给害苦了,我中了你的毒了,必须让你来为我解毒!”

    “没有啊,本王闯荡江湖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任何时候也没有给任何人下过毒,你这根本就是借口,说吧,你到底为什么来的。你以为你的轻功绝顶,呵呵,你还在一里之外,本王就已经发觉你了。”

    “王爷的武功自然是盖世无双的,奴家当然也是服气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容易落到你的手中,但是今天晚上无论如何,解药你总是要给的,不然,不然人家真是难受的活不下去了呢。”

    易土生越听越迷糊了:“你说的什么呀,我真的没有给你下毒,你是不是误会本王了,你想一想以本王的武功,要擒拿你还用得着下毒嘛,你错怪了本王了,再说你身材那么好,我怎么舍得在你身上下毒呢!”

    易土生的一双手,在她款款细长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来回的摩挲,当摸到她的腰部以下的时候,舞天姬就忍不住嘤咛扭动起来了:“王爷,不要,说正经事啊!”

    “好啊,你说吧,你有什么证据说本王给你下毒了,假如你真的能够拿出证据,本王就给你解药又如何?!”

    “希望王爷一言九鼎。”舞天姬欢天喜地的说。

    “自然是一言九鼎的,本王是何等身份怎么可能跟你这个小女子撒谎呢。”

    舞天姬媚笑道:“王爷您可真是健忘,难道王爷您忘记了,当天在树林里你给我吃过一个药丸,从哪天开始我就中了你的毒了,总是觉得很空虚很寂寞,当时王爷是怎么临时给我解毒的,王爷可还记得!”

    易土生本来中途想说:那根本就不是毒药。但是,他一下子听懂了舞天姬的话,突然狠狠的搂住她的纤腰,笑道:“原来是这种毒啊,你这么一说,本王还真的想起来了,本王的确给你下过毒,但是真正的解药我也没有,我只能设法暂时的遏制毒性,就像上次一样……不过呢,你必须每隔几天就来解毒一次,不然的话,毒性还是会发作的。”

    舞天姬假装悲惨,落泪说道:“王爷真是太可恶了,居然在人家身上用了这么厉害的毒药,看来我这辈子休想摆脱这种毒药的纠缠了,那我也顾不了以后了,你现在先设法替我遏制毒性蔓延吧。”

    “娘子请更衣!”易土生一把扯掉了舞天姬的面纱。

    舞天姬里面没穿衣服,属于真空,双手从下到上,把红色的裙子一撩,就露出了一身傲人的雪肌……

    帅帐之内****无边。
正文 第六百六十二章预谋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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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您可真是强大,弄的我舒服死了!”舞天姬躺在易土生的怀里,柔软的像一条水蛇,细声细气的说道。

    “你丈夫不也很强大吗!”易土生调笑道。舞天姬撇了撇嘴道:“他呀,银样镴枪头,跟王爷您比起来,那可是差的一天一地呢,我跟他在一起一点感觉也没有,相反跟王爷在一起,是真的爽透了。”

    易土生道:“可是我们毕竟是两国的仇敌呀,你要经常跟我在一起也不容易啊,除非设法把你的丈夫给除掉。”舞天姬皱了皱眉头,拧了易土生一下:“哼,你这是叫我谋杀亲夫啊,你好毒啊,干了人家的老婆,还想要人家的命!”

    “我也也是没有办法,一方面我是为了能和你长期的在一起,另一方面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到了,大明朝统一天下,那是大势所趋的,而你的丈夫冥顽不灵,食古不化,一心一意的要和本王为敌,他的灭亡那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你肯为本王做这些事情,本王至少可以饶恕他的家族,这样也算是你为他做了一件好事儿。”

    “说来说去,你还是鼓动良家妇女去谋杀亲夫,这样做似乎不是太好,而且,武田极光这个人也绝对不是好惹的,他的武功你也见识过了,比我还要高一些,所以虽然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但是不见得能够做得到呀!”舞天姬深情款款的看着易土生说道。

    “我还真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夫妻之间想要互相谋害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只要你想做,他是防不胜防的。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其实,征服东赞地区只是个时间的问题,武田极光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在一场战役之中能够发挥出来的作用也是太有限有限了。我要对付他实在是易如反掌!”

    舞天姬突然转了转眼珠子说道:“这样吧,我帮你杀了大久保忠,你不要让我杀武田极光好不好?!”易土生笑道:“大久保忠可不是那么好杀的,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儿,你可不要搞混了。”

    舞天姬冷笑道:“那个老东西对我有企图,所以我要杀他,也未必就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易土生道:“那样也好,你就见机行事吧。最主要的是要保护自己,不要有所暴露。”

    “对了,我险些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舞天姬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说!”易土生笑道。舞天姬急匆匆的起来穿上衣服,说道:“大久保忠请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来对付你,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被那个人碰到,不然的话凶多吉少。”易土生苦笑道:“你们东瀛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本王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啊!”

    舞天姬道:“知道知道,你肯定知道,只是你一时之间忘记了而已,这人和你有血海深仇,是不共戴天的敌人。”易土生沉声道:“到底是谁?!”舞天姬穿好了衣服戴上了面纱,说道:“王爷还没猜出来嘛,这人就是岛津稚子的师父,东瀛第一大剑师‘二阶堂三郎!”

    “难怪你这么紧张,原来是他!”易土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说道。

    “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他,我已经和他见过面了,虽然他没有在我的面前展示功力,但是我仍然可以感觉到,我与他相比就好像是崇山与顽石之间的区别,又好像是水珠与大海一样,可以说他是我今生见过的最恐怖的人!”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很好,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时辰已经不早了,你出来的时间也太长了,还是赶快回去吧。不然会引起别人的疑心的。”易土生面对着窗外,淡淡的说道。

    “嗯,好吧,我这就回去,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的通知你,你自然是不怕大久保忠和武田极光的,但是二阶堂三郎这个人却不能不防,告辞。”

    舞天姬走后,易土生让人把金明找来了:“金掌门,有一件事情麻烦你!”金明道:“王爷有事儿尽管吩咐!”

    易土生道:“你现在就动身前往九州,从长崎的地牢里把岛津稚子给我带过来。太还没有死,一直被我扣押着,现在是用到他的时候了!”

    金明刚刚领命而去,一阵香风又扑了进来,舞天姬去而复返,娇声说道:“原来岛津稚子还没有死,你打算拿她做人质吗?!”

    易土生冷哼道:“早就知道你在外面偷听,说吧,为什么去而复返!”舞天姬露齿一笑:“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二阶堂三郎问了我一些摸不着头脑的话,都是关于你的,我想说给你听一下。”

    易土生冷笑道:“他是不是向你询问了我的武功路数?!”舞天姬呵呵笑道:“只是这么一句话,就能够听出来王爷和二阶堂三郎之间还是有些距离的。他并没有问到你的武功路数,只是问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我就奇怪了,他问了你什么,难道只是问你我长得什么样子,或者祖籍哪里仙乡何处最喜欢吃些什么东西?!”

    “言归正传。他只是问我,你的身上阴气重不重?”

    易土生顿时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会有阴气,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舞天姬道:“因为不明白他的用意,所以我只有实话实说了,我的确在你的身上感受到很强烈的阴气。”

    易土生全身一震:“这话怎么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舞天姬沉思了一下,说:“那是因为大家都没怎么在意,如果二阶堂三郎不问我,我也不会想到这里去,我还以为这是你修炼特殊内功所造成的假象!”

    “说实话,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些,我也不知道我身上怎么会有阴气,我虽然修炼的是太阴神功,但那只是说我修炼的内力走的都是属于太阴的经脉,跟所谓的阴气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我就搞不懂了!”

    舞天姬道:“我也不懂他的意思,好在王爷手下能人很多,你可以试着问一下这些人,或许会有答案。我出来的时间太长了,现在必须返回,王爷擅自保重。”不等易土生回答,舞天姬再次翩翩离去。

    易土生陷入了沉思之中:二阶堂三郎为什么会知道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另外,他为什么会关心这个问题呢?!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三章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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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二阶堂三郎是否介入这场战争,该进行攻击的还是要进行攻击,易土生是不会被一点小小的阻力所吓倒的。~~<!->

    大内义山和细川多隆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个时辰之后,战斗就会打响。整个东赞地区都被厚厚的战云笼罩着,百姓们关『mén』闭户,行旅也全都多了起来,巨大的灾难就要降临到人间。

    按照大内义山最新的计划,易土生负责攻打的是大久保忠通知最薄弱的岩代和安房两座郡城。易土生的两万兵马分兵两路,同时展开进攻。并不是易土生轻视敌人,而是这两座城池的确没什么军队防守。

    正像大内义山说的那样,大久保忠把绝大部分兵力都屯驻在安艺和美浓两座城池里,就连阿『bō』城内的兵力也不是很充足。而阿『bō』城距离岩代城又非常的近,一旦易土生攻克了岩代城,那么也就等于是盯死了阿『bō』城城内的敌军。彻底的打破了大久保忠的三角形防御工事。

    战斗一开始大内义山和细川多隆都急于立功,所以打的非常凶猛,几个时辰之后,就已经指挥军队接近了美浓和安艺的城头。

    由于大内义山的计划彻底的奏效,所以,大久保忠无法调动三座城池的军队互相策应,只能在城头上干着急。

    “武田君,你是负责情报工作的,你可知道易土生现在的具体位置?!”大久保忠眼看着自己的城池在明军的巨炮之下摇摇『yù』坠,即将不保,心中真是非常的着急,总算绞尽脑汁想出了一条擒贼擒王的办法,所以赶紧向武田极光询问。e^看

    “易土生的干活,现在正在岩代城的附近指挥他的军队,大将军您吩咐过,岩代城和安房城不需要太多的兵力驻守,我们最要紧的就是要保住美浓和安艺两座城池,所以岩代城只有两千士兵留守,此刻已经有些顶不住了!”武田极光说道。

    “八嘎,怎么会这么快,这些士兵都是吃干饭的吗?告诉他们,如果谁敢临阵退缩,我就杀了他的全家,让他们给我顶住!”

    武田极光说道“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士兵们惫懒,易土生亲自指挥攻城,明军士气如虹悍不畏死再是最根本的问题。”

    “易土生,易土生,全都是易土生,如果没有易土生,所有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本大将军一定要杀死他,一定要杀死他!”大久保忠的眼中凶光涌动,突然冷哼了一声,不顾战况『jī』烈,独自离开了城头。武田极光非常的奇怪。

    大久保忠离开城头之后,直接就奔着二阶堂三郎所居住的寺庙走来。小小的庙『mén』紧紧地闭着,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大久保忠推了一下又退了回来,他想起来了,上次离开的时候,二阶堂三郎曾经说过,他要闭关修炼,没事不要来打扰。

    可是现在形势已经非常的严峻,也是到了他应该出山的时候了“二阶堂先生,我是大久保忠,找您有重要的事情,请问您方便不方便?!”

    屋子里突然有人应声“大久将军,刚好我已经出关了,你进来吧。”大久保忠走进寺庙,躬身施礼“大剑师,您的敌人易土生已经来了,现在正在岩代城附近,请问您要不要去会会他!”移动的书友请注意,在下的银当新书《美『色』无边》已经更新了二十多万字,大家可以开杀了。

    二阶堂三郎身穿白袍,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微笑着面对大久保忠“大久将军请放心,经过这两日的闭关,我已经找到了击败易土生的办法,等我赶到岩代城,也就是易土生的死期到了。”

    “易土生并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全天下的东瀛人都把他恨之入骨,大剑师除掉了他一定会名垂青史的。”大久保忠『jī』动得差点跪在地上,他知道二阶堂三郎是绝对不会说没有把握的大话的,易土生这次悬了。

    二阶堂三郎缓缓的站起来,抖了抖长袍,配上细长的一把古剑,沉声道“走吧,去会会他。”

    易土生正在酣畅淋漓的指挥着他的战斗,他发现城内的士兵不单是少得可怜,而且还都是老弱残兵,由此可见,大久保忠这位仁兄是真的不打算保住这两座城池了,于他来说,这两座城池的存在不外乎『jī』肋而已。所以易土生认为,大久保忠绝对不可能派出什么援兵过来了。

    城头下炮火连天,但是大自然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他们还是那样的瑰丽『mí』人,易土生欣赏着流血和死亡也同时欣赏着天空中的美景,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地平线上,蓝天白云就像是『méng』古人的牧场一样辽阔壮美,大自然的各种变化,还有眼前的胜利,让他感觉到一阵阵热血沸腾,生命是如此的没好。

    正在他陶醉的『luàn』七八糟的时候,城『mén』被攻破了,明朝人『cháo』水一般冲入了城内,城内顿时惨叫连连,发出这种叫声的不单单是那些负隅顽抗的士兵,还有城内的平民百姓,易土生才懒得管这些呢,如果士兵抢到了好东西或者找到了标志的娘们,自然会主动地送到他的手上来的,也算是他治军有方的一种体现吧。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冷哼向钉子一样刺入了他的耳朵,吓了他一大跳,立即回转了心神集中了『jīng』力,这才感觉到有一个飘飘忽忽似人非人的感觉渐渐的来到了他的身边,已经在一里之内了。

    这种感觉太反常了,也可以说易土生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假如是普通的生物,只要他进入了一里之内,易土生一定会生出感觉的。但是这次的情况,感觉太模糊了,勉强确定是个人,又觉得像一片云。

    “是高手!”易土生低声的说了一句,然后顾不得攻城的军队,径直从马背上跳上了半空,他想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高手,从哪个方向过来了,假如不是对方的那一声冷哼,自己岂不是被他给骗过了,这个人非同小可。

    眨个眼的功夫,那条人影已经越来越清晰的接近了,强烈的日光下,一个三十多岁,体态完美,双『tuǐ』很长的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抚『mō』着自己一把奇长的古剑,神情悠闲自在,浑身却散发着协议莫名的慑人气势。他的皮肤白的有些过分,有闪闪生光的意思。右手的手掌比左手宽大了不到一倍,者应当是常年练剑才能够造成的误差,而非天生。

    二阶堂三郎用一双充满妖异魅力的眼睛看着易土生,表情中没有透『露』出半点自身情绪的变化,使人感觉到此人神秘无比,难以捉『mō』,他突然淡淡一笑,道“你就是易土生?!”
正文 第六百六十四章高手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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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5二阶堂三郎见到易土生的时候,易土生也见到了他

    在时间上绝对没有一分先,一分后

    两人的目光相接触

    易土生突然仰天长笑,大喝道“二阶堂三郎”

    二阶堂三郎向前移动到相距十丈远的距离,微微一笑,点头“果然是易土生”

    易土生觉得没有什么好废话的了,现在城里打的一塌糊涂,到处都是生死较量的气氛,自己也应该和这位东瀛的大剑师来个战决他嘴里发出一声长啸,两tuǐ一夹马腹,骤地电光一般向休闲站立挡在路中间的二阶堂三郎扑了过去

    距离迅从十丈削减为五丈,两旁的景物飞瀑流泉一般向后闪退,形成了千万道光影色线易土生的魔剑已经出现在手中,而二阶堂三郎也把自己细长古朴的长剑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

    两丈,一丈

    “锵”易土生无敌所向披靡的魔剑剑身震颤,发出铿锵的爆响,离鞘而出

    一直都凝立不动的二阶堂三郎全身袍服忽然无风自动,披风向上卷起,黑发飞扬下,双脚轻点地面,竟然缓缓的离开了地面,就像站在个升高地面的无形的飞毯上面一样

    “果然不愧是东瀛第一大剑师,你是我此次遇到的最大的劲敌了,吃我一剑”易土生眼中神光爆现,魔剑骤然爆开漫天的剑影,没人可以看出来拿一道影子是真的,哪一道影子是虚幻的

    在两大宗师的全力发动之下,两旁的树木纷纷向外弯曲,树叶哗啦啦往下飞散二阶堂三郎道“果然阴气很重”

    易土生的剑影突然从右手中消失,转而出现在左手之中,完全改变了一个角度向二阶堂三郎攻击了过去这是luàn剑剑法中的最后一式,易土生一直都没有练成,直到他最近功力有所突破之后,才能够使出来,被称为‘移形换手’具有非常强大的威力

    二阶堂三郎似乎是已经看透了易土生的剑路,虽然在漫天剑影之中,却并没有多少慌张,相反出手却好像非常的缓慢,看似平常的一剑向易土生的狂暴攻击迎了过去

    在平常人眼中看来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是在易土生的眼中却知道他这一剑的度实在是不必自己的漫天剑影差一星半点那种时间上的矛盾,真能使人看看也忍不住xiōng口发闷,想要喷吐鲜血

    “你如何知道我有一身的阴气?”易土生问

    二阶堂三郎的剑尖在短短一段距离里不断地变化,从角度、力道、幻想、度、空间、时间等多个层面不停地变化,似乎想要让易土生根本就找不到他的剑路,以达到一击必胜的效果同时他还呵呵笑道“因为你利用吸收nv人的阴气来提升功力,这种方法是逆天的行为,你的功力越高,身上的阴毒就会越深,早晚有一天,你会变得不男不nv,除非你可以找到克制这种阴毒的方法,但是历史上很多人都失败了,我现在明显地感觉到阴气正在影响你的剑法,让你无法达到武学的巅峰,所以你今天可能赢不了我”

    易土生心中一阵震颤,在红日法王的秘籍中和不老仙人的长功记载中都曾经提到过这种阴阳不调的现象,但是两本书上都曾经说过,如果循序渐进的吸收nv人的jīng气,是不会出现这种现象的,就算是出现了也会随着功力的日益加深而被自动的吸收掉,但二阶堂三郎是怎么知道自己有这种弊病呢易土生有了这种想法之后,气势顿时低了一截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是如何知道你有这种弊病,其实这很简单,一方面因为你的传说,另一方面你提升功力的度未免太快,我知道世上唯一能够如此快的提升功力的方法只有采阴补阳”

    易土生冷哼道“你的剑法刚才我已经试验过了,也不过如此,如果你觉得可以轻易地胜过我那真是大错特错了,看看,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的”易土生的身体猛地脱离了战圈,向上跳跃了七八张,然后头下脚上,向二阶堂三郎刺了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发现自己的气势受挫,只能通过这种野兽扑灭家禽般的猛招来提升自己的气势,掩盖自己的虚弱,希望二阶堂三郎能够受骗

    但是二阶堂三郎毕竟是东瀛第一的大剑师,他的眼光和等锐利经验何等的丰富,顿时明白了易土生的意思,二阶堂三郎身子旋转着向上冲去,手中的细长古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突然幻化成了一把长达五尺宽达五指的巨剑,剑尖对着剑尖迎了上去,尺寸不差分毫

    生死胜败,决定于刹那之间,这就是高手之间的决战

    两件兵器相撞之后,所产生出来的劲气疾的狂旋,咔嚓咔嚓,很多颗粗如儿臂的树不堪压力,朽木一般被摧折就好像是气场中央刚刚发生了一次小型的爆炸一样,可见两人的功力是如何的登峰造极

    两人同时倒退了一步但是身体四周的旋风和气làng不但没有停止,而且越来越凶,易土生的长剑突然从手臂上缩回了袖子里,然后奇迹如长蛇一般从左边的袖子里吐出来,猛地向二阶堂三郎再次刺出一剑大约是刚才两方势均力敌,手臂震的麻痹了,所以需要换一条手臂来进攻

    二阶堂三郎的手臂上青筋暴露,大约也是很吃力的样子,但是他没有易土生移形换手的本事,所以只有坚持着继续迎接强猛的招式

    “轰”两人的出招表面上没有花俏,实际上已经极尽武学中所有的花俏,各种变化全都在心中碰撞了一次,最后才让两柄剑在无可奈何之下又来了一次硬碰硬,这一次是两人在情伤之余的碰撞,但是所使出的内力却是第一次的两倍

    十二成的功力

    两剑相jiāo,一股气流从剑尖焦急的地方滔天巨làng一般向四下里涌出来,两旁的树木纷纷连根拔起,残枝败叶旋转舞动苍穹,然后又哗啦哗啦的倾盆大雨一般的落下来,落在两个静止不动的人体身上

    易土生已经回剑入鞘,肩头上被刺出一道血痕,看那一剑如果在偏上一厘,所造成的伤痕很可能就在眉心上,那么易土生也就休想活命了二阶堂三郎也落回了地面,一手握着古剑,双手下垂轻轻震颤,默然不语在他的身上确实看不到任何伤痕的

    一秒两秒三秒,五十秒两人静立不动

    突然,二阶堂三郎轻轻的喘息了一下,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好,你没输我也没赢,咱们两个打了个平手”易土生清楚无误的知道自己的剑柄在最后关头捣中了二阶堂三郎的左xiōng部位只差一点就能击中他的心脏,取了他的性命,真是太可惜了

    “易土生,你别得意,其实你的阴气这么重,本来是必死无疑的,今天之所以侥幸逃过一难,那原因必是因为别的,只不过就是因为你懂得‘移形换手’的一手绝活,最后关头,我在这上面吃了亏”

    易土生摆手道“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既然胜负未分,我的胳膊又疼的难受,你的嘴角还在流血,咱么也不宜再战,就算再打下去,也不是咱们平日里的真实水平,那就约一个时间,咱们再打一次,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那么赌注是什么?”二阶堂三郎问道

    “安艺郡城再加上你的宝贝徒弟的性命,你觉得这个赌注如何?”我可以向你保证,最近的几天里我的军队指挥攻取另外四个郡城,绝对不会去攻打安艺郡城,你可以在城内安心的养伤,而如果一旦你输掉了比试,那么最后你必须保证把安艺郡城jiāo给我“易土生道

    二阶堂三郎道“我的徒弟果然没死,好,我答应你,为了稚子”

    易土生转过身去笑道“还为了安艺郡城的百姓们”二阶堂三郎实际上并没有答应安艺郡城的事情,他觉得如果自己败了,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剑在人在,剑败人亡如果没有胜利,或者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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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六十五章疑难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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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的征战结束,大久保忠的岩代郡城和安房郡城已经全部被明军所攻取,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只是易土生在这次战斗中负了伤,当然不是被那些酒囊饭袋的士兵给弄伤的,他伤在东瀛第一大剑师的手上。

    这种伤痕在普通人看来也许根本就不起眼,但是对易土生的心灵伤害却非常之大。凡是踏入了先天境界的武者,几乎全部都清楚,到了这个技术,身体上的伤害已经算不了什么,心灵上的打击才是最为致命的,有些甚至终身无法复原,超强武者将会堕落成废物。

    二阶堂三郎一语道破了易土生的致命缺陷,而且还破了他的武功,伤害到了他的身体,让易土生第一次有了种对手强大如山的感觉。这话并不是说易土生害怕二阶堂三郎,现在主要的问题是,易土生必须要战胜这个人。几天后的赌约,如果他不能取胜,那么将会在他的心灵上留下更大的缺憾,也许他再也不能在追寻武道的道路上晋级了。

    二阶堂三郎的剑法容易破,但是易土生自身的缺憾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来弥补完全,究竟要怎么消灭因为采阴补阳而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呢。这件事情他从来也没想过。想了半天之后,易土生决定翻书。

    结果他翻了一上午的武林秘籍也没有看出一点的解决办法来,长春功和红日秘籍上都只是强调要循序渐进循序渐进,可是易土生觉得这分明是识相矛盾,就像红日法王,如果他认为这种事情要循序渐进的话,那么为什么把自己的功力储存在鹅卵石里,这不是故意害人吗?难道他从一开始就居心不良,难道魏忠贤早就知道这个办法行不通,所以才遗祸给自己。

    不,不可能,一定有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在这方面,高无名最有发言权了,他是大明朝最牛的医生,左右自己也是一种病,生病了就应该让医生来瞧一瞧,或许他又解决的办法也不一定。

    高无名被易土生紧急召见到了眼前,搞的丈二金刚一样,易土生也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事实上他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和二阶堂三郎打架的事情,那么如果自己受了伤就很难自圆其说了。

    “王爷难道是有什么地方感到不舒服?!“看到易土生长久地不说话,高无名终于憋不住了,难不成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摄政王要修理自己,可别呀,现在形势一片大好的,自己还等着回京城里享福呢。

    “不是,啊,是,是这样的!”易土生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好像是生病了,又好像是没有生病,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高无名一听不是自己担心的事情,顿时踏实了,问道:“那么王爷您有什么不舒服呢,说出来给属下听听,兴许属下能够判断出来,王爷您毕竟不是个医生。”其实易土生名义上还真的是个医生:太医院的院判。但是他根本不懂的中医。

    “这个,啊,不太好说,好吧,我跟你说了吧,我在练功的时候,觉得出了一点问题,我的身体里好像有一股驱之不散的阴气,当我要发挥公里的时候,这股阴气有时候会想粘稠的乌云一样站在筋脉上让我的功力大打折扣,这样下去只怕我的武功再也不能够进步了,这可真是太奇怪了,你听说过这种病吗?!”

    易土生这么一说,其实高无名就猜出来几分了,易土生采阴补阳练功又不是什么秘密,他早就知道了,但是对于易土生所说的事情他却没听说过,江湖上采阴补阳的术士多的是了,也没听说过谁有易土生这样的经历啊。

    “王爷您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让我为您把把脉,医生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只是这么空口说白话的,我也没什么把握的。”

    “当然,当然可以,本王现在很苦恼,一起就拜托给高先生了。”易土生毫不犹豫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腕。如果这件事情不了解,几天后的决战,他必败无疑。

    高无名摸了脉之后,眼眉一挑,惊讶的说道:“王爷的脉象平和没有什么问题,依我看身体是非常健康的半点问题也没有,如果说到练功岔气的话,属下可无法查探出出现了什么问题,因为王爷的武功胜过我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听了这话易土生实在是有些沮丧,这么说高无名这条路是干脆的走不通了,那可怎么办才好呢?

    高无名念着胡须问道:“其实王爷要真的是担心这种伤害能够侵害您的机理最后伤害到性命的话,属下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彻底的解决的,只不过这个办法,只怕王爷您不愿意呀。”易土生劈头盖脸的骂道:“住口,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想要让我散功,只有这样才能够保住性命,不行,我宁可死也绝对不会散功的,赶快想别的办法。”

    高无名寻思了一下道:“虽然我找不出王爷您的病因,但那是办法我还是有一个的,其实也不过就是‘中和’二字而已。王爷应该知道,王爷您的功法是采阴补阳,但是武林中还有很多女人在采阳补阴,如果恰巧有一个女魔头也遇到了王爷您这样的问题,你们两个双修一次,互相修补,就能够双双痊愈了。”

    “你这个办法,道理上应该可以行得通,但是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一句废话而已,你不好好的想一想,这么短的时间离我去哪里找这么一个女魔头来呢,就算是找来了,人家愿不愿意跟我那个还很难说,你这个办法最后是否奏效也不一定,这些未知之数,加起来,就等于这个办法根本无效。”

    “王爷可以找一下爱神金巧巧小姐。”

    “那扫货的功力早就飞了,她跟本就帮不上忙,就算是没有废她也远远地达不到和我双修的高度,说了也是白说,不如不说,栽面儿!”

    高无名摇头道:“王爷错了,现在不是考虑栽面儿不栽面儿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一定要治好王爷的病,爱神虽然功力废了,但是她在采补之道上面的只是,是我们的几十倍,王爷可以试着问问她,看看她有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情,以便于咱们照方抓药。”

    易土生心想,自己和二阶堂三郎一战绝对不容有失,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就去问问爱神吧。

    易土生把高无名打发走了,直接就来到了爱神的帐篷,爱神最近还挺老实的,每天都在打坐练功,大约是想恢复以前的功力,上次易土生在采集红日法王功力的时候,她得到了很大的好处,的确有恢复功力的可能。

    易土生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巧巧,我来了。”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六章阴阳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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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金素素的印象里,易土生似乎从来还没有称呼过她‘素素’这两个字,假如不是叫爱神,就是叫她,喂扫货***这就算是客气的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对自己如此的温柔体贴起来了,顿时把个正在打坐的爱神唬的差点吐血走火入魔了

    爱神赶紧从床上跳下来,问道:“王爷今儿是怎么啦,该不会是想找我亲热,来来来,我洗个澡马上出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最近我有研究了几个花式,正好伺候王爷好好的一个通宵呢”

    “不是这个事儿,易土生一把拉住了爱神的手,说道:”我是有别的事情要问你的,希望你跟我能够说实话,千万不要有所隐瞒“

    “王爷找我除了干那事儿居然还有别的事儿,这可真是稀奇了,那好你说,我还真想听听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呢,呵呵“爱神格格笑道

    易土生并没有说自己生命了,也没有告诉他二阶堂的事情,只是沉思了一下,组织一下语言,然后说道:“是这样的,我最近练功的时候,发觉内里有些不精纯了,虽然说并不影响我的功力发挥,但总觉得有种阴气在体内排回着不太舒服,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听了这话之后,爱神的脸色突然有些暗淡,然后冷笑了一声道:“你不就喜欢草娘们吗,这回可好了,草出问题来了你看你把我给干的,全身功力都丢失了,还带了外伤,肿了一个多月,表面上看你是占了大便宜的,其实男女间的事情谁又能占得到谁的便宜呀,现在终于出现问题了”

    易土生道:“可是你说了半天我一句都没听懂,好像你早就知道我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爱神发觉易土生有些生气了,连忙说道:“事情其实也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样,我以前也不知道你会为了这件事情而来找我,我只是在失去了功力的时候,想起了以前江湖上有一个大大的淫贼,名叫薛明玉的,这人当时被称为玉面郎君,每晚上都要奸银十八位以上的少女,然后采补他们的原因,很多的武林高手都要除掉他,但是又很多次都被他逃掉了,这些人就发现每一次被他逃掉,他的武功就会得到突飞猛进,最后几次简直已经达到了天下无敌的地步了照着这种情形下去,全天下的女人都要被他草了不说,整个武林也没有人可以奈何的了他了,你说是不是”

    易土生点头道:“说的也是,没想到还有这么厉害的淫贼,看来他也是掌握了某种高深的采补神功才会有这种经历的后来怎么样了呢,我对这件事情一点都不知情”易土生心想,历史上从来不急在这写的事情

    爱神吸了口气接着说道:“后来整个武林召开了武林大会,由白道八派和魔道九宗的人联合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的绞杀,把此人困在了一个山谷里,听说那一场战斗整整的打了有一个月,白道魔道死了好几百个高手,仍然不能把薛明玉给擒拿住,而且薛明玉的武功还在每天不停地升高,这就非常值得思考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这个山谷之中还有女人存在吗?后来,人们才发现,原来薛明玉这个大淫贼为了积攒功力逃跑,居然丧心病狂的把山谷里的女性动物都给办了,把它们也给采补了,其中有母猩猩,母狗,还有鸡鸭野猪这些东西,当真是禽兽到了极点呀不过,最令人佩服的是,薛明玉居然可以从这些母兽的身体里提炼到至阴之气,真是也不容易啊”

    易土生听爱神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赶忙又问道:“到底最后怎么样了呢?”爱神绘声绘色的说道:“说来也奇怪,就在薛明玉武功越来越高,所有的武林中人都挡不住他的时候,他的功力突然大打折扣了,明明有很高的武功,居然发挥不出来了,这种情况越来越厉害,到了最后,这人还变了样子,一边脸变成了男人,一边脸却是个女人,你说奇怪不奇怪大家看到他变成了一个怪物,就上去追杀他,结果他的武功已经剩下了不到三成,被几个高手,齐心协力的就那么杀死了

    临死之前,那些高手问他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散功,他在最后关头把秘密吐了出来,他说他不知道怎么的,体内的功力被一股巨大的阴气给锁住了,发挥不出来,这股阴气就是他吸收的那些女子和母兽的精气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看来这件事情要是任其拖下去的话还真是会很危险的,你的意思是我的情况也和他差不多的”

    爱神把一只手臂搭在易土生的肩膀上依偎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慢悠悠地说:“我肯定是爱你的,这一点你用不着怀疑,比如要趁机报复你的坏心,我是一点也没有,你每天把我干的那么舒服,我但凡是个有良心的也会好好的待你报答你呀,我要是早就知道你陷入了这种境地,我早就说了,我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不过我以前的确从你身上感觉到过阴气,我以为这很正常,所以也就没说”

    易土生摸着爱神光滑如玉的小手说:“你以前也是干这种勾当的,为什么你就没有被阳气反噬了呢,为什么我会被阴气所反噬?”

    爱神抿嘴一笑道:“傻夫君,这你都不明白了,这道理可是太明白了,因为我没有你那么贪心,而且我的进度慢,你的跑友太多了,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就好像一个人吃撑了的样子,无法消化了,那它就一定会反噬的”

    易土生道:“那么我可以不可以把吃撑了的难以消化的这部分给吐出来呢”爱神点头道:“当然可以,不过,如果那样做的话,你必然会失去五成以上的功力,当年的薛明玉也想用这个办法来救命,于是他就散功,但是结果失去了七成的功力,围剿过程中他不敌对手,终于被赶尽杀绝了”

    易土生骇然道:“那么照你的说法,我岂不是要等死了”爱神呵呵笑道:“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可能真的要等死了,幸亏你身边有我这个两性学的专家在此,还可以给你指点乾坤,把你从阎王殿里拉回来”

    易土生惊讶道:“原来你还是有办法的,你说说,连薛明玉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你怎么会有办法的呢?”爱神站起身来拖着他的下巴说道:“谁告诉你的薛明玉没有办法,其实,薛明玉当时已经想到了办法了,但是,他来不及实行了就被杀死了不过他把这个办法告诉了在场的武林高手,那些武林高手有嘴大的就传了出来”

    易土生激动地说道“到底是什么方法?”

    爱神沉思了一下说:“需要找到一个女人才能够帮你治好这种病”易土生愕然,不知道从何说起,爱神道:“就是我的好姐妹,花神目前只有她可以救你,也只有你可以救她,你们两个也是同病相怜了”

    易土生顿时明白了爱神的意思,大声道:“刚才高无名跟我说过,必须要找到一个阳气反噬的女子跟我双修,将双方的阴阳二气中和掉,原来你用的也是这个办法,花神的功力真的有这么高吗?在哪里可以找到她?”

    爱神叹道:“功力是挺高的,但是到哪里去找她我就不知道了”

    易土生道:“那不行,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现在就派人出去找她,就算是找遍整个世界也要把她翻出来,但是,过几天我要和一个大高手决战,这种情况影响了我的发挥,有没有什么办法,暂时的帮我遏制一下?”

    看着易土生满怀期待的样子,爱神扑哧一下,捂着嘴巴说道:“有啊,就怕你不愿意做你要是愿意,倒是也挺好办的反正我挺愿意的,想想都爽的不行”

    易土生愕然:“到底是什么方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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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六十七章调和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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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神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要脱衣服才能说!”易土生道:“今天不玩这个,先办正事儿!”爱神说:“要办正事儿,就必须玩这个!”易土生以凝眉,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爱神拉着他的胳膊:“哎哟,王爷,我怎么敢呢,我是为了你好呀,你的病是因此而起,想要压制下来,就必须要从此处解决呀!”

    易土生听的有道理,立即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利利索索的脱掉了爱神的衣服,并将她那副一掐就能出水的身体推倒在床上,问:“接下来要干什么?!”爱神笑的在床上打滚,就像个雪白的葫芦:“您说呢,您说呢,这种事情还用我教你,你比谁都熟练了。”易土生摆手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知道的。”

    爱神止住了笑,在床上盘腿坐了片刻,两只胳膊一撑就坐到了床边,大三角状仰躺下来,嗤嗤的笑道:“王爷啊,我们女人身上有一个地方,道家修士对其特别的推崇,称之为‘玄牝之门’,说它是世上最玄妙的地方,你可知道?”

    易土生点头道:“事关生死轮回的门户,当然是世上最玄妙的所在,我知道。你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爱神道:“生死事关乾坤,乾坤之门,也就是阴阳之门,阴阳在这里进行转化,这里是沟通天地的地方,可以转阴化阳,也可以转阳化阴,我就是用这里为你治病啊。”易土生气的瞪着眼睛喊道:“胡说八道,你说的理论虽然成立,但必须需要一根脐带才能完成,也就是说我必须是你的孩子才可以,现在你没有脐带,我也不可能到你的肚子里去,你如何能够转换阴阳。”

    爱神大笑道:“王爷真是迂腐之极,小孩子需要脐带,那是因为小孩子还不会吃东西,怎么王爷您也和小孩子一样没有牙齿不会动用自己灵活的舌头吗?!”

    易土生苦笑道:“自然不是,不过你说的话我还是不太明白,算了,我的时间不多,我看你还是不要和我打哑谜了,直接说吧,你让我怎么做,才能够暂时的压制我体内的阴毒,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爱神道:“那也容易,只要你像我肚子里的孩子,和我连成一气,把阴气度入我的体内,我替你暂时压制就可以了,不过我要告诉你,这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因为你体内的阴气还会再生,到时候你必须还要用这个方法,只有找到了我的朋友‘花神’你的问题才有可能得到根本性的解决。”

    易土生不解道:“那么我要如何才能够和你连成一体呢,像孩子那样?!”爱神棵着身子,盘膝打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呀你呀,平常挺聪明的,怎么一到了关键的时候就犯糊涂了呢。这还不容易吗?你和我现在不就是缺了一条脐带做纽带吗?好了,我们不用期待好了,你就直接连接我的‘天地之门’也就是了。”

    爱神接着道:“你再想想孩子是如何和母体连接的。”易土生道:“用肚脐呀。”爱神冷笑道:“我看你的肚脐现在肯定是已经不能用了,这样吧,你就只能直接用嘴巴了,来吧,本座已经打开了天地之门,你只要用嘴通过这道门把阴气送入我的体内就可以了!”说到最后的一句的时候,爱神的声音稍微有些震颤了。

    易土生笑道:“原来你是让我干这个,好吧,我看没什么问题!其实我的舌头还是挺灵活的,一定可以让你在帮助我的同事,绝对升入天界!”爱神半仰躺在床上,很不高兴的摆手道,“别这么说,到底是我在帮助你,别说得跟我求你一样,你这人真是什么都不肯吃亏的。”易土生连忙笑道:“我明白,本王明白。”

    一会儿之后,帐篷外面的亲兵就听到了一阵阵**蚀骨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经过和爱神的一番阴阳转换,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易土生发觉自己的精气神澎湃了不少,很多被封闭的穴道都自动的打开了,功力大大的有所精进,假如再让他遇到二阶堂三郎的话,他的信心将是昨天的十倍。

    可是自己和二阶堂三郎的约定毕竟还没有到,必须要等到自己攻克了前面三座城池中的两座,二阶堂三郎才会再次出现,并挑战他。

    清晨在布谷鸟的叫声中,易土生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口,舒展着双臂,微笑的看着一队队穿梭而过的巡逻兵,以充满自信的笑容,感染者身边的每一个人,让营地内的士气持续的升温,升温。

    咔嚓咔嚓,几匹战马从远处奔跑过来,在易土生面前停下,马上两位骑士翻然下马跪倒在地:“末将参见王爷,启禀王爷,因为昨日王爷已经攻克了岩代城和安房城,兵锋已经逼近了阿波城,所以昨天晚上一个晚上,大久保忠都企图前往阿波城内运兵,用来继续维持他的三角形的防御工事,但是都被我军所阻挠,现在阿波城兵力非常的空虚,王爷可以立即发兵直抵城下,我和细川君将会协助王爷,三面进攻,攻克城池。”大内义山说道。

    易土生停止了舒展双臂的动作,将手背在身后,说道:“事情呢是这样的,计划呢有一些变化,你们不要操之过急,听我把最新的战略说出来听听,今天的战斗还是以本王和细川君为主打,而大内君你今天只是佯攻就好了。”

    大内义山惊讶的抬起头来,问道:“佯攻哪里?!”易土生笑道:“当然是佯攻大久保忠的大本营安艺郡城,本王暂时还不打算直接拿下哪里,所以,请你继续进行佯攻,但是要伪装的像要主攻的样子,让大久保忠无法分身,当他意识到错误的时候,本王和细川君已经取得了另外两座城池了。”

    “王爷此计谋实在是高明,绝对可以吧大久保忠骗的团团转,实际上,只要我们拿下大久保忠的粮仓美浓郡城,大久保忠基本上也就不战而败了,王爷只要在城外断绝了他的水源,用不了半个月,必定全体饿死渴死。我军将会不战而胜。”细川多隆笑着说道。

    易土生道:“用不了等到半个月,本王还有下一步的计划,你们依计行事便是了。”大内义山向前爬了两步,厉声道:“王爷,我还是有不同的看法。”

    易土生道:“大内将军,我知道你是一员将才,但是你应该知道朝令夕改乃是兵家大忌,本王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请你就不要太过于执着了吧。”大内义山把头按在地上,说道:“不是这样的王爷,王爷刚才所说的佯攻战略,的确见于兵法,但是那都是指敌众我寡的时刻,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军船坚炮利,箭矢如雨,兵强马壮,士气如虹,早已经把城内的敌军吓破了胆,击败他们犹如利剑之船头卢镐,又好像是摧毁腐朽的庄稼,这种情况下,三路齐发,一举胜利,又何必要多此一举,搞什么佯攻呢。如此一来岂不是为大久保忠争取到了时间,万一有什么援兵来到,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易土生知道,大内义山所指的援兵,就是丰臣秀赖。但是他和二阶堂三郎有约定,而且他估计丰臣秀赖绝对不会来,所以果断的说道:“我意已决无需多言,下去准备吧。”拂袖而去。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八章机枪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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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内义山没有办法只好回到自己的营寨去准备兵马预备攻击,细川多隆却是非常的高兴,因为他终于在本轮的较量中,勉强的胜了大内义山一筹,易土生终于拿正眼来看自己了,这不得不说是个伟大的进步,接下来他要坚定地执行易土生的命令,并且在这个岗位上干出不平凡的业绩来**(

    士兵们在中午时分饱餐战饭,午时三刻开拔前往城下,大内义山攻安艺,易土生攻阿波,细川多隆攻打大久保忠的粮仓美浓郡城其实易土生的阿波城能不能攻打的下来,到最后大约也是无关紧要的,所有的一切已经全都系于美浓郡城的得失上面了身经百战的大久保忠,岂能不知道这一点,但是他的兵马根本无法出城,一出城就会遭到明军炮火的攻击,所以,连援兵都派不出去

    不过大久保忠也的确没有想到易土生会佯攻自己的安艺郡城,如果他预料到了或者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就算明军的炮火在怎么猛烈,也会派人出城去劫美浓郡城的,但是这一切只是建于假设的基础上,事实上,当明军展开三面攻城的时候,大久保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办法进行防御,只是各自为政而已

    大久保忠的总兵力大约在八万到九万之间,差不多可以抵得上德川幕府最强横时期的兵力了,差也查不了太多从一开始的时候,大久保忠就把绝大部分兵力屯扎在安艺城内,预备在这里和明军进行血杀决战

    所以他在两座被易土生征服的边城总共只投入了四千兵马,也就是说保守的估计,大久保忠目前在三座城池里还有八万五千人,但是据探子来报,安艺城内大约现存兵力有五万人以上,也就是说另外两座城池加起来也就只有三万人的兵力,而美浓郡城是屯粮要地,兵力一定会有偏颇,估计应该有两万人之巨,这就是说,易土生现在攻打的这座阿波郡城其实只有一万兵力而已而易土生却有一万八千多名明朝战士,而且他们的武器全都是手持冲锋枪和步枪,另外,还分出一千人掌管三百门神武大炮,对城池展开不要本钱的摧残

    易土生提着军刀站在城外大声喊道:“将士们,给我冲给我杀,谁能第一个冲入城内活捉这里的诸将,本王就把这座城内的所有的女人全都赐给他当奴隶,冲啊,杀呀”

    易土生这一声喊可不要紧,仿佛就是一块巨石坠入湖心顿时激起千层浪花,大家一听说奖励居然如此的丰厚,那里还顾得上性命,纷纷的举起武器,扯开双腿,不顾城头上的箭矢如雨,一股脑的就突破了护城河,全体堆积在了城门口明朝人攻城一向都不怎么采用云梯,大部分时候都是直接用大炮把城墙哄坍,然后士兵们就会一拥而入这次也不例外,不过易土生觉得这座城池太不起眼了,为了节省一点炮弹,连轰踏城池这个步骤都免了,直接命令士兵们冲锋入城

    城头上的那些士兵看到明军全都堆积在城门口,还以为有机可乘呢,嘎嘎大笑着从上面往下射箭,登时就有不少的明军中箭身亡,但是好景不长,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一座包裹着铁皮后打五寸的巨大城门,就被冲锋枪给达成了筛子,士兵伸脚一踹,城门轰然倒地,顿时一声呐喊,全体冲了进去

    那些在城头上偷袭明军的东瀛兵,很快就失去了目标,等到他们醒过神来回头一看发现所有的敌人都已经到了身后,举起战刀想要冲过去搏斗的时候,子弹已经暴雨倾盆般射过来,先是战友们全都过电一样的倒下去,跟着就是自己也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点了几下,然后神志模糊,死于非命

    登上城头的很多士兵,都从垛口处冒出头来,冲着易土生喊道:“王爷,我是第一个杀上城头的,我是第一个”“我是第一个,你是假的,你是假的”

    易土生人在城外,哈哈大笑:“你们全都不要争,本王已经说过了,谁能够擒拿对方的主帅谁才能够得到真正的奖励,死的活的都行,几个人合伙的也行,大不了你们平分罢了,去,勇士们,前途无量啊”

    那些急于领功的,转过头冲下城头,一边冲一遍喊:“谁是这里的主帅,给我出来,给我出来,我要杀死你”

    细川多隆那边的战斗相对于易土生这边来说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虽然他动用了炮火和十几名高手冲杀,但是一个时辰之后,还是没有您能够撼动城池分毫,因为这里的防御真的很严密,首先大久保忠在城头上安置了二十门土炮,虽然射程根本就不足以威胁到明军的冲锋,但是如果明军的高手想要凭借轻功像城头上面跳,就非常的有难度了而且为了保障粮仓的安全,大久保忠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还别出心裁的在两万士兵之外,加了五千名泥瓦匠工事兵

    这些工事兵完全不负责打仗,他们只负责用泥土石灰还有柴枝来弥补被大炮炸出来的缺口,明军的大炮爆炸力的确很大,但是面对厚达两三丈的城墙也不可能一下子炸出一个窟窿,必须连续不断的打击同一个目标才可以实现但是这些工事兵,显然都是大久保忠精挑细选出来的竟敢死士他们根本就不怕死一旦那里的城墙有了缺口,立即就开始进行修补,冒着炮火,毫无畏惧,炮火激溅之下,一会儿死去几个,但是后面的人就像是根本没有神经一样,立即又补充了上来就这样,细川多隆三个时辰的进攻居然变成了徒劳,白白的损失了很多的士兵

    晚上众人集中在了易土生刚刚占领下来的阿波城城内,易土生气的拍了桌子,怒道:“没想到这个大久保忠还挺有个性的,居然想出了这样的一个主意来对付我的炮轰,也就是我的装甲部队不在这里,不然的话,一定让他的美梦落空不过,他要是以为用这个办法可以拦得住本王那可就大错特错了细川多隆听令,明天给我准备云梯攻城,所有的军队全都准备冷兵器,只留下五千人用冲锋枪进行登城掩护,我倒要看看,那些使用弓箭的呆子,怎么跟我的远距离掩护作战相抗衡”

    细川多隆和大内义山对于打这种热兵器的战斗也没有什么经验和信心,易土生刚才说的话,他们并不能全都听得懂,好在这是一节军师实习课,很快就会有一场真枪实弹展示在他们眼前,就算再怎么笨,也能看懂了

    明军一夜之间就准备好了两百只云梯,第二天士兵们拉着这些云梯来到护城河之外,易土生一声令下,总共立即开始当城头上的东瀛兵看到明军采用古老的办法攻城的时候,又蹦又跳,以为他们的春天来了呢

    可是他们的弓箭刚刚伸出了箭垛,就被护城河外,弓箭射程之外的冲锋枪给压制住了,五千把冲锋枪不停地射击,把城头打成了一片片的麻子,飞沙走石,火星四溅,防守的士兵一冒头肯定死亡,根本就无法阻止明军的登城士兵

    易土生预计的没错,明军在一个时辰后就登上了城头,用冷兵器展开了血腥厮杀……等到中午一过,美浓郡城就彻底的落在了明军的手上大久保忠储存了将近五年的粮食,全都归易土生所有了
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士气暴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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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大久保忠,你的五座郡城已经有四座全都落在本王的手里了,虽说你城内还有兵马五万,但是你没有粮草,人越多输的就会越惨,我看你还是不要犹豫了,赶快出来投降,让你的老婆和女儿来为本王洗脚穿衣,本王看在她们的面子上给你一个养马的职务,让你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如何,哈哈哈哈”

    易土生此次只带来了庄生一员大将,庄生跟着附和道:“能给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养马也是你的一种福分啊,你身为东瀛的贱民,得到如此的殊荣,应该立即滚出来给王爷叩头谢恩才对,怎么还犹犹豫豫的呀一会儿你激怒了王爷小心连养马的活儿都没有了,因为你还有一个竞争对手,那就是武田极光,对,武田先生,你的老婆长得也算是不错呀”

    大久保忠倒是没有什么,还能沉得住气,武田极光的老婆就在旁边站着呢,让他怎么淡定的下来,眼睛一瞪顿时怒了,“易土生,你这个八嘎,你可不要太神气了,现在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谁能够占有谁的老婆还很难说,你最好小心一点”易土生哈哈大笑:“武田极光,你这话说的太晚了,本王已经办了你的老婆了,你不信就问问站在你身边的舞天姬夫人啊,哈哈哈哈,那晚在树林里,我们双宿双栖,她真是好扫啊舒服,舒服”所有的明朝官兵全都大声的笑了起来

    武田极光面上无光猛地转过头来怒视着舞天姬:“你说有没有这回事儿”舞天姬虽然戴着面纱,但仍然依稀可见面容惨变,悲声道:“将军,易土生是咱们不同戴天的敌人,他当然是想方设法的伤害将军,将军不要上了他的当,上了咱们夫妻之间的和气我的将军可是忠贞不渝的”

    舞天姬说着说着泪流满面,不顾一起的跪倒在舞天姬的脚下,两只手抱着武田极光的小腿哭泣武田极光伸出手去,想要把舞天姬扶起来,突然感到小腿肚子上被蚊子咬了一下,当时也没在意,叹了口气说:“我当然知道你的心意,易土生敢侮辱你的清誉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多谢将军,奴家的名声就全靠将军保全了”舞天姬悲悲戚戚的站了起来,拉着武田极光的胳膊,表现的很恩爱

    易土生却在下面大声地喊道:“武田极光,你这个大王八,你知不知道你的夫人被我办了之后,就一直迷恋我的那东西,前天她还奈不住寂寞主动跑到我的帅帐里来,跪在地上请求我草她,真是太扫了,太舒服了,多谢你呀,多谢你把老婆调教的这么懂事,而且功夫还那么好,本王多谢你了”明军阵营又是一阵大笑

    武田极光气的差点疯癫,顿时之间方寸大乱,哇呀呀的喊道:“易土生,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夫君,不要啊,小心气坏了身子”武田极光叫着叫着突然就愣了一下,像是岔气儿了,舞天姬摸着眼泪很心疼的用自己的小手抚摸着丈夫的胸口希望能够让他好受些,可是没有想到,武田极光的眼神竟然越来越呆滞,嘴角还流出了一缕鲜血,脖子像生锈的铁轴一样,嘎吱嘎吱的扭过来,惊恐的看着舞天姬,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舞天姬冲着武田极光抿嘴一笑,道:“夫君,该上路了,我也该去寻找自己的欢乐了,再见”

    一柄比手术刀还要锋利的黑色的乌金刀片出现在舞天姬的两个指头之间,只是那么轻轻一划,就把武田极光的肚子从上到下给抛开了,他的心肝脾胃还有肠子,就像是一坨蠕动交尾的毒蛇啪的一声就掉在了地上,鲜血唏哩哗啦的流到了所有人的脚下

    “嗖”舞天姬展开了诡异莫名的身法,剑尖的脚尖在城墙垛子上一点,衣衫猎猎的向护城河对岸扑了过去没有人放箭,也没有人追赶,连一句喊叫都没有,谁也想不到变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一代先天高手武田极光居然死的这么随随便便,所有的人全都懵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舞天姬,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杀死了自己的丈夫”舞天姬度飞快,犹如空中一指彩蝶,片刻之后就降落在易土生的马背上,不过她没有坐下,而是像九天魔女一样带着一脸的阴笑站在马股上,格格发笑

    “大久保忠,你还敢骂我,你知道不知道,倒是武田极光救了你的一条性命,我本来是奉命要杀你的,但是武田极光这个贱男人看得我太紧了,让我根本我从下手,没办法,本夫人只有退而求其次,把他送上西天,也算是铲除了你的一条臂膀,为我亲爱的王爷立下一点微末的小功”舞天姬对武田极光的死亡表现的豪不悲伤

    易土生大声笑道:“看到了,你的人已经全都投降到本王的麾下了,唯一对你忠心的武田极光现在也死了,你还是赶快按照本王的吩咐投降,本王的耐心那可是有限度的,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考虑怎么样啊我听说你不是请了一个大高手来嘛,为什么不让他来见见我,现在不出来,难道请来给你收尸的不成”

    “我们家王爷的武功如此之高,怕是把东瀛所有的高手都吓得吐血了,你请来的哪个高手,只怕是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只缩头乌龟躲起来了,我听说伊贺忍者派就有一种忍术,是可以把自己变成乌龟的”庄生纵声嘲笑

    细川多隆也跟着说道:“听说大久保忠你请来的高手居然是有东瀛第一大剑师之称的二阶堂三郎先生,据说他的剑术,早已经到了凡脱俗登峰造极的地步,也不知道比我们家里看门的侍卫怎么样,我早就想让他们两个比试一下了,如果他没有变成乌龟躲起来,那么就让他出来见上一面如果真的变成了乌龟也没有关系,就请你把这只巨大的乌龟交出来,让我们神圣的王爷把乌龟炖一锅肉,慰劳营内的将士们,哈哈”

    “毛头小子,初出茅庐,不知道天高地厚,哪来的这么大的口气,你想见我,我就给你看看,但是看完了之后千万不要后悔”一个飘渺虚幻却又沉重犹如山岳的声音突然非常矛盾的冲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包括易土生在内,听到这声音之后,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非常不舒服的感觉,仿佛是神灵将要降灾前的警语,又好像是一座空坟之中发出的呜咽

    易土生听出来了是二阶堂三郎的声音,心里冷哼了一声正要叫板,突然他看到细川多隆和庄生的眼神变的很直,仿佛发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侧头顺着角度一看,只见一道长达两丈的白色剑光,已经从城头上脱颖而出,长虹贯日一般向这边袭来,目标说不清是细川多隆,还是庄生

    “好,功力大有精进,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易土生怎么会让自己的两位手下在眼皮子底下手上,纵身而起,魔剑颤动,当的一声挡住了白色的剑气,替两人躲过这杀人之厄其实,二阶堂三郎根本也知道有易土生在自己绝对杀不了两人,他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震慑

    明军阵营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了,一秒钟内,士气已经跌入了谷底
正文 第六百七十章心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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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阶堂三郎,你这个手下败将,今天还敢出来自取其辱吗?你不敢和我决战,却率先攻击我的手下,这叫什么本事,是否有些太过于卑鄙了,真是让人感到齿冷你这个懦弱的胆小鬼”为了提高士气,易土生只能信口雌黄

    一身白衣的二阶堂三郎出现在城墙之上,白衣飘飘衣袂作响,双目闪闪有神,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二阶堂三郎深吸了一口气,道:“皇父摄政王,你可真是会信口雌黄啊,本座本来以为你是个铁骨铮铮的君子,没想到你的品质和武功完全不成正比,居然站在这里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败给你了”

    经过易土生刚才的一番信口雌黄,明军那已经跌倒谷底的运气渐渐的恢复了过来,庄生是举着拳头喊道:“皇父摄政王天下无敌,皇父摄政王天下无敌”士兵们顿时群起响应,刚才的影响已经全部消除了

    “二阶堂三郎,不是我易土生品质低劣,实在是你没有大将风范,防着我这个对手你不打,居然卑鄙无耻的攻击我的手下,相比之下,我觉得我的品质比你还高很多哩”易土生洋洋得意的说道

    二阶堂三郎懒的跟他废话,易土生根本就是胡搅蛮缠,明明是庄生和细川多隆辱骂他在先,他才被迫出手的,易土生却指责他故意偷袭,看来跟着人讲道理是没什么出路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武力来击败他暴力是可以出奇迹地

    “看阁下的样子,似乎已经恢复了全部的功力,看来本作今天想要取胜是非常的困难了呵呵”二阶堂三郎犹如凌空虚度一般从城墙处两三步的就来到了易土生的面前,一个跟头落在了地面上显示出绝世无双的东瀛轻功

    易土生啧啧叹道:“二阶堂先生,你就别炫耀了,你的这点功夫的确是很客观,但是请恕我直言,其实你们东瀛人的功夫完全都是来自于我们中原的传承,只不过就是徐福给带过来的一点皮毛而已,跟正宗的中原武功比起来那可是差远了,待会儿,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你干掉”

    “哈哈哈哈,易土生,可不要说大话了,你能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我知道你只是用了一种很霸道的内功暂时压制了阴毒,并没有完全解除,但是请不要太过于得意,本座要提醒你一句,在我们交手的过程中,一旦你受了内伤,被压制住的阴毒就会像火山爆发一样的喷发出来,到时候,你假如不被冻死,也会变成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你自己考虑清楚了,要不要和我一战”

    “住口”易土生突兀的大喊了一声:“要打就打,哪来的这么多的废话,难道你害怕我的武功吗?真是天桥的把式,光说不练”二阶堂三郎一皱眉:“什么叫天桥的把式……”易土生呵呵一笑:“你们东瀛人不学无术,自然不知道这门高深的武功,我也懒得跟你解释,总之你废话少说,赶快出剑”

    易土生之所以忽然这么着急想要逼迫二阶堂三郎出剑决战,那是因为他不想再听此人说下去了,刚才二阶堂的话已经深入到他的心灵,影响了他的斗志,绝顶高手之间的较量,最重要的就是气势,气势一旦弱了,必败无疑如果让二阶堂三郎这样深刻的剖析自己的阴毒,那么不用打易土生可能就彻底的败了所以,他必须打断

    可是二阶堂三郎今天似乎改变了策略,硬是不准备正面进攻,而是继续的进攻易土生的心理,淡淡的笑道:“我们两人上一次的比试,每一次我出剑攻击,你都可以连续使用十八种身法躲开一部分,这一次嘛,你的阴毒减轻了不少,大约可以连续使用三十种以上的身法,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这样的得意忘形,一味的追求身法的威力,却忽略了身体所能够承受的极限,阴毒肯定是会复发的,到时候你必死无疑”

    “哼,你今天这么多的废话,而且状态这么好,我看你是又练成了什么师门神功了,不如先让我帮你展示一下”易土生左手一抓,背在肩头的魔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这不是什么法术,而是一种吸力,加上对魔剑的熟悉

    二阶堂三郎的身体倏忽向前扑来,度快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就像是一道光,而他的身后还有一连串的人影子

    “王爷小心,这是东瀛的‘光影身法’”细川多隆喊道

    易土生暴喝一声,功力运转,脚尖点地,身体巨震,刚要往后暴退,突然又停了下来原来二阶堂三郎的那些影子居然像拉风箱一样的收了回去,又重站在原地卓立不动,脚步根本没有移动半分易土生心中剧震,到底刚才攻过来的是他的真身,疑惑之时光影折射形成的幻想,亦或者根本就是某种心理幻术,让自己对他的进退度产生了时间和空间上的错觉

    但不管怎么说此人的武功果然大有进步,即便自己压制了阴毒,和他仍然是伯仲之间未了之局,看来今日要陷入苦战了

    尤其是他的心理战加阴损,刚才的一下,名义上是展示给自己看的,其实根本就是展示给明军将士看的二阶堂三郎想让他们害怕,这是一种阴损的战术易土生心里不仅有气,既然你出阴招,我为何就不能出一点旁门左道

    “来人,把岛津稚子给我带上来”易土生仰起脸来大声说道

    “师父,师父,赶快救救我啊,赶快救救我啊”一阵稀里哗啦的铁链声音从队伍后方传了出来,明军分开一条人墙巷道,岛津稚子披头散发遍体鳞伤,被人压着从里面走了出来,见了远处的二阶堂三郎就开始大喊大叫

    “稚子,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为师的感觉果然没有错,你放心再忍耐一会儿功夫,等为师杀了易土生立即就能把你救出去”

    易土生哈哈笑道:“真是师徒情深啊,可是二阶堂先生,你觉得本王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吗?其实你的心里非常明白,你我的武功只在伯仲之间,要想谨慎的决出胜负,没有几万招是肯定不行的,如果要以死相拼,就算我死了,你也肯定要残废,所以,我看你刚才说的那条路是行不通了,不如本王给你指一条明路,如果你肯投向本网,本王就把徒弟还给你,并且以大明朝皇帝的名义下旨,让你们师徒结成夫妻,你觉得好不好啊哈哈哈哈”他明知道二阶堂三郎不会投降,所以故意出言讥讽,打击他的气势,这叫做以牙还牙

    二阶堂三郎心湖激荡易土生清楚地感觉到他眼神出现波纹,这说明他的状态已经出现了漏洞,此时不出手,待何时

    易土生长啸一声,一道剑光,仿佛从口中喷出,往二阶堂三郎的面门刺去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一章技压剑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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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阴毒被压制,功力大幅提升,魔剑缓缓刺出,携带着迷惑人心的虚幻力量,每向前推进一份,都仿佛在变宽便长,剑气带起的狂飙越来越强烈,在距离二阶堂三郎十尺许的时候,劲气已经波及方圆五丈的距离

    二阶堂三郎冷然一笑,飘飞而起,身上突然出现了无数条影子,有的向前扑,有的向后飞退,使人完全捉摸不到他的进退方向刚才说表现出来的那种厉害的‘光影身法’此刻已经全面的展开了

    易土生人在空中,魔剑回旋,也不管前方有多少条乱七八糟的人影,只是锁定了其中一道,刺向了他的小腹,只攻不守,完全一派不顾自身的拼死打法浓烈的杀气从易土生的身上飙出辐射向四面八方,几十丈内的所有士兵和将领全都能感觉到这一剑之中包含的卓魅力就连站在城头上的东瀛人也一个个的心胆俱裂

    “轰”易土生的身体和二阶堂三郎的那些零零星星的影子撞在了一起,顿时之间光影霓虹,乱成一团,武功微差一点的便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好像是一只烟盛放在两人对接之地

    忽然所有的声音全都静止了下来,所有的乱影也全都消失不见,地面上只剩下真实的易土生和二阶堂三郎,两人的剑尖已经对接在一起,空气中隐隐约约的有一种呜呜呜放电的声音,不用猜想也知道两人正在不顾一切的比拼内力

    “易土生,你是三军主帅,明朝的军队万里跨海,如果没有了你,他们就会变成没头苍蝇,你还记得当年的元朝大军们,就是因为一场‘神风’让他们失去了主帅,将近二十万蒙古悍兵死于非命,你跟我以死相拼,难道就不怕你的大军遭到同样的命运吗?我只是个闲人,死不死的根本就不妨事,看来以我的性命来拼你的性命是非常值得的”二阶堂三郎淡淡的笑道

    易土生知道二阶堂三郎的意思,他是想让自己分心,像这种比拼内力最忌讳的就是分心,分心必死易土生心中不禁有气,这一次交锋,从一开始二阶堂三郎就开始使用心理攻势,现在比拼内力他还在继续施展,难道自己就拿他没有办法啦

    易土生微微想了一下,立即计上心头,头也不回的沉声说道:“庄生,把岛津稚子给我剥光了,让士兵们轮流的上她,直到她死了为止,我倒要看看她的师父是不是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子遭受凌辱,哈哈哈哈”

    “易土生你太卑鄙了”城门处突然传来大久保忠的一声怒吼,一批黑色的战马闪电般冲了出来,大久保忠弯弓搭箭冲着易土生就是一箭大久保忠虽然不是先天高手,但功力也是非同小可,这一箭穿云刺月劲力十足,偏偏易土生这会儿被二阶堂三郎的内力给看死了,根本就不能动,想躲也躲不开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易土生要倒霉的时候,易土生的脸色突然变的有些煞白,体表竟然浮现出一层流动着的青色的剑气弧光,顿时就把那一只箭矢给截成了几十段,但是易土生也因为分心被二阶堂三郎的一部分剑气侵入了经脉,顿时向后倒退半步,吐出一口鲜血

    明军顿时士气大搓,人喊马嘶,旗帜倾斜,形势万分危急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庄生没有慌张,扯过一把弓箭来,就要对着二阶堂三郎放箭易土生说道:“我们两个说过要公平决战,绝对不会求助于第三人,刚才你已经犯规了,不过我不和你计较,希望你不要一错再错,坠了大剑师的威名庄生,不必放箭,免得让人笑话”

    庄生立即心领神会,怒喝了一声,翻身下马,就按照易土生所说的话让人把岛津稚子当场剥光了,就在岛津稚子声嘶力竭的求饶之中,让一队明军就地把她给轮了,二阶堂三郎眼看着自己的弟子惨遭强抱,顿时心神大乱,易土生趁势反击,二阶堂顿时鲜血狂喷

    易土生推着自己的长剑拼命向前,二阶堂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大声骂道:“大久保忠用箭射你,我并不知情,所以不是我的过错,可是你却命令你的手下强抱我的弟子,我看你是胜之不武”

    易土生的脚下一刻不停的向前推进,厉声道:“一名优秀的剑手,不但剑法上没有破绽,心理上也应该完美无缺,可是你身为东瀛至高无上的大剑师,却连这么一点外邪也无法抵御,看来东瀛人真的把你看的太高了,我今天不杀你,你早晚也会被真正的高手斩杀,此事你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修为不精”

    “好大的大话呀,你以为你已经打赢了吗,我二阶堂三郎称雄东瀛几十年,可没有这么容易被击败的”二阶堂三郎拼命地调动自己体内的内力,来对抗易土生侵入体内的异种剑气,拼着伤害经脉连连吐血的危险,终于稳住了倒退的身体,嘴巴张开,暴喝一声,好似平地起了一个惊雷,彻底的表现出作为东瀛倭子的凶悍和残忍

    “果然有一点本事,我以为你已经完蛋了呢,看来本王还必须要再加上几分力气,才能把你彻底的干掉”易土生冷笑一声,加紧催发内力

    “只是一点本事嘛,呵呵,易土生王爷,你太小看我们东瀛人了,本座的真实本领还没有拿出来呢”

    二阶堂三郎突然全身一震长长地黑发居然变成了银丝,满头的白发根根直竖,眼圈发红,形如厉鬼,沉腰坐马,把自己的内力全都集中在掌心之内,推入了剑身之中,顿时之间,杀场之内真气弥漫,附近的尘土碎屑随风而起

    “很可惜呀,你要是一开始的时候就把所有的功力拿出来,鹿死谁手还真是尚未可知,但是现在,我看你没有机会了”虽然二阶堂三郎拼命地反攻,但是易土生感觉到,在他大口吐血之后,丧失的精气神过于严重,已经无法很好的驾驭先天真气,用不了片刻的功夫,这种硬生生呕出来的强大气场就会消失不见

    果然易土生封住了这股内力不到三十秒的时间,二阶堂三郎就像是被人划出口子的皮球一样,迅的泄了气,此消彼长,气机牵引,易土生的内力犹如涨潮海浪一般涌入了二阶堂的身体之中,越来越多,越来越猛

    受人尊崇的大剑师,就像个不断充气的皮筏子,越来越胖,鼓胀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球易土生突然向后倒退,手中的魔剑化作千万个光点,自己却消失在了光点之中,猛地点在了二阶堂的身体之上

    易土生收剑直立

    二阶堂的身上则出现了一个个圆形的小洞,每一个小洞之中都向外流出血水,他的身体越缩越小,渐渐的恢复了本来面目,但是身上的鲜血已经流干了,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指征,萎顿的倒在了地上同时,他的弟子岛津稚子,也被残暴的明军强抱致死大久保忠骑着黑色的战马不顾一切的逃回城内,城头上旌旗倒下一大片来,哭声一阵接着一阵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二章丰臣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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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家里停电了,所以只能两章***

    易土生对着城头大喊:“大久保忠,你看到了,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止我们大明朝的雄师,任何人也都没有办法挽救你的覆灭,如果你聪明的话,就赶快站出来投降,二阶堂三郎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不用本王再多说什么了”

    大久保忠厉声道:“我大久保忠征战一生,从没有怕过谁,我宁愿战死也不愿投降,因为我是一个合格的武士,我不会侮辱了这个光荣的称号”

    易土生道:“侮辱了称号总比死了要好很多,我看你还是需要想清楚一点”

    “没有什么好想的,有本事的就派人攻城,我就算剩下一兵一卒也要和你力拼到底,绝不屈服”

    易土生觉得和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于是果断的下令攻城,明军的士气已经燃烧到了白热,加上武器又是那么的先进,攻势展开之后很快就把城头炸的一片飞灰,东北角和东南角坍塌了将近五分之四,无数的东瀛兵被炸的血肉模糊大内义山和细川多隆两人为了争功分别带人从两侧攻入了城内

    战斗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安艺郡城的东瀛兵在大久保忠的带领之下,奋勇反击,但终于还是不敌明军骁勇,四五万人马先后战死,其余的敌军在大内义山和细川多隆的劝导之下投降,大久保忠见大势已去自杀殉国

    十天之后,大内义山和细川多隆帅兵出击彻底清楚了大久保忠的残余势力,占领了所有州县,整个东赞地区完全被明军平定

    再半个月之后,易土生大会东瀛各路诸侯于江户,商量征讨丰臣秀赖的计划

    在庆功宴上,钱龙锡、陆万龄这两个金牌马屁精,一个劲的对易土生歌功颂德,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上无,连三皇五帝都赶不上他的攻击,尧舜禹汤加的不在话下,易土生也是坦然接受,并没有提出反对

    细川多隆手捧着一卷东瀛全图,跑到前面来说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经过王爷将近半年的努力,整个东瀛基本上已经在王爷的控制之下了,东瀛全国本来共有十个地区,现在除了北陆地区之外,已经全部被天朝征服”

    易土生勾了勾手指道:“挂上,展示给诸位将军们看看”

    细川多隆连忙把地图挂在墙上,从手画了一个圈子说道:“各位将军请看,这些地方现在全都是大明天朝的领土了,目前只有靠近西边海域的一块狭长地带大约五个郡城的地盘,还在丰臣秀赖的掌握之中,这就是北陆地区”

    耿仲明气呼呼的说道:“在大明朝的时候,丰臣秀赖就企图和王爷为敌,此人自不量力顽固不化不用武力万万不能征服,请王爷下一道旨意,给末将五万兵马,末将两个月内必定平地此人,如果不能,甘愿受罚”

    易土生笑道:“耿将军用不着心机,你对丰臣家的事情还不太了解,不如你好好的坐下来,听听细川将军的描述,咱们从长计议,打仗毕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耿仲明道:“东瀛根本没有将才,我不用知己知彼照样百战百胜,对付一群酒囊饭袋还用得着从长计议,王爷未免太抬举这些人渣了”易土生道:“不管怎么说,也让细川将军把话说完”

    细川多隆心里明白,自己就算是当了公爵,也不可能在易土生面前公开的对抗这些汉族大臣,不过听了耿仲明的话心里毕竟不舒服,于是就想搓一搓耿仲明的锐气,摸了摸鼻子,淡笑道:“耿将军虽然骁勇善战,但是要想轻易的击败丰臣秀赖可能还是不太容易,你实在不知道丰臣家的厉害”

    耿仲明把胳膊一挥:“我已经说过了,你们东瀛人都是我们汉人的奴才,根本不值得一提,就像是猪狗一样,本将军对付猪狗不费吹灰之力”

    尚可喜突然怒哼了一声,说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争了,做这些口舌之争也没有什么意思,还是让细川将军拿出一点真正的东西来,到底丰臣秀赖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让你这么推崇备至的,还是你故意在我们皇父摄政王面前炫耀你的民族,影响我军的士气,如果是后者,足以说明你居心叵测,我全王爷立即将其斩杀”

    大内义山道:“我本来没有必要说话的,因为细川将军一直很仇视我,而且我也是个东瀛人,如果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很容易被人怀疑党同伐异,但是有些话为王爷考虑,实在是不能不说:丰臣秀赖身为丰臣秀吉的继任者,的确拥有不同一般人的实力,而且据我所知,自从王爷在东瀛展开杀伐之后,丰臣秀赖就开始从西方引进火器,目前无论是海上的力量,还是步军的装备都不可小觑,耿仲明将军和尚可喜将军,全都有些轻敌了”

    听说丰臣秀赖引进了火器,易土生心里倒是震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太多的担心,所谓西方的火器,在他的眼里又能算得了什么呢,不过就是一些落后自己几百年的烧火棍子而已,跟大刀片子一样不堪一击

    “事实胜于雄辩,诸位将军不要做无谓的争论,还是让细川多隆将军仔细的说一说”易土生咳嗽了一声

    台下立即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细川多隆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指着地图说道:“首先我要说说丰臣家占据的北陆这一地区,这里以前曾经是丰臣秀吉的老巢,粮食充足,地形复杂,军民忠心,士兵众多,对我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用大明天朝的话来说,丰臣秀赖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大内义山跟着补充道:“没错诸位将军很多都已经看到东赞地区的繁华锦绣了,但是说句实话,东赞地区并不是东瀛最富庶的,相比丰臣秀赖占据的五个郡城,怕是差了整整的一大截呢”

    细川多隆冷哼了一声,似乎并不领大内义山的情,继续说道:“丰臣秀赖所占据的五个郡城分别是摄津、河内、和泉、大阪、以及越后五座历史名城,这里不但历史悠久民风淳朴,最主要的就是河道畅通雨量充沛土地肥沃阡陌纵横,是东瀛国绝对的鱼米之乡,除了盛产各种作物之外,还盛产美女丰臣秀吉在此地经营了十几年,把它打造的犹如铁桶一般坚硬,实在是不容易对付,在王爷之前,德川家康曾经先后五次对北陆地区下手,企图杀死丰臣家的后人,但是全都以失败告终,由此可见丰臣秀赖并不像耿将军和尚将军认为的那么不堪一击”

    尚可喜怒道:“你这是口说无凭,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们东瀛有多少天堑天险,还不是一一的被我家王爷给征服了,一开始你们总是说的天花乱坠,到最后还不是要失败,我记得前些日子你还说大久保忠很厉害呢,现在可好了,败了”

    细川多隆还想再说,易土生忽然举起手来打断了几人的争论,说:“本王倒是有个想法,不知道各位将军赞不赞成?”

    众人齐声说道:“王爷乃是万乘之尊,您的话有谁敢不遵从”

    易土生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锦囊妙计,只是本王觉得对丰臣秀赖我们要先礼后兵,目前的形势对他已经很不利了,相信他不会视而不见,大内义山将军,本王想要派你去劝降丰臣秀赖,不知你意下如何”

    大内义山听罢大喜,这又是一次大大立功的机会,连忙说道:“当然愿意,多谢王爷给我机会”

    易土生道:“那就收拾收拾,立刻启程”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三章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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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内义山的准备工作做的非常充分,而且也非常快,他清楚地认识到这次的远行关系到他和细川多隆谁加能够在易土生的心目中获得有效的席位**(不过大内义山的头脑还是比较清醒的,他知道,自己这次远赴北陆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之小,他的主要任务除了劝降之外,还有间谍工作

    十天之后,他很轻易的在北陆地区见到了风车秀赖,这一路上,他记下了所有的险要隘口,以及北陆地区的风土人情,驻军情况,当然,都是些表面上的文章,不过这也非常重要,在军事上必须知晓

    丰臣秀赖很热情的接待了大内义山一次,大内义山告知来意之后,丰臣秀赖就不再见他,真是频频的派人告诉他,自己要考虑一下这事情一拖也就拖了半个月的时间,拖到最后,大内义山觉得自己应该是被骗了就算是考虑要不要投降的大问题,也完全没有必要考虑这么长的时间这里一定有些内容

    大内义山开始求见丰臣秀赖,并且公开表示,如果丰臣秀赖再不接见他的话,他就要返回江户,而他一旦返回江户,明军就会立即发动攻击,到时候一切后果,必须要丰臣秀赖全权负责

    这时候丰臣秀赖好像沉不住气了,急忙捧着一个白色的本子来见大内义山,大内义山顿时就愣住了,问道:“丰臣将军,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见你过来?”

    丰臣秀赖指着手里的本子说道:“主要就是为了这个东西,这个本子请大内君过目,你我以前都是都是熟人,彼此的祖上又都是朋友,我说话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要我投降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我却不能随随便便的投降,这里面写的都是我的条件”

    大内义山随手接过本子,说道:“不愿意投降的人我见得多了,但是能提出这么多条件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丰臣将军真是不同凡响”

    丰臣秀赖笑道:“你说的没错,我丰臣秀赖的确不是个普通人,我一向都是这么认为的,我是我父亲的儿子,绝对不能像别的大名那样随随便便的就这么投降了”

    大内义山觉得丰臣秀赖根本就不想投降,于是冷笑了一声,掀开本子说道:“我也是我父亲的儿子,可是我投降的时候就没有提这么多的条件,丰臣将军凭什么认为,这些条件能够得到满足,如果不能被接受,那不就成了自取其辱了吗?”

    丰臣秀赖道:“无论如何我都想要试一试,再说,在易土生王爷面前还有大内君为我美言,我的成功率自然比你当初要大很多了”

    “啊,这个,哈哈,丰臣将军你真是能开玩笑,这样的条件你真的打算让我上报给王爷吗?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看你还是当我没有看到过好了,第一条就绝对不能通过,我也不必往下看了你居然想让大明朝封你为王爷,还要继续掌握北陆的兵权,这根没有投降有什么区别,简直就是独立王国……”

    “大内君这话说的可就有点不正确了,怎么能说是没有区别呢,以我看来还是很有区别的,至少,我可以答应你们使用大明朝的年号,而且每年都会派使者到大明朝进贡称臣,甚至也可以像你们这些早期投降的人一样,让自己的妻子到大明朝的京城做人质,当初德川幕府的时候,不也是这个规矩吗?”

    “我想丰臣将军你彻底的搞错了,大明天朝的实力比德川幕府高出几十倍,德川幕府拿你们丰臣家没有办法,可并不代表大明天朝也拿你们没有办法,所以,以前的规矩放在现在未必合适,还有你的第二条,你居然请求迎娶皇父摄政王的姐妹做夫人,这是加不可能的事情,皇父摄政王征服幕府的时候,曾经颁布过法令,汉人和东瀛人不得通婚……”

    “这加是无稽之谈,据我所知,皇父摄政王自己就娶了好几位东瀛的女子做小老婆了,我为什么不能去汉人为妻子呢?”

    “呵呵,丰臣将军居然想要和皇父摄政王相提并论吗?”

    “本将军没有那个意思,本将军只是觉得这个可能性也并非完全没有,所以,可否请大内君尽量的帮我求求皇父摄政王,本将军必有重谢”

    大内义山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情还真是不好办,你的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而我在皇父摄政王的面前也不过是个异族人而已,我自身尚且难保,又怎么能帮你说话呢,你的要求似乎太过分了”

    “嘿嘿,果然是太过分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这样好了,现在已经快要黄昏时分了,我晚上准备了便饭,请大内君务必赏脸一聚,到时候咱们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你觉得怎么样?”

    毕竟大内义山还是希望丰臣秀赖可以顺利投降的,虽然他觉得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甚至觉得丰臣秀赖根本就是在耍花样,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他还是不愿意放弃的,“好,既然丰臣将军有命,我自当从命”

    丰臣秀赖站起来拍了拍手,很随意的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也就不久留了,我还要回去好好的准备准备呢,再见了,大内君,晚上的时候,我会专门派人来借你的,到时候希望你不要变卦”

    大内义山笑道:“事关军国大事,岂敢中途变卦”

    到了晚上的时候,丰臣秀赖果然派人来接大内义山,大内义山穿戴好了一副,坐上轿子,直奔将军府去了

    “哗啦”门被侍女拉开了,丰臣秀赖满面笑容的在屋子里等着大内义山,屋子里跪了一屋子的侍女,一起跪倒在地上,娇柔的呼喊:“参见大内义山将军”

    大内义山走进来,微微的鞠躬:“不是说要吃饭吗,怎么又摆出这样的阵势”丰臣秀赖哈哈笑道:“既然是请大内义山将军吃饭,自然是要准备一些特殊的饭菜,将军不要迟疑,快快地进来”

    大内义山刚刚狐疑着踏入门口,两名穿着和服的美丽侍女,一左一右拉开了里面的门,里面有一间大的屋子,屋子里同样跪着两排侍女,两张长长地光滑的桌子,不过这两排侍女和外面的有所区别,她们都是光着的,一点布条都没有

    而那两张桌子上加的躺着两个高挑艳丽,比现代名模长的还要雪白丰腻窈窕的女人,身上同样的没穿什么

    女人大内义山见得多了,但是像这两个女人此刻的这种状态,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个女人的身上,居然铺满了五彩缤纷的,香喷喷的菜肴,粉红色的鲜贝,嫩白色的生鱼片,青色的生菜,还有土豆片,均匀的铺在两名女子的胸前和两腿见,修长的大腿上则是长长地面条,伸展开来

    丰臣秀赖客气的鞠躬摆手:“请坐,请品尝我特意为大内君准备的‘人体盛宴”

    大内义山愣了一下,为了不至于栽面儿失利,淡定的坐了下来,两名少女眼帘微微闭合,长长地睫毛不由自主的眨动着,甚是迷人旁边那些侍女,跪在地上挪动过来,显示给大内义山叩头,然后端起酒杯,“哈伊,请大将军品尝美酒”

    两只酒杯都被注满了美酒,丰臣秀赖首先端起酒杯,说道:“希望我们两人以后可以在大明天朝的朝廷里好好的合作,大内君,请干杯”

    大内义山举杯:“请”

    两人一饮而尽,丰臣秀赖举起筷子在少女身上夹了一块肉片放在嘴里,指着大内义山面前的少女说道:“大内君,请用菜”大内义山夹了一口,觉得手有点发抖,丰臣秀赖还真是有一套,搞的真不错

    丰臣秀赖唧嘴点头:“味道不错”摸了一下胡子,端起一个碟子,“我要淋上一点酱汁,这个味道微微的有一点淡了”手往下一沉,黑色的酱汁就满了少女的全身……

    吃过了饭之后,丰臣秀赖让两个女孩子洗干净了给大内义山侍寝,然后说:“一切就拜托将军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正文 第六百七十四章众位女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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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白鸽从黑暗的云层中直飞下来,落在大明朝北京城的一座破旧的宅院里,一个脸上罩着白纱的中年美妇身体盘旋向上,轻飘飘的接住了鸽子,又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然后快速的从各自腿上摘下了一张字条,顺手把鸽子放飞了。

    “太后说这个消息至关重要,要我十二个时辰在这里等待,我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等到了,看来现在是行动的时候了。”那中年美妇的声音让人感到非常的熟悉,仔细一听居然就是失踪已久的电母李美美。

    奇怪李美美本来是左良玉的手下怎么会忽然投靠了太后小桃呢?!

    只见李美美身法一动,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不久之后,她的身影就来到了易土生摄政王王府的门口。

    李美美摘下了头巾,直接冲着王府的大门走去,遇到了看门人便说道:“去通报一声,就说我要见张丽华小姐!”看门人是几个红衣剑手,他们似乎认得李美美,于是说道:“无需通报,王妃已经吩咐过了,李姑姑是张丽华小姐的朋友,可以随时进去。”

    李美美心里一乐,暗道,易土生这个王八蛋干了这么多的女人,没想到此时此刻即将要被几个曾经被他干过的女人出卖,只怕他到死也不会想到的。

    李美美直接走入了西厢房,推开了一排房间中最大的一间,随口说道:“丽华,我来了。”

    屋子里齐刷刷的站起来一排美人,都是易土生养在家里的姬妾,有陈圆圆、张丽华、卞赛赛还有侍剑,全都在场,这几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此刻却又是一个比一个冷艳,眼中全都射出气愤的光彩。

    “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了你很长时间了,小姐也一直在等你,怎么样,有消息了没有,我们这些人全都等的不耐烦了。”陈圆圆第一个走过来说道。

    李美美道:“就怕你这个小妞口是心非到时候下不了手,想当初你出卖太后的时候,可是做的太绝了呢。”陈圆圆道:“我是被迫的,如果当初我不那样做,如何可以留在这里,又如何可以取得易土生的信任!”李美美啐道:“怕是口是心非,只为了和人家睡觉吧!”

    张丽华道:“你们不要争了,如今咱们也是一家人了,咱们共同的敌人就是易土生,只要咱们共同努力,在小姐和太后的领导下,一定可以搬到易土生,让他给咱们一个公道,同时也尝尝被爱人出卖的滋味儿!”

    李美美摆手道:“你可不要搞错了,我却不想让他死,我是有条件的,为此我已经杀了雷刚,这辈子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张丽华道:“我奉了太后的密旨,联络你们这些左良玉的旧部下,共同来对抗易土生这个大色浪大奸贼,不管你们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不,我都代表太后答应了你们。”

    卞赛赛和侍剑一左一右的站在李美美身边道:“我们的条件很简单,我们爱上了易土生,事成之后,只要废了他的武功,让他和我们三个永远的在一起就好了。”张丽华伸出一个巴掌说道:“四个,小姐也有这个意思!”

    “是的,我也离不开他的。”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里面的房间里传了出来,左梦笑一脸憔悴的走了出来:“我们四个共过患难,我又没有了亲人,我想我们以后就相依为命好了,再加上他!”

    “可是小姐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他和你有灭门之仇,你怎么能屈就他,我以为你会反对我们!”李美美也不知道是该高兴啊,还是该烦恼啊。”左梦笑叹了口气说道:“国仇家恨的事情我不懂,但是这次太后让张丽华和陈圆圆两位姑娘卧底在易土生的府邸,并且联络我们共同对付他,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国仇家恨的事情也并不是私仇,这种事情我是真的解决不了。”

    张丽华道:“太后让我们诛杀易土生的家人?!”

    陈圆圆摆手道:“没可能的,这件事情没可能的,易土生临走的时候在这里布置了无数的高手,咱们根本无法接近他的家人,除非有魔榜上的高手相助,但是飘香门的人一定会誓死捍卫他们的掌门。”

    “别说是飘香门的人,我们也不答应。”李美美说道:“王妃待我们不薄,我们怎么能这么做呢,只有梦笑小姐有这样做的理由……”

    侍剑和卞赛赛说:“我们会保护王妃,如果你要这么做,咱们就一拍两散了!”

    左梦笑摇头:“我也不会这么做!此事单看张丽华和陈圆圆姑娘的了!”张丽华心想,你们都对他有情,我又何尝没有,我只不过是打打官腔罢了,事实上,让我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来,还真是挺难的,都怪他当初那样对我!

    陈圆圆心想:究竟谁能够和他双宿双栖现在还未可知,你们这个几个女人真的是太幼稚了。我才不会招他怨恨,伤害他的家人。

    张丽华咳嗽了一声道:“都看陈圆圆的!”陈圆圆白了她一眼道:“我去回太后,就说我们做不到,如果强行要做的话,只怕会误了她老人家的大事儿呢!”

    张丽华道:“没错,宫里你最熟悉,还是你带着飞鸽传书去走一趟,记住要小心锦衣卫,更加要小心祖大寿和常龙,目前的京城里布满了易土生的密探,所有的人全都不能相信,更加不能接触男人!”

    “呸,你才接触男人!”陈圆圆气骂道。

    李美美道:“我们这么多人呆在一起,很容易惹来易土生家里高手的怀疑,还是赶紧散了吧,张丽华和陈圆圆好不容易才取得了柳如是王妃的信任,在太后她老人家发动政变成功之前,千万不要有任何的差池,此事关系重大呀。”

    张丽华道:“我倒是有个疑问,这段时间我经常去宫里交差,我原来一直以为太后要发动政变是为了让小皇帝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利,可是最近我觉得她好像是另有所图,而且她身边忽然多了很多的高手,说的话有时候我也听不懂。”

    李美美手里捏着飞鸽传书,慢吞吞的递给陈圆圆:“我也奇怪,太后接到了这么多的飞鸽传书,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为什么她对易土生的事情了如指掌,看来,易土生的身边有她的人,可是易土生这么精明,居然也会被人给黑了!”

    陈圆圆不说话,却劈手躲过了字条。

    左梦笑突然道:“想要知道太后的想法,打开字条一看便知。”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五章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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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圆圆皱了皱眉,慢吞吞的展开了手中的字条,心中顿时一阵迷糊,字条上面写的字迹她根本就不认得,确切的说,字条上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字迹,而只是花了一些长方形,正方形,三角形还有各种不规则的形状而已

    “这是什么,根本就看不懂,这是哪个国家的文字?”陈圆圆拿着字条给大家看

    “这不是文字,这只是一种密语而已,我们的组织里以前曾经使用过密语,但并不是这一种,所以我也看不懂,但是我可以把它抄录下来回去研究研究”张丽华随即找来一张纸条,把上面的图形全都抄写了一遍

    “我现在就进宫去见太后,大家也赶快散了,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了,可千万不要因小而失大呀”陈圆圆把字条装进了袖筒里,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随后所有人对视了一眼,纷纷散去

    陈圆圆在皇宫里见到了太后小桃,献上袖筒中的字条:“李美美已经成功拿到了密报,奴婢特地来奉献给太后”

    小桃阴冷的看了陈圆圆一眼,似乎仍然记恨着她曾经的背叛,淡然道:“有没有谁曾经看到过这张字条?”

    陈圆圆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说道:“没有,我们几个人互相监视,没有人看过字条,若说有人有机会看到,就只有我和李美美两个人,但是奴婢绝对没有把它打开过,连那个想法也从来没有过,请太后明鉴”

    “起来,以后小心办事,哀家自有奖赏,你先下去,留在易土生的府邸小心伺候,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随时等候哀家的旨意”陈圆圆叩头,退下,带着小桃特地赐下的令牌,离开皇宫

    “贱人,事成之后一定让你不得好死”小桃看着陈圆圆的背影冷笑了一声,然后沉声说:“西门鹤、南宫云,你们两个赶快出来,哀家有事吩咐你们去办”两个清秀的宫女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跪在地上说道:“小姐,请吩咐”

    小桃眼中厉芒一闪道:“立即去联络一下欧阳情、东郭倩,问问她,常龙、祖大寿那边办妥了没有,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不行,就动手把他们两个给我除掉当然这是下策,最好还是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归降另外再派人去太皇太后那边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察觉,一切都要小心,行动之前,万万不能出现任何的一点差错”

    西门鹤和南宫云立即领命分头而去,西门鹤奔常龙的府邸,南宫云则直接去往祖大寿家的方向常龙没在家,西门鹤化装成一个送珠宝的小厮,谎称是给小妾‘储红玉’送珠宝的,混入了府内所谓的储红玉其实就是欧阳情

    自从易土生走后,小桃就处心积虑的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利,并且日以继夜的加以部署,除了在后宫内安插自己的侍卫之外,还秘密的联络左良玉的旧部,另外派出两名美人想方设法的接近祖大寿和常龙,以便策反两人

    “欧阳情不好了,太后生气了,太后觉得你们两个人的行动度太慢了,到现在也没有一点的消息,你们的‘姹女心法’都是怎么练的,你么的‘媚术’又是怎么学的,天生就是勾引男人,陪人睡觉的材料,比青楼里的红阿姑还要强上百倍,难道就摆不平两个男人了,你们的身子是干什么用的?”一见欧阳情,西门鹤就很不客气的说道,一副太后话事人的口气

    “师姐,不是我不努力,请你回去禀报太后,我已经快要得手了,常龙不是普通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有花胜等一帮子狐朋狗友整天围着他逛妓院喝花酒,什么样的漂亮女人都见过了,我虽然施展了浑身解数,但是仍然需要一点的时间来迷惑他,请太后再给我一段时间”

    “没有时间了,太后已经决定马上就要行动了,实在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太后吩咐下来了,如果你还是办不妥,那么就把常龙杀掉,当然这是下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使用”

    “杀掉常龙,杀掉他之后,只怕太后很难控制局面,目前六部尚基本上都是易土生的手下,一旦禁卫军和锦衣卫发生变化,随便是谁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接过指挥棒来,到时候,只怕适得其反”

    “你知道就好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只怕太后第一个就要收拾你了,到时候找人论剑你,让你死的苦不堪言,流血而死,你就知道做女人的难处了,小扫货,你是真想死了,还不快努力工作”

    欧阳情突然抿嘴一笑拉着西门鹤的手娇滴滴的说:“师姐,今天晚上留下,我也好久没有练功了,痒痒的很”西门鹤打了一下她的手,骂道:“扫货,跟男人练功还不好,整天想着磨镜,真是怪胎”欧阳情扭动着腰肢说道:“男人又不会‘姹女心法’,跟他们有时候还不如跟师姐来电呢,师姐今天就留下”

    “假如你不来电,我倒是有个男人推荐给你,太后一直对他赞不绝口,说他很强大,能把人活活的弄死”

    “你说的是易土生”欧阳情皱了皱眉头,苦笑道:“这种极品男人哪里轮到的我们干,太后自己还享受不过来呢,下辈子,这辈子是不要存这份痴心妄想了”西门鹤吃吃的笑道:“扫货,我有个主意能让你如愿以偿”

    “呸,怕是你自己痒痒了,怎么又说是让我如愿以偿,虚伪”

    “好好好,你不干就算了,我自己去干,等到我得偿所愿了看看你不羡慕的死掉”西门鹤大力的白了她一眼说道

    “不要不要,我承认我痒痒了,我承认我是个扫货,师姐你带我一起玩,求你了,赶快说出你的主意”欧阳情扭动着腰肢,跺着小蛮靴说道

    “那好那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看太后的计划就要实现了,到时候我们两个趁机出手,绑架了易土生,让他和我们两个睡上一个月,然后再把他弄死,也算我们姐妹没白做一次女人,不至于虚度此生,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身体了,好不好?不过这可是要冒风险的,若是被太后知道了可不得了,你敢不敢做?”

    “草,人家都说色胆可以包天,为了喂饱我自己我什么不敢干,难道每天痒痒的难受,就这么空虚寂寞的活着吗?我只是怕以摆不平易土生这个人”

    “说你是个只知道办事儿的扫货你还不承认,到时候咱们废了他的武功,然后每天为他吃药,让他伺候咱们,这不就结了,我就不信咱们把药丸当饭给他吃,他会不动情,等咱们把他掏空了,随便他死到那里去”

    欧阳情拍着小手赞道:“真棒真棒,师姐的注意棒极了,可是我就不相信,难道易土生比咱们上次在树林子里碰到的那个家伙还厉害吗?”西门鹤很神秘的转动着娇俏的眼珠说道:“嘘,你别传出去,我听太后说,易土生是最棒的,太后有时候夜里自己弄的嗷嗷叫,其实第二天说,心里想的都是他呢”

    “对了对了,我有一件东西进献给太后,希望暂时能够压一压她老人家的火气,这是常龙送给我的,是好东西”欧阳情从自己的袖子里抽出一根长长地东西盒子递给西门鹤,挤着一只眼睛说道:“我试过了,很好用”

    西门鹤接过盒子急匆匆的说:“我有事儿先走一步”欧阳情忙着解扣子,又去给西门鹤脱衣服,喋喋不休的跺脚:“干了再走,干了再走”

    “太扫了,太扫了,没想到离开皇宫这段日子,你越发的没出息了,好,我就跟你练一次功,然后再走,不过可不要被人发现了”西门鹤咬着牙,拧着欧阳情的小脸说道

    欧阳情已经把两人都解放了,抱着西门鹤亲嘴,说道:“发现了又怎么样,咱们是姐妹,谁也说不出什么,再说这些日子都想死我了,为此死了我也甘心情愿,练功的滋味可真是舒服,大部分的男人我都体会不到那种感觉,希望易土生不要让我失望”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六章疑心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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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云奉命来祖大寿的府邸就不如西门鹤那么有运气了,不但顺顺利利的见到了女主,而且还把女主给办了,她似乎刚一进门就遇到了问题,一开始是被门口巡逻的一个老头子给拦住了,那老头子背上背着一把沉重的巨剑,眼神非常亵渎的看着她**(

    “这位侍卫,我是太白楼的小厮,奉命来给‘毛云袖’夫人送饭的,这是夫人在我们酒楼里定的饭菜,呵呵”南宫云化装成了一名饭店的服务员,想要混入祖大寿的家里,为了方便联络,化名为毛云袖的东郭倩,没过几天就会让人到太白楼去订餐,这样时间一长,所有人的思想都被麻痹了,她们就能瞒天过海

    “慢着,食盒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我要检查,赶快把它打开”魔间行者龙剑空冷哼了一声展开双臂挡在了南宫云的面前,南宫云顿时就感觉到一股穿云的剑气逼近了自己,面前这个老头好像是后天后期的修为

    南宫云不敢倒满,凭她的修为要想胜过龙剑空几乎没有可能,稍微有一点不小心立即就会被龙剑空感觉到真气波动从而暴露了身份,她急忙把食盒打开来,里面却是装着两个精美的菜肴龙剑空顿时食指大动

    “嗯,不错,赶快送进去,不要多做停留,进去之后就赶快出来,祖大寿将军的府邸可不是谁都能够进去的,也不是能够久留的地方,我也不是普通人,我是飘香门的长老,你最好方老师点,哼”龙剑空得得瑟瑟的说道

    南宫云懒的搭理他,连连点头之后,就从他的身边绕了过去,似乎龙剑空也没有怀疑什么但是当她从龙剑空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龙剑空却抽了两下鼻子,自言自语的说:“呵呵,居然是‘龙诞香’,这是女人身上的香味,这小伙子可真是稀奇”

    “谁这么稀奇呀”牛金星正好一步从外面踏进来,笑呵呵的对龙剑空说道龙剑空连忙挺了挺胸,凑过来跟牛金星握手:“牛大人来了,祖大寿正在大厅里等你呢”虽然说龙剑空暂时只是给祖大寿看门,但是他并不是祖大寿的奴才,跟牛金星加是平起平坐,所以才这样说

    “你刚才嘀咕什么呢?”

    “没说什么,我刚才看到一个小伙子,身上有女人的香味儿,走路的时候还挺好看的跟娘们似的,觉得有些奇怪,你看,他刚刚进去了”

    “哦,居然有这样的稀奇事儿,那她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你就让他进去了呢,这里的守卫这么森严”牛金星捏了捏胡子说道龙剑空打了个哈哈说道:“那也没什么,他是给祖大寿的小妾‘毛云袖’送饭的,几乎都常来常往了,我见过他好多次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牛大人还是赶快进去”

    “毛云袖,这个人……我怎么没听说过呀,你说他是祖将军纳的小妾?”牛金星迟疑了一下问道龙剑空道:“是啊,是个小妾,没听说过也没什么稀奇的,这都是祖大寿的家务事儿,肯定不会跟别人说的,他这人不爱张扬,总不至于向常龙那小子一样,纳了个小妾,就大宴宾客四处张扬的,有什么意思呀,祖大寿比较低调”

    “哦,常龙也纳了一个小妾,可是我怎么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呢,你说他大宴宾客怎么没有请我,真是岂有此理?”

    “这事儿其实也不怪常龙,你也不要生气,当初他请客的时候正好赶上你到通州去视察,所以就没有通知到你,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都是那小子爱显摆爱得瑟,换了别人可能都不搞这种排场了,再说了,牛大人一向清廉两袖清风的,他不告诉你,你还省下了一份礼金,这多好啊”

    “我去通州视察那是五个半月之前的事情了,当时王爷刚刚离开京城没有多长时间,常将军居然在这个时候纳妾,真是不会做人,要是赶在王爷走之前,王爷肯定是要给他送一份大礼的,呵呵,他吃亏了”牛金星突然全身一震

    “这都是缘分啊,听说常龙的小妾那天正好在城门口卖身葬全家,让常龙给碰上了,一看还挺标致的于是就收留了,你也知道,常龙那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龙剑空觉得牛金星有点奇怪,不去见祖大寿,反而在大门洞子里跟自己扯开了闲话了

    “哦,卖身葬全家,那可真是挺惨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卖身葬全家呢,她全家都是怎么死的?”牛金星道龙剑空瞪着眼珠子说:“牛大人你真有意思,我又不是她家里人,我怎么知道她全家是怎么死的,难不成你还怀疑是我害死的”

    牛金星一听龙剑空烦了,苦笑了一声,耸了耸肩膀,道:“随便问问,你忙,我去看看祖大寿将军去,对了,那个送饭的一会儿出来你让他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找他订餐,听说太白楼的饭挺好吃呢”

    “太白楼有什么意思啊,京城里要说到好饭店那还得说是‘全聚德大酒楼’,要说到真正的好厨子应该还在‘细腰阁’,那里的花酒酒席是最好的了,我和全聚德大酒楼的老板可熟悉了,回头要不给您介绍一下”龙剑空愣神的当口,擎天一张蓝天罡迈着四方步打着饱嗝送外面走进来了,好像已经喝大了

    “是啊是啊,我也正奇怪呢,放着这么多牛掰的大酒楼不去,为什么你们家的这位小妾非要在太白楼长期订餐,我想一定是他们有什么拿手的招牌菜,所以还是问问他比较好,我这人是个美食家,最喜欢吃好吃的东西了”牛金星草草的跟蓝天罡打了个招呼就走进院子里去了

    “咋回事儿?”蓝天罡腆着肚子走到龙剑空身边问道

    “啥咋回事儿啊,喝了?跟谁喝的?这才什么时辰啊,就喝成这个样子”

    “啊,喝了,至于跟谁喝的不告诉你,但我可以透露一点,是个标志的小娘们,她请我的,完事儿我们俩还开放呢,房钱也是她掏的这小娘们在家里跟丈夫闹别扭了,出来给他爷们戴绿帽子,正好碰上我了,我就帮她一个小忙,也算是行侠仗义这是我们飘香门的一贯作风”蓝天罡醉醺醺的说道

    “草,还有这种好事儿呢,真不赖呀你,我咋就碰不上呢,你们是一夜之情啊,还是常联系呀”龙剑空问道蓝天罡笑道:“她说这两天还要找我,还有事儿托我办呢,我说没问题,我们掌门是易土生王爷,没有咱摆不平的官司”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可小心她是什么奸细呀?”

    “那不能,小娘们挺纯的,不可能是奸细,哎呀你就放心,我这么个老江湖怎么能让一个女人给骗了,我去睡觉了,你自个在这里站着对了,明天师叔他老人家老过来了,你要提醒我接待一下”

    龙剑空道:“正好,正是用人之际”

    南宫云走进东郭倩房间的时候,东郭倩正在跟两个丫鬟搞在一起,屋子里传来一阵阵的嗷嗷的声音,跟猫叫似的,听的南宫云直撇嘴,心想,这丫头真是没出息,难怪一直都得不到太后的青睐

    “你们两个先下去,嗯,一会儿再过来呀”东郭倩发乱钗飞,衣衫不整,两眼迷情的从里面歪歪斜斜的走出来,一下子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呼出一口大气,说道:“爽死我了,好久没有这么爽了,祖大寿这王八蛋,一个月都不碰我,烦死我了”

    两个丫鬟也步履外泄乱七八糟的从里面走出来,暂时退出去了南宫云骂道:“小蹄子,还是不是怪你自己没本事,你的比是干什么用的,怎么就留不住祖大寿呢,还是你学艺不精”东郭倩娇嗔道:“我学艺不精,我的艺业至少比欧阳情那小蹄子强了十倍,但是她负责的是个纨绔子弟,我负责的人却是个谨慎无比的将军,我主动的把身子献上去,他都不搭理我,我有什么法子”

    “别说废话了,我这趟来主要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告诉你快要行动了,让你必须说服祖大寿,如果不行就干掉他这是必须的”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八章推荐《美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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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大寿从一块假山石后面走出来,道:“的确很可疑我她不是个厮,倒像是个人”牛金星道:“我们都出来了,你的那位妾大约也应该能出来,毕竟她们也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了,可是她为什么不呢,来这里很有问题”

    祖大寿皱了皱眉头道:“不如我去问问他”牛金星赶忙拉着他袖子:“千万不要心急,现在还不是时候,可别打草惊蛇啊”

    过了一会儿,龙剑空从外面回来了,一脸的沮丧牛金星赶忙走过去问道:“怎么样,刚才的厮去了哪里?”龙剑空拍着手道:“我也不知道,我把他给跟丢了,我想他大概是发现了我正在跟踪,所以就故意七转八转的,结果一会儿的功夫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祖大寿指着门口惊讶的:“开什么玩笑,龙大侠你可是飘香门的前辈高手,连一个饭店里的店二都跟不上?”龙剑空苦笑道:“如果他是太白楼的店二,那么太白楼的老板一定是魔榜上的第一高手”祖大寿和牛金星齐声道:“果然有鬼”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通知常龙,另外通知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全城戒严,来有人要对付易土王爷了,这件事情绝对不单单是冲着你和常龙来的”牛金星道:“满朝文武之中,谁有这份野心和这么大的势力,耗费这么多的时间来布这个局呢,难道是她……”

    祖大寿道:“此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目前和王爷争天下的除了她也没有别人了,而且她的手下美众多,来必然是她想要趁着王爷不在的机会重夺回朝政”牛金星冲着东方拱了拱手:“你我受皇父摄政王大恩,岂可不思报效,必与此人周旋到底,我立即回去给王爷飞鸽传”

    祖大寿道:“王爷身在前线,只怕是消息一旦走漏了之后,就会造成军心不稳,是不是先不要通知王爷”牛金星想了想:“那肯定不行,这事儿太大了,我们根就搞不定,另外咱们的飞鸽传一向都很安全,应该是不会出任何问题的我去家里写信,你去探探妾的妾毛云袖的口风,她怎么”

    “你们回去都仔细的琢磨琢磨,有没有什么鲜的玩法,谁要是想出来了,夫人重重有赏,以后跟着我都机灵点,老这么不咸不淡的玩一个姿势有什么意思,听到了没有,听到了就都出去,出去之后的动动脑筋,金票大大地”毛云袖冲着面前的两个丫鬟喊道祖大寿正从外面走进来,笑呵呵的:“怎么回事儿,什么情况?”

    东郭倩立即从座位上了起来,拽了拽自己的衣服,理了理头发,咬着下嘴唇走到祖大寿的身边,拉着他坐到床上,然后就解扣子:“哎呀,将军,您都没来我房里了,让云袖伺候您,你们还不赶紧下去”

    丫头们捂着嘴噼里啪啦的跑出去了,祖大寿吓得脸色发白,赶紧了起来,捂着胸口骇然道:“你干什么?”东郭倩甩了甩头发,双手停在半空:“哎,将军您这是怎么啦,有什么不意思的,我是您的侍妾,做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来”

    “等会”祖大寿脑门冒汗:“我让你干什么啦,我只是来你罢了,你想得太多了”东郭倩叹了口气,在床铺上坐直了身体,心想,跟他在一起等于守活寡,真没劲啊,这家伙肯定是姓冷淡

    “将军请喝茶”东郭倩受过训练,知道怎么此后男人,略微调整了一下失望的情绪,立即喜笑颜开的了起来,双手端着一杯茶笑吟吟的走到祖大寿身边来,奉上祖大寿怎么会喝她的茶,以前还没有什么,现死他也不敢喝了于是故作亲热的拍了拍她粉嫩的手,示意她放在桌子上

    没想到这个亲昵的动作让这位狼又误会了,立即撅着薄红性感的唇微闭着星眸凑过来准备献上香吻两枚,祖大寿像躲避瘟疫一样多开了,咳嗽道:“我今天感冒了,心别传上你,我可不是这么自私的人”

    “我就喜欢被你传上,我就喜欢被你传上”人毕竟是人,虽然东郭倩刚刚的玩过一场,但是根就没有彻底解决问题,此刻男人进屋,她立即有些绷不了,猛地一条,双腿就夹了祖大寿的熊腰,上下其手,胡乱摸索

    无奈,祖大寿只得拿出家主的派头,很严肃的咳嗽了一声,拉着脸道:“下来”东郭倩很委屈的跳了下来,低着头抽泣:“将军,你不喜欢我,你不爱我了”祖大寿心想,我来也没有爱过你,而且现在我还在怀疑你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实在是我今天感冒了,没有什么兴致,而且最近公务繁忙非常的不顺心,真是让你受委屈了”

    “哦,将军工作上不顺心啊”东郭倩心想: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如果我趁着这个机会,向他进言,也许会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出啥事儿了?”一时激动之郭倩居然露出了东北口音祖大寿很奇怪地着她:“你的京片子的怎么这么怪,不是地人吗?”东郭倩赶紧调整自己:“是啊,是啊,我是地的,要不你去查一下户口”、

    祖大寿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查什么户口,对了,你刚才问我出什么事儿了,嗨,你可别提了,真是太憋屈了,我现在感觉这个官儿做的真是太没劲儿了,现在的朝廷里乱七八糟的,到处都在结党营私,皇上又不在京城,我的心里还是很惦的”

    东郭倩失声道:“你还惦皇帝,你应该惦皇父摄政王?“祖大寿叹了口气:“具体的情况你不了解,我祖大寿可是个正人君子,从就知道忠君爱国,哎,有谁能够知道我的内心世界”

    “靠,麻痹的,有门”东郭倩暗自攥了攥拳头,烟视媚行的走到祖大寿的身边,道:“原来将军还有这种难言之隐,将军既然对我了,那就是把我当做心腹,我又怎么能不为将军考虑呢,我倒是有一条明路给你走,只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着就往祖大寿的怀里重重一坐,两只手臂水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脖子

    祖大寿道:“你有什么明路,你不过就是个被人逼的走投无路的失足少而已,根不可能帮得上我的忙”

    东郭倩挑了挑眼眉,眯缝着眼睛蹲在祖大寿的脚下道:“将军,太后让我给您带个话……”

    祖大寿震惊道:“太后……”

    章推我自己的作《美色无边》,请大家支持一下,绝对银当,风格一样
正文 第六百七十九章齐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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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太后啊!”东郭倩夸张的眨巴着大眼睛道:“其实我是太后派来的人,太后知道你是个忠义之士,故意派我来考验你,如今你立功的机会到了,太后对我:如果你肯为皇帝效力,前途大大地……”

    祖大寿全身下差点让汗水给洗了澡,暗自里呼了口气,心想,牛金星这老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这次真是幸亏有他,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就算王爷的事业不至于中道崩黜,老子的性命只怕也保不了。

    “我愿意!”祖大寿满脸幸福的表情,兴奋的把东郭倩抱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她粉嘟嘟的脸嘬了一口,大声道:“我祖大寿早就想为皇和国家做点事情了,只不过一时之间没有什么机会,现可了,是老天把你赐给我的!”

    “原来王爷早就有这个心思,我一直都不敢跟王爷,害怕走漏了风声,现来我真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样,我这就去报告太后,把你的忠心大大的夸奖一番,不过你怎么报答我呢!”

    祖大寿把手一扬:“咱俩这关系还用报答,你开什么玩笑!”东郭倩拉着祖大寿的衣领子:“关系再怎么也是需要报答的,这年头没有利润的事情谁都不愿一干,没动力。”祖大寿心想,这色浪来是欠办了,为了国家和民族老子只有**一次了。

    祖大寿使出十成的功力,把扫货干的连床都下不了了,自己却心急如焚的穿衣服,对东郭倩了句:“下午有个会!”就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直接奔五城兵马司来了,到了才知道,常龙今儿又请假没班!

    “你们两个快去,把京城的青楼都翻过来也要把常龙将军给我找来,还有,请牛金星大人道兵马司来一趟,就有要紧的事情商量。”

    牛金星刚刚进屋,祖大寿一把就抓了他的手:“你的没错,别的人艾草要钱,毛云袖这娘们可是来要命的!”

    牛金星苦笑道:“你都调查清楚了,太了,通知了常龙没有,他怎么的,必须马戒严……”祖大寿道:“常龙还没来,不过,我觉得现还不是戒严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正打算跟你呢!”

    “常龙又没来,这子经常旷工,来这个月我要扣他的俸禄,他以后还敢不敢,太不象话了,这简直就是贻误战机!对了,你出了什么问题?!”

    “谁我贻误战机呀,哦,是老牛啊,扣俸禄是,随便你,反正少爷有的是钱,不乎那三瓜俩枣的。”常龙正从外面赶了回来。牛金星一非常高兴,拱手道:“跟你开玩笑的常大将军,你来了就了。”

    “等我干什么,难道要打牌,草,三缺一,赶紧把曹化淳喊来!”

    “对去通知曹化淳,让他放下兵部的工作跑一趟北镇抚司,告诉马休于琛和田猛,让他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京城之内很可能要有乱子了!”牛金星顺手就喊来了两个士兵,让他们出去报信。

    “有什么乱子,整天你就神经兮兮的,由我常龙常大将军这里坐镇谁敢闹事儿,耗子再多他也怕猫不是!”常龙拍着自己的大腿,哼着曲道。牛金星指着他的头道:“你的脑袋脖子不了多长时间了,就要搬家了!”

    “我暂时还没这个打算,的挺的!”常龙转了转自己的脖子,等着牛金星道:“呸呸呸,真是晦气,你就不能两句听的吗?!”

    “听的话都是假话,我的是真话所以就不怎么听,你青楼里整天价听的都是世听的话,这样下去,可真是要挂掉了!”祖大寿用这话聊以自嘲。常龙却听不出来,愕然道:“老祖,你也这么,来真出事儿了,,是不是谁们家出了爬灰睡叔子的事情啦!”

    “比那个要严重得多!”牛金星耸肩。

    “来是有人搞男三谋杀亲夫了,麻痹的,老子恨这种人了,这事儿你们别管了,我带人去灭了她满门!”常龙叹了口气,一副无奈世风时下的样子。

    “你的脑子里全都是大变,照这样下去,不到四十岁必定要精人亡了。我们现谈论的是国家大事,不关风月!”祖大寿抱着脑袋道。

    “嗯,国家大事,真的假的,你们两个一脸严肃的样子,像真的发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常大将军这么英明神武,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也太不正常了。”常龙发出一阵嘎嘎的大笑。

    “是这样的,有人要谋反了!”牛金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直视着常龙把这个惨无人道的消息了出来,常龙顿时就发呆了。他不能容忍这个了,这简直就是打乱他的“平静”活,必须坚决扼杀。

    “是谁?”

    祖大寿着门口道:“是太后!”

    曹化淳等一行人进来的时候,常龙正骂骂咧咧的大放厥词:“麻痹的,这老娘们,胆子也太大了,男人都不干干的事儿,她都敢干,皇父摄政王也是能背叛的吗?我这次一定要给她些颜色,以后谁还敢造反!”

    曹化淳脸色一变,对身后的马休于琛:“我就知道出事儿了,,真的出事儿了,而且还是天大的事儿!”

    “谁要造反,谁要造反!”锵锵两声,马休和于琛双双拔出了刀剑:“草,反了他了,老子剁了他!”

    “是太后,据我们调查太后已经部署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你们身边,哦,除了曹化淳之外,可能身边都有她的奸细,近你们一定要心行事!”牛金星沉声道。

    曹化淳心里这个纳闷啊,为什么除了我呢,尖着嗓子道:“牛大人,为什么她不敢对付我,是不是因为我的智商比较高啊?!”

    牛金星道:“也不全是,主要是她知道‘美人计’对你不起作用。”曹化淳脸皮比城墙还厚,稍微一红,咳嗽道:“那是,我一向坐怀不乱……”常龙骂道:“别扯淡了,想乱你也乱不了啊!你要真有那事,明天我带你去怡红院!”

    “什么怡红院八红院的,现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逸致这些东西,现王爷不,牛大人是咱们这些人里理智有主见的人,我咱们都听他的,牛大人,你,咱们要怎么办!”

    “我已经向王爷报告过了,而且建议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现关键是祖大寿和常龙,你们两个一定要稳当了,千万不要露出马脚,一切按照太后的指示去做,咱们必须要把她的手下连根拔起,不然的话后患无穷。”牛金星厉声道。
正文 第六百八十章政变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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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给我听着,昨天晚上,有一个大户人家的三个小妾杀了自己的丈夫,拐走了三百万两银子,目前五城兵马司正在全力侦破此案,所以从今天开始京城四门开始戒严,想要出城的百姓一律搜身,谁要是敢越雷池一步,格杀勿论-_)”一个穿着文士服头戴方巾长着大黄牙的秀才正站在城门口读一章刚刚张贴出来的告示

    这张告示是常龙撰写的,写的比较通俗,所以大黄牙一边读一边笑,指着告示说道:“这简直就是不通文墨有辱斯文岂有此理,朝廷被这群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把持住了,安能有我们这些清流的出头之日啊”

    “来呀把他带到北镇抚司去,我怀疑他是三个女人的同案犯”正好常龙今儿没去逛窑子,带着人巡视,听到他这么说,立即就给拿下了

    “我是个男的,我是个男的,纯爷们”大黄牙惊恐的喊道常龙一撇嘴:“扯淡,杀人犯还分什么男女,都一样的,可怜的孩子,你没希望了,带走”

    “启禀太后,这两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京城里面到处抓人,已经乱成一团了,太皇太后今天在朝会上还提到了这件事情,似乎被祖大寿给挡回去了,太后这是个不好的信号,您看是不是我们的事情暴露了”南宫云从外面回来,直接闯进了小桃洗澡的房间

    几个太监赶紧七手八脚的把小桃白白的身体给擦干净了,给她老人家穿上亵衣,低着头跑了出去,南宫云低头讥笑:“一群没用的东西”

    小桃拿扇子扇着脸上的热气,抖搂着亵衣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呼了一口气,坐在床上说道:“这事儿我知道啦,你不用太担心,祖大寿和常龙已经禀报过这件事情了,他们说这样做是为了制造混乱,而且京城里确实也出了大案子,一个姓胡的财主给人谋杀了,砍成了十七八块,连肥肉都做成了烤串,做主要的是家里的银子少了一半”

    南宫云奇道:“那另一半呢”小桃笑道:“被常龙给收了,现在正在我的荷包里呢,看来他们是真的打算效忠哀家了”南宫云心想,官府的这些差役也太黑了,比他阿妈的杀人犯可黑多了

    “而且祖大寿还给我献计,让我用这个理由去攻击太皇太后陈倩儿那个贱人,趁机夺回朝政然后大开杀戒,把易土生的党羽全都消灭掉,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现在京城已经戒严了,没有人能够逃出咱们的手掌心”小桃懒散的平躺在太妃床上,半闭着眼睛,露着一半大胸,说:“过来给我捏捏”

    南宫云过来捏了两下,垂泪说:“太后何必这么自己哭着自己,这种苦可不是咱们女人能够受得了的,不如我帮您弄两个假太监进来,帮您脱离苦海”小桃抽了南宫云一个大嘴巴,骂道:“放屁,你看哀家是那种人吗?再说了,就算有男人也都不如他,还不如没有,滚滚滚,别让我看到你”

    南宫云拍马屁,一下子拍到了马蹄子上面,只得悻悻的扭动着腰肢离开了屋子,从外面把门关上了,皱着鼻子说道:“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不要,我自己享受去”说完就出宫找相好的去了

    小桃睡醒了一觉南宫云有从外面回来了,还带回来了祖大寿和常龙的消息,说是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小桃当然也不至于全都相信他们,于是吩咐所有手下都进来,道:“通知张丽华让他告诉所有在大臣家里卧底的美人,让明天把那些名单上的人全都毒死,另外召集陈圆圆她们那些杀手连夜进宫,另外通知咱们的奸细,攻杀御前侍卫统领张维闲,明天我们就要展开全面的行动”

    第二天,朝会照常举行,一切都显得很平静

    “诸位爱卿,今日朝会有事早奏无事退朝”陈倩儿穿着华丽的拖地长裙带着特拉风的珍珠冠坐在宝座上发号施令,这些天她已经尝到了权利的甜头,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舒服极了,脸上都是熟透的笑容

    “哀家有本要奏”小桃带着一群拿剑的白衣宫女特拉风的走了进来,大声的嚷嚷道

    “原来是儿媳妇啊,你有什么事情要启奏?”陈倩儿表现的很镇定,好像是什么事情全都被蒙在鼓里一样

    “我有两道本章要启奏,请容许我当着面朝文武的面儿,读一下这个本章”

    “当然可以,大小你也是个太后,想怎么干就随便你好了”陈倩儿扫视了一下两排文武大臣,有点不屑的说道

    “第一道奏章,哀家要参奏太皇太后陈倩儿执法严苛治国无方,导致京城内外民怨沸腾民不聊生鸡犬不宁,很多百姓纷纷请愿,要求让有能力的人上台执政,不知道太皇太后有什么可说的”

    陈倩儿顿时慌了:“好啊,原来你竟然是来参奏哀家的,你这个不孝顺的儿媳妇,哀家你也敢参奏,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这是以下犯上,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慢着”小桃呵呵笑道:“太皇太后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那就只能说明你心虚理亏,恐怕很难服众啊,到时候天下的百姓就不服你了,我看你还是解释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有什么好解释的,京城附近最近发生了命案,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正在全力侦破,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分明就是借题发挥没事儿找事儿,你说要有能力的人上台,好啊,有能力的人在哪里,你是说你自己,看来你是想要篡位夺权?”陈倩儿气的从宝座上站了起来

    “众位大臣你们都看看,太皇太后已经老了,老糊涂了,把国家治理的四分五裂,我看她根本就不能再继续执政了,必须让她下台才行”小桃冷冷的说道

    “太后这话说的太过分了,太皇太后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婆婆,而且也是皇父摄政王同意她辅佐朝政的,怎么能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儿就把他罢黜呢,太儿戏了”张鹤鸣站出来说道

    “当然不只是这么一点小事儿”小桃立即又拿出第二道本章念道:“臣顺天府尹蓝翔启奏,传闻最近京城之内频频出现英俊少年失踪案件,据臣调查,此时实为太皇太后所为,这些少年全都被她绑架到宫中猥亵了一遍,然后杀人灭口,现在有两名幸存者可以作证”

    “轰隆”满朝文武都市哗然,纷纷议论开来,整个大殿仿佛狐狸闯进了鸡笼,顿时就开了锅了

    “这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难说”一个老学究捏着胡子说道“太皇太后的胃口也太大了,居然绑架了这么多美少年,啧啧”“别瞎说,我看太皇太后不是那样的人,这是空口无凭,没有证据”

    “有证据,我有人证,来人把人证带上来”

    老学究胡世龙身为进士出身,现任户部侍郎的职位,听说太皇太后居然干出这种事情来,气的都喘不上来气儿了,冲着两个美少年喊道:“你们说,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说假话,就下地狱”

    美少年跪在地上惶恐的说:“不敢讲假话,不敢讲假话”胡世龙怒道:“拿你们说,你们被太皇太后抓到宫里来都干了些什么?”

    其中一个美少年,语很快的说:“我也不知道,我不懂这些事儿,我的年纪还小,只是太皇太后让我们陪她老人家洗澡,然后还摸我们,最后就骑在我们身上乱动,我们都很害怕,太皇太后也很害怕,她老人家吓得一个劲儿的哼哼……”

    “是啊是啊,太皇太后还让我们趴在她老人家的身上乱动,我们都不敢,她就生气了,结果我们做了,她就好像生病了一样很痛苦的大叫大嚷,我们有罪,我们真的有罪,于是太皇太后就用双腿夹住我们的脑袋,使劲的夹住,惩罚我们,我们憋的喘不过起来,就吐出舌头来大叫大嚷,她就夸奖我们,天啊,饶命啊”

    胡世龙顿时捂着脸蹲在了地上,挥手道:“拉下去,剁成肉酱喂狗,太不象话了我的老天”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一章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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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简直就是胡说,诋毁哀家的清誉,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哀家根本就没做过这些事情。这些全都是有人可以诬蔑,大家千万不要相信他们啊,全都是污蔑,连一句真的也没有!”陈倩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故事也能编的出来,简直太离谱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

    “先帝,光宗皇帝,哀家愧对你们啊,没想到在这宫闱之中居然出了这种事情,哀家真的是愧对你们啊!”小桃忽然跪在地上嚎啕痛哭,给本来就很激愤的群臣再加上一把火。

    “不行,太皇太后必须好好的解释一下,如果确有其事,那就是大明朝建国以来最大的耻辱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姑息。”

    “岂止是大明朝啊,历史上从来也没有过的事情,就算是吕后武则天都还没有这么离谱过,令人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这简直让人没法活了,我们这些读书人,怎么能够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皇父摄政王这才走了多长时间啊,居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让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情何以堪啊,老臣还是撞墙死掉算了。”

    牛金星突然站出来说道:“这两个人先不要拉出去,我有话说。”

    侍卫们又把那两个美少年拉了回来,唏哩哗啦的扔在地上,摔得哭爹喊娘。牛金星吩咐:“把他们两人的裤子扒下来,宫里的太监太多,必须先验明正身,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嗤啦嗤啦”两声脆响,侍卫把两人的裤子给撕开了露出了所有的东西,群臣顿时惊讶的喊道:“啊,原来是太监,居然有这种事情,居然是假的,这是怎么回事儿。”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面对小桃。

    “支持太后,请太皇太后退位!”禁军都统陈明士突然带着一群御林军冲了进来,手持钢刀喊道:“太皇太后犯了罪,快从宝座上下来吧,末将愿意拥立太后继续执政,不知道诸位大人觉得怎么样?!”

    “这是什么,兵变!”有人脱口而出。

    常龙冲着御林军都统陈明士喊道:“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有病啊?!”陈明士是个不大的小官手里掌握着一千多的御林军,听到常龙的责问,支支吾吾的说:“是太后娘娘让我来平乱的!”

    “放屁,就凭你这德行还平乱,我看你是来添乱的,赶紧滚,快滚!”常龙拿出了上司的威严说道。小桃急忙呵斥道:“常龙,你敢跟哀家作对吗?!”

    常龙冷笑了一声,挺身而出,从怀里一掏,掏出一张字条来,展开来念道:“奉皇父摄政王令,坚决拥护太皇太后执政,如果谁敢从中作梗,就以叛逆罪名论处!”

    群臣顿时都愣住了,有人问道:“常将军,你哪里来的皇父摄政王令,皇父摄政王现在还在东瀛打仗呢,你怎么会有他的手令!”牛金星站出来说道:“众位大人不必怀疑,常龙将军手上拿的的的确确是皇父摄政王的手令,是皇父摄政王飞鸽传书来的!”

    张鹤鸣连忙跪在地上,山呼千岁:“微臣接旨,皇父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曹化淳振臂一呼:“坚决拥护皇父摄政王的主张!”

    “哗啦!”朝廷之中顿时分成了两派,一派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的,一派跪在地上接旨的,其实相比之下还是前者那些人心眼多一些,因为此时此刻情况还不是很明朗,小桃和陈明士还掌握着众位文武大臣的性命呢!

    常龙突然捏着嘴唇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啸,顿时一大群快捷的人影出现在大殿之中,飘香宫的高手和红衣剑手足足来了有一百多人,龙剑空背着长剑大声喊道:“谁敢造反,谁敢造反,全都格杀勿论!”

    牛金星厉声道:“保护太皇太后和各位大臣。”

    太后手下的几十名女剑手顿时紧张起来,全都拔出长剑围成个圈子面对着刚刚闯进来的那些高手,俏脸之上露出狠辣的神色。

    “大胆,我是皇帝的母亲,你们这些人谁敢抓我,谁要是抓我,谁才真是要造反呢,岂有此理!”小桃心神大乱之余,却还没有忘记用太后的身份来发飙。

    常龙呵呵笑道:“太后娘娘,你做的事情咱们心照不宣。微臣也没有权利来对付你,但是你手下的这些女子,居然敢携带兵器闯入皇宫大殿,简直罪该万死,微臣要把她们统统拿下以正国法!”

    “我看谁敢,去把太皇太后拿下……”小桃想要抓人质,但是一回头的功夫,发现陈倩儿早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你已经穷途末路了,还是快点束手就擒吧,呵呵呵呵。”龙剑空和另外一个白胡子古怪老头化作两条幽灵般的影子向着那些女剑手冲了过去。很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场面居然没有见到那位和龙剑空焦不离孟的蓝天罡大侠。

    白胡子古怪老头挤着眼睛舔着嘴唇嘎嘎笑道:“太好了太好了,都是极品的小娘们啊,让我捉三五个回去,今天晚上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

    龙剑空笑道:“景泰师叔,等你立了大功这些女人全都是你的!”大臣们一看要开战了,顿时一个个的慌了神,十几名红衣剑手赶忙引导着他们从大殿的侧门逃出了殿外,小桃倒是想要阻止,不过此刻她已经武功尽失,最要紧的还是保护自己,所以并没有向那些白衣女剑手发号施令。

    “慢着,我看你们谁敢动手,你们知道不知道,哀家已经杀了张维闲,控制了整个皇宫的大内侍卫,你们要是敢动我,也休想能够走出这里一步!”

    “谁说我被人杀了呀!”一道血红色的抛物线突然出现,一颗圆滚滚的人头滚到了小桃的脚下,小桃大惊失色的喊道:“这不是御前侍卫副总管李建的人头嘛,怎么到了这里来了呢,他人呢?!”

    “他已经挂了!”张维闲带着一群御前侍卫冲了进来,堵住大门口说道:“他已经被我给杀了!太后你没想到吧,李建今天一大早居然发疯似的派人攻击我,幸亏昨天晚上有人向我说明了一切,我提前做了准备,不然的话,现在就不能出现在大殿里了,哈哈。”

    小桃岂会不明白这些事情,恶狠狠地看着常龙和祖大寿说道:“是你们两个出卖我的!”

    祖大寿笑道:“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出卖,因为我们从来也没有投靠过你,咱们一直都是皇父摄政王的忠臣,再说了,今天的事情和太后您老人家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要捉拿的是这些持剑闯宫的妖女,来人给我速速拿下!”

    牛金星道:“你们这些人也不用想着逃出宫门了,宫外早就戒严了,你们一出门,就会被当做杀人犯射杀的!”

    陈圆圆是蒙着面进来的,此刻大怒的说道:“原来你们早就布置好了天罗地网,真是太可恶了,姐妹们,保护太后杀出去!”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二章绑架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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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圆圆的武功虽然还算是可以,但是很明显比那个白胡子老头要弱的多了。景泰看出来她是这是女人的首领,突然扑了出去,使出自己的苦修了六七十年的枯住指奔着陈圆圆点了过去,陈圆圆的剑尖还没有刺出去呢,就感到身四五个地方同时麻痹,居然再也动不了了,虚空中的一层指影飘散之后,两只大手就冲着她的胸口抓了过来。

    “好大好大哟,一定很白!”白胡子景泰两只眼睛闪动着银当的光芒,施展出了抓奶龙爪手,陈圆圆脸的面巾被劲气切割的四分五裂,飘散在空气之中,一张俏脸顿时变的煞白,完了,这下完了。

    “慢着,师叔!”龙剑空一剑就把景泰的手给挑开了:“这个女人你不能碰!”

    景泰怪眼一翻:“怎么,你看了?你想欺师灭祖啊?”龙剑空道:“师侄胆子再打也不敢跟师叔争小妞啊,是不知道师叔乃是本门中最大的妞高手,师侄只是想要提醒师叔一句,这妞子好像是跟掌门有一腿。”

    “快点放了圆圆!”两名少女娇叱了一声,双剑连环奔着景泰绞杀过来,景泰眼珠子一转,说道:“我再去给掌门抓两个,让他老人家好好的乐一乐,记住今天的事情都是个误会,千万不要让掌门知道!”

    龙剑空一剑点在了一个少女的咽喉,少女顿时鲜血狂喷而死,恭敬地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南宫云和西门鹤看到飘香门的人武功如此的牛掰,心里顿时都有些打怵,觉得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双双冲着小桃喊道:“太后,跟我们一起走,咱们到大门口去会和!”挥动宝剑,击退了五名红衣剑手的联手攻击,杀开一条出路,来到了大殿的正门口。

    “咦,太后怎么没过来!”南宫云说道。西门鹤装傻充愣的道:“太后一定是舍不得离开皇宫,既然她老人家不愿意走,我们先走一步,日后再作打算!”南宫云叹息道:“太后既然已经这样决定了,我们也没办法,走!”

    武功尽失的小桃再两人身后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们两个臭丫头居然撇下我独自逃生,你们良心何在!”

    御林军中的很多人看到这种情况全都跪在地投降,剩下一个赶鸭子架的陈明士则被常龙和祖大寿联手击杀。大殿中只剩下那些白衣女子还在苦苦的抵抗。

    景泰的武功早已经跨入了先天境界,比有些魔榜中人还要厉害,此刻杀入了女剑手之中,犹如虎入羊群,左一指,有一指,把白衣少女点的东倒西歪,凡是中了他指头的人立即穴道受制不能动弹。景泰先是在她们身摸索两下,然后嘿嘿笑着继续向前冲杀。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五六十名少女少妇的也就只剩下五六名了,其余的不是死了就是被景泰给定住了。其余的全都被逼到了大殿的西南角。

    小桃偷偷的对李美美说道:“李姐,你是这群剑手中最高的高手了,你保护我出去,将来皇帝亲政了,我让他封你为贵妃!”

    李美美心想,那小皇帝今年才几岁,我都可以做他奶奶了,跟孙子办事儿实在是没意思:“我看不如直接做皇后好了!”

    “可以可以,我还让她把你们家的人全都封做大官,让你们李家光耀门楣世世代代都发大财!只要你把我救出去!”

    “太后你武功尽失,想要把你救出去并不容易,我看你趴在我的背,我背着杀出去!”

    “爱卿忠心可嘉,哀家将来一定报答!”小桃心中大喜过望,猛地跳到李美美的背。李美美伸出指头在她‘腰眼穴’一点,小桃立即动不了了!

    “李美美你想干什么,你要出卖哀家?!”

    李美美把小桃抱在怀里,用金拔抵住她的咽喉,冷笑道:“我考虑过了,与其背着你出去,不如我自己出去来得方便,我还想要见到他,现在还不想死,只有委屈一下太后娘娘了,看来这辈子我是没有福气做你的儿媳妇了,我看你的儿子也够呛有命活到亲政的一天!”

    “都让开,都让开!”最后几名白衣少女终于倒了下去,祖大寿急忙下令所有的人全都退到一边,因为他看到李美美挟持着太后走了出来。

    “谁要是敢过来我就弄死她,全都给我让开,退后,给我准备一辆马车,还有十万两银子,限你们一柱香的时间内准备好,不然我就要杀人质了!”李美美转着圈子,对千把刀剑狂吼道。

    “草,御姐,嘎嘎,我最喜欢这种货色了,比那些小姑娘好玩多了,经验丰富啊!”景泰搓了搓手,连蹦带跳的冲过去就准备下手。

    “老色浪,我是易土生的女人,你敢动我!”李美美恶狠狠地骂道。

    “掌门就是掌门,太给力了,这世的美人几乎都被他给遍了!”景泰有些失望,但同时也对易土生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还没见过这位新掌门呢,不过仅凭这些零星的传说就已经心服口服了,“能妞的掌门才是好掌门!”

    “我也是易土生的女人,你们赶快救我!”小桃一闭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自己的儿子,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她觉得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

    “太后,您老人家是不是演戏啊,我们可不吃这一套,来呀,步枪兵准备,只要刺客踏出门槛一步,立即射杀!”常龙摸着下巴,一副智者的模样。

    “啊!”小桃一声惨叫昏了过去,原来是李美美撩起她的裙子,在她雪白的大腿拉了一道口子,鲜血哗哗的往外流跟跑水似的。

    “好白呀!”景泰连着吞了三四口唾沫,一对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跳出来,双手忍不住在虚空中乱抓乱挠。就差唤床了!

    “师叔,太后是不能侮辱滴,掌门会不高兴!”

    景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笑道:“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大家千万不要介意,今天的事情最好不要传到掌门的耳朵里,因为都是误会,误会!”

    “嘘!嘘!”常龙在拉了景泰两下衣袖,低声说:“你要是抓住了这个大御姐,我带你去‘细腰阁’把所有的女人全都给你包了!”

    “我不去药店!”景泰翻着白眼打掉了常龙的手。

    “药店?”常龙大跌眼镜:“老前辈,我说的是青楼!”

    景泰立即紧紧地攥着常龙的手,摇晃:“小子,我以后就跟定你了,知己呀!”常龙声音越发低了:“抓住了她,你可以摸她一下盛臀……”景泰瞪着眼珠子骂道:“小子,你想害我被逐出师门,对不起掌门的事情打死我都不会做的!”

    “怎么样,要是还不信的话,我再给她来一下子!”李美美一发狠,撩起小桃另一边裙子,对着小桃粉红色的亵衣,“这一下,我让她变成个二笔!”

    常龙当然明白李美美的意思,她是想在小桃的小腹以下再开辟一道口子,“老前辈,该你了,看来这娘们是来真的了,太后现在还不能死!皇父摄政王吩咐过了!”易土生主要是考虑到,将来小皇帝的禅位诏需要她来签字。

    “快去,照他的话做,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祖大寿顿时紧张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外面的马车和银子全都准备好了,红衣剑手、御前侍卫、御林军还有飘香门的高手,全都让开了一条道路让李美美通行,白胡子景泰却趁机溜进了马车的车厢下面去了。

    “把车厢打开!”李美美检查了车厢发现没有问题,一下子把小桃扔进了车厢里,自己跳车辕,一打马缰,奔驰而去。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三章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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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你坐在我身上干什么”一只冤魂般的大手突然从李美美的身后伸了出来,摸向她的大胸,李美美吓得全身痉挛,还以为闹鬼了呢,“有鬼”

    “我是你老公,我不是鬼”景泰试了一下,没敢摸,手缩回来又忍不去亲嘴,但是闻到了香味儿之后又不敢了,心想假如她不是掌门的妞儿该多啊,立即就把她按在草地上强抱了

    “我老公,啊,真的是鬼”李美美还以为是雷刚的冤魂来找她算账了呢,吓得顿时松开了马缰,但是还没等到她转过身来,已经被景泰的指头点的昏迷了过去

    景泰像老猴子一样拎着李美美和桃回到了大殿门口,冲着龙剑空喊道“师侄,你可清楚了,我没摸她,我拎着她的衣服呢,一点肌肤都没碰上,回头她要是怀上了野种,你必须跟掌门证明,不是我干的”

    祖大寿心里一高兴,就“老前辈欲树临风,难免有人会误会”景泰高兴地顿时就抓耳挠腮了

    景泰突然严肃的问“蓝天罡那子干嘛去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居然不在,这也太不像话了”

    “他勾引一个少fùn夜情,让人家老公给剁了,现在来这很有可能是个圈套,少fù和他的老公都不是普通人,幸亏只是受了伤还没死,养伤两个月也就可以痊愈了”龙剑空摊开双手道

    景泰咂嘴道“这子太不象话了,真给我丢人……做这种事情居然还被人剁了,比我当年可差远了”

    “你们赶快去召集太监宫把大殿打扫干净,然后去把太皇太后给请出来,还有那些文武大臣们,这件事情还没完呢”牛金星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是却没有确切的答案,所以颇为闷闷不乐

    巫山神峰的莫之华掌门和阴姬一左一右的陪着陈倩儿第二次出现在大殿之中,两排文武大臣又重了,大殿里充满了血腥味儿和cháo湿的气味儿,刚才已经用水狠狠的擦过了,但是擦不干净

    牛金星走到中间拱手道“启禀太皇太后,叛乱已经平定,现在捉拿了一干人犯,请太皇太后亲自定夺应该如何处置?”

    陈倩儿有点气的问道“你们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只有哀家一个人蒙在鼓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牛金星道“其实这都是皇父摄政王的意思,不让太皇太后知道,其实都是怕太皇太后担心而已,也是一番意”

    陈倩儿顿时觉得自己主持朝政实在只是易土的幌子而已,其实根什么事情也掌握不了,易土虽然远在东瀛,但是朝廷的事情还是他一手遮天,完全都没有让自己chā手和chā嘴的余地

    陈倩儿是个聪明人,咳嗽了一声问道“那么,皇父摄政王有没有示下,要如何处置太后啊?”祖大寿道“已经示下皇父摄政王觉得此事不宜牵扯到太后,就当是一般的刺杀处理算了,如果告诉人家发了政变,而皇父摄政王在前方的军心必然不稳,所以,暂时还是留下太后的性命,只是幽禁算了”

    陈倩儿顿时来了一股醋劲儿,暗想,易土莫非是对这个贱人余情未了“那,那就把她幽禁在坤宁宫,阴姬掌门你亲自去守她,不要在给她造反的机会了,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她”

    祖大寿道“另外那些人犯呢?”陈倩儿心想,自己的大敌是桃那个贱人,既然桃已经杀不了了,对付那些虾兵蟹将的又有什么意思,“一起杀了,这些贱人留着有什么用处”

    “不要,你们不能杀我,我有重要的情况要向朝廷报告”李美美在殿外大声喊道

    “没错,这些人不能杀,太后,刚才微臣已经答应了那些有功之臣,把这些白衣刺客赏赐给他们做家奴了,现在要是把他们给杀了,那岂不是寒了这些功臣的心吗?”其实哪有什么功臣,常龙纯属中饱私囊,他和景泰一起把那些孩子的武功给废了,然后一人一半分了

    “既然是这样哀家也不管了,你们着办不过刚才那个刺客口口声声的喊着有重要的情况要报告,把她带进来”

    牛金星心里咯噔一下子,暗想莫非真的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情况,喊“立即把人犯带进来”

    李美美拒绝下跪,冷冷的着太皇太后,心想,一样都是易土的人,凭什么你高高在上,而我就成了阶下囚呢

    “人犯,你临刑喊冤,到底有什么事情要禀告?”牛金星问道

    “我有一件关系到各位死存亡的大事想要禀告,但是在禀告之前,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我完了你们必须放过我”

    “讲条件?”常龙气道“你一个阶下囚凭什么讲条件?”李美美翻了个白眼道“常将军,你要是不让我讲,我就干脆不讲了”

    牛金星觉得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有可能真的会有很大的事情要发,道“了,有什么话你就快,如果你讲的事情真的那么重要,我们可以考虑放了你,不过最后还必须要太皇太后了算,但是如果你的情况并不重要,你就准备吃一辈子牢饭”

    “不行,空口无凭,必须让太皇天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下旨”

    陈倩儿被李美美刚才的那句死存亡的话给吓了,于是立即下了一道口谕,答应了李美美的要求

    李美美语出惊人的道“你们以为已经把事情解决了,其实还远没有解决呢,你们也不想想,为什么皇父摄政王的侍妾陈圆圆会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其实,太后布置的杀手,早就渗透到王府里去了,而且太后还下令,让她布置下来的那些奸细,把朝廷里终于皇父摄政王的大臣全部毒杀,你们可怕不可怕?”

    “不怕,我们都不怕,我们都是终于皇父摄政王的,甘愿为王爷抛头颅洒热血”满朝文武,无论刚才是在哪一边的此刻全都唱起了高调,纷纷向太皇太后表达自己的忠心

    “放屁,你们刚才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的还不怕,真希望那些美人把你们全都给毒死”李美美不屑的骂道

    “快,赶紧把奸细的名单写出来,派人去皇父摄政王府邸抓人,保护王妃,所有的高手全体出动”牛金星吓出一身冷汗来,自己的担忧果然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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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八十四章抢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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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儿子病了,到市里儿童医院看病,耽误更新了抱歉,明天就好了!请各位书友谅解一下。**%%*)

    “闪开闪开,全都闪开!”锦衣卫的数万大军横过长街向易土生的府邸奔去。很多高手展开轻功,抢在缇骑的前面来到了王府的外面。

    王府内果然传来了呵斥的声音,而且还有几簇烟火腾空而起,大内外连一个守卫也没有,院子里却乱成一团。

    “出事了!”大高手景泰拎着牛金星的脖子站在门口,顺手把牛金星一扔,说道:“我进去看看!”

    牛金星道:“看归看,王爷的女人不能动!”景泰从袖子上撕下一块布条缠在眼上:“这样行不?!”牛金星还没等说话人已经无影无踪了。

    “出啥事儿了,这里出啥事儿了,咋动起手来了呢,你们这些孩子呀,真是太顽皮了,大人一会儿不在就打起来了,快住手,快住手,我老人家最不喜欢女孩子打架了,女孩在应该让爷爷抱!抱过之后给糖吃!”

    “哪来的老色浪!”侍剑柳眉上挑,一伸手就去揪景泰的脖领子。她以为这个蒙面的老家伙是个老疯子,想把他从墙头扔出去。

    “哎呀,给我小手摸呀,嘎嘎,真听话,知道我老人家喜欢又嫩又白的小手,乖,爷爷给糖吃!”景泰的手在侍剑的手上滑了一下,侍剑顿时疼的大叫,一粒糖果就从她的嘴巴里滑入了肚肠。

    “哎呀,你给我吃的什么!”大家这才知道上当了,原来这个老东西不是疯子,而是个高手来的。

    景泰把眼罩摘下来一看,哈喇子顿时流了出来,眼前全都是大美人耶!柳如是、李十娘、长安公主、朱建、烈霞、大玉儿等王府的后宫佳丽,还有左梦笑、卞赛赛、张丽华那些穿着黑衣的刺客,一个赛一个的漂亮,把老头的眼睛都要照瞎了。

    “妈呀,莫非我来到了瑶池仙宫,怎么这么多的嫦娥在我眼前晃悠啊,我老人家这辈子可都没见过一个这么美的女子,今儿是怎么啦?!”景泰感觉自己有点晕,仿佛喝大了一样。陶醉呀,陶醉!

    “王妃,你可听好了,我们一点为难您的意思也没有,只是易土生负我们太深了,我们不得不想办法修理他一下,如今事情败露了,连太后都遭到了幽禁,我们要想活命,就只能从王妃这里想办法了,希望您不要怪我们!”张丽华咬着下唇对柳如是说道。

    “王爷纵然有不是的地方,但他毕竟是国家的功臣,万民敬仰的皇父摄政王,做女人的受点委屈没什么,你们这么做是大不敬,罪当灭族!”柳如是冷静的说道。

    “易土生玩弄了这么多的女人的感情他才应该被灭族!”卞赛赛一边流泪一边说道。

    “男人玩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不高兴可以不让他玩,我看你就是自己犯贱。不过你说的没错,驸马爷其实根本就没看上你,也就是玩玩你而已!”长安公主掐着腰撅着小嘴站出来说道。

    “我从小就胆子大,但是王妃说话的时候我从来都不敢插话,你居然敢打断王妃的话,简直罪该万死,回头让锦衣卫把你射杀了。王爷最讨厌泼妇了!”朱建提着剑站在柳如是的身边。

    左梦笑凄楚的说道:“王妃啊,今天事已至此,我左梦笑也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又不想伤害王妃,又想要活着再见他一面,偏偏他远在天边我又见不到,只有听了姐妹们的话出此下策了,对不住了,王妃!”

    柳如是见左梦笑举起利剑,想要上前,连忙道:“左妹妹,你的事情我多少听说了一些,王爷他为了江山社稷的确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走过来,我们以后就是好姐妹了,为了补偿你,我宁可将这个王妃的明妃都让给你,昔日,唐太宗李世民逼死了隋炀帝,但仍然取了隋炀帝的女儿,后来还生下了皇五子。打打杀杀的事情,本就是他们男人的事,和我们不相干的,你放下吧!”

    大玉儿说道:“是啊,你父亲的事情我最了解了,他本是一代豪雄之人,手握重兵,素有大志,对明廷久有不臣之心,但是他的运气不太好,在争天下的过程中遇到了旷古绝今的摄政王,这是天命啊,跟你没有关系的。我想你父亲在天有灵也会认为他和皇父摄政王的斗争一场成王败寇,根本不用怀恨在心的呀!”

    景泰听着听着就听明白了,面前这些剑拔弩张的美人,对面站着的是易土生的姬妾,而背对着自己的是太后派来的刺客,但是这些刺客却又好像跟易土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心中不禁有些感叹:为何这世上的好女人都让掌门给草了呢?!

    “大玉儿你说的虽然有理,但斩杀父兄的仇恨,我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但是请你们相信我,我从没想过让他去死,我只是想让他付出一点代价,然后和我归隐田园,以前的事情也就一笔勾销了!”

    “胡说,呵,你的理想倒是挺远大的哈,和你双宿双栖,你想得到美,整个大明朝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有这个想法,你觉得有可能吗?本公主还天天做梦呢,梦醒了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可笑!”长安掐着腰凶巴巴的向前走了一步。

    “那你要这样说我也不劝你了!”柳如是可以伟大的让出王妃的头衔,却绝对不能让出自己的丈夫,这比让他死还难受呢!

    “劝不了就不要全了!反正这些人也是插翅难飞了!”莫之华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身后还有龙剑空等一大批的高手。

    “莫掌门你怎么来了?!”柳如是问道。

    “我们收到了情报,说王府内有人造反,所以快速赶来了,诸位王妃请退后,这些刺客交给我们处理!”

    李十娘伸出手指,温婉的说:“不好,她们和王爷爱恨交织,难描难画,个中滋味不是咱们可以体会的,岂能一概杀之,还是捉活的,请王爷回府定夺,尤其是这位左妹妹,决不能伤他分毫!”

    “既然是投鼠忌器,又岂能奈何得了我们,告辞了!”张丽华见事情败露,冷笑了一声,纵身而起。

    “就算是投鼠忌器,也不可能有漏网之鱼啊,你这孩子真是不听话,快点下来,爬那么高做什么!”一只枯瘦的大手,在三丈高空用力一按张丽华的肩膀,顿时把她重新的押回了地面,张丽华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否曾经移动过。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个色迷迷的老头子。

    “多管闲事!”张丽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都别动,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不过就是几个武功低微的小妞而已!”景泰身体一晃,晃出三四道人影,上百道指痕,眨个眼睛的功夫就把几个小美妞全都点倒在地上了。

    朱建突然喊道:“哦,你是枯竹翁,我听我爷爷提起过你!”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五章清扫障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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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终于接到了牛金星的第二封飞鸽传,上面说的很明白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搞定了,太后一党全都被抓获,但是让易土生比较惊异的却是左梦笑和李美美这些人的出现,还有陈圆圆与张丽华的第二次反叛,真没想到自己离开了不长的一段时间,小桃就搞出这么多的飞机来

    他选择不是小桃而只是幽禁,大约也有七分为国三分为己,七分是因为他觉得小桃以后还有点用处,而且现在杀了他很可能会带来一波又一波的连锁反应,弄不好搞的自己军心大乱前功尽弃三分为己主要是他对小桃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情分在呢可是他不明白小桃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发动政变不早不晚偏偏是自己拿下东瀛的最后关头

    加奇怪的是,小桃的政变刚刚失败,丰臣秀赖那边就开始驱除大内义山出境了再没有以前请大内义山吃‘人体盛宴’的那种客气了

    “大内义山将军,我们奉了丰臣秀赖大将军的命令将你驱逐出境,你现在已经成了我们北陆地区最不受欢迎的客人,请你赶快离开我们的馆驿,而且我们的大将军说了,由于你的人品很卑劣,住在我们这里的一段时间里强抱了很多我们的宫女,所以用不着跟你客气,你的饭前和住宿费都是要缴纳的,是以,你的行李我们要没收”丰臣秀赖主要是想要把自己送给大内义山的那些礼物全都给要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要投降吗,为什么突然间就变卦了”大内义山还没睡醒,只见自己的东西除了金银财宝之外,全都被一股脑的扔到了院子里

    “放肆,一派胡言,我们的大将军如此的英明神武,击败易土生只是迟早的事情,他怎么会向你这种人屈膝投降,你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识相的还是赶快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们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到了没有”

    大内义山站起来说道:“我明白了,其实从一开始丰臣秀赖就没有想过要投降,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而已,不过请你们回去转告他,就算他的缓兵之计原用的很好,但是这些都不过只是一些雕虫小技而已,根本就无法阻挡大明天朝的铁蹄占领东瀛,让他好自为之了,像今天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以后怕是不会有了”

    “快点走,如果再敢胡言乱语我们可就对你不客气了,而且大将军也已经吩咐过他老人家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你了,走”

    大内义山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间,末了冷笑道:“他不想见我,我还不想见他呢,看着,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到我的门口去求见我,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会后悔今天这个鲁莽的决定了”

    丰臣秀赖的那些仆人全都嗤之以鼻

    大内义山走到一半的路程就听到了丰臣秀赖公开表示和明朝决裂的消息,他知道自己上当了,丰臣秀赖最近一段时间肯定是忙着准备什么对付明军的手段,所以才虚情假意的招待自己,事实上从始至终他就没有想到过投降

    不过,大内义山也并不是一点儿收获也没有,他的怀里此刻正揣着一卷地图,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对北陆地区的亲身考察,如果把这些东西都送回到易土生的身边,那么明军的攻势必然会势如破竹,凌厉非常

    一路上大内义山并没有遭到什么追杀,很顺利的回到了明军的军营之中,此时易土生还在频繁的下旨,蹿升那些平叛有功的功臣,安抚朝廷中的大臣,严惩那些一起叛乱的叛党,同时也命令锦衣卫在京城你大兴冤狱和瓜蔓抄甚至是文字狱,把有可能反对自己的人统统的抓起来,流放,或者斩首一时之间京城内外血雨腥风,百姓大白天的都不敢出门,晚上加是铁蹄惊风,刀兵四起

    易土生希望通过这次打击,把京城内反对自己的实力全部扫平,为此他下了重赏,奖励那些出卖自己主人和亲人的人,无论是妻子、丈夫、女儿、家奴、兄弟,只要是报告了重要的情报,全都可以破格蹿升为侯爵,如果是女人年轻的立即纳入王府为妃,上了年纪的赏赐黄金万两,一品夫人爵位

    正在易土生如火如荼的时候,丰臣秀赖的反叛大旗已经树立起来,跟着大内义山也回到了他的帅帐里

    “启禀王爷,属下有负所托,没有能够让丰臣秀赖投降,请王爷给我治罪,我甘愿领受任何严厉的责罚”

    易土生赶忙让左右把他搀扶起来,笑道;“大内君,你就不要再给本王演戏了,其实你我都知道这次去见丰臣秀赖,成功的几率非常的小,你的主要任务其实还是去取得情报而已,怎么样,为了拖延时间,丰臣秀赖一定送了不好拿礼物给你”

    大内义山苦笑道:“本来是有很多,不过丰臣秀赖不够大气,我走的时候他又找借口全都给要回去了,要说我得了什么便宜,也就是享受了一下他家里的几个漂亮女儿而已,别的就是这一卷地图了”

    “女人什么的先放一放,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最主要的还是那些地图,等到平定了丰臣秀赖我把他府上所有的女人一股脑的全都上赏赐给你”

    “地图上已经记录了,从这里通往北陆地区的所有交通要道,大约一共有进出共六条,我们我们进攻的时候,只选择一条大路向前,其他的几条,全都给他封锁住,不让任何人通过,截断他的粮草,食水,让他城内产生恐慌,看看他还能够坚持多久只不过,在这些地方,丰臣秀赖一定也有安排,我们要想全盘占领,恐怕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易土生道:“你说的很对,那就这样好了,先派耿仲明和尚可喜扫平这六条道路,截断丰臣秀赖外围的一切救援,然后我们再发动总攻,如此一来事半功倍也大内君你的功劳还是很大的”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细川多隆和织田信雄就找到了易土生的面前,说道:“王爷,听说王爷要派人去截断丰臣修来的粮道,而且是派两名汉人将军过去,属下等觉得非常的不妥当,这种战斗应该选择熟悉地形的人过去才好,汉人将军根本就不了解东瀛,只怕很难取胜,所以我们两个特来请命,请王爷恩准”

    易土生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不想让大内义山一个人抢了风头,所以说道:“好,既然两位将军觉得自己比较合适,那么本王就答应你们,不顾你们必须立下军令状,如果不胜,自当军法处置”

    细川多隆和织田信雄胸有成竹的表示没问题,于是即刻写下了一份军令状,压在面前,各自领兵去了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六章走漏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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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川多隆和织田信雄立即分兵两路,按照原计划去夺取丰臣家的六条主要的交通要道_&&其实大凡到了临战初期,所有的道路上都会设有管卡,有甚者将会把道路彻底的封锁,不让行人通过所以易土生才未雨绸缪,派了两只劲旅来夺取此地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丰臣秀赖居然早就知道了这次军事行动,而且预备好了伏兵等着两人,细川多隆和织田信雄刚刚到了目的地就中了一系列的埋伏,不但损兵折将,而且还损失了很多先进的武器易土生非常的震怒

    这件事情只能有两种说明,一种就是大内义山是个彻头彻尾的奸细,而另外一种则是易土生的身边还潜伏着另外的奸细,总之必定是有人把这条消息透露给了丰臣秀赖,不然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未卜先知的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人查出来,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去查,查不出来的话,暂时不要展开任何的军事行动”

    结果查了半天还是个查不出来,军营里十几万人,人人都有作案的可能,总不能挨个的查问,就算挨个的查问他们也都有交叉证人,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来呀,杀了几个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小病之后,这件事情就搁置了但是易土生知道,事情还没完呢

    陆万龄很快就建议说:“这样按兵不动搜索奸细根本就不是办法,一来是奸细会很快地躲藏起来,二来是不容易得到确凿的证据,要想得到奸细就必须要冒一下风险,所以,战争还是要继续的进行的”

    易土生觉得有道理,于是立即安排进攻序列:“现在我命令:今天午后大军集合向北陆地区开拔,不得有误”

    耿仲明道:“王爷打算如何展开进攻”易土生道:“丰臣秀赖出尔反尔简直太可恶了,如果不给他严重的教训本王爷以后只怕是难以服众了,所以本王爷决定对丰臣家的五大郡城展开地毯式的攻击,一座城一座城的加以屠杀,直到把丰臣秀赖的脑袋砍下来为止”

    易土生命令一下,大军即刻开拔,但是行军中途易土生就得到了的消息:丰臣秀赖居然迁都了丰臣秀赖原先的都城是在‘和泉‘也就是从男到被位于五座郡城的中间,现在他把都城搬到了‘越后’分明是在针对易土生的地毯式攻击作出调整,让易土生根本就打不到他,这说明易土生的身边还是有奸细

    “昨天的军事会议,参加的人数很少,而且全都是我的亲信,然而这个消息这么快就走漏到了丰臣秀赖哪里去,说明我的将军里面有人和对方互通消息,到底是谁,一定要给我查出来”易土生偷偷的把张平泰和楚邵阳还有刚刚投降的陈俄方都喊了过来

    “王爷的意思是让我们去盯着那些昨天参加过会议的将军,但是不要让他们知道,放心,一定不会有问题”楚邵阳说道

    张平泰却道:“可是属下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盯紧那些东瀛的降将,我们的人肯定是不会出问题的,奸细一定是出在这些东瀛人之中”

    陈俄方惭愧的说道:“王爷既然让我参加这次会议,也就是说明可以完全的信得过我,所以我想要替东瀛人说两句公道话,王爷,各位同道,其实东瀛人对自己的主人一向都是非常的忠心的,只要他们认定了你,那么就是你,绝对不会三心二意的,所以,属下倒是觉得,东瀛人泄密的可能性不大”

    张平泰冷哼道:“陈先生跟随足利火山多年,对他忠心耿耿,把他当成了自家的祖宗,只怕在内心世界里也早就把自己当成了一名东瀛人看待,所以你一开口就人忍不住要替人家说话了”

    易土生道:“不要这么说,既然我让陈先生参加这次会议,就说明本王已经把他当做自己人来看到了,既然陈先生认为这件事情不是东瀛人干的,那么咱们就把所有的将领全都彻查一遍,不过一定要记得保密,半点风声也不能走漏

    陈俄方心中非常的感动,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得到这么大的信任

    第二天易土生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召开军事会议,不过参加会议的人比上次少了一半,渐渐的向核心靠拢

    “诸位将军,昨天本王已经得到了重要的情报,丰臣秀赖居然在临阵状态之下舍弃了自己经营多年的都城,而撤退到‘越后’这个地方去了,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呢,我们应该要如何的应对呢?”

    耿仲明道:“东瀛人实在是太胆小了,居然被咱们一吓唬就抱头鼠窜了,我看咱们也用不着为了如何的应付他们而改变策略,依然按照原计划来执行,向前推进,早晚打的丰臣秀赖无处容身”

    其他人也纷纷的相应耿仲明的号召,觉得丰臣秀赖虎头蛇尾如此的懦弱根本就不用什么战略来对付他,他自然就会抱头鼠窜了

    易土生摇头道:“诸位可能把事情想的太过于简单了,丰臣秀赖乃是东瀛大圣丰臣秀吉的后代,岂会是个无名之辈,我看他一定是在对我们使用某种计策,汉人将军都知道当年汉高祖的白登道之围,就是中了匈奴单于冒顿的诱敌之计,本王可不会轻易的上了这个当了”

    尚可喜道:“那么王爷打算怎么样呢?”

    易土生冷笑道:“本王打算派几名高手先去刺杀丰臣秀赖,如果丰臣秀赖死了,那么我的所有顾虑也就全都没有了,北陆地区也就不战而降了”

    “可是这是个险招,弄不好不但损兵折将而且还会让别人耻笑咱们,说咱们是黔驴技穷啊,这样却变相的提高了丰臣秀赖的身价”

    易土生笑道:“你们说的风险我也知道,但是这一次,我有情报人员提供的地图,可以很轻松的找到丰臣秀赖的行踪,只要我的高手出现,丰臣秀赖就必死无疑了,不信的话你们都瞧着”

    众将纷纷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计策还是可以用的”易土生心想,如果这次的消息再走漏了,那么奸细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当日易土生的大军抵达了北陆地区最南部的摄津郡城,易土生就吩咐大军在这里安营扎寨,然后吩咐陈俄方和张平泰两位高手亲自走一趟‘越后’,表面上是去刺杀丰臣秀赖,实际上却是查探消息

    如果易土生猜得没错,这个消息已经走漏了如果没有走漏,就说明白天跟他开会的这些人没有问题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七章奸细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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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易土生最终很失望,因为陈俄方和张平泰刚刚进入了越后郡城,就遭到了一群武功奇高的伊贺派的忍者阻击,要不是去的两人都是绝顶的高手,只怕这次就回不来了,可见对方是做了很完全的准备的

    易土生的大军在摄津城下一停就是五六天,在这几天里他按兵不动的等着陈俄方和张平泰回来

    张平泰和陈俄方幸好没受伤,不过脸上都很气愤,一见面就说道:“王爷,这个奸细看来必须要仔细的把他揪出来了,不然的话我们的工作简直都无法进行下去了,咱们这边做什么,丰臣秀赖那边也就知道了什么,这可怎么办啊?”

    易土生道:“这次参加会议的人只有八个,可是这八个人都堪称是我的心腹,怎么可能有奸细呢,尚可喜、耿仲明、庄生、卢象升、大内义山、细川多隆、织田信雄、还有陆万龄,不,还有一个人,翻译黄明”

    张平泰道:“这里有三个东瀛人,他们都是很有可能会背叛王爷的,王爷一定要自己的监视他们”易土生道:“楚邵阳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在仔细的监视着呢,可是他说没有什么问题”

    张平泰道:“会不会是邵阳他忽视掉了什么东西,不如王爷今夜亲自去一看究竟,凭王爷的才智,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这几位大将无论是汉人还是东瀛人对易土生来说都非常的重要,不管是谁出了问题,对于战局都会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所以易土生听了张平泰的话之后,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监视这一批人

    易土生花费了一夜的时间和张平泰等三人简直这八员大将,他们轮流潜伏,换班跟踪,幸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但是到了天亮的时候,一点什么可疑的痕迹也没有发觉,易土生才发觉自己犯了个错误

    “必须再开一个会才行,让他有机会向外传递消息,不然的话,我们是绝对抓不到他的把柄的,但是,必须要有一个足够震惊的情报才可以,要用什么样的情报呢?”

    “王爷您可以对外宣称,要绕过其他的郡城,直接攻击越后,并且说要沿着海路双面夹击,这样一来,一定会有人想要把消息送出去了”陈俄方突然说道

    易土生惊讶的说:“不管哪个奸细会不会上当,陈先生的这条计策都是一条妙计,没错,北陆地区临近沿海,无座城池全都在海疆的炮弹辐射范围之内,我完全可以调动战舰对他进行轰炸,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当晚插黑的时候,易土生再次开会还是那几个人参加,就把陈俄方的意思重复了一遍,会议开的时间很短,然后所有的将领就回自己的帐篷里去了,不久之后,易土生就换上了夜行衣,亲自的进行寻访

    大约在午夜时分,易土生突然在耿仲明的帐篷里听到了一阵弹筝的声音,就随口问了问张平泰:“耿仲明什么时候学会弹筝了?”张平泰道:“听说是最近纳了一个东瀛的小妾,能歌善舞,而且还会弹筝”

    易土生道:“你去别处看着,我亲自在这里守着,一会儿咱们在换过来”张平泰也没有多想什么,转身而去

    过了半个多时辰,大概是弹筝的人累了,铮音戛然而止,易土生的心顿时就蹦起来了,他看到一只白色的鸽子从耿仲明的帐篷里飞出来,展翅欲去,目标性非常的强烈,一看就是一直训练有素的信鸽

    “你想死吗?”易土生在心里大骂了一声,郁闷的飞起来抓住了信鸽,落在了耿仲明的帐篷顶子上,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没想到背叛自己的人居然是耿仲明,这让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易土生从信鸽的腿上拿下字条,只见上面写着的就是易土生刚刚开会说的内容,现在人赃并获,耿仲明难逃干系了

    “耿仲明你出来一下”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易土生不想张扬,他还是想要给耿仲明一次机会耿仲明一听就知道是易土生的声音,赶忙跑了出来

    “王爷您怎么来了”

    易土生抡起右手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把纸条往地上一扔:“给我解释一下”

    耿仲明连忙捡起纸条,顿时全身冒出凉气:“王爷,这字条和末将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给我看”

    易土生把信鸽递给他:“那么这只鸽子你也不认识喽?”耿仲明道:“当然不认识,从来都没有见过”

    易土生道:“你倒是推的很干净,你以为这样子本王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你可知道,这只鸽子就是从你的帐篷里面飞出去的,是本王亲手抓住的,你根本是赖不掉的”

    耿仲明扑通跪在地上:“王爷,此事蹊跷,末将绝对不会干这样的事情的”

    易土生道:“鸽子是从你的帐篷里飞出去的,你逃不掉干系”耿仲明道:“请王爷让我到帐篷里去看一看,也许是某一个亲兵所为”

    易土生心想,亲兵怎么会知道这么紧要的情报,连忙跟着耿仲明钻了进去,耿仲明大喊了一声:“奇怪”

    易土生道:“奇怪什么?”耿仲明道:“我的侍妾不见了,她刚才还在这里,难道是她放走的飞鸽,这件事情我就只和他一个人说过的呀”

    易土生冷笑道:“你以为这样一说就能把自己推的干干净净的,如今你的侍妾不见了,正可谓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行了”

    耿仲明跪在地上哭诉:“王爷,我耿仲明自从跟随王爷以来,南征北战东征西讨,从来也没有过半点的异心,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都怪我自己治家不严,让人钻了空子,我现在就自尽,向王爷谢罪,但是请王爷一定要相信我,我耿仲明对王爷是有忠心的”

    易土生一把将耿仲明手中的刀抢了过来,说道:“起来,这件事情你虽然有错,但是还罪不至死,幸亏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本王就再给你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

    耿仲明仰着头说:“王爷居然相信我,王爷为何要相信我?”易土生叹了口气道:“不为什么,只因为你跟随本王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本王相信你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二心的”

    耿仲明大声悲苦:“王爷如此待我,我却误了王爷的大事,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王爷的了,王爷的大恩大德终有一天以性命报答”易土生点了点头,往外走“今后一定要再谨慎些,不可造次了”

    从耿仲明的帐篷里走出来,听着身后的哭声,易土生冷笑道:“要不是我听出了刚才的铮音乃是‘江岛英子’所弹奏出来的,你这条命就真的冤死了”心想,这个江岛英子果然不简单,早在江户的时候,自己就知道她不简单了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八章时机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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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再发第二路军,去攻击北陆地区的六条大路,结果不费吹灰之力就全部拿下,然后易土生立即下令明军的舰队,沿着东瀛的海岸线,对北陆地区展开狂轰滥炸-_)当然易土生也并不是随随便便的就开炸,总要有个重点,他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向前推进

    丰臣秀赖安排在摄津的守将,是丰臣秀吉士气的老将伊藤左兽,是个非常凶悍的人,在日本的战国时代非常的赫赫有名,是一员酷似白起的杀将这一次他的防地本来在大阪一代,但是他主动要求到最前线来,说是要给明军一点颜色瞧瞧

    易土生的大军刚刚有了一点动静,伊藤左兽就已经按耐不住了,率领着一大队的骑兵步兵主动地杀出城来,要和易土生的军团展开对攻

    “哇呀呀,前面的是不是明朝的人马,你们真是胆大包天了,居然敢来侵扰我们丰臣家的土地,你们可知道丰臣家是战神的家族,无论是哪里来的人马,只要是敢打丰臣家的主意,都会被打入地狱”

    易土生一看前面这一员将领长的的确够凶恶,他的身上穿着红色的皮甲,头盔上还刻着‘忠义’两个字,整个人又高又大又黑,活脱脱的就是个黑熊,上阵打仗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只猪手,一边说话一边撕咬,就仿佛是在吃人肉

    “这小子想要制造恐怖气氛把咱们的士兵吓跑,真是太幼稚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他还玩这一套,有能耐的像越王勾践一样,找一群人在敌人面前剖腹,那样的话兴许能够起一点作用”易土生勒住马缰冷笑着说道

    谁知道话音刚落,对方的队伍里就走出了一排不穿上衣的士兵,挺着大肚子恶狠狠地看着明军的阵营,突然举起手中的战刀往自己的肚子里戳下去,然后一划,心肝脾胃连同青紫色的肠子哗啦啦的全都流了出来……

    明军士兵虽然都是服役多年的老兵,见得死人比活人还多,但是这样惨烈的场面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顿时之间意志崩溃,全体大乱,人喊马嘶,纷纷后退就连易土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给惊呆了,真没想到小日本居然在他面前来这一套当年吴王阖闾就是被越王勾践用这一招给玩死的

    “给我枪”易土生伸手从旁边抓过来一把AK47,举起来冲着伊藤左兽就是一个长点射,一枪就击中了他的脑门,伊藤左兽拿着半截猪手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到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跟着易土生又发了两枪,干掉了伊藤左兽身边的两员副将,顿时,东瀛人的队伍也乱了起来,群龙无首,不知所措

    尚可喜趁机喊道:“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兄弟们,列阵,射杀,别让一个东瀛人跑回去,有皇父摄政王在这里坐镇,就算有再多的妖魔鬼怪,也根本没有办法接近咱们的身体杀呀”

    明军士兵趁着东瀛军没人指挥的空挡里,很快就列队完成,把东瀛军围在了中央向阵中展开射击,冲锋枪、步枪全都开动,打的东瀛军抱头鼠窜,四处奔逃易土生急忙下令大内义山带领一支人马绕到敌军的左翼,挡住他们的回城之路,把逃回城门口的士兵全体射杀此时城内的敌军非常有限,根本不敢打开城门进行救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城外的数万兵马毁于一旦

    大约下午的时候,明军已经完成了对城外兵马的歼灭,收获战俘五千多人,其余的全都被杀,少数逃跑城头之上哭声震天,却又没人带头投降,很多死士纷纷剖腹,从高墙上面坠落下来,摔成了肉饼

    说实话,东瀛人的这种极端行为,对于明军并非没有一点的影响,有些士兵的心里真的很害怕,他们把东瀛人当成了野兽来看待,幸亏有易土生这颗定心丸在前面,这才能够稳住军心,如果易土生趴下了,就凭刚才的集体剖腹,明军很可能就不敢上前了

    耿仲明身先士卒对着城头喊道:“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听着,你们的主将已经死了,城池也已经被包围了,还是赶快投降,不然的话,等我们杀入城内的时候,就要展开屠城,为了老百姓,你们自己可要想清楚啊”

    伊藤左兽出城的时候保定了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的决心,一心想着进攻,根本就没想着要守城,他觉得如果自己死了,这座城池也没有再坚守下去的必要了,所以把所有的精兵全都带了出来,城内只剩下一千多老弱病残,根本无法守城耿仲明这么一说,他们也找到了台阶下,顿时开城投降

    耿仲明进城的时候向易土生请示:“要不要屠城?”易土生道:“东瀛人既然这么喜欢自杀,我想他们肯定是不想再活下去了,与其让他们自己动手,还不如咱们帮他们一把,屠城”易土生这么做,主要是想要恢复明军的士气,刚才的剖腹把很多人都吓坏了

    耿仲明立即传令,在城内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屠城,像以前很多次一样,这座郡城被明军烧杀抢掠一番过后,基本上也就变成了一座空城,至少也是十室九空,粮食珍宝全都被抢劫一空

    一个拿着禅杖的和尚站在城外的一颗树梢上,哀叹的说道:“明军如此暴行,简直就是要毁掉我们大东瀛帝国,偏偏方丈下令让我们忍耐,说是要等待时机,也不知道到底要等待什么样的时机,我只怕在这样等下去,东瀛人都要被这个暴君给杀光了”

    悟法身子一纵从树梢上跳了下来,飞奔向城内而去,心想,今天就算是违背了方丈的旨意,也要斩杀了易土生这厮,为屈死的东瀛百姓报仇可是刚跑了一半路程又停了下来,暗想:如果我这么贸贸然的闯了进去,万一破坏了方丈的全盘计划该怎么办,我死不足惜,杀不了易土生可就是大事儿了,算了,我还是回去向方丈老人家报告,我就不相信他老人家还要继续忍耐下去

    易土生在城内作威作福,丝毫也不知道城外的本愿寺已经准备好了要对他下刀子了,之所以现在还没下,就是因为方丈老和尚认为,目前的时机还不是太成熟,那么什么时候才会成熟呢?
正文 第六百八十九章瑶琴无形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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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江岛英子小姐,原来你躲到这里来了,你真是害的我好苦啊,要不是王爷明察秋毫,我这颗脑袋现在也就不再脖子上呆着了,你说你要怎么赔给我”耿仲明居然在城内的一条长街上堵住了正要逃走的江岛英子,高兴地手舞足蹈,只要把此女交到易土生那里,他就可以洗清所有的冤屈了***

    “数日不见,将军还是健朗如昔,妾身心中甚是安慰,将军还没有忘了妾身可见将军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只不过妾身现在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请将军念在以前的情分上,给我让开一条道路,不然的话我就要错过机会了”江岛英子丝毫也不害怕,反而看着耿仲明格格的笑了起来

    “江岛英子小姐说话还真是风趣,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误,王爷让我把你捉拿归案,你还想要做什么事情?”耿仲明心中大怒,顿时拔出了战刀

    “这个嘛,这是我的一点私事,将军最好不要过问,除非是将军想要为我帮忙”江岛英子倒退了一步,将古筝横放在两臂之间,五根手指轻轻的按在了铮弦之上,挑着眼眉,大抛媚眼,很娇柔的说道

    “也不是不可以帮忙啊,我把你干了这么长的时间,再怎么说咱们两个也是一对夫妻,能帮的我一定帮啊”耿仲明缓缓的向前踏步,右手的战刀发出铿锵的声音,战斗的气势竹节一般的飙升

    “哦,那太好了,能有王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妾身现在正要去刺杀那个杀千刀的皇父摄政王,就请王爷给我带路,妾身这边多谢了”

    “混账”耿仲明顿时大惊失色,冲着那些跟他一起的副将还有士兵说道:“这女人是个疯子,你们不要相信他的话,我是绝对忠心于皇父摄政王的,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明军士兵围成一圈向位于中间的江岛英子开枪,但是江岛英子的娇躯突然旋转了开来,手指在铮弦上面连连拨弄,那些音符像利剑一样从铮弦上激射出来,把所有的子弹全都及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就像是雨打沙滩一样

    “‘瑶琴无形剑’没想到你这个东瀛歌姬居然会我们中原的绝世武功,你到底是什么人,来人,给我上,一定不能让他跑掉”耿仲明突然跳上树梢,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吸引明军的高手向这边集中

    “想要找人来围攻我,哼哼,只怕已经来不及了,你耿仲明虽然是一员战将,但是武功一道也并不怎么高明,我有信心在三招之内把你格杀,看来你的帮手是来不及救援了”面对冲上来的一群明军,江岛英子残忍的一笑,身体向后飘飞,用力的拉动中间的一根铮弦,猛地向外一送,铮弦带着红色的弧光射出去一丈开外,十几名士兵顿时都被拦腰截断,倒在血泊之中,情景恐怖到了极点剩下的人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我耿仲明早已将身许国,何惧一死,今天一定要抓住你这个妖女,弟兄们,杀”耿仲明激发了全身的体能和功力,猛地向前刺去,刀光片片一往无前江岛英子冷笑了一声,用他的古筝,挡了两下将耿仲明击退,突然再次拨动铮弦发出一阵迷惑人心的声音,耿仲明顿时有了一种醉酒的感觉,脚步虚浮,头重脚轻,差点栽倒在地上,刀法顿时散乱,就连眼中都出现了重影

    “我的‘摄魂八音’就连易土生也不见得能够抵挡得住,别说你这个小小的熊罴武将了,受死”江岛英子使了个玄妙的身法凑近了耿仲明,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举起了古筝,照着耿仲明的脑袋就砸了下来,这一下要是被砸中了就算是铜金刚铁罗汉,也要脑浆迸裂而死

    “彭”一只巨大的手掌从二十丈外飞了过来,正好击中了江岛英子的古筝,古筝翻了两个身子,向三丈之外飞去,江岛英子也退了出去接住古筝,惊讶的看着站在面前的易土生

    易土生大笑道:“江岛英子小姐,江户一别也有一个多月了,没想到在这里又见面了,听说你混入了我的军营,嫁给了我的爱将,怎么今天要当着我的面儿谋杀亲夫吗?你这样的女人真是要不得,要不得”

    “既然王爷都亲自驾临了,妾身也不能够和耿将军商量大事了,暂时告辞了,只是耿将军你千万不要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妾身的一颗心啊可都在你的身上呢,只要你办成了这件事情,我就实心实意的嫁给你哟呵呵”江岛英子娇笑了一声,突然向后倒退,竟然想要离开当场

    “既然来了,难道还想走,王爷没让你走你走不了的”三股旋风从江岛英子的身后袭击了过来,顿时把她重的逼回了原地

    陈俄方、张平泰、楚邵阳从三个方向夹紧了江岛英子,笑道:“小姐既然来了,就应该跟随耿仲明将军回家,一个女眷长期漂泊在外毕竟不是办法,走,我们三个送你回家去”

    易土生道:“江岛英子小姐的武功不错,耿将军只怕不好对付他,这样,就麻烦三位把她的武功废了,日后耿将军也好在床上好好的调教调教她”耿仲明大喜,挫折手道:“王爷美意,末将多谢了,末将一定让这个恶毒的女人生不如死”

    “想得倒美,先让你们尝一尝本姑娘的‘摄魂八音”

    江岛英子身体一旋,叮当的铮音流水般的冲入了众人的耳膜之中,一些功力浅薄的士兵顿时出现里眼神迷离心神不属的模样,但是易土生等人却是丝毫没有感觉

    陈俄方笑道:“小姐真是太幼稚了,凭你的功力,就算把那只古筝弹的乱了,也不可能影响我们这些人的心智,还是赶快投降”

    楚邵阳展开万里飘香掌法,第一个扑了上去,手上罩定了古筝,就要抢夺过来,江岛英子身体腾空,又气又急,“既然你们不懂的欣赏音乐,那么也好,就让你们试试瑶琴无形剑的威力,易土生,我第一个就要拿你来试试锋利”

    江岛英子的轻功不错,身子凌空虚度,躲过了楚邵阳的一击,然后来到易土生的身边,猛地拉近了两根铮弦,向外射去,一根取易土生的双腿,另一根取易土生的咽喉,如果是普通人被她这般凌厉快捷的攻击,只怕顿时断成三节

    易土生虽然是看不到那透明的琴弦,但是却完完全全的感觉到了琴弦的运动轨迹,不慌不慌,身子一条躲过了下面的琴弦,然后两根手指一夹,就把另外一根琴弦给夹住了,身体反方向移动,把本来射向自己的琴弦顿时拉长三丈,注入内力之后,勐地向外一放

    “嗡嗡嗡”空气中传来一阵颤抖的微响,就仿佛闪电钻入大地,透明的琴弦,奔着江岛英子的腰部切了过去

    这铮弦本来就是属于江岛英子的东西,她当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可是易土生的功力是他的十倍还不止,度自然也是快了这些,千钧一发之际,她拉起另外的三根铮弦射出去抵御,对碰之下,三弦尽断,射向自己的那根,其势不衰,继续扑来江岛英子只得放弃古筝,只身向空中逃走

    陈俄方和张平泰从两个方向追了上去,堪堪将她堵住的时候,忽然两个身穿黑衣的忍者出现在两人眼前挡住了去路,叫道:“小姐先走,我们来殿后”
正文 第六百九十章甲贺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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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岛英子趁着这么一挡的功夫,展开轻功,踏着满道的死人穿街过巷飘然远去易土也没去追赶而那两个黑衣忍者,却冲着陈俄方和张平泰两人杀了过来

    “闪开,让王亲自来会会他们,这些忍者到底有多么的厉害,哼,伊贺派,早晚有一天,王要灭了你们”

    陈俄方和张平泰退就退,易土从两人缝隙中穿过,身上突然射出千万枚连接着丝线的钢针,分别向两人刺了过去,两名忍者身上顿时冒出黑烟,跟着化作两块黑色的巨型幔帐向易土卷了过来,正是当年鬼冢所用过的‘黑幕暴流’易土的那些丝线顿时全都刺在了空处

    易土收回丝线,扔出两枚忍者雷,烟雾之中,突然幻化出无数的蝴蝶,向两名忍者飞了过去忍者吃惊的喊道:“是甲贺派的‘千叶蝴蝶流’”易土冷笑道:“你们倒是挺识货的,只不过太晚了,谁都别想走了反正已经和你们伊贺派结仇了,王就干脆做的绝一点,削弱你们的势力”

    一大群五彩斑斓的蝴蝶从烟雾中飞了出去,扑向两人,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两人的给包裹了起来,易土身体向前一冲,抓两人的咽喉,用力一拧,颈椎折断,死于非命身上袍袖一抖,那些蝴蝶立即消失无踪

    “东瀛的忍术果然有点用处,最起码以毒攻毒的对付这些忍者还是非常用的,王的功力比他们高,所以他们的忍术不可能比王高的”易土哈哈大笑

    耿仲明道:“很可惜让江岛英子那个人给跑掉了,不然的话把她抓回来一定要把她置于死地”易土道“不要着急,那不过是王故意的把她放走而已,如果王刚才想要抓她,她无论如何也是跑不了的,我已经拍了冥火上人去跟踪他了”

    耿仲明道:“原来如此,还是王爷设想的周全,末将差得远了”易土冷哼道:“眼下这个教训你一定要牢牢的谨,你玩人我不会管你,但是一定要查清楚他们的底细,千万不可以再让人钻了空子”耿忠明连忙称是

    到了城内的帅府中,陈俄方皱着眉头:“刚才王爷虽然举手投足的就杀了两个伊贺派的忍者,但是那并不代表什么的,因为他们两个只是下忍,假如是伊贺派的级忍者来了,王爷一定要加倍心啊”

    易土道:“目前可还有和解的可能吗?”陈俄方叹道:“王爷杀了这么多的伊贺高手,而且扬言要覆灭伊贺这个门派,我听伊贺派的高手已经震怒了,未来他们会不惜以期待假的来毁灭王爷”

    尚可喜道:“怕什么,军营里有几十万精兵,王爷又是千古一见的高手,的一个门派能有什么作为?”陈俄方道:“明刀明枪的干,当然不怕他们,但是尚将军你不明白的,忍者是世上最高明的刺客,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刺杀,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王爷还是心一点”

    尚可喜道:“照你这样,王爷以后不能睡觉了”陈俄方道:“对付忍者当然是忍者最在行了,王爷要想安安稳稳的睡觉,最是找一些忍者来当自己的护卫,那样的话,伊贺派就无计可施了”

    卢象升道:“你这是废话,忍者都是东瀛人,东瀛人都很我们,他们怎么会为王爷所用呢”陈俄方笑道:“这也不一定啊,现在王爷打的旗号是替天皇夺取权力,而且连红音公主这个甲贺忍者都做了王爷的妻子,王爷可以利用这个名义,向甲贺派求援,甲贺忍者和伊贺忍者一向都是水火不容的”

    易土道:“那也,我这就去见公主谈一谈”

    红音公主听了易土的话,沉默了半天,道:“如果我以天皇的名义向门派求援,门派一定会派人来支援,到时候甲贺和伊贺两大门派势必要斗得你死我活,但是,王爷你得胜之后,真的会恢复天皇的权威吗?”

    易土当然不会恢复天皇的权威,等到他得到了东瀛之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废掉天皇而自立,但是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完全的实话了,易土道:“虽然不能完全恢复,但只是情况会比德川幕府要的多了,我们明朝人损兵折将,总要拿走一点利息的,不然我无法服众”

    红音公主心想,目前这种情况下除了相信他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再他毕竟是自己的夫君,他也就是自己,“,我可以向师门发出讯号,估计不之后,附近的忍者就会陆续的赶来了,但是他们只会帮你对付伊贺派的忍者,别的事情,却是不会做的,请谅解”

    易土道:“我只是让他们为我挡伊贺派的偷袭,而且伊贺派和甲贺派世代为仇,王也可以顺便帮助你们把伊贺派的实力连根拔除”红音公主走到帐外,向空中扔了一枚五彩的信号弹,“门派的人很快就会来到”

    先是有一两个甲贺派的忍者来到了红音公主的身边,红音公主把事情简单的跟他们了一遍,这两人便利索的离去,向他们的长老和掌门报信去了

    第二天一天,明军都在打扫战场,而易土则和众将商量着进攻河内,会开到下午的时候,红音公主来了,是甲贺派的代表来了

    让易土吃惊的是,甲贺派的代表居然是一个人,而且年纪不是很大,最多也就是三十出头,但毕竟比红音公主要大

    “这是我的藤原纪香师姐,她是门派中的大长老的信使,也是一名中忍,她负责来和王爷你谈判的”红音公主介绍

    藤原纪香开门见山的:“掌门的意思非常明白,目前这种形式下,我们可以和明军合作,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明军不能够继续屠城了,老百姓毕竟是无辜的,如果王爷不能答应这个条件,那么我们也没有什么必要谈下去了”

    易土心想,自从自己的军队进入日征服了几百座城池,屠城的将近一大半,已经杀的差不多了,剩下最后的四座城池,能留下一些老百姓给自己当奴才,也不是不可以,于是果断的点头:“,只要他们不反抗,我就不会屠杀他们”易土仍然没有把话给死

    藤原纪香点头道:“伊贺派的人一定要彻底的歼灭,一个不留”

    易土道:“只要你们可以找到他们的巢穴,王一定会派兵围剿,保证让他们全都消失在地球上”

    藤原纪香满意的:“那就,协议达成,我可以回去复命了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一章忍者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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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对河内地区的战斗随即展开,为了对江岛英子进行惩罚性的攻击,而且也不违背和甲贺派签订的不展开大屠杀的协议,易土生一上来就命令海上的蒸汽舰艇配合红衣大炮联合攻击,把东西两座城门炸的四分五裂烟火四溢东瀛人无法抵挡住炮火的侵袭,无奈之下只有从南北两座城门往外跑,易土生早就预备好了军队等待他们,出来一个杀一个,出来一千杀一千,虽然他答应过甲贺派的人不展开屠杀,但是最后攻下城池,城内也没有剩下几个人了

    虽然说藤原纪香对易土生的这种行为有些不满意,但是具体的她也说不出什么,因为所有的人都是在明军的进攻过程中死去的,不存在刻意屠杀平民的说法,打仗必然要死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当夜气温微寒,月光幽暗,星星像死鱼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挂在空中藤原纪香为了完成协议亲自带着一群甲贺忍者在易土生的帐篷外面守护

    藤原纪香是那种窈窕但又丰盈成熟的女子,穿着时尚、兴感魅惑,胸器无敌,放到现在的社会里,就算不是明星,也是个封面女郎

    易土生早就看上她了,不过碍于她是甲贺派的中忍,没有办法安排她侍寝,所以,必须要使一点手段才可以,于是他决定在今天晚上行动

    藤原纪香在巡逻的时候忽然看到一阵黑影从远处飘过,立即认出来这是忍者的背影,在没有做任何考虑的情况下,自己就追了上了,没想到这只是易土生假扮的,为的就是引她上钩,好一亲芳泽

    藤原纪香虽然也不年轻了,不过却从来没有过男女方面的经历,他从小就在甲贺派接受严酷的训练,是个彻头彻尾的处子,所以就算易土生她面前露出某种暗示她也是根本就看不懂的,杀人才是她的专业

    易土生把她引到暗处,突然转身扑了回来,想要把她点倒在地上,然后在黑暗中强抱了,提上裤子走人,事后也没有人知道事情是他做的,绝对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是没有想到,藤原纪香这个中忍可不是盖的,易土生的轻敌不但没有能够点倒她,还差点把自己给耽误了,藤原纪香的手刀非常厉害

    所谓的手刀就是把刀法浸淫在手掌之上,并拢五指,形成刀型,有点空手道的意思,但是和空手道又有所不同易土生起先不知道这种武功的神妙,跟她硬碰了几下,顿时有种被刀气侵入了筋脉的感觉,于是立即调整了自己的战术

    两招一过,易土生感到四周的忍者都想这边赶了过来,自己的计划就要落空,但是他心火难耐,于是就想起了别的办法,突然喊道:“纪香小姐,是我啊,我是易土生王爷,我把你请到这里来是有要紧的事情跟你说,请你先不要动手”

    “王爷……”藤原纪香刚一发愣,就被易土生给点倒在怀里了藤原纪香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易土生,还以为易土生要杀死自己了,易土生摘掉脸上的面筋,笑道:“别害怕,我就是看你漂亮,想跟你睡一觉,弄完了我就放了你,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地,你可以完全的放心”

    藤原纪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易土生居然如此的荒唐,既然喜欢自己就应该大胆的向自己表白,为什么要用这么不光彩的手段呢,这让自己怎么能够接受呢,好在他听到很多脚步声过来了,大约是自己的忍者

    易土生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脚步声,嘿嘿一笑,在纪香的红唇上亲了一口说:“小宝贝,这里不是办事的地方,我把你带到我的房间里去,任何人也是不敢来打扰的,走”藤原纪香顿时紧张起来,但是偏偏的一动也动不了

    易土生趁着那些忍者没有来到这里之前,展开绝世轻功把藤原纪香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衣服,赤棵棵的仍在自己的大床上,笑眯眯的开始欣赏,说道:“纪香小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放心”

    藤原纪香惊恐的看着易土生的身体,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具体的她还不知道易土生要怎么做,但是那种事情她也听说过,总之对女人是很不好的,她的贞操观念很强,万万也不想**的

    易土生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纪香的身材太棒了,简直让他无法忍受到喷血的地步,他迅的剥光了自己,爬上了床,掀起了纪香雪白丰腻修长的**,一头扎了进去……

    藤原纪香只是嘤咛了一下,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那一刻她简直快要窒息,这是什么滋味儿,太舒服了,世上再也没有比这舒服的滋味儿了,只是她的内心深处,觉得易土生未免有些恶心,为什么要亲吻那个地方呢?

    接下来易土生突然从身边的兵器架子上拿下一把战刀,藤原纪香顿时一阵紧张,易土生手臂一震,刀光闪动,藤原纪香的黑森林顿时都被他看法干净,滑溜的就像是镜面一样,易土生连连咂嘴称赞:“太美了,太美了,简直就是艺术品”

    最让易土生惊奇的是,当他正式侵犯她的时候,发现是那么发紧,最后居然出血,易土生惊讶的问道:“原来你是处子?”

    易土生连续发泄了几次才停了下来,躺在床上藤原纪香傻傻的看着房梁,正在回忆方才痛苦中的享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易土生心想,自己做了这种事儿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当事人解释,干脆也就不解释了,把她送回自己的房间里去算了直接就给她穿上了衣服,偷偷抱着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里,然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美美的睡上一觉

    一夜无事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藤原纪香就穿着一身黑衣武士服,手里拿着战刀冷冰冰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就是走路略微的有些拉跨,大约是昨天晚上受到的伤害还没有回复她的脸上虽然冰冷,却掩饰不住**过后的妩媚与焕发

    “啪”藤原纪香把刀往桌子上一拍,哭道:“你还是不是不是人,我是来保护你的,你居然对我做出这种事来?”

    易土生低着头坐在办公桌后面,装着批文件的样子,咳嗽道:“什么事儿,我都给忘了”

    “你少装蒜,昨天你把我抓到这里来破了我的身子,你还敢不承认吗?”藤原纪香越哭越厉害,不由自主的向前踏了两步,背着两只小手委屈的说道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的事情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你还提它干什么,赶快回去休息,你的任务是保护我,而不是威胁我,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就不疼了,女人总要经历这些事情的,本王也没做错什么,你给谁不是给呀做不可不能这么不讲道理”易土生淡淡的说着,慢慢地挥了挥手

    “不行,我不走,我从小孩没有受过这样的欺辱,我们东瀛女人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的话,我就剖腹”藤原纪香拔出了一把小刀,泪水狂涌的说道

    易土生心想,看来也不过跟普通的女人一个样,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交代就给她一个交代好了,反正这么完美的身体自己也确实没有玩够呢,“好,既然你想要要个名分,那我就给你一个名分好了,就先做我的侍妾,今晚正好来给本王侍寝”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二章面子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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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正搂着藤原纪香光滑如镜的玉体死命亲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忍者用东瀛话喊道:“不好了,伊贺派的忍者来行刺了,所有人都要小心”只可惜他说的东瀛话很少人能够听懂藤原纪香迅的起身,挣脱了易土生的怀抱,披上衣服,来到门口,握紧倭刀跳上了墙头

    易土生差点气死,刚才正是自己一鼓作气想要展开攻击的时候,好事儿全都让这些刺客给搅合了,他气呼呼的站在门口喊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陈俄方,张平泰,你们在哪里”楚邵阳出现在门口,说道:“他们两个都去前面对付忍者了,只有我在这里,有什么事情,王爷尽管吩咐”

    易土生道:“忍者果然来了”立即穿上了衣服,拿了魔剑,一起冲了出去

    帅府的前院,已经生气了几堆烟火,忽明忽暗的现场中刀光剑影闪烁不定,大约有三十多名穿着黑衣的东瀛忍者被易土生手下的高手还有甲贺忍者包围在了中央,为了容易区分,甲贺忍者的胸前都画了一个白色的骷髅头

    “巴嘎雅路,你们这些甲贺忍者真是太没有骨气了,难怪我们的掌门说你们只不过是一群懂得武功的野兽而已,根本没有半点的爱国热情和基本操守,你们居然给明朝人当狗,简直禽兽不如”其中一个伊贺忍者咬着牙齿骂道

    “你懂得什么,东瀛自古以来就是中原的传承,咱们的第一代天皇就是中国的徐福,所以说,明朝人本来就是咱们的主人,我们甲贺派为他们服务,那是天经地义的,而且我们并不是完全为了明朝人,我们是为了效忠天皇陛下”

    “八嘎,天皇根本就不值得效忠,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两卫大将军才是东瀛的英雄和神话,你们这些甲贺忍者简直没有智商,居然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真是让整个东瀛帝国的人瞧不起你们,啊哈哈哈哈”

    藤原纪香的美丽娇躯从天而降落在了那些伊贺忍者的面前,冷笑道:“到底谁会被整个东瀛帝国耻笑,现在说来还为时太早了,我看咱们还是较量一下武功,俗话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失败的人才会被耻笑”

    “八嘎,你们虽然人多,但是我们伊贺忍者是不会怕死的,我要杀了你”一个热血澎湃的下忍,突然从队伍中举着战刀冲了出来,直奔藤原纪香的面门砍来,砍到一半,突然身体一矮,冒出一阵黑烟,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王爷赶快躲开,他的目标不是我是你”藤原纪香早就看穿了这个下忍的意图,身体顿时腾空而起,一把战刀凭空出现在手中,猛地向下一刺,就在距离易土生还有三米远的地方一道血光冲天而起,一个黑色的影子惨叫着冒了出来,跟着尸体爆炸,四分五裂

    “小小的土遁术,也敢在我面前献丑,八嘎”藤原纪香一只手按着刀柄,倒插在石板地上,冷漠无情的看着眼前那些被包围的伊贺忍者

    “不要管这些甲贺派的败类,咱们的目标是易土生,你们所有人全部展开自己的拿手忍术,追杀易土生,上”

    杀手首领一声令下,顿时之间,现场之内冒出了无数黑色红色甚至于五彩的烟雾,三十多名伊贺忍者,或飞升或遁地或幻影或变形,施展出无边的幻术,越过了易土生布置下的那些高手,向他一个人杀了过来易土生嘿嘿一笑,全身也冒出黑烟,施展出甲贺派额‘雾隐术’,跟这些忍者周旋

    “嗷嗷嗷”连续七八声惨叫穿了,几个断手断脚的伊贺忍者从易土生的四周冒了出来,鲜血狂喷,大声叫骂原来,他们在使用遁地术的时候,被甲贺派实现埋在底下的一些钢刀和顶板所阻截,受伤不轻易土生是故意站在那个位置,让他们发动攻击的

    “嗷嗷嗷”跟着又是几声惨叫传来,飞在空中,接着烟雾保护俯冲而下的六名忍者也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脸色蜡黄,口吐白沫死于非命原来易土生知道了他们有这种手段之后,故意搞了一些毒烟,在他们放烟雾的时候,也放了出去,这样一来,这些人穿过烟雾的时候,顿时中毒而易土生方面的人提前都吃了解药

    转眼之间,伊贺派的忍者就失去了十五名,就等于是失去了一半,带头的忍者差点气死,易土生在足利火山那里已经杀了他们几十名忍者了,现在他们手上只剩下三十名下忍,而且都是下忍中的精英,这次是专门来报仇的,没想到这么轻易的也就被易土生给解决了一半,真是岂有此理

    “易土生,我杀了你”此时天空中突然下起了暴雨,暴雨把伊贺忍者所有的障眼法全都给熄灭了,他们全都暴露在了明朝高手的目光之下这大晴天的本来是不可能有暴雨的,忍者出来搞刺杀,也是实现判断了天气情况的,这是易土生设计的水枪发挥了作用,他利用蒸汽机设计了一个抽水泵

    忍者首领看到失去了障眼法的下忍遭到了明朝高手和甲贺忍者的联合屠杀,顿时就红了眼,也不管什么忍术不忍术了,直接运用自身的武功,向前冲杀了过去,想要把易土生劈死在自己的刀下

    “哼,就凭你的三流刀法,也想跟本王抗衡,失去了忍术的保护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本王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武功是什么样的”

    易土生右臂一展,寒光暴闪,迎着那个首领冲了过去,眨眼之间,两名下忍的尸体已经被甩出去两丈之外,此时两人也正式的接触上了,按理说,一名中忍的武功应该已经到了后天大圆满的境界,功力非常的客观,足可以位列中原的魔榜但是,他们和先天境界的高手比起来,却又差的太远了

    易土生右手展开乱剑剑法一轮强攻,把忍者首领逼的连连后退,就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两手交缠,凝结成一连串古怪的佛门手印,向外推去,虚空中顿时就出现了很多玄奥难懂的大手,啪啪啪的拍在了忍者首领的胸前,打的他连着吐了好几口鲜血,最后连两排肋骨都给打穿了,倒在地上死于非命

    “你们的首领已经死了,赶快滚”易土生发现三十多个忍者,此时被他的手下杀的也不过就只剩下四五个而已,但是易土生仍然不打算放过他们,所谓奉劝他们逃跑的话,只不过就是欺骗他们而已,只要他们敢逃跑,气势立即就会衰弱,气势一旦衰弱,死的就快了果然,那些忍者看到首领死了,心里害怕,放出烟雾和忍者镖,想要趁乱逃跑

    但是甲贺派的忍者也早有准备,也同样的使出忍术把他们拦截在半路上,一顿砍杀,把所有的人都变成了尸体伊贺派的这次偷袭彻底的失败,不但损兵折将,而且还把面子也全都丢光了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三章天之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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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臣秀赖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即就去拜见了伊贺忍者的那些上忍还有忍,这些人才是伊贺派真正的高手去的时候,伊贺派的人正在进行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仪式,为的就是祭奠那些死去的亡灵

    仪式非常的特别,丰臣秀赖也是第一次看到,宽阔的大厅里,围坐着一圈身穿黑衣的忍者,而在正中间有三名没穿衣服的女人,她们跪伏在地上,塌着腰,高高的翘起翘臀,黑森林被剔的干干净净,就像一张张小嘴开合着

    旁边有两个穿着官服带着高冠的中年人,拿着黑颜色的圣旨,正在高声的宣读着什么,大意是,让那些死去的亡魂赶紧归来,享受跪在地上的这些女人,他们为伊贺派立了大功,这是门派对于他们的奖励

    跟着那三个女人就被翻了过来,活生生的剖腹挖心,死在了祭坛前面,她们最美妙的那部分,则被供奉了祭坛上面的一个陶瓷罐子里面音乐声戛然而止,看来神圣的仪式已经正式完成了

    “诸位前辈,我是来拜见你们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众位前辈报告”

    室内充满了阴森森的感觉,二十几个黑衣人全都转过头来,冷冰冰的看着丰臣秀赖,其中一个坐在中央的首先开口:“丰臣将军,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无论如何也要报,我们伊贺派绝对不能就这样被明朝人和甲贺忍者给压下去的”

    丰臣秀赖说道:“忍阁下,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的配合您的,易土生简直太不象话了,居然杀了这么多伟大的忍者,如果您有什么行动,我一定会在军事上展开积极的配合,让您得偿所愿”

    “既然将军这样说,我也就不再客气了,这样,请将军帅军去攻击河内,我们趁着城外战乱的机会去刺杀易土生,这一次我们的二十三位上忍会一起出手,我不相信易土生有什么三头六臂,可以躲得过这场灾难”

    丰臣秀赖心中一喜,如果这样的话,易土生可就真的活不了了,如果他要是死了的话,那么整天东瀛必然要被自己统一了,还有易土生那些先进的武器,全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就算日后自己要统一中原应该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只是,我要在京内防御一时之间走不开,我看这样好了,让我的和泉大将斋藤三代去完成这个光荣的任务”

    “也可以”丰臣秀赖在这件事情上耍了花样,他可不想这么早就和明朝人正面对决,万一不成还有个退路呢

    “报,报告王爷,城外有一对东瀛兵来骂阵,点名让王爷出城迎战”第五天一大早,城外就有人来禀报,和泉城的大将斋藤三代居然主动出兵来攻打明军了,易土生真的是非常的纳闷按理说,他们龟缩都还来不及呢,这几天他想让军队好好的休息休息

    “岂有此理,本王想让他们多活几天,这些人居然不知趣自己跑到这里来找死,刘宗敏、祈秉忠,你们两个带人出去看看,是什么样的毛贼搦战,替本王收拾了他们,如果是丰臣秀赖亲自来了,再来报告也不迟”

    刘宗敏和祈秉忠躬身施礼,领命而去

    简而言之,斋藤三代这次城外搦战只不过就是佯攻而已,为的就是晚上的攻城之战大铺垫,而晚上的攻城之战也不过就是为了伊贺上忍的刺杀做准备而已,如果易土生上当,那么今晚也就别想活了

    藤原纪香冷着俏脸走进来,和刘宗敏擦肩而过,说道:“王爷,我们的上忍已经到了,我害怕伊贺派不会干休,所以急忙调了他们过来”易土生心想,这娘们当着人的面冷冰冰的,被窝里可是柔情似水热情如火呢

    易土生道:“伊贺忍者上次吃了大亏,本王也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不要紧,幸亏有纪香妹妹在,本王一定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刘宗敏和祈秉忠回来复命,“启禀王爷,斋藤三代并非将才,被我们一顿炮火给打了回去,现在已经逃回和泉城去了”易土生道:“你们亲眼看到他逃回了和泉城去了吗?”祈秉忠谨慎的说道:“并未亲眼看到,不过确实逃的很远”易土生低声道:“小心一点,很可能是敌人的假象”

    刘宗敏道:“是,末将今夜率领重兵巡查,一旦有变,立即登城作战,不会给敌军一星半点的机会”

    藤原纪香说道:“伊贺派的忍者最喜爱在乱兵之中对敌军的主将进行偷袭,所以,王爷最好自己也要小心一点,我去吩咐手下的忍者小心防范,这一次不来则已,只要是来了,必定就是最厉害的上忍”

    斋藤三代的军队的确没有撤退到和泉城,他们只在几十里外呆了几个时辰,天黑的时候就再次的杀了回来,原意是想给易土生一个措手不及,但是没想到白天的举动反而引起了明军的警惕,所以攻城之战从一开始就非常的不顺利明军炮火流矢,飞沙走石,把他们打的溃不成军,连护城河都不能接近

    好在斋藤三代还记得丰臣秀赖的吩咐,此次攻城并不是真的为了夺取城池,实在是为了要配合伊贺忍者的行动,所以虽然战败,但依然冲锋,为的就是拖延时间,搅乱秩序,吸引高手的注意力

    其实易土生的高手根本一个都没有动,这样的战斗刘宗敏一个人就足够应付了,再加上庄生和大内义山做副将,敌人根本就不可能踏足城池半步,易土生还是照样搂着他的欢藤原纪香这个大美人一丝无挂的睡觉,甜甜蜜蜜,亲亲热热

    不过让他很不爽的是,这次又是在他即将冲锋的关口,门外突然来了警报,大批的禁卫军突然死亡,却没有找到半点的原因,藤原纪香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厉声道:“不好,是上忍的作风,王爷赶快起来,只怕人已经来了”

    易土生和藤原纪香刚刚的穿上衣服,屋子里传出一阵剧烈的颤动,似乎是发生了楼房倒塌的事故一般,仔细一听,却是有人走路时发出的咚咚的脚步声,只是这太不寻常了,走路可以把房子震动的乱颤,那是多大的巨人呀?

    藤原纪香惊道:“坏了,是伊贺派的‘天之式人”
正文 第六百九十四章顺我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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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之式人是什么东西?”易土生快的爬起来问道

    藤原纪香看了看抖动的房子,说道:“所谓的天之式人其实是日本忍术中的巅峰之作,可以把十五位上忍拼接在一起,变成一个巨人,攻击的时候,十五个人的精气神就聚合在一起,威力强大到能够摧毁小山包,一会儿你要千万小心”

    易土生惊道:“你说的太夸张了,这还是武功吗?好像是神话一样?”藤原纪香说道:“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忍者的幻术本来就是层出不穷的,不深入的研究一下根本不可能懂得其中的奥妙,快点准备一下,已经来了”

    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乱响,几声惨叫传了进来,看来易土生的手下有人吃了亏藤原纪香喊道:“已经来了,马上出去迎战”易土生道:“你们的上忍现在在哪里?”藤原纪香说道:“他们也在准备‘天之式人’不过这门忍术是大型的忍术,需要一些时间”

    易土生没见过什么天之式人,心里非常的好奇,又听到院子里自己的手下在惨叫,于是迅的冲了出去,到了外面他豁然看到一个庞大的高达五米的巨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手里提着一把巨大的钢刀,正在砍杀帅府里的高手和士兵,高手还好一点,凭借着轻功可以很快地躲闪,但是那些士兵根本逃不了,一刀下去顿时就是几十颗脑袋

    “高得功,你带着手下的士兵到远处去用冲锋枪攻击这个怪物,争取把它打成个筛子”易土生忽然灵机一动,这么大的目标,行动必定笨拙,用冲锋枪来对付他,那是最为合适不过的了

    可是高得功那边枪声一起,易土生立即就察觉到不妥了,那个夸张的巨人虽然长得很磕碜,但是武功却绝对的厉害,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笨拙,刀锋舞动的像飞驰的车轮一样,而且刚劲有力,激发起音爆频频,武功低一点的全都被震的两只耳朵有些麻痹了所有的子弹全都在距离他身体三尺的地方被刀气给反弹了回去,很多士兵被流弹集中

    “厉害呀,十五名上忍联合起来的力量居然如此的强大易土生有些震惊了,他知道虽然自己单独的对付这些上忍,不用费什么力气,甚至凭借自己先天后期的修为,一个打三个四个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要对付十五个人一条心,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不过也不能让这个大怪物在自己的地盘上肆虐呀

    正在这个时候,天之式人似乎是感觉到了易土生的存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喊叫,那声音滚滚而来,仿佛发于九天之上:“易土生,你就是易土生,你是我们伊贺派的死敌,掌门让你去死”

    易土生嘿嘿笑道:“你这个笨家伙,想要杀我易土生可没那么容易,虽然你的力气很大,刀法也不错,但是你绝对抓不到我,不信的话就来试试”易土生从这个角度跟他说话,绝对是要仰视他的

    “嘿嘿,我现在就好比是天神,而你只是个卑微的人,杀死你就好像是杀死一只蚂蚁,去死”天之式人猛地抬起脚来,照着易土生就踩了下来,易土生感到头顶一黑,仿佛飘过来一片大大的乌云

    “笨蛋,有没有看过蚊子是怎么对付大象的”易土生的身边顿时之间充满了青色的弧光,轻轻的向上一纵,千万道剑气随着他的出手,向天之式人的小腹刺了过去天之式人挥出一刀,犹如卷起一阵狂风,拔起千层巨浪,向易土生掀了过去

    易土生虽然不懂得御剑飞行,但是此刻的轻功要在空中转几个弯,换几个角度还是没有问题的,就在浪头及体的哪一个,水上浮萍一般奇迹般的飘到了天之式人的后背上,一剑向他的肩井穴刺了出去

    十五个人的精气神联合在一起,感觉是上忍的十五倍,加是普通人的上千倍,可以想象耳聪目明到了什么地步,一只巨大的手掌,立即向易土生拍了过去,动作就像是人类打击吸血的蚊子差不多不过易土生武功卓绝,还是躲了过去

    “丑八怪,我知道你的弱点在哪里了,你的弱点就是眼睛,因为无论你如何的联合,眼睛却只能是一个人的”易土生利用一个机会轻轻的落在了地上,然后再次弹跳起来,直刺天之式人的右眼

    “蠢材,你根本不懂得我们东瀛忍术的神妙,眼睛虽然是一双,但是我们十五个人的眼睛可以轮换使用,所以就算你伤害了一双,也不足以击败天之式人”

    “是吗,那我就连续的动手,把你的十五双小眼睛全都给弄瞎,让你以后再也没办法逞能了,去死”易土生发挥出了先天后期大高手的所有威能,把自己的轻功和剑发挥到了极限,真的直奔着巨人的眼睛来了

    天之式人自然不能让他刺中,巨大的身体居然连连的后退,一不小心就踩死了好几名士兵,陈俄方、张平泰、楚邵阳看到这种情形,同时出手,奔着他的背部杀了过去天之式人只得腾出一只手来专门对付这三个人,而另一只手持刀挡住了易土生这样一来他的内力顿时减半

    易土生顿时气势大盛,剑光呼啸起来,此消彼长之下,天之式人的战刀顿时就被压制,易土生一剑横扫,两丈长的剑气顿时就把巨人的双眼给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涌出,双目失明但是正像天之式人自己说的那样,他只是惨叫了一声,瞳仁一转,却又换了另一幅眼珠

    “表面上看来,你的确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是你这种把戏根本就瞒不住我,最起码你已经丧失了一个人的战斗力,功力大打折扣了”

    “嗖嗖嗖嗖嗖”天空中突然飘来一片片的黑云,落在地上变成了八名上忍,冷笑着对易土生说道:“想要以多欺少没那么容易,我们伊贺派的上忍层出不穷,今天一定要把你易土生和甲贺派的这些败类全体杀光”

    “哦,二十三名上忍全都到齐了,正好,王爷可以一起解决你们”藤原纪香突然打了一声呼哨,后院跟着就传出一声巨兽般的吼叫:“伊贺派的小虾米,竟然敢出口不逊,让我来把你送上西天”

    “彭”随着一座小型假山的四分五裂,一个和刚才的天之式人差不多大小的巨人从后面冲了出来一步奔跑着撞了过来,大地在他的脚下轰隆隆的震动,仿佛变形金刚或者绿巨人出现在现场一样

    “牛掰,甲贺派的天之式人也来了,今天让我们看看到底是哪一个门派加的强大”易土生虚晃了两招,消耗了天之式人的一些气力,身体突然如大鸟平沙一样冲着一名伊贺派的杀人冲了过去,寒光一闪,惨叫突生,上忍没有挡住乱剑的级攻势,一条胳膊飞上了半空,易土生用天大魔手一把揪下了他的脑袋,仍在人群里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五章式人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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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大巨人像相扑一样碰在一起,强大的爆发力把附近木质结构的建筑全体震塌,脚下的鹅卵石化作一阵粉末,变成了沙尘暴在空中飞舞,很多士兵都迷了眼睛,易土生嘿嘿一笑,吩咐道:“命令所有士兵都退下去,这事儿,你们插不上手”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最好伊贺派的天之式人和甲贺派的天之式人同归于尽,那才省心呢

    “所有的人全都过来对付这些上忍,一个也不要放过”藤原纪香纤手一招,冲着所有的甲贺忍者下达了命令,顿时伊贺派的人就被重重地包围了易土生第一个向他们扑了过去陈俄方也抡起一双板斧,杀入阵内

    此时,屋顶上突然又传来长短不一的七声呼啸,类似虎啸猿啼一般,织田信雄和王晴子带着七大杀神也赶到了现场

    上忍的武功虽然很高,但是也搞不过易土生和陈俄方,不但不高,而且相差的很远,在两大高手的进攻之下,十招之内,顿时又有两人死于非命

    七大杀神加的骁勇,虽然他们的武功不敌上忍,但好在他们都没有痛感,只知道进攻,不懂得防守,楞是用一种一刀换一刀的方法,干掉了其中的两名上忍,其方法非常的简单,就是当地人用刀刺向要害的时候,不闪不避,等到敌人的刀刺进来了,反手就是一刀刺入他的身体,这样七大杀神频频得手

    仅仅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八名上忍全都死在了当场,其余的三个都是被甲贺派的人乱刀分尸了,死的最是惨烈

    两个大巨人一开始的时候还比拼了一下刀法,殃及了很多池鱼之后,双双抛弃了战刀,居然改成了比拼内力,就像相扑一样扭打在了一起,表面上看来没有一点章法,实际上却是大有学问,似乎已经把忍者的技术发挥到了极限,以至于易土生后来想要插手,都插不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搏命

    “伊贺派的天之式人落在下风了,刚才被你刺瞎了一对眼睛,又耗费了那么多的力气,现在他快要支撑不住了,我们就要胜利了”藤原纪香美丽的身体走过来对着易土生激动地说道但同时又担忧的说道:“不过这样下去的话,我担心我们的天之式人也会受到一些伤害,最好是想点别的办法”

    易土生心里最想的事情就是伊贺派和甲贺派同时完蛋,所以他才不会想什么办法呢,不过就是站在一边看表演罢了,不过藤原纪香跟着又说了:“只要能够刺中伊贺派式人的罩门,让他们产生解体,我们的式人就能很轻松的赢得这场比试”

    “罩门,什么罩门?”易土生只知道中原的金钟罩铁布衫有所谓的罩门,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日本的天之式人也有罩门,顿时迷糊了藤原纪香说道:“天之式人结合在一起的时候,身体上会有一个重大的破绽,这个破绽就是所谓的罩门,只要找到它,然后加以攻击,式人自然就会解体,如果在争斗中解体的话,他们一个也别想活了”

    易土生摊开双手说:“可是本王不懂得罩门这东西,找不到他的所在”藤原纪香嫣然一笑,挽着易土生的胳膊说:“王爷洪福齐天,我已经找到了他的罩门了,这里就数王爷的武功最高,就请王爷出手”

    藤原纪香的胸器把易土生的胳膊压的又酥又麻,易土生咽了口唾沫说道:“在那里?”藤原纪香道:“就在他的脐下三分”易土生苦笑道:“原来他的罩门,和我们的金钟罩的罩门如出一辙,早知道这样我早就打发他去做太监了”易土生当然不想打扰这两个巨人的搏斗,但是藤原纪香已经都这么说了,如果他还是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那不就成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吗?

    “纪香妹子稍等片刻,本王很快就能得手”与其让藤原纪香看出自己的心思,对自己心怀不满,还不如在别无选择之下做她心目中的男子汉呢易土生身子一扭,已经扑向了争斗中的两个巨人

    现场之内劲风呼啸真气凌厉,普通的士兵刚刚靠近顿时就被气压挤迫的四分五裂,就连易土生这个先天大高手也稍稍感到有些耳鸣三十位上忍之间的决战,所产生的伟力根本是难以估算的

    易土生展开八步追魂手在两个大巨人的身边又走,寻找并且创造机会要袭击伊贺巨人的罩门,可是他发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巨人他老人家也知道那个地方是罩门,所以明里暗里的防守的非常严密,就算在存亡的关头也会分出一部分的内力和手法,把他防守的水泄不通

    易土生用日语大声的喊道:“甲贺式人,你设法牵制住他,我现在要用毒剑去刺他的眼睛,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加轻易地战胜他了,我来了”易土生向前一铺,身体好像流沙搅风一般,奔着伊贺巨人的眼睛刺了过去

    伊贺巨人已经吃了一次亏了,他知道易土生的内力和剑法都是千万无一的绝世神功,怎么敢承受他的偷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顿时把甲贺巨人推倒在地上,转身向门口跑去,居然是要逃走

    这一招正好中了易土生的算计,易土生刚才故意用心理攻势来瓦解这个大家伙,然后趁着他其实衰弱无暇顾及的时候,瞄准了他的罩门,使出十二分的轻功,猛地刺了过去,只听一声惨叫传来,易土生出剑的手,十五名伊贺忍者扑通扑通的从高处摔了下来,天之式人彻底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那些摔下来的伊贺上忍纷纷猫着腰狂喷鲜血,像是受了重大的内伤,其中还有一个瞎眼的,还有被掌力击中的,也有被剑刃刺伤的,已经到了很危险的地步

    藤原纪香提着战刀冷笑道:“你们被王爷破了罩门,已经伤及了五脏六腑,没有三个月的修炼是绝对无法恢复的,现在的你们能够使出平常的三分之一的功力就很不错了,还不投降,等死吗?”

    “八嘎,八嘎雅鹿,甲贺派的人都是没骨气的混账,我们伊贺派都是宁死不屈的武士”顿时就有三个上忍选择了剖腹

    易土生嘿嘿的笑道:“你们看,你们的这几个战友死的可真是太没价值了,太愚蠢了,你们还很年轻,人世间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等着你们去享受,千万不要学他们的样子,全都投降到本王的麾下来”

    说实话这些忍者中也有一些想要投降的,但是他们一想到门派中惩罚叛徒的那些终极手段,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个瞎眼的上忍,刚刚跪在地上要求投降,就被身边的一个家伙,砍掉了脑袋

    “我们伊贺派是不会因此而灭绝的,武士们跟他们拼了”

    易土生连忙倒退,喝道:“不跟他们拼,用子弹对付他们,士兵们,开枪射击”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六章最后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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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轮子弹设计之后,一些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功力的上忍倒在了血泊中,但是还有很多把所有的子弹都挡了下来,不过此时的他们已经彻底的精疲力竭,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易土生抓住了这个时机,命令所有人扑上去把他们全都消灭了

    “太好了,终于把伊贺派的忍者全都消灭干净了,以后再也用不着没日没夜的担心了”回到房间里之后易土生抱着美丽的藤原纪香欢呼了起来

    藤原纪香却显得非常忧愁,不像易土生一般的乐观,说道:“你未免高兴地也太早了,千万不要忘记,伊贺派还有一个忍没有干掉,如果他亲自出手了,那么我们全都没有活命的机会而我们杀了他的这么多的弟子,他是一定会出手的”

    易土生笑道:“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再怎么说也不过就是个凡人而已,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咱们未必就会输给他”

    “你说的不对,也许忍根本真的已经算不上是一个人了,上忍的威力你已经见过了,忍的实力几乎是这些上忍的几十倍,你说说,我们怎么能够抵挡?”藤原纪香落寞的说道:“除非是我的师尊出面,才能震慑他”

    易土生道:“那就让你的师尊出面就好了”藤原纪香道:“我所担心的最大的问题其实就是出现在这里的,我的师尊和伊贺派的忍早在三十年前就定下了不出手干预两排弟子攻杀的约定,所以,如果伊贺派的忍没有违背这个约定,我的师尊也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易土生道:“这个约定的有效期是多少?”藤原纪香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师尊提起过,大概是三十五年”

    易土生挑了挑眼眉说:“那么还有五年的时间,我们我们不用担心了,还早着呢”藤原纪香叹道:“怕的就是你杀了伊贺派这么多的弟子,几乎已经把他们给灭门了,这个老魔头会忍不住撕毁条约,提前出手”

    易土生摇头道:“正因为我杀了伊贺派这么多的弟子,使得他们人才凋零,门派荒芜,如果我是那个所谓的忍,才绝对不会贸贸然的出手,我会利用一段时间重建门派,发展的门徒,这样才能放心的参加最后的决战”

    “呵呵,你这话说的虽然离谱,但是也不免有几分道理,我相信那伊贺派的忍者也是个智慧型的人物,也许他真的会有你这样的想法也说不定,为了确保无虞,我会让我的师尊,给他写一封信,让他安分守己的呆着,不要违反自己的诺言”藤原纪香呵呵的笑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宝贝不但是身材好,功夫好,而且还很聪明,让本王亲一个”易土生一把将藤原纪香拉到怀里,一边上下摩挲,一边用毛茸茸的大嘴寻找她的小嘴,进行亲吻,把藤原纪香弄的气喘吁吁

    “王爷别这样,我本来是师妹请回来帮助她的夫君的,现在可倒是好,居然跟你上了床,没黑天美白夜的合欢,这算什么事儿呀,师妹她一定会在背地里怪我的”藤原纪香半推半就,星眸半闭的说道

    “王爷,外面有很多将领求见”门外忽然有亲兵禀告

    易土生这边正好弄的热火朝天,亲兵偏偏在这个时候跑来禀告,搞得他非常郁闷,没办法只能整理了一下衣服,让藤原纪香从后面的窗户出去,然后叫人把那些在外面候命的将军们请了进来

    “参见王爷”一大群人堆在屋子里行礼

    易土生拿目光一扫,自己手下的大将几乎都来了,奇怪地问道:“你们这么整齐的来见本王究竟有什么事情啊?”

    祈秉忠带头启奏:“启禀王爷,的确有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要请王爷定夺大家觉得咱们来东瀛也有一段日子了,士兵们纷纷都有思乡之情,眼下前头只剩下三座城池,不如一鼓作气把他拿下,也好让部分士兵还乡”

    众将纷纷说道:“请王爷下令”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易土生道:“本王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大家已经来了,本王就连夜下旨,让刘宗敏、大内义山、高得功三位将军,分别率领三万人马攻打和泉、大阪和越后三座城池,本王会在后方策应你们,明天一早你们就展开行动”

    刘宗敏粗声粗气的笑道:“多谢王爷给我立功的机会,眼下那些可恶的东瀛忍者已经全都死绝了,再也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咱们的长枪大炮了,末将保证,两天时间内就能够完成任务,到时候把城内所有的美女全都给王爷抓回来享用”

    易土生道:“如果抓到了美女,刘将军大可以分给手下的弟兄们享用,本王身边也不缺女人,不能再和前线的弟兄们争抢了告诉大家,努力攻城,城内的所有财宝,将来都让他们带回老家去奉养双亲,光宗耀祖”

    “多谢王爷”众将感激涕零,躬身退了出去

    这一晚上所有人都没有闲着,都在忙着调兵遣将,天色刚刚微明,三路人马就冲出了城池,向远处杀去易土生也不敢闲着,把剩余的军队集合起来,作为预备队逼近前线,随时策应三路人马

    战斗很快就已经有了眉目,由于和泉城的守将斋藤三代在之前率领自己手下的兵马对河内发动过两次进攻,全都以损兵折将告吹,到了后来城内的兵马非常短缺,根本就不足以抵挡明军的炮火,这就让刘宗敏捡了个大便宜,城门被炮火炸开之后,明军攻入城内,好像进入了无人之境横冲直闯,东瀛人势单力孤,步步退缩,最后在北门外被全体歼灭战斗不过才持续了三四个时辰而已,易土生对刘宗敏大加赞赏,赏赐黄金白银非常丰厚刘宗敏纵容手下的士兵在城内烧杀抢掠,大发其财

    高得功奉命攻击的是越后前面最大的一座城池,也是后来日本的一座历史名城大阪大内义山则直接的攻击了丰臣秀赖亲自驻守的越后城,实现了他有朝一日卷土重来的诺言两边的战斗同时打响

    丰臣秀赖惊讶于伊贺忍者的全军覆没,再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抵挡明军的长枪大炮,不过,他也并没有打算投降,只打算和明军血战到底,所以,他给大阪城的守将‘涉江不二’下了死命令: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结果涉江不二是个胆小鬼,既不敢和明军作战不愿意以身殉国,又害怕丰臣秀赖施加压力拼命地逼迫,所以,第三天夜晚,于明军的隆隆炮火之中竖起了白旗,宣布无条件投降丰臣秀赖差点气死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七章沙俄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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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涉江不二这个杂种居然投降了,真是个混账东西,大将军待他不薄,他居然昧着良心投降了,真是该死,将军一定要把他抓回来碎尸万段,快,给易土写信,让他把涉江不二放回来,不然的话大将军绝对不会屈服!”丰臣秀赖气急败坏的道。请使用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

    “将军的意思,如果易土把涉江不二给放回来,您就要头像了吗?不可以呀大将军,您现在是整个东瀛的希望了,如果您就这样投降了,东瀛也就完了,再也没有人能够拯救我们了,大将军,千万不能啊!”

    “怕什么,我只不过是假装的而已,如果易土真的把涉江不二放了回来,那也就是中了我的圈套,所有投降他的东瀛人都会对他产不满,明军就会大乱,易土的末日也就快要来临了。”丰臣秀赖眼中露出自以为是的神色,仿佛已经抓了易土的软肋。

    “丰臣秀赖想要投降了,条件是把涉江不二给放回去!”易土拿着书信在大帐内给众将观,包括哪些东瀛的降将在内。

    涉江不二噗通跪在地上:“不要啊,皇父摄政王,属下是诚心诚意来投降您的,如果您把属下交还给丰臣秀赖,他一定会用世上最残酷的刑罚来对付属下,到时候所有投降的将士都会寒心啊!”

    易土心想,丰臣秀赖也未免太我了,“我不但不会把你交出去,而且还让你带兵出征,去攻打越后城,如果你胜利了,丰臣秀赖就交给你处置,让你报仇雪恨。”

    涉江不二此刻是恨毒了丰臣秀赖,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属下领命!”

    涉江不二挎着战马对着城头嚷道:“丰臣秀赖,你这个黑心的家伙,你居然想要害我,幸亏王爷英明神武,根就不会上你的圈套,现在你的城池已经被我包围了,赶快出来投降吧,我在以前的情分上只杀你一个人,留下你老婆孩子的性命。”

    丰臣秀赖到涉江不二神气活现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已经明白易土拒绝了自己的要求,“涉江,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想当初大将军对你可是真的很不错,没想到你居然昧着良心,投降了异族人,你这样做,简直就是给列祖列宗丢脸,太令人可耻了。”

    涉江不二大笑道:“丰臣大将军你可真是太幼稚了,谁都知道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只怕将来给列祖列宗丢脸的不是我,而是你丰臣秀赖!”丰臣秀赖大笑之后,骂道:“可惜你不是胜利者,你只不过是胜利者身边的一条狗。”

    涉江不二也不气,道:“一条狗也罢,最少是一条活着的狗,比一个死人要强多了,那么只是多活了一炷香的时间,也是强了不少,哈哈哈哈。“

    “你以为你一定能够夺取这座城池嘛,笑话,今天是谁要死在这里!”丰臣秀赖一挥手,身后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士兵们把上次从明军手中缴获的神武大炮推了上来,身边还有很多拿着冲锋枪的士兵。

    丰臣秀赖厉声道:“涉江,你以为只有你有厉害的武器嘛,我们丰臣家族照样也有,今天我就要你是怎么死的!”涉江不二知道丰臣秀赖是从明军手里缴获去的,冷哼了一声道:“跟你这么多的废话没用,开战吧,士兵们,给我进攻!”

    由于是丰臣秀赖亲自守城,而且有神武大炮的保护,再加上城内的兵源非常充足,涉江不二的胆子又不是很大,所以,一天的战斗基上呈现胶着状态,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明军的几次冲锋,连护城河都没能越过。

    “王爷,我这个涉江不二根就不是个将才,而且还有可能是个奸细,您派他攻城是不是有些不妥!”

    “岂止是不过,末将还担心他临阵倒戈害了那些攻城的弟兄们。这子胆懦弱,根不是可用之人。”

    “可不可用的现在都不了,最主要的是抓丰臣秀赖,我还是这样了,咱们换人,让别人去攻城,不要耽误时间了。”

    易土沉吟了一下道:“涉江不二也许还不至于这么没用吧,不管怎么他以前也是丰臣秀赖手下的大将,我想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再等等。”

    这话传到了涉江不二的耳朵里,涉江感动的一塌糊涂,第二天一大早再次出动大军去攻击丰臣秀赖,这一次他身先士卒,指挥若定,几次把军队推进到了护城河的边缘,但是最终因为城头上的炮火过于猛烈,依然没能顺利的攻入城内。

    来易土还打算让涉江不二继续的攻打下去,慢慢地消耗丰臣秀赖的兵力和粮草,以便于减少一些明军的损失,但是夜晚的时候发了一件事情,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他的想法。

    易土和众将正在帅帐里听涉江不二的报告,突然陈俄方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躬身施礼:“王爷,出大事了!”

    易土还以为是丰臣秀赖突围了呢,急忙问:“怎么回事儿?!”陈俄方立即呈上一封书信:“王爷请过目!”易土那过来一顿时愣了,“岂有此理!”大将们纷纷问道:“王爷,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

    易土道:“我手上拿的这封信是山名百子和俄国沙皇的联合声明,俄国人的舰队已经快要赶到东瀛了,俄国人的态度非常强硬,要求我们立即退出东瀛,把权利移交给山名百子,不然的话就要向我们大明朝宣战!”

    刘宗敏道:“原来是这些老毛子,他-娘-的,他们也太狂了,居然敢下这种战书,王爷给我一支人马,我这就去灭了他们!”

    祈秉忠正色道:“王爷您打算怎么办,他们有多少人马?!”

    易土道:“俄国人国土广袤实力雄厚兵强马壮,而且武器装备也全都是火器,这次他们听了山名百子的话,一举出动了二十万大军,上千条战舰,准备把我们从东瀛的土地上赶出去,然而我们耗费了一年的功夫,牺牲了无数弟兄才换来的土地,能让给他们吗?!”

    “不能,不能!”众将纷纷拔出佩刀,厉喊叫。

    钱龙锡道:“然而,王爷您到底打算如何应战?!”

    易土道:“无论如何要抢在俄国人来到之前解决了丰臣秀赖,最是两天之内,不然的话我们就会两面作战非常的麻烦,解决了丰臣秀赖之后,所有的军队立即转入海上作战,王要一举击溃沙俄的舰队,让他们自食其果!”

    涉江不二道:“王爷,属下一定在两天之内消灭丰臣秀赖。”易土道:“你一个人只怕是已经做不到了,这个消息丰臣秀赖应该也得到了,他一定会不惜以其代价死守城池,明天的战斗会更加激烈。”

    耿仲明道:“既然如此,明天我军全体出动,四面开炮,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城池给他推到,凭我们现在的实力,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易土道:“就按照你的去做,命令所有兵马准备,明天就向丰臣秀赖发动总攻,不惜一切代价夺取城池!”.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八章丰臣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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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臣秀赖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而且比易土知道的还要早一些,山名百子一早就派了鬼怒川的高手给他送了一封书信,大意就是让他死守城池,千万不能放弃,两天之内俄国大军一定会登陆作战,到时候两面夹击,明军必定一败涂地。

    “真是天助我也,来我们大东瀛帝国的气数还没有尽,很快我们就可以重新建过了,哈哈哈哈。”丰臣秀赖高兴地手舞足蹈,急忙下令修复城墙,招纳士兵,准备和明军拼死一战,为俄军登陆做准备。他就从来也没想过,俄国人其实比明朝人更加的贪婪。此举根就是前门拒狼后门进虎。

    易土彻夜不眠,除了安排人对越后城进行合围之外,还急令刘宗周高得功指挥战舰在附近的海面集合待命,又让飞头蛮的手下每天在海上游弋,寻找并等待俄罗斯战舰的到来,只要一见面,立即迎头痛击。

    据易土所知,俄罗斯的战舰虽然数量庞大,但也不过就是一些风帆炮舰罢了,而且也并非是侧舷炮舰,只是前方和尾部有两门重炮,根不足以和大明朝的整齐炮舰相互抗衡,几发鱼雷出去,就足以让他们目瞪口呆了。

    不过,眼下最紧要的还是解决丰臣秀赖,天亮的时候,易土亲自督战,从四面把越后城团团包围。丰臣秀赖比易土更加的勤奋,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城头上瞭望,心中充满了重的希望。

    “易土,你终于来了,来你也是按耐不了吧,哈哈,沙皇俄国已经正式向你们下了战书了,来你们的末日已经来临了,俄国人的战舰比你们多,兵马比你们壮,你们根没有取胜的可能!”丰臣秀赖两只脚踏在城墙的垛口上,嚣张的道。

    “不管明朝和俄国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你,呵呵,都和你丰臣秀赖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以为俄国人会白白的帮你吗?左不过又是把你和山名百子当成了被利用的工具罢了,等到他们登陆成功了,你们要嘛当狗,要嘛去死,没有别的选择。不过,与其给黄发碧眼的异族人当狗,还不如给我们明朝人当狗,最起码咱们的长相是一样的,而且,还有个徐福的情面在,你不会后悔的!”易土微笑了一下,淡淡的道。他的声音虽然轻,但是搅合在内力之中发出,所有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错了,俄国人和我们有跳跃,一旦击退了你们的舰队他们立刻撤离,因为他们要去征服大明朝的国土,东瀛不是他们的目标!”丰臣秀赖冷笑道。

    “令尊在的话,听到你这种蠢话,一定要忍不给你耳光了,俄国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他们是远近闻名的侵略大王,只要是土地没有他们不想要的,你的想一想,如果俄国人真的敢挑起和大明朝的战争,他就应该趁着王不在的这个机会从西伯利亚开始攻击雅克萨和鹿鼎山地区,那样的话,王一时半刻的还真是奈何不了他,也许它能够趁机占领整个东北也不定,何必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碰钉子,不是冲着你们东瀛来的,又会是什么,亏你还是丰臣秀吉的子孙,连他的一般智商也及不上。”

    易土这话的入情入理,容不得丰臣秀赖不信,城头上的那些士兵顿时也有些醒悟了,刚才还非常高昂的士气,顿时之间一落千丈跌落到了谷底。

    “易土你少废话,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分明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沙皇俄国是个讲信用的大国,皇是不会欺骗我们的!”

    易土冷笑道:“皇只会对他的男宠讲信用,对你们这些人我也没有什么信用可将,既然你执意要给俄国人捧臭脚,我也没有什么的了,为了徐福的后人不被欧洲人欺负,王只有先把你干掉了!来人,开炮!”

    自从进入东瀛以来,就算是攻打江户的时候,易土也没有摆出过这么大的阵势,这可是将近十五万大军的一次总共,光是环绕在四面城门的巨炮就有三千多门,正门处还有三辆装甲车,当时炮火的猛烈程度,简直像是沙漠中刮起了巨大的旋风,让人都不清眼前的景象了。

    历时三个时辰的炮火攻击之后,整座城池基上已经没有什么抵抗力了,一半的士兵全都从破烂的城墙上跑的无影无踪,但是明军想要进城仍然不是很容易,如果要强行跨国护城河然后竖起云梯夺取城池的话,怕是至少要损失七八千的人马,因为丰臣秀赖手中还有很多冲锋枪呢!

    为了不让自己的弟兄们死在异国的土地上,易土下令让装甲车掩护士兵们登城。不过前面有一条很快地护城河,装甲车是绝对无法逾越的,所以,只能护送到河边,然后开炮击毁了城门,士兵们才去登城作战。

    易土特意在装甲车上安置了九把冲锋枪,每一辆车三把,就在城下和城头展开了对射,打的飞沙走石,掩护那些等城的弟兄,尽管如此,由于丰臣秀赖亲自指挥战斗,寸步不退,明军还是付出了非常惨重的代价。

    从开始渡河的一刻就开始死人,一直到成功的登上了城头,死的人越来越多,只因为丰臣秀赖带着他的一批家臣拼死作战寸步不让。明军被迫从城头上退下来几次,战斗胶着了足足半个多时辰。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们跟王登城,干掉丰臣秀赖,只要让他活着,我们的弟兄就会流血!”

    众人到城头上炮火流矢机枪喷涌非常的危险,纷纷劝阻易土,但是易土心急如焚执意如此,陈俄方等人只有保护着他跳上了城头。

    “丰臣秀赖,王来会会你的紫瞳魔功,你到底有多么大的进步!”一上城,易土先声夺人,自报家门,彻底的震慑了鏖战中的东瀛人。

    “易土登城了,大家顶!”丰臣秀赖战刀一扫,闪到易土的身边,狞笑道:“射人射马,擒贼擒王,大将军正在发愁无法扭转战局,没想到你就送上门来了,啊,让我送你归西,然后歼灭你的部署。”

    “的后天后期,居然死不量力,你连伊贺派的上忍都不敌,还敢来捋王的虎须。”易土突然一伸手向丰臣秀赖的胸前抓了过去,劲风凛冽,速度飞快,手法更加的惊奇,正是八步追魂手的武功。

    丰臣秀赖的紫瞳光芒大盛,挥刀向易土的手臂来,来指望一刀能给易土断臂,可是刀子砍下来的时候,早就已经是去了易土人的踪迹,只觉得眼前全是虚幻的爪影,根无法躲闪,惊骇之余,只觉得胸前一紧,钢刀震动,武器已经脱手而出,整个人都被易土提了起来,高高的举到了半空。.
正文 第六百九十九章惹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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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一用力,就把丰臣秀赖的人头揪了下来,什么紫瞳魔功看来也不会再起作用了。15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lingdiankans陈俄方用一根旗杆挑着丰臣秀赖的人头大声喊道“丰臣秀赖已经死了,人头在此,你们这些人赶快投降吧。”

    虽然如此投降的人毕竟还是少数,东瀛士兵的韧『xìng』的确是比别的国家要好一点,虽然当时武士道『jīng』神还没有正式出台,不过丰臣秀赖的死,绝对让所有的士兵全都绝望了,他们纷纷向易土生冲过来,全都被陈俄方等人斩杀。

    明军已经在城内放下了吊桥,明军的大队人马长驱直入的进入城内,群龙无首的东瀛人『cháo』水一般向城市的中心溃退,又是一场大屠杀拉开了序幕。

    易土生似乎是彻彻底底的把当初本愿寺悟法大师的警告给忘干净了,每到一座城市必然要指挥着士兵们来一场杀光烧光抢光,虽然说,他和甲贺派的忍者也有协定,但那只是说在战争过后不去屠杀平民,战斗的过程中却不敢保证,因为谁也分不清到底谁是士兵,谁是平民,所以只要是冒头的,一律斩杀。至于抢来的财宝,那只是一些战利品罢了。藤原纪香虽然明知道易土生在耍『huā』样,却也没有办法。

    “慢着,大明朝的王爷,咱们又见面了!”易土生正领着手下四处杀人向城池的中心进攻,突然被悟法拦住了去路。易土生顿时就知道这和尚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了!

    “原来是悟法大师,善哉善哉,不知道你揽住我的去路,有什么吩咐,本王正忙着呢,不如等战斗结束了,大师到本王的大营里来叙一叙。”易土生先礼后兵。

    “不必了,我来只是要请教王爷一件事情?”悟法的表情非常严峻。「域名请大家熟知」

    易土生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严峻,很随意的收起了魔剑,问道“有什么事情最好快说,本王这里真的是忙的很,有很多贱民要杀!”悟法眉『máo』耸动,怒道“阁下口中所说的贱民,是否我们东瀛的子民?!”

    易土生道“当然不是,我口中所说的贱民,是那些反抗我统治的人,谁反抗我谁就是贱民。”悟法冷哼道“王爷难道忘记了我代表本愿寺给过你的警告,难道王爷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本愿寺放在眼里!”

    “警告?哼,本王从来没听说过什么警告!”易土生看着身边血腥杀戮的战场,笑道“本王这一生还没有被人警告过,我以为你是忠告,所以才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如果你觉得你有资格警告我,那么现在就滚吧,本王做的事情不需要对你作出解释!”

    “立即停止杀戮,不然谁也救不了你!”悟法的身边已经血流成河了,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多『fù』『nv』就在他的眼前遭到强抱。

    “你他啊妈-的有病是不是,老子指挥十万大军攻城略地所向披靡,难道就凭你一句话撤出东瀛,你以为你自己是如来佛祖,呸,老子把你当成一堆狗屎,再不让开的话,我就让你死在当场!”易土生抖动了一下手中的魔剑,嗤嗤作响。

    “我的意思是,让王爷停止杀戮平民!”悟法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少他-妈-的废话,本王杀的全都是叛军,没有一个平民,不在这里多管闲事,好好当你的和尚吧,傻笔!”

    “上天要毁灭一个人,就算是佛祖也救不了他,我看王爷这种作为,只好等着末日降临了,告辞了。”悟法大声的威胁易土生。

    “岂有此理,竟敢在三军征战之际威胁本王,影响本王的士气,简直该死,本王要是让你走了,日后还能统领三军吗?杀!”

    易土生气急败坏,『luàn』剑剑法『méng』地展开,冲着悟法刺了过去。悟法只不过是个先天初期的修为,充其量也就是个上忍,根本不是易土生的对手,身在半空,没想到易土生会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两条手臂全都被易土生给划破了,伤口很深,白骨森森。

    “易土生,你好大的胆子,本座是本愿寺的使者,你居然敢对我动武,你这是挑战佛祖,不久就会遭到报应!”

    “那么在我遭到报应之前,我还是下把你送入地狱吧!”易土生被这个臭和尚给气坏了,他实在是搞不懂,这个本愿寺到底有多么牛掰,一个小小的使者居然说出这么大的话来,左一个报应,又一个后果的,仿佛他易土生是纸糊的泥捏的随便他搓扁『róu』圆。

    “啊,你敢……”悟法看到一阵剑气像怒涛般铺天盖地的向自己涌来,急忙挥舞自己的禅杖抵挡,脚下拼命地倒退。但是易土生的八步追魂手是史上最诡异的步伐,一经施展开来,就好像冤魂附体一样不死不休,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一个他绝对意想不到的角度,无数青『sè』的弧光剑气,向悟法全身扑来,就好像是误入了蜂巢一般,顷刻之间,悟法的上半身就被掏空了,心肝脾胃化作『ròu』馅,从空中掉了下来。主要是两人的境界相差的太远,根本就没什么可比『xìng』,易土生才可以轻易得手。可是他不知道,杀了悟法之后,的确是给自己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本愿寺不是好惹的。

    易土生踏着满地的血腥进入了丰臣秀赖原来的府邸,冲着大内义山喊道“本愿寺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大,居然敢一次又一次的来威胁本王,本王要是不给他们一点颜『sè』看看,他们还以为自己才是东瀛的主人呢,本王的颜面何在?!”

    大内义山道“王爷为什么突然又要提起本愿寺呢?!”刚刚打了胜仗,大内义山觉得易土生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好好的就提起令人扫兴的事情来了呢?易土生沉『yín』了一下就把自己刚刚干掉了悟法的事情说了一遍。

    “啊,王爷您杀死了本愿寺的使者!”大内义山惊叫。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一个和尚而已,本王真的是不相信,他们真能把本王怎么样了,不过就是自以为是吧!”

    大内义山本来想要说点什么,但是看了易土生的表情之后,觉得时机非常的不对头,圆滑的他急忙改口“属下只是觉得,目前沙俄大军『bī』近,没有必要再树立强敌,应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对!”

    “不对,大内义山你言不由衷!”易土生敏感的察觉到大内义山话里有话“到底有什么问题,赶快说出来!”

    大内义山撩起战袍,跪在地上说道“王爷,其实您刚才不应该杀死悟法的,上千年来,在东瀛这块土地上还从来没有人敢杀死本愿寺的人,就算有人杀过,最后也付出了难以估量的代价,本愿寺可是比伊贺忍者厉害十倍的所在呀!”

    “真的那么厉害,那你倒是说说,他们都有些什么样的高手,『mén』派地址在哪里,本王真的奈何不了他们吗?!”

    “王爷要是派大军去剿灭,当然没有问题,可问题就是,本愿寺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地址,而且,他们的信徒遍布天下一呼百应,假如王爷公开绞杀,只怕您以前获得的那些土地,又会出现叛『luàn』了这是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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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七十章五星出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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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这么多,下午先举行仪式昭告天下,本王已经完成了对东瀛的兼并,包括西尾天皇和俘虏在内的所有东瀛贵族全都要参加!”易土生也没怎么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下。.

    大内义山出去之后,钱龙锡从外面走进来,呼呼喘气说:“王爷,刚刚接到高得功将军的飞鸽传书,俄国的炮舰已经逼近北海道了,高得功请示要如何处置!”

    易土生道:“敌不动我不动,先观察一下再说,北海道那里很荒凉,如果他们在那里登陆没准会饿死在半路上,所以他们一定会转向,告诉高得功和刘宗敏让他们以逸待劳,随时准备开炮,本王马上赶到。”

    庆祝仪式已经准备好了,包括西尾天皇在内的所有东瀛贵族全都到场了,易土生是最后一个到场的,热烈的掌声和鞭炮声迎接了他。

    “本王现在正式宣布,丰臣秀赖这货叛贼已经被彻底的剿灭,从即日开始整个东瀛帝国彻底的并入大明天朝的版图,东瀛帝国的所有子民都是本王的子民,以后听从本王的号令不得有误,本王一定会善待你们,只是有一些反贼,本王不得不在这个仪式上处理一下,来人把那些反贼全都带上来!”

    “是!”庄生穿着甲胄应了一声,一招手,一群士兵把九州、山阳、山阴地区俘虏的那些大名以及家属总共两千多人全都带了上来,这其中有柳生家、大友家、北纪家、池田家、苏禄王、吕宋王等等家族,老弱妇孺跪了一地。

    “斩!”易土生只是闭了眼睛说了一个字,两千颗人头顷刻间滚落下来,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稠的都可以糊住人的鼻孔了,胆小的士兵都差点坐在地上,两千颗西瓜大小的人头在风中滚来滚去,的确也不是常人所能够忍受的。

    为了保命西尾天皇主动地来到易土生的坐下跪倒在地上说道:“启禀王爷,国不可一日无君,王爷平定天下,乃是神话般的人物,如今这种乱世,我是没有能力担当这个天皇了,还请王爷接受我的禅让!”

    易土生心想,东瀛的天皇都是万世一系的,那是因为这块土地孤悬海外从没有遭到过外敌的成功入侵,如果是侵略者大侠了这块土地,岂能继续让它万世一系下去,所以,自己现在是可以罢免天皇的。

    不过,易土生说道:“本王昨夜感应如梦,东瀛的太阳落在了江河之中,新一轮的太阳已经升起,这说明西尾君你的气数已经尽了,但是本王乃是大明朝的臣属,本王只是代表大明天朝来接收这块土地。本王决定现在废你为‘雅克萨王’,让你到大明朝的地方去享受富贵,至于东瀛,就交给大明天朝的使者来管理吧。”

    西尾天皇的心中一阵灰暗,没想到东瀛的天皇家族会结束在自己的手上,另外他也有些轻松,觉得肩膀上的胆子一下子轻了很多,心里的压力也小了很多,大约是可以重新幸福的生活了。

    宣布完了合并之后,易土生吩咐全体将领集合,下达新的作战命令,卢象升、祈应飚、祈应元、罗一贯、高出、孙宗文、钱龙锡、黄明、细川多隆、织田信雄奉命留在东瀛,每人掌握五千人马控制东瀛的十个主要地区,加上视线留在九州大本营的两三万人马,留守的兵力大约在七八万之间,少是少了点,但是一时半刻的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他还需要留下一部分人马去对付俄国人的二十万大军呢。

    在海上,易土生清点了一下兵力,自己手上总共六万八千人左右,里面还有几千是东瀛人,全都归在大内义山的统领下,而大内义山又受到耿仲明的挟制,耿仲明表面上粗,实际上很精细,易土生倒是不怕他临阵反水,而且他们乘坐的只是风帆炮舰,就算在海上反水,也没有多大的威力,可以轻易覆灭。

    易土生的二十艘蒸汽侧舷战舰和五百余艘整齐炮舰正在凛冽的海风中飞驰着,坦白说,今天的天气不算太好,海上的浪头堆积起来大约有六尺多高,水波像一道道透明的高墙拍打过来,舰艇颠簸飞驰。

    在船舱里,高得功拍打着射程达到十里的侧舷炮舰对易土生笑道:“都已经打听清楚了,俄国人的炮舰规模虽然很大,但是也不过就是使用铸铁炮而已,似乎射程在六里到八里之间,比咱们可差得远了,而且他们根本就不懂的什么是蒸汽,更加不明白鱼雷是什么东西,所以,只要两方面一接触上,末将有信心让他们在一个时辰内损失五十只以上的战舰,估计明天这些老毛子就会收拾铺盖回家,再也不敢正式东瀛,更加不敢捋大明朝的胡须了。”

    易土生道:“如果他们要走,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逃走,海上作战是咱们最大的强项,一定要布置好口袋阵,把他的五百只舰艇包围在口袋之中,二十万大军让他有来无回,全都葬身大海,唯有如此,才能够震慑强国的人心,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中国才是当今世界名副其实的霸主,谁惹了中国谁就要覆灭。”

    高得功笑道:“王爷请放心,末将已经按照王爷的意思和刘宗周以及祈秉忠、尚可喜、梅龙祖、庄生等诸位将军商议好了,末将在前面攻击,他们会绕到敌军的两翼和身后,仅仅凭借二十艘蒸汽炮舰就能把他们彻底的包围,让他们有来无回,这一次俄国人可是被山名百子骗了,骗的好惨啊!”

    易土生道:“你们用心做,其实这还不算惨呢,本王心里有更加大的计划,本王要让这些俄国人遭到和东瀛人一样的命运,如果这次海战他们全军覆没了,那么他们的国家也就保不住了,老天保佑我大明天朝!”

    这当口门外走进来一个小兵,跪倒在地上捧着一封书信说道:“启禀王爷,牛金星大人来信,昨日钦天监夜观天象,发现五颗耀眼的明珠出现在东方上空,牛金星大人说,根据他的推算,这五星就是:岁星、荧惑星、填星、太白星和辰星。天地回转,日月流逝,五星本来难以聚合。但是根据《天宫书》的记载,汉武帝时期大败匈奴的时候,五星也曾经出现过一次,史书记载“五星出东方利中国!”。”

    “好,真是难得的祥瑞,太好了,此次五星出现在天空之中,预示着王爷运势昌隆,大明朝圣主已生,毕竟击败所有的对手,将中国发展到史无前例那么强大。匈奴虽然被灭,但是北方的俄国人却不断地声势,看来王爷不久就要得胜了,哈哈哈哈。”

    “五星出东方利中国,哈哈哈哈,把这个消息传出去,鼓舞一下军心,让所有人都知道,俄国人这一次是必败无疑了。”

    有一个小兵闯进来说道:“启禀王爷,高得功将军,刚才刘宗敏将军已经打出了旗语信号,表示他的先锋舰队已经看到了俄国人的船只了,请示王爷目前应该如何的处置!”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一章俄国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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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名百子正在俄罗斯的舰艇上看着海面上的海浪翻滚,嘴角流露出一丝苦涩和怨恨,他本来想着从沙俄借兵回来就能够立即杀入东瀛,把所有失去的土地给夺回来,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易土生的速度居然这么快,他慢了一步,整个东瀛已经被人家给席卷了,俄国人没有立足之地,看来仗并不好打。.

    “山名百子将军,你好像很担心似的!”山名百子身后走上来一个高大如熊的长满弯曲胡须的俄罗斯人,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海军军服,腰间挎着细长的指挥刀,碧蓝色的瞳孔放射出骄傲的光芒,背着手不可一世的说道。

    “哦,原来是戈洛文长官,我正在想着我的祖国呢,没想到明朝人这么可恶,居然在贵国的大军到来之前就已经把东瀛的全境给占领了,看来咱们接下来的战斗有一些不太好办了。”山名百子回头说道。

    “没有什么不好办法,明朝人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们根本无法和我们俄国人相抗衡,只要我们的舰队登上陆地,立即就能够扭转局势,很快就能够帮你夺回国土,到时候你做了东瀛的皇帝,可千万不要忘了我们沙皇陛下!”戈洛尔摸了摸自己蜷曲的黄胡子撇着嘴翻着白眼说道。

    “那是当然了,不过我的心中还是有些疑问的,这次罗曼诺夫大帝(沙皇)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我的请求,派出了二十万大军跟我一起东征,而且没有半点的所求,真是令我有些震惊,而沙皇的态度又是那么的亲和,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戈洛文举起双臂大声说道:“我们的沙皇虽然是有十七岁,而且才刚刚的即位,但是他雄才大略,而且热爱全世界的所有生命,他只是不忍心看到东瀛的百姓遭到战火的荼毒,所以才派出了大军进行东征,你们东瀛人应该世世代代感谢沙皇的恩德!”

    山名百子连忙说道:“当然当然,我心里对沙皇的感激简直无法形容,就像面前的海狼一样。”其实他心里正在想:俄国的这位小沙皇还没有成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血来潮,万一过几天改变了主意可就糟糕了。

    此时此刻,正好赶上了俄罗斯罗曼诺夫王朝的第三代沙皇阿列克谢,米哈伊洛维奇,罗曼诺夫刚刚继承皇位,山名百子所面对的的确是个年纪很小的沙皇,难怪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不但如此,而且他觉得俄罗斯的国力似乎也有一些隐患。他在俄罗斯住的一段时间里,亲眼看到了,主幼臣疑,党政不断,大臣们纷纷结党,证据应该说还是有些动荡的,不过大面上还过得去,毕竟从上一代沙皇执政开始,俄罗斯已经摆脱了内战接近‘三十年了’,向外扩张的趋势,已经成型。

    “真是感谢沙皇,让您这位边疆重臣‘莉雅库茨长官’来协助我,您是一位威武的战将,曾经百战百胜横扫西伯利亚,相信易土生肯定不会您的对手!”山名百子在俄国人面前卑躬屈膝说尽了好话。

    戈洛文挺着胸不拿正眼看他,得意地笑道:“这是必须的,那个易土生在我的眼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们比起哥德部落和哥萨克的骑兵来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我估计,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战斗,他们的战马比兔子还小,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哈哈哈哈。”

    山名百子突然说道:“戈洛文长官最好也不要太轻敌了,当年欧洲人不也是这么评价蒙古人的吗,可是最后怎么样,他们一败涂地了。”戈洛文冷笑道:“当年蒙古人之所以能够横扫欧洲,只不过是运气而已,当时的欧洲正处在战乱之中,假如是在今天,我们沙皇俄国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他灭掉。目前的蒙古人全都不敢来惹我们了,尤其是车臣部落,没念都要向我们进贡。”

    山名百子点了点头,觉得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这个戈洛文有点太狂了,这可不是个什么好现象,怕就怕他在易土生的手上吃了亏,耽误了自己复国的大业,可是他再也不能够提醒这家伙了,因为他似乎已经有些生气了。

    “启禀长官,前面已经发现了有不明战舰,应该就是明朝人来了!”瞭望塔上有士兵报告说道。

    “明军来的这样快吗,会不会是个误会,我看很有可能是北海道地区的渔民来迎接我们吧!”山名百子已经秘密的通知了所有人把他找来援兵的消息向外散步了出去,他还以为自己很受欢迎哩!

    “不是渔民,我们看的非常清楚,是巨型战舰,比我们的旗舰足足大了两倍有余,而且速度也是咱们的五倍以上,简直太可怕了,它在海上就像是乘风破浪的梭子一样,长官,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快的船只!”

    “快点上去!”戈洛文顿时有些乱了,赶快爬上了瞭望台向远处望去,果然远处有一艘快逾奔马的白色战舰正在向这边前进,而在这艘打头的战舰后面还有四艘一样的战舰,更后面则是密密麻麻的风帆炮舰。

    “的确是明朝人的战舰,我见过他们的战舰群,威力非常的强大,速度非常的快,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来驱动的,快点,命令战士们准备出击!”山名百子提醒戈洛文说道。

    戈洛文却慢悠悠的从瞭望台上走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领结,倨傲的说:“慌什么,慌什么,有什么好慌张地呀,我看也没有什么好慌张地,我们的战舰那么多那么伟大,难道还怕明朝人嘛,山名百子将军请你不要影响我的军心!”山名百子顿时无语了,这小子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装绅士。

    戈洛文终于慢悠悠的命令道:“传令给所有的船只让他们准备战斗,只要明朝的战舰一靠近,立即就把他们击沉,不过就是刷了白色油漆的几条木船而已,早就已经过时淘汰了,明朝的科技本来就不如我们,没有什么好惧怕的。哎呀,本长官已经很累了,要去休息一下,传令,旗舰减慢速度,让奥摩尔将军的舰队超过旗舰去对付明朝人,我要去睡了,啊,真是很困呀,找两个舞女过来!”

    山名百子大吃一惊,戈洛文在这个时候居然想起来了玩女人,他到底是胸有成竹啊还是被明军吓破了胆,找借口脚底抹油啊,这小子,这样做简直就是在找死,没有人比山名百子更加知道明军炮火的厉害了!

    俄罗斯人是真的非常自以为是,不但戈洛文自以为是,就连他的手下那个奥摩尔将军也是如此,而且奥摩尔好像更加的粗狂,这家伙是个超级大胖子,长着一身黑-毛,此刻连上衣都没穿,骄横的站在船头,看着明朝人的战舰狂笑:“前进,前进,给我全速前进,哈哈,这些矮小的明朝人居然敢本我们作对,真是自寻死路,我命令所有的船只向前挺进,把他们全部击沉,明天我们就到大明朝的都城去喝酒啦!”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二章迎头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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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一声巨响传来,奥摩尔感到脚下的船板仿佛火山喷发一样冲上了天空,滔天的巨『làng』顷刻间向他拍了下来,震动加上拍击,顿时让他失去了知觉,指挥舰从中间嘎嘣一声断裂了开来,木屑甲板飘的到处都是。首发lingdiankans临死的一刻他心里还在想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发生了海啸,明军的战舰离这边至少还有二十里左右呢!

    这就是鱼雷的作用,远远超过普通炮弹的『shè』程和威力,再加上蒸汽炮舰特有的冲击力,普通的风帆炮舰怎么能够承受得起,一炮下去顿时间也就土崩瓦解,变成碎末了,连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奥摩尔的指挥舰就像是消融的冰山一样忽然就消失在了水面上,就好像是被水怪给吞噬了一样。

    “刚才是什么声音,啊,奥摩尔将军的战舰去了哪里,这可怎么办,海面上没人指挥了,赶快通知戈洛文长官!”

    “我好像听到一声巨响,跟着奥摩尔将军的指挥舰就消失了,那倒是撞到了暗礁,可是这里也不应该有暗礁存在呀!”

    “你们看,海面上那么多的碎木头,坏了,奥摩尔将军的指挥舰居然沉默了,大事不妙了,赶快,赶快给旗舰报告!”

    仅仅一会儿的功夫,海面上所有的俄国舰艇全都慌了神,船上所有的士兵都开始议论纷纷了,有的人立即用旗语向戈洛文的旗舰进行报告。可是骄傲自大的戈洛文现在正在船舱里跟两个吉普赛『nv』郎颠鸾-倒凤呢,得到消息之后,慌慌张张满头大汗的爬了起来,跑到了甲板上,大声喊道“出了什么事儿,刚才我没有听清楚!”

    回答戈洛文的是山名百子,山名百子紧张的指着海面上『lù』出一角的明军舰队说“一定是明军的炮火把奥摩尔的指挥舰给击沉了,船上的士兵几乎全体阵亡,目前还没有发现有幸存者!长官请看!”

    “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你一定是被明军吓糊涂了吧,这么远的距离,明军的炮火怎么能够打的过来,我看奥摩尔这个蠢货一定是脱离了航线撞上了暗礁,这个蠢货,简直就是在影响我的军心,我要亲自指挥这场战斗。”

    “轰!”又是一声巨响,一艘冲在前面的舰艇凭空的消失在戈洛文的面前,而明军的战舰已经接近了俄军的『shè』程了。

    “戈洛文将军,现在看来恐怕不是撞上暗礁了……”

    山名百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是几道隆起的水线冲了过来,先后五艘舰艇就那么崩塌沉没,吓得戈洛文脸都白了,扶着栏杆大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事情啊,明军并没有发炮,怎么我们的船不停地毁灭!”

    明军已经正式的进入了自己的炮火『shè』程,易土生指挥着战舰群快速的形成编队,其中三只队伍,悄无声息的向后面迂回过来,但是俄罗斯人这会儿已经慌了神了,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高得功处在正前方的攻击位置。

    “发炮,释放鱼雷!”看到炮轰已经初见成效,高得功兴奋不已,命令下属的战舰群,以鱼雷配合炮火向正前方的俄军舰队展开全力的攻击,顿时之间,海面上硝烟四起,炮弹横飞,正前方的一排将近有十几艘俄罗斯的炮舰集体沉默,舢板飘的到处都是,惨叫声封锁了整个海面,连『bō』涛声都被掩盖了。

    “还击,赶快还击,发炮!”戈洛文终于确定刚才沉没的那些战舰并不是触礁沉没,于是下令还击,可是俄罗斯人刚刚开了几炮,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他们的炮弹根本就接触不到明军的舰艇,在一两里外就落入水中了。而明军的炮火却是越来越猛,火力打击的密集度,几乎是俄军的五六十倍,几乎每一分钟过去都会有明军的炮舰被炮火击中起火,或者干脆被鱼雷炸成碎片。

    “撤退,赶快撤退,这不是战斗,简直就是屠杀,赶快撤退!”再先后沉没了一百多艘战舰之后,戈洛文再也支撑不住了,高喊着让战舰群撤退。

    “哈哈,这个时候想要撤退,只怕也是来不及了,刚才王爷已经下了命令了,你们俄国人多管闲事,这一次必须要给你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你的二十万大军,一个也休想能够走得了了,受死吧!”

    戈洛文和山名百子一回头,只见身后站着几十个带着面具的妙龄少『nv』,其中一个身材窈窕的娇憨的,冲着他拱手哩“山名百子兄弟,咱们又见面了,真是幸会幸会,不过这一次你可能要倒霉了呀!”

    “王晴子小姐,你们是,飞头蛮!”山名百子脱口而出。

    “是啊是啊,我是飞头蛮的王晴子,山名百子兄弟你的记『xìng』还真是不赖呀,当初还是你请我们出山的呢,呵呵,可惜呀,今天我们是来对付你的,因为奉了王爷的命令,所以,我也不好跟你讲『sī』人的情面了!”

    “这些『nv』人是干什么的?!”戈洛文说的是俄语,但是他的眼神却『sè』的要命,虽然是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而且飞头蛮的『nv』子手中都手持钢刀的情况下。

    “他们都是飞头蛮,是东瀛的『nv』杀手,是熟悉水『xìng』的人,易土生让他们来刺杀你的,戈洛文长官!”山名百子的俄语不怎么样,说的『luàn』七八糟的。

    王晴子看着戈洛文笑道“看你穿的这么好看,应该是个军官,也许就是这里的主将,我来的时候,王爷已经吩咐过我了,只要是见到军队里的主将就一定要把他杀死,这样才可以全歼俄国人的舰队,山名百子,你打算管这件事情吗?!”

    山名百子的一只手已经废了,但是另外一只右手突然伸了出来,五根指甲突然向外长出来老长,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这些卖国贼,我要杀死你们!”

    王晴子笑道“到底谁是卖国贼,你把俄国的老『máo』子带了进来,你才是卖国贼呢,你是世上最大的卖国贼,我现在要杀了你,哈哈。”

    “山名将军你可真是太冲动啦,对付你个『nv』人也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吗?让我的士兵用枪把他们打死算了,士兵们设计,嘎嘎!”戈洛文根本就不知道飞头蛮的厉害,他没有把一群『nv』人放在眼里。

    砰砰砰,一阵枪声响过,所有的飞头蛮全都屹立不动,子弹都被她们用身法闪了过去,根本就没有一个受伤的,而山名百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脖子上已经被王晴子的一个手下,飞起头颅,咬了一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王晴子展开了她绝妙的身法,一刀砍过去,把山名百子砍死在甲板上。

    “轮到你了!”王晴子指着戈洛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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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七十三章雄霸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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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些女人真是大胆,我是俄罗斯帝国的戈洛文长官,你们敢把我怎么样,你们这些女人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俄罗斯帝国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迟早都会死的……”戈洛文一边喊一边指挥他手下的士兵朝着王晴子等人射击,不过王晴子的度比那些士兵要快得多了,身子一闪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这个狗屁长官,废话还真是够多的呀,去死”王晴子伸手一抓,抓住了戈洛文的胸口,左手抽出了刀子,一刀刺入了他的心脏,戈洛文连哼都没能哼出来,倒在地上不会动弹了

    飞头蛮的人像一条条美人鱼跳入海中,一会儿的功夫消失不见,旗舰上的士兵顿时之间乱成一团,面对纷飞的战火和相继沉没的舰艇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做主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逐渐的变成了各自为政,如此一来,崩溃的就快了

    如果戈洛文没死,他肯定要指挥着舰队撤退,那样的话易土生想要全歼俄罗斯舰队肯定会有困难,但是戈洛文死了之后,舰队指挥系统瘫痪,刘宗周、祈秉忠、尚可喜、梅龙祖、庄生,就趁着敌军大乱的这个功夫,已经完成了合围,俄罗斯的四百余艘舰艇,现在就算是想要退走,也根本来不及了

    一开始的时候,俄罗斯人面对的只是来自正前方的高得功的单方面攻击,虽然损失惨重,但还可以勉强的应付,甚至有的舰长指挥着自己的舰艇采取迂回的战术慢慢地向明朝的舰艇靠近,已经初见成效,如果这种情况发展下去,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形成对射的局面,那么海战一面倒的情况必然会扭转过来,明朝人最后即便胜利,也会有很大的损失但是正在这个时候,戈洛文死了,明朝人趁机完成了合围,炮火打击从单方面变成了多方面,平铺在海面上的俄国舰艇,几乎在同一时间有三分之二直接的遭到了炮火的攻击

    主要是鱼雷当时的世界对于鱼雷还是一片空白,他们根本想象不出什么样的炮弹能够在水下飞行,往往只是看到两道不太明显的水线袭来,战舰忽然就土崩瓦解的沉没了假如是现代的远洋舰艇,因为本身是钢铁打造的,即使被鱼雷击中了也不见得瞬间冰山崩塌毁于一旦,但是当时的风帆战舰都是木质的,所以效果非常明显

    明军的战舰先是围成了一个圈子,永远和俄军舰艇保持十里以外的距离进行射击,击毁了他们大部分的战舰,然后开始分散,以编队的形势,追杀那些漏网之鱼一开始的围攻,成效非常的显著,因为俄军舰队太过于扎堆,而且射程以及炮弹的密集程度完全不能媲美风帆炮舰,所以,三分之二的战舰,在三四个时辰之内全都瓦解

    可是到了天黑的时候,这种扎堆的情况基本上已经不存在了,俄军的一些舰长也从各种渠道得知了戈洛文已经死亡的消息,虽然旗舰依然耸立在那里,他们开始想要趁着夜色逃跑,于是也顾不上什么编队了,全都各自为政

    在这种情况下,易土生也只能下令分散追击,“给我穷追猛打,一条船也不能放过,一定要让沙俄得到教训,命令所有的船只追击,击沉一艘战舰奖励三万两白银美人十名”

    明军的舰艇比沙俄的舰艇要快得多,即便是风帆炮舰也比对方的风帆炮舰要厉害一些,所以,命令一下,明君也是乱追一通,有的衔尾追杀,有的蒸汽炮舰加是开足了马力直接往上面撞,有的看到距离近了,直接派水军下水,扑上穿透去搏杀,等到天命时分又有七八十条散乱的俄军战舰被击沉

    可是令易土生非常不爽的是,他接着朝阳的一点红光,居然在望远镜里看到了戈洛文旗舰的旗帜,这艘俄军的精神之船居然还好生生的航行在海上,易土生愤怒之余下令祈秉忠,集合五艘蒸汽炮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先把旗舰给炸飞

    祈秉忠用手指在海面上指点了一番,发觉漂浮在海面上的俄军战舰只剩下三十多艘,其余的全都变成了碎末,到处的飞旋,给海水造成了极大地污染,而果然戈洛文的旗舰还在晃晃悠悠的航行者,忽东忽西的,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快,追上去,把他击沉,这可是皇父摄政王的命令”祈秉忠命令道

    祈秉忠的指挥舰和另外四艘护航的蒸汽炮舰开足了马力奔着戈洛文的旗舰就冲了过去,中间有很多的俄罗斯舰长并不知道戈洛文已经挂了,当时的指挥系统比较差,沟通不是很及时,而且形势又是那么的混乱,所以也就没有搞清楚状况,看到明朝的战舰要去攻击自己的主将,顿时好几艘护航舰跟了过去

    祈秉忠心想来得正好,一边命令发炮,一边让五艘蒸汽炮舰不顾一切的向来自四面的护航舰冲去,轰隆轰隆一阵爆响之后,顿时又是四五艘舰艇爆炸之后沉入海底,当然蒸汽炮舰多少也受到了一些损失,不过问题不大,还能继续作战五艘船顿时就把戈洛文的旗舰给包围了

    船上的水手看到此情此景二话没说纷纷跳水,还没来得及游出去多远,就听到身后一声巨响,火光冲天,头顶上噼里啪啦的落下一堆木板和铁器,有的直接被砸死,有的被强大的冲击波冲入了海底,反正幸存的也就四五个,最后打扫战场的时候,也不见得能够活下来反正想要回俄罗斯,难了

    “好,打得不错,旗舰没有了,剩下的这些家伙彻底的没希望了,数一数,还有多少艘俄国战舰?”易土生突然兴奋的说道

    高得功用望远镜瞭望了一圈,仔细一数,“还有二十一艘,王爷打算放他们回去吗?”易土生冷笑道:“我有病啊,为什么要放回去,我是想让他们投降过来,以后好好的羞辱一下俄国沙皇,让他知道俄国人在欧洲不败的神话已经被我给打破了,哈哈”

    高得功心领神会,立即以易土生的名义给另外的几个将军飞鸽传,告诉他们展开政治攻势劝降,可是问题出现了,船上除了易土生之外,居然没有一个人会说俄语的,劝降的话那些人根本听不懂

    易土生道:“我有办法,先命令所有的舰艇包围他们,拼命地发炮,给他们造成一种末日的景象,如果有幸存下来的,肯定是要投降的,东瀛人比俄国人有骨气,他们肯定会投降的,放心其实俄国人的骨气也可以,至少在二战期间那是彪炳史册的,不过,那也是因为有精神支柱的原因,现在估计还不存在这种精神

    易土生让人准备了一个大刷子,和几大桶白浆,然后跳到附近的几艘风帆炮舰上面,展开轻功,在风帆上面写了几行大字,意思就是‘缴枪不杀,优待俘虏,顽抗到底,死路一条’当时的海面上,到处都是嗖嗖呼啸的流弹,整个天空就好像一张交织而成的密集火网,海水汹涌,乌云厚重,霹雳不断,真有点世界末日的味道

    易土生的标语刚刚打出来,立即就有十几艘舰艇竖起了白旗,此刻又有五六艘舰艇被击沉了,水手们在海水中挣扎求生哀嚎不已,易土生命人用机关枪射杀,吓得那些还在犹豫中的舰长,立即也屈服了

    十五艘,剩余的十五艘俄罗斯风帆炮舰向明军投降,这可比全歼俄军的舰队还让沙皇感到羞辱呢
正文 第六百七十四章大胆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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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了一些瓶颈,今天暂缓

    “王爷,好像有两艘船逃跑了,真是太狡猾了,他们一直躲在暗礁旁边,根本没有参加战斗,你看,他们已经跑远了,这可怎么办?”

    “追击……等等……拿地图来”易土生忽然想起来了,自己对前方的海域缺乏了解,加不知道俄军舰队会在哪里登陆,所以还不能贸然追击

    地图已经扑在了甲板上,易土生和高得功蹲下身子,仔细的观看

    易土生说道:“其实这是一段非常短的航道,沿着这里一直向前,等咱们的船只穿越了北海道,不远处就是中国的鞑靼海峡,鞑靼海峡的左侧是黑龙江和乌苏里江以及以前属于后金的大部分领土,而右侧则是库页岛和萨哈林岛,可以说,俄罗斯的舰队一直都在咱们大明朝的海域里形势,立即通知辽东总督袁崇焕、赫图阿拉总兵左辅、建州总兵朱梅、双子城安抚使周文宇,苏克素护河河道总督杨麒,额尔古纳河大都护史可法,派出战船拦截这两只漏网之鱼,另外下令山海关守将周守廉、雅克萨总兵李邦华严阵以待,防止沙俄狗急跳墙”

    高得功道:“那我们的舰队要怎么办呢?”易土生道:“衔尾追击,如果过了鞑靼海峡还是没有追到,千万不要穿越外兴安岭,就在乌苏里台一代停靠,商量下一步的计划,俄罗斯是一定要对付的,但是不能草率行事,要从长计议”高得功急忙下去传令,并且趋势战舰向前进发

    由于是飞鸽传度比较快,易土生刚才提到的,目前在后金的领土内驻扎的五只明朝的军事力量立即行动起来,排遣战船下水,拦截俄罗斯的两艘逃跑的战舰,不过,事情好像并不顺利,虽然说袁崇焕、史可法、杨麒这些人都是一等战将,但是他们的战舰太差了,大明朝的战舰好,也仅限于易土生的嫡系部队,其他地方的战舰还停留在易土生穿越之前的水平呢,对付俄罗斯的风帆炮舰根本没戏,费尽力气消灭了一艘,自身损失了上千的士兵,剩下一艘逃之夭夭了易土生随后赶到,并没有苛责诸将,仔细一想的确也是这么个道理,随即命令海军停靠海岸,率领众将暂时进入乌苏里台,并且派使者通报朝廷,就说皇父摄政王的大军,已经回到大明朝的土地上,只是暂时还在关外

    雅克萨总兵李邦华是这些留守将领之中最紧张最沮丧的一个,坦白说他早就不想再雅克萨这边呆这里,这里接近外兴安岭,基本属于西伯利亚大平原的天气,中年白雪皑皑,气候异常的粗暴,虽然他是个地地道道的东北人,但是也受不了每天零下四十多度的天气,而且随着沙俄势力的日益扩大,这里几乎每天都在打仗,吃吃不好,睡睡不好,而且每天提心吊胆,真是让他心力憔悴

    并且他觉得自己的兵力并不是很充足,以前后金的防地和沙俄直接接壤的地区,从贝加尔湖、尼布楚一代开始一直绵延到外兴安岭的南麓,到达鞑靼海峡,而他手下的兵力才只不过两万,还有一部分是后金的降兵,时刻要担心他们造反哩所以他给易土生写信,报告了这里的严峻情况,请易土生给与增援,并且说自己无能不堪重任等等,易土生一看就明白了,这小子的意思是想要调动工作

    大约十天之后,山海关以外五大军区的司令长官已经齐聚在乌苏里台一代,易土生对额尔古纳河大都护史可法说道:“李邦华不耐苦寒,请求调回中原,本王考虑,雅克萨和鹿鼎山一旦的确是气候恶劣,很多将领都无法适应,所以也不打算怪罪他,你倒是说说,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可以担当这一重任”

    史可法似乎早有准备,深施一礼:“启禀王爷,我所管理的这一地区,形势非常的复杂,除了后金人以外,蒙古人的势力是最大的,西面是蒙古车臣部落,东面是土谢图汗‘衮布’的地盘,南面是察哈尔的林丹汗,北面是俄罗斯,幸好俄罗斯那里还有西伯利亚大雪原挡着,他们要想大规模越界,也不是很容易,但也并不是办不到,所以,在这一带防御的确是隐患很多,加上气候恶劣,只怕没有谁愿意长期驻扎,下官的意思是,可不可以任命一些蒙古籍和后金国的降将,来管理这一地区,他们可以忍耐苦寒,而且骁勇善战,如果对付沙俄,应该是非常有用的”

    “哦,这个主意其实也不错,当年唐太宗李世民被尊奉为天可汗,中国境内的各族人民全都拥护他,听从他的命令,就连皇宫中的禁卫军都由匈奴人和高丽人来担任,他能做到的事情,我易土生自然也能够做得到,好啊,你举荐两个人来听听,本王立即加封他们”

    “我手下有两名后金人的降将,出身于宁古塔地区,勇猛善战,不怕辛苦,一个叫萨布素、另一个叫沙尔乎达,我已经把他们带来了,这些年他们跟随在我身边做副将,也着实立下了不少的站功,女真人和蒙古人全都靠他们来安抚”

    易土生道:“快,立即让他们进来,本王就喜欢这样的英雄好汉,不管是女真人还是汉人都是本王的子民,本王当一视同仁”

    过了一会儿,两个女真人雄赳赳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穿着兽皮做的铠甲,嘴里吐着白气,跪在易土生面前:“末将等参见皇父摄政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易土生道:“你们两个谁是萨布素,谁是沙尔呼达?”

    左面一个满脸虬髯的黑大汉说道:“末将是萨布素,我身边的是沙尔呼达,不知道王爷叫我们来有什么吩咐?”易土生一看,沙尔呼达略微的高了一些,不过也是铁塔一样的结实,额头上有两道高高隆起的疤痕,显得狠辣异常,不愧是以前皇太极和多尔衮部下的精英战士

    “好啊,你们两个很好,本王这次找你们是要委你们以重任,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为大明天朝效力?”

    “当然愿意”萨布素粗狂的说道:“后金国已经晚了,咱们都是大明天朝的子民了,自然愿意为国效力,只是不知道王爷是不是把我们这些蛮夷当成自己人来看待?”

    易土生笑道:“本王从来没有把女真人和蒙古人当成蛮夷来看待,自古以来,不论是汉人还是女真人蒙古人都是中国人,咱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沙皇俄国,以前后金国也没少和他们发生战争”

    沙尔呼达冷哼道:“老毛子和我们长得不一样,穿的不一样,吃的也不一样,而且经常屠杀我们的人民,女真人和蒙古人全都恨透了他们,王爷要对付老毛子,咱们女真人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我愿意去召集后金国的旧部,一起为王爷效力”

    “不可”杨麒厉声道:“万万使不得,这可是死灰复燃的迹象”

    易土生笑道:“没关系,本王信得过沙尔呼达,沙尔呼达、萨布素、本王现在任命你们为尼布楚左右大将军,负责巡视林丹汗和沙俄的动静,召集女真人的部署,为我所用,你们以后就在雅克萨城驻军,不得有误”

    “遵命”两人又是激动又是高兴
正文 六百七十五章轰动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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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多棱大厅里,俄罗斯罗曼诺夫王朝的年轻的沙皇阿列克谢,米哈伊洛维奇,罗曼诺夫,正在巨型盛大的宴会,莫斯科的达官显贵、富商巨贾、领主公爵、高级僧侣、以及国家杜马的官员全都齐聚在这里这些人还是十六世纪末和十七世纪初的装束,全都留着蜷曲金黄的美髯长须,穿着长袖宽袍的礼服,显得非常的拖沓和臃肿,不过当时就是以此为美,就像是清朝时期的鞭子一样,谁要是敢剪了它们,主人就会拼命

    宴席上摆满了各种珍馐美味,高级美酒,一个刻着国徽的巨大姜饼和一个足有二十公斤重的彩绘糖人沙皇头像格外引人注目国王的身边端坐着他的两位皇后,一位是他的第一个妻子玛利亚伊莉妮奇娜,米洛斯拉夫斯卡雅另一位是第二任妻子同为皇后的纳雷什金娜皇后两个皇后全都金发碧眼,身材窈窕,高贵大方,举止典雅,把满室的女人全都比成了粪土,沙皇觉得心里有些爽,也有些不爽

    阿列克谢还算是个比较称职的沙皇,因此他正在想着俄罗斯帝国的前途,目前俄罗斯帝国除了要面对日益严重的经济危机之外,强邻环伺,战争不断也是个极大地隐患,此时的俄罗斯虽然摆脱“混乱时代”已经三十年,但是在总体上仍然萎靡不振,隐患四伏

    对外方面,在北方有强敌瑞典,占领着从普斯科夫诺夫哥罗德一线以北、波罗的海沿岸的大片土地,牢牢地控制着通往欧洲的商道;向西就是世仇波兰和立陶宛王国,占领着斯摩棱斯克为首的一系列重镇,时刻威胁莫斯科;西南是藩属于波兰的乌克兰,来乌克兰大草原上的哥萨克骑兵对莫斯科也是一个严重威胁;南面就是几个世纪内无数次侵袭俄罗斯的土耳其藩属国克里木汗国;只有南方草原上是听命于莫斯科,但仍独立于沙皇俄国之外的顿河哥萨克人

    而阿列克谢自身则还是一个侵略狂人,他希望用侵略的手段来达到摆脱这些强邻的目的,所以他第刚刚即位就把目光瞄准了东瀛,甚至他计划在灭亡了东瀛之后,进攻西伯利亚外兴安岭以南,马可波罗陛下到处黄金的中原大明王朝,因为根据以前的情报显示,明朝虽然辽阔,但是非常**,经常被周围的野蛮部落欺负,而那些鞑靼人根本就不是俄罗斯的对手,这么推算下来,明朝人肯定是不堪一击的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明朝人居然胆敢抢在他的前面去进攻东瀛,彻底的打乱了他的计划,这让他很恼火,所以戈洛文带着山名百子来了之后,他毫不犹豫的就派出了二十万大军,并且破格的升任戈洛文为海军中将,意图激励士气,一举击败明朝人

    因为战争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所以虽然身边坐着两位级大美人,沙皇陛下也非常的走神,心思根本没在宴席上

    正在这些人喜笑颜开谈笑风生的时候,克里姆林宫内圣母圣天大教堂的巨钟敲响了,跟着莫斯科各大教堂和修道院的几百口大钟应声而起,交相轰鸣,震得整座宴会大厅都有些发颤,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多人敲钟,这样会打扰了沙皇陛下的兴致,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做事的?”莫斯科大主教尼孔神父带着镶嵌钻石的十字架快的站了起来,对外面的修道士们嚷道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年轻修道士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单膝跪在沙皇面前说道:“启禀沙皇陛下,大事不好了,刚才‘阿尔汉格尔海港’俄罗斯早起唯一的海港传来了消息,我国海军在黄海附近战败,五百艘战舰全部沉没,二十万将士死伤殆尽,只有一艘战舰突出重围回到了故乡,刚才就是为了祭奠这些战士才敲钟的”

    “轰”刚才还喜气洋洋的大厅,突然间没有了声息,跟着就是一片吵闹声、哭泣声、杯盘碗碟的碰撞声响了起来,还有椅子桌子翻到的声音,就在沙皇面前,这些不可一世的俄罗斯贵族慌了神,体统全无的大喊大叫

    “不可能,你们撒谎,我们的战士是不会这么容易死亡的,他们是世上最英雄无敌的战士”

    “没错,我们的战舰这么厉害,而且还是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战败,这消息一定是假的”

    “这个修道士肯定是明朝人的奸细,把他抓起来绞死,快,被让他跑了”

    “我们是不会相信谣言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二十万大军啊,就算是二十万头猪,也够明朝人杀上一个月的了”

    俄罗斯帝国国家杜马记尼基塔看到沙皇呆住了,连忙站在椅子上,沉声说道:“所有的人全都给我住口,沙皇陛下还没有说话,你们怎么能够大呼小叫,卫兵,卫兵,进来,快点进来,如果谁还敢大呼小叫的,就把他抓起来,然后扔进圣彼得堡的监狱里,听到了没有”叫嚷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俄罗斯人的名字实在是太长了,要是一口气念出来恐怕要憋死,我要是写出来你们一定说我凑字数,所以我就用‘简称’了,请大家谅解一下

    沙皇挽起了袖子,用乌黑深沉而又年轻的目光扫视着众人,咳嗽了一声,问跪着的那个年轻修道士:“你,这个消息是从那里来的?”

    “启禀沙皇陛下,这是正规渠道的消息,是首席大臣马特维耶夫传过来的,刚才的钟声也是他命令敲响的,沙皇陛下和各位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请把他叫来,问一下也就清楚了”

    沙皇这才注意到,从宴会一开始,自己的首席大臣马特维耶夫就没有出现,沙皇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呢,没想到居然是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马特维耶夫……”

    正好马特维耶夫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年纪比较大早已经过了六十岁,所以嗓音有点嘶哑,背部有些佝偻,脸上还有很多的痘痘,人看起来很不精神,“沙皇陛下,我在这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刚才收到了来自港口的报告,说我们的军队已经全军覆没了,而明朝人此刻已经逼近到了乌苏里台和黑龙江一带,请陛下指示下一步应该如何”

    这下完了,消息已经证实了,刚才那些抱有侥幸心理的公爵和领主们全都目瞪口呆,女人们接着悲声哭泣,因为她们很多人都失去了亲人了

    俄罗斯军方三大主力军团的指挥官也纷纷愕然,这三人分别是普列奥博拉染斯科耶军团的陆军上将罗吉翁马特维耶夫,谢苗诺沃军团的陆军上将左托夫,以及号称俄罗斯最强悍的射击军相当于御林军统帅陆军少将布图尔林和中将罗莫丹诺夫斯基全都穿着皮靴大踏步的跑到沙皇的面前来,跪倒在地上:

    “陛下,这居然是真的,我们这些军人愧对国家,愧对俄罗斯,也愧对沙皇陛下呀”

    沙皇颤声道:“二十万大军……五百艘战舰,居然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杀的干干净净,这怎么可能,明朝人还想要干什么,他们追到了外兴安岭以南,想要干什么,你们说,他们想要干什么,难道要穿越西伯利亚,攻打莫斯科吗?难道他们想要像鞑靼人一样,占领我们俄罗斯帝国,可是俄罗斯帝国已经不是当年的基辅了,他们真是胆大包天痴心妄想,我一定要替我的战士们报仇”

    大领主伊凡站出来说道:“其实我早就提醒过沙皇陛下,前些年前沙皇的长子卡拉曼公爵在大明朝出事的时候,其实形势早就有些不一样了,后来事实果然验证了我的话,大明朝的所谓摄政王易土生,率领大军先后屠灭了荷兰、德国、奥地利、匈牙利、捷克、波兰六个国家,可以说是威震世界了,但是陛下仍然还把他们当成先皇时代的那个衰弱王朝,这才犯了轻敌的错误”

    “那么以你的意思,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大领主伊凡实力强横,地盘广大,猛将如云,沙皇刚刚即位,也不敢轻易的招惹他

    “二十万战士的血汗深仇当然要报,但是再也不能鲁莽行事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向明朝人求和,然后从长计议”

    “就按你说的办,派你和杜马记尼基塔前去乌苏里台和明朝人交涉”沙皇很与偶写沮丧的说道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六章雪原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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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此刻根本就没在乌苏里台,他已经动身前往雅克萨和尼布楚一代,亲自去视察战争环境了,以前在历史课上经常学到康熙大帝和彼得大帝的一次对决,中俄雅克萨之战。「域名请大家熟知」他早就对这一地区有了浓厚的兴趣,没想到今天有幸亲自到这里游历一番,而且更加有可能扭转这一段历史。

    易土生动用了所有的战舰,逆黑龙江而上,直达此行的目的地雅克萨城。所有的官员全都在他身边随『xìng』,到了这里他才知道,这座城池其实原来完全是一座俄罗斯样式的城堡,绝对不是中国人建造的,易土生心中顿时疑『huò』,难道康熙时代的领土争端真的错了,是康熙大帝侵占了人家的土地?

    站在城外,不顾风雪侵袭和百官跪迎,易土生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雅克萨城为什么是一座俄国建筑,为什么不是咱们明朝人的城池,而且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居住,居民反而散落在附近一带的乡村里,也不是『nv』真人也不是『méng』古人,他们是什么人,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儿,本王有些糊涂了?!”

    史可法使了个眼『sè』,雅克萨总兵李邦华连忙从雪窝子里跳出来说“王爷,您有所不知,这座城池原本就是俄罗斯人修建的,我们的军队只不过是居住在他们的城池旧址上而已!至于这附近居住的,是索伦族人,他们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是一个很小的民族,以前收到『nv』真人的奴役,后来俄国人来了,在她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全都恨透了老『máo』子,时刻盼望着王爷的大军到来!”

    易土生心想,本王不来,你的两万大军难道就不能保国安民了,真是岂有此理,看来这小子一定是个废物。15

    史可法看出了易土生的心意,暗想,李邦华果然是个粗人,真是太不会讲话了,几句话过来就把自己给绕到里面去了,事实其实也并非如此,李邦华还是不错的,史可法连忙道“关于城池的问题,下官需要向王爷做一下解释,原本这一代全都是大明朝的土地,后来被『nv』真人给夺去了,再后来俄国人趁着天朝和『nv』真人大战的时候,悄悄地越过了外兴安岭和贝加尔湖,就在这附近建立起了五座城池,实际上就是五个军事要塞,因为这些城池只有驻军,而没有移民,他们的想法也就是要把这五个要塞作为侵略我们大明疆土的前哨战而已,当时下官和袁崇焕总督,发现了这个现象,所以,调集了辽东本地的一些兵力,收复了雅克萨和尼布楚两座城池,粉碎了俄国人的『yīn』谋,因为这件事情很小,我们只是上了奏折,王爷要求驻军,所以我们就留人驻守。当时朝廷内部有不同意见,觉得这种苦寒的地方应该放弃,驻军空耗人力物力,不如焚毁城池,让沙俄无处容身也就是了。”

    易土生一拍脑『mén』“本王想起来了,的确是有这么回事儿,只是朝臣们的说法不足才信,你今天焚毁了城池,明天他们还会再建造起来,咱们把这苦寒之地不当一回事儿,可是俄罗斯人把这里当成宝贝呢,俄国人险难侵袭,是从冰雪荒原进入富庶的地区,他们永远都不会停止。这几座军事要塞必须死守,万万的不可丢弃。”

    袁崇焕走过来说道“是的是的,大明天朝气候温和,又耕种不完的『féi』沃土地,自然不屑于去夺取这样贫瘠的土地,所以,俄罗斯人才会这么放肆的,但是这不是土地的问题,这些地区现在已经变成了军事要塞,失去了之后,就会在战略上非常的被动。”易土生点头。

    易土生道“俄罗斯人一共在这里建了几个要塞,黑龙江的北岸又是些什么,李邦华,你身为雅克萨总兵,是应该知道的吧?!”

    谁都听得出来易土生是在找茬,所以大家都为李邦华捏着一把汗,不过李邦华毕竟还不是一个草包,深施一礼说道“黑龙江的北岸就是外兴安岭和俄罗斯的鄂霍次克海,那里的气候比这里还要严峻的多,白天都能把人的手指冻掉了,当真是吐口唾沫成了钉,至于军事要塞,这附近一共有六座,不过并不是一起建成的,除了尼布楚和雅克萨之外,还有托木斯克城、叶尼塞斯克城、雅库茨克城、塞楞金斯克城,全都散布在贝加尔湖的周围,虽然兵马不多,但是由于气候太过于严寒,并不太容易征伐!距离此地大约也有一千八百里之远,因此一直没有把它们当成什么隐患来处理。”

    易土生心里的杀机渐渐的小了不少,李邦华还算可以,并不是他心目中想的酒『ròu』将军,不过由于第一印象不好,易土生还是觉得要多多的考量考量他,于是又问“如果本王让你率领本部兵马在一年之内平定贝加尔湖地区,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李邦华心想,这又有什么困难,只要让我回去就好“其实这并不困难,就算是只有两万人马,我还可以联络这一代的游牧部落联合作战,他们都是非常的痛恨俄国人的,末将肯定会一呼百应的。”

    易土生看了看呼呼吐着白烟的众将,挥手道“进城,边走边说,你说这附近的游牧部落,你倒是给我说说,附近有哪些游牧部落!”

    李邦华道“土谢图部落、鄂伦『』部落、索伦部落、虎尔喀部落、达兀尔部落,全都在这一代活动,此外『méng』古察哈尔和车臣两大部落的骑兵有时候也会越界到这里来打秋风,不过,他们都是大部落,估计不会卷入这种是非!倒是剩下的那些小部落,他们常年说道俄国人的欺辱,亲人死伤无数,可谓恨之入骨而又孤掌难鸣,加入天朝兴兵,这些人必定全力支持,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车臣和察哈尔先不去说他,本王对你的回答非常的满意,这样吧,你帮本王召集土谢图、鄂伦『』、索伦、虎尔喀部落、达兀尔部落的各位汗王到雅克萨城来会盟,就说本王以皇父摄政王之尊,召见他们,一同对付俄国人的侵袭。”快要进屋的时候,易土生突然转过身来说道。

    “那他们要是不来呢!”李邦华当头泼下冷水“这些人里面,土谢图汗衮布明显是林丹汗的走狗,而别的部落也全都和我们大明朝不太亲近,他们很有可能不会听从皇父摄政王的命令!”

    “你去对他们说,我大明天朝物产丰富,本王不要他们进贡珠宝美『nv』,只要他们每人带上十两银子进献本王,行单膝跪拜之礼,也就可以了,只要来了,本王统统有赏。但是……”易土生加重了语气说道“如果不来,就全族屠灭,一个不留,俄国人做不到的事情,本王做起来可是得心应手,『nv』真人完了,林丹汗那个老东西也保不住他们!”

    史可法道“这么说是否有些不合适,万一他们反而投靠了俄罗斯可就不太好了,皇父摄政王三思啊。”

    易土生笑道“大人不必担心,本王早就知道他们的心意了,想要投靠俄罗斯的话,他们一早就投靠了,万万也不会等到今天,不过,这些人桀骜不驯,必须恩威并施,不然绝对无法驾驭它们,让他们对咱忠心不二,日后剿灭林丹汗也许还要靠他们哩!”对于林丹汗这个老东西,易土生可早就不耐烦了。只是一档事儿接着一档事儿,老是顾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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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七十七章土谢图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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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皇的两位使者来到雅克萨的时候,易土正在接见几位客人:鄂伦春汗也先、索伦大汗伦特、虎尔喀部落大汗丫舍利、达兀尔大汗哈巴罗_&&李邦华的没错,土谢图汗衮布的确是林丹汗的走狗,他无视于易土的命令,居然敢不来朝见,易土心里非常的不快,当有人禀报俄罗斯使者求见的时候,易土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四位大汗一起跪倒在地上,行曲臂礼:“我等参见大明天朝无比尊贵的皇父摄政王,祝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陆万龄突然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咳咳,是万岁”在一旁的大臣们有的浑然未觉,有的则全身一震,但是统统不敢话,因为易土也是翻了个白眼,默认了,谁还敢去捋胡须呀,那些蒙古大汗加的识趣,干脆重喊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易土笑了一下,摆手道:“几位大汗不必客气快快请起,来人,给几位大汗座”鄂伦春汗也先连忙谦卑的:“王爷面前哪有我们坐的地方,我们只是着就了,王爷的尊贵比明月,我们连星星都不配,只不过是凡人而已”

    易土心想,这些大汗的意思,应该是恨透了俄国人,准备向明朝效忠的样子易土道:“王这次召见诸位大汗,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众位商量,所以可能来话长,众位大汗还是请坐”着就命人搬来了椅子

    那些大汗依然表现的非常谨慎,只沾着一点椅子边边坐着,脸上充满了崇敬,一副随时准备着磕头的样子,易土有点享受这种感觉,毕竟这些大汗都是桀骜不驯的,以前根对明朝人都不鸟,现在这幅表情,明明朝的确已经强大了,自己真的就要变成天可汗了

    “王爷您言重了”索伦大汗伦特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穿着一身貂裘,带着一身金银玉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叩头,一边扬起手臂,大声地喊道:“王爷您是大明天朝最最尊贵的人,而我们只不过是大明天朝普通的子民,王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可以了,我们索伦部族愿意世世代代的效忠大明天朝,只希望王爷为我们赶走那些老毛子,让我们这些人可以过几天安日子,我们的子民一定世世代代的供奉王爷的牌位”

    “天无二日人无二主,既然后金帝国已经被大明朝所取代,我们日后一定效忠大明效忠王爷,王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了,我们誓死效忠绝无二心,如果王爷不信,我们可以当场立下重誓”丫舍利也跟着跪在地上,跟着剩下的几个大汗也都跪在了地上,诚恳地道,来他们真的是恨透了俄罗斯人了

    易土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各位大汗真心的归顺我们大明天朝王也是打心眼里高兴,王就依照当年唐太宗天可汗的例子,册封四位大汗为前后左右征俄将军,另外每人赏赐黄金两万两,绸缎五千匹,美二十名,玉器三十件作为你们的进封之礼,你可愿意不愿意呀?易土这明显的就是收买人心,他们怎么能不愿意呢,这些人表面上都是拥兵数万,部众百万的一方霸主,其实这里地处严寒,人民哭喊,穷的兔子不拉屎,比起中原的豪门望族尚且不如,别王公皇帝了

    “王爷宽仁厚德,我们受宠若惊,可是王爷征伐俄国正是用钱用粮的时候,我们不能贡献什么,反而平白的收了这么多的礼物,真是有些受之有愧呀”哈巴罗心里高兴地不得了,但是嘴上却还要几句听的

    易土心想,让你们贡献,贡献个屁呀,你们自己能吃饱穿暖就算了,还给我贡献,这些东西对于王来也就是宇宙中的一粒微尘,放在你们身上,足够你们得瑟几年的了,靠你们贡献,恐怕也就是贡献一些战士了

    “王自然有用得着各位大汗的地方,王这次出征沙俄,为的就是给当地百姓讨回一个公道,让你们以后可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你们都是王的子民,就算是再怎么辛苦,付出再大的代价,王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有一点,王来到这里不太熟悉地形,而且士兵们不耐苦寒,希望各位大汗有人出人,有力出力,跟王一起攻入莫斯科去”易土终于出了他的目的了

    “临来的时候,我们全都想了,为了能够把俄国人从我们土土长的土地上驱逐出去,我们这些人愿意亲自率领自己的军队跟随王爷跨越外兴安岭,这一代的地形,包括鄂霍次克海附近,都是我们的游牧区,没有人比我们加的熟悉这里的环境了,只要大明朝的粮草补给能够充足,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是啊是啊,我们除了有向导之外还有专门会观察天气的巫师,只要按照这些巫师的法,躲过了西伯利亚大平原的风暴,那么到达俄国腹地也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问题就是,我们已经考虑过了,现在王爷您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似乎还不是跨越西伯利亚大雪原的问题,而是要解决贝加尔湖附近的几个俄**事要塞,另外王爷还要心您的身后有人做乱啊”也先挑了挑眼眉,谨慎的道

    “大汗所指的心身后有人作乱,是不是的察哈尔的林丹汗?”易土问道

    也先冷笑了一声道:“岂止是林丹汗,就比如我们这位土谢图汗衮布老爷,他就不怎么识时务,想要反抗大明天朝,王爷您难道要放任他这样下去吗?土谢图部落的力量虽然不大,但是用来断粮道也足够用了,这个隐患您可不能不考虑到”

    易土道:“土谢图汗衮布为什么不听王的命令,到这里来参加会盟,难道是王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诸位如果知道的话,可以出来,王有没有什么可以改善的地方”易土先礼后兵,表现的很大度

    “王爷明鉴,您没有任何的错误,其实错误全都在那个胆大包天的土谢图汗衮布的身上,他是被黑巫师附了体,被猪油蒙了心,居然敢和战无不胜的皇父摄政王作对,也是林丹汗拿出了当年成吉思汗的名头来吓唬他,才让他产了错觉呀,启禀王爷,如果王爷不把他灭了,所有部落都会对王爷失去信心呀”也先道

    易土心想,这些人的都有道理,土谢图汗来是不能留了,不然的话何以立威呀,再者了,要是真被衮布给断了粮道,自己的全盘计划就要落空了,弄不就把这条命丢在漫无边际的冰雪荒原之中了,万万不可呀

    “林丹汗现在驻军哪里?”易土道

    也先道:“林丹汗此刻驻军在青海打草滩,不过,前几日我得到了密报,自从听王爷有意俄罗斯之后,林丹汗的大军就有向北移动的迹象,而且这次土谢图汗衮布没有来参加会盟,必然是见到了林丹汗的使者,王爷可差人去问衮布,他怎么?”

    易土笑道:“,一面差人去问,一面派兵包围,另外派出大批的探子,去林丹汗的军队到了那里,王已经容忍他很了,不想再忍下去了”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八章围堵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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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先道:“应该联络一下车臣大汗,车臣虽然是个很大的部落,但是和林丹汗还有沙俄没有什么来往,他们很崇拜大明朝的文化,听说以前的车臣汗对王爷很是礼敬!”

    易土生点头道:“可惜车臣汗死了,不知道现在新的大汗是哪一位,对大明朝的态度如何,本王的意思,如果他肯臣服大明,本王将委以重任,不然的话,本王灭了土谢图汗之后,也就轮到他了。”

    众位大汗面面相觑,都觉得脑门上渗出冷汗来,看来面前的这位明朝王爷,比他们这些游牧民族的大汗还要凶悍,简直到了顺我者生,逆我者死的地步了,而且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这里军容整肃,士气昂扬,幸亏自己早都投降了,不然真是命运可危。

    “要对付土谢图汗,王爷最好还是给车臣汗下一道旨意让他过来拜见,我考虑,林丹汗的大军还在路上,如果大王兴兵,衮布一定会向车臣汗求援,衮布的地盘本来就紧邻着车臣部落,对了,为了表示我们侍奉大明的诚意,特意带来本地地图一卷。”哈巴罗从袍子里取出一张带着腥膻味的羊皮,双手递给亲兵,亲兵转交易土生。

    易土生展开地图一看,说道:“土谢图汗的部众也有五十万,可用战士接近十万,平常狩猎战时为兵都很强悍啊,不过他所处的这个地方看上去的确不怎么样,东面车臣、南面察哈尔、西面是乌梁海、北面就是沙俄的西伯利亚,这种强敌环伺的局面,也难怪他要投靠林丹汗了!”

    “土谢图汗衮布投降林丹汗的原因还不仅仅如此,王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也先说道:“其实衮布和林丹汗是师兄弟……”

    易土生惊讶道:“好好的哪里的什么师兄弟,他们两个虽然是邻居,但是相隔万水千山,怎么就能成了师兄弟呢,匪夷所思!”

    也先道:“让王爷凭空猜测当然是猜不到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复杂的,两人少年的时候都曾被送到西藏学习,当时是同时败在了西藏四世法王云丹的门下,林丹汗是师兄,而衮布是师弟,他们一同学习了云丹法王的独门绝技‘不死法印’,而且功力还都不错,感情也不错,所以衮布对林丹汗非常的忠心。”

    易土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如此说来,这个衮布还是个高手来的!”也先等人一起笑道:“高手倒也不一定,前些年月衮布的确还挺高的,可是后来他败给了莫斯科大主教尼孔,从哪之后,就开始每日酗酒度日,到现在只怕是气势全无,功力折扣了一半,王爷要想对付他,绝对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易土生道:“俄国人现在派了使者来面见本王,所以这些事情必须保密,本王还要麻烦也先大汗,能不能跑一趟车臣,试探一下车臣新任大汗的态度,不过一定要快,本王这边设法拖住俄国人,让他们失去警惕,麻痹大意。”

    也先道:“给王爷办事是我的荣幸,我骑着快马大约五日五夜之后就能回来了,相信车臣汗一定会归顺大王,告辞!”

    也先出去之后,易土生仍然没有请俄罗斯使者进来的意思,而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另外几位大汗聊天,问道:“是这样的,本王想要问问你们,土谢图汗的地盘上有什么险要的地方嘛,本王的大炮可否在哪里畅通无阻?!”

    这些大汗当然知道大炮的存在,不过他们的记忆还停留在唐朝大炮的阶段吧,根本不了解明军的恐怖,哈巴罗说道:“土谢图汗部除了广大的牧场之外,另外有三座城市存在,分别是库伦城、鄂尔坤和买卖城。库伦城是他的大本营,家眷都在这里,贵族们也都在这里,鄂尔坤也有十几万的百姓生活,但是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买卖城’,这是土谢图汗部在北方和俄国人接壤的边镇,很多民族的百姓都在这里进行交易,所以非常的富饶,黄金白银珍珠玛瑙都是不缺的,王爷若是夺取此地,可以充盈国库。”

    易土生道:“假如林丹汗的主力大军没有到来,他会不会先派自己的部下帮助土谢图汗,察哈尔部在附近一带没有有重镇?!”

    丫舍利说道:“林丹汗在这一代设有巴林右旗,负责防守的是他手下名将‘阿布乃’此人是林丹汗的侄子,非常的骁勇善战,手下有精锐骑兵三万人,常年活跃在雪域荒原之上,不过他们从来不和俄罗斯人作战,只是欺负我们这些小国寡民而已,所以各位大汗心中都是非常气愤的。”

    伦特说道:“王爷如果攻打土谢图汗这些都是阻力,不过也要小心俄罗斯人乘虚而入,他们到底有没有互通消息,我等也不得而知!”易土生笑道:“林丹汗一向自大,自以为乃是四十万大军之主,根本就看不上俄罗斯人,但是他也不想和俄罗斯人结仇,只是躲在帐篷里自我陶醉,所以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联系,我看还是等到车臣汗的消息之后再做主张,这几天的时间里,麻烦诸位大汗,暗中的调动兵马,包围土谢图汗的库伦城,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本王每人送你们大炮五门,步枪五十只,保证你们不会吃亏,另外那些本王许下的礼物,已经通知下去了,京城那边很快就会准备送过来,大家放心。”

    众位大汗说道:“没有什么不放心的,王爷乃是天下之主,自然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我们全都相信王爷。”

    易土生对手下人说道:“把各位大汗带到后面去用餐,找美女相伴,一切全都按照本王的标准来办理,一定要让他们感觉到宾至如归。另外立刻拟旨,下令给兵部尚书曹化淳,让他集结十五万兵马送到前线来,兵工厂一直都在运转,据报这段时间又有五万只枪,一千门大炮面试,全都给我运到前线来,不得有误,沙俄是大国,本王不能掉以轻心。”

    几位大汗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易土生接着对众将说道:“传达本王的命令给驻防欧洲的孔有德、杨宪、高见贤,告诉他们,本王即将对俄罗斯用兵,而波兰正是俄罗斯南面最主要的邻国,让他们把军队尽量的向波兰集结,不过也要小心六国的百姓趁机作乱,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血腥屠城的镇压。”

    陆万龄急忙说道:“启禀王爷,俄罗斯人的世仇是波兰和立陶宛,而他们最畏惧的却是乌克兰的哥萨克骑兵,前些年咱们灭了波兰可算是为他除掉了一大祸害,微臣通过一些史料得知了这些事情,索性现在攻击还没有展开,微臣愿意做一次班超,深入虎穴,前往立陶宛联合那里的军队,帮助王爷灭亡沙俄。”

    易土生心想:按照时间来推算,自己此刻面对沙皇的应该是俄罗斯彼得大帝的父亲,也就是说,俄罗斯还并不十分强大,众所周知,俄罗斯真正强大起来是从彼得大帝才开始的,立陶宛对他的领土野心一直都还存在,是一个可以拉拢的国家。

    “陆大人的想法非常不错,本王就封你为钦差,前往立陶宛联合那里的军队,如果立功回来,本王一定重重有赏!”陆万龄也欢天喜地的退了出去。

    史可法走上来说道:“王爷,俄罗斯的两位使臣已经在外面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您到底是见不见?!”

    易土生心想也差不多了:“见!”
正文 第六百七十九章如此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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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摆足了阵势才让尼基塔和大领主伊凡进来,两个人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站立道路两旁的士兵高声喊叫:“大明皇父摄政王有令,俄罗斯使者觐见”两人在欧洲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真是,不禁有些撇嘴耸肩不以为然易土生也知道这玩意吓不住他们,也并非自大狂,主要是让他们感受一下中国的强硬态度毕竟自己打了胜仗了

    “俄罗斯使者觐见大明朝皇父摄政王,跪”看到两名使者一进来,奉了命令的李邦华挺胸抬头中气十足的喊道他是用俄语喊的,所以,使者听的很清楚

    杜马记尼基塔看了看面前的这位王爷,坐着描金的宝座,身穿一身威武的蟒袍,两边排列着无数精悍的武将文臣,一种彪悍霸道的气势顿时扑面而来,本能的让他心弦一阵颤动,居然产生了又是惧怕又是羡慕嫉妒恨的感觉不过仅从这个阵势来说,他可以肯定,大明朝是非常富有的,而且军事力量不可低估,因为所有的士兵都端着他所不认识的武器,冲锋枪

    大领主伊凡首先提出了抗议:“不好,这样不好,我们俄罗斯人从来没有跪拜的习惯,就算是我们觐见世上最伟大的沙皇陛下也不过就是单膝跪拜而已,我们只有在觐见上帝的时候才会双膝下跪的,你闷中国人的礼节不适合我们”

    尼基塔翻了个白眼说道:“是滴是滴,不但不适合我们,而且也不适合我们的国家,我们俄罗斯是大国,领土不比你们大明朝小,甚至咳咳有可能比你们还要大一些,像我们这种级强国是不会给你们行礼的,我们欧洲国家互相之间排遣大使,都是平等的,绝对不会向某国皇帝行礼,别说只是个亲王”当时欧洲已经有了互相派遣大使的雏形

    “大胆”“放肆”

    “居然拿你们的汗王和我们伟大而尊贵的大明朝皇帝相提并论,蛮夷真是蛮夷,连一点礼节也不懂,气死我也”

    “皇父摄政王乃是皇帝的“父亲”,也就是说他比皇帝还要尊贵的多了,你们连这个都不懂,难道平时都不读吗?”

    “皇父摄政王乃是万乘之尊,史上最尊贵的人,你们那个什么沙皇在王爷的眼中只不过就是个七品官而已,别说是你们这些小虾米了,就算是你们的沙皇亲自来了,也必须给王爷行三叩九拜的大礼”

    “没错,你们的皇后到了王府里,兴许也就只配做一个给王爷洗脚的丫头,王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们这两个不长眼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居然跑到这里来当使者,简直丢人,我问你们你们是什么官职”众位大将纷纷的出言讥讽,尤其是耿仲明有些不像话了

    “你们这些人居然侮辱我们的沙皇和王后,你们的胆子实在也太大了,你们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非常的严重的,沙皇一旦发怒,你们大明朝很有可能全都死光了,我们的炮火可是天下无敌的,你们根本不是军人,是一群垃圾”在伊凡的眼中,军人和武将还不是一回事儿呢不过易土生倒是被震了一下,是啊,大明朝的军事体系也应该大刀阔斧的改革了,应该实行现代化的师团化管理,让武将全都变成军人,军装也必须要换一下,不过这样一来,花的钱肯定不少

    “少废话,刚才问你们了,你们的官职是什么,快说?”李邦华喊道

    “我们一个是国家杜马的记,一个是大领主伊凡,我们的官职足够资格跟你们谈判了,我看你们这些人连军衔都没有,根本就是一群士兵而已,你们才不配跟我们站在一起呢”

    “岂有此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尚可喜勃然大怒:“王爷,这群老毛子居然派了一个养马的,还有一个养猪的,来跟咱们谈判,这简直就是藐视咱们大明天朝,我日他姥姥的,让我过去砍死他们”尚可喜把杜马当成了养马的,把大领主,听成了大领猪了

    “等等等等”易土生倒是听明白了,他当然知道俄罗斯的国家杜马相当于政府内阁的意思,连忙拦着尚可喜

    李邦华擦了一把冷汗说:“尚将军误会了,误会了,他们不是养马的和养猪的,他们的位置大约相当于内阁大学士和藩王,是非常的大的官儿,的确有资格和咱们谈一谈”

    “草,真够傻笔的,大学士不叫大学士,藩王不叫藩王,偏偏起了个养猪养马的名字,真是没文化,就这样的国家还想跟大明朝打仗,我呸”尚可喜自以为是的说道

    “请问尼基塔记,伊凡大领主,你们这次前来觐见本王有什么事情吗?”易土生端坐在椅子上说道

    “我们不是来觐见你的,我们是来和你谈判的,你真是自大”两人嘎嘎大笑起来易土生心中已经勃然大怒了,他要给这两个家伙一些教训看看,败军之将也敢言勇,真是太狂妄太野蛮了,娘的

    “这两个家伙太狂妄了,而且他们居然不下跪,王爷,末将要剁了他们”

    易土生平静的说道:“不必,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杀人是不可取的,不过打一顿倒是可以,来人,给我打”

    尼基塔和伊凡万万没有想到,易土生是这样的一个人,堂堂亲王居然在众臣面前殴打外国使者,顿时慌了神,不过他们当然不会站着挨打,看到有人过来了立即摆开了拳击的架势,怎么说也不能给国家丢脸啊

    可是走上前去的是陈俄方和张平泰,身法飘忽手法精妙,一出手就拿住了两个一米九左右的身体,往下一按,两人全身酥麻,乖乖的双腿跪在了地上再想起来,只觉得两条腿已经失去了知觉,站不起来了

    “张嘴”易土生眯缝着眼睛傲慢的说道

    尚可喜早就憋不住了,捋起袖管,每人给了六个大嘴巴,打的两人鼻孔攒血,连连喊道:“你们,你们才是蛮夷,你们太不文明了,你们居然殴打外国的使者,我们俄罗斯帝国可不是好惹的,我们会报复的,你们打我们就是打俄罗斯,我们代表的是一个国家”

    “再打”尚可喜嘿嘿冷笑,上去又是一顿嘴巴,直到两人不说话了,脸也肿了这才停止易土生冷笑道:“你们现在知道礼节了,还要不要谈下去,如果不要谈下去,那么尽可以出去了,本王绝对不会拦着你们”

    尼基塔心想,这怎么可以,本来是奉命来谈判的,结果一句话还没说就挨了一顿嘴巴,回去之后跟沙皇一说,肯定要受到重罚,绝对不能回去

    “可是,可是我们是来谈判的,我们是奉了沙皇的命令才来的,我们有话要对皇父摄政王说”尼基塔捂着两边被打肿了的嘴巴,嗫嚅的说道,牙齿松动了疼得要命,最主要的是他害怕了,再也不敢口出狂言了

    大领主伊凡也气呼呼的说道:“没错,我们是来谈判的,请皇父摄政王让我们说完我们该说的话,也许对你们大明朝也有好处?”

    “啪”易土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走到两人身边,怒道:“你们沙皇还有脸派你们两个过来谈判,本王倒要问问你们,俄罗斯和大明朝一直和平相处,虽然在边境上经常有小的争端,但那都是小事,可是这次为什么出兵二十万攻击我们的舰队,这简直就是对大明天朝的公开宣战,你们战败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正文 第六百八十章超级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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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基塔和伊凡对视了一眼,然后说:“我们的沙皇说了,虽然大明朝和俄罗斯帝国开战了,但是他老人家宽宏大量可以不计较这件事情放你们一马,只要你们赶快带兵退出雅克萨地区就可以了,并且把整个尼布楚割让给我们,我们就不派兵去攻打你们的北京城了,不然的话就把你们的国家全部占领,算作对你们的惩罚-_)”

    “这是你们沙皇说的吗?”易土生觉得有些好笑

    伊凡说道:“大明朝和俄罗斯同样身为级大国,如果两个国家开战的话必定是一场持久战,最后也许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沙皇才派我们来跟你们谈判,希望你们认清形势,尽快的割让土地,和我们达成停火协议,不然的话,你们的后果不堪设想”

    易土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们的沙皇今年几岁了,是不是还没成年,或者是被你们蒙蔽了,你们刚才说的话让我真的很想吐,到底是谁在黄海打了败仗损失了二十万兵马,是我们大明朝,还是你们俄罗斯?”

    “哦,这个你就不知道了,我们俄罗斯拥有三百多个省份,土地比你们大明朝大十倍,二十万兵马对我们来说其实算不了什么,我们俄罗斯拥有两千万的大军,随时可以开赴前线,所以,你们一定要认清形势,不要以为侥幸打了小小的胜仗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伊凡信口胡邹,企图震慑这里的明朝将领

    不过有一些将领还真的被震慑了,就连李邦华都有点懵,易土生问他:“俄罗斯帝国真的有这么大的国土和这么多的军队吗?”李邦华居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也不说有,也不说没有,半天才说:“不太清楚”

    “这个,本王倒是很清楚,伊凡大领主你简直就是在放屁”易土生怒道:“你们俄罗斯总共有三百余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加上你们前些年兼并了西伯利亚汗国之后夺取了一部分土地,也不过四百万平方公里左右,省份比大明朝还少了许多,至于兵马,二十万大军已经是个不小的数目了,尤其是你们沙皇费劲了几代人心血培育出来的舰队已经全军覆没,对你们的国力造成极极大地损失你居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欺负本王不懂得欧洲的地理,不了解你们俄罗斯的国情吗?真是胆大包天了”

    尼基塔瞪了伊凡一眼,怪他胡说八道被人揭穿了,白白的受人耻笑伊凡顿时满脸通红不说话了

    尼基塔道:“虽然如此,但,但是我们俄罗斯的国力还是非常的强大的,以前和我们作对的西伯利亚汗国,还有克里木汗国全都吃了大亏,乌克兰人也在我们俄罗斯的铁蹄之下日益衰弱,这完全可以说明,我们俄罗斯是不可战胜的,任何的国家和君王胆敢妄想和我们俄罗斯帝国作对最终都将没有好下场,难道你们这些明朝人还不吸取一点教训吗?”

    “就是就是”伊凡又活过来了,大言不惭的说道:“刚才尼基塔记说的很多,我们俄罗斯兵强马壮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所有想要和我们为敌的,最终全都要化为灰烬,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签订割让土地的条约,然后给我们沙皇送礼,这样才能免除一死怎么样,停火条约我们已经拟好了,你这个王爷赶快过来签字”

    易土生哈哈大笑:“真是很对不起,本王对你们的停火条约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本王倒也不是一定要打仗,停火可以考虑,你们必须答应本王的条件,不然的话,刚才的话全都白说了,你们两个可以滚回俄罗斯去了”

    尼基塔听易土生说话那么不客气,问道:“你们居然也有条件,我们俄罗斯那么强大,跟你们谈停火协议你们居然还敢有条件,真是没想到啊,我以前到别的国家去,所有的国王看到我们都吓得不敢说话,你们居然还敢有条件“

    “张嘴”易土生对这两个无知的家伙真是忍无可忍了,除了让人给他们大嘴巴简直就没什么话好说了

    尼基塔和伊凡为自己的大言不惭付出了代价又被抽了一顿,然后又不敢说话了

    易土生却愤然而起,怒道:“你们两个蠢货给我听着,我的条件很简单,想要和我们大明朝签订停火协议,就割让从卡玛河岸,乌拉尔山到外兴安岭中间的所有土地,如果敢说一个不字,本王立即攻入莫斯科,杀死你们的狗屁沙皇全家,赶快滚回去报告”

    “这怎么可能,你简直是疯了,你几乎要走了俄罗斯四分之一的土地,这种条件沙皇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啊”伊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易土生说的这些地方包括的地域太广泛了,包括楚索瓦亚河,乌拉尔山,列布良卡河、塔吉尔河、图拉河、托博尔河,额尔齐斯河,以及西伯利亚汗国首都在内卡什雷克、库楚姆等多座庞大的城市,就连叶尼塞河与鄂霍次克海也包括在其中,俄罗斯人奋斗了七八十年夺取而来的这些土地,除了莫斯科之外几乎全都被易土生给划走了

    “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种条件你最好连提都不要提出来,我们的沙皇是绝对不会批准的,没准你还会激怒沙皇,让他老人家派兵把你们的地盘夷为平地呢”尼基塔大声的嚷道

    “还有,本王还没说完呢,再加上十万名美女,八亿两白银,一亿两黄金,五千万颗珍珠,我还要你们的皇后和太后做我的侍妾,回去告诉你们的沙皇,如果他不答应这些条件,我就攻入莫斯科去,到时候连你们的伏尔加河也要用给我饮马,后悔可就晚了,哈哈哈哈”

    易土生吩咐陈俄方:“把这两个家伙给我放开,让他们坐到椅子上好好的想一想,看看要不要接受我的条件,如果接受了就好,如果不接受,那么就请他们回去如实的把本王的话转告给他们的沙皇”

    陈俄方一抖手隔空解开了两人的穴道,两人爬起来走在椅子上,突然又站起来:“这是不可能的,这样的条件没人会接受,我们的底线是以外兴安岭为界,双方各自守着边界,如果你还是不同意,我们只有回去禀报沙皇了”

    “本王刚刚打了胜仗,当然要一些条件,既然两位使者不答应这些条件,本王作为胜利者也懒得和你们废话了,请便”易土生站起来要走

    “易土生王爷请留步,我劝您还是三思,跟我们俄国人开战绝对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这样,我们先不走,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一下,如果你肯接受我们最后的条件,以外兴安岭和贝加尔湖为界限,那么我们就和你签约,你觉得怎么样?”尼基塔知道自己的使命,沙皇需要休养生息,绝对不愿意打仗的

    “好啊,我们大明朝是礼仪之邦,你们是外来的客人,愿意住多长时间就住多长时间,不过本王是不会同意你们的要求的,除非你们割地赔款,不然免谈,来人,带着这两位使者下去休息”易土生也在拖延时间,并且心中有了另外的算计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一章求票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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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后,尼基塔和伊凡还是没有走的意思,耿仲明就来见他们,而且给两人准备了很丰盛的宴席,两人还以为易土生已经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心里非常的高兴,可是仔细一问,陆万龄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其实今天是来给两位送行的,两位也来了有一段日子了,眼看着我们王爷也没有要答应两位的意思,我看两位还是离开吧,省的留在这里大家都尴尬,也浪费了两位的宝贵时间,今天这顿饭,也就算是给两位践行了,请吧。”一会儿功夫,一桌子饭菜摆了上来,都是中国菜,尼基塔和伊凡大部分都没见过。不过这两天他们吃中餐觉得还可以,禁不住口水直流了,不过他们还是不习惯用筷子。

    “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再谈谈的,你们的王爷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在是太草率了,这很不好,这很有可能会耽误你们大明朝的发展,我们俄国的实力,可能你们还没有完全的见到,所以你们才会这样的态度,不要以为打败了我们的舰队,就可以稳操胜券了,其实我们俄国是陆军帝国,海军的实力的确是差一些!”伊凡这话说的也是实情,当时的俄罗斯的确在海军方面非常的落后,海防港口只有一个那么可怜,没有出海口海军怎么可能强大这是笑话。

    直到几十年后彼得大帝即位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当时波罗的海被瑞典控制,黑海被土耳其控制,并且最终将两个国家击败,夺取了四个出海口,建立了强大的海军舰队,在此之前,俄罗斯基本上不是瑞典的对手。

    “其实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我看两位也很有谈判的诚意所以才跟两位谈谈的,你们的条件绝对不可能被王爷接受的,因为你们是战败国,至少目前还是,所以你们肯定要付出一些代价的,不然我们白白消耗国力,跟你们开战,岂不是太吃亏了。”耿仲明频频的向两人敬酒。

    俄国人的酒量那是绝对海量的,耿仲明万万不是对手,不过他只是敬酒自己却不怎么喝,伊凡和尼基塔作为国家的使者自然也不会太失态,伊凡问道:“那么你们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提出的条件我们也是绝对不会接受的,简直就是要拿走我们俄国的一半土地,这是在开玩笑,任何人都不会答应。”

    耿仲明道:“既然两个方面的条件都不能得到满足,那么我们可以采取这种的办法,你们看怎么样?!”尼基塔冷笑道:“那就要看看你们这种折中的方法,到底公平不公平了,我们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耿仲明道:“既然你们战败了,不妨做出一些让步,把贝加尔湖一代的几个军事要塞全都割让给明朝,当然也包括贝加尔湖和外兴安岭所有的土地,这些地方终日风暴不断,根本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得之无益弃之有味,根本就是鸡肋,割让给大明朝换来永久的和平,是非常值得的。”

    “你的要求还是那么过分,我们俄国是不会割让一寸土地的,我们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们明朝人自以为是,自高自大,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俄国人的实力,如果你们派人到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去看一看,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请把我们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你们的王爷!”

    耿仲明又坐了一会儿,劝了一会儿,可是看到伊凡和尼基塔的态度依然很强硬,也就在也不说什么了,冷笑着退了出来。跟着就把刚才的事情给易土生禀报了一遍,易土生心想,伊凡他们说的也有点道理,自己对俄国的实力的确是不太了解,需要派个人去看看,另外还可以熟悉一下路径,另外还可以拖延一下和俄国人交手的时间,腾出手来解决土谢图汗和林丹汗的威胁。

    “你去传本王的命令,就让史可法跟着伊凡和尼基塔走一趟俄国,另外本王也跟着同行,只是伊凡和尼基塔见过本王,所以本王必须化妆之后才能同去,最好是化装成一个小兵的模样。”易土生说道。

    耿仲明挑了挑眼眉:“这恐怕不妥吧,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很多的事情等着王爷去处理,这一趟只怕最少也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吧,实在是万一林丹汗那边向咱们下手怎么办,再说车臣汗的态度此刻还不是很明确!”

    易土生道:“打仗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操之过急的事情,不管耗费多么长的时间,最终打赢了才是最关键的,所以,别说是两三个月,就算是两三年也是值得的,蒙古人征服天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

    “可是这件事情非常的危险,王爷乃是大明天朝的灵魂,万一在国外出了什么事情,我军必将无法回到京城了。”

    易土生笑道:“别说本王不会出什么事情,就算是真出了事情也不打紧。林丹汗要是敢向大明朝下手,他早就动手了,还会等到现在,他的四十万大军,此刻看来也不过就是自保而已,你们不动,他是绝对不会动弹的。”

    “那么说王爷已经决定要亲自前往莫斯科了?!”耿仲明发愁的问道。

    易土生道:“莫斯科之行势在必行,本王征战天下,很多时候靠的都是奇兵制胜,如果不去了解一下俄罗斯的具体形式,单靠炮火的威力,要征服这么广袤的土地,肯定是很不容易的,所以本王必须去!”

    耿仲明道:“就算王爷要去,此事也必须保密,另外要召集一批高手在身边,而且事先要和诸位将军们沟通好,以免乱了军心。”

    易土生道:“你去通知各位将军来开会,顺便也去通知俄罗斯的使者,就说本王愿意派出使者跟着他们前往莫斯科参见沙皇,并且商议和谈的事情。”

    一会儿,易土生手下的将领都来了,所有人都反对易土生前往莫斯科考察,都觉得太危险了,但是易土生不以为然,厉声道:“不必再说了,本王心意已决,无论如何也要前往莫斯科一趟,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大明天朝能否吞并俄国,实在不是一件小事,你们明白了吗?”

    尚可喜道:“那么王爷走后,雅克萨的事情有谁来负责,我们要不要攻打土谢图汗?!”

    易土生道:“本王走了之后,所有的军事行动都要暂缓进行,至于雅克萨的事情,本王全权交给耿仲明、祈秉忠、赵率教三位将军负责。”

    其实易土生知道,最合适的人选是袁崇焕,但是他不大信得过袁崇焕,谁知道他到底是忠于皇帝,还是忠于自己,有能力不一定有忠心的。

    史可法道:“既然王爷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们要带多少人同行?!”易土生道:“除了陈俄方、张平泰、楚邵阳之外,其余的掌门都留在这里,另外带五百人的精兵前往,你现在就下去准备一下,最好尽快动身,耿仲明再去通知一下俄罗斯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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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八十二章穿越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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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化装成了一个小兵,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正是年富力强的那种,混杂在五百名士兵之中,沾上了胡子,穿上了哀家,把脸抹黑了,又伪造了两条伤疤,根本看不出他的本来面目。为了让自己更加的安全一些,易土生此行还特地的带上了高无名和龙达斯。他们的毒功和巫术可以更好地为他保驾护航。

    尼基塔和伊凡听说易土生同意了派出使者去莫斯科心里非常的高兴,因为这样一来,无论结局如何,他们两个都没有责任了,等于重新把足球踢回了沙皇的脚下,让小沙皇自己看着办吧!

    事情很快就定下来了,两天之后正式启程,此前史可法已经多次和两人进行了接触,了解了很多的事情,然后带着士兵出发了。尼基塔和伊凡带来的俄罗斯射击军一共也有五百人,总共也就是一千人。不过他们的装备比明朝人差远了,为了展示国威,易土生挑选的战士,全都配备了AK47冲锋枪。另外还制造了简易的防弹衣,就是32块巴掌大的铁板组成的,外面缝制一层背心,前胸16块,后背16块,虽然非常简单,但是当时的人还没有这个脑子,所以也堪称神话。

    一行人从雅克萨城出发,在冰天雪地里骑马走了三天才到达了尼布楚地区,由于这一地区一直都在明朝人的控制之中,所以交通比较便利,沿路设有25座可以补充给养的驿站,更换马匹非常的方便,加上天气也给力,所以行军的速度非常快,等到到了尼布楚之后,天气就有些不太好,天空中经常有堆絮一般的黑云出现,大冬天的空中隆隆作响,这样的雷声,很多人一生从未听到过。

    道路上经常听到虎啸猿啼,尤其是到了夜晚,四处都是奔走的野鹿还有嗷嗷怪叫的狼群,胆小的真是毛骨悚然,幸亏这些士兵都训练有素,晚上点起篝火,可以震慑这些野兽。俄罗斯人反而比明朝人镇定,这样易土生非常的忧心。

    从尼布楚停留了一夜之后,再次启程,前往贝加尔湖,易土生才第一次看到了这里的美景,心想,难怪苏武在这里牧羊,一呆就是好多年,原来是这么平静而美丽的地方,匈奴人控制这里这么多年,没想到如今居然到了俄国人的手里。

    易土生亲眼看到了俄罗斯人在这里修建的几个军事要塞,全都是和雅克萨一样的城堡式建筑,里面驻军大约加起来也就是三万人差不多吧,不过装备的不错,城头上大炮林立,士兵们火枪在握,而且都是精壮年,不是容易攻取的地方,怕是比攻打东瀛的时候,要多付出很多的代价,如果能够说服沙皇主动撤离,那么将会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所以他更加的坚定了自己前往莫斯科的信念。

    等到穿越了贝加尔湖已经又是十多天以后的事情了,俄国人在这一带也设有驿站,所以也没有费太大的力气,不过,按照伊凡的说法,过了这里之后,事情就不是很乐观了,因为他们将要穿越白雪皑皑厉风呼啸的西伯利亚大雪原了。

    诚然像伊凡说的一样,自从进入了西伯利亚大雪原之后,易土生就似乎再也没有见过真正的太阳了,每天都是阴云布合,每时每刻冷风都像刀子一样在耳边呼啸,有时候风雪大起来,简直都好似可以吹走山包,树木刮得咔嚓作响,不停地折断。幸亏俄罗斯人有办法,他们让队伍舍弃了战马,采用狗拉爬犁的方法向前行进,不但没有耽误行程,而且速度更加快了很多,这里的驿站不但不见少,反而更多,从来没有缺少粮食和衣服的问题发生,易土生渐渐的感觉到,这些家伙,怕是早就打算好了对中国进行侵略了,不然断然不会准备的如此充分。

    从尼布楚出来大约走了一千五百功力,历时一个半月的时间,到达了俄国北部边境最大的一座城市名叫鄂木斯克。此时易土生也好,还是俄国人也好,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鄂木斯克仍然是一座边境城市,这里的环境不是很好,经济也不算发达,不过人员却很复杂,各个民族都在这里互市求生做买卖,乌克兰人、哥萨克人、白俄罗斯、科米人、雅库特人、图瓦人,吉普赛人大部分都是斯拉夫人种,但是也有一些是黄色人种,美女如云,语言繁多,目不暇接。

    尼基塔要求在这里停留三天,除了派出自己的手下先行一步到莫斯科报信之外,还要进行补充食水,另外还调集了附近的一些哥萨克骑兵武装自己,最后对付一度发展到了一千五百人左右,多了五百人护驾。

    再次开始向前的时候,感觉气候好了不少,虽然说依然寒冷,但是至少有了伏特加酒的温暖,而且还带上了十几个能歌善舞风扫可人的吉普赛风流女郎,伊凡和尼基塔喝醉了之后,就在大雪原上和这些女郎作乐,当然他们也把吉普赛女郎分享给史可法,不过史可法是个儒生,他是不会这么无耻滴。自然是婉言拒绝了。所以尼基塔和伊凡觉得他很怪,非常的不能理解,这么美丽金发碧眼的玩物为何要拒绝了。不过最惨的都要数易土生,因为没有人把女郎送给他。他只是个小兵而已,只有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大人们取乐。连陈俄方和张平泰他么那些人都能分享,只有他不敢露头。

    大约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易土生等人连续穿越了伊尔库茨克、萨马拉、哈巴罗夫斯克三座主要的大城,一直来到了距离莫斯科不到三百公里的梁赞城,细细的算了一下,这些日子他们走过的土地大约有将近八千公里,穿越了整个俄罗斯的腹地。当然,伊凡他们来的时候,没有用这么长的时间,因为他们是乘船直奔黑龙江,然后进入乌苏里雅台地区的,速度要快得多了。但是从雅克萨出发的话,大约也就没有必要再走回头路了,而且伊凡也准备让史可法见识一下俄罗斯的壮丽山河以及军事力量,所以不走海路。这也是正好满足了易土生的心意,他要的就是这样。

    这一路上给易土生印象最深的大约就是无数修道院里传出来的钟声,以及那些阴暗潮湿的古堡式建筑,还有俄罗斯男人和女人的歌舞了,其实易土生对于这些并没有什么陌生的感觉,倒是史可法等人不时的觉得新奇,男人和女人怎么能够这样呢?龙达斯和楚邵阳那些人不时的发出嘎嘎的笑声。这些城市,防备非常森严,街道还算宽敞,俄罗斯的骑兵和战马也都算得上雄壮,的确是比普通的欧洲国家要强大一些,但是以易土生看来,相比于英国来说,实在是相差不少,所以他还是有信心收服这一地区的。

    “从这里再向前走一段路就是我国的首都莫斯科了,到了那里你们就可以真正的看到什么叫做伟大,为了表示对沙皇的敬意,我们要在这里停留三到五天,用来沐浴更衣,而且还要到修道院祈福,然后才去莫斯科。”到了这里,伊凡顿时拽了,一副主人的摸样指手画脚的对史可法说。

    史可法很严肃很直接的告诉他:“我们中国人不信你们的教义,所以不会到你们的寺庙里去祈福,请原谅!”伊凡没办法,只能翻白眼。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三章沙尔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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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远在察哈尔草原呼和浩特的林丹汗拖着臃肿的身子拍案而起,大声冲着臣属们喊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车臣汗纳多那个混账东西居然敢去朝见易土生,简直胆大包天,易土生也真够混账的了,这么多年以来,本汗一直都在漠南监视着明朝人的行动,但是一不小心,他居然带着十几万大军跑到我的身后去了,这是什么道理,我们蒙古人还从来没有受到过来自北面的汉人攻击,他还是第一个,就算是当年的汉武帝也因为被大沙漠阻挡而不能消灭匈奴,他居然跑到咱们身后去了,岂有此理!”

    林丹汗的儿子越客朋赶忙猫着腰说道:“大汗其实也不必这么烦恼,我们的军队已经派出去了,咱们的大将‘沙尔呼达’手下十万精兵,应该可以有效地防止易土生的侵袭,再说还有巴林右旗的‘阿布乃’,他的手上还有三万精兵,足以阻挡明朝人的攻势,大汗是成吉思汗的子孙,绝对不会败在任何人的手上,目前的蒙古六部,全都以您马首是瞻啊,不如找其他人商量商量。”

    越客朋所说的蒙古六部,指的是当前蒙古最大的六个部落,并不包括小的部落,要是算上小部落,怕是有十几二十个了。这六个最大的部落分别是察哈尔部、鄂尔多斯部、土默特部、喀尔喀部、以及内蒙古东北部内江流域的科尔沁和东西部西辽河流域的喀喇沁部。科尔沁也就是大玉儿的故乡,易土生的岳丈家。

    这六个部落之中土地面积最大的是喀尔喀部落,而实力最强的是察哈尔。喀尔喀部固始可汗是个酒色之徒,没有什么统治国家的能力,前些时间一直都以庞大的领土而臣服于后金,后金被灭亡之后,又整天被林丹汗所欺压,一味的只会委曲求全。

    “越客朋,你以前接触过易土生,你来说说,这个人到底又没有本事,有没有可能对我们的汗国构成威胁,我也听说过他灭亡过很多西域的小国,但是那些蕞尔小国怎么能和我们辽阔的察哈尔相比,那根本就说明不了问题!”林丹汗的二儿子阿布代早就看着越客朋不顺眼了,虽然越客朋是长子,但是并没有得到林丹汗的多少信任,相反是三儿子额哲得到的信任最多,林丹汗驻守呼和浩特却把额哲留在都城‘白色汉城’统领大军,足见他的宠爱了,阿布代表面上和额哲合作,对付越客朋。由于是二对一,越客朋经常吃亏,幸好今天额哲不在这里。

    越客朋冷笑道:“易土生也算是够厉害的了,不过只要有我在大汗的身边为他领兵,应该是不必有任何可担心的吧,毕竟后金国是我和易土生两个人共同消灭的。”越客朋往自己脸上贴金,其实当时他并没有出多大的力气。

    “哈哈哈哈,大哥真是会说笑话,后金汗国当年虽然强大,但是那只是咱们大汗不愿意搭理他们而已,如果大汗发怒,早就把他们消灭的干干净净了,还用得着易土生出手嘛,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所以此事也没有什么好宣扬的,你以后还是不要说了。”阿布代大声笑道。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自己没有军功,反而攻击别人。”越客朋勃然大怒,差点就要要动手。但是国师沙尔巴突然在他身后说道:“两位王子还是不要争论了,其实你们都是大汗的儿女应该一致对外才对,易土生不管有多么的厉害,只要你们团结起来,一定可以把他打的落花流水的。”

    国师沙尔巴号称蒙古第一高手,手上一只金轮拥有无穷变化,当年闯荡中原,击败无数正邪两道的大高手,就连魔榜排名靠前的几位,也奈何不了他,所以他说的话非常的有分量,越客朋和阿布代顿时就全都不说话了。

    林丹汗说道:“车臣汗纳多前往雅克萨朝见易土生,分明就是对察哈尔的背叛,我看就下令让喀尔喀部把他剿灭,看看以后谁还敢跟我林丹汗作对,成吉思汗祖先能够做到的事情,我林丹汗照样也可以做到,哼!”

    沙尔巴不但是武功高强,而且非常的聪明,立即说道:“大汗,现在还不是跟明朝人闹翻的时候,就算要攻打车臣,也要先搞清楚了状况才好,我听说易土生最近跟北面的罗刹国闹的很不愉快,咱们应该静观其变呀!”

    林丹汗摸着胡子挤着一双绿豆眼睛笑道:“呵呵,本汗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了,好像易土生果然和罗刹国闹的很不愉快,那罗刹国最近十几年在黑龙江一带闹的很不像话,杀了很多的索伦人和鄂伦春人,后金人也对他们恨之入骨,易土生如果不对付他们的话,早晚也是个祸害,以前罗刹国也曾经派出使者来到我们察哈尔,还献上了他们国家的地图,简直比中国也小不了多少,是个大国呀!易土生这次也算是有了对手了!”

    “岂止如此,属下还听说土尔扈特部的大汗因为受到了罗刹国的蛊惑,再加上他和喀尔喀部矛盾不断,所以向北迁徙,居然投奔了罗刹国去了,此举震惊了蒙古诸多部落,大汗您不会不知道吧!”沙尔巴叹息道。

    林丹汗冷笑道:“本汗当然知道,真没想到土尔扈特部居然去投降魔鬼,早晚有一天他们要后悔的,等着看吧。大草原上的雄鹰唯有我林丹汗一个,任何人投奔了别人都将会死路一条的,他本该来求我的。”

    沙尔巴道:“正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又或者是两败俱伤,我看就让易土生和罗刹国去争斗吧,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早晚有一天他们打累了,咱们就趁机出兵,到时候,钦察汗国又会回到咱们的手里了,哈哈。”

    越客朋道:“没错,当年基辅大公投降成吉思汗,罗刹国早就是咱们大蒙古国的一部分了,虽然他们现在反叛了,但是过不了多久还是会败在咱们的手里,特尔扈特人简直糊涂透顶,居然给自己的奴才当起奴才来了,根本就不值得怜惜!”

    沙尔巴道:“听说这次易土生在雅克萨会盟蒙古大汗,只有土谢图汗衮布没有给他面子,这个人如此的忠于大汗,大汗应该奖赏他一些东西,千万不要寒了将士们的心啊,大汗您说是不是啊!”

    “启禀大汗,儿臣听说前些日子衮布送给沙尔巴国师很多的礼物,所以沙尔巴国师现在的举动纯属于就是以权谋私,请大汗给他治罪。”阿尔代突然愤怒地说道。因为沙尔巴一向都倾向于越客朋。

    “呵呵!”沙尔巴笑了一声说道:“王子大约是误会了吧,其实事情不是这样的,衮布的使者的确是来过这里,不过他并没有送给我什么礼物,只是一些土产而已,我一个僧人要这么多的金银干什么!”

    “此事不必再说了,本汗信的过国师,你们先下去吧,本汗有些累了,国师请密切注意明军的动向,有事立即报告,这次看来要有一场大战了,哈哈。”林丹汗说了一句,转身走到了内室去了。
正文 第六百八十四章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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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谢图汗衮布见到沙尔呼达和阿布乃之后,第一句话就是:“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易土生此人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命令本汗到他的城池里去会盟,哼,本汗是林丹大可汗的人,他凭什么命令我,就算你们不来,我也打算出兵讨伐他!”

    图尔布青(抱歉,重名了,把林丹汗大将沙尔呼达改为图尔布青)虽然带来了十万精兵,但是他在半路上就接到了林丹汗的命令,让他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等待下一步的指示,所以沙尔呼达和阿布乃的态度就显得很暧昧,本来两人是很有劲头跟明军厮杀的,但是大汗的命令是一定要听从的。()

    不过阿布乃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毕竟林丹汗远在呼和浩特,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老人家根本不了解这里的具体情况,所以有些事情该自己那注意的时候也是不能犹豫的,“这个嘛,是这样的,察哈尔现在正在和其他的五大部落商议共同歼灭大明的事情,在事情还没有定论之前,我看也是不宜先有大的动作,不过,假如衮布大汗真的觉得无法忍受明朝的盛气凌人,可以自己先出兵试探,我们虽然不会参战,但是可以支持你军需物资,并且随时准备支援你!”

    衮布一听顿时有些傻眼,暗想,既然察哈尔的十三万精锐骑兵已经到了这里,为什么按兵不动呢,还让自己先行攻击,这是什么意思,没拿我当自己人看待吧,或者直接就拿哥们当炮灰了,不过林丹汗不会这样吧,我们的关系那是还是很铁的,也许他有他的苦衷。

    图尔布青一愣,就看见阿布乃给他使眼色,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又咽下去了。图尔布青心里非常纳闷,阿布乃这么说到底是啥意思呢?

    衮布自然不知道这些猫腻,咳嗽了一声说道:“可是我手下只有十万多人马,而明朝听说有将近十五六万呢。”这次易土生出征带了六万八千人,加上后金地区五位将领带来的人马和李邦华的人马也不过十万左右而已,不过他号称二十万,衮布晒干了水分也拎不清具体的数字。

    图尔布青撇了撇嘴说:“没有的事,我们的探子早就探出来了,易土生已经从中原紧急调集了十万大军向这边进发,我看他的人马最多也不会超过十万,以你现在的兵力足可以和他一拼了,就算是赢不了,至少也让他知道知道,你土谢图汗不是谁想捏就能捏一下的?!”

    衮布道:“大明朝复员辽阔,靠我一个部落的确难以抗衡,不顾如果林丹汗真的下定决心要灭亡明朝,那么我不妨就先给他老人家去探探路。明日我就集结大军去攻打雅克萨城,看看易土生的底牌到底有多硬?!”

    阿布乃笑道:“试过了你就知道,其实也不会有多硬,就是一般般而已,你为大汗建立头功,大汗将来一定会重重的赏赐你,说不定把以前后金的地盘全都赏赐给你作为汗国呢!”

    衮布被图尔布青和阿布乃狠狠的忽悠了这么一下,顿时有些飘飘然了,心想也许这事儿还真的能够成为现实呢,以林丹汗的实力如果联合了其他五个大部落,共同来进攻明朝,而自己在雅克萨地区死死的拖住易土生的后退,那么如此一来,自己就会立下很大的功劳,将来的赏赐自然是少不了的。

    “既然这样,两位将军先回营寨去休息一下,我这就去通知我的部下集合队伍,很快就向明军发起攻击!”

    大约五天之后,衮布果然带着他的大军来到了雅克萨城外五十里处,准备对雅克萨城发起攻击,当时把耿仲明、赵率教等人给气坏了,当他得到消息的时候,立即发飙,马上就要带领兵马出城去决战,但是被袁崇焕给拦住了。

    “我看还是算了,王爷如今不再城内,万一误中埋伏可就糟糕了,他要攻击就让他攻击好了,我有办法让他铩羽而去,而且这件事情其实并不是坏事,王爷要对付蒙古诸部落,可是一直没有什么借口,出师无名,总是难以服人,这下好了,他自己送上门来了,等到王爷回来,必灭此人!”

    耿仲明道:“不知道袁大人有什么好主意,可以对付这狗东西?!”

    袁崇焕笑道:“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不过我觉得一动不如一静,不如以守代攻,就像司马懿一样,可以避免中了敌人的圈套,假如他敢攻城,那么也就真正的要倒霉了!”要说到守城,在整个明朝后期大约还没有一个比的上袁崇焕的,就连努尔哈赤那样的军事伟人也奈何不了他,更何况是衮布。

    袁崇焕的官阶不低,而且说话的时候那么有自信,耿仲明等人也就信了他,始终按兵不动等着衮布来攻城。衮布手下也是骑兵较多,最擅长的就是野战,所以一直等着明军出城,最后发现明军根本没有出城的意思,无奈之下只好准备攻城了。

    又五日之后,袁崇焕站在城头上指着下面喊道:“衮布这小子果然来了,而且带的兵马还不少,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祈秉忠等人半信半疑,因为袁崇焕从本质上来说是个文官,虽然说在对后金的战斗中立下过大功,但很多人没有亲眼见过,只以为是侥幸而已。

    衮布在城下严密布阵,战马齐鸣,弯刀铿锵,然后冲着城头上的明朝将领们嚣张的喊道:“易土生在哪里,让他出来讲话,你们这些小鱼小虾根本就不配和我说话,快点让易土生出来,我是土谢图衮布大汗,让他出来参见我!”

    “呸,你***大傻笔,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来看待了,皇父摄政王何等的尊贵,看你一眼都觉得掉价,你也配跟他老人家面对面的说话吗?识相的赶紧带着你的人马滚蛋,老子还能放你一条生路,不然把老子惹毛了,就砍死你全家!”尚可喜在城头上大爆粗口,把衮布骂的狗血淋头。

    “你小子别狂,你只不过是易土生手下的一条狗而已,说白了根本就不配跟我说话,叫你们老大出来,不然的话,我的大军可就要攻城了,到时候叫你们城毁人亡,全都回不了中原。”衮布在西藏的时候不但学过藏语,而且学过汉语。

    衮布嚷道:“我听说易土生那小子的武功不错,如果他有单子的话就让他出来,我和他比试一下高低,本汗乃是藏教四世法王云丹活佛的弟子,他要是不怕就下来跟本王单对单的决战一场,本王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

    “王爷现在正在喝酒,吩咐我们说,像你这种不入流的小虾米,派一个七十岁以上的老兵出去就可以办理了,不要去打扰他老人家,所以你想见王爷的愿望看来是无法实现了,如果你真的想要见的话,就在城头下跪上两个时辰,也许还有戏!”赵率教哈哈大笑。

    “岂有此理,你们居然敢藐视本汗,看来本汗也没有必要跟你们客气了,董荼那,传令下去,给我开始攻城!”衮布发怒了。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五章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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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衮布的攻势从一开始就让城头上的明朝军官们感到可笑,蒙古人打野战是把好手,但是攻城却不怎么样,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炮火的配合,冷兵器再加上工程设备不趁手,指挥上也有很多的不足,造成了城头上的明军有笑话的意思。

    袁崇焕命令所有的明军准备,只要敌军一接近立即开枪,同时远程炮火已经开始准备好了。高得功笑道:“这样的攻击还不如以前东瀛人的攻击呢,衮布这小子一会儿就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真他娘的找病!”

    袁崇焕对高得功说:“高将军,请你带一队冲锋兵打开城门到城外去,北方的城池有个特点,那就是没有护城河,因为天气太冷了,即便是有护城河也肯定是要冻结的,跟没有一样,你打开城门直接射击,让衮布知道厉害!”

    此时此刻,衮布的人马已经被炮火打击的有些支离破碎了,根本连城池都无法接近,一开始的时候,衮布还骑着高头大马在外面耀武扬威,但是真正一打起来,城头上的高密度炮火打击之下,身后的士兵人仰马翻,鲜血横流,人头乱滚,顿时把他吓坏了,正是要跑没跑的时候,高得功却带着人打开了城门。

    一千名冲锋兵,在门口排成了五排,以一个横截面的方式向前面展开扫射,冲到近前的骑兵步兵顿时一片片的倒下,就连衮布也不能幸免,战马中枪普通倒在地上,幸亏他武功盖世,闪过了一排子弹之后,拎着帅旗,身体轻飘飘的腾空而起,旋转之后,踢翻了一名骑兵,依然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马背上,并且摇晃着帅旗,高声呐喊:“撤退,赶快撤退!”

    此时此刻,他的指挥已经失灵,再想鸣金那是绝绝对对的没有可能性了,唯一的办法也就是扯这个嗓子高喊,并且用帅旗的移动,带着士兵们后退,这样一来,自相践踏那是肯定免不了的,等到他带人撤出去五里之外的时候,那简直已经是死伤无数了,而且明军的骑兵已经出城,在后面喊打喊杀,射击的声音不但没变小,反而是越来越大了,跑在后面的人那是死的不计其数。

    没办法,衮布只能是接着跑,等到他跑出去了二十里,大约明军的骑兵退回了城内这才松了口气,止住了败兵。傍晚的时候,清点了一下士兵的数目,来的时候十数万大军,回去的时候居然折损了两万。

    说实话,衮布从来没打过这样的败仗,不是没败过,也并非没有败的这样惨过,只是没有败的这样快过,还有,就算是败的这么快,也不能损失这么大吧,两万人,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呢!这就是热兵器对冷兵器作战时产生的巨大伟力了,衮布刚刚接触这样的战争,心理上接受不了也是有的。

    回到了大营之后,图尔布青和阿布乃正在等着呢,急忙问道:“听说大汗战败了,因何败的如此之速?!”衮布半天没说话,差点就哭出来了,他可比不上林丹汗财大气粗,这两万战士,战斗的时候是士兵,平常其实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这里一共五六十万的部众,可倒好,顿时多出了七八千的寡妇,汗帐外面此刻已经是哭声一片了。这个损失让他实在是有些经受不起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朝人好像有魔法一样,以前跟老毛子打仗的时候,火器我也是见过的,但是只要士兵勇猛,到了跟前那东西根本就不管用了,可是这次真的是太奇怪了,明朝人的火器就像是有魔法一样,爆豆子一样的打过来,我的长生天啊,那是什么火器,把我的士兵打的七零八落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衮布颇有些怨恨两人,因为是他们总说明军没什么了不起的。

    图尔布青道:“我知道明朝人有火器,但是所谓的火器也只不过就是比弓箭射击的远一些罢了,我们察哈尔人多次和罗刹国的人接触过,总是不输给他们,我看一定是衮布大汗你的人马太长时间没有经过操练,有些生疏了吧,我看这种情况也是有的!”

    阿布乃点头道:“大汗不必着急,你的仇林丹汗一定会替你报的,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你需要耐心的等待一下!”

    “我还要怎么耐心的等待,明朝人已经打到家门口了,大可汗还在等什么,为什么不赶快派兵去对付那些人,这可真是太奇怪了,到底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两位将军请明白的告诉我!”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时机没有成熟而已,我们刚才得到了消息,易土生要和罗刹国交战,所以,我们临时改变了主意。”阿布乃非常的狡猾,他没有说自己早就知道这个消息,而只是说自己刚刚得到这个消息,这样就把利用衮布当炮火打探虚实的事情一笔抹杀了。

    “原来是这样,那要是这样的话,的确是要等待一下了,如果易土生真的和罗刹国的人争斗起来,我们就非常有机会可能占到便宜了,还是两位将军想的比较周到,这下子我的心里安定的过了,可是有一点,如果我们现在不动手,等到明朝人的十万增援部队来了,他们会不会最终打赢罗刹国!”衮布说道。

    “不急,先看看形势再说!”阿布乃无言以对。衮布又暗暗地担心了起来,真不知道结局到底是喜是忧,经过这次的战斗,明朝人的强悍,给他留下了深刻而不可磨灭的印象,太深刻了,太恐怖了。

    与此同时新任的车臣汗拉瓦齐也正在犹豫不决之中,也先大汗已经来到车臣汗部半个月了,但是车臣汗并没有给他任何明确的答复,不过,也先也并不着急,拉瓦齐让他等消息,他就安安心心的住下来等消息,他是个老谋深算的人,懂得成功来之不易的道理。也先铁了心的跟着明朝人跑,那也是看出来易土生奇货可居。

    拉瓦齐和众多谋臣商议了好多天,最后觉得自己的父亲老汗王为了摆脱沙俄的奴役曾经向明朝人表示过忠心,而且还在北京住过一段时间,也算是和明朝人有过一些交情了,这个时候自己向明朝人靠拢,应该还算合适。

    “老汗王曾经对我们说,沙俄和我们不是一样的人,肤色不一样,语言不一样,穿着打扮风俗习惯更不一样,而且他们对咱们太过于残暴了,还是明朝人对咱们好的多了,而且都是一样的肤色,连穿的衣服都相似,所以,他老人家一直都主张投降明朝对抗沙俄,现在本汗也决定要这样做!”车臣汗之所以这样做,那是因为自从老汗王死了之后,俄罗斯人对车臣采取了渗透的手段,重金贿赂了很多车臣的大臣,搞的拉瓦齐这位新继任的大汗很多事情自己做不了主,不过这次他已经准备好了。

    “来人,把伯颜和旭烈兀两位大人抓起来,拉到外面砍头,另外把也先大汗请来,本汗有要紧的事情要宣布!”

    伯颜和旭烈兀是拉瓦齐手下的两位军师重量级人物,都受了俄国人的渗透,拉瓦齐今天安排了人手对付两人,话音刚落,几个武士冲上来把两人架了出去,就在一阵阵的喊冤声中把他们的头颅砍了下来。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六章毒辣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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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白色汉城。()

    经过了将近三个月的呼吁和集结,蒙古察哈尔部部的林丹汗终于集结了蒙古六部的所有人,在他的汗帐之中进行会盟,商议要共同推举出一个全蒙古的大汗,以便于对抗明朝,甚至于说是彻底的消灭明朝。

    金顶长春帐内一片珠光宝气,十几个美丽的西域舞姬蝶飞燕璇,六位大汗还有林丹汗的几个儿子以及国师沙尔巴,一起举杯筹光交错,相谈甚欢,林丹汗觉得自己的事情大概也应该有些眉目了。

    林丹汗作为主人自然坐在主位,坐在两旁的分别是鄂尔多斯大汗库伦、土默特部大汗俺巴孩、喀尔喀部大汗察必、喀喇沁大汗摩尔兀、还有科尔沁大汗格里不花和易土生的岳父寨桑贝勒。

    林丹汗带头喝了一口马奶酒,然后气场十足的说道:“诸位大汗,这次本汗找你们来是要商量一件大事……”

    寨桑明明知道是什么事情,却故意抢着说道:“到底是什么大事?!”

    林丹汗笑道:“说到这件大事,其实也是关系到我们蒙古诸部落的存亡,想当年我们的祖先成吉思汗立马横刀崛起大漠把目光所及的所有地方全都变成了咱们蒙古人的牧场,那是何等的风光,明朝也好,罗刹国也罢,其实本应该是我们蒙古人的地方但是自从元顺帝以来,那些最低等的汉人把我们逐出了中原,让我们离开了富饶的土地,而且近些年来,他们还在不停地抢夺我们的牧场,把我们赶的无处容身,作为成吉思汗的子孙,我们怎么能忍受这种屈辱,所以,本汗决定要对汉人作出反击!”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大汗真是英雄盖世,只是不知道,大汗到底打算要怎么做呢?!”摩尔兀问道。

    “我们蒙古人的p股简直就是长在马背上的,再也没有任何民族的人可以比得上我们的骑射,长久以来我们之所以没有能够恢复成吉思汗的伟业,只是因为我们不够团结,达延可汗曾经继承了先祖的遗志,重新的统一了蒙古,但是天不假年,他老人家过早的离开了人世,给我们蒙古人带来了无限的遗憾,我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就是为了重新让蒙古人团结起来,举行一次选汗大会,共同对抗明朝和罗刹国!”林丹汗突然站起来激动地说道。

    “好啊,我非常同意林丹可汗的说法,我选格里不花大汗,我认为格里不花大汗年高德重,足以担任这一重任。”寨桑放下酒杯跳起来,举起双手表示赞成。

    那些蒙古大汗顿时就愣住了,不一会儿就纷纷发言,俺巴孩拍案而起,捋着胡须说道:“岂有此理,你是他的儿子,当然要选他了,那你要是这么说我也选我自己,没有你们父子两个这样办事儿的吧,这也太过分了!”

    “就是,这简直就是胡闹,我觉得咱们的选举应该公开公正,不能出现这种自家人选自家人的做法。”库伦大汗也不高兴了。

    “我,从根本上反对什么选汗大会!”喀尔喀大汗察必站起来说道:“我们蒙古部落本来就是各自为政,要说合并在一起根本就没可能,我们喀尔喀部是不会接受别人的统治的,我相信其他的大汗也是一样。”

    这话其实说的也没错,到头来没有一个大汗愿意推举一个人到自己的头顶上去的,成吉思汗和达延可汗之所以能够统一蒙古诸部靠的可不是什么会盟,他们靠的是武力征服,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炫耀一下实力,就想统一蒙古大草原这怎么有可能呢。刚才那些大汗之所以站起来说这说那的只不过是跟寨桑呕气而已。但是听了察必的话之后顿时都醒过神来了。不过林丹汗也自有自己的说辞。

    林丹汗道:“诸位大汗不要激动,本汗也知道你们的意思,更加了解你们心里的想法,其实本汗并没有想要真正完成统一,本汗的意思只是组成一个联盟,推举出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来指挥这个联盟,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同心一致,对抗明朝,至于各自的百姓还是由各自统治,大家觉得怎么样?!”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些大汗顿时都把心放到了肚子里,不过寨桑和格里不花显然还是亲明的他们仍然不同意假如这个狗屁联盟,林丹汗没事儿找事儿,去招惹强大的明朝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再说了,假使林丹汗真的成功了,那就更糟糕了,等到他的实力进一步壮大了,接下来的恐怕就要真的吞并蒙古诸部了。

    格里不花喝了一口酒然后说道:“明朝人兵强马壮似乎并不容易对付,大汗为什么一定要打他们的主意,难道就不怕出了什么问题,反而危及自身,我们这些年并没有受到明朝人的威胁,反而明朝人还为我们出去了准噶尔汗国和后金汗国这两个大敌,使得我们可以更加安定的生活,在这种情况下,我看没有必要主动地去招惹他们!”

    库伦汗说道:“那倒也不一定,如果是能够得到更多的土地,这件事情也并不是不能做,只是不知道林丹大可汗有什么样的好主意,可以让咱们夺取关内的土地,你总要先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比如到底要如何对付明朝人呢?!”

    林丹汗笑道:“本汗自然有全面的计划,本汗觉得如果我们可以采取五路联合出击的方法,一定可以把明朝人一举荡平,明朝人虽然拥有长城的保护,但是我们可以绕过去,从地图上来看,如果咱们联合起来,将对明朝的北方形成半包围的形势,咱们可以从喜峰口、得胜堡、独石口、青山口、墙子岭这五个明军防守比较薄弱,而且也意想不到的地区联合出击,让他们顾此失彼(这五个地区全都在河北和陕西、山西一代,的确不是明军防范的重点,后金帝国当年对明王朝进行攻击,由于对付不了袁崇焕,所以就采取从此五路进攻的方式,每一次都是满载而归,不过,他们最后还是选择山海关,那是因为山海关距离北京太近了,四五百公里的路程,骑兵一日就到城下!)

    这个主意,是沙尔巴出的。

    林丹汗接着说道:“如果我们没有达成同盟,那是因为我们之间互相掣肘,互相影响,才会造成不好的局面,这么好的计策也用不上,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大蒙古帝国就要在咱们的国土上重新出现,扫荡明王朝就好像秋风扫落叶一样,不费吹灰之力,怎么样,各位大汗,觉得我的注意怎么样?!”

    坦白说,这个主意的确是个好主意,因为一旦这个主意获得了实现,就算明王朝不被灭亡,国力也将大大的消耗。蒙古人发动战争的目的,一般情况下来并不为领土,他们比较喜欢掠夺人畜物资,如果五路并进,进入中原,不知道有多少百姓、牲畜、财物,被他们裹挟着回到蒙古草原呢,十万,二十万,甚至是上百万都未可知。这一点,所有的大汗心里都非常明白。

    林丹汗看了看他们贪婪的表情,笑道:“如果各位大汗同意结盟,那么就喝了面前这杯马奶酒,至于说由谁来做这个联盟的大可汗,咱们还是可以商量的,本汗并没有想要坐上这个位置的意思,请!”

    林丹汗一样脖,把杯子里的酒给喝光了,寨桑有心不喝,还想要说两句什么,但是被格里不花给拦住了,格里不花道:“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我们科尔沁决定加入这次会盟!”

    察必冷笑道:“我听说科尔沁和易土生的关系不错,连布木布泰格格都嫁给他了!”格里不花轻而易举的就打发了这句话:“以前唐朝的皇帝经常把自己的女儿嫁给突厥人,但他们的战争从来没有一刻停止,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为了部落的利益,牺牲一个孙女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我们还是商议一下由谁来做这次会盟的大可汗吧!”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七章措加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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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尔巴突然开口,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各位大汗都是部落大汗,搜易很难选出一位盟主,我倒是有个主意,那就是谁的兵马多谁就做大可汗好了,这样也省的各位费心思,还是把更多的心思留在对付明朝人的身上吧!”

    寨桑听了这话差点气死,如果按照沙尔巴的这种说法其实也没有必要在开会了,直接就让林丹汗上位就算了,天上地下谁不知道蒙古草原上兵马最多的是林丹汗,一点悬念都没有了:“依我看还是比谁的小老婆多吧,我最多了,我应该当大可汗!”

    “这简直就是胡闹,要是按照你的说法,我看还不如来比一比谁的下面比较大呢,扯淡嘛!”俺巴孩翻着白眼说道。寨桑骂道:“草,比就比,比了你也是输,就按你说的办了,大家有意见吗?!”说着站起来就解裤带。

    “我看两位是喝多了吧,这么严肃的事情岂能当做儿戏这件事而成了你我富贵无比,要什么样的汉女都能得到,但是一旦败露了,准噶尔汗国也就是咱们的前车之鉴了,你们要是觉得看这种玩笑有意思那么就请继续吧!”越客朋开口了,他看出来了,寨桑从一开始就在捣蛋,大约真的是因为他女儿的关系吧。不过格里不花刚才说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倒是把很多他想说的话给憋回去了。

    “那么越客朋王子认为该如何的来解决这件事情呢?!如果说谁的兵马多谁就当大可汗,那么谁的兵马也不如你们察哈尔多,这么说来,大可汗自然是非林丹汗莫属了,那我们也不必选了吧!”摩尔兀对这个建议显然也是很不满意的。

    “既然大家觉得这个办法不好,那么我还有一个办法,既然是统御六部的大可汗,那么脑子必然是最重要的,我看这样好了,咱们就来出一道题考一考各位大汗,如果谁的回答最贴切,那么谁就来做大可汗,这下子应该没有人再反对了吧!”

    “除了比试头脑之外,应该还要比试武功,作为一个大可汗应该是蒙古草原上最厉害的雄鹰,光有脑子没有利爪也是不成的。”沙尔巴这话当然又是**裸的给林丹汗拉票了,在这些大汗中间若说武功,谁也比不过林丹汗的不死法印。不过这话也不失公允,所以没有人有理由反对,即便是寨桑想要捣蛋,也无话可说。

    “那么好吧,我现在就来出一道题考一考各位,我出的题自然不是明朝人考状元的题目,完全是跟征战有关的,我想请问各位,当年咱们的祖先成吉思汗之所以可以得到那么大的疆土,靠的是什么呢?!”越客朋问道。

    库伦大汗第一个站起来说道:“我知道,是屠城,此举把所有人全都震慑住了,再也没有人敢反抗了!”察必摇头道:“不对,你说的不对,类似的事****真人也做过,结果越杀阻力也就越大,很多准备投降的城市,反而不投降了,你错了。”

    库伦也觉得似乎站不住脚,可是他不服气,问道:“那么你说是为了什么原因呢?!”察必挺着胸信心满满的说:“这容易,以我看来成吉思汗靠的是咱们蒙古人的骑射功夫,作战的时候,任何民族都没有办法和我们相提并论,所以咱们的骑兵才能够纵横天下!”

    “这话也不对!”俺巴孩顿时抓住了他的把柄:“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当年统一大草原的时候,很多的突厥部落骑射也非常厉害,为什么败给了成吉思汗,肯定还有别的原因存在的,你这是一家之谈不足采信!”

    俺巴孩接着说道:“照我看来,伟大的祖先之所以所向睥睨那是因为他手下能人济济,比如说博尔术赤老温哲别等人,全都是不可一世的猛将,还有他的那些儿子,也都能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博尔术后来被林中部落的女人给杀了,似乎没什么了不起的,而且上梁不正下梁歪,因为有了英明的成吉思汗才有了这些名将,你的说法也未免牵强,不过比前面几个要好的多了,但仍然不全面!”格里不花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似乎大概可能也许能够让所有的人全都信服的说法了。

    俺巴孩道:“我说的不全面,那么你倒是说一个全面的来听一听啊!”

    格里不花道:“其实成吉思汗当年之所以取得了如此伟大的军功,主要是在战术上运用的得当,而且他对手下非常的大方,得到土地和财宝之后总是能够平均分配,这是我们蒙古人的优良传统,但是现在很多大汗都做不到了!”

    林丹汗笑道:“要我看来,这也不过是一面之词而已,其实本汗这么多年来很认真的研究过成吉思汗一生七十余战的所有内容,发现他最主要的制胜法宝就是团结蒙古诸部,有什么事情能够和大家商量,这才是他真正的制胜法宝,说白了,就是它能够让全蒙古人的心全都凝聚在一起,激发起他们的爱国热情,这是最重要的!”

    “纵观刚才诸位大汗所说的话,我觉得林丹汗说的还是罪有道理的,我是个外人,特地来个各位做一个公允的见证!”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佛号,一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喇嘛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人大约有四五十岁的样子。

    寨桑想要说话,格里不花却拉了他一把,笑道:“原来是措加活佛,没想到活佛居然到大草原来了,格里不花向活佛问好!”

    格里不花这么一说,其他的那些大汗顿时也明白了,原来这个喇嘛就是西藏红教的五世活佛措加,不过大家顿时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措加活佛不就是林丹汗的师兄吗,他当然是站在林丹汗一边了。

    这时候很多人都有些不服气,但是大家都忍住了,毕竟措加活佛手中有几十万藏兵做后盾,和他闹的不愉快,那就是外交上的大事儿了,不值得。措加既然支持林丹汗也就是整个西藏支持林丹汗。

    等到所有人互相行礼落座之后,库伦说道:“虽然说林丹汗的第一场比试胜利了,但是我们后面还有一场武斗呢,必须要武斗胜利了,才能真正的登上大可汗的尊位,大家说对不对?!”库伦发动群众。

    大汗们当然都站在他的一边,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对手做大的,都说应该在武斗进行之后再做定夺。

    措加活佛笑着对林丹汗说道:“请问大汗,你的不死法印练到了第几品?!”

    林丹汗身子一动,顿时将身边无数的生气化为了死气,几乎是在瞬间就到了帐外,正好符合不死法印一击不中遁去千里的法门,淡淡的说道:“不死法印总共七幻,我练到了第六品,也就是可以在瞬间形成其中幻觉,在最危急的关头,也有六次逃生的机会,而每一次击杀敌人,又可以六次将他身边的生气转化为死气,让他在争斗中连续的窒息,活佛认为我的修为如何?!”

    这是兄弟俩一唱一和的,哪里是在说话,分明是在吓唬人,但是,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寨桑和格里不花在内,真的全都被吓到了。

    我的新作《美色无边》这本书,完全继承了明宦的风格,美女众多,艳遇无边。前面虽然有一些好似情节累赘,实际上都是为后面做铺垫,条理很清晰的,只要你坚持看上**十章,立即就知道个中乾坤了,保证不比这本书差!不过要认准我的笔名‘钟离昧’,现在重名的书很多。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八章真龙大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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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所有的人都明白,以武功一道来说,没有人可能是林丹汗的对手了,也就是说,这场较量,林丹汗是彻彻底底的赢了,如果有谁不自量力和他去较量一下,那么肯定是要落得一个战败的下场,也没有必要自取其辱了。TXT电子书下载

    林丹汗站在帐外喊道“各位大汗,如果谁想要下场和本汗比试,那么就过来吧,这一场本汗作为东道,就来个抛砖引『yù』吧,呵呵。”

    寨桑心想,这老狐狸可真不是个东西,刚才的文斗为什么他不站出来抛砖引『yù』呢,现在想起来抛砖引『yù』了,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了。

    林丹汗见所有人都不说话,连忙又转回身来说道“怎么诸位大汗,到底谁先出手试试我的武功啊?!”

    库伦汗站起来笑道“既然大汗的不死法印已经练到了这种地步,我是自叹不如的,我还是不比了,就算是比,也肯定是要输的。”

    察必也摇头道“我的武功一向稀松,跟大汗的不死法印根本就没办法吧,只怕连你的一片衣角也沾不上,我就更不能比了!”

    其他的几位大汗也纷纷的站起来表示自己的武功不行,心甘情愿的表示认输,只有轮到格里不『huā』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寨桑想要下场和林丹汗真情实弹的比试一下,但最终还是被格里不『huā』给拦住了,寨桑的那点本事他心里非常的清楚,根本不可能是林丹汗的对手,自取其辱不说,还有生命危险。

    “大汗众望所归,我们这些人全都自叹不如,既然两场比试全都是大汗您胜利了,那么我们父子和其他的人全都没有意见,大汗可以正式的登上大可汗的位置了,不过,像成吉思汗和达延可汗全都有自己的尊号,林丹汗也应该拟定一个尊贵的封号才可以,希望大家可以议论一下!”

    沙尔巴道“其实这也不是问题,无论是谁来做这个大可汗都要拟定尊号的,所以我们已经商量了几个,说出来请各位大汗听听!”

    察必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请国师把尊号说出来听听吧!”

    沙尔巴说道“我们已经拟定了三个尊号,分别是‘神圣可汗’‘天之可汗’‘真龙可汗’不知道大家对于哪一个更加的满意一些!”寨桑冷笑道“我看三个尊号我都不怎么满意,最好还是叫做太阳可汗,那就最好不过了。书mí群2”

    越客朋气道“太阳汗是个倒霉的名字,乃蛮人的太阳汗被我们『méng』古人杀了,而我们又怎么能够叫他们的尊号呢,这万万不行。”库伦汗道“我看还是叫真龙可汗吧,汉人喜欢用真龙天子来形容他们的皇帝,那么我们不妨把我们的大可汗成为‘真龙可汗’以表示我们不输给汉人的意思!”

    越客朋立即跪在地上说道“感谢长生天我们的大可汗终于诞生了,从此整个『méng』古族又有了活力与生气,参见大可汗,参见大可汗!”

    林丹汗笑道“其实还不算,只是拟定了尊号而已,还没有经过通天巫的加冕,所以还不算。”『méng』古人继任大汗,是要经过通天巫加冕的,就像外国的皇帝需要主教来加冕是一样的,沙尔巴虽然是国师,但他并不是通天巫。

    沙尔巴道“如果各位大汗不反对的话,我们的加冕仪式需要尽快的举行,我看就定在后天吧,邀请所有的部众都来观礼,从吃之后,我们『méng』古人再次的强大起来了,准备对明朝人作出惩罚『xìng』的攻击。”

    各位大汗纷纷的站起来表示同意,就连格里不『huā』也站了起来。格里不『huā』老谋深算他可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如果不站起来的话,那么必然就会触犯了众怒,而一旦触犯了众怒,情况就会向更加不好的方向发展。

    林丹汗笑道“明朝一定是要灭亡的,但是具体的事情还是要等到本汗继承了大可汗之后才能决定。”

    沙尔巴道“属下这就下去准备,两天以后一定会把一切全都准备妥当,请各位大汗放心,不会出现任何的岔子。”

    大明朝的朝廷得到了『méng』古草原六部推举林丹汗成为全『méng』古真龙大可汗的消息的时候,远在俄罗斯的易土生还根本『méng』在鼓里呢,就连雅克萨城的袁崇焕等人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后来还是从土谢图汗的手下那里听到了一星点。

    陈倩儿主持朝会的时候,很多大臣慌慌张张的站出来向他报告这个十万火急的消息,“太皇太后大事不好了,察哈尔的林丹汗造反了,他不但『sī』自和『méng』古的其他部落结盟,而且还擅自的给自己上尊号为‘真龙大可汗’这分明就是对我大明朝廷的挑衅,朝廷应该立即作出回应,不然的话,一旦这些人真的团结起来,就再也不好收拾了!”

    “没错,林丹汗仗着自己手上有四十万大军,一向都有不臣之心,这一次更加想要借助其他部落的力量和咱们大明朝分庭抗礼,目前朝廷的兵马被皇父摄政王『chōu』掉了三分之一前往雅克萨一代,『méng』古人这个时候结盟,分明就是要趁人之危!”刘宗周站出来说道,他的意思是想要把易土生调回来。

    张鹤鸣道“林丹汗虽然嚣张,『méng』古六部虽然强大,但是只要有皇父摄政王在,他们就不敢嚣张,只要王爷发兵讨伐,他们立即就会溃败,微臣愚钝,自从王爷出山以来,还没有听说曾经打过败仗呢!”

    陈倩儿惊慌的说道“可是目前皇父摄政王都不在京城,而『méng』古人就要寇掠山陕,你们可有什么良策可以退敌吗?!“

    “太后,各位大人,其实大家也用不着这么慌张地,所以林丹汗成为了‘真龙大可汗’我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就是换了一个称号而已,『méng』古人一向各自为政互相攻杀,对自己人比对外族人还要狠,要想让他们真正的团结起来,除非是以强大的武力予以征服,可是据我所知,林丹汗的这次会盟纯属于语言上的说服,就要像是‘朋党’一样,欧阳修的《朋党论》曾经说过朋党以利而聚必然因利而分,只要我们设法分化『méng』古各部,林丹汗的真龙大可汗也就当不下去了。还有……林丹汗此时此刻是绝对不会向大明朝进攻的,微臣可以向太皇太后做出保证,以人头保证!”站出来说话的是牛金星。

    刘宗周冷笑道“牛大人这话我听得不是很明白,可否请牛大人说清楚一点,你凭什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保证,难道你真的觉得你的一颗人头,能够抵偿的了大明朝被入侵的损失吗?!”牛金星道“当然抵偿不了,但是我研究过林丹汗这个人,此人在对待后金的问题上一向都畏首畏尾趋于自保,说白了,他是一只老狐狸,如果看不到胜利的曙光,是绝对不会轻易把爪子伸出来的!”

    “牛大人这话我就更加的不懂了,你觉得林丹汗在等待什么呢?!”

    牛金星捋着胡须笑道“刘大人这么聪明的人,连这个也想不到吗?谁都知道前些日子皇父摄政王刚刚率军平定了东瀛,士卒都有些疲惫,而此时,王爷又帅军意图沙俄,林丹汗当然是想让两大强国『jiāo』兵之后,坐收渔人之利的了,所以我说,在沙俄和我国『jiāo』战之前,林丹汗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动作的,请太皇太后放宽心吧!”

    牛金星这么一说,陈倩儿的确是宽心不少。但是刘宗周依然非常担心,说道“牛大人这是一家之言,且并不能代表王爷本人,所以,还请太皇太后立即修书一封,差三千里轻骑送往雅克萨,请王爷自家定夺。”易土生去俄罗斯考察的事情,明朝的朝廷没有一个人能够知道的。

    “刘大人说的有理,哀家这就修书一封,差人送到雅克萨去!”陈倩儿究竟是个『fù』人,虽然吃了一小颗定心丸,但仍然怕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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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八十九章沙俄杜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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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凡向阿列克谢沙皇禀报明朝的使者来到莫斯科的时候,沙皇正在莫斯科近郊的‘伊兹迈洛夫斯克行宫’里度假,陪着他身边的有他的两位皇后纳雷什金和玛利亚,其中玛利亚出身贵族豪『mén』,而纳雷什金却是平民出身,两人的实力相差得很悬殊。TXT玛利亚所在的‘米洛斯拉夫斯基’家族的兄弟叔叔有四五个在国家杜马担任高级官员,当然这里面最显赫的还是前面提到的‘大领主伊凡’。所以玛利亚打心眼里是瞧不起这位平民出身的纳雷什金皇后的,尽管后者比她漂亮很多倍。

    “启禀沙皇陛下,明朝人的大使已经来到了莫斯科了,请问沙皇陛下有没有时间接见他们?!”沙皇和两位皇后坐在一辆描金的马车上,正在广阔的里游玩,这里到处是绿油油的草坪和橄榄树,空气自然而清新,鸟自由的飞翔,既清净又惬意,贵族们都感到有些陶醉。院子里不时的发出发自内心的笑声。

    描金马车的后面虽然不像中国皇帝一样跟着一大堆没鸟的太监,但是却有几十名『nǎi』妈、保姆、『nv』仆,他们都是从莫斯科的官员妻室以及亲属中严格挑选出来的『xìng』情温和、品『xìng』纯洁、相貌端庄、身材姣的『nv』人。当然,沙皇有兴致的时候,也把她们当成自己的『nv』人抱上『g』,在任何国家任何地方都一样,皇帝是这个国家的主宰,『nv』人、金钱、土地全都是他的『sī』有财产,他想要什么便可以得到什么。除了这些人之外,一些国家杜马的高级官员也跟在他的身后,比如谢苗诺夫军团的库拉金公爵、『shè』击军中将布图尔林、大领主首席大臣马特维耶夫、宫廷『shì』从官阿芬纳西,全都穿的整整齐齐,留着美髯长须,笔『tǐng』的走在后面。

    “什么,你中国人的使者已经到了莫斯科了,哦,这可真是个,啊,不不坏的消息。器:无广告、全文字、更”布图尔林耸了耸肩膀,抢在沙皇前面道。

    “我不是让你们去找中国人谈判吗,为什么把他们的使者带到了莫斯科来了,难道你和尼基塔不能解决这件事情,而一定要以来沙皇的指示吗?我的老天,伊凡大领主,你平常得到的赏赐可不少,难道连这么一点事也做不?!”阿列克谢正在兴致勃勃的时候,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有些气,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两个『nv』人顿时发出了欧洲『nv』人特有的那种O式嘴型的尖叫!

    “沙皇陛下,请允许我解释一下,事实上,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当我们到了雅克萨的时候,见到了那位闻名遐迩的大明朝皇父摄政王,这人是个很霸道的人,非常的没有绅士风度,他自称已经打败了我们的二十万大军,消灭了俄国所有的舰队,所以俄国一定要给他割地赔款,但是他的要求是太太过分了,居然想要割让整个西伯利亚和外兴安岭地区,我对他我们俄国非常的强大,绝对不会答应他的要求,战争一旦开启,明朝人占不到便宜,后来他就要求割让贝加尔湖一代,但是我和尼基塔依然没有答应他的要求,所以谈判陷入了僵局,所以我们建议,让他咱们俄国的军事力量和壮美河山,见过了之后再做决定其实也不算晚啊,于是他就派了一位将军过来!”

    “哦,这简直太过分了,原来是我错怪你了,中国人一向都很自大,我以前就知道他们有这个『máo』病了,可是我却没有想到这位摄政王会自达到了这种歇斯底里的地步,我的老天,他以为大明朝有多大?居然想要割让我的领土,真是太笑了。伊凡大领主,你有没有在一路上让他见识一下咱们俄罗斯的壮丽山川,以及强大的军事力量武器装备还有经济实力什么的,他们有没有吓坏了?!”沙皇摘了一朵鲜『huā』『chā』在纳雷什金金黄『sè』的长发上,然后两人轻轻的亲『wěn』,带着『mí』人的笑容。

    “了了,我当然都已经给他们过了,他们为自己以前的无知感到羞愧,不过这些人很固执,他们仍然不愿意向我们伟大的俄罗斯帝国割地赔款,拒绝撤出雅克萨地区,所以,谈判还要继续下去!”

    沙皇心想,目前俄罗斯的确是战败了,想要人家割地赔款大约真的是不可能“那也,沙皇宽宏大量的不和他们计较,你去对他们,就按照原来的疆界吧,各自守土就了,前一份《互不侵犯条约》,我很忙没空见这些无聊的人!”

    “这个,咳咳,沙皇陛下,中国人的傲慢和无知恐怕您还没有完全的领教过,您的这些在他们那里是根就行不通的,中国人是绝对不会签订您所的这份条约的,他们喜欢把所有的邻国都做自己的藩属国来对待,就算是我们伟大的俄罗斯也不例外,他们的态度非常强硬,就算不能得到整个西伯利亚,也必须要得到贝加尔湖一代方圆五百里的控制权,如果不答应,他们就扬言要开战了!”伊凡没办法,虽然知道出来会挨骂,但还是硬着头皮要。刚才准备来汇报的时候他和尼基塔曾经『chōu』签,谁要是『chōu』到了短的,谁就来汇报,他的赌运一直都不太!

    “我的耳朵没有坏掉吧,你刚才的话真是真是太让我震惊了,难道我们俄罗斯人害怕开战吗?就连震惊世界的那些鞑靼恶人也败在了我们的奇兵之下,明朝人算什么,他们骑着兔子一样矮的战马,凭什么与我们为敌,侥幸的一场胜利,让他们昏了头了,真是太可恶了,要不就是你和尼基塔的能力有问题,根不会谈判!”沙皇果然怒了。

    “就是,我觉得就是谈判的人有问题,所以才会造成了今天的这种局面的,其实白了谈判是一种外『jiāo』手段,而外『jiāo』绝对是需要运用智慧和技巧的,有时候外『jiāo』的胜利会比一场战争的胜利收获更大,大概沙皇陛下这次是错了人了!”宫廷『shì』从官阿芬纳西是纳雷什金皇后的亲弟弟,纳雷什金家族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在杜马担任职务的,而且还不是特别高级的职务,所以他一直不遗余力的和‘米洛斯拉夫斯基’的家族作对。

    “阿芬纳西大人,那么你的意思就是你的能力比我和尼基塔要强得多,见了明朝人之后可以不费力气就能服他们割地赔款,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把这份差事让给你算了,我甘愿领受陛下的责罚!”伊凡了阿芬纳西一眼,突然灵机一动的道。

    “这种事情就要取决于沙皇陛下了,因为陛下刚才已经过了他觉得只要签订一份互不侵犯条约就可以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我觉得我还是可以做到的,不过,沙皇陛为一个国家伟大的皇帝,来了外国的大使,您是要接见一下的,这样做的话可以让他们知道咱们俄国人是绅士之国,礼仪之邦啊!”

    纳雷什金皇后忽然咯咯一笑,甜甜的走到了沙皇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道“是的,是的,要降服一个国家光是靠着强大的武力也是不行的,必须要把它们变成『jīng』神上的奴隶才可以呀,试想一下,当尊贵无比高大威严的沙皇陛下出现在那些矮的中国人面前,他们会颤抖成什么样子,也许当时就要跪下来『tiǎn』您的脚趾头呢,到了那个时候,随便您要签订什么样的条约,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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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九十章态度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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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皇后你的很有道理,我这些明朝人也的确是需要一点震慑了,不然的话他们那浆糊脑袋里,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呀,伟大的俄罗斯,兵强马壮根就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吧,我就破例去见见他们,布图尔林中将,告诉你的『shè』击军军团,举起战旗,擂起战鼓,另外把军乐团找来,奏响我们俄罗斯嘹亮的国歌,对了,要美『nv』,我要很多的美『nv』,让她们穿上佣人的衣服转们负责传递美食,这些中国人,我听他们那里的『nv』人很丑陋,黑头发黑眼镜,而且『xiōng』很,似乎也没有圆『tún』,我的聊天,我发誓,我向圣母发誓,我一辈子都无法忍受这种平庸的『nv』人,你我的皇后就知道了,她是个多么凹凸有致的『nv』人啊,简直就像是一座浮雕!”阿列克谢『mō』了『mō』纳雷什金的金黄『sè』头发道。皇后大方的一笑,没话。

    “明朝人一定会感念沙皇您的恩德的,沙皇的恩德必定要在她们的心里放『shè』出灿烂的光辉,我这就去通知他们,对了,您还没到底什么时候要见他们呢?!”伊凡这家伙来不糊涂,但是被骂了一顿,顿时糊涂了。其实现实活中很多人这样,越是倒霉吧,他就越是倒霉透顶。

    “『hún』账东西,这么点事儿你都办不,我刚才不是过今天晚上请他们到这里来吃饭吗?!”沙皇气的瞪圆了眼睛。

    偏偏伊凡这家伙还不知死活,还是不口的提问“那个,可是,这有点问题,因为,因为以前有外国的大使来到咱们的国家,沙皇都是在克里姆林宫的多棱大厅里面举行盛大的宴会,邀请很多的贵族贵『fù』来参加的,可是这一次为什么又要在行宫里面呢,行宫的规格不是很高,这样做会不会失礼,如果让别人感到我们俄罗斯人很失礼的话,那么我们会很没有面子的,传出去很不!”

    沙皇正想踢他一脚,正巧这时候,俄罗斯参政院的参政总监拉斯特列从外面跑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一厚厚的圣经,一边跑一边喊“圣母保佑,圣母保佑,我的天,出了大事了,沙皇陛下在不不在?!”

    很多『nv』佣给他指出了沙皇的位置,他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也不管沙皇什么表情,直接道“沙皇陛下不了,刚刚得到的情报,欧洲除了一些问题荷兰、德国、奥地利、匈牙利、捷克这几个国家的几十万军队全都向『bō』兰境内集结,而且他们还派出了重炮兵团和海上舰队封锁了我国边境,以及『bō』罗的海的海岸线,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这和公开宣战简直没有什么区别了!”

    沙皇气道“你慌什么,有话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还有你伊凡大人,赶快给我滚出去办事!”伊凡再也不敢在这里呆这里,屁滚『niào』流的跑了出去,头也不回的直奔着莫斯科的城堡去了。

    拉斯特列不气的用很快的语速道“沙皇陛下,你恐怕还不太知道吧,这六个国家早就已经被明朝人给占领了,这次的事情其实也就是明朝人挑起来的,他们这几年在六个国家发展出来很雄厚的实力,现在集合起来的兵团足足的有三十多万人,而且武器装备非常的『jīng』良,尤其是炮火,比咱们猛烈一百倍呀,我们的军队已经在边境上面吃亏了,很多将军都来信问问沙皇,要不要继续打下去!”

    “又是中国人?!”沙皇阿列克谢突然扬起头来冲着『nv』佣们喊道“快去,把伊凡大领主给我找回来,快去。”『nv』佣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放羊一般的跑了出去,一会儿的功夫,伊凡就跑了回来,很狼狈。

    “刚才我什么了?!”沙皇故意的问道。

    “哦,刚才您让我去准备宴会,就在您的行宫里!”伊凡汗流浃背。沙皇摇头“不不不,你听错了,你知道吗大领主,你不但办事能力很差,连听力都很差,太差了,我的是在克里姆林宫的多棱大厅里举行盛大的宴会,让大主教也去参加,所有的王公贵族都要去,还有皇后,皇后要穿得很漂亮,不然在尊贵的客人面前会失利的,就这么办,哦,这才是我的命令,你们的耳朵怎么样,听的够清楚吗?”

    “清楚,清楚,当然很清楚,这一次我是真的听的特别清楚了。”伊凡真是不知道沙皇陛下为什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但是参政总监阿斯特列却非常的明白这个问题,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我想国家杜马的官员就不要动了,就让我们参政总院的几个会长和副会长去迎接一下这些明朝的大使吧,这已经是很高的规格了,如果给他们更高的待遇只怕他们会更加的飘飘然,事情也就不做了。”阿斯特列道。

    俄罗斯的国家杜马和参政院实际上是两套班子,杜马比参政院的级别要高,而参政院除了总监之外,下面还有会长、副会长,他们就像是明朝的内阁领导六部一样控制着整个国家,下辖有九个委员会,其实就是九个部长级部『mén』

    薪资委员会、商业委员会、司法委员会、审计委员会、财源委员会、外事委员会、海军委员会、陆军委员会!实际上以上的九个委员会,控制着俄罗斯帝国当年的命脉,他们拥有一切权利,囊括国家的方方面面。

    沙皇点头道“这样也,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很软弱,像我们这样一个拥有五十个富庶省份的国家,怎么能向其他国家示弱呢,明朝人,中国人,哼,他们根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不过既然是大使,我们还是要尊重的,对,一定要尊重,你们就去迎接一下他们,带上咱们的乐队,给他们吹奏一下,听他们不懂音乐,不过没关系,他们懂不懂没关系,咱们做了就,去吧,快点去吧,该准备的准备,该换衣服的换衣服,而我呢,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

    沙皇陛下现在是又气有慌『luàn』,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扬起了手臂,就冲入了楼里,一会儿拿着一把『huā』剑出来了,气冲冲的道“中国人的体质非常差,我要和他们比试一下,他们的剑术怎么样,走吧,所有的人赶快回到莫斯科去,这鬼天气,讨厌。”其实天气还是不错的。

    很快沙皇带着他的高级随从们从成教的行宫回到了莫斯科,进入了克里姆林宫,于是所有的人就开始忙活起来了,当然厨子忙厨子的,『shè』击军还是忙着布防,而伊凡正在准备接待的礼仪,另外还有晚上的菜式。而沙皇和他的两位皇后,还有那些被挑选上的美『nv』,都在忙着换衣服做发型呢。

    纳雷什金皇后和玛利亚皇后经常接见外宾,但那都是欧洲人,长得都差不多,不过这次中国人来了就不一样了,他们都在猜测,中国的男人漂亮不漂亮,而且还听中国男人哪方面很差劲儿,心里不禁就有几分讥讽,男人嘛,那玩意要是差劲儿也就没什么值得尊重的地方了。但她们不知道,这次中国也来了个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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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九十一章以蠡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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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和史可法等人在一座专『mén』招待外宾的古堡里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的音乐声,趴着头往窗外一看,看到伊凡领着一群乐队走过来了,有吹长笛的,有吹小号的、大号的,奏响的是俄罗斯的迎宾曲。本章由为您提供]

    史可法顿时就懵了“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吹的是什么东西,好像是要给谁出殡?”易土生当然明白这些东东,笑了笑说道“不用紧张我的大将军,这是他们的迎宾曲,意思是想我们表示友好的,说明他们现在很重视咱们,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有什么好高兴的,莫怪人家说他们是罗刹国,原来真的茹『máo』饮血不懂礼仪,这种给死人送葬的乐器怎么能够拿出来迎宾呢,哎,蛮夷就是蛮夷,其实我又怎么能够对他们要求那么高呢,左不过就是一群野人而已,孔孟圣贤之道在这里简直无人问津,这里的人太可怜了,太可怜了,几千年了居然得不到教化!”

    易土生笑道“我说大将军这事儿其实您也用不着太伤感了,你想要教化他们也并不困难,等到咱们征服了这一地区我就派你到这里来当总督,到时候随便你怎么教化都好啦,哈哈。”史可法点头道“希望如此吧,这里的人实在可怜,尤其是那些『nv』人简直根本不懂一点规矩,披头散发据知情况,把『nv』子的一点美德全都抛弃了,将来我一定让她们每天都背诵列『nv』传,用以拯救她们的灵魂!”

    “哦,各位,你们休息的都不错吧,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各位都已经穿戴好了准备要出『mén』吗?!”这时候伊凡和拉斯特列还有参政院的几个会长副会长走上楼来耸着肩膀说道。

    “你说错了伊凡先生,我们中国是礼仪之邦,无论我们身在哪里,都会穿的整整齐齐的。本章由为您提供]”史可法还是以天朝大国的身份而自居。

    “哦,你们中国人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要这么拘束呢,在屋子里本来就应该穿的说服一点这才说得过去,不过既然你们坚持,我也就不勉强了,但是你们的衣服不太适合觐见我们的沙皇陛下,我已经为你们带来了我们俄国的服装,请你们换上吧,这才是上流社会的服饰。”伊凡身后站这几个人捧着几件衣服。

    “胡说,你们的衣服样式低俗穿着累赘,根本就不如我们大明朝的服装好看,还有,我们是大明朝的使者,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们大明朝的国体,所以我们必须穿着自己的服装去见你们的沙皇!”这场合自然是轮不到易土生说话了,易土生从伊凡一进『mén』就低着头躲在桌子后面了,生怕『lù』出什么破绽,***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个恐怕由不得你们,你们要知道,我们俄罗斯帝国是一个文明程度很高的国家,不是你们那里的野蛮部落,『nv』人还在裹小脚,呵呵,真是太可笑了,你们这些乡下人既然到了城里,就一定要学会进步,进步你们懂吧,就是从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下子突变为成年人,回国之后你们一定会感谢我对你们的改造的,这可是文明的一大跨越呀,来吧来吧,赶快把这些衣服给他们换上,真是的,时间就快到了,沙皇陛下可是不能久等的!”伊凡说话一向都是有些语无伦次。

    “不行!”史可法可是个固执的人,当即就拍案而起“如果你非要这样做的话,那么也可以,我们拒绝和你的沙皇见面,并且立即返回雅克萨,咱们的谈判到此为止,由此而引发的一些列不良后果完全有你们俄国人来承担!”

    伊凡心想,这可不是完全由俄罗斯来承担的问题了,肯定是要我来背黑锅的,那可不行,我可没那么笨,“哦,那好吧,既然你们都那么固执,『làng』费我的一片好意,我也就不再发善心了,不过我可以肯定,在不久之后你们就会后悔现在的决定,拒绝进步的人都会有这种下场的,哦,不信走着瞧!”

    “岂有此理,哼!”史可法觉得伊凡嘴太碎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国家的大臣,倒有几分像是卖嘴的先生,一点也不稳重,其实欧洲人很多都这样,他们并不在具体的生活形态上拘泥着自己,更加不认识礼教这种东西。

    “那好吧,一起都随你们的便了啊,现在我正式代表俄罗斯帝国的沙皇来邀请你们,请你们参加今天晚上在克里姆林宫多棱大厅里巨型的盛大国宴,到时候莫斯科的贵族们都会参加,你们这些乡下人可以大开眼界了!请吧!这可是你们此生最大的荣幸了!”伊凡这家伙的气势越来越高,把所有人都气的够呛。

    “伊凡大人还真是『tǐng』自以为是呀,你觉得你们的俄罗斯帝国很伟大吗?那么你们的二十万大军为什么顷刻之间就在我们的炮火之下化为了灰烬,还有,你们的宫殿其实并不雄伟,倒让我感到非常的寒碜……”史可法翻了个白眼,背着手看着窗外,傲慢的说道。本来他不想一上来就说这种话的,自己是来谈判的,又不是来抬杠的。但是这位伊凡大人智商似乎达不到下限,总是胡说八道加以挑衅,不反击是不行的了。

    “哦,哦哦哦,你这么说真是让我有点无语,你自己也知道这根本就是谎言,你们中国人的地盘我已经去过了,那里到处都是低矮的帐篷,乞丐一样的人群,枯死的树木,还有狼狈的牛羊,就连『nv』人也是皮肤粗糙身材走样,雅克萨城虽然还算是能够看得过去,可还不是我们俄国人修建的吗?啧啧,我想文明程度谁高谁低,已经很明显了吧!”

    “哈哈哈哈!”站在一边的陈俄方和张平泰楚邵阳都忍不住笑起来了,伊凡顿时瞪了他们一眼,他早就看出来了,他们就是在雅克萨殴打过自己的人,现在到了自己的地盘上,应该要狠狠的报复一下才行。

    “你看,你们中国人果然是不懂得半点社『jiāo』礼仪,长官在说话的时候,下面的人居然随便『chā』话,这个习惯非常的不好,你看我的身后也有很多人,而且他们的官阶都非常的不低,他们全都没有说话,而你身后的这些小兵,啧啧,太不象话了,我看应该给与一些处罚!”

    史可法冷冷一笑“陈先生,你刚才为什么要发笑,不妨告诉这位伊凡大人让他老人家也明白明白!”

    陈俄方抱着肚子笑道“伊凡大人,你是怎么在俄罗斯走上高冠的,我怎么觉得你缺心眼啊,雅克萨并不是我们大明朝的京城啊,你看到的地方也只不过是我们中国的最不发达地区而已,大明天朝对这块土地的态度其实可有可无,因为他太荒寒了,但是你们俄国人却把它当成了宝贝疙瘩一样的看待,大明朝的京城在北平,你可以去那里看看,景象比莫斯科要恢弘的多了,不但建筑高耸,而且民富国强,走在路上的人摩肩接踵,同时擦一擦汗甩在地上就能形成一场很强的暴雨,相反你们俄罗斯人烟稀少,人民面有菜『sè』,看来生活的并不怎么样!”

    楚邵阳道“最可笑的事你居然把雅克萨当成了我们中国最好的地方,说出去肯定要让人笑掉大牙的,那只不过是我们的边防城市而已,呵呵。北京城比莫斯科要富丽堂皇几百倍呢,真希望你能自己亲自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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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九十二章彼得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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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们这些有身份的人在一起说话,没有身份的人最好是不要插嘴的,不然的话就会直接被认为是一种失礼,史可法大人作为中国大使既然管教不了自己的手下,那么就由我来替你管教一下吧,不然的话我还真怕他们见到了沙皇之后会闯出什么滔天大祸来呢!”

    史可法哈哈大笑:“你想教训他们,好啊,没问题,我正发愁没有人替我出手呢,那就请伊凡大人上来教训他们吧!”陈俄方和张平泰、楚邵阳都低着头走到伊凡面前,忍着笑说:“请大人动手吧!”

    伊凡心想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了,看你们这次还能跑到那里去,冷笑道:“哼,让我亲自打你们,你们恐怕还不配,来人,替我打他们的嘴巴,让他们以后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敢再俄罗斯的土地上撒野,真是太滑稽了,动手!”

    伊凡身后立即走上来几个膀大腰圆的俄罗斯战士,三个三个的奔着三人过来了,三人已然低着头,一副任由处置的样子,史可法则是望着窗外不停地发笑,好像是无论如何也止不住了似的。(_)伊凡觉得他精神是不是有问题。

    可是那几个貌似金刚巨塔一样的俄罗斯壮汉,刚刚走进了三人的身体想要出手教训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起嗷嗷的惨叫了退了回来,疼的满地伤打滚,伊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蹲在地上察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一点伤痕也没有。其实他们是被很玄妙的手法点了穴道,受了内伤,外表自然是看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们怎么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对他们使用了魔法吗?喂,你们几个人赶快起来……”伊凡怎么喊,那几个人就是起不来,躺在地上嗷嗷的惨叫。

    “史大人,您看着怎么办,我们三个诚心诚意的准备在这里挨打呢,可是打我们的人却突然间生病了,您说我们是继续在这里等着还是去干别的事情啊!”张平泰一脸沮丧的过来问史可法。

    史可法摊开双手:“我也很为难啊,咱们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听候人家的安排吧。”史可法对伊凡说道:“伊凡大人你还要继续教训他们吗,我这几个下人,还是很听我的话的,如果你要继续教训他们,我就让他们在这等着您换人来!”

    其实伊凡这会儿已经有些醒悟了,他曾经领教过东方的点穴功夫,虽然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是那次他的身体不听自己的使唤了,心想,难道他们是一些中国的巫师,还是算了,不要自讨没趣。

    “算了算了,看在宴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本大人这次就原谅你们了,不过你们千万不要再沙皇面前失礼,不然的话就算是你们国家的皇帝和那个什么摄政王的也就不了你们了,快点把这三个人带下去看医生,很有可能是晚上吃了什么不爱消化的东西了,哦,他们的厨师应该负责!”伊凡叨叨咕咕的说着领着众人到了楼下,然后继续命令那些乐队吹奏迎宾的乐曲。

    易土生等人就在这种迎宾曲中穿过了莫斯科的大街,走向了克里姆林宫,不过易土生觉得有些不妥,因为他这副样子总是要远远地躲着伊凡和尼基塔生怕被看出了破绽,记得大巫师龙达斯的手里有非常精致的人皮面具,他本来不打算带上,因为戴上之后,脸上会很别扭,现在看来必须要用一用了。

    龙达斯立即在怀里一条,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比量了一下正好合适,于是易土生找了个机会一下子扣在了脸上,虽然身材还是那个身材,但是整个人已经变成了别的模样,这次他终于可以直起腰来走路,不用躲避伊凡的目光了。事实上,伊凡根本也没怎么看他,他的眼珠子快要涨到头顶上去了,除了偶尔跟史可法说一句话,别的人只怕都只看一个头顶吧,就连穿梭而过的美女都从不回头。

    不过,那些美女看到了皇家的仪仗队之后,都会主动地驻足流连一下,当他们看到易土生伟岸俊朗的身影中发射出的超越凡俗的霸道魅力之后,都会忍不住捂住红艳艳的小嘴,翘起足踝,惊讶的呼喊,抓住身边的姐妹指指点点,神往不已,后者同样抱住前者连蹦带跳,仿佛发现了比人脑还要大的钻石一样。

    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伊凡,还以为这些女人正在为自己的风采而折服,坐在马背上摸着蜷曲的胡子得意洋洋,有时还伸出手来冲着两边招手,但是很少有人搭理他的,大家还是自己走自己的路。

    忽然又一个侍从走到了伊凡身边说道:“领主大人,好像时间就快要到了刚才我们耽误了很多的时间,现在恐怕就要迟到了!”伊凡顿时就有些着急了,因为他知道如果错过了沙皇陛下的宴会会受到多么大的惩罚,立即命令停止了音乐,快马加鞭的向克里姆姆林宫跑去。

    但是没想到忙中出了错,在宫门口的时候,马队忽然遇到了一个急匆匆跑出来的孩子,差点就把他踩在了马蹄子底下,那孩子大约也就只有二岁多的样子,刚刚会跑两步,而且跑的很蹒跚,大约是看着他的人一时不小心就让他给溜了出来,没想到这下子差点就酿成了滔天大祸。

    “彼得王子……”伊凡跑在最前面,当他看到孩子的时候,马蹄已经抬了起来,即将落下去,那孩子睁着一双无知新奇的大眼睛扬起笑脸看着他,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眼前即将发生令他懊悔终生的事情,很有可能他还想拍手大笑呢。伊凡身后的战马也涌了上来,这个时候别说他根本没有能力勒住马缰,就算是勒住了,后面的一连串撞击,最终也会让那可怜的孩子失去生命。

    旁边的那些奴仆和佣人也已经吓得大叫起来四处奔走,不过他们不是奔走去救孩子而是散兵一样各奔东西的躲避灾难,只有一个身材曼妙带着白帽子穿着蓝色长裙的高级侍女,捂着自己的嘴巴,尖叫:“彼得王子,躲开呀……”

    躲开,谈何容易,这种情况下,那战马就像高速行驶的火车头,别说是这么一个以尿裤为家常便饭的孩子,就算是普通的武林高手,也休想能够全身而退,战马似乎也知道了眼前的危机,四蹄腾空,稀溜溜的暴叫,马蹄像万吨陨石一般重重的落了下来,砸向男孩儿头发稀疏的头顶,一双眼通红无比。

    男孩发出嘻嘻的笑声,小手中拿着的一块皮萨已经被他没有牙齿的嘴巴给咬烂了。在那一瞬间,伊凡觉得:完了,全都完了,不但彼得王子完了,我的命也晚了,我的家族很可能也跟着完了,所有的一起都将画上句号了,这孩子,很可怜……

    正在这个万分紧急的关头,一道藕断丝连的人影,夹杂着一声充满了轻松地怪笑,横空出世,顿时就把王子带离了危险地地带,紧跟着伊凡的马蹄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战马嗷的一声惨叫,两只前腿居然一起折断,倒在了血泊之中。伊凡在地上翻了十几个跟头,才站起来,起来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到易土生的身边,问:“王子殿下,王子殿下,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易土生正逗着怀里的孩子玩呢,那孩子笑的嘎嘎的,金黄色的头发,小小的微张的鼻翼,大而有神的眼睛,小而有力地一双手,都显示出当他成年之后会是个很优秀的男人,易土生对他非常的喜欢。

    “圣母保佑,圣母保佑,彼得王子没事了,圣母保佑啊!”哗啦哗啦,克里姆林宫门口顿时跪倒了一片,很多女仆歇斯底里的喊道:“伟大的英雄,感谢你拯救了我们的彼得王子,也救了我们的性命,俄国人将会永生永世的感谢您的!”

    易土生没搭理伊凡那二笔,把孩子交给了刚才那个大眼睛穿蓝裙子的高级侍女,用俄语说道:“他的胆子很大,并没有受到惊吓,绝对不会有事儿,我保证他的身体连一点伤都没有,请你把他带回去吧!”

    “我……”侍女的泪水像江河决堤瀑布倾盆,根本说不出话来,噗通一声就跟易土生跪下了:“呜呜,伟大的……英雄……我……我感激你……”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三章邪术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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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乱糟糟的,易土生的俄语也不是太好,根本没有听清楚她们胡乱喊得什么,那孩子依依呀呀的说的话他就更加的听不懂了,索性,他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拍了拍那个侍女美丽的脸蛋,耸了耸肩膀就走回了队伍里,史可法等人赶紧走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您没事儿吧?!”

    易土生笑道:“以本王的武功,这点冲撞算什么,连惊险都算不上。”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觉得没事儿就好,刚才的场面真的是有些太惊险了,所有人的神经都差点崩断,现在没事了,只觉得全身冷汗。

    克里姆林宫里钟声大作,预示着宴会就要开始了,伊凡的礼服虽然全都破了,满脑袋都是土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往里面走,幸好这个时候几个副会长已经去报告过沙皇,中国使者已经到了,不然沙皇恐怕又要怒了。

    克里姆林宫是一片红色的古老建筑群,说实话说道宏伟壮观还真的是比不上大明朝的故宫,它一共有四座城门,十九座高耸的塔楼,最高的一座塔楼上高高的竖起了俄罗斯的国旗,易土生等人先是骑马穿越了占地面积广大的红场,然后经过了圣母圣天大教堂,便来到了多棱大厅的门外。

    但是这时候,一队全副武装射击军走了过来,顿时之间战旗飘舞,战鼓隆隆,在教堂门前展开了一场庄严地阅兵式,名义是是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实际上只是为了给沙皇眼中那些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明朝人一点震慑,让他们知道什么样的军队才是好的军队,什么样的国家才是强大的国家,不能招惹的国家。

    易土生饶有兴趣地观看了有罗莫丹诺夫斯基中将指挥的射击军阅兵式,并且亲眼看到了他们对着城墙上的靶心打靶,实验证明,俄罗斯的火器和明朝的火器相差的距离那是太远了,不提明朝,就算是英国人也比他们先进的太多太多了,这种自爆其短的阅兵式,易土生看在眼里笑在心头,好有意思呀。

    “哦,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欢迎仪式,现在仪式进行完了,就请各位进入大厅吧,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伊凡已经去换衣服了,现在代替伊凡进行接待的就是那位参政院的总监拉斯特列。

    史可法和拉斯特列并排着向大厅内走去,拉斯特列仔细的观察了他的表情变化,没有发现一星半点的异样,似乎刚才的一番举动,竟然没有给他带来一点震慑,拉斯特列心想:这家伙心理素质不错,装,使劲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等你见到真正国家级别的宴会和琳琅满目的美女的时候,我看你就不会再装了。

    再往前走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带着鸡毛帽子的俄罗斯士兵不停地敬礼,侍女们穿着低胸的衣服带着满脸的笑容迎接大家,见到有人来了,拉开裙角行西方礼节,史可法嗤之以鼻,这简直太野蛮了,女人居然露出两个圆滚滚白胖胖的胸,孔老夫子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不可,野蛮,太野蛮了。

    多棱大厅之中一张长条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珍馐美味,高级美酒,但是却没有人坐着,所有的人都站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拉斯特列带着中国使节团一进来,立即有人敲钟,然后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沙皇阿列克谢带着两位珠光宝气美艳无双的皇后亲自走了过来,展开怀抱想要拥抱史可法!

    史可法吓了一跳,急忙弓着身子倒退,然后一拱手算是行礼了,沙皇顿时哭笑不得,耸了耸肩膀,拍手,“好吧,我的中国朋友,欢迎你来到我们伟大的俄罗斯帝国,这是我的两位皇后,你看她们漂亮不漂亮,哦,我看这是俄国最美的两位美人了!”

    两位皇后的确不是一般的明****人,简直比好莱坞的那些花瓶美女还要漂亮许多,但是史可法是儒家的君子,他不屑看,而且他觉得沙皇有些问题,居然让一个外臣见到自己的后宫佳丽,而且还当众调戏自己的妻子,难道是变态不成所以他拒绝回答这个无礼的问题。

    “哦!”沙皇心想,中国人可真怪,随即说道:“这里还有我的各位大臣,这位是首席大臣马特维耶夫,这位是大领主米哈维奇……”

    这一次史可法倒是没说什么而是挨个的和他们行礼,但是他依然倔强的拒绝俄罗斯人对他的猥亵(拥抱),只是拱手了事儿。易土生站在后面摸自己的鼻子,暗暗地责怪自己有些失职了,这样的礼仪知识应该提前向大家普及一下才好,弄得现在史可法像是早说了某种骚扰一样,全身不自在,多不好啊。

    接下来,沙皇沉默了一下,然后向后面看去,有一个人从人群中一边鼓掌一边走出来,人群分波裂浪一般的分成了两半,那人是个神父,脖子上戴着镶嵌着钻石的十字架,身材高大,有两撇翅膀一样的胡子,头发有些花白,但是眼神中有种让人感到恐怖的力量,就好像是一汪深潭,所有的人或者东西一旦遭遇了就会迷失在里面的!

    “哈哈,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莫斯科的大主教尼孔,尼孔大主教,而这位就是我们今晚最最最尊贵的客人,来自大明王朝的史可法大将军,听说他的爵位是一位公爵!”沙皇瞧不起公爵,其实这还是易土生在来之前临时提升的呢。沙皇觉得明朝人最少要派一个大领主过来吧。相当于郡王的身份。

    “刚才有人对我说明朝人的使节团里,来了一些魔法师,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所以特地赶过来看看,我们是正义的国家,克里姆林宫更加是干净的地方,圣母大教堂的周围怎么能有魔法的存在呢,不不不,这样很不好,我代表世上最伟大的尊神,请那些武士从这里退出去!”尼孔的气势非常嚣张,一上来就要喊打喊杀。

    “大主教恐怕是误会了,你说的事情是不可能的,我们中国人信奉的是佛教和道教,怎么可能出现你说的巫师呢,你误会了!”史可法义正词严的说道,一点也没有身在异国而有丝毫的怯懦,气场逼人,震慑全场。

    “哦,我误会了吗,我现在已经感觉到了那位巫师的气息了,让我过去看看吧,我会把他的原型给拽出来的。”尼孔的眼神很锐利,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陈俄方,因为陈俄方的修为最高,气势最盛。

    陈俄方也听说过尼孔曾经击败过精通不死法印的衮布,所以知道他是个高手,当他伸出手来的时候,它也凝聚了功力伸出手去。

    “这里真的没有巫师,精通中国武道的人倒是有一些!”龙达斯腆着大肚子一把将陈俄方给推开了,大胖手猛地把尼孔的手抓住了,两股强大的精神力量顿时撞击在了一起,双方顿时有种产生了幻觉的感觉,手掌中间出现了白眼,这是邪术和邪术碰撞。

    “呵呵,果然是一场误会,你,去把他们分开!”史可法有些乱,但是易土生不乱,他给史可法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走了过去,两只手往两个人的手臂上一搭,用了一种日本忍术中的‘精神扰乱术’,就把两人轻轻松松的分开了。不过他深刻的感觉到,尼孔的体内有一股不弱于自己的内力在运动着,他是没有反击,要是反击的话,自己恐怕也不好收场。

    一下子在中国使节团中发现了两名大高手,尼孔顿时有些心惊,他知道今天想要中国人出丑,是不太容易了,冷笑了一声道:“那么就请各位参加宴会吧,今天是一个冷餐会,再加上鸡尾酒,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啪啪啪,几个新词儿把所有的中国人全都打懵了,当然除了易土生之外,不就是冷餐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哥们也懂!易土生弓着身子对史可法道:“大人和等尊贵,岂可自己动手,自当由属下效劳!”

    易土生带着他们向餐桌走去,只见上面摆满了美食,但是都使用大盘子装的,桌子上红烛高照,美食如云,还有干干净净的盘子好刀叉,还有高脚杯子里的鸡尾酒,中国人全都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再看里面那些人,有男人也有女人,全都站在那里,每人端着个盘子,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围在那里窃窃私语,还有的男人和女人勾肩搭背扭来扭曲买卖含情,甚至还有亲吻的,很多美丽的姑娘端着盘子走来走去,为客人提供饮料和美酒。她们穿着露出大腿的夜礼服,笑的非常大方,她们身材绝好,走起路来轻盈的像风一样。但这种大方在中国使者眼里就是一种轻狂。
正文 第六百九十四章好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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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带着他的使节团走到了餐桌面前,然后开始往自己的盘子里放东西,并且暗示史可法等人跟着他的动作走,史可法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做,这样一来,总算是没有失礼,不过端着盘子站在地上吃东西,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不但很怪,而且似乎有**份,史可法等人还是别扭。

    这个时候,几个端着酒杯长发飘飘的俄罗斯女人冲着她们走了过来,这几个女人要在俄国人的眼里算得上是毓秀名门长袖善舞,很懂得交际礼仪的,可是在易土生的手下眼里,却有点太不象话了。史可法觉得她们一个比一个妖冶,而且眼神都是慵懒的,充满了**,就像是青楼女子一样。可是实际上能够出现在这种场合的女人,有哪一个不是不是出身名门,品行纯洁,相貌端庄。

    “哦,几位尊贵的客人,欢迎你们光临伟大的莫斯科,咱们来喝一杯吧!”其中一个身材最高的温婉的一笑,然后和史可法碰了一下杯子,举起酒杯,把酒给喝光了,但是史可法却一下子愣住了,和女人碰杯,平生还是头一次。

    易土生给了他一个暗示,他才很勉强的把酒杯里的酒给喝了下去,可是那女人还很热情的要拉着史可法到附近的座位上去坐下,这可真的是让他无法忍受,想也不想就把那女人的手给打开了。易土生连忙站出来打圆场,也不用翻译,直接就用俄语说道:“我们大人一路从遥远的中国过来,非常的劳累,由于他是个文官,所以身体不是很好,不能过量的饮酒,请几位女士见谅。”

    方才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人们听了易土生的解释之后顿时就眉开眼笑起来,并且拉着易土生坐在椅子上聊天,而此时一群俄罗斯的大臣也向史可法走了过来,首席大臣马特维耶夫和国家杜马的官员们,开始排着队敬酒,并且以闲聊的方式,试探大明朝的一些虚实。

    马特维耶夫笑着说道:“听说阁下是大明王朝摄政王手下的得力大将,没想到身体这么差,走了一段路之后,连酒都喝不了了。看来明朝人的身体素质不行,人民的身体不好,国力必然衰弱,比我们俄罗斯差远了!”

    “这可不一定,本官是因为偶感风寒所以才觉得身体不适,而我们国家的国民身体都非常的健壮,远比你们俄罗斯人要厉害的多了,我看你们俄罗斯人分明就是阴盛阳衰,女人一个个的显得非常放肆,而男人则全都挺直了脊梁很稳重,这在我们大明朝是没有的,说明你们的男人身体不是太好!”史可法反唇相讥。

    “不不不,肯定是你们明朝人的身体不行,你看你的那些手下,一个个瘦小枯干的,和我们俄国人根本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相差的实在是有些太远了,这一点所有长着眼睛的人全都可以看得到,你应该也可以看的到。”

    “我们明朝人是最讲究以理服人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口口声声夸赞自己的勇士如何如何的了得,但是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这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非常的自以为是,不足以采信!”

    马特维耶夫一副惊奇的样子看着史可法:“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你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你想让你的这些手下,和我们的勇士比武吗?哦,这太可笑了,你们明朝人有一句话我还是知道的,叫做拿鸡蛋碰石头吧!”

    “到底是谁拿鸡蛋碰石头,如果你真的这么有自信的话,那么好啊,我们就真的来比试比试吧。”史可法心里可是非常的有底,他知道易土生精挑细选的全都是中原顶尖的高手,再加上还有易土生亲自坐镇,他可不害怕会丢面子。

    “呵呵,这里出了什么事儿,你们居然聊的这么热闹,让我也来听听你们的谈话,马特维耶夫,你们刚才好像发生了争执,这样可不是太好,这些都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们应该有好的对待他们,以后你千万不能这样做了!”沙皇从哪边走了过来。

    “是这样的尊贵的沙皇陛下,我和这位史可法大人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争执,但是这些争执是在所难免的,因为他瞧不起咱们俄罗斯的勇士!”马特维耶夫说道。

    “哦,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史可法大人,我个人觉得你是犯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错误,我们俄罗斯的勇士的确是世上最伟大的勇士,不不不,你不能这样,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要来一场公平的比试,来证明我们的勇士到底谁更加的出色一些!”沙皇呵呵笑道。

    “伟大的沙皇陛下,刚才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我和史可法大人研究的也就是这个,可是我们还没有达成共识!”马特维耶夫说道。

    “没有什么好商量的,既然沙皇陛下觉得有必要进行一场比试,而马特维耶夫大人也对自己的勇士如此的有信心,那么很好,我们就来比试一下吧。不过一定要好好的比试,千万不能以多欺少!”史可法说道。

    “我还怕你们以多欺少呢!”马特维耶夫狂妄的说道。

    楚邵阳在旁边冷笑道:“其实以多欺少又能怎么样呢,我看你们完全可以让二十个人来围攻我,如果我输了,也就算我输了,不过我倒是觉得,我没有可能会输掉。”

    沙皇摇晃着一根手指头说道:“我看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如果你要下场比试的话,我会派一个人和你对战,而且我相信你绝对没有胜利的可能,不信的话咱们可以打一个赌好了,就赌,呵呵,赌什么呢?”

    易土生突然站出来低着头沉声说道:“既然我们是为了谈判而来的,那么不如就赌一下贝加尔湖吧,如果你们输了的话,就把所有的兵马从贝加尔湖地区撤出去,但是如果我们输了,我们大明朝的势力就会撤出雅克萨和尼布楚地区,沙皇陛下觉得怎么样呢?!”

    沙皇阿列克谢心中是充满自信的,他绝对不相信看上去身材适中,而且非常瘦弱的楚邵阳会是他挑选的勇士的对手,所以,易土生提出来的这句话立即就得到了他的双手赞成,仿佛这是明朝人双手把土地送给了他。

    “他说的算不算?!”易土生的身份现在也不过就是个护驾的武官,沙皇当然觉得他没有资格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所以赶快询问史可法。

    “本大人也觉得这个建议非常的好,没有什么不同意的,我也举双手赞成。”史可法当然要听从易土生的安排。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五章梅花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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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楚邵阳看到了准备和他决斗的那个人的时候,就差不多知道了为什么沙皇阿列克谢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自信了,因为他所面对的基本上就是一个巨人,差不多有两米多高,留着光头,一条手臂差不多比他的大腿还要粗,一步路踏出来连地面都会发颤,有这样的一个巨人在身边,从外表上看来,楚邵阳似乎是板上钉钉的失败了。

    不过楚邵阳一直都在发笑,后来更加是笑的前仰后合的,就好像他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以至于他笑到最后俄国人全都会认为他已经吓傻了,纷纷的劝阻史可法是不是需要换另一个人上去比赛,这个人分明是因为在遭受了巨大的恐惧之后产生了精神错乱的症状。史可法因为是个文官,对武功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再看到了那个俄罗斯的人体积之后也不禁有些担心,连忙劝阻,“楚先生,你要小心一点,这个家伙看起来非常的不好对付,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一点,这个赌注可是非常重的。”

    但是易土生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知道楚邵阳为什么会笑的这么厉害,这个俄罗斯巨人身上连一星半点的真气迹象也看不出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赢楚邵阳呢,楚邵阳随随便便一个身法,一个掌法,就能把他打的吐血。

    “哦史可法大人,其实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们俄罗斯人是最讲道理的呢,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马上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让你换人的,不过,呵呵,我个人认为你也没有什么人好换了,因为站在你身边的那些人全都差不多,只怕一上去之后也都会吓得吐血,这个算是好的了。”

    易土生在旁边低着头说道:“是文斗还是武斗,兵器还是用手?!”

    史可法连忙转达了易土生的意思:“请问一下,马特维耶夫大人,是文斗还是武斗,是用兵器还是徒手?”

    马特维耶夫冲着场内那个狰狞的肌肉巨人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波雅儿,你觉得用什么比试最好,最能够你作为勇士的特征,这件事情由你来决定吧,我不打算参加任何的意见,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个叫做波雅儿的巨人,两条手臂在胸前做了个很健美的动作,肌肉差点就撑破了皮肤爆出来,猿猴一样大声的吼叫道:“用拳头没意思,虽然说我的拳头也是可以杀人的,但是那根本就不够恐怖,观众们看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刺激的感觉,我觉得,咱们还是使用武器吧,呵呵,这样也可以让这个中国的小人知道什么叫做死亡的逼近,哈哈哈哈。”

    波雅儿说完话之后,就从一个兵器架子上抄起了一只巨大的圆形盾牌,和一只短柄的欧式斧头,左右手来回的重重的敲击,振臂高呼,作出种种可以让妇女尖叫的炒作噱头的动作来,吸引众人的注意,像罗马可怜的角斗士更像是笼子里的大猩猩。

    楚邵阳笑过了之后,也就不再动弹了,淡淡的沉静的看着那个巨人在哪里刷后,也不打算去那什么兵器,但是波雅儿却野蛮的扔给他一把宽大的铁剑,铸造工艺还是蛮好的,上面闪着秋水般的弧光。

    “你,瘦弱的中国人,你就用这一把利剑把,如果你需要盾牌的话你也可以去哪一个,但是我觉得你根本就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觉得盾牌的个子比你高,哈哈哈哈,另外,你根本拿不起两件武器!”

    楚邵阳本来不想拿武器的,但是既然这小子这么说了,那么也就不妨用用,他抖了抖剑尖,剑身上立即出现了六道幻影,这在飘香门的‘飘香剑雨’之中,有个名堂叫做‘梅花六出’,也就是说一剑就能够刺出六朵梅花,但是,‘飘香剑雨’的整套剑法之中还有一路比之梅花六出更加的有威力,那就是‘一剑杀三人’的剑法,听起来恐怖,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每一剑刺出,剑招都会自动的演化为三种同样的剑招,但是攻击的方向不一样,这不是老顽童的一心二用,只不过是动作很快,手法很妙而已。

    其实楚邵阳早已经超越了梅花六出的境界,对付眼前这个巨人他觉得太容易了,只需要一个超天大魔手,立即就把他打的无影无踪了,让那些俄罗斯的娘们们喊得震破了喉咙,可是他不愿意这么做,他想让比赛进行的精彩一些,也要彻底的压制这些俄罗斯人的气焰,让他们这些井底之外,看看外面的天空。

    “好了,不要再磨蹭了,就算是你继续的这样磨蹭下去,也只能就是延缓你的死亡而已,事情早晚都会往下发展的,除非你放弃这场比赛,我看长痛不如短痛,史可法大人,你也不要怪我残忍,我下面要宣布比赛开始了。”

    见到易土生都不慌张,史可法顿时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他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慌张了,对于马特维耶夫和沙皇那种西方语言表达方式累赘而又贫气,实际上史可法早就厌烦了,冷哼了一声,背着手道:“好啊,开始吧!”

    “开始,开始!”马特维耶夫手中有一个金色的小铃铛,摇晃了两下之后,波雅儿顿时就像绿巨人一般狰狞了起来,场中响起了盾牌和斧头相互碰撞的当当声,楚邵阳感到天空一阵黑暗,抬头一看,只见那个巨大的人影铺了下来,脚下黑影的面积越来越大,只见他嘿嘿一笑不慌不忙,貌似动作很慢,使者玄妙快捷,利剑横空出世,双脚倒退了正好一尺,扬起剑尖,刺出了一剑,那个巨大的身影惨叫了六声,啪的一声掉在了楚邵阳的脚下,说来也是奇怪,他的前额距离楚邵阳的脚趾头也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这是楚邵阳提前已经计算好的距离。

    “波雅儿你这个蠢货,我实在是没有见过比你更蠢的家伙了,你怎么能够扑上去呢,他说的是长剑,他比你有优势,太笨了,不过比赛还没完,中国人的剑没有力气,即使是刺中了你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还可以继续爬起来作战,快点起来吧。”马特维耶夫虽然生气但是他发现波雅儿并没有死,所以很高兴。

    正在这个时候,沙皇身边的射击军中将布图尔林和大贵族罗吉翁走到了沙皇的身边,分别对沙皇的耳朵说了几句话,一开始的沙皇似乎在极力的摇头,但是到了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居然好似是答应了,然后两人快速的离开了。随后参政总监拉斯特列和宫廷侍从官阿芬纳西也快速的离开了现场,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围绕在战场周围的那些射击军(相当于御林军),本来准备大声的为他们的英雄波雅儿欢呼的可是没想到这位看起来非常厉害的波雅儿居然一上来就丢人了,根本就没有给他们留下什么欢呼的机会,不过幸好他还活着。

    “啊,啊,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波雅儿本来就是精赤着上身,此时看来整个上半身居然出现了六朵很规则的血色梅花,看上去非常的好看,就像是出自于雕塑家的斧凿一样,不过仅仅是划破了皮肤,绝对不会致命,这就是刚才马特维耶夫说过的不能杀人的中国的剑术,顿时全场所有的俄国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是,可是那个中国人好似只出了一剑,怎么会有六朵梅花呢,这根本就不合常理,就算是全俄罗斯最伟大的击剑大师军方的传奇英雄‘马泽帕’(确有其人,俄国传奇英雄)也不见得有这么快的速度,这简直就是神话。

    “这是假的,这根本就是巫术,全都是用来迷惑人的眼睛的,事实上我的身上没有半点痛苦的感觉,一定是他用了什么巫师的法术迷惑了我们的眼睛,现在你们看着,我要把他杀死了!”波雅儿真是气坏了,他在莫斯科的确是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那简直就是威名赫赫,这样的跟头从来没有栽过。更何况这根头有些莫名其妙。

    “当当!”波雅儿大力的奔跑,盾牌和斧头撞击的震耳欲聋……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六章传奇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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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邵阳计划是毫不费力,一剑就刺入了盾牌和斧头之间的缝隙之间,指向了波雅儿的咽喉,波雅儿虽然没有真气但毕竟也是个训练有素的战士,不然的话沙皇也不会挑选他了,他一侧脸就想要躲过去,但是没有想到楚邵阳的剑法比他的身体迅捷了几百倍,而且一剑刺出就是一分为三,动作只有一招,手腕抖动,剑招立即就幻化出击分成三个方向,这是一种上乘武功,不过也只是普通上乘,在飘香宫有比这更厉害的剑法,楚邵阳之所以是用这种剑招,为的就是羞辱波雅儿。

    楚邵阳一招击出,波雅儿只觉得眼前一花,已经挨了两个嘴巴,嘴角鼻腔立即喷出鲜血,两边的脸肿了起来,连颈椎都隐隐的作痛,看人的时候,眼睛里出现了重影,迷迷糊糊的。楚邵阳并没有用手去触碰他,只是用剑背拍了他的脸颊两下。

    波雅儿晃了晃脑袋还以为自己只是侥幸被占了便宜,疯了死的向楚邵阳攻击,楚邵阳若是想要杀他早在第一招的时候就已经杀了,只是不想动手而已,就是想要耍着他玩而已,所以只是凭借着自己浮萍一般的身法来回的旋转,轻轻若风,来去如电,即便是敌人的攻击再怎么风狂浪急,也根本碰不到他的一片衣角,最后硬生生的把波雅儿累的坐倒在了地上。在场的无论是内行的还是外行的,都已经看出来,波雅儿被人家戏耍的象一只猴子。

    楚邵阳站在那里,恬然自得,衣抉飘飘,好似神仙,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动过头一样,那样的感觉让所有的俄罗斯人感觉到不可思议。仿佛他刚刚轻轻松松的碾死了一只小蚂蚁似的。

    看到波雅儿还要起来,易土生使了个颜色,暗示楚邵阳游戏应该结束了,楚邵阳,在空中幻化出一只大手,一掌就击碎了波雅儿的肩胛骨,波雅儿惨叫一声顿时昏厥,看来这次是胜负已分了。但是楚邵阳凭空幻化出来的大手,却是给所有人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那简直太神话太漂亮了。

    “哈哈,不好意思,马特维耶夫大人,看来这次的比试还是我们中国人赢了,咱们先前的赌约你还记得不记得,正好沙皇陛下也在这里,请问一下,咱们的赌约什么时候履行,是现在履行,还是等回宫之后,总要有一份文书存在的!”史可法大为高兴,心想,怎么能够失去这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不不,我想事情还远远的没有结束,赌局更加的没有结束,从一开始我们就说要进行比试但是并没有说好要比试多少场,我们俄罗斯有很多的英雄,我相信中国也有,所以,我们可以再次挑选英雄上场!”自从看到波雅儿频频吃亏的时候,沙皇就已经在暗中想说辞想理由了,好在这个说辞还算是不错的。

    “这么说来你们俄罗斯人有上千个勇士,甚至是上万个,那么我们岂不是要比试上万场,那么我看至少要几年才能决出胜负,到了那个时候,西伯利亚大平原上的积雪都有可能会融化掉,外兴安岭也有可能发生地震而崩塌,咱们还有必要去争下去吗?!”史可法听出来他们要赖账,所以,冷笑着讥讽道。

    “那是绝对的不可能的,我也没有想这么做,我们俄国人做事是很公平的也很公正的,我只是觉得只有小小的一场比试根本就无法的考量出两个国家的实力,要多比试几场才可以,至少也是三局两胜吧!”

    “好啊,三局两胜就三局两胜,不过还是要请沙皇您小心一点挑选自己的勇士,因为我们已经胜了一局了,如果再让我们胜了一局那么这也就是没什么好比的了,所以你还是让你军中最厉害的人出来决战吧!”史可法此刻真是信心满满了。

    “好,幸亏你提醒,本沙皇接受你的建议,你们马上去把射击军少将马泽帕喊来,他的击剑术号称是整个欧洲最强的,不知道你们刚才的那位勇士能不能够挡得住他的击剑术,哈哈!”沙皇笑道。

    “你们想要搞车轮战吗?你们可以换人当然我们也可以换人,楚先生,你已经累了,还是下来休息一下让别的人上去吧。”史可法说道。

    楚邵阳其实一点也不累,刚才的战斗对他来说只不过就是踩死了一只蚂蚁而已,能费多大的力气,简直就是轻松的不能再轻松了,不过他和易土生对视了一眼之后,还是乖乖地退了下来,易土生也是考虑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毕竟这不是普通的意气之争,而是两个国家之间因为土地直接起的赌约,一定要小心谨慎。

    一会儿从大教堂旁边的巷道里走出来一个身材笔直地武将,留着中分头,脸上很干净没有一点胡须,身上除了挂着大大小小的勋章之外,就是一把细长细长的带鞘的宝剑,易土生知道那是一把花剑。他的裤线笔直,手上戴着白手套,眼睛细长而碧蓝,整个人好像是一根白杨树。

    马泽帕向沙皇和各位大人物行礼之后,跟马特维耶夫说了几句话就直接向史可法走了过来,打了个军礼,礼貌的说:“我是射击军的少将马泽帕,原籍波兰,曾经是波兰的皇室贵族,后来波兰被入侵,我只有逃向乌克兰,在哪里我结识了很多悍不畏死的哥萨克骑兵,他们教会了我怎么杀人,所以我来到了俄罗斯,希望将来能为我的国家报仇雪恨!”

    易土生一听心里苦笑,没想到这位所谓的传奇英雄居然算得上是中国人不共戴天的大仇人,他所谓的入侵不也就是中国人入侵了波兰吗?好啊,波兰沦陷了,他跑出来了,现在要想中国人讨债,看来这场比试马上就会充满了血腥味儿。凭着直觉,易土生感到这位马泽帕比刚才的傻大个要强得多了,但是他还是本能的轻视那些没有真气的西方人。

    “张先生,你去会会这位先生,他有些本事,你要小心一点。”这话是史可法说的。

    张平泰和易土生一样,瞧不起面前的这位小白脸,虽然他各方面都非常的体面,但是体面代表不了武力值,他的体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真气波动。

    “比赛开始!”由于有了上一次的失败经历,马特维耶夫再也没有刚才那么多的废话了,直接就宣布比赛开始,而且还很专注的看着场中的情形。张平泰平时根本不用兵器,他用的是身法和自己的爪子。

    “你没有武器吗?不过我要提醒你,我使用的可是可是速度很快地击剑术,如果你仅仅的凭着一双手是不可能挡得住我的击剑术的,所以你还是选择一件武器吧,不然的话对你来说,那简直太吃亏了。”

    “我想不必了,我就用我的双手来对付你所谓天下无敌的击剑术吧,我可以保证这是我自愿的,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可以证明,你能赢的话,我绝对不会抵赖,我张平泰也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我是不会食言的!”张平泰心想,要真是给我一把他那样的细长小剑,我还真是不会用,肯定搞砸了。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七章星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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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没什么话和中国人说了,准备好了吗,那我就好出剑了!”话音未落,十几道剑光已经奔着张平泰的咽喉和眉心刺了出去,出手又狠又辣,而且非常的准确,就像是易土生的绰号‘一枪爆头’他在打靶的时候也有这种紧握着枪管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那种细长的花剑所能达到的速度简直已经快要追的上近距离的子弹了。但是让易土生非常奇怪的事,他的身上依然没有一丝的真气波动,那么说他仅仅使用自己的身体就能达到了这种效果了,这比武功还要神奇!

    身体的极限!

    从一开始张平泰的确都在轻视这个全身上下没有二两真气的小子,可是当他刺出这一剑的时候他也有些晕菜,这小子是真的不懂真气吗?怎么能如此之快?不断快,而且由于这种剑非常的特别,他的攻击角度更加的特别,剑尖到了眼前之后,简直存在上千个变化,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其实也不是很大,仔细学也能学得会,但是有一点大家要知道,张平泰从小在中原长大,这种击剑术别说是接触就算是听他都从来也没有听到过,所以总觉得很奇妙。不过虽然奇妙,但对于张平泰来说还是小儿科。

    张平泰展开了自己的幻影身法,以完全没有可能的可能从花剑见剑尖处消失不见,飘忽的像是冤魂一样,突然出手向马泽帕的后背抓了下来,这一下他想就此结果了这个马泽帕,因为这个人的影响力很大,他看出来了,如果杀了他,那么俄国人的士气将受到无可弥补的彻底的打击。

    跳跃性的步伐,就像是站在一张跳跳床上,马泽帕的身材虽然有一米八五以上,但是他的身材并不魁梧,相比之下和张平泰也算是势均力敌,可是他的步伐真的很幼稚,在中国人的眼中甚至很蠢钝,因为那样瞎动就好像是白白的浪费气力,就像是在床上跟娘们干那事儿一样的卖力,随时都会吐血。

    不过,这一次,这种跳跃性的步伐显然是救了马泽帕的性命,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转过头来,对着张平泰的爪子就是一顿击剑,不但把张平泰整个人击退了三步,而且还成功的把张平泰前身的衣服撕碎了一片,就连张平泰的幻影身法,当时也没有起到作用。

    太快了,那种剑速太快了,简直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融入到他的血液和生命中的动作一样,自然而然自自然然,根本无法躲避,张平泰的身法那么快,但是他的面前突然就好像充斥着一张红色的网,那张网说白了更加像是一张围棋的棋盘,上面有很多的坐标,而张平泰所有的活动都仿佛是在这些坐标上活动,所以那个叫做马泽帕的人每次出剑,不管他的身法有多么快,他都可以触及到棋盘上的坐标。

    易土生第一个就感觉到了,这小子身上虽然没有真气,但是却有着一种和中原武林修炼的完全不同的一种‘气’这种‘气’不但可以达到同样的加速加力加感觉的效果,而且还可以让人产生幻觉,从而影响出招,就像是印度瑜伽一样,和中国的气完全就不会一回事儿,但是它很有道理,它非常的厉害。

    看到张平泰再失去了先机之后还是没有能够把情况搞清楚,这种情况也就非常的危险了,所以,易土生喊道:“他身上有别的邪术,你要小心一点,不要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战士来对待,出杀招吧!”

    张平泰自然是相信易土生的眼光,顿时腾空而起,展开了自己的幻影身法和擒龙爪,开始一板一眼的向马泽帕进击,而此刻的马泽帕,却又沉稳了下来,脚下的那种奇异的步伐,产生了非常强大的作用,无论张平泰如何的围着他旋转,到了最后连影子都不见了,但是在他不断地跳跃中,还是能够准确地击中张平泰所在的位置。真的不知道他使用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玄功,就连易土生这么见多识广的人,也完全的了解不到这一点。

    张平泰有些恼怒,把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极限,真的差不多连一点影子都已经看不到了,不过这个时候,马泽帕的身体内忽然发出了一阵咔嚓咔嚓的响声,几颗透明的弹珠从他的体内弹射了出来,遍布在他的周身,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别的人也许都不会注意,但是易土生看到了。

    往下一看,易土生更加的惊咦,原来马泽帕那些双腿跳跃的古怪步伐,不是随便跳跃的,此刻他的脚下已经隐约的出现了一片六角形的星云阵图,他的步伐完全是靠这个星云阵图再做着指挥,这是为什么,这个图案让人看着好生的眼熟,但是一时半刻的真的是想不起来了。

    “小熊千击剑!”正在易土生敏思苦想找不出解释的时候,这一生叫喊好像是醍醐灌顶晴天霹雳把他的记忆全都调动起来了,易土生大叫一声:“危险!”立即冲着两人扑了过去,只见面前,好像突然长出了无数水晶构成的插天之峰,全都向他的瞳仁袭击了过来,那些山峰遍布在整个空间之内,随便一只就能夺命。那些全都是马泽帕的剑法幻化出来的威力,非常的厉害,非常的难以对付。

    易土生已经想清楚了,这个马泽帕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力量,其实很简单,他脚下的那个六角形的标志,自己在前生是见过的,那是西方的圣斗士在比武的时候划定的圈子,圣斗士虽然不存在,但是易土生可以肯定,修炼‘星座力量’的武功,一定是存在的,看来,马泽帕现在修炼的这种武功,就是用来修炼星座力量的。

    所以当马泽帕要出剑的时候,易土生立即冲了出来,并且立即把自己的乱剑剑法全都发挥出来,千层万层,层层叠叠的向疾刺而来的那些冰山捅了出去,顿时之间现场仿佛发现了一系列的陨石爆炸,砰砰砰砰的声音响个不停。

    易土生仓促出手而马泽帕却是蓄势待发,但是易土生似乎也没有吃亏,场中先是升起一股黑白相间的烟雾,就像是谁家生炉子一下子灭了火似的,搞的所有人都看不清形势,等到了烟雾散去,张平泰已经退到了易土生身后,造成了易土生和马泽帕站立在一起互相准备较技的局面。

    张平泰淡淡的说道:“这位勇士的剑法果然很厉害,第二场就算是我输了,但是没有关系,因为我们还有第三场的比试,到底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那么好了,大家可以开始准备第三场的比试了,请问俄国人要不要换人?!”

    易土生对史可法说道:“这一场,我来!”史可法心想,打了个平手,那么第三场至关重要,王爷自己亲自上阵那是最好不多的了,不然一旦出了什么岔子,谁也吃罪不起!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八章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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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泽帕笑道:“好啊,没有问题,只要是大明朝的人谁都可以下场来跟我进行比试,我当把你们一一的击败,让你们知道我们波兰人绝对不是好欺负的,即使当时你们一时得手,但是时间不会太长,我们就会把我们的胜利拿回来的,我看你还不如刚才的那位先生,你上来的话,肯定也是失败,所以我也不打算换人!”

    易土生道:“是吗,原来你是这个意思,那可真是太好了,你口口声声说你们波兰人不好欺负,可是我倒看出来了,你现在正准备做俄罗斯人的走狗,波兰人和俄罗斯人的恩怨其实你比我要清楚的多了,这就是你们波兰人的骨气和所谓的不好欺负吗?!”

    马泽帕听到易土生说的一口还算不错的俄罗斯话,而且用词又是那么的尖酸刻薄,心中顿时有些怒气,易土生耸了耸肩膀道:“我以为你是个人物,结果被我一下试出来了,原来你只是个草包而已,你的剑术很高明,但我知道你正在修炼一种有关于“沉着”的功夫,用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境界’,但是我只是说了几句话你就脱离了自己的境界,你说你还有可能是我的对手吗?!”易土生所说的境界,大约就是禅宗的‘一心不二’密宗的‘三密加持’抑或是道家的‘清静无为’。简而言之就是黄易大师书中所写的‘井中月境界’。而马泽帕此刻,很显然有些动怒。

    气势大跌,马泽帕被易土生连续的两次重击,搞得自己气势大跌,心神之中遭受了重创,本来他体内拥有一种类似于小宇宙的能量体系,就好像是一个好像浑天仪一样的光环,把体内的能量聚集并且超强度的发挥出来,但是此刻,这光环由于守不住境界,居然有些混乱的迹象出现了。

    但是很可惜,由于相互之间修炼的功法风马牛不相及,易土生根本就无法把握到这种混乱,也就错过了最佳的出手时机。不过易土生却看出了另外的一样东西,那就是气势,马泽帕刚才像利剑一样直刺苍穹的耸立着,那种气势简直超越了易土生所见过的所有的对手,可是现在此刻,马泽帕的剑刃之上蒙上了尘垢,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了。

    “锵!”易土生的魔剑,闪耀着光彩夺目的厉芒,出现在他的掌中,头顶上似乎有一种超脱了自然的气势直刺天宇,表面上看来有一种突然高达挺拔的意味,非常的怪异,非常的震慑人心。而此时此刻,马泽帕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天体运动开始趋向于平衡,差不多已经回到了轨道上面,又重新的构成了一个“小宇宙”的雏形,但是,这还不够,他刚才打败了张平泰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

    马泽帕的这种功力,大约叫做‘星体强身法术’,起理论来源于希腊时代伟大的智者苏格拉底,后来这种让人可以发挥出超越自己百倍千倍潜能的理论,被苏格拉底的得意门生柏拉图和后代的亚里士多德发展成了非常厉害的武功体系,练习这种功力的人,在对敌的时候首先要做到的就是绝对的冷静,然后用一种‘感情’来点燃自己的‘小宇宙’和天空中的星座产生某种意识形态上的神秘联系,借来无穷的力量而击败对手。这种感情可以是‘热情’也可以是‘爱情’,也可以是‘杀心’,总之只要是能够激发和燃烧自己的小宇宙,达到消灭敌人的目的,就算是成功了。

    马泽帕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稍微的稳定了一下,但是易土生的魔剑之上,迫过来无边的威压,让他在燃烧小宇宙的过程中出现了问题,原本他能够燃烧百分之五十的小宇宙,但是此刻,也就只能燃烧百分之四十了。

    “你好像有些力不从心啊,看来你有些害怕了,我手中的利剑一出手就能够幻化出千万道毫光,像条条闪电一样的向你激射过去,我看你这个俄罗斯的波兰奴才只有死路一条了,而且你死后还没有脸去见你的同乡,因为他们讨厌俄罗斯的走狗!”

    要是一般人的话,恐怕跳起来就要和他拼命了,但是马泽帕不敢,他努力地调匀了呼吸,很平静的说道:“你很狡猾,你在试图激怒我,然后达到击败我的目的,但是我是个很有修养的人,从来不会跟不相干的小兵动怒,我看你的样子,明明白白的就是一个低级军官,你根本就不配跟我说话,我又何必激动呢!”

    易土生心里哈哈大笑,因为就从刚才马泽帕说的这么一番话里听的出来,马泽帕说是不生气,其实已经生了很大的气了,这也就说明,他有了机会了,虽然他依然感觉不到马泽帕体内的真气波动。

    “少说废话,让你看看我击剑术的厉害!”马泽帕知道自己不能再和眼前的这个家伙说话了,如果再要是说下去的话,体内的星体系统很可能会更加的紊乱,所以他果断的出剑,细长的剑光分成十条,就像是一束冰棱,往易土生的眼睛里射去。

    易土生感觉到一种从所谓见的气流压迫了自己的视神经,简单地说就是压制了他的眼皮,把那些剑光全都转化成了光束,仿佛一个刚刚从梦中醒来的人,面对白炽灯的感觉,霎那间什么也看不到了。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其实易土生并没有认为这是雕虫小技,事实上他非常的佩服这种功力,并且他完全的想象不到,他是使用了什么样的功力,才能使得一个人的视神经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易土生的乱剑剑法突然爆发了出来,呈现出一团激射而出的乱流形状,乱七八糟,百万千万,一时之间,五丈之内的战场没有一处地方不充斥着他的剑光,马泽帕拼命地稳住自己的心神,让自己的星体体系稳定下来不受影响,然后开始不断地燃烧自己的小宇宙提升自己的功力,来对抗易土生无章可循的可怕剑法。

    交战中的两人,都是经受过刻苦的精神修炼的,他们的思绪运转的比平常上快上百倍,以至于常人看来两人的斗争电光火石星星点点,连两位剑手也干脆的消失在了场内,但是他们的瞳孔内确实没有放过任何一点敌人的痕迹。

    易土生的视线里,首先是马泽帕的双脚在轻轻的不停地弹动着,就像是奥运会上的花剑比赛一样,易土生自然也是精通这一门技艺的,但是他自问若是单论这门技艺,比起此人来差了好远了,而且还要配合着特殊的内力,才能够保持在最佳的进攻状态之中,他是绝对做不到的,所以,只要硬碰硬了。

    易土生的瞳孔放大,射出奇异的光芒,本来这是一般武林中人凝聚功力的表现形式,大家都不以为常,刚才的张平泰也出现过这种现象,但是易土生不一样,他在运转功力的时候,加入了忍者老婆那里学来的‘精神扰乱法’血管扩大又收缩,颈部的大动脉腾腾的跳动着,眼神里闪烁着绿色的鬼火。这是一种邪术。

    寒星,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变成了无数的寒星,漫天的寒星,满天的剑雨,在场的人只觉得眼前尽是一些刀光剑影,耳内灌满了刀剑吟唱……

    “锵!”一声长鸣,就好像是铜钟坠地铁塔被雷劈中,巨响之后,两条身影反方向对射了开去……
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击败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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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光点全都散去。

    易土生的魔剑已经回到了剑鞘之内,马泽帕的花剑也收回了剑鞘,两人静静地看着对方,似乎从来都没有动过手一般。这时候很多的观众开始呕吐,无休无止的呕吐,出现这种现象是因为两位高手的剑速,已经超越了近距离视神经所能够承受的极限,当所有的光点都消失的时候,他们顿时之间就好像被抽离了时空,这种快速的空间转换,有点像那种质量很差的电梯,让你头晕目眩,腹中空空,几欲呕吐。

    易土生突然笑了笑。难以形容的一刻出现了,波兰的剑手,目前俄罗斯的传奇英雄马泽帕脸色突然变白,而且越来越白,最后从一张白纸,变成了一张被烤过的锡箔纸,苍白之中带着一些褶皱,仿佛突然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噗!”马泽帕终于还是没有能够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猛地向前倒了下去,倒下去之前,胸口和嘴里全都喷出了鲜血,腥气十足的鲜血,把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喷的满脸花,有的女士也被吓得昏了过去,但更多的是震惊和失望,俄罗斯的第一英雄马泽帕居然被人击败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还好,马泽帕没有永远的倒下去,过了几秒钟他又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了,冲着易土生痛苦的说道:“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们中国人居然有这样的本事,居然可以把我击倒,很了不起,真的很了不起。”

    易土生冷笑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在我们中国是最差的剑手,而在你们这里,我敢自称打遍天下无敌手,如果不相信的话还可以再派人上来!”马泽帕太自大了,易土生故意说这种话羞辱他。

    可是他没有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可是史可法却发现了:“慢着,虽然我们的勇士刚才说继续可以比试,但是刚才的赌约已经完成了,不是说三局两胜吗?我们已经赢了,现在好了,请沙皇陛下履行自己的承诺,把贝加尔湖交给我们中国吧!”

    沙皇差的气昏了过去,马特维耶夫更加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看到沙皇的眼神非常的不善,大约是想要拿他出气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必须要想办法才行啊,不过,沙皇毕竟是沙皇,一国之君是绝对不能当着天下臣民和御林军将士的面耍无赖的,那样的话他就会失去威信,威信比土地更重要。

    “当然,史可法大人说的很对,我们俄罗斯拥有五十个富庶的省份,贝加尔湖虽然很大,但是对我们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既然我们的赌约输了,那么就把贝加尔湖割让给你们好了,沙皇是不会抵赖的!不过,刚才这位勇士也说过,他瞧不起我们俄罗斯人,认为自己是打遍俄罗斯无敌手,那么好啊,咱们还可以继续比试下去,这一场赌约虽然过去了,但是还可以赌别的。”

    易土生转过头来对史可法说道:“史可法大人请你转告沙皇陛下,本人对金银没有兴趣,本人但愿为大明王朝赢得土地,只是不知道沙皇还愿意不愿意拿出土地来跟我们再来一场豪赌呢?!”

    大贵族罗吉翁从沙皇身后闪出来说道:“没问题,这很容易,我们俄罗斯的英雄是层出不穷的,虽然刚才你击败了我们俄罗斯的传奇,但是说白了,你们也知道他只是个波兰人而已,而我们俄罗斯军方的第一高手并不是他,现在请出‘舍列麦杰夫将军’也就是整个俄罗斯最小用的谢苗诺夫军团的统帅之一。他才是军方的第一高手,他使用一双短柄斧,曾经杀死过成千上万的敌人,中国人肯定要死在他的手上。”

    易土生冲着沙皇喊道:“尊敬的沙皇陛下,既然您这么的有自信,那么我想要向您请教一个问题,这一次您打算用什么样的赌注来和我打赌呢?!”沙皇点了点头道:“我用外兴安岭一杯六十万平方公里的雪原,跟你交换贝加尔湖还有尼布楚地区,你觉得怎么样?!”

    易土生道:“您打的算盘真是太精了,好吧,我就答应你这个不合理的要求吧。”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易土生并不是这么想的,他想要趁机连‘鄂霍次克海’也一起割让了,但是想了想不可以,如果那样的话,沙皇最后可能会赖账,最后弄得反而不美,不如见好就收,还从没有听说过,靠着打赌能够灭亡人家的国家的呢!

    沙皇自然不知道易土生在心中的精打细算,他一心以为自己占到了大便宜,因为他就算是失败了也不过就是失去一片雪原,那里牲畜稀少,居民更少,根本就没有什么油水,但是尼布楚地区可就不一样了,人民很多,牛羊也有不少。可是他却忘记了外兴安岭山脉作为战略地区有多么重要的!

    “很好,不过你不可能可以做的了史可法大人的主,这件事情还必须要史可法大人说了算,不过,其实我早就应该提醒大人,这种游戏,你如果输了,贵国的皇帝,哦,那位比皇帝还打的皇父摄政王能饶了你吗?!”

    史可法笑道:“我们的皇父摄政王英明神武从来没有给过谁冤屈,王爷知道我史可法是为了国家的利益才这么做就算我输了,也不会怪罪我,所以我可以做主,你就去跟他们比试比试吧!”

    罗吉翁走开了一会儿,一会儿跟着一辆山羊拉的描金的小马车回来了,车上坐着一个叼着烟斗的军官。

    这辆小马车的式样和沙皇在行宫里乘坐的那一辆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的,似乎也只是前面少了一面国徽的标志,看来并不是同一辆。

    “多谢沙皇陛下把这辆小马车赏赐给我,我真的非常的喜欢,坐在这上面实在是太舒服了,不知道沙皇找我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哦,亲爱的舍列麦杰夫将军,好久不见本沙皇真的非常怀念你,怀念你的英姿勃发,还怀念你嘴角上的两撇小胡子,哦,你不但让女人们非常着迷,简直让我这个男人也非常的着迷呀,哈哈。”

    史可法一下子误会了,这种话在中国人的耳朵里一听,立即判定沙皇和这位将军是那种断袖分桃的关系,顿时全身打了个冷战,暗想,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呀,怎么全天下的君王都喜欢这一口呢,真是造孽。

    沙皇完全不了解史可法心里想的这些,还很热情的说道:“哈哈,史可法大人,你看这是我们俄罗斯最厉害最英俊的将军舍列麦杰夫,你可以拥抱他,表示亲热!”

    史可法心想,岂有此理,这个沙皇真是太昏庸了,自己使用男宠也就罢了,居然还厚颜无耻的推荐给外国的使节,太不象话了这也,昏君,真是个昏君。

    沙皇见他没有反应,就拉着将军冲着易土生介绍说道:“这位是中国来的勇士,刚才他击败了马泽帕,然后他就声称,自己一定是俄罗斯最厉害的人,打遍俄罗斯无敌手,所以我想请你和他比试一下!”
正文 第六百七十章 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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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样说话可不好,我是说十分的不好,中国人总是那么自以为是,我以前听说过的,他们把所有的邻国都当成自己的下属,这是一种骨子里高人一等的不正常心理,当时我还有些不敢置信,不过我现在相信了,事情果然是这样的,这个年轻人很幼稚啊,太幼稚了,打了一次胜仗就敢给自己加冕,未免可笑,大主教你说是不是?!”舍列麦杰夫冲着尼孔大主教笑道。

    但是尼孔大主教却没有笑,他知道这根本不好笑,刚才目睹了易土生和马泽帕的决战之后,他感到易土生是个非常可怕的人,他虽然不太懂易土生所使出来的武功,就像是易土生无法理解马泽帕的武功一样,但是他们彼此之间都能够感觉到对方就像是一只磨砺过的钢针,只要碰上就没有好滋味儿的。

    尼孔走到易土生的身边,沉声说:“尊贵的教友……”

    易土生连忙道:“客气了,我们不是教友,我是个自由人从不加入任何宗教组织,你还是叫我客人吧,比较妥当。”

    “好吧尊贵的客人,刚才我看了你的表演,发现你的确很有些本事,但是我感觉到你手中的剑非常奇怪,上面总是有一种邪恶的气息在闪耀着,你能不能把这把剑给我看一下!”大主教很谦和的说道。

    易土生心想,这老家伙怎么可能认得出中国的宝剑呢,一定是想要在我的剑身上做什么手脚,好让我输给面前这个人吧,正好,自己这会儿用剑也有点腻了,正想要一下别的武功,于是立即把魔剑交给了尼孔:“随便看吧,我决定要空手和这位将军较量。“

    舍列麦杰夫虽然穿着军装,但是后背上却斜插着两把巨斧,虽然说不如穿着铠甲威武,但斧头上锋芒闪光,也足以让人心胆生寒。

    “锵锵!”作为一种威胁,舍列麦杰夫把两把斧头擦出了跳跃的火花就像是杀猪匠在磨砺自己的刀子一样,脸上的肥肉一道一道的堆积起来,配合着青碜碜的胡子茬,活像个刚从市场里走出的屠夫。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易土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将军每次向前踏出一步,他这边的温度就升高一些,而他每次抬起来,脚下的足印又会深了一些,这说明他的功力正在“一步一步”的向上攀升,而且他的功力偏向于烈阳掌哪一类的功夫,是火属性的,这种功力有时候杀伤力的确非常的,尤其是恐吓力无与伦比。

    舍列麦杰夫也在注视着易土生,易土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丝毫也没有动静,但是他已经把自己的小宇宙燃烧了百分之六十的强度,这是他所能燃烧到的极限了,要想突破这个极限,必须经过几十年的苦修或者某种奇遇才可以。

    “轰!”先是舍列麦杰夫的斧头,大约是因为相互摩擦的时间太长了,热量不断的攀升,居然擦出了一串串的违反物理法则的烈焰,距离易土生在两步之外的时候,一条条的火蛇奔着易土生射了过去。

    “好厉害的斧头啊,今天我就用红日大手印和八步追魂手还有万里飘香掌法三种武功来会会你!”易土生的意思是,他要把自己的一身所学融会唯一,来对付这种西方的特殊武功,从来没见过的武功。

    易土生把自己的手凝结成爪子的形状,然后脚下的步伐迅速的运转了开来,身体顿时变得飘忽无踪,而且那两只爪子不时的出现在将军身边,神出鬼没玄奥无比,而将军的斧头此刻锋刃处已经起了两道永不熄灭的烈焰,一下一下的往易土生劈出去,每一次劈出去,就会在地上留下一条烧成灰黑色的轨迹,有些鹅卵石经不住高温的洗涤,居然爆裂成了粉末。

    “真是厉害,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要学习一下这种西方的武学,虽然说威力上未必就比我们中原的武功高,但是却真的是非常的特别,有异曲同工之妙,我很喜欢,我想要学习一下了。”易土生运用步伐巧妙躲避,而追魂手,招招追魂,连续攻击了十几处要害部位。

    让易土生没有想到的是,看似很笨重的舍列麦杰夫速度居然风驰电掣,一点也不必易土生要慢。本来在希腊传说中,将这种武功练到最后,速度是能超过光速的,但是那只不过就是传说而已,能够达到易土生的速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易土生用一招追魂手想要吸引他的视线,然后左手呢,却用上了,万里飘香掌法在左侧攻击,两种章法,全都是中原的路子,结合在一起之后,顿时就影响到了舍列麦杰夫的套路,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进攻了。

    而这个时候,易土生开始发挥自己的杀手锏,使用红日大手印,飞在半空中,就像是一只从天而降的佛陀,两只手上的手印不同的变幻着向将军的全身各个部位扑击了过去,但是,将军的斧子还是劈出一道一道的烈焰冲着他砸了过去,不过易土生的大手印太过于玄妙,而且他的身法也完全遵循着追魂手的轨迹,所以并不是他能够捕捉到的,几下没过去,这位俄国大力士就吃了亏,被击中了潜心后背好几下。

    “利斧火蛇舞!”感觉到自己即将要失败的将军,突然改变了策略,开始使用自己最最厉害的杀手锏,用了一招利斧火蛇舞,把两只斧头突然挥舞起来,变成了两条互相撕咬的或者,形成一个风车的形势向着易土生绞杀了过去。

    易土生哈哈一笑:“既然将军您已经开始发大招了,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也跟着发大招吧,来吧,让你试试我们飘香门的‘超天大魔手’。”以易土生此刻的先天功力,早已经超出了楚邵阳几十倍的威力,超天大魔手足有三丈方圆,猛地就从胸口-爆了出去,掀起一阵旋风,刮的飞沙走石,以雷霆万钧的其实和利斧火蛇舞撞击在了一起,那只大手被易土生炼化的已经出神入化了,把火蛇舞一下子给装的散了之后,跟着五根手指居然一抓,一下子就把舍列麦杰夫的身体给抓了起来,但是舍列麦杰夫还有些残余的功力,挣扎之下居然又掉了下来,但是易土生还是不甘心,手掌猛地向下一拍,强大的气流把正要站起来的舍列麦杰夫又给压的跪倒在了地上。

    舍列麦杰夫拼命地燃烧自己的小宇宙想要站起来,全身的肌肉都被压力拍打的水波一样的颤动,两条腿被巨大的手掌压的向地面下面渗透,腿部传来一阵阵咔嚓咔嚓的响声,似乎马上就要折断了一样。

    终于易土生吸了一口气,再加一把力,舍列麦杰夫号称俄罗斯军方第一人的人物,咔嚓一下跪在了地上,继而趴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了了,这个时候,悬浮在他头顶上的巨灵大手,只要往下一拍,他必定粉身碎骨,但是当大手拍下来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喊道:“勇士,请手下留情,我替我的儿子感激你!”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一章 收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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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心想,不可能啊,舍列麦杰夫今年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可是喊话的这个女人分明是个妙龄女子,怎么可能是舍列麦杰夫的母亲呢,不过易土生还是收回了自己的‘超天大魔手’,他根本就没又要干掉舍列麦杰夫的意思,刚才的效果只不过是要尽可能的震慑俄罗斯人,让他们知道中国人的厉害罢了。.作为一个外交家怎么可能在谈判中一出手就干掉人家的军队中的核心人物呢。

    “多谢你,勇士,多谢你手下留情,我代表沙皇还有我们的彼得王子感谢你!”一个非常漂亮的金发女郎冲到易土生的面前说道。

    易土生一看就看出来了,咦,这不就是刚才介绍的那位纳雷什金王后吗?刚才介绍的时候,她非常的高贵倨傲,只是微微一笑,这会儿是怎么啦?呵,她怀里抱着的不就是自己刚才救下来的那个小孩子吗?难道……

    “这就是我的儿子彼得,我是说‘彼得王子’,他是沙皇的儿子,俄罗斯的希望,多谢你救了他,多谢。”

    易土生正要得瑟一下客气两句装个逼什么的,但是还没开口呢,就听皇后身后的另一位玛利亚说话了,“谁是俄罗斯的希望,你是指你的儿子吗?听你的意思,没有了他俄罗斯就没有了希望吗?我看还不见得吧,我们的费多尔,才是沙皇的长子,他才配称的上是俄罗斯的希望,再说,即便没有费多尔还有伊凡,再怎么也轮不到你的儿子!”

    纳雷什金皇后的脸色顿时黯淡了,显然她不敢跟身后那个盛气凌人的“姐姐”叫板,薄薄的小嘴唇勾出一抹很尴尬的笑容,对易土生道:“勇士,不管怎么样,彼得至少也是我个人的希望,没有他我活下去没有一丁点的意思,多谢你了,小彼得,你要记住自己的恩人,做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彼得看了看易土生格格一笑,在易土生脸上摸了一下,把很多的奶油全都粘在了他的脸上,易土生哭笑不得,同时也有些可怜这个孩子:表面上看他是黄金家族的王子,但其实,生在帝王之家真的未必是一件什么好事,刚才的事情已经表现出来,彼得小小年纪已经卷入了储位之争,祸福难料啊!

    舍列麦杰夫这会儿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只不过一条腿已经断了,被军医抬着到下面医治,他是个真正的战士,从始至终也没有吭出一声,只不过易土生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他的眼神已经怨毒的快要流出血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皇后,你应该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刚才说的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这个中国人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对他这么感恩戴德,而且好像还跟我们的王子扯上了关系,这真是让我很费解!”沙皇心里才别扭呢,不但输掉了赌局输掉了土地,现在自己的老婆居然还要感谢人家!

    “是这样的沙皇陛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们的彼得出事了,就在刚才,幸亏了这位中国的勇士……这件事情马特维耶夫大人可以作证,还有我的贴身女仆叶塞尼亚也可以作证,不信的话,您可以询问他们!”纳雷什金似乎是个性情很温顺也很有爱心的妻子和妈妈,所以他一边哭一边说。

    沙皇当然要问一问,“马特维耶夫,马特维耶夫,你应该站出来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有,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还有你叶塞尼亚,不,不要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走到我的跟前来,回答我的问题,我是沙皇,俄罗斯的统治者,让你们说什么你们就要说什么,讲话?!”

    马特维耶夫心里非常的害怕,因为正是他差点撞到了王子,不过幸好,沙皇先追究的不是这件事情,“陛下,确实有这样的事情,是这个中国人救了王子。本来我是想要禀报给陛下的,但是因为宴会厅里贵宾很多,陛下正在处理着国家大事,所以我不敢让陛下分心,而且小王子毫发未伤啊!”

    那个叫做叶塞尼亚的女仆显然是纳雷什金皇后的贴身婢女地位非常的不一般,她瞪了马特维耶夫一眼,怒气冲冲的说道:“马特维耶夫大人,应该是没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的,因为他已经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我亲眼看见就是他的战马差点把彼得王子给踩死了,他当然不敢向沙皇陛下报告了!”

    “哦,叶塞尼亚小姐,你这是信口雌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当时是彼得王子突然冲了出来,分明是我很镇定的勒住了马缰,救了王子,现在你居然还颠倒是非黑白,难道你被那个中国人给收买了吗?!”马特维耶夫似乎也知道这位叶塞尼亚侍女并不好惹,所以也没有阻止她说话。

    “好了,都不要争执了,我的侍女是不可能被任何人收买的,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看来这个中国的小兵的确是救了我的儿子彼得,我这个沙皇当然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这样好了,就把我的黄金马鞭赏赐给他,来人,快来人!”

    走过来的居然是大主教尼孔,尼孔拿着一副金灿灿的马鞭,递给了易土生,而且还把一副十字架放在上面:“哦,中国的勇士,你的勇猛让我佩服,不过你的运气不太好,虽然很勇猛,也是一身的正气,但是你的国家封闭而落后,那里不适合你的发展,请你顺从圣母的指引来俄罗斯吧,这里将会给你最好的生活,女人、美酒、权利!”

    易土生心中大为高兴,没想到自己在路上救了个小孩,居然是俄罗斯的王子,而且尼孔这家伙居然来收买自己,如果他能够打入俄罗斯的政坛,那怕是那么一点点呢,对自己日后的军事行动,那就会有无限的好处。

    易土生装出一副贪财好色的样子,看了看身后的叶塞尼亚,冲着她招了招手:“嗨,美丽的姑娘,多谢你刚才为我说话,自从刚才见过你之后,我一直都是念念不忘,哦,对了,转眼不见,你又漂亮了许多!还有,主教大人,咳咳,十字架这东西在俄罗斯到处都是,但只有大主教你的十字架最接近圣母的灵魂,我想,我最近身体有些不好,很需要得到圣母神力的眷顾,咳咳,呵呵!”

    “哦,你是个非常直接的年轻人,你的坦诚让我心生敬意,现在的年轻人很少像你这么朴实的了,我这就去跟沙皇商量一下,我想你最好在这里等一下,有时候好消息就是像陨石一样突然间砸到头顶上的,站在这里,听话,站在这里,等待你的陨石!”

    “哦,我的脑袋组够坚硬了,可以承受很多的陨石,来吧,我一定等着!”易土生耸了耸肩膀,脸上露出了兴奋的毫不掩饰的神色。他知道欧洲人和中国人不一样,不讲究韬光养晦,高兴就要表现出来。

    尼孔大主教在莫斯科应该是沙皇之下的不二人选,虽然他不是国家杜马也不是亲王领主但是,那些国家杜马和亲王领主却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的教徒,所以,就连沙皇有的时候也不得不受到他的制约。

    两人交头接耳了一阵,沙皇突然转过头来看了看易土生,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惊喜的神色,易土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是看到两人拥抱,然后尼孔表情古怪的像憨豆先生一样,冲着他走了过来,勾着手指对叶塞尼亚说:“你过来!”

    “哈哈,小伙子,中国的勇士,你的本事给你带来了幸福的生活,优秀的人就应该有优质的生活,她,看到了吗,这位美丽的姑娘,他现在已经是你的了,属于你的个人财产,哦,还有这个十字架,就算是我送给你们两个相爱的见证,圣母将祝福你们!”尼孔大主教把叶塞尼亚的小手和十字架同时放在了易土生的手心里。

    叶塞尼亚突然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在地上又蹦又跳,:“我获得了爱情了,皇后,皇后,我终于获得了我梦寐以求的爱情了!”接着她和皇后纳雷什金拥抱,跳舞,很多人拍手鼓掌表示祝贺。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二章 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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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结束,史可法和沙皇当面签订了割让土地的条约,虽然沙皇百般的不情愿但是当着这么多国民军官和贵族的面也不太好意思食言而肥,但是史可法和易土生也知道,想要成功的把条约带回国那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几乎所有的俄罗斯人全都愤怒了,领主、贵族、射击军一个个气的咬牙切齿。土地是一个国家的根本,如此轻而易举的被人割让了上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谁也咽不下这口气,但是他们也知道,沙皇的本意并不是这样的,所以也并没有站出来指责阿列克谢。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当年我们从西伯利亚汗国夺取这些土地的时候,曾经牺牲了无数英勇的战士,今天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赌约,就让这些战士的鲜血白流了,这些中国人不能回去了,我们不能失去土地!”表现最为激动的就是射击军的将领们,尤其是罗莫丹诺夫斯基中将,他觉得今天的事情没有半点他的责任,所以,情绪最为激昂。

    另外,玛利亚王后的另一位忠实追随者,也就是目前沙皇长子的老师,雅科夫戈尔多鲁基公爵,也说道:“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要通过外交手段来解决,而我这里现在正好想到了一个主意,只是这个主意有些风险,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尝试一下!”

    沙皇表现的还算沉稳,坐在王座上让两个侍女给他修理指甲,翘着二郎腿说道:“你总要说出来,我们大家才能知道你说的有没有道理。”

    雅科夫公爵点头道:“是的陛下,我也是刚刚想到的主意,既然纳雷什金皇后的贴身侍女获得了那个中国人的青睐,那么这可真是一个圣母赐给我们的反败为胜的好机会,我们不但能够拿回土地,而且还可以获得更大的好处!”

    “去去去!”沙皇赶走了侍女挺直了身子:“你说的那么肯定,快点详细的说说吧!”

    雅科夫道:“我喜欢中国的兵书,他们有些见解也还是不错的,其中居然有一个古老的智者叫做‘孙子’的,把女人也用到了兵法之中,我个人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创举,他的思维很不一般,很不常规。”

    “孙子?哈哈,你可真有意思,你怎么不说‘儿子’呢?”马特维耶夫嘎嘎的大笑了起来,直到沙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懂得停止下来。雅科夫接着说道:“这位叫做孙子的指着,觉得战胜敌人最好的办法不是使用无力,而是女人,有很多事情,只需要一个漂亮的女人出马,就可以做到连千军万马都做不到的事情!这叫做‘美人战略’”

    “哦,你说的……你说的有道理,我想起来了,有的时候我们也会通过女人来达到某种目的,但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太过于看中这些事情,更加没有把它当做一种战略来推行,哦,看来这位智者还真是够聪明,有点像,苏格拉底。嗯,你说了半天,到底想要说些什么,我没有听懂!”沙皇说道。

    “我是想说,让叶塞尼亚去迷惑那个中国勇士,然后让他杀了自己人,这样咱们就不用承担外交上的任何压力,更加可以否认发生在俄罗斯的所有事情,目前来说,这样的解决方式应该是最好的了!”

    沙皇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个中国人到底叫什么名字,直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他叫做什么名字,这真是太失败了,你们中间有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马特维耶夫笑呵呵的站出来说道:“陛下,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叫做黄拱。”沙皇道:“收买他有没有问题?!”

    尼孔大主教冷笑道:“这个人,贪财好色毫无品德,除了有一身本事之外基本上也就是个垃圾,你瞧,他居然连我的钻石十字架都拿走了,我简直对他有些忍无可忍,叶塞尼亚那个姑娘,居然爱他爱得发狂,真是被撒旦被迷惑了,圣母啊,原谅这个无知的孩子吧。”

    “我喜欢这种人,这种人可以做我们的朋友,我但愿咱们的敌人全都是这种人。但是我的属下里如果有这种人我会立即把他杀掉!”沙皇冷笑着站了起来:“好了,现在我应该去找我的皇后谈谈了,对了,雅科夫你的计策非常的好,回头我会让人奖励你一百亩的土地还有五十个农奴,你该满意了吧?!”

    沙皇阿列克谢来到纳雷什金皇后的黄金寝宫的时候,皇后正趴在床上,听几个侍女唧唧喳喳的讲话,声音最大,笑的最开心的就是刚刚得到了如意郎君的叶塞尼亚,她用甜美咏叹的调子说道:“……当时他一下子就抱住了王子,像迅捷的闪电一样躲过了凶猛的马蹄,可是那位首席大臣马特维耶夫一下子就摔了出去,差点把满口牙都摔掉了……”

    “我的大臣是你们能够随便议论和取消的吗??”沙皇走进来指着叶塞尼亚说道:“你是个美人,啊,而且长得越来越漂亮了,这样吧,皇后你大度一点,就把他让给我吧,我今天晚上用一下,怎么样?!”

    纳雷什金皇后和所有人顿时变了脸色,“可是,可是今天已经说过要把他和中国的勇士凑成一对了!”

    “我用过了以后再交给中国的勇士也是一样的,反正中国人没有什么脑子,他们哪里懂得什么处子不处子的,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我想皇后你担心的有些过头了,还是你的脑子不如以前好用了!”沙皇显得有些生气,拿着马鞭走到了窗口,伸了个巨大的懒腰。

    “噗通!”叶塞尼亚跪倒在地上,哭泣着哀求道:“陛下呀陛下,为什么您以前都不这么做,偏偏我现在找到了自己的爱人,您却突然站出来要撕毁我的幸福,陛下请你不要这么做,我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勇士,从我八岁的时候开始,我就梦想着能有一位力敌千钧的勇士,能够迎娶我,哪怕他是个穷光蛋也好,我愿意为他去死,也愿意为他唱歌跳舞,更加愿意为他永远守着自己的身体,所以,我不能答应陛下您的要求!”

    “卫兵,卫兵,赶快进来,难道你们都聋了吗?你们的职责是什么呀?!”

    站在门口的卫兵听到沙皇的呼唤立即呼啦呼啦跑了进来:“陛下,请您吩咐!”沙皇眯缝着眼睛,用马鞭指着叶塞尼亚暴怒的说:“什么,我还吩咐什么,这种事情难道还用得着我吩咐吗,她居然敢冒犯了,立即拉出去绞死,要快,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她,不过她如果能够回心转意,心甘情愿的陪我睡觉,我倒是可以饶恕他!”

    “不,永远都不,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你这么没有风度的沙皇,你已经答应过要把我许配出去,没想到你出尔反尔中途变卦了,我来告诉你吧沙皇,即使是一个女奴,她也有自己的尊严,金钱和权力,都打不倒这种尊严,我不会向你屈服,更加不会就范,你们把我拉出去绞死吧,我的英雄会为我报仇的!”叶塞尼亚常年跟随在纳雷什金皇后的身边,跟着皇后和王子读书,所以她有一定得水准,更加具有自己独立的人格思想,此刻她觉得面前的沙皇让她恶心。

    “算了,算了,你们先下去吧,我只是想要和我们的新娘叶塞尼亚开一个玩笑而已,实际上啊,这只是一个玩笑!”沙皇大笑着说道。

    “哦,我想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可笑,而且让人感到气愤!”叶塞尼亚挣脱了卫兵的手臂,躲到了皇后的身后。皇后急忙苦笑不得的问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开这么无聊而且可怕的玩笑,这不像是陛下您的性格啊!”

    沙皇看着叶塞尼亚沉声道:“要说是玩笑,也是玩笑,要说不是玩笑也不算是玩笑,我只是想要叶塞尼亚小姐去帮我做一件事情而已!”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三章 勇士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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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做什么事情,只要陛下不把我和我的心上人分开,无论是什么样艰难的事情,我都愿意为你做到!”亚塞尼亚激动地说道。

    “哦,那太好了,你终于让我看到了一个臣民对君王应有的态度,而且你面对的是一个非常英明的君王,哈哈,我决定不再追究你刚才冒犯我的事情,好了,你也不用战战兢兢了,站起来吧,做到我的身边来!”

    “沙皇陛下您有什么事情尽管的吩咐我就可以了,我是一个卑贱的女仆,不能够和您平起平坐的。”叶塞尼亚谨慎的说道,她从沙皇的眼神中看出来,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不是太好办,所以一开始的高兴也被一扫而空了。

    “我让你去和你的那位大明朝的勇士结婚……”

    “我愿意,我愿意……”叶塞尼亚抢着说道。

    “叶塞尼亚小姐,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请你耐心的听我说下去,结婚只是第一步,然后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们要生孩子,哦,一个像彼得一样可爱的金发男孩,到时候你们会很幸福的,可是这幸福源于土地和金钱,中国人有一句话怎么说了:贫贱夫妻百事哀。所以,你们必须富有,富有了之后不但你们幸福孩子也会幸福起来的。”

    皇后高兴地叫道:“叶塞尼亚,你太笨了,这个时候你应该向沙皇陛下下跪,你听到了没有,陛下要赏赐给你土地和奴仆,你和你的爱人会成为大农场主,以后的生活会非常的惬意和幸福,天啊,你们两个手牵着手漫步在不满菊花的田野里,香气铺满了你的裙子,你们接吻,你们跳舞,你们无忧无虑!”

    “是那样吗?”叶塞尼亚虽然是个女仆但是她的智商可是一点也不低,她明白没有免费午餐的道理,所以回答的很冷静。

    “呵呵,聪明的小女人,我可真是不想再跟你绕圈子了,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中国人是我们的敌人,不但是我的敌人,而且还是俄罗斯的敌人,也就是说,也是你的敌人,但我不是那种封建君主,不让你们相爱在一起,我可以成全你们,并且让全国的人民都歌颂这一段爱情,甚至你们的孩子可以和彼得成为同学,用黄巾做的笔在钻石板上写字,但是在这之前,你们必须为我做到一些事情,你明白了吗?!”

    叶塞尼亚低着头,沉思了一下,又摇头:“请原谅,我只能听懂了一半儿但剩下的一半还是不明白。”沙皇点头道:“没关系,很快你就能明白了,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俄罗斯女人,俄罗斯的女人爱国,勤劳,对丈夫忠诚,而且非常的智慧,他们懂得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而你是他们之中的出类拔萃者。好吧,言归正传吧,我让你和你相爱的人在一起,我是你的恩人,你要报答我,你认为这话有错吗?!”

    叶塞尼亚一下子愣住了,因为这是毫无疑问的,也就是说这是一句废话,索塔他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

    “叶塞尼亚女士,我刚刚提出了一个问题,你应该回答这个问题,这是一个礼貌问题,你懂这个道理,对吧?!”

    “是的陛下,我刚才失礼了,但是我能说什么呢,我当然会报答我的沙皇陛下,我是您的奴仆我的一切都是沙皇陛下您赐予的,所以,我将来一定会用一切来报答您的,但除了我的身体和丈夫还有孩子,他们都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假如你要他们,那么我宁愿不要这个知心爱人算了。”

    “你看,你太不相信你自己的沙皇了,我从小生长在俄罗斯,对于俄罗斯的爱情是最了解的了,我怎么会企图你最宝贵的东西呢,我只需要让你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就好了:你也知道,今天,我们伟大的俄罗斯遭到了羞辱,我们丢失了很多的土地,土地,是一个国家的根本,没有土地就没有国家,我们可以失去任何东西,但是绝对不能失去土地,作为一个俄罗斯人,你应该帮我把他拿回来,听到了没有!”

    叶塞尼亚的确是听到了,但是他也绝对的听傻了:“要拿回失去的国土,我一个女人,怎么能够做的到啊?!”

    “不不不,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男人做不到的事****人偏偏就可以很轻易的做到,我看你比今天的马泽帕和舍列麦杰夫那个蠢货要厉害的多了,他们两个在中国人黄拱面前一败涂地,而你,却轻而易举的赢得了他的心,你的胜利难道不算伟大吗?”

    叶塞尼亚脸上一红,灿烂地笑道:“是的,我们两个的确相爱了,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的出来,他对我的热情一点也不比我对他的少,哦,真想立即就投入他的怀抱中取,我这一生,再也没有这么甜蜜过了。

    纳雷什金皇后皱眉道:“放肆,沙皇陛下的面前你一定要懂得收敛才可以。”叶塞尼亚缩了缩脖子,蹲下行礼:“抱歉陛下,是我太忘形了,请陛下不要往心里去了,陛下吩咐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

    “其实我还没有吩咐你应该做什么事情,你答应我实在是有些太早了,我要你夺回咱们的国土,你知道要怎么做吗?要夺回国土,就必须要杀死这些中国人,让他们无法回到中国去,让这次外交上的小插曲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懂了吗?但是我们不能公开的屠杀中国的使节团,因为俄罗斯需要和世界各国保持着良好的信誉,如果我们屠杀了这些中国人,那固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但是以后很多国家就都不敢到我们的国家里派遣使者了……”

    “可是陛下刚刚还说让我们相爱到永远的?!”

    “我是说过这话,但是需要你们替我办成一件事情之后,明白吗?我知道你的爱人是个超级勇士,连马泽帕那样的传奇人物多被他打败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他一定可以办成我交代给他的事情,你去告诉他,只要他杀死了中国使节团里的所有人,我就让他做国家杜马的财政大臣,而且让你们结婚,从此之后,呵呵,从此之后,你们就是俄国的大贵族,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比他在中国要荣耀千万倍!”

    其实沙皇要拉拢易土生还绝不简简单单的是因为赌博的事情,自从他看了中俄之间的这一场比试之后,他就分外的明白,中国人其实非常的强大,要和他们交战一定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易土生是他打开中国大门的一个突破口。如果事情真的按照他的说法进行下去,他很可能任命易土生为西伯利亚总督,外加尼布楚大领主,用中国人来对付中国人,早晚有一天,会把所谓的大明天朝给蚕食掉!“

    叶塞尼亚脸色苍白如纸,低声说道:“您刚才不是在开玩笑吧,一个勇士怎么可能为了荣华富贵去屠杀自己的同胞呢,这简直太可笑了,也太可怕了,我想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的,陛下,还是算了吧!”

    “你懂什么,在男人心中地位和女人金钱是最重要的,现在我可以给他想要的这些东西,以他的武功我只不过是要他杀几个人而已,跟杀死几只蚂蚁又有什么区别,你赶快去对他说,等他做好了这些事情之后,你们就可以结婚了,想想你们未来的幸福生活吧。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沙皇伸出双手急切的鼓励着叶塞尼亚。
正文 第六百七十四章 沙皇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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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塞尼亚终于明白了,原来她的婚姻居然是一场政治婚宴,作为一名普通的侍女,她倒是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的婚姻可以和政治扯上关系,其实俄罗斯的政治婚姻并不是很多见,因为俄罗斯早期,公主是不允许嫁人,更加不允许有后代的,这种政策是为了防备公主们有争夺皇位的野心,当她们成年之后就会安置在富丽堂皇的修道院里,过着奢侈的修女生活,远远地被排斥在皇权之外,除了得不到爱情和权力之外,几乎什么都可以得到。.

    连公主都不必为了政治婚姻而烦恼自己又怎么会轮到这种事情呢,叶塞尼亚真是想破了小脑袋也想不通,但是命运之神就是这么眷顾了她,让她碰上了易土生,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这种命运的纠缠。

    “好吧,为了我的爱情我愿意去试试,但是我不能肯定会成功的。”亚塞尼亚冷静的说道,有学问的女性一般都比泼妇冷静。

    “不不不,你一定会成功的,因为你的亲人都会在你的身后默默的支持你,并且殷切的盼望你能够带回来好消息,呵呵,本沙皇又怎么会亏待你呢,我听说你的妈妈和爸爸弟弟妹妹就住在附近的郊外,你放心我会把他们接到这里来好好的照顾,让他们享受白兰地和黑啤酒金色的鱼子酱面包,他们会生活的像神仙一样,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尽最大的努力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

    任谁都听的出来这是一种软禁和威胁,阿列克谢沙皇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居然对一个女仆动用了威胁的手段,这一点让一向都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纳雷什金皇后觉得有些不能接受,她想说两句什么,但是被沙皇的眼神阻止了:“皇后,你还是不要说话了,昨天彼得受了惊吓,你应该多陪陪那个可爱的孩子,而不是在这里多管闲事,快点去吧!”

    叶塞尼亚哽咽着说道:“沙皇陛下,真的要这样嘛,除了这样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嘛,我们的国家是那么的强大,附近所有的邻国都对我们噤若寒蝉,您是欧洲的万王之王,所有的人都崇拜您,在您的脚下颤抖着,我们可以动用超级强大的武力夺取中国人的土地,而不应该做这种不太光明正大的事情。屠杀外国的使节团,会在国际上造成多么不好的影响啊,陛下,您要为自己的名誉考虑,您是俄罗斯人民丰碑,您是不能被指摘的……”

    “够了,请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小姐,你已经说的够多了,我看你还是到此为止吧,你只是一个女仆而已,就算是国家杜马的大臣,也不能在我的面前喋喋不休,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就去见见那位中国的英雄人物吧,哦,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伏尔加河灯火辉煌的美景,伟大的俄罗斯文明,再加上爱情的滋润,气氛的渲染和你的美貌,他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到时候别说是干掉使节团,就算是干掉他们全家他也会义无返顾的,不不不,你的衣服不好看,确切的说是太难看了,皇后,皇后,给她你的衣服穿上,记得要把胸露出来,拿出自己的本钱来,这一点不用我来教导你们,我要走了,晚上会有马车来接你们的。”

    沙皇已经厌倦了和一名普通的侍女讨价还价,板着砖块脸提起自己的大皮靴以坚实沉重的步伐离开了皇后的房间。皇后和叶塞尼亚顿时拥抱在一起,双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皇后抚摸叶塞尼亚的金发叹息,叶塞尼亚微颤着双肩哭泣。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深夜花团锦簇的树林里四处静悄悄,树叶也不再沙沙响,却有无数呢喃燕语脉脉含情的声音传出来,那是年轻人互相爱慕的心在跳动的音符,除了这种深情细雨还有嘴唇互碰的亲吻声,甚至是呻唤声,嬉笑打骂声,夜色多么好,令人心驰神往,多么幽静的晚上,伏尔加河的河水静静地流淌,微微泛起银白色的波浪,明月照在水面上,银晃晃,如银蛇起舞。

    在一处茂密的树丛里,有人轻声的唱着情歌,他的心上人正坐在他的身旁,默默地深情的看着他默不作声,时而欣喜若狂,时而热情如火,但有的时候眼中居然有些泪光,好一个纯洁的姑娘啊,俄罗斯的姑娘。好多话留在心里不能说出来,就在这么幽静的晚上,她决定把自己的身体先给他。但愿从今以后永不分离。

    “太好了,我好感动,你居然会唱我们俄国的情歌,而且还能跳出这么感情丰富的舞蹈,我感觉是上天把你赐给了我,我愿意一生一世都和你在一起,可是我觉得自己很渺小,你想天空中的明月,而我只是伏尔加河的微波!”叶塞尼亚听完了一曲易土生唱的俄罗斯情歌,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来,热情似火的拥抱着他。

    俄罗斯女孩子的纯洁和热情是举世闻名的,易土生也不是第一次来俄罗斯,也不是第一次品味他们的文化,但是现代都市中的俄罗斯姑娘却没有此时此刻那么纯了,他深切无比的敢说到了叶塞尼亚对自己无比炽烈的爱意,那是丝毫没有杂质的爱情,他是她的初恋,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易土生也有些许动情,虽然说他有太多的女人了,但是在欧洲,尤其是俄罗斯这个浪漫的夜晚,感受到少女的‘初恋’情怀,他真的有些难以把持!“

    “哦,吻我吧,我的爱人,我的身体和精神都是你的了,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我们接吻吧,这样会让我们彼此之间的距离更加的拉近,我们会心灵相容,达到一种真正的爱情境界,吻我,我爱你,真的爱你!”

    叶塞尼亚大胆热情,踮着脚尖献上了自己的红唇,鼻息之中充满了那种可以激发情爱的味道,整个身体也在微微的发颤,仿佛体内正在发生不小于七级的地震一般,易土生明显的感觉到,这孩子是第一次和男生亲密接触。

    但易土生不是,他玩的女人都已经可以车载斗量了,用火车皮来拉也是没有问题的,经验丰富的就像麦克尔乔丹之于篮球,信手拈来,足以让对方心神迷醉。果然在他几个貌似不经意的小小手法之下,这热情的姑娘就全身燥热的脱光了衣服,并且兴奋的说道:“这是我的第一次,待一会儿做的时候你要温柔一点,尽管我并不喜欢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温柔,可是今天是个例外。”

    易土生自然知道如何处理好女人的第一次,他不是个夫妻生活中的暴君,技巧让他成为了被女人夸赞的好男人,他的吻细腻而深沉,手法多变而有效,而且有些居然是红日法王的房中秘法,只要是施展出来,哪怕你是三贞九烈也立即变成了一个纯粹的银娃当妇。

    当两人合二为一的时候,叶塞尼亚没有感觉到一点女伴说的那种痛楚,相反,一种可以让她去死的舒适感充满了全身,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她真的说不清楚,有点想要飞,更有点想要释放似的,易土生的采补功夫可不是白练的,他可以让一个女人感受到至少三十倍以上的块感,从而让这名女子更加死心塌地义无反顾无可救药的爱上他,身体和精神再被他的技术洗涤之后服从他膜拜他。

    但是,对于叶塞尼亚易土生没有像对付爱神一样的去对付她,这是个纯洁的爱上了自己并且要托付终身的女孩,她把自己当成英雄,甚至于当成了生命中的神,对于这种女孩,易土生要对她好,把她带回中国去,让她过上世上最好的生活。

    这份爱的初体验,叶塞尼亚足足的体验了有一个小时左右,易土生尽可能量的让她一次一次的飞跃,让她做了一次真正的“女神”,那感觉真的是要死就能死了,死的也瞑目了。不过易土生也从她的身上找到了快乐,啊,这个俄罗斯女孩的身材,简直棒的无可挑剔,就像是欧洲最完美的模特一样,而且她是如假包换的第一次。那种被冲击时即渴望又有些胆怯的声音与表情,无限的冲击着他的视觉感觉和听觉的神经,让他一次次的也在攀升。

    叶塞尼亚的手上全都是血,整个身体大汗淋漓,她正在自豪的向易土生展示自己的纯洁,这血代表了她的身体是无暇的。

    “看,我的勇士,我没有骗你,我是个完美的女人,我可以做一个英雄的妻子,如果你愿意娶我,就对着这满手的鲜血起誓,说你会永远的爱我!”叶塞尼亚微笑着拨弄着自己的手掌,爱恋的说道。

    易土生笑道:“不错,我真是太荣幸了,居然找到了你这样的姑娘,你也是上天赐给我的,我对着这满手的鲜血起誓,我将一辈子深爱着叶塞尼亚,并且将会娶她为妻子,如果违背了誓言,就会遭到惩罚!”

    “哦,我好幸福!”叶塞尼亚笑道,不过她的心理开始隐隐的担心了。欢愉过后就是清醒的刺痛了,好可恨的沙皇,他破坏了她纯洁的爱情。

    (昨天晚上洗了个冷水澡,结果肩膀受风了,抬不起来,要去扎针灸。对了,最近另一本书《美色无边》正在推荐中,各位支持一下投票、收藏、点击,有慷慨的支持个妞子我也笑纳了,呵呵。)另外推荐一下朋友了了一生的《天生神医》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五章 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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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史可法非常紧张的说:“王爷脸色有些不太好,昨天晚上又不在房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易土生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了一下,暗想,也难怪一晚上干了九次,也没有施展采补之术,肯定脸色不好。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俄罗斯热情如火的处子,身材饱-满的让人窒息,不干死她岂能收兵!

    “哦,是这样的,那沙皇送了我一个俄罗斯女人,本王觉得还不错所以就和她睡在一起,你有事找我吗?!”易土生纳闷,一大早跑到自己房间里来排排站,这些人想要干什么。

    “呼啦呼啦!”一大片人全都跪倒在地上了,史可法痛哭流涕:“王爷明鉴,我等一大早得到这个消息,特来规劝王爷,此举实乃俄国夷狄想要收买王爷故意设下的美人计,王爷天纵之才,睿智英明,岂能看不出这点诡计,这分明是要毁我大明根基,王爷一定要悬崖勒马,不可继续沉湎了,区区一美色,岂可和江山社稷相提并论啊!”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你们的消息挺灵通的,都起来吧,都起来吧。”易土生关上门,坐到椅子上说道:“是谁通风报信的啊?!”

    史可法道:“也没谁通风报信,随便一打听所有的人全都知道,能瞒得了谁呀?!”易土生苦笑道:“大家未免太过于紧张了,其实事情也未必就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本王还是有分寸的,你们也知道,本王虽然多情,但从来没有被女人误过事儿,邵阳,你说对不对?!”

    楚邵阳正色道:“王爷性格果毅,乾纲独断,豪迈之气,直冲云霄,女子云云只不过是王爷手中玩物而已,怎么可能受她们左右!”

    张平泰道:“人家都说柳下挥坐怀而不乱是好汉,其实我倒是觉得像王爷这种游戏花丛懒回顾,心中不染半点牵挂的才是真正地男子汉大丈夫,比之柳下挥小心翼翼不敢接触,王爷这种接触之后从容离去,岂不是要胜过他好多倍呀!”

    史可法气道:“诸君不要邀宠献媚害了王爷,王爷身系大明江山,不容许有一星半点的闪失,罗刹国的妖女,谁知道是不是身怀妖术,我看万万不能接触!”

    龙达斯笑道:“要知道那女子是不是身怀妖术其实也容易,史可法大人这么正直无私慧眼识金,只要让他脱光了先过目一下,定然可以识破真假揭去画皮,还原其本来面目,只是怕咱们王爷不愿意!”

    易土生笑道:“龙达斯大巫师我看你是真的不太了解情况了,你说的事情我倒是没有什么太不愿意的,只怕是史可法大人宁死也不愿意呀!要不信的话咱们就打个赌,就赌你在苗疆的几十个小妾吧,我也同样以十个绝色宫女赔给你!”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乃天朝大臣,岂可和番邦蛮夷无媒苟合,王爷自是把她当成一件玩物,但我只是个臣子,我不需要玩物!”史可法觉得这件事情太辱没他一个读书人的斯文了,果断的拒绝,顿时大家笑了起来。

    易土生道:“史可法大人请不要过于激动了,请你听本王把话说完好吧,本王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但是你们好像并没有深入的考虑过这件事情,如今被俄国人收买的并不是皇父摄政王易土生,而只不过就是史大人你身边的一个侍卫长而已,你们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存在吗?!”

    易土生这么一说,陈俄方最先点了点头:“我早就注意到了,似乎从昨天开始俄罗斯的那个主教就有心思想要收买王爷,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呢,虽然我不能完全猜透,但挖墙脚那是肯定的了,毕竟以王爷的绝世神功,又有谁看过之后不眼馋的呢?!”

    易土生道:“陈先生说的很对,很可能他们还有更大的阴谋,想来一下子输掉了这么多的土地,有谁会甘心呢,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把土地收回,我估计用不了多久谜底就会揭开的,如果我可以趁机打入俄罗斯的国家杜马,那么对于咱们攻占这个国家,那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呢!”

    易土生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就想到了希-特-勒,他是怎么完成对强国俄罗斯灭国一般的扫荡的呢,是他的闪电战,集中一切优势火力兵力,攻击攻击再攻击吗?

    外面有人敲门,易土生急忙站起来,让史可法坐下,然后走过去开门,进来的是个打着领结带着白手套的高级侍应,秃顶,四十多岁,点头说道:“诸位中国来的老爷们,刚才沙皇陛下已经下旨,让国家杜马的大贵族罗吉翁代替皇后来邀请你们的勇士黄拱?!”

    史可愣了一下,暗想,怎么连皇后都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皇后和易土生王爷也有一腿吗?易土生也不太明白。

    “是这样的,听说叶塞尼亚小姐和黄拱勇士相爱了,这是一间可喜可贺的事情,标志着两国的友谊将会继续长久地发展下去,叶塞尼亚小姐,他并不是普通人,她是纳雷什金皇后的好朋友,皇后很是为他感到高兴,所以今夜要邀请大明王朝的勇士黄拱,到皇后的宫中去饮宴,不知道勇士愿不愿意接受邀请?!”

    皇后的邀请岂能拒绝!易土生现在代表的是整个大明王朝,自然不能再外国人面前失礼,莫说是没什么事情,就算是生病了也应该强撑着去觐见的,俗话说:外交无小事。这种事情,易土生是非常的明白的。

    史可法站起来,昂着头说道:“请你回复贵国的皇后,我们一定会准时赴约的。”侍应耸了耸肩膀,挤了挤眼睛,挑着眉尖说道:“可能是我没有说清楚,这次宴会并不是国宴,而只是皇后为她的朋友叶塞尼亚小姐准备的庆功宴,所以她只是邀请了黄拱勇士一个人,至于其他的老爷,不再受邀之列。不过大家千万不要生气,我已经说过了,这是一次私人宴会,不是国宴,我们俄罗斯帝国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

    “这,这,这怎么使得,王,哦,黄拱怎么能够一个人去宫里,他,他,他没见过世面,很多礼仪都是不懂得,万一要是失礼,给我们大明王朝丢了人,回去之后必然要受到斩刑,那可就糟糕了。”史可法担心易土生有危险,明刀明枪的自然不怕,但要是在食物中下毒什么的可就不好防备了。史可法他们是不敢杀的,但是死一个侍卫长怕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再说易土生昨日出了风头,这种情况不是没可能发生的。

    “呵呵,要说到失礼,拒绝敝国皇后的邀请,怕才是最大的失礼,皇后没有面子,就是沙皇没有面子,沙皇丢了面子,那么整个俄罗斯帝国也就没有面子,这样很容易发生战争,如果一旦因此发生了战争,您觉得这位勇士回国之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再者说,这只是朋友之间的家宴,你们可能不知道,皇后和叶塞尼亚小姐的感情有多么好,她们就像是一对亲姐妹一样的不分彼此,所以,即便是有些什么失礼的地方,也不会有人责怪,这下子老爷们可以放心了!”

    说实话,史可法还是不放心啊,万一易土生真的出了什么闪失,回去之后怎么跟几十万将士交代,眼下多事之秋,万一沙俄和蒙古人乘机作乱,除了易土生之外又有谁能够力挽狂澜阻击外地,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可等闲视之。

    “我也去!”史可法说道。

    易土生见那个侍应明显的不耐烦了,淡笑道:“请你去回复皇后,我会准时去赴约的,皇后的邀请让我感到万分的荣幸!”史可法还想要再说什么,但是哪个侍应根本就不想听了,挑了挑眼眉,转身就走了。

    “王爷,这事儿只怕是有些不妥,怎么能一个人去赴宴呢,这不对呀,一个皇后怎么可能接见一个外国的男使节呢,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分明就是有问题,他们的沙皇也对此不闻不问吗?!”史可法推己及人,却是错了的。

    易土生笑道:“史可法大人你想得太多了,这里是蛮夷番邦,她们那哪里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都是一些茹毛饮血的蛮子,听说有的连膝盖骨都没有长出来,自然是不懂得什么礼教的,所以,这样的事情倒也不稀奇了。”

    史可法摇头道:“这样的国家,要是存在在世上,简直就是对上天的不敬,我还听说一个国家的皇后居然和自己的奴才成了好姐妹好朋友,这是什么道理,连尊卑有别这样的常识问题也不懂吗,王爷即便要去,也是快去快回,不要与这些野蛮人多做接触,有辱斯文。”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六章 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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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时候,有皇家的小马车来迎接易土生。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

    易土生坐着小马车直奔皇后的宫殿,车轱辘是铁做的压的青石板路面嘎嘎的作响,的确是和大明朝有不一样的感觉。易土生心里也并没有想得太多,就在那个秃顶侍应的引领之下进入了皇后的寝宫。先是通过宽阔的走廊,然后爬了两层铺着红地毯的转角楼梯,来到一个古老深沉的大厅里,里面有广阔的空间,大约能够容纳两千人左右吧,这么大的房间,在中国的古代建筑中的确是不多见,这就是民族和文化的诧异。

    易土生比较欣赏俄罗斯的灯架,它显得比明朝的灯架更有立体感和现代感,而且俄罗斯人重视情调,把它们搞的很漂亮,然后插上十几根蜡烛摆的到处都是,也就形成了幽暗古堡中的烛光晚餐的情调了,易土生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晕红的灯影中站立着两位黄发碧眼盛装空前的绝色女郎,怎么说呢,大约就像是电影《特洛伊》中的美女海伦一样把,披肩长发,戴着金色的耳钉,热情的笑容,隆重的长裙,高跟皮鞋,以及梦一样湛蓝的眼睛,白雪公主一般的美肤与红唇。在这种气氛之下,就算是易土生这个情场老手,也不禁有些呆滞。

    不过美中不足,这里不但有美女,还有一个秃顶的侍应和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彼得王子。易土生现在隐隐的感觉到这孩子很有可能也就是日后把俄罗斯推向巅峰的彼得大帝了,不过历史会发展到什么地步,现在还不好说。

    易土生就那么隔着一条灯火璀璨霓虹闪耀的长条桌看着两位巧笑倩兮的美人还有一个傻乎乎的小孩子,长条桌上的白色桌布一尘不染,上面是五六个巨大的银盘子,里面应该是奶酪、姜饼、鹿肉、罗宋汤等很多的美食吧!易土生此刻对美食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正在等待这两位美人开口,尤其其中一位昨天刚刚被他破了处,而且破的很彻底,很狠。

    “欢迎您黄拱勇士,感谢您能够来参加我们的宴会,我和叶塞尼亚还有我们的彼得王子都非常的荣幸,彼得王子跟你的救命恩人打个招呼!”皇后纳雷什金的语调非常的特别,带有某种特殊的磁性,就好像是一种经过训练的嗓音,干脆利落中带着凝脂不散的感情,就好像她吐出来的的字眼是一团馥郁芬芳的气息,久久才会散去,而别人说的话只是清风,过眼云烟而已。易土生心中暗自称奇,这可还是他第一次正式的听到这为皇后说话,上一次她太激动了,有失水准。

    皇后的眼睛犹如一片碧蓝的海,荡漾着一种莫名的微波,如果非要把这种微波给一个名词,大约就是温柔过头之后的暧昧吧。易土生的心猛地大力的跳动了一下,皇后却只是把自己金色的头发弄到了而后,礼节性的请他坐下。至于咱们的彼得大帝,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他的小手,看来目前他还不具备一些能让俄罗斯很快强大起来的能力,易土生少了个强大的对手。

    这里最高兴的人当然是刚刚和易土生露天席地爱的死去活来的大美女叶塞尼亚,坦白说,叶塞尼亚的美貌一点也不再皇后之下,但是皇后就是皇后,她优雅大方有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这种气质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血液里自带的,是一把兼备了威慑力和吸引力的双刃剑,女人若是有了这种东西,就可以驾驭很多男人,而且是很强的驾驭。张嫣拥有高贵圣洁的气质,但是和纳雷什金完全不一样,因为文化背景不一样,纳雷什金更具有现代淑女的特点,一颦一笑,大方热情,更容易深入人心。

    晚宴刚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非常的拘束,有几个年轻的女侍应在旁边拉着小提琴,易土生熟练无比的操控者手中的刀叉,如此复杂的一套西餐程序,自始至终没有半点的错误出现,他注意到皇后曾经惊讶过一刹。然后莫名其妙的脸红了一下。她的鼻尖好有特点,就像是玩玩的新月。易土生觉得自己有些心猿意马,想入非非了。

    后来吃着吃着,大家就开始谈话,谈起了那天易土生英勇的把小王子给救下来的情形,话题打开了气氛活跃了,皇后就让那些小提琴手出去了,大家说的有说有笑的,皇后不断地给两人劝酒,笑的既美丽又大方。

    可是后来初级阶段的彼得大帝有些困了,小脖子支撑不住小脑袋,西瓜一样东滚一下西滚一下,皇后立即吩咐躲在门外的那些仆妇把尊贵的王子带下去休息,立即有几个超级翘臀的少-妇走了进来把小王子给抱走了,于是室内就只剩下两男一女了。

    易土生有一个疑问一直都很想问,于是在斟酌了之后他就开始问,“请问尊贵的皇后,沙皇陛下现在在哪里!”皇后的脸色顿时黯淡了一下,轻轻的啄了一口白兰地,抿着嘴优雅的说:“沙皇有两位皇后,除了皇后还有很多的女人,数都数不清,我想你们中国的皇帝肯定也是一样的,大约他正在郊外的某一处别墅里吧,我也不太清楚!呵呵!”

    易土生明白了,其实他早就应该明白,宫廷里的女人有几个不是怨妇呢,就算是长期得宠的杨贵妃,不也是经常有醋意大发感叹伤怀的时刻嘛,更何况世上原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得上杨贵妃的恩宠。

    皇后似乎并不关心这些问题,而是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说道:“祝你和叶塞尼亚的爱情天长日久,永不磨灭,而且我还打算就在俄罗斯的圣母圣天大教堂里给你们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盛大的婚礼。然后我们在碧绿色的草坪上开一场酒会……

    “哦,那可真是太浪漫了,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带着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手里捧着世上最美的鲜花,接受来宾们的问候和祝福,我和他们碰杯,交谈,让他们羡慕我,哦,天啊,我真是幸福的要死掉了!”叶塞尼亚在胸口做了个十字架,然后似乎是在祈祷什么。反正幸福的像个西红柿一样。

    “哦,我还要向所有的人宣布,我的丈夫是一名勇士……”可是就在这美女大说特说,眼神中不断放射出勾人魂魄的璀璨星光的时候,却突然一个踉跄,然后摸着自己的头说:“哦,糟糕,我得意忘形了,喝的太多了,现在有些头晕,想要睡觉!”

    皇后冲着他甜蜜而亲切的笑道:“我看你是有些幸福的过了头了,喝了太多的酒,来我们再喝一杯,我真的好替你高兴啊,能有这样的结局,对你来说真的是很好的事情,你说对不对呢?!”

    “没错,我们应该干一杯,为了,呵呵,就为了皇后刚才答应过我的盛大的婚礼吧,那将会是我一生之中最快乐幸福的事情!”

    易土生也举起了杯子,和两个女人一同举杯,但是喝完了这杯酒之后,叶塞尼亚突然抱着脑袋倒在了桌子上,嘴里含含糊糊的说:“我醉了,我醉了!”身体软的,仿佛被人抽离了骨架,看来真的是醉了。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七章 夜色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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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她是太高兴了,居然喝的烂醉,不过没有关系,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这不算失礼,相反这恰恰的证明了她对你的爱情是多么的坚贞和深信不疑,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她这么失态,来人,把叶塞尼亚小姐带到我的床上去,让她在舒适的环境里好好的睡上一觉,幸福感加上舒适感,那就是最好的生活!”皇后放下酒杯抿着嘴对易土生微笑,她的脖颈细长而柔和,笑容腼腆含情,抿着嘴的。然后又捂着嘴,把头转了过去,看着叶塞尼亚走后的空位子,拖着尖尖的下巴。

    厨师接着上菜,叶塞尼亚这个女主虽然走了,但晚宴没有半点要结束的意思,巨大的银盘盖子下面是热气腾腾的澳洲龙虾,桌子上摆上了几簇鲜艳水灵的百合,白色纯洁的花瓣雨透明的红酒形成一种特殊的美感,暧昧的烛光中,两人面对面坐着。皇后和易土生。

    宽大盛大的宫殿里有种潜在的怦然之感在滋长,无边无际,毫无理由的,却是蚀入骨髓,心照不宣的。谁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美女托着腮,带着少女般痴痴呆呆的毫无顾忌的纯真的笑,易土生也有些傻,傻笑,如果是别人与俄国皇后如此相对只怕要跑掉了,但易土生不会,他一想都是胆大包天的,尤其是在女人方面。

    外面好像下雪了,有雪籽搭在窗户上淅淅沥沥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反而感觉很踏实很温暖,同时也更加的浪漫,似乎应该做些事情!

    “呵呵,皇后殿下,请问叶塞尼亚小姐现在怎么样了,我看她喝得很多,会不会需要人照顾,我能不能去看看他!”易土生晓得对付女人的办法,在前生曾经他很想出版一本关于《e夜情指南》的小说,给广大的劈腿一族减少一些困惑,他觉得这是他自己用专业知识扮演上帝的好机会,可是后来由于发生了穿越的事情理想没能实现。

    皇后摊手、耸肩、微惊,轻启红唇,拖着粉腮,举起酒杯,淡淡的笑道:“我想你根本就不必担心,她会很好的,很多的女仆都会照顾她,她睡在我的床上,他们会把她当成我一样的照顾,今天,她就是我……”

    易土生的心中有些悸动,这话说的怎么听着有些别扭呢,他看到皇后举起了酒杯,自己也跟着举了起来,两人碰杯饮酒,皇后的脸色带了更多的红晕,圣洁的眼神中于是夹杂了很多的杂质,这种现象很多白领女士身上都会出现,酒能乱性,是人全都这样,易土生并没有觉得她失态。

    “我听说你们中国有很多的诗人,他们写了很多咱们雪景的诗篇,非常的华丽和美妙,勇士你应该知道一些吧!”纳雷什金皇后端着酒杯从白色的长条桌对面冲着易土生走了过来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被外面的雪景给吸引了,站在窗口观赏,做了一个深呼吸,似乎是非常非常的向往,脸上的笑容夸张的好像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太好了太好了,我喜欢看下雪,黄拱勇士,你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嘛,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呼吸一些自由而新鲜的空气,让自己的身心贴近于自然,这样我们的思想才会自然,才不会受到很多东西的束缚,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这叫做什么‘天人合一’对不对,你觉得怎么样,我和个提议还可以吧?!”

    易土生打了个响指站起来:“岂止是可以,简直太美妙了,我也喜欢放逐自己年轻的心,呆在屋子里怎么能够体会到完美的人生呢,不过有时候人心就是一间屋子,而且是门窗紧闭的屋子,偶尔,我会把它们全都推开,顿时身心愉悦,整个人都轻松了,啊,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升华了,用你们俄罗斯的话说,似乎距离圣母的灵魂更近了一层,呵呵,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那是种很幸福的感觉!”

    “你又一次让我感到了惊奇,这种感觉太好了,仿佛又回到了少女的时代,我现在觉得我就是飘舞的雪花,来吧我的勇士,有你在身边,我根本就不用去考虑什么安全的问题,你就是我的守护神,我们到门外去享受安全而自由的风光,来吧!嘘,不过,我们必须走后门,因为前面有很多的侍应,我可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一个不太稳重的皇后,尤其是不能让玛利亚那个女人知道,她会歇斯底里绞尽脑汁的攻击我,就像是用刀叉攻击一块很软的她也很想吃掉的面包或者姜饼!”

    “了解,哦,我完全了解,我会保密的,我们可以从后门走!”易土生摆出了一个优雅的绅士的派头。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中国的文化,但我不太喜欢中国的服装,我觉得有些臃肿不能体现出男性阳刚的线条,美,是一种应该发扬得东西,如果收到了局限,就要勇敢的修正它,所以在我们出去之前,你要换一件衣服!”就像变魔术似的,皇后一回头就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套燕尾服,冲着易土生挤了一下眼睛:“请问你介意吗?!”

    易土生耸肩:“我代表我们全家感谢您美丽的皇后,给我这么漂亮的衣服穿!”皇后笑道:“你真像个俄罗斯的绅士,我觉得你越来越神奇了,好多东西都让我想要弄个明白,这就是人们常常说的吸引吧……哦,我说错话了,咱们走吧……”

    易土生身材高大,肌肉雄壮,一点也不比西方男人的气度逊色,反而因为瘦削一些更显得潇洒挺拔,穿上了晚礼服之后,比刚才又精神漂亮了几分,皇后的眼中奇异的光辉连连的闪动,端庄的站在门口。

    天空中真的飘着雪花,六角形的鹅毛大雪漫天席地轻飘飘的着落下来,纳雷什金皇后兴奋的说:“下雪了,下雪真好!”她张开双臂,在雪花飞舞中舞蹈起来,她的舞姿异常的轻盈,轻柔的像雪花一样,超凡脱俗的像奥林匹斯山上的雅典娜女神,高跟皮鞋像腾了空似的,但盈盈**却蕴含着某种坚实的力量,这是一个专业舞蹈演员的素质啊,看来这位皇后的出身大约真的不会很高。

    她越转越快,然后瘫坐在地上,发出雪花一样快乐的笑声,喘着气说:“怎么样勇士,你的武功很高,而我的舞蹈也很好,我的家族有吉普赛血统,所以在这方面我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哦,我的长裙弄脏了,这可不太好,其实我还有一个花环,配上一件白色的长筒裙,比这一件更加的漂亮,我常常幻想着,以那样的摸样到雪地里去跳舞,但是一直都没有这个机会,现在我想去换衣服了。”

    易土生笑道:“你是怕冷吗?!”皇后点头道:“是啊是啊,白色的纱裙很单薄,俄罗斯的天气太寒冷了,不过只有寒冷的天气才会有雪花,所以这是一件不可能实现的理想,尽管我是个庞大帝国的皇后,也不能只会自然,为此我还亲自去祈求过圣母玛利亚,她老人家也并不支持我这样做!”

    易土生呵呵笑道:“美丽的白色纱裙配上雪景和百合花的花环香气扑鼻舞姿动人,那简直就是人间最美的景色,我愿意为了这种景色而献出所有,就是说我可以帮助我们的皇后实现这一愿望。”

    “真的吗,哦,你是个神通广大的人,也许你说的是真的!”皇后高兴地说道,然后又担忧地说:“但是不必赔上很多东西,不值得。”

    易土生道:“只要皇后高兴,什么东西都是值得的,为喜欢美丽的东西,更加喜欢为那份美丽做所有的事情,至死不渝,呵呵。”皇后挺了挺胸,眼神中充满了冲破枷锁的勇气,咬着下唇,大声地说:“你说要怎么做,我决定了,我豁出去了!”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八章 情挑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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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六百七十八章情挑皇后

    纳雷什金重新出现在易土生面前的时候果然换上了一身美丽的白纱裙头上戴着白sè百合编制而成的huā环,金黄sè的耳钉,和娇媚的大眼睛发shè出娇yàn的充满青气息的光芒,像一个充满了快乐的初恋少nv。.

    “伟大的勇士,你看我漂不漂亮!”纳雷什金轻盈的转了个圈子,裙角飘云,神采飞扬,像雪地里的jing灵一般,但是易土生看得出来她有些发抖。白纱裙自然是西式的,v型的衣领很低,白腻的xiong脯呼之yu出,修长的笔直而jing致,是那种世上最标准的,拢在一起的时候,一张纸都chā不进去。

    “伟大的纳雷什金皇后,很荣幸的告诉您,您不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美人!”易土生重重的叹了口气,故意很遗憾的说道。

    “哼!”纳雷什金做了个娇嗔的动作,扯着自己的裙角,深一脚浅一脚的凑过来,说:“我知道,你心里最美的是叶塞尼亚,不过你刚才很不礼貌,就算你心里有别的想法,也应当夸奖我,这是一种美德,你让我,很失望!”

    “我是想说,您是我见过的世上最美丽的nv神,nv人这个词配不上你,我美丽的皇后,我的眼睛就快要瞎了,让我再多看您两眼吧,这种夺目的光彩,影响了我的视神经,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一生中能见到这种美景,就算是变成了瞎子也心甘情愿!”

    “你是我见过的最会最胆大包天的无赖,你这个该死的强盗,你让我心动了,你想毁掉我的生活,你偷走了我心,hun蛋!”皇后一把揪住了易土生的脖领子,把他的头拉低了,突然凶猛的扑上去,双臂缠住了他的脖子,亲wěn她,两片厚重灼热的,不顾一切的汶上了他,那种力度简直就是想要让他窒息。

    易土生理所当然的推开了他,纳雷什金还是捶打他,野蛮的用自己修长的狠狠的踢他,咬着牙骂道:“我可不是东方的羞涩nv人,我有足够的力量和智慧,还有很丰富的爱情经验,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彻头彻脑的就是个可耻的政客,再加上胆大包天的sè狼,你猎取nv人的手段lu骨而又高明,哼,从一开始你就在勾引我,你承认吧?!”

    “我承认,我没有不承认,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nv人,有些事情不能怪我,是你独一无二的高贵气质,和举世无双的美丽姿容把我带入了爱情的漩涡,我是被动的,这是可以理解的,皇后殿下,没有人不喜欢nv神的,我只是个凡人,你让我有什么办法来对抗nv神的美貌,如果皇后殿下觉得我冒犯了您,可以禀报沙皇处死我!”

    “哦,这太可笑了,难道你以为我不干嘛,一个外国的使节胆敢勾引俄罗斯帝国美丽的贞洁的皇后,难道不该被处死吗,我想你应该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来吧,我真的不打算放过你,因为你本身就犯了无法让人饶恕的错误,哦,可怜的勇士,你本不敢这么做的,现在你跪在雪地里向我忏悔,说你不该胆大包天的喜欢我,向我叩头,向上天祈祷,希望得到我的谅解,承认自己的错误,也许还能得到一条生路。”

    “不,很抱歉皇后,我不打算按你说的做,你也无法强迫我这么做,我发誓!”易土生淡淡的说道,不见有一丝悔改的味道。

    “哦,我的耳朵坏掉了,一个快要死掉的囚徒居然拒绝别人的宽恕,是我的耳朵坏掉了,还是你的脑袋坏掉了,疯子!”皇后抱着自己的肩膀不屑的说道。

    “我看您的耳朵还是很美丽它并没有坏掉,而我的脑袋也在很好的运转着,暂时不需要修理,我只是觉得,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所以用不着向你道歉,你让我向神灵忏悔,可是我没有什么好忏悔的,这是最大的问题,我想神灵理解我的苦衷。死和认错是两回事儿!”

    “什么,你居然还说你自己没有错,你胆敢冒犯俄罗斯帝国最尊贵的皇后,然后你居然告诉我你没有错,这就是你闷中国人的逻辑吗?!”

    易土生哈哈大笑:“冒犯?您用的是冒犯这个词汇吗?我什么时候冒犯过您啦?我只不过是爱慕您的美貌,这并不是我的错,要说有错,这恰巧是神灵的错误,因为他把您缔造成了世上最美的nv神,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爱您这也是上天给我的权利,我没有触犯任何的规矩,就算是死了,我也心甘情愿,我没错,宁死也要爱!”

    “我看你这个无赖真是无可救yào了,我必须要严厉的惩罚你,甚至于真的处死你,现在赶快跟我上楼去,我要找人惩罚你,哦,你真的是把我气坏了,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了,你马上跟我上楼去,快!”纳雷什金好像是真的生气了,拉着白sè的裙角,快速的向楼上走去,脸上的表情异常的严肃和生气。

    易土生倒是无所谓,笑了笑跟在后面就上楼去了。

    “你这个无赖,你根本就不配穿上这么漂亮的衣服,把他脱下来,然后走过来,首先我要重重的给你四五个耳光,让你清醒一下,让你知道俄罗斯帝国的皇后是任何人也不可以冒犯的。”纳雷什金掐着腰气愤的训斥站在对面的易土生。

    易土生很听话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燕尾服,然后笔直地站在那里。纳雷什金娇憨的说道:“你可真是个笨蛋,我已经说过了让你走到我的面前来,我要教训你,狠狠的教训你。”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条马鞭,重重的chou打在窗棂上。

    可是当易土生刚刚走过去的时候,她却一把揪住了易土生的脖子,把他推倒在g上,死死的压住她,狠狠的说道:“嘘,我现在就要对你进行世上最严厉的惩罚,你必须服从,因为我是伟大的皇后,如果你敢反抗,那我就处死你!”

    纳雷什金揪住易土生的脖子开始亲wěn他,知道wěn的两人都快要窒息了,才扬起头来,有些愕然地说:“原来你们中国男人的嘴也是很有魅力的,味道很独特,只是不知道别的东西怎么样……”

    “你居然敢爱上我,勾引我,太可恶了,我可是俄罗斯帝国的皇后!”纳雷什金的亲wěn越来越热烈,而且她的话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一直都在喋喋不休。

    易土生站起来想要把她推开,但是一瞬间他看到皇后的眼神居然非常的伤感,她搂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的献上自己的红,流着泪问道:“黄拱,亲爱的,我们相爱了,你真的爱我吗,wěn我,不要停,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的感受到你的爱,你的嘴好温暖,哦,让我们纠缠在一起,陷入深深的爱河……”

    从一开始易土生就觉得皇后的嗓音很好听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此刻说出这样的情话,更加让人蚀骨,易土生突然问道:“可是,叶塞尼亚怎么办,万一她醒了找不到我们该怎么办呢?!”

    纳雷什金眯着眼睛吐着浓重的香气,紧贴着易土生的:“亲爱的,不要管她,她被我下了miyào,明天才能醒来,今晚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我们将会彼此融化,彼此寻找到爱的彼岸,丘比特选中了我们,嗯,就在今晚……
正文 第六百七十九章没办法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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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看过片子,知道中国男人在某一方面是很难和西方男人抗衡的,但是易土生偏偏是个例外,他不但有采补的功夫,且无比了解女人的心,他把女人分成了很多的类型,知道怎么诱发他们的喜怒哀乐,只要他高兴,任何女人,智慧型的霸道型的娇柔型的甚至是无理性的大小姐型的包括脑残公主型的,他都可以施展自己的手段,在任何社交场所、厨房里、厅堂里、床上,把她们玩弄于股掌之上,这是一门学问。易土生在这方面绝对可以做一个博导。名副其实的专家。

    他和皇后纳雷什金上床的时候表现的很羞涩很笨拙带着点茫然和优雅,她知道皇后毕竟是皇后,尤其是纳雷什金这种熟读了西方经典渴望人格独立,具有超强浪漫文化底蕴的女子,不会喜欢太粗野的男人,但也不一定,这只是一个试探。

    做的时候,皇后一直都在温柔的笑,易土生则像个需要关照的孩子一样,纳雷什金一件一件的脱掉他所有的衣服。然后易土生又反过来很浪漫的一件一件剥掉她的鸡蛋壳,让它变成一尊晶莹的玉石雕像。

    房间很暗因为只有一盏灯,窗外传来一种类似于李斯特的音乐,当然这不是可以安排的,皇后偷情不可能安排一个乐队来配合,那个时候也没有留声机,所以,这种浪漫是上天赐予的,他们两个同时倍感欣慰,同时兴致大增。再没有合体之前,易土生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他今天要干掉的是另一个国家的皇后。

    易土生推着美女修长丰腻的腰身把他推上床,姿势优雅而轻柔的趴在她的身上就像一只精灵猫,由于喝了酒他的眼神朦胧微闭,似看不看,尽量给她浪漫无比的感觉,嘴角微微翘起来,一副很投入很享受的样子。

    易土生的挑逗手法,能让女人变成饥饿了三天的母狼,他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她比张嫣大了三倍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然后开始亲吻,一点一点的向纵深处发展,嘴唇上好像有一块火炭,吻到哪里,哪里就会滚烫的像在燃烧。一点一点的唤起了皇后内心的躁动和渴望,皇后感觉自己的咽喉也在燃烧了,只有她的舌头才是解渴的甘泉,于是死命的亲吻。

    让女人真正的动情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已经很困难了,但是此刻纳雷什金足足有八十的蠢动,她被撩拨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扭动。

    易土生感觉到自己已经成功了,这个女人在床上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主动权,接下来,他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能够随意的控制她了。易土生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她的美妙身体,眼神中带着满足的微笑,但是他的手段一直也没有停下来,一直到纳雷什金像一匹狂躁的发青的母马喘息着,起身拉过他的手,扶住他的东西,“要你!要你!要你!”不停的疯狂的喊叫,直到易土生皇恩大赦一般和她合二为一了,这种歇斯底里的喊叫才停止了下来……

    易土生醒来的时候,当然还是半夜,他只睡了有一个小时左右,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在自家的王府里随便的临幸了一个丫头,这件事情如果穿出去的话,大约立即就会爆发一场血腥厮杀,死人百万,一定要小心处理。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皇后光着身子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又一杯牛奶,她把整个托盘放在床上,让自己的满头凌乱的长发扎在易土生的怀里,然后一口一口的喂他喝奶,然后说:“你留在这里,我把你当成彼得一样宠爱着,只要沙皇不在这里,你就是我唯一的丈夫,我发誓我不爱他,以后我只爱你一个人,求你!”当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中大约有了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刚才的那种享受,几乎已经让他达到了极致,再也不可能比那更厉害了。

    “这恐怕不太好吧,我在这里会非常危险的,我听说有人要对付我。”易土生试探的说道。

    “一定是叶塞尼亚说的,其实她也真的是深爱着你的,沙皇让她劝你去杀你们的使节团,然后用高官厚禄来收买你,她本身是绝对不愿意的,相信我,他是个很纯真很善良的姑娘,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害你,相反,如果你出了事儿,他也许会义无返顾的为你殉情的,这件事儿我也不同意的。”

    易土生心想,难怪那个尼孔大主教要收买我,原来他是为了这个原因,自己不敢下手,就让中国人去对付中国人,真是好毒辣的手段啊,而且还给我使了一招美人计,他可不知道这种计策在我易土生这里完全的不管用。

    “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去做的,我不是卑鄙无耻的人,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去出卖自己的同胞,况且这不仅仅是出卖同胞,简直就是出卖我的国家,我是宁死也不会这样做的,请不要再说下去了。”易土生严肃地说道。

    “你可真是糊涂,你以为是我让你去做吗,我只是给你通风报信而已,沙皇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可是我又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一辈子,咱们整天就这样的爱爱,你要是这样做了,这件事情也就能够实现了!”纳雷什金这样劝说,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纯粹的就是为了成全自己的私心,没有一点别的意思。

    “不行,这是绝对不行的,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叛自己的祖国。”易土生起来穿上了衣服,看到窗外有些微明,想要离开。

    “你先等等,我还有话说,放心好了,没有人会发现我们的,这是叶塞尼亚的房间,即便是有人听到了什么也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来的,而你是他的未婚夫,更加没有什么问题的了,你只管放心好了。”

    易土生心想,原来,所有的一切早就在皇后的控制之中了,他有一张盘的计划,看来她也是个智慧型的女人,不可小觑呀。

    “你还想说什么,我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让我背叛祖国的事情,我是无论如何也都不会做的,就算你再怎么说下去,我也是不会做的,请你还是不要再说了吧,再说下去平白的伤害了你我的爱情!”

    “可是我就是为了我们的爱情才说的呀,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我爱上你了,我不能失去你,离开你的话我根本就活不了的,我求求你啦。”皇后从身后保住了易土生的腰,哭泣着说道。

    易土生道:“可是如果我不做这件事情的话就必须要尽快的离开俄罗斯不然的话沙皇怕我走漏消息,他一定会派人来暗杀我,我会很危险的。”皇后搂着不放:“不,不,你是个神通广大的人,你有智慧,你有武功,你可以想得出好办法来的,一定可以想出来的,我求你啦!”

    易土生道:“除非你放弃这里的荣华富贵跟我一起回到中国去,那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不,那样也是行不通的,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跟你一起回到你的国家去,沙皇不会放过我们的,他会发动攻击,到时候两个国家的百姓都会受苦啊,这个办法行不通,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易土生突然低声道:“那么也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杀了沙皇,让你的儿子继承皇位,这样一来,我们就什么都不怕了。”纳雷什金顿时脸色惨白,坐倒在了地上。
正文 第六百八十章 超级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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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了沙皇,不,这可是在俄罗斯,沙皇身边的护卫成百上千,高手如云,虽然我知道你是个非常骁勇的勇士,但是要杀沙皇那也是没有可能性的,就算我配合你把他杀掉,我们两个也难逃厄运,这注定是赔本的买卖,不敢也罢了。*.*”说实在话纳雷什金对沙皇还是有感情的毕竟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再说他还是彼得王子的父亲,岂是说杀杀就杀的,而且危险性也的确是非常的大。

    不过易土生却并不这么想,他也是刚刚想到了这条妙计,也算是福灵心至,如果干掉了沙皇,俄罗斯国内很可能会爆发夺位大战,如此一来,就会酿成党争,最后如果由年幼的彼得登上了皇位,对自己更是大大的有利,说不定明军所到之处,立即关门打开,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覆灭强大的沙俄帝国。

    “你现在不要这样想,我们是深深相爱的一对恋人,我觉得这世上没有比爱更圣洁的事情,也没有比爱更伟大的事业,为了让我们的爱得到永生,就算付出任何的代价也是值得的,你说对不对?!”易土生没安好心,嘴里说的是温情而动人的话,但动机却是要鼓励妻子去杀自己的丈夫。

    “可是,就算是那样,彼得不能没有父亲,一旦阿列克谢死了,彼得就会失去依靠他的叔叔伯伯就会站出来争夺皇位,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定他连王子也做不成了,我岂不是把他给害了吗?我绝对不会那样做的。”纳雷什金的神智似乎突然清醒了,知道易土生所说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

    易土生叹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非常的为难,那么我们以后就不要见面了,我不愿意背叛我的祖国,你也不愿意背叛你的沙皇,那么我们也就只能听凭于命运的安排了,我只是担心,有一天,你所不愿意背叛的那个沙皇会毫不留情的对付你,你听说过皇位的争夺战吗?我记得前几天听说阿列克谢沙皇并不只是彼得一个儿子,长子名叫费多尔,他才是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选,但是他的母亲却是你的死对头玛利亚皇后,你想一想,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只怕你的处境会非常的艰难!”

    “可是费多尔体弱多病……他……”纳雷什金皱着眉头说道。

    “没有了费多尔还有伊凡王子,他的年纪也比彼得王子要大得多,怎么也轮不到你的儿子,你还是醒醒吧。”易土生道。

    “不,伊凡是个傻子,他根本不可能当皇帝,他连字都不认得几个!”纳雷什金豁然站了起来,摇着头喘着气说道。易土生大声笑道:“你错了,傻子是可以当皇帝的,不但可以当,而且很多人都希望皇帝是个傻子,而且那样一来,你和你的儿子会更加的危险,首先,一个傻子无法处理复杂的国家政务,那么他的母亲也就是玛利亚皇后就会出来听政,在幕后指挥一切,而且伊凡的姐姐,那位聪明无比而且对你很不礼貌的‘索菲娅公主’,也有可能出来当摄政王,你说,她们会把你和你的儿子怎么样呢?!”

    “是的,你说的很对,我以前也曾经想过,如果我的彼得王子不能够继承皇位,也许我们母子的下场会非常的凄惨,但是,沙皇还很年轻,这日子距离我们很远很远,我想我们也不要过于的杞人忧天了。”纳雷什金死死的攥着自己的双手,指节发白,指甲都已经嵌入肉里,只是她感觉不到疼。

    “对于你来说,也许这一天永远都不会来临,因为你和沙皇的年岁差不多,也许你会死在他的前面也不一定,但是你的儿子迟早都是要面对这个危险而又尴尬的局面的,到时候你已经不在了,他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遭受到一系列的打击,那是非常的可怜儿又可悲的,难道你真的要看着那一天的来临吗?!”易土生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是抓住了纳雷什金最软的一根肋条那就是彼得王子。

    “不,不,不能这样,费多尔和彼得的关系一向都不好,而且费多尔为人非常的自负和狂傲、冷血,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对付我的孩子,我要保护我的孩子,我不能让他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你要帮助我呀!”纳雷什金死死的抓住了易土生的肩头。

    “你的意思是让我杀掉费多尔和伊凡,是的,我当然可以这么做,而且也很方便很容易,以我的武功,要杀掉两个孩子,根本不是问题,明说了吧,为了你就算是连那根玛利亚皇后一起全都杀掉也并不困难,我想她们身边总不会有沙皇那样强大的护卫吧。但是,我只是想要让你明白,这样做是根本没有用的,因为沙皇一定会调查清楚,事情是你做的,除了你之外,没有人会做这种事情了,全俄罗斯的人都会怀疑你,他们都长着脑子,不是笨蛋!以后的结局你非常的清楚,我们完了,彼得王子也完了!”易土生同样扶着纳雷什金皇后的肩膀摇晃,激动地说道。

    “这么说来,我们母子连一点出路都没有了吗?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那倒也不是,办法还是有的,最重要的是我们还有时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既然你不愿意杀死沙皇,那么我们就暂时这样偷偷的来往,至于我的事情,我会尽量的拖延,在这段时间里,要想办法让沙皇对彼得有好印象,确定他成为日后的接班人,你要努力,我也要努力,看,你的优点很多,你有震惊世界的美貌,还有很高的智慧,最主要的你有爱心,你爱你的儿子,也爱我,而我也深深地爱着你,就为了这份爱,丘比特和圣母玛利亚都会保佑我们成功,你完全可以放心的。”

    要说到花言巧语耍女孩子,易土生那可真是无敌于天下了,很明显,俄罗斯的女人比中国古代的女人要好哄骗的多了,大家也许都有一个误区,认为中国古代的女人都很腼腆,且没有接触男人的经验,所以很好哄骗,而俄罗斯啊吉普赛啊这些女人全都阅历男人无数,都成了精了,绝对不好骗,其实错了。

    正因为中国女人三贞九烈所以切入点不好找机会也不好找说话的时候更加要注意分寸,假如她觉得你是个口尖舌话的登徒子,那么你就完了,留下了轻浮的印象之后,就再也不能回头了,她会鄙视你轻贱你慢待你,就是不会爱上你。而俄国的女人不一样,你可以敞开心扉,把所有从电视剧里学来的台词都搬出来,而且一般来说,他们认为爱情是最纯洁的,倾听别人诉说爱意更加是一种礼貌,就算不接受也不能疾言厉色的斥责。这样一来,男人们的机会也就多了,而这些看似猴精的女人,听了很多甜言蜜语之后,本来很坚强的神经,就被蜜汁给腐蚀了,到时候,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易土生此刻正在施展这种手段,说实在话,易土生的确迷恋于纳雷什金的美貌,不过要说到爱,似乎是真的没有,男人这种动物啊,真是不好说,易土生的女人太多了,有些麻木了,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爱谁,或者全都博爱。但是要得到他的感情,必须要长时间的磨合,绝不存在所谓的一见钟情,所以,他刚才说的话全都是功利的,目的就是除掉沙皇阿列克谢,为他进攻俄罗斯扫清障碍。

    纳雷什金终于下了一点决心,问道:“那么要怎么样才能让沙皇对我的小彼得有好的印象,下令把皇位传给他呢!”

    易土生对夺嫡的斗争最清楚了,无外乎就是嫡庶之争、党政、后宫之争、再加上孝道,至于说到能力,一般的来说,都要排到最后去了,考虑能力而确定继承人的皇帝,一般都是千古明君,这种人非常少。谁知道秦始皇当年犯的错误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你要设法联络朝中的重臣为彼得王子说话,还要制造谣言和事端来打击费多尔王子,当然最主要的要获得沙皇的欢心,让她喜欢你。其次就是一定要多多的拉拢朝中的大臣,最好是握有兵权的大臣,明白吗?!”

    “明白是明白的,但这是不可能的,玛利亚皇后的家族‘米罗斯拉夫’家族,是整个俄罗斯最有权势的家族,他们为‘罗曼诺夫王朝’的建立,立下过赫赫战功,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他们家族都占了很多的重要的席位,就好像是成长了千年的参天大树,就算有什么狂风暴雨,也不会让它摇晃一下,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没关系,我早就为你想好了,可以先从军方的一些人物入手,比如说谢苗诺夫军团和射击军,他们和‘米罗斯拉夫’家族好似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据我调查,米罗斯拉夫家族,一向都以最尊贵的贵族字据,自以为是的瞧不起那些当兵的粗人,不屑于和他们来往,他们犯下了很大的错误。”易土生笑道。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一章 新书《美色无边》以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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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从皇后的宫殿里走出来的时候,一只展开翅膀差不多有两米长的雄鹰,忽然在他头顶上名叫了一声滑翔而去,那尖利的巨爪,那钢铁打造的鹰隼,让易土生想起了白垩纪的翼龙,忍不住惊叹了一声:“好可怕的猛禽,厉害呀!”

    不过,话音刚落,他就预料到了不好,因为那只鹰没有飞走,而是越飞越高,并且在他的头顶开始画圈,那些圈子的形状一环套这一环,有时候还俯冲向下,似乎竟然是特意编排好的舞蹈动作。

    当年易土生在中东维和的时候,曾经接触过这种事情,顿时他就看出来了,那雄鹰其实是一种特意驯养的侦查工具,现在它正在用自己一套特殊的肢体语言,来向它的主人报告,已经发现了目标,而且那个目标还是易土生。

    易土生脚尖点地,身体变成了一条黑线,空中连续变幻了二十八次身法,在自己的身体上连续借了二十八次力量,居然纵身踏上了教堂广场上空,圣母圣天大教堂高达五百多米的避雷针上,猛然间冲着那雄鹰吹了一声口哨,这是呼唤猛禽的办法,就像是导盲犬一样,它们由它们的指令法则。

    那猎鹰猛地就向易土生俯冲了下来,易土生举起一只手来作出召唤和喂食的动作来吸引雄鹰。雄鹰顿时就受骗了。其实雄鹰的脑子也是在转动着的,这样的空中喂食和召唤这还是第一次,而且这绝对不是主人指定的降落点。

    易土生知道,这种通信用的雄鹰,是绝对不会在主人指定的降落点之外进行降落的,因为很多人会布下陷阱,如果雄鹰在空中,则无人可以奈何得了它们,即便是打枪也很难打中。但是易土生以前研究过这玩意,知道怎么诱骗他!

    当那只雄鹰俯冲下落的时候,处在另一角度的主人顿时呆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这个时候想这种事情已经晚了,雄鹰已经被易土生抓住了脖子,一用力就把脑袋揪了下来,然后从从容容的从塔尖上跳了下来,逃之夭夭了。

    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之后,易土生发现很多人都在屋子里等着自己,都是担心自己的那些手下,史可法首先擦着汗走过来说道:“王爷一夜都没有回来,我们这些人都非常的担心,不知道王爷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何以会迟迟不归!”

    易土生信口雌黄的说:“昨天晚上想要回来的时候,忽然间遇到了一只巨大的苍鹰,它想要跟踪我,我考虑到很可能有人会在半路上截杀我,所以我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半夜才敢出来,看来有人要对付我们!”

    陈俄方道:“这也难怪,前天王爷再俄罗斯的皇宫里出尽了风头,目下有人想要对付咱们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啊。”

    易土生道:“我想查出这只鹰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觉得它会帮助我实现我的愿望。”易土生是绝对不会放过杀死沙皇的机会的,目前他正在酝酿之中,他知道把纳雷什金逼得太紧根本没用,还会使得其反。

    陈俄方和张平泰道:“属下这就去办!”易土生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本王也很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如果你们听说了什么消息,就过来告诉本王。”

    陈俄方和张平泰出来之后,就有些愁眉苦脸,这种事情要是在大明朝的地盘上,只需要告诉几个锦衣卫很快就可以办理了,但是现在在人家的国土上,就必须自己去找了,而且语言也不通,必须靠翻译才行,这可就更加的困难了。

    陈俄方道:“咱们没有线索,到哪里去找呢?!”张平泰抬起头指了指天空说道:“很容易呀,咱们一直盯着天空看也许就可以了吧。”陈俄方笑道:“虽然这个办法我非常的不同意,但是我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先凑合着这么做吧。”

    陈俄方和张平泰盯着天空很长的时间,最终也是一无所获,雄鹰再也没有出现过,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他们决定到外面去寻找一下,于是就来到了莫斯科的大街上,这里的风土人情果然和中原大有不同。

    马路上有嘎嘎而过的马车,一群一群穿着黑西服和斗篷的中年乞丐,留着大胡子腆着大肚子的水果店老板,擦皮鞋的小孩子,还有打着遮阳伞金发鬈曲有说有笑,穿着很累赘的美丽女郎,也有不少的流浪者和武士穿插在其间。

    让他们最感兴趣的,就是一件木质结构的酒吧,里面传来黑啤酒的香气,两人立即就生出了感应,但是他们却绝对的想不到里面是做什么的,只看到男的粗犷,女的妖冶,进进出出搂搂抱抱,而里面不是的传出音乐盒歌舞的声音,男人和女人都笑的嘎嘎的,很银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全都醉醺醺的。

    “这里莫非是一间酒楼,咱们进去看看。”陈俄方摸了摸下巴,小心翼翼的说道,俗话说人离乡贱,就算是武林高手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但是陈俄方毕竟比张平泰要放的开,因为他曾经在东瀛侨居了很多年。

    “可不要进错了地方,我看这地方很有可能不是什么喝酒的酒楼,都闻不到有炒菜的香味儿。”张平泰自然不会知道,西方人喝酒与吃饭是分开的。

    “不管怎么说,至少这里是个很热闹的地方吧,我们要打探消息,最要紧的就是找一处很热闹的地方,不管是什么地方都要进去看看打听一下,走吧,好歹我也学了几句俄语了,再不济咱们可以找个翻译,进去吧。”

    张平泰听他说得非常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跟着他进了半截的木门。

    酒吧里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两个吉普赛女郎正衣衫不整的在长条桌子上面跳舞,表情风扫,眼神大胆,舞姿也很狂野,口哨声和叫好声此起不复,服务员忙着拿酒,忙的一塌糊涂,乱七八糟。

    张平泰和陈俄方这下子总算是明白了,这里如假包换真的是喝酒的地方,不过,有点像青楼的意思,这种地方打探消息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可是他们语言不通也是个问题,经过商议,两人决定先坐下来,就坐在吧台上。

    一个满脸大蒜味道的胖子走过来很没有礼貌的喊道:“喂,异族人,你们想要点什么,是伏特加还是白兰地或者是黑啤酒,你们是哪里来的,怎么穿的这么古怪,哦,我看你们也不像鞑靼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时候一个留着辫子穿着西装的黄种人冲着两人走了过去,说道:“你们好汉人朋友,早就听到你们说话的声音了,我是鞑靼人,我叫阿里不图,我的故乡在三河源头,也就是大肯特深山,我喝的是甘甜的斡难河河水。”

    “哈哈,鞑靼人说的这么好的汉语,我们都是喝黄河水长大的,最纯正的炎黄子孙了,你好啊,兄弟,我们正好缺少一个翻译,请问你愿意不愿意给我们当翻译,我给你一点钱,你看怎么样?!”陈俄方说道。

    陈俄方说话的时候,张平泰用眼睛把现场的所有人全都扫了一遍,最终也没有发觉有带着猎鹰的人,耍猴的到时看到了几个,不过他们都在喝酒,还有穿着斗篷的战士,他们正在和几个舞女**,双方你侬我侬,估计一会儿就会跑到床上去。其余的也全都是一些酒鬼,没什么好怀疑的。

    “我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我听说了,大明朝派来了一个使节团,要和俄罗斯人谈判,这件事儿和我们鞑靼人没有关系,但毕竟咱们都是黄皮肤的,所以我愿意充当你们的向导,但是价钱还是要说清楚的,每天十个金币。”阿里不图虽然只有三十岁,但是市侩的要命,一出口就非常的贪心。

    “也可以,只要你是个有用的人才,我们当然会答应了。”

    正在这时候,门突然响了一下,张平泰说道:“来了,是不是他。”三人顿时一起向门口看了过去,只见进来的人个子大约有两米左右,肌肉平均,身材匀称,结实的不行,黑衣、黑袍、脸被斗篷遮住了,腰间挂着一把很宽的宝剑,剑柄上镶嵌着七八颗巨大的宝石,非常的引人注目,而最引人瞩目的是他的肩头上站着一只足足比三岁孩子还要巨大的雄鹰,不时的扑腾着翅膀,啾啾鸣叫,腿上带着铜环,眼神深沉的左看右看。(各位兄弟,为新书求票。)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二章 好快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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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嗨,朋友,欢迎你来吉普赛酒吧,我们这里有很多风流也风扫的吉普赛女郎,请来这边坐坐好吗?!”那个黑衣人刚刚走进来,就有好几个意态风流的半老徐娘走了过去,说话有气无力,腰身软绵死柳絮,死了活了的拉着他的脖颈子,就要和他亲嘴,但是她们的体积太小了,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三只小蚂蚁,被一只手退出去好几米,全都仰躺在地上。

    声音深沉,嘶哑,不张扬,那人压低了头颅说道:“我要伏特加,给我两瓶!”然后把一个金币往吧台上面一拍,就把酒给取走了。找了一个最黑暗最不热闹的角落坐了下来,细细的品味他的美酒。

    “你注意到他刚才推人的动作了吗?太快了,居然一出手就是三掌,非常像我们中原的武功‘分光化影手’但是又绝对不是中原的路子!”张平泰挑了一下眼眉,顿时激动。

    “不单是手法,我发现他走路的时候全身上下守的一丝不乱,即便是以我的伸手,如果是凭空偷袭,也很难找到下手点,但要是打起来,他必定不能保证这种完整到无懈可击的防御,由此可见,嘿嘿……”陈俄方冷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张平泰点头,“没错,他是个职业杀手!看到他腰间悬挂的巨剑了吗,我敢保证,他每次出剑必定可以收取一条到三条性命,而且是一击必中,你看他的手心,全都是老茧,老茧长在手心而不是手指上,说明他主要练习的是剑速,招式并不复杂,但是绝对有效,是一种杀人夺命的剑法!”

    “你们说他的那柄剑,哦,两位汉人兄弟,你们可真是太有眼光了,我用我们的长生天向你们发誓,看着吧,用不了五分钟的时间,他的剑就会为他惹来一场大麻烦,他不该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带到莫斯科来,最不应该的是带到吉普赛人所开的酒吧里来,这是个大错误,会付出生命的。”

    张平泰苦笑道:“你说生命,你觉得谁会付出生命,是那个巨剑的主人吗,呵呵?!”阿里不图耸肩道:“我整天在这里混,我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这里的强盗比好人多十倍,妓女和良家妇女的比例是一百比一,还有这里所有的客人都是穷人,他们贪婪,而且仇富,那个黑大个,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直黑色的肥羊,等着吧,一会儿宴会就要开始了,等着吧。”

    “闪开,都给我闪开,我们要找人,听说有人在这里闹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在这里闹事,我要砸碎他的骨头来煮汤,摘下他的脑袋扔到瓜地里,另外把他的那个外衣送给脱衣舞娘去当莲蓬头,哈哈哈哈。”一个屠夫一般的胖子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背心和一个短裤,横空而来,就像是绿巨人一样带着一阵飓风,扫倒了一大片的人,身后还跟着三四十个戴着鸭舌帽手拿铁棍和片刀的强人。

    “他就是那个要闹事的人,我还吃了亏……”徐娘半老说了这句话之后,整个酒馆顿时间变成了血腥屠场。那个胖子的拳头就像是从天而降的陨石,拳影闪动,徐娘半老第一个就遭了秧,脑袋砰地一声爆炸成了碎西瓜。

    “杀了他,把他的那把剑抢过来,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就算是加勒比海盗也会动心的,哈哈,杀死他,赶快,赶快把他杀死,全都给我上!”

    被包围了,很多刀在身边晃荡,但是黑衣人根本好像没有感觉似的,他只是给他的鹰喂食,然后继续喝他的酒,喝过了酒之后就开始哼着一只没人听得懂的奥地利民歌,张平泰觉得那曲子很幽怨,仿佛有什么伤心事而似的。

    “如果你们告诉我,这个城市里,有谁可以跳到圣母圣天大教堂的避雷针上面去,我就饶了你们的性命,不过不可能给你们太长的时间,一分钟吧,如果没人知道的话,你们就去问上帝吧!”黑衣人仍然低着头喂鹰,却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感觉到莫名其妙的话来。

    “嗨,小子,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屁话,这家伙不会是被吓傻了吧,爬到圣母大教堂的避雷针针尖上去,那除非是魔鬼撒旦,不,魔鬼撒旦也不敢这么放肆,你一定是疯了,好了,把你的宝剑交出来,赶紧滚蛋吧,这里不欢迎富人。”

    “还有三秒钟,一,二,三……”

    他不像是在拔剑,却好像是拔出了一道银河,一匹白布,但是已经连续的切断了十个人的喉咙,而那十个人还在大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即将离体,跟着一拍脑袋就叽里咕噜的掉在了自己的脚底下,可是他们似乎还在说话,这种剑法太可怕了,可怕到天天杀人的强盗,也吓得差点尿了裤子,纷纷的向外面逃跑。

    但是他们一个也跑不了,黑衣人低着头身体闪了一闪,黑色的披风飘起来,就像是一朵黑云,剑光平实的伸了出去,一下一下的点中了那些逃跑者的咽喉,跟着他们的咽喉出现了一个可以喷血的红点,就像大家集体小编一样,然后全都倒了下去,流血的嗤嗤的声音还在继续中。

    “太像了,这人的第一剑像是修罗门的‘天人一刀斩’而,后面的又像是‘刺喉剑法’中的‘绝命一点红’,可是他好像并不懂得轻功,他运用的只是一种快速移动身体的技巧,和咱们中原的武功大相径庭。”陈俄方喝了一口面前的黑啤酒,然后笑道:“这酒跟尿一样,我真的不喜欢。”

    张平泰却说道:“陈老,你是中原魔榜上排名第六的大高手啊,你觉得你能挡得住他的攻势吗?我怎么觉得他的内力平平啊!”陈俄方摇头道:“不好说,如果不让我跟他正面交锋的话,我也不好下定论,至于你说的感觉不到他的内力波动,这一点王爷已经说过了,他们西方剑手修炼的不是咱们道家和佛家的内力,和咱们殊途同归,但是不是一路货,所以咱们根本就感觉不到人家的内力,就像他们说话咱们听不懂一样。”

    张平泰笑道:“陈老,你猜这小子杀了那些人之后,会不会杀心大起,过来把咱们全都杀了?”这个时候,酒吧里的所有人都跑干净了,只剩下五个人,除了陈俄方他们三个之外,另外两个喝的太多睡着了。

    那个阿里不图似乎也不是普通的人物,他没有什么害怕的表情,但是也没有继续说话。陈俄方笑道:“不会的,他是个优秀的杀手,优秀的杀手是不会滥杀无辜的,如果他滥杀无辜的话,他的剑法就达不到今天的境界,因为心境决定了武功的境界。”

    张平泰道:“受教了,受教了,难怪我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无法突破先天的境界,原来是一直都没有领悟到这层道理,我需要先修一下我自己的心境,呵呵,你看那人要走了,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陈俄方拉着他说道:“我知道你的轻功很高,但是现在跟上去肯定要有一场大战,王爷只是吩咐咱们找到他,可并没有吩咐要惊动他,还是等一会儿再出去,不要咬的太紧了。”

    阿里不图道:“两位汉人兄弟,咱们相见就是缘分,我知道他会去哪里,我带你们去好了,你们只需要给我五十个金币就行!”陈俄方道:“成交!”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三章 巨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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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平泰在路上问道:“阿里不图兄弟,你是个鞑靼人,为什么跟我们汉人这么亲密,据我所知,有很多的鞑靼人都在仇视我们汉人?!”

    阿里不图笑道:“我是个例外,因为我本身就有汉人血统,不过不是我的父母,而是我的祖母,但总算也是沾了一点边,所以,我不像其他的鞑靼人一样,而且,鞑靼人更加仇视俄国人,相比之下跟汉人比较亲密。

    陈俄方笑道:“那可真是巧了,在这座城市里,碰到个黄皮肤的已经很少见了,居然还有汉人血统,而且还肯帮我们,呵呵。”

    阿里不图呵呵笑道:“你是怀疑我,没关系,初次见面会这样的,不过一会儿你们就会相信我了,因为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我知道那人去了什么地方,他一定会去那个地方的,不过也不一定就是现在吧。”

    张平泰愕然道:“你的意思,我们要去蹲守,可是那到底是什么地方?!”阿里不图笑道:“鹰场!”

    ‘鹰场’是一个市场,里面贩卖一百多种凶猛的鸷鹰,品种来自北美、西非、中国、墨西哥和鞑靼人的地盘。可以说,大大小小,各种各样,应有尽有。但最主要的还是,这里还贩卖训鹰人需要的很多东西,例如铜环、铁链、鹰食、哨子、也有专门给鹰看病的兽医。

    一到了这里,陈俄方登时就愣住了,作为魔榜上的著名高手,年轻的时候他也曾是一名猎鹰高手,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种类繁多的鹰,而且莫斯科能够有这么大的猎鹰市场也让他非常的震惊,因为一般情况下这东西都是自己捉的,不是买来的,因为买回去没有用,鹰可不是谁都跟的。

    驯服鸷鹰的方法说起来简单,坐起来太难,叫做“熬鹰”就是几天几夜不睡觉,不错眼珠的盯着那只鹰,跟它比毅力,如果你赢了,这只鹰才会真心实意的跟着你,就像驯服烈马一样,所以说,就算你花了钱,也不一定就能得到这只鹰。

    “你带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你觉得那个人会把自己的鹰卖掉,我倒是觉得他对那只鹰的态度,比他对人的态度,好了几百倍,所以这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陈俄方苦笑着说道。

    “我知道,可是鹰是要吃东西的!”阿里不图说道。

    “那个人的那只鹰,根本就是一只超级猛禽,我想别说是吃东西,就算它老人家像要吃人,也没有什么问题,似乎也用不着到这里来购买吧!”张平泰大摇其头,心里渐渐觉得有些上当,幸亏还没有把五十个金币给出去。

    “呵呵,这你就不太了解了,那个人的那只鹰,不是普通的鹰,它最爱吃的东西,本地没有野生的,所以必须要来这里购买!而且我还发现了一点别的问题!”阿里不图买了个关子说道。

    “那只鹰,我也没有见过,太大了,有点像雕,但却又不是雕,到底是什么品种?!”陈俄方问道。

    阿里不图带着两人从鹰场横穿过来,一路上羽毛飞舞,鹰唳不断,到处都是扑打翅膀的声音,其中有一只鹰,站起来半人左右,翅膀展开雄壮有力长达两米还多,比黑衣人的那一只还要大,身上长满了白色的斑纹,尾部呈现出红褐色,爪子和嘴喙都非常的强大,单凭眼睛去分析,一下能抓起一头犀牛。

    “就着这种,找到了……”阿里不图突然蹲在地上,远远地看着那只巨鹰,沉声说道:“这是墨西哥鹰,产于美洲,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品种,也是最贵的品种,很多俄国人为了发财,冒险乘船到美洲丛林中把它捕获,运到莫斯科来贩卖谋取暴利。一只鹰往往可以买到五百到一千金币不等的价格,比你们付给我的金币要多多了。”

    “这种鹰有什么特点,为什么那个人要饲养它,据我所知一个职业杀手大多不会干无聊的事情,他驯养这只鹰一定有特殊的目的!”陈俄方说道。

    “这种鹰,身体虽然和草原上的大雕差不多,它们飞行速度比大雕要快的多,眼睛能看清楚十几公里外一只小鸡的一举一动。用来捕猎和跟踪敌人,是最好不过的了,只是饲养非常昂贵,也难以驯服!”阿里不图的脸色越来越严肃,似乎已经说到了重点。

    张平泰也蹲下来笑道:“说了半天还是没用,就算你找到了这只鹰也没用,因为那人不见得会到这种地方来,他没必要来,他也不买,也更加的不会卖,因为他现在手头上有任务,他正在忙更重要的事情!”

    “呵呵,你们果然就是冲着他来的,看来他的任务和你们两位大高手有关系,你们都是跺一跺脚能够翻江倒海的人物,居然盯上了他,看来他的日子不好过了,不过,关于鹰这方面的事情,汉人终究是抵不过草原上的鞑靼英雄的,哈哈!”

    陈俄方拍了拍阿里不图的肩膀说道:“这一点我是服了你的,但我不能代表所有的汉人,说重点吧。”

    “有没有钱,拿出来!”阿里不图同时伸出两只大手冲着两人要钱。

    “任务还没有完成,这个时候你还不能要钱,这不是做生意的规矩,你们鞑靼人虽然不是做生意的好手,但是这点规矩肯定还是懂的!”陈俄方摇了摇头,表示暂时还不能给他结账的机会。

    “误会了,我要的不是我的酬劳,是别的。”

    张平泰道:“阿里不图你到底要搞什么鬼,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钱,我们又为什么要给呢?咱们可不是冤大头啊!”

    阿里不图指着那个卖鹰的俄国胖子说道:“不是给我,是给他的,你们要想找到那个人,就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他半点也不会怀疑到你们,哪怕他的剑法再怎么可怕也好,怎么样,报酬不变!”

    陈俄方和张平泰交换了一个眼神,问道:“要多少?”

    “那就要看看这里有多少‘美洲蛙鱼’了,这不是我说了算的。简单说吧,咱们把这个市场上所有的‘美洲蛙鱼’全都买下来,这样等到那个黑衣小子来买鹰食的时候,就会主动地找上咱们,用你们汉人的名言来说,叫什么兔子,哦,咱们守株待兔就行了,我敢保证,如果他继续留在莫斯科,就一定会来。”

    陈俄方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我明白了,原来墨西哥鹰最喜欢吃的是美洲蛙鱼,所以那人一定会到这个市场上来购买,好吧,咱们三个分头行动,把这里的所有蛙鱼全都买下来,然后摆一个摊子等着,我们身上有的是金币!”

    三人立即分头行动,最后一共排查出三家卖这种鹰和蛙鱼的商家,干脆就把他们的货物全都买了下来,然后把他们赶出了市场,因为给的是高价,所以附加一个条件,就是十天之内绝对不许回来,更不许泄露消息。

    三位老板,高兴地手舞足蹈拿着金币走出了市场,可是张平泰在一个跟着也出去了,用最快的三人在一个转角处击杀了三人,然后雇了一辆马车,拉到城郊去埋葬了,他的手法快,一滴血也不流,三人看上去就像是在睡觉,所以不会惊动任何人。

    办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张平泰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陈俄方和阿里不图已经把摊子摆好了,他们的摊子,是这个市场上最大的摊子,而且是唯一一家垄断了墨西哥鹰的摊子,非常的惹人注目。
正文 第六百八十四章 藏教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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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来了,都收拾掉了?!”阿里不图正在整理摊子,并且似乎和旁边的俄罗斯摊主发生了一些“地盘”上的争执,看到张平泰回来了,就有意无意的问道,张平泰顿时有些发愣。

    “你怎么知道我去干什么了,其实我什么都没干!”张平泰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很悠闲的坐下来了。

    “呵呵,我随便问问!”阿里不图道。

    陈俄方笑道:“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原来我以为你是个街头混混,现在看来不太像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里不图道:“暂时咱们只是五十个金币的关系吧,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你们也用不着把我当成普通人,咱们都有秘密,谁也别问谁,我也不打算隐瞒你们什么,所以,你们也不用太过于防着我!”

    张平泰道:“也是,你要是有不轨的目的,大约应该表现得像个白痴,那样我们才会少一些戒心,但是你要是有困难也许说出来,我们也可以帮助你,收三十个金币吧,我们两个的价格,比你便宜多了!”

    “虽然两位是绝顶的高手,但我也害怕你们没有那个本事!”

    陈俄方突然出手,一掌往阿里不图的头顶切了下来,掌法怪异的没边了,那是当然,因为他用的不是掌法,而是‘斧法’他自己管这一套斧子里悟出来的掌法,叫做‘巨斧掌法’。魔榜第六的威力何等强大……

    阿里不图伸手一夹就夹住了,笑道:“看起来你不像是要杀我,不然不会只用一成的功力!”陈俄方冷笑道:“看起来你不光是眼光狠辣,心思缜密,胆子也很大,居然就敢冒冒失失的判定我不会杀你!”说着话,右手拇指,突然往阿里不图右手手背上的合谷穴上按了下去,虽然是小小的一个动作,但是手法妙到毫巅,其中包含了六十多种变化,而且双脚打开,隐隐有制约阿里不图身法的趋势。

    “荷花千叶手,专门打穴,这是中原的普通手法,不过阁下使出来之后,即便是一流高手也挡不下一招,就像一个大高手,打出普通的太祖长拳,也能击杀无数的对手是一样的,只要内功到了位,那么每次出手都是妙招。”阿里不图飞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掌力,双手从陈俄方的手臂间穿过,拍他的胸口,掌风呼呼作响。

    “好,让我来看看你的真实本领!”陈俄方掌力后缩,幻化出无数的影子,猛地把功力加到了五成,想要和阿里不图比拼一下内力,看看他的功力到底有多强。

    “你要杀我!”阿里不图惊叫了一声,像一只猿猴一样从身后一根杆子爬到了顶端,大声喊道:“你这一掌我可是接不下来的,你杀了我对你没好处!”

    张平泰指着他笑道:“陈老,我大约看出了他的底细了,刚才他跟你交手的时候,使用了四种武功,但是刚才的‘云霄羽毛身法’和‘扑蝶大手印’都是藏传的功夫,我想这小子应该是鞑靼的贵族,不然的话,得不到只有藏教法王才会的武功!”

    陈俄方道:“虽然功力不是很高,但是所有的手法全部都很到位,这说明绝对不是偷回来的,而是有人手把手的教会,受过名师指点,不过,藏教的法王也不只有一个,我也不好断言是谁,你先下来吧!”

    “你们两个真是不够意思,我好心好意的要帮助你们,你们居然试探我的底细,这也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我已经说过了,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是有秘密的,你们这样强行试探不嫌有些太过分了吗?!”阿里不图从旗杆上跳了下来,打扑着身上的土,很不高兴的嘟囔。

    “开个玩笑而已,你不是也试图试探我们的底细吗?怎么样看出来了吗?”陈俄方站起来背着手说道。

    “哦,我要是看不出来的话,那我就是个瞎子聋子傻子了,我师父说过,在中原用斧头的名家只有一个那就是‘暴戾战斧陈俄方’,魔榜上排名第六的家伙,看来就是你了,幸亏我看出来了,不然冒冒失失的借了你的一掌,现在恐怕已经成了一滩烂泥了。依我看,你现在在中原应该排第一了!”阿里不图发自内心的说道。

    “我没有看错,你果然不是简单地人物,居然连我的身份也可以一下子试出来,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正所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我这点微末伎俩,可是差得远了,至少有一个人,是我拍马也不能及的……”陈俄方冲着东方拱了拱手,以示对易土生的尊敬。

    “哦,你说世上还有这么厉害的人,到底是谁,你给我说说?!”阿里不图来了兴趣了。

    张平泰正色道:“此人位极荣宠尊贵无比武功盖世智慧滔天,是人中王者,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总之,我们都只是为他跑腿的小卒罢了。你刚才不是说过互相之间不要窥探底细吗,现在又来问我们?”

    陈俄方道:“不过也不是绝对不能告诉你,你刚才说我们帮不上你的忙,我倒觉得你说错了,天上的事儿我们管不了,但是这地上的事儿,只要有我们主人做主,还没有多少是管不了的,不过,我倒是想要问你一点事情,希望你也能如实的回答!”

    “我想只要你们不问我的身份和身世,我都能够回答!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你们的主人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居然能够驱使魔榜上的人物,呵呵,太厉害了。”

    陈俄方道:“你会知道的,我先问问你,你肯定知道为什么我不能感觉到刚才那个黑衣人所使用的内力到底属于哪一种,而且我发觉你的体内好似也有一种不一样的力量在运动着,我吃不准,摸不透。”

    阿里不图一拍大腿:“害我白白的紧张半天,我还以为你要问我什么东西呢,原来就是这回事儿啊,这有什么好秘密的,在这里这是人所共知的东西,黑衣人和我体内存在的是一种来自希腊的武功,这里的人称之为“能量”。

    张平泰和陈俄方同时摇头:“没听说过呢!”

    阿里不图翻白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来这里之前,我也没听说过,后来也就听说了。你们想要学也可以,我免费教你们,不过我会的只是皮毛,也就是咱们常说的‘粗浅功夫’或者‘入门功夫’真正能够‘点燃小宇宙’的圣法门我也不懂,我也懒得学,武功可是贪多嚼不烂的东西!”

    张平泰和陈俄方越听脑袋越大,不过,他们还是有兴趣,说道:“你不愿学不见得别人也不愿学,这样好了,反正咱们现在在这里守株待兔的,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你就把这种法门传授给我如何?!”

    “不行,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阿里不图说道。

    “你刚才说可以免费的!”张平泰顿时傻了。阿里不图道:“我说可以免费,是说不用收你们的金币,但是别的东西还是要收的,比如说,我传授你们一门武功,你们也要相应的,传授给我一些东西,呵呵。”

    “你小子贪得无厌,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这样吧,我传授你一路爪法,保证不会让你吃亏,如何?!”张平泰说道。

    “一看你就知道是和陈老一个级数的高手,我答应你!”阿里不图挑起来说道。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五章 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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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平泰、陈俄方、阿里不图在鹰场这边停留了三天,除了每天守株待兔之外,就是交换一些武功,当然,三人谁也没有吃亏,除了阿里不图把‘小宇宙’的基本知识倾囊相授之外,其他的交换的都是中等武功,双方压箱底儿的功夫,全都保留

    不过连续三天过去了,他们所要等的人还是没有等来,张平泰回去向易土生报告过,易土生让他们耐心的等待,并且对他说,那个黑衣人要打听的,爬到塔尖上杀死巨鹰的人就是自己张平泰向高无名要了一些可以跟踪气味儿的药粉

    第四天,上午的时候,三人还按照往常一样的出摊,刚刚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袍人走进了市场,一只巨大的墨西哥鹰在上空盘旋了几圈之后,落在了自己的摊子上面,啾啾的鸣叫

    那个黑衣人快步的走了过来,低着头,声音嘶哑的问道:“这里有没有‘美洲蛙鱼’?”

    “有”阿里不图把手按在陈俄方的腿上,用俄语淡淡的说,有点似乎不愿意做生意的懒散样子,不太热情

    当黑衣人看清了坐在摊子后面的是三个黄种人的时候,忍不住惊讶的叫了一声:“咦,你们怎么……”

    这个时候,陈俄方等人才有机会看清楚他的面目,这人长的并不英俊,也不丑陋,简单来说,就是平实而粗壮,衣服黑的和阳光形成鲜明的对比,除了皮肤苍白之外,浓黑的眉毛,红黑的厚嘴唇,身后的一双皮靴,一把黑色的剑鞘,腰部露出一截黑色的镶嵌着宝石的剑柄

    “有什么好奇怪的嘛先生,我们是鞑靼人,怎么你对鞑靼人不友好吗,我想你只是来卖鱼的,别的就不要管了”阿里不图表现的很生气,甚至有把刀子的迹象

    “不是,请不要误会,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因为我不常看到鞑靼人在这里卖‘美洲蛙鱼’,我只见过他们卖‘大雕’和草原上的‘鹞鹰’,不过我对那些东西不太感兴趣”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就好了,事实上如果你不喜欢鞑靼人,我们完全可以不去做你的生意的这没关系,我们的货物非常的强手,你不买的话,还有很多人争着抢着要买的,我们不怕没有主顾”阿里不图一只脚踩在放鱼的鱼缸上,另一只手把刀子插了回去

    “听着兄弟,嗨,听好了,我可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是来买鱼的,你是什么样的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请问你的鱼到底卖不卖,我一分钱都不会少给你的”黑衣人还是保持着冷静,但是眼神中多了几分煞气,只有经常杀人的人眼神中才会有那种煞气

    “好,我们也是做生意的,不会跟你一般见识,你说,你想要多少鱼,不过价格上可能贵了一点,我们从美洲把这些可怜的小家伙运到这里来,可是花了不少的力气,所以,你不能砍价”

    “我不会砍价的,我要五十斤,请你快一点,多谢”黑衣人掏出一把金币递给了阿里不图足足有七八十个,看来他的确不差钱

    “哦,很好,看来是个有钱的财主,好,五十斤,你们两个不要呆在那里了,赶快给这位俄国的财主称上五十斤鱼,然后给他送到家里去,快去,如果明天我看到你们两个还是这么懒的话,那么你们就会成为失业者,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老板不要生气”张平泰和陈俄方心里都在暗暗的称赞,这小子真是机灵但是马上黑衣人就说道:“不,没有那个必要,用不着你们把鱼给我送到家里去,你们就在这里呆着好了,就在这里呆着,好好的呆着,我自己可以”

    阿里不图说道:“可是这是我们的规矩,我们是负责送货上门的”

    “不,不用你们送货上门,我说过了,你们只要把鱼给我拿来就好了”黑衣人坚持的说道阿里不图心想,没关系,反正还有另外的一套方案,这件事情还是可以进行下去的,于是笑道:“那也很好,很不错,反而省了我们不少的力气,快点,把鱼交给这位财主,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过了一会儿,张平泰看着黑衣人的背影笑道:“很好,很好,太好了,尽管他奸猾无比,但是也休想能够逃得出我们的算计,只要他拿走了那些鱼,那么也就休想能够逃得出我们的追踪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晚上自然就去他回去的地方找他,另外,只要那鹰吃了那些鱼,那么,无论这鞭毛畜生飞到哪里,也休想逃过咱们的追踪了哈哈”

    陈俄方笑道:“虽然如此,但是咱们还是要小心谨慎一点,因为这人的确不好对付,太不好对付了,我发现他冷静的有些吓人,虽然有时候说话的语气有些重,但是心跳从未有过一星半点的变化,我进入了先天这么多年,自问没有这个定力”

    阿里不图道:“他的确是修炼小宇宙的高手,好像已经达到了第六层巅峰的样子,事实上能够达到第六层的人已经是非常的稀少了,至于说巅峰的,我还从没有听说过,也许有,但是我不知道”

    陈俄方道:“第六层很厉害吗,那么第七层呢?”

    阿里不图大笑道:“你可真是有意思,练第六层巅峰的我都没听说过何况是第七层呢,大约这人已经是先天后期的修为了,距离大圆满也不远了”

    陈俄方道:“先天后期也有高有低,我觉得以我的功力和他不相上下,互拼之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天黑的时候,三人已经准备妥当了,张平泰从怀里掏出一只系着带子的蛤蟆,说道:“这是高老交给我的,叫做‘寻毒蛤蟆’,最喜欢吃各种毒虫毒物,我们给鱼吃的那种药粉,有一种特殊的气味,可以吸引它,我把它放出去就能很快地找到那人的行踪”

    说完之后,就把蛤蟆放了出去,那蛤蟆一蹦一跳的就奔着大路上去了,走了大约很长的时间,穿街过巷,经过了一片闹事,好几次差点让人把蛤蟆踩死,最后来到了一片黑乎乎的地方,据阿里不图介绍,这里是莫斯科的贫民窟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行人们大多已经散去了,贫民窟的人太穷,很多连蜡烛都买不起,居民区里一片黑暗,倒是有不少呢喃燕语和呻唤的声音传出来,三人没空听这些东西,赶紧跟着蛤蟆上了一座木楼

    木楼太陈旧了,风一吹就咔嚓咔嚓的作响,以那人的武功和听力,大约上去一只蚂蚁都能听出来不对劲儿了所以他们选择从窗户直接进去,幸亏这楼一面就只有一扇窗户,在二楼半腰上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六章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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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高度对于这些高手来说简直就是如履平地不会吹灰,脚尖一点已经穿窗而入,且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虽然那窗户是关着的,但是身体凌空以掌力震断窗门也是好像折断一根稻草似的,半点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是那说的是别人,却不是屋子里的这个黑衣人,三人都知道也都曾经见识过此人的功力有多么高强,所以脚尖还没落地,兵器都已经出鞘了,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屋子里的人半点反应也没有,像个死人,也像个普通人。但是最后大家终于弄清楚了,原来屋子里根本没人。因为阿里不图把蜡烛点燃了。

    “本来应该有一场内力狂飙雨打沙滩一般的对决的,可是没有想到,屋子里根本没人,咱们扑了个空,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你的‘寻毒蛤蟆’出了问题!”陈俄方把自己的一双斧头插在身后说道。

    “寻毒蛤蟆没有出问题,你们看那边,那分明是他的东西?!”阿里不图是三个人之中心思最缜密眼光最锐利的,一眼就看到墙角放着的那些没吃完的美洲蛙鱼,正是他们卖出去的那些。

    “看来他出去了,这么晚了去了哪里!”张平泰再屋子里走了一圈,最后把眼光落在了桌子上,有一张白纸,上面有字。

    阿里不图拿起来,看了一下说道:“他去了雷诺霍夫将军的家里!”

    陈俄方道:“雷诺霍夫将军又是谁?”阿里不图把那张白纸轻轻的放回了原处,说道:“我看咱们还是赶快退出去,两位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应该知道如何才能不留下半点痕迹,我看你们要有麻烦了,这个雷诺霍夫将军不是普通人!”

    到了楼下之后,张平泰苦笑道:“你刚才说的是一句废话,而且还是不普通很一般的废话,是那种极品的不能再废的话,将军嘛,自然不是一般的人,也没人说他是一般的人,你觉得呢,我的朋友!”

    阿里不图挠了挠头发,举起双手:“你这是吹毛求疵,这是语言表达上的问题,我不是那个意思,呵呵。”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可真是不太懂你的意思,说明白一点!”张平泰说道。阿里不图道:“你们不了解这个雷诺霍夫将军,他可不是普通的人,此人号称是俄罗斯第一武将,掌管着俄罗斯最强悍的普列奥博蜡染斯科耶兵团,简称普列奥兵团。就连沙皇对他都是一百分的尊敬,而且他是个三朝元老,年纪大约超过了一百二十岁了,如果说俄罗斯有谁达到了小宇宙的第七层,那么我想象中的,也许就是他了,但是他已经有几十年煤油公开出手了,谁知道到底武功如何?!”

    “不对呀,我怎么听说俄罗斯的第一武将不是舍列麦杰夫吗?怎么又换成了这个老小子了?!”张平泰道。

    “我大约猜到你们是谁的手下了,就从你刚才提到了舍列麦杰夫开始,我就已经有些猜到了,看来你们还是不太了解啊,普列奥军团和谢苗军团是齐名的,都是俄罗斯最勇猛的军队,但是他们的将军并不是齐名的,雷诺霍夫是俄罗斯唯一的一名大将,而舍列麦杰夫只是上将而已,其余的中将比较多。”

    “你刚才说的我大约也听懂了,就是说,那个穿着黑衣服的杀手,跟雷诺霍夫是一伙的对吧……”陈俄方道。

    “流星,那个杀手的名字叫流星,刚才那张纸上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那人不是俄罗斯人,他是乌克兰血统,名叫流星,是非常著名的杀手,我以前就听说过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流星,呵呵,这名字倒有些像中国的名字!”陈俄方笑道。阿里不图道:“我是翻译成了中文告诉你的,当然很像是中国人的名字,用乌克兰语来说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呵呵,我也不太会说,幸亏大多数乌克兰人都会说俄罗斯话。”

    “我看咱们现在还是去一趟你说的哪位俄罗斯的传奇将军的家里,看看他到底和杀手搞什么鬼,既然已经猜到了我们的身份,就应该知道这次行动的重要性,可是我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很危险?!”张平泰道。

    “一点也不危险,我考虑过了,看来你们的确能够帮得上我,如果我真的觉得很危险的话,就不会宣之于口了,我决定要投靠你们,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把话说出来的,这个理由如何呀?!”

    “很好,所以我们现在先去那位三朝元老的家里去看看,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企图?!”陈俄方点头说道。其实他对阿里不图也没有不放心的,晓得了易土生的身份又能如何,他并不知道易土生已经到俄罗斯来了,只是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中国使节团来到俄罗斯的事情,半个世界都知道,怕他怎地。

    “这可是一个非常之危险的人物,我已经说过了,雷诺霍夫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普列奥军团的统帅,他的卫队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有些人的武功更加已经达到了先天,别说是靠近他这个人,就算是靠近他的住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陈俄方摆手道:“千万不要误会,我们绝对没有要刺杀那位将军的意思,我们只是到他家的门口远远地看看,假如说他们家门口都不让人路过了,那么就算了,不过我想连沙皇的门口都可以过人,他还不至于这么霸道吧。”

    “呵呵,那倒是不会,好吧,希望我们的运气很好,可以正好看到那位叫做流星的杀手从门口走出来,这样也没算是白去一趟。”

    陈俄方心里正在想,如果真的正好看到那个家伙,是不是要立即扑上去击杀他,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要不要打草惊蛇呢?这一路上他都在犹豫着。

    “看吧,那里就是雷诺霍夫的府邸,门口从来都是车水马龙,你看现在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如此华丽的马车停在这里!”

    陈俄方看到一辆西瓜形状的金色马车,上面下来一个无比华丽的妇人,而且还拉着一个孩子,他差点就喊出来了:这不是玛利亚皇后和俄罗斯的大皇子费多尔吗?怎么他们深更半夜的跑到这里来了?

    “这个女人,居然有这么多的火枪手护卫,而且你看看她穿的衣服几乎都是金丝制成的,真是太富贵了,就连那个小孩子,也像个十足的绅士,哦,我以前见过一个公主,都没有她的派头大,她到底是谁?不过,跟我们草原部落比起来,她的架势还是不算大,跟你们明朝人比起来,她更加不行,俄罗斯人在摆架子方面,还差点。”

    “走吧,这人是玛利亚皇后,那个小孩子是费多尔皇子,我看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这周围有很多强大的气息在游弋,我感觉到了两道不友善而且毒辣的眼神,但是我们只是走路,他们不能把我们怎么样!”陈俄方心想,还是走吧,如果不走的话,万一一会儿那个杀手真的出来了,到底是动手还是不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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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八十七章五万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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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吧,你先去咱们见面的那家吉普赛酒吧等我们,等我们回去向史可法大人报告了之后,就回去找你,兄弟你也不要见怪,因为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底细,冒冒失失的不能让你们见到我们的大人,那很危险!”陈俄方拍着阿里不图的肩膀道。***

    “还不是时候,到了时候,我会跟你们交代清楚的,另外你们的担心非常的正确,一个国家的大使,代表了整个国家,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所以,我不会介意的,不过我可以肯定,我们以后将会成为朋友,等着吧!”阿里不图说完,非常识趣的转身走了。

    “这小子挺有意思的,我很喜欢他,不但因为他聪明,而且我感觉也忠实可靠,没有草原人的那种凶悍,只有他们的直爽,我想和他做朋友!”张平泰呵呵的笑道。

    “先不要这么过早地下结论,我记得以前听人说过,林丹汗曾经摆在藏教法王措加的门下学习《不死法印》这种毒辣的武功,我怀疑,这个小子和林丹汗有点关系,虽然我的把握不大,但不可不防!”陈俄方老成持重的说道。

    “你,年高德劭,我听你的,呵呵。谁让你是陈老呢!”张平泰竖起一只拇指,赞了赞面前的陈俄方打趣地说道。陈俄方摇了摇头,“快点回去给王爷报告吧!”

    易土生听了两人的报告之后,高兴地差点跳了起来,大声叫道:“太好了太好了,原来还有这种事情,俄罗斯还有这种权倾朝野的打老虎,好啊,咱们就莱利用他吧,你看着吧,我的计划就要完美的实现了,哈哈哈哈。”

    易土生的笑声把所有人都搞得愣住了。陈俄方道:“我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好的消息呀?”易土生搓着手道:“那个阿里不图,继续和他联系着,我有种预感,这小子很可能能够帮我们的大忙,我的预感一向很灵验。另外,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你们听我说!”

    史可法叹道:“都听着呢!”

    易土生道:“史可法大人,麻烦你去拜访一下这位雷诺霍夫大将军,给他送上一份重重的厚礼,到了哪里之后别的话都别说,就只是说夸奖彼得王子如何如何的聪明,另外告诉他纳雷什金皇后对咱们多么多么的热情和友好,记住,你就说你懂得中国的看相书,就说彼得王子有帝王的模样,然后回来就可以了。”

    史可法沉思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听王爷刚才所说,似乎这位什么将军的,找人要算计咱们,咱们这么一说,不是反而把彼得和他的母亲给害了吗?王爷和他们的关系一向还都是不错的,这又是为何呢?!”

    易土生摇头:“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现在这种时候照办就可以了。”史可法不敢再问了,点着头说道:“是的,属下这就去办,请王爷放心,属下一定很快就能够把这件事情办成,给王爷好消息,不过花费方面……”

    易土生摸着下巴说道:“取一万个金币给他送去,试探一下他的反应,假如他贪财,我也有另外一套方案,咱们见机行事!”史可法道:“那不如送五万个金币,反正,王爷要做大事,何必在乎这些金银,离间君臣可是秦国统一六国的拿手好戏呀!”

    “好,就按你说的做吧,立即去办!”

    史可法出得门来,取了金币,第二天一大早,直奔雷诺霍夫的府邸,当时,门口的阵势真是把他吓了一跳,那可真是相当的壮观啊,红旗招展,彩旗飘飘,男女老少,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啊,全都是富贵人家,有很多贵族都是史可法以前所见过的。

    史可法以中国大使的身份公开的求见雷诺霍夫,他觉得雷诺霍夫无论正在接见什么样尊贵的客人,听说自己这个大使身份来访,也应该出门迎接吧,毕竟自己身后是一个强大的帝国,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人家根本就不鸟他,只派了一个管家出来把他请了进去。

    史可法进去一看,头就大了,因为里面正在举行他最不喜欢的酒会,他最不知道如何的处理这种场面,于是提出严正交涉,要求见雷诺霍夫将军,那管家把他带到了楼上的一间书房里,雷诺霍夫就在这里简单的接见他。

    史可法进去的时候,雷诺霍夫根本都没起来,偎在一张大椅子上专心致志的看他的一本不知道什么书籍!

    史可法的眼光里,这时一间他从未见过的书房,四面墙有三面墙摆着书,而且书架子都跟墙壁一般高,门口处有一个壁炉,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烈焰,那些书全都有精致的书皮,很厚很厚,不是中国的线装书。而管家所指出来的那个所谓的雷诺霍夫更加让他气歪了鼻子,他居然穿着睡衣接见自己。

    这人大约看起来四十出头,脑袋上的头发剃成平头的样子,就像是寺庙里的和尚,身材魁梧,肩宽体阔,往那里一坐,好似一只俯卧的巨熊,一股凶悍之气,直扑你的面门,他叼着个烟斗,端着一本书,正悠闲自得的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呢。

    “坐!”雷诺霍夫的五官长的非常霸道,都很大,是十足的武将气派,摆了一下手中的烟斗,一边翻书一边淡淡的说道。

    “你就是雷诺霍夫?!”史可法没有坐,人家不给他面子,他作为一个国家的代表,自然也不用还礼了,原本他还打算拱拱手,直接也免了?

    “在俄罗斯,没有人敢和我这么说话,至少要在我的名字后面加上将军两个字,否则我就会惩罚他们,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雷诺霍夫眼眉一挑,直视着史可法的眼睛说道,眼神很凌厉。

    史可法本来想要拿出大使的派头,宣扬一下中国的国力,跟他秀肌肉,后来一想,不行啊,自己这趟来,是有特殊使命的,怎么能跟他闹僵了呢,还是大事要紧,一定要忍耐才可以,这种人能有多大能耐,哼!

    “哦,将军请恕罪,在下失礼了,这是个误会,我只是听说,将军您是俄罗斯的重臣,三朝元老非常的了得,却不料到将军您如此的年轻且威武,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找错了地方,所以冒冒失失的这么一问,还望恕罪,恕罪。”史可法说完,俄罗斯的翻译立即给翻译了一遍。

    雷诺霍夫还是没表情,指着旁边的座位:“请坐吧!”

    史可法微笑道:“不敢,在下有礼物要送给将军。”他啪啪的拍了几下手掌,立即有几个下人抬着几个中型的箱子进来了,打开盖子一看,顿时金光扑面,里面全都是堆积在一起的金币,足足五万个。

    雷诺霍夫一开始的时候,有些震惊,但没过两秒钟就恢复了原貌,“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究竟是要干什么呢?!”

    “只是想让大将军帮我向皇后转达一下谢意,多谢她这些天来的热情款待,她的好客和友好给我们留下了什么的印象!”

    雷诺霍夫皱眉道:“你说的是那位皇后?!”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八章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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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纳雷什金皇后,呵呵,还有她可爱的小王子彼得,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吗?!”史可法可以想象得到,向雷诺霍夫这样对中国有仇视情绪的俄罗斯武将,一旦听说谁和中国人过从甚密,那么此人很可能立即就会成为他的敌人。()

    “哦,原来有这么回事儿,看来,你和纳雷什金皇后接触的时候很多呀?!”雷诺霍夫终于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了书架子的前面,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不过语气的变化很大,听的出来,他对这件事情很不满意。

    “是的,纳雷什金皇后非常热爱我们中国的文化和人民,对我们表示友好,他还让彼得王子将来也要学习中国的文化,因为我们中国是历史最悠久的文明古国,我们的文化,是值得向全世界推广的,呵呵,请恕我直言,俄罗斯在这方面似乎差了很多!”

    “这是纳雷什金皇后亲口说的吗?!”

    “当然是亲口说的,如果不是她亲口说的,我怎么敢胡说八道呢,啧啧,贵国的彼得王子,真是太聪明伶俐了,虽然还只是个孩子,但是本人见微知著,已经知道他能成为一代杰出的帝王!”

    “你这是什么话,谁说彼得将来要成为皇帝?这话也是纳雷什金皇后对你说的吗?可是彼得王子并不是沙皇的长子,而且沙皇也没有要让他继位的意思,你怎么好好的说出了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呢?”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稀奇,因为我会看相,我们中国有很多人都有这种本事,通过人的面相可以看出他人的运势!“史可法淡淡的笑道。

    “哼,那么你给我看看相,看看我能够活到多少岁?!”

    “很对不起大将军阁下,看相有看相的规矩,无论如何的看,岁数是不看的,如果给别人看了岁数,自己就要折寿的。所以,你的要求我不能够答应你,请您见谅吧!”

    “那我也不勉强你,岁数不能看,但是你给我看看别的,你看看我能不能领兵出征把我们俄罗斯东方的敌人剿灭干净,让我们的民族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民族,你好好的给我看一看?!”雷曼霍夫明显的就是挑衅,而且气的胡子翘。

    “这个我早就看出来了,我估计您的愿望此生是不可能实现的了,因为你们在东方没有敌人,等到彼得王子继承皇位之后,你们只有东方的朋友,没有敌人。再说,就算是有敌人也不行,因为他们很强大,不是你们俄罗斯能够击败的,你只能忍耐,只要一出手就必败无疑了。”史可法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

    “哼,很好,本将军知道了,现在本将军已经累了,中国的使者你可以回去了,另外把你的礼物带回去吧,我这里有的是金币,我们俄罗斯的财富可以填满整个黑海和贝加尔湖,用不着你来送钱。”雷曼霍夫下了逐客令。

    史可法心想,看来王爷的第二套方案也是不必用了,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个彻头彻尾顽固家伙,决定跟中国做对了,绝对不会改变主意。不过也好王爷交代的事情自己已经办成了,剩下的事情也就看发展了。

    “哼,狂妄无知的中国人,你可知道你犯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错误,居然敢来招惹我们强大的俄罗斯帝国,你们完了,铁定完了,我很快就让你们的计划全都破产,看着吧,所有的事情都会尘埃落定,顺从我们俄国人的心意的,哼。”雷曼霍夫是个脾气很坏的人,他根本坐不住了,连酒会都不参加直接进宫去见沙皇。

    “沙皇陛下,出事了,我这里有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要向你汇报,难听了之后千万不要太生气了,反正事情也已经发生了。”雷曼霍夫先声夺人故意夸大的说道。

    沙皇正在自己的宫殿里和几个美女**呢,看到这厮来了,立即端正了坐姿把女人都赶走了,很热情的说:“原来是大将军来了,快点请坐,你是我最尊贵的客人,有话可以慢慢的说!”

    雷曼霍夫穿着大皮靴往前冲了两步,挥舞着拳头喊道:“我们俄罗斯人要有灾难了,我没心思坐在这里,出事儿了!”

    要是别的人在沙皇面前这么耀武扬威的,只怕早就被沙皇给灭了,但是雷曼霍夫就有这个把握,他知道沙皇不会把他如何如何的,沙皇也真的需要他统领自己的军队,再说,他是三朝元老,门生故吏很多,在军方的影响力超级大,动不了啊。况且虽然脾气不太好,单是绝对有忠心,也没必要过分的责备。

    “好久没看到你发这么大的脾气了,可是我真的很纳闷,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到底是谁,据我所知,整个俄罗斯只怕还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吧,哈哈,我很纳闷,真的很纳闷!”

    “沙皇陛下,我刚才听说,有人勾结中国人,意图要推翻您的统治,您说这是不是触犯了我,是不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这的确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可是,这好像不太可能,不,我是相信你的,可是你的话说的也太突然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雷曼霍夫鼻翼收缩喷出一股股浑浊的热浪,就像是跑累了的狮子或者狼狗一样,一拳头就砸在了墙壁上,硬生生把墙壁砸出一条裂缝,沙皇心里很不高兴,但是也没说什么,因为雷曼霍夫即将要报告的事情真的很重要。

    “是皇后,纳雷什金皇后,她秘密的勾结了中国人,让他们拥立自己的儿子即位当沙皇,而且还要割让土地给中国人,这是一种卖国的行为,沙皇陛下你可一定要制止她,不然咱们的国家就完了。”

    沙皇瞪着眼睛半天没有说话,最后摇头道:“没可能的,这件事情绝对是没可能的,皇后她没有这么大的野心,再说,你有什么证据呢?!”

    雷曼霍夫道:“我对沙皇陛下是忠心耿耿的怎么可能说谎呢,刚才那个中国的大使已经到我的家里去过了,送了我十万个金币,还有好多的美女,对我说只要我支持彼得王子登上皇位,还有很多的好处,并且说这是皇后的意思?!”

    “他有没有明确说是哪位皇后?!”沙皇问道。

    “纳雷什金皇后,他说的非常明白,我听得也很清楚。”雷曼霍夫光火道,我可以吧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其实这老小子已经把事实给夸大了好多了,他的确是憎恨明朝,但最重要的,他觉得这是搬到彼得母子的一个契机,因为他早就在暗中表示要支持费多尔大皇子登上皇位了。

    当雷曼霍夫“一五一十”的把整件事情给说完了之后,沙皇顿时瞪着眼珠子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卫兵,射击军,你们在哪里,马上去把纳雷什金皇后的寝宫包围起来,不让她们随便出入,要快!”

    雷曼霍夫在沙皇心目中的分量非常重,他的一句话顶上别人一千句,易土生这个宝,算是押中了。
正文 第六百八十九章 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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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雷什金皇后对于目前的窘境非常的难以接受,她可不知道这是易土生一手促成的,不过就算她知道了,易土生也有话说:“我都是为你们母子打算的,我正在替你们说好话,沙皇偏袒费多尔母子,跟我没关系!”

    “沙皇陛下在哪里,我要求见沙皇陛下,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母子,这到底是为什么,彼得他还这么小,为什么要软禁我们,叶塞尼亚,你说这是为什么,咱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呢?!”纳雷什金一边对门外的射击军喊叫,一边拉着叶塞尼亚的手说。***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不是永远也见不到我的勇士了,可是我们就要结婚了,沙皇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不知道,我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

    “我是特地来宣读沙皇的旨意的,请皇后听清楚了!”两人正在悲悲切切的时候,雷诺霍夫从外面走进来了,带着一脸倨傲的笑容,手里拿着一张白纸。

    “雷诺霍夫大将,你怎么来了,好啊,你一定知道这是为什么,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因为激动,皇后有些语无伦次。

    “哦,很遗憾,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雷诺霍夫展开了旨意,说道:“皇后阁下自己做事情,让咱们的国民、沙皇、还有我们这些大臣全都很失望,所以才会有今天的结局,那么就请皇后听沙皇的旨意的吧!”

    “沙皇说什么?!”叶塞尼亚问道。

    “旨意是这样说的:你这个女人居然想要出卖我的国家和人民,实在是太罪大恶极了,即便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得逞,皇位我也是要传给费多尔的,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从今天起我要囚禁你们,让你们知道国法的厉害!”念完了之后,雷诺霍夫直接合上了白纸,眯着眼睛背着手微笑。

    “这是欲加之罪,我们什么时候要出卖俄罗斯的国家和人民了,这简直,这简直太荒谬了,这比捕风捉影还要厉害,这里根本连影子都没有,简直就是无中生有,不,我要见沙皇陛下,一定是有人在陛下面前进了谗言,陷害我们母子,这对我们太不公平了,我要见沙皇,我要跟他解释,不然我不会接受这份旨意的!”皇后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激动地脸色苍白,说话颤抖。

    “你要见沙皇,可是陛下不想见你,他已经对你失望透顶了,对于一个叛国者,对你的惩罚根本就不算是太过分的,我觉得你不应该再说下去了,否则就是自己给自己找更大的麻烦,不太好!”

    “我就是要给自己找更大的麻烦,与其这样蒙受冤枉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你去对沙皇陛下说,我一定要见到他,不然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服气的,我会想尽办法向国民诉说我的委屈,他不想看到那个局面吧?!”

    “既然你坚持,好吧,我去帮你传话!”雷诺霍夫其实挺愿意帮她传话的,因为他盼望着纳雷什金激怒沙皇,那样的话,沙皇就会把她们母子赐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囚禁这么简单了。

    “那么多谢你了,大将!”皇后冷冷的说道。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其实从我的本心里,我也不愿意看到皇后你觉得有任何的委屈,所以你不用着急,我会一五一十的向沙皇陛下禀告的,一定让你如愿以偿!”

    “希望你真的一五一十!”纳雷什金也有一些耳闻,知道这位大将和玛利亚皇后有些交情,但是她们以前的关系也还可以,不知道为何雷诺霍夫会突然之间对自己这么的不友好,所以看着他的背影甩了这么一句。

    雷诺霍夫认为自己没错,他坚信自己完全是为了俄罗斯的统治才这样做的,所以他几乎是一路快马的去见沙皇,为的就是让纳雷什金早点去死,他可不想看到俄罗斯因为这个女人而出现什么动乱。再说,他绝对支持费多尔大皇子登上皇位。

    “什么,她是这样说的,她居然否认自己的罪行,不,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你这位大将言之凿凿的告诉我,有确凿的证据说明皇后卖国了,可是为什么她现在居然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呢?!”这位阿列克谢沙皇既不是什么昏君也不是什么明君,对他只能用平庸二字来形容吧。

    “这,这,这很简单,因为她想要狡辩,她对自己的罪行抱有一定的侥幸心理,事实上,所有的罪犯都有这种古怪的心态,毕竟谁也不想被逼到悬崖边上,他们想要走到平地上喘口气再死,陛下您应该明白这种狡诈!”雷诺霍夫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么你认为我应不应该去见她,你就不怕我会心软吗?她是那么的美貌,而且又是我的妻子,我很有可能心软的!”

    “陛下您是一位明君,所以我觉得在您的心目中,国家的利益是高于一切的,这是绝对不会有错的,所以我才回来禀报您,如果换了一些昏庸的皇帝,我也许也就把这件事情给隐瞒下来了,一个罪犯的请求,我是可以不理的。”雷诺霍夫平常不怎么拍马屁,但是为了杀死皇后,这次他拍了,这个马屁拍的很不同凡响,把沙皇给拍懵了。

    “哦,大将,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就是你说的那样的人,我有绝对的理智,我不会相信那个女人的假话了。我要去见她,让她知道她的罪行已经暴露了,让她的侥幸心理彻底的消失,不再抱有幻想。”

    雷诺霍夫心里非常的高兴,如果沙皇被自己的话给说服了,那么纳雷什金就真的有了大麻烦了。

    沙皇摆出了盛大的阵势,带着几位国家杜马的大臣去见皇后,因为他觉得自己是正义的是公正的,所以,要在几位主要的大臣面前斥责皇后,让她心服口服。这其中就包括了马特维耶夫和伊凡还有大贵族罗吉翁,只是他忘了去请一下东正教的莫斯科大主教。

    沙皇迈着缓慢的步伐进入了纳雷什金的房间,彼得王子这个小孩子正在屋子里乱跑乱跳呢,这么点的孩子还不懂事儿,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场政治阴谋之中,面临的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沙皇陛下您终于来了,我有冤屈,我要向您申诉!”皇后几乎是立即就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说道。

    “你不用说谎了,你的事情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摆在你面前的唯一一条路就是承认自己的错误,我会安排一个修道院让你住在里面,永远也不要出来了,你就在圣母面前忏悔吧。”沙皇大刺刺的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皇后悲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并没有叛国,沙皇陛下一定是听信了别人的谣言了,请你给我机会解释吧!”
正文 第六百九十章傲慢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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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可爱的皇后,大约你以为我这个沙皇只是个摆设,或者是你玩弄在手心中的玩具吧,我倒是以为,你这种话有些太不尊敬我了,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个沙皇是长着脑袋的,我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的话的,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难道还要我给你说出来嘛?!”沙皇厉声说道。

    这话一说,皇后顿时有些傻了,再也不敢说话了,软瘫在地上了,因为她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和易土生的奸情。正所谓做贼心虚,尽管她觉得如果沙皇知道了这件事情不会对她处罚的那么轻,但她还是不敢说话。

    “看,你不敢说话了,不说话了也就是默认了,那么好吧,既然你已经默认了,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我会让人给你安排好修道院,让你安安心心的住进去的,虽然你有很不好的行为,但说到底你还是我的妻子,而且还为我生了儿子,作为一个伟大的沙皇,我不会太为难你,就这样吧,我要走了。”

    要走了!雷诺霍夫顿时有些慌了,还没杀人呢怎么能走啊,自己的计划不是落空了吗,他本来的想法是,纳雷什金皇后也许会非常的激动,只要她激动就会说错话做错事儿,那么她就必死无疑了。可是她居然没有激动,连反抗的话都很少,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第一是她本身就有罪已经无话可说,第二那就是她很狡猾识破了自己的诡计。

    “沙皇陛下,难道就这样走了嘛……”

    “不这样走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你又想替他求情了!”沙皇莫名其妙的看着雷诺霍夫,突然说道:“哦,对了,修道院的事情你来决定吧,可以找大主教商量一下,然后尽快的安排下来,告诉我一声。”

    雷诺霍夫不能再说什么了,只能点了点头:“遵命,陛下。”

    纳雷什金彻底的绝望了,一把将自己的儿子搂在了怀里,呜咽着哭了起来。修道院大约也就相当于中国的冷宫吧,从此之后,她的前途儿子的前途就全都毁掉了。(前面说过,俄罗斯的公主会被安置在修道院,不过,她们的生活会很好,只是不能出来而已!索菲娅公主是个例外!)

    下午的时候,雷诺霍夫就去找莫斯科大主教尼孔,别看对别的人他都是一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样子,但是对东正教的大主教,他还是不敢怠慢的,在俄罗斯没有人敢怠慢东正教的巨大势力。

    “哦,尼孔大主教,很荣幸在下午见到你,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不知道你的时间充分不充分?!”

    尼孔刚刚做完祷告站起来说道:“比黑海的海水还要充分,请说吧,尊贵的大将先生!”尼孔对雷诺霍夫的尊称还是非常高兴的,但是仍然叹了口气说道:“俄罗斯出了一件大事情,确切的说是出现了一个叛国者,是皇后,纳雷什金皇后……”

    “等等!”尼孔有些晕:“什么,你说纳雷什金皇后叛国,这怎么可能,我真的是不太敢相信,你确认吗?!”雷诺霍夫说道:“是这样的,沙皇陛下已经判了她入修道院修行,我是来传达陛下的旨意的,陛下希望你安排一间修道院出来!”

    尼孔做了个十字架,半天没有吭声,大约他觉得自己已经把雷诺霍夫刚才的话消化了,这才缓缓的说道:“目前没有合适的修道院来安置皇后和彼得王子,只有一个地方可以,那就是阿汉格公主居住的‘圣玛丽修道院’,只有这里了,没有别的地方,哪里的条件也还算不错,安全措施也很到位,你觉得怎么样?!”

    雷诺霍夫觉得自己似乎出现了一些错觉,他感到尼孔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神中出现了一些狡黠,这可不太正常!

    “你说的是沙皇的姐姐阿汉格公主,嗯,好吧,既然你觉得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就听从你的安排,让她们到哪里去吧,不过,她们现在有些不太安分,你最好让她们安分起来!”

    “没问题,修道院里有射击军护卫,他们会尽职尽责的!”尼孔很轻松很无所谓的笑道。

    可是,雷诺霍夫没有行到自己刚刚离去,尼孔就直奔‘圣玛丽修道院’去了。在那里,他见到了思慕已久的阿汉格公主。

    “公主殿下,我来看你了并且为你带来了一个绝好的消息,相信你听了之后,心情一定会立刻的好起来的!”

    尼孔的面前是一个身材修长背对着自己的女人,阿汉格公主虽然住在修道院里,但是她的身份并不是修女,所以仍然穿着公主的盛装,金黄色的头发,碧绿的宝石项链,纤长的指甲染得血红,她猛地转过头来,用那些指甲指着尼孔,颤声说:

    “你答应过我,说可以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才把身体交给你的,可是你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没有做,你让我在这里过着半囚禁的生活,我不甘心,我要权利,我要金钱,我要尊重和地位,我,阿汉格,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被控制的女贵族!”

    阿汉格秀发飞扬,脸色嫩白,瓜子脸,冷艳,眼眸细长,眉如弯月,双唇像日头一样火红,腰身细胸膛大,好似瓶颈一样,就这么伸出手来恶狠狠地说话,整个人显得无比的霸道。

    “是的公主,我知道以前委屈你了,可是,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请你相信我我已经想了无数的办法,但是,俄罗斯有俄罗斯的法律,我无法逾越这法律,真的,我真的没有办法摆平这件事情,但是现在机会来了,终于来了……”

    “机会,什么机会?!”阿汉格的俏目之中精光暴射,兴感厚重的红唇夸大的长了开来,有点像电影中女吸血鬼的形象。

    “是这样的,沙皇陛下的……”

    “什么狗屁沙皇,沙皇是我的父亲,阿列克谢算什么东西,他继承了皇位就把自己的姐姐关在了暗无天日的修道院里,这算什么沙皇,他只是个无知的可怜虫罢了!”

    “呃,咳咳,陛下的皇后纳雷什金犯了罪,陛下要把她关进修道院里来,顺带着也连累了彼得王子,我建议她们和你住在一起……”

    “糊涂!”一条细长的黑色的鞭梢猛地向尼孔的脸上抽来,但是尼孔轻轻退了半步就躲过了,鞭子抽在墙壁上,硬生生的打出一条深达二尺的鞭痕。

    阿汉格手臂一抖,黑色的鞭子,灵蛇一般缠了上去:“你还嫌本公主不够烦,让那个女人来我这里做什么,还有个讨厌的小孩子,你就不怕本公主一生气,把她们全都吸了血,杀死在修道院里,啊?!”

    “公主请息怒,你还没有听我把话说完,他们可是你的救星啊,你好好的想想,如果我们帮助彼得王子去的沙皇的皇位,那么他一定会把你放出去,而且你还可以完成你的梦想,做俄国的‘摄政女王’,这难道不好吗?!”

    “好啊,那很好啊,哈哈,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鞭子又一次向尼孔抽了出去,但意料之中的又是没有抽中。阿汉格怒道:“他已经被废了,怎么可能继承皇位,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吗?!”

    “这个公主无需担心,只要有我们教会的势力在,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关键是公主必须要忍耐和等待,因为沙皇还很年轻,不过终究会有那么一天的……”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一章坏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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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听了史可法的汇报之后,沉默了一下,他一早就派张平泰去打听关于事情的发展问题,结果就打听到了纳雷什金皇后和彼得王子已经被下令囚禁在‘圣玛丽修道院’的事情,易土生几乎立即就跳了起来说道:“好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他的手下根本不知道他心里的具体想法顿时都有种发懵的感觉,易土生道:“再过几天吧,让她的怨气再都一点,盼望自由的心理再滋长一些,我就去见她,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此事关系到咱们对俄国人的战争到底如何走向?!”

    史可法道:“俄国人约了我们今天谈判,商量从贝加尔湖一线撤军的问题,他们也提出了若干要求,假如王爷另有计划,咱们是否还去参加谈判?!”

    易土生道:“当然要去参加,本王的计划是本王的计划去,其余的事情全都照常进行互不影响,去吧,本王休息一下。”

    易土生知道,这种谈判是不会一下子就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的,所以,他并不担心,躺在床上休息。他的目的只是通过谈判,敦促俄国人履行赌约,尽快的从贝加尔湖和外兴安岭一线撤军,自己的军队就可以打开通往俄罗斯的大门,但是要真正的征服这个超级大国,让它产生内乱那是必须的,这两件事要同时开始做。

    而这个时候,纳雷什金皇后也终于正式的入住了圣玛丽修道院,见到了久别已久的阿汉格公主,皇室之中著名的蛇蝎冷血美人。

    但是让纳雷什金皇后没有想到的是,今次见到这位公主,却和以往的情形大不相同,以往她像块冰,今次她像一团火。

    “嗨,你们来啦,我的嫂子,还有我可爱的小侄子,能够再一次见到你们,真是我毕生中最高兴的事情,虽然这对你我来说非常的讽刺和悲哀,但我还是抱有一丝高兴地心理的,你们看这里的条件还可以,只是门外的射击军太讨厌了,哦,我已经给你们准备了房间,请你们都进来吧!”互相拥抱行过了贴面礼,阿汉格公主带着她们往楼上走。内雷什金这次只能带一个侍女,就是叶塞尼亚。

    其实修道院里的条件也的确还算是不错,阿汉格公主毕竟也是皇帝的亲妹妹,虽然遭到了软禁,但是在居住和饮食方面,依然和在皇宫里的生活没有丝毫区别,用她自己刚才的话来说,只是‘门外的射击军有些讨厌’因为他们限制了她的自由。不过她所想要的怕还不是自由那么简单,她最想要的其实是权利,登峰造极堪比女王的权利。

    “哎呀,我的小侄子真是太可怜了,他还那么小,甚至还不会说话,居然被他狠心的父亲软禁起来了,遭到了和他可怜的姑姑一样的下场,不过没有关系,我了解这种痛苦,一定会尽量的同爱他,让他幼小的心灵不至于遭到创伤。”安置好了一切,公主一下子把彼得王子抱了起来,搂在自己的波胸之前亲密的亲吻。

    “公主殿下,我们母子是冤枉的,这是有人刻意陷害的,你要相信我们!”此举大大的赢得了纳雷什金的好感,坦白说,在来这里之前,她的心里是非常彷徨的,最担心的还是这位大姑子的坏脾气,她可能会虐待自己的孩子,可是没想到似乎自从住进了修道院之后此人似乎被主神给感化了,性情变的水一样柔软。感谢圣母。

    “当然,当然,这不用你说,我一早就知道你是冤枉的,虽然咱们接触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我还是非常了解你的,不但了解你我还了解你的对手,就是玛利亚皇后,她可不像你这么好心肠,她每天都梦想着自己的儿子能够当上皇帝,而她则可以在幕后操纵咱们这个强大的帝国,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阿汉格歪着头,满含深意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陷害我的人就是玛利亚,你有什么证据,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这个太容易解释了,一般的士兵都会分析,因为你和可爱的小彼得倒霉了之后,她是最大的受益人,而且她一向都是那样的恶毒,你说她有什么理由不去陷害你们,而你居然还天真的蒙在鼓里,真是让我震惊!”

    被她那么一说,纳雷什金顿时也有所醒悟不错啊,也许真的是玛利亚和雷诺霍夫联合起来算计了自己!

    “但是,但是,现在我该怎么办呢?!”她彷徨无助的说道。

    公主放下手里的孩子,坐在一张椅子上,苦恼的说道:“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否则我也不会留在这个地方这么长时间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如果你的儿子可以当上沙皇,那么你的处境自然也就会扭转了!”

    “请你不要开玩笑了我的公主殿下,现在我们母子连自由都没有了,怎么可能当上沙皇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纳雷什金觉得她有些拿自己打趣的意思,心里顿时感觉到有些生气,什么跟什么呀!

    “事情也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糟,毕竟你的儿子他还有希望,他是沙皇名副其实的儿子,我可以帮助他成为沙皇,但是前提他要离开这里!”

    “我觉得咱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你说的事情简直太离谱了,阿列克谢沙皇还那么年轻,而彼得还那么小,他怎么可能当上沙皇呢,就算他出去了,有你的帮助,那也是完全没有可能性的!”

    “其实,那也不一定……我是说,如果费多尔死了的话,沙皇会把他接回去的,到了那个时候一切就都有可能了!”阿汉格凑了过来,脸上带着阴笑,一字一顿的沉声说着。

    “哼,他不会死的,他活的好好的……抱歉,我要休息一下,请公主殿下先出去吧,我想,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

    阿汉格觉得纳雷什金可以听得懂自己的话,于是她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就潇潇洒洒的从屋子里走出去了。

    纳雷什金当然听懂了阿汉格的话,而且不是一般的听懂了,还举一反三呢,她正在脑子里反复的播放着易土生当初提出来的建议,与其上费多尔死了,不如让他和沙皇一起死了,那么自己和儿子的处境就更好了。

    “可是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呢,他知道不知道我的处境呢,他又会不会赶来救我呢?!”纳雷什金像个患了抑郁症的病人,来回的走动,焦虑不安,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一直折腾到了半夜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直到第十天都是不眠之夜,每天听着教堂的钟声,没有酒会也没有朋友来探望,只有和阿汉格偶尔的有一些交流,阿汉格向她说了很多,自己在国家杜马认识的官员,畅言说,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完全可以培植小彼得成为沙皇,又说自己是多么多么的喜爱小彼得,而且还把很多好吃和好玩的东西送过来。小彼得自然不动的什么阴谋诡计,于是也对她有些依恋,而纳雷什金心里深感安慰,同时也觉得自己的命运也许还有希望,在频频的心理暗示之下,她开始无止境的想念易土生。

    “现在除了他之外几乎已经没有人可以帮我了,阿汉格的憧憬虽然很好,但是毕竟只是理论,只有他才可以付诸于实践,而且,我实在这个鬼地方呆不下去了,我等不到了,我等不到阿列克谢老死,我要他现在就死,不,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人都是自私的,我是被逼无奈才有这种荒唐的想法,请圣母原谅我!”在大教堂里有这种荒唐的想法,皇后顿时觉得脖子后面冷飕飕的,害怕极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躺在床上久久的不能入眠,总是感觉到易土生会像远古的勇士解救公主一样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相类似这样的故事,她小时候听过太多次了,也曾经幻想过太多次了。

    但那毕竟是童话,怎么能够实现呢?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二章童话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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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正在下着微雪,天空有些发白,一个人影像鬼魅一般穿窗而入,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恰似一片雪花飘落在地面上,可是她明明记得那窗子是紧闭着的,登时她坐了起来,惊恐的喊道:“是谁?!”

    “是我,我的宝贝!”从窗边传来的是个低沉的男子的声音,虽然她听的不多,但是却印象深刻,那是易土生的声音,是和她有过合体之缘并且正在心中无线盼望着的侠士黄拱的声音。

    “真的是你,我是在做梦吧!”纳雷什金顿时跳下了床。叶塞尼亚和小彼得在另外的一个房间里,所以她没什么顾忌。

    “当然不是做梦,就是我!”易土生擦亮了手中的火折子,屋内顿时亮起了一些微光,正好映射出两人的面容,却不是易土生是谁,易土生的脸上正燃烧着热情的笑容,而皇后的身上只穿着很少的内衣。

    “天啊,我一定是在做梦,居然真的是你!”纳雷什金向前冲了两步,却仍然不敢太接近他生怕那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虚影,已经触碰立即就会消失掉,但是易土生已经把她牢牢的抱住了,并且在她盛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响,把她打疼了。

    “我不是做梦,你摸我了,我感觉到疼了,真的是你,我好高兴!”当她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的时候,立即死死的拥住了易土生,踮起脚尖热烈的亲吻她,就好像饥饿的乞丐看到了面包一样,把易土生搞的差点窒息了。

    易土生轻轻的揽着她的腰把她推倒在床上,压住了她,把她的睡衣撕成了碎片,两个火热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运动着喘息着融合着,不顾一切的亲吻。

    “吻我,吻我,手,我要你的手,好温暖,我终于又见到了你了!”纳雷什金近乎于歇斯底里的喊叫着,翻了个身子,用超出自己想象的巨大力道把易土生的虎躯翻了过来,也在了自己的身下!

    “是我,我来救你了!”易土生说。

    “别说话,我现在就要你,什么也不要说,用你所有的力气给我,你这个可爱的家伙,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纳雷什金的热泪一刻不停的往外淌,但是顾不了这么多了,她需要宣泄。易土生感觉到她的体温和欲念一直在向上攀升。

    纳雷什金翘起自己的盛臀,像一只妖娆的母猫趴在易土生的怀里,露出一个魅惑而又凄惨的笑容:“只有你能给我带来快乐和安慰,今天晚上不管是梦也好,是真的也好,我都要拼命地做,你躺着,我要做一回最放浪形骸的女人,我来伺候你!”

    “不行,我是来救你的,不是……”易土生的确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商量大事儿的却没想到皇后对沙皇怨恨已深,而且这些天幽禁的生活,让她的胸腹之间有一股邪火,急于要发泄出来,而此刻面对易土生又是委屈又是想要重温旧梦,所以居然情不自禁起来。

    易土生只好就范,感到自己的衣服被她一件一件的剥离,然后那个绝好的身体就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的滚动,俏脸上的眉头凝成一个疙瘩,像欧洲女人普遍的感觉一样,深深地吸气然后又痛快淋漓的吐出来,不时地发出一声一声的狼叫。

    这可是皇后啊,庄重得体的欧洲淑女,上次自己虽然也和她做,也是她主动,但是她不是这个感觉,今天的她则更像一个吉普赛的舞女,这原因大约就是因为她分外的想要带给沙皇一些耻辱吧,看来她是真的发火了。

    “请不要把我当成一个皇后,我已经不是什么皇后了,我连个最卑微的仆妇都不如,来吧,你可以来了,好,别说皇后了,你都用不着把我当成一个人,我渴望着你,你把我当成一个最卑微的表子对待就好了,我心里好痛苦……”

    纳雷什金翻了个身子躺在床上一边流泪一边抱着自己的双腿,把最美好的东西展现给易土生看,易土生心中叹了口气,暗暗的觉得自己是否有些过分了,把一个无比尊贵的贵妇人,变成了今天这样子,可是他转念一想,作为一个统治者,怎么能够心软呢,好人是做不了合格的统治者的,合格的统治者,对少数人一定要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刻,皇后却分外的感觉到了自己的难以把持,猛地再次跳到了他的背上,光滑如玉的身体从腰部溜冰一样的下滑,生气的鼓着小嘴说:“你不来,我来,今晚,我注定是不打算把自己当人了!”

    皇后憋住气竭尽全力的向下……粉嫩的盛臀抬起有落下……不停地,一直的动作着,口中歇斯底里毫无顾忌的大叫着,她知道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好,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什么,搞得自己大汗淋漓喘不过起来。

    易土生抱着她的翘臀,说:“别疯了,我是来救你的,不是来干你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受了一点点的委屈就变的自暴自弃了,我对你说过什么,沙皇和玛利亚是一定要除掉的,你偏偏不听我的话,才有今天的故事,你到底想要怎么做……”

    “我就是想要这么做!”内雷什金咬着牙使劲,把易土生弄的有点疼,“难道你没看出来嘛,我正在努力的做!”

    “我指的不是这个,赶快下来,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这件事情关系到你儿子和你的一生,快点下来!”易土生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兴致,纳雷什金这种自虐式的惩罚之爱他表示内心中接受不了,所以一下子就把她的娇躯推了下来。

    纳雷什金嘤咛了一声,就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呜咽起来:“你还要我怎么办,我又能够怎么办,我现在被人软禁了,生活失去了自由,我的日子也没有了前途,你看吧,我们母子的生活全都毁了,已经没有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不要泄气,千万不要泄气!”易土生趴在她身后摩挲这她珍珠一般的肩膀,嘴里温柔的说着含有剧毒成分的情话:“我一定会在你的身后支持你的,无论你遇到多么大的困难,只要有我在,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你要相信我,为了爱你,我会付出我能够付出的一切,就连圣母也会为我们的爱而感动的!”

    “哦,亲爱的,我的宝贝!”纳雷什金转过身来抱着他,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手臂揽着他的脖颈哭泣:“我只有你,我什么都没有,除了你之外什么都没有,你就是我的全部,你说上天赐给我的,我要抱紧你,不然你会溜走!”

    “放心吧,我不会溜走,而且你除了我之外也并非一无所有,你还有彼得王子,她是我们的筹码,不,也是他自己的筹码,我们一定会冲出这个看似毫无破绽的困境,放心,我们是快乐的情侣,我们能够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是的……是的……我们是快乐的……让我们享受这快乐吧……”纳雷什金一边说一边吻着易土生的嘴唇,双腿和双手都尽量的用了,似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入到易土生的怀抱当中去。

    “是的,你放心吧,我已经有了全面的计划要帮助你,只要你配合我就好了,你听我说,我以前和你说的事情,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假如你不同意的话,我还是会尊重你的意见的,只看你怎么说?!”易土生重提旧事,这才是他的主题。

    “同意,我当然同意,我们母子如今的这个处境,我还有什么好不同意的呢,我非常的同意,好吧,我们就这么办,杀了他,让我的日子成为新的沙皇……”

    易土生正要说话,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点微微的响动,顿时坐了起来,把八爪鱼一般缠着自己的皇后从身上像只猴子一样甩到了床铺上,吓得皇后尖叫了出来,如此“飞翔”她还是头一次体验:“你疯了吗?!”

    “嘘,我没疯,有人偷听,我去看看!”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三章小宇宙禁锢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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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木门在易土生的手中几乎没有重量轻若鸿毛,而他的身子更是快的像光一样。***黑夜中的一团光。猛地就出现在了门外,黑暗中门外那人红的像一团火,喘着粗气,飞快的向易土生拍出了双掌。

    看得出来她是仓促发招,而且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似乎全身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像是刚刚受了什么重大的刺激,脚软腿软手臂更软弱无力,易土生吸了口气,嘿嘿一笑,双掌向上一迎接,那火红的影子嘤咛了一声,飘然向后退去,歪歪斜斜的落到了楼梯上,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迅速的向下跑去。

    只是这轻轻的一下接触,易土生已经试出来她是个女人,但是绝对不是叶塞尼亚,易土生对于女人有着超凡的了解,只要被他接触一下,说夸张点大约就能判断出美丑或者认识不认识,叶塞尼亚也没有这么高的武功,这就说明,这女人必须要除掉了。

    “让你跑了,我还能有命在吗?!”易土生发出低沉的声音,身子像划过天际的流星,一下子从楼梯的扶手上划了下去,就在那女人刚刚到了一楼的时候,挡在了她的面前,继续他嘿嘿的冷笑。

    那女人的呼吸好急促,好强烈,隔着两步远居然都把热气喷在了他的脸上,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你们两个好……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情,不过你放我过去,我……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因……因为她是我的嫂子,我不会出卖她的!”

    易土生吃惊地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个阿汉格公主……”倏忽之间,一道锐利的好似剑芒风向洛飞的脖子席卷了过来,易土生冷笑一声,脚踏追魂步,手上使出追魂手,一下子就把黑色的鞭梢抓在了手中,厉声道:“晚了,只有死人才会守秘密!我要杀你!”

    “没那么容易!”阿汉格使劲把鞭子往回夺,却是好像系在了柱子上寸步难移,无奈之下,关注了一股‘能量’把剩余的鞭子舞成三个绳圈,向易土生的身体上套了过来,原本她只是黔驴技穷试试看而已,但是没想到一下子居然成功了,易土生的身体,顿时被她的鞭子套了起来。黑暗中易土生发出一声惨叫!

    “我以为你身手有多么高,原来也不过如此!”

    洛飞感觉到,阿汉格抬起一只手臂想自己伸过来,似乎是要下杀手的样子,他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她伸出手来,立即就点了她的穴道,实际上当他第一次抓住鞭梢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那鞭子根本就缠不住自己,只要他发出护体的先天剑刃,一下就能绞断,这女人的武功还算是可以,但是不到先天,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他最怕的就是这里有什么秘道机关让她逃走了,所以,才用了点小计谋。

    黑暗中,公主殿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而她的手臂却不是抓向他的要害,却出其不意的向他的下面抓了过去,易土生当然不可能被她抓住,不过他的心里仍然非常的奇怪,搞不清她到底要干什么,本能地移形换位闪开了她的手臂。

    “你要干什么?”作为一个很了解女人的人,易土生心里顿时有种感应,这女人好像有些邪念,而且她的呼吸太不正常了!

    “我想干什么,你既然做了我的俘虏,我当然是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同样是被幽闭的女人,我的嫂子要干什么,我自然也要干什么,你刚才不是干的很好嘛,现在可以接着干了,这是一座豪华的监狱,在这里我们很少见到男人……”

    寒风吹来,洛飞感到面前的娇躯在不停地震颤,似乎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的扣子一只一只的崩坏,身后的裙带也滑落了下来,接着一星点月光,似乎可以看到她闪着雪玉般光芒腰肢在放光。

    “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你嫂子的情人,你这样做不觉得太过分了吗?”易土生很严肃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去她妈的,她也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她可以放纵自己的灵魂,我为什么不可以,我,阿汉格公主,已经被幽闭了好多年,我早就厌烦了这里的一切,包括空气和水,好容易有一只猎物闯进来了,我怎么能放过,就像她说的那样,你,别把我当成人,蹂躏我,不然,我就杀了你!”阿汉格呼吸继续加重,语气也变的和初见时一样的凶猛如母狮一般,轻轻的蹲下了身子,伸手抓了过去。

    易土生绷断了鞭子,猛地将一只手掌盖在了阿汉格的头顶上,喝道:“你老老实实的最好了,如果敢出花招,我一掌就能杂碎你的脑袋!”阿汉格公主没有回音,她好像没有听见一样,黑暗中只能听到呜呜的声音。

    易土生一只手重新擦亮了火折子,看到一具高挑完美的身体屈辱地跪伏在地上,散乱的衣襟滑落到腰间,身材完美的像冰雕一样,一张姣好艳丽的面颊翘在半空中,双手握着自己的一部分,往小嘴里面塞……眼睛半眯着,无限陶醉的样子。

    望着这么活色生香的身体,在眼前发扫的美景,易土生的鼻息都渐渐的粗重了起来,心里暗想,这女人一定是“守寡”了太长的时间了,看来都快要逼疯了,居然到了要强暴男人的地步了,真是可怜。

    不过易土生可不会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他的手掌中含蓄着强大无匹的内力,只要这个女人有稍微一丁点的不对劲,立即脑袋就要粉碎,大约连一秒钟都不需要吧,比子弹还要迅速,但是忘我的阿汉格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脑袋收到的威胁,她不停地自娱自乐着。

    大约过了好一会儿,阿汉格似乎是够了,于是脱下了长裙抱着易土生抽风一样的扭动着,易土生不动,她就用腿,用手用身体拼命地摩擦,丝绸一样软滑的身体,蚕蛹一样裹紧了易土生的身体。

    当易土生把她按在地上大施挞伐的时候,她大口大口的吸着气,白白的小脸上不时的伸出冷汗……

    “彭!”一团火光在楼梯口点燃了,有人举着火把出来了,正好把地上的两人照的清清楚楚,幸亏这个时候,易土生和阿汉格刚刚倒换了位置,变成阿汉格骑着易土生的动作。但是她仍然低着头,易土生的手掌按在她头顶上。

    易土生喊道:“亲爱的快救我,我被她抓住了,动不了!”

    “是啊,这个男人胆敢侵犯你,所以我把他制住了,你也知道我的功夫原本就很好,这里太黑了,他被我,呃,抓住了!”阿汉格保持着姿势,耸着肩膀,挑着眼眉,摊开双手,一副惊慌的不知所措掩耳盗铃后被发现的古怪样子,眼珠子乱转的看着楼梯口紧闭着双目喘息的皇后纳雷什金。

    “公主殿下,我求求你……”纳雷什金跪在地上,悲声说:“求你为我保密,我的儿子将来会报答你的,他可以把你救出这座冰冷的地狱,还有你放过那个男人,我,我,我求你了,求你了!”

    “哦,当然……”阿汉格咽了口唾沫,尽量保持自然:“我,我,我刚才只是不了解情况,而且你也知道我是个单身女人,我,我,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看我放了他,咱们到你的房间里去谈,我觉得,我们都有一些共同的目的,也许是可以达成共识的,皇后阁下,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好,这主意妙极了,我看我们可以谈上一整晚,也许这次的谈话可以帮助我们脱离苦海了,来吧,上来吧,可是你要先放了她!”

    阿汉格背地里翻了个白眼,用她光洁的脚丫,在易土生身上踩了一下,易土生立即就能动弹了,恢复了自己有。

    “我用的是‘小宇宙禁锢法’,这个你不懂得,但是,但是很多人都懂!”公主咳嗽了一声说道。

    易土生脸色微红:“是啊,我又能动弹了,太好了,刚才全身僵硬,像石头一样。”
正文 第六百九十四章合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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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自从我搬到这里来咱们的关系不是一直都很不错嘛?你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好不好,真是太感谢了,我发誓,如果有一天我的儿子真的翻身了,我一定让他感谢你的!”来到屋子里,皇后就穿着薄薄的蓝色丝质睡衣给公主跪在地上了。***

    “真没想到你才来了那么几天,就已经忍受不了这里的寂寞了,可以想象我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呀,我也想要离开这里,但是没有人可以帮助我,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已经听到了,我看我们可以合作,我们一起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你们觉得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就点点头!”

    易土生道:“刚才我是一时失手,其实你的武功未必比我好,不过,这个提议我觉得非常的不错,为了我的爱人纳雷什金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但是不知道怎么样才叫合作,你说说看?!”

    “这个我知道!”皇后走过来挽着易土生的肩膀抽泣道:“公主以前跟我提起过,说是可以帮助我的彼得联络朝廷里的大臣,让他当上沙皇,可是那要等好长一段时间才行,我们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你看公主已经寂寞的要疯了!”

    “哦,我是很寂寞,可是你不是也很寂寞吧,我已经听到你们说的话了,你们要杀掉沙皇和费多尔母子,太好了,我支持你们的这个提议,这样做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我们可以快速的离开这里,外面天大地大有很多的美男子,我再也不用像一只饥饿的母狼一样到处猎食了,他们会自己送上门来!”公主坐在床上,她还是没有穿衣服,只是随便在屋里找了一条床单,围在下面。

    “可是我们怎么相信你呢,你怎么保证你不会出卖我们?!”纳雷什金皇后不太相信一个姐姐会为了自由出卖自己亲弟弟的性命。

    阿汉格躺在床上,随便找个了枕头垫在自己的腰上,微微的翘起盛臀,像巨炮一样对准了易土生,翻了个白眼笑道:“就从他开始先合作一把试试吧,我想我们合作的一定会非常愉快,如果皇后阁下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把这件事情捅出去!”

    “不,这件事情我不能同意,你要让他在我的房间里和你那样,我不愿意,那是我的大床,我不能让我的爱人跟你的!”纳雷什金觉得这要求太过分了。

    “假如你不愿意我就把事情捅出去,而且我要杀死这个男人,你也看到了,刚才我很轻松的就把他给擒拿住了!”

    “可是……”皇后有些犹豫了,并且把颤抖的目光望向了易土生。易土生咬着牙说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皇后抽泣道:“那好吧,我去外面等着!”公主厉声道:“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说我们三个人,不是让你去外面等着,你就在这里听我的调遣,不然的话,我就不和你们合作了,因为你没有诚意!”

    天啊,皇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作为一个淑女她怎么能够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呢,三个人?老天,真亏她想得出来!

    “你必须全都要听我的指挥,一点也不能抗拒!”公主重新下床走过来,拉开了皇后的睡袍,让她跪在地上,命令道:“张开你的嘴巴,张大一点!你,走过去,刚才我教过你了,你去照着做……我看着……”

    易土生心想这女人真不是个东西,不过这也挺够劲儿的,皇后眉目雅致,相貌端庄温婉,绝对不是干这种事情的,居然到了这种地步,那可真是难得一见啊,这件事情也并不是不可以干,呵呵,这女人倒是成全了自己。

    可是易土生没有想到,自己一念之差就上了贼船了,一开始的时候,皇后还放不开,到了最后这两个女人简直都要疯了,再加上他的手段比较厉害,弄的两人全身打颤,牙齿作响,轮流上马,一刻不停,把易土生记忆中所有的花式几乎都做了一遍。让他不得不佩服欧洲女人的功力的确是比国内的要深得多了,凭着他的长春功和红日法王的采补秘术,居然都差点有些顶不住了……

    “不错,非常不错,比尼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我一想起他来心里就恶心的要命,我们还是两年前有过一次邂逅,以后本公主就再也没让他的脏手碰过了,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的迫不及待,咱们的合作不错,我很满意!”

    三人共同躺在一张大床上,公主平躺着望着房梁,而易土生正抱着皇后拼命地亲嘴,两个人就像两条白色的毒蛇一样死死的纠缠在一起,皇后支支吾吾的说道:“原来你和大主教还有一腿,居然有这种事情?!”

    “我坦白这件事情,就是为了让你们相信我,第一我不会出卖你们,第二呢,靠着教会的势力,我是有可能把彼得推上沙皇的位置的,但是我有我的条件,等到彼得当上了沙皇之后,我要做摄政女王,国家的权力要交给我,你同意不同意,当然我只是暂时的管理一下,等到彼得长大了我就会把权利还给他的,他现在是个孩子,还不具备做一个沙皇的能力,我这是帮助他,希望你可以理解!”阿汉格一边说,一边把易土生的身体扒拉了过来,和自己纠缠在一起亲吻。

    皇后顿时失落,双腿空虚的蹬了两下,翻了个身子,侧着脑袋看着两人亲热,沉吟了一下说道:“我看可以,如果你真的可以让我的儿子当上沙皇的话,无论让我这个做母亲的做什么样的事情我都愿意的。”

    易土生的手顺着她滑溜的腰身往下摸,摸的阿汉格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呜呜呜呜,半天才说:“唯一困难的地方就是如何的干掉沙皇,如果无法干掉他,那么我们今天所说的一切都是白费了,尼孔那个老东西是绝对不会对沙皇下手的,不管怎么样,他对沙皇都是忠心耿耿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想别的办法!”

    易土生死死的封住了她的嘴,不停地绞杀了一阵,杀的她差点窒息,死命的把易土生踹开了,身体摔倒在床下,拼命地咳嗽喘气,易土生笑道:“这件事情当然是由我来做了,既然是三个人合作,你们两个人都有贡献,我又不能闲着的,你们放心好了,沙皇交给我吧,我可以找一个好的机会让他见圣母去!”

    皇后贴着易土生的身体,用手抚他的身体,俏脸养起来,说道:“那么一切全都靠你了!”易土生听她语气那么柔顺,绝不像那个公主那么霸道,不禁有些动情,把她的纤腰,掀起来,使了一个技巧给了她一下算是奖励。弄得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唱,足足持续了有五秒钟之久,气的阿汉格不行。

    阿汉格重新爬上床,红着脸说道:“这次主要的功劳全都在我身上,没有我你们什么都干不成,所以,你必须对我好一点!”说着又上马了!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五章你好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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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心满意足心情很好的回到了中国使团的住所的时候,史可法等人已经出发去谈判了,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差不多谈了有三个小时,易土生身后的座钟正咚咚的敲响。易土生心里正在想,临走的时候应该把座钟也带回去,让明朝人的科技更加的进步一些,全面的工业革命是一定要的。

    史可法一脸郁闷的回来了,其他的人也都不是十分的高兴,易土生觉得一定是谈判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

    “史大人,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大家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史可法道:“和俄国人的谈判不是很顺利,有些俄国人不太讲道理,今天是第二轮谈判,有一个叫做雷诺霍夫的大将参加了会议,他想要修改咱们的赌约,只交出外兴安岭南麓,而拒绝从贝加尔湖一代撤军,他说那里是俄罗斯的门户,不能撤军!”

    易土生心想,雷诺霍夫说的也不错,那里的确也称得上是门户,不过,前方还有难以穿越的西伯利亚大雪原,他其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这纯属就是耍赖,不要脸到了一定的境界了,绝对不能让他这样谈判。

    “不用上火,也不用着急,明日的谈判本王跟你们同去,你随便给我一个可以说话的头衔就可以了,我会让他们闭嘴的。”易土生出门的时候都带着人皮面具的,所以就算是叶塞尼亚和纳雷什金也只知道他的轮廓,不晓得实际的容貌。

    “王爷亲自去谈,下官就放心了。”史可法退了出去。

    易土生要来了纸和笔写了一些东西,准备明天带着,昨晚折腾了一夜,有些困倦了,所以就躺下来睡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史可法来请他去参加谈判,并且给他想了一个总兵的身份。

    一进会场易土生就看到了尼基塔、伊凡、舍列麦杰夫、罗吉翁、马特维耶夫等俄罗斯国家杜马的大臣全都在场,他们的阵容比中国使节团的阵容要强大的多了,不过谈判这东西大约不在人数多少,关键是技巧和气场。而易土生这是首次见到雷诺霍夫,是史可法指给他的。

    “这个家伙果然不同凡响,远远地就感觉到一股冲霄的霸气扑到脸上,他的功力一定非常的霸道,远在舍列麦杰夫等人之上啊!”易土生心里想着,跟在史可法的身后缓缓的落座,目光扫视全场。

    首先和他对视的是舍列麦杰夫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麦杰夫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给了易土生,在谢苗军团中的威信一落千丈,近日来又遭到了很多的讥讽,心里实在是非常的不是滋味儿,几乎一刹那就要跳起来,幸亏被身旁的雷诺霍夫给按住了。

    也不用特别的介绍,看到麦杰夫这种表现,雷诺霍夫也就知道了易土生的身份,事实上上次谈判他就希望能够见到此人,但是很可惜没有见到。所以两人的目光几乎瞬间就在空中来了个刀剑式的交锋,差点就发出响声。

    “这么说这位就是那位中国的勇士,真是很荣幸见到你,本人是俄罗斯的大将,名叫雷诺霍夫!”雷诺霍夫自己为自己很出名,所以一上来就先自报家门,他希望看到易土生表情有变,但是最后却没有看到,因为易土生心理准备很充分。

    “我也很荣幸见到你,雷诺霍夫大将!”

    双方在互相客套了一番之后正式进入谈判的程序,还是马特维耶夫作为国家杜马的首席大臣进行发言:“昨天我们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现在应该是你们明朝表明态度的时候了,不过我想,我们所说的话都是非常的公正的,你们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吧,这可是非常的显而易见的事情!”

    “不,恰恰相反,我们有很多话要说!”史可法首先发言,略微有些激动的说:“我们这些代表回去之后又研究了一下,觉得你们的态度很有些问题,我们严肃地要求你们遵守原先的约定从贝加尔湖撤军,此事没有什么好商量的!”

    “其实,我们从哪里撤军,对你们明朝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我们完全可以用别的条款来交换这个条件!”雷诺霍夫当然不能无赖到全盘否定众目睽睽之下的赌约,那也有些太不像国家领导人干的事儿了。

    史可法道:“很不好意思,我们中国地大物博应有尽有,根本不需要别的什么条件,请你们还是继续履行约定吧!”

    马特维耶夫笑道:“史可法先生请你不要这么固执嘛,你应该先听听我们的优厚条件,也许你听了之后就会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你看怎么样?!”

    “好吧,那你们就先来说说具体能给我们什么好处,我看史可法大人也不是完全的不可以商量的。”却是易土生在一旁开口说话了。

    “那就好,太好了,这样的谈判才叫谈判,那我们就把我们的交换条件说一下,是这样的,我们决定用五百万金币买下贝加尔湖,你看这样怎么样?!”罗吉翁耸着肩膀得意洋洋的说道,好像中国人很缺钱一样。

    史可法勃然大怒,差点就要拍案而起。但是易土生抢着说道:“五百万可以,五百万很好……不过,我也有几个补充条款!”

    史可法差点就喊出来这样的条件是绝对不能答应的,但是易土生根本不听,只是拿眼睛看着对面那些罗刹鬼!

    “什么,还有补充条款!”俄罗斯人顿时交头接耳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雷诺霍夫才很不耐烦的说道:“我们的这个条件已经非常的又厚了,你们居然还要提出附加条件,这是否有些太过分了一点?!”

    易土生笑道:“一点也不过分,事实上是你们要和我们谈判,我们就是要你们履行条约就好,如果你们不想谈那也可以,请即刻按照条约去办事儿就好了,咱们也省的浪费这么多的口舌了,呵呵。”

    雷诺霍夫顿时觉得有些按耐不住,但是他知道在谈判桌上发火,是一种愚蠢的行为,所以他冷哼了一声:“那好,那就请你说说,到底你的附加条件是什么呢?!”

    易土生点头道:“这就好,这才是明智的选择,其实我的要求也不过分,如果你们真的不想履行约定,让出贝加尔湖一代的所有要塞,那么你们就要满足我们以下所有的条款第一每年向我们大明朝进贡五百万金币;第二每年向我们大明朝进贡牛羊十万头;第三每年向我们大明朝进贡美女两千人,第四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一千万个金币;还有第五我要你们的沙皇向明朝皇帝称臣,如果你们能够满足这些条件,那么我们就同意你们的条件。”

    易土生的话让俄罗斯人大为光火,舍列麦杰夫第一个站起来喊道:“你这不是谈判,你的态度太嚣张了,居然提出这么过分的条件,你以为我们俄罗斯帝国是好欺负的吗?!”

    易土生也拍着桌子站起来道:“是你们过分在先的,你以为俄罗斯帝国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好,你去波兰边境看看,有多少明朝的兵马在那里集结,如果我们跟着出兵雅克萨,你们能有多少兵马两面作战,居然想要毁约,先问问自己有没有本钱?!”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六章战略性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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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啊各位,刚才码完了第一章突然睡着了,头疼的要命,可能是空调病,看来今天要少写一点,不过,我会尽量坚持的,假若坚持不下去,也就是两章了。)

    由于易土生的强硬态度,这一轮的谈判又弄了个不欢而散,还是没有达成什么共识,不过俄罗斯人也彻底的知道了中国是绝对不会有一星半点的让步的,如果他们想要让步的话,那易土生也就不会在谈判桌上秀肌肉了。

    雷诺霍夫感觉到事情非常的棘手,眼前只剩下两条路给他走,一条路是履行条约,还有一条路就是禀报沙皇发动战争,杀死使节团,彻底和中国人决裂,因为他有足够的理由说明,俄罗斯绝对不能够丧尸贝加尔湖的确,那里自古就是俄国的领土不说,而且军事要塞的作用太重大了。

    但是其他的人并不这么想,尤其是那些文官例如罗吉翁和马特维耶夫,说实话,易土生最后的硬话的确是把他们给镇住了,是啊,好好的想想吧,俄罗斯现在的形势真的不是很乐观,最可怕的是中国人已经占领了波兰,如此一来就从两个方向对俄罗斯构成了重大的威胁,而且波兰现在还牢牢的掌握着波罗的海的入海口,虽然说土耳其经常派兵骚扰,但是顶多也就是两国共用,如此一来的话,俄罗斯的整个海防线,都面临着威胁,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俄罗斯面临的是来自多个方向,多种方式的打击,不然容易应付。

    马特维耶夫等人和雷诺霍夫一起来见沙皇意见却分成了两派,像很多国家一样,武将主张血战到底,文官主张外交解决,武将强调边防威胁,文官则强调战端一开民生疾苦,而且罗吉翁还和雷诺霍夫发生了一些争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俄罗斯国家杜马的所有大臣应该是没有人敢和雷诺霍夫公开叫板的,他的三朝元老大将身份,就像商朝的闻太师一样得到大家的普遍尊重,但是面前的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太严重了,关系到战争的问题,由于上次海战,俄罗斯损失惨重,俄国一些头脑清醒的人立即认识到,和中国开战也许不会占到什么便宜,为了几个要塞,横挑强邻,真的是没什么必要。

    罗吉翁道:“沙皇陛下也许心里也非常清楚,原先我们在雅克萨一代不断地构筑要塞和中国发生摩擦为的是要侵入额尔古纳河一代鞑靼人的地盘,至于贝加尔湖和尼布楚的要塞地区本身是没有什么居住价值的,我们的军队要穿越冰封万里的西伯利亚大雪原要耗费的时间太多了,移民太少的话一定会被当地人杀死,而移民太多的话,我们的军团就要经常地跨越雪原,苦不堪言,所以我们只是建筑了要塞,而没有进行移民,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夺取了鞑靼人很多的土地之后,再进行移民,因为额尔古纳额以南地区,水草丰茂,牛羊遍地,是丰衣足食的地方,那个时候,贝加尔湖一代的要塞才会真的发挥出它的巨大作用。可是现在,我觉得真的出现了问题……”

    雷诺霍夫愕然道:“出了什么问题,现在天塌下来了吗?你是不是被中国人的几句话就吓破了胆了,真是没有胆量的家伙,你这种委曲求全的态度,会害了我们俄罗斯的,我坚决反对你刚才所说的话!”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见到沙皇只是沉思而不说话,罗吉翁先是冲着雷诺霍夫鞠躬以示尊敬,然后才跟沙皇说:“我不敢冒犯尊贵的大将,但是,我却要把真是的情况报告给陛下,因为这关系着我们整个俄罗斯帝国的命运,我的意思是,我们的计划出了问题,原先设置这样的计划,是我们的情报人员说明朝现在非常的衰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就像一只充满了裂纹的盘子,只要轻轻的拍上一掌,立即就会碎裂成几千块了。到时候我们要摧毁它,容易得就像是翻一下手掌一样。可是,那情报错了,一场海战让我们损失了五百条战舰二十万将士,而且还让我们处在波兰和西伯利亚的两支中**队的夹缝中,他们披坚执锐,武器精良,凶猛善战,是虎狼是熊罴,绝对不是情报中现实的那么绵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觉得我们已经没有可能派出大军长途跋涉的跨国西伯利亚大雪原去占领整个额尔古纳河地区了,如果这个战略不成立,那么留着贝加尔湖的要塞也就没有什么用了,可以把它撤回来了,而且我们输了赌约,中国人现在在谈判桌上非常的有优势,我们别无选择,总不能做一个无赖的国家,让周围的国家都耻笑我们,以后都再也不相信我们了。”

    罗吉翁的这番话说完了,半天,沙皇才从椅子上动了一下,坐直了身体,淡淡的说:“罗吉翁先生刚才说的非常的有道理,我们俄罗斯不能在别的国家面前丧失信誉,不然乌克兰人哥萨克人土耳其人都会笑话我们,我们将会成为欧洲的笑柄,以后不会再有什么国家向我们派遣大使了,而且我们的确的错误的估计了中国人的军队,他们的确很厉害,咱们不可能轻轻松松的夺取额尔古纳河,要是彻底的和中国开战,大家考虑一下值得不值得,咱们周围还有那么多的土地,都是比雅克萨地区更好的土地,都没有被我们所征服,何必一定要跑到冰海雪原里去喝风,算了吧,既然他们不同意交换条件,那么就放弃那个地方,不过,也要让他们答应不能在波兰边境制造事端,这才是咱们的条件!”

    话说的很清楚了,沙皇觉得尼布楚一代的土地没价值,而波兰边境线上的压力又太大,所以决定采取退让的态度,履行自己的赌约把外兴安岭和贝加尔湖一线全都交给中国来管理。雷诺霍夫眼眉直竖:“这样的话,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我们俄罗斯人很软弱很好欺负,他们都会排着队来欺负我们的,这是一定的!”

    “哦,得了,我们的确输掉了赌约,而我们不能拿你的主观臆测去决定要不要进行一场战争,这次的事件根本就是一次外交事件,是我们认为贝加尔湖的土地是累赘所以才送给了中国人,使得两国从此结成了同盟,这样一来很多国家都会被我们的英明决定而震慑,他们不但不会认为我们饿囊,还会觉得我们有了个强大的伙伴儿产生惧怕,毕竟波兰现在是属于中国骑兵的,而从波兰出兵可以直接的攻击乌克兰和土耳其以及很多的国家,他们不得不考虑这一点!”沙皇站起来,激动地反驳了雷诺霍夫。

    “既然沙皇陛下您已经决定了,我们这些大臣又能有什么话好说呢,那么好吧,我们这就去准备一下,通知谈判结束了,我们答应正式的把要塞交给中国人,并且立即从全部的要塞撤军,您看怎么样?!”雷诺霍夫想要最后一次刺激一下沙皇陛下。

    一听到要全面撤军,沙皇的确有些犹豫,但是总体上他还不糊涂,罗吉翁说的有道理,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战略计划,没必横挑强邻。俄罗斯要想扩张,还有很多的土地可以去征服,比如说位于他们南面的‘克里米亚汗国’,那个鞑靼人建立的国家,一直在妨碍这俄罗斯人接近黑海入海口,除掉他们是早晚的事情,而对付他们要比对付目前这个强大的明朝要容易的多了。

    所以沙皇只是犹豫了一下下就说:“很好,就这么做,马上发布撤军的命令,和中国签署边境条约,并且撤回咱们的军队,让中国人住进要塞,不过条约中要写明,绝对不允许他们跨越西伯利亚大雪原,不然战争就会爆发。”

    “是的,沙皇陛下!”雷诺霍夫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说服沙皇,所以只能很不甘心的退了出去,传达命令。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七章巧合还是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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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了沙俄的书面通知,史可法的心脏顿时就踏实了,高兴地对易土生说道:“王爷,咱们可以回去了。”

    易土生板着脸对众人说:“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史可法大人你带着所有士兵和高老一起返回雅克萨,我和其他人留下来,咱们要从地上转入地下,进行一项重大的任务,张平泰先生麻烦你去联系一下那个鞑靼人朋友。”

    张平泰道:“不知道王爷要有什么大的动作呢?!”易土生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过几天你们自然就会知道了。”

    史可法道:“王爷要这样做太危险了,我们怎么能独自离开王爷离去,我们不能走,要走一起走。”

    易土生道:“大人听我说,你回去之后有要紧的任务,你要去接管那些要塞,防止俄国的军方搞小动作,而我们做完了大事儿之后一定会走,不,我们跟你一起出城,然后再回来,不能惹起任何一点的怀疑,嗯!”

    “这……”史可法更加的迷糊了:“王爷您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易土生道:“这个问题留到以后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我大功告成的日子你就会明白,这次冒险是非常值得的。”史可法见他心意难回,也就不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下去准备出城的事情。

    首先史可法去面见沙皇表示中国使团即将离开境内,然后吩咐所有的随员准备行囊。沙皇赏赐了史可法一些金币还有几位美女,史可法只接受了金币,当然回来之后就跟易土生交代清楚了,然后办妥了通关的事情,第二天就带着人出关去了。

    易土生和张平泰陈俄方等人虽然也跟着一起出城,但是等到夜间的时候又全都转了回来,换了一身形状,每人也换了一副人皮面具,而且分开进城,在陈俄方提前安排好的贫民区内的一栋房子里住下来。

    “安排得不错,本王很满意,有了这么好的住所,下一步,咱们就能安安心心的来对付俄罗斯的皇帝了!”易土生首次向大家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顿时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陈俄方道:“原来王爷让我们秘密的潜回城内就是要刺杀俄罗斯的沙皇,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易土生道:“当然是为了咱们大明朝的旗帜可以飘扬在莫斯科的上空了,我们现在就来制定一个计划,然后各自分头展开行动。”

    张平泰道:“可是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中国使节团的身份,已经很难再进入克里姆林宫了,要刺杀沙皇谈何容易啊!”

    “我们不能利用中国使节团的名义去刺杀沙皇,那样一来的话,俄罗斯人就会同仇敌忾的和中国开战,我们的损失就会很大,士兵们的气势也会非常的衰落,国内的人会谴责我们带来了被动的战争。所以,我们必须从地上转入地下。”易土生说道。

    陈俄方道:“这么说王爷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可以击杀俄罗斯的沙皇,但不知道要在哪里下手呢?!”

    易土生道:“现在还不是太明确,不过很快就知道了,还有一件事,本王不但要杀掉沙皇,而且要把玛利亚皇后和费多尔王子一起杀死,所以,咱们必须分头行动,也就是说咱们三人每人都要负责一位,而沙皇当然是非我莫属的。”

    陈俄方皱眉道:“王爷的命令,咱们自然是应该遵从的,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需要一个绝对完美的计划才可以。如果不然,咱们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王爷您也看到了,俄罗斯这边的高手并不少,而我们现在再来调集高手,显然已经是根本就来不及了。”

    “刺杀这种行动人贵精而不贵多,只要找到了确切的情报,一剑下去拂衣而去,人少了反而容易脱身。”易土生说道。

    “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不用剑,我们可以用枪!”大巫师突然出主意。

    “不行!”易土生道:“咱们的枪和俄罗斯人的火枪根本就不一样,你用一下,人家立即知道是你下的手,那就糟糕了。可是如果我们用俄罗斯的火枪,那种枪的性能太差威力也太小,如果沙皇的武功能维持在一个正常值,就一定会躲得开,根本不会起到一星半点的作用的,明白吗?!”

    “那好吧,我们还可以用毒,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了,我的毒药一定可以瞒得过俄罗斯人。”大巫师继续说道。

    “这个也不妥,大巫师的毒术我是信得过的,但是,来了这里这么长的时间你们又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俄罗斯的医术和咱们中原的医术完全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你下了毒,如果沙皇获救了,我们也就失败了,再想要重新刺杀也就根本没可能性了,所以说,现在唯一可用的办法就是派人去刺杀!一剑砍掉他的脑袋,让他没有任何侥幸!”

    “好,就按照王爷您说的做,但是从哪里下手,什么时候下手?!”陈俄方正色道。

    易土生看看外面天黑了,说道:“我现在出去一下,等我回来之后,一切就都有了眉目了,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易土生起身出门,准备到圣玛丽大教堂去见见皇后和阿汉格,商量一下如何把沙皇给诱骗出来,但是刚刚走出来一点,转过了一个街角,就在黑暗中听到了两声兵器相交的声音,跟着还有衣袂破空之声。居然是两名高手在争斗!

    易土生立即小心起来,跳上了附近的一座木楼借着月光向下面观看,只见一个黑袍人肩膀上架着一只墨西哥鹰正在攻击一个黄皮肤的小伙子,那小伙子嘴里吆喝的一会儿是俄语,一会儿是鞑靼语,一会儿又是汉语,让他肯定这是个鞑靼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那些同伙到那里去了,快说,为什么要扮演成卖鱼人来欺骗我,你们有什么卑鄙的目的。”几招下来之后,鞑靼人的身上中了好几剑,但是黑衣人明显的不想杀死他,如果想的话,大约他早就死了。

    “我已经说过了,我阿里不图只是个卖鹰的鞑靼人,今天咱们两个在这里见面就只是个巧合而已,而你一见到我就拔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里不图,这名字好熟悉呀,还有那个黑衣人,啊,难道他们是……”易土生咂了咂滋味儿顿时觉得很不对劲,这两个人应该是跟自己有关系的人,阿里不图就是张平泰曾经提起的那个鞑靼人的朋友。而这个黑衣人也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杀手‘流星’。

    “这小子真是命大,居然遇到了我……”易土生正要下去抢救,但又一想这未免也有些太凑巧了吧,难道这个阿里不图和流星给自己下圈套?假如自己冒冒失失的把此人救下来,会不会妨碍了已定的计划。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八章杀剐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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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见阿里不图不说,狞笑道:“我有办法让你说出来,我现在在你身上割出一千道口子,然后把你的皮一寸一寸的剥下来,看看你到底会不会说实话,你要是说了实话,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阿里不图心里冒汗,嘴上却硬:“你这是滥杀无辜,你把我的皮剥下来了我还能活下去吗?我是必死无疑了。”

    黑衣人把剑尖挥动起来,幻化出十几道幻影,冷冷地说:“嘴硬的下场就只有死亡,现在你可以去死了,看招。”

    阿里不图看到黑衣人的剑势毒辣而又迅速,急忙挥动自己的双掌迎了上去,同时施展自己的扑蝶大手印和云霄羽毛身法,闪躲他的剑势,虽然他的身法很奇妙,但是对方的剑速实在是太快了,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两个回合过后,他的身上又再增添了几处伤口。易土生刚才一直在纳闷,为什么他用一双手掌对敌,两人之中会发出兵器碰撞的声音,现在他明白了,阿里不图的手上戴着一副铁手套,似乎是因为功力不纯做的补充。

    “没错,这绝对是藏教的功夫,看来这个人就是张平泰所说的人了!”易土生心里想着。

    “去死吧!”黑衣人终于失去了耐心,调动体内的能量,把剑尖指向了阿里不图的脑袋,这样一来阿里不图再次中剑就不是受伤而是死亡。

    一片星星点点的剑光向电视屏幕上闪烁的雪花一样扑向了精疲力竭的阿里不图,眼看就要得手的时候,突然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挡在了他的前面,一片同样星星点点的剑花爆发了出来,硬生生的把黑衣人给封了回去。

    黑衣人的手腕有些发麻,刚才的一瞬间他和不知名的敌人已经交换了五百多剑,对方不但功力比他优胜,而且剑速也快了少许,这让他惊讶的差点喊叫,俄罗斯居然还有这种高手吗?他从来也没有遇到过。就算是心目中想到了几个,也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决斗,你们有权利参与,赶快闪到一边去。”流星面前是一个穿着俄罗斯平民服装的青年人,皮肤蜡黄,身材不算太高,满头的黑发。

    “又是一个鞑靼人,你们是一伙的?!”流星吃惊的喊道,但是他肯定面前这个人不是那天他看到的两个同伙。

    “我只是恰巧从这里经过罢了,看到你无法无天的在这里杀人所以才出手阻拦,不知道这位朋友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的对待他,居然把他的身体切出了这么多的伤口,你以杀人为乐,我不能不管!”易土生表现的很有正义感。

    “看来你们真的是一伙的,说吧,你们潜入到雷诺霍夫将军的家里有什么图谋,难道是想要刺杀我们的大将,你们是不是‘克里木亚汗国’派来的探子,大将让我把你们全都抓回去,你们别想跑了!”

    易土生心想,原来如此,突然心生一计,骂道:“你猜的没错,我们就是要刺杀雷诺霍夫,他整天指挥着俄罗斯的骑兵夺取我们汗国的土地,我们的人民恨透了他,大汗派我们来杀死他,你阻止不了的!”阿里不图顿时愣了,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好,果然被我猜中了,鞑靼人,去死吧。”流星虽然惊惧于易土生的剑法,但是同时他也非常的有兴趣,迫切的想要跟他分出一个高低输赢来,顿时运动剑柄,冲着易土生扑了出去。

    易土生从张平泰的口中听说过此人剑法的特点,当下不敢怠慢,把追魂步和乱剑剑法全都发挥到了极限,以最快的速度织成一张剑刃的落网,迎了过去。同时他的身体外围,出现了一道道蓝色的弧光,用来保护自己的身体。

    阿里不图惊悚的看着两大剑道高手的对决,一开始的时候还能看得到几条影子,但是到了最后,两人居然全都消失在场中,只剩下漫天好似萤火虫般游走的光点,几乎覆盖了方圆两三丈的空间。而且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大约十秒钟的时间后,两人中的一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迅速的后退,阿里不图重新观察到了当前的形势。

    黑衣人的胸前出现了一点血光,震惊的看着前方,而易土生脸色微微一变,就恢复了常态,把魔剑插回到剑鞘中。情况非常的明显,刚才的对决,易土生赢了黑衣人。

    “真没想到,我居然受伤了,好长时间没有人能够接触到我的身体了,你居然做到了,你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我将来一定要找到你复仇?!”黑衣人有种感觉,面前这人根本就不想杀他,不然刚才已经下手了,他的剑似乎刻意的慢了一点,不然就不是肩膀受伤而是眉心被刺穿了。

    “哼,兄弟咱们近日无怨往日无仇,我这个人也不爱杀人,咱们鞑靼人做事情光明磊落,我为的是要杀雷诺霍夫,你回去告诉他,一个月之内我一定要斩下他的脑袋,还有,我就在这座城内,如果他要抓我,那么就来吧。这件事跟你没多大的关系,走吧。”

    “哼,雷诺霍夫大将的武功是整个军方无与伦比的,而且他的府中还有很多的高手,你想要杀他,哼,虽然你的剑法很高明,但是还差了很多,不信你可以试试!”黑衣人胸前的伤口非常严重,一条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易土生可以造成这样的效果,让他回去传话,而又不让他半个月内恢复武功,这样方便自己行刺。

    如果雷诺霍夫真的上当了,那么所有的俄罗斯高手都会被他调入自己的府中戍卫,而沙皇的克里姆林宫就相对的松懈了很多,最起码雷诺霍夫不会亲自去巡视克里姆林宫,所以对自己真正的刺杀非常的有利。

    黑衣人用怨毒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两个鞑靼人,清楚地记住了两人的容貌,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英雄……”阿里不图已经变成了一个血红色的葫芦,鲜血不停地向外流淌着,流的到处都是,连声音也变的虚弱了,身体更加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然后就昏死了过去,易土生还是不放心,点了他的昏睡穴,还有几个止血的穴位,拉着回到了自己刚才出来的地方。

    “王爷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个人是谁,难道我们暴露了?!”看到易土生提了一个人进来,顿时就愣住了。

    “这好像是阿里不图兄弟!”张平泰立即趴在地上去探他的鼻息,发觉还没有死,就松了口气:“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儿?!”

    易土生很严肃的摇了摇头,把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你们说,这个人能不能留,咱们的计划可不能出一点纰漏!”

    陈俄方道:“一千我也跟王爷说过,这人似乎和林丹汗有着某种关系,所以我建议王爷您见见他,不过假若王爷认为他不能留,那就杀了他好了,做大事的有些时候,不能太婆婆妈妈的。”

    易土生不是婆婆妈妈,他是害怕杀了一颗有用的棋子,那就后悔莫及了,不过,思来想去还是刺杀任务要紧,于是给大巫师使了个眼色,大巫师一只熊掌猛地拍向了他的脑门……

    “别杀我,千万别杀我,我对你们有用!”阿里不图突然睁开了眼睛,大声喊道。
正文 第六百九十九章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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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达斯几乎是立即就收回了自己的大手,阿里不图立即闪了开来。

    易土生惊讶的说:“居然能够冲破我点的穴道,你这是什么功夫?!”阿里不图道:“我并没有冲破你的穴道,而是你没有点中我的穴道,我会‘移穴功’身上的穴道和别人不一样,你点不中我!”

    易土生冷笑道:“那么说你刚才一直都在装死,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阿里不图一边倒退一边摆手:“请听我把话说完,我是一定不会出卖你们的,我有十足的理由,你们听完之后一定会相信我的。”

    陈俄方道:“王爷,不如给他一个机会。”

    易土生道:“可以,不过就算你的穴道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你也不要想着可以逃离这个地方,如果我们要杀你还是会易如反掌的,你最好给我记住这一点。”

    阿里不图跪在地上说:“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我想我的冤屈也就只有您才能够帮我平反,其实我是林丹汗的师弟,我们两个有共同的师父,就是藏密法王措加活佛,我和林丹汗的恩怨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易土生道:“你到底想要对我们说什么,你和林丹汗是师兄弟这一点吓唬不了本王,相反本王因此更加一定要杀了你。”阿里不图连连摆手:“不,不是这样的,其实我和他有无比的深仇大恨。”

    易土生道:“你和他是师兄弟,应该感情很好才对,怎么可能有深仇大恨呢,哪里来的什么深仇大恨?”阿里不图道:“因为他偷走了我师父的《不死法印》的秘籍,而且还杀死了师父,这就是我和他最大的仇恨,另外,我和他还有夺妻之恨,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易土生略微沉吟了一下,目光转向其他人,呵呵的笑道:“你们觉得他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咱们要不要马上就杀了他?藏教法王措加是不是真的死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陈俄方等人都表示不太清楚纷纷的摇头,易土生又把目光转向了阿里不图,这人到底杀还是不杀,他此刻真的拿不定主意。

    阿里不图道:“我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拿出来,只要我拿出来了,王爷立刻就会相信我的。”易土生沉思道:“你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

    阿里不图轻轻的把手深入怀中,一会儿掏出来一个羊皮卷,展开来递给易土生:“王爷请过目,这是我师父措加留下的遗言,上面还有当年林丹汗的拜师之礼,是林丹汗在察哈尔的驻防图。”

    易土生心中大喜,倘若是真的这可绝对是好东西,几乎立即伸手拿了过来,但是他不懂得藏文,上面写的什么看不出来。

    龙达斯道:“请王爷给我看看,我懂得藏文。”

    龙达斯从易土生手中接过了羊皮卷打眼一看,点头道:“不错,这的确是一封遗书,上面说的内容和此人说的一点也不差,而且这张羊皮也非常陈旧了,大约也不是新近伪造的。上面的图纸也的确是军事布防图!”

    阿里不图跪在地上说道:“我是诚心诚意的向王爷投降,请王爷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为你们立功的,今天的事情我半个字也不会传出去,请王爷相信我吧。我知道王爷早就想要对付林丹汗,如果你们的军队展开行动,我可以充当你们的向导和内应,林丹汗并不知道我仇恨他!”

    易土生挑起眼眉,怒视了他一眼:“不可能,你刚才还说和他有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为什么现在又说他不知道你仇恨他呢?!”

    “我本来也是察哈尔部落的一个贵族贝勒,而我的未婚妻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姑娘,只是,我在西藏的时候,林丹汗先一步回到了草原,迎娶了她,但是他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他不知道我对他的仇恨。”

    易土生主要是害怕阿里不图泄露他刺杀沙皇的行动,所以对他一百万个不放心,关键是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根据你刚才所说的话,本王可以放过你,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你绝对不能够离开本王手下人的视线,不然的话,本王会立刻让人格杀你!”

    阿里不图道:“请王爷放心,我知道您的意思,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

    易土生道:“好吧,既然如此,咱们就仍然按照原定的计划行事!”

    陈俄方却说道:“可是阿里不图你为什么会被那个叫做流星的杀手所追杀呢?!”阿里不图道:“我无意中发现他最近频频的出入雷诺霍夫的府邸,所以我就想要跟踪他看看他们有什么阴谋,不想被他给发现了。”

    易土生心想,这杀手本来就是雷诺霍夫派来对付自己的,他们频频接触难道是要对我们进行行刺。幸亏今天刺伤了他,不然只怕他对史可法等人不利。

    陈俄方看出来易土生的担忧,淡淡的说道:“王爷的担心也许有些多虑了,雷诺霍夫再怎么愚蠢也不可能干出半路上截杀使节团的事情来,要是那样做了,只怕到最后无法收场。”

    易土生道:“可是我总觉得这次遇到这个杀手,似乎将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也许他们正在策划一次行动,针对某个人的,可是……”

    易土生突然想到了两个人,那就是纳雷什金和彼得王子,顿时有些害怕起来,心想:“难道她们针对的是纳雷什金母子!”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把阿里不图留下来,大巫师帮他治伤,本网还有一些要紧的事情必须要离开这里一下,你们千万小心,如果一旦有人发现了咱们的行踪立即撤离,化整为零,用咱们特殊的暗号进行联系。”

    陈俄方道:“我只怕刚才放走了那个杀手,他们会派大军来挨家挨户的搜查,这里其实已经不能住了,必须马上转移!”

    易土生拍了一下脑门道:“的确是这样,是我太疏忽了,好吧,你们马上转移。”

    和陈俄方等人约定了转移的地点之后,易土生第一个走出去,直奔着圣玛丽修道院去了,他有种预感,雷诺霍夫很有可能要对她们展开刺杀行动,不过幸亏那里还有个阿汉格公主懂得武功。
正文 第七百章一死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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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易土生来到了圣玛丽修道院的时候,正好看到两条黑影从围墙中跳进去,身手非常的矫健,身法差不多和张平泰相似,绝对不是围墙内那些木讷的射击军可以发现的,而且此时此刻射击军已经困倦了,再加上他们的主要任务只是监视里面的人不要逃走,从没有想过会有人跳进围墙里来行刺,所以表现的像土鸡瓦狗一样。

    易土生进去的时候,更加也是如此,他的身法比前面两位高明得多了,要知道八步追魂手乃是闻香教的镇教法宝,怎么也算是整个中原武林排在前三位的身法吧,不是绝世的高手,是没可能发现的。

    易土生发现两条黑影在正门之外徘徊了一阵,然后偷偷的张望了一下,继而纵身向上跳去,似乎是看到了二楼上的那扇窗户,那正是皇后的住所所在,如果让他们闯进去了后果不堪设想,这个时候想要阻止也根本来不及了,因为以皇后的小身板,估计连一剑也挡不住也就一命呜呼了。

    “呵呵,搞行刺吗?我是射击军!”易土生突然用俄语喊了这么一声。

    “嗖嗖!”两条人影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跟着四周围的射击军也有了反应,跑步和吆喝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有人行刺,有人行刺,是谁,是谁?!”

    “糟了被发现了,任务失败,撤离!”两名刺客中的一位,恶狠狠地叫了一声,然后挥剑向易土生刺了过来,绝对是超一流的身法和剑法,假如换做普通的武林高手,只是这一下也就被送上了西天了。

    但这次绝对不同往常,刺客一剑刺了出去,立即就失去了眼前的人影,跟着喉咙一凉,似乎长出了一截什么东西,跟着呼吸骤停,软软的倒了下去,只是一剑,连一点声息也没有发出来,甚至另外的那个刺客都没有发觉他的死亡。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另外一名刺客,以为他们遇到的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射击军,所以根本就没往别的地方想,但是跑出去两步,发现那人居然倒在了地上,而射击军还站着,远处的脚步声更加接近了。

    “怎么回事儿?!”

    “没事儿,他去见圣母了,下面该轮到你了。”易土生的身法像风,像流光溢彩,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突然间就到了第二名刺客的身边,使出追魂手的擒拿手法,一下就往他脖领子上揪了过去。刺客举起剑来接招,但是剑刚刺出去一般就停滞在半空中,因为他的脖领子已经被揪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全身立即被一股奇妙的力量所压制,动弹不了了。易土生脚尖点地,向上方跳去,不带一丝声响的落在了房间了。

    此时的房间里已经亮起了灯光,因为皇后和公主也听到了乱糟糟的声音,易土生的突然出现让叶塞尼亚震惊不已,激动地热泪盈眶,想要扑过去,又发现情况有些不大对头,易土生深情的说:“叶塞尼亚,我来看你了,只不过中途遭遇到了一些小麻烦,皇后阁下,我估计射击军要上来搜查,能不能帮我躲避一下。”

    “这里没有刻意躲避的地方……”皇后惊慌失措的说道。

    叶塞尼亚道:“没关系,我有办法,咱们都出去站在门口等着射击军,他们发现咱们安然无恙,搜查过别的房间之后就会离开,你们暂时躲在床底下,只要他们不进来,就不会有事的。”易土生不禁在心中暗赞,叶塞尼亚是个聪明人。

    射击军上楼的时候,看到皇后王子公主叶塞尼亚排成一排站在门口,叶塞尼亚很焦急的说:“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事儿,是不是有刺客闯进来了,你们抓到了刺客没有?”

    一个射击军的将领说道:“还没有,不过他们跑不了,有一个已经死在外面了,大概是他们之间起了内讧,我们很快就会把他揪出来的。”

    阿汉格生气的咆哮:“那你们这些蠢货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找人,皇后和王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沙皇一定会把你们全都绞死!”

    “可是我们想要搜查这间房间!”那名将领不害怕皇后,却有些害怕阿汉格,因为阿汉格很暴虐,而且武功很好,虽然没什么权利,但是影响力不小。

    “蠢货,我们这些人全都好好的站在这里,你觉得这间房间会有什么问题吗?用你那胖胖的脑袋好好的想一想,如果刺客真的在这里的话,我们还能活着吗?他们来的目的不正是要刺杀我们吗?!”

    皇后也生气的说:“这些射击军的素质真是越来越差了,应该禀报沙皇让他另外换一批射击军来保护咱们。至于这些没有用的,应该让他们全体离职,国家不能花钱养一些废物,沙皇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射击军将领惶恐的说:“是的,公主殿下皇后阁下,我们马上就去搜查,既然你们安然无恙我们就放心了,请原谅,请原谅。还有公主殿下请不要对沙皇提起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尽职尽责的。”

    “好吧,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你们以后最好给我聪明一点,不然我就把你们不称职的消息告诉沙皇。”阿汉格余怒未息的骂道。

    射击军简直就是千恩万谢,一个个的转过头去灰溜溜的走了,叶塞尼亚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大气,快速的提着长裙冲进来,把易土生从床底下拉了出来,可是拉的比较费劲,因为易土生手里还拉着一个人呢。

    皇后关上了房门,看着易土生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你被他们发现了吗?!”

    易土生摇头道:“不是的,是有人要刺杀你们,这就是刺客,他们一共两人,其中一个被我杀了,这一个被我给活捉了。”

    阿汉格生气的说:“你说什么,有人要刺杀我们,呵呵,这可真是奇怪了,我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人要刺杀我们,这下可好居然有人来刺杀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确切的说他们的目标不是你公主殿下,他们的目标是皇后和彼得王子,你只是受了连累而已,明白了?!”

    阿汉格愣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说,玛利亚……”

    易土生道:“你只猜对了一半,不仅仅是玛利亚还有雷诺霍夫,我已经得到了确凿的消息,他们两个人联手要杀掉你们,好保住费多尔的皇位,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现在可以问问这个刺客,他一定会说实话的。”

    “慢着!”阿汉格道:“俄罗斯的刺客是不会给任何人说实话的,他们会选择自杀,只要你让他苏醒,他立即就会变成一个死人,因为毒药藏在牙齿里,任何人也无法防备!”

    易土生大笑道:“别人无法防备,可不代表我无法防备,这种伎俩在我们中国也不过就是雕虫小技而已,你看着吧,我这就让他把所有的实话都说出来,看着!”易土生说吧,使了个小手法,顿时就摘掉了那刺客的下巴,让他脱臼了。

    阿汉格自然不懂得这种中国古老的正骨手法,顿时觉得很神奇,但是他也同时意识到这有多么的不妥:“你这样他的确是不能死了,可是,他也不能说话了,看来你这一招是没什么用了。”

    易土生笑道:“亲爱的公主殿下,难道你忘了,人除了说话之外还可以写字,我们可以让他原原本本的写出来呀!”阿汉格冷笑了一声,握着手里的鞭子,骑在刺客的脖子上,舔着红唇说道:“还需要一些酷刑!”

    易土生道:“不用你的鞭子,我有一种方法,叫做‘分筋错骨手’,能够让铁人开口,公主可以站在一边观赏。”

    “啪!”易土生在刺客的后脑上一拍,解开了他的穴道。
正文 第七百零一章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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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杀手喉头里咕噜一声响,躺在地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身上还骑着一个笑吟吟的女人,顿时有些魂飞魄散,“……”说不出话来。

    阿汉格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厉声道:“闭上你的臭嘴,你是来刺杀我的吗?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易土生呵呵笑道:“不要逼他了,他现在就是想要闭上那张臭嘴也根本不可能了,哈哈,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杀手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左看看右看看,想要自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闭的上嘴,一下子就慌了。

    叶塞尼亚早就给他准备好了鹅毛笔和纸张,把他拉到床前跪在地上,说:“说不了话你就写,把你的罪行全都写下来,否则的话就让你尝尝酷刑逼供的滋味。”

    杀手的眼角突然露出了一种嘲讽的笑容,似乎是在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易土生走到他的身边,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倔强的杀手,想要让你说出实话来那可是比登天还要困难的事情,但是我偏偏就有这种让人说出实话来的手段,不信的话咱们就试一试。”

    杀手看了易土生一眼,似乎是终于弄明白了自己是被谁所擒拿了,但是他的眼神中的嘲讽的意味更加的浓重了,区区的一个黄种人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他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中了邪所以才会被捉到的,凭自己的身手,不可能被这么一个瘦弱的黄种人抓到。

    “好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是绝对不可能把实话说出来的,太好了,那么我现在终于知道应该把你怎么样了!”易土生冷笑了一声,右手抓住了此人的肩胛骨,然后连续拍出了二十一掌,把他全身的筋脉全都封闭,又用特殊的手法,使用了分筋错骨手,那杀手顿时痛苦的扭曲在地上。

    那个杀手觉得自己的全身上下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在啃食,一阵阵的剧痛往他的脑子里钻,他想要昏厥,但偏偏脑子清醒的要命,所有的痛苦都让他淋漓尽致的饱尝了一遍,太痛苦了,那绝对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痛楚。

    易土生蹲在地上,淡淡的问道:“你,说还是不说,这种痛苦将会持续五天五夜直到你死亡为止,如果你不说,我就让你在这里自生自灭。如果想要说的话,那么就轻轻的点一点头,我只要动几根手指头,就能完全解除你的痛苦!”

    杀手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易土生,却也忍不住连连的点头,表示愿意招供。易土生撇了撇嘴,在他身上拍了几下,打通了闭塞的筋脉,那人嘴里窜出一缕血箭终于慢慢地平躺了下来,好似舒服多了。

    易土生拿着他的头发走到床边,让他拿起笔,说道:“现在我说一句你就写一句,如果你写的是假话,我会再次用刚才的手法来对付你,你最好放明白一点,第一个问题,你的名字?!”

    刺客迟疑了一下,用颤抖的手臂写:“谢尔盖耶夫!”易土生点头道:“很好,你和杀手流星的关系?!”刺客顿时全身剧震,愕然的看着易土生,似乎绝对想不到易土生会提起流星这两个字来。

    易土生拍打着他的后脑说道:“可怜的孩子,实话告诉你吧,你们的计划我全都知道,我就是那个打伤了流星的鞑靼人,我还知道本来这个刺杀计划是要他来做的,因为他受了伤,临时换了你们两个蠢货,对不对?!”

    刺客眼中的怨毒和锐利顿时削减了不少,似乎知道了自己正在面对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缓缓的点了点头,写:“我们来自于乌克兰的同一杀手组织,组织的名字叫做《毁灭》”

    易土生点头道:“不错,你非常的老实,不过我们的问题还仍然没有问到真正关键的地方,我再来问你,你这次来是为了要刺杀谁?老老实实的写,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而已,不要自讨苦吃!”

    “皇后和彼得王子!”杀手几乎立即就写出来了。

    纳雷什金皇后揪着自己的衣领,神情紧张的哭泣道:“这简直太荒唐了,彼得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甚至都不会讲话,为什么有人这么狠心的要来刺杀他,这个人到底是谁,他简直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易土生问刺客:“皇后正在向你问话,是谁只是你来的?!”刺客顿时犹豫了,刺客有刺客的规矩,无论到了什么地步,都不可以透露出主顾的讯息来,否则就会受到剥皮挖心的惩罚,他曾经亲眼见过。

    “我知道,当刺客的需要严守主顾的讯息,否则会遭到惩罚,但是,如果你不说的话,我照样会有比那手法残忍一万倍的方法来对付你,怎么样,要不要再来尝试一下分筋错骨手的滋味儿,而且你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也不在乎再多说几句,你说对不对?!”

    刺客在心中叹了口气,觉得也无路可走了,杀手这条路他也过腻了,不如就这么坦白了吧:“是玛利亚皇后和雷诺诺夫大将,他们要除掉纳雷什金皇后和彼得王子,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费多尔王子以后继承沙皇的位置。”

    “明白了,明白了,和我预料的一点也不差,果然是这样的,看来如果我们不动手的话,他们也会动手的,这场夺嫡之战已经开始了。”易土生喃喃的说了两句,然后问道:“那么你再告诉我,你们具体的计划是怎么样的,如果你失败了,是不是还会有更加厉害的杀手到来!”

    刺客顿时摇头在纸上写道:“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杀手组织的事情一向都是有高层来负责的,这种事情只有流星才知道,我们只是听从命令而已,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没有办法了。”

    易土生随手一掌拍在了刺客的脑门上震断了他的头顶筋脉,却不让他流出一点的鲜血,就那么一命呜呼了,然后对皇后等人说道:“看来我预料的没错,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的刺杀虽然失败了,但是后面紧跟着还会有刺杀任务,你们的处境非常危险。”

    阿汉格咬着牙齿骂道:“混账东西,雷诺霍夫这个老东西,总是要和我作对,以前我就对他恨之入骨,他为什么还不去死?!”

    易土生道:“你放心好了,在他死之前,一定会把你们收拾掉的。”

    纳雷什金惊恐的搂着自己的孩子:“这可怎么办,难道我们母子就没有生路了吗?他们居然这么残忍要赶尽杀绝,我要去告诉沙皇,让他多派一些射击军来保护我们母子,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没有用的,我的那个蠢货弟弟只会相信雷诺霍夫,他是绝对不会相信你一丁点的,你要去禀报他,根本不会起一点的作用的。”阿汉格公主翻了个白眼说道:“这具尸体怎么处理,总不能放在这里,会臭掉的!”

    易土生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会处理这件事情的,在咱们的计划没有完成之前,我会暂时住在这里,只是需要保密,至于尸体,我会把他弄出去埋掉,保证不会有人发现,只要有我在,你们不用担心什么!”

    叶塞尼亚扑入易土生的怀里,悲声道:“皇后王子还有我和公主的生命全都靠你了,我的勇士,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是最可信赖的。”
正文 第七百零二章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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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诺霍夫和受了伤的流星正在苦苦的等待着消息的来临,但是等到了天亮也没有任何的消息,知道又过了一个小时,才有士兵慌慌张张的跑来说:“不好了,玛利亚修道院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昨晚上闯进了刺客,一个被杀,另外一个逃走了。(_)”

    “什么?!”雷诺霍夫猛地站了起来:“居然有这种事,凭他们两个人的身手居然出了事儿,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她们命不该绝。”

    流星捂着伤口站起来道:“也许是那个阿汉格公主,我听说她的能量也很强大,是不是她碍手碍脚。”雷诺霍夫道:“应该是不太可能的,他们两个都是我精挑细选的高手,功力非常的高强,绝对不至于会败在那个女人的手上。”

    流星眼神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受了伤也不至于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样一来下次再下手就困难多了。”

    “沙皇知道不知道这个消息?!”雷诺霍夫问道。

    士兵道:“今天大主教尼孔已经禀报了沙皇,沙皇非常的生气吩咐处罚那些守门的射击军而且派了一些高手去加强防御。”

    雷诺霍夫表情凝重,“不好,看来我的预料没有错,沙皇对于他们母子仍然还是有感情的,不然的话不会那么生气,也不会处罚射击军,这样看来我们更加要抓紧时间除掉她们,不然的话一旦时间长了,恐怕就要生出什么变化来!”

    “变化一定是会有的,但是我绝对不允许它发生,等我的伤好了之后,我一定会亲自出手的。”流星的眼神瞬间充满了仇恨,似乎是想起了昨晚的对决。

    “不可能的,咱们不可能等到你伤势复原,这件事情必须要马上解决,哼,现在鞑靼人越来越嚣张了,居然想要来刺杀我,他们以为我是这么容易被刺杀的嘛,不过,我身为俄国的第一大将,还是要小心一点,目前国家动乱,强敌虎视,我是绝对不能出事儿的,先吩咐调集一批高手保护我的安全,然后尽快的想办法进行刺杀。”

    流星走到门口沉思了一下,转过头来说:“但是我们没有很多的高手,所有的高手都在保护沙皇和皇后,咱们手里的人手非常有限,我指的是,很高的高手,如果是普通的卫兵,根本抵挡不住那个鞑靼人,你看我的伤口就知道了。”

    雷诺霍夫已经检查过流星的伤口了,从外表看来就好像是刺破了一层皮而已,但其实剑气已经洞穿了他的大动脉,所以鲜血才会不停地流出来,这种点到为止又可以要命的剑法,在内行人眼中看来,那是速度于力量的极限,绝对的可怕。雷诺霍夫身为俄国的著名高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说实话他的心里也没底!

    “的确是非常的厉害,这样吧,他们的目标不是沙皇而是我,所以先把普列奥军团和谢苗军团的高手们调集过来,至于射击军,咱们目前还控制不了,让他们留在沙皇身边吧,只是小小的换防,沙皇不会知道的。”雷诺霍夫完全上了圈套,他本来就不是智谋之士,再加上,没有半点迹象表示有人要针对沙皇,所以他很放心。

    “是的,我马上就去办理!”

    流星出门之后雷诺霍夫沉思了好半天,到底是谁影响了这次行动呢?为了鞑靼人中出现了这样的高手他居然不知道呢,据他所知,在‘克里米亚汗国’第一高手,号称大摔碑手,最著名的就是掌力,而不是剑法,还有一个可汗的贴身护卫,是一个神射手,听说是大蒙古国传奇英雄哲别的后代,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年轻一辈中似乎也没有这么出类拔萃的剑手,这个杀伤了流星的高手到底是谁呢?

    正在雷诺霍夫沉思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告:“大主教求见。”

    雷诺霍夫不敢怠慢,亲自走出房门去迎接,大主教已经背着手站在门口了,满脸的笑容,谦恭的说:“大将,真是太冒昧了,这么早就来打扰你,实在是出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希望向您报告一下。”

    雷诺霍夫用脚趾头也知道他想要报告一些什么,点头道:“我知道大主教想要说什么事情,请进来吧。”

    两人到了楼上,各自坐在沙发上,仆人送来两杯白兰地,雷诺霍夫首先说道:“今天起得很早是有原因的,我听说昨天晚上圣玛丽大教堂发生了刺杀的事情,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所以我起来了。”

    “哦,是这样的,我这么早来拜访其实也是因为这件事情,不知道大将对这件事情怎么看,为什么会有刺客去了圣玛丽修道院呢,要知道那里可是我们教会的地盘,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去教会的地盘惹事儿?”尼孔笑呵呵的掀开了自己的底牌。

    雷诺霍夫从来都知道,教会和射击军和他的普列奥军团从来都不是一颗心,但是尼孔平时也总是一副和自己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像今天这样的提问,让人感觉是一种质问,他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但是他仍然保持着镇定

    “我也觉得非常奇怪,尊敬的大主教,居然有人跑到那里去行刺,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一点首先就让人非常的费解!”

    尼孔站起来走了两步,缓缓的转过身,说:“听说有一个刺客逃走了,我已经派出了教会的‘十二圣剑手’去追踪他,我相信,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一旦抓住了他一切就会水落石出,所以,大将您也用不着太过于着急了。”

    “嗯!”雷诺霍夫也站起来说道:“对于大主教的行动迅速,我表示由衷的敬佩,我们普列奥军团和谢苗军团也会尽一切的力量去追捕这个人,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杀死,否则俄罗斯就无法无天了。”

    “不不不,其实我的意思并不是要把他抓住,最主要的是要活捉他,让他交待出他的幕后主使,那才是最重要的。”尼孔做了一个十字架,然后用很暧昧的眼神看着雷诺霍夫,这眼神甚至有些挑衅。

    一贯脾气火爆的雷诺霍夫出奇的镇定,假装看不出来:“是的,您的决定很英明,一定要抓活的,但是,我还来不及知道沙皇陛下的态度是什么样的,我向您在来这里之前,一定是去见过沙皇了。”

    尼孔端起了一杯白兰地,抿了一口:“嗯,我的确已经见过沙皇了,沙皇非常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说实话,自他登基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为了什么事情发这么大的火,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毕竟有人要刺杀他的老婆和孩子这根刺杀他自己又有什么两样呢,对不对?”

    “沙皇不高兴,就是咱们整个俄罗斯不高兴,我们普列奥军团表示一定要为沙皇效忠,查出幕后的黑手,不过,咳咳,不知道尼孔大主教你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

    “这个还真的没有……”尼孔淡淡的说道:“我们这些神职人员,讲话最重的就是证据,不会随意的去怀疑任何的一个人,但是我觉得圣母会保佑我们把这件事情查清楚的,我代表沙皇多谢大将的理解和支持!”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这就派人去查!”

    尼孔从雷诺霍夫的家里走出来后,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心想,目前谁要是想要对彼得王子不利,就是和他过不去。

    他的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并非完全为了阿汉格公主。
正文 第七百零三章老魔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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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一直都在圣玛丽修道院里住着,一住就是好几天,他的手下暂时和他失去了联系,不过,易土生要想找到他们也非常的容易但是在事情没有最后敲定之前,也没什么必要见面,这样反而会很安全。非常

    这几天的时间里,阿汉格和纳雷什金更加坚定了要杀死沙皇的决心,因为他们已经明白,这场夺嫡战争已经拉开了序幕,双方必定要有一方倒下去,不然这件事情永远都无法了了结。雷诺霍夫是绝对不会放过她们的。

    经过了七天七夜漫长的等待,终于在第八天的晚上,再次有人潜入了圣玛丽修道院,这次的来人比上一次来人武功要高得多了,尽管修道院内新近增设了不少的卫兵高手,但仍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发现他的行踪。

    易土生也是在最后一刻才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这一次,刺客是从正门进来的,轻车熟路,而且毫不费力,巨大的木门在他手上就像两根鹅毛一般的轻重,简直轻松到了极点,不过最后还是被易土生奇异的感觉所捕捉到。

    他现在穿着一身射击军的军装,手中的剑也是射击军专用的,黑暗中根本就是一个射击军,任何人也看不出一点的破绽。

    当那个刺客要跨上楼梯的时候,易土生就躲在楼梯口附近蹲下身体等着他,他已经彻底的屏住了呼吸,收缩了毛孔,连身体的热情都降低到了冰点,当然这只是暂时的,尽管他功力通玄,也不可能长时间的保有这种状态。

    不过,终究还是把那个刺客给瞒过去了,大概也是中西方功法不同所造成的差异吧。这种差异使得易土生有时候也会失去判断力,况且目前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刺客自我感觉一切顺利,转过了楼梯,凝聚了全身的功力,轻飘飘的就要上楼,他似乎很熟悉皇后的卧室,只要一击就能够成功,但是他忽然觉得一股锐利的风声向自己的胸口刺了过来,顿时大吃一惊,脚尖点地,无声无息的跳上了屋顶,躲过了胸口的一剑,落下来的时候,觉得腿部很疼,原来小腿部分已经受伤了。非常**.kewaishu. 課外書

    易土生也懒得和他废话,用很纯熟的俄语说道:“你的胆子很大,但是脑子太笨,居然敢来做刺客,你不是那块材料,我的剑上有剧毒,你已经中了毒了,任凭你的小宇宙能量再怎么强大,也绝对逃不出我的手心了,我现在就要活捉你。”

    易土生的剑尖上当然没有毒,这么说只是为了麻痹对手,他突然伸出一张大手,使出追魂手的手法,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去拿刺客的肩膀,但是身体还没有碰到人家的身体,突然好似被一层透明的护罩给挡了一下,那护罩无比的炽热就像是一个烧红的铜钟,易土生全身一震顿时撤手,不过那人也好不到那里去,同时也是全身一震,惊骇的呼出一口冷气,猛地瘸着腿,向后翻飞,一瞬间就消失在了门口。

    易土生吃惊的喊道:“这到底是谁,此人的公里居然不在我之下,绝对在那个叫流星的人之上,看来俄罗斯也是高手如云啊,不愧是西方世界的大国。以后要加倍小心才行。”

    易土生回去之后对阿汉格说了这一切之后,阿汉格笑道:“根据你刚才所描述的情形,我已经猜出来那个人是谁了,他大约就是雷诺霍夫的本人,他所修炼的‘霸道火龙拳’在能量凝结的时候,身体外部会形成一层很厚很热的护罩,普通的高手,就算是偷袭他也没有可能成功,但是你的剑却在无意中穿透了他的护罩让他受了伤,从今天开始再也不会有人来刺杀了,你放心吧,雷诺霍夫不是个笨蛋,他知道这里的防御不是任何一个杀手可以破坏的,所以他不会来,但是有一点你要清楚,他虽然不会到这里来,但是他会去调查到底是哪一位高手在这里保护我们,这样一来你也很危险,但是我估计他会把目光指向教会,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也需要一段时间,你要在这段时间结束之前刺死沙皇,不然的话我们就有危险了。

    “很冷静!“易土生竖起了一个拇指赞道:“分析的非常到位,我也非常赞成,所以请你放心,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解决沙皇,现在我就出去联络我的手下,估计,今天晚上是绝对不会有人和刺客光顾这里了。”

    易土生在拂晓时分找到了自己的手下,他们的精神状态都非常好正在等待着易土生的命令,仿佛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易土生道:“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调查清楚沙皇和皇后玛丽娅的行踪,另外今天晚上麻烦陈先生去佯装刺杀一次雷诺霍夫,三天之后我们的行动正式展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两个方面要同时下手,我亲自去对付沙皇,皇后母子交给你们!”

    吩咐完毕之后,所有人分头行动,易土生还是回到圣玛丽修道院一面保护几个女人一面等待着消息。

    后日上午的时候,圣玛丽修道院就得到了消息,说是雷诺霍夫遭到了行刺,刺客虽然没有完全得逞,但是却把大将的小腿给刺伤了,为此沙皇非常愤怒,拍了自己身边很多的射击军高手去保护大将。

    那刺客当然就是陈俄方。通过这件事情易土生了解到了两件事情,第一前天晚上被他击伤的刺客就是雷诺霍夫本人没错了,第二沙皇身边的高手又少了一些,非常方便他的行动,也许此次刺杀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也说不定,但愿上天保佑。

    等到了第三天的晚上约定的时间,易土生再次来到了约定的地点,见到了自己的手下,大家的神情都很兴奋,看得出来一切进行的都非常顺利。

    首先是陈俄方报告说:“王爷,我敢肯定你说的那个刺客就是雷诺霍夫本人,我见识过他的火龙护罩了,的确非常厉害,坦白说,让我和他硬拼,大约百招以外我就会败下来,实在是非常的霸道和厉害。”

    易土生苦笑道:“老东西居然不怕冒险自己亲自去执行刺杀任务,可见他是多么急于的除掉纳雷什金母子,我甚至怀疑费多尔是不是他的私生子!”

    张平泰拍着阿里不图的肩膀说道:“多亏了阿里不图这个地理通,我们已经查清了沙皇和皇后的活动范围,最近一段时间,他们都在莫斯科郊外的伊兹迈洛夫斯克行宫度假,负责他们防卫工作的除了射击军少将罗莫丹诺夫斯基之外,还有另一位沙皇的贴身高手雅克福多尔戈鲁基公爵。至于皇后身边就是您的手下败将射击军少将马泽帕了,至于那个波崖和舍列麦杰夫都已经被征调到雷诺霍夫的府上去了,所以,阻力应该不是很大。”

    阿里不图道:“本来射击军有三位少将两位众将,都是很厉害的人物,但是这个时候,因为出现了行刺雷诺霍夫的事情,所以沙皇为了表示自己对于这个老东西的恩宠,所以把他们全都调集到了雷诺霍夫的身边,自己身边就没什么人了。

    易土生拍案叫绝:“太好了,看来咱们的计划已经非常圆满的成功了一半了,你们看,皇后身边只有一个马泽帕,陈先生张先生邵阳你们三个人对付他简直易如反掌,而我自己去行刺沙皇,也不过就是对付一个雅克福多尔戈鲁基公爵公爵罢了,我估计他的武功再怎么高,也不会高过杀手流星,只要给我一点机会,沙皇的头颅也就到手了。

    阿里不图道:“这位公爵是个很低调的人,很少人知道他的本事到底有多大,所以我们这里也没有什么情报,请王爷恕罪!”

    易土生摆手道:“在异国他乡,你们做的已经非常不错了,但是现在我们要考虑具体动手的地点和时间!”
正文 第七百零四章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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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体动手的时间就选在二天以后的一个黄昏,阿里不图和张平泰打听到,这一天沙皇要去郊外更远处的一处叫做里克斯的行宫里去见他的一个情人,哪里的防卫虽然也很森严,但是比起克里姆林宫来要差得多了,而皇后玛利亚则会留在伊兹迈洛夫斯克行宫里,教授费多尔王子很多宫廷礼仪和知识。这是下手的最好时机了。

    临行的时候,阿里不图已经指着地图,把所有的进出道路分析了一遍,说得非常详细,大家详细的记在脑子里,化装改扮,分别出发。

    易土生是单独行动,因为他觉得刺杀一个皇帝,最主要的就是要保密,他记得自己以前经常看古龙的小说《流星蝴蝶剑》里面那个最厉害的杀手叫孟星魂,他杀人基本上不靠武功,只是选择下手的时机,另外调节好自己的心理素质,等到机会来临,轻轻松松一剑了结,然后飘然而去,一辈子没有什么名气。好的杀手,绝对不张扬。

    易土生把自己改扮成一个俄罗斯人的模样,脸上贴了人皮面具。龙达斯对于制造人皮面具自然是得心应手的,想要什么人就有什么人。

    易土生雇了一辆马车,很随意的往里斯克行宫的方向去了,马车夫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乡下人,也没有多问什么,收了钱只管走路。易土生在快要接近行宫的时候打发他回去,自己扮作一个观光客的模样,悠闲地前往。

    午后的阳光有些温热,这在俄罗斯已经是绝好的天气了,对于一个杀手来说这也是刺杀的好天气,因为这种天气里人们容易放松心情,心情放松了,警惕性也就相对的下降了。

    由于是沙皇亲临此地,在路上不免有很多的射击军设卡盘查,易土生的俄语很好,装扮的也不差,所以没费什么力气就随着人流昏了过去。绕过这片行宫,就是俄罗斯的另外一个大城市‘图拉’紧邻,所以来往的行人非常之多。

    快要到了黄昏的时候,易土生来到了里斯克行宫外围一千米外的一座高山上,用望远镜观察行宫内的一切,沙皇的仪仗队果然是在这个时候轰轰烈烈的抵达了行宫,易土生甚至清楚的看到了一个花枝招展的美女跑出来和沙皇拥抱接吻然后一共进入了行宫,在沙皇周围站布列着上千名射击军,他们用的都是短柄火器,也就是现在人们说的****。而统领射击军的正是他曾经见过的罗曼丹诺夫斯基和雅克福多尔戈鲁公爵,另外还有马特维耶夫和罗吉翁两位文官在一旁陪着。

    易土生拿出了地图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发现阿里不图所提供的信息一点错也没有,按照这张地图的指引,自己可以直接进入沙皇的寝宫,估计一会儿的功夫沙皇就会和这个小妞在床上昏天黑地了,自己闯进去,一剑刺杀,然后飞身而去,射击军那些蠢货根本连影子都捕捉不到自己一点。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空气也越来越冷,易土生从山巅飞了下来,沿着小路来到了行宫后面的围墙,射击军正在沿着围墙来回的巡梭,但是他们易土生的速度太快了,就在他们两班人马换班的时候,飞身进入了围墙。

    当然,里面的防御更为的严密,跟北京城的皇宫一样,简直就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就算是只蚂蚁如果不很机灵也会被当场发现。不过易土生的轻工展开来,实在比蚂蚁更加的防不胜防,仿佛和空气已融为一体。

    就在宫殿的一角有一个专供仆人出入的小门,易土生在哪里轻而易举的干掉了一个男仆,换上了他的衣服,然后藏在了楼梯下面,他必须用很快的速度完成这次刺杀,不然别人会发现男仆的尸体,到时候,他就难以得手了。

    易土生低着头向上走,很多的仆人都来去匆匆也顾不上跟他打招呼,不久他就听到了有男女嬉戏的声音传来,女人笑得很放当,男人笑的更加肆无忌惮,能在这座建筑物里,如此挥洒自如的相信除了沙皇和他的情人也没有别人了,易土生低着头,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你,你过来一下!”突然身后不远处有个人嚣张的喊道。

    易土生顿时很慌张,手按在了剑柄上。那人向他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你可真是太懒惰了,我让你过来给沙皇端水果,你没有听到吗?!”

    易土生顿时就放心了,还以为是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呢,原来只不过就是一个嚣张的小管家在耀武扬威,他立即低着头转了过去,说:“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听到!”心里一面祈祷,千万不要露馅。

    那个管家长的鹰隼猴腮,像个返祖的猿人一样,仰着脑袋看了易土生一会儿,才开口:“我好像以前没有见过你,你是新来的,是不是那个叫霍夫斯基的哪个,哦,这批新人真的不怎么样,太懒惰了,我很不喜欢你们!”

    易土生的手上已经凝聚了千斤的力量,只要这人有一点点的不对劲,他就会把他送上西天,幸好他认错了人,才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是的,您说的没错,我就是霍夫斯基,我刚刚来到这里,被这里的壮丽和广大跟吓坏了,所以很多事情做的不是太好,请求您千万不要责怪我,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改正,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表现的。”

    “好吧,我看你的态度还可以,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些鲜美的水果你去端给沙皇和艾士娜小姐,记住千万不要打扰他们,不然的话你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你要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仆人,去吧,去吧。”管家背着手踮着脚尖眯缝着眼睛轻蔑的说。

    易土生接过水果盘,心想真是天助我也!

    两扇巨大的木门是洞开着的,正中间有一张巨大的红色的大床,大约可以并排躺得下十几个人,沙皇和艾士娜小姐坐在床上有说有笑,看到易土生低着头进来,沙皇上下打量他一下,勾着手指说:“你,过来!”

    易土生恭恭敬敬的走了过去,低声道:“沙皇陛下,我是您的仆人!”那个叫艾士娜的女人眼中闪过蔑视的神色,冷冷地说:“把水果放在桌子上你可以出去了。”

    “是的,小姐!”易土生转身的时候,右手已经凝聚了千斤的力道,准备一回神的功夫,先给沙皇的头顶上拍一掌,这一下就算是铜脑壳也把他打的脑浆迸裂了。

    “等等!”沙皇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易土生的面前,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易土生的眼中顿时杀气暴射,但是他没有抬头。沙皇只是拿了一个苹果递给了艾士娜,并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当他高昂的身躯转过去的时候,易土生的掌力已经拍了出去,不偏不倚,一下子拍重了脑袋,追魂手的功力,在中原是名列前茅的上乘武功,加上易土生武道先天,这一下顿时就拍了一个脑浆迸裂,死在当场。

    大约惊愕了有一秒钟,那位艾士娜小姐才捂着嘴嗷嗷的叫了出来,而此时,他面前的刺客已经消失无踪了。

    一片杂乱中,易土生已经出了小门,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击杀了一名落单的射击军换上了他的衣服,就在一片杂乱之中从正门冲了出去,然后把两套衣服全都脱了下来,穿着自己本来的服装逃之夭夭了。

    此时的易土生只希望陈俄方等人也能成功,因为如果他们失败了,自己的计划差不多相当于帮了费多尔母子,那真是太二了。
正文 第七百零五章疯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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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俄方的行动跟易土生截然相反,易土生采取的是绝对秘密的行动,但是陈俄方的行动属于大举的公开刺杀,他们五个人分为五路,动五个方向潜入了行宫,在黄昏过后刚刚掌灯的时分,向饭厅的方向杀去。()根据情报,这个时间段,玛利亚皇后和费多尔王子应该正在用餐,他们的护卫高手也应该轮流在吃饭,所以这是最好的时机。

    不出所料,众人冲进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用餐,他们围在一张铺着雪白台布的桌子上有说有笑,气氛十分的热烈。

    饭厅有前后两个门口,三面窗户,五人分别由此进入。

    陈俄方在进入饭厅前的一刻先开了杀戒,劈死了一名男仆,跟着,整个行宫就沸腾了起来。稀里哗啦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五个蒙面的黑衣人全都出现在饭厅里,堵住了所有人的出路。

    当时饭厅里除了皇后和费多尔王子之外,就只有马泽帕一位高手,陈俄方首先迎上了马泽帕,一双斧头像飞刀一样甩了出去,带着呼呼地风声,直取马泽帕的双肩,马泽帕慌乱之余,抽出宝剑横向拦截,整个人被强大的力道向后推了有四五步的距离。

    站在一旁的几十名射击军纷纷挺枪开始设计,但是还没发出去几发子弹,已经被大巫师洒出的毒虫给咬死了一大半,而张平泰和楚邵阳,则分别扑向了皇后和费多尔,不费吹灰之力,就结果了两人的性命。

    可怜费多尔只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而已,但是没有办法,自古以来夺嫡的斗争就是这么残酷,生在帝王之家,虽然富贵无边,但也要承受一定的风险,上天永远是公平的,得到多少必定就要付出多少。

    陈俄方双手一抖,斧头已经飞了回来,打一个呼哨:“扯呼!”所有的人化整为零,沿着各自来的方向,向外面退去。这次行动太顺利和简单了,原因就是两处行宫根本就没有多少高手驻防,所有的高手全都被雷诺霍夫给调走了,并不是说俄罗斯的皇宫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如履平地的。

    见到皇后和王子都死于非命,马泽帕简直有些亡魂丧胆,大声呼喊:“来人,有人杀了皇后和王子,快点抓住他们。”

    陈俄方等人已经杀入了院子里,由于这里欠缺高手,射击军的普通士兵根本挡不住他们,倒下了一片又一片之后,终于让五人脱身而去。

    易土生正在约定的地点焦急万分的等待着五人的消息,对他来说此时的每一刻都是无比的煎熬。

    “王爷,我们回来了。”陈俄方首先冲进了屋子里,背后别着一双染血的斧头,满脸的喜色:“事情已经办妥了,一切都很顺利,行宫内没有什么高手,我们很轻易地就得手了。”跟着其余的人也都冲了进来。

    易土生大力的拍手:“太好了,第一步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挑起俄罗斯的内乱,咱们的目的是俄罗斯的国土,绝不是为了杀他一个皇帝就了事儿了。”

    陈俄方道:“王爷到底打算怎么办?!”这个问题一直困惑着所有的人。

    易土生此时才把他和阿汉格以及纳雷什金皇后的计划说出来,然后说道:“从此刻开始,你们全都撤出俄罗斯回雅克萨去等候消息,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应付后面的事情,今夜出城是最好的机会,我估计,由于事发突然,俄国人还来不及封锁城池,你们马上走,而我自有我的办法,躲过他们的搜查。”

    陈俄方道:“俄国的皇帝已经死了,他们一定会拼命地报复,今晚不知道会死多少人,王爷怎么能单独留下!”易土生道:“我必须留下,明天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要借助教会的力量,让彼得登上沙皇的位置,而且还要挑拨雷诺霍夫跟新的沙皇反目成仇,最好俄罗斯爆发一场空前的内战,对咱们是最为有利的了,就这么定了,你们马上出城。”

    楚邵阳道:“王爷一向高瞻远瞩算无遗策,咱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此别过王爷,愿王爷达成所愿,一统天下。”

    送走了陈俄方等人之后,易土生立即向玛利亚修道院冲去,一路上到处都是射击军慌乱的影子,整个俄罗斯差不多快要被他们翻过来了,哭爹喊娘闹成一片,很多无辜都被当成刺客杀害,射击军的军纪本来就差,有了今天这个机会,就公开的抢夺杀戮强抱妇女,搞的街头血流成河。

    不仅是街道上,就连玛利亚圣母院里也有些混乱,有些射击军听说皇帝遇刺身亡,城内大乱,便想着要趁机抢掠修道院,但是由于被阿汉格的鞭子给震住了,而且教会方面也派出了‘十二圣剑师’中的两人到修道院里来维持秩序,这才压住了这股子歪风邪气,易土生道来的时候,动乱基本已经平息了。

    仍然是凭借着自己举世无双的轻功,易土生进入了皇后的卧室,三个女人都在这里焦急的等待着他,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全都无比的高兴。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沙皇和费多尔母子已经完蛋了,下面就轮到公主殿下你出场了,只要你能够说服那些大臣拥立彼得为新的沙皇,那么日后你就是女摄政王,全力无边,荣华无比,彼得也会感激你一辈子的。”易土生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话不用你说,我已经联络了尼孔大主教,明天教会就会联络所有的大臣,拥立新的沙皇,沙皇的儿子一共有三个,除了费多尔和彼得之外只有伊凡(此伊凡不同于彼伊凡)有资格继承皇位,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伊凡是个傻子,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所以他没有可能获得机会。”

    易土生倒不这么认为:“这也并不是肯定的事情,有些事情,傻子才会被人们当成最好的利用对象,所以,你要格外的小心,第一步应该释放纳雷什金皇后和彼得王子,让他们出现在国家杜马的宫殿里,这一点你能做的到吗?!”

    阿汉格笑道:“射击军的最高统帅约基姆中将,从来都是和尼孔穿一条裤子的,所以射击军一定会站在我们的一边,释放皇后和王子是没有问题的,我们的对手,现在只是雷诺霍夫那个老王八,真应该把他一起刺杀了才对。”

    “这恐怕不太容易,要刺杀一个那样的高手简直太难了,相反要在政治争斗中让他落败,比较的容易。”易土生说道。

    阿汉格甩了一下鞭子哈哈的狂笑道:“我,阿汉格的出头之日终于到了,明天我就要在金殿上向所有人证明我的实力,俄罗斯的一切都将属于新的沙皇和我,阿列克谢,你没有想到吧,我会有今天,哈哈!”
正文 第七百零六章 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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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克里姆林宫的金殿之上,所有国家杜马的大臣全都集中在了这里,共同讨论沙皇遇刺的事情。很多大臣情绪激愤,有的甚至痛哭流涕,还有的拔出了刀剑发誓要和刺客周旋到底,就算沙皇莫斯科所有的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岂不知,易土生正盼着他们这样做,形势越乱,对于明朝就越有利。

    雷诺霍夫、马特维耶夫、伊凡、罗吉翁、舍列麦杰夫、以及玛利亚皇后的家族成员米哈伊洛维奇、尼基塔两位大领主,还有参政院总监拉斯特列,宫廷侍从官阿芬纳西,以及九大委员会,九个部长级高官,所有的官员全都到场。

    雷诺霍夫站在沙皇宝座下面的第一级台阶上,高举着庞大的拳头喊道:“这是不能容忍的,我敢肯定刺客一定是外国人,是某个国家的人,怕我们俄罗斯壮大起来,威胁到他们的生存,所以就对我们发动了行刺,沙皇这么年轻就遭到了这样的毒手,这是我们整个俄罗斯的仇恨,大家听着,就算我们俄罗斯剩下一个人,也要和这些人周旋到底。”

    “是的,雷诺霍夫大将说的非常对,沙皇、皇后、王子,居然在一天之内全都被人杀了,这是我们整个俄罗斯的耻辱,我们必须记住这个日子,我建议把今天该做我们俄罗斯的国耻日,让所有的民族都记住它!”马特维耶夫情绪激动热泪盈眶的喊道。

    “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些,最重要的就是要把那些刺客和幕后的人找出来,为我们的皇帝报仇,无论如何这个仇一定要报,我们如此庞大而强盛的国家,如果连几个刺客都抓不住,那还叫什么国家,所以,请所有兵团的负责人都要排除兵马,不光是莫斯科,整个俄罗斯都要戒严,所有可疑的人全部都要抓起来,一个也不能放过!”财政委员会的会长赫龙晓夫喊道。

    “这样做恐怕不太好,因为这样做的话很有可能会制造出很多的冤狱,搞的民怨沸腾,现在沙皇刚刚遇害,国家本来就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如果再滥杀无辜的话,很容易会激发民变,我不赞成这样做,但是沙皇的仇是一定要报的,我看还是由我们间谍委员会全权负责这件事情,秘密的进行调查吧。有一件事儿我想说清楚,沙皇的死因现在不宜宣布,我看还是对外宣称是病死了最好,这样也可以保全我们俄罗斯的颜面。”间谍委员会的会长普斯托是一个非常谨慎而且冷静的人,当时阿列克谢沙皇让他负责间谍工作正是看中了他的这一点。

    “诸位,我说,你们好像还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现在这个时候,有一件事情和找出凶手同样的重要,那就是要稳定整个国家,而稳定国家首要的就是确立国君,沙皇虽然死了,但是他的儿子伊凡王子还在,我们应该尽快地让他即位,这样全国的民众才会有信心和我们站在一起,他们才不会联合起来闹事,对于地方武装也是一个很好的约束,不然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俄罗斯就会陷入如火如荼的内乱之中,你们大家想过这个问题吗?沙皇的仇的确很重要,但是俄罗斯的命运却更加的重要。”说话的是大领主米哈伊洛维奇,他是玛利亚皇后的哥哥,现在要扶持自己的侄子登上皇位了。

    “大领主说的没错,国不可一日无君,必须要先稳定住局势,然后才提给沙皇报仇的事情,不然我们的国家一定会遭受大难,不知道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敌人要向沙皇下手,我想他们还有更深层次的阴谋,也许他们正酝酿着要攻击我们的国家,倘若我们没有沙皇的指挥,用什么去抵御外敌的入侵,伊凡王子必须马上继承皇位。”尼基塔也跟着慷慨激昂的说。

    雷诺霍夫高高的举起双臂:“伊凡王子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马上就可以继承王位,我们来一起把他请出来吧,他就是我们的新沙皇,我们必须像尊敬以前的沙皇一样的尊敬他,必须要这样。”

    雷诺霍夫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神却向国家杜马总书记马特维耶夫和参政院总监拉斯特列看了过去,作为两套班子的当家人,现在是他们应该表态的时候了。在雷诺霍夫看来,他们根本就没有反驳的余地,目前沙皇已经死了,军方掌控了一切,这些文官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所有的权力都被军队所掌握。不过雷诺霍夫忘了一件事情,除了普列奥和谢苗军团之外,俄罗斯还有射击军,况且谢苗军团的舍列麦杰夫一直都没有表态。

    马特维耶夫和拉斯特列都没有立即开口说话,因为他们都知道伊凡王子是个傻子,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走路都需要人来扶着,怎么有能力掌控一个国家呢,这简直就是个笑话,他不适合的人选,可是谁才可以担当重任呢?

    “我有些不太同意雷诺霍夫大将和两位大领主的主张,虽然我只是个中将,但是我仍然希望可以说两句话不知道诸位允许不允许。”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响了起来,个子不高,但是气场十足,长着两撇小胡子的约基姆中将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有射击军的另一位统帅列夫尔特中将。

    雷诺霍夫顿时紧张了起来,坦白说,他从来没有想过射击军会跟他唱反调,他们也一直没有表现出任何这方面的意思,可是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这真是让他太意外了,不过雷诺霍夫还是很快就掌握到了主要矛盾,呵呵笑道:“约基姆中将,你当然有权利说任何的话,但是有一点不知道你想过没有,沙皇就只有伊凡王子一个儿子了,如果他不来继承王位,那么由谁来继承王位,难道你们想要谋朝篡位吗?!”

    “谁说沙皇只有伊凡一个儿子,雷诺霍夫大将你的记性真是太差了,你忘记了沙皇还有一个儿子叫做彼得,你们这里谁敢说,彼得王子不是阿列克谢沙皇的儿子,大将,我看你是有些老糊涂了吧。”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阴柔阴沉的声音,跟着一行人推开了两扇金色的大门,如风似电的走了进来。

    “阿汉格公主,彼得王子还有纳雷什金皇后,我的天原来是他们来了!”事实上他们身后还有叶塞尼亚和易土生。易土生已经假扮成了白种人,而且把自己的精气神收敛了五分之四,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将领。而且就算他不收敛,因为功法的不同,这些欧洲人也很难试探出他的虚实。

    阿汉格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狐裘,下面是拖地长达一丈的长裙,表情冰冷,举止尊贵,处处都显示出不同凡响的气场,等是震惊了全场,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小声议论,眼睁睁的看着她走上台阶,先是和雷诺霍夫对视,然后并排站在台阶上。

    阿汉格举起双臂,喊道:“沙皇万岁,大俄罗斯帝国万岁。”

    底下的人都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有人跟着一起喊,阿汉格两条眉毛扬起来,就像锐气十足的利剑,厉声说道:“作为阿列克谢沙皇的亲姐姐,现在沙皇遇刺了,我的心里真是无比的沉痛,但是,沉痛之余我还可以保持一定的理智,大家都知道,伊凡王子的智商是有问题的,而某些人为了自己自私的目的,硬要把他推上王位,这是毁灭我们俄罗斯的举动,我,阿汉格公主,绝对不能看着这件事发生,大家说对不对?!”

    约基姆中将耸了耸小胡子,拍手道:“刚才我正是想要说这番话的,伊凡王子虽然是阿列克谢沙皇的亲生儿子,而且年纪比彼得王子要大,有资格继承沙皇的位置,成为伊凡四世沙皇,但是,他的智商和身体状况决定了他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沙皇,大家仔细的想想,我们的仇敌乌克兰还有哥萨克的骑兵,他们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波兰边境和贝加尔湖一线,有强大无比的明朝人盯着我们,如果没有一个智力正常的沙皇来领导我们,我们能否击败这些敌人?!”

    雷诺霍夫心想,糟糕了,看来射击军已经站在了彼得母子那边,自己的计划已经受到了阻碍,自己的军团虽然强大,但是莫斯科却是射击军的地盘,这是没有什么疑问的,万一和他们冲突起来,如何是好?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尼孔大主教,只要教会站在自己一边,只怕射击军也不会有人什么作为了。

    不过雷诺霍夫很狡猾,他看出来了,今天自己被突如其来的敌人搞得很被动,一时半刻的缓不过劲儿来,所以今天的会议最好结束!

    “既然大家的意见有分歧,那么我看,咱们可以先回去好好的考虑考虑,明天再谈。”说完不等大家回话,已经带着自己的一班亲信出门去了。
正文 第七百零八章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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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迁摇摇头说:“风景什么时候都能够看,但是那边的事情可能不等人啊,等到这个事情结束了的话,到时候你想在这里买下这栋别墅也没有问题。

    苏菲他们几个人在那里也不是看风景的,要不秦主任不会这样的关心广州那边的古董市场,更不会是要我随时的准备去广州。

    你看看,我也未必是一定会留在这里的,很有可能就是你前脚走的话,我后脚就会跟着过去。

    那样的话我们就直接在广州和苏菲他们玩玩也不一定,然后,呵呵,打了小的,老的自然就会出来。这样我们应该是能够掌握更多的主动权的。”

    明流原来确实是想着留下来的,看风景未必,但是却也是想着见识一下甲骨文和那卷手稿。

    就算好似甲骨文在国家的掌握之中,但是在乔迁的帮助下,要是明流提出来想看一看的话,那却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他听乔迁这样说,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一定要留下来的事情了。

    当下他就说:“那好,你然你那么不放心广州那边的古董市场,我就去看一看好了。^^^^”

    这个时候乔迁开始再次的思考广州古董市场的那一点点的变化了。有时候一个细微的疏忽就可能导致失败,乔迁可是不愿意因为这样的疏忽而失败啊。

    既然是秦桢都注意到了,应该是会有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的。

    现在明流能够亲自去广州的话,那边总算是有个可以镇压的主场面地人了,虽然明流在鉴定古董上没有什么天赋,但是有他的身份就够了。明流的身份是和苏菲这些人平起平坐的。

    明流被乔迁给忽悠到了广州了。那里才是他施展才能的地方,而在苏州,这里乔迁已经张网以待,随时准备做出来抓捕行动。

    罗伯特和马丁两个人根部就不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有人等着他们动手了。

    乔迁倒是没有在青砖楼等待着猎物的出来,他对欧阳春说:“过江龙他们三个人随时可能出现,就算是他们出现了,你也不要个人英雄主义,赶紧的报警,这三个骗子不是你能够对付得分了的。”

    欧阳春是有正义感,而且嫉恶如仇。但是并不是说这个人就是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

    她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在什么情况下自己能够挺身而出,在什么样子的情况下药采取保守地措施的。

    因此她点点头说:“放心好了,我已经和程商他们说好了,他们的人巡逻的时候会重点的注意这一地区的。

    一旦这里有什么样子的风吹草动地,他们奇偶会在第一时间里面赶过来。倒是你乔老板,小李昨天可是跟我说了。你把她手下的人都给要走了,现在小李就是一个光杆司令的。这对一个权利**非常的强烈的人离开讲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啊。小李又没有得罪你。整人也不用这样整吧。”

    乔迁哈哈大笑说:“看来小李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现在也是找她过来的时候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小李的权利都给架空吗?”

    欧阳春白了他一眼说:“天知道你这样的人想的会是什么,整顿令你都能够像地出来,我可是听同事们讲了。

    这一次苏州的古董市场被集体的封停了。就是你地功劳吧。什么时候开始解冻,有没有一个准确的消息啊。”

    乔迁倒是主动的承认了这一点,点点头说:“这个没有什么,整顿令是我亲自向上面申请的,但是这里的古董市场不整顿不行啊。这样的情况下要是不整顿的话,那就会给苏州整个的股东市场带来一次灾难性地后果。

    你知道夜光杯的事情吗?那一次弄的市场上所有的夜光杯,包括真的和赝品。这些夜光杯的价格那是全国范围内的暴涨啊。

    苏州的古董市场太小了,和全国地古董市场比起来地话,根本就没有一个可比性。因此。一旦这个古董市场被外国人操纵了价格,那后果将是不可想象的。

    因此,我宁愿是把古董市场给关闭了,也不能让这些人把苏州这里地古董市场的规矩给破坏了。^^^^这样你明白。”

    欧阳春点点头说:“地方保护主义嘛?干不过人家直接的用强硬的手段把古董市场给关闭。给自己节省一点时间。”

    乔迁不置可否的说说:“强硬的手段也是一种手段,只要是能够达到目的,过场是什么并不是特别的重要。反正那些外国人的眼中我也不能算是一个朋友。”

    爱尔兰伯爵和老巴顿两个人甚至是把乔迁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当然是不会把乔迁当成一个朋友了。

    欧阳春倒是比较能够接受这样的思维,她毕竟是和乔迁是一个时代的人,思想还不至于顽固不化。

    因此她说:”这个问题你自己心中有数就成。你对付那些人用什么样子的手段我不管,但是你不能把小李也给牵连进来吧我印象中她没有得罪你啊。而且在盗版书的事件中她还是帮了你不少的忙的吧?”

    乔迁摇摇头说:“你错我,我并没有针对他的意思,我把他的人都接手过来,是因为我想要一个自己的情报网络。

    我要知道现在的苏州古董市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反应,在我发布了整顿命令的时候,我想看看是哪些人有胆量继续从事古董的交易,这样的人是我重点的防备的目标。

    而小李这个人的手下恰好就是更适合这个工作的。因此我才把那些人疼给借调过来的。至于架空小李。我没有这个必要。

    第一她的位置我根本就看不上眼,一个小小的队长并不算什么。

    第二。他更是没有威胁到我的事业的能力,要是论到鉴定古董的话,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基于以上的两点,我根本就没有不要对付他,至于为什么把她的手下给借调过去,而没有她的工作。那是因为我需要一个能够镇压的主苏州古董市场的人在一旁看着。

    小李的鉴定技术虽然是我都不敢恭维的,但是他在古董市场的影响力还是不小的。我不能把这样一个人给派到第一线去工作。

    我要让那些古董商贩知道还有一个人可以随时的收拾他们,这样的情况下我就可以放心的对付过江龙和罗伯特他们了,我可不想在对付这些人的时候,我背后会有人给我放一把火啊。”

    乔迁的这个解释还是比较令欧阳春满意的。原来欧阳春以为,凭乔迁这样的人的性格,就算是自己问出来了这个问题,乔迁是不是能够把这个问题的答案告诉自己还两说。

    但是现在事实证明乔迁确实不是把小李给架空了。

    因此欧阳春疑惑地说:“既然是是好心的话,那你怎么不给小李直说了,这两天她的精神压力是非常的大的,甚至我怀疑她自己都有精神上的分裂了。”

    乔迁摇摇头说:“我不是不想让她知道,而是当时没有这个必要,我也不知道事情究竟会演变成为什么一个状况,要是不需要小李帮忙的话,这两天就算是给她放一放长假了。

    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要她接着做,因为这个时候罗伯特和过江龙这些人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一个人已经是不好控制这个行动了,因此我就需要有一个人帮助我做到这一点。现在小李已经是满腔的怒火了。

    我现在要是告诉她,需要她帮助我整顿一下这里的古董市场,我想这个事情就是很简单的了。他一定会把怒火给发泄到这些人的身上的。”

    反正小李无论如何生气,怒火都是不可能发泄到乔迁身上的。

    因此,她一定会这样的怒火给转移到古董商贩的头上来了。

    这样的情况下,古董市场在小李的整理下就会变得更加的和谐,和谐才是乔迁需要的一个环境。

    欧阳春虽然对乔迁的这样的手段不怎么样认同,毕竟小李是她的好朋友,要是换了一个欧阳春不认识的人被乔迁这样蒙骗起来,那她估计就不会这样了。

    但是,听了乔迁的解释以后,欧阳春还是禁不住吓了一身的冷汗来。

    这个家伙太能够忽悠人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居然连这样的手段都用的出来。
正文 第七百零九章我拥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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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笑话,被赶到修道院里去修道的是纳雷什金皇后,兵部是彼得王子,而且皇后并没有犯什么重大的错误,只不过是说错了几句话而已,凭什么他的儿子不能够继承皇位,你这样说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布图尔林说道。

    雷诺霍夫说道:“算了吧布图尔林,你简直就是瞪着眼睛说瞎话胡说八道,简直没有半点的根据。这件事我一直都有跟在沙皇的身边,所以我最清楚也最有发言权,沙皇之所以让他们母子去修道院原因是她们母子有卖国的行为,她们亲近中国人,想要把俄罗斯的土地出卖给中国人,这是我们所不能允许的,所以彼得王子绝对不能继承王位,这也是沙皇生前的遗愿,哼。”

    “有谁可以证明你说的话,谁证明纳雷什金皇后和中国人亲近,出卖了我们俄罗斯的利益,你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一点事实也没有。”约基姆厉声喊道,并且向前走了几步,一副剑拔弩张的姿态。

    眼看着谈不拢了,米哈伊洛维奇站出来说道:“慢着慢着,你们好像还忘了一些什么,我们这些人根本就不能够决定什么,我们还要听听国家杜马的意见,要知道你们都只是代表着军方,国家杜马还没有发言呢!”

    雷诺霍夫对马特维耶夫说道:“您是国家杜马的总书记,请问,您的意见是什么,你们总要表态才行,还有参政院,你们也要表态,你们不能在保持沉默了,赶快把你们真实的态度表现出来吧。”

    马特维耶夫和拉斯特列以及罗吉翁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现在的确不能够再沉默下去了,马特维耶夫第一个站出来说道:

    “其实我们国家杜马和参政院在背地里也已经商量过这件事情了,经过商量之后我们觉得,虽然伊凡王子的年纪比彼得王子要大,但是伊凡王子的确是个智力不全的人,所以我们觉得应该还是让彼得王子来继承皇位是最合适的表现。”

    抢在所有人的前面,拉斯特列也站出来说道:“我的意见和马特维耶夫是一样的,我也觉得由彼得王子继承了皇位才能够保证我们大俄罗斯帝国继续的昌盛下去,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请大家注意。”

    雷诺霍夫本来是想为自己的话找出两个支持者的,可是没想到却找了两个反对者出来,顿时心里生气而又慌张,但是有谁可以帮助自己说话呢,他的眼睛开始巡弋起来,终于他在人群中发现了罗吉翁。

    之所以把罗吉翁称呼为大贵族而且又享有很崇高的地位那是因为,此人有皇室的血统,但是又不太多,继承皇位那是没可能的,但是发言权绝对存在,雷诺霍夫问道:“罗吉翁大人,请问你一下,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你也觉得伊凡王子不能继承皇位吗?可是你们要知道,伊凡王子他并不孤单,他的手下有很多忠心耿耿的大臣,虽然他做不出什么业绩,但是他的大臣可以帮助他完成这一切,他还是可以当沙皇的。”

    罗吉翁顿时有些沉默,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卷入这场夺嫡的斗争,究竟是谁当沙皇跟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他都可以继续的享受荣华富贵,但是,但是如果他参加今天的夺嫡之争,本身立即就会卷入一场大麻烦,万一他所支持的一派最后败下阵来,那么,以后他很可能会遭到清算,这不是他所盼望的。

    见到罗吉翁不说话,易土生突然悄悄地在阿汉格的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阿汉格突然说道:“雷诺霍夫刚才说的话简直就是昏话,太可笑了,不但可笑而且还可怕,因为那些话暴露出了他的一个重大的阴谋,那就是他想要掌控皇帝。”

    “轰!”大臣中顿时有些哗然,很多人不明所以的看着阿汉格,阿汉格撇着嘴角说道:“雷诺霍夫说想要臣下帮助皇帝治理天下,根本就是这个意思,没错,他想要帮助智力有问题的沙皇治理天下,这才是他真是的目的。”

    罗吉翁突然说道:“我,我,我,我也觉得伊凡王子继承皇位并不是太合适,我看还是让彼得王子比较合适。”

    这下子可糟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大殿上除了雷诺霍夫的那几个亲信之外,几乎所有的文官全都站在了彼得王子一边,雷诺霍夫感到身前身后都是空气,有一种非常孤单的感觉,他把眼睛去看自己的伙伴伊凡和米哈伊洛维奇两位大领主,他们可都是伊凡王子的舅舅,无论如何不会临阵倒戈。

    “不可以,我可以证明,沙皇在快要死的那段日子里曾经责怪过皇后说她和中国人太过于亲近了,这样下去国家的命运将会非常的危险。我的意思是说,阿列克谢沙皇根本就不希望彼得王子继承皇位所以别的人最好不要白费心机了,我们要尊重阿列克谢沙皇的主张,并且无条件的服从他。”伊凡大领主说道。

    “伊凡大领主的话根本就不能作数,全天下的人几乎都知道,我们大家几乎都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真的,因为伊凡大领主是伊凡王子的舅舅,他正在编造谎言,他们米洛斯拉夫斯基家族的人说的话全都不能作数。他们应该避嫌才对!”约基姆毫不客气的说道。

    军方的人现在已经事成水火了,但是国家杜马和参政院的人仍然也只不过就是表明了一下自己的态度,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时候语言是多么的脆弱,到了最后,决定着一切的一定是“肌肉”。

    雷诺霍夫也觉得是该到了展示肌肉的时刻了,可是他非常的奇怪,有一个人居然一直都没有说话,那就是谢苗军团的舍列麦杰夫,据他所知,舍列麦杰夫是非常仇恨中国人的,如此一来,皇后和中国人的关系那么好,他自然也是应该仇视皇后的,所以,他应该站在自己一边,况且普列奥和谢苗两大军团一直亲密合作,自己和他在私底下的关系一直也是不错的,他没有理由不发言。

    “舍列麦杰夫将军,请你说一说,你到底站在那一边,我相信你是公正的。”雷诺霍夫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舍列麦杰夫的身上。

    但是舍列麦杰夫的举动却让他震惊的差点犯了高血压。舍列麦杰夫满含着热泪给彼得王子单膝跪倒在地上,手里抱着自己的头盔,颤声道:“王子殿下,我舍列麦杰夫和整个谢苗军团全都拥护你成为新的沙皇,我舍列麦杰夫心中没有什么自私的想法,只要是对这个国家有利的事情我全都会做的,我知道只有你继承了沙皇的位置,才能让这个国家走向平静和安定,王子,我拥护你。“
正文 第七百一十章三大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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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俄罗斯宫廷正在天翻地覆的时候,已经属于大明朝占领区的鬼怒川却正在发生异常殊死的搏杀。!。

    恐怖天师佐藤隆乘坐着一顶白色的软轿,在雾气迷蒙之中看着自己手下的‘猛鬼十八煞’屠杀王晴子留在鬼怒川内的其他一些飞头蛮。轿子前后,有四名身穿白衣的轿夫,白发、白袍、白色木屐,脸全都没有任何的表情,看去就像是四只木偶一样,风吹过来,吹动他们的衣服,却连眼皮也不动一下。

    恐怖天师依然微微闭了眼睛,做了一次深深地呼吸,瘦削清癯的脸表情有些古怪,双手交叉在袖子里,嘴里吐出一团一团乳白色的雾气,在这已经春暖花开的日子里,仿佛坐在冰窖里一样。

    仔细打量一下他,长的似乎还非常的年轻,虽然号称恐怖天师,但是看起来不但一点也不恐怖,相反还显得十分英俊,而且具有一种恢弘英伟的气度,充满热情地锐利眼神,几乎能让任何女人随时丧失一切抵抗能力。轿子里挂着很多红色的风铃,和白色的纸鹤,以及十几只樱花的花枝,带着血腥气的风吹过来的时候,风铃就哗啦啦的作响。

    飘扬的劲气和呐喊声在三十米外此起彼伏,惨叫声一声连着一声,他却好像都没有听到一样,就那么闭着眼睛。

    一个鬼头鬼脑长相猥琐却又全身真气荡漾的家伙跑到轿子前面,跪在地,尖声尖气的说道:“启禀天师,婆罗多国印度,又称为天竺或身毒王国和尼泊尔王国的使者已经到了,现在正在鬼怒川外面等着拜见,属下已经派人挡住了,此刻要不要他们进来?!”

    沉默了半晌之后,恐怖天师终于开口了,这一开口自有一种君临天下,不可一世的气概,使人感到不但没有可能和他争锋,甚至连违抗他的话也感到困难,那声音像是来自己九天之外的玉帝符命一样,响彻四周:

    “这些人,让他们等一下好了,本天师正在欣赏美景,这是我心情最愉悦的时刻,不想见人,让他们等着!鬼使,告诉他们,用不了多长时间!”

    鬼使答应了一声一转身身体已经像鬼魅一样冲出去几十米之外,可正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山路,突然传来几声朗笑:

    “恐怖天师,你的架子也未免太大了,既然邀请我们前来,又不肯见我们,难道你以为印度人是可以怠慢的吗,如果你没有诚意跟我们合作,那么我们大可以一走了之,就凭你的几个小喽啰想要挡得住我们‘古剑池’的三等大剑师,未免也太儿戏了,哈哈哈哈。”这话说的非常快速而且说话的功夫,人已经到了眼前五六米之外了。

    那个鬼头鬼脑的鬼使顿时大怒,尖着嗓子弓着腰,一下就冲到了来者四人面前,厉声喊道:“你们这些人的胆子也太大了,我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等着,你们居然敢擅闯鬼怒川,可知道这是犯了天师的大禁忌的。”

    从远处来的那几个人,全都身材高大,两个中年人,两个年轻人,中年人每人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权杖,两个年轻人的腰间,却挂着两柄月牙形的弯刀,嘴角带着一色的冷笑,看样子,都很狂傲。

    “你根本就不配跟我们说话,我们是受到了恐怖天师的邀请才来这里的,你算是什么东西敢来拦阻我们,简直就是找死!”

    那两个中年人,全都是深目重瞳的印度人,头缠着白色的布袋,左面一个白色的袍子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蓝色孔雀,右面一个则绣着一颗菩提树,左面那人看样子脾气非常的暴躁,眼珠子一瞪,胡子翘起来,黑色的权杖,化作千万道影子,直直的向鬼使冲了过去,那鬼使的身法非常灵便,脑袋向下一缩,居然缩进了身体里面,只剩下一个圆球,咕噜噜的滚到路旁去了,却是让那个印度人打了个空。

    “八嘎雅鹿,大胆!”

    鬼使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轿子里的恐怖天师却睁开了眼睛,也没听他说话,四名交付手一抬,就把轿子改了个方向,变成正对着四个人。

    “恐怖天师,请你不要误会,我们绝对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只不过你的奴才有些太不懂事了,我们才很无奈的出手替你教训教训他,你知道有的时候奴才不教训是不行的,我看你既然舍不得教训,就帮帮你的忙,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出手攻击的印度人虽然嘴说的很漂亮,其实心中已经有几分害怕了,刚才那个鬼使表现出来的功力虽然说达不到惊世骇俗的地步,但是一个小小的奴才居然能够躲得开他全力攻击的一招,可见他的主子有多么的厉害,自己可是古剑池的三等大剑师啊!

    恐怖天师揣着手从软轿面‘飘’了下来,他的双脚仿佛总是离开地面有一寸左右,始终都不落地,或者那只是他的玄功,给普通人造成的一种幻觉,总之这一手让他面前的几个人更加得有些呆若木鸡。

    “古剑池,呵呵,一个小小的三等剑手,居然敢在我恐怖天师的面前撒野,你们剧目看看,我正在屠杀的这些人,哪一个武功比你们很差嘛,告诉你们,你们在我的眼里,不过都是一些小蚂蚁的等身而已,我之所以对你们客气就是看在咱们即将合作的份,不然,就凭你们的身手根本呢就不可能进的了这里一步。”恐怖天师的嘴里冒出来的虽然是一股股的寒气,但是说来非常的奇怪,他站起来之后,全身却好似被烈火焚烧,往外冒出铺天盖地的热气,面前五丈之内的地面就好像突然遭到了十个太阳的炙烤,顿时之间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咔咔作响,所有的水分全都蒸发。

    “赤炎神功!冰魄内息!”身带有蓝孔雀的印度高手,倒吸了一口冷气,惊的差点坐在地,他看出来了,这就是恐怖天师所修炼的正是东方世界至高无的三大神功之一的‘赤炎神功’。不但如此,恐怖天师为了增加赤炎神功的威力,还强行的修炼了另外一种和赤炎神功相互抵触的功力‘冰魄内息’。

    从理论来说,这两种功力一种是属于至阳一种是属于至阴,如果一起修炼的话,铁定是要走火入魔互相攻击的,但是偏偏有一种功力超卓的人,可以利用这两种功力之间的相互斗争提升自己的等级,让本来就很强大的功法,发挥出十二分的水平。看来恐怖天师已经达到了这种水准。据印度高手所知,东方世界的三大神功分别是‘赤炎神功、天师御龙术、释家奔雷掌!’目前,他们古剑池的掌门,修炼的就是天使御龙术,不过,他所的修炼有些不同,他修炼的是天师御龙剑术。

    虽然不敢肯定自己的掌门就一定可以胜得过恐怖天师,但是至少他开始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自己今天真的是有些找死了,跟恐怖天师比起来,自己四人的确是和蚂蚁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一章人间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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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师请息怒,我师弟阿提那不是故意要冒犯天师的况且我们都是来谈合作的,还是大事要紧,如果天使肯原谅我们,我们愿意出手为天师处理这些飞头蛮的女匪,给天使出去,请天师给一个机会吧。(_)咱们的大敌是大明朝,是易土生啊!”

    “易土生的确该死,但是,冒犯我们鬼怒川的同样是不可以原谅的!”恐怖天师的身法快的简直已经超过了眼睛的速度,那个身上有菩提树的印度高手,只觉得自己的左边耳朵一阵火热,已经硬生生的被人撕了下去。而恐怖天师拿着自己的耳朵站坐在了轿子里,似乎从来没有移动过,慢慢的把耳朵放在嘴里,吃进了肚子里。

    阿提那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他心中大怒,不顾流血的耳朵上来就要动手,却被他师兄毗卢斯给拦住了:“混账,还不快点感谢天师的不杀之恩。”同时手中发出一丝冷气,把阿提那的伤口给冰封了。

    阿提那一时的冲动过去之后,顿时感觉到了无限的恐怖,这个恐怖天使刚才如果对付的不是自己的耳朵而是脑袋,只怕自己的脑袋早就已经不见了,惊愕了一下之后,立即单膝跪倒:“多谢天师不杀之恩!”

    整个鬼怒川已经成了一片血海,最后一名飞头蛮的女流被恐怖天师手下的猛鬼煞杀死在地上并且奸污尸体然后烤熟了吃掉。

    其实一直以来,飞头蛮和鬼怒川的恐怖天师都是各自为政互不干涉的,原因在于恐怖天师没有把握击败王晴子的母亲,而王晴子的母亲死了之后,消息并没有泄露出去,所以,恐怖天师根本就不知道王晴子继位的事情。等到他听说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爱徒山名百子已经被王晴子他们一伙人给害死了,不管王晴子有没有直接参与,反正他是这么想的。而且,这也是夺取整个鬼怒川的最佳机会。所以,他选择在今天动手。

    更加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大东瀛帝国居然被一个明朝的王爷给灭掉了,连天皇都被贬嫡,这在万世一系的日本人心中是绝对无法接受的,恐怖天师发誓要为自己的徒弟报仇,并且利用自己的力量夺回整个东瀛。

    不过,要真是凭借自己的力量,他又感觉那是完全的没有可能性的,幕府几十万大军被明朝人打的稀里哗啦,就算他是个天神也无力回天啊,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想着如何富贵,这个时候,他就听说了易土生和蒙古草原的林丹汗以及西伯利亚以北的俄罗斯帝国发生了摩擦,并且前往俄罗斯进行征讨。对他来说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在易土生前往俄罗斯的这半年的时间里,恐怖天师一刻也没有闲着,他开始策划和酝酿自己的复国计划,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契机,他听说大明朝的邻国印度和尼泊尔因为害怕大明朝的侵略,各国的国王都非常的紧张,有的甚至寝食难安,于是他派出自己的使者,以山名家族继承人的身份跟他们谈判,要求合作,反攻明朝。

    恐怖天师的想法一点也没有错,印度国和尼泊尔王国的确正在担心着这件事情,不单是他们在担心,就连吐蕃王国也在担心,大家看看吧,现在大明朝成了什么了,简直就是东西方的侵略大王,谁知道他们的侵略脚步何时才能够停止,谁又知道这种厄运,什么时候才会轮到自己的头上。

    所以双方一拍即合,两个国家纷纷的派出自己的使者,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是大明朝的邻国,心里害怕呀。其实这也从另外一个角度反映出了,易土生在战略上并不是很成熟,没有把远交近攻的战略运用的很好,一味的只是征讨,忘记了恩威并施,今天这个局面表面上看来很危险,大明朝已经处在包围圈中了,其实说白了,只不过是一起不成功的外交事件造成的,但是要解决这件事情,必须要看易土生的态度究竟如何了。

    这些小蚂蚁虽然联合起来,围着大明朝虎视眈眈,但是谁也不敢动手去捻虎须,印度国和尼泊尔王国派出使者,也是不想以后太被动了,并且来听听所谓的恐怖天师是不是有什么真知灼见,假如恐怖天师说的的确有便宜可以占,那么,他们也不会拒绝这场战争的。但是没想到,一见面就闹成了这样了。

    “本天师已经说过了,念在你们国王的份上,我可以饶恕你们的性命,至于说帮助我出手云云,我想大可不必了,我手下的猛鬼会解决这一切的,刚才真是有些失礼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毗卢斯笑道:“多谢天师宽宏大量,也恭喜天师今天终于能够征服整个鬼怒川,可是我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下面要谈话的内容,非常的重要,一定要十二万分的保密,相信天师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复国大业受到什么影响吧?!”

    恐怖天师嗯了一声:“回去!”

    站在前后的四名轿夫像僵尸似的,伸手一招,就把轿子给抬了起来,抬在了肩膀上,脚下好似踩着浮云,飘飘忽忽的转过来,向远处的迷雾之中走去。那几个使者正在纳闷的时候,刚才那个鬼头鬼脑的家伙又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诸位客人,请吧。”

    这一次没有人敢对他有任何不客气的表示了,不但不会不客气而且还非常的客气,连连的打躬作揖,跟在鬼使的后面向谷口之内走了进去。

    鬼怒川虽然从外面看起来云山雾绕大山如屏飞鸟绝技环境恶劣,但其实内里乾坤非常的宏大,恐怖天师在此地经营了一辈子,隐隐的就是东瀛武林之中的泰山北斗,当然不包括忍者在内,所以受到各路大名的青睐,每年来送礼的人络绎不绝,所以他并不缺少钱财。走进去之后,众人就看到了一座不亚于东京皇宫的宫殿。

    这座宫殿占地面积大约有一万平方米左右,分为四个院落,主楼上下三层高达二十多米,象征着无边的霸道和权力。

    至于说到后面的那些房子那么也就更好猜了,应该就是恐怖天师的后宫所在了。看着那些来来往往花枝招展的妙龄少女就连四名使者心中都在想,真是比他们的皇宫也毫不逊色,同这样的人合作有戏啊。

    不过,有一点,光是有财力还不行,因为他们来的时候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大明朝在这一带防守的非常严密,不光是明朝的军队,还有东瀛本土的军队,都非常的兼职尽责,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

    虽然说明朝在东瀛才去的是酷似元朝统治者一样的残酷统治镇压,但是有一点是让东瀛民众可以接受的,因为他们终于看到了国家的统一,虽然明朝人杀了不少人,但是加起来也不如军阀混战死的人多,所以有很多的人心还是很安定的。但是,也有不少人在图谋复国。不过这应该太难了。

    四位使者在大殿里见到了坐在黄金宝座上的恐怖天师,他的背后有几幅字画,宫殿里环绕着美丽的宫女,漆柱碧瓦、雕栏画栋,音乐声响在耳畔,云雾飘渺在脚下,美色歌舞在眼前,好似到了人间仙境一般。
正文 第七百一十二章 边境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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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的国王很明智选择了和本天师合作,因为本天师可以带领你们走向胜利,坐!”恐怖天师盘膝坐着,身后有两名侍女正在整理他稍微有些散乱的头发,一根一根的排放整齐了,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堆积木一样。

    “来!”恐怖天师眯缝着眼睛低低的说了一声,木屐踢踏和环佩叮咚的声音传了进来,四名角色美貌的艺妓低着头膝行进来,同时“哈伊”了一声,然后也不等吩咐,分别站在了五个人的面前,先是掬了个躬,然后姿态优美的跪在了五人的面前。

    恐怖天师的房间和普通日本人的房间还有些不同,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并不让客人坐在地板上而是坐在中式的椅子上,原因大约是由于鬼怒川这个地方是全日本最阴寒的地区,长期坐在地上,会被湿气和阴气伤了身体。恐怖天师功力通玄,自然是不怕这个的,但是他的侍女和姬妾却抵受不住,尽管他做了很多的处理还是不行,例如房间里挂了很多林中部落的烈火珠,地板下面还有云南大理采集的天然‘火石’,都不能完全解决这个问题。

    侍女们跪下来的时候,几名客人都呆住了,可是她们接下来做的动作让大家更呆,她们先是带着宾馆服务员一般温柔得体的笑容,解开了胸前的和服领子,把一队队雪白露出来,然后点着头“哈伊”了一声,就开始伸手去解客人们的裤袋。

    她们的手白的像雪,柔软的好似春葱一般,香气可以把人熏晕,那些客人顿时全都陶醉了,虽说在国内也是一等一的身份,但是这种好像是在蜂蜜牛奶里面专门豢养出来的娘们,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更别说享受了,也只有恐怖天师才会花十六年的时间来培育几百名这样的极品女人。

    “这是何意?!”毗卢斯顿时愣住了,本能的想要把身体往后缩。

    恐怖天师摆手道:“没事,只是一点小小的待客之道,不必理会他们,咱们谈咱们的正经事,她们很乖,很懂事,不会惹着你们的!”

    这时候那几个以及已经分别解开了五人的裤袋,把东西掏了出来,先是恭敬地跪在地上叩了个头,以表示对此物的尊敬,然后俯下身子,纳入了口中,开始像小孩子一样的吃了起来。两名年轻人首先有些受不了,差点失态的叫了出来,幸亏被毗卢斯及时的瞪了一眼,才重新镇静下来。

    其实毗卢斯和阿提那也根本就顶不住,但是恐怖天师本身就像没事儿人一样坐着品茶,他们自然不能失礼,说句夸张点的话,这有点像是外交场合,在外交场合那是绝绝对对的不能够失礼的。而那几个艺妓少女做的也很有分寸和经验,虽说动作全都到位,但不像普通女人那样发出让人受不了的声音,她们的技术就像武学大师一样已经登峰造极返璞归真,根本一点声音也没有,但绝对是最标准的。

    毗卢斯和阿提那都暗自的运起了自己的‘瑜伽冥想功法’保持着一定的镇定,来对抗这种是人都无法忍受的境况,过了一会儿才看到恐怖天师轻轻的放下了茶杯,轻柔如风的说道:“诸位,你们觉得易土生他该死不该死?!”

    毗卢斯也尽量保持着云淡风轻的说:“的确是该死,我们的国王也已经把他当成了心腹大患,他活着对我们大家都是威胁!”

    阿提那也说道:“是的,最近几年,自从易土生崛起之后,大明朝就像是突然从水里冒出的猛兽,不断地开疆拓土灭国无数,向他所有的邻国展示其无与伦比的兵威,我们印度也说到了重大的威胁,就连尼泊尔王国也不例外……”

    毗卢斯突然笑道:“对了,忘了给天师介绍一下,坐在我旁边的这两位是来自尼泊尔王宫的两名少年将军,他们的父亲就是尼泊尔第一名将‘白柏拓’,一个叫做白帕瓦,另一个叫做白拉瓦这次主要是让他们兄弟来历练历练,并且瞻仰一下天师您的绝世气质。”

    “年轻人的确应该历练,鬼使,一会儿带他们兄弟两个到我的‘云顶天宫逍遥池’里去,找八名‘妖娆仙姬’历练历练他们,带上我的‘逍遥烟’各种器具随便他们使用,少年必须要过这一关的,否则,无法成为真正的战士!”

    鬼使缩了缩自己的脑袋答应了一下,他心里可是有些羡慕,须知那云顶天宫里有上百名皮肤比玉石还要晶莹的美女,每一个都比眼前这几个要漂亮得多,而妖娆仙姬也只是第三等的美姬,却比面前的这些羊脂美玉了一百倍。

    尤其是她们全都修炼了一种叫做‘柔心媚骨’的功力,身体异于常人,只要被男人一碰,全身就软的好似没有骨头一样,再加上云顶天宫天堂一样的境界,里面云山雾罩,帷幔霓裳,如果是多名‘妖娆仙姬’互相配合,还能使出很多常人根本无法猜想的妙招,能够把男人整死。恐怖天师常常用这种方法来修炼自己的定力。

    在上一等的姬妾,她们整天都泡在牛奶里,也从来不吃人间的食物,只是以牛奶和蜂蜜作为食物。等她们两个时辰后从池子里出来就会在身上涂抹两个时辰的蜂蜜滋养肌肤,这样下来身上的皮肤比最上等的丝绸也要滑溜十倍一样,在牛奶池中抱着她们好似抱着滑溜的泥鳅一样。尤其是几十年这样的浸泡和涂抹之后,身上就有了一种天生的异香,可以吸引蝴蝶飞来。这些女人平时什么也不做,保养皮肤修炼媚术,编排节目,把骨头和姿势修炼到最佳的状态就是她们唯一的人物,所以她们也都是合格的体操运动员,多么困难的动作也都可以完成。

    说白了,就只是一些高级的工具而已。

    “哦,啊,唔,多谢天师!”白帕瓦终究还是年轻一点,定力和功力都赶不上毗卢斯师兄弟身后,坐着的时候还能勉强的保持着镇定,但是一旦开口说话,精气神一散,顿时就觉得一股力量冲破了顶门,差点把头发丝都竖起来了。

    “最近边境上有没有什么大的变故发生,你们说说看,咱们要对付明朝人,总要想一个完全的办法,我的徒弟山名百子是一个非常足智多谋的人,他是断然不会轻易的败在什么人手里的,易土生此人,不简单!”恐怖天师低垂着眼眉,淡定的说道。

    毗卢斯道:“其实最近边境上的确是发生了一些问题,前些年大明朝灭亡了准噶尔汗国,所以,就连关西七卫大部分也在向他们暗中效忠,所以,我国才得以在边境线上和他接壤,这样一来,主权争议的问题,也就接连不断了。尤其是在准噶尔汗国的阿克赛钦地区,经常发生一些小的摩擦。”

    阿提那接着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摩擦正在升级,因为易土生此人越来越狂妄自大,一年前他派了一个叫做洪承畴的人,来这里做经略使,此人非常的胆大包天,连续不断的击败我们的军队,最近一段时间,趁着易土生在东瀛打了胜仗的这个机会,更加的大胆,竟然有集结重兵,进攻我内陆省份的趋势,实在让人气愤又担心。”

    其实阿提那说的也并不全对,这一段时间明印边境的确战云密布,但并不是洪承畴挑起的事端,是因为印度人看到中国远征俄罗斯,以为无力顾及西南一带的战局,所以想要趁机捞一把,没想到遇到了一个强势的明朝大将,兵力虽然不多,但是严密布防步步为营,让他们连半点机会也没有。

    “没错,洪承畴野心勃勃,在我们尼泊尔边境线上也是不断的展示兵威,宣扬大明朝如何的国力强横,简直把我们当成奴隶一样的驱使,我们已经不想再忍受下去了。”白帕瓦激动地差一点站起来,幸亏小姑娘即使吐出来了,不然这下糟糕了。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女人,脸不变色心不跳,依然保持者宾馆服务员的笑容。她们接受过特殊而又严苛的训练,能够应付任何的突发事件,和所有兴趣不一样的人。

    从五岁开始的训练,大约比易土生在部队里的时候还要严苛和苦累十倍以上呢。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三章复国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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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我已经了解了,但是,你们国家的国王都是怎么想的,他们有没有决心对抗明朝人,还是想要委曲求全割地赔款?!”恐怖天师脸上有了一些少许的微笑。***

    “我们大印度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强大的国家,就算吐蕃和准噶尔强大的时候,我们也从来没有退让过一步,中国人更加的不可能让我们屈服,我们一定会把他们给彻底的击败,让他们最后连立足之地都没有的!”阿提那胡说八道,唐代的时候,王玄策从尼泊尔一代直接攻击印度本土,一举降服印度一半左右的疆土,他不是不清楚,只是自欺欺人装孙子罢了。

    “我们尼泊尔也是一样的,一定要和易土生周旋到底。况且我父亲还认为,你易土生已经走上了自取灭亡的道路!”白帕瓦挑眉弄眼的说道。

    “哦,你说的这话我就不太清楚了,为什么易土生是在自取灭亡呢,你倒是说的清楚明白一点?!”恐怖天师有些惊讶的问道,这是众人头一次看到他表情有了比较重大的变化,大约还是因为白柏拓的影响力吧。

    白帕瓦顿时有些自豪,抢在弟弟白拉瓦的前面说道:“我父亲的意思是说,易土生穷兵黩武盲目的开疆拓土,却忽略了本国国力所能够承受的极限,第一父亲觉得易土生的战线太长,兵力明显不足;第二大明朝接壤的所有国家全都感觉到了它的强大威压,分别从四面八方准备要和它兵戎相见,如果这些国家联合起来一起出兵,易土生势必灭亡。”

    恐怖天师点了点头:“这个说法,基本上我还是赞同的,也说的非常正确,但是这里有一个重大的破绽,那就是,这些国家真的能够团结起来吗?我看这是非常困难的吧,有很多的国家甚至于要投靠大明朝,给明朝人当奴才!”

    白拉瓦说道:“最起码吐蕃国和林丹汗是绝对不会的,有了这两个强大的国家,一南一北再加上我们从海陆夹攻,易土生那绝对是难逃一死了,况且我最近得到了消息,易土生和北方的强国俄罗斯闹得非常不愉快。”

    “这件事情我非常清楚,已经有人向我报告过了,明朝人在北边和俄罗斯人争夺贝加尔湖和外兴安岭的领土,双方已经势成水火,大约到了快要交战的地步了,这对我们非常的有利,这也是我此时此刻才邀请你们的原因。”恐怖天师说道。

    毗卢斯笑道:“既然这么说,大约您的心中会有重大的决策,不妨说出来听听。”

    恐怖天师笑道:“具体的说来,我猜想的是这样的,林丹汗和吐蕃国新国师弄瓦法王,这两只老狐狸,实际上等到明朝和俄罗斯打了起来之后,他们才跳出来坐收渔人之利,而我呢,我觉得我们这几个国家,还需要再等一等,等到他们开战之后,我们再行动是最好不过的了!”

    毗卢斯顿时有些感觉不对劲,想了一下呵呵笑道:“我明白天师的意思了,您的意思是说,让我们和林丹汗吐蕃国弄瓦法王联手从四个方向攻击明朝,而您却趁着明朝调集兵力回国驻防的时候,趁机复国,对不对?!”

    恐怖天师直起腰来,呵呵笑道:“你说的也没错,我正是这个意思,毗卢斯大剑师毕竟还是聪明人,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呢?!”

    毗卢斯想了一下说道:“我个人完全没有意见,事情也的确是这样的……”

    毗卢斯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恐怖天师的手指微微的抖了一下,艺妓立即退后一步,跪在地上说了一句日本话,大概的含义是:“脸上还是嘴里?!”

    恐怖天师指了指她优美小巧的腥红樱唇,她就明白了,走过来含住了,恐怖天师缓缓的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类似手印的动作,将自己的赤炎神功,融入到里面去,这样就好像是岩浆一样,烫的非常舒服。

    那艺妓张开嘴巴,向恐怖天师展示一滴不剩,她此刻也是很舒畅的样子,因为天师这样做可以增加他的功力,而且刚才烫的很舒服,要不是她受过特殊的训练,只怕已经就叫出来了,此刻还有些粉腮桃红呢。

    两名年轻人自然没有这么娴熟自如,慌乱之间全都落在了脸上,两名少女互相用舌头清理干净了,也退了出去,跟着是阿提那和毗卢斯他们觉得自己老成持重,所以也选择了恐怖天师的方式,艺妓全都退了出去。

    “本次谈话,我还是非常满意的,虽然咱们没有能够签订什么具体的攻防条约,但是这一次至少达成了一些共识,也寻求到了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易土生和明王朝,他们是咱们的心腹之患,咱们要不惜一切的代价除掉他们,请你们回去之后,禀报各位国王,我一定会帮助他们开辟土地,而我所要求的并不是很多,我只要让东瀛可以复国也就可以了。”恐怖天师淡淡的说道。

    白帕瓦提上裤子说道:“此次来到鬼怒川得到了恐怖天师如此隆重的招待,我们回去之后一定要向父亲和国王禀告,咱们以后一定会长期的合作,大明朝那些人肯定是要完蛋的,不足为虑。”

    “听说易土生此人的武功也是很不错的?!”恐怖天师由侍女整理好了衣服,就继续淡淡的发问了。

    “这个我们古剑池的人也听说过,而且前一段时间有一个别的门派的印度高手,叫做迦叶摩腾的就在了易土生的手上,据说他的剑法,已经达到了中原第一高手的境界,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没想到恐怖天师一句话就给否定了:“不对,中原第一高手不是他,而且他也远远的没有那个火候,我听说过他和二阶堂三郎的决战,他还没有达到第一高手的境界呢,呵呵呵呵。”

    “这么说天师您是有必胜的把握的?”毗卢斯问道。

    “东瀛,呵呵,东瀛,易土生他以为自己征服了东瀛?其实,东瀛还有很多人可以取了他的性命,比如说本愿寺的力量,伊贺忍者的超忍,还有本天师,我们这些人的力量都不是他可以抗衡的,只是要解决他的军队是非常的麻烦的事情。”

    阿提那突然说道:“我觉得天师要想对付他最好还是要快上一点,因为易土生他毕竟也是个王爷,而且中原多有高人隐士,万一哪天他找到了一个厉害的高人来做护法,您成功的几率就很小了。”

    恐怖天师呵呵笑道:“你说的是刺杀,呵呵,本天师不屑于去做那种事情,本天师要做的事复国的大业,要组织军队,唤醒民众,不是简单的刺杀可以比拟的,那些小事情,我看完全可以留给本愿寺和伊贺超级忍者去做,哈哈。”

    “这么说来易土生这个家伙已经是强敌环伺必死无疑了,那么我们也就完全的放心了,咱们这次覆灭大明朝一定会取得成功的。”白拉瓦站起来走到门前,心情舒畅的仰着头说道。

    “已经是中午了,应该吃饭了,咱们先吃饭然后再谈,下午还有更好的节目等待着大家!”恐怖天师站了起来。

    阿提那刚才听说两个年轻人有好节目,可是却没有提到自己,忍不住问道:“请问,还有什么节目!”

    “一会儿我们去‘玉龙玫瑰池’看那些少男少女们表演,很精彩的,呵呵。”恐怖天师背着手往里走,所有人都跟着。

    他说的那种表演,就跟日本片子差不多,有多男一女,有多女一男,还有各种的器具,每一次表演最少也有一百人参加,很壮观。
正文 第七百一十四章圣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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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回到俄罗斯。

    雷诺霍夫看到了舍列麦杰夫的这种举动,已经听到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番话,顿时就傻了,眼前的形式明显的对他更加的不利了,就连自己的铁杆盟友谢苗军团居然都站在了敌人的一边,这简直让他有些崩溃。

    现在这个时候,他只有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大主教尼孔的身上了,如果东正教站在他的一边,那么就算有再大的阻力也好像只是冰山,只要日头出现,冰山顿时融化,而尼孔就是那一轮高悬在头顶的日头。但是尼孔却迟迟不来。

    仔细一想,雷诺霍夫想明白了,对呀,目前尼孔大主教看来是来不了了,因为此刻他应该正在调集普列奥军团去围攻射击军。而自己呢,其实早在谈判开始之前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埋伏了大批的高手在大殿的周围,直等到局势无法控制的时候,立即就把和平谈判改为兵变。尼孔也答应过他,东正教的十二圣剑师会帮助他。

    “这么说,你们所有人已经联合了起来,一定要让他这个已经被阿列克谢沙皇容不下的女人来继承俄罗斯的皇位是不是?这是不是你们所有人的意思,如果这真的是你们所有人的意思,那么我们也不用再谈下去了,我现在就可以向你们宣布,能够继承俄罗斯皇位的在这个世上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伊凡王子。现在我就要让伊凡王子成为伊凡四世沙皇,没有人能够阻止我这么做,听着,没有人可以阻止!”雷诺霍夫全身一震,把一身的功力全都激发了出来,顿时整个人显得霸道无比。他的小宇宙能量,就是这种属性,所以一发功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一头猛狮,谁都看得出来。

    “雷诺霍夫你真是太可笑了,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可以主宰俄罗斯的王位,你以为你是谁,难道你是阿列克谢沙皇本人吗?只有他本人才能够要求把皇位传给谁,而你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权力,你刚才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约基姆中将咬着牙齿厉声喊道。雷诺霍夫的意思大家都觉得不对劲儿了。

    “你凭什么这么霸道,你有什么身份?!”列夫尔特中将也跟着骂道。

    “很简单,就凭彼得王子已经不在人世了!”雷诺霍夫突然狞笑了一声,两条手臂猛地变粗,把身上的衣服撑破变成千条碎片,一条一条的从天而降,同时一拳捣了出去,一道红色的龙形气浪奔着彼得母子就打了过去。

    人人都知道,在这个大殿上,雷诺霍夫的小宇宙能量是最强大的,应该是第七层的样子,这种样子就好似是中国的先天后期,整个军方没有人能够和他过的上几招,大部分都是一触即溃,土崩瓦解。

    就在这千军一发的时候,一道鬼魅般的人影,嘴角带着一缕邪异的笑容,闪到了两母子的面前,猛地向前拍出了两掌挡住了拿一道红色的气流,只听轰的一声暴响,易土生和雷诺霍夫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雷诺霍夫并没有用上全部的功力,因为他觉得彼得王子在它的射程之内必死无疑,而易土生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没有用上全部的实力,双方碰的旗鼓相当,差不过也就是平手收场。

    易土生倒是无所谓,他有心理准备。雷诺霍夫却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吓了一跳,同时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不灵了,不过他还有另外的计划。

    站在下面的那些大臣看到雷诺霍夫居然敢在大殿上发疯,文官们全都吓得脸色煞白,武将们全都拔出了刀剑,把王子和王后全都保护了起来,向后殿撤离。

    阿汉格甩着鞭子大声喊道:“雷诺霍夫,你的真面目终于露出来了,你想要造反,来人,雷诺霍夫造反了,把他抓起来,快,抓起来。”

    约基姆、列夫尔特、布图尔林、舍列麦杰夫、等人,纷纷抽出了刀剑,把雷诺霍夫给包围了起来。

    雷诺霍夫非常的震惊,在他的心目中,射击军的某些将领对他还是有些忠心的,像布图尔林这些中级将领,跟自己的私交还是不错的。怎么事情一开始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呢,这可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伊凡大领主喊道:“大家不要慌,镇定一些,雷诺霍夫大将的举动虽然有些冲动了,但是他也是为了公正,伊凡王子是沙皇的最大的儿子,他应该继承王位,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大家千万不要动手。”

    米哈伊洛维奇害怕了,他可不是军方的人物,也不懂得什么武功,一旦这些人动起手来,射击军顷刻间就能够把他剁成肉酱,于是连连摆手:“不要这样,请大家千万不要这样,为了俄罗斯帝国的安定与繁荣我们千万不能这样,如果大家这样做的话,正是亲者痛仇者快呀,不能这样啊。”

    约基姆冷笑道:“照我看来,目前俄罗斯最大的隐患就是这位雷诺霍夫大将,雷诺霍夫大将如果死了,动乱立即就能够平息了,所以大领主你还是让开吧,我们也不想搞政变,我们只想擒拿刺杀王子的人。”

    米哈伊洛维奇还想说两句,却听到雷诺霍夫已经大叫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们这些无知的家伙,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几个蠢材,就能把我置于死地,告诉你们吧,你们全都上当了,我的高手已经把这里统统包围了,如果你们愿意接受我的条件,让伊凡王子当上沙皇,我还可以放了你们,但是如果你们还要这样反抗下去,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话的时候,雷诺霍夫连连的拍手,并且吹了一声口哨,顿时外面冲进来一个全身黑袍的人,撞破了玻璃,站在众人之间,宝剑一出,顿时剑气狂飙冷飕飕的。同时,金殿的大门也被打开,数十名普列奥军团的高手,昂着头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些穿着戎装的士兵,不算太多,也有一百多人。

    在这后面,还有十二名神情怪异带着十字架背着重剑的高手,所有人全都低着头,穿着沉重的皮靴,留着很利索的短发,大家全都认出来了,这就是号称教会之中武功最强的十二名圣剑师。

    这一发现顿时让很多人感到了恐惧,仅仅是因为十二圣剑师倒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骚动,关键是圣剑师背后强大的东正教太可怕了,他们可是有直属的军队的,只要主教一声令下,他的教徒几天之内就能在莫斯科城外聚集数十万人。

    十二名圣剑师直接走到了雷诺霍夫的面前,排成一排,单膝跪倒在地上向他宣誓效忠:“我们是奉了尼孔大主教的命令,来帮助雷诺霍夫大将铲除叛徒的,伊凡王子一定要登上皇位,谁要是反对伊凡王子,谁就是反对我们教会。”

    雷诺霍夫肆无忌惮的笑道:“射击军的将领们,你们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以为你们的军团回来救你们,以前的莫斯科虽然是射击军在统领着,但是现在不是了,我的普列奥军团,已经秘密的进城了,现在射击军应该已经被统统的剿灭了,你们还不快点投降,哈哈。”
正文 第七百一十五章分裂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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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击军的将领们还没有回话,跪在地上的十二名圣剑师突然抬起头来,眼神中发射出凌厉杀气,十二柄长剑流星似的指向了雷诺霍夫身上的十二处要害刺去。(_)

    “当当当当!”雷诺霍夫猝不及防,或者根本没想过要防御,就连火龙护罩都来不及启动,居然被十二支长剑刺了个正着,其中有三只长剑刺入了他的手臂和胳膊,另外几只虽然也刺中,但是被他自动反应的小宇宙能量给弹了开来,虽然能量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表面上却是不受伤害。

    圣剑师的剑术早已经登峰造极,十二剑刺出之后,蜻蜓点水一触即撤,而雷诺霍夫却惨叫数声,猛然向后飞起,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狗熊一样的身子,顿时把墙壁砸出十几道裂缝,顺便出现巨大的人形凹陷,一口血箭也随即从口中喷出。

    “你,你们,你们居然造反,这是怎么回事儿?!”雷诺霍夫身体健壮无比,闷哼了一声,启动了体外的火龙护罩,猛地站了起来,伤口处鲜血哗哗的往外流淌。

    杀手流星见到这个情况,丈二和尚之余立即跑到雷诺霍夫的身前来护驾,外面响起一声阴沉的笑声,尼孔大主教比划着胸前的十字架从外面走了进来:“哈哈哈哈,雷诺霍夫大将,没想到吧,你居然也有今天?”

    雷诺霍夫的脑筋并不灵便,此时此刻居然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等着圆滚滚的眼珠子,吼道:“大主教,你的圣剑师们造反了,他们居然违抗你的命令来刺杀我,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尼孔摇了摇头,暗想:雷诺霍夫实在是愚不可及,这种人也妄想要当太上皇真是太可笑了,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雷诺霍夫喊道:“我的军团呢,我的普列奥军团呢,你不是拿了我的调令去调兵吗,我的军团在哪里?!”

    “很遗憾!”尼孔展开双臂说道:“你的普列奥军团大概一时半刻的来不到这里了,他们已经奉命去了图拉城,是我让他们去的,我还给了他们一些赏赐,他们一个个的看起来都非常的高兴。”

    雷诺霍夫就算是在怎么笨,也还是个正常人,这下子终于明白了,咬牙切齿的指着尼孔骂道:“大主教,你居然敢出卖我,你出卖我?!”

    尼孔做了一个很遗憾的表情,笑道:“我为了整个国家!”雷诺霍夫知道现在是说什么也没用了,因为十二名圣剑师再次用剑指着他,自己已经被团团的包围了,刚才还站在自己一边的那些文官,包括伊凡和米哈伊洛维奇两位大领主都躲开他远远地,自己已经变成了众矢之的,被人当成猴子给耍了。

    “你们这群蠢货,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俄罗斯的功臣,俄罗斯的大将,没有我的话俄罗斯早就被乌克兰人哥萨克人鞑靼人给覆灭了,我对国家有不可磨灭的功勋,你们居然在沙皇死了之后这样对待一个三朝元老,你们才是叛徒,你们才是国家的罪人,我要杀死你们。”

    “抱歉,大将先生,你所说的刚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以前的事情而已,我们这些人也都承认你曾经为国家立下过战功,但是你的罪孽却远远地超过了你的战功,你想要做的事情就是颠覆整个国家,我们不能原谅你,现在我代表全俄罗斯的人民向你宣布:你是俄罗斯最不受欢迎的人,我们要制裁你!”沙皇不在了,尼孔作为大主教有着无上的威权,这些人里唯一可以和他抗衡的就是雷诺霍夫,眼看雷诺霍夫倒台在即,他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说话做事都是一副话事人的做派。

    “尼孔,你去死吧!”雷诺霍夫感觉体力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他没时间跟尼孔继续的废话下去了,猛地双拳一起打了出去,两道赤红色的红光,奔着尼孔的胸前冲去,就好似两条蜿蜒的火龙一般。

    尼孔也是小宇宙的能量高手,甚至曾经很多人怀疑他身上怀有神奇的法术,只见他右手突然向外画了一个圆,圆形中央居然出现了一层透明的水波,两道红色的气流打在上面,就像是气流碰到了石壁,顿时就被反弹了回去,在雷诺霍夫的两边爆炸。

    尼孔的眼中闪烁着绿光,好似带着邪异的力量,身子化作一阵清风,一下子就窜到了雷诺霍夫的眼前,比起易土生的八步追魂手真是毫不逊色的速度,就在一瞬间,他向外打出了一百拳。

    雷诺霍夫的速度也不慢,但是一百拳里还是中了一般,火龙护罩一开始还可以抵御,但是到了后来,轰隆一下就被崩塌,尼孔的拳头直接向他面门轰了过去,那种去势,就好似炮弹爆炸之后飞散的弹片一样。

    “钻石百裂拳!”雷诺霍夫大吼了一声,顾不上别的,突然向后转身倒退了一步,竟然是用自己的背部主动地去迎接钻石百裂拳的威力。他这么做完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钻石百裂拳,乃是西方世界的上乘武学,每一次出拳都有接近一百次的攻击,而每一次攻击都像钻石一样的坚硬,不然也无法把他的火龙护罩给破掉。

    这个时候,如果雷诺霍夫转身逃走,气势一定跌落谷底,钻石百裂拳会毫不客气的砸在他的背上,到时候,不但逃不掉,而且还会因为气势和能量转移到了脚下,遭到彻底的毁灭,他的对敌经验非常丰富,为了保持自己饱满的气势,硬生生将全身的能量提升到了后背上,反而向钻石百裂拳迎了上去。

    “轰隆一声响,两个同属于七级小宇宙的高手,等于是硬碰了一下,雷诺霍夫吃亏在前,又是被动应战,而且部位也不太对劲,身子顿时被打的飞了起来,从窗户上扑了出去,窗子碎裂,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大殿外的石板地上。

    “不愧是雷诺霍夫大将,关键的时候够冷静!”根据尼孔大主教的计算,这一拳其实是可以要了他的性命的,但是没有想到,这老小子在关键的时刻居然来了这么一手,不但不跑,反而向后反击。

    十二圣剑师不等吩咐,立即纵身扑了出去。

    易土生站在旁边心里一个劲的颤动,暗想:我一定要学习这种小宇宙的能量运用,学会了之后,我的武功就会更上一层楼了,距离先天大圆满的境界,又近了一步,可是我要跟谁去学呢?雷诺霍夫自然是不会传授他的!

    就在易土生迟疑的这会儿,杀手流星突然发动,准备扑出去抢救雷诺霍夫,易土生这一个失神,他已经扑出去了,外面传来一阵气流碰撞的闷响,易土生和尼孔大主教,以及一些高手全都冲了出去。

    只见,在十二名圣剑师的夹攻之下,流星死死的挡在雷诺霍夫的前面,全身是血,对同样全身是血的雷诺霍夫说道:“大将俄罗斯不能没有你,你快走,我来挡住所有的人,快走啊!”

    尼孔没有动,一动也没动。易土生也没动,一动也没动。两人的眼中全都闪烁着邪异和阴谋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他的高手倒是动了,只是十二名圣剑师被流星拼死挡住了,身上连续中了十几剑,而其余的人,根本挡不住受伤之后狂狮一般的雷诺霍夫让他跑掉了。

    诛杀流星的时候,易土生也没有动,他害怕被别人认出来他的中原武功,流星似的很惨,被十二把长剑,搅成了一块一块的血肉,贴的满墙都是。十二名圣剑师名不虚传,剑术高超的令人咂舌。

    易土生没有动是因为他希望雷诺霍夫逃跑,因为只要他逃跑了,势必寻找自己的普列奥军团进行报复,那样的话俄罗斯就会大乱,甚至于会……分裂。

    尼孔没有动也是因为他希望雷诺霍夫逃跑,因为他逃跑了,国家就会处在动乱中,皇后和皇帝就必须要依靠他来治理国家,到时候,他就可以把所有的军队置于自己的掌中,挟天子以令诸侯也好,取而代之建立教皇国也罢,全都随他的心意了。

    俄罗斯,陷入了漩涡中,这是易土生一手挑起来的。
正文 第七百一十六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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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终于如愿以偿了,就在雷诺霍夫逃出城外的十五天之后,莫斯科杜马接到消息,雷诺霍夫已经在俄罗斯北部边城靠近波兰的边境一带,组织起效忠于他的十余万普列奥军团造反,几天之内,凭借着自己的影响力,拿下了三十余座中城市,相当于四个省的面积,然后向外部宣布**,建立‘普列奥俄罗斯帝国’,并且宣布要讨伐莫斯科,为死去的沙皇报仇,虽然他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他把矛头指向皇后纳雷什金,公开宣称是纳雷什金按杀了沙皇。《%%》(.)

    再五天之后,新的沙皇彼得一世即位,由皇后和阿汉格公主共同摄政,向外宣布雷诺霍夫的罪状,并且判处他整个家族男子死刑,没收全部财产,而性则全部判给功臣作为奴隶,随便玩弄。

    作为功臣之一的易土,此刻改名为‘沙罗夫斯基’,则分到了三十名俄罗斯的大美,其中就有雷诺霍夫的十个老婆,还有一个是雷诺霍夫正式的妻子,此并不是原配,大约三十四五岁,虽然年纪稍大,但是风韵犹存保养良美艳绝伦,而且是个淑谈吐不俗办事严谨名门闺秀大家风范,身材尤其是霸道的横扫一切,比美国的艳星还要高明很多。

    易土为了上她,废了大的力气,一开始她寻死觅活几次企图割腕上吊,就是不让任何男人染指,易土没办法,只能给她用了一点药物,强行把她给办了,事后,她哭的不行,可是易土根不听这一套,当天晚上,趁着夜色闯入了她的房间,把衣服撕了一地,就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又办了一次。

    办事的过程中,大美忍着不叫,差点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断了,最后关头,双腿夹着易土的腰部,却有点舍不得放开了,肌肉绷得紧紧的。易土离开的时候,她羞愧的要命,觉得自己像个当妇一样,被另一个男人干的死去活来**迭起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哭个没完没了。

    易土发觉自己有些迷恋她,就每天奸五她几次,这人也怪了,从一开始的不话,再到后来的声哼哼,最后,咬着牙瞪着易土叫:似在告诉易土,就算很舒服,她的心也绝对不会屈服,不过她的翘臀和心理不成正比,不停地配合着易土的动作左右上下摆动着,十分的不安分!

    其实易土采补了她,采补是一种让人舒服的可以死去的功夫,再加上易土从红日法王那里学来的欢喜功夫,她根就抵受不,就算是三贞九烈的仙也抵受不。易土并不是只采补她一个人,三十名俄罗斯美,包括雷诺霍夫的两个处子儿,差不多十五六岁的年纪,在十天时间里,被他采了个遍,而且不是一次。可以,易土这些日子有些发疯的纵欲,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像自己患了病一样,就像沙漠中缺水断粮的旅客,远也无法满足似的。

    渐渐的,易土发觉自己出了问题,他的真气被大片大片的阴气给锁了,那些阴气越来越黏稠,让他无法调动大部分的功力了,情况非常的危急。

    仔细想了一下,易土终于知道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来他早就从高无名和爱神的口中得知,自己由于采补的功力太多,有些‘阴气锁阳阴阳反噬’的迹象,爱神还曾经教他暂时克制的方法,易土这些日子以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自从他修炼了雷诺霍夫的‘霸道火龙拳’之后,事情就变的不对劲儿……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的抄家起,易土主动要求皇后纳雷什金让他负责抄家的事情,纳雷什金没有怀疑别的,当即表示同意,其实易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自己特殊的目的。他想要寻找雷诺霍夫的武功秘籍。

    当天,纳雷什金就对外宣布,自己的一名卫兵‘沙罗夫斯基’保卫沙皇彼得一世立下大功,封为射击军的上校,命令他带领三千名射击军,把雷诺霍夫的家给抄了,易土有抄家的经验,所以抄的很在行,很彻底,一下子居然真的就把雷诺霍夫的秘籍给翻了出来。易土欣喜若狂,回到家里就开始修炼起来。

    但是,易土毕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虽然武功已经登峰造极,但是有些基础的东西,他并不太清楚,就像是一个自学成才的历史学家,有时候会忽略高中都普遍知道的理论一样。

    《霸道火龙拳》虽然是由西方的宇宙能量演化而来的,但是有些道理是放诸四海皆准的,东方和西方的理论,就像是打开人体神秘大门的两把同样管用的钥匙,有时候有殊途同归的地方,而《霸道火龙拳》放在东方世界的理论里,应该是一种至刚至阳的有些过分的武学,非常的偏执。

    正所谓,至阳容易发至阴,霸道火龙拳虽然让易土领悟了宇宙的神秘,但是同时也激发起了他体内早就积存已的至阴之气,以至于让易土阴阳失调的更加厉害,所以才导致了他这几天丧失人性的侮辱美,无休无止,欲罢不能,心里有一股邪火无法放出去。而这只是饮鸩止渴而已,毒素会越积越多,事情会越来越糟,越是这样疯狂的采补,体内的阴毒就会越多,他的危机也就越大。

    就像是爱神过的,你不是欢喜草娘们嘛,这下子草出麻烦来了吧!该!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易土全身冒出了一身冷汗,爱神过,这世上只有‘花神’和他有着同样的痛苦,他们两个如果双修一阵,或许对双方都有处,除此之外,就只有爱神可以帮助她,化解一部分的阴气,让他暂时的制止毒性发作,可是爱神现在不在身边,这可如何是。

    自己现在回去?一来旷日持,二来俄罗斯的事情根没有解决完毕,最近这几天,尼孔和阿汉格不停地在朝堂上掀起风波,大有急不可耐取而代之的势头,易土如果现在一走了之,只怕纳雷什金母子有杀身之祸。另外,他也不希望斗争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形势还需要再乱一点,对他才更加的有力。

    可是,如果他丧失了一半的功力,到时候对付尼孔肯定没戏,弄不自己还落得一个杀身之祸,这可真是两难的境地呀!到底该怎么办呢?

    陈俄方等人已经全部奉命出城去了,更糟糕的是连龙达斯这个巫医都不在身边,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找俄罗斯的大夫,他是万万不敢的,因为这个消息一旦泄露了出去,他很可能立即就有杀身之祸。

    怎么办,怎么办?易土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没办法,出去走走。也许真是天命所过,易土穿过俄罗斯的青石板公路,一路闷走的时候,突然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两人全都是一袭黑衣,玲珑浮凸,头上手上金簪玉镯,一副中国人的打扮,行走之间,眼神毒辣,观察人细致入微,步履谨慎心,随时都在战备状态。

    易土呵呵大笑,这两个人不是中国人,他已经到自己的妻子东瀛红音公主头上的玉步摇了,还有红音的师姐,甲贺忍者的中级忍者藤原纪香,那个丰盈的几乎有西方子钱的人。

    易土也来不及纳闷了,立即走了过去,挡在了两人前面,低着头按了红音公主的剑柄,以自己来的声音用日语:“老婆,是我!”

    “是,是夫君,哈伊,我们终于找到您了!”红音公主声音发颤,给易土掬了个躬,而藤原纪香虽然眼波也闪动了几下,但是当着红音的面儿,也只是象征性的弯了个腰而已,没有太特殊的亲密举动。

    易土问道:“你们两个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来这里救你的,你快走,你,有危险!”红音公主的泪水情不自禁的往下淌,虽然是一桩政治婚姻,毕竟也是夫妻,至于兄长的事情,她也是无可奈何。

    “这话从何起?!”易土惊讶的问道。

    “你的身份很快就会暴露,因为伊贺忍者的超忍已经来到了俄罗斯,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你的事情,这次他必定要杀你的。”藤原纪香顿了一顿又:“还有一个人着急要见你,现在在旅馆里,你去见她吧!”

    易土凝眉道:“是谁?!”

    红音冷哼了一声,别过脸气道:“一个扫人!”.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七章福星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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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音公主说的那个扫女人是爱神!

    易土生进入那家哥萨克人开的旅馆的时候,爱神正一脸憔悴的踩着红色的地毯,没精打采的坐在松软的大床上,头发有些凌乱,本来光洁的云鬓也有些黯淡,脸上蒙着黑气,不似过去那样神采飞扬媚眼如丝的。(_)

    “你来啦,你终于来了,快点救救我……”看到易土生之后,爱神几乎一下子就扑了过来,跪倒在地上,抱着他的双腿,死死地抱着。

    “你快起来,你这是怎么啦,我也正在想你呢,我还想让你救我呢,我也遇到了麻烦,可是我看你现在的这个状态比我还要不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欺负你吗,你怎么搞的如此的狼狈呀?!”易土生奇怪的把她扶起来问道。

    “我,我,我正在衰老,我的容颜正在老去,没有你的滋润,我的真元得不到补充,如果再见不到你,也许我就会变成老太婆了,你忘了,我的真元你已经差不多被你给掏空了,如果你不定期的帮助我固本培元,我会老死的,以前我总是跟着你,经常和你爱爱,所以,没有出现大问题,这次离开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爱神有些虚弱,四肢无力,眼神疲累,就好像卧床多年的病人一样。

    “原来如此,哎,你说让我怎么救你?!”易土生道。

    “草我,草我,快,我一刻也等不了了,我求你了,你不草我,我就完了,我不想死,更加的不想衰老,麻烦你了,帮帮我,帮帮我吧,呜呜!”这个曾经纵横天下玩弄男人的女魔头如今软弱的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易土生叹了口气道:“我也正想找你,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被阴气附体,锁住了我的阳气,大部分的功力都发挥不出来,在这样下去的话,只怕阴阳反噬会提前到来,到那个时候,我也就落的跟以前的薛明玉一个下场了,真的。”

    “要找到‘花神’,一定要找到花神,我知道她的处境比你一点也不好,她也正在寻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只要找到花神,你们双修之后,你的阴阳就能够得到调和,不但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还能够大幅度的提升你的功力,我是爱你的真的,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从来没有把,可是我现在只想让你干,再说别人也帮不了我!”爱神有些疯,扎进易土生的怀里去撕扯他的衣服。

    “你帮我固本培元,我帮你设法度化你的阴气,等我们过了这个难关之后,就去寻找花神,我想一定可以找到他,你可以利用朝廷的力量,他逃不出锦衣卫的追踪的,来吧,我们来吧,我们都很需要不是吗?!”爱神把自己的两条袖子褪了出来,露出了上半身,坐在床上失魂落魄而又呼吸急促的看着易土生。

    易土生趴在爱神柔软的身子上,两人互相撕扯衣服,一边急促的说话,易土生说:“你的状态要多长时间可以调节过来?!”爱神抱着易土生的头贴着她丰腻的胸,说:“不好说,总之你一有时间就草我,我想有十次二十次的应该就能把我的精气神补充回来一些,我感激你,一辈子都感激你,真的!”

    易土生叹道:“别说这样的傻话了,我们两个互相帮助吧,我也需要借助于你的‘天地之门‘来度化我的阴气!”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扔出去了,两人就在床上胡天胡地的滚动了起来运动了起来,只是有一样,忘了关门。

    红音公主和藤原纪香铁青着两张小脸,提着宝剑,站在门口看着,捏这剑的手指骨节都有些发白了。藤原纪香还好一点,红音公主真是气得不行。自己的丈夫多日不见,自己还没用,先让别人给用了,哼。

    两人坐在门外客厅的桌子上,看着杯子里的咖啡,藤原纪香也不懂这是什么,递给红音公主:“你先喝杯茶消消气,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你没听到他们两个刚才说的话嘛,似乎是练功岔气了!”

    红音公主啪的摔了一下被子:“什么岔气,我看她就是发扫!”

    易土生正在用嘴堵住爱神的天地之门度化阴气,说不出话来,爱神却有些哑巴吃黄连,颤声说道:“公主,我真的有苦衷,我们两个都有苦衷,请你不要生气了,啊,呃,真的不要生气了。”

    藤原纪香见红音公主气的脸都白了,连忙走过来把门关了,两人就在外面听见里面的床铺嘎吱嘎吱的作响,差点几乎就要摇晃的散架了一样。大约过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爱神发出一声近乎于母狼嚎叫的啸声,一切全都归于了寂静。

    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急忙推门进去,只见易土生和爱神相拥坐在床上,全都紧闭着双目,爱神两只俏丽的小脚和一双水蛇般的胳膊,勾着易土生的脖子和腰部,头顶上全都冒出了氤氲的白色雾气,双方又不停地在对方身体上点击着穴道,激发体内的真气快速的运行。

    易土生感到,爱神的身体好像是烧红的烙铁,而他体内的阴气则好像是河水中散步的冰棱,一丝丝的融化,融化之后的阴气经过爱神的体内后变的温热,然后回到他自己的体内,跟着他的功力也就一丝丝的恢复了,再也受不到任何的束缚,不过他知道,这些阴气依然存在,爱神的度化,也只不过就是给阴气增温一下,一旦遇到了情况,还是会复发,自己暂时不能修炼霸道火龙拳和任何阳气极盛的武功,就算和女人在一起,也绝对不能够采补,不然,顷刻就有性命危险。

    而爱神在易土生的怀里,在两人的目光中,变化更加的巨大,就好像是一只打蔫的黄光,一点一点一丝一丝的精神了起来,原本黯淡的脸色渐渐的有了光泽,蒙尘的精神重新焕发,发挥的秀发重新光彩逼人起来,但是似乎还达不到最佳的状态。

    红音公主冷笑道:“如此练功,早知道跟我练不就好了,早知道我也发病,这女人真是太可恶了。”藤原纪香又何尝不生气呢,不过她毕竟比红音公主的年纪要大一些,而且,她也不是易土生妻子的名分,加上她是个中忍,忍耐力超凡,叹道:“师妹,你这样想就不对了,她们两个其实也没有什么,男女之事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这很正常啊,人家又没让你站在这里看,是你自己跑来的不是吗?还有,你也忒不懂事儿了,你也知道王爷他的功力受到了阻碍,需要尽快的打通经脉,你知道超忍有多么的厉害吗?如果他真的找上了王爷,那么一切可真的是危险了。”

    红音公主恍然道:“对呀,我真是糊涂啊,怎么光是关注这种小事儿,把正经事儿给忘了,超忍要来了,夫君他很危险,他必须赶快的恢复功力呀!”

    易土生和爱神同时吐出一口白气,站了起来,穿上了衣服,爱神的眼神又有了几许柔媚的气质,温润的一笑说道:“多谢公主成全!”其实她心里才委屈呢,何必要这个小丫头成全,男人嘛,我的!

    易土生调和了一下真气,走到红音面前说道:“以我现在的这种处境,大约不是超忍的对手,不过,俄罗斯的事情我还是不能放手,我必须先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完了才能跟你们走,让我想个办法,来逼的尼孔造反,把俄国搅合的天翻地覆,然后咱们就会雅克萨去,等到找到了花神,让我功力更上一层楼,再和那位超忍决战!”
正文 第七百一十八章 暴虐射击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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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对这种紧要的情况,易土生没有办法,只能发出飞鸽传书给雅克萨的袁崇焕,让他给北平的锦衣卫传达自己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在全国以及周边的国家寻找‘花神’的下落。 锦衣卫的势力庞大的绝对骇人听闻,不但在中国有着无数的细作,甚至于所有的周边国家,也都有他们的身影,当然,这和易土生执政以来对周边国家不断地发动战争有一定的关系,经过他的大力发展,今日的北镇抚司要说比起二十一世纪某国的中央情报局也是毫不逊色的。易土生本身并没有保留飞鸽,但是幸好爱神带来了。

    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易土生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迫使莫斯科大主教尼孔造反。其实这也是大势所趋,尼孔的反向已经非常的明显了,自从剪除了雷诺霍夫这个障碍之后,他在朝堂之上越来越嚣张跋扈,已经到了目空一切的地步。纳雷什金根本毫无办法,因为阿汉格和她一样同是摄政女王,再加上尼孔联合了射击军的诸位将领联合站在一起,根本没有她一点说话的份儿。

    就连阿汉格也曾经旁敲侧击的对易土生提起来过,要让纳雷什金下台,有她独立来做摄政女王,理由是纳雷什金软弱无能根本不配坐在朝堂之上吆五喝六,而她阿汉格是册立新君的时候最大的功臣,因为是她联合了东正教的势力。所以,只有她才能让尼孔大主教驯服,而且可以控制射击军。

    同时,射击军的猖狂也是与日俱增,首先射击军少将布图尔林在家中大收贿赂,私自提拔军方的官员,凡是中校上校之类的官职,明码标价的向外贩卖。而列夫尔特,则看中了大臣配列亚斯的妻子,借口配列亚斯和雷诺霍夫有染,在根本没有请旨的情况下,带领射击军屠杀配列亚斯满门,强行夺取他人妻子据为己有。射击军的普通战士,则每天在大街上游荡,强抱妇女,抢夺财物,屠杀平民,无恶不作,莫斯科一座国际巨城,简直快要成为人间地狱。百姓们人人自危,无人能治。

    最近约基姆又把矛头指向了谢苗军团,妄想插手谢苗军团的军务,但是舍列麦杰夫坚决反对,两人之间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而更让易土生感觉到山雨欲来的情况是,俄罗斯的政坛,发生了类似于中国三国、王莽、董卓那样的事情,那就是大臣们纷纷以各种理由,要求朝廷给自己加官进爵,并且上尊号等等。比如说约基姆和列夫尔特现在都已经是上将军衔,而且还各自兼任一个省的省长。而尼孔也不甘示弱,给自己加尊号为‘神圣大主教’,并且罢免了财政委员会的会长,由自己来兼任这一职位。对此作为参政院的首席大臣拉斯特列,根本不敢说话,因为他惧怕射击军和东正教的势力,只得老老实实的签字表示认同。

    这还不算,由于军纪涣散,大家都忙着当官捞钱篡夺皇位,射击军的将领之间,还经常的发生一些内斗,前些日子,罗莫丹和马泽帕因为要争夺国家杜马中的一个席位,大打出手,双方就在莫斯科红场附近最繁华的一条大街上,各自率领着一支将近五千人的人马,大打出手,其中有枪战、刀战、炮战、甚至还发动了骑兵战,打的是热火朝天不亦乐呼,战斗进行了五天,莫斯科城平民死上过两万人,到处都是死尸,人民哭嚎连天。

    易土生昨天晚上整整的忙活了一宿,除了继续和爱神练功疗伤之外,还要安抚自己的爱妻,红音公主对他百般抵触,就是记恨他和爱神当着自己的面儿缠绵,不过最后夫妻两个还是和好如初渐入佳境。不过红音公主倒也不是那种特别不讲道理的女人,日本女人究竟有温婉贤淑的传统,她知道易土生和藤原纪香师姐怀有情愫,于是很大方的要求三人同床,共同的侍奉易土生,两女的体质非常特异,都是那种万里无一的美人,易土生虽然不敢采补她们,但是左拥右抱柔声密语的也觉得分外快乐得益匪浅。

    第二天的时候,易土生把三人化装成了射击军,穿上一身军装,准备上早朝。虽然昨天晚上很累,但是早朝是必须要上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几天早上的早朝每天都是暗流汹涌战云密布说不出的暧昧。

    前天国家杜马的两名倾向于皇太后纳雷什金的大臣尼什塔特和沙布南被射击军以叛徒的罪名击杀在金殿上,昨天阿芬纳西被弹劾勾引宫女秽乱宫廷,差点遭到射击军的屠杀,幸亏舍列麦杰夫据理力争才保住了他的一条小命,不过爵位已经全都没有了,而且还被关进了监狱,这根本就是赤棵棵的再削弱皇太后的力量。

    而我们的彼得大帝现在此刻除了吃手指之外,几乎什么也不知道,要不就是吓得哇哇大哭。纳雷什金欲哭无泪,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易土生的身上。丫的,易土生闭着眼睛也能看得出来,射击军的这种暴--行,完全都是出自于阿汉格和尼孔的指示,他们想要以这种庞大的压力,迫使纳雷什金主动退位。

    诬陷谋反,成了他们在金殿上谋杀大臣的无上法宝,万试万灵没有一例失败的例子,至于证据那就是可有可无了,只要大主教认可了,这人就肯定有罪无需审理,直接枪决吧。易土生感觉这些人的牛掰程度已经超过了锦衣卫了。其实说白了,尼孔和自己是一种人,都是想要上位的,可是自己做的比尼孔小心多了,时间上也有很大的缓冲,他可是倒好,如此的着急,简直到了上蹿下跳的地步,实在是有些不太明智,并非曹操智慧人士,乃属于董卓莽夫之流,只怕最后下场不会太好。

    三个女孩子昨天经过一个晚上的洗礼,今天都精神焕发神采飞扬,眉梢眼角妩媚多姿溢彩流光,跟在易土生身后翘着小臀默默地行走。

    易土生没有穿军装,而是穿着类似杀手流星一般的黑色斗篷,帽子戴着,帽沿低垂下来,很沉闷很神秘的行走着。

    突然,对面一阵马蹄如雷火花四溅,十几匹一流战马,从前面的一处集市横穿过来,如疾风闪电,似风雷电掣,把那一群密集的平民,踩死的踩死,砍死的砍死,杀伤的杀伤,流星一般冲着易土生等人追了上来。

    “射击军!”易土生愤怒的喊了一声,毫不客气,挥手一掌,直接就拍在了第一匹马的头上,这一招易土生用上了五成的功力,那战马在追魂手的摧残之下,战马顿时爆成一团血浆,血雨肉雹到处都是,马上骑士也不能幸免,下肢完全爆开,只剩下半截身躯,瞪着大眼睛,盯着易土生,嘴角哗哗的往外流血。

    其他十几匹战马上的骑士有的来不及刹车直接把那人踩死,马上骑士也跌落下来,有几个受伤的,但是还有七八个完好无损的,只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二话不说拔出刀剑,跳下马来,大步流星的冲着易土生杀来。

    其中一人喊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打伤打死我们的射击军,你们知道不知道,这里是我们射击军的地盘,今天我就让你们死于非命,兄弟们,别跟这小子客气,一起动手把他剁成肉酱。”那人看出来易土生是个高手。

    “夫君,这样的小喽啰不用你出手,我来教训他们就好了!”红音公主看到居然有人干骂自己亲爱的丈夫,气得小脸都紫了,立即就挡在了易土生的前面,想要用最残忍的忍术‘剥皮术’来对付这些人。

    易土生突然喊道:“别下杀手,把他们变成傀儡!”他一下子认出来了,领头杀过来的那个居然是约基姆的侄子,汗杜蕾斯。这可让易土生的脑子里迅速的生出了一条毒计,这可真是上天送上门来的好戏,看来尼孔的圣母没有保佑他,他就要倒霉了。易土生依然低着头,没有人看得出来他就是“沙罗夫斯基上校”。

    “你们看,兄弟们,这么瘦弱的一只小羊,居然刚挡在咱们的前面,咱们把他带回去做烤羊肉和伏特加,大家说怎么样?!”汗杜蕾斯是莫斯科最有名的恶少,就算没有这场政变,他也不是好鸟,经过政变之后,他的叔叔掌握了大权,他更加变的禽兽不如,拿他跟禽兽相比,简直都是侮辱了禽兽。易土生听说,他最喜欢的就是吃人肉,而且最喜欢吃漂亮女人的肉,这么恶心的人,实在是没有见过。

    “一二三,一共八个,一次搞定。”红音公主用手指数了一下树木,身体旋转,弹指如雷,飞针,顷刻之间,将八个射击军杀死,并且变成傀儡,效率之高,让易土生为她竖起了拇指:“老婆,干得好!”

    “哈伊,多谢夫君夸奖,都是我应该做的!”红音公主带着满脸得意的甜笑,给易土生鞠躬。
正文 第七百一十九章巧施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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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派人给十二圣剑师送信,宣称大主教让他们在门外待命,说是有重要的行动。

    易土生还没进门,就听到大殿里吵吵嚷嚷的闹成了一团,阿汉格公主的声音最大,像个女吸血鬼似的,展开双臂,手持权杖,对着下面喊道:“约基姆上将,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一定要严肃处理,我们绝对不能够放过任何一个对国家有威胁性的人!”

    易土生带着三个女孩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大吵大嚷的状态,同时听到约基姆说道:“尊敬的摄政女王,这当然是真的,我们射击军的布图尔林中将,可以证明我说的话绝对是真的。”布图尔林也升了一格。

    布图尔林大声喊道:“没错,我知道的非常详细,这件事情就是马特维耶夫的错误,他是伊凡王子的舅舅,所以和雷诺霍夫早就有勾结,最近雷诺霍夫再波兰边境一旦屡屡的攻击我们的大城市,又夺取了一个省份,现在居然有了五个省份的地盘,这都是因为马特维耶夫泄露了我们的军事机密才造成的,他是叛徒,而且我还怀疑,叛徒不止是他一个人还有伊凡大领主,他们两个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易土生看到纳雷什金抱着彼得王子坐在宝座上不说话,神情非常的沮丧,大约也是知道自己的前途非常暗淡心情差得很,但是当易土生走进来的时候,她的秀眸亮了一下,仿佛又有了些许的希望。

    纳雷什金虽然没有什么主见,但她毕竟也是个知识女性,从小也是饱读书籍,她知道残酷的政治事件中,国外的势力,有时候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易土生是中国的使节,这一点那是非常的清楚地,所以,她也曾经想过,如果中国加入俄罗斯的权力争夺,站在她的一边,在外交上给尼孔和阿汉格施加压力也许就会奏效。

    马特维耶夫和伊凡都非常的慌张,简直到了浑身冷汗的地步,同时喊道:“没有,我们没有,我们和马特维耶夫还有普列奥军团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我们也绝对的不会泄露任何的秘密,刚才你们也说了,我们是伊凡王子的舅舅,也就是说我们是俄罗斯皇室的亲人,我们怎么会站在反贼的一面呢,这不对!”

    列夫尔特冷笑连连:“总书记先生,你说的话真是太对了,而我也正想说出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来,我觉得正因为你是伊凡王子的舅舅,因为你的外甥没有能够成功的继承皇位,所以你怀恨在心,才会给雷诺霍夫通风报信,你想让雷诺霍夫帮助你夺回皇位,这话没错吧。你们以前关系一向都是很好的。”

    马特维耶夫张口结舌,真不知道该如何的解释,其实这根本就是欲加之罪,他也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别人的口中,只要人家一咬牙,他就变成食物被吞下去,这个强大的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只能软弱无力的说了一句:“我真的没有啊!”

    “我可以证明,马特维耶夫的罪名!”人群后面突然有人说话了,大家回头一看,居然是沙罗夫斯基上校。本来一个上校是没有权利参加朝会的,但是沙罗夫斯基是个例外,因为他是个大功臣。而且阿汉格公主非常非常的欣赏与喜爱他。

    “哦,原来是我们射击军的上校,很好,你很有勇气,作为一个上校你不畏强权,敢于出来指证国家杜马的总书记,你很好,那么就请你出来说说,你到底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他的罪行吧。”约基姆非常的高兴,事实上他早就想拉拢易土生了,自从看到易土生挡住了雷诺霍夫的攻击之后,他就打定了这个主意。而且,要想扳倒马特维耶夫和伊凡这两个家伙,实在是不太容易,必须要有一点证据,易土生出现的正是时候。

    纳雷什金皇后可并不是这么想的,此刻她的心中正在翻江倒海,心想,难道他背叛我了?又一想,难道中国人决定帮助尼孔了?难道他为了报复马特维耶夫以前的行为糊涂啦,现在可不是报仇的时候啊,马特维耶夫死了以后,尼孔的权力就更加的登峰造极无与伦比了,真是太愚蠢了。

    易土生走到前面,说道:“有人截获了一批信件,是马特维耶夫给雷诺霍夫送去的,这就是铁证。”马特维耶夫根本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当然否认,满头大汗:“你,你,你,你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约基姆可不管这一套,易土生这话简直就是给了他一把锋利的匕首,他岂能放过:“快说,到底是谁截获了这批信件,让他立即出来作证,这是国家大事,我们都要公正的处理,没有人可以阻止证人出庭。”

    易土生点头道:“是的尊敬的上将,其实发现并截获了这批信件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您的侄子汗杜蕾斯,他可以为此事作证,我刚才正好在外面遇见他,他正要来禀报这件事情的,我让他在外面等着呢!”

    约基姆登时有些目瞪口呆,心想,草,我拿白痴侄子还能干出这种人事儿来,真是出席了。列夫尔特见他发呆,接口说道:“那好啊,赶快让他进来,不管此人是谁,都可以来作证,请他进来吧。”

    易土生给红音公主使了个眼色:“我的卫兵会把他带进来的。”红音公主心领神会,立即出去了,所有的事情在来的路上都已经商量好了,现在已经到了要实行的阶段,她知道后面的事情该如何进行。

    一会儿,汗杜蕾斯和他的几名手下穿着军靴走了进来,先是给沙皇和皇太后以及摄政女王行礼,然后说道:“尊敬的各位大人,我和我的手下截获了秘密的情报,想要告诉大家,打扰大家了。”

    约基姆一看,这小子今天说话还真有几分人样儿,心里不禁很欣慰,立即说道:“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到底是什么情报,赶快拿出来吧!”

    “这……”汗杜蕾斯突然迟疑了一下,说:“我只能拿给尼孔大主教看,这里有非常复杂的原因,因为牵扯到了另外一个大人物,我怕有人会兴风作浪,请叔叔你原谅我不能当众拿出来了。”说话的时候,汗杜蕾斯居然暗中的瞥了一眼皇太后。

    约基姆顿时震惊,暗想: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说这件事情还牵扯到纳雷什金,要是那样最好不过了,自己本来想要陷害马特维耶夫和伊凡,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了证据,而且还有纳雷什金的事情,为了保密,给尼孔大主教先看看也是对的,防止别人抢夺。

    尼孔先说道:“竟然有这么重要的情报,好吧,你拿过来给我看看,如果你的情报的确非常的重要的话,国家杜马、教会、参政院以及皇室全都会大大的奖赏你的,小伙子,你的前途非常的光明,你将会成为人民心目中的偶像。”

    “是的,大主教!”汗杜蕾斯向前走了几步,接近了尼孔,往怀里一掏,掏出一把匕首,湛蓝湛蓝的刀锋,笔直的就向尼孔的心窝子捅了过去,同时大叫道:“我的情报就是,让你去死!”

    易土生大叫道:“约基姆将军,赶快带着皇太后和沙皇离开,我们拼死执行你的命令,除掉尼孔这只眼中钉!”

    约基姆顿时愣住了,易土生说的话他根本听不懂。顿时之间朝堂上大乱。舍列麦杰夫,一向都终于新的沙皇,还有罗吉翁他是皇室血统,两人最先窜上宝座,把皇太后和沙皇给带走了。

    尼孔的眼中瞬间的掠过绿光,一阵百裂拳击打了出去,还没等匕首碰到自己,已经把汗杜蕾斯打成了肉酱,直接就奔着约基姆杀了过来,约基姆因为事发仓促,居然站在那里发愣,不知道还手,尼孔的拳头又快速无比,而且是含怒出手,一瞬间,击打出了二百多拳,惊涛拍岸一般尽数的击中了约基姆,顿时将他打成了一阵红色暴风雨,彻底的给“灭了口了”。

    易土生躲在暗处,捏着嗓子喊道:“射击军刺杀大主教,大主教又命,杀无赦!”

    十二圣剑师听到这一声喊,顿时全体从窗户里扑了进来,果然看到尼孔刚刚击杀了约基姆,顿时奔着射击军的列夫尔特和布图尔林等人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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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二十章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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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场血腥无比的宫廷厮杀,射击军的约基姆和罗莫丹被教会成员所杀,而教会派系也有些官员死于非命,最可惜的是十二圣剑师死了两个,还剩下十个圣剑师,那些文官大臣们死的就更加不计其数了,堂堂的克里姆林宫简直就快要成了乱葬岗。()纳雷什金在舍列麦杰夫和一部分亲皇派的保护下退入了内宫,关闭宫门,算是保住了性命。而挑起事端的易土生,在确信纳雷什金没事儿之后,带着三名美人回自己的府邸等消息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莫斯科城陷入了一场空前未有的内战之中。阿汉格和尼孔指挥的教会军团,在短短的两天时间内就集结了将近十万人的大军,教会财力雄厚,自然不缺军火,加上教民热情高涨,誓死捍卫,好似一群饿狼,随即开始对射击军展开报复。列夫尔特和布图尔林等人,在埋怨了已经死去的约基姆之后,不得不组织射击军和教会军团进行对垒,相互占领据点,夺取地盘。短短的半月之内,双方交火十余次,交战双方的兵力总和超过了三十万,真是达到了当年晋朝八王之乱的盛况,莫斯科死尸枕籍尸骨无边铜驼荆棘,被两股怒龙一般的军事力量,几乎炸成了废墟。

    表面上,易土生绝对是站在射击军一边的,因为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演戏的。阿汉格派人来质问过他,他不做回答,每天只是躲在房间里跟三名大美女饮酒作乐加上练功,四个人几乎都没怎么穿过衣服,引乱到了极点了。有时候从早到晚十几个小时,屋子里动能不停地传出来男女欢愉的声音,吃饭的时间三个女孩子都轮流吃,忙死了!

    一开始的几天里,列夫尔特曾经拍过几个人来找他,询问他约基姆为什么要刺杀尼孔。易土生谎话连篇,说是尼孔曾经准备偷袭射击军然后独霸朝纲,废黜皇帝,自己当教皇,后来消息走漏被约基姆上将知道,约基姆因为事情太过于紧急,而且又是为了射击军的安危,才不得不采取紧急的手段来应对这一变故,因此来不及跟大家商量这件事儿了。列夫尔特选择相信他。

    为啥呢?因为列夫尔特,从此次内战之中得到了巨大的好处,他发现,自己终于可以摆脱约基姆和尼孔的控制当家做主人了,战争虽然残酷,国家虽然凌乱,但是他尝到了做一个无法无天的大军阀的舒服滋味儿,那种滋味儿绝对比做皇帝还要舒适一百倍呢。因为做皇帝有时候也要守法,而做军阀,则完全可以忽略人性的为所欲为。

    列夫尔特大肆敛财圈占土地夺取美女召集军队,教会也是同样的作为,尼孔宣称开除射击军所有将领的教籍,宣布他们是神的罪人,同时大量的招募军队,宣称这样可以得到神的眷顾,就算死了也可以升入天国。当时莫斯科人民处于滚烫的水深火热之中,听到这一召唤,自然群起来投,最后尼孔的军队发展到五十万人左右,比射击军的实力要强大一些。因此,暂时一段时间,沙皇和皇太后成了傀儡。

    但是这并不是易土生的初衷,他已经带着三个美人隐藏了起来,躲到了纳雷什金的后宫里面去,在哪里,他见到了舍列麦杰夫。他向舍列麦杰夫打造谎言,说自己当初是为了让射击军和教会自相残杀才这样做的,如果不这样做,就无法从他们手中收回本来属于沙皇的权利。尼孔很快就要篡位。

    舍列麦杰夫对他的“妙计”非常不满,但是却同意尼孔将要篡位的说法,他是绝对的皇室忠臣,所以当太后表示信任易土生之后,他也不再说什么,可是谢苗军团在京城内的部队太少了,也只有不过区区五千骑兵而已,虽然武器精良,但绝对做不了什么。不过,要不是他的保护,只怕皇宫早就被两股叛军给毁灭了。

    至于易土生的住宅,早就化作一片废墟了,易土生也只来得及把雷诺霍夫的老婆和两个女儿带了出来,其他人实在也是无能为力了。大约她们还会沦为别人的奴隶,或者干脆就被乱军射杀在烈火中。女人孩子永远都是战争的牺牲品。

    此时此刻,在射击军和教会军团的军营里,双方的首脑,都在商量着要进攻皇宫,他们和三国时代的李傕郭汜一样都想把皇帝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可是碍于谢苗军团的五千精锐骑兵,拼死防守,一时不好下手,但是消息已经传了出来。

    舍列麦杰夫急忙和皇太后和易土生商量,说:“大事不好了,列夫尔特和教会军团正打算着要进军皇宫掌控皇帝,现在他们两边都在积极备战,生怕落在别的军队后面,我的部队现在只有五千人,虽然都是精锐,但是绝对挡不住他们的四面进攻,必须立即想出一个应对的办法来,要不然沙皇和皇太后将会非常的危险。”

    易土生道:“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想的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出去,号召天下的省长讨伐叛军,重新确立皇室的威信,你的谢苗军团在外面的省份也有很多的驻军,我们并不一定就会失败。”

    舍列麦杰夫道:“可是莫斯科是我们俄罗斯的首都,如果我们放弃这里,就等于是把首都拱手让给了叛军,这恐怕不太好吧。”

    易土生冷笑道:“首都?你出去看看,此刻的莫斯科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别说是首都了,只怕连普通的小城市也还不如,除了死人和战火这里还剩下了什么,再说,皇宫里的粮食就快要吃完了,我估计过几天射击军就要吃人肉了,咱们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首都是可以改变的,只要皇帝还在,皇帝到了哪里,哪里就可以被确立为首都。”

    纳雷什金悲声道:“彼得还这么小,外面那么多的叛军,他们烧杀抢掠到处放枪,我们怎么可能逃得出去,万一彼得有了个什么闪失我们可怎么办呢?!”

    易土生道:“问题是留在这里更加危险,就算这次侥幸的战胜了,早晚也会被困死饿死在这里,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拼一下,如果杀出去了,小沙皇还可以夺回一切属于自己的权利,莫斯科也可以重建。”

    舍列麦杰夫道:“叛军的势力,的确是太大了,如果留在这里真的没有什么希望,这样好了,我安排谢苗军团保护着沙皇和皇太后出城,可是我们要往哪里逃呢?!”

    易土生道:“那就要看你的谢苗军团在哪里的势力是最大的了。”

    舍列麦杰夫道:“我的谢苗军团是一只野战军,同普列奥军团一南一北的驻防,最主要防御的就是外兴安岭一代,原先西伯利亚汗国的地盘,如此说来,我们只有向南方撤离了。”

    易土生心想,原来如此,莫非这一切都是天意,原来谢苗军团的防御区居然是在外兴安岭以北的地区,也就是防御中国的一支部队。

    “眼下这种情形,也就只有如此,请将军赶快准备一下,我去召集一批高手,贴身保护沙皇和皇太后,现在是上午,晚上的时候,我们就向外突围,对外就打着射击军和教会军团两种旗号,遇到什么人就打出什么样的旗号,这样兴许还能有一线希望!”易土生说道。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一章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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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时分,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五千名谢苗军团的精锐骑兵秘密集结,易土生和三名厉害的大美女也已经准备完毕,把纳雷什金和彼得沙皇簇拥在中军之内,准备了两只旗号,一支是射击军,一支是教会军团。(_)

    临走的时候,易土生和舍列麦杰夫又进行了一次商议,认为此次突围的关键之处就是能不能走出克里姆林宫。因为只要是从克里姆林宫里面出来的队伍,那就必然是谢苗军团,当即,毫无疑问的就要遭到两方人马的攻击。但是如果队伍在漆黑的夜晚,到了杂乱无章战火纷飞残垣断壁的城市里,任何一方人马也都不能轻易的辨别出是敌是友,因为军装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旗号,而谢苗军团准备了两幅旗号。

    无论如何就算再怎么危险也要试一试,舍列麦杰夫和易土生商量之后,于午夜时分下令出城,队伍尽量的放轻脚步,像一队幽灵大军,奔着克里姆林宫的大门而去,在宫内自然没有任何阻碍,大门一开,出得门来。

    舍列麦杰夫在前军带路,易土生则在中军之内保护着沙皇和皇帝。此时此刻,他看着鸡雏一般颤抖的彼得沙皇和神情憔悴的纳雷什金皇后,心中虽然有些歉疚,但是还是硬生生的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自然,这是他一手造成的结果,但是作为一个王者,要缔造一个震惊全球的帝国,没有狠辣的心肠,非常的手段,岂能得逞!

    一直到队伍行进到主大街,队伍没有遭到任何的抵触,舍列麦杰夫伸出手掌,制止前军:“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刻,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出了任何的事情,遇到射击军,就打起射击军的旗号,遇到教会军就打起教会军的旗号,随机应变,不要慌张,一切都要以沙皇和皇后作为忠心,无论如何也要捍卫沙皇。”

    这五千人的谢苗军团,可以说是舍列麦杰夫的嫡系军团,跟随在自己身边已经十五六年,所有的将领全都是亲信,一句话说出去就要绝对的效果,可以说,舍列麦杰夫从来没有怀疑过谁会对他有异心。

    红音公主和藤原纪香爱神并骑而行,易土生则死死的跟随着沙皇的马车,一路上四人交流不多。红音公主在队伍停下来的一刻,忽然骑马到易土生的身边,问道:“夫君,马车里坐的那位太后,尊荣华贵气质高雅美艳绝伦,对你更加柔情蜜意言听计从青睐有加,难道你们有暧昧的关系?!”

    易土生此时此刻哪里有心情讨论这些事情,呵呵一笑,淡然道:“别胡说,皇太后是沙皇的母亲,现在这个时候不要讨论这些!”红音公主见他不直接回答,哪里还能听不懂他的意思,抿嘴妩媚一笑,不说话了。

    正在这个时候,前军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人喊马嘶的声音,不用脑袋想,易土生也知道一定是遭遇了敌军。

    “站住,前面是哪里的人马,我们是射击军,不说话的话我们可就要开枪了,准备战斗,准备战斗。”一队射击军大概有一千多人马,直接奔着谢苗军团杀了过来。士兵们举起火器,就要射击。

    幸亏易土生和舍列麦杰夫提前商量好了,队伍立即就打起了射击军的旗号,舍列麦杰夫不方便露面,吩咐他手下的将领喊道:“是谁的队伍,我们也是射击军,我们是奉了布图尔林将军的命令,在城里巡逻的。”

    “停,不要射击,不要射击!”对面有人大喊了一声,然后半信半疑的问道:“你说你是射击军,你是谁,你们的将军是哪一位?!”

    “我们的将军是沙罗夫斯基上校,他是奉了中将的命令出动兵马的,我还想要问你,你们是谁的队伍?!”

    对面的将军好似愣了一下,惊讶的说:“沙罗夫斯基,他不是失踪了吗?他的家都被教会军团给毁灭了,怎么又会带着兵马出现在这里,你说谎话。我是马泽帕将军的手下盖耶夫少校,你快点说实话,不然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沙罗夫斯基上校现在就在这里,有什么话你就对他说吧,这些事情都是军方上层的决策,你和我没有权利讨论,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沙罗夫斯基上校,少校,你的军衔,不太合适说这种话!”

    “好吧,你让沙罗夫斯基上校出来,我认得他,你们骗不了我,如果你们骗我,我马上就开始攻击,我们的援兵很快就回报为你们,到时候,你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快点请上校出来吧。”

    易土生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知道不可能毫无惊险的出城,五千人的骑兵队实在不是个小数目,要想彻底的隐藏行迹,除非是神仙使用某种障眼法了。

    “我就是沙罗夫斯基上校,盖耶夫少校,你有什么疑问可以过来问清楚了。”易土生提马到了前面,冲着对面的人喊话。

    “听着,上校先生,你的出现非常的不正常,我现在怀疑这里面有问题,所以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你必须到我这边来。”双方离的比较远,虽然都打着火把,但是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看不清人脸。

    易土生道:“少校,你很负责人,但是军方上层的事情你并不知情,好吧,我这就过来了,你不要开枪。”开枪易土生也不怕,以他的武功看待俄罗斯的火器,还不如中原高手发射的飞镖速度快。当然必须要是高手才可以。

    盖耶夫可并不是一个傻子,他对易土生的话自然是半信半疑,立即吩咐手下的士兵:“快去,通知马泽帕将军,询问一下这位上校的底细,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迅速的回来报告。”

    士兵刚刚离去,易土生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双方在灯火光影中互相看到了面孔,易土生不忍的面前这人,但是盖耶夫却认识易土生,易土生在金殿救驾,硬接了雷诺霍夫的一拳,已经声名鹊起,震惊整个俄国,属于知名人士。

    “咦,你真的是沙罗夫斯基上校,可是上校你不是已经失踪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带着一支队伍,我没有接到任何命令让你出城,再说前面还有很多的教会军,你出城去很难回来,不知道你执行的是什么任务?!”盖耶夫疑惑的问道。

    易土生心想,这人挺起来是个很仔细的人,头脑非常的清楚,看来并不容易欺骗,幸亏自己早先已经编制好了借口。

    “你不要说谎少校先生,我知道从这里出西门,根本就没有教会军,教会军现在把手的是东面的城市,我这次出城是奉了非常秘密的命令,要绕到去攻击教会军,你这样是会延误战机的,赶快让开吧!”

    “这不可能上校先生,如果我就这样让开了,那就是玩忽职守,我这人是个很认真的人,我是不会这样的,请原谅,你必须等待着马泽帕将军到来才能离开,如果你要硬闯,我就命令我的不对开枪了!”盖耶夫冷笑了一声说道。
正文 第七百二十二章瞒天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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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心想不好,如果马泽帕真的来了的话所有的事情也就全都露馅了,无论如何也要抢在他到来之前从这里过去,不然一切都来不及了,一场血战不说,能不能杀出去还是未知之数

    易土生厉声道:“盖耶夫少校,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我是疯了列夫尔特上将的命令去执行任务的,你居然用马泽帕中将来压我,你以为射击军是谁在当家,如果真的出了大事,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盖耶夫道:“可是你失踪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真的很难相信你,万一你投靠了教会军怎么办,我是不能冒险的”

    易土生道:“关于我的失踪其实也是军事机密,我也是奉了列夫尔特上将的命令隐藏起来的,为的就是今天的这个行动,现在眼看行动就要成功了,没想到你居然跳出来阻拦,你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告诉你,你的下场一定会非常的凄惨,我马上就要是去这次行动的良机了,你耽误了很大的事情”易土生的战马猎猎的嘶鸣

    易土生的这几句话把盖耶夫给震了一下,盖耶夫低垂了眼帘,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来问道:“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样的行动?”

    易土生摇头,厉声道:“很抱歉小小的少校先生,我不能告诉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为了这次行动我们军方上层策划了很久,这是一场关系到我们射击军能否战胜教会军团的一场战争,其关键程度你自己心里应该非常的清楚,因为你也是一名军事将领,你如果聪明的话,就请赶快让路,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不管你曾经立下过多么大的功劳,不管你今天的行为出于公心还是死心,你都会被处以死刑,而你的父母妻儿全都要沦为奴隶,你想要看着那一天的发生吗?你说,你想不想看到?”

    “上校……”盖耶夫心里大为着急,易土生的话让他进退两难,现在这个时候,国家已经呈现出大乱的局面,法度全无,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列夫尔特对于下属的治理一向又非常的严格,万一真的贻误了军机,那可怎么办呢?马泽帕为什么还不来?

    易土生看了看天空,愤怒地说道:“我没有时间了,你已经快要搅黄了整个行动,你必须马上让路,你自己可要考虑清楚,就算我是叛徒,你放走了我,也只不过是判断上的失误,而如果你耽误了剿灭教会军的联合作战,是的列夫尔特上将的兵马遭受到巨大的损失,你要考虑清楚那会是多么大的问题”

    这句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把盖耶夫给点醒了,盖耶夫挑了挑眼眉心想,没错,就像是他说的一样,自己就算是放走了他,也不是什么大罪,顶多也就是判断失误而已,但如果是耽误了重大的事情,那么这个责任自己是担当不起的马泽帕看来一时半会儿的是绝对的来不了了,现在必须当机立断了

    “好,上校先生……”正在易土生心里焦急万分的时候,盖耶夫终于顶不住巨大的压力,主动地提出了让步,说道:“上校先生,我承认我刚才的确是做错了事情,我愿意放你过去,但是请你不要在上将面前提起这件事,希望我没有耽误你的行动,请”

    易土生显得有点不耐烦:“少校,如果你现在让路的话,我们快马加鞭也许还来得及挽回这一切,那么你也就不至于犯错,如果你还在这里没完没了的和我说话,那么事情就真的再也无法挽回了,好了,请你让路”

    盖耶夫立即扬起手来说:“让路,赶快给沙罗夫斯基上上校让路让他过去,他是去执行特殊任务的,我们不能阻止他,赶快让开道路”身后的射击军立即向左右分成了两排,张开了道路,让军队走了过去

    易土生大喜过望,马上下令全前进,他最害怕的就是马泽帕在这个时候到来,只要他一到来,所有的事情全都会露馅

    “士兵们,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全前进,全前进,快,快马加鞭的前进,快马加鞭的前进”易土生大声的喊道,身后的军团纵马奔驰,风一般向城门口卷去

    易土生领着谢苗军团刚刚的来到了城门口还没有出城,马泽帕已经来到了盖耶夫的的身旁,身边带着数百名射击军,高傲的问道:“少校,你说的沙罗夫斯基上校现在在哪里呢?”盖耶夫看到中将来了,连忙从马上跳下来说道:“中将,沙罗夫斯基上校已经离开了这里向城门的方向去了”

    马泽帕脸色一变,急切地问道:“他带了多少人马?”盖耶夫说道:“具体的数字我不太清楚五千人马总是有的”马泽帕道:“沙罗夫斯基是从哪里的冒出来的,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人马,你为什么把他放走?”

    盖耶夫顿时全身一震,仰起脸来说道:“刚才他宣称是奉了列夫尔特将军的命令,去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从背后去袭击教会军,还说这次的任务关系到整个战局的成败,所以我只能把他放过去,这个责任实在是太大了,我已经用最快的度去通知您了,可是沙罗夫斯基的意思是,他要配合整体的行动,没有时间等待您的到来”

    马泽帕面沉似水的说道:“不可能,我身为射击军的众将,如果有重大的行动,一定会提前知道,列夫尔特上将根本没有大规模袭击教会军的作战计划,我们最近倒是正准备攻击谢苗军团,我看这是个阴谋”

    “中将,这不是我的责任,我已经用最快的度去通知您了,别的事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做主”

    “糟糕了,一定是出事儿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马上带上你的军队陪我追出去,并且派人去通知列夫尔特上将,让他带领人马支援”马泽帕的脑筋转的很快,他已经怀疑易土生在掩护沙皇出城了,因为易土生曾经不顾性命的抢救过沙皇母子

    “是的中将”盖耶夫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遇到这样的事情让他感觉到无比的沮丧,可是刚才的决定他实在也是没有办法的

    马泽帕调转马头,带着几千射击军向易土生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并且果断的下令一旦遭遇了易土生的军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开火,因为他们必定是奸细,完全用不着怀疑了,这是毫无疑问的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三章逃出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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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带着军队一直向前,一直来到了城门口,这里驻扎着射击军的另外一支队伍,而且兵力比刚才的盖耶夫要强大的多。()

    见到前面星火点点,士兵如云戒备森严,易土生扭过头来对舍列麦杰夫说道:“盖耶夫已经通知了马泽帕,咱们的事情很快就会被拆穿,估计马泽帕现在已经纵兵追了过来,这道关口,咱们能骗就骗,不能骗就硬闯出去,没有什么好迟疑的。”

    舍列麦杰夫点头道:“城门这边一向都有两三万的驻军,是射击军的重点防御地带。不过,他们都是步兵,而且士兵素质很差,不如我们精良,我敢说我的骑兵可以以一敌五没有问题,硬闯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是担心沙皇和皇太后在战斗中受到什么损伤,所以,如果一会儿打起来,还请上校贴身保护一下。”

    易土生道:“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已经吩咐了三名绝顶高手保护沙皇,现在我们设法过去骗射击军打开城门,如果开始交火,我会亲自进行保护的放心吧。”

    舍列麦杰夫坚毅的脸庞上闪耀着火光,点了点头,催马前行,刚刚接近城门口,城门那边又有人喊话:“停下,再不停下的话我们可就要开枪了,你们是哪里的人马?!”

    这一次射击军的态度比上一次好的多了,原因是因为,他们认为像这么一只庞大的队伍能够不带一点硝烟味道来到这里,那肯定应该是一支自己的队伍,如果是教会军团来攻击,早就在城内打的一塌糊涂了,这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舍列麦杰夫喊道:“我们是盖耶夫少校的队伍,现在奉命出城去巡逻,请你们赶快打开城门,放我们出去!”

    “盖耶夫少校,哦,你是盖耶夫,不对,你的声音不对,我是托斯曼,为什么我听不出你的声音呢,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对面那人惊讶的说道。

    坏了,撞枪口上了。舍列麦杰夫暗叫倒霉,居然遇到了盖耶夫的战友了,这可怎么办?易土生在旁边说道:“我过去击杀此人,你趁机带兵冲出去,记住,速度一定要快!”易土生扬声冲着前方说道:“咳咳,原来是托斯曼老朋友,我今天喉咙很痛,声音有些不一样,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走过去。”

    “那好吧老朋友,由于现在是非常时期,很多人都在捣乱,所以我也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你走过来吧!”

    易土生从马鞍上拿起黑色的斗篷穿在身上盖住了头部,慢吞吞的骑着马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我被风吹了病得很厉害,咳咳,所以必须要多穿一点,你看我现在多么的狼狈,还要去城外执行任务,都是那些可恶的教会军害的,他们真是害人精,真希望今晚打几个响雷把他们全都炸死!”

    “谁说不是呢,这些人也真是太可恶了,整天就知道抢地盘,害的咱们没有安稳日子过,我也非常讨厌他们,恨不得把他们杀光!”对面那人警惕性不是很高,看着易土生缓缓的向这边走过来。

    “该死的战马,这个时候居然也跟我捣乱!”易土生突然喊了这么一声,伸出指头把自己的战马一条腿的腿骨点折了,战马嘶鸣一声倒在了地上,易土生很狼狈的摔倒在地上:“哎呦,这战马实在是太老了,已经老的不能动弹了,居然把我摔在了地上,真是太该死了!”

    “嗨,老朋友,你这是怎么啦?!”对面那人看到易土生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又慢吞吞的瘸着一条腿冲着自己走了过来,速度慢的惊人,但很奇怪,将近五百米的距离,居然就在几秒钟之内到达了。

    那人正在觉得眼花,易土生突然一剑刺穿了他的咽喉,冲着身后喊道:“成功了,赶快出城,并且展开轻功,猛地跑回阵营,上了一匹战马,跑到了中军保护纳雷什金。

    舍列麦杰夫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一声令下:“士兵们,杀出去!”

    就在对面的射击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谢苗军团的精锐骑兵已经发动了排山倒海一般的攻势,枪声像暴雨一般的大作起来,把对面守护城门的射击军打的人仰马翻,不成摸样,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军队为什么会突然开枪,再加上守城门的指挥官死了,没有人组织反击,队伍顿时就乱了起来,虽然也在零星的反击,但是起到的作用并不是很大,无法阻止谢苗军团凶猛的突袭。

    骑兵团顷刻之间已经到了眼前,枪的作用已经不打了,战士们纷纷拔出佩剑,在战马上砍杀射击军,这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更加密集的枪炮声,马泽帕带着他的人马已经杀了过来,舍列麦杰夫顿时有些方寸大乱。

    “快,出城!”易土生在中军保护沙皇和皇后,舍列麦杰夫只能孤军奋战,幸亏他生来应用,从不畏惧强敌,一马当先,砍杀无数,来到城门边上,运气全身的能量,一剑就砍断了城门上的横木,拉开城门大喊一声:“不要跟他们颤抖,赶快出城,快,快马加鞭,一定要抢在他们的援军到来之前。”

    轰隆隆一阵马踏吊桥的声音传了过来,谢苗军团将近五千骑兵,在损失很少的情况下冲出了城门,易土生在中军之中向后一看,只见马泽帕的大军已经快要追上来了,易土生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快,所有人把你们的外衣都脱下来,要快!”

    士兵们虽然听不懂他的意思,但还是照做,易土生用军中的火药洒在衣服和战马的身上,连同红音公主用五匹战马拖着那些衣服重新回到城门口,正赶上马泽帕的队伍已经来到了跟前,易土生隔着城门冲着里面喊道:“马泽帕,你来晚了,沙皇已经出城了,你们就等着受惩罚吧,射击军全都是禽兽,不但沙皇不会放过你们,俄罗斯的老百姓也不会放过你们,去死吧!”

    “沙罗夫斯基,原来是你,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原来还活着,你居然站在沙皇一面,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马泽帕惊异之余,立即停止了自己的战马,一边徘回一边看着易土生。

    易土生一向心狠手辣,这时候也顾不了许多了,同红音公主跳下战马,连续五剑,杀死了坐下的五匹战马,然后将手中的火把往衣服和战马身上一扔,接触到火药之后,火势迅速蔓延扩大,整个城门口一下子被烈焰塞满了。

    大火非常的猛烈,隔着火光根本看不到人,易土生大声笑道:“我们走啦,马泽帕众将,失去了沙皇,你们射击军也就成了天下公敌,等着整个俄罗斯的军队来讨伐你们吧,你们的末日即将来临哈哈哈哈。”

    说完之后拉着红音公主的手飞身而去,赶上了前面的人马。马泽帕想要带人追出去,但是城门洞子里烈火熊熊,根本无法通过,急忙派人救火清理杂物,等到一切都办成了以后,再追出来的时候,那里还有谢苗军团的半点影子。况且他根本就不敢走得太远,因为这附近还有教会军团的大队人马在活动,弄不好人追不上,倒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了。况且这件事情的责任也并不在他,怕是要那位盖耶夫少校来背黑锅了。不过易土生临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倒着实是让他有些心惊胆寒。

    沙皇不在了,全国五十个省份,那么多的驻军,很可能联合起来以叛国的罪名来讨伐射击军。

    情节也许会发展到中国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一般的摸样啊!
正文 第七百二十四章 缺乏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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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苗军团的骑兵冲出了城门,在易土生和舍列麦杰夫的带领下,沿着易土生来时走的路程,准备要横跨东欧平原,越过乌拉尔山,然后进入西西伯利亚平原。.《.《》(.)据舍列麦杰夫介绍,只要越过乌拉尔山,就是他谢苗军团的天下了,当然地方武装的力量可不可忽视,不过好在他们有沙皇在手上,正好可以在那里立国。

    不过射击军并没有放弃追击这支逃亡的队伍,列夫尔特和尼孔全都不是傻子,他们知道沙皇逃走之后的后果。

    尼孔还好一点,东正教的势力遍布全国每个角落,列夫尔特就不行了,假如没有了沙皇这把保护伞,他的地盘也就局限于俄罗斯了,只怕日后会被尼孔吃掉,这种可能性非常知道。于是两支人马全都拼命的追赶。

    由于全都是精锐骑兵,而且准备的非常充分,行军的速度非常之快,一路上又没有受到什么阻拦,所以第三天下去的时候已经快要离开东欧平原,但是这个时候,殿后的探子来报告,说射击军和教会军团各自率领一支队伍已经追杀了上来。

    前面横亘着绵延万里的乌拉尔山脉,正好把东欧平原和西西伯利亚平原从中一分为二,群山的入口处非常陡峭,四周都是如屏的大山,壁立千仞,道路难行,地形非常的复杂,骑兵通过很是费劲。当然,地形方面难不住舍列麦杰夫,因为这里直达他的防区,穿越这座大山对他来说早已经是轻车熟路。易土生这几天也没闲着,穿州过县的时候,悄悄地绘制了地形图,进入山区之后更加自己的记录所有细节,图纸上画的清清楚楚。

    这些年来他不停地征战,对于排兵布阵埋伏歼敌全都有很多的心得,听到报告之后,指着如山口后面的一座山峰说道:“快,派两千人马左右埋伏,就在这里打退他们的追击,让他们有来无回!”

    舍列麦杰夫道:“我觉得不能让他们进入山区,就在如山口构筑工事,阻击敌军是最好不过的了。”

    易土生道:“如果在入山口进行伏击,那么一定会是一场特别艰苦的战斗,咱们的敌人人数是咱们的好几倍,一定会彻夜的鏖战,就算咱们趁着这个机会,牺牲一部分士兵的性命,逃到了你的防区,那么损失也非常惨重。而我的计策,不去打击敌军的头部,而埋伏他们的中路,等到他们的前军过去之后,再进行攻击,这样一来他们就会大乱,自相践踏,人仰马翻,不用咱们打自己也就败了。”

    “好主意,太棒了!”舍列麦杰夫不知道这是孙子兵法上的见解,顿时对易土生更加的佩服,竖了个拇指说道:“你带着沙皇和皇太后在前面走,我在这里阻击敌军!”易土生苦笑,他倒是挺像这样做,但这是行不通的,因为舍列麦杰夫才是谢苗军团的指挥官:“前面是你的地盘,不是我的地盘,如果我带兵除了山口,而你却在后面出了事儿,咱们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所以,阻击的任务必须是我来做,你带着沙皇和皇太后走吧!”

    “好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这些日子,舍列麦杰夫已经和易土生建立了一点信任,他觉得易土生活着对于沙皇重新夺回自己的国家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和他握手,亲切的嘱咐。

    “放心,我是很有运气的人!”易土生呵呵笑道。

    舍列麦杰夫带着三千人马包裹着沙皇的仪仗继续向前,迅速的离开山区,易土生则在前方的山谷两旁摆开了真是,这里树木丛杂,乱石林立,障碍物很多,最容易设下埋伏,而且道路狭窄深长,非常难以通过,用热兵器进行埋伏的效果比冷兵器要强的多了。

    首先带兵追来的是教会军团的大将也是十二圣剑师之一的弗拉基米尔,十二圣剑师在宫廷政变中死了两个现在只剩下十个,弗拉基米尔剑术高强头脑冷静,深得尼孔的信任,所以这次的追击行动尼孔交给他来主持。

    但弗拉基米尔虽然很聪明,但以前只是一名剑手,没有指挥过兵团作战,对于战斗缺乏常识性的经验,当他发现谢苗军团一味逃跑之后,感觉自己的胜利唾手可得,进入山区之后没有做任何的防备,一马当先向前猛追。

    易土生带人埋伏在山崖两边的灌木丛中,眼看着敌军迫近,对身后的士兵们说道:“记住先不要攻击,我们的目标不是对方的指挥官,把他的指挥官放过去,打击中间的队伍,听我的命令,立即开枪。”

    谢苗军团的士兵本来对易土生这个以前的射击军上校“沙罗夫斯基”不怎么信服,但是后来易土生在行动中起到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武功盖世,智慧超凡指挥若定,逐渐让他们感到非常的信服。此刻易土生说的话和舍列麦杰夫一样好使。

    弗拉基米尔几乎没有停止,就像一片黑云从易土生眼前卷了过去,士兵们紧紧跟随在后面,他带了将近一万人,也都是精锐的骑兵,骑术非常的精湛,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追的上前面的谢苗骑兵。

    易土生发觉时机已经成熟,厉声喊道:“开枪,把他们全都打垮!”

    顿时之间,灌木丛中枪声大作,教会军团的中路同一时间有上百人从马上跌了下来,阵势顿时一阵大乱,很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在前方死命追赶的弗拉基米尔听到后面起了枪声,登时勒住马缰,有人报告说:“将军,我们的中路军遭到了伏击!”

    弗拉基米尔根本不懂军事,纳闷而又着急的喊道:“谢苗军团的人都是神经病,怎么不来伏击我,却伏击中路,来跟我回去!”

    弗拉基米尔以为只要自己及时的回去,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兵力,和高超的武功一定可以很快地把伏兵打垮,但是由于他根本没有料到,当他带着一队亲兵转回来的时候,却遭到了冲击,自己人的冲击。

    此刻的中路军已经全都开了锅,有的向前跑有的向后跑,向前跑的自然而然迎面就遇上了狂飙而来的弗拉基米尔,两边人顿时好似两辆疾驰的列车冲撞在了一起,撞得火星四溅稀里哗啦,然后就打了起来。

    两边的人都想要往对面去,但互相阻挡,弗拉基米尔的指挥此时已经失灵,他的队伍自然而然跟自己人干了起来,踩死的打死的摔死的数以千计,形势乱的一塌糊涂,缺乏指挥经验的圣剑师手足无措不知道干怎么办!

    易土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他迅速地移动自己的军队,全体上马,拔出长剑,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好似一柄利刃偰入了乱军之中,不为了杀敌,只为了搅局,直直的向前凿穿。

    眼看形势越来越乱,弗拉基米尔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看到似乎又有一直对付加入了战团,但是打的却是教会军的旗号,心里非常的纳闷,还以为是援兵到来了呢,当他看清楚易土生之后,一切都晚了。
正文 第七百二十五章步步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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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东-方-文易土头上蒙着黑色的斗篷,骑着一匹乌黑的战马,似大雨滂沱中的闪电,以瞬息万里的势头接近了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尔眼前仿佛出现了一轮银色的光环,光环爆炸开来,变成了千万道剑光,就像是有人跳起了燃烧的柴堆一样,万点金星冲着自己爆发了过来,在他的身上刺出了十几二十道的窟窿,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死掉了-_)

    其实要是单论武功,虽然易土比十二圣剑师优胜很多,但要做到秒杀也不大可能,至少他们还能抵挡几下,甚至于利用地形逃跑,但是刚才那种情况,易土的出现突兀的就像陨石坠落毫无征兆,他也知道含恨而死了

    弗拉基米尔死不死的跟易土似根没有半点关系,他的战马丝毫不停,一下子就穿过了敌人的军阵,向前面奔去,很快两千人在损失了几十人的情况下突破了这只一万人的骑兵队,奔出了四五里之外

    而后面的教会军,于惊骇莫名之中发现了弗拉基米尔的尸体之后,加的混乱,全体撤出山口,向莫斯科方向跑这一下形势加的混乱死的人加的多,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在半路上遭遇了射击军的大队人马

    追击的任务仍然由射击军中将马泽帕来完成

    马泽帕到前面一支队伍杀了过来,铿锵声惨叫声呐喊声不绝于耳,打的是教会军的旗号,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毫不犹豫的就命令自己的手下放枪,教会军失去了指挥官,又害怕后面敌人追击,一下子遭到这种打击,顿时又死了一千几百人但是他们毕竟是一只一万人的队伍,此时也还能剩下四五千,并非没有反抗之力

    此刻已经到了平原,地势平坦广阔无垠,队伍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互相的践踏,立即分散开来,对前面的敌军展开了还击两帮人马互相阻挡打了个不亦乐呼,浑然把主要的敌人全都给忘了

    易土方面沉凝而肃杀的气氛已经沉寂了下来,此刻他面对的是一片广阔的平原,虽然空气阴冷,但是气流通畅目光辽阔,心情非常的舒畅,前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有人在马背上喊道:“沙罗夫斯基,我就知道你谁胜利的,我的战友”

    易土一,原来是舍列麦杰夫又杀了回来,心想,这人的确也是个忠贞之士并没有独自逃,居然还亲自带人回来接应,这可是需要很大勇气的,风险相当的大呀

    易土带着人马迎了过去,到舍列麦杰夫身后跟着红音公主,大约是因为激动脸通红通红的,禁不大声笑道:“教会军的指挥官原来是个蠢货,他只知道剑术高强,根不懂得带兵打仗的道理,已经被我给料理了,现在我们快马加鞭赶到前面的省份,会和你的军团,以后的路也就平坦了,沙皇也可以重建立自己的权威了”

    “前面就是托米斯克州,那里的省长是我的老朋友,而且还有我们谢苗军团的三万野战军驻扎,距离这里不过两百公里而已,只要我们全前进,明天早上就可以到达,只是沙皇和皇太后身体比较弱,不知道经受不经受的起这样的颠簸”舍列麦杰夫道

    易土道:“只有吃了常人没有吃过的苦头,才能做上等的人,沙皇的年纪这么,正是应该历练的时候,相信经过了这段苦难之后,他会变得加的像个男子汉,日后重收拾山河,就加的有条件了”

    “你的见解总是出人意料,,我同意你的法,现在我们就全向托米斯克州前进,省长卡斯特罗正在等着我们呢”舍列麦杰夫掉转了马头

    易土沉默了一下没有话,而是一直追了上去,一会儿的功夫就赶上了前面的大军,一起继续向前奔驰,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了清晨,远处就已经见到了很多的建筑物闪烁着迷茫耀目的灯火

    “,前面就是托米斯克州了,那些灯火一定是谢苗军团的火把,他们正在等待着我们,我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舍列麦杰夫在马背上正襟危坐,做了个十分舒心的深呼吸,微笑着道

    易土目光深邃,阴冷的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已经到了自己的家门,为什么还是不能松口气,你的话越来越让我感到迷糊了”舍列麦杰夫耸了耸肩膀奇怪地问道

    易土吸了口气道:“教会的势力有多大,其实你比我加的清楚明白,你所谓的老朋友卡斯特罗省长,真的在沙皇一边嘛,这件事情还有待于证实,假如前方是一个大大的陷阱,你就这样贸贸然的闯了过去,那可真是前功尽弃了”

    “哎呀,幸亏你提醒,我高兴得过了头把防人之心都给忘了,不错,不能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过去,我先派人去前面侦察一下,是否我的嫡系将领带兵,如果不是我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静观其变,沙罗夫斯基,我发觉我越来越需要你在身边出谋划策了,你冷静的头脑能够帮助我和俄罗斯帝国重的强大起来,我们一起捍卫沙皇”

    易土当然不会捍卫什么沙皇,但是此刻还没到摊牌的时候,也是沉凝的道:“还是先稳了脚跟,不行的话就强行的多了托米斯克州,由你来掌握大权,那才是最安全的,把身体寄存在别人的篱笆下面终究是很危险的举动,你要明白,我的战友,可不是每个人都对沙皇有忠心的在这种混乱的形势下,很多人都想称王称霸自己做沙皇,谁还会对一个孩子尽忠啊”

    舍列麦杰夫皱了皱眉头:“哦,我听明白了,你是在提醒我,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不要太讲朋友一起,该心狠手辣的时候就要心狠手辣,该防备的时候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这个时代,没有人可以信任了?”

    易土笑道:“中将就是中将,太聪明了,我就是这个意思,黑暗能滋长人总是会变的,如果我们不够强,别人就会趁机踩踏我们,忠心不会长,不要寄希望于什么老朋友的关系,关键要用实力压倒对方有一句话怎么:暴戾可以出奇迹作为人而言,她们也全都喜欢强势的男人,有安全感是一方面,还有一个方面是,人人都具有奴性,人人都会甘心情愿的向实力低头,而不是情意”

    “可是我们的根据地要设在哪里呢,难道是托米斯克州,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立即命令我的召集附近省份的谢苗军骑兵到这里来集结,给卡斯特罗一些威压,让他服从沙皇的统治”

    易土道:“附近的省份不能全都抽空,这样,你设法再征集两万人马向这边集结,而且夺取了托米斯克州之后,要不断的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做出一副强大的姿态来给附近的省份来,要让他们服从你,这样的话才能得稳脚跟”

    易土这话,表面上听起来有道理,其实非常具有阴谋的味道,因为舍列麦杰夫和沙皇到了这里,就比晋朝的皇帝到了南方,一定要安抚土著力量,威压是需要一些,但是不能全都是威压,一定要恩威并施拉拢人心,易土蛊惑舍列麦杰夫这样做,其实是为他埋下祸根,如果易土预料的不错,短时间内西西伯利亚一代可能能够被沙皇收服,但是舍列麦杰夫如果一直施展他的威压,一定会激发起土著势力的不满,从而遭到反击,形成混乱的局面易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总之俄罗斯越乱越,他可不希望这个庞然大物平息惊涛消停下来,那不是他的计划
正文 第七百二十六章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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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东方~~☆☆事情果然如易土预料的一样,来迎接他们的并不是谢苗军团的嫡系部队,而是托米斯克州的地方部队,带头的正是被舍列麦杰夫成为老朋友的拉斯特列省长舍列麦杰夫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暗中下令,让自己的嫡系部队向这个方向集结并且命令自己的军队就在原地安营扎寨

    舍列麦杰夫在帐篷里对易土道:“我很奇怪,为什么我的嫡系军团没有来迎接我,难道他们也要背叛沙皇吗?”易土道:“先不要下这样的定论,我问你,你的军团指挥官是谁,忠诚度如何?”

    舍列麦杰夫道:“由于我经常奔驰于莫斯科和西西伯利亚两地,所以害怕指挥失灵,安排的都是我认为最具有忠心的将领,目前在托米斯克州驻防的是我的以为上校,名叫阿斯厄特,他是一个干练的将领,而且对待士兵非常的温和,在军中有很高的威信,对我一向都特别的谨慎心,从来没有任何的违拗,我很喜欢他”

    易土心想,这情况不太,眼舍列麦杰夫所的这个人就是个李世绩一样的人,虽然才能出众但行事谨慎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自保不过也不敢肯定他就一定要反叛的心思,怕是目前还在犹豫不决之中

    “这样,你写一封信给阿斯厄特由我亲自给他送去,在信中什么也不要,只自己实力强大,可以保证沙皇的安全,并且把射击军和教会军的将来描绘的凄惨一点,我保证他立即就会集结军队过来见你,而且再也不会有异心了”

    舍列麦杰夫道:“可是对我的老朋友卡斯特列省长又要怎么样呢,我心里还是没有主意”易土笑道:“这个不用你着急,我估计卡斯特列现在比你还要着急呢,用不了多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会派人来见你了”

    舍列麦杰夫道:“然后我怎么办?”易土道:“假如他亲自来见你,就明他心里没有鬼,只是不想让你掌控他的领地,想要先声夺人,那并不可怕我们可以从容应付如果他派人来见你,而且态度谦恭卑微,那么就明他有重大的阴谋,我会让你的将领阿斯厄特在背后攻击他,让他回不了城市,我们占有他的地盘,然后向所有的省份宣布他谋反,这样可以震慑人心,收到良的效果”

    舍列麦杰夫淡然一笑:“你的主意真的很,来以后我要多多的向你学习,就这样”易土正要话,突然有人进来禀告,托米斯克州的省长派人来见易土和舍列麦杰夫脸上顿时变了颜色,这显然不是个消息

    无论如何也要先见一面才能做下定论,易土陪着舍列麦杰夫坐下来,等着外面的人走进来那是一个年轻的上校,长的一表人才,进来之后非常卑微的给舍列麦杰夫跪下来道:“尊敬的中将大人,我是奉了拉斯特列省长的命令来觐见您的,感谢您接见我,这是我必胜的荣幸”

    舍列麦杰夫脸色一沉,问道:“为什么是你来,你们省长自己不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那上校似乎早有准备,快的道:“我们省长非常像亲自来见您,可是真的非常不凑巧,省长他病了,因为最近为了国家的事情而担忧所以病了,请您千万不要见怪,省长让我问问您,为什么不进入我们的省份,而在这荒郊野外安营扎寨呢?”

    舍列麦杰夫沉默了一下,道:“哦,原来病了,来我的老朋友也非常的辛苦,那么就让他的休息一下我们的队伍也有些累了,所以现在这里驻扎两天,然后就会进入你们的省份,没有什么担心的”

    上校低着头道:“正因为您一路到来非常的辛苦,所以我们的省长给您的军队准备了很的食物美酒草料,到了我们的省份就可以得到的休整,省长是您最忠实的朋友和盟友,他希望您能够尽快的过去”

    “你回去告诉我的老朋友拉斯特列,就我的军队现在已经安营扎寨了,如果这个时候行动,反而加的让士兵感到劳累,所以还是先缓一缓”

    “这……”上校有些迟疑,似乎还要继续的劝易土却从旁边话:“上校,你这一路来也很辛苦,不如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明天再回去,中将知道你非常的辛苦,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些礼物”着就从旁边一个士兵的手里接过了一个盒开来,里面全都是灿灿的金币

    “收下”舍列麦杰夫道:“我这里还有一封信,你交给你们的省长,他了信就知道我的想法一定不会怪你的,今晚在这里休息,我要盛情的款待你,明天一早你就早点回去,向你们的省长禀报这里的一切”

    那上校虽然也是个不缺钱的,但是这么多的金币还从来没有见过,颤抖着双手就接了过来,道:“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就这样收下了,中将大人您真是太客气了,我一辈子都会感激您的”

    易土道:“以后中将就是你的朋友了,大家不分彼此用不着这么客气,如果有需要的话,尽管跟中将”

    上校感激之余,舍列麦杰夫又了几句煽情的话然后就让他下去了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易土道:“这家伙是个贪财的家伙,回去之后一定会为你尽话,到了那个时候,拉斯特列的警惕性一定会放下来,我们的计划就能成功,正式开始攻击的时候,这个家伙还可以作为内应”

    舍列麦杰夫道:“可是我的心中还是有些犹豫,假如我们冤枉了老朋友而把他杀死,我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易土道:“做大事情的人不应该考虑这么多的事儿,没有牺牲也就没有成功,你仔细的想一想是沙皇和整个俄罗斯帝国重要还是你的老朋友情意重要,你跟他讲情义他可不一定跟你讲情义人都是自私的,这是天底下最真实可靠而又无可争辩的道理了”

    舍列麦杰夫起来点了点头道:“事情果然像你预料的那个样子,他真的没有亲自来见我,可能的确是有问题的”

    易土冷笑道:“这是毫无疑问的”

    舍列麦杰夫道:“那么既然如此,你就跑一趟去见阿斯厄特,让他从后面攻击拉斯特列,趁他不在城内的时候,把他的地盘夺过来,我们这边再发动攻击,把他擒拿,到时候,如果他真的冤枉,情况再”

    易土点头道:“,你写信,我这就过去”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七章配合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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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见到阿斯厄特的时候,阿斯厄特正在看一本厚皮书,书页已经有些发黄了,还在慢慢地翻动着,但是看他眉宇之间分明有难以驱散的忧愁,似乎有什么无法决断的事情,易土生进门的时候,他也没有抬头。

    易土生觉得事情不太妙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舍列麦杰夫派来的使者,他怎么可以这样的怠慢呢?这也太不像话了吧!难道他真的想要背叛舍列麦杰夫了,不过就算他真的要那么做,也并不是无法挽回,因为舍列麦杰夫在军团中毕竟有很高的威信,只要他振臂一呼,然后干掉此人,一切还是可以挽回的。

    “阿斯厄特将军,我是奉了舍列麦杰夫中将的命令来见你的,他有命令让我传达给你!”易土生的态度也并不客气,而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毕竟是领导派来的,自然不能表现出来有求于他的样子。

    阿斯厄特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了一样,慢悠悠的抬起头来点了一下:“哦,我知道,我已经听到报告了,请坐吧,听说你是沙罗夫斯基上校,以前属于射击军,我以前和射击军很少接触!请坐吧!”阿斯厄特站起来给易土生倒了一杯酒。

    易土生笑着接过了酒杯,放在一边说道:“我不是来喝酒的,我是来传达命令的,中将的意思是,让你把自己的军队集结到省份边境去和他会和!”

    阿斯厄特开始拿着酒杯在地上转圈,过了好半晌才说:“现在莫斯科应该非常的混乱吧,已经快要乱成一锅粥了。”

    易土生道:“没错,非常的混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所以沙皇和皇太后已经离开了莫斯科,现在跟舍列麦杰夫中将在一起。”阿斯厄特好像并不知道这个消息似的,全身一震:“沙皇现在在军营里,还有皇太后?!”

    易土生稳稳当当的坐着说道:“当然在军营里,沙皇这次是打算迁都的,莫斯科已经不能作为都城了,沙皇打算把都城迁移到托米斯克州这边来,只要沙皇在这边建都的消息一传出去,估计俄罗斯的乱局很快就会平复。”

    阿斯厄特踌躇了一下问道:“那么中将的意思是让我和他到边境上去会合?!”易土生心想:看来阿斯厄特害怕自己的军队被舍列麦杰夫所吞没,在混乱的年代里失去成为军阀的机会无法自保,必须打开他的这个心结才可以。

    易土生跟着说道:“中将的意思也是沙皇和皇太后的意思,国家杜马的权利必须要在这个省份得到恢复,然后皇太后会出来摄政,一切都会恢复到良好,秩序马上就会重现,纷乱将很快的结束,你这个时候出现,沙皇和皇太后将来一定会感激你,给你很大的权力,把你当成国家的英雄和救星!”

    阿斯厄特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犹豫的神情,不过这一次他的反应很快,说道:“可是拉斯特列会同意这样做吗?也许他有别的想法,据我所知,前段时间教会的人曾经来见过他,他也热情的款待了,这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易土生冷笑着站起来说道:“区区的一个阿斯特列能够成得了什么气候,我看他什么也做不成,到最后反而害了自己,沙皇代表了俄罗斯的一切,只要有沙皇在,尼孔这个神圣大主教早晚要吃亏的。”

    阿斯厄特听明白了易土生说的话,易土生的意思分明就是让他把眸子放亮一点,千万不要押错了注,将来自己后悔。不过易土生的话也的确戳在了阿斯厄特的痛处,这一点说的是一点也没错,沙皇的影响力的确比教会要大的多了。不管怎么说这里不是古代罗马,尼孔也不是罗马教皇。

    “我还是担心阿斯特列从中作梗,万一他要是不让沙皇入境那可怎么办呢,这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问题就是阿斯特列表面恭顺背地里搞小动作,让沙皇措手不及,如果他掌握了沙皇,那么我们做的一切就都成了反叛!”阿斯厄特似乎有些转向的意思。

    易土生笑道:“所以,我们要提前下手才行,阿斯特列肯定是要反抗国家的像他这样的叛徒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咱们也根本就用不着跟他客气,直接对付他就可以了,不过还要看你阿斯厄特将军心中真实的想法,你是要效忠沙皇,还是要效忠教会,或者说你想自立为王?!”

    “不不不,我完全没有那种意思,我心里的意思非常的明确,就是要保护沙皇,向俄罗斯效忠,而且我对舍列麦杰夫中将的命令从来没有怀疑过,毕竟我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我是不会背叛他的。”

    易土生转过头来指着门外说道:“那么太好了,看来我这趟没有白来,现在我就传达中将的第二道命令:中将命令你集结精英兵团,趁着阿斯特列省长在边界和他对峙的时候,攻击城市,把他的地盘夺过来,我们会在边界上袭击他的兵团,咱们两面夹攻,把他消灭,这样的话,就不会出现你说的哪些问题了。”

    “让我袭击城池?!”阿斯厄特还是有些犹豫,他现在还不想让自己和自己的军团卷入到这种乱局之中。

    易土生正色道:“是沙皇让你袭击城市,因为阿斯特列已经背叛了国家,你现在袭击他是名正言顺的,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阿斯厄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中将真的能够保证,夺取了托米斯克州之后,沙皇可以重新的取得权威,结束俄罗斯的乱局吗?!”

    易土生深深的点头:“绝对可以保证,中将先生,只要我们取得了这个省份,所有的一切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你的前途将会不可限量,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射击军和教会军的残暴已经让全国人民深恶痛绝,只要沙皇号召一声,所有的人全都会向朝廷靠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怀疑了,我并不是对中将的话有什么怀疑的,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的谋划一下这件事情,仓促出兵最后的结果不但消灭不了敌人,反而会令自己陷入无法自拔的尴尬境地,这是一个军官所必须要考虑的问题,哦,我是一个谨慎的人,从来都非常的谨慎。”

    易土生笑道:“那很好,中将的命令是今天晚上立即行动,并且让我配合你的行动,你觉得这样的安排怎么样?!”

    阿斯厄特明白这种配合其实是一种监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危险,此时此刻如果他再有一点怀疑,易土生就会出手把他干掉。幸亏他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问题,中国人有句话叫做兵贵神速我非常的信奉,咱们说干就干!”
正文 第七百二十八章威胁利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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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斯厄特迅速的集结了自己的军队,向城市方向进发,他的部队是一只实力很强的野战军,所以驻地也在郊外,不过距离城市也不是很远,很快地也就到达了目的地,准备对城市发动攻击,当时已经是深夜,整座城市处于偃旗息鼓的状态之中,城头的灯光非常昏暗,由于不是边防城市,也没到战事吃紧的地步,所以晚上城门也没有关闭,任凭老百姓自由的出入,所以根本不用攻城。

    城内的士兵不多,阿斯厄特和易土生很轻易的就占领了中心广场和省府,并且宣布对整座城市进行军管关闭城门禁止行人出入,对于以前的那些将领该杀的杀,该关的关,基本上控制住了局势,而此刻拉斯特列还在边界上和舍列麦杰夫进行对峙,自以为已经稳操胜券,完全不知道末日已经降临。当然他之所以这么没有警惕性,和那位收受贿赂的卡漫兰上校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就在突袭了城市不久,易土生就骑马回到了军营向舍列麦杰夫说明了这一情况,易土生的意思是:“目前的局势还非常的不稳定,我看你可以先带着一部分军队保护着沙皇和皇太后进入城内稳住局势,控制住谢苗军团的三万战士,而我率领三千人马突袭拉斯特列的军队,我估计地方军团没有多么强的战斗力,我这么开始攻击,他们一定后撤,你就把拉斯厄特派出来,堵截敌军,然后你趁机夺取他的兵权,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你认为怎么样?!”

    “好办法!”舍列麦杰夫现在对易土生算是彻底的心服口服了,易土生看人看得准,办法出的也狠,而且天马行空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承认自己在谋略和武功上比对方都有所不如,很希望把这个人长期的拉拢在身边效力,所以对他言听计从。

    舍列麦杰夫走了,带着沙皇和皇太后和两千骑兵绕过边界的地方军团,进入城市。而易土生却在盘算着如何才能轻轻松松的把面前的两万余地方军团消灭干净,他的三千士兵虽然精锐,但还不足以做到这一点,必须走一点捷径。

    洛飞立即就想到了那个曾经受贿的卡漫兰,于是吩咐红音公主监视着军队,自己携带者大量的金币,前往对方的军营,这些金币都是沙皇从皇宫里带出来的,是皇室上百年的积蓄,非常强大,易土生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

    在军营里,易土生擒拿了一个士兵,打听到了上校的帐篷,然后杀掉士兵灭口,就像是黑夜幽灵一般悄无声息的进入了上校的帐篷里面,当时已经快要天亮了,上校吓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是谁?!”

    易土生摘下头上的帽子,冷笑道:“怎么上校,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上校一看居然是易土生,顿时一愣,问道:“您怎么来了,您现在不是应该在军营里吗,为什么到了这里,而且现在还是深夜,你居然就这样进入了我们的军营!”

    易土生从腰间抽出长剑,把身旁的蜡烛斩成了五十段,但是蜡烛仍然在安静的燃烧,居然没有倒下去,这种剑法简直已经到了神圣的地步,吓得上校倒退了一步面如死灰。易土生厉声喊道:“什么你们的队伍,全都是沙皇的队伍,沙皇发现阿斯特列想要反叛,现在命令你配合谢苗军团向他展开攻击,你愿意不愿意?!”

    易土生说这话的时候,打开了一个很重的布袋,里面装着一袋子黄橙橙的金币,“这里是一万个金币,要不要做随你的便!到底是效忠皇室,还是效忠反贼,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等你的消息!”

    “我愿意效忠皇室,我愿意效忠皇室!”一方面因为胆小,另一方面因为贪财,卡漫兰上校的双腿已经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居然噗通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说道。易土生的剑法让他明白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易土生把他扶起来说道:“好啦,就这样吧,命令你的部队在我清晨发起进攻的时候,袭击拉斯特列的后军,给他制造混乱,如果你立了功,我会重重的赏赐你,不但要给你金币,而且还要提升你的军衔,你马上就要成为少将了,年轻的少将,你的前途绝对是无可限量的,知道吗?!”

    易土生走后,少将处于又紧张又害怕的状态之中,他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金币,就在自己的帐篷里来回的走动着……过了一会儿他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于是命令自己的部队,秘密的集结,对外只说是为了安全防备。

    当易土生回到军营的时候,正好是清晨时分,太阳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有经验的军人都知道这个时间是人最疲累的时候,如果在这时候发起攻击,往往能够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很少有人这么做,因为对方也很疲累。

    但是易土生的军队此刻早就做好了准备,准备展开一轮强大的攻击,平原上已经出现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灰线,临近了就会看到那是谢苗军团三千骑兵的身影,他们马上就要突袭到地方军团的大营了。

    终于当马蹄声传来的时候,对方沉睡的哨兵被惊醒了,立即吹响了哨子,惊醒了营内的士兵,并且立即向省长拉斯特列报告,拉斯特列拖着肥胖的身体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穿上军装,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喊杀声。

    “糟糕了我们的军营被人攻击了,好像是谢苗军团的野战军!”一员将领冲进来说道。阿斯特列睁着血红的金鱼眼,喊道:“别管是谁,赶快还击,消灭它,他阿妈的舍列麦杰夫难道是疯了吗,为什么好端端的攻击我,昨天不是还说得好好的嘛,为什么他要攻击我,我可是好心来迎接他的,他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简直太可恶了,我要消灭他,我要消灭他!”

    拉斯特列有名的脾气火爆,对待下属非常的苛责,此刻骤然受到攻击,顿时觉得受了很大的委屈,心情无比的郁闷,好端端的为什么来攻击我呢,就算我想反叛,可是我还没有露出反叛的迹象,为什么要这么做?!

    拉斯特列提着一把火枪正要出去,又有一名士兵冲了进来:“省长大人,卡漫兰上校造反了,攻击了我们的后军,我们的军团现在已经处于混乱之中,很多士兵都往城市的方向逃走了,谢苗军团的骑兵非常的厉害。”

    拉斯特列把士兵推到一边,像一只笨重的狗熊扑了出去,但是刚刚出来,就被眼前血腥的场景给震住了……
正文 第七百二十九章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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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方军团的士兵被杀的东倒西歪血肉狼藉四处逃窜,而谢苗军团的骑兵却四处驰骋所向披靡毫无顾忌。-

    本来拉斯特列的军团数量比易土生的骑兵团要多六七倍没有这么容易一败涂地,但是糟糕就糟糕在他们内部出现了叛徒,被卡漫兰这么一搅合,军心瓦解了,所有人全都没有信心打仗了,加缺乏指挥,只认为必败无疑,除了逃跑根本没有别的心思。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谢苗军团的骑兵团很强悍。骑兵对付步兵占得便宜也很大,所以取胜看起来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手持火枪的拉斯特列一出现就放倒了两名骑兵,大喊大叫的了一匹战马,怒吼道:“你们这些人全都给我顶住,我是你们的省长,有我在这里胜利就一定属于我们,他阿妈的,舍列麦杰夫这个混蛋,这么多年的老朋了,他居然趁火打劫,混蛋!”

    易土生刚好带着人杀了过来,正好看到一个大胖子手里拿着火枪骑着战马衣冠不整的在那里叫嚣,通过他的几句话,易土生判断,这家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拉斯特列省长,正所谓擒贼擒王,易土生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拉斯特列省长,很高兴见到你,我是沙罗夫斯基校,现在我来送你去见圣母,你准备好了吗?!”易土生策马而来,犹如一只黑色的猎豹,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冲到了拉斯特列的眼前来了。

    “什么狗屁校,让舍列麦杰夫那个狗杂种给我出来……”拉斯特列嗷嗷大叫,根本没有把易土生放在眼里,一心只想和舍列麦杰夫理论理论。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易土生已经到了近前,黑色的斗篷黑色的人影一起飘飞起来,像一片黑云笼罩了他狗熊一般的身体,一个追魂手拍下来,顿时就把死胖子拍成了脑浆迸裂,打的他魂飞魄散死于非命。

    虽然易土生刚一开始和舍列麦杰夫谈过,要尽可能的保住拉斯特列的性命,但是他现在已经改变了主意,他觉得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必要再继续再留下他兴风作浪了,万一他继续的怀有异心,以后的事情将会更加的难办。易土生的目的是让俄罗斯越乱越好,所以他要设法保持军阀之间的平衡。一旦沙皇死了,教会很可能一方独大,快速的统一整个俄罗斯,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唯有保住沙皇,俄罗斯才会越来越乱。

    很多手下都看着自己的省长被易土生一掌拍死,有人顿时大嚷大叫起来:“省长死了,我们快逃,再不逃就来不及了,省长死了,败了败了,我们败了,快跑!”顿时之间无数的士兵作鸟兽散,而易土生的士兵则四处追踪,砍杀逃跑的士兵。放枪的放枪,举剑的举剑,杀戮非常卖力。

    而奋力逃到了后面的士兵,又被卡漫兰的叛军给杀了回来,被两股军队夹在中间无处藏身,真正能跑出去的只有几千而已,除了被杀的还有一半被包围掉,俄罗斯的士兵不同于日本的死士,他们认为战败之后投降是天经地义的,所以,易土生还都没有喊很多士兵就举起了火枪,跪在地,表示放弃抵抗。

    而那些逃跑的士兵,将要返回城内的时候,却也遭到了阿斯厄特的阻击。阿斯厄特被舍列麦杰夫逼的没办法,考虑来考虑去还是决定服从命令,出城阻击敌军,他心里非常的清楚,只要他出了城,再想要回来那可就难了,也就是说自己的军团指挥权会在不经意之间转移到舍列麦杰夫的手中去。而绝对不会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阿斯厄特做出这种自毁长城的决定也是受了易土生的影响,易土生的一番话,让他有种幡然醒悟的感觉,使得他感觉到沙皇的权威必将恢复,一个聪明人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做出聪明的选择,这样才能既保全了富贵也保全了名声。归根到底的说,这人还是个有能力又很善于自保的人,就像李世绩一样。

    易土生押解着五六千的叛军来到了城外,见到了等候在这里的阿斯厄特。阿斯厄特对易土生的神机妙算也很佩服,连忙下马来和他握手,两人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以后,易土生骑着战马进城和舍列麦杰夫会和!

    “我的智慧之神,所有的事情都非常的顺利,全都像你说的那样,一点问题也没有。非常感激你对我的帮助,不,俄罗斯的人民都会感谢你,因为你拯救了他们的皇帝,你是整个国家的救星。”其实舍列麦杰夫说错了,错的非常离谱,易土生不但不是什么救星,而且还是一个巨大的灾星,要是没有他,俄罗斯怎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一切顺利就好,中将大人现在还没有到庆贺的时候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比如说我们要发布沙皇已经安全抵达本市的消息,另外还要宣布射击军的罪行,宣布免除尼孔莫斯科大主教的职务罪名是叛国,并且要求解散教会军!另外正式宣布迁都托米斯克州,以这里为俄罗斯以后的首都,并且把这里改名为‘圣彼得堡’!”圣彼得堡不在这里,这里只不过借用这个名字而已!

    “圣彼得堡,很好,这是个很有气势的名字,我们就这样安排,我这就去请求皇太后发布诏,另外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易土生低着头,眼神诡异的转动了一圈,说道:“要招兵买马,你的军队虽然强悍但是数量不足没有威慑力,当务之急就是立即把驻防在贝加尔湖和外兴安岭一代的骑兵步兵炮兵全都调集回来,我们和中国有和平条约,贝加尔湖本来就已经丢了,现在国家闹到了这个地步,难道咱们还要横挑强邻?那绝对不是明智的举动,这个时候,谢苗军团在各省分散的驻军又不宜全都调集回来,以我看来,只有这里的军队是最适合集结的,你觉得怎么样,对中国,我们现在只有不去招惹才是最明智的,如果我们去招惹那么强大的国家,万一他们发动攻击,沙皇在内忧外患之下必然崩溃!”

    “我也觉得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和中国闹翻,不但不能闹翻,而且我们要施展外交手段,借助于中国的力量,恢复我们俄罗斯的秩序,也许他们可以派出使者去向教会军和射击军交涉,给他们施加外交的压力。所以,我接受你的建议!”舍列麦杰夫不知道易土生包藏祸心,一心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事实,史可法等人此刻已经回到了雅克萨一代,这半个月以来都在敦促贝加尔湖和外兴安岭一代的俄罗斯军队撤军,这里的土地面积加起来大约有三十万平方公里,不是一个小地方,即使中央下了命令,下面的将军们还是以各种借口在拖延。易土生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事情,所以,就在舍列麦杰夫面前在加一把火。然而这还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让俄罗斯不断地给中国‘割地’,用来报复清末的历史经历。
正文 第七百三十章升职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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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天津下了一夜的大暴雨,今天雨水已经及腰了,出门都不可能,刚才出门买了盒烟,平地居然起了波浪,差点拍打到我的脸上,呵呵!)

    舍列麦杰夫立即按照易土生的意思去办理所有的事情,办妥之后,易土生在托米斯克州又住了五天等候远方的消息,在这五天里,除了跟舍列麦杰夫谈论俄罗斯的前途之外,易土生也就是跟着皇太后亲热,安慰她一颗不安的芳心。

    等到第六天的时候,易土生接到了消息,贝加尔湖一代的军队有一部分已经开始向托米斯克撤退,但是仍然有一只军团不肯撤退,人数大约在五千人左右,本来易土生可以让雅克萨的中**队消灭他们,但是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噗!”易土生正在亲吻纳雷什金皇太后粉红色大胸的时候,一口鲜血喷在了她的娇躯上,当时两人还处在连体的状态,吓得皇太后脸色大变,猛地坐了起来,血珠子从他披散的头发和俏脸上滑落下来。

    “亲爱的,你这是怎么啦,一定是太劳累了,我的天,我的老天,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我好爱好爱你,不能没有你!”纳雷什金手足无措,颤声说道,都来不及擦掉身上的血迹。

    易土生是自家知道自家事,他是阴毒发作了,虽然这段日子他和爱神在一起,双方不断的亲热用来化解对方体内的顽疾,但是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易土生的功力越来越深厚,阴毒的反噬也就越来越厉害,居然在不经意间吐出鲜血。

    易土生盘膝打坐,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将体内翻滚的气血压制了下去,睁开眼睛就看到皇太后呜呜的哭泣,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于是捧着她的脸,为她才敢血迹,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有一种疾病,必须要中国的医生才能治疗,现在这个时候,你和沙皇的安全问题已经解决了,舍列麦杰夫会保护你们,但是你不能完全的依靠他,必须自己来掌握权利,尤其是军权,城外的阿斯厄特是个聪明人,如果有需要你可以联合他来对抗舍列麦杰夫,虽然说中将的忠心此刻还没有问题,但并不代表永远不会出问题。我必须要回中国一趟,找到那位医生把我的病治好,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会留下两只信鸽给你你把它们放出去,我立即就会接到你的消息!”

    “不,你不能离开我……”纳雷什金一把抱住了易土生,疯狂的亲吻他:“不要离开我,求你,千万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一秒钟也不能活,我是不能没有你的,答应我留下来,留在我的身边,我愿意像一个侍女一样的侍候你,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包括在床上做你的奴隶,求你了,我爱你!”

    “我会回来找你的,但是必须要把我的病治好,不然的话我会死在你的怀里!”易土生也很感动,但是一方面他要回到明朝去主持政局,另一方面他真的要去寻找‘花神’来治好自己的阴阳反噬,不然的话,他早晚会死于非命。

    “呜呜……亲爱的,我是那么爱你,我不想离开你,可是我更加不想看着你死去,我但愿你长命百岁无灾无难,你回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永远都等着你,我向圣母发誓,我的心和身体永远都属于你一个人,我等着你回来!”纳雷什金哭的死去活来的,一直到深夜,两人才在两次合体之后,沉沉的睡去了,沉睡中她依然哀伤的抽泣,四肢紧紧地缠着易土生,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刻也不松开。

    第二天的时候,易土生和纳雷什金依依惜别,经过一阵痛苦的哭泣之后,易土生走了出来,然后去见舍列麦杰夫,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离开这里的借口。

    舍列麦杰夫一见到他却首先开口了:“有一个消息不太好,蒙斯上校以前曾经是射击军罗莫丹将军的部将,而他现在听命于射击军的列夫尔特,他拒绝执行政府的命令,一意孤行的留在贝加尔湖的据点之内不肯撤退,成为我们后方的一个重要隐患,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还他会和中国人开战,如果他和中国人开战将对我们非常的不利,你知道我的意思是想要和中国人结盟共同来对付俄罗斯的其他势力,我们的粮草、金钱、军事现在都很疲惫和虚弱,必须要外援来帮忙,而他则会打乱我们的计划,让我们遭到失败!”

    易土生道:“今天我来见你也是这个意思,不能让他这样胡闹下去,我们必须要想一个完全的办法才可以,我的口才很好,而且也是你的亲信,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愿意代替你去贝加尔湖,解决这个麻烦,不过我手上必须要有你和皇太后的旨意才可以,你觉得这样做好不好?!”

    其实舍列麦杰夫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他没有太好意思说出口毕竟要跨越西西伯利亚大雪原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如果易土生不愿意去,他也绝对不会勉强,因为这个人对他太为重要了,就像是诸葛亮对刘备一样。

    “我亲爱的战友,你的心胸比整个黑海还要辽阔,我早就说过你不但有高超的智慧还有良好的品德,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将军,如果你愿意跑一趟,那么这件事情必然能够成功,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

    易土生道:“你说,我做!”

    舍列麦杰夫拿出一张纸来递给易土生道:“这是我写的一封信,希望你跑一趟明朝,告诉他们我们结盟的意愿,希望他们能够在结盟之后,给予我们帮助,是很多的方面,将来我们俄罗斯会报答他们的!(这里我先说明一下,国家在动乱的时候,接受外族势力的帮助是很正常的,比如说唐朝的安史之乱,李亨借助回纥人的势力收复了长安和洛阳,当时答应他们的条件是破城之后让他们随便抢掠!舍列麦杰夫此刻也有这个念头!)

    易土生道:“这样不太好,一来我的军衔太低,不适合做大使出访外国,去了之后反而会惹起对方的反感,也许人家会以为咱们用一名上校来出使是一种对国家的歧视,另外,如果出使必须有沙皇的诏书才可以,但是沙皇年纪小,中国人必定不能信任,觉得我们很儿戏,我的意思是,对外宣布,暂时由皇太后摄政,然后由皇太后下达国书给中国,中国人看到了我们的诚意,自然会帮助我们!”

    此刻的舍列麦杰夫还没有产生反叛的意念,易土生担心的是权利会让人变质,动乱时代很多的军阀都是这样的,一开始只想做个忠臣又来想要做个权臣最后就想要做皇帝了,这都是权力的魔杖在捣乱,所以他必须防备一下。纳雷什金毕竟深爱着她,他对她也并非没有感情,岂能见她受苦。

    舍列麦杰夫毫不犹豫的说道:“你的军衔的确不适合出访,但是我的军衔只是中将,我看你也只能做个少将,然后让皇太后给你加上一个国家杜马总书记的头衔,把马特维耶夫抛弃在一边这也就好了!另外你这次去太辛苦了,路上没有女人不行,你在莫斯科带来的雷诺霍夫的家眷你带去,另外把皇太后身边的叶塞尼亚那个美女赏赐给你,本来她和一个中国人缔结了婚约,但是那个中国人回国了,我见他对你印象不错,你就先用着吧,呵呵!”

    易土生道:“女人的事情我不推辞,你也知道我有些好色,但是军衔的事情我以为我们还是去见一下皇太后,你来做个大将,而我做个中将,这样也方便我们增加威信,对抗教会射射击军,眼下国家缺少人才人心不稳,我们两个升职之后,让我们的手下也升职加薪,这是最好的收买人心的办法!”

    舍列麦杰夫当然不会拒绝这个好想法,谁会拒绝升职加薪呢!“好吧,我们马上就去!”

    易土生这样做,一方面是要在俄罗斯取得权利,另外一方面,是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不这么建议,舍列麦杰夫早晚也会这么做,还不如自己投其所好,增加她对自己的一些信任,将来好办事!
正文 第七百三十一章超级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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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带着七八个美女化妆成谢苗军团的战士出城,皇太后没有来送行,只是下令嘉奖,并且封他为中将,让他出使中国。

    易土生也是稍微有些伤感,为了治疗疾病,他只能加紧赶路,有的时候伤势发作了,他就一边骑马一边和爱神在马背上合欢,那种颠簸的滋味,不同凡响,易土生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刺激过。两人就那么不穿衣服,爱神用四肢纠缠着身体,易土生夹着马背,飞速的奔驰着,一次次的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看的其他几个女人也心驰神往,最后纷纷的表示也要试一试。

    虽然如此,但是易土生的伤势不见好,只是暂时克制而已。而真正的进入到了西西伯利亚大平原之后,这种事情不能做了,易土生可以做因为他功力高强,肌肉铜墙铁壁,内力无坚不摧,早已经达到了调节自身温度的境界,但是女生都不行,他们没有这么高的功力。

    进入雪原之后,所有人都船上了厚厚的皮裘,爱神策马跟在易土生的身边,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关切的说道:“我一天天的好起来了,你却一天比一天严重了,这可如何是好,锦衣卫那边有没有花神的下落?!”

    易土生摇头道:“前几天收到消息,说是一个酷似花神的妖媚女人在苗疆一带出现,当地出了几桩壮男失踪的案件,但是她的武功太高,当地的锦衣卫又不太得力,所以给跟丢了,我已经下令处斩那些锦衣卫,现在我也不知道她的行踪,看来这件事情必须要费一番周折,我先到贝加尔湖解决了那里的射击军再说!”

    爱神摸着他的手臂凄楚地说:“可是你的身体状况现在那么差,怎么能够再去做别的事情,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好!”易土生笑道:“就算我只有一半的功力,天下也可以任我纵横,有什么了不起的。”

    红音公主白了爱神一眼说道:“我现在最奇怪的是为什么伊贺忍者的超忍没有动手追杀你,他应该已经掌握了你的行踪才对呀!”

    “我也正在担心这件事情!”藤原纪香突然策马赶上来,表情很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情还没有完,超忍不是一般的忍者,他具有所有忍者的神通,有最高的洞察力、跟踪力、隐蔽力、伪装力、还有杀伤力,他是绝对不会放你你的,而且他会选择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出现,让你感到最大的恐怖之后杀死你,那样才能出气。”

    易土生突然停下马来,对几个大美人说道:“我忽然想起有点事情没有做完,你们先走吧,我必须回去一趟,不久之后我回去和你们会和放心吧,你们先到雅克萨城去等我,这件事情必须要做!”

    红音公主皱眉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为什么要突然跟我们分开,我们跟你一起回去不好吗?!”易土生咳嗽了两声说道:“没有这个必要,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回到雅克萨等我,我办完了事情马上就回去,我的马快,兴许过两天就能追上你们,你们跟我回去,反而会成为我的负累!”

    爱神说道:“可是你还要疗伤,没有我在身边谁跟你合欢,谁帮你度化阴毒啊?!”易土生笑道:“我用不了几天就能追上你们到时候就好了,这段时间我还是可以压制的,大美女你不是舍不得我的身体吧,哈哈!”

    爱神捶了他一下,哀伤地说:“说什么呢,这个时候还开这种玩笑,我就算再怎么色,也不会那样的,我是真的关心你呀!”

    易土生道:“好吧,现在就这样吧,等到过两天咱们再见!”

    女孩们一看他已经做了决定,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纷纷都露出了不舍的模样,但是易土生一意孤行他们也没有办法,只好纷纷的和他吻别,只有雷诺霍夫的老婆不肯和他亲吻,仍然是一脸冰霜的样子。

    易土生也不在意,告诉她们路上一切小心,注意保暖防寒,自己很快就会追上他了,让他们千万不要担心,然后策马而回。

    女孩们看他走了,叹了口气,继续向前策马,没有易土生在身边自然全都不是很高兴,默默地奔驰着。

    易土生往前走了一段又折了回来,回到原地,忽然仰天大笑:“前辈,你要等待的时机已经来到了,就请出来吧!”

    “搜噶,居然已经发现了本座,真不愧是中国的高手,不过以你现在的这种修为,想要跟我对抗,那还差得远了,嘿嘿,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让你放走那些女人嘛,我是想要杀了你之后,然后去蹂躏她们,让她们生不如死,嘿嘿。”

    随着这一声说话,易土生的面前突然凭空的冒起了一片雪花,那些雪花慢慢地凝聚成了一个人形,看上去大约三十岁上下,似乎比易土生还要年轻,头顶之上木簪束发,脸庞清丽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眼中的光线柔和而平静但深若海洋,和刚才邪恶的话语完全不成比例,飘飞的白裙融入茫茫的雪点之中。

    此人居然是个女人!

    那女人的手在身前浮动了一下,露出一种笔墨难以形容的美妙姿态,身前的雪花顿时全部消失,易土生的眼睛像蒙尘的镜子一样被人擦亮,清晰地看到了这人的面孔和穿戴,差点惊讶的叫出声来!

    “你是谁,难道你就是伊贺忍者的超忍,这怎么可能,你居然是个女人?!”易土生平时不怎么怀疑自己的眼睛和判断力,但是这次真的怀疑了,他从来也没有想过,所谓的超级忍者居然会是一个如此清丽的女人!

    “本座今年已经有两百岁了,还是首次看到这么有魅力的男人,而且你的功夫也不错,在马背上都能干的花样百出,若是放在以前,本座很可能让你做我的妃子,宠爱你疼爱你给你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但是现在,八嘎,你杀害了我这么多的弟子,我一定要杀了你,让你受到这个世上最残酷的刑罚!”那女人的声音比大雪原上最凌厉的冷风都要寒冷,而且嗓子略微有些粗,不似她的容貌这么柔媚。

    易土生在马背上叹了口气道:“你真的就是哪个超忍,这可真是太让我惊讶了,你居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我的老天,你的功力很高深,就算在我全盛的时候也不是你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呢!但是我在临死之前有一个请求,我想知道您的芳名,以便做了鬼之后心中也有美人的影子!”

    “可以满足你,本座‘樱井亚美子’,你可以称呼我亚美子小姐,不过你没机会了,因为我马上就要杀你……”

    亚美子的话还没有说完顿时愣住了,易土生在他说话的功夫,忽然挥剑向他扑了过来,剑气凌厉,已经出尽了全力,亚美子呵呵冷笑:“不自量力!”
正文 第七百三十二章雪原大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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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功力只剩下一半,所以就算是再怎么凌厉快捷对于面前的绝代高手也是威力有限,亚美子伸手一弹,手好似爆出一朵金莲,正好接触到易土生的剑尖,把易土生整个人弹的倒退出去,易土生感到剑身剧烈的颤动,估计如果不是这把名剑,一次可已经断成了十几结了,超忍的功力果然厉害。易土生承认就算自己在全盛的时刻也绝对不是此人的对手。

    不过亚美子这一下还是失算了,她以为易土生必然断剑、吐血,但是易土生的身体却借着她的力量倒退出去十丈之外,猛地向下一沉,没入了雪地之中。

    此刻他们所处的地方正好是西伯利亚大雪原的中心地带,有的地方积雪厚达一米往,前天又刚刚才下了雪还没有冻结,雪地比较软,易土生的身体一下子就消失在亚美子的面前,不知道往何方去了。

    亚美子冷笑了一声,面容恢复了止水板的安然,眼中射出兴趣莹然的神情,缓步走前,踩在易土生消失的地方,妩媚一笑:“很聪明,不过,在本座面前弄这些花拳绣腿也就不了你的小命。”

    亚美子一掌拍了下去,二十丈之内的雪地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就像是黄河翻滚怒龙转身地动山摇,易土生的身体顿时被炸了天,原本他打算从雪地下面逃生,没想到被亚美子轻轻一招就给破掉了,好在两人这时已经距离了有二十丈。

    “美男子,你就不要跑了,今天你是必死无疑的,没有人能逃得过我的最傻,在我生命中的还从来没有一个,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成为今天的超忍了,哈哈哈哈!”亚美子大笑了一声,身子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飞也似的扑了去。

    易土生的八步追魂手乃是闻香教的镇教之宝,练到极限之后可以称得是中原最高深的身法,就算是王晴子的步法也休想和他比肩,虽然说易土生此刻的境界还没有那么高深,但是运用起来也有不一般的效果,他的身体左摇右晃,踏着空气中飘飞的雪粉,不断地变换方位,居然让亚美子一时之间不要下手。

    不过公里究竟差的太多,亚美子点了点头之后,还是追了去,隔着三丈远的空间,随手一掌就往易土生的后背拍去,这一下他自信如果打中必然可以要了易土生的性命。

    “彭!”事情果然如他的预料一般,掌力好似狙击手的子弹毫无偏差的击中了易土生的后背,易土生也随即就倒在了雪地,一动不动,身体的重量把雪地压出一个人形的大坑,旁边还有一摊殷红鲜血。

    “这样的美男子就这么杀了还真是太可惜了,要不是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以我的性情,一定要捉回去蹂躏玩弄他几天才过瘾,但是这人太可恨了,杀了我的这么多徒子徒孙,我绝对不能放过他,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尝尝被化骨扬灰的滋味!”亚美子一边说一边走,娇嫩的小手喷出了一道赤色的火焰,炽热逼人,三尺内的雪全部融化,这是忍术的一种,火焰圣刀。

    “去死!”这种火焰圣刀如果修炼到极限的话,常温可以达到千度,如果击中了人的身体,当时就会化为灰烬,不过像这种境界千百年来也只有几个人练成而已,亚美子是其中之一。其实他还有很多比这种手段更加恶毒的手段,比如说剥皮术等等,但是她此刻忽然不愿意用,只觉得这样已经够了,大约是有些受到了易土生红日大手印媚术的影响对他有些好感,看来红日法王的功法果然有独到之处。同样是剥皮术,红音公主也会,但是和这位超忍比起来那可就差远了,她手指一弹,一张人皮也就整整齐齐的下来了,毫不费力。

    火焰圣刀扬起来,照着易土生的身体就劈了下来,但是易土生的右腿突然扬了起来,居然就在不经意之间,踢中了亚美子的小腹,亚美子虽然是盖世无双顶峰顶尖的超忍,但是以易土生的功力,即便是只能发挥出一半,如此近距离的全力打击,也让她感到有些吃不消,娇躯剧震小腹剧痛头脑发晕,差点就喷出一口血来。须知,易土生这一脚有万斤之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气流在体内循环了一周,立即把所有闭塞的经脉全部打通,时间用了也不过也就是十秒钟的时间而已,但是这段时间也足够易土生逃跑了,当她缓过神来的时候,易土生已经逃的无影无踪了,茫茫雪原一览无遗,却也看不到他的半点踪迹。亚美子仿佛变成了整个宇宙的核心,不停地旋转着,白裙飘飘,肌肤胜雪,突然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咬着鲜红的唇格格的笑了起来:“八嘎,那里不好踢,居然踢中我重要部位,可恶,我要杀了他,呵呵。”

    亚美子的鼻子嗅了一嗅,立即就闻到了易土生的气息,他发觉易土生此刻已经到了一里之外,如此之快的轻功倒也还过得去,他可不知道,易土生此刻已经被她的掌力激发了体内的阴毒,不但功力急剧下降,而且还受了内伤,刚才踢出去的一脚也是用力过猛,现在实在是已经到了难以支撑的地步,鲜血噗噗的狂喷。

    易土生勉强跑到一片树林里,发现这里长着一片耐寒的雪松,树枝枝繁叶茂,倒是可以藏身,于是他飞了树顶,平息静气,希望能够躲过超忍的搜索,他知道这太难了,忍者最擅长的就是追踪,而且还是这种超忍。不过,好在他有青龙珠护体,曾经改穴换脉,体质和常人不一样,所以刚才才能装死骗得过那个亚美子,要是常人,被亚美子一眼就能看穿了。

    但是易土生不一样,青龙珠改穴换脉之后,他可以完全的控制内息和体内的精气,一点也不让其外漏,从外面的感觉来看,跟死人没有一点区别。

    不过易土生真的很奇怪,自己既然能够成功的踢了她一脚为什么他还能够跟来呢,自己已经把精气收藏的很好了,所有的毛孔都闭合了,应当不会有一点的遗漏,他怎么能够跟的来呢,奇怪!

    不过当易土生看到远处白雪般飘过来的亚美子的时候,他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因为他看到亚美子正在抽动自己漂亮的鼻子,这么说来她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体味来找寻自己的所在的,那就好了,易土生可以把体味隐藏起来。

    隐藏气味的方法就是不让出汗,这一点只需收缩体内的汗腺就可以了,易土生的经脉已经全都练到了通达的地步,比易筋缩骨还要奇妙,这样做是绝对不会出现斑点问题的,于是就在自己马要被发现的时候,他收起了自己的气味。

    “咦,太奇怪了,居然没有味道了!”当亚美子来到易土生所在的树冠下方二十丈外的地方,突然就失去了一切的线索,心跳听不到呼吸听不到精气察觉不到,就连气味也消失了,也就是一切生命特征完全没有了,就好像是木石土块一个样。亚美子呵呵一笑:“你一定还在这里,我就在这里等着,看看你能够拖到什么时候,我就不相信你能别一辈子!”
正文 第七百三十三章特种兵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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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普通人,即便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也必定不可能在冰冷的环境中不用内力躲避这么长的时间,但是易土生偏偏就可以,因为他是特工出身,曾经经受过无数残酷的考验,就算再怎么艰苦的环境也可以忍耐。明朝的武林高手,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却从没有人这么严酷的训练,也绝对没有他这种超强的忍耐能力。

    亚美子等了大约有一个时辰,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稍微有些不耐,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期待看到易土生的面孔,就算是要杀了他,也有些期待。最后干脆她就在冰天雪地里盘膝坐了下来,低垂着眼睑打坐。随着她的真气吐纳,附近的冰雪开始一丝丝的融化,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附近十丈之内居然出现了一片圆形的空地,一点冰雪也不见了。而她的身体四周好像是一片真空,从空中飘落下来的冰雪,居然落不到她的身上,就在头顶上纷纷的融化消失了,易土生感到自己和她还有一段的距离,即便是在全盛的时期也是如此。

    这会儿易土生完全不感动,他把自己当成了一块两百斤左右的岩石,连眼睫毛都不肯颤动一下,因为一旦颤动,就会被发现。他正在等待着天黑,只有天黑下来他才有可能逃离,不然的话,那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别无选择。

    “你还真是挺有耐力的……不对,难道你已经练成了甲贺派的‘无形遁术’逃跑了,不,这不是你可以练成的,甲贺派也绝对不会把它传授给你,只有甲贺派的超忍才能练成这种功力,所以你一定还在这里!”盘膝坐在地上的亚美子突然睁开了大而精致的美眸疑惑的说了一句又很快的闭上了。

    天色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夜色马上就要来临了,但是易土生知道这里的夜色虽然来得比较快,但是绝对不太好用,因为这里的雪可以反射月光,夜晚也是很明亮的,雪夜对夜行者来说是最为不利的环境。

    易土生心里不断地在盘算要如何才能逃离这个地方,把自己的武功和特工逃跑的技巧全都算计了一边,最后心里还是七七八八的没有什么把握,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落雪的松枝上面,突然之间心中就有了一些感觉。办法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其实还是可以想出一点主意的,就是不知道能否奏效。

    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易土生的思想也彻底的沉寂了下来,重新的又变成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他知道这时候那怕是自己震落了几片雪花,也绝对逃不过超忍的耳目,夜色更黯淡了,终于来临了,太阳落山,四下里黑暗。坐在树下的超忍的魅力身影彻底和广阔的空间,纷飞的雨雪融合在一起,好似冰雪世界里的一个女神。但其实她是一个女魔,不但好色,而且嗜杀,长期的训练导致她很可能没有几分人性,做出来的事情比易土生更狠更绝更毒辣更加的让凡人无法忍受。

    “天黑了,你等待的时刻已经来临了,现在你可以出来逃跑了,咱们来玩一场游戏,如果你能从这里逃出去五十里,我就放了你,一直到你回到雅克萨我再也不会追杀你,你说怎么样?!”眼睫毛颤动了一下,亚美子的脸上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淡然的说道。

    易土生知道,这个女魔头正在引逗他说话,只要他一开口他就会下杀手,易土生看到她的右手结了一个印,忍者结的这种印记,一般的来说都是用来发射暗器的,最次的是忍者镖,而且还有很多厉害的东西,易土生还没能完全知道。况且知道也没用,因为同样的忍者镖,普通上忍发出来是一个样子,超忍发出来威力必定高强百倍,根本不是自己目前这个状态所能够预防和抵挡的。

    一直到午夜时分,易土生还是没有动,因为他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一些红色的波纹云,那种云象征着要有大风雪到来,易土生在受训的时候曾经学习过在各种特殊环境下生存的法则,他知道,大风雪马上就要来了。但是他肯定超忍是不懂这些的,东瀛的忍术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懂得现代的气象学呀!

    易土生的心里正在默念着,盼望着暴风雪的赶快到来,据他估计最多也就是半个小时的光景。果然,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风向突然转变,天空变了一种更深沉的颜色,大风雪来临了,很大的风雪。

    那是亚美子从来没见过的风雪,尽管她是个登峰造极无与伦比的超忍,但是她绝对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风雪。狂风卷积着雪堆,好似山洪爆发一样的扑打,地面上的积雪一下子就被掀起三四丈高,就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样。整个世界充满了刀子一样锋利的雪片,温度继续的降到了零下一百度左右,普通人只怕立即就要被动成冰棍,而且眼睛首先会失灵,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只能听到鬼哭狼嚎般的风声。

    就算是亚美子功力通玄盖世无双,也必须要躲避一下才可以,她没有见过这种大自然造成的伟力。但是易土生见过,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比这更艰苦的他也见过,喜马拉雅山的雪崩、大西洋的冰山沉船、撒哈拉大沙漠里的灼热与暴风,都比此刻要厉害的多了,但是他每一次都能顽强地活下来,奇迹般的活下来。

    不出易土生所料,亚美子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再被雪花埋葬了一段时间之后,她扑了出来,向一根松树上跳去,幸亏他所看重的和易土生所在的不是一棵树,不然的话易土生就完蛋了。

    “嗖!”看到亚美子上树,易土生再也没有什么迟疑,拔一根手臂粗细的松枝用力向后一拉,利用反弹的力道,嗖的一下子向外面射了出去,这一下利用惯性,足足的把自己推出去有二十丈那么远。

    其实以易土生的轻功加上松枝的反弹力道,如果实在平常,没有风雪他也没有受伤,足足可以弹出去四十丈的距离,但是现在不行了,他受伤了,而且风雪太大产生了阻力,所以这是最远的距离了。就算是亚美子,也要受到风力的影响。

    超忍就是超忍,在这种风雪弥漫之中还是听到了易土生弹动松枝的声音,而且也感觉到了易土生身上散发出的内力和精气。

    亚美子已经很久没有生气了,但是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自己自从五十岁以后成为上忍,一百岁成为超忍,一直都是一代人王,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的戏弄,至于刺杀行动更加没有一例失败的经历,真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耍了,真是气得她有些暴跳如雷。同时心里也暗暗地奇怪,这小子莫非是铁打的,这种环境之下,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能潜伏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还能够逃跑,这是个什么怪物?!

    “小子,你跑不了,你要是跑的了五十里出去,我一定履行自己的诺言!”亚美子一震自己的袍服,无数的风雪都被她驱散开来,她的身体中内里向外狂涌,结成一个防风的空间,向易土生扑了过去。

    亚美子这样做非常的冒险,因为这样子‘防风’耗费的内力是非常的严重的,万一内力耗费过大,抵挡不住天灾,死在大雪原上那可真是不值得。
正文 第七百三十四章两把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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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速度并不快,因为风雪的阻力太大了,距离他的真实水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亚美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速度也受到了不可估量的影响,而且她对躲避风雪缺乏经验,行动方面就更加显得捉襟见肘。

    易土生一下子跳出了二十丈,风雪中听不清亚美子的声音,但是却清楚的知道他已经追了上来。易土生知道,虽然自己熟悉风雪的习性,但是时间一长,内力消耗之后,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和女魔头对抗,怎么才能摆脱她呢?只要自己逃出去五十里,她就不会追踪了,这种人说话一般还都是算数的。

    亚美子在易土生的身后,展开两只手掌,转过身去不断地向后拍击,掌力造成的惯性把她的身体迅速的向后推进,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赶上易土生了,易土生没办法,只能故技重施,向树梢头跳过去,利用树梢的弹力向前攒射,幸亏这一片树林不算小,足足有五六十里那么大,就靠着这种惯性,易土生一口气跑出了四十五里左右。

    “还有五里,亚美子小姐,希望你能够遵守自己的诺言,再见!”易土生差点就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高兴地哈哈大笑,冲着随后而来的亚美子招了招手,继续向前狂奔,他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但是自问逃出五里之外,还是没有问题的。

    “逼我,哼哼,小子,你逼我,没那么容易,看来我只有使出‘天魔遁法’来对付你了。”甲贺派和伊贺派都各自有一种厉害的遁法,甲贺派的被称为‘无形遁法’伊贺派的则被称为‘天魔遁法’,都是一种可以快速遁去至少十几二十里的法门。

    一击不中,遁去十里。这也是忍者的一种刺杀方法,亚美子自问凭借自己目前的功力,在这风雪之中,这一遁,至少也能有十几里。而易土生要跑出这五里远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样的话,她肯定可以赶在他冲出五十里之前,把他给抓回来。

    易土生回头一看,只见亚美子的娇躯在空中拼命地旋转,而后像一只钻头一样向自己投射过来,他拼命地往前跑,一里两里三里,等到只差两里的时候,亚美子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后,没有别的废话,双掌凝结,掌心一片漆黑,使出伊贺派的‘忍者黑手印’猛地一下子拍到了易土生的后心上。

    易土生根本无力还击,就算有力还击也不是她的对手,他只能出尽全力施展追魂手的步法,来回的挪移,想要卸掉对方的力道,但最后还是被她的掌缘扫中了一点,身体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这一下就把他打出去七八十丈,距离目的地倒是有近了一步,但是他在也没有力气爬起来,更加没有力气向前前进一步了。

    一条曼妙的人影落在了他的身边,亚美子哈哈大笑,双手背在身后,立在风雪中,以内力传音喊道:“你们中原的武学原本也不过如此,就像你号称中原绝顶高手,但最终还不是没能逃出我的追踪范围,你杀了我这么多的徒子徒孙,我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除了要剥了你的皮之外,还要杀光中原的武林高手来泄愤,去死吧!”

    易土生忽然咆哮了一声,猛地站起来,魔剑自他的手中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三个圈子,划出三个光圈,直接就往亚美子正在说话的嘴里冲了过去,这是乱剑剑法的最后一招,名叫‘乱环狂杀’其实,就是武道中人梦寐以求的一种境界——驭剑术。驭剑术和御剑术是根本不同的两个概念,后者有些神话的感觉,而驭剑术则属于务工的范畴,就是可以用真气在一里的范围内驾驭自己的长剑,但是最长不能超过一里。这是一种境界,至高无上的剑道境界。易土生早就知道乱剑剑法中有这样的一招,但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今天到了这种生死关头,他忽然福灵心至,被逼了出来。

    这一下还真是出乎亚美子的意料,不过她的忍术也的确高超诡异的过分,连牙齿舌头居然都可以当成武器,易土生的长剑一到,出其不意之下她避无可避,居然把舌头伸了出来,抵住了剑尖,然而嘎嘣一声把长剑给咬住了,一口气吐出去,长剑又向易土生飞了回来,但是此刻哪里还有易土生的踪影,他已经又向前迈进了有七八十丈远,但是终于因为体力不支,怦然倒地,长剑就钉在他的身边。

    “真是没想到你是个这么优秀的武学奇才,在生死关头居然突破了剑法的最后境界,达到了驭剑的水准,不过没有用,我已经说过了,你们中原的武功,在我们东瀛人眼中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就算你全力出击,施展驭剑术也根本不可能答应我,更何况你现在正在半死不活的。”亚美子纵身一跳,望着远方的一棵雪松说道,“只差这么几步,可惜你再也不会有机会了,这一次,你完了。”

    亚美子手掌发黑,向下一按,企图施展剥皮术去对付易土生,可是手掌刚刚动弹,易土生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声爆响,漫天的黑烟飘荡了起来,吓得亚美子赶忙缩手、闭口,向后倒退,厉声喊道:“甲贺派的‘万毒灭魂弹’你居然有这种东西,混账,八嘎!”

    趁着这股黑烟的掩护,易土生身子一滚,就像一根冲下山坡的圆木,滚到了雪松的旁边,鲜血狂喷,哈哈大笑:“亚美子小姐,你输了,看来最后关头你们的忍术还是不好用,我已经冲出了五十里,从这一点看来,你们东瀛的忍术根本狗屁不如一文不值什么也不是,你就,咳咳,认栽吧!”

    “你,你,你这个混账居然用我们东瀛人暗器来对付我,真是太可恶了,这个不算,我一定要杀死你!”看到易土生真的脱离了她的追杀范围,亚美子心里非常的气愤,赶忙追了上去,就要施展杀手,真的就不守信用了。

    易土生刚才所用的‘万毒灭魂弹’是藤原纪香送给他最后保命用的,因为知道超忍要追杀他,藤原纪香不顾门派的门规,给了他这个东西。作为甲贺派的镇派之宝,这东西在整个门派也不过只有二十颗左右,因为炼制的材料太不好找了,所以即便忍者们神通广大,也根本就搜集不到。

    藤原纪香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为门派立下大功,所以掌门破例赏赐给她一颗,也是让她再碰到高手的时候,保命用的,可是她一颗芳心全在易土生的身上,害怕他出事,所以就送给了他。这东西非常的阴毒,据说就算是沾上了一丁点也会全身溃烂而死,死亡的时间不会超过三秒钟,比化学武器还要阴毒。不过易土生的身上有一粒解药,这也是配合灭魂弹使用的,藤原纪香一并送给他。

    假如是普通的忍者,就算是个上忍,仅仅这一下也早就完蛋了,根本没有逃走的可能,但是亚美子不一样,她的身边有一层真气防护,把所有的毒气全都排除在外面了,毒素根本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她。不过只是让她惊心动魄了一下而已。面对如此剧毒,她也不得不退居三舍。

    “哈哈,东瀛婆子果然不守信用,不是个好东西,小兄弟你可真是个好样的,我很佩服你呀,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居然能够在东瀛婆子的亡命追杀之下逃出五十里,武功也好,也很聪明,我决定要跟你交个朋友!”

    正在亚美子要下毒手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笑,同时两把飞刀,似两颗流星一般飞了过来,直取亚美子的双肩,速度快的超过子弹十倍。
正文 第七百三十五章飞刀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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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飞刀!”飞刀夹杂着风雪的威势扑面而来,眼看就要打击到亚美子的身体,亚美子手指连连弹动,两道指风激射了出去,好似无形剑气一样击中了飞刀,但是由于她内力消耗过巨,提前又对来人实力估计失误,飞刀居然没有被击落,继续向前飞射,还是直取他的双肩,只是速度慢了很多,被亚美子一转身躲过了。()

    “哈哈,这个东瀛婆子,果然不愧是伊贺忍者的顶尖人物果然有两下子,连我的飞刀也能躲过,不错不错!”随着一声豪爽的笑声,一名满脸虬髯的粗豪大汉出现在两人的眼前,肩膀上看着一把扁担,扁担上面有两只插着飞刀的野兔。

    “你这人穿的那么奇怪,呵呵,又是个中原人!”看到了这个人之后,亚美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因为她看到这个人的身上居然挂着无数把飞刀,他的里面穿着一件粗麻布做成的长衫,腰间系着丝绦,而全身上下却用上前把各式各样的飞刀打造了一件铠甲,风一吹那些飞刀就叮当乱响。

    “东瀛婆子,你真是少见多怪,我从小就练习飞刀,身上挂着飞刀有什么好奇怪的,者可在怎么正常也不过了,你真是够蠢的。”听到亚美子讥讽的笑声,大汉一皱眉头非常不高兴的说了一句,然后走过去把易土生扶起来,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说:“吃下去,这是归元丹,吃一下去你的伤势一个时辰就能好了,这娘们交给我来对付,咱们中国人是不会被东瀛娘们欺负的!”

    亚美子妖媚的一笑,背着双手挺着胸,走了两步,斜藐着大汉说道:“我看你一身精气内敛,眼神通彻透明,分明是决定的高手,在中原武林应该是大大有名的人物,你到底是谁,说出来看看我有没有听说过!”

    “好说,我就是暗器之王‘王天林’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大汉把抓获的野兔扔了出去,一只扁担戳在地上,右手叉着腰,大声的说道。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就是魔榜上排名第四的家伙,我听说过你的名头,前些年我们伊贺派有两名上忍就死在了你的手上,而且我听说你和鬼怒川的飞头蛮首领有一手,不过,我听说你是个文士模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亚美子心头一惊,这人的名字他的确是听说过,不但他听说过,整个东瀛很少人没听说过的,原因就是他和飞头蛮的上一代首领有一手,但是据她估计此人应该是个白面书生。而且传说中也是如此,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呢,想不通。

    “哈哈哈哈,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果你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呆上十六年,你也会变成我这个样子的,我以前的确是个文绉绉的白面书生,但是我觉得那样不好,容易让女人伤心流泪也容易被女人骗,所以现在我变了,变成如今这幅摸样,我看看现在哪个女人还敢骗我还会骗我,你看我现在特有安全感,特舒服,哈哈哈哈。”王天林的心中似乎有着极大地痛苦,笑的跟哭一样。

    易土生一把拉住了王天林的手说:“前辈,你是王晴子的父亲,我认得你的女儿啊!”王天林没听懂易土生的话,大约是因为他离开的时候女儿还没有出生吧,但是他不是那种没理智的人,拍了易土生一把:“小伙子,赶快打坐,我对这个娘们没有把握,你会儿也许还需要你来帮我哩,你要是恢复不了,没准咱们两个全都要死在这里了,快点!”

    易土生心想也是,现在可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打坐最重要了必须立即回复一些功力,魔榜第四到底有多么强大他根本就不知道,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尽快的恢复自己的实力,应付一切肯能发生的事情。

    “我看你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小小的暗器是最低级的功夫,怎么可能伤害的了我,再说,要提到暗器,全天下没有人能够敌得过我们东瀛的忍者,你这是班门弄斧。”亚美子捂着小嘴讥讽的笑道。

    “草,这么老了,还这么妩媚,真是姜越老越辣!”王天林听到她贬低中国人,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并且直接往亚美子最痛处戳去。

    “找死!”亚美子果然勃然大怒,双掌突然发黑,展开忍者黑手印就要扑上来。

    “臭娘们,想攻击我哪有这么容易!”王天林怒喝了一声,双手突然向外一掌,呼啦一下子,几十把飞刀奔着亚美子扑了过去,势头比当时的风雪还要猛烈,无边的刀气,掌控了方圆十丈之内的空气走向,真像排山倒海一样。

    “雕虫小技!”对于亚美子来说,抵挡暗器,根本就是随手一挥的事情,暗器必定倒飞回去,更有甚者凭借她诡异绝伦的伸手一只一只的躲过去也是没有丝毫的问题的,可是这一次她出现了问题。

    她的袖子挥动出去,好似遭遇了一堵铁墙,根本就推不动,无奈之下身躯一扭,展开身法想要躲避,但是王天林嘿嘿一笑,双手来回的变动,左指一下右指一下,步法也跟着转动,那些飞刀居然在中途有的改变了方向,迎着她的身形射了出去,又是驭剑术,不过他的驭剑术比之易土生刚才悟出来的可要成熟十倍。

    “好厉害,躲不过去了!”亚美子真的没有想到王天林的飞刀术如此的厉害,说实在的要是普通的高手,即便是有一两把飞刀射击在她的娇躯上,也就好像是射击在钢铁上一样,叮叮当当的就要掉下来。可是王天林的飞刀她不敢这么做,因为王天林的内力摆在那里,实在是不容易对付。

    “躲不开就来硬的!”亚美子停住身形,向后倒退了一步,伸出一双黑手,猛烈的拍击,手指也跟着连连的弹动,一瞬间连续击出了上千掌,把王天林的飞刀打的纷纷向后退去,最诡异的是倒退的轨道丝毫不乱,依然是飞来的那条路线。

    王天林哈哈大笑:“臭娘们有点本事,看来我也要出尽全力了,拼了。”王天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身的飞刀挣脱了绳索全都爆了出去,就好像是一颗手雷爆炸之后四处激射的钢珠一样,奔着敌人扑去。

    同时王天林的双臂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大圈子,强横的内力顿时把刚刚射出去的飞刀全都锁住,让它们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排列有序的圆柱体。那些内力仿佛具有黏性一般,把飞刀束缚在一起,一起扑了上去。

    “想要和我比拼内力,好啊,我看你还不是对手!”亚美子手一抖,向外一震,一齐向外推了出去。射过来的飞刀顿时就被两股力道凝结在了空中,无法动弹,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就那么僵持着。

    这个时候,亚美子最害怕的就是易土生突然醒过来,因为她一时半刻的还赢不了王天林。主要是刚才内力消耗的太多了,而王天林则是一个生力军,其实要是单纯以内力来论,王天林还不是她的对手。

    “先杀了你!”为了免除后患,亚美子决定兵行险招,突然分出一股内力在脚上,踢起一截树枝,刺向盘膝在地上的易土生,此是易土生好似昏迷,正在物我两忘的调戏,如是被踢中了,绝无生路。

    不过这样一来,王天林压力大减,飞刀顿时涌了过去,看看的抵住了亚美子的胸口,差点就刺中她的娇躯。但是王天林也不得不救易土生,同时也分出一部分内力,把亚美子的松枝击落,飞刀群顿时崩溃,到处激射,亚美子身体飘忽,奔着他身体杀来。

    “不跟你玩了,救人要紧!试试我的‘蜻蜓回旋刀’。”王天林使了一个特殊的手法调整飞刀走势,内力一发,飞刀纷纷碰撞,改变方向,乱飞乱射,差点迷住了亚美子的眼睛,让她的身法顿时凝滞下来。

    王天林拉起易土生,扛在肩膀上飞身而去!而那些飞刀在阻止了亚美子一时半刻之后,居然飞了回去,全都贴在了王天林的身上,就好像他的身体就是一块超强磁力的磁铁是一个意思的。
正文 第七百三十六章魔榜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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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你真是命大,幸亏碰上了我,换了另外一个人也不是这个东瀛娘们的对手,你他多么强悍,连我的飞刀术都克制不了她,而且她的内力真是高的出奇,我我不是她的对手,也幸亏是在这大雪原里,我熟悉这里的环境,不然的话,刚才可能是一场巨大的苦战,弄不我也要挂彩了,娘的,很长时间没有遭遇过这样的高手了,厉害,哎,你是怎么惹上她的,她可是伊贺忍者的忍,我年轻的时候见过她一次,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这么厉害呢,你到底是谁呀,我你的武功底子不错,也是先天后期的份儿,而且刚刚还领悟到了驭剑术,不过你的驭剑术实在不怎么样,太差劲儿了,比我相差十万八千里,我的老天,不过我你年纪轻轻的,有这样的修为真是不错,我想你这么大的年纪可没有这么高深的修为……”平原深处一处破旧的木屋里,王天林滔滔不绝的着刚刚醒来的易土道

    易土刚要回答他几个问题并且向他表示一下感谢,他又继续道:“我虽然治了你的内伤,但是我发现你还有另外一种内伤,我的归元丹救不了你,你应该修炼过采阴补阳的功夫,以至于阴阳反噬了,我年轻的时候也练过,但是后来放弃了,因为和我双修的那个对象死了,哎,我被那娘们给骗了,是个东瀛娘们,你现在非常的危险,如果找不到人跟你双修化解你体内的阴毒,那么你也很有可能会完蛋的”

    易土心想这人修为高深眼光锐利不愧是号称魔榜第四的高手,此时王天林才稍微的了口,一双眼睛盯着易土,希望得到他的回答易土咳嗽了一声,苦笑道:“前辈就是暗器之王王天林,晚辈蒙前辈援手,大恩大德世难忘,多谢前辈了”

    “少跟我卖狗皮膏药,咱们中国人一起对付东瀛娘们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没有什么感谢的,你要这样不就太见外了嘛,东瀛娘们大体上都是坏的,我一到她们就来气,要不是她太强了,我刚才也就灭了她了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年纪轻轻的就有这样的修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中原武林赫赫有名的年轻高手,不过,嘿嘿,即使你出来我也不见的知道你是,因为我已经有十五六年没有离开这片雪原了,中原的事情我都不太知道”王天林大力的拍着易土的肩膀道

    易土道:“承蒙前辈搭救,我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其实我也没什么名气,我叫易土……”

    “啊,我草……”易土还没完呢,王天林已经跳了起来大喊大叫的道:“原来是你呀,别我对中原武林的后起之秀不见得有什么印象,但是对你我可是大有印象的,你不就是大明朝的那个皇父摄政王嘛,你们朝廷的事儿我不管,不够我听你带着兵马把东瀛给平了,把他们那里的娘们祸害的不轻,就凭这一点我就没有救错了你,我最恨的就是东瀛娘们,你可算是为我除了起了而且我听你最近带着兵在雅克萨一代对付老毛子,他阿妈的,这些年我也最恨老毛子了,他们祸害的中国人可是不少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你放心,一会儿亚美子那个臭娘们再来找你麻烦,我就和她拼命,无论如何也要把你这个民族英雄给保了,咱们中国人是不能受气的”

    “咳咳”易土到王天林挥舞着手臂表达着自己的激昂情绪,心里有些笑,就问道:“我听前辈来是个,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么豪爽,而且你的步法我也见过,我在一个孩子的身上见过”

    “别提了,人都是会改变的,当你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之后变成我这个德行也不稀奇,文弱知达理有个屁用,总是会被人骗,我现在整天在这里一个人活,就变成这样了,再也不文弱了,现在也没有人来骗我了,你我现在多呃,你刚才有人懂得我的武功,哦,对了你我有一个儿,扯淡,我哪里有儿了,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儿,至于我的武功,只有我的大仇人才会”王天林一会儿点头一会摇头,一会儿又气呼呼的大声嚷嚷着道

    易土可不是傻子,听了这么半天,他也算是听出来一点门道,现在情况非常的明显,王晴子的母亲恨透了王天林所以杀男人泄愤,而王晴子的父亲王天林恨透了她的母亲,也同时恨透了他口中所谓的‘东瀛娘们’,所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人啊,真是太奇妙了,一个文弱居然成了粗犷的大汉,何其怪哉来他们都经过一场刺激,身体没事儿,脑袋却残了

    易土也不意思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只是自顾自的解释道:“你你的大仇人才会你的武功,可是那孩长得很像你,而且江湖传闻她的母亲曾经和你有染,所以很多人都认为她是你的儿,就连陈俄方都这么认为”

    “你她是鬼怒川的人?”王天林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颤抖的道:“你的那个孩今年多大年纪,她的步伐跟我一模一样?你还认识陈俄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哦,我知道了,她想算计我,所以找人冒充我的儿,事实上我根就没有儿,我离开她的时候,她的肚子还是平平的,我是因为穿了她的阴谋诡计才离开她的,她的话都是鬼话连一句都不能相信,你居然这么幼稚,真不知道你这个民族英雄是怎么来的,真是啊‘世无英雄才使竖子成名’,我现在开始不太崇拜你了”

    易土哭笑不得的道:“不是这样的前辈,我见过那个孩而且和她非常的熟悉,她的相貌和你非常的相似,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有错的”王天林摆了摆手:“切,少来这一套,她是带了人皮面具,鬼怒川的人最喜欢搞这些东西了,骗不了我的”

    易土叹道:“前辈,你想想,以我的修为会被区区的人皮面具给骗到嘛,而且我们是很要的朋友,她是骗不过我的,除非你怀疑现在是我在骗你”王天林冷笑道:“什么很的朋友,男人和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嘛,我以前在武林中妻妾多如牛毛,有的也就是一夕之欢,我知道你和那孩上床了,你真的肯定她没有戴着人皮面具?”

    易土点头道:“我真的,非常的,肯定”王天林挠了挠头,撅着嘴:“有问题,这里有问题,一定是那娘们找人冒充的,找了一个上去和我长得很相似的姑娘,你们都受骗了,受骗了”

    易土叹道:“前辈,我征讨东瀛的时候,曾经亲自的去过鬼怒川我知道你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王天林眼珠子一瞪,喊道:“什么,你秋子她死了,‘夏之秋子‘她死了,不,她的公里那么强怎么会这么早死,不会的,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易土道:“我没有骗你,她真的死了,现在是王晴子在当家的她姓王,也就是你的姓,你不觉得这些巧合都太巧了嘛,也许他真的是你的儿呢?”

    “可是我走的时候,秋子的肚子是平平的”王天林直眉瞪眼的喊道易土长叹了一声,拉着长声:“前辈呀,人怀胎是需要十个月的呀,这么简单的问题难道还要我教你嘛”王天林拍着自己的脑门,:“草,也对,没准还真是我儿哩,不行,我要去她,我能认得出自己的儿”

    易土道:“她现在就在雅克萨城,你同我一起回去就能够见到他”易土太高兴了,没想到在这里笼络到了一个魔榜第四的高手,对于征讨蒙古部落有着极大的处,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忽悠到雅克萨去

    “……呃,但是不行……”王天林来想要答应下来,但是突然又蔫了,连连摇头:“我不能离开这里,我离开这里,我的仇家就会找上我,万一那孩真的是我的儿,我岂不是连累了她了”

    “你仇家是谁呀?”易土纳闷,王天林如此神功,还会怕人,这人是谁?

    “你们两个不要做白日梦了,我你们哪里也去不了了,现在外面风雪全无,风平浪静,你们两个就死在这里,哈哈哈哈”外面突然传来了亚美子的声音,同时木质的墙壁被一股巨大的掌力给击穿了
正文 第七百三十七章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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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看木屑木块像暴风雪一样的扑了过来,夹杂着无坚不摧的yīn柔内力,跟着一条曼妙的人影像大鸟一样扑了进来但是当她冲进来的时候发觉易土生和王天林已经不在屋子里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居然就不见踪影了

    “这两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明明在屋子里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不可能,凭我的感知能力,绝对不会出错,他们一定在这里,不可能逃出我的追踪范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亚美子站在屋子里勃然大怒,气的xiōng脯猛跳,震惊不已,站在屋子里来回转动,居然看不出来两人是从哪里逃跑的

    王天林和易土生已经奔驰在通往雅克萨的大路上了,他们大步流星哈哈大笑,已经彻底的脱离了亚美子的追踪

    易土生笑道:“前辈你的屋子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密道,而且居然通往百里之外,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而且里面居然还设计了这么多的机关,这些年你在那个小屋子里到底都走了些什么呀,哈哈”

    王天林笑道:“我早都跟你说过了,我留在木屋里是为了躲避一个非常厉害的仇家,他要是来了我肯定不是对手所以一定要预先做一些准备,挖几条密道那是必须的,如今没想到仇家没有来,倒是来了一个东瀛娘们,活该她倒霉我也不是怕她,主要是现在你受伤太严重了,咱们没有完全的把握,等到你的伤势好了,咱们两个联手三两下就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了,臭娘们”

    易土生指着前面说到:“亚美子不可能知道我们逃走的方向,我们沿着这里一直向前,如此全的前进半个月之后就能够回到雅克萨了,到了那里你就可以见到你的nv儿了,当然是不是你的nv儿要你自己说了算的”

    易土生的使节团来的时候足足用了几个月的时间,那是因为有很多武功普通的战士还有像史可法这样的文官跟随不可能快马加鞭整天的奔驰,耽误了不少的行程,而易土生和王天林此刻的度根本已经过了战马,又很少休息,所以度快了何止十倍,差不多只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就能够回到雅克萨了

    王天林笑道:“事已至此,我看我的小木屋以后是住不下去了,没办法只能跟着你走一趟雅克萨了,至于你说的nv儿的事情,我的心里仍然还是在半信半疑,毕竟我离开夏之秋子那娘们的时候,还没有这个孩子,怎么我走了十五六年了居然冒出了一个孩子出来,真是让我不能接受,而且我早就已经说过东瀛娘们是最狡猾最爱骗人的了,我信不过她们”

    易土生心想:王天林口口声声的说王晴子的母亲夏之秋子骗了他,可是夏之秋子领导飞头蛮疯狂的报复男人,分明也说是王天林骗了他,这里面也不知道有什么误会,总之事情好像并非那么简单,无论如何必须要见到了王晴子才能真相大白,自己一个外人,肯定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

    两人一路狂奔,丝毫不停,渴了就吃几口积雪,饿了就打几只野兔来吃,因为害怕被亚美子追踪,所以不敢多做停留,野兔也都是生吃的一开始的时候,王天林还在笑话易土生,以为他吃不了生ròu,而他在艰苦的环境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吃生ròu几乎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了但是他没有想到易土生比他吃的加津津有味自自然然就像是吃鲍参翅肚一样王天林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巴他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居然会吃得下这样的东西他可不知道易土生当年接受的野外求生训练,比这可要严酷的多了,真正到了饿的时候,别说是野兔,抓一只似蝙蝠也照样连血带ròu的吞入肚子里

    由于密道的关系亚美子果然没有能够追上来,易土生和王天林经过了十三天的长途跋涉终于走出了大雪原来到了贝加尔湖地区,这里的温度依然严寒,但是比起大雪原却又好比江南了两人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

    易土生对王天林说道:“前辈,我们现在还不能回雅克萨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完,大约还要耽误一天的功夫”易土生知道,这件事情假如一天之内可以办完也就办完了,若是办不完,那也只有动手强攻了,没必要跟shè击军磨蹭下去

    王天林笑道:“我不急,我就跟你走一趟,反正我也是一只闲云野鹤,好多年都没有跟人说过话了,好容易遇到你正好大说特说一下,不过咱们两个还真是tǐng谈得来,况且你这小子也的确是个英雄人物,不但能够对付东瀛人俄国人,而且对nv人也很有办法,很对我的脾气,这样,你也不要前辈长前辈短的叫了,以后咱们两个就以兄弟相称算了,就结拜为异xìng兄弟”

    “啊,这不太好,我和你的nv儿都是平辈论jiāo的我们两个要是结拜为兄弟那不是差辈儿了吗?这不太好这不太好”易土生连连的摆手并且摇头一脸的苦笑

    “没想到你也有婆婆妈妈的时候,我们这些大英雄怎么能够用世俗人的要求来约束自己呢,别说那nv孩不见得就是我的nv儿,就算是我的nv儿也没关系,咱们各自论jiāo,你和她是情人也好朋友也罢,跟我都没有关系,咱俩以后就是异xìng兄弟了,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是瞧不起我,我们现在就分道扬镳,以后就算见了面都不要打招呼了,行不行的就在你一句话了”王天林顿时就有些火了,脸红脖子粗的说道

    易土生心想,王天林这样的大高手平时求都求不了,如今送上mén来怎么能不愿意呢,虽说这件事情有些荒唐,但是为了大事着想也无所谓了,当即拍着xiōng脯说道:“前辈看得起我,那就是我的荣幸,我愿意”

    王天林大笑,拍着易土生的肩膀说道:“虽然我现在把自己当成一个粗人,但是有一些繁文缛节还是要走的,咱们必须八拜为jiāo”易土生不敢说别的,当下两人对着一棵大树磕了八个响头算是结拜为兄弟,然后继续前进

    当他们接近一座城堡的时候,易土生就指着前面说到:“这座城堡,是俄罗斯人在贝加尔湖一代的最后一个据点,名叫塞楞金斯克城,我现在要说服这里的shè击军指挥官méng斯上校,让他们撤离这里回到托米斯克城去向他们的沙皇述职,请义兄跟我一起进城,不过我要先化妆一下”

    王天林正在发愣的时候,易土生已经戴上了沙罗夫斯基的面具,并且脱下了黑sè的长袍,lù出了里面俄罗斯的军装,冲着王天林嘿嘿一笑:“请记住,从现在开始我的身份就不是大明朝的王爷,而是俄罗斯帝国谢苗军团中将沙罗夫斯基,而你就是我的贴身护卫,你暂时委屈一下就说自己是鞑靼人”

    王天林当然想要问个清楚,易土生看到时间还早就把自己在俄罗斯的一切给他讲了一遍,听的王天林连连咂舌,竖起拇指,惊骇的说道:“原来俄罗斯的húnluàn居然是你造成的,真没想到大明朝居然出了你这样的人物,看来大明朝的黄金时代就要到来了,咱们中国人就要在全世界lù脸了,佩服,我以你为荣”
正文 第七百三十八章桀骜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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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在城堡下面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还有皇太后的诏书,宣称自己是国家杜马的总书记已经谢苗军团的中将,要求和射击军的蒙斯上校进行一次会晤,城堡内的射击军不敢怠慢,赶忙去禀报了蒙斯,但是蒙斯非常的犹豫。()

    蒙斯当然已经知道了莫斯科的情况,也知道沙皇已经逃了出来,所以他非常的犹豫到底是继续跟着射击军走下去还是向沙皇靠拢。本来要是在平常的情况下跟射击军继续走下去那是绝对没错的,但是此刻托米斯克州已经被谢苗军团占据,挡住了他的必经之路,也就是说他已经和莫斯科的射击军失去了联系,不可能再继续的走下去了。

    “好吧,让他们全都进来吧!”蒙斯听说有两个人。

    城堡打开,易土生和王天林走了进去,城堡里没有一个居民,完全就是个军事据点,到处都是军火和士兵还有修筑起来的工事,似乎是准备打巷战使用了。由此看来,蒙斯也是下了一定的决心的,绝不会轻易的退出。

    “蒙斯上校,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国家杜马的新任总书记并且兼任谢苗军团中将的沙罗夫斯基,皇太后让我来给你传达她的旨意,请接旨吧!”易土生一进门就笑呵呵的看着蒙斯上校说道。

    蒙斯上校也是个胖子,跟拉斯特列省长差不多,不过脸上多了两撇小胡子,而且眼睛眯成一条缝,显得精明而强悍与拉斯特列的愚蠢和暴虐绝对不是一回事儿,易土生感觉这人肯定是个鹰派,桀骜不驯,需要奉承的那种人。

    “谢苗军团,哼,中将,哼,我从军三十余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谢苗军团也管不着我的事情,皇太后怎么会派你来?!”蒙斯上校沉着脸转过头去,语气阴冷的说道。易土生笑道:“从没听说过现在不就听说了嘛,不见得从军时间长官阶就会很高,升官发财这种事情除了要看能力和机遇之外,还要看是否忠心,其实我觉得饿忠心是最重要的。还有,我代表的不是谢苗军团,而是沙皇和皇太后,你到底肯不肯接旨?!”

    直到此刻为止,蒙斯还没有反叛沙皇的念头,原因刚才已经说过了,他无法和莫斯科的射击军会合在一起,如此向列夫尔特效忠,他觉得自己有些太愚蠢了,所以冷哼了一声,还是垂下头去,伸出双手:“蒙斯愿意接受皇太后的命令!”

    易土生把诏书拿出来宣读,大意就是让他立即返回托米斯克州加入保护沙皇的行列,放弃目前驻扎的据点。然后易土生把诏书递给他!

    “这种命令我已经接到过一次了,我拒绝执行!”蒙斯上校非常干脆的就拒绝了皇太后的命令,并且很放肆的把诏书放在了桌子上,一瞬不瞬的看着易土生,以威胁的眼神说道。易土生则耸了耸肩膀,笑道:“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们拿你没有办法,而且你的城堡很坚固,粮食很充足,就算我们排兵来攻打你也不见得能够成功,所以才敢那么嚣张对不对?你只是一名上校,居然敢违抗杜马总书记以及皇太后的命令,你凭什么?”

    蒙斯厉声道:“我不凭什么,只是因为这个据点是我们死了很多人才建成的,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就还给那些明朝人,这么一来那些死去的战士岂不是白死了,我要向皇太后说明这一切,让她收回命令!”

    “错!”易土生冷笑道:“你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让我来揭穿你,把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其实你的意思是:射击军现在正在和教会军团决战,如果射击军胜利了,用不了一两年就会进攻南方,到时候如果沙皇败了,你就想列夫尔特领功升官发财,如果沙皇赢了,你就向沙皇效忠对列夫尔特落井下石还是可以升官发财,而在这两年之内,你绝对可以保证你的据点不被沙皇的军队所攻克,因为你熟悉这里的环境,你有足够的军火。我猜想的没错吧,我的上校先生!”

    “呵呵,中将先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这么想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还不是灰溜溜的走掉。”

    “又错了!”易土生冷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另外的一封诏书,说道:“这封诏书不是给你的,但是我觉得他和你有很大的关系!”

    “什么东西和我有关系?!”蒙斯非常不耐烦的问道,他觉得易土生很有可能是黔驴技穷了所以跟他胡说八道。

    易土生道:“这是皇太后给我的,她让我到中国去面见中国的皇父摄政王,要求和中国人和谈,你明白我的意思嘛,如果我和中国和谈成功了,你这里就会两面受敌,别说是你的两万兵马,就算是再多二十万恐怕也经受不住打击,如果你一意孤行,最后只能是死路一条,明白吗?!”

    “什么,皇太后居然要和那些中国人和谈,他们杀了我们很多人,为什么跟他们和谈?!”蒙斯激动地说道。易土生怒道:“我们的国力现在不如中国,而且我们也杀了很多中国人,皇太后的命令你到底听不听,如果不听的话,后果会非常眼中,下场会非常的凄惨!”

    “你别想吓唬我,我不怕中国人,我一定会把他们全都杀光的,你让他们来吧!”蒙斯气坏了,因为易土生说到了他的痛处,他觉得自己这样下去可能最后很的会死无葬身之地,一时间就有些歇斯底里。

    “好吧,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也无话可说了,再见,我的蒙斯上校希望好运永远伴随着你,再见了,永别了!”易土生狂傲的说了一声,转身向外走。王天林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此时可跟着往外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们已经走不了了,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让你和那些明朝人和谈嘛,你太愚蠢了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是进入了地狱,永远也不要想再出去了,卫兵,把他们就地正法!”

    外面冲进来二十持枪的卫兵,刚刚举起枪还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已经被而是把飞刀穿透了脑门,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鲜血流得满地都是!

    易土生哈哈大笑,转过头来看着惊恐万状的蒙斯说道:“你信不信,我数十个数字,就能够杀你二十次,就连雷诺霍夫都败在了我的手上,更何况是你们这些人,就连我的护卫你们都打不赢,你还想杀我?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效忠射击军,还是效忠沙皇和皇太后,如果是后者,那就赶快的从这里撤出去,到托米斯克城去,如果你拒绝,我立即就杀了你,或者我不杀你,等我和中国人谈妥了之后,就带人来屠城,到时候这里所有的人全都要死,反叛的射击军沙皇一个也不想留!”
正文 第七百三十九章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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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其实空前的膨胀,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他的威压震慑的塌陷了下去,周围都是他的先天真气所造成的护体剑光,一道道蓝色的弧光剑气就好似一群乱飞的蜻蜓一样,迷了蒙斯的眼睛

    蒙斯猛地倒退了一步,惊骇的说道:“你,你,你们,你们居然敢屠杀我的士兵,我还有很多的士兵,我,我只要一个命令,你们就完了”王天林哈哈大笑,举起两把飞刀瞄准了他:“我敢保证在我们完蛋之前你肯定就先完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就来试试看,就算没有你这个人质,你的那些手下也不见得能够碰得到我一根毫毛我随时还能够回来杀掉你,哈哈哈哈”

    易土生道:“但是我现在不杀你,我只希望你自己能够好好得想清楚了,你到底要跟着谁往下走,到底是射击军还是沙皇和皇太后,你要想清楚,你死不死不要紧,关键是如果让你活下去,以后的日子你是要富贵还是要贫穷,到底是沙皇可以给你富贵还是射击军给你富贵,这些事情你可全都要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想清楚了,好好的想啊”

    这句话算是真的说的了点子上了,没错,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活下去才是最困难的,在这种复杂的形势之下,如果下错了注,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贫穷和囚禁,如果下对了,就会看到无数的金币和美人

    “只要你肯投降,今天的事情我半句都不会说出去”易土生笑着逼近他:“实话对你说,设计均已经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在沙皇和大主教的联合打击之下,他们肯定第一个崩溃,你觉得射击军如果掌握不到皇帝,有可能和大主教对抗吗?很显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么一说,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怎么选择自己以后的道路”

    “我知道了,你说的是有道理的,乳沟你真的可以对今天的事情保密的话,那么我就带兵离开这里去保护沙皇”蒙斯缓缓的站了起来,终于缓缓的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满脸都是羞愧的颜色

    易土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金币,扔在他怀里:“皇太后和沙皇不会忘记你,这是他们上次给你的,皇太后曾经对我说过,你是个忠贞的人,我还有些怀疑,所以刚才进来的时候才想要试试你,现在看来你的忠贞是绝对没错的,皇太后没有看错人,我会向皇太后报告这一切的,尽管放心好了”

    “这,这真的是皇太后赏赐给我的,她说我是个忠臣?”猛地捧着一小袋金币,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易土生走过去很安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的富贵都是阿列克谢沙皇给的,你一直都是皇室的朋友,沙皇和皇太后从来也没有怀疑过你,他们都非常的相信你,请你不要怀疑她们”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蒙斯捧着金币留下了悔恨的眼泪,“我忘记了阿列克谢沙皇的嘱托不过我现在已经觉醒了,我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效忠沙皇,为了沙皇我要付出我的生命和所有,请沙罗夫中将放心”

    易土生点头道:“很好,上校,我现在正式命令你带着你的军队到托米斯克城去和沙皇会和,我还要赶到雅克萨一代去跟中国人进行和谈,目前我们的国家有些动荡,所以必须要和中国人和解,不然我们腹背受敌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蒙斯叹道:“我知道,这是很好的选择,我会按照您的指示办理的,我给您准备一千名骑兵,您可以带着他们去见中国人”易土生心想,带着他们我岂不是露馅了,开什么玩笑呢易土生当即说道:“不,我们这次去不是展示兵威,而且我的小宇宙可以应付一切的困难,还有我忠实的护卫,你的骑兵全都带回去保护沙皇”

    蒙斯道:“我们将来一定会把这里夺回来的,到时候,我会做您的先锋,我希望由您来指挥这场战争”易土生心想,这家伙还真是顽固不化,拼命的想要争地盘,要不是现在不是时候,非弄死他不可

    “当然,我亲爱的战友,你说的没错,你一定会等到哪一天的,等到我们的国家安定了,我们就会回来”易土生以亲切的笑容勉励他说

    易土生和王天林离开了要塞之后,蒙斯就开始准备撤离这一地区,易土生嘱咐他要和中国的军队搞好关系,所以蒙斯提前派人通知已经进驻附近几个据点的中**队准备来接收自己的防区不过这种撤离毕竟不是战败投降,他是不会留下任何物资和财产的,顶多也就是留下地盘和城堡这些搬不走的东西而已,能带走的全都会带走易土生也不稀罕他的东西,事实上俄罗斯的武器在他的眼里和明朝此刻的武器比起来,已经落后的不能在落后的,即便留下来自己也用不上,他需要的就是这个地方

    “没想到这个老毛子还真是挺不好对付,幸亏你足智多谋舌灿莲花把他给说服了,不然的话还真是会有大麻烦的,弄不好我们还有一场血战,虽然说肯定能逃出来,但我只怕又把那个东瀛娘们给引来,那可就麻烦了”

    易土生冷哼道:“提起那个东瀛娘们,我倒是有些想法,我们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下去,躲躲藏藏的不是办法,我要把她灭了”王天林笑道:“我的武功不如她,要想灭了她只怕还差点,而你现在只剩下一半的功力,怕是帮不上我什么忙,我们两个联手也不过就是平手之局,这样一来就有些丢人了,所以我说还是等到你的伤势好了之后,才来和她交手,一举就把她宰掉,让那些东瀛人都知道,她们的武功根本就不值一提,这样效果多好,干脆利落,让人心服口服”

    易土生笑道:“兄长的话固然是言之有理,而我却真的有些被这个女人追的不耐烦了,我想给她一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男人的厉害,被一个女人追杀实在是很不爽的事情”王天林仰天大笑:“她也算女人,简直就是个女魔,都二百多岁了,东瀛顶尖的高手,比二阶堂三郎还要厉害,被她追杀并不丢人,况且你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实话告诉你,你能从他的手中逃出来没有死掉,此刻在东瀛人和中原武林人士的心中已经成了‘天神’一样的人物啦,不信你回去问问”

    易土生摸了摸鼻子笑道:“我还以为我的武功已经算可以了,没想到在两位前辈的万丈光焰之下还是那么渺小啊,哈哈”王天林连连摆手:“倒是说不上渺小,以你这个年纪这个度,我估计用不了几年就能够越我了,但是要等几年太慢了,希望你有奇遇,能够迅的摆脱东瀛娘们,最主要的先把你的伤治好了”

    易土生点头道:“正是”
正文 第七百四十章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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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终于回到了雅克萨,没有惊动任何人,秘密的返回雅克萨,接受百官的朝贺,但是易土生吩咐他们,自己回来的消息千万不能向外透露,一定要严格的保密,并且听取了史可法和袁崇焕等人的报告。

    报告主要针对两个方面,一个就是林丹汗和蒙古诸部的动向,另一个消息令易土生比较震惊,那就是尼泊尔王国和印度王国与洪承畴在边境上产生的摩擦。林丹汗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似乎是还在观察,但是最近几天却有调兵遣将的迹象,似乎就要有动作了,对此易土生沉默。他需要更多的情报。

    对于洪承畴易土生则果断的下令,“告诉洪承畴,敢犯我大明国威者虽远必诛,只要他们干越雷池一步,立即反击,不但要狠狠反击,而且要主动出击,展示兵威,拿出大国的风范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另外命令‘甘肃总督陈遇明”从敦煌直接运送粮草过去,整个甘肃陕西一带,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全力协助洪承畴,本王要抓紧对付蒙古部落,没空和这些小鱼小虾周旋,让他们团结协作打好这一仗,本王重重有赏!”

    甘肃总督陈遇明是易土生去年才破格提拔的,一方面防备关西七卫,另外一方面就是支持原准噶尔汗国驻地的明军粮草,为此易土生特地颁布命令,把河西走廊四郡并入甘肃省,允许他像汉朝大将一样,率领兵马进行屯垦,目的就是要一口一口的吃掉关西七卫。目前洪承畴面临大战,正是需要他发挥作用的时候。

    陈遇明虽然是低阶军官出身,但是能力很强,一年多来在自己的防区劝农工商发展经济训练兵马,使得关西七卫深受震撼,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的造次了。不过易土生还是不断的下令,让他扩大屯垦,最后把屯垦区一直扩大到天山脚下才好呢!

    易土生随后了解了一下土谢图汗衮布和车臣汗的情况,当时鄂伦春大汗也先也在场,连忙站出来说道:“启禀王爷,微臣曾经奉命出使车臣,现在有好消息带给王爷,新任的车臣汗拉瓦齐表示愿意归顺朝廷为王爷效力,真是可喜可贺!”

    易土生点头道:“很好,如此一来,土谢图汗衮布在雅克萨一代也就成了一只孤军除了林丹汗派来的阿布乃和图尔布青的十几万人马之外,没有一点助力,本王打算,第一步先肃清雅克萨一代,然后才可以全力对付林丹汗!”

    雅克萨总督李邦华说道:“林丹汗已经在白城被蒙古六部推举为真龙大可汗,而且得到了西藏活佛措加的支持,他们两个都是云丹活佛(名字颠倒了)的弟子,前些日子朝廷方面传来消息,说他们有可能寇掠山陕地区,这个时候如果王爷在雅克萨一代用兵,那么山陕一代一代被突袭,将会给京城造成很大的压力!”

    易土生道:“本王回来的时候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已经发出飞鸽传书命令秦良玉将军带领我的两位义兄猫头鹰和孔深,抽调五万川兵加上三万名锦衣卫另外五军都督府两万人马,一个十万大军,进驻山陕一代的喜峰口等地,防备林丹汗趁机作乱。秦良玉将军常年在四川一带征战,川陕一代的人马对她都非常的敬佩,我的两位义兄又是那里的地头蛇,林丹汗若是来了,必定讨不到什么便宜,不过,我也只是让他们去驻防一下,其实战争不见得会在哪里发生!”

    史可法道:“王爷这话何以见得?!”

    易土生笑道:“那不明摆着嘛,林丹汗这个老家伙分外的珍惜自己的羽毛,生怕死了他一个士兵虚弱了势力,所以只会捡便宜不敢打硬仗,不然的话,战争早就爆发了,他以为大明朝会和俄国人在雅克萨一代拼死一战,又看到我抽调了京城的十万兵马来这里,就以为有机可乘,所以在山陕一代搞小动作,希望找点便宜。可是,目前俄罗斯已经闹得一团糟,失去了和大明朝为敌的能力,他又怎么会冒险和我决战呢,哈哈哈哈!”

    袁崇焕道:“刚才王爷的一番调度的确严谨而又高明,如此一来,大明朝所有的关口已经固若金汤,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只需要对付土谢图汗衮布就可以了,不知道王爷还有什么想法?!”

    易土生咳嗽了两声摇头道:“本王暂时没什么想法,只是本王不能亲自指挥对衮布的战斗,今日特地封史可法和袁崇焕两位将军为左右指挥使,替我指挥,不过蒙古人狡诈,经常会派出刺客行刺,所以,本王特地把楚邵阳、张平泰、陈俄方三位留下保护两位的安全,确保万无一失。”

    袁崇焕和史可法都不是糊涂人,他们当然明白,易土生所谓的保护安全,其实是让人监视自己而已。不过两人都是明白人,立即躬身施礼:“多谢王爷信任,多谢王爷想得周到,末将等一定竭尽所能!”

    易土生又嘱咐尚可喜耿仲明祈秉忠刘宗敏那些大将一定要全力的辅佐两人,务必尽快的歼灭土谢图汗,并且请也先统治周围归顺自己的部落协助大明朝用兵。

    袁崇焕很奇怪的问道:“王爷百战百胜攻无不克,这次为什么不亲自指挥?!”易土生害怕影响军心,当然不可能说出自己受伤的事情来,只是很笼统的说道:“本王已经很久没有回京城了,准备回去处理一下政务,诸位留在此地团结合作为国立功千万不要懈怠!”

    袁崇焕等人顿时无话可说,易土生挥手命令众人出去,只留下楚邵阳一个人。

    楚邵阳恭敬地问道:“王爷让我留在这里,是否有什么特殊的用意?!”易土生道:“自然是有用意的,袁崇焕和史可法两位都是盖世英才,能力堪比古代名将,不过他们的忠心有待于观察,本王特地留你们三个在这里的意思是:能用则用,不能用则杀,千万不可留下后患,动手要果断一点!不过,如果他们没有造反的迹象千万不能罗织罪名,不然本王一定会计较这件事情。

    楚邵阳道:“王爷您尽管放心,属下跟着王爷一不图名二不图利,只为了王爷英明神武能够复兴飘香门,所以我一定会听从王爷的吩咐,不敢有半点私心,更加不敢有半点异心,王爷即将远行,尽管放心就好,无需为此地挂心!”

    易土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有你在我才放心。你可知道本王这次为什么要突然离开?!”楚邵阳叹了口气道:“外面的那些文官不知道,王爷又怎么能够瞒得了我呢,我看王爷应该是为了去寻找传说中的‘花神’,所以才不能亲自指挥作战,听高先生说,王爷似乎患了病,我很担心!”

    易土生道:“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心腹才对你说,你猜得没错,但是千万不要透露出去,不过,本王虽然患病还不至于影响到性命,我这一去不管能否找到花神,几个月之后也就会回来,你一定要替我盯着这里的人!”

    楚邵阳激动地说:“王爷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
正文 第七百四十一章他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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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天林正在迷茫之中,他已经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女儿’从表面上看来,这个女儿和他年轻的时候长的的确非常相似,也非常像他的老相好夏之秋子,而且刚一见到他,心中就涌起了一股很亲切的感觉,就好像是骨肉相连水乳相融一般,他一生之中从来也没有过这种奇异的感觉

    王晴子看着面前的这个粗豪的大汉,心中同样也有很异样的感觉,但是她比王天林加的迷糊,王天林至少还有一点线索,但是王晴子根本不知道这个粗豪的中年汉子为什么走到自己的面前来,还带给自己这么异样的感觉

    “你是谁呀,为什么到我的房间里来,咦,你回来啦,我都还不知道呢,你怎么随随便便的就带人来我的房间”王晴子一开始发愣,后来惊喜,到了此刻则是一脸的气愤,双手插着小蛮腰,怒视着易土生

    易土生连忙解释:“他可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其实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真的”易土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往下面说下去了,头皮有些发胀,没根据的话让他没办法理直气壮,那个时代也没有DNA测试,凭什么一口就给人家安一个爸爸,找挨抽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不说话呀,为什么把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到我的房间里来,而且长得那么丑,真讨厌,哼”王晴子大发刁蛮,不依不饶的说道

    易土生抓了抓头皮,觉得实在是没办法跟她解释清楚,于是笑着摊开了双手,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的看着王天林,希望他自己能够打开僵局,王天林果然不负所托,咳嗽了一声问道:“那个,咳咳,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你管得着嘛你,我又不认识你你凭什么问我问题,而且是这样的问题,我看你武功不错,是不是对本姑娘有什么企图,告诉你别想了,我对你没兴趣,快走你”王晴子身上还穿着那件儒服长袍呢

    “你……你身上穿的是我的衣服……”王天林突然咽了一口唾沫,指着王晴子的身体说王晴子顿时脸色大变,铁青色的,柳眉倒竖,骂道:“好啊你,居然敢来吃本姑娘的豆腐,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本姑娘的便宜是不能随便占的,要付出代价的”

    易土生也没有料到,刚来到这里说了还没有几句话就谈崩了,王晴子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一动手还就是杀招,伸手虚空一抓,一把战刀已经到了手中,劈头盖脸的冲着王天林就砍了下去,出手非常的狠辣,而且还动用上了她本身最为拿手的招牌步法,一招之下笼罩四方,把王天林身边幻化的全是刀影,进路退路全都封死,变化无穷,巧妙无比若是普通的武林高手,必定被她一刀劈死

    “够狠,有秋子的风范,不过你的这路刀法使得不好,比你母亲要差远了,步法就差劲儿了,比我差的远,看来你的母亲并没有好好的传授你武功,不然的话怎么会差劲儿到这个样子,哼”王天林见她下了死手,样子很像是当年的夏之秋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中涌起一阵怒火,一伸手,错步转身,也不知道为什么,登时就抓住了王晴子的手腕,把她的战刀夺了下来

    他这一下子,虽说表现出来武功比王晴子高出好多好多,但是多的表现出来的却还是他对王晴子武功的熟悉,那程度就好似熟悉自己的手掌一样,王晴子所有的步法身法刀法的变化都在她的算计之中,所以一出手就能把她得刀夺过来,而且王晴子避无可避,如果他可以杀人的话,刚才战刀歪一歪,王晴子那美丽的头颅也就和身体分家了

    “当啷”王天林一下子把战刀掰断了扔在地上,气愤地说:“我就说嘛,东瀛女人最坏了,一见面就要杀人,和你的母亲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真是气死我了,而且武功还这么差,以后怎么自保?”

    王晴子吓得花容失色,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看着王天林,然后又看着易土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家伙是谁呀,怎么这么厉害,你居然看着他欺负我,而且他还偷学了我的武功,气死我了”

    易土生连忙安慰道:“他没有偷学你的武功,他懂你的武功是因为他认识你的母亲,你看看他是不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感觉有点和你很像”这半天易土生算是看出来了,这绝对是一对亲父子,长的简直一模一样,绝对的如假包换

    “什么,居然连你也帮着他,这根本就不可能,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认识我的母亲呢,绝对是假的不是真的,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是骗你的,真没有想到,你居然相信他的鬼话,是假的,是假的”王晴子一边哭一边跺脚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其实据易土生观察大约是她一上来就要砍人,实在怪不得王天林,难道要像神说的那样,人间爱打左脸就把右脸也伸过去?

    “其实他长得也还算可以”易土生耷拉着脑袋说道,有些话离开了科学实在是毫无根据,根本说不出口啊,除非王天林自己承认,不然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越俎代庖的王晴子咬牙切齿的骂道:“可以个屁,你看他的胡子都快赶上头发了,你看他的眼睛像狮子一样,你看他的个子那么大,就像是半截黑色的铁塔,太丑了,我妈妈不会认识这样的男人的,你呀你呀,占我便宜的时候就对我千好万好,如今有人轻薄我,你居然不理不睬,还替人家讲话,我现在真的恨死你了”

    王晴子明知道自己就算在修炼很长的时间也不可能是王天林的对手,没办法,除了跺脚耍赖骂人之外就只能抹眼泪,不过她抹眼泪的时候,眼睛从指缝里往外看,看看易土生是否会为她出气,当看到易土生装傻充愣不动地方的时候,就真的气坏了,哇哇地哭了起来

    王天林突然叹了口气,二话不说,突兀的抓住了王晴子的手臂,一股内力猛地输送到了她的体内,一瞬间,他好似被雷劈了,愣在当场说不出话,手指也渐渐的软了下来,不过王晴子可没软,她卯足了力气,给了王天林一个能打掉牙的大耳光:“八嘎,居然摸我”

    易土生翻白眼,女儿岂能打自己的亲爹,这是要被雷劈的?

    王天林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突然抽泣着说道:“女儿啊,你果然是我的女儿,我们王家的人,都有一种遗传疾病,叫做‘三阴绝脉’,没想到你居然继承了我们家的这种遗传,我问你,你是不是每逢初一就会头痛发热全身打颤?”

    王晴子愕然道:“你怎么知道,哦,你偷看我?我还打你”易土生走上去一步,拉住她的手,怒道:“别打了,他真是你爸爸”

    抱歉诸位友,这几天失眠了老是起不来所以少点,我会很快调整过来的,大家在移动看的给我一些积分,我的成绩才会好起来,拜托了,我会大大的加来报答大家,爆发的时候每天最少一万二以上,不过积分一定要给点,不然我写着没动力谢了
正文 第七百四十二章刁蛮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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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特定于八月十日十一日大爆发,请各位书友打赏一些积分,让我申请个推荐位啥的,谢谢兄弟姐妹们了)

    “你疯了吧你,居然说出这种话来,我看他是你爸爸还差不多,我还是他妈呢!”王晴子可不是服软吃亏的人,易土生这话让她根本就无法接受,换了谁也有可能接受不了凭空跳出来一个爸爸这种事实,所以她拔着莲藕般的小脖子气愤的冲着易土生叫嚷,并且反唇相讥,笑话易土生。(_)

    王天林悲伤地看着王晴子,泪流满面的说道:“女儿,我怎的是你爸爸,你的三阴绝脉只有我们家族的特殊心法可以治疗,我看你现在这个年纪如果不治疗的话根本活不过三十岁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这话倒着实把易土生给震了一下,因为他从来不知道王晴子每逢初一就会发烧这件事情,此刻一听后果原来这么严重,连忙说道:“晴子,他真的是你的爸爸,哎,所有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爸爸对不对,可是你以前没有啊,现在你的爸爸来找你了,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这很正常!”

    王天林悲声道:“你说的这话连我都糊涂了,估计她是不会明白的!”易土生拍了下脑门说:“晴子你好好的想想,为什么他懂得你的武功,为什么他知道你母亲的名字,为什么你们两个长得那么相似,为什么你穿着他的衣服?这一切难道还不能够说明问题吗?!”

    “你说的也对呀,的确是这么回事儿,我看他一定是个小偷,你不是大明朝的锦衣卫嘛,赶快把他抓紧诏狱严刑拷问,一定可以问出实话来!”王晴子像争食中的母狼一样眯缝着眼睛盯着王天林。

    “已经拷问过了,确认他真的就是你的父亲,这下你放心了吧!”易土生干脆就随着她的话去说,一下子把王晴子搞的没话说了,眼神也不那么锋利了,皱着眉头气呼呼的看着易土生,易土生也生气了。

    “晴子,你太糊涂了,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他真的是你的父亲,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难道我在你心目中是个整天撒谎的人吗?!”易土生振振有词。

    “是啊!”王晴子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抿着小嘴说:“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易土生差点晕倒在地上,捶胸顿足的说道:“就算以前说的都是假的,这次这件事情也是真的,这可是关系到你身家性命的事情,我是不会瞎说的!”

    “那你在战场上杀那么多人,有没有个人家说实话,所以我不信你!”王晴子理直气壮地回应他说道。易土生呵呵笑道:“晴子,佛祖都能被你气死啊,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战场上那是战术,那是对敌人用的,现在我们不是敌人,懂吗?!”

    王晴子气呼呼的往床上一坐:“反正我不信!”

    易土生还要再说,王天林却把他拉了出来,在门口说:“算了,我看着丫头的脾气和她母亲是一样一样的,最爱装了,我估计她现在已经有几分相信了,只是当着我们两个人的面儿不好意思回头,还是给她一点时间吧,她会想通的!”

    易土生偷眼往里面一瞧,发觉王晴子也正在偷偷的往外面看,暗想真是知女莫若父,我和晴子接触这么长的时间都不如王天林这个初次见面的,可见她的确是和自己的母亲很相似,王天林没有看错。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看我们还是先去一趟中原,搞定我的伤势,然后再回来让你们父女相认,这样总算是给了她时间了吧?!”易土生道。

    王天林望了一下易土生的气色:“别看你在众将面前威风凛凛调度有方中气十足,其实你的伤势已经非常严重,而且是越来越重,必须马上根治才可以,你跟我说的那个花神,我知道这个女人,她的武功倒也是普通,但是她很狡猾,想要抓住他绝对不容易!必须要有一个了解他习性的人跟咱们在一起才行!”

    易土生笑道:“正好,我身边有个女人是他以前的姐妹,而且我也必须带着她为我度化阴毒,缓解病情,我看咱们今天就出发好了!”

    王晴子从里面跑出来,弯着小腰和手指喊道:“你到哪里去我就到哪里去,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把我丢下了。”

    易土生摇头道:“不行,我们这一去很可能要遭到一路的追杀,你的武功不好,带着你非常的危险!”

    “什么,我的武功不好?!”王晴子不服气的说道:“我的武功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为什么你说我的武功不好?”

    易土生叹道:“跟平常人比起来你的武功算是很不错的了,但是和伊贺派的亚美子比起来你可差得远了,你应该听说过她的名头吧?!”

    “听说过呀,不就是伊贺派掌门嘛,没什么了不起的,以前她还想要和我母亲交朋友,可是我母亲说她下流,有同性之癖,所以没搭理她,我想,既然是我母亲拒绝的人,应该也不会是什么高人!”王晴子歪着头,掰扯自己春葱般的手指。

    “不,她是个双性恋,男人她也爱,漂亮的女人她也爱,这一点我是非常清楚的,其实很早以前她就对秋子有企图,但是秋子一直都拒绝她……”王天林皱了皱眉头道:“不过这和我们刚才说的话没有关系,亚美子这个娘……女人的确是很厉害的,晴子的武功连她一招都挡不住。”

    “不许你叫我晴子,叫我王掌门,我是鬼怒川掌门!”王晴子凶巴巴的说道。

    “好的王掌门,经过我们研究决定,觉得你不适合参加这次行动,所以,你还是暂时留在这里等着我们回来,时间不会太长,几个月而已!”易土生说话的时候,心里还在想,如果几个月之内还找不到花神,也许这条命就搭进去了。不过他不是那种消极的人,更加不会悲观失意,只要活着一分钟都会积极乐观。

    “不行,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偷偷的去!”这些日子易土生不在身边,王晴子着实寂寞,小丫头情窦初开放不下自己的情郎。

    “这……”易土生有些犹豫。王天林却突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因为晴子在他身边的话,对于促进父女之间的感情发展很有作用,但那的确是一件危险无比的事情,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还是决定带着亲爱的女儿:“我看可以,正好让她历练一下,我把飞刀术传授给你们两个,将来也可以自保!可是我们的仇人不见得只有亚美子一个人……”

    易土生突然想起来了,王天林这么多年躲在大雪原是为了躲避一个仇人,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魔榜第四的王天林恐惧成这个样子……
正文 第七百四十三章王府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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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易土生决定带着爱神红音公主藤原纪香王晴子曲敏一起入关。***因为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在大草原上,易土生孤军奋战,根本没有打赢的可能,所以才让几个女人先行一步,而现在有了王天林这个强手帮忙,再加上四名美女还有自己,说不定可以一举消灭亚美子。或者亚美子根本不敢现身。曲敏虽然不懂武功,但是易土生不想让她一个人长期留在军中,所以特地把她带回来。

    一行七人马不停蹄,十天之后出了山海关,径直往北平方向前进,山海关距离北京八百里,骑兵一日就能赶到城下,易土生等人都是轻功高手,骑术精良,自然比那些骑兵要快得多,早晨出发不到天黑就已经抵达北平城。

    城门口人流穿梭,爱神凑过来扁着小嘴说道:“我的好王爷,如今到了北平,是否要赶快回去见你的那些娇妻美妾,心里一定想得不行,看来今晚你又要劳累了,呵呵!”

    易土生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看我的脸色,还有能力风流快活吗?我感觉我的伤势越来越严重了!”

    王天林冷笑道:“我也有一种感觉,这一路上一直有人在跟踪我们,这人武功奇高深不可测,大约就是那个东瀛娘们!”

    易土生道:“不管他,这里是我的地头,只要他敢现身,立即让锦衣卫围捕,必定让她疲于奔命,进城!”

    王天林竖起个拇指笑道:“早就听说过,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权势滔天不同凡响就连皇太后都对你恭恭敬敬,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易土生笑道:“事关朝廷机密,不方便向兄长透露,抱歉的很!”

    “啊,你居然管他叫兄长,草,你占我便宜?!”王晴子在马背上瞪了一下眼睛顿时叉起腰来不依不饶。

    王天林高兴的说:“女儿你终于肯人我了?!”王晴子指着他喊道:“我没跟你说话,你闭嘴!”王天林顿时又蔫了。

    易土生一边骑马进城一边笑道:“你不承认他是你的父亲,我就不算占你便宜,赶快进城吧!”

    城门口一队锦衣卫正在盘查过路的行人,带头的是一个面容冷峻形销骨立的汉子,眼神毒辣如有实质,看到一行人骑马入城,顿时拔出背后的长刀,挡在前面:“站住,什么人这么嚣张,赶快下来接受检查!”

    “马休,你连本王也不认得了吗?!”易土生在马背上正襟危坐,沉着脸说道。

    “啊,是,是王爷!”易土生这次的行动提前并没有通知京城,怕就怕蒙古诸部在他刚刚离去军心不稳的时候发动攻击,现在已经抵达京城,雅克萨的局势也已经稳定下来,终于可以不用忌讳什么了!

    马休跪在地上大声喊道:“末将马休参见皇父摄政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末将不知道王爷突然返回,刚才多有冒犯罪该万死,请王爷恕罪恕罪!王爷回京普天同庆万民欢腾,末将万千之喜!”

    王天林满脸黑线,自语道:“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这感觉真是太牛掰了,我日!”王晴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顿时闭紧了嘴巴,暗自琢磨以后再女儿面前说话必定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要再让她反感了!

    “呵呵,一年不见,马休你的舌头比以前灵活多了,起来吧,起来吧,本王听说你在京城里立功颇多,等到本王回府见过太后,一定重重有赏,加官进爵玉带缠腰,绝对不会亏待了你,起来吧!”

    马休倒是站起来了,不过他没闲着,指挥着手下的锦衣卫,把人群分成左右两排,大声喊道:“如今皇父摄政王消灭东瀛凯旋回京,所有百姓、百官全都要跪迎,跪下,都给我跪下,给王爷下跪!”

    那些百姓们见他如此气势汹汹,又听说是大权臣易土生灭国归来,恐惧之下顿时纷纷跪倒山呼千岁。当下马休带着锦衣卫在前面开路,易土生带着几名美人还有王天林往自己的府邸方向而去。

    在路上马休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按照规矩大将凯旋而归应该先进宫面见太皇太后才是!”易土生冷笑道:“本王身体不适,恐怕暂时不能进宫,假如太皇太后有事,就让她老人家到府中问我,你只派人进宫传话就好了,另外,命令于琛田猛常龙祖大寿牛金星曹化淳张鹤鸣立即到府中见我,不得有误!”

    马休闪到一旁,招呼了几名锦衣卫,一一的做了吩咐,几人立即分头行动,有的奔皇宫,有的奔祖大寿等人府邸,还有两人直接去易土生的家里报讯!

    易土生本不想搞得那么隆重,可是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杀手出身的马休居然这么会“办事儿”,把一切都安排的像模像样,具足了官场的派头,易土生心中没有欢喜也并不反感,总之随他去吧。

    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只见前方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到处都是衣香鬓影粉香盈袖的美人,只见一架黄金麾盖之下,一群芳姬美人簇拥着一位高贵典雅的绝色美女缓缓而来,盈盈下拜,口称:“贱妾柳如是参见王爷,恭贺王爷凯旋而归光耀门楣,功高显赫盖世无双!”

    易土生赶忙带着众人下马,亲自扶起柳如是,只见她锦衣华服霓裳披肩玉面芙蓉朱唇娇嫩,比自己离去的时候更显得典雅动人,唇动时,樱桃小口透出阵阵清香,行动间,柳腰款款,胜过天下万千女郎。不愧是秦淮八艳中的第一人,当世美人,有几个能和她比肩的,有这样的貌美贤惠的王妃,当真让自己的脸上生光不少。

    大玉儿等人跟着再次下拜,齐声说道:“恭贺王爷和王妃夫妻重逢琴瑟和鸣恩爱有加,世上再无这等佳偶天成神仙眷侣!”

    易土生转过头去看自己的一般姬妾,环肥燕瘦不计其数,其中自然是李十娘、长安、朱建、大玉儿、烈霞这几个最为惹眼,排名也最是靠前。大庭广众之下,当时也不兴握手,易土生只能挨个的行注目礼,但见她们人人面露喜色,锦衣华服玉带玄黄艳若桃李娇若海棠,就知道她们没有什么委屈,心中也就放心了,一方面更加佩服柳如是治家有方,没有引起什么不愉快来,非常的高兴。

    须知,治理这样多妻的大家庭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时候简直比治理一个国家还让人头疼。柳如是勤俭持家以身作则公平公正毫不自私,得到了长安公主和诸位实力派姬妾的尊重,才有今日这个局面。

    易土生有些激动地握着柳如是的手说道:“王妃辛苦,请随我回府!”
正文 第七百四十四章药方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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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番饮宴之后,易土生暂时告别了一群姬妾,接见他的心腹大臣们。祖大寿等人已经在书房中恭候他多时了。

    祖大寿先是向他禀告了一遍平定太后叛乱的经过,然后请易土生作出指示,到底该如何处置这些女人,易土生此刻没有精力过问这些事儿,他最想的就是尽快的找到花神,于是摆了摆手道:“先关着,本王有别的要紧事儿要问你们!”

    牛金星道:“王爷刚刚平定一国,又把罗刹国搅得一塌糊涂,无力再和我大明争锋,古来多少名将,无有人可以和王爷比肩,现在王爷为国立功刚刚回来,应该享受一下,何必这么急着过问公事?!”

    易土生叹道:“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重要了绝对不能有半刻的拖延,享受的事儿还是放到以后吧?!”马休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王爷您如此的忧心?!”

    易土生愠怒道:“我已经两次派人催促过北镇抚司,让你们查清楚一个叫做‘花神’的女人身在何处,你们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报告?!”

    马休等人一起跪在地上道:“属下等该死,属下等办事不利,只是不知道王爷您为什么非要找这个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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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是绝对不能把自己身负重伤的事情说出去的,他知道,这事儿一旦要是传出去的话,后果很可能不堪设想,现在有多少人都在背后盯着他,只要他有一点点的问题,整个国家说不定都会打乱起来。明朝皇室虽然衰微,但是有他易土生在这个国家就有主心骨,可是一旦他出了问题,地方军阀必定会以各种名义起兵作乱,甚至于外敌入侵,分崩离析,割据之势马上形成,甚至再来一次五胡乱华也不是没可能的。所以,这个时候必须要稳定人心。

    “这个女人非常的重要,她关系到一个重大的情报,如果得到了这个情报,我们就更有把握击败林丹汗这个真龙大可汗,真没想到,北镇抚司的锦衣卫超过十万,密探遍布天下,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真是太让本王寒心了!”易土生有些怒了,啪的拍了一下桌子:“难道你们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王爷请息怒!”祖大寿站出来说道:“容臣启奏,接到王爷的命令之后,北镇抚司已经在全力侦查,曾经一度的得到这个女人的消息,但是这女人非常的狡猾,居然一次又一次的从我们的视线之中消失,就连锦衣卫也损失了十几名好手!我和牛金星大人也分别派出了人手出去侦查,最后虽说没有找到,但线索还是有一点的。”

    “快说!”胸口气血翻滚,阴气无法压制的易土生暴怒的喊道。牛金星惶恐的说:“启禀王爷,此女最近在山东地界出没,我们有确切的消息,但是她的速度太快,好像总是在穿梭一样,所以我们抓不住她!”

    易土生气道:“一会儿苗疆一会儿江南一会山东,她吃饱了撑的吗,马休于琛,你们北镇抚司的办差官,难道就不知道分析分析案情,看看她为什么每天都在疲于奔命,你们的脑袋都是干什么用的?!”

    “启禀王爷,我们已经分析过了,根据重重情报显示,此女这样到处的奔波应该是在……采药!”于琛急忙说道。易土生皱眉道:“你说话吞吞吐吐,是不是不敢肯定?!”于琛连忙摇头:“不,不是的王爷,我可以肯定!我手上有证据!”

    于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打开来里面有两种草药,呈递给易土生,说:“末将已经找太医院问过了,这两种草药都是罕有的药物,非常难以寻找,只有苗疆和湖北荆州一代的山区才能够找得到,这是她在住的地方留下来的,我们的人赶到那里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只留下这些东西!”

    易土生接过草药,深沉了一下,以鸷鹰般的目光扫视众人,然后问于琛:“你还问了太医什么问题?!”

    易土生怒道:“糊涂,太糊涂了,现在马上把所有的太医都找来,问问他们,这两种药是医治什么病的,把所有的药方都给我查一遍,看看那个女人还需要什么东西,本王去那里等着他!”

    “该死!”牛金星叹道:“属下真是该死,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居然没有想到,亏我还一直自负聪明才智,王爷请恕罪!”

    易土生道:“你们都是有功之臣,本王也不想问罪,以后自有赏赐,现在立即把太医院的太医都集中到这里来,快!”

    快要天亮的时候,经过太医们一夜的分析,还是没有肯定的结论给出来,太医们各执一词争执不休,有的认为缺少金叶草、有的认为她下一站会去青海寻找星月葵,还有的则认为她的药方已经完成,不会再移动位置。其实归根到底是,他们没有掌握到花神的病情,易土生也没说。

    “我看你们这一夜也想的差不多了,刚才本王接到一封飞鸽传书,说已经查明花神患了一种疾病,应该是体内阳气过重无法调和造成的,你们就从这个方向去想一想,看看有没有结论?!”易土生拿着一只鸽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刚才他借口出去透透气,实际上去取了一只信鸽。

    “王爷,有了这个消息,问题就简单多了,您真是洪福齐天啊!”一个留着白胡子的太医高兴地说道。

    易土生点头:“迅速给一个定论出来!”

    太医们有经过半个时辰的磋商,终于给出了一个定论,那白胡子老头名叫李振南,说道:“启禀王爷,我们一致认为,这女人想要配置的药方是一个医治阴阳不调的古方,里面一共有二十一味药材,其中最主要的也是最难找的有四味,刚才,于琛大人拿的是蛇仙枝和苦龟根,她这次去山东一定是到泰山之巅,中华大地阳气最重的地方去寻找‘烈阳子’,这是一种树的果实,生长在悬崖峭壁上。如果她找到了烈阳子我想下一步应该到太行山一带寻找最后一味药材,寒水石……”

    “好,我现在就去太行山!”易土生精神一振,跳起来说道。

    “不妥!”牛金星说道:“王爷,太行山那么大,你就算去了也未必找得到她,况且太行山距离京城这么近,骑马几个时辰也就到了,那女人若是凑齐了所有的草药,很有可能到京城里来,因为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偏偏是最安全的!我有一计,可以让这个女人自己现身!”
正文 第七百四十五章出门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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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之有理,只是不知道计将安出?!”易土生看了看牛金星点着头说道。()牛金星立即跟进:“王爷,其实计策非常的简单,只需要派出锦衣卫堵塞前往山西的道路,那女人就必定要来京城里养病,到时候,她肯定要买药,我们提前吩咐京城之内的密探盯住各大药店,等到她买药的时候,就地将她拿下也就是了!”

    “好!”易土生首次露出笑容,赞道:“牛先生的计策果然是上上之策,不费一兵一卒让敌人自投罗网,真是不愧智囊称号,那么就劳烦牛先生去布置一切,最好那女人立即现身,本王有些等不及了。”

    老太医李振南说道:“这寒水石虽说只有在太行山才有,但武功高强的人想要取得也并不是太困难,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必定就会到京城里来了!王爷请放宽心!只是我见王爷的气色有些不好,似乎有些气血失调,王爷方便让我把脉吗?!”

    易土生知道他也是一番好意,但料想他根本治不了自己的疾病,白白的影响军心,于是摆手道:“没有的事儿,本王功力通玄内外兼修怎么会生病,李太医你太累了一定是看错了,来人,每人赏赐两百两银子,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祖大寿你们要配合好牛先生,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众人躬身而退,只见王天林从里面走了出来,说道:“我有种感觉,那个东瀛娘们就在附近,看来她正在等待机会下手,你打算怎么办?!”

    易土生笑道:“我已经说过了,这里是我的地头,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只要你能看到她一次,保证她的所有行动都在我掌握之中,就算她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把全北京城的人都杀光了吧,他们全都是我的耳目,呵呵!”

    王天林道:“既然这样,我现在就去找她,然后和你联系,我这么帮你你也应该帮我才对,我女儿那边你要为我多多美言几句!”易土生道:“我也只能尽力而为,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这个外人能够说得清楚的,关键之处还需要你们父女去沟通!”

    接下来的几天里,易土生轮流在王妃和姬妾的房间里过夜,一边等待着牛金星和王天林的消息,闲暇时间就跟王天林学习他的飞刀术。王天林的事情办得很利索,没多长时间就查到了亚美子的行踪,易土生立即画影图形给锦衣卫,每到一地所做的事情全都向他汇报。但是易土生也嘱咐他们,绝对不可以跟踪,因为那是自寻死路。

    大约在第五天的头上,牛金星那边终于来了消息,有人发现了花神的行踪,她已经进入了北京城了,不过她的行动非常小心,锦衣卫手中没有画影图形,实在是不好跟踪。所以这几天爱神也亲自上街,但是连续三天都空手而回。

    牛金星见易土生有些忧心连忙宽慰道:“其实王爷也用不着太过于忧心,以我看来这也只是属于正常现象而已,王爷您想一想,她最近在全国各地无辜的遭到锦衣卫的追杀,心中肯定又是纳闷又是生气,行动自然要谨慎一些,不过她的病情那么严重,肯定不能蛰伏太久,估计这一两天之内必然是要现身的!”

    易土生咳嗽道:“那好,命令锦衣卫加紧盘查,千万不要漏掉一个可疑目标,一旦有了消息,爱神你就和我一起出去,她是你的姐妹,我相信你肯定应该是认得她的吧!”爱神道:“化成灰也能认得!”

    事情果然就像牛金星预料中的那样,两天之后的一个黄昏,北平百草厅突然传来消息,说是一个酷似花神的女人在哪里出现,爱神和易土生顿时紧张起来,也顾不上等着王天林回来,直接就快马加鞭奔着百草厅去了。

    但是没想到半路上被人给截住了,一个穿着白色衣裙,语笑嫣然,巧笑倩兮的大美人,大魔女,老魔头亚美子。此刻,亚美子就站在易土生和爱神的马前,展开双臂挡住马头,表情暧昧的看着两人。

    “易土生王爷,我知道你派人盯着我,但是你好似忘了一件事情,你忘了忍者最擅长的就是匿踪潜行之术,而我则是忍者中的忍者,王天林的武功再怎么高强,他也休想跟得上我,至于你的那些密探,就算看到我,也来不及把消息送给你,除非你不出门,只要一动,立即就会落在我的掌心里。”亚美子背着手挺着胸,挑着尖细的眉尖,呵呵笑着说道。

    天空刚刚下了一场微雨,空气很潮湿,街头上人流不息店铺林立,前面就是著名的花街,阵阵酒香与脂粉气从哪边骗过来,易土生突然呵呵一笑,骑在马上,扬声说道:“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办,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去前面的花街找两位姑娘陪着,等我办完了事情就去找你了解恩怨,我这里有几百两银子够你挥霍一阵子了!”

    亚美子愣怔的看了易土生一眼,冷笑道:“语无伦次不知所谓。我现在要来杀你,还会跟你谈条件吗,准备受死吧!”

    “嘿嘿,大美人,居然想要对付我们掌门,你可真是痴心妄想。我看我们掌门对你没意思,不如咱们两个玩玩吧!”

    易土生和亚美子同时扭过头来向长街左侧的一个兵器铺子的屋顶上望去,只见上面蹲着个抽旱烟的枯瘦老头,眼神色迷迷的,一瞬不瞬的看着亚美子的胸部,从他的气势看来,应该是个先天高手。

    “这位前辈,你是在叫我吗?!”易土生抬起头来,在一片喧闹之中喊了一声,声音直接就传入了景泰的耳朵里。

    景泰赞了一声:“掌门神功盖世!”从屋顶上飞了下来,跪倒在易土生面前说道:“飘香门景泰参见掌门,祝掌门人万寿无疆一统江湖顺便干死东瀛娘们,呵呵!”易土生顿时响起来了,他在奏章里看到过景泰这个名字,只是这次回来还没得空见过。

    “原来是景泰长老,快快请起,本王现在有要紧的事情要办,希望你能帮助本王挡住这个东瀛娘们一阵,如果你能把她活捉了,本王顺势就把她赏赐给你了!”易土生有些高估了景泰的实力,其实景泰比王天林还差很多,比他全盛时期也是不足,怎么可能是亚美子的对手。景泰顿时有些傻眼,他是奉了牛金星的命令秘密的保护王爷的,随性的还有十名红衣剑手和龙剑空,目前他们还躲在暗处。

    景泰原本打算和易土生合力击杀亚美子,可是他不知道易土生现在根本已经到了十分危险的境地,能不和人动手最好是不要动。

    景泰是不可能违抗掌门人的命令的,飘香门的门规森严无比,属下对于掌门,比朝臣对于皇帝还要恭敬。易土生说什么,他就必须要做什么!幸亏,亚美子出手为他解了围!亚美子冷笑一声,纵身向易土生扑上来,身体轻灵的好似一只白色的蝴蝶,似慢实快,瞬间排出数百掌,飞也似的杀到。

    “想逃走,没可能了!”
正文 第七百四十六章明朝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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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本王这人一向都受不了什么拘束,总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任何人也休想阻挡!”易土生怒哼了一声,飞身而起,脚尖在马背上一点,猛地向亚美子发出了六十余掌,掌力在空中凝结成一只超天大魔手,挡住了亚美子的所有攻击,然后继续向她娇躯拍了过去。***

    “哦,中原还有这种武功,也算是勉强不错了,但是你用来对付我就是找死!”亚美子冷笑了一声,两只手臂突然向前一撑,推出一股强横无匹的掌力,硬接易土生的超天大魔手,两股气流刚一接触,易土生的残躯就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阴毒再也无法压制。亚美子诡笑一声,飞身下扑,拍他的顶门。

    “臭娘们,敢打我们掌门,我废了你,然后找人轮了你,把你送到锦衣卫去当军妓!”见到掌门受伤,景泰气的火冒三丈,枯竹指的指力隔着两米远的距离,向外爆发,连续点出六指,笼罩亚美子上半身胸前所有的大穴又下流又阴毒!

    “岂有此理!”为了击杀易土生,亚美子甚至可以用本身的内力硬抗下这几下指力,但是她不能忍受的是景泰攻击的部位太缺德了,是个女的就受不了,真想立即转过头来大嘴巴子抽他。

    亚美子身在空中,利用空气阻力转了个身子,让过了景泰的五道指力,却没想到易土生却趁此机会杀了上来,又是一记集中了全力的超天大魔手飞奔过来,目的就是想要把亚美子逼退,让他和景泰喘口气儿。

    “你已经没力气了,我一只手就能接住你的大招!”亚美子老魔女眼神何等的锐利,顿时就看出来易土生已经是强弩之末,只伸出左手去接他的超天大魔手,另外一只手,却是准备好了,从右侧给他致命一击。

    “嘿嘿,既然你还有一只手闲着,那么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老人家这也不算偷袭,是你自己说可以应付的!”景泰像老猴子一样翻了个跟斗,正巧亚美子刚刚发出掌力,接住了超天大魔手,他就展开自己的指法,在亚美子的头顶和上半身一顿暴打,所击打的全都是那些女人忌讳的部位。饶是亚美子见多识广也被他气的有些气结,暗暗发誓一定要在他身上使出剥皮术来。

    “找死!”亚美子是动了真怒了,伸出一只右手猛地一下向景泰的脑门拍了过去。这种情况下,景泰只有躲,只要他咦躲开,亚美子就可以腾出手来对付易土生了。但是景泰偏偏就没有多,明知不敌,也是凝结了全部的功力在枝头上,点向她的掌心。同时易土生的大魔手也和她再次接触。

    “彭,彭”连续两声响,两条人影一前一后的倒退了出去,全都不敌亚美子的掌力。不过这一次两人再也没有扑上来,易土生射出一片飞刀,景泰点出一片指影,分从两个方向跳上了墙头,一派即将逃跑的姿态。亚美子击落飞刀,闪过指影,正要再追,却突然被一阵拉枪栓开炮膛的声音给惊住了。

    长街上的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得一干二净了,屋顶上忽然跳出十几个红衣剑手把亚美子围在了中间。龙剑空和蓝天罡每人带着上千的锦衣卫枪手,各自拉着两门大炮走上了街头,停在十丈之外。这种炮,是一种微型的小炮,专门用来打击近距离的敌人,是汤若望的最新设计,本来预备要对付京城里的叛党的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蓝天罡上次在女人身上吃了亏,这段时间看到女人之后就咬牙切齿的,当下拍着乌黑的炮管怒道:“你这个东瀛女人,居然敢刺杀大明朝的摄政王,你可知道你们东瀛已经完蛋了,现在整个东瀛都是我们大明朝的天下,红衣剑手你们让开,我要让她知道知道机关枪和大炮的厉害!”

    “火枪?!”亚美子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在他的眼里,战场上纵横无敌的火枪比王天林的飞刀慢了一百倍,根本就像玩笑一样。

    “东瀛女人见识太少了,老子说的不是火枪,而是我们大明朝的机关枪,你准备受死吧,开炮!”

    蓝天罡喊了一声围成圈子的红衣剑手长剑颤抖,嗡嗡作响,迅速的退上了墙头,行动利索,井然有序,显示出很高明很默契的配合阵容。

    亚美子正要赞一句,忽然听到两声剧烈的呼啸,两道强猛的力量从天前后夹攻而来,百忙之中这么一看,大约猜出是两枚炮弹,亚美子当然不会傻到用肉掌去硬接炮弹,身体快速的升空,而且不停地上升,想要脱离炮弹的爆炸范围,但是她起飞有些晚,明朝的炮弹有特别的先进,爆炸快,威力大,里面加满了钢珠,轰隆两声巨响之后,十丈内的空间全都被弹片和钢珠的威力所笼罩。

    亚美子老魔头这才知道厉害,拼命地躲过、击落了一些弹片钢珠之后,被一阵冲击波送往易土生所在的墙头,她知道明朝的大部队即将来到,此地不可恋战,小鱼小虾的随他去吧,只要抓住了易土生也就万事大吉。

    “易土生你跑不了,就算你逃到天边去本座也能把你抓回来,你的这些手下我懒得对付赶紧叫他们逃命去吧,我只要你就好了!”亚美子在空中大唱高调,恐吓易土生。可是没想到易土生嘿嘿一笑转身跑掉了。

    “笨蛋,跑的了吗?!”亚美子落在易土生刚才站立的屋顶上一副鄙夷的神色,他觉得易土生根本就是浪费力气,早晚都会落在自己的手上还不如乖乖的省点力气呢!可是正在这个时候,她发觉不对劲儿了,刚才的十名红衣剑手突然围绕着这座房子站好了,每人都阳气胳膊向自己投掷?

    到底是什么东西?

    亚美子刚刚纳闷了一下,十几枚手雷就相继爆炸,整座房子顿时坍塌,灰尘飞舞、砖瓦上天、房梁倒塌劈啪作响,差点就把一个二百多岁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活埋在废墟之中。幸亏亚美子在屋顶刚刚塌陷的瞬间向上飞腾,借助残砖断垣的力量跳了出来。但是她想要追踪易土生就困难了,因为外面好似刮起了飓风下起了暴雨,炮弹、手雷、机关枪子弹全都扑了过来,密密麻麻的交织成一张网,把她笼罩在中间。

    亚美子气的哇哇大叫,一边用长长地袖子扫落弹片和子弹,一边把身法发挥到极限,不停地躲闪,当他的力气快要用尽,却发现子弹炮弹还是不停的射过来,于是发了狠心再次启动了极其消耗内力的真气护罩,靠着这种护罩的威力,不过一切的朝着易土生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易土生本来应该向王府方向逃走,但是他又不像放弃见到花神的机会,所以,仍然奔着百草厅方向飞掠而去。景泰等人不明白易土生的意图,还以为他已经回复,随即也就跟丢了,连爱神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文 第七百四十五章优雅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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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不停地奔跑,因为内伤击伤刚才冲击波造成的外伤,他的额头迅的向外涌出冷汗,一粒粒的汇聚滑落下来,精神恍惚,感觉失灵,像那个身体已经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誓自从来到大明朝之后还从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易土一向都是越挫越勇,他此刻恨透了亚美子,只想着立即找到花神,和她双修之后恢复功力,然后往死里教训这个面如桃花年纪二百的老妖妇,床上给他一顿“炮击”,把她炸成灰烬,前提是要先废了她的武功。

    易土全身是血嘴里也吐血,整个人披头散不成人形,他觉得自己刚才所的地方距离百草厅应该非常近,但是来也奇怪,就像是遭遇了鬼打墙一样,无论如何也跑不到哪里,难道天要亡我?易土感到身后有一股很强大的真气追了过来,不是亚美子还能有谁,这个时候如果被她追上了,铁定剥皮抽筋苦不堪言。

    幸这个时候,老天帮忙,空中忽然划过一道金龙,轰隆一声雷震,大雨瞬间而至,远处的山,近处的房屋都雨中变的迷离不清,潮湿的腥气取代了平时的气味儿,给忍者的追踪造成了一定的麻烦。易土回头一,什么黑衣人白衣人全都不见踪影,所有的人和物全都被屏蔽雨帘之外。

    面前正有一座药店,惊雷闪电之中易土依稀到居然正是百草厅,暗叫一声天助我也,立即跑了进去。像易土此刻这副尊荣要是跑到别的店铺里去铁定会被人用扫把给打出来,不过这里估计不会,因为药店来就是救死扶伤的。

    “姐,你怎么我们药店里拜佛啊,你不能这样,知道的是你虔诚信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药店里药物不灵,以后就没有人肯光顾我们了,请你自重一些,要烧香到外面去烧了。”

    “这位哥,外面的雨太大了,我只是想要求求菩萨保佑,让我的病早一点起来,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就请你给我行个方便,拜托了!”药店里一个犹如黄莺出谷般的子娇柔委屈的道。

    “不行不行你我们这里烧香影响了我们的意必须罚款,你现不能走,必须交了银子才能够走!”药店里的锦衣卫密探心里着急啊,为什么王爷还不赶来,又不让他们动手,万一这次又把人放跑了,不知道又有多少颗脑袋要掉石板地上了。

    那人虽然气但是话依然很平静:“哥,你们这里真是不讲道理呀,我决定还是不你们这里买药了,我去别家!”

    易土满身鲜血的冲进药店的时候,刚和这个柔弱的人装了满怀,人没事儿,他却跌了个仰面朝天摔倒地上,留给那人的只有挺括完美的背脊和两条笔直有力的大腿,不过因为他修炼了红日法印,虽然狼狈至此,但依然有些特殊的魅力散出来。

    “公子,你这是怎么啦?!”那人表现的很有爱心,优雅的蹲下身子,伸出纤长的香气扑鼻的手易土的身上推了一把:“公子,你没有什么事儿,是我撞到你了吗?需不需要请大夫来!”

    易土刚才外面听着,估摸着这人必定就是传中的花神了,其实他现问题不大,但是易土还要确定一下,他此刻正横躺门口上,把整个大门都给挡了,花神要想出去,除非是不顾形象,岔开两腿,从自己身上迈过去,不过那样似乎不太,哎,也分人,要是爱神那样的,也就这么干了。

    偷眼一,易土心中顿时震撼,同时确定这就是花神无疑了,先出现他眼前的是一双晶莹洁白的耳朵,圆美耳轮的弧线和浑圆的耳珠造成完美无瑕的结合,嘴鲜红的似盛开的玫瑰,都能让人o蚀骨,要不怎么能叫花神呢!她的头上就像爱神描述的一样,带着两朵金色的簪花,双眉轻轻的蹙一起,有些娇柔的媚态隐蔽中散出来。她和爱神绝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即便同为浪神,同是银当,也是含蓄型的那种。

    确定了她的身份之后,易土就像直接了当的跟他摊牌,但是想想又不太,他想要制服花神,但是目前的武功也做不到,唯一的办法来也就只有耍无赖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疼,疼,疼死我了,我完了,我都是被你撞的,赶快请大夫,赶快请大夫啊!”易土想要等到救兵来,先把花神扣下再,救兵来到之前,无论如何也要拖延下去,不能让她再溜走了。

    “大夫,请你过来给这位公子一下,他刚才被我撞了一下……”花神叹了口气,她正兵中不太想找这种麻烦,这人往门口一趟她根就过不去,要从他身上飞过去,那可太简单了,但是她岂能那么做!花神从来都是以娇羞优雅闻名于世的,她岂能毁了自己的形象。至于采阳补阴,她觉得那不属于银当的范围,因为那是练功所需。

    “啊,这位公子伤的这么重,糟糕!”药店里的那个伙计自然是锦衣卫假扮的,他哪里会病啊,来想要把这个病人给赶走,但是一之下居然是易土,顿时就明白了咋回事儿,但他可不知道易土是真的受伤了,他还以为易土是假装的呢,于是装模作样的搭着易土的脉搏,胡乱摸了两下,啧啧叹道:“哎呀,哦,啊,我草,这简直太严重了,这伤绝对是撞出来的,姑娘,你的心肠太坏了居然把人给撞成这个样子,还想要一走了之,你这不是让他去死吗?这样,你给一万两银子,我帮你把他治!”

    “啊,一万两银子,哥,你奴家可像是有一万两银子的人家啊,这也太贵了,我不起的!”

    “不起病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天色已经不早了赶快带着人走。我他根就是你的相公,你们不起病就跑到我这里来演戏,赶快带着他回家,不要我这里废话了,太不象话了,我可没时间跟你们蘑菇,穷鬼!”

    “疼,疼啊!”易土听爱神提起过花神的为人,她是属于那种有些神经质的人,疼惜弱者,痛恨强者。四大浪神里面算是很有正义感和是非观念的,她也采花,采花之后也会杀掉,但是她不像爱神一样通吃,她是有选择性的。找的都是一些为富不仁的、虐待老婆的、黑社会的、贪官污吏呀,江洋大盗啊!从来还没听过祸害过良家的,另外,有时候她还会做一些善事!

    “哥,你他这么疼不如这样了,你先给我一些止疼药,我这里还有一些碎银子,其它的你就不要管了!”花神皱着眉头起来又对易土:“公子,对不起把你撞伤了,可是我现没有这么多的钱,不如你先跟我回家去,我来想办法了,我带些止疼药就走,放心。”

    易土心里大喜,没想到这人这么骗,到了家里还不就上床,到时候跟她把事情一,所有的一切全都水到渠成。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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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间卧房。这卧房内摆设这奢华精美的家具,透着一排婉约秀丽之相,墙边挂着鎏金凤灯,屏风案几典雅端庄,是一家京城里非常有规模的客栈的天字一号房。易土生和爱神现在正呆在这个房间里。

    “公子,你没事儿吧,刚才真是很抱歉,奴家一时不小心冲撞了你,把你给撞成这个样子真的很抱歉!”花神雇了一顶轿子,把易土生带到这里来,一路上易土生都在运功调息,伤势恢复了不少,但是依然很虚弱。易土生心里非常清楚,花神不是个傻子,即便是个痴呆,只要不是傻透气儿了,也能够看得出来他身上那些凌乱不堪的外伤,绝对不是“撞”出来的。但是花神却把他带了回来,让易土生感到非常的奇怪,难道她看上自己了?

    其实从第一眼看到花神易土生心中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觉得花神的体内有一种特别能够吸引他的东西,就好像是磁铁遇到了两外一个极,拼命地吸引着,难道花神也有这种感觉吗?

    “小姐,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你可不要太自责了,我的伤,呵呵,哎呀,其实不是你撞出来的,我刚才躲避仇家的追杀,不得已才跟你耍了一次无赖,借用你的轿子逃出生天,我还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易土生必须要这么说,只有这样才能取得花神的信任,他觉得花神好似一直都在戒备着,虽然她就坐在床边,很恬静很安逸也很有亲和力的看着他。

    “嗯,我知道,公子,你不要想得太多了,其实奴家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个需要帮助的人,但是我实在没有一百两银子给你买药,所以只能给你买了一些止疼药回来,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些金疮药可以用,你先用着,稍后我会想办法的!”花神特别温柔,没一个动作和眼神都是淑女的动作和眼神,优雅大方不骄不躁也不过分矜持,而且她的面容和爱神的过分妖媚不同,她有一种处子般的知性美。

    “小姐,我很感谢你,但是我很奇怪,你有钱住得起这么高档的房间,为什么身上连一百两银子都没有呢?!”易土生很虚弱的说道。

    “原本奴家还是有一些积蓄的,但是后来因为看病全都花光了,奴家这人从小出生于世家大族,过惯了优雅的生活,对环境的要求很高,要是让我住在寒窑里,我还真的是有些很受不了呢!所以,就算是再怎么省吃俭用的,我每到一个地方也都是住在最豪华的客栈,最好看的房间里!”花神娓娓道来,眉梢眼角淡淡含笑,仿佛一个怀春少女正在向人诉说心事,她优雅的站起来走到墙边,指着墙边挂着的那些古画、乐器、盆景之类的东西说道:“这些古画虽说是赝品,但也总算有些形似,是一定要有的。至于乐器那就更加的不能少,我从小喜欢音律,离不开丝竹管弦的!还有,我喜爱盆景,它们就好似一个浓缩的世界,能带给我很好的感觉。公子你坐着,我为你弹奏一曲如何!”

    “小生承蒙小姐搭救之恩无以为报,现在还要小姐纤纤玉指为我弹奏,真是担当不起。小姐你实在是太客气了!“

    花神苦涩一笑,说道:“无妨,你是个落难公子,而我则是个多病的小姐,我们两个相得益彰,自娱自乐吧,公子若是痛苦,倒是不如先服药好了!”说完话之后,花神把已经煎好凉凉的止疼药端给易土生喝。本来易土生是绝对不应该吃她的药的,但是,他有青龙珠护体,本身万毒不侵,当然是一饮而尽,由此花神就更加有些信任他了,虽然知道他身有武功,也不介怀。

    花神摆了个犹抱琵琶的姿势,淡然一笑,说:“奴家献丑!”当当的琵琶声顿时高山流水一般的倾泻出来,那乐声犹如天籁,如泣如诉缠绵悱恻缱绻哀怨,真的好像春闺梦里人在等待着远方征战的丈夫归来一般。俗话说乐是人的心声,易土生渐渐的有种感觉,花神这女人似乎是遭受过感情上的打击,否则岂能如此哀怨,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时候就好像是看着一个特别熟悉的人,偶尔还会红红的,好似有泪水要流出来一般。

    花神樱唇轻启,先是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的浅笑,然后淡淡的问道:“公子,奴家还忘了问你,你究竟是如何落难至此,难道是遭遇了强盗的洗劫不成,我看你满身绫罗,必定是个世家公子,肯定是被人打劫了钱财吧?!”

    易土生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世家公子,我算是半个武林中人吧。我祖父以前当过朝廷的翰林院大学士,专门为朝廷起草诏书,可是到了我父亲一辈儿,迷恋上了练武,所以踏入了江湖,没有取得官职不说,倒是在武林中得罪了不少人,祖父临终的时候很希望他引导我走上正途,所以我只能舍弃武功,饱读诗书,但是父亲在江湖中打滚儿的日子已经很长了,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最近京城里正在举行科举考试,我也是应考的举子,但是没有想到,我刚刚离开家,就被仇人追杀,你至于落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哦,小姐救命之恩虽然不能报答,总应该请教小姐芳名的,不知道小姐方不方便告诉我?!”

    “没有什么不便的,你我一见如故,我自然愿意相告,奴家姓韩,名叫瑶佳!”花神放下了琵琶,淡然说道。

    然后又叹了口气,凝眉道:“真没想到,公子居然有这样的遭遇,当真是江湖一入深似海,公子及早回头是对的,但是,你的仇人也必须要除掉才可以,不然的话,你今生今世也休想再有安身立命的地方了,我看你武功不俗,内力精湛,你父亲必定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不知道是哪一位,追杀你的人又是谁呢?!”

    易土生的瞎话来的没有那么快,一时反应不过来,于是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说道:“听小姐这话似乎是对武林中人非常熟悉,可是小姐如此纤弱,难道也是武林中人吗?!”

    “我看你呀,一定是读书读傻了,你点江湖经验也没有,凭你的武功,应该是可以感觉到我身怀武功的,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受伤太重,头脑收到了一定的震荡,到现在还缓不过来,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在江湖上行走过一段时间,对于武林中人算是很熟悉的!”花神低低的叹了口气,似乎是非常后悔自己深入武林。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易土生叹了口气说道:“只是非常抱歉,家父曾经让我立下重誓,绝对不可以泄露他的身份,因为他已经立志要脱离武林,为此不愿意我再和他的名字纠葛在一起。至于我的仇人嘛,我根本旧部认得她,但是她却认得我!”

    花神抿了抿嘴,目光平视着易土生,空气中充满了少男少女一见钟情的味道,半天也没有说话,她的胸口似乎在激烈的跳动,心中好似正在抉择着什么,丰盈的胸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夸张的弧线,让重伤之下的易土生仍然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

    “时间不早了,公子身上有伤,奴家不便多做打扰,就请公子安歇,奴家自行去旁边的房间里休息。”花神突然站了起来,温柔的眼神变的凌厉如刀,白皙的小拳头攥紧了又松开,快速的转过身,又快速的离去,好似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样。脸色铁青铁青的,但不是愤怒,应该是忍受了巨大的痛苦。就好像吸毒的人看到了粉儿而不能吸一个样。

    易土生当时还在高兴,花神的那种眼神他曾经无数次在不同的女人身上看到过,但是都不如她的来的那么强烈,那是一种**的光,刚才她分明是想要动手了,但是不知道为了什么,中途又住手了!
正文 第七百四十七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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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户被碰了一下之后,轻轻打开,一条美丽的人影带着香气和一只癞蛤蟆扑了进来,直接走到易土生的身边,关切的问:“我的王爷,你没事儿,你可吓死我了幸亏有这只癞蛤蟆我才能找到你”

    易土生笑道:“没想到龙达斯的这只蛤蟆这么有用,爱神,我已经找到你的好姐妹花神了,不过我觉得她很奇怪呀”爱神叹了口气道:“这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她本来就很奇怪,我和她的关系一向都不是很好”易土生皱眉道:“你说的是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情,我说的是我的感觉,你知道嘛,我觉得她好像受过什么刺激,她对我的态度就好像是个深情款款的女人一样,不像是精善于采阴补阳之辈”

    “呵呵,我以为你在奇怪些什么,原来是这劳什子-_)我的王爷呀,不知道你听说过这么句话没有:爱之深责之切?”爱神靠在床上,冷笑道:“花神有一个毛病,越是她喜欢的男人,她在下手的时候就越是残忍,她可不像我一样,只是采补而已,她会把她喜爱的男子剥皮抽筋,比你们锦衣卫还要狠毒爱的越深,下手越狠但是在下手之前,她会对那个男人千般柔顺万般温柔,把自己展现的好似这个世上最优秀的女子一样”

    “这么说来,她刚才是打算向我下手,然而中途又停止了……”易土生赶忙把刚才的事情跟爱神诉说了一遍,爱神呵呵笑道:“没错,这就是她动手之前的迹象,但是后来你所说的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据我所知,她从来也没有放过过任何一个入幕之宾,而且每一次都是她采取主动要上床的,如果男人要非礼他,她会感到恶心,立即将其杀死,连最后的温柔也不让他品尝不知道她为何会对你不下手段呢?”

    易土生苦笑道:“我越来越明白了,如此说来,从一开始她把我带回来的时候,就没安好心,一心想要把我置于死地,对不对?”爱神点头道:“她这人,哼,就像是你说的一样,心思不正常,一味的追究感觉,只要是她第一眼看上的男人,她才会去碰,如果看不上,她就不会搭理你,她把你带回来,说明已经把你当成目标了,这是毫无疑问的”

    易土生道:“你觉得她看透了我的身份没有?不然的话她怎么会突然之间停手呢”爱神寻思了一下:“的确不是她的作风,也许她果真看透了你的身份,知道你武功高强害怕自己不敌,所以中途改变了主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现在肯定已经逃走了,她是个很聪明的人,不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

    “我已经知道了,原来这里面有那么多的内容,好,你先回去,我还要继续的观察一下,无论如何我都要和她双修,实在不行,就要你出面和她交涉一下”易土生觉得自己点子有点背,本来已经快要成功了,最后居然还是失败了,可悲

    “那是绝对没可能的,我刚才已经说过,花神要和男人做那种事情,一定要她主动才可以,这是她的规矩,也是她的嗜好,我只害怕如果你主动的话,万一激怒了她,触犯了她的禁忌,她是宁可死也不能和你上床的?”

    “为什么?”易土生大声喊道:“这是一种双赢的局面,我们两人属于互利互助,我们都受伤了,都需要治疗,刚才我已经感觉到她体内阳气磅礴,冲动欲出,早就已经病入膏肓,她也只是借助药物暂时压制了内伤而已,早晚有一天内伤发作还是会要了她的性命的”

    “问题是,她的性子很倔强,你别看她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实际上非常的执拗如果谁要是胆敢触犯她的禁忌,她是誓死也不会妥协的,我和她认识了好多年深知她的性子就是这样的,惹不得”

    易土生心想:看来花神很有可能是属于那种心理不健康的人,从她的琵琶声中甚至可以听的出来,也许她患有‘抑郁症’一类的精神疾病,而明朝没有医治这方面的良药,也许他就是靠着杀伤男人,折磨男人来达到减压放松的目的的这种人的确会具有一种好像爱神说的那种古怪的脾气,如果谁要是触犯了她们的禁忌,她们就会很烦恼,甚至有杀人的冲动,一定要让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规则去走路说白了就是偏执

    “好事多磨”易土生叹道:“本以为只要找到了她所有的事情也就都好办了,可是没想到,她还有那么多不合时宜的规矩,这就太麻烦了,刚才如果她没有中途变卦,也许我也不至于发愁了,算了我还是去看看,最好她没有跑掉,你先离开”

    爱神点头道:“花神有一种毒,就是她头顶上的两枚金花银簪,轻轻的接触一下男人的肌肤,那人就会一泻千里,直到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了,王爷你千万要小心啊那种毒我也不知道如何解毒”

    易土生笑道:“难道你忘记了,本王乃是万毒不侵的身体,任何的毒素对我来说根本都一点作用也没有,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爱神道:“虽说是万毒不侵,但是到底能不能抵御她的‘情花毒’还真是不太好说”易土生愕然道:“你说,她的毒是‘情花毒’?”爱神点头道:“王爷果然见多识广,居然连‘情花毒’也听说过,以前花神曾经在我面前夸口,说她的这种毒在整个中原绝对没有第二个人有,就连听说过的人也不会过十个,真没想到,王爷居然也是知道的”

    易土生正色道:“情花毒也没有什么好了不起的,我相信我的青龙珠还可以克制它,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她来害我,相反,我最担心的是她不来害我,我还是赶快去看看她有没有走掉”

    “好”爱神向前一跳,穿出了窗户,站在长街的一个暗影处看着楼上的灯光,心里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易土生此时已经来到了楼道里,冲着对面的房间低低的喊了一声,敲了敲门,咳嗽道:“韩瑶佳小姐,你睡了吗?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你?”

    易土生仿佛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阵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有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心想花神一定还在,不然的话绝对不会有这种声音的

    但是从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却有些不耐烦了:“你想干什么?”易土生心头一惊,暗想,我想干什么?我什么也不想干难道他误会我了?易土生连忙道:“是这样的,刚才我突然觉得肚子很饿,实在是受不了了,想问姑娘讨一点东西吃,不知道姑娘有没有,我实在是太饿了”

    “原来如此”屋子里的人吁出一口气,好像如释重负一样:“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这时候店小二已经睡了,幸亏我这里还有一些糕点”易土生拍了拍胸口,心想,果然和爱神说的一样,她是不允许男人主动的但是看来她还没有识破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话应该已经逃走了才对,自己要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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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四十八章斗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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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神温柔的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盒精致的糕点,娇声道:“原来你饿了,看我多粗心,只顾着给你喝药,却忘了给你吃饭,你是个病人,我是有义务照顾你的,这都是我粗心造成的,请公子多多见谅!”

    易土生心想如果这个时候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就好了,主动来陪我床,那我的想法就可以实现了,不如就跟她多说几句看看她的打算。

    可是正当易土生要多说几句的时候,却发现花神哐当一声把门关了,然后呼吸急促的倚着门说道:“公子,吃了糕点好好的睡一觉,奴家要休息了。”易土生不敢再说什么,生怕是一不小心就触犯了她的禁忌,连忙说道:“那好,小姐睡觉的时候记着关紧窗户,千万不要着凉,你的身子很柔弱受不了风霜的。”

    里面的人好像身子颤了一颤,然后低声说道:“多谢公子关心,公子真是个细心的人,将来谁要是能够成为公子的妻妾一定会幸福一生的,公子……公子你早点安歇,时间真的不早了,我也困了。”

    易土生心中一叹,暗想完了,看来她也许对我没有兴趣呀,这样勾引她都不行,又不能采取主动,这可真的是要命了,总是不能来硬的,万一她不配合那该怎么办呢,苦恼啊,真是太苦恼了。

    回到房间里,易土生又想:如果说她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那么又为什么把我带回来呢,按照爱神的说法,其实她把我带回来已经是存了不良之心了,但是为什么又突然的改变了主意呢,我草,知道啦,一定是我现在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不够帅,看来明天必须把自己搞的帅一点才可以。

    打定了注意之后,易土生看了看天色,其实真的已经不早了,小小的睡了一觉,趁着太阳初升立即跳了起来梳洗打扮,而且让店小二出门去给他买了一身新的紫色长袍回来,配一条玉带,虽然脸有几道伤痕,看去还是非常有魅力的。只是显得有些虚弱,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这时候,花神端着一盆洗脸水从外面进来了:“公子,奴家伺候你洗漱!”易土生站她面前笑道:“小姐起来了,我早起了,已经洗完了,小姐有心了。”花神抬头一看,顿时一惊,脸色数次变化,一会儿惊讶一会儿失望一会儿又是别的,最后叹了口气:“公子,你的伤势刚刚有一些好转,不能老实起来走动,我也知道你是个武林中人,身体非常的健壮,但这样毕竟是不好的,还是安心休息!”

    易土生笑道:“老是躺在床其实也不利于养伤,医说起来走动走动会比较好的。”花神把水放在地,说道:“是啊,老是闷在屋子里影响人的心情,要不这样我一会儿陪你出去走走。”

    易土生心想,这样也好,可以培养一下感情,兴许感情培养好了也就顺其自然了,爱神说的固然有理,但也不排除她对花神有成见有片面之词,也许花神并不是那样子的,于是说道:“好啊,我们就去城里走一走,我看你的气色比昨天好的多了,出去走动走动也好,不如我们去街买些东西回来,我也顺便要买几本,因为马就要考试了,我必须要温习功课才可以呀!”

    “好啊,我去准备准备!”花神去打扮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穿了一件好看的衣服,带了几件首饰,显得更加典雅高贵,笑盈盈的说:“好啦,可以走啦!”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客栈来到了大街,易土生一瘸一拐的跟着美女后面心里突然有些担心了起来,暗想,万一要是遇亚美子那个东瀛娘们那该怎么办呢,那岂不是很糟糕。幸好两人走了半天,也没有和她遭遇。

    花神是个极度爱美的人,一进入市场就开始搜寻那些胭脂水粉,但是易土生看得出来,这些都是下等品,根本不入她的法眼,虽然也买了一些,估计回去也直接扔掉,但她还是带着易土生东一圈西一圈的转悠,乐此不疲。

    “公子,你看这胭脂好不好,我觉得这颜色和我的肤色刚好相配,还有这金钗,你看多漂亮,还有那只步摇!”花神的身充满着青春的气息,但是不失稳重,打远一看必定就是一个大家闺秀出门游玩,而易土生虽然一瘸一拐的也算得丰神俊朗。两人站在一起惹出不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来。

    易土生慢吞吞的走了过来,他现在不仅仅在担心亚美子突然到来,更加担心自己被一些京城里的达官贵人或者是锦衣卫给认出来,那样的话一下子也就露馅了,从这个角度讲,遇亚美子比遇锦衣卫还好一点。

    易土生说道:“这里的东西没什么好的,你看那边有一个首饰店铺,我们到那边去看一看!”花神一愣,易土生已经拉着她的手走了过去。易土生也是习惯了拉女孩子的手一点也没觉得什么,但是花神也没拒绝,走着走着易土生就觉得不对劲儿,按照爱神的说法,她应该是会拒绝的。

    “这里很贵的!”花神摇了摇头,意思是不打算要进去。

    易土生笑道:“看看又不花钱的!”一边说两人已经踏入了店铺之中,那店里正好有一对母女在挑首饰,老板拿出了很多的金银玉器让她们赏玩,母女两个看完了这个又看那个,总是摇头觉得不满意。

    花神正好从那里经过正好看到那个少女手中拿着一只很漂亮的金钗,惊讶的说道:“这支钗好漂亮啊!”

    那一对母女很凶恶的转过头来,一脸的不屑,那个胖胖的母亲,冷哼道:“老板,这是谁呀,为什么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感情你是不打算做我们的生意了,不然怎么办这些穷鬼给放进来了。”

    老板看了看花神和易土生,不管怎么样这样的两个人也绝对不像穷鬼,但是他实在不想得罪这对母女,于是很势力的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我现在没空做你们的生意,这两位是京城里最富有的王员外的妇人和女儿,她们才是我的财神呢,你们不要来搅合了!”

    花神脸露出一丝尴尬,转身就要退出去,但是被易土生给拉住了,冷笑道:“什么王员外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从来买东西都是听说价高者得,可不论什么姓王的姓李的,老板,这只金钗我买了!”

    老板冷笑道:“你买了,你买得起嘛,这只金钗在这里摆了好多年了,很多人都很喜欢,但就是买不起,因为它价值一万两银子呢!”

    “我出一万两银子!”那女儿长得很一般,脸还有一些雀斑,跟花神站在一起就好像麻雀与凤凰一样,她就是嫉妒花神长的漂亮所以故意捣蛋。

    “好好好,我马给您包起来!”老板心想,真要感谢这两个冒失鬼,要不是他们来了的话,兴许这桩生意还没有这么容易能够做得成呢,呵呵。

    “一万两银子就想要买这么好的钗,那也太容易了,我看还是算了,我出两万两,老板你卖给我好了!”两万两银子对于易土生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一伸手就掏出一张银票来递给了老板。

    老板的眼顿时直勾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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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四十九章密道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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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老板结果那一张两万两的银票直瞪白眼的时候,长街上忽然有人阴森森的说道:“好,很好,真是郎情妾意,甜蜜的不得了,难为本座还在到处找你,原来你躲到这里来风流快活,不过这次你可跑不了了。《》(.)”

    听了这声音之后,易土生连头也不会,伸手一抓,把金钗抓在手中,拉着花神就往里面跑去,纵身一跳,砸破了店铺的后窗,跳到了后面的街上去。

    “这么容易就想跑,那么我们东瀛忍者还有什么脸面!”亚美子冷笑了一声,身体一旋,纵身跳过了屋顶,同样也落在了后街上,但是她的脚步还没有站稳,一排比子弹还要快的飞刀飞了过来,直击他的胸口。不过易土生的功力现在太差了,根本不能对亚美子造成太大伤害,亚美子身体移动,闪过一排,另一只袖子一卷一甩,就把飞刀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易土生正要爆发乱剑来护身,花神已经抢先出手了,只见她摆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姿势,好似弹琵琶的动作一样,十根手指猛地向外拂动,空气中立即传来美妙的铮音,十道凌厉的气劲影响了那些反射回来的飞刀,飞刀顿时叮叮当当的落在了地上,但是花神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身体猛然后退,脸色惨变差点坐在地上。

    “好强,这是东瀛忍者!”花神吃惊的说道。

    “快走!”易土生知道,此时此刻就算是他们两个人联手也休想能够打得赢亚美子,所以拉起花神夺路而逃。

    亚美子哈哈大笑,弯腰一躬,几十条白色的丝线从身上扑了出来,向两人缠绕了过去,正是伊贺派的‘缠绕术’,缠绕术和傀儡术有些相似的地方,但是论诡异不如傀儡术,不过要讲到杀人的威力,却远在傀儡术之上。

    易土生用自己的背部推着花神向前跑,以自己的身体护卫她,乱剑从袖管里爆发出来,形成千条剑刃万道华光,暂时挡住那些白色的丝线,两人飞速的后退,亚美子嘿嘿一笑,两只袖子向外一挥,易土生和花神的脚下顿时一片爆炸声,就好像放了一挂上万头的鞭炮似的,吓得两人赶忙腾身而起。

    “火石天爆!”花神似乎是精通东瀛忍术的,待看到亚美子如此可怕之后,脸色更加的难看,对易土生说道:“这就是你的仇家,你怎么会惹上她?!”易土生身在空中感到那些白色的丝线,从四面八方缠绕过来,有的已经缠住了两人的足踝,咬着牙说道:“不要问这么多了,这女魔头就是我的仇家!”

    话音未落,易土生突然发出超天大魔手隔着十丈远的距离直接袭击亚美子的本体,另外一只手挥动着乱剑,斩断了白色的丝线,拉着花神跳上了左面的屋顶。

    “跟我来!”花神突然拉着易土生向下面跳去,两人再次跨过了一条长街,前面是一条窄而深的巷子,两人奔跑的脚步声,叩响了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这是不利于逃跑的,亚美子立即就跟了上来。易土生没办法,拼命地往外扔飞刀,并且借助飞刀向前的力量,向后倒退,速度越来越快。

    “就是这里!”花神指着前方一个围满了垂柳的池塘喊了一声,拉着易土生飞速的向前,指着那池塘说道:“跳下去,这里有密道!”

    易土生愕然道:“这里怎么会有密道……”花神没有时间跟他解释,使劲一拉,易土生的身体就扑入了池塘里。亚美子寻到了岸边,却发现两人已经不见了,凭着湖面上的水花,她判定两人已经深入了池塘,她本来可以凭借超卓的忍术跟踪下去的,但是她看了一眼整个湖面,左右不过几十丈方圆,一目了然无路可逃,心想,我就在这里守着,看你们还能在下面住一辈子。

    易土生进入湖水,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个劲的下沉,好似深不见底一样,从表面上看来,这湖水绝对不会这么深的。可是他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就算这湖水再怎么深也是没有用的,难道他还能够和花神在这里呆一辈子吗?

    可是花神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这么多,拉着他的手一直往前面游,眼看就要游上岸了,湖水很清澈,彼此可以看到眼神,易土生连连的摇头,花神却指着河床向他示意,好似那河床下面有什么东西!

    易土生好似记得下水的时候,花神对他说过,这河床下面有所谓的密道难道就是这里?易土生屏住了呼吸,展开掌力,照着河床就是一阵拍击,几下之后,河床裂了一个大洞,河水顿时灌了进去。

    花神指着那深不见底的大洞点了点头,示意易土生钻进去。易土生犹豫了一下,他自己却先一步钻了进去。易土生心想:如果她要害我,自然不会先进去的,也不知道这洞口通向哪里!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只要是进去了,也就别想再有回旋的余地,只好一直向前了。

    左右都是个死,出去了也不见得好过,易土生一咬牙,毅然决然的跟在花神身后钻了进去。大约是花神游水的速度比较快,已经上岸去了,也不知道这个洞到底通向哪里,里面全都灌满了水,一点光线也没有,不过幸亏没有七拐八拐的,一直向前。易土生压住了自己的思想,运用玄功在体内运行真气,飞速的向前游去。

    大约过了有三盏茶的时间,易土生利用足底反射出去的真气向前推动,手掌突然触及到了一块岩石,心想,应该是已经到达了洞口了。于是沿着那块石壁一直向上爬,一会儿的功夫,脑袋就钻出了水面,一只温柔的小手拉住了他,把他拉了上去。花神终于松了口气:“你终于来了,可吓死奴家了!”

    好半天,易土生才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刚从一口竖井中爬上来,花神正躺在自己的身边,脸色灰白,嘴角挂着丝丝的血迹,仿佛已经奄奄一息了。

    “你怎么啦?!”易土生立即扑上去关切的问道。

    “噗!”花神突然睁开眼睛,喷出一口腥黑的鲜血,哀声道:“我……我不行了,我已经没力气了,而且我旧伤发作,恐怕不久于人世,这个机关瞒不了那个女魔头多久的,她很快就能追上来,你自己先走吧,不要管我!你从这里逃出去,一直想苗疆去,那里远离尘世,远离江湖,你隐姓埋名,也许可以逃过追杀,我……我不能陪你了!”

    这是真的吗?易土生心里顿时产生了怀疑,这是花神的作风吗?她可以如此的舍己为人吗?怎么和爱神说的完全都不一样?

    “算了,实说了吧!”在这生死关头,易土生也顾不得什么禁忌了,咬了咬牙说道:“我实话对你说了吧,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赴京赶考的举子,其实,我是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易土生……”

    花神眼眸大睁,好似难以置信,易土生苦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花神,我来找你也根本不是什么巧遇,我听说你阴阳反噬特别严重,而我也有同样的痛苦,所以,我想要找你双修,但是昨天晚上你居然临阵退缩,让我不敢上前,所以错过了最佳的时机,没想到我们两个现在全都落在了这个下场,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禁忌,不允许男人主动,看来我们没有机会了!”

    感谢那位打赏了我三百积分的书友,积分对我很重要,有了它我的成绩可以变的更好,真的很感谢。
正文 第七百五十章两仪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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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是……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花神虚弱而又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忽然热泪盈眶:“刚才你用自己的身体护着我,我真是好感动啊,可是你为什么长的像他一样啊,我昨晚本来已经打算好了,但是我下不了手!”

    易土生糊里糊涂的说道:“你说什么,我长得像谁?!”

    花神悲声道:“我年轻的时候,出来闯荡江湖,因为缺少江湖经验被一个男人给骗了,那个男人是个淫贼,他糟蹋了我,然后抛弃我,后来他就消失了,我到处找他找不到,于是就开始报复杀戮男人,结果导致了今天这种下场!”

    易土生苦笑道:“真是没想到,原来我只是长的像这么一个人,呵呵,我可真是不大高兴像他了,但是,你的命你到底还想不想要,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一个机会!”

    花神苍白的脸上忽然升起了一些红晕,“我不是不愿,从我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离不开你了,那淫贼我虽然恨透了他,但是也爱死了他,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刻从来没有忘了过他,如今见了你,我怎么走得了,虽然我知道你并不是他,但是我还是那么难以自拔。

    易土生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他并不介意当替身,况且欺骗了她的那个男人兴许早就死了,现在骨头都成灰了,自己急于疗伤,还有很多大事要做,就算当了他的替身又能如何,反正自己女人多的是。

    易土生道:“那就好,你我现在已经病入膏肓,强敌不久即将杀到,如果现在还不疗伤,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小姐如果不嫌我冒犯的话,我可就要动手了!”

    花神的眼眸仿佛温柔的月色开合之间情意无限,柔声说道:“可是现在是大白天,这里又是荒郊野外,说不好一会儿就有农夫经过,我们岂不是要‘大白于天下’,这恐怕不是太好吧,会被人骂的!”

    易土生正色道:“江湖儿女率性而为,岂能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就算是在乎繁文缛节也不能够因此而丢了性命,男女之事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就算是玉皇大帝都管不着,咱们没有错,我个人认为,只要不是强迫的,在什么地方全都一样,有人敢骂你,我就杀了他,而且是明正典刑!”

    易土生的身上,因为长期的修炼红日大手印的关系,本来就有一种吸引女人的气质,再加上花神本来就对他有感觉,而且他此时很是霸气,所以普通的女人全都抵挡不住,花神更加痛哭流涕:“我的爱,我欢喜你,我欢喜你!”并且用双臂牢牢的抱住了他。易土生心想,她不会是在跟我演戏,然后想要用情花毒来刺我吧,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还是要小心行事才对,千万不能大意。大意容易失荆州啊!

    “小姐既然觉得这里不方便,你是大家闺秀我当然愿意听你的,前方有一片树林,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遮风挡雨的地方!”

    易土生的力气比花神要充足,他把花神的身体抱起来,向前一纵进入了树林,只见树林里面果真有一栋破败的民居,墙垣已经倒塌,里面布满了蜘蛛网,甚至还有很多的蛇虫鼠蚁在穿行着,要说环境嘛,是真的很差,不过,易土生和花神觉得已经不错了。因为他们都很急于的要得到对方。

    花神的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就好像一个比基尼女郎一样把身体的曲线,一览无遗的展现了出来,她的腰部微微弯曲,胸堂大幅度的抬起,用湿漉漉的小嘴拼命地亲吻着易土生,白玉无瑕的双腿,因为衣服被易土生撕裂,也完全的暴露在青天化日之下。

    撕衣服的也不是易土生一个人,花神有一门手法,叫做‘逍遥万花手’,每一次出手都是五指张开,好似一朵巨大的盛开的玫瑰,如果功力发展到极限,空中充满了爪影,就好像一万朵玫瑰同时开放一样,她的直接染得腥红猩红的,此刻就用这种手法,来撕扯易土生身上的衣服,把他的衣服哗啦的像破布一样散落在空中。

    花神的胸被易土生火热的唇包裹着,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她的两只小手抓紧了易土生找来的一条破烂的炕席,指甲几乎都要弯曲,高高低低呜呜嗷嗷的嘤咛了几声之后,使劲咬住樱唇,缓缓合上了美目。

    因为此时,易土生已经开始与她合二为一了。

    花神感到易土生的身上流出无数的阴暗气流,从天地之门进入她的体内,而他的体内却好似烈阳一般在自己的丹田之中肆虐着,这股阴暗的气流不断地去侵袭,那一枚硕大的如日中天的烈阳,让她一丝丝的感到清凉畅快,功力也在不断的提升之中。不是恢复,而是一种提升,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

    而易土生这边却又是另外的一种感觉,他觉得自己的体内好像是有一座冰山,而花神体内流出的却是一道道的岩浆,岩浆从冰山的底部开始侵入一丝丝的融化这座山,这座巍峨森寒的大山正在一点点的萎缩,但是那些融化的冰山却化作了气流,融化在了自己的身上,使得自己的四肢百骸全都充满了力量,以前被阴气锁住的那些经脉,也一条一条的被打开。同样,他也感觉到功力正在提升,只要他的动作不止,功力就一直加速的提升。

    “你是我的宿命,我爱你!”花神半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拼命地摇晃自己的翘臀,拉着易土生的双臂,带着一种受虐般的哭音儿说道。于是激发的易土生速度越来越快,把她白光光的胸柔的好似一团发面。而她的叫声在易土生的耳朵里,就好像受虐的小兽嘶鸣一般。

    花神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全身似乎已经没有了一丝的力气,胸前的衣衫凌乱,发丝凌乱,香汗淋漓,而易土生还没有停止他的鞭挞,继续一刻不停的运动着,就像是耐力持久的金霸王一样,他不能停下来,因为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的好。

    “不要停,你听我说,我有秘密要告诉你,真的是好大的秘密!”花神把易土生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胸部高高顶起,挤压着易土生的眼耳口鼻,不断地磨蹭,假如不是易土生可以把外息转为内息,绝对能够被她的大胸憋死。

    “我的秘密就是,我手中……我手中有一本秘籍,是我从那个负心人的手中偷来的,当年我知道他要抛弃我,所以我偷了他的独门秘籍,这本秘籍,非……非常的厉害,号称宇内三大神功之一的《释家奔雷掌》,如果你把它炼成的话,以后就在也不用害怕那个东瀛忍者了,而我也可以永远的爱你!”

    说着一转身她已经压在了易土生的身上,两人的位置对调了一下。

    易土生吸了口气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的大部分功力已经恢复,而且气息变的比以前要浩荡十倍,但是还有一些偏僻的经脉没有打通,大约是双修的火候还不到,不过如果此时亚美子到来,他自问还是可以自保的。

    花神的上半身无限的优美,由腰部到肩部的曲线,就好似两把精心打造的弓箭,优美极了,而且她肩部圆润,锁骨经脉,就好像是个水晶丽人。此刻挺直了上身,依然保持在双休的状态,一双小手,忽然变换了几个姿势,吸引了易土生体内的一股真气,进入自己的手掌之中,猛地向外拍了出去,五丈外,一堵要倒还没倒的墙壁顿时坍塌并且化为了灰烬,院子里传来一阵烧焦的味道。

    只是她这么一用力,易土生有些受不了,差点就丢了状态,花神惊慌失措的喊道:“别,你忍着,我话还没说完,你有几处经脉还没有打通。”

    他们两个现在这种状态,是可以互相之间借助功力的,而且这种相互融合的功力非常的厉害,阴阳相容,两仪互生,虽然说有些不太方便,但却是道家双修的最高境界,易土生以前从来不知道,两人的真气还可以这样的结合,互相的借去再还回来。不过,刚才花神施展了一次,他也已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此刻的他们,身体共有,互相都知道身体之内真气和筋脉的情况,就像内视自己是一样的。但是一旦分离,自然也就不会再有这感觉了。

    易土生道:“有什么话,说吧!”
正文 第七百五十一章阴阳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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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神说道:“其实这门掌法并不是太好掌握的,当年他选我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只因为修炼这门神功的时候,气息的运转和平常人有些不同,平常人都是以丹田为中心来吐纳真气的,可是这门神功的发力之处,却是在男女合欢的地方,如此一来,如果男女双修的话,功力就会进步的很快。&&而我的体质有异于常人,正是适合修炼这门神通所需要的人选,当年他从万千人群中选中我也是这个原因,只是因为他后来功力大成,才抛弃了我去另寻新欢的。幸亏我偷到了他的秘籍!”

    易土生感到自己的身体下半部分非常的火热,两条腿和花神的翘臀纠缠在一起,传来阵阵一样的快乐,花神又不安分的扭动了起来,两人之间的接触越来越亲密,易土生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力量流入了自己的体内!速度很快,好似倾泻一般。

    “呜呜!”花神哼哼道:“你听我说,释家奔雷掌是纯阳掌法,只有男子才可以修炼,这也是为什么他丢了秘籍之后没有追杀我的原因,他根本就没有怀疑我,而且他也不觉得这世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谁可以练成这门神功。我刚才发出的奔雷掌掌力,靠的是我体内郁结不散的阳气,现在我的阳气已经被你的阴气化解,你我互换了一部分的功力,你的太阴神功进入了我的体内,而我修炼已久的‘释家奔雷掌’的内力,进入了你的体内,以后你的剑法可能会变的充满阳光,与从前大不相同,究竟是会古里古怪,还是会力量大增我也不好说,如果是前者,你可千万不要怪我!”一边说话,她还是动个不停。

    从白天到黑夜两人不停地练功,终于将身所有的余毒全都清理了个干净,而易土生也真正的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阴气大部分消失,代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光明正大磅礴不息的阳刚之气。

    “我体内的余毒差不多已经没了,功力不但得到了恢复,而且胜过以前很多,不过仍然没有达到先天大圆满的境界!”易土生欢喜的站了起来,却又在心里发愁自己和花神的衣服全都不见了,这可怎么出去见人。

    花神光着身子站起来,从身后笼着易土生的肩膀,贴在他的身,嗅着易土生的发丝,缠绵的说道:“我还要练功,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你的太阴神功好阴柔,对我的帮助非常大,我现在功力突飞猛进了,但是跟你和那个东瀛忍者比起来还是相差太远,我只怕如果你们动起手来我帮不你们!”

    易土生转过头来亲吻她,一阵惊心动魄气吁吁之后,双手按着她颤巍巍的胸,说道:“没关系,如果她现在过来,就算我不能取胜,也不至于就会很快落败,我想我们两个人要想分出胜负来,肯定要在千招以了,不过你千万不要插手,因为她可以很轻易的击败你,你帮不忙的。”

    “嗯,我知道!”花神娇滴滴的说了一句,然后从自己被撕烂的衣服中划拉了一阵,找出一本来,递给易土生:“公子,你看这就是《释家奔雷掌》的秘籍了,我想你体内的阳气如此浩瀚,正适合修练这门神功,加我和你双修祝你修炼,你一定能够很快的达到一个境界,到时候,就可以彻底压服东瀛忍者了!”

    易土生笑道:“现在我发愁的并不是如何的压服东瀛忍者,而是如何才能够穿衣服,离开这个地方,你看你把我的衣服撕得好像是拖把一样!”花神愕然道:“拖把,拖把是什么东西?!”易土生顿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连忙说道:“反正就是很零碎的意思,你的指甲好长啊!”

    花神用通红的指甲掩着小嘴儿说道:“是你让我太舒服了才会这样的,我情不自禁!”易土生挠了挠头发,叹道:“可是现在要怎么离开这里呢,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里,要不等天黑再走!”

    花神把自己的衣服提了起来看了看,其实也不算是太零碎儿,穿在身之后,露出两个白光光的东西在外面,颤微微地抖个不停,惹得易土生一阵大笑:“这可怎么出门,我看还是算了。”

    花神从裙子的下摆撕下一圈布料,缠在自己的胸前,遮住了那东西,笑着说道:“这样就好了,现在夜色深沉,这里又是人迹罕至,我就这样出去应该不会被人看到,凭借着我的身法,进入农民家里,偷两件衣服回来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劳烦公子就在这里等候片刻,我去去就回来了。”

    易土生也觉得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点头应承她,说道:“好,你速去速回。”

    花神扭着娇躯,淡淡一笑,迎着拂动秀发的晚风飞出了墙头,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易土生却在衣服堆里寻到了一只火折子,趁着这个功夫,赶忙把秘籍翻一翻,那本秘籍的字数也并不是很多,虽然很厚,但大都是图形,其中内功心法的部分顶多也就是十来页,易土生一会儿就全看完了。因为他本身内力雄厚武功盖世经验丰富,加又花神替他培育了多年的真气相互配合,试着运行了一下之后就觉得有些水到渠成的感觉,第一层的境界居然就这么轻松地达到了,看看时间用了还不到三炷香,简直有几分张无忌修炼乾坤大挪移的速度了。看到花神还没回来,他看了几招掌法,试着练了一下。

    顿时之间,只见半倒塌的民房之内,掌影纷飞,爆炸不断,真气化作道道红光,围绕着易土生的身体旋转,碰到地面就会打出一个深坑,碰到墙壁顿时炸的踪影皆无,威力居然能够抵得超天大魔手的一半功力,这可才是第一层的境界。而要完全达到大成,这套掌法一共有五层境界那么高。万里长征才刚走完第一步啊。

    “还没回来!”练完了几招掌法直呼,易土生发觉花神还没有回来,心里顿时就觉得非常的不踏实,又是担心花神抛下自己走了,又是担心她遇到了亚美子被抓起来了,一时之间,居然在破房子里呆不住了。

    幸亏这个时候,一道俏丽的身影悄无声息的飞了进来,看样子必然是花神无疑。“公子,我回来了,你别出声,我被人跟踪了!”

    易土生感受到了花神身太阴神功的气息,这才确定自己的确是没有看错人,连忙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手就在墙头底下蹲了下来,一会儿亚美子就飘飘然的落在了民房之外,而此刻易土生还没穿衣服呢。他们两人曾经互换过真气,双手一搭,立即达到了阴阳相合境界,就好似一个完美的太极图,融入到自然之中,连一点声息也没有。就连内息和一切的精气神全都可以通过对方的身体来代谢。所以连亚美子这么高明的忍者也别想发现他们的行踪。

    花神的手中虽然拿着两件衣服,但是易土生并没有机会能够穿得。

    “你们两个不要躲了,我知道你们就在这里,实话告诉你们,你们休想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亚美子想要追的人,还没有一个是追不的,赶快给我出来!”亚美子站在围墙外面,冲着黑沉沉阴森森的树林,冷厉的喊道。

    易土生突然光着身子从她身后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前辈,我在这里!”

    亚美子像一只大鸟一样腾空而起,空中转身,缓缓落下,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高高挽起的发髻都显得有些凌乱,瞪着眼睛看着易土生,吃惊不已。

    “你,你怎么会在那个地方出现?!”亚美子真的是太无法接受了,无论如何易土生也不应该站在自己的身后。自从自己成为超忍以来,第一次被人有机会站在自己的身后,这种感觉令他非常的不爽。

    不过易土生也知道,虽然自己刚才成功的瞒过了亚美子,但是自己绝对没有机会偷袭她。忍者是最擅长偷袭埋伏的,他们不会给任何人偷袭的机会,与其偷袭她的过程中遭到致命的反噬,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和她一战。

    “这里是大明天子的地方,也是我易土生的地方,我想要在哪里就在哪里,还用得着向你这个东瀛人请示吗?!”易土生迅速的拿起衣服,系在自己身体下面挡住了关键部位,然后搂着花神的细腰,从墙头里跳了出来。
正文 第七百五十二章威力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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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们两个狗男女,居然在水里还留下了密道,不简单啊,果然不愧是大明朝的王爷,布置的真是够精妙的,但是最终也休想可以逃得过本座的手掌心,此时此刻,你们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还不快点拜伏在本座的裙下!”惊讶过后,亚美子拢着双臂顿时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

    “你仔细的看看,站在你面前的还是刚才那两个人吗?”易土生也跟着她纵声大笑起来:“魔女,我的伤势已经好了,现在就是你的死期到了,让我送你归西吧!”

    亚美子的笑容慢慢地从俏脸上消失,顷刻之间她已经看清楚了,易土生和花神已经不是白天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了,此刻他们已经全都恢复了生机,脸上充满了红润,身体里爆发出一阵阵的真气流。而且,两人的真气都非常的奇怪,似乎融合了一些很复杂很难说清楚的东西在里面一样。

    易土生心法一动,已经从亚美子的身体里接来一道接近纯阴的气流,与自己的阳气相融合之后,拧成一股绳,用自己最拿手的乱剑剑法,攻向亚美子。

    亚美子起先的时候还没有把易土生放在眼里,但是刚刚交手几招过去之后,她就已经发觉不对劲儿了,易土生的剑法虽然还是那路剑法,但是此刻的功力已经不能同日而语,虽然仍是比自己略逊了一筹,但似乎也可以比得上王天林的功力了。自己要想轻松取胜,根本就没有可能性。另外,他的功力非常的特别,真气像钻头一样直往自己的经脉里面钻,一阴一阳两股力道好似凝成的麻花,速度快捷,厉害无比。

    更为奇异的是,易土生的左手不时的会配合剑法击出一招非常怪异的掌法,每次他发出这种掌法,自己总是难以抵挡的向后倒退,使出浑身的解数,才刚刚可以化解,招式之精妙,真是无与伦比。

    “你这是什么武功,刚才你们在这间破房子里面干了什么,为什么你的武功进步的这么快,这么神速!”亚美子突然倒退了一步,惊讶的声音发颤。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先前我受了伤,现在我的伤好了,刚才我们两个双修,在这里治好了各自身上的伤势,你听明白没有?!”易土生退了回去,看着亚美子笑呵呵的说道。亚美子突然板着脸对花神喝道:“你到底是谁?!”

    “小女子韩瑶佳,江湖上很多人都称我为花神,给忍者娘娘见礼了!”花神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很淑女的说道。

    “哦,原来是你,居然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简直气死我了,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亚美子心里非常的后悔,如果她早一步知道站在面前的这个温婉贤淑的女人就是花神,她早就动手首先把她击杀了,怎么能够易土生恢复的机会,现在可倒是好了,再想对付他不容易了。

    “好,今天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得意了,不过本座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等着,本座不久就会回来。”亚美子纵身一跳,冲入树林。

    易土生冷笑道:“我要是你,我就现在动手,如果现在不动手,等到我集合了人手,到时候你不但没机会杀我,恐怕还要死在我的手中,你到底是想清楚了没有?!”

    “哼,不用你提醒,本座身为伊贺掌门,难道还会怕你不成!”亚美子的声音从远处的树林中传了过来,好似已经走远了。

    易土生收回了乱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咂嘴道:“真是太可惜了,只差一点就能够把她干掉了,如果我的《释家奔雷掌》修炼的全面一点,应该可以胜过他的,最好是升级到第二层的层次,不知道能否把她击杀?!”

    花神妩媚的把易土生的衣服扒下来然后给他穿好,笑着说道:“不着急的,练功的事情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倒是你这个大王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家了,应该回家去看看,可不要出了什么状况?!”

    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易土生点头道:“我已经恢复了伤势,自当回家去看看,现在全国有很多的战事,一定不容有失。”

    易土生刚刚回府,就得到了三个消息:第一就是袁崇焕已经指挥人马,攻击了土谢图汗衮布,并且一路大胜,把部分兵马推进到了土谢图汗的腹地,也就是买卖城一代,这里是土谢图汗的产钱基地,如果这里失守,土谢图汗就真的完了。

    另外一个消息是来自喜峰口一代,据秦良玉报告,林丹汗果然意图从山陕一代进入中原,趁机掠夺和扰乱,甚至还有进攻京城的计划,但是,全都被他和猫头鹰等人一一回应并击败,目前蒙古军团已经退却。

    最后一条消息是最让易土生振奋的,洪承畴在中印边境上大破尼泊尔和印度联军,并且成功向前挺进五百里,攻陷两座印度城池,让印度王朝受到了一次重大的打击,一时半刻的难以再制造事端。易土生下令,让他积极进取,寻找机会。就算没有机会,也要守住目前的胜利果实。

    好消息接二连三的传来,又过了十天,雅克萨一代再次传来消息,袁崇焕一路兵马势如破竹,连续攻克了土谢图汗的最后两座城池,目前正在和衮布、阿布乃、图尔布青最后的四万兵马在贝加尔湖一代对峙。实际上他们已经陷入了明朝军队的两面夹攻之中,因为他们身后的据点中,驻扎着很多明朝的骑兵团。袁崇焕在奏折中表示,除非他已经挡住了这些人的退路,他们除了决战之外,就只有逃往西西伯利亚大雪原一条路,但那绝对是一条不归路,就算俄罗斯人不消灭他们,他们也是死路一条。

    不过袁崇焕也指出了一点不妙的情况,那就是林丹汗已经从山陕一代撤回了白城,他不会作势让衮布和自己的大军毁灭,一定会发出援兵,甚至亲自出征雅克萨,到了那个时候,蒙古大军压境,自己恐怕稳不住军心。

    易土生非常明白袁崇焕的意思,他是想要自己赶快回转雅克萨指挥大军对抗林丹汗。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消灭林丹汗的时机终于到来了,我已经等不及了!”易土生全身热血的从自己的宝座上站了起来,看着站在下面的祖大寿牛金星等人说道。

    牛金星刚才也看过奏折,他非常明白易土生的意思,连忙走上前一步说道:“启禀王爷,属下知道王爷即将离开京城,继续北上解决林丹汗,但是王爷想过没有,京城里还有许多的不安定因素,王爷不在的这两天太皇太后来过一次,给了不少的奖赏,但是没有看到王爷,脸色不太好看。另外,太后那边始终关着也不是个事儿,不知道王爷到底如何决断!”

    易土生吐了一口气出来说道:“是啊,这件事情终究是要作出了断的,但是目前本王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弄清楚,所以,还是先放一放为好,等到本王灭了林丹汗回到国内,再计较这件事情也不迟,你们不要迟疑,继续以往为本王效力也就是了。”

    牛金星不知道易土生说的是什么情况,只能点头答应:“是,谨尊王爷旨意!”
正文 第七百五十三章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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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现在还不想对付小桃,因为觉得下不了手,另外也觉得小桃的行为似乎背后还有内容,需要进一步调查,也可以自己去问她。但是,这样一来自己也许就会心软,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却不是心软的时候,因为他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成,比如说林丹汗威胁了明朝这么多年,应该是解决的时候了,不能因为自己的不果断而耽误了这次挫败强敌解除边患的良好机会。

    于是易土生果断的在夜间出城,彻夜向雅克萨方向奔驰而去。这次一同回去的除了王晴子王天林爱神之外,还有花神。而红音公主和藤原纪香,就暂时留在府中,因为红音是一国公主的身份,柳如是对她格外重视,两人相处的非常融洽。王妃赏赐了豪华的房间,无数的奴仆金银以及首饰。红音也想和她多多的增进一些了解,所以留下。

    王天林和王晴子的关系最近一段时间似乎也得到了改善。大约是王晴子迷上了飞刀术,所以才对这位号称是自己父亲的人另眼相看的。不过她的飞刀术的确是进步神速,以易土生这种功力,都快赶不上她了,毕竟是父女啊,另眼相看,倾囊相授,比他这位义弟可是要吃香的多了呢。

    一行五人快马加鞭直奔关外而去,不几天的时间已经来到了雅克萨的城外,祈秉忠和史可法留守城池,急忙派人出来已经,其余的将领全都跟着袁崇焕,正在对土谢图汗穷最猛打,战斗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昨天图尔布青已经死了,阿布乃重伤,只剩下一个衮布苦苦的支撑战局。

    易土生进入城堡之后,立即下令,让袁崇焕暂时停止攻击。,对此有很多人表示不能理解,李邦华甚至跟易土生据理力争,觉得费了这么大力气,才获得今日的成功,士兵们死伤不少,现在停止进攻岂非是前功尽弃。

    易土生笑道:“李大人,用兵讲究出奇制胜,本王一向就喜欢用奇兵,照着我的话去做吧,衮布就快要投降了,放心吧!”李邦华一时之间不能明白易土生的意思,但是他也知道易土生算无遗策百战百胜。

    李邦华道:“据我所想,这种事情真的是不能这么做的,你想一下哈,如果说今天我们这样做了,那么明天林丹汗的大军压境而来,就会和衮布形成两面夹攻之势,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非常的被动了。”

    易土生笑道:“林丹汗的速度再怎么快,也不如衮布投降的速度快,你看着吧,用不了多长的时间衮布就会派使者来见我,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他还会拿着阿布乃的人头来,衮布这个人见风使舵,并非英雄,他绝对逃不出我的算计。或者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向俄罗斯人投降,到时候俄罗斯的太后还是会把他送到我这里来你说他还有什么生路呢!”

    祈秉忠道:“既然王爷这么决定我们就等几天,要不要排个使者出去劝降?!”易土生摇头道:“不用劝降,如果劝降的话那么他就更加不会投降了,衮布就是这样的一个贱骨头,你越是给他脸了,他就越是不要脸,等你要是不搭理他的时候,他就会乖乖的过来给你摇尾巴的。”

    祈秉忠笑道:“诚如王爷所言,看来衮布已经快要来了。”易土生道:“不急,先等他一天再说,命令耿仲明率领十万兵马,出雅克萨以南,在前面的山口摆下阵势,挡住林丹汗的兵马,让衮布知道,世上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他唯有投降这一条路可以走。”

    李邦华道:“区区的一个衮布又何足挂齿呢,不知道王爷为什么一定要他来投降呢?!”易土生道:“现在先不说,此后自有妙用。”

    袁崇焕正在贝加尔湖一代和城堡内的明朝人合围衮布,接到易土生的命令之后,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宣布停止进攻,进行围攻,掐断粮道和水源,让他们在冰天雪地之中陷入绝境,袁崇焕很聪明,他猜到了易土生的用意。

    “启禀两位将军,明军停止进攻了!”当有士兵向阿布乃和衮布报告这一消息的时候,两人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但随后他们就意识到事情很不对劲儿。明军打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停止了进攻呢。

    “一定有阴谋,莫非他们想要挖地道进来!”阿布乃的肋骨被打断了,一只胳膊也被砍伤,此刻只能躺在椅子上动弹不了。

    “挖地道?呵呵,别开玩笑了,这里的气候这么严寒,土地冻结的像钢铁一样怎么可能有人挖地道进来,这是绝对没有可能性的。我看他们一定是有别的打算!”衮布在帐篷里转悠了两圈就走了出去。

    等到下午的时候,就有人来向他报告,说是明军已经切断了水源和粮道,另外因为天气太过于严寒,士兵们跑出来的时候,御寒的衣物不够,再加上吃不饱饭,现在很多人都已经病倒了,战斗力大幅度的减弱,而且明军已经收缩了包围圈,新的包围圈严密的连一只苍蝇也休想能够飞的进去。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明军是想要困死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我们全部瓦解,真是好狠呀”衮布回头看了看阿布乃的帅帐,突然叹道:“真是没有想到,林丹汗的十万大军居然这么不堪一击,不是说,林丹汗的军队是最强悍的嘛,怎么在明朝人的面前就变得如此一筹莫展呢,奇怪呀。”

    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因为军中缺少食物,病倒的人也就更多了,往常有些士兵会利用弓箭射击小动物来吃,但是现在这个办法行不通了,因为只要他们一出去,立即就会被明军的巡逻队所击杀,所以没有人敢出营了。

    “居然真的是想要困死我,但是没有那么容易,我们蒙古部落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击败的。”衮布立即回过头来,朝着阿布乃的帐篷里走了进去,劈头盖脸的问道:“阿布乃将军,林丹汗,不,真龙大可汗的人马现在到了哪里,为什么还是没有来,现在明军包围了我们,我们的处境非常危急,为什么还不赶快采取措施。”

    阿布乃此刻是自身难保,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缺乏药材和良医,他已经开始有些发烧的迹象了,如果再不能突围的话,也许他第一个就死了。

    “阿布乃将军,你不是说真龙大可汗的人马很快就会到来吗,为什么我们被明军围攻了这么多天,我的徒弟和百姓全都没了,还没有看到真龙大可汗的一点影子,这样下去,我们是不是要活活的困死在这里!”衮布很不满意的说道。

    “衮布将军,你不要着急,很快真龙大可汗的人马就要来到了,稍等片刻就好了。”阿布乃现在也是急切地盼望着。

    衮布觉得气闷,拂袖而出,刚出来就有士兵报告:“启禀大汗,明军派人堵住了前面的山口,彻底的挡住了真龙大可汗的援军到来,咱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除非也就是跟他们拼了。或者是投降俄罗斯人。”
正文 第七百五十四章衮布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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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衮布有些气急败坏了,他觉得自己被林丹汗给骗了,当时投靠他对抗明朝人真的是一个错误,谁能想得到明朝人如此的厉害,而林丹汗的人马又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呢,这简直就是个极大的讽刺,就像一个本来就赌运不佳的人,一下子下挫了重注,看来这一下子就要赔的倾家荡产,陪得一点也不剩了。

    现在如果要退出这场赌博,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抽身而去远离这些人,但是明朝人盯着自己不放,是必要把自己赢得一点也不剩,最好连裤子也输了才肯罢休,他们怎么会让自己放弃这场赌局呢,除非是向他们靠拢……

    那么如何向他们靠拢呢,说白了就是投降,明朝人会接受自己的投降吗?说起来这些全都是未知之数,可千万不要闹一个笑话啊。

    “来人!”衮布大声喊道:“立即吩咐下去,在三个时辰之内对包围的明军展开四次攻击,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打出一个缺口来,我们蒙古人的勇士,绝对不会被困死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要打出气势,让他们看看,我们蒙古人是不可战胜的。”

    他的手下将领面面相觑,实在是不明白衮布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眼下这个情况,很多士兵都已经病倒了,好一点的也是饿的爬不起来,为什么还要对明军发起这种攻击,这简直就是去送死,估计又会有很多的士兵死于非命,而缺口的事情却绝无可能。

    但是大家看了看衮布那冷峻的面容全都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他是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劝告的,除了按部就班的执行命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别的选择。所以众将答应了一声立即出去准备,不久突围战就打响了,打的热火朝天。

    衮布就站在远离战场的一个高台看着自己的军队进行冲锋,心想,就算要投降明军也要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这样投降之后才能有一点尊严和地位,如果窝窝囊囊的投降,说不定会被明军处死。

    战斗一开始打的很激烈,因为明军有些措手不及,谁也没有料到,行将朽木的蒙古军会突然间冲杀出来,唏哩哗啦的绞杀,但是很快明军的远程炮火和机关枪就发挥了作用,第一批冲出去的两千骑兵几乎全军覆没,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不利之下,衮布依然没有下令撤回自己的军队,看着自己的骑兵团前仆后继一排一排的倒了下去。

    李邦华来报告易土生说道:“王爷,大事不好了,看来衮布是不打算要投降我们了,他现在正在指挥着自己的军队拼命地向我军攻击,虽然他们没有突破防线,但是看起来颇有气势,很有与我们周旋到底的意思。”

    易土生哈哈大笑:“这点小伎俩怎么能够瞒得过本王,这是衮布在耍手段而已,告诉你的手下,给我狠狠地打,只要是出营的蒙古军一个也不要留下,用不了多长时间,李邦华就回来投降了,他正在试探我们。”

    李邦华大约也明白了一点,慢慢地倒退了出去,这个时候蒙古人的第三次冲锋已经开始了……一直到深夜时分,四次冲锋才算是结束了,衮布又损失了七八千人马,但是这些人马大都是图尔布青带过来的,并不是土谢图的本部人马。

    “看来逃跑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了,真没有想到明朝人的防守居然如此的严密,不过今天我也让他们见识到了我们蒙古骑兵的实力,相信以后他们再也不会轻视我们,如果我现在去投降的话,他们一定会给我高官厚禄,可是还有阿布乃怎么办呢?!”土谢图汗衮布,在阿布乃的帐篷外面转了两圈,又退了回来。

    衮布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写了一封信,找来了自己的亲信,说道:“我想派你为使者,前往一次明朝的军营,见他们的主帅,把信件交给他,你敢不敢去!”那亲信是个文武双全的人,名叫鲁和帖尼,是衮布平时非常器重的人。

    鲁和帖尼已经明白了衮布的意思,连忙把信揣入怀里,小声说道:“大汗此举非常明智,林丹汗的军队如此不堪一击的败在了明朝人的手中,就算他自己亲自到来最后也不过就是个战败身死而已。大汗没有必要跟着他陪葬。”

    “鲁和帖尼我的老朋,你最能了解我的心思了,林丹汗那个所谓的真龙大可汗,我看也只不过是个虚名而已,根本无法和成吉思汗或达延可汗相提并论,我跟着他走下去绝对不会有什么前途,而明朝的易土生,如日中天,早晚都要统一四方成为真正的大皇帝,跟着他混才能有好的前途啊。”

    鲁和帖尼道:“只是大汗您只让我送这么一封信过去也不知道合适还是不合适,依照习惯,我们应该送一些礼物来贿赂他的部下和大臣啊!”衮布摆了摆手,说:“你讲的这些事情我已经想过了,千万不能那么做,如果真的那样做了,明朝人就会轻视我们,以为我们没有还手之力,才被迫求和的。我不但不给他送礼,而且明天还要发动攻击,拿出一副要和他们死拼到底等待援军的架势。易土生他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如何的安抚我们。”

    鲁和帖尼赞道:“原来大汗您用的是以进为退的妙计,属下真是鲁钝居然都没有猜出来这一点。好的,属下这就去办。不过,大汗您打算把那位阿布乃将军怎么办,他可是林丹汗的亲戚呀!”

    土谢图汗冷笑道:“什么狗屁亲戚,如果形势照着这样子发展下去,别说是亲戚阿布乃,就算是林丹汗本人只怕也是朝不保夕了,阿布乃先留着他,如果这边谈判胜利了,就把他的脑袋送给易土生,如果谈判不成,那么继续抵抗,等待林丹汗的援军他还是有用的。”

    鲁和帖尼砸了咂嘴:“属下的意思是说,万一咱们的这些小动作被阿布乃知道了该怎么办,如果林丹汗的援军来了,他出卖我们可如何是好?!”

    衮布转过头阴笑道:“没关系,我早就派了几名白手在监视他,如果他有一点的风吹草动立即就杀了他,事后咱们就把事情推到明朝人的身,就算是林丹汗来了,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哈哈哈哈。”

    “大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真是太佩服了,佩服,佩服!”鲁和帖尼笑了笑,迅速的转身出去了,然后骑了一匹战马直接奔着明军的军营而来,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冲锋已经结束,但是明朝人在前方十里的地方用沙泥包布置了强固的攻势,设立了机枪手和炮手,一旦敌营有人过来,立即就会开火。

    鲁和帖尼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一路喊着口号,向前出发:“我是衮布大汗派来的使者,我是衮布大汗派来的使者,请不要开枪,请不要开枪,我有重要的情况要向贵国的皇父摄政王报告,请不要开枪。”

    负责在前方指挥的正是刘宗敏,他挎着刀威风凛凛的来回走动,颇有名将的风范,只是天气有点冷,不住的往外吐白气,“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我要开枪了!”

    鲁和帖尼喊道:“千万不要开枪,我的确是衮布大汗派来的使者,你们看我的身后没有人,只有我一个,让我过去,我有封信要亲手交给你们的皇父摄政王啊!”刘宗周心想,幸亏皇父摄政王已经回来了,不然这回露馅了。鲁和帖尼生怕他们不相信自己,所以立即点燃了一支火把,把自己给照亮了。身后果然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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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五十五章去送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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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宗周假装思考的样子,摸了摸自己颌下的黑须,故作思考状,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真是不错,看着就像是个使者,以本将军看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好,就让他过来”其实他什么也不懂。

    鲁和帖尼在刘宗周的带领下进入和明军在前方的营寨,见到了袁崇焕,但是袁崇焕告诉他易土生不在这里,而在雅克萨城,鲁和帖尼只能在一路红衣剑手的“保护”之下,前往雅克萨城,面见闻名已久的皇父摄政王易土生。

    易土生听说衮布的使者终于到来了高兴地真有些合不拢嘴了,他早就料到衮布用的是这个伎俩,现在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而且他还预料,衮布的这位使者一开始的时候不会对自己太客气,因为这是谈判桌的规则。

    “去,去把那为使者请进来!”甩开手里的,易土生坐在帅椅淡淡的笑道。

    鲁和帖尼从外面走进来果然很有气势,他长得和刘宗敏差不多,虎背熊腰脸膛黝黑,而且留着络腮胡子,穿着厚重的棉袍,脸身都带着零星的风雪,带着一阵风就冲进了帅帐之中,冷厉的很。

    易土生瞧了瞧他,冷笑着坐在自己的帅椅说道:“你就是衮布派来的使者,有什么要说,是不是想要投降啊?!”鲁和帖尼已经跟衮布商量好了,绝对不能太软弱了,不然的话将来的地位一定会很低。

    鲁和帖尼微微的弯腰,然后抬起头来,很嚣张的说道:“您就是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真是久仰久仰,不过,您刚才的话绝对是猜错了,而且说的也不对,您应该尊称我的主人为大汗,而不该直呼他的名字。另外,我的主人派我来是来谈合作的而不是来投降的,你不妨出去看看,我们土谢图部落的十万大军还在贝加尔湖征战,而且粮草充沛气势高昂,为什么要投降呢?我们大汗只是觉得,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很可能会两败俱伤,双方都会有很大的损失,所以来打个商量。”

    易土生心想,果然不出我之所料,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小子还在装孙子,企图用几次冲锋和几句大话就把我吓住,世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明明是穷途末路,到了他的嘴里却好像是英雄一般。

    “那么就请你把信拿过来给本王看看!”易土生冷冷地说。

    鲁和帖尼立即呈信,说道:“我们大汗已经吩咐过,让我做全权代表,看完了信件之后,王爷有话尽可以对我说,我全都可以给你答复。”易土生笑道:“那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能做主呢!”

    易土生拆开信一看,只见面的措辞很不客气,大意是说:“希望明朝人可以撤出自己的地盘,自己可以向明朝称臣,每年都供给明朝一定的牛羊马匹金银珠宝作为岁贡,但是这里的土地还是由他独立的掌管,如果易土生要是不答应的话,那么没有办法,也就只有继续的兵戎相见了。衮布还把自己的军容形容的非常强大。

    “好了,本王已经看完了,你不知道你有什么好说的吗?!”易土生很平静的合信纸看着鲁和帖尼说道。鲁和帖尼见易土生没有发怒,气焰就更加的嚣张了,厉声道:“我们土谢图部落本来是追随林丹汗的,现在如果王爷答应我们的全部条件,我们就杀了阿布乃把他的人头送到你的营寨里来作为诚意,如果你们要是不答应的话,我们身后还有非常强大的兵力,随时都可以扬帆起航跟你们斗争到底。”

    易土生站起来装作寻思了一下,忽然笑着转过头来说道:“你的话我全都听明白了,我觉得你们的大汗提出的条件我们大明朝全都可以答应下来,但是诚意我还是要的,阿布乃的人头一定要送来,否则,如果你们和林丹汗连成一气骗了我我又该怎么办呢”鲁和帖尼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如此的顺利,脸露出一丝惊喜:“那当然,那当然,我们一定会把阿布乃杀掉的,但是王爷如何取信于我们!”

    易土生道:“本王说话一向都是一言九鼎从不改口,既然你信不过本王,好,本王就当面立下文,然后盖本王的大印,这样一来,你们可汗也就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其实本王的敌人根本就不是你们,本王要对付的是察哈尔的林丹汗,那位所谓的真龙大可汗,所以你们没必要跟着凑热闹。”

    “那当然好,那当然好。”鲁和帖尼毕竟是少数民族人,平时说瞎话说的可能比较少一些,不想汉族人这么自然而然的,所以他轻信了易土生,等着易土生写好了一份军令,然后盖大印,他就珍而重之的揣在怀里了。

    “王爷的慷慨豪迈实在是令人非常敬佩,我这就回去面见大汗,阿布乃受了重伤不难对付,人头很快就能送来,请王爷放心。”

    易土生笑道:“可不要送一个假的来,也不能刮花,我们这里的人好多都认得他,而且你们的军队里也有我们的探子,如果你们耍花招,本王立即就会攻击,绝对不会再有什么谈判的事情发生了,请。”易土生转过头去,冲着亲兵说道:“去,传阿里不图来见我!”

    阿里不图一会儿就出现在易土生的面前,躬身施礼:“王爷找小人来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易土生说道:“你不是一直都想着要报仇雪恨吗?现在好了,现在机会来临了,我有一个绝好的办法可以让你接触到林丹汗,如果你见到了他,就在他的军中兴风作浪,设法取得他的信任,然后我们里应外合,利用一次机会,把他的军队全部打垮。四十万大军啊,不是个小数目,要是一个一个的打,还真是挺耗费时间的,尤其是在这平原之,任凭战马奔驰,不适合我们的炮火发挥,所以我们只能用间!”

    “哦,王爷,居然有这样的好机会,我当然愿意去,我太愿意了,林丹汗和我有杀师夺妻之恨我早就盼望着这一天了,王爷派我去执行这个任务,简直就是给我莫大的机会,我这一辈子都会感激王爷的大恩大德的。王爷,阿里不图给你跪了!”阿里不图激动地双手青筋都暴露出来了,太阳穴突突的跳动。

    “不过现在只还是第一步罢了,到底这件事情能不能成功,还要看你我的造化,和你的聪明才智,我不我觉得你应该没有问题,而且我还要给你一件特别的礼物,让你可以更加的取得林丹汗的信任。哦,记住,见了林丹汗之后,要称呼他为真龙大可汗,否则的话说不定他一见面就恼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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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五十六章传国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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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里不图道:“我和林丹汗一起学艺五六年,他的事情我非常的了解,他的为人我也非常的清楚,请王爷放心我知道如何的投其所让他思想麻痹,我现担心的事情就是您的那件礼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没有这么管用,林丹汗可是不缺珠宝和人的!

    易土笑道:“我也不会送给他珠宝和人,那些东西都是我自己的我不会送人,我送给林丹汗的东西应该是物归原主,还有,你替我留意一下,我听,林丹汗的手上有秦始皇的传国玉玺,如果你查到了消息,立即来回报我。-_”(关于传国玉玺,很多人都元顺帝带出了北京城,后来林丹汗战败,其子献给了满清皇太极,而明朝京城中的玉玺,很明显是个赝品。)

    “是的王爷,我现心里非常的着急,我现就想要动身前去,可是您的礼物到底是什么,方不方便现就给我!”阿里不图实不知道易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实际上他这样突兀的出现林丹汗的帐篷里,还是冒了一定的风险的。

    “这件礼物虽然肯定会给你,但是现还不是时候,你稍等一天,估计明天就送来了,这样你先下去休息,准备自己的力气和脑子,准备跟林丹汗去斗智斗勇,有了消息之后,我会联系你。”

    阿里不图有些迷迷糊糊实是猜不透易土为什么要这个时刻让他去投奔林丹汗,林丹汗现还没有来呢!其实易土是想趁着阿布乃的那颗人头还很鲜的时候,让阿里不图其上快马日夜兼程的给林丹汗送去,刺激他一下,并且让他知道阿里不图的忠心,还有土谢图汗衮布已经叛变了,这样一举三得一石三鸟的妙计,易土也是突然想起来的。倒霉的就是土谢图汗衮布,如果林丹汗舍弃了他,他就没有任何钱和易土谈条件了,别是想要地盘美了,能留下一条命就是的了。

    果然不出易土所料,那颗血淋淋的人头第二天的下午就被送来了,而且脸上完全没有伤痕,一就是阿布乃绝对没有怀疑,人头被做了防腐处理,下面塞了石灰,这里的天气如此的寒冷,倒是绝对不用担心会变质腐烂,只是脸色铁青铁青的,透出一股子死人所特有的气质。

    易土了转手就送给了阿里不图,笑道:“这就是我要你送去的礼物,这人是林丹汗的侄子名叫阿布乃,被叛变的土谢图汗衮布杀了送到了我的这里,我要你拿去给林丹汗,编一通瞎话,就你拼死抢出了人头,来投奔他,希望他为阿布乃报仇,并且你还可以,你和阿布乃是死之交,反正人已经死了,所有的话还不都全都是凭着你一个人得嘴去吗,你是不是?!”

    阿里不图了手里的人头,觉得长相还是很陌的不过却真的依稀有几分林丹汗的模样,心中一喜,道:“有了这颗人头所有的事情也就全都办了,等我把它放到林丹汗的手上,林丹汗一方面会悲痛自己的侄子之死,另一方面会因为重见到了我这位武功高强的师弟而感到高兴,我我很有机会取得他的信任!”

    易土笑道:“你的武功很高强吗?我不一定!这样,我传授你一些忍术,大草原上的高手不认得这些东西,如果你是出来,一定会让他们大吃一惊,林丹汗也绝对会对你另眼相的。”

    “感谢王爷,感谢王爷,您这么诡异的功力传授给我,把我阿里不图当做自己人待,我一定为王爷鞠躬瘁死而后已!”

    易土背着手走了两步,:“起来,过来!”阿里不图捧着怀里的两颗人头走了过来,向易土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蓝天白云之下是一片丰茂的草场。易土呵呵的笑道:“只要你立下了大功,这片草场以后就是你的了,或者你立下了大的功劳,我会把察哈尔的一部分地区封赏给你,让你荣归故里!”

    阿里不图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什么话,皇帝手下干活,主要的一条是千万不要暴露自己一丝一毫的野心,不然的话事很可能会变成坏事儿,有时候一个眼神,就会帝王的心中埋下杀机。易土虽然现还不是帝王,但是已经胜似帝王,阿里不图这种聪明人,是绝对不会他的面前出任何问题的。

    “启禀王爷,属下对这些东西都没有兴趣,属下求的事情很简单,如果王爷有朝一日得胜归来,求王爷把我青梅竹马的爱人坏给我也就够了。”阿里不图其实不是不想要荣华富贵,只是现还不是时候。

    易土笑道:“没问题,只要灭了林丹汗,你想要什么样的人随便选,了现时间已经不早了,赶快拿着阿布乃将军的人头荣归故里,我他的眼睛一直逼着,肯定是想家乡的厉害了。”

    阿里不图指着盒子里的人头冷笑道:“这厮大草原上作恶多端强男霸无恶不作,今天死了,只怕多老百姓都要烧香还原了,死得,死得,下一个就轮到他的叔叔林丹汗,我觉得这日子已经不太远了。

    易土笑道:“你可知道林丹汗的帐下有什么高手吗?!”阿里不图道:“林丹汗的帐下高手如云,著名的应该是国师沙尔巴、西藏任活佛措加也是我的是兄弟,另外听林丹汗的手下有所谓的‘十八番僧’有一门‘铁阵’非常的厉害,寻常人难以制服。主要的还是林丹汗身,已经把不死手印修炼到了第六层的阶段,很快就能达到‘不死七幻’的境地,如果真的能够练到顶峰,那就可以把天地之间七种死气全都转化为气,再也没有人能够杀死他了。”

    易土不相信这句话,因为花神和王天林的非常清楚,宇内三大神功是赤炎神功、天师御龙术、释家奔雷掌。从来没提到过不死法印的,可见这么神功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是有限的,不过,阿里不图的武功不错,师兄自然也不差,怕是到了先天后期的人物,自己必须要心准备和应付才行。易土顿时就想起了自己怀中揣着的《释家奔雷掌》的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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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五十七章高调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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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我就把忍术传授给你,然后你白天立即起程,前往察哈尔,你来就是蒙古人,相信也不会遇到什么阻力,见到林丹汗之后,要心应付,探探他的口风,他的兵力布置,甚至你可以出卖一些雅克萨的重要情报,用来换取他的信任,比如雅克萨的主帅是谁,用的是什么样的武器,还不如土谢图汗已经投降了明朝,两边想要设下圈套吸引林丹汗中计,这些事儿!”

    阿里不图笑道:“如果那老东西真的信任了我给了我一直军队指挥那可就了,当你们进攻的时候,我就中军放火,他的四十万大军顷刻之间就要化为乌有了,王爷统一草原指日可待。**()”

    一夜之间,易土传授了阿里不图很多的甲贺派忍术,其中重要的当然是来自红音公主的大傀儡术。阿里不图携带者阿布乃的人头,满心欢喜的赶赴察哈尔,其实,这个时候,林丹汗和另外几个大汗的蒙古联军已经路上了,距离雅克萨也只有四百公里左右,阿里不图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就已经到了联军的营寨。

    远远一,阿里不图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这里的营寨多如牛毛,到处都是旌旗蔽日,铁骑纵横,光是箭楼就竖立起上百座,还有一些是已近过了时的土炮,也布列辕门口,整个营地采用六角形的排列方法,林丹汗的帅旗被无数营寨拱卫中间一处圆形的山坡上,气势恢宏,兵戈如云。

    距离这么远,还是有人现了他,箭楼上的号角吹了起来,一条长龙般的骑兵举着火把飞驰了过来,有人晃着套马圈大声地喊道:“是谁,是奸细吗?你跑不了了,驾,赶快追过去,把这个奸细给我抓过来。”

    阿里不图见到他们马背上张弓搭箭瞄准了自己,不但不惧,反而兴趣大增,没有大草原上不顾一切的奔驰了,到这种情形分外的感到亲切。他的战马很快,骑术也比对方精良,很快就来到了那些人近前,蒙古骑兵立即三成了一个圈子,开始对他呼喝,并且放出绳圈,射出弓箭,想要把他一举击杀。

    阿里不图立意想要见到林丹汗之前先露一手,所以他根就没有打算很快地表明自己的身份,呵呵一笑,突然爆出自己腰间的战刀,刀光飞出顿时五十只射向身体不同方位的弓箭,全都被震了出去。因为他的内力精湛,倒退回去的弓箭,全都没入了冰冻的土壤之中,直没入柄,只剩下半寸羽毛还外面。而那些绳圈,被他的另外一只手抓一起,向后一甩,全都套了那些骑士自己的脖子上,阿里不图用手一拉,将近有十个人从马背上甩了下来。有四五个人见到他如此的厉害顿时大吃一惊,呼喝着:“不了遇到了高手,赶快回营,禀报大汗,赶快回营。”

    阿里不图哪里能让他们全都跑了,剩下的五六十人,他的手臂猛然向外一挥,五六十根肉眼难以辨别的银针飞了出去,钻入了他们的穴道,轻轻一拉,所有人全都坠下了马背,疼的哼哼唧唧的叫唤。阿里不图收回了银针,二话不全都点了这些人的穴道,把他们扶上马背,拉着那些缰绳,随后跟了过去。

    林丹汗大营中和鄂伦春汗库伦寨桑格里不花察必这些大汗正商讨如何拯救被困雅克萨一代的土谢图汗的时候,忽然听到报告,是有一位高手驰马而来,杀伤了很多的蒙古骑兵,战士们根没有还手之力,很有可能是敌方的奸细。

    寨桑第一个起来粗声粗气的骂道:“扯淡,你的脑袋长到脚底下去了,你见过奸细这么嚣张的嘛,再了此刻和雅克萨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奸细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得到达,一定是个蒙古人?!”

    报信的士兵道:“的确是蒙古人,而且他的骑术非常的精良,相当的了不起了。”林丹汗冷笑道:“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嚣张,汗刚刚成为真龙大可汗,如果是明朝人对我不敬我还可以原谅,但是要是蒙古内部的人对我不敬,我就一定要给他一些颜色,否则日后如何服众。去,我亲自去。”

    越客朋道:“这点事儿,何必让大汗自己去,我去就可以了,谅他也就是个一般的手,没什么厉害的,大汗要是去了反而是给他提高了身份了。”

    林丹汗白了他一眼心想,真要派人去也不会派你去你子除了喝酒玩人简直什么都不会做,派你去了一趟明朝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以后还怎么能够信任你呢。

    “汗还是亲自去一下,我觉得这个人来者不善,各位大汗,欣赏歌舞已经够了,还是出去散散心,这个人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越客朋,你带着三十个人先去对付他,我们随后就来,,千万不要给我丢脸。”

    越客朋被父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暗暗的誓,这次一定要争气。

    越客朋奉命出营,压着一腔的怒火,铁青着一张脸,手持两把弯刀,一路上嗷嗷怪叫,风卷残云,过了所有的骑兵,自己杀前面,远远地就到一个人拉着五六十匹马向这边慢悠悠的走来,马上的骑兵全都昏死过去了。这让越客朋气炸了肺,简直就是侮辱蒙古勇士,他绝对无法忍受。

    “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干什么,居然敢打伤真龙大可汗的骑兵,简直就是胆大包天,还不快点下马受降。”越客朋运足了内力冲着对方喊道。

    阿里不图一听,这人虽然有点武功,但是很有限,跟自己比起来那可是差远了,不管怎么自己也是西藏‘云丹活佛’的徒弟,虽然功力比不上林丹汗和大师兄措加,对付这些人那还是菜一碟的,就让他们过来。

    当下,阿里不图也不话,就那里冷静的等待着越客朋的光临。越客朋见他高踞马背丝毫不乱,显然是没有把自己放眼里,心中就加的气氛,战马飞驰的快,不一刻就来到了阿里不图的面前,就像是刚才的情形一样,所有的战马围成一个圆圈,纷纷抽出弯刀,虎视眈眈的着阿里不图。
正文 第七百五十八章师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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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七百五十八章师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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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胆子不啊,居然敢打伤真龙大可汗的骑兵,你可知道你已经犯了死罪就算是满天神佛也救不了你!”越客朋气的哇哇大叫,用两把刀拍打着自己的胸膛,瞪着眼睛向阿里不图示威。_

    “你的这些骑兵不中用我当然要把他们都抓起来的教育教育,不然的话,这些没用的人整天在真龙大可汗的身边带着,岂不是误了事儿,哪一天碰到一个像我一样的刺客,真龙大可汗岂不是很危险吗。我这是为你们做事儿,你反而来怪我,可见你真的是太不知道歹了呀,哈哈。”阿里不图故意惹事儿,根就不出自己的性命,只是一味的激怒越客朋,以便展示自己的功力。

    “你这个大言不惭的赢了我的几个骑兵就嚣张成了这个样子,,王子就让你真正的蒙古勇士是如何为国杀敌的,就凭你也想当刺客,呸!”越客朋再也忍不了,双刀齐出,纵身一跃,就往阿里不图的战马刺了过去。

    “不杀人,只敢对付战马,你可真算不上是一个勇士!”阿里不图的身体在马背上轻轻一晃,像一片羽毛一样突然就消失在越客朋的面前,当越客朋以为敌人怯阵逃跑而自己可以杀了对方马匹的时候,身后突然一紧,脖领子已经被人给抓了,猛地向后甩了出去。但他终究练武多年,岂能就这么万道,右手的弯刀忽然转了一个完全违背厂里的三百六十度的圈子,直接就向阿里不图的胸口戳了进去。

    “啊,老子英雄儿汉,不愧是真龙大可汗的儿子,不错呀!”阿里不图微笑一下,人在空中,双手一拍,以及‘扑蝶大手印’,立即就把越客朋的手臂给定了,是一个巧劲儿把刀子夺过来,扔到了远处。越客朋嗷嗷大叫,手已经脱臼了。其他的那些骑兵,到王子被擒,投鼠忌器,纷纷的向后逃去。

    “嗖嗖嗖!”几只力道强大的长箭从远处射了过来,逃跑的士兵全都无一幸免的咽喉中间倒在血泊中,一只无比豪华霸道的仪仗队,缓慢的向这边走了过来,寨桑呵呵笑道:“大可汗,你手下的这名弓箭手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已经到了百发百中的地方,真比当年横行在大草原上的哲别呀!大可汗有了他的帮助,相信恢复成吉思汗的基业也不是什么难题呀,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救回你那可怜的儿子。”

    林丹汗知道寨桑在讽刺他,事实上他自己也觉得非常丢人,堂堂的草原王子,马背上长大的孩子,过去之后才不过一个照面的功夫,居然就被人家给擒活捉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不成器呀。

    “喂,前面的那个汉子,你可知道你面前来的是谁,这是我们全蒙古的真龙大可汗,你既然是个蒙古人,还不快点过来参见大汗,放了手中的王子,如果把大汗惹怒了,只怕你要挫骨扬灰了。国师沙尔巴冷冷的道。

    “哈哈哈哈,大师兄,二师兄,弟和你们一别多年,没想到你们两个官运亨通富贵无边,居然连自家的兄弟都给忘了,这可真是太不应该了啊,哈哈!”阿里不图到措加和林丹汗还有沙尔巴并骑而出,后面跟着十八个穿着红色僧袍的番僧,还有一名披头散发手持巨大弓箭的大汗,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射出弓箭的家伙。此人长的眉清目秀的,但是满头的头发都像是草根一样,干枯的要命,离得老远就有一种扎人的感觉,所以虽然长得漂亮,但绝对不是偶像派的那种人。

    “啊,你是阿里不图,师弟!”措加不像林丹汗一样腆着肚子仰着脖子一副一副天下都在他脚下的样子,所以可以很快地发现阿里不图,但是他也是了半天才敢打招呼的,因为彼此之间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实在是有些不敢认了。

    “大师兄,大师兄不愧是佛门中人,真是目光如炬呀,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就把我认出来了,没错,就是我。”阿里不图把越客朋放在了马背上自己则跳了下来走到了两人的身边。林丹汗顿时全身震了一震。

    措加冲着林丹汗道:“大汗,果然是咱们的师弟阿里不图啊,你他他已经长高了,那时候我们厉害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呢,可是没有想到现在已经长到这么大了,哈哈,师弟你快点下来啊!”

    林丹汗在马背上早就清楚了图尔布青,但是他没有动,只是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真的是师弟啊,来你这些年来武功精进了不少啊,把我的骑兵和我的儿子打得落花流水,哎,我这个不成材的儿子,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阿里不图指着越客朋道:“原来这位王子是师兄的儿子,我真是不知道啊,如果我知道的话,怎么会跟他动手呢,不过,其实师兄你也不用太过于介怀,像他这个样子,败在了自己的师叔手里,也没有什么丢人的。”

    这一句话,顿时就把林丹汗的心结给打开了,他心想,是啊,没错啊,师侄摆在师叔的手上跟败在自己师父的手上也没有什么区别,根就没有什么大惊怪的,太正常了,所以绝对用不着往心里去。

    林丹汗不知道阿里不图心中对他仇深似海,他自己做过的事情根都没有往心里去,作恶的人经常都会有这种心理,他可以随意的伤害别人完事儿一笑而过,但是别人如果碰了他一指头,那么这人就会被他恨一辈子。林丹汗就是这种人。

    刚才之所以没有下马相见,主要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儿子被打了,脸上没有光彩,后经过阿里不图那么一解释所有的事情也就烟消云散了,立即跳下马来,亲切的和阿里不图拥抱:“哎呀,师弟呀,真没想到你居然找到这里来了,为兄这些年也找过你很长的一段日子,但是一直都找不到,没想到,你居然今天来找我了。”

    “哎!”阿里不图突然叹了口气道:“我来找你也是迫不得已呀,我这几年来都在雅克萨一代游牧,但是最近,哦,你也知道你的军队和明朝人打了起来,搞的是民不聊啊,我也没有办法游牧了,寻思着要换一个地方,但是这时候刚出事儿了。”

    林丹汗和措加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师弟这会回来像是有满腹的心事,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儿了,你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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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五十九章通天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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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七百五十九章通天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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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里不图从马背上取出一个盒子,道:“我来一直在土谢图汗的牧场里打猎,和土谢图汗人也很熟络,因为我武功他很器重我,一直都想拉拢我,只是我没有顺从,前天下午,土谢图汗投降了明朝人,杀死了一位察哈尔的将军,等我仔细的打听了一下,原来这位将军居然是二师兄的侄儿,阿布乃!”

    “什么,你这里面装的是阿布乃的人头,这怎么可能,阿布乃如此的骁勇善战,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呢,而且还是身首异处,我的老天,我的侄子,你刚才,土谢图汗叛变才杀了他,衮布,我一定要杀了你,衮布。!.东.会员hai手打!(”林丹汗很悲痛

    沙尔巴一直在旁边着,打开盒盖,正是阿布乃的人头,林丹汗哭的更加悲痛了,沙尔巴盖上盖子,对阿里不图:“你怎么能够得到人头呢?!”

    阿里不图叹了口气道:“我刚才过了,土谢图汗衮布一直都想要拉拢我,最近大战在即,他更是不惜重金的礼品各地的手,那天我在打猎的时候他的两位手下找上了我,对我衮布要见我,我来是不愿意去的,但是那两个人倒是非常的客气,又送了很多的东西,我觉得实在是有些盛情难却了,于是也就勉为其难的去了一趟。可是我到了那里的时候,屋子里刚刚抬出一具尸体,而衮布正在往一个盒子里装一个人头,还是要献给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希望他能够放过自己。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怒火,因为我明明到那具尸体是个蒙古人的穿戴,蒙古人怎么能够出卖蒙古人呢!”

    林丹汗泪眼汪汪的攥着拳头喊道:“那颗人头,莫非就是我侄儿的人头?!”阿里不图又叹了口气,安慰林丹汗道:“是的,您猜得没错,那就是阿布乃将军的人头,当时我就进去质问了衮布。”

    衮布道:“没关系的,这人是林丹汗的林丹汗和大明朝作对,居然还要拉上我来当垫背的,现在仗打输了,我总该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吧,所以我必须杀了他,已取得明朝人的信任,以后就跟着我到明朝去,有数不清的金银,和不完的美,你不?!”

    “我当是心中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这可是二师兄的侄儿啊,少年英俊,没想到却死在了这种背信弃义的人手中,不行,我一定要把他的人头带回来安葬,即使抢不到全尸,我也要把他的人头带回去。于是我心翼翼的和他周旋,趁着他喝醉了不假防备的时候,突然利用恩师传授给我们的云霄羽毛身法,以最快的速度抓了这个盒子跑了出来,后面的追兵一波接着一波,但是都没有追上我,我从路就来到了这里了!”到这里,阿里不图也忍不留下了几滴眼泪来。

    “衮布这个逆贼,我那么信任他他居然杀了我的侄子,而且还损失了我的十万大军,真是岂有此理,我这次去雅克萨最主要的任务不是要消灭易土,而是要消灭衮布,我要用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来对待他,把他杀的一文不值。”

    “这话以后再吧,还是赶快的安葬咱们的阿布乃将军吧,他死的太惨了,必须要请通天巫阔阔出来给他做一场法事才可以。”沙尔巴仰天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愤慨,真是没想到衮布居然如此的卑鄙。

    通天巫阔阔出是蒙古草原上最有权势的巫师,他是世代相传的,从成吉思汗的一代相传下来,每一代都叫通天巫阔阔出,一边是神的灵魂远都常他家的意思,当下林丹汗命人去请他过来。

    阿里不图心想:传闻,这个通天巫阔阔出乃是蒙古草原上武功最高强的人而且还懂得巫术,比沙尔巴还要厉害。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样子,云丹活佛以前提起他来的时候,总是赞不绝口,他巫术高强,为人谦和,很有领导力。

    过了没有多长的时间,一定黄色的马车从远处驶来,车子上的人正在弹奏着马头琴,柔和的声音,震得在场的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这些人立即全都走了过去,除了林丹汗和措加之外,一起都向车子里的人行礼。

    车帘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黑白两色衣服的怪人来,他的神情特别悠闲自在,浑身散发着邪异莫名的慑人气质,上去四十多岁,体魄完美,古铜色的皮肤闪耀着炫目的光泽。双腿特别长,使他雄伟的身躯更有支撑星空的气势,披在身上的黄色外袍随风飘浮,像一面胜利的军旗一般。一双高耸的鼻梁上面,嵌着似鸷鹰般锐利的眼睛。他一眼就到了阿里不图还有盒子里的人头。

    阿里不图顿时有些震撼,刚才阔阔出过来的时候,他像成了个透明人不但是五脏六腑就连脑子都被人给穿了。

    “尊敬的通天巫,你终于来了,我们这里今天发了一件很不的事情,我的侄子也就是你所熟悉的阿布乃,他遇害了,是被土谢图汗衮布给杀死的,我要为他报仇,但是在这之前,我要厚葬他。”林丹汗拉着阔阔出的手道。

    “不忙,不忙,我还有一点事情想要问问!”阔阔出话的声音阴沉而又嘶哑就像是吸血鬼的声音一样,他的目光一只都盯了林丹汗身边的阿里不图,眼中射出一阵阵疑惑的光芒,缓缓的摇着头。

    “你居然修炼过东瀛的忍术,而且还练过红教的武功,而且着又是那么的陌,那么我来问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到我们的大草原上,这颗人头是你带来的吧,你怎么证明,阿布乃不是你所杀的而是土谢图汗衮布所杀呢?!”

    措加活佛冲着阔阔出行了一礼,很客气的道:“圣巫师,事情是这样的,这位仁兄名叫阿里不图也是个蒙古人,而且他还是我和林丹汗的师弟,所以他没有什么怀疑的,红教的武功自然不在话下,但只是,他身怀东瀛忍术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林丹汗也疑惑的道:“圣巫师身上有天眼通的绝技,只要是被他过一眼的人,基上都能够可以出来是正是邪修炼过什么武功,这是可信的。可是师弟,你为什么会懂得东瀛人的忍术呢,难道你去过东瀛?!”

    阿里不图摇头道:“我没有去过东瀛,我这些年一半在俄罗斯一半在雅克萨一代的大雪原上。至于我的忍术,那是俄罗斯的一位东瀛人传授给我的,我也只是学了一些皮毛而已。至于刚才这位圣巫师的,我怎么证明这人是我杀的,我想很容易,因为我的武功你们全都知道,如果是我杀的,我肯定会留下痕迹,但是现在各位,他的头上有没有一星半点的我的武功痕迹。”

    措加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笑道:“圣巫师实在是有些过滤了,我的这位师弟果真是很亲近的,他是不会来捣乱的,咱们还是赶快安葬了阿布乃将军,然后提兵背上去给他报仇吧,希望他英灵不愿,保佑我们。”

    听到两位当事人都这样,阔阔出也懒得在什么了,淡淡的一笑,压着嗓子:“吧,就把他带到那片绿地上去,我为他祈祷迹象人,让他的灵魂可以到最美丽的世界里去,走吧。”

    这活儿其实措加就可以,但是很无奈,察哈尔草原上的人都只信阔阔出的,他这个外来的和尚根就没法念经,念了也没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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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六十章醉心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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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告别仪式结束之后,林丹汗带着众人进入了自己的金顶长春帐内,把所有的侍全都赶了出去,然后坐在宝座,拉着脸道:“土谢图汗真是个蠢材,汗现在手握百万雄师,拥有头鞭断江的力气,对付明朝人就像是摧枯拉朽一样,可是他居然投靠了明朝人,这简直就是只有傻子才能干出来的事情,你们对不对?!”

    措加活佛道:“可是我们要去攻打衮布并不是很容易,因为他现在在贝加尔湖,我们要过去,就必须要经过明朝人的防地,明朝人当然不会让我们过去,就算让我们过去,我们也不能过去,因为那里缺少粮食,面对的是大雪原,几十万大军九死一啊。”

    林丹汗哈哈大笑:“活佛,你不要以为我真龙大可汗会为了一个侄子牺牲我的几十万大军,就算是个儿子我也不会,因为士兵们也有老婆孩子,我要做的事情是,让易土自己把土谢图汗给献出来,根不用费我一兵一卒。”

    措加笑道:“大汗的意思是要派使者去见见易土那子?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不如派寨桑和格里不花两个人去,他们关系很亲近的!”

    “去你娘的你这是什么屁话,越是这种关系就越应该回避你们知道吗,真是混账,不骂你都不行。”寨桑是火爆脾气,顿时怒了起来。

    林丹汗摆了摆手,示意双方都不要意气用事,然后道:“汗是绝对信得过寨桑贝勒和格里不花大汗的,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还要向前挺进,一直压到明朝人的边境去,然后才给他送信,他迫于压力一定会把衮布送出来。而我们就在两军阵前把衮布碎尸万段。然后就向明军发动攻击,不?!”

    “大汗真是妙计,我这趟从雅克萨过来,也到了一些情况,不知道对大汗有没有帮助!”阿里不图出来道。

    “哦,师弟,你在哪里到了什么,快点出来听听,目前我们最缺少的就是情报,我们的大军是明军的十倍,如果有了可靠地情报对付他们的话那可真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呀,哈哈哈哈。”刚才还为死了侄子哭泣的林丹汗,这么一会儿就恢复了情绪,高兴地手舞足蹈。

    措加也笑道:“师弟这个时候来到察哈尔,那可真是天为我们安排的吉星啊,只要有他的情报,大汗一定无往而不利,你,到底有什么情报。”阿里不图道:“我听,前些日子,诸位大汗曾经派兵袭击过山陕一代,想要从哪里往北平城突破,但是被明朝人挡了,最近,哪里的局势很不稳定,有很多的暴民作乱,易土已经决定再派五万兵马回去救援,这样一来,他的手里也就只剩下十一二万的兵马了,我我们的军营里至少也有七八十万的人马,对付他们轻而易举。”

    林丹汗笑道:“师弟你的眼光很准,我们这里此刻的确是有七十五万人马,对外号称一百万,这些人马全都是各位大汗自己的帐下精挑细选出来的,完全可以以一当十的来使用,明军懦弱必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阿里不图道:“可是我来的路发觉明军正在做手脚,企图挡这支大军呢!”

    林丹汗把身子往前挪蹭了一下,问道:“你易土那子正在准备做手脚,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手脚。”阿里不图道:“他们派兵都塞了前往雅克萨的必经之路,也就是卡拉山口,那里的地势非常难走,像这样的大军,只要是被股的军队堵,也是很难通行的。而且明军的火器非常厉害,这一点大家应该知道。我到他们都隐藏在密林中,就算是大白天行军,也很难发现他们的。”

    “易土这个家伙真是太阴险了,太阴险了,他居然想要用这些阴谋诡计,把我们的蒙古大军一举消灭,我他是得了失心疯了,等我们抓了他,一定要让他的老婆陪我睡觉,哈哈哈……”越客朋刚笑了几声,就发觉寨桑和格里不花的眼神不对劲儿了,这才知道自己错了话,连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我的是他的大老婆,你儿是他的老婆!”

    “放屁!”寨桑简直被他给气疯了,居然当这么多人的面侮辱自己的宝贝儿,简直欠扁,猛地就要扑出去,林丹汗怒道:“越客朋,你刚才战败被擒,难道还不知道羞耻嘛,居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还不快点给寨桑贝勒道歉,混账东西。”

    “是,大汗,寨桑贝勒,我刚才是无心之失,请不要见怪,告辞了,我先走一步了。”越客朋灰溜溜的走掉了。

    寨桑这才把刀子插回去,坐回到自己的座位去,胸口还在不停的跳动,显然是气得不行。林丹汗为了维持大局,连忙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他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等我回去之后,一定会用最严厉的家法来处置他,咱们这些人可以继续的饮酒作乐了,对了,师弟,你还有什么话想的吗?!”

    阿里不图道:“我临来的时候,经过了车臣汗的牧场,收到了他的热情招待,当我把我和大汗的关系出来的时候,车臣汗非常的高兴赏赐了我很多的东西,当我临走的时候,他还对我,想要投靠大汗呢!”

    “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可是我听,车臣汗不是已经投靠了易土吗?”林丹汗奇怪地问道。阿里不图叹道:“是的,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投靠了易土,但是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受不了了,因为易土这人实在是无比的残暴,不但要他的钱,要他的人,还想要蚕食他的地盘,车臣汗拉瓦齐非常的郁闷,想来想去,也就知道真龙大可汗您这位蒙古人的救星,才能够拯救他和他的族人啊。”

    “太了,真是天助我也。”林丹汗起来道:“这绝对是个消息啊,你们想一想,车臣汗就在雅克萨之后,如果他们肯帮忙,我们肯定会得到胜利的,哈哈。”

    这时候,一阵琵琶的声音从帐外传了进来,乐声叮咚,十分听,立即吸引了众人的耳目,很快一个脸蒙着白色纱巾的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低着头,轻移莲步,一边走一边唱,歌声也非常的美丽。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所有的人全都被她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给震撼了,这是个西域子,拥有一身的灵秀,身穿着白色的狐裘,个子高挑,身材简直堪比美国的模特,皮肤白皙的就像是玉石一样。

    措加等人立即了起来,行礼:“参见大妃!”那子微微的含笑,点头向众人示意,当他来到阿里不图面前的时候,娇躯突然一阵,琵琶差点就掉在了地,那叫一个花容失色,众人也顿时失色了。

    幸亏阿里不图随机应变的事非常厉害,立即很自然的笑道:“我长没有和师兄接触,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夫人是谁?!”

    林丹汗连忙介绍道:“这就是我前几年刚娶得妻子,名叫‘乌黛’她是西域人,喜乐器,无论是咱们蒙古人的西域人的还是汉人的,所有的乐器她全都会用,乌黛刚才一定是乍一见到人有些吓坏了,没关系,我告诉你,这不是外人,这是我的师弟,也是咱们蒙古的勇士,你们你们就算是认识了。乌黛,赶快为各位大汗表演歌舞啊。”

    乌黛的眼神里突然充满了一种复杂的东西,又是害怕又是激动,手指微微的发颤,半天才低下头应了一声:“是的,大汗!”

    虽然林丹汗和措加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是沙尔巴和阔阔出却是立即交换了一个眼神,双方都觉得乌黛大妃刚才的动作非常的耐人寻味,很有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莫非两个人早就认识了?

    乌黛的琵琶一开始还弹奏的是欢快的曲子,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股子幽怨之气便从她的琵琶里倾泻了出来,那种幽怨的情绪,就算是不懂的音律的人,也能听出个十有**来。

    林丹汗心里有些不高兴,暗想这人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连连的失态,而且还弹奏出了这样哀怨的曲子,眼下大战在即,十分的不吉利,真是太扫兴了,要不她是自己的大妃,立即拉出去一顿乱棍。

    “了了,我你今天一定是累了,琵琶也谈不动了,各位大汗今日也是累了,不如你早早的回去休息,我们再谈一会儿正经事儿也就散去了,去。”林丹汗爱是爱惜这个大美的,没有什么重话。自始至终,阿里不图再也没有向乌黛这边过一眼,直到她施施然的离开了帐篷。

    阔阔出忽然阴笑道:“巫,觉得,阿里不图大人像是和大妃以前就认识了,不然的话,大妃为何会在你的面前失态呢!”阿里不图一愣,然后笑道:“这怎么可能,我已经有五六年没有回过大草原了,怎么可能认识大妃,你猜错了,我想大妃一定是到这里灯光太亮,一时迷了眼睛也是有的。”

    林丹汗已经喝得有些微醉了,淡淡的道:“没错,一定是这个原因,起来我这位大妃还从来没又失态过,我想会不会是病了,来人,找大夫去大妃,有什么情况立即过来给我报告也就是了。”

    阔阔出道:“何必还要找什么大夫,我听云丹活佛精通医术,你们三人都是他的门下,难道就没有一个学过医术的吗?!”措加拍了拍大腿,“对呀,我师父的确精通医术,只是二师弟一向最新武学,而我醉心于佛学,要医术,只有阿里不图继承了一些,阿里不图,你对不对?!”

    阿里不图淡淡的笑道:“我的确是继承了一些,但是也只是皮毛而已,如果跟师父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一章爱妃乌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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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丹汗笑道:“其实也不用跟师父比,只要有他的十分之一就了,这样,咱们一同去大妃,你为她把把脉,我也就放心了,呵呵。&&”

    阿里不图表现的非常自然,把脉就把脉,跟着林丹汗和众人就出了帐篷,直接奔着大妃乌黛的帐篷去了。帐篷门口此刻正拥挤着一群一声,有蒙古的也有汉人医,还有一堆一堆的侍,一个个都愁眉苦脸垂头丧气的,似乎大妃真的是有病了。林丹汗见到情形不对,立即加快了脚步向这边走来。

    “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事儿,大妃真的病了吗?你们这些人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进去给大妃病,真是岂有此理,杨你们这些人还不如养一群废物,饭桶,大妃如果治不,把你们统统杀掉。”

    “不是这样的,大可汗,其实大妃也没有什么大病,只是惊恐忧思,导致了心口疼,现在正在躺着呢,我们这些人学艺不精,没有办法让大妃很快的起来,但是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就会没事儿的,请您放心。”一个汉人大夫点头哈腰的道。

    “放心,我有什么放心的,我还真是不放心呢,哼,你们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居然连这么重要的情况也不赶快向我报告,简直就是该死,我就算是杀了你们也不为过,你们,哼,你们就等死。”来林丹汗是真的很心疼自己的妃子,大步流星的撩起幔帐走了进去。

    刚才那个弹琵琶的大妃乌黛此刻已经摘掉了面纱躺在床闭目养神呢,脸色有些白,着就像个病人。林丹汗急忙走过去,拉着她的手紧张地问道:“爱妃,你没事儿,这帮奴才真是混账,你得了这么重的病,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你有病,怎么会让你去弹琴助兴呢,都怪汗不,这些大夫真是该杀,一会儿我出去把他们统统的杀掉,给你出气。”

    “不,大汗!”听到林丹汗出这样的话来,乌黛顿时睁开了眼睛,他知道,林丹汗是个得出做得到的人,尤其是在杀人这种事情,简直跟杀鸡差不多,在他的眼中命根与草芥没有区别。乌黛性善良,她不想有人为她死去。她拉着林丹汗粗糙老朽的手掌,哀声道:“我只是一时不舒服而已,不怪那些大夫,而你要是杀了她们,我的心情必定也就更坏了,到时候,就更加难以痊愈了。”

    “爱妃你可真是善良贤惠,但是这些没用的东西必须要教训一下才行,不然的话他们每天懒惰布置勤奋钻研医术,等到哪一天汗病重了,他们也一样的束手无策,岂不是要坏事儿了。这样,我帮你找来了一位名医,如果她也不能治你的病,那么一切就都算了,如果他治了你,那么这些人必须要每人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乌黛很想就这样算了,不用请什么大夫了,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林丹汗所做的决定又有谁可以反对呢,他一向都是独断专行一不二的,如果非要和他对峙,一定会惹得他烦恼起来的。

    林丹汗出去了一下,居然把阿里不图带了进来,顿时乌黛的病就更重了。

    乌黛就是当初阿里不图曾经和易土过的那个他从青梅竹马的恋人,后来被林丹汗强行霸占了,但是林丹汗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而乌黛也绝对不知道林丹汗和阿里不图是师兄弟的关系。所以刚才一见面顿时就有些失态,回来之后就觉得非常不舒服了,那是她曾经深爱过的人啊。

    阿里不图不像没有这回事儿一样,恭恭敬敬的给乌黛行礼,然后淡然道:“虽然我的师父云丹活佛是个藏人,但是他的医术却是从汉人哪里学来的,汉人治病讲究望闻问切,也就是,我现在要为大妃您把脉,不知道大可汗你觉得方便不方便?!”

    林丹汗大笑道:“你远离家乡这么多年,感情是把我们蒙古人的优良传统全都给忘了是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可不像那些汉人一样,大夫治病都不可以摸人的手臂,那简直就是陋习,再我们两个是兄弟,你又何必在乎这么许多呢,而且我人还在旁边着,这没关系的,只要能够治病就。”

    阿里不图笑道:“那我就开始治病了!”随即就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乌黛水晶一般的皓腕,皱着眉头分析了起来,当两人的肌肤刚刚的解除了一下的时候,乌黛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一下子飞升了起来,心脏跳动的幅度一十倍二十倍的速度增长,差点就把两排肋骨给震断了,多少年了,这是她每天都盼望的一刻,可以到他的脸,抚摸他的手,她真的想坐起来抱着他亲吻他啊,可是她也知道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如果她那么做了,其结果毕竟是死路一条的。林丹汗会发动一切力量把他们碎尸万段。

    “大妃的病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最近休息的不太有些火气升五行不调而已,我给大妃扎几针,然后吃凉服药,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就了!”阿里不图收回了自己的手指,自信满满的道。

    “果然如此,哼,我就嘛,外面的那些人全都是一些废物,让我师弟一就了,而他们什么也不出来,来人,传令下去,把他们这些人拉出去杖责二十,如果有不服的,直接打死就算了,不用来回报我。”林丹汗的大肚子气的下颤抖,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阿里不图心想,如此暴君,岂能和易土相提并论,胜负成败就从这一句话中已经可以听出些端倪来了。

    “师兄……”阿里不图了半句话有顿了,他来想要为那些大夫求情的,但随即他又想到,这些大夫全都被打伤了,那是最不过的了,因为那样以后自己就可以常常为乌黛把脉了,而且林丹汗把自己的军营搞的天怒人怨,对于皇父摄政王的征战也是有处的,才不去管他呢,让他去折腾。

    “啊,师兄,大妃需要休息,这些日子最不要让闲杂人等来打扰他,这样的话,她的病还可以得快一些。我再慢慢的给她调理,不之后就会痊愈了。”阿里不图临时改变了主意,了这么一番话出来。

    “嗯,师弟言之有理,病人来就应该休息的,,就听你的话!对了,我的老母亲也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换了多的医也不见疗效,你能不能去一下她!”林丹汗拍了一下阿里不图的肩膀笑道。

    实在话,阿里不图当时就想要把林丹汗的手臂给剁下来,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失时机,需要等待,到自己的被他霸占,那种仇恨根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而且他觉得乌黛似乎是非常的不幸福。

    “那当然,师兄的母亲也就是我的母亲,我一定倾尽全力为母亲驱逐病魔。”阿里不图跪在林丹汗的脚下道。

    林丹汗连忙把他扶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走了出去:“你这是哪里话来,以后千万不要行此大礼,我们远都是兄弟,我的营寨也就是你的营寨,你要是治了我的母亲,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放心。”

    阿里不图来到了林丹汗母亲的房间,发觉很是豪华,甚至比刚才乌黛的房间还要豪华,那可真是玉石台阶珍珠盖顶金边镶门,奢华的很。他的母亲起来已经有七十多岁了,虽然穿戴的很华丽很富贵,但是骨瘦如柴,躺在床,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哎,起来真是应该把外面的医全都杀死,他们居然都没有一个人能够治我母亲的病,不过只是发热而已,但就是不退烧,老人家这么大的年纪了,恐怕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我这个做儿子的心里真是不痛快。”

    阿里不图连忙道:“不用了,我知道老太后得的是什么病,外面的那些大夫根治不了这种病,我曾经在俄罗斯呆过一段时间,知道如何的治疗,幸亏我这次出门还带来了一些器械。”

    林丹汗顿时愣了,道:“师弟,你还没有过我母亲的病,也没有给他摸脉,怎么就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呢?!”阿里不图叹道:“老太后的脸长满了豆子,一就是出水痘的现象,他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在少年时代才有,罕见的出现在老年人身,我想一定是被牲畜传染的。不过没关系,我给她打一针,就会了。”16—17世纪的时候,西方已经发明了显微镜和针管等医学用品。

    阿里不图出门取了自己的一个药箱,打开来配了一剂药,然后就要往老太后的股扎去,林丹汗吓了一跳,连忙叫他停止,这么长的针扎下去,岂不是要把他老妈给扎死了,阿里不图连忙解释:“大汗您完全可以放心,俄罗斯人都是这样治病的,这根针虽然很长,但是和我们的针灸也差不多的,扎进去不会太疼!”

    “真的吗?!”林丹汗半信半疑的道。阿里不图淡淡一笑:“这里是师兄你的地盘,外面高手如云,如果出了事儿我能跑得了吗,再我们是师兄弟,我能有害你的动机吗?你想想。”

    林丹汗点了点头道:“言之有理,只不过,这一针打下去,多长时间才能够见效呢?!”林丹汗笑道:“明天早晨一定会比现在,但是还需要几天时间继续注射。”林丹汗拍手道:“那就,那就。”

    阿里不图给老太后治了病之后就被带到一间豪华的帐篷里,安排了四五个美陪伴他,但是他的心里全都是乌黛的影子,那些美对他来简直就是一种骚扰,阿里不图挥了挥手臂很不耐烦的把她们赶了出去,吓得那些侍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呢。

    此刻的乌黛也和他有着同样的情绪,她是个子心里更脆弱,乍一见到自己的情郎,顿时难以把持,几次差点冲出门去,最终虽是因为勇气不足而作罢,但是却一直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泣。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林丹汗喜气洋洋的来找阿里不图,一见面就拉着阿里不图的手,大笑着:“师弟啊,你果然是妙手回春啊,比那些酒囊饭袋可强多了啊,大妃和老太后今天一早都了很多啊,尤其是老太后身的豆子明显的减少了,而且已经可以进食了,我以前以为她老人家这一次肯定是要离我而去了,可是硬的被你就活了,你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正文 第七百六十二章卡拉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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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里不图笑道:“不需要赏赐,我这人也不爱花钱,也不爱美,这次来找你纯粹就是来为你报信的,等到太后和大妃的病完全治了,我就打算离开这里,到各地去游历一番的,呵呵。&&”林丹汗顿时就有些愁眉苦脸了,他可不想让阿里不图离开这里。阿里不图的武功这么高,而且医术原来也这么,留下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对自己简直有莫大的处,他真的是想要把他留下来。

    “师弟,我你还是不要离开这里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师兄弟不在一起,我的心里还真是非常的想念,再师兄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一身的事,如果留在师兄的身边,帮助师兄统一大漠,完成成吉思汗的伟业,师兄将来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这样我现在就封你为大将军,让你统领我的骑兵去攻打汉人,到时候你立了功,我就给你封妻荫子,岂不是很快活吗,比你一个人孤独的狩猎要的多了。”

    “不,师兄,我还是算了,我一个人习惯了,而且我也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怎么能够在你的手下担任大将呢,下面的将军一定不会服气的。”阿里不图就是想要造成一种是林丹汗求着自己留下来的假象,省的别的将领怀疑他别有用心,尤其是那个通天巫阔阔出,他似乎第一眼就对自己有所怀疑。

    “哼,你以为你师兄我是什么人,这整个察哈尔草原全都是我林丹汗的地盘,只要我高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又有谁能够阻止我。只要是我首肯的,又有谁敢不服气。再你的功力的确也是超人一等,胆识过人,医术精湛,这些都是所有人在眼里的,所以你不能走,再,我的老母亲也需要有你这样的一个医在身边啊。”

    “这……”阿里不图还是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

    “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没有什么的了,以后你就是我手下的万夫长了,我先让你统领一只骑兵,随着你的功劳增大,你的爵位会不断地晋升,以后就算是当个兵马大元帅也是不成问题的啊,哈哈。”林丹汗完全不知道阿里不图对他的切齿仇恨,居然真的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知己良朋。

    阿里不图道:“我还是觉得一个人闲云野鹤的比较!”林丹汗的脸色顿时就变的有些难,一拍桌子道:“师弟的意思来是对我很不满意,要不就是嫌我这个真龙大可汗配不你,不然为何一直推辞?!”

    阿里不图见他发飙,心知时机已经成熟了,连忙陪笑道:“师兄千万不要气,师弟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师弟对师兄的崇敬,就比对长天是一样的,师弟只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事,留在师兄身边给师兄丢脸,所以才多加推辞,既然师兄这么了,师弟也就却之不恭了,明天我就赴任去了。”

    “,啊,哈哈,这才是我的师弟嘛,我早就出来了,我的师弟绝对不是池中之物,早晚会一飞冲天的,以后我们兄弟联起手来,攻城略地,把汉人打的一败涂地,建立万世不拔的基业,你就是我的第一功臣,哈哈。”

    阿里不图心想,活该你这个蠢贼要死,居然对我如此的信任,岂不知我恨你已经恨到了骨头里,必须取了你的性命才会甘心。不过就算是退一万步讲,我和你没有仇恨,也绝对不会投奔你这样的暴君,你和易土去碰,那是绝对没有胜利的可能的。

    林丹汗正要出帐,突然转过头来,笑着道:“你的休息一下,今晚在我的汗帐之中举行酒宴,你可一定要到场啊!”

    阿里不图果然坐了万夫长,独立的统领一只察哈尔部落的骑兵团,而且是主力骑兵团,可见林丹汗对他真的非常信任,而且没有半分的怀疑,阿里不图觉得自己的计划即将就快要成功了,赢回乌黛的时间已经不远了。所以他给易土发去了飞鸽传,向他明这里的一切情况。

    第三天的时候,林丹汗觉得自己的人马已经休整的差不多了,于是下令,立即向前方挺进,一定要打到卡拉山口才会停止。

    易土得到这一消息之后,陷入了沉思之中,暗想,现在林丹汗集合了蒙古诸部落的军队,差不多要有百万的兵力,要是但从人数来计算,自己的确是不可能和他抗衡,但是蒙古联军内部充满了很多的不安定因素,别的不,就自己的岳丈寨桑父子,抛开自己的关系不谈,他们来对林丹汗就没有什么感,怕察哈尔壮大之后进行吞并,此次推举他当真龙大可汗,也不过就是走个形式而已,真的让他去听林丹汗的命令,只怕是不太可能的。而且其他的部落首领应该也是这个意思。到了危机的时刻他们一定全都会明哲保身的。谁也不愿意去当炮灰。

    实际这样的联军起来声势浩大,穿了是最容易对付得了,六个人六条心,各怀鬼胎的这种情况,要想打出胜仗来,那可真是难比登天啊。林丹汗可不是成吉思汗,他并没有用武力统一蒙古,这样的联军就像是战国时代的合纵一样,只要一遇到敌人,首先想到的必然是要保全自己。

    关键是如何轻易而轻松地将蒙古人几百呢,还尽量的不损失很多的人马,在平原地带肯定不是最的选择,蒙古人马快刀快骑术精良,攻城略地不是他们的强项,山地作战也不是他们的强项,来卡拉山口这一战,是一场关键的战役,只要在这里打赢一仗,然后把他们放入山口之中,堵塞山口,让他们没有归路,被迫攻城,那么他们的百万大军,很快就会被消耗掉一半,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大汗都会起来造反,联军会分崩离析,而阿里不图聚众起事,自己大功告成了。

    “,立即通知众位将军,分出三万人马向卡拉山口挺进,另外把三千门神武大炮,想方设法的给我弄到半山腰去,我要对敌人进行远距离的打击,让他们吃点苦头,告诉袁崇焕,就林丹汗已经恼了他了,这次来就是要吃他的肉和他的血,让他想想,是否还要继续坚持哪些条件,如果他继续坚持的话,死期不远了。”

    土谢图汗衮布听易土带兵去了卡拉山口,接到了这封信之后不以为然:“这是易土的计谋,林丹汗一定不会这么做的,就算我杀了阿布乃,但是根没有人可以证明,林丹汗是不会相信他的。林丹汗是个多疑的人。”他可是不知道易土的手下刚有一个正是林丹汗的师弟,这样一来彻底的失算了。

    行军五日之后,林丹汗的军队已经抵达了卡拉山口,遥遥望去,矛戟如林刀枪森严,兵戈马车到处都是,战马嘶鸣,士兵喊叫,把一座原先非常清静的山口扰得不得安宁。

    易土首先在山口处构筑了沙泥包的攻势,让三千名冲锋兵排在最前面,半山腰是他的一万五千步兵,他们全都装备了炸药包,只要点燃了引信,用发石机发出去,威力怕是比大炮还大,而且在最隐蔽的地方,还有三千门神武大炮,这一战,易土是下了决心,让林丹汗亡魂丧胆的。

    “前面的明军你们都给我听着,现在来攻打你们的是我们全蒙古的真龙大可汗,我们大汗带甲百万刀枪如云,这一次一定要把你们明朝人斩尽杀绝,你们赶快投降,如果再不投降的话,我们发动进攻,顷刻之间就把你们这里夷为平地。”

    易土突然出现在山巅之,运足了内力,哈哈笑道:“不错啊,文明大草原的林丹汗,我们终于见面了,王就是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易土,你遇到了我,来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难道你还想做困兽之斗吗?哈哈。”

    越客朋在林丹汗身边,指着黑甲红袍威风凛凛的易土道:“大汗,这就是易土,没错的,我以前认得他。”

    林丹汗虽然年纪不,但是因为常年练武而且武功已经登峰造极,眼力那是绝对不错的,尽管距离很远,但他还是把易土了个仔细,并且被他的风采所震慑,惊讶道:“此人这种长相,真是有当年隋文帝的风采啊,难怪外间传,明朝早晚要被他篡夺,果然是个有野心的,不过,幸亏出了我这个真龙大可汗,来他没有希望了,呵呵。”

    “易土,原来你就是那个毛孩子易土,仗着自己给皇帝拍马屁的一点事取得了高位,现在居然想要来跟大汗抗衡,你可知道,大汗乃是天命所归,整个世界都要变成我们蒙古人的牧场,成吉思汗正在保佑着我们!”林丹汗不愿意自己的士气被易土的居高临下给压下去,所以也是运足了内力拼命的喊叫,在场的所有士兵几乎全都可以听到。蒙古军团顿时军威大振。

    易土大声笑道:“没想到啊,你堂堂的林丹汗居然是个这么没有见识的蠢材,我们大明朝现在如日中天,军队到了那里,哪里立即就会俯首称臣,你,我身后的雅克萨,无论是俄罗斯人还是蒙古人全都已经臣服在了我的脚下,你别打赢我,就算是想要从这个山口通过,也是绝对的没有可能的,还是死了这条心,哈哈。”

    “易土,我早就听过你是个卖嘴皮子的,今天见到了果然不假,你听着,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我现在就纵兵攻打,你要是能够坚持一个时辰不撤退,就算你是英雄汉了。”易土反唇相讥道:“啊,你来进攻了,你要是能够坚持半个时辰不撤退,我也承认你是个英雄,过来。”

    林丹汗不过易土气的哇哇大叫,命令他的左右两翼骑兵向前突击,骑兵们呼哨一声,挥舞着刀剑顿时就杀了过去。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三章炮火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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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那边早就准备了,士兵们一起扣动了扳机,子弹像暴雨一般的喷发了出来,山顶上一个又一个的炸药包被点燃了剩下来,林丹汗的大军中央开花四分五裂,冲在最前面的上千人,能够跑回去的不到五十个,而且也都是血ròu模糊。由友上传==林丹汗眉尖过这样打仗的,第一个掉头就跑掉了。

    林丹汗这么一跑,别人哪有不跑的道理,炸药包和子弹全都向雨点一样往密集的人群里面扔,一爆炸就死一大片,就算不死胳膊tuǐ儿的也算是没了,全都库低啊喊娘的跟着林丹汗往后跑,但是越跑越快,因为机枪的shè程比弓箭远十几倍,而且穿透力根不可同日而语,跑得慢的全都后背中弹,死于非命,于是为了活命他们开始互相的践踏起来,这场仗简直没法打了。

    林丹汗逃出去一会儿,发觉已经脱离了明军火力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身后一片残破的景象,到处都是血ròu模糊,惨叫声连天接地震得他耳朵都疼,几位大汗有的都受了伤,正在各自找寻自己的部署,一条来就不太宽阔的山路,都快成了一锅粥了,顿时沮丧的有些不出话来。

    正在这个时候,阿里不图跑了过来,扯着嗓子喊道:“不,快跑啊,明军的攻击还没有停止呢,他们有一种火炮,非常的厉害,如果居高临下,我们就完蛋了。”阿里不图这样做是想要进一步得到林丹汗的信任,他知道此时报告已经为时太晚了。

    “呜呜!”天空中传来几声锐啸,头上冲击bō和热量同时侵袭过来,几颗炮弹顿时就在人群中爆裂了开来,地面被炸了几个大坑,几十条性命被肢解后泡上了天空,而林丹汗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刚才只是个前奏而已,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打击。

    三千mén大炮,瞄准了一个方向一起shè击,有的shè程近有的shè程远,但不管怎么样,由于林丹汗的队伍太过于密集了,根没有躲闪的余地,士兵们挤在一起,就连卧倒都不可能,阿里不图提前躲在了一个不太深的山dòng里,算是保全了性命,林丹汗和各位大汗,也在武林高手的包围下安然无恙,但是一个时辰的轰炸之后,林丹汗带出来的三十万先头部队,死的死跑的跑,清点一下人数,居然还剩下不到两万,打击实在是太严重了。

    回到营地之后,林丹汗拉着阿里不图的手道:“师弟,这次幸亏有你啊,不然汗这条老命也就搭上了,你在炮火之中不顾一切的把我救下,足以明你的忠心,以后我一定要重用你,将来我要封你为王,我的骑兵再给你一万人来指挥,你对敌情那么熟悉,一定可以帮助我建功立业。”

    阔阔出突然嘿嘿笑道:“如此来我还真的是有些奇怪了,为什么阿里不图将军对明军的炮火如此的熟悉,莫非你在明军的队伍里面当过兵,又或者是和易土的关系非常的莫逆,不然的话这真是很难解释的。”

    沙尔巴也冷笑道:“不错,我们之前也曾经派过探子对明军进行调查,可是他们所得到的情报非常之少,比阿里不图将军可是要少得多了,不知道阿里不图将军对此又要作何解释呢,请吧。”

    阿里不图根不搭理他们,只是叹了口气对林丹汗道:“师兄,我早就过我是不能担当重要职务的,我这些年来都不在师兄的身边,和你的将领们都不是太熟悉,突兀前来难免会引起别人的猜疑,我我还是走吧,不然的话,万一要是影响了军心,那可就真的成为了我莫大的罪过了。大汗,我恳求你了。”

    林丹汗立即板着脸,对沙尔巴和阔阔出道:“两位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平白无故的怀疑我的师弟,我和我师弟从一起长大,他的脾气秉性我是最了解的,他怎么会出卖我呢,就算我自己出卖我自己他也是不会出卖我的。”

    阔阔出连忙笑道:“那么就请阿里不图将军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他对明军的事情如此的熟悉,似已经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呢!”林丹汗怒哼道:“这又有什么稀奇的,师弟,你给他们解释一下。”

    阿里不图当然已经想了辞,当即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土谢图汗的地盘上的时候,目的了明军攻城的炮火,所以我预料,明军这一次一定还会故技重施的,当他们停止攻击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所以马上就提醒了大汗,毕竟我以前也没有接触过这么威力巨大的大炮,所以一开始不敢胡,再我也提醒过诸位,明军的炮火非常的厉害的呀。”措加连声道:“不错,师弟的确是提醒过,只怪咱们太大意了。”

    “那!”阔阔出道,“既然阿里不图将军对明朝的炮火如此的熟悉,那么就请将军一,明军的这种炮火咱们到底应该如何的对付呢,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我们一共带来了七十五万人马,今天一天死了将近三十万,剩下了四十八万,这场仗达到这个份上,一定要继续的打下去,不然我们的战士岂不是白白的牺牲了。”

    鄂尔多斯大汗库伦的胳膊受伤了,土默特部的大汗俺巴孩的脖子被弹片挂出了一条血痕,喀尔喀的察必tuǐ上挨了两枪,现在都刚刚爆炸了,忍着伤痛在开会,其实身体上的伤痛还可以忍受,最主要的让他们损失了这么多的军队,实在是无法忍受,一个不,自己的部落可就要的衰败下去了。

    库伦愤慨的道:“刚刚出兵的时候,真龙大可汗不是信誓旦旦的,击败明朝人根没有问题吗?怎么,这回不话了,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击败明朝人,请大可汗赶紧示下,我们也照着去做呀。”

    俺巴孩闭着眼睛道:“明军的武器太怪异了,比老máo子的火枪抢了不是一星半点,但是这种东西,只能在远距离进行打击,如果到了近处,一定就会失去威力,我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卡拉山口到平原上去跟他决战。”

    林丹汗道:“怎么过去,敌人在哪里当着,我们根过不去,现在只有继续攻打卡拉山口了。”阔阔出笑道:“我觉得阿里不图将军应该有办法让我们过去,我的没错吧将军。”阿里不图很意外的点了点头:“不错,我真的有办法让你们过去,只不过要等一场大雪来,这里的天气我最了解了,明天肯定要有一场暴风雪,明军已经守不了。

    暴风雪果然如期而至再次证明了阿里不图才能非凡,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非凡,只是因为他在大雪原的时间长了,知道这里天气变化的特点,通过风向和云彩,就能够辨别出来。不过此举让很多méng古将领在心中对他佩服了一把,阿里不图在军中的威信迅速的升高。

    “我刚才已经去侦察过去,明军已经从卡拉山口撤退了,现在卡拉山口如履平地,大军随时可以通过。”越客朋在卡拉山口的外围转了一圈,就回来了,并没有敢深入过去,他最了解易土了,知道此人狡猾多智,也许还没别的什么猫腻,真是不得不防啊。

    “那,我们现在就通过这个山口,等到出了山口之后,就是一马平川,最适合我们的骑兵奔驰,明军的炮火根就起不到什么作用,我们马上就可以为几十万死难的弟兄们报仇了,一旦解决了易土,那我我们南下进入山海关,攻克北京城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大家,这是不是个消息。”林丹汗振奋的道

    库伦冷笑了一声道:“可是外面现在这么大的风雪,积雪已经快到tuǐ了,如果我们这个时候行军,会有很大的危险地。我还是等到雪化了,然后再过这个山口,这样做比较妥当。”林丹汗摇头道:“不然,如果雪化了,明军第一时间就会重新的占领高地,到了那个时候,这个天赐良机也就là了,所以我们必须现在就前进。”

    林丹汗这话一,众人也随即觉得有理,阿里不图也不话,只是低着头在想着什么,一会儿才道:“我先让一路步兵过去,探探路,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大队的骑兵人马才继续过去,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林丹汗心想,其实可以让寨桑带兵先过去,这子总是和我作对应该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但是仔细一想还是不行,因为寨桑和易土的关系毕竟不俗,万一他要是过去了之后,直接投降了易土,反而堵了山口,自己不是更倒霉吗,所以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摩尔兀大汗和自己的儿子阿布代先过去。

    摩尔兀来不打算遵命的,谁都知道打先锋是炮灰任务,谁也不愿意先去,但是人家林丹汗做的也没错,人家派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同前往,这就没有什么错误了,自己要是再拒绝的话,那就有些过分了。

    “吧,既然大汗这么吩咐,我就带着我手下的两万步兵还有阿布代的两万步兵,供四万人马先行过去,如果真的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大队人马就可以向前tǐng进了,事不宜迟,我和王子现在就带兵过去。”摩尔兀道。

    “摩尔兀大汗真是深明大义,辛苦了辛苦了,你们两人带着四万人马出去之后,如果没有遇到敌踪,那很,就在靠山口的位置安营扎寨等待着大部队的来临,我们第一步现在平原上稳了脚跟,以后的仗也就打的多了。”林丹汗高兴的。

    摩尔兀和阿布代立即出mén,越客朋望着弟弟阿布代的身影心里有些不痛快,这几天自己老是做错事儿,倒是这次机会白白的便宜了阿布代,真是太不公平了,要是父亲将来喜欢他不喜欢自己把汗位传给他,那岂不是很糟糕。
正文 第七百六十四章吃了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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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客朋起来道:“大汗,让我和两位一起去吧,多个人就多个帮手。器:无广告、全文字、更”林丹汗这几天来就在恼他,不想和他话,摆了摆手道:“你就不要去了就在这里等候消息就可以了,有摩尔兀大汗和阿布代已经足够了。”

    沙尔巴突然道:“其实让大王子去一下也可以,就让他带着一路骑兵在山口保护,并且接应,如果二王子他们成功的过了山口就让他回来,如果万一出了事儿,也有个照应。”林丹汗想了一下道:“吧,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带一万骑兵,跟着步兵后面,保护他们的安全,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即救援,并且第一时间来报告,不得有误!”

    “是,遵命!”越客朋美得屁颠屁颠的,心想,总不能让这天大的功劳让阿布代那个子一人独占了,这消息原还是我探听回来的呢。越客朋心想,来父汗对眼前这个叫做阿里不图的师叔倍加青睐,我以后我要多多的亲近他,日后争夺汉位的时候,肯定又会多了一层的助力,呵呵。

    摩尔兀和阿布代携带者兵器,领着四万步兵艰难的向山口跋涉,这时候大雪刚刚停止,山口之内吹出来嗷嗷的狂风,刀子一样切割者人的肌肤,冻的那些士兵全身哆嗦,牙齿咬的嘎嘎作响,下完雪的天气是最冷的天气。阿布代觉得自己联手中的铁枪都快要拿不了,真想大大的杀一场,来暖和暖和。摩尔兀倒还,他拿了一壶烈酒,一边喝一边往前走,总算是可以暖暖身子。

    阿布代抱怨道:“明军真是太狡猾了,这种天气害得我们还要长途跋涉,等到我们攻克了雅克萨,按照我们méng古人的规矩一定要屠城,不这样的话,难消我心头只恨。”摩尔兀递过来一杯烧酒,笑道:“别着急,只要咱们攻克了这个山口,凭借我们méng古人在马背上的事,肯定可以所向披靡,易土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逃得过咱们的手掌心啊。”

    阿布代叹道:“其实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你后金帝国,当时多么的强大,几乎都可以跟我们分庭抗礼了,可是后来居然被易土给破了,谁又能想到这一天呢,我易土这子还是有一点运气的。”

    摩尔兀弯弓搭箭一箭shè了出去,正shè入雪地之中,箭矢没了一多半,笑道:“来没什么问题,继续前进吧,我们méng古人打仗,靠的从来都不是运气,而是我们自己的实力,只要有实力,没有什么难关是不能攻克的。你的年纪还,不过还算是沉稳,不想你的兄长,máomáo躁躁的。”

    阿布代仰天长叹:“那又有什么用呢,他是我的兄长,将来汗位不可能轮到我的。”摩尔兀挑拨道:“这倒也不一定,事在人为,到时候我们这些大汗全都粘在你的这一边帮助你,你也不是完全的没有希望,哎,你,前面到了山口了。”

    阿布代打眼望了过去,只见股口附近到处都是死尸,到处都是散落的旌旗还有武器,来明朝人根就没有打扫战场,抑或是他们根就不上这些已经过了期的武器,两人顿时发出一声长叹,心中都在想,战斗胜利以后,一定要把这些兄弟的骸骨运回家乡去的安葬,让他们魂归故里入土为安。

    “吧,我们现在就穿过谷口,长天保佑,希望这里不再有什么埋伏。”摩尔兀道。阿布代听了摩尔兀刚才的话,心中有些温暖,就道:“大汗您是部落首领,身份非常的尊贵,我只是个普通的王子,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样了,就让我先行一步到前面去探路,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摩尔兀感动的:“你父亲有你这样的儿子可真是太了,我的几个儿子都不像你这么有用,不过你还年轻,我已经老了,做这种事情当然还是让我来吧。”阿布代沉思了一下:“既然大汗坚持,我前面谷口可以过得去两匹马,这样吧咱们一起过去了。”其实他们可以先让士兵过去,但是两人都不愿这么干。于是后面的士兵对他们非常的佩服。

    两人并骑而行,一起深入谷口心翼翼的走到了一半,发觉没有一点异样发,顿时之间胆气大盛,肯定没有埋伏了,于是纵马奔驰,一直到了尽头。而后阿布代又跑了回来,招呼所有的步兵携带者辎重赶快渡过谷口。

    “哈哈哈哈,上天护佑我大méng古啊,我们终于通过了这个难关了,你前面,一马平川,在远处就是雅克萨城,咱们的骑兵在这里纵横驰骋,没有一个明朝人能够是我们的对手,你着吧,很快咱们就要报仇了。”摩尔兀指着前方雪白的平原道,并且吩咐士兵们赶快打造帐篷安营扎寨,并且吩咐士兵回去报信,让大部队过来。

    “屠城,我一定要屠城,哼,对付这些明朝人,绝对不能客气了,几天之间我们就算是了这么多的弟兄,这样下去那还了得,不杀死这些汉人,真是回去之后都没脸见人了,对了,等我攻入了北京城,我要把易土所有的老婆全都分给弟兄们玩耍,呵呵,我听她的老婆都是天香国色啊,只可惜就要变g人尽可夫了,呵呵。”在自己的帐篷里,阿布代兴奋无比,转着圈的大放厥词。

    等到了黄昏时分,所有的帐篷都已经建了,士兵们有些疲累,除了放哨巡逻的,全都已经睡下了。

    就在这种沉睡之中,摩尔兀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帐篷一阵轻微的晃动,似有无数匹战马向这边冲杀过来,仿佛听到号角连营的声音传入耳中,征战多年,他经常有这样的幻觉,但是很多的时候也只是幻觉而已,但是这次不一样,他清楚地感觉到帐篷的确是在剧烈的晃动中,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他猛地跳下chuá用的力气很大,这一下可不得了,脚下发出了咔咔的响声,帐篷晃动的更加剧烈了,同时营寨中传出一阵阵不要命的叫嚣声音,很多人在奔跑呼救,但是他们越是跑动,晃动就越是剧烈,摩尔兀第一个意识就是——地震了。

    但是又不像是地震,因为地震的话恐怕还要更加的突然和剧烈一下。摩尔兀拿着战刀冲到了营寨外面,只见阿布代也提着自己的弯刀在帐篷mén口东张西望不知所措,大地在剧烈的晃动中。

    “不,地底下有问题,赶快让所有的人全都撤出去,快!”摩尔兀究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比起阿布代这个rǔ臭未干的家伙要强的多了,见到这种情况发,立即下令让所有的兵马撤出营寨。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

    地底下突然发出了无数声闷哼,火器火焰从地底下钻了出来,几十个帐篷全都被掀上了天空而且爆炸声还在继续,整个营寨都在火光之中摇晃,很多士兵被炸的支离破碎,摩尔兀和阿布代的身上脸上全都是鲜血。

    易土等人在雅克萨的城头观着这一切,祈秉忠着已经变成了火海而且还不听爆炸的méng古人营寨道:“王爷这一招真是太高明了,附近这一块地方,也就知道那个地方可以扎营,王爷提前命人把那里的地面掏空了,放进去炸药包,然后淋上火油,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派人把引信点着了,这些人自然也就非常了天空,两千个炸药包,换四五万人的性命,也值了,呵呵。

    不到三炷香的功夫,大约两千个炸药包全都连环爆炸了,似火山喷发一样,整个营寨都被端上了天,包括摩尔兀和阿布代在内的所有méng古兵全部遇难无一幸免,都成了真真正正的炮灰了,也别无一幸免,大约有一对在外面巡逻的分队,逃脱了厄运,面对着似原子弹爆炸一般的威力,这些人全都吓傻了,愣了一下之后,不要命的向谷口跑去。

    越客朋也正在外面的谷口安营扎寨,听到这声音之后一下子就被惊醒了,跑到帐外一,只见山那边一片通红黑云暴起营寨方向什么也不到,除了火还是火,吓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幸亏,这时候有几个士兵跑了出来,颤声报告:“不了,大王子,出大事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们的营寨一下子就飞上了天,被炸飞的,这地底下有问题啊,有问题啊。”

    越客朋问道:“那么里面还有人活着吗?!”士兵嘶哑地摆手:“不可能了,不可能了,这么大的爆炸力,把地面整个都掀起来一层,这样的烈火方圆十里的积雪都融化了,你人还能够活下去吗?!”

    越客朋一开始很气,但是过了一会儿却又莫名其妙的兴奋了起来,这对他来未尝不是一件事儿啊,阿布代这子以前总是和他作对,害得他在林丹汗面前没有立足之地,这下子可了,他死了,那么汗位必定是我的了。

    “咳,既然如此,那肯定是他们不心中了敌人的jiān计,我们也是无能为力,还是赶快回去向大汗复命吧。”越客朋心里高兴表面上却表现的非常沮丧。

    那些逃兵可是不愿意回去的,听了越客朋的话,立即跟着走人。越客朋连帐篷都不要了,屁滚niào流的就跑了回去。怕自己在这里,再一次中了易土的jiān计可怎么是呢!大约天明时分,他们回到了营寨。

    真龙大可汗听了这个消息之后,惊讶的跳了起来,大声喊道:“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所有的人全都惊呆了,很多人都开始后悔和明朝人做对了。
正文 第七百六十五章被逼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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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明朝人居然这么混账,炸死了我的儿子,可是我最纳闷的是,为什么地底会有岩浆冒出来呢,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那里也不是火山口,怎么会有火山喷发出来呢,莫非是明朝人使用了什么巫术,圣巫师,你,他们使用的是不是巫术,你。”林丹汗又是悲痛又是愤怒,简直都有些不出话来了。其实类似这样的计策,以前早就有过,安史之乱的时候,李光弼就曾经挖地道把敌人的营寨挖空了,只是营寨塌陷,全军覆没,所不同的是,易土在下面放了**包,而李光弼不懂得**包的原理。

    阔阔出表情严肃,手势很神秘的变幻了几下,嘴里蠕动了几下似乎是在念什么咒语过了一会儿道,“启禀大汗,我刚才已经问过了阴鬼,他们这并不是什么巫术,而是明朝人使用的一种诡计,我想他们一定是事先把营寨下面给挖空了,然后放了火药,才会有这样的现象,可是我非常的纳闷,明朝人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哪里安营扎寨呢,难道是我们这里出现了什么奸细不成!”他的眼光向阿里不图瞥了过去。

    阿里不图大叫冤枉:“通天巫,我尊敬你,但是并不代表我怕你,我和我师兄情如手足我怎么会,再了,就算我要出卖他也是不可能的,你的想一想,他们出兵的时候根就没有明在哪里安营扎寨,明朝人总不可能把雅克萨门前的地方全部都挖空吧,那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啊,”林丹汗点头道:“这件事情大约真的和所谓的奸细没有什么关系,很有可能是因为明朝人破了我们的地形,知道我们一定会在那里安营,所以预先做了埋伏,这也要乖摩尔兀,年纪这么大了,打了一辈子的打仗,怎么连这点常识也不懂呢,这件事情不怪任何人,只怪我们太轻敌了,哎,几天的时间就算是了将近三十五万人马,我们现在手头上也就只剩下四十一二万了,这是个多么可怕的数字啊。不过,我们的实力依然是易土的两倍,我听,易土把三四万人马都派去包围土谢图汗衮布了,剩余的人马还不到十五万,跟他比起来,我们的优势还是很大的。”

    措加活佛道:“我觉得这次虽然遭受了挫折,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因此而气馁,一定要再次过卡拉山口,因为只有从这里过去了,才有希望跟易土决战,不然的话,就只剩下最后的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退兵,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阔阔出阴险的笑道:“我们这里很多人都受了伤,也损失了军队,目前保存最良的一支军队也就是寨桑贝勒的军队了,我想这次任务应该让寨桑贝勒去执行,不然的话所有的大汗和王子心中都会不服气的。”

    寨桑骂道:“你胡八道,难道是我不想去执行任务吗,是你们还怕我和易土的关系,所以故意让我的军团殿后,现在你们出事儿了却又来攻击我,难道以为我们科尔沁是欺负的吗?别你是通天巫,惹急了我,我照样打你!”

    阔阔出呵呵笑道:“寨桑贝勒千万不要气,你刚才的话都是意气之争,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也应该为大家做点事情,现在大家的兵力都遭到了损失,伤员无数,指挥官也有很多受伤的了,我想这个时候,由你科尔沁出战那是再也不过的了,你觉得我的提议有问题吗?或者是科尔沁想要明哲保身,趁着我们六大部族遭受重创的机会,统一整个大蒙古草原呢!”

    “呸!”寨桑立即就拔刀子,气呼呼的喊道:“你这个巫师简直太可恶了,竟敢污蔑我们科尔沁,真是不打都不行啊,你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我要剁了你!”着就往阔阔出的身上扑了上去。

    阔阔出的武功出了名的诡异绝伦,只见他右手指头向外一弹,当的一声就把寨桑的刀子给弹了回去,手指和刀刃接触的地方似冒出了一朵金花,也不知道使得是什么武功,反正寨桑被震得倒退了两步,愣在了当场。

    “哈哈哈哈!”格里不花笑着出来道:“通天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科尔沁并没有过不出兵,你又何必来污蔑我们呢,这样吧,如果真龙大可汗让我们出兵,我们就走这一趟。”阔阔出冷笑道:“儿子出兵,老子必须留下!”

    寨桑虽然在一招之间就败在了他的手上,而且很清楚自己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但是他仍然还是那副倔强的牛脾气,顿时瞪起牛眼睛,发出一声牛吼:“你什么,你这是在威胁我们,你可知道我们科尔沁的兵马就在外面随时都能杀进来把你碎尸万段,你不要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阔阔出呵呵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们科尔沁有十几万大军驻扎在这里,但是我也想要告诉你,远水解不了近渴,等不到他们冲进来,我已经就可以把你们两个人给制服了,不信你就试试。”

    寨桑正想回应他的话,但是没想到他干就干,身子飘忽的冲到了他的身边,五指张开,顿时五道金色的光线冲了出来,点中了他的五个穴道,顿时让他整个人动不了了,与此同时五道金光收了回去,阔阔出的身法巧妙地一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拿了寨桑的咽喉,然后呵呵笑道:“格里不花大汗,其实我没想要抓你,我想要抓的是你的儿子,刚才我故意那样的话也只不过就是声东击西而已。现在你的儿子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还有什么话呢!”

    格里不花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着阔阔出,就像是君王着梁上君子一样的鄙夷,突然呵呵一笑,缕着花白色的胡须道:“你的这种举动真的是让我非常的费解,我真的是非常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抓寨桑,我们科尔沁也是蒙古部族,同样不希望被明朝人压迫,我们父子之所以才跟真龙大可汗结盟,而你们现在却要劫持我的儿子,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真是太不像话了!”

    林丹汗眼珠子转了一圈没有话,而是缓缓的转过了头去,一副装没见的样子。阔阔出继续冷笑道:“原因其实非常的简单,我们只是不想着你们父子带着兵马去归附明朝人,所以,你们出征的时候必须要留下一个人质!”

    格里不花笑道:“当年成吉思大汗之所以可以平定四方缔造出一个空前伟大的国家,那是因为他的心胸宽广知人善任,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真龙大可汗你居然怀疑自己的盟友,用这种逼迫的方式让我们父子上阵杀敌,实话告诉你,你这样的心胸,是很难驾驭整个大蒙古的。”

    “呵呵呵呵!”林丹汗大声笑道:“大汗千万不要气,你这也不是我下的命令,主要是你们和易土的关系太过于密切了,众将心中都有很多不服,我心里是绝对没有半点怀疑你的,我知道你是真正的蒙古人,有着铁一样的筋骨和火热的心,但是我的手下不知道啊,所以你必须要拿出一些事实来让大家,大家到了以后,就会知道你是真的对蒙古族忠心耿耿,以后就在也没人怀疑你了,这件事情表面上是一件坏事儿,其实是一件彻头彻尾的事啊,大家对不对呀。”章节由书友发布 .
正文 第七百六十六章鸣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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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你不要管我,跟这样的人合作,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你带着兵马走,以后给我报仇就可以了,我死而无憾。寨桑的脾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让他认错除非再转世投胎一次还差不多。

    格里不花跟他可是不一样的,他老谋深算,眼珠子一转便计心头:“啊,既然真龙大可汗你这么想,我们父子也没有什么的了,为了表示我们的清白,我愿意带兵出征,讨伐明军。但是如果我立功回来了,你可一定要放了我的儿子。”

    林丹汗拍手道:“对于寨桑贝勒我们也并不是囚禁,他只要不走出这间屋子,就什么事儿也不会发,美美酒随便引用,我过了,这件事现在来像是一件坏事儿,实际我真的是为了你们父子的清白着想,不想让蒙古人你们私通汉人,相通了这一点之后,以后你一定会感激我的。”

    格里不花笑道:“我当然知道大可汗是为了我们,我也表个态,这次去了一定要立个大功回来,让所有人都不在怀疑我们!”林丹汗突然冷笑道:“慢着,你年纪大了,身边没人照顾不行,我还是让我的师弟阿里不图陪你一起去,他的武功高强,医术精良,绝对能够把你照顾的很很。”

    “混账,你们这是监视我的父亲,美其名曰保护,实际是在监视,你们这些人根就不相信我们父子,为什么还要跟我们结盟,太可恶了,简直太可恶了,我现在真的很后悔自己居然瞎了眼睛和豺狼为伍,你们这些人全都是豺狼,根没有把我们当做自己人待。”寨桑身子不能动但是嘴巴还能动,于是骂个不停,阔阔出要想阻止他也非常的简单,只需要点他的穴道就可以了,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兴致勃勃的听着他叫嚣。

    格里不花瞪了寨桑一眼,冷笑道:“没关系,有个人保护更,阿里不图将军足智多谋而且很懂得明朝人,有他跟我在身边,我相信一定会事半功倍的,啦,我这人不喜欢婆婆妈妈的,咱们走就走,我立即去点兵,杀奔城头去。”

    阿里不图了林丹汗一眼,也跟着往外走,林丹汗拉了他一把示意他留下,然后把他引到屋子里:“我派你去的意思你明白了没有,如果格里不花真心的为蒙古人做事,你就配合他,如果他想要投靠明朝人,绝对不要手软,把他杀掉,然后收编他的兵马,你一定会前途无量的。”

    阿里不图心想:林丹汗果然不是干大事儿的材料,凭他这样的疑心,敌人还没有打败,自己人却掀起了内讧,别的大汗肯定也是人人自危,没有斗志了,这场仗不用打他已经输了一半了,不过,格里不花的运气不错,碰到了自己,要是派措加去了,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

    格里不花在外面点起了自己的八万骑兵还有三万步兵,浩浩荡荡的经过林丹汗的营寨,往卡拉山口的方向进发,临走的时候,带着威胁的语气道:“老夫希望林丹大可汗可以话算数才,不然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们科尔沁人不讲仗义了。”

    林丹汗拱了拱手道:“大汗尽管放心,寨桑贝勒在我的营寨里绝对会安然无恙,我们都是蒙古人应该互相以兄弟视之,千万不要随便怀疑给别人制造机会呀,去,我等着你们凯旋归来的消息,去。”

    阿里不图也领着自己的两万骑兵跟着走出了营寨,此刻已经过了一天,路的冰雪不但没有融化,反而因为气候寒冷的关系,全都冻成了冰块,马蹄他在面一不心就会滑倒,幸亏蒙古人经常在这种环境下作战早就有了经验,昨晚已经有马夫给这些马匹全都报了一层破布,这样的话可以防止打滑。

    两人一路无话来到了卡拉山口,阿里不图知道格里不花是易土的岳丈爷爷,不想让他冒险,拦他的马头道“大汗,前面是个危险的所在,您的年纪大了,还是让我先进去,我就不相信明军还会有什么圈套。”

    格里不花却误会了阿里不图的意思,冷哼道:“也,省的我在你的身后你不太放心,别再让我跑了才,那么你就先过去,老夫就在这里等着,绝对不会在背后攻击你的哼。”阿里不图知道这个时候再怎么解释也是没用,于是带着自己的兵马先行通过了谷口,并且在附近一带巡视了一番,确定没事儿了,这才让格里不花过来。

    阿里不图道:“从这里到前面的雅克萨城,大约还有五十里,我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安营扎寨了,免得又一次中了敌人的诡计,你这样不,我们现在继续向前出发,一直抵达雅克萨城,向易土挑战。”

    一想到易土,格里不花老脸一阵怅然,再怎么也是自己的孙婿呀,这可怎是,但是自己的儿子现在还在别人的手中,这可怎么办呢?

    作为阿里不图,他也非常的犹豫,他想要和格里不花明实情,两人的想一个对策,但是他又害怕格里不花是终于蒙古人的,自己为他,他反而把自己给卖了,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是没有,而且有很多。

    格里不花沉思了一下,道:“,为了安全起见,就直接杀奔城头,冲!”

    格里不花的大军刚刚走出谷口其实已经被明军的探子发现了,易土的消息传得快,一封飞鸽传立即也就收到了,听是格里不花和阿里不图同时来了,易土的脑子里有些发懵,这情况有些奇怪,难道是林丹汗发现了什么又或者是阿里不图已经绝对的取得了林丹汗的信任,虽然阿里不图的飞鸽传中的都非常,但是易土一直都不是很乐观,他害怕林丹汗那个老狐狸正在跟阿里不图耍花招,可是现在这种场面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出话来。

    易土带着一众大将正在城头巡视,只见十几万大军旌旗蔽日的浩荡而来,带头的的确就是自己的岳父爷爷和阿里不图。易土甚至想,难道他们掌握了这支兵马,带到这里来投诚来了,要是那样的话,他们可就太蠢了,自己现在需要的不是投诚,而是让他们在背后起义,帮助自己把水搅浑。

    蒙古军团迅速的布列整齐,前面是弓箭兵,后面一色的轻骑,马的骑士虽然经历了几次败仗,仍然精神奕奕,弯刀出鞘,排列的整齐无比,就像一座刀山一般,易土心中暗暗称赞,难怪当年成吉思汗可以建立起一个横跨亚欧非的大帝国,这种铁器,要是在野外作战,如果自己没有先进的武器,明朝的骑兵,终究是抵挡不的啊。

    格里不花到了易土,只见他顶盔贯甲,威风凛凛,脸带着微笑,两旁的将官一个个杀气腾腾士气冲云,心中顿时一阵堵得慌,这场仗真的要打嘛,他来也没有要跟明朝人作对的意思,所以才把自己最为疼爱的孙嫁给了易土,而现在自己却要跟孙婿拼死一战,这可怎么办?而且,当格里不花到城头摆放的机枪步枪和大炮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心里冒出了冷气:就算是真打,也肯定是个败局,自己身后这些科尔沁的士兵们,也全都是人父母养的,岂能白白的牺牲啊。

    就在格里不花犹豫不决的时候,城头已经开炮了,轰的一声在中央爆炸,把几名士兵炸了天。格里不花没想到易土这么无情,立即指挥自己的士兵冲杀。蒙古兵便纷纷下马嗷嗷的冲了来。

    易土命令:“不要使用机枪和大炮,只用步枪把他们打退了也就是了,别造成太大的损失,王这里自有决断。”

    众将领命,于是改用弓箭和步枪进行阻击,饶是如此,士兵们损伤也是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三千人马已经报销,却连人家的城头都没摸到边呢。正在这时候,蒙古军团的背后突然传来鸣金收兵的声音。士兵们潮水一般的退了回去。可是格里不花非常的纳闷,是谁在鸣金收兵呢。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七章超越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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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里不花带队回去一,原来是阿里不图代替他鸣金收兵的,顿时就有一种怒火,厉声道:“阿里不图将军,你凭什么鸣金收兵,虽然你是来监军的,但是如何指挥军队是由汗了算的,你这样是违反军令,按律当斩。!。”

    阿里不图连忙解释道:“老汗王千万不要气,我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而且我想到了一条妙计,明天就可以破城,今晚老汗王就忍耐一夜,如果明天我无法破城的话,老汗王再把我执行军令也不迟啊。”

    格里不花真是恨透了阿里不图了,心想,我要是把他执行了军令那么我的儿子可怎么办,我还是算了,得过且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下次出征你再这样的话,我救你叛徒的名义把你斩杀。”阿里不图连忙点头哈腰的答应着。

    格里不花刚刚走出去,他立即就给易土飞去了飞鸽传,把这里的一切详详细细的跟易土了一遍。易土这才明白究竟发了什么事情,他想了半天,决定必须要亲自出城一趟,跟格里不花沟通一下,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格里不花睡不着觉,一方面担心儿子,另一方面也担心孙,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可怎么是,自己这把老骨头死在这里倒是没什么,但是却不能让这些儿子孙子一起倒霉呀,可到底该怎么办呢。

    正在这时候,阿里不图突然从门外喊道:“大汗,有客人到了!”

    格里不花现在的心情真的是非常不爽,尤其是听到了阿里不图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更加的不爽了,就像是到了自己最不想吃的事物一样,简直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意思,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监军呢,自己的儿子有在人家的控制之中,就算是再怎么不满意来也必须要以礼相待了。

    格里不花很奇怪,是什么客人来了,莫非又是林丹汗派来的催促自己去攻城的,受人要挟的滋味儿真是不受啊。

    “进来,哼!”寨桑禁不冷哼了一声道。

    当外面那人挑起门帘进来的时候,他却惊讶的有些不出话来了,那高大的身影,伟岸的身形,英俊而略显黝黑的脸庞,不就是自己的孙婿易土嘛。

    “参见爷爷!”易土半跪在地给格里不花行礼,这是妻子的爷爷,也就是他的爷爷,应当行此大礼的。

    格里不花很惊讶的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里现在可是敌营,你就这样过来,那是非常危险的,万一被人认出来,你可怎么脱身啊?!”

    易土叹道:“刚才在城头到爷爷消瘦了不少,心里非常的惦,无论如何也要过来的,爷爷不要气。”

    “可是你刚才为什么向我开炮?!”格里不花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味儿,气愤的道。

    易土叹道:“爷爷,那可是不得已的事情,如果我不向你开炮,我怕林丹汗会怀疑你,如果他怀疑你,我岳丈的性命可就难以保全了,我思量再三,不管如何,我们也要先打一场再。”

    格里不花惊讶的道:“你,你,你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似的,而且,你怎么带着阿里不图进来了,他是个监军,完了,我们两个都完了,赶快杀了他!”格里不花话就要动手,易土连忙拉他道:“爷爷,其实阿里不图是我的人,他是奉了我的命令去林丹汗那里卧底的。”

    “啊,居然有这种事情!”格里不花顿时就有些傻了,林丹汗居然派了个奸细到自己这里来做监军。

    易土叹了口气道:“我这次来就是想要问问爷爷,到底是否真的想要和大明朝为敌的呢?”格里不花颤声道:“如果我真的想要和大明朝为敌,怎么会把孙嫁给明朝人呢,我们科尔沁来就没有什么野心的。”

    易土叹道:“是这样的,我希望您跟我实话,如果您不愿意和明朝为敌,我有办法把岳父救出来,然后我们一起灭了林丹汗,你还回你的科尔沁去,但是其他的草原,明朝都要派兵驻守,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点点头了!”

    格里不花叹道:“其实我早就知道有这一天的,科尔沁不是被林丹汗吃掉就是被大明朝吃掉,但是林丹汗残暴多疑,跟他在一起随时都有性命危险,现在大明朝对我们科尔沁如此的优待,我当然向着明朝了,只要我的儿子和孙都能安然无恙,我没话了,我坚决在明朝一边。”

    易土拍案叫:“有了您的这句话就了,我有一条计策,可以把岳父大人救出来,然后你们居中起事,助我成功!

    格里不花摇头道:“谈何容易啊,现在这种情况,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岳父在别人的掌控之中,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把他杀掉,如果我在前方大不了胜仗,或者干脆投降了你,势必激起蒙古诸部落对我的不满,寨桑是必死无疑了。”

    易土笑道:“爷爷先不要这么悲观,我的计策一定管用,只不过要请你们两位配合一下而已。如果不管用,我愿意用我的项人头赔给岳父,如何?!”

    阿里不图道:“是啊,老汗王,皇父摄政王一向足智多谋,而且话一言九鼎,他既然没有问题那就一定没有问题,不如就先听听他是怎么的,然后再做打算也不迟啊!”格里不花叹了口气道:“今天的败仗,林丹汗一定已经知道了,不准已经磨了刀子,要对付寨桑了。”

    易土道:“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林丹汗也是征战一的人物,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呢!历史很多的战役,都是到了最后关头才扭转乾坤的,比如田单的火牛阵。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悲观。”

    格里不花苦笑道:“难不成,你还会让出雅克萨城,让我打一场大大的胜仗回去吗?!”

    易土呵呵笑道:“的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要让出雅克萨城,让你们的大军入城,把这个天大的功劳送给爷爷你,有了这个大功劳,他们就算是不想放我岳父,也没有任何理由了,而且您的威信,在蒙古诸部落中必定如日中天,就算要和林丹汗争那个真龙大可汗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呀!”

    “你这是在开玩笑!”格里不花沉着脸道:“你怎么可能把城池拱手让出来呢,就算我们是这种关系,你也不可能拿大明朝的土地开玩笑,拱手就让给我,分明是在宽我的心,跟我玩笑。”

    洛飞笑道:“不是的,其实这是我的一个计划,我打算把林丹汗和他的联军全都困死在雅克萨的城内。事实,我已经切断了,城内的一切食水,跟外界隔绝了联系,今天夜里,爷爷你派兵突袭城池,然后我们假装经历一场大战,我带着兵马撤出城池,你就可以向林丹汗报告打了胜仗,请他带着自己的兵马进城。而你则请求留在城外,防御外敌,阿里不图留在城里作为内应。当林丹汗发现粮食不够想要出城的时候,我就带着兵马杀回来,把他死死的困守在城中,用不了多长时间,雅克萨城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格里不花沉默了半天,“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可是这样一来,有很多的蒙古人可就要遭殃了。”易土知道他的心病在哪里,连忙劝道:“爷爷千万不要想的太多了,你想的太多了也是没用的,就算你今天不去对付林丹汗,以林丹汗的野心,早晚有一天他也是要对付你的,蒙古诸部落之间,何时有停止过内战呢?与其将来被他奴役,还不如现在先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然后爷爷可以和大明朝和平共处,岂不是很。”

    阿里不图道:“林丹汗的野心是要成为成吉思汗,所以,他首先要对付的并不是明朝人,实际,他首先要对付的是蒙古人自己,如果这一次皇父摄政王真的战败了,我敢断言,林丹汗在半路就会对其他的部落下手。很有可能,他现在已经在暗中布置了,只是大家还蒙在鼓里罢了。”

    格里不花深深地点了点头:“没错,你的有道理,来我们科尔沁和察哈尔注定是不能共存的了,一定要分出一个胜负来才可以,他不仁我就不义,为了我的儿子和我的孙,我这把老骨头,必定要还拼一把。”

    易土喜道:“爷爷请放心,只要有我在,日后的富贵必定无可比拟,超越现在。”
正文 第七百六十八章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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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疆]第七百六十八章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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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格里不花思索再三方才点头:“好吧,根据现在的形势来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

    易土生道:“既然如此,那么明天爷爷可以再来攻城,我会安排好一切,让你打一场胜仗,然后我撤出雅克萨,你带着林丹汗的军队进入城内,记住,千万不要交出兵权,而且要主动请求继续追击明军,林丹汗一定会欣然同意,我估计他们会在城内大肆庆贺,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给他来个反包围,一举夺得胜利。”

    格里不花淡定的在原地转了个圈子,然后说道:“可是这场戏要演起来,其实也并不是太容易啊,你们明朝的军队,火器那么厉害,从来都是百战百胜,今天我还打了败仗,怎么一转眼就能够攻入城池呢,这肯定会惹起别人的怀疑的。”

    易土生道:“这一点非常容易,我已经想好了一条计策,就从车臣汗拉瓦齐身上下手吧。”格里不花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易土生笑道:“打仗这种事情,有些时候也是凭运气的,林丹汗身经百战自然会明白这一点,所以,我觉得他不会完全的怀疑你。而我们略施小计,让车臣汗拉瓦齐袭击雅克萨城的北门,和你来一个两面夹击,我呢,则假装不敌你们的联合攻击,带着军队从西门撤离,林丹汗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半信半疑,但是当他看到雅克萨城已经被你所控制之后,就会不顾一切的进城。哈哈,哪有人看到到了嘴边的肉而不吃进去的。而爷爷你就趁机带着兵马继续追击,我们的计划也就完成了。”

    “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车臣汗和我素无来往,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会按照我说的去做呢?!”格里不花疑惑的说道。

    易土生笑道:“这一点自然是用不着您来担心的,因为车臣汗早就已经归顺我了,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明天就可以实施了。”

    阿里不图说道:“既然计划已经商议好了,王爷还是赶快离开,因为事关重大,千万不能暴露了一丁点的消息啊。”

    格里不花拍了拍手道:“好吧,你先离开,明天我们依计行事,希望上天保佑我们可以成功,科尔沁从此将摆脱察哈尔这个强大的敌人,大明朝的北疆也能够得到安定。我们一起努力。”

    易土生转身离去,说道:“富贵就在眼前,你我都需努力,哈哈。”军营中的那些科尔沁士兵,在易土生的绝世轻功面前,根本连一点反应也没有,任由易土生从容而来,从容而去,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

    易土生刚走,格里不花就派人通知林丹汗,明天将对雅克萨城发动总攻,对于今天白天的战败,格里不花只说是故意麻痹敌人,明天才是他真正的攻城时间。而阿里不图也写了一封密信回去,里面的说辞和格里不花不谋而合。林丹汗随即信以为真。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随着号角声响起,蒙古兵从四面八方汇聚了过来开始攻城,车臣汗的军队也从北门外汇聚起来开始攻打。而城头上的明朝士兵,似乎是因为昨天刚刚打了胜仗而显得有些麻痹。还击的非常勉强。

    但是蒙古军团在先进的武器之下依然是屡屡受挫,不过,明朝人的城头上始终没有出现易土生和一些主要将领的身影,蒙古军中开始有细作报告,说是易土生和主要的明朝将领,因为昨天刚刚打了一场胜仗,有些忘乎所以,全都喝醉了,所以不能够临敌指挥,阿里不图和格里不花虽然明知道是计策,也禁不住哈哈大笑,假戏真做。

    不久之后,雅克萨城的西门突然打开,无数的明军在丢盔弃甲的大将带领下冲了出来,奔着贝加尔湖方向逃窜而去,就连易土生也在其中。而格里不花当然立即停止了攻城,命令自己的大军转战西门,堵截易土生。

    他的这种举动,自然不是真的为了堵截易土生,相反,他是为了避免真的给明军带来巨大的伤亡,让明军有充分的时间“逃跑”。不过,他的理由非常充分,决不至于阴气任何人的怀疑,不过,当他的大军真的到了西门之后,发现城门大开,所有的明军已经撤离完毕了。

    无论如何不管怎样,易土生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明军的所有军队已经从城内撤了出来,格里不花现在面对的是一座敞开大门的城池。

    “来人,立即通知真龙大可汗,就说,本汗已经攻克了雅克萨城,易土生带着残余的明军向西逃窜大约是通过大路要去贝加尔湖的方向,请真龙大可汗立即前来与我会和,时间紧迫,务必迅速。”格里不花吩咐一声,然后带着大军进入雅克萨城。

    林丹汗在卡拉山口之外,正焦急的等待着前方的消息,坦白说,他根本就不相信格里不花可以攻入雅克萨,他控制住寨桑,只是为了消耗科尔沁的实力而已,因为毕竟格里不花和易土生有另一层的关系,他要统一大草原第一个对付的封非他莫属。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在帐外报告,自称是有紧急军情,林丹汗立即命令进来。

    来自科尔沁部落的一名将军跪在林丹汗的面前说道:“启禀真龙大可汗,我家大汗让我前来禀报,科尔沁已经成功的攻陷了雅克萨城,现在明军已经向贝加尔湖方向逃窜,妄想与另外一股明军会和,请大汗立即出兵占据城池,我家大汗也好继续向贝加尔湖追击!”

    “你说什么,格里不花居然真的攻陷了雅克萨城,我的老天!”林丹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格里不花居然真的成功了,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消息非常有可能是个圈套,刚刚的兴奋,立即消失不见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等我和众位大汗商量了以后自然会出兵的。”林丹汗沉着脸说道。

    “可是战事实在非常的紧急,我家大汗的意思是越快越好……”科尔沁将领仰起脸来,急切地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本汗刚才已经说过了,需要和各位大汗商量以后才能决定,难道你没有听到吗?真是太罗嗦了,下去吧。”

    科尔沁的将领没有办法,只好叹了口气从帅帐门口走了出去。林丹汗的心开始乱了,他正在等着另一个人的报告。

    果然,就在半个时辰之后,阿里不图的密信又送到了,上面只写了寥寥的几行字,却是阿里不图的亲笔,意思和刚才的报告一摸一样。

    “哈哈,格里不花这个老东西还真是不简单,居然真的用计策攻陷了雅克萨城给了明军沉重的打击太好了,来人,立即召集各位大汗到我的帅帐里面来开会。”林丹汗高兴地一塌糊涂,彻底的相信了这个消息。
正文 第七百六十九章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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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即发兵前往雅克萨,格里不花那个老子现在已经把雅克萨城给攻克了,现在马上出兵正是时候。”林丹汗着那些紧急的集合在自己帐下的大汗和武将们十分激动的道。

    “格里不花真的这么快就拿下了城池,太不简单了,我还以为这老家伙会跟易土同流合污呢,没想到这么有力度!”

    “是啊,明军一向号称强悍,尤其是他们的武器非常的精良,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被格里不花这个老滑头给打败了,来科尔沁还真是挺厉害的。”

    “那倒是不见得,依我会不会是易土念在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份上,故意的让这个老东西取得了城池啊!”

    “那不可能,易土这个人一向是野心极大,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人而放弃称霸天下的机会呢,这是绝对不会的。”

    “这么来,格里不花果然是非常的了不起,堪称咱们蒙古草原的新一代战神。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把明军给击败了。”

    “可是我怎么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似乎也没有这么简单,格里不花大家也都认识,平时哪里有这么厉害呀,分明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这话一出来,真可谓是语惊四座,顿时之间很多人都点头表示同意,还有很多人纷纷的向林丹汗表示不可以轻易出兵。

    林丹汗摆了摆手笑着道:“大家不要这么慌张,以我来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格里不花的消息汗也是半信半疑的,但是,咱们必须要出兵,等到到了雅克萨的城下再从长计议也不迟啊。”

    “如果到了雅克萨的城下之后,中了敌人的圈套那可怎么办?!请真龙大可汗务必要三思而后行啊!”

    林丹汗冷笑道:“大家可以放心,我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的。我们会事先把所有的事情都调查清楚的。”

    鄂尔多斯大汗库伦,道:“汗也同意真龙大可汗的法,无论如何也要先去,毕竟这是消灭明军主力的一次大机会,千万不能错过良机呀!”

    林丹汗点头道:“那么我们分兵三路,我自己带领前军,库伦大汗带领中军,俺巴孩大汗殿后,这样就算是敌人有什么圈套,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了,我们这么多的人马,难道还怕什么的圈套吗?!”

    库伦等人虽然从一开始就对林丹汗强行的推举自己当全蒙古的大汗有意见,也表示对出兵明朝没有信心,但是现在猛然之间听格里不花已经攻入了雅克萨,把易土打的落花流水,顿时全都有些动心了。

    不过这些人可不会真的为什么真龙大可汗效忠,他们全都有自己的打算,一旦真的让他们攻入了明朝,立即就会跟林丹汗分道扬镳,带着自己的兵马去开拓疆土打家劫舍,到时候,大家各自占领自己的地盘,瓜分了大明,那才叫一个痛快。

    林丹汗吩咐完毕,蒙古军团也算是行动迅速,很快就集结完毕,浩浩荡荡的奔着雅克萨城开进了过去。

    到了雅克萨的城下,林丹汗自然不可能轻易的进城,他是最心自己性命的了,派了几拨人去侦察过之后,这才放下心来,证明格里不花果然没有耍花招,明军真的已经撤退的没有影子了,才指挥军队接近城门。

    要知道,明军总共在雅克萨城有十三四万人马,这么大的一支军队要想完全的隐藏起来打伏击战,那基上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蒙古人的地盘上,更加的没有任何可能性,所以林丹汗此刻已经没有丝毫的怀疑。

    林丹汗的在南门外到了早就已经等候在这里的格里不花。

    格里不花骑着马走到林丹汗的身边,高兴地道:“感谢长天,感谢真龙大可汗,我们终于夺下了这座城池!”

    林丹汗哈哈大笑,“应该感谢格里不花大汗你才对呀,如果没有你,我们蒙古人怎么可能这么快的扬眉吐气,把明朝的雅克萨城都给占领了呢,来来来,大汗请随我进城,我要大摆筵席,向全蒙古的将领宣扬大汗的德行。”

    格里不花立即摆手道:“不,虽然现在雅克萨城已经被我们攻陷,但是明朝的十几万大军依然存在,而且在贝加尔湖畔,还有很多的明军正在围攻土谢图汗衮布,如果他们再次联起手来,想要夺回城池,势必会对我们造成极大的威胁,所以,我请求真龙大可汗,让我带着科尔沁的部众,去追击明军,把他们一举消灭。”

    “这个不着急,咱们可以从长计议,明军已经败退,故意一时半刻的不会杀回来,还是先跟汗一起进城吧!”林丹汗笑着道。

    格里不花坚持道:“不然。其实,明军的战斗力的确是不容低估的,如果让他们有机会恢复了气力,我们是非常的被动的。如果雅克萨城再次被明军夺取,那么我们要想取得胜利就很困难了,现在是最佳的时机,不可错过。”

    林丹汗皱了皱眉,心想,格里不花的也是常理,明军以前打过那么多的胜仗,自然不可能全都靠运气,现在如果不乘胜追击,只怕他们不就会反噬,格里不花愿意去打头阵损兵折将,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呢?

    “既然格里不花大汗这么坚持,那汗也没有什么的了,你就带着部人马向贝加尔湖方向追击明军吧。如果需要支援,立即派人回来,汗随时准备派出兵马!”林丹汗拍着胸脯道。

    “可是……!”格里不花突然顿了一下道:“可是真龙大可汗,我的儿子寨桑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哦哦哦!”林丹汗像突然之间醒悟了过来,冲着后面一摆手道:“快,赶快把寨桑贝勒请过来,真是的,早就吩咐过你们了,居然这么拖拖拉拉的,让格里不花大汗等,真是太不像话了。”

    林丹汗身后的军队忽然一阵骚乱,一群士兵簇拥着寨桑走了出来,格里不花隔着老远高兴的喊道:“寨桑,你没事真是太啦!”

    “你们这群家伙,居然敢把我关起来,父亲你放心了,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这群混账,哼!”寨桑晃着膀子走了出来,还顺便白了林丹汗一眼。

    格里不花连忙冲着林丹汗拱手,一脸感激的表情道:“多谢真龙大可汗对我们父子的照顾,我们父子一定会竭尽全力报答,此次追击明军,一定要大获全胜才会回来,大汗尽管坐镇城内,等待我们的消息。”

    林丹汗仰天大笑道:“格里不花大汗真是宝刀不老啊,有了大汗的帮助,我们蒙古人一定会很快的强盛起来,现在军情紧急,汗也不便多做耽搁,那么就请大汗上路吧,还有寨桑贝勒,一同前去,汗对你们那是非常的信任的。”

    “告辞了!”格里不花冲着林丹汗拱了拱手,带着寨桑和自己的军队,奔着贝加尔湖的方向追了下去。林丹汗嘿嘿一阵冷笑,带着自己的军队进入了雅克萨城。章节由书友发布 .
正文 第七百七十章大摆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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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丹汗进入城内之后,其他的两路大军也相继而来,三军会合,觉竟然真的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一座城池,真是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_

    林丹汗于是大肆宣扬自己的供给,趁着格里不花不的时候,把大部分的功劳全都揽了自己的身上,硬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运筹帷幄的结果,格里不花只是按照自己的锦囊妙计行事,这才有了今日的胜利。很多马屁精立即向林丹汗大拍马屁,夜晚的时候,林丹汗开始大摆筵席,所有的将领都喝得酩酊大醉。

    而就这个时候,格里不花已经率领着自己的大军和易土的军队汇合了一起,双方互相交换了情报,都觉得林丹汗已经完全坠入了瓮中,等他再懈怠一阵子,就可以彻底的包围城池了。

    易土早就命人堵了水道,只不过还留了一点的缺口,等到林丹汗彻底的麻痹了,就会给堵上,现还不是时候。

    易土对格里不花和寨桑道:“林丹汗现已经彻底相信了我们,而我们现要做的就是让他继续的沉迷胜仗之中,消耗城内战士的斗志,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要给他一些刺激,而我们能够给他的刺激,也就是打胜仗的消息,我们要一刻不停的给他打胜仗的消息,让他高兴,让他大摆筵席。”

    寨桑营寨里拍着易土的胳膊,嘎嘎大笑:“贤婿真有你的呀,林丹汗这个老东西,我已经恨死他了,你想出这个妙计来修理他可真是为我除了气了,对了,你接下来具体的怎么办!”

    易土咳嗽了一声,苦笑道:“岳父大人谬赞了,为岳父大人出气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不过,现我们必须还要交战,以免林丹汗对我们起疑!”

    寨桑拍着胸脯大笑道:“这件事情办,太办了,我一定会带着士兵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的。”易土满脸黑线,擦了一把汗,苦笑道:“,我这就回去准备准备,希望岳父大人今天晚上就来劫营,我会事先安排,步步后退,然后你就给林丹汗报捷,另外阿里不图也会有密信给林丹汗,量把事情夸大一点,不妨就消灭了敌人三万五万的这么。”

    寨桑道:“林丹汗一心想要入主中原,却又无比的爱惜自己的性命,听到我们父子把明军杀得大败给他打下了江山,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呢,肯定天天要酩酊大醉,我三天之后咱们就堵水道粮道,然后派兵包围城池,城内的士兵,每天听的都是打胜仗的消息,一定反应迟钝,这条计策肯定成功。”

    易土笑道:“不过一定要严守秘密,千万不能走漏消息,否则前功弃了。也不要太林丹汗,只怕他军中还有细作,所以咱们还需要假戏真做才可以,希望岳父谨慎行事才啊。”

    寨桑大笑道:“你放心啦,对付别人不行,对付林丹汗那个老东西有什么困难的,他来就是一个老糊涂虫,我对付他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没有什么担心的,你只管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就啦。”

    易土从寨桑的帐篷里出来,暗暗地嘱咐阿里不图道:“我这位岳父粗豪有余谨慎不足,绝对不是林丹汗的对手,所以你一定要他的身边多多的提醒他,不可以让他关键的时刻出什么差错。”

    阿里不图道:“虽然如此,但是这件事情不宜拖得太,迟则变。”易土道:“三天之内杀回雅克萨去。”

    当夜,寨桑带着自己的军队,偷袭了明军设二十里外的营寨,杀的明军“人仰马翻”,还把粮草都给烧毁,大营也毁于一旦,报告上,差不多斩杀明军有三万多人,总兵以上级别的将领五六个,可谓是空前未有的打胜仗。

    当然这一切全都是假的,事实上,寨桑袭击的只不过是只有一万人的营寨,而且双方刚刚接触明军就开始撤退,寨桑则借口要抢夺战利品,阻止士兵们追击,因此双方根没怎么动手。倒是易土故意损失了一些辎重。而且被寨桑烧了营寨,这些是如假包换的。

    林丹汗接到了这个报告,那可真是像寨桑所估计的那样,笑的都快要跳起来了,拿着那封战报,哆哆嗦嗦的:“大家,大家,我这个真龙大可汗果然给草原带来了无限的荣光,经过我的一番指点,格里不花和寨桑父子,一再的击败明军主力,易土节节败退没有还手之力呀。昨天晚上,我让寨桑趁机截了易土的营寨,差一点就把那个号称长胜不败的易土给擒活捉了,哈哈哈哈。”

    “大可汗真是我们大草原的福星救星啊!您就像草原上的烈日一样照耀着我们这些蝼蚁般的命,让我们可以舒舒服服的活下去。”

    “大可汗的智慧,就像是一眼远也不会枯竭的命之泉,每当我们有困难的时候,井水之中就会冒出无数的主意,帮助我们渡过难怪。只要有您的光环,相信我们入主中原那是指日可待了。”

    “没错,易土一向自诩百战百胜,西域一代灭国无数,根没有把我们蒙古草原放眼里,可是没想到,真龙大可汗刚刚出兵,她就已经抵挡不节节败退,来,成吉思汗正保佑着我们。真龙大可汗将要恢复他以前的荣光了。”

    听了这些阿谀奉承的话,林丹汗明明知道水分很大,但是心里还是忍不的很高兴,立即宣布:“各位大汗,各位将军,为了庆祝这次空前伟大的胜利,汗决定今天晚上再次举行宴会,大家不醉不归。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咱们就可以到明朝的都城里面去喝酒吃肉了,那来就是属于我们大元朝的故都啊,哈哈。”

    “没错,一定要夺回我们的故都,誓死效忠真龙大可汗!”库伦大汗心里正打算着自己的九九,嘴上却的非常听。

    当晚,林丹汗又让全军将士喝了个酩酊大醉,直到第二天中午还有很多人醉醺醺的醒不过来。

    可是很快,另外的一份捷报又传了过来,阿里不图密信中称,由于寨桑出兵及时,科尔沁军团和败退的明军一处山谷之内遭遇,一场仗下来,因为明军已经没有了士气,所以,再次败北,又被斩杀了数万人,易土只带着四五万人继续向北逃窜,来不之后,就会被彻底的绞杀。

    林丹汗拿着这封密信,冲着天空大笑不止,当即宣布,今儿晚上继续大摆筵席,继续庆祝胜利。
正文 第七百七十一章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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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易土生的军队已经趁着夜色开始回转,加科尔沁部落的大军,总人数怕是要在二十四五万之间,而且车臣汗的大军也已经悄悄地摸到了北门之外。城内一片歌舞升平,察哈尔等部的将军和士兵都沉浸在喜庆之中。林丹汗的大帐之内,更加是一片马屁连天震天作响,浑然忘了敌人还没有完全被消灭。

    车臣汗拉瓦齐现在真是恨透了林丹汗了,本来在此次“夺取”雅克萨的战斗中他也是立下了“战功”的,别管是真是假,林丹汗总是要给他一些封赏的,最低限度也要给他勉励一下接见一下。可是林丹汗好似浑然把他忘了,根本就不搭理他,三四天过去了,连一句慰问的话都没有,只是命令他守住自己的疆土不得有误。太瞧不起人了,太让人寒心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的了整个蒙古的大汗呢。拉瓦齐是彻底的下定了决心要和易土生站在一起。

    将近午夜时分,易土生和科尔沁的联军已经秘密的来到了雅克萨城外二十里远近。城内的士兵还在狂欢,大部分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就连城头镇守的士兵也已经昏昏欲睡了,易土生先是命人都塞了河道,然后迅速的完成了包围,领着自己的一对大将来到北门之外,擂响了战鼓,先来一阵炮轰。并且命令一队红衣剑手还有王天林张平泰陈俄方那些绝顶高手带着五十名红衣剑手,潜入城内,烧毁林丹汗的粮草。

    易土生没打算攻城,因为那样会折损很对的兵力,他只是打算把林丹汗死死的困在城内,等到他断水断粮之后,然后再收拾他。

    “轰隆!轰隆!”神武大炮开始发威,城内顷刻之间成为一片火海,无数的帐篷被掀了天空,大地都好似在四下里摇晃。

    林丹汗和他的部下还在畅饮,猛然之间感到脚下浮动耳边轰轰作响,硝烟的味道冲进了鼻翼,帐外浓烟滚滚,士兵的哀嚎声和惨叫声一声声的传进耳朵里,顿时之间,全都吓得面无人色,愣在当场。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外面这么吵!”林丹汗迅速的放下酒杯,带着那些大将冲出了帐篷,外面已经乱营了,士兵们在炮火中飞速的奔跑,更远处粮仓和马厩的方向,一片火光冲天劈啪作响。

    一队亲兵骑着战马跑了过来,一起从马扑下来,跪在地大声喊道:“启禀真龙大可汗,大事不好了,明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杀了回来,现在正在外面开炮,而且他们派了很多很多的高手进城,把咱们的粮草都给烧了,现在火势很大,再加炮火连天,根本就无法救火,而且外面战鼓雷响,似乎有攻城的迹象。

    林丹汗大吃一惊,倒退了一步,瞪着眼睛喊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明军败的这么惨,早就被格里不花给隔离在外面了,怎么还有可能前来攻城,一定是搞错了,你再去看看会不会是别的军队,是不是车臣汗?本汗这就城头去!”

    林丹汗吩咐完毕带着那些惊魂未定的将军们一起策马,冒着炮火流矢直奔城头,可是在半路就遇到了阿里不图。

    阿里不图全身是血,惊慌的从马背跳下来,大声喊道:“大汗,出大事儿了,我们全都被格里不花那个老东西给骗了,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圈套,其实他早就跟易土生合作了,以前的所有全都是他和易土生设下的计谋,我们当了。”

    “阿里不图,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应该跟格里不花在一起的吗?!”林丹汗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勒住马僵大声的质问。阿里不图继续演戏,趴在地磕头,痛哭流涕,:“大汗,格里不花造反了,他现在正带着明军在外面攻城呢,我一时不查,居然被他骗了过去,希望大汗责罚,我虽死无憾,我对不起你呀师兄。”

    林丹汗拍了下大腿,大为懊恼,厉声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好在雅克萨城还在我们的手中,你赶快马,组织自己的人马,跟着我一起城头去抵御敌军,我们蒙古人骁勇善战,就算是中了一点诡计,也不会就此败北,众将听令,跟我一起到城头去。”

    阿里不图心中大喜,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林丹汗心里并不糊涂,居然没有责罚自己,这正是易土生派他重新入城的目的:“是的大汗,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愿意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请大汗速速城。”

    林丹汗打了一声呼哨,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箭一般射了出去,片刻之后已经来到了城头之下。只听得城外号角连天,炮火不息,明军的呼啸声像海浪一样奔涌了过来,众将舍弃战马,登了城楼。

    城头下,火把连天,把十里之地照的犹如白昼,明军和科尔沁的军队,分为左右两翼整齐排列,摇旗呐喊,叫嚣不止,而易土生格里不花寨桑则骑马立于战阵前方,面带微笑的看着城头,似乎正在等着自己出现。

    “哈哈哈哈,真龙大可汗,你终于出现了,本王在这里恭候你多时了,怎么样,雅克萨城的美酒滋味不错。你夺了我的城池,我今天特意来找你算账的!”易土生金盔金甲身披大红征袍,头戴紫金冠,手持一柄利剑,傲然的指着城头。

    “你就是易土生?!”林丹汗这还是第一次和易土生打照面,顿时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从对方身扑到自己的身,此人的功力绝对登峰造极了。

    格里不花慢悠悠的提着战马过来,冲着林丹汗一拱手,指着易土生说道:“真龙大可汗,让我来介绍一下,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就是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易土生先生,我的孙女婿,你还不快点出城投降,更待何时!”

    林丹汗看了一眼阿里不图,阿里不图首先抢着说道:“格里不花,你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你居然敢欺骗我,暗地里和明军结盟,你可不要罗在我的手里,假如你罗在我的手里,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格里不花大声笑道:“真龙大可汗,你的这位师弟,实在很精明,但是他最后还是被我给骗了,这不能怪我,也不能够怪他,只怪你自己软禁我的儿子,逼我造反,你这样心胸狭隘,怎么可能做蒙古人的大汗,我看你还是趁早投降。北门已经被车臣汗给包围了,他也恨透了你。”

    “你,你,你……”林丹汗气的脸都白了:“格里不花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本大汗待你不薄,你居然反叛,你知不知道,你这不是反叛我一个人,而是反叛整个蒙古,蒙古人会以你为耻,永远不会原谅你!”

    格里不花哈哈大笑:“你错了真龙大可汗,蒙古人最该痛恨的是你,是你自不量力给蒙古人带来了灾难,我现在做的事情,是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所有的百姓都会感激我,你才会遗臭万年。”

    沙尔巴指着格里不花骂道:“格里不花你是个没有信誉的人,当初我们结盟的时候,对天盟誓,共同推举林丹汗为真龙大可汗,并且宣誓效忠,如今你中途反叛,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违背了自己的誓言,老天一定会降下灾劫来惩罚你!”

    易土生指着沙尔巴说道:“自古以来,只有强者才可以为王,像林丹汗这样的人,本来应该和格里不花大汗平起平坐,没有人愿意推举他当真龙大可汗,是他强迫诸位大汗这么做的,他根本就不是成吉思汗,没有成吉思汗那样的功绩,根本不配成为整个蒙古的大汗,察哈尔和科尔沁本来就不属于一个部落,格里不花大汗并没有背叛,你不要胡说八道。”

    这个时候,城头的蒙古士兵已经在隆隆的炮火中醒了过来,林丹汗见易土生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攻城时机,大为振奋,指着易土生的脑门,咬牙切齿厉声说道:“易土生啊,易土生,就算你再怎么狡猾也没有用,雅克萨城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中,我看你如何才能够夺回去,哼哼。”

    易土生放声大笑:“林丹汗,你不好好的想一想,既然我和格里不花大汗早就已经开始合作了,这座城池的夺取又怎么会是真的呢,也不过就是一场戏罢了。告诉你,我已经切断了城内的水道和粮道,你就等着死,哈哈哈哈。”林丹汗和城内的众将顿时脸色大变。
正文 第七百七十二章预祝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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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易土生也不攻击,只是让自己的士兵,轮流的在城外叫嚣呐喊耀武扬威,给城内的蒙古军团施加压力。

    林丹汗受惊之余,急忙带着自己的手下回到大帐内商议对策。

    林丹汗拍着桌子大声喊道:“真没有想到格里不花居然是个这样的人,他身为一个蒙古人居然出卖自己的族人和祖先,简直大逆不道,真是气死我了,我一定要把他的全家统统的杀光,统统的杀光。”

    措加看了阿里不图一眼,冷哼道:“三师弟,二师弟派你去盯着格里不花和寨桑两父子,你是怎么做事儿的,居然让他们给骗了,导致我们现在处于如此被动的局面,你说你该当何罪,真龙大可汗如此的信任你,把这么大的重任都交给你,你居然辜负了他,简直就是该死,太该死了。”

    阿里不图早就有心理准备,他知道林丹汗一定会追究自己失职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重大了,导致五六十万大军被困在城内,很多人对自己已经产生了不满,但是他必须冒险回来,协助易土生破城,而且他还要把乌黛带走,并且杀死林丹汗为自己的恩师‘云丹活佛’报仇,完成自己多年来的夙愿。

    “大汗,大汗,我真是该死,我辜负你了对我的期望,没有完成好你交代给我的任务,我该死呀,我真是太该死了,真是没想到格里不花这个老家伙居然如此的狡猾,他每天在我的面前表演忠心,而且和易土生真刀真枪的拼杀,的确是死伤无数,因此我就没有怀疑他们,他们为了引我进入圈套居然牺牲了这么多自己人的生命,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这些家伙,太残忍了,我没有想到世还有这么坏的人,所以着了道,大汗,请您赐我一死。”

    林丹汗抬起手来正要说话,措加却念了一声佛号,抢先说道:“真龙大可汗明鉴,小师弟他虽然犯了错,给我们惹来了很大的麻烦,但是这也是敌人太狡猾的缘故,易土生和格里不花这两个卑鄙小人,居然如此无耻,拿自己的士兵当做筹码来骗人,就算是比小师弟聪明十倍的人只怕也是难免要当啊,大汗,请你网开一面,这件事情事出有因,其实也不能够全都怪小师弟呀。况且小师弟武功高强足智多谋,眼下我们被困在城内,正是用人之际,何不让他戴罪立功,指挥军队杀出重围呢。”

    林丹汗本来心里非常的生气,打算重重的惩罚阿里不图,但是却没有想要杀死他,就像是措加活佛说的那样,毕竟现在正在用人之际,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自断臂膀呢,俗话说的好,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这个时候岂能杀了自己的师弟。不过,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如果不惩罚他,让他这个真龙大可汗如何的服众啊。

    “这样,鉴于这件事情实在是不能够全都怪小师弟,实在是敌人太过于混账,所以,就不重罚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出发还是一定要的,我看,就打你三十军棍,让你记住这个教训。”

    阿里不图心想,我早就知道一定会受一些皮肉之苦,区区的三十军棍,只要我用内力抵御一下根本也就算不什么,林丹汗故意也没有说不让我用内力抵挡,分明就是故意给我机会,看来这次的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

    林丹汗叹了口气说道:“处罚的事情就这样,下面我们来研究一下应该怎么样冲出城去。也怪我太大意了,进城的时候,城内没有任何的辎重,我就应该想到明军岂能撤走的这么彻底,分明是早有准备的。哎,都怪我太过于相信格里不花了,这可真是,哎,本汗也是非常的有责任的,大家讨论一下该如何是好!”

    库伦大汗说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俗话说的好,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有了粮草才有一切,我们现在已经不能坚守了,只有不顾一切的出击,突出重围,这样,明天先派一路人马出城破敌。”

    林丹汗道:“那好,就麻烦库伦大汗出城破敌,我们在城内等待你胜利的消息,记住一定要狠狠的打击这些明军,打出我们蒙古人的气势来。”

    库伦大汗听了这话心里真是气得不行,林丹汗的为人简直就是有些令人发指,一开始是格里不花和摩尔兀,现在他们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反叛了,而林丹汗就趁机吞并了摩尔兀的部署,现在又轮到自己了,他这那里是对付明朝人,分明是要对付自己人,最好我们一个个的全都死光了,他就可以把我们的部署全都吞掉,真正的成了蒙古大汗,然后再想明朝人卑躬屈膝的投降,他以为他自己是个聪明人,而把其他的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世哪里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简直混账。

    库伦大汗心里也算是很深沉,当下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我是想着要出城去对付明朝人的,但是真的非常的不凑巧啊,这几天我偶感风寒,连骑马都费劲,如果让我出战,死了我一个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万一影响了军心,导致士兵们人人畏惧,这可就是真的大事儿了,你们说是不是啊,我看,既然咱们刚才说了要让林丹汗的师弟阿里不图戴罪立功,大家也知道察哈尔的骑兵是最强悍的,对于平原冲杀最是厉害不如就让他带兵出战,一定可以一战击溃明军。”

    阿里不图心想,如果让我出战,我肯定要战败,假如我再次战败,那么我的脑袋还能保得住吗,不行,我看还是不去为妙!

    “我本有心杀敌,但是怎奈军令难违,刚才真龙大可汗已经下令,让我受三十军棍的惩罚,如果我受了这三十军棍,岂能骑马作战,哎,真是太可惜了。都怪我犯了错误,不然的话,此战必定成功。”

    林丹汗当然不希望自己的骑兵出去当第一批炮灰,听到阿里不图这么说,立即冷哼了一声道:“没错,本大汗一向令出如山,即便是自己的师弟也不能够徇私枉法,来人,立即把阿里不图拉出去重重的打。”

    库伦大汗道:“我看完全可以等他出战回来之后再打。”林丹汗连连摆手:“这样做不能服众,这样做的话,大家会因为我偏袒自己的师弟,一支军队如果没有军纪,日后将混乱不堪,本汗绝对不做那样的事情,既然说了就一定要办。”

    喀尔喀大汗察必,突然说道:“既然阿里不图没有办法出战,沙尔巴国师号称是察哈尔的第一高手,他倒是可以带兵出战,说不定还能够一举将易土生杀掉,我看这件事情到也是简单,根本也用不着跟易土生硬拼,擒贼擒王的道理谁都明白,只需要这样做,那也就万无一失了。”

    林丹汗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但是沙尔巴却突然阴笑了一声,“其实我也早就想会一会这位号称大明第一勇士的易土生王爷,只苦于一直没有机会,这下好了,我正好利用这个机会,不过,我这个人行军不习惯用骑兵作战,而我听说喀尔喀的步兵是全蒙古最强悍的,我想是不是请察必大汗跟我一起出战。”

    察必顿时一怔,他本来以为林丹汗和沙尔巴会想尽一切办法拒绝的,可是没有想到,沙尔巴这个狡猾的东西居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但是他还要拉着自己的步兵去垫背,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丹汗点头道:“好,那么就这办,夜晚出城,突破重围,本汗预祝两位成功。”
正文 第七百七十三章焚天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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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尔巴修炼的是蒙古萨满宗的‘御气焚天掌’,其威力非常的强大,在察哈尔部落可以说和林丹汗在武功有同等的地位,不过他们两个人并没有比试过,不知道到底谁高谁低,但是,就他个人而言,还是有信心战胜易土生的。!。

    沙尔巴和察必集合了兵马在城门口准备出发,事先在城头观察了明军的情况,只见明军已经在城池周围用尖木和铁链围住了城池,并且挖了几道深沟,整个的环绕在城池四周,防止蒙古军骑着战马突然突围。明军分为四路,在城门**叉巡逻,战马嘶鸣,士兵如林,营寨之内调动频繁,一副要把城内的士兵困死的气势。两人顿时觉得这场仗十分的不好打。不过,沙尔巴这是更加觉得自己选择步兵出战,是很明智的。

    临出门的时候,沙尔巴对察必说道:“出城之后,我们先对付城外的巡逻军,等到把他们杀的人仰马翻,然后易土生自然会出现,我会寻找易土生决战,假如他敢出来,必然死在我的手,这时候,我们就能不战而胜,希望大汗不要爱惜兵力,一切以胜利为目的拼死力战,已祝声威。”

    察必心想,假如明军真的就那么困住了城池,那么自己必然也要受到连累死在城内,现在沙尔巴居然有这样的雄心壮志自己当然支持,所以连声说道:“国师请放心,我的步兵非常忠心,一定会把易土生给引出来的。”

    沙尔巴命令士兵打开城门,一声怒吼,杀出了城去。

    易土生在城外布置的四路巡逻士兵,其实只不过是虚应故事而已,总共加起来也不到两万人,他知道这样根本不足以阻止敌人突围,他最主要的布置还是壕沟里潜伏着的机枪兵,差不多有一万人,无论是什么样敌人冲出来,一通机枪肯定都会给打回去。而他的巡逻兵根本都不回应战。

    果然,那些巡逻兵看到城门大开里面杀出来一支人马,立即四路合为一路壕沟中间的甬道向后面退去,而四周围都是横锁的铁链,蒙古兵根本无法四散奔逃,只能从这一条甬道过去,沙尔巴还以为明军畏战,立即大笑一声,下令追击。

    沙尔巴大声喊道:“我乃是察哈尔真龙大可汗帐下的大国师沙尔巴,察哈尔的第一高手,赶快让你们的易土生出来受死,我听说他的剑法很厉害,我要和他绝对,杀,杀呀,易土生要是不出来,我就把你们全都杀光。”

    可是他刚刚冲到前面,突然被一阵机枪的密集火力给封锁住,很所士兵被密集的子弹拦腰截断,一半身子啪啪的从马坠了下来,有的更加凄惨,整匹马都被打没了一般,枪响声从开始过了没有一炷香时间,千名士兵已经成了一团团的肉泥。沙尔巴仗着自己武功高强,腾挪纵跳,闪避着子弹,身子猛然后退,躲过了一次厄运,但是眼看自己的士兵死伤无数。察必也是个高手,自然躲了过去,脸色灰白的站在了沙尔巴身边。

    两人一边捡起兵器抵挡子弹,一边惊愕的说道:“早就听说过明军的火器非常厉害,没想到居然厉害到了这个地步,怪不得阿布乃他们败的这么迅速,格里不花耍花样让我们低估了明军了,现在该怎么办!”

    沙尔巴大叫道:“赶快收兵回去,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根本就没有可能突出重围,还是赶快回去,再等待时机,我去明朝的军营里杀了易土生再说,凭我的武功,没有人可以挡得住我。”

    察必也没有想的太多,沙尔巴的死活跟他关系不大,既然他说了要让自己先回去,那就先回去好了,二话不说,鸣金收兵,带着残兵败将回城去了,而沙尔巴却挺身前,迎着一排排的子弹,跨过铁链和一重重地壕沟,杀入了明军的阵地之中,壕沟之内,顿时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很多明军士兵被斩杀。

    负责在前线指挥的是明军的大将祈秉忠,另外易土生派王晴子和张平泰保护他。当沙尔巴发现了祈秉忠的时候,哈哈一声怪叫,奔着祈秉忠冲了过去,双手顿时变得通红,而且冒出火光,噗噗两掌向祈秉忠拍了过去。

    祈秉忠虽然武功也是不弱,但是绝对不是沙尔巴的对手,他最拿手的是马战,也就是万人敌,对于兵法战策排兵布阵比较专业,武功不是最拿手的。沙尔巴的焚天掌派过来的时候,祈秉忠迅速的拔出战刀,一刀劈了过去。

    “小心!”王晴子从沙尔巴的身法中看出来,这是一个绝顶的高手,绝对不是祈秉忠可以对付的,所以立即起身,发出二十一把飞刀,分别跟着两股张力袭击过去,那些飞刀不是乱飞乱射,而是很有层次感的排列着,最前面的一把,功力最弱,后面两把,在后面三把四把,越到后面功力越强,而且还能自行的改变方位,就好像是在空中有用的鱼儿一样,说明王晴子对驭剑已经有了一点心得,这都是王天林教导的结果。

    沙尔巴本来在一开始的时候,看到祈秉忠出手迎战,就以为自己将要成功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突然从祈秉忠的身后爆发出一连串的飞刀,这些飞刀的速度全都超过子弹数倍,简直就是一闪而至。以他的掌力来算,前面的六把飞刀全都被掌力挫败,掉在了地,而后面的飞刀,却继续向他射击过来,而且一把盯着一把,能够在空中进行加速,奇异到了极点,眼看他就要被飞刀射中了。

    “好暗器!真是太厉害了!”沙尔巴的武功当然不会仅仅如此,只见他突然吸了一口气,肚子顿时之间干瘪了下去,而布满他身体四周的空气越顿时跟着凹陷下去,飞刀撞在了那些空气,就像是撞了被火烤熟以后凹陷的铁板,居然发出当当的响声,险些坠落。王晴子惊咦的叫了一声,全身旋转一下,飞刀叮叮当当的回到了她的身。

    “好一个小丫头,居然有这种本事,易土生的身边真是能人不少啊,不过救治凭你这点本事,看来还真是拦不住我,我要你们全都死在这里!”通过刚才的实验,沙尔巴已经看出来王晴子虽然飞刀绝技非常的精妙,但是功力却非常的有限,根本不足以突破自己的护身罡气,想要质她于死地并不困难。

    趁着王晴子收回飞刀人在空中的时候,沙尔巴施展自己的‘狂沙迷踪步’,一阵热气蒸腾,好似风沙扑面,冲着王晴子扑了过来,一只手掌从到下,盖她的头顶,王晴子的速度比他慢了好多,这一掌眼看就要结结实实的拍到了头顶。

    重重叠叠的幻影出现在王晴子的身后,大约有一百多只手掌同时接住了沙尔巴的掌力,沙尔巴只觉得轻若无物而又漠然强大的一股张力,把自己的身体向后推了出去,而对方也同样倒翻了出去。

    “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阁下是堂堂的察哈尔国师,我们王爷自然不敢怠慢,听说你要和他挑战,他已经快马加鞭的赶过来了,你看那边,正是我家王爷的战马到了,有本事的你就别跑!”张平泰虽然也是魔榜的人物,但是无论如何也是后天境界的高手,长久以来都无法突破,刚才接了沙尔巴一掌,只觉得气血翻滚的厉害,要不是实战经验丰富,用自己的幻影身法,化解了他百分之五十以的功力,此刻只怕是已经吐血了。此人的功力只怕是和王天林有一拼。

    沙尔巴顺着张平泰的手指向远处看去,先是听到一阵马蹄声,一会儿只见一个身穿红色战袍的将军,身轻如燕,脚踏虚空而来,每隔五十丈的距离,才在地面接力一次,轻功至此,简直已经快要到了飞行的境界了。不是易土生还是哪个。

    沙尔巴指着张平泰厉声说道:“他来了又怎么样,你们刚才杀了我们这么多的蒙古兵,我现在心里有气,这小妮子长得这么漂亮,我要把她抓住,然后当我的小妾,拿她来泄愤,我看你还是趁早滚开,易土生来不急救你们了,杀。”

    大喊一声之后,沙尔巴的全身卷起了一股好似来自沙漠的热浪,混合着令人窒息的沙粒般的杂质,再次冲着三人扑了来,势不可挡,拼死一战。
正文 第七百七十四章国师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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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尔巴这一掌打出去已经出尽了全力,势必要在易土生到来之前将王晴子和张平泰毁在他的焚天掌之下,但是张平泰和王晴子毕竟也不是易于之辈,两人分别闪开了身形,一人shè出上百把的飞刀,一人展开藕断丝连的身法,伸出两只爪子,冲着沙尔巴迎了上来。「域名请大家熟知」

    沙尔巴的功力比两人要高得多,双手一挥烈焰蒸腾,王晴子的飞刀突然就从他身体两侧滑了过去,当时王晴子感觉到沙尔巴的身体上散发出一股圆柱形滑溜溜的气流包围着他,自己的飞刀和他的身体一接触,立即就向两边滑了出去。而张平泰则真的迎着沙尔巴杀了过来,爪子和焚天掌猛地就碰在了一起。

    同样张平泰感觉到自己的掌力碰到了一股滑溜溜的东西,顿时就从沙尔巴的两只手掌旁边滑了过去,这样一来,就好比他直接用ròu身去接对方惊天动地的双掌,只要一接触上,恐怕立即就被打爆了。幸好,张平泰最拿手的还是他的幻影身法,而且他在和阿里不图接触的时候,曾经互相学习,懂得一点云霄羽máo身法,两种身法被他结合在一起,更加的迅速而且诡异,当他发现了这一重大变故的时候,身子猛地横移三丈,把焚天掌的力道卸去了十分之八,但是仍然被打的倒退出去两丈,方才拿桩站稳,脸sè煞白,气喘如cháo。

    “御气神功!”张平泰骇然喊道。

    沙尔巴用的就是御气神功,并且他把这种可以分解地方真气的神功和焚天掌结合在一起,练成了‘御气焚天掌’也算是武学中的一位奇才,但是他依然很生气,本来他以为自己这一次出手,至少可以杀死王晴子和张平泰其中的一个人,但是没有想到,张平泰的身法如此的滑溜,居然被他给溜掉了。

    等到沙尔巴咬牙切齿的想要再次出手的时候,红袍一闪,易土生已经飞落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张平泰,对王晴子说道:“晴子,马上带着张先生回去疗伤,这位沙尔巴国师,就jiāo给本网来对付,我也想要试试所谓的御气神功,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易土生,你终于来了,哈哈,你的手下都是酒囊饭袋,如果你晚来一步,你的手下可就变成了我的盘中餐了,哈哈。”沙尔巴一战胜利,顿时就狂妄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冲着易土生张牙舞爪嘎嘎大笑。

    “沙尔巴,久闻你是察哈尔的第一高手,我易土生这次来到草原,就是为了要把察哈尔斩尽杀绝,这下好了,我先把你杀了再去找林丹汗那个老东西,试试他的不死法印,咱们正好来较量较量,来吧。”

    易土生看到张平泰受伤,心中也是非常的恼怒,顿时纵身而上,王晴子带着张平泰和一对士兵离开了县城。沙尔巴狞笑一声:“奴才是废物,主子跟定也强不到那里去,我看你比他们强不了多少,去死吧。”双掌之中顿时变的通红,好似两块炉砖一般,喷出两道火焰,袭击易土生。

    “原来是会发热的掌法,好啊,我就先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发热掌法。”易土生突然笑了一下,默默地将功法改变成了小宇宙的运功方法,身体上顿时笼罩上一层赤sè的护罩,然后猛地向外发出霸道火龙拳,居然对沙尔巴击打过来的掌力,不闪不避。沙尔巴吃惊之余大为振奋,心想这小子真是找倒霉,看来这次必然是死定了。

    可是没有想到,他的掌力接触到了易土生的身体之后居然被一层若有似无的护罩给弹了开来,虽然他并没有使出全力,但是这一下也足够他下半生都为之惊讶的了。不过,易土生的霸道火龙拳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从沙尔巴身体前面顿时分成两股,左右滑开了,易土生的感觉和刚才王晴子的感觉一mō一样。

    “厉害啊,厉害,原来阁下的御气神功,居然是这么样的武学,可以分解对手的真气,好,难怪我的两个手下败的这么惨,不过,以我看来你这也不是最上乘的武学,我还有一mén武功,想跟你讨教讨教,如果你可以用御气神功,把我的掌力分解,我就真的要服了你了,看掌。”

    易土生觉得沙尔巴的御气神功的确是非常的有学问,顿时之间也就来了兴趣,嘿嘿一笑之后,突然变幻心法,双手结成了一个古怪的佛印,然后四周围所有的雷火力量全都向他双手集中了过来,又有一股绝对霸道的阳气,从他的头顶冒出来,环绕着他的顶mén,凝结成了一个白sè的圈子,久久而不散,他就像是一颗正在凝聚力量的炸弹一样,随时都要爆发,方圆三尺内的大地,被这种霸道的气息一压,居然下陷两寸,可怕之极。

    虽然易土生还没有出掌,沙尔巴已经感觉到了一种无可抵御的气势扑面而来,在他的一生之中,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座泰山突然飞旋着压顶而来,虽然她怀有御气神功,理论上可以分解任何的真气,但是他自己明白,人力有事儿穷,就比如说,你让他去分解一座大山,他是绝对不能做到的。

    “我是第一次用释家奔雷掌,就拿你来开刀,看看它的威力到底想不想huā神说的那么出神入化天下第一,呵呵。”

    这些日子以来,易土生除了指挥兵马作战之外,一直都在研究和修炼释家奔雷掌,由于他的功力早就到了先天的境界,再加上和huā神双修,借助她的天地之mén来储存真气,释家奔雷掌的进步非常之快,总共六层的心法,已经被他练到了第四层,不过,再往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如何也练不成了。他隐隐的觉得,huā神对自己的帮助有可能也就到这里了,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huā神口中的那个人是不会离开她的。之所以离开她,很有可能也是因为要去找寻别的途径,来修炼这种神功,但是到底有什么办法,自己还真的不得而知。不过,就算是只有四层的功力,他已经很深刻的感到,释家奔雷掌的威力,已经胜过了他以前修炼的所有武功,实在是霸道之极。

    沙尔巴的心中已经骇然以及,为了防止被杀,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先下手为强。所以二话不说,就把焚天掌的掌力提升到了极限,并且展开自己的狂沙mí踪步,让无数的沙粒形成漩涡,不满自己的周身,炽热的空气狂暴的游走,跟随着他的身形,施展开玄妙的掌法,双掌齐发,一只手掌打向易土生的脑mén,另一只手,却柔弱无骨,灵蛇一般的偷袭易土生的后脑。

    释家奔雷掌的层次易土生虽然还没有能够达到极限,但是,招式他却已经练得滚瓜烂熟了,这种掌法,简直就不应该是人间所有,每一招每一式都达到霸道和诡异的极限,妙不可言,妙到毫巅。

    易土生使出双掌,轻轻一拨一推,就把沙尔巴两招jīng妙的掌法化解,而他的掌心中有产生了一种古怪的吸力,把想要chōu身而退的沙尔巴给牢牢的吸住,手掌一翻,四只手掌已经抵在了一起。沙尔巴手掌上的火焰顿时熄灭,而他的御气神功,面对易土生拿沛然强大的霸道掌力,居然根本挪不动半分,转瞬之间,粮食手臂居然变得赤红起来,就像是刚从火炉里chōu出来的两根钢条。

    易土生哈哈大笑:“沙尔巴国师,看来你的焚天掌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我已经把释家奔雷掌的功力,bī入了你的两条手臂,之所以现在还留下你的一条xìng命,就是想要看到你的手臂自己烂掉,你想怎么死,快说吧。”

    沙尔巴很明显的感觉到两道至刚至阳的气力已经冲入了自己的经脉,而他根本就无法反击,此时只要易土生在家上一把劲儿,那股至刚至阳的气力,立即就会袭击他的心脏,把他的心脉炸出一个大dòng,但是易土生他偏偏不那么做,只是让他的两条手臂备受煎熬。沙尔巴嘴里吐血,恶狠狠地喊道:“士可杀不可辱!”

    易土生突然道:“你想自杀,没有那么容易,死也要死在本王的手里。”猛地体内的功力一阵旋转,一股更加强大的阳刚之气,扑了出去,就好似奔雷一样,冲入了沙尔巴的心脉和四肢百骸,不但把他的心脏炸出了一个大dòng,而且把他的双tuǐ全都炸成了粉末。易土生chōu身而退的时候,顺便把沙尔巴的脑袋摘了下来,就像是摘西瓜那么容易。

    “哈哈哈哈,林丹汗,你的大国师已经被我杀了,人头我拿回去悬挂起来祭旗,你好自为之吧,不久之后,也就轮到你了,哈哈!“易土生狂笑而
正文 第七百七十五章表达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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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沙尔巴战死的消息,林丹汗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不光林丹汗镇静,站在一边的措加活佛和通天巫阔阔出也是无比的震惊,沙尔巴的武功他们心里都非常有数,易土生的武功按照传说中的来说,应该和沙尔巴也就是伯仲之间,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他杀掉,这实在是让大家接受不了。e^看而且这次突围之战,居然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被击败了,而且还损失了不少的士兵,这以后还怎么突围?

    “这,这怎么可能,这简直不可能,沙尔巴跟随我多年,武功盖世,计谋不凡,易土生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神通,居然一下子就把她给杀死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沙尔巴是遭到了什么暗算。”林丹汗失声道。

    “据我看来,不是这样的。”通天巫阔阔出已经检查过沙尔巴的尸体,虽然没有了人头和下肢,但是他还是看出来了,沙尔巴死于一种绝顶霸道的掌力,这种掌力是他生平所没有遇到过的,看看尸体都足够惊骇的了。

    “那你的意思是,易土生的武功真的已经达到了这么高的境界了吗?!”林丹汗非常吃惊的问道,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易土生能够如此轻易的杀死沙尔巴,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对上易土生的时候,也是非常危险的。

    “是的。我觉得易土生很可能是练成了一mén绝顶的霸道武功,这种武功的霸道程度根本已经达到了极限,人家常说天下至yīn驰骋于天下至阳,但是我觉得,易土生的这mén掌力,即便是至yīn至柔的武功,也是无法克制的,更何况达尔巴的武功也是偏向于至刚至阳一路,正好和他硬拼,由于功力输给他太多,结果造成了这种爆体而亡的结果,以后我们无论是谁,要是遇上了易土生,千万要小心他的这种武功。”阔阔出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糟了!”林丹汗这下子彻底的泄气了,本来一开始被围困的时候,还没有想到这么多,觉得凭着自己的优势兵力,无论如何也能够突围出去,但是现在打了这一次败仗,顿时就有些气馁,不但因为明军的火力无可比拟,就连武功也无法战胜易土生了。

    “大汗千万不要绝望,城内的粮食还够吃三五天的,我们就在这三五天里,再组织几次冲锋,一定可以冲出重围回到大草原的,等到了大草原,那里是我们的地盘,咱们深入大漠,敌军必然不敢追击,大不了像匈奴人一样,将王庭迁徙到大漠以北,等到日后人强马壮了,再来找明军的麻烦。”措加看到林丹汗泄气连忙鼓励了几句。

    “你说的没错,我们有这么多的兵马,难道还怕明军嘛,阿里不图在哪里,让他组织兵马明天再做一次冲锋,一定要杀出重围。”林丹汗发着狠说道。

    措加活佛叹道:“阿里不图刚刚被打了三十军棍,现在正在养伤呢,只怕是不能骑马作战。”林丹汗叹道:“以他的功力,就算是被打了一百军棍又能够算得了什么,他完全能够tǐng得过去,赶快去找他来,本王现在正在用兵之际,他作为汗的师弟,实在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袖手旁观,我相信他一定会出站的。”

    措加心想,林丹汗这话真是大有深意,分明是有一半说给我听得,阿里不图是他的师弟,我又何尝不是他的师兄。说到用人之际,看来我也应该为他出一份力了,这样的话完全可以直说,何必要拐弯抹角。措加活佛心中顿时对林丹汗有些不满,他可不是林丹汗的手下,他是西藏的活佛啊,手下还有几十万的藏兵呢。

    一会儿的功夫,阿里不图瘸着tuǐ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林丹汗之后,一脸的惭愧,拱手道:“不知道大汗叫我有什么事情,师弟师弟是戴罪之身,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和您见面啊,惭愧,真是太惭愧了。”

    林丹汗这一次倒是表现的非常大方,非常亲切,连忙把阿里不图搀扶了起来,拍打着他的手臂说道:“师弟啊,你可千万不要怪我这个做师兄的心狠啊,军中军令如山,师兄也实在没有办法,你违反了军纪,示意定要受到惩罚的,你一定要理解师兄啊。”

    阿里不图jī动地说道:“师兄你说这种话干什么,你我师兄弟就是亲兄弟,你让我做什么我自然是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啊!”

    “师弟啊,我就知道咱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是最真挚的,师兄遇到了困难你是一定会来相助的,师兄现在有困难,你可千万不要推辞啊!”林丹汗唉声叹气的说道。

    阿里不图心里非常的明白,林丹汗一定是想要他带兵出战,突出重围,沙尔巴和察必带兵出城,被明军的炮火给打了回来,而且沙尔巴还战死了这些事情阿里不图是非常的清楚的,看来林丹汗这一次是想让他出战了。

    措加活佛突然举起佛珠口宣佛号说道:“大汗,咱们三个同是师兄弟,三师弟为了你可以赴汤蹈火,我这个做师兄的自然也是不会例外的,我看咱们这样好了,咱们两路出兵,我看南mén外是明军的防御重点,不如就让三师弟带兵从南mén出去,牵制住易土生,吸引明军的主力炮火,而我和诸位大汗,带领全部的兵马从北mén出发,那里是车臣汗的防地,车臣人的战斗力不如明军,我想我们从哪里突出重围的可能xìng要比前者大的多了。”

    林丹汗眼中放光,握着措加活佛的手说道:“师兄真是言之有理,这话说的甚合我心意,那好,咱们就这样决定,三师弟带领一支人马出南mén吸引明军的主力,而我们就趁机从北mén逃走,然后到卡拉山口一代去会合,咱们也在山口设下伏兵,如果明军来追赶,就打他一个落huā流水,说不定还能转败为胜呢。实在不行,咱们就立即离开这里化整为零,各自回到自己的牧场,明军就无法对我们进行集中的攻击,日后咱们必定还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措加活佛道:“只是易土生武功高强,而他的手下又是能人众多,三师弟这一去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林丹汗拍着阿里不图的肩膀说道:“你我三人同时学艺,我怎么舍得让三师弟去冒生命危险,但是三师弟的武功非常高强,我觉得只要是不遇到易土生本人,自当可以全身而退,等到将来咱们回到了察哈尔,我一定要重重的赏赐三师弟,让你封妻荫子富贵一生,给你无数的奴隶和金钱。”

    阿里不图心想:林丹汗这个老东西,连自己的恩师都能够杀害,哪里还会真的顾及到什么师兄弟的感情问题,他明知道我这次必定是有去无回,还让我前去,真是狼心狗肺,不过我必须跟他虚与委蛇。

    “师兄,你言重了,师兄对我这么好,就算我死在战场上也是应该的。师兄是我们大méng古的希望,méng古可以没有我阿里不图,却绝对不能够没有师兄,我这一去无牵无挂,师兄用不着为我担心,就请整顿兵马出南mén去吧。”阿里不图这几句话说的好似真的一样,搞的措加活佛都有些感动了。

    阔阔出呵呵笑道:“俗话说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就算是成吉思汗当年,也不是百战百胜,只要大汗不屈不挠,早晚会有一天能够拥有明朝的国土,成为一代圣主,到时候,阿里不图将军自然会名垂青史,又有什么好说的呢,为了将来的胜利,大汗不需要考虑太多,我们这就保护着大汗准备出北mén去。”

    措加活佛点头道:“事情就这么决定吧,就请阿里不图师弟去挑选最优秀的兵马,准备和明军决战。”

    阿里不图正要说话,林丹汗突然摇头道:“不用挑选了,摩尔兀留下的骑兵,是我们的兵马之中最jīng锐的一部分,现在摩尔兀已经不在了,只有阿里不图这样的英雄人物才可以统领他们,这样好了,你就带着他的三万骑兵出城迎战吧。”

    措加心中摇了摇头,暗想:看来我看错了林丹汗了,此人心xiōng狭隘狡猾多疑非常的爱惜自己的羽máo而且又怕死,做事情犹豫不决好大喜功,根本不是成就大事的人物,就算这一次能够侥幸的逃脱了敌人的毒手,日后也一定会遭到失败,看来等到我回到了西藏之后,一定要重新的考虑和大明朝的关系,不能和林丹汗这种人继续搅合在一起了。

    阿里不图心里更加明白林丹汗的不是东西,正sè道:“把摩尔兀的军队jiāo给我,那真是太好了,大汗那么信任我,我一定会得胜回来的,三万骑兵够了,明军肯定不是我的对手,我只盼望大汗洪福齐天长命百岁,我死也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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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七十六章内奸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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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里不图带着自己的兵马,在白天出城,因为通天巫认为,对明军的战斗力而已无论是白天和晚上都是一样的结果,而如果是晚上出城迎战的话,那么反而对城内的军队有所不利,这就有点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所以考虑到重重的因素之后,还是决定要在白天进行攻击,而林丹汗等人也会在白天进行突围。.shouda8. 首.发不过,当他们把这个消息公布出来的时候,阿里不图已经用一封飞鸽传书,通知给了易土了。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如果是军中出现了重要的奸细,那么这场仗就注定是真的没有办法打了,像蒙古军中出现了阿里不图这样高级的奸细,对于明军而言也就没有任何的军事秘密可言了,一举一动全都在人家的监视之中,只要一露头就必定是个被动挨打的局面,没有一丝一毫侥幸的可能。

    易土收到了阿里不图的飞鸽传书之后,非常的镇定,其实就算是没有阿里不图的这一封飞鸽传书,他也已经在北门之外布置下了八百门重炮和三万人的步枪兵,以及五千人的机枪兵。至于车臣汗的军队,每天在城外的巡逻,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易土就是为了要吸引林丹汗从这里突围,从而进入到他的圈套之中。

    当下,他又对布防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整,对南门和北门同样加派了一万人的兵力围困,同时西门和东门也没有松懈,派出和总共三万人的兵力进行防御,这两道城门他倒是真的没有太在意,因为如果蒙古人从这里杀出去的话,面对的就是滔滔的黑龙江和另外一条大河,他们没有渡河的工具,反而会更加的陷入被动之中,如果他们真的选择从这两条路逃跑,那么,易土就会放水让他们逃走,等他们到了江边,无路可走的时候,也就是他发动总攻的时候。打仗的时候,尤其是大兵团作战,最忌讳的就是两样东西,一样是水,还有一样就是火。去考察一下历史上以弱胜强的战例,大部分都是会在水火之中,不然的话,一万人怎么可以打得赢十万人呢。就像是秦国征服魏国,关羽水淹七军、项羽泗水之战,一场大水何止死人十万。易土觉得,林丹汗还不至于走这么一招臭棋,毕竟他也是个身经百战的人物,笨是笨了点,但还不至于那么二。

    一大早,阿里不图和林丹汗各自带着自己的兵马在寒风中告别,军中的粮食已经快要吃完了,差不多也就只剩下每人一天的口粮,将士们随身携带,以备路上吃喝,如果今天再冲不出去的话,那么就只有杀马果腹了,雅克萨城不像是别的城池,有那么多的百姓,实际上它只是一座军事据点,附近全都是游牧民族,听到有人打仗早就跑的一干二净了,就算是想要抢粮食也根没地方抢。而林丹汗来设计的粮道,早就被易土派了大将给封了,现在是一颗粮食也运不进来。而他留在察哈尔的军队来就不是很多,又要防止附近的部落袭击,实在是不能分出兵力来救援,现在的他,除了自求多福拼死一战根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一点办法也没有。

    两人在烈烈风中握手而别,通天巫阴阴的笑道:“阿里不图将军是一名将军,自然不会舍弃了士兵自己逃命,他们都是我们蒙古人的汉子,希望你可以把他们安全地带回到家乡去,摩尔兀大汗的子民都会感谢你敬仰你的,我们先走一步了,希望你旗开得胜,建立万世不朽的工业。告辞。”

    阿里不图真是恨透了这个通天巫,这家伙每天话都是阴阳怪气的,就像有未卜先知的事一样,处处显示出他的与众不同。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因为全蒙古的人都在迷信他,他就像是蒙古人心目中的一面旗帜一样,只要他倒下了,蒙古人的信心也就倒了,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让阿里不图不能理解的是,这家伙为什么每天都要针对他呢,难道就因为他是后来者吗?如果他怀疑自己是奸细,干嘛不干脆揭穿,何必如此呢!

    想这么多也没有,阿里不图手一扬号令三军,鸣炮出城,身后的蒙古兵跨上战马高举弯刀,齐声呐喊,听到三声号炮的声音响起,顿时号角吹响,一阵狂风般的冲出了城门,等待他们的,是一阵密集的枪炮?

    阿里不图躲过了一阵子弹,到身后的蒙古兵,转瞬之间就折损了击败,可是这些天的战士还在一刻不停的冲锋,计算了一下时间之后,觉得林丹汗此刻很有可能已经到了南门了,果断的跑到队伍后面,草,鸣金收兵。

    蒙古人虽然骁勇善战,但并不代表不怕死,眼着这么多的战友被人远距离射杀,而自己的弓箭根一点作用也没有,听到了鸣金之声之后,哪里有不后退的道理,顿时之间全都撤进了城内,而明军也并不追赶,任由他们走路,任由他们关闭了大门。枪声也顿时戛然而止。大家终于安全了。

    阿里不图和林丹汗为了“周全”起见,并没有告诉摩尔兀大汗,也就是喀喇沁部落的这三万骑兵,他们的真龙大可汗已经带着兵马从北门逃走了,而只是告诉他们要进行一次冲锋,这些人来就有些不满,此刻进了城总算是觉得捡了一条命回来。

    有人突然喊道:“我们赶快去禀报真龙大可汗,明军的火力太过于凶猛了,根冲不出去,这件事而并不怪阿里不图将军,因为他已经尽力了,他救了我们的性命,如果没有他,我们现在全都完了。”

    一位叫做腾哈尔的喀喇沁将军,是摩尔兀大汗的侄子,也是现在这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他就骑马在阿里不图的身边,道:“是啊,必须要赶快回禀真龙大可汗,并不是我们没有尽力,而是根没有希望,这样的硬冲硬撞,只能是让我们更加的折损兵力,别的作用根也起不到。如果真龙大可汗怪罪将军,我们这些人都会为你求情的,我们喀喇沁部落的人,可不是没有良心的人。”

    “可是……”阿里不图迟疑了一下道:“可是这件事情并不这么简单啊,因为真龙大可汗已经从北门逃走了。我们现在根就无法禀告他,现在这座城里,只有我们这些人了,我们是为真龙大可汗牺牲的,他让我们吸引敌人的主力,方便他的大部队转移呀。”

    “什么,居然是这么回事儿!”腾哈尔勃然大怒的后了一嗓子:“这件事就是出卖,根没有把我们喀喇沁部落的士兵当做人来待,我们凭什么要在这里等死,这是谁的主意,是谁的主意。”

    阿里不图见腾哈尔的眼神非常的不善,分明是有把目标指向自己的意思,连忙摆手道:“大家千万不要误会,你们的想一想吧,如果我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我会留在这里陪着你们一起死吗?我也是事先根就不之情啊,我是刚才才得到的消息,所以我才鸣金收兵的啊,还有,我听这是通天巫阔阔出的主意,是他让我们留在这里等死的,你们听,北门那边传来了枪声,很可能是打起来了。”

    枪声一响,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证实,腾哈尔举起马鞭,指着北门的方向:“阿里不图将军,我们相信你是个人,是我们喀喇沁部落的朋友、兄弟,但是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就请你们带领着我们杀出去吧,我们也从北门突围,从今天开始,我们喀喇沁部落和察哈尔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作为林丹汗的师弟,阿里不图这个时候当然再也不能拱火了,否则那就有些太明显了,只得叹了口气道:“那吧,也只有如此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我们先设法突围再。”随即带着兵马奔着北门去了。

    北门之外此刻那可真是炮火连天排山倒海连地皮都被抛到揭开了一层,城池更加像是在地震中剧烈的摇晃,得夸张点要不是地基打的稳固,只怕已经是坍塌的接过了,再他密集的枪弹,简直就是一场超级强大的狂风暴雨,空气之中塞满了子弹,一颗连着一颗,一排紧着一排,凡是冲出来的人没有一个幸免于难的,整个城门口堵满了死人一堆一堆的。林丹汗留了个心眼,在中军之中往外冲,到这种情况立即冲了回来,但是察必和俺巴孩没有这么的运气,已经死在了炮火之中。

    根来不及关城门,林丹汗带着一对兵马死命的向后冲,他以为明军会趁着这个机会杀进去呢。其实易土根没有那个想法,他始终都不想跟蒙古人血刃长刀的大打一场,他只想让他们饿死在城内,这样可以减少兵员损失。

    明军虽然没追,林丹汗跑的还很快,迎面顿时遇上了喀喇沁的部队,双方都跑红了眼,似两匹疯马撞在了一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了起来,打了个天翻地覆日月无光,足足有半个时辰,才被阿里不图和林丹汗还有库伦大汗给劝阻了。

    “错了,错了,都是自己人,停手,停手!”章节由书友发布 .
正文 第七百七十八章最佳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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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喀喇沁的人马在卡拉山口的战斗中损失了不少,现在所有剩下来的士兵,加在一起也不过三万到四万之间,和林丹汗的四十万大军比起来实在是非常的微不足道,但是林丹汗的人马之中还混杂着很多各部落的联军,例如库伦汗的人马,俺巴孩的人马,喀尔喀察必的人马,当内讧刚刚发的》 .

    此刻的各位大汗,也觉得林丹汗实在是把所有的部落都带进了阴沟里,在这样和明军对峙下去的话,很可能会全军覆没,所以当喀喇沁的人马奋起反抗的时候,大家都作壁上观,并没有人真的出来和察哈尔人并肩作战。

    林丹汗到这种情景,不但没有自我检讨,反而气的哇哇大叫,一边出手杀人,一边大声叫骂,命令其他的几个部落加入战团,此举让所有的大汗更加的愤怒和寒心。

    战斗就在林丹汗不停地叫骂之中越打越是激烈,喀喇沁的人马虽然是少,但是他们心中愤怒的情绪却全都化作了战斗力发泄了出来,战斗打得如火如荼,一时之间居然陷入了僵持。而明军在外面依然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

    时间一长,喀喇沁的人马终究是抵御不几十万大军的冲杀,腾哈尔带着剩下的人马且战且退,向雅克萨城的四面退却,林丹汗一开始还带着人凶猛的追杀,但是到了最后,终于明白了过来,自己的大敌并不是喀喇沁人而是明军,随即命令自己的士兵停止追杀,回到自己的营寨里大发雷霆。

    那些大汗全都在营寨里,纷纷露出了热闹的表情。

    林丹汗义愤填膺,指着他们喊道:“你们这些人简直太让汗失望了,当初我们六大部落发誓结盟,推选我当真龙大可汗,可是你们今天居然着喀喇沁部落反叛而没有反应,这是违背誓言,一定会遭到天谴的。”

    察必大汗呵呵笑道:“真龙大可汗,你的这话,汗不敢认同,我们的确曾经盟誓推举你为全蒙古的大汗,但是,当初的是要对付明军,可并没有要对付喀喇沁部落,所以我们实在不能动手,这一点还请大汗见谅。”

    库伦汗冷笑道:“真龙大可汗和我们结盟的时候曾经过,你的智谋一定可以击溃易土,所以我们才同意推举你为大汗,但是到了现在,大可汗不但没有能够击败明军,反而让我们所有的部落全都陷入了困境之中,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不知道大汗对这件事情怎么解释,你还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们按兵不动?!”

    俺巴孩也厉声道:“摩尔兀大汗死的那么惨,他的部众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的赏赐,反而被派到南门去送死,而真龙大可汗你就带着自己的人马逃之夭夭,直到目前为止,我们六部之中全都有兵员损失,唯有你真龙大可汗的察哈尔骑兵,没有参加过战斗,试问,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服众,我们又怎么能跟你一起,去对付喀喇沁部落的兄弟们!”

    林丹汗来准备了很多话来指责这些大汗,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了这么一句话,就被人家几个人联合起来给数落的一文不值,虽然他性强横,但是面对这么多人的责难,所有的话全都不出来了,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措加活佛到这种情形,立即出来打圆场:“各位大汗,请稍安勿躁,座有几句话想要,目前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应该自乱阵脚,虽然前一段时间的战况不是很理想,但是我们手中毕竟还有几十万大军,而明军只有十几万人而已,想要蛇吞大象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但是如果我们自己先乱了,那么也就真的无可挽回了,我希望,诸位大汗能够出面去和喀喇沁的腾哈尔联络一下,让他继续和真龙大可汗合作,不然的话,我们很快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库伦等人顿时没话了,毕竟所有的人都不想死,都想回到自己的故土上去继续称王称霸。于是库伦道:“话虽然是这样,但是腾哈尔现在已经恨透了我们,根不会和我们的谈判,如果我们贸贸然的去了,不定会遭到他的毒手,既然措加活佛这样了,那不如就让真龙大可汗亲自去走一趟,也许腾哈尔到真龙大可汗一片诚意,就此屈服了也是有可能的。”

    林丹汗气道:“你这话简直就是胡,腾哈尔现在最狠的就是汗,如果汗去了,他一定会立即下杀手,虽然以汗的武功,并不怕他,但是却也不能做这种明知没有希望的蠢事,这根就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俺巴孩道:“俗话解铃还须系铃人,正因为腾哈尔嫉恨真龙大可汗,大可汗才应该亲自去和他商量一下,如果他肯原谅大可汗,我们就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了,为了我们大草原的胜利,请求大汗走一趟吧。”

    林丹汗心想,这件事儿无论如何也不能做,自己这一去只怕会遭到羞辱,堂堂的真龙大可汗怎么能够忍受喀喇沁人的无礼,绝对不能。

    阿里不图突然出来道:“我这样了,我师兄身份尊贵,而且也是三军的统帅,不适合去冒险,不如就让我替师兄前去,一方面我和腾哈尔以前也认识,另外一方面我是真龙大可汗的师弟,完全可以代表大可汗和他谈话,我想腾哈尔毕竟也是大草原的英雄人物,他肯定也不想明军把我们全都消灭,所以,我有信心可以服他。”

    库伦、俺巴孩、察必等人,来也并不是真的想要让林丹汗去送死,所以听了阿里不图的话之后,立即一起拍手:“,这个主意不错,阿里不图前去的话,一定可以服腾哈尔,但是速度一定要快,因为我们的粮草已经不多了。”

    林丹汗感动的差点热泪盈眶,最近冒出来的这个师弟真是没的了,每当到了关键的时刻总是冲在最前线为自己排忧解难,心里这份感动真就是别提了,连忙拉着阿里不图的手,颤声道:“师弟,一切都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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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七十九章面临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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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里不图见到了腾哈尔之后,直接就对他:“腾哈尔将军,你现在非常的危险,我师兄林丹汗恨透了你,一定要除掉你,他这次派我来名义上是想要让你投降归顺,实际上是让我来刺杀你,但是我们曾经并肩作战,我又一向仰慕你的为人,所以不忍心下手,但是我回去之后,我师兄一定还会派别的高手前来,倘若是我的大师兄措加活佛或者是通天巫阔阔出来了,你活命的机会那就很少了。我师兄还,现在城内缺少粮食,只怕不能坚守很长时间,为了长期打算,等杀了你之后,就诱降你的军队,然后把战马和战士全都杀死,充当军粮,所有的大汗都不忍心吃人肉,但是我师兄认为活着是最重要的,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腾哈尔听了之后,惊讶的半天不出话来,突然全身一震,就给阿里不图跪倒在地上:“阿里不图将军,你可真是我们喀喇沁部落的大恩人,我代表我们全族的战士对你表示感谢,如果没有你,我们全都要遭到不测了,真是没有想到林丹汗居然如此的狠毒,想要把我们全部都置于死地,而且还想把我们当成口粮!”

    阿里不图把腾哈尔扶起来叹息道:“现在可不是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如何拯救你们整个部落的勇士,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主意,只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这主意是有些委屈你了,但是汉人有句话叫做能屈能伸,希望你为了大局着想,委曲求全。”

    腾哈尔道:“我腾哈尔一个人的性命和荣辱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我根不在意自己的性命,大汗死了,只要我能够带着最后的几万勇士回到大草原的故土上,保护我祖的老弱妇孺,我就心满意足了,如果我们回不去,他们必然会沦为别人的奴隶,日后的日子会不如死,请阿里不图将军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指出一条路来。”

    阿里不图拍着腾哈尔的肩膀道:“将军放心,只要你按照我的计策行事,我保证你们全族人都会安然无恙,不仅如此,而且还能够继续的走向强大。”

    腾哈尔身边的将领们都纷纷的叫嚷道:“就请阿里不图将军赶快把计策出来吧,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愿意听你的话,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以后你就是我们喀喇沁的大恩人,我们对你言听计从。”

    阿里不图自从昨天再次见到了乌黛,到她在乱军之中像受惊的鸟一样无助,就更加的想要尽快的除掉林丹汗带着她远走高飞,所以这次主动请缨来见腾哈尔已经想了一条迅速让林丹汗败亡的计策。

    阿里不图眯缝着眼睛道:“我虽然是林丹汗的师弟,但是我对我师兄的这种做法是绝对不赞成的,而且他自不量力,把我们整个大草原的精锐力量全都带到了灭绝的险滩上,我要拯救大家,就不能顾忌和他的是兄弟感情了,哎,我的计策是这样的,不如你就假意和我师兄再次合作,这样他就不会再派人刺杀你,而我们等到他粮食吃尽的时候,先下手为强把他抓献给明军,为所有的战士找寻一条出路,否则我们草原人在这次战役结束之后,恐怕就要绝种了呀。”

    腾哈尔眼中射出两道精光,咬着牙道:“阿里不图将军真是深明大义,太深明大义了,我十分了解你的苦心,也明白你这样做为的是我们整个大草原的安宁与存,,我同意你的办法。”

    阿里不图点头道:“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回去复命,就你已经同意重新和真龙大可汗合作,但是你千万不要交出兵权,等到时机一到,我立即就会联络你,咱们一起为大草原建功立业。”

    战斗达到现在的这个地步,所有的喀喇沁战士心理面都非常的清楚,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击败明军了,而这一切造成全都是由于林丹汗的自不量力而造成的,只要杀了林丹汗,然后和明军和谈,草原部落才会有一丝存下去的希望。

    阿里不图接着又嘱咐了一下腾哈尔,让他心的保守秘密,然后骑上战马返回了林丹汗的帅帐,前后用了不到三个时辰。

    “大汗,我已经和腾哈尔谈了,腾哈尔答应我愿意重新和真龙大可汗合作了,他他也不愿意到草原部落被明军吞没,所以愿意摒弃前嫌,重新和咱们在一起一致对外,只是不知道目前的粮草问题如何解决。”阿里不图先是报告了一个消息,但是他害怕林丹汗或者阔阔出有什么疑问,所以,他立即就把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拿了出来,转移大家的思路和方向。

    “真没想到,师弟一出马腾哈尔立即就愿意归降了,这是个消息。可是我们的粮草问题的确令人非常的头疼,而且刚刚我听到士兵的报告,城内不光是粮草已经快要没了,就连水源也断绝了。”措加活佛突然皱着眉头叹息道。

    林丹汗刚刚高兴了一下,一张老脸迅速的又耷拉了下来,挺着大肚子背着手走来走去的道:“俗话的啊,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目前我们根就没有粮草,这仗还怎么打下去,大家有没有什么方法?!”

    察必冷笑道:“最的方法就是现在立刻杀出去,把明军打败,然后抢夺他们的粮草。”林丹汗冷哼了一声没有话,他可是听出来了,察必的话根就是在讽刺他没有事,他怎么会接口呢。

    库伦道:“除了这个办法之外,那就只有杀死战马了,但是这也不是个办法,因为明军根就没有撤退的意思,他们是不会撤退的,直到我们全都饿得没有力气迎战了,他们才会杀进来。”

    林丹汗摸了摸下巴,将目光从措加活佛的脸上掠过,措加活佛立即低下头念了一声佛号,意思是没有什么办法。林丹汗只有继续的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他的师弟阿里不图的身上了,阿里不图最近总是能够创造奇迹似的。

    阿里不图咳嗽了一声,走到林丹汗的面前,沉声道:“师兄,其实自古以来这种被围困之后缺少粮草的例子屡见不鲜,我就听魏武帝曹操曾经想出了一个主意来解决这个问题,咱们不妨也试一试吧。”

    “哦,真的有这样的办法,汉人的事情我不太懂,如果你有什么主意,赶快出来。”林丹汗对眼前的这位师弟是越来越钦佩了。

    “其实当年曹操缺少粮草,没有办法之下,就用斗来分粮食给士兵们,我估计如果我们这样做的话,至少还能够在坚持一两天吧。希望明军在这一两天内会有什么变故,如果没有变故,我们只有杀出城去了。”阿里不图道。

    林丹汗摇头道:“这样行不通,因为我们根冲不出去只能等待。而且,今天突围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粮食都分给士兵了,我手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粮食了。”

    阿里不图心里暗暗冷笑,眼前这些大汗包括林丹汗在内,全都是没有远见的家伙,他们表面上把所有的粮食全都分发下去了,其实所有的人都存了私心,手里都有一定的余粮,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居然还舍不得交出来。难道死了还能带进棺材。

    阿里不图偷偷的瞥了一眼措加活佛。在这个场合他已经不太适合话了,而措加活佛由于身份非常的特殊,反而可以很多别人都不能的话。

    措加活佛也知道到了目前这个地步,再也不能耍心眼了,拧着眉毛道:“诸位,我知道大家手里还有一些余粮,现在可不是藏私的时候,大家全都拿出来吧,咱们能够坚持一天就是一天,也许明军真的会发变故也不定啊!”

    阿里不图道:“要明军自己发变故可能性实在不是很大,我还是要派出高手去刺杀易土,而我们这里最高的高手,莫过于就是通天巫阁下,不如就请您在我们的死存亡关头出手,击杀了易土吧。”

    通天巫呵呵一笑:“啊,其实我根就没有把易土放在眼里,既然你这么了,也正和我的意思,但是我的书友发布 .
正文 第七百八十章进展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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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天巫的计划很快就被阿里不图通知了易土。 易土此刻正在紧张的修炼他的释家奔雷掌,希望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面达到第五重的境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他每天里日以继夜的和花神进行双修,把所有的内力从丹田转入到那个特殊的部位,但是境界一直都没有提升的迹象,不过功力倒是身后了不少。可是那个第五重的境界,就像是一条远都填不满的海沟,难以得到满足。

    当爱神拿着飞鸽进入易土的营寨的时候,花神正骑在易土的身上,将易土通过天地之门输入到自己体内的至刚至阳的真气进行过滤,经过他的过滤,真气之中天然存在的一丝丝纯阴之气,完全被吸收掉,易土的真气就变的更加的霸道和阳刚,已经达到了绝对纯阳的地步,然后在返还到易土的体内,易土双手捧着她光滑圆润的翘臀,连续的变幻着双手的姿势,让他的真气完全按照释家奔雷掌的口诀,自由的运转,他们已经修炼了整整的一天,易土不但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越加的强硬起来,使得花神几次都要脱离真气修炼的境界,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翘臀。

    “花神妹妹,你真是太不安分了,练功的时候居然还要分心啊,呵呵!”爱神拿着飞鸽轻轻的走了进来,只见易土和花神不停地运动着,而他们两个人的身边则着四名全身不穿衣服的侍,有两个是金发碧眼的俄罗斯人,有两个是鄂伦春汗进贡的草原美,全都是珠圆玉润,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眼神冒光,笑意盈盈的注视着床上的情景。

    她们的手里全都托着一个朱漆托盘,脖子上戴着由铜钱、贝壳、金线编制而成的项链,一直垂到胸前,全身的肌肤冒着娇嫩透明的光,胸挺的似胶质凝结而成的一般,托盘上有白色的毛巾、清净的水、一面铜镜、还有冒着氤氲香气的香炉。那个拿着白色毛巾的侍就身材最棒,不时的用毛巾沾了水,给易土和花神擦汗,并且清理一些东西……

    易土从修炼的境界中回过神来,到爱神进来了,急忙一翻身把花神压在下面,花神嘤咛了一声,扭过头去,低低的娇声道:“爱神姐姐来了,我们正在练功,请姐姐不要嫉妒,也不要气,或者也可以一起来玩!”

    爱神脸色微变,心想,自从花神来了之后,用她的柔媚功夫把摄政王给迷了,最近自己吃亏了不少,必须要想个法子和她争宠,不然每天到他们这样的亲热,心里真是痒痒的厉害,别的男人又全都没有易土这样的事,想都懒得想。

    易土离开了花神的身体,坐在床边上,将自己的真气循环了一周,储存在体内,缓缓的睁开眼睛,准备听爱神的汇报,这时候,两名俄罗斯侍就满脸羞涩笑容的蹲在他的两旁,一个用毛巾擦拭了一下,稍微清丽,然后另一个,微微的张开自己嫣红怜人的嘴,从上到下,全部吸了一遍,另一个侍,则用双手按着他的两条腿进行按摩,为他练功解除疲劳。易土脸色凝重的:“有什么话,。”

    爱神立即笑道:“前来打扰王爷练功真是罪该万死,只是外面的确是除了很严重的事情,刚才有飞鸽传书过来,草原人在城内发了内讧,自相残杀起来了,但是目前已经平息,不过仍然暗流汹涌随时可能爆发,而他们的粮草和水已经快要用完,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也就想出了刺杀的主意,现在通天巫阔阔出已经出发了,目标就是王爷您呀!”爱神的声音清脆听,话的时候,深长的眼睫毛轻轻的抖动,眼神爱美的着替易土清理的两名侍,她们的背脊是那么完美,曲线是那么的圆滑,易土的眼光真是不差,凡是能够伺候他的,绝对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易土拿过飞鸽传书了一遍,手掌上发出一股炙热的真气,一张纸顿时化为了灰烬,就连替他清理的少都嘤咛了一声,她感到自己嘴里含着的东西突然变成了烧红的钢筋,舒服的头发差点都竖起来。

    易土冷笑道:“真是蠢货,愚蠢无比,死了一个沙尔巴还不知道悔改,居然还想要派人刺杀王,通天巫,呵呵,闻大名,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有事还是假的有事,这一次我就要让他。”

    爱神格格的笑着,轻轻的挪动着脚步,呼吸有些急促的道:“是啊是啊,这是一定的,王爷的武功来就盖世无双,现在修炼了释家奔雷掌之后,就连魔榜第四的王天林也不一定是您的对手,我通天巫阔阔出这一次必定是有来无回的,不过,王爷真的打算这么快就干掉他吗,奴家可是觉得还有些不妥呢!“

    易土点头道:“我是非常明白你的意思的,我也不想现在就杀死他,如果现在就让他死了或者是铩羽而归了,林丹汗势必还要想别的办法来对付我,如果我不找他的麻烦,而等着他来找我,根据刚才的情报显示,他会用三四天的时间来布置,那么三四天之后,如果他不能成功,草原部落的所有人马只怕全都会饿的爬不起来了,到时候,我收拾了阔阔出,然后出兵进城,不费吹灰之力,哈哈哈哈。”

    带着一脸的娇容和不意思的微笑,爱神更加靠近了易土,搞的两名侍都回过头来她,不知道她意欲何为?

    易土皱眉道:“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吗?王正在练功,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暂时就可以退下了。”

    “我,奴家是想……”爱神揉着自己的胸口,指着易土的那东西:“奴家是觉得,这些侍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花神从后面抱着易土,嘴冲着他的耳朵吹气,淡淡的道:“王爷,爱神姐姐也是修炼的高手,我不介意她的加入,你可以遣走侍,让她来给我们帮忙,也许你的进步会更大的。”

    爱神心里非常气,但是又实在无法抗拒易土身体的诱惑,心想:花神真是岂有此理,我堂堂爱神和她平起平坐,怎么能够甘心情愿的给她当配角,帮她清理杂物呢,真是太客气了,不过目前不是发飙的时机,早晚要把这份宠爱挣回来的。

    所以她也不客气了,既然花神这么故作大方,她就干脆来个装傻充愣,几下子就把自己脱得清洁溜溜,然后吩咐两名侍起来,两只手臂温柔的搭在易土的肩头,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充满爱意的抚摸着他的脸颊,:“那么奴家现在就来伺候王爷了!”着,身体猛地向上一窜,准确无误的坐在了易土的怀里,两条腿在他的背上勾在一起,死死的拥抱着她,没命的叫起来。

    花神微微的柔声笑道:“爱神姐姐最快一点,不要打扰王爷练功才!”章节由书友发布 .
正文 第七百八十一章失手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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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易土仍然是日以继夜的练功,有时候也会有一些混战,王晴子、爱神都会加入到练功的行列里来,帅帐里面每天都是春色无边叫声一片,很多将领禀报情况都要经过侍的转达,易土已经把所有的亲兵都遣走了,只留下一些王晴子带来的飞头蛮的高手在一旁守候,有些时候她们也会得到易土的临幸,东瀛人温柔听话而且言听计从功夫也,能做出各种让易土感到特别新奇刺激的举动,他非常的喜欢。 此外,易土这样做还有另外的一个目的,就是给阔阔出造成一种他荒淫无度,非常容易刺杀的假象,等着他前来自投罗。

    不过,易土的情报工作,并没有因此而有一星半点的耽搁,在这几天里,他了解到城内已经没有粮食了,林丹汗已经命令士兵们开始宰杀战马来充饥,另外听因为用斗分粮食给士兵,还引起了士兵们的不满,差一点就发了哗变。林丹汗此刻军心不稳,饥饿度日,已经到了焦头烂额的地步。

    但是林丹汗自己的活,却依然没有任何的节制,他出征之前,从大草原带来了九名美,除了大妃乌黛之外,其她的八个都是精挑细选的超级美人,号称‘逍遥八姬’,就在士兵们忍受饥饿寒冷的时候,他却在自己的长春帐内饮酒高会,纸醉金迷,帐篷里跟易土的帐篷一样,春声不断,十分诱人。引起士兵们极大的不满。

    易土虽然也荒淫,但是,他的士兵吃得饱穿得暖,而且还有很优厚的军饷,实在不会为了主帅的这点荒唐而产什么不的想法,另外,易土百战百胜,足智多谋的印象已经在他们的心中牢不可破,就算是他再怎么荒唐,士兵们也以为他是智珠在握,绝对不会担心会打败仗,军心十分的稳固。但是林丹汗就刚相反了,草原士兵现在人人自危,都觉得头顶悬着把利剑随时会劈下来夺取他们的性命。

    而关于通天巫阔阔出,可就真的让易土有些感到头疼了,自从得到他出城来到自己军营中潜伏的消息之后,易土就派出了无数的高手进行搜索,但是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人就像是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一般。要普通的士兵找不到他那也就罢了,最令人不能接受的是,居然连王天林和陈俄方这些人居然都找不到他的所在,难道他根就没有来到自己的军营,而是找机会逃之夭夭了,按理来应该不会,因为通天巫想要逃跑的话随时都可以,估计没有人能够拦得他。

    但是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呢,他又是想要找什么方法,来对付易土呢!第三天的时候易土没有练功,他觉得决战已经快要开始了,城内的马屁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很多士兵已经没有力气了,最主要的是缺水,有的人已经快要渴死了,还有的人开始自相残杀,喝战友的鲜血,乱成了一团。在这个时候,应该正是通天巫出手的时候,他还在等待什么呢!

    傍晚的时候,易土突然听到一声尖利的惊叫声传了出来,当时他正光着脚在柔软的地毯上来回走动,立即惊叫道:“是花神!”

    易土转身冲了出来,像子弹一般,一个箭步冲到了花神的营寨门前,撩起帐幔一,里面已经人去楼空了一个人也没有,心中大叫不,急忙搜寻线索,发现像是奔着军营的中心去了,立即追了下去,心想,到底是谁,能够在举手投足之间就把花神给抓了,这简直不可能,难道是通天巫?

    易土从军营中穿过,突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喘息,那种声音他非常的熟悉,因为是来自花神的,而且还是男之间发事情的时候才会发出的令人**的声音,易土大为气,难道花神居然背着他勾引别的男人。

    易土立即循着走了过去,他的轻功这些日子以来得到了王天林的指点,比以前何止高强了一倍,此刻只怕行走的声音比雪花落地还要轻了许多,就这么慢慢地朝着声音发出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一座普通士兵睡觉的帐篷,里面传来了死人的气息和唤床的声音,易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情况发,猛地他撩起了帐幔,冲了进去,手中已经摆开了释家奔雷掌的架势,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花神真的背着他做出了什么不的事情,他就立即把花神击毙在自己的掌力之下。

    可是帐篷里的情形却让他大吃一惊,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花神没穿衣服,表情惊愕的在自己的对面,她的衣服被人撕烂了,手里拿着一只金银花的发钗,眼神有些失神,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身后的地面上倒着五名士兵,每人的眉心上都有一点殷红,似乎是中了什么恶毒的指力所导致的。再往后一下,易土顿时明白了一切,还有一个雪白如玉没穿衣服身材决定,面容似九天仙的人横躺在地上,此刻满脸的笑容,正在抚摸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日片子里的人那样。

    “亚美子,超忍!”易土立即扯断了帐篷的帷幔,围在花神颤抖的娇躯上,着她的满脸泪痕道:“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儿,亚美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现在怎么会这样……”到这里,易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二话不的就冲了过去,伸出手指用自己的阳刚之力,点了她的数重穴道。那个扭曲的身体顿时就不动弹了。

    易土更加惊讶,亚美子怎么可能是这么对付的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花神打了个冷战,突然缓过神来了:“她,她,她中了我的情花毒……”

    “什么?!”易土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花神然后就把刚才的事情给易土讲了一遍,原来,黄昏时分,她正在对镜梳妆,当时身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的亵衣,忽然之间一阵冷风吹进来,她打了个寒战,然后全身就不能动了,也不知道亚美子用什么忍术把她给止了,然后夹起她就跑。花神于是就惊叫了一声,跟着连哑穴也被点了。

    等到了这个帐篷里,亚美子穿着粗气杀死了这里所有的士兵,然后就把她扔在床上,撕碎了她的衣服,竟然是准备打算要强抱她,此刻的花神已经不能够话了,但是却在她特殊的手法之下,发出了呻唤声。

    亚美子是个同,她被花神的美丽身体所吸引,实在是难以自制,而花神如果不会动弹的话,他就会觉得很没有意思,于是她解开了花神一部分的穴道,但是仍然禁锢了他的功力,她以为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玩个痛快,而花神根就没有还手之力,可是她错了。花神的确暂时失去了功力,但是,她还有一件仗义成名的法宝,情花毒。

    正当亚美子要和花神磨豆腐的时候,花神在不经意的情况下拔出了自己的发簪,一下子正刺破了亚美子的一点肌肤,当时亚美子根就没有把这当回事儿,甚至还嘲笑了花神,但是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花神的这种情花毒,实际上和她的那《释家奔雷掌》的秘籍,来自于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来自于一个早已覆灭的神秘的教派,花神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他到底出身何门何派,只知道他武功盖世无与伦比而且狡猾多智狠辣非常,最主要的是他非常神秘,来无影去无踪,而且善于用毒。

    这种情花毒,实际上就是那个人当时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为的就是给她防身用的。当时曾经夸口,没有人能够躲得过这种毒药的手段。凡是中了这种毒的人,立即就会失去神智,欲念大增,也就是动情,如果没有人接触这种动情的情况,也就是没有人跟她双修,她就会痛苦而死。

    以前的花神的确是用这种毒对付过很多人,每一次都特别的灵验,和那人的情况一模一样,但是这一次她还是非常犹豫的,因为她所面对的是东瀛忍者中最强的高手亚美子,忍者也善于用毒,这种毒对他到底有没有用呢?

    就在没有办法之下,花神对她下了手,结果现在的情况非常明显,这种毒对亚美子是非常的管用的。

    易土听完了这段话,着亚美子绝美的身体,嘿嘿阴笑:“来我要救救她,不然她就会死去!”章节由书友发布 .
正文 第七百八十二章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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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把亚美子裹上帐幔,连同花神一起带到了自己的帐篷里,放到床上,抚摸着那具完美的躯体,嘿嘿的冷笑,这人虽然是驻颜有术实际年龄很大,但是绝对是超一流的美人,美的近乎于可以让人窒息,不过,易土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和她发什么关系,因为她的武功太高了,做事儿也太邪恶了,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是她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易土这样做是为了“救人”。《》 .

    不过等到“救”了她之后如何易土还没有想,但是像她这么危险的人物易土是不打算让她继续的活下去的,除非她像爱神一样甘心情愿的投靠自己做自己的侍妾,但那基上是不可能的,因为彼此间有深仇大神,而且她的武功这么高,易土也根没有办法控制的了她。总之现在想这么多也是没用,还是先救了她再吧。

    此刻的亚美子虽然已经被易土给点了穴道,但是情花毒却依然剧烈的发作着,易土的功力此刻已经和她不相上下,所以她无论如何也无法自己在短时间内冲破穴道,而毒素商用之后,她的全身肌肤毛孔都发出轻微的颤动,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的汗珠子滴滴答答的,着易土的眼神中首次充满了柔弱,像在祈求什么。

    易土用力拍打的她的翘-臀冷笑道:“超忍大人,你不是最喜欢人的身体吗,我现在就找很多漂亮的人过来伺候你,并且着咱们两个双修,我想你一定会非常满意的,这也是为了报答你这么多天以来对我的追杀,呵呵。来呀,找八名侍过来,顺便把晴子和爱神也叫过来,今天我要让亚美子姐的乐一乐!”

    一会儿的功夫八名没有穿衣服的绝色侍各自摆了美妙的姿势,笑容可掬的来到了易土的身边,分成两排,立在哪里,等待着易土的吩咐,爱神和王晴子也奉命赶了过来,一这种阵势,王晴子顿时拍手:“哦,我知道啦,今天又有玩的啦,那什么王爷,你想怎么样,你这些侍,这曲线,这光滑,啧啧,简直都跟雕像差不多。呵,这里面怎么还有个黑皮肤的,而且她的身材是最的,表情也是最浪的,在哪儿弄的!”

    王晴子非常奇的走到那个额头上带着珍珠头箍的棕黑色皮肤美人深旁,就在她的大胸上摸了一把,呵,滑溜的就像是果冻一样,惊讶的她急忙缩手,讶异的尖叫了一声:“真是货色,不过绝对不是中原人,也不是罗刹国人!”

    易土笑道:“自然不是中原人,这是印度人,是洪承畴在一次战役中俘获的一个印度贵族的儿,还是个处子呢,特地千里迢迢的派人送到这里来让王享用,不过晴子千万不要嫉妒,王还是会疼你多一点!”

    “嘿嘿!”王晴子缩着脖子笑道:“那啊,既然你这么,就明你对她没有兴趣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送给我练飞刀了,我保证把她曼妙的娇躯射的都是窟窿,你舍得不舍得呀,呵呵,我的王爷。”

    易土摆手道:“那可不行,不管怎么这也是一条美丽而又鲜活的命,怎么能练飞刀呢,太残忍了!”王晴子呵呵一笑:“我跟你开玩笑的,就知道你肯定不愿意,不过我对她的处子身份表示怀疑,你她对这种场面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爱神搂着王晴子的腰,亲昵的道:“我的王大掌门,我最会人了,王爷的没错,这是个如假包换的处子,等一会儿,让王爷给你展示一下,保证让你心服口服了,现在还不是她的时候。”

    “哦,对了!”王晴子弯曲着纤纤玉指,指着躺在床上呈大字型的亚美子:“你怎么把亚美子给捉了,而且还把她高成了这个样子,她可是我们东瀛至高无上的人物,没想到你的事这么大,来今天你是要想和她双休喽?!”

    易土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然后道:“丫头真是聪明绝顶猜得一点错也没有,因为亚美子姐的身份比较特殊,而且一向她又是喜欢美的,最爱热闹,所以我才把你们找来,正所谓来者都是客,我们要让客人感到满意,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准备吧。”

    孩子们都觉得非常新奇,立即脱光了衣服,而易土则有样学样,解开了亚美子全身的穴道,只是用内力封了她的真气,让她使不出任何的一点武功,而且连她的哑穴都给解开了,亚美子可以话了。

    易土以为她会话之后,一张口就会破口大骂,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她此刻已经深重情花毒,加上易土禁锢了她的内力,让她无法以身的功力克制毒性,所以毒性发作的更加快速无比。

    她的嘴里发出一阵阵令人热血沸腾的声音,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易土,就像要把他一口吞进肚子里,突然伸出双臂抱了易土的脖子,就往自己的怀里靠,易土则迅速的躲开了,于是亚美子起来,赤着身子追赶易土,就像一头到了期的母兽一样,完全不顾身份不顾廉耻不顾一切。一对的鼻翼拼命的收缩,喷出炽热浑浊的热浪。

    易土突然转过身来大声笑道:“以前你是拼命地追杀我,现在可倒,拼命地追着我让我干你,以前我总是躲着你,今天我还是要躲着你,想让我干你,就你有没有这个事了,我们来玩玩老鹰捉鸡!”

    亚美子抚-摸着自己全身的敏感部位艰难的:“求你,求你了,我就快要毒发了,救救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易土道:“你不是有很多的忍术嘛,可以发挥出来,能不能让我就范,这样才有趣呢!”亚美子跪在地上祈求道:“我已经被你封了所有的内力,那里还有使出忍术的事,你帮帮我吧。”

    易土在她五步之外,着所有的子笑道:“啊,也不要王不给你机会,我你身材那么,如果你能够爬过来,王就救你,而且你要为王的服务,你们东瀛人懂得如何伺候男人,根不用我来教你!”

    “我愿意,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听到易土这么,亚美子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像个虔诚的佛教徒一样,跪在地上往前爬,而且还不断地给易土的那东西叩头,一会儿就在柔软的地摊上爬到了易土脚下,张开口吞了下去……

    几名侍纷纷簇拥过来,用自己的身体贴着易土,相互摩挲、挤压,并且亲吻易土的全身,易土的怀里想抱着几块温香软玉,舒服的差点叫出声来,亚美子更加是毫无顾忌,就像是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洪水一样,大声的呼喊着。

    易土点了点头:“不错,亚美子姐表现的非常不错,现在我要设法用《长春功》和《红日大手印》来吸取亚美子姐体内的纯阴,然后在经过花神的身体炼化成纯阳,至少让她失去一半的功力,也许我的释家奔雷掌还能再有突破也不定。”

    刚才亚美子还千般愿意万般愿意,但是听了这话之后,突然把东西吐了出来,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倒退:“不,你不能吸收我的功力,我体内的功力偏向于至阳,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喜欢人了,所以你不能吸收我!”

    易土听罢,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这样一来反而我更加要吸收了你,还省得我去花时间消化呢,我需要的就是至阳的功力,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算你不愿意也没有用了,晴子,爱神,把她抱起来,分开她的腿……”

    王晴子和爱神轻而易举的就把已经不能够使出功力的亚美子抱了起来,分开了两条**,正对着易土,易土慢慢地向她靠近,脸上带着无比阴险的笑容,亚美子拼命地挣扎,她害怕被人洗去了功力。

    两名侍立即走到她的身后,其中一个扶着她的柳腰,一个拖着她的翘臀,让她再也不能动弹,笑着对易土:“主人,已经准备了!”

    易土摸了摸亚美子的下巴,狂笑道:“怎么样,我已经过了,到了这个地步,你已经没有可能反抗了。”

    “啊!”亚美子突然尖叫了一声,易土已经突破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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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八十四章刺客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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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醒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点轻微的异响,那种响声比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还要细微,但是易土却偏偏的听到了,骤然间易土脑中产了一个想法,通天巫。

    猛然间,易土从床上跳了起来,扯过一条毯子,把床上横七竖八的玉体给遮盖了起来,飞身一跳,跳下了床。眼前一阵黑光闪动,凌厉的剑气已经奔着他冲了过来,根来不及用眼睛去,在他的精神感应中,足足有上百条剑气在他面前飞舞。都是绝顶的剑客,功力已经达到了后天极限。

    易土的速度自然要比他们快的更多,伸手一抓,一把宝剑已经抓在了手中,全身上下充满了上万道青色的弧光,护了身体,胸前爆发出一团莲花状的剑光,错综复杂足足有上千道之多。而且充满了阳刚之力,霸道的一塌糊涂。就像泰山崩塌,银河泻地,一发而不可收拾。

    向他刺出剑气的三名黑衣刺客,刚刚发出一招,脑袋便从脖子上面滚落下去,全身上下布满了伤痕,但是他们并没有倒下去,而是继续的向易土展开杀招。易土大为惊恐,然后突然明白了,这些根就不是人,而是一种高级的傀儡,应该是通天巫的巫术造成的,要杀死他们恐怕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砍断他们的四肢。

    此时,床上的那些美人全都惊醒了,纷纷穿上衣服,易土一边出剑,一边喊道:“花神、晴子保护所有的人从后面出去,招呼人来抓刺客,通天巫已经开始动手了,你们也要多加的心。”

    话之间,他已经把乱剑剑法发挥到了极限,连续发出两剑,然后将宝剑回入剑鞘,只见面前的三个此刻,四肢都已经被砍了下来,躺在地上仍然蠕动着身体,只是再也不可能有什么杀伤力了。易土迅速的扑出了帅帐,厉声喊道:“通天巫,阁下请出来吧,我已经把你的手下全部都干掉了。”

    “轰!”易土感到脚下一阵晃动,地面上忽然隆起一道树干粗细的鸿沟,向他的脚下延伸过来,速度只怕快要赶得上箭矢了,不用想,易土也能猜得到,一定是通天巫在搞鬼,没想到他的功力这么特殊,居然能够把自己的真气打到地面下面去进行攻击。

    易土纵身向上一条,双脚喷出炽热阳刚的真气,顿时脚下一丈之地变成了一片赤红,所有的野草全都被点着了,地面像被铁炉烧过一样,明他吸收了亚美子的功力之后,又已经进步了一大块,但是来奇怪,他的释家奔雷掌还只是停留在第四层,难以向第五层的境界进步。

    “呵呵,大明朝的王爷,你没有想到吧,座又回来了,你的那位美人自以为自己的飞刀绝技很厉害,但其实她跟就杀不死我,虽然你吸取了我的一半功力,但是有了通天巫的高明巫术,我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你座现在是不是比昨天晚上更加的明艳动人,你还想不想重温一下昨夜的旧梦啊!”易土的面前突然之间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居然是亚美子,而另一个穿着一身黄色的古怪衣服,头顶上带着高冠,正是通天巫阔阔出。

    到亚美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一副语笑嫣然的样子,易土当真是惊讶的够呛,居然倒退了两步,惊呼道:“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根就不可能,你已经死了啊!”

    通天巫两只手拢在袖子里,缓缓的走了过来,直视着易土:“座就是大草原的通天巫师,你不是要找我吗,告诉你吧,座有起死回的事,你们虽然杀死了亚美子姐,但是座已经施展了回天手段把她救活了。”

    易土愣了一下,厉声道:“通天巫!你,不可能,亚美子,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诡计才可以脱身而去的。”

    正当易土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有人高声喊道:“王爷千万不要上当,这些都是巫师的幻术而已,亚美子早就死了,现在只不过就是通天巫手中的一个傀儡而已,通天巫正在以腹语代替亚美子话,这一点瞒不过我的。”

    易土回头一,只见大巫师龙达斯正从那边往这边跑过来,一身肥肉不停地震颤着抖动着,但是身法却依然飘逸灵活。

    “大巫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亚美子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我的眼前,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到大巫师过来了,易土顿时就有些明白了,但是仍然忍不这么问道。

    龙达斯在了易土的身边,凝目去对面的通天巫,突然呵呵笑道:“我以前在苗疆的时候就听过,大草原上也有精通巫术的大师,今天终于有机会见面了,阁下的这种‘唤神’术真是练得不错,不过,我也会,我一眼就能够出来,你身边的亚美子是个死人,你想用她来吓唬我们王爷,趁机出手,可惜你打错了算盘,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完全都了解你的这种伎俩。”

    前一刻通天巫还是信心满满的,以为易土一定会被自己骗到,自己等待这个时机已经几天了,雅克萨城内的草原军队已经陷入了绝对的死亡边缘,如果自己趁着这个机会及杀了易土,还有可能取得胜利,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来真的是可能性不大了,刚才易土的功力他已经领教过了。

    亚美子突然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抓花了自己的俏脸,一身血腥的冲着易土扑了过来,不要命的喊道:“不错,我的确是死了,我被你给杀死了,我现在要你偿命,我是地狱派来的恶鬼,我要你给我偿命,跟我回到地狱里面去吧,来吧,跟我回去吧,快点,跟我走吧,我要报仇。”

    如果没有大巫师揭穿了刚才的一切,也许易土面对现在这样的场面还真的是有点害怕,但是听了大武师的话之后,来就胆大包天的易土再也没有什么胆怯了,快速的闪身,避过了亚美子两只凌厉的爪子,随手拍出一掌,直击亚美子的后心,笑道:“就算你是个恶鬼我也不怕你,我能杀你一次就能够杀你第二次第三次,随便你怎么变化,就算是穿上马甲我也能够认得你。”

    虽然是个傀儡,但是亚美子的身法也还算够快,全身翻腾,居然躲过了易土的奔雷掌,血淋淋的再次扑了上来。

    易土双手一抖,五十几把飞刀迎面扑去,全都插在了亚美子的身体上,把她的身体顿书友发布 .
正文 第七百八十五章巫术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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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亚美子如此轻易的就被易土生杀死,通天巫此刻才真正的感觉到了易土生的威力,此前他完全把易土生看的太小了,虽然说易土生早先杀死了沙尔巴,而且似乎听说没有耗费太大的力气,但是通天巫总觉得是沙尔巴太过于大意了才中了易土生的暗算,而且当时正是在易土生的地盘上,沙尔巴很有可能是遭到了围攻,手忙脚luàn之下才被人杀死的。e^看并且他根本也不太瞧得起沙尔巴。沙尔巴号称是察哈尔的第一高手而他通天巫却号称是整个大草原的第一高手,相差何止一星半点。

    但是当他看到刚才易土生以飞刀绝技杀死了自己控制下的亚美子之后,被他那种爆炸xìng的力量给震撼了,他真的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阳刚的功力,这简直已经有些接近于道家所宣扬的‘纯阳’功力了,非常的可怕。不过通天巫仍然不认为自己会战败,因为他和沙尔巴不同,他有着鬼神莫测的巫术。

    大巫师龙达斯看到易土生灭了亚美子,立即腆着肚子站出来,比手画脚的说道:“大草原的大巫师,这下子你可知道了我们王爷的实力了吧,你可知道你这样对抗我们王爷是多么的不明智,我已经用我的巫术计算过了,王爷乃是天生圣主,早晚都要统一天下,成为至高无上的大皇帝,你们要跟他作对,就是跟天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通天巫早就在暗中观察龙达斯了,听他说完之后,突然眯缝着眼睛,以威胁的语气说道:“你这个胖子喋喋不休的说了这么半天,我问你,你到底是谁,刚才你居然一下子就说破了我的巫术,难道你也是修炼无数的人嘛?!”

    易土生洒然一笑,指着龙达斯道:“怎么通天巫阁下以为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人懂得巫术嘛,岂不知巫术这种东西还是苗疆来的正宗一些,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正是苗疆最强大的巫师,龙达斯先生。先生跟随本王多年,你们跟本王作对应该有所耳闻才对呀,为何居然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给忽略了呢。”

    “原来是苗疆来的巫师,看来本巫真是奇差一招啊,没有调查清楚,还以为自己稳cào胜券了呢,却没有想到中途杀出个程咬金出来,不过没关系,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看本巫就一起送你们上西天算了,准备好了吗?!”通天巫内心中虽然有些估计,但是却在表面上保持着绝对的镇静,好像没事儿人一样,说的轻松自在,似乎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把两人料理掉,给人以巨大的压力。

    易土生笑道:“且不论通天巫阁下到底有没有杀死我们的本事,就冲着你这份吹牛的本事我们就已经深深的佩服了,我先在这里给你鞠个躬,以表示我对你脸皮厚度的崇拜之情,佩服啊,佩服。”

    说着话易土生居然真的深深地给他掬了个躬。通天巫的脸皮果然是够厚,对于易土生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居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还抬起头来说:“算了算了,你自己自杀吧,省的我来动手……”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的身体之中冲出了无数的银针还有飞刀全都向他的身体要害shè了过来,仿佛是天空中飞来了无数的黄沙那么密集,由于是距离太近,而且攻击的又太突然,就算是通天巫武功盖世也来不及躲闪,没有办法之下,只得就地一滚,一个懒驴打滚想要把这一阵暗器躲过去,结果暗器是躲过去了,结果nòng了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站了起来,易土生虽然失手,但是让通天巫如此的狼狈,也不禁仰天大笑起来。

    通天巫站起来,脸上起的一阵青一阵白,打掉了身上的灰土重新站到两人对面怒视着易土生。此时,军营里的士兵听说来了此刻全都赶了过来,密密麻麻的把三人包围在中间,只要易土生一声令下,通天巫立即就会遭到无数的子弹。但是易土生知道这些子弹难不倒他。而且他的身上很可能有剧毒的毒yào,于是立即命令士兵们向后退。

    “你们全都退下去,让本王和大巫师来领教一下这位méng古的通天巫师到底有什么样的神通,我们不要以多欺少,省得他们不会心服,阔阔出,我想你已经准备好了,有什么本事全都拿出来吧,本王不客气了。”

    易土生说上就上,一上来先来了个霸道火龙拳,只见一道龙形的火光,咆哮了一声奔着通天巫窜了过去,那声音仿佛来自地底的妖兽正在发狂,震得人耳膜发疼,通天巫双手结印,在身边布置下一道真气,双掌向外一推,人却已经飞上了高空。他并不是没有把握接住这一掌,事实上,易土生也根本没有在这一掌上下多么大的苦功,他只是想要给通天巫造成一种深不可测的印象而已。

    通天巫果然没有见过这种来自西方的小宇宙功力,立即有些mō不着头脑了,易土生连续发出十几圈,十几条红sè的龙形围绕着通天巫来回的旋转,易土生展开诡异的步伐,有从四面八方发出千鸟术,无数喷火的小鸟从他的斗篷下面飞出去,追击这通天巫。通天巫连连后退,眼神越来越惊恐。

    “易土生,你这是什么邪mén武功,这都是什么luàn七八糟的,为什么我不认得这些武功。”通天巫还以为易土生使出来的是巫术呢。

    易土生自然不可能把实话告诉他,反而嘿嘿笑道:“本王所学非常的驳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算是神仙法术也知道一些,你跟本王比起来简直就是沧海一粟,还不快点束手就擒,本王下面还有更加厉害的手段要对付你呢!”

    通天巫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自以为自己的功力非常特别非常厉害,却还不知道我通天巫师的巫术有多么的诡异,现在我就让你来感受一下我的‘巫术幻境’,只要你mí失在幻境之中就休想再活下去了呵呵。”

    易土生自然不知道通天巫口中所说的那什么巫术幻境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他本能的感觉到,周遭的空气突然之间凝固变冷深沉yīn森了起来,似乎是被某种能量所影响的,大约就是所谓的巫术吧。

    易土生厉声道:“我不管你什么妖魔鬼怪,总之是先下手为强,现在就让你试试我的释家奔雷掌。”

    易土生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他虽然跟龙达斯请教过已写巫术,但是跟通天巫比起来就跟初学者没什么区别,根本就不能用,所以他想要用自己霸道的掌力,在顷刻之间就把这个罪魁祸首给毁掉。

    易土生的掌力凌厉霸道,而且又用了全身的功力,周围顿时发出了呜呜的虎吼的声音,无数的纯阳气流在他四周缠绕成了一道向上的龙卷风,大地都在他脚下龟裂开来,砰砰的两掌拍了出去,但是非常可惜,掌力虽然不凡,但是周遭的环境却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只见前方,易土生的掌力击打出两个深达一米宽大两米的大坑,但是阔阔出却踪影皆无,大坑之中,涌现出无边的血光,四周一片通红,无数奇形怪状的毒虫、毒蝎、毒蛊、骷髅、恶鬼、死尸全都向他扑了过来。

    龙达斯急忙喊道:“王爷,阔阔出受伤了,你现在看不见他,这是他的‘巫术幻境’这老东西的功力还真是tǐng高的,居然能够布置成这么厉害的幻境,我自问是没有这个功力的,不过也幸亏他被你的掌风扫中了受伤了,不能发挥全部的威力,不然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现在我来破开他的幻境。”

    易土生也不管甚么幻境不幻境的,只是把所有的功力凝聚在身上以剑气和真气双重护住自己的身体,先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忽然一个人影扑了过来,被易土生一掌击退,跟着四五道人影扑了过来,还是被他一一击退,但是这些人一推就变成了幻影消散掉,说明还是一种巫术。易土生开始明白,这是一种jīng神的比拼,只要自己jīng神集中,不受恐怖景象的影响,阔阔出就奈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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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八十六章围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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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达斯年动了法诀,单手结印,展开了自己的无数,掏出来一个铃铛,随手撒了一片土黄色的粉末出去,是巫术,其实大部分都是骗人的装样子的,最主要的还是他洒出的粉末哈那个铃铛才是真正能够起作用的东西,果然那些血红的东西只要是碰到了他随手洒出的粉末,立即就消失不见了,还原成了原来的模样,而此时他的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并且摇晃着铃铛,轻音缭绕,还有些许金光冒出来,大致金色莲花状的弹丸被他随手扔了出去,然后就在空中爆炸,发出千道霞光万条火光,周围浓浓的血光被这么一照,纷纷退却,那些稀奇古怪的物也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化作了黑烟,逃的无影无踪。《》 .

    一刹那间易土的意识又回到了体内,一切幻境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易土眼前恢复了刚才的世界,而通天巫正在远处着自己,既不逃走,也不过来进攻,似乎还要施展什么厉害的巫术。易土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龙达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葫芦,放出他的金蚕蛊猛地向通天巫飞了过去,作为巫师的顶级法宝,通天巫自然是认识这个东西的,顿时大惊失色,其实他并不是不想走,刚才之所以还很镇定的在两人的对面那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走不了了,易土掌力的强大实在是超出他想象的百倍呀。来在他发出巫术之前,易土的掌力只是蹭到了他的一点皮肤,虽然他当时觉得很难受,但还是能够发动自己的巫术,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就觉得越来越热,整个人像是坠入了火炉中一样,体内有一股纯阳之火在剧烈的燃烧着。来他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功力,慢慢地把这股异种真气从体内驱逐出去,但是现在大敌当前,他总不能盘膝打坐吧。如此一来伤势也就越来越厉害了。刚才他的幻境被破除掉的时候,他曾经想要起身而去,但是一发动功力,却发觉脚下的两条筋脉居然被纯阳之火给烧断了,他的轻功废了一半,这种情况下要想逃走怕不容易。

    实际上,易土的武功还没有达到可以秒杀通天巫的境界,刚才如果他不是施展巫术,而是以自己的功力和易土硬抗,双方对掌,易土的功力,必然会被反弹回去,就算进入他的体内,也会随着双方的争斗被打出去,但是他一味的迷信巫术耽误了治疗内伤的最佳时机,导致了筋脉受损。

    不过话又回来了这也不是致命伤,只是轻功上有点损失,别的问题都不是很大,如果现在能够跑得掉,日后东山再起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可是怕只怕易土和龙达斯是不会允许他饿虎归山的。

    龙达斯放出的金蚕蛊非常的速度非常快,个头,无坚不摧,只要被它沾上,肯定就甩不掉了。通天巫哪里会不知道它的厉害,一边向后退,一遍洒出黑色的药粉,把金蚕蛊给逼了回去,不过这样一来,易土顿时也就穿了他的虚实。

    “啊,通天巫阁下,你装的可真是太像了,我还以为你根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害,没有想到啊,原来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来我的释家奔雷掌果然是武林的绝顶绝学,你就来受死吧,哈哈。”

    易土这么一,通天巫就更加的害怕了,他不仅仅是个巫师,而且首先是个武林高手,宇内三大神功的《释家奔雷掌》他早就如雷贯耳了,真没想到,杀死沙尔巴和令自己受伤的掌力,居然是这门神功,如果易土所言非虚的话,今天自己恐怕是真的难以活命了,宇内三大神功,绝对不是他可以抵挡的。

    “原来你用的是释家奔雷掌怪不得沙尔巴这么容易就死在了你的手上,不过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你想要杀我那是不可能的,我的巫术完全可以保证我安然的离开这里,你休想能够抓我!”

    龙达斯大声笑道:“至于到巫术的事情,那就由我来料理吧,我你怎么逃出我的防线呵呵,再了这里还有几十万的大军都在等着围捕你,你怎么可能逃得出去呢,不要开玩笑了吧,哈哈。”

    “少废话,接我一掌试试!”易土等不及了,猛地扑了上去。

    易土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一战要把通天巫阔阔出给留下来,人所共知的,林丹汗身边有三大高手,沙尔巴死了,通天巫现在就在眼前,此刻也就剩下一个措加活佛了,今天如果一举击杀了阔阔出等于把林丹汗的左右两只臂膀全都斩断了,等到进城剿灭他的时候,那可就简单的多了。所以这两掌拍出去又是出尽了全力,一点余地也没有留,而且用的是奔雷掌上面最精妙的招式。

    这套释家奔雷掌,一共有十八式,威力是递增向上的,也就是,第一招是第二招的基础,第二招比第一招厉害,一层一层的向上推进,就像是个台阶一样,等到了第十八招的时候,这一招的名字叫做‘毁天灭地’,易土虽然已经练会了,但是总觉得还有很多的地方不是太明白,还有很多的地方需要发掘其奥妙。

    而第十七招的名字也非常的可怕,叫做‘混元无极’运转起来之后,那种威力简直已经超越了人类可以想象的极限。现在易土用来对付通天巫的,正是这样招,总体来,他还是害怕通天巫凭借自己的巫术跑掉。

    李邦华史可法这些大将全都从自己的营寨中走了出来,了一会儿营寨中的形势之后,急忙下令:“一定不能放走贼人,所有的机枪手在周围待命,这个刺客胆大包天,居然想要刺杀王爷,就算错杀也不能够放过,无论用什么方法也要把他抓!”

    易土身体凌空,到通天巫已经伸出手来,身边冒出带有腥臭味的白色气体,似乎是一门很邪门的武功,龙达斯急忙提醒易土道:“王爷,这是邪派中人从乱葬岗死尸堆修炼出来的‘白骨真气’,具有剧毒的作用,你可千万一定要心,不要让这种真气进入你的经脉,不然不对付。”

    易土的全身围绕着龙卷风一般的纯阳真气,一切的邪祟根都要绕道而行退避三舍,根不用担心这些,直接冲过去,就和通天巫对了一掌,这一掌,来应该是开碑裂石惊天动地的,但是恰相反,两人双掌接触之后,居然完全没有发出一星半点的声音,但是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向后倒退。

    所不同的是,易土是凌空御风潇潇洒洒,而通天巫却是踉踉跄跄的后退。不过两人都没有吐血,这明,其实两人的功力在伯仲之间吧,只不过刚才通天巫无意之间吃了一点亏,下盘活动有些吃力,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失败的迹象。

    通天巫知道自己已经不嫩再和释家奔雷掌对峙下去了,在这样对峙下去的话,他根没有一点取易土性命的把握,留在这里被人围攻,实在不是明智的举动,于是拼着两条已经受损的经脉,猛地纵身向上一跳,大叫:“今天就到这里,日后再战!”

    李邦华和史可法早就在等待着这一时刻了,立即通知机枪手开始向空中射击,通天巫虽然可以闪避子弹,也可以利用护身真气把子弹弹开,但是大面积的就不行了,那些子弹交织在一起的力量,足可当一个高手的掌力一样,硬的把他从空中扑了下来。

    易土厉声叫道:“陈俄方、张平泰、楚邵阳、王天林,所有的高手全都上去把他围,不用讲江湖规矩,谁要是杀了他,王重重有赏!”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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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八十七章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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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天巫的功力已经折损了大半,而且一直都在剧烈的消耗之中,易土生的命令下达了之后,立即就有大批的高手围拢了过来,其中陈俄方和王天林还都是魔榜上面的高手,实在是非常的难以对付。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本来通天巫还可以通过自己的巫术逃生,但是偏偏这条路也被大巫师龙达斯给堵住了,所以他等于整个人被围在了核心,根本没有半点冲出重围的可能xìng,说白了,除非他生出翅膀,或者有强大的救兵来到,否则绝对是难以活命的。

    但是林丹汗的帐下已经没有什么厉害的高手了,就算是有特别厉害的高手,也因为饥饿必须自保,谁肯来百万军中救他呀,再说,这几天潜伏在明朝的军营里,为了保密,他已经和雅克萨城内断了联系了,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出事儿了。

    王天林第一个shè出了自己的飞刀,速速有四五百把飞刀奔着通天巫飞了过来,王晴子也在一旁助阵,这时候他们母nv基本上已经相认了,王晴子刚刚穿好了衣服,见到有机可乘,立即也展开了飞刀术向通天巫攒shè过去。

    而楚邵阳和易土生则分别从两个方向施展出了‘超天大魔手’击打向通天巫,陈俄方则抛出了自己的两把战斧,张平泰展开了自己的独mén身法围着通天巫转动,防止他逃出重围,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当,包围圈就像是铁桶一般。

    通天巫使用的是土皇战龙掌,当这mén掌法练到最高境界的时候,就可以用双脚踏地,吸收地下的地气,借为己用,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什么巫术好用了,所有的幻术都抵不上这么多先天高手的打击,像王天林和陈俄方这些人,完全具有以真实的武功打击虚假幻术的能力。

    所以通天巫干脆也不用什么幻术了,直接就用自己全部的功力加上轻功,要硬拼这些攻击,并且展开躲闪。

    但是这些向他发出攻击的高手实力实在都太强大了,结合在一起的力量那就更大了,他所有可以闪避的方向,全都仿佛碰到了墙壁,硬生生的被封了回来,而来自身后的攻击,却毫不留情的砸到了他的身上。

    通天巫这位草原大漠上的第一高手,顿时就被炸的支离破碎,连还手一招的机会都没有。

    易土生杀了通天巫,仍然觉得还不解气,林丹汗居然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事实上早就已经jī起了他的怒火,只不过一时之间没有爆发出来而已。此刻他觉得已经到了应该要爆发的地步了。

    易土生带人回到了帅帐里转过头来,厉声问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城内的兵力布置如何了,你们把情况全都打探清楚了吗?林丹汗的左右手都已经被我们除掉了,我看他还有什么好拽的。”

    nv真人萨布素急忙站出来说道:“启禀王爷,已经调查清楚了,雅克萨城城内现在已经断粮好几天了,他们的战马已经都吃完了,水源也早就断绝了,前天就已经开始有士兵自相残杀,分食人的身体,这两天完全不能控制,已经打得难分难解了。林丹汗自己都要陷入断粮的危险中了,对于发生在眼前的事情毫无办法。”

    易土生沉着脸说道:“他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而是只会想一些龌龊的办法,幸亏本王福星高照,有那么多的高手辅佐,不然的话就真的遭到了他的毒手了,这个老东西,真是气死我了,我一定要尽快的解决他,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李邦华嬉皮笑脸的走上来说道:“王爷千万不要jī动,刚才您说要尽快的解决林丹汗,这实在是和咱们本来的初衷不相wěn合,我觉得还是让城内的饥饿情况再加巨一些然后再动手就最好了。”

    易土生道:“那也好,不过先设法派人把通天巫已经死亡的消息通知给林丹汗最好了,让他不要在等待着不可能等到的消息了。”

    王天林道:“刚才我捡到了通天巫的人头,我亲自给他送进城内去。”

    林丹汗这两天已经陷入了半绝望之中,他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通天巫的身上,希望通天巫可以把易土生的人头带回来,明军必定失去军心不战自溃,他才有一丝反败为胜的机会,舍此之外别无他法。

    自从昨天以来,别说是外面的士兵无法抵挡饥饿和寒冷,就连他的逍遥八姬现在都已经受不了了,最主要的就是缺水,城内怕是连几滴水都找不出来了,很多将领都开始喝血,战马都快要杀完了。

    正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突然有人来禀报,有人用箭把通天巫大人的人头给shè进来了,上面还附带这一封信,大意是说,让林丹汗和所有的大汗赶快放下武器投降,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鄂尔多斯大汗库伦第一个就冲了进来,手里提着人头,着急的说道:“真龙大可汗,大事不好了,你看现在连通天巫都死了,我们到底该怎么办,你拉着我们一起盟誓的时候,不是很有把握地说,一定可以消灭明军嘛,现在可倒是好了,居然到了这种地步,我已经没有一颗粮食给士兵们吃了。”

    紧跟着其余的几位大汗也闯了进来,一个个中气不足面有菜sè,焦急的看着他。

    看到了通天巫人头的一瞬间,林丹汗整个人完全的呆住了,连一点jīng气神都没有了,幸亏身后的两名美nv把他扶住了,不然的话说不定一下子就栽倒在地上了也不一定:“这,这真的是通天巫的人头?!”

    察必拍着大tuǐ说道:“没错啊,真龙大可汗,这的确是阔阔出的人头,我们几个已经看过好多次了,半点也错不了,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就连我们大草原上的第一高手都被明军给杀害了,我们这些人还能够有什么希望啊,没希望了呀!”

    俺巴孩举起双臂大声说道:“长生天,给我们指引一条生路吧,我们草原民族不能因为这一战完全死在这里,我们还有那么多的老弱fù孺,不能让他们全部都沦为明军的奴隶呀,我们该怎么办呀?!”

    林丹汗伸出双手,闭着眼睛说道:“各位大汗,千万不要慌,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我们还是可以想出好办法的。通天巫虽然死了,但是我们的几十万将士还在,咱们可以冲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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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八十八章最后的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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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知道林丹汗说的这话分明就是在做梦,当他们兵强马壮的时候,都无法突破明军的封锁而杀出去,现在这种时刻,怎么有可能杀出去呢,就算是出了mén,也不过就是给人家当人ròu靶子而已。不过仔细的想一下这样也不错,反正早死晚死都是要死,被子弹打死好过饿死更加好过于被人杀掉吃ròu。

    四位大汗互相jiāo换了一下眼神,都觉得目前没有别的办法了,无论如何也要再拼一次,希望也不是一点也没有。

    林丹汗道:“汉人之中不是流传着一个楚霸王破釜沉舟的故事嘛,这说明人如果到了绝境的话一定会奋起反抗,拼死一战,这次突围之前,本汗要对全军将士讲话,让他们知道事情给你的严重xìng,大家齐心协力,突破难关。”

    库伦沉声道:“要士兵们齐心协力突破难关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真龙大可汗你自己要冲在最前面,不然的话就算你说的天huāluàn坠,那些饿的头晕眼huā的士兵也不会听你的话的。”

    “这……”林丹汗听了这话之后顿时又有些犹豫不决了,让他去冲锋陷阵,这可太让他为难了,他的xìng命是多么的宝贵呀,还有那么多的美nv和美食等着他去享用呢,怎么能够为此去冒险。

    “真龙大可汗如果不去,士兵们势必不肯卖命,大家就只有全都死在城内了,整个大草原早晚全都沦入明军之手!”库伦冷冷的说道。

    林丹汗看到在场的所有大汗,脸上全都lù出了不太高兴的表情,分明是打算bī迫自己就范,但是人家偏偏说的很有道理,让自己没有办法拒绝,这可真是让人郁闷,仔细的想一想,他们说的也有道理,要想早日出城突出重围,必须要身先士卒才可以。

    “那是当然了,本汗早就决定这一次要亲自带兵出城了,即使各位大汗没有这个建议,本汗也是铁了心要这样做的。我看也不要等什么时辰了,现在大家就去集合各自的兵马,准备杀出重围。还有,让阿里不图来见我!”

    三位大汗这才觉得有了一点希望,稍稍带着些兴奋的情绪离开了,一会儿阿里不图从外面走了进来,似乎知道林丹汗想要问什么,立即说道:“启禀大汗,喀喇沁的骑兵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不过他们要求垫后,腾哈尔的意思是不想再被人利用,很明显他们对大汗还心存疑虑。”

    林丹汗这次也没有指望让喀喇沁骑兵团打头阵,他也知道那是根本就行不通的,所以,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只要他们不再我的身后捣luàn,我就已经非常满意了,谁还指望他们去打头阵,你给我好好的盯住腾哈尔,千万不要让他当了明军的帮凶,如果他有投降的迹象,立即就把他杀掉。”

    阿里不图心想,林丹汗这次出城肯定会败的比前两次更惨,而这次之后,几十万草原大军再也不可能做出什么突围的举动,到时候,自己联合腾哈尔,轻而易举的打开城mén,所有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将近两个多时辰,几位大汗的军队才拖拖拉拉的准备好了,队伍站的参差不齐,士兵们一个个没jīng打采,有的人完全靠着铁枪的支撑才能够站得住,还有的站着站着突然就晕倒在了地上,一探鼻息,已经死了。

    看到这种情形,林丹汗心中顿时有些发冷,知道这次突围行动十有**是不行了,但还是振奋了一下jīng神说道:“将士们,本汗知道你们非常想念草原上的亲人,也知道你们饥饿困苦,本汗心里非常的难过。但是,大家要记住,我们这些人是成吉思汗的子孙,是一等一的勇士,无论在任何的情况下都是绝对不会屈服的。本汗要带领你们杀出这座城池,谁要是首先突围成功,本汗上次他黄金一百两,美人二十名!”

    要是放在平时,这么优厚的条件,一定会让很多草原士兵跳起脚来,但是林丹汗说完这番话之后,下面的表现只是平平而已,完全没有他预期的那种效果,顿时让他心里感到更加的没有把握了。

    阿里不图急忙在林丹汗身后低声说道:“大汗,军令如山,最忌讳的就是朝令夕改,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了,否则军心会更加的不稳,到时候只怕会有反叛的情况出现,一定要下定决心啊!”

    刚才的那一刻,林丹汗的确有了一些打退堂鼓的意思,但是经过阿里不图这么一说,顿时也就醒悟了过来,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

    “本汗令出如山,现在咱们就杀出城去!”林丹汗翻身上马,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嘱咐阿里不图:“一定要盯住腾哈尔和喀喇沁的人马,千万不能够让他们在我们的身后搞鬼,本汗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们。”

    阿里不图连忙点头:“大汗放心,以我的武功如果腾哈尔有什么动静,一定可以把他除掉,大汗只管带人突围就是了。”

    林丹汗对阿里不图那可真是一百个放心的,自从阿里不图来到他的军营里之后,运用自己的才智和武功的确是为他解决了不少的问题,再加上又是自己的师弟,而且措加活佛在他面前经常美言几句,简直已经视为心腹。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个被自己视为手足的小师弟,实际上早就想让他脑袋搬家了。

    林丹汗一声令下,城mén在前方打开,大喝一声带着稀松散luàn拖拖拉拉的队伍就杀出了城池。

    这次的突围由于是事发突然,阿里不图根本来不及向易土生报告,放飞鸽的风险太大了,所以明军提前没有准备。

    但是城mén刚刚打开,埋伏在壕沟里的明军指挥官已经发觉不对劲儿了,沙尔呼达对祈秉忠说道:“祈将军,敌人好像又要突围了?!”

    祈秉忠在上次的突围战之中,差点就糟了察哈尔国师沙尔巴的毒手,因此上生怕他们又是派了高手出来搞刺杀活动的,于是谨慎的喊道:“所有的士兵全都准备shè击,不许敌人靠近我们的阵地!”

    命令刚刚下达,城内就冲出了无数的步兵,他们穿的破破烂烂,连军旗都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一个个佝偻着身子,跟着可怜兮兮的几百匹战马向前冲杀,奔跑的过程中甚至连呐喊声都非常的虚弱,没有半点气势。

    “这样的军队也妄想突破本将军的防线,看来林丹汗真的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沙尔呼达将军,告诉将士们,给我狠狠地打,让他们来的了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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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八十九章一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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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料之中的情况发生了,林丹汗亲自率领的突围大军铩羽而归,而且这一次比以前的几次败的都惨,不光是惨而且还有些变态,很多草原士兵逃走的时候居然都忘不了拉上一两具尸体,一开始明军还以为他们讲义气够意思颇有些佩服,但是后来慢慢地明白了,原来这些被带走的死尸,都是“粮食”呀!

    林丹汗气喘吁吁的带着残兵败将进入了城mén,这时候,阿里不图和喀喇沁的骑兵团还没有出mé書網域名请大家熟知」说是骑兵团,其实也不过就是徒有虚名罢了,剩下不到二百匹马,其余的也全都吃掉了,就算要回草原,也是一路步行,够他们累的了。那还是最好的结果哩,只怕今生今世那都是休想要回的取得了。

    阿里不图急忙带着一队人马迎了过来,紧张兮兮的问道:“大可汗,大可汗,怎么回事儿,我正要带人出城去,没想到你就先回来了,敌人的攻击真的这么猛烈吗?!”林丹汗摆了摆手,捶着自己的xiōng口,痛心疾首的说道:“不要说啦不要说啦,看来突围的事情肯定是不行的了,我们必须要像别的办法逃命啊,这些明朝人真是太可恶了。”

    阿里不图见他这番光景,心中大感好笑,表面却是一阵嗟叹,拱手道:“大可汗可以马上带人回营寨去,这里的善后事宜,jiāo给我来处理就好了。”林丹汗正好有这个意思,听了之后,大力的握着阿里不图的手派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了。

    阿里不图转过身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幕幕地狱一般的惨烈景象,被抢入城内的那些死尸,引起了很多士兵的争抢,抢不过来的就举起弯刀剁成几节,大家分着吃,有人用骨头生火,有人趴在地上喝血,还有的人蓬头垢面满脸黑灰的正在烤ròu,眼神盯着冒黑气的人ròu,正在放光哩。

    凄惨,凄惨。阿里不图在心里连连的叫了好几声,觉得不能够在这样下去了,如果在这样下去那真是太不人道了,毕竟他也是草原人,看到自己的老乡们都落到了这种地步,心中真是感觉到有些凄凉,但是为了对付林丹汗,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阿里不图立即和易土生取得了联系,表示对付林丹汗的时机已经完全成熟,请易土生尽快的采取行动,他会在城内和腾哈尔配合易土生的行动,腾哈尔已经答应投降明军了,只需打开大mén,把他们放进来就行了。

    易土生听说了城内发生的情况心中也是有些不忍,立即回复了阿里不图,决定在夜晚展开决战,一举消灭林丹汗和城内所有的反抗势力。并且制定了一些粗略的计划,由于双方不能见面,没有办法仔细的详谈。

    阿里不图立即就去见了林丹汗对他嘘寒问暖,两人就对坐在桌子上喝了杯酒,林丹汗颓废的叹息道:“真是没有想到,我林丹汗纵横一生,所向睥睨,今日居然会落到了这样的一个下场,这都要怪格里不huā那个老东西,没想到他的心里居然向着汉人背叛我们草原部落,不然的话,易土生要想打败我的几十万大军哪里有这么容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阿里不图连忙说道:“大汗其实也用不着这么生气,现在也并不是生气的时候,你还不如抓紧时间去休息,等到休息好了之后,咱们在组织兵力出城,如果大汗您的身子坏了,那么军心再也不能振兴,咱们才算是真的完了。”

    阿里不图这话可真的是说到了林丹汗的心里去了,他现在可真是所谓的心力jiāo瘁了,实在是很想躺下来休息一下,于是吐了一口气出来,说道:“|还是师弟你最了解我呀,最体谅师兄啊,好吧,本汗睡一会儿,外面的事情就jiāo给你来处理吧。”

    阿里不图站起来弯腰说道:“大可汗请放心安睡,一切都由我来处理,我会安排好一切的。”林丹汗躺在毯子上,半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阿里不图可以出去了。

    阿里不图出去之后,立即找到了腾哈尔,说道:“腾哈尔兄弟,我们的机会已经来临了,今天晚上就是咱们解脱苦难的时候,林丹汗已经睡着了,只要咱们把明军放出来,所有的一切就都结束了。”

    腾哈尔有些担心的说道:“我只是担心,如果明军进城之后不肯放过我们,大肆杀戮我们的士兵,我们岂不是开mén揖盗引狼入室,怎么对得起整个大草原上的老百姓呢!更加对不起死去的摩尔兀大汗呀!”

    阿里不图转过身去走到帐篷外面,看着有些发黄的天空说道:“你看看现在外面的这种场景,难道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吗?我看也就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了。而且,我可以完全的向你保证,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易土生,雄才大略,威武不凡,绝对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他答应过我会保全我们的xìng命,只针对几个大汗就好了,他只要是答应了就一定可以做得到。”

    “可是他要怎么处置我们呢?我们遭遇到了如此重大的惨败,难道他会轻易的放过我们,让我们重新回到大草原去繁养生息,养成气力,再次来和大明朝作对,我要是明朝人,万万不会这么做的。”腾哈尔越想越怕。

    阿里不图叹道:“你想的未免太悲观了,当年我们的祖先成吉思汗杀入中原不是也没有把中原人全都杀光嘛,他们只是统治我们而已,战败者就是这样的下场,到不至于有xìng命之忧,语气我们死在这里,让大草原充满了孤儿寡fù,还不如就此向明朝人屈服,这样还能留下未来的火种。”

    “是,是啊!”腾哈尔终于低下了头,他知道阿里不图说的非常有道理,现在除了投降这条路,根本就无路可走。

    阿里不图道:“今天晚上三更时分,等到士兵们全都休息了之后,你就带着人马打开城mén,而我则负责去抓另外的三个大汗,但是林丹汗武功高强,我们绝对不是对手,况且还有我的大师兄措加在他的身边保护,看来必须要等到明朝人进城之后再想办法了。”

    腾哈尔背着手拍了拍自己的弯刀:“你放心好了,我会办好你所jiāo代的所有的事情的。不过,你一定要保证,我们的兄弟不会遭到屠杀!”

    阿里不图心想:易土生曾经答应过自己,绝对不会屠杀城内的士兵,应该是会做到的吧,他可是堂堂的王爷呀!“当然可以保证,不过战争中难免流血,死人是无可避免的,我所说的保证,只是没有大规模的杀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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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九十章侵入帅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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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丹汗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细微的喊叫声,假如是普通人大约根本就听不到这些声音,但是他是绝顶高手,还是听到了,猛地睁开了虎狼一般的圆眼,分辨了一下声音的方向,顿时就坐了起来:“来人!”

    平常的时候,只要他林丹汗喊这么一声,至少也要有七八个美人会闻声而来,但是这一次,喊声落空了,室内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所有的人全都已经zǒu光了似的,林丹汗非常的奇怪,这现象太反常了吧。~~<!->

    林丹汗猛地站了起来,走到后面,掀开帐幔一看,发觉里面已经是人去楼空了,连一个美人都没有,而且那些细微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凭着他多年征战的经验,应该是厮杀的声音,难道又发生了哗变吗?!

    林丹汗跑到帐篷mén口一边穿衣服一边大声喊道:“来人,来人啊,阿里不图何在,措加活佛,大师兄你们全都到那里去了,乌黛,我的大妃,你去了哪里,赶快过来给本汗回话,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启禀大汗,您这是怎么啦,难道是梦魇了,我就在这里呢!”外面突然传来了阿里不图镇定而淡定的声音,林丹汗一颗虚悬的心,顿时一下子放下来了一半,他觉得既然阿里不图在这里,应该就不会有问题。

    “阿里不图,为什么我帐篷里的人全都不见了,她们到那里去了!”林丹汗迫不及待的隔着自己的帐幔,询问外面的阿里不图。

    阿里不图笑道:“恭喜大汗,刚才您睡觉的时候,我带人出了一趟城,结果正好碰上了明军的运粮队,我亲自带人抢来了这批粮食,足够咱们十天用的,现在所有的人都去分粮食去了,我给大汗拿了一些馒头过来,请大汗充饥。”

    “哦,居然有这种事情,小师弟呀,你可真是我的福将,这次你又立下了大功劳了。”林丹汗jī动地忘了思考,居然就这么相信了,猛地一下子撩起了帐幔。

    迎接他的是一把名如秋水毫光四shè的利剑,发出一声落针一般的轻响,直指他的咽喉刺了过来,林丹汗惊愕的看了阿里不图一眼,就在剑尖所化做的光点逐渐扩大的瞬间,向旁边一闪,唰的一下,脖子被扫出一道血痕,鲜血狂飙而出。

    那把剑是从阿里不图的身后伸出来的,快如惊鸿闪电,紧跟着闪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红sè披风皮肤有些黝黑的年轻人,正是明军的最高统帅,皇父摄政王易土生先生亲自来临了。

    林丹汗捂着自己的伤口向旁边一闪,只觉得一股炽热的阳刚之气,顺着他的经脉向里面延伸了进去,和自己体内的真气产生了一阵噬咬虽然说最后被自己驱逐出去,但是其厉害程度,依然可以说得上是惊心动魄。

    “阿里不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居然带着明军的摄政王到我的营寨里来,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你背叛了我吗?!”此刻的林丹汗顾不上痛骂易土生了,他现在最痛恨的不是易土生,而是阿里不图。他觉得自己对阿里不图恩重如山信任有加,阿里不图无论如何也没有理由反叛他,但是他居然就真的这么做了。

    阿里不图冷笑着站出来说道:“住口,你这个假仁假义的家伙,你难道忘了,你是杀害我们恩师云丹活佛的凶手吗?告诉你,我这次出现在你的面前就是为了要替恩师来报仇的,我借助明军的力量来对付你,还因为你的愚蠢和自不量力,把草原部落全都带到了濒临灭绝的道路上。你还执mí不悟吗?!”

    “云丹,呵呵,那个老东西早就该死了,他居然不肯把不死法印的最后口诀传授给我,我就一定要杀死他,他对你有什么好,你要给他报仇?是我给你了荣华富贵,是我让你享受那么多的美人,你应该向我效忠才对,你这个蠢材,你才是没有良心的东西。”林丹汗咬紧了牙关,嗷嗷的吼叫,jī动地好像发疯的狮子。

    “你以为荣华富贵可以买的来一切嘛,林丹汗阁下,难怪你把一场仗给打的luàn七八糟,原来你的想法这么天真幼稚,哈哈,难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叫做情意的东西,比荣华富贵要宝贵一千倍一万倍嘛!”半天没有说话的易土生,突然冷笑了一声,挡在了阿里不图的面前,因为他看到林丹汗的手势变动了一下,一股生气和一股死气同时扑面而来,只怕这就是所谓的不死法印了。

    “易土生,你给我滚开,我们两个人的帐,我们一会儿再算,我现在要先杀了这个叛徒才行,我这一生最讨厌有人背叛我,我一定要杀死他!”林丹汗缓缓的抬起了双手,已经变得漆黑如墨,似乎含有剧毒。

    易土生抖动了一下剑尖,仰头笑道:“林丹汗阁下,你可真是太不识时务了,你好好的想一想,本王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可能甘冒奇险出现在你的军营里,难道我就不害怕遭到你们的围攻吗?呵呵,你自己出去看看吧,我的jīng兵强将已经把你的兵马杀的一败涂地,现在整个雅克萨城已经有一半给我控制了,外面地上躺着的都是你的士兵的尸体。难道你还想要继续负隅顽抗吗?”

    “易土生,你少来这一套,你不过区区的十几万兵马,我不相信你能就这么打赢我的几十万大军,而我连一点动静都没听到。”林丹汗嘿嘿的yīn笑,似乎因为自己拆穿了易土生的诡计,而兴奋不已。

    阿里不图洒然一笑,说道:“大汗你难道忘记了一件事情,明军是我放进来的,我再放进明军的同时,已经和腾哈尔合作,捉拿了库伦、俺巴孩、察必三位大汗,现在外面的兵马,根本没有人来指挥他们,再加上他们饥饿过度,根本无法抵抗明军的进攻,所以,你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能够听到。”

    林丹汗指着阿里不图骂道:“好啊,好啊,你真是好样的,没想到我林丹汗纵横一生,最后会被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小人给算计了,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情还不算完,等我回到草原,一定每天派人追杀你!”

    “哈哈哈哈!”易土生摆了个剑诀,纵声笑道:“林丹汗,你到现在还在做梦啊,你真的以为,你的不死法印是天下无敌的武功嘛,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十几名高手已经把这里团团包围了,就算你会飞天遁地也不可能离开这里!”

    易土生话音未落,只听十几声嗤嗤的响声传了过来,林丹汗所居住的帐篷破了十几个口子,果真有十几名后天极限或者先天的大高手冲了进来,从四面八方把他包围了起来,并且一步一步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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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九十一章立场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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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丹汗突然也发出了一声大笑,猛地低下头从地上拉起了一条毯子,抖动之后,输入内力,凝结成一条棍子,先是冲着所有的人横扫,然后冲着易土生的头顶劈了下来,生气和死气来回的运转,让人mō不着头脑。书mí群4∴⑧0㈥5

    “好一个不死法印,本王来会会你!”易土生tǐng剑而上。

    林丹汗手中的一条毯子,简直到了千变万化的地步,眼看着易土生的手中爆发出错综复杂luàn七八糟的剑光居然是怡然不惧,仗着那张毯子的特殊功效,只一下就把他的剑招全都破解了,林丹汗的做法非常的简单,他只是直接的把毯子给抖了开来,重新变成一张毯子,双手一轮,所有的剑招就好似被一堵铁墙给封了回去。

    王天林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哼,我以为什么是不死法印,原来不死法印就是这个东西,哼哼,真是徒有虚名的无赖玩意。”

    易土生却说道:“大哥千万不要轻敌,他的不死法印很不简单,刚才我在剑尖上凝聚了十成的功力,但是不知道为了什么,所有的功力全都被他转化成了一种生气,就这么消失在空气中了,端的是厉害呀!”

    王天林还没说完,突然林丹汗转身向他杀了过来,手中的毯子,一下子飞上天空,然而他双手结了一个法印,跟着十根手指连续往外弹shè,弹出来的居然是易土生刚才所发出的那些剑气,但是此刻的这些剑气变的死气沉沉的,居然再一次被他转化了。

    王天林展开自己的步伐一边躲闪,一边shè出飞刀,一部分防御,一部分取林丹汗全身的要害部位,双手开始驭剑,把飞刀nòng的在空中luàn飞luàn窜就像是雨后冒出来的无数的蜻蜓一个样子。

    此时参加围攻林丹汗的自然还有上次围攻通天巫的几个,剩下的也就是易土生带来的那些掌mén高手冥火上人、金明、洛千山、这些人,其中当然还是以易土生和王天林的武功为最高,但是两人先后出手,却都不能把林丹汗拿下。

    林丹汗弹出了那些剑气之后,迅速的再次掌握了那条毯子,飞速的一阵轮转,将飞刀上传来的所有死气全部都转化成了不温不火的生气,使得那些飞刀居然噼里啪啦的掉落在了地上,一把也剩不下。

    王天林耸了耸肩膀,看着那些高手去攻击林丹汗,却并不因为自己的飞刀落地而发火,却啧啧的叹道:“我算是看出来了,所谓的不死法印,不过就是魔道中人修炼的一种厉害的幻术而已,而他所有的变化一共大约有七种,但是林丹汗只练成了六种,轮到威力,它比释家奔雷掌要差的太多,但是要讲到诡异,真是连我也mō不着头脑。要想拿下他,除非不让他转化咱们的功力,我看咱们一起出手吧。”

    林丹汗此刻正在跟易土生斗剑,听了这话大声的笑道:“就算你们所有的人一起上来,我也不怕你们,我的不死法印,就是一种让我可以永远死里逃生保持不死的绝技,难道你们这么笨,居然不明白这个意思,世上没有人能够杀死我的。”

    阿里不图突然说道:“你胡说,恩师生前曾经说过,只有把不死法印修炼到第七层的境界,才有可能保证不死,就算是修炼到了第六层也完全的没有希望的,你可不要拿你的大话来吓唬人了,哼。”

    易土生突然把宝剑收入剑鞘,准备施展霸道的掌力,提前说道:“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么你今天休想活命了。”

    易土生的宝剑刚刚甩开来,立即施展出了释家奔雷掌,那股子掌力顷刻之间就让众人有了一种坠入火山口的感觉,尤其是首当其冲的林丹汗,本来他的手印可以转化一切死气,但是当易土生的掌力发出来的时候,顿时就有一股凡人抵抗泰山的感觉,化解起来有些吃力了。但此刻易土生仍然还在试探,没有拿出全部的功力出来。

    洛千山从身后飞出一剑,直取林丹汗毯子的一角,试图将他手中这条救命的毯子给挑飞,但是没想到这一下反而把林丹汗给救了,林丹汗将他的剑气转化到自己的手中,猛地一下把易土生的掌力给转化成了生气,但是仍然倒退了一步,累的有些气喘如牛。

    易土生撤回了掌力,冲着实力最强的王天林和陈俄方说道:“原来不死法印只能够转化比它功力弱的真气,大家攻击的时候一定要出尽全力,这样林丹汗就无法转化你们的功力,我们就可以铲除他。”

    陈俄方抡起两只车轮般的战斧,使出最强的功力,带着呼呼地风声杀了过来,他的斧子乃是jīng钢打造,本身就重达几百斤,如今使出全力当头砸下来,配合易土生的释家奔雷掌,林丹汗顿时感到两股力量无法化解,况且这时候所有的高手都开始向他攻击。

    “彭!”易土生终于如有实质的把自己的掌力拍在了林丹汗手中的毯子上,这是他从jiāo手到现在首次感到真正的接触到了林丹汗的实力,只听一声巨响,那张毯子飞的到处都是,四分五裂,漫天飞舞。

    林丹汗冷哼一声道:“今天敌众我寡,又有叛徒相助,我们还是改日再战。今天的一切将来我要加倍奉还。”说着就要从帐篷的缺口跳出去。

    而且mén外突然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你们这么多人围攻草原大汗,简直是欺人太甚,本座不能坐视不管,师弟赶快出来我们离开这里,将来还有机会东山再起,走吧。

    阿里不图喊道:“大师兄,你恐怕还不知道,师父就是被林丹汗给杀害的,难道你还要帮助他吗?!”

    其实这事儿措加活佛早就知道,不过他现在帮助林丹汗主要还是处于统治目的,所以师父死不死的也就不计较了,于是冷笑道:“你所说的话毫无证据,但是本座亲眼看到你勾结明朝人对付自己的师兄弟,这笔账将来本座一定要和你算清楚,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易土生突然笑道:“在外面的是藏教的措加活佛吧,本王有一句话希望你能够想清楚了,林丹汗现在已经hún到了如此地步,你还要继续和他合作下去对抗我们大明朝,将来大兵压境,你可不要后悔!”

    措加活佛怒道:“我不相信你们明朝人能够横扫天下,本座就是要跟你们做对你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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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九十二章大汗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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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丹汗从帐篷里窜了出来,拉着措加活佛就要逃走,但是易土怎么能够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措加活佛,你今天要是想走,我易土还可以卖你一个面子,但是林丹汗是肯定走不了了,不但今天走不了,远也走不了了。”易土带着众多的高手,一下子追了出去,把两人重新的挡在了路上。许多步枪兵也从暗处跑出来,围成个圈子,牢牢的把两人给控制了。易土笑道:“林丹汗你也不想想,你的大营里居然充满了我的人马,在这种情况下你如何还能够逃得掉,还是赶快的投降吧,你投降了,你的士兵还可以少死一些,也算你最后一次为大草原做了点贡献。”

    “岂有此理,易土,我林丹汗宁可被万刃分尸,也绝对不会屈辱的投降,就算我投降了,我们大草原部落也不会就此而屈服的,你等着瞧吧。”林丹汗和措加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左一右的想要冲出包围圈,顿时之间,枪声大作。

    易土对陈俄方道:“我们都去对付林丹汗,你一个人挡措加活佛,用不着抓他,只是挡他就了,我们的目标不是他。”陈俄方知道,措加活佛的身份非常特殊,如果在这里把他杀了很可能会造成非常不的影响,所以点头示意,飞身而上。

    措加活佛急忙也展开自己的拿手绝技,扑蝶大手印,和陈俄方的暴戾战斧杀在了一起,两人一开始的时候基上是势均力敌,分不出上下,但是不知道最后谁的体力悠长,真气更加充足一些,怕是要上千招之后才能够分出胜负来。

    但是林丹汗这边就不太乐观了,易土把所有的高手全都压了上来,拼命地绞杀,而林丹汗刚刚和易土拼了一张,已经受了内伤,运用不死法印再也没有这么圆润自如,所以在易土的一再攻击之下,居然连续的败退,跟着几名高手先后得手,都在他的身上划出了口气,尤其是王天林,趁着易土攻击的间隙甩出了一把飞刀,其中一把经过调整之后,正切入了林丹汗的肩膀上。

    易土和林丹汗同时后退。易土胜券在握,开怀大笑:“林丹汗你已经中了暗器之王王天林的飞刀,只怕你的一条左臂也是费了,以后再也没有办法使出什么不死法印了,到了这个时候,难道还不想投降吗?!”

    “易土……”林丹汗踉跄后退,环视了一眼四周的那些虎视眈眈的强敌,恶狠狠地骂道:“我林丹汗乃是整个大草原的大可汗,是成吉思汗的子孙,我是绝对不会投降你们明朝人的,我,我跟你们拼了。”

    着话,肥胖的身体飞了起来,扑向了易土,只用一只手发出不死法印。易土是诚心想要他去死了,见措加活佛已经被陈俄方牢牢的缠了,再也没有什么迟疑,当下运起了全身的功力,凝聚在双掌之上,照着林丹汗的身体就拍了出去,隔着将近一米的距离,这股掌力,居然就把林丹汗的身体给击飞了出去,凌空倒退两丈,象一只死蛤蟆一样掉落在地面上,摔得鲜血狂喷。

    易土喝令:“给我抓起来!把他给我抓起来压入我的军营里去,我要让全草原的人都,他们英雄无比的真空大可汗是如何狼狈不堪的坐在囚车里的,哈哈哈哈。”

    顿时冥火上人和洛千山就飞了过去,想要把林丹汗拉起来,并且点他的穴道,但是林丹汗不肯就范,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气,突然一个翻身了起来,飞速的向前跑了两步,然后举起右手,照着自己的脑门就是一下,顿时也就脑浆迸裂了。

    措加活佛到林丹汗死了,再也无心恋战,急忙用了两个虚招,把陈俄方给甩开了,然后突然之间向前一跳,跳出去两丈来远,想要往城外跑。易土连忙道:“大家不用追,就让他走了,现在还不是对付他的时候。陈俄方这才收起了斧头。

    阿里不图道:“我拿着林丹汗的人头去招降他的部众,让他们放下武器,以免造成太大的杀戮。”易土心想,草原人居然有六七十万的军队,这对明朝是个大威胁,虽然这次打算统一草原,但是留下这么多的青壮年也是隐患,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多杀一些。

    “吧,你拿着他的人头去招降吧!”易土点头完,阿里不图立即骑上快马从西面绕着城池而去。

    这边易土却吩咐手下的将领道:“草原人冥顽不灵十恶不赦,肯投降的也就罢了,不肯投降的一定要全部诛杀一个不留,你们的速度要快,王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去吧。

    那些将领显然是听明白了易土的意思的,迅速的带着自己的人马向四面八方杀了过去,喊杀声越来越大,草原人果然强悍,虽然很多人已经饿得抬不起头来了,但是依然坚持战斗,绝没有半点想要投降的意思,这也给了易土搞屠杀的借口,让他可以尽可能多的削弱草原上的有力量。

    城内的战斗一共进行了一天一夜,实际被阿里不图招降的人数并不是很多,易土后来打开了西门,开始放草原兵马逃跑,等到他们逃到了黑龙江北岸的时候,明军开始拼命地冲锋,那些草原士兵无奈之下争相渡河,这样一来,死伤可就太惨重了,光是死在河水中的大约就是十几万人,加上战斗的时候死在城内的,最后统计出来的数字是损失四十万人左右,林丹汗的七十五万大军,知道目前为止,剩下了还不到二十万。

    这还是由于阿里不图和易土有协议在先,不然的话,不定易土为了免除后患,给他们全体坑杀了,也是非常的有可能的。而且这二十万人马,易土并不打算,把他们重新放回大草原去,易土的意思是,把大草原的一般原民,内迁到河西走廊一代居,而把河西走廊一代的汉人外迁到大草原上的铸城,以放牧和耕地相结合的方法,发展草原经济,另外这样做,还可以预防草原各部落再次崛起,前仆后继。

    易土立即下令,让祈秉忠、尚可喜、赵率教率领三路人马,每一路三万人,从雅克萨城出发,横扫整个大草原,将六大部落的残余势力完全剿灭,俘虏他们的家眷和王室贵族,将所有的珍宝全都带回大名都城去。自己在后面为他们压阵。

    其实,大草原上已经没有什么自保的力量了,况且六大部落的大汗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算有几万人马也要投鼠忌器,不可能是明军的对手,易土之所以要坚持跟随,一路跟进的意思是,担心有人劫财宝中饱私囊。

    另外,袁崇焕在攻入雅克萨城的第三天传来消息,土谢图汗衮布,听草原联军被易土覆灭,吓得魂飞魄散,亲自来到军前请罪,希望易土能够宽恕他。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根无法和明王朝抗衡。

    易土对这个衮布非常的气,冷哼一声,对下面人:“让他来,王要亲自见见他。”章节由书友发布 .
正文 第七百九十三章深谋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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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衮布被人五花大绑的绑到了易土的身边,按倒在地上,两把钢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旁边李邦华厉声喊道:“衮布,见了皇父摄政王还不快点话!”

    衮布哪敢抬头,只是一个劲的压低自己的身体,战战兢兢的道:“罪臣衮布参见大明朝皇父摄政王,罪臣有罪,罪该万死,请皇父摄政王宽恕我吧,宽恕我吧,如果王爷宽恕我,我们土谢图部落以后再也不敢反叛了。《》 .”

    易土走到衮布身旁,厉声喝道:“想要得到宽恕,哪有这么容易,你们土谢图部落居然跟着林丹汗一起造反,简直罪大恶极,王已经决定不但要杀你,而且要把你们土谢图部落全体百姓斩尽杀绝,以惩罚你们的造反行为,也让别的部落从此之后不敢再兴兵作乱。

    衮布吓得全身哆嗦,一个劲的喊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只要王爷放过我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带领土谢图部落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赴汤蹈火再不惜呀,王爷,饶命啊。”

    袁崇焕出来道:“启禀王爷,眼下草原部落的联军虽然已经被我们攻破,但是漠南漠北仍然有很多的牧民需要统治、招降,既然衮布愿意投降,不如就让他留在军前效力,他的实际行动再。”

    易土道:“王即将征讨漠南漠北整个草原,还需要几位向导,我你就跟着王走一趟,戴罪立功吧,然后王才考虑到底要不要放过你。“

    袁崇焕道:“启禀王爷,眼下草原部落已经平定,但是俄罗斯人仍然在蠢蠢欲动,末将觉得,应该让土谢图汗和车臣汗以及鄂伦春汗集合自己的兵力,跟着王爷一路向前,为我们大明朝出力,他们的地盘应该让明朝的军队统一管理,如此一来正方便我们对付俄罗斯人,日后才不会出什么岔子。”

    易土道:“言之有理,王现在就下旨封李邦华为‘雅克萨总督’,就在这里建立雅克萨都护府,全权负责尼布楚和贝加尔湖一代的政治军事事物,这里所有的牧民统一归大明朝官吏,实行郡县制,排遣县令和知州严加管理,不得有误。原先在这里游牧的所有部落,全都跟随王的军队深入漠北漠南,完成最后的统一工作,你们有什么异议吗?”

    此时鄂伦春汗、索伦大汗、虎尔喀大汗、达兀尔大汗,全都在下面听着,易土的意思他们非常明白,但是却绝对不敢反抗,而且这根也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情,明军的强大让他们知道只有服从才有路,易土就像当年的成吉思汗一样所向睥睨。

    “我等全都愿意跟随皇父摄政王,如有异心,天诛地灭。”众位大汗全都趴在地上,虔诚的道。

    索伦大汗突然道:“自从达延可汗以来,大草原上诸多部落分立,各自为政各自攻伐,从来没有安宁的日子,林丹汗的真龙大可汗也根得不到草原人民真正的认同,如今皇父摄政王横空出世,纵横大漠,所向睥睨,以武力统一了所有部落,汗请求给皇父摄政王上尊号为‘天可汗’效法唐太宗李世民的例子,远统治大草原,让我们的牧民,从此过上富裕安乐的日子。”

    车臣汗拉瓦齐也跪在地上道:“没错,王爷即将征讨漠南漠北,必须要有一个称号,才能够让百姓们心服口服。我等共同推举王爷坐上‘天可汗’的位置,从此大草原所有牧民全都要听从您的号令,远臣服。”

    史可法道:“上尊号没有问题,但是像土默特部、鄂尔多斯、喀尔喀这些人究竟该怎么处置,是杀掉呢,还是让他们去招降自己的部众,还请王爷定夺。其实最的办法,是由我们明军直接来控制这些地方,不然的话,只要放他们回去,数年之后必定兵戈再起,只怕是劳而无功。”

    易土笑道:“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困难,我们的老前辈唐太宗早就为我们想到了一条很的办法!”

    史可法道:“唐太宗征服突厥之后,将突厥大汗和贵族子弟还有重要将领,全都带到了首都长安进行安置,并且大胆的起用他们做自己的将领,四处征讨不臣,而草原上则由唐军来驻扎,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易土道:“现在毕竟不是唐代,时代在进步,咱们的办法不可能这么老套,王的计划是,要把汉民移民到大草原,然后在各个重要地区铸造城池,让他们在草原上进行农耕,把中原和草原彻底的融合在一起,日后不分彼此,再也没有战争。”

    史可法赞道:“王爷真是深谋远虑,这样做对草原和中原都有无限的处,但是现在我们要做的,却是要尽快的征服蒙古六部,祈秉忠等人的三路大军已经出发了,我们的军队将从漠北开始,横跨沙漠,扫平漠南。”

    车臣汗笑道:“六部联军已经损失殆尽,各大部落留守的军队最多不过万人,怎么能够抵挡大明朝的铁蹄,只要‘天可汗’您宽厚待人,减少杀戮,饱受战争摧残的草原民族一定争相来降,根不用费什么力气。”

    科尔沁部落格里不花叹息了一声道:“我们科尔沁也愿意归附大明,我的部众完全听从天可汗的指挥,他们是绝对不会抵抗的,如果天可汗相信我,我愿意先走一步,收敛我的部众,帮助天可汗收复一些零散的部落,一路上宣扬天可汗的德行,不知道天可汗您意下如何。”

    易土道:“爷爷是我的至亲骨肉,我没有什么不相信的,爷爷想要去做什么,就去做了,我万分相信。”

    李邦华道:“其余的那些俘虏该怎么办?!”

    易土道:“愿意真心投降的,就把他们穿插编制在咱们的军队里,先让他们干一些粗活,不要发给武器,不愿意投降的发给他们食物,把他们放走,总之,既然王现在做了天可汗,从此再也没有什么蒙汉之分,全都是我易土的子民,他们要参军也要,要耕种放牧也,所有的一切,全都和中原的百姓一摸一样。”

    腾哈尔出来道:“天可汗,我腾哈尔曾经为你们进入雅克萨城立下过大功,不知道王爷可否让我继续带兵,我愿意为王爷打出一片天下来,我们草原民族的人有忠心,只要是认了你,日后必当为你尽忠而死。

    易土知道腾哈尔的不是假话,唐太宗时代,不知道用了多少外籍将领,有突厥人也有高丽人,全都忠心耿耿誓死没有二心,像哥舒翰、高仙芝、阿史那社尔,这些人不但为李世民平定西突厥和西域各国立下了赫赫的战功,而且临死的时候还要求为李世民殉葬,忠心程度甚至超过了汉人。

    不过李世民笼络人心也比较有一套,比如,突厥的王子和以前的部落可汗,他全都安排在自己的身边做禁军首领,把它们当做自己人待,带兵出征也从来不派监军,任由他们发挥,给与最大的信任。他的朝廷里,还有很多突厥和高丽籍的文官,都为大唐的兴盛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各族人民真的把他当成了天可汗来到。

    但是这也并不是没有隐患,因为这种服从,大多仅仅是一代而已,到了下一代统治者只怕草原人还会作乱,要彻底的解决北方的边患,只有把他们内迁,杂居,禁止他们养兵,所有的地方,全都由大明朝的军队来驻扎。

    进一步的还要多多的建造城池,把草原建立的和中原一样繁华,那样的话,汉人大面积移居过来,发展这里的经济,逐渐的也就真的完全控制在朝廷的手中了。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的优势将会消失。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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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九十四章郡县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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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连续三个月的征战,在阿里不图和格里不花以及腾哈尔的帮助之下,漠南漠北所有的部落,全部都向易土臣服。《》 .就连被他擒的鄂尔多斯大汗库伦、土默特部大汗俺巴孩、喀尔喀部落大汗察必也纷纷的表示愿意向大明朝效忠,并且同他们已经被征服的部族人民见面,让他们不要抵抗,放下武器,从此服从天可汗的命令,再也不能反叛。而他们自己,全都被易土封为公爵,被史可法带回京城去安置了。

    被带走的不仅仅是这几位大汗,还有所有的王公贵族,重要将领,他们有的跟随易土继续西征,有的则直接被送到京城里加官进爵。不过,这绝对不是软禁,易土照样给他们一些军权,像唐太宗一样,不拘民族界限,量才使用,让所有的民族都像是一个大家庭一样,而他真的以天可汗的立场自居。

    接下来,易土准备留在草原上一段时间,在各个部落的根据地建造几座城池,把明朝的边民移居到这里来居,而又命令李邦华把将近百分之三十的草原部落迁居到河西走廊一代,这样可以削弱他们的势力,也可以有助于民族的融合,长下来之后,汉族和草原部落就会不分彼此,北方边患将会远的解除。

    另外,易土还整掉了南京、浙江、湖北、湖南一带平常没有战争的战区的官兵三十万,前来大草原,驻扎在各个部落的防地,对整个漠南漠北进行真正意义上的占领,这一次不是表面的臣服,是真正的占领,将整个大漠草原并入了明朝的版图。

    这些事情起来容易,但做起来需要大量的时间,而且草原部落也并不是一点反抗意识也没有,有一些顽固分子,不承认自己的失败,仗着他们四处迁徙逐水草而居的特性,妄想向西迁徙,但是全都让易土给拦了。还有的纠结了几万人想要反叛,也都在易土和草原联军的铁蹄之下瓦解。

    在这个时期,易土基上采取,以部落治理部落的方法,让他们自己去战斗,这样也可以测试一下他们的忠诚度。果然那些心甘情愿投降过来的降将,见到易土待自己一视同仁,也逐渐的进入了角色,开始为易土也为大明朝尽忠职守。

    上面的那些移民和调兵的事情起来容易,其实做起来非常的费时间,也非常的不容易,光是国家财政上就要有一大笔的支出,如何安置这些移民,如何让他们之间和平相处,如何铸造城池,这些都需要大量的物资时间还有人才,幸亏易土剿灭这些部落的时候,获得了无数的金银财宝,否则绝对没有力量来完成这件事儿。易土必须全程跟踪,绝对不能让贪官污吏趁着这个机会揩油,把一件事,给弄的乱七八糟了。而湖北湖南浙江江苏一带的兵马,行军速度也比较慢,等到他们来到漠北的时候,居然已经过去了八个月了,当时又是一个冬天快要来到了,大草原地区非常的寒冷。

    俗话的:北风吹过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那些南方的战士刚刚来到这里就觉得非常的不适应,易土也觉得长期把南方放在这里只怕他们会想家,会出现逃兵的情况,所以他向士兵们保证,没过两年就会换防一次,有别的地方的兵马来接替他们。

    但是,整个漠南漠北太大了,如果把三十万大军,还有一些被编制入明军的草原人加起来的十几万军队,全都置于一个人的统治之下,此人也难免会有割据称王的想法,当年唐朝在西域设立了四个都护府。

    易土觉得四个都护府还是太少了,无法真正的管理这么大的草原,弄不哪个部落又趁机强大起来,再次造成了边患,自己的这一次远征,那才真叫功亏一篑呢,所以他决定要在大草原上建立十个省份,分别从明朝的中央机关,排遣自己的十名亲信,担任巡抚和总督的职务,然后选拔可靠地武将驻守。

    从此之后,整个大草原再也不可能脱离明朝的统治了,即便是他们想要造反,在这种杂居和军管的情况下,也根就没有可能。不过,易土做事也并不死板,他在中国巡抚的下面,选了很多的蒙-古人当知州、知县、这些人只要有了政绩,还可以提升为巡抚,甚至还可以直接荣升到朝廷里去,与清朝当时的政治走的是一条路线。

    办完了这些事情之后,时间大约过了有一年半差不多吧,到自己花了无数的钱财建造起来的城池,和移民政策之后,汉族人开辟的屯垦区,和草原人在一起割草放牧,到处县衙林立,州府井然,驿连连,再也没有什么部落与部落之间的差别,易土觉得自己真是太伟大了,用这么先进的思想来处理大草原的事情,使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治理,真是堪称千古一帝呀。

    令他最头疼的其实还是科尔沁部落,因为当初易土在拉拢格里不花的时候曾经答应过格里不花,让他和他的部族继续在科尔沁草原重新活下去,明朝只是统治,但是不会侵占他的土地,但是等到易土的新政策出台之后,无可奈何的必然要触碰到科尔沁,否则别的部落也不会心服口服,恐怕又要出来闹事儿了。

    易土思索再三,还是觉得要和格里不花谈一谈,幸运的是,格里不花年纪太大了,加上这一次征战时间太长,结果一下子死了。易土觉得寨桑这位老丈人,比格里不花话的多了,而且也比较骗。

    易土找了个机会请老丈人喝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于是道:“岳父大人,你目下的形势如何?!”

    寨桑为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婿感到非常的骄傲,因为现正整个大草原的人,见到他之后,因为易土的关系,都非常的尊重,放下酒杯,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我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控制之中啦,婿呀,你不如赶紧就回去夺取了皇帝的皇位,在我和草原力量的支持下,谁也不敢跟你比拼啊,哈哈。”

    易土心里苦笑,在桌子下面掰手指,突然拧着眉毛道:“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要跟岳父大人谈一谈,科尔沁部落的将来问题!”

    寨桑正在吃烤羊肉,含含糊糊的:“嗯嗯嗯,你,你……”

    易土惊了一杯酒,然后咳嗽两声,斟酌了一下措辞,依然倒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的低着头道:“请问岳父,你现在愿意不愿意服从大明朝的统治,请您必须以诚相告,千万不要敷衍我呀!”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是向你臣服了,我们科尔沁部落和你是姻亲的关系,难道你连自己的岳丈都不相信,我向你发誓,我们科尔沁的子子孙孙,无论到了什么时候,绝对不会向大明朝发难,远臣服与你皇父摄政王。”寨桑愣了一下,还以为易土是信不过他呢。

    易土起来,走了两步,终于下定了决心摊牌,“岳父大人,现在外面有很多的议论,尤其是我们大明朝的朝廷里面,我徇私枉法,对待科尔沁和别的部落不能够一视同仁,我的压力也很大呀,还听有的部落因此想要重新造反呢。”

    “草,这是为什么,我跟被人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啊!”寨桑和乐就头重脚轻,听不出易土话里的意思,易土只有给他挑明了。

    “别的部落都已经实行郡县制了,大汗也都去了北平居,只有岳父你还割据一方,这非常的不,万一朝廷派兵来攻打,可怎么办,不过你不用着急,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化解。”易土怕他跳起来,所以话的速度比较快。“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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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九十五章西边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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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寨桑也不是完全糊涂,只是做事比较鲁莽而已,现在易土要跟他谈论的事情,牵扯到自己部落的死存亡,他怎么可能不考虑清楚呢!皱着眉头问道:“你你有办法,你到底有什么办法,现在这样不是挺吗,我父亲前的时候,可是为大明朝立下了大功的,婿你不是曾经答应过他,不会吞并我们科尔沁吗,难道你现在要反悔了!”

    易土叹道:“岳父大人你实在是误会了,我怎么会想要反悔呢,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的这种处境非常麻烦,所以给你出个主意!”

    寨桑道:“是你,现在整个大草原都实行了郡县制,唯独我们科尔沁还在我的统治之下,很可能会引来朝廷的兵马,可是你曾经答应过我们啊?!”

    易土心想,来寨桑绝对不愿意放弃他的汗位,跟我到北平去过日子,怪就怪当初曾经跟他有过协议,而且自己来到明朝之后,多烦得到了科尔沁部落的大力帮助,此刻又怎么能够忘恩负义呢,所以,必须给他想出一个主意。让自己能够过得去,也让别的大汗心里平衡一些,不要惹出什么乱子。其实易土还有一层担心,他这次来就是要彻彻底底的解决蒙古草原的事情,但是如果科尔沁还留有兵马,那么迟早他们会壮大起来,早晚还会成为边患,这个尾巴一定不能留下。

    “没错,我的确是答应过你们,但是请岳父大人不要误会,既然我答应过就绝对不会反悔,我想,可不可以这么办?咱们现在你这里实行郡县制,而你还来做这里的巡抚,你的兵马我抽调一半,其余的仍然留在你的身边,别的大汗都去北平居,而你仍然可以留在这里,一切的一切还是按照以前,绝对不会改变。只是你下面的知县知府需要中央委派,这已经是朝廷的底线了,不?!”

    寨桑当然觉得不,但其实格里不花在临死之前已经跟他谈过了一次,格里不花认为:大明朝的军队太厉害了,根就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连六部联军七八十万人马都败亡了,更何况是科尔沁一个部落的力量,只要易土能够给于关照,差不多也就算了。

    寨桑叹了口气道:“我这里能不能不驻扎你们明朝的兵马?!”易土摇头道:“恐怕不能,因为驻军是占领的一个标志,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做主,那是明朝绝对不会在你的地盘里收税,你的还是你的,只要你每年进贡一点东西,意思意思也就可以了,其余的没有什么了,你觉得如何?!”

    “真的是这样吗?!”寨桑喝了一口闷酒,扬起一张通红的大脸,有些失态的问道。易土道:“当然是真的,我是你的婿,做事情当然是处处的都为了你着想,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这么做只是为了堵悠悠之口而已,别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吧,世世代代的。”

    寨桑心想,此时此刻也只能如此了,根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想,即便是自己的婿,也不能强迫他为了自己出卖大明朝啊,那也根就是不可能的,“,就这么办,你不愧是我的婿,我接受了。”

    易土连忙给寨桑斟酒:“多谢岳父能够理解我,岳父如此的深明大义,婿也不能气,你们两父子在这次征战之中,曾经立下了大功,我的心里非常有数,这样了,我就上次你们绸缎五十万匹,黄金十万两,以安抚科尔沁的那些将领,不过对外千万不要起,这是婿的一番心意。”

    寨桑审视了一下易土,突然问道:“婿啊婿,我早就出来你的心思了,你是个具有雄才大略而又野心勃勃的人,怎么肯屈居人下呢,眼大明朝的版图越来越大,全都是你的功劳,难道你真的想要为明朝皇帝尽忠吗?!”

    易土直接了当的道:“当然不会。到时候还请岳父多加帮忙,我易土打下来的天下,怎么能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去享受呢,岳父觉得如何?!”

    寨桑嘎嘎大笑着起来,把一碗酒一饮而尽,:“,,太了,来我的婿就要成为皇帝了,这可真是一件荣耀的事情啊,你的事情我答应了,完全按照你的办,科尔沁,远忠于你。”

    易土解决了科尔沁的问题之后,立即着手也在科尔沁草原建造几座城池,将自己的兵马全都派进去,然后迁徙一部分科尔沁的人民到辽东一带居,又把辽东山海关一代的汉人迁居到科尔沁草原杂居。

    这段日子,他一直留在草原上,着自己的构想一步步的成为现实,城池中开垦出一片片的农田,附近也开始有了汉人的村落,在军队的支持下形成了市集,而后开始修路,通向四面八方,到处驻扎明朝和草原部落的联军,当然都是特别忠心耿耿的那种,又过了半年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了。整个草原完全纳入了大明朝的形成系统之中,条条大路都可以直接的通向北平城。

    不过易土还没有愚蠢到把万里长城毁掉,管卡都还在那里,关内和关外的行人进出还是需要严加盘查,野战军也是随时待命,他觉得未来的几十上百年里都必须要这样做,否则难以真正的成为一家人。

    就在易土用了两年的时间整顿大草原的时候,洪承畴在中-印边境,又传来了坏消息,尼泊尔、吐蕃、印度,因为易土灭掉了草原部落,心理上受到了强烈的打击,觉得自己已经岌岌可危,所以,组成了强大的联军,计划反攻准噶尔的故地,从而进入中国土,而且他们还联络了关西七卫和西域诸国作为他们的外援,把洪承畴夹在了中间,虽然洪承畴用兵如神,但是仍然觉得压力很大,急需支援。

    易土也知道,这些国家之所以这么猴急的跳出来,跟自己最近拼命地扩张是分不开的,正所谓唇亡齿寒,到整个草原万里疆土全都被明朝吃掉,附近的邻国全都赶到了紧张,所以他们开始结盟。

    不过易土觉得以洪承畴的能力,要抵挡一阵还是不成问题的,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尽快的解除关西七卫的威胁。

    这七个卫所,一开始建立的时候,虽是为了阻止西域实力深入内陆,但是许多年以后他们逐渐的壮大了起来,常有不臣之心,而且最近自己把这么多的草原百姓移民到河西走廊一代,很容易被他们利用,这也是自己比较失策的一个地方,所以现在事不宜迟,必须马上动身前往河西一带,平定关西七卫,继而攻陷西域那些国,然后再去和洪承畴会和,另外它还派了钱龙锡带了一个使节团前往安南,希望能够劝服安南国王放弃**归附明朝,希望他是一个识时务的。

    易土也明白远水解不了近渴的道理,他现在距离河西还是太远,所以命令驻军陕西的秦良玉带领三万兵马前往兰州,挡河西走廊的最后一,预防关西七卫真的造反。下达了命令之后,自己也带着二十五万联军,出发而去。

    这二十五万联军中其中十八万人马是明朝正规军,其余的五万,则是草原部落的精锐战士,骑术非常精良,他们由腾哈尔和沙尔呼达、萨布素统一指挥。剩下的不到两万人,都是东瀛军,由大内义山率领。

    这些人现在全都对易土忠心耿耿。章节由书友发布 .
正文 第七百九十六章前往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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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可法指着地图说道:“关西七位本别是安定卫、阿端卫、曲先卫、罕东卫、沙州卫、赤斤蒙古卫、哈密卫七卫,诸卫游牧于西域一代,以及青海湖北部、撒里畏兀儿之地、河西西部等地。-分散开来的话不算什么,如果结盟在一起的话,由于临近河西走廊,靠近甘肃等地,很容易会侵入山陕地区,然后进击北平,太祖时代,把他们安置在这里,本来是要防范察哈尔和科尔沁的,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成了我们自己的麻烦。”

    易土生来到兰州一代已经有五天了,在路他们几乎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幸亏秦良玉严阵以待,所以闹哄哄的关西七卫才没有惹出什么事端,不然的话,还真不一定会出点什么问题呢,为了表示感激,易土生这几天都和秦良玉睡在一起,抚慰她的相思之苦。

    祈秉忠接着史可法的话,说道:“史大人说的没错,关西七卫全都是察合台汗国的后代,他们占据了大半个西域,东方连接我国甘肃河西走廊,西距吐鲁番王国,北方与蒙古草原相连接,也就是我们现在扎营的这个位置。这些人每年从明朝皇帝手中得到无数金箔、丝绸、美人所以就替明朝防御吐鲁番王国和其他草原部落的进攻,他们的总兵力大约有二十多万,对外号称五十万,战斗力还算是强悍。以前是吐鲁番和准噶尔的仇敌,可是如今他们看到皇父摄政王用兵如神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林丹汗和整个草原纳入了囊中,感到了莫大的威胁,所以,产生了不臣之心,随即就和阴毒尼泊尔乌斯藏结盟,想要火中取栗。”

    易土生用手指梳理一下自己的头发,淡然笑道:“真是蠢才啊,其实本王最近根本就没有要开战的打算,刚刚打赢了一场大仗,平定了北方的边患,士兵们非常的疲乏,本王本打算要休养生息一段时间,怎奈何,这些蠢材不知死活,居然硬要往枪口撞,真是太可笑了,印度尼泊尔先放在一边,让洪承畴当着他们,咱们这边线来对付关西七卫和吐鲁番好了,不过也不能蛮干,最好智取。”

    史可法捋着胡子笑道:“王爷一向足智多谋,我们这里还没有思路,王爷却已经智珠在握了,就请王爷把办法说出来,我们这些人对王爷心服口服,自然是唯命是从了,不知道到底适合妙计。

    易土生呵呵一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撇了撇嘴,淡淡的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妙计,只不过是一种外交政策而已,本王打算用‘远交近攻’的方法来对付关西七卫。你们看,关西七卫最近如此的躁动不安跃跃欲试,到底是为了什么?无非是因为有了外援粮草充足而已。他们的战斗力虽然也称的强悍,但是这些年来却也应该知道,绝对不可能是我们明军的对手,这一次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和我们大明朝挑衅,无非是自持城池险固,建在高山之畔,地理位置比较复杂,而且吐鲁番王国还会支持他粮草,假如我们掐断了他的粮道,他们立即就会军心大乱了。

    尚可喜拍手道:“王爷的计策果然是不同凡响,这样一来,关西七卫的西方、北方、东方全都是敌人,处于我们的半包围之中,如果他要得到支援或者粮草,除非是去青海大草原,而青海一带,除了一部分是乌斯藏的地盘以外,还有很多的小部落,他们个个都畏惧我们大明朝,只怕不会给他们任何的安慰,这样一来关西七卫必然是死定了。”

    史可法沉吟道:“可是我仍然是有些担心,虽然这条计策在理论应该有用,但毕竟理论是苍白的。譬如说,如果吐鲁番国王‘扎拉来提’,不同意我们的条件,一定要和关西七卫还有印度人结盟,那我们可就没有一点点的办法了。”

    易土生顺手从怀里掏出一锭黄金,扔给身边一个清秀的侍女,指着她笑道:“锦衣卫详细的禀报过扎拉来提的消息,我对他的为人也可以算是了如指掌了,只要有了钱和美人,不怕他不答应我们的条件,而且他的胆子是很小的。我相先派一名使者,去吐鲁番见他一面,跟他陈述利害关系,并且说明我们大明朝对吐鲁番王国绝对没有领土野心,你们的态度一定要谦恭和蔼,他一定会相信你们的。”

    史可法道:“不知道王爷打算派谁去出使呢?!”易土生道:“就请赵率教将军走一趟,另外让王天林和陈俄方两位先生随行,就算有什么变故,也不至于出什么问题,带一批厚礼和美人,仪仗队一定要豪华和奢侈,让他知道咱们有多么的富裕,他一定非常心仪,迫不及待的和咱们结交。”

    祈秉忠领命而去,易土生又吩咐道:“赫连霸、金明你们两个人也跟着去看看,一路详细记录风土人情,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要好好的记清楚,本王对付了关西七卫,就回去对付吐鲁番,地形很重要。”赫连霸和金明也领命而去。

    一行人骑战马,祈秉忠就问:“谁知道吐鲁番王国距离这里有多么远?!”王天林摇头道:“我有很多年没去过西域了,不熟悉那里的路径!”陈俄方和金明也连连的摇头,表示不知道。

    赫连霸却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些,我以前和吐鲁番的一个富商有生意来往,经常地去哪里,如果从这里过去,大概骑马需要一天一夜,不过地形非常的难走,而且这只是吐鲁番的变成,要到达他的首都伊犁,还要经过一片人迹罕至的大沙漠,和飞鸟难度白骨遍野的罗布泊,我们人快马快,粮水充足,如果不迷路的情况下,只要两天两夜就能够达到了,怕就怕大漠的风沙把我们埋起来。”

    祈秉忠呵呵笑道:“我听你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根本一点也都不担心会迷路啊,好像是胜券在握一样是不是?!”

    赫连霸环视面前的大地,雄姿勃发的说道:“我几乎每年都会到这里来闯荡一番,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帮会里的生意,所以我也算是半个当地人,你们只管跟着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白走路的。”祈秉忠笑道:“王爷派你来真是太英明了!”

    至尊盟是黑道门派,原先应该是贩卖人口和文物起家的,如果祈秉忠猜得不错赫连霸口中所说的那位西域商人,肯定也是一位黑道的大豪,他还曾经听说,至尊盟其实还有一个名称叫做‘聚宝会’,就是专门搜集宝贝,卖到西域的那种帮会,加他们的人口生意,外加收保护费,至尊盟可算是非常富裕了。

    不过赫连霸这个向导还真是不错,本来他们将要经历一段厄运的,因为沙漠之中暴风起来的时候,天翻地覆,日月无光,处处鬼哭神嚎,伸手只见黄沙不见五指,但是赫连霸硬是用自己的经验帮他们避免了一场灾祸。当然,自然也就耽误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第二天起来赶路的时候,也就风平浪静了。

    另外,他们还领略了罗布泊的举目荒凉和寸草不生,不见走兽下不见飞鸟,连空气似乎都很沉凝和稀薄,简直就像是被帝抛弃的土地,死气沉沉的。路边布满了骆驼商队的枯骨和腐肉,要不是艺高人胆大的人,吓也能吓死。而且这里昼夜温差他别的夸张,白天烈日炎炎,夜晚就冷得受不了,让人备受折磨。

    就在这种情况下,本来预备三天的形成,足足走了六天才到。

    前面就是吐鲁番的都城,伊犁!!
正文 第七百九十七章伊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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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他们在城外的时候,还是一群破衣烂衫,但是马背上的黄金、珍珠、翡翠、玛瑙却是一点也没少。由于赫连霸熟悉这里的一切,进城之后,立即就用大笔的财宝给所有人定制了鲜亮的衣衫,全身上下珠光宝气,走在街上的时候,简直就是整个伊犁城内最耀眼的几个明星,不时的引起西域商人和风流舞娘以及很多强人的主意。

    王天林和陈俄方等人全都感觉到有几个很强大的向这边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但是有些人大约也看出来这一行人并不好惹,所以立即就把歹念老老实实的揣起来了。

    伊犁这座西域的名城,早在汉朝时代就已经存在,此城的左面是著名的伊犁河河谷,右边则是名闻天下的阿尔泰山,所以地理资源非常丰厚,气候温和,四季如,山环水绕,是西域地区商业农业最发达的地区,也是最美丽的地区。

    因此,无论你什么时候来到这里,都能看到无数留着两撇长胡子的富商巨贾,还有无数的bō斯舞姬顶着烈日在街头上卖艺,她们热情如火,美貌绝伦,令人目不暇接。而且到处都是各种异域音乐的声音。

    众人行走在街道上,只见空地上满是人群,喧哗热闹,这些人的服shì并不同意,大约有很多民族杂居在此,街道的两边,有很多不规整的房子,都是供人购物的各式店铺,有铁匠铺、烧饼铺、羊ròu铺、还有一些专mén出租保镖的武士行会,mén口站着很多老的小的男的nv的剑客,就像倚mén卖笑的青楼nv子一样,逢外地人来到便上来询问需不需要提供保护。整体来说,这里就像是个热闹的蜂巢,无论是酋长、土豪、恶霸、武士、妓nv、商人、税吏都在忙着讨价还价huā言巧语,比起北平城的井然有序,更显得热闹非凡感觉特殊。

    王天林左右环顾了一番,忽然又一个bō斯舞娘冲着他们走了过来,围着他眼神轻佻的跳起了**如火的西域舞蹈,舞姿轻柔而曼妙,动作大胆而忘形,而且非常有节奏感,比起中原nv子的舞蹈,更显出身段的魅力,王天林哈哈大笑,差点就跟着那咚咚的音乐声一起跳了起来,赫连霸却黑着一张脸把那个舞姬给赶走了。

    赫连霸冷哼道:“这里有很多bō斯舞娘表面上做的是皮ròu生意,背地里以sèyòu人杀人越货,出手比强盗都狠,千万不能轻信她们的,否则很大可能xìng会吃亏,王先生在西伯利亚呆过,可知道吉普赛nv郎也有这样的!”

    王天林恍然道:“原来如此!”

    一阵笑声突然从武士行会那边被风吹了过来,有人以吐鲁番语言说道:“这些汉人,居然穿的这么富贵,还敢招摇过市,真是太不把沙漠上的大盗放在眼里了,我看这明明就是几只大féi羊啊,哈哈。”

    另一个声音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是咱们的机会来了,他们带了这么多的金银财宝,用不了一会儿的功夫,准保会招灾惹祸,咱们去搭讪一下,看看他们要不要雇佣几个保镖,我们也有点收入啊!”

    “你说得太晚了,你看那边已经有几个刀客走过来了,看来他们是势在必得的了,如果你过去了,说不定会死在这里,因为他们实在是他惹眼了,那些宝贝的光芒,照的我都睁不开眼睛了,别人难道是瞎子吗?!”

    这些人里面,只有赫连霸和一名跟随而来的翻译懂得吐鲁番语,听完之后,顿时就有些脸sè大变,惊讶的朝前方看去,只见前方突然一阵大luàn,一群披头散发的吐鲁番汉子,冲着人群冲了过来。

    这些人全都穿着牛皮坎肩,短袖上衣,铜带束腰,绑tuǐ长靴,腰部挎着弯弯的马刀,正在用铜铃般的眼睛狠狠的盯着路上的所有人,道路上一群一群的人,看到这些人一出现,立即慌张的向两边躲开了,似乎他们经常在这里惹是生非。

    “站住,你们这些汉狗,谁让你们胆大包天的跑到我们伊犁城里来的,老子这辈子最恨汉狗,这次一定要把你们全都杀掉。”其中一名大汉,似乎是领头的,脑袋上带着狼皮制成的圆帽,恶狠狠地喊道,大踏步的冲了过来。

    市场上,人密货挤,吵得喧嚣震天,所以尽管这个大汉的声音很大,因为距离很远的关系,王天林等人却并没有听的太清楚。

    赫连霸却是听的一清二楚,不过他还是很淡定,因为跟他走在一路的这些人全都是一流高手,即便是伊犁城的武士行会和强盗全都出来跟他们作对,他们也可以很从容的逃离这个地方,而不损失一根毫máo。

    赫连霸笑道:“有人来找麻烦了,这里有些人仇视我们汉人,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说话的功夫,那群人已经来到了近前,王天林仔细一看,一共十二个人全都是彪形大汉,每人身上都配着弯刀,满脸野兽般的狰狞,刚刚接近他们,就呈扇面形闪开,把他们包围在了中间。

    那个带着狼皮圆帽的大汗双目之中凶光大盛,指着所有的人说道:“你们这些汉狗,为什么要来我们伊犁城里惹事儿,赶快放下你们的财宝,滚出我们的城池,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们全都剁成ròu酱。”

    使节团内的翻译,把大汉说的话原封不动的翻译了一遍,说给王天林和陈俄方还有洛千山听,两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面前的这个大汉虽然体型魁梧,面貌凶悍,一身的杀气,站在自己面前向半截小山,但是说到武功修为,只怕他连一只虾米都算不上,只是个普通的抢到而已,居然也敢来招惹他们。

    王天林背着手站出来,冷冷的问道:“你刚才说,谁是狗?!”翻译立即给翻译了一遍。

    顿时,街上暴起全体一声哄笑,充满了嘲nòng和看不起汉人的意思,那些大汗更加笑的前仰后合,差点喷血的地步。

    “当然是你们,你们这些汉狗,今天遇到了我璃茉,算你们倒了霉了,我再说一遍,赶快放下所有的财宝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你们可不可以活到明天,哈哈,你们这些汉……”大汉拍着xiōng脯子,竭力的晒肌ròu,恐吓王天林等人,还把自己貌似很有名气的名字给报了出来,结果可倒好,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迎面而来的一把锋利的飞刀把脑袋劈成了两半,哐的一声巨响,小山倾塌一般倒在了地上。

    “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璃茉悔死了,是谁放的飞刀,你们这些汉狗……”另一名大汉看到璃茉出了事儿,不知道吸取教训,还是一口一个汉狗,结果他的脑袋也被一把飞刀从中间切了开来,白sè的脑浆到处喷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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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九十八章黄沙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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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的那些大汉看到自己的两位同伴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全都吓傻了,虽然纷纷拔出了弯刀,但却止不住连连的后退,再也不敢骂一句汉狗了。e^看

    王天林手中两处五把飞刀,晃了一下,几名大汉顿时没命似的逃跑了。就连刚才在一旁看热闹的买卖人也吓得四散而去,使节团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大片真空地带,倒是清净了不少呢。

    赫连霸淡淡一笑,指着前面说道:“走了半天大家也累了,也应该吃点东西,我知道前面有一家铺子,烤羊ròu做的不错咱们过去看看吧。”

    虽然刚刚杀了两个人,但是大家全当是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潇潇洒洒谈笑风生的继续向前。

    前面的大街越来越宽敞,同北京城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青石板铺垫,全部都是土路,而且不时的有几匹战马呼啸而过,大街两旁种满了榆树,前方绿树林荫之下,有一个土铺,土铺外面搭着一个木棚,放着桌椅板凳,有几匹马儿绑在木栏外面。里面的十几位食客,全都长发披肩,有的带着毡帽,脸sè不善的向他们看过来。

    这些人怎么会在乎他们的眼神,呵呵笑着径直走过去,开始点菜,有了很多东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忽然在旁边的一个棚子里,传出来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有人用流利的汉语说道:“各位汉人兄弟,亏得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把酒谈心大吃大喝,岂不知利剑已悬头顶,灾难马上就要降临下来了,我劝你们还是赶快走吧。”

    众人赶忙放下酒杯向声音来处看过去,只见棚子里面走出一桌人,五男一nv,男人一看就是西域人,而那个nv子确有几分像汉人的模样,但是又不太像,他们全体佩刀,穿着武士行会的皮甲,快速的走了过来。

    那nv子只有十**岁的年纪,秀发披肩,天蓝sè的劲装包裹着她的娇躯,显出她玲珑无比的身材,外面是一件无袖的看见,腰畔挂着沉重的马刀,一双长tuǐ在皮革制成的长kù和长马靴陪衬下丰腻匀称,自然活泼,整个人有一种健康婀娜,又柔弱无骨的动人资致就像天上飘来的一朵白云。

    “这位姑娘,咱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好端端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难道是我们中间有人得罪了你嘛!”赫连霸已经猜出来了,这nv子必定是个hún血儿,身上有汉人的血统,不然他是绝对不会管汉人叫兄弟的!”

    “本姑娘是好心来提醒你们的,你们知道不知道,自己刚才得罪的是些什么人,他们可是不好惹的,因为我的身上有汉人的血统,所以不想看着你们全都客死他乡,这才出来警告你们的。”那nv子微微一笑,居然大刺刺的坐了下来,旁若无人的拿起一只羊tuǐ,大块的朵颐起来,搞得大家全都愕然侧目。

    王天林狂笑了一声道:“姑娘未免有些太过于危言耸听了吧,我看刚才的那几个人不过是打家劫舍的流氓而已,对付他们根本不费我的吹灰之力,有什么好可怕的呢,你说的卫冕太严重了,哈哈。”

    那nv子冷哼了一声,扔下羊tuǐ,身后的一名壮汉,立即递过来一只手帕,打开来居然是一只血淋淋的耳朵,看得大家都有些反胃,那nv子却冷冷的笑道:“这只耳朵是从刚才那个被你们杀死的人头上割下来的,上面有一个黄sè巨蟒的标记,它代表的是沙漠中人人变sè的一个帮会组织……”

    赫连霸倒吸了一口冷气:“沙盗,黄沙大盗!”

    那nv子微微一笑,把耳朵扔在地上,说:“看来你们还有些见识,下面的话我可以不用多说了,黄沙大盗是西域一带最强横的马贼联盟,他们杀人越货全无人xìng,甚至割地称王,就连吐鲁番国王都无可奈何,只要是被他们看中的财宝,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搞到手。你们刚才杀了他们的人,他们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况且,呵呵,你们的确是人人见了都会吃惊的féi羊啊!”

    “我知道这个组织!”赫连霸的脸上微微变sè,但转瞬已经恢复了正常,淡淡的说道:“黄沙大盗的首领,被称作‘山大人’在伊犁城两百里之外有一处城堡,那里聚集了将近两万马贼,是无人敢惹的杀人魔王,只要是得罪了他们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吐鲁番国王,几次发兵想要剿灭,都铩羽而归。山大人的外号叫做‘西域第一快刀手’,据说他的到快的可以斩断水流。”

    那nv子莞尔一笑:“如果是普通的弯刀,快的可以斩断水流,很多绝顶高手都可以做得到,但是难就难在,山大人的刀,使用一百把弯刀打造而成的,单是重量就超过了两百斤,这么沉重的战刀,还能发挥出这么强大的速度,他的武功究竟如何你们应该可以想象得到了,此外他的手下还有四大魔将,也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就凭你们这个几个人得罪了这股势力,我看,是来的了去不了了。”

    听了这nv子的话,众人一开始的确有些惊讶,但是他们本身也是绝顶高手,就算不能吧两万马贼全都消灭,自保也是没有问题的,另外这次是奉了大明朝的旨意出使,应该受到吐鲁番官方的保护才对。

    赫连霸突然拧着眉máo注视眼前这位hún血美nv,突兀的问道:“姑娘到底是谁,为什么过来提醒我们,难道你就不怕得罪了黄沙大盗,遭到他们的报复吗,还有,你可知道我们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

    那nv子的眼睛里秋水盈盈,抿嘴一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但是从你们的武功我可以看出来,你们的确都是绝顶的高手,一定都是很有来头的大人物,但是不关你是多大的人物,到了吐鲁番也不可能是黄沙大盗的对手,小nv子名叫阿诗玛,是一家武士行会的会长,专mén做给人保镖的生意,如果你们觉得力不从心的话,我们武士行会,愿意给你们提供十二个时辰的贴身保护。”

    王天林哈哈大笑:“说了这么半天,我才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姑娘是来做生意的,可是你刚才说黄沙大盗无人敢惹,那么你不怕这趟生意赔上你们的xìng命吗?!”阿诗玛站起来,背着手说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本来就是有今天没明天,把脑袋拎在手心里过日子,所以,只要你出得起钱,别说是黄沙大盗,就算是天神老爷,我们也照样敢接!”

    王天林本来想要一口回绝了这个nv子,但是赫连霸却抢先说道:“你开个价吧,我们来商量商量,不过,武士行会也有武士行会的规矩,如果任务失败了,我们可以分文不给的,不要欺负我们是外乡人。”

    阿诗玛有些诧异的转过头来,突然笑道:“你果然是很有见识,连这个你都知道,没错,我们这一行的确是有行规的,但是这一次恐怕不能够按照行规来办事,因为你们的目标太大了,我估计,黄沙大盗的山大人只怕会亲自出面,我们这些人出来hún,就是想要多挣钱给家里人,此次保镖九死一生,所以你们必须先付钱,最少两万两白银。”

    王天林吃惊的喊道:“两万两白银?我的老天,你这简直就是漫天要价啊,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价钱,你不如去抢!”

    阿诗玛看了看他们身后的几匹马冷笑道:“这几匹马上面的货物我相信加起来至少也有上百万两吧,我们这么多的兄弟豁出xìng命去,跟你们要两万两的安家费,并不过分啊,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不,我觉得可以!”赫连霸似乎深知黄沙大盗的厉害,居然立即就答应了下来,然后说:“但是我们身上的银票在这里恐怕不能用,所以只能给你一些珠宝,价值和两万两白银相等,你可以找鉴定师来验证一下。不过我也有个条件,那就是,你们必须出动武士行会的所有高手,保证我们的安全。”

    王天林瞪着眼说道:“那可不行,万一他们收了钱之后就跑了,我们找谁去要钱啊!”

    赫连霸笑道:“王先生放心,西域的武士行会是最讲信誉的,他们绝对不会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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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九十九章阿诗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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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诗玛旗下的武士行会总共有两百名刀手,看起来各个精悍,武功也有一定的造诣,但是没有一个达到先天的,唯独一个阿诗玛是个后天大圆满的境界,也算得是一位高手,不过要对付黄沙大盗的厉害角色只怕还相形见绌。不过赫连霸也不指望他们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最主要的是凑个人气儿。

    刀手们准备完毕,王天林用珍珠付了钱,然后才对阿诗玛说道:“其实我们不是什么商人,我们这次来,是为了要面见吐鲁番国王的,咱们是大明朝派来的使节,现在我们就到王宫去。”

    阿诗玛略微的显得有些吃惊,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和大明朝的使者团打交道,不过这样一来,他更加觉得这趟人物很有趣了,她生性活泼,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的问:“听说你们大明朝有一位战神名叫易土生,长的英俊潇洒,武功所向无敌,攻城略地战无不胜,是一位超级勇士,你们认得不认得。”

    众人哈哈大笑:怎么会不认得呢,我们这次来也就是奉了他老人家的命令前来的呀。“于是阿诗玛更加感觉到自己万分的荣幸,骑在马眉飞色舞,柔软的身段来回的摇晃,眼角眉梢都是幸福。

    突然阿诗玛指着前面的一片宫殿群说道:“前面就是王宫了,但是我们不可以随便进去的,那里戒备森严,不知道你们提前有没有通知国王的卫队,说你们要来这里?!”陈俄方冷笑道:“邦大国来这种小国家还用得着提前打招呼嘛,岂有此理,我们直接过去。”

    阿诗玛没话说,于是大家直接骑马过去,但是刚刚接近王宫,里面迅速的跑出一排战士盾牌马刀挡住了去路:“站住,全都给我站住,不许再往前走了,你们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大胆子,带着刀剑,骑马闯入王宫禁地。”

    赫连霸立即从马背跳下来,拿出了易土生的印信,说道:“我们是大明王朝派来的使节团,想要面见你们的国王,这是我们皇父摄政王的印信,请你们进去通报一声,让我们进去。”

    “大明朝派来的,汉人?!”士兵中有一个领头的,跑过来看了看印信,突然冷笑道:“我们吐鲁番和你们大明朝素来没有什么来往,你们也没有告诉我们会派使节团过来,我看一定是假的,我们国王最恨的就是汉人,你们还是赶快滚开。”

    陈俄方暴怒道:“大胆,小小的吐鲁番居然敢如此无礼,抗拒大明朝的使节,如果你们再不让开,引起了外交的不愉快,只怕你们国王要把你们全部都杀死呢!”陈俄方的口气太大了,顿时让头领感觉不快,迅速的拔出腰刀,厉声说道:“如果你们再不离开,我可就命人放箭了。”

    赫连霸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密集的箭雨已经铺天盖地而来,众人武功高强,一阵抵挡,向后倒退了十几丈出去,赫连霸气呼呼的指着那位头领说道:“你居然胆敢向大明朝的使节团放箭,简直罪大恶极,好,你叫什么名字,等我见到了你们国王,一定要摘了你的脑袋,等着瞧。”

    “随你的便,汉人,我叫做买买提,如果你要来杀我那就来,但是你想要见到我们的国王,哼哼,就凭你们这种低贱的身份,那是根本不可能了,我劝你们还是赶快灰溜溜的走掉,不然一会儿把你们全都射杀。”

    王天林冷笑道:“这帮家伙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就凭他们的几只破箭就能抵挡我们吗,我们杀进去,说什么也要见到他们的国王,真是气死老子了,真恨不得一顿飞镖,把他们全都解决掉。”

    赫连霸连忙说道:“不行,绝对不行,这条路万万也行不通的。如果我们杀进去,吐鲁番国王必然震怒,摄政王交给我们的任务,也就不能完成了,我们这些人回去之后,还有什么面目见他老人家。”

    陈俄方冷哼道:“那好,我们先回去,想想办法。”

    办法其实并不好想,因为他们身在异域人生地不熟的,而且语言不通,就算送礼都找不到门口。而武士行会的这些人,大多都是武人,和官府根本没有一点联系,就连收税的税吏都绕着他们走。

    赫连霸突然站起来,抖了抖袖子:“没办法了,只有我去找找我的那位商人朋,他在伊犁城有很大的实力,认识很多的高官,希望他能够帮忙想想办法,不过,这里的人全都贪财好色,可能我们要付出一点什么。”

    王天林笑道:“我早就说过,王爷派你来真是来对了,对不对呀赵率教将军。”

    赵率教这一趟跟着过来,虽说他才是主使,但是在他面前的这些人全都是武林大豪,比他了解西域的情况,而且自己语言不通,所以一切都交给他们处理,自己乐的作个闲人,等到见到了吐鲁番的国王在发挥作用。

    赵率教笑道:“赫连霸先生这一次的确是立下了大功,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在皇父摄政王面前多多举荐,让他老人家论功行赏。”赫连霸连连摆手,表情肃然的说道:“这是什么话,能为王爷做事,是我这一生最荣幸的事情,就算没有任何的赏赐,我也愿意为他老人家赴汤蹈火,我这辈子没服过谁,只服气他一个人而已。”

    赫连霸笑道:“但愿我们能够完满的完成这一次的使命,几位就请到武士行会里休息一会儿,我去见了我的朋,立即就回来,希望能够有好消息传来。”

    赫连霸走后,阿诗玛就带着众人来到了她的武士行会。

    这家行会看起来规模不小,但仍然是土墙结构,遍观整个伊犁城,虽然街道宽敞,人头汹涌,但是建筑仍然是以土坯为主,只有皇宫使用石头砌成的,木质结构的楼阁几乎就没有,和中原的建筑风格大相径庭,当然这也和此地的自然环境有着极大的关系,土坯房更严密一些,能够抵挡住风沙的侵袭。

    屋子里的摆设还算不错,看来武士行会每年也有不少的收入,不过估计两万两银子的巨资,已经是他们生平所未见过的酬劳了,从借过钱的瞬间,阿诗玛和他的那些手下脸就堆满了笑容,抹都抹不掉。原本他的手下,对使节团这些汉人,都有些看不顺眼,但是拿到钱之后,顿时就换了态度,倒茶递水,殷勤的不得了。由此可见,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是放诸四海皆准的。希望他们的国王也是如此。现在最麻烦的就是如何见到这位国王。

    屋子里的人左等右等,从中午时分一直等到太阳西斜,外面温度骤降,风沙暴起,刮得呼呼啦响声不断,沙子扑打墙壁的声音,就好像暴雨来袭,可见本地的居民再怎么富有,也不可能有中原人那样幸福安乐。

    阿诗玛点起了油灯,也不忌讳男女授受不亲,摆起了酒宴,就和大家一起畅饮起来,席间的气氛非常热烈,大家东拉西扯,笑声不断。阿诗玛的酒量才叫非凡,让一桌子的男人都有些汗颜无地。

    正在这时候,门外忽然有人说话,跟着赫连霸笑脸迎人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搓着手说道:“我已经和我的哪位朋说好了,明天就有人引荐我们进宫,不过需要五万两银子的报酬,这里的人没钱是不行的。”

    王天林拍着大腿站起来说道:“赫连兄弟,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五万两银子不算什么,咱们包包里有的是钱。”

    祈秉忠若有所思的说道:“你的这位朋竟然这么神通广大,我倒是很想要见见他,不知道赫连先生可不可以代为引荐一下。”

    赫连霸道:“这个太容易了,我的朋经常要到内地去做生意,久仰皇父摄政王的威名,早就想要结实一番,他听说咱们是奉了王爷的命令而来,立即派人出去联络,殷勤的不得了,明天我们到了皇宫外面,就可以见到他了。”

    祈秉忠点头道:“区区的一个商人居然能够见到皇帝,这人一定不简单,我觉得咱们应该好好的和他交个朋。”
正文 第八百章缔结邦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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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众人来到昨天来过的那边绿草茵茵的广场,离着老远就看到一辆豪华的马车,和几十位刀手骑着骏马排成两排站在那里,一个大腹便便穿着豪华绸缎衣衫的西域商人正在东张西望。他的帽子镶嵌着几十块名贵的宝石,衣服袋子的玉佩被风一吹叮当乱响,就连高高的皮靴也是用黄金镶边玉石做底的。由于身体笨重,身旁还跟着两名蒙着白色细沙的绝色美女搀扶着,看到使节团来了,立即缓步迎了过来。

    众人跟着赫连霸一起下马。赫连霸走过去和他寒暄了几句,就把他拉过来介绍给赵率教,“这是我们大明王朝的使者赵率教将军,他是皇父摄政王手下的一员爱将,战功赫赫,所向睥睨。你们两个亲近亲近,日后到了京城也好有个照应。”又说:“赵将军,这位是我的老朋叶沙护,经常来往于西域和北平两地,做的是皮货生意,希望日后你多多帮助,就是他帮我们打通了关节。”

    赵率教连忙走过来和他亲切的握手,心里想:这家伙绝对不是做皮货生意的,做皮货生意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利润,看他这身穿戴,阵势富比王侯啊。

    叶沙护说的一口好汉语,那表情是典型的惟利是图的商人摸样,看到穷人就板着脸,看到有利可图的人立即笑逐颜开,双眼眯成一条缝,一只手臂搭在肩膀,鞠躬,客气的说道:“欢迎,太欢迎了,大明朝的使节来到我们这种偏僻效果,真是让我感到荣幸之至,不单是我,就连我们国家的百姓也是高兴地不得了,我已经禀报了我国的国王,国王马就会召见你们,稍等片刻就好了。我希望,你们见过了国王之后,能够到我家里小住一日,我一定用最高的规格来款待各位,就请给我这个面子,我还从来没有请到过如此尊贵的客人呢!”

    “呵呵,真的是这样吗,我看不一定,叶沙护老爷你刚才说,你们的子民都非常的欢迎我们,可是我这一路走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把我们成为”汉狗“,而且我们还遭到了抢劫,就算到了皇宫门口还差点被弓箭射死,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居然有这种事,哼,这位贵人您放心,你说的这些事情一会儿我全都要向国王禀告,谁得罪了你们,一定要严肃的处理,这简直就是犯了死罪,影响了我国和大明朝的邦交,十恶不赦啊!”

    “嗨,我的老朋叶沙护老爷,你正在和谁说话,说得这么亲热,连我出来了都没有看到嘛,哈哈!”几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台阶突然走来一个穿着文官服饰的西域人,深目重瞳,碧蓝的眼睛,胳膊生长着很长的毛发,眉毛又宽又长,充满了不可一世傲慢无礼的贵族气质。

    “啊,是甘夫亲王,我真是有失远迎了,甘夫亲王,您看我把谁给带来了,这就是我昨天跟您提起的那些从大明王朝远道而来朝拜我们伟大国王的使节团,你们看他们风尘仆仆满面风沙,真是受了不少的苦啊,不知道国王到底什么时候接见他们,他们仰慕我国的繁荣昌盛以及文化传统,所以才来朝拜,而且带来了大批的礼物啊!”叶沙护此时说的话,让使节团的人感到有些不爽,居然说是来朝拜的,不过算了,他们这趟来的目的,的确是来求和的,如果求和成功,以后再收拾他们也不迟啊。

    “哦,太好了,是你们,啊,终于来了,真是不错,明朝人,呵呵,长得如此的瘦弱,我还以为明朝人是如何的强壮呢!”那个叫做甘夫的亲王,仍然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围着使节团转了一圈,看下看左看右看,就好像他们是外星人一样,突然他冲着叶沙护使了个眼色,咳嗽道:“国王倒是还有时间,不过你们答应我的酬劳,可是一分都不能少的,不然我就不给你们通报了。”

    毫不犹豫的,叶沙护就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当地的银票,递给了这位亲王,亲王看了一下,脸的坚冰顿时融化为阵阵笑的涟漪:“很好很好,你们非常的重承诺守信用,而我甘夫亲王,也绝对是个守信用的大人物,你们在这里稍微的等一下,我马就会回来的,不要着急,很快很快。”

    看着亲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王天林冷哼了一声:“要不是有要事在身,这种人早就被我用一千把飞刀给射死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的功夫,宫内便出来一个差官,后面还跟着一队侍卫,领头的就是昨天的那一位买买提。那差官态度也不是十分的热情,来到了近前,用吐鲁番语言说道:“国王让你们这些汉人到金殿去说话。”

    赫连霸带头答应了一声,便由赵率教带队,一起向里面走去。

    这间皇宫比起大明朝的皇宫当然要小的多了,而且是楼阁式的建筑,一层连着一层,装饰的富丽堂皇,到处都是黄金镶边,珍珠辉映,主人似乎都中原的丝绸特别的感兴趣,所以处处都以丝绸作为陪衬。另外的一大特点就是,这里随处可见的就是穿着非常暴露的女子,她们穿的是华丽的丝绸,好似一只一只的波斯猫趴在道路两旁的红色地毯,有人走过的时候,眼神顿时变得妩媚起来。看来这间皇宫和后宫是连在一起的,比起中国后宫的美女她们真是太不幸了,简直就像是集体宿舍一样。

    等到到了第三层的时候,众人才看到一座比较大的金殿,金殿的尽头,坐着一位很瘦弱的皇帝,两旁是带着毡帽的文武大臣,那位皇帝穿着月白色的西域长衫,头戴着王冠,眼神炯炯的看着门外走进来的人,看年纪和胡须,大约也有五十多岁了。

    赵率教带着人第一个走了过去,也不下跪,只是象征性的行了一个西域礼节,就是弯了一下腰,说道:“封大明王朝皇父摄政王之命,使者赵率教以及从属前来拜见吐鲁番国王,祝国王国家昌盛,一切安好。”

    半天,那位坐在宝座的皇帝,才睁开眼睛看了众人一眼,冷冷地说:“你们就是大明朝的使节团,你们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我国和你们大明朝断绝邦交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这一趟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赵率教直接了当的说道:“我们这趟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皇父摄政王听说吐鲁番是西域一代的一等强国,而且国王又是盖世的明君,所以非常想要和您缔结邦交,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皇父摄政王命令我们带来了几份厚礼!”

    王天林从后面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礼单,使用吐鲁番语言写成的,赵率教开始朗读:“东珠五十斛、黄金十万两、丝绸十万匹、玛瑙……还有美女五十名。希望国王陛下能够和我们大明朝和平相处,永远结成兄弟之邦。”

    易土生这次的确是下了一些本钱的,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是浪费,这些东西在他看来也只不过就是暂时的寄存在这位国王这里罢了,过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会原封不动的把它们拿回去,而且拿回去的时候还会更多。

    “哗!”赵率教的声音刚刚落地,整个大殿里面顿时之间就沸腾了起来。这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啊,对于大漠边疆的一个小国,这简直就是倾国之富,大明朝居然出手大方,为的只是和他们缔结邦交?

    “东西在哪里!”国王有些激动地问道。

    “就在门外,陛下让人去点看一下就知道了。不过,五十名美女没有带来,因为大漠的风沙太大了,不过只要我们缔结了邦交,很快我们摄政王就会把最漂亮的汉人女子送到您的面前供您赏玩。”赵率教笑道。

    国王扎拉来提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立即就派人到外面去检查,检查完毕之后,果然是那个数目没错,他的态度立即就热情起来了。

    “诸位使者远道而来,我作为国王,自当应该热情招待,来呀,赶快的准备筵席,款待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赵率教道:“慢,请问国王陛下,我们刚才提出来的条件,您到底是答应啊还是不答应?!”甘夫亲王看到中国这么富裕,也动了巴结的心思,连忙说道:“使者的意思,是要不要缔结邦交?!”

    扎拉来提连连点头:“当然,当然,大明朝对我们这么好,以后我们就是朋了,一定要缔结邦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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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零一章国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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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事先送了不少的礼物,所以酒宴之中的气氛也非常的热烈,最让赵率教惊讶不已的是,那位叶沙护商人居然被国王扎拉来提奉为宾,席间频频敬酒,这种情况在中原是不可能有的,正所谓士农工商,就算商人再怎么有钱,地位也是低下的不可能得到皇帝的青睐,但是在这里似乎并非如此。

    扎拉来提端起了酒杯,冲着赵率教呵呵笑道:“赵大人,寡人来敬你一杯,感谢你远道而来,带来了大明朝皇父摄政王的一番情意,寡人先干为敬,待会儿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请,请。”

    赵率教虽然是武将,但也知道使者的礼节,当下端起酒杯慢慢地喝了下去,缓缓的问道:“不知道国王陛下有什么事情想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如果事关国家机密,我便爱莫能助了。”

    扎拉来提点头道:“果然不愧是大明朝来的使者,知达理而且也有气节,寡人心中非常的欣赏,不过你放心,寡人也是非常的懂规矩的,不会胡乱的问问题,本王只是想要知道,以前大明朝都是皇帝当家,可是自从前些年以来,听说执政的都是皇父摄政王易土生,此人手段狠辣,武功高强,说一不二,所有的政令全都出自于他的手笔,寡人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呢!”

    这个问题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扎拉来提此刻问出来分明就是有点为难赵率教的意思,好像是要试试他的聪明才智,赵率教早就胸有成竹,一番冠冕堂皇的话竟然是脱口而出,拱了拱手:“国王陛下,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我国先皇突然病逝,而新继位的皇帝年纪幼小,还不能处理复杂的政务,再加这些年来大明朝内忧外患灾难重重,所以文武大臣以及宗亲皇室,加皇太后,一致主张让皇父摄政王来代理皇帝的一切事宜,这种事情在很多国家都有先例,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就像当年威震天下的大蒙古国,不是还有拖雷监国的事情发生嘛,您不会不知道。”

    扎拉来提继续点头,眼神变得有些深邃,突然诡异的一笑,说道:“赵大人你刚才说大明朝现在内忧外患灾难重重,那么你们的国家岂不是很危险,又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东西送给寡人,寡人这下子就更加的糊涂了。”

    赵率教心想,这个扎拉来提表面似乎是很昏庸,实际非常的明白,看来他的心中正在挣扎,我必须把实际情况给他讲清楚,让他认清形势,否则他是不会真心实意的跟我们合作的,正所谓有实力才有外交。

    赵率教冲着北方拱了拱手,以示对易土生的尊敬之情,然后站起来说道:“我说的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可是自从皇父摄政王即位以来,鼓励生产,应对旱灾,整顿吏治,保卫边疆,把所有的问题都处理好了。仅仅几年的时间,荷兰、德国、奥地利、捷克、波兰匈牙利西方六国全都成了我大明朝,而且一举歼灭了高丽王国和准噶尔汗国、东瀛等国,最近皇父摄政王又亲自统兵北,统一了整个蒙古草原,目前我们大明皇朝的疆域空前膨胀,相信整个世界没有比我们更加强大的国家。皇父摄政王送给您的那点礼物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也就是相当于我们皇父摄政王的一顿晚餐而已,如果国王陛下愿意跟我们缔结邦交,以后的好处还多得很呢,请国王陛下三思。”

    话不说不明,虽然扎拉来提心中对于易土生的可怕早就有所耳闻,但是也没有具体的去统计过他的成绩,如今这么一听,顿时觉得有些如雷贯耳,全身下都有些不自在起来了,眼神更加的深沉起来了。

    扎拉来提沉思了一下说道:“这些事情寡人都已经知道了,但是令寡人担心的是你们大明朝如此的急于扩张会不会有一天也扩张到我们吐鲁番王国的头来,如果到了哪一天,我们可真的就是后悔莫及了。”

    赵率教哈哈一笑,摆手道:“我们皇父摄政王,知道陛下您很可能会有这方面的顾虑,所以特地让我给你带话过来,王爷的意思是:吐鲁番和我们相隔万水千山,而且还有沙漠相阻隔,大明朝从来没有想过要吞并这里。况且,我国本来就是个爱好和平的国家,前些日子灭亡的那些国家,全都是因为他们无端挑衅,以为我们国力衰弱,想要趁机瓜分我们,我们才被迫反击,如果不是他们自不量力,我们自然会和他们保持良好的朋关系,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的。我们对朋一向都是很好的。”

    “真的是这样吗?!”此时的扎拉来提并没有把目光转向在场的任何一位大臣,而是直接的看向了坐在他身边的叶沙护。可见他对叶沙护是多么的重视,而叶沙护此刻心中正在转着自己的小九九呢。商人嘛,唯利是图,有好处的事情他才会去做。

    叶沙护猫了一下腰:“国王陛下,赵大人说的没错,前段日子我曾经去过一趟大明朝的都城北平,发觉那里的确是国泰民安人民富庶,就连普通的百姓都穿着华丽的丝绸衣衫,脸闪着油光,可见易土生王爷是个治理国家的好手。而且,他们那里的人非常的和气且爱好和平,以前那些战争,据我了解,全都是被迫还击的,只要是我们不去招惹他们,他们是绝对不会跟我们动武的,明朝人无论是朝廷还是老百姓,最不喜欢的就是战争了。”

    叶沙护在扎拉来提的心目中到底占有多大的分量,赵率教不知道,但是他看到扎拉来提似乎是突然之间松了口气,脸的笑容变的更加灿烂了许多,举起酒杯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到时让寡人白白的担心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一杯酒我敬你们的皇父摄政王,就请赵大人代饮。”

    赵率教连忙说道:“不可。皇父摄政王在大明朝是神灵一样的人物,我赵率教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岂能代替他饮酒,不如陛下就冲着北方敬一杯,就算是和皇父摄政王饮酒了,等我回国之后,一定会把您的深情厚谊转达他老人家。”扎拉来提一听之下,更加明白了,明朝的江山只怕不久之后就会被易土生所得,和他搞好关系,就等于是和大明朝搞好关系,对于他的使节,一定要以礼相待。

    赵率教笑道:“既然国王陛下已经了解我皇父摄政王的心意,那我们是否立即签订国,永结盟好,也让我们这些人早点回到北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皇父摄政王知道,皇父摄政王还有更加丰厚的礼物要送给您,那些美女呀丝绸呀珍珠应有尽有。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表示我们的一片诚意。”

    一听说还有这么多的好处在等待着自己,扎拉来提顿时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眉飞色舞的说道:“赵大人说的对,我们吐鲁番王国和大明朝一向无怨无仇,寡人更加一向敬仰中原的文化,早就想要派使者觐见皇父摄政王,今日赵大人前来,寡人正好了却一件心事,来人,速速撰写国,我要和大明朝缔结盟约。”

    “慢着!”正当一切都要达成的时候,忽然一个朝臣从酒席宴中站了起来,厉声说道:“国王陛下,这件事万万不能啊,这是大明朝的圈套,您可千万不能中了他们的诡计,末将有不同意见。”

    扎拉来提顿时一愣:“多番将军,你有什么意见,寡人正在和大明朝的使节商量缔结盟约的事情,你为什么站出来反对,难道你不热爱和平,你想让我们的子民死在战火之中嘛,现在,我想听你说。”

    那个叫‘多番’的将军,胸口长着一团团的黑毛,眼睛像狮子一样圆睁着,鼻孔比普通人的眼珠子都大,恶狠狠地瞅着在座的中国人,说道:“国王陛下,你可不要忘了,我们已经和印度人还有关西七卫结盟了,发誓一同对付这些汉人,现在战争还没有打起来,万一触怒了印度人,也会给我们带来灾难,汉人狡猾,从来都不讲信用,您可不能听他们的话呀。”

    事实刚才扎拉来提已经考虑过这些问题了,但是想来想去,和印度人结盟根本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而且印度也好、关西七卫也好比明朝人要弱得多,如果依附于他们,很可能会吃败仗,到时候不但金银财宝没了,还很有可能沦为亡国奴,既然明朝人送了这么多的礼物来跟自己结盟,又表示对吐鲁番没有领土野心,自己大不了就来个中立国算了,谁也不帮,说不定还能坐收渔人之利。这才是之策。
正文 第八百零二章有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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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番将军,我看你是太过于多虑了,你看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送来了这么多的礼物,足以说明他非常有结盟的诚意,而我们吐鲁番和大明朝相隔如此之远,又何必与之为敌,当然是缔结盟是之策,你就不用多说了。”扎拉来提考虑了很长时间,还是觉得和明朝为敌非常的不明智,所以挥了挥手,示意多番不要再说下去了。

    可是这时候又有一名文官站出来说道:“国王陛下,刚才多番将军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明朝人一向诡计多端,我们不可不防啊,再说,我们和大明朝没有邦交已经很长时间了,他们这个时候来送礼究竟是什么意思,请陛下一定要好好的想清楚啊!”

    “这……”扎拉来提顿时之间就有些犹豫了,至少是不像刚才那么果断了,沉吟了半晌也没有说话。赵率教心中有些紧张,赶忙说道:“国王陛下请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我们皇父摄政王真的是有十二分的诚意要和贵国好相处,我们大明朝绝对不想和西域的一等强国吐鲁番发生战争,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

    多番冷哼了一声说道:“这都是你们的花言巧语哄骗我们的国王陛下,陛下,您可千万不能相信他们,末将断定他们一定有重大的阴谋。”

    见到这种情况,扎拉来提彻底的没注意了,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说:“各位大明朝的贵客,我想缔结盟约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一件小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让寡人和我的群臣商量一下,稍后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赵率教心想,在这种情况之下看来没有可能缔结盟约了,如果自己追得太紧就更显得里面有内容,不如在幕后做做工作,于是呵呵一笑,说道:“这个当然,我们大明朝虽然有良好的愿望,但是如果贵国坚持不把我们当成朋,我们也没有办法,这样,我们先行退席,请国王陛下和各位大人讨论过之后再通知我们。总之,我们大明朝希望有好朋,但是也不惧怕任何的敌人,告辞了。”

    众人回到了武士行会之后,阿诗玛急忙来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赫连霸把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没想到阿诗玛却闪烁着一对剪水双瞳笑道:“你们啊真是太心急了,汉人有一句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嘛,你可知道,这伊犁城的官员都是非常贪财的,你们只给国王送礼,却不给他们送礼,难怪他们一个个的跳出来跟你们捣乱,真是活该呀,哈哈哈哈!”

    赵率教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没错,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当年秦王贿赂六国都是先从大臣下手的,只要那些大臣为我们说话,国王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事情必然会水到渠成的,但是我们和这里的人都不认得啊!”

    正说话的时候,忽然外面有人说道:“阿诗玛小姐,外面有一个自称是叶沙护老爷家的家奴求见各位大明朝的贵人,是不是让他进来?!”赫连霸笑道:“看来我们的事情还要着落在我这位老朋的身,快,快点请他进来。”

    话音未落,外面进来了一个奴才打扮的西域人,行了礼说道:“各位大人,我们家老爷想请各位大人晚到家里去用餐,请各位大人务必赏光,我家老爷将会感到无比的荣幸!”

    赫连霸笑道:“你去回复我的老朋叶沙护老爷,晚我们一定会去赴宴,让他准备好好酒好菜还有美丽的波斯舞姬等着我们。”那奴才高兴地脸笑出一朵花来,一溜小跑,返回家门去了。

    赵率教对所有人说道:“刚才阿诗玛小姐说的很多,西域人都是非常的贪财的,在这个地方有钱能使鬼推磨,一会儿等我们见了叶沙护就请他想办法,贿赂朝中的重臣,只要有几个站在咱们这一边的,我觉得事情就十拿九稳了。”

    赫连霸道:“至于叶沙护本人就不用贿赂了,我想他是有求于我们的,这个老小子我最了解了,如果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插手的,他一定是想借助于大明朝朝廷的势力来发展自己的买卖,我们可以暂时答应下来,等到战争结束了再跟他计较。”

    王天林道:“听说他家里有很多的波斯舞姬,呵呵,不知道长的怎么样,比街那些货色如何?!”赫连霸笑道:“云泥之别!”

    叶沙护的府邸在伊犁城的范围内只怕是除了皇宫之外最壮观的建筑了,院子有葡萄架,葡萄架却挂满了五彩的丝绸,从大门口一直到内楼,站满了两排身穿轻纱的角色美姬,有本地的也有波斯来的,她们的眼神热情而妖冶,把王天林看的连连大笑,心神不得安宁,真想过去搂住两个。

    走到快进门的时候,叶沙护才穿着一身新衣服走出来迎接,客套了一番之后,才把他们全都让到了铺着红色毡毯的大厅里,大厅的门外,站着五六十名精壮的刀手,王天林扫了一眼,大约都是后天中期的高手,还有几个后天后期的,不禁有些咂舌,叶沙护居然能够笼络这么多的高手给他看门,实力真的是不可小觑,难怪就连国王也对他礼敬有加,看来这家伙的财力足够买得下一座伊犁城了。有的帮忙事情必然好办的多了。

    “各位尊贵的大人,都请坐,我给大家准备了便饭,咱们痛饮几杯,略表我的心意。来人呀,酒菜。”大家坐下来之后,叶沙护医生吩咐,酒菜立即流水一般的端了来,奇怪的是,这些菜并不是吐鲁番的吃食,而是中原的菜肴,且做的是色香味俱全,比皇宫大内都厨子都不差。

    酒菜齐了之后,每个人的坐位旁边又坐下了两名绝色美女,语笑嫣然的开始斟酒,一阵阵的特殊香气熏人欲醉。叶沙护端起酒杯的同时,屋子里响起了一阵手鼓的声音,又是一群舞姬冲了进来翩翩起舞。

    叶沙护笑道:“来来来各位大人,咱们干了这一杯,就算是我给你们接风洗尘了,稍后还有很好的节目等着你们,保管让你门大饱眼福,至于你们身边的美姬,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甚至临走的时候可以带回大明朝去,哈哈,干了。”

    王天林身边的两名美姬不停地在他身边搔首弄姿抚摸他的敏感部位,对着他一口口的吹出香气,搞得他连连大笑,享受不已,端起酒杯一言而进,心想,西域商人真是会享受,看来这里的舞姬肯定便宜得很,不然的话,就算他有再多的钱都养不起呀。

    赵率教放下了酒杯,拱了拱手说道:“感谢叶沙护老爷的热情款待,我等到贵府来叨扰,非常的冒昧,所以我们也被下了一份礼物,希望叶沙护老爷可以笑纳,来人把礼物给端来。“一个小兵立即从外面端着一盘金银走了进来。

    叶沙护只看了一眼,就断然拒绝,“赵大人真是太客气了,我叶沙护能够请到你们这样的大贵人来家里做客,那简直就是前生修来的福分,又怎么好意思收你们的礼物呢,依我看,我应该给你们送礼才对,因为你们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面子啊,赶快把礼物收起来,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咱们喝酒。”

    赫连霸冲着赵率教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好像是再说:“你看我说的没错,这老小子绝对有求于我们。”

    又是几杯酒下肚,大家开始闲聊起来,大厅里不时传出波斯舞姬的放浪形骸娇笑声,大家玩的都很开心。赫连霸突然说道:“我的老朋,我们这趟来,还有很多事情要请你帮忙啊,你也看到了,昨天国王拒绝了我们的提议,我们这些人如果就这样回到北平去,很可能会受到严厉的处罚,别说是官位不保,就连脑袋能不能保得住都很难说呀,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能够帮我们度过难关。”

    叶沙护好似早就知道赫连霸会有这样的问题,随即淡淡一笑道:“明白,明白,我全都明白。今天站出来反对你们的一个是多番将军,这是个很固执的家伙,我们不用去理他,而另外一个是王叔智月,他在国王面前的影响力非常大,所以国王听了他的话之后就犹豫不决了,至于其他人除了一个甘夫亲王,别的也就不用理会了。”

    赫连霸道:“不知道老朋你能不能说服这位王叔智月帮我们说几句话,什么样的报酬我们都愿意付出,还有那位甘夫亲王,我们还可以给他很多丰厚的礼物,只是差一个中间人引荐而已。”叶沙护忽然诡异一笑:“这个容易啊,我可以帮你们办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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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零三章嫁祸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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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率教心想,果然不出赫连霸所料,西域商人是不会在任何事情上面吃亏的,且听听他的下文到底有多么的jīn書網域名请大家熟知」“我们现在已经是好朋友了,有什么条件,只要是我们可以办成的尽管提出来,我们全部答应。”

    赫连霸仰着头笑道:“皇父摄政王乃是大明朝的主宰,叶沙护老爷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出来,只要皇父摄政王高兴没有什么是干不成的。就算你得罪了太皇太后,皇父摄政王也能为你化险为夷。”

    叶沙护两只眼睛都瞪圆了,呵呵笑道:“太好了还好了,我终于找到了mén路了,这些日子可算是把我给愁坏了,前些日子我和中原有一趟买卖,准备运一批盐巴来西域一代销售,可是没有想到在江南一带被你们的江浙总督给扣留了,而且还禁止我以后再去中原做生意,那可是一笔好大的生意,几乎倾尽了我一半的家产,我派人去那边四下里打点,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果皇父摄政王能够帮我这个忙,我自当全力报答。”

    赵率教和赫连霸jiāo换了一个眼神,暗想,原来是贩卖sī盐的买卖,这可是朝廷明令禁止动辄抄家灭mén的大案,难怪江浙总督不敢放行,就算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nòng虚作假中饱sī囊啊。

    赵率教道:“这件事情……好办!”叶沙护道:“真的好办吗?可是我托了很多的关系,也没有半点的消息!”赵率教冷哼道:“那是因为你照的那些关系全都是小人物,全都做不了主,实话对你说吧,你这件事情除了皇父摄政王之外没有人可以帮得上忙,不过,呵呵,在皇父摄政王帮你化解了这次的危难之前,你必须先帮我们缔结盟约才可以。”

    叶沙护是个jīng明的商人,绝对不会做有风险的买卖,当即摇头:“这样不好,最好是皇父摄政王先帮我解除了危难,我这边自然会帮诸位大人达成心愿,这样的话,我们两边就都不用担心了,诸位觉得怎么样。”

    赫连霸呵呵笑道:“老朋友啊,果然是一位jīng明的商人,好吧,我们就先替你解除了危难,然后你再帮助我们,我这就飞鸽传书回去给王爷,相信最多三五天的功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不过这三五天里你也最好不要闲着,免得误了咱们的大事,你的生意,日后皇父摄政王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的。”

    “那就多谢各位大人了!”叶沙护赶忙离开了自己的作为,冲着所有的客人行礼。

    夜晚的时候,叶沙护把所有的中国使臣全都留在自己的府邸,每人赐给三个风流妩媚的bō斯舞姬让他们尽情的玩耍,一直到天亮时分才告辞离开,当天夜里,赵率教已经发出了飞鸽传书,直奔河西走廊。易土生现在已经率领大军到了兰州一代和秦良yù回合了。

    接到了赵率教的飞鸽传书之后,易土生立即感到这件事情有些棘手,因为他早就接到了奏章,前些日子,江浙总督胡凯截获了一批想要运往西域的sī盐,总价值居然达到了三十万两黄金,简直就是震惊全国的答案,现在北平朝廷中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太皇太后已经下令彻查,一查到底。

    本来易土生完全可以不顾任何人的命令强行命令胡凯放行,但是他的名声他不能不考虑,目前此事全国皆知,老百姓们街知巷闻,如果他就这样子给放了,让老百姓们怎么看自己,会不会以为这批sī盐是他易土生的买卖,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他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日后的事情恐怕也难办了。

    不过,按照赵率教在信中的说法,如果自己不那么做,跟吐鲁番的和谈就会彻底的失败,平定关西七卫和印度的大业就不能顺利完成,大明朝还会面临边患问题,这两件事情比起来孰重孰轻呢?

    易土生无奈之下只好找秦良yù商量,秦良yù虽然是nv流之辈,但一向足智多谋,听了事情的始末,突然眼神一亮说道:“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可以把你撇的干干净净的,不过就是要委屈一下那位江浙总督了。”易土生冷笑道:“江浙总督胡凯,不是个好人,我这里弹劾他贪赃枉法草菅人民疯狂敛财的折子都快到屋顶了,实在是死有余辜。”秦良yù捂着小嘴笑道:“那就更好了。”

    易土生问道:“你想到了什么主意,还不快点说出来给我听听!”秦良yù看着他的眼睛吃吃笑道:“不给你听,如果你答应今晚陪我我就说给你听到秦良yù娇嗔,易土生也来了兴趣,搂着她的小腰,在她的脑mén上来了个爆栗,秦良yù啊的一声跑开了,一个劲儿的róu着自己的额头,在旁边跺脚,“你好啊,你居然打我,我以后再也不要说给你听了。”易土生连忙从背后抱着她说:“到底要不要说,你如果不说的话,信不信我还打你!”

    秦良yù好似是被刚才的爆栗给打怕了连忙讨饶:“不好不好,人家说啦,我的主意就是,你派人跑一趟江浙拿着你的密旨,jiāo给胡凯让他放行,他看到了你的旨意,巴结你都还来不及,当然不敢有任何的违抗,一旦他放了贼船,你就立即反悔,派人把他就地格杀,然后诬陷她sī通贼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并且着人找到密旨并且焚毁,这样一来,任何人也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就算有所怀疑,也没有证据。”

    “这一招够狠的,虽然不是上上之策,但是还能用,好吧,就按照你说的,我马上派人赶到江浙去,需要拍两名高手去,否则只怕做的不干净。来人,立即让穆天楠和冥火上人、高老过来见我。”易土生冲着外面喊道。

    三人进来之后,易土生把事情对他们讲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件事情一定要做的干净利落千万不要留下任何的线索,另外,时间紧迫,一定要速去速回,吐鲁番那边还在等待着我们的消息呢。”

    三人没有任何疑问,拿着易土生的密信连夜启程直奔江浙一路上骑马乘舟,大约五天之后就到了金陵,见到了新任的江浙总督胡凯。

    胡凯听说是皇父摄政王的钦差来了哪敢怠慢,立即带人出城迎接。来到总督府之后,高老代表易土生宣读了密旨,然后静静的坐着等待着胡凯的回音。胡凯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是太皇太后下令一定要彻查这件案子,另一方面皇父摄政王有要求他尽快放行,两位都是大菩萨他谁也惹不起,这可怎么办才好呢。他本来就是个贪官,只知道迎合上面的意思,根本没什么原则xìng可言,这下子可真是有点傻了。

    看到他这幅表情,高老拍案而起,厉声说道:“胡大人,难道你想要违抗皇父摄政王的旨意嘛,你可知道那样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和下场,皇父摄政王总揽朝政,手一不二,他的密旨就相当于圣旨,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胡凯吞吞吐吐的说道:“不是这样的,并不是我犹豫,只是太皇太后似乎有另外的打算,前些天朝廷还有命令,让我加紧查办此案,一定要彻查到底,现在皇父摄政王有要求我放人,我到底该听谁的呢?!”

    “hún账!”高老厉声说道:“皇父摄政王才是当今朝廷的决策者,太皇太后只不过是在他不在的时候暂时监国而已,皇父摄政王的旨意就好比当今圣上的旨意,你身为朝廷的总督,难道不知道该听谁的。”

    冥火上人yīn笑道:“胡大人,难道你没有看到楚王、淮南王还有福王的下场嘛,难道你觉得你比这些皇亲国戚先帝之子还要尊贵嘛,他们可都是因为不肯听皇父摄政王的命令而被抄家灭mén的呀,呵呵。”

    这话分量不轻,胡凯顿时全身一震,脑子顿时清醒:“是是是,我听皇父摄政王的,我听他老人家的,我这就命令放行,赶快放行。”

    胡凯在一天的时间内,命令自己的手下把所有的sī盐全都放行,并且传达了皇父摄政王的旨意,让沿途所有官府都不必盘查,直接过关。然后回来回复高老:“启禀钦差大人,下关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办好了。”

    “辛苦辛苦!”高老端起一杯茶递给他。

    胡凯一点戒心也没有,一饮而尽,一会儿的功夫就倒在地上气绝身亡了。穆天楠从他身上收回mí信,然后把尸体上撒上化尸粉,顿时胡凯化作了一滩脓血消失了。三人把地方清扫干净,潇潇飒飒的走了。

    五天之后当他们返回河西走廊,朝廷里已经传来了消息,说:江浙总督胡凯借用皇父摄政王的名义贩卖sī盐畏罪潜逃,着令没收家产子nv免予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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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零四章少数服从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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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吐鲁番,叶沙护知道自己的私盐已经成功的处境,高兴地不知道如何是好,连忙跑到武士行会来道谢,赵率教等人也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自己的事情有希望了,便督促叶沙护赶快办理。

    叶沙护说道:“诸位大人且请放心,几天之前我就开始运作这件事情了,所有的门路我都全都已经打通了,现在只差十几万两银子而已,只要把银子交到我的手,保证你们的事情可以办妥。”

    赵率教不在乎银子为了和吐鲁番和谈,他带了很多的银子过来,十几万两银子立即就掏出来递给了叶沙护。他给叶沙护的银票都是明朝的银票,但是叶沙护是可以花出去的,叶沙护呵呵一笑,转身而去。下午的时候就派人来通知,事情已经办好了,明天国王请他们再次到金殿去。

    赵率教紧张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赶快带着众人直奔着皇宫里面去了。在宫门口他们又遇到了那位侍卫长买买提。买买提用不屑的眼光瞅着他们,好像是认定了他们这次必定还是一个无功而返的结局。同样王天林也给他不屑的笑容,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给这个芝麻小官一点颜色看看,居然敢藐视天朝大国的钦差,简直就是吃了豹子胆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一次进到了皇宫里,扎拉来提还是像次那么热情,但是一开始的时候却绝口不提缔结邦交的事情,这一信号让赵率教非常的担心,暗想,难道叶沙护根本就没有办妥而是诓骗我们来的,如果是那样,这个死胖子也算是活到头了。

    叶沙护看了看站在下面的众位大臣,笑呵呵的说道:“众位使臣远道而来,在我这偏僻小国一住半月,寡人因为公务事忙也没有多多的招待各位,实在是礼貌不周,今日特地设宴来款待各位,大家今天要多喝几杯,千万不要怪寡人不会待客呀,啊,哈哈。”

    赵率教连忙说道:“岂敢岂敢,国王陛下日理万机能够抽出时间来跟我们见一面,那已经是我们天大的面子了,只是,外臣心中有一个疑问想要问问,不知道次咱们提到的缔结盟约的事情,陛下您想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结论,我们出来的日子也不短了,皇父摄政王还等着我们回去复旨呢,如果国王陛下实在不愿意签约,那我们也不勉强,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今天就当时跟国王陛下来辞行了。”

    “慢着慢着,各位使节才刚刚来,还没有领略过我们吐鲁番的壮美山河为何就要急着离开呢,国王陛下还有很多话要跟你们说,缔结邦交不是一件小事,总应该让国王陛下考虑清楚才可以,列位未免有些太心急了,还是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那位前些天堵在门口要贿赂的甘夫亲王突然站起来说道。

    “是啊是啊,各位使臣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应该多住一些时日,至于缔结邦交的事情嘛,我们还在讨论中,主要是有些大臣还是持反对的态度啊!”扎拉来提似乎还是没有打定主意,抑或是想要做出很勉强的样子。

    这时候叶沙护说话了:“请问陛下,是哪位大臣还有反对的意见不妨把他叫出来说出他的意见,大家就在这里讨论一下,也好让各位使者安心啊,毕竟大明朝乃是东方的强大国家,咱们必须要给予尊重才可以呀。”

    扎拉来提突然板着脸说道:“智月王叔,多番将军,寡人已经多次跟你们谈过了,但是你们仍然固执己见,如今这件事情已经不能够再拖下去了,你们到底有没有相通,出来跟大家说明白一点。”

    首先站出来的还是那位多番将军,比起一次,他更加的疾言厉色,大声说道:“启禀陛下,末将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做,末将根本就不相信明朝人会真心实意的和咱们结盟,他们一定是有阴谋的。”

    甘夫亲王突然冷哼了一声说道:“多番将军,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武断了,我倒是觉得大明朝的人很有诚意,而且和大明朝结盟对我们非常的有利,你总是站出来反对,难道是收了印度人的贿赂,我听人家说最近你的家里常有印度人来往,你敢说没有嘛?!”

    多番脸色大变,几乎是跳着脚说道:“有又怎么样我们本来就和印度结盟,有几个印度人到我的家里跟我做个朋,有利于两国的邦交,这有什么不可以的,甘夫亲王,你这么说是怀疑我对国家的忠诚,这简直太可笑了,我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斗中我从来都是身先士卒的,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

    甘夫冷笑道:“既然你承认了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我同意和大明朝结盟,因为大明朝比印度更富庶,而且印度是我们的邻国,时不时的和我们发生边境的摩擦,和他们结盟国内的百姓本来就有很多意见,说不定他们击败了明朝人就会对付我们,到时候多番将军就是我们吐鲁番的千古罪人了。”

    扎拉来提默默地听着,突然抬起头,问道:“智月王叔你有什么想法嘛,一次你不是非常的反对和大明朝建交嘛,这一次又怎么样呢?!”

    智月缓缓的站起身来,突然叹息了一声说道:“启禀国王陛下,我想我应该先向中国的各位达人道歉,我误会了他们的意思,经过我的了解之后,得出结论是,明朝人的确是爱好和平的国家,他们从来都没有主动出兵和邻国交战,只有当他们的国家受到挑衅的时候,才会出兵抵抗,而他们兵力是那么的强大而不可抗拒,以至于很多国家遭到了亡国的命运,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们自不量力的去挑衅。请恕我直言,前几个月我们和印度人结盟,对抗大明朝在准噶尔故地的军队,实际也是一种主动地挑衅,那是不明智的,但是大明朝并没有过分的怪罪我们,反而他们还派出了使节团给我们送礼,向我们要求和平,可见他们的诚意事多的大呀。我同意和大明朝结盟。”

    扎拉来提脸顿时露出了笑容,环视了一圈别的朝臣,问道:“你们呢,你们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同意还是反对,全都说出来,寡人等着听你们的消息呢,说,赶快说。”

    底下的大臣一开始全都不说话,赵率教判断他们全都想做墙头草,哪边风硬就往哪边倒,看来吐鲁番的朝政已经开始衰败了,这些朝臣们一个个尸位素餐酒囊饭袋根本不是治理国家的材料,整天忙着敛财肥私才是他们最热爱的工作。

    果然不出赵率教的所料,这些人看到主和派占了风立即全都倒向了这一边,一个个的站起来发言,都觉得应该和强大的大明王朝缔结邦交,跟印度人撇清关系,甚至要防备印度人的突然进攻。这样的态度几乎占了九成,还有一些弃权的,多番顿时就被孤立了。

    “多番将军,事已至此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现在说有的大臣全都站在了主和的立场,唯独你一个人主张和印度人结盟,寡人甚至真的开始怀疑你,是否真的被印度人贿赂了,这样,稍后寡人会派人调查这件事情,如果你真的收受了贿赂从而出卖自己的国家,寡人将会严厉的处罚你。来人,把他带下去。”扎拉来提果断的说道。

    多番被人托着往外走,大声地喊道:“陛下,我是冤枉的,收受贿赂的不是我,是甘夫和智月啊,他们才是要毁灭你国家的人啊,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但是千万不能和明朝人结盟,他们是虎狼之国,一定会把你吃光的。”

    看着多番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王天林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陛下,我看我们的盟约还是不要签订了,因为你们的官吏对我们太没有礼貌了,简直就是瞧不起我们大明朝,我们的一番诚意,被人践踏了。”

    扎拉来提一愣:“我已经把多番赶出去了,使臣还有什么不满意吗?!”叶沙护突然说道:“是这样的陛下,大明朝的使节团两次来到这里,都被一个叫做买买提的侍卫长挡在了外面,而且居然还放箭射伤了使节团的几个下人,口口声声的称呼他们为‘汉狗’这让明朝的诸位大人感到非常的难堪,所以不打算签约了。”

    “大胆,放肆,一个小小的侍卫长,怎么敢来扰乱寡人的国家大事,来人立即把买买提给我拉出去砍头,各位使臣千万不要生气,请不要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就影响了我们的关系,咱们继续喝酒,然后签订国,呵呵。”扎拉来提端起了酒杯,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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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零五章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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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终于签订好了,盟约面注明:从即日起吐鲁番王国和大明朝正式成为兄弟之邦,一切阻碍两国邦交的国家都将成为两国共同的敌人,吐鲁番王国必须和关西七卫以及印度尼泊尔撕毁盟约,另外,中国每年都会供应吐鲁番绸缎二十万匹,白银五十万两。

    表面看来这份条约大明朝似乎是吃了一点亏,还有点被欺凌的意思,实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因为易土生早就合计好了最多用一年到两年的时间必定要平定整个西域,到时候,所有送出去的东西就可以全部拿回来,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吐鲁番不参与自己剿灭关西七卫的事情,为此就算暂时付出一点代价也是值得的。事情办妥之后,虽然使节团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回去,但是易土生那边已经收到了飞鸽传。

    不过易土生觉得这个消息还是暂时不透露出去为好,就让关西七卫和印度人全都蒙在鼓里,只要他们还蒙在鼓里,就会按照原定的计划调兵遣将,那样的话战斗一打起来,他们就立即回措手不及,得不到粮草的支援,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乖乖的投降,或者直接被饿死在城内。

    根据情报显示,最近中印边境军队调动的非常频繁,印度国已经把大批的军队全都集结在洪承畴目前驻扎的城外,看来不单单是想要夺回失地,恐怕是想要得到以前准噶尔汗国所有的领土才是真的。而关西七卫这方面就更加的肆无忌惮,明明知道易土生的大军已经到了兰州,居然也没有派人来拜见,而是积极地加高城墙,挖护城河,招兵买马拉壮丁,对付一下子从二十万激增到四十万左右。不过易土生听了这个消息不但不着急反而更加的高兴了起来,秦良玉问他:“敌人兵力大增,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易土生笑道:“我们中国有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故事,说的是前秦皇帝苻坚,拉壮丁凑了八十万大军攻打东晋,号称他的军队可以‘投鞭断江’,结果他的军队都是没有经过训练的乌合之众,战斗一打起来,大部分人只顾着逃命,自己把自己给打败了,所以说老弱残兵十万不如精兵三千来的管用。我看关西七卫没有什么会用兵的人。”

    秦良玉娇笑道:“那也不见得呀,我记得以前有一个沙洲卫公主叫做‘撒马尔罕’的,长的非常漂亮,而且风情万种风流无限,多次都想让你去做他的驸马,她可是以为能征惯战的名将啊,说不定你会被她打败!”

    易土生不屑的说道:“小小的一个妖冶女子何足挂齿,用兵打仗她还差得远呢,就算是武功也休想和本王相提并论。”秦良玉嗤嗤的娇笑道:“那,要是在床和你比武,你猜猜胜负如何呢?!”易土生恍然大悟:“秦将军原来你是耍弄我呢,看我怎么收拾你,现在我就带着你到床去比武去。”

    而此时此刻,赵率教一行人正准备要离开伊犁城,临走的时候他们又到叶沙护家里去做客,除了有享受了一次温柔的盛宴之外,赫连霸还和叶沙护密谈了一次,是叶沙护主动要求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叶沙护敲响了赫连霸的房门。

    赫连霸开门一看非常的吃惊:“我的老朋,你不在屋子里享受温柔,到我这里来做什么,难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发生了?!”叶沙护贼头贼脑的看了一眼屋子里,然后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了一间密室,嘿嘿的笑道:“我的老朋,这次多亏你的帮忙,才避免了我的破产,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的感激你。”

    赫连霸笑道:“你已经感激过我了,你帮我们签订了盟约,让我们可以好好的回到自己的故土去,王爷一定会赏赐我们很多东西的,我还要谢谢你才对。”叶沙护叹道:“可是我还有些担心的地方,需要你帮忙,你知道,我和大明朝的贸易是经常性的,这一次虽然化险为夷了,但是保不住下一次就会出什么问题,我在这里见你,就是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够帮我引荐皇父摄政王,我这里有一件宝物送给他!”

    叶沙护张开胖手,手心里忽然又一个圆滚滚的珠子,放射出淡黄色的光芒:“这是千年的和田美玉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希望你把它交给皇父摄政王,就说,如果有什么差遣,我愿意赴汤蹈火,咳咳,任何事都可以。”

    赫连霸深知这个叶沙护是绝顶的聪明人,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这样说的,难道他知道大明朝要对吐鲁番有什么行动,而他的意思就是说可以为了钱而背叛自己的祖国,那可真是太好了,皇父摄政王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好,这当然没有问题,你放心好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要离开这里了。”赫连霸藏起了珠子,淡淡的说道。

    叶沙护有些担心的说道:“可是我听说,你们在路得罪了黄沙大盗,这就让我非常的担心了,你可知道黄沙大盗是一群什么人,他们杀人从来都是鸡犬不留,就连襁褓中的孩子也是照杀不误,简直就是一群魔鬼,在沙漠中行商的人没有人不怕他们的。他们的首领山大人,力大无穷,足足有两米多高,骑在马就好像一头远古的巨兽,一刀劈下来,一走小山立即崩塌。你们得罪了他,他是必然会报复的,现在在伊犁城内还没有什么关系,只怕是一出城就要受到攻击了。我知道你们都是高手,但是他们有两万余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只怕凶多吉少啊!”

    赫连霸点头道:“我以前也经常到吐鲁番来,知道他们的厉害,可是我就非常纳闷了,你是吐鲁番最肥的肥羊,他们为什么就从来没有打过你的主意呢!”

    叶沙护叹道:“一方面我的手下培养了很多的高手,每次出行也有千人跟随,另一方面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给他们进贡,所以他们才没有对付我,可是你们现在就不一样了,需要怎么出城,必须要考虑清楚。”

    赫连霸笑道:“那也没有关系,我们已经和阿诗玛的武士行会谈好了,她们会一直护送我们到河西走廊去。”叶沙护又叹了一口气:“阿诗玛真是想钱想疯了,你让他们跟随护送,我看也不过就是多了几条冤魂而已,还是算了。”

    赫连霸不笑了,下打量了一下赫连霸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不能够出城了,要老死在伊犁城内?!”叶沙护哈哈笑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千万不要蛮干,一定要智取,不然没有任何机会。”

    赫连霸心想,凭我们的武功就算遇到再怎么厉害的强盗围攻,战败有可能,但是被杀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无论如何都可以全身而退,但是赵率教、翻译和几个小兵恐怕就不行了,另外听说黄沙大盗还有四大魔王,的确是不可小觑。另外,如果化整为零的逃跑,没有自己的带领,他们一定会在沙漠中迷路,一旦迷路那可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老朋,你就直说,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给你办好,保证你在大明朝的生意蒸蒸日日进斗金。”赫连霸觉得叶沙护似乎是有一些胸有成竹。

    叶沙护一边搓手,一边呵呵笑道:“我早就在想这个问题了,为了我们能够好好的合作,我是绝对不能够让你们出事儿的,我想,让你们化装成我的队伍,混出城去,只要过了沙漠,他们就奈何不了你们了。”

    赫连霸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苦笑道:“化装成你,这恐怕没有可能性,我们两个人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化装成你的摸样啊!”叶沙护笑道:“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反而糊涂起来了呢,并不是让你完全化装成我的模样,我只是让你做我的马车,带着我的旗帜,还有我的马队,而你们全都坐在马车里,这样的话,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城了。”

    赫连霸道:“可是我们已经和武士行会的人谈好了,如果现在不用他们,万一阿诗玛走漏了消息怎么办,难道去杀她灭口!”

    叶沙护笑道:“这有什么问题,带着他们一起走,不过要换我的旗号,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你尽管放心,老朋。”

    赫连霸叹息了一声,跟叶沙护拥抱:“我的老朋,多谢你为我们考虑的这么周到,多谢啦。”叶沙护呵呵笑道:“不用谢,这只不过是一笔交易,以后我需要你们帮忙的地方还多的是呢,呵呵。”
正文 第八百零六章跟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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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霸把叶沙护的想法对所有人说了一遍,当即王天林和陈俄方都表示反对,反对的理由非常简单,像他们这种绝顶高手居然要靠这样的方法才能够离开这里,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回到国内都没脸见人了,黄沙大盗有什么好可怕的,要来就让他们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赫连霸连忙解释:“虽然说我们这些人并不惧怕黄沙大盗,但是我们手下的人可不行,而且一旦我们失散了,只怕你们会迷路,在沙漠中迷路,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就算你武功盖世也无法跟无边无际的大沙漠相对抗啊。”

    这么一说,王天林和陈俄方都不说话了,临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领教了沙漠和罗布泊的厉害,凭他们那点地理知识根本就没办法来去自如,一旦遇到风沙更加是死路一条,必须要跟随着赫连霸这个向导才可以。最后所有人都屈服了,表示愿意接受叶沙护的好意,化装成他的队伍,混出城门。武士行会的人更加没有意义,他们收了佣金,不出事是最好不多的了。

    大家又在伊犁城耽搁了一天,安排好了一切之后,第二天一早叶沙护派来了他的五百名护卫刀手,大家坐他的车子,在武士行会的保护之下浩浩荡荡的出城去了,一路不但不隐藏行迹,反而非常高调,吹吹打打,趾高气昂。据叶沙护介绍,他每次出城都是这样威风凛凛的。

    出城门的时候,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情况,那些升斗小民看到叶沙护老爷的对付过来了,立即四散奔逃,远远地躲开来了,就连守卫城门的官兵都不敢盘查,恭恭敬敬的看着所有人从城门走出去。

    叶沙护的马车不但装饰华丽,而且车厢非常之大,大约可以容纳十几个人,所有的汉人全都坐到了车厢里,轿帘放下来,在两排刀手的保护之下缓缓的向前行驶,而阿诗玛则处在队伍的最前面,警惕的注视着四方的一切动向。

    出城将近五十里的时候,阿诗玛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了,因为按照常理,黄沙大盗就算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公然的发动万人马在伊犁城附近闹事,否则的话官兵会毫不犹豫的参加战斗,因为他们已经威胁到了国王陛下的统治。他们如果下手,一定会是在远离伊犁城的地方,现在已经进入危险区域了。

    阿诗玛掉头来到马车附近,隔着轿帘冲里里面说道:“现在已经离开了城池五十多里了,黄沙大盗不会再附近动手,但是再往前走可就危险了,但愿我们并没有被人家看破不然的话,肯定要有一场血战,诸位要做好心理准备,哎,我们的两万两银子可不是这么好赚的。”

    赵率教隔着轿帘呵呵一笑说道:“姑娘要是后悔了现在还来的及,你带人返回去就是了,至于两万两的佣金,我们也不会收回的。”阿诗玛怒哼了一声:“你把我们武士行会当成什么了,既然收了你们的钱,不管是生是死全看自己的造化,万万没有临阵退缩的道理,如果我那样做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找我做生意了,我们这些人更加要羞愧的自刎而死。”

    赵率教一愣,笑道:“那倒是我失言了,这样好了,两万两的报酬的确是少了一些,等到我们度过了难关,我再补给你三万两,就算是答谢姑娘和各位勇士的情意,这样总不至于也违背了你们的行规?!”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本姑娘现在什么也不缺,就是缺银子,既然老板你这么慷慨我们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咱们一言为定了。”三万两银子对于赵率教或者说易土生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九头牛身拔一根毛,但是对这些刀尖打滚的武士们来说,可就不一样了,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车子继续快速的向前行驶,赵率教突兀的问道:“阿诗玛姑娘,我们你们武士行会的人也都算是一流高手,姑娘的武功更加不错,为什么要赚这些辛苦钱,我看你们完全可以像黄沙大盗一样打家劫舍不劳而获呀?!”

    阿诗玛格格笑道:“你以为谁都可以在这一带当强盗嘛,告诉你整个大沙漠里,除了黄沙大盗之外,再也没有第二家强盗了,因为他们全都被黄沙大盗给杀光了。黄沙大盗是绝对不容许有人跟他们抢生意的。”

    赵率教呵呵一笑:“这么说来,如果不是黄沙大盗黑吃黑的话,姑娘还是有可能落草为寇的呀?!”阿诗玛冷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吐鲁番国王懦弱无能,朝廷里全都是贪官污吏,他们只会吃穷人的肉喝穷人的血,哪里会管咱们的死活,咱们也只有另寻出路了,不做强盗还去做什么?!”

    王天林笑道:“这也算是官逼民反了,实在也怪不得阿诗玛姑娘有这种荒唐的想法,咱们大明朝要不是有皇父摄政王在那里坐镇,只怕现在也乱成了一锅粥了,幸亏有他呀,感谢苍啊!”

    阿诗玛突然说道:“听你们的口气,那位皇父摄政王真的好像是个神人一样,虽然我老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头,但那也只不过是传说而已,今天听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比以前更加的神奇了。我真的好想尽快仅仅他,瞻仰他的风采。”

    王天林笑道:“那太简单了只要你跟着我们回到河西走廊,立即就能够见到他,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哟,我们王爷的身边那可是美女无边的呀!”

    阿诗玛虽然是个汉人女子,但是长期住在西域,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不像汉人妇女那样的封建,随即笑出声来:“那才好呢,那才说明他是一个绝对的勇士,只有名副其实的勇士才能够得到这么多美人的青睐呀!”

    王天林愕然道:“你这个女孩子倒是挺别出心裁的看来我们王爷见到你之后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不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咱们还是先过了这茫茫无际的大沙漠再说,呵呵呵呵。”阿诗玛计算了一下行程,淡淡的说道:“现在距离伊犁城已经有八十里远近了,我想黄沙大盗还是不会出现,不如这样好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吃一些东西,等到了沙漠边缘,恐怕会有状况。”

    到了百里之外,大家听从阿诗玛的意思,准备了一些吃食,然后休息了一个时辰,继续向前走,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程,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赫连霸让队伍停止向前,就在原地点火搭帐篷,准备休息一个晚天亮了再起程。

    大家盘坐在篝火旁边,一边吃东西,一边商量明天的行程,阿诗玛在地画了一幅地图,一边吃烤羊肉一边说道:“你们看,再往前两百里就是大沙漠了,穿过了大沙漠就抵达了阿尔泰山然后就是河西走廊,我估计黄沙大盗如果发现了我们,将要动手的话,一定会在我们进入沙漠之前,或者进入沙漠之后,如果他们被我们给骗过去了,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回到河西走廊。”

    赫连霸说道:“我们的乔装,说起来也算是像模像样的,估计黄沙大盗也没有这么容易就能发现,但愿老天保佑,我们有重要的任务,没必要和这些打家劫舍的强盗纠缠,就算要除掉他们,也是以后的事情。”

    阿诗玛表情严肃的说道:“你可能还是有些小看了黄沙大盗,他们之中有很多厉害的跟踪高手,可以根据气味就判断出敌人的所在,我对能否漫过他们根本就不太乐观,也许他们的人已经在远远的跟着我们了,只不过不愿意在国王的眼皮子底下动手罢了。”

    王天林摆手道:“不可能,凭我和陈俄方的功力,如果有人跟踪的话,早就被发觉了,除非跟踪者是和我们一个级数的高手,但我想,他们不过就是一群盗匪,怎么可能用一个先天高手去跟踪敌人呢,那不是太浪费了吗?难道他们先天高手多的用不完,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阿诗玛站起来,遥遥的望着远方,说道:“一般来说,跟踪者并不是什么绝世的高手,但是他们熟悉这里的环境,而且具有一种非常神奇的本事,他们可以隐藏自己的气味儿和脚步声,任何高手都休想发现他们。尤其是到了沙漠里,他们甚至可以在沙子下面行走,你是无法发觉他们的。”

    王天林吐出一口气说道:“这么厉害!”
正文 第八百零七章蛇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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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了一夜的休整众人继续往前,一天的时间里快马加鞭直接到了沙漠的边缘,无边无际令人懊恼的热风顿时吹了过来,夹杂着让人浑身难受的细密的沙粒,太阳高悬在头顶,驰骋着无边的魔焰,顿时就把所有人烤了个外焦里嫩。不过,那些刀手和武士全都是经验丰富的沙漠客,对于这个早就司空见惯了,也没听谁叫一声。

    阿诗玛兴奋的说道:“太好了,黄沙大盗居然都没有出现,难道咱们真的成功的把他们给骗到了……不过也不要把事情看得太过于乐观了,如果他们在沙漠中设下陷阱,我们的处境会更加的尴尬,你们虽然是高手,但是对于沙漠中的对决,却是缺乏经验的,很容易就会遭到他们的暗算,他们的手段可是多得很呢。”

    王天林这是第二次面对一望无际金黄灿烂的大沙漠,心里不禁有些发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问道:“有没有带着足够的食物和水,我可不想饿死渴死,在进入这片破沙漠之前,我想大家还是再检查一遍才好。”

    阿诗玛手下的武士立即七手八脚的翻看了一遍,待确定了食物和水绝对能够坚持到河西走廊才放下心来,时至中午,众人决定进入沙漠,提早一分钟离开这里,就少受一分罪,长痛不如短痛。

    当天晚,众人在沙漠中宿营。沙漠不同于平地,随时都会有风沙起来,在平地他们可以躺在地睡觉,而在沙漠里除了要到处点起火堆谨防毒蛇之外,还必须要扎进帐篷,因为这里昼夜温差太大,晚差不多可以冻死人。

    众人劳累提心之余都觉得非常疲惫,刚刚躺在枕头,有的人就呼呼的打起了呼噜,大沙漠死寂死寂的偶尔会有一些风声和狼吼声,但是狼群是绝对不会袭击有火种的地方的,它们最惧怕的就是烈火。

    阿诗玛躺在帐篷里,思绪如潮,翻过来调过去的睡不着,她正在想着易土生这个传奇人物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长相,会不会名不副实,是个满脸大胡子的胖子,又或者是个桀骜不驯的世家公子,那样的人她可是不喜欢的,她只喜欢武林中放浪不羁的英雄好汉,希望这个人不要让他失望才好。另外,黄沙大盗为何没有出现,按理说以山大人有仇必报的个性,自己的手下被杀了,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呀。难道他是被另外的事情给绊住了,没有办法赶到这里来。

    “沙沙,沙沙!”正在这个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微小声音,阿诗玛一开始还没有太在意,但马她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立即坐了起来,冲出了帐篷,只见一条沙漠中长剑的眼镜蛇正游走在自己的帐篷周围,因为帐篷扎的很紧,它才没有能够钻进去,不然的话,自己可能已经被咬了。尽管她带来了很多克制毒蛇的药物,但是有些蛇毒还是没有办法彻底去除的。

    “唰!”刀光一闪,眼镜蛇被阿诗玛砍为两段,但是那细微的嗤嗤的声音,仍然不断地传入她的耳朵里,四面八方无处不在,阿诗玛打了一声呼哨,大声喊道:“大家快点起来,有毒蛇要攻击我们,要小心,所有人点起火把。”她自己提前举起了一只摆放在帐篷边的火把就在火堆点燃了。

    王天林等人和那些刀手武士听到阿诗玛一声喊,全都被惊醒,分别从帐篷里冲了出来,顿时只听几声惨叫传了过来,看来有人不小心被毒蛇咬伤了。阿诗玛大声喊道:“大家都过来,聚拢到火堆旁边来。”

    等到众人都聚齐了,借着火光往四下里一看,乖乖可是不得了了,小小的营寨周围已经被五颜六色品种齐全的各种毒蛇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它们全都昂起了头,吐出了舌头,等着小眼睛,冲着这边缓缓的爬向,圈子越缩越小。

    “草,难道这些毒蛇是商量好的,要来吃人,它们也太聪明了。”陈俄方大声惊呼表示不敢相信。

    赫连霸叹道:“它们当然没有这么聪明,就算有这么聪明也没有这么团结,看来是我们一直等待的敌人已经到了。”

    “黄沙大盗!”众人一起惊呼起来。

    阿诗玛举起火把把四周照亮,脸色沉静如水,说道:“不错,就是黄沙大盗,这是他们惯用的攻击手段,四大魔王里面有一个叫做‘蛇魔’阿玛提的人,惯于驱使各种毒蛇对敌人发起攻击,这种攻击令人防不胜防,往往过往的客商还没有意识到任何的危险,已经被毒蛇咬的动不了了,然后黄沙大盗就会出现,强抱妇女,抢夺金银,把他们全部杀光,人头拿回城堡里面,堆成一座骷髅山。”

    王天林发出几十把飞刀,将附近的几十条毒蛇全都钉在了地,一边骂道:“太可恶了,居然用这种手段害人,真是比禽兽还要禽兽,如果我抓到了他们的首领,一定要射击他一千多次,让他也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们人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他们呢。”

    阿诗玛说道:“人不在这里,每当夜间他们用毒蛇来害人的时候,他们都会躲在十里之外,以免被自己的毒蛇给误伤了,你以为这些毒蛇有什么智慧,他们是见到人就会咬的,不过白天的时候,蛇魔就会把它们全都召唤回去,那时候我们的帐篷一定会被包围,他们才会开始大规模的冲杀。”

    陈俄方冷哼道:“怪不得黄沙大盗在西域一代令人谈虎色变,真是够狠毒的,比我当年的行事还要狠毒一千倍。”阿诗玛冷笑道:“说起来也怪不得他们狠毒,在沙漠里讨生活的强盗,大多没有人性,任何马贼都是狠毒无比的,只不过黄沙大盗比以前的马贼实力要强大得多,所以才能够活到今天,不然早就被人剿灭了。知否为什么吐鲁番国王几次出动大军要剿灭这些马贼都没有成功?就是因为他们有很多的毒蛇和毒虫护住城堡,不然的话,他们岂能抵挡住几十万大军的围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赵率教虽然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角色,但是对于面前这些吐着信子的毒蛇他真是有些头皮发痒,浑身起鸡皮疙瘩,有些受不了,他不怕死,但是害怕这些滑溜溜的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的。

    “毒蛇怕火,现在我们多点起一些篝火,围绕在我们的附近,然后利用王先生的飞刀,射击这些毒蛇,让他们不敢过来,毒蛇的数量太多了,根本就杀不光斩不觉,我们只能阻止它们却不能完全消灭它们,之后等到天亮的时候,它们撤退了,我们才有机会跟黄沙大盗决战,除此别无办法。”阿诗玛说道。

    王天林突然哈哈大笑:“姑娘你未免太小看本人的飞刀了,我的飞刀可以射出去也可以收回来,就算是有再多的毒蛇也奈何不了我,与其等到明天很被动的被人攻击,不如我们现在就用飞刀铲平一条道路杀出去好了,到了天亮的时候,只怕我们的战马已经全都死了,就是想走也走不脱了。”

    阿诗玛眼神放光的说道:“原来王先生的飞刀这么神奇,那样的话我们就有救了,现在我们排成两排,跟在王先生身后,各自拿出兵器,让王先生在前面给我们开路,等到明天黄沙大盗来了,必定要让他们扑空,哈哈,这可是蛇魔第一次无功而返,不知道山大人会惊讶成什么样子呢。”王天林冷笑道:“那也是因为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这些混蛋,早晚有一天要灭了他们,走。”

    王天林双手向外甩出飞刀,立即就有几十条毒蛇被他钉死在地,飞刀在他的驭剑术指挥之下,叮叮当当的又回到了他的身,就这样,一片片的把飞刀洒出去然后收回来,将帐篷旁边的毒蛇清理了个干净,大家收拾了细软,跟着王天林的飞刀,各自骑战马,向前缓缓行进。

    正在这时候,茫茫虚空之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鬼气森森的箫声,那些毒蛇听到箫声之后,顿时之间狂暴起来,居然撞着胆子向火堆方向前进,前方的毒蛇也开始聚拢在一起,企图挡住众人。

    王天林暴喝了一声,全身一千五百把飞刀同时飞出,就像漫天花雨一般四散开来,准确无误的钉死一千五百条毒蛇,然后收回来再放出去,前方立即狼藉了一片一片的死蛇,马队呼啸而过,向沙漠更深处冲去。
正文 第八百零八章沙漠马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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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大沙漠,一小片营寨旁边,并立着将近五百匹雄健的战马,所有的骑士全都把头发扎成一束,以绿色的头巾包裹,身穿西域式样的武士皮衣,卷袖露背,要环甲带,佩带弯刀,长皮靴外面斜插匕首,领头的几个外面披着纯黑色的宽袍,每个人的脸色都是铁青,眼神好似要吃人一般,凶恶异常。

    领头的一个年纪不过四十,身高接近两米,皮肤黝黑,铜头铁额,满脸虬髯,轮廓清晰,全身肌肉突出,宽厚结实,整体方方正正,但是眼神之中涌现出来的却是无限的杀气和邪恶,他的背后背着一把比普通的弯刀大了十倍弯刀,看重量足足有四五百斤,但是在他身却好像轻若无物犹如鸿毛一般。此人正是黄沙大盗的首领,号称西域第一凶人的山大人。

    另外四人比他都要矮小不少,也是挂着马刀,其中一个头发是惨绿色的面孔却好似一只煮熟的大虾,手里提着一只玉箫,恐怖的有些吓人。他的眼神中更多的却是仇恨,牙齿咬的紧紧地,咯吱咯吱作响。看他手中的玉箫,大约就是蛇魔阿玛提。

    还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容貌不算好看,但是头发梳理的很齐整,头插了一支碧玉簪子,有一股强悍霸道的味道冲出体外,但是说话的声音却轻柔的好像女子,如果第一次和他交流,你会觉得有些恶心。此人在四大魔王中被称作人魔,是个采花大盗。

    另外两个也长得强悍壮士,一个面容忠厚朴实,像个庄稼汉,背后背着一把样式古朴但是非常巨大的弓箭,威风凛凛,气势不凡。另外一个则是个手持禅杖,身披袈裟的和尚,一对豹子般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他们分别是‘箭魔’和‘僧魔’。全都是凶残无比的家伙。

    “是谁,是谁杀死了我的这些宝贝,他阿妈的,这次我可是损失惨重,我这么多年来培育而成的毒蛇被人杀死了一半,是谁有这样的神通,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怎么能有人有这种本事,他用的是什么武器?!”一头绿发的蛇魔看着满地的死蛇,半天才暴喝了一声,真的帐篷都摇摇晃晃。

    “他们居然跑了,好,看来我们这次遇到了真正的对手,这几个人,我敢说全都是中原的绝顶高手。难道你看不出来它们是怎么死的嘛,人魔,你觉得它们是怎么死的呢,说出你的想法!”山大人正襟危坐,眯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启禀山大人,我想蛇魔的这些宝贝,应该和我们先前死的那几位兄弟是一样的,全都是被锋利的飞刀杀死的,可是我的心里有一个疑问,那些飞刀去了哪里呢?还有,这人身不可能带着这么多的飞刀,足足三千多把。另外,他的手法居然高明到这种地步,能够连续发射飞刀,把三千多条毒蛇都杀死,准确无误,而且内力悠长,莫非此人是神仙一样的高手不成,我想不通。”

    “其实也没有这么厉害!”山大人嘿嘿冷笑道:“此人使用的是驭剑的手法,每次都可以发射一千把以的飞刀,而后还可以把飞刀收回到身,重新发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也没有消耗多少内力,只不过是连续发射了三四次而已。不过,虽然不是神仙一样的高手,也必然是中原绝对顶尖的高手,我一定要会一会这个人,寂寞呀,好久没有人能够和我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了,太寂寞了。”

    僧魔突然咆哮了一声,喊道:“耻辱,这可真是我们黄沙大盗帮的耻辱,自从我们出现在沙漠之中,还没有让谁从眼皮子底下跑掉过,没想到这一次却让他们这样子溜掉了,如果不能把他们抓回来,我们黄沙大盗以后还怎么驰骋沙漠,还怎么让人家怕我们,这些家伙必须得到最残酷的惩罚。”

    箭魔坐在马,眼神在地平线转了一圈,淡淡的说道:“山大人,我看他们走不远,我们熟悉地形,战马也很快,现在追去还来得及,我考虑对方既然是中原的极品高手,人少了恐怕不行,不如发出信号,让所有的弟兄全都追来,把他们包围住,两万人抓几百人,就算是累也要把他们累死。

    山大人眯缝着的眼睛突然张开,精光暴射的喊道:“顺风一百里,他们现在正在那里,立即发出讯号,我们追过去。”

    阿诗玛和赫连霸正带着队伍纵马驰骋忽然感觉到身后一阵黄沙暴起,立即停止了马队,转过头来,只见远方的地平线,就像是刮龙卷风一样,黄沙飘起一丈多高,声势非常骇人,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战马嘶鸣。

    “不好了,黄沙大盗已经追过来了,我们必须快马加鞭,要是被他们的大队人马缠住,就不要想离开这里了。”阿诗玛大声的说道,小脸都有些变了颜色。

    赫连霸也同时转过头来,却提出了不同意见,看那边的风沙不像是几万人的队伍,依我看左右超不过一千人,他们的大队人马一定还在后面,我们现在已经在沙漠之中,最少要有十五天的行程才能离开这里,若是等到他们的大队人马集结完毕再来追赶我们,那可真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以我的意见,不如就在这里等待,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全歼敌人,剩下的人必定不敢再来追赶。“

    身为一行人的首领,赵率教也同意赫连霸的说法,遥望着远方,拔出了佩刀,怒道:“小小的盗匪,居然敢追赶堂堂大明朝的使节团,而我们若是这样逃之夭夭了,那么日后有何面目见江东父老,趁着他们人数还少,咱们势均力敌,就和他们杀一场,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咱们的武功可不是白练的,诸位勇士,立即准备弓箭。”

    王天林说道:“真是可惜呀,太可惜了,当时咱们来的时候,没有预料到这一点,不然的话带几百机关枪来,保管让这些盗匪有来无回,正好可以为西域一代的百姓除去一个大的祸害,真是可惜。”

    陈俄方抽出身后的板斧纵声笑道:“没有什么可惜的,我们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人是咱们的老本行,再说,王先生你的飞刀也能顶的机关枪了,一来先给他们来个下马威,看他们会不会退却。”

    阿诗玛却摇了摇头,咬着干裂的小嘴唇说道:“不可能的,不要抱有幻想了,这些人是真正的狼群,不到最后一个人倒下,他们是绝对不会逃跑的,除非他们的首领下令撤退,你们说的很对,我们还是趁他们没有集结,消灭它们。”

    洛千山指着拿到黄色的风沙骇然说道:“这群人的骑术果然精良而且战马都是万中无一的,你看他们的速度,简直就是风驰电掣,风沙对他们无法造成半点的影响,这情况等回去以后一定要向皇父摄政王报告,以免我们的军队在进入沙漠之后,被这样的军队所击溃,我的老天,沙漠果然和平地不一样啊。”

    众人正在说话的时候,远处已经出现了人影,就像是一大片黑云席卷着暴风原来越近的向他们袭来。赵率教急忙按照军队的方法布阵,把士兵们围成一圈,刀剑出鞘,严阵以待,而他和几个高手,全都粘在阵前,踏踏实实的等待着敌人到来。这个时候,士气是最重要的,如果领头的乱了,下面的人必定也会大乱。

    黄沙大盗的那些马贼在山大人巨大的身影带领下,终于来到了众人的两里之外,刀剑的光芒通过太阳光的反射,耀目生辉,杀气腾腾,四大魔王的披风在控马疾驰的时候,像一片乌云般向后飞扬,各个显得精悍勇猛。众人首次体会到大沙漠中大脾气是潮水般席卷的惊人场面,心想,光是炽热的阳光已经难以抵挡何况这些人各个都是以杀人为乐的禽兽,抵挡起来,还真是有些吃力。

    阿诗玛警告大家说道:“马贼也有马贼的规矩,尤其是在遇到了高手的时候,他们会在一个箭程之外,向我们问询,然后才会动手,你们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就好,也许山大人会碍于大明朝的威势不敢动手。千万不要一来就发生冲突。”

    此时,山大人和他的五百名悍匪已经来到了距离他们三十步之外,刚刚好一箭之地的距离,群盗勒马站定,战马仍在原地踏蹄,衬托的马背的马贼更加的杀气腾腾,凶焰滔天,他们以吐鲁番语开始发问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伊犁城,杀害我们的弟兄?!”
正文 第八百零八章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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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已经商量好了,当然是由赫连霸出面来和他们谈判,因为赫连霸不但通晓吐鲁番语言而且知道他们的风俗与禁忌,至于阿诗玛她毕竟是个外人,不适合出面说明这一切,所以赫连霸当然不然,提马向前,声音响亮的以吐鲁番语言说道:“你们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赶我们,你们可知道自己已经犯下了大罪,将来很可能会满门抄斩,下场非常的凄惨,以我看来你们现在退走,才是明智的选择。”

    听了这句“狂妄”的大话,黄沙大盗们顿时在马笑的前仰后合,而蛇魔则咬牙切齿的冲出来,攥紧两只拳头,冲着天空怒吼道:“你们这些家伙,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呢,告诉你们我们就是威震沙漠的黄沙大盗,在这片沙漠里,没有人敢违抗我们的意思,就算是吐鲁番的国王也拿我们没有办法,我们想要让谁死谁就必须死,在这里我们就是死神的代名词,现在明白了,你们这些笨蛋得罪了死神。”

    箭魔从背后拿下弓箭,淡然地问道:“你们还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是不是从中原来的商人,告诉你们,刚才蛇魔说的没错,这块地盘是我们的,就算你们认识叶沙护也没有用,别说你们今天根本就逃不了,就算你们今次侥幸逃脱了,以后也休想再来这里做生意了,得罪了黄沙大盗的人,无权进入沙漠地带。”

    赫连霸哈哈狂笑,像是半点也没有把面前血腥味十足的盗匪放在眼里,笑完之后,指着箭魔不屑的说道:“小小的盗匪,现在我要告诉你们我是什么人,不过希望你们的骑术够好,千万不要从马背跌下来。我们是大明朝的使节团,是奉了伟大的皇父摄政王易土生的命令来面见吐鲁番国王的。我们的皇父摄政王天下无敌武功盖世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有谁敢拦截他的使节团,结果必然是死路一条。”

    那些盗匪显然是对易土生的名头非常陌生,毕竟远隔万水千山,即便易土生在大草原和中原如何的显赫威风,名声还是没有能够传到这里来,更加达不到家喻户晓的地步,但是领头的几个人却都是全身一震,似乎是听说过易土生的大名的。尤其是两米高好似巨人一般的山大人,眯缝着的眼睛在一次睁开来,放射出似乎能够穿透人心的异样光芒,并且以沙哑的声音说道:“哦,原来你们是大明朝来的使节团,难怪这么嚣张,居然敢杀我们黄沙大盗的人,很好,很好,你说的易土生我听说过,听说就连大草原的第一高手通天巫阔阔出都死在了他的手。我很想会会他!”

    王天林下打量了他一番,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谁,我说这位兄弟,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马贼,也想和我们至高无的皇父摄政王动手,未免有点太自不量力了,我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做螳臂当车坐井观天的你知道不知道,呵呵。”王天林的话经过翻译之后,传入了山大人的耳朵里。

    山大人双目凶光大盛,目光灼灼的打量着站在前排的几名高手,先是看了看陈俄方,然后把目光停留在王天林的身。王天林满身的飞刀立即引起了他的主意,仇恨的火焰,渐渐的从胸口中冒了出来。

    “汉狗,你就是那个使用飞刀杀了我手下,还杀了毒蛇的人,我已经找了你很久了,射飞刀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砍三百刀剁成肉酱,然后喂给蛇魔的那些毒蛇来吃。你仔细听好,我是这片沙漠的主人,我叫做山大人。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已经冒犯了我,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冒犯我!”山大人的目光变的像箭一般锐利,直直的盯着王天林这位先天大高手,背后的巨型弯刀无风自动哗哗作响。

    王天林激发内力,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长啸,先来个下马威展示一下自己的功力,才双目精芒闪闪的说道:“我称你为兄弟,你居然叫我做汉狗,你真是太没礼貌了,待会儿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看看到底谁才会成为一堆肉酱。”

    蛇魔见了王天林那真是分外眼红,立即就要抢先出手,手中的弯刀出鞘,居然呈现出一片血红之色,那是长期用蛇毒喂养的结果,腥风扑面,剧毒的气味呛的人眼泪直流,真是诡异非常。

    阿诗玛突然站出来说道:“慢着,山大人,我是武士行会的阿诗玛,你可能也听说过我的名字,我的父亲以前也是马贼,名叫荒坤,听说你们曾经也是朋,我站出来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一句,虽然你在大沙漠里是个人王,但是大明朝并不是好惹的,如果你坚持要对付大明朝的使节团,万一哪一天大明朝百万雄师压境而来,你们黄沙大盗就算再怎么神通广大,只怕也是难逃劫难,难道你就不害怕吗?!”

    山大人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原来你是荒坤的女儿,阿诗玛,很好听的名字,你明知道这些汉人与我为敌还敢为他们保镖,看来你也是打算和我们黄沙大盗对抗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给你父亲面子,反正他已经死了很久了,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啦!”

    阿诗玛冷笑道:“山大人,我知道你很有势力,但是你的势力再打,也还没有可能和整个大明朝对抗,我身边的这些人全都是易土生王爷的左膀右臂,你杀了他们,易土生王爷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来追杀你的。”

    “哈哈哈哈,左膀右臂,太好了,太好了,看来今天我要为整个吐鲁番的人民做一件大好事儿了,你们明朝的那个易土生最近这些年不停地攻城略地,我知道,我们吐鲁番早晚也会被你们吞掉,现在好了,我山大人可以杀掉他的那么多左膀右臂,看他以后还怎么欺凌别的国家,哈哈。我山大人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儿,这件事很可能让我流芳百世啊!”山大人突然张开双臂,黑袍猛地向后飞扬,一把巨型弯刀出现在他的右手之中,带着撕裂乾坤宇宙的浩然霸气。

    “既然谈不拢我看也不用再谈下去了,你这个小子如此的狂妄,看来已经把自己看成是天下第一人了,今天要是不灭了你,你还以为我们中原没有高手呢,看你手中的战刀厉害,还是我的一千五百把飞刀厉害。”王天林早就准备好动手了,全身下的飞刀哗啦啦的作响,就像是风吹树叶一样。

    “杀,把他们全都杀光!”谈判崩裂,山大人一声令下,身后的马贼像冲下山坡的狼群一样呼啸而至。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放箭!”赵率教久经战阵临危不惧,再说敌人五百人自己这边也有三四百人,正是势均力敌,有什么好怕的,唯一的顾虑就是他从来没有在沙漠作战的经历,有些不知道从哪里打开突破口,心里非常憋闷。要是在平地,几个盗匪,怎么可能与一个久经战阵的将军分庭抗礼呢。

    “嗖嗖嗖嗖!”赵率教所布置的圆形军阵立即发挥了作用,黄沙大盗从四面八方展开冲杀但是同时遭到了弓箭的阻击,顿时之间就有十几人坠落马背。别忘了,叶沙护的刀手和阿诗玛手下的那些武士也不是吃素的。

    王天林看到山大人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死死的盯着自己,似乎是在寻找自己的破绽,想要一击必胜,他不禁心中有些好笑,因为他和王晴子所使用的身法,是中原武林中最诡异的身法,没有人可以确切的找到他的弱点,虽然他看出来了这位山大人也是一个先天后期的高手,和自己可能算得势均力敌,但是绝对不可能一击必胜,所以他嘿嘿的冷笑。

    就在王天林冷笑的时候,突然全身都鼓胀了起来,叮当乱响的两百把飞刀呼啦一下子全都射了出去,顿时,一百五六十个马贼咽喉中招,倒毙马下,连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不过,还是有几个武功不错的躲过了致命的要害部位,有的腿部,有的手臂中了飞刀,但还不至于死亡,只是暂时失去了战斗力而已。

    看到自己的两百名手下,被王天林在举手投足之下消灭掉,山大人不但不着急,而且还发出一声诡异的笑,似乎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突然,他的战刀挥动了起来,瞄准了王天林的一个要害,猛烈的劈了下来,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先天后期的极限。

    王天林的脑子可是一点也不糊涂,他感觉到自己和山大人的功力差不了多少,但是如果加那把四百多斤的战刀,自己必定是要吃亏的,而且山大人选的攻击点也的确有独到之处,且他的刀法很刁钻,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了过来。所以,他不愿意迎接,使用自己的身法,跳下马背,一下子躲开了。可怜那匹马,一下被战刀搅成了肉酱。
正文 第八百零九章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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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身法,果然不愧是中原顶尖的高手,但是,你的内力似乎还差我一点,看来今天必然要死在这里了。《》(..)”山大人一招落空,整个人也从马背上飞了下来,举起战刀,摆开架势,天地之间一片肃杀。

    王天林也感觉到了刚才那一道的可怕,脚下的黄沙居然被硬生生的劈出了一道长达十丈的口子,黄沙松散不容易受到刀气的影响,劈石头反而容易一些,看来山大人的刀快的站的可以截断水流。不过王天林也不气馁,因为他的飞刀同样也可以创造出这种效果。

    王天林全身无风自动,一千五百把飞刀随时待发。山大人纵声长啸,震的人人耳膜发痛,而且飞沙走石,好似雷霆一般,他的手中一把巨型弯刀,配上他高达两米的身形,垂地黑袍,满脸虬髯,形状威武。

    山大人冲着两丈外的王天林发出一阵长笑:“区区的一个汉人居然能够夺得过我一刀,也算你有些本事了,痛快,痛快,老子平生最喜欢杀汉人,尤其是厉害的汉人,杀一个少一个,来吧,我们拼死一战。”马贼们虽然刚刚吃了亏,但是此刻见到老大意态豪雄,不禁士气大阵,一起呼叫喝采,声震沙漠。

    与此同时,四大魔王也开始和使节团的人交上了收,陈俄方一个人对付蛇魔和僧魔,其余的箭魔和人魔则交给赫连霸和洛千山,阿诗玛和赵率教则率领着手下的刀手们斩杀那些马贼的残兵败将。这些马贼武功虽然不算太高,但狠在出手狠辣,毫不留情,一出手就是两败俱伤的招式,武士们顿时有些吃亏,幸亏有阿诗玛和赵率教在一旁掠阵,才能挽回局势。

    陈俄方已经看出来了,所谓的四大魔王除了一个蛇魔是先天中期的修为之外,其余的全都是先天初期,根本没有办法和他抗衡,中期和后期的差距根本就是天与地的差距,他一个人对付蛇魔和僧魔,展开两柄板斧还显得游刃有余。

    目前最为担心的就是赫连霸和洛千山,这两个人虽说在中原都是一代掌门,但毕竟还没有进入先天的境界,尽管易土生对他们多番的教导,提升了他们很多的功力,但是目前也只能把他们提升到后天大圆满的境界,还只差一步才到先天,所以他们对付人魔和箭魔本身来说就是非常吃力的,再加上两人心狠手辣,随时候有性命之忧。目前的形势,除非陈俄方和王天林率先击败对手,去帮助他们一臂之力,否则两人必定要吃大亏。

    山大人运足了力气,双臂之上青筋爆出,突然暴喝了一声,手腕一震,四百斤的弯刀化作一连串的寒芒,在身前两丈的空间狂飞乱舞,双脚一步步的向王天林逼近过去,以雷霆万钧泰山压顶的姿态,发动攻击。两丈距离在眨眼间越过,巨大弯刀化出重重矛影,罩向王天林身上每一个要害。弯刀破风声,震慑全场。每一刀都贯满山大人无坚不摧的惊人气功。黄沙大盗们如痴如狂,大喝助威的声响,震耳欲聋。

    王天林也是丝毫不惧,气定神闲,三百把飞刀骤然出鞘,像蛟龙出海,大鹏展翅,先是一团光芒,光芒蓦然爆开,化作一天光雨,漫天遍地迎向刺来的弯刀。一连串声音响起,活像骤雨打在风铃上。每一点光雨,硬碰上无数弯刀影子的尖端。刀尖碰上刀尖。

    山大人暴喝连声,身形向左右闪电急移,每一变化,都带起满天刀影有如暴雨狂风般,由不同的角度袭向王天林。王天林卓立不动,任凭山大人如何攻击,从他手上爆出的四处乱窜,随意而发的飞刀,总能够点在他的刀尖上,封住他狂刀的来势。而两人内力的确也是不分上下,这一番硬碰硬,没有谁因此而吐血或者喘息的。

    不过王天林心里还是有一些打算的,虽然说从目前看来他处于被动的局面,而山大人威风凛凛步步紧逼似乎得胜就在眼前,但实际上,他正在自己往阴沟里面走呢。因为重武器只利攻坚,却不利鏖战,如果他和山大人一直保持这个局面,用不了一百招,这位山大人就会因为内力消耗过巨,而宣告失败,说不定还会死在他的手上。

    山大人似乎也察觉到了王天林的阴谋,巨大的身躯振奋了一下,好像沙漠中的一只巨猿破土而出,发出一声大喝,弯刀大力打横一扫,就想要把王天林拦腰斩断,对于王天林那些破飞刀,他真是烦透了,看看这种蛮横的打法有没有效果吧。

    弯刀横扫时带起的劲风,把他全身吹得猎猎作响,王天林用驭剑术趋势飞刀一带,待要卸去弯刀的重击,可是飞刀击打在弯刀上,蓦感轻飘飘的毫不着力,眼前人形一闪,原来山大人已经扔了弯刀,飞起两掌向他扑了上来。弯刀当啷坠地,扬起一地尘土,王天林眼角感到一片黑云劈面撞来,五百把连忙出手,一撞上黑云,全身有如触电,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黑云迅如轻烟,横撞而过。

    那些飞刀居然被山大人黑色的斗篷够捐了出去,扔在了地上,双方同事都失去了一些优势,不过王天林的手上至少还有一千把飞刀,而山大人想要故技重施,估计是没有可能了,因为王天林已经有所防备。

    “不错,你的这个方法破解我的飞刀术的确是很好,不过,你只有一件斗篷,我想你再想要故技重施恐怕是没有可能的了,来吧,你的威风已经丧尽了现在应该来看看我们中原的绝品武学了,而且你看看,你的同伴已经都战败了。”

    王天林突然很无赖的侧过头去冲着正在和陈俄方决战而且已经即将落败的蛇魔和僧魔喊道:“你们快来看吧,你们的山大人已经被我打败了,他那把号称天下无敌的宝刀现在已经被我给击落了,我就要杀死他了,你们快看啊。”

    宝刀虽然是山大人自己故意扔在地上的,但是别的人却是不了解情况的,他们听到王天林这么一喊,果然一起会转过头来,果然看到那把独一无二的巨型弯刀已经平躺在黄沙之中,而山大人则狼狈的连黑袍都被飞刀击落了。难道他真的落败了吗?

    僧魔对战陈俄方一直无法取胜,这才知道自己真的是遇到了高手,他和蛇魔两个人,哪一个随便拿出来都是威震整个西域的极品大高手,可是这次和陈俄方对战,两人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不但占不到一丁点的便宜,反而被那两把车轮一般的巨斧压的喘不过气来,好几次都差点被斧子削去了半边身子。

    此刻听到王天林这么一喊,顿时士气大跌,居然生出了逃跑的念头,脚下也有些慌乱起来,步伐失去了规律。陈俄方可不是一般的武人,魔榜第六的的高手,寻找到了这一契机之后,一斧子下去,正中破绽之处,把僧魔光秃秃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正文 第八百一十章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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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魔看到僧魔被陈俄方轻而易举的劈成了两半,吓得魂飞魄散,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僧魔的实力了,在西域一代几乎找不到几个对手,翻手成云覆手为雨为所欲为,没想到今天居然落到了这样的一个下场。而刚才的一斧头极尽精妙之能事,好似九天奔雷,盘古出手,具有无可比拟的玄妙。

    陈俄方一招得手精神大振,呵呵大笑:“什么四大魔王以我看来就是四个酒囊饭袋而已,跟着你的兄弟去吧。”说罢,又是一斧头劈了下去,这一次的攻势比上次更加的凌厉,力大无穷,威猛绝伦。蛇魔的气势已经被陈俄方刚才的一斧头给破了,整体上已经失去了锐气,高手决战,最重的就是气势,气势被破,就等于心神中出现了破绽,头脑再也不能冷静下来,稍微反应一慢,斧头已经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把一缕黄色的头发给斩了下来。蛇魔的冷汗顿时就从额头滚落了下来。

    陈俄方突然大喝了一声:“山大人的头掉了。”蛇魔惊骇的回头,陈俄方发出连环八招,两把斧头幻化出漫天的影子,整个就把蛇魔的身体包围了起来。四面八方的斧头影子,简直就好像一座座如屏的黑色大山,把他封在了其中。

    眼看陈俄方的斧头就要把他劈成了肉酱,结束他罪恶的一生,蛇魔突然阴森森的冷笑了一声,全身的袍袖都鼓胀了起来,无数条斑斓的毒蛇飞了出去,扑向陈俄方。陈俄方斧头正在全速的运转,把自己的身体保护的水泄不通,顿时之间就把所有的毒蛇全都切成了一段一段,飞的到处都是。

    但是这时候,蛇魔也已经趁机向后面退去,一跳就是十几米脱离了陈俄方的攻击范围,亡命一般的奔逃。

    陈俄方冷笑一声:“原来是这样的脓包。你以为只有王先生一个人会射飞刀嘛?”说话之间,两把斧头,分别从两个方向飞了出去,到了蛇魔背后之后,突然改变了方向,变成一前一后的两把,而且旋转如风,劲力骤然之间提高了七八倍。蛇魔武功高强,自然听到了呼呼地风声,猛地一猫腰,然后双手向外抓去,好像是想要抓住正面飞来的一把斧头一样。但是没有想到,手臂和斧头一碰之下,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内脏被强大的内力震得摇摇晃晃,差点就趴在了地上。

    陈俄方飞身上前,赶了上去,双手一捞,就把两把斧头重新的捞回手中,直奔着蛇魔的脑袋劈了下来,顿时又是一个脑浆迸裂。堂堂的西域一代凶人,杀人无数,毒性非常的蛇魔就这样死于非命。

    王天林正在和山大人对决,拼命地避过他的巨大弯刀,想要以自己飞刀的灵巧来取得胜利。但是山大人的招式也很精妙,试了几次也不能成功,当时正好面对陈俄方,见他连斩杀两个魔王,兴奋的哈哈大笑:“王先生,快去帮助赫连霸和洛千山,我独自应付这个山大人绰绰有余了。”

    目睹自己两名顶尖的手下,轻而易举的死在了陈俄方的手下,山大人又是愤怒又是心痛。这四大魔王,对他帮助非常之大,黄沙大盗之所以威震西域,靠的不仅仅是他的弯刀,还有蛇魔的毒蛇还有其余几个魔王。从前他们出外从来没有遭遇到这种事情,没想到这一次损失居然如此的惨重。再看他的那些喽啰,更加的让他眉头紧蹙,原来武士行会的那些人还有叶沙护的刀手,已经把他们杀的七零八落,只剩下十几二十个而已。

    陈俄方飞身一跳,飞到了洛千山的身边,此时洛千山已经到了极限,因为他的功力和对手人魔之间也有很大的一段差距。人魔用的是两把弯刀,出刀的速度非常之快,有些好似东瀛人的刀法,已经到了好似泼墨飞瀑一样的境界,洛千山虽然苦苦支撑,但是还是在陈俄方赶到之前,连续中了三刀,幸亏他对敌经验丰富,闪开了要害的位置,所以还不至于致命。

    陈俄方在毫无征兆之下出手,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人魔的头顶降落,两只斧头,向正在拼斗中的两人中间偰入,顿时就把人魔的两把弯刀给磕飞了出去,而且震得人魔,两只肩膀差点麻木,一把弯刀居然脱手而飞。

    陈俄方对洛千山说道:“你先闪开去帮助赫连霸”然后两只大斧头猛地横着轮转开来,就像一个横向转动的车轮子,脚下画着圆形的步伐,就像直升飞机的螺旋一样向人魔逼近,功力已经用到了极限,他是想要尽快的解决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也好和王天林联手一起去对付那个山大人。

    刷刷刷刷十几下锐利的响声传了过来,人魔的小腹以上一直到脖颈,全都被斧头切了开来,整个人断成了十几节,咔嚓咔嚓的掉落在黄沙里,脑袋则直接的滚到了山大人的脚下,临死的时候,眼睛睁的大大的,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洛千山和赫连霸已经联起手来对付箭魔,但是箭魔不同于其他的三个魔头,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和他贴身近战,每当你要靠近他的时候,他就会使出一种无比古怪的身法,风也似的闪了开去,然后猛然的射出两支箭矢,角度刁钻,功力深厚,简直都不亚于王天林的飞刀,不过,要是比起密集程度来那可就差远了。

    陈俄方斩杀了人魔之后,略微思考了一下,是帮助王天林对付山大人,还是去杀那个箭魔。但是看到了箭魔的身法之后,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出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除掉这个人,所以,直接举起一双板斧,奔着山大人冲了过来。此时,所有的喽啰马贼已经全部都被杀光了,黄沙大盗帮也只剩下箭魔和山大人孤军作战了。

    “不好!”山大人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心里重重的叫了一声,自己的援兵还没有赶到,而四大魔王已经死了三个,在这样都下去,只怕连自己也要负伤,俗话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是及早离去。

    “箭魔,不要跟他们罗嗦了,快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正文 第八百一十一章小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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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魔的身法本来就很神奇,此时虽然是一个人在对付洛千山和赫连霸,但是根本就没有给他们近身搏击的机会,可谓是进退自如,听到山大人喊了这么一声,又看到局面对自己非常的不利,立即抽身而退,向反方向跳去。同一时间,山大人虚晃一招,一个后空翻直接来到三丈之外,倒退着向后猛退。

    王天林双手齐发,将一千五百把飞刀同时射出,想要给他致命一击,但是山大人的身体忽然没入了黄沙之中,王天林的飞刀全都设在了空处,转一个圈子,啪啪啪啪的重新回到他的身体上。转眼再看山大人,已经从一百米之外的黄沙中跳了出来,抢了一匹战马就这么飞驰而去了。

    陈俄方本来想要追上去,但是被王天林给拦住了:“陈老,穷寇莫追,此人武功高强,就算你我连手,他也绝对有逃跑的机会,要想杀他,我看必须要王爷亲自出手了,咱们还有大事要办,何必为了一个区区马贼浪费力气,早晚有一天,他必然是王爷的囊中之物,幸好咱们没有重要人物伤亡。”

    陈俄方收起板斧,叹道:“我只怕这次放虎归山,给叶沙护带来麻烦,那可就不太好了。”赫连霸凑过来说道:“这个倒是不用担心,我看叶沙护既然敢冒险这么做,肯定是有完全的准备,或者是有长久的打算,我太了解这个老家伙了,没有便宜可占的事情他是不会伸出爪子来的。况且如果他不出门,山大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带人攻打吐鲁番的都城啊。”

    陈俄方道:“那就好,也免得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让我心里感到歉疚。”王天林呵呵一笑,看着眼前的战场说道:“不错,真是战绩辉煌啊,现在检查一下我们损失了多少人手吧。”

    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无数的尸体,与普通的战场不同的是,这些尸体的死状都非常凄惨,有的断为两截,有的被劈成两半,由此可见,无论是叶沙护和武士行会的刀手,还是黄沙大盗的那些马贼,各个都是不要命的角色,就像是屠夫一样,出手无比的狠。

    阿诗玛清点了一下人数,对王天林说道:“我们一共是四百五十人,现在还剩下二百四十八个,死伤将近一半,这些马贼的确是够凶悍的。”

    赵率教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角色,自然不会为几百人的伤亡有何悲伤,但是他明白阿诗玛的意思,朗然说道:“姑娘请放心,你们冒着生命危险护送我们离开沙漠,尽心尽力,本将一定会转告王爷,对死难的武士厚加抚恤,姑娘功劳甚高,王爷更加会多多赏赐,保管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再也不用过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

    阿诗玛惨然一笑说道:“这些兄弟跟了我很多年,从来没出过大事,没想到今日一战居然折损过半,好在他们大多数都是光棍汉,没有家人老小也不需要厚加抚恤,我现在担心的只是山大人有可能卷土重来,五百马贼肯定是他们的先头部队,大队人马怕是距离这里也不会太远了,我们没有时间来掩埋战友的尸骨,只有尽快离开沙漠才是上策。”

    赵率教点头道:“将来我们会为他们报仇的,皇父摄政王不会让一个兄弟白白战死,我们先行离开,这笔账早晚要清算的。走吧。”

    众人听到号令,一起上马,继续向前奔驰。

    由于害怕马贼再次杀上来,众人不分昼夜的在沙漠中狂奔,也许是吉人自有天相,十几天来天公作美,居然没有刮起大的风沙,转眼之间已经到了沙漠的边缘,已经将近虚脱的阿诗玛才让大家停下来休息一晚,并且说:“山大人绝对不会轻易的离开沙漠,我们到了这里已经算是安全了,就在这休息一个晚上,明天一早继续起程,大约一天之后就能够进入河西走廊了。”

    赵率教突然凝眉道:“从这里出去之后,就是关西七卫的地盘,我们临来的时候,因为只有七八个人,所以绝不会引起他们的主意,如今二百多人的队伍,肯定要遭到盘查,万一漏了底细,免不了又是一场厮杀,所以大家还是要像个办法,把最后一关瞒混过去。”

    王天林连连打着哈欠说道:“每天都在马背上睡一会儿,我已经困死了,还是先搭起帐篷然后再商议对策吧。”

    帐篷搭建起来之后,众人就开始商议,王天林躺在毡毯上面一个劲的打瞌睡,阿诗玛说道:“我听说,大明朝的军队最近和关西七卫闹的非常紧张。关西七卫也调集了大批的人马在各个关口加进了排查,天山脚下到处都是他们的人马,尤其是玉门关一代,防卫的非常森严,我们这样大摇大摆的过去,肯定是要露馅的。”

    赵率教道:“自从大明朝建立以来,关西七卫一直都在天山一带活动,玉门关也被他们控制,为的就是替大明朝方位准噶尔汗国和吐鲁番的侵袭,可是没有想到,今时今日反而成了我们大明朝自己布下的障碍,真是世事难料啊。”

    赫连霸说道:“王爷说过,关西七卫龙蛇混杂各怀鬼胎,既然他们集结了重兵,准备在玉门关一决雌雄,王爷有信心一战定乾坤。”

    洛千山笑道:“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现在最关键的是我们将要如何的从这道关口顺利的通过。两百多人的队伍,不可能不被注意,而我们向河西走廊进发,更加会引起对方的怀疑,我们这些人对付马贼还可以,要是对付十几万大军,怕是没有可能吧。”

    “当然不能蛮干!”阿诗玛说道:“我有个办法,或许可以过关。我们的武士行会,以前经常出没于玉门关一代,关西七卫对我们也有所了解,平常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每次我们都是押送大批的货物,所以,我们必须要有货物才行。”

    赵率教摇头道:“你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我来的时候已经了解到,关西七卫已经下达了命令,让玉门关以内的所有商家停止向中原运送货物,尤其是盐铁皮毛之类的东西,但是中原进入西域的商人就不会受到阻拦。”

    阿诗玛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这样的话可就麻烦了,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了。”

    陈俄方突然拍手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保管不会引起任何的怀疑。”众人齐声问道:“到底是什么办法!”王天林自瞌睡中醒来,拍着手说道:“我以为老陈只会用蛮力,没想到这次要做诸葛亮了,呵呵。”

    陈俄方道:“诸葛亮谈不上,但是我这条计策必定能够成功不过各位怕是要受一些委屈才行。我想让大家假扮成和尚……”

    “和尚?!”赵率教不解的问道:“我有点不太明白,和尚为什么就能过关呢!”陈俄方道:“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唐僧取经的故事吗,我们冒充僧侣,在携带一些经卷,假装从印度回来,受到武士行会的保护,他们总不至于连经文都不让过境吧!”

    赵率教挑着拇指赞道:“很好,不过我想请问一下,经文从哪里来,整个吐鲁番都不信佛教,我们去哪里找经文过来?!”

    陈俄方笑道:“找什么经文,随便在集市上买几本破书也就是了,大约没有人会仔细检查和尚的东西。实在不行咱们就只能硬闯了,不然的话你们还有什么别的好计策吗?再说了,我还有后招呢!”

    王天林拍着胸脯说道:“你们看吧,我就说咱们的陈先生是诸葛亮嘛,居然还有后招,不知道是否又是馊主意。”

    陈俄方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一锭黄金:“俗话说的好财能通神,咱们给守城的官吏送点礼物,相信他不会不给面子的,一群和尚有什么好怀疑的,收了钱,放了人,回家发财,才是正经。”

    阿诗玛赞道:“我看可以,这件事儿就有我去做好了,毕竟和尚一下子拿出很多黄金也会引起怀疑,而我是武士行会的人相对稳妥一些。”

    王天林大力的伸了个懒腰,说道:“好吧好吧,就这么说定了,我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大家回去各自休息吧。”

    赵率教站起来道:“大家回去养足精神,然后都剃成光头,先出了沙漠,再设法搞一些僧袍,不日就可以见到王爷了。”
正文 第八百一十二章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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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西走廊从天山东端开始斜向东南,直到中国西部城市兰州,长达两千二百里,除了玉门关之后依次为敦煌、酒泉、张掖、武威四个郡城,然后就是兰州,目前易土生的大军就屯扎在兰州和陇西一带,距离陕西只是一步之遥,进可攻退可守,粮食转运充足,开始积极备战,不断地派使者到关西七卫劝降,给他们施加无限的心理压力。希望他们可以看清形势放弃武装,移居屯垦。但是均遭到拒绝。

    赵率教等人果然化装成了一群和尚,又在天山脚下买了一堆破书,然后来到了玉门关外。由于关西七卫正处在战备状态,平常客商云集车水马龙的玉门关现在变得格外萧条,门口上行人寥落,士兵成行,戒备森严。

    大约是很久没有见到大队人马出关,那些士兵看到二百多人的队伍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抽出刀剑挡住去路,其中一个骑在马上的军官,以蒙语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成群结队的出关,难道是明朝人派来的奸细,赶快停下,不然的话我就下令放箭了。”

    王天林陈俄方这些“和尚”被夹在队伍的中间,两边都是武士行会和叶沙护的刀手,阿诗玛一马当先,处在最前面,听到军官问话,嫣然一笑,以吐鲁番语娇声说道:“这位将军,我们是从印度取经回来的僧人,不是什么奸细,能否让我们出关去呀?!”

    那军官远远地看到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嗓音纯正多情,虽然刚从黄沙中来也掩不住与生俱来的烟视媚行,顿时有些把持不住色心,骑着马上前来,咳嗽了一声问道:“这位姑娘,你怎么会吐鲁番语言?!”

    阿诗玛在马上恭敬地行礼,抿着小嘴笑道:“将军,我是吐鲁番武士行会的会首,这次是保护几位大师到印度去取经的,途径玉门关,不知道将军可否放行,马背上全都是经文,没有一点违禁物品,这些僧人大师修行高深只会念经也不会武功,是断断做不成奸细的,不放心的话,您可以检查。”

    “原来是吐鲁番的武士行会,怪不得这么多的人和货物,很对不起,现在正是非常时期,上头有命令,任何货物都不可以出关,你们还是回去吧,等到战争结束了自然会让你们出去,我也没有办法。”军官的一双眼睛一刻不停的在阿诗玛的身体和俏脸上打转,但表情却是冷冷淡淡的。

    “我叫阿诗玛,请问将军尊姓大名,将军英明神武气宇不凡执法如山不徇私情,阿诗玛心中好生敬仰,即使将军今次不让我出关,阿诗玛也想和将军交个朋友,我们做武士这一行的少不了出入关卡,有将军这样的朋友照顾着,以后自然也是方便的多了,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让阿诗玛仔细的看看将军的风采!”

    说实话,阿诗玛面前的这位蒙族将军的确长的有几分“姿色”,不但身材高大,而且面容清秀,只是眼神中有种阴郁的神情,让人觉得他很不友善,这种人最是自信,被美丽的少女夸赞一下,立即飘飘然了。

    “呵呵,交个朋友自然是可以的,吐鲁番和我们关西七卫一向关系友善,目前又结成了同盟,和武士行会的人交朋友并不犯忌讳,走,咱们这边说话。”那将军下了马,领着阿诗玛来到城墙的一个角落,站定了脚步,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很潇洒的笑容,痴痴的看着阿诗玛聘婷袅娜的走了过来。

    “姑娘,这一路风沙好大吧!”军官有些巴结的问道。阿诗玛扑哧一声笑道:“你这位将军,怎么这般无礼,刚才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在我们吐鲁番这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哟!”

    “失礼失礼,让姑娘见笑了,在下出身行伍,做事总是不细心,尤其是遇到姑娘这种风情万种的女子,更加是有些魂不守舍,居然忘记了回答姑娘的问题,请姑娘不要生气,本将军名叫‘蒙行’,是镇守玉门关的一位副将,如果姑娘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姑娘大方得体,温柔洒脱,本将军非常喜欢,嘿嘿,本将军还没有娶妻,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婚配,咱们是不是……”

    “当然了,人家还是少女呢,吐鲁番地方随大,但是也找不出一个将军这样的人物,阿诗玛一个也看不上,直到今天看到将军,居然好似我梦中的勇士,不过我家家规非常严厉,我父亲必须让我找一个真正勇敢的汉子来做丈夫,所以只怕今日要让将军失望了……我心中也觉得甚为悲伤!”说着说着,阿诗玛的小烟圈有些发红,居然有些泫然欲泣。

    “不不不,我蒙行也是关西七卫中著名的勇士,冲锋陷阵斩将杀敌从来没做过孬种,假如姑娘真有这样的家规,我倒也是不怕的,只要姑娘对我有心,他日我必定跨越沙漠亲自到你家里去提亲,相信凭我们两国的关系,和我的威名你的父亲一定要回允许的。”蒙行是真的看上阿诗玛了,说话的声音非常急切。

    “不可能的!”阿诗玛捂着面颊呜呜的哭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替我父亲出面保镖,但是却不能完成任务,回去之后我必定要向父亲禀明一切,倘若我父亲知道对我心仪的人,居然不放我出关,必定以为你是一个不能保护自己女人的懦夫,他怎么会把我嫁给你呢,在他的心目当中,一个真正的勇士,首先要对自己的妻子爱护有加!侠骨柔肠才是真的好汉!”

    “原来是这样!”蒙行的脸色顿时变了,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守门的那些士兵:“让你过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只是个副将,很多事情都无法做主,万一身后的士兵走漏了消息,只怕是军法无情。”

    阿诗玛道:“我自然是一心为你的,就算你我成不了夫妻,我也盼望你一生一世平平安安,既然如此,就算是你我没有缘分,我带着队伍回转沙漠,咱们后会有期了,不过无论如何,从此以后我都不会再忘记将军的。”

    “等等!”蒙行是个粗犷的人,虽然家中有很多妖娆的侍女,但那不过就是他抢来的买来的没有任何情意,只是占有她们的身体而已,从没有过阿诗玛对她的这种眷恋和柔情蜜意,只听到阿诗玛要走,一个心顿时像断线的风筝在胸口飘荡起来,一把拉住了阿诗玛的衣袖死死的也不放开。“我,我豁出去了。”

    阿诗玛急忙拦着他说道:“不,我怎么能因为自己而害了你呢,你可不要忘了军法无情啊,千万不要冲动,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你的前途要紧!”

    “值得值得!”蒙行咬着牙说道:“为了你就算是豁出命去都值得,你父亲说的对,一个真正的男人,如果连自己心中爱慕的人都保护不了,还如何称得上什么勇士,简直比懦夫还要懦夫。我这就放你们出城去。”

    阿诗玛心想,此人不过也只是个副将而已,倘若真像他说的一会儿走漏了消息,主将又派人来追,到底还要一场血战,看来银子是绝对不能省的,花点钱把这些士兵的嘴巴全都堵住,也就是了。

    阿诗玛冲着一名武士招了招手,那武士立即骑马过来,丢下一个大包袱又回头去。阿诗玛含情脉脉的看着蒙行,真情流露的说道:“蒙行,这是我带来的一些银两,我想你把它分给那些士兵,士兵们一定会守口如瓶的,这样一来你也安全了,我也可以出关了,而我们的事情十有**也有眉目了,可谓是一举三得,你觉得好不好?!”

    蒙行看到包袱里露出的银子,登时喜道:“这倒是个好办法,这些士兵最是贪婪,只要有了银子一定会心满意足,多谢你想的这么周全,你把包袱交给我,不要犹豫立即出关去,其余的事情交给我好了。”

    阿诗玛怕他反悔,低着头欲语还休的说道:“不过,他日你一定要到我家里提亲的,我住在伊犁城内,你去城里找我的武士行会,你一天不来我就等你一天,一年不来我就等你一年,就算等到我老死,终究不会负了你!”

    蒙行已经被阿诗玛给迷昏了头了,虎躯一震,脱口道:“不,不能那样,目前大战在即,说不定我会战死沙场,这样好了,三年后如果我不去找你,你就另外嫁了吧,不过,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真挚的,就好比沙漠上空的烈日一样。”

    阿诗玛羞涩的点了点头。蒙行催促他们快走,阿诗玛懒得再跟他虚情假意下去,立即上马,带着队伍扬长而去。她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距离自己的择偶标准太远了,简直十万八千里,这小子臭美什么呢,呵呵。
正文 第八百一十三章我的功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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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诗玛姑娘,我今天终于领教了,你才是女中诸葛啊,哈哈,一招美人计把那个蒙族将军搞的晕头转向,乖乖的就放我们出关了,现在我们已经到了敦煌,这里有我们大明朝的驻军,咱们在也不害怕了,两千多里路,顶多四天就能赶到兰州,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自己心仪已久的皇父摄政王了。”王天林在敦煌郡门口哈哈大笑。

    此时的敦煌郡城门,也是戒备森严,可以说比玉门关还要森严十倍。明朝的军官看到一队人马夹杂着和尚走了过来,也是立即过来盘问,赵率教表情冷漠,正襟危坐,在马背上拿出易土生的通关令牌,军官立即跪在地上,高呼:“皇父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末将马良奉命驻守,若有得罪之处还请王爷海涵。”

    赵率教冷冷说道:“我不是皇父摄政王,本将名叫赵率教,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马良依然跪在地上,不过心里踏实多了,他实在是惧怕易土生,害怕一时倒霉把脑袋给弄丢了如今确定来人不是王爷,轻松不少,但还是恭敬地说道:“赵将军乃是皇父摄政王的亲信大将,名满天下,战无不胜,末将心仪已久,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赵率教心想,这个叫马良的家伙倒是口齿伶俐很会拍马屁,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敦煌郡是第一道关口,绝对不能任用无能之辈,不然敦煌一旦被迫,敌人势如破竹,河西走廊将非国家所有。就连陇西一带的主力大军也有可能在猝不及防之下吃了败仗,待会儿一定要试探他一下。

    马良站起身来说道:“将军一路劳顿,请到城内休息,我命人准备上好的房间和饮食为老将军,诸位请吧。”

    赵率教点头道:“你跟我们一起去,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暂时让你的副将在这里替你守着。”马良心想,赵率教乃是王爷身边的一等红人,如果把他巴结好了,自己岂不是升职有望,便连胜的答应了下来。

    马良的工作很细心,饮食起居的确安排的不错,但越是这样赵率教越是不放心,大凡把心思放在拍马屁这种事业上的人,在军事上一定是个废物,这是有规律可循的,当然也有例外,所以他要和马良长谈一次。

    吃过了饭之后,所有的人都觉得体力透支身心疲惫于是各自回房休息,只有马良被赵率教留了下来,询问一些用兵作战的事情已经敦煌城内的城防设置,马良一一对答行云流水毫无阻碍,有些地方让赵率教也觉得心服口服,好似当年的赵括一般。赵率教突然冷笑道:“将军年纪轻轻就有这番造诣,做到这么高的位置上,难道是纸上谈兵的结果,我看你口若悬河,有些赵括、马谡的影子,敦煌郡乃是中原咽喉,你可知道自己责任重大。”

    马良抱拳说道:“行伍众人,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末将绝不敢自比赵括、马谡更加不敢耽误半点军机大事,将军既然对末将有所怀疑,末将只能请将军跟我一起深夜巡城,看看我说的到底是否实情。”赵率教冷笑道:“本将正有此意,就请马将军随我一行,到底是好是坏,本将一看便知。”

    马良立即让人迁来了两匹战马,然后直奔城墙方向去了。赵率教在路上,看到巡逻的士兵一对接着一对,士气昂扬毫无携带,士兵大多也是精兵脸上闪着油光精神奕奕,心里就已经有些放心了。等到他来到了城头上,看到无数的滚木礌石还有易土生新近配备的神武大炮,石灰火油井井有条,方才相信马良所言不虚。至于城头上的士兵,虽然已经到了深夜,但各个站得笔直,好像一道铜墙铁壁,不禁赞道:“马将军真是一匹千里马,治军如此严谨,就算是古代名将也不外如是,这一下我可以放心了,等我回到了陇西,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禀报给皇父摄政王,嘉奖将军。”

    马良虽然工作认真,但是野心也很大,对自己的位置一向不满意,以为不能发挥自己的全部能力,听了这话,连忙半跪叩头:“多谢赵将军赏识提携,末将将来飞黄腾达了,一定不会忘了将军大恩大德。”

    临走的时候,赵率教又提醒道:“记住,千万不要妄想出什么奇招,只要紧守城池就要,一切等王爷来会和再作计较,我还是那句话,行事谨慎,切莫因恃才傲物,而做了赵括、马谡那样的人啊!”马良连连称是。

    休息了一个晚上,众人再次启程,经过了酒泉张掖武威,五天之后,终于来到了河西走廊之后的第一站,兰州。易土生派尚可喜钱龙锡等人在城门口设宴款待众人,然后一起簇拥着进入成来,来到了易土生的临时王府。

    一路上阿诗玛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兴奋的不得了,在脑子里想象了十多种易土生的形象,到底这位名满天下的大英雄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最后她勾勒了一个心目中大英雄的形象,心想,一会儿定要比对比对,不过此时她的心中也很忐忑,心想这位王爷千万不要太让我失望了才好,她可是我的偶像啊。

    兰州是西北的一座军事名称,但是城市并不是很大,城市也不像内地的城市那么整洁辉煌,不过阿诗玛在伊犁那种城市住惯了,还是觉得挺不错的。至于易土生的王府,就不怎么样了,她觉得比不上伊犁城的皇宫那么奢华。不过她忘记了,这里并不是大明朝的都城,只怕等到她见到了紫禁城之后会惊讶的吐出舌头。

    “王爷,我们回来了!”赵率教第一个进门,易土生正坐在自己的虎皮椅上听众将汇报情况,祈秉忠刘宗敏高得功等人都在现场,见到他们回来全都站了起来表示恭喜。连易土生都站起来,亲自迎接。

    易土生拉着赵率教的手说道:“赵大哥真是辛苦了,本王在这里得到了一些消息,听说你们在沙漠中经历了不少的风险,真是太让人揪心了,不过还好诸位还是回到了本王身边,本王心中深感安慰。

    “这全都是我的功劳呢!”赵率教还没来得及客气客气,易土生就听到后面娇滴滴的一声喊,忍不住回过头来一看,老天,一个如花似玉异族打扮的汉人美女赫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脸的娇嗔,撅着腥红的小嘴,正很不满意的等着自己,双臂之间还抱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弯刀,漂亮的一塌糊涂。

    “这位姑娘是什么人,为什么本王从没有见过,刚才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易土生冲着赵率教发问。

    “啧啧!”阿诗玛撅着小嘴儿开始围着易土生转悠,一圈一圈的,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欣喜,一会儿又搓搓小手,过了一会儿才紧蹙着一双秀眉,凑到距离易土生面孔不足两寸的地方仔细的端详,小脑袋还一点一点的,感觉好像是对这头“牲口”比较满意。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嗅着易土生身上的气味。

    “哎,挺不错的,跟我想象中的外形差不多哩。不过不知道你的武功和谋略是否像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如果你证明给我看,我才考虑要不要嫁给你,我这人不太重视外貌,而且外面对你的传说太过夸张,不足取信。”阿诗玛虽然是个汉人,但是在西域生,又在西域长,性情比较洒脱,有什么就说什么,只是这话听在易土生和各位将领的口中,却是极大的震撼。大内义山突然站起来,厉声说道:“岂有此理,居然敢对王爷不敬,我要劈了你!”

    易土生摆了摆手,示意大内义山不要冲动,然后突兀的冲着阿诗玛说道:“要不要看看牙口?你好像在挑选牲口一样,太不尊重本王了吧!”

    “呵呵!”你这个王爷还挺风趣的而且也很有风度,哼比你那些手下强多了,我有点开始喜欢你了,不过我要嫁的是一流的勇士,你必须要证明给我看才行。“阿诗玛瞪了大内义山一眼,翻白眼,不屑的说。

    赫连霸连忙说道:“启禀王爷,这位姑娘是保护我们回来的阿诗玛小姐,她是吐鲁番武士行会的会首……随即就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易土生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姑娘想知道我到底是英雄还是狗熊,就住在这里一段日子,反正有哪些黄沙大盗在,你回去也不安全。至于你死去的那些弟兄,本王每人赏赐白银一万两,希望他们能够得到安息。现在来说说吐鲁番国王的意思吧!”
正文 第八百一十四章号称八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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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易土生根据赫连霸等人介绍的情况,进行了新的军事布置,原本的防御路线彻底的改变,陇西一带所有的军团全都向兰州一带集结,并且针对目前军中战将太少的现象,下令选拔精锐的将军,赵率教首先就向易土生推荐了马良,但是易土生认为,马良正在守土安民,暂时还不能把他调离岗位,以后等大军进入敦煌,再行定夺。经过一番选拔,有五名上将,深得易土生的青睐。这六个人是陈子龙、许孚远、周守廉、应坤、朱梅、杨麟。这六人以前大都是袁崇焕和史可法身边的将领。

    尤其是杨麟曾经和赵率教做搭档担任过山海关总兵,而陈子龙和许孚远也是袁崇焕的爱将,周守廉则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易土生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爬上来的。应坤这个人比较特别,他以前是魏忠贤的党徒,不过,此人谋略很高武功超群,守土安民倒也是尽职尽责,偶尔有些巧取豪夺易土生目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如果到了一定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安分,易土生是会收拾他的。

    选拔了大将之后,陇西一代的大军也已经全部集结完毕。根据已经议定的战略。易土生的打算是,先进入敦煌,然后攻入玉门关,逼着关西七卫在天山脚下和自己进行决战,他没有时间一个地区一个地区的攻取,所以要造成一种百万大军压境的势头,所以征调酒泉武威张掖所在的二十万兵马,加上他的十五万大军总共三十五万人对外号称八十万,想要逼着关西七卫把所有的军队都集结起来,跟自己在天山脚下做一个了断。

    三天之后,十五万大军开拔,并且配备了一部分更加先进的武器,其中就有根据易土生的设计,由汤若望制造成功的手雷和地雷,还有十辆装甲车。易土生考虑,在平原上使用装甲车,那简直就是风暴一到,摧毁一切。

    易土生这边刚刚开始调动兵力,关西七卫就已经有了反应,而且反应非常的激烈,他们居然开始组织人马直接去攻打敦煌,想要在易土生来到敦煌郡之前先一步把他拿下,这样一来,易土生的军事计划也就全盘落空。没有敦煌,就没有军事前哨战,易土生必须重新改变作战策略,他们算计的也很清楚。

    易土生自然不能让他们得逞,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么庞大的一支军队,在路上还要加入本地的二十万兵马,形势非常混杂,速度非常缓慢,环境非常的复杂,如果自己不亲自压阵,河西走廊一代的那些刚刚移民的草原人,很可能就要造反,所以易土生两方面不能兼顾,搞的非常狼狈,心里头火大了。再加上王晴子和阿诗玛每天在他的两只耳朵旁边嗡嗡嗡不停的说话,让他一刻也得不到安宁。偏偏他拿着两位小姑奶奶没有办法,心想,真是倒霉,两只苍蝇居然成了朋友。

    幸亏赵率教推荐的那位马良真不是盖的,连续七八天的攻击,愣是没有让敌人占了一点便宜,连城墙的边都摸不到。易土生预计,自己的这个速度要想到达敦煌,只好还需要三天的时间,这还只是先头部队,要是非等到所有的兵力一起到达,必须还要六天不可,不知道马良到底顶得住不?

    易土生让赵率教给马良写信鼓励他,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坚持到底,只要守住这座城池,就像是当年朱元璋的侄子朱文正一样立下了不世之功,封一个伯爵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马良给易土生的回信,声称敌军将军有二十万人马,不分昼夜的攻城,挖地道扔石头吕公车甚至是敢死队全都用上了,但是自己凭借先进武器,和稳定的心态,丝毫不乱,相信七天之内敌人据对无法破城。最主要的问题是,马良那里实在是不缺粮草啊。

    易土生大为欣慰,除了提升马良为总兵之外,还赐给他子爵的称号,让他一定戒骄戒躁等待着大部队的支援。

    大约四天之后,易土生的先头部队终于赶到了敦煌郡的外城,传说中的二十万人马果然是联营数十里,号角连天的正在频繁调动。看来是得知了自己的援军到来,所以停止了攻击,还隐隐有撤退的趋势。

    赵率教在马上建议:“敌人有撤退的意思,我们不如立即追上去,把他们斩尽杀绝。”

    易土生道:“不好,敌人对我们的虚实并不了解,他们只知道我们总是打胜仗,而不知道我们的先进武器有多么先进,比如说现在这个时候,茫茫草原一片平地,我们完全可以用神武大炮和装甲车轰炸他的军营,保管顷刻之间就让他的一般兵力上了西天,但是由此一来,敌人就会知道了我们的强大,必定不肯集结兵力同我们决一死战。我的意思是,在攻克玉门关之后,再亮出我们的势力,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后悔也晚了。”

    祈秉忠道:“难道就看着他们这样从容撤退,敌人会不会生出疑心。”易土生笑道:“那就麻烦祈秉忠将军带三万骑兵,不许开枪,送他们一程,记住要见好就收,这一战不是咱们的目的,要胜利就必须是大的胜利。”祈秉忠深深佩服,领兵而去,而易土生却来到了城下,亮出了自己的招牌,让马良开城门,进入城内。

    易土生只带了两万人进城,但都是精兵强将,其余的人马全都在城外驻扎,准备等待着后续部队陆续赶来然后一起攻打玉门关。

    马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闻名遐迩的皇父摄政王立即被易土生的风采所折服,赶忙走下城头向易土生行礼,易土生却抢先下马,冲着马良深深鞠躬拱手,“感谢马将军,如果没有马将军这道铜墙铁壁,也许我们就要从长计议了,你为本王争取了时间,也为国家立下了大功,本王决不食言,立即封你为伯爵,以后你就是‘诚心伯’了,哈哈。”

    “王爷如此大礼,末将怎么能够担待得起,王爷乃是国家的柱石,而我只是一员小将,为国家尽忠为王爷尽忠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王爷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我能受得住城池是我的本分,如果守不住,就算以身殉国也对不起国家。”

    易土生转过头来面对众位将领,热泪盈眶的拍着马良的手背说道:“马将军诚信为国一片丹心,你们都要向他好好的学习,只要是忠于本王忠于国家的将领,本王都把他视为自己的骨肉兄弟。”

    马良说道:“敌人的探马得到了王爷大军来到的消息,今日就没有攻城,我看到他们的兵马调动非常频繁,而且有拔寨的迹象,莫非是要逃走,请王爷给我一支军队,我要把他们全部诛杀。”

    易土生把自己的战略给马良讲了一遍,然后说道:“稍安勿躁,现在还不是全歼他们的时刻。况且祈秉忠将军已经带兵去追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好好的睡上一觉,吃上两斤牛肉,等着到玉门关前为国立功吧。”马良挠了挠脑袋,脸红心跳的笑了。

    易土生对众将说道:“马良将军刚才所料绝对有理,不信的话大家现在到城头上去看,祈秉忠一定正在衔尾追杀呢。”

    众将明白,这是易土生归功于手下的意思,连忙都称赞马良有先见之明,然后跟着易土生一起上了城头,城头上的将士见到皇父摄政王到来,顿时全都归到在地上叩头,易土生说道:“大敌当前,以后这些俗礼全部免了,你们只要杀敌就好。”

    城头之下,果然就像是判断中的一个摸样,关西七卫的兵马见到易土生的“八十万”大军到来,吓得魂飞魄散,连营寨都来不及收拾,就从后门逃跑了,幸好祈秉忠也是经验丰富,直接从大路上绕过营寨,和他们的后军杀在了一起。

    追击战就是这样,只要敌人一败,对方一追,必然前者要损失惨重。原因非常简单,因为落在后面的一般都是老弱残兵,还有就是后队一般没有将军压阵。想当年赵云,每次撤兵总是亲自断后,从来没出过差错就是这个道理。但是有几个人能做到赵云那个样子,都怕死的要命,第一个跑了,岂有不败之理。

    从高高的城头上看下去,城下的敌军,被赵率教的三万骑兵,杀的七零八落声嘶力竭惨叫不止。步兵一片一片的倒下去,就像使用镰刀割韭菜一样,一下一大片,不过赵率教杀的正在兴起的时候,城头上突然传来了鸣金之声,易土生让他收兵回来。

    赵率教没办法只能下令撤军,士兵们纷纷抢夺战利品,一声欢呼,骑着战马回到了营寨中。众将在城头上哈哈大笑。
正文 第八百一十五章择偶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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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两天的休整之后,易土生决定正式对玉门关用兵。自从上次战败之后,玉门关一代已经加进了防卫,关口外面四重壕沟,拒马桩横七竖八足足五重,把关口和平地只见足足隔开了有三里之远。众将听到报告之后,都觉得在这种情况之下要想攻克关口,具有一定得难度。而易土生听完之后,却欣喜若狂,因为他觉得敌人正在一步步的走入他所设计好的步骤之中。玉门关的被动防御,代表着正在收缩兵力,而收缩兵力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准备在天山脚下背水一战,关西七卫应该正在到处的招兵买马,而玉门关只是一种战术上的拖延,他们没有把握守住这里,只有靠这里来争取时间。

    众将听完之后都觉得易土生说的有道理,一起表示叹服:“王爷神机妙算,我等自叹不如。”易土生笑道:“告诉士兵们加紧休息,给他们杀猪宰羊好肉好菜,但是有一样,绝对不许饮酒,以免军心懈怠,我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对玉门关发起总攻。所有的将领每天巡视各自的营寨,慰问士兵,恩威并施,增加士气,尽职尽责。对于关西七卫这一战,本王感觉比之对大草原的战争还要重要,因为他们太接近中原了,假如河西走廊被迫,敌人只需一天,就可占领陇西,继而具有关中,黄河以西将非国家所有,所以大家一定要尽心尽力,把这一仗打赢,日后的富贵全在于此了。”众将齐声应诺各自回营。

    “大英雄,你现在有时间了吧,嘻嘻,看到你和你的将领们再谈正经事儿我就没有进来,现在我可以进来和你谈谈嘛?!”阿诗玛掀开一角帐篷露出半边脸来,笑眯眯的看着易土生,眼眸好似两弯新月。

    易土生翻了个白眼,这少女可爱倒是可爱只是问题太多了一点,就好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样,无时无刻的不在自己的耳朵边上嗡嗡,她一个人还好一点,如果再加上她的新朋友王晴子,双剑合璧之下自己真的非常吃不消。

    “阿诗玛小姐,本王正在办公呢,你也看到了现在大敌当前,哪有时间娱乐呀,不如咱们改日再谈吧!”易土生冲着他假笑。阿诗玛虎着一张脸走进来,在他的帅案上猛地拍了一把:“好啊,你想过河拆桥啊,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大功臣,居然这样对我,难道你就不怕将士们寒心吗,我就是要你陪我说话,你陪不陪?!”

    易土生耸了耸肩膀道:“你说的是‘三陪?那事儿我可不能干!”阿诗玛挺起小熊,掐着腰娇憨的说道:“没错,就是让你连续陪我三个时辰,你到底干不干?!”易土生摊开双手说道:“你这么强悍,我岂能不从,我这人从小单子就不大,现在被你吓到了,恐怕晚上要做噩梦的。”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擦了擦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哈哈,原来名满天下的大英雄居然是个连女人都怕的懦夫,我总算是知道了,原来传闻是那么的不可信,我要出去告诉所有人,易土生是徒有虚名的,其实他是一个连五百米都跑不了的豆腐。”阿诗玛挤眉弄眼的从帅案后面绕过来,想要去拿易土生的大将军印信。

    “这东西可不能拿!”易土生的手法快速无比,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阿诗玛根本没有看到他出手,印信已经不翼而飞了。吓得她惊呼了一声:“哇,好快的手法,看来豆腐也有可取之处,不过你要是不和我谈心,让我了解你,我发誓一定会把你是豆腐的事情,传遍整个军营,让你以后威风卜再了。”

    易土生呵呵笑道:“美丽的姑娘,如果只凭你一句话就能让我的士兵对我失去所有的信心,那么我想,以后的仗也不用再打下去了,你尽管出去说吧,本王只怕你刚刚说出口,就会被我忠心的将领们打成肉饼。”

    阿诗玛吐了吐小舌头,歪着头抓了抓头发笑道:“我只是很奇怪,你这个人和我以前认识的那些自称勇士的人怎么都不一样呢,我们吐鲁番的勇士,总是挺直了胸膛不可一世的样子,一举一动都表现出桀骜不驯,总是板着个脸求的人的尊重,而且恰好相反,做人那么随和,而且还会开玩笑,对女人也很尊重,哎,可是我总觉得乖乖的,我心目中的勇士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你真的是徒有虚名。不过嘛,呵呵,我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但是我是一定要嫁给一个真正的勇士的,一定会。”

    易土生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小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个文武双全的勇士,勇士也是分等级的,你看到的那些都只是莽夫而已,有勇而无谋,我不一样,我是一等一个勇士,你没听说过嘛,大明朝的先皇曾经封我为大明朝第一勇士,我可是第一勇士啊,嗯!”

    看到易土生拉着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何,阿诗玛的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全身的血液都起了一层涟漪,好似被吹皱的春水一般,居然没有甩开,而易土生说话的时候,挤眉弄眼的样子,更加让她感觉到一种奇特的魅力飘荡出来,一个威震大明朝的王爷,主宰整个天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传奇人物,居然有时候像个铁血悍将,有的时候又像个市井之徒一样谈笑风生,真是让人觉得有趣可爱。

    “呵呵,看来我对勇士的概念的确是有一点问题的,不过,你现在只是用嘴说说而已,究竟你是如何的勇猛,我还没有看到,所以我暂时还是不考虑嫁给你的!”阿诗玛仰着脸,望着易土生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话让易土生有些瞠目结舌,他自问自己从来也没有向阿诗玛表达过什么爱意,但是没想到这美女一上来就要跟他谈婚论嫁了,看来她是想勇士想疯了,早就听说西域女子多情热情敢爱敢恨,但是没想到他们这么直接,难怪有些西域人总是说汉人虚伪做作了,原来他们的本色是这样的。这就是文化差异的问题了。

    易土生本来想说没打算娶她,但是想了想,怎么能够对一个热情如火的女孩说出这样让人伤心的话呢,砸了咂嘴说道:“这个问题很容易,这两天我们就要打仗了,你可以亲眼看到我易土生王爷是如何平定四方一统天下的,到那时候,勇士的头衔你自然就会赐给我,正所谓事实胜于雄辩嘛。”

    阿诗玛拍手道:“好啊好啊,不过,我正好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这些问题在我的心中憋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等等!”易土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正色道:“这事情有些不对头了,我怎么听说,你和玉门关的守将蒙行已经有了婚约呢,为什么又来骗我,你这个女孩啊,不是我说你,做女人可不能朝三暮四的,既然是有夫之妇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恐怕会招人闲话,请便吧。”

    “噢!”阿诗玛吐出舌头猫着腰做了个呕吐状,拍了拍胸脯说道:“瞎说,瞎说,我那只是为了出关使出的计策,蒙行那种人连你这个冒牌的第一勇士都不如,我怎么会看得上他,你不要诋毁本姑娘了。”易土生笑道:“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了,过两天我就要出征玉门关,留着蒙行的未婚妻子在身边只怕太不妥当,来人,把这个女奸细给我抓起来。”

    易土生的话当然是非常好使的了,话音刚落一对铁甲武士就冲了进来,准备擒拿阿诗玛。阿诗玛娇嗔道:“好你个忘恩负义的狗屁王爷,居然忘恩负义,我要杀了你!”抽出弯刀照着易土生的头顶就砍了下来。

    易土生伸手一抓,穿过层层的刀影,一下抓住了刀刃,一股阳刚之气顿时把阿诗玛的手臂给震开了,不过易土生没有用力,阿诗玛也是不疼不痒,但是他的弯刀可就惨了,被释家奔雷掌的功力,掰成了两截,扔在地上。

    一个铁甲武士刚刚举起枪,冲着外面喊:“有……”易土生立即喝道:“没事了,是一场误会,你们先下去吧。今天的事情严格保密,回头本王重重的赏赐你们。”那些士兵一开始全都摸不着头脑,后来就冲着阿诗玛呵呵的笑,心想,王爷为人最是风流,不让我们插手,肯定是想把这个小妞给办了。

    看到侍卫出去了,易土生笑道:“怎么样美人,现在知道我不是冒牌的英雄了吧。”阿诗玛气道:“你不是让人杀我嘛,还不快动手!”易土生笑道:“你这么美丽可爱,我怎么舍得杀你,赶快回帐去吧,别胡闹了,我们是好朋友。”

    “啊,你夸我美丽可爱,那就是说你喜欢我,我好高兴。”阿诗玛蹦蹦跳跳的出去,中途回过头来说道:“不过,如果你不是真的勇士,就算你再怎么喜欢我,我也不会嫁给你的。”高的易土生哭笑不得。
正文 第八百一十六章战鼓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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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以来,来往于玉门关和敦煌的两边的情报络绎不绝,而易土生全都置之不理,他觉得无论关西七卫如何的改变自己的布防,对于大局的影响根本不是很大,这一仗的胜败实际上取决于自己手下士兵们的状态。《》(..)先前已经下达过命令,要后代士兵,让他们营养充足,鼓励他们的斗志。

    易土生这样做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因为,自从他成为明军的最高统帅之后,实际上没有停止过征战,就算是再怎么精锐的军队,士兵也必然很疲乏,而眼下的这场战斗又是至关重要的一战,容不得有一点的问题,所以必须要让士兵们的身体和精气神都恢复到一个最佳最良好的状态,才可以出兵。

    三天之后,易土生才开始询问士兵们现在的状态怎么样,众将回答说他们每天无所事事,都在闲谈,晚上睡得非常安稳鼾声如雷。易土生点头道:“这表示他们的身体已经开始恢复,不像先前那么皮累了。”于是众将再次请求出兵,而易土生连连摇头,表示现在还不到时候,需要继续等待。

    又过了五天之后,易土生再次询问士兵们的状态,众将回答,士兵们都在练武并且玩一些游戏。易土生说道:“这表示他们的心理状态不错,对这场战斗充满着信心,我看出兵的时机已经来临了,你们立即回应,对所有的士兵宣布我的命令,明天清晨集结所有军队,直逼玉门关。

    祈秉忠说道:“先前,王爷曾经说过,玉门关其实没有什么可怕的,敌人的防御重点应该不在这里,现在为什么又要把三十多万大军一起集结呢,这样的话会浪费很多的粮草,实在不是明智的决定。”

    易土生道:“不是这样的,我的确说过玉门关绝对不是决战的地方,但是战场上的情形瞬息万变,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变化,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如果我们不摆出八十万大军压境的姿态,玉门关的守将就不会害怕,关西七卫也不会再玉门关之外集结所有的兵力。而一旦关西七卫有了这种动作,玉门关的守将就不会拼死守城,到了一定的日子,他一定会放弃关口逃跑,这就是我的想法。”众将听罢,再次折服,于是赶快回去整顿自己的军队,准备出发。

    易土生的军队于清晨开始集结,第四天下午的时候祈秉忠和赵率教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了玉门关外十里之地,开始安营扎寨,玉门关的守将看到只有五六万人心中松了一口气,可是从天黑开始,对方的营地里火把灯笼,战马嘶鸣,一队队大约五万的军队注入军营,来了一队,又是一队,没完没了昼夜不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结束,根据他们的计算,应该已经超过了八十万人,大约有百万之众吧。

    实际上这只是易土生耍的一个小手段而已,祈秉忠在下寨的时候,发现寨门旁边有一条小路可以迂回到敦煌郡附近,于是就通知了易土生。易土生大喜过望,告诉手下的将军们,各自带上五万人马,灯笼火把号角连天声势浩大的进入军营,然后偃旗息鼓,再从旁边的小路折返回来,在一次声势浩大的进入军营,如此这样连续四次,三十五万大军也就成了洋洋百万之师,让城头上的军队头皮都竖起来了。易土生还故意让手下搭建了许多空的帐篷,建造了几个空的迎敌,只留下少数的士兵驻守,但是百天照样炊烟袅袅埋锅造饭,让对方在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第二天易土生装着安顿他的百万大军,根本就没有对城池作出任何的动作,而到了第三天之后似乎所有的军队已经安排妥当,易土生开始命令自己手下的大将到玉门关外去挑战,但是他派出去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万人敌的战将,而是王天林和陈俄方这些武功盖世的高手,想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易土生还在军中宣称,这一次的攻城,枪炮之类的武器最好少用,主要还是冷兵器作战,可千万不要把关西七卫这些乌合之众吓得四散奔逃了,那样一来他们深入草原大漠四处捣乱,自己再要想把他们逐个消灭,可以说得上是难比登天了。所以,目前情况一定要示弱,千万不能太过强横。

    第一天的攻击由秦良玉为主将,亲自到城下搦战。秦良玉顶盔贯甲,英姿勃发,好似当年的穆桂英一样,率领五万精兵直奔城头,口口声声让城内的主将出来营寨,在城头驻守的正是那位曾经和阿诗玛“谈婚论嫁”的蒙行,只见明军派出一员漂亮的女将出来,心中顿时非常的轻视,再加上他立功心切非常想要成为阿诗玛心中的大英雄大勇士,于是请求主将哈里嗤让他出关迎敌。

    岂不知他刚刚出城,准备挑战秦良玉的时候,秦良玉的将旗之下却飞出一个穿着便装的和尚,身上挂着无数把飞刀,奔驰之中哗啦啦的乱响,而且这个和尚还非常的眼熟,他的脑子开始有几分迷糊,飞速的转动,突然想到了一点什么,但是他真是无法置信,坚持认为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王天林来到他的身边,看到他有些走神,突然大喝了一声:“呔,对面的呆鸟,看到本将军出来就吓傻了是不是,快点报上名来,一会儿功劳簿上我好几上一笔,别在那里装孙子了,听到没?!”

    蒙行突然指着他,颤声说道:“你,你,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到底是谁,本将是……”王天林呵呵大笑:“我知道你是谁,蒙行将军,我还要谢谢你上次让贫僧能够顺利出关呢,哈哈哈哈。”

    “我想起来了,你是阿诗玛姑娘保护的那些和尚,你怎么成了明朝的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天林大笑道:“你向后面看看,你爱慕已久的阿诗玛姑娘现在正在我军的阵营里看着你呢,她也非常感激你的,勇士,哈哈。”蒙行心神一阵震荡但是仍然不敢相信王天林所说的全都是实话,却也忍不住向后面看去,一看之下顿时呆若木鸡,阿诗玛一身戎装,身配弯刀正在冲着他招手呢。身边就是刚才的女将秦良玉。

    这一发现让蒙行差点抓狂,他就算是再怎么笨,也明白了,原来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圈套,那些甜言蜜语谈婚论嫁难舍难分都是这个女子要利用自己的假话,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蠢,还相信了她,把这些明军将领全都放出了城门。这还不要紧,主要是自己对她的确是一片真心,没想到居然被欺骗,这让他怎么能够不怒发冲冠呢。

    “贼人,你给我纳命来!”蒙行简直就要疯狂了,拔出双刀风魔一般冲着王天林杀了过去,但是招式之间已经失去了章法,说明他的心神已经完全乱了。

    在王天林这种大高手面前,别说是快要疯癫,就算是内心出现了一点破绽,也难免是个身死沙场的结局。他这一出手,身上最少也露出了三四十处的破绽,王天林随随便便的发出了十把飞刀,就在他的身上造成了十个血窟窿,鲜血噗噗的往外冒,睁着眼睛倒于马下。明军阵中战鼓齐鸣,欢声不断,士兵们一起喊话,威风无边。

    王天林抬起头来冲着城头上的哈里嗤喊道:“我说这位将军,你的手下简直太不中用了,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就已经被我吓死了,你们可否派一个真正的男人出来,这简直太没有意思了。”哈里嗤刚才已经目睹了王天林击杀蒙行的全部过程,身上起了一层冷汗,这种武功根本不是他手下的任何一员将领可以抵挡的。

    不过,还是有不怕死的,有人抱有侥幸心理,又想立功,居然在他身边站出来要求出战,哈里嗤为了面子只得派他们出战。

    结果两个人出了城门不到两分钟就被王天林和陈俄方一人一个的送上了西天,效率很高,干净利落,就像是宰自家的猪猡一个样。

    哈里嗤大惊失色,急忙下令紧闭城门,悬挂免战牌不再出战,并且在城头上大声喊道:“你们这些汉狗,居然用不光彩的手段对战,我和你们没有什么话好说了,想要杀我就来攻城拔,玉门关固若金汤,我让你们有来无回。”

    秦良玉讽刺道:“哈里嗤将军,你的手下死了难道你不想为他们报仇吗,听说你武功很高,为何不亲自出战。”哈里嗤根本不敢出来只得命令弓箭手准备,敌人敢于破城,立即射杀。
正文 第八百一十七章玉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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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战告捷,易土生心情很愉快,赏赐了秦良玉等人之后,召集众将说道:“明天咱们就要开始攻城,今日一战已经让对方心胆俱裂,只怕是再也不能够组织起什么有效地攻击来,而我们破城的速度一定要快,可以动用两门大炮,但是决不能太多,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隐藏实力,陈子龙将军,你带领一队步兵先破开鹿角,周守廉将军准备工事兵填壕作战,我新近让人打造了一批新式的铠甲,对弓箭的防御相对于现在的铠甲要好得多,让你们的步兵穿上它们,减少伤亡损失。一旦鹿角和壕沟被填平,应坤、朱梅你们两位没人带领三万人马冲击城楼,记住速度一定要快,三天之内必破此城。”

    众将见易土生调度有方毫无破绽,心中叹服,立即回到自己的营寨开始准备。清晨时分,太阳刚刚升起,四路大军从城头开除,战鼓隆隆的向玉门关开去。城头上的士兵看到这种阵势,立即明白过来,这是要强行攻城了。哈里嗤还在睡觉就被叫醒了,他没有想到明军的速度会这么快,他以为攻城还会再过几天。

    这一次易土生亲自督战,穿着黄色的斗篷,头戴金冠,怒视城头,戟指说道:“城头上的守将,我乃是明君主帅易土生,天下之主,我现在问你,你到底肯不肯投降,如果你肯投降,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如果不降,我的八十万大军一起出动立即就把你的城池他为灰烬,片瓦不留,你的妻子儿女全都要跟着你殉葬,你好好的想清楚了,一边是荣华富贵,一边是地狱鬼城,你到底要选哪一边!”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恶魔易土生,不过你不要太嚣张了,虽然说你前一段时间灭国无数,但是现在我们关西七卫兵强马壮,誓死和你对抗,我看你的好日子也已经快要到头了,我哈里嗤忠心为国,至死不渝,有本事的你就来攻城吧。”哈里嗤心中是颤颤巍巍的,但是嘴上真是大义凛然,主要是他觉得关西七卫不一定会战败,大不了自己舍弃了城池,回到天山脚下,再和他比个输赢。

    易土生道:“好样的,哈里嗤将军真是个忠心为国的人物,本王心中非常的钦佩,但愿你始终如一做一个良好的忠臣,可不要半截改变了想法成为一个叛国的小人,假如你日后再来投降,我必杀你。怎么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考虑清楚啊!”易土生明明知道哈里嗤刚刚说了大话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反悔,还这样说,原因就是要搅乱哈里嗤的心思,让他忐忑不安,没心思指挥,其实她已经看出来了,这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关西七卫派他这样的人驻防玉门关,摆明了没有把玉门关当成真正的防御重点。

    哈里嗤哈哈大笑,说话的口气更加是慷慨激昂:“易土生,我哈里嗤是个人么样的人,关西七卫乃至于西域各国有目共睹,我的头颅你可以拿掉,但是我一颗忠心爱国的心,你永远也拿不去。”易土生突然变脸,恶狠狠地骂道:“我对天发誓,一旦攻克了玉门关,第一件事就是在你活着的时候,把你的那颗爱国的忠心从胸膛里拿出来,你自求多福吧。”

    哈里嗤没有想到易土生是个这样的人物,真的吓了一跳,不过转瞬间就恢复了常态,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影响士兵们的士气,但是在他的脑子里,开始不停地播放活人被取出心脏的镜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觉得易土生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易土生怒吼了一声,内力雄浑,三里之内人人耳膜发痛,大声喊道:“将士们,既然此贼不肯降服,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擂响你们的战鼓,拿起你们的兵器,给我冲上城头,血洗玉门关,哪里有无数的珍宝和美人等着你们。”

    陈子龙,许孚远的军队位于最前方,号令一声,立即冲杀出去,开始搬开鹿角,这些鹿角本来不是这么好搬的,因为鹿角挨着壕沟,一般壕沟里除了有尖竹只外,有些地方还会有伏兵,所以搬开鹿角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实际上非常的危险,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经过昨日一战,哈里嗤已经亡魂丧胆把壕沟里所有的伏兵全都撤会城内作为亲兵保护自己,如此一来,陈子龙的工作可就简单了,咔嚓咔嚓的就把两重鹿角给办开了,此时距离城头还远,弓箭够不着,所以许孚远开始让工事兵准备填壕。

    易土生一招手,大内义山已经压着两门重炮冲队伍中闪出来,一点填壕到了城下受到弓箭威胁,神武大炮立即开始射击。

    填壕进行的很顺利,本来这时候装甲车向前挺进,一举就可以把它的城门轰开,但是易土生拒绝这么做,还是那个原因,这样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暂时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一定要等到打最后一战的时候才显示出它的威力,让关西七卫全军覆没,从此再也不可能成为明朝进攻西域的阻碍。

    当许孚远率领的工事兵,进行到最后一重壕沟的时候,已经进入到了敌人弓箭的射程。易土生新“设计”的铠甲也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一开始的时候士兵们觉得特别别扭,从没见过这样的铠甲,此刻真正体会到了它的威力。易土生给他们设计的是防弹衣和防弹裤,里面用加厚的铁板填充,虽然非常沉重和累赘,但是对弓箭的防御绝对是顶级的,再加上头上戴了头盔,除非敌人有神射手去射击他们的咽喉,否则畅通无阻。

    不过虽然如此,还是有人伤亡,毕竟弓箭像瓢泼大雨一样的拍了下来,没有一点伤亡那是不可能的。士兵们处于本能纷纷的开始躲闪,填壕的速度开始减慢,影响了正常的进度。易土生下令,开炮攻击,掩护填壕的士兵。

    虽然说两门神武大炮不足以毁灭城池,但是几发炮弹打出去之后也是地动山摇黑烟弥漫飞沙走石尸横遍地了,城头上的弓箭兵从未尝试过威力如此巨大的大炮,吓得抱头鼠窜,蹲在城头下不敢起来,箭矢顿时消失大半,填壕士兵顿时振奋,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填平了一条足够万余人马横行的通道。

    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应坤和朱梅两员上将,分别从左右两路出击,搭起云梯,盾牌护身,快速的向城头挺进。易土生这边炮火依然不停地射击,为两员大将爬上城头争取宝贵的时间,强有力的压制敌方的箭矢,让它失去所有的作用。果然这个方法很有效,朱梅和应坤两马当先,速度很快,已经推进到城池下面。

    凡是关口,和普通的城池都有所不同,中原的很多城池,为了安全起见,外面都会围绕着一条又深又快的护城河,但是关口一般不会有,因为不具备那样的有利地形,而且也不利于大部队的行进。这样一来,也算是给易土生减少了一些麻烦,朱梅和应坤分别从城门的左右两边,搭起了云梯向城门展开进攻。

    不过,易土生到底是太小看了这个哈里嗤,他的确是个色厉内荏的小人,但是,在守城上也的确是有一些能力,刚刚搭起来的云梯,顿时就被挠钩给钩住了,然后上面浇下来一锅一锅黑色的火油,把刚刚爬上去的明军全都烫的皮肉全无白骨森森从梯子上面摔下来,虽然有几个侥幸爬上城头的但是也遭到斩杀。、

    朱梅以前也是闻名明朝的悍将,一看第一次的进攻受阻,顿时心中大怒,开始准备第二次冲杀,但是这一次又被滚木礌石所以败,损失不可谓不惨重。关西七卫的士兵,因为害怕明朝人进城后大肆杀戮,拼命反抗连炮火都不顾了,当然他们的损失也不在少数,可是这些人前仆后继,跟明军拼了。

    易土生看到这种情形,突然间想起一句话来,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敌人的士气刚才被哈里嗤鼓励的还算不错,所以才有这么勇猛,但是他城内兵力最多不过五万,明天士兵们一定疲累,士气将会大大的受挫,自己在做一次佯攻,等到第三天才正式的发动总攻,玉门关必然告破。

    易土生下令撤军,心想:假如不是为了在最后的战役中一举全歼关西七卫,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嘛,小小的一座关口,只要装甲车上去轰击城门,顿时就能长驱直入,把城内的士兵杀的片甲不留。但是为了大局着想,断然不能这么做。

    易土生命令身边的秦良玉鸣金,声音一向,攻击的军队立即向后撤退,但是炮火却没有结束,就绪压制这弓箭手的发挥,所以,撤退中的明军并没有遭到太大的损失,今日一战,最后总结了一下,差不多死了一千五百多人。

    众将纷纷要求炮轰,但易土生还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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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一十八章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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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里嗤守军之后,非常的高兴,虽然说在城头上吓得有点屁滚尿流,但是明军毕竟没有像传说中的那样一日千里,旋风般攻克他的城池,他又是一个好大喜功的人,所以立即就写报告向上面报告,报告写的非常夸张,表示自己大获全胜,将明军拒于关口之外,寸步难进,尽管明军兵力是他的十五六倍而且动用了两门大炮,但是他的军队英勇无畏,加上他身先士卒指挥若定,硬是把明军打了个七零八落狼狈逃窜。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证,明军根本就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实力雄厚攻无不克,实际上脆弱得很,虽然有**十万的兵力,但是根本就不在他的眼中,就算时间长了他们攻破了关口,但是只要关西七卫团结起来,与他们进行一场决战,他有信心可以一战破敌。以前明军战胜过的那些敌人不过都是徒有虚名而已,遇到像关西七卫这么有势力的军团,立即就会溃败无疑。

    关西七卫的各位汗王受到了哈里嗤的报告之后,经过了一番调查决定哈里嗤说的大致都是实话,因为毕竟情况在那里摆着,明军的确是铩羽而去,而这话传说中一日千里的虎狼之师大相径庭,所以欣喜的接受了哈里嗤的说法,表示对这场战争有了新的估计,对于战胜明军已经有了深刻的把握,希望哈里嗤尽量的坚守。当然他们并不打算再继续派遣援兵,要求哈里嗤在无法坚守的情况下可以主动撤退,只要是为大部队的集结争取到了时间就算是立下了不世之功。现在大草原已经垮了,如果关西七卫可以击败易土生的主力大军成功的入主中原,那么哈里嗤就立下了不世之功,将来裂土封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哈里嗤接到了回信之后高兴地一塌糊涂,同时也深深地相信了自己的谎言,全身上下都是饱满的信心,好像命运之神已经笃定会站在他的一边,保佑他旗开得胜,保佑他战无不胜,他的命运将会有一个新的起点,事业将会从这里腾飞。甚至在睡梦中,他梦想着自己骑着一匹战马在长江岸边迎风奔驰,中原大地全都在他的脚下,那种感觉真是太飘了。

    所以第二天他在城头上把汗王的这封旨意读给所有的将士听,希望你能够大幅度的鼓舞他们的士气,但是他的愚蠢虽然的确是起到了鼓舞士气的作用,但是也惊动了城外的明军,易土生布置在城内的细作,几乎半个时辰之后就发出了飞鸽传书向易土生禀报这一情况,易土生拍案叫绝,真没想到自己的对手是个这么没有素质的家伙,他立即决定今天的战斗要再次战败。

    在出兵之前,易土生就向各位将领说道:“我们要再给他们一些信心,今天的战斗要继续战败,但是不要损失太大,要表现出懦弱的一面,另外在军营里散布消息,就说本王已经身染重病,难以指挥战斗,让他们狂去吧。对于自己的士兵,要用我的病鼓舞士气,俗话说哀兵必胜,有些事情既可以影响士气,也可以激励士气,要鼓励士兵们为主帅尽忠,为主帅报仇,不久我就会再出山。”

    众将纷纷都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冒险,但是他们也了解易土生的决定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一旦他决定了的事情,必然是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但这并不表示他独断专行,因为军事会议已经开过很多次了,大方向上没有问题,这些小的细节,自然要有一个果断的主帅来决定,于是纷纷退出帐外,准备再次出战。

    玉门关外,军号齐鸣,旌旗招展,明朝大军再次离队而来,刀枪剑戟,各个生光,秦良玉代替易土生督军出战,身披盔甲战袍,紫红冠缨,玉面生花,精神抖擞,威武不凡,宝剑挂身,锐不可当。

    秦良玉冲着城头高深叱喝:“呔,城头上的反贼,你只剩下一重壕沟,一层城墙,已经到了必败的地步,难道还妄想要抗拒王师,还不速速投降更待何时,皇父摄政王想要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现出关口,立即封你为王,让你世代富贵,名标史册,你觉得这个条件怎么样,如若不行,王爷还打算给你封地,赏赐黄金十万,足够你显赫一生,机会就在眼前,千万不要错过,否则转死沟壑,后悔终生。”秦良玉这番话虽然也是临场发挥,但是大概的意思,也是易土生所嘱咐的,这些话本身就是一种示弱,可以让本来就很飘的哈里嗤,更加的飘飘然起来。

    哈里嗤这个笨蛋果然上当,料想明军如今已经是外强中干难有作为,再说他也听说易土生身染疾病无法下床,这岂不是他建功立业的好机会,等到他拖上十天半个月,等到明军士气彻底的衰落下来,自己完全可以主动出兵,将他的八十万大军付之一炬。五万人马消灭八十万大军,哈哈,古代好像还没有这样的大胜仗,如果一旦成功,自己也就是古往今来最牛掰的将军了,彪炳史册那是必须的了。想想都要笑出声来。

    哈里嗤的士兵听了这话之后,也是分外的士气昂扬,身后战鼓一响,战旗飘扬,军容威整,阵风刮的他的战袍猎猎作响,真好似温侯再世吕布重生,即便是杀神白起也要逊色他不少,就算是管仲乐毅又怎么能放在他的眼中。

    哈里嗤桀桀怪笑,指着秦良玉说道:“汉人的女娃娃,你休要猖狂,谁不知道易土生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我看你年轻貌美,正好我家里缺少一个可心的小妾,不如你就在下面脱光了衣服,让我看看你的身材可不可用,倘若可用,我就把你收了,这样你免得和明军一起葬身在城头之下,我这可是一片好意,你可千万不要不知道好歹,不然的话以后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了,哈哈。”

    秦良玉冷笑道:“你今天侮辱与我,少不得他日我杀入城内灭你满门,我说到做到,哈里嗤,你可敢出城与我决一死战。”

    哈里嗤嘿嘿笑道:“明军大势已去士气全无,还用得着我这个守关主将出去和你决战,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我手下的任何一员大将也足能把你生擒回来,索拉图你出去帮我把这个娇滴滴的小妞捉回来,本将军重重有赏。”

    索拉图长的威武雄壮,个子高大,一脸青色的虬髯,眼睛瞪得溜圆,远远看去就像个刚从市场上出来的屠夫,听了哈里嗤的一声吩咐,顿时之间嘎嘎的大笑,一溜小跑就出城去了,过了一会儿,关门打开,左右六千人马,雁翅排开,就在关前,朝着秦良玉大声的骂阵,让她过来交战。

    秦良玉谨尊易土生的吩咐,并不想什么胜利,只是一味的求败,让对方更加的对自己放松警惕。所以,右手一招,又是一员女将杀了出来,却是王晴子青衣银盔,头戴一朵花缨,手持一柄月牙大刀,真好像是将门虎女一般,其实只是个江湖侠女而已,说实话这柄大刀她使得真是很别扭。

    索拉图本来一心想要擒拿秦良玉,可是秦良玉身边却飞出一员容貌更胜秦良玉的小娇娘,满脸的娇嗔,美的一塌糊涂,娇若海棠艳如桃李,馋的他口水直流,急忙转身冲着城头上的哈里嗤喊道:“哈将军,这女子也很漂亮,你既然看中了刚才那个,这个也就归我了,你可不要跟我抢啊。”

    哈里嗤冲着秦良玉喊道:“你手下还有没有什么美丽的小娇娘,我这边还有很多的兄弟,我看不如你再派几名美女出来,就算是给我们送礼了,将来我消灭明军,就凭这这份关系,一定不会杀你的。”

    秦良玉冷笑一声道:“哈将军既然这么想要看美女,那就让你看个够好了,花神姐姐,你也出去走一遭吧,只不过记住,只许败不许胜,报仇的机会有的是,千万不能因小失大,耽误了王爷的大计划。”

    花神沿着小嘴扑哧一笑:“奴家纵横江湖许多年,没想到今天居然有机会做一回将军,真是谢谢妹子给我这个机会,我就去显显威风,这些番将要说杀他们简直易如反掌,不过既然王爷说了不杀,那我就暂时放过他们。”

    又是一声战鼓擂响,花神从秦良玉左侧杀将出来,只见他玉面朱颜,紫袍金盔,银甲宝刀,英姿飒爽,转眼就到眼前,学着刚才秦良玉的样子,板着一副俏脸,指着城头,娇声斥喝,“那反贼,速速出来受死。”

    哈里嗤见明军阵内又杀出一员女将,高兴地居然都跳了起来,急忙喊道:“休屠将军,你去擒拿这员女将,拿住了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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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一十九章自信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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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屠是个白面小生,不过出了名的极端好色,看到花神玉容如皎早已经按耐不住,没想到哈里嗤还真是向着他,硬是把这么好的任务就交给了他,高兴的他那简直就是心花怒放啊,二话不说就下了城头,骑了一匹青鬃马同样点起六千精兵出城交战。

    索拉图和休屠并肩而立,看着对面的两个小美人,大笑连连,索拉图最是激动,纵马向前,冲着王晴子喊道:“小美人赶快跟我回府吧,何必在这军中受苦受难,易土生摆明完蛋了,你何必还要跟着他一起去死呢,真是太不聪明了,我家里富甲一方,让你详尽荣华富贵。”

    王晴子吐了吐舌头:“你这个丑八怪,我真想一刀宰了你,你骂我没关系,但是你居然诅咒那什么王爷,我就不答应了,哼,要不是那什么王爷不让我杀你,我一个飞刀就让你人头落地了,哼。”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也就是嘀嘀咕咕,索拉图只看到她表情比较不屑,嘴里嘟嘟囔囔的却听不到他说些什么。

    索拉图还不知道死活,来到王晴子近前,把这个脖子,眼珠里骨碌碌的转动,嘴角都是猥-亵的笑容,哈喇子差点都流出来了:“嘿嘿,小妞,我刚才跟你说的够明白了吧,你看本将军这么威武不凡,绝对配得上你,而你这样的小身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呢,听我的话,赶快下马投降跟我回去,不然的话,可就要人头落地了,啧啧,真是可惜了你这一张俏脸,和这美好的身段呀。”

    王晴子翻了个白眼,满脸黑线的说道:“呵呵,你倒是挺自信的哈,不过在我的眼里,充其量你也就只是一只癞蛤蟆而已,不,你比癞蛤蟆还要恶心,我宁愿死上一千次也不愿意跟你说上一句话,你还是赶快滚开吧。”

    索拉图顿时变脸了,被王晴子这样的小美人说了这么两句真是大大的伤害了他“脆弱”的小心肝,哇呀呀的大叫了一声:“好你个小丫头,本将军慈悲为怀,想要给你一条生路,没有想到你冥顽不灵居然还在妄想和本将军作对,简直就是找死,今天我要是不把你生擒回去,我就自绝于此。”

    王晴子拍手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果是你自己抹脖子死了,那什么王爷该不会怪我了吧,我劝你现在还是快点死吧,因为你不可能抓得到我,我可是非常非常厉害的呀,就凭你,休想。”

    “休要夸口,看我拿你!”索拉图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挥动自己的狼牙棒照着王晴子的头顶砍了下来,王晴子这些日子在王天林的悉心教导之下,武功已经从后天进入了先天境界,对于索拉图这种马上战将根本敲他不起,只要一把飞刀就能解决了她的性命,但是易土生吩咐过让她必须打败仗,这样他无可奈何,只能举起那把她使着非常别扭的长柄刀进行招架,但是一不小心还是用力过猛,两把兵器一经接触,顿时狼牙棒就被磕飞了出去,震的索拉图一条右臂都差点麻木,惊讶的他哇哇大叫。

    王晴子连忙说道:“哎呀,这是巧合,你不要担心我不是你的对手。”这句几乎算是掩耳盗铃的话,停在索拉图的耳朵里,简直好像火上浇油,他大声吼道:“小丫头,我看你是个女人,所以只用了一成功力,没想到你这么不识相,下一次我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看我弄死你吧。”

    王晴子呵呵笑道:“你刚才还说要把我抓回去当压寨夫人,这么一会儿又说要帮我弄死,你这人真是太小气了,并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你的确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狼牙棒裹挟着呼呼地风声再次袭来,这一次王晴子心里有了准备,也对他的斤两摸清楚了,只用了一成功力,两人顿时来了个势均力敌,但是王晴子却装作不是对手,大刀脱手而飞,再加上一声娇叱,驳马就像会跑,但是手中已经捏住了飞刀,如果索拉图真的追上来,她就准备取他的性命了。

    幸亏索拉图也被震的不清,半天才大笑着追赶,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晴子逃回本阵,心里大叫可惜,不过他发誓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个小美人搂入怀中。

    再看休屠那边,更加的夸张,休屠长了一张小白脸,自然是比一脸虬髯的索拉图更加的自信,一面举起自己的长矛耀武扬威,以免看着腼腆美人花神嘿嘿的发笑,挺着胸膛,振振有词,颇有风度的用蒙语说道:“这位姑娘,明军已经完蛋了,我们的大将军哈里嗤乃是当今名将,明军根本不可能攻破我们的城池,你们随时都有杀身之祸,让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去,少不了你的好处,我还没有夫人,让你做我的正式妻子怎么样。”

    花神一开始还优雅的笑着,突然板起脸来骂道:“你这个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登徒子,竟敢用语言来侮辱我,今天我要是不杀你,就不是易土生的女人,你受死吧。”她实在不愿意和这种花痴多说废话,花痴她见得太多了。

    花神手中也是一柄大刀,挥动起来并不吃力,但是绝对的别扭,跟王晴子的情况差不多,不过她毕竟实战经验比王晴子丰富,所以舞动起来,还可以算得上是行云流水,看客们也看的比较过瘾。当即明军队伍中就爆出一阵喝彩之声。

    “这算什么,简直就是花拳绣腿!”休屠使得是一柄长矛,抖动起来,虎虎生风,似乎内力不凡,但终究不过也就是后天初期的表现,比起花神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但总归是比刚才的索拉图要厉害一些。

    休屠刚才已经目睹了索拉图放走王晴子的情形,心想,自己绝对不能这么大意眼睁睁的让美人从眼皮子底下跑掉,像这样的美人,大多都是百年不遇,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果让她们逃掉,真是终身遗憾,必要的时候,要下一点重手。

    花神看到休屠的眼神不善,知道他正在打坏主意,暗自凝聚了一些功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眼看着长矛已经到了眼前,凭借着丰富的交战经验,听风声就知道了他的内力深浅,花神见招拆招,和他势均力敌的对了一下,双方同时撤招,双马交换位置,再次杀在一起。其实花神结果他很容易,只是逗着他玩而已。

    两人大战五六个回合之后,花神假装不敌,自己用内力震断了长刀,然后大叫一声:“我不是对手!”转头就走。休屠在身后紧追不舍。

    没有办法之下,花神只得舍弃了只剩下一半的大刀从肋下抽出一把秋水盈盈的宝剑,向身后的休屠砍去,休屠用长矛向前一点,正好点中长剑的中心,内力一吐,长剑当啷一声也断为了两截。

    秦良玉知道花神佯败,立即从身后取出弓箭,瞄准了休屠,照着他的左肩膀射了过去,休屠眼疾手快,加上秦良玉根本不想杀他,只是想拦住他的去路,被他一只长矛将箭矢给挑飞了,但是也就和花神拉开了距离。秦良玉见这个方法有效,连续发出五箭,挡住了休屠的追踪,这才罢手。花神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宠着她挤了挤眼睛。

    秦良玉大声喊道:“今日我军不利,还是暂且退走,命令大军包围城池,我就不相信,我们八十万大军还拿不下区区的一个玉门关,鸣金收兵,鸣金收兵。”城头上的哈里嗤看到丢了两名小美人,心里也是非常的遗憾,等到索拉图和休屠上了城头,却听到明军那边传来了鸣金之声,高兴地一塌糊涂,冲着秦良玉喊道:“小娘子,我说的没错吧,明军已经完蛋了,现在在这样下去用不了半个月的光景,你们粮草吃紧,我帅领一只精锐骑兵,足以破敌,将来我占领大明,封王拜相,你就是我的夫人,何等的荣耀,还不快点带着你的对付过来投降,却又鸣金做什么!”

    秦良玉冷然说道:“哈将军,虽然现在的形势对我们明朝人非常的不利,但是我们明朝人都是不怕死的,虽然你计谋高深手下勇将云集,但是我们一定会奋战到底,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你先不要高兴得太早。”

    秦良玉这几句话可说是太给哈里嗤长脸了,顿时就把腰杆挺直了,咳嗽说道:“既然知道本将军的厉害,就应该聪明一点,你这样下去可是对自己半点好处也没有的啊,不管如何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的。”

    秦良玉愤然道:“你不要以为易土生王爷并病重,我们就会不战而溃,告诉你们,没那么容易,你还是准备守城吧。”

    看着明军已经越走越远了,哈里嗤嘿嘿笑着队众将说道:“看来易土生是真的病了,我回去要马上向大汗报告这件事情,今天我们又打了一次打胜仗,应该要得到奖励才可以,不过,要真的击败八十万大军,还真是未可知,大汗方面必须做好一切准备才可以。”众将齐声应诺,简直把哈里嗤捧到天上去了。
正文 第八百二十章准备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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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简直高兴地跟哈里嗤一样快要一塌糊涂了,真是上天保佑哈里嗤这个脓包居然真的上当了,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就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原计划三天之内拿下城池,来要改变一下,需要给哈里嗤报功的机会另外也让关西七卫的各位大汗有多的时间集结兵力,完成自己的计划**泡!书*

    所以,连续三天明军都没有发动正式的攻击,只是各位军医频频的进出于易土的帅帐,一副易土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样子听秦良玉的法,这位哈里嗤将军已经自大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地步了,来他一定会趁着易土病危的时刻,对明军的大营展开偷袭不过易土绝对不能够像周瑜一样诈死,因为一旦那样做了,关西七卫的联军顿时就会解散,事情反而适得其反所以他就要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中等待

    左等不来又等不来,易土干脆就让人放话出去,自己得了疟疾,已经命不矣了而且命令十万大军向后方撤退,埋伏在一处叫做白枫林的地带,准备诱敌深入,一举歼灭哈里嗤,那么玉门关便不攻自破而关西七卫的联军只会以为哈里嗤轻敌冒进,绝对不会认为明军很强悍

    哈里嗤在城内也在等待消息,他到很多天明军都没有动静,就已经料想到明军的内部出现了重大的问题,八成就是易土的身体已经撑不了,于是放出去很多的探子去打探,结果探子回来禀告易土得了疟疾现在病情非常严重,所有的军医都束手无策,来是命不矣,明军的士气非常低落很多士兵岗的时候都在睡觉,有的甚至昼夜喝酒,简直到了一种无人管理的状态

    哈里嗤拍案叫绝,认为灭亡明军的时刻已经来临,马上组织所有的将领开会,准备要对明军展开攻击

    在众多将领之中,休屠和索拉图表现的最为积极,因为他们心中都还在想着那两个美人呢,如果可以攻破明军的大营,明天他们可就能够享受那两个美人了,打了这么多年仗,没有一次比现在为兴奋的了

    哈里嗤道:“易土既然已经病入膏肓,他的那些将领也一定无心恋战,根据我们的细作报告,易土已经陆续的把自己的军队撤回陇西,这就代表着他不敢打玉门关的主意了,我我们就趁着他军心涣散的时刻,突然夜袭,也许可以把他的几十万军队全都烧死,从此之后大明朝一蹶不振,我们关西七卫横扫中原指日可待,诸位以后都是王侯将相,富贵就在眼前了呀”

    哈里嗤哈哈大笑:“没错没错,富贵就在眼前了,除了富贵之外,听明朝的军营里美如云,而且都是一般武将,非常的有味道,大家齐心协力去把他们抢过来,不过我要声明,那个叫做王晴子的将一定是我的,谁也不要跟我抢”

    休屠道:“没错,那个叫做花神的人铁定是我的,你们谁要是把她抓一定要送给我,将来我发达了一定要重重的感谢你们”哈里嗤冷哼了一声道:“你们两个不要被美色迷,我们还是谈一些正经事,男子汉大丈夫扬名天下才是正经,区区人何足挂齿”

    有人道:“大将军的意思,我们是否今晚就要活动,但是我们具体要如何的偷袭,还请大将军明示”哈里嗤明摆着是个草包,大话他就最事了,要是到排兵布阵,根没有什么谋略,于是道:“我也用不着如何的布置,我们就用骑兵直接突袭他的寨门,每个士兵身上背着一捆柴草,进入军营之后立即点火,把他们的营寨烧成一片火海,然后大杀一通,就回到关内,让他们自己去死”

    休屠道:“要不要我带一路人马绕到他们的营寨后门,堵在那里,截杀他们,出来一个就杀一个,出来一双就杀一双,我这样是为上策”哈里嗤为了表现自己胸有成竹,断然不肯接受属下的建议,厉声道:“你这是妇人之见,根行不通,我们兵马太少,只有集中兵力方可破敌,分散兵力只能遭到失败,就按我的做”

    众将见他已经决定了,在没有什么话,各自回营准备去了

    也活该是哈里嗤要倒霉,刚刚进入黄昏时分,天空中忽然飘来一阵乌云,虽然没有下雨的意思,但是扰得天空暗淡无光,伸手不见五指,来这对于偷袭者来那绝对是得天独厚的条件,但是假设对方又准备那可就要倒霉大了

    哈里嗤还不明白自己的威力,拍着大腿大叫:“真是天助我也,来活该明军要全军覆没,我哈里嗤就要成为古往今来第一名将了”这个时候他甚至开始想象,一旦易土死了,明军的主力溃败,他就开始脱离关西七卫自己拉着一支人马开始攻城略地,首先就占领山陕一代,自己当上皇帝,割据一方,那种日子真是太美了想想自己以区区五万兵力消灭了号称无敌的明朝八十万大军,那个时候还有谁敢来捏他的虎须,还不乖乖的俯首称臣,相信用不了太长时间整个黄河南北全都会成为他的领地,然后带兵之下江南成为天下之主,至于关西七卫的汗王们,就把河西走廊和甘肃一代给他们,也算是给他们一点面子

    深夜时分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各位将领纷纷都来报告,是已经准备了,现在就可以出发,只是天色太暗行军的度可能要受到影响,不过幸亏他们对当地的地形非常的熟悉,相信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哈里嗤自然是非常心自己的性命,绝对不肯做先头部队,索拉图急于想要得到王晴子这个美人,所以自告奋勇的要做先锋,哈里嗤顺水推舟,就让他去做这个先锋,自己则在中军之中不缓不慢的向前行进

    夜幕之中明军的营寨一片沉寂,甚至连巡逻的对付都很少见,接着微弱的灯光过去,那些守夜的士兵都在打瞌睡,寨门前面的箭楼上空无一人,大约都去溜差了,只有两只火把孤零零的竖立在寨门之内,一片萧索凄凉的景象

    哈里嗤心想,难道易土这个子已经死了,传闻之中易土治军非常的严厉,如果他健健康康的话,这些士兵怎么敢如此的携带,怕不都被砍掉了人头了,自己十有**是猜对了,一定是死了

    哈里嗤秘密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众位将领,顿时士气就提升了一大半上来,所有人都为了争夺战礼品而准备着,像前方的明军军营是一个巨大的宝库,里面有无数的财宝等着他们去搜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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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二十一章有仇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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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等待他的并不是满地的黄金和财宝而是无数的枪炮和弓箭,当哈里嗤带人接近明军大营的时候,忽然一阵号炮声音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哈里嗤的军队被彻底包围,答应之中被帐篷遮的十几门大炮一起轰炸,顿时之间炸的血肉横飞一片狼藉,整只军队陷入混乱中,枪炮声哀嚎声惨叫声震动天地泡*书*(

    索拉图和休屠大声喊叫:“不了中了明军的埋伏了赶快撤退,赶快撤退”但是此刻队伍已经混乱不堪,士兵们四处奔逃,哪里还有人听得到他的命令,士兵们四散奔逃,都恨不得多长上两只腿

    明军的十几万骑兵在枪炮之后杀将出来,把那些疲于奔命的士兵尽皆斩杀,死伤者不计其数,五万多人的军队就在半个时辰之内消失一半哈里嗤来还以为自己处于中军之内非常的安全,但最后发现也不安全了,如狼似虎的明军似乎无处不在,而他手下的亲兵却寥落不堪,就连自己都陷入了重围之中,施展了浑身解数,也无法突围

    正在他左冲右突的时候,偏偏身边又杀了来几名明军的高手,首先是洛千山仗剑而来,一剑一个的把他的贴身侍卫全部挑飞,进而接近他的身体,一剑向他挑来,剑气凌厉之极,直达三丈之地,挡在他身前的两名普通士兵,居然被同一道剑气撕成了四半,在有着两个愚忠的战士,挫了剑气的锋芒,哈里嗤才勉强的接了洛千山的一剑,转头就想逃走

    但是这时候,情况实在是太混乱了,根就不可能逃跑,他转过马头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汪洋大海之中,前后左右全都是人,有自己人也有明军,但却没有一个给他让路的人,不管他如何的叫嚣,也再没有人听他这个大将军的命令

    “洛掌门,这个人交给我处理”正当洛千山提着三尺宝剑要对哈里嗤这只虾米下杀手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个娇滴滴的子声音了一句洛千山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谁的声音,赶忙退后,呵呵笑道:“秦将军,这子弱爆了,根不是什么人物,你解决他算了,我去保护王爷了”

    哈里嗤见洛千山忽然倒退,剑光闪烁,一道剑光最少就是一具尸体倒下去,迅的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还以为上天保佑天不亡我,大喜之下,加加紧突围在他身边的那些自己的手下都被他用弯刀劈死,踏着泥泞的血腥艰难前行但是当他把刀锋指向一员明军士兵的时候,刀子猛然被弹了回来

    哈里嗤手臂一震,睁眼一,居然是当天在城下搦战的美丽将秦良玉,不禁起了轻视之心,秦良玉仍然是那副装扮,手提大刀,冷笑着着哈里嗤,淡淡的:“狗贼,今日算是死定了”

    因为当天秦良玉不敢应战,所以,哈里嗤心中对她存下了鄙视之心,心想一个人能有多大的能耐,就算是拦了自己又能有什么用处,几招之下,必定就让她做了刀下之鬼,这是上天给自己的机会

    “呵呵,娘子,我早就过,你早晚是我的人,虽然我哈里嗤一时不慎中了易土的诡计,但是能够得到你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老老实实的放下兵器,跟我回城去,呵呵”哈里嗤还在做梦呢

    秦良玉冷笑道:“你这个笨蛋,你还想要回城,你不妨回去,那城池早就被王爷亲自带兵攻取了,你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还在这里耀武扬威,狗贼,你多次轻薄于我,今日若是不杀你,实在是难消我心头只恨,刀”

    听玉门关已经被易土亲自带兵攻破,哈里嗤加没有了杀伐的心情,调转马头就要逃跑,秦良玉追了上去大刀一挥,刀气纵横,向他的背后来,哈里嗤急忙驳马,闪过一刀,和秦良玉杀在一起,但是他的武功实在太低,三五个回合下来,就被秦良玉杀的盔歪甲斜汗流浃背,吃惊之下再次想要逃跑,却没想秦良玉早就料到他有这样的心思,大刀斜引,寻着他的破绽,趁着他半转身的时候,一刀就砍掉了他的脑袋

    秦良玉在马上大呼可惜,刚才一气之下,居然就这么把这个狗贼给杀了,实际上应该把他抓回去千刀万剐才对

    混战之中,索拉图到哈里嗤被秦良玉斩杀,再也没有战斗的心思,急忙和休屠等将领商量了一下,引着手下的少数士兵向玉门关方向撤退,但是后来有士兵报告玉门关已经被明军攻取,索拉图在无可奈何之下,反其道而行,希望能够让明军措手不及,所以带着人向明军营寨右侧的一条路杀了过去他熟悉附近的地形,知道这里并非是一条死路,而且还可以通向山区,心想,无论如何只要进入了深山,总会有一线机的

    这一招似乎的确是击中了明军的软肋,居然在明军猝不及防之下打开了一条通道,进入了路之中,前行将近十里,明军只是在后面叫嚣,却没有能力追上来,索拉图判断明军应该是对地形不熟悉,不敢轻易的追击,自己总算是凭借着机智勇敢躲过了这么一劫再往前前进十几里路,就来到了一片白枫树林,这片枫树林,全长大约二十里,退到这里的时候,兵马折算将近八成,五万人马已经所剩不多,而且大多负伤,哭声不断,惨绝人寰

    但是就在这种情形之下,老天仍然不忘给他雪上加霜,忽然‘嗖’的一声,一支飞镖从高坡上飞来,不偏不倚正中哈里嗤的咽喉,哈里嗤哎呀一声吐血而亡,这时只听医号角,杀声震天,白枫林两边各有大队人马杀到为首的居然两员红粉将,一个是王晴子另一个就是花神刚才的飞刀自然是王晴子所发,正解了前些天的仇恨

    哈里嗤和索拉图先后战死,休屠自然成了主将,他可实在想不到,当日被索拉图轻易杀败的娘子,居然还会射飞刀的玩意,他身后的士兵,见到又是一员主帅丧,明军高举火把,声威震天,那里还有战心,再次崩溃潜逃结果被四下里的明军一顿截杀,又是损失过半,剩下不到万余人马

    此时此刻,休屠这个家伙居然突发奇想的想要投降,但是他和花神当日已经结下了仇怨,花神岂肯放过他

    休屠还以为自己魅力凡,能够撼动花神的放心,岂不知像他这德行的花神杀了成千上万了,休屠举起自己的长矛,望着花神道:“将军,我投降了,求将军放我一条路,大恩大德世难忘”

    花神优雅的掩着自己的红唇娇笑,然后突然板着脸道:“将军今日虽有悔意,但岂不知人世间很多事情都是错很难反的,你今日被困,与前日侮辱与我,皆是因果报应,我岂能违背了天意,难道不怕来日遭到天谴而且你的这么多兄弟都为国殉难,你又岂能独,子无论如何也要让你做个讲义气的勇士哩,去死”

    休屠猛然抬起头来,只见面前突然粉红一片繁花锦簇,似千万朵梅花盛开,花瓣被阴柔的风席卷着冲过来,啪啪啪啪全都打在他的身上,打的他全身筋骨碎裂,连脑袋都裂了,稀里糊涂的上了西天,临死的时候还在纳闷:前天的时候这人为什么不使出这样奇异的功力,难道我上当了?

    主要的将领全部丧剩下的几千士兵完全的失去了主心骨,死的死逃的逃转眼之间,白枫林尸横遍地,只剩下明军的人马了花神命人轻点死亡的敌军人数和己方的损失,大致算了一下,见逃走的不多,也就不加追赶,和王晴子带着兵马会大营去了

    这时候大营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该杀的都杀了,该逃的也逃了,虽然有人投降,但是也被喜爱杀降的尚可喜给杀了,而易土并不在大营之内,秦良玉的倒是真话,易土已经趁着哈里嗤偷袭明军大营的时候,袭击了玉门关并且一举得胜

    明军开始清理战场,一会儿天亮,易土留下祈秉忠镇守玉门关自己回答大营询问战况问候伤员,众将为了这场大胜仗又是一场欢喜易土命令他们继续在营寨中休整,拨十万兵马进入玉门关镇守,防止关西七卫反扑准备七天之后,正式和关西七卫决战

    再,那些逃跑的士兵,有些人从山脚路逃回了天山,见到了关西七卫的各位大汗,明哈里嗤轻敌冒进中了明军的诡计,玉门关已经被攻破的情况,各位大汗扼腕叹息之余,又觉得这是哈里嗤的不心造成的,并非明军有多么强大,所以,就继续屯粮积谷,准备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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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二十二章羊肉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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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以来,易土不断地派出习作,到天山脚下察地方的军情,但是敌人似乎也是谨慎了不少,也聪明了不少,因为易土所派出的探子大多都是汉人,只要一出现在天山脚下立即就会被人逮捕,几乎没有一个可以幸免,所以他获得的情报几乎为零,这下子可真是把他给急坏了,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不知道地方的虚实,这战争还怎么能够进行下去呢,简直就要倒霉了**泡!书*

    情急之下,易土决定要铤而走险,自己亲自去天山脚下走一趟,阿诗玛因为熟悉道路和语言风俗,所以易土邀请她一同前往此时的阿诗玛已经不像从前那样了,他现在把易土当成真正的英雄,不过大约比他心目中的勇士级别还有一些差距,这次跟他一去到天山脚下,自然是要再一次他的钱

    大巫师龙达斯为易土和阿诗玛刻了两幅人皮面具,全都是西域胡人的模样,惟妙惟肖,根不出半点的破绽易土戴上面具之后,立即变成了一个脸色蜡黄,长着短须的中年西域商人模样,而阿诗玛则假扮成了以为戴着头巾的妇人,两人选了两匹快马,迅的出玉门关,向天山奔驰而去

    天山是中亚地区的一条大山脉,横贯西域中部,终年积雪,汉朝时候一度为匈奴所占领,他们称之为天山西域地区三条主要河流,锡尔河、楚河、伊犁河,全部都发源于这里,所以这里水草丰茂,人员密集,也是富庶的地区,关西七卫在元朝覆灭之后,投降明朝,便被安置在这里居

    易土和阿诗玛来到这里的时候,原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市集已经变的非常萧条了,很多商家听要发战争,都纷纷的躲藏了起来不敢出来,想要避过这段战乱之后,才重的开市经营所以两人打听到的消息也非常少

    至于关西七卫具体的驻军地点,所有的人加是讳莫如深不敢多,有的干脆把他们当成是奸细来待见这种方法根就行不通,易土赶快带着阿诗玛离开,继续向前走,准备到下一个市集碰碰运气

    往前走了约有五十里,来到一个市集忠心,只见正西有一个很大的店铺,乌金牌匾,上面写着‘羊肉美酒’四个字两人走得也累了,肚子也饿了,于是四目相对一致认为应该祭一祭五脏庙了,相视一笑,策马而去

    那家店门面前有一张黑幡挑着几颗仰头,几个伙计正簇拥着一个瘦弱的老头子切肉,易土对阿诗玛道:“我们就在这里吃一点,然后继续赶路,也不知道到底关西七卫的重兵到底布置在哪里,所以来我们要耽搁一段时日了”

    阿诗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嗲声嗲气的道:“我每次饿了之后,脑子就不太用,还是等我吃饱了,然后就能告诉你了,其实我是非常聪明的”易土笑道:“只怕你这个丫头吃饱了之后就糊涂了,人家空着肚子头脑才用呢”

    “嘿嘿,不管怎么还是先吃饱饭然后再想别的,你虽然是个高高在上的王爷,但是也不能和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比肩呀”阿诗玛做了个鬼脸,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直接奔着羊肉铺子走了过去,将马儿交给了伙计

    易土心里却在想:武功这种东西最高的境界到底能够达到多高,可否变成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呢?想了一下又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太过于荒唐了,目前自己已经掌控天下,有想要长不老,太贪心了不过思来想去像秦始皇唐太宗不也是这样嘛,当了皇帝没有了进一步的追求,除了成仙得道还有什么高的追求呢

    易土也下了马,把马匹交给一个色目人伙计,然后就在黑幡下面的一张桌子和阿诗玛对面坐下,一会儿就有一个老婆子出来问他们要什么东西易土对这里的饮食根就不熟悉,当然是来点菜,她指指点点的了几样,老婆子都嘻嘻呵呵的答应着

    易土听不懂他的吐鲁番语言,于是就问:“你要的是什么东西?”阿诗玛板着手指头道:“我要的是曲曲、烤羊肉、辣子鸡、葡萄酒、帕尔木丁这些东西应该够我们吃的了,也让你尝一尝我们这里的特色美食”

    易土用汉语声对她道:“你口口声声的我们这里我们这里,我来问你,我们大明朝要占领这一地区作为你来,你会偏向于哪一方呢?”

    见上菜的还没有来,阿诗玛幽幽的道:“我来就是个汉人,虽然从就居在吐鲁番对那里也有一定的感情,但是吐鲁番最近这些年人民活的非常困苦,贪官污吏只知道搜刮钱财,完全不顾老百姓的死活,所以我肯定是偏向于你这位英名盖世的大王爷了,希望你得势之后,能够救黎民于水火之中”

    易土摸了摸下巴道:“你这个丫头巧言令色也不知道的是真心话还是假话来我还要多多的考察你一段时间才对,可不要留一个奸细在自己的身边,最后给自己造成无边的麻烦才”

    正在这个时候,老婆子端着热气腾腾的烤羊肉从里面出来了,还有很多的美食,都是易土所没有见过的,不过闻着味道却是特别的诱人,尤其是那葡萄酒的香味儿加是让人馋诞欲滴

    “两位客官,你们的菜和酒都已经上齐了,你们请用餐,如果有什么需要,马上叫我,我立即就会过来”着用眼睛偷偷的打量了两人几眼,带着一脸的笑意走开了,阿诗玛光顾着桌子上的东西,却没有注意主人的眼神,但是易土的江湖经验非常丰富,感官也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境界,她的一举一动也逃不过他的感觉,立即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这时候,阿诗玛已经开始吃了起来,易土也斟了一杯酒慢慢地饮用起来,他用警惕的语气问:“阿诗玛,你是经常走江湖的,可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黑店,我们虽然乔装易容,不会被官府察觉,却也要心阴沟里翻船”

    阿诗玛呵呵笑道:“我们武士行会的人常年走南闯北的,当然比你的江湖经验要丰富,而且这家店我其实以前来过了几次了,根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才这么放心的狼吞虎咽,来我们干一杯”

    易土还没有来得及话,阿诗玛这个丫头已经把一杯葡萄酒干掉了,易土顿时有些紧张,连忙问道:“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我问你,你以前来的时候店主人可是刚才的那些人吗?”

    阿诗玛吐了吐舌头,露出嫌弃易土大惊怪的模样,嘻嘻笑道:“不是的不过你不要担心,这种店面经常换老板,我见过这里就换了三四次了,没有什么担心的,我已经闻过了,这些菜和酒都没有问题”

    有点卡情节,所以稍慢,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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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二十三章拔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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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阿诗玛刚刚完这句话,眼神却有些迷离了,身子也开始晃晃悠悠的,话似乎也是颠三倒四,仿佛正在做过山车,没有几秒钟的时间,啪的一下子就趴在了桌子。易土心中大惊,一便知道这是中了迷药的迹象,但是他曾经服食过青龙珠自然是百毒不侵的,迷药对他根就不起作用,所以才能够端端的坐在这里。

    易土知道一定是这家店有问题,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如他们到底耍的是什么把戏。到底是关西七卫发现了他们,还是自己遭遇了黑店,于是起来推了阿诗玛两下装作口齿不清的道:“你怎么这么快就醉了。”这话还没完,身子一歪,已经倒在了地,样子比阿诗玛中毒还深。

    易土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他听到自己倒下之后,立即有几串脚步声走了过来,刚才那个和颜悦色的老婆子,桀桀怪笑的道:“我还以为大明朝的高手有多么的厉害,也不过如此嘛,我老婆子只用了一点迷药就把他们制服了赶快带回去交给大汗审问。”

    易土一听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家黑店不是“私营”,而是关西七卫专门为了捉拿明朝探子所设立的一个点。不过这样一来也,自己正愁找不到了解情况的人,如果抓了这个老婆子,一切就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易土睁开一点眼,收敛了眼中的精气,到身边围绕着十几个色目大汉,老婆子则在中间,而那个刚才切肉的瘦老头则拿着一把弯刀在自己近前,眼珠子里精光暴射,嘴角露出邪异的笑容,嘿嘿笑道:“这可真是两头肥羊啊,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明朝是什么地位,但是这个子,身材却真是不错,不过就是年纪大了一些。”来他们并没有破易土和阿诗玛的人皮面具。

    老婆子毫不客气的给了老头子一个耳光大声骂道:“你这个老色鬼,难道她还能有我。”来也奇怪,他们的居然都是蒙语,不然易土却是听不懂的。这地方人员颇为混杂,吐鲁番语汉语蒙语全都是通用语言,一般人都能同时听得懂几种语言。

    老头子被老婆子打了一个趔趄,却似不敢发作,却嘿嘿的笑道:“那么他们该如何的处置,是杀了卖肉,还是严刑拷打,或者是直接送到大汗哪里去,让他老人家自己去审问。”老婆子沉吟了一下道:“我这两人的穿着打扮,与先前的那几名探子颇为不同,莫非真的是大明朝的高级人物,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却不能放过这个立功的大机会,我我们还是先自己审问一下,然后再通知大汗,若是有了重大的发现,那么我们以后也就吃穿不愁了,你们对不对!”那些大汉齐声赞扬老婆子的主意非常不错。

    跟着几个大汉分别把易土和阿诗玛抬起来,七手八脚的拉近里面去了,易土偷眼着只见自己被人抬过了大厅,然后拉进了一间油烟味十足,又有些燥热的厨房里,那厨房里有两个十字架,来是专门用来绑人的,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就把自己和阿诗玛往架子面绑。易土那绳子心中笑,自己只要稍微用力,或者发出一把飞刀,立即就能逃脱,且他们到底想要问些什么,然后再做打算。

    那些人把他们捆之后,老婆子吩咐:“给他们用解药,让他们都醒过来,我老婆子要亲自审问他们,然后拿了一把椅子端端正正的坐在对面,就像是一派掌门的做派,但是易土感觉到她的武功并不是很高。这里面武功最高的大约就是那个刚才被抽了一个耳光的老头子,似乎是后天后期的高手,但是对于自己来,也不过就是一只稍微强壮一些的虾米而已,用不了三招两式的也就把他给收拾掉了。

    解药喝下去过了一会儿易土到阿诗玛醒了过来,自己也佯装醒了过来,两人对着这些陌人和陌的环境愣了一下,立即就明白发了什么事情,阿诗玛立即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身可没有银子,难道你们是人肉铺子。”

    老婆子呵呵笑道:“你们两个不要再装了,我老婆子已经知道你们是什么来头了,你们在前面的市集拼命地打听我们关西七卫的事情,肯定就是大明朝的奸细,,到底想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身份是什么?!”

    阿诗玛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落入了黑道中人的手里,现在听是关西七卫的人马反而放心了下来。因为黑道中人会直接下手,但是假若是关西七卫的人就肯定要问口供,这样一来自己和易土也就有了逃跑的机会了。

    “不是的,我们不是明朝的探子,我们只是来投军的你我们根不是汉人,怎么会做明朝人的探子呢,你误会了,赶快放了我们。”阿诗玛的心里保定了侥幸心理,扭动了两下见无法挣脱,所以急忙开始解释。

    “放屁,谁明朝人的探子一定就是明朝人,你把我们当成了傻子嘛,你们这些人一定是收取了明朝人的贿赂,所以背叛了自己的国家,赶快,你们在明朝是什么身份,又或者是关西七卫的什么重要人物,呵呵,你们的穿戴,一定是来头不,如果你们痛痛快快的了,我就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那个干瘦的老头子,拿着一把牛耳弯刀威胁着道。

    易土突然道:“你们要问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们必须先把自己的身份出来,我想要知道你们够不够资格听我招供,事情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什么隐瞒的,我手里有明朝的重要情报,但是我必须要找一个有价值的人才会跟他,向你们这种喽啰,恐怕还不配知道。”

    “什么,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想要提条件……”老婆子勃然大怒冲动的了起来,奔着易土走了过来。易土连忙道:“你这样不,左右你不过就是想要情报,你若是满足了我,那么我就会让你升官发财,你若是这种态度,我想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处。”

    老婆子走到半路,听到易土这样的法,顿时就愣了,转头了那个干瘦的老头子,意思是让他亮出自己的身份。

    老头子阴笑了一声,撩起自己的衣服,拿出一块青铜色的令牌,在易土的眼前晃了一下,冷笑道:“你可要清楚了,我是蒙古赤斤卫的拔都将军,这块令牌随时都可以调动数万兵马,怎么样我够不够资格审问你?!”

    “哈哈,够了,太够了!”易土突然仰天大笑,身的绳子噼里啪啦的全都断裂开来,一把飞刀,直接在身前绕了一圈,直接将一名大汉钉在了墙皮。
正文 第八百二十五章奇异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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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笑道:“金子绝对没有问题,但是我要求你们从现在开始,就为我做事,把我们的一些假情报,通知给各位大汗,你就告诉他们,明军实际的兵力在百万以,另外,明朝人缺少粮草,而且也并不像传中的那么厉害,只要你们按照我的做,日后的富贵就不可限量,还有,如果关西七卫有什么动静你们要第一时间报告,你的这枚将军令符我先收下了,如果你敢骗我,我就立即通知你们的大汗,到时候你死的更凄惨。-另外我在关西七卫也有探子,所以你撒谎的话我会知道的。”

    拔都和老婆子对视了一眼,激动地道:“你真的肯放过我们不杀我们,你就不怕我们反悔之后带人去追杀你们吗?!”易土哈哈大笑:“王的武功你刚才也领教过了,你觉得你带兵去追,能有什么结果,就算是千军万马王还不是来去自如。”拔都叹道:“是啊,大明朝出了你这样的人物,也是活该我们草原人要走霉运了。”易土隔空解穴,一挥手,拔都和老婆子身的穴道全都解开了,两人目睹易土如此神功,知道自己此刻就算想死都没有可能,只得双双低下头来惟命是从。

    易土刚刚从羊肉铺子里走出来,拔都又追了出来,羞愧汗颜满脸通红的拱手道:“主,主人,我还有一条消息想要报告,不过,我们最近缺少经费,可否请主人赏赐一些,我们也更用心的为主人办事。”阿诗玛翻了个白眼,呵呵冷笑,暗想,刚才两人还把自己标榜的多么大仁大义忠君爱国,一转眼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可见这世没有金钱买不来的东西,真是可悲又可叹啊。

    易土随手掏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笑道:“这张银票只有到了大明朝的境内才可以用,只要你帮我铲平了关西七卫,这样的银票多的是,如果关西七卫无法铲除,你拿着十万两的银票也是无用,王这里还有三锭黄金,应该够你们过一段日子了,拿着。”着又扔出了一袋子黄金过去。

    老婆子跑出来又恢复了初见时候的和颜悦色而且眼神中还多了几分奴性,点头哈腰的到:“主人既然这么慷慨,我们以后就跟定了主人了,我们想要告诉主人的是,主人你这段时间一定要密切的主意乌斯藏的动静,听乌斯藏的大将别勒那台正带着一只五万人的队伍来支援关西七卫。乌斯藏人强马壮不,听他们有一只特别的队伍,叫做‘獒军’就是全都用藏獒组成的军团,战斗力比骑兵还要凶悍一百倍,就连山里的老虎听到它们一声吼叫也立即腿软筋麻抱头鼠窜,战马见了他们则会立即瘫痪,实在是不对付啊。”

    易土还以为他们两口子想要凭借一点没用的消息来换金子呢,没想到居然听到了如此骇人的消息。不过,他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曾经听过成吉思汗西征的时候,有一只獒军曾经立下了无数功勋,西方人见到比老虎还要强壮的纯种藏獒,连连吃了败仗,幸亏自己提前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易土得自己以前受训的时候,对藏獒颇为了解,但是现代的藏獒大多已经不是纯种,所以威力有限,而明朝的这个时代,藏獒究竟有多么凶猛还很难,自己一定要找几个饱学之士研究研究,寻找对策。

    “你们提供的这个情报很重要,为了表扬你们,王决定再给你们三锭黄金,,多多的打听关于这只‘獒军’的消息,如果有什么变故立即以飞鸽传报给我,阿诗玛,你去我的马背,拿几只飞鸽过来。”

    阿诗玛立即转身,拿了一只飞鸽过来,对两人道:“如果有了消息,就把消息绑在各自腿,它自然就会飞回去报告了,其余的事情完全不用你们担心,王爷这里有的是金子,只要你们的情报是情报,就不愁荣华富贵。”

    易土点头道:“阿诗玛的没错,你们搜集的情报越多,金子就越多,但是一定不要蛮干,要保护自己,如果暴露了,也是王的损失,将来王平定了此地,你们两个都会高官厚禄的。”

    两人听了易土的话,乐的简直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称是。

    回去的路,阿诗玛骑在马靠近易土,把头挨在他的肩膀娇柔的:“人家到现在才彻底肯定了你是个有勇有谋的大英雄大勇士,人家要嫁给你,一定要嫁给你,我们选个日子举行婚礼。”

    易土苦笑道:“阿诗玛姑娘你要嫁给我我自然是很荣幸的,但是有一件事我却是要跟你明白的,我可是个有妇之夫,早就有了正式的王妃,你要是加给我的话,只能算是一个姬妾,这一点我却没有办法改变的。”阿诗玛眨着弯月般的大眼睛,幽幽的:“我的大英雄,我早就知道这些是,勇士自然就会有很多的妻子,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呀,我只要跟一个真正的勇士在一起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在意有人跟我分享,因为勇士是有很多人来爱的,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易土一伸手从马背把阿诗玛抱了过来,给了她一个热吻:“亲爱的姑娘,你真的愿意跟我一一世吗?!”阿诗玛有些脸红有些羞怯的趴在宽厚的肩膀喘气:“是的,是的,只要每天能够见你我就心满意足了,我的勇士。”

    易土将虎躯一挺,顿时之间一股摄人心魄的阳刚之气爆发而出,无可抵御的男子气概袭击着来就已经蠢蠢欲动的阿诗玛的放心,阿诗玛顿时无法抵御这种魅力,两条手臂缠绕着易土的脖颈,主动地献了香吻一枚。

    两人就这么缠缠绵绵郎情妾意的往前走,一刻不停的着令人羡慕的情话,阿诗玛的芳心跳荡的似揣着一只鹿似的,晚就这样睡在易土的怀里,感觉像个依赖母亲的婴儿一个样儿。

    走了两三天之后,将近接近了玉门关的时候,在一处山口处阿诗玛到一道飞瀑流泉清澈无比,那是雪山融化的激流,便想要下去洗洗手喝点水,于是一个鹞子翻身离开了易土的怀抱,奔着那瀑布走去。

    易土也顺势下了马,跟着她走了过去。瀑布并不大,只有一米宽,地下有一条自然形成的水道,蜿蜒流向远方,两边的石头被常年的冲刷搞的圆润透明,再加这里鸟语花香,兼职似人间仙境。

    “这里美呀!”阿诗玛一边喝水一边冲着易土深情的着。易土在岸边,嗅着清新的空气,骤然间有一种隔世的感觉,不知不觉之间,他觉得自己的释家奔雷掌的境界居然似有所提升,那感觉若有若无,仿佛有无数的灵气奔着他的体内冲来,泥丸宫内一阵云蒸霞蔚,仿佛又飘飘欲仙之感。他觉得自己似是有接近第五重的迹象。但是,也只是感觉到了一点而已。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体内的真气激烈澎湃,功力大增。

    正在他悠闲自在的欣赏风景提升境界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山峰顶端道:“横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易土立即惊醒过来,冲着山巅高声喊道:“是哪位隐士在这里隐居,在下和师妹途径贵宝地,无心打扰,请阁下不要见怪。”

    “哈哈哈哈!”几十丈高的山峰面突然传来一阵男人和人朗笑交缠的声音,易土和阿诗玛眼前一花,眼前已经出现了两道交缠在一起的人影,一个是手持白纸扇,身穿白色文士服,头戴方巾,脚踏布靴的中年,另一个却是身穿彩色裙子,魅力不凡的明媚少,表面,两人应该是父才对,但是他们亲昵的动作或者表情,却绝对应该是一对情侣的关系。真是怪哉。

    隔远,易土感觉到这两人身传来了高手的气息,刚才她们轻轻松松的从峰巅跳下来的动作,也准确无误的明了这一点,那男人把眼光注视在阿诗玛的身,让易土非常担心,立即挡在了阿诗玛身前,拱手道:“这位前辈,在下有礼了。”

    那打量阿诗玛的时候,那个明媚少却在打量着易土,眼神非常轻佻,一个劲儿的嗤嗤发笑。

    白衣了易土一眼,出一句让人很震惊的话来:“你,就是易土?!”
正文 第八百二十六章神秘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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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完全没有愕然的表情,自从这个白衣书生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就莫名的感到了一种危机,好像此人是专门冲着他来的,而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淡雅高贵,有种春秋正气的风骨,让他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丘八。以前在关中地区遇到的那个儒教的高手。

    “阁下似乎是专门冲着本王来的!”面对和自己同等级数的高手,易土生觉得没有必要伪装,也没有必要说假话,因为任何的掩饰都会被对方识破,同时会打击自己的气势,让自己顷刻之间落于下风。

    “不错!”那书生摇着折扇优雅淡然的说道。体内的一股正气力量浩如烟海的扑向了易土生,而易土生也同时激发自己的阳刚之气和他相对抗。易土生知道,儒教的这种精神力量,是专门克制邪祟的,但是他的阳刚之气光明正大的,那书生根本无法克制自己,当然这是在功力相差不多的基础上。如果是洛千山那种级数,只怕此刻已经被人家压制的手指头都不能动了,或者干脆吐血也未可知。

    “我就是冲着你来的。”白衣书生见自己的精神威压对易土生没有造成理想中的效果,突然伸出一根白玉般的手指冲着他一指,身上的袍袖顿时向后飘荡,好似五老峰下的仙人一般,气势陡然猛增。易土生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种空空的感觉,尤其是脑子似乎已经变成透明的,而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好似已经被人看穿。若是普通的高手,在这种情形之下,一定会迷乱起来,但是易土生知道,只要自己心神一乱,此人必定立即出手,别看他现在飘飘然好似神仙,一旦出手必定是狂风骤雨不死不休。

    易土生的经脉接受过青龙珠的洗礼,自然不同反响,受到外力打压之后,全身的精气神在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之下产生抗力,泥丸宫之中好似有一只青龙翻腾呼啸,顿时就把就把那种空空的感觉去除干净。骇的白衣书生差点没有倒退。幸亏他修为高深,硬生生的把手指头收了回来。

    “好一个易土生王爷,果然是不同凡响,难怪我的徒孙丘八败在了你的手上,你,真的很不多,但是只要我想要杀死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的,你终究不会有好下场的。”白衣书生露出满脸的怒容,双手向后背着,两人之间顿时产生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白气,似乎是他自我保护的一层屏障。

    “难怪,难怪,我觉得阁下这么的面善,原来是故人的师祖,不知道丘八先生现在怎么样了?!”易土生双眉一挑,身躯之外顿时弥漫了一层青色的弧光剑气,就像泥鳅一样游走着,偶尔两两相撞,还发出钢刀铿锵的声音。

    “真气成形,先天后期。好一个易土生,你的进步好快呀,居然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已经达到了如此的境界,哎,也怪丘八自不量力,居然敢挑战先天高手,他死的一点也不冤枉啊,不过,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白衣书生淡淡的说道。

    易土生突然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说道:“只怕你今生今世也报不了仇,因为所有想找我报仇的人最后全都会死的很惨。”白衣书生冷笑道:“天下碌碌之辈,岂能入我法眼。你所谓的那些人,在我眼中根本有如草芥。”

    易土生道:“哦,那本王就要请教一下了,阁下到底姓甚名谁是什么来头,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而我对你却一无所知,既然是要报仇,我觉得应该把身份亮出来,也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做个明明白白的报仇仪式。”

    “格格,师父,你看这个易土生,怎么戴着人皮面具,也不知道他长的是何等的模样,我想看看他,他居然敢和您对抗,真是胆子好大呀。”依偎在白衣书生身边的明媚少女,闪烁着一对貌似无知的大眼睛撅着小嘴说道。

    “鼠窃狗偷之辈,谄媚犯上之徒,怎么敢以真面目示人,此贼早晚要篡夺大明江山,我被虽然身在江湖之远,也不能容许他祸国殃民,藏头露尾就藏头露尾吧,八成是个丑八怪,看了,凭空污了自己的眼睛。”白衣书生咬文嚼字的说道。

    易土生狂笑道:“我易土生虽然不敢说是潘安再世送与重生,但左右比你要有男人味道的多了,我只怕这位小姐看完之后,就会情不自禁的爱上我呢!”说吧,一把就把自己的人品面具给摘了下来。

    随着一声惊艳,明媚少女叫出声来:“好有魅力的男人。”易土生的红日大手印,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对女人有很大的吸引力,这少女明显也是无法抗拒的。这话一出口,白衣书生顿时气的脸色发白。

    “怎么样,这位前辈,本王不想你说的那样吧,这位姑娘,你可千万不要爱上我,不过可以在心里暗恋,以免这位前辈在吃醋之余把你杀掉啊,哈哈。”

    那女孩气的脸色铁青,咬着牙齿,说道:“你敢再轻薄我一句,无论如何我都要杀掉你,哼,我不会爱上你的,我只爱我的师父。”说着又依偎在那位白衣书生的肩膀上,就像个受宠的小猫小狗一样。但是白衣书生脸色依然不见好转,分明是已经生她的气了,易土生觉得白衣书生的内心已经出现了破绽。

    “这么说来,你我今日是难免一战了。可是在正式交手之前,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们儒教中人布置最重视礼义廉耻嘛,还有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现在阁下居然和自己的女徒弟搞在了一起,似乎是不成体统,给你们的经典抹黑呀,相信孔老夫子泉下有知也是不会原谅你的吧。你说我无耻,我看你才是天底下最无耻的人。”易土生想要继续的激怒这个白衣书生,让他的破绽再大一些,自己方有把握。

    “哼!”可是他没有想到白衣书生冷笑了一声,却干脆把明媚少女搂在了怀里,还亲了个嘴儿,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你懂得什么经典,男欢女爱是世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周公也说过夫妻之间要行周公之礼,我和爱徒亲上加亲有什么不可以,表兄表妹都能成亲,更何况是师徒。本座心中自由经典,不需要你这个外行人来啰嗦。”

    易土生看了阿诗玛一眼,本能的感觉到眼前这一对师徒必定是邪道中人,根本不是纯正的儒教,害怕他们伤害阿诗玛,连忙说道:“阿诗玛,你先退到后面去,让我来领教领教这位前辈的儒家神功。”

    “哈哈,你这个登徒浪子,我师父出手之前都有个规矩,就是告诉你他会用什么武功对付你,以免失了君子的风度。看你的级数,也还算可以,我师父就用‘五圣步法’和‘永字八法’来对付你吧。”明媚少女听了几句白衣书生的耳语,顿时挺直了腰杆,掐着小蛮腰,弯曲着春笋般的手指头,指着易土生耀武扬威。

    “所谓的五圣步法,也就是温良恭俭让五个字,本座已经把它们演化成了盖世无双的步法,至于永字八法,因为‘永’字,在经典之中有八种写法,其中饱含了宇宙乾坤的奥妙,变化万端,万人莫知,我用这两种武功送你归西,一来是让你知道,丘八并不输给你,另外让天下人之道,你这个不仁不义之徒,是死在了正义的手上。”白衣书生大声说道。

    易土生见他就要动手,明知对方功力和自己相当,甚至还有过之,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向后一跳,嘻嘻呵呵的说道:“你动手我不怕你,但是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方才我问你是谁,你还没有回答,按你们儒教的说法这是很不礼貌的。另外,你今天来真的只是为了丘八报仇吗,我表示非常的怀疑,你是否另有目的。”

    白衣书生双手一抓,漂浮在两人之间的那些白色的雾气迅速的向他的手掌心集结,最后在双手中凝聚成两个鹅蛋大小的白色圆球。嘿嘿的冷笑道:“想要知道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回家去问你家大人吧。至于说今天我为什么要找上你,除了丘八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个人托付于我,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此人就是沙洲卫的公主撒马尔罕。”

    明媚少女一听这话气的连连跺脚:“那个女人,破女人,真是气死我了。”易土生道:“我就说嘛,像你这种人,要是想要********,早就来找我了,原来是被草原女子诱惑了,居然背叛自己的国家,真是太可耻了,我现在已经判定,你是个伪君子。”

    “少说废话,让你尝尝我的‘浩然之气’。”猛然之间,白衣书生不再像刚才那样潇洒飘逸,一抖手,两团白色的气团奔着易土生面门打来。
正文 第八百二十七章金色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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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以前在丘八的身上接触过类似的这种真气,但是丘八的火候和此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但是看他能够把真气凝结成形,向自己打过来,就知道他已经把这门神功修炼到了巅峰的境界。而这两团白色的气体将要接近自己面门的时候,却突然爆炸,里面冒出无数的闪光晶体,向易土生的全身打来,易土生险些上当,幸亏他的八步追魂手迅速无比,才让他躲过了一劫。

    “混账东西,你这也算是浩然之气,简直就是卑鄙无耻不能见人的小人伎俩,我就说你是个伪君子。”易土生急切间连续后退,围绕在身体四周的弧光剑气受到了刺激,自动的加以反击,叮叮当当的把那些晶体大半都击落在地上。易土生于顷刻之间,凝聚成一只广达五米的手掌拍了出去。结果两股气流相撞之后,白衣书生和易土生全都倒退了半步,各自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

    易土生懒得跟他废话,全身上下所有的飞刀一共五十把,全都一股脑的扔了出去,从四面八方袭击白衣人。没想到白衣人冷笑了一声:“原来是王天林那个老鬼的徒弟,怪不得进步的这么快了,他终于出山了。”伸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一股吸力顿时产生,易土生的一半飞刀居然全都被他收入了袖子里。“别说是你,就算是王天林自己来了,我也有办法对付他的破飞刀。如果你只有这么一点本事,那你今天就死定了。”

    易土生心想,这人对王天林这么熟悉,而且他刚才所用的手法分明是针对王天林的飞刀所练就的一种绝技,看来他们之间不但是旧识,而且还有可能有过节,回去之后问一问王天林立即就能够知道他的身份。

    “很抱歉,我不是王大哥的徒弟,我们是把兄弟而已,既然飞刀对付不了你,我还有一门武功,请你来品评品评。”说着话,易土生的体内真气一转,按照释家奔雷掌的路数转动了起来,让他自己惊骇的是,刚才的一阵顿悟,居然对释家奔雷掌产生的影响,功力刚刚凝聚,他就发现一双手掌变成了一种淡淡的金色,就好像是寺庙中的佛陀金身一样,但是颜色还很浅,不仔细看的话不明显。

    但是对面那个白衣人的眼光何等的毒辣,见到易土生运功姿势以及手掌变化,顿时脸色大变,呼喊道:“不可能,释家奔雷掌……”说着话他的胳膊已经粗了一圈,脖子上青筋暴露,好似已经用上了全身的功力,肉身已经有些难以负荷了。脚下踏着一种玄妙的进退有据节奏感很强的步法,手上变化连连好像写诗作画一样,奔着易土生迎了过来。

    易土生将两只金色的手掌展开来,空中顿时传来一阵类似晨钟暮鼓的声音,震得人头脑发晕,跟着一股五匹强大的阳刚之力,沙漠风暴一般向对面的白衣人冲了过去。白衣人依靠着自己闪电一般的身法,加上古怪的招式勉强的抵挡了二十几招,易土生突然变招,双掌训了一个破绽向他的胸口拍了过来,竟然是死硬的打法。

    “想要跟我拼命,哼。”白衣书生口里说的虽然硬气,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对释家奔雷掌非常的忌惮,袍袖飘扬,迈步转身,借助惯性的力量增加双掌的功力,全身衣袂飞扬,轰隆一声就和易土生的一双手掌碰在了一起。

    “啪啪啪!”易土生的释家奔雷掌还没有到家,但是仍然和白衣书生的浩然之气连续对了三掌。四只手掌之间激发出来的气流,居然把一丈之内的树木花草全部摧折,连水流都受到了影响,在附近洒了一场暴雨。

    白玉书生和易土生同时向后倒退了三步,都感到有些真气枯竭,下肢不稳,但是易土生在青龙珠的帮助之下,经脉修复力出奇之快,真气的运转速度也快,一双手掌迅速又恢复成了金色,脸上的气血看起来也变的正常起来。

    反观白衣书生此刻大口喘气,显然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整才能完全恢复,所以他看到易土生恢复的如此之快顿时担忧起来。猛然向后一退,抱起他那个明媚的女徒弟,猛地跳上了山峰,留下一句不温不火的话:“今天暂且放过你这个小子,你的人头就寄存在肩膀上,我还有要事要办,就不揍你了。”

    阿诗玛追在他身后大声喊道:“亏你还自称是什么一代宗师,原来就只有逃跑的本事,你不是王爷的对手,你这个脓包,我很是瞧不起你。”白衣书生已经飞上了峰巅,冷声骂道:“小丫头,倘若你以后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会后悔你今天所说的话,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易土生厉声道:“狗贼,只要有我一天,你就休想能够动她一根毫毛。”白衣书生不愿多做停留,转身就往山峰下面冲去,竟然真的逃之夭夭了。

    阿诗玛过来一拍易土生的肩膀,乐呵呵地说:“勇士,我崇拜你。”没想到易土生却被他派的呻唤了一声,紧张的阿诗玛还以为他受伤了呢,立即眼圈发红:“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已经受伤了。”

    易土生运转了一遍真气,吐出一口大气,直起腰神,收回掌力,淡然一笑说道:“刚才那个家伙的功力的确是非常的高深,论功力还要在我之上,要不是我的释家奔雷掌突然升级,只怕今天必定败北。但是要说他能够打伤我,却也不对,我只是两只手臂有些酸麻而已。这人非常的阴毒,他表面上把自己的真气标榜为‘浩然之气’其实,气流里面夹杂着一股好似尖针一般的寒气,直往我的经脉里面钻。此人绝对不是善类,回去之后,我一定要问问王大哥,到底他什么来头。”

    阿诗玛这才放下心来,关切的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原地坐下来养伤,还是等待救援?!”

    易土生笑着拧了拧她的脸蛋:“不要戴着人皮面具了,我们已经安全了,现在快马加鞭的回玉门关去吧。”

    阿诗玛拉着他的手幽幽的说道:“可是你现在还在受伤呢?!”易土生挥舞着臂膀说道:“已经完全好了。”

    阿诗玛见他真的没有大碍,非常的高兴,两人同时骑上一匹战马,快速的向着玉门关的方向奔驰而去。易土生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刚才那个白衣书生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把自己打成这样,实在是不简单!

    易土生快马加鞭的回到了玉门关,进入关口之后,所有的文臣武将都来迎接,易土生一进门口首先就跟他们说了两件事情,一件就是‘獒军’的事情,另外一件就是半路上截杀自己的那个白衣书生。

    关于‘獒军’有几个随军的谋士也不太清楚,但是他们表示可以回去查书看看,尽快的给易土生一个答复,易土生表示让他们先回去,尽快调查,千万不能贻误军机,他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

    另外,易土生刚刚说出了白衣书生的事情,王天林一拍大腿,愤然站起来骂道:“原来是这个老王八,他居然也出山了,而且还敢在半路上截杀我的兄弟,居然还想办法破解我的飞刀术,等我找到他一定弄死他。”

    易土生说道:“大哥你说了半天此人到底是谁,我心里还是稀里糊涂的呢。”王天林骂道:“还能是谁,伪君子罢了,那人名叫左秀明,一开始出道的时候,给自己起了一个非常拽的名字,叫什么‘天门羽士’后来,大家觉得他行事不光明手段狠辣阴险无比,于是就全部称呼他为‘阴寒天魔’。这小子在魔榜上排名第三,还在我之上哩,不过我从来对他不服气,其实这排名不一定准确的。”

    易土生恍然大悟之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大哥你出山之前,曾经说过自己有一个仇家,逼得你隐居在大雪原上,难道就是这个阴寒天魔左秀明吗?!”

    “不是他,不是他,要是他就好了,要是他的话,我早就把他灭了,可是我的仇家没有这么简单,他比左秀明厉害一百倍呢,哎,现在先不要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还是想一想如何的对付左秀明和那些獒军吧。”

    易土生见他讳莫如深,随即也不问了,但是心中隐隐的有些担心。
正文 第八百二十八章特殊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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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班谋士的研究,最后终于给了易土生一个满意而又啰嗦的答复,让易土生本来已经有些平静的心重新的起了波澜。**《》*

    一个叫做李文定的老学究作为众位谋士的代表,拿着基本厚厚的线装书,开始絮絮叨叨的向易土生介绍藏獒的历史和由来,他在易土生面前说话非常的紧张,往往是颤颤巍巍的不成句子,而且双腿还在发抖,可见易土生这个皇父摄政王此时的权威和威慑力已经达到了何等的级数。

    李文定小心翼翼的翻着书本说道:“启禀王爷,我们查了很多的书籍,最后在几本书里找到了关于藏獒的记载,其中永乐大典中提到,藏獒是一种犬类,产于乌斯藏地区,这种獒最为凶狠,而且对主人非常的忠心,是那种绝对的忠心,随时准备为主人去死。”

    另一位学究张焕然谄媚的笑道:“王爷,属下还查到藏獒这种犬,最小的也有四尺身躯,性格凶猛,能够和猛兽战斗,一只普通的獒就可以抵挡三头凶猛的高原恶狼,而且可以把三头狼全都杀死,就算是猛虎也不是它的对手。

    易土生板着脸说道:“本王让你们去查,难道你们只查到了这些东西,这些知识本王早已知晓,本王想要知道的是,成吉思汗当年西征的时候,所用的獒军,到底是如何的一支军队,你们到底有没有查清楚?!“

    见到易土生的脸上出现了愠怒的神色,所有的学究谋士全都瑟瑟地颤抖起来,李文定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大约是翰林学士名叫李明启的,急忙凑上来一步说道:“启禀王爷,属下倒是查到了一点关于当时的资料。”

    “嗯!速速讲来!”易土生迫不及待的说道。

    李明启是个非常能够把握机会的人,今天来见易土生之前,这些学究已经提前开过了一个会议,总结了各自翻书得来的内容,但是李明启故意的隐瞒了一些,就是想要等到这一个在易土生面前邀功,以便得到赏识,达到一步登天的目的。

    李明启首先从袖筒里拿出一本书,翻开来递给易土生,说道:“王爷请您先看看这一张图画,这上面画的就是成吉思汗当年组织獒军,所用的‘战獒’,这种獒比普通的獒犬要厉害十倍百倍。而且我相信,乌斯藏大将所带领的獒军,必定也是这种‘战獒’无疑了,可以说非常的厉害,让人眼晕。”

    易土生听他口齿伶俐,心中倒是先有了几分欣赏,急忙把书本那过来一看,只见上面画着的的确是一只藏獒,但是这只獒犬和易土生以前在二十一世纪见过的可是大有不同的,可见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进化,以及家养之后,纯种的獒犬的确已经不多了,从图画对比来看,现代的獒犬已经完全的失去了那种鄙视天地威风凛凛的气质。

    图画上的那只獒犬,有着牦牛一般的体格,狮子似的头颅,豹子一样的曲线,全身被黑色的毛发所覆盖,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勾勒出一种近乎完美的轮廓。那种与生俱来的野性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自觉地感觉它就是草原的霸主,高原的神物,无法抵挡的力量。

    易土生骇然道:“我以前也见过獒犬,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猛强壮野性十足的,你说这就是成吉思汗当年所使用的所谓的‘战獒’,那么,什么样的獒犬,又能够被成为战獒呢?!”

    那些学究都在偷偷地看着一脸得意的李明启,纷纷觉得他有些太过分了,居然隐瞒了这个重要的消息,自己跑到皇父摄政王的面前来邀功,心中纷纷都有气愤的意思,但是看到李明启好像是深得易土生的赏识,一个个的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李明启急忙说道:“启禀王爷,战獒和普通的獒犬大有区别,根据书中的记载,有很多种可能性,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藏獒中的藏獒,极品中的极品,就好像是一群士兵中提拔出来的一个武艺超群的将军,然后把这些将军组成一只军团一样,厉害程度可想而知。”

    易土生皱了皱眉,连忙说道:“赶快详细的说一下听听。”

    李明启赶忙弓着腰说道:“王爷,獒犬有九狗一獒的说法,也就是说,这种战獒,每一只都是从最残酷的环境中产生出来的,每九只獒犬中才能够选拔出一只‘战獒’然后经过经验丰富的驯养獒犬的人员训练,最后成为横扫高原的巨兽。这种选拔的过程有两种说法,其一就是把九只新生的獒犬放在一起饲养,但是只给他们一只犬的食物,然后让它们自相残杀,最后胜出者就是‘战獒’的品种了。还有一种说法更为残酷,就是说,这种‘战獒’乃是天生的‘神獒’,因为一只母獒剩下九个獒犬之后,其中有一只就会吃掉它的八个兄弟,而成为自然的王者。那是一种残酷的竞争选择,只有最优秀的獒犬才能够胜出。这种獒犬一旦诞生,本能的就能够猎食灰熊、猛虎、成为高原草原上的绝对霸主。而在经过一系列的训练之后,他们的战斗力,又会提升十倍百倍,实在是难以抵挡啊!“”

    易土生点了点头道:“明白了,他们把最优秀的獒犬,训练成拥有一定智慧,最忠心和最具有攻击力和战斗方法的猛兽,就是所谓的‘战獒’了。”

    李明启说道:“这种战獒一旦组成了战斗队形,那是非常可怕的,所有的战马在他们面前都会瘫痪不起,它们在战阵之中横冲直闯,咬杀士兵和战马,速度飞快的超过了豹子,就算是用我们的枪支也很难猎杀,况且士兵们乍一见到这种猛兽,一定会慌乱不堪四散奔逃,倘若不是王爷提前得到了这个消息,我们骤然受到攻击,只怕情形会演变得非常惨烈,我们不败的军旅会遭到损失。”

    易土生赞道:“不错,你调查的很清楚,本王要奖赏你,你叫做什么名字,以后就在本王的麾下停用,封你一个军师干干,专门用来对付乌斯藏的獒军,回去之后,你还要仔细的研究,一定要想出一个对付这些战獒的方法来。本王必然重重有赏。”

    李明启本来就是一个随军停用的腐儒,没想到自己藏了这么一点心眼一下子就得到了上峰的赏识,而且还给自己升职加薪了,未来的前途似乎也无可限量,高兴地立即趴在地上高呼千岁千千岁。易土生命他们这些人退下,好好的研究对付藏獒的方法,争取早日找到克制的途径。众人随即退出。

    来到外面之后,李明启趾高气昂开始迈起了四方步,走路像个当官的似的,他的那些往日同事,有的对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但是也有一些趋炎附势之徒,看到他攀龙有术,急忙过来搭讪,希望以后能够沾一点光。

    李明启也是个不知道进退的家伙,完全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人,把腰杆挺的直直的,说话也是官声官气,让很多人感觉心里不舒服,全都拂袖而去,只有几个马屁精还在围着他转悠,他也不往心里去,直接回帐篷里翻书去了。

    易土生可是在帐篷里发愁了,真是没有想到,乌斯藏还有这么厉害的一招,也不知道他们的獒军到底阵容有多么的强大,如果有上几千只,那可就糟糕了,听他们的介绍,似乎这种极品的战獒,就算是后天中期的武功高手都难以搏杀,这也就等于是对方有几千名的高手等着自己去对付啊,就算用大炮都不一定管用,因为它们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正在他发愁的时候,爱神从外面走进来,妩媚的笑道:“王爷,你有桃花运了,有个美丽的女子来见你,说是来给关西七卫送信的,要不要见她,或者我干脆把她迷晕了给你享受一番觉得如何?!”

    易土生现在可没有心情和她调笑,不耐烦的说道:“本网正在想事情,你就不要来添乱了,先回去,晚上我去找你。”

    爱神呵呵笑道:“不是跟你闹,是真的有个蒙着白纱的女子,自称是沙洲卫的使者,想要来见你,你到底见不见?!”一听说是蒙着白纱的女子,易土生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了沙洲卫公主撒马尔罕。

    “难道是她来了,快请进来!”

    爱神抿着嘴扭着腰肢往外走,淡笑道:“看来还是美人的力量大呀,刚才说了不见,现在又见了,王爷就是王爷。”

    易土生笑道:“我这是为了国家大事,不管男女我都会这样对待,美人你多虑了。”
正文 第八百二十九章唐突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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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的功夫,那位传中蒙着白纱的少被请了进来,但令易土失望的是他面前着的这位却并不是期待中的撒马尔罕,虽然她长得也很漂亮,皮肤细腻一身白裙,俏丽多姿,但身却少了撒马尔罕的那种热情如火,反而显示出一种冷冰冰的拒人千里的态势。

    “请问这位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听你是关西七卫的撒马尔罕公主派来的,难道是来向我投降的吗?!”易土高高的坐在虎皮椅,显得有些桀骜不驯,摆足了皇父摄政王的派头。那子冷哼了一声道:“难道你就是那位想要霸占我们土地的皇父摄政王易土?!”易土笑道:“我是易土没错,但我并没有想要霸占你的土地,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关西七卫来就臣属于我们大明朝,你们的土地来就是属于朝廷所有,谈不什么霸占不霸占,倒是你们居然起兵叛乱,真是太不应该了。”

    那子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嗖的一下子,像是扔飞刀一样甩了够来,气势凌厉,锋芒毕露,旋转地信笺就像是一块钢板,可以切掉人的头颅。但是易土不费吹灰之力,伸手一抓就捏了,就像是探囊取物一般的容易,轻轻松松的打开了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笺,似漫不经心的了一遍,然后哈哈大笑:“你们的公主真是太笑了,居然想要和我们大明朝重新划分疆域,还想要得到整个青海,这简直就是痴人梦,她是不是喝醉了酒才写的这封信,或者是你拿错了信封了,拿回去。”

    易土用了一成的功力,向外一甩,使出了飞刀术的技巧,将信封沿着原先的轨道退了归去,但是那子一脸冰霜的想要接的时候,信封突然改变了方向,飞向了她的身后,吓得她急忙转身,啪的一下接了信封,但是信封面传来一股沛然强大,正大光明的阳刚之力,居然把她的整条手臂都震得麻痹了,而且腾腾腾的向后倒退了三四步。

    易土身子一飘,已经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抱了个满怀,淡然一笑:“姑娘请自重!”那子回头之际,已经拔出了弯刀,喘着大气,指着易土的咽喉道:“你居然敢轻薄我,我杀了你!”易土笑道:“什么我轻薄你,明明是你要勾引我,自己倒在了我怀里,我还劝你自重,你为何反咬一口,你这子真是有些无赖。”

    隔着白纱,易土隐约可以见到她的脸色已经铁青了,半天不出一句话来,最后起的锵的一声把弯刀收回去,咬紧了银牙,发狠道:“,你够狠,我‘努曼古丽’算是你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报今天的仇。”易土叹道:“这又是何必呢,做人要大气一点,你刚才轻薄了我,硬是钻进我的怀里,我也没什么,你又何必斤斤计较,你知道嘛,我是最不喜欢接触孩子的胸了,可是偏偏你的那么柔软圆滑,让我感觉到非常的讨厌,现在我的贞洁被你毁掉了,我真想自杀。”

    “啊!”努曼古丽虽是个异族的少,但毕竟也是个孩子,怎么能抵得易土这种大流氓的骚扰,没有几句话就被他的面红耳赤,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实话真想一刀劈了对面这个讨厌的家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她用刀剑指着易土鼻子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而且手腕有些发抖,脑子里有种异样的情绪爆发出来,竟然像真的想要投入他的怀抱似的,怎么下的了手啊。而且,这人的武功这么高,她就算再练一百年也不是对手。

    “你,你,你……”努曼古丽转过身去颤声道:“你哪里是什么王爷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明明你占了我的便宜,却偏要赖我,我警告你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不然的话,我真的杀了你,还有,信你已经完了,现在应该是你表态的时候了,我们关西七卫现在佣兵百万,而你现在已经战败过一次了,也知道我们的厉害了,我劝你还是同意我们公主的意见,不然后果难以设想。”

    易土仰天笑道:“你们公主为什么要派你来见我你可知道?!”努曼古丽一愣:“你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易土突然向前一冲,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强迫的亲了个嘴儿,然后放开他,咂嘴道:“就是让你来给我做妾的,你今天不要想走了,今天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努曼古丽惊魂魄散,尖叫了一声,就从帅帐里逃了出去。易土笑的前仰后合不能自制。

    努曼古丽惊魂未定的回到了天脚下‘神龙隘口’,见到了撒马尔罕。撒马尔罕现在是整个联军的左副督元帅,负责指挥一支将近二十万人的左军,另外一只右军归蒙古赤斤卫的第一勇士番哲儿来统领,此刻两人都在帐篷中。

    番哲儿长的非常英俊,体魄完美,古铜色的皮肤,头戴着一个金色的头箍,身披着深黑色的狼袍,手掌宽厚阔大,腰挂马刀,背背张弓,嘴角翘,露出自信满满的颇为诱人的笑容,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七情面的努曼古丽。

    “怎么这么惊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撒马尔罕有点不高兴,努曼古丽此刻太狼狈了,居然连面纱都掉了,全身下不停地颤抖,眼圈也红了,像是受了莫大的惊吓一样,简直是有些给她丢脸。

    努曼古丽急忙给撒马尔罕行礼,眼泪扑朔朔的掉下来了:“启禀公主,我已经去见过了那个叫易土的汉人了。”撒马尔罕拧着秀美奇怪地问道:“见过了就见过了,为什么要哭,难道他还打你骂你不成,俗话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易土这人我认得,最起码还有些风度,怕还不至于如此,莫非你在路遇到了什么高手拦截,可是你也没有受伤,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快快出来。”

    番哲儿也温柔的笑道:“是啊,美丽的姑娘,有什么委屈,尽可以在这里诉,为什么要流下令人伤心的眼泪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你出来将军一定要为你做主的,你的公主也不会放过他。“

    “是……”努曼古丽脸红彤彤的,委委屈屈的道:“是那个叫做易土的汉人,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无礼,他,他,他轻薄我,抱了我,亲了我,她真是该死,可是她的武功太高,我不是她的对手,我愧对公主,我干脆自杀算了。”

    “啊!”撒马尔罕和番哲儿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事儿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昏君他们听得多了,但是调戏敌国使者的还真没见过,开天辟地头一遭啊,来以后再也不能派使者去见这个大色浪了。

    “除了这些之外,他还对你做了什么,我早就知道易土这人风流成性荒唐透顶,可是真的没有想到他能够作出这种事情来,你不用自尽,将来我一定要为你讨还公道的,你你还受了什么委屈。”撒马尔罕现在最担心的是,易土那家伙会不会一时之间色心大起,把她的贴身侍给办了。幸亏努尔古丽道:“别的倒是没有,可是他不讲理,明明是他轻薄于我,可是他硬是我投怀送抱,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样来羞辱我,简直让我气炸了肺,公主,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撒马尔罕以前曾经钟情于易土,也知道易土是个轻薄无行的家伙,不过听了努曼古丽的话之后,心中居然气了一股莫名的嫉妒之火,“我早就知道他是个这样的人,那你,我给他的信,他过了没有,完了之后又了些什么,到底有没有同意重新划分疆域的事情?!”

    努曼古丽把信封原封不动的交给了撒马尔罕,羞惭的道:“公主,他你是痴人梦,绝对没有这个可能,然后他就开始没有正经了,就来抱我亲我,我想要跟他理论,他就要把我留在他的帐篷里侍寝,所以我就急急忙忙的逃回来了。”撒马尔罕气的脸都白了,舌头打结,半天不出话来。

    番哲儿倒是仰天大笑起来:“依我来,这位易土王爷倒真不愧是个男子汉大丈夫,他这样退敌也是很有心机的,努曼古丽姑娘,你是中了他的诡计了,有意思,我越来越期望着能够和这个人公平的决一死战了。”

    努曼古丽道:“他使得是不是计策我就不知道,但是他的武功真的高到了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步,公主和将军以后还是多多留心才是。”

    撒马尔罕道:“我知道,连阴寒天魔都不能杀他,他当然是厉害的了。”
正文 第八百三十章公主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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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终于想到了一条对付獒军的妙计,那就是地雷阵,只要在冲锋陷阵之前,在阵前埋下地雷,那么就算獒军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突破这道防线,而且一旦它们第一次失败,恐怕第二次就不敢再轻易的放出来了。《》()

    这些天,易土生的休整工作基本上已经完成,士兵们的身体素质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军营里四处都有玩扔石子射箭的士兵,每个人脸上都显现出健康的颜色,士气非常的高昂,易土生认为可以出征了。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拔都给他的第一封飞鸽传书,情报上面说:獒军已经到了神龙隘口,现在关西七卫的军队已经分成了三支,一支由番哲儿率领,驻防在右路,一支由撒马尔罕率领驻守在右路,另外一只则有乌斯藏的别勒那台率领,驻防在后路,准备作为一只奇兵突袭明军的大队人马,让明军措手不及。情报之后还附带了一张军事地图,上面明确的标示着驻军的具体位置。

    易土生不禁大喜过望,立即吩咐所有军队准备开拔,当天晚上杀猪宰羊犒劳士兵,第二天清晨,大军拔营起寨只留下三万兵马驻防玉门关,其余的人马全部往天山脚下挪移,经过两天的行军,距离关西七卫的大军只有五十余里,易土生吩咐安营扎寨。

    关西七卫对于易土生的神兵天降大为惊诧,本来他们以为,这里是他们土生土长的地盘,而且军队布置的又一向非常的秘密,应该不会有人察觉到他们的驻军方位,但是没有想到易土生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到了自己的门口,这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之后,果断地认为自己的军队里出现了奸细。经过一番严格的排查,却又没有什么线索,只得作罢,七位大汉亲自主持会议,研究对易土生的决战方案。

    这七位大汗分别是安定卫朵颜大汗、阿端卫伽马大汗、曲先卫孛罗大汗、罕东卫宗拜紫大汗、沙洲卫浮沱大汗、蒙古赤斤卫罗伯大汗、哈密卫罗格大汗。他们全都严阵以待,准备着消灭易土生的主力军团。

    撒马尔罕首先在会议上发言,首先他还是强调了队伍中有奸细的想法:“父汗,以及各位大汗,各位将军,本公主觉得,明军能够这么快的在这片蛮荒之中寻找到我们的主力进行决战,让我们失去了对他们突袭的机会,肯定是有奸细出卖了我们,如果不把这个人揪出来,我们以后会非常的被动。”

    番哲儿也说道:“我们已经抓到了很多明朝的探子我自问做事情已经非常的小心谨慎,但是仍然不能阻挡明军得到情报,我觉得公主阁下说的没错,我们应该先请查到这个奸细,然后再去攻打明军。”

    沙洲卫浮沱大汗是撒马尔罕的父亲,他为自己有这么一个生死男儿可以统领千军万马而又千娇百媚的女儿而感到无比的欣慰,笑着说道:“我的女儿,你说的话的确非常的有道理,但是我们已经找了很久,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这样耽误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研究一下怎么作战吧。其实我们也不是非要和大明朝决一死战,主要是易土生此人太过于可怕了,我害怕早晚有一天咱们会被他逐个击破,所以,现在我们团结起来是最理想的作战方式。”

    蒙古赤斤卫的罗伯可汗说道:“我早就说过,大明朝可怕的人也就只有易土生一个人,只要把他一个人给除掉了,一切的事情也就全都迎刃而解了,何必这么辛苦跟他动刀动枪的呢,真是麻烦,而且风险还很大。”

    撒马尔罕淡然说道:“罗伯大汗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有些情况你还是不太了解,易土生这人不但有野心有智慧,而且最可怕的是他有武功,他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天下少有敌手的地步,我已经找过一个自问是天下无敌的人物去刺杀他,没想到还是铩羽而归,看来刺杀这条道路是绝对的行不通了。”

    “嘿嘿!”罗伯大汗突然阴笑了一声,说道:“我看着也不一定吧。我听说公主阁下和易土生曾经有过情意,还曾经许下婚约,如果公主阁下亲自到易土生的营寨以美人之法去诱惑他,然后刺杀,听说此人好色如命,相信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呀。”

    浮沱大汗立即愠怒的站了起来,厉声说道:“罗伯大汗,你我平起平坐,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高贵的女儿,易土生是个什么东西,我的女儿怎么能够和他有婚约,再说,就算以前他们有过交往,我女儿身为一国公主,怎么能作为你的棋子,去做这么危险而且下作的事情,传出去之后让我的脸放在哪里。再者说,易土生武功高强,那也是人所共知的,而且他手下高手如云,就算刺杀成功了,你觉得我的女儿还有生还的可能嘛!”

    安定卫的朵颜大汗,明显是跟罗伯大汗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笑眯眯的站起来,摆动着双手说道:“两位大汗,两位大汗,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听我来说两句公道话好不好,其实我倒是觉得罗伯大汗所说的话也并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的,想我们关西七卫当初结盟发誓共同抗敌,早就已经把各自的生死荣辱全都放在了一边,无论是谁,只要是能够为关西七卫打赢这场仗,都应该不计得失,勇往直前,就算是豁出性命去也是应该的,难道大家都忘了当初的誓言嘛!”

    罕东卫大汗宗拜紫拍着大腿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撒马尔罕公主毕竟是巾帼女将,现在又是我们的左副督将军,负责指挥麾下二十万大军,怎么可以让她擅离职守去做这种事情呢,一旦出现了什么问题,那我们的军队由谁来指挥呢,我看这件事情不像话,咱们还是硬碰硬的和明军决战吧。”

    朵颜大汗冷哼道:“你说的倒是容易,易土生的狡猾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哈里嗤一开始节节胜利,到了最后还不是中了人家的诡计,我看只要是除掉了易土生这个人,一切也就都解决了。还是罗伯大汗的计策是最管用的。浮沱大汗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为部落牺牲,我们难道不心疼自己的财宝儿女吗?”

    曲先卫的孛罗大汗说道:“其实大家都不用着急,我看这件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让我说,即便是撒马尔罕公主去行刺易土生,就算真的失败了,也不一定就会死去,我会拍我们曲先卫的第一快刀手赤火温去保护她,保管他得手之后能够从容归来。如果这次他成功了,使得我们关西七卫可以开拓疆域横扫中原,那么关西七卫将会世世代代的尊奉他为圣女,每家每户都会供奉她的牌位,把她当做女神一样看待。所以,这件事情看似非常的冒险,但是也有一定的利益,浮沱大汗、撒马尔罕公主,你们两位觉得我说的这话,合不合心意,还有什么要求!”

    浮沱自然是爱女心切的,本想一口回绝,但是撒马尔罕却不愿意关西七卫因此而生出嫌隙,不能团结,她决定要冒险一次,“诸位大汗,既然大家都觉得这个方法可以行得通,我撒马尔罕也没有什么话好说,我和易土生以前的确是有过一些交情,好,我今天就去见她,但是成败不好说,请大家不要放松警惕,谨防偷袭,如果我失手被擒,一定会自杀殉国,绝对不要为我割地赔款。”

    浮沱急得跺脚:“我美丽的女儿,你难道是被猪油蒙了心嘛,这可是寻思之路啊,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去做,赶快打消这个念头吧,就算为父要去,也绝对不会让你去的,我求你啦,万万不能啊。”

    撒马尔罕回头冲着孛罗大汗说道:“孛罗大汗,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算不算数,别的人承认不承认,是不是只要我杀了易土生你们就让我做关西七卫的圣女?!”孛罗和其他的大汗交头接耳一阵,都点头表示答应。撒马尔罕却摇头道:“这个条件还不够,我想我如果成功了,除了圣女之外,我还要做关西七卫的兵马大元帅,所有的兵马都要受到我的指挥,当然,我不会夺取你们的人马,我的意思是说,我要总览整个战局,这场战争,要有我一手控制,我说如何就如何。”

    众位大汗愣了一下,显然是有些犹豫的,但是后来大家一商量觉得撒马尔罕的确是女中豪杰,足智多谋,军中几乎没有几个比她更加优秀的人才,就算打赢了她的这个条件似乎也没有什么,于是全部点头。

    撒马尔罕心中大为好笑,如果这件事真的成了,六个老鬼立即成为沙洲卫的瓮中之鳖。天下尽在她的手中了
正文 第八百三十一章降书顺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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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哲儿跟随着撒马尔罕回到了她自己的帐篷里,神情暧昧的问道:“公主似乎是智珠在握成竹在胸,莫非心中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说来给本将听一听,本将也好放心让公主前去。《》()”

    撒马尔罕早就知道番哲儿对自己有情,但是她偏偏对这位英俊骁勇的将军没兴趣,说白了还不是心里装着易土生那个大流氓,再也装不下别的人了。但是她心中毕竟矛盾,因为此次前去为的正是刺杀自己心中所想之人,所以对番哲儿的态度未免冷淡,小嘴唇翘了翘,淡然说道:“本公主自有打算,不需要将军担心,将军还是先请回吧。”

    番哲儿凭空讨了一个没趣,心中有些不快,但是面对心目中的女神,还是留下一个很灿烂的笑容:“祝愿公主马到成功!如果需要帮助,只管吩咐,本将军一定惟命是从。”撒马尔罕莞尔一笑,将鬓边的长发拢到耳后,“多谢将军关心了,不胜感激,时候不早,将军可以去休息了,不送。”番哲儿呵呵一笑,大踏步的走出了营寨。

    营寨外面的星空好灿烂,有几颗流星带着火尾巴划过天边,番哲儿自嘲般的一笑,背着手去巡视军营了。撒马尔罕却随后跟了出来,望着他的背影自语道:“想要成就大事,还要靠此人,虽然我不喜欢他,也不能一点希望也不给,哼!”随后冲着远处的卫兵喊道:“去,把努曼古丽和阿娜依然给我叫来,本公主有重要的事情吩咐她们!”卫兵恭敬地答应一声,立即跑了开去。撒马尔罕转过身来自信的一笑。暗想:有了阿娜依然这个奇兵,就不怕易土生那个色迷迷的家伙不中招,为了成为一代女皇,就算是再怎么心爱的人也要牺牲了。

    撒马尔罕判断,由于明军刚刚的来到此地,所以在一两天之内一定是处于被动防守的局面,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兵法,只是普通的常识而已。首先,大兵初到,必须惕防敌人劫营,第二,需要防备敌人以逸待劳,破敌于不穿卢镐之时。所以,易土生在一两天之内,肯定不会发兵来攻打自己。那么,她明天开始行动,那就绝对没有问题。

    易土生在早上的时候收到了撒马尔罕的信件,这次当然不能再派美丽的女子给他送信,派了一个普通的小兵,信上表达的意思非常清楚:关西七卫想要和大明朝和解,为了表达诚意,将会送上一名绝色美女,希望易土生可以答应她亲自前来和谈。易土生当然不会完全相信她的鬼话,昨天还来信说要重新划分疆界,今天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想要和自己和谈,折转变未免也太快了。军中最忌讳的事情就是朝令夕改,关西七卫将领众多,勇士如云,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易土生仍然立即作出回复,表示愿意接受撒马尔罕和谈的要求,请她晚间就来相见。

    晚间的时候,日头刚刚落山,营中点起火把,三里之内亮如白昼,撒马尔罕便带着四五十名武士已经两位美人亲自来到了易土生的营寨之中,三人全都面罩白纱,身材婀娜,风情万种,让士兵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当然是居于撒马尔罕左侧的一个修长少女,手中抱着一把琵琶,有一种神秘而又令人向往的气质。

    易土生派李明启代表自己在门口迎接,一直把撒马尔罕让进了帅帐,易土生只感觉到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撒马尔罕带着浅浅的微笑,春风一般莅临他的身边,轻盈的唤一声‘王爷万安’,然后优雅大方的向他行礼。

    易土生仗着自己武功盖世,根本不担心有人行刺的事情,立即从虎皮椅上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托起小手,低声说道:“公主万安,自从上次一别,已有数年未见,公主容颜长皎,黛发长青,依然是整个天下最美丽的人,让本王感到不胜欢喜!”

    撒马尔罕打定了主意,今夜一定要刺了易土生,那怕是失却自己的处子之身也是不惜代价的,扑哧一笑,站了起来,深情的望着易土生说道:“故人夜夜欢喜,只怕早已忘了我这蒲柳之姿,又何必说这些话来安慰我呢!不过,撒马尔罕对你的情意却真的半点不曾有变,今日受命而来,希望王爷念在昔日旧情,撤去百万大军,让关西七卫能够存活过来,我愿意常伴左右,供君驱使。”

    易土生轻轻的隔着面纱亲吻了她一下,说:“客气了,你我之间何必说这样的话,只要有你,百万大军顷刻之间就能退出玉门关外。”两人虽然各怀鬼胎,但也不一定没有半点情意,就这么携手坐在椅子上,互相凝望着,气氛有些绮丽缱绻。

    易土生首先开口问道:“公主昨日来信还要重新划分疆土,为何今日如此突兀的又要与我何谈,撇开你我之间的私人情谊不说,两国交兵的事情似乎也不该如此的儿戏,我心中甚是疑惑,不知道公主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

    撒马尔罕嫣然一笑,眨着弯月般的眼睛笑道:“不怪王爷有这样的疑心,实在是我做事有些太唐突了。其实昨天只不过是试探一下王爷的态度而已,见王爷如此的坚决,我父亲和另外六位大汗都感到毫无胜算,毕竟王爷您名声在外誉满全国,谁敢真正的来捏您的虎须呢,是以,今日急忙派我纳贡称臣。”

    易土生笑道:“原来如此,这么说,关西七卫不打算把这场仗打下去了,但不知你们要如何的称臣呢!”

    撒马尔罕突然脸上一红,低着头羞涩的说道:“关西七卫国力衰弱,和大明朝难以比肩,各位大汗也是十分无奈才做出这个决定,我父亲更加是难下决定,但终于最后还是达成了共识,决定将关西七卫迁徙解散武装,全体迁徙到河西走廊,效法大草原林丹汗故事,不知道王爷能否答允。”

    易土生朗声笑道:“我自然是可以答应,可是如此一来你们岂不是太吃亏了,没有了武装,又要受到朝廷兵马的监管,各位大汗真的心甘情愿的失去手中的权柄吗?!”撒马尔罕娇柔的叹息道:“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哈里嗤的数万大军,被王爷三拳两脚打的全军覆没,难道我们还敢用鸡蛋碰石头吗?!”

    易土生摸着下巴说道:“可是,可是你们还有四十万大军,如果不拼一下,各位大汗真的就能心服口服嘛,我知道你们草原部落素来强悍,似乎没有这么软弱的道理,公主莫非又在戏耍本王来玩,或者说另外有什么重大的图谋。公主不要生气,身为三军主帅,身系百万性命,本王不得不谨慎从事。”

    撒马尔罕拉着易土生道:“你说的很对,若是我处在你的位置,也必定要详细查明可以斟酌的。可是你还是没有能够了解几位大汗的良苦用心,他们只是害怕战乱害苦了百姓,心中慈悲之后才有这样的决定,就算是为自己积福积德吧。”

    易土生站起来踱着步子考虑了一下说道:“公主这次来可否带来了七位大汉的信物,拿来我看,我总不能凭你一面之词就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撒马尔罕嗯了一声,可爱的说道:“有降书顺表在此,上面有各位大汗的签字画押,请王爷眼看。”说着就把手伸入了袖子里,易土生故意转过头去,表示不怕她的刺杀,给她最大的信任。

    但是这种转身却是大有学问的,撒马尔罕感觉到,易土生简简单单的几个动作之后,就把自己的进路和退路全部封死,而他伟岸的身躯似乎和擎天大地融为了一体,变的无懈可击,站着不动,也没有半分破绽给自己利用。根本找不到半点出手的机会。

    “呵呵,没想到才几年不见,王爷的武功居然精进如斯,怪不得连我派去的那位自称是中原武林第一高手的阴寒天魔也在你手上败北而归,害得我白白的赔了五十万两银子,不过,说来奇怪,听到他失败的消息,我竟然惊喜打过于失望。”撒马尔罕自嘲的一笑,递过来一卷卷轴,幽幽的说道,眸子里蕴含着无限的情意,小嘴唇撅起又抿着,似乎在等待易土生的热吻,易土生脑袋顿时一热。

    撒马尔罕心想,易土生果然对女人缺少免疫力,对付他必须从女人方面下手,说不得今日要牺牲一些色相了。哎,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了,将这洁净的身躯奉献给他,然后再杀死他,也算是无奈中的一种挣扎了,心情会好受一些。

    易土生接过降书顺表看了一遍,重重的点头:“看来公主真的是来谈判的,本王现在没有什么疑虑了,不过,你们似乎没有什么,咳咳,诚意?!”

    “诚意?!”撒马尔罕啪啪的拍了两下小手:“乘以自然是有的,王爷请看!”
正文 第八百三十二章琵琶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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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篷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铮铮铿锵’的琵琶声音,跟着帐篷的帘子被人撩了起来,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同样脸上蒙着白纱穿着白裙,温婉柔美的异族少,她的左臂上陶喆十多个色彩缤纷的金属镯子,耳垂下两船长长地耳坠儿,秀美的脖子上围着彩色贝壳缀成的项链,贴在丰腻的胸上,蛋形的脸庞圆圆的,在金黄发亮的头发掩映下显得冰肌玉骨,活泼清丽,泉水般清澈的大眼睛秋水盈盈,肌肤白皙的似玉质透明泡-书_)

    易土惊艳之余,那子却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盈盈下拜:“奴家阿娜依然参见大明朝皇父摄政王祝愿王爷千秋鼎盛,万寿无疆,子愿意为王爷献上一曲,请王爷品评品评,不知道王爷可有兴趣”

    易土突然一眼到阿娜依然身边着的努尔古丽,呵呵的笑道:“这位姑娘,上次一别,有没有想我,今天就来找我了,王可是很想你的,快点过来让王”

    努尔古丽赏了易土一个极大的白眼,冷冷地:“古丽今天是关西七卫的使者,请王爷给予一些尊重,否则只怕对两国的邦交有所影响再者,如今又阿娜依然这个大美人在侧,王爷又何须让我陪伴”

    撒马尔罕娇笑道:“努尔古丽不可对王爷无礼,王爷性风趣,但是绝对没有恶意,不过开玩笑罢了不过,王爷你上次可真的是把我们的努尔古丽吓得不轻啊,如果王爷真的喜欢她,今天可以留下,这就是我们的诚意”

    易土冷笑道:“就只有这点诚意嘛,我还远远不够啊,王身在大明朝,见过的绝色美车载斗量,不在乎你们这点诚意除非连公主你也一起陪着王,这份诚意,我还仅仅是凑合呢”

    “诚然……”撒马尔罕抿嘴笑道:“王爷富可敌国,拥有四海,自然是见过无数的绝色佳丽,但是那些也不过就是庸脂俗粉罢了今日我们送给王爷的这位姑娘,不但容貌美丽,而且多才多艺能歌善舞,加懂得伺候男人,假如王爷不信,可以让她现场表演一下,表演过后如果王爷还是不满意,我们可以重送礼物来”

    阿娜依然抬起头来眨巴着大眼睛轻柔的:“希望王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为王爷这样的大英雄献上一曲,以表敬意假如奴家不能令王爷满意,王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哦,这倒是个奇子了,你敢在王面前出这样的大话,自然是对自己的技艺非常自信,正王有空,不妨就来听听,你可有什么拿手的绝技嘛”易土玉带双关的问道阿娜依然脸色微红,羞涩道:“绝技自然是有的,不然怎么敢来伺候王爷,只是目下不能展示,就先为王爷演奏一曲琵琶曲,以助雅兴”

    易土笑道:“我在京城的时候经常听琵琶左右也不过就是那些东西,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为何有这样的自信能够打动王,先出来听听,王才要决定要不要来听你弹奏,你不?不过你还是先起来,弹琵琶是要坐着的”

    外面立即有一名士兵拿进来一个锦墩,阿娜依然柔柔的坐在上面,轻启樱唇:“王爷您在京城里经常听到有人弹奏琵琶,但请恕我直言,中原的那些弹奏琵琶之人,只怕是不正宗的,比之我们西域的琵琶可是要差的太远了”

    易土笑道:“姑娘这话未免得太过于武断了,中原泱泱大国,人才辈出,美人如云,其中不乏色艺双全之辈,怎么就一定不如你们西域的琵琶呢,堂堂明朝,文化灿烂,历史悠,西域诸国怕是有所不及”

    阿娜依然淡然一笑:“王爷所,奴家自然是不敢反驳的,但是奴家想要给王爷讲一个故事,王爷听完之后,一定就会觉得奴家所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等易土反应,阿娜依然就接着道:“其实,中原地区以前是没有琵琶的,知道五代北周武帝时期,龟磁国第一美人‘苏祗婆’携带妙手琵琶,随突厥皇后进入中原,演奏一曲琵琶之音,满朝文武俱为所醉,佳话流传至今,奴家虽然孤陋寡闻,却也略知一二,难道王爷竟然不知道吗?”

    易土还真是不知道这回事儿,他是特工出身,虽然也算博学,但是这种古典音乐的来历,又岂能知晓,但他又不能当面认输,连忙打岔,道:“这个王当然知道,呵呵,不过王觉得,我们中原的琵琶早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所以,你的这些话未必能够成立,究竟孰强孰弱,还是让王先听一听“

    阿娜依然挺直着娇躯平视易土露出一个颠倒众的美丽笑容,努尔古丽立即端起琵琶送到她的手上,那琵琶曲颈四相横放在膝头,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景象,纤手轻轻一挥,只听铮铮一声,妙诀天下的音色骤然之间传了出来,如珠走玉盘,如霓裳起舞,天地之间只能听到劈啪之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来自唐朝以来,中原也有很多琵琶高手,江州司马白乐天的《琵琶行》加是独具一格家喻户晓,传为绝响,就连柳如是李十娘陈圆圆这些人也全都在琵琶上有一定的造诣,但是易土注意到自己面前这把琵琶却是和普通的中原琵琶有所不同中原的琵琶是直颈,四相之下,有增设了十三品,使得音乐加扩大而华丽听起来似乎很美,但是也不免就失去了原态的韵味儿,不如阿娜依然弹奏的那么古香古色动人心弦

    易土几乎听的如痴如醉,忘了自己正在和敌国的公主谈判,忘了在座的都是一般高手,随时都有偷袭自己的可能,脑中有些幻影不断闪现,似乎正有一个美丽的少妇向自己倾吐心事,而自己正在为她的美貌所折服连精气神都被大散,从而不能凝聚在一处,失去了武林高手的状态

    就在这个时候,撒马尔罕公主突然展演一笑,道:“就是这个时候,可以动手了,一首‘摄魂琵琶曲’”易土似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还沉迷在音乐的孽海之中,一双手指不停地跟着节奏弹动着,眼睛眯缝着像个青楼的醉汉一样

    阿娜依然眼中突然爆射出一团精光一片杀气,她的琵琶并没有动,但是撒马尔罕的话音刚落,琵琶的曲头里,突然一蓬银针爆射而出,银针如雨,居然不清有多少根,就似暴雨梨花盛开一半,灿烂辉煌,无法抵挡又似清空烈日刺眼的光芒,无处不在易土还在沉醉之中

    “成功了”撒马尔罕大声喊道,突然抽出了藏在罗裙中的弯刀,准备如果易土不死的话,就再上去补上一刀,虽然她此刻的心情非常矛盾,嘴唇都咬出血来,眼泪也止不横流出来,但是为了整个部落,也不得不这么做了心中只是一个劲儿的在呐喊着:易土啊易土,你为什么要来和关西七卫作对,不然我们做一对神仙眷侣该有多啊

    可就在这时,三个子突然听到一声嘎嘎大笑,现场的景象突然发了巨大的变化,易土突然睁开了眼睛,身体周边暴起了无数青色的弧光剑刃似一条条水中游走的泥鳅,度飞快,制成了一张护身剑,把所有的剧毒银针全部击落下来

    易土缓缓的了起来,仰天大笑:“摄魂琵琶曲,一招摄魂琵琶曲,假如你不用这种邪功,没准我就真的上当了,但是从你用音调来影响我心智的一刻我就立即意识到了这里面有问题,你的那一点功力,又怎么能够撼动我强大的心,纯粹的蜻蜓撼柱,不自量力,现在王要擒拿你们你的暗器太歹毒了”

    易土的护身剑气虽然把所有的银针全都挡在了外面,但是银针依然是四处激射,凡是射在墙壁上的,墙壁立即变成黑色,射在桌椅上的,就似硫酸一般,立即被腐蚀的变成一滩烂泥,可见这种针有多么的歹毒

    弹琵琶的阿娜依然叹了口气,起来横抱琵琶,悠悠的道:“没办法,只有用这种极品带毒的暗器,才能对付你这种歹毒无比的人,既然事情已经败露,我们也没有什么的,今日必定杀你而后快”

    易土了撒马尔罕一眼,厉声道:“痛快,也算是个中豪杰,我就让你也死的痛快一点,外面的侍卫,全都不许进来,王今天要独立擒拿这三个贼,你们只需干掉他们所有的随从就了”

    外面的一班侍卫,已经听到不对劲儿,正要冲进来护驾,却被易土挡,掉头去对付三的侍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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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三十三章自有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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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马尔罕冷哼了一声,从易土身边跳开,和另外的两在一起,道:“易土,我们今天就是来杀你的,你侵占我们的国土,我们把你恨之入骨,无论如何你的死期已经到了,还是赶快自尽。

    易土哈哈大笑:“公主殿下真是爱笑话,你我之间可是曾经有过一番情意的,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居然就这样带着人来刺杀我,而且所带来的还是这样的大美人,可让我怎么舍得杀死你们啊,哈哈,不如让我把你们全部抓,然后赏赐给外面的士兵,歹也慰藉一下他们寂寞的心。”

    “痴人梦!”阿娜依然突然抄起一只锦墩,冷笑了一声扑了过来,居然以锦墩作为盾牌,右手琵琶顷刻之间已经发出七招,向易土头顶要害砸下来。别她表面柔弱,实际出招非常的凌厉,下手毫不犹豫。

    撒马尔罕则拿着弯刀攻向了易土的下盘,努尔古丽犹豫了一下,纵身而起,弯刀劈易土的左肩膀,协助阿娜依然完成她的计划动作,三个人配合起来,想要一举把易土毁在手中。

    易土一点也不慌张,围攻他的这三个人,以他的眼光来,都只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而已,如果刚才的偷袭能成功也就成了,偷袭失败了,她们在自己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三只可怜的虾米而已。

    易土一拳轰出,直接就把阿娜依然作为盾牌的锦墩给炸了个粉碎,跟着双手再次展开,就在一眨眼的情况下,完成了三次暴击,伸手夺下琵琶,然后用琵琶磕飞了两把弯刀,强大的阳刚之力,把三名美人震得全身发颤,差点吐血。

    易土抱着那把曾经发射过千万枚毒针的琵琶,惊奇的叹道:“原来是一把铁琵琶,来你的力气不,我倒是了你了,不过你们三个的武功太差,恐怕就算联起手来,也根就不我两招。”

    刚才的一次交手,易土基已经凸显了自己的实力,而三个子也都知道自己是螳臂当车,根无法和易土较量,至于要取他的性命云云,更加是白日做梦,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逃走,而三人之中以撒马尔罕的身份最为尊贵,就算要逃,也必须让她第一个走了才可以。

    努尔古丽和阿娜依然各自后退两步,喘着大气挡在撒马尔罕的身前,纷纷道:“公主,你快点走,我们挡易土,外面有曲先卫的第一高手赤火温在等待着你,他一定可以带你杀出重围,至于我们,你不要管了,大不了也就是一死。”

    撒马尔罕是个非常有野心的子,平时做事也是狠辣非常,努尔古丽和阿娜依然来就是他培养的死士,在她心中来今天为她尽忠而死也似乎都是应该的事情,于是他也毫不客气,纵身一跳就想要出帐篷去。可是易土的速度太快了,简直就像是电光火石一般,撒马尔罕的身法刚刚一动,已经被他飞来的影子,点中了后背的大穴,不过奇怪的是,撒马尔罕却并没有被点倒,而是借着这股力量冲出了帐篷。

    易土吃惊之下,又遭到身后两名少的攻击,只得转过头来,先把她们两个人,一人一个点了穴道,然后追出了营寨。

    易土非常的纳闷,刚才他明明已经点中了撒马尔罕的穴道,为什么像触及到了似一团烂肉般的东西,攻击竟然无法穿透她的娇躯,难道她身传了什么护身的法宝,可是就算是避弹衣,自己的指力,也能一下子将其粉碎呀。

    军营里此刻已经打乱起来,原来撒马尔罕所带来的那些亲兵,全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勇士,虽然只有四十多名,但是每个人都几乎能够达到玄衣剑手的级别,尤其是其中一个脸膛发黄留着长须的蒙族人,武功高强,横扫军营,如入无人之境。易土发愣的这会儿工夫,明军死伤数十,而且撒马尔罕已经和那个黄脸的汉子汇合在一起了。

    王天林那班高手,发觉的比较晚,易土出来之后,他们才陆陆续续的加入了战团,战局立即有所改观。

    那个黄脸的汉子就是曲先卫所谓的第一勇士赤火温。易土在旁边观战,发觉他的武功至少也是先天境界,但也不过就是初期而已,和自己自然是相差甚远,陈俄方独自一人克制他是没有问题的,众多高手加入战团之后,他大概也感觉到了压力,立即展开守势,开始向后倒退,寸步不离的保护着撒马尔罕,想要杀出军营。

    易土手下养了那么多的超级高手,怎么肯就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去。首先是陈俄方和赤火温杀在了一起,而其余的高手被王天林一顿飞刀全部干掉,又有赫连霸冥火人等人堵了辕门的出口,眼他们是插翅难飞了。易土连动手都免了。

    易土叫来士兵,让他们先把屋子里的两个人了,然后自己背着手慢吞吞的接近了战团,突然大吼了一声:“都给我手,王有几句话想要和撒马尔罕公主谈一谈,你们先退下去。”

    赤火温已经被陈俄方的两柄板斧杀的左支右绌,毫无还手之力,正是易土这一句话救了他一条命。易土也不在意,因为他根没有把此人放在眼中,他想要的只是撒马尔罕公主的一句话。

    明军听到了易土的命令,纷纷后撤,形成了一个火把组成的圈子,把那些刺客全都围在了中间,易土进入圈内,了一眼赤火温,然后把目光定格在撒马尔罕的身,笑呵呵的道:“公主阁下,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撒马尔罕虽然明知道自己已经面临绝境,但她毕竟是中豪杰,居然一点也不怯懦,挺了挺身躯,傲然道:“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个问题并不掌握在你的手中,你休想抓我要写我的父汗。”易土心想,果然所料不差,这子虽然表面来千娇百媚的,但绝对不是那种可以轻易降伏的人,搞不抓她之后,她立即就会自杀。

    易土笑道:“公主大概误会了,如果我想杀你刚才也就不会叫停了,你手下的这位所谓的曲先卫第一勇士似乎根没有能力带着你突出重围,我留下你只是想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就你同意不同意了!”

    撒马尔罕道:“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但是如果你想要我卖国,我是绝对不会干的。”易土神秘的冲着他挤了挤眼睛,突然冲着自己的手下厉声喊道:“公主阁下既然这么决绝,我的心中也非常的佩服,我不想杀死这样的一位中豪杰,你们全部闪开,放他们出去就是了,将来在战场咱们再见个高低。”

    这话一出口,包括赤火温和撒马尔罕公主自身在内的所有人竟全部都愣了,不知道该如何是,易土厉声道:“难道你们没有听到王下达的军令嘛,撒马尔罕公主是王的朋,王很早就和她相识,今日在旧情的份,就放她一条路。公主阁下,你可以走了,我的手下绝对不会拦截你,只盼你千万不要忘了我的这份情谊,将来一定要报答一二啊。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撒马尔罕还是有些云山雾罩的,但是她明明到明朝的高手和士兵在易土下达了第二次命令之后,全都向后撤退,给她和赤火温让开了一条通天大路,分明是要放她走的,这里不可能有什么阴谋。因为易土不用耍阴谋,照样可以拿下她。

    于是撒马尔罕撞着胆子问道:“易土,既然你放我走,那么干脆把我的两名侍也放了,她们跟我一起来的,必定要一起走的。”易土摇了摇头道:“那颗是你送给我的礼物,这一点你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反悔的,如果你要走就走,不走的话可以选择跟她们一起留下来伺候我,刚才在帐篷里咱们不是已经谈妥了吗?!”

    到了这个时候,撒马尔罕当然是保自己方为策,听到易土这么,叹了口气随即也不再坚持,跟赤火温使了个眼色,两人展开身法迅速的离开了明军的营地。其余的侍卫已经全都死在这里了。

    陈俄方走过来问易土:“为什么要放了他们!”易土神秘一笑:“王自有妙用。”
正文 第八百三十五章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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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马尔罕见到这几个老头子中了易土生的离间计心中非常的气愤,再也懒得和他们废话下去了。**《》*赤火温这个人她非常的了解,勇气有余,智谋不足,根本就不能指挥军队作战,如果让他指挥二十万大军,必定一塌糊涂,难逃败绩。但是倒着这个时候,她实在也没有任何办法来说服众人改变主意。与其让人逼着让位还不住主动一点把兵符印信全都交出来辞职算了。于是撒马尔罕果断的说道:“俗话说的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各位大汗心中对我粗了疑惑,只怕对大军非常的不利,我愿意交出兵权,请各位大汗自行处置吧。”说完之后从袖子里掏出兵符,直接交给了孛罗大汗。

    孛罗早就觊觎于这枚兵符,不单是他,其余的几位大汗也都想兵权掌握在自己一方的手中,无奈军中无有可用之将,只有听凭撒马尔罕这个女流之辈拿去,如今既然抓住了她的把柄,怎么能够不借题发挥一下。不过话说了回来,孛罗也不完全是刻意刁难,他是真的对撒马尔罕起了疑心。也不单是他,怕是除了浮沱大汗之外,其余的人全都开始不放心了。

    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兵符被孛罗拿去,浮沱大汗义愤填膺,愤然说道:“好了,兵符你已经拿到了,这下子可以表示我女儿清白了吧!”

    孛罗手里掂量着铜质的兵符,呵呵笑道:“汉人之中流传着一句话不知道各位大汗有没有听说过,叫做‘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如今撒马尔罕公主贸然通敌,所有将军和士兵尽皆知晓,总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交出兵权是必然的,但是我们还要谨防奸细,不然的话何以取胜,只怕一早就被明军给击败了。”

    撒马尔罕毕竟是个公主,哪里能够容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有些愤怒的说道:“那么依照孛罗大汗的意思,是要把我当作奸细来处斩了,好啊,如果大汗觉得我们沙洲卫的七八万将士是纸糊的泥捏的,尽管可以来呀。”铿锵一声响,已经把佩在腰间尚有血腥味儿的腰刀抽了出来。

    浮沱大汗也暴怒的跺着脚喊道:“你们真是太过分了,我们父女本着同族同宗的情意,和你们一起抗击明军,没想到你们居然胡乱猜忌,还要处斩我的女儿,如果你们真的要这么做,我们沙洲卫就脱离联盟,回家乡去,如果你们要强行六人,咱们沙洲卫的将士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父女受苦。我相信我的女儿。”

    阿端卫的噶马大汗急忙说道:“没有这个意思,没有这个意思,请浮沱大汗和公主暂息雷霆之怒听我们把话讲完。其实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公主的清白着想,如果公主不受到一定的惩处,一则军纪混乱士兵不服,二则她也无法摆脱私通敌兵的嫌疑。我们只是想让公主禁足一段时间,饮食起居有专人照顾,没有得到我们同意之前不准离开自己的营寨。怎么有感动杀念呢,误会了。”

    撒马尔罕厉声道:“就是说你们要关押我。我冒着生命危险到敌军营寨中去刺杀敌军主帅,如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不但没有丝毫的奖赏反而剥夺我的兵权,然后将我关押,难道这样做外面的士兵就会心服口服吗?!”

    孛罗见事情有些闹僵了,急忙又换了一副面孔,佯装笑脸的说道:“公主和大汗千万不要过于气愤,其实只是暂时禁足几天而已,这件事情还有待于调查,等到调查清楚了,公主自然可以清清白白的做人,不必这样强了好多嘛!”

    浮沱大汗怒道:“少说废话,你们既然如此的对待我们,我想我们沙洲卫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我立即就带着八万勇士离开这里,关西七卫的事情以后和我们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告辞了。”说完拉着女儿就要往外走。

    “慢着!”哈密卫的罗格大汗喊道:“浮沱大汗你千万不要冲动,本汗需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就这样带着八万士兵离开我们,那么关西七卫所有的人都会认定你们要去投敌,我们在无奈之下,只好出兵追击,那么就是说,明军没有开战,我们自己先就打起来了,这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浮沱大汗拉着女儿的手臂,转过头来,激动地说道:“你威胁我吗?”

    罗格大汗冲过去拉住浮沱大汗的另一只手臂,阴笑说道:“你我相交这么多年,我怎么能威胁你呢,我这是忠告啊!大汗千万不能一时冲动,破坏了我们的同盟,影响了整个关西七卫,到那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恨你呢!”

    浮沱大汗点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们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只凭着易土生的几句话和自己脑子里的猜测,就要给我的女儿定罪,而我们空有八万勇士,却也要无条件的供你们摆布,你们真是太阴损了,往日里你们都说易土生是魔鬼,我看你们比魔鬼还要恶毒,还要凶狠一千倍。”

    孛罗仰起头哈哈大笑:“浮沱大汗,不管怎么说,你今天没有一个交代,是休想离开这里的,如果你要强行离开我们也不拦着,但是你想一下你手下的将士会怎么看你们母女。我们都是英雄的后代,他们一定会因此事鄙视你们,背叛你们,到了最后你们父女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来求我们。”

    浮沱狂躁的举起双手喊道:“孛罗,你这个阴险小人,就算我落到了更加凄惨的下场也绝对不会向你们低头,等着吧,我们母女会向所有的族人证明,我们是清白的。关西七卫如果战败了,也都是你这种小人挑拨离间玩弄权术的结果。”说完之后,依然带着撒马尔罕向外走。撒马尔罕突然停住了脚步,对浮沱大汗说道:“父汗,我觉得刚才各位大汗所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既然大家都怀疑我,我们一走了之就等于是默认了罪名,以后何以在天山脚下立足。禁足就禁足吧,早晚有一天事情都会真相大白水落石出的。”

    对于自己的这位女儿,浮沱阵势又爱又气,她的小脑袋里经常会有一些黑夜蝙蝠一样突兀的想法冒出来,这些想法曾经给他解决了无数的难题,因此这次征战,他力主自己的女儿担任左军统帅。但是有些时候,她的固执和自负又往往会让自己进退失据授人于柄,就好像这次刺杀的事情吧。从一开始他就是持反对态度的。

    撒马尔罕轻轻的拍了拍父亲老迈的手背,柔声说道:“父汗放心,清者自清,我本来没有通敌,又有什么好怕的呢,他们尽可以去搜罗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就要释放我,否则就像他们自己说的,只怕全军将士有所不服!”

    孛罗冷笑道:“公主能这么说那就最好了,我们一定回去调查这件事情,给公主一个答复,公主如果认为自己清清白白,又何必害怕禁足呢,用不了几天的功夫,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的。”浮沱叹了口气对撒马尔罕说道:“怕只怕有些无耻之徒,看上了咱们的财物和兵马,设下圈套来陷害我们,拿一些所谓的证据来诬陷你,咱们又怎么能够说得清呢?!”

    撒马尔罕冲着父亲挤了挤眼睛,低声的咳嗽了一下说道:“这就是了,至少我们还有一点机会。只是希望有些人不要自作聪明从中作梗才好,如果他的阴谋败露了,沙洲卫也不是好惹的,到时候怕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孛罗背着手挺着胸一副俯仰无愧的样子,朗声说道:“大汗这话简直是有些开玩笑了,关西七卫的所有大汗都在这里,个个都是英明果敢的正人君子,那里有你说的那种卑鄙无耻的宵小之辈。哼,再说,我们手下不缺金银,更加不缺乏勇士,贪图你们的东西干什么,你真是太多虑了。”

    宗拜紫说道:“这件事情若是再说下去,只能是伤了和气,既然撒马尔罕公主自己都不介意禁足,浮沱大汗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咱们也是为了整个大局着想才会有此一招,请你不要太执拗了吧。”

    浮沱大汗转过头来,怒视着其他几个人,喊道:“好,今天就听你们的,不过如果我的女儿证明没罪,你们必须把兵权重新交还回来,而且还要当面向我受了委屈的女儿行礼道歉,你们答应不答应?!”

    宗拜紫笑道:“我们也希望公主阁下白璧无瑕,当然是答应的。”其他的几位大汗包括孛罗在内也是纷纷表态。

    撒马尔罕莞尔一笑说道:“无妨,禁足就禁足吧,我本来就是清白的,你们尽管去查好了。”
正文 第八百三十六章悍将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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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即将拉开序幕,所以奉命在的拔都将军也回到了行营之中,易土生因此很快就得到了撒马尔罕被人禁足的消息,不禁有些喜上眉梢,首先他知道关西七卫中将才不多,而撒马尔罕虽然是个女流之辈,却绝对的熟悉兵法足智多谋,而且对自己非常了解,有她指挥战斗对自己有很大的影响,另外关西七卫禁足撒马尔罕必然引起沙洲卫所有将士的不满,因此而造成的后果是难以估量的,自己正好可以火中取栗。

    在这种情况下,易土生准备先试探一下关西七卫的虚实,然后再发动总攻,于是命令尚可喜第二天清晨,首先向关西七卫发动一轮攻击,而自己则现在高地上掠阵,详细的了解敌人作战的方法。因为他发现,关山一带丘陵遍地,野草丛生,和中原的战场非常的不一样,生怕敌人有什么克敌制胜的方法,所以不敢一上来就进行大规模的歼灭战。

    尚可喜接到命令,非常高兴自己以关西七卫不堪一击,自己立功的机会来到了。可是易土生却命令他不准使用新式武器,只允许他用骑兵马刀进行冲杀。至于那些枪支大炮装甲车之类,不到最后决战的一刻,绝不能够轻易露面。

    尚可喜带领三万骑兵出战,易土生选了一处高坡带着众将以及十万将士在上面观战,如有不测立即支援,两方的战场就在距离神龙隘口不到十里的地方,敌军只要登高一望,就可以看到这里刀枪耀目矛戈如林。

    尚可喜的队伍刚刚排列整齐,只见远处尘土蔽天,无数兵马奔驰而来,带队的军官正是号称蒙古赤斤卫第一勇士的右副督将军番哲儿。番哲儿在马上嗷嗷怪叫,发出一阵阵的号令,身后的兵马立即在奔驰中排列成阵势,东一队,西一队,表面看来不计其数,黑压压的一片,好像黑色洪水狂涌而来。士兵们的头上都缠着白色头巾,有的插着五色翎毛,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势不可挡。

    易土生站在高坡之上,用马鞭指着那边说道:“大家看看,草原上的战斗果然和攻城略地有所不同。上次咱们战胜林丹汗根本没有在平原交战,那是咱们捡了个便宜,如果真的派兵到草原上去驰骋,只怕咱们的骑兵还要差一些,战斗经验也是不够。此刻本王才深深地佩服,当年霍去病大破匈奴,手下的士兵会是何等的强悍,看来咱们的骑射还要练练。”

    祈秉忠站在一旁笑道:“王爷的话说的有道理,但未免有些长对方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们虽然凶猛,但只要咱们的新式武器投入战斗,这些人必定立即抱头鼠窜,死伤无数,因此根本不足畏惧。”

    易土生道:“祈大哥不要着急,现在的确还不到动用新式武器的时候,先给他们一点错觉,让他们觉得咱们并不可怕,只有这样他们才会集中所有的精锐来决战,你现在一顿炮轰,这些人必定吓得做鸟兽散了,咱们的作战计划将不能完成。”祈秉忠赶忙道:“这个末将明白,王爷用意深刻,敌人随时都在您的算计之中。”

    两人说话之间,忽然听到尚可喜的队伍之中号角连声,战鼓轰鸣,骑兵列队,森严无比的向前推荐,尚可喜高举长刀,领头冲锋。双方兵马顿时撞在一起,厮杀起来,但是尚可喜的兵马毕竟太少,关西七卫的兵马骑术精良,在平原上左冲右突,上下马背,随时射箭,明军渐渐有些抵挡不住。易土生在望远镜中发现,大约在五里之外的高坡上同样有一群关西七卫的贵族正在观战,那边黑色旗帜摇动,又有一批援兵杀将过来只打的杀生震天血肉横飞。眼看明军就快支撑不住了。但是尚可喜为人坚毅,素来狠辣,硬是死撑不退,一直都冲在最前面,让敌军也吃了不少亏,不过终究寡不敌众,队伍一推再推。眼看就要推进到易土生所在的高坡附近了。

    易土生一扬手,忽然数十只嚎叫齐声吹动,一阵急促的鼓声香气,高坡上的战士大声欢呼:“易土生王爷亲自参战了,易土生王爷亲自参战来啦!”正在溃退的明军,听到这一声喊,都不约而同的向高坡上看来,易土生站在高坡的最巅峰出,红袍飘扬,摇动旗帜,喝令陈子龙和周守廉分别带领一万人马从山坡上冲了下去,斜刺里直插地方的阵营,敌军虽然有三万之众,但是面对山洪爆发一样的明军顿时慌张,战局开始扭转。

    易土生看到对面的高坡上又是一阵黑旗招展,黄沙蔽天之中,一队人马疾驰而来,队中高高举起一面旗帜,上面写着阿端卫也速台几个大字,嗷嗷的叫声由远而近,进攻的兵马勇气百倍,明军顿时又有些散乱,一个身披红色斗篷的蒙族大汗右手持刀左手持弓,纵马向易土生所在的高坡杀来。

    应坤站在一旁担心易土生的安危,连忙说道:“王爷,敌人发现您在这里,必定拼命地攻打高坡,不如您先退一退,我们四面杀出,把他们驱散,总不能让您也冒这个风险,关西七卫的军队很是骁勇啊!”

    易土生骑在马上凝望着山下的战区,低沉了嗓子说道:“本王自从领兵出征以来,从来都是身先士卒不畏艰难,倘若让自己的部下去拼命,我却龟缩起来,日后何以震慑三军,这样吧祈秉忠你带一队人马向东面退却,赵率教你带一队人马向西退却,应坤你带一队人马向南退却,杨麟将军你带一队人马向北退却。现在外围形成一个包围圈,等到他们时期衰落,我这边号角声响起,你们转身杀将回来,这几万敌兵必定成为瓮中之鳖。但是要记住,千万不可以使用先进的武器,去吧。”众将齐声答应,下山率领部署,片刻之间,明军四下退却,就好似真的败阵一般。

    易土生的身边只留下周守廉朱梅刘宗敏满桂秦良玉几员大将,部署着不到五千人的兵马严防死守,森严的保护着易土生。

    一开始的时候,秦良玉命令盾牌兵搭起围墙,挡在易土生的四周防止他中箭受伤,易土生摆摆手喝令撤销,不顾众人反对,依然站在众将的最前面,以自己的身躯和头顶的旗帜,鼓舞着将士们的士气。

    敌军齐声欢呼,见到易土生的搭起竖立在山坡巅峰,也速台大叫起来:“活捉易土生,活捉易土生,谁能抓住他赏赐黄金万两,封为万夫长。”密密麻麻的兵马争先恐后向土山用来,都不去李恢四下退开的明军士兵。万马攒蹄,砂土扬尘,高坡四周勇气一团团的黄雾和血光,关西七卫的兵马都疯了。

    易土生仍然站在土山高出,凛然不动,百余名明军举起铁盾,在他四周当去射来的弩箭,秦良玉、朱梅、满桂各自带领三千精兵从三个方位守住高坡周围,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死守不退,刀光剑影,杀生震天,敌军数次都被挫败。

    激战进行了半个多时辰,敌军数万名士兵轮番向高坡上面冲击,易土生手下一万精兵仗着占据有利地形,再加上有易土生这位战神给他们以精神力量,硬是把敌人杀的七零八落,根本无法越雷池一步。

    站在高坡帅旗之下的也速台顿时之间勃然大怒,喝令闪开一条道路,身穿红袍亲自向高坡上面冲了上来,口里一直在大汗:活捉易土生,活捉易土生。右手是刀,刀刀见血,左手弓箭单手连发,连珠不断,箭无虚发,竟然杀死了明军的不少精锐将士,关西七卫的兵马顿时之间士气高涨,欢声雷动,冲的更加起劲儿。

    易土生道:“此人这射箭的功夫真是厉害,左手是刀一心二用,佩服佩服。”朱梅说道:“王爷,现在可以让咱们的人杀过来了吧。”易土生笑道:“还不到时候,等我杀了这员大将,损了他们的锐气,到那时候他们已经疲惫,再折返回来也不算迟,你们闪开一条道路,我去斩杀此人。”

    朱梅也是一员悍将,听了易土生这话不仅脸上有些发红:“王爷这是说哪里话来,如此宵小之辈,怎么能让王爷动手,我自取斩了他就是。”易土生安慰他说道:“朱将军,本王知道你骁勇无敌,但是本王要的是速战速决,也让他们知道本王的手段,你且在这里给本王掠阵,本王去去就回。”

    说完这句话,易土生不听众将劝阻,飞身一跳脱离马背,居然在密如飞蝗的箭矢之中飞临到了正在冲锋的也速台的头顶上。秦良玉担心他出事,立即吩咐士兵放箭掩护王爷,但是他们的箭矢还没有放出去,易土生已经提着也速台的人头回来了。
正文 第八百三十七章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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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军将士见到易土轻而易举的就取得了敌方主将的人头,顿时大声欢呼起来,易土吩咐:“把也速台的人头挂在我的帅旗,让下面的敌军都,也让他们亡魂丧胆,等到他们士气低靡,立即吹响号角,命令所有人杀回来,此次一战我军必然获胜,估计下一次决战,地方必定出尽精英,到时候,一战就可以定乾坤了。”

    朱梅连呼王爷真乃神人,立即就把人头挂在了帅旗的旗杆,那些关西七卫的士兵到了也速台的人头,果然纷纷冲下山坡,你推我搡一阵败退,士气大幅度的下跌,尽管番哲儿在远处连连催促冲锋,但是他们的动作仍然非常的迟缓。易土游目四顾放眼望去,只见原野尸体遍地,无主战马四散奔驰,敌军所射过来的羽箭也渐渐的有些稀疏,顿时之间就意识到,攻击的时机已经来临了。

    易土双眼如鹰,突然高声喊道:“吹号,杀敌!”易土令出如山,无数的将士擂动战鼓,吹起号角,摇动战旗。四下里顿时杀震天,远处四个方向的明军势若奔雷般冲将过来,把所有的敌军全都包围在中间,敌人士气已衰,而且已经疲惫,而明军养精虚弱了一阵,自然特别骁勇,而且人数比他们要对,顷刻之间,关西七卫的兵马大乱,被明军杀死无数,易土带人冲下山坡,从中间向外斩杀,而四面包围的明军却出尽全力往里面,如此的里应外合搞的关西七卫手足无措,很快就陷入了绝境之中,包围圈越来越。

    在对面高坡的关西七卫的七位大汉顿时紧张起来,一个个的开始搓手,“这可怎么办?!我们中计了呀,易土果然诡计多端!”

    忽然一个人冷笑着出来道:“七位大汗千万不要紧张,此事容易得很,只要我一出手,保管战局立即扭转。”那人的蒙语的非常硬,众人回头一却是乌斯藏大将别勒那台,他在高坡背着双手,一副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的骄姿傲态。

    孛罗一心想要和乌斯藏交,对待别勒那台他是最用心的了,急忙拱手道:“将军有什么妙计赶快出来,我军现在非常危险,虽咱们实力雄厚,但是如果今日败绩,那么士气必然低落,对日后的战斗影响非常之大,还请将军不吝赐教。”

    别勒那台笑道:“这又有什么困难的呢,只要我的军队一出,我保证明军立即溃退,既然大汗都这么了,我就走一趟,诸位在这里等我的消息,我怎么把汉人这位传奇勇士杀的片甲不留,运气的话,也许可以把他的人头提回来。以后这天山就是诸位的天下了,但是我们活佛也是有条件的,各位千万不要忘。”

    七位大汗立即一叠声的道:“不会忘,不会忘,请将军立即出兵解救为难,我等一定重谢将军,将来肯定履行诺言,绝对不敢食言背信。”别勒那台呵呵一笑,翻身马,大声道:“如此,我就走一遭。”

    此时夜幕即将降临,两处高坡都点起了灯笼火把,把整个战场照的昏黄一片,加无数的血光,那种色彩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冷。风吹起来,更增加了恐怖的气氛,但是在这些征战天下的将军眼中,这也是一种令人亢奋的光。

    别勒那台命令他的手下吹响了自己国家特有的号角,顿时之间,高坡后面转出来一万人马,每人手中全都牵着一只巨大如牦牛一般的獒犬,这些巨大的獒犬并不是同一颜色,有纯黑、纯白、棕红、灰色、还有的金蹄黑背有着王者气息。昏黄的夜色中全身闪动着一样的光芒,双目犹如一盏盏碧油油的灯,发出一阵阵猛兽低吼之声,目中透出的凌厉与霸气,自有一股无可比拟的慑人魔力。

    高坡的那些战马,到这等凶猛的野兽,顿时之间一个个长叫嘶鸣,双腿发软,竟然全都瘫痪在地,连眼皮都不敢撩起来,只有别勒那台的战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战马,尚自可以抵挡得这种威势。

    别勒那台一声呼喊:“乌斯藏的勇士们,我们的朋有了为难,快快跟我前去,让你们手中的战獒饱餐一顿,它们已经很没有吃到人的血肉了,我到它们已经馋诞欲滴了,大家随我一起杀过去!”

    随着别勒那台的一声呼喝,军阵之中又是一阵号角齐鸣,夹杂着猛兽的嚎叫之声,寻若奔雷般向远处的战场奔驰了过去,那种速度简直比最精良的战马也要快几倍,瞬息之间已经加入了战团。关西七卫这边立即鸣金收兵,只见那些败兵见到前有追兵,而后面却是一群比野牛还要庞大的巨兽,简直吓得亡魂丧胆,还以为自己难逃一死,吓得哇哇大叫,很多战马立即瘫痪在地多功动弹不得,士兵们抛弃弓箭,争先恐后的狂奔,人人脸现出惊慌无比的颜色,有的士兵跑的慢一点,给后面的败兵涌来,转眼间被踩成了肉饼。可是令他们奇怪的是,当他们将要遭遇那些猛兽的时候,猛兽居然似没有到他们,从他们的身边风儿一般呼啸而过,直接奔着后面追击的明军杀了过来。

    明军的骑兵和关西七卫的败兵也是一样的反应,顷刻之间大部分的战马全都瘫痪在地起不来了,但是他们放弃了马匹继续追击,直到到了凶猛的战獒扑了过来,才吓得一个个掉头跑掉。高坡的易土同时目睹了这样的场景,顿时惊讶的目瞪口呆。在他身边的秦良玉还是首次到易土在战场如此的失态。以往无论是如何艰难的战役,他都能含笑从容的应付自如。

    朱梅提着大刀抢到易土的身旁,道:“家伙,这是什么东西,跑得这么快,只怕比豹子的速度都要快,远远的去就像一道刀光一样,而且它们那么凶猛,居然连战马都吓得瘫痪在地,王爷这可怎么办!”

    战獒,战獒。易土的脑子里立即闪出了这个词,他终于到了传中的獒军,拔都的没错这东西真是太凶悍了,李明启的资料也很正确,根据他的目测,这种战獒的时速怕是时速有一百公里左右,简直都能超过汽车了。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他也曾经见过别人饲养的獒犬,但是对比起来,不论是体型,还是速度,简直就是天差地别,或者根就不能比。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战獒’,他们居然不去咬那些败兵,而只咬明军,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它们一定是能够听得懂某种号令,但是自己并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啊!

    易土这段短暂的思想之中,獒军已经接触到了明朝的军队,由于很多马匹都已经瘫痪,明军又没有见过这种凶兽,在它们面前噤若寒蝉,被强大的威压震慑的简直不敢还手,如潮水一般向后败退。但是人的脚力怎么能够比得过战獒,易土亲眼见到不少于一百名士兵,就在顷刻之间,被战獒按在下面,首先要掉了脑袋,然后撒腿向前追击。它们居然不贪图猎物,只是一味的屠杀进攻,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这一点易土更加的惊愕。同时他也感到痛心,兄弟们正在遭到重创。

    易土对朱梅和秦良玉道:“不了,这样下去,十万兵马只怕要全军覆没了,赶快鸣金收兵,命令他们会营寨去,营寨前面有壕沟护持,我就不相信这帮野兽不怕尖竹,让远处的士兵使用弓箭掩护,我下去擒拿一两只战獒,研究一下它们到底是什么动物,你们赶快去,不要管我。”

    易土抽出魔剑,展开全身功力,身体一晃,以赛过獒犬的速度,奔到了前线。那些獒犬到易土的穿着打扮,就像是认识他一样,顿时几十头集中过来向他围攻,易土心想,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这可是珍稀动物,可是此刻,它们如此凶残可就怪不得我了。展开乱剑剑法,一剑刺中了一头战獒的皮肤。但是没想到,这战獒居然刀枪不入,他的剑居然被弹了回来,有人大声喊道:“快,咬死易土。”

    易土回头一只见是别勒那台,他们以前曾经见过,易土冷哼了一声,就要向他扑去,但是那些体型庞大的战獒非常忠心,为了保护自己的主人,一个个咆哮着围成个圈子把他给包围起来。

    易土纵声大笑:“别勒那台,你以为这些畜能够杀掉了我真是笑话。”着话一剑出去将两名战獒的眼睛刺瞎了,战獒嗷嗷怪叫,易土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东西的软肋就是它们的眼睛。

    一招得手之后,山顶开始响起鸣金之声,明军大规模的开始溃退,易土也不想多做停留,一掌拍在一只战獒的脑门,使用的是释家奔雷掌。战獒再怎么厉害,也挡不他的掌力,顿时昏厥。易土轻轻一拉,提在手中,飞身而去,笑道:“别勒那台,咱们后会有期。”

    别勒那台不肯放过明军,继续纵容野兽攻击,但是追到了明军营寨前面,顿时乱箭齐发,把他们击退,而且他到营寨前面有三重壕沟,里面都是尖竹,害怕战獒受伤,只得带兵回去了。

    关西七卫的大军反败为胜,七位大汉对别勒那台感激不已,简直惊为神人。对他的獒军更为羡慕,纷纷都想拥有一只。但是他们哪里知道这些都是乌斯藏的国宝,并不是予取予求,随时都能有的。别勒那台当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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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三十八章别让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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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在自己的帅帐里盯着面前的这头体型庞大的灰色战獒,不错眼珠的看着。同他以前在二十一世纪所见过的战獒比起来,这头战獒并不仅仅是体型与速度的区别,整个气质都是不一样的,它的全身下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野性和逼视天地的威猛。就好像是某个先天大圆满境界的武学大宗师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差不多。

    易土生已经把这头战獒给打懵了,此刻依然有些不太清醒,但是威猛却是一点不减,易土生围着它转了好几圈,觉得它好像就是来自非洲的雄师,强悍而又健硕,毛发很长,嘴短而口裂很宽,腹部收紧背脊挺直,四肢粗壮如柱。可以想象,如果它从高坡扑下来,那种爆发力会是何等的惊人。

    很多文官武将都坐在帅帐里,朱梅拿着战刀出来,气呼呼的说道:“这畜生杀了我们这么多的兄弟,干脆把它一刀宰了算了。”易土生点了点头道:“你试一试砍掉它的脑袋!”朱梅不假思索,手起刀落,看在了战獒的脖子,但是刀子居然被弹了起来,战獒冲着他嗷嗷的嚎叫,吓得朱梅倒退两步,面孔失色:“我的老天,这东西的皮毛这么厚,居然刀枪不入,看来我们真的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来对付了。”

    易土生把目光转向李明启,问道:“李大人,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对付这种凶兽,我不是让你查资料嘛,你到底查出来什么了呢,有没有说,这种战獒的弱点是什么,大凡野兽都怕火,可是我看它们也并不惧怕火光,这该怎么办。”

    李明启急忙站起来,擦了擦汗说道:“启禀王爷,我已经查过了,这种战獒,自出生以来就是精挑细选,而后又经过各种严酷的训练,它们根本就不怕火,至少火是吓不跑它们的,但是我们依然可以用火攻。”

    易土生摇了摇头道:“这东西速度太快,如果我们用火攻就必须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否则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你在里就查到了这点东西嘛,还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说给本王听听,本王寄厚望于你呢。”李明启又擦了擦汗说道:“暂时没有,暂时没有,不过属下会再去查,一定能够个结果。”

    易土生冷笑道:“算了,等你的有个结果之后,我们就已经全军覆没了。还是我另外想别的办法。我看,这次关西七卫利用獒军获得胜利,回去之后一定认为我军懦弱,不难破解,下一次他们一定会倾尽全力主动出击,所有的将领全都听着,让士兵们全部都配备新式武器,神武大炮和装甲战车随时听用,另外,地雷、手雷也要准备一批,咱们的决战就要开始了。”

    夜晚易土生回到自己的帅帐,忽然之间想起来,自己俘虏的两名绝色美女,那可都是天下少有的美女啊,最近这两天忙于战斗居然把她们都给疏忽了,今天刚刚想起来,正好今日情绪有些郁闷,拿她们来解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美人总是会让心情不好的人在顷刻之间就愉悦起来的。

    于是易土生立即吩咐,让人把阿娜依然和努尔古丽给找来。易土生把她们两个人交给爱神和花神看管一方面是男人监管不太方便,一方面是让爱神和花神开导开导她们,让她们乖乖的听话,以便自己取用的时候她们不会反抗。

    一会儿的功夫爱神就把两个人带过来了,白色的面纱已经揭去了,两人素妆淡雅清丽脱俗的站在自己面前,但是脸依然是冷冰冰的,并没有给易土生行礼,也没有易土生想象中的百依百顺投怀送抱,这令他觉得颇为扫兴,急忙把目光向爱神看过来,淡淡的问道:“怎么样,调理的如何了?!”

    爱神撇嘴一笑:“你的这两名大美人不太听话,而且都是处子之身,我调教她们的话,她们全都听不懂,或是害羞,或是骂我,要不是看在王爷你钟爱她们的份,恐怕我早就动用马鞭来对付她们了。”

    易土生笑道:“为什么不听话,既然失手被擒,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没有给她们用一点手段吗?”

    爱神从怀里摸出两粒药丸,却冷笑着说道:“我有多大的胆子敢对她们用手段,她们可都是王爷的新宠啊,如果哪一天讨得了王爷欢心,说不定一下子爬到我的头去,我会被看脸色的,还是王爷亲自动手那才合适,这就是我的手段,你拿去好了。”

    易土生伸手接过了药丸,闻了两下清香扑鼻,笑着对两位冷美人说道:“你们两个本来就是撒马尔罕公主送给我享用的,我并没有强迫谁,既然你们的主人都这样说了,你们自己也答应了,为什么还扭扭捏捏的,今天我就要享用你们,请你们现在就把衣服脱了,伺候人你们应该懂得。”

    以前被易土生非礼过的努尔古丽,还没有忘记当天的窘境,红着脸气愤的说道:“易土生你敢无礼?我们是来刺杀你的,当时的话怎么能够算数,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被你强迫,你快点杀了我们。”

    易土生站在她身边,扭着脸说道:“古丽小姐,我们以前本来就有旧情,记得你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就曾经迫不及待的往我的怀里钻,还一个劲儿地说喜欢我,希望留在我的身边,可是现在为什么又是这种态度,莫非这里人多你不好意思,要不要我把所有的人都赶出去,我们两个好鱼水之欢。”

    “你,你胡说,你,你放屁!我那天我那天根本就没有……是你占了我的便宜,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不要信口雌黄,欺骗大家。”努尔古丽气的俏脸发青,喘着大气,完美的胸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诱人的弧线。

    易土生舔了舔舌头,说道:“既然你不好意思承认我也不逼你,女孩子总是有些害羞的。那么我请问这位阿娜依然小姐,你从不从我?你可是货真价实当礼物送过来的,我说的对不对,你应当遵守诺言。”

    阿娜依然突然鄙夷的冷笑一声道:“难道你就不怕我趁机用有毒的银针刺你吗?!”易土生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你想刺杀我,我自然给你这个机会,来来来,机会难得,希望你不要错过呀,快点脱衣服。”

    阿娜依然鲜花灿烂的一笑,忽然冷着脸说道:“我就算是死在乱刀之下也不会伺候你的,因为你是我们关西七卫的仇敌,而且我劝你还是赶快放了我们才好,因为你的末日已经来临了,现在趁这个机会最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易土生笑道:“你这话说的倒是让本王很纳闷了,本王这个王爷当得好好的,怎么就会来到了末日呢,本王的好日子还有很长呢,相信本王,只要你把本王伺候的舒舒服服,将来有你们的好日子过了,锦衣玉食予取予求要多少有多少,不比当人家的奴婢好多了人,而且本王身体强壮相貌堂堂,不会委屈你们。”

    努尔古丽骂道:“真是无耻!”阿娜依然冷笑道:“怎么你还以为自己可以安安稳稳的做这个王爷嘛,你以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嘛,我听说今天你的军队被我们关西七卫打的七零八落大败而归,现在营寨里全都是伤兵,你说你的末日还会远吗?!”

    易土生笑道:“原来小姐说的是这件事情,俗话说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本王这次带来了一百万大军,就算是此次战斗失败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本王有的是本钱,明日再战,定然全胜而归。”

    努尔古丽气道:“你不是人!你的士兵在外面忍受伤痛,你却在这里欺凌我们,你这样做你的士兵一定会瞧不起你,一定会反叛你的,我,我,我看你还是把我们送回去,你可不能,不能,不能那么做。”

    易土生道:“你们两个还是死了心,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就算我明日真的兵败了,今天也要把你们两个人给睡了,总算是我没有白来天山这一趟。哈哈哈哈。”

    阿娜依然道:“你休想,我们死也不从!”易土生笑道:“一直以来,对付不听话的女人,我都有一些绝招,只要你们把我的药丸给吃下去,你们就再也不会这样说了,来张开嘴巴,别让我动手!”
正文 第八百三十九章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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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娜依然和努尔古丽当然不肯就这么乖乖的张开嘴巴,但是他们的武功和易土生相去甚远,易土生一伸手,就点中了两人的穴道,捏着两人光洁的小下巴硬生生的把药丸给送进了嘴里,咕噜一声咽到肚子里。

    然后过了不长的时间,两人就觉得全身上有一股热气窜行,逐渐的散发到了四肢百骸各个角落,所有的毛孔中全都向外散发出阵阵的热流,碧蓝色的眼珠从开始的冰冷慢慢地变的有了几分融化的意思,好像是坚冰遇到了烈阳一般。

    然后易土生就把她们两个给扶到了床上,宽衣解带……

    清晨时分,易土生来到帐外,忽然有人捧着一封信过来说道:“启禀王爷,敌军营寨中有人送信来了。”

    易土生奇怪道:“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还要送信来,叫人把我帐内的两个女人带走,传送信人过来,倒要听听他们有什么说辞!”

    不一会儿的功夫,易土生的手下,把送信人带了过来,易土生一看,只见是个全身穿着白衣的中年人,可不是那天和自己交手的阴寒天魔左秀明又是谁!

    易土生见他来了,呵呵一笑:“你来啦,请坐!”阴寒天魔也随之一笑说道:“你的帐篷很华丽呀,不愧是中原的大人物!”

    易土生冷笑道:“阁下这么大的人物,亲自光临我的帐篷,该不会是来指摘我的家具和摆设吧!”阴寒天魔笑道:“当然不是,我说过了,我是来送信的,有一封信需要亲手交给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

    易土生皱眉道:“你这话说的可倒是怪了,以前两军没有交战的时候,使者互相往来,交付信件还可以理解,但是现在战斗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你们昨日又是刚刚占了上风拔了头筹,为什么还要给我送信?!”

    阴寒天魔道:“你看完就知道了。”说着手腕一抖,一封信已经旋转着向易土生飞了过去。易土生了解阴寒天魔的功力肯定不在自己之下,所以用尽全力去抓那封信,三根手指呈鹰爪状这么一刁,已经把书信刁在了手里。

    阴寒天魔淡然一笑:“功夫不错!”易土生同样赞道:“左兄的功夫也很不错呀!”阴寒天魔顿时一愣,旋即又恢复了过来,说道:“对了,你回来之后一定是见过王天林那个老鬼了,我的身份肯定是瞒不过你。”

    易土生一边撕开信封一边说道:“能够和魔榜上排名第三的前辈动手,真是三生有幸,前辈的儒教功夫让我叹为观止。”

    阴寒天魔道:“那信中写的什么?!”易土生抬起头来,咳嗽了一声道:“你不知道信中写了什么吗?!”阴寒天魔说道:“我只是来送信的,看信是你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这里面写的是些什么!”

    易土生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乌斯藏的那位别勒那台将军,向我挑战而已,他还在信中说,我根本无法击退獒军,更加无法击败你左秀明先生,呵呵!”

    左秀明顿时脸色大变,指着易土生颤声道:“你,你,你胡说!”易土生这样说话的意思非常的简单那就是说,乌斯藏的别勒那台将军把左秀明和獒犬放在一起比较,也就是说把左秀明当成了一条狗而已。

    易土生道:“你若是不信,大可以拿着我的信件去看,若是真的有什么出入到时候你再跟我拼命,我绝对不会逃走!”左秀明瞪着一双凶厉的眼睛,猛地一把结果了书信,低头一看,可不是,上面正是这么写的。

    其实这倒不能够怪别勒那台了,他毕竟也是个乌斯藏人,对于汉语虽然是有些了解,但是又怎么能够谈得上精通呢,所以语法上面出现了一些问题,无意中倒是把这位魔榜上面排行第三的人给气着了。

    易土生呵呵笑道:“其实,其实啊,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左秀明料到易土生下面肯定是连讽带刺的没有好话,于是身上暗自凝聚真气,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且说来我听听!”他这样说话那是准备着,如果易土生说的话不符合他的心意的时候,立即就出手把他杀死,至少也要把他打伤,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易土生明显地感觉到了室内的空气在收缩,就好像海绵吸水一样进入了左秀明的体内,心知他必定是因为刚才丢了面子,所以此刻急迫的想要杀人灭口,但是又害怕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正在寻找机会。

    易土生沉吟了一下,寻找了一个最有利的位置说道:“其实,我只是想要给你说,给谁当狗不是当啊,本王富有四海财大气粗,你过来帮我,待遇会比那边好的多了,你说是不是啊,左先生。”

    “混账,竟敢羞辱于我,我要杀了你!”猛然挥动掌力向易土生的顶门拍了下来,使得正是‘五圣步法’和‘永字八法’的掌力,端的是又精妙又诡异,虽然说易土生已经见识过这两门武功的厉害,但是这次交手还是感觉到有些难以捉摸,可见魔榜第三绝对不是浪得虚名啊。

    易土生不敢托大,一上来也使出了看家本领,以释家奔雷掌和他硬拼了几招,两人各自后退几步,头顶上都冒出了袅袅的白烟,帐篷被震得晃晃悠悠的,好像随时都会坍塌下来,对望之下,都不敢轻易出手了。

    易土生终究还是恢复的比左秀明快了不少,笑吟吟的背着手说道:“怎么样左先生,现在还想要杀人灭口嘛,我看你这位魔榜上的第三高手丢人现眼的事情,明天一早就会传遍中原的大街小巷,到时候看你还怎么有脸出来混世界,哈哈。”

    易土生一说这话,左秀明居然怕了,他虽然不是正道中人,但是却极为重视自己的名声,易土生若是把今天当‘狗’的事情透露了出去,他是真的没有脸面再出现在中原大地上了,连忙说:“别别别,有话好商量!”

    易土生道:“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你商量,不过你现在可以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别勒那台,后天我一定全力应战!”

    感冒很严重,这两天更新少点,各位见谅啊!
正文 第八百四十章小惩大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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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秀明见在易土生这里讨不到什么好处,完全无法取胜,所以也就不再跟他啰嗦,怒哼一声拂袖而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转过头来指着易土生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希望你不要作出有**份的事情。《》()”

    易土生击掌笑道:“也希望阁下不要作出有**份的事情,希望你遵守诺言,我必然也是要守口如瓶的。”左秀明怒道:“这个不需要你废话,本座成名多年,难道还不如你这个小孩子有原则吗?!”说完之后,大袖飘飘已经飞身而去。

    易土生在他身后阴笑道:“任凭是你什么人物,最后必然要落到本王的圈套之中走着瞧吧。”然后对着外面喊道:“喂喂,敌人来搦战了,快点召集所有人过来开会,以为一支獒军就能够把我易土生逼死吗,真是笑话!”

    过了一会儿,众将云集,易土生将别勒那台的书信交给他们看,说道:“众位将士,敌人如此的藐视我们,难道我们就怕了他们吗?!”

    众将纷纷抽出刀剑,呐喊道:“现在就出兵跟他们拼了!”易土生振臂高呼:“我们大明朝的军队所向睥睨灭国无数,怕过谁了,难道现在被一只畜生组成的军队击垮吗?他们未免也太自大,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赵率教咆哮着说道:“让我带兵去,把畜生全都杀了,当年岳飞大破金兵的连环马,不也是一条人命换一匹马嘛,如今我手下的精锐将士自愿组成敢死队,我就用一条人命背上炸药包,换一个畜生的命,为将者将身许国,何惧一死。”

    易土生见他睚眦欲裂,甚为激动,连忙说道:“赵大哥,我宁斗智,何必拼命呢,咱们未必非要用岳飞的办法!”

    朱梅说道:“难道就任凭胡人写这种信件来欺辱我们的皇父摄政王,欺辱王爷与欺辱我们大明朝,欺辱我等父母有何分别!”

    易土生道:“看来大家众志成城,必定要破敌制胜了,还有没有谁犹豫不决,觉得獒军可怕的,现在就站出来,本王准许他退出战场,日后依然保留他荣华富贵,绝不追究,到底有没有?!”

    众将中有人说道:“哪里有这种脓包,大家都盼着能为王爷为朝廷去死呢!”又有人说:“我们明朝人上邦大国,会怕谁呀!”最后这些声音,汇聚成一个声音,齐声欢呼道:“决一死战,决一死战。”

    易土生竖起拇指赞道:“好样的,不愧是我大明朝的精英军团,石化对你们说吧,本王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后天的决战,本王打算先败而后胜,先利用我自己的肉身把关西七卫的主力军团吸引出来,然后调动所有的先进武器,将来敌一举摧毁,你们作战的时候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顾及我的安危,按照原定计划埋伏起来,就算獒军再怎么凶恶,我再怎么危险也不能行动,我会把这些畜生引入地雷阵,让他们去死,那时候敌人最强大的军团必定已经集结完毕,你们可以万炮齐发,撼动它整个天地。”

    尚可喜沉吟道:“这样不好,王爷乃是三军主帅国之柱石,万一有了一点闪失,大明朝岌岌可危,我看着诱敌深入的任务不如就交给我算了,我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让王爷亲身去冒这么大的危险。”

    易土生呵呵笑道:“尚可喜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它们只会追我,怎么能去追你,你想得到美,这件事儿没有人能够替我!”尚可喜道:“不怕,让龙达斯巫师给我做一副王爷的人皮面具不就好了嘛!”

    易土生心想,尚可喜倒也是一片忠心,最近听说他很多不法的事情,但无论如何对我是忠心耿耿的,此情可悯啊!于是摆摆手说道:“不妥不妥,你的武功不如本王,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露馅,而一旦露馅了,那么我们白白牺牲很多将士的性命,而不能覆灭獒军,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种赔本的买卖本王是不干的,我知道你素来忠心可嘉,但是这个计策的确不怎么高明,不做也罢。”

    尚可喜紧张的说道:“那么依照王爷的办法,我们现在是否派人侦察地形!”易土生道:“地形我早已经侦查妥当,既然上次他们追到咱们的营寨前面来了,这一次也必然是要如此这般的,所以,就在营寨之外埋下地雷,而我军出发之前绕道而行故布疑阵,对手根本从所未闻地雷是个什么玩意儿,所以他是必然不会来怀疑的。”

    大将高得功说道:“我们如何行军布置?!”易土生道:“也无须如何的巧妙布置,只是像上次一样兵分四路就好了。不过这次要集结所有的力量。”高得功道:“前日一战,我发觉敌人马快刀快,而且就地形而言,只怕他们撤退也很快,我们必须要紧缩包围圈,才能够完成王爷的预定计划!”

    易土生道:“不怕,只要我吸引他们注意力,这些家伙就会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你们只管去做好了,我已经计划的很妥当。本王最怕的就是他们放弃主攻,反而分兵防御,只要不出现这样的情况,咱们胜券在握。”众将随即叹服。

    易土生转而问李明启:“李军师,大战在即,你对付战獒的办法想的怎么样了?!”李明启急忙俯身过来,小心翼翼颤颤巍巍的说道:“王爷已然有成竹在胸,又何必让我来啰嗦不听,属下就在这里听您吩咐便是,绝不敢有半句非议!”

    易土生怒道:“混账,我的办法只是我的办法,难道办法还有嫌多的嘛,你赶快把你想出来的好主意说出来给我听听。”

    李明启哪里能有什么想法,若是查书能够查出东西来,那么成吉思汗的獒军岂不是早就被人给灭了,大约这种凶猛的战獒根本就无法破解。除了像刚才赵率教所建议的那样用人名去填,看来古代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过李明启突然灵机一动道:“我自然是有办法的了,王爷交代的事情我怎么能够忘记,根据我一番详查,又经过自己的推敲,觉得要想破敌,必须要用火牛阵方才可以奏效,就像当年田单破燕一样。”

    易土生翻白眼道:“胡闹,战马遇到战獒都会瘫痪,蛮牛又怎么敢去冲锋陷阵,你的法子不灵,传令,罚俸一年,以观后效。”

    李明启总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来了,罚俸一年只不过是小惩大诫,他咚咚跳动的心脏终于慢慢平复,答应一声,退了回去。

    据说今天下午全区停电,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正文 第八百四十一章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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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知会各位战将让士兵们好好休息停止一切操练,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决战。(_《》)士兵们心中对獒军都有畏惧之心,易土生好言抚慰,让他们不必惧怕,表示自己已经有完全的策略,明日一战必定全歼獒军。

    易土生的话,士兵们还是愿意相信的,虽然说上次一战有些损失,但毕竟是措手不及所致,以往王爷运筹帷幄什么时候有过败绩,这一次一定也可以旗开得胜,想必王爷这两天已经想到了制胜的妙计了。于是士气再次振奋。

    第二天正午到了约定的时候,易土生带人从两翼出发绕过布置了地雷的地带,直接来到了平原之上,当时日当正午,天蓝云白,天空下面平原之上黑压压的列着五个骑兵阵,瞧那阵势应该是五个万人队。

    易土生看那旗号,知道是关西七卫的人马,只见各个弓上弦刀出鞘,雁阵戒备,看到明军抵达立即欢呼雀跃起来,似乎明军是瓮中之鳖,而他们这些人已经的得胜还朝了,显然这种自信是来自于獒军的。

    易土生大声笑道:“关西七卫的人马你们神气什么,仗着乌斯藏的势力耀武扬威你们不觉得自己很渺小嘛,我看你们关西七卫根本就没有一个英雄好汉,我们明军不屑于和你们这些懦夫交战,赶快叫别勒那台的獒军出来,是他给我下的战书。”

    别勒那台的獒军此刻正隐藏在蒙族军阵的背后,只等着冲锋开始之后,突然杀出,一个措手不及就把他们的阵型大乱,到时候关西七卫的后军将近三十五万人马,向前一冲,哪里还有不胜的道理。

    关西七卫的各路人马听到易土生如此侮辱言语,一个个的大声鼓噪,呼喝怒骂起来。蒙族人生性质朴,最敬重英雄好汉,但是也最怕别人侮辱自己是懦夫,一个个气的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即杀过去把易土生砍为肉酱。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又一员小将从真是之中冲了出来,指着易土生义愤填膺的喊道:“你就是易土生,刚才口出狂言我要杀你,你赶快过来受死,让你知道我们关西七卫的手段,怎么你怕了么?!”

    易土生打眼去看那员小将,只见他大约二十岁左右,一副赤色铁甲外面披着银色斗篷,手提一把汉人用的长刀,胯下骏马来往驰骋,耀武扬威,嘴角一抹冷笑,甚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似乎已有必胜把握。

    易土生心中大为惊奇,心想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他小小年纪居然敢到阵前来跟自己叫板,难道他家的大人没有告诉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嘛,这可真是奇怪了,莫非他身上有什么惊人的武功不成。

    楚邵阳在易土生身边冷冷发笑,以内力催发声音,一字一句声音充沛无比,声音传遍整个平原,好像天降法旨,混沌传音,每一个字都震的山谷嗡鸣,好似龙吟虎啸一般:“无知的小孩子,就凭你也想挑战我们王爷,在下不才,本是王爷手下的一个奴才,愿意跟你对上几招,如果你能挡住我十招,我就放过你不杀你。”

    那少年将军冷笑一声道:“假如你能够当住我十招,我也放过你不杀你,你这个汉狗!”楚邵阳勃然大怒,催马而进,少年将军也不示弱,双腿一夹马腹,闪电一般的冲了过来,两边欢声雷动,战鼓隆隆,震耳欲聋。突然听到关西七卫的军阵后面有人大声喊道:“翰朵儿,你这个混小子,你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赶快给我退回来。”

    这话说的很多,但很明显已经太晚了,那个叫做翰朵儿的将军已经冲到了楚邵阳的身边,楚邵阳还以为他多么的厉害,居然胆大包天的敢向人人畏惧的大明第一勇士易土生挑战,没想到刚刚到了身边,就感到他内力平平,只是稀松,伸手一抓已经穿透了重重刀影,直接抓住了他头顶的长发,用力一拉,内力往头皮中一送,已经连续闭住了他身上七八道穴道,一下子就扯到自己的马鞍上,回头对易土生一笑:“以为是狼,原来只是绵羊!”

    易土生笑道:“我看倒不是绵羊,是一头牛犊,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嘛!”原来这少年名叫翰朵儿,乃是曲先卫孛罗大汗的独生儿子,孛罗虽然有无数的姬妾,但是却没什么种子,儿子就这么一个,死了也就断子绝孙了。眼见得易土生手下的悍将,一招之下就把小儿子擒拿,顿时懊悔不迭,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原来,翰朵儿这小子备受孛罗的宠爱,所以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反正有父母撑腰任何麻烦都敢去惹,每天找人比武,居然是“战无不胜”渐渐的居然以“天下第一高手”自居了,殊不知,北楼手下的那些将领一个个的全都畏惧他父亲的权势,动手的时候只是想让,却把他培养成这样的“人才”了。

    孛罗从来都是不服软不认输的角色,此刻却是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忽然抬起头来,冲着易土生拱手:“皇父摄政王,请你把我儿子放回来,咱们让兵马去冲杀,这,这,这种事儿又何必连累一个孩子呢!”

    易土生气的浑身哆嗦,大声叫骂:“呸,孛罗,你真是够无耻的,你的儿子是儿子,别人的儿子就不是儿子嘛,你看看你的身后有多少少年的面孔,他们哪一个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凭什么他们能死,你儿子就不能死。本王没有施加暗算,你儿子更加不是除外的使者,他在军前搦战,被我手下擒拿,那是自取其辱,我凭什么要放过他。”

    孛罗一时之间失了分寸,脑门上冷汗直冒,生怕自己的儿子被易土生杀了,因为他看到易土生左侧的那个悍将,已经把刀子架在他儿子脖子上,划出一条条浅薄的血痕来了,那种感觉犹如割了他的心肝差不多,失语道:“这,这,这是什么话,啊,这怎么能比,我儿子是贵族,怎么能和这些奴隶娃子相提并论,你,你最好赶快把他放了,否则我,我,我绝对不与你善罢甘休!”

    易土生纵声大喊,同时也蕴含着内力:“大家听到了没有,你们的大汗说了,你们是奴隶娃子死不足惜,而他的儿子是万万的不能死的,宁可你们三四十万人死在当场,也绝对不能让他的儿子死了。你们说,这种人还值得你们效忠,去拼命嘛,真是笑死人了!”

    关西七卫的军阵之中顿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了出来,自然有很多人是不满意的,同时士兵们心里都在回响着易土生刚才说的那句话:“为这样的大汗效忠,真的值得吗?”
正文 第八百四十二章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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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汗,这有何难,我给你把王子找回来呀!”就在孛罗六神无主的时候,突然之间一条倩影冲天而起,春葱般的小手径直就往易土生的面门上抓来,看她的轻功,居然能够一跃数丈,果真不是凡俗之辈,但是比起易土生这等绝顶的高手那还差得远了。半空中,一声娇呼传来:“我捉了他们的王爷,交换你的儿子!”

    “你真聪明!”易土生笑的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伸出双手就往空中倒翻下来的人影抓了过去,那种速度简直已经快到人眼无法捕捉的地步。可是没有想到,那女子嘿嘿一笑:“上当了,你去死!”两枚飞镖凌空向易土生打了过来。易土生身边青光暴起,根本就不理会她的飞刀,反而手臂中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好像炒豆子的声音,骨节暴涨,手臂陡然之间伸长了七寸左右,猛地抓住了那女子的衣襟。

    这本是《飘香门》的一种炼骨功夫,名叫‘金刚裂骨爪’,但是易土生觉得威力不是很大,而且也不愿意像天龙八部中的慕容复一样修炼各门各派的武功,最后导致博而不精杂而不纯,居然不是乔峰的对手,所以他只是专心的修炼几门厉害的武功,其余的也就只是通晓,但是并不熟练。此刻见到那女子忽然在空中耍诈,急切之间居然自然而然的就用上了这样的手段,一下子就把那女子的衣袖给拉了下来。但是那女子身上滑溜得很,就像是一条泥鳅,居然一下子脱手而飞了。

    易土生固然是十分的惊咦,但是空中那个女子更加是大声的惊叫出声。她既然是从关西七卫的军阵之中冒出来的,自然知道易土生的武功深浅,怎么可能冒冒失失的去抓大明第一勇士呢,就算她自信武功胜过易土生,那么又能优胜多少,凌空下击,身在半空,无处借力,武功立即就会大打折扣,除非她一个人能够挡得住易土生两个人否则必定败北无疑。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圈套,她的目标是易土生身边,头戴金冠,英姿煞双的秦良玉。

    这人似乎对易土生非常的了解,易土生麾盖之下虽然有好几员女将簇拥,但是她却偏偏选择了武功最弱的秦良玉,目的性非常的明确了,易土生这一下震惊不小,但是这女人身法非常的快捷,凭着易土生身边这么多的元老宿将武林泰斗居然没有一个人识破她的诡计,而且当她初露端倪的时候,也不能有一个人来得及出手阻止。这其中易土生武功最高,也竟然是束手无策。

    那女子接近秦良玉的时候,头顶上的头发忽然暴涨,好似一道黑烟滚滚而来,类似道家拂尘的那种,一下子就卷住了秦良玉的腰部,脖子向后一扭,乌光闪动,秦良玉已经被甩在了半空,那女人轻轻落地,只见他长发垂肩,整个面部全都被遮住了,看上去有股子说不出来的阴森鬼气。

    但是她的动作凌厉异常,在地上也只是站了那么一下下,武功稍微弱一点的就看不到她有降落这个动作,但是强大如易土生王天林这些人却已经全部都看清楚了,不过居然好似没有人认识她,陈俄方和王天林相对摇头都表示不认识,但是看她身法举止分明已经不在自己之下,高明的很。

    易土生心想要坏,秦良玉怎么可能使这个女魔头的对手,她的头发居然在瞬间可以暴涨,类似乎东瀛的武功,当年的二阶堂三郎那个女徒弟不就是会用头发攻敌嘛,但是她的那点东西,比起眼前这个女人还差得远了。

    那女人嘿嘿一笑,似乎对于自己刚才施展的手段非常的满意,纵身向前一扑,好似老鹰扑小鸡一样就要把秦良玉顺势的擒拿回本阵,当是易土生的确有些紧张,但是抢救既然已经来不及了,后来又想,我留着这个叫做‘翰朵儿’的小子有个屁用,要换人就换人好了,难道他们还敢伤害了秦良玉嘛。

    那女人也自是这样想的,所以也根本没有把秦良玉放在眼里,也并没有想要伤害她的性命,她想要的只不过是孛罗大汗的无数黄金而已,总不至于因此得罪了易土生这个万万不能得罪的人物,如果他派出锦衣卫到处追着自己砍杀,任凭她武功再高,也休想安心的享用这些黄金,所以下手非常的轻。

    可是她没有想到,秦良玉也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简单的。

    就在她双手往秦良玉的腰带上抓下来的时候,突然秦良玉的身上爆发出无数把飞刀飞蝗暴起一般向她全身扑来,简直就无法防备。原来秦良玉这些日子总是和王晴子混在一起,尽管王天林多次嘱咐过她,千万不可以把自己的飞刀术绝技外传,但是她根本不听,只觉得自己和秦良玉是好朋友,便毫无保留的把飞刀术全都传给了她。秦良玉以前也总是觉得自己乃是一员马上战将,与江湖中人来往不多,所以并没有特别在意去练这种飞刀术,只是把它当做一种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使用的防身之法而已。

    那女人自然没有料到秦良玉还有这么一招,顿时就被打得有些慌张,秦良玉趁机在地上一滚滚出了两丈,向自己这边奔了过来。那女人的头发拧成一股绳,好似一条黑色的鞭子一样,在身体周围一转之下把所有的飞刀全都打落了。然后怒喝了一声:“好大胆,偷袭我!”转身再次向秦良玉后心拍了下来。

    他本来以为自己这一次是十拿九稳了,可是没有想到,手掌刚刚向外推了出去,猛然之间就好像是接触到了一面墙壁,轰的一声被震了回来,依稀之中,她觉得那道墙壁好像是钢铁铸成的一般。

    易土生站在她面前,诡异的一笑,朗声道:“原来阁下不是东瀛人,可说的一口流利汉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来她和这女人一接触之下已经看出来了,只见她虽然长发诡异,但是长的确实不错,再加上身材比中原女子高大的多,皮肤却有些黯淡,高鼻深目,立即判断出他应该是个印度人差不多。

    “易土生,我认得你,咱们在北京城里见过面,只不过我认得你你不认得我罢了,你手下的锦衣卫都是酒囊饭袋,连你也不例外,我在京城打探消息这么长的时间你们丝毫没有察觉,不觉得羞愧吗?!”女子掐着腰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易土生心想,难怪她一上来就开始对秦良玉下手,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我的底细,明白秦良玉的武功最低,可是她真的能够跟踪我而不被我发觉嘛,不,不可能,从她刚才表现出来的武功路数看来,分明还比我差了一筹。怎么可能来跟踪我呢!
正文 第八百四十三章美男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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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心想,此中必有内情,绝不似她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如臂使指。《》()况且她一个印度女人晃晃悠悠的走在北京城的大街上,就算自己手下的十万锦衣卫全都是猪头,也不可能看不出来她有问题吧。须知,锦衣卫的责任可不仅仅是侦缉罪犯,要不哪里需要十万人之众,他们每天化妆成普通各种模样,穿街过巷,上到国家大臣下到普通百姓的闲言碎语,那一点不是打听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对外籍人士,简直到处是眼睛到处是耳朵。怎么可能让她把自己打听的清清楚楚,自己却对她一无所知。

    易土生长笑了一声回头说道:“我手下的战士,都是我的兄弟,我和他们生死与共祸福同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侮辱我的兄弟,就是侮辱我,我知道我的手下都是精兵强将,你的话我根本不信,待我将你擒拿,以正视听。”

    “慢来慢来!”那女人忽然一摆手,阴森森的说道:“你赶快把翰朵儿小王子放回来吧,不然你的女人可就要完蛋大吉了!”易土生嗤之以鼻,“胡说八道!”可是仍然忍不住侧目向身后望了过去。

    这一看不打紧,顿时全身巨震,只见刚刚回到本阵的秦良玉一条粉颈已经变的漆黑,双目有些失神,坐在马山晃晃悠悠,好似随时都会掉下来,一看就是中了极其厉害的剧毒,脑中顿时想到一件事情:这女人的头发上有毒。易土生这些年见过不少诡异的武功,但是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东瀛的‘飞头蛮’和这个女人的‘柔发神功’,而且她居然把头发上都染上了剧毒,当真是太诡异了,无怪乎很多人都对天竺人畏惧三分。

    “你的头发上居然有毒,看来你一定是常年不洗澡了,一个女人这么不洁净,怎么会有男人爱亲近你,你不寂寞吗?!”易土生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出来,把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送我一根头发好吗?你的头发生的好美,不过我也不要你爱惜如性命的黑发,我只要你头顶上的那根白头发就好了!我要好好的珍藏!”易土生露出来一个非常暧昧而柔软的笑容,缓慢而轻柔的向那个女子靠近。

    那女子想不到易土生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言语,她这一生之中虽然自负面目姣好,但是却从来没有当一回事儿,只是醉心于武学研究,于男女之事是非常淡薄的了,在天竺国(印度改为天竺吧,别犯了忌讳),人人都知道她辣手无情是个女魔头,又有谁会对她说这种温情脉脉的言语,谁有敢说呢!易土生把红日大手印的心法催动到了极限,魅力喷薄而出。那女人见他衣饰华贵,器宇轩昂,笑容又好,顿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居然守不住心神了,怔了那么一下。

    易土生赶忙走过去,全身内力消散一空,但是速度却是丝毫不减,伸手就在那女子胸口拍了两下,触手软软的及有弹性,笑着说:“本王最爱美人,但是极不喜欢身上不洁净的美人,你的身上脏了,我替你打掉尘土,你看我半点内力也是不用的,若是打伤了你,心疼的还不是我自己么?!”

    那女子自负的很他知道易土生浑身不带内力,被易土生这么一迷惑居然就让他轻薄了胸口好几次,易土生柔声说:“我爱你,你跟我回明朝去吧,假如你不去,我就拔了你头上这根白发,日日夜夜都念着你想着你!”说着伸出两根指头往她头顶按了下来。

    那女人脸红了,心跳了,胸口发酥了,但是再怎么痴迷再怎么自负再怎么被欲火缠了身总不至于傻了,岂能让易土生这样的大高手把手指往自己的头顶灵台上按下去,连忙退后一步,呼吸急促的说:“你别……别动手……我来给你……我,我,我不跟你回明朝去!”说着居然真的拔了自己一根头发递给了易土生。

    易土生轻轻一声叹息,沮丧的说:“那倒也罢了,你我互为敌国阵前结亲乃是死罪。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再见吧!”说着足尖点地,涌泉穴真气爆发,身子一跃二十丈,径直落在自己马鞍之上。这一首功夫,简直吓得关西七卫人人哆嗦了,这么高的轻功,谁曾见过呀?这简直就是在“飞”。

    那女人突然觉得不对劲了,胸口处空落落的,伸手一摸,怀里所有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不禁大为奇怪,但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人真是厉害,拍了我两下居然就把我的东西全都偷走了,而我竟然没有察觉,手上的功夫当真了得。不过,哼,也不该往那个地方去拍呀,臭男人真是没有好东西的。

    易土生正在秦良玉身边一件一件的往外掏东西,只见他怀里有丝巾、手帕、匕首、暗器、还有几个小瓶子,全都是从那个女人怀里摸来的。见她朝这边望过来,眼中大有怒容,易土生谨慎的用手帕将她的长发包起来放在怀里,笑的尴尬无比,却又不失赤子之情,道:“我爱你,你是我的女人,良玉也是我的女人,我岂能厚此而薄彼,你的解药我是一定要拿的,得罪之处,可不要气坏了身子,我要心痛的!”

    那女人本待要破口大骂的,但是易土生说了这几句话之后,他居然是骂不出口的了,心和嘴巴都不听使唤,柔声悠悠的说道:“你呀,你拿了那些东西可有什么用,我的解药根本就不放在怀里的,那些都是平常我为了练内功所吃的毒药,可以增进我的内力,你可不要给她胡乱的吃了,不然的话死得更快了呀!”

    易土生摇头:“你不是那种恶毒的女人,我看得出!”然后给高无名使了个眼色,意思让他辨认,高无名不动声色的闻了几下,确定是毒药无异,眨了眨眼睛,算是点头了。易土生心想:高老真是个聪明人,居然了解我的心意,不开口说话。

    易土生叹道:“可是你不该对我说谎的,岂非对不住我一片真心,我对自己的女人一向爱惜,我就亲自尝一尝这是毒药还是解药吧!”

    说着抓起一粒,就往嘴里送进去好似是吃糖豆一般。众将有的知道他百毒不侵的,有的不知道,紧张的大声呼叫,马蹄飞扬,嘶鸣不断,喊声震天。

    那女人见易土生还要再吃,紧张的喊道:“可别了,我没说假话,那些全都是毒药,我能吃得,你确实不能吃的。你放下来,我赐给妹子解药便是了,但是希望你能够把翰儿朵小王爷给放回来。”

    易土生对楚邵阳低声耳语了两句。楚邵阳心想:飘香门的门主历来都是风流潇洒之辈,到了易土生门主这里更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几句话就把这狠毒的女人给迷惑的晕头转向了,不过,他的手段未免阴险,关西七卫倒霉了!想了一下之后,轻轻的在翰朵儿肚脐下面按了一下,不疼不痒的,但是只是飘香门的一种暗杀手法,名叫‘阴风指’,中招之人当时毫无感觉,半个时辰之内,爆体而亡。

    易土生对那女子说:“你把解药扔过来吧,难道你不信我吗?!”

    那女子踏前一步,抽搐一下,手在头发里一摸,摸出一个小瓶子:“这就是解药,你也服用一粒,是一样的毒性,可千万不要有事,否则,否则……否则会很痛苦!”她脸色微红,情难自禁,人人都知道刚才的话可能是说:“否则我会心痛!”

    易土生道:“你守诺,我自然也不会耍赖,邵阳,把人放了回去吧。”楚邵阳纵马向前,轻轻的把人放在那女人怀里,对那女人低声说:“我家王爷爱你,却不好意思在两军阵前请问芳名,可否告诉我,我替你转达!”

    那女子突然心中一跳,醒过神来,抱着翰朵儿的身体,心想,我这是怎么啦,三十四五岁的年纪了,居然开始对男人动情了?有心不告诉她,但是看了易土生一眼,顿时觉得心软如水温柔潮涌,低声说道:“我叫,阿史娜。”楚邵阳拱手道:“希望将来能称你为王妃,王爷对女人从来没有这么动情过,我心中好生高兴,告辞。”转头而回,对着易土生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易土生偷偷在他背上拍了两下,暗赞他聪明厉害。

    “阿史娜姑娘,一会儿两军交战,为了国家我们就要拼死一战,希望你爱惜我的将士对他们手下留情,我的将士不怕死,但是岂能死在我爱的人手里,实在让人心寒如冰,你自己斟酌吧!”易土生心想,一开始勾引她本来只为偷解药,没想到这女人真的上当,不妨假戏真做,也许以后有大用处。那个翰朵儿捉住了也是没用,不如让他一会儿爆体,孛罗顿时就要慌乱,必然无心恋战,大大有利。
正文 第八百四十四章上将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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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孛罗见自己的爱子安然无恙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愤怒,想起刚才被易土生引诱了几句,心中顿时就想报复,正好赤火温就在他的身边,这次赤火温负责做先锋,实际上只是为了扰乱明军的视线,为獒军的突袭做一个铺垫,并不希望他起到歼敌的作用,所以孛罗毫不考虑后果,抢过号角大力吹响,厉声喊道:“杀光汉人,给我冲!”

    关西七卫的大军虽然刚才被易土生一阵忽悠导致士气大损,但是此刻听到孛罗的号令,仍然冲杀起来,易土生的眼中兵马欢腾,砂土扬尘,数万人马已经杀将过来,明军的阵脚顿时有些松动。**《》*

    易土生一扬手,由朱梅、刘宗敏、高得功、满桂四人率领在后队的将近十万大军顿时大乱,纷纷呼喝着向后奔逃,而易土生的前军虽然也有松动,表面上很乱,其实却非常的稳健扎实,这些全都是他事先已经安排好的计策,目的就是为了引动关西七卫把所有的力量集中起来发起总攻。而易土生已经命令杨麟周守廉等人,率领二十六万兵马在四个方面做好了准备,只要番哲儿指挥的主力大军移动到包围圈之内,立即万炮齐发,把他们全部消灭。

    慌乱中,易土生以内力发出惊慌失措的叫声:“大家不要乱,獒军没有出现,关西七卫的兵马并不可怕,千万不要逃走。”这声音显然已经用上了他的全部功力,就是为了让所有关西七卫的士兵听的清清楚楚,给他们增加一些“士气”。而明军士兵早已经知道了这是王爷在使用计谋,根本不为所动,继续“骚乱后撤”,但是易土生身边的两三万人,却已经摆出了迎敌的架势。

    赤火温上次吃了大亏后,没少受到讥讽,这次保定决心要把面子扳回来,一见明军如此的惧怕獒军,冲锋号一响起来即行败退,知道这次必定要把他们痛打一顿,心中畅快之极,挥动马鞭发出阵阵嗷嗷的叫声,鼓舞士气。坐下战马,神骏无比,欢呼长嘶,向前猛冲。

    易土生带着两万余人马直冲出阵,战士们呐喊助威,连珠箭相对发射,一时之间互相都有死伤。双方兵马临近厮杀起来,杀生震天,坠马者不计其数。

    易土生更加是做戏做了圈套,每句话都是以内力发出,尽量让关西七卫所有的士兵全都听到,厉声喊:“将士们,不要慌乱,不要怯阵,为了证明獒军没有什么可怕,本王亲自出阵,斩杀敌军两员主将,让你们看看天命在哪一边。如果我有丝毫伤痕,你们再逃走也是不迟,儿郎们,擂鼓助威。”

    对面的那些蒙族士兵听到易土生这样喊,顿时仰天大笑,这分明是黔驴技穷穷途末路的喊叫,看来明军已经彻底的抵挡不住了。而且他们觉得易土生就算武功再高,在这万马攒动千军之中又能有何作为,他想要独自闯阵,岂非跟寻思差不多,正是求之不得。

    易土生见他们的反应全在意料之中,心中大为高兴,暗想:关西七卫全都是一勇之夫,根本没有将才,做一点圈套给他们立即就要上当,现在正好让他们看看自己面临末日垂死挣扎的无奈景象。

    易土生坐在马上哇哇大叫睚眦欲裂,一副急怒攻心的模样,仿佛楚霸王受难之日,战马狂飙直立而起向前一窜风驰电掣,蒙族将领和士兵只见旋风扑面好似一道黑光转瞬而至,两颗千夫长的人头,在易土生乱剑剑光之中脱离身体,身体却依然勒紧马缰作出巨刀迎击的姿势,知道易土生提着头颅向外冲杀相隔半分钟的时间,方才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人头,扑通扑通两声滚落马鞍,附近目的此情此景的战士一个个缩着脖子四散奔逃。心里都在想:草,这是人吗?世上岂有这样快的剑法。

    这一下可惹恼了赤火温,他见易土生已经“众叛亲离”身后的士兵越来越少,甚至连一些悍将都有逃跑的迹象,料定易土生已经是强弩之末,此刻的发威只不过是一时血勇之气,等到这股气势卸掉,立即就像没有了骨头,战斗力必然大打折扣。再说,他岂能让易土生在他五万大军之中来去自如,如赵子龙一般。

    赤火温本身的功力和他的名字正好相反,走的是阴寒的路子,他见到易土生转身狂奔,手上用了一股阴柔的力道注入到战刀之中,当作回力标一般飞了出去,这一下直取脖颈,削下头颅,易如反掌,而且完全没有一丝风声。

    易土生提着两颗人头飞奔,一路上杀敌无数,乱剑横飞血光冲天,手下竟无一合之将,猛然感觉到一股寒气犹如怒涛狂涌大山天降压体而来,心中知道必然是赤火温亲自出手,他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下身体离开马鞍,两腿一夹马腹,居然用战马去挡刀子,可怜那匹战马,彭的一声,被战刀横下里斩为两截,鲜血喷的到处都是。易土生将一名敌兵踢下马背,继续前冲,一直回到自己阵营,扔下两颗头颅,振臂悲呼:“我是去战马,已经败了,难道天命真的不在我这一边,撤吧,撤吧!”

    他的声音非同寻常,明军和敌军几乎人人都听到了,顿时之间向后撤退。赤火温和孛罗等人哈哈大笑,纵兵向前追杀。王天林等易土生手下所有高手亲自断后,避免士兵们有大规模的伤亡,个人施展生平绝技挡住敌人来势,一时之间飞刀横飞,暗器狂飙,掌力四溢,刀法如山,剑影纵横,居然把敌人的来势给稍稍的挡了回去。

    易土生率领一支残军杀了回来,又把敌人的攻势给压了回去。忽然孛罗头顶扬起一只黑色的大旗,很有规律的挥舞了一阵,关西七卫的士兵忽然向左右退了开去,一阵猛兽低沉的吼声,滚荡而来,血腥的气味变的更浓更重。

    无数的獒军从敌军士兵的人墙夹缝之中冲杀出来,开始撕咬明军。明军士兵人人震恐,再次星散,楚邵阳第一个喊道:“不好了,獒军参战了,败了,败了,赶快逃会大营,保护王爷,保护王爷。”立即就有四五千忠心耿耿的亲兵卫队把金盔金甲的易土生包裹起来,席卷着他向营寨的方向撤走。

    易土生也是大惊失色,吼道:“只会趋势畜生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明刀明枪的来,关西七卫都是懦夫,我不和懦夫交战,我走了。”居然完全没有了刚才半点英雄的风范,盔歪甲斜臭汗淋漓的溃退而去,一路上表现的风声鹤唳,好几次差点被战马甩了下来。不过他的嘴上还是不饶人,同样夹杂着内力喊道:“别勒那台,你约我前来会战,现在却指使一班獒犬来进攻我,到底是獒犬给我写的信,还是你给我写的,你要脸不要脸。要是要脸的话,赶快把这些獒犬带回去,咱们两个单挑!”

    别勒那台本事措加活佛的再传弟子,虽然说武功比易土生差得远,但是中气还算充沛,飞奔之下,跟易土生对答那么两句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嘎嘎的大笑道:“汉蛮子,你说话真是没品,你连我手下的畜生都斗不过,我凭什么跟你单挑,就你这种资格,我跟你动手真是有**份,不比也罢!”

    易土生气喘吁吁的说道:“谁说我对付不了你的獒犬,我只是不屑和它们争斗,中原是礼仪之邦,我可不能掉了身价,你的獒犬会排兵布阵嘛,会吟诗作对嘛,你说它们岂能跟我想比!”

    别勒那台啐了一口唾沫:“狡辩。今日必然杀你,冲!”

    易土生见他紧追不舍,双方已经奔出三十余里,生怕他惧怕埋伏不敢向前追来,不断地以言语来挑逗他讥讽他,气的别勒那台心火旺盛头顶生烟,一个劲的咬牙切齿,大汉:“你瞧不起我的獒犬,今日非要让你死在畜生的嘴里,以后人家人人都会说,大明朝的所谓狗屁摄政王连畜生都不如!”

    易土生装作不敢回头,挥手冲着后面向他发射飞刀,劲力非常的不足,就像个被吓坏的孩子全身酸软有力难施一样,于是别勒那台更加的坚定了要擒拿易土生的信心。忽然风卷残云,一片黑云从后面袭来,势头无比的凶猛,别勒那台心中欢喜,大叫:“赤火温兄弟,我们要建立不世之功了,你攻左,我攻右,咱们把他夹击,让獒犬全都扑上去把他吃掉,你说好不好!”

    赤火温被易土生折了好几次面子,新仇旧恨之下,简直就把他恨入了骨髓,怎么可能不答应,“我正有此意,咱们上去!”

    易土生嘿嘿冷笑:“有本事就上来,你们两个小虾米岂能拿得住我,我易土生是浪得虚名的吗?!”
正文 第八百四十五章拉网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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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火上人和赫连霸正在易土生身边一左一右的飞驰,凑在他耳边说道:“王爷,还有十里,看来他们是刹不住车了,肯定要追过来,我们该怎么办?!”易土生道:“逃,从小路逃,只有我们几个高手,一直向前,凭着轻功踏过地雷阵,他们追的肯定更加起劲儿!”

    冥火上人和赫连霸穿的都只是亲兵的衣服,没有变的高手的模样,当下一左一右的发出呼哨:“败了败了,逃吧,逃吧,越远越好,越远越好!”那些败兵果然远远逃走作鸟兽散,把他们的王爷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易土生你完了,还是赶快投降吧!”看到易土生落入了这种窘境之中,赤火温和别勒那台更加确认此人必为所擒。易土生提马控缰,马鞭子死命的抽打,将战马臀打的一条条血痕,那战马撒了欢的向前跑,易土生连头上的金盔都掉在了地上了。

    眼看接近了地雷阵,易土生冲着两旁的几名高手使了个颜色,其中几人各自逃了,只剩下易土生和冥火上人赫连霸等三人。三人大喝一声勒住战马,同时挥刀将战马斩杀当场,厉声喊道:“死则死矣,半点好处也不留给你们!”其实他们是怕战马冲入了地雷阵,把计划给破坏了。

    三人各自施展兵刃跟战獒搏杀在一起,战獒刀枪不入受过特殊的‘训獒师’培养,大约是常年用药液浸泡过,总是刀枪不入,三人只得将三头战獒的眼睛刺瞎了,然后迅速向后退去,大声惊呼:“抵挡不住,这玩意刀枪不入啊!”施展轻功,按照地雷阵中的特殊标记,足尖轻轻一点就是两三丈,落下来的时候没有地雷,再次纵跃,连续四五次之后,已经越过了地雷阵,但仍然向前狂奔。

    到了这个地步,赤火温和别勒那台的脑袋是彻底的发热了,脑子里闪烁的都是金子的光芒和无边的荣耀,哪里还会注意到这些细节,三柄大刀向前一挥,战獒以其与生俱来的也行,迅速的达到了时速百里,义无反顾威风凛凛的冲入了地雷阵之中。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这些价值连城的巨兽一起全都被炸上了天,紧紧跟在后面的很多士兵也一起跟着了账,来不及冲入地雷阵的战獒野兽到了强烈冲击波的震撼,有的直接被埋在扬起的尘土里闷死,有的被炸的残废,有的则向后奔跑,似乎是有些神经失常了。獒犬再聪明,也不识得地雷,自然受惊。

    赤火温和别勒那台因为冲的太过于起劲了居然也受到了波及,弹片横飞之下,一个满脸开花,一个双腿受伤,正想要撤退的时候,居然听到易土生和另外两名亲兵站在尺许之外呵呵的大笑,而且还伸手指摘他们的骑术。

    冥火上人笑道:“都说关西七卫的猛将骑术精良,我看怎么像是狗儿爬一样,你看他们双腿居然都夹不住马腹,这叫骑马吗?我看一会儿说不定被那匹公马给起了,搞不好还要被公马给办了!”

    赫连霸豪迈的说道:“可不是,我们汉人骑马都是单手控缰,你看那位满脸血红的将军,居然两只手抱着马脖子,这像什么话,比我们家的六岁的儿子还不如呢,再说了,驯马不是靠长得丑就有效的,你就算把面孔涂抹的像阎王老爷一样,它就会怕你了吗?必须要有真本事才行,把脸孔弄的那么恐怖,肯定是吓唬战马的,我呸!”

    别勒那台举起双手高声喊道:“你们,你们这些汗人,毁掉了我们乌斯藏的国宝,我和你们没完没了,我们整个乌斯藏也和你们没完没了。”易土生笑骂道:“你自找的,我又没去打你,你若好好呆在家里,国宝也会好好的,现在搞得七零八落都是你自不量力造成的何苦由来怪我,瞎扯。”

    易土生这边拖延一下时间,陈子龙、祈秉忠、周守廉、应坤、尚可喜这些大将已经全都听到了地雷声声,立即命令中军点鼓三通,和易土生遥相呼应,易土生仰天长啸,声传三五十里之外,这是飘香门的‘千里传音功’注重的是发生的技巧,即便是强如王天林,也未必能够做得到,实在是一门秘法。

    尚可喜立马北面,数里之外的哨探,飞骑来报:“将军,王爷那边得手了,请速发兵,关西七卫的总攻已经开始,番哲儿手下军兵将近有三十万之众。”

    尚可喜狞笑道:“鞑子虽然勇猛,又岂能逃得过王爷算计,今日算是死了!”抽出战刀,在空中虚劈一下,挥手发令,九万士兵分为三队,前方三万,中间三万,后方三万,在东北方西北方和中央列队,布列成纵队,以一种拉网的形势,从北方山坡上面席卷下来,这是易土生提前吩咐好的。用现代的名词叫做地毯式攻击。

    其他三个方面的将领陈子龙、周守廉、应坤,也是照着尚可喜这种做法做的。他们的军队远在十五里之外,推进的速度非常之快,而且完全没有辎重的累赘,全都是轻兵简从,更加没有重兵器随身,配备的全市新式武器。至于那四千门神武大炮,易土生已经让人藏在了山坡之上,表面培土作为伪装,装甲车也是如此,只要大军一到立即就能使用。

    对于这种战车上的伪装,易土生可谓是得心应手,这些都是现代军事学的知识。二战时期,德国第四集团军隆美尔号称沙漠之狐,其中第一原因就是因为他善于伪装瞒哄敌人,要不是遇到了谨慎小心步步为营的蒙哥马利,只怕沙漠平原之中还不可能有认识他的对手。隆美尔那一套,易土生学的得心应手,对付六七百年前的前辈,那当真是一骗一个准儿。

    尚可喜等人兵马强悍,浩浩荡荡滚荡而来,鼓声如雷,号角齐鸣,无数只旗帜从山坡上竖立起来,把刚刚冲到明军大营十里之外的番哲儿的主力军团包围在了山坡下面,令旗挥动,分别从四个侧翼包抄过来。

    赤火温和别勒那台见到这般可怖的情景小脑袋里立即知道上当了。不单单是自己快完了,就连番哲儿的主力军团也悬了。两军对圆,原先信心满满的蒙族军团见山坡上黑压压的全是明军,就好像突然之间日头被大片大片的乌云遮住了一般,吓得惊慌失措,阵脚大乱。而此时,刚才败走的朱梅高得功满桂刘宗敏四将,已经带着人重新从营寨之中杀了出来,易土生指挥他们从左右两翼直接切入地方的军阵。两军对垒,呼喝之声,惨叫之声顿时响起,一会儿的功夫,赤火温手下的残军全都被杀败,丢弃了刀剑弓矢,向后逃窜,那势头可比来的时候猛烈十倍。

    这支败军向后一冲,就好像是洪水爆发完全失去了人性,暴土扬尘的进入了位于五里之外的番哲儿的军团之中,自相残杀是免不了的。尚可喜等四员大将,听到易土生在远处啸声又起,知道这是总攻的命令,立即下令四千门大炮一起开炮。

    还是那句话: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易土生本来担心在这平原地带,蒙族人又是善于化整为零,害怕他们四散奔逃,让大炮失去了攻击目标,所以设计让朱梅等人先杀退赤火温,让他们军阵混乱,失去统一指挥统一号令,到时候想跑都难了。

    事情果然与他预料的不差分毫,混乱之中万炮齐发,那种威力足够撼动天地,就算是百里之外的牧人也感到热浪袭人百草摧折大地晃动,纷纷都以为是地震来了,幸亏当时没有玻璃,否则几百里内只怕没有一块是完整的。

    天崩地裂,鬼哭神嚎。

    大炮轰击了将近一个时辰,明军的炮弹基本上打光了,当然营寨中还有不过也来不及运输,再说诚如易土生所料,地方该死的已经死了,不该死的已经星散,用大炮去打象群不成问题,但是打蚊子绝没有可能。所以他再次长啸,意思是命令所有的部队舍弃大炮开始向中央集结,歼灭所剩的残余部队。

    九队人马从四个方向雪崩一般从四个方向杀将下来,离着老远就开始放枪,敌人的弓箭没有进入射程,已经被击落马背,而且他们注意到每一个方位都出现了一个钢铁打造的大怪物(装甲车),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的怪响碾压了过来,不时的向外发炮,有人跑得慢了顿时就被压成肉饼。

    有的蒙族将军急了,冲上前去抽出腰刀就砍,接过刀断成好几截,有人发现这东西里面有人操控,料想必然是战车一类的玩意,跳上去想要抢夺杀人,结果被机枪扫落了下来,试了几次再没有人敢上前来了。装甲车和步枪兵,横冲直闯,碾压一切,上面炮弹呼啸,下面子弹飞驰,杀的敌军抱头鼠窜,几十万兵马化为灰烬……
正文 第八百四十七章你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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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目的绝对不是乌斯藏的,对于这个高原国家,他甚至从来没有过领土野心,第一哪里太过于贫瘠贫穷,第二民风甚是彪悍不容易统治,就连当年的蒙古帝国也不过就是名义上令其归附而已。要想在空气稀薄的高原地带作战,环境恶劣,地理如此复杂,到处都是沼泽雪山,胜了不见得能有什么太大的好处,要失败了必然难以生还。他派尚可喜去追赶的目的,只不过就是为了给乌斯藏一点压力,让措加活佛认清形势不要再来参与大明朝的事情。

    而对于浮沱大汗和罗格大汗那是必须要消灭的,所以他的兵锋非常残酷,所到之处几乎是一片血腥,凡是不肯投降的部落一律斩杀干净,从突沦川一直到居延海这条路上的游牧民族几乎全都遭到了重创,易土生派兵留守进行屯垦,建立城市,准备将汉人移民过来,进行长期的占领。

    两个月之后,且战且退连番败绩的浮沱大汗和罗格大汗已经抵达了居延海,再往前就是花刺子模故地,现在分不成若干个实力不等的大中小部落,连年混战无法统一,各自为政,十分好战。但是他们和关西七卫的关系一向不错。两位大汗认为自己如果前去投奔一定会得到相当的礼遇。

    撒马尔罕前些日子因为遭到了禁足所以并没有参加战斗,完好无损的保存了性命,但是心中的愤慨却也是难以言说的。而且他也不同意进入图兰低地,接受那些异族人的庇护,所以力主在居延海附近定居下来。

    浮沱大汗叹道:“我们蒙族人本来就是逐水草而居的,哪里有牛羊哪里就是我们的家,居延海这里水草丰茂,又紧邻沙漠,进可攻退可守本来也是休养生息的好地方,但是,可恨这些明军对我们终究是紧追不舍,像猎狗一样咬住了我们的影子,只要我们一停下来他们立即就会扑过来,我们除了毁灭难道还有别的命运吗?!”

    撒马尔罕道:“明军离开了河西走廊来到居延海,距离他们的祖国远隔万水千山,粮食转运一定非常艰难,只要我军拖住他们十天半个月的这些人必定撤军而去,到时候咱们也就不必寄人篱下了。我看这里民风彪悍,非常贫穷,只要父汗拿出大笔的金银招兵买马宣布建立汗国保护他们的家园,他们一定会踊跃投效,用不了三五天的光景,咱们就能有数万兵马,有了资本之后,咱们就去和明军谈判,发誓绝对不在踏入中国的土地半步,相信他们也不会赶尽杀绝吧。女儿上一次深入敌营幸而不死,这一次愿意在一次面对面的和易土生那个天杀的大魔头谈一谈。”

    哈密卫的罗格大汗叹道:“能够和易土生谈判那是最好了,可是此行毕竟危险无比,你要千万小心啊!”撒马尔罕惨然一笑:“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自有应付这小子的办法!”

    罗格大汗摇头叹息:“要不是当初我们听了孛罗那家伙的谗言罢免了公主的右副督将军职位,也许就不会败的这么惨了,说到智勇双全,关西七卫之中番哲儿赤火温之流,拍马也赶不上公主你呀!”

    撒马尔罕淡然一笑:“败了就是败了,我还有什么好自夸的,大汗就不要羞臊我了,我可受不起,我今日就前往易土生的营寨向他表明心意,左不过我把这清白的身子给了那个好色之徒,他一定会答应的。”

    作为父亲,浮沱大汗当然不舍得女儿舍身喂狼,但是为了整个部落的安危他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为了一个女儿将成千上万的子民置之不理,这一点他还真的做不到,心想,如果女儿的清白真的可以为关西七卫留下一点血脉,那也罢了。

    罗格大汗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上一次说要供奉公主为关西七卫的圣女,实在是有些不够诚心,但是这一次,我罗格是真的佩服公主的胆识和谋略,我代替全部落的百姓叩谢公主的大恩大德了。“说着跪在地上给撒马尔罕叩头。

    撒马尔罕心想:你这个老儿,给我磕头也是应该的,以前你们百般的为难羞辱我,没想也有今天。

    撒马尔罕立即把罗格大汗扶起来,并且羞涩的还了一礼,施施然坦坦荡的说道:“我为国家献身,心甘情愿,大汗切莫这么客气,我,我,其实我的心里也很难受,我们关西七卫如此的强盛,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说着晶莹的眼泪夺眶而出,居然轻轻的抽泣了起来,一时间感染的两位大汗也是悲从中来,跺脚嚎啕。

    撒马尔罕转身走出帅帐,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梳妆打扮,换了一身新衣裳,打扮的花枝招展顾盼生情,脸上的表情却是异常的悲苦,临别之时,殷切的嘱咐:“父汗,罗格大汗,倘若我一去不回,你们也不要抵抗了,还是赶快投奔图兰低地吧,假如我安然无恙的回来,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咱们从长计议。”

    罗格大汗突然愤怒的举起双臂怒吼道:“我对天发誓,如果公主有什么闪失,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杀死易土生,就算我做不到,我的子子孙孙也会跟他没完没了,这个大魔头,算是把我们害苦了。”

    撒马尔罕低低的叹了口气,转身而去,心想:易土生未必就那么狠毒吧,我对他的情意难道他一点也不知道嘛,最多他也只是恨我刺杀过他,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是为了国家而已,他应该是会理解的吧!

    就这么忐忑了一路,撒马尔罕的战马才慢慢悠悠的接近了易土生的营寨。此时她已经知道易土生的士兵手中有特殊的武器,就算自己在一里之外也会遭到射杀,当即停下战马,发出一声长啸!

    明军阵营里几乎立即就有了反应,号角声呜呜响起,各处营房中的兵丁飞奔而出,易土生训练军队,约束严峻,军阀如铁,每位总兵各自约束自己的兵马十人、百人、千人、万人井井有条丝毫不乱的结成了四五个长条的阵势,横看成排,纵看成行,顷刻之间集合完毕,如臂使指,十万人马好像一个人的行动那么整齐。

    当时明军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还以为关西七卫的残军临死反噬,立即就进入了战备状态,第一声号角停息,士卒们全都拿起战刀跳上马背,第二遍号角人头攒动,蹄声杂沓步出辕门,在院门外的一大片空地上黑压压的站了一大片,易土生带着一群将领从人墙巷道中打着旗号骑马而出,居然连半点耳语和兵器碰撞的声音都听不到。可见,军纪是多么的严明而不可侵犯。

    “嗨,远处的好朋友,还认得我吗,到这里来呀!”撒马尔罕放下了所有的心事和包袱把一张俏脸笑的像花朵似的,伸出白嫩的小手,离着老远冲着麾盖之下,金光闪闪的易土生打招呼,还带着娇笑声哩!

    “你不是让人来打我嘛,怎么又叫我好朋友,公主啊,你的军队在哪里,总不至于你一个人要单挑我们十万大军吧!小心我手下的士兵粗鲁,把你捉到营寨里去剥光了衣服可不好啦!”易土生大声笑道。

    “那样,你高兴吗?!”撒马尔罕扁着小嘴委屈的说道,眼圈发红哭泣道:“你欺负我,我真是不想理你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来看看你,想要跟你诀别,我的父亲和我约好了要自尽了,这都是你逼的,你逼死了深爱着你的人!”

    楚邵阳哈哈大笑:“王爷,你可看到了听到了,这小丫头真是精灵古怪,她也想要跟你一样阵前结亲呢!”易土生岂能不了解她的心思,又岂会被这种小把戏给骗了,当下淡然一笑,指着身边最丑陋的一个将军说道:“你别爱我了,爱他吧,他比我好,我成全你们。并且放了你的父亲!”

    撒马尔罕又是害羞又是生气又是伤心,突然骑马过来,发了一枚飞刀,气呼呼的喊道:“你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易土生随手接过飞刀,叹了口气道:“妹子,我岂能不知道你的心意,你不就是想一刀把我杀了然后侵占我们明朝的土地嘛,不但我知道,我身后所有的将士他们全都知道,你还想骗谁呢!”
正文 第八百四十八章谈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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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马尔罕笑颜如花的说道:“你还说,我好心送你两个大美人,你享受的怎么样了,人家好心好意的给你送礼,你却派人围攻人家,天下没良心的以你为最,我真是替你害羞,真不是大丈夫所为!”易土生道:“哎呀,你还倒打一耙,你的两个侍女对我百般刁难,那叫什么礼物,不如我送你两头公牛,你搂着它们睡觉,看看是什么感觉?!”

    撒马尔罕继续靠近易土生两只马头已经相距不到一步了,嫣然一笑说道:“拿公牛和我的两个大美人相比,未免煞风景了,根本就不恰当,你觉得我像是公牛吗?!”易土生摇头道:“公牛倒是不像,我看你像狐狸!”撒马尔罕娇嗔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狐狸精来偷你的心勾你的魂魄了?”易土生摇头道:“我说你是一只狡猾而又美丽的狐狸,专门害人性命,令人防不胜防。”

    “你冤枉我了!”撒马尔罕突然眼圈一红,颤声说道:“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其实一切都是孛罗逼我做的。”易土生笑道:“他怎么逼你了,你说,让大家来评评理吧!”撒马尔罕指着易土生身后说:“你这是待客之道吗?我总要到屋里才能说吧,你摆出这样的阵势吓我,我偏不说。”

    楚邵阳悄声对易土生说道:“王爷,此女狡诈,小心上当。”易土生道:“再怎么狡诈也是有限,你带少数人马驻守门外,我就进去听他说些什么!”楚邵阳答应一声,挥一挥手,发出号令,大军闪在两边,易土生说:“跟我进来吧,客人!”

    两人进入帅帐,易土生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撒马尔罕一下子扑到易土生的怀里嚎啕痛哭,说:“我的亲哥哥,你不知道人家受了多大的委屈,当时我被孛罗逼的实在没办法,因为他囚禁了我的父汗,我只能答应他前来刺杀你,但是我难道真的忍心让你去死吗,我是故意失手的,当然你的功夫自然也是不错的,这一点我也很有信心。”

    易土生托起撒马尔罕滑溜溜的小下巴,眼睛盯着眼睛,说:“我的亲妹子,任凭你有千般诡计,万般温柔,难道我还能信你吗?上次的毒针、铁琵琶,我还清清楚楚的记在心里呢,你可是骗不了我了,难道在你的心目当中我是个白痴傻蛋吗?!”

    撒马尔罕在易土生的怀里越哭越是厉害,一双柔软的肩头不停地抖动着,凹凸有致的娇躯来回的扭动,柔情依依的说道:“你不信我,我死!”易土生正想发笑,突然感到寒气逼人,立即跳开三尺之外,大声道:“你又来?!”

    只见撒马尔罕从怀里掏出一把精光闪烁削铁如泥的匕首,照着自己的胸口就插了下来,本来易土生以为她又要刺杀,却没有想到匕首居然朝着她自己的胸口落了下去,这一惊非同小可,欺身上步,手臂一抓,一惊抵住了风刃,他的掌上功夫已经练到了钢铁一般的水准,匕首顿时被反弹了回来,右脚在匕首落地之前向上一踢,匕首钉入了帐篷墙壁之上,刺了个透明窟窿,可见力道不小,绝不是开玩笑的。

    “你不是不相信我吗?何苦又来挡住我了,让我去死好了,你不信我,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撒马尔罕张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凄楚的看着她,双拳紧握,指甲已经嵌入肉里。

    易土生道:“你刚才是想杀我,还是想要自杀?!”撒马尔罕跺着脚大喊:“把匕首还我,我告诉你答案!”易土生苦笑了一下,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又为什么狠心心肠来刺杀我,若不是因为那次……我岂能不怀疑你身上有什么毒针暗器之类!”

    易土生这话本来也就是有感而发绝对没有其他任何的一点意思,撒马尔罕咬着牙齿,哭泣道:“直到此刻你还是不相信我,我不死了,我要证明给你看,我绝对没有谋害你的心思,我身上没有任何暗器!”

    易土生心想:这根本就是哄小孩子的话,这种事情怎么证明,不过也就是说说罢了,难道我还能轻易的相信你的鬼话嘛,真是可笑,摇头道:“算了算了,你也用不着证明了,反正你也上不了我,我问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本来是低着头说话,但突然闻到一股强烈的香气,并且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撒马尔罕正在脱衣服,雪白的纱裙此时已经落在了地上,她的脸上笼罩着寒霜,似乎可以刮下一层冰碴。身体上雪白的肌肤隔着里面一层细纱已经是若隐若现。

    “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想要用美人计杀我,哦,跟上次走的是一个套路,这又是何必呢,你我的武功相差十万八千里都不止,就算你脱光了,也是绝对不能成功的,白白的让我占了一次便宜,这绝对是划不来的,我看这样好了,你还是回去吧,我也不来为难你,哎,你呀你呀,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是对自己的部落所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他们要善待你的……”易土生在这边喋喋不休的说话,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撒马尔罕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衣服一件一件的掉落在地上,最后只剩下一层亵衣,但是她巧妙温柔的手指依然娴熟的解开扣子,眼看就连那亵衣也要跌落尘埃,易土生阅女无数,但是西域的女人像撒马尔罕这种自动送上门来脱衣服的还是首次见到,帐篷外面依然黄昏,一缕光照在她身躯之上,仿佛给她镀了一层金子,更显得风韵绝伦,美妙无方,易土生想要阻止,居然都张不开嘴了。

    “现在你相信我了吧?!”撒马尔罕已经脱掉了全身的衣服,娇嫩的肌肤上闪烁着一种让所有男人都能口喷鲜血的圣光,若是定力稍微差一点,只怕立即就会拜倒在她的身躯之下,祈求她的怜爱。

    “这个,这个,倒是相信了,不过你也用不着如此这般的证明!”易土生苦笑道。

    “假如我不如此这般的证明你会毫无芥蒂的听我说话吗?如果你怀疑我的诚意,我说的话你必然不信,那么我来这里也就失去了意义了!”撒马尔罕低着头,脸上又是红晕又是悲哀,缓缓的摇动着。

    “那么你到底要找我谈什么?你可以穿上衣服了!”易土生走过来从地上捡起衣服,试图想要给他穿上。

    但是撒马尔罕突然抱住了他,哭泣道:“我想让王爷放过我的父汗,和我的部族,王爷能不能答应?!”

    易土生的头顶嗡的一声巨响,只觉得怀里好似抱着一块火炭,衣服都快要融化了,一颗心更加是砰砰直跳,难以控制,但是撒马尔罕提出来的要求的确让他非常怀疑,也非常为难,暗想:“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美人计么?
正文 第八百四十九章目标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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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对她的反应表示非常奇怪,苦笑道:“你这是干什么,本来是你们关西七卫挠出来的事情,一开始还嚷嚷着要把我们大明朝的人全部杀光现在却又是这样的一个态度,我真是有些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了!”

    撒马尔罕垂泪说道:“原是我们错了,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办法呢,由于我们的自不量力,关西七卫已经被我们毁掉了,现在仅剩下这些部众,天朝大军一到,我们立即玉石俱焚,以后就没有我们的族人了,求求皇父摄政王发发慈悲吧。无论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答应,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易土生抚摸着她光洁的身体,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想要把自己的身体献给我,来换取关西七卫的和平安定,是不是?!”撒马尔罕含着眼泪说道:“我的父汗还有罗格大汗想要在居延海一代重新建立汗国,但是我们部众很少,从今以后肯定不在对大明朝造成任何的威胁,你们可以放心了。”

    易土生心想:居延海之外国家众多,情况复杂,自己根本就不熟悉,也没有一定要去征服的理由,浮沱大汗和罗格大汗的人马部众加在一起不过一两万人而已,实在是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只要他们不再回到天山脚下也就罢了,留着他们在这里作为前驱,也许日后对于征服‘图兰低地’有一定的作用呢!

    易土生顺水推舟的说道:“好啊,这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们必须向大明朝称臣,并且日后无论发生事情也要想我效忠,我会在突沦川沿线驻扎重兵,粮草军饷你们也要供应,我知道你们国力微弱,但是多少也是要给的!”

    撒马尔罕心中大喜过望,跪在地上说道:“王爷大慈大悲恩泽四海,我们关西七卫的所有百姓永远都感念你的恩德,祝愿皇父摄政王福有攸归,大吉大利,早日位登九五,成为天下共主!”

    易土生笑着把她搀扶起来,抚摸着她的身体说道:“公主冰清玉洁,要是把着身子给了我以后可怎么嫁人啊,我看不如就随我回北京城去算了,居延海这里环境不好,公主这样尊贵的身子长期住在这种苦寒之地我不放心啊!”

    撒马尔罕心想:他的话虽然软绵绵的,但很明显是想要把握当做人质,我若是不答应他,刚才说的话也就白说了,至少也证明我没有诚意,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还容许我讨价还价嘛,人在矮檐下岂可不低头。

    “很久以前我就心仪中原的繁花锦绣,王爷既然有此心意,我又岂敢不从呢,我愿意跟你回北京城去!”

    易土生拍手道:“公主既然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的大军即日就会撤离,回去告诉你的父汗,让他们在这里安心的过日子吧,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明,出了大明朝之外,你们在这里绝对不可以依附任何的国家,不然的话,驻守突沦川的军队立即就会发动攻击。我们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你们完全没有机会。”

    撒马尔罕幽幽的说道:“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嘛,王爷放了我们的性命,我们感激都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做这样的蠢事儿呢……夜了,王爷,应该早早的安歇了!”撒马尔罕的身体又向易土生的怀里挤了两下。

    易土生也是毫不客气,把她抱上床,一番缠绵之后,占有了她的身体,时候发现,此女果真是货真价实的处子之躯,对于易土生修炼红日大手印裨益颇多。

    易土生拉着撒马尔罕的手臂走进帅帐,众将正在等待着易土生发布最后的总共命令,却发现他拉着敌国公主的手进来了,全都有些愕然。易土生也知道朝令夕改乃是兵家大忌,所以立即解释道:“诸位将军,事情出了一点岔子,昨天撒马尔罕公主赶来见我,表示愿意向我们大明朝臣服,而且愿意跟我回北京城去。沙洲卫和哈密卫将会永远成为大明朝在居延海一代的屏藩,所以我决定放过他们。”

    李明启立即站出来赞道:“王爷此举真是英明神武令人佩服,我们的敌人是吐鲁番,绝非是关西七卫的残兵,让他们作为大明朝的屏藩,而不动用我们一兵一卒,实在是非常高明的计策。”但是赵率教却说道:“王爷此举,末将不能理解,敌人既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我军只要出动两万人马必定可以让他们永远消失,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这似乎是不太妥当吧。”

    易土生道:“赵大哥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李明启刚才也说过了,我们目前的大地是吐鲁番王国,他们背弃盟约,收容咱们的敌人,对于这种不讲信用的国家,我们唯一的回应就是给他迎头痛击,否则我们大明朝的颜面何存,以后谁还会瞧得起我们,沙洲卫既然臣服,咱们不妨让他们作为大明朝的屏藩驻防居延海戴罪立功,等到收拾了吐鲁番再回来计较也不算迟了。”

    赵率教沉吟了一下说道:“根据探子来汇报,吐鲁番国王果然像王爷您事先预料的那样,不但接纳了孛罗大汗等人,而且对他们非常礼遇,每天宴请代为上宾,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大明朝放在眼里,至于盟约什么的更加已经完全的抛在了脑后,简直让人忍无可忍。不过末将对于进攻吐鲁番而留下浮沱大汗这个隐患在咱们后方,还是不太放心,万一他们再次起了不臣之心,截断我们的归路,我军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易土生道:“你说的的确很对,所以本王决定派杨麟将军为突沦川总兵,率领五万人马驻防本地,一方面进行屯垦,另一方面监视浮沱大汗的动向,而且本王决定,把关中和陕西地区的十五万百姓移民到天山脚下,让他们在这里定居,并且建立一座城市,就叫‘天山城’从此这里永远都是大明朝的领土。”

    杨麟有些为难的说道:“启禀王爷,末将是个粗人,带兵打仗还算可以,但是移民的事情牵扯的事情太多,末将害怕一个处理不好激起民变,请王爷另外派一名文官来协助我办理这件事情。”

    易土生道:“李明启是个精细的人,让他留在你的身边核对账目,修建城市,你们两个做好了这件事情比攻下一座城池功劳还要打,一定要好自为之。”李明启惊喜异常,赶紧过来行礼:“遵命!”
正文 第八百五十章内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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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进攻吐鲁番首先必须要客服的困难就是在沙漠中行军。《《》》(..)此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是相当的困难了,吐鲁番在唐朝地区曾经被命名为“火州”,气温最高的时候曾经达到七十五度,无怪乎吴承恩在《西游记》里把这里称为火焰山了。如此炎热的天气,原因就是他把两个巨大的沙漠群包围着,其中一个就是号称中国第一大漠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

    塔克拉玛干大沙漠面积相当于一个东瀛那么大,属于流沙类型,横亘在准噶尔盆地的中央地带,是最可怕的一种沙漠,吐鲁番语“塔克拉玛干”的意思就是“进得去出不来”的意思。王天林等人走过一次,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若是遇到狂风,卷起的沙丘有时可以高达二百二十米,像巨魔一样第翻腾滚动,商旅和骆驼商队,都会想蚂蚁一般的被吞噬。

    另外还有一片大沙漠,位于吐鲁番的西路,成为库姆塔格沙漠,相当于英国国土的一半大小,两大沙漠隐隐相连,从东到西长达一千三百公里,南北最长五百公里,一旦在这里迷路或者是遇到了风沙,就只有死路一条。

    王天林等人固然能够来去自如,那是因为他们人数较少,而且也不缺少粮食和水,就算没有了马匹,也可以用轻功逃走,赫连霸又是精通沙漠天气的,少数人躲藏风沙也没有问题,但是如果大规模的部队深入沙漠,那可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首先粮食和水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其次就是马匹和天气,当年汉武帝为了征服北匈奴,派兵越过沙漠作战,准备了将近五年的时间,储备了无数的粮食辎重,每个士兵配备三匹战马,这才抵达了北匈奴王庭,而马匹已经死了将近三分之二,虽然打了胜仗,但是国力却削弱了太多,所以后代总说他穷兵黩武。

    易土生现在同样的面临如此尴尬的局面,不过他心里想,为什么成吉思汗的军队可以无视沙漠的阻隔远征花刺子模而且获得了胜利呢,也没见他事先做什么准备工作,看来蒙族人对于沙漠的征服比汉人要强的多了,这一点还要请教一下我们的撒马尔罕公主了,不过她的话也不能全信,对他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才好。

    于是易土生来到撒马尔罕的营寨,看她正在梳妆,站在镜子后面问道:“公主,我来求你呢!”撒马尔罕刚刚**给他,而且本身对他深有情义,忍不住站起身来,拉着他的手,柔声说道:“你还跟我客气……都是一家人,我有的不都给你了嘛!”易土生笑道:“但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必须全力以赴才好!”

    “嗯嗯!”撒马尔罕摇晃着他的手,说道:“你交代我的事情我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的,我的心都给了你了,你难道不知?!”易土生心想:这话听着心里的确是很舒服的,但是要说真的完全相信还为时尚早,撒马尔罕是个特有心计特有城府的女人,而且做事果断,非常的狠辣。但是话又会回来了,以他对于女人的了解,有些越是平时心计百出的女人,倾心于一个男子之后,就会越加变的乖巧可人小鸟依人。

    见他发愣,撒马尔罕急忙斟了一杯茶水,递给他,用自己的小手裹着他的双手,神情的说:“夫君,你吩咐就是了,做妻子的总是以丈夫马首是瞻的!”易土生叹了口气,把茶水放在桌子上,搂着她的肩膀坐在床上,柔声说道:“是这样的,昨天我已经说过了,吐鲁番胆大妄为毫无信义,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背叛盟约,我们大明朝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本王决定出兵讨伐,但是要跨越沙漠非常的困难,我知道你们蒙人常年在草原和大漠中驰骋,对于沙漠行军非常的有经验,所以才来请教你的,不知道你是否真心帮我?!

    撒马尔罕低声叹息了一下,紧紧地抓住易土生的手,把头依偎在他的怀里,委屈的说道:”看来,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完全相信我了!毕竟我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这样对我,我心里真的好伤心!

    易土生感到自己的胸前有些湿润,仔细一看,原来撒马尔罕正在无声的哭泣着,连忙呵呵笑道:“公主你想的太多了,不,是我说话没有注意用词,现在你我已经成了夫妻了,我难道会不信你吗?这世界上再没有比夫妻更和谐的关系了,你说是不是?我的爱妻,我当然是相信你的!”

    “我把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不过你要给我一只军队指挥,让我做先锋,这样我才知道你的心里是否真的已经完全接纳我了,否则你就是虚情假意,我会不欢喜的,好不好,夫君!”撒马尔罕娇滴滴的说道。

    易土生真的有些犹豫,把兵权交给撒马尔罕万一她把情报出卖给吐鲁番自己的这一番奇袭不就泡汤了嘛,万一吐鲁番提前有了准备,派出精锐骑兵到沙漠中去阻击明军,明军在沙漠之中作战缺少经验,很可能会败阵。但是他转念一想,如果撒马尔罕真的要那么做,他的父亲和部族一定会被大明朝报复,她是不会冒这个风险的,于是沉吟了一下下就立即说道:“妻子来做先锋,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我最相信的就是和我同床共枕的美人!”

    “嘴上说相信,心里却在嘀咕吧,哼!”撒马尔罕心里高兴,表面上却是一副娇嗔的模样,扁着小嘴,翻了个白眼。易土生呵呵一笑,动手去掀她的衣服,说道:“我正在嘀咕着,要不要重温一下前日的旧梦!”

    “不要,好疼,夫君见怜!”撒马尔罕顺势向床上一倒,两人同时滚了上去,过了没有一会儿,里面传出了阵阵令人头脑发热的声音来,已经是春色无边了。

    撒马尔罕为易土生详细的解释了成吉思汗带兵纵横沙漠的经验,当然她也是根据自己的经验加上听说总结出来的,不过易土生却觉得大有道理,尤其是关于转运粮食和淡水的方法,更加是他以前没有想到过的。

    撒马尔罕说道:“要跨越沙漠,首先必须要有足够的骆驼,当然马匹也不能少,骆驼不是用来骑的,而是用来驮东西的,所有的粮草和淡水,除了士兵每人身上必须携带一定数量之外,其余的全都要着落在骆驼的身上。另外,要选择一个好的日子出发,沙漠之中总有一段日子是风和日丽的,这需要有经验的人去计算。呵呵,不过你放心,我在天山脚下住了这么多年,这点事情还难不住我,我只是担心……”

    易土生道:“好妹子,你担心些什么呢?!”

    撒马尔罕拧着眉毛说道:“我只是担心,敌人若是得到了消息,派兵到沙漠中阻击,你们明军在陆地和海上虽然所向睥睨,但是要在沙漠中作战,却绝对不是一样的,我怕你们吃亏呀!”
正文 第八百五十一章一望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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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果然像易土生和撒马尔罕提前预想的那样,如此大规模的行军终于还是没能逃过吐鲁番探子的耳目,还有可能是易土生军中的奸细走漏了消息,吐鲁番发现了明军的行动,并且立即反映强烈。《《》》(..)

    易土生经过了将近三个月的准备,调集了国内精锐的十万大军,将自己的军队进一步的扩大,并且在江南江北山东山西等内陆省份征集粮草和淡水,而且以较高的价钱在附近的牧民手中购买了一万头骆驼,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大军正式向沙漠中进军。四十万大军可不比王天林当初的七八个人,浩浩荡荡,没头没尾,好似一条望不到边际的长龙。为了应付沙漠中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天气情况,易土生把赫连霸、阿诗玛这些精通沙漠天气变化的人,分别安置在前中后三军之中,让他们总管行军。撒马尔罕自然是依照以前的约定,开始充当她的先锋。她也是尽职尽责,五天内避免了好几次的沙暴袭击,易土生非常满意。

    一万头骆驼被保护在中军之中,因为害怕后路被断粮草被夺,所以如此。要是平地战争,辎重总是在最后面的,这是为了提高行军的速度,但是根据撒马尔罕的建议,在沙漠中作战,必须要反其道而行,否则必定会被熟悉地形的沙匪,或者是吐鲁番的军队绕路抢了过去,到时候可真要全军覆没了。

    骆驼大军经过之后,接着就死巨炮和装甲车,每个士兵控制三匹马,两匹托在后面,一部分粮草背在士兵的身后和马背上,还有随时取用的淡水,行军是非常辛苦的,将士们一开始的时候有的叫苦不迭,但是看到易土生和所有的军官也是同样如此,便再也没有话说了,而且易土生的身上背的东西最多,有时候还替战士们分担,大大的受到士兵们的尊重。

    沙漠之中太炎热了,根据撒马尔罕的建议士兵和马匹的身上都涂满了香油,就好像是防晒油一个样,这种味道和汗水味、皮革味儿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难以形容的可怕气息,飘荡在几十万人的上空。

    撒马尔罕说道:“刚才已经收到了探子的报告,吐鲁番王国已经集结了重兵,大约有十万人之众,到沙漠里来阻击我军,看来最多一个月之后就要动手了,他们以逸待劳,而且在沙漠之中作战的经验非常丰富,王爷一定要小心才是,你的那些新式武器,有的时候也未必就能够奏效,可别阴沟里翻船。”

    易土生骑着马正襟危坐,不紧不慢信心十足的露出一个给人信心的笑容说道:“我从来不打败仗!”撒马尔罕嫣然一笑,瞅着半空中的烈日,说:“你就像是肆虐中天的太阳,永远光辉无限。”易土生呵呵笑道:“小丫头在讽刺我,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是太阳也有落山的时候对不对!”

    撒马尔罕低声道:“我给你说私心话你不要大声的说,不然我就是影响军心,会被你处死的,可怜啊,我的这颗头颅如此美丽,呵呵!”易土生道:“我把你的头颅揣在怀里了,日日夜夜的带着,也一样是爱你的。”撒马尔罕晃了晃脖子,恐怖的说:“不要啦,我还是自个顶着吧,你费心了!”

    过了二十几天军队进入了沙漠的中心地带,情况更加的复杂,虽然粮食和水源是那么的充足,但将士们依然无法忍受那热到发疯的天气,不少马匹都累死了渴死了,很多士兵也晕过去了脱水死了,士气开始有些低落,于是易土生开始不再饮水,以身作则,并且鼓励士兵们再出一把力,马上就要到达西域的花花世界,到了那里有的是财宝和美人,大家听了他的话顿时又焕发了信心。

    赫连霸从后队冲了过来说道:“启禀王爷,大约再有十几天就能够走出这片沙漠了,但是,敌军很可能已经在前方不远处摆开了阵势,如果我们就这样冒冒然然的冲过去,强弩之末呀,肯定是要吃亏的。”

    易土生点了点头道:“日头好晒呀!”赫连霸说道:“我想,我们一定要放缓行军的速度,让士兵们得到充分的休息,只有这样等我们遭遇了敌军之后,才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现在突袭已经不可能了,何必追求速度!”

    易土生点头道:“你说的话有道理,告诉所有的士兵放缓速度,每天只走半日,剩下的半日吃饭喝水好好的休息。再有五六天的时间,大家就能够解脱了,让他们不要气馁,咬紧牙关,打赢这一仗,等回到了北京,重重有赏。”

    于是剩下的五天时间里士兵们过的还算是悠闲自在,只是炎热和风沙还是让他们受不了,马匹依然陆陆续续的死亡,只有骆驼不惧怕这些,生命力还是非常的旺盛,一点脱力的迹象也没有产生。

    若说是平原上作战,骆驼自然是不行的了,但是到了沙漠了就不同了,在耐久力方面,骆驼优于马匹,如果把沙漠比喻成大海的话,那么骆驼就等于是轻舟了,无怪乎有沙漠之舟的称号。撒马尔罕说过,如果让骆驼船上用铁丝编制而成的战甲,对于发挥弓箭的作用甚至于超过马匹。但是易土生笑了笑觉得不好,因为在激战中骆驼的速度比较慢,而且根本无法找到几十万只骆驼来对敌,还有就是他根本就不用弓箭。

    不过撒马尔罕还是提醒易土生,吐鲁番人长期在沙漠之中挣扎作战,骆驼骑兵是他们必不可少的装备,这种远远高于马匹的动武,要是骑在上面,会占有非常之大的优势,如果是冷兵器的决战,骑兵很定是要吃亏的。不过他们的骆驼队也不会太多,估计最多也就是一万左右吧。因为这支军队并不是主力。

    易土生心中苦笑,跟这些西域人作战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先前对付的是獒军,现在要对付的却是骆驼军团,听说诸葛亮征服孟获的时候,还碰到过象兵军团那就更加的可怕了,不过最后不都打赢了吗,所以说,无论是什么武器或者坐骑都是死的,只有人的脑子才是活的,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又经过了三天的行军之后,前面的探子跑来报告,在前面两天的路程,发现了一支军队,人数大约有十万人之众,应该就是吐鲁番的军团了。他们休息的很好,比明军的状态好上十几倍,恐怕不好对付。

    易土生和众将商议好之后,决定在原地扎营先休息三天,然后再向前挺进,两天之后,正式抵达敌军的驻地,两军相距三十里,扎下营寨。沙漠之中毫无阻隔一望无际,双方都看到了各自的人马,磨刀霍霍,准备出战。
正文 第八百五十二章朝秦暮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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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拿着望远镜向前一看,只见远方地平线上,敌军分为中央和左右两翼,一共大约有十几万人之众。*..*《《》》*吐鲁番的军衣是红色、绿色、金黄色的组合,在沙漠单调的灰褐色衬托之下,显得十分耀眼,尤其是少数步兵身后隐藏着的骆驼军团所显现出来的威容,光是用肉眼去看就足够叫人惊吓的了。

    “公主说的没错,果然有一只骆驼军团!”易土生以低沉而又凝重的嗓音说道。

    撒马尔罕凝视着漫天沙尘中黑压压的人和骆驼群,低声说道:“让我先过去跟他们谈谈,看看他们有没有和大明朝作战的决心,顺便打击一下他们的士气,你,你,你信得过我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帘低垂,声音有些凄楚。

    易土生道:“傻孩子,我们是世上最亲近的人啊!”撒马尔罕泪流满面重重的点了点头,纵马向前狂奔。说实话易土生对她其实不是很放心,生怕她有什么企图利用吐鲁番的部众复国的野心,但是那又有什么可怕呢。明军兵锋之盛,远迈汉唐,西域军队绝对没有可能战胜明军,这样一想,也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撒马尔罕战马向前,口中一个劲儿的喊道:“吐鲁番的好朋友,我是关西七卫的撒马尔罕公主,有话要对你们的主帅说,请你们千万不要放箭,我这就过来了!”

    吐鲁番那边号角声音顿时停止,举起来的弓箭也放了下来,一位红袍将军跃马而出,一瞬不瞬的盯着撒马尔罕越来越近的身影。

    撒马尔罕转瞬即到,就在马上说道:“请问这位将军怎么称呼?!”

    那大将冷哼了一声,狂笑道:“本将军名叫‘多番’。”撒马尔罕一听多番的名号,心中顿时一冷,易土生曾经和他提过,当时和吐鲁番结盟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意见,就只有这个多番从中作梗,是个标准的主战派,而且已经和明朝结怨,但是易土生觉得多番可能凶多吉少了,没想到自己的人一走扎拉来提就把他放了出来,看来也就是在明朝使者面前演一场戏而已。

    撒马尔罕当即说道:“原来是多番将军,真是久闻大名了,我这趟来是有几句话想要对将军说的,不知道将军听不听得进去呢!”多番是个粗人,而且对明朝人恨之入骨,若是明朝派使者过来,他早就下令射杀了,但是听说是关西七卫的公主,急忙阻止了弓箭兵放箭,上下打量撒马尔罕,觉得的确不是汉人,冷冷的说道:“你,替明朝人做税客!”

    撒马尔罕微微一笑:“我是替你们来解围的!”多番大笑道:“你这话说的可真是让我不明白,我们好好的怎么用得着你来解围,对了,我听说关西七卫已经被易土生那小子的军队给灭了,怎么你回来到这里,而且还和明朝人在一起,莫非你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跑了过来,要是那样我很欢迎!”

    撒马尔罕向后面一指,淡然说道:“多番将军,你看看自己的眼前,明军是多么的强大,他们兵力将近一百万,你区区的十万人马怎么能够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关西七卫曾经也是兵强马壮,曾经也一度战胜了明军,但是后来又怎么样呢,还不是差点被灭族,我希望你带兵回去,跟你们的国王讲清楚,明军是不可战胜的,千万不要莽撞。我和你们一样都和明军有仇,但是,我不希望你们成为下一个关西七卫。”

    多番嘎嘎笑道:“看来我说的没错,你这个公主一定是已经被明军吓破了胆,或者干脆就是被他们收买了,居然不顾家国仇恨替他们说起话来了,看来你是关西七卫公主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你赶快滚吧。如果你敢再多说一句废话,我立即就让人杀了你!”

    撒马尔罕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来是一片好心,看来多番将军是听不下去了,只是一会儿真的打起来了,只怕你后悔莫及,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明军所向无敌的事迹嘛!”多番虽然鲁莽,但是这时候也听出来了,撒马尔罕故意把声音提的那么高,根本就是在影响他的士气,动摇他的军心,但是他此刻绝对不能发怒,否则士兵一定惶恐,多番大声笑道:“你说的那都是在陆地上,现在是在沙漠里,明军根本不懂得如何在沙漠中作战,他们到了这里就好像雄鹰折断了翅膀,我一只脚就能把他们踩死!”

    撒马尔罕摇头道:“既然多番将军这么自信,本公主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祝愿多番将军心想事成吧,告辞了。”撒马尔罕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多番忽然在马上暴跳如雷的喊道:“你回去问问易土生那个小子,为什么和我们吐鲁番订立了盟约之后居然又不遵守,还派人来攻打我们,大明朝难道就是这样不讲信义的国家嘛,难怪这里的人都叫他们做汉狗,我看一点也没错。”

    撒马尔罕道:“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大明朝之所以大兵压境,其实是你们毁约在先,你们既然和大明朝结盟了,为什么又要收留关西七卫的孛罗大汗等人,这就等于是公开向大明朝宣战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派兵过来!”

    多番大大吵大嚷的说道:“胡说,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我们吐鲁番人淳朴好客,遇到朋友有难的时候当然要帮一把,难道看着人家去死嘛,易土生又何必一定要赶尽杀绝呢,强占了人家的国土,还要杀光人家的人民吗?!”

    撒马尔罕叹息道:“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我也是关西七卫的人,难道我希望自己的族人被杀光嘛,你们收留他们我自然是高兴地,但是,你们背弃了盟约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我看要说错,就是你们的国王错了,当初既然和我们关西七卫订立了盟约为什么又要和明军去结盟,结果导致了关西七卫的失败,正所谓唇亡齿寒,关西七卫败了,吐鲁番失去了屏障,而你们偏偏还不知自爱,接纳关西七卫的败兵,正好给了明朝人出兵的理由,现在无论兵力,还是道理,你们全都站不住脚。这场仗你们能打赢吗?!”

    撒马尔罕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多番如何能够不知道呢,最初的时候,他就反对扎拉来提背叛和关西七卫以及天竺国的盟约转而和大明朝结盟,如今关西七卫战败了,扎拉来提又贪图人家的金银财宝,转而接纳他们,这种朝秦暮楚不讲信用,一定会招来灾祸,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事到如今,无论如何也不能认错!

    多番涨红了脸,强词夺理:“不,咳咳,不管怎么说,啊,既然明朝人已经跟我们有了约定,就不该派兵过来,就算我们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双方也可以派出使者来进行协商,现在这样算什么,难道以为我们吐鲁番人没有勇士,难道以为我们的战士怕死吗?!”

    撒马尔罕叹道:“话我已经说完了,总之我不想看着吐鲁番跟我们关西七卫一样的命运,多番将军坚持要打,那么就打好了。只是你们要小心孛罗这个人,你们在外面辛苦作战,可不要让他趁机在伊犁城里造反了!”

    多番心中一凛,正要喊叫,突然醒悟,这只不过有时撒马尔罕挑拨离间的计策罢了,顿时怒斥撒马尔罕:“你是关西七卫的叛徒,你被大明朝收买了,赶快滚吧,再说一句话,我可真的不客气了,回去告诉易土生让他放马过来,我一定把他杀的片甲不留。”

    撒马尔罕轻轻摇头,拱手道:“一定转达!”策马而去。
正文 第八百五十三章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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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了撒马尔罕的转述,易土生冷笑不止:“吐鲁番人自不量力,狂妄之极,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怎么知道害怕呢!”撒马尔罕担心的说道:“刚才我看了一下他们的军团,的确是军容鼎盛士气昂扬,王爷千万不能轻敌。(.._《《》》)”易土生道:“你看他们的骆驼军团怎么样?!”撒马尔罕打了个寒战说道:“高大威猛,令人恐惧。”

    易土生点头道:“无论如何先对上一阵再说。朱梅将军,给你五万精兵,去冲杀一阵,看看他们的实力到底如何,对他们不要客气,直接动用新式武器,一定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厉害!”

    朱梅一向好战,听到易土生派他出阵,感到非常荣幸,拱了拱手,带着五万精锐骑兵向前冲杀,明军阵营中战鼓轰鸣号角连天尘沙暴起,气势汹汹的杀了过去,对面的军队顿时传来一阵阵喝骂呐喊之声。

    朱梅距离敌阵尚有两千步距离,只听到多番的军阵之中裹着骆驼皮的大鼓把浑厚的声音传遍了沙漠,吐鲁番的战士们抽出弯刀声嘶力竭的喊叫,士气已经达到了顶点,看来他们的确是没有把明军放在眼里。朱梅心中暗自好笑:凭着自己手中的精锐武器,这些人死期将至了还不知道呢!

    “前进,给我杀!”号角声和大鼓声同时停止,朱梅一声令下,无数弓箭同时从两军阵营中狂涌出来好似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铺天盖地,密如飞蝗,盾牌兵纷纷排列起来进行挡格。乘坐在骆驼战车上的多番将军挥舞着月牙形的大刀大声喊叫,身后的骆驼军团立即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卷起漫天的尘土往前前进。

    朱梅想要试探一下他们的战斗力究竟如何,一开始的时候却没有命令射击,而是命令自己的副将率领一万人马向前进击,对付骆驼军团,他真的有点不相信,这种表面看似强大,但是灵活性远逊于马匹的骆驼,会在骑兵战中发挥多大的优势!副将顿时领命而去,朱梅则命令剩余的军队准备射击,自己紧张的观战。

    刀剑交击声和染血的尘烟在两军对碰之中漫卷而起,这场交战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朱梅所料想的一点不差,大明朝那些骑术精良久经战阵的将士,把那些行动并不方便的庞然大物打的溃不成军,骑兵挥舞着长枪战刀突入敌阵斩杀过后,多番吹嘘良久的军队就呈现出不堪一击的态势,被迫向后撤退。

    朱梅坐在马上哈哈大笑:“这种军队也敢自夸英雄,还用得着咱们的新式武器吗?简直就是浪费子弹,告诉兄弟们全体压上去,跟他们死拼一场,让他们知道咱们大明朝的军队就算不靠武器,照样可以纵横天下,这些西域人,哼,太狂了,得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教训,不自量力的家伙们!”

    朱梅一声令下,五万大军同时向前冲去。相对的,多番所率领的军队则一直向后退却,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反抗,不时的会试着反击,但是每一次都被朱梅的强兵悍将给压了回来,在明军的锋锐攻势之前,这些反扑的动作就像是风化的土墙,一触即溃,毫无作用。

    易土生在后面观战,不住的冷笑,自语道:“朱梅果然是猛将,多番果然是脓包,看来他作战的本事,远远地没有吹牛的本事大,我们很快就能那些伊犁城,占领吐鲁番的全境了,刚才白白的担心一场。”

    撒马尔罕在旁边听着,忽然拧了拧粉红透明的小眉毛,抢过易土生的望远镜想这边看过来,嘴里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咦,“啊,吐鲁番人这么不堪一击吗?可是我怎么听说他们的骆驼军团非常厉害呢,是徒有虚名,还是他们另有阴谋?!”她虽然没有亲自领兵在沙漠之中作战过,但是他知道沙漠战的许多战法和平地上不一样,吐鲁番人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战斗方法,生怕朱梅被人骗了。

    易土生稳稳地坐在马鞍上,不屑的说道:“你是说他们想要诱敌深入,嗯,假如是在平地上的确是有这个可能,可是这里是大沙漠,一眼望去一切都在眼前,难道他们把伏兵都埋在沙子里吗?!”

    撒马尔罕一个劲儿的摇头表示她也并不是很了解,心想:也许以前的传言都是错的吧,吐鲁番人真的很脓包,早知道这样关西七卫先下手把这里夺过来岂不是好,如今这个时候,全都成了空想了。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

    阿诗玛突然凑了过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刚才她一直都在瞅着天空中的太阳,发现光芒越来越微弱,从日当中天渐渐的往自己战阵的后方移动,下午已经到来了。所以没有听清楚他们之间的说话,此时跑过来好奇地问道。

    易土生知道她从小在吐鲁番长大,对于沙漠比撒马尔罕了解的并不少,而且她是武士行会的会首,应该也知道一些吐鲁番人在沙漠中作战的经验,顿时说道:“吐鲁番人败了,我们只派了少量的军队过去!”

    阿诗玛将眉头一拧,沉吟了一下说:“败的好快!”易土生耸了耸肩膀:“简直就是不堪一击!”阿诗玛脸色微变:“连骆驼军团都败了?你们用新式武器吗?!”易土生有些自傲的说道:“这么弱的对手还需要用新式武器吗,我的骑兵足以应付人高马大的骆驼了,不信你自己看看!”说着就把望远镜递了过去。

    阿诗玛接过望远镜一看,顿时觉得情况不对,他以前见到过吐鲁番军队和沙匪作战,形势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大明朝的军队她也有所了解,虽然勇猛,但还不至于能够把吐鲁番的军队当作羊群一样驱赶,但是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吐鲁番人在搞什么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打,然后陷入沉思。

    易土生安坐在马上,等待着朱梅得胜归来的消息。脸上露出无比的自信,以亲切的笑容感染着每一位战士,大家心中都在想:这场仗我们赢定了,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朱梅将军果然悍勇。

    战斗一直在持续着,朱梅步步进逼,多番的军队步步后退,两方虽然都有死伤,但是相比之下,多番的军队死伤要惨重的多了。但是他的撤退很是缓慢,并不像以前那些战败的军团落荒而逃,易土生暗暗地佩服,多番也是一条汉子,若不是他身先士卒拼命死战,士兵们早就都逃的无影无踪了。

    黄昏已经来临,太阳彻底的转移到了明军的身后。而朱梅这边已经彻底的把对方压死了,多番在感到不能支撑之下,终于下令全速后退。刚才还行动缓慢的军团拼命地狂奔了起来,越退越远。明军在后面极力追赶。

    正在这时候,骆驼军团再次迎了上来,这一次他们似乎是要拼命了,发挥了强大的战斗力把明军的攻势抵挡住。而多番就趁着这短暂的时间重新的恢复了队形,居然摆开了一种将要反攻的架势。

    阿诗玛突然大叫了一声:“坏了,坏了,糟糕了!”易土生怪她大呼小叫影响军心宠着她皱了皱眉托,谁知阿诗玛仍然大叫:“赶快让朱梅将军撤回来不然一切都晚了!”易土生愕然道:“敌军败了,为什么撤军!”

    阿诗玛紧张的指着头顶上的太阳说道:“在平原上背对着太阳作战是对的,但是在沙漠之中如果背对着太阳,要出事的!”

    易土生不懂,拿起望远镜一看,只见多番的阵营已经重整完毕,骆驼军团开始从两翼撤离,把多番的中军漏了出来,朱梅还在拼命追杀,仍然是一副压倒对方的趋势,多番的骑兵全都畏战不前,把身体躲藏在步兵的金色盾牌后面。随即冲着阿诗玛摇了摇头。他只是奇怪,吐鲁番人干嘛把盾牌打造的那么华丽,金光闪闪的。

    可是就在他摇头的这会儿光景,问题出现了,忽然他看到吐鲁番的将近五万名步兵同时举起了闪光的盾牌,五万个盾牌一面巨大无比的镜子反射着落日的光辉,朱梅的军队前方出现了一条又长又大的光壁,炽热无比,光芒强大,使得全军眼睛为之一眩,不管是人、是马、骆驼,都被那闪烁的光芒灼痛眼睛,有的居然瞬间就变成了瞎子,一时之间丧失了视力,俨然成了一只盲目的军队。

    易土生心中大骇,知道事情要坏了,但是现在想要救援或者命令撤退已经来不及了。
正文 第八百五十四章西域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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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梅所率领的士兵发出一阵阵的悲鸣,用手覆盖起自己的脸,骑兵握不住缰绳,纷纷坠马,战马失去控制,互相冲撞,滚落在地的士兵不是诶接踵而至的战马踩死,就是被同伴的钢刀砍死,鲜血和惨嚎声窜向渐渐昏黄的天空。

    这个时候,暴风怒吼般的声音从多番的军阵中爆发出来,吐鲁番军队一齐发箭,落日的光芒就像一块布般被数万支箭撕扯开来,丧失了势力的明军呆立在暴雨一般倾泻而下的箭雨之中,纷纷倒地,死伤无数。

    “给我冲,给我冲!”多番用吐鲁番语连续下达命令,刚才还不堪一击的军团就像一道激流似的开始突进。骆驼军团更加是挡着睥睨发挥出了比刚才强大十倍的力量,那种充满魄力的冲杀顿时让人想起了黄河泛滥的场面,一发而不可收拾啊!

    朱梅的军队狼狈不堪,五万失去了视力的士兵除了被杀简直没有任何作为。除此之外就连逃跑都找不到方向。朱梅虽然有些功力,后来视力渐渐的有些恢复,但是面对当前的局面根本一筹莫展,士兵们完全听不到他的指挥了。慌乱中,帅旗一展,自己单人独骑打算向外突围。有少数还保持着视力的士兵在后跟随。

    易土生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切的发生,后悔自己没有听阿诗玛的劝告,有心想要开炮支援,但是明军和敌军已经搅在了一起,如果现在发炮,自己的人马也不免死在炮火之中,眼看着五万弟兄就要全军覆没了,立即率领着自己所有的军队向前冲杀。

    战马狂飙之际,易土生下达命令,“刘宗敏、高得功让你的所有士兵手持手雷,见到敌人密集的地方就给我炸了,王大哥,陈俄方、楚邵阳、还有各位掌门,你们随我向前,擒拿多番,咱们给他来个擒贼擒王只有这样才能够反败为胜。”

    刘宗周跟高得功跟在易土生身边时日已久,懂得他的作战方略,命令虽然简单,但是已经心领神会,率领本部人马都一个圈子,已经离开中军形成了左右两翼,然后向前越过中军,结成两个矩形的阵型,就像一对巨大的拳头拍了出去。离得进了一些,就命令士兵们开始瞄准了放枪,顺风顺水的吐鲁番人顿时不少人开始落马。

    易土生把自己的目标牢牢的锁定住了多番,只要在接近一点就会腾空而起,直接擒拿他,料想他的武功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只要把他的人头砍下来,立即就能把五万将士给救出来。易土生恨他出招阴毒,发誓一定要宰了他。

    刘宗周和高得功的两翼首先偰入了战阵,战斗立即开始发生了变化,骆驼军团虽然难以抵挡,当时好在他们手中握住手雷,只要敌人以密集的攻势过来,立即就把手雷扔过去,一来二去之下,吐鲁番人不明就里的死了很多人,居然吓得不敢前了,但是那些瞎了眼睛的士兵还在四处狂奔自相残杀或者被敌人斩杀。

    刘宗周和高得功等将领也是拼了死力,明军的军队总体来说又比吐鲁番人多了四五倍,一会儿的功夫形势就扭转过来,多番被明军包围了几层,难以突围,易土生居中指挥,让满桂和秦良玉把包围圈缩小,不要放走一个敌人,自己却带着一众高手,直扑多番,誓死也要把今天的耻辱和损失给弥补回来。

    多番看到明军的大部队前来援救,心中一个劲儿的冷笑,杀了一阵之后,命令军队向后撤退,但是明军的包围圈已经形成,他冲了好几次也没有办法打开一个死角逃出生天,不过他好像并不是十分慌张,依然沉着的应战。

    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冷森森的大喝,易土生怒道:“多番,你的死期到了!”多番回头一看,只见左侧冲来一人金盔金甲甚是威武,料定必然是易土生无疑,战马后退,厉声问道:“敌将通名!”

    易土生愤怒无比,拔出魔剑,剑光闪烁之中四颗吐鲁番人头已经平飞出去,咬着牙骂道:“你爷爷是易土生!”他本以为多番会害怕的掉头就走,可是没有想到,多番是个特别自以为是的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一听这话居然仰天大笑:“太好了,太好了,我立功的时候到了,抓了你,比杀你十万人马还过瘾还有用啊,哈哈哈哈。”

    易土生冷笑道:“狗贼狂妄!”飞身离开马鞍奔着他头顶一剑刺了过去,本来以为这一剑必定刺中敌人要害要了他的性命,顺便把他的人头摘下来号令三军,可是没想到多番身后突然伸出一把圆月弯刀,冲着自己面门打了过来,又快又狠,功力深厚,扯得空气噼啪爆响,蓝色的光芒把他的眼睛都照花了。

    “是高手!”易土生大笑一声,顺势用长剑把弯刀给拨了出去。那弯刀好像是回力标一般重新回到了对方的手中,易土生举目一看,只见一个头裹着白布的中年人正徒步站在多番的身后,此人四十来岁,脸色黝黑,皮肤粗糙,右脸有一块大伤疤,头发和胡须呈现灰黄色,一看就是西域人。

    阿诗玛从旁边喊道:“小心,他是国王的护卫号称西域第一快刀手,刀子很快,杀人无数。”那人听到有人叫破了他的身份,微微的感到诧异,双眼中发出阴郁残忍的光芒,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狞笑道:“易土生,你喜欢在中原惹事儿我不管,今天来到西域可没有你的好处了,我这把快刀要饮你的血!”

    王天林等众多高手已经来到了易土生的身边,待要杀去,易土生觉得此人功力似乎还在自己之,连忙招呼道:“你们去杀了多番,我在这里会会这位西域第一快刀手,看看我的释家奔雷掌能不能再突破一个境界!”

    王天林明白易土生的心思,他的释家奔雷掌数年来一直停留在第四层的巅峰无法寸进,虽然功力与日俱增掌法也变的凌厉纯属威力大增,但是只是不能突破层次,心中也是奇怪,易土生刚才的意思很明白,想要用这位西域第一快刀手来磨练一下自己,在危险的境界中试图突破境界。

    陈俄方笑道:“多番好对付,你自己也要小心,我们去杀他。”当下众人舍去了易土生直接奔着多番去了。那人呵呵笑道:“我帕尔斯早就听说过易土生的手下有很多厉害的狗爪子,真没想到连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也有这么多,好,我今天就先杀了你,让你们明朝人一败涂地,你的狗爪子肯定树倒猢狲散了。”

    易土生心知王天林等人一去,多番肯定是性命不保,随不再担心那边的事情,挤着眼睛冷笑道:“名气好大呀,西域第一快刀手,好,我的剑也很快,我们先来试试到底是谁比谁更快一些!”

    帕尔斯笑道:“好啊,咱们就比砍脑袋,看谁先砍掉明军的一百颗脑袋,输的一放就自己抹脖子,这办法你觉得怎么样!”易土生淡然道:“有我在这里,你杀我明军一个,我就杀你吐鲁番军一百,不信试试看,我看还是咱们两个手底下见真章,不敢出手的,那就赶快滚蛋。”

    他没想到,帕尔斯是个狡猾的家伙,他刚才所说的话也只不过是为了激怒易土生,吸引他的注意力旁观而已,当易土生吐气发声之际,他抓住了机会,挥刀飞身砍了过来,相隔一张,刀气好像洪水一般叠浪而来,浑厚而又凌厉,而且具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特殊功能,倘若是普通高手,一下子就好像落入真空之中,窒息昏厥。

    “果然诡异,但不见得有多快!”易土生全身充满了青色的弧光护身剑气,手发乱剑剑法,顿时就和这位西域第一快刀手交缠在一起,只见天空之中,剑光刀光杂乱无章交相辉映,就好像是两道闪电撞在一起,照的人睁不开眼睛。易土生的乱剑乱七八糟,纵横无俦,固然是呼吸之间可以发出千道剑光,但是帕尔斯也丝毫不差,而且居然隐隐有一些比易土生更快的意思。易土生骇然,不是因为他的武功,而是从没见过能把刀子使得这么快的人。

    “你的剑法太慢了,我的刀法是在大漠的狂沙风暴中炼成的,当龙卷风起来的时候,我会站在风口,使出刀法,所有的沙粒没有一颗能够打在我的身,你以为我的西域第一快刀手是浪得虚名,拿来玩的嘛!”帕尔斯狂笑道。

    易土生心想,我和他比剑没意思,我找他为的是磨练我的《释家奔雷掌》还是放弃用剑,大笑道:“我只用了一成功力而已你神气什么,而且我发现你的武功极低,我只用双手就能赢你,看我的掌法!”随即把魔剑入鞘,往后退了两步,使出释家奔雷掌来。

    帕尔斯心中一凛暗想,这人也着实厉害了,在我的狂风暴雨刀法之下,居然还能还剑入鞘,换成掌法,换了旁人造成了肉酱了。
正文 第八百五十五章毒计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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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嘿嘿一笑,厉声道:“西域第一快刀,我就给你来个以慢打快,大巧不工,看看你内力如何!”帕尔斯怒道:“刀子快过你,内力当然也胜过你,剑法不行,掌力就更加不行了,你死定了。《》 ..”易土生双手一起挥动,左手从小腹起画一个半圆,右手从头部起画一个半圆,两条半圆形的淡金色的线条汇聚在一起,向帕尔斯打来。

    帕尔斯也是武学名家,临敌经验丰富无比,刚才和易土生交战一下已经知道他武功非同小可,知道他两条淡金色线条汇聚在一起之后,立即就有排山倒海的掌力发出来,可是偏偏易土生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只是浑厚无比,好似与整个大地凝结在一起,连他的刀法也被这种浑厚牵扯的慢了下来。一时惊怒之下,凝结功力,向易土生连续砍出了三百多刀,四面八方全被亮晶晶的刀光围成了一个铁桶。

    但是易土生身法灵动,一一闪过,两条金线终于会和,猛地向外推了出去。帕尔斯这一下,急功冒进,实际上是犯了武学大忌,当下功力已经全部发出,招式已经用老余力必然不足,易土生在他旧力枯竭,新力未生之际,发出惊天动地龙吟虎啸的释家奔雷掌,掌力以洪水决堤之势向他胸口撞过来。

    “好厉害!”帕尔斯感到一股莫可抵御的劲力压体而来,自己的刀法却还在运行之中居然无法还招,总算是他武功卓越经验丰富,身体猛地向上越去,刀子居然从手中脱落,用双脚夹住了,连续发出几百刀,一刀一刀的把易土生的掌力化解,两条腿居然和双手一样的活动灵巧,将易土生这一掌之力化解了大半,但终究还是不能完全化解,双脚被掌力扫中了一点,身子勐地向后翻了七八个跟头,卸去了一部分力道,但是双脚已经有些麻痹,痛入骨髓。

    帕尔斯在西域称雄多年,从来只有他打人,人家是打不倒他的,在他的心目中何尝不已天下第一高手自居,刚才一时失策,居然在易土生手上吃了亏,勃然大怒之余,也知道易土生实在难以对付,两人想要决出胜负必定要在一万招以上。可是目前吐鲁番大军已经呈现败退的趋势,又何必与他恋战,还是大事要紧。

    “好厉害的掌法,这是什么武功,你的功力明明不如我?!”帕尔斯落在地上,双脚不听使唤,害怕易土生立即就来下杀手,所以脸上故作镇定拖延时间,不过他也真是想要知道易土生使用的到底是什么厉害武功。

    易土生呵呵笑道:“你受伤了,还在装,我用的只是中原最普通的韦陀掌,就连刚学武功的孩子们都会用,而你却已经抵挡不住了,还要在我面前故作镇定的逞强,现在我就送你归西!”帕尔斯的功力其实的确在易土生之上,仅仅一句话的时间,他已经默运玄功,打通了脚下闭塞的经脉,冷笑道:“我不是怕你,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早晚有一天让你死在我的快刀之下,走着瞧吧。”说着居然纵身而起,飞身而去。

    帕尔斯的本意是想要去会合多番,然后撤出沙漠,但是没想到身子刚刚跳起,眼前忽然出现了无数亮晶晶的飞刀,全都指向他全身的重要穴位,只要有一枚射中,他必定立即一命呜呼。只见他双脚相互一踏之间,已经在空中横移了二尺,堪堪把所有的飞刀全都躲了过去,满以为这次安全了,可是那些飞刀居然如影随形的追了过来,就像大海中的鱼群,忽然转了个圈子,袭击他的背后,犹如天降飞梭,仍然指向他的全身大穴。

    “好厉害!”帕尔斯知道这是中原的驭剑术,但他只是听说却从来没有见过,知道只要自己被飞刀缠住了,日后势必再也难以脱身,好比剧毒跗骨不死不休,所以挥出弯刀,也不回头,就是一阵挥动,将飞刀打落在地,刀法也确实快的可怕。

    王天林看到他这种武功,心中也自然佩服,忽然呵呵一笑,手中提起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说道:“喂,你是再找这个人吗?!”帕尔斯顿时全身一震,身体从半空中疾速坠落下来,原来王天林手中拿的正是多番的人头。

    易土生和那些高手跟着扑了上来把帕尔斯围在了中间。此时,明军虽然反败为胜,但是刚才那些瞎了眼的明军四处窜逃,把战阵搅合的无比混乱,易土生等高手被混乱的士兵一阵冲击,居然无法合围进攻,帕尔斯趁着这个机会,发出一声长啸,向西南角冲了出去。那些吐鲁番战士,听到了他的啸声,也跟着向这边突围。

    骆驼军团的实力的确强大,虽然明军人数众多层层布防,但是在帕尔斯的带领下还是有一部分敌军突破了包围圈向西南方向逃走。易土生担心刚才眼睛受伤的那些兄弟,所以下令撤军,不再追击。原地扎营休息。士兵们有的收敛战友骸骨,有的忙着抢夺战利品,还有的趁机又在敌军的胸口戳上两刀,他们自从跟随易土生出征以来,好似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心中怎么不生气。

    易土生连忙把高无名和大巫师叫到自己的身边商议着如何给那些被刺伤了眼睛的士兵治疗。高无名检查了朱梅的眼睛之后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一时之间被强光照射了,还不至于变成瞎子,只要敷上药膏,一天之内就能全部复原。”易土生听罢心中大喜,但同时也有些自责,此次的失败完全是因为自己不懂得如何在沙漠中作战而造成的,真是没想到,吐鲁番人会有这么一招。

    不久之后探子又来报告,刚才败退的兵马已经在沙漠的边缘地带再次布阵,而且还有增兵的趋势,开来是想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明军走出沙漠。易土生知道在沙漠之中驻军非常的危险,光是可怕的风沙就足以葬送了几十万士兵的性命,但是将近两三万人的眼睛不好使也不能不管,于是只有采取分兵的策略。

    易土生命令高无名和朱梅刘宗周三人留守在沙漠之中,照料这些眼睛受伤的士兵,而自己则带领大部分的军队继续向前奔驰,沙漠不是久留之地,早一天出去,就早一天安全,这也是为什么吐鲁番人一定要把他们留在沙漠中的原因。易土生心想,多番已经死了,不知道吐鲁番人这一次又派了谁出来送死呢!

    大军向前奔驰了一日一夜,终于来到了沙漠的边缘,前方就是一片绿洲,绿色的线条随着马蹄向前推进变成一片绿色的丛林,纵的、横的、一条条、一行行的耸立着,生机盎然,吹来的风送来了嫩草和湿润的气味儿,使他们犹如从地狱走回到美好的人间一般感觉。这片地方也包含了吐鲁番人的指挥,他们在这里种植了树木,杨树和茂密的榆树紧挨杂生,形成了一块巨大的放啥阵型。

    树林旁边草野之中,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周围又是一望无际的绿毯。此时已经快到深夜,太阳悬在地平线上,蓝天白云快要被迷人的夜空更替,景色美的让人为之窒息。很多士兵都要到湖边去喝水。

    龙达斯忽然喊道:“这水喝不得!”很多士兵都愤怒的转过头来,暗想:为什么不让我们喝水,而且马儿也要喝水的。龙达斯鼻子耸了耸,说道:“这里的水被人下了毒了,只要喝上一点立即就会毒发身亡,我闻出来了。”于是走到池塘边上用盔缨取了水,然后喂给一匹战马喝了,战马初时还觉得欢喜,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忽然长嘶一声倒在地上,就那么死掉了,两只眼睛全都发黑了,连牙齿也黑了。

    易土生跳下马背,厉声道:“吐鲁番人真是太卑鄙了,打不过我们就尽用这些肮脏手段,他们知道咱们经过这个湖泊一定要饮水,居然在水中投毒,不知道要害死这里多少的百姓,真是太恶毒了。立即派人把这里的情况通知后面的军队,以免他们上当,我们继续向前,我估计,距离敌人的阵势已经不远了。”

    龙达斯道:“这种毒很奇特,我一时半会儿也解不了,如果是高老在这里就好了,省的百姓们无辜丧命。”易土生道:“高老随后就到,我们先去杀他一阵,把生擒回来的敌军全都扔在湖泊里,让他们自食其果。”龙达斯和众位大将,齐声赞道:“好主意!”

    易土生的军队继续向前,夜色逐渐变得更深,夜空上明月斜挂,照的草原迷蒙美丽,晚风突起,夜凉如水,将士们反而更加的精神起来了,一想到吐鲁番人的连番毒计,人人都想着要跟他们拼死一战呢。

    跨过了那片防沙护林,易土生眼里最好,已经看到了前面有点点的星火,看来必定是敌军的营寨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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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五十六章不让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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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龙走到易土生的身边说道:“王爷,我们背靠树林,乃是兵家大忌,万一敌人在前面攻击,后面放火,我军将立即陷于危机之中,我看敌军营寨距离这里只有十五里不到的距离,想来打的正是这个主意,吐鲁番人长期在自己的土地上耕耘征战,熟悉这里的地形就像是熟悉自己的手掌一样,我们不能不防,不如提前放火把这片树林烧掉,以防后患。”

    易土生赞道:“陈将军心思缜密思虑周到正该如此,来人,浇上桐油把这片树林全部烧掉,我看他还有什么心机。”陈子龙又道:“敌人看到我们这边起火,一定大惊失措,不过他们不明就里,必定不敢出兵,我军趁机前进五里,然后安营扎寨,敌人必然不敢偷营劫寨,此乃一举两得之策。而且末将还有后招,保管令他夜不能寐!”

    易土生笑道:“我原来只知道陈将军是一员猛将,却没有想到却是智勇双全,本王日后定要重重的用你。”陈子龙恭敬地说道:“末将一向自负,从没有服过谁,但是跟了王爷这段时间对王爷是五体投地的。末将以前没有机会施展才能,遇到王爷好比遇到伯乐,请王爷给我机会。”易土生点头道:“本王自会给你机会。”

    不一会儿的功夫,尚可喜已经带人把整片树林全都点燃了,顿时之间火光冲天黑烟蒸腾烧红了半边天,方圆十几里名如白昼。敌营之中果然震恐,兵马来回调动,呵斥呐喊之声远远地传了过来。但是正像是陈子龙所预料中的那样,敌军在没有摸清明军的底细之前,居然不敢拍出一兵一卒,只是严密的守着自己的营寨。把所有的弓箭手都集中起来,大将贯甲,士兵巨刀,严阵以待。易土生趁着这个机会,在火光照耀下推进五里,就在距离敌营十里之内安营扎寨。这番举动可谓是险之又险,自古以来两军交战,可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安营扎寨的。陈子龙这番计策,也是考虑到炮火的射程而想出来的。只要神武大炮向前推进一点,就可以攻击到敌军的营寨了。

    这一次指挥吐鲁番人作战的将军是吐鲁番国王扎拉来提的二王子名叫扎拉明黄,此人长得非常猥琐,三角眼塌鼻梁个子不高,摸样虽然很差但是极端爱好美人,没到各地,至少是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子全都被他抢来,所以非常的不得民心。不过,他有一样好处,那就是悍不畏死,此人曾经在伊犁城内和三头豹子相斗,用一把长枪把三头豹子全都杀死,从而深受国王喜爱。别看他长得瘦弱,却是天生神力,厉害得很。吐鲁番人全都用刀,只有他是用枪的,一路枪法,名叫‘裂马枪法’,意思就是一枪下去,就可以吧一匹战马活生生的撕裂,显示力道非常的强大而已。

    这一路枪法却不是吐鲁番人所传,是他幼年的时候在伊犁城遇到了一个中原来的文士传授给他的,长大之后初经战阵,居然是未逢敌手,这些年凭着这种武功给吐鲁番立下了汗马功劳,多番本来对他也是很服气的。所以得知多番战死沙场之后,扎拉来提立即就派了此人出战明军。先前明军遇到的有毒的泉水就是拜他所赐,而且他也确实想过要在明军的身后放火,是个很狡诈的人物。

    不过扎拉明黄也没有想出来明军背后为何火光冲天起来,派探子出来又被明军大军给挡住了,这怎么好呢!他看到这么大的火势,还以为明军真的有百万大军一起举起了火把,居然谨慎起来,所以约束部下绝对不可出战,等到天亮的时候,火光消失,才有人来报告说明军把身后的树林给点着了。

    扎拉明黄拉着脸说道:“明军之中果然是人才济济,居然想到了我的这招釜底抽薪,看来要对付他们需要另外想办法了,愿意为这条计策天衣无缝,明军必然不能幸免,没想到他们居然连续逃过了两个劫难,难道是上天在帮助他们!“扎拉明黄身边站着个头上围着白布,容貌酷似帕尔斯的人说道:“有我们古剑池的高手在这里,王子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咱们明天晚上就去刺杀易土生,王子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够把易土生消灭,回国之后,王位自然是唾手可得的,但是请王爷不要忘了我们天竺国的好处,大明朝的国土,咱们还是要平分的,王爷意下如何!”

    扎拉明黄笑道:“安第斯先生放心好了,我们吐鲁番的胃口没有这么大,自然是有你们的好处的。不过,昨天我们吐鲁番号称西域第一快刀手的帕尔斯居然铩羽而归了,你们真的有信心干掉易土生吗?!”

    那个叫安第斯的天竺人长的大鼻子脸孔很黑眼眸深陷,手持竹杖,身穿白袍,袍子的左胸上绣着一只雄鹰,淡淡的笑道:“王子请放心,刚才我已经和帕尔斯先生见过面了,据他所说,易土生本来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敌方高手众多兵马无数一拥而上之下,才会败北而回,而我们古剑池有一门武功,称作“瑜伽敛息术”可以在不知不觉之间接近敌人,让任何高手都不会发觉,在他们的感应中,我们没有脉搏、没有心跳、没有精气神、更加没有体温、没有思想,就像一块石头一样。我们要执行刺杀任务比之东瀛的忍者要强大十倍呢。而且,我们的‘瑜伽神功’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可以在不知不觉之间让敌人的功力暂时消失,这是一种最上乘的功法,只有我们天竺国的修士才能够领悟得到,易土生这一次那是必死无疑的了。王子洪福齐天啊!”

    安第斯把自己的功夫说的这么牛掰却没有想到扎拉明黄心中却不自在起来,心想:易土生是何等厉害的人物,就连帕尔斯都不能取得他的首级,这人说的这么轻松,好比探囊取物,若是吹牛也还罢了,若是真的那么我们吐鲁番不也是会受到威胁嘛,不行,我要提前准备一下,如果他成功回来我就除掉他,对外就说是和易土生两败俱伤而死了。

    安第斯见他发愣,嘴角还有一丝阴笑,还以为扎拉明黄欣赏自己,高兴地几乎雀跃起来,拍手道:“那么明天晚上我就带人前去刺杀,王爷请等待我的好消息就是了。”扎拉明黄行礼:“多谢先生。”

    易土生这边,陈子龙正在帅帐里对众将解释他的策略,解释完了之后,然后说道:“我们就每天晚上这样做一次,保管他们不得安宁,又不敢来进攻,更不敢撤退,早晚折腾的他们精疲力竭,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歼灭之。”

    易土生拍手笑道:“陈将军出的好主意,敌人想要凭借地形优势阻挠我们进军,我正发愁恐怕中了他们的诡计,毕竟这里的作战方式和咱们以前打仗太不一样了,但是有了陈将军的这条妙计,我看没什么问题了。”当下就派所有的人下去准备。

    因为安第斯先生说过晚上要去刺杀易土生,而且拍着胸脯保证绝对的万无一失,所以扎拉明黄在白天也就没有发动任何的攻势,本来他是想要趁着明军远道而来给他们突然袭击的,但是听说明军武器厉害,所以还是先把希望寄托在那位安第斯先生的身上吧。不过他已经准备了一杯毒酒,如果安第斯真的成功回来,那么一定就要送他归天了。

    明军白天没有受到攻击,自然是很高兴的了,有了这几个时辰的休息,战斗力恢复了好多好多,大家的精气神都回来了。易土生只是在心里奇怪,为什么吐鲁番人没有以逸待劳前来搦战呢,莫非是有什么阴谋,还是畏缩不前?

    从白天到黑夜易土生一直都在思索这个问题,太阳渐渐地偏西,过不多一会儿就落下山去了,易土生命令所有人谨慎戒备,不要让敌人钻了空子来偷营劫寨,然后继续和陈子龙等人商量计策。

    他们想了很长时间,夜想不出来为什么吐鲁番人没有趁着明军立足不稳的时候来下手,就这么给明军喘息的机会,索性到后来陈子龙一拍大腿说道:“不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咱们只是严防死守,然后继续咱们的计策。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易土生道:“没错,不去理会他们,再过一会儿就按照计划行事。”

    这会儿工夫他们来到营寨之外,只见四十万明军把所有的火把全都点了起来,明亮的程度简直就和当天火烧树林不相上下,陈子龙背着手笑道:“我就不信他们不上当,王爷您看怎么样!”

    易土生仰头看了看天空,午夜已经过了,看来敌人都已经安睡,敌营之中往来巡逻的士兵逐渐减少,突然扬起手,说道:“擂鼓,熄灭所有的火把,火炮准备给我发射,看看他们还能睡觉吗?!”
正文 第八百五十七章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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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第斯和他的两位弟子已经准备妥当,背背长剑,攒足了功力,酒足饭饱,准备出发,正在和扎拉明黄辞行,突然外面闯进来一名吐鲁番将领,惊慌失措的说道:“不好了,二王子,敌军营寨突然一片黑暗,而且敲响了战鼓,难道是来搦战来了!”

    “怎么这个时候搦战,不对,搦战为什么熄灭火把,一定有阴谋!赶快召唤众将,准备迎敌!”扎拉明黄脸色大变立即领着安第斯和他的两名弟子奔出了帅帐登上箭楼向前瞭望,只见本来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敌军营寨突然陷入了一片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而且除了鼓声之外什么也听不到,似乎这支大军已经潜入了地下,令人感到阵阵诡异莫名。

    安第斯道:“这必然是敌人的诡计,想要扰乱我们休息,二王子不必理会他们,我们师徒这就去刺杀了易土生给你安心!”扎拉明黄沉着脸说道:“先生只知道江湖厮杀却不懂得兵法,正所谓虚虚实实,你怎么就能断定这是疑兵之计,万一敌人真的前来攻打,我们猝不及防,敌人兵力又多,必然要吃大亏了。还是严阵以待的好!”

    安第斯道:“那我们师徒……”安第斯本来想要说:那我们师徒的行动到底还进行不进行。岂知他刚刚说了上半句,突然空中传来几十声锐啸,强大的冲击波和热力已经扑面而来,空气中一阵波澜涌动,箭楼居然摇晃起来。所有的人全都被惊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甚至想到了地震。

    “轰隆,轰隆!”连续二十几发炮弹一起命中了吐鲁番的营寨,刚刚在营寨前方集结好的部分军队顿时就被炸了个血肉横飞,大地颤抖,惨叫连连,营寨之中多处起火。安第斯顿时说不下去了。箭楼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轰然倒塌,向地下扑去。

    扎拉明黄大叫了一声:“这是大炮的声音,敌人果然来阴的了。”说着和安第斯以及两位弟子一起跳起身来,总算是抢在箭楼崩塌之前落在了地面上,但是地面摇摇晃晃他们已经站不稳了,箭楼倒塌,几百根原木四处乱滚,压死了不少的士兵。扎拉明黄暗叫侥幸,如果跳的稍微的慢了一点,那么也就被砸死了。

    这时候安第斯再也别想刺杀的事情了,看到炮弹如此的威力,一扎就是一个大坑,土石横飞,火光冲天,拉着扎拉明黄就向后面跑去:“快走,向后面逃!”扎拉明黄虽然不知道明军神武大炮的威力,但是土炮他却是见到过的,虽然说对比之下为了小了百倍,但总算还没有误会是闹地震了。于是跟着安第斯向后寨逃跑。跑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拿起自己的铁枪大声喊道:“不行,战士们受伤了,我是主帅,一个人跑了还是人吗?我也对不起我的父王,我要带着军队一起后撤!”

    安第斯向四周一看,只见炮弹不停飞来,但是却只能射击前寨,后寨则完全没有波及,大约是大炮的射程有限了,心里顿时一宽,在地上捡起一只号角呜呜的吹响了,然后飞上帅帐的屋顶,拔下了帅旗,火光中拼命的挥舞,以内力大声喊道:“二王子有令,所有的士兵都向后撤,到后寨去,快!”

    士兵们本来已经全部都成了没有苍蝇,此时听到这一声震聋发聩的叫声,一起转身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过去,此时黑烟弥漫,兵不识将,将不识兵,只是因为安第斯以特殊的瑜伽功发出声音,才能让他们找到方位,跑近了也就看到了帅旗,一起跟着向后寨撤退而去,期间踩死的,自相残杀而死的也是不计其数。

    等到所有人全都逃到了后寨,明军那边的炮声也已经停止了,而且重新变的亮如白昼,呐喊声、狂欢声此起彼伏一浪压着一浪的向这边传了过来,好像是明军正在大肆庆祝首战告捷,气的扎拉明黄和安第斯差点把钢牙都咬碎了。

    天色微明的时候,扎拉明黄检查营寨,发现一阵炮轰之下居然死了一万多人,一半的营寨全都倒塌,地面成了黑色的焦土,难闻的焦糊味儿直往鼻孔里面钻,还有很多士兵不死不活,在地上哀嚎。

    安第斯正想要鼓励扎拉明黄几句,说点刺杀的事情,扎拉明黄却挥手说道:“传我的命令向后撤退五里,安营扎寨!”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避开明军的炮火。

    当晚一场惨败军心涣散,而且还要忙着给伤员看病,还要搬家,自然没有办法组织兵力前去报仇,再说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胜利,因为士兵们一夜没睡,都已经疲惫不堪了,这个时候万万不能交兵。所以一个白天的功夫,扎拉明黄只是躲在帅帐里面发愁,寻思着破敌之策,并没有采取任何的军事行动。

    刚刚入夜的时候,营寨已经树立了起来,安第斯又跑到扎拉明黄的面前说道:“二王子,昨天让易土生多活了一天,那是他的运气,今天午夜时分趁着他们疏于防范,我要再去刺杀,你看怎么样?!”

    扎拉明黄这时候正好把易土生恨得要死,当下把牙齿咬的咯咯响:“好,把他的人头带回来,当夜壶!”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又有人跑来报告了:“启禀二王子,明军的营寨又是一片黑暗了。”扎拉明黄蹭的一下站起来,然后又轻轻的坐下了,说:“没关系,他们的火炮是打不到这里来的,放心吧,他们是吓唬咱们呢,安地斯先生,今天晚上你只管行动就好了!”安第斯心中窃喜。

    可是没有想到二个时辰之后,当他快要行动的时候,又有人跑来报告:“启禀二王子,刚才探子来报告,说明军刚才熄灭了灯火原来是为了搬家,他们把一部分营寨向前移动了五里,和我们仍然只有十里之遥,而且还在搬家呢!”

    扎拉明黄嗯了一声,道:“让他们搬吧,他们忙着搬家也就不会像我们开炮了,等到安地斯先生刺死了易土生一切就都好了。”报告的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那时看到二王子表情冷淡落寞,便不敢再说,倒着退了出去。

    安第斯气道:“易土生可恶,明军更是可恨,这样步步进逼还让不让人活了!”扎拉明黄苦笑道:“自然是不想让咱们活了,打仗本来就是如此!”安第斯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好笑,连忙摇了摇头,看了看夜空,说道:“我看时辰已经差不多了,我这就取明军营寨,趁着他们搬家的时候,取了易土生的人头。”

    扎拉明黄此时已经把大部分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这位高手的身上,当下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臂说道:“你成功回来之后,我就让国王封你为我们吐鲁番的国师,到那时候,你就荣耀了。”安第斯笑道:“不要食言!”扎拉明黄道:“决不食言!”

    安第斯带着一脸的喜气刚刚从帅帐里踏出来,就听到天空中传来了熟悉的呼啸之声,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转瞬就明白了:炮弹又来了!

    “大事不好,王子快逃!”安第斯身法快,一转身又回来了,喊道:“二王子,明军又开炮了!”声音还没有落地,那边炮弹已经落地了,前寨之中顿时又是山摇地动黑烟冲天,扎拉明黄冲出来大声喊道:“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他们正在搬家嘛,怎么又开始发炮了!”慌乱之中根本没有人回答他的问话。

    当此时候,他又有什么办法,只能按照昨天的办法行动,命令后撤。然后第二天下令把营寨后撤十里,可是令人气愤的是,明军跟着就又前进了十里。扎拉明黄只得撤消了刺杀易土生的计划,把众多高手全都留在自己的身边,以便敌军开炮的时候逃跑。直接撤兵他是绝对不能的,因为后面就是吐鲁番的城市,一旦撤兵,明军就长驱直入了。

    当天晚上,一到午夜时分,明军营寨中再次熄灭了所有的火把……这一次扎拉明黄可是学乖了,不等到明军那边开始发炮,立即放弃了前寨来到后寨,把士兵们折腾的一夜没睡,而明军白天则派出兵马前来营寨前面放枪搦战,斩了他几员大将从容而去,士兵们还是得不到休息。扎拉明黄只得再次下令,这次一口气撤退了二十里。

    明军才气人呢,跟着又向前挺进了二十里,照样安营扎寨,晚上照样熄灭所有火光一副随时开火的架势,扎拉来提只得再次撤退到后寨,士兵们又是一夜没睡,明军白天又来搦战。扎拉来提再次下令一口气后撤了五十里。这一次是他最后一次撤退了,因为后面就是吐鲁番的大城市,他已经不能再退了,这里就是决战的地方。可是他的士兵,一个个困倦疲乏,似乎体力已经完全消失了……
正文 第八百五十八章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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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在帅帐里笑道:“敌军已经筋疲力竭了,我们就偏偏不让他休息,以前是暗着来,现在咱们干脆明着来。《《》》(..)从现在开始陈子龙、许孚远、应坤、朱梅、刘宗敏每人率领两万人马,每隔一个时辰前去挑战一次,让他们昼夜不能安寝,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坚持多长时间,敌人的背后,就是吐鲁番的重镇‘且末城‘,只要我们攻陷这里就等于是打开了吐鲁番的门户,大功即将告成。”

    大家完全都明白易土生的意思,其实说穿了也就是两个字,折腾。就是要把吐鲁番的军团折腾的精疲力竭,然后集中全力,就像是铁拳推倒腐朽的葡萄架那么容易,平常的情况下用这个办法是没效果的,因为折腾别人的同时自己也在被折腾,而且人家也可以分兵抵挡轮流休息,大家此消彼长半斤八两。但是今天这种情况,吐鲁番军团已经被炮轰折磨的很多天没有休息了,就算是分兵抵御士兵们也是不堪其扰叫苦不迭,所以易土生的这个法子是绝对能产生效果的。

    扎拉明黄安营扎寨的这个地方背后三十里就是‘且末城’,他是绝对不能够在往后撤退了,再退的话干脆就直接进城去算了。扎拉明黄觊觎国王的王位已经有很长时间,这次出兵有意要在父王大臣面前扮演救世主的角色,由于他是个庶子只有靠这种办法才能爬上皇位,所以,此战的成败至关重要。让他进入且末城被动防守,简直就相当于要了他的命。易土生虽然不了解他的心意,但是目前这条‘路’算是走的对了。

    陈子龙当人当下接受了易土生的命令,开始轮番出城进行挑战,往往吐鲁番人刚刚上床休息不到半刻,就有一路明军杀将过来战鼓齐鸣大声鼓噪破口大骂,让他们出来交战。若是中原的军队,有可能还会避战,但是吐鲁番人民风彪悍,最怕人家说他们是懦夫,就算战死也比当缩头乌龟要强的多了,所以每逢明军来挑战,尽管扎拉明黄心中觉得不妥,但是必定要派兵出战。

    明军的目的在于尽全力的骚扰,所以搦战过程中也不是每战必胜,有时候也会战败,敌军疲惫也不追赶,下一次明军到来他们还是照样接住厮杀,三天之后,不但士兵们怨声载道,就连扎拉明黄手下的大将都有些累倒了。很多人纷纷向扎拉明黄介意,说明军的炮火厉害,在野外征战不利己方,应该立即进入且末城,扎拉明黄总是不愿意。

    第四天早上,他正在望着地图上的‘且末城’发呆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号炮连声,战鼓轰鸣,急忙跑出来询问,原来是明军对他的大营发起了总攻,扎拉明黄心想也罢了,就算战死也比让明朝人当傻子耍着玩来的好多了,死就死吧。

    易土生的计划已经完成了,按照陈子龙的计算,此刻的吐鲁番军团绝对已经是纸糊的老虎,一阵风吹过去也能刮倒他两三个,所以当天清晨时分,就开始发动总攻。清晨时分,是一个人最疲惫最贪睡的时候,尤其是疲累不堪的人,本身的生物钟最为脆弱,而易土生的军队提前一晚已经得到明了有了准备,所以起床的时候士气昂扬精神奕奕,反观吐鲁番的军队参差不齐叫苦连天,相差十倍。

    易土生把军队分为四路从四面攻打吐鲁番的营寨,每一路配备一辆装甲车冲击寨珊,势如破竹一般,抢入了营寨之中,吐鲁番士兵虽然尽力抵挡但是哪里挡得住,在装甲车和手雷的轰鸣声中纷纷败退,好像形成了惯性一般,再没有接到扎拉明黄的命令之前,直接奔着后寨奔跑了过去。可是没有想到高得功率领的一路明军,早已经在后寨等待他们,一阵枪炮下来,又是伤亡惨重。

    一个时辰的围追堵截之后,明军开始发动总攻,深入到敌军的营寨之中展开白刃战,把那些已经好多天没合眼全身上下轻飘飘的吐鲁番战士尽皆斩死在自己的刀下,四路大军从四个方向汇合在一起来,把位于中央地带的帅帐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不过他们还是扑了个空,早在战斗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扎拉明黄知道自己败局已定,就在安第斯和帕尔斯等众多高手的保护之下,向且末城逃跑了,留下这里满地哀嚎的十万将士弃之不顾。

    陈子龙见帅帐中没有人,立即和高得功等人商量:“临来的时候,王爷曾经吩咐过,如果扎拉明黄丢弃自己的士兵逃去且末城,就让咱们放水,把一部分想要逃跑的残兵,向‘且末城’的方向驱赶。我们就在后面追击,等到他的残兵败将到了城下,倒要看看扎拉明黄开门是不开,假若他开门放水,那么我们就尾随进去,如果他拒绝开门,我们就在城外展开歼灭战,让所有的吐鲁番战士都看看,扎拉明黄是如何的见死不救,让他们彻底的寒了心,乱了他的军心。”

    高得功见陈子龙向自己这边看过来,点头道:“已经命人在后寨放水了。”应坤和刘宗敏已经会意,招呼自己的军队尽量的把军队往后寨的方向驱赶。这时候,敌军已经被杀的一塌糊涂了,最多剩下来也不过五六万人,当然这里面被明军杀死的还在少数,主要是星散的比较多,那些人估计会隐藏在深山之中一段日子。剩下的这些人易土生打算在他们的身上做做文章,利用他们打开且末城的城门。

    高得功攻打后寨的人马,受了命令看到败阵的士兵潮涌而来,纷纷退到两侧,给他们逃生的机会。那些士兵已经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两条腿上,哪里还用得上脑子,还以为老天保佑洪福齐天,不要命的直奔且末城城下而去。不多长时间的功夫,一座寨珊为之一空,剩下几个逃不掉的老弱残兵,被明军一轮斩杀,随即罄尽。

    陈子龙道:“我们立即追上去,看看扎拉明黄到底怎么样?!”

    四人各自率领自己的兵马分为四路,就跟在五六万败兵的身后奔着且末城的西门杀了过来,跑了不多远,就看到城头上火把点起,人头攒动,无数的弓箭手已经准备就绪。明军故意在老远处高声呐喊,呜呜怪叫,纷纷喝骂,让扎拉明黄赶快投降。

    扎拉明黄冲着城下喊道:“你们这些窝囊废,国家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赶快回去杀敌,如果再敢接近城池,我就命人放箭了!”

    城头下的士兵见自己已经跑到了家门口,本来满身的高兴被这句话都给扑灭了,纷纷冲着城头高喊:“二王子赶快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呀,明军就要到了,我们这里有好几万战士,一会儿就要死在这里了!”
正文 第八百五十九章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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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拉明黄本来也舍不得自己的五六万战士,毕竟吐鲁番不是一个超级大国,人口比不上明朝,五六万人对他们来说是巨大的损失,而且他也明白如果自己真的下令屠杀手下,一定会引起城内士兵的不满,很可能招致内乱。但是当他往远处望一眼的时候,心彻底的冷了下来,只见那些败兵身后,明军一排排一列列的追了过来,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只见城头下火把结成一道道的火墙,火墙又汇聚成一片火海,距离战败的士兵约有二里只要,眼力好的面目依稀可辨。

    在这种情况下扎拉明黄就算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只能站在城墙上,颤声喊道:“你们为国就义,国王一定会感激你们的,转过头去杀敌吧,本王子不能为你们开门!”很多士兵见到明军逼近大祸临头,顿时不顾一切的向城门冲了过来,想要强行把城门打开来。

    扎拉明黄听到明军远远地咆哮怒骂,终于下定了决心,手臂举起又快速的放下来,喝道:“放箭,让他们回头!”

    城头下顿时箭如雨下,吐鲁番残兵没有丝毫的准备,顿时就有上千人被箭矢射成了蜂窝,其余的人再也不敢冲击城门,一边怒骂扎拉明黄不是东西,一面回过头来向明军反冲过来,强大的明军,开始放枪,围住了他们厮杀,就在城头下展开大规模的屠杀。而城内始终也不派一兵一卒出来。有人请求出兵救援,扎拉明黄还怕明军趁机入城,只是故作镇定,举起手臂,说:“这些人临阵逃跑,该死的很,不必救了,以后谁在临阵逃跑,这也是一个榜样,本王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于是士兵们全都愤愤不平。

    陈子龙持枪而出,在城头下指着扎拉明黄喊道:“你这个家伙简直没人性,为了自己活命居然对四五万战士见死不救,你知不知道,这些人也有父母妻儿也有兄弟姐妹,站在你身边的那些士兵,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亲人和兄弟。你居然让它们自相残杀,简直比禽兽还不如呢!”

    翻译立即翻译了陈子龙的话,说给城头上的士兵们听,有的士兵听了心里都在想自己刚才有可能射死了自己的兄弟,更有的士兵的确有亲人在败军之中生死未卜,顿时之间嚎哭起来,一时之间,城头之上愁云惨淡,士气低落。

    扎拉明黄冷笑道:“你挑拨也是没用,我们吐鲁番的战士都是以为国死难为荣的,你们汉人才是魔鬼,这样的结果全都是你们害的,无论如何,我们要把你们从我们的土地上赶出去,来呀,继续给我放箭,放箭。”

    此时,明军的中央两路正在围住吐鲁番的残兵厮杀,而左右两翼结成了阵势准备攻城,阵营之内神武大炮昂首向天准备完毕。城头上如果放箭的话,等于是连自己人和明朝人一起射杀了,扎拉明黄的命令再次招致将领和士兵们的怀疑。

    扎拉明黄见自己的命令无人执行,顿时大怒,从身旁一名士兵手中抢过弓箭,顺势飞起一脚将他踢下城头,双臂用力拉紧了弓弦照着陈子龙的头顶就是一箭射了过来,大声吼叫道:“谁敢违抗本王子的命令,杀无赦!”

    城头上的士兵见到王子如此的牛掰,虽然心中老大的不满,但是也只能忍着憋着,拉开弓弦不顾一切的向人群中放箭,城头下顿时传来惨叫之声,有明朝人的,也有吐鲁番人的。高得功在侧翼大声喊道:“小子,够狠毒的,来人,开炮放枪,让这些射箭的家伙都给我把脑袋缩进壳里去!”

    陈子龙那边轻轻的拨落了扎拉来提王子亲自射来的箭矢,然后对自己左侧翼军团下达命令,同时向城头进行炮火打击,炮声枪声顿时响了起来,扎拉明黄的弓箭手全都被压了下去。明军不停地射击,压的所有人都抬不起头来,那些残兵败将随即全都死在了明军的刀锋之下,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已经全部战死,陈子龙下令,把这些人的尸体堆成几座小山,展示给城头上的士兵们观看。

    陈子龙大声喝道:“你们这些人看到了没有,这些死难的战士,全都是被扎拉明黄这个无知的小子害死的,他见死不救,而且让你们自相残杀,你们如果继续听从他的命令,早晚和这些士兵是一样的下场。”

    城头上的士兵们看到下面一堆堆死人堆积而成的小山,震恐之余心中悲痛更盛,忍不住嗷嗷的嚎哭了起来,捶胸跌足,泪流满面。

    陈子龙大声叫道:“扎拉明黄王子,皇父摄政王让我来劝你一句,你们吐鲁番国力微弱绝对不可能是大明朝的对手,你们螳臂当车,撕毁盟约,这是自寻死路,如果你乖乖的让开一条道路,让我们的大军进入伊犁城,只需要你们的国王扎拉来提从王宫之中走出来,跪在我们王爷面前道歉一声,这件事情也就罢了,你说怎么样?!”

    扎拉明黄心想:不要说我们国王绝对不可能给汉人的王爷下跪,就算国王真的愿意这件事情也是万万不能做的,明军说得好听,但是一旦进入了伊犁城难道还有退出来的道理嘛,这样的谎话只好骗小孩子。

    扎拉明黄冷冷一笑,说道:“原来事情居然这么简单,将军也不早说,害得我们双方都死伤了无数的勇士,我看你们也不必到伊犁城去了,我现在是国王陛下的全权代表,拥有一切权利,我就在这里代表我的父王向你们的皇父摄政王下跪,然后咱们重新订立盟约,以前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陈子龙嘿嘿一笑:“可惜呀可惜,王子只怕是不能代表你的父王吧。”扎拉明黄道:“我们国家的事情你又不了解,你怎么知道我无法代表我的父王呢!”陈子龙大声道:“因为你只是个庶子,根本就不可能继承王位!”

    这句话正好戳在了扎拉明黄的痛处,气得他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但还是咬着牙忍住,冷笑道:“这个你不用管,你只管叫易土生王爷过来就好了,我会想他磕头的,但是你们一定要遵守诺言。”

    陈子龙心想,强行攻城不如擒贼擒王,我想的这个法子把扎拉明黄从城内骗出来,等他磕头的时候就一句擒拿真是妙计。

    岂知扎拉明黄心里面也正在想:我把易土生骗了来,然后让帕尔斯和安第斯等人就在阵前刺杀了他,所有的危难也就都过去了。
正文 第八百六十章瑜伽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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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此刻也正在来的路上,不过他走的不紧不慢好似游山玩水一般,本来嘛,一场注定要胜利的战斗有什么好紧张的,而且他这样做也可以充分的表现自己的信心,以此种姿态给士兵们无限的鼓舞。陈子龙派去的人在半路上正好遇上易土生,跪在地上向易土生报告了刚才陈子龙和扎拉明黄谈判的结果。

    易土生嘿嘿笑道:“扎拉明黄垂死挣扎,必定是想要派高手截杀我,这种诡计怎么能够瞒得过我,咱们就去会会他。”陪在他身边的众多高手纷纷冷笑,以易土生的武功,就算是魔榜第一高手亲自来了,也有逃跑的机会,绝对不可能被任何人拿住。况且他还是个百毒不侵的身体。扎拉明黄异想天开。

    易土生一声呼喝,众人跃马向前,直接来到了城头下面,此时两边都已经准备好了枪支弓弩,随时发生互射。

    易土生头戴金冠身穿黄色袍服,立于三军之前,戟指城头说道:“二王子,你可是要向我磕头认错,是的话就赶快下来,本王给你这个机会。不过本王首先要问你一个问题,当初是不是你们吐鲁番首先撕毁盟约的?!”

    扎拉明黄沉着脸点头:“没错!”易土生加大声音喊道:“那么你们错了没错?!”扎拉明黄继续沉着脸道:“错了!”易土生冷哼道:“好,既然你全都认了,本王也不是心胸狭隘的人,你下来给我磕头认错,我们重新订立盟约,咱们百万大军立即撤出大沙漠,你下来是不下来!”陈子龙在易土生后面冷笑道:“只怕他不敢下来,他只是个庶子,根本做不了国王的主,下来也是没用的。”

    扎拉明黄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是个庶子,被陈子龙这么一说顿时面红耳赤勃然大怒,厉声道:“你这是什么话,本王子是钦命的统兵大元帅,有临敌专断之权,有什么是我做不了主的,哼,再说,也不见得庶子就做不了国王,你们大明朝庶子做皇帝的还少吗?真是孤陋寡闻。”

    易土生挑起拇指赞道:“好啊,既然二王子有这种志向,那么本王就等着你出城了!”扎拉明黄道:“我出城去可以,但是你绝对不能趁着这个机会来攻打我的城门,你是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说话可要算数的,不然以后人家把你们大明朝当成没有信义的国家了!”易土生道:“这个我自然明白,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趁机攻打你的城池!”

    扎拉明黄早就和身边的几位高手商量好了,要擒拿易土生,当下说道:“我只带十个人出去!”易土生道:“随便,带一千个也没关系,本王就在这里等着你!”扎拉明黄心中大喜,带着身后的高手,转身下了城池。

    易土生身边的高手一个个发出冷笑,都知道扎拉明黄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众人凝聚了全身的功力,准备给他们一个下马威,顺便把扎拉明黄给擒拿过来,逼着城头上的守军打开城门放明军进城,这一下可是省了不少的力气。可是没想到易土生挥了挥手,命令所有人退回军阵,自己却单人独骑前进了几十米。

    王天林道:“兄弟,危险呀!”易土生笑道:“这叫险中求胜,如果你们都在这里他们又怎么肯动手呢,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能够擒拿我!”众人一向佩服易土生的武功,想来扎拉明黄肯定是奈何他不得,纷纷笑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城门发出吱吱的响声,猛地被拉了开来,扎拉明黄带着帕尔斯安第斯和八名高手从城门中趾高气昂不急不缓的骑马出来了。看他们的样子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似乎士气非常低落,但是这只是表面的现象,事实上易土生早就已经感觉到他们体内散发出来的深厚功力了,看来各人都已经准备就绪。

    隔着两匹战马的距离,扎拉明黄忽然止步,眼中放出精光,看了看明军的队列,发现易土生身边没有一个人,心中更是大喜过望,暗想:这人自持武功高强太狂妄了,真是上天注定让我赢了这一仗。

    随即在马上向易土生行礼,但是并不说话,似乎是有些心灰意冷。

    易土生知道这都是他装出来的,索性也停滞了腰杆,装作很狂妄的样子,趾高气昂,颐指气使的说道:“二王子,你还算是个识时务的,只是你的父王却有点太自不量力了,凭你们吐鲁番这样的蕞尔小国,怎么敢跟我们大明朝分庭抗礼。好吧,我现在给你机会认错,你赶快下马向我磕头,然后到我的营寨中当人质,我们重新订立盟约,让你的父王把关西七卫的那些反贼全都交出来,我就饶了你们。”

    扎拉明黄一怔,皱眉道:“刚才王爷并没有说让我去充当人质的话,为什么现在又改了主意,我不能充当人质!”易土生淡然一笑,说道:“假如我们一开始订立盟约的时候,就留下你当人质,你的父王也就不敢中途背盟了,以前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但是这一次,如果你们想要保全国土,继续在西域称王,那么就必须要听我的话,不然的话,王子就立即回去,明军会继续攻打城池。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你觉得自己还能坚持多长时间,一天还是两天,到时候城破家亡,也是在所难免。”

    扎拉明黄心想:让我去做人质那是万万不可的,我且跟他周旋一下,再靠近他一点,找个机会把他擒拿,后面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这个……这个……人质是可以派的,王爷说的也是没错,上一次背叛盟约本来就是我们的错,大明朝自然不可能再一次轻易的相信我们,但是不一定就非要本王子来当人质的,我有几句话想要和王爷商量,但是不想让别人听到……”扎拉明黄突然叹了口气说道。

    易土生心想:这小子要下手了。真是愚蠢啊,我这么高的武功他不是不知道,居然想要接近我,到时候我只要伸手一抓,就能把他带回军阵。

    扎拉明黄接着说道:“是这样的,久闻皇父摄政王是大明朝的第一勇士,而本王子武功微末靠近王爷的话,嘿嘿,只怕非常危险,所以需要有人来保护一下,不知道王爷意下如何呢?!”易土生心想:这小子总算还没有愚蠢到家,不过就算他有人保护,制药靠的我近了,也逃不过我的掌握。孙猴子岂能翻得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呢!

    “来来来,随你的便,赶快过来吧!”易土生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撇着嘴一个劲儿的冷笑,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吐鲁番人放在眼里。扎拉明黄暗自欢喜,他害怕易土生忌惮帕尔斯,所以只让安第斯和他的两名弟子跟随在自己的身边。

    易土生没有见过安第斯,心中果然先存了轻视之心,他那里知道这个安第斯是天竺古剑池派的四大护法之一,武功非常的高强,乃是古剑池掌门人的亲传弟子,就算是安第斯的土地,也都是先天初期的高手。这一下扎拉明黄算是抢占了先机。

    易土生心想,帕尔斯不过来,自己擒拿这小子那就更加的容易了。

    扎拉明黄靠近了易土生的左侧,而他的三名护卫却紧紧地跟随在他的身后,扎拉明黄探过头去,低声说道:“王爷……可不可以……我大哥……人质……”易土生外松内紧,表面上聚精会神的听扎拉明黄说话,其实全身上下已经凝结了全部的真气,而且眼角撇着扎拉明黄的手下一刻都没有放松。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易土生假装注意力分散,把头探过去一点说道。

    “动手!”见到易土生精神分散,安第斯以为时机成熟,低喝了一声,一双手臂忽然向前暴涨了三尺,往易土生的肩膀抓了过去,这是瑜伽神功中的一种手段,全身上下的骨骼和肌肤可以随意的弯曲、伸展,超过常人的想象。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攻击,固然让易土生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毕竟他武功盖世心思机敏,转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伸手一抓,已经拿住了扎拉明黄的手腕,内力一吐,已经把他的脉门给锁住,扎拉明黄全身酥软,被易土生往马背上拉过来,同时一侧身已经把安第斯两只锋利的爪子给闪了过去。

    安第斯的两名徒弟,分别从左右两边跳起来,抽出两把黑色的木棍,奔着易土生两边的太阳穴打过来。易土生低头闪过,把扎拉明黄按在马背上,伸手一拉,身子腾空而起,在空中倒退着,向己方军阵退却。
正文 第八百六十二章色厉内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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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果然派人到城头下面来请示他们的二王子,扎拉明黄心里非常沮丧,但总还是抱着‘活着就有希望’的信念,绝不愿意就此死在易土生的手上,脸色惨白,口齿不清的说道:“快,快点命令他们撤出城池,就说是本王子的命令。《》 ..”

    城头上的将领们得到了这个消息,心头顿时都是一凉,有的人忍不住冷哼出声了,在心中讥讽扎拉明黄怕死没有骨气,非常的气愤,但扎拉明黄毕竟还是二王子,正所谓性命攸关,他们倒也还不敢公开的叫骂。但是扎拉明黄以前的辉煌形象却是彻底的在心中毁灭了。

    且末城的守将龙拉多,对众将说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们奉了国王的命令在这里防守城池,怎么可以因为二王子的一句话就撤出城池呢,这样的事情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应该立即派人去伊犁城通知国王,请他老人家来定夺。”

    帕尔斯摇头道:“这样做绝对不妥,你可不要把易土生当成傻子了,伊犁城离这里这么远,易土生怎么肯等待咱们的消息,万一二王子死了,国王不肯谅解我们,到时候我们也是死路一条,还是当机立断的好。”他本来就是二王子的死党,所以说话的时候还是偏向于扎拉明黄的,众人心里都是了然。

    安第斯说道:“二王子足智多谋而且骁勇,整个吐鲁番没有几个人比得上他的才能,怎么能够死的这么没价值,只要咱们把他救出来,他一定会领导我们反攻明军去的最后的胜利,打仗这种事儿本来就是胜负各半,不可以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还是二王子的性命要紧,倘若王子死了,我们谁可以负的了这个责任!”

    将领们纷纷喊道:“我们不愿意就这样撤走,我们宁可和城池共存亡,二王子是国王的儿子,更加应该视死如归才对。”

    帕尔斯沉着脸摇头道:“你们的话说的没有道理,二王子这样做其实正是忍辱负重,是一种大智大勇的表现,普通人怎么能够理解这种情怀,我帕尔斯无论如何也要把二王子救出来,如果谁要是兴心想要害死二王子,就休怪我的快刀不讲情面。”

    众将固然惧怕帕尔斯的快刀,但他说的话也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虽然牵强也能够让人接受。那些将领顿时带着各种脸色向龙拉多看了过来。龙拉多心想:我虽然忠心为国,但是国王陛下却未必领情,二王子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假若我拒不交出城池,必定要害了他的性命,弄不好反而把自己给耽误了。

    帕尔斯见所有的将领都以龙拉多马首是瞻,于是冲着他冷笑道:“龙拉多将军,天下人都知道二王子是国王陛下最宠爱的一个儿子,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死去,国王陛下会放过你吗?!”

    龙拉多叹道:“我本来一心为了国家着想,没想到现在却落入了这种两难的境地,算了,二王子反正是三军统帅,既然他下了命令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又怎么能够违抗军令呢,我龙拉多愿意遵照二王子的指示,撤出且末城,你通知明朝人吧。”

    帕尔斯大喜过望,转过头来冲着易土生喊道:“嗨,卑鄙无耻的汉人,我们答应你们的条件,但是你们必须先把我们二王子放回来!”明军的众位将领听到他居然对皇父摄政王这样无理,纷纷叫骂,差点就杀上城头。

    易土生挥挥手,制止了众将的叫嚣,把魔剑架在扎拉明黄的脖子上,狂笑道:“你说的是什么屁话,现在这种情况下,还容得了你跟本王讨价还价嘛,我现在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从东门撤离,如果到时候,没有让我满意,我就杀了手里的这个小子,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龙拉多对帕尔斯说道:“这怎么能行,城内有几万户的百姓,一个时辰之内怎么有可能撤退完毕,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安第斯叹道:“龙拉多将军你怎么还没有明白吗?易土生就是不想让我们撤走城内的百姓,所以只给一个时辰的时间呀!”

    龙拉多道:“那么你们的意思该当如何?!”帕尔斯道:“为今之计,只有先把城内的战士撤走,将城内值钱的东西也带走,至于百姓咱们肯定是无法顾及了。”龙拉多心想:一个王子换几万户的百姓这可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呀,明军占了便宜了。

    扎拉明黄看到城头上的军队开始调动准备着要撤出城池,心中顿时一宽,知道自己的性命暂时是保住了,但是嘴里犹自硬气,厉声道:“易土生,你给我记住,本王子一定会把这座城池拿回来的,明朝的军队不可能占有我们吐鲁番的半寸土地。”

    易土生笑道:“好啊,等你们的人撤走了本王立即就放了你,咱们再来比过。”他知道扎拉明黄已经完了,就算是从自已手上逃过一死,此后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威望,一个没有威望的将领,是不可能打胜仗的所以也懒得搭理他,只是淡淡的应付。

    一个时辰之后,龙拉多派人出城来告诉易土生,自己的军队已经完全从城池内撤了出去,要求易土生立即放人。

    易土生对来人说道:“你先回去,让你们的龙拉多将军在城外五十里扎营,等我们完全接收了城池,立即就会把你们的二王子给放回去,但是如果他敢刷什么花样,那你们不但要失去城池,还会失去王子。”

    来人立即转身回去禀报龙拉多,城内城门洞开,易土生带着人长驱直入。城内的百姓惊恐万分,纷纷关门闭户祈求上苍保佑自己不要遭到杀戮。

    明军从进城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彻底的把整座城池给占领,确定了城内的确没有任何猫腻之后,易土生打算释放扎拉明黄。城内的百姓见到明军记录严明秋毫无犯,随即也放了心,虽然偶尔有些小的暴--动,但是完全造不成什么伤害,全都被明军镇压。

    易土生派人给龙拉多送信,让他派人到东门外迎接扎拉明黄。过了不多时候,只见远处来了一对兵马,领头的就是帕尔斯和安第斯等人,人人脸上的神色都透露出无限的颓丧,可见其士气已经丧失殆尽。

    待人马到了城下,易土生背着手站在城头上,让刘宗敏头下脚上的提着扎拉明黄,对帕尔斯说道:“你的快刀不错,日后本王还要再次的领教。本王是个言而有信的人,现在就把你们的王子还回去,不过你们要好好的接住了,这城池那么高,万一要是一个不慎给摔死了,可不是我们明朝人的责任!”

    刘宗敏扭曲着一张黑脸粗声大气的狞笑道:“你爷爷我这就把这个龟孙给扔下去了,我的力气大有没有什么准头,摔死了可别怪我,哈哈。”猛地运气全身的力道向下面一摔,扎拉明黄好似一发垂直向下的炮弹飞了出去。

    安第斯和帕尔斯破口大骂之余,已经分别从左右两边飞了过来,两人同时伸手,一个抓住了左臂,另一个抓住了右腿,正好把扎拉明黄给接住了,但是扎拉明黄在易土生的手上已经吃了苦头,此刻全身都是伤,被他们两人用内力死命的一扯,顿时疼的像杀猪一样的惨叫,让吐鲁番的士兵觉得非常丢脸。

    安第斯指着易土生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等着,我们古剑池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手下的洪承畴,你们两个都是魔鬼!”易土生恍然道:“原来你是天竺来的,很好,你们居然敢公然挑衅,看来也是不想善终了。”

    扎拉明黄满头大汗的回到了马背上,强忍着没有昏死过去,整个身体趴在马背上,伸出右手五个手指说道:“最多五天,本王子一定把城池给夺回来,易土生,到时候我要把你们的人全都坑杀!”

    易土生叹道:“你的话说得太离谱了,先不说别的,就看你身上的伤势,没有个十天半月的就休想能够好了,我看我还是给你五十天好了,你也不要急于求成。”

    扎拉明黄听到易土生这么一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大喜,暗想:易土生连连的打了胜仗,已经有了轻敌之心,正所谓骄兵必败,假若他真的给我五十天的时间,我就可以调动附近的兵力再次跟他决战。

    “好,咱们一言为定,到时候看你怎么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宽恕。”扎拉明黄摆一摆手,带着手下的士兵狂奔而去。

    易土生指着他的背影说道:“此人色厉内荏,已经完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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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六十三章威信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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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拉明黄离开之后,易土生立即组织人力物力开始扫荡周边的村镇,一步步的向前推进。《》 ..并且派出探子,探查吐鲁番战败之后的动向。

    大约五天之后,那位拔都将军传来了飞鸽,说是吐鲁番国王听说扎拉明黄战败,而且丢失了且末城顿时勃然大怒,命令王叔智月率领五万人马前来救援,限期一月夺回城池,否则就要把扎拉明黄和所有参与了上次战役的将领一起处斩,绝不宽恕。所以,扎拉明黄这几天正在诚惶诚恐的准备反击呢!

    扎拉明黄这些日子的确正在准备反击,但是他实在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以前在野战之中都不能把易土生击败,更何况易土生现在占据了城池,自己纵兵攻城,势必难度增加十倍,成功的希望非常渺茫。但是国王既然已经下了严令,左右都是个死,他自然是要选择再跟易土生硬拼一场了。

    而且王叔智月行军速度很快,已经将五万兵马带到了且末城的城外。不过智月并不受扎拉明黄的节制,因为扎拉明黄已经失去了国王的信任,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让他们各自为政,分别想夺回城池的办法。

    且末城身后二百里之外就是鄯善城,鄯善城再往东是‘可汗浮图城’这里曾经是唐代高昌王国的故都,而吐鲁番王国所在地基本上也就是高昌王国的旧址,不过他们把首都迁徙到了距离‘可汗浮图城’两百里之外的伊犁城。所以,实际上易土生此刻距离吐鲁番王国的都城也只有五百多里而已。如果是一马平川,一天就能到达,吐鲁番人又怎么能够不紧张害怕。

    扎拉明黄接到了父王的命令之后,又是羞愧又是担心,急忙召集众位大将来开会,准备对且末城进行攻击。但是他已经失去了原先的威信,而且身上的伤大半都没有复原,将领们人人对他存有鄙视之心,十个人里倒是有六七个迟到的。这种情况在他一生的行军作战之中从来也没有遇到过。心中不禁有些惊慌。

    将领们不但对扎拉明黄非常不满,而且对国王的安排也存在着疑虑,大家都觉得扎拉明黄根本不足以担当大任,国王应该果断的命令王叔智月接替扎拉明黄来指挥战斗,但是国王扎拉来提偏偏对王叔智月存在疑虑,害怕他乘着这个机会拥兵自重夺取自己的王位,所以宁可让自己战败的儿子继续指挥。

    见到很多将领都没有按时到来,扎拉明黄有心想要杀他几个给自己立威,但是后来想一想,迟到的人倒是占了六成,如果全都杀了自己也就成了光杆司令了,无奈之下也只能忍气吞声,当元帅当到这个份上,他知道取胜的可能性已经非常小了。

    扎拉明黄冲着所有的将领曲臂行礼,叹了口气说道:“前些日子且末城一战,之所以战败责任固然在我,但是本王子还是希望诸位将军能够在信任本王子一次,帮助本王子把失去的城池拿回来,本王子答应你们,一定会给你们重重的赏赐。”

    龙拉多冷笑道:“为什么不让智月王叔指挥我们,我们可不能再战败了!”几个将军也纷纷说道:“没错,我们需要一位有能力的人来统帅才能够击败明军!”扎拉明黄满脸羞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自己身为元帅怎么能够受此屈辱,他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厉声说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本王子这样说话,不怕死吗?!”

    龙拉多本是一员悍将,平生最崇拜的就是有本事的勇士,以前对于扎拉明黄也是颇为看好的,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扎拉明黄的表现让他感到心口拔凉拔凉的,随即踏前一步,铁青着脸说道:“二王子你已经战败了,不是败给了敌人,而是败给了你自己,请你出去听听士兵们是怎么议论你的,我们这些人受你的统领感到非常的不服气,所以大家决定从今天开始不再受你的指使。”

    “不受指使!”扎拉明黄二目圆睁,冲着帐外喊道:“来人,把龙拉多给我拉出去砍了,他想要造反了。”门外立即冲进来一队亲兵,但是看到龙拉多之后居然不在动手,只是站在门口不动弹。

    扎拉明黄气的跳脚,对帕尔斯喊道:“给我拿下他!”帕尔斯身形一动,已经靠近了龙拉多,但是倏忽之间身边就围满了人,很多将领拔出兵刃向他攻了过来,眼看帅帐之中就要上演一幕自相残杀的悲剧。

    扎拉明黄大声喊道:“住手,全都住手,本王子有话要说!”虽然帕尔斯自信,虽然受到围攻,但是对付这些将军还不成问题,但是他却不敢出手,因为他发觉扎拉明黄已经触犯了众怒,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这种情况之下,就算自己把龙拉多拿了,然后砍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帕尔斯冷笑了一声,双脚踏着奇门步法,左右晃动几下,已经从层层重围中冲了出来,好整以暇气定神闲的站在了扎拉明黄的身边,防止这些将领情绪激动之下发动兵变。但是那些将领却没有这样做,只是愤愤的向前拥挤过来。

    扎拉明黄叹道:“诸位将军,你们好像是搞错了,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易土生而不是我们自己人,你们难道想要自相残杀,让明朝人看咱们的笑话吗,这可是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们吐鲁番的勇士怎么能这么做?!”

    龙拉多把已经把出来的刀子重新插回刀鞘,板着脸说道:“我们并不是要背叛国王,也绝对没有对二王子不敬的意思,但是我们觉得明军非常强大,要打赢这场仗一定要有一个真正的勇士来指挥我们,而二王子已经失去了锐气,显然不适合再担当元帅的重任了,请二王子自动的退位让贤吧。”

    扎拉明黄气道:“你们这些人简直岂有此理,成败得失是用一场战役的胜负来确定的吗?本王子,哼,本王子当日……当日只是一时不慎……才中了易土生的暗算,现在本王子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们服从本王子的命令,杀掉易土生指日可待!”

    龙拉多身边的一员大将说道:“二王子,你的确不适合再来指挥我们了,末将已经联系了王叔智月,让他老人家来领导我们。请你回伊犁城去吧,那才是你这个养尊处优的王子应该呆着的地方。”

    扎拉明黄颤声道:“什么?你们已经联系了王叔,你们,你们要让我回到伊犁城去?!”扎拉明黄知道自己是绝对不能回到伊犁城去的,如果这个时候回去了,不但自己再也没有登上王位的机会,而且此后一辈子也不要想再抬起头来了。就连自己的侍妾都会鄙视他的。

    安第斯见到扎拉明黄那副样子,心中突然一跳,站出来说道:“诸位,我看这样好了,反正现在智月王叔还没有来,不如你们再给二王子一次机会,今夜咱们去突袭明军的城池,二王子已经想好了计策能够反败为胜呢,对不对二王子?!”

    其实扎拉明黄根本就没有想好什么计策,他知道这是安第斯在为他解围,立即接口道:“没错,我已经想好了计策,你们再相信我一次!”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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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六十四章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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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拉多说道:“今天晚上二王子真的有计策可以降服明朝人吗?!”其实他哪里有什么计策呀,不过看到安第斯一个劲儿的给他眨眼睛,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表示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众将领见到这种情况,倒也是不便苦苦相逼,表示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但是扎拉明黄看得明白,如果这次再遭到失败,肯定要失去兵权了。

    会后,安第斯和帕尔斯留在扎拉明黄身边说道:“二王子,不能再迟疑了,今天晚上必须给明军一顿痛击,否则的话,众位大将闹了起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扎拉明黄还不算太糊涂,沉吟道:“行军打仗不是儿戏,万一不成岂不是更加的失去了威信!”

    安第斯心想,你的威信本来已经跌倒谷底了,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二王子看他那个表情倒也猜出来个大概,于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寻思着,左右也是个死不如拼上一把,也许还有重获新生的可能。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帕尔斯道:“我这就下去准备,这次一定要取得易土生的人头回来,你们在外面冲杀,我和安第斯先生以及一批高手潜入城内偷袭易土生。”

    安第斯道:“这是个好办法,只要易土生那厮死了,其余的人都不足虑。”帕尔斯嗯了一声,转身出去召集军队,准备行动。

    傍晚时分,吐鲁番的大军再次行动,尽管将领们对扎拉明黄已经没有什么信心,但是在战士面前还是发表了慷慨激昂的讲话,让大家相信二王子以前所有的行径全都是为了今天的这场突袭大铺垫,最后的胜利属于吐鲁番。士兵们不明就里,立即又雀跃振奋起来,一时之间倒也是恢复了几分士气。

    易土生夺取城池之后,就在路上布置了无数的探子,吐鲁番的大军刚刚出城十里,城内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于是立即预备营地。城头上布满了大炮和枪支,只等着吐鲁番的军队过来受死。此外他还下令让陈子龙和应坤各自带领三万人马出城,在左右两边山谷中埋伏,等到城头上信号发出,立即两面夹击。

    扎拉明黄行军多年,自然也不是绝对的无能,出城三十里之后,立即派出探子到左右两边探查,谨防明军埋伏,但是明军埋伏的比较远,又是在密林和山谷之间,所以一时半刻之间这些探子也没有消息送回来。

    这番行军倒是让身为王叔的智月感到特别的惊诧,因为他事先没有得到一点消息。本以为战败之后的扎拉明黄会稳扎稳打,智取明军,万万的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鲁莽的帅军直接攻打明军的城池。他深深地知道,且末城城高池险是名副其实的一座坚城,如果不是扎拉明黄自动撤出,就算明军炮火凶猛也必然要付出一定得代价。目前明军军威之盛远胜于己方,扎拉明黄居然不顾一切的前去攻击,这分明就是自寻死路,有心拦阻,但是打探之下发觉已经来不及了,扎拉明黄的大军已经抵达了明军的城池之下。

    本来以为自己快马加鞭的赶到城下,会给明军带来一场突袭,但是到了城下一看才发现明军早已经全副武装的布列在城头之上,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气势。扎拉明黄的心头顿时就是一凉。他现在就好比一头失去了理性的猎狗在追着咬一头狮子。

    吐鲁番的将领们本来都在摩拳擦掌的等待着扎拉明黄所谓的“妙计”来取得城池,但是没有想到,扎拉明黄右手一扬居然毫不迟疑的下达了总攻的命令,几位将军纷纷率领自己的士兵拿起盾牌,搭着云梯向城头下袭击过来。

    易土生站在城头哈哈大笑:“二王子又来找死了吗?让你尝尝炮火的厉害!”吐鲁番人在城头下刚刚一动,城头上的神武大炮已经发动,顿时之间炮火霹雳,远处的敌军被炸死不少,很多正在冲锋的士兵被这种气势所震慑,转头逃走。这也是扎拉明黄不能服众的一种体现,士兵们对他没信心。

    不过既然战斗已经开始了,龙拉多等人还是带着自己的部署奋力冲杀,等到到了近前,大炮失去了威力,便开始亲自领兵搭起云梯准备登城。身后的弓箭兵也纷纷射箭,掩护等城的兄弟们。

    易土生早就准备好了冲锋枪等待他们,所以他们根本连把云梯架到城墙上的机会都没有,便一片一片的倒下去……

    王叔智月率领他的两万骑兵来到城外二十里远的时候,突然听到左右山谷两边号炮连声,两支人马迅猛无伦的杀了出来,已经知道扎拉明黄必然是已经落入了明军的算计之中,心中顿时大怒起来。扎拉明黄这是要毁了吐鲁番的基业呀。

    果然再往前行进一阵,已经看到扎拉明黄被明军的三股队伍死死的包夹在中间,其中一股是从城内杀出来的。这时候,只见四五道黑影从吐鲁番的阵营中窜上高空,直接向城池上面落去。

    “又来杀我,你们难道就没有别的本事了吗?!”易土生心中大怒,从亲兵手中躲过一只ak47,瞄准了空中的一名高手连续五次电射,分别打向他的四肢和头颅,子弹呼啸而去,一名高手被击中腿部,应声而落。他已经看准了,这人是五人之中最弱的一个,子弹也只能把他击落了。饶是如此,此人还是凭借着恐怖的空中转身,连续不断的让过了四枚子弹,第五枚才能够击中他的头部。易土生的心中不禁对《古剑池》的高手们颇为忌惮起来。

    安第斯见到自己的弟子被易土生一枪打落半空直接摔断了一条腿,气的哇哇大叫,腰部一拧,身法加速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城头之上,手中的拄杖,化作千万道黑影向易土生的胸前击打了下来。一时之间,城头之上劲气狂涌,就好像黑海扬波一般。

    帕尔斯的快刀化作一片白色的光壁也向易土生的头顶洒了下来,如果你仰头看上去,就好像是直升飞机的螺旋桨高速转动一般,而且发出的声音还有些酷似哩!

    “又是你们两个丑贼,难道以为本王的帐下没人吗?!”一看到这两个人易土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们好像没有别的本事,只会对着自己死缠烂打,真是让人气愤难平。伸手拔出魔剑,展开乱剑剑法,挡住了头顶的快刀,左手则展开释家奔雷掌直接就抓向了安第斯的拄杖顶端。

    噼里啪啦的一阵交锋,由于易土生以一敌二功力分散,居然难以抵挡帕尔斯的快刀,让他的刀锋侵入了自己的剑网之内,而他的左手,一击击空之后,再次展开,居然已经拿住了安第斯的竹扙,一股光明正大浩瀚无比的内力,迅速的通过了杖身传入了安第斯的体内,安第斯顿时全身剧震。
正文 第八百六十五章符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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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尔斯没有理会这些,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易土生的脑袋,刀锋继续像扇叶一样疯狂的搅动,眼力好一点的人甚至可以看到易土生头顶上空出现了一个类似于漩涡的东西,好像将要把他的头颅给吸进去。*..*《《》》*一个人独立面对两名先天后期的大高手的确是有些吃力,尽管易土生有把握让过这一刀,但是,他还是不愿意费这个力气的,完全没必要。

    正当帕尔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将要得手的时候,突然之间身体四周出现了几条人影,同时向他递招,每一个几乎都是差不多和他功力相当的高手,顿时逼得他不得不收回弯刀,聊以自守。

    易土生感到头顶上的威胁消失,顿时把所有的内力全都注入到了安第斯的竹扙之内,大喝一声:“撒手!”安第斯全身好像遭到雷击,居然真的很听话的松开了右手外加倒退了一步,满脸血红的瞪着易土生。

    易土生笑道:“看来你的功力还比不上那个所谓的狗屁第一快刀,不过你的厚颜无耻却是和他不相上下。”

    王天林和陈俄方楚邵阳等人已经把帕尔斯给包围了,正在疯狂地进招,听到易土生说话,顿时冷笑道:“这个也快死了!”

    “哪有这么容易!”帕尔斯虽然被三大高手合击,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关头,但依然有机会从容退走。不过他现在仍然不死心,觉得务必要拿到了易土生的脑袋才算是对的起这趟进城旅行。所以他趁着易土生分心的时候,向安第斯打了一个眼色,突然一个躲闪不及,就被王天林的飞刀命中了一记。

    易土生这边大声叫好,安第斯急忙动作起来。只见他的脸色突然由黝黑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紫色,口中念念有词,脚下的青石板发出阵阵咔嚓碎裂的声音,几道黑色的裂纹一直往易土生的脚下延伸了过去,而易土生的眼中似乎看到安第斯的灵魂化作一阵黑暗的风扑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倏忽之间他的功力暂时消失了。

    易土生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听说过天竺国有一种‘瑜伽心法’可以在不知不觉之间,令人暂时的失去功力,非常的诡异莫测,类似于掐诀念咒的道法魔咒,令武林中人谈虎色变,自己虽然没有亲身的领略过,但是刚才安第斯的动作之后,自己功力消失,则明明白白的就是这么回事儿。

    “瑜伽心法!”易土生吃惊之下忍不住叫出声来了。这一下可算是正中了敌人的下怀,假若易土生不开口说这几个字,安第斯基于刚刚的震撼,还不敢轻易的靠近易土生,因为他也拿不准自己的瑜伽心法对此人到底有有无效果。假如无效,以他刚才的武功,最好还是不要去靠近他的为妙。

    易土生这么一开口,可就顿时露怯了,安第斯嘎嘎一笑,伸出乌黑的竹扙,使出平生的力气向呆在当场的易土生攻了过去。他自以为这一下一定能够取了易土生的性命,却没有想到,易土生突然伸出双掌,一掌击打向他的竹扙,一掌击打他的脑门,掌法精深奥妙生平未见,功力更加是强悍无比,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脑门,并将其打碎……

    帕尔斯可是奇怪的要命,明明自己看到易土生刚才危在旦夕,安第斯的竹扙马上就要穿过他的胸口了,怎么就在最后关头的一瞬间,安第斯的脑袋居然被打碎了呢?可以肯定的是,假如刚才帕尔斯的竹扙没有进击到易土生的胸前,他是不会如此轻易的被击杀的。他太过于得意忘形了。

    易土生望着自己血淋淋的手掌不仅一阵发愣,随后大声的笑了起来,没想到青龙珠还有克制瑜伽心法的作用,让安第斯在自己身上使用的秘法,一瞬间之内消失的无影无踪,刚才他本来以为必死无疑了,但是最后关头却突然之间找回了自己的内力,反手一击,正好把安第斯击杀在当场。

    帕尔斯惊呼了一声,再也不敢恋战,纵身一跳,就落下了城头。城头上枪弹如雨飞镖如蝗向他袭来,都被他的快刀给挡了回去。

    王叔智月在城池之下目睹了这一切之后,知道扎拉明黄此次是必败无疑,正要命令军队前去救援,但没想到却被易土生在望远镜里发现了他,他自己自然是蒙在鼓里,因为他不知道敌人的“眼睛”可以看得这么远。

    易土生自然也是有些紧张,眼看着关门打狗之势就要完成,却凭空的又冒出来一直强大的人马让他怎么能视而不见。不过庆幸的是,这支大军正好在他的大炮射程之内,不远也不近,而且处于观望的状态中,刚好当做靶子。

    易土生对尚可喜和高得功说道:“快去,命令所有的炮手向前方五里之外的密林中开炮,那里有敌人的一只援军。”

    王叔智月这边刚刚扬起手来,队伍的中心地带就被几发炮弹给炸开了花,士兵们也随之就乱了营,跟着越来越多的炮弹落了下来,让他根本无暇再去顾忌扎拉明黄的生死,只有领着大军向后方逃窜。

    帕尔斯从城头上直坠下来,一把抓住了扎拉明黄说道:“快走吧,我们被包围了。”扎拉明黄眼看着自己带来的所有士兵全都进入了包围圈中,根本没有可以冲破口袋的半点迹象,心中顿时一阵绝望。再去找龙拉多等人的时候,早已经被人海和炮火给掩盖住了,根本看不到半点影子,没耐何之下,只得自己先逃生去了。

    易土生自火光影中,已经是看到了扎拉明黄逃跑的身影,立即命令王天林等人出城去追,但是他只嘱咐王天林等人趁机击杀帕尔斯,务必要留下这位二王子的性命,吐鲁番如果缺了他只怕以后也不热闹了。

    王天林等人脚程非常之快,在血腥和惨叫覆盖的战场中横冲直闯,直接奔着二王子和帕尔斯杀了过来,帕尔斯在玩粉无奈之下,只能是选择自己来挡住这些高手,让扎拉明黄独自一人逃生。

    不过很可惜的是,第二天早上,易土生得到报告,帕尔斯利用自己熟知地形的便利条件已经从众多高手的包围之中逃走了,扎拉明黄也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之中,不过,昨夜他的军队已经损失三分之二,再也不可能对明军构成威胁,摆在那里也只是活人靶子而已,所以,已经和王叔智月的军队进行合并。

    易土生大大的叫好,这正好符合他的心意。
正文 第八百六十六章乌衣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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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拉明黄和尾随其后的帕尔斯狼狈不堪的回到了军营之内,随后王叔智月带着自己的兵马也感到了,吓得扎拉明黄魂飞魄散,还以为是明朝的追兵赶到了,幸亏帕尔斯眼尖出来追兵打的是王叔智月的旗号

    王叔智月到扎拉明黄的营寨已经空了,只剩下几百名全身漆黑的士兵跟随在他的身边,知道他已经把二十几万大军全都赔了个精光,立刻沉着脸下马走进了营寨,身后的军队立即展开布防,防止明军乘胜追击,一方面派人去接应侥幸逃出的士兵和将军们

    扎拉明黄的心里非常不爽,智月虽然是他的王叔,是扎拉来提的异母弟,但是以前的时候,他到扎拉明黄这位随时有机会继承王位的王子总是客客气气礼敬有加,没想到今天却意外的摆起了王叔的架子,还敢给他脸色,顿时让他感到一股务必强大的世态炎凉之气扑向身体,忍不冷哼了一声

    智月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也同时冷哼了一声,一只手倒背着,另外一只手撩起了帅帐的帐幔,大踏步的走入了帅帐之中,勃然大怒的道:“我的二王子殿下,你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丢掉了一座城池,而且还毁掉了二十万大军,我们吐鲁番岂不是就要毁灭在你的手中了,你到底是怎么指挥战斗的”

    扎拉明黄正在无比失意的时候,最恨别人落井下石,听了这话,不禁攥紧了一对拳头向智月示威:“你有什么事,敢这样教训王子,明军的炮火来就很厉害,又怎么能够怪的了我打败仗,你也不一定能胜”

    智月道:“我虽然不一定能胜,但是绝对不至于败的这么惨,而且我也不会不战而逃,自动地献出城池,你的这种行为一定会受到国王的严厉惩罚,很可能丢掉性命,难道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吗?”

    扎拉明黄比他吼得加大声:“我当然知道我有多么的危险,可是王叔只怕不知道自己也很危险我到你那些手下的惨样了,明军的厉害想必你也领教了,如果你是个正直的人,就应该上书给我的父王,让他知道我已经尽力而为了,战败并不是我的过错,是我的士兵太少了只有这样,等到我即位之后,才能让王叔你过上日子”

    智月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斜瞄着他冷笑道:“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着能够即位,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你的脑袋能不能保得,而不是即位不即位的问题,事实上你和我一样只是个庶子,来就没有即位的可能,如今你打了这样的败仗,那就加的不可能了国王陛下已经发怒了”

    扎拉明黄的全身如遭雷击,忍不抖颤了一下,来他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在智月的态度之下还硬撑着,但是如今被人直言不讳的给点破了,心中顿时如明镜一般了,不断地回想着智月的话:你应该担心你的脑袋能不能保得……

    “那,那么,那么你我,我们应该怎么办……”扎拉明黄的声音忽然之间弱了下来,再也没有刚才的趾高气昂了智月心想,这子已经完了,就算这次逃过一死也再也没有什么前途了

    见智月并不回答,扎拉明黄继续道:“幸你的手里还有五万名将士,我们可以再来一次,兴许还有机会”智月摇头道:“绝对不可以,我刚才已经把这里发的一切派人向国王陛下报告了,我的使者回来之前,我们只能防守,绝对不能再有任何的动作了,我我还是先把队伍,撤退到鄯善城去”

    “还要撤退?”扎拉明黄可不想继续撤退了,他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把自己的面子挣回来就像是一个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赌徒,只要到一点点的钱,就恨不得立即奔向赌场去了

    智月嗤之以鼻:“不撤退又能怎么样,王子殿下把二十万大军都陪了个清光,难道我的五万人马还能起什么作用吗?”扎拉明黄一拳头砸在桌子上,顿时打出了一个窟窿,厉声道:“要撤退,你自己撤退,我一定要在这里坚守”

    智月呵呵笑道:“你只剩下几百人马了,还坚守什么,拿什么坚守,简直就是开玩笑”

    正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帐篷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扎拉明黄和智月顿时一起走了出去,只见扎拉明黄的败兵已经陆陆续续的返回了大营,龙拉多居然没有死掉,还带回来两三千人马,所有的战士凑在一起,差不多也有五千之多不过,当扎拉明黄上前游龙拉多坚守的时候,龙拉多立即拒绝,并且表示赞同智月的做法,先进入鄯善城,然后等待国王扎拉来提的命令至此,扎拉明黄知道自己已经完全的陷入了孤立之中,再也难以有所作为,随意也就不再话

    大军退入鄯善城之后,明军随即向前挺进,扫荡附近的村庄和乡镇,兵锋直抵鄯善城外五十里之地

    入城两天之后,智月接到了扎拉来提的旨意,命令智月暂时接管鄯善城,并且坚守不出,而他会派自己最宠爱的老婆‘乌衣娜’,帅军来救援

    这个乌衣娜智月是非常清楚的,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身上修炼了一种迷惑人心的幻术名叫《男人见不得》听是早年间中原一位厉害无比的魔头自创,此靠此术横行中原二十年,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逃得过她的毒手,后来被中原的武林盟主召集全天下的手进行绞杀,不得已逃出中原隐藏在西域一代,并且将这门功法传到了西域,这次扎拉来提派了此出来,应该是专门对付易土这个名副其实的‘大色浪’的

    除此之外,智月还耳闻这人诡计多端深知兵法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就是一个鬼主意,实在是令人防不胜防希望她来了之后能够给屡战屡败的吐鲁番带来一丝希望

    乌衣娜来的很快,消息传到军中才不过半天,她已经单枪匹马的来到了城下,这人长的不算是很漂亮,但是全身上下都充满了风情,一张脸就像是豆腐雕刻出来的幼嫩娇媚,高挺笔直的鼻梁上嵌着一对充满妖异的眼睛,一望之下,仿佛是动中带静的海洋,勾魂夺魄,让你的灵魂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她的身材接近于西方人,双腿特长,腰部极细,前胸非常的丰盈……

    乌衣娜在城头下面仰视了一会儿,见士兵们一个个没精打采的,心中顿时冷笑一声,暗想:早就对国王过咋啦明黄是个蠢材,但他只是不听,这次总算是亲眼见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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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六十七章浅薄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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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拉明黄见到乌衣娜的时候,明显的从她的眼神中感觉到了对自己的鄙夷和蔑视,不过他却也没有敢说什么,虽然乌衣娜只是国王身边那么多小老婆中的其中一个,而他却曾经是叱咤风云战无不胜的统帅兼王子,但是他仍然不敢说什么,因为他早就知道乌衣娜和别的小老婆是有所区别的。区别不仅仅在于这女人武功高强妖法非凡,而且还在于她的脾气非常坏,动不动就要杀人,连国王都拿她无可奈何。估计要不是到了万分紧急的关头,国王也不过轻易把这只随时可以招来麻烦的母老虎放出来。

    乌衣娜冷着脸说道:“二王子,你打的好仗,国王陛下让我问候你,还说底下的那些战士的冤魂都非常想念你……”扎拉明黄和王叔智月龙拉多等人刚刚从里面迎出来,就听到了这句话,顿时淡淡的说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并不怕死!”

    乌衣娜微微的点头赞道:“还算是条汉子,不过,不能因为你不怕死就抹杀了你所有的罪过。”扎拉明黄心中愤怒,但仍然淡淡的说道:“我的死活和是否受到惩罚,似乎也不是你可以说了算的,我是吐鲁番的王子,除了国王之外,任何人也没有权利动我一下!而且这次战败的责任也根本没有在我身上!”

    刚才还很镇定的乌衣娜突然暴躁了起来,像一头母狮般吼道:“你说什么,我是国王的钦差你居然敢藐视我,是不是找死?!”

    站在一旁的智月和龙拉多都在偷偷地擦汗,早听说这女人没有一点的涵养,因为一杯奶茶都能杀掉一个侍女,今天见了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坏脾气。虽然说扎拉明黄说话不对吧,但是他也未免太不像个女人样了,白白长的这么漂亮。

    扎拉明黄依然云淡风轻的说道:“如果你乌衣娜可以带领咱们吐鲁番的勇士打赢了明朝的军队,那么到时候我扎拉明黄就心甘情愿的到地下去见你说的那些冤魂,但是假如你也不能够取胜,那就说明战败并不是我的责任,而是明军太强大了!”

    “你这个孽子,你知道不知道我是你的庶母居然这样跟我说话,我才不觉得明军有多么的可怕呢,只不过是你的胆子太小而已罢了,只要由我来率领军队,明军一定会横扫一空,哼,你这个孽子!”乌衣娜不但暴躁而且还妄自尊大,实际上她比扎拉明黄还要小了几岁,但是她却口口声声的以庶母自居,老实不客气的,老实不客气的把扎拉明黄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来教训。气的扎拉明黄张口结舌,要不是忌惮这个女人的确不好惹早就抄家伙动手把她砍死了。不过他又何尝不知道乌衣娜早就对他动了杀机呢。这女人根本就是那种一言不合就能杀人全家的那种女魔头。

    “战场上可没有什么孽子和庶母的区别,易土生也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庶母而不用长剑来刺你,你可以跟我横眉立目的挑衅,但是你敢不敢到两军阵前去用这种勇气对付易土生,看看他要不要做你的儿子被你教训?!”明知道乌衣娜这次来了自己是凶多吉少了,扎拉明黄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一条妙计,那就是激将法。因为乌衣娜的脾气很坏,这种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将法。

    “混蛋,你居然说你的母亲不是一个叫什么‘易武生’的对手,你简直就是数典忘祖,你这个孽子,我真是忍不住要替你的父亲出手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得罪了长辈应该遭受到什么样严厉的惩罚!”刚才还一口一个‘庶母’的乌衣娜一会儿的功夫就给自己升级为‘母亲‘了,而她对‘易土生’居然没有什么了解,以至于把他的名字都给叫错了,这一点更加让扎拉明黄和在场的所有人感到惊讶和彷徨。心中顿时全体产生了一个疑问:他真的能够带领我们打赢这场仗吗?

    “乌衣娜,我要提醒你一下,你的敌人叫做‘易土生’他是明朝的第一勇士,武功高强的就连西域第一快刀手帕尔斯也无可奈何,你可千万不要轻敌了,还有你可并不是我的母亲,千万不要胡说八道的来激怒我!”扎拉明黄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以前的乌衣娜面对他的时候虽然不假辞色,但是却没有这么嚣张,现在简直就是让人无法接受了,不得不出生抗议一下。

    乌衣娜皱了皱眉头:“你说什么,大明朝第一勇士,哦,没错,我记起来了,国王陛下是跟我提起来有一个大明朝的王爷,不过我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所以我转过头去之后就把他给忘记了,忘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了。”

    乌衣娜的狂妄和傲慢给还是初次见到她的龙拉多以深刻的印象,龙拉多顿时感到一股冷气起于足底冲入顶门,整个背脊都凉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居然能够修炼‘媚术’而且还号称诡计多端,看她这种狂妄的态度,居然不把地方的主帅放在眼里,一看就是个浅薄的女人,哪里来的安邦定国的妙计呀!

    扎拉明黄冷笑道:“你真的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希望你在战场上看到他的时候也能够保持这种好的心态,可别在紧张之余把自己姓什么都给忘记了,呵呵!”扎拉明黄看到王叔智月和龙拉多的脸上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顿时胆子也打了起来,心想如果这个女人不能服众,那么自己的机会就又来到了。

    “智月王叔你好,请问你这个易土生真的这么厉害吗,或者说是有些人非常的无能才会导致了今天的战败请你老实明白的把话讲清楚!”乌衣娜依然拧着两道秀眉,根本就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尽管她把易土生的名字给记错了,但有一些关于易土生的传说她还是很清楚的,不过她认为这一切根本都不可信全都是假的,就算并不全都是假的,大多也都是经过夸张和演绎的。

    智月虽然对扎拉明黄不满意,但是对乌衣娜刚才的一番表现也不满意,说道:“是的,二王子说的没错,易土生这个人的确非常的厉害,他征服了那么多的土地并不是全都靠运气的,其中有很多是靠了真本事的。”

    “你说,他到底有什么本事!”一根弯弯的美丽手指差点就触及到龙拉多的脑门上,吓得龙拉多赶忙跪倒在地上,“启禀王妃,易土生这个魔鬼还是有一些本事的,请王妃千万不要轻敌。”

    “这么说来,你们都在为他说话,你们全都觉得这次的战败不是他的责任?!”弯弯的手指一转,已经转移到了扎拉明黄的脑门前方,就好像是一只杀人无数的利箭,指哪打哪人人震恐。

    智月和龙拉多保持沉默。扎拉明黄气的哇哇大叫!
正文 第八百六十八章嚣张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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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衣娜偏偏就不信易土生能有什么能耐,她把吐鲁番的失败全都归结于扎拉明黄没有本事,而固执的认为只要她亲自出马危机很快就可以化解,不但可以化解,而且还可以最终赢得这场胜利,而且时间不需要太长,几乎是就在这十几天之内,所以第二天一早,等到她带来的人马入城之后,她就带着兵马出城去了。

    易土生已经由拔都那里得到了乌衣娜赶来的消息并且对乌衣娜有了一定的了解。不禁对这个女人所练的媚术,所谓的《男人见不得》非常的好奇,只是听听这种媚术的名字就足够震撼的了,是个男人就见不得,难道会发疯吗?

    幸好,乌衣娜没有让好奇心大起的易土生等人等太长的时间,很快她就带着自己的一队骑兵杀到了易土生的营寨外面,嚷嚷着要易土生亲自出城来迎战,易土生从城头上砍了她一眼,大约是他平时见的美女太多了,居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平平无奇只是个普通的美人而已。自己是个男人,见到她并没有死掉。

    尚可喜嘿嘿的笑道:“或许只有到了近处才会有感觉吧。”易土生道“那怎么吐鲁番的国王整天见到她也没有吐血死掉呢!”

    包括王天林等人都听说过《男人见不得》这门媚术的神通,但据说失传已久居然没有人见过,所以纷纷要求跟着易土生一起出城,美其名曰:同生共死保护王爷。易土生一个劲的翻白眼,只得带着他们一起出去。

    由于明军所有的将领一起出城,所以两阵对圆之际阵仗显得非常强大,气势雄浑的让乌衣娜感觉到自己分外有面子,不禁对身边的扎拉明黄撇了撇小嘴。

    易土生在对面看着乌衣娜啧啧的叹道:“怎么看也只是普通而已,比起努尔古丽似乎也差不多,不知道她有什么神奇的地方,你们觉得怎么样?!”众人纷纷议论都觉得易土生说的有道理,比起传说来此女真的没有预期中那种可以让男人吐血身亡的震撼紫色。

    乌衣娜叉着腰冲着易土生喊道:“嗨,你就是明朝的那个叫易土生的人吗?!”尚可喜虎着脸咆哮道:“大胆,你应该称呼‘王爷’真是不懂规矩,番邦的女子就是这么没大没小的,远不如中原女子懂得礼仪。”

    易土生笑道:“我就是那个叫易土生的人,你就是那个叫乌衣娜的‘女人’吗?!”乌衣娜不答反问,娇嗔道:“听说你很了不起我特地来见见你,只要你交出我们的城池退出玉门关之外,我就不杀你你觉得好不好?!”易土生道:“我也正想跟你说这句话呢,我看你年纪轻轻的,长得也算是有些姿色,跟着扎拉来提那个老鬼真是太吃亏了,而且吐鲁番就要覆灭了,你也应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如这样好了,你投降过来给我当小妾,并且杀了扎拉来提和智月这两个家伙然后献出城池,我给你重重的赏赐,你说好不好啊?!”

    乌衣娜气的粉面通红,弯着手指说道:“你敢占我的便宜真是不知死活,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有多么的危险,我只给你这么一次机会,一会儿就让你见识我的厉害,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刘宗敏哈哈大笑:“要说到名头的响亮,我们王爷可是比你要强多了,你这个小娘们还是赶快乖乖的投降吧。普天之下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比我们王爷更加的厉害了,你没有听说跟王爷作对的人全都没有好下场吗?!”

    出乎意料的,乌衣娜居然点了点头:“要说没有听说过那也是假的,不过我觉得以前听说的那些全都是别人瞎说的,我看你这个易土生也是平凡的很,只要我一出手你一定很快就会完蛋。”易土生用下巴指了指乌衣娜身边的帕尔斯道:“本王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假的有本事,你身边的这位西域快刀手最清楚了,你可以去问问他呀!”乌衣娜不屑的说:“他说你也就是稀松平常!”

    易土生大笑道:“帕尔斯,你是这样说的嘛,如果本王是稀松平常的话你和安第斯两个连手都不是我的对手,那么说来你们两个不是更加的稀松平常加废物嘛,说你们是废物都抬举你们了,简直就是渣滓!”

    帕尔斯勃然大怒,抽出了弯刀就要往上冲,但是却被乌衣娜的眼神给阻止了,帕尔斯狠狠的瞪了易土生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刀子却飞快的回鞘了。易土生嘎嘎的笑道:“堂堂的第一快刀居然被一个女人呼来喝去的,简直太丢人了,我瞧不起你!”帕尔斯反唇相讥:“你不也惧怕明朝的太后吗?难道你们的太后就不是女人!”尚可喜喝道:“住,住嘴,这个小妞怎么可以跟我们的太后相提并论,再说王爷何曾怕过谁了!”

    乌衣娜打马向前,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既然没有怕过谁,今天就不妨让你害怕一下好了,省得你以后再不知道个天高地厚跟个小孩子一样,看看我怎么对付你的,你可愿意跟我单打独斗吗?!”

    楚邵阳挡在易土生的前面说道:“王爷,这女人很怪呀,不如先让我去试探他一下,王爷乃是三军主帅不可情动!”易土生点了点头,随即冲着乌衣娜喊道:“我听说你练了一门‘媚术’名字叫做《男人见不得》这名字好怪呀,让我有些捉摸不透,我们这些人全都是男人,在这里看了你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什么反应,看来你的法术不灵了呀!”

    乌衣娜冷笑道:“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动手呢?!”易土生笑道:“那你为什么起了一个这么奇怪的名字呀,未免有些太过于夸张了吧!”乌衣娜摇头道:“我这门功法的名字也没有什么夸张的,比起你们中原那些‘力劈华山’‘铁掌降龙’之类的招式可要谦虚多了,就凭你们的刀法可以劈开华山吗?我说我的媚术是《男人见不得》那么男人就必定一见到就要倒霉的,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楚邵阳撇了撇嘴说道:“以你的身子骨还想独战我家王爷,你还没有那个资格,我看还是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所谓男人见不得吧。另外我还有个疑问想要问问乌衣娜小姐,倘若我们派出一个女人出战,那么你修炼的功法岂不是要失灵,头颅立即要掉在地上了,真不知道你练这门劳什子东西做什么,哈哈。”

    楚邵阳的这句话可谓是正中要害,但是乌衣娜立即板着脸说道:“我的这门功法不但男人见不得,就连女人也见不得,女人见了照样会变成疯子,不信的话你可以先派一个女人出来试试,然后再来送死。我看你们这里除了易土生本人之外,任何人都会在瞬间被我夺去性命的,不信就过来。”

    楚邵阳气道:“好嚣张的女人,我就偏偏不信。”一扯马缰向前冲去。
正文 第八百六十九章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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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邵阳的谨慎为易土生赢得了宝贵的时间,让他可以亲眼目睹所谓的《男人见不得》是一种如何狠毒妩媚的功夫,不过一看之下顿时就让他感到全身一阵发冷,等到下一秒钟,已经感觉到头脑发晕,对女人的免疫力被此女举手投足之间给化解了,整个人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差点摔倒在地上。

    易土生看到的只不过就是乌衣娜一个简简单单的姿势而已,但是这个简简单单的姿势,却足以颠倒众生如尘如雾了,易土生都有一种被她柔美的姿态夺走了魂魄的感觉,更何况是比他功力逊色许多的楚邵阳了,他是冲在最前头的。

    易土生大感事情非常棘手,恐怕楚邵阳将会遭遇到空前的麻烦。易土生立即飞身而起,运气神功将脑中的杂念排除干净,来了个动中求静,伸出手臂向楚邵阳身后的衣领子抓了过去,准备抖手之间就把他远远地抛到身后的战马上去。可是没想到,手臂还没有触及到楚邵阳,他已经飞身而起,率先向对面的乌衣娜扑了过去。

    不过他扑上去的姿势非常的笨拙,而且脸上还有很怪异的笑容,身法迟钝的要命。敌人只要迎着他的来势,一剑就可以解决掉他的性命。

    易土生的身体还在半空中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楚邵阳和可能是被乌衣娜给迷了心窍,他这一下扑击并不是上去想要袭击乌衣娜,而最有可能的就是他想要上去拥抱她,如果自己来不及阻止,那么楚邵阳性命休矣。

    易土生可不想失去这个得力的助手和好战友,眼看已经来不及了,身体突然在半空中加速,一把抓住了楚邵阳的衣领,把他扔了回去。

    对面顿时响起一声女子的惊呼,“居然能够在空中加速,这是什么武功,太诡异了吧!简直不可置信!”易土生这一下空中加速,根本就不是任何武林人士可以办到的,他们就算是修炼一生最多也不过就是空中转身而已,万万不可能在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借力的情况下,来一招空中加速。易土生的这一下靠的全都是青龙珠的作用,是以一下子就把乌衣娜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给吓住了。

    楚邵阳被易土生扔在了身后的马背上,仍然没有老实下来,一翻身企图再次跳起来,但是已经被身后的张平泰给点住了穴道,一下子昏厥了过去。张平泰心中一叹,自己多年的修为居然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干扰。如果她把所谓的《男人见不得》发挥到了极限,不知道有多么的厉害!

    易土生的速度快到了极限,一剑撩出去,直奔乌衣娜细嫩的脖子,想要把妖女的这颗头颅一剑切下来省得她日后再害人,但是身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刀锋破空的声音,蓄势已久的帕尔斯已经出手了。一片光壁把易土生的剑势给硬生生的封了回去。易土生心中大为生气,他虽然不会败给这个可恶的帕尔斯,但是却也不能轻易的把他除掉,看来是无法让乌衣娜顷刻之间血染沙场了。恨只恨自己的释家奔雷掌一直不能突破第四层的境界,不然的话何至于会有今天的局面。

    易土生一落地就要再次扑上去,但是乌衣娜忽然发出一声怒斥,喝止了帕尔斯,厉声道:“不用你多事,都是没用的人,我自己亲自出手擒拿他,如果靠你们可以成事,他还有命和我见面嘛,赶快退下去。”帕尔斯再怎么说也是西域第一快刀手,被她喊了这么一嗓子,简直太没有面子了,气的差点昏过去,冷哼一声果真退了下去。

    易土生挺剑再上,却看到乌衣娜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她的姿势是那么的优雅,以至于根本已经到了一种勾魂夺魄的地步,简简单单的一个落地,就让身后很多士兵疯狂了起来,幸亏他们距离较远,疯狂也只是跃跃欲试心头狂跳,要是离的再进了一些,只怕一个个的要当场吐血了。

    “好,男人见不得,厉害!”易土生竖起一个拇指赞了赞,如此的媚术他还是生平仅见。像爱神和花神她们也都是修炼媚术的高手,但是全都没有‘男人见不得’这种功夫如此的具有杀伤力。此时此刻,易土生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一门武功,却起了一个这么通俗可笑的名字——因为没有什么词语能概括它的威力了,只能说大白话。

    “易土生王爷……”她的身上带着一种迷雾般的魅力,一举一动全都被美化了,刚才在她没有发动功力的时候做同样的动作,易土生甚至不觉得有什么优雅,只觉得她是个性子很坏的女子,因此给她的美貌也带来了瑕疵。现在这个时候可不同了,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完美,完美到了极限。

    易土生的功力在周身运转,以正宗的佛家真气定住自己的心神,缓缓的将心思导回正途,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乌衣娜小姐,你有什么话可以说,待会儿我动手了,只怕你日后再也没机会说话了!”乌衣娜嘴角上挑嘟了嘟小嘴,说道:“我只是觉得王爷的武功非常的高,心中非常的倾慕,希望王爷待会儿手下留情。”说着话她轻盈的向前跳了一下,这一下在方位和时间上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停在了一个让易土生非常被动的角度,但是易土生心里居然非常的乱,不知道该不该躲开。他意识到了危险,但是迷蒙之中又觉得心里一跳一跳的很高兴,仿佛正期待着她进一步的接近。

    乌衣娜看到他没什么激烈的反应,果然咬着嘴唇又向前踏出了一步,此时如果出刀,刀气立即就能把易土生分成三四份儿甚至于七八份儿了,但是乌衣娜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还是不愿意就这样子出手。

    她把双手背到身后,很清纯的说道:“王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呢!”易土生的心里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迷茫之中他感到有一股浩然正气有肚脐下方升起,直接逼入顶门,脑中的迷乱一下子被澄清了九成九成。就好像是太阳一出来就能够把雾气驱散是一个意思,使得他顿时之间清醒了过来。

    但是易土生仍然不动声色是,仿佛越陷越深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乌衣娜越来越是得意,心中暗想:我就说易土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而明军也只不过就是一群酒囊饭袋,是扎拉明黄没有本事所以才打了败仗,看来我很快就要成为吐鲁番的大英雄了。不过易土生真是不错,如果有选择的话那个女人又能对这么优秀而有魅力的男人下的去手呢!
正文 第八百七十章感觉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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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衣娜动手了,表面上看起来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缓慢且充满了魅力,仿佛并不是想要易土生的命而只是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他,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妻子慰劳出门刚回的丈夫一样,令人心碎、感动、不忍拒绝。易土生努力的用自己的纯阳真气来克制迎合的冲动,同时凝结了全身的功力,阳光锐利的找寻乌衣娜的破绽。

    “啊!”只听阵前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声,乌衣娜的身体向反方向弹了出去,就好像是一发炮弹一样,不过也幸亏她武功不弱,居然在这种弹力之下,中途稳住了身形,一瞬间就站在了地上,稳稳地,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气。

    易土生看着稳稳落地的乌衣娜,不禁耸起肩膀笑道:“男人见不得果然厉害,你的武功也算是高强的了,居然能够受了我半掌还没有毙命,你身上是不是穿了什么宝贝!”易土生看了看自己淡金色的手掌,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手掌接触到乌衣娜的身体的时候,为什么会像是碰触到棉花一样,居然无处发力。但释家奔雷掌毕竟是宇内三大神功之一,乌衣娜中了这一掌,竟然被推出去好几丈。

    乌衣娜发出一声叹息,懒散的说道:“本来以为这一次可以把你杀掉,没想到你还真的是挺厉害的居然可以抵得住我的男人见不得,看来我需要使出一点真本事来对付你了!”易土生道:“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乌衣娜呵呵笑道:“我现在不想和你比试武功了,当然并不是你有什么厉害的地方,我只是觉得比武不是什么好办法,咱们还是在战场上交锋来的比较直接,比武只是匹夫之勇而已。我这里有一瓶丹药,可以解开被《男人见不得》迷了心窍的男人的精神,不然的话你的手下很可能会终生痴痴呆呆的活下去。”

    易土生伸手老过来一个小瓷瓶,顺手揣在怀里,点头道:“也好,我们还是比试一下行军打仗吧,即使我们两个决出胜负也没有什么意思,最后还是要两军对垒才可以的,而且我也不想让人家说我欺负一个女流之辈。《《》》(..)”他并不担心乌衣娜交给他的这个瓶子是毒药,因为自家有检验毒药的高手。

    乌衣娜冷笑道:“你的手下全都是酒囊饭袋,只有你一个人有一点三脚猫的武功怎么能够奈何得了我,你看着吧,有些人失去的地盘我一定会很快地拿回来的,你就等着为自己的贸然兴兵付出代价吧!”易土生赞道:“果然是豪气干云不让须眉,说的好霸气,只是不知道你的本事是否和你说的话一样的厉害,到时候输了可不要气的自杀才好,不过你放心,如果被我活捉了你,我绝对不会杀你,我要你日日夜夜的给我跳舞,表演你的‘男人见不得’知道我成功的破解了这门功法才让你停止,哈哈。”

    “如果你输了,知不知道我会怎么对你?我也同样不会杀你,我还要每天给你二十四个美人,让你一刻不停的和她们亲热,直到把你这个可恶的色浪掏空了为止,等着瞧吧,看看谁比谁更悲惨啊!”乌衣娜不但媚术厉害,连嘴巴都是那么的厉害,连易土生都不得并不承认,此女比扎拉明黄有用的多了,真是怪不得吐鲁番的国王居然会派自己的小老婆来对付自己,果然眼光不差。

    “呵呵,口说没用,你还是回去准备一下吧,我等着你下战书,或者偷袭也可以,千般诡计,万般能耐任凭你怎么施展,也不可能是我们明朝大军的对手,你的豪言壮语难免在最后成为笑话。”易土生说罢,身后的大将顿时鼓噪起来。

    乌衣娜跳回马背,冲着易土生说道:“你的好日子已经不能长久了,我将会在两军对垒的时候亲手抓住你,然后把你当做宠物来养活,你等着瞧吧,我们不久之后就会见面了,我乌衣娜从来说话算数的。”

    易土生道:“不送!”乌衣娜打了一声呼哨,带着自己的大军向后折返,径直回营寨去了。易土生望了好一会这才缓缓的进入城门,关闭城门。然后把药丸拿出来让高无名和龙达斯鉴定一下,确信不是毒药之后,才去给楚邵阳服用。

    当时王天林和张平泰那些高手全都在楚邵阳的身边,个人脸上都有些沮丧的神情。易土生当然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打的胜仗太多了,已经到了不能吃亏的地步,如今只是吃了一些小亏,就变的有些好像‘天意’已经不在我们这边的样子了。

    易土生坐在楚邵阳的身边,仔细的看了看他。只见他面如金纸,呼吸急促,胸口的震荡程度简直已经超过了敲鼓,就好像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青年第一次入洞房一般,又像是服用了什么剧烈的合欢散似的,这种情况持续下去,非常的危险。要是普通人只怕早就死了,幸亏楚邵阳的内力精深,才能够坚持到现在的。

    陈俄方说道:“王爷放心,我已经点中了他身上的好几处穴道,他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我试了很多的方法想要让他清醒过来,却也是做不到的,哎,媚术我就见得多了,像是这样的媚术,我这个老江湖居然也是生平仅见,就算是传说中号称天下媚术第一的‘春神’只怕也不是她的对手呀!”

    易土生拿着一个小瓷瓶正准备给楚邵阳喂药,突然皱了皱眉头转过头来说道:“你说‘春神’号称天下媚术第一,我以前怎么没听人提起过呢,她的媚术有些什么名堂,你说说看啊!也许我们能有些什么启发呢!”

    陈俄方淡淡的笑道:“这话王爷问我还不如直接去问花神和爱神两位了。”易土生暗怪自己糊涂:“没错,她们应该比我知道得更清楚,这么说四大浪神之中就是一‘春神’为首了!”陈俄方点头道:“没错,她的功力最高为人最阴险,而且也是最神秘的,虽然名声赫赫,但是很少有人见到过她的真面目,我想就算是爱神和花神都不一定真正的见过她的人,怕也是听说而已。”

    易土生道:“有些跑题了,咱们还是研究研究那什么‘男人见不得’吧我顺便给邵阳把解药给喂进去。”说着已经撬开了楚邵阳的嘴巴,试着将一粒丹药塞入他的嘴巴,然后用自己的功力,直接把丹药退入胃里。易土生这样做有一个原因,因为他的手指真气一直隔着肌肤锁住一粒丹药,如果楚邵阳的胃消化了丹药之后有什么不妥,只要他指挥自己的真气向外一冲,就能把整颗丹药给拉出来。

    不过幸好,乌衣娜这个女人还是比较的讲信用的,楚邵阳吃下去丹药之后紧紧地半柱香的时间整个人就平静了下来,脉搏和心跳也完全的正常了,脸上的红潮也退却的一干二净,看起来倒是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差别了。

    易土生依然牢牢的按住他的胃部,控制着越来越小的一粒丹药,然后对陈俄方说道:“陈先生,把他的穴道解开,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问题。”陈俄方依言而行,穴道刚刚解开,楚邵阳就坐了起来,脸顿时又红了,惭愧的说道:“王爷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了,那粒丹药看来真的是解药。不够,我实在是给王爷您丢脸了,真没想到,那女人的媚术居然有这么的厉害。”

    易土生摆手道:“邵阳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在座的全都知道今天的这件事情责任不在你的身上,别说是你,就是我这个堂堂王爷都差点没有被那女人的妖术所迷惑,要说丢人,我们这里哪一个都不比你差呀!”

    王天林挠了挠脑袋笑道:“是啊,王爷说的没错,就拿我来说吧,当时乌衣娜使出妖术的时候,我这颗心也是剧烈的跳动,有些心猿意马呀,幸亏我离的她比较远,否则的话只怕比你丢人丢的更大呀!”

    陈俄方也叹道:“我也有些失守的感觉!”楚邵阳心里知道大家是安慰他,但是无论如何心情顿时平复了不少。易土生说道:“这个瓷瓶虽然很大,但是里面也只有一颗丹药而已,那女人摆明了也就是还想施展这种妖术,刚才高老已经看过了这颗丹药并且切了一点去研究,不过好像看不出是什么做的。”

    王天林笑道:“幸亏吐鲁番也就只有这娘们一个人会这种玩意,要是有一千名女人一起施展这玩意,咱们的士兵岂不是全都垮掉了。”

    易土生笑道:“没错,但那是不可能的。”
正文 第八百七十一章师徒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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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天林笑道:“那么你想到到底用什么方法来对付那个女魔头了吗?!”易土生摇了摇头:“为什么要对付她,我们的目标是吐鲁番又不是一个魔女,让她嚣张去好了,根本就不用在乎她的。”陈俄方道:“可是传说中这个女人不单单是媚术高强,而且诡计多端善于用兵,王爷可千万不要轻敌呀!”

    易土生笑道:“你们可真是有点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我看她年纪轻轻有什么能耐,千万不要把她太神话了。”陈俄方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这女人既然有很多传说,想必不是什么无能之辈,王爷如果轻敌的话很有可能会陷入被动之中啊,我们要不要加强夜间的巡逻和防守以防敌军前来偷袭。”

    易土生道:“加强防守必定会让士兵们感到危险,加上今天上午的事情,他们一定会觉得我们怕了那个魔女,从而导致军心震动士气暴跌,所以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好,我看我们也不用太着急进攻,反正士兵们已经很累了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让他们恢复一下体能,等到攻打伊犁城的时候,就会更加的生龙活虎了。”

    楚邵阳道:“那么我们就一直这么等下去,等着那个女人带着她的兵马给我们施展诡计,王爷是不是有些太托大了,万一她真的想出了诡计那该怎么办啊!”易土生站起来背着手走到门口,说道:“邵阳,你难道忘了诸葛亮和司马懿的故事,诸葛亮堪称一代智圣军神,从古至今有哪一个人行军打仗能够比他更强的,司马懿唯一对付他的招数,那就是按兵不动,不和他交战,可见‘诡计’这种东西都是施展在进攻的过程中的,被动防守反而不容易中计,我们还是学一学司马懿吧。”

    王天林道:“这样会延长攻打吐鲁番的时间,万一这个女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本事,那我们不是很吃亏吗?!”易土生笑道:“但是我们的士兵得到了充分的休息,这足以弥补任何的损失了,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反对加紧防范和巡逻,就是为了能够让他们晚上睡得好一点。《《》》(..)”

    陈俄方道:“王爷说的有道理,我现在总算明白了,我们就来个以静制动,看看那个女魔头如何的来破我们的大营,要不要给大营外面布置一些地雷,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新式武器的厉害呀!”

    易土生道:“这个倒是可以,我估计他们不久就会做试探性的攻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女魔头知道咱们的实力也好,省的她整天自以为是的轻视我们。”楚邵阳因为在阵前受辱,所以对乌衣娜最为痛恨,咬着牙齿说道:“没错,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并不什么太了不起的人物,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是运气罢了。”

    易土生笑着拍了拍楚邵阳的肩膀:“放心好了,等到时机一到我一定会让你报仇雪恨挽回面子的。今天大家都累了全都回去休息吧,只是还要麻烦陈先生去城外安放一些地雷,方法我已经传授给你们了,千万要小心一点!”陈俄方拱手道:“王爷放心,一定不会出任何的问题的。”正当大家要走的时候,营寨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少女的娇笑:“扑哧!”

    王天林笑道:“没关系,她没有听到我们的说话,否则我飞刀早就出说了,此人刚刚来到。”易土生道:“我已经听出来她是谁了,咱们出去看看她吧。”众人跟在易土生的身后缓缓的从帐篷里走出来,不太明亮的灯火中看到一位身穿彩色衣服的明媚少女站在三十步外,两名士兵倒在了他的脚下,不过还有呼吸,看来是被点了穴道了。

    易土生拍着手走出来,假意说道:“好,真好,姑娘的武功真是出神入化了,你什么时候进入大营,什么时候打倒了我的手下,我们这些老江湖居然一点都没有听到,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呵呵。”

    “呃!”那少女吐了吐舌头,叉着腰娇嗔道:“易土生王爷你少来呀,小女子这点本事怎么能够瞒得过你呢,我知道你们早就发现我了啦,不过没关系,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我来这里有没有恶意的!”

    易土生假装一怔,指着地下躺着的两名士兵,道:“你这还叫没有恶意,那要是有什么恶意的话,岂不是要烧掉了我的军营?!”

    “呵呵!”那女子又吐了吐小舌头,夸张的笑道:“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凶啊,我只不过就是点了他们的穴道而已,让他们好好的睡一觉,反正他们都已经很累了呀,我也是好心啊,王爷你说的太严重了!”

    易土生拱手道:“佩服佩服,小姐真是言辞犀利,居然张口之间就把一件毫无道理的事情说成是做了一件大好事,真是表面上看起来清纯,实际上脸皮厚的要命,对了,你是奉了谁的命令来的,是吐鲁番人还是左秀明?!

    原来这少女正是易土生和阿诗玛曾经遇到过的和左秀明在一起很亲热的那名少女,只是易土生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说谁脸皮厚?!”少女叉着腰生气的说道:“人家好心好意的来给你送信,你居然这样对待客人,人家以后永远都不要理你啦,我走啦,哼!”足尖点地,就要飞出营寨去,附近的士兵在她眼里也不过就是土鸡瓦狗而已。她的身法一动,易土生就看出来了,此女已经得到了左秀明的真传,和他的功夫一摸一样。

    少女的身边突然多了三道黑影,呈三角之势把她围在了中央,硬生生的把她从空中给逼落了下来。

    “你们这些人想要干什么呀,强抢良家妇女吗?真是要命,没想到明朝人都这么不要脸,三个大男人围住一个小女孩,像什么样子!”少女感觉到围着他的三个人武功全都高过她太多,知道自己是走不了的了,掐着小腰,发起娇嗔来了,还不住的翻白眼,表示鄙视这种欺负女人的行为。

    王天林笑道:“我问你,你的师父是左秀明,他人在哪里,为什么自己不来却要派你来送死,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陈俄方道:“我们并没有围攻你,只是觉得你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要是有人无缘无故的闯进你的家里,然后打伤了你的家人,就那么扬长而去,你会不会也觉得不太妥当呢,姑娘,我说的对不对!”

    “你们的问题还真多呀!”少女低着头玩弄自己的衣角,嘟着小嘴说:“七嘴八舌的,到底想让我回答哪个问题,我师父是左秀明没错,他不但是我的师父还是我的情哥哥呢,怎么样,我来这里是送信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态度太差了,我不相同你们说话这才要走的,你们这些人,哼,没风度,不像男人!”

    王天林冷笑道:“左秀明表面上衣冠楚楚,居然和自己的女弟子搞在了一起,正是给读书人丢脸,让人恶心啊!”陈俄方道:“小姑娘,你的信在哪里,还有你叫什么名字,你在我们这里打伤了人,总不能连个名字都不留下,我们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臭老头,你懂得什么,我师父才是世上最好的君子呢,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有哪条律法规定,师父不能爱上徒弟,徒弟不能爱上师父的,你说呀!”

    易土生笑道:“律法是没有规定的,但是别的地方却有一些规定,左秀明本来是读书人,读书人当然是要听孔夫子的话啦,孔夫子说不让师父和徒弟情同父子,请问父女之间怎么可以有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

    那少女又吐了吐舌头,低声道:“胡说八道,孔夫子只是个糟老头,他哪里懂得人间情爱的滋味,哇,我好爱我的师父啊,他那么丰神俊朗,那么才华出众,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有他一半的魅力了,我愿意为他去死的!”

    易土生心想:这小妞要不是个花痴,那就是被左秀明的花言巧语给骗了,真是太可怜了,当然也有可能她的清纯是假装出来的。

    陈俄方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请问姑娘高姓大名?!”

    少女挑了挑眼眉:“我不跟你说,你太丑了,我跟他说!”他手指指的是易土生的方向,并且勾着手指示意易土生过来。
正文 第八百七十二章一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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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刚要移动脚步,张平泰拦在他面前说道:“王爷不要过去,小心有诈,你忘了那个乌衣娜的男人见不得吗?!”易土生笑道:“没关系,她的底细我很清楚了,如果她真的有本事以前早就用上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易土生自信满满的向少女走了过去,“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少女还是勾手指,觉得易土生距离他不够近,易土生干脆大踏步的走过去,贴着她的身体,把嘴对准了他的耳洞,吹着气说道:“这样还不行吗?!”少女咯咯娇笑,脸色发红,捂着小嘴说道:“我叫薛慕华!”

    易土生继续问道:“那么你这次来到我们的军营里到底有什么企图呢?!”少女笑道:“你这位王爷真是没记性,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吗,我是奉了家师的命令来给你送信的,只是你一味的逼我,对我不礼貌,所以我现在又不想把信拿出来呢!”

    易土生和薛慕华距离这么近说话,众将心中都为他捏着一把汗,王天林手中捏着飞刀,陈俄方抓住了斧头,张平泰准备随时施展幻影身法,楚邵阳也把超天大魔手的功力凝聚了起来,如果易土生有什么不测,这女子顷刻之间就会被这几名大高手打成粉末。《》 ..易土生自己却好像完全的没有戒备。

    “哦,你说本王对你不够礼貌,呵呵,那么你想要什么样的礼貌,是不是周公之礼,那么本王可就不客气了!”说着话,左手移动,恍惚间已经摸到了少女的胸,这是八步追魂手中的一记妙招,近距离使用威力大增,不同凡响。

    少女的功力本来就比易土生要差的太多,但是她以为易土生身为明朝第一勇士绝对不会对自己这个娇滴滴的小妹妹出手,所以才敢这么大胆的接近他,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可恶,往自己的胸摸了过来。

    “啊!”薛慕华发出一声尖利的大叫,纵身向后跳去,但是易土生的手法已经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仍然在他的胸口两个紫葡萄上面擦了一下,搞的少女全身剧震,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满胸臆。

    “啊,你这个坏蛋!”少女的脸蛋红扑扑的,胸口来回的跳荡,一个劲的跺脚娇嗔不已,颤声道:“真没想到,你一个堂堂的王爷居然是个登徒子……”易土生和身边的高手全都哈哈大笑。易土生闻了闻自己的手指,做了个深呼吸,赞道:“真的好香,好有弹性啊,本王真的很喜欢。不过你说本王是个登徒子,却是冤枉本王了,本王只不过是向你行礼罢了,这也是你要求的啊,本王好心好意的这样对你,你居然不领情真的是令人好生失望啊!”易土生学着她刚才的语气说道。

    少女气的粉面通红,忽然挺起胸说道:“你们这些人都不是好人,我看这封信已经没有必要给你们看了,等我见到了师父,一定在他老人家面前,告你们一状,到了那个时候你们这些人可就要倒霉了,我师父可不是好惹的。”

    王天林哈哈笑道:“你师父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吧,不信的话你回去问问你们师父,认不认得一个叫做王天林的人!”少女翻了个白眼道:“当然认得了,那老头子号称是暗器之王,但是已经失踪很久了,我师父在魔榜上的排名还要在他之上,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师父一个指头,就能把他打垮!”

    王天林头顶上都要冒烟了,大声喊道:“岂有此理,刚才的话是你说的还是你师父说的,你给我说清楚了!”少女掐着小蛮腰,不解的道:“喂,你那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是说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那句话就是我师父说的,你想怎样?!”

    王天林攥着拳头喊道:“左秀明你这个狂妄之徒,居然说这样的大话来自抬身价,真是太不要脸了,我呸,我王天林怎么会摆在你的手上,等你出来了,我一定要在你身上射一千把飞刀来泄愤!”

    那少女恍然道:“哦,哦,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专门用飞刀射兔子还会让兔子跑掉的暗器小丑,王天林啊!”王天林大骂:“放屁放屁,老子是暗器之王,什么暗器小丑,我又几时打过兔子了,胡说八道。”

    “你就是打过兔子,我师父说了王天林的飞刀就只能够打兔子,别的作用一点都没有,我看你呀跟我师父说的差不多,嘻嘻,长的又老又丑,居然还能跟我师父那样的人物齐鸣,咦,真是自不量力!”薛慕华又是拍手又是跳脚故意要激怒王天林。要不是王天林顾忌自己的身份,早就把她一顿飞刀给射死了。

    王天林骂道:“我呸,假仁假义的左秀明,早晚有一天我要用打兔子的飞刀把他的脑袋给摘下来,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了。小姑娘,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晚辈的份上,今天我绝对饶不了你,等着瞧吧。”

    “我才不怕你呢,我有我的师父保护,普天之下根本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就算是你这个登徒子的王爷也不行,哼,易土生我警告你,今天你摸我的事情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要是传到我师父的耳朵里,破坏了我们的感情,我是决计饶你不过的!”薛慕华忽然看着易土生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易土生耸了耸肩膀,笑道:“呵呵,这个我可不敢保证,这里有这么多人,就算我不说,也许别人也可以说出去呀,到时候还是会传到你师父的耳朵里的,我本来不是个嘴快的人,但是我的手下有这么多,谁能保证他们不会传出去呢,呵呵!”

    “不行,谁要是传出去了,我就杀了他!”薛慕华气愤的说道。

    易土生笑道:“可惜呀,你的武功不如我,你根本就杀不了我,而且到底是谁传出去的你也不知道啊!”少女转了转眼珠说道:“这还不容易,这里全都是你的手下,你又是个王爷,只要你下一道命令让他们不准说出去,他们自然就全都不敢说出去了!”

    易土生竖起拇指赞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我还是有些疑问,为什么我要帮你保守这个秘密呢,你有没有给我什么好处,而且还打伤了我的人!我可并不想帮你这个忙啊!”

    “那好吧,如果你肯帮我这个忙,我就把书信给你看,这样总算是公平了吧,你觉得怎么样啊?!”薛慕华总算是想出了一个保持自己名节的好办法来!

    王天林阴阳怪气的说道:“真是怪事,一个人连和自己师父做情人都不害怕,居然害怕被摸了一下,真是怪事!”

    薛慕华冲着王天林做鬼脸:“臭老头,你懂什么,跟你说话真是对牛弹琴,易土生王爷,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易土生呵呵笑道:“答应,我答应!”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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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七十三章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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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答应了就好,王爷就是王爷,比你那些臭老头手下要强的多了,既然你这么合作那好吧,我就把我手中的信给你啦!”说着话,左手一扬,已经把书信扔了过来。{../书友上传更新}易土生轻轻松松的接在手中,把她侵入信封之内的内力全都化解。薛慕华暗暗地吐了吐舌头,暗想,这人武功的确和师父不相上下。

    易土生没有打开信封,而是背着手笑道:“我有个疑问想要问你,你是奉命来送信的,但是你屡次的为难我不想把信拿出来,如果这封信不能够送到我的手里,等你回去之后岂不是没有办法向你师父交代,难道他不会责罚你吗?你未免也太过于任性了吧!”

    “哼!”薛慕华掐着小腰说道:“神气什么呀,临来的时候,我师父已经吩咐过我了,如果你们待我很好很客气,我才把信拿出来,如果你们敢刁难我,就让我把信毁掉,反正吃亏的是你们,又不是我!”

    众将顿时有些不解,有的甚至笑了起来,易土生道:“我们吃亏,我们有什么好吃亏的难道你的信封里装的是前往两黄金,还是十几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我偏偏不信了。”薛慕华做了一个恶心的动作,翻着白眼说:“你们这些臭男人啊,就知道女人和金银真是俗不可耐,我师父是儒家巨子,是读书人,怎么会做这种俗气的东西,信封里写的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师父说如果易土生王爷见到了这封信,一定会动心的,他老人家一向一言九鼎,就对不会说错的,不信你看看吧!”

    易土生半信半疑,伸手撕开了信封,暗想这小妮子到底搞什么鬼,怪里怪气的,该不会是这信封上面有毒吧,有毒也不怕,自己可是百毒不侵的。*..*《《》》*于是拿出信封来抖了一下,慢慢地看上面的字迹。

    易土生本来想要在看完信之后好好的奚落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但是当他真正的看完了之后,却已经愣在了当场,书信里写的东西的确是可以让他动心的东西,但既不是美人也不是金银。

    易土生把信封收起来之后,淡然一笑:“你看过这封信吗?!”薛慕华摇头:“当然没有看过,师父的私人信件我怎么敢看,师父吩咐过一定要亲自交代你的手上让你过目,绝对不让别人看到了,我只是个送信的,怎么能看。”易土生道:“好,你回去回复你的师父左秀明先生,我答应了!”

    “你答应什么了?!”薛慕华歪着头嘟着嘴眯着迷人的大眼睛奇怪的问道。易土生笑道:“既然你的师父不愿意让你知道我淡然也就不方便告诉你,总之你把我说的话原封不动的传回去就好了,我也就不写回信了,免得被人抢了去横生枝节。姑娘一路劳顿,请问要不要留下来喝一杯茶水?!”

    “算了吧!”薛慕华气呼呼的说道:“你的手下全都不喜欢我,如果我真的留下来喝茶他们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师父可不想失去我这个好徒弟呢,我还是回去给我师父复命了,啧啧,师父啊师父,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您老人家了,您真是料事如神啊,一封信就让名闻天下的易土生俯首称臣了,呵呵,我去啦!”

    薛慕华飞身而去,旁边的士兵想要射击拦阻,全都被易土生斥退:“不要开枪,让她走!”然后领着众位将领回到了帅帐之中,往虎皮椅上一座,开始沉思了起来。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个中原委。

    半天易土生才把刚才那封信拿了出来,说道:“你们知道这封信上面说的是什么?!”众人心想,我们又不会未卜先知怎么能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呢?易土生道:“真是奇怪,左秀明居然跟我来这一手,也不知道是否又是一条诡计。”

    见到易土生打哑谜,急脾气的王天林第一个就忍不住了,问道:“到底信中说了什么,你不说我们怎么能帮你出主意呢,或者不方便告诉我们吗?!”易土生笑道:“咱们情同手足,有什么不能说的,这封信上说,左秀明修炼的《浩然之气》已经达到了第九层,还有一层就要突破巅峰了,但是他缺少纯阳功力打通血脉,所以想请我帮个忙……”

    易土生的话还没说完,王天林就跳起来了:“左秀明的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王爷怎么回去帮他打通经脉,他可是我们的敌人啊!”陈俄方冷笑道:“给他打通了经脉让他更加的厉害那不就等于是凭空的给自己制造出一个强敌来,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真亏他想得出来。”

    张平泰摇头道:“这太说不通了,难道他有什么阴谋……”易土生笑道:“他的信中还说,如果我和他合作,不但可以打通他的经脉,还可以顺带帮我提升功力,他的至阴真气对我的释家奔雷掌有很大的好处。我修炼释家奔雷掌也有几个年头了,但是无论如何也只能够修炼到第三层而已,始终不能够达到第四层,虽然功力与日俱增,但是和第四层的境界还相差的太远太远了。”

    楚邵阳担心的说道:“这么说来王爷真的打算去赴左秀明的约会了,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万一他们埋伏了一批高手在那里埋伏,王爷恐怕难以应付。”易土生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定下来的约会地点就在咱们营寨身后的山峰上,距离咱们的大营比较近,讲到埋伏,咱们比较方便。看来他还是有诚意的!”

    “可是王爷真的相信他的鬼话?还是您另有打算!”祈秉忠嘿嘿一笑,暗想王爷做事向来不会吃亏,一定会命令我们提前埋伏起来,这次佐休明死定了。

    王天林受到了祈秉忠这话的启发,拍了拍脑门说道:“啊哈,我明白了,王爷你是不是想趁着双方练功的时候,一掌把他击毙,这样可算是不费吹灰之力就除掉了一个强敌,王爷真是老谋深算啊!”

    易土生摇头道:“不是,我没有那么想过,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觉得左秀明不像是在说谎话,他可能真的需要我为他打通经脉,而且如果借助他纯阴的功力,帮我提升到第四层的境界,我也没有什么好吃亏的!”

    王天林跺脚道:“那可不行,你打的是这个算盘啊,哎,你不知道,这个阴寒天魔可是名副其实的武林中一大无耻人物,他什么坏主意都能够想得出来,就算他信里说的是真的,修炼的最后关头,也一定会耍花样的,你还是不去为妙!”

    易土生纵声一笑:“正所谓成王败寇,他要耍花样,我难道不会耍花样,本王明晚就去跟他斗斗法,看看谁才是最后那个占到便宜的人。本王最喜欢冒险了,你们就在这里等待着本王的好消息吧,哈哈。”
正文 第八百七十四章礼下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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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整天吐鲁番军团还是按兵不动,易土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位拔都将军也没有送信过来,易土生随即也懒得搭理他,因为自己是防守的一方,没有什么可操之过急的,只要积极准备就好了泡-书_)

    目前易土生正在准备的是如何的去赴左秀明的约会,他怎么会不知道左秀明是个阴险狡诈的伪君子呢,美其名曰读书人,其实是武林界最大的奸人,要和他合作真的就像是与虎谋皮,必须万分小心才对临走的时候,他带了很多的疗伤药粉还有上千把飞刀,就连花神的致命武器,也藏在了头发里可谓是全副武装倒不是害怕那个左秀明,只是担心他使出什么诡计来不好应付

    当夜,月满晴空,山峰高处名如白昼,一丝丝的热风吹过来,只能微微的掀起袍袖而已实在是个不坏的夜晚但是就在这山峰高处两块突出的大石上却站着两位穿着不俗的高手,一个是全身白衣冷傲不凡的左秀明,另外一个头戴金冠身穿蟒袍正是大明朝的皇父摄政王易土生先生

    易土生首先开口了,迎着暖风说道:“左秀明先生你好,你鞋约我到这里来,我来了”左秀明的态度明显的比上几次要好的多了,弯腰、拱手“多谢皇父摄政王成全,将来我一定要报答王爷的”

    易土生笑道:“你说的不多,不是‘将来’,你书信上面说我们两个可以互补,当我帮你打通经脉的时候,你也能够帮我提升释家奔雷掌的功力,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将来’了,莫非是要戏耍本王”

    “不不不,王爷误会了”左秀明连忙解释:“左某不是那个意思,给王爷提升功力本来就死我分内的事儿,我说的将来要报答,自然是要从别的方面来报答了,不过王爷富有四海,我想报答王爷似乎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慢慢来,总会有机会的,说不定哪一天本王落拓江湖还要靠你照顾提携呢”易土生心想,我倒是不图你怎么报答我,只要你不是趁机发阴使坏就好了,要说你回去报答谁,真的是不敢相信

    “易王爷,我知道你的心里正在想着什么,左某非常清楚自己在江湖中颇有些声名狼藉,但那都是一些嫉妒我的人栽赃给我的,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小人,只要王爷帮了我,我一定感激一辈子的况且这件事儿对你绝对是没有坏处的我知道你修炼的是《释家奔雷掌》而这门掌法要想迅的提升,必须要以至阴之气来引导至阳,舍此之外就只能每天慢慢的修炼了,也许倾其一生也无法突破境界呢”

    易土生淡淡一笑:“我还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请左先生指点一下”左秀明拱手道:“请说”易土生笑道:“天下之间拥有至阳真气的人不计其数,你为什么非要选中我呢,我们可一直都是敌人啊,难道你就不怕我在练功的时候暗中下手,把你杀死嘛?左先生不会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左秀明叹道:“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有多么的危险,但是我寻访多年,所有我见过的那些人全都不是合适的人选,不是武功太低就是资质太低,全都不是我想要的,只有王爷的释家奔雷掌,才能够百分百的成功打通我的筋脉,让我把浩然之气修炼到最高的十重境界,所以,我只有来求你了”

    易土生哈哈大笑:“你这样的鬼话可以骗谁呀,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话,为什么一开始不来求我,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为敌,等到咱们已经水火不容的时候,你才来求我,这未免也有些太愚蠢了”

    左秀明抖了抖袖子,说道:“是这样的,一开始我并不知道王爷修炼了释家奔雷掌,而且我的功力还没有达到要突破境界的先兆,直到我的功力这几天有了突破的迹象,所以我才想起了必须找王爷帮忙不可,哎,我只怕王爷不肯答应,所以就先写了一封书信过去,实在是因为没有颜面当面相求啊,王爷见谅”

    易土生从大石头上走下来,面对着美好的月色说道:“我这趟来,跟你怀着同样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提升功力,如果你真的有把握为我提升功力我们就合作,如果你骗我,趁早说明白了,本王可不是好欺负的”

    左秀明有事求人必然礼下于人,低声下气的说道:“王爷乃是当世高人,关西七卫这么大的声势,还有獒军助阵也不是您的对手,我也和您交过手,并不是您的对手,所以又怎么敢欺骗你呢,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我说了假话,王爷完全可以在事成之后把我杀掉”

    易土生心想:这是一句屁话,我们两个人的武功本来就在伯仲之间,等到你的浩然正气达到了第十层的境界,我还怎么有可能是他的对手,他打的真是好算盘,千万不可以上了他的当啊

    易土生摇头道:“我看你根本就没有什么诚意,你分明是拿本王戏耍着玩的,如果你成功了,功力大增,我还有什么机会杀你?只怕到时候要死的不是你,而是我还差不多呢”

    易土生这话说的合情合理,左秀明顿时有些发愣,易土生转身要走,左秀明突然说道:“王爷不要走,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易土生表现的态度很强硬,凝聚了全身的功力,瞪着眼睛说道:“怎么,难道左先生要来硬的吗?我可不怕你”

    左秀明急的连连措手:“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易土生冷笑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左秀明道:“我还有一个办法,能让王爷不再怀疑我的诚意这个办法可以让我们两人谁也无法对对方暗加伤害而且如果在修炼的中途,王爷发觉自己的功力没有突破,而我却节节攀升,随时都可以收回自己的掌力,我就会功亏一篑了”

    易土生心想,假如事情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这桩买卖还是可以做的,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才能有这种效果“

    左秀明指着山峰后面的一座小屋子说道:“那座房子是一个猎户留下的,我们到哪里去,王爷就会明白一切了”

    一听说要换地方易土生顿时又警觉起来了:万一房子里面有埋伏该怎么办?真后悔当初没有带几个手下来看看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易土生也不能示弱丢人,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往前走,但是,他已经把全身的功力都凝聚了起来,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发一阵飞镖,立刻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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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七十五章大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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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秀明把易土生带到了那间所谓猎户的房子里。《》../《》../《》易土生一看这间房子倒是不错,并不是只用木料搭建起来的,而是用了土坯搭建的非常的结实,墙壁也非常的厚实,而且居然有两间房,互相之间并不相同,有两个门口可以出入。易土生有点不明白左秀明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材,怔怔的发愣。

    左秀明说道:“王爷,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来解除你的疑虑,你看,这间房子就是我的好办法,我们两个人曾经是敌人,所以对对方都不会太放心,万一在练功的时候不够专心,只怕会引发天人交战以至于周火入魔,所以,我想,我们各自在房子的一间房里面,然后双掌抵住墙壁,掌力穿过墙壁,运行到对方的身体上,这样的话既可以练功,又不必担心会谁会去暗害谁,如果王爷觉得自己的境界没有突破,还可以随时的收回掌力,走出这间屋子,我也没有本事阻挡你,你说这方法好不好。”

    易土生心想:原来这小子早有预谋,还厚颜无耻的对自己说什么是猎户的房子,我看这间房子就是他专门用来练功的,不过这个主意的确是不错,自己谅来也不会吃什么亏,不如就这样跟他修炼一场,有好处的话就继续下去,如果没有好处就抽身走人,不错,不错。

    易土生摸了摸下巴笑道:“左先生果然想的非常周到,我心中非常的佩服,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咱们就来修炼一番,希望对大家都有好处。(!左秀明点头说道:“王爷请放心,我可是有一百分的诚意的。”

    左秀明在墙上画了一对手掌,然后走到对面的屋子里也同样画一对手掌,两对手掌正好相对在一起,只要贴上去就可以就可以开始练功了。*..*。*易土生更加肯定左秀明是早有预谋。等到左秀明走到了另外的一间屋子里,他详细的检查了这面墙壁,发现确实没有中空的地方这才放心,顺便把地面也检查了一遍,仍然是毫无异常,看来左秀明这次是真的想要跟自己练功,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左秀明在另外的一间房间里等了半天也不吭声,知道易土生正在四处检查也随他去,只要自己的功力能够提升,多长时间都可以等。半天之后,易土生才在对面屋子里慢悠悠的说道;“好了,可以开始了,要怎么样练功!”

    左秀明心中大喜,说道:“只要把双掌贴在我画的手印上,我们两个双掌相抵,然后……就可以了。等到我们阴阳互补水火相济,就会互相得到好处,咱们两个人都可以突破以前不能突破的瓶颈,希望咱们都可以如愿以偿。”

    易土生心中突然一动,暗想:莫非他在这一对手印上做下了什么手脚,还是检查清楚一点比较稳妥。当即拿出高无名给他的药物洒在了左秀明所画的手掌印上。高无名说过,这种药粉一旦遇到毒物就会变成黑色。结果墙壁仍然雪白一片,证明完全无毒,而且墙壁非常结实,就算想要把剑刺过来,也没有那么容易,易土生彻底的放心了。

    当易土生把一对手掌抵在墙壁上的时候,立即就感觉到一股阴柔如海的气流从墙壁对面狂涌过来,急忙运起掌力抵抗,就像左秀明说的一样,自己手掌上面发出的至刚至阳的真气,被那股阴柔的真气包裹起来进入了左秀明的体内,然后在他的体内循环了一周,吸收了无数的阴柔之气之后,又被退了回来进入了自己的体内,易土生感觉到以前有很多无法打通的经脉,在这种至阴和至阳的功力扭缠之下,部分已经被打通,自己距离第四层的境界又向前提升了一步,不过还是没有突破的迹象。

    易土生照着左秀明的说法,把刚才的过程,一遍一遍的重演,结果一些经脉好像是打破竹节一样,一点点的全都被打通,功力越来越深厚,纯阳之力也越来越醇厚,而且他感觉到对面左秀明的阴柔之气,也在水涨船高,一点一点的增强。这种现象至少说明,左秀明没有说谎,至阴和至阳的两种真气结合在一起互相的修炼,的确有非常玄妙的作用。但是这种修炼非常的危险,两个人的功力必须要在伯仲之间,若是有一方功力较弱,立即就会被对方的真气所震毙。

    易土生也不担心左秀明会偷自己的至阳之气,因为他的纯阴真气和至阳之气本来就是天敌,如果他吸了自己的气而不退还,半个时辰之内必定会爆体而亡。

    就这样两人在小屋之中,将真气你来我往,运行了将近一天一夜的功夫,易土生终于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了突破的迹象,但是就在这同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猛然喝道:“左秀明原来你在骗我。”猛地收回了掌力。

    左秀明全身一震差点吐血,转眼就冲到了屋子里,不解的问道:“王爷,你这话从何说起,难道你的功力完全没有提高,不可能啊,对于这种修炼方法我已经研究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易土生站起来,凝聚了全身功力,一股超出以往数倍的阳刚之气激荡出去,把左秀明逼的倒退了半步,厉声说道:“这是个圈套,你趁着我练功的时候和吐鲁番人联合起来,想要偷袭我的军营,对不对?练功的时间也太长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还以为王爷怀疑什么,看来王爷的功力也是大有精进的。”左秀明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想到,算是我的不对了,依照我的计算,差不多几个时辰就能达到目的,可是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复杂,一天一夜过去了,仍然没有结果,难怪王爷会生出了疑心。不过我的确没有那个心思。这样,王爷既然心系军营,不如先回去看看,如果军营之中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王爷就相信我没有使诈了,咱们明日晚上继续开始修炼,王爷觉得怎么样。”

    易土生见他神色如常,的确不像是说谎话,上下打量他一下,板着脸说道:“好,你闪开门口,我先回军营看看,如果你使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左秀明心想:易土生也未免太猖狂了,难道我左秀明还会怕你不成,要不是因为要练功非他不可,自己怎么会受他的气。

    “好好!王爷先回去看看,我就在这里等待着王爷,希望王爷信守承诺。”虽然心中不快,但左秀明却不敢说出来,毕竟也是有求于人嘛,他可比易土生急于想要突破境界呢。随即闪开了门口。

    易土生冷哼了一声,展开轻功,转瞬间就走下了山峰,直奔自己的军营去了。左秀明望着易土生的背影大大叹息了一声。假如当初没有跟他为敌,事情又怎么会弄的这么难办呢,真是后悔莫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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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七十六章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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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答应之中,发现一切安好,吐鲁番军队并没有发动大规模的进攻,只是一直都在小规模的骚扰,不时的派出将领到军前来搦战,但是都被易土生手下的精兵强将所击败,算起来双方各有损失,也是个不胜不败的结局泡*书*(

    将领们询问易土生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一天一夜都不回来,大家非常担心易土生如实回答当即有将领说道:“王爷这样做法似乎有些不妥,王爷乃是国家柱石三军统帅,应该以国家大事为重,怎么能够因为修炼武功而亲身犯险,况且如果王爷不再答应之中,造成群龙无首,到时候一旦敌军前来攻打,若是吃了败仗,就算王爷学会了绝世武功天下无敌,也无法弥补军队所受的损失我全王爷还是不要继续这种危险地事情了”

    说话的这人易土生看着有些面生,大约二十多岁,是一名青年将领,只见他身穿铠甲,背上两把短枪,身材高大硬挺不凡双目放光,一看就是个精明的悍将,易土生心里喜欢,口中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本王怎么看你这么面生,你是谁的部下,姓什么叫什么?”

    听到易土生这么说,尚可喜顿时害怕,站出来说道:“启禀王爷,小儿不知道天高地厚胡说八道,请王爷念在他年轻不懂事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之信,你太放肆了,王爷面前怎么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点跪下认错,小心你的脑袋王爷深谋远虑,管仲乐毅尚且不及,你算是什么东西”

    易土生暗想,原来这小子是尚之信,看上去却也是个精明的角色尚可喜也算是虎父无签字了{///书友上传}

    谁知道尚之信却非常的倔强,拱手说道:“王爷,父亲,我虽然年轻识浅,但是自以为刚才说的话没有错,王爷本不该弃大军于不顾,独自一人去修炼武功的,我也懂得武功,知道练武之人容易痴迷但是王爷不是普通的江湖人物,乃是国家的希望,绝对不可以因为一点私欲就不顾国家百姓的安危,请王爷三思”

    尚可喜一向对易土生忠心耿耿,听到儿子这么说,又怕易土生真的生气了要宰了他,怒气冲冲的转过头去,扇了他两个大耳光,怒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你今天的富贵是谁给你的,如果没有王爷,哪有我们父子的今天,你居然不知道好歹冒犯王爷,是不是想要你爹爹我自刎在王爷面前”

    易土生勃然怒道:“尚将军你凭什么打他,在本王的军营之中没有父子,只有同僚,他也是将军你也是将军,虽然你的职位比他高,本王在这里也不允许你随便打骂,莫非你真的没有把握这个王爷放在眼里”尚可喜顿时醒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战战兢兢的转过头来,跪在地上说道:“王爷恕罪,末将一时失控得罪了王爷,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但是请王爷大人大量放过我的儿子,他还年轻啊”

    易土生笑着从虎皮椅上走下来,伸手扶起尚可喜,大声笑道:“尚将军,你说到哪里去了,其实尚之信也就是令郎说的话我非常的欣赏,而且他敢于直言,正是我所欣赏的那种年轻人,我看他英明强干,将来一定会青出于蓝,真是虎父无犬子呀这样,我现在就封他一个先锋官做做,让他坚守营寨,这样我就可以安心的去练武了”

    尚之信初时还很高兴,听到最后顿时又很失望,急忙说道:“难道刚才末将的话王爷一点也听不进去吗?如果我说的话没有分量,王爷完全可以问问在场的这些将军,大家对王爷离开军营都是心存疑虑的,还请王爷千万不要一意孤行啊”

    易土生走到尚之信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好了,本王心中早就有打算了,我们的营寨固若金汤,绝对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攻克,况且吐鲁番人连番大败,一个有经验的将领,是不会这么轻易出兵的,他们需要时间恢复气力而我们也要趁着这段时间,让士兵们休息好睡好,这样才能在以后的战斗中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而本王最多一日一夜就会回来,军营里有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下属,本王本就不担心的”

    尚可喜呵斥尚之信,“你这个小子,到底说完了没有,王爷心中自有打算,岂是你这种黄口小儿所能够预料的,真是不知道害臊”

    众将纷纷说道:“尚之信说的有道理,但是王爷一向智珠在握,我们信得过王爷,普通人的智慧又怎么能和王爷相提并论了,以王爷的高深莫测我们没有什么难关不能攻克的,既然王爷决心已定,我们这些人就应该听命行事,谨守自己的本分那就是了尚将军请不要多说了,再说就是对王爷不敬”

    尚之信见将领们众志成城,对易土生是众口一词,再也没有什么话说,拱手道:“刚才末将冒犯了,请王爷不要见怪,末将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既然王爷军令一下,末将一定遵从,绝不敢有所违背”

    易土生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种敢说实话的人,自古以来凡是亡国之君战败之将,全都因为一意孤行不能采纳下属的意见,本王却不是那样的人,不过这件事情本王的确已经深思熟虑过了,各位将军还请不要担心本王今天不但不会罚你,反而要赏赐你白银千两,以后本王有不对的地方希望大家大胆的指正”

    众将见到易土生如此的说法,心中全都非常的佩服,对他的尊敬又加的增加了一层易土生说道:“今天大家也都累了,全都回去休息,不过营寨的防守却不能放松,一切全都仰仗各位了,等到咱们得胜回朝,自然重重有赏”

    众将轰然应诺,一起退出了帅帐,易土生立即坐在床上开始修炼,把前面一天一夜的成绩再巩固一下,希望能够尽快的突破到第四层的境界,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如果自己突破到了第四层境界,那将是一次完美的升华,绝不仅仅只是一个层次的提升,大约要进入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开启过的大门,领略到真正‘武学’的境界

    真气在体内运行了三个周天,易土生感到天已经亮了,而进步却不是很大,和与左秀明在一起修炼的时候相差甚远,但是他却感到自己的第三层的确已经达到了至高的巅峰,只差一点就可以突破但是他努力了很多次只是不能,就好像是差了一把开启大门的钥匙一样,所以你用蛮力去踹门,那扇门还是纹丝不动的于是,这也就加的坚定了他再去找左秀明进行修炼的决心

    大不了也就是再来个一日一夜,这次一定可以达成心愿虽然自己也在无意中促成了左秀明的浩然之气达到顶层,但是他觉得,自己的释家奔雷掌还是能够稳稳当当的克制左秀明的浩然之气的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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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七十七章罡气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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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易土生又爬上了山顶,左秀明始终都没有离开,一直躲在小木屋里苦练,同时也等待着易土生的大驾光临,不过他心中也没有把握易土生一定会来,所以显得有些心浮气躁,后悔当初不应该跟易土生作对,正如易土生所说的,其实为谁做事都能赚钱,又何必非要和异族人合作呢。

    当他看到易土生来到面前的时候,顿时就是精神一振,连忙从屋子里迎了出来,说道:“王爷真是个守信用的人,我还以为你种就是不肯再来的呢!”易土生冷笑道:“怕你嘛,有什么不敢来的,不过你的方法的确是很有效的,咱们现在就来继续练功,希望这一次可以一举突破境界,让你我两人都达到满意的程度。”

    左秀明求之不得,连连点头:“好啊,我们这就来再次修炼,我有信心这一次一定可以突破境界,你放心好了。”易土生淡淡的说道:“但愿如此吧,本王的时间可是非常有限的,下一次不知道还能不能来!”

    左秀明心中一动,暗暗地担心起来,随即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这一次让两人全都达到完满的境界。

    易土生依照昨天的样子,再次把手掌贴在了墙壁上的手印上,这一次他仍然是非常的小心,把地面和墙壁全都重新的检查了一次,毕竟阴寒天魔的名头有些太渗人了,不谨慎一些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遭到他的暗算,于这种小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呀。检查完毕之后,发觉没有问题才再次的开始修炼。

    依然是昨天的套路,但是易土生隐隐的感觉到左秀明的功力似乎比自己增加的要快得多,自己反而落在了他的后面,仔细一想也对:左秀明是整个修炼的主导方,而自己只是类似于一种陪练,所以说从理论上来说自己的进境必然是要比左秀明要慢上一些,但易土生考虑这也并不是绝对的,因为各自的功法不一样,所欠缺的也不一样,到最后谁先达到目标真是无法判定的。

    左秀明也有自己的想法,要说他在练功的过程当中一点花样也没耍,那还真是冤枉他了。毕竟这种阴阳互补增强功力的方法是他想出来的,里面的关键性东西他是最了解的,从修炼的一开始他就可以的克制易土生的功力增长,而无限的放大自己的增长速度。易土生对这套功法根本不了解,见到自己的功力也在增加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岂止已经就这样落入了圈套之中。

    两个时辰之后,左秀明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呈现出无限上升的趋势,距离那种玄而又玄的至高境界只剩下一步之遥了,而在他的感觉当中,易土生的进步并没有那么快,至少比自己慢了一倍还多,在这种情况下,他势必要比易土生提前达到目标。如果他的浩然正气修炼成功了,那么第一步就是立即除掉易土生这个强敌。

    易土生的感觉则和左秀明完全相反,虽然说他体内的功力比起昨天的进步速度要慢得多,但奇怪的是,他的真气正在向粘稠的方向发展,就好像是要凝结成一团团的浆糊,使用起来,威力比之以前更加增长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真气流动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表面上看起来,就好像是在退步一样。易土生曾经听说过这种事情,王天林曾经对他讲过:凡是修炼至刚至阳的真气的人,久而久之如果达到了一定得境界,真气就会蜕变为更高一层的罡气,这种罡气无坚不摧,威力无穷。

    而且易土生在释家奔雷掌的秘籍上也曾经看到过,奔雷掌的功力一旦达到了第四层之后,将自然而然的产生极其厉害的罡气,一掌拍出甚至可以把黄金打的粉碎,这种刚起流动在身体之中就好像是一种比水还要粘稠的液体。看来自己已经向罡气的方向发展了。但是,他目前只不过是部分真气发生了凝结,还远远没有把所有的真气全都转化为液态,所以说距离第四重的境界,还是差了很多的。不过,易土生有信心再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之后,终究可以突破到第四层。

    左秀明自然不知道这里的关键,他完全的沉浸在即将要突破到浩然正气第十层境界的喜悦中,发出全力和易土生的至阳之气进行修炼,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果实高高的挂在枝头,只要一个梯子,立即就可以伸手摘下来了。

    左秀明心中暗笑,易土生千般小心万般留意终究还是坠入了自己的瓮中,看来他的小命就快要不保了。收起了这个念头之后,左秀明更加拼命的开始修炼,两人都沉浸在无限的喜悦之中,拼命地配合着对方的动作,都希望比对方早一步的突破境界。易土生倒是没有想杀左秀明的意思,他还一厢情愿的想要在事成之后顺势把左秀明收归到自己的麾下,增强明军的实力呢,岂知左秀明却是狼子野心。

    不过练功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除了努力之外,最主要的还需要契机和运气,两人都以为成功在即,但是上天偏偏不能如他们所愿,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两人都已经陷入了瓶颈之中,进步的速度开始减慢。

    易土生明白,任何神功将要炼成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个大的瓶颈,如果能够突破就能一气呵成神功大成,但是绝对不能急功冒进,不然的话很可能天人交战走火入魔。所以两人都排除杂念沉下心神,开始慢慢地运功,不久之后也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头顶上冒出阵阵的白气,变成浓雾将两人笼罩了起来。

    这种物我两忘的境界也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易土生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好像是被压缩的一样越来越黏稠,渐渐的就有了全部液化的趋势,而且他的头脑中一些无法打开的纯阳窍穴,也咔嚓咔嚓的一个个的被液化的真气给冲击了开来,根据秘籍上的记载,这就是达到第四层之时的一些必然出现的现象。

    易土生心中一喜,顿时有些脱离了状态,但突然听到对面的墙壁发出一阵细碎的咔嚓声,他的双手所按住的那个地方居然就像是烧红的铁板一样向这边鼓了起来,出手之间却又是冰寒无比,入赘冰窖。

    易土生正想要开口,对面突然之间就传来了一声阴笑,阴寒天魔左秀明嘿嘿的说道:“多谢王爷成全,我的浩然之气终于达到了第十层大圆满的境界,从今日开始,我就是天下无敌了,魔榜上的排名只怕要重新排列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替扎拉来提国王除掉易土生王爷你这个强敌,哈哈!”
正文 第八百七十八章丑态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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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厚厚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人形,一股好似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气充满了整个空间,左秀明猛地窜了出来,毫不犹豫照着易土生的头顶一张拍落了下来易土生当时正在行功的紧要关头,也是隐隐的感觉到了自己将要突破,没有想到仍然是比左秀明慢了一步,让这小子抢了个先再加上左秀明突然收回了掌力,易土生体内的真气发生了震荡,一时之间居然站不起来,别提出招反击了这一切原本就在左秀明的意料之中,满以为这一掌下去易土生必定就要脑浆迸裂,了账去了

    可是没有想到,当他夹带着无边寒气的一掌真的拍到了易土生的头顶上的时候,却并不像他想象中的好似拍碎一个西瓜,只听到易土生的头顶上发出了一阵阵好像沙锅炒豆子一样的连串响声,头顶上的白气完全的收回了体内,胸口居然鼓胀的像个蛤蟆一样,喉咙里发出了类似于远古凶兽一样的吼声

    左秀明一下子愣在了当场,还以为自己这一下把易土生头顶所有的骨头全都拍的粉碎了不由得也暗暗地佩服起易土生这个“死人”来了,内功居然如此身后,脑袋没有爆裂,只是骨头全都碎了

    哪里知道他的这一念头还没有转过来,易土生的手臂双腿突然也跟着鼓胀了起来,就好像是个充满了气的皮筏子似乎就要爆裂开来尤其是他的两只手居然全都变成了一种浅淡的金黄色,就好像佛陀的两只巨掌一般,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双眼睛向外鼓出,恶狠狠地盯着他看,每一次向前迈步,都把房屋震的摇摇晃晃的似乎就要倒塌

    左秀明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还以为是易土生的回光返照毕竟刚才的一掌已经出尽了他的全力,他就不相信易土生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就算是一块钢铁也必然被他打得粉碎了左秀明冷笑了一声:“还没死吗,再给你一掌”

    说时迟那时快,左秀明双掌在半空中划了两个半圆,然后两只手掌交接在一起,猛递向前一推,掌力正好接触到易土生已经鼓胀的快要爆裂的肚皮上,以为这一下顿时就可以把他炸成肉酱可是易土生的皮肤似乎弹性很好,他这一掌拍了下去,肚皮一下子凹陷了下去,把他的双掌牢牢地吸住了,试了好几次的力气居然也拔不出来此刻的易土生脑中仿佛有一团火正在然后,感到全身所有的真气全都液态化了,就在脑子里和四肢百骸乱窜,刚才无法打通的窍穴也被左秀明的一掌给震开了,但是他甚至不太清楚,如果趁着这个时候,举起双掌把左秀明拍死也就是了

    不过他暴躁之余,突然肚皮上发力,一股比陨石坠地还要强大的冲击力和热力顿时就从肚皮上喷发了出去,一下子就把左秀明给退出去三十丈之外,死猪一样摔在了地上,把地面上的一块岩石都炸的粉碎左秀明大口吐血,全身骨骼数处断裂,试了好几次也没有爬起来,惊惧的看着身体慢慢缩小,缓步走出来的易土生

    被左秀明突如其来的揍了这么两下,第一下易土生感觉到所有凝结起来的液态真气全都涌向丹田,所以腹部开始膨胀了起来,而这些液态真气居然具有感染的力量,它们拼命的扩张,运行到四肢百骸,把所有的真气全都转化成了罡气,由于液体比气体站的空间比重要大,所以他的身体无限的膨胀,就连脑袋似乎都大了好几圈,他神志模糊,心里好像有一团火无法发泄出来但是随着左秀明在他肚子上打了重重的一掌,这一团伙突然就找到了发泄点,一股脑的全都冲向了左秀明的身体,那种力量仿佛山洪暴发雪崩海啸,顿时就把左秀明给弹了出去,打的重伤吐血

    发出这一下之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还原,所有的真气全都转化成了罡气,体内的经脉比平常粗壮了两倍,足以容纳这些刚刚练成了液态罡气了,走出屋子来的时候,甚至基本上已经清楚了,但见,天色已经微明,太阳刚刚升起,空气清纯透彻,心情舒爽无比,鸟鸣禅唱无一不是仙音妙谛,无一不是人间最悦耳最好听的声音,而且蕴含了无边的奥秘,自己有些能够摸到,也有些摸不到,真是玄而又玄

    易土生忍不住冲着太阳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把目光向左秀明投射了过去,发出一声令人心寒的笑声:“阴寒天魔,果然名不虚传啊”

    左秀明此刻还在一口口的吐血,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受到了重创,内力都不能全部发出来了,而且腿上和胳膊上多处骨折,要是易土生此时出手,那么他必然是死而无疑的了,顿时狠狠的砸了一下地面,表示可惜

    易土生慢慢地走到他的身边,朗声笑道:“你的运气很差呀,你说我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我要用什么方法把你折磨死才算是能够解了我的心头只恨呢,我让你自己说,也算是给你了面子了,毕竟你也是一代宗师,不能死的跟普通人一样,要轰轰烈烈的才好,本王可算是对得起你了”

    左秀明可没有杀身成仁的勇气,他一生贪财好色,好日子还没有够呢,虽然自称是一代大儒,但是却半点儒家的风骨和气节都没有,听到易土生这么说,顿时吓得全身哆嗦,左顾右盼,只盼着吐鲁番的那一位高手突然到来救了他的性命可是看了半天不但一个人影也没有,同时心想:就算是来了又能怎么样,易土生目前武功大进,就算是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吐鲁番的高手也就加不行了,看来我只有认命好了不,我不能死,世上还有很多的好事等着我呢,我要活下去

    左秀明是个非常狡猾的家伙,见到易土生一步一步的接近了自己,突然呵呵笑道:“王爷,恭喜你神功大成啊,总算是没有浪费了我的一番心意,我心中真是感到无比的欣慰,就算因此死了,我也没有怨言”

    易土生顿时一愣,苦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左秀明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说道:“我帮助王爷练成了绝世神功,是我的福气,我死而无憾了”

    易土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愕然说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你刚才那两次偷袭,是为了帮我打通闭塞的经脉,让我能够尽快的突破自己的境界是也不是?”左秀明心中暗喜,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我就是这个意思,不,从一开始我就是这么设计的,我知道王爷要突破境界不太容易,只要加诸外力才能最后突破,所以事先也没有和王爷商量,就做了这个决定”

    易土生哈哈大笑:“听你这么一说我岂不是要大大的感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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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七十九章贪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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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秀明咳嗽着说道:“感谢倒也是不用,我以前有很对对不住王爷的地方,如今为王爷做一些事情也都是应该的,王爷千万不要跟我客气,说穿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汉人,咱们大明朝有了王爷才变得这么强盛,我愿意为自己的国家做一些事情,这也是我们儒家分子所一直秉持的责任今天我要死了,终于做了一件好事,我真是死而无憾啊,王爷你不用管我,快点下山去,不要耽误了行军打仗的大事儿”

    易土生扬起头来哈哈大笑:“那可不行,左先生你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能不顾而去呢,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你照顾好,不然的话,人家一定会说我忘恩负义的,我易土生可不是那种狼心狗肺没有人味儿禽兽不如暗示毒手的狗杂种,来,本王带着你一起回军营去,无论如何也要你恢复过来”

    易土生一语双关把左秀明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左秀明真是彻底的绝望了,他本来还在想着,如果易土生担心军营出事儿,把自己扔在这里自生自灭,他还有一线生机,没想到易土生居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左秀明仰躺在地上虚弱的说道:“王爷的大恩大德我左秀明永世不忘,不过王爷身系三军安危,怎么能为了我一个人而耽误了时间呢,王爷还是赶快走,就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的好,我以前的罪过王爷,虽然这次为王爷立了功,但是功不抵过,我也没有面目到明朝的军营里去,还是让我留在这里”

    易土生大翻白眼,真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脸皮这么厚的人,硬是颠倒黑白,把事情说得好像他对我有大恩大德似的这个王八蛋,要是不收拾他一下,对得起谁呀

    “不行,我必须带你回去,报答你的恩情”易土生二话不说,点了他的穴道,夹在肋下,展开轻功下山去了

    易土生把左秀明提回了营寨,众将全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易土生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当说到左秀明自认为是自己的大恩人的时候,众将全都笑的前仰后合,一个个的斜着眼睛对这位魔棒第三高手进行鄙视左秀明则全都装作看不见,依然在粉饰自己的行为,非说刚才是为了救易土生才这样做的

    王天林气的在他的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骂道:“你这个老东西,以前脸皮厚,现在厚了,看来你的脸皮功是跟着内力一起增长的,在这方面我真是自愧不如了,真不知道武林中那些家伙是怎么想的,居然把你的名次排在我我的前面,哎呀,我真是太羞愧了,和你这样的人排在一起简直没有脸面见列祖列宗来人给我拿一把刀来我倒要试试你的脸皮是不是比钢板还坚硬”

    左秀明见到自己身边高手环伺,而且还给自己来了个五花大绑,再加上内伤外伤逃跑是不可能的了,要想逃得了性命,除非是说服易土生大慈大悲的放了自己,但是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估计这也是万万不能的所以横下一条心,把谎话进行到底,反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没脸皮了,索性加的无耻一些

    “王兄,你我可是旧相识了,我的为人你应该是清楚的,我虽然有时候做事偏激一点,但总体上来说还是一个好人我热爱自己的民族和国家,怎么可能为异族人服务呢,我这次来到吐鲁番纯粹是为了要探听他们的消息然后传递给你们,让你们多多打胜仗,当我听说你们在乌衣娜的手中吃了亏的时候,心中真的是焦急万分,这才不顾一切的,拼着损失自己的功力甚至丧命,帮助王爷打通经脉,让他的释家奔雷掌上一层楼,你们怎么就是不理解我的苦心呢我左秀明铁骨铮铮的一条汉子,头可断血可流,但是这个骂名我是承担不起的,所以临死之前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说清楚了”

    王天林翻了个白眼对站在旁边的同僚们说:“我的老天啊,这人真是没救了,再说下去,我只怕要去撞墙去了”左秀明突然眼珠子一转,说道:“反正我现在已经暴露了,再也不可能回到吐鲁番去卧底了,我看我以后就留在王爷的身边为国出力,王爷随意驱使也就是了还有,我留在王爷身边有另外一个好处,最近我得到消息,王兄最为忌惮的那个人听说王兄你出现了,已经动身往吐鲁番来了,你知道凭你我的武功在家上王爷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所以,我留在这里还是可以帮忙的王兄,你好好的考虑考虑”

    王天林听他这么说顿时有些脸色大变,暗想,若是真的像他说的一样,我的灾难毕竟是要临头了,这可怎么是好那人的武功的确是在我们之上,如果易土生可以把释家奔雷掌修炼到第五层那么还有胜算,否则的话终究是死路一条的

    左秀明见到王天林怔在当场,顿时心中大喜,知道他暂时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了,于是就把目光瞧向了易土生易土生心中正在疑惑,到底王天林惧怕的人是谁呢?他身为魔榜第四高手,天下之间有谁能够把他逼的如此的走投无路呢他好几次问过王天林但他只是不说,他也曾经问过陈俄方,陈俄方也表示不知道

    此时易土生却站出来问道:“听左先生这么说,王大哥的这位对头是个极其厉害的人,那么他到底是谁呢?你说出来我才能知道你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呀”左秀明昂起胸说道:“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只不过我也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如何跟王兄结怨的,我知道他在魔榜之中排名第二,是个神龙肩头不见尾的人物,但是从来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真实的身份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姓甚名谁恐怕这一点也就只有王兄自己知道了”

    易土生骂道:“胡说八道,你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谁,又怎么能够知道他要来寻仇,说了半天我看全都是废话,你根本就是存心戏耍本王,本王再也不要相信你了,来人把他拉出去砍了,让他去见阎王”

    陈俄方急忙站出来阻止道:“王爷,这家伙的确无耻,但是他刚才说的话倒也是没错,几十年来武林中只知道魔榜高手一共有十个人,其中的八个倒是耳熟能详的,但是另外两个却从来没有留下过真实的姓名,不过他们真的存在,而且每次出现,必然会杀掉魔榜上的几个大高手,所用的招式都是在十招之内,因此天下之间没有人不惧怕他们的魔榜中人的武功你也是见识过的,能在十招之内就把他们杀死,那样的武功,真是令人恐怖”

    易土生吃惊之余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存在,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听说过,可是这样的人,为什么总要缠着王大哥不放呢?”陈俄方转过头来看着王天林说道:“说到这里,恐怕也只有王兄一个人有答案了”

    王天林的喉头咕噜咕噜一阵响,想要说话,却又不愿意说:“我,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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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八十章祸从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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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叹道:“什么这个那个的呀,大哥,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难道你还不愿意跟兄弟们说实话吗,在场的这些人都是血海刀尖上滚过来的好兄弟,大家一定会为你想办法的,实在不行咱们就跟他拼了,我们手中有百万雄师,难道还能怕了他吗,你就说出来,到底哪个人是谁?”

    王天林沉思了一下,终于叹了口气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易土生等人顿时一齐愣住了:“既然不知道哪有怎么可能结怨呢,难道你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而被他抓住了把柄,所以他非要杀你不可”王天林苦笑道:“我这一生于女人身上或者有所亏欠,但要说做伤天害理的事儿那是绝对没有的,不过……”

    为了保命左秀明趁机讨好的说道:“没错没错,王兄侠义为怀和我一样的人,怎么有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儿呢”王天林连忙摆手:“别别别,我跟你可不能比,不要把咱们两个拉到一起去说,我怕损了阳寿”左秀明听他抢白,只能闭口不语,心里气得要命只是不敢发作出来此时才体会到人在矮檐下不可不低头的道理

    易土生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左秀明闲着没事儿,却又接口道:“没错,那人本来就是人世间最邪恶的人,他若是真的见到王兄做坏事拍手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追杀他,说不通,说不通啊”

    王天林冷哼道:“这还算你说了一句人话事情是这样的,大约是在二十年前的时候,我又一次出外游玩,有一天在华山绝顶遇到了暴雪,无奈之下只得寻找山洞防寒避雪,可是找了半天却找不到一处合适的山洞,半个时辰后才找到一个仅容一人进出的洞口,因为我害怕里面有什么毒蛇猛兽,所以就提前扔了几把飞刀进去,可是没有想到飞刀进去之后,却听到了一阵呻唤痛苦的声音,我吓了一跳知道是伤了人,急忙冲了进去想要救人,但是当我冲进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却是被我的飞刀一下子刺中了胸口,想必那人根本就是半点武功也不会的了,我真是懊悔不迭”

    易土生道:“那人就是那人吗?”问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愚蠢,如果那人死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王天林也不笑他,只是黯然的摇了摇头说道:“自然不是了,那是个无比美丽的年轻女子,生的艳若桃李,美貌无比,我一生中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只是她的双手全都被铁链锁着,形容非常的憔悴,地上还有很多吃剩下的骨头,显然定期有人给他送饭来的,我看她全身衣衫不整,就知道她死前必定遭到过侮辱,心中大为不忍,决心想要找到那个迫害她的歹徒为她报仇雪恨,也算是给自己赎罪我虽然杀人如麻,但是从来也不回杀不懂武功的妇孺,没想到居然犯下了这样的大错,当时的内疚就别提了”

    易土生道:“我明白了,后来你查出来迫害者女子的就是那个人于是你们动起手来,你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躲了起来”王天林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只是猜对了一半,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多了,当天我刚刚走出了山洞,就发现被人跟踪了,但是尽管我使出全力,居然也不能够摆脱他的追踪,我就知道这人的武功远远的在我之上,于是我就停下了脚步,过了一会儿,有人悲悲切切的抱着刚才那女人的死尸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他也不理我,对着那死尸又是哭泣,又是亲吻,然后把她埋葬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突然转过头来,我才发现,原来他的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看不清真实的面目

    我抢先说道:“前辈,这女人是你的亲人吗?他显然是被人给绑架了,我虽然杀了她,但是只能付一半的责任,你需要查出真正迫害她的人才行,如果你要杀我报仇,我也是绝对不会还手的我当是非常的愧疚,就这么说了”

    谁知道那人拿了我的飞刀端详了一下,说道:“你是王天林,魔榜第四的高手,正好,正好,你排在第四而我排在第二,今天我就杀了你来祭奠我的妻子”

    我当是听了这话顿时就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谁到知道这位魔棒第二的武功,早就越了凡俗,似乎比先天大圆满的境界还要高上一个等级,也不知道他到底修炼的是什么样的武功,居然能够出神入化了我想闭目等死,但随即心中有了一个疑问,就在他想要动手的时候,突然举手说道:

    “慢着,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居然是哪位神通广大的魔榜第二,又为什么任由自己的妻子被人关押在山洞里不断地凌弱,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呢?难道是哪位魔榜第一高手在迫害你吗?”我实在想不出来,除了那位魔榜第一还有谁能迫害他的

    没想到那人听了我的话之后,居然勃然大怒,呵斥道:“混账东西,是谁告诉你我的妻子被人侮辱,是谁告诉你她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在我看来她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你又怎么能够体会我们的快乐呢”

    他说了这话之后我就加的糊涂了,突然灵机一动,颤声道:“难道你的夫人是被你自己锁起来的,是你凌辱了她”

    那人气道:“是我锁起来的不假,我只是希望她不要跟外面的男人说话见面,只是一心一意的陪着我,我真的好爱她,我不能容忍世上任何男人看到她的脸和身体,所以我才想出了这个好办法我们两个是夫妻,哪有算得上是凌辱吗?她是很高兴跟我在一起的,她死之前一直都生活在无比幸福之中”

    我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人长年累月的被所在暗无天日的山洞之中,蛇虫鼠蚁遍地都是,而且买好吃买好喝没好睡,居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想这人真的是疯了,居然这样虐自己的妻子,简直就没有人性

    那人突然暴跳如雷的喊道:“我们本来非常幸福的生活在这里,都是因为你,才让我们阴阳相隔,你为什么要出现,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么爱我的妻子,别的任何女人在我眼中根本一文不值,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起初的时候,我还真的想要给那个女子填命,但是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可就已经不那么想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个疯子,他虐自己的妻子已经很长时间了,让她活在无边的痛苦之中,我倒是觉得,刚才我的两把飞刀,倒是救了这女子,让她少受了许多痛苦,所以,我也就不再想死了

    于是我据理力争,说道:“你这也要怪我吗?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妻子是被人侮辱死的,侮辱他的人也有一般的责任,你要是不把他绑在山洞里,他怎么会就这样子死去呢,你真是,禽兽不如”

    “放肆,还敢狡辩”那人全身劲气澎湃我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一个劲的往后推说道:“我杀了她反而是让她解脱了,我庆幸自己杀了她,不然她真的要痛苦之死了,那才是人间惨事呢,你这个恶魔,你想杀我,我们就来较量较量”

    那人勃然大怒,于是我跟他打了起来,是出了我的驭剑术,但是没过五招,我就险象环生了,他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我可以抗衡了,我知道自己要死了,心想,就算是死也不能够死在这个混账的手里,于是我就用足全力往悬崖下面一跳,本以为必死无疑了,没想到被树枝给挂住了,居然没有死成

    但是这个消息,很快被那人知道了,他就到处的追杀我让我无处容身,好几次差点被他抓到后来我把心一横,干脆装死躲到了西伯利亚平原去了从此他就找不到我了,但是他也在武林中放出话来,只要我一出现立即就会杀我

    所以这件事情武林中也是人尽皆知的“

    王天林说完这番话,似乎累了,就照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发楞,似乎正在想着当年自己无意间惹下的那一场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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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八十一章九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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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叹道:“要是照这样说来,这件事情也不应该怪你,倒是那个所谓的魔榜第二太有些奇怪了,居然对自己的妻子这么坏,而且事后还不自责,反而把杀妻之恨一股脑的全都赖在了你的头上武功是够高了,但是人品却太差了,真是岂有此理”

    左秀明坐在地上连声说道:“没错没错,王爷神机妙算,那人的人品真的很差,我还听说他喜欢杀人……”陈俄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喝道:“你给我住嘴再不住嘴,一会儿我让士兵给你张嘴”左秀明顿时害怕了,今天若是死在这里也就死了,可是死之前若是被普通士兵给揍了一顿,这口气怎么咽得下,所以还是暂时住嘴

    易土生说道:“那人的武功真的这么可怕吗?凭着王大哥魔榜第四的身份居然连他十招也挡不住,那么他岂不是像神仙一样了”

    王天林叫了一声惭愧,慢慢地站起来说道:“兄弟你说的一点错也没有,那人的武功简直登峰造极无与伦比,而且他的身体上根本没有穴道,全身柔软的就像是一块棉花团,无论你攻击他的哪里,飞刀、掌力都会被他皮肤反弹回来,也不知道练就的是一种什么功法,反正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兄弟你的武功比我高,现在又有了进步,但是以我看来,你和他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刚才这个姓李的说的很多就算是我再加上你和老陈,咱们仍然不是他的对手,看来我只有闭目等死的份儿了不过,哼,我王天林可不像某些人一样贪生怕死,我好端端的一条汉子,有没有做错事,他想杀就让他来好了,我绝对不会连累其他的旁人的”左秀明明知道王天林在讥讽自己,但是却只当没听见

    易土生拦住王天林的话头说道:“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好兄弟讲义气,结拜的时候所说的话难道是放屁嘛,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无论他多么强大,我也要和你一同对敌,大不了咱们就来个同年同月同日死好了”

    “不,不行”王天林突然拉住了易土生的手颤声道:“你是三军主帅,世上有那么多的荣华富贵等着你去享受,我不能连累你的”易土生豪气干云的说道:“就算我死了,祈大哥等人也能带着明军撤出玉门关,至于你说的荣华富贵美人如云于我来说不过全都是浮云罢了,大哥你放心,我永远站在你的身边再说我们也不一定会死,我易土生这辈子别的没有,却总是吉星高照遇难成祥,呵呵”

    “可是就算咱们两个人联手,也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啊”王天林心中顿时有了一些信心,但转瞬之间又全都化为了泡影,那人的武功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永久不可磨灭的印象,那根本就不是武功,好似一种妖术

    陈俄方朗声笑道:“什么两个人,还有我呢,我虽然武功不济,但是给你们打打下手总还是可以的,我也是久闻那人的名头,要是能够死在他的手里,正好了却了我一桩心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哈哈”

    “没错没错,王兄别怕,还有我呢”左秀明也趁机插上一嘴,“我的浩然正气在王爷的帮助之下已经修炼到了顶层,我也要和你们并肩作战,咱们好兄弟讲义气,你们赶快把我给放了”

    众人一起翻了个白眼,对左秀明的为人都非常的鄙视,这人为了活命真是什么都豁出去了易土生对王天林说道:“大哥不用担心,索性那人还没有到来,我们先解决了这位阴寒天魔再说,然后研究如何的对付那人”

    左秀明听易土生这么说,顿时来了精神,喋喋不休的说:“没错没错,你们快点放开我,咱们一起想个好办法对付那人,凭我左秀明饱读诗书这么多年,有什么妙计想不出来,保管能让王兄逢凶化吉,赶快把我的绳子松开,然后给我治伤要紧”

    易土生蹲在地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道:“左先生啊左先生,你可真是太无耻了,我这一生也算是遇到过不少人了,但是像你这么无耻的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呵呵,你说,你到底是想死呢还是想活?”

    左秀明重重的点头:“当然是想活了,王爷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你也需要我和你们一同对敌,打跑那人啊”陈俄方冷哼道:“你不在身后捣蛋就拜菩萨了,谁还希望你真的出手帮忙,没骨气的东西”

    左秀明气道:“我是没骨气,但是我有武功,不信咱们两个比划比划”陈俄方骂道:“光是有武功有个屁用,一点淡色也没有看到敌人就尿裤子了,敢动手么?”左秀明气的面红耳赤正要抢白几句,却听到易土生说:“可是我怎么才能信得过你呢?”

    左秀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顿时就不搭理陈俄方了,尽管陈俄方还在一旁咆哮怒骂他只是装作听不到,转而对易土生说道:“王爷,只要你能够信得过我,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手下,你让我向东我不敢向西,你让我杀狗我不敢撵鸡”

    易土生把他肩膀上的灰尘拍落在地上,笑道:“那倒也没有这么严重,不过你屡次和本王为难,这一次还趁着本王练功的时候出手偷袭,要不是本王福星高照逢凶化吉,现在只怕已经是一具快要腐烂的尸体了,所以本王不能轻易的相信你,最不济的你也要拿出一点诚意来给本王看看啊”

    “很简单,让你的那个女弟子薛慕华杀了吐鲁番的那位二王子,然后把他的人头给我带过来这样就可以了而且我还要你把薛慕华送给本王当侍妾,如果你答应了,本王就认为你是有诚意的,但假如你不答应,本王就认定你心怀不轨,立即就推出去斩首示众”易土生提的这两个条件,本来是要刁难他让他死的无话可说,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左秀明自私成性,为了活命什么都豁的出去,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陈俄方道:“别想耍花招,如果你办不成事情,我们照样杀你”左秀明道:“这事儿简单容易得很,不可能办不成,王爷把我放了就在这里敬候佳音”

    易土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大声笑道:“你以为本王是白痴啊,把你放了,纵虎容易擒虎难,本王可没有这么笨把到手的猎物给放了,你写一张字条,我让人送给薛慕华,他担心你的安危,一定会杀了扎拉明黄来换取你的自由,这才是我的计划”

    左秀明叹道:“我知道王爷信不过我,可是薛慕华在吐鲁番的营地里住的非常的隐蔽,旁人根本就发现不到她,你们只有放了我,才有可能把她找到啊”

    易土生和众将相视一笑,都想:这小子只是想要脱身根本就没有投降的诚意陈俄方对易土生道:“王爷,既然他这么说足见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赶快杀了他王大哥正在面临强敌,留下他怕是只能掣肘”

    易土生叹道:“左先生,我本来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想要饶你一命,但是你总是自作聪明,让我感到非常的失望,我也只能杀了你了,九泉之下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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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八十二章重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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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了我你们一定会后悔的”陈俄方刚刚举起了斧头,正要劈下来,左秀明杀猪一般的喊了起来:“我是个有用的人”

    陈俄方被他凄厉的声音吓了一跳,父子差点没掉在地上,怒道:“你叫唤个屁呀,男子汉大丈夫死就死啦,像你这幅样子真是让人耻笑”左秀明气道:“你又懂得些什么,我这一死不要紧,你们这里的上百万大军只怕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都被他这句话给唬住了,易土生蹲下身子问道:“李先生这句话真可谓是令我大惑不解,为什么只要你一死我们就要大难临头了呢,你可不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呀,要是说的好了,你自然也就不用死了”

    王天林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骂道:“别听这个鸟人胡说八道,肯定是信口胡邹的,他有什么本事,可以杀掉我们的百万大军,我看他是危言耸听目的就是想要多活几天,姓左的我说的没错”

    左秀明强辩道:“王兄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再怎么说我的排名还在你之上呢,你怎么能这么小看我,真是气死我了,我是真的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要同王爷讲,你们听了我的话之后,一定就不再怀疑我的一片爱国忠心了”大家听到他把‘爱国忠心’四个字说的无比的响亮,顿时全都打起了冷颤

    易土生苦笑道:“好啊,那么我们就来听听,你到底有什么说辞,不过我劝你千万不要耍花招了,一不小心就能把自己的脑袋给耍没了”

    左秀明叹道:“王爷你未免有些心胸狭隘了,虽然说我曾经与你为敌,你也不应该在这种紧要关头公报私仇,置百万士兵的性命于不顾,真是白白的让我崇拜了你一场,哎,时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啊”

    众将听到他居然敢顶撞易土生气的一个个的咬牙切齿,纷纷拔出刀剑要把他砍成肉酱,但是易土生却笑的前仰后合,“都把兵刃收起来,左先生刚才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如果我这个时候杀了他,那还不真成了公报私仇了,将来谁还会服我,咱们就来听听他到底还有什么说辞”

    左秀明咳嗽了一声道:“必须给我松绑,不然我就不说”陈俄方怒道:“不说就把你打扁”左秀明干脆无赖到底:“头可断血可流,就算打扁也不说,看你能奈我何”易土生竖起拇指,忍着笑说道:“果然是条汉子,来人给左先生松绑”

    绑绳刚刚松开,易土生上去点了他两个穴道,把他任督二脉中的真气全都封住,但并不妨碍行动,嘿嘿笑道:“已经给你松绑了,赶快说出来”左秀明怒道:“你不讲信用我不说了,真是岂有此理”

    易土生道:“我已经给你松绑了,哪里不讲信用?”左秀明气道:“你为什么点了我的穴道,这和绑着我有什么区别”

    王天林笑道:“枉你自称一代武学宗师,居然这么耍赖,我们王爷刚才只是答应给你松绑,可没答应不点你的穴道,难道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明白”左秀明心想:一时不慎上了这小贼的当了,以后说话还是要小心为上

    “好,反正我一心为国,根本也没有想逃跑,点穴道就点穴道,你们问,我回答你们就是了”左秀明昂首挺胸大义凛然犹如文天祥英勇就义一般

    易土生笑道:“你这话说的可真是奇怪了,明明是你有话要对我们说,为什么又让我们来问你,你自己说出来不就好了,为什么我们的百万大军会有危险呢”

    左秀明这才想起来,原本话头是他引起来的,脸上一红,但是仍然理直气壮的说道:“这种事情你们不问我我又怎么能说的呢,毕竟是你们有求于我,难道让我反过来求你们不成,真是岂有此理”

    陈俄方叉着腰说道:“听你这么说,看来王爷还要给你送礼了?”左秀明抖了抖袖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本该如此这才是懂礼仪的做法”

    王天林只欲向他脸上吐一口唾沫,羞辱羞辱他,但是考虑到无论如何他也是一代宗师的身份,这样做未免过分,改作冷哼了一声,道:“对你这种人还需要讲什么礼仪礼貌,不把你剁成肉酱喂猪就够客气的了”陈俄方道:“喂猪,猪也不愿意吃”张平泰道:“岂知不愿意吃,简直都要呕吐呢”

    面对如此严重的人身攻击,左秀明只是假装没有听到,心想,易土生的这些手下个个武功高强,而且对我又那么不客气,我也没必要跟他们在言语上纠缠,只需逃脱性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我苦练武功,早晚要他们死在我的手上

    于是,左秀明把目光瞅着易土生说道:“皇父摄政王,你到底想不想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易土生毕竟是三军主帅,做事自然不能像王天林他们那么率性而为,他要考虑大局,所以点了点头道:“那么就请左先生指点一二,本王这里谢过了”

    左秀明笑道:“看来还是王爷比奴才懂事”他这分明是骂王天林和陈俄方等人了,但是王天林却不生气,瞪了瞪眼珠子笑道:“给大明朝皇父摄政王当奴才,总比给异族人当狗要强得多了,吐鲁番人又把你当人看吗?”

    左秀明心想,多年不见这老小子不但武功见长,而且嘴皮子上的功夫也没落下,我还是不跟他斗嘴了,赶紧想办法开溜

    “好,如果我把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了你们,你们是不是就肯放了我呢”左秀明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易土生心想:这人本来就非常的危险,再加上目下已经练成了浩然之气第十层,实在是不容忽视,自己虽然稳稳当当的能够胜他,但是如果他真的和那个魔榜第二勾结起来,事情可就要坏了,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走掉

    易土生笑道:“如果你真的一心为国我当然会放你走,反之可就别怪我了”左秀明道:“很好,我说出了这个秘密,救了你们百万大军,那也就是爱国的表现了,到时候你就非要放了我不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陈俄方讥讽道:“那要是某些人胡说八道一派胡言可又另当别论了”左秀明生气,大声骂道:“谁要是胡说八道谁就是孙子我要是没有胡说八道你就是我孙子”陈俄方万料不到一代武学宗师居然爆了粗口,气急败坏之余回骂道:“你本来就是我孙子”

    易土生连忙挡在两人中间,笑着说道:“两位不要动气,还是先听听左先生到底有什么重大的消息报告,一切都可以见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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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八十三章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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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秀明说道:“我这个消息绝对对你们有很大的好处,等你们听完了之后一定会放了我的”易土生叹道:“假如你在拐弯抹角的,我就真的不打算再听下去了,真是太无聊了,难道你在拖延时间等着别人来救你”

    左秀明苦笑道:“王爷真是爱说笑,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救我呢就算有人肯来救我,也打不过你的铁掌神功啊”易土生道:“很好,既然知道自己没有希望,就不要耍花样了,乖乖的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也许本王一时高兴真的会放你走了也说不定啊,再给你一次机会”

    左秀明笑道:“既然王爷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现在就把事情的经过始末全都告诉王爷,王爷一高兴,肯定要放了我的”陈俄方冷笑道:“假如你胡说八道,王爷也有可能把你打成肉饼然后分给士兵们吃”

    左秀明说道:“你们知道嘛,你们的军营左面五里的地方有一条地下的‘暗河’,这条暗河的流量很大,甚至要过一些表面的河流,嘿嘿,你们科室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吗?”

    看到左秀明不无得意的样子,所有的人全都摇头表示不知道有什么玄机,就连易土生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左秀明顿时一愣,连忙说:“我说的可全都是实话难道你们不相信我,一旦他们掘开了‘暗河’你们的大营地势又很低,立即就成了一片汪洋,连一个士兵也休想能够活得了,难道你们认为我撒谎?“

    易土生摇头道:“本王并不认为你在撒谎,只不过本王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所谓的‘暗河’到底是什么东西?”站在一旁的那些汉人将领也跟着点头:“不错,到底‘暗河’是什么,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左秀明顿时明白了过来,易土生的手下全都是中原人,对于西域一代的地貌和地况根本就缺乏了解,吐鲁番一代因为特殊地质原因的关系,有很多地下河流,有些已经形成了上千年,滔滔不绝的在底下流淌,水量充沛,水质也很好,只是非常难以寻找,恰巧就在明军的军营附近有这么一条,而乌衣娜正打算利用这条河流来达到她反败为胜的计划

    易土生等人根本连地下存在河流这样的事情听都没有听说过又怎么会作出任何的防范呢?乌衣娜不愧是个聪明的女人,他知道汉人在这方面缺乏经验,所以料定只要掘开暗河,明军的上百万人马在一天之内就会土崩瓦解

    听完了左秀明的解释之后,易土生登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心叫好险好险,不过心中马上又产生了疑惑:“为什么敌人在这么近距离挖掘暗河,而我们竟然全不知情呢,到底事情发展到了哪一部呢”

    左秀明呵呵笑道:“这里当然是有原因的啦,只要你们放了我我立即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讲清楚,不然的话你们可就要来不及了”易土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手就解开了他的穴道,然后命人把绳子割断了,笑道:“你对我们讲了这么多的事儿,难道还想要投奔吐鲁番嘛,就算放了你,你又能去哪里”

    左秀明全身一震,皱眉道:“对呀,吐鲁番我是回不去了,但是我那美丽的小徒弟却是一定要找回来的,不然的话真的是受不了,我真的好想念她呀”易土生道:“只要你答应留在本王身边辅佐本王,本王保证会把你的小徒弟给找回来的”

    左秀明道:“其实他们挖掘的地址在十里之外,那里是整条暗河最汹涌的地方,这几天他们只是派少量的人手进行挖掘,但是一旦挖到了河床就立即派大军行动,不到半个时辰就能把洪流引到你们这里来,就算你们派出的探子,探查到了什么,一切也都来不及了,这个大亏你们吃定了”

    易土生倒吸了一口冷气,对王天林道:“情况紧急,大哥你亲自走一趟,验证一下左先生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王天林大踏步的出门,边走边说:“如果是假话的就杀了他,真是气死我了”其实不仅仅是气死,还有些要吓死了

    王天林没过多长时间就回来了,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说道:“王爷,姓左的说的是真的,我在十里之外发现了有挖掘过的痕迹,而且用内力查探过,地下的确是有一条湍急的暗河,看来他们真的要水淹七军呀”

    易土生拍了拍左秀明的肩膀说道:“真是多谢左先生了,我易土生说话算话,不管未来咱们是敌是友,这一次都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你现在可以走了,随便去哪里都可以,咱们已经两清了”

    左秀明皱了皱眉头,苦笑道:“你让我到哪里去,我现在已经不能在吐鲁番立足了你不是答应我要把我的女徒弟给就出来嘛”

    易土生道:“这样,你现在尽管回去,去把你的女徒弟给救出来,然后就到我们的军营里来,若是你不愿意归顺本王,你也可以到别的地方去安家,本王觉不干涉,而且还会赠送你一笔足够分量的黄金,让你在以后的日子里可以丰衣足食”

    左秀明心中正在摇摆不定,他不愿意给易土生效劳,因为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得罪过易土生,谁知道他心里会不会存下了芥蒂,将来万一死在他手里可真是不值得了不过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先把美丽的女徒弟薛慕华就出来才是正经

    “好,我现在就到吐鲁番的军营里去营救,你们也抓紧时间行动,看来吐鲁番人不久之后就要动手了,不如把营寨暂时挪移到高地上面去”

    易土生心中早已经有了计较,但又怎么能够对他说,淡淡的点了点头应付到:“多谢左先生提醒,本王一定会小心应付的”

    左秀明虽然浑身带伤,但是一想到自己美丽多情刁蛮任性可爱娇嗔的小徒弟,就把所有的痛苦给忘记了,立即飞身而起,几下子就跳出了辕门,本着吐鲁番鄯善城的方向去了

    易土生见她走了,连忙对众将说道:“吐鲁番人想要给咱们来阴的,咱们为什么不将计就计,你们马上准备好粮草和辎重全都运到北面的高山上去隐蔽起来,但是帐篷和军营全都不要动,等到他们水淹七军的时候,咱们从北面绕过去,直击鄯善城,活捉乌衣娜,把她带来的援军全都消灭掉”

    众将一听,这方法虽然要损失一些辎重,但是能够获得一座城池也算是值得的于是纷纷下去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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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八十四章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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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秀明回到吐鲁番鄯善城的时候,乌衣娜和智月王叔扎拉明黄正站在城头上。今夜月黑风高星光暗淡,天空黑的像锅底一样,正是杀人放火使绊子的黄道吉日。乌衣娜的计划将在今晚付诸于实践。也是易土生吉星高照,不然的话今晚午夜时分他的军队很可能就要全军覆没了,就算是他凭着超卓的武功逃过了一劫,只怕也会失去对明朝的实际控制力了。百万大军覆没,就算是皇帝也承受不起。

    乌衣娜站在星光之下,看着左秀明从城头下飞身上来,淡淡的问道:“左先生,你的功夫练好了吗,我加你的内力又有所增进,看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左秀明有些惭愧的说道:“其实也并不像您说得那么顺利,我没有能够杀掉易土生最终还是让他侥幸的逃脱了一条性命,真是惭愧惭愧。”

    乌衣娜笑道:“没有关系,我的计划很快就要成功了,到时候易土生就算变成雄鹰也不可能逃得过我们的追杀,他早晚都要变成你的猎物,我们马上就要行动了,先生可以去休息一下,见见你的小女王,呵呵!”

    目前左秀明知道薛慕华安然无恙心中早就不担心了,趁着乌衣娜这么说连忙拱了拱手,退下城头去了,一路施展轻功很快地就来到了薛慕华的闺房里。

    薛慕华还是那么热情似火,见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立即嘟着小嘴扑了上去,“师父,你终于回来了,徒儿真是想死你了。”

    左秀明顾不上享受着片刻的温存,拍了拍小美人的手臂说道:“赶快收拾东西,咱们要离开这个地方。”

    薛慕华趴在左秀明的怀里,嗅着他的味道,嗲声道:“干嘛,师父要带我去哪里玩啊!”左秀明心中一荡,暗想,这余生之中要是没有这个小美人相伴,真是或者都没有什么意思了,必须把她带走。

    “哎,这次可不是去玩,总之我也跟你说不清楚了,赶快收拾东西跟我走,再玩了可就来不及了,明朝的大军就要杀过来了。”左秀明快速的说道。

    “明朝大军,啊!”薛慕华吃惊的说道:“这不可能,哪里来的什么明朝大军,不是说吐鲁番大军稳超胜券嘛?!”左秀明道:“现在事情有些变化,待会儿跟你解释,赶快把东西都收拾好跟我出城去避一避。”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城内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嘈杂的响声,似乎有大队人马正在调动,左秀明知道乌衣娜已经展开行动了。幸好自己没有被她看出一点破绽,不然的话,可就真成了两面不是人了。

    薛慕华少年心性,侧耳倾听了一阵还要再问,但是却被左秀明催促着赶快收拾东西,然后拉住她的手硬生生的从屋子里拖了出去,直奔着城外冲了出去。在城内两人打倒了两个士兵,穿上它们的衣服,混入了队伍中,跟着一对工事兵骑马出城去了,他们身上都带着铁铲,足有两万余人,看来是为了最后掘开暗河而去的。

    乌衣娜站在城池的高处,面容肃穆的注视着一对又一对的士兵冲出城门,向暗河的方向进发,转头对王叔智月和扎拉明黄说道:“你们各自带领一路人马,从南北两个方向出发,一路上截杀明军的残余势力,抢夺他们的辎重,这一次他们真的是死定了,哈哈哈哈。”

    扎拉明黄见她真的即将成功,心里不禁有气,说道:“你把我们全都派出去了,鄯善城不就成了一座空城吗,万一城池受到了攻击,我们被大水挡住无法回防,那可是灭顶之灾啊!”

    乌衣娜仰天笑道:“二王子真是太好笑了,真到了你说的那个时候,所有的明军全都被泡在了大水中,谁还有时间来攻打城池啊,连个敌人都没有,咱们的城池怎么会陷落呢,你可真是太好笑了,呵呵!”

    “万一,万一……”扎拉明黄被她抢白的说不出话来,半天才道:“万一有了敌人那可怎么办呢?!”

    “没有什么万一,请你不要影响我的军心!”乌衣娜突然铁青着脸厉声说道。

    扎拉明黄正处在劣势,军中根本没有人支持他,所以也就只有耸了耸肩膀退了下去。王叔智月非常佩服乌衣娜的谋略,表示愿意遵从她的指挥,立即带着数万名本部骑兵冲出了城门向南方去了。扎拉明黄只有向北面包抄。

    虽然吐鲁番大军这一次是全军突出,但是由于乌衣娜提前进行了完善的布置,人衔枚马缚口,马蹄上包裹了厚厚的稻草和麻袋片,所以发出来的声音非常的微小,想要让明军完完全全的蒙在鼓里。

    说实话,她在这次行动之前进行了好几次实验,已经可以保证此次行动完美成功了,但是很不幸,易土生偏偏吉星高照误打误撞的抓住了左秀明,让她这场稳赢不输的战斗走到了被摧毁的边缘。

    乌衣娜没有出城,因为她要指挥全局的战斗,负责挖开暗河的大将是龙拉多。她觉得自己的计策天衣无缝,明军毫不知情,龙拉多行事一向谨慎,必然可以克敌制胜,根本不需要她担心。

    一个英明的将帅,绝对不能事事都亲力亲为,做的事情越少越好,只要发出号令,就像手臂指挥手掌,手掌指挥手指一样,一层层的传递下去,才会产生波浪一般浪浪不息的战斗力和杀伤力。

    站在城头上的乌衣娜脑中幻想着桀骜不驯的易土生跪在她脚下求饶的情形,突然下面感到一阵异样,心中一阵波动,有种原始的冲动冲顶而来,暗想,如果他能趴在我的两只只腿之之间,那种感觉肯定非常的美妙,几乎可以让人心醉,让人窒息,让人在顷刻之间死去。那结实的肌肉,充满个性的英俊脸庞,无处不在的男子气息,每一样都让她有些产生莫名的期盼。

    “希望他不要死在乱军之中,被活捉回来,到那时候我就可以如愿以偿了。我的男人见不得啊,好想让他见识一下。”乌衣娜轻轻的掠着自己的发丝,淡然的笑着说道。

    远方,吐鲁番的军队正在奔驰着,很快就要接近那条暗河了。明军的营寨被淹没在一片黑暗之中,死寂沉沉的。
正文 第八百八十五章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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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云滚滚犹如一座座小山从远处挪移过来,把整个世界渲染的更为黑暗。吐鲁番的三路人马大部分已经就位。龙拉多已经下令开始挖掘暗河的河道。

    两万人的力量自然是非常强大的,强大到一种让人无法置信的地步,如此大的河床在一柱香的时间内就被挖穿了,滔滔的洪流从暗河之中狂涌了出来,向着地势较低的明朝军营扑了过去。黑暗中好似一条狰狞的恶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龙拉多立马于高处哈哈笑道:“明军虽然骄纵,毕竟也是血肉之躯,怎么能够敌得过洪水的力量,很快他们就要完蛋了,哈哈哈哈。”

    果然就像是龙拉多所说的一样,由于明朝的军营在暗河的下游,没用多长时间就被洪水给吞没了,水面上连帐篷的尖儿都没有露出来,绿色的波浪还在打着旋。表面上看来,明军已经彻底的完蛋了。

    易土生也同样的了解到了这一情况,就在吐鲁番人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他已经指挥着自己的大军向鄯善城的方向前进中了。不久之后,派出的探子回来禀告前面发现一路人马,打的是吐鲁番王叔智月的旗号。

    易土生的军队没有火把,完全和黑暗融为一体,所以明军有发现而吐鲁番人却丝毫什么威胁也没有感觉到。尚之信突然说道:“王爷这是个天赐良机,我们在这里伏击智月的军队,然后打着他的旗号回到鄯善城,守城的军官不知道内情一定会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夺取这座城池。”

    易土生笑道:“尚小将军果然是将门虎子出的好主意,好吧,就按照你说的,你们父子各自带十万兵马,分为两路埋伏,听我的号令一起杀出去,记住千万不要放枪,以免引起吐鲁番城头的主意,去吧。张平泰楚邵阳你们去把智月的人头带回来,千万不能让他有机会逃回鄯善城。”

    智月早就听到了流水的声音,所以他以为龙拉多肯定是已经得手了,因为他根本想不出一点龙拉多不能得手的理由出来所以他必须要得手。流水的声音就好像是他冲锋的号角一样,让他和他的人马兴奋的不得了。现在他要对付的只是在洪水之中侥幸逃生的一些残兵败将,所以他也肯定会获得胜利。运气好的话,或许还可以抢在扎拉明黄的前面把奄奄一息的大明朝皇父摄政王也一举擒拿。他的大军开始快速的向前推进。

    就在这个时候,道路两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喊杀声,将近二十万人马从四面八方扑了出来。如此大的埋伏阵仗,在他平生的征战中还是第一次见到。其实这根本就称不上是埋伏,因为明军接着黑暗始终就列队在道路的两边。当然,这还幸亏了吐鲁番大军的疏忽大意,不然的话,他们很可能会提前暴露。

    智月的本部人马并不多,只有四五万人,又是在这种漆黑的情况下遭到突袭,敌众吾寡,当然无法抵挡。智月一开始的时候,完全弄不明白究竟出了什么问题,直到后来才隐隐约约的猜出来一点端倪,但是正在他想要逃跑的时候,明军的高手已经杀上来了。

    智月的耳边充满了张平泰的桀桀怪笑就像是出没于山林之间的夜枭一样,中间还夹杂着无数的惨叫之声,让他根本就无法确定敌人来到的方位。

    张平泰和楚邵阳从两个方向,夹杂在人群之中向智月的坐骑袭击了过来,智月的眼前充满了一道道鬼魅般的影子,幸好他的武功还可以,所以没有在顷刻之间就丢掉了脑袋,勉强抵挡了几下之后,调转马头向城头奔去。但是刚刚转身,战马就被楚邵阳的超天大魔手拍死在地上。

    跟着张平泰施展绝技和他杀在一起,十几招之后就摘下了他的脑袋,砍掉了他的帅旗扬长而去了。士兵们见到主帅阵亡再也无心恋战,想要突围回城,但是明军早已经把他们的后路堵死,从午夜一直杀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把这四万多人全都消灭干净。

    易土生看了看天色,乌云滚动之下,远处的人影还是朦朦胧胧的,所以他立即命令四万精锐骑兵换上智月的旗帜,在自己的亲自率领之下,快马加鞭的向鄯善城的城下冲了过去。

    朦朦胧胧之中,乌衣娜看到一队骑兵从远处奔驰了过来,看他们整齐的队列,不可能是明朝的“残兵败将”,很快情况就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乌衣娜看到骑兵打的正是智月的旗号,再说半夜的时候他听到城外传来了厮杀的声音,可以想象应该是智月打了胜仗回来了。

    易土生抓住了几个吐鲁番的士兵,逼着他们冲着城头喊话:“王妃,请赶快打开城门,我们是王叔的军队,我们很疲惫,请你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乌衣娜张开双臂,兴奋地说道:“是你嘛,智月王叔,你们在我的指挥之下打了胜仗,欢迎你们回来,欢迎。”

    乌衣娜已经完全的沉浸在战胜的喜悦之中,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立即就下令打开了城门,此刻虽然已经白昼,但是因为乌云密布的关系,眼前一片阴霾根本看不清人和景物,在一阵杂沓的马蹄声中易土生的四万精锐骑兵已经进入了城门。

    乌衣娜扭动着娇躯,正准备亲自下去迎接,城下突然爆发出一声狂笑和一片喊杀声,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耳内:“乌衣娜王妃,你听得出我的声音吗,赶快过来投降吧,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哈哈。”

    这个声音,乌衣娜真的是太熟悉了,曾经很多次出现在他的梦中——易土生。

    乌衣娜娇躯一震,急忙探出头来向外看去,只见城内发生混战,一员身穿红袍的明朝大将正挥舞着宝剑向他叫嚣。黑暗中看不清面貌,但是从身形和口音以及穿着打扮都可以看出来必定是易土生无疑了。

    “魔鬼,怎么是你?!”乌衣娜的震惊无可掩饰。

    易土生用魔剑指着乌衣娜喊道:“本王不是魔鬼,本王是神,无处不在的神,你违抗了本神的旨意,应该要得到惩罚,还是赶快投降吧,你的高手都不在这里,你根本没有能力逃出我的手掌心,看看你的士兵他们已经完了。”

    乌衣娜留在鄯善城的士兵本来就不是很多,明军差不多是他们的十倍,顷刻之间城门和一般的城池就沦陷了,乌衣娜身边的士兵不到五百人,看到这种情况,顿时一哄而散,目前她已经是孤军奋战了。

    乌衣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猛地一下子从城头上跳了下来:“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的人马怎么会来到这里,你们不是已经被洪水给吞没了嘛,难道我的计划失败了?!”
正文 第八百八十六章试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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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也跳下了马背,红袍飘飘的落在了乌衣娜的身边,笑着说道:“本王就知道你会好奇,不过其实说穿了也没有什么,你的计划的确很完美,不过运气却差了很多,你还没有展开行动本王已经收到了消息,试问一下你又怎么能够成功呢!”

    乌衣娜后退了两步,花容失色,摇头道:“不,这不可能,谁会走漏消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本来就很少,有谁会走漏消息,我根本就不相信你所说的话,你是胡说八道的,你在骗我对不对?!”

    易土生笑道:“我有什么必要骗你,现在我的大军已经进入了你的城池,我干嘛不对你讲实话,其实是你雇用的汉人出了问题,你早就知道汉人不可靠偏偏还要去雇用他,真是自寻死路。就是左秀明左先生!”

    “原来是他!”乌衣娜恍然大悟之余,突然咬紧了银牙喊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真是痴心妄想别忘了,当日我是怎么把你的手下打的落花流水的。”

    “你把谁打的落花流水了!”一道黑线从远处射了过来,乌衣娜身子一侧伸手抓住,顿时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儿,低头一看,居然是王叔智月的人头,顿时之间一只手掌开始发麻,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楚邵阳从远处跳了过来,手持长剑,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怒发冲冠的喊道:“你刚才是在说我吗?!”

    乌衣娜哼了一声:“手下败将,你又跑来送死吗?活得不耐烦了!”楚邵阳虽然以前做过魏忠贤的奴才,后来又成了易土生的手下,平时做人非常低调,但其实内心相当的自负,当日被乌衣娜的‘男人见不得’给虐了一次,在三军面前丢尽了面子,早已经被他视为是平生的奇耻大辱,如今乌衣娜旧事重提,真是让他无法忍受。

    “王爷,让我杀了这个妖妇!”楚邵阳剑尖化作一道流星向乌衣娜扑了上去。易土生想要拦阻已经来不及了,但是他跟着也扑了上去,明知道楚邵阳不是对手,难道真的让他去死嘛,不过易土生没有真的下手,他还需要再次看看‘男人见不得’的套路。

    只见乌衣娜咯咯一笑,身体变的如梦似幻,双脚向后倒退,两只手臂和腰肢夸张的舞动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好似是舞蹈的姿势,哪里像是什么武功,表面上看起来全都不合章法,但是用于迎战之后,却又是出奇的灵动和管用。不论是进攻还是防御全都已经达到了‘上乘’的境界。尤其是每次她出手的时候,嘴里发出**蚀骨的声音,配合着曼妙的舞姿,让攻击者神为之夺,目为之眩。

    楚邵阳的这一次出手,大大的吸收了上次战败的经验教训,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急于求成,而是牢牢地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准备要寻找乌衣娜的破绽,一剑解决了这个妖妇。他平常对敌不怎么使用冰刃,这次算是破天荒了。这几天他专门挑选了《飘香门》的‘柳絮柔骨剑法’加以苦练。就是算准了乌衣娜的身法非常的柔软,自己唯有用这种剑法才可以大大的克制她的攻势。

    但是楚邵阳还是算计错了,原本他以为乌衣娜只是媚术比较厉害,其实质上并没有什么武功,因为上次还没有怎么交手自己就已经被对方给阴了,但是这次接上手之后,由于易土生可以的让他主攻,倒是让他承受了百分之八十的压力。而就是这百分之八十的压力,已经让他有些承受不起。他感觉自己的心神就好像是个没有装满水的瓶子摇摇晃晃,同时那柳絮柔骨剑法,也根本不能够克制妖妇的身法,倒是十几招之后,脑门上就出了不少汗,上次失败的迹象又初露端倪了。

    易土生忽然一声大笑,传入了楚邵阳的耳朵里,顿时之间让他感到身体和心神好似被千万根冰针同时给刺中了一样,立即就恢复了神智,抹一把汗,立即退了下来。楚邵阳是个明白人,不会做无谓的牺牲。

    易土生抢上去一步,把乌衣娜给接了下来,说道:“多谢你把功夫演示一遍,让我可以思考对策,现在我要来破你的招式了。”

    热情如火的乌衣娜继续施展她举世无双的媚术,妖娆的笑道:“你想破我的功法,那好啊,除非是在床上!”易土生知道她的挑逗实际上也是媚术的一种辅助攻击,如果自己心神一动立即就会被对方所侵。这个女人正在利用自己的身体、语言、表情、甚至于是思想还有口鼻中喷出的气息,来影响着自己的大脑。看来这‘男人见不得’还真是有着无穷的妙用。易土生在出招的同时,其实一直都在施展‘红日大手印’的**术和她相抗,但是却一直没有收到什么效果。

    当然这并不代表红日大手印的**术很差,只是因为易土生并非是专攻**术,所以在这方面肯定不如乌衣娜那么行云流水了。他也只是把大手印当做一种辅助的攻击而已。反正他的功力比乌衣娜强悍的多,根本无须担心消耗的问题。

    实际上乌衣娜的本身武功,也只不过就是楚邵阳的伯仲之间而已,要是不使用‘男人见不得’只怕三招之内就要被易土生擒拿。但是她本身的武功,加上了媚术之后,莫名其妙的就把内力提升了好几倍,让易土生一时半刻也拿不下来。

    易土生突然把魔剑收了起来,冷笑道:“你的手下已经全都死光了,你看一眼自己可还有逃走的机会吗?!”

    乌衣娜百忙中向身边一看,只见大约有上万名明军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自己和易土生包围在一个圆圈中,而最里面的一圈全都是明军的绝顶高手,目光所及貌似没有一个是可以轻易拾掇下来的。

    不过乌衣娜并没有因此而气馁,笑道:“人多又怎么样,都是些没用的男人,哪一个能够抵得住我的诱惑!说了我的功法叫‘男人见不得’你还要找那么多男人来让我杀,真是太不心疼自己的手下了。”说着突然抓住一名失魂落魄的明军士兵摔在了地上,格格的笑了起来。那士兵底子薄,居然一下就被摔死了。

    易土生道:“你们全都退下去,我一个人五招之内必然擒下他。你说‘男人见不得’我偏偏就要见一见你的庐山真面目!”
正文 第八百八十七章你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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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飞身而上,双手向外一推,一招‘如封似闭’,两只金色的手掌释放出强大的纯阳气流,结合在一起之后,就好像两扇门一样,把所有的媚术全都挡在外面。然后又是一招很普通的太极招式‘混沌初开’,一下子居然将无形无影的媚术给封了回去。这可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可以做到的事情。须知,媚术并不是什么内力的显现,而是一种很深奥的精神能量,易土生把释家奔雷掌练到了能够封挡精神元素的境界。一方面说明他神通广大。另一方面则充分说明了,释家奔雷掌这种武功的可怕程度。

    乌衣娜本来还有几分信心,想要给明军来一个擒贼擒王,虽然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但是如果能够成功的把易土生给击败了生擒了,立即就又可以反败为胜了,这也许是她挽回战局的最好机会了。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精神力量居然被一种掌力给封了回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易土生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使用了释家奔雷掌第四层的功力,可是没有想到居然一招之间就把乌衣娜的精神力量给克制住了,而且好像掌力还有些反弹的能力,居然把媚术给反弹回了乌衣娜的身体,就好像是慕容复的斗转星移一个意思。有了这个发现之后,易土生顿时兴奋了起来。

    乌衣娜可是立即就害怕了起来,再也不敢跟易土生展开正面的攻防战。瞅准了一个空档,飞身跃起就要逃跑。易土生身边的士兵全都举起了枪准备射击,但是瞬间之后,乌衣娜的美术狂飙之下,士兵们不但没有开枪,反而让出了一条道路,这让易土生差点为之气结,只得自己追了出去。

    陈子龙在易土生身后喊道:“王爷,穷寇莫追,让她去吧。”

    易土生一向认为陈子龙的头脑很冷静,此刻听他喊了这么一声顿时就退了回来,好奇的问道:“本王就要成功了,你让我回来干什么?!”陈子龙抱拳行礼:“王爷恕罪,末将有下情禀报,这女人还是让她走了吧。”

    易土生摸了摸脑袋,叹道:“你也被他的媚术给迷惑了?!”陈子龙苦笑道:“末将刚才的确有一段时间的迷糊,但是目前已经清醒了过来了,末将之所以不让王爷追赶,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易土生收回了全身的功力,笑道:“又有什么妙计,本王正想听听。”

    陈子龙道:“王爷容禀,末将觉得这女子一身媚术出神入化,正像她自己说的‘男人见不得’,那么如果让她跑回到伊犁城去,王爷觉得她会去迷惑谁呢?而吐鲁番又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呢!”

    易土生笑道:“明白了。乌衣娜战败逃亡,国内一定舆论哗然,国王扎拉来提为了平息大臣和人民的怒火一定要拿她问罪,到时候她就会利用自己的媚术来说服国王,并且给自己找替死鬼。如此一来扎拉明黄和王叔智月就成了最好的人选。扎拉来提的武功不高,肯定无法克制乌衣娜的媚术,一旦落入他的摆布中,处死王子和智月王叔的家人,国家必然陷于混乱之中,到时候我们的攻击就会变得更加顺利。”

    陈子龙笑道:“这还是很乐观的猜测,其实形势还有可能更乱,乌衣娜这个女人的手段大家都见识过了,也许她会在极端的心里之下走上更加危险的道路。”易土生点头道:“你考虑的很周到,本王决定放过她。”

    陈子龙道:“乌衣娜虽然可以不追,但是城外的另外一支人马,却不能不打!”易土生道:“你说的是扎拉明黄!”陈子龙道:“是的王爷,扎拉明黄手中还有好几万骑兵,断断是留不得的。”

    易土生道:“这样不好,本王决定还是要留下他比较好。你刚才也说过了,乌衣娜要想脱罪必须要找替死鬼,如果扎拉明黄没有战败,国内的大臣必定要给他鸣冤叫屈,到时候形势必定会更加的乱,我看还是让他多活一段时间吧。”

    陈子龙道:“王爷英明,末将有所不及,这样好了,末将派人去给扎赉明黄报个信,把城内的情况告诉他,让他自己逃走。”

    扎拉明黄本来也以为乌衣娜这一次走了狗屎运,真的能够把明军一举消灭。虽然他心里非常的不服气,但也是非常欢喜的。而且还在暗中筹划,如何趁着明军大败的时机带着自己的军队杀出玉门关夺取河西走廊,抢乌衣娜的风头,把朝廷里的那位大王子压的抬不起头来。但是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噩耗传来。

    他在北路一直都没有遭遇明军倒是最后看到了龙拉多的军队,龙拉多刚刚的掘了暗河,带着自己的军队返回,正好就遭遇了扎拉明黄的大军,心中不禁有些纳闷,快马加鞭的赶过来疑问才知道原来如此。

    扎拉明黄问道:“那河道挖的怎么样,明军现在如何了。”龙拉多也不知道内情,但是他可亲眼看到明军的营寨陷入了一片汪洋之中,“二王子请放心,明军现在多半已经都死了,我们赢了。”

    扎拉明黄疑惑的说道:“你亲眼见到水淹了,可是为什么没有看到尸体飘起来,另外我一路上走来居然连一个残兵败将都没有看到,这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水里有毒,把他们全都毒死了,就算是落入海中也不至于一个也跑不掉吧。”

    龙拉多心中也疑惑了,但他是亲眼看到明朝军营被淹没的,心中自然不会服气,笑道:“二王子真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也许是我们吐鲁番吉星高照,明军全都是一些旱鸭子,都淹死了也说不定。”

    扎拉明黄摇了摇头不以为然正要亲自前去查看。突然远处一阵尘土飞扬,一个骑兵从后面跑了过来,头上包着白布,一半已经血红了。来到他的面前扑通跪在地上,喊道:“二王子实在是不好了,我们的城池失陷了。”

    扎拉明黄和龙拉多对视了一眼,同时问道:“你的耳朵哪里去呢?!”那骑兵哭道:“大事不好了,我们被擒拿了,我的耳朵被割下去了,乌衣娜王妃逃走了,明军赢了,明军赢了,我们有难了。”

    扎拉明黄听他说话语无伦次的,忙问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哪座城池失陷了,你莫非是疯了吗?!”他是在连想都没有想过鄯善城会失陷。因为明军都已经“死了”呀!!
正文 第八百八十八章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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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士兵慌里慌张的说道:“二王子,当然是鄯善城失陷了,乌衣娜王妃已经逃走了,小的拼死才逃了出来向二王子尽忠啊!”

    扎拉明黄和龙拉多面面相觑:“什么意思,难道你在说谎嘛,鄯善城怎么可能失陷,我们根本就没有敌人,是谁弓弦了它?!”骑兵大声哭道:“是明朝的军队,他们根本就没有被淹死,他们逃走了,而且绕到了我们的后面趁着城内空虚的时候,假冒智月王叔的名义进入了城内,王妃寡不敌众已经逃走了,智月王叔也死了。-< >- .”

    扎拉明黄和龙拉多这才听懂了,半晌才醒过神来,愕然道:“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儿!”龙拉多道:“我亲眼看到明朝的营寨被淹没了的,难道他们在此之前已经离开了营寨,一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可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这么少是谁出卖了咱们呢!”骑兵说道:“是汉人,是那个叫做左秀明的汉人高手!”

    扎拉明黄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又是沮丧又是欢喜,但是终究沮丧要大过欢喜,叹道:“我原本就说汉人是不能够相信的,没想到最后还是酿成了这样的大祸,真是让我无话可说,看来我们吐鲁番的气数真的是要尽了。”

    龙拉多激动地说道:“二王子千万不要这么气馁,虽然乌衣娜王妃逃走了,但是我们手中毕竟还有六七万的兵马,完全可以和明军一战,就算不能够取胜,最起码也能够拖延一段时间,好让国王再派援兵过来,我龙拉多为了国家死而无憾。”

    扎拉明黄这些日子非常的失落,将领们一个个的全都把小妖精乌衣娜奉为神灵而把它当成了垃圾**丝,现在他终于又有了一种身肩大任受到重视的感觉了。

    扎拉明黄说道:“你一个将军都可以为国家去死,我扎拉明黄是国王的儿子当然更加可以做到这一点。虽然我曾经败给过明军,但是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战败了,我一定要把明军赶出玉门关去。”

    龙拉多对扎拉明黄的豪言壮语是绝对的没有什么信心了,此刻的他只是凭借着爱国爱君的一腔血勇准备捐躯报国罢了,扎拉明黄说出这么感人肺腑的话来自然是让他重新对这位曾经鄙视过的王子焕发了希望。

    龙拉多颤声道:“末将觉得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我们没有什么好迟疑的,应该立刻快马加鞭绕过鄯善城,在鄯善城和伊犁城之间组成一道屏障,让易土生的大军无法通过。我们不使用任何的计谋,只是挡在那里和易土生拼命,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但愿神灵保佑,我们可以挡住他们两个月,那样明军的后方补给必定缺乏,我们就可以不战而胜了。

    扎拉明黄已经亲自领教过好几次明军的厉害了心中不禁暗暗地怀疑:龙拉多不愧是优秀的将领他所说的计划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计划,但是,以明军的厉害程度而言,他怎么可能是明军的对手呢。别说是以区区七万人的兵力坚守两个月,就算是要坚守七八天只怕都非常的困难啊!

    龙拉多见扎拉明黄面有难色,气道:“怎么,难道二王子还有什么顾虑嘛,如果二王子不愿意为国尽忠,那么尽管可以带着自己的兵马回去,我的两万人马一定要留下来挡住明朝人的攻势,死而无憾。”

    扎拉明黄道:“龙拉多将军千万不要误会,你想想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如果伊犁城被攻破,你等还有一条投降的路可以走,可是我们这些王公贵族却是非死不可的,我当然是没有任何顾虑,誓死要和明军周旋的,只是我心中非常担心,所以有些忧形于色让你误会了。”

    龙拉多叹道:“二王子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看看千百年来有多少王朝覆灭,有有多少王朝跟着兴盛起来,世上本来就不存在永生不灭的王朝和人,所以我们只要进了自己的本分和努力也就好了,完全不用去顾及别的什么事情。”

    扎拉明黄仔细的咀嚼了龙拉多的这句话,觉得还是颇为有道理的,如果天命不让吐鲁番灭亡那么他们自然会有办法死里逃生,如果天意让大明朝兴盛起来,就算是再多十倍的兵力也是无济于事。个人只要进到了本分就好,至于最后的结果就交给老天吧。这就是所谓的尽人事听天命吧。

    扎拉明黄点头道:“好吧,我们就在鄯善城身后的峡谷中安下营寨,咱们的目的不是殉国而是为国家争取时间,所以也没必要和明军硬碰,他们的长枪大炮虽然厉害,但是只要我们隐藏起来不露面,把峡谷守得死死的,等到明军一露面就开始攻击,那样的话我觉得坚守几个月的时间也许并不时没有希望。”

    龙拉多道:“二王子果然是将才和我想的一摸一样。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兵分两路,一路埋伏在山谷之中,而另外的一路则在山谷之外扎营,并且多设营寨,点燃篝火,每天练兵,让明军摸不清我们有多少人马,他们一定不敢立即发起攻击,咱们又可以争取到一段时间了。”扎拉明黄心想,这小子分明是想要让我去死。

    龙拉多道:“我受了国家和国王的大恩无以报答,就让我在谷口前安营扎寨吧,二王子你埋伏在山谷之中伺机而动,就算我的营寨被敌人炸平了也不要出现。敌人以为我们全军覆没了一定会大举进入峡谷,那样的话你就可以趁机攻击他们,这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条计策,你觉得怎么样。”

    扎拉明黄读过汉人的兵书知道这一招叫做‘抛砖引玉’是不顾性命,先赔后赚的一种计策。龙拉多居然想要用自己的性命来使用这个计策实在是个大大的忠臣。相反刚才自己的思想真是太小人了,太懦弱了。

    “不,龙拉多将军你是国家的重臣,不能冒险,我是个战败的王子,实在是没有面目再见伊犁城的百姓和我的父王,所以我愿意死在这里,还是你带人隐蔽在峡谷之中吧,国家更需要你呀。”扎拉明黄说道。

    龙拉多摇头道:“绝对不可以,国王对我如此的恩德,我一定要保护王子,绝对不能让王子出一点的问题。王子请不要迟疑,现在没有多长的时间了,我们马上出兵抢在明军前面进入峡谷吧。”

    扎拉明黄道:“好吧,我们现在赶去,至于分工的问题咱们到了地方再商量也不迟,走吧。”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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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八十九章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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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听说龙拉多和扎拉明黄的军队在前面的峡谷必经之路上,营寨密布,大约有十万人之众,由于早有心理准备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只是淡然一笑而已,在他看来,扎拉明黄已经是标准的炮灰代名词了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逃走的乌衣娜会在伊犁城吐鲁番王国的金殿上演出怎样的一幕

    不过易土生也没有彻底的把扎拉明黄给撂下,由于原来的计划,为了突出扎拉明黄的丰功伟绩,易土生自然要派出一对对的人马去骚扰营寨,进行小规模的搦战,并且一次次无功而返吐鲁番人本来已经跌入了谷底的士气居然在一次次的接触中恢复了那么少许一点点了哩易土生便不再频繁的攻击,等待着乌衣娜进一步的消息

    乌衣娜刚刚回到吐鲁番城的时候并没有并没有马上去见国王陈述一切,而是首先去见了甘夫亲王她们两个人以前就曾经合作过,甘夫是乌衣娜在朝廷里的金牌走狗,靠着乌衣娜他才能保住亲王的位子大发横财

    一见到乌衣娜甘夫就迫不及待的走上来弓着腰说道:“听说王妃在前方节节胜利,就快要把明军消灭的一干二净夺回我们所失去的土地,不知道为什么您会突然之间来到我这里,难道战争已经结束了吗?”

    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乌衣娜就把自己如何兵败,如何失去了鄯善城的事情给甘夫说了一遍,现在国内还不知道消息,希望甘夫能够出个好主意来甘夫顿时间好像被雷击了,愣在当场

    “事情变化的这么快,前段时间还都是战胜的消息,一转眼居然又失去了鄯善城,这可如何是好啊”甘夫踌躇道

    “没有什么如何是好我来找你就是要你帮我想办法的,我现在还不能死,吐鲁番不能没有我,但是国王陛下一定会追究我的责任,我们必须阻止这一切,亲王阁下你懂我的意思吗?”乌衣娜的明眸中突然闪烁出两道白光,凝视着甘夫

    甘夫厉声道:“我对王妃忠心耿耿,王妃不用使用媚术,我是抵挡不住的”乌衣娜笑了笑,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说道:“既然如此,你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没有”甘夫说道:“这件事情原本容易得很,关键是要联络朝中的大臣为您说话,另外还要抢在战报传到国王面前的时候提前的找个替死鬼出来”

    乌衣娜沉吟道:“战报来的很快,我想最多再过几个时辰肯定会来到这里,你现在就去联络和你相好的大臣,而我马上进宫去见国王陛下,把责任全都推到王叔智月和扎拉明黄的头上去”

    甘夫说道:“国王陛下一向对王妃您言听计从,他一定不会有什么异议的而朝中的大臣经过我的联络之后,一定也是众口一词,王妃您完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不过,我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表示非常的担心,不知道王妃您想过了没有”

    乌衣娜说道:“你是担心明军无法抵挡早晚有一天都要攻克伊犁城,而我们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是这个意思吗?”甘夫点头道:“看目前的形势很可能会这样,所以王妃还是提前防备一下的好,不要到了最后一无所有”

    乌衣娜说道:“我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的决断”甘夫突然嘿嘿笑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拥有兵权,万一哪一天伊犁城真的要陷落了,王妃可以带着我们还有大批的金银财宝,另外找地方建立汗国,到那时候咱们再和明军议和,多送一些金银美人,明军见到山高路远一定就会退却了”

    乌衣娜说道:“好,这计划不错,但是现在还不能实施,先要看看具体的情况再说我这就回宫去跟扎拉来提汇报一下,你赶快去联络大臣,让她们为我说话,把责任都推到扎拉明黄的身上并且帮助我去的兵权”

    甘夫道:“还是我先去联络大臣,等到天黑的时候王妃再回宫也不迟,那时候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全都水到渠成了”

    大约傍晚的时候,甘夫从外面回来了带着满脸的喜气,刚才他已经送出了上千万两银子,买通了好几名大臣和将领,他们都表示愿意站在乌衣娜的一边为她说话,所以他急匆匆的赶回来向乌衣娜报功

    听完甘夫的说话之后,乌衣娜整理了一下衣服,纵身跳了出去直接奔着王宫的方向去了不久就来到了王宫的门口

    吐鲁番的王宫目前还不知道战败的消息,沉浸在一片祥和之中,乌衣娜突然骑着战马跑过来,立即有侍卫冲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乌衣娜的马鞭可是毫不客气,啪啪啪啪的几声响,把阻止自己的侍卫都给抽的鼻青脸肿,嗷嗷怪叫等到他们拔出刀剑要拼命的时候,火光闪动下已经看清楚了,这位手持皮鞭的兴感女神原来就是国王最宠爱的王妃乌衣娜

    侍卫们全都害怕的要死,一股脑的跪在地上大声求饶:“王妃饶命,王妃饶命”乌衣娜现在可没有心情对付这些虾兵蟹将,急忙从马背上跳下来,在其中一个侍卫的腰部踢了一脚喊道:“赶快去通报,就说我回来了”

    侍卫屁滚尿流的站了起来,连滚带爬的跑近了王宫里去了过了一会儿就有很多的侍卫迎了出来,把她带到了扎拉来提的寝宫里去了

    扎拉来提听说乌衣娜回来了,本来也是非常欢喜的,但是仔细一想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了,因为乌衣娜现在本应该在前线指挥战斗才对,为什么突然之间擅离职守回到了伊犁城来了呢这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当然是打了胜仗凯旋而归,但是乌衣娜好像是一个人回来的,提前也没有捷报传来,看来可能性不是很大

    第二个可能那可就糟糕了,难道是被明军给打败了,只剩下她一个人逃了出来吗?扎拉来提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心神不安,可恨战报还没有送来

    一阵香风扑面,乌衣娜笑意盈盈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冲过来搂着他的脖子亲嘴热吻,让他有话也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儿感到乌衣娜趴在自己的肩头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心中加疑惑,急忙问道:

    “乌衣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扎拉明黄还有智月王叔他们呢明军败了吗?为什么我没有收到一封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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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九十章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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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衣娜也知道现在这种时候,再也没有办法隐瞒下去了,只好把前方的战局-< >-了出来,扎拉来提虽然心疼自己这个千娇百媚的爱妃,但是加心疼自己的国土和城池还有百年的基业,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觉得全身发麻脑袋发热,一股怒气猛地从胸口涌了出来,大声问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种事儿,本王把军队交给你指挥难道就是让你去打败仗的嘛,你临走的时候是怎么跟本王保证的,现在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种结果眼看明军已经到了城下,你又叫我如何应付”

    乌衣娜见扎拉来提真的怒了,只怕立即就要对自己不利,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急忙施展了自己的媚术‘男人见不得’,犹如千万牡丹盛开一般带着香气和妖艳的魅力走过来,一下子就把扎拉来提的神智给迷晕了乌衣娜继续的催动媚术,哭泣着说道:“陛下,陛下恕罪,陛下有所不知,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我,都是王叔智月还有二王子从中作梗乱出主意,所以才会中了明军的诡计,我的城池被人围攻的时候,他们两人贪生怕死居然不来救援,我派了很多人去求救,但是他们就是不肯来最后城内的士兵全都死光了,我才不得以自己一个人逃了出来,请陛下明鉴”

    扎拉来提被媚术给迷惑了,已经失去了神智,勃然大怒的说道:“我就知道我的爱妃不会这么愚蠢,原来是智月和扎拉明黄这两个家伙从中捣鬼,好,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要杀了他们立威”

    正在乌衣娜以为自己奸计得逞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人来报告说:“国王陛下,前方有战报来了,各位大臣已经在大殿上等着呢,请求陛下赶快接见,各位大臣都是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好多都已经叫嚷起来了”

    扎拉来提正在气头上虽然被乌衣娜的媚术温养着没有爆发出来,但其心中却是一片怒涛翻涌随时都想找到宣泄点,听了这话之后,拉着乌衣娜的手快步的从屋子里走出去,直接就奔着大殿过去

    在大殿的后门处,他听到里面的人叽叽喳喳毫无规矩,有的居然还大叫大嚷简直把身上的大殿当成了自己的厨房,突然怒吼了一声,就在门后喊道:“怎么啦,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是明军已经兵临城下了,你们已经不把我这个国王放在眼里了,正在想着四散奔逃,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扎拉来提毕竟也是国王,就在这一声喊叫之下,大殿顿时静寂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想这边看过来只见国王怒气冲冲的拉着美丽绝伦的乌衣娜王妃走了出来,一人坐在黄金宝座上,另一人背着手站在上面,傲视群臣

    其中有人大声喊道:“国王陛下,明军还没有杀过来,他们的主力大军还在鄯善城一代,虽然说距离我们的都城很近了不过国王还是不用过于担心了……”扎拉来提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叫做纳多的将军举着一张纸正在劝说自己,脸上流露出喜忧参半的颜色,生气的喊道:“你懂什么,其实从鄯善城到这里,如果快马加鞭根本就用不了多长的时间,而你居然还劝我不要放在心上,简直混账”

    纳多从人群中走出来半跪在地上,说道:“不是这样的国王陛下,我手里有战报,是二王子扎拉明黄送来的,战报上面说,他已经在鄯善城外集结了一只残兵,并且在峡谷布下了阵势,挡住了明军的去路明军发动了几十次攻击都不能攻破他的阵势,所以请国王陛下千万不要太担心了就是没有鄯善城,咱们也不一定就会输掉这次战争”

    这话一说,很多人的脑子里都充满了问号和省略号,不是说兵败了吗,为什么二王子还在抵抗之中呢尤其是乌衣娜和扎拉来提加觉得不可思议乌衣娜心中暗暗紧张,这消息对她非常的不利扎拉来提则有些迷糊,心里好像有些高兴,但是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杀掉扎拉明黄

    “朝廷里现在还有多少兵马,还有多少粮草,财政官赶快出来报告一下,我要知道我们有多少胜算”为了排遣尴尬,乌衣娜突然扬声说道

    “你有什么权利询问这些,我看我们吐鲁番王国就是毁灭在你这个女人手里了,难道你不知道惭愧嘛,还在那里耀武扬威颐指气使,我拒绝向你报告这些事情,只有国王陛下的命令我才会说出来”财政大臣站出来喊道

    “放肆,你居然敢和我这样说话,我有权把你杀掉”乌衣娜回过头来委屈的看着国王扎拉来提,扎拉来提已经中了他的媚术,对于她的指令根本就无法违抗,她说要杀人,他自然就喊杀人:“来人,把财政大臣拉下去杀了”

    “慢着”吐鲁番的宰相德内尔站出来说道:“启禀国王陛下,还是问清楚一点比较好,财政大臣一向都是循规蹈矩的,不知道这一次是怎么了居然大胆包天的冒犯了王妃,也许他有什么苦衷呢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大臣,如果不问清楚一点,恐怕这些大臣都不会心服口服,请国王明鉴”

    乌衣娜厉声道:“有什么好问的,我看他就是蓄意的想要造反,这种人杀了也不冤枉,你说是不是财政大臣”

    财政大臣被几个士兵揪住了脖领子正想要往外拉,听到乌衣娜这么一问,大声的喊道:“你有什么脸面堂而皇之的站在金殿上,你可别忘了是你丢了鄯善城,损失了国家的十几万人马,你一个败军之将应该跪在地上接受惩罚,凭什么在这里发号施令,难道你还想要继续的毁灭我们这个国家吗,你这个妖女”

    宰相德内尔心想:财政大臣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未免情绪有些太激动了,这样很容易授人以柄只怕今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还是好好的跟国王陛下理论一下,于是说道:“财政大臣说的也有道理,王妃本来就是个败军之将,如今却还想要继续掌握军队未免有些太过分了,我觉得咱们应该另选贤能,否则吐鲁番就太危险了呀”

    乌衣娜愤怒的说道:“你的话简直就是胡说,谁说我是战败之将,其实我早就跟国王陛下说清楚了,这次战败责任全都在二王子和智月王叔,是他们两个不听从我的命令,才遭到了这次惨败,根本就不是我指挥的原因最应该处死的就是他们两个,可惜智月已经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扎拉来提突然咳嗽了一声,说道:“没错,现在只要处死扎拉明黄,然后把军队积蓄交给乌衣娜来指挥,我们吐鲁番就会化险为夷了”

    国王的话一说出口,大殿之内顿时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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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九十一章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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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被拖走的财政大臣第一个表示受不了这种严重的刺激,几乎是跳着脚的喊道:“这样做不对,二王子无罪,该杀的是乌衣娜这个妖女,国王你不能这样做,这样做会让天下的百姓全都寒心的。-< >- .不能这样啊!”

    再想德内尔也紧张的说道:“国王陛下,这样做根本就不妥当也根本不能够服众,二王子虽然有过战败的记录但是已经得到了惩罚,鄯善城之战,责任根本就不在二王子,要是拿他来当替死鬼简直太牵强了,所有的人都会不服的。就像是财政大臣说的那样,应该负责的人不是二王子,而是王妃乌衣娜。国王陛下您可千万不要错杀了好人。我们全体大臣都是支持二王子的,他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乌衣娜怒吼道:“什么最后的希望,他只不过就是个无能的人而已,鄯善城被攻破全都是他的责任,你们这些人全都是他的朋党,全都该杀,陛下您还在犹豫什么,应该赶快下旨杀了那个逆子,我才会带人去冲杀,你可千万不要再犹豫了呀,如果再由于下去事情就会变得更加难以收拾。”

    “不错!乌衣娜说的很不错。寡人也认为鄯善城的失败责任完全在扎拉明黄的身上,果然不能因为他是寡人的儿子就轻易的放过他,一定要把他杀掉才可以抚平心头只恨,也可以给全国的百姓一个交代,来呀,下旨,杀了扎拉明黄,把所有的兵权全都交给乌衣娜王妃来掌管。”

    宰相德内尔喊道:“这样轻易的处死二王子,万一他发动兵变该怎么办,可不要忘了此时他的手里还有十几万的兵马,而且一旦峡谷失守了,明军就真的杀到我们的撑下来了。还有,现在举国百姓都把希望寄托在二王子的身上了,如果阵前斩将,百姓们谁会心服口服,势必酿成大祸呀。”

    财政大臣叫道:“该杀的不杀,不该杀的英雄却无辜受难,百姓们一定会怨声载道军队也不会再听我们的智慧了,国王陛下你应该杀了这个妖女,不要再迟疑了,千万不能处死二王子啊,他可是你的亲骨肉,而且这件事情上他是非常的冤枉的。国王陛下,难道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吗?!”

    乌衣娜吼道:“大胆,你这个奴隶居然敢辱骂和诅咒我们神圣的国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就凭这条罪名就足够杀你一千次的了。”扎拉来提点头道:“没错,美人说你该死你就是该死的,来人马上把他带下去杀了,把人头吊在城头上示众三天,看看还有没有人敢这么大胆的诅咒寡人。”

    财政大臣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死定了,于是跳着脚高声喊道:“昏君,你是个大昏君,居然被妖女迷惑败坏朝纲残害自己的儿子,我看你的江山气数已尽了,明军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忠言逆耳我死而无憾。我就在阴曹地府里面等着你,看看你到时候有什么面目去见那些枉死的士兵和将领,哈哈哈哈。”

    德内尔和几个大臣赶忙站出来求情:“国王陛下,财政大臣虽然说话过了头,但是他一向有功于国家,而且对财政非常的熟悉,眼下正好是用人之际,如果杀了他的话简直就是自己毁灭自己,还是留下他一条性命吧。”

    扎拉来提受了乌衣娜的迷惑哪里还顾得聊这么些许多,狠狠的说道:“胡说,我们吐鲁番人才济济物产丰富到处都是黄金,少了他一个,还可以找十个二十个,何必非要用他,他对我和美人如此的不敬,绝对不能留他了。你们谁要是敢替他求情就一起跟他去吧。难道你们都造反了吗?赶快传旨,去把二王子的人头带回来。”

    德内尔大声道:“启禀国王陛下,你一心想要杀死二王子,但是二王子死了之后,又要谁去带兵打仗呢,我们国内已经没有什么将领好用了呀,所以还是请国王陛下饶恕王子的性命,让他戴罪立功就好了。”

    扎拉来提怒道:“胡说,一派胡言,谁说我们国内没有将领可用了,乌衣娜不就是一员大将嘛,她一向都是百战百胜的。”

    “哼!”德内尔抓住了这个话头猛力抨击道:“百战百胜吗?可是她才刚刚打输了鄯善城的战斗让我们损失惨重啊!”

    扎拉来提气道:“你聋了吗,难道你没有听到,鄯善城失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乌衣娜王妃,而是因为扎拉明黄和智月王叔不听命令才造成的。我的美人是个最诚实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在我的面前撒谎的。”

    德内尔惊慌道:“陛下要把所有的兵权全都交给一个外姓人,难道就不怕国家在动乱时期出现篡国的事情吗,这种事情在各种史籍中屡见不鲜,难道国王陛下就真的一点也不害怕,或者说一点也没有注意过吗?二王子再怎么不好毕竟也是您的儿子,把所有的兵力全都交给他,才能够放心啊!”

    德内尔这几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扎拉来提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晃似乎是有刹那间的情形。乌衣娜见状立马提升自己的功力,把他的心神死死的压制住,心想夜长梦多必须赶快解决群臣们的纠缠。

    乌衣娜冲着甘夫亲王使了使眼色,意思是叫他开始说话了。

    甘夫闪出来说道:“宰相大人说的不对,乌衣娜王妃根本就不是外人,王妃是国王的妻子,伦理来说比自己的儿子还要亲近一层,她为什么就不能统领军队呢!至于说到忠心二字,历来史书上只有记载儿子杀死父亲篡夺皇位的,那有多少妻子杀死丈夫夺取皇位的,也只有中原的武则天这样做过,这种例子太少了。由此可见,国家动乱的时期,首先要防备的倒不是妻子,而是自己的儿子。国王陛下,诸位大臣,你们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表面上听来,甘夫这番话说得的确也很对,从史书的角度上来看情况也是如此。但是德内尔却觉得不妥当,因为乌衣娜这个女人太过于妖艳,根本就不像是那种可以安分守己的女人,而且她力主杀害王子,必定会招来军心不稳外加民心不稳。情况非常不利于吐鲁番,所以这件事情不可行。

    但是已经鬼迷心窍的扎拉来提可并不这么想,听完了甘夫这番话心中大为舒服,终于有大臣站在自己一边了。“甘夫亲王说的没错,寡人也真是这样想的,好吧,还有没有别的大臣是站在甘夫亲王一边的。”

    甘夫早就在昨晚安排好了一切,立即被他贿赂过的十几位重臣全都站了起来,纷纷的附和甘夫亲王所说的话。扎拉来提和乌衣娜的脸上充满了笑容。而德内尔和已经被拉到门口的财政大臣却是一脸的死灰。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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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九十二章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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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君,无道的昏君,看着吧,你的末日就要降临了。-< >- .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我在底下等着你。”财政大臣见扎拉来提一意孤行,心知的这条命肯定是保不住了,但是他最可惜的还是自己这意思,吐鲁番的百年基业恐怕也要毁于一旦了。只盼着宰相和众位忠臣能够力挽狂澜,阻止昏君的胡闹。

    听到财政大臣口口声声的谩骂自己,扎拉来提那里忍受得住,挥动着袖子大声喊道:“赶快拉出去,拉出去,寡人不要看到这个人,让他去死,快点让他去死,把他五马分尸,五马分尸,用最残酷的刑罚。”

    德内尔等人看到财政大臣这样辱骂君王,已经彻底的激怒了国王陛下,任何人也不敢劝解了。任凭士兵把他拉了下去,随后也就没有动静了。

    扎拉来提余怒未息的说道:“德内尔你赶快到军前去传我的旨意,把扎拉明黄这个逆子的头颅给摘下来。再也不能让他丢人现眼损兵折将了。都怪他,所有的一切都怪他,不然寡人不会那么生气的,真是罪大恶极。”

    德内尔看了一眼得意洋洋倒背着手的乌衣娜,叹了口气说道:“陛下,前几天的战斗,二王子并不是主帅,主帅是乌衣娜王妃。现在战败了,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二王子殿下,这根本就不合情理,只怕全体大臣都不会同意!”

    “丞相大人此言差异,这只不过就是你一个人的推测而已,事实上满朝的文武大臣心中都是拥护国王陛下的决定的。因为国王陛下的举措非常的英明,几乎是滴水不漏,一点问题也没有,实在是我们吐鲁番第一聪明人。”甘夫适时地站出来说道。他早就和乌衣娜商量好了,今天的朝会一定要把扎拉明黄置于死地,然后收缴所有兵权,伊犁城如果能守就守下去,如果不能守下去,那么就干脆干掉扎拉来提,带着残兵败将深入西域,到更远处的地方去发展,建立新的国家。

    德内尔怒气冲冲的转过头来,瞪着甘夫说道:“亲王殿下,处处和二王子为难,难道是和他有私仇吗,那好,既然你主张让二王子去死,那么明日大明朝的军队压境而来,你去带兵抵挡吗?!”甘夫当然不可能去抵挡,但是他觉得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想要驳斥德内尔简直太容易了,于是淡然一笑,扫了德内尔一眼,然后微微抬起头对着扎拉来提说道:“启禀陛下,臣和二王子平日素来交好,绝没有什么私人恩怨,臣主张惩罚二王子,是为了安定社稷军心。只有赏罚分明才能够力挽狂澜啊!倒是德内尔宰相一味的护着二王子,难道是有什么别有用心吗?!”

    德内尔怒道:“二王子乃是国王陛下的苗裔,吐鲁番王国的未来,也是目前唯一能够拯救帝国的人,我维护他全都是为了国王陛下着想,能有什么用心。倒是你,满口歪理,根本就是包藏祸心。”

    甘夫怒道:“你左一个王子右一个王子,难道国王陛下就只有一个王子嘛,就算二王子死了还有太子殿下,吐鲁番的未来根本不用担心。但是如果不处罚二王子,天下百姓哪个还能信服,还有,二王子以前就觊觎王位,现在他手中有十万精兵,如果他反戈一击,攻打咱们伊犁城,那岂不是糟糕了。还请国王陛下尽快决定,千万不要贻误大事。”

    甘夫冲着身后使了一下颜色,被他联络来的那些大臣纷纷的开始说二王子的坏话,有的还煞有其事的说了一些二王子为非作歹的事情,还有的甚至分析了二王子以前就早有篡夺王位的迹象。扎拉来提本来受了迷惑,几天是必定要杀死自己的儿子的,只是刚才有很多的大臣反对自己,他也不能乾纲独断。可是现在好了,有很大的一部分人已经站在了自己的一边,他可以大展身手了。

    “宰相,现在你们都听到了吧,二王子实在是罪行累累罪不容赦,并不是寡人狠心要杀死自己的儿子,实在是他触犯了国法不能饶恕,为了平息众怒,寡人也步步的许多了,你这就去传旨,杀掉二王子,把人头给我带回来。军中的事物暂时由龙拉多主持,以后的事情乌衣娜会安排妥当的,去吧。”扎拉来提说道。

    德内尔一开始的时候想要拒绝,但是转了个念头就答应了下来。他心想:与其让甘夫这样别有用心的人去传旨,还不如我自己走一趟,也许还能够救下二王子的一条性命。还有最担心的就是二王子一听要没命了,手中的十万大军投降明朝或者回伊犁城报仇这些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要好好的劝说才行。

    乌衣娜似乎是看透了德内尔的心思,当他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阴森森的说道:“宰相大人我想提醒你一句,如果二王子跑了,你就有失职同谋之罪,国王陛下可是万万饶不了你的,所以你必须要仔仔细细的把这件事情办好!”

    德内尔道:“微臣一定竭尽所能,我相信二王子是不会跑的。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国王的儿子,世上哪里有儿子不孝顺父亲的呢。父亲的话他是一定会听的,我虽然老了但是却非常的了解二王子的性子。

    德内尔说这番话,其实就是要最后感化一下扎拉来提。但是扎拉来提的心神全部被美=-色控制了,根本听不进去,挥了挥手示意他赶快快走。好像是着急看到他自己的儿子的人头似的,真是混账之际。

    德内尔刚刚的出了大殿,甘夫突然像是被人踩了狗尾巴一样,拍着脑门从地上跳了起来,惊呼:“大事儿不好了我忘了一件事情!”

    乌衣娜急忙问道:“什么大事不好了,你忘了什么事情,出了什么事儿?!”所有大臣的目光瞬间都向着这边集中了过来。

    甘夫脸色大变,惊慌失措的对国王说道:“陛下,难道您忘了二王子手中还有十万大军,如果他不服您的旨意,反而发兵攻打我们,那我们城内的军队恐怕不能够抵挡,到时候,不但惩罚不了他,反而让他反叛成功了呀!”

    扎拉来提问道:“城内还有多少兵马?!”甘夫说道:“最多也就是两万人马,这些人好久没有打仗了,平时好吃懒做,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和二王子的精锐部队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如果二王子真的杀了回来,那我们可就要陷入巨大的危急中了。”

    “怎么不早说!”扎拉来提气呼呼的说道:“那么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甘夫转了转眼珠子,突然说道:“大家不要慌,我有一条计策,可以让二王子无计可施,并且加固咱们的城防,就算是明军杀来了,也保证可以安然无恙。”

    扎拉来提道:“这么好的计策赶快说出来。”甘夫点头道:“我看我们应该立即征兵,并且征调附近几座城池的兵马在两天内集合在城外,我算过了大约可以征集到十五万大军。还有,我们城外有一只实力强大的军队,我们也可以利用……”

    “实力强大的军队?寡人怎么不知道?”

    “就是‘黄沙大盗’那些人,听说他们和易土生也是有仇的,虽然他们是一群盗匪,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也无须顾忌太多,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甘夫嘿嘿笑道。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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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九十三章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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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衣娜抢在国王前面说道:“我听说黄沙大盗非常厉害,而且有心报国,这样很好,他们人马也不少,完全可以利用一下,以后他们改邪归正了,也是国王为百姓们做的一件功德,一定会得到百姓们的一致赞扬。-< >- .”

    扎拉来提对乌衣娜的话言听计从,当下也跟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并且说道:“一切就按照甘夫亲王所说的做,另外甘夫亲王赶快亲自去找黄沙大盗,让他们全部都归向朝廷,这可是一件大功劳,你要好好的做。”

    甘夫听到扎拉来提这么说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偷偷的向乌衣娜一笑,然后低头遵旨,转身走出了大殿,直接去找黄沙大盗谈判去了。

    接下来,国王陛下是又下旨给附近的城池让他们把兵马全都集合起来交给乌衣娜指挥,还给了乌衣娜一个闪光的头衔——吐鲁番兵马大元帅。

    乌衣娜志得意满,待国王转身的时候眼神中露出了一丝鄙夷一丝冷笑。这样的老东西怎么能够配得上她的天姿国色呢!等哪一天把易土生那小子抓来做‘压寨相公’才叫美妙。或者自己干脆当个‘女王’让易土生做‘皇后’岂不是人间的一大幸事。

    德内尔绝对不允许二王子出什么问题,他几乎可以预料到,一旦有些无辜的二王子被这样处死了,百姓们和军方将会有如何激烈的反应。不管二王子以前打过多少败仗,但是这一次,逃跑的主帅乌衣娜,而坚持镇守的则是二王子扎拉来提,所有的舆论已经把他当成个英雄人物来看待了。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斩杀了他。难道想要让二王子变成个吐鲁番版本的‘岳飞’不成,太不应该了。

    当德内尔来到了扎拉来提的军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这里全然没有战败之后的末日颓丧气氛,反而士兵们龙精虎猛斗志昂扬气势如虹人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看来二王子的确是带兵有方的。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能够保持如此的状态,非古代名将所不能也,由此德内尔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心——一定要保住二王子。

    不过这件事情实在是不容易的,国王已经下达了命令,如果二王子不死就是反叛,自己也难辞其咎。但是他也不能教唆二王子谋反,因为现在也的确不是谋反的时候,国家昏乱之时,如果自己人再打自己人,那么徒然让对手看笑话之后跟着亡国,几乎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这简直毫无疑问。

    扎拉明黄听到德内尔来到的消息也是非常意外的,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德内尔就算是要来也应该带着千军万马还有粮草辎重过来,而不应该身边只有几百名士兵和几匹瘦骨鳞绚的战马而已。这很不正常。

    龙拉多的头脑非常的清醒,听到消息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太好,于是对扎拉明黄说道:“二王子,宰相大人是个文官,为什么派他过来跟咱们援助,而且他居然是什么也没有带,这简直太不对劲儿,您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扎拉明黄有些后知后觉的说道:“也许朝廷已经没有兵马了,而宰相大人只是来慰问一下我们的,不要紧咱们先出去看看,然后再来商量对付的方法。”

    龙拉多道:“以我之见,咱们还是先不要接旨。我的意思是说,我觉得宰相大人来的非常的古怪,所以二王子你最好先不要露面,让我先去见见他,如果说我看到他没有问题,二王子再出去也不迟啊。”

    扎拉明黄说道:“这样不太好吧,不管怎么说德内尔也是宰相。虽然说此人平时架子比较大,但对我还是够尊敬的,况且如今他是父王派来的钦差,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有理由慢待他的,你说呢!”

    龙拉多沉吟道:“我不让二王子露面实在是有着另外一重的担心,二王子就听我一句话吧,时间不会太长,相信德内尔不会见怪的。”

    扎拉明黄见他如此的坚持,而且态度如此的谨慎,心中顿时就是一惊,龙拉多不是个胡闹的人,一定是看出了什么不妥才会这样的,那么就不妨让他去见一见。

    龙拉多听到扎拉明黄终于松口了,心里同时也是一松,暗想:我看德内尔这次到来绝对不会那么单纯,里面一定有什么大事儿,最坏的打算是朝廷准备对二王子不利,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一定要阻止才可以。虽然说二王子曾经让他很失望,但是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二王子的坚持抵抗几乎已经成为了军队中的精神支柱,如果这棵大树倒了下去,眼前的十万兵马顷刻之间就会逃走一半,剩下的一半也会被明军轻易地剿灭。弄不好还会高出哗变一类的事情发生。

    德内尔一脸郑重的站在营寨门口等着宣读他的旨意,但是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他期待中的二王子。事实上他也是非常的发愁,一会儿见到了二王子如果宣读了圣旨之后再跟他坦白心事,那么二王子一怒之下把他杀了不就糟糕了吗?可是如果不宣读圣旨,那就是不合规矩,到底该如何是好。

    “请问这位是谁,二王子怎么不出来接旨。”德内尔心中疑惑,急忙向龙拉多问道。龙拉多急忙报上了身份,并且说二王子身体抱恙,不太方便出来迎接圣旨,就由自己先安排宰相大人住下,然后再谈圣旨的事儿。

    德内尔心中一喜,这样子最好了,给了他充分的时间可以表明立场和态度,并且还不至于让人家说自己违抗了国王的意思。真是上天也在帮助善良的人啊!

    等到龙拉多把德内尔让到了帐篷里,突然脸色一沉,挡在门口问道:“请问宰相大人,您这次来打算宣读的圣旨是什么内容?!”

    要是在平常的情况下,一个军官即便是高级军官,居然敢过问给王子的圣旨,德内尔早就勃然大怒了,这可是想要造反的迹象。但是现在他并没有生气,而是猫腰说道:“听将军这么一说,二王子似乎是没有病,那么将军不如就去把二王子给请出来。

    龙拉多道:“你还没说圣旨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德内尔笑道:“龙拉多将军绝对可以放心,我请二王子过来不是要宣读圣旨,而是有另外要紧的事情给他说,而且这次见面也只有你我他三人知道,龙拉多将军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吧,怎么样!”

    龙拉多皱了皱眉头,暗想:难道他有心向二王子靠拢,拿到他想要趁机刺杀二王子。可是谁都知道宰相是个不会武功的人。哎,看来是我多虑了,还是赶快把二王子请出来和此人见上一面,夜长梦多呀。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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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九十四章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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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拉明黄换了一身普通士兵的衣服进入了龙拉多的营寨,迎面就看到了焦急等待一个劲儿搓手的德内尔德内尔极尽人臣之极,立即跪倒在地上给二王子行礼:“臣参见二王子,二王子辛苦了”到了这个时候,扎拉明黄也没准备要摆王子的架子,伸手把德内尔扶了起来,叹息道:“宰相大人辛苦了,不知道朝廷里这些日子还好吗?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呢?”

    德内尔也同时叹息了一声道:“目下强敌压境朝廷自然不太稳当,幸亏有二王子力挽狂澜,国王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臣这次来到这里倒是有些不太好的消息带给二王子,希望王子听了以后可以保持镇定”

    扎拉明黄刚才已经和龙拉多讨论过了,知道这次德内尔可能是来者不善,至于他们为何能有这种感觉,当然是因为乌衣娜的缘故了于是扎拉明黄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利于本王子的消息传了过来,你对我说说”德内尔说道:“王子殿下,因为乌衣娜王妃的关系,国王误会了你,以为战败的责任在你的身上,所以下令让你去死……”

    虽然说龙拉多和扎拉明黄都有些心理准备了但是让仍然想不到惩罚来得这么严厉,扎拉明黄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会这么糊涂,这么没有亲情,颤声说道:“不,不可能,我不相信,父王不会这么对我的”

    德内尔叹道:“这里有一封圣旨,请二王子自己看看就好了,我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说谎的”德内尔把圣旨取出来交给了扎拉明黄

    扎拉明黄看罢之后,心头又是惊惧又是寒冷,眼神中突然迸射出野兽撕裂人一般的寒芒,怒视着德内尔喊道:“这么说来,宰相大人这次到我的军营里来,目的就是要拿到我的人头了,我还以为你是来慰劳前方的警示们的,哼”龙拉多接过圣旨一看,蒙地抽出了战刀说道:“宰相大人,我看你还是回去,趁着升值还没有宣布,我和二王子可以当做你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如果你非要宣读圣旨,那我们没有办法只好把你杀掉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你到底怎么选择”

    德内尔说道:“两位不要着急,老夫要真的是有心想要害二王子,又怎么会秘密的在这里和你们想会呢老夫非常明白二王子的处境,也知道国王陛下是听信了谗言被人蛊惑,所以来之前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拯救二王子因为只有二王子才能够保住我们吐鲁番所剩下的半壁江山了”

    扎拉明黄使了个颜色,龙拉多立即就把刀子收了起来扎拉明黄拱了拱手说道:“宰相大人,本王子实在是有些不太明白,既然国王陛下让你杀我,你回去之后又怎么向过往交代呢?难道你是想要骗我“

    德内尔叹道:“还交代些什么,目前国家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好交代的呢,一旦这个峡谷被明军所攻破,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泡影,王子、宰相、国王、王妃到时候就只有一个名字:阶下囚所以,我也不打算回去复命了,就留在军中效力,不过这张圣旨,王子也不必看得太重了据我所知,这件事情原本也不是国王陛下的本意,全都是乌衣娜王妃和甘夫亲王一手促成的……”说着就把事情的经过给讲了一遍

    德内尔说道:“这件事情很明显就是乌衣娜王妃为了逃避惩罚委过于人,所有的文武大臣全都看得出来鄯善城之败,乌衣娜王妃是主帅,然而她却弃城逃跑,王子才是留下来浴血奋战的英雄人物而国王陛下听信了她的谗言,居然要将王子殿下置于死地,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所有的人全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扎拉明黄脸色发白的扶着桌子说道:“如你所言,就算我今天不死,国王还是会陆续的派人来要我的性命,我该如何是好”龙拉多冷哼道:“不如我们带兵杀回去,我们不反国王,只是清君侧,杀了乌衣娜,怎么样?”

    德内尔摆手道:“不好不好,那样一来,也就是白白的便宜了明朝人他们最喜闻乐见的就是我们吐鲁番人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扎拉明黄道:“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你的意思还是让本王子等死吗?”德内尔继续摆手说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有另外的好办法,我想了很长时间了,想到了办法才来见王子的王子若是一怒兴兵,不但父子之情无法保全,还会被天下人耻笑,加会让明君得逞,此时绝对不可为”

    扎拉明黄道:“我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可为,但是你又有什么好办法呢?”德内尔说道:“我们完全可以不去理会这道旨意,就当是王子从来也没有见过我,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有我一力承担,绝对不会耽误了王子的前途如果国王陛下再派别人来,那也好办,就推脱说正在交战不让他们进入营地,他们没有办法宣读旨意,王子殿下自然永远都是安全无虞的了”

    德内尔说这番话其实也是有私心的,他并非是那种为了国家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的人,忠心够了但是勇气不足不过他觉得如果扎拉明黄可以成功的击退明军,那么以后的王位必然也就是他的了自己完全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假如他无法击退明军,那么国家不复存在,他也就加不会担心受到扎拉来提的制裁了

    扎拉明黄笑道:“原来宰相大人已经想的那么周到了,那我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谁知道德内尔突然说道:“王子只怕高兴地太早了,其实也并不是一点可以担心的地方也没有的,至少还有一个人是要多多注意的”

    龙拉多道:“你说的那个人莫非是乌衣娜?”德内尔点头道:“不错,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乌衣娜王妃,这一次乌衣娜王妃之所以可以成功的陷害了二王子,一方面当然是因为她得到了国王的宠幸但是另外的一方面也是由于得到了甘夫亲王的帮助而且,甘夫亲王还提出了一个建议……”

    扎拉明黄说道:“什么建议,他能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外乎就是草包一个”德内尔冷笑道:“好的建议他自然是没有的了,但是坏的建议确实不少他建议让国王陛下把附近城市的兵马全都集中起来,全都交给乌衣娜王妃来指挥这样集结起来的军队大概有十多万人,再加上他们还想拉拢黄沙大盗那些匪徒,总数差不多有十五六万了这样一来,伊犁城也就处于乌衣娜王妃的手中了臣真的非常担心”

    龙拉多说道:“我明白了,莫非你是担心乌衣娜会趁着国家动荡的时候拥兵自重,和甘夫亲王那些小人联合起来控制国王,坏了,事情要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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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九十五章巧舌如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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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拉明黄心神不定的过了三四天之后,明军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动静,有的只是一些笑的挑衅而已,而吐鲁番的朝廷里却又掀起了轩然大波。-< >- 因为按照时间来计算宰相大人早就应该回来了,那么为什么德内尔还是迟迟没有回来呢,大家不禁怀疑他是否出了意外,否则至少也该派个人回来报告一下。难道二王子已经横下心造反,把宰相大人给杀死了吗?很多人都这样想。

    乌衣娜在深思熟虑之后,一方面加紧集结自己的军队,一方面鼓动国王再派人去催促德内尔,顺便看看扎拉明黄的底细,国王完全照搬。

    乌衣娜已经集结了附近城池的**万人马,现在最让他头疼的就是黄沙大盗那些人迟迟不肯归降自己,总是提出一些让她无法答应的条件。甘夫是个笨蛋,根本无法说服那个叫做‘山大人’的悍匪,看来这次的合作将会要成为泡影了,乌衣娜觉得不甘心的同时,也非常的担心,如果自己大军出动去对付二王子以及明朝人那么身后的这伙沙匪,要是攻击皇宫那可怎么是少呢!

    所以乌衣娜觉得在自己采取自后的行动之前,无论如何也要说服这些人归顺到她的麾下,否则真的是放不下心来。于是她决定亲自去见一见山大人。

    见面的过程很平常,就在城门外的一片空地上,但是山大人提出了很多让她无法接受的条件,例如说向她勒索一百名美丽的宫女,还有无数的金银,另外再加上大将军的地位,简直贪得无厌的没边了。

    乌衣娜根本就不敢答应他的这些过分要求,她主张和沙匪合作朝廷中本来就存在着巨大的争议,如果他答应了这些要求,说不定会激起城内的民变。但是如果不答应这些要求,他就得不到两万名强悍的战士。真是左右为难。

    不过乌衣娜终究是乌衣娜,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时间不长她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于是展演一笑,施展了媚术说道:“山大人,你提出的条件没有问题,我们全都可以答应下来,但是我也有个条件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山大人已经折损了僧魔和蛇魔现在身边只剩下箭魔和人魔,面对乌衣娜的媚术他当然不会动心,只是心中一凛,便镇定了下来,扬声说道:“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么还提什么条件,我们兄弟这可是替你去卖命,赔本的买卖咱们向来是不敢的,赚的少的买卖,咱们也是不干的,希望你的条件不要太苛刻。

    这群匪徒真是太嚣张了,哼,什么叫苛刻。乌衣娜心中愤怒,压下跳起来咬人的冲动,笑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山大人时间过大世面的人,素问君心狠手辣霸绝一方难道连听我说完几句话都害怕吗,呵呵!”要不是因为国家昏乱,她堂堂的王妃身份,这些沙匪连和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是这样的态度。

    山大人挣足了面子,耸了耸肩膀道:“好吧,本座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不和你一般见识,有什么话尽管说吧,不过你最好说在点子上,不然的话咱们拍拍手走人,再也不理你的招按计划了,你去找别人吧。”山大人明显是得势不饶人。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你们提出的所有的条件我全都可以答应下来只不过有一样,目前因为对付明军,吐鲁番国库空虚,没有那么多的金银,咱们可以不可等到击败了明军之后再来算账。毕竟如果我先付了帐,如果你们一走了之不肯给朝廷出力,我岂不是很亏本,还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比较好。”

    “什么,要等到击败了明军之后,不行,万一无法击败明军那该怎么办?!”山大人是沙漠里的老狐狸了,这几句话简直就是让他做赔本的买卖,他怎么能够答应,就算对方是个无敌的美人也不行。

    可是乌衣娜却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可以现在就封你为大将军。大将军你可千万不要这么想,假设咱们真的打不赢明军的话,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就算是我给你金银,你还不是一样被追杀的无处容身。我可是早就听说了你和明军的过节,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没有见识过易土生的武功,他可是纵横无敌的呀!”

    “那么我的一百名美人呢?!”山大人瞪圆了眼珠子咬着牙恶狠狠地喊道,好像是一头要扑出吃人的豹子。

    乌衣娜笑道:“到明朝的领土上去抢吧!只要击败了明军,别说一百名美女,我给你一个城池的女人,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如果你们不肯出力,我这里现在也没有这么多呀,城内最美的女子努尔古丽和阿娜依然全都被易土生给抢去了,她们两个小可怜还等着勇士们去解救呢。”

    山大人听来听去,总是觉得太吃亏了,忙活了半天,自己除了得到个大将军的虚名之外,几乎是什么也没有。一切全都是空头支票,全都要等到击败了明军才能兑现。不过乌衣娜说的也对,自己已经和明军结下了梁子,如果明军真的攻入伊犁,占领了整个吐鲁番,那么是断然不能容得下自己的。

    “好,就算是说的有些道理,但是我们这些兄弟未免牺牲的太没价值,你必须给我们一些保证,如果战争胜利了,我可不希望你来赖账。”山大人在万分无奈的情况下也只有答应乌衣娜的条件。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是个谈判高手。

    “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跟你签订条约,当着这多人的面我是绝对不会反悔的。相反,如果你们的人真的立下了大功劳,我还会加倍的赏赐你们,明朝的锦绣河山正在等着你们的铁蹄蹂躏,那里到处都是俊男美女,烟雨牡丹,你们还等什么呢!”乌衣娜烟视媚行的笑着说道。

    这番话给沙匪的鼓励非常之大,邪恶的血液再一次从胸腔里沸腾了起来,人人的眼中都闪着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的铁蹄冲出了玉门关,把无数的财宝和美人裹挟着带回自己的山寨,从此过着幸福而美丽的生活!

    见到自己的弟兄们一个个的这么激动,山大人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沉吟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话说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呢,拿出你的合约,我们马上签订。但是有一句话我想要告诉乌衣娜王妃,我们黄沙大盗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如果你敢欺骗我们,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你是王妃也不例外。”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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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九十六章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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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拉明黄和易土生同时受到了消息,乌衣娜已经正式的合并了黄沙大盗的两万余人马,十五万大军即将要出动了。-< >-

    尚可喜对易土生说道:“大家看看,当初陈子龙将军建议暂时放过扎拉明黄这个人,看来是做对了,吐鲁番人不久之后就会陷入自相残杀之中。乌衣娜这次如果不能说服扎拉明黄和她一起抗敌,那么就必定要陷入自相残杀之中,我军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看看他们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然后再行动也不迟!”

    陈子龙道:“末将也觉得应该如此。”尚可喜说道:“等到他们自相残杀到筋疲力竭的时候,我们再出兵进攻,就算他有百万雄师也没有什么作为了。”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说道:“几位将军说的也是在理,但是本王却有另外一层的打算,本王以为,吐鲁番人不见得就会内乱,乌衣娜最善于迷惑男人,只怕会用别的手段来对付扎拉明黄,而扎拉明黄万万不是对手。随意我们要提醒提醒扎拉明黄让他小心应付。并且还要给他指出一条生路,那就是向我们‘投降’。”

    祈秉忠道:“我想他是不会投降的吧,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易土生道:“未可知也,不过我们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乌衣娜,乌衣娜肯定要提前做出防范,他们之间的争斗必定也是无法避免的了,这叫做‘催熟’。”

    众将纷纷点头。易土生说道:“为了把声势造大,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次行动,我决定派一个重要的人前去,而且是大张旗鼓的前去。王天林,王大哥,你去走一趟吧。”王天林去了易土生比较放心。

    “与其让王兄过去,还不如让我走一趟。”站出来说话的居然是一身白袍潇洒飘逸的阴寒天魔左秀明。他已经逃出了鄯善城,投奔到了易土生的门下。

    王天林不服气的说道:“姓左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要告诉大家我不如你吗,告诉你我可从来没有服过你,千万不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这里可没有人把你当一回事儿,哼,阴寒天魔,我呸!”

    面对王天林一顿不小的谩骂,作为有头有脸的左秀明因为是初来乍到,所以也只能够忍气吞声,好在他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淡淡一笑说道:“王兄我看你是误会了,左某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天下之间有谁不知道王兄的飞刀术是武林第一无人可敌,我又怎么敢瞧不起王兄呢,那样的话我也太自不量力了。我估计我在王兄手上连三招都走不过呢,呵呵。刚才之所以阻拦王爷下令,实在是有另外的原因。”

    易土生给王天林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稍安勿躁。左秀明背着手笑道:“是这样的,属下觉得王兄虽然在明军之中算得上有名气了,江湖上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在吐鲁番的名气毕竟还是及不上属下,如果由属下去跑一趟,不但吐鲁番的军心会震动,消息还会很快的传出去,省了很多的麻烦。”

    易土生当然知道,左秀明说的这几句话是有道理的,但是他根本就信不过左秀明生怕他见到了扎拉明黄之后又出什么针对于明军的毒计,所以有些迟疑。左秀明叹道:“看来王爷仍然把我当成个外人,不信任我呀!”

    易土生心想:罢了,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左秀明目前也是无路可走了,看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就让他去一趟吧:“不是我怀疑你,而是担心你,你可不要忘记了,你本身是吐鲁番的叛将,正是因为你的原因这才导致了吐鲁番丢失了鄯善城,也失去了反败为胜的大好机会,难道你就不怕他们在军营里暗算你,报复你吗?!”

    左秀明明知道易土生这话有水分,但还是假装很感动的说道:“王爷能够如此的为我着想,我左秀明就算是为王爷去死也没什么,如果他们要杀就让他们来杀好了,但是我觉得扎拉明黄不会这么做的,因为他现在也在犹豫之中。况且我也不是土鸡瓦狗,他想杀,我打不过但可以跑啊!”

    易土生点头道:“左先生对本王一片忠心,本王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好吧,就请左先生走一趟。本王敬候佳音。”

    左秀明信心十足回到自己的营寨休息了一下,顺便跟自己的亲亲徒弟亲吻作别,然后直接展开轻身功夫奔着敌军的大营去了。没用多长时间也就来到了营门之外,为了按照易土生的说法,把事情做得高调一点,他居然没有爬墙,而是直接站在辕门门口冲着里面嚷嚷:“你们听着,我是大明朝的使者左秀明,你们赶快打开辕门,我要见你们的二王子扎拉明黄,易土生王爷有重要的密函要交给他。”

    那些士兵听他说的一口流利的吐鲁番话,而且自称是阴寒天魔左秀明顿时跑过来观看,一看之下果然不假,顿时害怕起来。左秀明在西域一代混了很多年,不管是关西七卫还是吐鲁番,听到他的名号全都非常的害怕。尤其是这些吐鲁番的士兵,前些日子还和左秀明一起共事,他们亲眼看到了左秀明出神入化的武功,和心狠手辣的行径,对他总是敬而远之,没想到他居然代表明朝人来谈判了。

    士兵们不敢怠慢也不敢言语,在他面前鞠躬:“请先生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准备。”主要是害怕左秀明杀性打发打了进去,那损失肯定是不小的。左秀明表现的非常倨傲,只是微微的点头,看着士兵向里面跑去了。

    二王子扎拉明黄还有宰相德内尔加上龙拉多正在帅帐里围坐饮酒,为了乌衣娜的事情心情也非常的沉重。

    德内尔说道:“真是没有想到,乌衣娜那个女人真的说服了黄沙大盗,这一下他可真的是实力大增了,我们的兵力还有战斗力全都不如她。而且乌衣娜已经下令断绝了我们的粮草供应,咱们的粮草只够十天用度了,看来她是要把我们给闭上绝路啊!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简直太可怕了。”

    扎拉明黄拍着桌子说道:“逼急了本王子,本王子就率军回去跟她拼了,反正江山已经保不住了,先杀了这个妖妇出口气也是好的。”

    龙拉多说道:“王子先不要着急,我觉得乌衣娜现在也不见得就会灭掉我们,他可能打算让我们交出兵权,咱们再从长计议吧。”扎拉明黄怒道:“一旦交出了兵权,我第一个就会死,有什么好计较的,糊涂!”

    正在这时候,外面跑来一个小兵报告:“王子殿下,外面有个明朝的使者求见,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议,这人您也认识,就是以前的左秀明先生,他倒戈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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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九十七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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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拉明黄怒道:“我早知道他倒戈了,他来做什么?”小兵说道:“他说是奉了明朝主帅的命令前来跟王子谈判的,不知道您见不见!”龙拉多骂道:“此人真是太不要脸了,做了叛将还敢大摇大摆的走回来,难道是欺负我们营中无人嘛!我倒要去会会他,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廉耻为何物!”

    扎拉明黄急忙拦住他说道:“不用了,跟这种不知道廉耻的人讲什么道理,他根本听不进去的,倒是他一身武功的确登峰造极,我们也用不着跟他志气,就把他找来问问,看看到底是有何贵干,也不知道易土生又想要耍什么花样了。”

    龙拉多怒道:“管他耍什么花样了,难道咱们还会怕了他吗?不过也就是宵小之辈而已!”德内尔说道:“虽然这人的人品很差,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代宗师,我们还是先接待他一下,不过鉴于此人是我们的叛将,接待的时候也不需要太过于客气了。”

    扎拉明黄道:“岂止是不能够太客气了,简直要对他疾言厉色一点才可以,否则的话他还以为我们软弱可欺,可以随便的欺负呢,我一会儿见到他之后一定要破口大骂,让他知道咱们不是泥捏的。”

    德内尔说道:“我看他这次来还真是不简单,这简直就是撞到枪口上来挨骂,也不知道他为了什么,真是令人费解。”

    龙拉多说道:“咱们也不管他是什么目的,只是把它找来问问,也就清楚了。”德内尔道:“你们两位都在气头上,我看还是我先去会会他,一会儿再来禀报。”

    德内尔出来之后就见到了左秀明,他们两个以前未曾相识,因为德内尔只在朝廷里做事,从来没有到前线来过,所以左秀明感到非常的纳闷,但是看到对方的派头不小,料想可能是个大人物什么的。

    德内尔倒背着手走过来,很不屑的问道:“你就是那位吐鲁番的叛将,你怎么还有脸来这里,你的脸皮可真是太厚了,听说你的武功很高,怕是修炼武功的同时一起修炼才能得到这样的脸皮吧,哈哈。”

    “非也!”左秀明似乎早就有心理准备所以根本不生气,淡淡的笑道:“我本来就是个汉人,大明朝才是我的故乡,所以根本从来不是你们吐鲁番的将领,又何来背叛之说呢。再者,我的脸皮并不厚,大小薄厚正好适中,不知道这位仁兄一经出现就口出狂言,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称呼,面生的很。”

    “哦,你看我面上,那恐怕只有怪你是个孤陋寡闻的人了,我可不是让你应该觉得面生的人,因为我的身份非常的特殊,你应该仰视我才对,又何来的面生之说呢,你这个汉人奴才,胆子太大了。”

    左秀明毕竟是一代宗师有没有被人擒拿,就算是再好脾气也经不住这样公开的辱骂,顿时就有些火了,“你这个老家伙简直就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如此的藐视我,你可知道我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杀了你这个小人物!”

    龙拉多正好从帐篷里走出来,厉声喊道:“狗贼,他可不是小人物,相反比你大得多了,他是我们国家的宰相!”左秀明微微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宰相又有什么用,等到明朝大军到了,还不就是个亡国奴嘛,到时候肯定混的连个普通的百姓都不如。

    见到左秀明的唇角逸出不屑的冷笑,龙拉多的火气更大了,“喂,你这个伪君子,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还不知道你自己有多么的可耻吗?我们吐鲁番人都是好人,可容不下你这样的人,赶快滚吧,不然杀了你!”

    左秀明咧着嘴冷笑:“杀了我,只怕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再者说,我今天来这里的身份有所不同,如果你们不好好的听我说话只怕会后悔莫及,我现在是在给你们机会,可不要自毁前程啊!”

    “你是什么身份?!”龙拉多厉声问道。左秀明摊开双手说到:“我已经跟你们的士兵说过了,我是大明朝的使者,特地来跟你们谈判的!”

    左秀明被龙拉多带进去之后,扎拉明黄一直都背对着他冷笑,就好像把他当做空气一样的对待,冷笑连连的说道:“难道说明朝没人了嘛,居然派一只背叛主人的走狗过来,易土生莫非是个瞎子不成,要不就是个蠢材!”

    这话明明就是骂左秀明的,左秀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哼道:“看来我这一番好意是真的让狗给吃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王子还是自求多福吧,享受了半辈子荣华富贵,现在就要结束了。哼,真是可悲!”左秀明被激怒了,袍袖一挥转身而去,再也不理会二王子了。

    扎拉明黄却突然转过身来怒道:“慢着,你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这个叛徒你居然敢诅咒本王子是不是?!”

    左秀明停住脚步也不回头,冷笑道:“不敢不敢,在下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诅咒堂堂的吐鲁番二王子啊,在下只是有感而发而已。还有一点在下觉得很有必要提醒王子,在下可不是什么叛徒,在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从来都是明朝的卧底,谈不上他叛徒不叛徒的,我对我的国家一向都很忠心,呵呵。”

    “什么,你是明朝的卧底,你……”二王子一开始还信以为真了,但是自己一想,这小子以前对明朝人那么狠,怎么可能是卧底呢,不用问也知道他是说出来故意气人的,自己若是发怒正好落入他的圈套。

    “好啊,叛徒,我也不跟你计较那么多,我只是问你,你好端端的跑到我们吐鲁番人的营寨里来干什么,小心一点别弄脏了我的地方!”扎拉明黄说话完全不给左秀明留任何的余地,让作秀名非常的难堪,所以左秀明也不打算在这里多多的磨蹭下去了。

    左秀明大声喊了一嗓子,这一声以内力发出,差不多传遍了半个军营:“我好心好意的来劝降,希望你能够投降大明朝,我们王爷给你安排了很高的位置,到了大明朝还可以继续的享受荣华富贵,你居然不识好歹,我只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他这一声发疯似得喊叫,把屋子里的人全部都吓得愣住了,完全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底气,又为什么要这样大喊大叫。扎拉明黄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暗想:这叛徒该不会是疯了吧,居然劝降来了,我怎么可能投降,我可是吐鲁番的王子啊!疯了,肯定是疯了,全都疯了!
正文 第八百九十九章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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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责收集情报的拔都将军自然按照易土生的指示把这件事情上报给了乌衣娜,乌衣娜自然表现的非常谨慎,立即派人调查,军中的细作回报确有其事之后,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没想到扎拉明黄居然铤而走险。

    乌衣娜的大军此时已经距离扎拉明黄的大营不远了,本想一鼓作气假传圣旨把扎拉明黄给拿下,可是没有想到扎拉明黄居然拿投敌了,本来她还想要和平解决这件事情,少损失一些兵力,现在看来是没有可能了。

    就在距离扎拉明黄营寨不到一百里的地方,乌衣娜果断的向所有人宣布了扎拉明黄的罪状,并且添油加醋的说他已经给明朝人当了奴才,号召整个吐鲁番的人民来讨伐他,有一些士兵听了之后非常生气。扎拉明黄的影响力大大的被削弱。但是也有很多人根本不信二王子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对此消息嗤之以鼻。

    山大人跑到帅帐里来和乌衣娜见面,说道:“乌衣娜王妃,我愿意带着我的人去打头阵,一举把二王子消灭掉,不过,等我们立下了功劳回来,你需要奖励我们一些金子,不然我的弟兄们恐怕不会卖命,怎么样?!”

    乌衣娜心里恨恨的,暗想:这些沙匪真是太可恶了整天就知道钱钱钱,脑子里就没有什么更高级的东西了,也好,就让他们去冲锋陷阵最好两败俱伤,先答应下来再说。

    “也好,我手下之中只有山大人的武功最高,手下的兄弟叶子强悍善战,扎拉明黄本来就不好对付,我这里正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既然山大人主动请缨,也省的我费心了,就请你们走一趟吧。至于说赏赐什么的,那也是应该的事情,即使你不来问我,该赏赐的必然也不会少了一分。”乌衣娜面上非常淡定的说道。

    山大人心想,量来这女人也不敢跟我耍花招,毕竟他现在打仗还要靠我,于是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听说营寨外面有一群沙匪来搦战,扎拉明黄气的不打一处来,他寻思着就算要交战,乌衣娜总应该来和他交涉一下,面对面的把事情说清楚,但是没想到她居然派了这些蛮子来对付自己,这下哪里还有道理可讲!

    无奈之下,扎拉明黄只能点兵出营,到了营寨外面他要求亲自跟乌衣娜谈一谈,但是山大人为了到手的将近和将来的爵位根本就没想去替他传话,心想早早的把战斗了解了早点发财,于是对这位王子破口大骂指责他的卖国行径。气的扎拉明黄失去了理智和他打在了一起。山大人本来以为很容易就能够把扎拉明黄这个毛头小子的脑袋给拧下来,但是没想到却遇到一个劲敌——西域第一快刀手帕尔斯,结果完美的理想之战化为了泡影,一阵对攻之后双方各有损伤,纷纷撤回营盘。

    由于山大人没有给扎拉明黄谈判的机会,吐鲁番的这两支人马算是正式的翻了脸。扎拉明黄回到营寨之后认定了乌衣娜已经反叛,否则绝对不会一句也不说就来攻打自己。而山大人向乌衣娜报告之后,乌衣娜也认为既然扎拉明黄一句解释也没有就动手迎战,那必然是心虚的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打着朝廷的旗号,如果他心里没鬼一定要主动解释的。于是两方都认为除了交战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结果就在未来的半个月里,两方人马打了个人仰马翻,全都损失惨重。明军一直都在坐山观虎斗,两边都不帮忙。易土生心里有自己的算盘,他觉得扎拉明黄一定会败下阵来,而如果他真的败下阵来一定会想自己投降。如果他主动想自己投降,日后自己统治吐鲁番地区也就容易的多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没过多长时间,扎拉明黄果然就派人来了,一开口就是要易土生供给粮草,因为扎拉明黄已经是一只孤军现在已经没有吃的了,他请求向明军投降,但是需要一部分粮草。

    易土生心里很高兴,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并且提出了条件,要粮草可以满足,但是扎拉明黄必须到明军大营里面来当人质,而他的人将进入扎拉明黄的大营,接替指挥,共同对付乌衣娜。

    这样苛刻的条件要是再平常绝对没人答应,但是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王子的光环已经不怎么闪亮了,对于扎拉明黄而言现在保命才是第一位的,如果易土生真的不给粮草的话,说不定军队就会哗变,到时候他可真的是没地方哭了。

    想了几个时辰之后,扎拉明黄就果断的决定,按照易土生的说法到明朝的军营里去当人质。他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虽然说因为已经走投无路,但主要的原因还是考虑到自己的本钱,毕竟自己还有数万兵马,而且在吐鲁番有一定的影响力,又是第一批投降的人,易土生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否则的话易土生就是没有大将之风不具备领袖的气质,那么他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易土生听说扎拉明黄答应了这个条件兴奋之余,立即派人告知,让扎拉明黄秘密的行动,最好别让消息传到乌衣娜的耳朵里,而自己的军队也会秘密的进入他的营寨。扎拉明黄表示同意,带着一千人马来到了明朝的营寨。

    易土生亲自出营寨迎接,并且设宴款待扎拉明黄,但是在同一时间他也派陈子龙、尚可喜、尚之信三人带兵进入吐鲁番人的营寨,准备着手对付乌衣娜,给对方设下圈套,等着这位女诸葛往里边钻。

    乌衣娜果然没有什么察觉。这一点在第二天的几次小规模接触中可以看得出来。而且乌衣娜还口口声声的让扎拉明黄投降,并且很明白的指出了扎拉明黄缺少粮草的一个事实。让扎拉明黄自己看着办。

    龙拉动等人一商量,既然乌衣娜这么自信,那么就和她公开的决战。于是就给乌衣娜下战书,战书上明确指出,要和乌衣娜决一死战决不投降。

    乌衣娜心想,自己的时间本来也不多,扎拉明黄一味的在这里坚守,可是长了明军的锐气,要决战就决战好了,自己反正是赢定了。扎拉明黄的军队粮草不足,饿肚子好几天了,怎么能够打赢。于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正文 第九百章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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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10月10日~

    经过了好多天的消耗,扎拉明黄的十万余军队差不多只剩下八万左右,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逃跑的,而且前些日子他们的确很饿,没有战斗力,乌衣娜看的不错,但是就在交战的前一天粮食终于来到了,士兵们吃的饱饱的,睡的美美的,第二天全都能够精神饱满的加入队列。

    龙拉多把军队分作八个万人队,浩浩荡荡的诸如战场,摆成一个防御和攻击性兼备的防御阵型,准备冲击乌衣娜的大军。乌衣娜的军队比扎拉明黄多出好几万,而且冲在最前面的是山大人的两万沙匪,他们不缺粮草,士兵脸上绽放着油光,由于轻视扎拉明黄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的光彩。

    两军对圆。乌衣娜骤然间觉得奇怪,为何扎拉明黄居然没有出现,只有一个龙拉多,难道这小子吓破了胆居然不敢出现了。乌衣娜心中暗暗好笑,她果然没有看错,扎拉明黄只是个胆小懦弱的家伙罢了。

    没有太多的废话,龙拉多和乌衣娜在一阵对骂之后,随即指挥自己的大军展开了冲杀。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尽了,反正是互相指责卖国以增加士兵的士气,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各种客套,互相都把对方恨入了骨髓。

    战斗一开始就打的难分难解,不过龙拉多的军队毕竟前几天挨饿而且数量又少,渐渐的居然支撑不住,到了中午的时候居然开始败退。只是败退幸亏还不是浪,但是很明显的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了。乌衣娜美丽的唇角翘起来,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利就在眼前了。

    但是她高兴地未免有些太早→拉多的中军之中突然伸出了几只红色的旗帜,战鼓之声嘹亮起来。竟然是要鼓励军队重新振作。

    乌衣娜骑在马上哈哈大笑:“俗话说兵败如山倒,你这个龙拉多以为自己是天神嘛,居然能够把一座大山给扶起来,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不过她的笑声还没有停止脸色却已经发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龙拉多的两翼居然多了两路人马,铠甲光鲜,铁骑飞扬,战刀长矛,威风凛凛的杀了过来。

    这一下太突厮,正在节节胜利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之后,纷纷的向后飞奔,大声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明军参战了,明军参战了!”前面的士兵一退,后面的士兵搞不清楚状况,还以为战败了,呼啦一下子拼命地反冲锋了回去,比来的时候快的多了。明军的铁骑刚刚加入战团,就给了乌衣娜致命的打击。

    这一路明军骑兵其实只有五六万人,但是他们突然参战给乌衣娜军团带来的威压却是前所未有的,吐鲁番士兵本来就有很多惧怕明军的,而明军这一次恍若从天而降是怎么能不让人心惊胆寒。等到互相接触上了,明军又是生力军,把他们杀的人仰马翻,半个时辰之内就溃不成军,向营寨之内败逃。

    这样一来扎拉明黄的军队就有机会撤回了营寨,而尚之信也阻止了自己的骑兵团继续向前追击,因为作为主帅的尚可喜有另外有后招等待着他们。只听营寨之内嗤嗤的响声连成一片,跟着轰隆隆一阵巨响,炮火连天的发了出来,那些残兵败将正好在炮火的笼罩范围之内,再加上他们已经乱成了一团,顿时之间被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残肢断臂漫天飞扬,人头马头四处乱滚,鲜血胃肠淋漓喷洒,损失不可估量。

    乌衣娜一开始的时候还想制止士兵败退,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她身不由己的被败退的浪潮推着向前跑,同时也被裹在了漫天飞扬的炮火之中,好几块弹片擦着她的头皮和身体飞了过去,要不是她武功高强躲闪及时,只怕已经和一些士兵同样的下场了但是尽管如此,由于被夹在乱兵之中,逃跑起来非常的费劲,好几次试图跳出去,但是都被自己人给比了回来,一张俏脸已经被烟熏火燎的发黑了,一双耳朵也被炮声震得嗡嗡作响,胸口发闷,差点就吐了出来。

    “易土生,你这个魔鬼,居然真的和扎拉明黄勾结起来了。”乌衣娜哇哇大叫骂了一顿,继续躲避着炮火,向远处浪。

    炮火最后把乌衣娜给轰回了自己的营寨,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不过乌衣娜的损失可就太大了,不但士兵们死伤无数,连好几名大将都被炸得尸骨无存,回头望望刚才的阵地,只看见一片焦土,嘴里都是烧糊的味道。回想刚才的炮火连天,真是大脑都跟着抽筋儿,太恐怖了。

    有些士兵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炮火了,回来之后就跑了,他们知道已经没有胜利的消了。等到天黑的时候,乌衣娜让人清点人数,的回来的结果让她目瞪口呆差点跳脚,十五万大军居然只剩下五万了。

    幸好祸国殃民溜须拍马的甘夫亲王还没有死去,乌衣娜还有个人商量一下军情,等到甘夫一进来赶忙问道:“看来扎拉明黄这个逆子真的投降了明朝,真是太令人气愤了,亲王你有什么办法反败为胜嘛!”

    甘夫这家伙本来就是个窝囊废,平痴收贿赂,进进谗言什么的还有点本事,让他领兵打仗他可就一窍不通了,要不是无路可去他刚才就已经逃跑了,寻思着进来劝乌衣娜退兵,没想到她当头就来了这么一句。

    “这个,啊,这个办法嘛,现在还没有,不过总会有的。”张口就说了一句废话出来。乌衣娜气的翻白眼:“你说一定会有的,那到底什么时候会有,难道还要等着我们全军覆没了之后,你的妙计才能新鲜出炉吗?!”

    甘夫看了看自己被炸得支离破碎的衣服,苦笑道:“明军到底使用的是什么武器,大炮我是见过的,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呢,不如我们稍微后退一些,好好的想想怎么对付这些大炮,然后再和他们决一死战。”

    乌衣娜哪里能听不出来他的意思,简直就是逃跑路线,她也并不是没有想过撤退,但是还能够撤退到哪里去呢。忽然乌衣娜的脑子里想起了一个人,给了甘夫一个白眼之后,冷冷的说道:“好吧,那你就回去好好的想想你的锦囊妙计吧,出去的时候别忘了把山大人给我找来,我要要紧的事情。”

    甘夫得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回答,心里顿时一沉,暗想:看来这女人还是不打算撤退,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正文 第九百零一章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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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10月11日~

    山大人也尝到了明军的炮火,感受到了那种无可抵御的威力,他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东西可以造成这么大的破坏力,在他的想象中自己的山寨土城只要遭受到数发炮弹的攻击,只怕就会化为飞灰了。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跟明朝人为敌了。以前总听说明军战无不胜心中还有些不服,这次总算是知道厉害了。

    乌衣娜找他去,他知道肯定是要利用自己,所以磨磨蹭蹭的半天才进了帅帐,张嘴就问道:“王妃找我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弟兄们伤亡不少,我实在是没有太多的时间,最好长话短说。”

    乌衣娜知道他本来就不受自己节制,目下只不过算是一支友军而已,所以莞尔一笑说道:“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只是想要问问山大人有没有想要发财的打算,如果没有就请退出吧,我没话说了。”

    山大人道:“发财当然每个人都想了,金子当然是越多越好,不过比起金子来性命更加的重要,如果王妃您说的是要付出性命去做的事情,我看我还是不做了,弟兄们还想过几天快活的日子呢,我这就打算回去了。”

    乌衣娜心中气急暗想,等到得胜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这些匪徒全部剿灭,不为别的就为他跟自己的这股子嚣张劲儿。不过她脸上却是一片灿烂的笑容,淡然道:“我说的发财跟您宝贵的生命没什么关系,很轻松就能做到了。”

    山大人冷笑:“世上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嘛,我却是有些不信的。”乌衣娜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仰着头笑道:“本王妃说有,那就自然会有!”

    山大人半信半疑的问道:“那么就请王妃指点一二!”乌衣娜笑道:“我这里有一件好差事不知道你肯不肯做,要是肯做的话,金子肯定很多很多!”山大人道:“我说了,请王妃明说就是了。”

    乌衣娜的眼神突然转厉:“我想让你带着你的手下组成一支敢死队,明天交战的时候去抢夺明军的大炮,让他们无法发射,咱们趁机反败为胜,如果你成功了,我保证把吐鲁番一般的国库跟你分享。”山大人哈哈大笑:“刚才还说不关性命的事情,现在可好居然让我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王妃真是会开玩笑,再说了,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权力,能够把国库跟我分享,你又不是国王陛下。”

    乌衣娜把自己的手掌张开然后五指收拢攥成拳头:“哼,国王,那老东西还不是在我的掌握之中。他算什么东西÷鲁番现在已经掌握在我的手心里了!”

    山大人道:“那好,我也不要你一半的国库,我只要你一座城池,你能做到吗?”乌衣娜顿时心中大怒,这匪徒真是太可恶了,野心这么大,不但要金子,而且还想裂土称王,要把谁让自己现在正处在劣势呢,就让他狂妄一阵子,早晚有一天让他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儿,哼,小小的沙匪,等着吧!

    “没问题,区区的一座城池吐鲁番不会放在眼里,但是必须要等到我们把明军赶出玉门关之后。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会给你一支人马让你到明朝的土地上去驰骋,这下你满意了吧!”乌衣娜不动声色的说道。

    山大人也是个老江湖了,终年在大漠中杀戮,要是没点心眼武功在怎么高强也被人给做掉了,她岂能不知道乌衣娜的心思,不过他另有想法,乌衣娜再怎么狡猾终究是个女人,到时候自己用武功把她制服,害怕她不乖乖的兑现承诺!

    “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不过口说无凭,我需要王菲给我一纸信约,这样我的弟兄们才会相信,他们才会去卖命。”

    “没问题,呵呵,不过我怎么觉得山大人好像对自己那些所谓的弟兄没什么控制力似的,事事都要求着他们,这可和传说中不太一样,未免让我这个小女子有些失望。”

    “今时不同往日,我就算在霸道也不能硬逼着兄弟们做亏本的生意,沙匪沙匪,说穿了也是生意人,不过我们做的是无本的生意,所以这信约还是一定要的,否则生意谈不成的,请王妃见谅。”

    乌衣娜在心里骂了一声老狐狸,转身拿过纸笔在上面写上了约定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交给了山大人:“决战就在明天,消你现在出去马上准备好,此事若是成了咱们全都大富大贵,所失败了谁也没有好果子吃,还请你和你的那些兄弟们要尽心尽力,这也是为他们的前程着想。”

    山大人道:“为什么是明天,咱们刚刚败阵,士兵们非常的辛苦,而且大多数都有些畏战,为什么不等休养几天再说呢?!”乌衣娜气道:“休息几天?你觉得易土生会让咱们好好的休息吗?而且正像是你所说的一样,咱们刚刚败阵,明军绝对想不到明天咱们又会发动总攻,这才叫兵法!”

    山大人嘿嘿一笑,再也不说什么拿着刚刚出炉的信约走出了营寨。乌衣娜在身后咬牙切齿的生气。

    连夜,乌衣娜召见了各路将领让他们把剩下来的士兵全都召集起来,除了伤残不能上阵的士兵之外,加在一起大概也有四万人的样子。

    将领们全都反对乌衣娜再次出战,但是乌衣娜非常的固执无论如何就是不听,只是一个劲儿的要求出战,将领们没办法也只能顺从。

    第二天天还没亮,乌衣娜的大军已经整顿完毕,士兵们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惧之色,昨天摧毁一切的隆隆炮声还在他们耳边回响,战友们亡命的哭嚎声还不绝于耳,怎么今天又要让他们到战场上去送死了!很多人都已经陷入了绝望!

    乌衣娜看到这种情形,骑在马上,挥舞着马鞭,大声说道:“吐鲁番的将士们,你们放心好了,虽然我们昨天不小心吃了败仗,但是今天我们已经有了完全的计策,你们只管冲杀,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吐鲁番的!”

    士兵们就算再怎么笨,也不会相信她的鬼话了,以前的战斗她每次不也是这样说的嘛,但是结果怎么样呢,还不是雄赳赳的冲上去,凄惨惨的败下来,只怕这次一去,自己的小命不能保全了。明知道前面是火坑,谁也不愿意往下跳。

    “好啦,只要大家能够立功回来,我答应大家没人上次白银十两,让你们回家好好度日,如果你们立了功劳,立即加官进爵,你们的老婆孩子日后也就有了指望了,去吧,向明军的大营去吧!”乌衣娜又说了一句,挥手号令,让大军出营。
正文 第九百零二章比划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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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10月11日~

    ,nbsp;左秀明急匆匆的跑到易土生的营寨门前喊道:“王爷快醒醒出事了!”易土生正搂着一群美女睡觉听到这一声喊不敢怠慢一个鹞子翻身跳了下来,披上一件长袍出现在门口,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左秀明见易土生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知道他昨天晚上有事醉酒良宵不禁有些好笑,但是马上说道:“刚才我在军营里走动,在箭楼上看到有高手向这边来了,但是他们的方向又似乎不是大营,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特地来回禀王爷。”

    易土生对这一消息半信半疑,因为他对左秀明这个人就有些半信半疑,不过毕竟事关重大,他也不敢怠慢穿上衣服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下令,“传令,让刘宗敏带三万人马去保护粮仓,高得功帅三万人马出营巡视,绕大营一周,看看有什么异样◇先生,我们上箭楼看看。”易土生随身带着望远镜呢。

    话说左秀明这个消息还真不是空穴来风,易土生刚刚登上箭楼就看到了几条敏捷的身影在远处出现,由于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来,这些人身穿黑衣身法如电就像是原野中的几十只黑狐狸,折间又向前动作了几十丈。

    易土生嗖的一下从箭楼上跳了下来:冲着传令兵喊道:“快,告诉杨麟、许孚远让他们带着军队包围战炮群,防止敌人打神武大炮的主意,另外告诉所有的高手全部赶过去,敌人的目标很有可能是咱们的大炮!”

    易土生的反应何等的敏捷,事情一出他已经感觉到了什么,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准不准但是抱着谨慎的态度下达了命令。明军的命令系统非常的快捷,易土生平时又是令出如山,很快军营里马蹄飞扬,众将已经各就各位。

    易土生本来带着王天林等高手往战炮群的方向移动但是突然间汀了脚步,对秦良玉说道:“你回去保护营寨,张平泰先生你跑一趟德内尔的大营,告诉陈子龙让和尚可喜让他们小心防范敌人的突袭,要快!”

    张平泰自然明白易土生为什么亲自点名让他去跑一趟,因为他的轻功比较好,可见事情有多么的紧急,点了点头来不及行礼,飞身而去。

    幸亏易土生等人感到战炮群的时候还没有出事儿,负责炮兵部队的满桂从营寨里迎了出来,惊恐的说道:“王爷为何亲自来了,刚才杨麟和许孚远将军已经带兵把这里包围了,如今王爷又来,难道是怀疑我满桂有谋反之心!”

    易土生知道满桂误会了,但是也没时间跟他解释,只是说:“跟你没关系,是吐鲁番人不安分了,要打这里的主意,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左秀明突然说道:“王爷,如果您预料的不错,这些人肯定是吐鲁番的高手,如果咱们把这些人一举消灭等于折断了乌衣娜的一根翅膀。我看不如让许孚远和杨麟的军队分散开来,让他们进来,咱们好瓮中捉鳖!”

    易土生立即摇头,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武器弹药如果敌人火攻很容易爆炸,他绝对不能冒险把一批高手放进来,谁知道他们有没有携带什么易燃易爆物品,但是他却没有跟左秀明说明白。

    易土生道:“这里是很重要的地方绝对不能让人随随便便的闯进来。一定要把他们这些人都挡在外面,咱们这就出去,对了,王大哥你和晴子还有花神留在这里,如果敌人真的闯进来了,就用飞刀术快速的解决他们!”

    王天林大大咧咧的说道:“咱们一起冲出去把那些王八羔子全都化骨扬灰不叫好了,何必还要埋伏在这里,你也太把它们当回事儿了!”易土生道:“我这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为将者应当如此。”

    说完之后就飞奔了出去♀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厮杀声,似乎是许孚远和杨麟的军队跟地方的高手接触上了,众人急忙抢上一个高坡放眼望去,只见无数明军之中有一些黑点上下腾挪,飞速前进,杀了过来,普通的士兵根本无法阻挡这些轻功高手。

    易土生十分庆幸刚才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这些人的确是奔着战炮群来的,看来乌衣娜是尝到了神武大炮的厉害了!万一刚才自己不冷静,做出了错误的判断,真是后果不堪设想,也幸亏昨日炮轰之后所有的神武大炮都返回了军营,没有留在德内尔的军营里,不然只怕也要早受益部分损失。

    乌衣娜的确是很聪明,懂得向大炮这个重要的部位戳下去!不过她的运气明显不怎么好,也有可能是易土生的运气太好了,他是注定要失败的!

    陈俄方突然指着前方的一个黑衣人喊道:“王爷请看,那厮就是黄沙大盗的首领山大人,上一次在沙漠中截杀我们的就是他,在他身边的两条影子应该是箭魔和人魔,他们的武功也很高强。”

    左秀明为了表现自己的忠心,站出来说道:“区区的沙匪有何道哉,我以前就听说过他的名号,早就想要会会他了,庆王也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

    易土生道:“听说他的弯刀是用七七四十九弯刀的材料打造而成的,我倒是非常有兴趣跟他过两招,就麻烦你们去对付其余的高手!”这种威猛的街正好适合让易土生锤炼释家奔雷掌,让他的掌法能够更上一层楼。

    “王爷乃是千金之躯……”左秀明的话还没有说完,易土生已经腾空而去奔着最快最猛的山大人迎了过去,他的速度明显比山大人要快得多,身体之外围绕着青色和金色混杂的弧光,把扬尘和沙粒全都挡在了外面。

    正在杀人杀的很爽的时候,山大人突然看到一道青光本着自己冲了过来,就好像是一道粉碎的流行身后还有一道同空气摩擦过后留下的火尾巴,那种速度简直就是他生平仅见。那团青光距离他还有十余丈的时候,整个空间已经开始向内凹陷,所有的空气都似乎被热力燃烧殆尽,就连外界的声音都似乎被热力形成的气罩给隔离开了,天地之间就只剩下自己和这道青光了。

    青光突然在他身前一丈的地方退下来,喊道:“你就是山大人,我是易土生,咱们两个来比划比划,我正好磨炼一下掌力!”

    易土生想要试试释家奔雷掌的第四层到底能够达到一种什么境界!

    w.
正文 第九百零三章想死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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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大人自负武功高强,但是刚刚和易土生接触便感到力不从心。一股无比炽热的罡气向他涌来,让他有种陷入汪洋大海的感觉,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远远不是易土生的对手,但是此时扯招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去。

    易土生看到他沉重的弯刀出鞘了,一股凛冽的刀气被他的护体神功挡在外面,双手向外一推,两只金色的手掌一下子抓在了弯刀之上,几乎是毫厘不差。山大人心中大惊失色,他在大漠纵横半生,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形,一招之间就被人抓住了弯刀,急忙运转全身内力往回抢夺。

    易土生也感觉到了弯刀的沉重,心中暗暗高兴,这正好是给他一个磨练掌力的机会。全身的纯阳真气猛地灌注到对方的刀身上,下一秒一把弯刀已经开始灼热的烫手,刀身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山大人居然有一种手掌被烧焦的感觉,惨叫了一声急忙放开了弯刀,向后退了三步,呆愣愣的看着易土生。

    易土生嘿嘿一笑,双手用力,居然把他无坚不摧的战刀给扭成了一个圆圈,当啷一声扔在了地上:“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看来你今天必定是要死在这里的呢,受死吧。”

    其实易土生最为庆幸的是自己的功力果然突飞猛进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他自信在没有突破到第四层境界的时候,自己绝对无法轻易的把这把几百斤重的战刀给摧毁,现在却轻轻松松的做到了。

    面对如此神功,山大人简直魂飞魄散,自信心完全消失,气势一去不复返,吓得赶忙回头就跑。他绝对不是易土生的对手。

    话说回来,山大人以前听说过易土生的很多传说,但总认为那是明朝人故意夸大的,他对自己的弯刀非常有信心,早就想要会一会这位大明第一勇士,可是没想到,刚刚接触了一下,就像是鸡蛋撞到了铁墙,根本就无法与之抗衡,易土生的释家奔雷掌第四层的威力由此可见一斑。

    见到山大人转身要跑,易土生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猛地向前一窜,贴着山大人的背心拍出一掌,山大人感到掌风临近,全身炽热,迅速的转过身体迎上了易土生的掌风,他的速度不如易土生快,这种情况下也就只剩下硬拼一途了。

    “彭!”的一声巨响,四只手掌碰在了一起,山大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抛跌,甩出去十七八丈那么远,口吐鲜血,骨骼寸断,居然再也爬不起来了,就连脑袋都不灵光了。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什么叫做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易土生向前一纵一把抓住了山大人的脖领子把他提了起来,一只箭矢破空而来,摩擦的空气嗤嗤作响,一看就是内力不凡,易土生冷笑一声不慌不忙,把山大人的山体侧过来一下子挡住,箭矢射入了山大人的胸口,让他一命呜呼。

    “大人,不好,我失手了!”箭魔再也想不到易土生的反应会那么快,居然把山大人当成了盾牌来使用,居然让自己把老大给射死了。惊慌之间,突然看到一条黑影冲着自己扑了上来,急忙双掌拍了出去。

    “彭!”掌力如击败革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跟着咔嚓两声响,箭魔的两条胳膊已经寸寸断裂,而他集中地黑影正是易土生扔过来的山大人的尸体,上面夹杂了自己的内力,这一下,兔起鹳落,行动如风,两大高手一死一伤。

    箭魔双臂已经残废,疼的嗷嗷叫的同时就像转身离去,但是易土生抖一抖袖子,飞刀蝗虫一般飞了出来,立即就把他的身体变成了蜂窝。

    此时陈俄方的巨斧已经斩杀了人魔,沙匪的头领全都被消灭,其余的人发出阵阵的惊呼,就要一哄而散。易土生命令穷寇莫追,只是捉住几个小兵弄点情报就好了。

    回到营寨之中,那些沙匪纷纷交代,吧乌衣娜的作战计划全都说了出来,易土生立即名人押送炮火,火速赶到德内尔的营寨,给乌衣娜致命一击。

    乌衣娜的确也没有想到山大人败的这么快,这个时候他的军队刚刚出了营寨正准备突袭德内尔的军营。在她的假设中如果没有明军的炮火支援,自己应该还是有可能反败为胜的,关键就看山大人能否建功。

    易土生的行动比他迅速,当他的军队来到了德内尔的营寨的时候,炮兵和步枪兵早就已经准备完毕,并且四面八方的埋伏起来组成了一个口袋阵,只等着乌衣娜往里面钻,好把她一网打尽,这个女人这次是难道厄运了。

    乌衣娜看到德内尔的营寨完全没有准备,心中一阵暗喜,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完全的奏效了,没准山大人这回也已经得手了,明军就要吃大亏了。

    正当她志得意满的,想要纵兵攻击的时候,忽然营寨的四周围响起阵阵的梆子声和马蹄声,无数的明军吐鲁番军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

    枪声大作炮声隆隆之后,乌衣娜的军队已经大乱,逃的逃死的死,跟着,明军和吐鲁番联军发动了骑兵攻击,四个方向足足有二十多万骑兵加入了攻击,完全把乌衣娜的军队包围了起来,包了个水泄不通,就算是一只鸟儿也别想飞出去。

    半个时辰之后,乌衣娜身边就只剩下一千余人,其余的不是被隔断联系不上就是逃跑死亡了。

    乌衣娜惊慌之余,心头也恨极了易土生,这个倔强的女人咬着牙往外杀,一时间明军士兵也有几十人被杀,骑兵们在她的勇猛之下纷纷后退,差一点就让她杀出一条血路逃之夭夭。可是正在这个时候,易土生的高手们赶到了。

    左面是王天林右面是陈俄方,中间是十几名掌门高手,后方再加上一个满脸冷笑的易土生,把乌衣娜的千余人马完全围住。

    王天林射出飞刀,击飞了乌衣娜的弯刀,其余的人开始砍菜切瓜一般杀戮他的亲兵,一会儿的时候就把她变成了光杆司令。

    明军开始缩小圈子,无数的刀矛剑戟围着乌衣娜一个人来回的转动,转的她有些头晕,易土生忽然出现在圈子里,呵呵笑道:“乌衣娜,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正文 第九百零四章伤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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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衣娜又想对着易土生使用男人见不得的媚术,岂知以途胜现在功力大进根本不受影响,而且又根本不容许她从容的施展媚术,纵身上去就是一掌,那掌力如有实质的发出一道金光,顿时把乌衣娜迎击的双掌打的骨折,一下子就把她擒拿住了,大笑声中,带着大军从容而去,稍后派人袭击她的营寨,将吐鲁番的野战军全都消灭就连那些号称所向无敌的黄沙大盗也一起打发了

    大军休整了两日之后,直接向吐鲁番的伊犁城冲杀了过去

    扎拉来提早就得到了战报,知道他唯一的指望乌衣娜已经全军覆没而且失手被擒甘夫等人全都死在了乱军之中,而此刻城内兵力空虚只有不到五千人马,而且还是老弱残兵,想要抵挡明朝的百万雄师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有心想派人向天竺国求援,但是早先已经说明跟人家断绝邦交,现在怎么好意思去求人家,想来想去总是觉得不妥,有些灰心丧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记得连续开会,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帮他解围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东宫太子,只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是太子出力的时候,于是毫不犹豫的封太子为大将军让他率领五千人马守城御敌那太子扎拉明星本来是个文弱书生,对唐朝的文化倒是很精通,但是说到打仗比他的弟弟扎拉明黄可差远了但是国家即将败亡,他也无法推脱只好硬着头皮上阵

    一天之后,大明朝的军队就抵达了城下,那种气势让他双腿发软然后他看到浩浩荡荡的旗帜,分成四路,把整座城池包围的水泄不,心中加气馁,这可是他的江山啊,就算现在不是早晚有一天也会是的,但是现在恐怕没有继位的希望了又想拿这一点财宝一走了之,但是实在不知道应该跑到什么地方去

    易土生第一天来到城下,没有着急攻打,而是让各路将军在城外阅兵,展示一下淫威,吓吓城内的人并且命令扎拉明黄亲自到城头劝降扎拉明黄现在已经被易土生封为亲王,兼任总兵职务,为了安抚他又赏赐他很多美女和财宝,目前为止,他还是对明朝很忠心的毕竟复国已经无望了

    扎拉明黄并没有不好意思,反而他觉得自己这样做可以就出父兄的性命,对整个伊犁城的百姓来说也是一场功德所以他骑着易土生所赐的胭脂马来到了城下,一仰头就看到了兄长太子扎拉明星往常他们兄弟就很不和睦,太子想要除掉他,而他却想要取而代之不过几次交锋之后他总是吃亏,毕竟人家脑袋上有太子的光环笼罩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战胜方而太子即将成为阶下囚,所以他趾高气昂的喊道:“城头上站立的可是太子吗?我是扎拉明黄王子,我有话要跟你说”扎拉明黄看到自己的兄弟锦衣峨冠,光彩耀人的在城下耀武扬威,顿时又是可耻又是恶心,冷笑着说道:“叛徒,你还有脸来见我,一个人背叛了自己的父亲和国家,是要被神灵惩罚的,你就快要死了,有什么好说的”

    扎拉明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说太子殿下,到底是谁要死了,你看看我现在穿的,再看看你的处境,我想要死的那个认是你你回去对父王说,我已经在皇父摄政王的面前为他求情,只要他开门投降,皇父摄政王也会给他一个官职,让他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你也可以保全性命,我实在救你们啊”

    “呸”扎拉明亮大声地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自己投降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这让我们也跟着你做没胆鬼,滚,回去向你的主子报告,就说我们就算是全部战死也不会跟他妥协,让他去死”

    扎拉明黄嘿嘿一笑道:“太子,皇父摄政王现在可能没空啊,他正在陪着乌衣娜饮酒作乐呢,不信的话我乌衣娜找来给你看看”扎拉明星怒道:“一派胡言,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的无耻嘛,我知道乌衣娜早就以身殉国了,你休想骗我,试图动摇我的军心”

    扎拉明黄道:“你还有什么军心值得我去动摇地,你看看自己的身边,加起来不到五千人,有的连武器都没有,这样的军队能有什么军心,好啦,你就去请父王下来,我让乌衣娜跟他好好的谈谈”

    扎拉明星见敌人势大而且扎拉明黄都出来劝降顿时觉得加希望渺茫,有必要把扎拉来提喊来解决这件事情,于是赶忙的派人去请本来扎拉来提根本就不打算理会这些事情了,但是一听到乌衣娜还活着顿时就坐不住了,披上衣服骑马而来

    易土生在擒获乌衣娜的当晚,就把她的胳膊接好,然后强行的给糟蹋了说是强行,其实到了后来乌衣娜这个女人基本上也就是半推半就,修炼媚术的女人本来就非常的随便,而且她已经幻想易土生很多次了,虽然在这种情况下让她气闷,但是想到自己如果屈服了易土生就不用死,最后也就没什么气了易土生甚至感觉到,到了最后的时候,她开始不安分,开始配合起自己来了

    乌衣娜同样穿着盛装,一脸的意气风发,当他看到自己的前夫也就是扎拉来提出现在城头的时候,脸上也有些红晕,心中有些羞愧,但是这种羞愧转瞬即逝,因为他毕竟对扎拉来提一点感情也没有

    “乌衣娜你好吗,你没死真是太好了,这些日子以来我非常的害怕,寡人心里真是很想念你呀,你快点进城来”扎拉来提激动得热泪盈眶,却没有发现乌衣娜根本就没有拿正眼看着他

    乌衣娜粲然一笑,笑着说道:“国王陛下,我也很想见你,但是请你出城来和我相见,我恐怕是不能够进城了”

    扎拉来提糊里糊涂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乌衣娜笑得加灿烂了:“不为什么,因为这些明军不让我进去呀,还是国王陛下你出来跟他们投降,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进城了,我还是你的女人,否则的话……”

    扎拉来提再是个笨蛋,这几句话也让他如梦初醒了:原来她已经投敌了,现在是来跟我劝降的,我可真是老糊涂了

    “你是说让我投降?不,我堂堂的一个国王怎么能够投降呢,你已经投降他们了吗?”扎拉来提还是不死心

    “国王陛下,我奉劝你,如果你投降了最少还能保住一条性命,大明朝也不会亏待你,但是如果你拒绝投降,那么很快就会和这座城池一起灰飞烟灭了,明朝人已经准备好了几千门神武大炮,准备把这里从地图上抹掉”乌衣娜的话语中没有一丝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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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零五章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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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在哪里,寡人要和他谈谈”听了乌衣娜这一番绝情的话,老国王也有所醒悟了,同时心中又怒又气又是伤心欲绝,颤声说道

    乌衣娜道:“皇父摄政王刚才和我欢好,现在还没有起身,你有什么话最好对我说,我可以为你转达”可以想象这几句话说出去之后,扎拉来提的心里会是一番什么滋味,简直想要跳下城头去把这个贱人掐死但是他毕竟执政多年,情绪还可以自我控制,忍住了一腔的怨愤说道:“这件事情我不能跟你说,因为你根本就无法做主,你快点让易土生来,他不是想要让我投降吗,难道连见我一面也不肯,如果他不肯见我我就把全城的人都组织起来跟他对抗,就算所有人都死光了,也绝对不会投降的”

    易土生忽然在远处以内力说道:“尊敬的吐鲁番国王陛下,你要见我有什么话说,本王这就来了”远处人影一闪,一个身穿红袍的将军就出现在乌衣娜的马背上,两人搂在一起,耳鬓厮磨状甚亲密差点把国王的老命给气没了

    扎拉来提冷哼了一声说道:“易土生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想要让我投降对不对,没问题,我可以投降,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了我,我现在就打开城门让你的人进来,而且我还会让所有州县全都停止抵抗,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易土生心想,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老家伙这样说不是气糊涂了就是另有图谋,随即点点头道:“好啊,你说出来,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你就是了但是若果你让我撤兵,那是玩玩办不到的说到底这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扎拉明黄气道:“我听懂了,好,我现在就提出我的要求只要你杀了马背上的那个贱人,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怎么样?”易土生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有这个问题,叹道:“你是说让我杀了你的爱妃,他可是你爱着的人你下的去手吗?”乌衣娜听了之后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妃子了,我这辈子最失败的就是信任了他,你可千万不要步我的后尘,这样一个女人毒如蛇蝎如果你把她放在身边早晚有一天也会变得跟我一样的,我这也是在拯救你啊”扎拉来提把一双眸子睁的大大的,咬着牙怒视着搔首弄姿中的乌衣娜发狠的说道

    “请恕我不能聪明,因为这个女人在床上表现得很出色,我很需要她的陪伴,难道你不想念她吗?你看她的身体是多么的不同凡响啊”易土生捏着乌衣娜娇嫩如水的脸庞狂妄的说道

    “好,易土生,看来你是要他不要城池了,我一定要和你奋战到底”扎拉来提突然从身边去过一把弓箭,照着乌衣娜的胸口就射了出去,他虽然已经年老体衰,但是箭矢的力道还是非常大

    不过这种射箭怎么能够放在易土生和乌衣娜的眼中,只是一个指风就把箭矢打落在地上了:“太小儿科了”易土生说道

    扎拉来提真是恨透了,差点就要当场吐血,乌衣娜却说道:“好啊,老东西,我倒是可以为了王爷去死,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提前做一下,那就是首先献出城池然后我再去死,这样才公平啊,你这么狡猾,王爷才不信你呢”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我不要的女人罢了居然也想要跟我谈判,我和易土生谈没有你的事儿你给我滚得远远地”目前为止扎拉来提真是跟她说句话都觉得无比的恶心了看她一眼骤感眩晕易土生不禁在心里也想:这女人可真是称得上翻脸不认人了,扎拉来提说得对,如果哪一天她这么对我我又怎么能够承受得了呢,不过,我又岂会让她有机会得逞,时机一到,就送她归西了

    “乌衣娜小宝贝说的很对,你先出城来投降然后我们再谈条件这样才公平,因为你现在已经没有了和我谈条件的筹码,你不过就是个亡国之君而已,我看你还是痛痛快快的出来”易土生说道

    扎拉明黄也在一旁沉声说道:“父王你不要负隅顽抗了,加不要存什么侥幸心理你根本没有机会的,你算你把全城的居民都组织了起来也是根本就没有用的,王爷只要一声令下,万炮齐发,就算是几十万的大军也会灰飞烟灭的,你好好的想想,不然我们怎么又会战败呢,父王,快开城门”

    扎拉来提这下子气了,先是一个小老婆再来一个亲儿子,居然都来反抗自己,这种滋味真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忍不住发出虎吼一般的咆哮:“你这个逆子,我要把你除名,在我们的家族里以后再也不会有你这个人了,你最终将成为吐鲁番的笑柄和被人唾弃的活靶子,没有人可以拯救你,你的灵魂是肮脏的”

    扎拉明黄叹道:“史书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没有人会记住我做了什么,他们只会知道你惨败了,你被杀了这才是事实,父王你好好的想清楚,王爷已经答应我了,只要你肯投降过来,以后照样有富裕的生活至于女人,只要你有爵位,女人还不是有的是嘛,你又何必斤斤计较呢,来把父亲,打开城门”

    扎拉来提根本都听不进去这些话了,心头之时燃烧着怒火,突然仰天一笑,道:“逆子,你有听说过国王投降的吗?我告诉你,我是宁死也不降的,我要让你内疚一辈子,让你的灵魂一辈子也不安稳,我在地狱里等着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扎拉来提突然那过一把弯刀,照着自己的脖子就是一刀,鲜血喷出,一命呜呼了

    站在他身边的那些人根本就来不及去抢救,国王就已经去了,尸体从城头上跌了下来,摔了一个粉身碎骨

    扎拉明黄放声大哭:“父王”站在城头上的那些将领,有好几个纷纷抽出了刀子抹了脖子,只有皇太子站在那里一直打冷战,似乎是傻了一样

    易土生叹了口气,突然冲着城头喊道:“太子殿下,你的父王已经死了,你看他死的多么没有价值,本来还可以享受荣华富贵的,这样一来可就全都泡汤了,你下来,本王给你好大的官儿做,大丈夫能屈能伸,没什么好丢人的”

    扎拉明星全身一震,突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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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零六章董小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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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军很顺利的进入了伊犁城,然后拿着扎拉明星的降书顺表感到百里之外的可汗浮图城接受那里的土地。吐鲁番的将领们都知道明军入主已经不可逆转,再加上见到了太子爷的亲笔降书,又知道国王已经战死,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全体放下武器接受明军入城。明军几天之内就全部占领了吐鲁番的土地。整个西域尽归明朝所有。

    易土生除了贴出安民告示,严厉约束自己的军队之外,还封了扎拉明黄和扎拉明星官职,命令尚之信先一步把所有的王公大臣亲属亲眷全都押回北京,自己留在伊犁城内稳定局势,两个月后也开始返程。

    这次征战立时将近三年,搅乱了俄国的证据,吞并了整个大草原还有西域各国大大的稳定了明朝的边疆,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多少国家可以和伟大的明朝分庭抗礼了,趁着现在没有战事,易土生决定赶紧回国,去解决一下明朝内部的危机。他要是再不回去,只怕国内又要有什么不好的谣言了。

    易土生行军以来一直都把小皇帝带在身边,现在也应该是让他回去的时候了,这小子已经七八岁了。再说,士兵们也非常的想家,在这样征战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让他们休息才可以。所以易土生开始动身。

    易土生命令陈子龙和应坤总督吐鲁番事务,就在伊犁城设立‘西域都护府’,小事儿又两人负责,大事儿还要给他传讯!

    一个月后当明朝的大军刚刚走出了沙漠,就接到了由河西走廊转来的信件。信件是从京城加急赶来的,写信的人是牛金星。

    易土生习以为常的打开了信件,可是触目之后顿时有些心惊,牛金星经常给他来信报告国内的事情,但是这一次的信与往常不同,信上说,明朝的几名高官,也就是易土生的那些亲信,这几日来遭到了好几次刺杀,虽然由于易土生留在京城的那些高手帮忙,刺客没有能够得手,但是现在人心惶惶了,请皇父摄政王立刻返回京城想办法稳住局势。

    易土生心中大怒的同时也正在想到底是什么人在兴风作浪呢?自己已经把左良玉和太后党的余孽全都抓住了,为什么还会有人出来刺杀,难道是外国的势力,莫非是俄国人,或者是天竺人!这些想法让他开始焦躁不安,最后他决定暂时摆脱大军,先一步回到京城里去。

    第二天易土生就宣布军队暂时由尚可喜和祈秉忠、刘宗敏三人负责,而他率领赵率教等将领火速的返回京城,只带三万骑兵。而且全都挑选精兵和良马,要求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目的地。

    这三万人马出了河西走廊,渡过长江,然后一路向北,经过河南河北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人困马乏的时候,来到了京城之外的通州地界。易土生派人立即进京通知牛金星祖大寿等人,让他们准备迎接胜利之师。而且他也做了准备,谨防经常有变,三万大军时刻也不离开自己的身边。

    易土生坚信,就算是有什么人造反了,凭借自己手下三万精锐,也可以把北京城打下来。只要后续部队一到,天下还是自己的。因此他并不忙着进城,而是休整了三天,让士兵们缓过神来,然后进城。

    还好,他预料中的事情并没有出现,牛金星祖大寿等人满面春风的迎了出来,还有满朝的文武,加上太皇太后陈倩儿也在其中。

    欢迎的场面非常盛大,比前几次都大,由于易土生提前下了通知,几乎附近州县的官员都来了,那场面真是相当的壮观,将近有两万名官员跪倒在他的脚下,山呼千岁,太皇太后居然亲自给他牵马把他迎入宫中。没有一个人干出来反对的。

    易土生马踏午门,直接进入奉天殿,如入无人之境。下马时候用的下马桩还是一个极品的美人趴在地上,听说是精心挑选的美人。而这种罕见的美人,此刻也只配给易土生当下马桩罢了。

    不过易土生也并不过分,只是在那美人后背轻轻一点,犹如飘落的一朵雪花,落在了地上,没人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负重,他知道王爷武功盖世,心中真是万分的感激,都快要哭出来了。

    易土生仔细的看那个美人,生的姿容绝代,大约是刚才受了委屈,满脸的绯红,泪珠晶莹的落了下来,易土生不禁有些生气,是谁想到这样的破主意来摧残美人的心灵呢,这真是有些太过分了。

    将要进入大殿,开始盛宴的时候易土生忽然问道:“是谁的主意,为什么让女人来当下马石?!”

    突然钱龙锡从人群中闪了出来,笑道:“王爷功高无比,威镇寰宇,自从有史书记载以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和您比肩,者欢迎仪式自然有些别出心裁才好,所以臣就想出了这个法子,这名女子也算是有名的人,他是秦淮来的,名叫董小宛!”

    易土生吃惊之余不由得仔细地打量了这女孩几眼,只见她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百合花,清纯无比,而且书卷气浓郁,是个淑女型的人物,不像卞赛赛一样呱噪,也不似陈圆圆一样深沉,心里非常的满意。

    易土生拉着董小宛的小手入席,董小宛一只手抹眼泪冲着易土生凄然一笑,另一只手就任由他握着,顿时让易土生心中一荡,对钱龙锡没好气的说道:“既然是这样,本玩那个也给你一个赏赐好不好?!“

    钱龙锡大喜道:“微臣为王爷做事心甘情愿,哪里还要什么赏赐,王爷只要知道我的忠心那就最好了!”

    易土生沉声道:“你的忠心很大,普通的赏赐怕也不行,这样吧,你就给这位董小宛姑娘做一次上马石,让她骑着马进入大殿吧。”

    钱龙锡登时脸色发白,但是过了一会儿又兴高采烈的说道:“能被董姑娘玉足一踏实在是我必胜的荣幸!”

    董小宛刚刚受了气,现在实在是气得不行,上马的时候老实不客气的踹了钱龙锡两脚,钱龙锡只是呵呵发笑。

    易土生让他站起来给董小宛牵马,然后进入了大殿之中。董小宛不敢抬头,心中甚为惧怕,毕竟是皇宫大殿呀。

    奉天殿中已经准备好了酒宴,太皇太后高高的坐在最高处,旁边还有一个位置自然是给易土生留着的,和皇太后平起平坐。

    易土生也不客气,抱着董小宛径直入座,然后冲着太后点了点头。
正文 第九百零七章刺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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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陈倩儿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也不敢有什么异议,易土生反正是跋扈惯了,这次征战回来天下震动四海威服更加的不可一世,这些本已在她老人家的意料之中,况且自从上次风波之后,她日居深宫好久没碰男人,正需要易土生这样的“壮士”好好的抚慰一番,又岂会有什么异议。

    陈倩儿端起一杯酒扬声说道:“这一次出征,皇父摄政王为国家扫平四海,真是功德无量,哀家这一杯酒要谢谢他,为我们大明朝创下了万世基业,请诸位王公大臣一起饮了这杯酒!”众臣纷纷离开座位,趴在地上向易土生行礼。

    易土生淡然说道:“大家都起来吧,本王这些年征战在外,份外想念大家,你们为国出力也很辛苦,来,干了这一杯!”

    众臣回到座位上喝了酒,然后很多人出来念贺词表达忠心,把易土生推崇的比三皇五帝唐宗宋祖都要高明百倍,最后就有人建议给易土生一些什么封赏,其中最卖力的当然还是那个牵马进来的钱龙锡。

    钱龙锡出班说道:“启禀太皇太后,皇父摄政王如此的功劳,自开天辟地以来都不曾有过,必须给以重赏才能让百姓和群臣心服口服,否则四海不服百姓灰心,一定会造成很大的动乱,以后将没有人为国家出力了!”

    陈倩儿心想:易土生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可以赏赐给他,除非是让那有名无实的小皇帝让位给他,除此之外也就是金银田地,再也想不出什么了!所以她顿时有些愣住了。

    牛金星站出来说道:“应该效法古人先例,封王爷为‘假皇帝’穿天子服饰,设天子旌旗,配六宫嫔妃,王妃称皇后,代行天子之事,乘坐龙车凤撵,群臣口称万岁,不如此不足以表彰王爷功绩!”

    易土生说道:“万万不可,哪里有臣子被称为万岁的,我易土生虽然说立了一点功劳,但是绝对不敢接受这个称号!”

    牛金星张鹤鸣祖大寿张维闲曹化淳花胜常龙等人,带领着一帮依附于易土生的官员跪在地上死劲叩头,大声疾呼,一定要王爷顺应天意民心接受‘假皇帝’的一切待遇,最后逼得太皇太后陈倩儿没有办法,居然也开始跟着群臣劝解,但是易土生坚持不答应,群臣也只好暂时作罢。不过牛金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兹事体大,必须三请四奏千呼万唤之后,王爷才会出来,而且也必须有太后的明诏才可以。

    只差了区区一个字,易土生就要坐上真皇帝了,不过这一字之差,却也不是这么好摆平的,毕竟明朝为了防患有人做曹操王莽,在各地分封了不少的亲族当王爷,这些人全都手握重兵,一旦朝廷有变,立即就会群起勤王,易土生不想把国家搞的四分五裂再去收拾,所以一再的谨慎小心。在他的想法中,最好像武则天和王莽那样来一个和平过渡,就最符合他的心意了。

    酒宴之后,易土生命令自己的三万军队驻扎在王府周围,然后召见牛金星祖大寿等亲随重臣,顺便把董小宛董大美人带回家里安置在一个环境优雅的小院里,并且许诺要封他为妃子。董小宛本来就是钱龙锡花大价钱买回来的,这些日子一想到要伺候钱龙锡这个老迈的家伙心里就不爽,没想到却是被献给了易土生,她久慕易土生的威名,如今见他长的一表人才刚猛无俦,心中更加的喜欢,两人在屋子里亲昵了好一阵子,易土生才整理了衣服和柳如是等人相见。然后接见牛金星等人。

    易土生看到众人到齐,落座问道:“牛大人,你给我写的信说是京城之中出现了很多的刺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谁被刺杀了?来人武功高强不高强,宫中有没有什么反应,废太后那边怎么样?!”

    牛金星说道:“启禀王爷,虽然出现了此刻,但幸喜没有人死亡,只是祖大寿将军和常龙将军受了一些轻伤,幸亏有飘香门的高手帮助,否则真是后果不堪设想,这里面景泰大人立下的功劳非同小可!”

    易土生举目一看,果然见到祖大寿和常龙脸色不同别人,而且祖大寿的一只胳膊上还吊着绷带,易土生急忙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关切的询问两人病情。两人心中大为感动,急忙跪在地上,祖大寿说道:

    “启禀王爷,微臣的伤不算什么,微臣本来就是出身行伍,这些年南征北战受的伤太多了,这也算不得什么,倒是王爷征战在外微臣不能为王爷分心,真是莫大的罪过,死罪,死罪呀!”

    常龙说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孙子,居然敢刺杀老子,真是不知道死活,也就是我当时喝多了才让他得手,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给王爷丢脸的,王爷放心,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它们全都揪出来。”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道:“传令下去,祖大寿牛金星曹化淳常龙花胜张鹤鸣等人全都封一等公,赐免死铁券,良田千顷,另外祖大寿常龙为国受伤,更加赏赐黄金百两,其余的有功将士,如耿仲明尚可喜祈秉忠赵率教等人也照此封赏,其余个人封为一等侯爵,赏赐减半,下去办理吧!”

    一个小太监弓着腰跑进来,然后迅速的跑出去,跑到户部去传旨了,易土生掌握国家政权,根本无须通过朝会就能定夺这些事情。再者说,户部是牛金星管理的,量来也不会有什么抗力发生。

    众人谢恩后,牛金星继续说道:“王爷刚才询问废太后的事情,微臣有一件事情一直不敢禀告,其实……其实……”

    易土生道:“莫非废太后已经逃走了不成?!”

    牛金星扑通跪在地上:“王爷英明,微臣只怕打扰了王爷在外征战,所以不敢报告并不是有什么异心,请王爷明鉴。若是王爷要问罪,也只是我牛金星一个人的罪过,和其他的人没有关系!”

    易土生叹道:“算了,要问罪也不会等到现在了,你真的以为本王离开了京城就是聋子瞎子,尔等的一举一动我没有不知道的,跑了就跑了吧,锦衣卫会把她抓回来的,你们全都起来吧,本王不怪罪。”

    牛金星擦了把汗从地上站起来说道:“微臣该死,微臣还有一件事要禀报,微臣已经把册封后妃的名单列出来了,他日王爷当上了‘假皇帝’正好封赏,请王爷过目一二!”

    易土生笑道:“算了我不看了,只是长安公主和朱建的位置一定要靠前,不然我这里必定鸡飞狗跳的。等过两天事情成了,就交给礼部去办吧!你们先下去,本王也要休息休息,明天中午早朝之后,本王要过问一下刺客的事情!”
正文 第九百零八章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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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群臣再次奏请易土生为‘假皇帝’(代理皇帝)易土生还是没有答应,太皇太后下旨让群臣下去议论,明天接着讨论,然后散朝。-< >-

    退朝之后,易土生前往锦衣卫诏狱,看望陈圆圆等被捕的人犯,顺便查看一下太后小桃是如何逃脱的。

    陈圆圆李美美对自己犯下的罪过供认不讳,见到易土生的时候心中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左梦笑更加只会哭泣,不敢和易土生的双目对视,易土生心中也是非常难过,有心想要把他们放出来但是现在小套逃跑了,不知道和刺客的事情有没有关系,放出来是否又会酿成载货还未可知,所以只能狠下心肠置之不理。

    易土生去小桃曾经住过的牢房看了一眼,用自己的侦查经验反复看了好几遍,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在小桃的囚室里他发现了一些断裂的锯条,这说明外面一定有人接应他,不然的话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囚室里呢。后来--经过询问证实当天晚上,所有的看守人员全都中了迷香,更加证实了这一情况。

    易土生随即命令锦衣卫马休调查小桃逃跑钱的这些日子有没有人曾经来探监。但是由于所有的牢头都死了,而且探监记录也被小桃拿走,所以调查起来不是太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锁定了这么几个人。

    第三天早朝的时候,又有大臣提出要给易土生上尊号,请他登上假皇帝大位,这一次牛金星等人纠结了北京城内外将近五千名官员联名上书,易土生觉得也是时候了,于是接受了太皇太后的诏书,正式成为‘代理皇帝’待遇和真皇帝一摸一样,只是封号之中多了一个‘假’字,意思是‘代理’。

    册封仪式非常的盛大,就和新皇帝登基一般无二,唯一的差别就是假皇帝没有年号,朝廷要继续使用以前的年号。牛金星当着忠臣的面宣读了诏书之后,众臣山呼万岁,然后开始册封易土生的嫔妃,接着赏赐征战有功的大臣,晚上更加是礼炮齐鸣,全城欢庆,有人甚至奏请大赦天下,易土生没有同意。

    对于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这回事儿,易土生从一开始就是持反对态度的,他是在不明白为什么新皇帝即位都要搞一次这样的活动,全天下不知道有多少十恶不赦的人被关在牢房里,这一纸诏书出去之后,他们即将重获自由,那么被他们坑害过的家庭将会是如何的难过呢!真不知道这些皇帝都是怎么想的。

    仪式结束之后,牛金星提出以前的皇父摄政王府邸太小太简陋不适合尊崇无比的假皇帝居住,应该为假皇帝建造更加豪华巍峨的宫殿,而且不应该再成为王府,应该成为‘勤政殿’文武大臣表示同意,户部立即拨款选择好的地理位置,重新造一座府邸。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易土生开始以皇帝的名义向全国发布诏书,每天身穿龙袍,头戴冠冕,自称‘寡人’,看来和真皇帝还是有一些区别的,不然的话全国上下的朱家诸侯,早就有所动作了。

    易土生过了几天就开始调查小桃失踪的案件,他总觉得这件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小桃本来已经势单力孤了,谁会帮助一个失势的太后逃走呢,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首先被列入怀疑对象的就是朱家的各位亲王。易土生的撺掇实际上已经是势在必行,提前对朱家的人马来一次清洗也是必不可少,如果让他抓住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就有人要倒霉了,仔细想一下小桃的逃走未必就死一件坏事。

    锦衣卫开始在全城之内进行戒严,调查小桃逃跑的事情,很快马休那边就有了新消息,经过一番茶坊,终于把怀疑的人数确定在五个人身上。

    易土生对这件事情非常的关心,不惜以假皇帝的身份亲自过问,把锦衣卫的大小头领全都召集在一起,询问他们案子进展的情况。

    马休说道:“按照王爷的吩咐,我们已经调查了所有自太后入狱之后与他接触过的人,只有五人最为可疑,名单在此请万岁爷顶多!”

    易土生点头:“拿过来给寡人看看!”

    易土生把名单拿在手中一看,立即有几个人名引起了他的关注,首先一个居然是太皇太后陈倩儿,第二个更加的诡异居然是他老婆柳如是,第三个是临淄王朱爽、第四个是吴王朱克吉、第五个是河间王朱荣的王妃。

    易土生苦笑道:“寡人没有看错吧,怎么把寡人的皇后也放在怀疑名单里了,难道你们怀疑皇后是救走小桃太后的人,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马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连寡人也怀疑吗?!”

    马休吓得跪倒在地上说道:“启禀万岁,马休只是据实以报绝对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其实皇后来看过小桃太后前前后后一共有三次,而且给她送了很多的东西,有衣服、日常用品,还有很多吃的东西,而且每一次来了之后就和他谈很长时间,马休只是把当时的情形汇报给万岁,是否应该怀疑,全屏万岁您的意思!”

    易土生心想,也不怪他们,柳如是好端端的整天跑到这里来见小桃做什么,她们两个人好似以前也是不认识的。不过柳如是贤惠雍容万万不可能是放走小桃的人,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问问他!

    易土生道:“平身吧,寡人再问问你,你为什么吧太皇天后也列入了怀疑的对象,你的胆子可够大的,太皇太后可是先皇的目前,你居然敢怀疑他老人家,真是让寡人百思不得其解。”

    马休说道:“启禀万岁,微臣已经说过了,微臣并不是怀疑,而是把一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据实告诉王爷而已!太皇太后自从小桃被擒以来,也来过这里很多次,而且有几次都是把宫人赶走了,两个人密谈,不得不让人心中起疑呀!”

    易土生心想:应该不会吧,想哪陈倩儿和小桃一向是水火不容,虽然小桃是她的儿媳妇但彼此之间争权夺利早就已经成了死仇恨,况且他还为自己生了儿子,而且有阴姬时刻在她身边伺候,他应该是耍不了什么花样的!

    易土生继续问道:“那么这三位亲王又是怎么回事儿?!”

    马休道:“说起这三位来,事情可就有些复杂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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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零九章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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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寡人不太明白,他们有什么复杂的呢,以前我还曾经和他们有过数面之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马休说道:“万岁,您有所不知,这三人全都是目前朱家亲王中最优秀拥兵最重,威望最重的人,论起来辈分都是小皇帝的叔叔辈,还有他们长年统兵在外,很少到京城里来,每一次进城都免不了来看望一下小桃太后,这不是谋反是什么,微臣怀疑救走小桃的就是这三人其中的一个,甚至有可能是他们三人联手做的。-< >- ”

    易土生道:“也不能这么武断,有些事情表面上看起来很简单,但是仔细一分析就可发现漏洞百出,过早的下结论只会让自己先入为主陷入迷途,还是重新的检查证据,好好的分析一下案情,找出真的凶手。这五人咱们分头调查,我去查太皇太后和柳如是,而你们几个人把剩下的三人去查清楚。这些人不管是什么人做的,都不是只救人那么简单,他们一定还会有重大的阴谋,咱们不能落在他们的后面。”

    马休说道:“这三位王爷目前只有一位临淄王还在京城之中,其余的人全都在自己的封地,微臣这就去传唤他们,让他们到锦衣卫北镇抚司去回话,请王爷放心!”易土生急忙说道:“不行!”易土生急忙说道:“绝对不能这样做,这样做会打草惊蛇,最低限度也会让全天下的朱姓王后战战兢兢,那样一来他们就会迅速的团结起来跟中央对抗,我们不太好收拾了,所以还是先秘密调查的好。

    马休道:“还是万岁爷您想得周到,微臣明白了,这就派出密探去侦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有一点异动,立即查办!“

    易土生回到自己的府邸,正巧长安公主端着一盅燕窝欢天喜地的走过来,也不经人通报,直接放在他的面前,笑眯眯的说:“王爷,哦不,万岁,臣妾给你炖了一盅燕窝,你尝尝好吃不好吃呀!“

    易土生一见到她就有些心虚,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若是自己真的篡夺了大明朝的江山,不知道她的心中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怀。急忙端起燕窝,吃了两口,然后放在了桌子上,深情地看着她,并且拉她的手坐在自己的腿上。

    长安公主突然说道:“你现在是万岁了,难道就不怕我下毒嘛!”易土生终于把胸中的那口气给叹了出来,淡淡的说道:“明妃啊,公主啊,你心中怪我是不是,怪我打击你们明朝的宗师是不是。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以后的事情发展到了怎么样的一种地步,我对你都不会有任何的怀疑,你的富贵将永远的长存下去。”

    长安公主忽然悲声的哭泣,依偎在他的怀里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的心里不好受啊,驸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现在我身为嫔妃心里好难过呀,如果我不能给你生下一儿半女的,将来以后怎么在嫔妃中间立足啊,你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心里好胜的寂寞啊!”

    易土生怜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把她带入房内,两人宽衣解带重温旧梦,把公主喜的放声大叫然后又放声大哭,易土生也理解她目前的处境,心理上的巨大矛盾让她无法适应,所以一直抱着她到天亮时分。

    第二天易土生安慰了她一阵,又赐给她很多的金银珠宝丝绸锦缎,然后来到了柳如是的房中。柳如是正靠在大床上看书,面色红润,簪花粉面,看到易土生进来了急忙下床行礼,跪在地上口称万岁。

    易土生急忙把她扶起来,笑道:“如是,如今你归为假皇后,可安乐否?!”柳如是抿着红唇笑道:“只要是跟着万岁在一起,就算是让我做一个平凡的妇人,我也觉得非常的安乐,只怕万岁日后嫌弃我人老色衰了!”

    易土生拍着她的手说道:“你多虑了,无论到了时候我都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今天来这里,寡人是有件事情要问你的。“

    柳如是眨着大眼睛不解的问道:“万岁这么郑重其事的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问我,难道是臣妾做出了什么吗?!”

    易土生摇头道:“别担心,只是一些小事而已,听说你前些日子去看过废后小桃,到底有没有这件事情,太皇太后昨天问起来,所以我要跟她解释清楚,你也不要有任何隐瞒,也不要担忧,只要有我在,万事好说。”

    柳如是的大眼睛顿时睁大,愕然道:“太皇太后让你来问我?万岁,这,这,我的确是去看过几次废后,我不敢隐瞒,难道是太皇太后怀疑我和废后逃走的事情有关系,说起来这可真是太冤枉了,我只是去看看她而已,别的都没有做过!”

    易土生心想,她既然承认了,说明心里并没有什么害怕的,不过这件事情仍然透着古怪。易土生接着问地哦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废后并没有什么交情,即使是见过面也不过就是泛泛而已,为什么她身处囹圄之中别人躲避唯恐不及,你却看去看望她,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或者有人托付与你。”

    柳如是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更加没有人托付我,只是我觉得她的下场非常凄惨,所以就怜悯她经常给她送一些吃食和衣衫这些东西,并且嘱咐牢里的人要善待他,一应东西千万不要有所苛刻,更加不要虐-待,毕竟她以前也是个太后,是当今天子的母亲啊!”

    柳如是是善良的,易土生也相信她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当柳如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却发现了美目中的一丝颤动,似乎是有些言不由衷的。但是易土生不想吓着她,呵呵一笑,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问完了,我就知道我的皇后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如今终于证实了。”

    柳如是一下跪在地上,仰着俏脸说道:“万岁你尽管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有半点异心的,如果你怀疑我干脆就把我杀了算了,我不想你整日愁眉苦脸的发愁,臣妾感到无比的心痛。”

    易土生赶忙把她拉起来说道:“我就算把全天下的人都怀疑到了也不会怀疑我的皇后,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一会儿我自然会向太皇太后禀报这一切,有我在这里你自然不用怕,什么也不用怕!”

    柳如是突然问道:“万岁,你还打算把废后给抓回来吗,你好好想想,她毕竟是小皇帝的生母,你把她抓回来将要如何的处置呢,依我看来,还不如让她流落在外,对外就宣称她已经畏罪自杀,那不更好!”

    柳如是的话让易土生心中疑窦丛生,暗想:难道这个善良的傻丫头,为了这个理由,真的把小桃给放了!要真是那样,可真叫糊涂啊!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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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一十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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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锦衣卫密探的一番调查,发现自从易土生出征之后,河间王等三王虽然表面上上书为易土生歌功颂德,但是背地里都多多少少的在扩充自己的军备,四处的招兵买马,违反朝廷的族制。-< >- 仅仅临淄王一个人现在的军队就达到了七八万之多,大大的超出了朝廷所能容忍的限度。而且这还只是表面上的背地里很可能还有,所以易土生把重点的怀疑对象锁定在姓朱的亲王身上,但是也不能够排除太皇太后陈倩儿和他们相互勾结的可能性。

    易土生几天不上朝,只是在家里接受各地大臣前来祝贺的奏折,另外给自己的亲信安排赏赐,半个月之后才去见陈倩儿,这样做的原因就是为了要让陈倩儿对自己失去警惕性,如果她真的有所图谋,也容易查出端倪。

    陈倩儿见到易土生,连忙出来迎接对易土生嘘寒问暖,表现的非常自然,一时之间让易土生也感觉不出什么来!

    易土生便问道:“请问太皇太后,我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里,京城里可曾出了什么大事!”陈倩儿早就知道易土生派人调查废后失踪的事情,事先已经有了准备,慢条斯理的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废后小桃不见了,我也曾派人追查,但是没有结果,不过我想,她只不过就是个弱女子,离开了深宫和朝堂又能有什么作为,不如就随他去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今王爷回来问我,想来是要追究这件事情。”

    易土生道:“你既然说自己曾经追查过这件事情,那么我问你,你都追查到了什么,到底是谁把她放走了,她现在又躲在哪里,是否在召集人马兴风作浪?!”陈倩儿说道:“这些我都没有查到,只查到她已经出了京城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易土生心想,小桃想要兴风作浪大约是不会走出京城的,要不是陈倩儿的情报有误,就是她故意骗自己。

    易土生突然冷笑道:“可是根据我的情报,你似乎在小桃失踪之前和她有过好几次接触,难道是你动了恻隐之心把这个祸胎给放走了吗?!”易土生的语气冰冷,隐隐的带着威胁的味道。陈倩儿当然知道易土生要杀她易如反掌所以非常的惊慌,急忙说道:“我和她仇深似海,怎么可能把她放了。”

    易土生道:“要是真的仇深似海,你为什么还要去监狱里探望她,而且不是一次是很多次,这一点太让人费解了。”陈倩儿早就把这一层想到了,只不过易土生不直接来问他,他也就不能顺势的说出来,现在这时候正好脱口而出:“是这样的,我的万岁爷,我去诏狱看那个贱人,本来就是去羞臊她的,也出一出心头这口气!”

    这话说起来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易土生也不能说什么,不过他也不会全信,这件事情还有待调查。

    见到易土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陈倩儿忽然扑哧一笑,颤抖着自己的胸,妩媚的凑过来,在他的脸庞上轻轻一啄,说道:“万岁爷出征数年,奴家一直独守空房,真是寂寞难耐,眼见你我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我也算是有功之臣,万岁爷今晚是不是留宿在这里,不要去会那些新宠!”

    易土生心想:现在满腹心事哪有心思去会什么新宠。陈倩儿目前还是有用的人,一定要进行安抚的,再说在她意乱情迷之后说不定就会说出实话来呢,说起来宫里这些女人也真是可怜,自己一走就要守寡了。虽然说自己的手下查出了很多的事情,但是陈倩儿确实没有什么绯闻,前些年的公案,也不过就是有人陷害而已,查无实据,纯属虚构。

    易土生勾着她尖尖的下巴说道:“太皇太后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还胜过那些新宠很多倍,我今天过来本来也不打算要走,这么多年以来,我心中一直惦记着,没有一刻忘记过。”

    易土生把头凑过去亲嘴,陈倩儿羞怯怯地说:“万岁爷,现在时间尚早,小心有人偷看!”易土生道:“你我一个万岁一个太皇太后,掌握天下大权,谁敢胡乱说话,就算有人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你怕什么,难道你不想我吗?!”

    陈倩儿脸色绯红低声道:“想啊……”

    站在一旁伺候的侍女全都是陈倩儿的亲信,见到这个情形哪里还能不知道好歹,立即低着头含笑走出去,从外面把门关上了,易土生毛手毛脚的把陈倩儿压在了下面,立即就引发了一阵娇声嘤咛……

    毕竟也是两三年不知肉味,陈倩儿简直有些疯狂,一次又一次的缠着易土生,从下午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时分,整个人险些累垮了,根本就无法动弹,只能传旨辍朝一日,就说太皇太后凤体违和。

    易土生起来穿上衣服,正要喝茶,突然侍女来报告说:“启禀万岁爷,曹化淳大人求见。”易土生看了看天色,放下茶杯说道:“让他在外面候着,寡人这就出去!”易土生安慰了陈倩儿几句,说过几天再来,陈倩儿依依不舍,拉着易土生的袖子,撒娇说道:“一定要来!”易土生捏着她的脸笑道:“这一次也能让你舒服几日了!”陈倩儿咬着下唇说道:“干涸已久难以填补,希望万岁今夜再来!”

    易土生笑道:“今夜大约不行,太皇太后也要注意身体才好,我今晚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不过过几天必然会来。”

    曹化淳正在门口跪着呢,听到脚步声响,抬起头来,高呼万岁:“万岁爷,奴才有事儿要向您禀报!”

    易土生道:“寡人刚刚在这里休息了一下,你就来打扰,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要报告给寡人!”曹化淳说道:“万岁,有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西征大军昨天晚上已经全部抵达了京城,现在已经暂时在城外安营扎寨,等待万岁您的安排。第二件事就是……”

    曹化淳突然抬起头来,望了望四周:“万岁爷,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请万岁爷移玉步回宫再说!”

    易土生心想必定是锦衣卫有了小桃的消息,所以曹化淳才会这么谨慎,于是点了点头,上了马车,径直回府去了。其实易土生现在完全可以居住在宫里,但是为了家里的一干嫔妃,只能来回跑了。

    回到府中曹化淳连忙禀报:“万岁,今天早上刚刚收到的消息,有人在京城里看到一个女子,摸样酷似废后,但是没有来得及报告就已经跟丢了,那人描绘的像模像样,看来不会有假,奴才以为废后现在还在京城!”

    果然不出易土生所料,易土生背着手走了两步,道:“今天咱们出去微服私访,寻找一下废太后的踪迹!”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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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一十一章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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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寻思着既然废太后在北京城露面,那么她一定是隐藏在闹市之中,俗话说大隐隐于市,小桃的身份一直以来非常神秘,而且身边总有很多高手晃悠,精于刺杀,一定懂得这个道理{///书友上传}除非是锦衣卫看错了对象,不然的话,必然会在一些花街柳巷出现,所以领着曹化淳直奔着花街而来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和曹化淳寻找了四五天,仍然是没看到一个人影子,心里未免有种挫败感,这一天他又领着曹化淳在街上晃悠,化装成一个读书人和一个书童的摸样,漫步街头左看看右看看

    忽然有人在身后惊异的喊道:“恩公,是你吗?”

    易土生心想肯定不是叫我的,我在大明朝只有仇家,哪里来的恩公这种称呼,于是还是迈着四方步走自己的路,谁知道身后还是有人一句一句的喊:“恩公,是你嘛,可否暂停脚步,我有话说”

    易土生对曹化淳说:“是不是叫你?”曹化淳心想我这辈子缺德事儿干了不少,那里干过好事,绝对不是叫我的

    忽然有人抢上来,挡在了易土生的面前,气喘吁吁的说:“恩公请留步”

    易土生见她直视着自己,愕然道:“姑娘,你似乎是认错认了,我可不是你的什么恩公,我甚至都不认得你”

    拦路的是个女孩子,长的不算太漂亮,但是浓妆艳抹后又穿了一身的名贵丝绸,身段姣好之下,也还看得过去,算是中等靠下的美人

    那女孩子一下跪在地上说道:“恩公,你好好看看我,一别数年,难道您不认得我了吗?”易土生仔细看了两眼,居然真的觉得有些面熟,但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关键他经手的女人太多了,谁能记得住啊

    “恩公我姓杨,叫杨子珊我父亲是原辽东经略使杨涟,难道你都不记得我了吗?”这话一说易土生顿时醒悟,怪不得这么眼熟呢

    要是在以前的时候,他肯定不让这女孩子再说下去了,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掌握了大权,还有什么好怕的,前几天他正想着要给一些被魏忠贤迫害的大臣平反呢今天碰到了杨涟的女儿正好可以借题发挥{///书友上传}

    “哦,原来是杨姑娘,快快起来,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过得还好吗?”杨子珊不起来,反而磕头起来:“久闻恩公步步高升现在已经是‘假皇帝’,民女一介草民怎么敢跟您平起平坐,只有跪着问话不敢起来,况且家父含冤赴死,民女正要面见恩公,请求秉公处理,以还家父清白呢”

    曹化淳见状,咳嗽了一声,说道:“姑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万岁爷今儿是微服私访,你这样做不是让咱们成了大街上的焦点嘛,赶快起来,有什么事情,也要等坐下来再说,前面就有一间茶舍,咱们进去说”

    听了曹化淳的话,杨子珊这才惊觉自己失态,连忙站起来易土生笑道:“多年不见姑娘出落得也发漂亮了,有没有嫁人,你夫家姓什么?你妹妹呢?”

    杨子珊脸色绯红,慌了手脚急忙道:“恩公您见笑了,我们姐妹都是含冤待雪之身,复仇还没有报,怎么能够嫁人呢,再说,我们都已经发了誓,除了,除了……反正我们是不会轻易嫁人的”

    三人一边说一边走进了茶社,就在二楼的一张桌子上坐下,曹化淳站在一边,倾听两人说话,只听易土生问道:“这些年你们姐妹都住在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看你这一身的打扮,似乎也不缺银子,都做些什么营生”

    杨子珊脸色越发红了,幽幽一叹说道:“恩公难道忘记了,你当时不是把我们都安置在倾城坞季倩小姐哪里嘛”

    倾城坞易土生大惊道:“难道你们已经**了?”

    “没有没有”杨子珊连连摆手:“我们只是和李选侍娘娘在倾城坞做一些粗活,有时候也唱小曲赚钱,但是选侍娘娘从来都不抛头露面的,我们也都是完璧之身,恩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说到这里猛然住口,因为发觉说错话了

    易土生装作没听见,又问:“李选侍一直都跟你们在一起吗?她现在还好吗?”杨子珊叹道:“选侍娘娘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思念女儿每天哭泣罢了今天见到恩公,还请恩公念在她没有大罪的份上,让她们母女能够见上一面”

    母女?易土生淡然道:“就是那个凤凰公主,哦,我想起来,想来那孩子现在也有十来岁了,是该让她们母女见上一面了,你们应该找点来找我的,魏忠贤倒台之后再也没有人追究这件事情了”

    杨子珊哭泣道:“我们怎么敢啊,虽说魏忠贤死了,但是锦衣卫一直都在追查我们,如果我们一露面就会被擒拿到诏狱,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就算是再怎么委屈也不敢多出门的,每天就是关在屋子里,今天出来寻思着买些针线,没想到居然碰到了恩公,真是天可见怜,让我们重见天日了”

    易土生心中一阵苦笑,这话说起来应该怪自己才对,小皇帝死了之后,魏忠贤跟着倒台,自己居然忘了让锦衣卫撤销卷宗还她们自由之身,这才导致了锦衣卫无休无止的追查,让她们受苦了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曹化淳突然在一旁插口道:“万岁,要不要去倾城坞看看,咱们顺便也微服私访,谁知道您要找的人会不会在倾城坞里躲着呢”

    易土生知道曹化淳这小子正在鼓捣自己去逛青楼,微微一笑,正要答应,却听杨子珊说道:“恩公您再找什么人,以您今日今时的地位,难道还需要自己亲自出来找,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易土生不便把皇家秘闻说给外面的人听,就算说了杨子珊也不见得能够听得懂,于是从袖子里拿出一副画像,道:“这个人你见过没有,我们这次出来就是专门找寻这个女人的”画面上自然是小桃的画像,杨子珊看了一眼,觉得没有见过,心想,原来恩公是出来找媒人的,可是这美人未免年纪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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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一十二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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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曹化淳跟着杨子珊来到倾城坞的时候,倾城坞还没有开门做生意,青楼女子一般都起得很晚,因为晚上才是她们真正的工作时间。{书友上传更新}李选侍和杨紫惠则是个例外,因为她们全都是后勤人员,并非真正的青楼女子。这当然要得益于当初曲敏的交代,即便是倾城坞的老板娘也不敢得罪的。

    由于易土生是微服私访,倾城坞的人并不认得他,所以必须要使了一点银子才能够顺顺当当的进门,然后径直往二楼上走去。

    楼上的一间房间里传来了两个女子小声的调笑声,杨子珊指了指,示意这正是选侍娘娘所住的地方。易土生也是好久没有见到李选侍了,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做什么,大约只是想要打听一下小桃的踪迹吧。

    由于害怕突兀,杨子珊先进去通报一声,跟着门内就传出了沙沙的走动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喊道:“原来是大恩人来了,快请进,奴家欢喜得很!”

    易土生嘿嘿一笑,刚才他已经嘱咐过杨子珊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所以李选侍只能以大恩人称呼,并不敢出来迎接他这位假皇帝。

    曹化淳撩起门帘推门,易土生迈着四方步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李选侍带着两女跪在地上,其中一个是杨子珊另一个年龄较小的当然那是杨紫惠了。易土生赶忙说道:“我是微服私访,一切礼节全都从简,你们都起来吧。”

    李选侍首先抬起头来,眼中已经深含着热泪了,易土生和她的目光一对,隐约的想起来,这就是当年霸道的李娘娘,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

    李选侍站起身来,只见她的身段依然婀娜,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深的痕迹,只是一双明亮透彻的眼睛似乎有些蒙尘,怕是终年思念女儿哭泣所致,哎,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目前在易土生的眼中也只是个可怜的女人而已。

    “臣妾参见万岁,听说您现在是假皇帝了,真是可喜可贺,臣妾当年蒙您搭救之恩至今不敢忘怀,今天总算有幸再见君颜,心中无限感慨!”李选侍弓着腰,眼泪成串成串的往下掉,很有些泣不成声的意思。

    易土生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发觉陈设非常的简单,而她们穿的虽然也是绫罗但明显已经很久了,可见这些年过得并不富裕,再看看三人的手掌,都是一层老茧,可见没有什么清闲的日子,不禁又叹息了一声道:“你们过得不好,应该来找寡人的!“

    李选侍和杨紫惠异口同声的说道:“我等三人能够活命,已经是拜恩公所赐,哪里还有别的奢望……您说的话真是折杀我等!”李选侍突然向前迈了一步,说道:“只是我心中还有一桩别的事情,想要问问万岁!”

    易土生道:“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你的女儿在宫中生活的非常好,她是凤凰公主,宫里的人伺候她非常小心,你打可以放心了,若是想要见她一面,寡人回去之后也可以安排你们见面,只是不能急在一时。”

    李选侍跪在地上说道:“臣妾犯了重罪不敢祈求万岁宽恕,只求能够见见我的女儿和她说上一会儿话,这辈子于愿足矣,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易土生安慰了她们一阵,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于是从怀里拿出一张画像,问道:“这个人你们可曾见过?!”

    李选侍拿过画像一看,顿时有些惊讶,说道:“这不是小桃嘛,听说她已经当了太后,但是后来因为谋反被关押起来了,万岁为何要找她,难道她逃出来了么?!”易土生点了点头道:“你倒是聪明,就是这么回事儿!”

    杨紫惠突然惊咦了一声,说道:“画像上这个人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好像在那离见过似的!”

    易土生道:“你从来没有进过宫,怎么会觉得她很眼熟呢?!”杨紫惠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摇头道:“我不是在宫里见到她的,好像,好像……

    “居然有这种事情,你到底在哪里见到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易土生的心中顿时有了一丝希望。

    杨紫惠思索了一阵说道:“我真的是不太能记得清了,但是我敢肯定时间不会太长,顶多一个月左右吧,但是在哪里见到她我却是想不起来的了,万岁你容我好好的想一想,一定会有结果的,我保证。”

    易土生心里苦笑,保证,你拿什么保证,难道你想不起来我还要了你的脑袋不成,这孩子真是有意思。

    见到易土生的神色有变,杨子珊和李选侍还以为他心中生气,急忙说道:“万岁不用着急,她一定会想出来的,就算想不出来,等会儿再治罪也不迟呀。”易土生笑道:“有什么好治罪的,又不是非要她想起来不可,这样吧,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在这里长住毕竟也不是办法,就跟着我回王府吧,到了那里至少条件比这里好了很多。”

    李选侍突然脸色一红道:“臣妾蒲柳之姿又是徐娘半老,以前还曾侍奉过先帝,现在怎么还能侍奉万岁,臣妾不敢。就让她们兄妹跟万岁回府吧,臣妾就在这里好了,反正这一生也就是这个命了。”

    易土生笑道:“不用担忧,你们全都给我回府去,寡人不会强迫你们,一切随缘,你们先跟我回府,稍后我会派人到这里来料理一切,一应东西除了珍贵的都不用拿了,王府中有的是金银财宝绫罗绸缎。”

    李选侍三人闻言大喜过望,纷纷以泪眼相对。在这青楼里待了这么许多年,虽然看在曲敏和锦衣卫的面子上,老板一直没有太为难他们,但是终归这里环境嘈杂,而且太过辛苦,有时候还难免受气。对于她们这些享受惯了荣华富贵的女子而言,真是非常的难受,如今易土生的到来,可谓是给他们带来了新的希望。

    易土生心里还在想着小桃的事情,于是催促着三人赶快离开,一路上又嘱咐杨紫惠好好的回想。

    李选侍坐在马车中说道:“杨妹妹你也太笨了,你总共一个月也出不去几次,去的也还都是那几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是想不起来的,你就想想这几天你去过哪里,也就好了,兴许能有头绪。”
正文 第九百一十三章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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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到府中易土生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件事情,待一切都安顿好了之后,夜晚的时候,就到李选侍房中来问,他来的不是时候,不过目的很纯洁,不过李选侍却误会了,脸红红的,暗自命人铺床叠被,以为易土生有让她侍寝的意思,易土生自己倒是蒙在了鼓里,不过由于他一心想着那件事情,对于侍女们所做的事情倒是没有太在意。**-< >-*

    易土生拿着一把扇子,等着李选侍出现,侍女们跪在地上上茶,他一言不发,全都赶了出去,急得在地上打转,这种表情任谁一眼看到之后大约都会怀疑是发情期到了,所以侍女们都不敢耽误了他的好事,全都退了出去,不过李选侍却是久久的不见出来。隔着一道屏风,易土生听到哗哗的水声。

    又过了半晌,李选侍输了晚装穿了一身白色的浴袍在两个侍女的陪同下从屏风后转了出来,羞涩的跪在易土生面前说道:“臣妾沐浴梳妆,让万岁久等了真是罪过,请万岁不叫见怪。”望着她镜子面一样可以反光的玉背,易土生也没有说什么,他岂能看不出来李选侍误会了,不过这女子顶多三十岁左右,的确是风姿卓越,用来侍寝也不是不可以滴。

    易土生拉着她的手站起来,两人在椅子上坐下了,就说道:“没想到选侍娘娘保养得这么好,看你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肌肤细腻,丰隆美丽,寡人非常喜欢!”李选侍低着头声音甜腻腻的说道:“难得万岁喜欢,能够侍奉万岁也是我今生的荣幸啊。”

    易土生笑道:“反正天色还早,不如谈些别的,我正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你是如何认识小桃的,又为何对她印象如此的深刻,据我所知你离开宫廷的时候,他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宫女而已呢。-< >-(”

    李选侍多年干涸,其实早就盼着和易土生鸳鸯戏水,不想易土生居然不急,她也只好满脸赔笑的说下去,嫣然一笑道:“是这样的,因为小桃自小就长在皇宫里,那个时候她才十几岁,一直都是由司礼监养大的,我记得当时她进宫的时候应该是明神宗万历二十六年,当时发生了一件震惊中外的大事,当时东瀛大将军丰臣秀吉帅军进宫高丽,被明军击败,结果此人不堪打击一病不起最后竟然死了,万历皇帝非常高兴,曾经在宫中大摆筵席,当时我是太子的侍妾,我记得小桃就是在那一年进宫的,后来她曾经侍奉过我,所以我记得非常清楚。”

    易土生怔道:“居然这么巧,你可曾记得清楚,没有记错吗?!”李选侍沉思道:“不会记错,臣妾的印象非常深刻,的确是那个时候进宫的不会错。后来先帝因为红丸案暴毙,天启皇帝即位,小桃才离开我的身边的,再后来魏忠贤把持朝政,万岁爷您就出现了……而我因为得罪了天启皇帝,遭到了厄运……”

    易土生把扇子一合,自言自语的道:“真是奇怪,小桃居然从没跟我提起过这些事情,看来这里的确另有玄机,丰臣秀吉、小桃、万历二十六年……为何我总觉得这些事情似乎存在着某些联系,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李选侍干涸的有些难受,看着易土生胸前隆起的两块硬邦邦的肌肉,喉咙里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股间粘糊糊的,双腿来回的磨蹭发出悉悉索索的怪声,但她还是满脸含笑,咬牙坚持着,易土生闻到一股特殊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与脂粉味和檀香味儿一混合顿时让他脑袋发晕。忍不住冲着李选侍一笑。

    李选侍急忙低下头,轻声道:“夜了,让臣妾伺候万岁爷休息吧!”易土生笑了笑随即命人吹灭了灯火,走过来把李选侍抱了个满怀,低声问道:“可还记得如何伺候圣驾?!”李选侍的身体柔软、滑腻,就像是一条刚出生的小蛇,差点就从易土生的怀里滑出去,就连身上的轻纱都和她的肌肤产生不了半点的摩擦,她的双脚有些不听使唤的发软,易土生赶忙拦腰抱起来,把她抱上了床。

    李选侍勾住易土生的脖子,黑暗中一双眸子像夏日里的篝火热情而放光,让人遐想连篇,凑在易土生的耳朵上呢喃燕语般说道:“自第一次见你,便想你了,臣妾会把你伺候的很好很好,假如不好,就请万岁爷交给锦衣卫处置吧!”

    易土生脱去衣服,躺在她身旁取笑道:“是否在倾城坞得到了传授!”李选侍用俏脸抵住易土生的胸膛,摇晃着道:“不曾!万岁放心,臣妾一直守身如玉,不敢流落风尘,让皇室为我羞愧,这一点杨氏姐妹可以作证,她们两人至今都是完璧之身,如果不信,万岁明日就可以验证!”

    易土生最会哄女人了,虽然现在权柄在手,但是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杀风景,于是低声耳语道:“我有什么不信,你说的话我全都信。”李选侍嘤咛了一声,似乎大为感动,腿突然一分,把易土生整个夹着……

    易土生的体格强健,乃是李选侍生平所未见的品种,虽然她以前在宫中的时候,为了取悦皇帝没少阅读房中秘术,又是这么多年没碰男人,施展了浑身的解数和易土生拼命,但是仍然被易土生杀的丢盔弃甲。

    易土生笑道:“娘子似乎有些生疏了,要不就是对我感到陌生,动作明显有些矜持!”李选侍抿着嘴道:“原本男子都喜欢矜持的女子,妾身为万岁承欢,怎么敢轻狂呢,万一万岁怪罪,臣妾万死!”

    易土生道:“寡人偏偏就喜欢你轻狂的状态,你倒是轻狂一个给我看看!”李选侍突然扑哧一笑:“万岁说的是,奴婢遵旨!”说着一翻身把易土生压在了下面。

    易土生不得不承认,李选侍是个有魅力的女人,难怪当年可以把光宗搞的神魂颠倒呢。而且她说话风趣,真的狠的男人欢心。

    第二天起来,易土生表彰了她一番,并且答应她,尽快的安排其和女儿凤凰公主相见,李选侍万千之喜。

    当天中午的时候,杨紫惠和姐姐杨子珊突然地跑到他的书房里来,劈头盖脸的说道:“万岁,我想起来了!”

    这话到时让易土生有些纳闷了,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想起什么来了,于是没有说话。杨紫惠脸哄哄的说道:“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画中的女子了!”

    易土生顿时站了起来,急切地问道:“太好了,你说在哪里见过,我立即调动兵马去把她抓回来,然后重重的赏赐你!
正文 第九百一十四章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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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书友,今天病了,头疼得厉害,少更一章。(_-< >-)

    “在大街上!”杨紫惠一句话就把易土生给打入十八层地狱了,这话还不是等于没说嘛!

    易土生咳嗽了一声,苦笑道:“杨姑娘,还能不能说的具体一点,在那条大街什么时辰,可肯定就是画像中的人吗,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线索,那人当时正在做些什么,这些对我们找人都是非常有用的,请姑娘赐教!”

    杨紫惠摇头道:“我记不清了,总之是在大街上!”杨子珊催促妹妹说道:“你好好的想一想!”杨紫惠翻了翻漂亮的白眼说道:“阿姐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呀!”杨子珊一根芊芊玉指在她的脑门上狠狠的点了一下:“废物,我们杨家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赶明儿把你许配给乞丐,让你讨饭去,没用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阿姐,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让我好好的想一想行不行,我又不是算天星,哪有这么好的记性啊。”

    “没有这么好的记性,今晚就让雷劈你,劈一下就好好的了,万岁爷对我们姐妹这么大的恩德你都不帮忙,真是被你这小蹄子给气死了!”

    “阿姐,我会好好想的,今天晚上我拼着一夜不睡也要把问题想清楚啦,你不要生气,恩公也不要生气。”

    易土生笑道:“子珊姑娘其实也不用太生气了,紫惠姑娘虽然没有说出废太后的行踪,但也不是一点忙也没帮上,至少她确切的高速寡人,废太后现在肯定是还留在京城里,这样的话,我的调查范围就一下子缩小了很多倍。(_-< >-)明天我就调集锦衣卫在四门之内搜索她的行踪,不过紫惠姑娘这里也不能够松懈,好好的想一下,要是想起来了,寡人就送一份大礼给她。杨子珊气道:“对,把她送给乞丐!”

    “阿姐,你说话好难听啊!”杨紫惠撅着嘴说道。易土生倒是有些目眩神迷,这小丫头还真是挺纯的嘛!

    易土生从书房里走出去之后,只做了几个动作,就召集了上千名锦衣卫,吩咐道:“根据可靠情报,废太后现在就在京城里,你们这些人也不要盲头苍蝇一样的瞎转悠了,赶快在大家小巷去找,务必要把她找出来,谁提前发现了这个人的话本王赏赐白银五千两,好了,赶快下去吧。”

    锦衣卫们心里都非常清楚,易土生虽然说话很温和,而且还说了赏赐什么什么的,但是有句潜台词却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若是找不到的时候又将如何处置?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发动人手赶忙去找寻了。

    这边厢杨子珊把杨紫惠关在房间里,手指顶着她的脑门狠狠地说:“你若是想不起来,仔细你的皮!”杨紫惠叹了口气,一下子趴在桌子上:“阿姐,你还是打死我算了,我想的头都大了一圈了,可就是想不起来呀!”

    杨子珊气道:“今天上午吃的什么饭你还想的起来吗?!”杨紫惠摸了摸自己被点的脑门,回忆道:“一万燕窝,一万莲子羹,还有汽锅乌鸡……”杨子珊气的翻白眼:“这些是你为什么能够记得这么清楚啊妹妹,有用的事情就记不得了,气死我!”

    杨紫惠突然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阿姐,你说恩公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那个被废了的皇太后呢,呵呵,皇后被废的事情我倒是经常听说啦,皇太后被废这还是生平第一遭,恩公真是大手笔呀,呵呵。”

    “住嘴,你不想活了!”杨子珊素来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是口无遮拦的,连忙揽住了她的话头,恐吓道:“胡说八道的下场就是被人剪掉舌头,你不想变成哑巴吧!”杨紫惠愁眉苦脸地说:“阿姐,你总是这么凶!”

    杨子珊骂道:“要不是我对你这么凶,你这张小嘴还不知道惹出什么大祸来了呢,恩公的事情也是你这个小丫头能够胡乱议论的嘛,真是被你气死了,你别给我岔开话题,赶紧好好的想一想,到底在哪里见到了废太后。天亮之前要是想不起来,我一定把你嫁给城外的乞丐,信不信由你!”

    杨紫惠嘤咛了一声,脑袋在桌子上弹跳了两下,突然灵机一动说道:“阿姐,你帮我拿一下纸笔来好不好啊!”杨子珊嘻嘻一笑,突然板着脸骂道:“说你蠢你还真是够蠢的,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王府啊,你想要什么东西只需要招呼一下就行了,哪里需要自己动手啊,看你是在倾城坞里呆傻了!”

    杨紫惠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笑道:“对呀,我怎么给忘记了,还是阿姐你聪明绝顶啊!”

    “去去去,小丫头少拍马屁,拍马屁也是没用的,你现在唯一的保障就是赶快把废太后的行踪想起来,不然就是死路一条了,就算把附近百里的马屁都拍了过来也是没用的,挣脱不了嫁给乞丐的命运?!”

    “阿姐,我嫁给乞丐了,那么你打算嫁给谁呢!”杨紫惠吐了吐鲜红水润的小舌头调皮的说道。杨子珊掐着腰瞪眼道:“没大没小,阿姐的事情用得着你来管吗,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当然不能像你这么没出息了!”

    “晓得了晓得了,阿姐是世上最有出息的女子,自然不能嫁给普通的男人,一定要嫁给一个英雄人物才行,而大明朝目前最大的英雄人物莫过于咱们的恩公,看来阿姐已经想要了要和恩公白头到老!”

    “死丫头,不要乱嚼舌头啦,我看我把你送给恩公报恩比较好,就让你当他的贴身丫鬟吧,你看这样好不好啊!”

    “不好不好,我可不行一辈子伺候人,阿姐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下次可不敢胡乱的说话了。”杨紫惠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道。

    “那你就快点给我想,不然绝没有好日子过!”看着妹妹的样子,杨子珊想笑想不出来,于是凶巴巴的说道。

    “可是我的脑子里空荡荡的真实想不起来,喂,劳烦两位姐姐帮我那些笔墨砚台过来!”杨紫惠突然冲着外面的小丫头喊道。

    那小丫头自然不知道两姐妹的身份,还以为是易土生新近娶回来的娘娘,自然是伺候的殷勤备至,立即应了一声,取了笔墨纸砚过来。

    杨子珊瞪着杨紫惠说道:“死丫头你想干什么?!”

    杨紫惠说道:“我想到了一个笨办法,那就是把我前几天索取过的所有的地方,全都画出来然后慢慢地想,也许就会有些头绪。”

    哎,没办法,谁让自己的妹妹古灵精怪呢,该记住的记不住,不该记住的东西又塞满了她的小脑袋,杨子珊瞪了一阵眼睛之后,只有帮忙研磨了!
正文 第九百一十五章宿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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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过了好半天的时间,杨紫惠从画出的一大推图画之中捡起一张,惊讶的说道:“呀,大约就是这一张了,我想起来了,我那天就是在这条花街上买胭脂水粉的时候看到她的,当时还有一个女子陪着她哩,两人都穿着黑色的斗篷,显得神秘而庄重,低着头走路从不看人的,我觉得奇怪所以也就多看了两眼,没想到一不小心居然为恩公立功了呢,嘻嘻!”

    “死丫头你可曾看清了,这次若是在耍乌龙,看我不打扁了你!”杨子珊把拳头在妹妹的鼻尖儿上晃了晃,杨紫惠赶忙把小嘴悟了起来,唔唔地说:“没错没错,我可当不起阿姐这一拳,哪敢不用心呀!”

    “那就好算你这个小丫头识相,我现在就去告诉恩公,让他调动兵马去抓人。”

    “阿姐,我看到这人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他现在可是不一定还会在那里呢,不过,我有办法把她找出来的……”

    杨子珊哈哈一笑,给妹妹挠痒,“你这个机灵鬼,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赶快说出来,你的浆糊脑袋能有什么好办法?!”

    杨紫惠一边躲闪一边往外面跑,笑道:“我就偏偏不告诉你,我自己去找恩公立功去了。”结果两人一个追一个跑到王府中去找易土生,结果遇上曹化淳被告知万岁爷已经出去微服私访了,现在并不在家。

    两人站在门口从白天等到黑夜,才算把易土生给等回来,一见面,杨紫惠就冲到易土生面前,冒冒失失的说道:“恩公,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已经想起在哪里见过那个女人了,你要不要听听!”

    易土生愕然:“你们两个一直在这里等我?!”杨子珊一笑:“是了,小妮子一定要亲口告诉恩公,连我都不知道呢,就这么站着等!”易土生心中一阵感动,杨氏姐妹不愧是忠良之后,生就一副知恩图报的个性。(_-< >-)

    “真是辛苦两位姑娘了,来,赶快跟我到客厅去,来人告诉厨房收拾一桌酒宴送过去,要快,两位姑娘怕是已经很饿了。”

    “咕咕!”杨紫惠摸着自己的肚子咬着嘴唇嘿嘿的笑了起来。杨子珊在她头上点了一下:“最贪吃了!”

    易土生赶忙领着两人进了客厅,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一桌鲍参翅肚就摆在了桌子上,易土生急忙让人斟酒,笑着说道:“紫惠今天立了功了,我敬你一杯,待会吃饱了就把那人的行踪告诉我。”

    杨紫惠喝了一口酒,直嚷嚷着太辣,还冲着易土生扮鬼脸,随后说道:“恩公,我是在十字花街上看到那个女人的,但是那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只怕你现在派兵去只能扑个空,不过我还有其他的办法呢!”

    易土生笑道:“你有办法,我都没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你说出来,我给你好东西!”

    “你有什么好东西给我,嘻嘻!”

    “最好给她一个男人,死丫头最喜欢了!”

    “阿姐,你又取笑我了,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啦,人家什么时候想要男人啦,我年纪还小哩,倒是阿姐应该给我找个姐夫了。”说着眼光向易土生这边飘了过来,杨子珊的脸顿时闪出诱人的红晕。

    易土生看她两人斗嘴倒也是非常有趣,急忙说道:“不忙不忙,赶明儿个我给你们两人挑选两个京城中的豪门望族公子,让你们嫁了,好不好啊?!”两姐妹一起摇头:“不好不好,我们情愿终身侍奉恩公左右。”

    易土生笑道:“既然如此,咱们还是先来谈谈废太后的事情吧,我现在先派兵去那里看看,若是有人就抓起来,你们把好主意说出来!”

    杨子珊说道:“这样不好,如果抓不到人反而打草惊蛇,任凭什么样的好主意也一起不济事了,恩公三思。”易土生道:“你看我,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明白,累的姑娘提醒,多谢多谢,杨二姑娘,你的妙计在哪里呢。”

    杨紫惠笑道:“恩公,我的好东西在哪里呢?!”易土生从怀里掏出一个翡翠的步摇,说道:“这东西是西域进贡来的,端的不错,就送给紫惠吧!”杨紫惠接过了步摇,说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我只是认出了和她同在一起的那个女子而已,那女子长的太不俗了,只是有些冷艳,难以亲近。”

    易土生道:“那太好了,既然有本地人,那么她插翅也难飞了。

    杨紫惠说道:“这人其实阿姐也认识的,就是倾城坞往前五百米的‘宿柳楼’那里面有一个最红的歌姬,名叫裴蓉蓉的便是了。这女子来到京城的时间不长,大约只有年余,但目前已经是这里最红的头牌了,因此我是认识她的是,虽然那天我看到她的时候,她低着头,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易土生喜道:“太好了,我知道那家‘宿柳楼’我这就派人去把她们抓回来。”杨紫惠道:“不好不好,宿柳楼哪里车水马龙好像闹市一样,假如你去了的话,肯定她们趁乱跑了,根本就抓不住的。”

    易土生心想:小丫头说的也有道理,小桃身处于京城之中必然是事事小心,还不知道如何的防范,一有风吹草动必定就会遁走,而且凭她的能力,说不定宿柳楼早就有了机关暗道,或者这买卖就是她开的也不一定,我若是兴师动众肯定讨不到便宜,所以还不如暗地里动手来的稳妥。

    易土生道:“紫惠虽然年纪小小但是见识不浅,不错,我还是秘密的去抓帮她好了,我想我们去微服私访吧,就化装成客人,去会一会这位裴蓉蓉小姐。”杨紫惠拍手道:“你对那种地方不熟悉的,我和阿姐陪你去。”

    易土生笑道:“废太后有很多的党羽,虽然她武功被我废了,但是我仍然不太放心,所以必须要带着高手过去,你们两个怕不怕。”杨子珊拍手道:“才不怕呢,恩公乃是盖世的英豪,是大明朝的第一高手,只要是跟恩公在一起,刀山火海都能去闯,有什么好怕的呢!”

    易土生道:“话虽如此说,但是一打起来,只怕我不能顾忌你们,你们真的不怕吗?!”杨紫惠和杨子珊全都信心满满的样子说道:“不怕呀,有什么好怕的,左右也不过就是两个女人而已,有何可怕。”

    易土生心想,这两个傻丫头完全都不知道江湖险恶,女人和女人可是不一样的,像花神爱神也是女人,可是凶的不得了,都少男人都毁在了他们的手中呢!
正文 第九百一十六章不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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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调动了府内的很多高手一起来到十字花街,小桃不是普通的人物,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是太后失去了所有的权力,但仍然是小皇帝名正言顺的母亲,其影响力依然不小,如果被她逃出京城联络诸侯一起反抗自己,那么明朝很可能重新陷入混乱的局面,自己费尽苦心连年征战所换来的安定局面很快就会丧失殆尽。{书友上传更新}

    这一次他是势在必得的,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位废太后给抓回来,所以就连陈俄方王天林左秀明这些大高手也全体出动了。

    所有的人全都打扮成普通的客商摸样,连杨氏姐妹也打扮成两个锦衣少年的模样,一起直奔着宿柳楼过来了。根据杨紫惠所提供的线索,跟废太后小桃在一起的那个女孩裴蓉蓉就是在这里坐班的。

    这些年易土生征战在外,几乎没怎么回过京城,所以对烟花柳巷有些生疏了,听说这位红透了北京撑半边天的裴小姐,又是一年前才到的这里,易土生自然是无缘识荆了,不过他这次倒是带了个行家里手——常龙。

    常龙这小子每天投眠花宿柳,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青楼没有一间是他不熟悉的,就算是宿柳楼的裴蓉蓉他也见过一两次,不过裴蓉蓉这人面色冷艳卖艺不卖身,不管是什么样的达官贵人全都不假辞色,所以这小子至今没有得手,易土生要他跟着一起来调查案件,他的心里还在暗暗地为裴蓉蓉担心呢。

    在门口,常龙小心翼翼的问道:“万岁,臣觉得裴蓉蓉这个女人不像是作奸犯科的,为人非常的正经,而且似乎也不会武功,莫非是万岁爷您听信了谗言,有些误会了吧,是否再好好的调查一下。-< >-)”

    “你才会说谗言呢,我说的都是老实话,你不要瞎讲!”杨紫惠突然站出来气呼呼的说道。

    凡是站在易土生身边的女人,只要是姿色出众的,所有的人都会不约而同的认为她们是易土生的侍妾,常龙顿时苦笑:“原来是姑娘的意思,臣失言了,可是臣真的知道姓裴的姑娘并不会武功。”

    易土生在常龙的头顶上敲了一下,气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看出什么来,你怎么肯定裴蓉蓉不会武功啊,你知道不知道江湖上有很多隐匿内力和精气的法门,就像是我们飘香门的‘秘藏心法’就是其中之一,你根本看不出来的,寡人必须要亲自见过了才知道,快,赶快给寡人带路。”

    常龙一看自己劝不下来,便不敢再说了,直接迈大步跨入了门口,立即便有一个半老徐娘迎面走了过来,笑盈盈的喊道:“快看看是谁来了,这不是京城里最有权势的常大人嘛,常大人您快里边请,今天您先要玩点什么,是文的还是武的,还是先文后武,文武双全,只要您说出来了,我一准给您办到!”

    常龙听她喋喋不休,生怕自己在易土生面前暴露太多,急忙打断话头:“别瞎说,我哪里是京城里最有权势的人,最有权势的是当今的假皇帝,你快点去把裴蓉蓉给我找来,爷今天就是专门来听他唱曲儿的。”

    “哟!”徐娘半老叹了口气,两手交叉,沮丧地说:“您看您来的真是不凑巧,今天裴小姐身体不舒服,不能见客,让常大人白跑了一趟真是罪过罪过,常大人您看您是不是明儿个再来,或者找别的姑娘!”

    王天林啧啧叹道:“这可不行,真是不凑巧,太不凑巧了。”常龙哈哈大笑:“王先生,敢情您没来过青楼吧,这老鸨子的话怎么能信,她要是大开方便之门,那么她吃什么喝什么呀,没有个万把两银子你想见到裴蓉蓉可能么?”

    常龙说完这番话,急忙给易土生让座,然后虎着一张脸说道:“我看你也是活腻了,连我都敢骗,拿着这张银票,赶快把裴蓉蓉给我请出来,不然的话,今天活该你大祸临头死期到了,懂我的意思吗?!”

    老鸨子眼光贼亮贼亮的。常龙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给别人让座,还像个奴才似的在一旁伺候着,看来这位锦衣折扇的人物最少也是个王爷身份!拿着银票哆嗦了一下,二话不说就奔楼上去了。

    易土生翘着二郎腿,说道:“裴蓉蓉好大的架子!”常龙哈腰说道:“那是您没有亮出身份,不然保准要吓死她了!”易土生苦笑道:“我堂堂的假皇帝吓一个风尘女子做什么,你可真是语无伦次!”

    王天林道:“这么说那裴蓉蓉没病,老板说谎啊!”左秀明说道:“这就是青楼的规矩,进门之后先把老鸨子打点好了,方才可以,就算是见到了姑娘正主,假如不对她的心思,也休想能够近的了身啊,王老。”

    易土生笑道:“今天我们一起听曲子罢了,也没有谁想要把她如何如何,不过你们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呀,我怀疑她是个高手!”

    常龙叹道:“还没见面怎么您就下了定论呢!”易土生冷笑一声,翻白眼说:“你小子要是不信,寡人就和你打个赌,谁输了就是一万两银子,你敢不敢?!”常龙道:“当然敢了,我见过她的,一万两就一万两。”

    楼梯上传来咚咚的声音,老鸨子转身下楼来了,到近前冲着易土生这位未知的大人物深施一礼,笑道:“裴小姐平常是不见客的,听说今天来了大贵人这才破例,就请您几位上楼去吧,茶水都准备好了。”

    易土生面无表情站起来直奔着楼梯走去,一群人上了楼,被老鸨子引到了一间上好的闺房里,外间有茶水,还有侍女,就是没有传说中的裴蓉蓉,隔着一道翡翠般的珠帘,可以听到里间有环佩叮咚的声音。

    常龙躬身说道:“您稍待一会儿,我去叫她出来。”正迈步的时候,突然房间里传来了一个娇滴滴好听的声音说道:“是常将军吧,妾身病了不方便见客,因为常将军是熟客所以妾身这才破例想请的,几位若是听曲子可以留在外间,若是想要做别的就请回吧,我身子乏了,气色也不好,怕是不能让你们看了。”

    常龙眼睛一瞪,易土生做了个不要发火的手势,常龙说道:“那正好,我这几天也有些乏了,正是想要听一听曲子的,就请弹奏一曲吧,我们就在外间听着好了。”

    易土生这时候眉头紧皱,心跳加速了,怎么好像刚才的女子声音在哪里听到过呢!不过他确定这里没有小桃的气息!屋子里只有一个女子而已,但是这女子要说没有武功,似乎也不对头。
正文 第九百一十七章牙尖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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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心中有种奇妙的感觉,在这种感觉的趋势下他站起身来,慢慢地接近了珠帘,猛地挑起帘子一步踏了进去,只见一个抱着琵琶的美丽女子正呆呆的看着他,表情中充满了惊愕和愤怒。(_-< >-)应该是不满意易土生的贸然闯入。

    但是当双方都看清了对方的面目之后,居然同时发出了一声一声惊咦,跟着裴蓉蓉突然把琵琶扔了过来,一转身就要从身后的窗子跳下去,但是易土生的速度太快,武功超过她好几倍,人影一闪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

    “哈哈,江岛英子小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我记得你不是最讨厌我们明朝人嘛,怎么今天跑到明朝的都城里做起了这种买卖,我家就在附近,咱们是他乡遇故知啊,不如到我家里去喝杯茶叙叙旧。”易土生四目一瞥,正好看见那副原先挂在江岛英子房间里的男子画像,没想到她把这东西也带到明朝来了。

    “不必了,我跟王爷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还有些事儿告辞了。”江岛英子身体一矮,就像从易土生的胳膊下面钻出去。易土生嘿嘿一笑:“有事儿要出去完全可以走门口,为什么要跳窗户,这也是东瀛人的习惯吗?!”

    江岛英子终于来到了窗口,心里松了一口气,双足一点就要跳下去,可是脑袋刚刚接触窗户就被一阵炽热的纯阳之气给弹了回来。吓得她面如死灰。

    易土生笑道:“怎么不走啦,不是说要出门办事嘛,看来你的事情并不重要啊,与其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还不如咱们两个喝一杯,来人上酒!”

    埋伏在外间的十余名高手顿时出现在门口,王天林亲自端着一壶酒两个酒杯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转身出去,不经意间已经把他先天后期的修为展示出来,江岛英子心中一叹,知道自己这次是绝对的跑不了了。不过她的心里立即就有了新的打算。

    “我在东瀛混不下去了所以才来大明朝碰碰运气,这也是拜王爷所赐,如果不是王爷出兵东瀛滥杀无辜,我怎么会混到流落他乡举目无亲的地步呢!”江岛英子很快平静了下来,以娴熟的满了两杯酒,一杯给易土生一杯给自己。

    “那为什么一见到寡人就要跑呢?!”易土生毫不犹豫的把面前酒喝干笑嘻嘻的问道。江岛英子道:“我没有跑,我只是不喜欢你突然闯进来想要回避而已,你们把门口都堵死了,我当然要跳窗户。”

    易土生赞道:“真是辩才无碍口才了得,这都让你说通了,我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做‘能把死人说活’我看你的火候差不多了,不过寡人心中还是有个疑问,你看啊,这窗子距离地面少说也有两丈左右,你一个弱女子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不说会摔个粉身碎骨吧,但最少也是断胳膊断腿,你怎么敢这么做呢?!”

    “见到了讨厌的人必死还难过,断胳膊断腿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江岛英子的脸上有些诙谐,瞥了易土生一眼迅速的把目光挪开了。

    易土生见斗嘴自己占不到上风,耸了耸肩膀,转身指着墙壁上的画像说道:“你居然把一个东瀛人的画像拿到我们大明朝来,就不怕惹起别人的注意吗?!”江岛英子冷笑道:“亏你还是个王爷,难道不知道东瀛已经是大明朝的土地,又有谁会注意我呢!再说,我光明正大的做生意,恨不得成为焦点,怎么又会怕人主意呢!”

    易土生走到画像跟前,审视了一会,突然转过头来,神秘一笑,说道:“你还有一个同伴现在到哪里去了,我不是来找你的,你老实跟我说吧!”

    江岛英子冷笑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里姑娘多的是,你想找哪一个?!”易土生笑道:“姑娘装糊涂的本事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寡人现在已经厌倦了跟你斗嘴了,如果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抓进锦衣卫诏狱,你可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

    江岛英子道:“锦衣卫大牢果然恐怖,听说那里有十万件冤狱,每天到了晚上总是鬼哭狼嚎的,我这一去,怕是要变成十万零一件了!”

    易土生道:“我不会冤枉你的,且不说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同伴的下落,就凭墙上这幅画,也够杀你十几次的了。”

    “墙上的画是我父亲,你们明朝人不是也讲究孝道嘛,女儿带着父亲的画像有什么问题!”江岛英子忽然站了起来,不经意间,眼神中掠过一丝不安,似乎是觉得易土生距离画像太近,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威胁。

    易土生头也不回冷冷的说道:“画像本身没有问题,但是,你这位父亲就很有问题了。”江岛英子气道:“住口,你怎敢侮辱我的父亲,你有什么权利侮辱我的先人,即便你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却也没有权利这样做,我的父亲是不容冒犯的。”

    易土生笑道:“以前或许真的是不容冒犯的,但是现在也无所谓了,而且在大明朝是我说了算!”易土生一伸手,已经把画像给拿了下来,重新卷成卷轴拿在手中冷笑道:“如果你不交代小桃的去处,我这就把‘丰臣秀吉’的画像毁掉。”

    “丰臣……你怎么知道的!”顿时之间面如死灰,江岛英子难以置信的盯着易土生。

    易土生道:“看你这幅表情我说对了,其实啊,我就是猜的而已,哈哈,画像上这个人,气宇不凡,穿着更加不凡,眼神中充满了披荆斩棘的戾气,又有一种智慧飘然而出,这样的人物,在中原没有几个,在东瀛更加没有几个,其实自从寡人第一次见到这幅画像已经就起了疑心了。这次见到英子小姐之前,又得到了一些情报,所以综合起来思考一下立即也就知道了画像的身份。我想你哪位逃走的同伴,或许也跟这幅画像有什么扯不清的关系吧,甚至我怀疑,你们两个会不会是兄妹?!”

    江岛英子喘了几口大气,摇头说道:“你猜错了,不是那样的,你完全猜错了,而且你口中所谓的同伴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或者说我的同伴太多了,我不知道你说的具体是哪一位,不如我把这里所有的姑娘全都交出来任你挑选啊!”

    易土生怒道:“废话少说,赶快把废太后小桃交出来,不然的话我让你尝尽世间所有的酷刑才死去,信不信?!”

    江岛英子神色不变,理智而淡然的说道:“你说的人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看来真的要让皇父摄政王失望了。”

    易土生道:“我本来想要留你一条活路现在看来是不能了,不过你告诉我不告诉我根本就无所谓,我已经把你控制住了,只要我在这里守株待兔,不怕废太后不出现,你不是冰清玉洁嘛,为了惩罚你知情不报,寡人今天就让你成为妇人!”
正文 第九百一十八章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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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以雷霆万钧之势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向江岛英子发动了攻击,江岛英子虽然武功不弱,但是怎么能够当得起释家奔雷掌的凌厉,再加上突如其来不知所措,一下子被易土生掐住了脉门,顿时全身不能动弹,就连咬舌自尽也做不到,只能转动着眼珠,向易土生投来怨毒的一瞥,易土生当没看见。-< >-()

    “哼,好一个东瀛女子,也不知道我是该称你为江岛英子呢还是裴蓉蓉或者是丰臣姑娘,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今天晚上你肯定是要做易土生夫人的了,来吧,寡人让你知道知道中国男人的厉害,顺便等你的同伴回来。”

    易土生冲门口喊道:“关门、埋伏、守株待兔,不要打搅寡人!”门外立即有人把门关的严严实实,易土生内力一送,将江岛英子四肢的穴道全都封闭,只剩下腰身和臀可以移动,但是这两个地方于对敌似乎没什么用处,只能在床上发挥一些余热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易土生对江岛英子非常的满意,当他吸收了她身上处子的真元之后,对红日大手印和释家奔雷掌都起到了一定的滋养作用,说明这女人以前的确是洁身自好的,冷言冷语的架势也并不是完全做做的。

    第二天易土生起床的时候,点了江岛英子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开门一问,却是还没有废太后的消息,心中顿时有些踌躇。

    小桃的能力他现在是非常的熟悉了,绝对不是普通的女人可以比拟的,就算是她武功尽失,也还有很多厉害的侦查手段和刺杀手段,不能等闲视之。-< >-()莫非他已经发现江岛英子出现了什么变故嘛!

    等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易土生还是没有能够等来盼望已久的小桃太后,经过一番考虑之后,果断的下令离开宿柳楼。王天林进言道:“为什么这么早就要离开,难道万岁您失去了耐性嘛,狡猾的狐狸早晚会落网的,我们都是好猎手,只是需要更多一些的耐心而已,不能现在放弃呀。”

    易土生摇头道:“不必再等了,狐狸已经不在这里了,你看江岛英子的神情多么的镇定,她似乎料到我们会空手而回,我早就应该注意到这一点了,好吧,我们回去只留下三名红衣剑手在这里守着,如果真的回来了他们会和锦衣卫联系的。把江岛英子带上,我们一起回锦衣卫镇抚司去,我也累了。”

    王天林苦笑了一声,心想,易土生未必是累的更多可能应该是气的,这位曾经是太后的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呢,同他斗法这么多年硬是没有完全战败,直到此刻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和不同一般的反抗力。假皇帝岂能不火大。

    易土生亲手给江岛英子穿上衣服,夜晚的时候,拉着她从窗口跳出去,在无人的小巷里奔驰了一阵,直接就回到了王府。而且他人嘱咐了老板之后,也纷纷的从正门走出来,老板只能暗叫倒霉,却被锦衣卫的令牌吓得一句都不敢说出去。

    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大堂内正在挑灯夜战,易土生亲自坐堂,把发钗散乱的江岛英子押到堂下跪在地上问话。

    易土生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江岛英子,废太后到底去了哪里,寡人再问你最后一次,如果你依然不肯老老实实的回答,那么等待你的将士北镇抚司的一百零八套刑具,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试一试!”

    江岛英子甩了甩头发道:“你是个畜生!”易土生道:“畜生总比死人要好一点,你最好不要拐弯抹角还是说实话吧!”江岛英子闭着眼睛说道:“假如你没有欺负我,我也许会说实话的,可是现在我恨死你了,没有话跟你说。”易土生笑道:“其实我对你不错的,像你这样的人我本来可以上给手下的士兵,让你悲惨而死,但是寡人慈悲为怀亲手把你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你应该感激寡人才对的。”

    江岛英子喘了一口大气,说道:“有什么刑具赶快的使出来吧,我真的没有什么话跟你好说的。每次听到你开口我就觉得无比的恶心。”易土生心想,这女人看来是吓不倒的,必须要给她一些真格的看看:“好吧,英子小姐果然是铁骨铮铮,本王除了佩服之外,只有用刑具来跟你打招呼,但是念在你毕竟跟本王睡过觉,所以先从一些简单的刑具开始,希望你可以趁早醒悟,不要误了大好青春。“

    “呸,无耻!”江岛英子气的浑身颤抖脸色铁青,咬着牙怒视着易土生。易土生吩咐道:“先从普通的刑具开始,给她鞭刑,如果她挺住了,流水的刑具就加上去,我看看是她的嘴巴硬还是我们的刑具厉害。”

    下面的锦衣卫执法官立即躬身行礼,把江岛英子驾到一个木制的架子前面,将她的四肢给绑好了,然后取出皮鞭,蘸着盐水,准备抽打!

    易土生冷笑道:“最后一次机会,快说你到底是招还是不招,寡人已经完全的没有耐性了。”江岛英子倔强的笑道:“我根本就不认得你说的那个人有什么好招人的,你就算是打死我,也休想从我的嘴里知道些什么,有这种功夫你还不如早早的派人去捉拿真凶,可别对不起朝廷的俸禄啊。”

    “打!”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不给她一点厉害瞧瞧看来是不行了,易土生感觉自己嘴巴上的功夫真是比不上这个青楼卖唱的。这一声令下可不得了,那些锦衣卫的执法官全都是些心狠手辣的家伙,每天打几十个人逐渐的也打出一些境界来,就好像知道人类哪里疼哪里痒痒似的,每一鞭子下去,必定要打在你的最痛处,让你痛不欲生。

    本来会武功的人可以凭借着高深的内力来抵抗外力侵袭的,就算是千斤力量迫近身体,也可以从容化解,但是易土生早就有先见之明,事先已经把江岛英子的内力给封住了,目前她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每一鞭子下去就是一条血痕,两鞭子若是有重叠的地方,衣服顿时碎裂,一道白嫩的肉皮展现在众人面前,一柱香的时间打下来,居然把后背和臀的衣服打没了一大半,血淋淋粘糊糊的就像是个血葫芦一样。

    不过,易土生却从始至终没有听到江岛英子哼哼那么一声,只是呼吸有些重了。心里不禁暗暗的佩服。

    这时候,马休提醒易土生:“万岁,犯人昏过去了!”
正文 第九百一十九章身份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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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把犯人泼醒然后继续审问,一定要把废太后的行踪给找出来,这件事情关系到大明朝的千秋万代半点也不能马虎,你们都听懂了吗?!”

    执法官端过来一盆凉水照着江岛英子的头浇了下去,江岛英子顿时醒了过来,冲着易土生狰狞的喊道:“易土生,你一定会受到诅咒,不论你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屈服的,你等着天的惩罚,用不了多长时间全天下的人都回来讨伐你,暴君,暴君。&&”

    易土生道:“看来废太后真的和你预谋要造反了,寡人猜得没错,快说,到底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废太后现在到底在哪里!”

    江岛英子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易土生就算你把所有的酷刑全都用在我的身,也休想从我的嘴里听到一句真话,我是不会跟你合作的,你说的什么废太后我根本不认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你去死。”

    马休对易土生说道:“万岁,这女人执迷不悟,不如给她动用真正的刑罚,让她知道咱们锦衣卫的厉害。”易土生当然知道马休说的真正的刑罚是什么,但是她不想把江岛英子折磨死,所以心中还在犹豫。

    马休说道:“就让她先尝一尝站重架的滋味,如果她还是不肯招认就给他‘刷洗’我不相信她不害怕!”易土生点头道:“废太后的事情非同小可,为了找到她的行踪也只能如此了,先让她站重夹。”

    马休挥了挥手立即有人把衣服超大超厚的夹板拿了过来,架在江岛英子的身,恐吓道:“这副夹板有千斤之重,普通的人站不到办个时辰全身的骨骼就会碎裂,经脉爆裂七孔流血,就算是不死也是个终身残废的下场,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快把口供说出来!”

    江岛英子把头一歪,冷哼了一声。-马休怒道:“看来她是准备顽抗到底的众位兄弟不用跟她客气!”

    江岛英子的武功被易土生给限制了,根本无法使出来,偌大的夹板顿时让她无法承受,全身的骨头都发出爆豆子一样咔咔的响声,但是她仍然咬着牙坚持,只是不吭声,眼看整个人就要废掉了。

    易土生挥手道:“把夹子取下来,看来这一招对我们的女强人还是没有作用,给她试一试刷洗,实验之前先给她好好的介绍一下,我就不相信她的脑袋是铁打的,油盐不进了,哼。”

    马休命人找来了一只小猪,煮熟了一锅开水,往那小猪身浇下去,然后用铁刷子刷洗,顷刻之间白骨尽露哀号而死。

    马休狞笑着对江岛英子说道:“看到了,如果你在口硬的话,下场和这头母猪是一样的,怎么样,快点说出来,不然我们克就要用刑了。”

    江岛英子顿时头皮发麻被热水的蒸汽熏得有些迷迷糊糊,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在座的所有人,摇头道:“魔鬼,魔鬼,你们这些人简直不是人,魔鬼!”

    易土生笑道:“怎么样江岛英子小姐,你是准备招认了,很好,只要你配合我,寡人不但不杀你,还会把你全身的伤都治好,然后给你荣华富贵,你们东瀛早就覆灭了,难道你还想让他死灰复燃嘛,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根本就不可能实现,你目前唯一的出路就是把废太后的行踪还有你们之间的计划说出来,怎么样,本王可是有些失去耐心了。”

    这一次江岛英子着实是有些害怕了,看着刚才的那一头死猪,就想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不能说,这可是关系到东瀛千秋万代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自己这里被破坏掉,于是一咬牙说道:“易土生你这个魔鬼,就算我今天死了,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和我落到一个下场。”

    易土生道:“如此看来你是绝对不会招认了,来人,把她的衣服剥光了,然后给我动刑,直到她说出来为止,这种铁嘴钢牙的人本王也不想留了,就让她去死。”

    马休早就准备好了,一声招呼,就要给美人“洗澡”了,江岛英子却突然说道:“易土生,你已经死到临头了,你要是放我一马,也许我还可以在姐姐面前为你求情,但是如果我少了半根毫毛,你就真的完蛋了。”

    “姐姐!”易土生伸出一只手阻止众人动刑,皱着眉头说道:“你刚才说的‘姐姐’莫非就是废太后小桃?你们两个是姐妹,你的父亲是丰臣秀吉,这么说来,小桃莫非也是丰臣秀吉的女儿,让我想想,哦,丰臣秀吉是在万历二十六年战败的,而小桃也刚好是在那一年进宫……等等,不对劲儿,难道这是一个大阴谋,是早就安排好的!”

    “哈哈,你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已经太晚了,你说的没错,小桃姐姐的本名叫做丰臣沙织,她的确是丰臣秀吉大将军的女儿,她的任务就是潜伏在大明朝的宫廷里,把大明朝搅乱,然后我们东瀛人就可以卷土重来了。”

    马休笑道:“真可惜,你们白费苦心了,我们大明朝现在还安然无恙,但是你们东营可就惨了,最后还是你们输了。“

    江岛英子疯狂到好像要咬人,大声喊道:“谁说我们输了,我们还没输,至少你们的光宗皇帝死在了我姐姐的手,哈哈!”

    易土生愕然道:“胡说,光宗皇帝是死于‘红丸案’的,跟小桃有什么关系,不,应该说是丰臣沙织,你根本就是虚张声势胡说一通,寡人根本不信你所说的话。”

    “我没有说谎,只不过是你们这些明朝人太蠢了,连自己的主子死在了谁的手都不清楚,实话告诉你们,当时御医所进献的红丸根本不足以要了光宗皇帝的性命,但是服侍光宗用药的人却在里面加了一点调料,所以才导致他毒发身亡的,事后你们的御医医术不精,根本无法看透这种来自波斯的无色无味的剧毒,居然把所有的罪证全都一股脑的赖在了御医的身,我姐姐小小年纪就立下了奇功,是我们东瀛的大英雄哈哈。”

    “听起来好像是真的一样!”易土生沉吟道:“可是不可能啊,假如光宗皇帝是中毒而死的话,御医怎么可能查不出来呢,我也通晓一些医术,中毒死去的症状应该是非常明显才对呀,怎么会呢!”

    “哈哈,你们这些蠢人,总以为你们大明朝的医术是盖世无双的,其实波斯人的医术中参杂着厉害的巫术,根本就不是你们所能看破的,当时波斯的巫师和我父亲联合定下了计策,就是要用这种毒药来毁灭你们的皇帝和国家的。本来我们的计划已经快要成功了,光宗死了之后,小皇帝懦弱无能我们正要联合起兵,可是没想到你这个家伙突然冒了出来,把我们的计划全都给打乱了。”
正文 第九百二十章乔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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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斯人,原来丰臣秀吉当年打算和波斯人联合进攻大明朝,可是没想到他死的太早了没有来得及实施,这些波斯人真是太可恶了,居然敢图谋远在万里之外的大明朝,可怜我们还一直蒙在鼓里,把他们当成了有好的邻邦,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易土生对江岛英子的爆料非常惊讶。

    江岛英子狂笑道:“你以为你现在的江山很稳固是不是,其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看看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吧,囚禁太后,威逼皇帝,挟持大臣,穷兵黩武,四处征伐,导致国库空虚,民生涂炭,天下百姓都恨不得你早死呢。这正好是我们东瀛复国的良机,等着吧,不久之后,你就会知道我姐姐的厉害了,他已经布置好了一切,等着你引颈就戮呢,哈哈哈。”

    易土生气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丰臣沙织狼子野心,在暗地里算计寡人,我一定要把她抓回来,快点说她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江岛英子笑道:“你把我放下来,好吃好喝的伺候我,把我的伤养好了,兴许我心情好了就会告诉你呢,如果你继续对我用刑,丰臣家的儿女是不怕死的,你将永远无法知道我姐姐的下落,知道你陨落的一天。”

    易土生毫不犹豫的说道:“好啊,既然这样说那我就放你下来,我不但好吃好喝的对待你,而且还要把你的伤给治好,来人,给江岛英子,不,现在应该是丰臣英子小姐松绑,然后把她带到我的王府中,让御医去给她治疗,一切用度和皇后相同,她现在可是我们唯一的指望了,要好好的伺候。**-< >-*”

    马休等人完全不明白易土生的意思,再怎么说也不应该把这个女魔头给放了吧,但是易土生表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众人也只有遵命,把丰臣英子松绑,然后在一阵惨叫声中上了担架,直奔王府而去。路上自然有王天林保护,防止高手强人。

    众人走了之后,马休急忙对易土生说道:“万岁,这样做似乎是非常的不妥当啊,我看她只是拖延时间而已,其中必定要大大的阴谋,必须要调查清楚啊,您这样做恐怕要酿成大祸。”

    易土生笑道:“马休你也是跟随寡人多年,什么时候看到过寡人做过亏本的买卖了,寡人早就看出来这女人在拖延时间,寡人何尝又不是在用计呢,听我说,留着她比弄死她要好得多,寡人还有妙计呢。只等她精神松弛的一刻。”

    马休拍手道:“秒啊,王爷是打算利用她当钓饵让丰臣沙织来救援到时候,就可以把她们一网打尽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易土生叹道:“马休啊,你的目光还是短浅,以后还需要多多的历练才行。本王留下这妖女的性命并不是要用来做钓饵的,因为废太后根本不会来救援,她们把复国大业看的高于一切,所以丰臣英子只不过就是个牺牲品而已,绝对不会有人跑来救她的。”

    马休挠了挠头说道:“那属下就更加的不明白了,既然如此的话,万岁您为什么还要留着她呢,一刀杀了岂不是痛快,或者继续逼问她的口供,也许在重刑之下,她会说出来也不一定啊。”

    易土生摆手道:“我了解她们这种人。她们早就抱定了视死如归的信念,无论你如何的用刑也根本没有用的,硬的不行,我们就只有来软的,我有办法让他说出实话来,你就放心好了,一定会成功的。”

    马休点头哈腰的说道:“是是是,万岁神机妙算算无遗策,马休自然是拍马也赶不上的,万岁的主意一定是个好主意,马休佩服,佩服。”易土生笑道:“你就不用拍马屁了,好好的把这里收拾一下,寡人还要回府去看看那位丰臣小姐呢!”马休点头称是。

    不大会儿功夫易土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王天林等人正在门口迎接,易土生一边走一边对祖大寿和常龙说道:“立即派兵封锁全城,所有在京的藩王子女紧密的监视起来,并且发檄文给洪承畴,让他在边境上盯紧一点,可能又要出事儿了。哎,真是多事之秋,这个废太后太麻烦了。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丰臣秀吉的女儿。”

    祈秉忠冷哼道:“这样一来以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现在也可以想通了,在东瀛的时候,走漏消息的人就是废太后无疑了。”

    易土生点头道:“那个丰臣英子安顿好了吗?”祈秉忠道:“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安排好了,御医正在给他医治呢,不过属下等全都不明白万岁您打的是什么主意,依我看她是不会说出什么来的,不如杀了算了。”

    易土生摇头道:“你们谁也不要动她,等过了几天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大巫师,请跟我到书房里来,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商量商量,其余的人全都回去吧,好好的休息休息,明天巡城的时候小心一些。”

    龙达斯跟着易土生来到了他的书房里,房门跟着紧闭,两人说了大约有一个时辰的话,房门再次打开,龙达斯肥胖的身影一闪走出来,然后面带喜色的出门去了,也不知道易土生到底跟他谈的什么。

    连续三天,易土生都没有做什么,只是指示各地加紧布防,并且下诏让所有的藩王到京城里来述职。对于那位丰臣英子小姐,则是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搞得大家人人都像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直到第四天的晚上一道黑影出现在易土生的书房外面,这一切才仿佛要走出僵局了。花神迈步走进了易土生的书房。等到她再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浅白色的衣服,而且脸上带了一张人皮面具,仔细一看居然就是小桃的模样。这当然要归功于大巫师龙达斯的鬼斧神工了。

    易土生特地的挑选了花神,那是因为花神的体型和身材与小桃几乎差不多,戴上面具之后,根本就是一个人,而且花神还懂得东瀛语言,所以让他去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本来王晴子也可以,但是她太调皮了,害怕误事。

    花神捏着嗓子,在脑里子咀嚼着小桃说话的腔调来到了丰臣英子的门外……
正文 第九百二十四章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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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回到书房,花神和一些大将正在等待。-< >- 易土生坐在椅子上,吩咐个人就坐,说道:“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中要严重的多了,听丰臣英子的话似乎她已经联络了天下藩王准备和寡人对抗,众位以为我们该如何应付。”

    牛金星道:“万岁爷扫平四海功德无量,这些藩王不死感恩居然想要造反,万岁一定要严加约束才好。”

    张鹤鸣咳嗽了一声说道:“这恐怕不太好办啊,自古以来削藩都是朝廷中最为棘手的事情,好像汉代的七国之乱,以及开国初期的靖难之役,全都是由削藩所引起的,朝廷就算是能够胜利,最后也会造成国家昏乱民不聊生,万一变成了晋代永嘉之乱那样的局面,就更加难以收拾了。”

    祖大寿气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几个藩王罢了。朝廷有雄兵百万战将无数,万岁爷又是百战百胜的名将,平定他们根本就是易如反掌,就让他们去造反好了,我祖大寿愿意领兵平叛。”

    尚可喜说道:“这样恐怕也不太好,如果闹起来就算是咱们胜了,国力也必定大不如前,如果能不动干戈解决这些藩王那就最好了,就像是汉朝推行的‘推恩令’就是一记很高明的招数。”

    祈秉忠道:“这个办法行不通的。正所谓此一时而彼一时,汉朝有汉朝的国情,大明朝根本无法借用,而且干戈随时会来,现在颁布推恩令已经太晚了。我倒是有个办法,不如把那些藩王全都骗到京城来,然后每人赐他们一杯毒酒让他们毒发身亡,那时候再去平定他们的地盘也就容易多了。”

    高得功说道:“这个办法也不太可行,大家想一想,现在废太后打着皇帝生母的旗号,游说各路藩王,藩王心中自然已经有了警惕,目前宣召他们进京,恐怕人人都要拖并不出,而且如此一来,必定闹得人心惶惶,有一些不想反叛的,没准也要跟着反叛了。”

    牛金星捋着胡须说道:“各位将军说的都有道理。牛某倒是有些想法了,不过这需要一些时间才行。”

    易土生对藩王的事情感到非常棘手,大明朝立国这么多年,分封在各地的藩王大小足足有二十余个,大的城池数十,小的也有一成之地,如果一个一个的评定,必定搞的民不聊生,乱七八糟。必须要想一个完全的办法才可以。

    “牛先生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

    牛金星说道:“臣以为目前最棘手的并不是那些举棋不定的藩王,而是废太后小桃,如果没有她四处煽动,藩王们肯定不会造反。而废太后打动各位藩王的言语,也无非就是说万岁爷您把持朝政,不日就要危机大明社稷,让藩王们无路可走。如果万岁爷可以暂时的退让一步,藩王们必定不会和她合作了。”

    刘宗敏怒道:“牛金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让万岁爷把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于人嘛,那小皇帝有什么能耐坐在金銮殿上,如果不是万岁爷,他早就被后金人和李自成他们给吞了,还谈什么大明社稷。这些藩王想要卸磨杀驴太可恶了。”

    牛金星惶恐的说道:“万岁明鉴,牛金星感念万岁爷的知遇之恩,对万岁爷绝对的忠心耿耿,万万不敢有半点二心,刚才说的只是暂时退让,打消藩王的疑虑,然后再一举歼灭,这是个上上之策啊!”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说道:“你们二人也不必争执,牛先生把你的计策说出来给我听听,到底让我如何的退让呢!”牛金星说道:“废太后蛊惑人心说万岁爷是王莽曹操,有僭越皇权的野心,那么万岁爷可以反其道而行之,给他来个‘尊王重道’,不如就让小皇帝勤政,把权利交还给他,这样一来,废太后的话就彻底的成了谎话。另外,万岁爷需要暂时停止征讨天下,全农耕桑、发展经济、鼓励生产、实行仁政,让老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这样一来,民心就全都归附万岁,所有人都不会再有造反的念头了。日子一长藩王们也会丧失警惕性,到了那个时候,万岁爷就可以下旨让他们进京朝见了。”

    易土生点头道:“说的也对,不过前些日子我已经下旨让那些藩王进京朝见了,如何还能出尔反尔。”牛金星叹道:“微臣今天收到了很多的奏章,都是各地藩王上奏的,他们全都托病不出,万岁的旨意怕是要落空。”

    易土生气的一拍桌子:“这下不知死活的东西,当真果然要造反了,居然敢抗旨。”牛金星却道:“这也没什么不好,万岁爷正好顺水推舟抚慰一番,让他们在家里养病,并且每人赐给一些金银,安抚一下他们。然后让小皇帝亲政……

    刘宗周气道:“你这老头说来说去还是要万岁爷退位,末将觉得这绝对不行,万一万岁爷退位了,交出了权力,就会变成吕不韦的,到时候一定会死的很难看,绝对不能这么做,请万岁爷三思。“

    牛金星笑道:“我只是说让小皇帝亲政,并没有说让万岁爷交出权力,万岁爷仍然可以掌握天下兵马,还做‘假皇帝’群臣照样掌握在万岁爷的手中,他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能做什么,所有的政令还不是照样出自万岁爷的手中,只不过民间不知道这些,自然也就对万岁爷没有疑虑了,到时候如果有藩王造反,老百姓一定不会支持。就连满朝大臣也会声讨,他们出师无名,岂有不败之理。”

    易土生心想: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只是有一些小小的冒险,而且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办成的。幸好现在各地基本上已经平定,没有什么外敌入侵,将领们也正好休息一下,在家中享福,老百姓的压力也小了很多,必定人人拍手称快,看来还是可行的。

    “牛先生说的有道理,好吧,寡人就按照你说的,下个月宣布小皇帝亲政,现在就让内阁拟制,通告天下,还有,户部也要下一道行文,宣布从即日起削减赋税,让老百姓过一段安生的日子。”易土生说道。

    牛金星跪在地上说道:“如此一来,天下人必定把万岁爷当作天下圣主尧舜禹汤,那些藩王再也不敢造次了。也许过不了多少时候,就有人把费太后小桃押解到京城,到时候万岁爷只要当面揭穿她的身份,她就再也不能够兴风作浪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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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二十五章发展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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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欣喜道:“牛先生果然足智多谋,这样一来寡人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全部解决这些藩王了_泡&书&”易土生感到自己的时代就要来临了,以前他之所以不敢彻底的废黜皇帝自己当家作主,怕的就是这些盘踞在各地的朱姓藩王,现在既然有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不过这件事情必须要谋定而后动,在宣布小皇帝勤政之前,朝堂必须要来一次清洗,把那些对小皇帝存有忠心的人处理掉这种事情,锦衣卫干起来得心应手,完全不用他操心,也无非就是罗织罪名屈打成招而已,只要自己不加干涉,那些人必死无疑

    牛金星等人走后,易土生把马休于琛田猛等人留下,并且写了一张名单,命他们召集锦衣卫密探火办理

    马休于琛办这种事情最在行了,也就是胡乱找几个证人,然后派几名高手把罪证放到人家的书房里,最后带着人抄家,拿到证据之后直接关进锦衣卫诏狱,经过一番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就算是个铁人也会画押招供就算他不招供也无所谓,直接拉着手指按上手印,请旨问斩也就是了

    三天之后,锦衣卫以勾结吐鲁番人造反的罪名逮捕了七八名朝廷大员,把他们全都拉到午门外问斩,易土生再安排自己人接任,一切事情都办的水到渠成证据确凿,下面的官吏不辨真伪,朝堂上的官员也无人喊冤只是装糊涂罢了

    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易土生就按照牛金星的计策,先是下旨降低赋税谷利农桑,大幅度的压制地主阶级的特权,重赏各地的藩王表彰他们这么多年来为国家戍边的功绩,对一些曾经遭受战火荼毒的地区,例如陕西山西等地实行免税的政策,并且释放了宫廷中的大龄宫女回家,这些举动大大的增长了他的威望值,获得了全国上下一致的好评,好百姓甚至上了万民折,给他盖了生祠以感谢他的恩德泡*书*(

    就在易土生如日中天的时候,他却突兀的下了一道旨意,表示愿意把朝政还给小皇帝,让他独立亲政,亲手治理这个已经被自己壮大了三倍还不止的大帝国此举让一些曾经怀疑易土生怀有二心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半年后的一天,在举行过仪式之后,小皇帝正式亲政,所有的奏章全都交给他御笔朱批不过话是这么说,但是真正交到小皇帝手中的奏折其实全都是内阁过滤过的,上面说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其余那些谈及国家大事、诸如军事、人事任免、户部亏盈、工部营造这些奏章早就被内阁扣押直接送到易土生的手中去了不但如此,小皇帝即位才几天就发现自己这个皇帝当的依然窝囊,因为所有的禁军包括御前侍卫他根本都指挥不动,就连身边的那些太监都是易土生特意安排的名副其实的变成了一个傀儡皇帝

    小皇帝虽然年幼,但毕竟也让人叫了这么多年的皇上,而且颐指气使惯了,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屈辱,再加上年少气盛少不事,居然想要反抗,但是他马上有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挣扎全都是白费力气,因为他连一封信都根本无法送出去

    易土生根本就不担心什么小皇帝,他所担心的也就是那些藩王而已最近这些日子以来,锦衣卫的密探活动的非常频繁,几乎遍布全国上下最主要的六位藩王身边的所有地区,相信只要有一丝的蛛丝马迹也休想能够逃脱他的耳目这些人每天走街串巷,或流连青楼,或徘回于市井,或打入藩王府邸,忙碌的不得了

    易土生几乎每天都能够收到来自各地的奏报,不过就是没有一条关于废太后小桃的消息,这让他非常的纳闷,难道小桃妹子会飞天遁地跑到九天云外去了,还是这群锦衣卫有人知情不报做了双面间谍反正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情况总是不正常的,让他没有彻底的放下心来,召唤藩王入京,看来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一年的时间就这么匆匆的过去了,易土生的“仁政”也取得了一定得成果,各地户口有所增加,农民也比以前富裕了很多,既然前方没有战事,而且也没有小桃的消息,那么易土生就着手做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调换锦衣卫的一批密探,防止他们阳奉阴违;第二件就是大力的发展大明朝的漕运和海运贸易,以增添国库的收入还有就是整顿吏治,裁撤一些不合格的官员,阻止一些专家在各地勘探开矿,希望能找一些金银铜铁矿出来

    另外易土生还做了一件让全国都沸腾的事情,根据孔有德从荷兰传回来的消息,当地有一种高产的农作物,一亩地完全可以供给一家人的吃穿用度,易土生一看就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玉米的由来

    本来他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大明朝居然没有人种玉米的到了现在才明白,原来当时玉米还没有传入中国玉米这东西的产量和成活率远远地高于小麦水稻等农作物,而且如果在沿海地区,一年甚至可以收获两次到三次,如果大量的引进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大明朝的人口和经济就会上升到一个足以令人咂舌的地步当然易土生绝对不会以小皇帝的名义来做这项功德,他特地下旨自己兼任‘农业大臣’专门负责引进玉米,而且在旨意中把自己的功绩全都摽榜出来让全国人民都把他当成神仙来供奉

    由于明朝的农民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易土生首先在陕西和陕西浙江福建南北四个城市展开试点结果半年之后,四个省份就先后获得了大丰收,陕西和山西一代本来一直都在闹灾荒,但是有了玉米之后居然很快的咸鱼大翻身,百姓们全都能够吃得饱穿得暖了,那里的人简直把易土生当作神仙来拜至于浙江和福建一代本来就非常的富庶,玉米的到来等于是锦上添花,很多地方都变成了人间乐土

    在这种情况下,无数的大臣上奏折给易土生歌功颂德,朝堂上每天传诵的都是有关于假皇帝易土生的各种神迹,老百姓从内心深处希望易土生能够临朝听政,因为只有这样世界才会变成美好的世界,他们才能永远的幸福安康

    不过,易土生近年来一直都不怎么在朝堂上露面,给外面的人的印象好像是已经完全的放弃了朝政,只是帮助小皇帝发展经济而已,这种大公无私忠心耿耿,让无数人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时间长了之后,几乎连各地的藩王都相信他是诸葛亮那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角色,以为自己以前的判断完全错了

    时间一长,他们的警惕心理就完全的放了下来,重有过上了锦衣玉食纸醉金迷的日子,每天就是歌舞升平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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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二十六章违抗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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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命令就在这个时候下达,他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耐性,小皇帝虽然年纪很小,但是也懂得上蹿下跳,居然学习汉朝的皇帝在宫廷之中结交宦官,想要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全力,不过易土生并不是梁冀,他有一身的武功,区区的几个宦官根本无法奈何他,就算其中有个别练过武功的在他的眼中也不过就是几只三脚猫而已。-< >-()但是长此下去随着小皇帝的年纪越来越大,心机越来越深,自己恐怕就会越来越累了。

    因此易土生以小皇帝的名义连续发了二十几道圣旨,要求在外的各位藩王立即来京述职,圣旨中的说法是这位小皇帝要和他的叔父甚至叔祖们见上一面闲话家常联络感情,以便让朱家的人更加团结。为了搞的逼真一点,易土生还在人前人后表示不同意小皇帝这么做,好想他多么害怕这些藩王进京对他不利似的。

    自然这些话都有专门的人通过种种渠道传到各位藩王的耳朵里去,而且锦衣卫也在各大城市制造舆论,让老百姓尽人皆知。这样一来一些因为过度享受而丧失了基本智商的王爷便打算起程到京城来抖抖威风,但是也有一些大的实力怀有疑虑,迟迟的没有动静,他们的身边也有谋臣大将,总要商量一下的。

    易土生甚至,能否把他们骗到京城里来关系非常重大,远的不说,当年建文帝宣召明成祖朱棣进京准备杀之,但是朱棣听了姚广孝的话不可进京所以逃过了一难,后来又开始装疯,以至于建文帝受到了蒙蔽,最受失去了江山,自己怎么能够再犯同样的错误,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来自投罗网的。-< >-()

    两个月过去了,来到京城里的藩王只有七八位,而且都是一些旁支远亲,很多都是朱棣当年册封的藩王,与现在的皇帝已经没有太多的血亲了,他们的地盘小得不得了,而且影响力也很差,根本放不进易土生的眼里。他渴望的那些大诸侯居然是一个人也没有到来,这样他非常的不爽。

    虽然不爽但是面对这些比较顺从的藩王还是要热情款待,而且不是一般的热情,那简直就是三天一小宴五日一大宴,歌姬美人珍珠财宝不停的赏赐,让这些家伙一个个的乐不思蜀简直都不愿意回到自己的封地去了。易土生就是要以这种方式让大家觉得他是完全没有恶意的,不过有一个情况还是引起了所有藩王的主意,那就是这些进京的藩王,两个月里居然都没有见到新近亲政的小皇帝。

    易土生只是对他们说小皇帝龙体欠安无法接见让他们耐心的等候,就连太皇太后陈倩儿野战在易土生这一边替他圆谎,所以这些肥头猪脑的藩王们对此已经是深信不疑了,只管每天享乐,根本不像别的。

    但是外地没到的藩王们得到了这样的消息之后不禁满脑子里疑云密布了,更加坚定了他们不到京城来的信念。易土生在无奈之下,只得派出锦衣卫之中的能言善辩之辈奔赴各地,去贿赂这些藩王的亲信,让他们设法的劝服这些藩王,无比的来京城一趟,否则就是违抗圣旨,不太说得过去。

    易土生又以小皇帝的命令连续的发布斥责诏书,责怪他们不遵皇命有不臣之心,搞的这些藩王全都好像是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难受得不得了。急忙阻止谋士们开会商讨对策。

    经过有一个月的等待终于又有十几位藩王进京了,但是易土生心中最担心的也是势力最大的六个人还是没有来,这六位藩王分别是:临淄王、河间王、汝南王、蜀王、宁王、金陵王六位。这六个人的封地非常广大,而且又都在全国的富庶之地,不缺兵马也不缺威望,更加不缺的就是粮草银两,实在是易土生的心腹大患。

    那二十位来京的藩王在等待了几天之后,几个人一商量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了,纷纷上书请求面见皇帝,但是这些奏折,小皇帝根本都看不到,全都落在了内阁首辅的手中,高第自然把奏折全都交给了易土生。

    易土生立即给出了批示,因为藩王们现在还没有到齐,小皇帝非常的生气所以目前还不想召见他们,让他们在各自的府邸慢慢等着,等到其他的六位藩王也到了京城自然就会接见,这样一来可把一些恋家的藩王给急坏了。纷纷写信让六位藩王赶紧到位,也要一起回家去。

    在六位藩王之中,论辈分也就是山东的临淄王最高,他是万历皇帝的兄弟,目前已经是七十岁的高龄了,此人老奸巨猾实力雄厚兵精粮足不容易对付,而且听说手下有几个高手和一般谋臣都非常的厉害。易土生派出去贿赂的人在这里碰了壁,剩下的几位藩王倒是收下了礼物,不过也没有动身的迹象。

    后来易土生才知道,所有的这些还没有动身的藩王全都是以临淄王马首是瞻的。临淄王让他们稍安勿躁,这些人就真的偃旗息鼓装孙子了。

    “这可怎么办,临淄王等人如果不到,寡人拿剩下的藩王也没有办法,如果动了这些人,临淄王联合另外的六王一起谋反,四面八方一时之间全都是叛军,尽管咱们有大炮长枪也是不好对付。”易土生召见牛金星商量对策。

    牛金星沉思道:“只要想办法把临淄王给请来,其他的人必定都会到来的,临淄王迟迟不肯来到,怕不是跟废太后小桃有什么关系吧。事情过去了一年多了,废太后在锦衣卫的追查之下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这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她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势力保护着,以至于连锦衣卫也无可奈何。”

    易土生道:“就算是明知道他是被临淄王那个老鬼被收藏起来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可想,总不能现在就跟他翻脸打上一仗,那样的话岂不是打草惊蛇了,以前的计划心血全都白费了呀,再想想别的办法!”

    牛金星说道:“那么我们就只能挑拨临淄王和废太后之间的关系了,我看也是时候把废太后的真实身份给公布于众了,如果临淄王得到了这个确凿的消息之后,一定不会再跟废太后合作。”

    易土生道:“可是咱们没有过硬的证据,证明废太后就是东瀛人的奸细,只怕临淄王不会相信咱们的话!”
正文 第九百二十七章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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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道:“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难度,我们只要去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别的不要管,至于说人家会不会相信,会不会上当不是咱们所能控制的,顺其自然吧!交代下去,让锦衣卫把废太后的事情散布出去,看看各路藩王有没有什么反应!”

    牛金星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转身走了出去直奔北镇抚司去传达命令。{书友上传更新}

    七八天后,牛金星拿着几张奏折来到了易土生的面前,苦笑着对易土生说道:“启禀万岁爷,您看看这是临淄王等人上的奏折,上面居然都是举报废太后的,说她可能是东瀛人的奸细,让朝廷小心提防。这分明就是在巧言令色明哲保身啊!”

    易土生拿过奏折来大概看了一下,叹道:“这分明就是在证明自己的清白,跟朝廷耍心眼呢,看来这六个人已经穿一条裤子了,不然怎么连奏折中的用词都可怕的相似,寡人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互相抄袭来着!”

    牛金星道:“如此一来,咱们的试探就白做了,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和废太后合作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易土生笑道:“也不尽然,我从这字里行间也可以看出各位藩王正在犹豫不决之中,至少今后他们和废太后的合作不会再向以前那么如鱼得水亲密无间了,肯定是互相猜疑互相防范,不久就会内讧起来。”

    牛金星说道:“他们不来京城怎么办?!”易土生道:“此一时彼一时了,以前他们完全相信废太后的鬼话,心里有底气,所以敢公然抗旨,但是现在他们半信半疑了,对朝廷的旨意必然有新的态度,立即拟旨,告诉各位藩王,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们仍然拒绝进京,朝廷将把他们视为反叛。-< >-(”

    “假如他们真的趁机反叛又该如何呢?!”牛金星担心的说道。

    易土生笑道:“假如他们在这个时候反叛,寡人就会扣押所有在京的藩王,让他们的儿孙们带兵去评判,让他们两败俱伤,到时候更加好收拾了。”

    牛金星笑道:“万岁爷神机妙算,微臣甘拜下风,微臣这就下去拟旨!”易土生道:“不用跟他们客气,语气要重一些,让他们知道朝廷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如果继续抗旨下去,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牛金星道:“最近那些已经到京的藩王似乎有些不对劲,也许他们背地里和六位不在京城的藩王通了消息,很多人都提出要回封地去,不知道万岁爷您打算怎么安抚他们,让他们安心住下来。”

    易土生冷笑道:“你分析的没错,他们一定是和临淄王等人暗通款曲,所以才会上蹿下跳的,你去告诉祖大寿从明天开始封闭东西南三门,进城入城,只能走北门而过,让他亲自到北门去盘查,务必不能让可疑之人离开京城,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样暗通消息的!”

    牛金星见易土生生气了,生怕殃及了自己这只池鱼,深施一礼,匆匆忙忙的出门去了。易土生望着牛金星的背影冷哼了一声,暗想,没想到这些藩王这么不好对付,早知道如此就应该把小桃除掉,省的今天的麻烦。

    这一次的旨意,措辞严厉,分析得体,将藩王们心中的种种顾虑都剖析清楚,并且以小皇帝的名义呵斥他们大逆不道的罪名,假如在半个月之内进京述职,以前种种都不予追究,若是继续抗旨下去,皇帝就要诏告天下,削夺他们的爵位,并且在宗谱上将他们除名,以后再也不是朱家的子孙了。

    这封圣旨发下去之后,立即就引发了轩然大波,六位藩王之中,其实有五位早就顶不住强大的压力了,只是临淄王一味的告诉他们进京非常危险,所以五人每天都处在进退两难的煎熬之中。

    现在看到朝廷居然发布了这样的旨意,五人顿时都坐不住了,纷纷收拾行装准备立即进京去。而且心中暗暗责怪临淄王把他们给坑苦了。

    而临淄王朱胜,也同样的接到了这样的诏书,他的心中也开始有些沸腾了起来,整夜没有睡觉。

    暗夜中却又一道黑影正窥视着他,见他一副踌躇的模样,暗暗地皱了皱眉头,然后径直的离去。

    第二天中午时分,临淄王才刚刚的醒来,因为昨天睡得太晚了清晨才刚刚入睡的缘故,而且一起来之后就有些不舒坦,心里也烦闷的很。

    正在这时候,外面的侍女突然走进来说道:“启禀王爷,老祖太太来了!”临淄王一听是她,更加觉得全身不爽,但是又不能不见,沉思了一下,赶紧穿上衣服,打扫房间,然后到客厅里坐着,让人请进来。

    老祖太太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衣衫头上戴着帽子,在外面的时候,整张脸都被罩在帽子下面,见到临淄王之后也不行礼,就直接坐在了一张太师椅上,反而是临淄王站起身子,微微的掬了个躬,然后把所有的下人都赶了出去。

    老祖太太这才揭掉了头上的帽子,却不是小桃还会是谁!

    临淄王轻轻的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黄色的卷轴,正是日前接到的圣旨,低声说道:“太后娘娘,咱们可能有麻烦了!”

    小桃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暗想:朱家的这些藩王根本就没有一个有用的,全都是酒囊饭袋而已,本来以为临淄王是个人物,没想到事到临头也开始畏首畏尾了,靠他们根本是做不成什么大事的。

    临淄王说道:“朝廷下了严令,让我们速速进京,若是不进京就要在宗谱上除名,其他的几位藩王已经准备动身了,我派人和他们讲道理,他们根本不听,生怕失去了自己的爵位和地盘,您看这该怎么办!”

    小桃气道:“那么临淄王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也和其他人一样害怕丢了爵位和地盘,不顾一切的要进京去!”

    临淄王叹道:“是,本王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不知道太后娘娘觉得怎么样,这张圣旨可是‘皇帝的’圣旨,并不是易土生的旨意,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抗旨,假如抗旨就是谋反,于理不合啊!”

    小桃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圈,眼神冷厉的看着临淄王说道:“你们进京之后,肯定就只会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正文 第九百二十八章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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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淄王突然站起来,有些深意的笑道:“太后娘娘说的这话也不尽然吧。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京城中已经不像往常了,太后娘娘是不是该换个眼光来这个世界,也许易土生并不像太后娘娘想象的那样!”

    “王爷这话说得可真是耐人寻味,哀家和易土生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到,难道还不如你了解他吗?我可是看着他一步一步的从一个普通的锦衣卫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来的,其中所用的手段,无不奸狡狠辣,王爷可千万不要看错了人呀,这可是生命交关的事情?!”

    “人总是会变的,娘娘差不多有四年没见到易土生了吧,也许他变得比以前更加的老成持重了也不一定。不管怎么说,他是个对国家有大功的人,就算是骄横一点也很正常,这并不能够说明他就有谋反之心吧!”

    “什么,他不想谋反,哼,王爷你可是太不了解他了,他是个权力**很重的人。你好好的想想,如果他恨的是忠臣,怎么会囚禁我这位太后,他有什么权利这么做,我可是皇帝的亲生母亲啊,这分明就是谋反。”

    “可是,嘿嘿,据我所知,易土生之所以囚禁太后娘娘是另有原因的,现在整个临淄城里都在流传着娘娘的身世之谜呢!”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那都是锦衣卫造的谣,你不会连这也看不出来吧。我从小就在宫中长大,怎么可能是东瀛人呢!”

    临淄王叹了口气,半天才说道:“娘娘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不是东瀛人呢?!”小桃愣怔的说道:“王爷可真是可笑,试问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东瀛人呢,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这些子虚乌有心口污蔑的东西,赶明儿个假如有人说王爷是吐鲁番人,试问王爷您又有什么证明说自己不是呢?!”

    “太后娘娘言之有理,到时候本王也是百口莫辩,不过本王相信空穴不来风的道理,这世上根本就不会有人平白无故的给本王如此的造谣,因为本王和吐鲁番连一点瓜葛也没有,即便是造谣的人别有用心,也绝对不会想到这方面去的。”

    小桃脸色微微一变,但马上自信的笑道:“这么说来,王爷您是认定了我就是东瀛人,而我生的孩子也就是当今的圣上也是东瀛人的孽种,根本不配君临天下了!王爷您可知道这个认定有多么的可怕,一旦要是暴露了出去,说不定整个大明朝立即就会山河变色,您这个王爷也不好做了。”

    临淄王心想,假如自己真的把小桃交出去,并且认定了她是个东瀛人,就像是她说的那样,小皇帝必定也要跟着遭受牵连,满朝文武势必不会让一个血统不纯正的皇帝来临朝听政,到那时候会出现什么局面呢!

    临淄王知道天启皇帝基本上没有留下什么血脉,如果说小皇帝下台了,必定就要从宗室之中继续的选择,这也就是说自己也有当上皇帝的可能性!!

    一瞬间,他几乎高兴的要跳起来了,但是小桃跟着说的一句话,仿佛是猜到他的心里去了,顿时就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王爷难道以为自己有机会做皇帝吗?以易土生的权势,谁来做皇帝,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吗?到时候万一他想要自己做皇帝,王爷又该何去何从呢,整个朱姓王朝可就垮了,你想清楚了没有啊!”

    临淄王顿时从美梦之中惊醒了过来,他不得不承认小桃刚才所说的话非常的有道理,目前这个时候自己万万不能把小桃的事情捅出去,更加要保护小皇帝的安危,不然的话,很可能就把大明朝的江山给断送了。不过,临淄王同时觉得也不能跟小桃推心置腹了,因为小皇帝是小皇帝,太后是太后,万一她真的包藏祸心,替东瀛人做事,自己岂不是被白白的利用了,就算把江山让给易土生,也不能沦入异族之手。

    “呵呵,刚才只是几句玩笑话而已,正如娘娘所说,根本没有人可以证明娘娘是东瀛人,本王也不过就是澄清一下而已,绝无他意,绝无它意,但是这封圣旨摆在这里,我总不能置之不理了,假如我陷入孤立,只怕朝廷真的要办我了,娘娘说对不对?!”

    “哀家早就替你想好了,想要进京也并不是不可以,但是无论如何你必须带着我一起去,而且还要准备好被易土生偷袭的准备,总之无论如何也要安然无恙的回来,哀家可是把王爷当成国家的柱石来看待的!”

    “哈哈哈哈!”临淄王捋着胡须扬声笑道:“娘娘真是太多虑了,易土生虽然能征善战,但是想要害我根本就不可能,无论是在京城里还是在临淄城,本王保管他全都讨不到一星半点的便宜去!”

    “这……”小桃觉得临淄王有些太过于自信了,简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连忙提醒道:“你可知道易土生是大明朝的第一高手!”

    临淄王笑的声音更大了:“哈哈,第一高手,第一高手是自封的嘛,本王知道他的武功很高,但距离第一还差的太远太远了,你看着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天下第一的武功,太后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的。易土生这种角色,在真正的武学宗师面前,只不过就是一只强壮的螳螂而已,一脚就可以碾死。”

    小桃有些不信,临淄王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幸亏他没有把易土生比喻成蚂蚁只比作是螳螂,否则真要汗死。

    “王爷有这份自信最好了,但哀家还是要提醒王爷一句,千万不可以轻敌呀!”

    “放心好了,本王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这次进京如果易土生是真心的辅佐皇帝保我大明江山那也就罢了。假如他果真挟天子以令诸侯有不臣之心,那么我就顺手把他灭了,给大明朝和皇上扫除障碍!”

    “王爷凭什么……”小桃越来越担心了。

    “本王也不凭什么,到时候太后自然就会知道了,目前必须还要保密才行,总之就算我失败了,北京城也任由我来去自如,任何人也休想拦住我的去路,哈哈。”

    “难道王爷身边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大高手吗?什么样的人能够不把易土生的武功放在眼里呢,我真是无法想象了!”

    “太后娘娘,本王已经说过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要是时间一到你肯定就会明白的,不过现在你可以放心的去睡觉了。”

    “假如果真像王爷所说的一样那可真是我们大明朝的福气,哀家替先帝谢过了,哀家不再打扰,告辞,告辞。”小桃怀着满腔的不解从临淄王的屋子里走了出来,怎么想也想不通,他到底凭什么这么狂!
正文 第九百二十九章感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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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几天里,易土生连续的接到了六位藩王的奏折,宣称自己已经动身不日之后就会到达京城,并且各自把迟到的理由编的特别完美,而且全都不一样,版权独有,绝无抄袭,易土生心里暗自苦笑。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是他们来了,所有的一切也就都好办了,把这六个老的控制住了,不怕那些小的耍花样。

    易土生立即把这些奏折拿给那些先前进京的藩王们去看,于是纷纷扰扰的局面就此结束,藩王们全都放心住了下来,京城里的酒楼青楼因此又着实的热闹了几天。身为户部尚书的牛金星不无惊讶的向易土生启奏这几天户部的收入增加不少,大约是藩王们的消费大大的刺激了京城的经济发展,由此可见这些家伙真是富得流油啊。

    又过了几天,六位藩王先后来到了京城。临淄王是最晚到的一个,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动身最晚的一个。在易土生的心中,这个老狐狸也是让他最为顾忌的一个,所以在他没有到来之前,易土生只是每天让人好生招待这些藩王,完全没有任何的动作,锦衣卫也好,五城兵马司也好,还有城外驻扎的野战军,全都安分守己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露出来。

    当临淄王的马队来到了京城北门之外的时候,易土生亲自带着一批官吏到门口迎接,远远地就看到三五百匹战马绝尘而来速度非常的快,看得出来马上的骑士全都是经过了精挑细选的,比已到的那些藩王都要精良得多。

    祖大寿立马在易土生身边,说道:“万岁,早就听说临淄王喜好骑射爱读兵书,约束属下非常的严厉,今日一见果然是出类拔萃,看来他不好对付。”

    易土生的眼力自然比祖大寿要强上百倍,只听他冷笑道:“这批人之中有不少的高手,有的还是先天级别的,看来临淄王这些年并没有闲着,暗中继续了很强大的力量,后面的日子你们跟他打交道一定要小心谨慎。”

    尚可喜笑道:“万岁的帐下多的是武林强者,任凭他带了什么人物来也不是咱们的对手!”易土生叹道:“寡人最害怕的就是你这句话了,记住,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要妄自尊大而轻视了自己的对手。”

    众人说话之间,临淄王的马队已经来到了眼前,祖大寿就要上前喝止马队,易土生一摆手,说道:“不必了,待我亲自上前迎接!”祖大寿愕然道:“万岁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去迎接他,给他脸了!”易土生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欲成大事者不必在乎这些小节,你们随我一起上前去吧。”

    将领们脸上纷纷露出不平之色,但是又不敢违抗易土生的旨意,只得跟着他一同上前,来到近前,易土生翻身下马,扬起手来说道:“哪位是临淄王,寡人这里有礼了,请临淄王同寡人进城休息。”

    临淄王和易土生原本并没有见过面,看易土生的穿戴,以及这番言语料定了他的身份,立即也跳下战马,拱手说道:“这位莫非就是假皇帝,臣临淄王有礼了!”易土生知道他绝对不会跪拜自己,连忙说道:“临淄王不必多礼,寡人正是易土生,临淄王乃是皇上的叔祖,寡人不敢受礼!”

    这就算是给了临淄王一个台阶下,双方都避免了面红耳赤,临淄王心里非常的痛快,打量了易土生几眼,心中忍不住有些震撼,难怪这些年大明朝如此的兴盛,不说别的只看着人人品相貌就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易土生也仔细端详了临淄王一阵,只见他虽然已经七十有余,但依然精神瞿烁,面容光滑,整个体魄也都非常的健壮,尤其是两条手臂粗壮且长,双手长满了老茧,绝不似以前那些养尊处优的货色,应该是常年骑射留下的痕迹。

    “王爷一路辛苦了,寡人已经备下了酒宴,晚间专门为王爷接风洗尘,请王爷带人进城吧。其他的王爷都已经安顿好了,只等着王爷来到就可以觐见皇帝了,时间就定在五天之后,不知道王爷可满意吗?!”

    “万岁这样说真是折煞本王了,本王因为身体患病耽误了行程,让皇上还有各位王爷久等,本身已经犯了大罪,万岁不加责备也就罢了,还亲自出门迎接,本王何德何能敢当此礼遇,罪过罪过。”临淄王朱胜的脸上挂着忠厚和气的笑容,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奸诈的人,给人以一种亲切的感觉。

    不过易土生可不会相信这些假象,正所谓大奸似忠,越是这样的笑面虎越要谨慎的防备才好。

    两人又互相客气了一番之后,便并骥入城,易土生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也不知道废太后小桃是不是在临淄王的队伍中,以前来的那些藩王所带的手下已经有人仔细的看过,确定并没有小桃的踪迹,现在值得怀疑的也就只剩下这位临淄王了,如果小桃真的勾结藩王,那么一定就会在他的马队中,她是不会放过这个重返京城的机会的。自己想要在京城里对付这些藩王,谁又能保证这些藩王不想在京城里把他除掉呢!

    易土生召集藩王的举动,实际上是一把双刃剑,弄不好不能除掉这些藩王那还罢了,反倒是给了他们造反的机会才是最可怕的。

    临淄王和其他的藩王一样,在京城之中自有自己的府邸,回府的过程中他一直不言不语,只是面带微笑,缓缓向前不急不躁不温不火,充分显示出了老成持重和老谋深算,似乎心中没有一丝的顾虑和杂念。易土生暗自感到佩服。

    来到了临淄王的王府门口,临淄王请易土生进去在府内做了一小会儿,易土生起身告辞,并且邀请他夜间到自己的王府赴宴,临淄王说了一番感谢的话,就把易土生送了出来,两人分手而去。

    回去的路上,祈秉忠祖大寿等人都是愤愤不平,尤其是常龙忍不住心里的火气,高声怒骂道:“朱胜这老儿也太无礼了,万岁自降身份和他说话,他居然半点规矩也不懂,和万岁平起平坐起来,简直就是没大没小,该杀该杀!”

    祖大寿也道:“万岁爷劳苦功高,为朱家立下了汗马功劳,朱胜身为皇上的叔祖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可是刚才我看他的架势,居然有轻视万岁爷的意思,也就是万岁爷好脾气,换做是我,早就命人把他斩了!”

    王天林突然冷哼道:“你们以为那个朱胜是这么容易就能够斩得了的吗?!”

    常龙瞪着眼睛吼道:“王老,你这是什么意思,区区的一个藩王来到京城就算是条龙得攀着,我手下的几万兵马可不是白吃干饭的,就凭他一个人如何就杀不得了?!”

    左秀明阴沉的说道:“常将军终究是年轻气盛,不如王兄的眼力高明,我也看出来了,哪个朱胜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动得了的!”

    祖大寿皱眉道:“这话是怎么说,我同常将军一样,听不懂啊!”

    陈俄方说道:“祖将军并不是听不懂而是没有看懂而已,刚才我们三个人已经发现,朱胜身边至少有三名以上的先天高手,而其中一名最为神秘,隐藏在马队之中,始终没有露面,凭我的功力,也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他的存在,时有时无的,非常奇怪!”

    王天林和左秀明同时说道:“我也是这种感觉!”
正文 第九百三十章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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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天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开始郁闷了,刚才当着易土的面有很多话没有出来,但是现在越想越觉得可怕,他有种挥之不去的奇怪感觉,仿佛那个临淄王身边的神秘高手似曾相识,那人的武功明明在自己之上,会是谁呢?

    这答案像已经很清晰了,但又不敢肯定,不过按照道理来讲,这世上比他武功高的无非也就是当年在山dòng中遇到的那个魔榜第二了,可是以魔榜第二当年的修为来,想要骗过自己根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怎么可能让自己朦朦胧胧的察觉到了呢?难道是武林之中的后起之秀?

    是了,这也并不是完全没可能的事情,易土不就是个活的例子嘛,年纪轻轻的修为反而凌驾在自己之上了,为什么别人就不可以呢,对,一定不是那个人,若真是哪个人的话,他到自己怎么会不出手呢!

    王晴子到父亲回来之后一个晚上心神不宁的到处luàn窜像个被人追打的耗子似的,以前像从来没见他这样狼狈过,心中忍不大为疑惑,于是就过来问:“喂,老头,你怎么啦,为什么这么惊慌失措的,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王天林于是就把自己的心里话给nv儿了,开始的时候他来不想的,怕王晴子害怕,但是仔细一想,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是要事先给她清楚的不然万一哪天真的出了事儿,她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对她明了,让她提前也做个准备。「域名请大家熟知」**-<-*

    “啊,就是你上次的那个怪人啊,不,是怪物!”王晴子嘟着嘴道:“他来的正,我正要收拾他呢,他虐自己的妻子简直就不是人,我早就想要把她碎尸万段了,老头,你放心,我保护你!”

    王天林苦笑道:“晴子,我知道你出身于飞头蛮,平最狠的就是薄情的男人,但是你绝对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听我的话,赶快离开这里,我可不想让你出事儿,你赶快回到东瀛去躲一阵子,等到我这里得到了确凿的消息,再让你回来!”

    “吧,那我就听你的话!”王晴子的话让王天林大为诧异,他可是知道自己的这个nv儿平常最擅长的就是犟嘴了,今天怎么这么脾气难道是转了性了,要是那样的话明天真要烧香拜佛了。-<-)

    “,晴子,你能这样最了,你放心吧,只要我这边一有消息我立即就把你接回来。”王天林差点感动的哭了。王晴子乖巧的点头:“啊,那就这么定了吧,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王晴子一出mén直接就去找易土了,这时候易土正在陪着那临淄王喝酒呢,她等了一会儿宴席才散了,急忙就拉这易土把事情的经过给了一遍,易土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非常的难。

    “居然有这种事情,难怪,刚才我在喝酒的时候曾经有一瞬间感觉到远处有人窥视,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捕捉不到一点那人的痕迹,我还以为自己产了错觉呢,来这人的武功真的是在我之上。以我的内力而言,二十丈内飞花落叶都逃不过,更别提是高手的jīng气了,他居然能够这样的戏耍我,劲敌呀劲敌。”

    “这么来你也不是他的对手,那我们家老头不是很危险吗,你这可怎么办呢?!”王晴子很郁闷的道。

    易土忽然笑道:“晴子,你不是非常的讨厌你家老头吗,平常话的时候总是没气的,可是现在来你又似乎是很关心他的样子,这让我非常的奇怪,以我来你就让他自自灭了,反而省心。”

    “不!”王晴子扭着蛮腰娇嗔道:“我要你保护他,他对我真的很的,我可不想他出事儿啊,他要是出了事我会伤心死的。”易土叹道:“你这番话要是让王大哥听到了他一定会高兴地跳起来的,但你偏偏不会当着他的面,这可真是够折磨人的,我实在也是拿你没有办法啊!”

    王晴子突然火大的道:“啊你,你顾左右而言其他,分明就是有所推脱,你不想救我们是不是,你呀,快呀!”王晴子一把一把的在他的手背上拧着,惹得易土哈哈大笑。随后道:“我和王大哥是结义兄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的jiāo情,我怎么会不管这件事情呢,别是魔榜第二,就算是魔榜第一,我也和他拼到底。”

    “你谎,如果你真的那么,为什么还要大声的笑,分明就是在别人的热闹,你不是人,我瞎了眼了把身子给了你这个hún蛋!”王晴子气愤的道。易土的笑容让她感觉到心里怪别扭的。

    易土笑道:“晴子你误会了,我之所以,是因为并没有把死得太重,我易土这辈子已经值了,就算是战死了有有什么了不起的,魔榜第二也是个人,咱们尽量想办法对付也就是了,何必要为他烦恼呢,大不了也就是一死而已。”

    王晴子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我误会你了,你是个大人!”易土搂着她亲嘴,银笑着抚mō她全身,“待会儿我更要做一个大人,你想不想啊!”王晴子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扭来扭曲蹭来蹭去半推半就,显然是已经动情了。

    易土于是伸手把她抱上g,两人又是一宿的欢愉。

    第二天一起g,易土就召集了所有的高手来找王天林,把王天林搞的有些mō不着头脑:“易兄弟出什么事了!”易土叹道:“我倒要问问你,除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和大家商量商量,咱们早就过要共进退同患难的。”

    易土这话一,王天林立即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了,皱了皱眉头道:“我正准备离开这里,我的事情不能连累你们,就算是咱们这些人联手,也不够那人一顿杀的,何必白白牺牲呢,太愚蠢了。”

    易土气道:“你这么难道是瞧不起我们,虽然我们武功不高,但全都不是怕死的人,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魔榜第二的威力!”

    王天林道:“目前为止,我还不敢肯定就是那个人,但是我敢肯定有一个武功在你我之上的人正保护着临淄王朱胜!”

    左秀明嘿嘿笑道:“我也感觉到那人的武功在我之上,不过也不是我所熟悉的人,遍观天下,能让我有这种感觉的又能有几个呢,王兄的没错,这人很可能就是那个魔榜第二了,不过,我觉得这次他不一定是冲着你来的!”

    易土笑道:“临淄王一石二鸟,将我也算计在内了,所以王大哥就算你走了,他一样也会对我不利,到时候我势单力孤反而更加的危险了,难道你忍心着我出什么事儿吗?”
正文 第九百三十一章好兄弟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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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天林颤声道:“果然是我的兄弟,我决定不走了,跟你们一起面对那个可怕的家伙,我就不相信他真的不是人”

    易土大笑道:“他来就不是人,我估计是个狗娘养的”陈俄方道:“也许有可能是个王八羔子呢”王晴子弯着腰咯咯笑道:“要我可能是兔崽子,呵呵”众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紧张的气氛被一扫而空{书友上传}

    易土把笑容一收,道:“要想知道那家伙到底是不是魔榜第二,我我还是有必要再进一次临淄王的王府”

    陈俄方道:“这么叫着真是别扭,我不如直接就叫他‘老二’算了”易土大笑道:“,咱们以后就这么叫他”

    王天林道:“就算你再到王府去也是没用啊,他根就不露面只是在暗中保护朱胜那个老子,所以你前几次见不到他的面,现在肯定也是见不到他的面的,去了也是等于白去,还是算了”

    易土道:“以前都是明着去,当然不会有什么线索,这一次我却要偷偷的去,如果他真的潜伏在附近,一定会出来和我交手,那时候我就知道他到底是否是哪个可怕的人了,一个人的声音外貌甚至男都可以改变,但是唯有武功是不变的,王大哥以前和他交过手,认得他的身法武功,我一就”

    “使不得呀,万万使不得”易土的来是个办法,但是王天林却像火烧屁股一样跳了起来拉他的手不放

    众人都明白王天林的意思,易土的计划虽然很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那就是如果一旦和‘老二’交手,他还能不能够可以回的来?目前这是个最大的问题了,易土一死,肯定天下大乱了_泡&书&

    “哈哈,你们放心了,我自信凭我的武功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再那个隐藏的高手也不一定就是老二也许根就是咱们虚惊一场,没什么担心的,等到晚上我就出发去王府探个究竟”

    王晴子拍手道:“太了我也去我也去”王天林跺脚:“不行不行,你们两个谁都不许去,你们根不知道老二有多么的可怕,只有我才知道,只有我才知道,我除非你把释家奔雷掌修炼到第五层的巅峰否则根没有可能和他交手的”

    易土笑道:“那可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我修炼到第四层之后一直也没有突破的迹象,大约是遇到了什么瓶颈,我也许今今世也就卡在这里了不定,花神也过,修炼这门武功的很多人老死都不能突破,你可千万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咱们还是另外想办法来的比较合算”

    左秀明突然道:“另外的两个先天后期高手我还是认得的,不过他们全都是白道高手,根不在魔棒的排名之内,其中一个是大阴阳剑费誓,另外一个是霹雳掌魏宪,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以前也和他们比试过非常的不一般啊,不过我敢确定他们两个就算联手也不是万岁爷的对手”

    易土笑道:“那就,那么咱们还有什么顾虑,直接去王府里查明情况,然后把老二给干掉,咱们大家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左秀明道:“以我咱们还是全体出动,不能让万岁爷单独冒险,万一要是有了什么情况,咱们一拥而上誓死保卫万岁,也未必就会让老二把咱们能够怎么样了”

    王天林摆手道:“没用的没用的,他的身法非常古怪,就算是我们一起保护着万岁爷他也可以神不知过不觉得来到万岁爷的身边,直接出手对付他,要是万岁爷真的有个什么闪失,咱们这些人可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易土翻白眼:“王大哥怎么这么话,像我易土肯定必死无疑了似的,也许咱们侥幸老二干掉了也不定啊,你可真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

    左秀明突然嘿嘿一笑道:“王兄乃是武林名宿,自然不会信口胡,他既然这么了,那么十有**就是这么回事儿的,我万岁最还是谋定而后动,千万不要犯了轻敌冒进的兵家大忌,况且咱们或许还有别的办法,没有必要非要万岁爷您去孤身犯险这种办法,这样不”

    陈俄方道:“对,我去也可以”左秀明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还是咱们一起去,不过计划却要改变一下刚才王兄的一席话让我触动颇深,不过我总是想,那个老二就算是武功再高,总还是个凡人,肯定是没有分身术的,咱们如果多方牵制他的行动,他恐怕也就没有办法伤害万岁爷了”

    易土笑道:“来左先这次已经胸有成竹了,到底有什么计策出来给我听听啊”左秀明道:“也无非就是围魏救赵的老办法而已,首先我们之中万岁爷的武功是最高明的,让他出去诱敌最靠谱,不然老二是不会轻易出现的第二步咱们几个人就直接去刺杀那个临淄王朱胜,如果此刻老二正在和万岁爷交手,那么他肯定要返回来抢救朱胜,这样一来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咱们在他回来之前就立即跑路,我就不相信他还敢追到万岁爷的府邸里面来吗?只怕也只能是吃个哑巴亏了”

    易土拍手道:“这个办法不错,这下子王大哥你就可以完全的放心了,我们这次行动一定会获得完满的成功”

    王天林吸了口气道:“那么如果真的确定这个神秘人就是老二,我们又该如何应付呢,依我除了宇内三大神功之外根就没有可以克制他的武功,而就算是三大奇功在身上,也必须要练到一定的境界才可以效,这人根就不怕围攻,我们到底该如何的除掉他呢?”

    易土摊开双手道:“这一点我的确是还没有想,实在不行就让大巫师龙达斯给他配点药吃吃呗,总归是有可以克制他的方法的,就像是李先的一样,无论如何他只是个凡人而不是神仙”

    左秀明道:“我也同意王爷的法,咱们还是先做了第一步,以后的事情再以后的,先确定此人的身份,然后再想对策,天可见怜,也许过不了两天万岁爷的奔雷掌就可以突破到第五层呢,到那时候就算有许多老二也一起灭了”

    王天林和易土等人一起摇头,都觉得这个可能性简直就是没有的左秀明了只是一个劲儿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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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三十二章恐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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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的时候,临淄王王府的北门外突然闪过了几条漆黑的人影,这几条人影的度,绝对不是平常人能够想象出来的,就算是平常人到了也会以为是几条鬼影,但是估计他们什么也不到,只会觉得是一阵风儿吹过去了

    几条黑影似狸猫一般窜上了临淄王的屋顶,几个人突然分散了开来,分别往王府的两个院落飞了下来,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像是一片秋叶似的,王府之中虽然人来人往,侍卫很多,但是竟然没有一个能发现异常的

    易土落在了王府北面的一座花园里,这座王府占地大约有一万多平方米,仅仅是这个后花园就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一部分黑漆漆的,但是再往前走,通过碎石径来到了檀木花亭之后,前面就开始挂着灯笼了,橘黄色的光芒笼罩了半个花园,而且不时的还有一些丫鬟走来走去,手上害端着盘子,已经这么晚了,来临淄王朱胜正在宴客呢

    易土奇心大起,想要跟上去到底朱胜这老子在宴请什么人,但是想了一下又觉得不行,因为他们早有计划,分兵两路,易土负责把神秘人引出来,而陈俄方等人则是去刺杀临淄王,所以易土刚刚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转而向北园继续奔走,基上他没有什么目标,只是把自己身上的高手精气尽量的释放出来,让对方察觉到他的存在,也来和他争斗,那个时候,负责刺杀临淄王的人就会果断的下手了,等到易土这里遇到了危险,临淄王也一起遇险,神秘人就两头顾不上了

    易土在花园之中鬼魅一般的穿梭,那些丫鬟婆子家丁简直就像是土鸡瓦狗一样根无法发现他的一点影子,即便是从容的从她们身边走过去,他们也只是感觉到是一股风而已,不过这不是易土想要的,易土只想尽快的引起那个什么人的注意,所以他拼尽全力把身体内的精气向外撒发,假如那个神秘人真的跟传中的一样,那么很容易的就能够发现他的存在,但是过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现,加没有被窥视和跟踪的迹象{书友上传}

    易土一不做二不休,突然把身上的宝剑抽了出来,顿时之间剑气冲霄而起,身体周围充满了青色的弧光,只要是个高手怕是在屋里之外都能够感觉到他逼人气息的剑气了,这一次他不相信那个什么人还是发现不了他,如果仍然没有出现那么就是两种情况,一种是神秘人根不存在,另一种是神秘人根没有把他当回事儿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易土突然感觉到四周围的空气有些凹陷的感觉,呼吸有些不畅顺,并且心跳也有些加的感觉,四周的空气仿佛形成了一个个的漩涡,向他这边狂涌了过来,难受得不得了

    “难道是那人来了”易土急忙回过头去一,意料中的没有发现任何人物,但是那种身体的不适感觉却越来越厉害了,就像是一种妖法缠了他,不过易土却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武功,就像是剑气一样,这种情况只不过是伴随着可怕人物修为而产的一种气流波动,其作用也不过就是恐吓罢了

    来那神秘人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但是还没有确定自己是不是配让他出手,所以正在犹豫之中,如果易土被这种气势给吓坏了扭头就走,那么那人肯定是不会现身了,但是如果易土对抗这种气势成功,那人就会感到很大的压力,不得不出来和他交手易土当然不会备一点气势而压到

    他的身上青色的弧光越来越凝重,简直已经到了眼花缭乱切割空气的境界,把四周围的那些空气漩涡全都切了个粉碎,顿时一股清的空气就重开始流通了,这一下就冲破了敌人的封锁,而且冷笑了两声直接奔着临淄王的客厅方向冲去这会儿工夫临淄王应该正在宴请某个重要人物呢

    但是易土的身体刚刚移动,突然一道掌力不知道哪里向他袭击了过来,空气中划过一条带着紫光的闪电

    “掌力成型”易土惊骇之下,连忙后退,想要闪身把这道掌力给躲过去他是不会用释家奔雷掌去接这道紫色的掌力的,原因非常简单,因为释家奔雷掌的第五层心法上明确的写着,练到了那个境界后,双掌会发出金光,这就是所谓的‘掌力成型’也就是,他此刻比人家足足的低了一个境界,硬拼掌力,那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这个时候易土能做的是什么?当然就是逃跑,他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再耽搁下去命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会消失在这里于是猛然之间冲着空中发出了一声尖厉的长啸,这一下算是把所有的人都给惊动了,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这是事先约的行动的讯号,那边厢王天林等人应该开始动手刺杀了

    易土的身体刚刚跳上屋脊,就感觉到有一道鬼火飞也似的想自己追了过来,那人的度像是肋双翅一样,如此快的度居然没有一丝的声音发出来易土自问也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高手也会捕捉到其移动的时候身体和空气发摩擦所形成的一丝动静可是身后的那个家伙却连身体和空气的摩擦也避免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真的是老二在这里现身了

    自从易土修炼到了先天境界之后,这还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压力不过他毕竟身经百战,从到死多次,慌乱中突然转身双手一震,一百把飞刀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在空中一个迂回,向那人的身后飞了下去

    这一下飞刀术的运用可谓是妙到了毫巅,普通的先天高手只要是一碰到必死无疑,身后那人一下子被所有的飞刀给击中了,易土心中大喜

    但是这点喜悦刚刚从心底升起还来不及浮现到脸上,就被一种恐惧所取代了,因为那人的身体忽然变得像棉花一样柔软,所有的飞刀插到他的身上之后,居然被一种弹性给弹了回来,有几只是直接向易土反杀过来

    这个情形易土似以前是听王天林过的,当年在深山里老二就是用过这种神功,把王天林逼的跳下了悬崖

    没有错,就是这个人

    易土大声喊道:“阁下武功高强,在下只不过就是来偷点东西而已,就是个普通的偷,阁下没有必要斩尽杀绝”

    那人根不跟他话,身法一边突然就奔着他面门杀了过来

    但是他的身法刚刚使用了一半的时候,府邸中突然传出一片喊叫声,一只烟火弹嗖的一声在空中爆炸了

    那人的身法已经用到了一半,见此情景突然空中转身,划走一道乌光直奔着宴客厅的方向去了

    易土大叫不,王天林等人危险了,于是再次发出尖利的啸声,片刻之间几条人影已经跳上了屋脊,汇聚到一个方向奔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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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三十三章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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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的奔逃从表面上来是狂奔无忌实际上他时时刻刻的感觉着四周的微妙变化,一开始他觉得有三四名分别是先天和后天的高手出来追击,但是都被王天林的飞刀术给击退了,而那个神秘人的气息他却是从始至终也没有发现过,一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清点完了人数之后还是没有发现过

    “万岁爷你觉得怎么样,和那人交过手了吗?”王天林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易土摇了摇头,叹息道:“很可怕,但是我要细细的跟你讲清楚,因为只有你对他的武功有印象了……”易土把那人的情况从头到尾的讲述了一遍然后问道:“是不是这个人呢?”

    王天林呼吸有些急促的道:“他掌力上的紫光重不重?”易土道:“自然很重,是深紫色的,无须怀疑”王天林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道;“就是他就是他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我又要面对这个神经病了,当年他的掌力紫光还没有那么重,来这些年他的武功又精进不少,加不是我可以对付得了”

    易土道;“他的武功的确很厉害,而且脾气也很古怪,我和他交手三招,他却没有过一句话,要不是咱们这次的计划比较,只怕我真的要遇到什么麻烦了”王天林失神的望着窗外道:“这可怎么是,这可怎么是,难道就没有什么武功和什么人能够制服得了他嘛,就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易土道:“最令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他这样的人会给临淄王去当一个奴才呢,以他闲云野鹤般的性格,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隐居方式似乎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和官府中人勾结在一起,那么这个临淄王果然是有些手段的泡-书_)”

    陈俄方不屑的道:“那也不一定,也许他们是亲戚呢,咱们还要从长计议“左秀明道;“没必要在这方面浪费时间的,咱们只是想想要怎么把这子给阴了就了,谁会和他明道明抢的打仗啊”

    易土摇头道:“不办,实在是不办,就算我把所有的锦衣卫全都放出去杀他,他即便打不过还可以跑,如果他要跑,就算所有的锦衣卫也肯定抓不他的影子的,这一点咱们大家心里都非常的清楚”

    左秀明撇着嘴笑道:“我刚才的意思也并不是要以多取胜,刚才万岁爷您已经过了的,咱们可以让大巫师给他配点药送过去”易土苦笑道:“可是,我又想过了,就算能够有克制他的毒药,那么让谁去下毒呢,他这么孤僻变态的家伙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相信,他会相信谁呢,我世上大约没有人可以靠近他的身体”

    王晴子突然道::“这可不一定啊,我觉得至少还有一个人是可以靠近他的身体的呀,你们刚才所的那个临淄王不就经常呆在他的身边嘛,不对不对,我反了,应该是他经常带在临淄王的身边才对”

    易土拍手道:“不错,如果把毒药放在临淄王的身上,那就比较办了,去传大巫师过来见驾”易土喊道

    过了一会儿大巫师肥胖的身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易土急忙就把刚才的事情给他了一遍,并且问道:“大巫师,你有没有办法给他下毒”

    大巫师哈哈大笑拍着自己的肚皮道:“那么那个人是你们中原的顶尖人物了,没关系没关系,我的毒药毒蛊可是不认人的,不管他是普通人还是大高手全都一样的待遇啦,只不过有些高手对毒药非常的敏感,但是我这次要用的毒药可就不是一般的毒药了,它无色无昧儿甚至没有毒性,哈哈”

    易土沉思道:“寡人明白大巫师的意思,你所的毒药大约是你的金蚕蛊度我知道这种金蚕蛊度非常的厉害,可是你又怎么能够把它下在老二的身上呢,她不会让人接近他的,你的金蚕蛊度可以飞那么远吗?”

    “这个自然是不能,可是刚才你们不是已经有了注意了嘛,咱们只需要按照这个主意去做也就是没错的了”

    王天林道:“你的意思像是,先从临淄王身上下手“大巫师道:“明天王爷可以把临淄王召来赴宴,他对今天的事情一定会有所怀疑,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会来,因为他回来试探一下王爷,而且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之后,此人加胆大加的有恃无恐了,自以为天下任何地方尽可去得,于是我就在宴席上给他下毒然后毒蛊会找个机会从他的身上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也就是老二的身上”

    王晴子拍手道;“然后你就让毒蛊把他的心肝脾肺还有脑子全都吃光让它变成一个空壳子,到时候临淄王的老脸一定很,呵呵,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他的老脸到时候是个什么德行,哈哈哈哈”

    易土却担心的道;“这人的确不是普通人物,大巫师在下毒的时候能够保证不被他所发现嘛,万一要是被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岂不是非常非常的麻烦,甚至连你这么多年苦修而来的毒蛊也一起出事了”

    大巫师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不是直接对他施术,所以他应该不会有什么感觉,中了毒蛊的人如果没有我的独门解药是活不下去的”

    易土突然动容道:“你以前像送给我一瓶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龙达斯自然之道易土的意思,连忙送上一个瓶子,道:“这里就是解药,王爷无须对我疑心,我对王爷绝对是忠心不二忠心耿耿的”

    易土笑道:“我并不疑心你,只是害怕有一天别人也懂得这个神通,我就要心了那么咱们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宴请临淄王朱胜”

    陈俄方道:“那我们这些昨天进入过临淄王王府的人就不能参加宴会了,否则一旦被敌人给识破了岂不是很糟糕”

    易土道:“千万不要你们一定要出现的我估计现在临淄王朱胜已经把怀疑的目光转向咱们这里了,所以如果他来到了这里之后不到什么高手,他肯定心里就会加的戒备,害怕你们突然冒出来杀死他,大巫师反而不容易下手但是如果你们这些高手全都堂堂正正的坐在他面前,他就会放松,一放松就会出错,大巫师的机会也就来临了”

    陈俄方佩服的道:“是我考虑的不周到,的确应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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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三十四章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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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临淄王朱胜应邀来到易土的府邸做客,易土只请了他一个人,至于其他的藩王全都在各自的府邸休息,易土的解释是已经和他们亲热过几次了,这次专门为临淄王一个人设宴

    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临淄王表现的特别热情,一直都在谈笑风,似心中对易土没有半点怀疑,一开始的时候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只字不提,似乎什么也没有发过这样一来反而让易土觉得不办了,假如他首先提起来,易土还可以从他的言语中听出一些蛛丝马迹,现在人家不自己自然也不意思

    易土的各位大将都在作陪,临淄王也带来了几名高手,双方你敬我我敬你,气分非常的热烈

    直到有些人喝的微醉了,易土才假装酒醉的问道:“昨天晚上,有锦衣卫向我报告,王爷的府邸出现了此刻,闹得您夜里不安宁了,不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儿呢?”锦衣卫的神通临淄王自然是知道的,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能再否认了,当即叹了口气放下酒杯道:“万岁的不错,昨晚的确出了一点事情,有人闯入了我的府邸,幸而被我的侍卫所击败,也没有遭到什么损失”

    “啪”易土一拍桌子,冲着马休于琛厉声道:“你们两个做的事,把寡人的脸面都给丢尽了,还不快点给临淄王请罪”

    马休和于琛立即起来满脸的羞愧,单膝跪在朱胜的面前道:“王爷恕罪,都是我等办事不利才让贼人有机可乘,我等愧对万岁汗颜无地,请王爷给予责罚,我等甘愿领罪,绝不敢有任何异议泡-书_)”

    “你们两个犯了大错,还有脸在这里领罪吗?来人,给我拉出去军法处置……”

    “慢着,慢着”临淄王急忙起来道:“万岁爷,王替两位指挥使来求个情,这件事情虽然有锦衣卫的责任,但是我府上防卫不严也是有的,幸亏王也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失,我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易土怒道:“这怎么可以,这两人身负守护京畿的重任,竟然任由贼人闯进了王府,如果不重重的处置,不定哪一天贼人会潜入皇宫威胁到当今的圣上呢,寡人严惩二人,以儆效尤,唯有这样才能让贼人丧胆,做官的尽忠职守”

    马休和于琛一个劲儿的冲着易土叩头,诚惶诚恐的道:“万岁,万岁息怒,我等甘愿领罪,但是请万岁爷在我们跟随万岁爷多年,没有什么大的过失,给我们一条路,万岁爷开恩,万岁爷开恩啊”

    朱胜拱手道:“来二位将军已经知道错了,万岁爷能否卖我一个薄面,暂时宽宥他们使其戴罪立功捉拿贼人,朱胜不胜感激”

    易土叹道:“临淄王啊,寡人这是在为你出气,你怎么反而拦着,虽然你宅心仁厚,但是这些人可未必领情啊,还是拖出去斩了算了,这等没用的人留在身边,饱食国家俸禄浪费民脂民膏,实在是留不得”

    朱胜急忙道:“我在临淄的时候,素来听两位将军立功颇多而且尽忠职守,这次只不过是意外而已,万岁爷务必卖我一个薄面,王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易土沉吟了一下,气呼呼的道:“你们两个都听到了,这次要不是王爷为你们两个人求情,寡人一定摘了你们的脑袋,以后办事给我机灵点,要是再出现了这种事情,一定格杀勿论,还不快点谢王爷的救命之恩”

    马休于琛赶忙感激涕零的给临淄王叩头

    易土余怒未息的道:“饶是如此,今天的事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两人一年的俸禄,而且限期一个月捉拿贼人,你们可掂量了,贼人如果抓不到,寡人还是要把你们送入诏狱的”

    马休于琛连忙擦汗:“万岁爷请放心,我等一定全力以赴,绝对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就算贼人逃到天涯海角也把他们抓回来”易土挥了挥袖子,骂道:“两个蠢材,寡人不愿意到你们,给我滚出去”

    马休和于琛羞愧难当,连忙低着头退了出去,出了门口一溜跑直奔北镇抚司,调动人马查案去了

    易土当然不是要真的斩杀马休和于琛,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做做样子给临淄王老狐狸,顺便也他的反应另外易土还有深层次的想法,如果临淄王真的相信了他今天的戏码,也许会派人去拉拢马休和于琛,有了这两个双面间谍在他身边,以后的事情完全可以做到知己知彼了

    宴席因为这件事情闹了个不欢而散,临淄王也不老着脸皮继续喝酒,于是起来告辞,易土了很多安慰的话,表示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临走的时候还让大巫师捧了很多的礼物出来,有金簪玉璧甚至还有金银

    这些官场上的俗套,临淄王当然不会拒绝,了一番感谢的话之后,带着礼物匆匆的离开了王府而大巫师早就趁着接近他的瞬间把毒蛊下在了他的身上,临淄王身边几名高手的表情似乎是完全没有察觉

    易土一直把朱胜送到门口,两人又客套了一番这才分手离去

    大巫师坐在易土的身边道:“事情已经成了,一会儿我会赶到临淄王的府邸门外控制金蚕蛊,只要那个神秘人一出现,金蚕蛊就会自动的钻入他的身体,到时候,王爷让他就,让他死就死”

    易土思索了一下道:“你不觉得事情进行的有些太顺利了吗?寡人觉得有些怪怪的,像不对劲儿”

    大巫师对自己的金蚕蛊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当下大声笑道:“万岁您真是太多虑了,我这种金蚕蛊是苗疆的圣物,自从出世以来,还没听有谁能躲过它的侵袭,神秘人这次必死无疑了万岁在这里敬候佳音,的去去就来”

    易土见他信心满满的样子,自己的信心也跟着多了一分,金蚕蛊毒的厉害他也曾经见过,也许真的可以一下子克制神秘人呢那可就省心多了

    大巫师嘿嘿一笑,身子化作一阵风,从门口扑了出去

    易土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却也不无担心,总觉得事情进行的有些太顺利了,像不合常理,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儿他也想不起来,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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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三十五章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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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着口吐鲜血的大巫师一阵心寒,刚才大巫师回来的时候,差点就死在自己的面前,要不是众多的高手都在这边守着他,他肯定要一命呜呼了,就算如此,各位高手也是耗费了无数的元气才把他从死亡线上给拉回来的

    高无名道:“龙达斯这个样子,我推测很有可能是藏在他体内的金蚕蛊反噬造成的我虽然对培育毒蛊没有什么心得,但是多少也了解那么一些当他施术的时候,体内的金蚕蛊会吸引另外的一只金蚕蛊,而他则把金蚕蛊藏在泥丸宫中,可是一旦对方用某种秘法封了体内的另一只金蚕蛊,两只毒蛊不能会和的情况下,他的毒蛊就会拼命地向上钻,以至于钻头泥丸宫,从颅骨里飞出来”

    易土了昏迷在地上的龙达斯的臃肿身躯,咋舌道:“那为什么龙达斯没有就此死去呢,一个人的泥丸宫被破了一股窟窿,怎么还有可能的活着呢”

    高无名叹道:“我刚才已经检查过了,龙达斯的七窍都有鲜血流出来,表面上就和中毒的迹象一般无二,但是头顶上却并没有孔洞,这明,他在最后关头控制了毒蛊,拼命地跑了回来,而那个反噬他的高人,并没有趁机取他的性命,而是把他给放了回来,至于到原因嘛,我现在还没有想到,不过我推测可能是一种警告”

    易土冷哼道:“警告?这分明就是威胁,朱胜这个老东西正在威胁王呢”高无名道:“龙达斯的性命也许无碍,但是很可能会武功尽失,我这几天要的护他,而且还需要各位高手继续给他输送内力,帮助他压制体内已经失控的毒蛊,除此之外根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呀”易土突然一瞪眼:“不对,有办法”

    高无名诧异道:“这可就奇怪了,王爷从来也没有涉足过苗疆难道也懂得训练毒蛊的法门,这连我都不知道呢”易土冷笑道:“我哪里懂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龙达斯倒是曾经答应教我,可是一直都没怎么用心,再加上我的时间一直都很有限每天忙于征战,过了也就过了,没有深究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种药物,是龙达斯昨天才给我的,是可以克制蛊毒的,他为了取信于我才给我的”

    高无名愕然了一会儿摇头道:“这个……恐怕也是没有用的啊”易土道:“为什么没用,这话可是怎么的呢?”高无名道:“龙达斯给你的药物,有可能是假的有可能是真的,但是,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克制那些外在的蛊毒,而他身体之中的必然是一只极度凶恶的‘母蛊’,普天之下就只有这么一只而已,是不可能有解药的谁会为自己的手指头预备解药呢,那母蛊就像她身体的一部分般的”

    易土点头道:“有道理,不过我觉得咱们还是可以试一试,一方面我手上的这瓶解药到底是真是假,另一方面呢死马当活马医,大巫师是个人才,留在我的身边还有很多的用处,念在他以前所立下的那些功勋,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着他就那么废了”

    高无名道:“那就请万岁爷把您手上的那瓶解药给我拿过来一”易土掏出一只瓶子,不舍得全都给了高无名,只倒出来一粒递给他高无名把绿色的药丸放在守信上闻了一下,:“问题不大,这样,我把大巫师还有这解药拿回去研究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给他服下,万岁爷静候我的佳音”

    易土道:“,如果过几天还是在昏迷之中你就来找我咱们另外想办法我还有别的事情你先退下去”

    高无名退下去之后,另外的那些大将高手全都凑了过来,最先发言的还是王天林,王天林咂嘴道:“这个老二真是个魔鬼,武功高强的不像人类也就罢了,没想到连毒蛊都奈何不了他,大巫师纵横苗疆半,恐怕再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自己的毒蛊给咬了,这可真是太逆天了呀”

    左秀明眼光一亮道:“目前我担心的倒还不是大巫师,我担心最大的还是万岁爷的安危,他们这次得逞之后,只怕会认为万岁爷身边没人,会不会派老二来刺杀咱们的万岁爷呀”他一直都希望能够得到易土的信任,就像是易土信任王天林和陈俄方那样,但是偏偏的易土对他一直都心存疑窦不肯推心置腹,所以每次商量事情的时候都恨不得多两句,以此来表达忠心,这次终于又抓机会了

    陈俄方心想,左秀明这子的都是废话,敌人当然会对万岁爷下手,现在不应该讨论有没有这种可能性,而是必须马上着手来商量对策了

    陈俄方道:“我我们着几个老东西也不要睡觉了,每天轮流在万岁爷的卧室外面岗,如果有什么动静也以身护主”冥火上人道:“我们这些人虽然武功不高,但是联合起来之后也有些用处,让我们也在外面守候”

    易土却摆手:“这不是长之计,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当一辈子缩头乌龟的,总要出来见人,老二要是我总是可以找到机会的另外我也不想活的太被动了,我易土从到大都没有收到过别人的威胁,我宁可轰轰烈烈的战死,也不要这么猥琐的活着”

    王天林道:“得,要是这样的话,那么也就只有我以前所的那条道路了,那就是尽快的把释家奔雷掌的功力修炼到第五层,释家奔雷掌乃是宇内三大神功之一,无论老二有什么通天的领,只要是遇到了五层掌力,那么也就必定要败北了”

    易土仰天笑道:“我也还是那句话,我根连五层掌力的边儿都摸不到,加不可能有什么突破,也许我这一也就是第四层了,王大哥你以为突破第五层那么容易吗?听花神,有人修炼的五六十年也难以突破一个境界呢,那人也不笨,而且是天底下第一等的聪明人呢,哈哈,来我也够呛”

    “花神夫人”左秀明的眼中再次闪过电芒,易土纳了花神为妾,所以大家都称她为夫人了,“启禀万岁,你何不去问问花神夫人,她有没有什么成的法子,也许真的有这种法子,而她一时之间忘了也不定呢”

    王天林摸了摸虬髯,挑眉道:“对呀,有的时候我也经常会忘一些重要的事情,但是如果有人启发一下,又立即会想起来,兄弟,你不如回去启发一下花神夫人啊,也许真的有些收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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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三十六章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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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也给倒真是给了易土一些启发,摸了摸下巴道:“你得对,我要去问问花神她能否知道一些成的手段”完话之后,就让所有的人暂时回去,他自己一个人去找花神了

    花神正在房间里绣花呢,两朵硕大的牡丹花都快要成型了,到易土来了嫣然一笑急忙起来倒茶,然后坐在易土的怀里,咯咯笑道:“心肝宝贝,是不是想我了,这几天人家正在想你呢,今夜就留在这里不”

    易土叹了口气道:“今天来找你是有正经事情的……”于是就把难题跟花神了一遍

    易土从花神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自然是浑身舒泰,花神伺候男人的功夫绝对是登峰造极的,但是他却没有能够从思想的郁闷中解放出来,因为花神根就没有给他指出一条明路,反而劝解他不要在这上面过多的下功夫了,因为根没有成的捷径,就算是有她也不知道,想当年那个惊采绝艳的男人,也是经过一番苦修才突破到第五层的,但是这十几二十年的时间估计他再也不能进入第六层了可见这种神功想要练到极限是多么的困难,凭借资质并不用,刻苦修炼也不是途径,只有机缘巧合才能成就大事

    易土走出房门的时候,但闻鸟语花香却是个不错的早晨,于是他走出了院子想要到街上去走一走,没想到王天林等人却跟了上来,一个个眼睛通红的样子,易土苦笑了一声道:“难道你们昨天晚上一个晚上都守在房门外面,那么屋子里的动静你们岂不是全都听到了,我的老天啊”

    王天林豪爽地笑道:“男子汉大丈夫何苦像个子似的,男欢爱的事情简直就太平常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年轻的时候哪一个又比你差了,咳咳,就算是年纪大了,有一些老不羞不还是依红偎翠的吗”

    左秀明翻了个白眼明知道他是在攻击自己,但是并没有话,只是冷笑了一声易土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不用跟着我了,我出去走一走,你们都回去睡觉,省的真有敌人来的时候没有精神”

    几个人一开始什么也不同意,直到易土拿出了万岁爷的威严出来,强行命令他们回去,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心里着实不太放心

    易土也知道他们对自己一片意,叹了口气,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的走出家门走到了大街上虽然是清晨起来,但是王府这条街不远处的市场一向非常的热闹,男男,穿梭不息,豪华马车络绎不绝

    易土在人流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已经了,没有这种一身轻松的感觉了,有时候他真的觉得很累,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他曾经幻想过大权在握执掌乾坤的滋味,但是如今自己真的至高无上了,又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疲乏渗透出来让他不胜其烦这倒不是他遇到了挫折才会如此,事实上他是那种越挫越勇的人

    沿着这条青石板的大路一直向前,走到了市集的中央,突然到一家早早开门的酒楼,里面传出一阵迷人的酒香,而且还有猜拳行令的声音,易土登时觉得非常的奇怪,酒鬼他见得多了,但是早晨起来就喝的酩酊大醉的还真是没见到过多少,听这些人话的声音,竟然是有些联社头都大了

    “呵呵,真是一群奇人,进去”抱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易土忽然想要惹点麻烦出来,这种酒鬼最爱打架了,他去不定就能引起一次不大不的战斗,自己也要疏松疏松筋骨

    果然,当他刚刚的踏进了酒楼,店二就面带惶恐的跑了过来,他那副颓丧的样子,仿佛一大早晨起来就见到了鬼了,易土微微一笑,延伸向里面一瞥,顿时有些气节,原来一楼还不只是一桌酒客

    最里面有三名大汉,像是铜浇铁铸的一样,全都敞胸露体的坐在那里,喝的大汗淋漓,桌子上有七八壶酒,依然是被他们给喝光了

    而就在大汉这一桌的旁边,却做着三名身穿灰色衣服的道士,略微都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年纪全都在六十以上,白胡须白眉毛,于世俗中人果然不同,但是他们的眼神和长相却不般配,射出来的是一道道夜枭般的光芒,让人全身发冷还会起鸡皮疙瘩

    易土越开越是奇怪,就对自认倒霉的二道:“二哥,我想喝一点酒,你给我拿几个上的菜”

    店二苦笑了一下,觉得易土是个白痴,明明屋子里的气氛已经够诡异了,他居然都不出来吗?还要来蹚浑水他性也是个善良的人,实在不想让这个身娇肉贵的公子哥遭到屠杀,于是低声道:“客官还是到别家去”

    易土故意扬起声音不悦的道:“你这个店二真是太无礼了,莫非是以为我的身上没有银子吗,告诉你我有的是钱,居然不让我喝酒,把客人往外面赶,像你这样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碰到呢,到底会不会做意”

    罢了罢了,这是个傻子,我真是心当成驴肝肺了二决定不再管她的闲事儿,就让他挨揍去了,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救他一救,砸了咂嘴道:“管,您这话的,这世上还有人嫌钱扎手是怎么的,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您老人家着想,我着两桌客人古怪得很,而且身上全都带了家伙,一大早晨的喝的醉醺醺的,只怕是要寻衅闹事,你还不躲开他们远一点,何必把麻烦惹上身呢这样,如果您真的想要关照店的声音,麻烦您高升一步,楼上有雅座,我给您收拾出来,让您美美的喝上一顿,您怎么样”

    “我偏要坐在这里,赶快那就上菜”易土表现的非常气人,走了两步,一屁股就坐在了三个大汉旁边的椅子上,吩咐二赶紧上菜

    让他奇怪的是,他以为这一下三个大汉肯定会一下子跳起来冲着自己瞪眼喊叫,那么他就可以将其暴打一棍然后潇潇洒洒扬长而去,不留一片云彩,可是没想到那三个大汉只顾喝酒,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就连目光也不曾斜视一下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易土有些不明白

    让他惊奇的是,三个老道却一个个的对他怒目而视了,像要吃了他死的易土暗自苦笑,这个是个什么世界,该凶的不凶,不该凶的偏偏眼神又是这么出奇的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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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三十七章怪人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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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老道盯着易土生看了一会儿,发现易土生好像一块死猪肉般完全没有反应,其中一个个子比较矮的有点吹胡子瞪眼,貌似想要站起来,但是却被另外的几个人给拦住了,冷哼了一声重把目光对准了三个酩酊大醉的壮汉身上

    易土生依然毫无顾忌的大吃大喝,仿佛身边完全没人一样,而且他发觉这家酒楼的酒味道还不错,虽然比不得皇宫中的琼浆玉液,但是在民间也属于极品了,喝着喝着不禁摇头晃脑起来,还背诵了几首歪诗,气的三个老道冷哼连连但是那三个壮汉仍然只是不停地往下灌酒,一句话也不说

    易土生心里实在是太纳闷了,忍不住端起酒杯,就坐在了三人旁边的一个座位上还没等他说话,其中一个壮汉就递给他一壶酒,笑道:“可怜”

    易土生苦笑:“你怎么知道我很可怜,我不是乞丐,我只是想要跟你们交个朋友一起喝一杯酒而已,你们这座的酒钱就算在我的身上好了到时你们三个人,坐在这里不声不响的,大早晨起来喝了这么许多酒,会不会有什么心事啊,如果有的话就说出来给我听听,我这人在京城里混的还算可以,或者可以帮帮你们我并不是随随便便的就帮人的,但是我觉得你们都是直爽汉子,这才走过来的”

    三个壮汉其中有一个额头上有颗黑痣的,突然说道:“今天的事情必须要讲给你听的,因为你真的非常可怜,如果不讲给你听的话,你未免就加的可怜了,我们三个人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你,哎,二弟你讲给他听”

    易土生笑道:“你们说的话太奇怪了,咱们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你们又能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的呢而且我也实在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怜的地方”

    那个叫做二弟的是三人之中个子最高的,他咕嘟嘟的喝了一口酒说道:“你以前不可怜但是现在已经很可怜了,因为你无意中干了一件蠢事,把自己的变成了世界上最可怜的人,而我们三人又帮不上你,事情有时因我们而起,所以我们对不起你呀现在好了,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达官贵人,或者是鼠窃狗偷之辈,过不了一会儿都只能是个死人了”

    易土生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们三个人怎么这么无礼,我只不过就是想要和三位一起喝点酒而已,你们就诅咒我死,还说什么我很可怜,简直岂有此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杯酒不喝了便是,告辞了”

    “晚啦”一个细长眼睛的汉子说道:“太晚了,只要是和我们荆楚三英沾上边的人,全都要死在这里,你现在抬起屁股来只能是死得快死得糊涂,我要是你的话还不如干脆坐下来听我们讲个故事,然后在做那个史上最可怜的人”

    易土生一开始生气,到现在突然觉得非常有趣,要是单凭这三人的说辞,肯定是三个疯子无疑了,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却又是无比的正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们没完没了的喝酒,又是为了什么呢?

    “好,既然三位有兴趣讲故事,那我也就不妨做下来听一听,我本来就是个非常爱听故事的人,只是不知道你们的故事是不是鲜热烈回肠荡气,可别让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那可就没意思了”

    细长眼睛的汉子,冷笑了一声:“我的故事说出来你要是能够睡着了,那肯定就是吓昏过去了,不然的话我保证你头发都竖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有可能还有人呼呼地大睡嘛,哼,咱们的故事不但鲜热烈而且还动人心魄呢,你听好了……”

    那汉子突然开口说道:“我叫做罗明,旁边是我的两位义兄周海和李康,我们三个人合起来被人称为荆楚三英,在湖南湖北一带,曾经是纵横一时的好汉子,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为非作歹的贼人,也算是不虚此生了,但是不久之后,我们三个就厌倦了江湖上的血腥仇杀,纷纷想要成家立业隐居度日了,我们的这番作为,那些恶人自然是拍手称快的,但是一些好人也很难过的”那汉子娓娓道来,眼中不时的闪过自傲之色,间或又有些不甘心的情绪

    高个子老二接口道“可是就在我们几个人准备好了一切,想要到峨眉山的一处山洞中隐居的时候,无意之中却惹上了一场大祸……”

    易土生动容道:“不知道你们惹上了什么样的大祸,凭三位这么厉害的人物和手段,难道都摆不平这件事情吗?还有你们三个本事荆楚一代的人,怎么忽然跑到京城里来了,这又是为了什么?”

    易土生的这番问话,正好符合了讲故事人的心理,你要是不这样问的话,有些将故事的人也就讲的没意思了,那个额头上有黑痣的老大李康说道:“说来这件事情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走运哩,可是后来就知道是最倒霉的事情了那天我们三个人到峨眉山里,准备找一处山洞隐居,三天之后,恰好让我们找到了一个地方偏僻,环境优雅的所在,就想在这里布置一下,以后娶妻生子

    可是没有想到,这件山洞非常的奇怪,里面居然有一种香味传出来,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还以为是山洞中有什么野花野草之类的东西,于是也就进去寻找一番,但是等我们找了一圈之后,并没有找到什么野花野草,石壁都是光秃秃的,而且也没有光,哪里来的什么野花野草啊,后来我们觉得也许是谁经过这里的时候放了麝香,但是到了后来,过了半个月,这种香气一直都飘渺不散

    最令人奇怪的事情是,我们三人在这里练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功力居然是突飞猛进,连以前一些难以突破的瓶颈居然也轻易的突破了,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嘿嘿,我们三人原本也不是笨蛋,仔细一推敲就想到了这洞中的香味,难道是什么武林罕见的奇珍异宝在里面吗,于是合计完了之后就再往山洞的删除摸索了过去

    易土生叹道:“看你们这个样子,肯定是得到了那件宝贝的”那老大惊咦的说道:“你怎么会这么肯定,别人听到这里都觉得我们会空手而回的,毕竟世上哪里有这么多的宝贝存在呀”

    易土生道:“我却知道你们必定是得手了,否则的话你们不可能像今天这么的落魄,俗话说的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看来你们得到宝贝之后,一定是被人给发现了,所以一路被人追杀到这里,再也跑不掉了”说着,就用眼睛撇了撇三个老道士,老道士嘴角翘起,颇有讥讽之色,倒也没有打断他们的说话

    黑痣老二拍着桌子说道:“没错,我们的确是的手了,这位兄弟果真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物,只可惜,哎,还是被我们给连累了呀”

    易土生呵呵笑道:“其实我也活腻了,最近正想一头撞死,可是缺乏一点勇气,如果被你们连累一下,我还真是感激不尽呢,只是我再死之前想要问问,你们到底是得到了一件什么样的宝物,以至于被人穷追不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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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三十九章大展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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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凝眉,想了半天,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过滤了一遍,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草,万年石钟乳,假如被我得到的话,一定可以突破到释家奔雷掌的第五重了,眼见面前的这三个大汉虽然诚实质朴,但是他们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已经到手的宝物,就像手上拖着一个精美的花瓶,随时都有被抢夺的危险,不如自己拿来保护啊

    易土生挠了挠头,道:“你们就是奉命来夺回‘万年石钟乳’的三仙门下弟子,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胡说你这几个臭道士居然颠倒黑白胡说八道真是叫人齿冷,到底咱们谁是强盗,阎王殿上自有公论,今日我兄弟被你们追到这里咱们认栽了,不过就算是死心里也是不服气的,我们做过也不放过你们这些表面正经的伪君子的,什么狗屁三仙,简直就是三魔,三个老而无耻的东西”

    三个老道一听这话顿时长眉倒竖,纷纷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只见那张桌子,在三人的张力之下居然从上到下从头至尾从桌面到桌腿化为了粉末就好像是虫蛀的一样能把桌子排成粉末的掌力易土生是见得多了,但是出现这种效果的毕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阴柔之力绝对是道家功法所独有的,易土生顿时瞪大了眼睛

    “哎,小兄弟,这下子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叫做可怜人了,这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家伙,为了保守万年石钟乳的秘密,今天所有在这里的人是一个也不放过的,那店小二也就罢了,分明是无妄之灾,而你好端端的一个人居然也跑来这里凑热闹,所以我们觉得对不住你,在你临死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你讲清楚了,让你到了阎罗殿之后也不至于还是个糊涂鬼,但是我们却是没有能力救你的,因为我们自己也难以保全”细长眼睛老三说道

    易土生露出来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突然站起身来就想要往外面走,他的步伐很快就像是亡命奔逃一样,但是身体刚刚冲出去有一米,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给比了回来,就仿佛是撞到了一面气墙,当然易土生根本没有用功力来抵抗不然的话这道气墙早已经被他霸道的功力给震得支离破碎了

    “真的不让走”易土生看着眼前三个衣冠楚楚表面正义凛然的道士惊讶的问道

    “不好意思小兄弟,不是道爷们心狠,实在是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们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罔顾武林正道的命运兴衰,你为了整个武林而死应该也算是死得其所了,道爷慈悲为怀向你保证,一会儿出手的时候一定干净利落绝对不让你感受到一丝一号的痛苦哈哈”那个矮个子道士骄横的说道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那个店小二你们也是不会放过的了”易土生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语气森寒的问道矮个子道士说道:“为了武林正道的兴衰,咱们只有牺牲你们一小部分人的性命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易土生忽然仰天长啸:“有办法,有办法,我这里倒是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办法,保管既可以让武林正道保持兴旺,又能够保证我们几个人不用去死,你们三个老道士想不想听听我的锦囊妙计呀”

    话音未落,只听黑痣老大大吼了一声:“兄弟们,三个臭道士倒行逆施滥杀无辜,咱们跟他们拼了,小兄弟店小二你们快跑,我们三个是必死无疑的了,不用管我们,自己去逃命去,要快”

    那兄弟三人都是用刀的好手,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刀法沉重,化作三道白光向三名道士飞扑了过去,武功似乎还在几位掌门之上,不愧是有荆楚三英的美称,但是三个老道的武功加不同凡响,三人合力之下居然立即在身前一米之处出现了一道透平的气墙,硬生生的把三人的攻击给弹了回去,然后三柄拂尘,突然向荆楚三英的脖子上面卷了过去,荆楚三英急忙用手中的战斗去挡格,当时那拂尘非常的软,居然一下子把三把钢刀全都卷住了,一使劲就从窗口扔了出去,吓得行人们亡命奔逃

    荆楚三英果然是三条汉子,面对这种危局不但丝毫没有慌张,反而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越战越勇,不过毕竟是技不如人,三五招不到已经纷纷落入了拂尘的笼罩之中,眼看再有几下也就真的去了阎罗殿了

    “嘿嘿,你们这些人真是有意思,我刚才都说过了,有办法让事情变得两全其美,怎么你们完全都不听我说的话居然就提前动手了,可不可以听完我的妙计再来动手,也算是给了在下一个薄面”

    易土生突然出手了,身体四周充满了护体的剑气,双手一开一合就是压箱底的绝招第四层的释家奔雷掌,顿时之间整个空间里都充满了阳刚的火苗,那种气流以易土生的本身为出发点水波涟漪一般圆形的向四周扩散,把桌椅板凳全都震成了飞灰,而他的身体,则化为一道青色的光线,嗖的一下子出现在矮个子道士的背后,狞笑道:“我给你讲道理你不听,真是逼着我来硬的”一出手就从背后扣住了道士的脖子,咔嚓一声,整个颈椎就被拧断,鲜血喷出三尺多高,一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

    “啊,三师弟”其余的两名道士大惊失色,可是还没等他们转过身来,两道金色的大手就已经拍到了其中一人的前胸之前,竟然是毫无花俏的硬性攻击,道士激愤之余,猛地凝聚了全身的功力和易土生对掌,只听‘嗡’一声,好像是敲钟的声音响起来,佛家的至高无上的掌力和道家的神功碰触在一起,居然发出了如此诡异的响声,跟着那道士全身膨胀,眼珠突出,胸口的骨头一根根的断折并且刺破了血肉,鲜血狂喷而死

    易土生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里也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奔雷掌和对方的掌力一碰,奔雷掌的内里居然呈一团光球一般的进入了对方的体内,然后直接在其体内爆炸了,这是他所料未及的事情,难道是奔雷掌可以克制对方的道家功力吗?

    来不及多想,易土生一扬手已经抓住了一柄拂尘,怒喝声中,拂尘的千万根丝线突然像变成了无数的钢针一般向他的面门刺来,这一招的确是够狠了,也表示这个道士的功力在前两名道士之上

    不过易土生根本就不在意,一阵青色的剑气在眼前一阵回旋,那些丝线顿时就被根根斩断掉落在地上,而易土生趁此机会一张就打在了那道士的胸口上,这一掌含怒而发,内力直直的透过胸口激射出去,顿时在其前胸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大洞,心肝脾胃却已经炸成了一阵血雨肉雹,贴在了对面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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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四十章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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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楚三英和店小二愣怔的站在原地,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自己有说话的本能。-< >-

    “妈呀,杀人啦!”半晌之后店小二突然发足狂奔向外面跑去,看他慌不择路的样子,绝对是直奔顺天府府衙报案去了。

    荆楚三英全身一震,李康第一个醒过神来,激动地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小兄弟你居然身怀绝世武功,我们三人真是看走了眼了,今日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请小兄弟受我们三人大礼参拜。”

    易土生连忙伸出手去把三人扶了起来,诚恳的说:“三位壮士不必多礼,我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几个道士真是太可恶了,打着正道的旗号,做这种巧取豪夺没良心的事情,作为一个有良心的武林中人无怎么能看着不管呢,来来来,咱们坐下来再喝几杯。”

    “不行啊!”老三罗明说道:“店小二逃走了,看来一定是去衙门报案了,咱们虽然不惧怕官府,但是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锦衣卫也有许多的高手,一旦纠缠起来肯定非常麻烦,事情本来是由我们三兄弟引起来的,怎么能让小兄弟你再受连累,要喝酒的话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到郊外去找一家小店吧。”

    老二周海说道:“没错,以咱们的脚程现在离去的话,谅那些普通的公差也追不上,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赶紧离开要紧。”

    易土生呵呵笑道:“三位壮士不必担心,咱们就在这里喝酒,三个道士咎由自取咱们纯属自卫,就算是官府来拿人咱们又有什么好惧怕的。”

    老大李康说道:“小兄弟真是豪气干云,好,既然你都不怕死,我们这些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又有什么好怕的,来喝酒。”

    三人重新做下来喝酒,易土生端起酒杯说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儿的灌酒,为什么不和那三个道士打斗呢,实不相瞒,一开始的时候,小弟还以为你们是疯子呢,哈哈。”

    “哎,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啊,我们三人被三仙岛的人一路追杀,一直到了京城,三个道士把我们逼到了这里,我们三人自知不敌,就算是动手也无法逃出生天,索性就在这里喝酒,报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好在,三个臭道士想要的是我们身上的宝贝,所以没有一上来就动手,想要等到我们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再来逼问我们,没想到机缘巧合碰上了小兄弟,居然救了我们,哈哈,也算是我们命不该绝。”

    趁着这个话题,易土生连忙问道:“听你们刚才说起的万年石钟乳到底是个什么好宝贝,我年纪小,涉足江湖的时间不长,真的是完全没有听说过。”

    李康郑重的打量了易土生一阵,说道:“小兄弟一身绝世武功,恐怕江湖中已经没有几个敌手,我以为你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怎么会是刚刚的踏足江湖,不知道令师怎么称呼,你的尊姓大名是……”

    罗明赞道:“没错,刚才那三个臭道士武功那么高强,我们三人联手连其中一个都拿不下来,没想到小兄弟你只用了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收拾掉了,你刚才所用的掌力刚猛无俦摧金断玉,那是什么掌法?!”

    易土生笑道:“其实我没有师傅,我的武功是从一本古书上学来的,好像是叫什么‘释家奔雷掌’的,我也不经常用,但是没想到威力这么大!”

    “啊,原来是释家奔雷掌!宇内三大神功之一,七妙神君梅子龙的成名绝技,小兄弟你居然有缘学会了这种通天彻底的本领真是可喜可贺,怪不得三仙岛的三大首徒在你手上连三招都走不过去,我等这辈子有幸目睹这门神功真是死而无憾了。小兄弟你年纪轻轻前途无量,早晚要成为天下武林第一高手的!”

    易土生叹道:“三位真是谬赞了,其实我现在正在发愁呢,小弟得到这本秘籍的时候才不过十五六岁,可是如今过去了十几年才只不过把掌法联系到了第四层而已,三年来无论如何的刻苦修炼只是无法突破瓶颈,天下第一看来是和我无缘了,就只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些高手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就要来抢夺,反而给我惹下了弥天大祸,所以小弟有个请求,希望三位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传出去,多谢啦。”

    李康拍着胸脯说道:“小兄弟对我们有再造之恩,我们怎么可能狼心狗肺忘恩负义呢,这件事情我们一定烂在肚子里了,不过,小兄弟你一直无法突破这可不好,咱们需要想个办法,让你把掌法修炼到最高的境界。”

    易土生激动地说道:“三位真是侠肝义胆义薄云天,小弟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三位能否答应,小弟想要和三位结拜成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生共死,你们觉得怎么样,小弟可是一片诚心啊。”

    “太好啦!小兄弟一身绝世武功,而且侠义心肠,居然也瞧得起我们这些微末人物,我们自然是千般万般的愿意,现在我们就结拜为异性兄弟,二弟三弟你们说怎么样?!”李康激动地站了起来,握住了易土生的手臂。

    罗明和周海也是满心的欢喜,同样站了起来表示愿意。可是正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沓的脚步声,还有兵器出鞘的铿锵声,有很多人在外面叫嚣,一个人扬声喊道:“里面的贼人听着,我们是顺天府的公差,你们已经被困住了,赶快束手就擒吧,居然敢在京畿之地行凶杀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不好,是公差来了,咱们杀出去吧,城郊十里坡会和!”罗明从地上捡起钢刀,胸膛一挺,就要跳出去决战。

    易土生连忙拉着他笑道:“二哥不要性急,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儿的责任并不在我们,咱们只是自卫而已,公差自然要遵照国家的律法来办事了,让他们进来我和他们讲理也就是了,谅他们也不敢随随便便的抓人。”

    就在荆楚三英迟疑不决而且觉得易土生异想天开的时候,门外的公差已经冲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个头戴乌纱帽,年纪四十许的文官,背着双手趾高气扬,一副秉公执法的样子,眯着眼睛喝道:“把这些杀人越货的贼人全都给我抓起来,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慢着!”易土生的眼中射出危险的光芒,低沉的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面前的官吏全身发抖了,他的眼睛豁然睁开一条缝隙,嘴巴张的老大,颤声道:“我的老天,是万岁爷,万岁爷饶命,万岁爷饶命啊,小的实在不知道万岁爷您在这里,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请万岁爷饶了小的一命吧。”

    荆楚三英愕然。

    易土生厉声道:“寡人也不来罪你,你派人把这里打扫干净就是了,刚才那三个道士是三个江洋大盗,因为贪图寡人的钱财居然想要抢夺,寡人这才出手将其斩杀,你就这样给刑部回报好了。”

    “杀得好杀得好,贼人胆大包天死得一点不冤,只是脏了万岁爷您的手啦,小的这就去般,这就去办。”顺天府知府吴天德一边擦汗一边跪在地上哆嗦着说道。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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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四十二章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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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康看了看四周没人,于是说道:“二弟三弟难道你们忘了我们手中那件武林中人人人垂涎三尺的至宝嘛!”‘

    罗明登时跳起来说道:“没错,我真是太糊涂了险些忘记了这件事情,我们手中的万年石钟rǔ也许可以帮助四弟过了这道坎,让他练成释家奔雷掌的第五层,到时候所有的问题不是就都解决了吗?四弟救了我们的性命,难道我们还能吝惜那劳什子石钟rǔ吗?!”

    周海mō着脑袋哈哈笑道:“我刚才还在为四弟的事情发愁,这么一会儿工夫被大哥这么一说顿时就想通了,想通啦,哈哈,管他是什么魔榜第二,只要死地吃下了万年石钟rǔ,一定可以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哈哈。书mí群4∴⑧0㈥5”

    易土生突然说道:“这怎么能行,万万不可以呀,那件宝贝是三位兄长拼了性命才抢回来的,我怎么能据为己有,莫非你们把我当成了三仙岛那群衣冠禽兽了,我和你们结拜是仰慕你们的人品,绝不是贪图你们的宝贝!”其实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李康突然摆了摆手,说:“大家都坐下,听我好好说,等我说完了,四弟一定就不会再固执了,四弟如果你还敬我是兄长就让我多说两句吧。”易土生道:“大哥既然这样说,做小弟的不敢不从,大哥请说。”

    李康说道:“四弟呀,你真是有所不知,其实这万年石钟rǔ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你不妨好好的想一想,我们费尽了很多的心血,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吃掉这个东西,后来我们见到了三仙岛的三个老杂máo,那老杂máo一见到这东西顿时喜形于色,准备杀了我们夺宝,但是有一件事的关系,他却不敢这样轻易杀了我们,所以我们才可以从三个老杂máo的手中逃脱了一条性命的。”

    易土生道:“莫非是三个老杂máo顾忌三位兄长在武林中素有侠义之名怕坏了名头,所以才不敢动手,让你们有了逃跑的机会的。”

    罗明冷哼道:“三个老杂máo简直就是三只老畜生,比刚才那三个徒子徒孙可要缺德一千倍,他怎么会估计什么名头不名头的,再说,他们一项伪善充仁这种事情就算是说出去了,有谁又会相信是他们做的,所以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的顾忌。”

    易土生道:“那我就奇怪了,听几位兄长刚才说的话,三个老杂máo的武功丝毫不弱于魔榜第一的七妙神君,三位兄长连他们的三个徒弟尚且不是对手,又怎么能够去对付他们呢,难道是有什么高人搭救!”

    “哎,四弟呀,莫说我们根本就没有碰上什么高人矮人,就算是真的有高人,当今武林之中还会有谁比三个老杂máo更高呢,就算是七妙神君来了也不一定救得了我们,再说了,七妙神君当年的名头比三个老杂máo更臭,要说真有救星那也就是你了,不过这也是后话了,话说当时我们三个气势并没有什么救星……”

    李康说道:“原来那三个老怪真的懂得炼化这万年石钟rǔ的办法,但是他还却好一种东西来中和万年石钟rǔ内的杂质,这种东西说起来其实跟万年石钟rǔ一样的珍贵,就算稍微的差了一些,也根本不会差了太多,你猜猜看它是什么?!”

    易土生朗声笑道:“大哥你这是强人所难,我本身连万年石钟rǔ都没有听说过,怎么会知道更加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可是真的不知道啊,什么东西比万年石钟rǔ一样的珍贵,而且那万年石钟rǔ如此的难以寻找,想必这种东西也是根本无法找到的,就算要找到也是猴年马月了,分明拾得物无所用啊。”

    罗明道:“要真是得物无所用,他们怎么又会对我们穷追不舍呢,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三个老杂máo让我们去寻找那种宝贝,说是,只有在发现万年石钟rǔ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到这件宝贝,他们是互相依存的,有石钟rǔ就必定有‘青龙珠’!”

    “青龙珠!”易土生忍不住惊讶的叫出声来:“怎么又跟青龙珠扯上了关系了!”罗明笑道:“看来四弟对江湖上的事情也不是一无所知,居然还知道青龙珠这种易筋洗髓的万年异宝,没错,就是青龙珠。据三个老杂máo说,这青龙珠本来是一条巨大青色蟒蛇的内丹,而这条青蛇就是负责看守万年石钟rǔ的守护神,但是我们拿走万年石钟rǔ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青蛇青龙的,我觉得青蛇可能在dòng里呆得闷了出去遛弯了也说不定,这个机会就让我们三个人给撞上了。”

    周海说道:“由于我们发现石钟rǔ的那个dòngxùe只有我们三个人才知道,所以三个老杂máo是不敢立即对我们动手的,他必须要把dòngxùe的位置问出来,然后抓到青龙,取出青龙珠,然后才能炼化万年石钟rǔ。因此,老杂máo就假装对我们好,说是要帮我们炼药,所以拍他的很多mén人跟我们一起回山dòng里去寻找青蛇伺机斩杀。”

    李康有借口道:“一开始我们也没有什么怀疑,毕竟这几个老杂máo也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受人尊敬好多年,再怎么不要脸还能怎地,可是结果有一天晚上我们刚刚进入了深山,半夜里我起来撒niào,就听到两个小杂máo在一起议论,说是只要一找到青龙珠就把我们杀掉,然后带着两件宝贝回三仙岛去。我也是个老江湖了,知道对方高手众多不能力敌,所以我赶忙偷偷mōmō的回到了两位兄弟的身旁,轻声的把他们给叫了起来,jiāo代了一下,然后趁着夜色,加上对那片山区的熟悉,一下子逃了出来。第二天早上,那些小杂máo中杂máo臭杂máo,果然找不到我们差点急得吐血。不过后来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三仙岛的势力非常庞大,而且高手非常之多,没过多久我们就发觉好像被人给追上了,于是我们就往京城方向走,寻思着一路到关外去,那里人烟罕见躲起来应该不容易被发觉,可是没有想到,我们三个人刚刚的进了京城就被人给发现了,我们三个拼了几次都拼不过,敌人也不傻我们,只是想我们bī问青龙珠的下落,我们誓死不说,到了最后,也就是刚才,那是三个臭道士给我们的最后的期限了,说明一到了中午时分,就立即动杀手了。”

    周海没命的捂着肚子笑道:“我们三人约定誓死也要守住这个秘密,于是就一直喝酒,中午来到之前我们就会自尽,万年石钟rǔ他们可以拿去,但是青龙珠的所在他们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消息保管可以把三个老杂máo给气死,可是没想到三个小杂máo居然这么倒霉,到了最后关头的时候居然遇到了四弟你在这里出现,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把你当成个可怜人看待,觉得无辜连累你心中有愧,可是到了最后却是你大展神威救了我们,想一想,这世上的事儿啊,真是变幻无常造化nòng人啊,哈哈。”
正文 第九百四十三章天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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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嘴里反复祷念着:“青龙珠,青龙珠,青龙珠!”眼神中透出一种过度惊喜的光芒,双手不自觉地互相搓着,就像是赌徒看到了筛子一样。「域名请大家熟知」.只把荆楚三英nòng的脑袋好大,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以为他为青龙珠发愁呢。

    “四弟,你放心好了,午时已过我们三人立即出发前往峨眉山的山dòng,就算是拼着性命不要也要把那条青蛇杀死,把青龙珠给你带回来,呵呵,我只是怕那条青蛇这次又出去遛弯了,我们又会扑一个空。”

    罗明笑道:“大哥你这是瞎担心了,我想那青蛇总不能一天到晚的遛弯儿吧,咱们只要潜伏在一边,一天等不到就等两天,两天等不到就等三天,总会把它给等来的,到时候咱们手起刀落把青蛇斩杀,取了青龙珠立即回来jiāo给四弟,哎,像咱们三人这种修为,就算是吃下了青龙珠又能够怎么样,还不是武功平平,早晚被三仙岛的臭道士们抓回去,说不定还要把咱们三个人的血液吸干,用来练功,这种宝物只有四弟这种人物才有资格享用的。”这后半句话明显是给易土生宽心的,表示自己三人对青龙珠和万年石钟rǔ绝对没有任何的一丝半点的想法。

    周海去表情凝重的说道:“大哥二哥说的极是,但是我心中还是非常担心,我不担心别的,只是那条青蛇既然是守护着万年石钟rǔ的灵物,想必一定是体型庞大存在多年,没准还有什么厉害的手段,以我们三人的微末伎俩万一不敌,反而被那青蛇杀了,咱们这种人原本死不足惜,但是耽误了四弟的大事那可就不好了。”

    李康一拍脑mén说道:“你看我多么的糊涂,幸亏老二这句话提醒了我,对,我们不能就这么急功冒进,必须要想一个完全的办法,这样吧,咱们先绘制一幅地图jiāo给四弟,万一咱们要是真的在半路被三仙岛的人截杀,或者被青蛇给吞掉了,到那个时候四弟也可以根据藏宝图继续去搜寻,这才不枉咱们结拜一场。”

    罗明说道:“此外,我还想要让四弟给咱们调集一批锦衣卫的高手,最好那个暗器之王也跟着一块去,有了他的帮助,胜算立即提高不少,要不就干脆让四弟跟咱们一起去,他的一身武功通天彻地,一条小小青蛇岂能奈何!”

    李康大声喊道:“不可不可,你这个计策绝对不可行,老三啊,这里的关键我要是不跟你说你或许还想不明白,咱们的四弟自然是个义薄云天的人,但是谁知道那暗器之王见了这等天下异宝,不会生出抢夺之心,而到时候她万一真的翻脸,咱们三个也是万万不敌的,我的话放在这里:那异宝只能让四弟享用任何人也休想拿去。至于你说的让四弟亲自去拿,更加是胡说八道了,试想一下四弟是何等人物,京城里有多少人顶他的位置想要暗算他,刚才说的那个临淄王不就是其中之一嘛,如果他冒冒失失的离开了京城说不定就会被敌人所乘,夺取了他的宝座,所以他是不能去的。”

    周海忽然眼珠一转说道:“没关系,就算让暗器之王跟着他又能够得到什么,咱们只需要把万年石钟rǔ给四弟,暗器之王就算到时候想要翻脸也是一无所获,因为要达到江湖中传闻的那种效果,必须要两种东西一起炼化才可以的,无论是谁只得到其中的一件,就等于是废物一块啊。”

    “哈哈!”李康笑道:“二弟在关键时刻重视能够让人心中一亮,没错,咱们把万年石钟rǔ给四弟,然后咱们带人去拿青龙珠,就算中途被人劫了,他们得到的也不过就是没有用的东西而已!”

    “好,就这么说定了,大哥二哥咱们现在就动身本峨眉山,只是要麻烦四弟给咱nòng几匹千里马来用用,我觉得对于四弟来说,这可能不应该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哈哈。”老三罗明挑起来说道。

    “好,二弟三弟你们先行一步,我去把万年石钟rǔ找出来jiāo给四弟,然后就会追上你们,你们一路小心,可不要辜负了四弟。”这三个血性汉子自然是以义气为重,为了易土生的知遇之恩竟然能够豁出命去。但是李康的话语中却也透露出一件别的事情,那就是万年石钟rǔ根本就没有带在他们的身上。

    “且慢!”易土生终于缓过神儿来了,轻轻的拉了一下李康的衣袖意思是让他坐下,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三位兄长,你们不用去找青龙珠了,就算失去了也肯定是白跑一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那条青龙已经……”

    李康一愣,跟其余二人对视,愕然道:“怎么样,难道那条青蛇当真出去遛弯了!”易土生叹道:“遛弯,呵呵,它只怕是再也回不去了的!”罗明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它再也不会回去,难道你能掐会算,还是怕我们出事儿故意说出这种推脱的话,你放心好了,咱们为了兄弟都可以豁出命去,死而无憾的。”

    易土生突然苦笑,摆了摆手道:“我的确不想三位兄长出事儿,但也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李康道:“那你为什么还要阻止我们,难道是不相信我们说的话吗?”

    易土生连连摆手:“其实,加入世上只有一颗青龙珠的话,你们所要找的那条青蛇早就已经死了!”荆楚三英一起愕然。

    易土生道:“其实那个青龙珠早就被人献给了朝廷,并且很多年前一直被搁置在大内宝库之中,从来没有人知道青龙珠的藏身之处还有万年石钟rǔ这种东西,更加没有人知道这两种异宝加起来之后能够增长练武之人的功力……”

    李康恍然大悟,但还是有些不信,凑近了问道:“贤弟,你这句话可是当真吗?不会是故意骗我们的吧!”易土生突然拍了拍肚子笑道:“大哥不要性急,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来得及说——那青龙珠早就在我的肚子里了!”

    在荆楚三英惊愕无比的目光之中,易土生慢慢地喝了一口酒,扬起头来回忆了一下,娓娓的把当年如何夺取青龙珠,如何融化了青龙珠的能量到自己的身体之中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荆楚三英说了一遍。为了让荆楚三英信服,他还把自己服用了青龙珠之后身体上产生的巨大变化也说了一遍,三人一起呆住了。

    “好啊!这可真是好人有好报,原来冥冥之中已经注定,我们三人这次来京城就是来给你四弟送宝来啦。我就说嘛,但凡这种天帝遗宝都是有德者具之,岂是巧取豪夺就能抢去的,该是谁的就是谁的,看来老天让我们把宝物jiāo到四弟的手上,好让他惩jiān除恶,把人间变成一片净土哩!”李康哈哈大笑着说道。

    罗明也跟着说道:“真是大喜呀,刚才我还有些发愁,这一下子问题全都解决了,只要四弟练成了释家奔雷掌的第五层,凭借着这mén绝世神功,一定可以击败那个狗屁老二,就算是三仙岛的三个老家伙亲自出马咱们也不惧他。”

    李康突然眼前一亮,小声对罗明和周海说道:“事不宜迟,你们赶紧去吧万年石钟rǔ拿过来jiāo给四弟,一定要小心一些,到了这个时候,半点差池也不能有。”

    易土生站起来说道:“不,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一起去。”他估计这东西肯定藏在京城附近绝对不会远。
正文 第九百四十四章铜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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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年石钟rǔ原来是就这样的!”王府中易土生看着手上的一团透明的椭圆形石头不无惊讶的说着,石头里面隐隐的还有白sè的云气缭绕,一股股奇异的香气向外扩散着,似乎都要笼罩住整个王府。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赶快找个东西收起来,这种香气太奇特了,很容易引起高手的主意,等到四弟你彻底把它吃掉了,那时候也就什么都不怕了。”李康捧着一个方形的檀木匣子,让易土生把万年石钟rǔ赶快的放进去。

    放回盒子里之后,易土生问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个吃法,总不能一口一口的吃进肚子里去吧?!”

    罗明笑道:“三仙岛的三个老杂máo虽然作恶多端,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他们说这东西不是用来吃的,而是要用内力把里面的jīng华全都吸入体内转化为内力,融入四肢百骸之中,然后就可以增长内力!”

    周海说道:“是的,他们的意思是说,万年石钟rǔ属于纯阳之物,非常的炽热,如果贸贸然的吸入体内,无论是多么强大的经脉都肯定承受不住,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至yīn致寒的青龙珠来中和这股子热力,而且青龙珠还有易经洗髓的作用,可以讲人体内的筋脉扩展道极限,这样使得经脉更加具有强大的承受力,才能够使得万年石钟rǔ进入体内之后,不会产生什么严总的后果。”

    李康沉yín了一下说道:“不如四弟你现在就试着把万年石钟rǔ的jīng气吸入体内吧,不过一定要召集府内的高手为你护法,要小心有人来偷袭,打扰你练功……”

    “启禀万岁,临淄王派人来了!”三人正在说话的时候,mén外忽然有人前来报告,易土生赶忙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

    李康道:“就是你提起过的那个临淄王嘛,他来干什么,我看一定是没按什么好心,四弟我们陪你一起去。”

    “好心肯定是不会有的!”易土生冷笑道:“不过在我这王府之中,谅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造次,待我去听听他有什么话说,三位兄长就在这里等我,这个时候你们不宜lù面,三仙岛的人很可能正在寻找你们呢!刚才我已经下令把顺天府的府尹还有那些官差全都杀了,店小二也被我关起来了,防止他们走漏消息,这条线索断了,他们的头绪暂时也就断了。”

    罗明说道:“这样也好,四弟可以安心的吸收万年石钟rǔ了。”

    易土生点了点头从房间里走出来,心里想着临淄王派人来干什么,不过他隐隐的感觉到似乎是应该和大巫师受伤的事情有关系,难道他是来示威的吗?要是那样的话,自己要怎么应付,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最好是装糊涂,给他来个一问三不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想着想着,脚步已经踏入了大厅,临淄王的一个文官正站在大厅里,赶忙跪下行礼:“下官参见万岁!”易土生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傲然说道:“起来吧,你们王爷派你来有什么公务,寡人今天忙的很,长话短说吧。”

    “是的万岁,我们王爷派我来只是要jiāo给万岁一件东西,王爷说万岁爷现在应该很是需要这件东西!”使者低着头在袖子里一mō,mō出一个青铜sè的小葫芦来。易土生凝眉问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寡人为什么会需要他!”

    那文官说道:“具体是什么东西,下官也不知道,王爷只是说这里有一只小虫子……假如万岁爷觉得没用就让我拿回去,不知道万岁爷的意思是……”易土生心中猛地chōu动了一下,难道是另外一只金蚕蛊吗?可是这时候要是要了过来,岂不等于公开承认,是自己命人去下了蛊毒,但若是不要这个瓶子,大巫师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小虫子,呵呵,一定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吧,寡人确实也喜欢huā鸟鱼虫之类怡情的东西,临淄王真是有心了,好了,瓶子留下你先退下去,告诉临淄王本王感jī他的一片盛情,稍后会叫人前去回礼,去吧。”

    文官说了一声下官告退,把小瓶子jiāo给一名shìnv,倒退到mén口之后转身走出了院子,竟然在也没有说什么话。易土生顿时更加感到临淄王是个老jiān巨猾到一定境界的老狐狸,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

    “叫高无名过来见驾!”

    过了一小会儿的功夫,高无名从mén外走了进来,行了礼问道:“听说刚才临淄王派人过来了,是否因为龙达斯的事情,咦,万岁您手中拿着的铜葫芦是做什么用的,难道是临淄王的人送过来的。”

    易土生把瓶子递过去说道:“你过来看看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刚才那奴才只是说这里面装了一只小虫子!”高无名神sè一变:“难道是另外一只金蚕蛊!”易土生道:“很可能就是那东西,但是我不敢肯定。”

    高无名赶忙踏前几步把小瓶子接过去,又不敢冒冒失失的打开,贴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过了好半天之后才说:“没错,这里面的确有一只小虫子,但是我不敢肯定是否金蚕蛊,假如真的是,就不能轻易的打开了,因为现在龙达斯失去了对它的控制,只怕它随意的择人而噬,不但我危险,连万岁爷您也很危险。”

    易土生道:“那么你说应该怎么办,对了,大巫师的情况怎么样啦!”

    高无名道:“我正要跟万岁爷您说起呢,您给我的那一粒yào丸果然有一点点的效果,加上我配置了一下yào物,大巫师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只是神智时好时坏,体内的金蚕蛊仍然不受控制的四下luàn窜应该是骤然和另外一只金蚕蛊失去了联系,因而失去了理智吧。我必须拿着这个瓶子找龙达斯去商量去。”

    易土生心想,自己也正要去试试吞噬万年石钟rǔ,大巫师的事情只怕是顾不上了,总之越早修炼到第五层就越安全,多拖上一个时辰就提心吊胆一个时辰,那个魔榜第二的手段真是太恐怖啦。

    为了不让人打扰,易土生除了着急了先天级别的众多高手之外,还特意找了一个隐蔽的房间,命人准备好了一切之后,显示在房间里静了一段时间,然后把内力运行了一个周天,这才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万年石钟rǔ给拿了出来。顿时奇异的浓烈的异香又充满了整个院落。

    易土生的手掌啥时间变成了淡黄的sè泽,释家奔雷掌的心法无限制的在体内流动,呼吸吐纳之间全都是纯刚至阳的气息,他准备要开始吸收万年石钟rǔ的jīng气了……
正文 第九百四十五章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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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用一根手指搭上万年石钟rǔ的表皮,立即就感觉到一股炽热如岩浆一般的气流仿佛要把手指融化,易土生运用心法将热气向体内吸取,首先一根手指已经红得好似一根烧红的钢钎一般,痛彻心扉。

    “老天,这怎么行,照这样下去一会儿的功夫整条手臂都融化了,看来不能这样蛮干必须要好好的想想。”易土生也知道刚才李康等人说过,要想达到吸收万年石钟rǔ的效果,青龙珠一定要出来帮忙。

    易土生默默地想了一会儿,将青龙珠早已转化了的真气布满了右手,立即一股奇寒贯穿了全身各处的经脉和xùe窍,跟着他毫不迟疑再次的伸出一只手指,搭在了万年石钟rǔ之上,将那股铜汁般的jīng气吸入了体内。

    这番过程可以说是痛苦无比,尤其是一开始的时候,虽然说有青龙珠的寒气护住了经脉,但从皮肤、xùe道内还是传来难以忍受的痛苦,假如有人站在他的身边就可以看到,所有的máo孔中都在向外散发袅袅的热气,就好像是一个蒸笼一般,熏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慢慢地浓雾织成了一个又厚又不透明的大茧子把易土生整个人给包裹在了里面。

    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易土生还是没有从密室之中出来,而外面的黑夜已经彻底的占领了中天,星月全无,乌云密布,不是个好天气。

    俗话说风高放火天夜暗杀人夜,正在这个时候,王府的大mén外面突然出现了几条黑影,几个动作之后,已经越过了墙头,进入到府mén之内,他们的武功必然是高的,因为易土生安排在mén口的那些红衣超卓剑手,居然对他们的光临完全没有反应,若不是功力已经登峰造极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一般的情况下来说,易土生王府的防御都是内松外紧,红衣剑手作为府中最弱的力量,自然是被安排在大mén口和围墙一代,院子里则隐藏着数十名飘香mén的高手,魔间行者龙剑空、擎天一掌蓝天罡、魔幻上人霍龙这些楚少阳的师叔们都在第二道防线上。再往里面,易土生的内宅边缘则是十派掌mén在守卫者,而最为核心的大厅与易土生的书房卧室,一般都是有先天期的高手亲自守卫,不过他们此刻全都不在这里,正在焦急的为易土生护法呢!

    这些人全都由楚邵阳和师叔侯景负责指挥,这个老猴子上蹿下跳,虽然有时候对王府中的丫鬟máo手máo脚却绝对不敢招惹易土生的嫔妃们,不但不敢招惹,见到他们之后礼节还特别的恭顺,充分表现出自己对飘香mén宗主的一片忠心。

    易土生已经进行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炽热的气流已经在泥丸宫中和青龙珠的寒气融合的七七八八,然后往丹田小腹中行进,一旦达到了丹田的位置,然后再反方向输送到各个经脉,完成了一个周天的运行,这个过程就算是完成了,但是想要彻底的把万年石钟rǔ中所蕴涵了万年的至阳jīng气吸干,怕是还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不过易土生现在确实没有任何一点的担心,外面的事情他根本完全都不知道,心里无喜无悲空明澄澈正是修炼上乘内功的最好境界,隐隐约约的他感到自己的公里正在提升,释家奔雷掌的气流,似乎要冲毁河堤进行改道,运行到掌力第五层的境界中去。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发出嗖的一声尖锐的相声,然后啪的一声在空中爆出一朵莲花状的烟外有人喊道:“不好了,有人侵入王府,可能要对王爷不利,我等在这里死守,派人告诉楚邵阳保护好那些妃嫔们!”

    “这是王府的告急讯号,看来贼人已经被发现了,这里高手无数,只要咱们不慌不luàn,就一定能够撑到王爷出关。”

    这只信号弹,任谁也想不到是侯景发出来的,这个老猴子晚上值班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如花似yù的丫头从面前走过于是就想出去揩油,可是没想到无意中看到这个丫头居然和几个黑衣人讲话,老家伙也是先天境界,而且隐藏得比较深,顿时稳住了身形,然后看到有两个黑衣人向内宅的方向杀去,他毫不迟疑的就释放了烟花,令他气愤的是,前院的那些高手居然这么废物,对此一点察觉也没有

    易土生的心突突的跳动了两下,刚刚进入丹田准备向外扩散的气流一下子有些luàn套,几处经脉传来了无比的剧痛,如果在这样下去那必然就会走火入魔了。只听外面王天林喊道:“兄弟,你只管用功就好了,就算是老二真的来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也可以跟他拼上半个时辰,足够你炼化万年石钟rǔ了。”

    易土生暗想,半个时辰?这恐怕只是王天林安慰自己的花了,根据自己先前和老二动手的经验,就算陈俄方王天林还有那个忠jiān不辨的左秀明一起联手也根本不可能当主人家半个时辰,所以自己一定要加快速度。可是练气这种事儿,往往是yù速则不达,心浮气躁必然失败,所以他必须排除外在的影响,重新入定。

    随着烟花的绽放,王府中顿时灯火通明,埋伏在围墙内外的五千名持枪锦衣卫四处搜索,各位高手更加是严阵以待。

    楚邵阳凭着飘香mén特别的集结讯号很快地就找到了侯景,跟着龙剑空蓝天罡霍龙等人也追了过来,侯景让他们分为两路去追踪自己刚才发现的两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自己则去捉拿那个充当jiān细的丫鬟,然后又派人通知十位掌mén,让他们原地待命,保护嫔妃。

    几人分头行动,很快就发现了敌踪,大喝几声之后,纵身扑了上去,一开始是两个méng面人,后来居然发展到四个五个,而且个个武功高强,幸好飘香mén的高手也是不少,终于还是把他们给挡住了。

    侯景提着刚才那个丫鬟落在内院之中,对十大掌mén说道:“点子很扎手,不过我却抓到了一名jiān细,咱们赶快审问审问他!”

    明明十位掌mén就站在他的面前,可是对他所说的话却完全没有反应,侯景有些火大提着丫鬟走到赫连霸跟前,喊道:“赫连霸,老子跟你说话呢,别给我摆掌mén的臭架子,我们飘香mén可是武林第一大mén派,啊,你……”

    突然之间,侯景发现赫连霸的表情是那样的僵硬,而且动作也始终如一,只有眼珠子会动,这种现象——被点xùe了。

    糟糕!侯景的武功虽然只是先天中期还没有登峰造极,但毕竟一把年纪在那里摆着,江湖经验何等的丰富,一当发现这种情况,立即纵身跳了起来,落在两丈之外,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己刚才所站的位置。

    他感觉到刚才好像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后,但一瞬间又消失了。

    “嗖!”侯景又跳了起来,这一次他有感觉到似乎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但是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你可知道我要杀你有多么的容易了吗?快点告诉我易土生到底在哪里!我饶你一命!”院落中突然传来一个阴森彻骨还有些嘶哑的声音,吓得侯景差点跳起来——鬼呀!
正文 第九百四十六章有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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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胆,居然敢直呼我们掌门的性命,你,你不要命了。”侯景可不是蠢材,他不想吃眼前亏,但是若让他泄露掌门的行踪他也是万万不能的,灵机一动,觉得应该想办法拖住这个家伙,他现在已经知道这家伙绝对不是鬼了。

    “哼,我再问你一次,你的主子易土生现在在哪里,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我就取了你的性命!”那人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根本无法确认他的方位,但如果你移动身体,他立即就会出现在你的身后,就像是冤魂附体一样。

    “你找他做什么,可能他今天没空也没准,不然明天你再来我给你通报啊!”侯景狡猾的笑着说道。

    一股强大的阴寒之力瞬间压体而来,把侯景整个人笼罩在其中,一个身体好像都凝结成寒冰,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到底说不说?!”

    侯景试了一下觉得舌头还可以动弹,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不是我不肯说,实在,实在,我们掌门不在家呀!”

    “彭!”一股大力打在了侯景的身后,打得他滚地葫芦一般飞出去十几丈,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下一次我肯定要取了你的性命。”

    侯景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掌门在哪里,我只知道他在一个秘密的地方练功,要不这样好了,我帮你去找找,你这么神通广大,我是绝对逃不出你的手心的,你让我起来,我带着你去找,一定能够找到。”

    侯景心想我就带着你在这个偌大的王府中四处闲逛,等到天亮了再找人收拾你,看你还怎么弄鬼。

    “你当我是傻子吗?只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赶快带我去找,不然小心你的老命!”那个声音变得越来越阴森,暗含着浓烈的杀气,使得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他随手都可以杀人,侯景虽然是老江湖也不禁全身冷汗。

    “没问题,没问题,一柱香的时间够了,绝对够了,我一定可以把他给找出来的,你只管放心就好了,我在这里住了好长时间,对这里了如指掌,为了保全我这条老命,无论如何也要帮你找出来的。”

    “废话少说,赶紧带我去找!”

    一阵热风扑来,侯景的身体顿时就可以动弹了,心中却更加的骇然,这人简直就不是人,居然修炼了两种真气,既可以发冷也可以发热,难道他有两套经脉,我的老天,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听过这种事情。

    侯景抖了抖身体,一个鹞子翻身站了起来,顺着一条碎石小路向前跑去,不过在他的感觉中身后的阴影一直都没有消失,那股阴寒沛然强大,只要他稍微的有一些异动,立即就会性命不保,死的很惨。

    不过侯景却是飘香门大大的忠臣,就算是死他也绝对不会把易土生的行踪泄露出来的,睡着了都不可能说。

    侯景带着神秘人向距离易土生密室相反的方向走去,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嘀嘀咕咕:“易土生到底躲在哪里呢,快点出来呀,可不要耽误了我的老命,我可不想就这么死了,不知道还有多少小美妞等着我去享受呢!”

    两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直往中门走去,侯景知道那里埋伏着大批的锦衣卫枪手而且还有飘香门的很多高手,如果得到他们的帮助自己或许可以摆脱被胁迫的厄运也未可知,但那都不是重要的,就算战死一批锦衣卫或者自己跟着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掌门安然无恙就算牺牲再大也是值得的。

    “到底在哪里,时间就快到了!”

    “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不能走得太快,王府之中是禁止人走得太快的,不然就会引来家丁的盘问。”侯景信口胡邹。

    虽然是胡诌,但是神秘人又怎么懂得王府里的规矩,心中只是半信半疑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依然跟在侯景的身后向前,不过侯景每一次回过头来身后都是空空如也,但是刚转过身有感觉有人吊着自己了。这人的轻功要是不用惊世骇俗来形容的话,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好了。

    侯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嬉皮笑脸的说道:“大侠,马上就要到了您在忍耐一会儿,您的武功那么高强,再加上出其不意的偷袭易土生,他肯定是跑不了的,最好您一掌把他劈死,我就算是立下了大功,也能保全性命不是!”

    这几句话说得声音很大,和锦衣卫只隔着一道大门,当然已经被别人给听了去,当下龙剑空带着一般锦衣卫快枪手冲了出来,大声喊道:“大胆狂徒是谁在背后议论万岁爷,真是罪该万死,格杀勿论。”

    一下子满院子都灯火通明了,不过龙剑空什么也没有看到,只看到侯景一个人孤零零的有些颤抖地站在面前,不禁皱着眉生气的说道:“师叔,你吓死我了,你一个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那些话应该是你说的吗,别说万岁爷要怪罪你,就算不怪罪,作为飘香门的门人,咱们怎么能对掌门不敬。”

    侯景突然大喊了一声:“有刺客,快开枪!”一下子就扑入了人丛之中。但是一道红光不知道从哪里射了过来,比侯景的速度还要快了十几倍,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身体里,半空中传来了一声冷笑家怒喝:“该死。”

    侯景的身体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龙剑空这才明白自己的师叔是受了人家的胁迫,心中暗自奇怪世上谁有这个本事之余,立即命令锦衣卫放枪,但是锦衣卫们却傻了,这里四下无人,清清静静的,往哪里放枪才是呢?

    不过既然领导已经下令了,不放那是绝对不行的,于是锦衣卫门分成几组对着四面八方放空枪,几乎一寸角落也没有放过,子弹在屋顶和天空之间激射,织成了一张密集的电网,嗖嗖的作响。刚才那个声音的确是沉寂了下去。

    龙剑空顾不得察看侯景的伤势,冲着空寂无人的天空大声喊道:“乱臣贼子,装神弄鬼的干什么,我看你一定是死了吧,爬到这里来胡闹,还不如直接跑到阎王殿去,没见过你这样的蠢贼,来人立即去把他的尸首给找出来剁成肉酱,人头留下给万岁爷察看。”

    锦衣卫们接到命令刚要散开,天空中冷笑声再起:“你们这些走狗,我让你们一个个的全都死在这里算了。”

    龙剑空愕然的倒退了一步!。.。
正文 第九百四十七章神秘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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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今天下午断网了,现在才恢复,各位书友见谅哈!

    一道青色的光芒突然从天而降,血色的双掌挥动之间,好像旋风似的直接把两名锦衣卫送上了西天,死者甚至还来不及看清凶手的样子,龙剑空也没有太看清楚,但是他至少看到有个人正在施展掌力,一双手掌透出浓重的血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邪mén武功,锦衣卫们纷纷中招,中者无救。

    龙剑空的身法也算是快的了,但是追上去之后,却根本连根人家jiāo手的机会都没有,在那人高超的身法之下,只能看着身边的锦衣卫一个一个的死去,就连那些红衣剑手也根本没有可以走过一招的。

    一只血色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掐住了龙剑空的脖子,一下子甩了出去,龙剑空只觉得喉咙一阵剧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但是那人似乎故意保全他的xing命,居然没有一举掐死,向来是留下来bi问口供用的。

    龙剑空怎么能给他这样的机会,眼看锦衣卫在血光中一片一片的倒下去,却没有人可以碰到那人的一片衣角,知道这次大祸临头了,忽然鼓足了力气向天空大声的长啸起来,啸声传遍四野,立即惊动了很多的高手。

    飘香mén的人带着自己的手下立即向这边集中了过来,但是十大掌mén为了保护易土生的后宫,却也只能置之不理。

    蓝天罡霍龙等人来到mén前的时候,只看到躺着的无数尸体,龙剑空已经被人拎着脖领子跳上了围墙了,当下蓝天罡说道:“霍师弟,你赶紧去通知万岁,我带着飘香mén的高手去追,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找到万岁爷。”

    霍龙也没有来得及细想,带着一群锦衣卫直奔着易土生闭关的所在冲了过去,心里那份着急真是溢于言表。

    等他带人来到密室mén前的时候,那些先天高手正在严阵以待,陈俄方提着一双板斧迎上来问道:“怎么回事儿,你们不在内宅保护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霍龙说道:“有一个高手杀了很多人,就连侯景师叔和龙剑空师兄也是生死不明,我害怕万岁爷有危险就带着人急忙的赶过来了,那人太厉害了……”

    “你直接就带着人到这里来了?!”左秀明眼眉上挑,焦急地说道。霍龙到现在还没有明白,点头道:“是啊,我担心万岁爷的安危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即也就过来了,万岁爷现在怎么样了啊?!”

    左秀明大叫一声:“不好,你中计了!”

    还没有等别人明白过来,半空中突然落下一个黑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有人冷笑道:“姓左的果然聪明,难怪别人都叫你yin寒天魔,大约是缺德事儿干多了,所以才能立即识破我的妙计。”

    蓝天罡懊悔不跌,顿足道:“糟了,我怎么这么愚蠢,他故意杀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引我前来救援,好给他带路,我居然都没有想清楚,我可真是该死,太该死了,这可怎么办才好。”一个劲儿的打自己的脑袋。

    王天林这会儿已经愣住了,半天才说道:“这声音我太熟悉了,原来真的是你来了,只不过不知道你这趟来到底是为了找我还是找万岁爷的,若是找我,我就在这里你把我的命拿去就好了,赔给你的夫人,但若是找万岁爷就别怪我不能束手就擒了!”

    “杀妻之仇不共戴天,这些年我找的你好辛苦啊,哼,暗器之王,王天林。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命大,掉下了悬崖居然都没有死掉,可怜我的亡妻,她已经在地上躺了好多年了,她有多么的寒冷,你可知道。”

    “当年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多说了,我只问你今夜到底是为了什么到这里来的!”王天林心中其实早就已经有了答案,这小子是冲着他们两个人来的,易土生也好他也罢了谁也别想活下去了,这么问一下,也只不过是为了多拖延一些时间,好让易土生可以有机会真的把奔雷掌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你,和易土生今天全都要死,你们全都是这个世上最恶毒的人,我今天就是来清理你们的,谁也别想在我的‘yin血噬魂掌’之下逃得xing命,你们这些人要是想要跑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不然就一起上西天去吧。”后面的半句话明显的是对陈俄方和左秀明说道。

    左秀明突然站出来说道:“你既然知道我是yin寒天魔,那么一定也知道我在魔榜上是排在第三位的,也就是说我的武功比你差不了多少,再加上王天林还有这位魔榜上排名第六的陈俄方先生,你觉得你还有这么大的胜算吗?我看你还是回去吧,今天你来的还真的不是时候,你觉得如何!”

    “哈哈哈哈!”老二狂笑道:“什么狗屁魔bāng第三不过是欺世盗名罢了,就连所谓的魔榜也不过是胡说八道而已,武林之中高人隐士不知道有多少,谁说我的武功就抵不过那个七妙神君梅子龙了,我已经了解过你们三人的底细了,看你们的样子,就算联起手来从我的手上也绝对走不过二十招,不过如果让我出手杀死你们,我会用时尚最残忍的方法,你们要是自裁的话,还可以死得痛快一点。”

    陈俄方举起双斧挥舞了一下,仰天大笑:“阁下的话说的也未免太大了,魔榜上的高手我以前也会过不少,很多也不过就是伯仲之间而已,须知人力有时而穷,你就算是再怎么逆天也不可能力敌我们三人,更别说是二十招之内了,你太狂妄了,简直就是把天下英雄全都不放在眼里,等一会儿可不要丢人现眼。”

    王天林也跟着说道:“我杀了你的妻子,你可以找我寻仇,但是我也看不惯你这种目中无人有藏头lu尾的角色,如果你真的有本事的话,现在完全可以走出来和我们一战,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难道你害怕见人吗?!”

    “王天林,你想要见我,好,我这就出来,不过我出来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你可千万不要后悔呀,哼,我亡妻正在天上看着我,看着我如何的把你碎尸万段尸体喂狗,来给他报仇雪恨呢!”

    三人的眼前突然一阵青光闪烁,一个修长的人影被一团青色的光芒包裹着出现在了眼前,那些青色的光芒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大约是一种内力凝结成的护身罡气之类的东西,连面目也都看不清楚了。

    “你就是魔榜第二,这么多年来没有人知道你的姓名,只知道你的武功还算可以,我排行第三,咱们两个人的身份差不多,不知道我能不能问问,你到底叫做什么名字,咱们待会儿jiāo手的时候,也好互相认识认识!”

    “滚,狗屁不如的东西,凭你也配。”老二的声音中充满了轻蔑,青光之中他转过头,紧紧的盯在王天林的脸上,冷笑道:“更何况一个快要死去的人,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还是受死吧。”
正文 第九百四十八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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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秀明突然站出来说道:“慢着,我还有话没说完呢!今天我要跟你争夺魔榜上面的排名,所以在你和王天林决战之前必须先过了我这一关,因为我害怕你的三脚猫功夫被王天林的飞刀给杀了,那我不就没办法晋级了吗?”

    “好,那我就先杀你,再杀他,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老二觉得左秀明太讨厌了,话这么多,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身子一晃就要过去动手。『伍九书友上传』

    “慢着!”左秀明挺直了腰杆,摆了摆手说道:“现在还不能动手,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呀!”

    老二的身形顿时停止下来,怒喝道:“你又想干什么?!”左秀明笑道:“我现在是向你挑战,争夺魔榜上面的排名,所以必须要有人在场证明才可以,不然如果我把你打赢了,而且又没有人知道,那不是白费了半天的力气吗?!”

    “你可以打赢我,真是痴心妄想!”老二根本就没有把在场的所有人放在眼里,冷冷的笑了一声,又要过来动手。

    “你这是自吹自擂根本就不能作数,其实我左秀明又何尝把你放在眼里了,我看你是害怕被我打败,所以才故意推脱的吧,我说的没错吧。你这种行径要是传了出去肯定让天下无数的英雄耻笑,说不定自动的就从榜单上跌下来了,哼哼。”左秀明明显的就是想要拖延时间,所以故意制造事端。

    “真是岂有此理,萤火之光也敢和皓月争辉,你想要谁来观战!你的身边不是有两个人嘛,他们都可以证明!”

    左秀明摇头道:“这样可不行,王兄和陈兄都是我这边的人,而且也是你要杀的对象,万一他们一会儿出了什么闪失,我们两个人的决战等于还是没有人来证明,所以必须让你的手下来证明这件事情,那才算对你公平呢。)”

    “我的手下,好啊,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老二突然拍了两下手,两条黑影一山之间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我的这两位手下全都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他们自然会证明今日的胜败,这下子你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吧。”

    左秀明心里知道,只要是和老二动上了手,最多不超过十招那就是必败无疑,而以老二的出手狠辣,只要落败也就必死无疑了,他只希望易土生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将奔雷掌修炼到第五层,否则可就不好玩了。

    “好,既然你这么痛快,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王兄,陈兄你们两个给我在一旁看着点,可别让人以多欺少对付我,我估计用不了十招二十招的我就能把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给击败,但是我不会取了他的性命,王兄你尽可以和他解决恩怨了。”左秀明头也不回,狂笑着说道。

    王天林和陈俄方自然也不是愚蠢之辈,一下就听明白了左秀明的意思,这分明就是在暗示他们要玩车轮战,用这种方式来拖延时间,王天林心中一叹,觉得左秀明这回可是凶多吉少了,没想到他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来,难道以前误会他了吗?

    左秀明心想,俗话说打人不过先下手,我不能等着老二来发招,必须抢先他一步才可以。于是猛地上前,展开自己的春秋正气功向老二发起了攻击,体内的浩然之气,凶猛如龙一般奔着对手扑了过去。

    老二冷哼了一声,青芒包裹之中,阴血噬魂掌猛地向外拍出,左秀明的身边顿时出现了一个血色的漩涡,不但腥气扑鼻而且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想要把左秀明给吸进来,左秀明左躲右闪,费劲了力气,居然也无法摆脱,这才知道王天林所说的绝对不是瞎话,这个人确实武功太高了。

    勉强的支撑了三四招之后,左秀明已经险象环生了,但是他隐隐地感觉到,这个人在动手的过程中并没有出尽全力,不然的话她可能败得更快。

    虽说左秀明想要在易土生的面前立功,但毕竟还是性命要紧,他可不想过早的就这么死于非命了,还有很多的好东西好玩意儿等着他去享受呢,最好易土生现在此刻就破关而出,看到他英勇无比的样子,也就达到了他的目的了。

    王天林和陈俄方站在一旁,看到左秀明左支右绌险象环生,而老二似乎游刃有余,就像是一只老猫戏弄他脚下的耗子一样,左秀明的性命分明是已经到了顷刻之间,如果此时不出手,马上就会有一具尸体倒在地上。

    王天林心中暗自合计了一下,觉得现在还不能让左秀明死去,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啊,况且左秀明诡计多端最能拖延时间,必须想办法把他救下来才对。

    王天林突然怒喝了一声说道:“你这个家伙,你不是要为你的妻子报仇吗?我也正想要替你的夫人向你逃回一些公道呢,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我要害死你的妻子,还是你自己害死了他,你不妨好好地去想想!”

    正在和左秀明交手的老二,猛然间听到王天林居然敢反悔自己当年犯下的过错,顿时大怒了起来,“你杀死了我的妻子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狡辩,我要是不杀你,还能算是一个人吗,我一定要杀了你。”

    王天林更加大声的踏着步子说道:“当年,你这个禽兽把自己的妻子用铁链锁在一个渺无人迹的山洞里,又不给她吃饭,让她每天都过着衣不遮体无比痛苦的日子,我的确是误伤了她,但是她在死之前却无比的高兴,觉得自己总算是解脱了,你说,到底是你杀死了她,还是我杀死了她。”

    “你胡说,我夫人和我在一起隐居非常的高兴,哪里有什么你说的那些事情,你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我不信。你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要活下去,我偏偏就要杀了你为我夫人报酬,让你闭嘴。”

    王天林刚才的一番话,把老二的老底儿给揭了出来,将他气的够呛,早已经忘了自己正在跟左秀明争夺的什么魔棒排名是不允许第三人参战的,居然飞身而起,越过了左秀明直接奔着王天林扑了过去。

    左秀明看到这个情形,顿时哈哈大笑:“你输了,你已经输了,看来明天的魔榜排名就要重新洗牌了,哈哈。”

    老二这时候只顾着跟王天林拼命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左秀明就趁机说道:“好啊,你居然敢轻视我,手下败将还摆什么臭架子,我要教训教训你,让你以后都不敢在我阴寒天魔的面前耍威风了。”居然非常无耻的又飞入了战团,和王天林一起动手了。

    老二手下的那两个人,纷纷怒骂也想要飞身上去,但是却听到老二冷斥道:“不用你们上来,姓陈的你也过来吧,我一并把你们三个人灭了,省的再浪费我的力气,来吧。”。.。
正文 第九百四十九章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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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二的话刚刚说完,手中的掌法立即灵巧的变化,身法也变的好像当初王天林所形容的那般诡异,就好像柔软的柳枝一样左飘右荡根本没有痕迹,所有的攻击只要到了他的身上,全都会被反弹了回来。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在这种情况之下,一招失利之后,跟着就会受到对方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超卓的攻势根本不是任何人可以抵挡的,几乎在同一时间三人全都笼罩在一片血光之中,老二就好像是有上千只手一样。

    左秀明和陈俄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没人的身上就被拍了一掌,巨大的力道打的他们踉跄后退,护身罡气几乎全都被震散了,若是再加上几分力道,恐怕两人就要吐血,而王天林因为曾经有一次和此人jiāo手的经验,表现的比前面两人要稍微好一点,当掌力来袭的时候,他已经提前chōu身后退,用飞刀实行远距离的攻击。

    “你们三个连我五招都挡不住,还想保护易土生,全都死吧。”老二的心思也非常的敏锐,手下就把攻击的对象面准了已经受伤的两位,却把真正的大仇人王天林暂时先抛在一边去了,两招没过,陈俄方和左秀明又纷纷的中招,鲜血狂喷,看来是要失去战斗力了。

    “哼!”老二身体一抖,劲风吹起,柔软的身体把王天林shè来的飞刀全都jīshè了回去,力道和准头反而比来的时候又强大了几分,王天林一个躲闪不及,右肩膀已经被一把自己的飞刀所集中,居然是贯穿伤,疼得他差点坐在地上。

    “两位兄弟,我们虽然受了伤,但是也要和他拼了,为了万岁爷,咱们也只有以死相报了。”王天林忍着伤痛,猛地向前一个虎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所有的功力都凝结在双掌之上,砸向老二的护身青气。

    老二身子微微的后tuǐ,手掌往前疾神,居然硬生生的增长了五寸的光景,已不可能的动作拿住了王天林的脑袋,只要他五指一用力,王天林的脑袋只怕会像一个西瓜似的爆裂开来了,两外两人叹息一声不忍观看,全都闭上了眼睛。

    正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十几把闪亮的飞刀,好似雪原冰锥一般jīshè而来,刀身和空气产生摩擦,爆出一串串金色的火花,直奔着老二的手臂刺了过来,假若他不撤手的话,必然就会被飞刀给dòng穿了。

    “易土生,来得好!”老二感觉到易土生这两只飞刀的功力远远在刚才的三人之上,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在击杀了王天林之后全身而退,不但不能退,假如手臂受伤,敌人飞刀再来很可能就会被击中要害,这个大亏那是万万吃不得的。于是无奈之下,只好把王天林重重的甩了出去,然后退后两步,冷冷的看着飞刀shè来的方向。

    一个全身金光闪烁好似寺庙佛陀的人影,赤棵着全身从一扇窗户里跳了出来,全身上下飞舞着一条条金色的罡气气流,就好像是传说中剑仙的仙剑绕体一样,老二顿时的就皱了皱眉头,易土生又升级了。

    “罡气化形!”老二失声叫道。

    刚才易土生在最后冲关的时候,体内的青龙珠真气和万年石钟rǔ气流终于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把他全身经脉硬生生的给扭曲了一下,其结果就是直接导致释家奔雷掌的流动路线,从第四层进入了第五层,由于在此时罡气成了有形之物,内力充盈的超过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他听到一声爆炸,全身的衣服都成了秋天的落叶飘得满屋子都是,而他自己méng地睁开眼睛从窗口跳了出来。

    “易土生你终于出来了,我找的你好苦啊。”老二见猎心喜,虽然觉得易土生不好对付,但是对自己的自信还是很充盈的,他觉得要击杀此人也不会费什么力气,毕竟才只不过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小孩子而已,怎么能比得起自己将近百年的jīng纯内力。

    易土生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和手掌,惊奇的发现,原本只是淡金色的双手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纯金的色泽,就仿佛身上被刷了一层金漆一样,试着运行了一下功力,只觉得澎湃无比犹如海làng,信心顿时大增。

    “左先生,陈先生,你们先带着王大哥站在一边,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寡人发现最近这个世界上无耻的人越来越多,自不量力者也是比比皆是,这种风气如果不整顿一下,大明朝正是丢面子了。”

    左秀明看到易土生如此神勇的杀将出来,知道他已经成功的进阶了,也就是说他们的小命不但可以保住,而且凭自己刚才的表现,日后的荣华富贵也是绝对少不了的,不禁高兴的把一身内伤都给忘记了,急忙扶起王天林后退开去。

    “哼,没关系,反正早晚都要死。易土生,你第一个死吧。”

    易土生看了看眼前的神秘人,淡淡的说道:“谁派你来的,谁让你直呼本王的性命的,你可知道本王乃是天下之主,你一个草莽中人和寡人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来刺杀我,你把实话说出来,我也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天下间根本不可能有人胜过我,你以为你是谁,在我的眼里你只不过是个蚂蚁而已,根本没有人指使我,只是我看你不顺眼所以就要来寻你的晦气,你准备好了受死吧,我要出手啦。”

    易土生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好像是老僧入定一般,淡淡的说道:“看我不顺眼就要取我的性命吗?天下间好多邪恶之徒都看我不顺眼,都曾经想要取我的性命,可是现在怎么样,寡人还不是好端端的或者,而那些大言不惭的人全都下地狱去了,而且死的非常凄惨,我看你也会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少说废话,你的手下已经全都战败了,在你死之前我也不去为难他们,你赶快出手吧,十招之内我必定要取了你的性命,这一次就任凭你手中有千军万马长枪大炮也难逃一死了,没人可以帮得了你。什么大明朝第一勇士那只不过就是骗小孩子的玩意罢了,我看你就是大明朝的第一祸害!”

    易土生撩了撩眼皮,耸肩一笑:“这么说,你今天就要为民除害了,好啊,我也不和你罗嗦了,动手吧。”

    易土生身上金光大盛,而老二也不敢像刚才一样的那么托大,青光包裹之中又出现了一圈血光,两只手就像是吸饱了血的水蛭一样,不但变大,而且近乎于透明,就连血管中血流的速度都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楚。

    虽然已经晋级,但是易土生还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战胜此人,所以事先先给他施加一些jīng神压力,纵身扑过来,说道:“你知道嘛,我用的是释家奔雷掌,佛家的第一神功,专mén克制你的魔功,你完了。”

    老-二果然全身一震!
正文 第九百五十章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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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影交错掌影翻飞,青光红光金光到处四溢,两条身影在常人眼里根本无法企及的速度中连续交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交手数十招,交叉而来的罡气把房屋的窗户全部震碎,地面之上黑土飘扬仿佛起了一层沙尘暴,旁人只能听到一阵阵掌力互撞产生的巨雷般的响声,别的几乎都不能看到。

    “轰!”最后一声巨响传来,两条身影乍合骤分,同时向两个方向倒退出去。易土生后退两步稳稳地站住,而老二也是后退两步之后身子略微晃了一晃,身上的青光就像玻璃罩子一样喀拉拉的碎裂开来,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苍白的面上,全都是无比惊讶的色彩:“你,你居然把释家奔雷掌修炼到了第五层,不,这不可能,只有梅子龙才能做到这个境界,你居然也能,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还要为妻子报仇,你为什么要冒出来!”

    不论是谁也能够看出来,这一场比试老二输了,而易土生赢了。

    易土生稳稳地站着,眸子里的精光闪烁不定,倒背着手,沉着脸沉声说道:“亏你还有脸说起自己的妻子,你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你的妻子根本就是死宰了你自己的手上,你还想找谁报仇,现在你我已经分出了胜负,报仇的心思最好别提了,我只问你是谁派你来的,说完了就可以走了。”

    老二突然仰天大笑:“怎么我现在失去了自由嘛,我令苏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上百年来有谁能够困得住我,虽然你今天侥幸生了我半招,但仍然没有可能把我留下,不信你就试试看啊。(”

    易土生也学着他的样子笑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自己回头看看,这可是假皇帝的府邸,你不可能再像以前那么逍遥了,哈哈。”易土生轻轻的拍了拍手掌,无数条人影从四面八方露出头来。

    王天林忍着伤痛说道:“这里有上万名荷枪实弹的锦衣卫,如果没有万岁爷在这里你当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现如今万岁一人就能把你拦住,其他的人一拥而上,累也可以把你累死,在外面还有飘香门的武术高手,你怎么能够走得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二和两名手下回头一看,心里立即明白今天的事情恐怕不能全身而退了,老二自己还未可知,他的两名手下,却是非要死在这里不可,不过他绝对不相信世上有什么人可以把他留下来。

    “说吧,把你的幕后主使者说出来,或者直接归降寡人,在寡人这里忏悔自己的错误,为自己已经在阴间的妻子祈福,寡人可以让全国上下都为她祈福,甚至举办水陆大会超度她的亡灵,让你的心里可以好过一些,怎么样?!”

    “好,我可以归降你,哈哈,但是你必须先杀了王天林才可以,怎么样,你找你答应了,我立即交代幕后主使!”令苏芷粲然一笑,前仰后合的说道。

    易土生当然没有可能杀掉王天林,这一点双方心里都非常明镜,他的脸色一沉,身上金光再度强大,摇头叹息道:“看来你是想要为你的主子殉职了,那么我易土生除了成全你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做了。“

    “住口!“老二脖子上青筋暴露,咆哮道:“我令苏芷独来独往横行天下,根本没有什么主子,谁能做我的主子,就算是天上的玉皇大帝也不可能,更别说你们这些庸庸碌碌的凡人了,跟我比起来你们全都不中用。”

    易土生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暗自责怪自己太蠢太执着了,为什么一定要把令苏芷留下来呢,不是还有两个跑不了的嘛,只要把他们两个留下来一个活的,一切不也就真相大白了嘛,到时候看临淄王怎么抵赖。

    “抓活的!”易土生大喝一声,再次奔着令苏芷杀了过去。

    “任务已经失败,留在这里没有用处,我懒得跟你白费力气,告辞了!”一片枪声之中,令苏芷飞身而起,身上的青光再次点燃,双手连连挥动,把所有的子弹都挡了回去,一句话说完之后,人已经到了墙头外面。

    易土生差点笑出声来,这情节正是他最为盼望的,只要令苏芷一走,院子里这两个刚刚进入先天期的老怪物还不是任他拿捏嘛,冷眼去看,只见那两人已经被十大掌门还有飘香门的众多高手给包围了,连连突围却连连的失败。

    易土生纵身而上,把其中一个拿着竹节杖的高手三两招给点在地上,另外一个惊恐之余就要逃走,被易土生的两把飞刀分别得击中了双腿,嗷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高手们上前噼里啪啦的给点了穴道。

    易土生说道:“穷寇莫追,走了的就让他走了,眼下这两个人赶快压到地牢里去,等寡人换过衣服之后就要去审问他们,为了防止敌人救人,你们一定要严加的看管,没有受伤的高手全都跟着过去,寡人稍后就来。”

    易土生也知道,令苏芷回去之后,朱胜一定会想办法派人来灭口,所以不敢有任何的耽搁,胡乱换了一套衣服,就跑到了地牢里去。

    两个黑衣人已经被剥了衣服,绑在了木桩上,拇指粗的铁链让他们失去了任何的逃生的机会。

    这两人一个是白发白须的老者,一双细长眼睛,脸上长满了麻子。另外一个则是个五十开外的壮汉,露出的肌肤上全都是蟠龙刺青,就好像是市井上的泼皮无赖似的,仔细观察一下相貌,易土生并不认得。

    左秀明走过来说道:“白胡子的这个是大阴阳剑费誓,另外一个是霹雳掌魏宪,全都是武林白道之中的名宿,几十年前也是威震一方的人物,后来无故失踪,没想到居然投靠了朝廷,怪不得他们的仇人导出也寻不到踪迹。”

    易土生背着手轻轻点头,一双眼睛阴沉的盯着两个人,慢慢地说道:“你们两个已经成为了阶下囚,不管以前多么的风光现在也用不上了,如果想要保命,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你们把幕后的指使者说出来,我立即就放了你们。”

    费誓干咳了两声,苦笑道:“放了我们,就算你放了我们,只怕我们也不可能活得过一个时辰了,我看你还是赶快动手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魏宪生的粗眉大眼,瞪着眼睛喊道:“别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一点什么,我魏宪顶天立地不会出卖任何人的。”

    易土生笑道:“两位先不要急着把话说死了,咱们这锦衣卫衙门就是负责让不肯开口的人开口的,我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就不这么硬气了,马休于琛,给我连夜用刑,无比将口供问出来。”。.。
正文 第九百五十一章如此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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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书友实在很抱歉,断更了三天,我现在医院里给大家码字,更新少点,大家体谅一下,出了这种事儿真是没办法。-< >-

    易土生废掉了费誓和魏宪的武功,命令马休和于琛连夜审问,无论如何也要把口供给问出来,马休和于琛干惯了这种事情,自然是轻车熟路,当即开始把流水的刑具给两人一一的用在身上。

    若是两人仍然有武功在身上,自然是可以用内力来抵御痛苦,可是如今这样也只能和普通人一样,疼的生不如死。但是两人毕竟也是成名多年的人物,一个晚上下来之后,居然仍然不松口。马休和于琛受了易土生的严令,心中更是紧张,随即决定对两人动用最残酷的刑罚。

    易土生害怕朱胜派人来灭口,调集了很多的高手守在外面,自己亲自坐镇北镇抚司,防止令苏芷去而复返。

    下午的时候,马休和于琛联袂而来请求觐见易土生。

    易土生在北镇抚司的正堂接见他们,吓得两人非常害怕,这说明易土生已经开始不耐烦了,颇有点对两人审问的意思。

    马休上前说道:“启禀万岁,我们已经对犯人使用了各种刑罚,但是犯人仍然不肯招工,属下觉得是不是可以强行让他画押,然后直接拘捕临淄王朱胜,这样可以省去不少的力气,咱们锦衣卫本来就经常这样子办案的。”

    易土生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来,满面怒容:“岂有此理,你们两个没有完成寡人交给的任务,居然还敢胡乱的出主意,你们以为朱胜是什么人,他现在佣兵数万,手下高手如云,更加和各路藩王关系良好,如果胡乱的像你们说的那样,随意的攀诬,有谁会心服口服,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马休和于琛大惊失色,立即跪倒在地上,颤声说道:“属下该死,属下有罪,请万岁爷责罚。”易土生从大堂上走下来,沉着脸说道:“我现在也不来怪罪你们,赶紧回去继续审问,无论你们用什么手段一定让他们亲口认罪,不然的话,你们可知道寡人这里军法无情。”

    于琛匍匐在地上说道:“万岁,我们两人的确有罪,可是费誓和魏宪这两个人的确骨头硬得很,我们又怕使用重刑,一不小心会让两人死于非命,到了那个时候,更加无法追究临淄王朱胜的罪状,反而让万岁更加的烦心。”

    易土生冷哼道:“骨头硬有骨头硬的方法,有的人能够禁得起酷刑,却禁不起利诱,以前这两个人虽然纵横天下,睥睨武林,但是如今武功已经被我废了,他们日后还有什么指望,你们好好想想办法。”

    马休说道:“属下觉得是不是把他们的家人给找出来,然后威胁他们。”

    易土生摇头道:“不可能,他们的家人一定掌握在朱胜的手中,若不是这样,他们两人也不会咬死了不开口了。寡人这里倒是有一条计策,明天你们把魏宪和费誓请出去,让他们坐上软轿华车到寡人的府邸,对外就宣称说他们是寡人的贵客,朱胜必定会很快的得到消息,从而认为两人已经反叛,若是一怒之下把他们的家人都给杀了,那么他们可就真的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于琛道:“也许两人会在心灰意冷之下自尽呢,毕竟他们武功尽失根本无法报仇了。”易土生撇了撇嘴说道:“那么你就对他们说,寡人有办法可以让他们恢复武功,另外一定可以给他们报仇雪恨,我看他们肯定是经不起这个诱惑的,如此一来,咱们不但可以拿到口供,并且还可以拿到人证,岂不是一举两得。”

    马休和于琛双双目光发亮,高兴地说道:“多亏了万岁指点,不然我们两个愚顽之辈还懵懂着呢,如今已经知道怎么办了,这一次要是再不能完成万岁交给的任务,甘愿承担死罪,请万岁放心。”

    易土生道:“今天的事情寡人也不跟你们计较了,下去办差吧。”马休和于琛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赶忙站起来告退,脖子后头都有些发冷了。

    第二天一大早,马休和于琛就给费誓二人灌了迷药,把两人弄的昏昏沉沉的,然后大张旗鼓的把他们接到了易土生的府邸,然后再看管在房间里,对外就宣称是易土生请来的贵客,朱胜早就派人在易土生家里附近侦查,自然两人一下轿就被发现了。

    于琛当即带了一票锦衣卫,带着两人“画押”的口供,找到了朱胜的家里,直接了当的就说:“王爷,我们接到密报,说你和乱党有所勾结,企图谋反,并且刺杀当今的“假皇帝”,现在我们奉命前来调查。“

    朱胜大惊失色:“这是什么话,本王好好的在家里呆着,怎么可能谋反,刺杀‘假皇帝’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于琛拿出两人的口供说道:“现在有江洋大盗费誓和魏宪两人的口供在此,您自己可以看清楚了,刚才我们来的时候,假皇帝一再的嘱咐说,临淄王德高望重绝对不是这种人,不过一定要王爷您亲口的证实一下才好,不然锦衣卫对朝廷根本无法交代。”

    朱胜气的吹胡子瞪眼:“这根本就是无耻之徒随便的攀诬,本王根本就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你们回去禀告假皇帝本王对假皇帝还有当今的圣上忠心耿耿,绝对不会有谋反的心思,更加没有派人去刺杀的行径,请他明察秋毫。”

    于琛当即把两人的口供收了起来,往袖口里面一放,道:“这样就好了,我们回去也好向假皇帝有一个交代,在下着就告退了,请王爷回去休息,告辞。”

    于琛走了之后,朱胜越来越气,再加上这两天的这些事情加在一起之后,认定费誓和魏宪已经背叛了他,居然在恼羞成怒之后,真的像易土生所预料中的那样,把魏宪和费誓的家人,全都砍了脑袋拿来出气。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潜伏在附近的锦衣卫知道,于琛和马休立即回复了易土生,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费誓和魏宪。

    两人一开始还不相信,但是当于琛收买了一个临淄王王府里的侍卫,在他们面前说出了一切之后,也就有五分信了,但是仍然是不肯招供。

    于琛说道:“你们的亲人到底有没有事儿,等到你们跟我去一趟王府自然是清楚明白了。”

    魏宪和费誓把易土生恨得要死,嚷嚷道:“我们的武功已经废了,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算是死也不会相信你们的话。”

    马休说道:“刚才假皇帝已经说过,如果你们肯合作一点,他有办法回复你们的武功,而且还可以把你们放出去,让你们亲眼看看自己亲人的下场,如果你们不愿意报仇也就算了,若是想要报仇,就说出来。”

    魏宪说道:“除非让我们亲眼见到亲耳听见。”

    马休道:“锦衣卫可以带着你们两个人亲自出去,让你们亲自去调查,你看这样怎么样,若是真的不想报仇也就算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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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五十二章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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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宪和费誓并非一点也不相信,现在听马休和于琛的建议之后,立即心动起来。-< >-

    费誓急切地问道:“武功废了怎么还能还原?!”马休大声笑道:“别的人自然没有这个神通,但是当今的假皇帝神通广大,根本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只要是他说了的话,就一定可以办得到,这点不用你来担心。”

    于琛道:“两位也是武林名宿,怎么连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也不明白呢!假皇帝的武功当今世上无人能敌,就连令苏芷都败在了他的手上,试问他又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如果你们骗我们呢?!”魏宪横着一张脸气愤的说道。

    马休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可以把你们带出去让你们亲自去问问临淄王,看看他是否真的杀了你们全家,然后咱们再来谈判!”

    费誓说道:“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我们见到……我们出去之后必遭毒手!”

    马休呵呵笑道:“费先生还真是谨慎啊,不过夜没有关系,假皇帝说了只要你们肯合作,他老人家会亲自的加以保护,就算是令苏芷出手,也肯定无法奈何你们,你们觉得这样做怎么样。

    “好!”费誓和魏宪立即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这件事情大有可为,也只有这样才能把所有的事情给澄清一下。

    马休和于琛心中顿时一阵狂喜,终于是把易土生交给的任务给完成了,不然的话这次真的太玄了。

    经过了一番准备,两人把事情的经过禀报给了易土生之后,第二天一早就把费誓和魏宪放了出去,锦衣卫的高手全都隐藏在道路两旁防止主胜派出高手来灭口,而实际上易土生早已经亲自出马,易容成一个浪-荡-书生的模样,跟着两人了。

    费誓和魏宪非常的小心,生怕锦衣卫给他们耍手段,特意留了个心眼,让马休给他们两包鹤顶红,如果这次前往临淄王府是一次阴谋,那么他们立刻就会服毒自杀,方法很简单,就是把毒药放在指甲里,事情有变,手指往嘴里一伸,立即完蛋。

    马休当即就满足了两人的要求,这一点也让两人本来只有三成三的信任度一下子提高了不少,心中禁不住狂跳起来。

    虽然身上有伤,但是两人走的非常快,入夜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临淄王的王府,拍开了房门的一霎那,门房就认出了两人,看看四周无人立即就把两人给放了进去,然后去禀报了朱胜知道。

    朱胜听说两人回来了,下意识的感到事情不太好,立即就下定了杀人灭口的决心,于是立即走出来见两人,虎着一张脸问道:“你们两个为什么跑到我的家里来?!”

    费誓说道:“王爷我们两个人逃出来了!”

    朱胜怒道:“我跟你们两个人素不相识,你们刚才说的话我根本就一句也听不懂,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费誓和魏宪对视了一眼,魏宪突然踏前一步问道:“王爷,我们两个失手被擒没有什么好说的,今天我们逃出来就是想要亲口问一问王爷,最近我们听到消息,说是王爷因为我们两人失手被擒,一气之下杀了我们妻儿老小上下满门,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件事情,这里没有外人,请王爷据实回答。”

    朱胜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背着手笑道:“有些人的确是该死的!”

    费誓两人的心顿时坠落了下去,他们当然早就知道朱胜的心狠手辣,看他这种态度,还有刚才所说的话已经断定事情必然就像锦衣卫说的那样了,顿时气得睚眦欲裂,破口大骂:“临淄王,老匹夫,你居然让我们断子绝孙,我们要跟你拼了,这些年我们兄弟二人为你鞍前马后,做了多少事情,你居然丝毫不念及我们的功劳,杀了我们全家,此仇不报,死不瞑目。”

    “来人,把这两个私闯王府的江洋大盗给本王抓起来,简直就是两个疯子。”朱胜不知道两人的武功已经被废了,还以为仍然是一流高手,急忙调动院子里的高手进来拿人,费誓和魏宪顿时就被团团包围。

    这些高手中间很多后天大圆满的高手,甚至还有一名先天高手,令苏芷倒是没有出现,不过两人自然是无法对付得了,随随便便的一个卫兵现在估计也可以把他们两个人轻轻松松给办了。

    正当两人破口大骂,士兵步步逼近的时候,朱胜头顶的屋顶突然发出一声咔嚓爆响,无数的灰尘从屋顶上坠落了下来,包括一些砖头瓦块,一条诡异的人影穿着黑色的衣衫,两只手抓向朱胜的头顶抓了下来。

    朱胜本身也是先天高手,举起双手托了上去,但是掌力到了中途已经感到千斤的压力并不是自己所能够抗衡的,临时就要抽回双掌,准备利用身法躲避,但是头顶上的那人,速度显然比他快了好多,眼看他是根本逃不了的。只能再次举起双掌,准备硬抗。

    这样一收一放之间本来就已经丧失了一部分的主动,掌力自然大不如前,而且其功力本来就比对方要差很多,最后的结果那是可想而知的了,眨眼间的事情,所有的高手根本就帮不上忙,眼看朱胜就要死在那人的掌下。

    突然之间,一道青光从内堂之中电闪而来,站在朱胜身边,身子一扭,已经接住了高处那人的右手,而朱胜也反应迅速的接下了左手,这样一来等于是两人合力和对方拼了一掌,只听砰砰两声巨响,两人的身体向后挫退,那人一个翻身再次跳起,向费誓和魏宪两人的衣领上抓了过去。

    那道青光自然就是令苏芷的真身,他和朱胜同时后退,双掌隐隐有些刺痛,好像是被铁棍给砸中了一样。稍微停顿了这么一下,就看到费誓和魏宪已经被那个黑衣蒙面的神秘人给揪了起来,身体凌空,在其中一名后天后期的侍卫的肩膀上点了一下,那人顿时筋骨爆裂,肚肠涌出死于非命。而黑衣蒙面人则借着这股力道,一步登天的从屋顶的洞口给跳了出去。

    “不必追了,追上去也是白白送死。”朱胜脸色惨白,气息不畅,伸出两只手臂拦住了所有人。

    令苏芷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就是易土生了!”朱胜把牙齿咬的嘎嘎作响,怒道:“这个混账东西,居然设下圈套来害我,看来锦衣卫是准备要动手了,苏先生,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呢?!”

    令苏芷道:“王爷不必惊慌,单凭费誓和魏宪两个人的口供他们是无法给您定罪的。咱们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吧。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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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五十三章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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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一路把费誓和魏宪两个人带回了北镇抚司,摘下了自己的面罩,费誓和魏宪当即就跪在易土生面前痛哭流涕。-< >-

    费誓说道:“假皇帝陛下,我们兄弟二人真是有眼无珠,以前对您多有得罪,该死该死,但是请假皇帝您看在我们兄弟全家被杀的份上原谅我们,不然的话,我们真是死不瞑目啊,就算您要杀我们,也等到我们报了这血海深仇再说。”

    魏宪说道:“我兄弟二人以前做错了事情,但是如果假皇帝能够帮我们报仇,以后我们必定鞍前马后的伺候您,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异心。”

    易土生轻轻一笑,命人把两人扶了起来,安排坐下,然后说道:“你们两人终于认清了朱胜的真面目这一点我非常的高兴和欣慰,这样吧,如今你们的武功被我的内力封印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这是我的秘法,如果不是我禽兽来解除禁制,你们一辈子也就是个废人了,假如你们是真心实意的投奔寡人,寡人可以原谅你们一次,并且给你们解除禁制,但是我仍然会在你们身上留下手段,如果你们敢反叛,几个月后禁制会再次出现,你们仍然是个废人,你们也不要怪我,我现在实在是不能完全的信任你们。”

    费誓和魏宪说道:“这本来就是应该的事情,我们兄弟绝对没有半句怨言,请假皇帝以后看我们的表现就是了,只要能够报仇,就算让我们每天忍受地狱火烧一样的痛苦,我也是心甘情愿,绝对没有怨言的。”

    易土生道:“好,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寡人一言九鼎,现在就为你们先解除了身上的禁制,以后的事情慢慢的商量。”

    易土生站起来走到两人身边,一双金色的手掌按在两人的头顶上,以自己特殊的玄功将两人闭塞的经脉打通,但是仍然留下一些缺憾,等于是给了临时的解药一样,期限一到,两人仍然是个废人。

    费誓和魏宪感到自己原本好似枯竭的真气突然之间又有了生机勃勃的迹象,顿时欢喜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对易土生千恩万谢。

    易土生说道:“要想报你们的深仇大恨,实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临淄王朱胜是个亲王,而且手下高手如云,虽然你们两个已经恢复了武功,但是有令苏芷那样的高手在身边保护,绝对不是你们可以刺杀的。要给你们报仇,寡人也必须要动一下脑筋才可以,实在令我非常头痛。”

    费誓激动地说道:“普天之下能够击败令苏芷的就只有假皇帝您一个人,如果您肯帮忙,那么此事就一定可以成功。”

    易土生摇头道:“如果寡人为你们去刺杀朱胜,一旦消息泄露了出去,各路藩王定然认为寡人有不臣之心,临淄王在山东还有数万精兵,一旦他们联合起来造反,寡人一手缔造起来的强大国家岂不是又要重新陷入战乱之中,这件事情寡人是绝对的不会做的,除非寡人能够抓住朱胜的谋反铁证,把他明正典刑,这样其他的藩王才会心服口服,当今的皇帝必然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魏宪说道:“假皇帝所言极是,其实我们兄弟二人久在老贼身边,对他的事情非常了解,自从假皇帝崛起的那一天起,他无时无刻的不想取而代之,本来藩王只允许有不倒两万人的兵马,但是朱胜此刻恐怕已经快到十万了。”

    费誓说道:“为了养活这些人马,朱胜在自己的封地之内大肆的收取重税,搞的山东一代民不聊生,老百姓把朱胜恨之入骨,但却是敢怒而不敢言,这些事情难道还不够给他定罪的吗?!”

    易土生道:“你们所说的这些事情当然已经能够给他们定罪了,但是你们没有证据,所有的这些话,都不过就是一面之词而已,寡人不能因为你们的这几句话,就给朱胜定罪,你们好好的想想,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

    魏宪说道:“先不说那些事情,这次朱胜派我们来行刺当今的假皇帝就已经是死罪了,我们可以出面作证,指证这个老匹夫。”

    易土生笑道:“这证据还是有些不足,光是有人证和口供还是不行,朱胜只要说不认得你们,所有的事情就可以推脱的一干二净了,一定要找到一些让他无法推脱的物证才可以,你们好好的想一想。”

    魏宪说道:“要说物证,我倒是想到了一件东西,朱胜老贼有一本账簿,专门记录的都是他搜刮民脂民膏的证据,如果我们可以拿到这本账簿,他就全都完了,再也无法抵赖,但是账簿被收藏在府内的一个密室里,非常的难以进入,而且一般的情况下,都是令苏芷亲自看守的,我们也不知道密室的具体方位。

    易土生笑道:“好,只要有这些东西那就好办了,这样,你们两个明天一大早就到锦衣卫衙门,击鼓喊冤,控告朱胜谋反,寡人会交代锦衣卫立案办理,然后公事公办的去临淄王的府邸进行调查,先让藩王们有个心理准备。”

    费誓说道:“这个办法很好。”易土生道:“只是我的心里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朱胜有没有把账册带在身边,会不会他把账册留在了山东,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件事情还是很麻烦的。”

    费誓说道:“这是不可能的,老贼把这本账簿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珍贵,不论什么时候总是呆在身边的,我们兄弟二人可以以项上人头担保,账簿一定就在京城的王府之中,不过非常难以取得。”

    易土生点头道:“那就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账簿在这里,锦衣卫一定就能够把它找出来,到时候拿着这本账簿诏告天下,把朱胜的所有罪恶全都抖出来,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魏宪说道:“除此之外,假皇帝陛下您最好还是派人去一趟山东,找那里的老百姓来问问详情,最好让他们写一个万民折,控诉朱胜的不法行径,这样一来,朱胜就更加的无法翻身了,不知道您觉得如何。”

    易土生点头道:“这样来说就必须要派高手到山东去了,不然的话万一被朱胜老贼得到了消息反而就会打草惊蛇,你们两人,暂时的这一段时间最好是留在京城之中,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否则非常危险。”

    费誓和魏宪双双说道:“如果能够为我们死去的家人报仇,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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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五十四章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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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沉着脸说道:“既然你们这样说,也就说明你们的确有诚意跟我合作,那么寡人就不妨相信你们一回,但是你们要牢牢的记住,千万不能阳奉阴违跟寡人耍花样,寡人一向宽以待人严于利己,不过如果遇到那种冥顽不灵的,也是绝对不会宽宥的。-< >- ”

    费誓和魏宪赶忙又跪在地上说道:“假皇帝陛下,我们两人已经全家被杀,以后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无非也就是想要报仇而已,如果没有假皇帝您的支持,我是今生今世也报不了仇的,所以我们又怎么敢跟假皇帝有什么谎言呢。”

    易土生道:“刚才你们所提供的关于那些账簿的问题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这件事就是你们立功的机会,同样也是你们报仇的机会,你们现在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争取用最快的时间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如果查清楚了这件事情,那么所有一切的事情也就尘埃落定了,寡人这里好办事。”

    魏宪和费誓现在把所有的指望都指望在易土生的身上了,当然不敢说一个不字,但是要是说让他们不费吹灰之力的把朱胜的账簿给拿回来,这两人却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办成的。

    易土生自然是能够看清楚两人的心思,于是说道:“你们两个也用不着过分的紧张,寡人可以给你们一些时间,你们去找一些朋友,花一些银子,看看能不能把密室的方位给找出来,如果能拿就是最好了,若是实在不能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魏宪和费誓双双的点头,他们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想要报仇就必须要依靠易土生,而且易土生刚才说的话也非常的有道理,他们两个人在王府中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和里面的人多多少少也是认识,而且还有不少的门人弟子在里面,要想查出一点消息来,其实也并非是什么绝对困难的事情,只要他们用心去做,未必就不能理出一些头绪来。”

    费誓和魏宪当即就咬紧了牙关,现在可不是易土生在逼迫他们,而是易土生在帮助他们,谁都知道普天之下出了易土生之外,再也没有人可以为他们报仇雪恨了,于是加重了语气表示道:“假皇帝陛下放心,我们兄弟这仇恨除了您之外,再也没有人可以帮我们包了,所以,我们身上有多少力气一定就会使用多少力气,这根本就是您在帮助我们,而不是我们为您办事,我们心里非常的明白的。”

    易土生笑道:“那么你们明白就好了,这件事情也就到了这里就算了,你们赶快回去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清楚,最好在尽快的时间之内把那间密室的位置找出来,想要报仇的话,没有什么别的捷径好走,拿到账本之后,他就必然死无葬身之地了。去吧。不过你们千万不要一起行动,以为我害怕令苏芷会谋害你们,你们在王府中自然是会很安全的,但是除了王府之后,寡人有不能每时每刻的保护你们,这样很危险。”

    费誓和魏宪说道:“请假皇帝陛下放心,无论如何在我们报仇之前,都不会失去这条生命的,只要朱胜能够死,我能就算是明天就死也没有什么,另外您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一定不会不报答就死去的。”

    易土生连忙把两人让座,笑道:“我素来也知道你们两个人都是讲义气知道理的好汉子,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你们的工作,让你们弃暗投明,你们放心好了,寡人不为别的,只为了你们能够给全家人报仇,也会跟朱胜那个老贼势不两立。只要你们拿到了证据,寡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读一次,那么朱胜也就真的完蛋了。”

    费誓沉吟道:“启禀假皇帝,就算我们能够找到那间密室的下落,想要进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先不说密室的门口一直都是让令苏芷这个狗杂种一手看管的,另外听说里面的机关毒气非常之多,一不小心就会丧失性命,所以一定要小心谨慎一些,我知道假皇帝您一身武功通天彻地,但是在机关面前也要分外的小心啊。”

    易土生点头道:“令苏芷的确是个非常难以对付的人,不过我可以亲自去料理他,至于说机关毒气之类的,锦衣卫自然有对付的方法,你们两个也就不用费心了,很感激你们以实情相告,好啦,回去休息休息,就去查案吧。寡人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呢。”

    魏宪和费誓出来之后,想起自己的家人全都遭到屠戮心中无比的背上,找了一家酒馆相对饮酒,各自诉说自己的苦楚,说了一会儿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纷纷表示一定要和朱胜老贼势不两立不同戴天。

    其实这个时候,他们两个早已经被锦衣卫的密探给包围了,或者装扮成酒客或者装扮成过路人,始终没有离开他们十丈之内,一方面是为了监视他们,而最主要的则是保护他们,谨防他们被朱胜灭了口。

    魏宪说道:“我记得当时修建密室的时候,我的一个弟子名叫裴亮的曾经参加建造,但是当密室建造成功之后,裴亮也就跟着失去了踪迹,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不愿意受到约束而跑开了,现在想起来,应该已经被朱胜那个老匹夫给灭口了,如果裴亮还活在这个世上就好了,一定可以把密室的情况给调查清楚。”

    费誓拍着桌子骂道:“朱胜这个老贼,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们怎么能够和他善罢甘休,一定要灭了他才可以,裴亮不管是生是死,咱们都要把他找出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找到了他,一切就都明了了。”

    魏宪喝了一口酒,脸色发红,说道:“好一条线索,既然咱们已经说到了这里,也没有别的了,现在就起身去寻找裴亮,幸亏我还知道他们的家乡在哪里,咱们马上就动身吧,也许明天就会有消息的。”

    费誓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情绪,挑起来说道:“咱们和朱胜这个老匹夫的仇恨,简直就是不共戴天,既然现在可以去找裴亮出来,当然是不能够再等着了,你说他们家到底住在那里,咱们马上就去。”

    “嘘!”魏宪连忙说道:“这样不太好,我现在不能说出来,万一要是隔墙有耳,被别人给听了去,一早去刺杀裴亮,那么我们不就全完了吗,咱们还是快走一步,不要在这里胡乱讨论了,老匹夫的势力很大。”

    费誓捋着胡须说道:“老魏你说的非常有道理,都是我太急功近利了,这件事情原本就是不能着急的,我看我们还是等到天黑在动身就好了,以免遭到了老匹夫的人马的暗算,尤其是那个令苏芷!”

    魏宪点头道:“令苏芷的武功果然高强,就算我们两个加在一起也接不下他几招,你的主意很好,我看可以这样做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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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五十五章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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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耳语了片刻正要站起来的时候,易土生所化装成的白衣书生突然毫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两人身边,费誓和魏宪立即站起来拱了拱手!

    易土生说道:“人已经走了,你们刚才的戏演得不错,寡人的高手已经跟上去了,相信可以查出密室的所在,你们现在一起到裴亮的“家乡”去,寡人已经在那里设下了伏兵,只要朱胜的人马一出现,立即就会被官兵包围。-< >- “

    “希望王爷一帆风顺!”两人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易土生说完之后立即躬身施礼,然后离开了酒楼。易土生身子一晃,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之后,他的身影出现在临淄王朱胜的府邸屋顶上,一身白衣就好像透明似的,和整个的天空大地连为一体,任何人也休想看到他的行踪。

    易土生就那么明显的站在屋顶的最高处,看着整个的王府,很快王府中的大厅里出现了朱胜的人影,直接奔着远处的一个地方扑了过去,看他的样子,心中似乎有万分紧急的事情等待着处理。

    易土生的眉头顿时耸立了起来,嘴角向上勾出一抹冷笑,如果他猜测不错的话,朱胜应该是奔着密室去了。

    易土生的身体在屋瓦之上奔驰着,本身的重量比之落叶和棉絮还轻了不少,简直就是空气一般,任何人也休想能够发现他的行踪。

    就算朱胜是先天大高手也根本无法感觉到有人正在跟踪他。

    只见朱胜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后院的一间佛堂,然后走了进去。易土生也就很快地跟了进去,幸好佛堂里面没有什么人!

    可是一转眼的功夫朱胜居然就消失不见了,这间佛堂的面积不大,只有两间屋子,绝对没有可以藏人的角落,为什么朱胜会不见了呢,易土生心想,这里一定存在着什么机关密道之类的东西,但是刚才自己并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响声啊!

    在锦衣卫的这段时间里,易土生对各种机关学也颇为的熟悉,朱胜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除非他是个神仙,于是易土生就在这间屋子里来回的走动,想要把密室里的机关找出来,可是找了半天也不见踪影。

    过了一阵时间之后,只听一阵脚步声轻轻的传来,易土生心想,难道朱胜去而复返,就要从密室里出来了,于是提前一步出了门,然后跳上了屋顶。

    不到片刻,果然朱胜从正前方一面墙壁后面闪了出来,然后转过身去小心翼翼的在墙壁上点了一下,身后的那一扇墙壁顿时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易土生顿时也就明白了过来,原来机关是在这个地方。

    这个时候如果易土生突然出现,一举击杀朱胜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是他的目的并不在于此,易土生最终的目的,应该是抓住朱胜的罪证,来一个瓜蔓抄,让所有的藩王全都死在京城之中,而且还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朱胜在门口徘徊了一下,立即离开了这里,好像生怕有人看到他来过一样,如此一来易土生更加的坚信,这里也就是隐藏账簿的那一间密室,而且令苏芷应该就在这面墙壁的背后守护着那份账簿。

    等到朱胜的身影小时之后,易土生便轻飘飘的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原地,在屋子里扫了一眼,直接奔着刚才朱胜出现的那一面墙壁,轻轻的一掌给拍了下去,那里有一块活动的砖头。

    只听一阵轻微的响声过后,墙壁又像刚才那样豁然打开,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条向下的阶梯,里面光线很暗,也不知道通向哪里。易土生鬼魅一般的冲了进去,墙壁又在身后闭合了,整个密室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在胸口一摸,摸出了火折子,易土生照亮了方向之后,继续向下奔走,大约下去了七八十级台阶之后,出现了一条小路,直向前方。

    易土生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向前,也不知道走出去了有多么远,反正弯弯曲曲的足足有三炷香的时光,若是在地面上必定也是一段不近的距离了,正在惊讶之间,突然前面出现了一片亮光,大约是从头顶上倾泻下来的。

    “这是什么?!”易土生自然自语了一下,抬头一看,只见头顶上方出现了一个四方形的大洞,洞口大概被一块巨石给盖住了,只漏出了边缘的一些光线。

    易土生心中奇怪之余,纵身跳了起来,向上一托,那块四方形的石板就被掀了起来,跟着整个人从这个四方形的洞口给跳了出来。

    一阵阵鸟语花香向他袭来,易土生居然站在了一片草地上,就在不远处有一个小茅屋,茅屋的院墙被一个篱笆围成,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和事物了。易土生皱了皱眉头,把青石板重新盖好,然后直接奔着小房子过来了。

    “请问有没有人,我是过路的希望能够进来讨一碗水喝!”易土生轻轻的拍打着柴扉,扬起声音说道。

    过了半晌还是没有人答应,易土生心想,按照刚才的情况来看,这里必定就是藏着账簿的密室了,而看管账簿的人,必定就是令苏芷。难怪上一次自己突袭朱胜令苏芷会从后堂跑出来,原来就是利用了这条密道的原因。他熟悉路径,展开轻功,转瞬之间冲入大堂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易土生已经易了容,就算是掩耳盗铃吧,一边吆喝一边客客气气的往里面走,但是里面就是没有任何的声息。

    “请问这里有没有人啊,我只是个过路的人,想在这里套一碗水喝,请您行个方便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易土生已经想到了,自己很有可能已经被对方给看破了身份,但是无论如何他也要进入里面看看究竟。

    易土生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正准备往里面迈步,突然看到清影一闪,有人快速的冲向了里面。

    易土生仍然装的好像没事儿人一样,淡淡的说道:“请不要慌张,我只是来来着套一碗水喝,喝完水之后自然就会离去,请您无论如何也要行个方便呀。”

    “易土生你找死!”突然一个声音从左侧传来。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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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五十六章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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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跟着一道闪耀着红光的掌风扑面而来,易土生急切之间向旁一闪身,若是普通人的掌力,易土生举手投足就能抓到顺便再扭断他的脖子,就算是先天大圆满境界的高手此时突兀的给他一掌,顶多也就是多加一个身法的,但是这道由令苏芷发出的掌力,易土生还是不敢过分的托大,除了闪身之外,另外已经凝聚了全力接招。-< >-

    “彭!”令苏芷和易土生同时向后退,由于易土生是仓促之间接招,居然被他挫退了一步,不过,令苏芷似乎比他更惨。

    易土生笑道:“令苏芷你这个老贼,今天所有的风光都没有了,还想活命吗?现在就去死吧,哈哈。”

    令苏芷怒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没事居然找上门来送死。”

    易土生厉声道:“寡人今天来想要你交出一件东西,其实不用我明说你也知道,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赶快的交出来,还可以保全一条性命,若是不愿意交出来,那么我就只好取走你的性命了,没办法这是你自己强烈要求的。”

    “你能吗?!”虽然明知道此时此刻已经远远不是易土生的对手了,但令苏芷还是不能放下满身的傲气:“我可是魔榜第二!”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从今天开始魔榜要正式洗牌!”

    “你休想!”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快速的过招,招式迅猛之际,简直达到了只闻其声不见其形的地步,若是有个武功稍微差一点的,根本就看不清楚两人动手的招式,平白的也就落一个眼睛像刀割一般的疼痛。

    令苏芷的功力比易土生要差了不少,两人以硬碰硬,以真实的功力相撞,由于室内的空间窄小,根本无法施展什么高超的身法和招式所以也只能如此,没过几招令苏芷就发现自己非常的吃亏,居然有难以为继的迹象,几次都想突破出去,但是易土生也早就看到了这一点,怎么能够放弃现有的优势。硬是以掌力把他压制在茅屋之中,使其动弹不得。

    当然令苏芷也不是白痴,见自己无法脱身,居然一边用一只手掌与易土生交战,而另一只手掌则开始死命的拍打墙壁,想要用自己的掌力把墙壁震踏,这一招其实愚蠢的很,趁着他分心的空,易土生给他肋骨上狠狠的打了一掌。

    这一掌足以把一头犀牛震成一片血雨,但是令苏芷以护住心脉的一口内力帮自己化解了不少,虽然也是吐血,但总算是把墙壁给震塌了,出口一现,立即飞身而出,易土生心里差点乐翻了,他又不是来杀令苏芷的,最主要的是小屋子里面的账册。

    不过易土生扫视了一下,发现屋子里只有一个檀木的小柜子和一张石床,打开柜子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顿时醒悟过来暗叫不好,那本账簿一定是被令苏芷给贴身呆着呢,气愤之下赶紧跟着跳出去。茅屋在身后轰隆一下倒塌了。

    前方已经失去了令苏芷的身影,易土生急得跺脚,看了看远处没有人,料想他必然是沿着刚才的洞口进去了,若是被他逃到了临淄王的府邸那可就糟糕了,于是掀开石板跳了下去,一边跑一边喊道:“王天林大哥,你先追上去用飞刀结果了令苏芷,为他的老婆报仇。”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胡乱的放飞刀乱射。

    上百把飞刀在笔直的地道中排成一个长龙首尾相接的向前窜去,到了中途之后,忽然之间互相撞击,激发了无数的火星,就好像雨后蜻蜓乱飞一样,只听有人怒哼了一声,居然把几把飞刀给挡了回来。

    易土生心中大喜,知道自己刚才的计策已经奏效了,令苏芷这家伙终于上当了,居然以为真的是王天林追了过来,想要转身回来报仇。

    易土生加快脚步穿梭在飞刀之间突然出现在令苏芷身边,骂道:“老贼,这回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王天林呢,让他出来!”

    “他,呵呵,现在正在家里睡觉呢!”

    易土生说完了这句话立即加快了攻击,拼命的想要把他置于死地,压得他直不过气来,仿佛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给罩住了。

    易土生怒道:“现在把账簿交出来乖乖的归顺寡人,寡人可以饶了你一条性命,若是还要负隅顽抗,你现在大口的吐血,死期马上也就到了。”

    “易土生,你说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令苏芷也有一个条件,只要你帮我杀了王天林这个混账我就归顺你,而且连账册一并的交还给你,我这后半生活着就是想要为我可怜的妻子报仇,不然我死不瞑目。”眼见自己大限将到,令苏芷真是无比的愤怒,忍不住大声嚎叫了起来。

    “哼,你老婆的确可怜,不过罪魁祸首却并不怪王天林,这些都只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要抵命也应该你来抵命,怎么可以反而怪了人家,要我看你老婆在山洞里活受罪,真还要在九泉之下感谢王大哥哩,既然你如此的冥顽不灵,我也没有功夫跟你废话,先送你上了西天再说。”

    易土生心里气急,出手更加是不容情面,招招夺命,式式出尽全力,连续在令苏芷身上打了两掌,将他的身体派出去两三丈那么远。

    易土生一步跳过去点中了他的穴道,从怀里一摸,摸出来一本书,上面写着账册两个字,易土生心想,可千万不要像唐僧一样,取了一本无字真经,赶紧拿出来看看,翻开来一看,见上面记得确实是一步一步的账目,心中点头,立即揣进了怀里。

    “令苏芷,你怕不怕死?!”

    令苏芷嘴角流血,突然放声笑道:“我怕死?自从我的妻子死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想过活着了,想要杀我的话就放马过来吧,我是不会怕的。”

    “你这么想念你的妻子,啧啧,我真是想破了头都想不到,你也配想念妻子,这样的话真是太好啦,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他。”易土生冷笑着说道。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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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五十七章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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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你现在不能杀我?!”令苏芷这个冷酷的汉子,在生死一线之间居然犹豫了,伸出手来阻止易土生。-< >-

    易土生杀过很多人,但从没有像这次这么惊讶和惊奇过,这么冷酷的一个汉子居然也会伸手求饶,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风。

    “你也会怕死吗?!”易土生真的看不出来令苏芷这个家伙活着有什么意义,在他的眼里这家伙和行尸走肉的区别就是多口气儿而已。

    “哼,我不怕死,我只是提醒你你现在还不能够杀我!”令苏芷喘息了两口气,突然冷笑了起来。

    “我看你只不过就是在拖延时间而已,我没有什么不能够杀你的理由!”

    “当然有理由了!而且是一个你不得不考虑的理由,我并不是怕死,我提醒你还是想要和你做交易而已!”令苏芷道:“交易的目标就是王天林,无论如何我都要杀掉他,让他为我可怜的妻子偿命。”

    易土生觉得跟他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但是却也忍不住的问道:“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你这么自信,我真是太奇怪了,好吧,就让你说完了再死。左右不过也就是一眨眼的时光,不相信你还能飞到天上去。”

    令苏芷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要取代我在魔榜上的位置,眼下正好是个机会,如果你在这里杀了我,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前次我被你击败,也是身份不明,你得不到魔榜第二的位置,不过如果你帮我杀了王天林,我就可以在公开的场合败给你,让你如愿以偿。”

    “哈哈哈哈!”易土生愣了一下突然笑道:“你还真是可笑的要命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以为我现在还满足于做什么魔榜第二嘛,真是愚蠢之极,自从我把释家奔雷掌修炼到了第五层之后,我已经把目标指向了魔榜第一,你的魔榜第二我根本就不稀罕,我的目标是七妙神君梅子龙。还有东海三仙那样的人物,你在我的眼里根本已经是个小虾米了!”

    “不可能,你想的太容易了,就凭你现在的功力根本不可能击败梅子龙,更加没有可能挑战东海三仙,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境界,那根本已经不是“**凡胎”能够达到的境界了,到了那个境界,距离那飘渺无边的‘破碎虚空’已经只是一步之遥了,你不可能达到的,我都已经放弃很久了。”

    “你本来就是我的手下败将,还有什么脸来说这种话,简直就是自抬身价。”

    “你根本不懂,虽然你突破到了释家奔雷掌的第五层功力突飞猛进,比我胜过了很多,但是那只不过是内力上的提升而已,而释家奔雷掌的第六层则是一种精神上的突破,就连梅子龙也是刚刚才有突破的契机……你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易土生惊讶道:“梅子龙已经有了突破的契机吗?那岂不是说,如果他真的成功突破了,就可以‘破碎虚空’了,那么我就更加不用担心了,等到他破碎虚空去了,我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为了魔榜第一了。”

    “不,据我所知就算是突破了第六层也还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才能够成功的‘破碎虚空’,这么长的时间里,足够梅子龙把你灭掉的了,只要他一突破立即就会找上你,因为除了他之外,没有别的人可以再没有得到它允许的情况下练习‘释家奔雷掌’。”

    “原来如此!”易土生突然直起了腰身,背着手说道:“原来如此,原来武林之中还有这种辛秘,‘破碎虚空’,呵呵,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说而已,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么回事儿,好,太好了,梅子龙,梅子龙……我想你肯定不知道该如何把境界推进到‘破碎虚空’那一步吧!”易土生突兀的问道。

    “若是我知道,我还会被你擒拿……”

    一只金色的巨掌突然压顶而来,把刚刚说了半句话的令苏芷给打了个脑浆迸裂:“那我留着你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易土生没有继续向朱胜的府邸而去,而是转了一个方向,重新回到了出口,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魏宪和费誓等人一直到第二天才回来,一回来就报告说:“万岁真是神机妙算,朱胜老贼果然中计派了很多人去寻找裴亮,我们兄弟根据您的吩咐和埋伏在哪里的军队一起扑杀了这些人,不过仍然免不了有落网之鱼。”

    易土生把账簿往桌子上一放:“无妨,你们已经是立了大功了,账簿寡人已经到手了,寡人已经下令锦衣卫秘密的包围了朱胜的府邸,只等你们这班高手回来,就可以直接杀入他的家里,把他捉拿归案当庭审理,给你们的家人报仇。”

    魏宪和费誓当即跪在地上:“我们全都愿意出头作证。”

    易土生道:“现在还不行,你们去吩咐祖大寿和常龙派出所有的兵马封锁全城……”魏宪问道:“是不是入夜时分进行拘捕?!”

    易土生板着脸道:“不,本王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拘捕他,向全天下人宣布他的罪状,绝对不会引起他人半点的疑心,你们也下去准备准备,明天的拘捕,你们不用出手,只要出声就可以了,今天晚上所有的高手四门戒备,小心朱胜逃走。”

    费誓纳闷道:“我不明白,既然假皇帝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拘捕老贼,为什么还要给他逃走的机会呢?”

    易土生笑道:“很简单,我要让其他的藩王们看看他的狼狈样,知道我绝对没有冤枉他,这样做效果才明显。如果他是清白的,以寡人表现出来的豁达大度他完全可以当堂解释,没有必要逃走的。”

    费誓和魏宪说道:“万岁所说的不差,但是您怎么知道这些藩王会得到消息呢?!”易土生道:“这个你们不用操心,藩王们又不是真的傻子!”

    费誓和魏宪摩拳擦掌的说道:“启禀万岁,我们希望能够亲手拘捕老贼,以写我们心头只恨。”

    易土生道:“不必了,我让你当刽子手就好了,明天的事情你们两个绝对不能出手,只能做人证。”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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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五十八章互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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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们,别怪我断更好几天,我倒霉了,老婆撞车不算,我居然偌大的年纪的了腮腺炎,而且还转成了病毒性脑膜炎,现在也住院了。哎,今天这一年,真是多灾多难啊!不过我会好起来的,既然查出问题来了,用不了几天也就好了!

    朱胜站在窗口看着远方的几朵就要消失的浮云,冲着身后的一个少年说道:“都准备好了嘛,今天晚上就要出城了,你一个人走,我留下来,回到临淄之后立即起兵,反是死,不反也是个死,不如先下手为强。”

    那少年躬身说道:“父王,世子知道京城出事儿自然就会起兵,何必还让我回去通知,岂非是多此一举,儿臣愿意陪着父王一起留在京城。”这少年是朱胜的二儿子名叫朱明,朱胜的世子朱聪还在临淄。

    朱胜叹道:“你以为还会有什么消息能够传回京城去吗?!”

    朱明说道:“锦衣卫虽然够横,但是总不能真的能让京城飞不出一只苍蝇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临淄城不可能一点消息也得不到的!”

    朱胜道:“易土生这个人做事一向决绝,绝对是个狠辣的角色,他想对付我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令苏芷死了,账簿肯定是落在了他的手里,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把我们父子铲除掉,他还是易土生吗?所以我估计他布置了肯定也有一段时间了,就算不让一只苍蝇飞出去,也并不是什么绝对困难的事情。”

    朱明急道:“这么说来,父王岂不是非常的危险!”

    朱胜怒道:“我危险不危险有什么好担心的,为父现在担心的是我们大明朝的江山,易土生鹰视狼顾,早晚必做司马昭,如今要是顺利的把你我父子都除掉了,然后再对付那些没用的藩王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大明朝没有了这些屏藩,就彻底的要被易土生所奴役了,以后天下就要改姓了。”

    朱明说道:“那么父王更应该立即回到临淄去领导天下王侯对付易土生了?!”朱胜叹道:“我已经不可能回去了!”

    刚刚入夜的时候,一条人影从临淄王的府邸飞了出来直接奔着城门的方向飞了过去,正是准备只身离开京城的朱胜。

    朱胜的身形很快,显然是具有一身很上乘的武功,这种武功已经可以称霸一时,可见他得到了名师的指点自身也是经过了一番苦练的,打眼一看,那怕是先天中期的高手也要自叹不如,也是个天之骄子武林奇葩。

    但是这个天之骄子很不幸却遇到了易土生这个目前正在鸿运当头的家伙,一切对他产生障碍的东西都将会被像石头一样的踢开。

    “楼下的是不是临淄王的手下,看你功夫不错,这么晚了不知道到城头下面来做什么?!”正当朱明想要登城逃走的时候,忽然城头上有人喊了这么一声。

    朱明猛然抬头,城头上已经亮起了灯笼火把,把他的脸照的一片透亮,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陈先生、王先生,这人不是普通的人,他是临淄王的王子朱明,这次临淄王带着他一起来的,我想他这次回去一定是去报信的。”

    “魏宪,你这个小人,居然卖主求荣出卖于我,等本王子抓住了你,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朱明抬头一看,只见魏宪和费誓还有一队人马站在城头上,顿时之间就知道自己今天走不了了,不禁心中大怒,对这两人破口大骂了起来。

    他对魏宪有气,魏宪又怎么对他没有气,别忘了魏宪的一家老小可是全都死在了朱胜父子的手上的。

    魏宪戟指大骂:“朱明小贼,你老子杀了我全家,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岂能还问他继续效忠,今天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就先杀了你,让朱胜老贼也知道知道丧失亲人的滋味!”
正文 第九百五十九章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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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明大声骂道:“你做的到吗?三脚猫的功夫也敢逞强,今天不遇到你也就罢了,既然让我遇到你了,一定要宰了你,让你知道背叛主人的狗通常都是什么样的下场!”

    费誓和魏宪当然没兴趣和他斗嘴,这可千真万确的是自家的大仇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飞身而下把朱明给围在了中间。-< >-

    朱明笑道:“你们两个蠢货不知道天高地厚,平常你们的武功就差得很,现在居然敢来触我的霉头,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费誓道:“咱们兄弟虽然拿不下你,但是有王先生和陈先生在这里难道还怕你能够飞得上天去嘛,你最好是自行了断算了,不然绝对没有你的好果子吃!”费誓声嘶力竭的喊道:“不行,想要自杀太便宜他了,今天一定要亲手摘下他的人头来。”

    “什么王先生陈先生的,全都是不入流的东西,你们两个今天就不要想活了受死吧。”朱明心急出城,抢先向两人才出手。

    城头上飞下来两条人影一黑一白正是早已等候多时的王天林和陈俄方,刚开始的时候两人看到只有一个人来还颇有些失望,以为只是个普通的高手要出城送信儿去而已,可是没想到费誓和魏宪道破了天机居然是临淄王的儿子来了,这可是一个绝世的好消息,王天林登时就笑出声来了。

    “来来来,我老人家陪你这小子过两招,自从令苏芷走了之后这几天我老人家牙好胃口也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就是总是觉得胳膊腿的不利索,正想找个人试试招儿,你这小子就来了,真是及时雨呀!”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号称暗器之王的老匹夫,令苏芷先生没有能够杀得了你,今天我一定要为他实现这个心愿。”

    陈俄方道:“这小子大概是得了失心疯了,小小的年纪居然口出狂言,难道想要以一人之力抵挡我们所有人,无知,太无知了。”

    王天林道:“老陈你不要这么说,如果这小子真的能够打赢我,你们就放了他又能怎么样,出了什么事儿,由我一力承担,我去向易土生兄弟解释一切!”陈俄方道:“如果你真的败了,怕是脑袋也搬家了,到时候还有什么本事去找人解释!”

    朱胜见敌人一问一答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勃然大怒,扑向费誓和魏宪两人的身形顿时改变方向,奔着王天林杀了过去。

    费誓和魏宪自然不甘心放过他,就算是王天林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击毙两人,他们也不希望两人死在他的手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让朱胜老贼痛心疾首的机会。于是两人紧跟在后面也扑了上去。

    王天林气道:“你们两个不要跟过来,待会儿我把这小子制服了自然就会还给你们,知道你们与他老子有不同戴天的仇恨,抽筋扒皮的事情自然会留给你们去做担心些什么,让我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

    费誓和魏宪虽然报仇心切,但是也颇知道王天林和易土生的关系,知道这个人是绝对的不能够得罪的,于是只得心急如焚的退了回来,不过双眼一直死死的盯住战场,竟然是一刻也不愿意放松。

    陈俄方提着板斧走过来笑道:“你们两个放心好了,王先生有分寸的他不会忘记你们的事情。”王天林手中挥舞出一片飞刀,嘻嘻笑道:“老陈说的没错!”

    朱明的眼前无数的飞刀好像是闹蝗灾一样激射到他的眼前来,不过他也真的是非常的厉害,全身一缩一动之间,使出一套好像是乌龟一样的身法,居然把王天林这一阵子飞刀全都躲了过去,顿时王天林大声喝彩。

    “不错啊,没想到朱胜这老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儿子,真是太不错了,只可惜呀,朱胜这老小子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居然连累到了自己的儿子,儿子再怎么优秀看来也是非要完蛋不可了呀。”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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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六十章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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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要以为今天在这里截住了我就可以要挟我的父王,我可不是世子!”朱明趁着王天林的飞刀射到空处的时候,从怀里抽出一把水汪汪的利剑,上面的色彩有些发蓝,但绝对不是喂毒的那种蓝光,非常的奇怪。-< >-

    王天林和陈俄方却同时的惊叫了出来:“原来你是‘蓝大先生’的传人,难怪年纪轻轻的就有这样的修为,听说蓝大先生生前有一片经文,是专门阐述如何借助于外力来提高自身修为逆天练功的著作,名叫《蓝氏手札》,如今假皇帝陛下惊采绝艳正在突破的关键时刻,真需要这样的东西,立即把他交出来!”

    朱明骂道:“贼子好眼力,拿命来换吧!”

    王天林笑道:“刚才我不过就是看着你小子好玩逗逗你而已,你还真以为我老人家怕了你是怎么的,你比三脚猫还不如我看你顶多也就是个两脚猫,看我的驭剑术来对付你!”说着说手一晃,刚才击空的飞刀居然在半空中转向奔着朱明的后背穿了过来。

    朱明的武功虽然不低,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像王天林这样高明的驭剑术,再加上这一次王天林有意想要去的朱明身上的《蓝氏手札》所以再也不藏一点一毫的实力已经是全力出手,厉害程度自然是难以同日而语。

    朱明的蓝色长剑名叫虬龙剑,乃是八十年前号称白道剑圣曾经和东海三仙齐鸣的蓝翡翠的成名兵器,蓝翡翠在三十年前失踪,没想到居然收了一个弟子而且造诣还相当不浅,不过就凭朱明身怀虬龙剑一事就可以看出来蓝翡翠已经死了,因为他有个规矩剑在人在绝不离手,如今既然传给了弟子本人自然是已经死了。

    连续击出一百零八剑已经是朱明的极限了,在速度和功力全都受制于人的情况下他开始节节的后退,而且右手的虎口已经震裂有鲜血流了出来。

    王天林指挥着自己的飞刀左右翻飞把他围在中间,狞笑道:“我本来还有爱才之心,可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蓝翡翠的传人,那本《蓝氏手札》我为了要对付令苏芷也找了许多年了,本来以为蓝翡翠的剑术太过惊人这辈子我也无缘得到了,可是没想到如今他死了,还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传给了你这个毛头小子,我一定要把它夺过来献给假皇帝陛下。”

    朱明道:“好啊,你放我出城去,我也不用你动手自然就把《蓝氏手札》交给你!”王天林啐了一口,袖子猛然之间一阵抖动,又喷出几百把飞刀纵声笑道:“你这个小子死到临头了还要耍贫嘴,我也不用你教出来,等我抓住了你看你会不会往外拿!”

    飞刀像两道激流一样把朱明击退了四五步,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差点就把虬龙剑给扔了出去吓得他顿时之间面如死灰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是王天林的对手,今日更加没有可能逃脱易土生的重重埋伏,突然之间灵机一动说道:“你休想,《蓝氏手札》已经被我给毁了,所有的东西全都记在了我的脑子里了你根本得不到,除非我愿意背出来给你听。”

    王天林双手交错,将两股飞刀凝聚成两条直线绕着朱明的身体飞行发出一阵阵铿锵的响声,就好像是两条钢铁巨蟒一般,朱明的虬龙剑居然在这种压力之下被一下子搅得脱手飞了出去。

    “当啷!”一声脆响,蓝色的利剑掉在了地面上发出一阵阵的嗡鸣声,费誓和魏宪两个人在王天林收回了飞刀的瞬间双双的扑了上去和惊魂未定而且内脏受伤的朱明连续对了十几掌打的朱明连连吐血,猛然之间转头就要逃走。

    王天林既然已经把目标瞄准了朱明手上的《蓝氏手札》,那么也就断然不会让他有机会逃走了,提前不知道已经做了多少心理准备,如今看到朱明有逃走的迹象立即合身而上连续派出十几掌把朱明击倒在地上然后点了他的穴道。

    “万岁,我们回来了,跟您带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易土生正在陪着柳如是说话听到王天林这么说立即走了出来,却见他手里提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脸高兴的样子急忙问道:“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王天林抖了抖另一只手上的蓝色利剑说道:“兄弟,这可不是普通的惊喜,可的的确确的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呀。”

    易土生端详了一下昏迷的朱明,苦笑道:“我还真的是看不出来这小子能给我一些什么好的惊喜呢!”

    王天林以夸张的表情说道:“兄弟你见多识广肯定听说过蓝翡翠这个人吧,他可是八十年前的‘剑圣’啊!”

    坦白说易土生还真是没有听说过什么蓝翡翠的于是直接就摇了摇头,不过还是问道:“那又怎么样呢?!”

    王天林道:“兄弟你有所不知,这个蓝翡翠当年为了要成为天下第一一举击败梅子龙和东海三仙所以冥思苦想的想到了一种强行提升境界的方法,记载在《蓝氏手札》之中,听说这种提升非常的神秘,而且也很危险,不过蓝翡翠终究还是成功了!后来他把自己的剑术推进到了巅峰,就连东海三仙都败在了他的手上,可惜的是当时他却没有能够找到梅子龙,所以说直到现在为止谁是天下第一还不一定呢!不过我想蓝翡翠这么早就死了,很有可能与他强行的提升自己的境界有某些关联,不过我觉得这本《蓝氏手札》还是有一定的价值的,所以就把这小子活捉回来了!”

    “那么,这小子到底是谁?!”说了这么半天居然没有说到点子上,易土生指了指朱明的头低声问道。

    “嗨,真是胡闹,我居然忘记了介绍这个小子,这就是刚才我们在城头下埋伏抓回来的朱胜那个老贼的儿子朱明,他居然是蓝翡翠那厮的嫡传弟子,兄弟你要想找到《蓝氏手札》就必须要从这小子的身上着落了!”

    易土生终于明白王天林的意思了,恍然道:“原来如此,看来王大哥这次真的是立了大功回来了,那本《蓝氏手札》呢拿来给我看看!”

    王天林抖了抖手中的朱明:“这不就是!”

    易土生道:“这明明是个人怎么又会是一本书?!”王天林绘声绘色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现在只有让他背出来了!”

    易土生心里顿时冷了半截:“啊,让他背出来,他怎么会老老实实的背出来,我看大哥你是不是太过于儿戏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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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六十一章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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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儿戏,不儿戏,都是非常认真的话,只要人在这里我绝对有办法让他把《蓝氏手札》默写出来,只是不知道兄弟你有没有兴趣!”王天林摇晃着手里的大活人快速的说道。

    易土生道:“当然有兴趣了,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没有兴趣呢,不过我只是担心王大哥你白费心机这小子绝对不会给你默写出来的。”

    王天林呵呵笑道:“兄弟你说这话倒是真的,这么重要的东西谁会随随便便的默写出来呢,当然是必须要运用一些手段的了!”

    易土生道:“好吧,大哥你尽快去办这件事情,如果那东西真的有价值,我们两个便来一起享用,说不定大哥也能突破现在的境界呢!”

    王天林摸着脑袋笑道:“不可能了不可能了,就凭我这个年纪和这份悟性今生只怕是没有希望的了,不过我也知足了。倒是兄弟你才真的是大有希望呢,我这就审问朱明臭小子,无论如何要他老实交代。”

    易土生道:“今天朱胜的儿子被抓了,明天只怕就轮到他了,大哥你迅速的回去审问此子,剩下的事情我会找别人办理!”

    王天林拎着朱明大踏步的扬长而去,易土生心中欢喜了一阵就开始寻思明天的事情,他现在最担心的倒不是朱胜,而是呆在朱胜身边的太后小桃,小桃的脾气他是很清楚的无论如何这女人都不会甘心失败一定会垂死挣扎的!

    小桃真的是不甘心失败,当他听说易土生拿到了朱胜的账簿,已经封锁了整个北京城的时候,心中大骂朱胜是个笨蛋,一本贪污受贿的账簿还不早点毁掉,居然巴巴的把它带到了北京城里来,这简直就是在找死。令苏芷也是个笨蛋堂堂的魔榜第二居然如此轻而易举的被易土生给杀死了,把自己的计划给破坏殆尽了。

    不过她却不是那种遇到挫折就会气馁的女人,在这点上别说是那些碌碌无为的女子,就算是叱咤在朝堂上的王公大臣又有哪一个能有她这样的心机和耐力呢!

    “你不能够束手就擒!”小桃提着剑身穿戎装一脸严肃的站在朱胜的身后说道:“如果你束手就擒那么大明王朝也就彻底的没有希望了,你自己死了没有关系,难道你真的不顾及太祖皇帝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万里江山了吗?!”

    朱胜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群星发白月色暗淡云朵淡淡已经到了凌晨时分,用不了多长时间易土生的大军恐怕就要杀过来了,叹了口气缓缓的转过身来,冲着小桃说道:“没办法了,该想的我都已经想了,可是我没有想到易土生这么厉害,连令苏芷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失策了,如今账簿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上,我再也没有能力收拾河山了!”

    小桃厉声说道:“不,不是这样的你还有机会,你现在还没有失败,我已经替你想到了办法,如果你按照我说的突围出去,一定还能有卷土重来的机会,怕就怕你对未来失去了信心一心要求死。”

    其实一直以来朱胜还是非常佩服小桃这个女流之辈的胆略和智谋的,不过他又有些很讨厌小桃觉得她鹰视狼顾居心叵测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利用了所以对他事事都非常的小心防范,不过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另眼相看了

    “太后真的有办法可以令我化险为夷?”

    小桃冷冷的一笑:“当然有办法,这点事情还难不住本太后,只不过要你冒一点风险而已!”朱胜叹道:“我今日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害怕什么冒风险呀,太后若是有什么锦囊妙计尽管说出来,无论多么困难我都会试一试的。”

    小桃竖起根拇指赞道:“好,真不愧是大明朝的好王爷,太祖皇帝的优秀子孙,看在皇帝和先皇的份上说什么我也要助你一臂之力!”朱胜道:“其实太后您帮助我也就是帮助自己,说到底本王都还是为当今皇上效忠办事儿的。”

    小桃心想:这老贼怎么会甘心情愿的为皇上办事左右不过是想要为自己捞取政治资本而已,一旦让他掌握了权力说不定变的比易土生还要凶猛。易土生篡位要经过若干年的准备,但是藩王篡位全简单容易的多了,所以和朱胜合作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

    “诚然,你我合作全都是为了当今皇帝,为了皇帝好就是为了大明江山好,为了大明江山好就是为了姓朱的列祖列宗好,所以哀家相信王爷一定会出尽全力的,你我之间的合作完全不用有任何的猜疑!”

    朱胜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说了这么半天,太后到底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帮我摆脱易土生回到临淄去呢,现在我们动武是肯定不行的了,除非也就是智取,可是城内城外已经遍布了锦衣卫哪里有咱们智取的空间呀,难不成太后您要亲自现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易土生谋反,然后放我离去。”

    “荒唐!”小桃气的有些脸色发白:“我怎么可以现身,若是我可以现身还用等得到今天吗?满朝文武怕是已经有很多都知道我的身份了!”朱胜也知道小桃的身份,心想,就算是我摆脱了易土生中兴了大明朝也不可能把权力交给这个女人的儿子,那不就是等于交给了那些东瀛的贱民吗?

    “那么太后您到底想到了什么主意呢!”

    小桃没好气的拂袖转头,说道:“现在还不到天亮,我可以去见见别的藩王让他们全都到这里来为你求情,易土生为了宣扬你的罪状一定不会阻拦反而会觉得你自己办了蠢事,如此一来我就有办法了!”

    朱胜哼道:“我以为是什么办法,原来是找人来求情啊,我看太后您真是白费心机了!”

    小桃说道:“我怎么会那么笨,找人去替你求情,易土生的脾气我比你了解他可不是感情用事的人,我的意思是说你完全可以趁机抓一两个人质,然后威胁易土生离开这里,若是他不顾及人质的性命下令射杀,那么你就杀了那些人质藩王,其他的藩王必定对易土生感到极度的不满,这样一来就算你无法离开京城那么易土生也是吃了大亏的,大明朝也许还有希望能够保存下来。”

    朱胜心想:这女人果然狠毒,这果真是个险招,很有些抛砖引玉的意思,而自己很有可能变成被人扔出去的砖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办法也绝对是个有效的办法,也是目前这个时间段里没办法的办法,自己只能铤而走险了。就像她说的就算是万一死掉了,总算是为列祖列宗又做了一件好事,死后也有脸面了。
正文 第九百六十二章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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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书友,老婆今天出院了,我的病也有所好转了,大家千万不要怀疑,这本书的更新马上就会正常起来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易土生的心中当然是非常的想要抓住朱胜,但是他同样有些惦记小桃。诚然,他是一个绝对心狠手辣利益至上的人,但若说他没有感情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世上又怎么会有完全没有感情的人呢。易土生很惦记小桃。

    对于易土生来说,小桃无论是什么出身,无论做了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但是作为自己的女人她却从来没有在感情和身体上背叛过他,始终如一的坚守着自己这个男人,这就够了,这个理由让易土生真的无法下手去杀她。

    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很奇妙,明明是势成水火不共戴天的仇敌彼此心中去依然牵挂着对方,这让易土生感到非常的烦恼。用脚趾头想一想她也知道小桃此刻必定就在朱胜的身边,易土生希望能够和她见上一面,至于说见到了之后是杀还是留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以他的性格来说,很少有像这样犹豫不决的时候。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留是绝对不能留,杀是肯定下不了手,这个女人,我到底要把她怎么办呢?!”易土生喃喃自语的说道。

    快天亮了,祖大寿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启禀陛下,事情有了一些变故,朱胜可能有所行动了!”

    易土生淡然道:“太正常了,就算是个小民也不可能束手待毙的,他要是没有动作我才要奇怪呢!”

    祖大寿蹙眉道:“可是这件事情有些诡异,因为有一个女人在跑前跑后奔走牵线,而且据锦衣卫密探的描述,这女人很有些像废太后的摸样,末将的意思是难道真的是废太后在幕后策划这件事情?!”

    易土生暗地里一震,心想:她果然按耐不住了,她果然就要出来行动了,太好了,许久不见不知道她还是不是以前的样子。易土生的心中忽然有一种长期囚禁小桃的想法,这种想法十分的狭隘和变-态,他觉得唯有如此自己才不至于永远的失去她,而且她也不能够飞出去给他惹祸捣乱了。

    “我怎么和令苏芷一样的想法,太扯淡了!”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易土生苦笑着对祖大寿说道:“应该就是废太后无疑了,这样吧,你们先静观其变看看她们到底耍什么花样,另外告诉常龙集合人马,再有半个时辰就出发了!”

    半个时辰之后,易土生翻鞍上马,祖大寿恰逢此时再次回来,说道:“万岁,您猜得没错那女人果真是废太后,废太后找了很多的藩王到朱胜的门口,像是要为朱胜求情的样子!”

    易土生大笑道:“这群蠢货,我本来还在发愁以什么罪名来屠杀他们,没想到他们倒是知情识趣的很自己把套子都做好了,太棒了!”

    祖大寿说道:“王爷的意思是要给他们罩上一顶意图谋反襄助反贼的帽子,然后当场诛杀了吗?!”

    易土生道:“一共有多少藩王去了那里!”祖大寿道:“十二位,实在不是个小数目了,看来朱胜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当然也有可能这十二个人稀里糊涂的被人骗了去也未可知呀!”易土生笑道:“我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哼,那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太愚蠢了,给了我诛杀他们的把柄!”

    祖大寿暗自皱眉,心中对易土生的说法颇为不赞同,十几位藩王一起被诛杀,这是多大的事情啊足以惊崩泰山了,到时候只怕有不少地方要有人造反了,假皇帝这一招真的是有些太冒险了。

    不过易土生的心里却并不这么想,他有足够的理由来支撑自己,在他看来,改朝换代本来就要流血的,当年王莽发动了一场完全不用流血的政变,放过了刘姓皇朝在地方上的很多势力,结果证明他的不能斩草除根成了自己灭亡的诱因,一旦天下有变这些人立即就会跳出来捣乱,很有可能就要变天的。

    所以易土生不认为不流血的政变能够真的得到天下,因为中国历史上至今还不曾有过!适当的留一点血,发动几次军队死伤数十万人,只有这样人民和历史才会真的承认‘改朝换代有效’,不然中国的历史学家是拒绝承认其合法性的。

    易土生道:“出发吧,不要让各位王爷久等了,他们可都是很尊贵的人!”祖大寿心想,再怎么尊贵也是死人了!

    朱胜的府邸门前密密麻麻的站着很多人,有的是王爷还有的是各位王爷带来的随从,其中不乏有很多的带刀侍卫,而且身手比较高了。

    易土生看着他们,心中无比的满意,这样刀枪剑戟的阵势,不是想要造反是什么呢?真是太给自己面子了。

    费誓和魏宪一左一右的站在易土生的身边,就像是寺庙里的两座门神,凶神恶煞怒目而视随时准备杀入府中为自己的妻儿老小报仇,但是易土生现在还没有心思对付朱胜哩,他要先给这些糊里糊涂的藩王们安上一个罪名,看看他们到底想要怎么地!

    祖大寿跃马向前,厉生喝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大胆,身为藩王完全不知道礼数,现在大明假皇帝陛下驾到,你们居然敢挡住道路究竟是何用意,还不速速讲来,若是收不清楚,就把你们当作要刺皇杀驾的!”

    那些藩王面面相觑了一下,突然一起跪倒在地上,其中蜀王带头说道:“启禀假皇帝陛下,我们这些人听说您要给临淄王治罪,所以特地到这里来等着你的,无论如何您都要给我们这些人一点面子,饶了临淄王吧!”

    祖大寿冷笑道:“兔死狐悲呀,居然敢结党跑来威胁假皇帝,你们等着,一定没你们的好果子吃的。”

    蜀王心想,我们这么多的王爷全体出动来保临淄王,易土生就算再怎么专权跋扈也不敢公然的对付我们吧,这股力量可是他招惹不起的!

    祖大寿骑马过去对易土生说了几句,易土生点了点头,亲自跃马向前来到那些藩王的面前,问道:“你们这些人是要为临淄王朱胜来求情的?!”

    那些藩王齐声说道:“临淄王虽然有罪,但是请假皇帝念在他是宗室的份上网开一面,我们这些人全都会感念您的恩德的。”

    易土生冷笑道:“那么你们知道临淄王犯了什么罪吗?!”

    那些藩王并不是很清楚,一个个露出了迷糊的神色,易土生冷哼道:“祖大寿,你把临淄王的罪状对他们说上一遍!”
正文 第九百六十三章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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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大寿立即上前说道:“朱胜犯了贪污大罪而且有谋反行径,实在是大逆不道罪不容赦,假皇帝陛下为了天下苍生福祉决定要铲除此人你们居然还要来为他求情,真是糊涂至极,难道你们也是他的同党吗?!”

    诸位藩王顿时一愣,九江王朱正站出来说道:“不可能,本王敢用人格担保,临淄王德高望重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反抗朝廷,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厉害的误会,还是请假皇帝陛下先查查清楚吧!”

    易土生呵呵笑道:“九江王的意思是说我易土生歪曲事实攀诬天潢贵胄了?”

    朱正长的方面大耳为人倒不是很坏,此时听了易土生的话顿时满脸通红的冷笑道:“不敢,假皇帝陛下地位尊贵,本王玩玩也不敢如此怀疑,只是假皇帝陛下对于临淄王的指控未免太过于欠缺证据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易土生道:“原来你们是觉得寡人没有证据而在这里污蔑一位藩王,真是可笑,你们把寡人当成是什么人了,寡人不管怎么说也是锦衣卫的指挥使难道连如何办案都不知道了吗?你们想要证据是不是,好,寡人就把证据拿给你们看看!”

    朱正绝对不相信易土生能有什么过人的证据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朱胜会背叛大明朝的朝廷,要说朱胜会对付易土生他倒是可以接受的,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保住临淄王的,于是理直气壮地说道:“有什么证据的话就请您拿出来吧,假如真的确有其事,我们这些人也不敢包庇临淄王了!”

    易土生道:“你们这些人究竟是替临淄王来说情的还是另外有一些别的什么目的咱们姑且不说,寡人现在先把你们想要的证据拿出来,让你们心服口服再也不敢说寡人是故意诬陷天潢贵胄了,来人,请人证!”

    祖大寿厉声喝道:“费誓魏宪你们两个还不出来更待何时?!”

    费誓魏宪早已经蓄势待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刚才听蜀王和九江王说了几句废话阻挡了易土生的脚步气的牙痒痒了,祖大寿一喊立即跳出来说道:“我们就是人证,我们两个跟随在临淄王朱胜的身边已经十几年了他的所作所为没有我们不知道的,朱胜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苛待百姓罪恶滔天罄竹难书,所有的这一切我们兄弟全都可以证明,你们这些王爷为什么要为一个这样祸国殃民的家伙求情,难道你们根本就是他的同犯?!”

    费誓和魏宪一露面,立即有好几位王爷失声叫了出来,表示以前的确在临淄王的府邸见过这两个人,但是反应过来之后立即全体住口,不过此时住口却也是已经太晚了,所有人都听到了刚才的话。

    朱正冷哼道:“就算是临淄王的家奴又怎么样,自古以来家奴因为怨恨主人从而无耻诬告的数不胜数,有谁能够证明她们两个人所说的话是真的,总不能凭他们一面之词就把先帝的叔叔置于死地吧!”

    易土生道:“九江王说的很对,咱们办案从来一视同仁不管是对普通百姓还是对先帝的叔叔都要讲求人赃并获,自然是不能凭几个家奴的一面之词就给临淄王定罪了,那样的话不但是诸位王爷不会心服就连全天下的百姓也全都不会服气的。”

    “啪啪!”朱正拍了两下手掌说道:“假皇帝陛下说的太好了,不愧是我们大明朝的大功臣,好啊,就请问假皇帝陛下您到底还掌握了临淄王的什么证据,如果没有别的证据的话,您还是退兵去吧!”

    “退兵?!”祖大寿怒视着朱胜睚眦欲裂正要发怒发威,易土生阻拦他说道:“祖将军稍安勿躁,九江王说的有道理,办案的确是要讲求人证物证的,现在咱们的人证已经有了,只要拿出物证和临淄王的口供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朱正料定易土生只是虚张声势,耸了耸肩膀故作姿态的说道:“万岁爷说的没错,只要有了令人信服的物证我们这些王爷一定会拥护您的决定,任凭您把临淄王如何的处置都不敢再说一句话了!”

    易土生厉声道:“你们的确是不能再说一句话了,因为寡人已经查明你们和朱正谋反的事情有所关联,换言之就是你们根本就是朱胜的同党,应该一起问罪才是,来人,把这些人犯罪的物证给寡人拿上来。”

    常龙在左侧应了一声,由怀里掏出一本账簿递给易土生:“启禀万岁证据在此。”易土生伸手接过了账簿,瞅着脸色大变的朱正等人狞笑了一下,轻轻的翻开了书页,念道:“这是朱胜历年来搜刮民脂民膏的账簿,里面除了记载着他的黑账之外还有很多别的东西,比如说他私自招兵买马五万余人大大的超过了朝廷所能容忍的编制,另外还有很多僭越皇权的事实,但这些都不是最精彩的,最精彩的就是账簿里夹着的临淄王和你们这些人密谋造反的来往书信,如今已经全都被锦衣卫拿到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其实易土生的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书信之类的东西,账簿到真是货真价实的不过也仅限于朱胜一个人的罪状而已完全没有涉及到其他的人,刚才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其实也就是锦衣卫所惯用的诬陷手段而已。不过这个时候易土生已经完全没有什么顾忌了,一次性的陷害这么多人搞出这么大的风波一点也不当一回事儿。

    蜀王大声喊道:“没有的事,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临淄王谋反,那账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易土生把账簿扔在地上喊道:“你们自己拿去看看就知道啦!”

    朱正虽然惊恐愤怒但还是颤抖着双手把账簿给捡了起来一页一页的掀开来看,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顿时吓得有些心惊胆颤,账目上记得清清楚楚的确就是临淄王犯罪的铁证,这些东西是伪造不来的。

    “怎么样,九江王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易土生骑在马上阴阴的笑道。

    “慢着!”朱正突然伸出右手说道:“就算这账目真的是临淄王犯罪的铁证又怎么样,和我们这些藩王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只不过是被骗了来为他求情而已,只能说是好心办了坏事,为什么说我们谋反!”

    易土生仰天大笑,咬着牙齿说道:“你们这些人欺君罔上大逆不道到了这个地步还敢喊冤简直无耻之极,来人,立即把王府给我包围起来,顺便把临淄王朱胜的这些同党全都给我抓到北镇抚司去。”
正文 第九百六十四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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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临淄王王府的大门被一股大力给推了开来,临淄王大踏步的从里面走了出来高声喊道:“是谁,是谁敢在我的王府门前大呼小叫的简直就是岂有此理难道不知道王法的厉害吗,真是该死!”

    易土生见他身后跟着几名高手其中有一个身材瘦小头戴黑色斗笠缀着丝绸的看不清面貌,心中顿时一动,暗想,这人的身形如此的娇小一看就知道并不是男人莫非他就是小桃嘛?

    祖大寿在战马上狞笑一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王爷呀,在你面前的是当今的假皇帝,咱们这些人都是锦衣卫的办差官,今天来你家里没别的意思主要是想要把你这个贪赃枉法无恶不作的宗室捉拿归案,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朱胜装模作样的抬头一看正好和易土生产生对视,顿时怒道:“假皇帝陛下,刚才祖将军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本王犯了什么王法你们要捉拿我,这简直太可笑了,本王可一向都是奉公守法老老实实的!”

    易土生道:“临淄王来得正是时候,我这里有两名证人他们想要和你对质一下,你看看认不认得这两人,不过就算你说不认得怕是也骗不了人了,因为这里其他的王爷都认出来他们曾经是你的手下,费誓、魏宪你们两个赶快过去问问王爷!”

    看到了朱胜费誓和魏宪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咆哮着喊道:“朱胜老贼你还认得我们兄弟二人吗,我们的亲人全都被你杀了今天我们来找你报仇了,你在山东贪赃枉法阴谋造反私造龙袍结交各路藩王意图自立为皇,这些事情朝廷已经全都知道了赶快从实招来吧,你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朱胜骂道:“原来是我府上逃走了的两个奴才,怎么就到了假皇帝您的身边,他们两个在我的府上偷了金子畏罪潜逃,我正在四处派人抓捕他们没想到他们倒是聪明,居然懂得恶人先告状的道理,到您的那里去诬告我!”

    易土生笑道:“究竟是不是诬告你说了不算,寡人说了也不算,咱们讲究的是真凭实据,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可以说个清楚!”

    朱胜道:“万岁爷说的话本王愿意听也觉得非常的有道理,好吧,就请万岁爷告诉我到底我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要您兴师动众的带着这么多人来给我抄家,请您最好说清楚一点,不然的话难以服众!”

    祖大寿吼道:“你贪赃枉法的账本现在在这里做了证据,还有两个家奴作为人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这些还算不得铁证如山吗?!”

    “恐怕是算不上的吧!”朱胜出乎意料的冷哼道:“账本可以造假,家奴可以诬告,这些东西当然是做不成证据的,各位王爷你们说对不对呀!”

    那些王爷已经被易土生给得罪了,他们知道易土生要对付他们当然全都站在了朱胜的一面,一起说道:“没错,这些东西全都是假的,根本不能作为证据,最好严惩这两个诬告的家伙,还临淄王一个清白!”

    易土生突然沉声说道:“你们全都是在强词夺理,寡人懒得和你们废话,既然有人证物证,锦衣卫北镇抚司就有权利抓人问案,来人把这里所有的人全都给寡人抓回去,如有反抗格杀勿论,呵呵,不过各位王爷也用不着太过于担忧了,如果审问之后确系冤枉,寡人一定会放了你们出来的,这只不过是走一个程序而已!”

    易土生的话只能骗别人又怎么能够骗得了朱胜他知道只要自己到了北镇抚司就休想在囫囵个的出来了,正在其余的王爷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喊道:“大家不要听他的,易土生包藏祸心企图谋反当然要先铲除我们这些对朝廷忠心耿耿的王爷,大家如果跟着他去了北镇抚司绝对是死路一条,趁着现在还有机会跟他拼了,不为了咱们自己也要为了列祖列宗的基业,回到封地之后,起兵跟他拼了。”

    “没错跟他拼了!”九江王朱正也跟着喊道。

    锦衣卫的步枪兵噼里啪啦的拉开了枪栓,藩王手下的高手也抽出了刀剑形势一触即发,易土生厉声喊道:“你们这些人居然敢在寡人的面前亮兵刃不是谋反又是什么,来人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动手!”

    易土生才不怕他们真的反抗,对他来说他巴不得这样呢,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名正言顺的以拒捕的名义把这些藩王铲除掉。

    锦衣卫这边缩小包围圈动上了手,那边的各位藩王在形势牵引之下脑袋一热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喝令自己的手下和锦衣卫打在了一起,而朱胜朱正这些狡猾的家伙,却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溜之大吉。

    “跑得了吗?!”易土生纵身而起同时右手扬起,一只烟花射向天空,转眼之间,上百名大高手把周围的道路全部封死,其中当然也有王天林这些人,易土生这一次可是出尽了全力,务必要把朱胜和藩王一网打尽。

    “朱胜你还想逃,假皇帝陛下布下了天罗地网专门给我们兄弟全家报仇雪恨,你的脑袋已经不属于你的了!”费誓和魏宪当然最为积极,抢先就冲了过来。

    费誓喊道:“朱胜老贼,你是不是还想着让你的儿子在临淄城起兵接应你呢,告诉你你可不要痴心妄想了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了,你知道嘛,你派出去传递消息儿子朱明已经被我们给抓住了,哈哈。”

    “什么,你们抓了我的儿子,岂有此理!”朱明虽然不是朱胜的世子但是一直以来却都是朱胜身边最为优秀的一个儿子,朱胜对他抱有很高的期望,把他当做自己人生中的骄傲,没有想到居然被易土生给抓了,气的差点晕了过去。

    费誓和魏宪就趁着这个机会揉身而上从左右两侧抢功朱胜!朱胜立即就陷入了两面受敌的窘境之中,差点就被掀翻在地上。

    不过朱胜毕竟不是普通的王爷,自小就练就了一身通天彻底的武功,此刻的武功也是先天后期的修为,仅仅靠费誓和魏宪只怕是难以把他拿下,刚刚过了三四招的时间,所有的人全都看出了这一点了。
正文 第九百六十五章一网成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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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易土生的手下之中高手实在是太多了,简直可以用层出不穷来形容,朱胜的本领再怎么打也根本无法突破这些人所组成的钢铁防线,被陈俄方的斧头在后背上结结实实的看了那么一下,鲜血顿时迸发了出来。

    “诸位王爷,易土生想要大开杀戒了,大家赶快逃跑吧!”见到这种情形朱胜知道自己逃生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于是便出声制造事端想要让形势更加的乱套,或许他还有可能有那么一线生机。

    不过易土生的速度比他要快得多了,眼看着很多藩王的手下都已经被锦衣卫击毙,藩王们有些不会武功的四散奔逃全都被锦衣卫抓获,称得上高手的也只有朱胜和朱正两个人,而又以朱胜最为活跃最为狡猾,所以他从马背上跳了起来翻了个身从半空中奔着朱胜的头顶就抓了下去。

    “好厉害!”朱胜看到易土生的两只手掌呈现中一种黄金色泽知道他的释家奔雷掌已经趋向于大成,自己远远不是对手,又听到空中隐隐的传来风雷之声吓得心惊胆颤连交手都不敢,虚晃了一招转身而去。

    他若是不转身还好一点,易土生要想抓住他兴许还需要发挥几招,这么一逃走的情况下形势可就大为改变了,易土生的手臂突然暴涨了五寸,毫无征兆的抓住了朱胜的头发,内劲从发丝向着身体内部狂涌了过去,顿时就把他全身的穴道尽皆封闭。

    易土生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王天林和左秀明止住了朱正,而那些逃跑的藩王也全都有高手追了出去,心满意足之下带着马休于琛和那些已经落网的藩王返回北镇抚司,轻点了一下数目之后发觉还有四人没有抓回来。

    足足又过去了一个时辰的光景,另外四名藩王也被那些高手陆续的抓了回来,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不少。锦衣卫下手的时候非常的有分寸,没有下重手,所以这些人有的只是受了一点上而已,大部分都是完好无损,不过都已经被点了穴昏了过去。

    易土生把所有的人犯都看了一遍,突然厉声问道:“怎么没有太后?!”这句问话让很多人都有些惊讶,因为易土生先前并没有让他们去捉拿太后,再说‘太后’从哪里冒出来的许多人百思不得其解!

    易土生连忙问道:“有一个身材瘦小一直跟在临淄王朱胜身边的人你们有没有看到,她,她的武功应该不会太高……”小桃的武功已经被易土生给废了,此生此世再也不可能进入先天境界,后天苦练回来的功力究竟是有限的,所以易土生料定她的武功绝对不会很高,很有些担心她在乱军之中失去了性命。

    “启禀万岁,您说的那人我好像见过!”常龙出班说道:“刚才我看到朱胜被抓的时候他逃走了,由于咱们的目标不是他,所以我只是拍了几名红衣剑手去追杀,这会儿还没有消息想来不是死了就是逃了!”

    易土生拍了拍手,心中一叹,刚才常龙说的两种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小桃无论是跑了还是逃了都会给他带来很大的伤害,最好还是把她抓回来。当时由于自己擒拿朱胜和藩王的心思太重了,居然把小桃的事情给扔在了一边真是一大败笔。

    “快,赶快派人出去捉拿此人,给我抓活的,她,就是废太后!”易土生的目光冷冷的扫视了面前的所有高手。

    常龙听说自己眼睁睁看着逃跑的那个瘦猴子居然就是废太后简直有些后悔的要死,若是把她捉了回来那会是多么大的一件功劳啊!

    易土生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你们不要愣着,赶快把这些人犯全部收监并且派兵包围北京城严守消息,我现在去捉拿废太后,无论如何明天早朝之前一定会回来,在此之前一定不能出现任何的闪失!”

    众位高手齐声应诺,易土生整理了一下衣服大踏步的走出了房门,根据常龙提供的方向追了下去。

    北京城里的居民都知道今天出了大事,姓朱的藩王被假皇帝全都抓起来了,嗅觉非常灵敏的他们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身处在危险之中,于是纷纷的关门闭户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整个京城冷清异常好似鬼蜮,街道上鲜有人行走的。

    这种情形对于锦衣卫展开抓捕工作是非常有利的,易土生来到街上的时候心中感到非常的庆幸,这种情况下小桃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不够易土生也不得不佩服小桃的神通广大,他在清冷的所有街道上几乎转了一圈,见到了无数的锦衣卫密探但是没有一个找到小桃的线索的,就好像此人已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照理说这种清净的环境下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的。

    “看来她以前在京城里布置下了很厉害的网络,有着根深柢固的势力,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接应才能如此快速的无影无踪,她逃了不要紧,最害怕的是她把消息带出去,那可就糟糕打击了,不行,一定要阻止他!”易土生喃喃自语之后突然冲着天空放了一枚烟花信号,眨几下眼的功夫就有两名密探来到了他的面前。

    “参见假皇帝陛下,不知道陛下有什么吩咐!”

    易土生道:“立即传令下去,让所有的人手都去追捕废太后,无论如何不要让一只苍蝇飞出北京城去,另外告诉祖大寿一声,让他在城墙周围挖出一条环城壕沟,防止废太后从地道逃生,去吧!”

    吩咐完了这一切之后,易土生的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小桃既然是东瀛人那么一定是精通忍术的了,东瀛忍术之中有很多的秘法是根本不需要内力就可以施展的,而且忍者的易容术更加是举世无双的,糊涂啊,小桃一定是更换了自己的容貌和体型躲在了什么地方,这样一来想要找他可就难了!

    不过易土生并没有绝望,因为他的思想又给他带来了一个惊喜:小桃终究是个女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长期的没有自己儿子的消息呢,既然她精通忍术说不定今晚就回潜入皇宫见他儿子最后一面呢,我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这个女人真是伤脑筋啊,啧!啧!
正文 第九百六十六章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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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转身赶回府邸调集了飘香门的几名高手直接奔着皇宫禁苑而来,直接在西暖阁附近埋伏起来,准备等着小桃来自投罗网,可是小桃却迟迟的没有来到,从白天一直等到了晚上还是没见人影,易土生不禁对自己的推测产生了怀疑。

    蓝天罡说道:“万岁,废太后会不会已经趁着大乱离开了京城,皇宫禁苑戒备森严她很难进来,也许咱们应该再到城里去转一转说不定就会有什么线索了,在这里守株待兔很可能是浪费时间!”

    易土生也有些犹豫,沉吟道:“现在刚刚天黑还不着急,必须的等到过了子时再说,废太后是个高手而且非常狡猾她的行事作风自然有异于常人,还是耐心一点继续守着,而且寡人也不相信她真的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京城!”

    蓝天罡一想也对,京城内外早已经布满了高手密探,就算是令苏芷那样的绝世大高手想要出城也不可能不惹出点动静来,更何况废太后的武功一早就被假皇帝给废掉了呢!

    大约又过去了一个多时辰的光景,易土生的心也更加浮躁了起来,小桃如果真的逃出了京城将对他的全盘计划造成很大的打击,说不定就此天下大乱了呢,那些藩王的子孙为了自保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突然西暖阁的大门外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条黑色的人影风驰电掣一般的跳了过来,蓝天罡等人顿时兴奋起来,纷纷说道:“万岁爷真是料事如神,废太后果然来了,我们出去把她抓回来!”

    易土生眉头一皱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低声道:“你们赶快过去,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生擒!”

    黑影出现的同时有几个穿着宫装的美丽侍女提着鹅黄色的宫灯从远处袅袅而来进入了西暖阁之中,好像是服侍小皇帝的宫女,易土生害怕她们跟废太后遭遇在一起,急忙命令全部人手过去了,但是他心中还是有些奇怪,怎么小桃的武功竟然恢复得这么快,轻功修炼的还算可以呀!

    可是这个念头刚刚转了一下他立即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了,没有人可以在废除武功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轻功修炼到这种境界的,即使是神秘的忍术也不可能有这种效果,易土生和红音公主以及藤原纪香都是忍术界的大高手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不会不明白,所以刚才那个轻功很高强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小桃。

    “坏了,刚才的侍女!”

    惊叫了一声之后易土生立即起身直接奔着西暖阁冲了过来,房门已经被上了锁,易土生运起功力把门闩震断,飞身冲了进去,一块黑色的云彩向他席卷了过来,差点就把他直接的罩在了下面。

    “黑幕暴流!原来你是伊贺的余孽!”易土生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一招是当年鬼冢先生所用过的忍术‘黑幕暴流’不过小桃的技巧似乎还在鬼冢之上呢,不过对于此刻的易土生来说仍然是雕虫小技而已。

    “易土生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就不能让我过几天安稳的日子吗?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你还是那么讨厌!”小桃丝毫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因为她知道易土生应该早就把她的身份给猜出来了。

    “想要过安稳日子你就应该本分一点,像你这样上蹿下跳企图颠覆我们大明王朝的人还想要过什么安稳日子,真是太可笑了吧,我的太后娘娘!”听到小桃的声音易土生心中莫名其妙的有无数欢喜。

    “彭!”易土生一双金掌退了出去,一片黑幕顿时都被炸毁,溃散成星星点点的黑色气流,而小桃的身形也逐渐的显现了出来。

    “轰!”小桃一下子撞在了墙上,疼的嘤咛了一声。

    易土生拍手笑道:“太后娘娘,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小桃恶狠狠地横了他一眼,咬了咬牙,纵身扑了上来,口中喊道:“你灭了我的国家,还想让我安分守己,妄想!”

    易土生一伸手就抓住了从黑幕之中伸出来的一双小手,身体上金光暴涨之下黑幕暴流再次瓦解,易土生笑道:“你刚来宫里的时候,我易土生还没有灭亡你的国家呢,看看是谁先来挑衅的!”

    “我不管,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让你灭亡,我一定要复国!”小桃企图挣脱易土生的手臂,声嘶力竭不要命的喊道。

    易土生道:“你是丰臣秀吉的女儿当然想要恢复你们丰臣家昔日的荣光,可是你要知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的道理,俗话说天道靡常,老天不可能永远都只是关照你们丰臣家,如今的时代是我易土生的时代,你来和我作对,只能是死路一条。”

    小桃全身颤抖着说道:“这么说来你是真的把自己当成真命天子了,那么咱们的儿子怎么办,你要从这么小的孩子手中夺取皇位吗?!”

    易土生笑道:“本来我可以百年之后把皇位再传给他,但很可惜他的母亲居然是个东瀛人,我怎么会让一个有东瀛血统的人坐上中原皇帝的大位呢,这简直太笑话了,我绝对不会容忍的!”

    小桃把一双玉手攥的咯咯作响,颤声道:“既然这样我们之间根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一定要联络天下诸侯来讨伐你,一旦你死了,我们东瀛也就可以摆脱大明朝的奴役重新站起来了!”

    易土生道:“你还想去联络天下诸侯,呵呵,别说你根本就不可能走出北京城了,我实话告诉你,就算你真的可以走出去联络了天下诸侯也不过就是让我手上多沾染一点鲜血而已,你好好的想想,目前整个世界上有谁能是我的对手!”

    小桃心想易土生说的没错!但是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打不过也要打!为了皇帝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是牺牲再多人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易土生道:“我看这样好了,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重新扔进地牢里去,我看你怎么还能够兴风作浪,等我灭了那些藩王,自然会回过头来找你了,走吧!”
正文 第九百六十七章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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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果然再次把小桃扔进了地牢里,然后转回身回到了北镇抚司的大堂上,各路将领已经齐聚在这里。

    祖大寿首先上前说道:“启禀王爷,所有的藩王已经全都抓起来了,现在都在锦衣卫的大牢里,只要万岁爷一声令下,末将立即就把他们全体处决!”

    易土生看了看众将,突然说道:“诸位将军,这些藩王的确该杀,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一定要等到万无一失的时候再对他们下手才可以,现在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最起码也要拿到他们的口供才可以。”

    曹化淳说道:“万岁爷想要口供那太容易了,要说那些武林中人的口供的确是不好问,但是这些养尊处优的王爷可就不一样了,他们细皮嫩肉的平日里锦衣玉食惯了,别说是严刑拷打就算是饿他们两顿也是承受不起的,万岁爷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保管他们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给说出来!”

    易土生笑道:“寡人只要他们说出来那些不该说的,至于该说的还是继续留在他们的肚子里吧,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

    曹化淳躬身道:“万岁放心,奴才一定不辱使命!”

    待曹化淳走后,易土生接着说道:“光是拿到了他们的口供还不行,咱们必须要让各路藩王的世子们心服口服的开城投降,实在不行了才考虑动用武力,目前各地的世子对京城的事情都还蒙在鼓里,所以就请兵部调集敌方军队现行秘密包围,等到咱们拿到了口供,再向他们宣布罪状,把他们一网打尽!”

    祖大寿道:“最好是所有的地方一起动手,让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联合起来,这样才能够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易土生道:“这话正合我的心意,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祖大寿将军全权处理了,寡人就在府中敬候佳音了!”

    要说曹化淳的办事效率也真的是不低,答应了易土生一天的时间内办妥,结果一天时间果然就办妥了,而且为了防止那些世子们不认账,他没有让人记录口供然后画押,而是让所有的王爷自己写认罪书,这样更加有说服力!

    不过他的话说的毕竟是大了一点,至少他没有能百分之百的完成任务,因为有两个厉害的角色拒绝以任何的形式招供,也就是临淄王朱胜和九江王朱正,这两个老东西挺住了酷刑,坚决不写认罪书。曹化淳用尽了各种办法最后还是无济于事。

    易土生知道朱胜和朱正实际上就是藩王之首,其他的那些藩王全都以他们马首是瞻,如果着两个人的地盘拿不下来,其他的人一定不会轻易的交出权力,所以两人的口供无论如何也要拿到。

    曹化淳哭丧着脸说道:“启禀万岁爷,这两个老小子是铁了心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奴才把锦衣卫的刑具挨个给他们用了一遍,可是他们就是不开口,总不能就此把他们弄死了吧,奴才无能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易土生道:“两个老东西的骨头果然是够硬的,要不然的话其他的藩王怎么会以他们两个人马首是瞻呢,这样吧,寡人亲自去见见他们,说服他们认罪!”曹化淳叹道:“只怕就算是万岁爷您亲自去了,他们也是绝对不会认罪的!”

    易土生道:“既然威胁不管用那么寡人只有对他们进行利益诱惑了,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们不怕铡刀倒是却害怕糖衣,只要给他们一些甜头说不定他们就会乖乖地招供了,走吧,带寡人到北镇抚司去亲自看看。”

    易土生和曹化淳来到本镇抚司的地牢的时候,刚好听到里面一阵鬼哭狼嚎,依稀可以分辨出来正是朱胜的声音。

    易土生离着老远笑着喊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谁在对咱们尊贵的临淄王用刑啊,真是吃了狼心豹子胆了,难道就不怕寡人把他五马分尸嘛!”

    曹化淳一阵小跑前面带路,伸出胳膊喊道:“你们这些狗奴才,假皇帝陛下驾到还不快点出来迎接,难道不想要脑袋了,都给我住手,全都给我住手,不然的话让万岁爷把你们全都住灭了九族,哎呦,临淄王您老真是受苦了。”

    易土生刚转过弯儿来,就看到曹化淳站在一个血淋淋的老人跟前挤眉弄眼的大笑着,那个老者被绑在木架子上早已经面目全非了,仔细的看一下才能辨认出来,不是临淄王朱胜又能是谁呢!

    “临淄王啊,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都怪寡人不好啊,都是寡人照顾不周啊,没想到寡人一时失察,居然让你糟了这份罪啊,你们这些狗奴才,简直胆大包天,寡人只说是让你们好好的照顾临淄王,你们居然这样对待他,这分明就是跟寡人过不去!”

    锦衣卫看到易土生来了,立即全体跪倒在地上,易土生不客气的骂道:“你们这些混账东西,谁让你们把堂堂的临淄王给打成这个样子的,你们可知道临淄王德高望重乃是先帝的叔叔,你们居然敢对他用刑,说,是谁下的命令,还不赶紧松绑!”易土生颐指气使的背着手大声喊道。

    “易土生你不要,咳咳,不要假惺惺的,我朱胜乃是太祖皇帝的子孙,无论如何都不会想你屈服的,你以为你的心思没有人知道,哼,我看你就是司马昭,你想撺掇大明朝的皇位,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要和你斗到底!”朱胜突然抬起头来睚眦欲裂的冲着易土生大声的喊叫着说道。

    易土生叹道:“临淄王,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易土生绝对是大明朝的功臣,想当年先帝待我圣眷优容,我怎么会背叛大明朝呢,我如今虽然大权在握,但那也不过是因为小皇帝太过于年幼,朝廷内外无数的人都在想着动摇朝廷的根基,我也是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才替皇上在前面挡一下的。”

    朱胜气道:“少废话,你这种话只好骗三岁的小孩子,五岁的都休想能够骗得了,你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过我告诉你,要是想要让我投降,你最好还是免开尊口吧!”
正文 第九百六十八章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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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淡然一笑说道:“临淄王您也是纵横多年的任务了,怎么说话这么的没有水平,寡人这次来完全就是想要来看看你,可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一个态度,不要说你是一个赫赫有名的王爷,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心平气和的想办法才对,越是这样激动越无法解决眼前的问题,对不对!”

    朱胜骂道:“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知道你想让我投降,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你还是赶快把我杀了吧!”

    易土生笑道:“临淄王怎么越说越是离谱了,什么人告诉你寡人有杀你的意思,寡人根本从来都没有那么想过,这是你自己想的实在太多了吧,其实咱们大家都是大明朝的忠臣何必要互相的猜忌呢!”

    朱胜气道:“你是哪门子的忠臣,你根本就是个乱臣贼子,你如果不死大明朝早晚就要毁在你的手中,你少在这里假扮忠臣了!”

    易土生说道:“要说乱臣贼子,其实你们这些藩王比我这个假皇帝可是要更加的胜出一筹啊,我易土生无论如何也为国家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可是你们这些藩王,饱食俸禄,每天想的却都是如何搜刮民脂民膏顺便把朝廷掏空,对皇上那才真的是不忠不孝,所以寡人觉得咱们还是有必要谈谈的!”

    朱胜道:“虽然说藩王们也有无法无天的劣迹,但是你要知道无论我们如何的无法无天,都绝对不会撺掇大明朝的江山,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们真的撺掇了大明朝的江山哪又怎么样,左右全都是太祖皇帝的子孙,横竖没有落在外人的手里,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可不是姓朱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反对你!”

    易土生耸了耸肩膀说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阶下囚,就算是再有什么雄心大志也不好用了,我想太祖皇帝地下有知,也会为你的这份愚蠢而气的跳起脚来呢,你不如先跟我合作吧!”

    朱胜惨然一笑:“可以啊,只要你先放了我我可以考虑和你合作!”

    易土生咂了咂嘴说道:“你提出来的条件本来也没有什么,刚才有几位王爷就是这样做的,我已经释放了他们,但是由于你先前的态度太过于强硬,目前我并不信任你所以寡人已经信不过你了!”

    “假惺惺。哼,狐狸尾巴终于还是露出来了。”朱胜撇了撇嘴忍着疼痛大声的讲到。

    “急什么,寡人并没有说不放你走,只不过你的手续比其他的藩王要复杂一些,由于我们两人之间没有起码的信任度,所以我让你先写出一封认罪书,然后我才释放你,并且让你官复原职,这样的话,如果将来你要反水我也好有个退身步!”易土生步步为营,一心想要诱惑朱胜把认罪书写出来。

    “如果我写了认罪书,你真的会放我会临淄吗?!”朱胜心想:只要是让我回到了临淄,就算他手中有我的认罪书又能怎么样,到时候我兵权在握还有什么好怕的,易土生真是个蠢货,我不如先答应了他。

    “当然,寡人可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和你击掌为誓,这样你总该相信了吧!”

    朱胜心想,如果他真的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和我击掌,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朱胜说道:“你把满朝文武全都找来我才给你写认罪书!”

    易土生暗自欢喜,点头道:“这个非常的容易,来人,先给临淄王沐浴更衣,好好的伺候着,寡人去去就来,对了,顺便请临淄王去劝劝九江王,让他也放明白一点,千万不要做让自己终身后悔的事儿!”

    朱胜说道:“只要你说话算数,九江王的事情就算是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可以劝服他的,放心吧!”

    “那么就这样说了算了,寡人这就去召集满朝文武,也请王爷尽快的劝服九江王,告辞了,告辞了。”易土生转身而去。

    朱胜看着易土生的背影,心想,这样也好,正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去见见九江王,商量一下到底要怎么办!

    朱胜见到九江王朱正的时候,发觉他的处境竟然和自己差不多,也是遍体鳞伤伤痕累累的,不过他的一双眼神仍然锐利!

    朱胜赶忙命人松绑,对九江王说道:“贤弟,你可真是受苦了,易土生真不是个东西!”九江王奇怪的看着朱胜问道:“王兄,你怎么可能跑出来呢,难道你……屈服了吗?!”

    朱胜拍了拍大腿:“我怎么可能屈服,我们都死太祖皇帝的子孙,怎么会向乱臣贼子屈服,俗话说皮之不存毛将安附焉,大明江山没有了,哪里还会有我们这些王爷,这个道理我还是省得的!”

    “那你这是……”朱正看了看朱胜身上的衣服说道。

    “是这样的……”朱胜也不管旁边有没有易土生的人,直接说道:“是这样的,易土生答应放我回临淄去,但是让我一定要先写下认罪书,我考虑他可能不敢把我们这些王爷一网打尽,但是又想要彻底的控制我们,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实不相瞒,我这次来见你就是奉了他的命令来劝你写认罪书的。”

    “什么,写认罪书,我不写!”朱正的眼睛登时就瞪圆了,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朱胜说道。

    朱胜叹了口气,看到易土生的人都退了出去,于是压低声音说道:“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样的,我觉得如果咱们能够成功的回到封地,就算是有认罪书在他的手上有有什么关系呢,到时候咱们兵马在握,他又能够把我们怎么样!”

    朱正摇头道:“哪有这么容易,依你之见莫非易土生是个傻子,可以让我们玩弄于鼓掌之间,这简直让我无法置信!”

    朱胜皱了皱眉说道:“易土生是否谋反只不过是咱们的猜测而已,也许他胆小怕事不敢真的撺掇大明江山,只想做一个权臣也说不定啊,这样一解释,所有的事情不也就水到渠成了吗?贤弟,你可要想清楚啊!”

    “这……”朱正沉吟了一下,暗中觉得朱胜的话也颇为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咱们见机行事吧!”
正文 第九百六十九章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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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当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朱正和朱胜想的太理想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人在遇到灾祸的时候,会本能的把事情往好的一方面去想。.\阅读\网

    朱正和朱胜商量了一会之后,觉得这是目前唯一可以重获新生的办法,在朱胜的怂恿之下,朱正终于答应写认罪书,并且派人通知了易土生,易土生听说之后喜出望外,别提多么高兴了。

    当天晚上易土生就召集了所谓的满朝文武来到大牢里,当着他们的面和朱胜以及朱正三击掌,并且发誓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为难他们,一定要和他们和平相处,当然前提是朱胜和朱正以后遵纪守法并且绝对不会再想造反的事情。

    易土生说道:“两位王爷,寡人已经遵照约定和你们三击掌,希望你们也能够遵照约定写一封认罪书,这样一来,我们双方就都可以放心了,你们也可以回到自己的封地去了!”

    朱胜板着脸说道:“那可不行,现在还不能写,必须等到我们安全离开了京城才能写给你,并不是咱们兄弟信不过假皇帝,主要是性命攸关实在是不能等闲视之啊!”

    易土生笑道:“两位王爷担心的也很对,咱们之间的确是缺少最起码的信任,这样好了,你们先出城去,等到你们觉得安全了再把认罪书写了给我,我会派个人一直跟着你们,不过请放心,只是个文官而已,但是你们不要想能够一口气逃回自己的封地去,因为我会立即发兵讨伐你们!”

    朱胜弓着腰说道:“万岁爷实在是多虑了,我们怎么会有那个想法呢,现在是最好的和解机会我们一定不会放弃的!”

    易土生摆了摆手冲着身后的锦衣卫们说道:“你们这些人全都给本王让出一条道路来,让两位尊贵的王爷离开这黑暗潮湿的监狱,他们还有大好的人生要去享受!”然后转过头来对两人说道:“两位王爷出了这道门也就算是龙归大海虎入深山,再也不用忍受酷刑和煎熬了,请吧!”

    出大门的时候,朱正转过头来说道:“假皇帝陛下,我们打算今天晚上就离开京城,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易土生笑道:“这是你们的自由,两位自己看着办就可以了,没必要跟我说的。”朱正说道:“那么王爷打算派谁跟我们一起去!”易土生道:“派钱龙锡去就可以了,他是个完全不懂武功的文官,而且对朝廷非常的忠心,两位王爷既然和寡人有约自然是不会在中途谋害他的对不对?!”

    朱正连忙摆手道:“王爷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兄弟这次能够脱狱已经是万幸,而且通过这件事情使得王爷已经不再猜疑我们,我们高兴都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谋害万岁爷的使者,万岁爷真是太多虑了,我二人保证他好好的去,好好的回,绝对少不了一根汗毛!”

    易土生道:“那就好,寡人原本也是可以信得过两位王爷的只是还是忍不住要多加的嘱咐一句,这也是为两位王爷着想,请你们千万不要见怪,既然已经决定了今天要离开京城,那么寡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待会儿自然有礼物送到两人的府邸去,你们拿了就赶快走吧,夜晚寒冷小心着凉!”

    朱正和朱胜虽然对易土生充满了疑心,但是却也有着人类的通病,那就是听不了别人的几句好话,易土生对他两人如此的客气,让两人心里的疑心一丝一丝的减少,更加对回家之行充满了信心。

    “告辞了!”半天没有说话的朱胜冲着易土生略微的拱了拱手,拉了朱正的袖子一把转身离去。

    易土生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背着手挺着胸淡淡的说道:“不送,两位一路走好!”

    等到两人离开了锦衣卫大牢之后,易土生赶忙命人准备了两份厚礼分别送到两人的府上,并且让钱龙锡跟着两人离开京城。

    朱正和朱胜对易土生毕竟是非常不放心的,说当天晚上走就当天晚上走,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两人已经快马加鞭的到了百里之外了,至于他们的那些随从,就在两人蹲大狱的时候已经被易土生调动人马全部消灭了。

    钱龙锡止住了马头,冲着两人一拱手:“两位王爷,现在你们已经安全了,应该按照假皇帝老人家的意思,把认罪书写出来,下官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急于返回京城,请两位王爷无论如何也要配合一下!”

    朱胜一带马缰:“应当的,钱大人不要客气,请取出纸墨笔砚我们两人这就开始写!”钱龙锡心中大喜,急忙往怀里一掏,立即就掏出了一摞笔墨,道:“两位王爷请吧!”

    朱正和朱胜就在地上铺了一块毯子,然后找来几块石头摞在一起,铺上白纸写成了两份详实的认罪书,递给钱龙锡:“钱大人请过目吧,我们已经依照假皇帝的意思写好了应当不会有错!”

    钱龙锡接过两人递来的东西一看,发觉完全没错,心中一阵欢喜,说道:“下官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两位王爷归家心切请自便吧,下官告辞!”

    看了看远方的蓝天白云,朱正打心底里有种龙出深渊的感觉,长出了一口气道:“回去告诉假皇帝,就说如果他没有叛变的心思,我们这些藩王从今以后一定和朝廷和平相处,以前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原谅!”

    钱龙锡翻鞍上马:“两位王爷放心,下官一定转达。”心里却在想,万岁爷派出的高手也不知道来了没有,可别让两个老东西逃跑了。

    朱胜和朱正看到钱龙锡走了,再也不敢迟疑,立即上马向前奔驰,对他们来说,此刻每离开京城远一些也就越加的安全一些。

    两旁的树木不停地向后飞退,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两人的心情开始变得无比的愉悦,就好像跳出水面呼吸的鱼儿一样。可是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道路两旁传来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虽然是重伤之身,头脑还不是特别的清醒,但是两位大高手还是听到了这些不和谐的代表危险的音符,在这个非常时期,两人后背上顿时之间就一起长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正文 第九百七十章累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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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有埋伏,易土生果然有诈!”奔驰中的朱胜突然大叫了一声喊出了声音。朱正的速度更快,就在他话音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已经跳下了马背,一个空翻向树林中跳了过去,手中出现了一把水汪汪的长剑。

    “哈哈哈哈,两位王爷,我易土生亲自来给你们送行,难道你们还不欢迎吗?居然举剑相向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不好易土生亲自来了,谁也别想走了。”朱正的反应可真是够快了,易土生的声音刚刚传了过来,他的身体已经转换了方向向后面飞了回去,一下子又跳回了自己的马鞍上,一抖马缰向前扑去。

    朱胜大声骂道:“贪生怕死!”

    朱正完全不理会他的辱骂,易土生来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走不了了,除非是利用朱胜缠住易土生他才有一丝逃跑的机会。

    不过朱正也未免把事情想得太过于简单了,易土生怎么会一个人来捉捕他们呢,事实上这条路早就被易土生手下的高手给封锁住了,只等着认罪书一到手他们才马上动手的。朱正刚刚扑出去两里左右,三四条人影就把他给截住了。

    与此同时,易土生的身影好似魔神天降一般出现在了朱胜的面前:“临淄王久违了,寡人在这里恭候多时!”

    朱正被王天林等人拦住一阵狂轰滥炸之后抵挡不住无奈退了回来,跳到朱胜的身边喊道:“我们合力杀出去!”朱胜气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战而逃?!”朱正说道:“我是为了吸引易土生的主意好让你从容逃走,可是没有想到他的目标居然是你而不是我,所以我赶快回来保护你,咱们一起杀出去吧。”

    朱胜明知道朱正在胡说八道但是这种情形之下却又不方面闹僵,也难得朱正这个家伙居然想出了这么好的理由,朱胜也就勉强的接受了吧,瞪了朱正一眼,回头冲着易土生喊道:“你真是个卑鄙的小人!”

    易土生慢悠悠的走过来说道:“我好心好意的来送你,你却一见面就骂我,这岂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亏你还是个堂堂的亲王,居然连这点礼数都不懂,死后有何面目见你的列祖列宗!”

    楚邵阳在易土生身后说道:“假皇帝陛下本来是好心好意的来给你们送行的,可是没有想到你们两个居然敢辱骂万岁,这就等于是犯了谋反的大罪,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宽恕,一定要抓回北镇抚司受审吗,我看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

    易土生摊开双手啧啧说道:“真是太可惜了,寡人一心想要放你们一马,还和你们签订了互不侵犯的条约,可是没想到你们这么不是东西,刚刚离开京城不到百里就开始辱骂寡人,这让寡人如何能够忍受!”

    楚邵阳说道:“即使万岁爷能够忍受也不行,文武百官天下百姓也不能忍受,毕竟这是谋反的大罪,必须要正法才可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朱胜知道自己二人已经落入了易土生的圈套之中无论如何的分辨也是没用的了,为今之计只有奋力一拼了,于是就在楚邵阳说话的时候,纵身向着两人扑了上去。

    “竟敢弑君!”易土生站在原地没动,楚邵阳已经从他身后扑了过去,在楚邵阳的身后另外有十名红衣剑手杀了出来,把朱正围在了中央。

    而王天林、陈俄方、龙剑空、景泰、左秀明等一批高手,却全都围在易土生的身边作壁上观,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意思。

    形势非常的明了,朱胜和朱正此刻的武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楚邵阳和十绝剑阵的对手,众多高手根本就没有必要加入战团。

    易土生一边观战一边淡淡的说:“两位王爷,你们已经没有希望了,还是趁早认输吧,不要枉送了性命才好!”

    “易土生你这个小人,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说要放了我们,如今食言而肥就不怕让天下人耻笑吗?”朱胜激动地骂道。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由于身受重伤被楚邵阳逼的节节后退,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就算是施展轻功逃跑他也是根本就做不到的。

    “寡人刚才已经说过了,寡人本来是给你们送行的,可是没想到你们一见到寡人就破口大骂而且还企图弑君,寡人自然不能够在原谅你们了,就算是文武百官闻起来,寡人也有话可以告诉他们!”易土生和身后的高手们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

    楚邵阳突然一伸手发出超天大魔手拍在了朱胜的胸口上朱胜惨叫了一声没有能够完全躲开,被掌力扫中了一点,顿时就躺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易土生让楚邵阳先行一步押解朱胜回转京城。

    朱正在十绝剑阵之中已经几十次险象环生了,但是不知道为了什么红衣剑手却似乎是故意的避开了他的要害,根本就是猫捉耗子的游戏,没有拼命的想要把他斩杀,这倒是让他既感到羞辱又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易土生突然在剑阵外面喊道:“朱正我知道你并不想死,事实上在这件事情上从始至终你都是被朱胜给连累了,寡人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肯投降,寡人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转作污点证人指证朱胜,只要朱胜死了,寡人立即送你回国,而且另外给你三座城池的奖励,你答应不答应?!”

    朱正一边苦苦的支撑,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休想再骗我了,你出尔反尔谁还会信你!”

    易土生心想,朱正这样讲话分明是有商量的余地!于是说道:“以前我是为了骗朱胜上当所以才撒谎的,寡人擒拿朱胜只是因为他在临淄一带为非作歹搞的天怒人怨,让寡人不得不这么做,可是九江王在封地之内一向口碑不错,寡人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杀你,你可不要为了一个贪污成性的家伙误了自己的前程啊!”

    朱正满头大汗发髻散乱,没命的喊道:“你让我投降,就赶快让这些剑手住手,我的伤口已经崩裂了,说不定马上就会死……”

    易土生倒是也不怕他逃跑,立即摆了摆手,放声大笑:“好了好了,你们先退下去,让咱们的九江王歇息一会儿!”

    “噗通”,剑阵刚刚一撤,九江王顿时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居然是累晕了。
正文 第九百七十一章准备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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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高高的坐在大堂上看着跪在下面的九江王朱正说道:“朱正,你受了反贼临淄王朱胜的迷惑,阴谋对抗朝廷,寡人本来应当把你明正典刑,但是念在你是一时糊涂,而且又是先皇的皇叔,所以寡人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帮寡人杀了朱胜,并且向天下宣告他的罪状,寡人就饶了你先前的罪行!”

    朱正刚刚从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愣了一下说道:“你真的愿意放过我,不再追究我以前的罪责吗?”

    易土生板着脸说道:“寡人说话一向都是一言九鼎,怎么会跟你扯谎,只要你帮助寡人监斩朱胜,并且出头作证,寡人就把你以前的事情都一笔勾销了,寡人的目标是朱胜并不是你,你没有必要跟着他一起陪葬!”

    朱正说道:“那其他的王爷怎么办?!”

    易土生道:“其他的人,确实有罪的寡人会追究他们的罪责,若是确实没罪的寡人也绝对不会为难他们,等到朱胜的事情完结之后,寡人就会放了他们让他们回家,从此之后,咱们就可以同享富贵了!”

    朱正突然凝眉,“不对,你骗我……”

    易土生怒道:“放肆,做了阶下之囚还这么不老实,什么你呀我的,难道你连最基本的礼数也不懂了吗?”

    朱正叹道:“假皇帝陛下所言有虚,恕本王不能接受!”

    易土生奇道:“为什么你一口咬定寡人说的话是假话,你有什么根据这么说?!”朱正说道:“如果你并不打算追究其他王爷的罪责为什么当初又要把他们抓起来,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网 ”

    易土生冷笑道:“寡人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投降还是不投降?至于说到其他几位王爷的事情,当时本王把他们一同当做人贩抓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假如寡人不那么做,他们一定就会跟着朱胜胡闹,寡人很难控制。不过现在好了,朱胜已经认罪,寡人留着他们也没有用了,自然要放了!”

    朱正瞪大了眼睛说道:“万岁爷说的是真的?!”易土生拍案而起:“朱正,你还是放明白一点吧,寡人现在并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在给你机会,假如你不相信寡人可以干脆拒绝,后面的事情也就简单了,寡人下一道命令去了你的人头,挂在城头上号令天下以儆效尤也就是了,省得在这里跟你胡乱啰嗦。”

    “不不不!”朱正连连的摆手,急切地说道:“小王绝对没有要对抗朝廷对抗万岁爷的意思,小王以前之所以做了错事主要是被朱胜老贼给迷惑了,现在小王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再也不会和他同流合污了。只要万岁爷答应放了我们这些受连累的王爷,让小王做什么都可以呀。”

    易土生点头道:“寡人已经说过了,如果确实没罪的寡人一定会放过他,不过你怎么知道其他的王爷没有一个人和朱胜同流合污的,这些看来要经过一番调查才可以,所以目前寡人还不能给你保证!”

    很多的大臣都在下面听审,心里都觉得朱正是个白痴,自己已经性命难保了,居然还要为别人求情,这岂不是太愚蠢了,愚蠢的令人无法忍受。不过易土生却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要看看易土生对这些宗室王爷到底抱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既然是这样,小王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朱胜老贼欺君罔上横征暴敛罪大恶极罄竹难书,小王和他势不两立,一定要站出来指证他,万岁爷所提出的要求小王全都答应,这也是为了大明江山祖宗社稷着想啊!”

    易土生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心想,姓朱的家伙全都是虚伪之辈,做了婊-子之后都想立牌坊,明明出卖了兄弟,还美其名曰为了国家着想,听着就让人恶心,不过再怎么恶心现在也不能够发作,因为这老小子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很好,九江王能够为了江山社稷舍弃兄弟之情实在是太祖皇帝的好子孙,寡人在这里代替先帝和当今皇上谢过了!”

    朱正赶忙说道:“不谢不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是不知道万岁爷让我下一步做些什么呢,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了。”

    易土生道:“下一步寡人要带着你到金銮殿上指证朱胜,然后立即对朱胜行刑,而你就是监斩官,你愿意不愿意!”

    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是一旦事到临头了,却又有些迟疑了,毕竟给自己的兄弟监斩,绝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身前身后都会惹来无边的舆论,不过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名声终究比不上性命来得重要。

    经过了一番短暂的权衡之后,朱正终于下定了决心咬着牙说道:“万岁爷请放宽心,我一定把这两件事情办好,以报答万岁爷的不杀之恩。”

    易土生对曹化淳说道:“立即召集文武百官进殿议事,还有把死囚犯朱胜也带着,还有其他的那些王爷,寡人要给他最后一次公平的审判,让他可以死的心服口服,让天下百姓也都心明如镜。”

    金殿议事没有什么波折,朱胜的犯罪事实铁证如山没有半点可以争辩的余地,再加上他的好兄弟朱正出面作证,满朝文武更加是深信不疑,没有一个人敢给他求情的,就连朱胜自己也已经心灰意冷,整个审判过程只是冷冷的看着朱正,连半句辩驳都没有。

    易土生挥了挥袖子说道:“朱胜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现在让他画押,然后由九江王将其押赴刑场明正典刑,所有文武大臣全都要到刑场去观刑,也好让大家知道知道,苛待百姓中饱私囊将来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朱胜慨叹了一声,摇头说道:“易土生,你赢了,你把我们朱姓皇族的人全都赢了,不过本王不服气,因为我并不是败在了你的手上,而是摆在了一群没有骨气和义气的亲族手上,太愚蠢了,太愚蠢了,这些人真是太愚蠢了。不过他们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了,我死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就轮到他们了。”

    易土生讥笑道:“临死了还要在这里挑拨离间吗?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曹化淳,赶快把他带下去,准备行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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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七十二章旺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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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胜早就想好了一段慷慨激昂的陈词想要在行刑之前对老百姓们大喊一通,可是他没有想到易土生早已经安排了陈俄方和左秀明来当刽子手的“助手”,其作用就是给他‘治嘴’的,每次他想要慷慨陈词的时候,陈俄方就轻轻的在他的身后一按,让他顿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网

    不过易土生是不会彻底的禁止他讲话的,因为那样一来天下百姓就会觉得易土生是冤杀好人,失去了公平公正的意义。所以陈俄方点了他的穴道之后,跟着还会解开,只要他不乱说话,还是能够保住语言能力的。

    “易土生是个……啊……你们玩儿阴的……算了,我不说了,我只想在临死之前跟九江王单独说上几句!”最后朱胜也明白了,自己想要在刑场上慷慨激昂一番的计划是彻底的没戏了,不过他还是想要教训教训背信弃义的九江王。

    陈俄方做了个手势表示让他自编,不过并没有离开他的身边,朱胜冷哼了一声,转头冲着朱正喊道:“九江王,我可真没有想到你是个这么愚蠢的家伙,以前我看你还是挺聪明的,真的没想到事情让你办到了这个份上。你以为我死了之后,你真的可视千秋万代的富裕下去吗?真是痴心妄想!”

    陈俄方对于这番话倒是没什么反应任凭两人单独对话,九江王瞪着眼睛,睚眦欲裂的凑到朱胜的脸上,厉声道:“死到临头了还想咒我,告诉你,本王就是要杀死你这个乱臣贼子,本王一定会千秋万代富裕下去的!你别像离间我和朝廷以及假皇帝陛下的关系!”

    “撕破脸了呀!”朱胜冷笑道:“你又何必这么疾言厉色呢,难道是心虚了,为自己的背叛行为感到可耻了对不对,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想比面子来说本王觉得你现在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如何继续活下去的问题!”

    九江王朱正突然放声大笑,笑的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你说我要考虑如何活下去的问题?可是我怎么觉得是你才是应该考虑考虑如何的活下去呢,为什么却反而来奉劝我呢,你岂不是很莫名其妙!”

    朱胜摇了摇头,淡然一笑:“本王说的全都是事实,没有什么好笑的。我之所以劝你而不自劝,那是因为我已经没有机会考虑这个问题了,待会儿钢刀落下我的头颅也就没有了,但是你却不同,易土生的刀子距离你的脖子还有那么一段距离,其实你完全有机会有可能逃过这一劫的,关键之处就在于你有没有火眼金睛,看不看得到你脖子后面那把冷飕飕的刀子。”

    “一派胡言!”朱正气的鼻孔都炸了起来,揪着朱胜的脖领子说道:“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就算本王明天死了又如何,至少也比你多活了一天,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你也没有什么好得意的了。你终究是不如我的。”

    “其实你早就死了!”朱胜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现在活着的只不过是一个狗的灵魂而已,你不姓朱了,你应该姓‘犬’,名字嘛完全可以改成叫做‘犬狗’,再也不是朱正了,更加不是什么王爷。”

    “混账,你居然敢侮辱我,看我一掌拍死你!”这几句话说的有些太过于严重了,难怪朱正顿时怒了,举起手掌,运动功力,居然真的就要拍下去。幸好陈俄方在他身边,替朱胜挡了下来。

    朱正感觉手掌发麻,只听陈俄方说道:“不许滥用死刑,无论如何朱胜要得到公正的审判,你不可以杀他,只有刽子手的钢刀可以让他头颅染血。”

    “那也好!”朱正放开了抓住朱胜的手臂,怒哼了一声,冲着台下的人群高声喊道:“百姓们,你们全都听着,我就是先帝的叔叔九江王朱正,这位跪在刑场上的囚徒就是我的兄弟临淄王朱胜,来人,让他抬起头来。”

    左秀明和陈俄方装扮成的刽子手住手立即走了过来,抓起主胜的头发,让他仰起脸来。朱胜一生富贵尊荣无比,那里受得了这种屈辱,顿时脸色铁青发白,气得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不过他知道有陈俄方两人在他是不可能自杀的。

    朱正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可是如假包换的临淄王啊,你们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从一个锦衣玉食的王爷沦落到死囚的地步啊……哼,原因非常简单,因为他阴谋造反罔顾皇恩,对临淄城的百姓横征暴敛,现在已经被当今的假皇帝陛下查明真相,假皇帝陛下英明神武铁面无私,已经判了他斩刑,并且要立即执行,大家说,这是不是个好消息!”

    站在下面的百姓哪里能够懂得这许多的东西,一听说假皇帝处置了一名巨大的贪官,顿时群情激奋起来,很多人振臂高呼,要求把这个贪污腐化的家伙碎尸万段,只是一刀杀了未免太便宜他了,最好是五马分尸零刀碎剐。

    朱正满脸严肃地说道:“像他这种目无法纪目无祖宗的人,我看根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假皇帝陛下真是为我们大明朝铲除了一颗毒瘤,大家说,假皇帝陛下是不是伟大的人物啊,你们赞不赞成朝廷的决定。”

    下面的人群再次的沸腾了起来,有的喊杀了他,有的喊赞成,赞成,就像是一锅沸水一样咕嘟嘟的冒泡。

    “你们知道不知道,这个临淄王的罪名还不只是这些,他还在自己的封地秘密的训练了无数的兵马企图谋反,大家知道不知道,一旦他的计划真的成功了,接下来就很可能是生灵涂炭战火弥漫,倒霉的还是你们这些老百姓啊,朱胜这个老贼,把人做到了这个地步,大家说说看,他还能不能算是个‘人’啊!”

    “不算,不算,他简直就是个畜生!”台下的老百姓们简直都要气疯了,一起大声的喊叫着说道。他们可不盼望着打仗。

    “那好,既然大家都认为这个老贼不像个人样,那么你们觉得他到底像什么最为贴切,我个人觉得他比较像一条老狗!”

    “没错,他像一条狗,根本就是一条老狗。”

    朱正阴声笑道:“我已经给他起了一个狗的名字,就叫做‘旺财’,大家说好不好啊!他根本就不配姓朱,应该姓‘犬’,大名就叫做‘犬旺财’,字‘畜生’,好不好啊?”

    “好,王爷英明!”台下人群喊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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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七十三章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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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正得意非常,慢慢地转过身来冲着满脸不屑的朱胜大声骂道:“混账东西,你现在混得连狗都不如了,居然还敢在本王的面前露出这种笑容,本王现在忽然不想杀你了,本王要折磨你羞辱你,把你关进狗笼子里呆一辈子。网 ”

    朱胜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可惜你只是易土生的一条狗而已,你说的话根本就不算,易土生也根本就不会搭理你,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就算你不想让我死想要折磨我,恐怕你也是做不到的。”

    朱正气的大踏步的走到了朱胜的身边,这位以前的兄弟已经撕破了脸,比起陌生的仇人真是更加的眼红,朱正把一口浓痰吐到了他的脸上,大声地骂道:“你这条老狗,你的末日就快要来临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嘛,一会儿我就禀报假皇帝陛下亲自砍了你的脑袋,你说,到底谁笑到了最后!”

    朱胜嘿嘿一笑,耸肩道:“我看你并不是笑到了最后而是想要哭到最后,看着吧,你的最后肯定是一种哭泣的结局。”

    朱正再也无法人手朱胜临死之前的伶牙俐齿了,猛地一下子把他扔在地上,恶狠狠地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不过你已经激怒了我再也别想这么痛痛快快的死了,至少砍你三刀。”

    那刽子手不识趣的说道:“启禀王爷,小的杀人从来就只是一刀,再也没有三刀的道理!”朱正上去请过他的大刀,厉声道:“滚开,今天本王要亲自杀了这个太祖皇帝的不肖子孙,为国家除害,气死我了,一定砍他三刀。”

    陈俄方和左秀明乐的站在一旁看热闹根本就没有组织的意思,谁都知道朱家兄弟闹的越是不可开交对于易土生今后的大业也就越加的有好处。不过陈俄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王爷,你行不行啊,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的!”

    朱正哼道:“本王不是普通人,本王乃是太祖皇帝的孝子贤孙,再者说,杀别人也许不行但是要杀这个老贼那是绝对的没有问题的。”

    陈俄方笑道:“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老贼死在谁的手里根本也无所谓,本来他也就是个不入流的狗杂种而已,但是我们只怕你难以完成假皇帝陛下交给你们的任务,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才费劲呢。”

    朱正说道:“两位请放心好了,就算我三刀砍不死他,还可以再补上十刀,再不济也能把他剁成肉酱了,不信他还能够活着。”

    陈俄方说道:“下面的老百姓都在看着你呢,你亲手杀死自己的兄弟难道就不担心被天下人耻笑吗?”朱正义正词严的冲着太祖皇陵的方向拱了拱手说道:“众所周知,我朝太祖起于布衣,实在是一个穷苦人,比之当年的汉高祖刘邦之亭长还差了很多,但是他披荆斩棘得到天下靠的就是大公无私大义凛然,我身为他的子孙看到朱家除了这个歌不肖子孙,我不动手杀他,以太祖皇帝的公正无私一定会怪我的。”

    陈俄方竖起拇指赞道:“言之有理,早就听说王爷是个很有分寸很孝顺的人,如今一见真是名不虚传,那什么,现在时辰也不早了,还是快点动刑吧,不过在动刑之前你应该向百姓们再说几句,以彰显假皇帝陛下的恩德与仁慈。”

    朱正立即扛着大刀走到刑场边上举起双手,说道:“众位乡亲父老,朱胜狗贼马上就要人头落地了,在这个时候,我想要告诉大家,以后你们或者你们的子孙要做官就要做好官,千万不要像老贼这个样子,因为,当今的假皇帝陛下有一对火眼金睛,没有他看不到的东西,没有他惩治不了的贪官,如果有人敢越雷池一步,下场就和这个以前的天潢贵胄现在的阶下死囚没有什么区别。”

    陈俄方趁机振臂高喊:“假皇帝陛下万岁,假皇帝陛下万岁,假皇帝陛下是我们老百姓的希望,只要有他在我们就会有好日子过。”

    台下的百姓听到他的喊声,立即有很多人附和起来。

    朱正提着刀走到了朱胜的身后,阴笑了一声慢慢地举起了大刀,

    朱胜抖动着身上的铁链,冲着台下的老百姓们激动地颤声喊道:“诸位父老乡亲,你们千万不要被人骗了,易……”刚说了一个易土生的易字,就被左秀明从身后隔空点了穴道,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朱正咳嗽了一声,抬起头骂道:“反贼朱胜自知罪恶滔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本王奉了天命要取他的性命,现在就要开刀啦。”说完了这句话手起刀落照着朱胜的脖子就砍了下去,不过却并没有怎么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朱正的大刀嵌入了朱胜的脖子骨头里一点点,但是却没有把脑袋看下来,鲜血喷溅,惨叫大起,疼的朱胜直在地上打滚,但是却仍然死不了,一会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血人,哭声也从惨烈变为了呜呜的哀嚎。

    “好家伙,这老贼的狗脖子太硬了,这样居然都死不了,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再让我补上一刀。”朱正刻意的想要让朱胜尝遍世间的痛苦才死去,所以根本没有砍在他的要害上,第二刀居然也是如此。

    第二刀在朱胜的滚动中落了下来,大约是因为滚动而失去了目标居然把主胜的一条胳膊连同肩膀一同砍了下来,仍然没有死掉,朱胜的鲜血四处喷溅,把站在前面的老百姓都弄得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的。

    陈俄方喊道:“大家不要惊慌,朱胜老贼虽然够狡猾够运气的,但是好在咱们九江王刀法高强,第三刀一定会取了他的姓名,像朱胜这种祸害百姓欺压良民的家伙,老天是不会保护他的,正义站在我们这一边,站在假皇帝陛下这一边。”

    “杀了老贼,杀了老贼!”台下的百姓们纷纷的挥舞着拳头喊道,还有的居然想要试图跳上刑场上来,当然他们对正在行刑的朱正也很生气,有的认为他不顾兄弟之情太过残忍,也有的觉得他连出了两刀都收拾不下来一个死囚,真是太无能太坑爹了。

    “第三刀!”朱正完全不理会大家的呼声,突然之间的就跳了起来,抡起大刀照着朱胜的脑袋就是一下,脑袋应声而落,朱胜终于结束了痛苦的挣扎。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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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七十四章副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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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正提着刀走到了朱胜的身后,阴笑了一声慢慢地举起了大刀,

    朱胜抖动着身上的铁链,冲着台下的老百姓们激动地颤声喊道:“诸位父老乡亲,你们千万不要被人骗了,易……”刚说了一个易土生的易字,就被左秀明从身后隔空点了穴道,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朱正咳嗽了一声,抬起头骂道:“反贼朱胜自知罪恶滔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本王奉了天命要取他的性命,现在就要开刀啦。”说完了这句话手起刀落照着朱胜的脖子就砍了下去,不过却并没有怎么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朱正的大刀嵌入了朱胜的脖子骨头里一点点,但是却没有把脑袋看下来,鲜血喷溅,惨叫大起,疼的朱胜直在地上打滚,但是却仍然死不了,一会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血人,哭声也从惨烈变为了呜呜的哀嚎。

    “好家伙,这老贼的狗脖子太硬了,这样居然都死不了,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再让我补上一刀。”朱正刻意的想要让朱胜尝遍世间的痛苦才死去,所以根本没有砍在他的要害上,第二刀居然也是如此。

    第二刀在朱胜的滚动中落了下来,大约是因为滚动而失去了目标居然把主胜的一条胳膊连同肩膀一同砍了下来,仍然没有死掉,朱胜的鲜血四处喷溅,把站在前面的老百姓都弄得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的。

    陈俄方喊道:“大家不要惊慌,朱胜老贼虽然够狡猾够运气的,但是好在咱们九江王刀法高强,第三刀一定会取了他的姓名,像朱胜这种祸害百姓欺压良民的家伙,老天是不会保护他的,正义站在我们这一边,站在假皇帝陛下这一边。”

    “杀了老贼,杀了老贼!”台下的百姓们纷纷的挥舞着拳头喊道,还有的居然想要试图跳上刑场上来,当然他们对正在行刑的朱正也很生气,有的认为他不顾兄弟之情太过残忍,也有的觉得他连出了两刀都收拾不下来一个死囚,真是太无能太坑爹了。

    “第三刀!”朱正完全不理会大家的呼声,突然之间的就跳了起来,抡起大刀照着朱胜的脑袋就是一下,脑袋应声而落,朱胜终于结束了痛苦的挣扎。

    朱正丢掉钢刀对着所有人说道:“乱臣贼子已经伏法了,以后大家一定要紧紧地盯着这些贪官污吏,一旦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就来报告,当今的假皇帝公正无私大智大勇,一定可以给你们伸冤的。”

    陈俄方已经脱掉了刽子手的衣服换上了一身锦衣华服,说道:“九江王朱正深明大义大义灭亲,假皇帝陛下非常高兴,现在我就当着天下百姓的面宣读假皇帝陛下的旨意,首先就是把临淄王的封地奖励给九江王,其次命令九江王带兵出征,接受临淄王的地盘和余孽,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朱正当然明白陈俄方说这番话的意思,这根本就是把他往墙角里面退,有了这个事情,从今往后自己也休想再有翻身之日了。

    “多谢假皇帝陛下栽培,小王早就有新为国尽忠个但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不过现在好了,我终于有机会为国家和皇帝效力了,这都是伟大的假皇帝陛下给我的机会,真是太快人心的消息,台下的,有谁不服的吗!”

    “假皇帝万岁!假皇帝万岁!”台下顿时又是一阵群情激奋:“朱胜死有余辜,应gia把他的尸体悬挂在城头上示众。

    陈俄方早就受了易土生的严令,要把主胜的尸体妥善安葬,用来收买天下宗室得人心,所以他绝对不能容忍朱正作出鞭尸的行为来。

    “这样做不好,还是赶快把临淄王的尸体带回王府去吧,万岁爷还有别的安排。“压低了声音,陈俄方淡淡的说道。

    “可是不给那些人一些下马威,他们说不定以后还是会造反的,这真的不太妥当啊。“朱正一心想要杀死朱胜。

    陈俄方笑道:“可是万岁爷留着他的尸体似乎还有用,所以目前还不能杀,你需要暂时的忍耐一下,呵呵。”

    朱正立即谄媚的笑道:“当然当然,小王一切全都听假皇帝陛下的安排。”

    祖大寿说道;“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赶快跟我还有常兄弟回到五城兵马司去,到了哪里我会把你需要的兵马凑齐,然后你就去讨伐临淄,逼迫朱胜老贼的儿子投降,并且向全天下的诸侯宣扬假皇帝陛下的威名听到了没有。”

    朱正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兄长,成了临淄城的死敌,如果临淄城不被毁灭,那么自己的后患实在无穷,好在有几十万精锐的中央军来当后台,想想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可是直到到了北镇抚司的沙场之中,朱正才感觉到一阵不对劲儿,这里的兵马虽然不少,但是每一小队兵马都有人看管着,易土生的大部分将领似乎都在这里,而且就连王天林也在这里等着。

    祖大寿提起马缰上前说道:“诸位兄弟,明天你们就要出征了,这一次的目标是山东的临淄城,这里本来是太祖皇帝子孙临淄王的封地,但是没想到现任临淄王朱胜阴谋不法企图造反,已经被当街斩首示众了,他的儿子听到消息之后居然起兵谋反,我们现在就是要去讨伐他们,你们愿意不愿意。”

    士兵们刚刚过了两天安稳日子实在是不知道临淄王一转眼就又开始想要出幺蛾子了,一个个的气的不得了,举起刀枪向天呐喊。

    祖大寿说道:“这次就有我祖大寿担任主帅,由九江王担任副元帅,咱们一起杀去临淄为假皇帝陛下铲除奸邪。”

    听到这里,朱正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子,刚才朱胜死之前留给他的那两句话又回绕在耳旁,难道真的会想他说的那样?明军要是相信我,肯定要让我当元帅,可是没有想到我只是个副元帅而已。”仍然是一个朝不保夕任人宰割给人家当枪使的小脚色而已。本来想要偷梁换柱的计划看来是没有可能的了。还是从长计议吧,这次能保住小命也就不错了。
正文 第九百七十五章同为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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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元帅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在平常的军队里或许还有那么一些发言权,但是在易土生的军队了却根本就是一个虚名而已,易土生根本也用不着他去征战,用到他的地方也只是蛊惑和收买人心顺便的打击敌军士气而已

    祖大寿在沙场整顿了十路人马,总共十万之众,跟易土生辞别之后,立即开拔出城直接奔着临淄城的方向去了

    易土生已经仔细的想过了,临淄城乃是一座坚城,不但是一座坚城而且还是一座名城,再加上军事要塞的作用,被朱胜老二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一定有很多的厉害手段等着发挥,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易土生才非要第一个灭了他,好让其他的诸侯看看,跟自己作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临淄城就在眼前了,祖大寿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早在几年前他就曾经奉了易土生的命令到这里来巡查过,当时他看到的是歌舞升平一片了土,颇有晏婴所说的摩肩接踵挥汗成雨的意思,还大大的在易土生的面前歌颂了他一番,可是听朱正这一路上说来,原来事情完全就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个样子,这简直就是**的温床,人间的地狱,临淄王父子把这里搞的好似地狱一般“

    朱正指着前面的城池说道:“祖将军前面就是临淄王的老巢临淄城了,从表面上看这座城池可真是宏伟,难怪当年靖难军在这里吃了亏,我看我们也不能够轻易的把城池给攻占下来的,不如另外得想办法”

    祖大寿从胸口里一摸,摸出了一个锦囊打开来一看,紧蹙的眉毛顿时之间就舒展了开来,笑道:“你我终究是凡夫俗子,怎么能够比得上假皇帝他老人家的神通广大,他老人家早就算清楚了,信中已经有了妙计”

    朱正挑了挑眼眉说道:“不知将军计将安出”祖大寿尴尬一笑:“千万不要瞎说,这条计策实在是假皇帝陛下想出来的,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一个传声筒而已,我可不敢贪天之功,这样可是要被杀头的啊,哈哈”

    朱正连忙道:“没错,没错,祖将军乃是假皇帝陛下身边的第一重臣自然懂得这些礼数,我这么多年不在皇宫里居然疏忽了说错了话,真是太抱歉了,不过这件事情还请祖将军见谅,不要传扬出去”

    祖大寿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只不过是一句戏言,我也是这耳朵听那个耳朵冒了,你可千万别有心理压力,对了,你可知道这封信里写的是些什么东西呀,要不我就拿出来给你年年看看怎么样”

    朱正连忙摆手:“不可不可,这样做绝对的不妥,这封信本来就是假皇帝陛下交给祖将军的迷信,我怎么能看,若是我看了那可就是杀身之祸呀,还是请祖将军慈悲为怀给我念几段听听好”

    “当然可以”祖大寿咳嗽了一声说道:“假皇帝的信中是这样说的:让你拿着朱正的人头道临淄城内去劝降,向朱胜的世子朱琳申明大义,让他知道和朝廷作对和假皇帝陛下作对到头来一定是死路一条,如果他肯投降,他还是太祖皇帝的孝子贤孙,照样可以享受无边的荣华富贵“

    朱正脸色发白的摇手说道:“不不不,这可万万不行啊,难道您忘记了,我可是朱琳的杀父仇人,朱琳现在啥我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听从我的劝告呢,莫非是假皇帝陛下想要杀我故意这样借刀杀人吗?”

    祖大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多虑了多虑了,王爷您真是想得太多了,这种事儿怎么有可能呢,你一定不要胡思乱想,其实假皇帝陛下早就预料到了你很有可能会产生这种疑问,所以他让我告诉你,目前临淄城内的军民根本你还不知道朱胜老贼死亡的消息,要不然他们早就造反了,怎么还会按兵不动呢”

    “假皇帝陛下准备了两条方案,一条是让我把军队隐藏起来,然后你进城劝降,如果你劝降不成,那就是第二套方案,有王天林和左秀明先生陪着你一同进城一旦出了问题,立即放火为好,我这里进行攻打,破城就在拂晓”

    朱正全身颤抖的说道:“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万一有人走漏了一星半点的声音,我岂不是要被他们打成了肉酱,我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才好,也许还有别的办法来征服这座城池,我去打冲锋”

    祖大寿不悦的摇头道:“王爷,我看你还是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其实这也是皇父摄政王的意思,他老人家的意思是想要让我们兵不血刃的拿下这座城池,因为临淄王毕竟也是姓朱的,也是大明朝的子孙,如果朝廷和他动手无论如何都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穿出去之后岂不是让那些塞外的蛮子门看笑话啊,临淄王又是皇帝的爷爷辈,那就不能把他的子孙赶尽杀绝了,所以假皇帝陛下才想要和平解决这件事情,不然的话,呵呵呵,你回头看看我的人马队伍,要想对付一个小小的临淄城那是多么的容易,只需要我万炮齐发,顷刻之间这里就会从地图上抹去,你相信吗?”

    朱正倒吸了一口冷气,祖大寿讲的也有道理,尤其是最后的一句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的易土生的炮军的确有这个实力,如果天下间的藩王都联系在一起跟他拼一场或许还有个胜利的机会,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是死路一条,临淄王的世子朱琳如果不出来投降,怕是连梁天都挺不住”

    “为了姓朱的基业,作为朱胜的兄弟,你绝对应该走这么一趟,希望朱琳不像他老子一样颟顸愚鲁,平白的让这么多人跟着他一起的送了性命

    朱正顿时头皮发炸,虽然说祖大寿这个让他送死的办法句句说的在情在理,但偏偏他可没有舍身取义的决心,要不然当初他就不会投降易土生了如今真是难上加难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祖大寿却接着说道:“王爷,末将有句话差点告诉你了,我临来的时候,假皇帝陛下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你能够拿下这座城池,将对你有大大的赏赐,甚至免死金牌也是有可能的”
正文 第九百七十六章贤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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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  不过再怎么难也没有办法,这就好像是一个人骑在了老虎背上,想下也下不来了,除非他能够降服这只老虎,但是要降服易土生,朱正真是连想都不敢想,所以他也只能认命了,不然祖大寿只怕不会放过他而且还有这么有厚的条件等着他,他的心里也是非常痒痒的真希望城内的人真的像祖大寿说的一样完全的蒙在鼓里才好

    朱正拱手道:“本王为朝廷为社稷为假皇帝陛下尽忠,从来也没有计较过生死,莫说眼前只是一座小小的临淄城,就算是恐怖无比的酆都城又怎么能够拦得住我,我只是害怕如果不能完成任务岂不是辜负了假皇帝陛下对我的一片期望真是罪过罪过”

    祖大寿知道他胡说八道但是也并不在意,而是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王爷的忠心我已经知道了,回去之后一定一字不差的并报给咱们的王爷听,但是在这之前王爷还是要想办法把前面的临淄城给拿下来,我会派高手保护你,保证你的一身安全,这下子你可以完全放心了,此事办好了,你下半辈子也就不用担心了”

    朱正心想,所谓的下半辈子用不用担心其实哥们也没有想那么多,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能够活过这几天回到自己的封地去,到了那时候,那才真叫重获自由呢,为了这一点,什么样的危险也要冒一冒

    “祖将军放心,我看临淄王朱正本来就是个蠢货,从这个角度看来他的儿子又能是什么英雄好汉呢,肯定是个酒囊饭袋之徒,本王对付他一定没有问题,这趟的功劳有我的也有你的,日后咱们共享富贵”

    祖大寿笑道:“王爷不用客气,咱们都是大明朝的臣子,为国尽忠那是应该的事情,等到这件事情成了,我自然就会在假皇帝陛下面前给您美言几句,估计您的好处还有很多的哩,您就放心好了”

    朱正心中一叹,暗想,目前大明江山风雨飘摇,要不是易土生一柱擎天只怕早就被异族给瓜分了,但饶是如此,也并非没有隐患,易土生的功劳太大了,比当年的曹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皇帝又是那么小的年纪,大权独揽,日后怎么会不出事儿呢,即便他是个大大的忠臣,那么掌握权力的时间长了,逐渐的也会变得无比的霸道起来,对这些藩王还是不予取予夺随意杀戮,自己要是不识相的话,早晚也要变成临淄王了

    “太好了,本王早就有心为假皇帝陛下立功了,能有这样的机会真是我盼都盼不来的我现在就进城去会会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您的大军最好暂时的隐藏在树林里,无论他答应或是不答应投降,凌晨之前我一定会放出消息来,到时候只要您见机行事就可以了”

    祖大寿说道:“我拍左秀明先生跟你一起去,你最好是打着九江王的旗号,然后带着一千兵马,对城头上的士兵就说刚刚从京城里回来,有要紧的是青告诉世子,对了,哪个世子应该是认识你的对不对,那就加的好办了”

    朱正笑道:“其实对我来说所有的问题根本就都不是问题,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那将是不堪设想的,对于假皇帝陛下的事业也是有影响的,还请祖将军严格的约束自己的手下”

    祖大寿就当着朱正的面厉声下令,“呔,大将都给我听好了,全体在树林中安营扎寨,任何人没有命令都不能走出营门半步,如果谁敢违抗命令,格杀勿论诛灭九族,大家都听好了没有”

    祖大寿转过头来对朱正说道:“这下子王爷您可以彻底的放心了,还是赶快起程,如果到了晚上兴许城头上的士兵加会产生一些什么不好的怀疑那就真的不太好了,现在去了省得麻烦,有左先生这位大高手在你身边,一切都可以放心左先生,请你务必要保证王爷的安全啊”最后一个字拉长了音好像有别的意思,左秀明微微一笑心领神会

    朱正其实也听出来了祖大寿的意思,心中暗暗一叹,知道自己已经是没有半点逃跑的机会了,于是点起了一千人马打着九江王的旗号,直接就奔着城头过去了,来到城头下百米的时候,城头上突然喊声大作

    “呔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到底是哪里的人马,居然敢开到我们临淄城来,快快的报上名来,不然过一会儿万箭齐发让你们全都变成蜂窝”城头上一位顶盔贯甲的武将,扶着自己的剑柄说道

    朱正咳嗽了一声,整了整一贯,眯缝着眼睛,摆足了派头,冷哼着说道:“大胆,你这个小兵也敢对本王这么说话吗,去,告诉你们的世子朱琳,就说九江王王叔来看他了,让他趁早出来迎接,免得失了礼数被人笑话”

    那个当兵的武将本来还要奚落讽刺一顿,但是突然看到这些人的队伍里打的果真是九江王的旗号,顿时之间不敢造次立即下了楼就去见世子朱琳,时间大约过去了将近有半个多时辰的光景,朱琳才出现在城头上

    当时朱琳听到军官回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众所周知,当今天下所有的藩王已经奉命去京城述职了,九江王朱正赫然也在其中,就连自己的父亲临淄王也不能例外,可是朱正怎么好端端的呢跑到这里来了呢

    这只有一种可能性可以解释,那就是朝廷的会议已经开完了,所有的藩王都离开京城了,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九江王回来了但自己的父王临淄王却没有回来,难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不,若是这样的话守门的军官一定能够认得出来,莫非出事儿了……

    朱琳也算是个聪明果敢的人,想到此处再也不敢迟疑,骑上战马跟着军官来到了城头上,打远一看,的的确确就是九江王朱正来了,虽然多年不见有了些风霜,但依稀还是那个摸样,朱琳有一半放心了

    朱正在城头下面已经看到了朱琳,连忙冲着他招手示意,“朱琳侄儿,我是你的王叔啊,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告诉你,你赶快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你难道还没有认出我来吗?”

    朱琳正要让人开门,突然一个意识闯进了他的心里——为什么福王没有回来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朱正见他没有开口,继续说道:“怎么贤侄你不欢迎我吗?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先走了,我去胶东王那里讨点酒喝,哎,看来你是没有把握这个王叔放在眼里啊”

    “慢着,王叔”朱琳像是突然间开窍了一半,举手说道:“王叔千万不要怪罪,我没有不尊敬您的意思,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我的父王没有和您一起回来”

    朱正表情严肃的说:“这也正是我老找你的原因,不过必须要进了城去才能说,既然你不愿意让我进城,那我就告辞了”

    “慢着,来人,放吊桥开城门,迎接王叔进城”
正文 第九百七十七章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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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吊桥一点点的打开来了,朱正的心终于算是放下来了,只要是进入了这道门其他的一切也就好办了,对付朱琳这种乳臭未干的小东西,他还是比较有把握的,况且还有强大的明军在背后支持他,哪里有不成功的道理。网

    朱琳这个人一向儒弱,朱胜对他一直都不太满意,早就有心废掉他这个世子,但是由于他是长子,母家又有强大的势力,所以一直都没有敢于轻举妄动,不过朱胜也想好了,一旦真正造反这个世子是必须要换的,因为朱琳的心不够狠。反之如果不造反,则朱琳就比朱明更适合继承他的王位了。

    朱正骑着战马趾高气昂的走进了城头,身后的一千士兵列队整齐的跟了进来,王天林化妆成了一名亲兵跟随在朱正的左右,时刻包围着他的安全,可以这样说,如果不是东海三仙或者是梅子龙这等样的高手亲自出手估计朱正怎么也能保住一条性命吧。

    “王叔,王叔!”朱琳领着手下的将领们大踏步的迎了上来一边走一边作揖:“不知王叔驾临有失远迎还请王叔恕罪,小侄实在是无心之失,绝对没有怠慢王叔的意思,请王叔下马,让小侄执子侄之礼。”

    “哈哈,贤侄你真是太客气了,我又怎么会怪你呢,这其实也不是你的错,主要是我来的太过于唐突了,不过,哎,我也是没有办法,若不是有紧急的事情我也不会火急火燎的过来找你了呀!”朱正翻身下马,拉着朱琳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朱琳顿时就有些愣住了,急忙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王叔说的这么严重,对了王叔,你不是奉诏去了京城述职嘛,怎么突然之间就来到了这里,我父王呢,他老人家为什么没有和您一起回来。”

    朱正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赶快进城,所有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交代一个清楚,走吧。”

    朱琳更加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预感到这次的事情可能真的很不一般,不然的话朱正也不会这么突兀的空降到这里来,于是赶快吩咐手下请出一条道路,带着几千名手下横穿长街回到了王府之中。

    “下去吧,你们全都下去,本王和世子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单独说话。”目前为止朱正已经基本上可以肯定,临淄王世子朱琳绝对不知道他在京城的所作所为,锦衣卫把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可以说是风雨不透,庆幸之余同时他也感到有很大的恐惧感。易土生真是太神通广大了呀。和这样的人斗法事实都要小心。

    一群人全都退了出去,懦弱但又敏感的朱琳立即走过来问道:“王叔请上座,来人看茶,不知道王叔到底有什么事情,小侄的心里实在是不得安宁,请王叔赶快说出来,不要让我提心吊胆了呀。”

    朱正接过了侍女递来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好似努力要让自己澎湃的心情平静下来一样,长叹了一声,慢慢地说道:“贤侄啊,我真的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呀,我只是奇怪呀,京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是一点也不知道嘛,这简直太奇怪了。”

    朱琳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本能的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瞪着眼睛说道:“京城里到底出了什么大事,我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难道是我父王出了什么事情不成,或者是他老人家生病了……”

    朱正心想:从表面上看来这个小子倒也算得上是个孝子,只是不知道内心里是不是正在盼着他老子回不来了呢,这年头为了争夺王位丧心病狂者比比皆是,也许自己说的坏消息,对于他来说没准就正好是一个好消息呢!

    朱正想到这里,觉得易土生提前给他安排下来的计策更加的靠谱了,信心也就更加的充分了,慢慢地把手深入衣袖之中掏出了一张书信,缓缓的打了开来,递给了朱琳,说道:“你看看这个也就完全的明白了。”

    朱琳皱了皱眉头战战兢兢地接过了信件展开来一看,入目之下居然看到的是自己父亲的认罪书,顿时惊讶的目瞪口呆,不过他还是坚持着把整个一封信给看完了,然后像挂了霜的茄子一样呆呆的看着朱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朱正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了窗口说道:“你父王在临淄贪污受贿证据已经被朝廷抓住了,现在他自己也已经认罪了,为了明正典刑以儆效尤,朝廷决定要严办,我和你父亲是多年的兄弟,不愿意看到他落到这样的一个结局,曾经多次的向朝廷进言,怎奈朝廷里的言官就是不肯放过乃父,我的努力也就化作了流水,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父王就要被斩首了,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这,这怎么可能,我父亲身边有天下第一高手令苏芷还有我的二弟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他怎么会被人抓住了,就算是证据落入了他人的手里,我相信他也是可以平安的返回来的,这不可能啊!”

    “令苏芷,哎,你可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嘛,你只知道令苏芷武功高强,但是你完全不知道当今假皇帝易土生的可怕,此人的武功那才真的是称得上天下无敌,令苏芷在它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其恐怖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易土生,假皇帝,他,他亲自出手了,他那么厉害吗?居然连令苏芷都败了,那我们还有什么指望呢,我的父王啊!”

    朱正咳嗽道:“事不宜迟,下一步假皇帝就要对你们临淄城下手了,临淄王朱胜所犯下的罪行可是满门抄斩的罪行,你现在不要去想你的父亲,还是赶快想想如何的保住你的一家老小,为临淄王留一点香火啊。”

    “是是是,我想,我想,我正在想!”朱琳的头皮开始发麻了,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落到了这样的一个境地,刚刚还好好的,霹雳怎么就会从天而降了呢,到底要如何的自保呢,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可是我没有办法啊,朝廷方面我根本不熟,再说我也不知道假皇帝的意思,我的父王难道真的没有救了吗?!”朱琳语无伦次的说道。

    朱正叹道:“你的父亲罪恶太大,而且已经被人拿到了真凭实据就算是假皇帝本人想要网开一面只怕也是难以向全天下人交代,所以他是必死无疑的了,我的意思是让你好好的想一想如何才能就出你家其他的人。”

    朱琳的脑中突然电光一闪,说道:“你是说让我上书和我父王划清界限……可是我说话管用吗?王叔能不能帮帮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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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七十八章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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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  朱正心想:我当然可以帮你,只不过不是帮你别的而是要帮你去死而已

    朱正说道:“当然可以帮你,只是不知道你具体想要怎么办呢?”朱琳说道:“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像王叔说的一样上书和我的父王划清界限,争取朝廷的谅解,也唯有这样才能够保住整个家族不被诛灭”

    朱正心里暗自欢喜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朱琳居然如此的上路,自己只不过是稍稍的引导了他一下,他居然就走上了大义灭亲的道路,好,真是太好了,如果这小子真的主动交出城池,不但可以省下朝廷很大的力气,而且还可以让其他的王爷们真正地感受到朝廷的威胁是不可抗拒的,将会为易土生立下天大的功劳,自己的地位将会加的稳固

    “不过只是上书划清界限恐怕还不能完全的让朝廷释疑,贤侄可能还要做一些别的什么功课才行”

    朱琳连忙拱手说道:“小侄年轻识浅遇到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儿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请王叔千万为我谋划一条出路,如果我们临淄王王府能够逃过这一次的大难,我家世世代代都会感念您的恩德无论如何咱们都是太祖皇帝的子孙,您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侄的家族遭受到这种大难啊”

    这句话正中朱正的下怀,朱正连忙站起来拍着朱琳的肩膀叹息着说道:“你父亲遇到了这种事情,我心里也非常的为你家着急,可是我的能力有限,而你父亲的罪证又是那么的不容置疑,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反驳了,目前也只有尽量设法让他少牵连一些人也就是了,我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朱琳忽然拉住了朱正的手说道:“在这种危机的关头,王叔还愿意这样的伸出援手,真是让小侄感动不已,小侄这就给朝廷写奏折去”

    朱正突然按住朱琳的手说道:“贤侄……其实……其实我刚才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事情只怕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那么一些”

    “王叔的意思,小侄不是很明白……”

    朱正抿了抿嘴,皱着眉头说道:“我刚才因为怕你太年轻了,所以说话的时候特意留了一些余地,实在是害怕吓到了你,其实,本王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收到了确凿的消息,朝廷已经派出了二十万大军来攻打临淄城,目前只怕进入了山东地界了,你最好还是早作打算,否则玉石俱焚啊”

    “啊,事情居然如此的紧急,王叔为什么不早说呀”朱琳顿时感到四肢发麻差点就倒在了地上,脑袋里一阵眩晕,居然不知道该如何的把话题继续下去了

    朱正连忙扶着他说道:“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害怕你年轻识浅,结果你还真的是欠缺锻炼,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这件事情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我听说这次负责征讨的大将军是假皇帝易土生的心腹大将祖大寿,这个人我早就认识,和我颇有一些交情,如果我出面为你说情相信他一定会给你机会的不过,这还要看你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朱琳一开始是欢喜后来变得有些迟钝,不解的问道:“王叔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真的听不懂,既然王叔和祖大寿有交情那是再好也不过的了”

    朱正转过身子踌躇着说道:“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现在完全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你可以造反”

    “造反”朱琳全身一震,“王叔的意思是让我出兵对抗朝廷的二十万大军,不,我没有这个能力,目前临淄城内虽然有十几万兵力,但是他们平时都是由父王和二弟亲自训练的,我从小喜欢史书对于征战的事情不甚了了,而且我听说易土生的队伍向来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普天之下全无匹敌,我根本就没有一点成功的希望”

    朱正哪里是真的要帮助他谋反,只不过是试探一下朱琳的虚实而已,若是朱琳被他给吓唬住了,下面他可就要下猛料了

    朱正咳嗽了一声,皱着眉头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么你现在也就只剩下投降这一条道路了,好在朝廷还没有你谋反的真凭实据,也许祖大寿会放过你的不过,你必须让朝廷看出你的诚意才可以”

    朱琳说道:“怎么样才能够让朝廷看出我的诚意呢,请王叔指点”

    朱正说道:“贤侄,你知道为什么朝廷这一次下了决心要惩治你的父王吗?”朱琳道:“这还用说,不是抓住了我家贪赃枉法的证据吗,难道还有什么别的特殊的原因不成吗?”朱正点头道:“我的傻侄子,朝廷里的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的道理呀,实话告诉你,表面上这一次假皇帝要对付你的父王是因为那本账簿,但是实际上,有哪个朝廷大员、藩王、公主没有贪赃枉法的劣迹呢,为什么以前朝廷没有动静,现在却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开始整顿呢,你想过没有”

    “这个……”朱琳沉吟道:“这个小侄还真是没有想到”话说到这里,朱正的心里对面前的这个临淄王世子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虽然他年纪轻轻长相端正,但也只不过就是个绣花枕头而已,一点内涵一点谋略也没有,对付他实在是易如反掌

    朱正摇了摇头说道:“难怪你想不到这里面的关键,你实在是太年轻了,阅历还是差了一些,不过我可以提醒一下你,你可曾还记得‘靖难之役’吗?”

    朱琳诧异的说道:“这,这怎么会不记得呢,这是天底下人全都知道的事情啊,史书上都有记载,那是成祖皇帝为了保住大明江山而进行的一场战争,我从小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王叔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来呢”

    朱正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朱琳说道:“那好,那我问你,靖难之役的起因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还不容易,当然是为了削藩……削藩……”朱琳被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这两个字给吓了一大跳,顿时也就明白了朱正话里真正的意思
正文 第九百七十九章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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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就是削藩”朱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朱琳沉声说道:“你父王就算是犯了重罪,毕竟也是大明朝的亲王,怎么就这么容易的被判了斩刑,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朝廷这一次已经下了决心要削藩”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可是,不,这不可能,当年成祖皇帝就是因为反对削藩,反对惠帝建文帝迫害自己的宗族所以才起兵靖难,怎么他的子孙今天反过来又要削藩对付自己的宗族,这可是违背了老祖宗的意思,难道他们就不怕九泉之下没有面目去见自己的列祖列宗吗?”朱琳果然是个彻头彻尾一点不掺假的书呆子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将祖宗立法礼义廉耻,朱正心中暗自讥笑

    朱正表面上叹道:“贤侄啊,我知道你仁孝,但是现在的世界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理想,试问一下,有哪一个当上皇帝之后不害怕有人要夺取他的地位,有谁愿意和藩王们分享自己的税收,藩王的权力越大对于皇权的威胁就越大,之所以以前几代皇帝没有兴起削藩的念头那是因为他们不够那么强大,可是现在的朝廷里有易土生,哎,易土生这个人是没有底线的,你看看,他什么事情办不成啊,这么多的强敌都被他击溃了,大明朝的内部和边疆都已经安定了,税收也正常了,国库越来越充足了,到了这个时候,让朝廷最不放心的事情是什么呢,当然是咱们这些手握重兵的藩王了,削藩啊,削藩,削藩已经成了眼下的耽误之极,你的父王只不过是首当其冲而已,接下来很多藩王都要受到波及了”

    “为什么首先是我们家?”朱琳记得出了一脑门子汗,心中同时也燃起了一阵怒火,他那简单的小脑袋实在是无法想明白这么复杂的问题呀

    朱正真是觉得有点累了,和这么个不聪明的家伙讲话唾沫星子比平常人多浪费了好几斤,叹道:“这还不简单,因为你们临淄是最强大的,朝廷要削藩有想要杀鸡儆猴给所有的藩王一个下马威当然是先从你们家下手了,你读的书多,你想想当年的汉景帝削藩不也是先从吴王刘濞开始的嘛,惠帝削藩也是针对的成祖皇帝兄弟两个,如今你们临淄钱粮充盈兵多将广,如果不把你们家先制服了,有谁会心甘情愿的听从命令呢”

    “那么按照王叔的说法,我家岂不是死定了,降也是死,不降也是死,那我应该怎么办,我还有母亲还有弟弟妹妹,还有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偌大的家业,难不成让我携带着这些细软去投奔异国他乡,哎,就算是我有心投奔,可是举目之下全都是大明朝的疆土,我又能够到哪里去呢,不如王叔收留了我”朱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哎呀,贤侄,你这可是说笑话了,咱们两个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两个蚂蚱,你只不过就是比我先走了一步而已,如果我收留你,咱们两个家族只能是一起去死呀,而且死的会很惨的,并不是我不念及咱们之间的亲情实在是这样做无补于事啊,你好好的考虑清楚呀,千万不要鲁莽行事至于说投奔外国之说加愚蠢,先不说目前没有什么外国可以投靠,就算是有,以易土生在寰宇之内的威名,又有哪个国家的君王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收留你呀,那不就是等于公然的和侵略大王易土生作对,自取灭亡啊”

    朱琳攥紧了拳头,放声喊道:“王叔的意思,我死定了”朱正心想现在应该是跟傻小子摊牌的时候了,于是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也不尽然,其实还是有一些方法能够让你化险为夷的,不,应该说是让我们化险为夷我有个主意,如果运用的得体,不但你们临淄王王府可以幸免于难,就连我和其他的藩王也跟着有无穷的好处,只是需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不知道你敢不敢去做其实世界上往往有很多好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都是冒天下之大步韪但是到了后来,却都成了天下少有的好事,只是看做事情的人是不是一个智者,有没有瞻前顾后的头脑而已”

    “只要能够救我全家的性命,让我的父母兄弟安安稳稳的活下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冒一点风险算不了什么,没有什么比活着重要了还请王叔指点,若是说的有道理的小侄一定照办”朱琳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一次他很果断也很明白

    “好,贤侄真是年轻有为不比我们这些行将朽木的家伙疑神疑鬼这么多,到最后只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的办法是:你我两人联名上书给朝廷,希望朝廷可以把天下藩王的封地全部都收回去,但是保留所有亲王郡王的爵位,把他们集中到京城附近安置,赐给田地奴仆,并且发放高额的饷银,除了没有封地没有军队之外,以往的一切待遇除了照旧之外,部分还要优厚,这样朝廷可以放心藩王,藩王也可以安居乐业安享富贵,所有朱家的子孙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团结友爱,不但当今皇帝高兴,就连列祖列宗也会在九泉之下笑的合不拢嘴,即避免了国家纷乱,好保留了当今皇帝的忠孝之名,这样的好主意出来之后,皇上和假皇帝不但不会怪罪咱们,而且还会因为咱们为全天下的藩王做足了表率而感激我们表彰我们,我估计将来咱们的前途一定在其他的藩王之上我倒是也还罢了,已经一把年纪了,只求安安稳稳的养老而已,有几个娇妻美妾陪伴左右也就心满意足了,但是你还年轻,年轻人必须要获得重用获得权力,这可是你得到皇帝人的大好时机呀”

    听了朱正这一番让人热血沸腾的话,朱琳倒是也没有冒冒失失的跟着热血沸腾起来,因为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父王

    朱琳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的父王梵婀玲这么重的罪,当今皇上和假皇帝一定会记恨我们的家族,我看我根本无法救出我的父亲了,而我的父亲一旦获罪,皇帝日后有怎么敢重用我这个罪臣之后呢,至于刚才王叔所说的那个保命的方法倒是不错,可是如此一来我们全家的前途可就毁于一旦了”

    朱正拍了拍朱琳的肩膀说道:“贤侄啊,有句话我不能不说了,你父王的性命肯定是保不住的了,但是你是你你父王是你父王,古今帝王有很多重用罪臣之子的的例子,而你千万不能因为自己是罪臣之子而气馁,因为越是因为如此,你才越要发愤图强,争取让你的家族在你的手里中兴起来,这样当今皇帝才会觉得你对他很忠心,而你对死去的父亲也有个交代,你的母亲兄弟姐妹会以你为荣,你的家族才会真正的安全起来”

    “王叔……”朱正哪里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杀死了自己父王的大仇人大魔鬼,被他的花言巧语给打动了,居然激动得一塌糊涂热泪盈眶,抱着他痛哭起来:“若不是王叔及时赶来指点,我几乎自误,若是我做错了事情自己死不足惜只怕是耽误了整个家族的荣辱,小侄这辈子也忘不了王叔的恩情啊”

    朱正心里多少也有些惭愧,拍了拍他肩膀说道:“祖大寿的大军已经到了近前,咱们的计划必须马上进行不然也就来不及了,儿女情长的事情留待以后再说,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写好了奏章,由我给祖大寿送去,最好你在准备一些金银礼物,拿出足够的诚意来,不但要孝敬祖大寿,最主要的就是孝敬假皇帝和朝廷,让他们知道咱们的诚意,这样对以后的事情要好办的多了”

    朱琳已经完全的被朱正这个老东西给迷惑了,当即抱拳说道:“全屏王叔吩咐,我这就下去准备了”
正文 第九百八十章将军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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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正离开了朱琳的房间之后简直就已经到了高兴的要跳舞的地步了,他真的没有想到临淄王朱胜那么精明能干的人物居然会生出来一个比猪还要笨的儿子,而且居然还把这个儿子封为了世子,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在这里当权的是朱胜的二儿子朱明那么朱正的这番话是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一点作用的,现在可倒好,做成这件事情简直就有些不费吹灰之力的意思了,真是可喜可贺大吉大利。

    朱正临走的时候嘱咐朱琳说道:“我这次去主要的就是为了说服朝廷的领兵将军祖大寿让他务必放弃强攻临淄,然后设法让他把奏折交给朝廷,如果祖大寿答应给咱们时间了,那么一切就好办了,奏折到了京城之后,以易土生的英明一定会采纳,到时候荣华富贵相之不尽啊,你可不要尽顾着眼前的利益,以为做一个藩王有什么好处,也许到了北京城那种烟花繁盛的地方更加的逍遥快活也说不定啊。”、

    朱琳这小子除了是个书呆子加废物之外,而且还是个酒色之徒,他早就向往京城里的繁华富裕纸醉金迷,当时朱胜接到诏书准备到京城里述职的时候,作为世子的朱琳还曾经强烈要求过要跟着朱胜一起进京,但是在朱胜的强烈反对和呵斥之下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却在心里暗自的怨恨父亲和兄弟同时也有些害怕的意思,因为父王此举明显的有抬举二弟而贬低他的意思。他却不明白朱胜的一片苦心啊。不过反过来说朱胜也真的是笨的可以了,明知道自己的这个大儿子是烂泥扶不上墙,将要做大事的时候为什么不把他一脚踢开,居然还寄希望于他,真是太可笑了。

    朱琳还在一心想着能够复兴家业并且到京城里去享福的时候,朱正却已经心怀叵测的来到了位于城外的祖大寿的军营之中,作为祖大寿而言,突兀的见到了朱琳到自己这里来同样也是非常的惊讶和接受不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们原先商定好的计划。朱正无论如何也是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因为祖大寿基本上已经做好了要在今天晚上突袭临淄城的准备了,若是说朱正被临淄王的世子给识破了那他就更加的不可能回来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朱琳要是不活剐了他那才叫奇怪呢。

    正当祖大寿一脸茫然的时候,朱正捋着胡须在一旁开口了:“祖将军恭喜恭喜,可喜可贺啊,祖将军这次带兵出征可说是为了假皇帝陛下立下了不世之功汗马功劳,假皇帝陛下无论如何都要赏赐您高官厚禄了,依我看您这一次的功劳比起以前那些将军四处征战所获得的所有功劳都还要厉害几百倍呢,您日后将会更加的得到朝廷的重用,成为我们大明朝的第一名臣,出将入相指日可待呀。”

    祖大寿让朱正这一阵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轰隆马屁拍的有点神魂颠倒六神无主血压升高,连忙舔了舔嘴唇问道:“那什么,九江王千岁,本帅还正想要问你,你不按照原先的计划在临淄城内卧底,却好端端的跑到这里来跟我长篇大论而且我也一句没听到,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可否说得明白一些。另外,我们今天晚上的进攻该怎么办,莫非你已经全部都安排妥当了吗,或者是你不打算配合朝廷的兵马去攻打临淄城了,你让本帅感到非常的费解,你违抗了军令居然还这么高兴,可谓是拿着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啊。”

    祖大寿所说的话虽然非常的不客气但是深深地明白自己处境的九江王自然是不会计较的了,不但不会计较反而是满脸赔笑的说道:“我的祖将军你可不要错怪了我了,你也真的是有所不知,我这一次进城真是有了很大的收获,之所以临时的没有通过您的同意就改变了计划,实在是情非得已,改变计划我是违反了军令,但是如果我不改变计划那么我就是对不起祖大将军和假皇帝陛下还有整个大明朝啊,请大将军明鉴。”

    祖大寿听他说的一套一套的心里本来还不是很相信,心想左右也不过是推诿之词而已完全的没有什么新鲜的含义,我看他就是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了,不过这样也好假皇帝陛下正想要娶她的人头,既然他没有了什么利用价值,就干脆把他给砍了算了,省的看着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碍眼。

    祖大寿冷笑道:“本来咱们的计划我以为已经是天衣无缝了,咱们来这里就是要多去临淄铲除朱胜老贼的余孽,因此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王爷千岁又有什么锦囊妙计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难道你已经把临淄王的世子给生擒活捉带到我的军营里来了吗?!”

    朱正一生老谋深算那里听不懂祖大寿话里的冷嘲热讽,当即解释道:“祖大将军请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实在是没有要贪生怕死的意思,假如我有贪生怕死的意思,我又怎么会同意进城呢,我实在是又有了新的收获,咳咳,你刚才说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自认为是上上之策对吧,其实我倒是觉得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本王觉得若是不战而灭一国那才真的是厉害人物呢。”

    祖大寿继续冷笑,暗想,这个老小子分明就是在这里给我卖嘴,他能有什么本事不战而屈人之兵,更何况是灭国,这简直就是拿我当三岁的小孩子来戏耍,不过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我也不能说杀就杀了,若是普通的士兵和将军我连话都不让他们说完了就已经把他们给杀了,真是气煞我也。

    朱正也看出来祖大寿要发狠了,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耽搁下去了,于是立即说道:“祖将军我有一样东西想要给你看看,只要你看过之后所有的一切也都明白了,我到底是犯了错还是立下了大功,一切也跟着明白了。”说着就把两封奏章递了上去,一封自然是他自己写的,另一封则是朱琳写的。两封信的内容那也是大同小异,不过措辞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这是因为朱正料想到易土生一定会把这两封信在群臣面前朗读,如果所有的东西完全都是一样的话那就不太好了。

    祖大寿皱了皱眉头接过书信当然看了一遍,这一看之下智商很高的他顿时就明白了朱正这个老小子这一次真的是立下了不小的一个大功劳,于是冰封的脸色顿时之间就露出来了笑容了,“老王爷真是辛苦您了,真没有想到您是那么的足智多谋能言善辩,居然能让临淄王的世子主动上书要求撤藩。假皇帝陛下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朱正呵呵笑道:“祖大将军用不着这样夸奖,本王也不过就是运气好瞎猫碰见死耗子而已,依我看这次的成功完全还要依仗于假皇帝陛下的洪福齐天和祖大将军的赫赫威名,而且,呵呵,还要仰仗与朱胜居然生了一个比猪还要笨的傻儿子,要是换了他的那个二儿子朱明,我看我是绝对没有可能成功的了。”

    祖大寿简直是越听越离奇了,急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愿闻其详啊!”于是朱正就把前因后果都给说了一遍,祖大寿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真是没有想到堂堂的一位世子胆子居然这么小,智商居然这么低。

    祖大寿笑够了才说道:“既然这样那太好了,王爷现在就请回去告诉他我可以给他机会,但是为了避免他的缓兵之计,他必须和我换防,也就是说,要让他的军队到城外来,而朝廷的兵马进入城池,顶多五天,朝廷的一千里加急战报就回到来,假皇帝陛下也许还会亲自到来,到了那时候自然论功行赏,少不了他的好处。”(. )
正文 第九百八十一章毁灭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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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上已完毕之后,祖大寿和朱正分别都感到非常的圆满,如果事情以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那么也许真的会和朱正所描写的那样,两人将会立下很大很大的功劳,而且会标榜史册永垂不朽

    朱正为了自身的安全,加是想要极力的促成这件事情他对朱琳所说的那番话目的虽然是要诱骗朱琳上当投降,但是本质上这也是他这些日子以来深思熟虑的结果,他觉得目前想要保住自己的封地基本上已经不太可能了,尤其是在自己背信弃义的杀掉了临淄王成为了所有朱姓亲王眼中的小人之后就加的没有可能了如果能够在京城中做一个安稳王爷已经非常的心满意足怕只怕易土生心狠手辣连这样的机会也很少留给各位王爷,除非自己向他表示忠心,为他立下大功

    朱正就在第二天的清晨回到了城内,再次见到了心急如焚蠢钝如猪的临淄王世子朱琳,开口就说道:“好险,真是好险啊,差一点就不能回来见你了,贤侄”

    朱琳没什么见识,自从朱正走了以后心中一直不太安宁,一闭上眼睛就仿佛看到朱正被人用皮鞭抽打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的样子,而朝廷的大军也在步步的向他的城池逼近,长枪大炮密集如林,严阵以待,随时爆发刚才听说朱正回来了本能的高兴了一下来着,但是听到他的这句话,心情便一下子从山尖跌入了谷底之中

    “王叔,难道祖大寿不让我们投降吗?这可怎么办才好,难道我们临淄王府就这样烟消云散了,我父亲有罪,我的母亲还有兄弟姐妹有什么错呀,请王叔务必再想想办法救救我们一家人啊”

    到了这个时候,朱正反而想要继续再给朱琳施加一点压力了,让他将来投降的时候加的顺溜不至于临阵退缩,于是长长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贤侄啊,真是一言难尽啊,有没有茶喝,快,渴死我了,真的没有想到名声赫赫的祖大寿居然是个如此凶残的人物,差一点啊,只差那么一点我可就回不来了呀”

    朱琳一招手王府的侍女赶快递过来一杯茶,朱正接过来狼吞虎咽的喝了下去,差点连茶杯和侍女的小手也一起吞了,表面看来当真是狼狈无比了,这就让朱琳加紧张的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王叔……”

    朱正摆了摆手说道:“别急别急,让我喘口气,我的心跳得好快,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像祖大寿这么恐怖的人,他的军营里到处都是死人,士兵们喝的都是粘稠的血浆,他们长得五大三粗差不多每一个人的个子都和门口的木桩一样,我的老天,要是让我和这样的军队进行作战吓也吓死了,别说冲锋了,我还是个武林高手,已经吓成了这副样子,若是普通的士兵和他们作战岂不是一击即溃连逃跑的时候都会脚软啊”

    “彭”在朱正的刻意渲染之下,朱琳这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居然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幸亏两个侍女及时给扶了起来,“这么说来祖大寿是不答应我们投降了,王叔你有没有把奏折交给他,他是怎么说的”

    朱正脸上的肌肉像沸水一样的跳动着,嘴角颤动着说道:“祖大寿的态度非常蛮横,他摆出了一副一定要血洗临淄城的架势,任凭我说破了嘴皮子他也无动于衷一定要使用一枚门神武大炮把临淄城炸成灰烬……”

    “这么说我们真的完了”朱琳失声说道朱正道:“别急别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我看到祖大寿态度这么的强硬兵力这么的强大火炮威力又这么大,简直可以把千里之内都炸为焦土,所以赶忙跪在了他的脚下把咱们的奏折呈现给他看,说实话,当时我真的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可是没有想到祖大寿这个蛮七蛮八的家伙居然也有讲道理的时候,他看完了咱们的奏折之后,居然对我客气起来了……”

    “哦”朱琳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朱正,双手攥紧了就好像里面有一根很细的救命稻草一样

    “幸亏我们想到了这个法子,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朱正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说道

    “太好了,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保住全家人的性命了”朱琳激动地想要拥抱朱正,朱正却在心里暗自惭愧

    “不过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祖大寿可不是个容易糊弄的人他还提出了很苛刻的条件,也不知道世子愿意不愿意答应,反正我已经尽力了,这件事情最后成与不成的完全就砍世子您的决定了”

    “祖大寿的条件是什么呢?”

    “他想要世子你带着自己的兵马到城外去,而他的兵马则需要即日进城,祖大寿说只有这样做了他才能够完全的相信你有归降的诚意,另外,他会尽快的把奏折交到朝廷哪里,也许假皇帝易土生会亲自到来也说不定啊”

    “这,这岂不是让我无家可归,我这么大的家业这么多的田地怎么能够搬出去,如果我出了城祖大寿在来攻击,那么我不是连累了无数的将士的性命吗?这件事必须要从长计议,必须要从长计议”到了最后关头,朱琳的脑子还是有那么一星点的开窍了

    朱正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听到他这么说话连忙说道:“世子啊,现在连性命都难以保全了你还想着那些个身外之物干什么,祖大寿的厉害你不是没有听说过,易土生就加的不用说了,他的军队要是真的想要攻打临淄城,大可以长驱直入万炮齐发,难道你有力量可以抵挡吗?他又何必耍这种阴谋诡计呢我听说祖大寿这个人颇为刚愎自用,平生最喜欢打硬仗,杀人越多就越高兴,所以他并不喜欢用计,而是一味的靠实力取胜,所以你的担心好似真的是有些多余了”

    朱琳闭着眼睛绝望的说道:“我祖先几辈人积攒了这点家业难道就要毁在我的手里吗?我家里人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若是我们到了京城没有银子他们肯定不适应,我的意思,咱们是不是再和祖大寿商量商量”

    朱正心里一阵生气,觉得朱琳实在太笨,在这种时候难道还有他讨价还价的余地吗?真是笨的可以

    “这个你放心好了,虽然失去了田地,但是只要到了京城,朝廷一定会给与补贴,你们照样可以锦衣玉食的”朱正说道
正文 第九百八十二章无能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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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看来我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列祖列宗啊,请原谅我”朱琳突然颓废的跪倒在大厅里,呜呜嗷嗷的哭了起来朱正心中加摇头不止,暗想:出了事情只知道拜祖宗抱佛脚的人是最没出息的人,没想到英明一世的朱胜老儿居然选了这么一个接班人,真是太失败了

    朱正连忙把朱琳扶起来说道:“贤侄啊,让我说一句公道话,其实这件事情真的是不能够怪你的,家业丢了,得罪了朝廷,这些全都是你父王的过错,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你家的祖先就算是要怪罪也怪不到你的头上来你还是想看一点,目前最要紧的就是阻止祖大寿的攻击,他可是只给了我一个白天的时间,若是黄昏之后还没有动静,朝廷的大军可就要压境而来了”

    “那,那就麻烦王叔您再跑一趟,告诉祖大寿那厮,他的条件我全都答应了,不过让他给我一点时间,我好召集王府的军队出城和他换防,不过最晚也不会迟过明天中午让他千万不要发兵攻城王叔的大恩大德我们临淄王府世世代代绝不会忘记的”

    朱正心中一叹,若是他过两天知道朱胜死在我的手中只怕也是世世代代不会忘记对我的仇恨的不过现在却顾不了那么许多了,还是自家活命比较要紧,况且像朱琳这样的窝囊废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好,我就再跑一趟军营,贤侄啊,我实话对你说,祖大寿的军营我是真的不想再去了,哎,不过为了你们临淄王王府一家老小的性命还有临淄城的百姓,说不得硬着头皮我也要走这一趟了,告辞”

    “王叔……”感激之余,朱琳膝盖一弯就在身后给朱正跪了下去

    朱正快马加鞭的来到了祖大寿的军营之中,祖大寿亲自出来迎接,虽然说祖大寿从心底里瞧不起朱正,但是目前利益一致,自然也表现的客气了很多,拉着朱正的手问道:“王爷,请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虽然得到祖大寿的如此礼遇朱正非常意外,但是他可不敢在易土生的心腹大将面前摆架子,立即低调的说道:“祖大将军,事情就像你我预料的一样已经办成了,朱琳已经答应在明天中午之前率领大军出临淄城驻扎,而到时候将军的大军就可以进城了,一切都将会在您的掌握之中”

    祖大寿的眼珠转了一下说道:“哦,那太好了,不过我的人马也不可能全部进城,我会留下一半的兵力留在城外以神武大炮包围朱琳的军营,如果他出城之后有什么异动,我的炮兵会毫不犹豫的轰炸他的军营,这样做本将军的心里才能放心,王爷你说是不是啊”

    朱正心中一震,暗想,祖大寿这样讲话明明就是疑心我,我当然不能和他争辩,否则的话他一定将我囚禁

    “当然要这样做,祖大将军不过是个心思缜密算无遗策百战百胜的大将军啊,若是不留下一部分兵力在城外,万一朱琳设置下阴谋诡计,那么朝廷的大军岂不是要毁于一旦了,这是万万不可的另外,小王还有一件事情要向大将军禀告,虽然说朱琳已经上书投降了,但是他们家居然私自招募了二十万大军之中,严重的过了朝廷规定藩王佣兵的数量,这一点一定要严加惩处”

    祖大寿心想:老小子在跟我表忠心于是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本将不能定夺还是等到见了假皇帝陛下再说,到时候王爷可以亲自向假皇帝陛下进言,说不定他老人家还会看在您一片忠心的份上,多多的赏赐你一些金银呢”

    “那自然好,那自然好”朱正点头哈腰谄媚的说道,一副奴颜婢膝的嘴脸,让祖大寿看了之后感觉到无比的恶心

    祖大寿冷哼了一声,挺直着腰杆说道:“虽然这件事情表面上看起来已经万无一失了,但是也不能够排除朱琳这小子扮猪吃老虎的嫌疑,本将军将会派出五十名红衣剑手在城内城外严密监视,而且会把军营向前推进十里,让我的炮火进入到射程之内,明天中午之前必须让他的人马出城,否则一切免谈”

    朱正连忙说道:“祖大将军尽请放心,朱琳那小子此刻已经被大将军的虎威吓破了胆,他怎么敢造次,我这就回去把大将军的心意说给他听了,谅他也不敢有何异议,一定会战战兢兢的按照您的话去办理,告辞,告辞了”

    祖大寿微微一笑,说道:“王爷地位尊贵,今日却是让您受累了,还望王爷千万不要见怪,您的这份心意将来一定会有好报的”朱正连忙猫着腰说道:“岂敢岂敢,这都是本王应该做的,一点小事何足挂齿何足挂齿,告辞,告辞了”

    朱正和祖大寿连续谈了一个多时辰,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快马加鞭的赶回了临淄城,见到了朱琳,朱琳昨夜一宿没睡,此刻已经日当中午了,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有些睡意了,猛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同时有人喊了一声,他也没听清楚喊的是什么,吓得顿时跳了起来,大声叫道:“是不是祖大寿开始攻城了?”

    迎面传来一声大笑,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朱琳便看到朱正一脸喜色的的奔了过来,拉着他的手可劲的摇晃,“贤侄啊,这下子可好了,祖大寿终于被我说动了,他已经答应了我们暂时不会攻城,只等明天正午时分开始换防“

    “啊,这,这太好了”朱琳无端端的经历了一场大悲大喜,这才从朦胧睡意中惊醒过来,激动地说话都颤抖了

    “不过……”朱正跟着又说道:“贤侄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了,祖大寿这个人不愧是一代将才,此人十分难以对付,为了防止你中途变卦他已经将军营向前推进了十里,而且用自己的炮火把你的城池完全包围,如果明日正午之前你没有履行诺言撤出城池,临淄城立即就会变成地狱火海而且就算你把兵马完全的带出了城池,他也不会就此相信你,炮兵部队不会撤离,他们会继续留在原地监视,只有一半的人马会进入城池,所以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王叔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么多,如果你不自量力挑战朝廷,那么你我势必玉石俱焚啊”朱正心里也开始担心朱琳有扮猪吃老虎的嫌疑,所以不得不提前打一针预防针了

    “王叔放心好了,刚才我已经召集了文臣武将到王府磋商,会后我就让他们整顿兵马准备出城,小侄但求能够活命保住母亲和兄弟姐妹的性命与富贵绝对在也没有别的什么非分之想了,不会连累王叔的,王叔请宽心”

    “这样就最好了,我只是怕你年轻气盛抱有什么侥幸心理才不得不提醒你一句的,祖大寿的兵锋绝对不是你可以抵挡的呀”朱正哀声说道
正文 第九百八十三章换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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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筹谋了这么多年,培养了这么多的精兵强将,聚集了这么多的兵马,积攒了这么多的野心,朱胜在九泉之下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事业居然这么快就要被连根拔起了,问鼎皇帝宝座的想法到头来成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

    对于朱胜那些领兵的大将来说,他们听到了朱琳的决定之后同样的无法接受,好几个人都站出来振臂高呼,表示宁可战死决不妥协他们无数次和老王爷朱琳讨论过起义的过程,模拟过攻陷北京的战略,完全懂得朱胜招兵买马的心意万万没有想到,老王爷刚刚出门几天,世子居然就要投降,有几个大将当场就要造反

    不过,朱琳的身边也有很多不愿意造反的人,朱胜在的时候,他们或许对于造反的事情还有那么一丝的期望,而此刻这些人的心中却是一丁点的兴奋度也没有了,他们只想过几天太平富裕的日子,没有征战天下的野心了况且这些人也全都知道中央军的厉害,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普遍认为起兵反抗是以卵击石

    所以,当一批骄兵悍将举起刀剑想要胁迫朱琳下令反抗的时候,另外一批将军立即围绕在朱琳的身边与他们站在了对立面上,双方火并的结果是,由于朱琳主张投降,士兵们大部分以他为主,所以反对派以失败告终,四五位将军被砍下了脑袋,形势很快稳定了下来,大军整顿完毕,预备出城

    这个时候,朱正的头脑还是非常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屠杀朱胜的事情隐瞒不了多久了,可能随时都会泄露,留在临淄城内非常的危险,于是他假意对朱琳说:“世子先在城内整顿兵马,我要先走一步到祖大寿哪里去为你安排好一切,以免双方人马在换防的时候,因为号令不齐人多口杂发生什么误会,导致可怕的悲剧发生”、

    表面上看来,朱正对于临淄王王府真的算是仁至义尽了,不但好心来报信而且还出谋划策,现在又数次奔波周旋在政府军和临淄王府之间,可谓是有功有劳,所以朱琳的心目中那是一点不掺假的对他感激不尽,可是任谁能知道朱正在背后却以最残忍的手段做掉了他的亲生老子呢

    朱正走了之后,朱琳进一步的督促自己的手下进行集结,不过他暂时还不敢派人出城,因为那样一来很有可能会引来祖大寿的误会,祖大寿若是误会了,炮弹就会降临下来,到时候山河变色再也无法收拾

    直到第二天的正午快要来临前的一刻,朱琳在城内接到了朱琳的讯号之后,才敢于真的打开城门,远远地他就看到了朱正的旗号,甚至还有祖大寿的旗号,将近有五六万军队列阵在前方的大平原上隔着一道河和他的军队遥遥相望,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计划,他的军队是不能够过河的,只能够沿着大路向西方撤退,先行进入前方的一块平坦空地上安营扎寨,然后中央军会给他们进一步的指示,这块空地没有任何的屏障,是最不适合扎营的地方,祖大寿没有给他们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

    朱琳并没有因此而恼怒,最起码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耍弄什么阴谋诡计,而且他相信中央军也绝对不会对一路降兵进行猛攻,所以他接受了祖大寿的所有建议,直接奔着西方去了,只留下一座空城

    看着临淄王的军队撤走的方向,祖大寿低垂着眼帘沉吟了一下,对随军而来的赫连霸金明两人说道:“两位掌门有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武功,眼前这座城池目前还是个危险的所在,咱们的人马不能摸着黑进去,所以请两位掌门和门下的高手弟子带领一千名士兵先行到城里去探探虚实,若是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相信没有任何人能够把两位留下,这样本将才能安心的带领大军进城”

    赫连霸和金明自然晓得祖大寿的意思,他们这些武林高手随军征战所起到的也只能是这种抛砖引玉和刺杀对方首脑的作用,至于说排兵布阵冲锋陷阵之流却不是他们所能精通的,所以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挑选了一部分弟子领着一千士兵直接进城去了

    对于祖大寿的这一番谨慎小心,坐在一旁的九江王朱正心里真是咂舌不已,易土生手下有这种将才,难怪他可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了,祖大寿的缜密给他留下了永生也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想要算计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赫连霸和金明派人在整座临淄城之内巡查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才确定朱琳的确没有留下什么圈套陷阱之类的东西,立即派人向祖大寿作了汇报,并且占据了城楼和主要的城楼,为大军进城打下了前哨,祖大寿这才命令一部分人马进入城内

    将近黄昏时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七七八八了,祖大寿这才放心下来,命人张贴安民告示,说明这不是打仗,只是中央军和地方军的一次换防行动,至于在这里统治了几十年的临淄王家族因为贪污受贿受到了朝廷的惩处已经前往京城述职,这件事情不会干扰到百姓们的生活,请他们千万不要惊慌

    接下来,祖大寿在此对城内和城外的中央军做出了战术上的调整,把所有可用的火把全都点了起来,夜晚的时候所有的将领都不准休息全部出城巡视,争取把最危险的一夜给挺过去,开玩笑,城外可是有二十万随时都会造反的大军存在呢

    夜晚虽然是过去了,但是祖大寿的神经依然绷得很紧,将军们倒替着休息,他却仍然在沉思之中,已经三天了,朝廷方面仍然没有消息,也不知道假皇帝会不会亲自到来西面的二十万山东军到底该怎么安置呢,时间长了肯定会出现变故的,自己在这方面可是无法做主的,必须等易土生来总不能全部坑杀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城外忽然来了消息,易土生真的亲自赶来了,并且带来了数万人马现在他本人和一批高手已经到了几百里之外估计夜晚的时候就能够进城了,这对于祖大寿来说可是个极好的消息

    比起祖大寿的伤心劳心朱琳可是一点也不差,他也正在担心自己的二十万人马要如何的安置,生怕祖大寿反悔起来发动攻击,那可真是死的太冤枉了所以已经派了好几路人来向他询问祖大寿却总是一拖再拖

    易土生终于来到了临淄,在半路上他已经知道了城内的近况,得知祖大寿已经得手真是无比的高兴,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那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说到这里还真是要感谢朱正这个大反派不可不过易土生一想起他来却无比的恶心和讨厌,这老小子太无情无义了,留在身边绝对是个祸害
正文 第九百八十四章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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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时候易土生以高调的姿态带领自己的兵马进入临淄城,并且在进城之前的一刻向城外的朱琳下达了命令,让朱琳轻车简从前来觐见,一方面是告诉朱琳一声自己已经来了,另一方面则是借由此事来看一下朱琳的忠心到底如何

    易土生也知道朱琳要想进入临淄城那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气的,目前的临淄城已经成了中央军的天下,易土生在城内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要他的脑袋太容易了,比他在军营里呆着那可是危险地太多了不过若是他不进城来和易土生见面那么易土生就无法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投降,军事威胁就不会撤销

    朱琳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非常的害怕,但是身边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商量,以前的靠山朱正王叔现在也跑得没有影子了,踌躇再三之后,他还是决定铤而走险到临淄城里去觐见易土生提前自然是准备了好多的礼物外加一堆的好话

    易土生进城之后做的最主要的几件事情就是安抚百姓重赏祖大寿和朱正,另外就是宣布撤销临淄王的封地,将临淄城一带全都收归国有,以前的临淄王王府改为临淄城的知府衙门,直接过山东巡抚管理百姓们倒是没有什么一件,有很多甚至还燃放了鞭炮以庆贺此事,由此可见朱胜一家人在临淄一带是何等的不得人心啊

    祖大寿询问了易土生朱琳和朱正两个人亲笔写成的奏章,易土生对此大为赞扬,虽然他对朱正一点好感也没有,也不得不佩服他这次临场发挥非常的恰到好处

    易土生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临淄王王府的富丽奢华,板着面孔,慨叹的说道:“牛金星大人,你是户部尚书,你来说说,朱胜的这座临淄王府有多少地方过了朝廷的标准,有僭越之嫌?”

    牛金星这次随军而来就是为了要兵不血刃的解决各路藩王,所以从一进门开始他就着意的搜集临淄王贪污腐化的铁证,听了这话立即站出来说道:“启禀假皇帝陛下,臣已经仔细的看过了这座王府的豪华程度简直不亚于北平和南京的宫城,有些地方甚至犹有过之,雕梁画栋,气宇冲天,没有个几千万两银子怕是下不来的,这个数字别说是小小的王府,就是以目前的国库存银来说也很难拿出来了,再说他屋子里的摆设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珍贵不菲,至于说到僭越的地方,总共也有五十余处,桩桩件件都是谋逆的大罪”

    易土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说道:“算了,既然临淄王朱胜已经死了,这些事情也就跟着他去了,他的儿子倒是不错懂得大体,就凭这一点很多事情寡人都不再计较了,不然临淄王府上下一定要杀个鸡犬不留才可以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寡人不放心,你们清点过府库没有,有没有什么缺失?”

    牛金星立即说道:“臣进城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勘察了本地的府库和粮仓,发觉门窗紧闭上面都贴着封条,打开来一看,里面的东西井井有条不象是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可见朱琳没有把手伸到这里来”

    易土生站起来,满意的说道:“朱胜的这个世子倒是和他老子正好相反,这件事情做得让寡人非常的满意,就算是想要杀他都没有合适的理由”

    牛金星赶忙说道:“启禀假皇帝陛下,朱琳这个人目前不但不能杀而且还需要您下旨特别的表扬,这样其他的亲王世子才会有样学样争相投效如果把朱琳随便找个罪名给杀掉了,那么其他的世子肯定也不敢投降了”

    易土生道:“寡人心中也是这么想的,这个朱琳一定要好好的赏赐一下,不过这还好看他具体的表现如何,假如他心中没有私心,一定会来觐见本王,若是他心有不服打算和朝廷继续周旋下去,那么就会因为害怕阴谋被揭穿而感到胆怯,必然不敢进临淄城来,寡人就会发动大军给他致命一击,这样同样可以给其他的世子杀鸡儆猴的效果,你们觉得如何?”

    整个朝廷已经全都掌握在易土生的手中了,假皇帝和真皇帝意义上没有什么区别,他说出来的话自然会被群臣当成金科玉律一样的尊重,所以台下顿时就响起了一片附和声,牛金星也表示同意

    祖大寿胸有成竹地说道:“请万岁放心,如果朱琳那厮果真包藏祸心,不出三个时辰我的大军就能够把他的兵马全部吃掉,将他生擒活捉回来交给您处置”

    易土生笑道:“祖大哥辛苦了……”

    这话还没说完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好像是有几个人纠缠在一起了,易土生顿时勃然大怒,居然有人在这里吵架,难道不把自己这个假皇帝放在眼里,“来人,快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把吵闹的人个寡人抓进来”

    易土生身边的楚邵阳和左秀明化作两条黑线飘飞了出去,顷刻间又飘了回来,手里各自拎着一个人,其中一个是九江王朱正,而另一个是个年轻人,易土生不认得,不过看他的穿戴也是个王孙公子的形象

    祖大寿拔出佩剑,哇哇怪叫,大声呵斥道:“九江王,你疯了不成,假皇帝面前也能容得下你胡闹吗?你可知道你已经犯下了灭九族的大罪,难道你想要当着满朝文武和本将军的面儿谋反不成”

    朱正被左秀明拎在手中连连摆手:“假皇帝陛下,祖将军不是这样的,刚才我被这个小畜生给缠住了所以才惊了‘圣驾’,万岁爷宽宏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朱正一定铭感于心,日后再也不敢犯了”

    易土生皱了皱眉,看着楚邵阳说道:“问问他”

    楚邵阳伸手在年轻人的胸口上砸了一拳,这下用了手法,内力穿透了胸口的筋脉,好似万针钻心一般的疼痛,年轻人一口血箭喷出老远,惨声说道:“假皇帝陛下,这个老贼杀害了我的父亲,又跑到我面前来胡言乱语,我要杀了他”

    易土生愣了一下:“你是谁?”

    年轻人挣扎着说道:“我不是别人,正是已故临淄王朱胜的儿子朱琳,前些日子九江王朱正这个老贼假惺惺的跑到我的家里来告诉我说我的父亲被朝廷给杀了,可是,可是,可是直到刚才我才知道,原来我的父王就是死在他这个卑鄙小人的手上,请假皇帝陛下一定给我做主啊,我愿意把我家世代积攒下来的所有财产全都捐献出来”

    “哦,原来你就是朱胜的世子朱琳,寡人刚刚还在提到你,没想到你真的敢进城来见我,那么你带了多少人马来,邵阳,放开世子给他看座”

    楚邵阳躬身应是,然后搬过来一把椅子让朱琳坐了,不过他并不离开,而是直挺挺的站在椅子后面,一双手微微的颤动,应当是内力积蓄到了巅峰,随时可以发出雷霆万钧攻击的一种状态可见他对朱琳是如何的不放心
正文 第九百八十五章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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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琳连头都不敢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磕头,说道:“启禀万岁,我,我和朱正老贼势不两立……”

    楚邵阳拧着他的脑袋瓜子把他提了起来说道:“你这小子真是不懂事,万岁爷让你坐,你为什么要跪下,这可是抗旨之罪要杀头的”

    朱琳就像个被人揪住了脖子的活鸡一样,拼命地想要挣脱楚邵阳的掌握,声音变得见习细难听,喊道:“罪臣该死,罪臣该死,但是……但是罪臣还有下情禀告,请万岁爷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易土生说道:“坐,你好端端的为什么和九江王吵了起来呢,据说你们合作的还算不错,寡人正要对你们两人论功行赏呢,没想到却忽然起了内讧,让寡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

    “噗通”楚邵阳一伸手把朱琳扔在了椅子上朱琳缩了缩脖子,整好了衣冠,慌慌张张哭泣着指着朱正说道:“他杀了我的父王也就罢了,居然跑到我面前来充好人,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的戏弄,我和他不共戴天”

    易土生沉吟了一下,突然抬起头来,眯缝着眼睛呵斥朱正,道:“九江王,可有此事吗?”朱正心想,有没有这回事儿你易土生还不清楚吗?当然他绝对不敢这么表达出来,而是故意咳嗽了两声说道:“启禀万岁爷,臣实在是不知道朱琳这小子在说些什么,臣并不觉得和他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朱琳大叫着跳起来说道:“老贼,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我已经受到了来自京城的消息,我父王早已经在几天前就被处决了,而处决他的凶手就是你”

    朱正冷笑了一声,挺直了腰杆,抖着袖子说道:“朱胜的确是我杀的,但是我也没有隐瞒你什么,你并没有问我杀人的刽子手是谁如果你要指认我是你的杀父仇人,我就加冤枉了,我只是奉了朝廷的命令形式而已,你的父王的确是犯下了滔天的大罪,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找刽子手去寻仇的呢莫非你是指桑骂槐,明里指着我发狠,实际上实在仇视朝廷,仇视当今的假皇帝”

    “不是这样的”朱琳连忙摆手,气的双眼冒泡,咬牙说道:“万岁爷,不要停朱正胡乱挑拨,罪臣绝对没有怨恨朝廷和万岁爷的意思,我父王犯了重罪伦理当斩,我们这些做儿孙的没有受到连坐之罪已经万般感谢朝廷的大恩大德了,怎么还敢有一丝一毫的抱怨之心呢,罪臣之所以要和朱正势不两立,是因为罪臣听说我父王在临死之前曾经被朱正老贼乱刀分尸而且横加侮辱,这些根本都不是朝廷的意思,乃是朱正为了泄愤滥用死刑,此种大仇如果不能的报,我们这些做儿孙的或者还有什么意思”

    对朱琳所说的这些事情易土生提前早就知道,不过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他当然不肯说自己知道了,否则岂不是让天下藩王未知寒心,有谁还会主动投降呢换句话说,朱正此刻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反而成为了他制衡藩王们的一块巨大的绊脚石,易土生寻思着应该为他找一个归宿了

    朱正可并没有易土生想的这么多,他觉得自己杀朱胜是迎合了易土生的意思,再者此次临淄战役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易土生一定会站在他这一边,说不定一气之下就把口出狂言的朱琳给宰了,用来安抚他这位忠臣的忠心呢

    可是他没有想到,易土生冷哼了一声突然把矛头指向了这边,厉声说道:“九江王,刚才世子说的是真的吗?”

    祖大寿站在朱正的身后,抢先一步走出来说道:“启禀万岁爷此事千真万确臣可以作证当时臣正好在法场上巡视,亲眼见到九江王夺过了刽子手的鬼头刀,把朱胜凌迟碎剐,而且还给他起了一个狗的名字,用来侮辱他,臣本来想要阻止的,可是九江王口口声声宣称是奉了假皇帝和朝廷的命令,臣也就未敢造次,如今听来假皇帝陛下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莫非朱正是假传圣旨?”

    易土生突然张开了眼睛,凌厉的眼神罩定了朱正,“九江王,世子和祖大寿将军刚才所说的话你可都听清楚了,寡人现在问你,到底有没有这么回事儿,你要仔仔细细的想清楚了再回答,寡人念你有功在前有心维护你,但是国有国法,如果你真的触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寡人无论如何也是保不住你的”

    朱正正要开口狡辩,祖大寿却又抢先喊道:“末将提醒王爷一句,欺君之罪也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说话之前可要想清楚啊”

    朱正的脸色顿时大变,冷汗涔涔的流了下来,颤声说道:“启禀万岁爷,刚才,刚才,刚才他们所说的确有其事,不过老臣是因为……”

    易土生一听朱正居然承认了,心中登时无边的欢喜,他以为自己还要费一番周折呢,既然承认了那可就好办了,直接斩首了事“住口,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枉费寡人对你如此的信任,没想到你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朱胜虽然是罪臣,但毕竟和你是同祖同宗,你不替他求情也就罢了,反而滥施酷刑坏我名声,无情无义,不忠不孝,大逆不道,罪行实在比朱胜可恶十倍,来人呀,寡人不要看到这种反复小人的嘴脸,不要听到他口中冒出的一个字眼,立即拉出去斩首示众”

    朱正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身后的穴道早就被易土生手下的级高手被封闭了,身体不能动,嘴巴也说不出,稀里糊涂的就被两名虎背熊腰的士兵拽了出去,只听帐内有人高声叫道:“启禀万岁爷,罪臣愿意以自家的所有家产和所有的爵位禄位来换取做一次刽子手的机会,亲手杀了这个畜生,为我的父王报仇雪恨”

    朱正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两只眼珠子差点突破眼眶跳了出来,真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易土生这厮真是太心狠手辣了

    只听易土生沉声说道:“世子啊,寡人因为你父亲横征暴敛祸害百姓而杀了他,但却没有令人侮辱他,没想到这个朱正心肠如此的歹毒,对自己的至亲骨肉也能下了这样的毒手,最可气的是他还假借了寡人的名义,这分明就是在陷害寡人,让天下人都唔会寡人,用心之歹毒世间罕有,好,寡人就给你这次机会,让你亲手为你父王报仇,不过事成之后你需要答应寡人一个条件”

    “莫说是一个条件啦,假皇帝对我家有再造之恩,就算是十个八个条件,临淄王王府也没有二话”(. )
正文 第九百八十六章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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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外的朱琳跟朱正一点客气也没有,手起刀落之下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已经被斩了下来,大西瓜一样在地上滚了两下,被人捡起来放在一个朱漆托盘里热气腾腾的端了进来,呈现在了易土生的面前

    “启禀假皇帝陛下,罪臣朱正已经被斩首示众,是临淄王的世子亲自动的手”

    易土生点头道:“让朱琳进来,寡人有话要问他”楚邵阳亲自走出去然后跟着朱琳走进来,贴着他的身体说道:“启禀万岁爷罪臣朱琳已经带进来了”易土生注意到楚邵阳的右手三根指头微微弯曲,而左手则垂直向下指尖与朱琳的环跳穴呈垂直线的状态,这分明是飘香门的两门厉害武功,左手是可以举手之间震碎太阳穴的龙阳指,右手是飞天大八式中的第五式真龙三击手,全都是出手就要死人的招式

    易土生缓缓的挥了挥手说道:“邵阳,你可以退下去了,世子是个读书人不会武功的”楚邵阳双目微张,嘴唇蠕动,好像要开口说什么话,易土生却及时的阻止他说道:“你和诸位爱卿已经累了,全都下去休息,朱正的这颗人头甚是好看,就麻烦世子给我拿进房里来,请”

    楚邵阳踏上去一步刚要阻止,却被左秀明一把拉住了手臂,笑呵呵的说道:“邵阳兄,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肚子饿咱们找个地方喝一杯,不要打扰万岁爷的清净了,他老人家还有要事要办哩”

    王天林等人也来相劝,死啦或拽的就把楚邵阳给拉了出去

    易土生径直向后面走去,朱琳则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在身后跟着,两人之间隔着四个侍女,还有两个太监,全都一副不会武功弱不经风的样子,易土生大袖飘飘意态潇洒迈着四方步走进了屋子里

    这件豪华的卧室原先是属于临淄王朱胜的此刻当然顺势被易土生给夺了来,里面的装修却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换了一张大床和几个女人,朱琳一走进来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禁不住在心中微微一叹

    易土生让两个侍女伺候着坐在了正面的椅子上,道:“世子快坐,寡人找你来只是想要跟你谈谈咱们之间刚才说定的条件而已”

    朱琳战兢兢的说道:“不敢不敢,万岁爷面前哪里有罪臣可以坐的地方,万岁爷不杀我我已经万分感激了,至于说到条件,我必定倾尽所有,倾尽所有孝敬您”

    易土生笑道:“世子你有些误会了,寡人可绝对没有一点让你掏钱的意思,不但不让你掏钱,寡人甚至还要给你钱花哩只要你帮助寡人做成了这件事,寡人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还有很高的地位,让你比在临淄过的还要舒服”

    “啊,这,这罪臣怎么敢承受呢,罪臣就是罪臣,万岁爷不加罪与我家,反而给我们这么好的待遇,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之后又胆战心惊啊,不如就请万岁爷您明示到底有什么地方能够用得到我,我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易土生点头道:“世子,其实事情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只不过就是一件小事儿而已,用不着你枪林弹雨刀光剑影,加没有什么性命之危,只要你动一动笔杆子和嘴皮子就可以了,比之探囊取物还要简单很多哩”

    朱琳的脑子里顿时就是一阵迷糊,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里面肯定有内幕,还是不能够随随便便的就答应下来,“万岁爷说得好,说得妙,可是怎奈罪臣是个榆木脑袋,以前罪臣的父亲就觉得罪臣很笨,现在罪臣在假皇帝您的光环照耀之下那就显得加的笨了,所以还请万岁爷您多说几句,把具体要做什么事情告诉我,别让我猜来猜去的了,罪臣实在没有这个脑子”

    易土生脸色一沉,朱琳立即站起来端着人头,猫下了腰,貌似还有些哆嗦易土生说道:“所有的人全都退下去……世子,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么寡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实话告诉你,你和你父王的心思我是非常清楚的,你们可绝对不只是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的问题,临淄王府真正的大罪其实是谋反,呵呵,不过你也不要紧张,因为寡人暂时没有要追究下去的意思,寡人今天只想告诉你一句话,那就是这世上不单单只有你们父子有做皇帝的野心,别人也有,比如说……”

    “比如说朱正这个乱臣贼子,万岁爷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在满朝文武面前揭露他的罪状,这个没有问题,罪臣也跟本不要什么赏赐,罪臣和他本来就有不共戴天之仇,早知道这样万岁爷在外面随意吩咐一声就是了,何必还特意的召见罪臣”朱琳自以为聪明的说道

    “糊涂”易土生突然厉声喊道:“朱正的罪行天下共知,寡人还用得着你来推波助澜吗?他一个死人难道还能翻供不成,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是想要气死寡人吗?我直接对你说了,寡人叫你进来就是让你拥护寡人称帝的,这份从龙之功我看你是无论如何躲不掉了,你就是我的开国第一功臣”

    “啊,万岁爷,您,您,难道您是想要做‘真皇帝’”朱琳被易土生的话吓得浑身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了,脸色死灰死灰的

    “怎么,你觉得寡人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吗?或者是你还以大明朝的孝子贤孙自居觉得一旦这样做了就对不起你的列祖列宗,说”易土生哈哈大笑口气强硬,但是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万岁爷,罪臣实在是没有心理准备呀”

    “你还真是够愚蠢的,目前大明朝的情况,你除了投靠寡人还能有什么活命的机会,来来来,你上前来,让寡人睁大了眼睛看看你的容貌,我倒是想要知道老奸巨猾的朱胜是怎么生出你这个废物来的,莫非你根本就不是朱胜的儿子,而是一个冒牌货来的”易土生连连的招手,大声的喊道

    “是是是,罪臣从小就无比的愚蠢,让万岁爷生气了,只要万岁爷您能够消气,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罪臣爬过来了,爬过来了”朱琳用双手托着人头,跪在地上,膝盖向前慢慢地挪蹭,接近了易土生的坐位

    易土生俯视他,指着他的脑门骂道:“你这个蠢蛋,简直把你祖宗八辈的脸面都丢进了,寡人真是看错了人,寡人还以为朱胜的儿子都会很聪明的,就像以前的那个朱明一样,不但心思缜密而且武功盖世,可是你让我太失望了”

    “嗖”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向易土生的脸上甩了过来,只听朱琳阴笑着说道:“姓易的,其实你也用不着这么失望,本世子还有很多让你感到惊讶的东西没使出来呢,若是不让你失望一下,又怎么能够如此的接近你呢,若是不除掉你,我又怎么能为父亲报仇呢”
正文 第九百八十七章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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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你的确是有很多让寡人感到惊讶的地方呢,尤其是你这一身东海武学,真是让寡人目瞪口呆啊!”易土生突然抬起了眸子,眼神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猛地向旁边一侧身,连椅子也跟着他向左侧横移了将近两米的距离,若不是有墙壁挡着只怕这一下要出去的更远,其实易土生完全没有必要躲开这么远,东海武学虽然凌厉,但是还不至于把一个武学大宗师逼迫到如此地步。易土生的这一下移动其实大有学问。

    转瞬之间,朱琳就感觉到了易土生这一下给他带来的强大压力,基本上他已经无路可进无路可退了,易土生在两米之外向他的侧后腰部发出了凌厉无匹的三掌两拳,全都是他没有见过的招式,而且瞄准的都是他修炼多年而不能弥补的罩门所在,如果他一意孤行的继续向前攻击,其结果显而易见的是要被易土生击毙于掌下。何况这个时候,朱琳的锐气根本已经没有了呢。

    本来朱琳策划了这么长时间,准备利用朱正这个笨蛋扮猪吃虎杀掉易土生之后,发动城外的二十万大军消灭祖大寿的有生力量,掌握中央军的所有炮火器械,一举扭转临淄王府的被动局面,然后向天下宣布易土生和朱正的罪状,激起全天下诸侯王的怒火,利用他们四面起兵,在朝廷无法四顾的时候,沿着黄河长驱直入进入北京,定鼎天下。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易土生居然提前会有准备,而且轻而易举的躲开了他这一招必杀之计这还是第一个惊愕,第二个惊愕,是易土生在转眼之间,一招之下就扭转了被动的局面,反而制住了自己抢占了先机,难道自己被东海三仙培育了将近二十年的功夫,全都白费了吗?不是说东海的武学天下无双武林第一嘛?

    易土生的手掌中忽然打出两道红色扭曲的光线,就像是苍龙一样奔着朱琳潜心后背袭击了过去,让他顾得了东顾不了西,其中还夹杂着炽热的能量与强烈的龙吟之声,正是易土生很长时间都没有用过的罗刹国武学暴戾火龙拳。

    朱琳在东海秘密学艺的的时候,东海三仙对他给予了很大的希望,曾经让他熟悉天下武学,朱琳也只以为没有什么武功是他不认识的,可是易土生的这一招欧洲神功又把他给吓了一跳,惊恐之下,被两条火龙相互纠缠,把两只袖子全都点燃了。

    “呼啦!”朱琳猛然的向后退去,双手一翻一股冷气呈白色雾气形状扑出来把烈火熄灭,但是也已经灰头土脸了。

    “好一招东海的‘灭天冰火掌’,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东海三仙的徒弟,呵呵,我就说嘛,就凭朱正那种猪头一样的东西,怎么可能兵不血刃的得到临淄城,还顺带着为我解决了后顾之忧,立下了万事不拔的功劳,这简直就是有违天地伦常。你们也太小看祖大寿将军了,他能够如此缜密的布置兵力,难道就会轻易的上了你们的当吗?他早就提醒我要小心你扮猪吃虎了!”易土生仍然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仿佛从来也没有移动过死的,说话的语气不急不缓,就像是在和家人谈心。

    “原来你早就知道本世子的事情,易土生,我可真是小看你了!”朱琳突然扯开了自己的袍袖,仰天大笑起来,此时的他豪气勃发,哪里还有半点窝窝囊囊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傲视天下的黑道巨擎。

    易土生耸肩道:“你也一样,其实你早就知道临淄王朱胜被朱正残忍的杀害了,但是你隐忍不发,也是个人物。”

    朱琳突然怒道:“易土生,你既然知道我的打算,为什么还给我机会接近你,为什么不干脆让你的那些高手来围攻我,你可别告诉我你这个人喜欢逞匹无之勇,想要跟本世子单挑啊。”

    易土生拍着手站起来笑道:“世子,哈哈,世子,亏你还说得出口,寡人留下你自然是有留下你的原因,其实寡人是想要和你合作做一桩大买卖的,哎,你先不要义正词严的给我一口回绝,我保证等你听完了我的话之后,你就不是现在的这种态度了。”

    朱琳咬牙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要合作也可以,把你的人头砍下来给我当凳子坐,我就和你合作。”

    易土生摆了摆手说道:“坐吧,我看我们有的谈了,一句半句的的确也说不清楚,哦,你不做也可以,可是你知道寡人是从什么时候认定你会武功的,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你出身于东海一脉呢?!”

    朱琳道:“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易土生笑道:“你当然不会明白我的意思,因为你从来没有把朝廷的二十五万锦衣卫放在眼里,京城十万,全国各地分布十五万,你以为这些锦衣卫钟鸣鼎食全都是吃干饭的吗?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感受到你的呼吸吐纳,已经知道你出身于东海一脉,你的武功还在你弟弟朱明之上,但是那个时候,我还把你当成是朱胜的儿子,所以我对你动了杀机,打算把你利用完了之后就杀掉,可是,嘿嘿,就当你杀死朱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的朋友曾经对我说过,东海三仙的岛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年轻人,所以我顿时就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朱琳,你是个冒牌货……

    “连这个你都猜到了,好,好啊,看来三位老人家说的没错,这种计谋根本也许就瞒不住你易土生先生,不过你若是想让我站出来为你指证我的三位恩师,那是痴心妄想了,你要揭穿我的身份也不可能了,因为真的朱琳已经死了。”

    易土生摆手道:“我说过了,我找你来时想要和你合作的,绝对没有想要和你争斗的意思。寡人猜想,东海三仙这么高的身份,不惜杀了在自己身边学艺多年的朱琳,而派你来卧底,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寡人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合作,你帮我招降各路藩王,而我呢,可以帮助你完成这个任务,只是我还很纳闷,到底你潜伏过来的任务是什么呢?!”

    “你说要跟我合作?!”朱琳问道。

    易土生道:“当然,如果条件谈得拢,那是一定要合作的,哈哈。下面你说说吧,到底要得到什么好处,总不是想要夺取大明江山吧,东海三仙乃是世外之人,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
正文 第九百八十八章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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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位尊者的意思绝对不是贪图什么大明朝的江山,三位尊者早已经脱了世俗的境界,一心想的都是求仙了道破碎虚空,怎么会把区区的江山放在眼中呢,我这次潜入临淄王府其实为的只不过是要借助临淄王府的实力取你的姓名,然后夺回被你抢去的万年石钟乳而已,只要有了这个东西,三位尊者破碎虚空也就有望了”

    易土生听了这话惊讶了半天,突然失声笑道:“就连《蓝氏手札》的主人蓝翡翠和魔榜第一高手梅子龙都没有能够实现破碎虚空的梦想,东海三仙的修为只怕还在他们之下,居然也敢有这样的奢望,你不觉得有些太可笑了,或者你当着寡人的面说的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事实并不像你所说的那个样子”

    朱琳的说话当中自然是对东海三仙有不少的溢美之词,这个连傻子也能听得出来,他是因为迷信而崇拜了,但易土生所指的却不是这些,朱琳立即挺着腰杆说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必要跟你这位手握乾坤钥匙的假皇帝说假话呢,你要跟我合作非常的简单,只需要你交出万年石钟乳就可以了,这样,我就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得到的大明江山,而三位尊者也可以顺利的成为天下第一,击败梅子龙之后,破碎虚空而去,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依我看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好的事情了”

    易土生拍手道:“诚如世子所言,这世上的确是再也没有比你刚才所形容的事情加美妙的事情了,但是你所说的话有多少可信度,真是让寡人非常的怀疑,因为你一开始的时候,狡计百出把一个奸猾成性九江王耍的团团转,连东南西北也找不到了,最后活生生的被你给玩死了,现在你真诚无比的跟寡人说出这番话来,说知道这里面有几句是真的又有几句是假的呢,咳咳,或者全部都是假的”

    “岂敢岂敢”朱琳背着手笑道:“九江王朱正算个什么东西,只不过就是个蠢驴而已,他怎么能够和假皇帝您这样的人中之龙相提并论,假皇帝的一根小脚趾头也比他要尊贵上千万倍了,以我的本事要想骗过您,只怕还要继续修炼几千年呢,您说是不是啊,至于我刚才所说的话,绝对全都是真的”

    易土生摊开双手说道:“口说无凭”

    朱琳这下子可作难了,但是他马上灵机一动,意识到易土生的话语里还是有好的一面的,于是说道:“这么说来,假皇帝陛下是同意刚才我的合作条件了?”易土生连连点头:“同意同意,当然同意,不过就是有一点,我不相信你,你这小子说惯了谎话了,没有人会相信一个这样的人”

    朱琳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那么假皇帝陛下要怎么样才肯信得过我呢?”易土生道:“这个嘛,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我也不妨就跟你直说了,寡人这个人平生最大的嗜好就是喜欢奇的武功,如果你可以把东海的武学一股脑的传授给我,那么我就可以帮助你完成这次大功劳了”

    “不行,绝对不可”朱琳断然拒绝的说道

    易土生笑道:“我料想到世子这样的反应,既然如此咱们的合作也不要谈了,寡人要想取得大明朝的天下还有很多的办法,并不只是非要依靠你不可,而你今天知道了寡人的秘密,寡人怎么可能在留下你呢,留下你也是个祸害,你刚才也知道了,你万万不是我的对手,我看你还是去死”

    易土生的身体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奔着朱琳冲了过来,四肢完全没有动静,只是衣诀飘飞幻影重重,罡风呼啸,居然是想要用自己的身体,火火的把朱琳给撞成一坨子肉酱,朱琳惊吓之余,赶忙大叫:“慢着”

    易土生的武功早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说停就停,说动就动,就在距离朱琳一尺远的地方豁然的止住了动作,笑嘻嘻的说道:“我可以杀你第一次,就可以杀你第二次第三次,甚至于几十次,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你为什么要学我们东海的武学?”

    易土生苦笑着说道:“你这人真是太多心了,寡人的武功你也不是没有见识过,比起你的几位师尊就算不敌也不遑多让,我自己的武功还不能练到巅峰,我何必要贪图你们东海的武学,难道你不知道我修炼的是世上的三大神功之一的释家奔雷掌吗?我想要在你的身上得到东海的武功秘籍,只不过是出于一些好奇心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今生今世我也不会把这门武功显示出来,加不会把他另外传授给其他的人,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再说了,不管怎么说,寡人的手里也要有你的一点把柄是不是,不然的话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呢,而你唯一可以让我相信的,除了东海的武学之外还有什么呢?”

    朱琳退后了两步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也只是你自己的道理而已,你不相信我,难道我就能够相信你吗?假皇帝陛下纵横沙场,睥睨整个朝廷,难道从来就没有说过假话吗?你有有什么东西让我可以相信的呢,不如这样,你把万年石钟乳拿出来给我看看如何”

    易土生笑道:“当然不可以了,万年石钟乳乃是武林至宝人人都想得到,我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拿出来给别人看呢,不过我可以让你见三个人,你见了这三个人之后自然就会相信我所说的话是真话不是假话了”

    说着话易土生突然冲着外面喊道:“来人,去把我的三位兄长喊来,让这位世子殿下看个究竟”门口的侍卫立即转身而去

    不大一会儿工夫,只见李康、周海、罗明从外面走了进来,朱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原来你们三个真的来到了这里,难怪我的三位师兄的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外面的传言的确不是虚言,看来我们东海找上易土生是完全争取的了,只可惜,三位尊者还是低估了这位假皇帝陛下的真实实力”

    易土生道:“其他的话也就不要说了,你现在总该相信我了,你把东海的修炼秘籍交出来,然后等你为我安抚了全天下的诸侯王之后,万年石钟乳自然也就归你所有了,你也知道,寡人的志向是夺取大明朝的天下,对于什么‘破碎虚空’根本没有什么兴趣,也没有那个耐性和精力,所以以后的事情完全也不必担心了”

    朱琳迟疑了一下说道:“可是……”

    李康说道:“实不相瞒,我们三兄弟对你们东海来的人真的是没有半点好感,就算是让我们死,也不会把万年石钟乳交给你们,但是既然假皇帝陛下发话了,咱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可以证明,万年石钟乳的确就在假皇帝陛下的手上”

    周海冷笑道:“东海来的小子,你还迟疑些什么,咱们的假皇帝乃是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的人物,他说的话就是金口玉言,会不算数的吗?你是个什么身份,他会骗你吗?也不称一称自己的斤两”
正文 第九百八十九章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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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琳权衡再三,其实他早就受了东海三仙的严令,若是不能够找到万年石钟乳,就会受到残酷的惩罚,也正是因为在这种高压之下,冒牌的朱琳才会不顾一切的设下了这个局,居然想要刺杀武功盖世的易土生,想要从他这里直接得到万年石钟乳。【.feii?suzw. :看:。"中 "文 !网可是易土生的武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的太多了,他实在是没办法与之抗衡,思来想去的他也就明白了,眼下这个时候,除了和易土生合作之外,根本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

    但是易土生所提出来的要求,也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好端端的居然让他交出东海一脉所有的武功秘籍,这些武功秘籍自己倒是也知道七七八八的,但是最厉害的‘恨天心法’只有东海三仙三个老古董才知道,别的人根本连边都摸不到,易土生就算是得到了别的武功也没有用啊,况且他难道真的想对付东海三仙?

    “好吧,我可以答应假皇帝的条件,但是假皇帝也必须答应我的一个条件,就是让我远远地看一眼万年石钟乳,也好确定它的确在你们的手上。”朱琳并没有担心万年石钟乳会被吞噬掉,因为他在的心目中,一直迷信着只有东海三仙才能够打开万年石钟乳的秘密。

    易土生说道:“这个说容易也容易,说困难也困难,但是寡人现在就可以答应你的条件。”朱琳不解的问道:“我实在是不明白您的意思,什么叫做说容易也容易,说困难也困难,真是太有趣了。”

    易土生道:“东西的确在我们的手上,寡人也同意给你看,但是我们把它放在一个极度秘密的地方,而且派了无数的高手去守候,另外还有至少九九八十一道机关的存在,有人随便闯进去的话,绝对是有死无生,就算是我自己亲自进去把这东西给取出来,也需要费一番的力气。”

    朱琳突然笑道:“这么说这件东西还在京城里了?那样的话我岂不是要过很长时间才能见到它,这怎么好!”

    易土生摇头道:“其实也不用很长时间的,寡人亲自骑马回京,大概明天早上就能赶回来,你就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另外,这一晚上的时间也是给你默写东海一脉武功秘籍的时间,公平交易,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朱琳激动地说道:“能这样就最好了,麻烦假皇帝陛下亲自跑一趟,多谢啦,事成之后,我一定出尽全力,帮助假皇帝陛下夺取到大明朝的天下。”

    “那就好,你现在马上回去开始默写,而寡人呢,也不会耽误时间,立即就会上路准备,去吧。”易土生满意的点了点头。

    朱琳拱了拱手,立即退了出去,找地方默写东海一脉的武功秘籍去了,李康却趁机对易土生说道:“易兄弟,这不对呀,你怎么能够相信他所写出来的所谓秘籍呢,万一他胡乱瞎写一通,害得你走火入魔了,那可不是上了他的大当吗?!”

    易土生道:“我哪里是真的想要学习他们东海的盖世神功了,我只要把我的释家奔雷掌修炼到第六层的境界自然而然的也就天下无敌了,有什么必要舍近取远弃长取短的去练习别门别派的武功,我这样做只不过是让朱琳觉得我对东海没有企图,而且让他更加的有诚意完成和我的交易。”

    李康恍然道:“这么说,易兄弟你得到了他所写的东西之后,是绝对不会贸贸然的修炼了,那你要它岂不是没有用。”

    易土生笑道:“并不是没有用,武功修炼到了我和东海三仙这种境界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自身的武功被别人了解,虽然我不可能从朱琳的身上得到东海三仙最拿手的武功,但是东海一脉的武功大纲确实没有错的,只要从这条大纲入手,我就可以很快的摸清东海三仙所使用武功的来龙去脉,这样总算也是知己知彼了,比之以前更加的有胜算了,寡人和这三个老杂毛,早晚都有一场死战。”

    周海又说道:“那还是不行啊,我们现在根本已经没有万年石钟乳了,这一点是绝对的骗不了人的。万一被他识破了可怎么办,你以前所有的计划岂不是全都泡汤了吗?”

    易土生道:“所以我才给他一夜的时间,这一夜的时间,足够我们伪造出一块和万年石钟乳形状相似特征相似的东西来了,因为毕竟这个世界上真正见过这玩意儿的人,少之又少,朱琳又隔得那么远,一定不能看穿的。等到他知道了自己上当的时候,也就是他丧命的时候了,有何可怕。”

    “可是,刚才易兄弟你亲口答应要回北京的,如果一点动静也没有岂不是引起他的怀疑。”李康缜密的说道。

    易土生点了点头:“这一点我早就考虑过了,待会儿咱们所有的人一起出城,然后周海兄长装扮成我的样子直奔京城,而我们剩下的三个人,就开始伪造万年石钟乳,天亮的时候就一身臭汗的回来,容不得他不信,一个黄口小儿有什么本事。”

    李康挑起了大拇指说道:“兄弟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的这么周全,真是太伟大了,咱们就按照这个计划进行,朱琳这个臭小子一定会上当的。”

    易土生冷笑道:“他,也根本不是什么朱琳,咱们权且这么叫着吧,真正的朱琳小子只怕早就已经死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易土生和三人穿戴整齐,吩咐了祖大寿一番,然后各自骑上自己的坐骑,彪骑一阵风,就这么冲出了营门,朱琳在自己的帐篷里面看的是清清楚楚,心里也就更加的放心了。老老实实的回去默写他的秘籍了。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易土生等人果然又联袂回来了,累的满身大汗,而且都各自换了马匹,一看就是在驿站里换人换马连夜奔驰的结果,朱琳心里着急,急忙就过来拜见,并且询问事情是否顺利。

    易土生脱了衣服,洗了个澡才出来见他,让李康把一块貌似万年石钟乳的东西,隔着老远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收了起来,说道:“怎么样,寡人没有食言吧,你要的东西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只等事成之后就可以交割,寡人只对天下有兴趣,对这种破石头没什么兴趣,赶快把你默写的秘籍拿出来吧!”
正文 第九百九十章罪臣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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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琳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万年石钟乳,但是他出来执行任务之前,东海的三个老杂毛已经把这东西的样貌特征说的非常清楚明白了,所以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冒牌货的时候,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冲动之下居然脱口而出:“没错,就是它,这东西就是货真价实的万年石钟乳,绝对错不了。【,ka~nzww. 看?。*中*文?网”

    易土生高兴坏了,这蠢货这么一喊叫,倒是省了他很大的功夫了,当即命令李康把东西拿开了,然后扬起了头说道:“世子殿下,万年石钟乳你也已经见到了,现在应该履行你的诺言了,先把手抄本交给寡人,然后帮助寡人征服了这些藩王,那么寡人手中的就会把刚才你所看到的东西,原封不动的交给你,让你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朱琳自怀中掏出一本册子递给易土生说道:“假皇帝陛下所要的东西就在这里,不过我只是东海一脉的一位弟子,对于三位尊师所演练的盖世绝学一点也不懂,所能提供出来的,也就是这些粗俗的,难以进入您法眼的东西。”

    易土生接过了册子,发觉有一个指节那么厚,每一页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看来的确是花费了一番心思才写成的。看完之后,点了点头,就直接的把他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笑着说道:“下面咱们可以干一场轰轰烈烈的大事了,你跟我回北京去,你的军队我将会安排他们去各处边疆重镇服役,以后再也不可能成为朝廷的威胁了。”

    朱琳连忙说道:“我对朝廷的事情不感兴趣,反正假皇帝陛下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我现在只想帮助我的三位师尊尽快的破碎虚空,对世间的名利根本就没有兴趣,所以请假皇帝随便安排这些士兵就是了,我一定会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们安分守己,遵从朝廷的命令,千万不要给我带来麻烦。”

    易土生笑道:“那样最好了,你去跟你的手下们交代一下,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情交给祖大寿等人去处理就好了,回到京城之后,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走吧。”

    朱琳说道:“不如休息一天,明天再走,有什么事情是这么着急的呢?!”易土生冷哼道:“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听从我的吩咐,不然,咱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寡人自会找别的途径去消灭这些藩王的,绝对不会受你半点的威胁。”

    朱琳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的陷入了被动之中,简直有点被易土生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不过他对万年石钟乳不感兴趣,而且也无法破解其秘密,留着也是没用,自己只要小心翼翼的和他周旋,最后肯定还是能够达到预期的目的的。

    易土生马不停蹄,只在营寨里呆了一小会儿的功夫,跟朱琳谈好了条件之后,带着亲兵卫队和众多高手,立即北返,准备公开审理临淄王谋反的案件,而且让临淄王的世子朱琳,主动地请求削藩,他就可以大做文章了。

    这一次不同于昨夜,用不着那么急促的累死几匹马,但是快马加鞭之下也只是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就回到了京城之中,不用任何人来迎接,也没有半点的张扬,直接就进入了皇宫大内,当时正好是午夜时分,易土生下令太监们紧急召集各路大臣进殿议事。

    那些大臣们本来还听说易土生去山东了,心想这几日总可以清闲清闲了,但是没想到念头未艾方兴易土生就又冒出来兴风作浪了,而且还是在半夜里,真是让他们苦不堪言,赶紧穿上衣服辞别了娇妻美妾,一路奔着紫禁城来了。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易土生想要做什么,但是又必须乖乖的来,纷纷站在门口--交头接耳,不知道假皇帝陛下又要搞什么名堂。一个个愁眉苦脸,只怕今日朝堂之上又要血雨腥风了,这些日子自从临淄王造反以来,真是活得胆颤心惊的。

    好在他们等待的时间也不算长,易土生很快就宣布让所有的大臣全都进入大殿聆听训示,一番跪拜之后,高高在上的易土生拉长了声音说道:“诸位爱卿,今日召见你们过来是有一件十万火急的大事儿要跟你们商量,惊扰了各位的美梦,寡人心中深感歉意,哈哈,不过为了国家大事,让你们牺牲一点也是应该的吧!”

    那些大臣,纷纷拱手说道:“假皇帝陛下日理万机都不怕辛苦,我们这些人饱食俸禄为国尽忠都是应该的,陛下这样说话,真是折杀我们了。”易土生点头道:“好,那就把人犯带上来吧,御前侍卫!”

    朱维闲亲自把朱琳带了上来,说道:“启禀假皇帝陛下人犯已经带到了。”易土生挥手道:“大家都请看看这人,你们可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这些人里面有些个聪明的已经猜到了朱琳的身份,有大部分人还处于每台睡醒的状态,脑子转不过弯来,易土生见到他们发愣,于是说道:“此人就是已经伏法的临淄王朱胜的世子朱琳……”

    宝座之下顿时一阵哗然,易土生咳嗽了两声说道:“朱琳,哼,他一开始依仗自己有二十万大军的雄厚兵力,还想要和朝廷的兵马对抗,结果寡人到了前线之后,只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三战三捷,一举就拿下了临淄城,消灭了他十五六万兵马,他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被迫自首投降,而且承认了他们父子这些年来所犯下的所有罪行。朱琳,你说,你到底是认还是不认,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可不要说寡人冤枉了你,寡人一向都是公正无私的。”

    朱琳在无数双眼睛注视之下,赶忙鸡啄米一样的叩头,“启禀假皇帝陛下,罪臣该死,罪臣不识时务,企图对抗天兵自食其果,罪臣的父亲贪污腐化罪大恶极实在该死,假皇帝陛下大仁大义,实在是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我这次投降,还有一个很好的建议,要献给朝廷,希望假皇帝陛下看在我为国家立功的份上,饶了我一命吧。”

    易土生胸有成竹的指着他,道:“讲来。”
正文 第九百九十一太祖成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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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琳说道:“假皇帝陛下,其实罪臣早就不同意为父的做法,罪臣甚至多次的规劝过他,但他毕竟是罪臣的父亲,有些事情罪臣毕竟也是有心无力,今日罪臣的父亲已经伏法,罪臣为了替他弥补一些罪责,也不得不把心中所想的事情都给皇上以及满朝文武大臣说出来了,罪臣觉得:眼下我们大明朝凭借着假皇帝陛下的文治武功,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四夷拱服的地步,国家也富强了起来,目下唯一的隐患,就是分封在各地的诸位藩王,这些藩王背地里手握重兵,连城数十,已有尾大不掉之势,借用汉朝时代晁错的一句话来说:这些藩王是削亦反不削亦反’罪臣不忍心看到朝廷内部争斗导致全国生灵涂炭,所以,特地向假皇帝陛下献上一条计策,以期望可以解决眼下的危机。【:kanzw. 看.。!中!文?网”

    易土生看了看下面的大臣,发现他们脸上颜色各不相同,大多数都是低头不语,好像死人一样,轻轻的嗯了一声问道:“那好,你说吧,如果真的是能够安邦定国的计策,寡人不但不会怪罪你,反而会重重的赏赐你,让你恢复以前的爵位。”

    “假皇帝陛下真是天下圣主,罪臣自当言无不尽,罪臣的想法是:改变祖制,把所有的王爷全都收回京城,就在京城附近赐给他们良田千顷,金银数万,并且每月发给俸禄,让他们没有军队,没有底盘,失去了可以造反的条件,但是仍然可以招奴唤婢享受富贵,这样不也是挺好吗?只要他们没有谋反的野心,相信就一定不会拒绝这个条件,以后朝廷就会更加的富裕,更加的强大。”

    “很好!”易土生半点也没有做作,直接就“激动”的站了起来,雷厉风行的说道:“朱琳刚才所说的话,真是让寡人茅塞顿开,现在国家外部已经安定,各地的民变也已经平息,大汗的年月已经过去,正是日新月异的时候,只有这些藩王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寡人不才,愿意为朝廷除去这一弊端。”

    顿了一顿,易土生又说道:“纵观历史,以前的那些削藩令,算都是治标而不治本的方法,当然这和国力强大也有关系,汉朝也好,晋代也好,他们都没有我们目前这么强大,可以做到完全的平定藩王之祸,寡人决定听从朱琳的劝说,从即日起开始削藩,所有在京的藩王一律赐予府邸,而他们的军队则全部由附近的州县收编,世子、王子、藩王的嫔妃、以及他们的财产全都进京,至于以前的田产、房产,由于无法带走的缘故,也就只能充公了,朝廷会作出合理的安排,好了,今日的朝会就到这里,各位大臣可以回去继续睡觉,命令翰林院立即拟旨,发放各地,不,首先给在京的各位王爷看看,让他们认可了,然后回报寡人,寡人会告诉你们下一步怎么办。”

    大臣们一个个被易土生弄的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召集他们来商量国家大事,根本就是口头通知一下,连发表看法的机会都不给,他老人家自己就‘拍板’了,就算是隋炀帝只怕当年也不过如此了吧。

    易土生当然不是隋炀帝,但是站在他目前的位置上,并非名正言顺的皇帝,所以也只能这么霸道高调的做事儿了。

    翰林院在易土生的高压政策之下,做事的效率真是高的出奇,还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里,一群老学究就已经把旨意给拟好,然后上报给易土生,易土生一看,措辞太过于怀柔,心中非常不满,直接下令重新再写。

    翰林院这边组织了无数学究,连续写了三遍易土生才算是满意了,然后让曹化淳陪同自己亲自往大牢一行,当然还要带着满朝文武和世子朱琳。去见那些藩王。

    对于前些日子临淄王和九江王所发生的事情,诸位藩王全都听人说过了,如今易土生一来,顿时人人自危,还以为自己的大祸也迫在眉睫了,顿时有些骚动,有的甚至开始喊叫:“假皇帝陛下饶命,饶命啊。”

    易土生趁机放声笑道:“饶你们的命当然可以,寡人这次来正是来饶你们姓名的,只要你们在这封圣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写上一封家书回去,一切的事情寡人就权当没有发生过,这封圣旨现在请大家过目吧。”

    圣旨被过目的结果那是可想而知的了,没有一个藩王愿意离开自己的独立封地,到北京城来被人监视着过日子的,须知他们在地方上可是拥有好像土皇帝一样的权威呀,到了京城之后,顶多是个闲散宗室,立即威风扫地了。

    曹化淳尖声尖气的说道:“你们这些藩王好好的听着,削藩并不是假皇帝陛下的意思,而是已故临淄王朱胜的世子朱琳还有九江王朱正,极力向朝廷上书争取的结果,假皇帝陛下和满朝的文武大臣,研究了多日,这才核准了他们的奏疏,现在把奏折原封不动的给你们看看,让你么死心,在场的所有大臣也可以作证。”

    那些大臣里面大多数都是贪生怕死的马屁精,但是也有很多是刚直不阿的,不过易土生这件事做得非常周详,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奏折是真的,朱琳的口供也是真的,削藩也是李朝历代的皇帝做惯了的事情,他们实在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所以尽皆点头称是。

    江夏王第一个不服,嚷嚷着说道:“我们的世袭王位乃是太祖成祖皇帝钦封,后代皇帝根本没有权利废黜,不然的话就是不忠不孝,再说,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大的过失,凭什么要剥夺我们的爵位,我恐怕这是某些人别有用心排除异己,想要篡夺我们大明江山吧。”

    易土生指着江夏王说道:“太祖成祖皇帝生前又不知道你们这些不肖子孙会造反,他们给了你们免死金牌了吗?许了你们可以造反了吗?你口出狂言,公然抗旨,难道寡人和当今皇帝还必须请示了太祖和成祖皇帝才能给你治罪吗?在场的文武大臣全都可以作证,江夏王居心不良,抗旨不尊,论律当斩,来人,拖出来,就地腰斩。”

    那些大臣之中有些站出来为江夏王求情的,易土生根本置之不理,自有他的亲信武士,进到牢中把江夏王提了出来,当着所有大臣和藩王的面来了个一刀两断,血泊之中被腰斩的江夏王,哀嚎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死去。

    易土生脚踏着他的尸身说道:“寡人锐意削藩,只不过是不想看着大明朝廷落到晋代‘永嘉之乱’的地步,就连朱琳这个罪臣之后,都明白寡人的一片苦心,难道你们这些太祖成祖皇帝的孝子贤孙就这么愚顽不灵吗?!”

    曹化淳跟在易土生的身后喊道:“若是愚顽不灵的,江夏王就是下场!”
正文 第九百九十二章二次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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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藩王都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念头在圣旨上签字的,并且写信给自己留守在家里的世子们,让他们立即交出所有的军队和权利,跟随朝廷的使者,把整个大家庭都搬迁到京城里来,千万不要做任何的反抗。【.kan>zww. ,看.。 ,中!文"网

    易土生知道,这些藩王里面,有一大部分是很好办的,他们的势力很小,野心也很小,就连兵马也不会超过两万,而且平时也受到当地督抚的监视,只想着安安稳稳的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一旦朝廷的甚至到达,如果没有人怂恿的话,一定会按照程序来到京城的,一切会水到渠成。

    但是,他还是有很大的担心,因为临淄王的事情发生了好多天了,朱琳投降的事情距离现在也有一段日子了,各地的藩王世子们不可能一点消息也得不到,他们得到了京城巨变的消息之后,最后可能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串联,一旦他们之中有野心家,这件事情就会被充分的利用起来,一根筷子容易折断,若是几十根在一起那可就困难了。所以,得到了藩王们的签字之后,易土生立即派出了十几路人马分别赶赴各地,传达朝廷的命令。

    易土生的想法很快地就得到了正式,长江以北的七路藩王,得到命令之后除了唉声叹气痛哭流涕之外根本没有反抗的想法,跟随朝廷的钦差立即举家前往北京,把军队和地盘全都叫了出来,而剩下的,位处长江以南的藩王,由于占地颇广,兵马众多,而且全都聚集在了江夏王世子朱然的麾下,拒绝接受朝廷的调遣,并且以清君侧为名,公然的第二次打着‘靖难’的旗号,杀掉了朝廷的钦差,劫掠了附近的州府,正面开始和朝廷对抗。兵锋迅速的横扫了整个两湖和广州地区,当地督抚仓促之下被打的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叛军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封锁一切消息,趁着中央军没有防备的时刻,悍然准备夺取南京,也幸亏当时花胜正好奉命节制武昌原来属于左良玉的水师大军,再加上九江王朱正的儿子朱浩,因为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如何死亡,而且又因为朱正杀死朱胜的时候,被各路藩王放在了对立面上,成为被打击的对象,因为害怕被‘靖难’所以和花胜联兵一处,居然短时间内把十几路叛军联合起来的号称八十万的大军给拦了下来,当然朱浩必须带兵撤退到长江以南的武昌和花胜会和,然后共同在南京筑起防线,凭借着长江天堑才有一线生机,不然凭他们手中的那点兵力,早就玉石俱焚了。

    易土生在接到各地督抚的告急文书之后,只是淡然的说了几个字:“罢了,罢了,该来的总是会来,革命是必须要流血的。”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易土生除了发圣旨给花胜,让他在长江沿岸坚壁清野,木桩锁河,另外严防采石矶这一重要港口,除此之外命令河南总督李全在淮河沿岸再布置一条防线,并且焚烧淮河流域所有的战船,不但是战船简直连一片木板也不要放过,但是居民的财产不能迫害,该多少钱陪人家多少钱,否则老百姓一气之下全都投靠了叛军,岂不是真的砸了自己的脚,好在这段时间朝廷养兵息马,国库颇有钱粮。

    另外易土生连续发了十二道檄文,号召全国各地讨伐叛军,历数藩王们烧杀抢掠的种种罪状,让老百姓和他们划清界限,千万不要盲从反叛。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易土生的手下们并没有闲着,他们已经调集了易土生的一部分王牌军团准备开拔,唯独祖大寿现在还在临淄一带安排临淄王叛乱的善后事宜不能回来,易土生只得动用兵工厂新近生产的一批更新换代的长枪大炮。

    这些武器之中,除了大炮和枪支的射程、准星、以及单发速度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之外,最厉害的就是聚集性武器性能的提升,虽然瞄准星上的望远镜还远远的达不到现代化武器的标准,但是要在千米之内狙击敌军的上将,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别的人不敢说,易土生以精妙的轻功,潜伏到敌军千米之内一枪致命,那是毫无问题的,可不要忘了,他原先的绰号就是‘一枪爆头’

    由于祖大寿不在身边,易土生只能命令高得功和常龙、曹化淳、牛金星四人留守京城,保住自己的大后方,另外从即日起对京城以及天津河北等地实行宵禁政策,天黑之后严禁一切人等出门,遇到一个杀一个,绝不留情。他感觉到这次的战斗并不同于以前的所有战斗,因为这一次是姓朱的要和他打仗,民心的问题也就成了最大的问题,一旦民心有变,他这个假皇帝,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到时候必败无疑。

    所以在目前的紧张局势之下要控制老百姓的行动、语言、思想,不过对外还是宣称因为藩王造反刺客猖獗,这是为他们的安全着想,老百姓能知道的东西非常有限,只要官府不趁机揩油,他们绝对不会有大的怨言。所以,易土生在圣旨中一再的强调要清廉执法,若有借题发挥、强-奸-民意、扭曲圣旨的勾当,立即诛九族,挖祖坟,杀全家。

    做完了这些事情,时间已经又过去了四天,在这四天时间里,花胜不断地给中央发告急文书,来往于南京与北京之间的驿站忙的不亦乐呼,死去的驿马不计其数,满头大汗的官差走马灯似的从百姓面前经过,形势何等危机由此可见。

    易土生已经不是初到贵境的吴下阿蒙了,这么多年以来大小百余战,已经把他锻炼成了真正的上将军,他深深地明白要打赢一场战争,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内心的稳定,主帅若是慌乱了,士兵肯定全都变成盲头苍蝇。所以,早晨起来士兵开拔,他一直都穿着黑光铠,手执斩马刀以最为自信的笑容目送他们,让他们感染一种必胜的信心。

    一开始行军的速度并不快,就好像易土生根本没有把叛军放在眼里一样。易土生给各级军官传达的中心思想只有几个字:“不过一群草寇,何足挂齿!”

    但是当军队进入和河南境内之后,情况立即有所改变了。往常的松懈只是为了鼓舞信心,另外也不希望成为疲惫之师,但是如今快要和敌军硬碰硬了,也不能再让士兵们抱有轻敌之心了,于是他暗地里命令河南总督李全当着所有大将的面儿,上了一封奏折……
正文 第九百九十三章理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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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全跪在易土生的马前,痛哭流涕的念道:“罪臣李全启禀假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近日以来,江南八路藩王联合造反,已成无法挽回之势。【.kanzww. 看 ?。 ?中?文? 网罪臣初始一直遵从朝廷的训令,对这些乱臣贼子进行安抚迅捷,彰显朝廷辅国安民之意,岂料此举只能用于善人,于恶人只能滋长起嚣张气焰。那些乱贼不但没有收敛,反而以为朝廷无力还击,居然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呜呜……他们的罪行,真是令罪臣难以启齿:六月十八日,叛军破岳州,屠杀全城居民五万余人,强迫所有富户捐献所有财产,更加纵兵抢掠侮辱妇女,就连三岁女童也不曾放过,安庆王世子尤为可恶,此人号称叛军前锋,每日攻破城池,必须先杀五十名童男子取乐,女人全都下油锅烹炸,不如此饮酒不快,说是要为死在假皇帝陛下手中的人复仇……”

    “住口!”易土生身后的将军和士兵们气的睚眦欲裂,纷纷大声的叫骂起来。

    李全哆哆嗦嗦的说道:“此外还有,二十日,常德知府不战而逃,把整座城池拱手让给了叛军,叛军领袖朱然亲自带兵入城,宣称他才是大明朝的真命天子,又见到他不下跪的人统统的杀掉,老百姓们猝不及防,被杀死不少,但是有人起来反抗杀死了一些叛军,随即极其叛军大规模的报复行为,居然放火焚烧城池,导致血流成河死伤无数……

    “二十二日破饶州,将所有妇女贬为军-妓……

    “三十日破绍兴,杀降四万名,至今鄱阳湖内还飘满了人头……”

    “够了!”虽然易土生明知道李全所说的这些东西有一半都是假的,全都是他为了激发战士们的斗志,让李全故意抹黑的,但是就算这里面有一半是真的,也真是太令人发指了。若是中国遭受了外敌入侵,被如此的荼毒也许难免,可是他面对的却是一群“太祖成祖”的孝子贤孙啊,这些人难道真的疯了!

    “李全,寡人问你,你刚才所说的话全都是真话吗?!”

    “天地良心,罪臣没有能够扑灭叛乱拯救黎民已经是万死之罪,怎么敢当着假皇帝的面谎报军情,况且自古以来谎报军情总是往好的方面说,哪有像罪臣这样把自己的罪名说的越来越大的。”

    易土生在马背上痛哭失声,翻身下马,跪倒在地上,冲着长江以南大声哭道:“父老兄弟们,我易土生对不住你们啊,我一时不察,让这些乱臣贼子有了可乘之机,酿成了这么大的灾祸,实在是没有面目活在这个世上,唯有一死,才能谢罪……”

    易土生的手下起初都跪在地上跟着他一起“哭”,当然也有真哭的,毕竟刚才李全说的那番话对这些职业军人来说来侮辱了。等到他们听到易土生要自杀的时候,只见白光一闪,已经向易土生的脖子上削了下去。

    易土生的身法快,能阻止他的人太少了,别说是他自己看自己的脑袋,就算是看别人的脑袋那人也只有看着的份儿,这当口也只有王天林左秀明等人还有这样的能力,当然,易土生也并不是真的想死,所以手法上速度上破绽好多好多。饶是如此,此情此景在武功稍弱的人眼中看来,也绝对的真实,绝对的惊心动魄。

    王天林和左秀明一左一右,一个挡住了易土生的手臂,王天林更加以肉掌抓住了剑身,鲜血顿时哗哗的流了下来,同声喊道:“陛下,万万不可呀!”

    面对这样的情景,无论是李全身后带来的那些乡绅和老百姓还是中央军的将领士兵,全都激动地无法言喻。

    易土生手下的亲信将领纷纷痛哭着说道:“陛下若是死去,我等这些人也只有追随您去了,可怜大明朝大好河山,居然沦入了这些杀人恶魔的手中,陛下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天下万民的福祉考虑,长江南北的百姓们时刻都等待着您把他们救出来呀。”

    李全急忙叩头,领着身后那些百姓一起喊道:“天地之间,除了假皇帝陛下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了,假皇帝若是死了,我们河南全省人民,不愿意沦为盗贼的奴隶,只有全都跟着万岁去了。”

    易土生泪眼汪汪的攥着剑柄说道:“可是我身为天下之主,居然作势百姓被叛军屠戮,这种滔天大罪若是不加以惩罚,以后天下还有法纪吗?长江南北的百姓,岂非要怨恨朝廷,我绝不能徇私枉法。”

    李全连忙说道:“万岁爷可以效法古人削发代首,这样既可以让天下信服,又可以继续领导我们对抗叛军,实在是两全其美。”

    易土生心想,这辈子也不是第一次削发代首了,看来这一套在古代那些军阀手中玩的还真是听普遍的,那就在割一点吧,反正自己对古代的这种长发一直都不适应,若是能够割成半寸头那才叫舒服呢。

    易土生挥剑一割,一缕黑发整齐的掉了下来,众将纷纷喊道:“假皇帝何罪之有,这都是叛军造的孽,咱们这些当兵的,饱食国家俸禄,当此危难之际理应挺身而出跟叛军拼了,一来报答假皇帝陛下的大恩,而来保护全天下的百姓,三来为死难的弟兄们复仇,把他们全都消灭干净,看他们还怎么作孽。”

    内部战斗的方针政策易土生比谁都清楚,谁得到民心,谁就可以得到天下,尤其是这个时候,自己和姓朱的比起来在法理上其实是处于极大的劣势的,所以必须更加要把调子唱的搞一点,把对方抹得黑一点。

    易土生在王天林和左秀明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振声冲着士兵们说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众将以及士兵纷纷拜伏在地:“不敢有半句虚言!”

    易土生伸出三个手指头说道:“若是真的,寡人就带领你们杀过长江去,但是你们必须依我三个条件,不然的话,寡人万万不敢和明朝的宗师作战!”

    祈秉忠喊道:“他们算什么宗室,根本就是一群畜生!”

    易土生道:“第一个条件,过河之后不得侮辱一名女子!”众将全都喊道:“理当如此。”易土生道:“第二个条件,不能随便杀戮战俘;第三更加不可以抢夺别人的财产破坏田地,否则,格杀勿论。就算是寡人犯法,也要自戕!”

    士兵们已经看到了易土生刚才的表现,自然是对他所说的话再也没有什么怀疑,心中对军纪又多了几分畏惧,易土生吊民伐罪收买人心和军心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接下来,就是和叛军短兵相接了。
正文 第九百九十四章三路合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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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头脑非常清楚,今天的事件不仅仅是当年大汉王朝七国之乱的重演,因为七国之乱再怎么乱也是姓刘的一家人在乱,但现如今,以朱然为首的藩王大军,公开打出的旗号却是清君侧,而要彻底清除清算的这个人却是他易土生。如此一来易土生披挂上阵就难免要落人口实,更何况很多读书人也确实看清楚了他的权臣面目,并非所有的老百姓都是傻子。

    所以,易土生从开始准备渡江之后,就一直向全国各地尤其是长江以南发动政治攻势,表示,如果叛军愿意退回自己的封地,他易土生完全可以放弃眼前的一切一切,亲自到朱然的面前的接受死刑,只要能够拯救黎民百姓,他不惜一切代价。

    在这种情况下,假如叛军真的是为了清君侧,那么易土生的条件也足够满足他们了,他们就应该乖乖的撤兵。但是朱然哪里肯善罢甘休,他的野心还大着呢,当了几天军阀之后颇感过瘾,正准备着要即皇帝位呢!

    易土生的大军进驻南京的当天,就利用击退了敌人的数次登陆攻击,但是叛军依仗着自己兵多将广粮草充足,还是不断的前来骚扰,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第二天易土生举着望远镜,看着海中一条条好像泥鳅一样,只能乘坐三十四名士兵酷似渔船的战船,讥讽的笑道:“咱们的海上舰队还有多长时间可以到达!”

    祈秉忠在一旁说道:“末将已经给刘宗敏下了严令,让他后天务必到达,到时候,只需要五十艘风帆炮舰,就能在顷刻之间让这些小家伙化为灰烬。”

    易土生咂舌道:“这个朱然真是太儿戏了,打仗之前难道都不做做功课的嘛,这样的战船居然也敢过江,告诉刘宗敏不用保存实力,把蒸汽炮舰全都派出来,给我狠狠的打,要是能够在半个时辰之内把他们炸平,寡人重重有赏。”

    祈秉忠咂舌道:“这岂不是大材小用!”易土生收起望远镜说道:“我就是要速战速决,让他们知道知道朝廷的势力!”

    剩下的一天时间里,易土生从早到晚一派歌舞升平,除了下棋聊天就是看舞女跳舞饮酒高会,起初众人还以为他过于轻敌,但是后来却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踏实,军心顿时又稳固了不少。

    第三天的时候,长江入海口传来了阵阵汽笛鸣响的轰鸣声,上百艘巨轮逆流而来,当天正好江面上大风突起,本来根本不适合开战,但是易土生的铁甲舰哪里能把几艘“渔船”放在眼中,当那些渔船在透明墙壁一般的巨浪中上下抛跌的时候,蒸汽炮舰已经开炮攻击,迎面的敌船不是被直接击沉,就是被随后赶到的巨舰撞得粉碎,那情形跟石头砸鸡蛋半点区别也没有。

    刘宗敏站在船头上用自己的大刀不断地拍击着船舷,高声喊道:“废物,全都是废物,给我继续开炮,怎么这么慢,假皇帝陛下给我的时间是半个时辰,我偏要用一半的时间解决这些叛徒,你们谁要是给我丢人,我把他当叛军办了!”

    旗舰的塔台之上,手足无措的传令兵,一个劲儿的按照刘宗敏的指挥方略变幻着旗语,告诉身后的风帆炮舰从左侧逆风包抄,然后顺风合围,在一个圆形的攻击范围之内,形成密集交叉的火力网,几乎可以覆盖敌舰所在的所有海面,炮火过后,敌人的四五百渔船基本上也就变成泡沫了,刘宗敏为了在易土生面前露一手,却硬是命令蒸汽炮舰在包围圈里来回穿插,把一些漏网的船只、士兵全都撞死。好似车轮碾螳螂一样。

    易土生就在岸上下令,让刘宗敏抢占滩头之后,原地待命,并且排遣风帆炮舰运送步兵渡河,刘宗敏对这一命令大为不满,他觉得自己可以长驱直入,一直杀到江夏王的老家去,何必还要多此一举,眼前的这些叛军太小儿科了。

    易土生乘坐着风帆炮舰连夜渡江,派遣出上千名锦衣卫密探,前往浙江、两广、两湖一些沦陷的城池,秘密的散步中央军长江大捷的消息,然后部署了进一步的作战计划,刘宗敏在会议上大发牢骚。

    刘宗敏瞪着牛眼睛不服气的说:“本来已经打到运河河口了,眼看就可以攻入浙江,士兵们正是干劲十足的时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吩咐撤兵啊,我老刘手下的士兵用不着休整,让别人去休整吧,这个功劳就赏赐给我的好了。”

    易土生虎着脸说道:“你这样鲁莽行事,只会耗损兵力和粮草,于整个战局起不到根本性的帮助,寡人之所以命令你再此处原地待命,也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首先,我军已经取得了长江大捷,长江两岸的百姓受到了鼓舞,已经达到了近期的作战目的,接下来,我们要给叛军充分的时间去自乱阵脚……这些叛逆,虽然号称八十万大军,但大多数也不过是滥竽充数而已,平常聚在一起打劫良民还可以,若是碰到强大的对手,立即就会一哄而散,我估计,用不了三天浙江一带的叛军就会支离破碎,我军或许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夺回杭州,这样也能让老百姓少受点罪。”

    刘宗敏挠了挠头皮说道:“陛下这么一说,好像也挺有道理的,能用一个人打仗的时候,何必要动用一万人呢,要浪费不少粮食和物资的,看来我的头脑还是太简单了,以后要多多的学习一点兵法。”

    易土生笑道:“你呀,不需要学习什么太高深的兵法,只需要给寡人当先锋打头阵,把敌军打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就可以了。”

    刘宗敏拍着胸脯说道:“那没说的,就这帮鸟人包在老刘身上了。”

    尚可喜站出来说道:“既然陛下决定先夺取浙江,那么末将心中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道陛下意下如何!”

    易土生道:“目下讨论军国大事,需要集思广益,说来听听。”

    尚可喜道:“目前叛军的主力,主要叛军在常德、岳州、长沙一代,这里地处长江中游,临近蜀中,三国时期诸葛亮曾经从水旱两路发兵入川,我以前也在这里当过差,知道马鞍山一代的道路固然难走,但却能保密,不如密令四川总兵秦良玉,带领数万精兵,经过万山丛中,攻击岳州,也许能够一举破敌呢。虽然说陛下的战略万无一失,但是如此一来,可以更快的解决叛乱,岂不美哉!”

    耿仲明又说道:“咱们在琉球和东瀛一直驻扎着大批的水师,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叛军在东南肆虐了快一个月了,恐怕已经有些根基,咱们在陆地上一步一步的追杀,弄不好就把他们逼入海中,像当年的方国珍一样当了海盗,不如三管齐下,让驻扎琉球、东瀛的水师,合力夹击,一举就能破敌!”(. )
正文 第九百九十五章霹雳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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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你说九州、四国等地区的明军,已经起身前往海上,准备回国对付叛乱,太好了,咱们的机会终于来到了。”身穿白袍大袖头戴高冠的恐怖天师,表情肃穆的站在海边,迎着凛冽的海风对身后的一个东瀛浪人说道。

    那东瀛浪人身材高大,穿着灰黑色的武士服,脸上带着三角形的面具,腰间罕见的佩戴了四把长短刀刃,其中一把自然是用来剖腹的,但是其他三把却不知道所为何来!

    “是的天师,您预料的一点也没错,大明朝国内真的起了内乱,而且整个东南沿海一代已经全部都落入了叛军的手中,易土生那个魔鬼已经亲自去江东平乱了,眼下正是我们复国的大好良机呀!”

    “要想复国,仅凭咱们的力量是绝对不够的,必须要多联络一些好朋友才行,林丹汗不中用被易土生击败了,但是咱们还有吐蕃的弄瓦法王和天竺国的支持,古剑池的人来了没有,怎么行动这么慢!”恐怖天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头顶上冒出了红色的类似火苗一般的光芒,但是全身上下却冷得迫人。

    “启禀,启禀天师,人,人其实早就来了,只不过他们迷恋‘玉龙玫瑰池’中的仙姬美貌,所以迟迟的不肯离开,我看他们胸无大志,缺少男子气概,天师一定是选错了合作的对象,他们只会成为咱们计划的绊脚石。”

    恐怖天师直挺挺的转过身来,面具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道:“白拉瓦和百帕瓦这两个小东西的确是没用的厉害,不过他们的父亲,还有古剑池却绝对是实力雄厚的存在,目前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有和他们合作了。”

    “哈伊!走!”东瀛浪人突然站起来,简短的说了三个字,从海边岩石下面平地里直挺挺的钻出四个人来,抬起一顶软轿,搭着恐怖天师飘飞而去,就像是被一阵海风吹走的一片树叶似的。

    这四个鬼奴当然不会凭空的冒出来,刚才恐怖天师和东瀛浪人说话的时候,他们一直都趴在地上,这样做可以更好的隐蔽自己,同时也表现出他们对恐怖天师的敬意究竟有多么的崇高和无可匹敌。

    ‘玉龙玫瑰池’里一片人声鼎沸,有男人也有女人,有调笑也有呻唤,到处都是雪白,水蒸气雪白,人体更是雪白,就连酒杯里的美酒都是琼浆的白色,当然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不单是白拉瓦两兄弟再胡闹,还有一个深目中年人也在左拥右抱,正是上次见过一次并且被恐怖天师撕掉了一只耳朵的天竺古剑池高手阿提那。

    恐怖天师的作为非常特别,是一个全身赤棵,四肢趴伏在地上的极品美人,扶手也很特别,是盘膝坐在地上的两名赤棵棵美人的两只圆润如珠的肩膀。

    等他坐好了之后,这才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烟雾之中,立即掀起了一片水花,天竺高手全都狼狈的爬上了岸。

    “你们这些人,每天在我这里享受贵宾的待遇,享尽天下美色,却丝毫也给我带不来好消息,你们的国王吩咐你们到我这里来,难道是占便宜来了吗?!”恐怖天师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绝对的够恐怖。

    “哈哈哈哈!”正在白拉瓦和百帕瓦两个年轻人有些发窘的时候,阿提那突然纵声大笑起来,恐怖天师的脖子木桩般的扭动过来,看向他右边仅剩的一只耳朵,吓得阿提那顿时一个哆嗦。

    “天师请息怒,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不过这次来鬼怒川的确和上次有所不同,下面请我为您引荐一位客人!”

    恐怖天师的对面是一片云山雾罩的水池,周围都是用五彩的玉石镶嵌,里面全都是雪白的人影,环肥燕瘦应有尽有,阿提那这句话正是对着水池说的,显然那里面还有他们的同伴没有上来呢。

    恐怖天师的身体突然好像动了一下,但又好像是一动没动,不过就连白拉瓦兄弟都看出来,他的手臂伸向了水池,梦幻一般的,也不知道那条手臂有多长,总之,云雾中传来两声拍击,然后有人跳了上来。

    “你是个明朝人!”恐怖天师的口气里隐藏着强烈的杀意,眼中冒出了丝丝的火星。

    “不错!”那人体魄雄健,足足比三个天竺人高了一个头,身上的肌肉超级发达,但是隔着烟雾仍然难以看清楚面容,不过他的声音很从容。一般情况下来说,被恐怖天师这种高手伸手‘抓’过的人,绝不会那么从容的。

    “你的功夫不错!”

    那人突然笑道:“要不是因为我的‘霹雳身法’你也不可能两招之内就看出我是个明朝人了。”

    顿了一顿那人又说道:“你真的是闻名东瀛的恐怖天师吗?”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不屑的成分。

    “这位当然是恐怖天师,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你怎么这么无礼,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带你来了,看来你还是缺少和我们合作的诚意!”这一次还没有等到恐怖天师说话,站在一边的百帕瓦却吹胡子瞪眼的急起来。

    “我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做欺世盗名,其实有很多有名的人都只是虚名而已,恐怖天师也有可能只是个虚名。”那人笑的异常放肆,大约在恐怖天师的宫殿里,在这座玉龙玫瑰池里,还从来没有一个人笑的像他那样放肆,所以,无数的美人全都爬上岸,匍匐在恐怖天师的脚下,请他息怒。

    恐怖天师反而坦然了下来,一手揉捻着自己光滑的‘椅背’,等“椅子”发出一种美妙的呻唤的时候,他突然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对明朝人怀有敌意,若是对所有的明朝人怀有敌意,就是胸襟不够广阔。就不配做恐怖天师!”

    那人赞道:“说得对,因为如果你心胸狭隘,就没有人怕你了,若是没有人怕你,你还恐怖什么!还有,你连我是敌是友到现在都搞不清楚,称什么天师,神棍还差不多!”

    “咔嚓!”两声脆响,两只‘扶手’因为恐怖天师站起来的速度太猛,居然被捏了个粉碎,顺带着连‘椅背’也一起断裂了,两位美人哼都没哼一声就气绝身亡了。很显然,恐怖天师已经怒了。

    充当‘椅子’的美人站起来慌忙奔逃,被一位鬼奴,用一把八寸长的匕首刺入了玄牝之门而死。

    鬼奴道:“居然敢逃,这就是家法!”(. )
正文 第九百九十六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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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恐怖天师就是恐怖天师,果然是够恐怖了,这么几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被你举手投足之间就辣手摧花了,我敢说就算是换做世俗间的帝王也绝对没有这样的杀伐果断,嘿嘿,毕竟这三个大美人,可全都是十万挑一的品种啊。【.ka"nzww. 看! 。,中.文.网”那人啧啧的赞叹着说道,一点没有被恐怖天师的气势吓倒,更加没有因为眼前的血腥场面而有任何的惊讶。

    “你这个明朝人真是不同凡响,我想本天师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如果本天师猜得没有错,能够和古剑池以及尼泊尔人混在一起的,武功如此高强,胆略如此不凡的明朝人,除了这些年为易土生镇守西陲,战功赫赫,威名远播的洪承畴大将军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吧。”恐怖天师僵硬的面孔上罩上了一层两层纸厚的冰层,但口中吐出来的却是火山熔岩的高温,这让一旁的阿提那感到,此次的恐怖天师所修炼的赤炎神功和冰魄内息,已经完全在体内打破了‘冰火两重天’的纠结境界,到达了相互融化,相互转化,互为利用,随意支配的境界上,以前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如今恐怕更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对面那人丝毫也没有惊讶,只是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手掌说道:“厉害,厉害,不愧是东瀛国内胜过了超忍的强大存在,你的武功和智慧都让本帅感觉到和你合作将会是一件很快了很美妙也很危险的事情,这种感觉让本帅身上热血沸腾,比只看到下面那些冰肌雪肤还要舒畅痛快,哈哈哈哈。”

    “让我来正式为天师介绍,这位就是明朝西陲大元帅洪承畴大将军,这次我们之所有有把握可以一举击败易土生完全是因为有他的假如,没想到吧,一直在和我们天竺与尼泊尔作对的洪承畴大将军会突然反戈一击来对付他自己的朝廷吧,啊,哈哈,就算是恐怖天师你老人家只怕也很惊讶吧。”阿拉提提起胸脯骄傲的笑道。

    “再拿两把椅子来!洪帅,请坐!”这半天的功夫,恐怖天师根本就没有给尼泊尔的两位少将还有阿拉提让座,此话让三人笑容停止,立即觉得很没面子,不过也不敢发作,因为恐怖天师太恐怖了。

    洪承畴照着恐怖天师的样子坐在了“椅子”上,来回摩挲着光滑的椅背说:“你的椅子很听话。我们中原缺少这样的椅子,我虽然身为大帅却是第一次坐,真是平生一大憾事!”

    恐怖天师目光淡然的说:“我们鬼怒川多有这种“椅子”,倘若大将军可以帮我复国,我可以送你几套,不单是椅子,就算是床榻也没有问题!”

    洪承畴说道:“我指挥过很多兵马,有步兵、骑兵、工事兵、但是从来也没有一只像你这样规模的女兵,而且这样同我‘作战’的情况也不多见,实话说,要找女人并不难,难的是长得这么漂亮,长的漂亮虽然很难,但最男的还是如何训练的这么听话,天师你老人家算是‘带兵有方’,希望也能给我调教一批可用之才!”

    恐怖天师放下茶杯,目光深沉但兴奋地说道:“只要洪帅可以帮我复国,这件事只不过是小事一桩,我们东瀛人从来都只把女人当作和‘椅子’一样的家用品而已,我这里的‘家用品’只不过就是比外面的‘精致’一些,‘质地柔顺’一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洪承畴道:“易土生的军师势力和个人实力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了,我曾经在京城中见过他三次,我敢说普天之下,没有几个人能是他的对手;大明朝的军队训练有素,武器精良,对易土生又非常的忠心。你们东瀛人想要复国实在是比登天还难!”

    “恐怖天师本来就是逆天之人,别人不敢做的事儿我才会去做,若是人人都做的事情我还去做,那还叫什么恐怖天师!这件事情我坐定了,洪帅只需说出事成之后,你想要达到何种目的就可以了!”

    “目的,呵呵,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洪承畴摸了摸颌下的长须,指着狗一样趴伏在自己脚下,战栗喘息的一群赤棵美人说道。

    “这不可能!”恐怖天师冷笑了一下,道:“没有人会为了几件漂亮的家具,冒杀头的危险,男人只会为土地、名誉、权利而战,她们算什么东西!”随手一掌,将一个细腰盛臀眉心中有一颗红痣的极品美人头脑打成碎片。

    “不要再杀人了!”洪承畴虽然不惧怕恐怖天师,但说实在的,他真的是为眼前这群羊脂美玉般的娘们感到可怜,恐怖天师辣手摧花的本事,世上绝无仅有,比之禽兽还要禽兽无数倍哩!

    洪承畴理了一下思绪,淡然笑道:“其实天师从一开始就觉得我是绝对可以信任的合作伙伴,那么应当知道我想要些什么?!”

    半天没有说话的阿拉提突然摊开双手说道:“没错,除了国王和掌门之外,就连我也才想不到洪帅倒戈的原因,而我们国王又为何要相信你这个仇敌呢!”

    洪承畴和恐怖天师心中同时想到,以你的智商真是很难跟你解释,你若是知道了,那么大明朝的猪肯定都能知道,岂能瞒得过易土生。

    恐怖天师说道:“洪帅一向都是个大大的忠臣,之所以想要起来反抗自己的朝廷,大约是因为发觉了易土生这个魔鬼想要撺夺大明江山的野心吧。本天师觉得,目前你们大明朝国内,所发生的内乱,应该已经是易土生登上通往皇帝宝座上的最有一次战斗了,以前的你很长时间里都在犹豫不决,现在已经到了你不能不做决断的时候了,对不对?”

    洪承畴缓缓点头:“是的。”

    洪承畴道:“一直以来,我在边疆日夜苦战,一方面是为朝廷开疆拓土,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要抱住我手中的兵权,我早就察觉到了易土生那厮的野心,但是我也知道,依我目前的实力和兵力,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我一直都在各路藩王联合起来对抗此人,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到了。”

    恐怖天师大力的拍着‘椅子’那光滑的盛臀,吼道:“我有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可以把易土生给活活的拖死,只要我们联合起来,易土生最终一定会失败的,不管他的武器多么精良,猛将多么无数!”

    洪承畴没有理会他的歇斯底里,大刺刺的坐着,目光凝重,严肃地说道:“天师的计策当真这么好用吗?!”

    恐怖天师更加大声的吼道:“假如没有你洪帅的配合,我的计策不可能成功,但是现在,我注定要成功了!来,咱们狂欢一场,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趴在地上,排成长队让洪帅快活,哈哈哈哈。”

    洪承畴对这个东瀛鬼-子的癫狂表现在心内大摇其头。
正文 第九百九十七章贡献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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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承畴听来听去,最后有了一个这样的感觉:恐怖天师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所有战略全都只是为了解放东瀛而策划的,其余的国家全都是他手中的筹码,只能耕耘而不见得能等到收获,这如意算盘真是……太……二-逼了。【.kanz:ww. 看 .。.中,文,网

    恐怖天师的具体战略部署是这样的:首先让天竺和尼泊尔两个国家联合出兵,而洪承畴则假装不敌,向朝廷请求援兵;作为大明朝的朝廷来说,目前正在国内政治内乱不足是必然的,但是又不得不顾及西陲的战事,所以一定会派兵过去,洪承畴这边不断的战败,易土生就要不断地给他增兵,而他自己又不能放下江南的叛乱,亲自到西陲的前线去,长此下去,就必须要从东瀛调兵了……

    这还不算,在他的算计里,吐蕃的弄瓦法王也会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攻击青海云贵一代这些明军本来就有些鞭长莫及的地方,以前这些地方多亏了秦良玉能征善战指挥四方,一直才没有大的波澜,而内战开始之后,秦良玉作为易土生的心腹爱将很有可能被调往前线,吐蕃人大有可乘之机。

    如此一来,易土生更加要从别的地方大大的抽调兵力和饱经战火考验的知名将领,那么东瀛这边驻扎的这些将军也就成了不二人选,等到这些人带着他们的兵走得差不多了,恐怖天师这边振臂一呼,东瀛人顿时揭竿而起,明军立即溃败,他的复国梦想也就全盘实现了。

    这计策真的很棒,洪承畴觉得这就好像是易土生的脑袋被江南叛军夹到了裤裆里。其余四肢任凭别人敲打,而易土生股的东顾不了西,总有一个点,是要被敌人给突破的,问题是,这个点在哪里!

    恐怖天师把这个‘点’定在了东瀛,这是聪明人的想法。但是,其他的人也不是傻子,谁都听得出来这很有可能是一桩替别人做嫁衣的买卖,弄不好,到了最后恐怖天师领导东瀛人复国成功了,而其他的几个国家却因为抵挡明军主力一**的攻击,最后铜驼荆棘满目疮痍甚至于一蹶不振。

    “天师,你的算盘未免……”洪承畴的话没说完,他觉得恐怖天师的主意问题很大,首先,江南叛军能否把易土生的脑袋牢牢的夹在裤裆里就是个很大的问号?若是他们不堪一击,刚才的妙计,真的就等于是画饼充饥。其次,这个主意出的太自私了,让人感觉到有些齿冷,东瀛人好似只会占便宜似的。

    “洪帅!”恐怖天师及时的打断了洪承畴的话,说道:“本天师绝对没有要利用各位为我们东瀛人争取独立的意思,其实本天师的主意,是解救危局,整死易土生的唯一主意,你们好好的考虑考虑。”

    百帕瓦虽然害怕恐怖天师,但毕竟还是年轻气盛,不服气的说道:“这简直就是让我们用本国战士的性命为你们东瀛人打江山,天师大人,你可不要把我们都当成了二-逼-青年,这种赔本的买卖我们不做!”

    “就是,连傻子也听出来你想利用我们自救,到时候我们除了损兵折将恐怕什么好处也捞不到,你却成了东瀛的民族英雄,心眼也太多了吧!”白拉瓦也附和着自己的兄弟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阿拉提一方面担心自己的另一只耳朵,另一方面也的确老成持重一些,叹息了一声说道:“天师大人,请您恕我直言,您刚才所说的计策,虽然说的确可以对易土生造成重大的打击,但是对我们这些人也太不公平了,要是被我们国家的战士知道了,肯定会去骂我们是卖国贼,这个责任我们可承担不起!”

    洪承畴道:“要击败我的军队,没有几十万兵马是不够的,假若戏做的不够,一定会被锦衣卫密探所察觉,则不足以让易土生上当,若是把戏份做足,那么无论是天竺国也好,还是尼泊尔王也罢,都要付出巨大的财力和物力,而这一切最开始的受益者只有你们东瀛,从理性的角度来考虑,没有人会答应这样的要求。”

    “你们这些人太没有远见了!”恐怖天师长身而起,在水池边踱步,那些美丽的仙姬纷纷亲吻他的脚趾,“你们只考虑到眼前的得失,而根本没有看到长远的计划,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一旦东瀛这边复国成功了,易土生为了泄愤,一定会派重兵从海路而来,那个时候,西陲和青海一带岂不是又空虚了呢,假如你们可以和江南的藩王残余势力联合起来,让他们效法当年的明成祖朱棣,直接偷袭北京,也许可以将易土生的老窝一举给端了,到时候,哼哼,到时候最吃亏的恐怕还是我们东瀛人呢!”

    百帕瓦没大脑的喊道:“你瞎说!”白拉瓦跟着翻白眼:“瞎说九道!”

    洪承畴道:“天师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说让我们一起瓜分了大明,而你在东瀛切断易土生的海上通道,让他无法回援,吐蕃人占据青海甘肃甚至于四川,而我则挥师北上夺取河北山东与整个大草原,然后转过头来与吐蕃人争夺陕西山西,天竺人和尼泊尔人得到西域和河西走廊,至于江南还留给那些叛军去肆虐。如此一来,最吃亏的果真是你们东瀛人,呵呵,可是,本帅有一个疑问!”

    恐怖天师嘴角微微一勾:“你的疑问我知道,我的这个计划,最打的一个破绽,就是如何的诱使易土生放弃中原战场而转战东瀛,这问题我早就想好了,到时候,只要你洪大将军在西陲战场上打几次胜仗,天竺、尼泊尔、吐蕃的联军稍稍的后退,易土生立即就会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亲征东瀛那是肯定的了。”

    洪承畴冷冷一笑:“原来我这么重要!”

    “咦,洪帅,我怎么听着你的话里好似有别的意思,怎么阴阳怪气的!”阿拉提摸了摸自己的右耳,上下打量着洪承畴说道。

    “你耳朵挺好用的,我的确有别的意思!”洪承畴不懈的冷哼了一声,道:“你们不觉得洪某人贡献的太多,得到的太少吗?”

    阿拉提耸了耸肩膀说道:“这就不少啦,要多少是多呀!”

    洪承畴站起来,抿了抿嘴,悻悻的说道:“看来你们还没明白,这个计划的轴心是我洪承畴,所以,我拿的必须最多,如果你们以这种态度对我,那对不起,计划到此为止,本帅还有别的事情,告辞了。”

    “慢着!”看到洪承畴真的说走就走,恐怖天师身形不动,冷冷的说道:“还可以商量!”

    洪承畴感到有一方一圆两股力道叠加在一起向自己压了过来,顿时十根手指开始麻木,显然是恐怖天师正在向自己展示威压,威胁他留下来。

    洪承畴全身一震,就像是脱去了一层铠甲,把一半力道卸掉,表情自如的说道:“有诚意就好商量,没诚意就没商量!”

    恐怖天师突然摇了摇头,洪承畴全身一轻,胸口顿时舒畅。

    “你到底想要什么条件?!”恐怖天师说道。
正文 第九百九十八章财宝、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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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简单,大家干这种事情都是为了利益,这一点天师已经说过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事成之后,你们每个国家献出一座城市给我,让我派人管理、收税、永世不得反悔,当然也有变通的办法,那就是我把这座城市里所有的财产、牲畜、人口、金银财宝全都搬回我自己的地盘上,然后放火把那里夷为平地。【.ka?.nzww。 !看,。.中:文"网”洪承畴桀骜不驯的仰着头说道,一副黄世仁收税的面孔,嚣张极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百帕瓦又是第一个跳起来猴急的嚷嚷,跟着就是他那个不成气候的兄弟,差点跳到房梁上,喊:“你脑袋进水了吧!”

    洪承畴眯着眼睛威胁道:“我只问一次,你们答应还是不答应?!”

    还没等阿拉提有时间张嘴呢,恐怖天师拍手道:“答应,当然答应,洪帅的条件合情合理,我想不出不答应的理由。你们两方面的人也不要在考虑了,若是不想坐等着易土生去家里收拾你们霸占你们的老婆就赶快答应下来吧。”

    “天师,这……”阿拉提沉吟了一下,突然觉得以恐怖天师的为人和智商是绝对不会做赔本生意的,既然他已经答应了下来,自己跟着答应跟定也不会掉在阴沟里,于是看了白氏两兄弟一眼,点头答应下来。

    洪承畴笑道:“这就好,我就喜欢和痛快人做交易,男人们就应该大度一点,舍不得代价就得不到利益,洪某人和你们干了。”

    恐怖天师吸了口气,缓缓的向身旁的一个小门走了过去:“既然主意已经商定好了,那么大家就赶快回去行动吧。我也要准备准备了,一切全都在洪帅的身上了,请你好自为之,富贵荣华还有我的这些‘家具’都在等着你呢。”

    洪承畴顺手拉起一名美姬,夹在腋下,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笑道:“这一件家具我先拿回去用用,天师必然不会介意吧。”

    “鬼奴,替我送客,要客气一点。”

    百帕瓦白拉瓦和阿拉提跟着最后一名鬼奴来到鬼怒川的出口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了洪承畴的身影,阿拉提抚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这人的身法果然很快,难怪叫霹雳身法,看来中原还是有些能人的,回去告诉你们的父亲要多收揽一些高手防身才是!”

    百帕瓦看着谷口的方向不屑的说道:“明朝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像刚才那个洪帅那种身手,我们国内到处都是!”

    阿拉提摇了摇头,觉得这两个小子真不是可造之材,懒得跟他们废话,展开身法与云雾中消失不见,白氏兄弟冷哼一声跟着也离去了。西陲即将掀起血雨腥风,可是我们大明朝的当家人似乎还在忙别的事情呢!

    江南大营。

    易土生已经下达了于明日正午之前攻打杭州城的命令,此命令得到了锦衣卫密探的极大渲染,号称有上万门神武大炮以及两千名可以飞檐走壁的正邪两派的高手助阵,而且是集中了二十万大军的一次总攻,预计三炷香时间内就能杀入城门斩关夺寨。

    其实仔细动脑子想想,有谁会在攻城之前把自己的战略部署全都和盘托出的,另外,现在这种酷热天气,不趁着清晨发起攻击干嘛非要等到中午烈日炎炎的时候,这就是给叛军留下了逃跑的事件和借口了。

    果然,这消息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瘟疫一般传遍了整个叛军军营。这边的叛军没有几个是正规军,将近一半都是拉壮丁拉来的,他们早就听说了叛军在长江上的惨败,已经把中央军想象成洪水猛兽了,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一个个话都不会说了,唯一剩下点力气就是商量着如何逃跑。

    宜兴王的世子朱佳正翘着二郎腿在房间里面吃冰糖燕窝看舞-女跳舞。突然听到外面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传来,肥猪一样的身子弹簧一样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尖着嗓子吼道:“谁这么没规矩,吵了本世子的雅兴,来人拉下去砍了,不,杀他全家,不,诛灭他九族,娘的,反了天了,如今老子还怕谁呀!”

    可是他等了半天居然没人进来,顿时火气就更大了,一拍巴掌把所有的舞女全都赶了出去,挽起袖子冲了出来:“你们这些狗杂-种狗--娘--养的,整天就知道吃饭睡觉找女人,让你们杀个人这么磨磨唧唧的……咦,娘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喂,人呢,人都死到哪里去了,你们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朱佳站在院子里扯着鼻子瞪着眼睛喊了半天,好容易从拐角处跑来一个比他还要肥胖的侍女,被他一把抓住了,喊道:“跑个屁,没看到你家世子爷爷在这里嘛,再跑把你一刀宰了,说,这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那胖丫头惊恐的说道:“全,全都跑了,就连军营里的士兵也跑了,他们到处杀人,到处抢=劫,到处强抱女人,城里已经乱成一团了,很多人已经拿着刀剑本着您这边来的,八成是看中了您这屋子里的珠宝了,我是来通知您赶快逃跑的!”

    “哗变!”一个惊世骇俗的字眼从朱佳的小脑袋里蹦了出来,然后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回屋收拾财宝去了。

    可问题是这里的财宝实在是太多了,两个人的力量毕竟也有限,朱佳只能包了两个大包袱准备背起来逃走,可是刚要出门,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只听到其中一人说道:“大哥,这里的财宝最多。”

    有人又说:“兄弟们,咱们不能白来杭州一趟,咱们要发财!”

    “不光发财,咱们还要女人!”

    “反正城外的中央军就要杀进来了,现在是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乱成了一团,咱们先把朱佳做掉,然后分了他的家产和女人,大家上。”

    假如朱佳是个稍微有些作为的小纨绔,那么他这个时候应该抛弃所有的东西翻-墙而去,寻找效忠他的将士们,先收拾城内的哗变,然后准备突围,这样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可他偏偏是个比猪还笨的超级大纨绔。

    朱佳听了这些人的话,一心想要保护他的财宝,情急之下居然背着财宝翻=墙,他不会武功,财宝太重,翻了好几次翻不过去,结果就被一群乱兵冲了进来砍死在墙角,胖丫鬟的遭遇可想而知的是被人给轮-了。

    等到刚刚中午的时候,易土生在外面刚刚吹响了号角,城门已经自动由里面打开来了,这一战真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过进了城还是难免有一些小规模的冲突,杀死数千人之后,基本上也就平静了。

    杭州一旦平静整个浙江的叛军自然就感觉到站不住脚,纷纷在抢=劫之后,拉着队伍,向两湖方向退去。
正文 第九百九十九章分兵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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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一路追击连下几座城市,正准备对盘踞在常德一代的安庆王世子朱朗发动大规模攻击的时候,西陲方面终于传来了战报。而这一战报,也正是恐怖天师等人所商定的复国大阴谋的开始。

    “报,西北有紧急战报传来!”一个探子飞马闯入大营,直奔中军帐而来。

    “讲!”易土生一身戎装,铿锵的说道。

    探子展开战报,念道:“十万火急,罪臣洪承畴叩拜大明假皇帝陛下,前日天竺国与尼泊尔国联军已破我军五万,夺取一座大城,罪臣步步后退,敌人来势凶猛,大有把我一举吞并之势头,请朝廷速发援军,否则西北一带将尽数为胡人所有!”

    易土生一阵头疼,问:“秦良玉将军到了那里?!”

    下面有大将杨麟说道:“已经越过马鞍山,准备攻击岳州,目前行军还算稳定,没有露出一点端倪,数日之后神兵天降,叛军定然措手不及。”

    易土生震道:“岂有此理,这下子倒是让我措手不及了!如果这个时候让秦良玉返回,一旦被叛军得到消息,尾随追杀,中央军必定全军覆没,整个四川都有可能沦陷,这一招棋是绝对不能走的,怎么办?!”

    “报!启禀假皇帝陛下,卢象升、罗一贯已经奉命从东瀛和对马岛动身,准备炮轰福建沿海驱逐叛军进入内陆,完成朝廷部署的三路夹击的战略,三位将军指挥得当一切全都在掌握之中,没有任何状况。”

    易土生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有了!”他转身返回地图,比比划划了一阵,然后喊道:“传寡人的命令,再命东瀛岛上的孙宗文、祈应元所部人马两万人,乘战船五十艘,直接从海上经过吕宋、暹罗,然后直接在暹罗登陆,进入到洪承畴的防区,帮助他守住即将失去的城池,为中央军争取时间,娘的,这些胡人还真是会凑热闹。”

    赵率教说道:“这样做可能不太妥当,虽然说西陲的安定很重要,关系到青海和河西走廊的安定,但是东瀛是我们死了很多人才得到的土地,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那里撤兵,很可能会让东瀛人感觉到有可乘之机,从而跳起来作乱啊。”

    易土生固执的说道:“没关系,东瀛人已经被我们给杀怕了,再说,至少还要四万兵马留在岛上,不怕他们能翻天,正规军都已经不在了,区区的一些反对势力,又能够算得了什么!”祈秉忠还要再说什么,易土生已经让传令兵出去下令了。

    易土生说道:“假如洪承畴这边没事,叛军很快就会被消灭,如果洪承畴这边有事,我们更应该快马加鞭的消灭叛军。这样吧,下令向常德方向挺进,那里盘踞着朱朗的三十万人马,虽然还算不上是叛军的主力,但是消灭了他之后,朱然就好像是丢掉了一条手臂,蹦跶不了几天了。”

    赵率教砸了咂嘴说道:“可是我还是觉得陛下对东瀛的事情处理的有些草率,只怕日后会出现什么娄子。”易土生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寡人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不需要讨论了,赶快出去整顿兵马,准备围攻常德!”

    杭州距离常德也有一段距离,而在这段距离里叛军给易土生的军队制造了不少的麻烦,最糟糕的是,此时已经是长江中游的梅雨时节,连续半个月的时间里每天都是阴雨连绵,有时还有打雷闪电大雨滂沱,时间一长道路泥泞无法行军,就算是有办法行军也不敢贸贸然的攻城,士兵们吃不饱穿不暖生不着火睡不着觉,真是苦不堪言。

    易土生在慨叹之余,只有命令暂时停止攻击,把营寨向高地上转移,等待天气晴朗了再确定攻击计划,如此一来,盘踞在常德一代的朱朗就活跃了起来,他本来就是个粗犷的家伙,自以为是天下第一悍将,见易土生不来,老天又站在他这一边,于是每天忙着杀人取乐,将自己当成真命天子。俨然又是一个安禄山。

    二十天过去了,天气没有放晴的意思,但是坏消息却接踵而来。首先是乌斯藏弄瓦法王不宣而战,发动大军袭击青海,原本在秦良玉的不控制下固若金汤的防线,在臧军的突然打击之下几乎崩溃,索性明军的武器精良把臧军击退,但是由于敌人来势凶猛势在必得,个个好似打了鸡血一样,估计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大将张凌云数次写奏折请求援兵,搞的易土生头大如斗,不知所措。不过他也隐隐地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头。

    “娘的,这些家伙最近是怎么了,一听说江南出了事全都跳出来了,莫非是以为我没有能力平定叛军,一个个的全都不想活了,等我灭了这些藩王,转过头来把你们全都灭掉,永远省去我的后顾之忧。”易土生在湿漉漉的帐篷里发着狠说道,手中的奏折已经被屋顶的滴水给浸透了。

    “这该死的雨什么时候是个头,万一敌军趁着这个机会发动反攻,我岂不是要吃亏。”自从行军以来,易土生还没这么憋屈过呢。

    憋屈归憋屈,他也明白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人不能跟天生气,目前还是挽救西陲的危局才是正经,可是除了洪承畴之外,实在也没有什么兵力可以调动了,对了还有关西七卫故地驻扎的周守廉和应坤。

    可是周守廉和应坤手中的兵力很有限,若不是到了万分危急关头他是不打算调动的,还是让洪承畴先顶一顶吧,让他分兵去青海,先把乌斯藏的大军挡一下,然后自己派祈秉忠亲自率领精兵五万沿长江而上直达青海,只是时间上要浪费一些。

    分兵分兵分兵!易土生现在能做的就是这样,他自己被暴雨组织在长江一带寸步也不能动了,真是想想都烦死。

    易土生现在最为盼望的就是暴雨赶快停止,太阳赶快出来,让他击败了叛军,然后挥军西陲解决了边疆的窘境就最好了。

    可是情况并没有像他期望的哪个方向发展,反而更加的让他烦心,洪承畴这个往日里让他最省心的家伙,现在居然变成了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哪叫一个屡战屡败,败了这后就会请求支援,易土生只能再派援兵。

    这样一来,江南叛军的压力可就越来越小了。他们开始在福建一带建立长期的军事据点和城墙,那意思很明显,最起码也要保住沿线地区,易土生岂能让他们如愿。继续从东瀛岛上征粮、派兵、运送丹药,支持卢象升、罗一贯在后方对敌人展开的攻击。

    这样一来,东瀛岛上的原住民压力也越来越小了。

    最苦的就是秦良玉,被一场大雨困在了万山丛中,进也不能退也不能,士兵们病死不知多少,粮食眼看就要用光,形势危急无比。

    恐怖天师马上就要行动了!(. )
正文 第一千章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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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川多隆的军队驻扎在位于整个东瀛最中部的山阳地区。【.kan《zww. 看 "。"中:文:网

    易土生从东瀛区抽调的军队包括最北部由罗一贯、卢象升控制的北海道地区和最南部孙宗文所部控制的鹿儿岛已北的多半个九州地区。这样一来,明军的主要防御力量,就集中在了东瀛中部的狭长地带。因为这里自古以来就是东瀛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民丰物富,大城市比较集中,人口众多,等于就是东瀛的五脏,所以,易土生没有抽取这里的一兵一卒。

    其实,赵率教当天没有说完的话,正是针对于细川多隆的,他其实最后想要对易土生说:就算要调动东瀛的驻军,也应该吧细川多隆和织田信雄这两个人给调回来,为什么反而把自己人给调回来,这实在是有些本末倒置,令人不能理解。但是易土生根本不让他把话说完,他也就没敢往下说。

    此刻,细川多隆正在听取属下的汇报:“启禀将军,朝廷现在正处在危机之中,具体的情况是这样的,目前:朝廷的主力大军被暴雨困在了长江中游,而以前号称百战百胜当世虎将的洪承畴将军,在西陲战场之上屡战屡败丢失城池和土地不计其数(其实洪承畴战败死人并不多,不过土地真的丢了不少,都是演戏而已),另外,叛军越来越猖獗,从我们这里被抽调走的罗一贯等人,根本无法在福建沿海一带站稳脚跟,战斗目前已经呈现出胶着状态,不过,叛军每天抢掠不缺粮草,而朝廷的兵马军纪严明,只怕时间一长,光是粮草这一层就能让他们彻底的战败!”

    “好了,你先下去吧!”细川多隆以东瀛人特有的坐姿扶着自己的膝盖,眯着眼睛冷峻的说道。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一点的情绪。

    “将军,我们是不是……”

    “我说你先下去!”

    “是的将军!”负责报告的武士和尚了奏折刚刚迈不出门,突然门又被拉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和服的侍女,“将军,有一个戴斗笠的人求见,他说他来自鬼怒川,请问将军有没有空见上一面!”

    “鬼怒川?你没听错?!”细川多隆豁然睁开了眼睛。

    “怎么会听错呢,奴婢不敢听错,那人的确说是来自于鬼怒川的,请问将军要不要见他?!”侍女见到细川多隆的反应还以为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连忙跪在地上求请原谅,却看到细川多隆站了起来。

    “快请!”

    侍女出去之后工夫不大,推拉门再次被拉了开来,一个带着斗笠的怪人低着头走了进来,还没进屋呢一股热气首先冲了进来,细川多隆听到一阵细微的噼啪噼啪的响声,仔细一看原来是侍女的头发都被热气熏染的打卷了。

    那人低着头吐出一口白雾,说道:“参见细川大将军!”

    “你可以下去了!”细川多隆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沉声说道。侍女行了个礼然后转头离去,房门从外面被拉了起来。

    “阁下一定就是来自鬼怒川的恐怖天师,山名百子的恩师,我猜的对不对?!”细川多隆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着面上的淡定。

    “细川将军果然是一员智将,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本座的身份,本座心中非常的佩服,怎么,将军不打算请我坐下吗?!”恐怖天师赤着脚进来,缓缓的摘下了戴在头上,遮住多半张面孔的斗笠。

    “请坐吧!”细川多隆有些哭笑不得,恐怖天师刚才的话其实没多大意思,他之所以一下子就猜出来人的身份,并非因为自己是什么‘智将’,只不过是因为恐怖天师故意把自己的功力展示出来给别人看,让他想不知道都难。

    “天师的功力在整个东瀛本来就登峰造极,自从本愿寺和伊贺派倒台之后,更加是至高无上了,刚才您显示出来的功力早已经超出了世俗人的想象,我又岂会猜不到是你大驾光临呢,请坐吧!”细川多隆很自然的坐了下来,并且再次让座,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刻意的拒绝,也绝对让人看不出极度拉拢相见恨晚的意思。

    恐怖天师没有从第一印象之中判断出细川多隆心里的想法,失望之余也有些安慰,因为他至少可以肯定细川多隆不是白拉瓦百帕瓦那种肤浅的人,只有城府高深的人才能够担当得起复兴国家民族的大业。

    “不知道天师这次来找本将军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细川多隆问道。

    恐怖天师心想:这小子跟我装糊涂,不过既然是我主动找上他,当然要说明来意的,与其拐弯抹角还不如直接挑明了了事,我就不相信他一点爱国的热情也没有,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骨子里流的还是东瀛人的血。

    “既然将军这样问本座也就直言不讳了,本座已经有几十年没有离开鬼怒川了,这次破例到尘世间来走这么一趟的确是有很要紧的事情,此事关系到国家和民族的生死存亡,我想细川将军一定已经知道了吧。”

    细川多隆果断摇头:“我不知道!”

    恐怖天师点头道:“好,那我就说给将军听听:我们大东瀛帝国本来是个独立的国家,虽然前些年天皇的权利有些衰落,地方上有很多人各自为政,但那也不过是我们东瀛人自己的事情,但是现在明朝人来了,他们屠杀我们的平民,占领我们的土地,也害死了我们的亲人,难道我们就这么坐等着被他们灭亡吗?”

    细川多隆微微的眯着眼睛平视前方。恐怖天师冷笑道:“当然不能!本座知道,细川将军胸怀大志有勇有谋早就想为自己的国家做一番事情,之所以以前生出很多误会,只是因为你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现在这个时机来了,明朝人自己发生了内乱,东瀛的明军大部分已经撤离,如果细川将军和我合作趁机揭竿而起,把所有的明军全都消灭掉,恢复咱们的国土,让所有的东瀛人重新获得自由,东瀛人日后一定会把你当成天神来供奉的。”

    “这就是天师的来意?!”细川多隆等了有几秒钟的时间,发觉恐怖天师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这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淡淡的问道。

    “其实,细川将军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应该早就猜到了我的来意,只是不愿意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而已,现在我只想请问细川将军,你到底愿意不愿意跟我合作呢?!”恐怖天师挺直着上身,目光炯炯的逼视着细川多隆。

    “愿意,我,非常的愿意,事实上,我早就在等待着这一天了,天师你来得正是时候!”细川多隆缓缓的开口说道。

    不过细川多隆心中却在想:我已经走得太远了,不可能再回头了,而且反抗明军绝对没有胜利的希望,恐怖天师在自取灭亡。可是我若是不答应他,他立即就会出手杀掉我,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只有先虚与委蛇,然后,伺机行事。
正文 第一章聪明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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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有愿望没办法赶走明朝人,既然天师今天登门拜访我,我想你一定是有了什么万全的计划,现在,请你把计划说出来吧!”细川多隆直奔主题的说道。【.kanz!ww. 看, 。 .中?文!网

    “本座当然有非常完美的计划,而且这个计划早就在实施中了,细川将军你只需要坐在家里等待我的消息就可以了,将来等到东瀛的国土全部光复的时候,所有的功劳全都是将军您的,本座说话从来都很算数!”恐怖天师说话的同时已经站了起来,并且重新戴上了斗笠,摆出一副要离去的架势。

    “本将军是一名武士,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我只相信实力和计划,不相信任何人的承诺和保证,恐怖天师虽然在东瀛威名赫赫但是却不是万能的太阳神,你没有资格预测未来的成败,若是不把计划说出来,我恐怕无法和你合作下去。”细川多隆端坐,提高声音说道。

    “细川将军你不相信本座!”

    “这是什么话,分明是天师阁下信不过本将军,想要让我当合作伙伴却不肯把合作内容说出来,这样我就不是你的合作伙伴,更加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事成之后成为东瀛人心目中的什么神人,我只会成为你的棋子,还有所有东瀛人眼中的笑柄,不是吗?!”细川多隆瞪起了眼睛,十分不满的说道。

    恐怖天师心中暗叹了一声,心想毕竟是我们东瀛人啊,果然不是白拉瓦那样的二-逼-青年,这小子有点不太好骗,看来必须要拿出一点真材实料来了。不过,他也是杀死山名百子的凶手之一,我最心爱的徒弟啊,我岂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所以他将来也是要死的,所以我不可能把计划告诉他,该怎么办呢?

    恐怖天师算计心思的时候,细川多隆心中也在想着:这老小子在东瀛称雄了这么多年,除了武功盖世之外,最出名的就是阴险狡诈,他是绝对不会完全相信我这个叛徒的,一定会跟我耍花招,想要从他嘴里知道全盘的计划难如登天,不过,我还是要尽量的试一试,这样才能在朝廷那边立大功。

    “细川将军想得太多了,我既然主动上门找将军,又怎么能说得上信不过将军呢,将军是我们东瀛人的全部希望所在,我对将军那是一千一万的信得过,至于说,我要把将军当成筹码和棋子儿那是更加的不可能的,我本来就是方外之人,这次出山为的就是解救咱们的百姓,对于权力完全没有一点迷恋,这样说将军可以放心了吧。”恐怖天师只得重新又坐了下来,打消了要走的念头。

    “有天师这句话,本将军没什么不放心的!但是,本将军想要知道天师到底打算怎么样解救我们的百姓,作为合伙人,本将军觉得我是有知情权的,而且你不同我讲,我也无法很好地配合你,还有一点,是最重要的……”细川多隆突然说道。

    恐怖天师怦然心动的问道:“什么事情那么重要?!”

    细川多隆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之所以一定要逼问天师的行动计划,那是因为我觉得天师虽然武功盖世但毕竟不是沙场上的武将,你不懂得排兵布阵攻城略地的法则,更加不明白复杂多变的政治,另外,你完全不了解明朝军队的底细,这才是最重要的……而我,对他们的军队已经非常了解了。”

    “这个……”恐怖天师心想,这倒也是实话,我对排兵布阵完全不懂,明军的底细也是道听途说,具体的内容肯定不如眼前这小子透亮。

    细川多隆说道:“你根本不知道明军到底有多么的可怕,你好好的想一想,若是他们真的稀松平常,为什么东瀛的那么多大名全都死在了他们的手中,还有本愿寺、伊贺派,他们全都灭亡了。所以,我认为,由于你根本不知道明朝军队的实际情况,所以,你的计划根本称不上完美,甚至很有可能是全盘错误的,现在你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

    “就是什么?!”恐怖天师追问道。

    “向我坦白!”细川多隆说道:“只有加入了我的专业军事意见之后你的计划才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现在,趁着时间还来得及,在你没有犯下重大的错误之前,赶快把你的计划告诉我,让我们来共同的商量、制定一个真正称得上完美无缺的大计划吧。”细川多隆有些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说道。

    恐怖天师心中突然一跳,心想:那样也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计划已经进入了正轨了,就好像三把齿轮已经紧紧地咬合住,想要强行拆散关闭机关根本找不到开关,就算细川多隆真的有问题,把情况告诉给易土生,那么易土生只会更加的手忙脚乱,反正不管细川多隆如何,后天我会准时起兵复国,两天的时间,他是无论如何也通知不到任何人的,在我的监视之下,他也不敢这么做。

    等到我起兵之后,易土生知道了我的计划,他也是一筹莫展,不过有一点很重要,就是绝对不能吧洪承畴这个关键人物说出去,如此一来,太阳神都奈何不了我,更何况是细川多隆了。他若是真的和我合作,提出计划中的不足,我正要感谢上苍呢!

    “其实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恐怖天师用非常诚恳的语气把自己的迫使易土生分兵的计划说了一遍,只是将洪承畴这个大叛徒的情况给隐瞒了下来。而他觉得这个计划最关键的部位就是洪承畴。

    细川多隆的心脏虽然跳动的很急促,但是表面上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不单是自己的就连自己身后的家族也是一样,假若恐怖天师的计划成功了,自己不但成不了神,就连人也休想做了,一家子都要变成刀下之鬼。和别的‘日奸’比起来,细川多隆心中最明白的地方就是,他知道自己和易土生的命运已经凝成了一股绳,用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易土生完蛋了,自己跟着就会完蛋,所以他是不会判明的。

    “这个计划果然是具有神鬼莫测的力量,但是,正如我提前所预料的一样,这里面有非常大的漏洞,这个漏洞足以让整个计划化为泡影,不但会化为泡影,而且非常有可能会让东瀛人民遭受到更大的灾难,哎,天师你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细川多隆胡说八道,其实他目前还不知道人家的错误在哪里,但是他的脑子一直都在动。

    “我犯了错误,我犯了什么错误?!”被细川多隆做一个不懂军事,又一个不懂军事,把个自信满满的恐怖天师说的自个都有点觉得不懂军事了,情急之下慌忙的向细川多隆请教起来了。

    细川多隆说道:“天师大人,难道你忘记了大明朝长江以南的叛军吗?”

    “叛军,叛军怎么了?!”

    细川多隆的脑子飞速的旋转,突然灵光乍现,急中生智的说道:“如果叛军最终被易土生击败了,虽然易土生也会两败俱伤,但是这些叛变的家伙失去了理智,会变成饥饿的野兽,哪里有食物,就会往哪里跑,他们听说咱们东瀛正在打仗,而且这里正好可以作为他们的立足之地,一定会跑来的,到时候,咱们的百姓,面对一群无处栖身饥饿了好久的野兽,他们该怎么办,我们又该怎么办?你说,这是不是个错误?!”

    我草,这个借口真是太好了!细川多隆简直爱死自己的小脑袋了!

    “八嘎,没错呀,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我们东瀛武士在战败之后,也是会流浪到海上去当海盗的!”恐怖天师真的信了:“那么,将军阁下认为该如何补救!”

    “这个,这个容易,从军事的角度上来讲,我们现在和长江以南的叛军已经连成了一体,但是互相还没有通消息,只需要我派人和他们互通了消息,达成了同盟,让他们知道,咱们可以提供粮草,他们就不回来攻击我们。而且,同时也可以鉴定他们的信心,让他们不至于一触即溃,你说好不好?!”细川多隆心想,如果他同意让我去联络叛军,我就趁机联络朝廷,让假皇帝陛下早作准备。
正文 第二章差点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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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这个想法真的是很好,本座一开始忽略了这一点,幸亏细川将军及时的补充了意见,如今咱们的计划真的可以说得上是天衣无缝了。”恐怖天师真的相信了细川多隆的鬼话,认为自己先前的计划确实有一些漏洞。

    “现在来挽回这一切还来得及!我马上就派人跟叛军的首领联络,这样也可以让他们尽快的得到一些信心,和易土生拼命地时候会更有劲儿的!他们会变成我们东瀛人复仇的爪子,这些愚蠢的叛军,呵呵!”细川多隆也跟着站了起来。

    “本来我还有些担心,但是跟将军谈过之后就彻底的放心了,鬼怒川的人已经在北海道和九州地区准备起事,到时候希望大将军在中部地区振臂一呼,我们复国的事情也就成功了一半了,剩下的那些明军听说国内大乱,易土生无能为力,一定军心涣散急于回国,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东瀛这块土地又会回到咱们大和民族的怀抱中来。”恐怖天师信心十足的说。

    “天师请再做一会儿,我们详细的谈一谈!”细川多隆还想多刺探一些秘密。

    恐怖天师撅着胡子,摇头道:“没时间了,明朝人的动作很快很快,我们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大意,趁着这场大雨还没有完,要马上的采取行动,连半个时辰也不可以耽误,好了,本座这就告辞了。”

    送走了恐怖天师之后,细川多隆重新坐下来,拍了两下手,纸糊的门板后面立即闪出一条人影。细川多隆说道:“立即去江南走一趟,把刚才的事情告诉给假皇帝陛下,记住,千万不要被恐怖天师给缠住了,没有绝对的把握绝不可以露面。”

    “是!”人影轻轻的答应了一身,身体轻盈的飘起来,转眼之间就不见了。细川多隆叹息了一声,喃喃说道:“恐怖天师啊,果真是个好狐狸,他一定还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希望朝廷可以逢凶化吉!”

    五天后,连绵的暴雨终于停了,但是易土生也同时的接到了另一个晴天霹雳,罗一贯从海上传来消息,东瀛的九州和北海道地区,在三天前发生了大规模的民变暴-动,暴-动杀死了当地两千多名明朝士兵,至少数十名中级军官丧生,目前叛军正在从两个方向向中部地区运动,准备一举夺回江户。

    此刻,易土生正站在窗口看着刚刚放晴的天空掰手指,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这些什么,赵率教小心翼翼的走道他的身后,叹道:“事情末将都听说了,陛下您还是要想开一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报,启禀假皇帝陛下,洪承畴将军在西域一带被天竺、吐蕃、尼泊尔三国联军杀的打败,丢失土地无数,希望朝廷能够速发十万援军,否则整个西域就要全部丧失了,十万火急,十万火急呀。”

    赵率教可是真的急了,嘴里差点立即就起了血泡,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可是反观易土生呢,居然还在掰手指算算术,似乎没有听到的样子。

    赵率教走上去一步,想要把探子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刚张开嘴,易土生就转过头来,道:“已经算好了!”

    赵率教苦笑道:“刚才探子禀报的事情陛下大概太专心了所以没有听到,末将就再给陛下说一遍吧,洪承畴……”

    “洪承畴要援兵那就给他援兵,十万人不算多,告诉他寡人已经知道他是个废物了,但是请求他千万不要再丢人现眼了,让他好好的守在那里,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寡人这边就可以平定叛贼了,到时候让他回家种田去,不劳烦他带兵了。你,带着十万大军即刻启程,前往西陲吧。”

    赵率教急道:“要十万就给十万?陛下,我们手中装备精良的军队中提上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万而已,祖大寿手中有十万他们现在还在路上,我们手中有二十万,如果给洪承畴十万援兵,那么我们手中只有十万兵马要对付剩余的将近六十万叛军啊,请假皇帝陛下三思,三思啊,中原战场才是我们最重要的地方啊!”

    易土生提高了声音说:“你出去对全体将士们说,就说我易土生没有篡夺天下的野心,我就算把江山让给了姓朱的这帮乱臣贼子,也不会让给异族人,所以,我们的重点还是防御西陲。不过,请大家放心,寡人已经有了全盘的策略,只需要五万人马,就能够一举荡平六十万叛军,十万人已经是多算的了。”

    赵率教一向都知道易土生算无遗策,当下心中却也踌躇,说实话,刚才那番话若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他是肯定不会相信的,不过从易土生的口中说出来了,却又是另外一番的意味,因为在军事上易土生从来没放过空枪。他说能胜,最后就一定能胜。

    “末将心中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就请陛下一块给个答复吧,不然的话,末将走也走得不安心。”赵率教激动地说道。

    “你是不是想要问东瀛的事情该怎么办啊?!”易土生笑了笑背着手很轻松的样子问道。赵率教心中顿时一松,暗想,看来陛下已经胸有成竹了。

    易土生却叹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先这样吧,祈应飚、祈应元等人总不至于像洪承畴这笨蛋,一个月不到就丢了整个东瀛吧,呵呵。”

    赵率教的脑袋一阵发胀,他甚至以为易土生是否在发烧,或者是自暴自弃不想再奋斗下去了,正当他要慷慨陈词的时候,却有人在帐外喊道:“陛下,千代子求见!”

    “快进来!”易土生热情洋溢的迎了出去。

    “陛下!”千代子走进来跪在地上,待到易土生把她搀扶起来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

    千代子抿着小嘴哽咽的说:“千代子奉命在东瀛为主人做事,心中一直挂念主人,今天终于见了面了,主人一切都好吧!”

    易土生握着她的小手说道:“很好很好,只是辛苦你了,你这次来见我肯定是和东瀛的民变有关系吧,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

    千代子侧着头看了看赵率教,易土生忙道:“没有关系的,赵大哥和我是生死兄弟,对他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你直接说就是了。”

    千代子哈伊了一声,说道:“我是好不容易才能够见到主人的,这一路上我都被鬼怒川的高手跟踪,所以我只得先去了叛军的军营……”

    千代子这番话,让赵率教好几次张大了嘴吧差点失态,易土生倒还好很多,似乎心中提前知道一些什么似的!
正文 第三章别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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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了千代子的话,赵率教终于长长地出了口气,并且骂道:“原来是恐怖天师这个老东西搞的鬼,怪不得怎么我老是觉得咱们最近的点子太背了,居然是有人在后面搞鬼,岂有此理,让我派人去杀掉他。”

    易土生道:“不要冲动,咱们现在根本就杀不了他,据我所知,恐怖天师应该是东瀛至高无上的武学宗师了,就好像是我们中原的七妙神君梅子龙一样,就算你派再多的人去也不过是送死而已,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他想要来杀我,也非常的困难,不然的话,他早就动手了。”

    赵率教摊开双手说道:“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人宰割,明知道他在背后搞小动作而无动于衷,让他小瞧了咱们!”

    千代子道:“恐怖天师的计划很周详,武功的确也很高,据我所知,就连伊贺和甲贺的超忍在境界上也比他低了不少,所以刺杀是肯定没有希望的了,要想破解它的阴谋也必须要尽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赵率教突然说道:“对了,既然知道了他们的阴谋,陛下还是决定给洪承畴派援兵吗?这不是自己往圈套里面钻吗?!”

    易土生往前走了两步,突然笑道:“圈套?计划?以我看来,全都赶不上‘变化’,千代子说恐怖天师的计划很周详,但是又很多东西都是人力所无法预测的,一旦我们在他的计划中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那么他就变成了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易土生这话说的云山雾罩,两人根本听不大懂,正想要问呢,易土生却对赵率教说道:“赵大哥,这里的事情你不必管了,按照我的军令点兵出发吧,若是耽误了行军的期限,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军法无情。”

    赵率教知道自己是绝对的无法说服易土生了,拱了拱手,倒着走了出去。易土生搂着千代子的肩膀,笑着对他说:“恐怖天师根本就不是一个下棋的高手,他连敌我双方的棋子儿都分不清楚,怎么能赢呢!你知道不知道他最笨的地方在哪里!”

    千代子甜笑道:“当然是胆大包天的和陛下你作对啦!”易土生捏着她的小鼻子说道:“你的马屁功也很有长进啊,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他最失败的地方,是太高估我眼前的这些叛贼了,他们也算是军队,依我看连草寇都不如,看着吧,我会在半个月之内,把这些东西全都碾成齑粉。”

    千代子学着汉人女子的摸样行了一个万福金安,“我信,我信!”

    虽然不下雨了,但是道路依然很泥泞,没有人想到易土生会选在这样的两个深夜,命令自己的军队挺进到两百里外的常德城下,他们白天用树叶和麻袋依靠着险要的山势,将自己隐藏起来,全身上下的皮肤都被泡的发白,每人只有可怜的一点口粮,一点声音也不能够发出来,硬生生的来到了这里。

    只有拥有铁一般军纪的军队才能做到这一点,易土生以身作则,和士兵们同甘共苦终于达到了自己的作战目的。

    虽然因为需要用人力运送而且道路太过于难走的缘故,大炮少了一点,只有十门,但是易土生觉得他的手下们一个个士气昂扬,足可以抵得上一百门大炮,只要自己一声令下,他们会像海啸一样,以天崩地裂般的威压将常德成挤成碎片。

    可怜那个杀人成性的兴庆王世子朱朗还沉浸在美梦之中呢,他可万万想不到,在这么恶劣的天气里还有人行军,行军也就罢了,还敢冒险攻城,这简直就是自虐,就算是士兵们受得了,那些皮娇肉贵的将军们也受不了啊,所以,要发生战斗最起码还需要十几天的时间吧,中间肯定没事儿。

    可是,到了午夜时分,被埋在一对粉-臀玉臂中的朱朗突然听到几声轰隆的响声,他还以为是陪着他睡觉的几个美人谁放屁说梦话呢,也没在意,可是这种声音越来越响,吵得他睡不着觉,气的坐起来喊道:“一群贱人,全都给我滚蛋,睡在我床上打呼噜来着,真是让人倒胃口,明天全都下油锅。”

    那些身上只穿了薄薄一层纱或者干脆光着的美人吓得一溜烟的跑了个精光,可是让朱朗奇怪的是,那种轰隆隆的声音,不但没有消灭,反而越来越大了起来,这他娘的到底可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彭!”大门被推开了,一个每天跟着他的亲兵队长扑了进来,失声喊道:“世子,大事不好了,朝廷大军攻城了,大炮把北门给炸开了,中央军已经冲进来了,赶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放屁!”朱朗是一员骁勇的武将,武功非常高强,江夏王世子朱然号召长江以南的藩王们造反,他是朱然的左膀右臂,湖南湖北一代的很多城池都是被他一马当先的拿下来的,同时他也是最为臭名昭著杀人如麻的一个。

    朱朗的防地有两处一处是常德还有一处是饶州,这两座城池里差不多有二十来万兵马,平时他依仗着自己兵多将广,和朱然闹得有些不合,很有分庭抗礼之意,朱然对他也总是礼让三分,他还以为I自己马上要当皇帝了呢。

    “真的是真的,您听着厮杀的声音,中央军真的马上就要杀过来了,再要是不走,咱们都成了炮灰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世子。”亲兵队长哭诉着说道。

    “混账东西,怎么不早一点来报告。”听了听外面的声音,又醒了醒神,最终确定手下没说谎的朱朗又踹了对方一脚。

    “全,全都睡着了,跟,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那些中央军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咱们守城的士兵,没几个在城头上站岗的,他们用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占领了城头,城门直接被大炮炸飞了,无数的骑兵步兵全都杀进来了,没退路了,走吧!”亲兵队长哭着说道。

    朱朗可不是朱佳,这小子很久以来就以楚霸王自居过,听说明军杀进城里来了,不但不走,反而抓起床边的长柄斩马刀,咧着嘴说道:“跟我出去,杀退了他们,我要让易土生全军覆没!”

    亲兵队长跪在地上拉着朱朗的脚喊道:“不要做梦了,世子,兵败如山倒啊,你根本收拾不了了,现在只有撤退到饶州,才有可能东山再起呀!”

    “呵呵呵呵,他说的没错,不要做梦了,世子殿下,不过,要逃到饶州也没有可能性了,假皇帝陛下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他老人家让我们来请你去另一个好地方坐坐,现在请跟我们走吧!”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个鬼魅一般的声音飘飘渺渺的传了进来。

    与此同时,一团黑雾从门口飘了进来,就在屋子里爆炸开来,藤原纪香以黑幕暴流的手法,首先的杀入了屋内,一抬手就抓向了朱朗的咽喉,而朱朗由于不懂的东瀛忍术,眼中所能看到的却只是一块黑布。
正文 第四章军旗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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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朗虽然不认得东瀛忍术,更加不知道如何的破解,但是他本身的武功绝对不弱,虽然说还打不到先天的境界,但是后天大圆满是绰绰有余了,所以尽管他感到措手不及,但还是灵巧的躲了一下,从腰间拔出一把软剑,迅猛的劈了出去。

    正常的情况下,朱朗刚猛无俦的一剑劈出去,黑布应该立即一分为二才对,但是藤原纪香却不见了,他只能劈在了空处,差点摔倒在地上,耳听一声滴滴娇笑,跟着四五条人影以看不见的高速冲了进来。

    “世子殿下,你聚众造反罪无可恕,假皇帝陛下让我们来送你归西呢,你安心的去吧,不久你的父王也会随你而去的。永别了!”陈俄方手起刀落,一斧子将朱朗的脑袋摘了下去,提在了手中。

    王晴子气道:“这么杀了他真是太便宜他了,听说这个恶贼杀死了好多的女子,她们死得这么惨,有的还被抽筋剥皮,应该让他遭受同样的对待才对,这样就让他死了,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恩赐。”

    陈俄方笑道:“现在不是报复私仇的时候,我们要以国家大局为重,假皇帝陛下还等着咱们的好消息呢,必须赶紧离开,把他的人头号令在城头上,让所有的士兵都不再反抗,明天一早还要发兵前往饶州呢!”

    “功劳算我的!”王晴子一把将人头躲了过去,风也是的逃走了,剩下的人一边笑一边在她身后追赶。

    易土生看到人头之后,心中大为舒服,在城内外号令了一圈,然后交给尚可喜,说道:“不必迟疑,留下一万人马守城,其余的全部转战饶州,要快,要赶在朱然救援饶州之前,把这座城池拿下来,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尚可喜翻身上马,厉声道:“草寇群龙无首,末将必下此城,不然就死在城下。”说完带着人马出城而去。

    易土生吩咐楚邵阳:“带一路人马在大路上守着,用不了几天,岳州方向一定会有援兵赶到,来一批打一批,尽量的消耗他的兵力,再给秦良玉将军争取几天的时间吧,我估计,她已经快要到达目的地了。”

    此刻的秦良玉果然已经开始打算有所行动了,不过,距离正式的行动还需要一点时间,因为她的麻烦比易土生要大很多。

    几万人的大军被困在万山丛中,保守蚊虫叮咬、猛兽毒蛇的侵袭,好容易盼到了大雨停了,很多山路都被冲毁了堵塞了,山野中阴森凄迷,处处呈现出末日的景象,如果没有强大的感染和号召力,只怕很多士兵已经逃跑了。

    “将士们,军旅行军,逢山开路遇水填桥,这点困难算不了什么,这几天你们都辛苦了,但是如果我们现在放弃了,这几天的辛苦也就白费了,只要你们再坚持一下,等到我们到了岳州,击破了叛军,到了那个时候,我让你们喝酒吃肉好好的睡上几天,怎么样?!”秦良玉自己也是心神疲惫,但必须在士兵面前强大精神。

    由于她平日带兵严格以身作则,士兵们对她非常的敬佩,所以话一出口,就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和附和,秦良玉一声令下,士兵们开始打通道路,填平桥梁,开出一条小路,奔着山下的岳州而去。

    岳州城位于西面三十里就是君山,北面五里就是长江,南面则是浩渺千里的洞庭湖,自古以来就是个人文鼎盛的地方。目前由江夏王世子朱然领导的叛军主力将近四十万人马全都集中在这一地区。如果秦良玉能够在这里击败叛军,那么朱然还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强行渡江袭扰河南,另外一条就是后退,前往福建。总之,以他目前强大的兵力,和身后所铺平的一条退路,还不至于一场战败,就陷入绝境。

    秦良玉真正的来到岳州城下应该是十天之后了,虽然说他的士兵很勇敢很听话,但也费了不少力气,毕竟是山路而且还要保密,所经过的曲折和险阻实在比唐僧取经还要费劲,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在这十天的时间里,朱然已经派出了三次援兵想要夺回从朱朗手中失去的常德,另外也派出援兵直奔饶州。但是很可惜,在他的援兵到来之前的一天,尚可喜的军队提前赶到了,虽然没有能够立即拿下城池,但是尚可喜抱定了‘围点打援’的战略,在险要地段设下伏兵,以先进的武器,把朱然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最后只得退了回去,而他们刚刚撤走,城内的守军就不能抵抗,逃的逃,死的死,最后干脆开城投降了。

    如此一来,原本声势浩大的二次靖难所占领的地盘已经只剩下湖北以及福建广州一部分地区,湖南浙江已经重新的回到了朝廷的手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将近四五十万的叛军,或被杀或逃亡或被遣返原籍。

    但是易土生知道现在还不到弹冠相庆的时候,因为叛军的主力目前还没有被动摇,江夏王朱然一天不灭,叛军随时都会死灰复燃,就像是当年的安史之乱一样,只要留下一丝叛乱的火种,国家就不得安宁,早晚精疲力竭。他正在等待着秦良玉和祖大寿的好消息,一旦这两股力量活动起来,他就会派人切断朱然前往福建的通道,然后集中几十万人马穷追猛打,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秦良玉的军队趁着夜色秘密的走出君山,先站稳了阵脚,然后立即开始攻城。她知道敌军的兵力几乎是自己的十倍,即便是在这种突发情况下,强行攻城也是没有可能取胜的,所以这只是一次实力展示。

    在攻城之前,秦良玉让人在城门四周全都设立了巨大的寨珊,每一个寨珊差不多可以容纳十万到十五万人马的模样,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气势,好像叛军已经被朝廷的百万雄师给团团包围了一样。

    当朱然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骤然之间发现城头下面到处都是秦良玉的军旗的时候,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差点就在一时冲动之下下令突围而去了,不过,等他稍微有点清醒的时候,立即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秦良玉并没有从四门一起发动攻击,他还是有很多机会逃走的,不急在这一时。

    秦良玉当然不可能从四门一起发动攻击,因为她根本没有这么多的兵力,如果强行的这么做,只能是自爆其短,还不如多给朱然一些想象的空间呢。
正文 第五章难伺候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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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朱然看了好几十个斥候,并且指着城头下面的秦良玉帅旗,对他手下的大将们声嘶力竭的喊道:“废物,一群废物,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秦良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岳州城下呢?!”

    “是啊,秦良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难道其中有诈!”大将胡德龙摸着脑袋大惑不解的说道。

    “有诈,有个屁诈,几十万大军在下面布阵难道还能是假的吗?你意思老子是个瞎子吗?”朱然用胡萝卜粗的手指头在胡德龙的头上一点,差点让他一个趔趄从城头上倒栽葱掉下去,下的顿时面如死灰。

    “是是是,世子说的没错,这的确是秦良玉的大军,没有什么蹊跷,世子说的很对,是属下愚笨,是属下愚笨!”胡德龙知道朱然是个暴龙脾气,做事全凭一己好恶根本不讲道理,所以赶忙认错。

    可是没想到认了错之后朱然的脾气居然变得更大了,“放屁,什么没有蹊跷,没有蹊跷一夜之间这里会出现几十万大军吗?我问你,难道他们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吗?还是从天上飘下来的,你说?!”

    胡德龙真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要是刚才不多嘴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如今面对这个满脸横肉的混球,该怎么应付才好呢!

    “我知道啦,它们一定是趁着连日大雨从巴蜀一代赶过来的,咱们都以为那样的天气朝廷不会有军事行动,可是没有想到秦良玉居然趁着大雨赶过来了,等到咱们发觉的时候,城池已经被包围了,这可怎么办?!”胡德龙一着急又说错话了。

    “混账东西!你是吃干饭的,什么事情都问我?!”朱然一个大耳刮子打在了胡德龙的脸上,指着每一个在场的将领喊道:“你们这些人,就站在这里给我想办法,想不出办法来就不要吃饭,明天拉出去集体斩首!娘的,没有用的脑袋留着干-屁-呀-来呀,给我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想主意,气死我了,害的老子也跟着你们这些废物受罪,愣着个屁呀,去城里给我找几个美人过来!”

    朱然一边喝酒吃肉一边看着歌舞,一边冲着那些饿的叽里咕噜的大将们训话,越说越是生气,越说越是憋屈,越说越觉得自己浪费了米饭,酒醉之余拔出战刀把唱曲儿的几个美人全都杀了,怒吼道:“看到了吧,再给你们半个时辰,天黑之前要是还没有想到主意,全都杀了,跟这些贱人一个下场!”

    那些大将一肚子气,饿的头晕眼花,哪里能有什么好主意,他们只是觉得这样坐以待毙不是办法,不能受制于秦良玉这一只孤军。

    其中一名大将名叫龙朔的走出来说道:“启禀世子,末将觉得岳州城没有必要守下去了,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

    龙朔的话还没说完呢,已经被朱然一个嘴巴打翻在地上,“混账东西,主张投降,乱我军心,来人拉出去给我杀了!”

    士兵们见他喝大了,唯恐他醒来了不认账所以站着不敢动,这下子顿时让朱然更加生气了,满脸的虬髯胡子钢针般翻了出来,眼珠子瞪圆了扯着嗓子喊道:“好啊,你们都不听老子的命令了,是想要造反啊,我亲自动手!”猛地扑上去一刀砍下,接过了龙朔的性命,提起头颅对着大家猛喷酒气:“以后,以后,啊,谁要是敢来劝降,就是这个下场,知道了吗?!”

    众将全都知道龙朔冤枉,也知道朱然暴虐糊涂不配当主子,现在只盼着他赶快把大家放了,醒了就,不然的话必然还要死人的!

    大将刘颖走上来说道:“启禀世子,末将心中有个计较,不知道世子听得进去听不进去!”朱然喝了口酒,拍着胸脯子说道:“本世子纳谏如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啰哩啰嗦的不像个男人,如何为将?!”

    刘颖上前道:“末将觉得秦良玉不过是个女流之辈根本不足畏惧,她虽然来到城下却不敢对我们发动全面攻击,足可见其对世子有多么的畏惧,她一定是虚张声势,想要拖住我们等易土生的主力前来,我们就偏偏不随他的心愿,给她来个主动出击,或过江攻击北平,或南下保守福建两广,全都可以称王称霸自在逍遥,等到易土生的军队疲惫了,我们反戈一击,整个天下就全都归世子所有了。”

    胡德龙立即附和:“没错,末将会看相,世子有额头鼻尖有龙颜,一副天子之相,不如就趁这个机会登基称帝,也顺便鼓舞一下士气,让易土生和秦良玉的手下都知道您才是真命天子,谁要是敢和您作对,那就是自取灭亡自寻死路自找没趣自……多行不义必自毙!呵呵”

    “你小子这两句话说的还有点像人话,不错,我喜欢,你们这些人全都要跟刘颖、胡德龙两位将军学习,多给本世子,不,都给朕献上一些好的计策,本世子,不,朕一定会论功行赏。来人,每人上次黄金百两……”说完,大约喝得太多了,一歪头居然躺在了地上,呼呼地打起呼噜来了。

    “快点把世子扶下去休息!”刘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是满手的冷汗了,心想刚才真是太玄了!

    “众位将军赶快回去用饭吧,明天还要作战,身体要紧呀!”胡德龙叹息了一声,赶紧对那些愤怒的将领们说好话。那些将领们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谁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啊,反正今天朱然够荒唐了!

    “你闯祸了!”正当胡德龙想要离开的时候,刘颖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胡将军已经闯下了杀身大祸还不自知,还想回去吃饭,只怕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吃了这一餐就没有下一餐了呀!”

    胡德龙板着脸道:“老刘啊,你我同朝为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又何必单独来挖苦我呢,假如明天城池被攻破了,我就不相信你会有什么好下场!”

    刘颖捋着胡须笑道:“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这些!”

    “不是这些,那你说的是什么?!”

    刘颖冷笑道:“你刚才贪功心切说错了话,你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吗?以本将对世子的了解,明天他酒醒之后,第一件事情恐怕就是要‘做皇帝’,假如你把随口说出来的话给‘忘了’,你的脑袋,还能保得住吗?!”

    “哎呀,原来如此,我差点就……刘兄,还请救我一救!”

    “嗨!”刘颖叹道:“这件事儿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要解你目前危机也没有什么困难的,大不了明天你着急一般人,一大早的就站在外面山呼万岁,今天晚上不睡觉准备一个简单的登基仪式,换一下旗帜番号,也就是了。我保你不但能保住脑袋,而且还能的一笔不小的赏赐,但是……”

    “但是怎么样?!”

    刘颖突然冷哼道:“但是你刚才说的话毕竟太大了,你说世子是真命天子必将拥有天下,他这人一向都没有耐心,若是明天后天打了败仗,问起你这‘真命天子’的话来,我看你如何的解释!”

    胡德龙抹了抹脖子,感觉全身冰冷,入赘冰窖。
正文 第六章拉你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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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颖大声笑道:“我又不是神仙也不是如来佛祖,哪里有这么神通广大,你让我怎么才能够救你呢,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盼望着我军多多的打胜仗,那样的话你老人家不但可以长命百岁,还会因为刚才的拥戴之功成为我大明朝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啊,哈哈哈哈。”

    明知道刘颖在嘲笑自己,胡德龙根本就不生气,因为他现在只剩下害怕了。看着刘颖甩着胳膊扬长而去豆粒儿大的冷汗忍不住顺着脖子流进了铠甲之中。

    本来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的胡德龙忽然站住了脚步,心想,算了,还是先把今天的事情做圆满了再说吧,他又不会立即死掉。于是转过身去本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吩咐人去准备明天“登基”的事情了。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朱然才头晕晕的醒过来,听到外面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又见到白烟蒸腾吓得心突突的跳,还以为中央军杀进城里来了呢,急忙骂了一句废物,从床上跳了下来,瞪着眼睛,手持战刀冲了出来。

    胡德龙领着一群人从烟雾中走出来,跪在地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几个字虽然是朱然日日夜夜做梦都想听到的,但是这个时候听到了却让他有点发傻,愕然问道:“胡德龙,这是怎么回事儿,敌军在哪里,怎么这么多的枪炮声,我草,这里的火药味也太浓了,赶快杀出去呀!”

    胡德龙连忙跪在地上喊道:“万岁,惊了您的圣驾真是罪该万死,可是哪里有什么敌军呀,这只不过是我们为了庆祝您登基大典而放的鞭炮而已,今天是万岁爷的好日子,难道万岁爷您忘记了吗?!”

    “胡德龙,你搞什么鬼,哦,你是说昨天的事情……”朱然正要发飙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昨天醉酒后的一些片段,忍不住裂开嘴笑了起来:“胡将军,没想到本世子,不,朕的一句戏言你居然也当真了,你这,你这真是让朕怎么说你才好,这样很不好嘛,只不过是一句戏言而已,如何能当真呢!”

    胡德龙连忙匍匐在地上,撅起了屁股,拉着长声喊道:“君无戏言!”跪在胡德龙身旁的那些大将们一个个的感到心里恶心全身发麻,暗想,朱然这家伙也太能装了,明明自己都一口一个朕了,居然还硬挺着不肯登基,可见心里已经快要乐开了花了,虚伪,真是太虚伪了,肤浅真是太肤浅了。

    还没等到大家开口一致奏请登基,朱然就大大咧咧的说道:“朕虽然对皇位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既然群臣苦苦相逼,朕也没有办法了,哎,既然你们觉得,只有朕才能拯救这个世界,那么朕也只有勉为其难了,其实皇帝这个位置真的没什么意思,如果可以有选择的话,朕真的只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王爷呢!”

    众人被朱然的‘主动性’给弄了个措手不及,本来准备好的台词居然都用不上了,幸亏胡德龙脑子转得不慢,直接跳过了一个镜头,不然的话顿时也就冷场了,“太好了,万岁爷答应了,大明朝有救了,来人,事不宜迟,立即举行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朱然的脑袋顿时又是一阵眩晕,差点把下巴给笑脱了,居然还有登基大典在等着自己呢,这么好啊!

    胡德龙急忙跨上来一步,说道:“启禀万岁,登基大典乃是国家大事千万马虎不得,微臣自问德行有亏难当重任,微臣特地举荐军中最有威望的刘颖将军来主持这一仪式,不知道万岁爷您心中是否属意?!”

    “刘颖,啊,刘将军年高德劭堪当重任,不过,咳咳,其实爱卿你也是不错的,好啊,这件事情朕就全权交给你们两位爱卿了,你们为国尽忠朕绝对不会忘了你们,将来必定要重重的赏赐,刘将军何在?!”

    刘颖在队伍里狠狠的瞪了胡德龙一眼,心知自己被胡德龙‘暗算’了一把,已经被拖下水了,只得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胡德龙直接把他‘毒辣’的眼神给无视了,嘿嘿的冲着他笑道:“刘将军,万岁爷叫你呢!”

    刘颖忍住了气,笑着对朱然说道:“微臣和胡将军一样愿意为万岁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微臣遵旨就是!”

    接下来,胡德龙按照自己的安排,指挥刘颖把“群臣”以及“准皇帝”迎接到了自己昨天晚上临时命人用石头和木料搭建起来的一个高台上面,高台上围着一圈红绸,还有一把装饰豪华的椅子,也算是像模像样,尤其是周围围着很多的美人和奴仆,将狂热的气氛烘托的很是不一般。

    朱然一边让人扶着走上了‘宝座’一边在心里啧啧的赞美胡德龙,心里一个劲的想:这老小子还真是有一套,啧啧,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优秀呢,这件事情办得,哎,那真叫一个完美,我手下要是多这么几个玲珑剔透善解人意的大臣该多好啊,当皇帝真是舒服,太爽了,这老小子有宰相之才!

    接着在一片山呼万岁和跪拜赞美声中,朱然大模大样的真的就继承了“皇帝”的宝座,而且改年号为“振武”,意思是‘振兴洪武大帝事业’的意思,表明自己才是朱元璋最合格的接班人,也有和光武帝刘秀看齐的意思。完事儿之后,立即宣布封胡德龙和刘颖两位大将,为左丞右相,监理国政,又宣布要“大赦天下”,然后这场登基仪式,就在他穿上龙袍之后,结束了。

    龙袍是胡德龙昨天晚上从戏班子里抢来的,找了个绣工把三爪龙改成了四爪龙,跟真的皇袍相去甚远,但总算也可以糊弄一下没见过世面的老百姓了。

    快完事的时候,刘颖跪在地上斜眼看着胡德龙,咬着牙骂道:“姓胡的,昨天晚上我好心好意的提醒你,没想到你居然存心不良拉我下水,你居心何在,你是不是想让我跟着你一起遭受灭门之祸,你这个混账东西!”

    胡德龙一边叩头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刘将军,你这可真的是怪不得我了,昨天你要是大大方方的把化解为难的方法告诉我,我又何苦回去憋了一个晚上想出如此的下策呢,如今咱们两个那可真是一颗绳子上的两个蚂蚱,谁也跑不了喽!”

    “你太阴了!”刘颖真想跳起来给胡德龙两个嘴巴,但是仔细一想还是算了,正逢“新皇登基”的时候,自己这样做岂不是自讨没趣嘛,况且正如胡德龙所说,这个时候两人真是站在一条战线上了。(. )
正文 第七章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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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良玉站在营门口等着探子来回报呢,她十分的纳闷和不解,为何被她“紧紧包围”的城池里面会传出如此多欢声笑语呢,而且城头上的士兵居然很是松懈,而且还有多次换班的迹象,一个个的脸上全都有种莫名其妙加嘲讽的笑意。难道他们全都被自己的大军给吓傻了不成吗?

    “报,启禀秦将军,城内的探子刚刚传出来的消息,城里出大事儿了!”一个探子飞马来报。秦良玉心想,果然是不出我之所料,难道是敌军的援军赶到了,或者说是想到了破我军的计策!

    “快,快说,究竟是什么大事!”一瞬间秦良玉想到易土生身上去了,心想,难道是假皇帝出事儿了不成?

    “启禀秦将军,城里的叛军首领朱然,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搞了一个登基仪式,自己做皇帝了,还改了年号,并且,并且……”

    秦良玉一个踉跄差点抽过去:“什么,你说什么,胡说什么?!”探子摇头道:“没胡说,这全都是真的,您看城里面这么大的阵仗是做什么来着,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登基仪式’,属下也被他搞的莫名其妙!”

    “哈哈哈哈,疯了,简直就是疯了,想要当皇帝想疯了,在这种时候居然做出这么逆天的事情来,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嘛,成天嚷嚷着清君侧,靖难,居然自己当上了皇帝,那当今皇帝又去做什么,这不是造反是什么,快,一千里加急,把这里发生的荒唐事儿报告给假皇帝陛下!”秦良玉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猜想不出朱然再搞什么飞机,生怕一不小心中了他的圈套,太他-妈-的-高调了。

    其实她哪里知道,朱然这傻笔从小就这样,性格使然。脑袋一热啥事儿都干,脾气上来谁也不怕,喝点猫尿,天都能捅个窟窿,不然的话也不会贸贸然的在完全没有半点把握的情况下起兵靖难了!如今混到了这个份上他还不知道死呢!

    探子转身离去,秦良玉顿时就陷入了沉思之中,正赶上这个时候,对面的城门打开了,一匹快马从城门内冲了出来,直奔着这边过来了,速度很快的向他接近,箭楼上的士兵在望远镜里看见了,一面报告一面敲响了铜锣准备射击。

    秦良玉当即下令:“让他过来吧,我倒是要看看,这位新登基的伪皇帝有什么吩咐!”

    城内的骑兵来到了营寨门前,高声喊道:“不要误会,我是来传旨的,别放箭,别放箭,我是来传旨的……”箭楼上的士兵居高临下的冲着他招了招手,他才放心的放缓了马速,慢慢地接近了寨珊。

    秦良玉问道:“那士兵,你来做什么?!”士兵嗔目喊道:“大胆,我是来传达当今圣上的旨意的,还不快点跪下接旨!”秦良玉飞身上去揪住他脖领子,扔在地上:“你给我跪着说,到底来做什么?!”

    士兵见他对“新皇帝”毫不畏惧,顿时有些害怕了,从怀里掏出一块黄布,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新近登基,号召天下讨伐易土生,听说你秦良玉是个人才,特地给你一条生路,盼你早日弃暗投明,朕必然不计前嫌以国士待之!”

    秦良玉转过身去忍着笑说道:“这谁写的?!“士兵喃喃说道:“当然是当今万岁写的!”秦良玉道:“你回去告诉你那个‘万碎’,就说想要让我投降其实也非常容易,只要他敢亲自到我的军营里来传旨,我秦良玉二话不说立即投降,回去吧!”

    士兵心里一松,赶忙骑上战马回转城池,到了城里对朱然这么一说,朱然顿时火了,冲着胡德龙和刘颖喊道:“反贼居然如此无礼,朕决定兴兵讨伐与她,你们二人谁愿意做先锋,灭灭他的威风!”

    刘颖心想,目前这种情况之下,只有迅速突围而去,躲开中央军的主力才是上策,因为岳州已经是孤城一座,就算有百万雄师也根本无法坚守,首先粮草就是个很大的问题,哪里还有心思去讨伐别人,朱然真是越来越蠢了。

    可是这种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他还记得昨天龙朔将军的下场呢。这话一说出去,在朱然的心目中那可就是投降思想啊,那是要杀头的。刘颖算是看清楚了,朱然就是一头蛮牛,他只知道往前拱,没有一点的智商。可问题是,如果一交战,战败了怎么办,别说被敌军杀死了,朱然首先就不能够放过他和胡德龙。

    刘颖觉得目前这个时候,除了拖延时间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但是拖延也没办法拖延多长时间了,他知道秦良玉在城外等什么,无非也就是等待着易土生的大部队到来,然后发动总攻,切断粮道和水路,那么岳州城里的所有军队一起完蛋。所以,在易土生没有到来这段时间里,他必须保证不发生大规模的冲突,而且还要想出办法来,当然,若是秦良玉主动发动攻击,那他就没辙了。

    “万岁息怒,微臣有下情禀告,还请万岁爷容微臣把话说完!”刘颖抢在胡德龙面前站了出来,生怕胡德龙又说错了话。

    朱然刚当上“皇帝”,对这个称呼比较敏感,一听就高兴了,“你说,你说吧!”

    刘颖连忙说道:“是这样的皇上,虽然秦良玉非常的无礼,但是微臣觉得您还是保证龙体要紧,而且作为一国之君不能和一个女流之辈一般见识,在这个时候,万岁爷更加要表现出您的大度来,微臣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朱然端着架子说道:“嗯,爱卿的想法必然是好的!”

    刘颖喜道:“微臣觉得,秦良玉之所以这样无理,并非是她完全没有投降的意思,当今天下谁都知道您才是真龙天子,她是个明白人,岂有不知道的道理,但是,她觉得自己手握重兵,自然要摆摆架子,这样一来,日后再您的朝廷之中也好得到重用,微臣觉得,他一定是觉得您给她的待遇太低了!”

    朱然翻了个白眼:“那你的意思是让朕亲自到他的军营里头去呗!”

    “不不不!”刘颖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微臣若有此意,必然天诛地灭呀。微臣只是想到了一个好注意而已……”

    “说!”朱然翘着二郎腿不耐烦的说道。

    “是,微臣听说秦良玉是个美人来的,所以微臣就像若是万岁爷不嫌弃她,把她招为妃子,那么她应当不会再拒绝您的招降了!”

    朱然一瞪眼:“嗯……”
正文 第八章赐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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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然本来就是个色中饿鬼,而且也的确早就听说秦良玉是个万里选一的大美人,如今听到刘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这是个世间罕见的好主意,忍不住咂咂嘴,搓了搓手说道:“这个,这个嘛,秦良玉乃是一个反贼,朕本欲杀之,奈何爱卿苦苦哀求,朕为了黎民百姓的安宁也不愿意妄动干戈,就再给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这样吧,朕册封刘爱卿你为赐婚使,前往秦良玉的军营,宣读朕的旨意,上一次朕只派了一个小兵过去,未免有些太轻视对方,难怪她有些不悦。这次派我的丞相过去,想来事情必定就会成了!”

    胡德龙偷偷的看了一眼刘颖,心里暗自发笑,心想这老小子妄作聪明这回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假如他事情办不出,看他怎么交代。

    可是刘颖的反应却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只见刘颖满脸喜色的跪在地上说道:“为皇上办事绝对是微臣的荣幸,皇上放心,微臣一定会为皇上办好这件事情的,微臣身为宰相如果连这件事情都办不好的话,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这话说的提气,朱然赞赏的说道:“胡大人,你看看刘丞相的办事态度,下面的人要是都像他一样,朕以后还有什么好操心的呢,相信日后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了,你们都跟着学着点。”

    胡德龙连忙点头称是,可是心里却暗自讥讽刘颖: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就怕你以后没办法收场,秦良玉怎么会嫁给朱然呢,这简直太讽刺了。

    刘颖和胡德龙辞别了朱然出来后,刘颖就准备出城去为朱然办事了,胡德龙此时满脸笑容的挡住了他,颇有深意的笑道:“刘大人,没想到你也有冲动办错事儿的时候啊,这件事情你不觉得你自己已经惹祸了吗?!”

    刘颖茫然的说道:“不觉得呀,我觉得我一切都很正常,没有惹什么祸呀,刚才当今皇上还夸奖我哩!”

    “嘿嘿!”胡德龙咳嗽了两声,以教训的口气说道:“刘大人不是我说你,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以你的智商怎么能够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你也不想一想,秦良玉是个什么人,外间早有传言,说她是易土生的姘头,更何况目前她手握重兵掌握主动,而我们正在被动之中,她为什么要下嫁呀,除非她得了失心疯了,你为了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把这件事情说得多容易似的,可是你又没有想过,万一你办不成,将来怎么跟皇上交代,皇上觉得自己丢了面子丢了威风,他难道会放过你吗?!”

    “哦,这些我都没想过,我觉得我会成功的,胡大人你不必为我担心,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告辞!”刘颖根本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更加没有感到是受到了‘提醒’,反而一脸自信的离开了。

    “哎,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咱们往后可怎么办呀?!”胡德龙喊道。

    “等我从城外回来再说吧!”

    刘颖在家里准备了一下,召集了一些亲信,又按照朱然的吩咐准备了一些礼品,然后披红挂彩的出城去了。

    秦良玉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听到士兵来报告说城外又来人了,这次好像排场蛮大的样子,似乎是个大人物。秦良玉顿时有些懵了,暗想难道是朱然那个呆子真的亲自来了嘛,若真是那样那可太好了。不过他仔细想一想,又觉得实在没可能性,朱然虽然说不聪明又自大,但还不至于是个百分百的白痴吧。

    “走,出去看看!”

    秦良玉带着一群卫兵出来的时候,刘颖的迎亲队伍也已经到了跟前,见他们身上都挂着红绸子喜气洋洋的样子,秦良玉顿时更加的懵了,这可是在打仗,有什么值得这样庆祝的,难道这些人是来投降的,可是又不太像,最起码后面应该有追兵才对,可是他们也太轻松了吧,难道是朱然派他们来投降的?更不可能了,朱然白天的时候还在闹腾着让自己投降呢,哪里有这么大的转变呀。

    “喂,你们这些人打扮的这么奇怪跑到我的军营里面来干什么?!”秦良玉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哦,这位就是秦将军吧,哎,果然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啊,难怪皇上对你如此的看重,微臣在此恭喜秦将军了……”

    “你说什么鬼话呢,我怎么听不懂!”还没等刘颖说完呢,秦良玉果断的打断了他,并且皱着眉头呵斥。刘颖却翻身下马,走到秦良玉跟前:“秦将军,末将刘颖乃是奉了当今皇上的旨意,来向你提亲的!”

    “我呸!”秦良玉当然知道刘颖说的当今皇上是谁,顿时有些迷糊的啐了一口:“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吃错药了,胡说八道什么,赶快给我滚回去,真是太可笑了,朱然的脑袋小时候是不是被驴给踢过。”

    这时候,只见刘颖忽然冲着他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秦将军千万别生气,能不能单独聊几句!”秦良玉皱了皱眉头,正想给他一个大嘴巴,但是脑子里突然闪了一闪,咳了一声,说道:“好吧,看在你们一片诚意,进来说吧,不过只允许你一个人进去,其他的人谁敢越雷池一步格杀勿论。”

    刘颖跟在秦良玉的身后屁颠屁颠的进了帅帐。

    一进帐篷,刘颖就抢先说道:“秦将军,救命啊!”

    秦良玉心里这个可笑啊,说道:“你们这些叛军怎么都是些怪胎呀,上午的士兵是个怪胎,你这么大的年纪了也是个怪胎,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了,拿本帅开玩笑来了。”

    “万万不敢,万万不敢,末将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求秦将军来救命的,秦将军您可千万不要误会末将啊,如今天上地下,能够救莫将性命的除了秦将军之外,只怕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了,秦将军,请你务必发发慈悲吧。”刘颖居然跪了下去。

    秦良玉道:“你是不是真有病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刚你不是说是替朱然来求亲的嘛,怎么一会儿功夫又给我磕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刘颖连忙说道:“不敢欺瞒将军,我这次来其实不是来求亲的,我是来投降的,是背着朱然那厮来的,不如此,我又怎么能够出得了城池呢!”秦良玉顿时有些明白过来了,愕然道:“朱然刚刚当了皇帝,你干嘛要投降啊,莫非是诈降?!”
正文 第九章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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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诈降,不是诈降,秦将军请明鉴,末将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走这条路的,朱然的为人狂妄自大而且愚不可及,他哪里是做皇帝的材料,根本就是胡闹罢了,我们这些人原本对朝廷都是忠心耿耿的,只不过是在他的胁迫之下才反叛了的,现在秦将军您天兵降临,末将感到自己重生的机会来了,特意前来投降,还请秦将军千万接纳,不然的话,末将真的是只有死路一条了啊。”刘颖的话说的一半真一半假,要说他来投降的这话是真的,但要说他是受到胁迫才造反的那纯属胡扯,当时朱然早饭的时候,他也是怀着投机心理的,而且也想趁机发财,如今看到朱然根本成不了气候这才想要投降的。

    “那你这样没主求荣不太好吧!”秦良玉本身就对他存有怀疑,所以故意说话来试探他。

    “启禀秦将军,我不是卖主求荣,我实在是有苦衷的啊,不信您派人到城里去打听打听,朱然实在是太残暴了,他手下的那些将军,只要是说错了一句话动辄打骂,重一点的也就没命了,他这次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非要向将军您求婚,而且还派了我做赐婚使,假如您要是不答应,只怕我的命也保不住了,我实在是被他逼的呀!”

    秦良玉呵呵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本帅无论如何也要嫁给朱然也好救你的性命是不是?!”刘颖连忙摇头:“不不不,秦将军如此优秀的人物,怎么能嫁给朱然那样的混小子,这世上也只有真龙天子才能够配得上秦将军,朱然算是个什么东西,末将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请将军明鉴。”

    秦良玉道:“那我就奇怪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颖说道:“末将没有什么意思,末将只盼望着将军和假皇帝陛下能够早一天击破朱然的大营,把朱然一举杀掉,我们这些被他胁迫造反的人也就安全了,在此之前,我们每一天都是战战兢兢的活着,因此,目前无论秦将军您有什么吩咐,末将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做的,将军一定要相信我。”

    秦良玉冷笑道:“你说的这些话简直就是漏洞百出,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又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呢,只要你留在我这里不再回去了,就算朱然有三头六臂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又何必非要让我杀了你以前的主人呢,你这种人还说自己不是卖主求荣,简直让我感到太恶心了,我看我是不能留你了,你回去吧。”

    “不是这样的,我是有苦衷的。”刘颖叹息着说道:“无论如何不管怎样我都是不能够留在这里不回去的,因为我的家眷老小都还留在岳州城里如果我不回去的话,以朱然暴虐的个性还不知道要把她们怎么折磨死呢,我就算自己死了也盼望着我的家人能够长命百岁,所以,我也只有寄希望于朝廷的兵马早日把朱然这个魔鬼给平定了。”

    不管刘颖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秦良玉总还是个女人,只要是个女人听到男人这么顾家就高兴,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这样说到时还有一些道理,我也有点开始信你了,可是你要知道,岳州城内有四五十万的叛军,想要一举平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朝廷的主力大军还没有赶到呢,呃,他们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秦良玉最后还是留了一个心眼,把话说得模棱两可,让刘颖摸不到虚实。

    刘颖聪明的说道:“我不敢打探将军您的情报,但是我有一条计策,可以帮助假皇帝陛下尽快的平定朱然这些叛军,秦将军若是能够信得过我,不妨就让我说出来听听,仅供参考而已,说说也没坏处。”

    秦良玉开始感觉到刘颖很聪明了,但是她依然端着架子说道:“好啊,那你就说出来听听吧,也许我听完了就当没听见,你只管说你的好了。”刘颖早就有心理准备,说道:“我这次出城,本来也是急中生智,偶然想到了这样的妙计,我觉得秦将军不妨先答应下来朱然的求婚……”

    “胡说八道,绕来绕去原来还是来帮朱然做说客的,你的胆子好大呀,居然敢耍我,我秦良玉是何等样人,怎么能够委身于……”

    “秦将军不要冲动,末将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等我说完了秦将军再发火也不迟,将军刚才不是也说过了,姑且听听而已呀!”

    秦良玉一愣,心想自己的确是有失风度了,挥了挥手:“好,好了好了,你继续说吧,我听着呢。”

    刘颖擦了擦汗说道:“将军的决定当然是假的,朱然是反贼万万配不上将军,其实我的意思是说将军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拖延时间,拖过了这几天之后,也许朝廷的大军也就来临了,等到大军到来,朱然必然失败,就算朱然不失败,末将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对付他。”

    秦良玉道:“你想的果然是挺周到的,不过,你是不是把朱然想得太简单了,哪有这么好骗呀!”刘颖说道:“没有什么不好办的,只要我回去对朱然说将军已经答应了婚事,但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准备,朱然必然深信不疑,等同在城里坐以待毙。”

    秦良玉斥道:“糊涂,你是把我当成傻子了,还是把朱然当成傻子了,如果我真的答应了他的……他的婚事,那么朱然肯定要要求我撤去重围,那我到时候该怎么办呢,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刘颖道:“这个没有关系,秦将军只要说:等到里应外合破了易土生的主力大军之后再撤去包围才妥当,朱然不但会深信不疑而且还会高兴地手舞足蹈。”

    秦良玉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气,觉得刘颖真的是有些深不可测了,这番话换做他都有可能上当啊。

    “看来你有了全盘的计划了,我问你,如果朱然真的上当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刘颖说道:“等到假皇帝的兵马赶到了,秦将军就假装在军营中和假皇帝陛下闹翻了,然后将中央军击退,这个时候您就可以完全的取信于朱然,如此一来,他就一定会提出结婚的要求,到时候,秦将军只需带着几千兵马进城,在城内打开城门,就地斩杀了朱然,不但这座城池唾手可得,就连朱然的人头也一并了结了。”

    秦良玉心想好毒辣的计策,不过确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破绽,倒是可以试一试,最少也可以拖延一段时间呀。

    “你刚才说的计策,的确是个很不错的计划,不过你有几分的把握可以说服朱然呢,这可是事情成败的关键?!”秦良玉说道。

    刘颖笑道:“这一点请秦将军放心,朱然身边没有什么得力的智将,也就是末将和胡德龙两个人而已,胡德龙目前也是战战兢兢地活着,只要我和他联合起来,朱然就会被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上,必然会中计的。”

    秦良玉三思了一下,果断的点头:“好啊,就这么办吧。”
正文 第十章跟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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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颖回到了城内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胡德龙的家里,当时胡德龙还没有起,天色刚蒙蒙亮,所以非常惊讶他的到来。

    “刘大人,昨天走的这么潇洒,今天怎么有空到寒舍来,难道是有什么指教,那也不该来的这么早,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胡德龙的第一感觉就是刘颖一定是求婚失败了,所以来找他帮忙了。

    刘颖觉得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说道:“的确是出事儿了,我特意为了救你的性命而来的。”

    “什么,救我的性命,你说的颠倒了吧?!”胡德龙摸了摸耳朵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更加没有说错,我的确是为了救你的性命而过来的,你到底想不想活命了。”为了打消胡德龙的疑虑,刘德龙斩钉截铁的说。

    “啧啧,我说刘大人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了,明明现在是你穷途末路了来找我帮忙,可是你却硬要说成是要来救我的命,这不是有点太那个了嘛,我看我胡德龙和你没话可说了,我的命也不用你来救了,你还是请便吧。”

    “那你可就死定了!”刘颖站起来之后还真的说走就走,他了解胡德龙的为人,知道这家伙无论干什么事情都沉不住气,一定要问个究竟的。果然,胡德龙立即伸出手去抓住了他的袖子:“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我的好意你不领情,我看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现在就告辞了,你继续睡觉吧。不过这种日子你也过不了几天了,最多十天半月的脑袋也该搬家了,哎,真是可惜了那几个年轻美貌的小妾呀!”

    “真的这么严重,刘大人,刚才我多有得罪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是跟我说说清楚吧,来人,赶快上茶,坐。”胡德龙见刘颖说的这么郑重其事,真是由不得他不信,只得赶快说好话了。

    “好吧,见你态度还不错,我就再指点你一次,只是如果你要是不听的话我可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刘颖板着脸坐在了椅子上,一副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胡德龙虽然不聪明却绝对是个圆滑多变的人,赶忙赔笑脸道:“刘大人,刘兄,我们在一起共事多年,难道你就不能原谅小弟刚才的无礼嘛,咱们有话好好说,到底小弟做错了什么,会有杀身之祸呢。”

    刘颖摇头道:“不是杀身之祸!”胡德龙愕然道:“可是你刚才明明言之凿凿的……”刘颖眯着眼睛笑道:“呵呵,我说的是灭门之祸!”

    胡德龙跺着脚道:“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到底我做错了什么,如何化解呢,你要急死我呀。”刘颖饮了一口茶,轻轻的放下茶杯说道:“好吧,我就对你说了吧,其实很简单,因为朝廷的兵马很快就要进城了,易土生这次带来了五千门重炮,二十万火枪,要对付这座城池太容易了,而且朱然不肯撤走,败亡是肯定的了,那么他在败亡之前肯定要杀了你我,你说,你是不是死定了。”

    “那你不也是一样……”胡德龙气道:“你这个消息从哪里听来的,到底可靠不可靠,谁说易土生亲自来了。”刘颖笑道:“我跟你可不一样……至于这个消息,是我出城办差的时候,顺便打听来的,绝对的可靠,这一点你也用不着有什么怀疑。”

    “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样,咱们两个都是一样的宰相,朱然要杀的话连咱们两个一起杀了,你能跑到哪里去。”

    刘颖突然站起来哈哈大笑:“到时候我早已经跑到易土生的身边去做官了,怎么会被朱然杀了,我不但不会被杀,而且还会变的更加的富贵,可是你就不一样了,朱然要杀你,朝廷的军队也要杀你,你是绝对死路一条的,哈哈。”

    “原来如此,原来你已经投靠了朝廷,你是来劝降的!”胡德龙的脸色忽然黯淡了下来,他终于听明白刘颖的来意了。

    刘颖却大力的摇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是来救你命的,不是来劝降的,话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到底想要怎么样随你的便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如果你要去朱然面前告发我那么就请快一点,晚了可就来不及了。不过,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就算你去告发我,朱然信不信还是一回事儿,如果他不信,朱然恨你,明军也恨你,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立足之地吗?不如趁早自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是啊,朱然一向糊涂啊!”胡德龙心想跟着朱然果真是死路一条啊,看来刘颖真的是来给我找生路的。

    “刘大人别走,刚才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我也早就想要投降很久了,只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城!”

    刘颖转过身来,打量他一番,问道:“你是真的想要投降,还是跟我耍花招,这可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胡德龙拱手道:“刘大人啊,刘大人啊,你怎么还是不相信我呢,我胡德龙要是不跟着你一起走,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哪里有一分的活路可以走啊,我当然是真心的要投靠朝廷了,你说咱们如何出城吧,我要准备准备。”

    刘颖摇头道:“咱们现在还不能出城,如果咱们就这样单身匹马的出城去投靠,朝廷以后必然不会重视我们,不但不会重视,甚至还会把我们当成不忠不义的人,咱们虽然不至于丧命,但是荣华富贵肯定是没戏了,所以,咱们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咱们必须要在这里给朝廷立下大功,只有如此才能够直接到军营里去。”

    “哎呦刘大人,你这是开什么玩笑啊,咱们能够保住性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你居然还想着什么立功,这根本就没有可能性啊,等等,难道你是想要联合我去刺杀朱然,不,不不不,这是不可能的,朱然是个先天武者,咱们两个加起来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只能是自取灭亡,你的计策行不通。”

    刘颖笑道:“我知道刺杀朱然的可能性很小,别说他的武功,单是他身边的两位先天后期的侍卫,咱们就对付不了,就连城外的秦良玉都没有刺杀他的把握,更何况是你我呢,我是有别的主意。”

    刘颖说完之后,就把他和秦良玉商量的主意说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个计划你可以说给朱然去听,但是我自有我的一番说辞,到时候朱然信谁的话还不一定呢,只是你千万可不要后悔呀,这是我的最后一次提醒。

    胡德龙道:“你不用再怀疑我了,我已经铁了心跟着你干了。”
正文 第十一章股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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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朱然刚刚起来,刘颖和胡德龙就在外面请求觐见了,刘颖一见到朱然就跪在地上山呼万岁,“恭喜万岁,贺喜万岁,微臣终于不负所托,万岁爷您交代给微臣的事情,微臣已经全部都办妥了。”

    “哦!”朱然高兴地问道:“秦良玉已经答应了嫁给朕了吗?!”

    刘颖把头拱在地上说道:“答应了答应了,秦良玉虽然表面上装的很孤傲,但是对于万岁爷这等风流英雄人物心中也是很仰慕的,听到我一说出来求亲的意思,一开始还有些扭捏,但是很快就答应了,还很高兴呢。”

    “哈哈哈哈,她不是不投降吗?怎么忽然又答应了,这个秦良玉还真是会耍花腔,好,这件事情你办的不错,朕要赏赐你黄金百两。”

    刘颖连忙说道:“启禀万岁,其实这件事情胡德龙大人也帮了不少的忙,送给秦良玉将军的聘礼就是他帮助微臣准备的,万岁爷要论功行赏,微臣万万也不敢贪功,一定要把实情禀报给万岁爷的。”

    “原来胡爱卿也立了功,那很好,朕也赏赐给你黄金五十两,你们两个真是朕的股肱之臣啊,不过,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呢?!”

    刘颖急忙说道:“皇上的意思是……”

    “什么什么意思,刚才还夸你聪明,这么一会儿又糊涂起来了,既然人家姑娘已经答应了,那当然是立即就办了,传朕的圣旨,封秦良玉为良妃,让她即刻进宫伺候不得有误,钦此。”朱然又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来了。

    刘颖心想就他这样的德行,一点耐性也没有,怎么能够当一国之君呢,真是差的太远了。

    “皇上,可是秦良玉将军的意思是,让皇上您耐心的再等几天,为什么呢,咳咳,因为秦将军说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一下……”刘颖说道。

    胡德龙跟着附和:“皇上,姑娘出阁是要准备一番的,更何况皇上您乃是一国之君,而秦良玉将军也是人中之凤,当然更加要讲究一些体面了,微臣请皇上给微臣七天的时间,让微臣好好的准备准备成亲的事宜,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外人给小瞧了呀,那可是有伤国体的事情,皇上明鉴。”

    “七天!”朱然大摇其头:“如果我给你七天的时间,到时候易土生的主力大军就要赶到这里来了,那么朕还怎么成亲,这万万不可!”

    刘颖说道:“没关系的皇上,这方面的事情微臣早就想到了,皇上您请想一想,咱们城内有四十万大军,再加上秦良玉将军的几十万大军,易土生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易土生必败无疑。”

    胡德龙道:“皇上乃是真龙天子吉人自有天相,万事自有神助,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尽管成亲便是了,用不着搭理易土生的。”朱然沉思了一下说道:“如果秦良玉真的有心嫁给我,就让她把军队全都撤走,交给朕的手下来指挥,这样朕才能安心的等待!”

    刘颖又说道:“启禀万岁这件事情微臣也早就想到了,而且和秦良玉将军商量过了,可是秦良玉将军觉得,既然她即将要成为万岁爷您的妃子了,就理应为了万岁爷您来着想,而眼下就是她立功的大好时机。秦良玉将军愿意为了陛下您去对付易土生……”

    胡德龙说道:“刘大人的意思是,让秦将军暂时留在城外不动声色,等到易土生的主力大军来了之后,就让她趁机起事,易土生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定会被突然哗变的秦良玉所部击败,所有的辎重和武器全都会落入我们的手中,啧啧,那可是几千门重炮啊,如果万岁也得到了这些东西,平定天下指日可待呀。”

    “好,两位爱卿真是心思缜密,不妄朕如此的厚待和重用你们,太好了,太好了,秦良玉这娘们,嘿嘿,不错,很不错,如果她真的为朕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看来朕完全可以考虑立他为正宫皇后啊,哈哈哈哈。”朱然顿时大笑了起来,好像他已经得到了天下一样。两人心中顿时一阵腹诽,真是个绝顶的蠢货。

    刘颖见他彻底中招了,赶忙追加一句:“如此说来皇上是完全的同意了,那么微臣就赶快把消息给秦将军那边传递过去,好让她赶紧的准备着,等她准备好了就选择一个日子把她迎娶进来,万岁爷您觉得微臣这样建议,您能接受吗?!”

    朱然点头道:“能接受,能接受,你们两个就按照朕的意思去安排着吧,看来朕真的是鸿运当头了,捷报频传啊,哈哈。”

    胡德龙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两个就不耽误时间了,立即就下去准备着,告退,微臣告退了。”朱然又勉励了两人一顿,让他们好好的表现,将来一定会封王封侯,然后才让两人离开。

    出了门,在僻静的所在胡德龙对刘颖说道:“等你出城见到了秦将军千万别忘了帮我美言几句,我的前途身家可就全都靠你了,另外,我最怕的就是七天时间过去之后,假皇帝陛下的大军还没有及时赶到那可怎么办呢?!”

    刘颖冷笑道:“怕什么,咱们随机应变吧,如果真的来不到,咱们就接着往下拖,反正朱然是个蠢货,你还怕他不上当吗?!”

    胡德龙嘿嘿的笑道:“说的也是,只要咱们两个人联手,朱然一定会被咱们玩弄于股掌之上,绝对会上当的。”

    刘颖看了看四周无人,嘱咐胡德龙不要和他过分亲密,然后转身离去,仗着自己有朱然的旨意和令牌又大摇大摆的出城去了。

    刘颖对秦良玉说道:“秦将军,一切都非常的顺利,朱然那个蠢货真的上当了,接下来就看假皇帝陛下能不能及时赶到了!”

    秦良玉目前对刘颖还是有些怀疑的,万一自己贸贸然的进城去,结果自己反而中了别人的诡计,再想出来可就难了,必须要有绝顶的高手陪伴才行,可是自己目前手下也缺乏这种人,只有易土生身边才有。

    秦良玉想了一下说道:“我已经把这里的事情报告给假皇帝陛下了,陛下的回音还没有到不过想来也快要到了,不如你在这里等一下,天黑再走。”

    刘颖说道:“这个倒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末将现在深受朱然的信任,他是不会怀疑末将什么的,末将就在多等一些时候吧。”
正文 第十二章关键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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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的传令兵在夜晚的时候来到了秦良玉的军营里,立即就向秦良玉呈递上来了易土生的回信。【:kanzw. 看.。!中!文?网

    易土生在回信中说:“这件事情可以办理,但是一定要小心,寡人的主力大军很快就会到达,最多不过三五天的日子。

    秦良玉把书信的大致内容给刘颖说了一遍,中间关键的涉及到机密的事情全都略去,然后笑着说道:“假皇帝陛下已经同意了你的计划,也就是说下一步我们可以开始实施了,但是,你必须还要提前在城内准备一番,最好是拥有一些自己的兵马,最重要的是稳住朱然的情绪,千万不要让他临时变卦。“

    刘颖说道:“原本我最担心的就是假皇帝陛下能否及时赶到既然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了,那么我也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秦良玉说道:“既然这样,你也不要在这里耽搁太久了,一面引起了朱然的主意,还是赶快离来这里回到城里去吧。”

    刘颖说道:“末将回去之后,一定联合自己的部下,在暗中监视一切,等到秦将军进城的时候,我一定已经安排妥当了,请将军放心。”

    秦良玉知道他的意思,急忙鼓励道:“刘将军你也请务必放心,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办好了,我一定在假皇帝面前为了多多美言,日后的富贵那是一定的了。”

    “一切都仰仗于秦将军了。”刘颖心里美滋滋的拱了拱手,赶忙退了出去。

    等到他回到了城内,刘颖立即去见了胡德龙,把城外的事情捡着重要的地方一股脑的全都跟胡德龙说了,胡德龙听说明军的主力大军最多三四天就能够赶到这里来了兴奋的不得了,然后一皱眉头说道:“老刘,你有没有把我的功劳也一起告诉秦将军,你不会是把我给忘了吧,那我可太冤枉了。”

    刘颖说道:“怎么会把你给忘了呢,我在秦将军面前特意把你的功劳先说出来的,秦将军还让我问候你,并且答应如果我们两个人可以立下大功,必定要封为王侯的,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三心二意。”

    胡德龙赌咒发誓的说道:“老刘,你就放心好了,目前的形势我已经看得非常之清楚了,如果继续跟着朱然混下去那只能是死路一条,跟着朝廷跟着假皇帝,不但能够活命还能够升官发财,我何乐而不为呢,只不过,具体该怎么做,这还要请教你这位小诸葛啊,我知道你的鬼点子最多了。”

    刘颖嘿嘿笑道:“临来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想好了一个主意。”

    刘颖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我打算把咱们两个以前的手下,全都调到北面和南面的城门,这样一来,明军大举进攻的时候,咱们就可以立即的打开城门接应,省去他们很多的牺牲,这可是一件大大的功劳啊!”

    胡德龙说道:“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件大大的功劳,可是困难也太大了,北面的城门是孙毅在把守,南面是朱然的弟弟朱龙,他们两个可都是绝对不会背叛朱然的,而且咱们没有调动兵马的权利,你说的事情根本就做不到。”

    刘颖笑道:“兄弟又怎么样了,朱然为了保住自己世子的位子对自己的兄弟根本就不信任,不但不信任而且还多方的为难和猜忌,朱龙这小子在朱然面前说话远没有咱们两个人来的给力,只要咱们游说一下朱然,这件事情必然成功。”

    胡德龙道:“怎么个游说法,我想不到有什么要求换防的理由。”刘颖笑道:“对别人来说或许很难,但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合起火来骗朱然那是绝对没问题的,你别忘了他对我们那可是言听计从的。”

    胡德龙沉思了一下说道:“好,我们就说,敌军强大,当宰相的必须身先士卒鼓舞士气,只有这样士兵们才会拼死苦战,朱然听了之后,感动之余,一定毫不犹豫的让我们换防,那样一来,距离胜利又近了一步。”

    两人商量好了之后,第二天就一起去见朱然,朱然急切地问道:“怎么,你们两个这么快就把所有的迎亲事宜办好了吗?”预期之中充满了对这两位忠臣的欣赏与尊敬。

    胡德龙和刘颖对视了一眼,刘颖急忙说道:“启禀万岁爷,迎亲的事宜还在等待之中,不过我们两个这次来那是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向您禀告的。”

    “胡说,这世界上还能有什么事情比朕的终身大事更重要的,你们两个没有办好差事,还跑到我这来邀功请赏,难道是把我当成了傻子不成,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来人,给我拉出去砍了。”我草,翻脸不认人,比纣王还牛掰呢。

    刘颖和胡德龙纷纷觉得自己反叛的非常正确,心中在也没有半点归咎只请了,刘颖急忙跪在地上说道:“启禀万岁,您是万世明君,能不能听微臣把话说完,微臣这件事情其实和您的终身大事有很大的关系。”

    “哦,那要是这样的话,朕就再让你说两句吧。说吧。”朱然已经举起手来准备下令了,等到他手臂落地的一刻,刘颖和胡德龙的脑袋也就同时落地了,可以看得出来,朱然是绝对没有开玩笑的。两人顿时脑门冒汗。

    刘颖做了个深呼吸,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万岁爷,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两个连夜连日的已经把您成亲的事宜筹备的差不多了,但是我们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咱们在城内大张旗鼓的办喜事,万一是被敌军方面知道了消息,趁着咱们喝酒吃肉的时候杀将过来,我们岂不是要吃大亏……”

    胡德龙接口道:“所以,我们两人觉得,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我们两人身为陛下您的左膀右臂,应该勇担重担,当将士们饮酒作乐的时候,我们两个愿意带领人马驻防城头,监视明军的动静,这样的话,士兵们才会觉得万岁爷您体恤他们,以后打起仗来才会事如猛虎,勇猛无比。”

    刘颖和胡德龙说的话,经过了深思熟虑,说的头头是道,简直就是无懈可击,朱然又是个粗线条,没来得及细想,就先赞了一个:“好,两位爱卿真是能够帮助朕排忧解难,看来朕刚才真的是冤枉了你们,险些冤杀了忠臣,朕向你们赔不是了,这样吧,就按照你们两人刚才所说的,西面和北面的城门暂时由你们两个来防守,你们能够这么高风亮节,将来在军中的威信一定会很高的,朕很欣赏你们。”

    刘颖和胡德龙互望了一眼,心中都在想:“成了!”
正文 第十三章国事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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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在四天之后,易土生的前锋军终于来到了城外,就在距离秦良玉的军营大约有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然后派兵通知秦良玉。【.kanz!ww. 看, 。 .中?文!网秦良玉这边知道了消息,岳州城内对于这么大的动静当然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反应。

    朱然虽然嘴上说得好听,但是毕竟易土生已经称雄这么多年,威名素著,对于他的亲自到来,朱然立即感到心中非常慌乱,比之听说秦良玉兵临城下的时候要紧张的多了,急忙召集他的文武大臣过来开会。

    朱然一身黄袍威严的看着下面的人,突然一拍桌子,喝道:“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饱食国家俸禄,到了关键的时刻,居然一点用也没有,坐看着易土生的大军抵达了城下,马上就要开炮攻城了,难道你们拿这个反贼就没有一点办法吗?朕可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整天尸位素餐,在易土生攻入城内之前,朕先杀了你们!”

    底下的那些所谓大臣,一个个吓得面如死灰,朱然的性格他们最了解了,说别的话可能不算数,但是要说到杀人,那是从来言出必行的。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刘颖和胡德龙这两位能臣的脸上,刘颖立即挺了挺胸,胸有成竹的站出来说道:“启禀皇上,臣有本奏!”

    假如是别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朱然肯定先臭骂一顿,但是眼看着是刘颖这个股肱之臣,脸色顿时就缓和了不少:“好,你说!”

    刘颖说道:“启禀万岁,臣觉得易土生没有什么可怕的,事实上,臣和胡德龙大人早就想好了对付此人的办法,他不来也就罢了,只要他来了,那也就别想回去了,我和胡大人可以让他有来无回,皇上您半点也不用操心。”

    朱然把牛眼珠子一瞪,说道:“你说的也太轻巧了吧,传闻之中易土生百战百胜所向睥睨,你说你有十成的把握可以取胜,莫非是欺骗朕嘛?假如不是故意欺君,你倒是把你的计划说出来,让各位大臣们一起评评理。”

    刘颖面不改色,信心十足的说道:“没问题,微臣这就把我和胡德龙大人商量好的锦囊妙计说给皇上听听,诸位大人也留心着点,若是我们的计划不像我刚才说的那么完美,我和胡德龙大人甘愿一死。”

    胡德龙一个劲儿的拿眼珠子瞪着刘颖,心里那个生气就不要提了,刘颖几乎没一句话都把他捎上,分明是想让他跟着一起死。

    朱然深呼吸了一下,眼睛瞅着脚下,拉着脸说:“刘爱卿一向说话还算是靠谱,好吧,朕就再相信你一次,你赶快说说吧。”

    刘颖说道:“其实早先我和胡德龙大人已经向万岁爷您禀报过一次了,我们已经和秦良玉将军制定了一个计划,只要易土生来到了秦将军的军营,我们就会联合起来给他一个突然袭击,不但烧毁他的军营更加要把他当场刺杀,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到了那个时候,万岁爷您夺取了易土生所有的军需物资,接管了他的军队人马,着整个天下还有谁能是您的对手,入主京城指日可待呀。”

    “哈哈,果然是个难得的好主意。朕这几天忙于国事,居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错怪了诸位爱卿,啊,这样吧,破敌的事情就交给刘大人和胡大人两位大人去办,你们所有的人都要配合他们,若是你们没有帮到他们,反而给他们增添了一丝麻烦,那么朕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些大臣一个个的都在心里汗了一把,暗想,这位皇上可真是有些太恶心人了,说瞎话都不会脸红,明明每天醇酒美人醉生梦死,居然还自称近几日以来一直都忙于国事,真是让人太无语了。

    刘颖和胡德龙却趁机上前大拍马屁,纷纷说道:“皇上一定要爱惜身体,千万不要太过于操劳了,现在整个大明朝完全就靠您这根擎天柱支撑着,万一您的龙体有个什么损伤,那天下这么多的子民起步时都没有依靠吗!”

    “是啊是啊,万岁爷的龙体要紧,对付易土生这种毛贼的小事儿,万岁爷完全不用担心,我和刘大人以人头保证,如果不能灭掉易土生甘愿领死,不过,我们两人也有一个别的请求,不知道万岁爷您肯不肯答应!”

    朱然说道:“现在只要是对整个战局有好处的事情,朕一定会支持的,赶快说出来,你们有什么想法?!”

    刘颖急忙说道:“听说万岁爷身边有两名贴身侍卫,乃是当今玄门正宗东海三仙的大弟子和二弟子,一身武功登峰造极,早就到了先天境界的后期,这几日我们筹划着刺杀易土生,万岁爷您也知道,易土生的一身武功通天彻地非常的难以对付,我和胡大人的想法是,能不能把您身边的这两位大高手借给我们用一下,等杀了易土生之后必定要完璧归赵的。”

    朱然脸色一沉:“什么,你们两个想要用我身边的武圣和武尊这两兄弟,你们可知道他们对于朕来说是多么的重要,简直片刻都不能相离,你们居然敢动这个念头,是不是有些太过于不懂事儿了。”

    刘颖急忙上前来说道:“万岁,我们两人也知道这个要求太过于唐突了,但是刺杀易土生乃是国家大事,一旦易土生死了,我们所有的计划就可以实现了,到时候您登高一呼,天下百姓尽皆奉您为主,那是何等的威风啊。万岁爷您可一定要想开一点呀,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能够吝啬人才呀。”

    朱然托着下巴想到,这两人说的也有些道理,为了能够当皇帝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得的呢,就算是武尊和武圣两兄弟死了那又怎么样,等我当了皇帝,自然有大批大批的高手来投奔王,何愁没有人保护呀。

    “咳咳,啊,两位爱卿,经过朕的一番深思熟虑,还是觉得要以国事为重,那就按照你们说的,把武尊和武圣两兄弟交给你们指挥,不过你们一定要向朕保证,绝对不能让易土生逃脱出去,不然朕饶不过你们。”

    刘颖和胡德龙高兴地差点叫出来,所有的事情完全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了,如果把武尊和武圣这两兄弟引到秦良玉的军营里,然后由易土生手下的高手集中歼灭,那么朱然就又失去了一层屏障,中央军进城之后他是必死无疑了。
正文 第十四章有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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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尊和武圣两兄弟但看长相,只能用平平无奇来形容,表面上看来两个人都属于三十多岁快到四十的中年人,但是实际上两人的岁数都在九十岁以上了,早在五十年前魔榜高手横行天下的时候,他们就是白道有名的精英分子。【,ka~nzww. 看?。*中*文?网

    这两兄弟不但武功高强,更加因为出身于东海门下,所以在武林中拥有着很高的地位和数以十万计的粉丝,受到无与伦比的推崇。所以,早在江夏王年轻的时候,就花费了重金从东海不远千里的把两兄弟请了来当做保镖。可惜的是,当天易土生召集天下藩王前往京城,江夏王考虑到后方的安全没有让两人同行,因此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话说东海门下,自东海三仙之下,有四大弟子,十大再传,三万门人。东海三仙自然是武林白道中的泰山北斗,蓝翡翠死后,只有他们可以和魔榜第一高手梅子龙相抗,所以,被白道敬若神明,好像他们要是死了,白道就要彻底的崩溃一样,这自然是不必说了。就连他们坐下的四大弟子,圣、尊、魔、皇,也全都是武林中的精神领袖,这弟兄四个全都改姓武,只要他们出现的地方,白道武林掌门必定要下跪迎接,倾尽所有,热情招待的。

    所谓的十大再传,就是圣、尊、魔、皇四大弟子的十位再传弟子,同样都是先天中后期的修为,距离神秘莫测的大圆满已经不太遥远了,随便哪一个站出来都是一方霸主,所以整个东海派,基本上就可以横扫天下。没有哪一个门派拥有这么多的先天高手的,别说这么多的先天高手了,就算哪一个门派拥有一个先天后期的祖师爷,就足以傲视天下,睥睨武林了,祖宗八代都要烧高香。

    刘颖和胡德龙见到武圣和武尊之后,就跟见到朱然没什么区别,卑躬屈膝,嬉皮笑脸的走了上去,“两位尊者,这次的事情真的是要麻烦两位尊者了,我们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两位尊者之外,绝对没有别的人有能力能够办得成这件大事了,不不不,当然,如果三位老神仙亲自出马的话,那就更加的容易了。”

    刘颖连忙也上前说道:“胡大人,不是我说你,我看你真的是不太会说话,易土生算什么呀,他怎么能够和三位老神仙相提并论了,三位老神仙是天上的神仙,他们又怎么会亲自下凡来对付易土生这个妖孽呢,要我看呀,只要有以为尊者出面,易土生这次就休想活命了,阿弥陀佛,天下终于要平静了,这全都是两位尊者的功劳啊。”

    武圣和武尊两兄弟,虽然都一大把年纪了,但是一点修养也没有,从小到大就是在一片呵护声和崇拜声之中长大,架子非常的大,虽然刘颖和胡德龙对他们已经够客气和谦逊的了,但是两人仍然不假以辞色,只是养着脑袋,从鼻孔里哼出了两个音节,其中一个肩宽背阔背着一把铁戟的人,说道:“嗯,你们两个就是刚才万岁爷跟我们说的朝廷里的股肱之臣嘛,哼,看你们两人长的那个德行根本就不像啊,万岁爷还夸奖你们,说你们是有名的武将,不过我看你们的样子,武功也是稀松平常的很,看来万岁爷真是太高看你们了。”

    胡德龙和刘颖连忙说道:“跟武圣大人比起来,我们当然是很渺小的了,区区凡人而已,区区凡人而已。”那意思好像是在夸奖两兄弟已经超凡入圣了似的。

    另一个虎背熊腰的也冷哼着说道:“我看你们两个,不但是武的不行,就连文的也肯定差劲,一看你们两个长得就不够机灵,真是的,万岁爷怎么会相信你们两个这种人呢,还让我们两兄弟跟你们合作,这简直就是让我们和猪去合作吗?”弄的两人面红耳赤的,险些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武圣咳嗽了一声说道:“好了,二师弟,虽然他们两个非常的不像样子,不过毕竟也是万岁爷交代给咱们的事情,以前的江夏王对咱们兄弟不错,对咱们东海派也很有照顾,如今小王爷有出息了,做了皇帝,咱们兄弟自然要帮他一把,念在他的份上,咱们就和这两个人不人贵不贵的家伙合作一把吧。”

    “好吧,你们两个过来,武尊爷爷问问你们,你们两个人到底有什么好计划可以除掉易土生的,快点说出来听听吧,其实根本也用不上什么计划不计划的,只要我们兄弟两个人随便哪一个人出手,一下子就能把那厮置于死地,不过,既然你们非要讲究什么计划,咱们兄弟两个也没有什么意见,好吧,计划就计划吧。”

    刘颖擦了擦汗,给胡德龙使了个眼色,可是胡德龙却又反过来给他使了个眼色。刘颖知道胡德龙是绝对不会过去的了,这两兄弟的盛气凌人真是太让人讨厌了,胡德龙这么个能屈能伸的家伙都受不了了,真是够坑爹的。

    没办法,再怎么怵头也要硬着头皮走过去,刘颖像是牙疼一样,肚子里哎呦哎呦的走了过去说道:“两位大人,我们的计划是这个样子的,先把易土生引诱到秦良玉的军营里,我们则在四面埋伏,等到秦良玉给易土生喝下了一杯毒酒之后,我们就一起杀出去,把他彻底的斩杀了。”

    “什么,杀一个不起眼的小虾米,居然还,还还还,用什么毒酒,这可真是太可笑了,这简直就是看不起我们兄弟,事情要是传出去了,我们兄弟两个还不丢死人了,不行,这计划绝对不行,纯扯淡!”武尊的脾气和性格明显是那种粗犷的类型,说不上几句之后,就开始有些急躁了。

    但是武圣不一样,他的眼神突然冒出两道寒芒,说道:“不对,这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了,真的不对劲儿了,易土生百毒不侵这是天下共知的事情,难道你们在制定计划之前就没有提前调查一下吗?还是你们两个想要在我们兄弟面前耍什么花样了!”

    “没有花样没有花样!”胡德龙飞快的摇动着双手说道:“其实,其实是这样的,我们为了对付易土生,花重金收购了一种西域奇毒,这种毒药对人的本身没有什么伤害,却能让武功高强的人暂时的失去武功,不过时间不会太长,大约最多也就只能够持续一盏茶的时间而已,就算易土生是百毒不侵的身子,也绝对不能够抗衡这种专门针对真气的毒药,他一定会中毒的。”

    “好啊,太好啦,三位师尊要破碎虚空正好需要武林高手的大量精气,这是来自《蓝氏手札》的初步记载,只可惜,蓝氏手札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不过我们先捉拿了一位像易土生一样的大高手,师尊,必定也是无比欢喜的。”武圣高兴地说道。

    “不可以!”没想到武尊却不满意了,大声嚷嚷道:“这可不行,咱们是东海派的无上高手,怎么能够用毒药去取胜,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那不是让别人小看了咱们嘛,不行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行。”

    刘颖说道:“武尊大人千万不要生气,其实易土生的武功的确很高,而且他是邪魔外道,修炼的是邪派的武功,你们除魔卫道,为武林除害,所有的人都会拍手称颂你们,绝对不会有人笑话的。”
正文 第十五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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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师弟,你不应该这么执着,咱们趁着这一盏茶的时间铲除了易土生,一方面为整个武林除害,另外一方面也为了三位师尊能够尽快的破碎虚空,最重要的咱们还可以帮助当今的皇上入主北京城,此事有这么多的好处,就算是损失了咱们的一点名声又怎么样,我看,我们就这样做吧。”武圣斩钉截铁的说道。

    “师兄,可是咱们都是先天后期的高手,马上就要踏入大圆满的初级阶段,武功登峰造极,难道咱们害怕一个小小的易土生嘛,我看咱们正常出手也能把他击毙,根本就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的。”

    武圣叹道:“师弟,你可千万不要固执了,咱们不能打没有把握的仗,因为这件事情对于咱们的整个门派以及皇上争霸天下的事业太重要了,所以一定不能够等闲视之,这两个人的计策虽然说有些上不了台面,但是却很有效,我决定了,要为师门和皇上豁出去这一次了,如果师弟不来的话,我自己也可以。”

    “师兄,你这是说什么话呢,咱们师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什么时候分过彼此,你要享福我跟着你去,你要闯龙潭走虎穴我照样跟着你去,你是师兄,你说的话当然算数,好吧,就这么办吧。”

    武圣转过头来,冲着低头哈腰的刘颖和胡德龙说道:“哎,你还有你,你们两个听着,虽然你们的计划一塌糊涂不得要领,但是有我们两个武学大宗师坐镇谅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你们现在就下去准备准备,让那个什么秦良玉的也赶紧准备好,越早抓住易土生那小子,你们的功劳也就越大。”

    刘颖咳嗽道:“启禀武圣大人,其实咱们的任务并不是要活捉易土生,而是要杀死他,这个,啊,活捉比杀死的难度要大多了呀!”

    “胡说,你们两个蠢材,刚才我就一直想骂你们,你们两个表面上对我们师兄弟恭恭敬敬的,背地里是不是一直认为咱们师兄弟不是那个易土生的对手,你们竟敢轻视我们东海派的绝学,我看你们是真的不想活了,我现在就一掌把你们两个人给拍死!”武尊从刘颖的话里话外品出来一些别的味道。

    “师弟,你先不要动手,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武圣拍了拍武尊的肩膀说道:“他们哪里能够了解我们玄门正宗心法奥妙所在,他们哪里知道,一个像易土生一样登峰造极的高手,对于破碎虚空是多么的重要。他们不过是一些普通人而已,何必计较。”

    武尊不服气的攥着拳头说道:“可是就算易土生那厮的武功再怎么高,也不可能比咱们高,充其量他也就是个无门无派,而咱们可是出身于白道最神秘的地方东海派,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他们两个是不是太轻视咱们了,咱们想让他生就生,想让他死就死。”

    武圣说道:“师弟,算了,我已经说过了,他们两个只不过是两个武功低下的人而已,对于武林高手的世界本来就知道的很少,咱们的境界不是他们能够了解的,你又何苦跟他们一般见识呢,这和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这话说的对了武尊的胃口,他腆着肚子,呵呵笑道:“没错没错,和对牛弹琴没什么区别,师兄你看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犯起糊涂来了呢,真是的和这两个不成材的东西计较个什么玩意,哎你你你,你们两个赶快准备准备,我们两位在这里等你们的消息,快点去吧。”

    刘颖和胡德龙心里气的呀,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将军了,虽然在上司面前比较低调,但毕竟还是有一些人给他们拍马屁的,经常也耍耍威风什么的,很少受到这样直接的侮辱。两人发誓,一定要把这两个家伙送入地狱。

    刘颖和胡德龙商量了一下,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刘颖出城去联络秦良玉商量计划,胡德龙留在城内静观其变。

    不过这一次,刘颖却不能大大咧咧的在白天出城了,而是到了晚上乔装打扮混入了秦良玉的营寨之中,当然秦良玉事先也是“交代”过的,不然就算他武功再高上一倍,想要瞒过那些红衣剑手也很困难呀。

    “启禀秦将军,所有的事情全都办好了,我来向您回禀一声,朱然的两名贴身护卫我也按照您的吩咐给引出来了……”在亲兵的引领之下,刘颖很容易的就走进了秦良玉的帐篷,低着头禀报了一顿,刚抬起头就呆住了。

    只见一个英姿勃发的年轻人身穿龙袍坐在帐篷的正面椅子上,而秦良玉则穿着一身铠甲站在他的身边,笑眯眯的正看着自己呢。

    “这位是……”刚说了三个字,在官场之上摸爬滚打了一声的刘颖就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末将参见假皇帝陛下,假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易土生微微一笑,亲自走过来,把刘颖搀扶起来:“刘爱卿,快快请起,寡人早就听秦将军禀报了你的功劳,真想见见你,你为咱们大明朝的朝廷立下了大功,寡人和天下百姓都不会忘了你的。”

    “岂敢岂敢!”刘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您真的是哪位名满天下百战百胜神通广大的假皇帝陛下吗?我没有做梦吧!”

    易土生拉着刘颖的手坐在自己的身边说道:“刘大人一表人才学富五车而且又是一员将才,奈何怎么却不在朝廷为官,却到了江夏王屈居,这真是朝廷的一大损失,也是我易土生的失职,我易土生对不住天下百姓啊。”

    秦良玉急忙笑道:“刘大人,这位就是假皇帝陛下,他老人家一向都是这么平易近人的,当然那是对自己人!”

    回想起自己在朱然的身边遭到的那些侮辱和冷遇,再来对比一下易土生的大度和和蔼,刘颖顿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什么叫做良禽择木而栖他这次算是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朱然和易土生一比,那可真是萤火之光不能与皓月争辉啊!

    秦良玉说道:“刚才刘大人说所有的事情全都已经准备好了?!”

    刘颖急忙道:“启禀陛下,启禀秦将军,的确是已经准备好了,我已经按照秦将军所说的,把朱然的两位贴身侍卫给说服了,他们会来刺杀假皇帝陛下,到时候,假皇帝陛下只需要假装中毒,必然让他们自投罗网。”

    易土生问道:“我听秦将军说他们很厉害,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个什么底细呢,出身于何门何派?!”

    刘颖说道:“就算是陛下您不说我也是要回禀的,这两人乃是东海一脉的门下,他们的师尊就是东海三仙,白道的神仙人物……而且他们刚才还提到了一件事情,说是要破碎虚空,说是如果把你活捉了,可以按照什么的记载,把你的精气祭练,然后帮助突破境界,我也不太了解,总之,他们想要把您活捉!”

    易土生瞪大了眼睛:“嗯……”
正文 第十六章死的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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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惊讶的说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这是你亲耳听到的吗?”刘颖不知道易土生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激动,说道:“是,是亲耳听到的,武圣和武尊那两个狗杂种兄弟是这么说的来着”

    秦良玉愕然道:“武圣和武尊是谁呀?”刘颖说道:“都怪我粗心大意没有说清楚,武圣和武尊两兄弟就是东海一脉的门下,他们两个是大弟子和二弟子,一直以来他们都是江夏王的贴身护卫”

    易土生嗤笑道:“口气倒是挺大的,武圣、武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真本事”刘颖点头道:“没错,东海一脉的人都是很爱吹牛的,他们把自己看的比任何人都尊贵,就像是陆地神仙一样,东海三仙的另外两个弟子还叫武魔和武皇呢”

    易土生仰头一笑:“难道他们是四个同胞兄弟吗,怎么全都是姓武的?”刘颖笑道:“他们不是同胞兄弟,原本姓什么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了,我听说是东海三仙特地给他们改姓武的,这样名字挺起来比较有气势”

    易土生翻了个白眼说道:“那还不如改姓‘天’比较好呢,叫‘天王’‘天皇’‘天君’‘天魔’那就有气势了,哎,我看东海的这三个老家伙,根本就是爱慕虚荣的典范,未必有什么真本事啊”

    秦良玉道:“那倒也未必,万岁爷千万不要轻敌呀,俗话说盛名之下无虚士”刘颖鸡啄米一样的点头:“是滴,是滴,是滴,东海一脉人才济济势力强大,轻易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不如万岁爷活捉了这两兄弟,把他们送回到东海岛上去,然后派一个能言善辩之士对东海一脉的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设法让他们归附朝廷,这样才是长久之计,也省得您无端的多树立一派强大的敌人”

    “哼,东海一脉算什么,充其量不过就是我们大明朝的一个门派而已,难道我们泱泱大国还能怕江湖帮派,寡人偏偏要动一动这两位大弟子,看看东海的三个老王八能把寡人怎么样,他们两个不来也就罢了,只要来了我的军营必定有来无回”

    易土生心里非常有气,东海派也太狂妄了,居然想着祭练自己的精气帮助东海三仙破碎虚空,把他当成什么人了,这样自大的门派,若是不能趁早剿灭,看着他们一天一天的壮大起来,早晚有一天要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另外,刘颖刚才还提到了破碎虚空的事情,他虽然知道自己短时间内不可能破碎虚空跃马而去,但是兴许这种方法可以帮他突破到大圆满境界的极限也说不定蓝氏手札现在就在他的手中,唯一或缺的就是顶尖的高手,武圣和武魔送上门来了,他怎么能拒收呢

    再说易土生为人一向强势,做事的风格都是逆水行舟,别人越是害怕的事情他就越是要试一试,经过刘颖这么一说,东海派铁定要倒霉了

    “是是是,万岁爷天纵之才武功盖世举世无双,东海派和您作对必定全军覆没永不生,末将为人愚钝说错了话还请万岁爷千万不要生气,息怒,息怒”刘颖拿出了官场上拍马屁的架势,立即跪在地上

    易土生心中暗笑,这老小子的马屁功跟钱龙锡简直都有一拼了,不过像他这样会拍马屁的武将还真是不多见,“平身,你跟我说说东海一派的具体情况,另外咱们把原定的计划在重的敲定一下,约定就在明天晚上子时时分进行,寡人会在这里等着你们”

    刘颖被秦良玉扶了起来,诚惶诚恐的说道:“是的,原定计划是这样的……至于东海一脉的具体情况……”

    刘颖走了以后,易土生顿时就不像刚才说话的时候那么轻松写意了,难怪秦良玉会笑话他:“咯咯,我说万岁爷,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听说人家拥有这么多的先天高手就害怕了,呵呵,没关系,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要是想哭就哭出来,贱妾是绝对不会说给别人听的,来,让我抱抱”

    “去去去,别捣乱,寡人会害怕小小的东海派,咳咳,不过,寡人一开始的时候还的确是低估了他们的实力,没想到他们居然在大明朝朝廷的眼皮子底下发展成如此巨大的庞然大物,先天高手二十位,门下弟子三万人,这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不行,这个门派绝对不能留了,如果他们和叛军联合在一起,岂不是太糟糕了”

    “不会的”秦良玉红唇掀起,露出个嘲讽的笑意说道:“万岁爷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在这件事情上面犯了糊涂呢,他们的先天很多的确是麻烦,但是三万弟子却也没什么用处,因为他们不是军队,而是学艺的弟子,弟子学艺之后就会下山,流水而来流水而去,散落在天下各地,根本不能汇聚,如果万岁爷出兵攻打,他们是来不及赶回门派的,我估计常驻门派的弟子最多三千人而已,另外,他们绝对不会和叛军联合的,你信不信?”

    易土生道:“前面说的有道理,是我欠考虑了,后面这句话却纯属是你的推测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呢”

    秦良玉嫣然一笑,挺胸说道:“爷,你想想,东海派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的规模,答案很简单,因为此门派已经储存实力两百年了,这么大的一片家业,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们是绝对不会卷入朝廷的纷争的,那可是玉石俱焚的做法呀”

    易土生沉声道:“可是我要杀武圣和武尊,那就不一样了”

    秦良玉凑到他脸上,吐气如兰的说道:“我给你想好了,你就装作不知道,三个老东西也不敢轻易造反,顶多是派人问问,你就推脱的干净一点,他们估计不会正面翻脸,但一定会在背地里下绊子,万岁爷不如平定了叛军之后再回头收拾他们,逐一击破就好了”

    易土生见她的小嘴凑得近了,娇艳欲滴香喷喷的,啪的亲了一口,笑道:“将军此言甚合我意,就这么办”

    秦良玉锵的一声抽出了宝剑,跺脚笑骂道:“岂有此理,军营之内居然……居然敢……轻薄本帅,简直罪该万死,本帅要以军法来处置你”

    易土生挑着眼眉讶异的说道:“请问将军阁下,轻薄于你,应该受到什么处罚,我大明朝的七斩八律二十四杖刑中,有关于这一条的规定吗?莫非你的属下经常都轻薄于你,这可真是太让我恼火了”

    “你,你胡说”秦良玉气的笑了起来,把宝剑扔在地上,转过身去赌气不理他了易土生从身后把她抱起来,说道:“反正也是死罪,不如我就彻底的冒犯一下,死也死得够本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

    “哈哈哈哈……”(. )
正文 第十七章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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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天空黑如锅底。【.ka?.nzww。 !看,。.中:文"网

    武圣在距离明军军营五里远的地方桀桀怪笑道:“你们两个笨蛋,虽然说百无一用,不过这个日子倒是选的不错,我喜欢!”

    武尊看着身后的刘颖和胡德龙说道:“你们这两个蠢材,这么慢悠悠的干什么,还不快一点追上来,难道要我们等到天亮嘛!”

    刘颖二人气喘嘘嘘的跑上来,说道:“两位大人,不是我们两个慢,实在是你们两位太快了,就像闪电一样,我们都是凡夫俗子,哪有你们这么好的轻功啊,还请两位多多海涵,多多海涵啊!”

    “真不知道万岁爷看上你们两个什么了,真是贻笑大方啊,在我们东海派就算是一个扫地的小厮也要比你们两个猪头机灵一百倍呀,行了行了,快说吧,到底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武尊极度不耐烦的说道。

    “是这样的……”胡德龙憋着一肚子气凑过去说道:“我们和秦将军商量好了,待会儿守门的军官会故意放我们进去,然后我们就埋伏在帅帐周围,此时此刻易土生正在帐篷里会见众位大将,等他们散了之后,秦将军会找借口把易土生留下来,然后给他下毒,只要她得手了,就会给我们一个信号,然后我们就冲进去……”

    刘颖说道:“信号就是摔杯子!”

    “听起来还想那么回事儿,等到了军营里你们两个千万不要乱动,以你们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只怕稍微的动一动嘴皮子就被易土生给听到了,我看你们就在远处等着好了,千万不要走过来碍手碍脚的。”武圣冷漠的说道。

    胡德龙正想找个借口开溜以免殃及池鱼,正好武圣自己说出来,立即拉了刘颖一把,两人拱手道:“遵命!”

    等到两人把武氏兄弟带到了秦良玉的帅帐外面之后,立即就远远地躲开了,在暗影中看着帐篷附近的一切。

    武氏兄弟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是面对易土生这样扬名立万而且击杀了魔榜第二的大高手也不敢掉以轻心,就在距离帐篷五丈的一个帐篷旁边隐藏起来,将外息转变为内息,利用毛孔来进行新陈代谢,双目闭得死死的防止精气外泄,侧耳倾听着帐篷里的声音。

    一开始帐篷里全都是说笑声和觥筹交错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中气十足的人站出来讲话,讲话的内容很容易概括,无非就是如何尽快的攻破城池活捉叛军首领之类的事情,间或还有个女人也有发言,两兄弟都在想,这两人一定就是此行的重点易土生和那位巾帼女将秦良玉将军了。

    大约经过了一段时间焦急的等待里面的讲话终于停止了,有很多杂沓的脚步声传来,跟着帐篷被撩了起来,几十名武将从里面走了出来,各自分散开来回自己的营寨去了,却没有见到一位女将出来。

    半天过后,两人才敢靠近帐篷,但是却把动静压得更低,只听里面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嘿嘿笑道:“秦将军,酒席宴已经散了,你非要把寡人留下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嘛,难道是想要寡人提升你的官职!”

    话音刚落,立即又有一个女子声音娇滴滴的说道:“万岁爷明鉴,小女子为万岁爷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难道万岁爷不该赏赐小女子一些东西嘛,人家对万岁爷一向可都是忠心耿耿的呀,万岁呀!”

    “嘿嘿,你现在已经是四川总兵,寡人也封你为侯爵,你还想做什么大官,难道你想当个藩王嘛,那可是不合规矩的,但是更加高的官职,寡人实在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封赏给你的呀!”

    那女子嗲声嗲气的说道:“呵,其实做藩王又有什么意思呢,小女子倒是觉得如果能够到后宫里去伺候假皇帝陛下,日后被封为妃子真是比作一个藩王还要逍遥自在呢,万岁爷,您觉得如何呀!”

    “哦,原来秦将军竟然是这个意思,这个嘛,嘿嘿,秦将军花容月貌寡人真是求之不得呀,来来来,过来让寡人看看!”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之后,那女人说道:“万岁爷,让小女子给您老人家斟酒,你我共饮一杯,作为今日定情之酒!”

    “秦将军真是太美妙了,快点给寡人倒酒!”

    “啪!”突然帐篷里面传出来一声摔杯子的声音,武圣和武尊两人条件反射一般的弹射出去,划破了帐篷冲了进去。

    只见帐篷里面有一男一女,女的已经拔出了长剑咬牙切齿,她的对面是一个软瘫在地上的男人,喘气都有些费劲了,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秦良玉冲着易土生喊道:“昏君,你色胆包天,今天你的死期到了,我要为天下杀了你这个贼人,恢复我们大明江山!”然后冲着武氏兄弟喊道:“两位高手,我就是秦良玉,你们赶快上去结果了他!此人就是易土生了!”

    看到易土生真的中了毒,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武氏兄弟得意之下毫无怀疑,猛地一左一右的扑了上去,他们还是留了一手,倒不是怕易土生还手,主要是怕他跑掉,所以给他来了一个左右包抄。

    武尊狞笑着伸出一只手爪,饿狼扑食一般凌空而下,直奔易土生的脑袋:“易土生,呵呵,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我杀了你!”

    “师弟,抓活的!”武圣站在一旁轻松地说道。

    “没问题!”武尊的力道顿时就收回来了几分,但动作却是一点也没变,仍然是奔着易土生的脑盖儿抓了下去

    眼看着易土生就要失手被擒身受重伤了,武圣笑的眼睛都要睁不开来,但是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惨叫声传了过来,一只手掌凌空飞出正好落在了武圣的怀里。

    武尊惨叫道:“不,不可能……”

    易土生已经利用八步追魂手的奥妙身法接近了他的身体,伸手使出了一张释家奔雷掌,正好拍在吴尊的胸口顿时打了一个大洞出来,那速度太快了,连影子都是模糊的,又是事发突然,武尊居然就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中招了,死掉了。

    武圣目瞪口呆……

    但是易土生的身法却是丝毫也没有停留下来,一个瞬移,已经到了武圣的面前,金色的手掌,呈扇面形向他派了过去,四面八方全是掌影,到处都是雷霆般的轰隆巨响,罡风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视线之中都是一条条的黑线……
正文 第十八章金色手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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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圣万万也没有想到易土生居然是假装中毒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易土生已经扑到了面前了,而秦良玉早已经踪影皆无,与此同时,帐篷周围充满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有无数的高手在外面活动,同时还有一些诡异的笑声传入他的耳朵里。【‘kanz^ww. 看.。:中,文,网

    易土生像一条黑线,猛地拍出了双掌,正好印在了武圣的胸口上,但是武圣毕竟是已经快要逼近先天大圆满的大高手,东海三仙门下的首席大弟子,功力何等的登峰造极,易土生只感觉到自己的力道只是打实了两分,其余的全都被对方给卸掉了,面前十几条藕断丝连的虚影猛地倒退,一下子撞在了帐篷上。

    而帐篷外面忽然挥来一只板斧,就像是来自天外的一片巨大乌云,往武圣的腰际直接横切了过来,鲜血飞溅,武圣虽然再次运动全力进行躲闪,但仍然是擦破了皮肤,而且一缕真气侵入了他的筋脉,待他使出了一招高手绝对不会使用的懒驴打滚,灰头土脸的躲过了这把板斧的进攻之后,一排飞刀排成长龙向他的哽嗓咽喉部位射击过来,不过,还好,飞刀是直线而来,他觉得自己可以躲过去。

    但是令她绝对没有想到的是,那些飞刀居然后来居上的产生了变化,后面的一把飞刀分别撞击前面飞刀的尾部,从而产生畸变,一下子变成了漫天飞舞的蜻蜓,乱七八糟的向他袭击了过来,他勉强躲过了九把飞刀,但仍然有一把射中了他的小臂。

    易土生坐观成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要能够把师兄弟两人全部都生擒,他的目的只是想要生擒其中之一,这样一来,他就自然要选择生擒那个武功比较高的,武圣也就成了他的选择,偏偏武尊鲁莽,第一个冲过去被他杀了,剩下这个势必要抓活的,所以,当外面的高手动手的时候,他没有直接下杀手。

    “哈哈,果然不愧是东海派的首徒大弟子呀,被我们这么多的魔榜高手围攻居然还没有死,受了假皇帝陛下的两成掌力居然没有大口的吐血,不错不错呀,不过你哪位狗屁师弟可真就惨了。”王天林在外面嘿嘿的笑道。

    “没错,武圣先生已经身受重伤了,我看你是跑不了了,不如就投降吧,我们已经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无论如何你都是没有办法突破的了。”陈俄方也跟着喊道。

    另外有一个少女的声音说道:“你这两个家伙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来刺杀他,我一定让你尝尝我的飞刀绝技不可!”不是王晴子还是谁呀!

    左秀明说道:“武圣先生,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我阴寒天魔左秀明,咱们两个以前也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你的武功在我之上我是非常清楚的,但是,你现在面对的并不是我,而是当今的假皇帝陛下,他老人家已经击毙了魔榜第二,现在的功力和梅子龙也许都没什么区别,即便是你的三位恩师来了,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你的师弟如今已经被他老人家一掌给毙了,难道你还想要顽抗到底吗?!”

    左秀明说的话绝对的是有夸张成分的,只不过就是给武圣世家一些精神压力而已,易土生虽然说功力大进,比他左秀明要强了太多,但是比起东海三仙的联手攻势,绝对是有所不如的,这还需要进一步的升级才可以。

    武圣捂着自己的胸口,眼神愤怒的像一头狮子,扭过头来看着易土生说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你没有中毒,为什么我们的刺杀,反而变成了被你们围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易土生呵呵一笑,摊开双手说道:“这位武圣先生,其实我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关系的了,我们这样做其实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不过就是利用了你而已,至于你为什么会上当,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不是经常自夸你们东海一脉都是智勇双全的人物嘛,怎么你这位大弟子会这么愚蠢呢,哈哈。”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刘颖和胡德龙那两个叛徒!”武圣失声喊道。

    “你才是叛徒呢,我们都是明朝的忠臣,你这个大笨蛋、蠢猪,我长这么大从来也没有见过像你们这么笨的人,太笨了吧,说几乎好听的你们就相信了,世上哪里有你们这样的人,跟你们合作真是让我丢人现眼恶心!”胡德龙早就气得不行了,这时候忽然在外面大声喊叫起来给自己出气。

    只听刘颖也跟着说道:“就是就是,依我看来东海派根本就是一群蠢蛋杂种的组合,一点本事也没有,你们看看,连大弟子都这么白痴,传说他们有三万弟子,那么要是排在后面一百位的弟子,是不是全都连拉屎放屁都要人伺候啊,这是为什么呢,哦,我懂了,其实他们的所谓三位恩师,根本就是三个大白痴,所以才会培养出来这么一群饭桶弟子,你-奶奶-的,你去死吧,我才不是叛徒呢,我是大明朝的忠臣!”

    “你们这两个混蛋,害死了我的师弟,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我今天死了,我们整个东海派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自古以来从来也没有人可以逃脱我们东海一脉的追杀,也从来没有人敢得罪我们,就算是梅子龙也轻易不敢,如今你们这两个奴才再加上易土生这个叛逆,居然敢来招惹我们,你们等着吧!”武圣突然跳了起来。

    “想跑,不可能的!”易土生和外面所有的高手早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等的就是他逃跑的一刻,立即最少有五名先天级别的高手从外面冲了进来,其中有几位掌门都是在易土生的调教之下,新近晋升到先天境界的,还有张平泰和楚邵阳。

    “嗖嗖!”地面上劲气飙风,好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力道平铺在上面,其实是几位先天高手合力出手在地面上形成的一片密如织网的气墙而已,而易土生则直接飞了起来,伸出两只金色的手爪,以八步追魂手的手法施展擒拿术,抓向了武圣的后领子。

    武圣的武功和易土生的武功到底相差多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知道了,因为武圣在刚才连续遭受了三大高手的攻击,已经有三道极其厉害的真气渗透进入了他的体内,正在争先恐后的攻击他的心脉,尤其是易土生的佛家真气,受到易土生在体外的遥控指挥,横冲直闯,像一只摸不到影子的耗子,让他分心不少痛苦很多。

    噼里啪啦,两人在空中连续交手四十多招,最后武圣在重伤之余,只得和易土生硬拼掌力,但是易土生服用过青龙珠,内力悠长的悟法以道计,所以如此一来他更加的吃亏,顿时就被强大的金色掌力给派了个凌空倒翻,一下子跌在了地面上。

    那地面上原本就是众多先天高手布置而成的真气气墙,被他的身体一触及顿时引发,嗤啦嗤啦一阵脆响,武圣的身体上横七竖八的被切出七八道伤口,疼得他,顿时窜上了半空,但是后继无力,已经是强弩之末,刚刚跳上去就坠落下来。

    易土生嘿嘿一笑,向上一跳,连续点了他二十几道大-穴-位,这才把他完全的制住,拎在了手中。
正文 第十九章一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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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武圣就这样完蛋了,看来我易土生真是鸿运当头啊”易土生看了看手中拎着的绝顶高手大笑道

    王天林跳了进来,呼了口气说:“兄弟啊,话说回来了,这小子可真不是盖的,武功还真是挺高啊,绝对在我之上,由此看来,东海的三个老东西加不能小看了,以后咱们必须要小心注意着点,呃,这小子你打算把他怎么办”

    易土生活捉武圣主要的目的当然是要用《蓝氏手札》上面记载的吸收精气的法门来提高自己的功力,突破自身的境界,但是他并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并不是他信不过自己的手下,只是怕事情传出去之后,怀璧其罪易土生心想,做人啊,嘴严一点比较好,虽然说事无不可对人言,但一定要留七分在心中

    “嗯,那个,上次我从朱琳手中得到了一些东海一脉的武功法门,但是朱琳看来并没有得到东海三仙的真传,比起我手里的这位武圣兄弟来,他的修为简直不值一提,我打算用酷刑逼问一下武圣,可能得到的多呢”易土生言不由衷的说道

    王天林倒是丝毫也没有怀疑,只是咂嘴道:“够呛啊,这老小子成名几十年了,一直把自己当成神仙一样,除了东海三仙、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这几位之外基本上就没把谁给放在过眼里,所以你可不要报太大的希望啊,很有可能你只是空欢喜一场而已呀”

    易土生笑道:“其实我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只是试试而已,就算不成功最坏也就是浪费我几天时间罢了,我就不相信他有什么神通,能够突破飘香门的‘二十四指连环锁穴法”,这可是飘香门祖师爷创立的禁忌法门,自古以来除了我之外还没有人练成功,他是绝对无法突破的了,哈哈”

    王天林摸了摸鼻子说道:“那就好,我只是怕他逃跑而已”

    这时候在外面埋伏的高级将领全都进来了,尚可喜首先问道:“陛下,请您指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易土生道:“按照原来的计划,寡人诈死,秦良玉将军跟着刘颖和胡德龙入城,明天晚上城内举火为号,杀入城内活捉朱然,王大哥你带着所有的高手一起进城去,寡人亲自在大营之中坐镇,这一次,势必要把所有的叛军全都收服,一战而定天下,老百姓太苦了,再也不能让他们经历长期的战祸了,再说东瀛那边现在闹得厉害,咱们没有时间跟朱然这种蠢货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行动”

    众人纷纷领命,拱手而去,易土生拉着秦良玉的手,说道:“宝贝儿,辛苦你了,让你牺牲色相,我心里也不愿意的”秦良玉拍了拍他手背,大方的说:“没事儿,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死都不怕,害怕这个嘛反正我又不会吃亏的,有这么多的高手跟着我,朱然那种猪头算得了什么”

    易土生道:“那么你先回去休息,出去之后让刘颖和胡德龙两人进来,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两人已经是成功的最关键地方,我必须给他们再聊一聊,他们能够背叛朱然,谁知道会不会临时的背叛我”

    秦良玉道:“若是没有太大的苦衷,这两人想来是不会背叛的了”易土生苦笑道:“这个要问了才知道”

    秦良玉出去之后,过了一会儿,刘颖和胡德龙低着头走了进来,目睹了易土生杀死武尊活捉武圣的神威之后,两人才真正的领悟到了易土生的可怕,此刻对他加的五体投地,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叩头

    易土生道:“两位不必多礼了,现在这个时候能免则免,寡人叫你们来是想要赏赐你们一些东西,首先你们两个功劳卓著,寡人封你们为公爵,目前寡人身边的宿将名臣大多数也不过只是侯爵而已,你们两个的爵位在众人之上,可满意吗?另外若是破了朱然,他帐下所有的美女尽数赏赐给你们两人,每人再加上千两黄金,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说实话,易土生的赏赐已经够丰厚了,大大的出了两人的预期,当初他们只是想要活命而已,那里能有这么大的奢望,如今真是感恩戴德的差点哭出声音来,不过仔细一想还的确是有些别的事情

    “万岁爷对我们两个降将恩深义重,我们就算万死也难以报答,还敢有别的奢望嘛,只是,我们两个想求万岁爷能不能大发慈悲救救我们的家人,我们只怕在乱军之中他们会有什么损失啊”刘颖说道

    易土生脸上露出了感动之色:“你们两个富贵不忘糟糠,果然是重情重义的人,寡人没有看错你们,好,寡人像你们保证你们的家人一定会安然无恙,少卿,我会派专门的高手负责他们的安全,你们去”

    两人匍匐在地上表达了一番忠心之后,轻松地离开了,而易土生则派人吩咐了景泰和张平泰两人,各自带一批红衣剑手跟着秦良玉一起进城后,就去保护他们的家人,以确保两人不会临时变卦

    安排完了这一切之后,易土生突然想起了武圣,这个家伙被他用重手法,锁住了全身的穴位,这种飘香门的秘传绝技,之所以不叫点穴,而成为‘锁穴’,其原因就是,施法之人,可以把人身体上的任意二十四个穴位,连接成一条链条,相互之间以自身真气连接,除非一起突破这条链条,否则,绝对无法解穴

    要说功力高深的人,要一起突破二十四个穴位也并不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事情,但是有一样啊,必须解穴的人必须要提前知道被封住的二十四个穴位的具体名称才可以,否则,难以“对症下药”所以,易土生敢断言,即便是武圣这种级宗室,也是绝对无法从他的手法之下逃走的

    武圣还没有苏醒,易土生先是阅读了一下,朱琳给他默读的‘东海武功’的小册子,然后又阅读了一遍《蓝氏手札》其实这本《蓝氏手札》他以前已经阅读过很多次了,但总是不得要领,因为书中的记载,很多都是‘蓝翡翠’这个人的主观臆想,有些根本都没有经过试验,东一句西一句的,大多数都难以明白

    不过,这一次他再次阅读的时候,却的确从里面找到了一种可以快的突破境界的法门,蓝翡翠将这种法门称之为‘蓝氏突破法’,简单来说,也就是刘颖所说的那样子,用一种法门,吸收另一个大高手的精气,如果自身的境界和领悟达到了一定的境界,绝对可以提高境界

    武圣说,东海三仙可以利用易土生来破碎虚空,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提升功力,看来是绝对有戏的了(. )
正文 第二十章第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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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武圣还在昏迷着,易土生用一根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黑甜穴’,顿时武圣就苏醒了过来,不过,刚一醒过来他就大口的吐血,易土生还得替他止血,武圣用怨毒的眼光看了一下易土生就想跳起来,却没料到全身根本都不能动易土生冷眼旁观,见他用了十几种解穴的方法也无法解开自己的‘二十四指连环锁穴法’,忽然嘿嘿一笑:“没用的,你全身的穴位,已经被我的真气锁定,产生了连锁反应,你不可能解得开这种穴道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怎么样,现在你知道,你们东海的武学其实也不是万能的了,啧啧,你这辈子恐怕都不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道理,哎,太自大了”

    “易土生,你这个叛逆,你这个败类,你知道我是谁嘛,我是武圣,我是武林中的圣人,你居然敢对我无礼,你将会成为整个武林的公敌,你赶快放了我,你要知道,没有人可以困住我们东海一脉的人,那等于是对抗上天,你会被雷劈的,赶快放开我,赶快放开我,你想死吗?”武圣从小到大都是颐指气使的人物,比皇子皇孙还牛掰呢,哪里受过这种屈辱,难受的他歇斯底里的叫喊

    “你看看你那德行,跟泼妇有什么区别,这就是你们东海一脉大弟子的素质吗?啧啧,这要是让武林中人看见成何体统啊,我看你还是别嚎叫啦,平心静气的跟我谈谈,或许那样对你有好处”易土生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在武圣面前走来走去

    高高在上的武圣今日居然成了阶下囚,真是让他受不了:“易土生,你干脆杀了我,我是不会投降的,东海门下可杀不可辱”

    易土生突然停下了脚步,把刀尖一样锐利的目光直接刺入他的眼中,喝道:“听说你的死鬼师弟武尊,想要把我生擒,然后先给你的三位老鬼师父,帮助他们破碎虚空,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

    “又有怎么样,我就是要把你献给我的恩师,你这样的败类,留在这个世界上也只会祸害人,还不如废物利用一下呢,怎么,这可是给你脸了,能为三位老神仙死那是你祖上积德了,你还不愿意呀”

    “好,说得好,看来你还真是认可这种法门,那么我问你,你觉得你三位恩师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百分之九十可以成功,至少也有其中一位可以成功,怎么啦,你也想破碎虚空嘛,我呸,就凭你也配,你充其量也就是武林中的一个小卒子,居然也敢跟我们恩师比肩,见过不要脸的但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哦,原来成功的可能性有这么大呀,那么为什么还有百分之十不能成功呢,这又是为了什么,我挺好奇的”

    “这又有什么可好奇的,因为我们恩师没有全本的《蓝氏手札》只是当年听蓝翡翠提起过几句而已,很多都是后来自己揣测出来的,所以才没有另外百分之十的把握,呵,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对这件事儿刨根问底儿,你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武圣突然之间有了一丝疑惑,不解的问道

    易土生仰天大笑道:“多谢多谢呀,你让我把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给打消了,其实我刨根问底的目的非常简单——因为我也想要抽取你的精气……”

    武圣大为骇然,脸色惨白的说道:“你真的想破碎虚空,不,不可能,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你没有《蓝氏手札》根本就不知道法门,再说,就算你懂的法门也是没有用的,即便你功力高强,精气神这种东西,没有上百年的积累是绝对不够用的,你根本就无法破碎虚空,你痴心妄想,快放了我……”

    “你看看这是什么?”易土生往怀里一掏,掏出来一本小册子,扔在了武圣的面前

    “啊,这是,这是《蓝氏手札》,原来这本秘籍居然在你的手里,难怪呀,难怪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件东西,原来他已经到了你的手里,你可真是该死,你想抽取我的精气,你可真是该死……”

    易土生慢悠悠的捡起了册子说道:“刚才我已经仔细的阅读了这本书,所有的法门我都已经记在心里了,现在,我就要动手了,安心的去,等我突破到了释家奔雷掌第六层,就可以挑战你的三个老鬼,击败梅子龙,真正的称霸天下,等到我几十年后,积累了足够的精气神,然后破碎虚空,跃马飞升,哈哈哈哈,到时候,我真是要多多的感谢你呀,现在,你可以昏迷了”

    易土生伸手一拍,武圣顿时昏了过去,易土生重翻看了一边手札,然后取出了一把匕首,把自己的手指割破了,将十几滴鲜血滴入了武圣的口中,然后一一根手指,点在他的眉心正中,先以自己的真气渗入武圣的全身,然后再以自身真气,沟通十几滴鲜血中所包含的精气,最后以自身的精气,战胜已经昏迷了的武圣的泥丸宫,也就是可以指挥人身体一切行动的‘灵台’圣地,最后心念一动,对方的精气,就像是被抽水泵抽取的河水一样,猛烈的形成了漩涡向自己的身体之中狂涌而入

    渐渐的易土生也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不过他并没有什么担心的,因为每天晚上他的帐篷周围都有飘香门的先天高手和上百名红衣剑手还有五千名冲锋枪士兵保护着,若不是他设下圈套,根本无人可以接近这个帐篷,就算是可以接近,提前也必然暴露,除非是东海三仙或者是梅子龙亲自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若是他们这几个人,真的亲自来了,那么就算是他没有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凭借先前的功力,那也几乎是连逃走的希望都没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大约有一夜的时间,易土生感觉到武圣变成了一口枯井,身体之中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就像是醉酒的人吐的空了的胃一样,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的抽取了他的精气,此刻已经到了该收工的时候了

    易土生手指刚刚从对方的眉心中离开,储存在丹田中的精气,就旋风一般的向泥丸宫冲击了过去,这一路上所有跟第六层有关系的经脉,全部都像是打开竹节一样的噼里啪啦的被打开来了,那股旋风,带着一股无穷的力量,直接奔着泥丸宫灌输了进去

    泥丸宫发生了异常剧烈的大爆炸,他的头脑中仿佛有一个星系云团忽然崩裂了,整个脑域似乎在瞬间扩大了数倍,全身的经脉也好像充气的皮筋儿一样扩张……

    “原来释家奔雷掌的最高境界是一种境界升华,难怪梅子龙一直无法破碎虚空了,现在只是突破到了第六层初期,比起他多年来停留在第六层,只怕还是差了许多,不过最少现在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了,至于东海三仙,若是三人联手我仍然不是对手,不过若是分化他们,嘿嘿,应该无所谓了”易土生看来看自己的手掌,进入第六层之后,这一双手居然变成了耀眼的赤金颜色(. )
正文 第二十一章上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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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颖和胡德龙一大早就回到了城里,朱然今天也难得早起了一回,站在“皇宫”的门口等待着两个人。【.kan>zww. ,看.。 ,中!文"网

    见到两人奔跑着过来了,立即问道:“你们两个,事情到底办的怎么样了,咦,武氏兄弟到哪里去了,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刘颖和胡德龙对视了一眼,踌躇着说道:“启禀皇上,事情办成了,易土生已经死了,他的残余人马现在被秦将军打的四分五裂,退后五十里安营扎寨,秦将军还在追杀呢,不过,易土生也真是凶恶,临死的时候居然施展辣手把武氏兄弟给杀掉了,皇上,末将两人真是罪该万死啊。”

    “啊,办成了,哈哈,易土生真的死了,没事没事,武氏兄弟为国尽忠而死虽然是很可惜,但是也难得你们能够杀死易土生,朕一定会赏赐武氏兄弟的家人的,至于你们两个人功过相抵就不处罚了,太好了,朕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听了朱然说的这一段屁话,刘颖和胡德龙顿时心里就冒出来两个词‘刻薄寡恩、忘恩负义’呀,这个王八蛋,跟易土生的距离相差太远了,这素质也低的太可怕了。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只是目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立即去办!”胡德龙刚开始还想着兴许能在朱然死之前,再从他的身上搞一点赏赐什么的了,如今一听顿时心灰意冷,对朱然更加的恨之入骨了。

    “什么事儿?!”朱然有些愕然地问道。胡德龙喜笑颜开的说道:“皇上您难道忘了,您说过一但易土生死了就要立即迎娶秦良玉将军啊,如今易土生已经没了,应该是咱们迎娶新娘的时候啦。”

    “哎呀,朕真是太糊涂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国家大事都给忘了,朕真是太对不起国家和百姓了,还好爱卿你是一个大大的忠臣,懂得轻重缓急,知道为朕想着这些利国利民的大事,好吧,就按照你们说的,立即迎娶秦将军过门。”

    刘颖说道:“皇上英明,微臣这就再次出城去,迎接秦将军入城,只不过这还需要皇上下一道旨意,给城内的各路人马,以免他们产生误会,既然是皇上结婚,那么迎亲和送亲的人马那是自然少不了的了,还有聘礼呢……”

    朱然说道:“迎亲和送亲的队伍当然是越排场越好,至于聘礼嘛,我看也不需要太多,毕竟现在国家正在打仗,还是不要太劳民伤财了吧。”

    刘颖心想,朱然这家伙真是天下奇葩,把别人的命看的猪狗不如,把自己的钱看得比命还重,这种人简直连易土生的一根汗毛也比不了,居然还要妄想和人家去角逐天下,真是不自量力的典范呀。

    “微臣一切都听从皇上的安排!”刘颖本来也想要从聘礼中多克扣一点准备以后过日子的,可是没想到朱然这家伙居然说出这种话来,顿时心口有些不痛快起来了,但想着不久之后这家伙就要完蛋了,还是保持着良好的笑容。

    “好吧,你们两个快点下去办事吧,朕还有很多的国家大事要处理,哎,要管理一个这么大的国家其实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们哪里能够了解朕的苦楚,去吧,多多的为朕办事,朕自有赏赐。”

    从皇宫里出来,刘颖啐了一口说道:“朱然这小子光说不练真不要脸,简直就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以前许诺的黄金到现在还没有兑现,现在可倒好,一句话就把咱们的功劳给抹杀了,还说什么自有赏赐,我看就算是咱们为他立下再多的功劳,他也不会给咱们半点赏赐的,还是快点算了吧。”

    胡德龙撇了撇嘴角说道:“就是,他还说自己有好多的国家大事要处理,其实纯属胡说八道,我听说他这几天在城内搜罗了几十个美女,昼夜奸-淫-丧尽天良,每天都是酩酊大醉的,哪里有什么国家大事要处理,在他眼里最大的国家大事恐怕就是酒色财气了,你说对不对呀老刘,他跟假皇帝陛下简直没法比!

    刘颖忽然诡笑道:“他爱喝酒就让他喝吧,反正这样对咱们更加有力,最好是喝的不省人事才好呢,咱们晚上正好依计行事,眼看大功就在眼前,咱们兄弟应该高兴才对呀,你又何必这么郁闷,走吧,分头准备着。”

    “哦,好嘞,那我去调动兵马,你出城去迎亲,走吧。”

    秦良玉早就在军营里准备好了,下午时分刘颖来迎亲,已经有一支两千人左右的送亲队伍列队在门前了,一切陪嫁的东西全都用彩绸包裹着。秦良玉穿着大红新娘服头戴凤冠,站在帐篷门口,表情很严肃。

    刘颖带来的人也有一千多,全都是他的近卫军,绝对的亲信,在辕门下马走了进来,接近秦良玉,拱手说道:“将军不要紧张,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将军进城之后只要拖延一下时间就好了。”

    秦良玉背着手,正色道:“朱然对你们两人说的话难道一点怀疑也没有吗?!”刘颖道:“表面上没有,而且我觉得咱们的计划做得这么完美,即便他派人出来调查也没用,因为假皇帝陛下的主力大军的确已经“撤退”了!”其实易土生的大军现在正化整为零埋伏在附近的大山里呢,若是城中举火,立即就会出现。

    秦良玉看了一眼刘颖,觉得这老家伙虽然说爱拍马屁,但是做人的确是非常精明的,若不是心术有些不正,倒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尤其是混官场的话,绝对是如鱼得水的人物。

    秦良玉说道:“因为要保密的关系,假皇帝陛下就不出来见你了,但是你可以放心,他老人家绝对会在后面全力支持咱们!”

    刘颖回头看了看天色,笑道:“当然,当然,末将对他老人家一千一万个放心。咳咳,现在时辰也不早了,秦将军您看咱们是不是应该上花轿了,前面要有几十里路要走呢!”

    秦良玉不屑的道:“谁会做他的破花轿,我骑马好了,等到了城门口再上轿也不迟,你的人可靠不可靠?!”刘颖赌咒发誓的说道:“绝对可靠!都是我的子弟兵,将军放心好了!”
正文 第二十二张章张三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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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良玉的花轿在一片暮色之中进入了岳州城,胡德龙负责城内的迎亲时宜,花轿刚刚进城,城内就传来了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胡德龙以及朱然手下的‘文武百官’纷纷的迎接了出来,冲着秦良玉的花轿跪拜,声称是为了迎接‘娘娘’进宫

    秦良玉在花轿里顿时就感觉到一阵无比的恶心,但是没办法,戏已经演到了这个地步只好继续演下去了,这可是关系到易土生的统一大计,稍稍的牺牲那么一点点还是情有可原的哩<a href="./books/2/2277/">精灵也疯狂</a>!

    不过她实在是觉得有点对不起易土生啦,自己是他的女人,怎么能坐上别人的花轿呢,就算是假装的也不行啊,于是冷冰冰,极度不耐烦的说道:“行啦行啦,平身吧!”

    那些大臣鉴于朱然的淫威放在前面,自然对新娘娘的冷漠不敢有什么不满,纷纷的站了起来,胡德龙赶忙吩咐大家干这干那的,在一片锣鼓喧天之中,终于把花轿迎进了‘皇宫’里面去了。

    朱然早就已经喝多了,穿着大红色的吉服,歪歪倒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从远处赶来的花轿,催促手下说道:“快快快,赶快让他们把花轿抬过来,朕要亲自看看新娘子,马上拜堂,马上入洞房!”

    几个近身的手下立即跑过去对胡德龙说了,胡德龙早就想好了应付的办法,给刘颖使了个颜色,刘颖立即跑过去,跪在地上说:“启禀万岁,现在还不能拜堂,更加不能入洞房啊,目前,我们早就让钦天监看过时辰了,现在正好是大凶的时辰,今天要是想拜堂,必须要两个时辰之后才可以的,请皇上明鉴,这可是关系到皇上千秋大业的事情啊!”

    朱然醉醺醺的歪着头问:“有这么严重,这么严重吗?!”刘颖点头道:“钦天监是这么说的,若是大婚的时辰不对了,很可能会影响到您的千秋霸业,还会影响到咱们整个朝廷的国运呢,皇上务必三思啊!”

    “哦,原来是这样,那就不能不小心一点了,好吧,你吩咐下去,让文武大臣们先到大殿里来饮酒庆祝,让新娘子先等一会儿,然后拜堂,去吧,咱们继续喝酒去,朕今天无比的高兴,众位爱卿务必全都要尽兴才可以。”

    刘颖说道:“皇上和各位大人,一起去欢宴就好了,微臣和胡大人还要准备很多的事情,就不能做赔了。”朱然挥了挥手,两人转身而去。

    “成了,你看朱然的德行,如果这里面完全没有猫腻的话,咱们的事情铁定就可以成功了,立即去通知秦将军,让他手下的高手围攻大殿,把所有的人全都困住,我们带着剩下的人去打开城门,现在虽然有两处城门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但还是要小心有人反水!”在暗处,刘颖紧张的说道:“我去北门,你去西门,得手之后,举火为号!”

    刘颖带着自己的亲信以及一部分秦良玉带来的精兵,骑上战马直奔北门城头,这个时候九成的将领都在喝酒,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快马加鞭的就来到了城下。

    “刘将军,您老人家不再皇宫里喝酒,急匆匆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看到刘颖一脸严肃的骑马跑来,他手下的亲信大将张三炮急忙跑了过来紧张的说道。别看刘颖在大人物面前一副窝囊样,其实他平时带兵还是非常严厉的。

    为了保密,刘颖提前并没有把自己的计划透露给手下人,就连这个跟了他十三四年的张三炮事先都不知情。

    刘颖拉着脸从马背上跳下来,说道:“张三炮,本将军有件事情想要问你,你可要如实的回答!”

    张三炮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呢,要不今儿皇上大喜的日子刘老将军的情绪为何如此反常,难道皇上娶了他的心上人?对,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让老将军不高兴了,我草,看老将军身后的士兵一个个杀气腾腾的,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

    “老将军,我从小就跟着你南征北讨啊,今天虽然说是皇上大喜的日子,可是我和我的手下全都严守军纪,绝对没有喝一滴酒啊,还请老将军明察,千万不要听信别人的谣言诽谤,啊,难道是皇上怪罪了……”

    “张三炮,你不用紧张,只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本将军的问话就可以了!”刘颖的脸好像是冰雕一样,散发着丝丝的冷气,眼神中的杀气越来越浓重。

    张三炮连忙道:“老将军请问,末将一定据实回答!”

    “我问你,你的富贵从何而来?!”

    “全都是老将军所赐,若不是老将军提携,我张三炮现在还是只是卖菜的小贩,哪里有今天的风光,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命令千军万马,末将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忘记老将军的恩德的呀!”张三炮心里害怕了,回答完问题还不忘记重重的拍上几下子马屁。

    “好,很好,本将军就姑且相信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但是……”刘颖突然提高了声音问道:“本将军还是要问你,你真的愿意为本将军去死嘛,无论本将军做什么事情你都会追随本将军吗?!”

    “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绝无怨言。我这条命就是老将军的。”

    “好!”刘颖突然伸出了双臂,他带来的将近一千五百名骑兵迅速的下马,铁甲铿锵之下,把张三炮和他的亲兵包围了起来,“本将军现在要去杀了朱然那个乱臣贼子,你跟不跟着来,你说!”

    “跟,啊,杀皇上,我草……”

    “什么皇帝,他只不过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跳梁小丑而已,真正的大明皇帝现在还在北京城里呢,你说,你到底干不干?!”

    刘颖手下的一名低级军官喊道:“朱然是大魔头,他杀了这么多的百姓,把江南一带的老百姓都害惨了,咱们在他手下做事,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中对不起父母兄弟,下对不起黎民百姓,不如把他杀了,为朝廷立功,请求朝廷的谅解,然后回家和父母团聚!”

    “杀了朱然,杀了朱然,归顺朝廷,归顺朝廷!”

    张三炮长的虽然五大三粗还有络腮胡子,貌似是个粗线条,实际上却是个精细鬼,目前他的脑筋已经转过来了,连忙跪在地上:“末将已经说了,这条命就是老将军的,末将愿意听从您的吩咐,再说,跟着朱然有什么好,根本就没前途,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刘颖把张三炮拉了起来,喜道:“张将军大仁大义,必定要留名青史,现在就跟着我一起立功吧,来人,快去打开城门,城头上的,立即点齐两堆火焰,城外的朝廷大军就要进城了。”

    张三炮寻思着要表现一下,亲自去指挥放火,但是身子一动,发觉手臂被拉住了,刘颖正微笑着看着他呢,他心里顿时明白了,老将军还是信不过自己呀!

    刘颖可不是傻子,他可不能让张三炮离开自己的视线,那可是非常危险滴!人心隔肚皮呀!
正文 第二十三章三全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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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然的酒量虽然很大,但也禁不住一天十多个小时的喝,虽然说古代的酒都是纯粮食酒度数不高,但是目前也有些喝断片了,再加上一些拍马屁的所谓大臣,知道朱然嗜酒如命的毛病,接着“成亲”这个题目大肆发挥,一个劲儿的上来敬酒,把他灌得有些五迷三道了,不过心里的确高兴,那就觥筹交错没完没了了<a href="./books/0/119/">超级抽奖最新章节</a>。

    “来来来,喝喝喝!”

    “宴会应该结束了!”气氛热烈的大厅里,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不和谐的声音,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

    秦良玉身穿一身新娘妆,手中拿着一把出鞘的宝剑,站在门口,满脸冷冰冰的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那眼神就仿佛是看着一片凄凉的墓碑。

    “哎呀,娘娘,这还没拜堂呢,您怎么就出来了,这样做可是不合规矩的,虽然我们大家都知道您以前是个大将军,但是这样做未免让我们的皇上没有面子,再说您是不是有些太性急了!”一个自以为比较幽默的大臣,看到大家都很尴尬想要打开一下局面,所以就走上去开了个玩笑。

    “啊,真漂亮啊!”朱然还是第一次见到秦良玉呢一下子就被她的姿色给震住了,砸吧着嘴恶心巴拉的大笑:“小妞一定是太想看到我这个丈夫了,哈哈,没关系,快点过来跟我的大臣喝几杯然后咱们入洞房!”

    “去你妈的大傻笔!”秦良玉一剑刺死了那个自以为幽默的大臣,大声骂了一句,继而说道:“你们听着,今晚,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因为你们全都犯了罪,你们全都是大明朝的反贼,本将军今天要把你们尽数诛灭!”

    “哗啦!”好几个酒杯都掉在了地上,但是继而响起来的却是一片大笑声,所有的人都以为这是朱然安排的节目,都高兴坏了!

    “哎呀,皇上的这位娘娘真是与众不同啊,堪称古往今来第一豪爽娘娘,啧啧,就算是当年的武则天也自叹不如啊!”

    “武则天算什么呀,武则天可差远了,你看咱们娘娘不但长得漂亮身段好,而且是一员武将,还这么幽默,就连天上的仙女都要自叹不如了,哎呀呀,皇上真是太有福气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可不是,你看咱们娘娘往哪一站,还假装杀人,而且面不改色,一看就是百战而来的大将军啊!”

    “哈哈哈哈,你们以为这狗东西是假死吗?!”秦良玉冷艳看了看这群喝多了猫尿的可怜人,突然一脚踢在了地上那具死尸的身上,死尸往上一跳,顿时就被割下了脑袋,鲜血狂喷而出,登时盖过了浓烈的酒气。

    “这下子,你们看清楚了吧!”秦良玉有些狞笑的说道。

    当然,那些喝的快死的家伙到现在也是搞不清楚状况的,但是还有一些喝的少一些的,登时就醒了一半,“皇上,杀人了,杀人了,娘娘杀人了!”

    “别慌!”朱然果然有大将之风,忍着一股酒劲,一挥手制止了大厅内的骚动,厉声喝道:“爱妃,此人有何罪,你要杀他,难道他得罪了你吗?若是他真的得罪了你,杀了也就杀了,朕绝对不会怪你,那怕你把这里的人再多杀几个也无所谓,你倒是当着朕的面说个清楚啊!”

    “狗屁皇上,狗屁爱妃,我是你妈,大傻笔!”秦良玉算是受够了这个自以为是的朱然了,凤目向上一挑,杀气十足的说道:“你们全都中计了,我是假皇帝陛下派来的,你们的死期到了,来人,动手!”

    说完,纵身一跳,奔着朱然刺了过去。

    这一下子,再怎么傻逼的人也都明白了,什么结婚仪式,根本就是个坑爹的陷阱,大臣们发出阵阵嚎叫,狼奔虎突的向外跑去。

    “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走!”门口,突然火光闪动,一个巨大的火球滚滚而来,整个把门口都给堵住了,外面一阵惨叫,所有的侍卫全都被乱枪给打死了,红衣剑手们开始抽出长剑,堵住了门口。

    赤色的火蛇很快就席卷了整个门口,所有的都被堵在了里面,朱然摇晃了一下脑袋,开始有点醒酒了:“秦良玉,你个臭女人,居然敢耍老子,你简直就是找死,我就算是死也拉你垫背!”

    “咔嚓,哗啦!”高高的屋顶突然发出几声脆响,即使条人影从天而降,禀报一般的瓦砾把好几个人都砸昏在地上。

    “杀杀杀,全都杀死,一个不留!”秦良玉红裙飘扬,脸孔通红,站在火场中央,指着一群人冷厉的喊道。

    这一次,从外面飞进来的,全都是易土生帐下最顶尖的高手了,由王天林带队,尽皆是先天级别的高手,最低的也是后天大圆满境界,一进入这些所谓的文臣武将中央,那除了流血还能有什么呢。

    这些所谓的狗屁大臣,每天喝酒玩女人不学无术,早就把身子给掏空了,有的人甚至连自己的小妾都打不过,走路都要人扶着,怎么有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呢,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王天林等人,每个人挥一挥手,就会死一大片,尤其是王天林和王晴子父子的飞刀,那简直就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双手一抖,几十条性命就没了。

    不过,大厅里面也不是一个高手也没有,首先朱然就是个难缠的角色,他可是先天后期的高手,就算是没有武圣和武尊两个师兄弟的保护也足以独当一面了,不然这小子也不敢冒冒失失的造反啊,凡是做这种事儿的人毕竟都有两把刷子啊。

    秦良玉对上朱然,一开始还可以,但是时间长了就发现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大火越来越大,朱然又是在盛怒之下拼命,她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

    “这小王八蛋还用得着秦将军您亲自出手嘛,交给我就完了,我三招两式就把他给办了,嗨,小子,听说过我阴寒天魔左秀明的名头嘛!”左秀明这家伙最阴了,他从一开始到现在根本就没动手,就在旁边看着呢!为啥呢,因为他是这样想的,目前这里边武功最低的就是秦良玉,但是在假皇帝陛下的眼里,最重要的也是秦良玉,你说王天林和陈俄方傻呵呵的杀这么多人有啥用,能立多大的功劳,比起自己把秦良玉给救了,这可是天壤之别,所以他一直都在等着这个机会呢。

    随着他的声音传来,一阵阴风袭来,秦良玉的身体顿时就被一股吸力抽离了现场,朱然的双掌,眼看就要给秦良玉开瓢了,突然之间拍在了空处,气得他哇哇的大叫,像个疯狗一样:“我草你***,这是谁干的,王八羔子,给老子站出来,我弄死你,我把你的脑浆子都打出来,娘的!”

    “行了行了,你也不用喊了,老子就在你身后,你没看到吗?!”一只巨大的带着阴寒气流的手掌,无声无息的自身后向朱然的脑袋拍了下来。
正文 第二十四章打扫第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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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暗算我<a href="./books/4/4489/">重生豪门商女最新章节</a>!”朱然的先天真气条件反射般的聚集在了头顶上,形成了一股护身罡气,硬接了这一掌,只听啪的一声,好悬,朱然的脑袋没有像西瓜一样被拍的爆裂了开来,但是也被拍的张开口猛吐鲜血。

    “我没有暗算你,我提前跟你打过招呼了。”看到现场的人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大批的高手也全都撤了出去,只剩下王天林陈俄方还有自己围着五六个敌人在房子里,左秀明背着手说道。一副稳超胜券的样子。

    “废话,你这狗东西,你若是没有偷袭暗算我,为什么会在我的背后出现呢。”朱然吐血吐的晕头转向,酒劲算是过去了,但是脑子缺更加的迷惑了,更加被**的火力逼的难受非常,头发都开始打卷了。

    “呵呵,不是我非要在你的背后出现,而是你一定要用背部对着我,我也没办法呀,小伙子啊,你的死期到了,不过呀,我老人家觉得你也没有什么好悲哀的,你这辈子也够本了,你瞧你,把半个江南都折腾的乱七八糟的,这段时间也没少祸害良家妇女吧,行啦,你去死吧,没什么可遗憾的了。”左秀明看了看他,嘻嘻哈哈的迈着四方步向他走了过来。

    “你想要杀我,哪有这么容易,我乃是先天高手。”朱然忍着全身的疼痛,猛地一下子跳了起来,奔着烈火狂烧的门口冲了过去,居然是想要逃跑,但是那怎么可能呢,王天林的飞刀早就在门口等着他呢,一下子就给逼了回来。

    “老左,你赶快动手吧,就别磨蹭了,你没听到外面一片枪声大作,咱们的军队都杀进来了,我们等着出去帮忙呢!”王天林说道。

    “是啊,一会儿功劳都被别人给抢光了,你要是不动手我说你让让,让我玩玩。”陈俄方也不耐烦了起来。

    “来人啊,护驾,护驾!”朱然再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头脑顿时清醒了过来,这是自己的地盘啊,外面应该有他的军队才对呀,现在找人应该还来得及呀。

    “我说你是真傻啊,还是假傻呀,你也不想想,如果只有我们几个人的话,怎么敢在这里杀人放火,你没听到外面的枪声和喊杀声啊,告诉你吧,你的两个大臣早就背叛你了,刘颖和胡德龙已经打开了城门,放我们的大军进来了,你赶快自尽吧,省的我费尽,把你的脑袋给我扔过来吧。”左秀明说道。

    “胡德龙,刘颖,这两个混蛋,我对他们这么好,简直就是恩重如山,你们居然出卖我,猪狗不如,猪狗不如啊!”到了目前这种地步,朱然居然还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个很完美的人,真是太可悲了。

    “去死吧!”看到朱然一副失魂落魄咬牙切齿的样子,左秀明彻底没有了和他胡扯的心思,飞身过去,使出自己的掌力,照着他的胸口一拍,猛地一下子把他的肋骨全都给打折了,然后使劲一抓,就把他的心脏给抓了出来。然后另外一只手,把他的脑袋也给拧了下来,呵呵笑道:“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赶紧拿着你的人头和心脏回去庆功了,走啦,走啦,出去杀人啦。”

    易土生此刻已经和秦良玉会和了,当左秀明等人在大殿之内围攻朱然的时候,秦良玉已经杀出去了,领着士兵向北方冲去,这是她和易土生商量好的,结果在半路上就看到了易土生、刘颖、张三炮三个人领着军队杀了过来,城内的那些守军,根本就没有一个像样的指挥官来领导,被明军这么一冲杀,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再加上有刘颖和张三炮一个劲儿的喊:“投降不杀,投降不杀。”所有,大部分的军队全都投降了,反抗的人太少了。

    这个时候,又是一股潮头从西门涌了过来,却是尚可喜带着胡德龙的军队一起杀了过来,后面还跟着无数的降兵,他们在胡德龙的一顿忽悠之下全都倒戈投降了,不过,也并不是没有死心塌地跟着朱然的大傻笔,居然还真有人反抗的。

    看到这一幕之后,左秀明苦笑了一声,对王天林说:“老王,你说这些人也太**了吧,朱然这种人他们都效忠,这也太可笑了!”

    王天林叹道:“现在这社会啥人没有啊,你就将就着吧,快点把他们老大的人头给扔出去,看他们还跟着瞎咋呼吗?!”

    左秀明一招手,隔空杀了一名士兵,顺手产生了一股子吸力,把他手中的铁枪给吸了过来,然后把朱然的人头给挂在了上面,纵马跑到了人群里面,喊道:“瞧一瞧看一看啊,这就是朱然的人头啊,你们要是不信我给你们走两步啊,你们好好的看看啊,可别说我忽悠你们啊。”

    左秀明的功力何等的神奇,这一声喊完全是以自己的全部内力发出,简直就连整座城池里的人全都能够听得到,那他身边所有的战士自然也就听到了,顿时又十几万眼睛全都向这边看了过来,有眼神好的,顿时就看清楚了,那不是朱然是谁呀!

    王天林看到这情形呵呵一笑,跟着喊道:“看啊看啊,你们看看那边啊,火烧云啊,都烧红的半边天啦,你们知道他是什么在着火嘛,我告诉你们吧,那是你们的狗屁皇宫在着火,所有的文武大臣全他娘的烧死啦,你们现在是没娘的孩子啦,难道还想反抗吗,还不赶快的投入咱们假皇帝陛下的怀抱啊,这里好吃好喝还有好的前途,哈哈。”

    这几句话一说出来,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士兵,顿时就受不住了,纷纷跪倒在两人的面前声称要投降。

    左秀明大声的拍马屁:“你们这些没眼珠子的家伙,别给我下跪呀,你们看看自己的身后啊,真命天子在哪里呢,赶快去给他下跪呀,那可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帝王大明朝的假皇帝易土生陛下,赶快给他叩头!”

    易土生的战马在这些被追的无处藏身的叛军身后昂然出现,大声喊道:“众人听着,我就是大明朝的王者,假皇帝陛下,现在寡人给你们一条生路走,投降的免死,杀死顽抗的赏赐白银十两,用人头兑换,不论是叛军还是我军,统统有赏,去吧。”

    这话一说出来,那就更提气了,降兵们见到易土生犹如天神一般的形象彻底的就放弃了抵抗的心思,再加上有银子可以拿,当然是立即就跳了起来,少数一些负隅顽抗的笨蛋,立刻就变成了他们领赏的筹码。

    有的士兵还为了争夺一颗人头而打起来呢,那可是十两银子啊,对于一个普通士兵来说,绝对不是小数目。

    易土生也不是笨蛋,现在国库也挺紧张的,他是不会拿国库里的钱来乱花的,这笔钱当然要从朱然他们家里出了,还有朱然搜刮来的财富都可以用。

    要说这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就在易土生和左秀明王天林三言两语之间,这些家伙就自相残杀的唏哩哗啦的,不到天亮的功夫,一多半的城池,已经进入了明军的囊中,等到了正午时分,烽烟基本平息,只有少数地方还有一些白痴反抗,到了晚上的时候,明军就开始打扫战场了。

    祖大寿的主力大军还没到呢,这场仗就打赢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借口诸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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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然战败了,剩余的那些盘踞在两广和福建一代的三名藩王例如宏庆王、宁南王、荆州王这些人,被乘胜追击的明军一路驱赶到了福建的沿海一带,就好像是秋风扫落叶一样,差不多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a href="./books/0/341/">总裁的七日索情全文</a>。明军一路胜利,一直把叛军追击到了海边上。

    虽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光,而且易土生也对这些人展开了很多的政治工作,但是他们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可能得到原谅的,易土生的心狠手辣彼此心里也是非常有数的,所以并没有主动出来投降。

    而易土生早已经命令已经在福建沿海转战了一个多月的卢象升、罗一贯两人,对顽抗的叛军进行夹击。

    本来三位藩王的意思是,实在不行的话就坐战船出海,像明朝初期的方国珍一样当海盗去,或者干脆攻击几个海岛自立为王,反正手底下还有七八万的将士,不愁没有安身之地,总比留在朝廷里等着别人清算要好的多了,但是他们还是轻视了明军的海军力量,结果大部分人根本无法出海,只宏庆王带着少部分人出海成功,但是刚刚进入大海,所有的战船就全部被击沉,自己也死于非命。

    不过宁南王世子朱康这个人,倒也的确是个人物,比起以前易土生所遇到过的那些朱然之类的要强得多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联合东瀛的叛军,一起摆脱这个局面,于是他给恐怖天师写信。

    恐怖天师在几天的时间内就接到了飞鸽传书的信件,得知了明军的最新战况,顿时有些不乐观起来了,本来他对自己和洪承畴的计划那是绝对有信心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易土生可以把国内的叛军如此秒杀,真是气死他了。

    恐怖天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他的所有的部下全部都召集过来开会,询问一下目前东瀛和天竺地区的具体战况,看看能不能找出破解易土生强大攻势的办法来,战鼓隆隆之中,各位战将全都走了进来。

    说实在话,就恐怖天师手下的这些所谓的战将,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为何这么说呢,因为这些人全都是鬼怒川的鬼奴什么的,还有一些自动来投奔的东瀛武林高手,真正懂得行军打仗的人很少。

    武功这玩意和行军打仗完全是两回事儿,一个人武功高不代表就会行军打仗,反过来说,有的人很会行军打仗比如说秦良玉,但是他们的武功则不一定很高,像易土生这样武功和谋略全都是上等的人非常的少见。当然,这也和他在现代接受的特种教育有着一定的密不可分的重要关系。

    恐怖天师还是保持着以前在鬼怒川的范儿,虽说他现在已经是五万兵马的统帅了,而且兵锋已经快要占领了整个山阴地区,现在兵锋正在向浅间山一代活动,准备随时和大内义山联合起来通过东瀛最中部的山阳地区,占领江户,然后把把所有的中**队全都赶到北海道去,最后把他们驱逐到海上,集体消灭。

    恐怖天师的理想其实还不止这些,他甚至想,只要能够击败驻扎在东瀛的明军,就可以夺取明军先进的铁甲战船蒸汽炮舰,然后呢,最好易土生和中国本土的那些叛军两败俱伤,他就能够发兵,趁机占领整个江南也说不定,顺便把吕宋、暹罗那些岛屿全都抢到手,这个战略,最初丰臣秀吉也曾经想过,但是没有来得及实现就挂掉了,现在恐怖天师的政治军事头脑比丰臣秀吉要差了好多,但是他也在做这个梦。

    “现在的战况怎么样了?我们的军队什么时候能够通过浅间山进入江户,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办好呢!”

    恐怖天师手下的大将全都愣住了,因为他说的有些太轻松了,什么叫这么简单的事情啊?须知,浅间山这个地方可是整个东瀛的一个要塞,就像是中国的秦岭华山一样险要,大约只有一条路可以上下通行,不然的话,当年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也不会选择在江户这个地方建立自己的都城了。

    “启禀天师,这件事情好像也并不像您老人家说的那么简单吧,实际上也是很复杂的,先不说那里的地形有多么的险要,就说咱们的兵力也是非常的不足,而且缺乏训练,末将觉得咱们现在所有的战斗,都只适合智取,而不适合强攻,请天师您老人家明鉴啊。”一个东瀛将领站出来说道。这人长得非常瘦,跟个猴子一样,人中留着一瞥小胡子,其实并不懂得什么兵法,只是站出来胡说八道而已。

    “八嘎!”恐怖天师直视着他,撅着嘴说道:“你地话,表面上听起来有点道理,其实根本就是在推卸自己的无能,不错,浅间山地区的确地是非常地险要,但是驻守在这里的人是细川多隆,这个人是我们东瀛的将军,我早就和他商量过了,他是绝对支持我们的,为什么你们还不派人穿越此地!”

    “不是这样的,天师大人!”又有一个佩刀的武士站了出来,鞠躬说道:“实际上细川多隆的人马一直都驻守在浅间山的入山口地带,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我们的军队是没有办法过去的,请大人明察!”

    “那又有什么关系,细川多隆的军队在哪里出现简直太正常了,不然的话你想要让他的军队出现在哪里呢,难道出现在我们这里嘛,我说过了,他的军队和我们是一家人,为什么你们不赶快和他协商一下!”恐怖天师暴怒的说道。

    “天师大人,其实我们已经派了好多人去跟他协商过了,但是协商的结果,都是他用各种理由给拒绝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天师大人,你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拒绝你们,你把具体的理由说出来我听听,我告诉你们,细川多隆这个人虽然是个没骨气的人,但是目前对我们很重要,你们最好对他客气一点,等到我们大功告成了才能够对付他,明白了吗?!”

    “启禀天师,我们对他已经非常非常的客气了,但是,他还是说我们的军队军纪不好,怕我们进入到山阳境内之后打家劫舍,让我们整顿好了军纪,然后再进入他的地盘;后来,他还说,我们要和他合作,必须要提供给他一定的军费,不然有很多部下,是不会支持我们的。以上两个问题,我们很难解决,所以战争一直没有进展!”

    “八嘎,细川多隆在搞什么鬼,看牢我要亲自去会会他了。”恐怖天师突然站了起来。
正文 第二十六章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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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天师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亲自来会会细川多隆,不过临来的路上他的心中还是充满着阳光和希望的,以为只要自己和细川多隆谈妥了,军队马上就可以过去了,只是耽误了一些时间,以后做事勤快一点,就能弥补回来。

    四名鬼奴抬着恐怖天师来到了细川多隆的府门外,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内力把声音送了出去,震的房顶上的瓦片噼里啪啦爆豆子一样的响起来,“细川将军,你的老朋友来看你了,为什么你都不出来迎接一下。”

    细川多隆知道,此时此刻恐怖天师一定会出现的,因为他已经无路可走了,但是细川多隆却不想见他,因为明军的主力大军还没有出海,自己的武功远远不是恐怖天师的对手,所以,应付起来非常棘手。

    细川多隆躺在床上,冲着窗口颤声喊道:“原来是天师大人大驾光临了,真是太抱歉了,这几天本将军偶感风寒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还请天师自己进来,有什么事情咱们商谈商谈,抱歉的很,抱歉的很。”

    “哦,原来细川将军病了,那可真是太不凑巧了,快,进去。”鬼奴抬着恐怖天师直接从空中一跳直挺挺的落在了院子里。

    恐怖天师从轿子上面走下来,一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背着双手,凝视着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细川多隆。

    细川多隆被两名侍女扶着,费了好大得劲儿才做起来,叹道:“真是太失礼了,让您久等了,我的身体实在是糟透了,好长时间都下不了床,请坐,请坐吧。”

    恐怖天师心想:难怪细川多隆多次找出各种借口阻挠我军过境,原来是病了啊,我手下的那班人真是太愚蠢了,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看来有些事情我必须要亲自过问才行,不然何年何月才能复国呀!

    “将军阁下,看来你的身体真的有很大的问题,我也不愿意耽误你太多的时间,这次来只是想要问问您,我们的军队何时才能够通过浅间山和山阳地区,进入江江户一代重新的夺取政权。”恐怖天师背着手,表情还是那么冷漠,但是语气让人听起来确实有很多的不满。

    “天师大人,你可千万不要见怪,实在是因为我的身体不好,所以才把这件事情耽误到了这种地步,还请天师千万再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可以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给您一个完美的交代。”

    恐怖天师直到现在还没有疑心细川多隆会有什么yīn谋,因为毕竟细川多隆是个东瀛人,而且事成之后细川多隆的好处很有可能比他还要大,这种事情有谁不愿意做呢,细川多隆又不是个傻子。

    “我觉得就不必等那么长的时间了吧,你的病很重并不是一天半天可以好起来的,而我们的军队人数众多,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而且从战略的角度上说,也没有让我们一直等待一个病人的理由,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细川多隆为难的说道:“天师,我只能说如果我的病不好,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的军队过境的……”

    “为什么?!”恐怖天师的脸sè顿时变得无比的恐怖了起来,双手上已经开始闪烁跳跃着条条的鬼火。

    “天师不要误会……”细川多隆见他发飙,怕他随时出手杀人,连忙说道:“请听我跟您解释一下!”
正文 第二十七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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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川君,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的关系始终保持的很好,而且我们有着绝对共同的利益,我对你那是一千一百个相信的,绝对没有半分的怀疑,我知道你现在顾虑很多,但是我以我恐怖天师成名百年以来的信誉保证,你和你境内的子民全都会安然无恙的,我的军队一定会完全的遵守纪律,不会和你们发生半点冲突,另外,只要我们打了胜仗,你的利益,我一定会全盘的保障,怎么样?!”恐怖天师大声笑着说道,笑声中隐含着恐吓的味道。78xs

    “哈伊,其实,我是绝对相信天师阁下的,只是,我已开始的时候有些信不过天师阁下的那些手下而已,我听说自从起兵以来,您的手下一路上烧杀抢掠,比起明朝人的军队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简直太过分了,我并不想让东瀛的子民再次遭受一次这样的灾难,所以,我才拒绝让他们入境的。”细川多隆是个仔细的人,他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再说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如果他这个时候和恐怖天师翻脸,那么白痴也知道它的结果就是被赤炎神功给炸成飞灰。

    “原来是这个样子,细川君,其实你一定要知道,你所听到的消息,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消息,这是明朝的细作再给我们造谣,试图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阻挠我们复兴东瀛的大业,你心中可是一定要想清楚才行啊!我们的军队一向都是军纪严明地,这一点都是由我亲自把关的,你完全可以放心。”听到细川多隆的这种口气,恐怖天师已经不像先前那么担心了,他觉得以前的事情的确是个误会。

    细川多隆勉强的停止了一下身子,说道:“既然是这样,那都是我的错了,我真的不应该对您有任何的怀疑,我一定要尽快的改正自己的错误,给您一个交代。有一点我要说明一下,我细川多隆身上流着的是东瀛人的血,此生此世绝对要忠于东瀛人,请您一定要放心。”

    “放心,放心,有细川君这句话,本天师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知道以前的误会都是因为我的手下办事不利所导致的,不过你放心好了,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重重的惩罚他们,让他们知道办事不利的后果。”

    细川多隆连忙说道:“启禀天师,还是请您三思吧,虽然这些人办事不利,但是我们的事业才刚刚开始,很多事情还都要靠他们去做,现在咱们还没有遭遇到明军的主力大军,却先杀死了自己的大将,这可是兵家大忌呀。”

    恐怖天师听了细川多隆的这番话更加相信细川多隆是终于东瀛帝国的,很满意的说道:“将军阁下的考虑也的确非常的周到,我非常的佩服你的谋略,等到将来咱们把中国人赶走了,你一定会成为东瀛历史上第二个丰臣秀吉的。”

    “不不不不,本将军知道,当今天下能够帮助天皇重新收拾河山的只有天师阁下,整个大东瀛的命运已经全都寄托在您的身上了,您以后做事情千万要谨慎小心才可以呀,我知道您的武功所向无敌,但是再怎么高深的武功,也抵不过yīn谋诡计的算计呀,我知道易土生这个人,他是最会搞yīn谋诡计的了。”

    “呵呵,就算易土生再怎么会搞yīn谋诡计也没有用,因为我们东瀛人现在已经是众志成城了,他的失败已经注定。”突然,恐怖天师转过头来说道:“细川将军,所以现在都要看你的了,我希望你可以尽快让我们的人马通过浅间山,怎么样?!”

    “不行!”细川多隆居然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八嘎雅鹿”恐怖天师顿时就火了,双手不见有什么大的动作,已经在屋子里点燃了两团火焰,热气滔天中凝视着卧床不起的细川多隆。

    “不是这样的,请天师让我把话说完才好,不然杀了我会是您的一种损失的。”细川多隆铤而走险。

    “你说,到底为什么不让我的军队过境,难道你早就对明朝人铁了心,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中国人嘛,你这个混账东西,死有余辜。”

    “天师阁下您千万可不要误会,其实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咱们东瀛人着想啊。”

    “胡说八道,你当本天师是个傻子吗,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居然还敢要欺骗我,我绝对饶不了你,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了。”

    “天师如果杀了我,我军就要注定失败了,请三思。”抢在两道炽热的烈焰拍到头顶上之前,细川多隆大声地喊道。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呀,你有什么大不了的,会对我这么重要,我看你根本就是虚张声势拖延时间,你根本就是一直被明朝人收买了的走狗,是我们东瀛人的耻辱,你赶快去死吧,死的越快越好。”

    “天师,其实浅间山的附近有埋伏,是明军的埋伏……”

    “你说什么,这根本就不可能!如果有这回事儿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现在才告诉我那么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因为从一开始的时候你就想要引我上钩,对不对?”

    “不对不对,天师您好好的想一想,如果我真的想要引你上钩,我早就让你到浅间山去了,那里埋伏着明朝的十几位大将,和上前门火炮,只要你的人马出现,必定就如同走进了坟墓一般有去无回了呀。”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恐怖天师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

    “我之所以没有提前把这个消息报告给您,就是为了要把您引到我身边来,亲口对你说呀,不然的话,我是不可能在明朝高手的监视之下见到您的,您现在知道了我为什么要阻止您的人马进入这里了吧。”

    细川多隆一阵急中生智的胡说八道,没想到还真的把完全不懂军事的恐怖天师给说的怔住了,忍不住低着头沉思了起来。

    他摸了摸下巴说:“那么找你的意思说,你不是jiān臣反而还是一位大忠臣了,那么你说,咱们下一步怎么办,总不能让我的军队在浅间山外面徘回一辈子吧。”

    “办法就是,等!”细川多隆道:“等到明军粮草匮乏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出手偷袭了,而且必定一举成功。”
正文 第二十八章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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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到什么时候,难道等个一年半载的嘛,你究竟让我们等什么,我真的不明白!今天你必须给本天师说个清楚!”

    “我的意思是说,一定要等到明军麻痹大意,撤出浅间山的时候,我们在发动攻击,这样不但事半功倍,兴许还可以趁机夺取到大批的武器和弹药,对我军真是大大的有利呀!”细川多隆一边信口胡邹,一边想着后面的话。百度搜索:看小说

    “细川将军,你越来越好笑了,明军怎么会好端端的撤退呢,既然口袋已经布置好了,当然是等着猎物上钩了,根本没有提前收网的可能,我看你真的是把我当成三岁的小孩子了。”

    细川多隆急中生智的说道:“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如果明军的粮草用完了他们自然就会撤走,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您的军队假意向西北方向转移,我就对外宣称您有可能要切断江户附近的粮道,这样一来,明军的主力必定会跟着您一起转移,这个时候,我的军队会全面的接管浅间山,您的大军突然掉头,立即就可以赶到江户,整个东瀛不到几天的功夫,也就回到了咱们的手中。”

    “哦,你的这个计划,总体上来说还是可以的,但是本天师心中还是有很多的顾虑的,毕竟明军也不都是白痴,他们就会这么听话的把浅间山交个交给你嘛,而且他们的粮草这么充足,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

    细川多隆嘿嘿的yīn笑道:“天师大人说的非常有道理呀,若是没有我的话,这件事情简直就不可能实现,可是有了我就完全不一样了,我可以放火少了他的粮草,然后说服他们想西北方向转移,追击天师,这样的话,咱们的计策就可以实现了。我知道天师大人的顾虑是什么,我可以老实的告诉您,目前我在明朝人的心目中还是很值得信任的,他们是一定会听我的话的,放心吧。”

    “细川君!”恐怖天师这么孤傲的人,听了这番话之后,居然转过头来给细川多隆深深地掬了个躬,在他听来,假如细川多隆的计划可以完美的成功,那么从此以后,战争的主动权将回到东瀛人的手中,明军在这块土地上将无法立足。

    “都是我应该做的,别忘了我也是个东瀛人!”细川多隆说道。

    “好吧,我们就按照你的计划行事,本天师这就回去调动人马,细川君你也好好的准备一下,将来你就是东瀛的大将军了。”恐怖天师怎么可能让细川多隆做到大将军的位置上来呢,这不过就是一句空话而已,他造反的目的无非是要自己掌握权力。

    恐怖天师走后,细川多隆立即派人联络驻防在浅间山一代的明军首领祈应元,亲自到祈应元的军营里来拜访,早先,祈应元接到了易土生的飞鸽传书,让他把大批的军队和重武器全都带到浅间山的山麓之中,一方面是为了埋伏恐怖天师,而另一方面则是有防备细川多隆造反的意思,对此细川多隆心知肚明。

    但是细川多隆更加的知道,祈应元手中的武器虽然现今,但是士兵却并不是很多,如果在这里埋伏恐怖天师,最后只能是把对方的军队打散,而不能够彻底的消灭,所以这条计策并不完美。

    长期居住在浅间山一代的他,完全的熟悉这里的地形,所以他有着另外一套自己的计划,奈何,目前明军内部分歧很大,好多人根本就不信任他,所以他值得亲自登门拜访祈应元这位少年将军。

    “祈将军,貌美造访,罪过罪过!”祈应元这个人为人非常的可以,心思也很缜密,虽然年轻但是也像他的父亲一样的到易土生的信任。

    “原来是细川将军,快点请坐,不知道将军亲自到访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若是寻常的事情只要派一名亲兵通知一下就可以了,哦,莫非是你那边已经发现了敌情,老找我做援军的吗?!”

    “是,也不是,这个,怎么说呢……”细川多隆有些踌躇的说道。

    “真的有这么为难吗,莫非是私事,若是私事儿那就更好说了,我祈应元一向都仰慕细川将军的为人,早就想和你交朋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你说吧!”祈应元正在向细川多隆感情投资。

    “祈将军,难得你对我这个降将这么推心置腹,我就对你实话实说了吧,其实就在刚才,东瀛的叛军头子,恐怖天师还在找过我……”跟着他就把自己和恐怖天师的对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听的祈应元一再的咂舌。

    祈应元皱着眉头说道:“那么请问将军,你心里到底作何打算呢!”

    细川多隆干脆也不再拐弯抹角了,说道:“我打算,假意放火,把恐怖天师引到一条大路上,这样方便于你们的炮火袭击,另外,我还想再拖延他几天时间,让假皇帝陛下的主力大军所乘坐的战船集结在海边,等着他们溃败之后,一举将东海地区夺回来,咱们两面夹击,必然可以把他们全歼,不过,我这样安排其实还有一个别的目的……”

    祈应元舒展了一下腰身,笑道:“妙计!你还有什么目的呢!”

    “其实不是目的,而是我的一个顾虑,因为恐怖天师的武功实在太高,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假皇帝陛下可以匹敌,假如他发起狠来,要逐个的刺杀我们,我们必然要身首异处,那么,虽然说为报效国家而死是军人的天职,但是如果我设法拖延一段时间,等到假皇帝陛下的大批高手赶来,岂不是节省了我们两个人的两条xìng命,以后继续为假皇帝陛下效力呢,啊,哈哈哈哈。”

    祈应元摸了摸下巴:“说实话,我也不想死,好似还不如赖活着呢,有这样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当然最好了。”其实祈应元的心里一直都在想:细川多隆这小子会不会还有什么猫腻呢,回去要好好分析分析。

    细川多隆道:“只是不知道假皇帝陛下的船队还需要多长时间可以到达!”

    祈应元沉吟了一下,说:“我们有蒸汽炮舰,大约还需要五天的时间吧,就能够赶到这里,我只怕这段时间恐怖天师会有疑心!”

    细川多隆冷笑道:“这老小子,武功的确是天下无敌,若是讲到行军打仗弄jiān使诈,他还差得远呢,我有办法保管让他老老实实的登上五六天,让假皇帝陛下安稳的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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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厚土象甲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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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以后的几天里,恐怖天师不断地派人询问计划的进展问题,但是细川多隆总是以‘敌军防范严密’为借口让恐怖天师再耐心的等待,并且一再的强调,战争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一定要有强大的耐心才可以!

    在一连催促了几次,又得到了细川多隆不温不火的回答之后,恐怖天师的心也渐渐的稳定了下来,细川多隆的不急不躁胸有成竹给了他强大的信心,不过他也并不是笨蛋,寻思了一下之后,立即派出了两名鬼奴感到浅间山地区监视细川多隆的一举一动。

    两天之后,两名鬼奴正把自己的身体埋在厚厚的图层里,侧耳倾听着细川多隆屋子里传出来的声息,忽然两双大手凭空的探入了坚硬的土层之中,把两人揪了出来。两名鬼奴,当时除了震撼还是震撼,这种鬼怒川独门的秘笈‘后土象甲功’谁能够破解,估计外面的人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呢!

    恐怖天师的门下武功自然不弱,刚刚被人揪住了身体之后,立即身体外层变的比岩石还要坚硬,比玉石还要滑溜,两双大手同时惊咦了一下,居然让两名鬼奴给逃了出去,直接落在了地上,再次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鬼奴直挺挺的站立起来,仰起头看着从天而降的两名高手,渀佛想要让对方通名报姓似的,但是王天林和左秀明哪里有时间跟他们废话呀,易土生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立即诛杀,若是被其中之一逃跑了,就要杀死他们两个。

    “倭子,去死吧!”

    王天林的口中吐出了最为简单的音节,身子快的就想飞刀,猛地切入到两名鬼奴的中间地带,这样一来就把两人隔开了。

    王天林道:“你对付左面的我对付右面的,谁的速度慢了,谁就请客吃饭找姑娘,怎么样?!”左秀明嘎嘎的怪笑道:“怎么看也是我占便宜了,我这边这个又瘦又弱跟一根柴禾一样,你输定了!”

    “八嘎!”两名东瀛鬼奴大约也是可以听得懂中文的,气的哇哇大叫,四只手臂同时伸出来,雪白的大手上钻出了十只又长又尖的指尖,漆黑锃亮,腥味扑鼻,一看就是常年淬毒的结果。

    “呼!”一阵腥风扑面,王天林耸了耸鼻子,说:“王八蛋,居然用处子的yīn-血加上鸡舌草、千金藤这些剧毒的东西炼制毒掌,这可不知道要死多少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就冲这一点,你们就应该死一万次,去死吧。”

    yīn寒天魔左秀明已经绕到了其中一名鬼奴的左侧,yīn笑道:“这两个小子的身体结实,不过我用yīn寒的力道侵入他们的经脉还是没有问题的,恐怖天师以为训练了这两头野兽,就可以纵横天下了真是痴心妄想。“

    王天林的飞刀从袖子里鱼贯而出,就像一条铁链,从鬼奴的脚底蜿蜒到腰部再到头顶,同时攻击他的二十三处死穴,大声回应道:“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只能吓唬笨蛋,遇到高手根本就没什么作用,我看你不见得就能够赢得了我。”

    两个鬼奴听他们说话一知半解,但是从表情里可以看出来对方正在轻视自己,四只爪子顿时展开招式横扫起来,招式充满了刀砍斧焀的痕迹,倒是很有些和陈俄方的斧子有些相似,同样有些玄奥的味道。

    yīn寒天魔左秀明和飞刀之王王天林和对方交手十招之后,终于才找到了必胜的机会,这主要是因为对方爪子上的毒药太厉害,即便是先天后期的大高手也不敢轻易的尝试去硬拼,所以开始的时候,局面有些僵持。

    “机会来了!”王天林和左秀明几乎是同时之间开口喊道。

    左秀明的身子往旁边一次,展开了儒家身法,猛然之间一阵书香之气飘荡出来,半空中似乎都响起了之乎者也的声音,就像是蜜蜂的毒刺指望你的脑子和皮肤里面钻,鬼奴微微一愣之下,后脑已经被左秀明击中。

    “嗡!”一股yīn寒的内力夹杂着奇异的jīng神力量钻入了鬼奴的脑壳中,使得他立即就好像是孙猴子被戴上了紧箍咒,感觉头部急剧的搜索,无数的念头都涌上了心头,一阵阵的幻想占据了他的脑海,整个人就此疯癫了!

    “去死吧!中了我的‘咒力’还想活吗?!”左秀明此刻非常的得意,因为很明显他现在已经占尽了上风,王天林快要输了。

    “啊!”一声惨叫就在左秀明快要下手的时候传了过来,掌力下沉的一刻,左秀明百忙之中扭头一看:“我输了!”

    原来王天林的二十三把飞刀终于找到了机会,一起钻入了对方的穴道之中,王天林以前是鬼怒川飞头蛮的女婿,他从飞头蛮的身上听说过鬼奴的这种‘厚土象甲功’王晴子的母亲,为了应付这种象甲功曾经和他很深入的研究了很多次,最终破解了这种功法的奥秘,实际上,这种功法只不过就是吧全身的功力,关注在一条穴道链上,来回的转移,所以才让全身都像是钢铁铸成的一样,其实不过是转移的速度很快罢了,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到处都坚硬无比。

    王天林同时用飞刀攻击他的二十三个穴道,这一出手,那位鬼奴就有些傻了,在他的心目中除了鬼怒川的恐怖天师之外,绝对不可能再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就在这一愣之间,王天林已经把握到了先机,以后每次使出的招式,全都像是象甲功的克星一样,所以他才能够在左秀明之前击杀了鬼奴。

    “啪!”左秀明的最后一掌也击打在了另一名鬼奴的头顶上,鬼奴的身体渀佛是从里面向外爆开了,一股白sè的脑浆子向上冲出一米由于,整个人猛地倒在了地上。

    王天林笑道:“老左,虽然说你输了,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的,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象甲功的罩门是在头顶灵台穴上的?!”

    左秀明撇了撇嘴说:“你以为只有你才懂得东瀛的武功吗?实话告诉你吧,当我的jīng神力量刚刚进入到这小子体内的时候,我就已经条件反shè一般明白了他的罩门所在,嘿嘿,一掌下去,立即结果了他。”

    王天林竖起拇指道:“厉害呀,嘿嘿,不过还是我赢了,走吧,跟陛下复命去!”
正文 第三十章我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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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陛下,奴才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准备好了,只等着您的大军到来了就可以实行咱们全歼叛军的计划了,只不过奴才不能离开山阳地区太久,以免引起了恐怖天师的怀疑,所以,奴才听完了您的吩咐之后就要回去了。【.kan>zww. ,看.。 ,中!文"网”易土生刚刚在东海一代登陆,细川多隆就赶来参拜,由于事先已经除掉了两个鬼奴,所以恐怖天师还蒙在鼓里。

    易土生说道:“好啊,你可以回去按照原定的计划行事,至于恐怖天师那个老东西,你先尽量躲着他,毕竟他的武功不是你可以对付的,我让王大哥和左先生在旁边保护你,想来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你一定要主意保密。”

    细川多隆说道:“感谢陛下对奴才的一片厚爱,奴才没有什么好报答您的,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陛下的大军在前面攻击,奴才就领着自己的手下堵在浅间山的山口,把他们一网打尽。”

    易土生道:“这是后话了,主要是你和祈应元要先把第一仗打好,第一仗结束了,恐怖天师的手臂也就算是残废了。”

    细川多隆道:“哈伊,请陛下放心,奴才誓死完成任务。”

    易土生不想再说别的了,挥了挥手准备让细川多隆出去,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吵闹声,易土生顿时有些不耐烦的说:“是谁,是谁在外面大声地喧哗,这简直太不象话了,赶快给我进来。”

    门帘一下子撩了起来,王晴子从外面闯了进来。

    “易土生,我是来通知你的,我一定要亲自去刺杀恐怖天师,为我们飞头蛮死去的那些手下报仇,我要把他的手下全都杀死!”

    易土生立即就明白了过来,叹了口气说道:“细川将军你可以出去了,一路上注意保密,胜利就快要来到了。王先生和左先生会保护你的周全。

    “不行,你不能走!”王晴子身法飞快的挡在了细川多隆的面前,拔出自己的宝剑威胁道:“无论如何你要带我一起去,我要为我的姐妹们报仇!”

    “晴子不好胡闹,想要杀恐怖天师有的是机会,但是目前还不行,如果你现在去了,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是我都救不了你。”

    “我不用你救我,我有我爹传给我的飞刀绝技,完全可以应付一切,你只管把我送到仇人的面前去就行了。”

    “女儿啊,你可千万不要任性了,易兄弟说的没错,如果你再这么任性下去,恐怖天师的威力可不是你能够抵挡的,就算是为父跟你在一起也绝对杀不了他的,弄不好咱们父女两个全都要为国捐躯了。”

    “我不!”王晴子气愤的喊道:“无论如何我都要为我那些死难的姐妹们报仇,你们是没有办法阻拦我的。”

    “晴子,你要听好,没有人说不给你报仇了,只不过是说现在不是时候,我们的战斗马上就要打赢了,等到咱们生擒了恐怖天师的日子,你想要怎么处置就可以怎么处置他了。”易土生见她态度这么执着,有些生气的说道。

    “可是你们到底让我等到什么时候,你说!”王晴子仍然是不依不饶的。

    易土生道:“其实也用不着等太长的时间,很快,真的很快,你好好的想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个时候,细川多隆苦笑了一下,摸摸鼻子说:“假皇帝陛下奴才现在就告退了,再见。”转身走出了帐篷。王天林和左秀明一左一右的在暗中保护着他。

    经过一段时间的奔驰,细川多隆终于非常秘密的回到了自己的军营里,然后就派人给恐怖天师送信,告诉他事情正在进行之中,就在明天就可以焚烧掉明军的粮草,完成复兴东瀛的伟大事业。

    恐怖天师接到信之后,高兴地手舞足蹈,自以为就要当上天皇了呢!
正文 第三十一章谁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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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火的光芒是那么的强烈,以至于把周围几十里的地方全都照亮了,恐怖天师的很多手下都有些睁不开眼睛的感觉,在这种情形之下,任何人都可以猜得到细川多隆已经得手了,恐怖天师立即集合了所有的兵马准备孤注一掷。【.kanz:ww. 看 .。.中,文,网

    “武士们,咱们报仇的机会就要来了,明朝人压迫了咱们这么久,把咱们的百姓当成他们的奴隶,把咱们的女人当成他们的牛羊,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战火已经燃烧起来了,胜利就在眼前,大家跟我一起冲啊!”

    此时,按照原定的计划细川多隆的兵马已经向西北方向开始转移,而祈应元也顺势的追踪了上去,表面上看来,细川多隆的战略目标马上就要实现了,但是恐怖天师却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计中计而已,实际上倒是他被明军牢牢的包围住了。

    恐怖天师信心十足的带着自己的五万人马杀了回来,满以为可以和浅间山一代的细川多隆的军队一起,把本来已经溃退的祈应元所部包围在中间给他来一顿狂轰滥炸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可是没有想到,刚刚跑出去十几里,就遭到了明军强烈的炮火攻击。

    上一次,易土生在东瀛战场上并没有大规模的使用‘地雷’这种武器,所以东瀛军队完全没有防范意识,等到他们进了雷区之后,发觉脚下地动山摇,已经太晚了。无数的战马和尸体飞上了天空,化作一阵阵的血雨肉雹掉落在地面上。

    在这种毫无征兆的死亡面前,无数的东瀛兵都退缩了,争先恐后的向四面八方跑去,任凭恐怖天师如何的叫喊也没有人停下脚步,但是他们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追杀,明军的攻击到现在也不过还只是一个序曲罢了,跟着,满天的炮弹就地落了下来,已经混乱不堪地动山摇的场面,立即就好像天崩地裂了一样,所有在场的人全都给弹片和浓烟包裹在其中。

    “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们会遭到攻击,明军的炮火为什么这么猛烈,不是说他们的粮草被烧掉了吗?!”完全不懂军事的恐怖天师,在硝烟弥漫之中,运用神功护住身体,一双手臂把飞来的弹片全都扫落在地上,冲着幸存的士兵们大喊大叫。

    一个鬼奴弯着腰,躲过几十道弹片,窜高伏地的扑了过来,说道:“天师,我看我们一定是被细川多隆给骗了,他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朋友,我看他摆明了是明军的奸细,是他和明军商量好了,把我们带入了圈套之中。”

    “不,我不相信,那细川多隆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大东瀛的将军,身上流着咱们祖先的鲜血,他怎么会和我为敌,这可是唯一一次复兴我们大东瀛的机会呀,太阳神,伟大的太阳神,你为什么不保佑我呀!”

    “因为你做的坏事太多了!”硝烟之外突然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桀骜不驯的说道:“你罪恶滔天,天神怎么会保佑你呢,她老人家只会诅咒你,让你疾病缠身,让你恶鬼缠身,让你时时刻刻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千秋万代变为猪狗!”这声音一开始听起来飘飘渺渺,但是却又字字清晰无比,就像是尖针一样刺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是……易土生……”恐怖天师先是吃了一惊,然后面色一变,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黑暗中传来易土生略带调笑的声音:“天师真是好本事啊,居然凭着声音就能知道是我易土生来了,我自问就没有这种本事,佩服啊佩服!”

    恐怖天师冷然说道:“没有什么好佩服的,普天之下能把够内功修炼到‘尖针入耳’境界的除了东海三仙梅子龙和我之外,中原一带,也只有易土生阁下了,目前又是我们两军交战,我一猜就是你来了。不过,我却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易土生大声笑道:“我不来不行啊,天师的名气太大了,我怕我的手下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只能亲自来会会你!”

    恐怖天师说道:“我只是很纳闷,明明是我把你们包围了,怎么你们会事先知道情报,跑来暗算我的,难道真是传说中的,易土生能掐会算吗?!”

    “哈哈哈哈,恐怖天师,你认得我的声音吗?!”

    “你是细川多隆,细川君,果然是你,你居然真的背叛了我!”

    “不不不,天师阁下,并不是我细川多隆背叛了你,而是你背叛了我们整个东瀛国家,是你把我们刚刚安定下来的百姓重新带入了战火之中,我不忍心看到黎民百姓们再次遭到荼毒所以才站出来反对你,只要你放弃抵抗立即投降,伟大的假皇帝陛下不但会宽恕你,而且还会宽恕所有的百姓,东瀛才能真正的得救。”易土生的身边又传来了细川多隆不急不缓充满自信毫无内疚的声音。

    “胡说,东瀛人根本就不愿意做明朝人的奴隶,大家心目中渴望的是自由和幸福的生活,你这个卖国求荣的混账,说出这样虚伪的谎言根本就骗不了任何人,今天就算我不杀你,日后你在东瀛也不可能有立足之地了。”恐怖天师倒是很想杀了细川多隆可惜的是,硝烟弥漫之际他根本就看不到细川多隆的影子,再说,有易土生在细川多隆的身边,他想达到目的也是非常苦难的。

    易土生笑道:“恐怖天师,你好好的看看吧,你手下的这些士兵已经死伤殆尽了,而你虽然武功高强内力幽深,估计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还是赶快投降吧!”

    “易土生,你这个魔鬼,我知道我中了你的圈套,不可能再复兴大东瀛了,但是我向太阳神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的下半生将会在我的追杀之中度过!”

    易土生喊道:“不好了,恐怖天师要逃跑了,各路人马准备,一定不要让他活着出去,给我放枪,击毙此人!”

    战阵之中,突然一阵黑烟凝聚而成的漩涡从地下冲起直冲天宇,一道白色的人影,大鹏展翅一般向远处飞了过去,月色之下就好像是恐怖的幽灵一样,恐怖天师的速度发展到极限之后,真的是恐怖至极,居然把很多的弹片都甩在了后面,不过易土生还是从他的几个细微的动作之中,看出了他有些精力不足。

    “这老魔头气血亏损很严重,咱们趁着这个机会一起上去,把他击毙!”易土生心想,此时的自己虽然是把‘释家奔雷掌’练到了第六层的初级阶段,但是要对付东海三仙和梅子龙未免还是有些美中不足,若是能够趁着恐怖天师内力不足的时候,把他围攻下来,以蓝氏秘法吸取他的精气,那么就算遇上梅子龙,大约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力了。兴许几十年后,就真的有可能破碎虚空呢。所以,一声号令之后,亲自飞身而去,追了上去。
正文 第三十二章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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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你以为你在中原称霸,就真的所向无敌了,其实你的武功在我的眼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我只要一出手就能把你杀死!”恐怖天师一边施展全力向前奔逃,一边还忘不了虚张声势,吓唬吓唬易土生。【.ka"nzww. 看! 。,中.文.网坦白说,目前易土生自己也没有把握是否能够胜过恐怖天师这位东瀛第一魔君,但他的优势在于人多势众,而且是乘胜追击,此长彼消之下,恐怖天师的功力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所以他也不是一点信心也没有。“王大哥,左先生、陈先生、张平泰、楚邵阳,还有晴子、景泰咱们一起上去,诛杀这个老魔头,今天就算是拼了我的性命不要,也要为天下除掉这个贼人!”易土生嘴上说的好听,大仁大义的,其实他主要是看中了恐怖天师一身通天彻底的精气,如果这些精气被他给吸收了过来,那么梅子龙就不再能威胁他了。七位高手听到易土生的召唤,立即向着同一个方向追了下去,但可惜的是他们的速度和恐怖天师还有一定的距离,而且总是有一些鬼奴从地下冒出来拼死保护他们的主人,给追杀带来了一定的麻烦,所以,越追越远了。

    王天林喊道:“易兄弟,咱们拦不住他呀!”易土生见到祖大寿在下面指挥着大军正在对敌军进行最后的扫荡,叛军败局已定,遂即专心致志的开始追杀恐怖天师,冷笑了一声说道:“诸位先躲开,我跟天师阁下比比轻功!”“一起上吧,你们全都上来吧,就算是不能够完成我复兴东瀛的夙愿,今次也要把你们这些侵略者全都杀死,还有细川多隆这个卖国贼,你们全都给我上来吧,结果就是全都要死,一个也别想活了,来吧。”恐怖天师一转身,疾如旋风的踏浪而走,拍出两股**熏人的掌力在增加自己飞射的速度,瞬间就后退到了百丈之外。“好功夫!”在易土生的眼中,恐怖天师口中吐出一阵阵的白雾,头顶之上的冷气磅礴而出,一层近乎透明的冰魄战甲贴合着全身的曲线而形成,看上去就好像是银装素裹的冰雕一样,有没有防御力或者攻击力,易土生暂时还不知道。“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武功好嘛,八步之内,我若是追不上你,干脆我自己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易土生所说的八步之内追上他,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的说法,他的‘八部追魂’步法,早已经随着他的内力日益精进而水涨船高变的威力绝伦,只怕就算是闻香教当年创立这门武功的祖师,也没有如今他施展出来这么光彩万丈凛凛神威。空中仿佛出现了一只飞天大鸟,左冲右突,沿着一条莫名其妙却又充满至理的路线,连续转换了八个方位,每一次方位变幻都仿佛已经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类似于一种挪移又好像是一种穿越,直接就来到了恐怖天师的身边。“恐怖天师,吃我一掌吧!”空中的易土生和恐怖天师各自拉出一道道藕断丝连的人影,同时也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掌力,虽然都是仓促出手,却绝对是全力对决,方圆二十丈内的空间一阵扭曲、收缩、无声之后,突然之间向外无限的扩张,那一刻,让人想象到了,当年盘古老祖开天辟地的最后一击。众多被震碎的呈现出片状的气团在两人的掌力胡碰之后飞了出去,每一团都锋利的犹如钢刀,凡是被气流切中或者波及到一点点的士兵,尽皆有骨肉分离,甚至脑袋直接飞出去好几丈之外,而伤口处则传出一阵阵烧焦的味道,漆黑漆黑的,好像被火给烧烤过了。

    “哈哈哈哈,早就听说易土生的释家奔雷掌非常厉害和我的赤炎神功都是宇内三大神功之一,果然厉害!”易土生和恐怖天师两个人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各自来的方向飘了出去,但不同的是易土生比恐怖天师早一步从空中坠落了下来,并且牢牢的站稳了身体,而恐怖天师脸色大变之下,依然无法稳住自己后退的趋势,身上的白袍被凛冽的气流撕碎了好几块,飘落下来。“看来,轻功一道,天师已经输了,来,咱们再来!”任谁都可以看出来,易土生的身法要比恐怖天师高明一些,若轮到内力,刚才的一掌,稳稳当当的也是易土生赢了,不过有一点大家需要明白,刚才易土生是主攻,而恐怖天师则是防守,稍微的吃了一点亏,所以总体来说易土生虽然占了上风,但并不是决定性的。这一点易土生心中非常的明白,还不至于因此而轻敌。“这个没有什么,本天师从少年时代开始成名,不知道打了多少的胜仗,也不知道打了多少的败仗,输了就是输了,本天师认了,但是你给我三年的时间,我一定再来找你,一雪今日之耻辱!”“嘿嘿,天师,你当我易土生是大傻笔呀,今天又不是咱们两个互相之间较量武功,今天是两国交兵,我怎么可能把你这个地方的主将给放走,再给你三年的时间恢复了力量然后报仇,你以为军国大事是小孩子过家家呀,真是搞笑,来人,把天使阁下给我包围起来。”刚才那一瞬,恐怖天师虽然一直在向后抛飞,但其实速度早已经慢了下来,被易土生那些在下面观战的手下们赶了上来,当他一口真气用完了要落地的时候,这才发现必须要落在一群高手的包围圈里了。“哼,想要包围我,无所谓,就让你们用鸡蛋碰石头好了!”本来应该很愤怒的恐怖天师,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或者吓傻了,居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仿佛站在下面的那些绝顶高手都是土鸡瓦狗一样。加上易土生一共八名高手,按照乾坤坎离艮巽兑震的方位,把满脸怒容的恐怖天师围在了中间,八人来回的互换着方位,把恐怖天师晃悠的都有点头晕了,虽然他是东瀛的武学大宗师,但对于中原的奇门术数,知道的非常有限,大约只是听说过而已。这套‘正反两仪八卦阵’其实是易土生和易学大师卢象升研究出来,教给红衣剑手刺杀强敌的时候所用的,后来红衣剑手屡屡因此而以弱胜强,逐渐引起了易土生的兴趣,便让所有的手下包括自己都去学,没想到今天恐怖天师正好遭到八个人的围攻,易土生灵机一动,使了几个颜色,阵势也就这样布置成功了。

    这种阵势一旦组成,就会有一种融合了八种元素的气流若有若无的产生,若大家全都是先天高手,甚至还可能会有心灵相通的感觉,住持大阵的自然是功力最高的一个,现在也就是易土生,甚至可以用思想去指挥其他人去战斗。简单来说,另外的几个人好像跟易土生合体了一样。
正文 第三十三章狂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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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挥手之间立即有一个黑色的混洞在恐怖天师身体的四周围形成,就好像拥挤的潮水形成的漩涡,向他扑来,那种旋转地力量简直就可以直接把一段铁塔扭成两段,恐怖天师感觉到了无限的压力。【、ka$nzw. 看|。:中,文|网

    毫不夸张的说,这种压力是他平生从来也没有感受过的,从他武功大成之后,还没有人像易土生今天一样带给他这么大的感觉冲击。

    “你的武功好像在刚才又进步了!”恐怖天师惊讶的说道。

    易土生冷笑道:“天师大人您真是太过讲了,我易土生就算是个神仙也不可能在一眨眼的功夫就让自己的功夫进步那么一大块,你是个外国人恐怕不懂得我们中原博大精深历史悠久的文化,现在我对你施展的是一种阵法,一旦你进入了这个阵法之中,就等于是人和天再斗,我的力量会陡然增长,而你的力量会陡然下降,这是完全不可逆转的事情,你明白了吗?!”

    “阵法,啊,我听说过一些,好像是‘术数’,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恐怖天师非常狡猾,就在刚才说话的瞬间他已经准备好撤退了,话音刚落,身子已经腾空而起,由八卦阵的中心再次冲天而起,向外围猛冲出十几丈远。

    “哈哈,什么狗屁阵法……”就在他得意洋洋以为终于冲破了大阵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自己还在八人的包围圈中,只是方位向外挪动了十几丈而已,其他的东西完全都没变,自己仍然很被动。

    “呵呵,恐怖天师,你想的未免太简单了,泱泱中华神秘阵法岂是你这种蛮夷所能够了解的,实话告诉你,你已经被我们把个人的精气神锁定了,你一动我们就跟着动,就好像咬合的齿轮一样,除非你把我们全部杀死,否则的话,不死不休!”其实易土生还是说了假话,八卦阵虽然厉害,但是并没有能够发展到他说的那个程度。事实上只要恐怖天师杀死八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个,这种‘锁定’立即就消失了,阵法也就被破了。

    “我可不管你这么多,本座纵横东瀛几十年,什么东西也吓唬不了我,区区的一个阵法算得了什么,受死吧,我第一个杀你!”其实若是真正懂得阵法的人,第一个要杀的肯定是王晴子,因为在这些人之中,王晴子目前的武功是最低的。因为她毕竟年纪小,积累很少,同样是受到了高人指点的楚邵阳和张平泰比她的进步都要大很多。

    “好啊,那就来比划比划,你死定了!”易土生把身体一抖,骤然感到有八道不同品质的力道冲击到了自己的八个特殊的穴道之中,跟着他的全身就充满了力量,金色的双掌发射出耀眼的光芒,展开了掌法,向着已经扑到了半空中的恐怖天师拍了过去。

    恐怖天师也是老奸巨猾的家伙,虽然说他不懂的阵法,但是他心里也在暗暗地动脑筋,面前的一个易土生已经和他有些势均力敌了,再加上另外七个先天高手,自己肯定要打败仗,所以,目前绝对不能硬拼下去了,必须跟易土生斗智,于是,当四只手掌快要撞在一起的时候,他猛然抽身,蟒蛇一样一翻,攻击向易土生左侧的王天林。

    其实世上有很多事儿,最怕的就是不懂装懂,目前恐怖天师阁下正是犯了这个老套的错误,明明不懂得道家的术数,愣是装作若无其事,结果搞得自己越陷越深了,第二招居然攻击了王天林这个暗器之王。

    其实易土生在这个阵法之中,还伏下了一个厉害的杀手锏,那就是王天林的暗器飞刀。易土生的本意是以他自己作为主攻,集合七个人的力量,而把王天林独立出来,以驭刀术作为辅助攻击的手段,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的攻击敌人,这样必定会出现事半功倍的局面,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恐怖天师对于阵法之途居然一窍不通,贸贸然的改变了攻击的方向,把王天林变成了自己的主攻对象。

    那么……那么如此一来,他背对着的就是易土生了……

    易土生岂能放过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王天林射出飞刀之后,他立即不顾一切的施展开最快的身法,在地面上平行移动,直接就到了恐怖天师的背后。

    当时恐怖天师正好被王天林的三百余把飞刀纠缠着,全身就像是缠满了雨后的蜻蜓一样,弱柳扶风一般的摆动着,冷不防易土生已经到了身后,猛地一下子,双掌就拍在了他的后背上。

    “咦!”发出这个声音的并不是恐怖天师,相反的却是易土生,因为易土生发现自己得手的太容易了,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他触手所及的地方,有些滑不溜手,而且自身的功力居然遭到了反弹,大部分根本就无法发出去,应该是绝大部分,而另外的一小部分居然莫名其妙的被对方给吸收掉了。

    “轰!”王天林的脚步猛然向后倒退,在地上踏了一个大坑,很多飞刀都落在了地上,说明他的功力遭到了重创,脸色蜡黄,差点吐血。

    “哈哈哈哈,易土生你太幼稚了,你以为我的‘玄冰战甲’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嘛,这是我修炼了将近八十年的罡气凝结而成的真气战甲,除非我死了,不然的话你休想把他攻破,要么你的功力高过我数倍!”

    “这么厉害!”易土生猛地抢上前去一步,拦下了他的攻击,八人的阵势立即大幅度的变幻了方位,王天林彻底的到了恐怖天师的背后,得到了休养生息的机会,总算,阵势并没有被破掉。

    “现在你见识了我们东瀛的绝世神功了吧!”恐怖天师的十根手指上都钻出来血红的八寸长的指甲,上面缠绕着丝丝的赤色火焰,向易土生的面门和头顶抓了下来,而且他的喉咙中不停地发出阵阵桀桀的怪叫,让人听了全身发毛。

    “刚才我的功力被你借去了一部分?!”易土生和他交手三十招丝毫不落下风,而且居然隐隐约约的开始占了上风,并且这种趋势越来越明显。

    “没有用的,就算你打赢了我,也根本不可能攻破我的‘玄冰战甲’呵呵,要是那么容易的话,我还至于修炼八十年这么久吗?”看得出来,恐怖天师虽然说话说得很轻松,但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战甲,战甲这种东西我听说过,有些真气高手积攒了几十年的‘自身防御型’武器,比一些先天初期的高手凝结而成的‘护身罡气’那种东西要厉害的多了,嘿嘿,不过,我就不相信,没有人可以攻克它,你要知道,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有一种法门,就会有一种相生相克的法门!”

    “呵呵,易土生,我知道你年轻气盛,不过我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你,我恐怖天师所凝结成的战甲,绝对是天下无敌的,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哼,那么说来,我也不和你废话了,我要在三十招之内,逼的你这个老魔头和我硬拼,看看到底是我的阵法厉害,还是你的战甲厉害!”易土生狂吼了一声说道。
正文 第三十四章红日魔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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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招!”易土生把释家奔雷掌和霸道火龙拳以及八步追魂手包括乱剑剑法等等所有平生最得意的武功全都施展到了极限,终于把无比恐怖的恐怖天师逼的乱了方寸,在强大的压力面前,开始出现了招式凌乱的迹象。 .)[]

    “一起上,做掉他!”这六个字,易土生并没有用嘴喊出来,他在排练阵法的时候,特意把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所学到的特种兵专用的手语,传授给了红衣剑手,也顺便传授给了王天林等人,此时正好用手语表达了出来。

    易土生这个举动,实际上是非常非常危险的,恐怖天师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快要破碎虚空的地步,要不是易土生借用了阵法,又联合了另外七位高手的真气,此时还够不上和他对抗的级别,所以每一招每一式都要千万千万的小心,哪怕是被他那充满烈火味道的指甲擦中了一点,怕是也有生命危险啊。

    不过,幸运的是易土生成功了,消息被他成功的传递了出去,而且落入了所有布阵人员的眼中,大家开始按照以前的排练,转换身法,移动位置,对恐怖天师进行最后的猎杀,易土生面色严峻异常。

    “嗖嗖嗖嗖!”八道幻影像八颗陨落的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向中间集中了过来,所有人都拿出了最得意的手段,集中向恐怖天师下手,乒乒乓乓一阵乱响之后,恐怖天师身体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全都遭到了打击,上半个身子已经成了血红的颜色。

    “怎么回事儿?!”王晴子毕竟年轻,被这种奇异的情景给震惊了,恐怖天师从腰部以上好像是一条烧红的了铁条,嘴里喷出一股股熏人的热浪。

    “没关系,继续注入功力,这老魔头的上下筋脉从腰部被我们截断了,现在上下不能沟通,已经到了半死不活的境界,再努力一把把他送上西天!”王天林将功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到玄冰战甲之中,并且安慰自己的女儿。

    “不对,没有这么简单!”张平泰虽然武功不高,但是为人特别的精细,当年在魏忠贤的手下做事,桩桩件件处理的都是妥妥当当从来也没有给魏忠贤留下过任何的后顾之忧,甚至像魏忠贤这么挑剔的杂碎都很少批评他,可见他的头脑是多么的清醒,听了王天林的话之后,立即开口反驳。

    “嘎嘎!”话音未落,恐怖天师的喉咙里突然传来了两声特别的叫声,就像是夜晚归巢的乌鸦,同时一条猩红的长舌头吐了出来,带着噼里啪啦的火焰,向所有人的脸上舔了过来,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把烧红的软剑。

    “黑白无常,我草!”楚邵阳表现的比王晴子还缺乏镇定,这个原因是因为王晴子已经吓傻了,忘记了尖叫了,眼看,好几个人的掌力就要收回去了,否则舌头就会舔在他们的脸上,后果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老魔头黔驴技穷,用上了压箱底儿的绝技,咱们再努努力他必死无疑了,千万不要放松,我来对付鬼舌头,你们继续注入功力!”易土生看出了一点端倪,快速的向所有的人说道。

    “我好害怕!”看到易土生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红色的舌头,金黄色和火红色的两股火花顿时冒了出来,在空气里噼里啪啦的作响,王晴子这才眨巴眨巴了大眼睛响起来放声的尖叫了起来了。

    “咔嚓,咔嚓!”连续两声响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一道裂纹从玄冰战甲上延伸了出去,迅速的向四面八方扩张。张平泰大喜的喊道:“太好了,老魔头真的快要完蛋了,玄冰战甲就要解体了!”

    “不好,不要高兴得太早!”楚邵阳蒙地抬头,只见易土生的黄金色手掌上居然也不慢了一层类似于蜘蛛网一般的黑色裂纹,正在向他的手臂上眼神,就连双眼的瞳孔中也布满了这这种裂纹,开始扩散到整个眼部。

    “糟了,这是‘三昧交战’,假皇帝陛下处于生死存亡的井底之中……”

    “啊,易哥哥,什么是‘三昧交战’,易哥哥怎么啦,我们该怎么办呀!”看到易土生这个恐怖的样子,王晴子连害怕都给忘了,虽然双手还在不停的注入功力,但是眼泪已经扑朔朔的掉了下来了。

    左秀明沉声道:“所谓的‘三昧交战’是先天大圆满境界高手之间才能够存在的一种‘精神交战’,他们两个现在正在用彼此的精气神进行厮杀,失败的一方会立即土崩瓦解全身爆裂而死,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继续疯狂的注入真气道恐怖天师的身体之中,另外一个就是放弃打垮玄冰战甲的机会,把真气输送给假皇帝陛下,让他度过危机,但是,这两种选择都是非常危险的……”

    陈俄方道:“时间不多了,我简单的说一下,如果我们现在撤回功力,那么恐怖天师的功力就会在短时间之内得到暴涨,也许还不等我们援救假皇帝陛下,他已经全身爆裂而死了,可是如果我们继续的攻击玄冰战甲,很可能战甲没有被攻破,假皇帝陛下的身体先一步就被炸毁了,你们看看,我们应该走哪一条道路!”

    “哪一条也不行,假皇帝陛下乃是整个天下的希望,我们绝对不能拿他的生命来做赌注,这样做绝对不行!”景泰把易土生看成是飘香门复兴的唯一希望,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他死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头来恐怕也逃不过一个死字,我看,很有可能他们两个两败俱伤全都死了,那样子对我们来讲也没有好处啊!”

    “难道没有办法让他们分开吗?!”

    “哎,到了这种时候,两人的精气神已经进入了‘全面血杀’的状态,脑子里除了杀戮什么也没有,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叫不醒啊!”

    “到底怎么办!”王晴子大声哭道。

    “噼啪噼啪!”突然,易土生的怀里传出来几声类似于泥土剥落的声音,跟着一小块巴掌大的红光从胸口冒了出来,瞬间就把所有的黑色蜘蛛网状的裂纹儿给驱散了,就像是太阳驱散迷雾一样。而且众人注意到,恐怖天师的身体居然开始缩小……

    “彭!”一声巨响,雪白的粉末四处飞扬,玄冰战甲土崩瓦解,恐怖天师嗷的一声怪叫,嘴里居然吐出一道烈焰,奔着易土生的面门扑了过去。

    易土生忽然能动了,身子一旋飞出去二十几丈才把火焰躲了过去,但是整个阵势也被破掉了。

    “红日魔石!你居然有红日魔石!算我倒霉!”在空中,恐怖天师已经瘦了一圈的身体,狂喷鲜血,飞腾而去。

    易土生捂着自己的胸口也是鲜血狂喷,但是不一会儿居然仰天大笑了起来,就像疯了一样。

    “易哥哥,你怎么啦……”

    “我们追上去杀了老魔头给假皇帝陛下报仇!”

    “不用追了!”易土生突然一扬手,制止了所有人的行动,摸了一把唇边的鲜血,从胸口掏出来一个石头做的蛋形的东西:“原来这东西叫做‘红日魔石’是‘红日法王’吸收女子的精气神用的,刚才老魔头误打误撞的吃了亏,哈哈,我真是洪福齐天啊,我把他的三分之一精气都给吸收了!”

    张平泰往易土生手上一看,顿时愣住了,这东西自己似乎在魏忠贤家里的密室里见过,但一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一块吸收精气的‘魔石’呀!
正文 第三十五章民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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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天师受伤逃跑,手下的人顿时就变成了群龙无首,本来已经是注定的败局,此时更显得败的无比迅速,虽然说五六万人的兵马不算少,但是农民起义军的普遍特色就是单兵素质超级差,胜利的时候一窝蜂,败退的时候也是一窝蜂,再加上明军的武器强大而且作战勇猛,东瀛叛军就像是庄稼地里的稻子一样一片一片的倒下去,不到一个时辰的光景,已经败退了十几里,死的那叫一个壮烈凄惨。【、ka$nzw. 看|。:中,文|网

    易土生带来的军队正在十几里外的高地上等着这些败退的士兵呢,当他们刚刚来到立足未稳,骑兵大队已经山洪暴发一般的扑了下来,顿时就把他们给淹没了。祈应元的军队在前面杀,易土生的军队在后面堵截,所有人全都被卷入了屠杀的血腥漩涡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少有存活!

    天明时分打扫战场的时候,明军大获全胜,俘虏了叛军将近三千人,其余的全都在战火中死了,大约有几个幸运的开了小差,但是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因为明军昨天的埋伏、包围太完美了,简直可以媲美当年韩信的十面埋伏了。

    “启禀假皇帝陛下,这些人全都是叛贼,有些还是鬼怒川的武林高手,留下他们对我们以后的统治非常的不利,我看不如把他们全都杀死算了,用你们中原人的话来说,叫做杀鸡儆猴!”细川多隆一大早就跪在易土生的面前说道。

    易土生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细川君,你的忠心寡人已经非常了解了,但是寡人这次要采取的是怀柔的政策,我们中原人是高等民族,对于战争有着全面而细致的考量,我们认为大乱之后必有大治,杀戮之后必定要安民,目前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多杀这些人命,毕竟治国靠的是繁荣经济,发展农商,而不是把所有的人民全都砍了脑袋。”

    细川多隆说道:“感谢假皇帝陛下的仁慈和宽容,您的这番领悟是东瀛整个国家的福气,也请假皇帝陛下千万不要误会奴才,奴才并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才提出刚才的建议的,恰恰相反,奴才正是因为认识到了明朝国力的强大,和假皇帝陛下的绝世英明,所以知道无论如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只有顺从才能过上美满的生活,所以不希望再有人站出来做这种螳臂当车的傻事儿,给百姓们带来战火,所以才有刚才的主张!”

    易土生呵呵笑着从椅子上走下来,把细川多隆扶起来,拍打着他的手背说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助手啊,细川君,以你的智慧和谋略,只要一心为了朝廷,将来必定会成为一个青史留名的政治家的,好好干吧,我让你来主持整个东瀛的文官工作,发展这里的经济,减免这里的赋税,让百姓们可以安居乐业。”

    易土生的言下之意说得非常明白,无论细川多隆表现得多么忠心,他也不可能的到明朝的统军权利,充其量只能全农耕桑发展经济而已。而细川多隆通过这次的事情,更加了解了易土生的可怕,而且也知道,只要自己一天军权在握,就会成为东瀛人和明朝人眼中的双重焦点,东瀛人想要利用他的兵力来复国,明朝人则死死的盯着他不妨,这样下去,不知道哪一天就要掉了脑袋。好似溜冰一样,谁知道何时摔个大跟头呢!

    “奴才还有一件事情请求陛下!”细川多隆拱手道:“恐怖天师是东瀛最大的毒瘤,眼下他已经不能有什么作为了,东瀛的反抗势力再也不会发展壮大,所以奴才请求朝廷收回奴才的军权,把奴才的军队全都放回到他们的故乡去种田更低,这样,农业会发展的更加快一些,税收也会多一些!”

    易土生心想把这么多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杀人利器都放回到故乡去,这样做似乎有些太不妥当了吧,就算是要解散也不能让他们回家呀,万一他们重新的结合起来搞风搞雨该怎么办,于是咳嗽了一声道:“细川君你说的很对,国家养活这些士兵的确是要耗费很多的钱粮,目前恐怖天师已经完蛋了,是到了该让他们卸甲归田的时候了,但是寡人考虑到,东瀛的土地并不是很多,而人口却不少,战争开始以来,很多的大地主乘机兼并土地侵吞民产,造成了灾民流离失所,要改革这些弊政,即便是像明朝这么强大的政府,没有个十年八年的也是不可能成功的,若是把这些人都放回去了,而土地问题的不到解决,势必要酿成民变,所以,寡人对此事另有打算……”

    细川多隆的小脑袋是何等的聪明,沉思了一秒钟就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生怕易土生藉此对自己产生疑心,连忙说道:“奴才真是欠考虑了,现在想想真的是不太合适,不过奴才的脑袋笨,还没有想到什么具体的办法,还是请假皇帝陛下您教导一下奴才,奴才洗耳恭听,洗耳恭听。”

    “细川君啊,其实这件事情呀只是一件小事儿,最主要的事情还是寡人刚才所说的土地和农奴这些最基本的民生问题,等寡人离开了东瀛之后,你一定要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无论是战争之后产生的新贵,还是德川家留下的那些旧贵族,凡是敢于欺压良民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大批圈占土地,收购奴隶的全都要设法让他们放出来,当然,咱们不是土匪,做什么事情都要依法办事,你要像个具体的办法出来,用我们中原人的话来说,就是要‘变法求新’,你懂了吗?哦,王安石变法的事情你总应该听说过是吧!好了,这件事情就说到这里吧,你可能早就应该听说了,最近的一段时间,全国各地的确是有些个不安宁,呵呵,帝国太大了,难免有些人会上蹿下跳是吧,就像当年的元朝政府,杀戮的这么厉害,还不是内讧不断,外敌不断。就像现在天竺和尼泊尔一代就闹的非常不像话,还有吐蕃也跟着不安分,寡人正准备去平定他们,怎奈朝廷中的粮草有些不足,若是从北方长途跋涉的转运,不但劳民伤财而且也来不及呀,所以……”

    细川多隆突然跪在地上说道:“启禀陛下,奴才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陛下您是否满意?!”

    易土生心里暗笑,这个细川还真是个绝顶的聪明人啊,若是他把这份聪明用在正路上自己真是有福气了,可是若是他包藏祸心,自己也要小心的防范。不过,话说回来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自己要做天下之主,可是不能太小心眼了。

    “你看你看,这里又没有外人,细川君你可不要太过于拘礼了,动不动的就要跪下来,搞的寡人还要不停地猫下腰去搀扶你,你累,寡人也累,不要这样了,不要这样了,说吧,你的主意,应该差不了!”

    “奴才觉得,可以让我手下的这几万士兵去青海一带或者中国和天竺边境上去屯田,以攻击大军的粮草,这样一来,不但可以作为一只防御力量,而且也解决了长途作战的粮食问题,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正文 第三十六章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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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简直太合乎易土生的心意了,他本来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不过目前这种情况也不得不装那么一小下:“咳咳,这个嘛,啊,你是这样想的,可是寡人觉得这样的话,士兵们口中会不会有怨言,毕竟离他们的家乡太遥远了,咳咳,你说是吧,这样子好吗?!”

    “好,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出乎易土生的意料,细川多隆居然满脸都是兴奋之色,“陛下您想一下,这些士兵也不是傻子,他们知道家乡的土地都被那些大地主给圈占了,父母妻儿尽皆沦为了他人的奴隶,就算是回到了家里又能怎么样呢,也许用不了一个月就饿死了,还不如留在军队里玩命呢。【.ka"nzww. 看! 。,中.文.网这个时候,只要您大慈大悲的下一道旨意,宣布如果有人愿意去青海屯田,就命令地主们释放他们的家眷,这些人能够和家人团聚,又能够在遥远的青海得到很多的土地,他们怎么会不高兴呢,我想他们必定要给您盖长生祠,建立庙宇了。”

    “啧啧!你这个主意真是,太,太好了!”易土生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很别扭的感觉升起来,虽然说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是细川多隆的心思未免也太缜密,反应未免也太快了吧,自己刚刚有了一个小想法,他就可以把这个想法通过自己的智慧给完美化,完全具有了可行性标准,此人,厉害呀!

    “这样吧,这个计策是你想出来的,那么功劳自然应该归你,明天你先写一道奏折上来,把你让士兵们青海屯田的谋划说一说,哦,只是初步提一个建议,别的事情寡人自然会处理,你明白吗?!”

    细川多隆心里太明白了,他暗暗的责怪自己不应该在易土生的面前表现的那么聪明,再次引起了易土生的猜忌。易土生这话的意思,明明就是让他得罪人,伤害他在东瀛人心中的形象,而把当“菩萨”的机会留给自己了。不过这样子最好了,自己并不愿意成为什么英雄,只要活着就好。

    “奴才,嗯,已经明白了。”

    易土生挥了挥手说道:“你先下去吧,去安抚一下附近的百姓,顺便告诉我手下的大将,今天晚上到中军帐议事,迟到者斩。对了,你就不用来了,你只要把百姓们安抚好了,就是我大明在东瀛的头号功臣!”

    “遵命,奴才告退!”细川多隆心里顿时一阵轻松,就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似的,匆匆离去。

    易土生看着他的背影淡然一笑,手上捏了一个红日大手印的变化出来,将气流运行到手掌中央,一阵红光顿时开始在手心中闪烁起来,那些红光沿着手臂运行到脖颈,然后在眉心处形成了一颗豆粒儿大的光芒。

    “只要把这颗光芒凝结到玻璃球那么大,我就可以破碎虚空了,但是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绝对是需要积累的,半点花巧也做不了,不过自从我吸收了恐怖天师的冰魄内息和赤炎神功的精气之后,功力大幅度增长,现在需要消化一下了。”易土生自语道。

    “陛下,您要练功了吗?属下为你护法!”门口突然传来了楚邵阳浓厚的男中音。易土生摇了摇头笑道:“邵阳啊,有些事情你还是不太清楚的,武功练到我这种境界,走火入魔已经不可能了,就算是在我打坐入静的时候,也会有一部分的精气神徘徊在周围,只要有一丝的外力靠近,我体内的罡气就会自动的反击,所以有没有护法都无所谓了,你也累了,暂时回去休息吧。”

    “不了,属下还是留在这里吧,尽管您武功天下第一但是属下仍然不放心。”

    易土生心里微微一动,觉得楚邵阳的确是忠心的,于是再也不说什么,便盘膝坐在地上,五心向天舌顶下颚,双手不停地变幻红日大手印,以激发藏在胸口的‘红日魔石’把,吸收自恐怖天师的精气全都吐出来,进入自己的经脉之中。

    一开始的时候,红日魔石比大手印激发的无比明亮红光逐渐的扩散到整个室内,但是随着易土生的吐纳,红光逐渐地全都被易土生吸收入了身体,就好像一个逐渐缩小的光罩似的,而易土生结印的双手则充满了金黄和血红交杂的颜色,跟着变成了一个圆球,沿着两条手臂向上缓慢的运行,有时停顿,有时快速,有时匀速向前,而易土生的脑门上也逐渐地出现了汗珠子,看样子是非常吃力的。

    圆球上面好似还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相声,就像是电流一样。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快要天黑的时候,易土生才把他们运行到了自己的肩膀肩井穴的位置上。

    “成了!”易土生的口中突然发出一声极度欢愉的笑声,手印连续变换了七七四十九次,只听两边肩头传来一阵好似骨头碎裂一般的声音,咔嚓咔嚓的,两颗圆球全都爆裂了开来,化作成千上万的颗粒,向他的眉心涌了过来。

    “吸收,吸收!”易土生不断地在嘴里叨叨咕咕,嘴里吐出一阵阵的寒气,把门口的帐幔都给冻住了,可是他的全身却是滚烫的要命,就像是刚从火炉里爬出来融化了一半的铁人,看着都吓人。

    这正是他在拍出冰魄内息,而吸收赤炎神功的特殊现象,对他本身没有任何的伤害,但是若是有那个倒霉鬼在这个时候一不小心踏进来,那么肯定就被动成冰棍了,随便打一拳,就会碎裂成几百块。楚邵阳的武功何等之高,在这种情形之下,却只能退避到五丈之外,还要运功抵御,不然恐怕要受内伤,厉害的甚至会丧命。

    “嗖嗖嗖嗖!”帐篷里传来几声鬼火飘飞的诡异声音,易土生眉心处的豆粒儿并没有扩大的迹象,但是却更加的闪光耀眼,打个比方,一开始那光芒是红宝石,现在就已经成为了红钻石了。

    易土生知道,要想破碎虚空必须要拼日子,自己墓前吸收的精气,只是增加功力的,所以这颗珠子只能变的更亮,却不能变得更大,要想让他增大,必须要靠自身的修炼才可以的。

    不过脑门上总是有一颗这东西似乎也不太好,易土生试着隐藏了一下,居然成功了,红色的珠子,沉入了泥丸宫之中,照耀着整个脑海,是他的感觉和功力,不断的飞跃和飙升着……

    “陛下,末将等求见!”

    “进来吧!”易土生大功告成,站了起来。
正文 第三十七章绝世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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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看着排列在帐篷里的两排如柏杨般挺拔的将领,铿锵有力的说道:“你们都是我最忠实最勇猛的将领,将士们,这一仗咱们又打赢了,东瀛这边基本上已经算的上平定了,接下来的人物,首要就是追寻恐怖天师的下落把他彻底斩杀免除后患,然后就是重新夺回九州地区。)前者比较重要,后者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叛军群龙无首,只要我们兵马一到,他们立即就会投降。”

    祈秉忠道:“不劳陛下您吩咐,属下从昨天战斗结束之后,就已经派出了几路人马去追踪恐怖天师的下落,并且通知所有潜伏在东瀛的锦衣卫对他的行踪展开调查,除非他死掉了或者彻底的改头换面,否则不久就会有消息来。”

    王晴子道:“我知道,这老魔头一定是逃回到鬼怒川去了,那边我熟悉,就让我带人去剿灭他吧!”

    “这个也很有可能,毕竟那里是他的老巢,不过他也很有可能逃出了东瀛,去了尼泊尔或者天竺,去跟他的几个老相好会和了,但不管如何鬼怒川的那些人是不能留了,寡人一定要让这个老魔头无家可归。不过老魔头虽然是身受重伤功力大打折扣,但晴子你依然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你不能去!”易土生连连摆手。

    “不,我要去!”王晴子把一副银牙要的咯咯作响,激动得眼泪流了出来:“老魔头杀了我这么多的姐妹还有阿姨,这个仇我可不能不报,所以我是一定要亲自去鬼怒川,把那个老乌龟的徒子徒孙全都杀死泄愤才可以。”

    “可是,你去了太不安全了!”易土生踌躇了一阵,却听王天林说道:“当然不能让她一个小丫头自己去,我是一定要和他去的。”

    易土生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也好,反正鬼怒川那些鬼奴总是我的一块心病,不如就让王大哥和左先生走一趟,顺便让刘宗周带上两万兵马把他们一齐剿灭算了,至于九州地区的那些乱民就交给祈应元将军去办好了,卢象升等人即刻从中原撤回来,各自回到自己的战区,一切还按照以前的规划,一丝一毫也不能差了。”

    众将齐声应诺。

    易土生又说道:“其余的各路将领听好了,虽然说咱们已经把东瀛和中原的叛军给平定了,但是事情还并没有完,我实话告诉你们,寡人早已经从锦衣卫的高级将领手中得到了密报,这次的反叛事件,实际上是恐怖天师和天竺还有中原的藩王们联合策划的一次大型活动,天竺边境闹的够凶了,若是恐怖天师逃了过去,势必情况就更加的厉害了,咱们大家切不可掉以轻心,寡人决定先回军去朝廷,彻底清理那些不识时务的叛党,把有异心的、与反叛有牵连的人全都抓起来处决,然后挥师天竺,清理边境,你们支持不支持?!”

    “支持,支持,坚决拥护!”刘宗周扯着嗓子第一个带头喊了起来。

    祈秉忠父子也跟着喊道:“凡是跟假皇帝陛下作对的全都该死,朝廷都是假皇帝陛下一个人支撑的,这个国家可以没有任何人,但绝对不能没有假皇帝陛下,大家说对不对呀!”顿时之间将领们一致赞成。

    易土生心里嘿嘿冷笑,看来也是时候把这个假皇帝的‘假’字给摘掉的了。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易土生下令,十天之后拔营起寨回转中原。这十天的时间,不但是给士兵们进行休息用的,而且也是为了留出来打听恐怖天师的下落用的,没有确实的消息之前,易土生还是不太敢妄动。

    不过,锦衣卫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第八天的时候,各地纷纷传来了消息,经过一番详细的调查,最终发现恐怖天师已经彻底的抛弃了自己的鬼怒川根据地驾船出海去了,应该是投奔天竺或者尼泊尔去了。

    易土生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正想着要回去呢,这个时候,翻译官黄明来求见了,易土生为了东瀛的事务,目前对他也是非常的重视,于是立即的召见。

    “黄爱卿,你有什么事情要求见寡人啊?!”

    黄明其实也没有太要紧的事儿,主要是来给易土生拍马屁的,跪下磕头笑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在陛下的英明领导之下,取得了这么大的战果,真是古往今来所没有的奇迹呀,属下昨夜连夜察看了史书,发觉就算是孙吴卫鞅比起您来,也是差了很多呀,要说能和您相提并论的除了华夏族的黄帝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哦,盘古也还可以吧……”

    易土生并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事实上,他是一个很喜欢被人拍马屁的人,黄明这几下把他拍的很舒服,不过也给拍的很迷糊,忍不住问道:“我说黄爱卿啊,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寡人怎么觉得你是话里有话呢!”

    “微臣的意思是说,像您这样的千古明君,一定要有千古不一般的待遇,最少身边的美人是不能少的,可是,哎,可是……”黄明用袖子擦眼泪痛哭流涕的说道:“可是微臣近来却发现,陛下您实在是太委屈自己了,身边居然只有几十个侍女,这样让微臣的心里怎么能不难过呢,微臣也曾经试着想要替您搜罗一些美女,奈何能配得上万岁爷风姿的美人实在是太少了,举目之下尽皆是庸脂俗粉之人,微臣实在不敢污了万岁爷您的眼睛,可是……”黄明突然抬起头来说道:“可是,微臣今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记得当年在东瀛人手下做事的时候,曾经听说,鬼怒川恐怖天师的手下美女最多,而且最为温顺,每一个都可以称得上超越了国sè天香啊,所以微臣请求想要跟着王天林大人等人,一起去鬼怒川,拼了我这条xing命不要,也要为万岁爷办成了这件事儿,其实鬼怒川那里挺危险的,到处都是毒蛇瘴气还有武林高手,若不是为了您,我是不去的……”

    “哎呀,爱卿啊,寡人才发现,原来你对寡人的忠心有那么大!”易土生双臂张开,做了个很大很大的动作,“赶快平身,赶快平身,好吧,既然你为了寡人都能豁出命去了,寡人也不是没有情义的人,行啊,这件功劳就让给你了,回头你去刘宗周面前传达寡人的口谕,让他照着办理就是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遵旨!”黄明谄媚的笑着站了起来。(. )
正文 第三十八章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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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军令如山,十天之后,大军准时开拔,分批坐船返回中原,一时之间海面上海岸线上全都是明军陆军和骑兵的军旗在飘扬着,声势震天,锣鼓无边,那场面那是相当的壮观呀!

    易土生站在海边,面对着第三批准备离去的骑兵,厉声说道:“将士们,这次你们在这里全都立下了大功,寡人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要有寡人在,你们的富贵一定可以保证,这一次回去之后,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西征天竺,寡人决定更改军规,这次战斗中所有个人获得的财富全都归个人所有,大家都听明白了没有,日后天下太平了,你们回到家里,凡是立下了军功的,优先赏赐土地,没有妻子的,可以优先娶妻,朝廷会给把那些在战乱中失去土地丈夫孩子的女子,给你们婚配,不会让你们白白的为国出力!”

    易土生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说这番话了,他的这番话有两个用意,第一就是在回国篡位之前收买人心尽可能大的减少阻力,第二呢也是为了将来统治天下做准备,因为连年战乱失去家人和土地的百姓太多了,明朝的人口也在减少,也有大地主兼并土地的情况,他用这种方法变相的鼓励生产,促进生育,实在是很高明的。【.kanz:ww. 看 .。.中,文,网

    士兵们听了这话自然是高兴地一塌糊涂,以前打仗都没有这么多的好处,就算是回到了家里也只不过就是个平头百姓而已,现在居然还优先分给土地,没媳妇的还分配给媳妇,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所以他们全都振臂高呼:“假皇帝万岁,假皇帝万岁!”

    前两批人马已经驶入了大海,易土生将跟随第三批人马一起回国,后面还有十几万军队等待着上船,这样做是为了旗舰的安全着想。

    “这无比广大得帝国马上就要属于我了!”夜晚,易土生站在塔台上,听着蒸汽炮舰的汽笛声,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振臂高呼,体内的热血在沸腾,根根头发都要树立起来了,一想到回到京城之后将要发生的一切,简直兴奋地难以言喻。

    “陛下快看!”正在他状若疯狂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手下指着远处的海面喊了一声,易土生皱了皱眉头顺着他的手势看了过去。

    一只大船在蒸汽炮舰灯光照射的范围之内突然转航,向来的方向逃走。这艘船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因为他跟蒸汽炮舰和风帆炮舰比起来就像是一条泥鳅和一条黑鱼似的,扬起头来也不见得能看得到桅杆。

    “放炮,让他们停船!”易土生伸手接过了哨兵的望远镜,一下子就把大船给锁定了,伸手一指,哨兵挥动一下令旗,顿时就有十几发炮弹飞了出去,虽然射程可能够不到大船,但是海面上激起的浪花和震荡波也足够惊人了,海水像一堵堵透明的墙壁一样扬起来,又落了下去。

    旗舰上的哨兵不停地挥动着旗帜,在灯光的照耀下,旗语毫无阻拦的传到了明军战舰的各个编队之中,很快就有两艘护航的蒸汽炮舰尾随着战船追了上去,船头上有人拿着开口喇叭大声喊道:“前面的船只快快停下,不然的话,三炷香时间之内,必定追上你把你击沉,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

    易土生这边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大船,只见船头处突然跑出来十几个人,每人抱着一块舢板,纵身跳进了水里,双脚踏在舢板上面,真气从足底激射出来,踏浪向前冲去,速度比起大船快的多了,就像现代的冲浪一样,而且,他们采取了化整为零的策略,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跑去,让明军无法追击。

    “这些人居然如此的厉害!”易土生吸了口气,用沉重的语气沉重的表情表达这句话,身边的人也全都严肃了起来。

    “踏踏踏踏!”祖大寿踏着楼梯从下面走了上来,冲着易土生背后一拱手,说道:“陛下,这艘船太诡异了,这些人的武功也未免太高了,只怕已经快要接近于晴子小姐的那个级别了,十几个红衣剑手也不可能是他们其中之一的对手,您觉得什么地方有这么多可怕的高手呢,末将觉得,若不是他们身处大海之上,也许根本不可能逃跑,怕是要跟咱们拼死一战,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百人来垫背呀!”

    “东海派!”易土生轻轻的吐出了这几个字之后,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冲着塔台上的士兵,沉声说道:“不要管那些逃跑的人,命令所有船只,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的大船打的粉碎,我就不相信,几个先天初期的高手还能在海面上过夜嘛,他们这种把戏只能骗普通人,却不可能骗得了寡人!”

    祖大寿吃惊地说道:“原来是东海派,怪不得如此的厉害,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看来这个门派还真是名不虚传,居然有这么多的先天高手,不过他们跑到海面上来干什么,难道是来……”

    “刺杀!”易土生冷静的说道:“我们的队伍里有东海派的奸细,东海三仙已经知道武圣和武尊被我杀了,所以想要在海上来一场刺杀,给他的弟子们报仇,没想到却被咱们发现了,哼,三个老王八,未免太小看我了。”

    “这么说,东海派居然真的胆大妄为到了敢和朝廷宣战的地步了吗?!”祖大寿瞪着眼睛说道。

    易土生道:“祖大哥呀,你可不要忘了,你我现在还不能够代表整个朝廷啊,也许人家刺杀了我之后,再找一个人出来主持朝政,到了那个时候,东海派不但没有罪,反而还立下了天大的功劳,既报了仇还有利润,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祖大寿跪在地上说道:“陛下这话可是在试探我吗?我祖大寿向天发誓,对陛下您绝不会有半点的异心,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更加的不会有,请陛下不要对我有任何的怀疑,陛下走什么样的路,末将就走什么样的路。”

    易土生呵呵笑道:“祖大哥呀,你觉得我会走什么样的路呢?!”慢慢的把他搀扶了起来。

    祖大寿摸着鼻子苦笑了一声,道:“说句大不敬的话,大不了也就是他们常说的曹操董卓呗,其实哪有怎么样,曹操在历史书上被称为魏武帝,对历史的贡献很大,很多有学问的人都喜欢他,要不是他,当年的东汉政权就会**到底,老百姓死得更惨,我祖大寿和您手下的将领,全都明白这个道理,我们不会做‘荀彧’的!”

    易土生大声笑道:“哦,祖大哥你们还在一起讨论过‘荀彧’吗?”

    祖大寿摇头道:“荀彧妄称智者,其实只不过是一个迂腐的儒生而已,到了最后居然不愿意帮助曹操,以至于落了个不好的下场,可是历史并没有因为他的迂腐而转移方向,他白白的牺牲了。再说了,汉献帝无德无能,凭什么做皇帝,他做皇帝,对老百姓没好处呀,荀彧真笨,我们不做荀彧!”

    “好,很好,果然是我易土生的兄弟!”易土生目光深沉的望着祖大寿说道。

    “轰!”前面的大船同时被好几发炮弹击中,化作了粉末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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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大寿冲着塔台上的哨兵说道:“命令,红衣剑手出击,歼灭这些贼人!”

    易土生哈哈大笑,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就让他们在这茫茫大海上玩滑板冲浪吧,看看他们怎么回到东海去,咱们起航回国,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祖大寿恍然道:“是啊,没有了船,他们早晚也是个死,何必理会他们呢,来人,命令,全速返航!”

    易土生的船队从东瀛出发穿越对马海峡,经过福建沿海,做短时间的停留,用意是在海上歼灭那些逃亡到海上的叛军所形成的十几股或大或小的海盗势力。【.kanz!ww. 看, 。 .中?文!网本来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芝麻小事,是绝对不值的易土生亲自来处理的,但是易土生的心里非常担心,假如这种情况继续恶化,就有可能发展成为嘉靖年间那种‘倭寇’横行的大事,所以,防患于未然是最上佳的策略。

    经过将近半个月的集中围剿,在强大的兵力和火力面前,海盗们基本上被肃清。当然,易土生在这次事件中采取了剿抚结合的策略,给海盗头领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投降条件,甚至有一次,亲自驾临一座最大的海盗基地进行劝降,让海盗们非常的感动,同时对他的武功佩服的五体投地,敬若神明,甘愿投降。假如不是这样的政策,易土生就算是再怎么神通广大,再怎么法力无边,再怎么兵力雄厚,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半个月之内就把这些专门打游击战的海盗消灭干净。

    祖大寿当时主张就在福建沿海一带登陆,利用这次平定天下的余威,在整个江南搞一次打的肃清,把和叛军有关系的官员全都杀了,然后再南京布置重兵,以防不测,最少将来也有个半壁江山不是。

    易土生一开始主张在大沽口一代登陆,直接进入天津,然后回到京城,这样可以节省时间,能有效的预防朝廷内部的变质,但是听了祖大寿的建议,忽然有了分兵的想法,继而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自己现在福建登陆,然后接着剿匪的名义,控制整个江南、江北、江西、江东地区,在南京站稳脚跟。把所有露出端倪不肯臣服的督抚总兵全部斩杀,然后才过江回京城。

    而祖大寿楚邵阳景泰等人则乘坐战舰,依旧按照原先的计划在大沽口一代登陆,进逼天津,遥控北京,使得朝廷内部不敢有任何人干越雷池一步,就算他们真的要造反,祖大寿的十万大军由天津出发朝发夕至,攻城略地如履平地,没有人可以翻得了天。

    易土生性格果决,计划制定之后立即就要实施,所以,当天祖大寿就带着飘香门的一般高手返航向大沽口方向而去。他的心中非常明白,易土生这样的安排,实际上有让飘香门的高手监视自己的意思,并且很有可能,如果自己生出异心,楚邵阳会随时接手自己的指挥军权,易土生肯定给了他密旨或者金牌什么的东西。

    事实上,易土生也的确是这样做的,并非他信不过祖大寿,但此次出兵关系到他一生的成败,绝对不能有半点的闪失。他甚至有种感觉,京城之内,一定有一个大人物和东海派勾结在了一起,而且就连军方也有人介入其中,想要趁机将他铲除,若是自己不闻不问,这股势力就会越来越大,将来会非常的麻烦。

    至于这个大人物是谁?易土生心中也早已经有了几分猜测,能够做这种事情的人,也就那么两三个,或许他们全都参与了也说不定,自己回到京城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水落石出的。

    在登陆了福建之后,易土生还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派人把最近的战况通报给洪承畴等人,让他们坚守待命,自己将会很快的亲临前线,对天竺和尼泊尔展开反攻,而对吐蕃,易土生只是修书一封给弄瓦法王,表示愿意派公主前去和亲,并且送上十万斛珍珠,五千万两白银,最为嫁妆。

    这是一招远交近攻的策略,总不能同时在三个方向用兵吧,那样的话实在是有些太愚蠢了,即便是天下无敌,也不能拿着老百姓的钱还有士兵们的性命蛮干啊,该智取的时候就必须智取。易土生觉得弄瓦法王就算是不答应自己的和亲,肯定也会为了自己开出的价码而动心,一动心就会犹豫,犹豫了就会错过机会,自己也有争取到了时间,战略目的也就全面的达到了。至于那些财宝,若是真的和亲成功,易土生只当是暂时寄存在他那里罢了,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全部拿回来。

    几方面暂时都没有回音,易土生兵锋横扫江南,潮水一般覆盖大半个中国,把所有的参与叛军全都剿灭,顺带着给不少忠于大明朝廷的总兵、督抚全都扣上了反叛的帽子,一起带回南京去,斩首示众,抄没家产,诛杀九族,为了改朝换代,可以说已经用上了无比血腥的手段。

    但是老百姓却不知道这些内情,易土生手下的锦衣卫乃是栽赃陷害的行家,所有被砍头的都是‘证据确凿’难以抵赖,老百姓拍手称快,易土生的人气指数不断飙升,已经到了涨停板了。那些饱受叛军摧残的老百姓更加是把易土生当成神仙来拜,不少地方居然自发性的盖起了易土生的庙宇,香火比之仙佛还要鼎盛呢!易土生得到报告之后,高兴地好几天都在睡梦中给笑醒了呢。

    高得功在南京故宫向易土生报告:“启禀假皇帝陛下,末将等人奉命清剿叛军的残余势力,两个月来终于不负所托,一共斩杀盘踞在各个山林湖泊中的土匪、水贼攻击三万余人,俘虏招降四万余人,大小头目已经全部斩首,并且查获白银五百万两,黄金二十万两,珍宝白玉……据查荆州知府何阳、襄阳都指挥使张怀安、南京留守刘子泰、江南大营都督佥事李乐泰、指挥同知李龙、南京户部侍郎董良庆,安国公、赵国公、万里侯、西川伯……共计五十二名高级官员参与了这次谋反,已经全部抓获归案,犯人已经正-法,九族被灭,抄没的家产加起来也有一千万两之巨……”

    易土生摆了摆手制止他继续念下去,然后随口吩咐道:“传寡人的旨意:命南宁守备罗子良接任襄阳都指挥使一职、锦衣卫千户田猛接任荆州知府、浙江布政使赵龙接任南京留守、巴州参将赵泰兼任江南大营指挥同知、都督佥事……安国公、赵国公、万里侯等这些人的爵位既然已经免除,那么就全都给上述我说的那些人员,让他们世袭富贵勿忘国恩,钦此!”

    高得功急忙跪下叩头:“陛下您处事果断且公允,所派出的人员也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微臣万分信服。”

    易土生道:“高将军,寡人会征调大将陈子龙和秦良玉将军来驻守南京,你速速去传旨安排新人接替旧人,寡人希望在一个月之后,可以起程,返回北京,不知道你能不能做的到,寡人会让所有的人全力配合你。”

    高得功叩头道:“做得到,做得到,末将每天拿国家的俸禄,怎么会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万岁爷您尽管放心,尽管放心。”

    易土生挥袖:“退下去吧!”
正文 第四十章本帅不容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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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承畴手中舀着易土生的密函,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在他两侧站立着两排文官武将,其中祈应飚和孙宗文赫然也在其列。

    洪承畴手下的大将莫龙拱手问道:“请问大将军,假皇帝陛下的旨意上面说了些什么?!”

    洪承畴沉吟了一下,说道:“没说什么,只是勉励咱们要好好作战,都是一些客套话而已,说是回到京城之后自有赏赐!”

    祈应飚这些rì子以来,感觉洪承畴此人颇为可疑,如今又听他说出这番话来,心中顿时觉得很不对劲,于是问道:“大将军,这好像不是假皇帝陛下的口气,难道他老人家就为了这样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专门给您下了一道旨意吗?难道上面就没有提到江南和东瀛一代的战事?!”

    洪承畴转过头来说道:“没有,旨意上面完全没有说这些事情,本帅也不知道为什么,实在是奇怪得很,不过,自古以来圣意难测,假皇帝陛下又是睿智君主,有谁能够知道他老人家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

    “那么就请洪帅将旨意展示出来给我们这些人看看!”孙宗文也是易土生手下的嫡系将领,对此深表怀疑。

    “混账!”洪承畴眼角一挑,勃然大怒:“本帅是行军道大总管,前敌总指挥,假皇帝陛下的密旨,只能给本帅一个人看,岂能所有人都来参观,万一泄露了军情,你们谁来担待这个责任,孙宗文,你行军多年,难道连这点常识也不知道吗?!”

    祈应飚说道:“洪大将军,孙将军当然知道军情不能泄露的道理,但是依照刚才洪大将军所说的话中,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军情,只是一些问候的话,这样暖人心的东西,是用来彰显朝廷恩德和假皇帝陛下仁义的,应该让全体将士都来瞻仰和参拜才对,为什么大将军不肯舀出来呢,莫非旨意之中还有别的事情,大将军你不愿意让我们这些人知道?!”

    洪承畴的眼神变得越来越yīn鸷,翻着眼皮看了看祈应飚和孙宗文,脸上的不满情绪表露无疑,震怒的说道:“你们两个仗着自己是假皇帝陛下的嫡系将领,居然敢藐视本帅的威严,当真以为本帅不敢摘了你们的脑袋吗?!”

    孙宗文拱手厉声道:“若是末将触犯了军纪,就算是要砍脑袋又有何怨言,可是末将自以为于国无愧,于大将军的命令更加无犯,为什么大将军这样疾言厉sè的要摘了我的脑袋,只怕将士们心中不服。”

    洪承畴yīn声道:“你要造反?!”锵的一声刀已出鞘,森寒的刀气立即弥漫在整个帅帐之内,可见他是动了真怒。

    祈应飚见两人剑拔弩张,急忙站出来说道:“洪帅稍安爀躁,孙将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瞻仰一下假皇帝陛下的字迹而已,假皇帝陛下对孙将军有知遇之恩,将军一向敬若神明,今天这种事情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至于说要造反的事情,这绝对是子虚乌有,想我二人,奉命前来洪帅军前效力,也是带来了两三万人马的,而且都是jīng锐的士兵,装备也胜过洪帅原来的部署,若是我们真的有什么异心,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洪帅千万不要过于激动,以免耽误了抗击外敌的大事。”

    洪承畴当然听的出来,祈应飚的这句话表面上是劝架,实际上却是在向他示威,提醒他自己和孙宗文手中还有两三万的战士,若是动起手来,未必就有他的好果子吃,让他投鼠忌器,不敢把孙宗文怎么样。最主要的,只怕还是想要他展示手中的旨意给众人看。

    洪承畴忽然仰天大笑,声音有些奇怪:“这么说来,你们两人手中必然有假皇帝陛下的密旨,是来监视我的对吧,甚至对我洪承畴有某些先斩后奏的权利,我说的对不对呀,原来如此啊!”

    “哎,大将军千万不要误会,孙宗文将军对社稷一片忠心,且假皇帝陛下对您更是信任有加,怎么会有什么密旨在我们手里呢,大将军所考虑的事情,绝对是不存在的,请大将军切爀疑心。”

    洪承畴嘿嘿笑道:“本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疑心,倒是孙将军和祈将军,似乎是对本帅起了疑心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的逼迫本帅,你们两个今天把事情说清楚了也就罢了,若是说不清楚,休怪本帅军法无情。”

    孙宗文跳着脚喊道:“你如何的军法无情,我们两个是假皇帝陛下的亲信,陛下对我们尚且客客气气的,你一个镇守边境的将军,手里握有一点军权而已,敢把我们怎么样,我看你不敢吧!”

    “孙将军不要急躁!”祈应飚连忙说道:“洪帅,我们两个没有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是想要看看旨意而已,你这叫yù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你真的把我们两个人给办了,那就说明你真的图谋不轨!”

    “众位将军……”洪承畴忽然抬高了声音喊道:“孙宗文和祈应飚两人仗着自己是假皇帝陛下的亲信,目无军法,你们觉得他们该当何罪!”

    两排文官武将顿时面面相觑,半天没有一个敢开口的,有的人对易土生崇敬有加,有的人则心向往之,还有的人根本就是易土生以前的部将,不过也有一些是洪承畴的嫡系将领并且占了大多数,所以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半天,有一个叫做龙睛的将军,属于中立的一派,站出来说道:“启禀洪帅,孙将军和祈将军刚才的做法的确是有些过分,但念在他们两人多年以来跟随在假皇帝陛下,忠心可嘉,假皇帝陛下对两人分外青睐,还请将军给他们一次赎罪的机会。”

    “不错,假皇帝陛下乃是帝国的希望,假若处斩他老人家的部将,必定会导致军方不稳,所以请洪帅以大局为重,不要治他们的罪过。”另一位叫巴生的将军,以前是花胜的部将,对易土生除了忠心没有别的,立即站出来表明立场。

    “洪帅,两人罪不容赦,应当立即斩首!”李明说道。

    “洪帅,军令不伸,何以服众,军中以元帅为主,君命有所不受,请立斩二人,以整军纪,以儆效尤!”张谦开口。

    “洪帅要处斩两位假皇帝陛下的爱将,犹如处斩监军,和抽了假皇帝陛下的嘴巴有什么区别,末将不才,以为此举万万不可,若洪帅一意孤行,本将誓死难以从命,请洪帅务必要三思而行。”此时,一位叫沙尔呼达的将军站出来说道。

    这位沙尔呼达,乃是女真族的将领,易土生剿灭草原部落击败林丹汗的时候,收降此人,前文书已经说过,后来他跟着易土生南征北讨许多年,早已经养成了誓死效忠的习惯,任何人犯对易土生,就跟反对他亲爹一样。女真人生xìng直爽不会拐弯抹角,直接就说了出来,绝对不容许二人有失。

    “沙尔呼达将军说的在理,但是,本帅身为军中主帅,受到两人如此侮辱,若是没有一个态度,何以服众?本帅以为假皇帝陛下的君命不可违,但本帅的颜面也要顾及,所以对两人宽大一点,原本本帅想要把两人处斩,现在改为打断手脚永远监禁,待到本帅得胜回朝,回到běi jīng之后,再交给假皇帝陛下亲自处理,来人,给我拉出去行刑。”

    一群士兵上来,把两人往外拉。

    孙宗文和祈应飚骂声不绝。

    “我老爸是祈秉忠,你敢动我,你死无葬身之地!”

    “洪承畴你图谋不轨企图造反,假皇帝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啊!”“啊!”帐外传来数声惨叫,然后归于寂静,过了半晌,洪承畴摸了摸不满胡须的下巴,挥手:“散了吧!”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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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承畴等到所有人全都退了出去,就进入里面的屋子,冷笑着说道:“百帕瓦、白拉瓦公子,阿提那先生,刚才的话你们都已经听到了吧,现在的形势可是不容乐观呀,不如你们出来一下,咱们商量商量对策如何!”

    三条人影一闪之间,百帕瓦和阿提那已经从书架后的一间密室之中走了出来,两人脸上的神sè,都很高兴,大声笑道:“洪大将军真是太威武了,刚才那两个叛逆被你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这足以证明了你和我们合作的诚意,我们两个回去之后一定要禀告国主,他们也可以放心了。 .)

    阿提那说道:“洪大将军可能忘记了,咱们还有一个盟友,他的手里还有很强大的兵力,只是目前还没有利用上而已。”洪承畴掀了下嘴角,说道:“你说的是吐蕃的弄瓦法王,嗯,他的确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盟友,只不过现在估计也是在犹豫之中吧,我听说易土生向他提出了和亲的建议,并且许诺了大量的黄金和珍宝,弄瓦法王本来就是个贪财好sè的家伙,这样一来,他很可能和易土生合作了。”

    “不会的吧,我想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国之主一教法王,怎么会言而无信呢,先前我们不是已经商量好了的嘛,要是他反悔了,那不是会被天下人所耻笑嘛,以后谁还敢跟这样的人合作。”白拉瓦伸长了脖子,不以为然的撇着嘴说道。

    对于白氏兄弟的可笑与幼稚,洪承畴早已经习惯成自然了,此刻更加的无话可说,他们两个要不是有一个好父亲可以用来拼爹,只怕早就沦落到街头上要饭去了,而且肯定还是该帮里混的最差的那种傻笔。假如让他直接跟着众人合作,他早就找根麻绳直接上吊死了,还在这里商量个屁呀!

    “国家与国家的事情,从来都充满了诡诈,合则来不合则去,利益是贯穿始终的线索,没有人会给你真的讲什么心意,两位公子看来还是太年轻了,见识的事情非常有限,相信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一定会把这些事情认识清楚的。”洪承畴的话说的虽然委婉,但是谁都听得出来里面的讽刺味道。

    “我们兄弟虽然年轻识浅,但是我们的父亲是尼泊尔的大将军,他老人家有经天纬地之才,能文能武,国主他老人家对我们家老爷子也是非常佩服的,整个尼泊尔还没有人敢瞧不起咱们兄弟!”百帕瓦老脸一红,顿时就把老爷子搬出来吓唬人了。

    洪承畴心中先是对他一阵鄙视,然后微笑着说道:“当然当然,白冲大将军的名字我是听说过的,听说他不但武功盖世,而且还是对佛学很有研究,我真的想尽快的见到他,希望跟他联手开辟一番事业出来!”

    “是嘛!”百帕瓦把鼻孔扬到天上去了,冷笑着说道:“可是我父亲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见的,哼,有些人他还真是懒得搭理呢,他老人家非常忙,尼泊尔的大小事务都要处理,哪有时间跟闲杂人等说话呀!”

    洪承畴摊开双手笑道:“那最好了,反正我现在还没有暴露,那咱们合作的事情就这么罢手吧,白冲将军这么忙,是不会见我这个闲杂人等的了。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着各位聊天了,咱们再见了。”

    “慢来慢来慢来!”阿提那一看洪承畴真的急了,连忙打圆场:“洪大将军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咱们还是以大局为重吧。刚才只不过是大家开了几句玩笑而已,都看在我的面子上过去就过去了。”

    洪承畴琢磨,既然白氏兄弟都像是蠢猪一样,那么那位闻名遐迩的白冲大将军看来也未必就真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也许也不过就是徒有虚名而已,要真是有本事的老子,怎么会把孩子教育成两头牲畜呢!

    “哈哈,两位公子也真是xìng子急,其实我刚才的话没有别的意思,不过你们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白冲大将军的确是比我洪承畴要高明得多了,其实我心里对他也是非常仰慕的,所以,我希望你们回去之后能够说服他老人家亲自来跟我会晤一下,不知道三位意下如何!”

    阿提那说道:“等我回去之后,也会对国主说明。我家国主自然不会亲自来临,但是相信我们古剑池的掌门一定会前来,他老人家完全可以代表国主的意愿,不知道洪大将军对这样的安排是不是满意?!”

    洪承畴叹了口气说道:“安排我是非常满意的,我只是担心时间问题,现在的情况瞬息万变,易土生用兵又非常神速,请各位抓紧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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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二章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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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带领一半的人马从南京出发直奔北京,路上路过的那些州县,全都给以安抚,采取各种各样收买人心的办法,例如减免赋税,整顿吏治等等这些,甚至还在各地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打土豪分田地’的运动。【.feii?suzw. :看:。"中 "文 !网

    当然这种‘打土豪分田地’和现代意义并不相同,封建社会是不可能没有地主阶级的,易土生也使用地主阶级来统治天下,他不会做出让朝中大臣纷纷恐慌的事情来,他所对付的那些土豪,都是一些在地方上无恶不作,陈记兼并土地和农奴的家族,这些人有的已经拥有了成百上千的武装力量,本地的官府都不敢招惹他们,假如不是易土生亲自过问,有些老百姓真是吃了哑巴亏都不敢吱声的。

    这一番停停走走,等到到了京城又是两个月过去了,天气从寒冷转为了温暖,京城中到处都是鸟语花香歌舞升平,一队队王孙公子富家千金风尘女子,再街上走来走去欢声笑语,完全不像南方,有种萧索凄凉的气氛。由此可见,战争给百姓带来的伤痛是多么的严重。

    易土生回京的时候,场面是如何的壮观这些话自然是不用说的了,当他进入皇宫大殿的时候,太皇太后还有留守的那些官吏,全都跪在地上,山呼万岁。

    易土生赶忙走到陈倩儿面前,把她扶起来,客气的说道:“罪过罪过,太皇太后乃是当今的国母,怎么能够跪拜我呢,真是天大的罪过,太皇太后您这是想折杀我呀,怎么可以这样呢,罪过呀。”

    “非也!”陈倩儿很严肃的说道:“我并不是跪拜你,我跪拜的是大明朝的列祖列宗。大明朝幸亏有你这位英雄,才能够保存下来,而且越来越富强,这都是列祖列宗的保佑,所以跪拜你也就是跪拜了列祖列宗。”

    易土生明知道陈倩儿这样做只不过就是为了自保而已,正想说两句安慰的话,却突然发现了一件很不对劲儿的事情,急忙问道:“皇帝陛下呢,他怎么没有来呢?!”

    陈倩儿身后闪过兵部侍郎刘敏之笑着说道:“启禀假皇帝陛下,皇上因为听说假皇帝陛下今天回京,所以提前躲起来了……”

    嘿,这话也未免太过耐人寻味了,易土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生气的怒斥:“混账东西,说的是什么屁话,为什么寡人回来了万岁爷就要躲起来不见面呢,莫非你是在离间寡人和皇上之间的感情,真是死罪!”

    刘敏之叹了口气,也没有过度的慌张,连声说道:“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可是就算是假皇帝陛下您要赐微臣一死,也要听微臣把话讲完不是,其实皇上这样做也是有道理的,并且是为了假皇帝您着想啊。”

    “胡说……”易土生心想这小子把我当傻笔了,正要抡圆了给他两个大嘴巴,突然又把手臂放了下来,笑眯眯的说道:“好啊,那么你就给寡人讲出一个道理出来,若是你说的果真有理,寡人不但不罚你,反而还要赏赐你,若是你在寡人和众位大臣面前胡言乱语扰乱视听,那么你的脑袋只怕就要和身体分家了,说吧。”

    刘敏之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嘿嘿笑道:“有点凉了,假皇帝陛下的话,微臣全都记住了。不过微臣还是觉得,微臣脖子上的东西,绝对还是可以保住的,因为您和当今皇上都是千古难见的明君,是不会随随便便的杀人的,陛下,您觉得微臣说的对不对呀。”

    易土生感觉到刘敏之的眼睛里有意思黑色的圆圈慢慢的向外扩散,就好像是石头激起的水花涟漪一样,让他有些头昏,但是这种感觉也只是一秒钟而已,易土生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倒是刘敏之脸色一变,差点摔倒在地上。

    “这是什么邪术?”易土生心中大为吃惊,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刘敏之这小子身上有一股很强大的气在流动着,而且他刚才对自己施展了一种很邪门的迷心术,不过,易土生搜索遍了自己的记忆,也猜不出这种迷心术来自哪里,而且他感觉到自己的眉心处有一点别扭,也不知道为什么,用手抓了一下,也没什么异样的地方。

    易土生也没有去揭穿他,只是冷笑了一声,若无其事的说道:“你说的没错,寡人和当今皇上都是明君,所以眼睛里根本就容不下奸臣,若是你在这里一味的胡言乱语,肚子里其实没什么东西,寡人和皇上还是不会放过你。你刚才的眼神似乎有些特别哈?”

    “微臣的眼神乃是忠臣孝子的眼神,乃是一种从内心中反射出来的对假皇帝陛下崇敬的眼神,正因为微臣有一颗赤子之心,所以眼神和别人的眼神中就是有些区别的,陛下您觉得不适应,也是有的。”

    “呵呵,好一对伶牙俐齿,罢了,寡人也不再说什么了,可是寡人认为你说了半天,也没有把刚才的话给说清楚,只是说了一些旁枝末节的废话套话而已,现在寡人再次问你,为什么你刚才说,寡人一回来,当今皇上就要躲起来呢!”

    “是这样的陛下,微臣只是传达当今皇上的意思而已,皇上他老人家说了,现在大明朝有两条龙,一条是他自己,而另一条就是您假皇帝陛下,《易经》上面有一句话,叫做‘龙战于野气血玄黄’,就是说,当两条龙遇到一起的时候,就会交战,最终会死一条,就像是一山不能容二虎一般,这天下也是容不下两条龙的,所以,他老人家听说您这条龙回来了,必须要躲一下才可以。微臣刚才说,皇上他老人家是为了您着想,才这样做的,其实也正是这个意思啊。”

    “一山不容二龙,呵呵,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说出这种话来!”易土生突然阴阴的一笑,准备过来点他的穴道。

    “陛下息怒,这话可不是微臣说的,这是皇上他老人家说的,微臣只是传达一下而已。”

    “胡说,皇上才多大,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皇上最近经常读书,而且已经读了《易经》所以才有这样的领悟力呀,陛下。”刘敏之嘿嘿笑着说道。

    “哦,那好,我问你们,皇上的老师是谁?!”

    “正是区区在下呀,陛下!”刘敏之说道。

    “原来这话是你教他说的!”易土生顿时有些明白了,原来刘敏之是小皇帝的老师啊。

    “非也,这话是孔老夫子说的,是圣人说的,我并没有教,皇上自己读书而已,假皇帝陛下错怪微臣了。”刘敏之嘿嘿笑道。
正文 第四十三章红色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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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现在听起来还真是有那么几分道理了,寡人和皇上的确都是‘真龙天子’,遇在一起实在是有些不方便”易土生把‘真龙天子’这四个字说的分外响亮,让在场的所有大臣全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惶恐的神色,唯有刘敏之怡然不惧,仍然微笑着点头。【.kanz:ww. 看 .。.中,文,网

    “可是照你的说法,难道寡人和皇上这辈子就不能见面了吗,但寡人还是很想念皇上的,很想尽快的和他见上一面。”易土生冷哼了一声说道。

    “万岁爷您还忘了一件事情,刚才您说假如我说的有道理,并且没有冒犯您,您就会给我赏赐,不知道您说的话还能不能兑现,以您的身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总不至于食言而肥吧。”刘敏之的话越来越放肆,但偏偏说话的语气异常的恭敬,让人听起来非常的别扭,人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也有易土生的亲信将领,恨不得立刻把他杀掉。但是易土生不表态,他们也只有忍着。

    “赏赐当然是有的,寡人说的话没有不算数的时候,但是你要告诉寡人,目前皇上在什么地方?!”易土生问道。

    刘敏之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嘿嘿笑道:“启禀陛下,微臣幼年之时曾经得到异人传授,晓得奇门遁甲趋吉避凶的法门,经过微臣的一番推算,陛下您秉承南方火德,乃是一条火龙,而当今皇上秉承北方坎水,乃是一条水龙,正所谓水火不能相容,所以,微臣已经根据八卦方位的指引,把皇上安排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所在,肯定不会和陛下您发生任何的冲突,你们两个都可以安枕无忧。”

    易土生突然间感觉刘敏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而且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颤抖,就好像突然之间生了某种大病一样,就连眼皮都在不停地哆嗦,而自己的额头,又有一种微微的麻痒的感觉,非常的奇怪。

    “这么说,你把皇上给藏起来了?!”易土生突然一瞪眼睛,以威胁的口气大声的说了一句,刘敏之顿时额头出汗。以易土生的眼光,他可以看出来,刘敏之的额头冒汗,绝对不是因为被自己给吓到了,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体内的真气呈现出一种乱流的姿态,就好像是磁极受到了干扰一样。

    “刘大人,你好像是身体不舒服了啊,快点说出来你把皇上藏在了哪里,寡人就让你回家休息。”易土生趁机问道。

    “没有的事,微臣自从看到假皇帝陛下归来,登时就感到身轻体健,舒服的不得了,挥挥手臂好像都能够飞起来,哪里来的什么不舒服啊,陛下您可真是多虑了呀,呵呵,太多虑了。”

    易土生觉得自己的眉心处越来越麻痒,而且还有一种发紧的感觉,好像孙猴子戴上了紧箍咒,心情也有些烦躁,便不想再说下去了,心想,刘敏之又跑不了,就算他把小皇帝藏起来了,想要和我对抗,早晚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不如稍后再和他计较。

    “陛下,微臣绝对没有把皇上藏起来的意思,皇上乃是万乘之尊,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能把他老人家藏起来,实在是微臣奉了皇上他老人家本人的意思,才把他安排在一个安全的所在,跟微臣完全没有关系呀。”

    易土生生气的看了一眼留守在京城中的张鹤鸣、曹化淳等人,重重的哼了一声,几人吓得立即汗流浃背,小皇帝失踪了,这绝对是他们的责任,无论如何也休想能够推脱的掉,若是易土生真的要追究起来,只怕他们人头难保。

    “既然刘大人这么说,哀家也觉得有几分道理,都是为了假皇帝和皇上着想,那么不如就先这样吧,可是有一桩,请问刘大人,这皇上和假皇帝1不见面吧,若是他们到了非见面不可的地步,难道就没有办法化解吗?!”

    “当然有化解的办法,只是现在时机还不太成熟,微臣也需要准备很多的东西,才能设法祈福,所以太皇太后和假皇帝陛下,一定要多等上一些日子了。”

    易土生顿时有些头疼,从刚才陈倩儿说的话中,不难听出他和刘敏之应该是一伙儿的人,难道她已经倒向了小皇帝,这是为什么,莫非是因为自己削夺了她的权利,让她非常的郁闷,所以才会这样的。

    “好,既然太皇太后和刘大人都这么说了,寡人也没有什么异议,那么就请刘大人尽量的帮寡人和皇上想想办法吧,寡人心里也很惦记着皇上呢,希望可以尽快的见到他,请你最好快一点。”

    刘敏之的额头上已经淌下了汗珠儿了,但是仍然保持着笑容,说道:“假皇帝陛下果然是千古难得一见的有道明君,晓得微臣的一片忠心。还有太皇太后,也是大明朝的贤后,微臣心中感慨不已,感慨不已。”

    “好了,刘大人,假皇帝陛下也在门口站了半天了,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你还是先退下去吧,让假皇帝陛下赶紧结束了朝会回家去休息休息,这一段时间的戎马征战,可是把他给累坏了呢。”陈倩儿呵呵一笑的说道。

    易土生感觉陈倩儿笑的太假了,就好像是被人用枪顶着头逼出来的一样,越发的觉得这里面存在的问题实在是不小。

    “曹化淳,让人准备白银千两赏赐给刘敏之大人,他为这个国家真是把心都操碎了呀!”易土生的这句话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让人听了都有点渗得慌,有了解易土生手段的人,吓得全身都开始筛糠了。

    易土生在朝堂上匆匆忙忙的讲了几句话,就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越来越不舒服,于是就提前结束,然后走出了午门。

    在午门外面,曹化淳、龙剑空、龙达斯、张鹤鸣、常龙以及锦衣卫的几位千户等人跟随在他的身边,易土生一直沉着脸不说话,分明是有责怪他们的意思,曹化淳记得全身冒汗,一个劲儿的想要想办法化解。

    但是他的办法还没有想出来,突然听到龙剑空说了一句:“陛下,你的额头上怎么忽然长出了一颗红色的痣,就好像梅花似的,刚才的时候我还没有看到呢!”

    易土生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一边用手去摸自己的额头,一边沉吟道:“红色的痣,这怎么可能!”
正文 第四十四章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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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剑空道:“没错,确实是有一颗红色的痣!”

    易土生暗自奇怪,沉吟了一下,再次往额头上摸了过去,谁知道手指还没有落下去,就感觉到眉心一阵酸麻,泥丸宫仿佛遭遇了地震般跳动不已,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直冲心头,难受得不得了。【.ka?.nzww。 !看,。.中:文"网

    “陛下,你的眼睛……”龙达斯突然神色异常的跳了过来,说:“刚才有一条黄色的丝线出现在陛下的眼睛里,你们都看到了没有!”

    “没有啊,我们都没有看到!”龙剑空等人纷纷的摇头。龙剑空跟着说道:“但是我刚才好像感觉到有一股邪气飘荡在空中,那感觉挺奇怪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了。”

    “糟了……”龙达斯突然说道:“陛下可能中了邪术了。”

    易土生愕然道:“开什么玩笑,寡人现在像中了邪的样子吗?寡人现在好得不得了呢,你才中了邪呢。”

    龙达斯拱手道:“那是因为陛下不知道这门邪术,所以才会这么说的,若是陛下知道了,断然不会这么说的。”

    易土生见他神色紧张不像是开玩笑,下意识的问道:“你真的认为寡人中了邪,那么你有什么根据吗?!”

    “这个,根据嘛,其实非常的简单,因为属下来自于苗疆,从小专门学习的就是用毒和害人的伎俩,是以对于各种邪术,虽然不敢说样样精通,但多少都是略知一二的,像陛下刚才所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分明是中了一种江湖上非常罕见地邪术——降头术。这种降头术来自于暹罗国(古代泰国),哪里的人世代都懂得这样的邪术,而精通于这种邪术的人,则被称为‘降头师’。传说,降头师可以利用任何的器具为媒介,对人进行诅咒,凡是中了这种诅咒的人,都会死的苦不堪言,而且在临死前的一刻,还会把诅咒,传染给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就像是瘟疫一样的传播开来,直到降头师认为惩罚已经够了,才会结束诅咒,否则没有办法停止。”

    龙达斯叹了口气说道:“根据我的经验,所谓‘诅咒’之说,未免有些神话色彩,不太切合实际,但是,中了降头术的的确是死的苦不堪言,我以前有一个师弟,到暹罗国去跟降头师比试,结果他技不如人,被人下了降头,结果第二天全身奇痒无比,于是就用手去抓,抓来抓去,把自己身上的肉都快给抓没了,这才死去,让我这个用毒大师,都有些不寒而栗了,降头术不简单呀。我觉得,那可能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内功,造成的现象,也有可能是某种神秘的毒素,但不会是神话诅咒之类的东西。但是看刚才假皇帝陛下身上所发生的一切,真的好像就是中了降头术。”

    “降头术!”易土生沉吟了一下,他对这个名词非常的熟悉,因为早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他就曾经差点和泰国的降头师发生过冲突,当时他正在北非一代解救一批被当地叛军绑架的科学家,其中就有一个降头师,幸亏那个降头师不知道为什么临阵脱逃了,否则,当时的任务很可能就会失败。

    “你说我中了降头?!”易土生诧异的说道:“可是我听说凡是中了降头的人,都会死的非常凄惨,那为什么我现在还是安然无恙呢!”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我师弟死的时候,额头上就出现了一颗红色的痣,眼睛里也忽然有一道黄色的丝线一闪而过,然后他才开始全身奇痒难耐的。这大约就是中了降头术之后的一种特殊现象吧。我看刚才陛下似乎也有些头痛的感觉,但转眼之间就已经恢复了过来,难道是降头术对您不起作用!”

    易土生想了一下说道:“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点可能,难道是刚才的刘敏之,难道他居然是一个暹罗国的降头师?!”

    龙达斯道:“很有可能,我刚才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感觉到有些异样了,但是由于对降头术不是很了解,所以没有看穿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了,唯一奇怪的是,为什么他的降头术在您的身上会失去效应呢!”

    易土生回忆道:“刚才刘敏之站在寡人身边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额头上不对劲儿了,可是,刘敏之那混账似乎比寡人更加的难受一些,我看到他脸色苍白,全身无力,虚汗直流,还以为他忽然之间得了伤寒症呢,现在想想,有可能是他的功法在我的身上无法生效,而且遭到了某种反噬,所以,才会有这种现象产生的。”

    龙达斯道:“也许是假皇帝陛下的功力高过降头师太多,导致他无法驾驭自己的功力,才会出现这种奇特的现象的,您说的很有道理。”

    易土生怒道:“刘敏之这家伙,简直不知道死活,居然敢把小皇帝给藏起来,而且还敢给我下降头,等我抓住了他的证据,一定要把他挫骨扬灰,不过呢,哎,我想,就凭小小的刘敏之,断断不敢来捏我的胡须,他的背后肯定还有厉害的人物,我看这个人物非常有可能就是太皇太后了!”

    龙剑空说道:“不知道陛下您有什么打算,不如咱们杀进皇宫,干脆杀掉太皇太后和小皇帝,还有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屁降头师,让他们知道咱们飘香门不是好惹的,谁招惹了咱们就要倒霉的。”

    易土生摇头道:“不好,这样做不好,要是他们真的把小皇帝转移了出去,以后就会有大麻烦了,单单一个太皇太后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所以,咱们还是把重点放在小皇帝的身上好了,我看,我们可以引蛇出洞。”

    龙达斯道:“陛下的意思莫非是想要装病,装着自己像是中了降头术的样子么,然后把幕后的主使者引出来?!”

    易土生点头道:“我正有这个意思,不过,我们最好是外松内紧,我一边在装病,你们却要加强京城内外的布置,绝对不能让可疑的人物进出,我想,小皇帝肯定还在京城之内,告诉祖大寿,严密注视北方所有督抚的动静!”

    张鹤鸣和曹化淳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大喊有罪!
正文 第四十五章红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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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厉声道:“你们几个人的确有罪,不过,刘敏之也不好对付,或许你们被他迷惑了也说不定,还好,暂时没有出现什么大事,寡人也不打算深究你们,只要你们替寡人立功赎罪,把你后的事情办好,也就是了。【.ka?.nzww。 !看,。.中:文"网”

    张鹤鸣等人立即跪在地上山呼万岁,心里却是万分侥幸。把小皇帝给弄丢了,这可实在不是一件小事儿,以易土生治军严厉的风格,摘了他们的脑袋,那也是非常平常的事情的,所以两人一想到这里,忍不住吓得屁滚尿流的。

    易土生摸了摸额头上面的红痣,冷笑了一声,宣布回府,这一次他算是跟刘敏之杠上了,别说是什么降头师了,就算他是玉皇大帝也非要剥了他的皮下来不可,老小子,居然胆大包天的敢在京城里直接向他行刺,真是胆儿肥了,这里再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地盘吧。

    易土生回到府中之后,所有的姬妾如何的热情迎接等等事项,自然是不用细说了,单说,他摸着自己额头上的这颗红色的痣,心里越来越别扭,于是就向外面宣布,自己生病了,回家的当天开始,闭门谢客,不许任何人来探望,一副病的要挂掉的样子。他们家里的人一个个的也都是长吁短叹,出了门不像以前那么嚣张了。当天就有人猜测,易土生是不是在战场上受了什么重伤,就要不久于人世了。

    且说,刘敏之回到了家里之后,感到内脏之中难受的无法忍受,刚到了院子里,就喷出了一口绿色的液体。

    “糟了,没想到易土生的功力居然真的这么高强,把我的‘降头元精’都逼出来了,我不是他的对手,必须要把师父他老人家请出来才可以了。”刘敏之痛苦的自言自语,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只烟花,点燃了扔向空中。

    傍晚的时候,一个火红的身材高大的人影,落在了刘敏之家里的院子里,直接就进入了刘敏之的书房里。

    “徒儿参见师父,启禀师父,徒儿没有能够完成任务,而且还受了非常严重的内伤,只怕一年半载都没办法恢复,真是对不起师父这么多年以来对我的敦敦教导,请师父严厉的惩罚我吧。”

    那红色的人影忽然扬起头来哈哈笑道:“我的傻徒弟,你以为师父真的让你去刺杀易土生嘛,就凭你的功力,怎么可能呢。自从你第一天学习降头术的时候,师父就已经跟你说过,降头术虽然神秘,也只不过就是一种精神幻术而已,我们降头师可以让被害者产生精神上的幻觉,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给折磨死,但是,对于精气神特别强大的武学大宗师来说,降头术不但不会发生作用,反而会被对方的精气神所伤害,这就像是用拳头击打石头是一样的道理,哈哈哈哈。”

    刘敏之跪在地上不敢动弹,却忍不住说道:“这样一说,徒儿就更加的奇怪了,师父您明明知道徒儿不是易土生那厮的对手,为什么还让徒儿对他下手,徒儿死在了易土生的手上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因此而打草惊蛇,影响了师父的复国大计,那不是得不偿失了吗,请师傅指点。

    刘敏之的师父猛地仰起脸来,走到了窗口,一下子看不清他的脸,智能音乐看出来这人年纪不大,至少比刘敏之要年轻的太多了,说话的声音也比较年轻。由此可见,此人的功力应该不俗。

    “徒儿,你也不要生气,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让你去对付易土生,就是为了去试探一下他的功力的,如今看来,易土生也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虽然你的降头术没有把他杀死,毕竟也让他受到了一点损失,那么下一次我再亲自出手,他就必死无疑了。”

    刘敏之摆着双手说道:“不不不,我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问题,以易土生的本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受伤了呢,会不会是他在装病啊,想要把咱们幕后的力量给引出去呀,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可千万不能上当。”

    “这一点我已经想到了,这几天我都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需要对易土生在进行一段时间的观察,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他真的已经生病了,嘿嘿,整个京城可就要变天了。”红袍人自信的说道。

    刘敏之叹道:“师父,您真的有必胜的把握嘛,京城里的高手可是很多的呀,据我了解,不算易土生搜罗来的那些黑白两道的巨擎,光是飘香门的先天高手就有好几个呀,师父千万可不要轻敌。”

    “你放心好了,就算易土生手下的先天高手再怎么多也没有关系的,因为东海的三位至尊就要来到这里了,易土生在江南杀死了他的两名亲传弟子,又在海上把他号称‘八洞上仙’的八位徒孙,给淹死了三个,这口气,他们怎么能够咽得下去,再说,临淄王的世子朱琳,背叛了东海派,不管怎么说也是要清理门户的,东海派这一次可以说是出动了九成的顶尖高手,嘿嘿,我就不相信易土生还能逃出生天。”

    刘敏之道:“就算是东海派十成的顶尖高手全都出动了,也不可能和易土生的几十万精锐大军作对呀,师父为什么要卷入这件事情里面来,从一开始的时候,徒儿就非常的不明白,到底师父身后是谁呢?!”

    “你的问题太多了,哼,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如果你想早死的话,不如为师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你好了,怎么样,你到底要不要听听!”

    “不敢不敢,师父您千万不要误会,都是弟子多嘴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师傅千万原谅弟子,弟子也是为了咱们的计划着想啊。”

    红袍人怒道:“你就做好你的分内事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先走了,如果不出问题,半个月之内,京城就要落入我们的手中了。你等我的指示吧。”

    刘敏之看着红袍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心中一叹,他总觉得自己这位师父,把易土生想的太过于简单了,整个计划实施的也太过于仓促了,易土生若是这么容易对付的话,又怎么会活到今天,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呢!

    成功的人没有几个是侥幸的,尤其是像易土生如此成功的人,中间到底经历了多少的凶险,想想就可以知道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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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到底谁是刘敏之的幕后主使,他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朝廷之中总共就那么几个重量级的人物,已经被他铲除的差不多了,以前还有可能是那些藩王在作祟,现在藩王也被他杀的差不多了,根本不可能再有反抗他的势力存在了,总不可能是小皇帝自己拥有了这个能力吧!那小子也未必太小了一点吧!

    “不可能啊,虽然说老子英雄儿好汉,这小子注定是我的种子,但是十岁左右的年纪,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居然找人刺杀自己,不可能!”易土生一边想一边自言自语。【.ka"nzww. 看! 。,中.文.网不过他接着又想,自己的手下中肯定有奸细,不然的话东海三仙怎么可能这么速度的知道了武圣和武尊的事情,而且掌握到了自己的航海路线,以至于自信满满的派人到茫茫大海上去行刺自己,可是这个内奸到底是谁呢,他和这次事件有没有直接的关系呢?

    正在易土生为此事苦恼不已的时候,西北边陲也正在风起云涌着……

    天竺国边境明军大营的一间地下室之中,洪承畴正在秘密的会见尼泊尔兵马大元帅白冲,以及天竺国第一高手,业已将宇内三大神功的天师御龙术修炼到巅峰境界的古剑池掌门人‘罗刹王。曼陀刹’。

    白冲长的身材瘦削,颌下留着长长的胡须,用一根金色的细线捆绑起来末端修建的一般长短,乍看起来就像是一把扎紧的铁丝,眼角和眉梢全都瞄着金线,眼睛圆睁威猛精神。身上穿着一身精钢打造的乳白色铠甲,身后用磁石吸附着两块圆形的轮子,似乎应该是他的兵器,洪承畴从来没见过,但估计应该非常厉害。此人已经达到了先天后期的巅峰境界,算是一个恐怖的人物,但是但以武功而论,比起恐怖天师来还差了一截。不过听说他指挥军队非常厉害,在尼泊尔周边有百战百胜的美誉。乍一看,和他的两个酒囊饭袋般的儿子,果真是有天壤之别。

    曼陀刹一双赤眉,全身火红,整个人由内向外散发出一种至高无上的气质,端坐在椅子上身体周围弥漫着一股好似来自于九天佛界的气流,充满了一种降妖伏魔的罗刹味道,不过,在这种让凡人仰视的空气之中,洪承畴也隐约的感觉到了一种森然的杀气,果然不愧是‘罗刹王’的名声。

    罗刹王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头上围着红色的头巾,赤着双脚站起来,一双努力向外鼓出的眼睛,微微开合,淡然的冲着洪承畴说道:“洪大将军,这次你让我们来,听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谈,本尊受了国主的重托特地来会见你,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出来吧。”

    白冲端坐着没有动,却突然咳嗽了一声道:“有些事情我的两个优秀的儿子,已经向我说过了,洪大将军你可以拣着重要的事情来说。”

    洪承畴差点一下子笑出声来,就白冲的那两个白痴儿子,脑子里除了女人几乎也就是空壳子了,在他的嘴里居然还被说成是很优秀的儿子,真是亏他自己说得出口,看来白冲是个极端护短的人,当然这并不妨碍他在武功和军事方面的超然与优秀。

    洪承畴微微一笑,说道:“两位都是大宗师级别的人物,对于世上的所有都看的很透彻,和你们说话自然是用不着拐弯抹角的,我就直说吧,目前你们两个国家受到了大明朝新一代统治者易土生的威胁,已经危在旦夕了,咱们原先的计划完全不能够实现了,希望两位尽快的想出好的方法来。”

    “真的没有想到,威镇寰宇的恐怖天师居然这么的不堪一击,在易土生的攻势之下败的这么凄惨,我原先以为此人应该和我起名,现在看来,是本尊太过于高估他了,也许他只是把赤炎神功修炼到了初级阶段,更也许就连赤炎神功也不过就是徒有虚名而已。

    白冲哈哈大笑:“小小的一个易土生又能算得了什么,我一个人就能把他收拾掉,我白冲一向都不是好大喜功的人,但是我还从来没有打过败仗呢,易土生要是和我交锋,注定是要倒霉的,恐怖天师只不过是纸老虎而已。”

    “两位请听我说一句好不好,本帅曾经亲眼见到过者为恐怖天师,深切的体会过他的威力,论武功,本帅玩玩的不是敌手,说他是绝代宗师绝对没有夸张,两位刚才的猜测完全错了。”洪承畴以很严肃的表情说道。

    “我看洪大将军也是先天中后期的修为,莫非恐怖天师比你的水平高那么一点点,就被你认为是天下无敌的人物了,哈哈,你们中原有个词怎么说‘井底之蛙’是不是,我看洪大将军也许就是这样的人吧,哈哈,你到底有没有见识过真正的高手啊,你知道本将军一出手能创造出多么大的杀伤力吗?”听着白冲说话,洪承畴越来越感觉到他和白氏兄弟是亲父子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井底之蛙,呵呵,井底之蛙,到底谁是井底之蛙呀!”洪承畴心里不服气的想着。

    “好狂妄的两个混账!”正当洪承畴为对面这两个家伙发愁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大喊,声音阴森森的,就像是来自地狱中的恶鬼呼号。

    “是谁?!”洪承畴冲着上面喊道。这里是地下室,是专门商量要紧事情的,洪承畴在上面布置了几个后天大圆满的高手,等闲人休想可以接近这里。

    “彭!”一声巨响传来,一阵罡风扑面而来,洪承畴立即后退,同时心中快速的闪过几个恐怖的念头:来者武功太高了,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居然都能够听到几人说话的声音,而且上面几个高手,分明已经被他杀死了,这人到底是谁?

    一条雪白的人影,随着一阵强烈的罡风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洪承畴首先失声叫道:“恐怖天师,怎么会是你?!”

    “八嘎雅鹿,刚才是谁在背后辱骂本天师,还说本天师全都是徒有虚名,这简直就是在找死,本天师一定要亲手杀死他,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井底之蛙,混账东西!”恐怖天师比上次遇见洪承畴的时候消瘦了不少,形销骨立的脸庞更显得恐怖了几分,眼中的鬼火虽然不像以前那么金黄,但倏忽之间闪烁几下,也颇为诡异。

    “这位就是东瀛大名鼎鼎的武学宗师恐怖天师,真是久仰久仰,天师一表人才武功超群,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白冲立即走上前来,曲臂行礼,恭敬地说道。

    洪承畴咳嗽了一声,差点没当即吐了出来,心想白冲这家伙可真是够恶心的,一看道恐怖天师的威力,立即就变了一副样子,真不像个男人。
正文 第四十七章龙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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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天师,你的功力居然这么高,但是你好像受了重伤,若是没有受伤之前,应该更加的高明才对,是谁,是谁有这个本事,把你这样的武学大宗师给打成了这个样子。【.kanz!ww. 看, 。 .中?文!网”刚才还在言语上轻视恐怖天师的曼陀刹,在一阵惊讶之后,终于挺直了腰身,说出了这么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来。

    “古剑池的罗刹王,刚才是你说我徒有虚名嘛,不错,以我现在的功力,比你是差了一些,但是你绝对不能够怀疑我的赤炎神功,在我没有受伤之前,你这个天竺第一高手,也未必就能是我的对手,哼!”看了看霸气十足地罗刹王,恐怖天师倒背着手不服气的说道,语气中还有很大一部分成分的沮丧。

    “你到底是被谁给打伤的,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你的赤炎神功,已经从第十层的境界跌倒了第八层,而且你的冰魄内息也虚弱了三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的精气神就像是一块缩水的海绵,越来越轻,已经完全失去了进窥天道,破碎虚空的可能性,这是,这到底是谁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以你原先的修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罗刹王的眸子瞬息之间全都变成了黑色,只有一点钻石般的光亮显示在中央部分,正是伴随着‘天师御龙术’的一种天竺绝学,号称‘龙睛’。

    这种功力,是专门用来测试对方功力深浅的,另外还可以在瞬间了解到对方奇经八脉的情况,非常的神秘和玄奥,听说修炼到最后,能够看到对手的真气在体内的走势,从而把握机会寻找弱点,一击必胜,端的是厉害无比。

    “打伤你的居然是失传已久的‘释家奔雷掌’,难道是传说中的魔榜第一高手梅子龙重伤了你?!”

    “龙睛,哼,龙睛!”恐怖天师冷哼了一声然后叹了口气,他知道刚才罗刹王说的全都中了,自己的确已经被易土生伤到了要害,日后就算是再怎么刻苦修炼也不可能破碎虚空了,而罗刹王一眼之间,就看出来他是伤在了释家奔雷掌上面,让他在失落之余,不由的产生了羡慕嫉妒恨的情绪,为什么同样是武学大宗师,自己这么倒霉,而罗刹王却安然无恙呢,真希望他和我落到一个下场。不过现在不行,还不需要借助他的力量去对付易土生。最好他和易土生两个人同归于尽才好呢。

    “罗刹王,你虽然眼力不错,但是这次却猜错了,打伤我的人根本就不是梅子龙,而是另外一个人,哼哼!”

    “不可能,中原除了梅子龙懂得这门武功,而且功力和你相若之外,再也没有人可以把你打伤了,你说的不是真话。”罗刹王摇了摇头表示根本不信。

    洪承畴笑道:“是有这么一个人,罗刹尊者似乎忘了,易土生也是一个武学大宗师,而且他也懂得释家奔雷掌,据说他的功力可是并不比梅子龙相差多少,虽然他们修炼的日子差了几十年,怎奈何他是一朵武林奇葩,隐隐约约的已经把掌力修炼到了巅峰境界了。”

    “易土生!”罗刹王沉吟道:“难道他真的这么厉害,要是那样的话事情可真的有些棘手了,再没有见到恐怖天师之前,我还没把他放在眼里,但是现在看来,想要击败明军怕是要费一番周折了。”

    恐怖天师仰天大笑说道:“你说的倒是很轻松啊,我一路走来,已经察看了你们的军营和装备,实话告诉你们,我并不看好你们,以你们现在的这种战力,只要跟明军碰在一起,立即就会土崩瓦解,连半点侥幸的可能都没有!”

    白冲瞪着一双囧囧有神的大眼,神威凛凛的狂笑道:“恐怖天师,你不要胡说九道了,虽然说你的武功比我高那么一点点,但是讲打仗,你还差得远了,我敢说,明军不来侵犯我们也就罢了,若是真的来了,几场战斗下来,我就让他们全部丢盔弃甲,落荒而逃,这是战术运用的问题,跟武器没多大关系,你这个外行人根本不懂!”

    恐怖天师早就看出来,白冲虽然长的一表人才,但是性格上却有极大地缺陷,就算是领兵打仗有一套也好,早晚也会败在狂妄自大上面。此刻的他不想看着天竺人战败,于是耸了耸肩膀,沉声说道:“你提到战术这个词,那就应该知道,打仗这种东西,必须要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百胜,我是唯一和明军主力军团正面交锋过的人,所以最有发言权。而你,只是凭着主观臆测就断定自己会胜利,这是非常危险的想法!”

    白冲双眉一挑,不服气的说道:“天师阁下,你是在小看我嘛,我白冲在整个尼泊尔王国可是从来也没有被人给小看过,你要是小看我的话,就算我的武功不如你,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善罢甘休,大不了,尼泊尔日后不再参加会盟,你们自己去对付明朝人吧。告辞了。”

    洪承畴展开双臂,移形换位,瞬间就挡在了白冲的面前,微笑着说道:“白大将军百战百胜的事迹,全天下有谁不知道的,刚才恐怖天师只不过是开了一个玩笑而已,请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如果没有了你这个强大的盟友,我们所有人都会感到无比的遗憾的。”

    白冲的脸顿时有些发红,刚才他已经认识到了恐怖天师即使身受重伤功力也在他之上,而目前他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那就是洪承畴的武功和他也就是伯仲之间,否则也不可能一个瞬移就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刚来这里的那些骄姿傲态一下子全都被打垮了,所有的信心都没有了,但是白冲依然死鸭子嘴硬的扬起来,冷哼着说道:“好吧,我今天就给洪大将军一个面子,再帮你们一把,但是某些人说话最好小心一些。败军之将不足言勇!”

    恐怖天师根本没空跟他生气,他现在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向易土生报复呢,所以只是低着头沉思,并没有反唇相讥。

    罗刹王暗自称赞,看来恐怖天师不愧是宗师级的高手,涵养功夫也达到了一定的水准。但是他却忘了自己的土地是怎么失去了一只耳朵的,若是在恐怖天师全盛的事情,只怕白冲的耳朵也要保不住了。

    洪承畴说道:“我来说一句公道话,我是明朝人,虽然我的士兵不然中央军的装备好,但是我见过中央军,对他们了解很深,刚才恐怖天师说的没错,一旦发生战争,我们的确非常的危险……”

    “所以,嘿嘿,本天师有一个计划,能够让本来很复杂的事情,一下子变的简单化了,但这个计划必须要得到各位的支持才可以,以我一个人的能力那是绝对绝对的不可能办到的,好不好!”

    洪承畴连忙问道:“世上居然有这么好的办法,你赶快说出来听听!”白冲和罗刹王也指着眼睛盯着恐怖天师。

    恐怖天师阴森一笑,说道:“我们全都到大明朝的京城里去,刺了易土生,这就是最简单的办法,听说过一段时间东海三仙也会去的,在这么多位高手的夹攻之下,易土生必死无疑啊!”
正文 第四十八章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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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承畴道:“你们可以去,我却不能去,如果我走了,易土生一定会察觉到,而我的手下里也有忠于易土生的人,万一他们哗变,我们可就彻底的被动了。)”

    白冲拍手道:“哈哈,这的确是个难得的好主意,本将军早就听说过,大明朝的京城富丽繁华美女如云,早就想要去见识一下了,这次的这个机会真是太好了,又能顺手干掉易土生这小子,何乐而不为!”

    洪承畴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这世上的人还真是不可貌相,像白冲长的一表人才威武绝伦,可没想到居然和他的两个儿子一样,全都是酒sè之徒而且爱说大话,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在尼泊尔百战百胜,莫非那边的军队全都是草人集合起来的。

    恐怖天师说道:“洪大将军说的很对,虽然我和易土生交过手,他的手下也有很多宗师级的高手,所以,为了保证计划成功,还是不谨慎一点的好,洪承畴大将军千万不能够离开这里。

    白冲伸出一只拳头,仰天狂笑道:“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的‘憾天神轮’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吸到易土生的血液了,啧啧,那滋味肯定是美妙无比,就像是一个新鲜美貌的处子一样,哈哈。”

    罗刹王的瞳孔中红光闪动,沉着脸说道:“那我们明天就动身,我有一种感觉,现在要对付易土生的恐怕还不只是我们已知的这些人,似乎更加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已经笼罩在大明京城的上空,随时都会发动雷霆般的攻击。易土生一个掌握不好,就会玉石俱焚,哼,这次恐怕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劫数了。”

    易土生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莫名其妙的感觉一股恐怖的气息正向自己袭来,忍不住骂了一句:“混账东西!”

    吓得一群侍女奴婢包括李十娘在内的一班人马连忙跪在地上大喊有罪,“陛下请息怒,陛下请息怒,不知道臣妾做错了什么事情,让陛下这么生气,还是臣妾的手下人有什么不合您心意的地方?!”

    易土生挥了挥手:“起来吧,起来吧,跟你们没关系,寡人刚才是想到了别的一些事情随口说说的,你们很好,全都很好,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十娘,你让他们全都下去吧,寡人想要静一静,对了,让人把龙达斯和曹化淳找来,寡人要问话!”

    李十娘神sè稍微缓和了一下,站起身来说道:“是是是,陛下ri理万机一定是累了,臣妾让人端一碗参汤过来给您提提神,你们赶快都下去吧,不要吵着陛下休息了,臣妾也就告退了,告退。”

    易土生在心里叹了口气,微微一笑,说了声:“十娘,你也辛苦,就下去吧。”心想,若是自己没有穿越,还一直都留在二十一世纪,哪里会有这么乖巧听话的女人,就算自己当上了特工局的局长,也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威风啊!在封建社会里享受权利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若是当上了真正的皇帝,肯定更加美妙!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想到了曹化淳和常龙,这俩小子最近也太不象话了,让他们留守京城,他们居然把小皇帝弄的不知所踪了,真是给他惹出了一个很大的乱子,要不是看在他们的确忠心耿耿的份上,非要诛灭九族不可,太可气了。

    正在他一个人出神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音,有个尖声细气的声音,说道:“启禀陛下,奴才奉旨赶来拜见,不知道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易土生冷然道:“哦,是曹大人来了,赶快请进来吧,你这么大的大官儿,寡人可是万万也不敢怠慢的!”

    “噗通”一声,曹化淳推开门趴在了地上面如死灰,一个劲儿的磕头:“万岁爷饶命,万岁爷饶命,奴才知道有罪,奴才知道有罪……”

    “行了,曹大人,你也别磕头了,你的问题不是磕头就能解决的,就算你把脑袋磕掉了,寡人要来也没什么用,当尿壶还嫌小呢。大巫师,你也坐吧,你们两个都坐吧,寡人有要紧的事情要问你们!”

    跟在曹化淳身后的龙达斯,自觉地比曹化淳要有面子的多,脸上禁不住出现了得意洋洋的神sè,端着自己的大肚子,晃晃悠悠的坐在了椅子上,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笑道:“不知道万岁爷这么紧急的召见到底有什么事情!”

    曹化淳也擦着冷汗站了起来,战兢兢的说:“是啊,万岁爷,您不会只是为了责罚奴才才召见奴才的吧!”

    易土生瞪着眼珠子,低吼道:“难道不可以吗?难道你认为自己犯的错误很小嘛,难道你认为寡人不应该生气吗?!”

    “应该应该,都是奴才无能才让小皇帝跑掉了,奴才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可是万岁爷您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吧,不然的话,只需要派人走一趟奴才的家,奴才就上西天了,何必又喊到面前来,让您的龙体生气呢!”

    “曹化淳啊曹化淳,你这张嘴巴还真是很管用,比你的脑子管用多了,好吧,这次算你猜对了,寡人找你来的确有别的事儿,寡人是想问问你,你查到了小皇帝的行踪没有,弄丢了东西不要紧,只要可以找回来,就没事了。但若是一直都找不回来,那么寡人可真的是要发火了。”

    “启禀万岁,奴才……”曹化淳汗如雨下,咽了口唾沫说:“奴才已经派出了所有的锦衣卫和刑部郎官,还,还包括京城里的捕快……但是目前依然没有发现小皇帝的行踪,所以奴才怀疑,小皇帝是不是已经不在京城里了,奴才正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派人出城门去寻找一下呢。”

    易土生闭了下眼睛又睁开来,缓缓的说道:“你这个蠢材,要是小皇帝现在不在京城里,只怕天下早已经大乱了,不用派人出去找,就在京城里加紧搜索,他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难道还能逃跑上天!”

    龙达斯突然惊咦了一声,站起来说道:“启禀万岁,您刚才所说的也未必就不可能啊!”

    易土生挑了挑眉毛:“你什么意思?!”

    龙达斯道:“既然刘敏之是小皇帝的老师,他可以教会小皇帝《易经》自然也可以教会小皇帝各种武功,甚至包括暹罗国的降头术啊!”

    易土生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sè,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shè出两道令曹化淳吓得快要昏厥的锐利目光。(. )
正文 第四十九章过桥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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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巫师,你说的很有道理……”易土生转过头来继续冲着曹化淳喝道:“刘敏之这个人,你查了没有?!”

    曹化淳慌乱的说道:“查了,的确,的确很有问题,听说他是主动要求要去做小皇帝的老师的,当时太后遴选了三个人,但最后另外两个全都离奇的生病了,只能由他来担任,后来两名官员先后去世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更从来没有人怀疑到刘敏之的身上,事后想想,真的是非常诡异。[ ~]”

    易土生道:“居然有这样的事情,这么说刘敏之和太后并不是一路人,他到底是什么来路呢,你查了没有?!”

    曹化淳连连点头:“正在查,正在查,但目前还没有结果。”易土生厉声道:“那就快一点,寡人下次问你的时候,可不能是这样的答案了,若是再回答不上来,你和所有的锦衣卫千户,全都问斩算了。”

    完全不顾曹化淳的慌张摸样,易土生转而向龙达斯问道:“大巫师,寡人让你去了解降头术的事情,你了解的怎么样了,到底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邪术,他会不会对寡人造成什么重大的威胁!”

    “查了!但是因为这种邪术来自于暹罗,而且太过于神秘,所以得到的信息并不是很多,属下只知道,降头术会直接攻击人类的泥丸宫,但是有一种人,已经具备了‘破碎虚空’的先决条件,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够跃马仙去,所以,泥丸宫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异,和正常的人类有很大的差异,达到了这种境界的人,是不会被降头术轻易伤害的,除非是有一个功力和这个人差不多的降头术大师,拼了自己的xìng命来发动功力,不过那样一来,两人等于比拼内力,结果必然有一方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即便是降头术大师,一般情况下也绝对不敢使用的。”龙达斯不急不缓的说道。

    “也就是说刘敏之这个老王八根本不可能伤害到寡人了。”听到大巫师说自己居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破碎虚空的初级准备阶段,易土生的语调里充满了兴奋,不过从他的本心来讲,至少目前还没有破碎的打算,他还要做皇帝呢,至少也要几十年后把皇帝做腻了,再去做神仙去,又有谁知道破碎之后时隔什么样的世界呢。

    龙达斯抱拳道:“这个,也不是绝对的。”易土生道:“难道刘敏之的功力有可能和寡人比肩,你是不是看走眼了呀。”

    龙达斯道:“陛下误会了,属下并不是说刘敏之的功力很高。[ ~]属下经过一番研究之后,意外的发现,降头术中有一门叫做‘过桥术’的功课,大多都是暹罗国的绝顶高手来修炼的,中间需要一个比较弱的降头师来下降头,然后再由修炼了过桥术的大降头师通过这个弱降头师来施术,这样一来,可以大幅度的降低被发觉的可能xìng,也会让被施术的高手放松jǐng惕xìng,成功率很高。而这个弱降头师也就成了沟通两位宗师级高手的‘桥梁’,最后,无论哪一方胜利,这座桥梁都会塌陷,也就是说,他必死无疑。”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担心刘敏之根本就不是攻击寡人的终极武器,而只是那座‘桥梁’对不对?!”

    “属下也只不过是有这种担心而已,并不是说这种事情一定会发生,所以陛下也用不着太过于忧虑,况且,据属下所知,降头术这种东西易练难jīng,能够达到至高无上境界的几乎没有,而若要对您这样的宗师级高手造成伤害,就算没达到至高无上的境界,至少也要是第九品的境界,我看,暹罗国也许还没有这样的高手呢,毕竟他们只是一个偏僻的小国家,不像大明朝这么人才济济。”

    “即便是有一点的可能xìng也不能掉以轻心,你有没有查到什么预防这种‘过桥术’的方法,说出来听听!”

    龙达斯摸了摸下巴说道:“属下查到一旦有人中了降头,除非是降头师亲自解开,或者降头师直接死掉,否则一辈子都好像冤魂附体不死不休,若是等到高级的降头师借助‘桥梁’来使用更毒辣的降头术,那么被施术者的泥丸宫,会先一步异常的跳动三次,这是因为高级的降头师,连接了通过低级的降头师连接了被害人的jīng、气、神的缘故,陛下要小心一些,一旦有这种情况发生,那边是受到了攻击,必须立即运功抵抗,加固自己的泥丸宫,就好像你要和梅子龙对掌一样,千万不能放松!”

    易土生嘴角向上一勾,耸了耸肩膀:“要是我放松了会怎么样呢?”

    龙达斯叹了口气:“陛下千万别也要说这样的话呀,要是你真的不重视这个问题,很可能会被对方的功力给打成白痴,更倒霉的是,对方继而就会把各种毒辣的降头术使用在你的身上,让你尝遍了人世间所有的痛苦才死去。”

    易土生道:“那要是我重视了这个问题,并且拼命的抵抗,并且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局面呢?!”

    “那,就是前面咱们说过的‘反噬’,降头术会回到降头师的身上,并且把他自己折磨死,就连他自己也无法挽回这个局面。”

    易土生淡然一笑,背着手说道:“这种毒辣的人,就应该遭受到这种惩罚,要是他敢对我动手,我一定让他自食其果,否则绝对没有办法消了我的心头之恨!”

    龙达斯说道:“从很多方面可以看出来,暹罗国的yīn谋已经进行了很久,他们对假皇帝陛下要嘛不出手,出手必然是全力以赴,而且也许会同时发动政变,所以,属下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倒是尽快的把小皇帝陛下找回来。”

    曹化淳看到易土生的眼光向自己转移过来,不禁在心里暗骂龙达斯这个死胖子真不是个东西,这不等于把一个炸药包仍自己身上了嘛,***!

    果然,易土生冷着面孔问道:“曹化淳,刚才大巫师的话你听清楚了没有,小皇帝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弄丢的,必须从你的手里找回来,要是找不回来,你可知道后果有多严重,而且必须要快。”

    曹化淳连忙道:“当然当然,此事已经威胁到了陛下和朝廷,奴才就是拼了这条xìng命不要也要尽快的破案,把小皇帝找回来,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最快的速度。”

    易土生摆手道:“那你就赶快去办吧,小皇帝很可能已经学会了武功,找人的难度大了很多,让张平泰也一起带人过去,务必生擒!”

    “是,陛下!”
正文 第五十章双管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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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土生万万没有想到,就在龙达斯和曹化淳离开后的当天夜里三更时分,他的泥丸宫真的连续而又剧烈的跳动了三次,有了龙达斯的提醒,易土生当然知道这三次跳动意味着什么,虽然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仍然气的在心里大骂了三声你***,这才赶快的跳了起来,盘膝坐在床上,将全部功力集中在上丹田眉心之内,稳住向外扩张,似乎就要爆裂开来的泥丸宫。

    “娘的,果然是个高手,比刘敏之强多了。”易土生感到这次的对手功力很高,于是尽量的把自己的功力提升到极限,将一股纯阳真气深入到自己的脑域之中,从外围包裹住泥丸宫,立即就把那股扩张的力量给压了下去。

    大约天亮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张平泰的声音,说道:“启禀陛下,刚才小皇帝突然回宫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召集文武大臣金殿议事,属下恐怕要出乱子,所以立即就来禀报陛下,请您拿个主意!”

    易土生此刻正在努力的压制降头术的侵袭,在他的感觉里,向他下手的高级降头师功力比他还低了一筹,经过一个时辰的角逐,虽然他对降头术并不了解,但是对方也开始节节败退,站不稳脚步了。并隐隐约约有逃跑的意思。

    正要腾出一口气来说话的时候,又一股真气进入到院子里,龙达斯紧张的说道:“万岁爷您是不是遭到了攻击,难道事情真的像我们预料中的一样,小皇帝和刘敏之双管齐下,想要夺取政权?!”

    易土生心中明白,事情正好是龙达斯说的那样,但仍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只是重重的“嗯”了一声,就算是回答了。门外的两人顿时没有了声音。

    半天龙达斯才说道:“事不宜迟,我立即去通知常龙将军和曹化淳,并且给祖大寿传递消息,阻止内乱,假皇帝陛下安心抵抗降头术的侵袭,只要有你在没有人可以翻了天,就劳烦张平泰先生在这里为陛下护法,我去也!”

    张平泰握着龙达斯的手说道:“龙先生虽然是异族,但是对陛下忠心耿耿,这份忠心我铭感于心,一切全都摆脱先生,陛下是英明之主,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当此危急时刻才见真情,多谢!”

    龙达斯飘然远去,声音却传了过来:“张先生不必忧心,陛下吉人自有天相,很快就能脱困!”

    说实话,刚刚听到张平泰报告的时候,易土生的确是有些心神失守,差点就被降头术的功力乘虚而入,但他毕竟在刀山血海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很快的就平静了下来,稍微运动功力,就再次占据了上风。不过,隐隐的有种感觉,对方似乎根本就不想把他置于死地,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因为他感觉对方总是准备着逃跑的感觉。

    此时,金殿之上,大臣云集,王公贵族们刚刚从睡梦中醒来,都有些不知所措,当刘敏之宣布小皇帝回宫的时候,一个个惊讶的目瞪口呆,不过大殿之上那些凶神恶煞的铁甲兵却是让他们刹那间就明白了,这里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很明显这是政变的序曲。

    片刻之后,太皇太后陈倩儿跟着一脸严肃的小皇帝大踏步的从后殿走了出来,太皇太后一边走一边说话:“众位爱卿,知道不知道哀家和皇帝今天紧急召见你们为的是什么事情啊,不错,就是因为易土生这个乱臣贼子,哀家察觉到易土生想要撺掇大明江山,所以今天要在这里宣布他的罪状,让各位大臣主持个公道!”

    众位大臣吓得全身哆嗦,一起跪在地上,一个敢说话的也没有,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易土生的人,但也有很多的墙头草,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是不会贸然表态的。

    刘敏之指着自己带来的几千士兵说道:“你们听着,易土生已经暴毙了,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朝堂上,太皇太后的意思是,以前跟随过易土生的党羽,全都既往不咎,不过你们要保证从今往后对皇帝陛下和太皇太后效忠,并且交出手中的军权,这是你们活命的唯一机会,哼,张鹤鸣、牛金星、花胜……你们这些人都听到了没有?!”

    “假皇帝陛下暴毙了,这怎么可能,昨天看到他还好好的,为什么会暴毙!”

    “刘敏之大人也是德高望重的人,看来是不会信口雌黄的,既然他说暴毙了,就一定是死了,看来易土生的党羽要倒霉了!”

    “别听他胡说八道,假皇帝内外双修功力通神,我也是练武的人,对他的修为非常了解,这种人绝对不会暴毙的,这消息肯定是假的!”

    “喂,老王,咱们还是看清楚一点的好,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消息没有证实之前,还是装傻为妙啊!”

    “你说的不对,这个时候要是不站出来表忠心,万一消息被证实是真的,而咱们的态度有那么暧昧,将来一定会被清算的,不行,我要站出去了!”

    刘敏之话音刚落,牛金星等人还没做出反应,下面的大臣却好像是蜂巢一样嗡嗡了起来,各持己见想法不一,分成了支持、反对、中立三派。

    牛金星的身体先是震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心想,命运就像是赌博,有赢必定有输,若假皇帝真的暴毙了,自己作为他的亲信早晚是个死,长痛还不如短痛,还能落一个青史留名,不如跟他们干到底。

    “兵部侍郎刘大人,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屁话,作为国家的高级官员你怎么说话这么没轻没重,你说谁是假皇帝陛下的‘党羽”,请问你’党羽‘这两个字作何解释,假皇帝陛下有功于国,朝廷授予他监督朝政的权利,地位等同于天子,试问,我们这里的人又有那一个不是天子的手下,哪一个不是天子的‘党羽’,为什么单单把我们几个人的名字说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胜也愤然骂道:“娘的,王八羔子,草你祖宗的,你刘敏之算个什么东西什么玩意儿,再怎么说我老人家也是开国元勋花云的后代,也属于太子党一系列的,我们家牛笔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牲口棚里吃草呢,你敢跟我横,我呸。假皇帝陛下有什么罪,他老人家为大明江山把心都给操碎了,要不是他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家伙早就让女真人蒙古人给抓到塞外去木马放羊了,还能左拥右抱娇妻美妾人五人六的活着吗?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老子虽然没什么文化,也不会像你们一样狼心狗肺的,要杀就杀,别废话了,我就是假皇帝陛下的党羽,怎么地?!”

    “顽固,太顽固了,对于你这种顽固不化的反叛分子,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太皇太后,赶快杀了他吧。”

    小皇帝坐在了宝座上,表情中有一种与他幼小的年龄不太吻合的深沉,始终一言不发,所有的话全都由刘敏之和陈倩儿代劳,而他只是默许!

    陈倩儿点了点头:“来人,把花胜、张鹤鸣、牛金星拉出去斩了以儆效尤!”
正文 第五十一章无辜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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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谁说要把牛大人和张大人他们拉出去斩首示众啊,谁有这么大的权力呀,还挺横是吧,我怎么记得自从先皇去世之后,除了寡人之外,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权力了呢,这朝廷到底是听谁的呀,装什么装啊!”

    正当几个刘敏之手下的那几个带刀侍卫牛笔哄哄的跑过来想要逮捕三人的时候,大殿门口突然有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就看到易土生双手抱头,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棍,就好像是刚从郊外郊游回来一样,悠闲地不得了。

    “假皇帝陛下……”

    “我的老天,假皇帝陛下回来了,不是说暴毙了嘛,看来谣言真的不可信,现在小道消息真是太多了,害人呀,散步这种消息的人真是该死。”

    “可不是嘛,居然说的那么离谱,看假皇帝陛下的样子,似乎比以前更加的硬朗了,哪里有什么暴毙的可能,刘敏之这傻笔,真是大嘴巴。”

    “老王,你看我说的怎么样,有些人说话千万不要胡乱相信,更加不能盲从,你刚才还不信,要不是我死乞白赖的拦着你,你现在可尴尬了。”

    “我的妈呀,这也太险了,刚才真是多谢你了。”

    易土生这一出现,立即又在群臣之中引起了一阵轰动,大家纷纷的又开始议论起来了,唯一说不出话来的,就是太皇太后和刘敏之了,小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但是仍旧不说话,就像哑巴了一样。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我师父……”刘敏之一紧张差点就给说漏了嘴,惹得易土生顿时恍然大悟:“草,原来你背后的那个人就是你师父啊,说说吧,你师父是哪里来的鸟人,我和他有什么仇恨,他要害我,你们的计划是什么,你们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少人,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易土生环顾了一下左右,傲然的说道。

    牛金星冲着易土生一拱手:“万岁爷,我就知道您不可能出事儿,您是真龙天子没有人可以害您,相反老天爷还会保护您,至于刘敏之这个混账,我看他是挟持了皇帝想要造反,罪大恶极呀。”

    刘敏之一看事情败露了,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倒退了两步,突然说道:“易土生,我今天跟你拼了,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那又怎么样,你残忍暴虐,派兵镇压我们暹罗国,我当然要反抗你啦,我现在手下有几千人马,你们这里的人谁也别想活,来人把他们全都干掉。”

    “谁敢,我看谁敢动!”这时候外面突然一阵大乱,常龙和曹化淳也带着锦衣卫还有五城兵马司的人马杀进来了,冲着那些叛军喊道:“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反了你们了,你们动一动试试,看老子不弄死你们,给我围起来。”

    趁着这个机会,那些大臣全都一窝蜂地跑了出去,除了几个会武功的大将还留在原地之外。易土生对剑拔弩张的两拨人说道:“你们刚才也听到了,这个刘敏之根本就是暹罗国的奸细,你们没有必要跟着他一起背叛自己的祖国,还是赶快投降吧,寡人一律既往不咎,这家伙劫持了皇帝图谋不轨,实在是太该死了。”

    刘敏之手下的那些人立即有很多很痛快的放下了兵器,但是仍然有一些他的底细还在和官兵对峙,易土生毫不犹豫的下令格杀,于是大殿之中开始了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死人一个一个的倒了下去。

    “刘敏之,你受死吧。”张平泰喊了一声就要冲上去。易土生说:“你别管了,我亲自收拾他,你去杀人吧。”于是自己猛地扑了上去。

    刘敏之一看情形不好,一把就把太皇太后陈倩儿给掐住了喉咙,一边后退一边威胁道:“你别过来,你要是过来的话,我就把她杀死!”

    易土生刚才在大殿外面也听到了一些,分明太皇太后就是站在小皇帝一边反对自己的,对她早死心了,冷笑道:“你爱杀就杀,关我屁事,去死吧。”

    其实,易土生也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陈倩儿去死,他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刘敏之,按理说太皇太后也许是他的主子,他们两个唱双簧也说不定,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刘敏之这家伙下手这么毒辣,居然真的一出手就把陈倩儿的喉咙给掐断了,然后扭头就跑。

    易土生伤心之余,更加有些摸不着头脑,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儿呢,他是越来越糊涂了,找小皇帝的时候,发现他又失去了踪迹,大概是躲起来了吧。

    易土生顾不得这些,先追上刘敏之再说,当下展开轻功追了下去,他的功力比刘敏之要高得多了,几下子就把他给追上了,一掌拍过去,刘敏之在他的超强高速之下,根本无法还手,就被拍中了后心,易土生正要把他生擒逼问口供,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出现了问题,刘敏之忽然全身抽搐,死了。

    临死的时候,眉心出现了一点殷红,眼睛睁的大大的,脸孔上肌肉扭曲似乎非常痛苦,还支支吾吾的说了句:“师父,为什么……”

    易土生走过去一看,发现人已经死了,心里非常的遗憾,“完了,线索已经断了,这小子的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呢。”不过易土生反过来一想,线索其实并没有完全的断开,因为自己的手上还有一个小皇帝呢,他可是刘敏之的弟子,也许对这件事情有了解也说不定,当然,也许她小小年纪被人利用了什么也不知道也有可能。从陈倩儿的死可以看出来,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易土生回到大殿的时候,里面还在厮杀,叛军和锦衣卫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金殿上,这座神圣无比的皇家金殿居然成了杀戮的战场,真是让人悲哀不已,哭笑不得呀,易土生抱起陈倩儿的尸体叹了口气,走了出去。这里的事情跟本就不用他担心,相信常龙他们一定可以料理的。

    易土生把陈倩儿的尸体抱到了慈宁宫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小皇帝,他正躲在床后面发抖呢,看到易土生来了,抖的更加厉害。

    易土生叹了口气,把尸体放在床上准备明天风光大葬,然后冲着小皇帝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小皇帝战战兢兢的走过来问:“你把我妈妈关起来了,现在又要来害我,你到底有什么话要问我呢?!”

    易土生也懒得和他辩论,直接就问道:“刚才的事情,和你又没有关系,到底谁是主谋?!”

    小皇帝摇头道:“这件事情和我还有太皇太后都没有关系,我们两个都是被刘敏之给胁迫的,我根本刚才都没说话,一句都没说。”

    易土生站起身来说道:“到底和你又没有关系我会调查清楚的,你自己最好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触怒我。”说罢,站起来走了。

    小皇帝等他走后,望着他的背后,露出了一个阴森古怪而又充满仇恨的笑容。
正文 第五十二章大人物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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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变发生后的半个月内,易土生逼问了小皇帝好几次,但每次这小子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了过去,而易土生从他的身上也的确没有发现有真气活动的迹象,由此可见,小皇帝根本就不会武功,更不会降头术,难道他真的是被迫的?!

    这一天,曹化淳忽然来报告,说:“启禀陛下,有几个大人物要来求见!”

    易土生奇怪的问道:“有什么大人物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你见过的大人物还少吗?难道是九天玄女和玉皇大帝他老人家亲自来了不成!”心想,现在大明朝如日中天,普天之下所有国家的国王都要朝拜自己,那里还有什么大人物可言啊。【.feii?suzw. :看:。"中 "文 !网

    “嘿嘿,启禀陛下,倒不是这两位老人家,不过,来的这几位分量也不轻啊,您听了之后一定会感兴趣的。”

    易土生更加纳闷的问:“那你小子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赶紧给我说出来,弄的一惊一乍的,不会是京城里来了两个算命卖嘴的先生吧,你能有什么大人物介绍,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曹化淳挠了挠头,嘿嘿的笑道:“万岁爷,您听奴才说呀,奴才这次可真的没有胡说,来的的确是几个大人物,不过他们在您的眼里的确是算不了什么的了,但是这几个人身上所牵扯到的事情却绝对不一般,您肯定会关心的。”

    “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来,信不?!”

    “是是是,奴才真是糊涂,半天都说没说到重点,奴才自己掌嘴。”曹化淳啪啪的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光,然后笑呵呵的说:“来的人是尼泊尔的兵马大元帅白冲还有天竺国古剑池的掌门人,号称罗刹王的曼陀刹,不知道万岁爷您有没有兴趣见一见!”

    “目前来说,呵呵,这两个混账东西也的确是称得上大人物啊,正在与我为敌,还敢跑到这来,首先这胆子就够大的了,呵呵。”

    曹化淳趁机添油加醋的说道:“万岁爷,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两个家伙不但胆子大而且还很狂妄呢,居然大摇大摆的跑到顺天府衙门,要求面见圣上,我去见他们的时候,说假皇帝陛下很忙,可能没有空见他们,您猜他们说什么来着,他们居然说不见‘假皇帝’,要见就见那个真的,假的多没意思呀,您说他们是不是找抽……”

    曹化淳信口开河的说了这么两句,突然发现易土生的脸色不对劲儿了,立即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奴才该死,奴才说错了话了,奴才,奴才还要掌嘴,必须要掌嘴,奴才这次要用大力气……”

    “他们真的是这样说的?!”易土生白了他一眼却并没有责怪他,而是背着手陷入了沉思之中。曹化淳弓着腰说:“是,奴才绝对不会听错的,他们的确是这样说的,当时奴才气的真想给他们两个美人一顿嘴巴,可就怕打不过他们,也怕破坏了外交,呵呵!”

    “行了,别拍马屁了,寡人知道你的忠心了,你现在回去,去问问那两个东西,假如寡人来接见他们,能否接受?!”

    “万岁爷,您也太给他们脸了,那俩儿东西在咱们这算个屁呀,您还用问他?见他一面就算他祖宗八辈都积德了,我看直接就把他们给赶出京城去算了,一路上还不许人供给他们饮食,最好让他们饿死在路上才爽呢!”曹化淳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大声说道。

    “你懂什么,让你问,你就去问好了,寡人自然有寡人的用意!”

    “是是是,奴才又多话了,奴才这张嘴的确是应该改一改了,总是惹万岁爷生气,真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算了吧,你要是能改了你就不是曹化淳了,以后遇事多用用脑子,不然的话早晚要吃大亏的,去吧,好好的问问他们,然后把他们的原话给我带回来。”

    “是,奴才告退。”

    曹化淳去了好几个时辰才回来的,一进门就虎着一张脸,显得非常不高兴的样子,嘴巴撅的老长,眼珠子都突出来了。

    易土生翘着二郎腿唱歌,掀了掀眼皮,冷笑道:“怎么,被人给虐了是不是,他们两个说什么话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曹化淳跺着脚骂道:“这两个混账东西,侮辱我没有关系,他们居然瞧不起您假皇帝陛下,而且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的成分,我呸,他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以为自己真的是什么大人物吗?!”

    “原话,我想听他们的原话!”易土生拉着脸说道。

    “是。奴才按照万岁爷的意思去问他们,可没想到那个白冲把白眼一翻,说什么:本大将军是代表尼泊尔王国来的,要见就见你们的皇帝,别的人算什么东西,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见了他等于就是给我们尼泊尔丢人了,老子回国之后非买块儿豆腐撞死不可。万岁爷,您说他说的这叫人话嘛!”

    “最可气的还是那个古剑池的掌门,什么萝卜王的家伙,您才他说什么,比白冲那大傻笔更过分,他居然敢威胁我”曹化淳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自从跟了万岁爷之后,还没有谁敢威胁我呢,他可是第一个,气死我了……”

    易土生笑道:“行了行了,你先不要发些你不满的情绪了,我告诉你,这个古剑池的掌门人罗刹王曼陀刹在整个东方武林之中的地位和梅子龙是齐名的,即使相差也差不了几分,你就算是被他威胁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好丢人的,到底他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呢!”

    曹化淳眨了眨眼睛,笑道:“万岁爷您都这样说了,奴才的心里也就好受多了,不过那小子说的话的确是很过分的,他说……他说这次他们两个人来到中原就是想要和大明朝的皇帝陛下议和的,如果他们见不到真正的皇帝,而大明朝用一个山寨版的假货来糊弄他,他们就要集结所有的力量攻打大明,议和的事情以后再也不要谈了。”

    “果然是这样,我猜的一点也没错!”

    曹化淳本以为易土生听了这话之后会气的跳起来,最不济也会把面前的那张桌子拍成粉末,可是没想到易土生坐着一动没动,甚至比刚才更加的稳当了,且脸上浮现出一抹智珠在握般的微笑。

    “咳咳,陛下,您看这件事情该怎么样呢,按理说这两个家伙如此的无礼,应该把他们斩首示众,但是奴才觉得看在他们是外国使节的份上不如就把它们驱逐出境算了,俗话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嘛,您说是不?!”

    易土生仰起脸来闭着眼睛,冷冷一笑:“用不着驱逐出境,寡人留着他们还有用呢。就让他们在京城里多呆上几天吧,告诉他们,皇帝一定会亲自接见他们,但这几天不行,因为皇帝陛下病了。”

    曹化淳沉吟道:“我看那两个家伙武功不弱鹰视狼顾,留在京城里恐怕要搞风搞雨,不如就让小皇帝接见他们一下然后打发走了算了,也算是尽了咱们礼仪之邦的本分了,何必还要拖延下去,小皇帝并没有生病啊!”

    易土生耸了耸肩道:“你说的很对,我就是想要看看他们能在京城里搞出多么大的风雨出来。让他们尽情发挥吧。”

    曹化淳掐了下自己的额头,不解的问:“奴才还是不明白,这两个家伙表面看着也不是傻子,他们明明知道大明朝的权利都在您的手中,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见小皇帝那个傀儡呢,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这样议和肯定不会成功啊!”

    易土生叹道:“你呀你呀,真是笨的可以,你以为他们真的是来议和的,正相反,他们是来找事儿的……顺便提醒一下我,千万不要伤害小皇帝,因为他们会替小皇帝出头,为什么呢?因为中国越乱对他们就更有利。你懂了吗?!”

    “奴才,懂了!”曹化淳心中暗骂,这两个家伙真是太不是东西了,居然敢跟假皇帝陛下胡闹,死定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神秘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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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冲和曼陀刹现在也正在进行着紧急磋商,其实他们并不是不想见到易土生,正如易土生所想的,临来的时候他们突然接到了一个神秘人的来信,意思就是说要让他们保护大明朝的小皇帝,理由非常的简单,因为只要大明朝有两位名义上的皇帝,朝廷就一定会混乱不堪,就无力向外扩张,对于周边所有民族来说都是一件不小的好事儿。

    至于这个神秘人是谁,他有着什么样的目的,白冲和曼陀刹虽然都自认为是不小的高人,但仍然讳莫如深,但不管怎么说,就这个建议本身而言的确是不错的,应该能够对易土生那厮造成不小的打击,只要是能够伤害到易土生的事情,这两位都是喝了而无不为的,所以也就欣欣然的接受了。

    一开始的时候曹化淳挺着大肚子,大摇大摆牛笔哄哄的来找他们的时候,两人就已经知道这牲畜乃是易土生麾下第一妖孽,就没打算给他好气,为啥呢,两人觉得只要是欺负了他,也就等于是间接地欺负了易土生那傻笔,小心肝就忍不住兴奋的扑通扑通的跳,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们舒服的了。

    说来他们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因为易土生崛起之后,跃马扬刀威震天下对周边各国全都采取强硬的姿态,不服就打打服为止,给他们的国家和人民造成了和云南白药都无法弥补的伤害,只要他们想到本来如花似锦的国家,现在到处残垣断壁铜驼荆棘死尸枕籍,就恨不得拿易土生的胳膊当鸡翅来烧烤。

    “罗刹王阁下,刚才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是个什么东西,听说他在易土生面前最得宠,我真的不明白这么个玩意儿怎么会得到任何人的宠爱呢,你看他,连一点点的阳刚之气都没有,男不男女不女的,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老白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了,恶心的我真是想呕吐啊。”

    “嗨,有的人不就好这一口嘛,也许易土生有龙阳之癖也说不定呢,要不那小子怎么可能这么受宠呢,不过有一样你可能不知道,曹化淳是个‘太监’太监不是真的男人,那地方已经被阉割了,你们尼泊尔没有这种人物存在,所以你不太懂。这是为了防止皇宫里的男人和那些嫔妃发生关系,因为女人太多男人太少,而所有的女人全都属于皇帝的缘故。”

    “哦,原来如此,回去之后我一定要把这个先进的经验推荐给我们的国王陛下,哎,若是我们的国家早就这样,宫廷里也不可能出这么多红杏出墙的事情了,要是早一点知道就好了,遗憾遗憾。”

    “言归正传!”罗刹王突然转过身来说道:“你说易土生现在会气成什么样子,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会不会把我们赶出中国去!”

    白冲说道:“我觉得不会,恐怖天师已经出去打探消息了,他在这里有很多的密探,一会儿回来之后就会知道的了,我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倒不是易土生会不会把我们赶出去的问题,我最关心的是给我们写信的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仇视大明朝,既然是同道中人为什么不直接来见面,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罗刹王摇头道:“这一点连我也搞不清楚,恐怖天使也想不通,我想我们就不用想了,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人自然会露出马脚来的,只要他露出马脚咱们就一下子抓住,是敌是友就能看清楚了。”

    白冲道:“我最害怕的就是这根本就是易土生给咱们设下的圈套啊,你说咱们会不会稀里糊涂的中计,那可真是太丢人了,白白的让恐怖天师看笑话,这老东西这两天光等着看咱们的笑话呢,要不他心里不平衡啊。”

    罗刹王呵呵笑道:“白将军,你也不要把恐怖天师想得这么坏,他虽然坏,但是现在和咱们的确是一条心,毕竟他比咱们更加的痛恨明朝和易土生,因为他比咱们输得更惨,你说对不对呀。”

    白冲说道:“恐怖天使也应该回来了吧。”

    “我回来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很沉重,这都是因为恐怖天师为了隐藏功力不敢轻易动用轻功的原因,双脚踏在地上跟码头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力差不多,而且他的打扮也十足的像个奴才似的。

    “两位在这里等消息真是辛苦了,累坏了吧,快点找人来按摩吧,要不然的话一会儿该生病了。”恐怖天师一进来看到两人这么悠闲自在就有些不满意的嘟嘟囔囔的说道。

    “你说什么呀,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享清福了,要不这样,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咱们换换你来对付像曹化淳那样的大傻笔,我们去外面打探消息,你试试看看谁的心里更舒服一些,我才懒得跟那个娘娘腔说话呢,恶心死我了,真不知道易土生这么多年是怎么忍受下来的。”白冲说道

    恐怖天师冷笑道:“就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你白大将军根本比不上易土生,他能忍的你不能忍,你已经输了,以后别在我面前吹牛b了。”

    “你胡说,我会输给易土生,我说的比的是真功夫根本就不是这个你这是强词夺理,你自己败给了人家,就希望全天下的人都败给他,那样你的脸上就有光彩了是不是,你这人心里真是太变态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天师阁下,请问你这趟出去从外面打探来了什么消息呢,我正想要听一听呢,你又何必跟白将军斗嘴呢,还是正事儿要紧,咱们大家又都不是小孩子呢,你说呢。”

    “这样啊,那我就说说,其实本座也不愿意和某些幼稚的小朋友斗嘴,是这样的,我打听到前两天大明朝的皇宫里发生过一场政变,当然是冲着易土生去的,貌似是在位的太皇太后和小皇帝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把易土生给杀掉,但不幸的是,他们失败了,易土生在最后的时刻挽回了局面,太皇太后死了,小皇帝被软禁了,目前易土生的权力更大了,小皇帝很危险。”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怪不得有人想要让我们保护小皇帝了,原来他很危险啊,你说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白冲一副傻呵呵的样子问道。

    “肯定是参加政变的人呗,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关心小皇帝呢!”罗刹王说道。

    恐怖天师摇头道:“刚才已经打听过了,所有参加过政变的人已经全都被易土生处死了,还有很多是被冤杀的,目前整个朝廷已经彻底的落在了易土生的手上,他说鸡蛋是黑的,所有人就跟着说像煤球,没有人敢反对他了,也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曼陀刹道:“再说了,能知道我们几个人的,也必定不是普通的人,肯定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大明朝的朝廷里还有这样有能力的人嘛,就算是有,也全都成了易土生的走狗了,怎么会反对他呢?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恐怖天师和白冲一起摇头,而且脸上都露出了沉思的色彩,其实两人心里空荡荡的狗屁也没想到,只是装比而已。
正文 第五十四章真和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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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曹化淳晃荡着小脑袋进来了,外面好多人都没有拦住,曹化淳带着张平泰,仗着有个高手在身边有恃无恐,冲着白冲的那些侍卫大呼小叫:“去去去,滚蛋,蛮夷,没文化,草,什么东西,滚滚滚,你再瞪眼,丫的,我抽你信不信。[]”就这么一路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就像他们家似的。

    幸亏屋子里面的这几位都是牛笔的人物早就听见他进了院子,恐怖天师立即躲了起来,屏住了呼吸,相信若不是易土生亲自来没有人能够发现他的行踪,不过他还是在房梁上看到了张平泰,心想这小子也算是个人物,不过距离宗师级还差了很多,对本座构不成什么威胁

    白冲冲到门口,冲曹化淳嚷嚷:“你叫唤什么,怎么这么没有规矩,还没通报就闯进来了,万一老子正在洗澡,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曹化淳见白冲出来,忽然呵呵一笑,拱手道:“白将军,白将军请息怒,何必为了这些下贱的人跟我吵架呢,咱们两个可都是当官的呀,我也是急于见到白将军和曼陀刹宗师,所以才和他们起了冲突,见谅见谅啊。”

    白冲心想,这他娘的小子的脸怎么跟狗脸一样说变就变,要是我一时半会的可笑不出来,他还说别人下贱,我看着世上就没有几个人比他更加的下贱了,什么玩意,我呸,我呸,我呸呸呸。[ ~]

    曹化淳也不等着他请进,直接从他身边绕过去走进了屋子里,弄的白冲想要发飙都失去了机会,暗自摇了摇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呀。难怪易土生可以纵横天下而不败,手底下真有厉害人物啊。

    “哎呀,罗刹王宗师,真是久违了,我这趟来是给你们带来了好消息的,你们两个赶快跪下来接旨吧。”曹化淳从怀里随便掏出来一块黄布,笑眯眯的看着两人说道。

    “什么玩意儿,跪下来,给谁跪下来?!”白冲顿时有种想要抽人的感觉,这娘娘腔说的话他怎么有点听不懂呢!开玩乐呢吧!老子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国王和父母,除了这几位之外还没给谁下跪过呢。

    罗刹王更不行了,自从他武功大成之后,一心想着破碎虚空成就金身,就连天地都不放在眼里了,父母也早就去世了,国王他就更不鸟了,让他下跪的人没出生的没出生,死了的都已经死了,现在怎么又冒出来呢?

    “你们怎么还不跪下,我站的腿都酸了,赶快的呀,一点效率也没有呢,我等着宣读圣旨呢,快快快!”曹化淳摇晃着腿肚子一个劲儿的催促。

    “你扯什么淡,凭什么给你下跪,你算个什么东西,找死是不是,居然敢舀我们两个人寻开心,信不信我一掌劈死你。”

    “你看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是让你们给圣旨下跪,你们这些蛮夷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呢,我们大明朝是天朝的大国,我们的皇帝就相当于你们向你目中的神,你们的国王来了都要下跪的,你怎么能不下跪呢,快点跪下吧,只有你跪下了我才能宣读旨意,你瞧,都在这上面写着呢。”曹化淳指了指圣旨说道。

    “跪个屁!”白冲一把将圣旨抢了过来,递给了身边的翻译,他可以听得懂曹化淳说的话,但是不忍的汉字

    那翻译立即大概其的翻译了一遍,大意就是小皇帝很想接见他们几个人,但是呢,最近龙体实在是不怎么好,感冒发烧流鼻涕,希望各位耐心的等待一段时间,等他老人家身体恢复了自然会相见的,要是想要打仗呢,我们大明朝也奉陪。

    当然,这并不是小皇帝写的,小皇帝连这件事儿本身都不知道,这纯粹就是曹化淳按照易土生的意思杜撰出来的,然后让易土生过目一下,盖上了玉玺,这就算是生效了。

    罗刹王一只手背在背后说道:“曹大人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没有一定要和明朝打仗的意思,但是我们国家也不怕打仗,我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和谈,既然皇帝陛下病了,那么我们就等着好了,什么时候他老人家身体恢复了,咱们再谈也不迟啊。“

    “啊,那也行,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咱们皇帝陛下,从小免疫力比较低,小病小灾是常事儿,伤寒气短也是隔三差五,太医说这次还比较严重,有可能一年半载的都下不了床,你们要等我也不拦着,不过一定要有耐心,说不定你们今天刚走,明天他老人家就好了,那可真是白等了,呵呵。”

    白冲和罗刹王对视了一眼心知这里面一定有文章,白冲就要瞪眼,但是罗刹王却抢先说道:“没问题,我们是非常有诚意的,就算是你们皇帝病死了,我们两个也坚持到新皇帝登基以后再走,你说怎么样!”

    “大胆,放肆。”曹化淳舀出上邦大国使节的气势来说道:“居然敢诅咒我们皇上,简直就是大不敬,以后一定要注意,这不是你们那个落后的小国家,这里是高度发达的超级大国,说话一定要小心一点,明白嘛。”

    “哈哈,很好,本座在家乡一向都没有受过什么教育,得罪了贵国纯属于不小心,还请见谅。”

    “跟你们这种人说话真是费劲,行了,圣旨你们也看过了,大不敬之罪也算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曹化淳正在往外走的时候,罗刹王突然眼皮一抖,说道:“请留步,还有一件事儿想要请教一下专使。”

    “说吧!”曹化淳抱着拂尘一副极度不耐烦的模样说道。这德行落白冲眼里后妥妥的就是存心找抽型的。

    “请问,我们若是实在见不到贵国的‘真皇帝’能不能凑合着见一见你们的那位‘假皇帝呢’?!”罗刹王把‘真和假’这两个字强调的特别重,听在曹化淳的耳朵里就像是被热水烫了一下似的难受。

    不过曹化淳还是忍了下来,因为易土生提前已经嘱咐过了,没必要跟他们废话,只是把旨意传达到了看看他们的反应就好了。

    曹化淳连续翻了四个白眼,拉着娘们脸,没好气的扭着腰说:“不好意思,假皇帝陛下也病了,比真皇帝病的还厉害呢。而且假皇帝陛下说了,两位地位尊贵,不是他可以接见的,实在是爱莫能助啊。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嘛,要是没有的话请对我这次的来访作出评价,一不满意,二满意,三非常满意,请说吧。”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白冲和罗刹王同时大声的喊道:“我们全都选‘一,不满意’。”
正文 第五十五章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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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易土生不让小皇帝见我们,自己也装病不肯露面,我们该怎么办呢,神秘人在信上只是建议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小皇帝,说这样对我们有利,但是并没有说以后该怎么办,我们现在分明已经被动了”白冲说道

    “哼,这分明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本座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应该如何的善后,本来开始的时候,本座打算先和易土生见上一面,摸清楚他的虚实之后见机而行,如今敌在暗我在明,完全违背了本座的初衷,那个神秘人把我们陷于这种境地,难道是想要害我们不成,简直罪该万死,假如让我找到了这个家伙,我一定让他尝尝我们古剑池‘万剑钻心’的酷刑”

    “呵呵,两位大高手的xing子怎么这么急呀,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成熟,竟然一点耐xing也没有,谁说人家骗你们了呀,人家这不是来了嘛”两人正在生气的时候,忽然院子里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好听声音,好像鸡毛掏耳朵一样,听起来痒痒的,特别诱人

    “草,准是刚才那个恶心的yin阳人曹化淳又回来了,正好老子心里有气,看我出去揍他一顿消消火,说不定易土生就会出来了”

    “慢着,来的是个女人,不是曹化淳”房梁吊着的恐怖天师无声无息的落在了白冲面前,双手相拢在袖管之之中,撇着嘴角说道

    “听声音倒像是个女的,但是曹化淳说话也是女里女气的,你敢肯定吗?”白冲对于恐怖天师这个败军之将,心中总是存在着一些轻视,这种感觉就像雨后笋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冒出来一句两句的

    恐怖天师早就想把他拍死了,奈何如今自己势单力孤,听说连老家都被明军给抄了,培养了多年的级美妞也被一股脑的生擒活捉,别提组织高手报复明朝zhèngfu了,唯一可以指望的也就是天竺和尼泊尔了,是以虽然气氛也只能忍着

    “哼哼,白将军请放心,本天师在女人身上下了七八十年的功夫,别的不敢说,分辨男女还是有一些心得的,若是我猜错了,我这颗人头输给你,你说好不好啊?”

    “嘿嘿,那当然好了,不过男女这玩意可是很难说的,就算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那没准还是男人易容的呢,现在不是流行伪娘嘛,你怎么知道他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呢,我听说暹罗国就有很多的人-妖-呢”

    罗刹王知道他存心找茬,不满意他的无理取闹,说道:“那么以白将军的说法,世上就没有真正的男女之分了吗?”

    “嘿嘿,那除非是让我插进去,呵呵,那我就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女人了

    “格格白大将军可真是有趣,刚才的话说得妙极了,奴家听得清清楚楚的呢,不过呀,奴家还是想要提醒白大将军一句,有时候就算是让你插进去了,也不见得就是真的呀,男人的菊花也是可以差的,呵呵”空中突然一阵白光闪动,跟着绚烂的香气横空袭来,璎珞相撞产生的脆响,弥漫在整个院落之中,那个娇滴滴好听的声音,浪-笑着走了进来,三人眼前顿时就一亮,就连每天被绝世美女包围着的恐怖天使都有些惊艳的感觉了,这女子简直是太漂亮了

    “那……呵呵,那你说,怎么样才算是真正的女子了……”看着那个身穿红裙白sè披风手拿一朵巨大荷花,头发上缠满了七sè璎珞珠子的美貌女子,白冲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口干舌燥的说了一句女人他见得多了,但是这个女人的确很特别

    “要是让我说呀,呵呵”那女子撅了撅小嘴,伸出葱一般的柔夷,挺着傲人的酥胸笑道:“生出了孩子之后,才能够确定是不是真的女人呢,这年头什么东西都可以造假,就是生孩子的功能是不能造假的”

    恐怖天师有种感觉,这女子出现的太突兀也太奇怪了,而且她的武功也达到了先天中期的级别,不说别的,比易土生身边的张平泰丝毫都不差,但是她的容貌却长的好像只有十六七岁,一副天真无邪小萝莉的样子,就好像是未经人事的大姑娘一样,不过,她说起话来可是一点也不收敛,sè的不得了,对于男女之事比自己好像都有经验呢

    “孩子也是可以作假的,只需要抱一个来就是了,这一点似乎也是靠不住的”恐怖天师见过那么多的美女,当然比白冲有定力的多了,而且他修炼赤炎神功需要克制**来提升境界,所以,他只是淡淡的说道

    “哈哈,大叔,你落伍啦,现在都流行盯着女人生孩子的,你要是怀疑你老婆不是女人,那就让她在你面前分开两条腿,然后看着那个孩子的头,从玄牝之门里面一点一点的出来,然后亲手剪断那根连接着母体的脐带,嘿嘿,顺便提醒你一声,再生孩子之前,你最好亲自动手剪掉她下面的那些毛,不然的话会很麻烦的,哈哈,这种事情千万不要让别的男人做哟,不然你会戴绿帽子的,你孩子说不定会被那男人的大几给戳死呢”小女孩摸了摸鼻子,皱了皱眉头,一副很郑重的模样说道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这也太不像话了”白冲傻不愣登的,被这小女孩子的惊人话语给吓得差点来个就地十八翻

    “哼,大惊小怪,你吓到人家了,这有什么了不得的,我以前就被人轮间过的,有十几个男人呢,那时候我还怀孕呢,结果孩子就被他们硬生生的戳死了,少见多怪,孤陋寡闻”少女娇嗔,吐着舌头扮鬼脸说道

    “你……”白冲觉得这女人似乎在戏耍自己,心中有些恼火又发不出力,正在吹胡子瞪眼表达他大将军的威严,恐怖天师突然哈哈笑道:“白大将军不必动怒,这位美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姑娘,看来,我们应该称呼他一声‘神’前辈”

    “神,你是说中原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四大浪-神中排名很靠前的那位神,那位自称床上功夫天下无双,可以干死一切男人的chu冲直瞪白眼的说道

    恐怖天师淡然道:“你没看到他的手中拿着一只盛开的荷花嘛,那代表着意盎然,而她满头的璎珞则代表着她的神格,我说的没错,我的神娘娘,你就不要再装神弄鬼了,还是说出真相”

    “切,什么呀,这位大叔真没意思,虽然本神是个大叔控,但还是忍不住有些讨厌你了,耶”那女孩冲着恐怖天师吐了吐粉嫩的舌尖,故意板着脸,装腔说道:“你只是说对了一半,本神最大的本事不是床--上--功-夫天下第一,而是可以让男人起死回生,就算是七老八十快要咽气的男人,到了本神的床---上,本神照样让他生龙活虎恢复青,这才是我神这个名号的由来,懂了没,小样儿”

    说完之后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的前仰后合(. )
正文 第五十六章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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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就是那个神秘人,真是没有想到啊!”半天没有说话的罗刹王这时候,严肃的呼出一口气说道。【.feii?suzw. :看:。"中 "文 !网

    “误会了啦老伯,您想什么呢,我哪有那本事儿啊,要说在床上一次伺候上百个男人,还把他们弄得服服帖帖的我自问还做得到,可要说指挥你们这几个大的不得了的大人物,我可是玩玩也做不到的,没这么大的胆子哟,我怕你们的那-话儿把人家给干死呢,哦,被干的滋味可疼了,不过,呵呵,痛并快乐着!”春神浪--语无边的说道。

    “不是你?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你是神秘人呢,难道你敢戏耍我们,我可告诉你,你要是真的干戏耍我们,我说不定真的要干--死--你呢,两位掌门懒得想你下手,我白冲可是嫉恶如仇的,我什么事情都能够干得出来,必定要为了天下百姓,将你这个妖孽处死在我的枪下。”白冲挽着袖子就要冲上去。

    “慢着慢着,你这么性急干什么呢呀,人家还没说完呢。人家这么小,怎么敢跟你们开玩笑呢,你们可都是大人物呢,人家虽然不是那位神秘人,但却是来替那位神秘人来传递消息的呀,我是他的手下,呵呵呵呵,你们全都上当啦!”小萝莉捂着薄红的嘴唇,撅着翘臀,衣领处露出一片饱满的雪白,大声而天真的笑了起来。

    “哦,这么说来,我们今天真的是遇到了大大的人物了,据说春神玩弄男人犹如玩弄木偶一样,就算是武林中的先天高手死在她床上的也不计其数,更有好多先天后期的高手为她自杀的,没想到也会受人驱使,给人家跑腿,那么这位大人物到底是谁呢,真是让我想不到,不应该是易土生吧,听说他对女人很有办法呀,难道这一切都是易土生的圈套,我们全都成了他的棋子。”罗刹王突然怒目圆睁,眼中射出了灿烂的光芒,再一次施展了龙睛的手段,想要看透春神的真假。

    “给你看好了,瞪眼干什么。”春神满脸委屈,哭泣着解开了衣服袋子,一对雪白,就像是欢蹦乱跳的白鸽子一样弹性十足地跳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夸张的弧线,左右两侧完美而雪白的曲线,让恐怖天使都差点喷出了鼻血。

    “看够了没有,三位无良大叔,欺负人家,呜呜!”小萝莉哭了几声,掐着腰,也不系上衣服带子,娇嗔地说道:“怎么样,本姑娘没骗你们吧,我可不是伪娘,哼,你看我的小--乳--猪养的多肥多白呀,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从小就是个诚实的孩子呢。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的话吗?”

    “喂,你这个老头,眼睛里会放光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的小妹妹还会喷水呢!”见到三人都惊讶的呆住了不会说话,而且罗刹王还在用龙睛观察自己的底细,春神有些愤怒了,突然小小的翘臀翘起来,一道白线冲着罗刹王喷了过来。

    “小心暗器!”白冲吓了一跳,仗着自己轻功高深,不顾一切的想要把正在施展龙睛的罗刹王推开一边。

    尽管罗刹王一声经历了七百余次大小战斗,但是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晶莹剔透藕断丝连的独门暗器,而且还是从腰部以下发射出来的,顿时如临大敌,把天师御龙术发挥到了极限,猛然就向一边闪了开去。

    “嗤嗤!”罗刹王在惊心动魄的情况下躲开了春神的必杀一击,生怕她跟着杀招,立即连续施展出了八招防身绝学,在一阵呼喝声中,听到白冲口中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就好像杀猪一般:“这是,这是,这居然是,我的老天,我完了,我完了……”

    恐怖天师立即冲过去安慰他,并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黑色的丹药,说道:“不必太过于绝望,虽然你对我不好,但是念在大家现在同坐一条船的份上,我也不能看着你就这么挂了,这是一颗避毒丹,赶紧把它吃了吧。”

    罗刹王回头一看,只见自己刚才所站立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条水痕,叹了口气,问白冲:“白大将军,你到底中了什么毒,闻着这味道,似乎非常邪门,难道是‘合欢宗’的毒药嘛,我去想办法,哎,糟糕了,白将军你太惨了。”

    “惨个屁呀,什么狗屁剧毒,什么避毒丹,你们两个赶快给我多的远远地,我这里正享受的不得了呢,这可不是什么毒药,这简直就是琼浆玉液。”白冲把两人推开,吸了吸手指头美滋滋的说道。

    “什么情况?!”罗刹王还以为他疯癫了呢,茫然的看着恐怖天师说道:“难道是西域的‘疯癫散’。”

    “不是啦,别瞎猜啦,那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是……”春神双颊绯红,长睫毛眨动两下低下头露出半截粉颈,羞涩的说道:“那是人家尿-尿啦!没有毒啦,以前人家在中原走红的时候,有一次在南京青楼里买尿,有几个诸葛可是为了我的一泡尿大打出手呢,最后没办法只有竞拍,我的一泡尿,拍卖到了十万两黄金的价格呢,今天算是免费给白大将军喝了,你们怎么还不高兴吗?!”说着说着她掐着腰瞪着杏眼喊了起来,好像吃了多大亏似的。

    “那,呵呵,那不一样的啦!”白冲吸着手指头,傻乎乎的看着春神说道:“你说的那事儿我听说过,我听说十万两黄金是喝的新鲜的,你骑在人家的头上,直接灌入他的嘴里,对吧,可是我是被你突然袭击的,这不算,所以不能给钱。再说这里也不是拍卖会呀。”

    “赖皮,哼!”春神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吃吃的说道:“算了吧,反正你们男人都是很赖皮的,吃了我的喝了我的干了我的,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我最讨厌你们了,今天的钱我不要了,就让你白喝了算了。”

    “多谢仙子美意!”白冲已经被美色迷失了头脑了,居然忘了自己处于什么环境之下,就这么开始打情骂俏了,幸亏恐怖天师带着内力咳嗽了一声,他这才有点醒悟,不过下面已经支帐篷了,春神指着他的胯下笑的喘不上起来。

    “好了,春神阁下,你的恶作剧应该收场了,我想你今天到这里来该不会是来卖--比的吧,要是那样的话,你可以到大街上去罗奔,说不定买账的人会更加的多一些,现在,马上说出你的目的来吧,不然,我们可不奉陪了。”罗刹王不愧是一代宗师,被“暗器”袭击之后,稍微缓和了一下,就恢复了状态。

    “哎呀,这位老伯,你火气太大了吧,不过,根据我的经验,一般火气大的老伯下面的老-二也会很大,要不咱们打个赌,你脱下裤子来看看呀,若是我猜错了,我就给你吸出来,行不行?!”春神拍着手走了过来。

    “放肆,本座是什么人,怎么能让你这么戏耍,赶快给我站好了,说,你的主人到底是谁,不然我一掌劈死你!”罗刹王貌似动了真怒,全身紫气大盛,随时都要动手。

    春神立即面容一整,倒退了回去。玩笑归玩笑,真要是惹怒,这种无上宗师级的高手,谁也不敢的。
正文 第五十七章目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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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伯伯,别生气啦,人家可是诚心诚意的来和你们打招呼的,你可千万不要对人家有什么误会,您看人家对你都这么的‘坦诚相见’了,你对人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呀,要不你摸摸人家的心,是真的还是假的。”春神挺了挺娇嫩光滑的酥胸,颤巍巍的慢慢走了过来,脚步很谨慎,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不少。

    “嗯!”罗刹王用手摸了一下,脸上带着狂傲的笑容,他仿佛摸到了一块透明的果冻,手指滑落了下来。

    “捏的人家好疼,不过手法还可以啦,不像那些年轻人毛手毛脚的什么都不懂,人家欢喜你!”春神踮起脚尖,居然想要给罗刹王来一个热吻,但是被罗刹王一个移形换位给闪开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可是听说过西域有一种剧毒叫做轻轻一吻全家死,就是涂抹在女人的嘴唇上的,虽然他可以抵御很多毒药的侵袭,但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算了啦,表错情了。”春神娇羞的低下头,红着脸,用春笋般滑腻的指尖揉捏着自己的衣角,懒散的说道。

    “好了,春神阁下,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们都是很有定力的人,是不会被你所勾引的,你的这套媚术还是省省吧。”恐怖天师瞥了旁边的白冲一眼,挑了挑眉尖,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咳咳,就是,就是这样,你这种吧,其实没什么意思,就像我们尼泊尔有一个‘最美女巫师’,整天穿的特暴露,而且跳舞非常的诱人,具有一种勾人心魄的魅力,听说是上古时代用来‘祈高媒’祭祀神灵的古老舞蹈,充满了野性和质感的魅力,但是我吧,咳咳,你别看我这人,我这人不好色,我基本上从来都不看,就算是看了也不往心里去,感觉跟没看也没啥区别,那句话怎么说呢,色即是空,嗯,色即是空。”白冲知道恐怖天师有些讥讽他,但是他装作不知道,还估计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简直差一点就把罗刹王和恐怖天师给恶心死了。

    春神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一对银牙咬着贝齿前仰后合的笑,这种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他可是见得多了,一个比一个没劲,越是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到了床上之后就越是让人无法忍受,有人还喝她的尿呢。

    “好啦好啦,既然三位大叔都这么不解风情,我这个大叔控可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最后我还是要声明一下,我春神娘娘是真的喜欢你们的,假如你们谁要是怜悯我一下,陪我上床,我会感激涕零一辈子的,人家真的喜欢大叔嘛!”

    “春神,到底是谁派你来的,那人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本座在问你最后一次,如果你还是这么样的插科打诨没有实话,那么我们也就真的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如果你不走的话,我们可就要走了。”罗刹王心里有些着急。

    “别走别走,客官请留步,奴家这里正要说呢,呵呵,那个神秘人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声,易土生现在很有可能已经病了,假如你们要取他的性命的话,现在可真是时候,不过,若是你们没有胆量的话,再等一等也可以,因为有另外三个更加厉害的人物,现在正在向这里赶来,他们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不,可以保住你们的性命。”

    “混账,你这是什么屁话,我们三人神通广大,随便哪一个都能把易土生那厮打的满地找牙,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无能,我看你分明是瞧不起我们,把你们老大找来,我要跟他单挑!”白冲把一双拳头攥的咔咔作响,猎豹一样冲到了春神面前恶狠狠地说道。

    春神翻白眼,一双柔媚的秋水眸子微微上挑,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的亲娘啊,见过装比男,还真没有见过装的像你这么酷毙的,你以为我没见过猛男是吧,你这样要是在床上我或许还有些喜欢,切,跟我挥拳头,你小心本神的粉丝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呵呵,春神阁下,你的粉丝莫非就是你的主人,你不如把他的名字说出来,我们也好善待于你。”罗刹王满脸的笑容,就像是随时诱拐小萝莉的无良大叔,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舌头,伸出一双湛蓝色的爪子,晃悠着说道。

    “哎呀,脏死啦,你多长时间没洗手啦,真脏,赶快剪剪指甲吧。”春神吐着舌头笑道:“我的主人到底是谁,现在还不是告诉你们的时候,总之只要是时机一到你们一定就会知道的,刚才我说的话你们可曾听清楚了。”

    罗刹王冷哼道:“听,是挺清楚了,可是我们现在怀疑你的诚意,不愿意相信你的话,你的主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我们面前还要摆架子,我怀疑你就是易土生派来的卧底,快点从实招来。”

    “那个,这位大叔,易土生这个人出了名最爱自己的女人,他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跟别人上床的,那你要是不信,你现在就可以来干我,你选地方,屋子里也行,院子里也行,门口大街上也行。还有,姿势也随便让你挑,我会一百零八种伺候男人的姿势,保管让你试过之后,忘掉全天下所有的女人,行不?!”春神也有些不耐烦了,柔嫩的小胳膊环抱在胸前,挡住了丰硕颤抖的双胸,撇着小嘴不悦的说道。

    白冲说道:“这样的话还真的貌似还真的可以证明这小妞不是易土生的人哈,哎,谁让咱们三个人里面我的年纪最小呢,这种又脏又累又辛苦的活儿,小弟自然要主动地承担下来了,我去吧,那谁,春神,你去门口,咱们玩玩马后炮吧,我比较喜欢哪一招,你要真不是易土生的人就证明给我们看。”

    “住手!”恐怖天师对正在解裤带的白冲真是忍无可忍,恨不得立即冲上去给他一顿大耳刮子,这叫什么玩意儿啊,除了女人的的三点一线简直就不知道世上还有别的东西啦,真怀疑他在尼泊尔击败的那些军队是否全都是娘子军,我草。

    “不用试了,本座相信你不是易土生的女人,本座问你,你刚才说还有三位大人物即将会来到这里,这三位大人物是不是传说中的东海三仙,白道的领袖人物?!”

    “啪啪!”春神跳起来拍着纤细玉手娇笑道:“猜对喽猜对喽,有奖励有奖励,你过来,让我亲亲,小乖乖,嗯哪!”说着给了恐怖天师一个飞吻。

    恐怖天师淡然一笑,不以为意,心中默想着别的事情,突然问道:“那么,你的主人现在在哪里,他在不在京城里呢?!”

    “我的主人是如来佛祖太上老君,化身千万无处不在,他无所不自无所不晓,神通广法力无边,举手投足就能摧毁世界,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春神耸了耸肩膀,犯了一个漂亮的白眼,摊开双手耍赖说道。

    “行了,别跟他废话了,春神阁下可不是普通的人,咱们也休想从他的嘴里知道一些什么东西,还是算了吧,不过,按照我的计算,她的主人大概也就是那几位了,毕竟能够驱使春神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太少见了,呵呵!”经过了一番深思之后,罗刹王终于将眉头舒展开来,他已经确定了几个目标人物,春神的主人百分百就在这几个人之中了。

    恐怖天师也跟着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罗刹王说的到底是谁,但是罗刹王说的话他还是相信的,若是白冲说的,他也只当是有人放了个屁。
正文 第五十八章四大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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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罗刹王爷,到底那个小妮子的主人是谁呀,我怎么还是没有想通呢”看到神飘然而去,白冲心中充满遗憾之余,把自己的帐篷给拆了之后,急忙转过头来,冲着罗刹王问了一句。[]

    罗刹王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瑶瑶的注视着远方,说道:“海内尊七妙,世外隐三仙,人间月光华、高山弄瓦王”

    “白冲将军,请问你有没有听说过这四句诗文呢?”

    白冲摸了摸身后的轮子说道:“好像是听说过,但是我一直都不知道这四句话有着什么样的意思,到底他说的是什么呀”

    恐怖天师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蠢猪,然后说道:“这四句话说的意思非常简单,就是说中原一带,一共有四位顶尖‘巅峰高手’,一个是七妙神君梅子龙,还有东海三仙,接着就是号称人间极品,仙子一般的大美人‘月神’神君,最后一个则是雪山峰顶,**边陲的弄瓦法王,你明白了吗?“

    白冲拍了拍脑门道:“这么说,刚才那个女子她的主人,肯定就是四位其中的一位了,呵呵,我知道了,肯定是‘月神神君’,为什么呢,因为月神是个女人,而刚才那个女人也是个女人,所以他们肯定是一伙的。”

    “我草,”恐怖天师差点没吐出来,大跌眼镜之后惊骇的看着白冲说道:“白将军你真是让我五体投地呀,月神神君掌控的‘月神殿’,其中有弟子上千名,光是他手下的‘四大妖男’就已经达到了先天中期的修为,而且一个个长的比女人还漂亮,谁说月神殿里只有女人而没有男人了,又有谁告诉你,只有女人才能够驱使女人了,你这理论明显的不能成立,恕我直言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还有一个叫做月神殿的组织啊,真是邪门了,我对这里的事情都不太知道,不过我对尼泊尔熟悉,改天你们到哪里去,我带你们四处转转,那里风景如画四季如,可漂亮啦。”察觉到自己出丑丢了面子,白冲赶忙把话题扯开了十万八千里,居然谈起了旅游业的发展前景,强悍。

    “天师阁下,你觉得,这个神她的主人是谁呢,另外她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呢?”罗刹王倒背着一只手,直视着前方渀佛在沉思中说道。

    “这个,我现在也不能肯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东海三仙肯定不是她的主人……”

    “何以见得呢”

    恐怖天师怅然一笑说道:“因为这个女子身上没有被采补的痕迹,咱们都知道,东海三仙名义上是正道的领袖,其实背地里却是非常的银邪,专门采补女人的元气,来达到破碎虚空的效果,当年一代人王蓝翡翠,为人正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总是和他们过不去的,我碰巧见过蓝翡翠这个人。刚才那女子,这么漂亮动人,若是落在三个老怪物的手里,会变成什么样子,你我可以想象。[ ~]”

    “这么说来也就只剩下三位了,这三位之中弄瓦法王也是以采补而闻名的,难道这女人是他的人,不过月神殿也是有可能的,白将军刚才说的不无道理,至于说梅子龙,此人,呵呵,我在江湖几十年,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神秘的很,所以根本就无法计算他,所以还是没办法肯定。”

    恐怖天师说道:“按理来说,梅子龙的可能xìng非常小,因为他根本没有和易土生作对的道理,我怀疑前些天宫内的政变应该和神的幕后黑手有关系,那么也就是说,他的主人有着一定的政治目的,而梅子龙很明显是一个对政治无yù无求的人,看来他的可能xìng也基本上可以排除了。”

    罗刹王仰天笑道:“要是按照你这种说法,答案似乎已经是呼之yù出了,月神殿的月神神君虽然武功高强,而且很神秘,但他是一介女流之辈,应该是没有当皇帝的**,若是当皇后年纪又大了些,看来也不是他,那么……”

    白冲自以为是的喊道:“我草,我猜到了,此人一定是**的弄瓦法王,你们想啊,他是**的法王,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手握重兵,早就觊觎大明朝的领土了,去年在河西走廊一代的一场败仗,让他的獒军损失惨重,他都快恨死了易土生了,怎么可能不报仇呢,呵呵,你们不用愁眉苦脸的了,我已经有答案了,这个神秘人就是弄瓦法王无疑了,他的政治目标最明确了。”

    “可是我们刚才说过了,这女人并没有被采补过”恐怖天师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白冲还真是够不要脸的了,答案都已经出来了,他才跑出来宣布是自己想出来的,这不是存心捡便宜吗,当时那种情况,傻子都能猜出来了。

    “白将军真是聪明过人,我也同意你的看法。”罗刹王心中对于白冲虽然同样的充满了鄙视,但是他为人比较沉稳,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恐怖天师说道:“既然是这样,我看这件事基本上还是可靠的,弄瓦法王只不过是想要利用我们除掉易土生而已,不会有别的什么打算。我们对他而言,相当于盟友,拥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易土生。”

    “其实,他完全可以亲自现身来跟我们说清楚的,何必要这么神神秘秘的,这样反而让我感觉到他没有诚意,不利于咱们之间的合作,甚至我有一种被人利用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非常的不舒服。“本来弄瓦法王和罗刹王是平起平坐的人物,这样一来,好像罗刹王比弄瓦法王低了一头似的。

    “呵呵,也许他有他自己的打算也说不定,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说,不管怎么样,咱们都要齐心合力的对付易土生。“恐怖天师咬牙切齿的说道。

    罗刹王点了点头沉吟道:“难道,弄瓦法王现在已经在厩里了,他已经策划了什么重大的行动,不对,我还是觉得我们像是抛砖引玉的石头一样,又被利用的嫌疑呀。”

    恐怖天师道:“那又怎么样,凭我们两……三人的武功就算是被包围了也可以出来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我现在却不想悄悄地刺杀他……”

    白冲觉得恐怖天师刚才的话非常暧昧,似乎有瞧不起自己的意思,把鼻子一哼,不悦的说道:“我说你这话说的,不悄悄地搞刺杀,难道还光明正大的从午门杀进去,凭我们三个人的力量,就算再强,也不可能对抗十万禁军吧,你可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白将军不要xìng急嘛,本座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其实本座的意思是说,我们完全可以让易土生把我们给请进去,你们说好不好?”

    罗刹王道:“你的意思是,咱们去拜见他?可是咱们先前已经说过了,只拜见真皇帝,不拜见假皇帝,那个不男不女的曹大人也说了假皇帝生病了,我看易土生是不会见我们的了,你这个办法行不通的。”

    恐怖天师神秘一笑,撇着嘴角说道:“你们有所不知,天底下有一种人是最贪心的,无论什么都想要,这种人就是太监,呵呵,曹化淳就是个太监,而且是红的发紫的太监,易土生对他的话几乎言听计从,只要我们花点钱买通了这个曹化淳,让他在易土生的面前蘀我们说上几句话,易土生必定会接见我们的。”

    白冲和罗刹王同时点头:“原来如此”
正文 第五十九章迦楼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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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由谁去见曹化淳比较好呢,最后大家商定还是由白冲去跑一趟,因为恐怖天师是通缉犯不方便露面,而罗刹王又根本瞧不起曹化淳这种阉人,所以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也就落在了白冲的肩膀上。)偏偏白冲以前还得罪过曹化淳,他也是硬着头皮往上冲,为了对付易土生,所有人都豁出去了。

    白冲来见到了曹化淳,曹化淳感到非常的惊讶,怎么这个傻不愣登徒有其表的家伙跑到自己家里来了呢?

    “白将军来找本官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嘛?!”曹化淳看到白冲居然找上门来了,心中非常惊讶,这厮不是很高傲嘛,不是瞧不起明朝人嘛,不是挺自以为是的嘛,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所以一开始他就没好气儿。

    白冲有求于人当然不能继续牛掰了,只得陪着笑脸说道:“嘿嘿,曹大人,我这趟来是专门来拜访您的,而且还给您带来了一些小礼物,主要是看看您身体好不好,没别的意思,没别的意思。”

    这种前倨后恭的态度几乎是立即就引起了曹化淳的jing觉,俗话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曹化淳最拿手的除了敲竹杠和逼良为娼之外就是溜须拍马了,说句不好听的话,白冲这两下子那跟他比起来连个毛都不算。当即曹化淳便托着腮帮子寻思了一下,白冲来找自己,自己应该摸清楚他的虚实,免得他对假皇帝陛下有什么不好的图谋。

    想到了这里,曹化淳突然温和一笑说道:“白将军今天是怎么啦,怎么忽然这么客气起来了,咱们都是朋友,用不着这些的,快快快,快请坐吧,来人上茶,上好茶。”

    白冲见曹化淳没有提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心里稍微安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忐忑,没等坐稳就问道:“你家里没外人吧!”曹化淳心想,这厮果然有内容,不然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他不会是想要收买我吧,那他可真是太二了。

    曹化淳疑惑的摇了摇头:“没有啊,除了我自己没别人,有什么话的话白将军可以直接对我说,咱们见过好几次面了,也算是朋友了,若是有什么难处的地方,我曹化淳能够帮得上忙,绝对不会推辞的。”

    “仗义!”白冲挑起拇指说道:“全天下人都说曹大人是整个大明朝最仗义的人,我以前还不信,现在终于是相信了,真是比关公还要仗义,我这辈子要是能够有你这样的一个朋友,死了都值。”

    曹化淳暗中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了解你的心情了,你就直说找我有什么事儿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呢,一会儿还有几个会,你最好是长话短说,咱们可不能白白浪费国家的俸禄啊。”

    “是是是,曹大人为官清廉天下公认,咳咳,曹大人我这里有二十万两白银敬请笑纳,呵呵。”白冲自相矛盾的说道。曹化淳可不管这一套,白冲这种钱他就算是拿了也不一定要办事儿,他可想得开,顺手就把银票给揣兜里了。

    “清廉归清廉,但是老朋友的面子总还是要给一些的,你就直说吧。”

    “是这样的,我们想了一下,决定既然贵国的真皇帝病得这么厉害,还是决定要见一见假皇帝陛下,不知道这件事情曹大人能不能从中斡旋一下,我们也知道上次得罪了假皇帝陛下,但是经过这几天的走访,我们已经了解了,原来假皇帝陛下才是这个国家的当家人,我们想要当面的向他道歉认错。”

    想要见假皇帝!曹化淳心里顿时就打了一个问号。我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些家伙的态度为什么会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虽然自己不是诸葛亮没有先见之明,但总觉得是不对劲儿的。

    “怎么,是不是因为我们上一次得罪了假皇帝陛下,现在陛下不肯见我们呀?可是我听说曹大人乃是假皇帝陛下阿身边的第一红人,难道外面的传说全都是假的,或者是我听错了!”请将不如激将,白冲刷了个小把戏。

    曹化淳心想,这件事情摆明了有问题,白冲这点小把戏我是自然不会上当的,但是若让他们的yin谋发展下去,事情恐怕不太好,必须要把他们的地盘探出来才可以,于是便将计就计,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睛笑道:“本官当然是假皇帝陛下的亲信,本官敢说,假如本官在陛下面前说了话不好使的话,朝廷里就在也没有人能说得动了。”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外面的传言是假的呢。那么,刚才的事情,曹大人您能不能给小弟帮帮忙啊。假如大人觉得我们的孝敬太少,我还可以再加上一点,请大人务必要帮这个忙啊。”

    好一个敲竹杠的天赐良机呀,作为理财专家的曹化淳岂能放过。曹化淳清了清喉咙,抖了抖袖子,斜视着白冲道:“白将军,这事儿可不好办啊,我可是要上下打点的,你这儿十万两银子,实在是杯水车薪起不了什么作用啊,我这人有个习惯,不管干什么事情,都力求想把他干成,若是没有把握我是不会出手的。”

    白冲觉得二十万已经不少了,刚才的话只不过就是一举客气话,可没想到曹化淳这小子心这么黑,居然还真顺着杆子往上爬:“那么曹大人觉得要多少钱才能把这上上下下都打点的妥妥当当呢?”

    曹化淳淡然道:“最少也要一百万吧,这还是我的面子摆在那里,若不是有我在,恐怕就算是上千万两银子扔进去,也是打了水漂啦!”

    白冲被他惊讶的有些目瞪口呆,尼泊尔毕竟是一个小国家资源有限人口有限生产力低下,所以他虽然位极人臣但是并不如明朝的官吏那么富有,一百万两银子在他的耳朵里听起来实在是个不小的数目,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次贿赂曹化淳,并不是他掏的腰包,这都是恐怖天使的钱。

    虽然说恐怖天师的老巢被人给端了,但是这老小子经营了七八十年的产业链还没有断,在中原、暹罗甚至于俄国,他都有很多的店铺和商铺还在运转着,区区的一百两银子对他来说不在话下,为了向易土生报复他也算是豁出去了,不惜血本的往外掏。

    “这个,啊,好吧!”白冲迅速的又从口袋里掏出来几张银票,递给曹化淳:“那么有了这些银票,曹大人是不是就能把事情办的圆满顺利了呢?!”

    曹化淳笑道:“这个我却不敢保证,陛下毕竟是陛下,他是我的主子,我是他的奴才,世上只有主子命令奴才的份儿,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只能听着上面吩咐,岂能为主子去做主,没有这种道理呀,我尽力而为吧。”

    看着曹化淳以无影手的速度把银票揣进了自己的腰包,然后给自己说了这么一番屁话,白冲真是气得快要发疯了,但转过头来,却笑道:“那么就请曹大人务必帮忙,务必帮忙。”曹化淳转头,惊咦的一声,突然问道:“这事儿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你们现在拼命地要见皇帝,等着就好了呗,何必这么着急?”

    白冲把早就准备好的话拿了出来,说道:“曹大人,哎,实在是边关上战事频繁,每天都有死人,老百姓苦不堪言,士兵们更加难以忍受,所以希望可以尽快的见到大明朝的当家人进行和谈,以前的冒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曹化淳谨慎的问道:“你们整个使节团一共几个人?!”

    白冲伸出了三个手指头说道:“就是外臣还有罗刹王,再加上罗刹王的师弟迦楼罗王,其他的没有了。”

    曹化淳心中暗想,怎么好端端的又冒出来一个迦楼罗王呢?(. )
正文 第六十章再次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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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真的是这么说的吗?!”听了这些话之后,易土生也觉得非常的奇怪,为什么这些家伙的态度改变的这么快呢,他忍不住再次摸了摸眉心,手指触摸到红痣的时候,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他们以为我受伤了,想要来图谋不轨!”

    易土生先前已经放出了自己受伤的消息,是为了吸引暹罗国的那些降头师,可是没想到却把罗刹王等人给吸引来了。

    曹化淳说道:“万岁爷说的很有道理,我也很有可能就是这么回事儿,我看那个白冲神sè恍惚很不正常,心里一定是埋藏着什么秘密的,但是奴才并没有急于揭穿他,就是想让万岁爷您来判定一下。”

    易土生道:“你做的很对,他们一定有yīn谋,这几天主意保护好小皇帝,千万不能再出什么问题了,你回去给他们说,就说寡人病的非常严重,暂时这几天没有办法见他们,让他们耐心的等待两天。”

    曹化淳竖起拇指说道:“万岁爷您真是高明啊,这样一来他们就更加的深信不疑了,说不定真的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yīn谋来呢。”易土生点头道:“你知道嘛,凡是难防的都是暗箭,若是暴露出来了,也就不可怕了。”

    曹化淳从王府中走出去,先是在家里呆了一天,并没有急着去见白冲,因为那样好像显得有些别扭了。果然白冲第二天忍不住再次来到了他的家里,向他询问事情办理的进度如何,曹化淳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白冲心想,我草丫的,该不会又想要加钱吧。

    白冲伸长了脖子笑道:“这趟来主要是想要问问您,上次托付您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眉目,假皇帝陛下有没有什么旨意传达下来,呵呵,我们国家的百姓,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这些做国家领导人的,镇rì里寝食难安忧国忧民着急得很啊,曹大人,您看这……”

    曹化淳喝了一口茶,把茶盅往桌子上一蹲,冷冷的说:“白将军,你要有点耐心好不好,亏你还是尼泊尔的大将军,本官现在也很为难啊,你知道不知道,前些天假皇帝陛下被一个神秘高手给偷袭了,受了重伤目前还处在养伤的过程之中,我已经把你们的事情说了,他老人家倒是宽宏大量,念在你们都是番邦蛮夷不知道天朝大国的礼仪,也不会给你们知罪,但是要想见到他老人家,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现在他老人家全身无力,头晕目眩,整天只能躺着休息……”

    白冲心中一阵兴奋,易土生的坏消息对他来说就是世上最好的消息:“那这么说,我们这些人是不是永远也见不到假皇帝陛下了。[ ~]”白冲还努力的装出一脸沮丧的样子,可惜他的演技太差了,在曹化淳这个专业演员严重业余的不行。

    “混账,白冲,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诅咒咱们的假皇帝,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你这是死罪!”

    白冲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苦笑道:“曹大人请息怒啊,外臣实在不是那个意思,外臣最笨,惹恼了曹大人,还请曹仁恕罪。”其实白冲心里那个气呀,他这辈子霸道惯了,在尼泊尔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就连尼泊尔国王都让他三分,没想到今天会在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面前卑躬屈膝,这种耻辱无论如何也是要洗刷的。

    “哼,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哼,一个蛮夷,没文化。我告诉你吧,假皇帝陛下已经说过了,等过两天他老人家的病情稍微的好转一点,就会召见你们的,不过若是你们没有耐心等待,大可以现在就走,没有人会拦阻你们,我们大明朝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是不怕跟你们打仗的。”

    “是是是,多谢曹大人美言,我们终于有希望见到传说中的大人物了,心中的激动真是无法表达,告辞告辞了。”白冲走出门口之后,心情非常的激动,易土生现在病势严重,若是一旦让他们三个人联手夹攻,根本不可能活命,最重要的是,恐怖天师以前和他交过手,知道他的武功底细。

    易土生盘膝坐在自己的密室之中,手中托着放shè红光的红rì魔石,储存在魔石之中的来自于恐怖天师的jīng气神源源不断的进入到了他脑海的泥丸宫之中,而且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女子的jīng气,大约是红rì法王当年用剩下的吧,总之这些jīng气,对于易土生参悟释家奔雷掌最后一层的‘jīng神气流’有无法想象的大作用,更加可惜的是,这种吸收能够为他几十年后的飞升打下良好的基础。

    良久之后,两道紫sè的气流从金黄sè的手掌上升起来,同以前的红sè气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易土生的脸上却出现了很欣喜的sè彩,紫sè气流的出现标志着一件事情,储存在红rì魔石空间中的jīng气就快被吸收干净了,而易土生第六层的境界,已经又有了一个新的提升,至于这种提升会给他带来什么影响,却不得而知。

    “哼,罗刹王、白冲,还有什么迦楼罗王,就算你们三个一起来又能把我怎么样!”运功完毕之后,易土生感觉到有种重生般的感觉,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道,而且好像,他发出的掌力之中,有一种使人屈服的‘jīng神力’,阵阵梵音龙吟,在空间回荡着。

    “我知道了,jīng神气流所形成的jīng神力量,才是释家奔雷掌最根本的秘密,假如把它练到了极限之后,那就真的可以用一个眼神就让对方屈服了,要是跟高手对掌,高手受到了jīng神波动,一定会吃大亏,看来创立这门武功的前辈,果然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呀。”直到这个时候,易土生才算是真的领悟到了这门掌法的jīng髓。

    “曹化淳你滚进来吧。”把金黄sè的手掌恢复到正常的颜sè之后,易土生脸上带着喜sè,冲着外面招呼了一声,曹化淳早就恭候多时了。

    “陛下,您有什么吩咐吗?!”

    易土生道:“几天了呀?!”曹化淳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启禀陛下,距离上次和白冲见面已经四天了,那帮家伙已经等急了上蹿下跳的,每天都派人跑到我这里来询问,还提出要送礼呢!”

    易土生心想曹化淳这小子肯定又发财了,不管他,对于这种人,只要能利用能控制不出什么大乱子就好,自己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哦,已经四天了,时间也够长了,那好吧,你就去传寡人的旨意,明天早朝的时候,让他们到奉天殿大礼参拜!”

    “去奉天殿,奴才没听错吧,还是在早朝的时候,陛下,那要是出了乱子该怎么办,奉天殿的血腥气还没消散呢,再闹出什么事情来不像话呀!”

    易土生道:“寡人偏偏就要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样,就在奉天殿,去传旨吧。”
正文 第六十一章太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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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三人说话的时候,忽然外面又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喊了一声:“启禀陛下,微臣回来了。[ ~]

    易土生高兴地冲着外面说道:“是黄明回来了,快点进来,王大哥和左先生、刘宗敏将军也一起回来了吧。

    “是的是的,我们都回来了,而且还给假皇帝陛下带来了不小的惊喜呢。”外面立即传来了王天林粗犷的声音。

    易土生心里很高兴,他知道王天林的话绝对不是假话,鬼怒川富可敌国王晴子早就说过了,想来这一次,一定时带回来大量的财宝,还有黄明嘴里一个劲赞叹的那些美人,不过对于这些美人还是要小心一点,她们可都是原先恐怖天师培养出来的,没准都有一身武功呢,谁知道呢,看看再说吧。

    王天林最快一个走了进来,抱着易土生说:“兄弟,你猜我们把什么好东西给你带过来了呀,你猜猜。”

    左秀明行了个礼笑道,“陛下,王兄可是没有骗您,这次我们的收获果真不少,不但有金银财宝,还有美人无数,你不妨猜猜,我们带回来多少财宝,真是太惊人了,没想到啊,恐怖天师这个老王八居然这么的富有,真是太惊人了呀。[ ~]”

    易土生哈哈笑道:“你看你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全都是让我来猜猜,我可猜不到具体的数字,总不成还能够超过国库里的财宝,现在咱们大明朝的国库里可是有不少的钱呢,是以前的十倍还要多。对了,黄明呢”

    黄明其实早就进来了,可是他一直都趴在地上,而且身体还在微微的发抖,连一声都不吭,所以易土生居然都没有注意到他。

    “黄大人,您这是怎么啦,万岁爷都找不到你了,你怎么也不开口说一句话呢,快点站起来说话呀。”

    黄明这才抬起头来,满脸泪痕的说道:“万岁爷恕罪,奴才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见到万岁爷了,心里太过于想念,所以见到您之后太过于激动了,居然忘记了说话,再者,没接到您的命令,我也不敢起来。”

    易土生知道他在发挥马屁功,但是听了这话也很高兴,笑着说道:“爱卿你对朕一片忠心,而且又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就不要跪在地上了,赶快起来吧,寡人还有很多事情要询问你呢,起来吧,起来吧。”

    黄明这才站起来,用袖子擦着泪水说道:“万岁爷您有什么要询问的。[ ~]”大概是这一次去鬼怒川,一路上黄明给王天林和左秀明派了不少的马屁,拍的两人非常舒服,所以,王天林和左秀明也是争相为他说话。

    “没错啊万岁爷,这一次真是多亏了黄大人,他熟悉环境,也熟悉东瀛人的语言,帮了很大的忙。”

    “是的万岁爷,要不是黄大人这一路上领着我们,我们恐怕还要绕很大的弯路,鬼怒川那里的确很凶险。

    易土生笑了笑说道:“很好很好,我知道黄大人立了大功,以后一定会好好封赏的,目前先做个吏部侍郎吧,过一会儿旨意就会传下去,你一定要好好的干啊,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寡人对你的一片信任。“

    易土生心想,其实估计这次黄明也是发了不少财的,看过韦小宝的人都知道,当官的是如何“抄家”的。不过这也的确是属于正常现象,而且再也没有比这更正常的了,目前这个时代,还没有特别先进的反贪技术,根本不可能全面的预防,所以他也就装作不知道不闻不问算了。

    “王大哥和左先生回来的正好,明天有两个重要的人物要来拜见,我正在发愁手底下人手不够呢,这些好了,有了两位,我的心里踏实多了。”

    黄明说道:“万岁爷,这次我们一共在鬼怒川找到了黄金五百万两,白银六千万两,各种金银玉器无数,美女将近六百人,每一个都是天礀国sè,而且还有异国风韵,保管万岁爷您会喜欢的。”

    左秀明嘿嘿的笑道:“万岁爷,您不用担心那些女人会害人,因为我已经全面的调查过了,她们身上没有任何的武功,也不会用毒,更加不懂的媚术,只不过先天都羊脂美玉一般的漂亮而已,您可以安心的享用了。

    王天林跟着询问了一下,明天有什么大人物要来拜见,易土生就把白冲和罗刹王的事情给三人说了一下。

    王天林立即摩拳擦掌,笑道:“太好了,居然有这样的大高手来了,我这些rì子已经晋级到了先天大圆满的初级阶段,正好想要找人来较量一下。

    左秀明说道:“在陛下的帮助之下,我也已经晋级,而且我听说天师御龙术非常的诡异,真想看看啊。”

    翌rì,奉天殿,早朝。

    易土生高高的坐在了宝座之上,冠冕堂皇的穿上了浅黄sè的龙袍,看起来实在和‘真皇帝’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但是下面的大臣明白,真皇帝的龙袍颜sè要比易土生所传的深一些。

    以易土生的目力,远远地就看到三条人影向着大殿走过来,步履稳健,行动如风,都有一股伟岸的气势,果然都有绝顶高手的风范。

    站在下面的那些文武大臣,除了易土生特意安排的几名先天中后期的高手之外,几乎都没有人可以看清楚他们的身形,只觉得飘飘忽忽的好像是有人影走了过来,转眼之间已经到了门口。

    正当他们三人要大摇大摆的冲进大殿的时候,忽然之间,门口闪出来三条人影,正好封住了三位大高手的去路。

    “大胆,皇宫重地也是你们这些蛮夷可以乱闯的吗?”

    “咦”三人分别惊讶的叫出声来。

    同一时间,三人做出了敏捷的反应,分别展开自己超卓的身法,准备要从对方的身边绕过去,此举大有轻视明朝皇宫的意思,认为他们根本就没有高手,绝对无法阻挡住自己,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错误了,因为对方也很强大。

    尤其是白冲,三人之中他的武功最弱,所以被对面的人一掌直接封了回来,别说绕过去了,就算是想要自保都有一定的难度,顿时感到自己一开始的时候想的太理想了,忍不住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退了回来。
正文 第六十二章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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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出乎了易土生意料的是罗刹王,他的武功自成一家,非常的厉害,即便是出动了三人之中武功最高的左秀明,但是仍然无法将他留下,一阵猛烈的对掌之后,六人就好像六道闪电一样,乍合骤分,停了下来。)//免费电子书下载//

    易土生是现场除了六位当事人之外,唯一可以真正看清楚情况的人士。

    白冲被景泰的大冰魄掌硬生生的给封了回去,而且全身上下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豹子甩尾一般的抖了一下,冰棱纷纷想歪喷射出来:“厉害,好厉害的掌力!”

    景泰伸出一根手指,嘎嘎笑道:“我的掌力不算什么,我们掌门才是天下第一高手,你这点武功,也敢硬闯大明金殿,真是找死。”

    同样遭到挫败的还有恐怖天师,所不同的是,恐怖天师是故意隐藏了自己的实力,所以在结了王天林一掌之后,大踏步的向后倒退了两步,这才拿桩站稳,弄得好像功力很弱似的,就连易土生也没有能看穿。

    相比之下,罗刹王和左秀明之间的争斗就多了很多技术成分,罗刹王曼陀刹,本身具有懂得一种天竺国的‘大迷仙步伐’之所以,没有叫做‘步法’而把它称为是‘步伐’这其中也是有很多原因的。

    步法指的是单纯的可以躲避攻击的一种神秘脚步,而步伐则指的是在进攻的同时可以发出凌厉之极的攻击效果,而且非常的诡异。

    当罗刹王出现在左秀明身边的一刻,左秀明立即就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平凡,而且他也早已听说过罗刹王的大名,所以用上了全身的功力。罗刹王由于太过于轻敌,却只用了六成的功力,相比之下就有些吃亏了。

    左秀明知道对付罗刹王没那么容易,所以一上来就用上了自己的独门步法,想要出其不意的给罗刹王致命的攻击,却没有想到罗刹王的步法也相当的诡异,两人你来我往的斗了好几招,居然都摸不到对方的虚实,最后还是罗刹王略胜一筹,从左秀明的身边绕了过去,直接往金殿上的易土生扑了过去。

    若是换了一个比易土生的眼力稍微差了一些的眼力,恐怕都难以看清楚罗刹王冲过来的时候所使用出如何迅猛的速度与复杂的招式,只听易土生嘿嘿一笑,身子凭空的跳了起来,将释家奔雷掌的功力发挥到了极限,诡异的笑了一声之后,猛地扑了出去,全身上下一气呵成,金黄色的双掌,劈向来势凶猛的罗刹王。

    “轰隆”一声暴响,就像两发炮弹在空中相遇,毫无花俏的对了一掌,然后互相分开,易土生稳稳的坐在了黄金宝座之上,罗刹王却惊愕的向后倒退了半步,满头的长发被罡风吹动的飘扬了起来。

    表面上看来,这一掌之下,罗刹王好像是吃了亏,功力上比不过易土生,其实两人心里都非常清楚,易土生后发制人准备充分,罗刹王在左秀明的身旁消耗了功力,种种原因都让易土生占到了便宜,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局面。

    “大胆的罗刹王,居然敢硬闯大明朝的皇宫正殿,寡人发怒之下,立即让你们天竺国血流成河遍地尸体,你到底信是不信?”易土生的声音向滚滚黄河一般汹涌而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压的站不稳身体。

    “嗷!”白冲感到一股波纹状的热浪袭来,双耳忍不住刺痛,突然发出一声大吼,想要和易土生的功力对抗,没想到刚吼出来一半,所有的声音就都被逼退了回来,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吼!”罗刹王的身体上爆发出一阵龙吟,终于将易土生的声音中和了下去,可是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严峻。

    易土生哈哈大笑:“罗刹王,白冲,你们这两个小国蛮夷,居然这么大的胆子,跑到大明朝来欺凌天子,妄想行刺,你们可知道,这样是会遭到天神的惩罚的,你们有几颗脑袋,敢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易土生气势惊人,两人理亏在先,受挫在后,气势上自然就被压了下去,须知宗师级的高手过招的时候,武功和招式固然重要,但是精气神所凝聚而成的气势,有时也是决一胜负的关键所在。

    易土生气势大盛,此消彼长之下,两人就有些颓势,半天之后,罗刹王目光之中突然闪烁出道道的金色光彩,一边施展龙睛,一边纵声笑道:“你是谁,你凭什么说自己是上天的儿子?”

    站在两旁的明朝文武大臣,目瞪口呆之余纷纷怒骂呵斥起来:“大胆的狂徒,连大明朝的假皇帝陛下都不认得,天竺国怎么会派你这种人来当使者,难道是冒充的,真是太该死了,还不快点跪下。”

    “万岁爷,不用跟这种蛮夷客气,既然他们敢金殿行刺,咱们和天竺国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杀了他们吧。”

    罗刹王大踏步的向前,威压立即不满全场,明朝的大臣全都赶到头晕目眩,整个大殿仿佛都在一条神龙的爪子下面变了形,这是他所修炼的另一种秘技‘龙之威压’。也是一种精神气流。

    “众位爱卿不用惊慌!”易土生的口中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一股温和的佛家精神气流冲了出来,立即就把众位大臣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给化解的干干净净。

    “好厉害,原来你也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佩服!”罗刹王意识到易土生的境界其实已经和自己在伯仲之间,惊讶之余不由自主的说了这么一句出来。

    “罗刹王,你还不知罪嘛!”易土生的声音越来越醇厚浓郁磅礴,就好像空中端坐的六丈金身巨佛一般。

    “哈哈哈哈,你既然是个假皇帝,也就不是传说中上天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惩罚本座,简直是笑话!”

    易土生身边突然闪出了张平泰和楚邵阳,一左一右的说道:“罗刹王,你好糊涂,你今天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不是说来和谈吗?难道那都是骗人的,你的真实目的其实是为了行刺?!”

    罗刹王心中顿时一动,暗想,对呀,传说中易土生不是病得很厉害吗?怎么刚才和他对掌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虚弱,难道先前的传闻全都是假的。

    罗刹王把目光看向了恐怖天师,然后再次看向易土生,却发现易土生的脸色已经变的灰白无比,而且开始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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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计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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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传说是真的,易土生真的已经身受重伤,虽然这一次没有得手,但并不代表完全没有机会,只要我可以再次接近他。)//免费电子书下载//看了看拱卫在易土生身边的那些侍卫,罗刹王的眼中露出一丝希望的光彩。

    “刚才真是太冒昧了,我们只不过是想要和假皇帝陛下开一个玩笑而已,其实我们的目的很单传,只是来求和的而已,为此我们还带来了天竺国和尼泊尔两份地图,请假皇帝陛下御览,只要明朝大军肯停止攻击,我们就会献出一部分土地,作为补偿,还会赔偿明军几十万两银子的军费,不知道假皇帝陛下意下如何。”罗刹王站在原地没动,不卑不亢的看着易土生说道,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易土生身边的大臣们纷纷喝骂:“大胆,胆大包天,刚才还没有追究你们行刺的罪过,居然还敢厚着脸皮的要求和解,真是太胆大包天了。”

    “什么误会,这根本就是明目张胆的行刺,你不要再说了,假皇帝陛下是不会原谅你们的,你们等死吧。”

    “真没有想到,你们这些边境小国的人这么穷凶极恶,居然敢对当今陛下动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易土生忽然虚弱的坐直了一些身子,挥了挥手,笑道:“算了算了,不管怎么说,原来的总是客人,再说他们不懂得咱们天朝的规矩也是有的,既然拿了地图过来,肯定就是有诚意的,我也不想生灵涂炭呀。赐座!”

    易土生嘴里这么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想要跟我玩图穷匕见那一招啊,这也太俗气了吧,咱们汉人的老祖宗早在一千年前就用过了,行,既然你们不肯放过我,我就将计就计,把你们送上西天。

    “还是假皇帝陛下识得大体,知道我们尼泊尔王国不是好惹的,不像你手下这些所谓的狗屁大臣,一个个张牙舞爪没有分寸。”白冲被景泰一掌冰封之后,心里自然是非常不服气的,总算是接着这个机会发挥了出来。

    “你们这个奴才,好像武功不弱的样子,居然能够抵挡住王先生一掌而不死,寡人心里倒是有不少的好奇!”正在白冲和满朝文武互相之间怒目而视的时候,易土生却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恐怖天师,隐约的他感到一股熟悉的气向自己弥漫过来,但忽然之间又消失了。难道是对方故意隐藏什么……

    “哈哈,假皇帝陛下真是好眼力,这位其实严格说起来并不是什么奴才,他是我们古剑池的一位高手,名叫‘阿罗约’,也算是我的师弟了,不过他是我代师传授的,实际上只能算作是我的徒弟,不然的话,贵国的这位王先生也未必就能够如此轻易的击败他,我们古剑池的高手,可不是只有这么两下子。”

    “原来如此,难怪有这样的身手!”易土生道:“你们天竺和尼泊尔虽然偏远,也没有什么文化,但是也应该遵守最基本的规矩呀,这次我就原谅了你们,下一次千万不可以再犯了,这样吧,你们把地图呈上来给我看看。”

    “慢着!”牛金星突然走出来说道:“此事万万不可!启禀陛下,从这三个人刚才的举动可以看出来,他们分明就是包藏祸心,若是让他们再上前一步,难保没有个图穷匕见什么的出现!”

    “假皇帝陛下武功盖世,就连我的天师御龙术都奈何不了他,天下之间还有什么好怕的,这位大人多虑了吧!”罗刹王冷笑着说道。

    易土生知道罗刹王在使用激将法,目的就是要接近自己,这更坚定了他将计就计重创对方的念头,所以他故意表现出一幅狂妄的样子,站起身来,呵斥牛金星:“大胆,还不赶快退下去,真是给我丢人现眼,寡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道还怕这几个蛮夷,让他们上来吧,寡人要让他们亲自打开图纸,一方面彰显我对和解的诚意,一方面也让所有人知道我易土生是无所畏惧的。”易土生顺水推舟的说,然后急促的咳嗽了起来。

    “好,天朝气象果然不同凡响,我们这就上来了。”罗刹王向易土生竖起了一只大拇指,然后快步的向金殿上的宝座走了过去,白冲和恐怖天师在后面跟着。

    “慢着!”易土生突然转过头来喊了一声,把三人给钉在了原地,面面相觑之后,罗刹王吸了口气大声笑道:“我还以为大明朝的假皇帝陛下真的是个无所畏惧的好汉子,没想到却是个只会说大话的人物,这话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百姓都笑掉了大牙,你们说的临阵退缩就是这个意思吧。”

    白冲趁机说道:“就是,刚才还说要给我们看看诚意,现在我们还没有看到诚意忽然就停止了,看来你是跟本就没有诚意的,罗刹王,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和这些出尔反尔的明朝人谈判了,回国之后,继续和他们斗争到底。”

    罗刹王摇头叹息:“可惜了大明朝的宝座居然……”

    易土生挡住了罗刹王的话头,说道:“白大将军,罗刹王,两位误会了,寡人并不是怕了你们不敢让你们上来,寡人只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想要跟你们问清楚之后,才让你们上来献上地图。”

    “什么事情?!”白冲心想易土生肯定是在装比,根本他就是害怕了,看来这次的任务很可能不能完成了,于是心急火燎的问道。

    易土生淡然一笑说道:“寡人想要问问两位,若是我们和解了,缔结了盟约,而寡人要向乌斯藏用兵,你们两国会持什么态度。还有,寡人要你们的国王分别向天朝称臣,采用我们的年号,作为我们的藩属国,你们能不能答应?!”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开弓没有回头箭,距离易土生只有几步距离,然而易土生手下的众多先天高手,却形成了一条坚实的壁垒让他们无法一击奏效,若是不能一击奏效以易土生的武功,势必逃之夭夭,所以,无论有什么条件都要答应。

    易土生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提出几个无理要求“还有,我要你们先交割边境线上三座城市给洪承畴将军,你们也必须答应,不然寡人就撤销这次和谈,来人,立即拟定合约,让他们签约之后,再来献上地图。”

    “好,我们全都答应你。”易土生所提出的条件,虽然苛刻,但若是易土生死了,也就无所谓了,再说,就算易土生死不了,也没什么关系,因为洪承畴是自己人,所以,罗刹王毫不犹豫的拍了板。(. )
正文 第六十四章又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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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即有人递上来合约交给了罗刹王,内容并不复杂,罗刹王和白冲在上面扫视了一遍,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再暗地里凝聚功力,准备一举击杀易土生,而此时的易土生咳嗽的也越来越厉害了。,[武法无天aoye]

    “好,既然两位都这么有诚意,我易土生若是再推三阻四的,就真的好像怕了你们一样,行了,你们赶快上来吧。”

    三人听了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若隐若现的笑容,罗刹王和白冲分别捧着一份地图向宝座上走。易土生挥手把身边的高手全都赶走了,笑道:“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他们是来求和的,难道还能吃了我不成,全都让开,让开。”

    王天林等人不明白易土生的意思,心中非常担心他的安危,都不愿意走,但是易土生易土生已经下了严令,真是不走也没办法了。

    就在王天林等人怒视的目光之中,罗刹王首先走上了台阶,来到了易土生的身边,捧着手中的地图,说道:“请假皇帝陛下御览!”

    易土生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已经做好了完整的心理准备,就算是对方现在给他好像雷霆一样的攻击,他自问也可以从从容容的接下来。

    易土生突然坐在了椅子上,表现的越来越虚弱,而他也开始使用飘香门的‘秘藏心法’,并且将之发挥到极限,尽量的让自己显得非常的虚弱,好像连一丁点的力气都没有,喘气都有些费劲了。

    别说是即将要对他动手的这几个人了,就连他最亲近的手下都有些怀疑他刚才真的受了重伤,王天林的心里非常紧张,手中已经扣住了四把飞刀,准备随时救援,并且暗自责怪易土生,实在是有些太托大了。罗刹王可不是普通的人啊。

    罗刹王已经用龙睛仔细的观察过易土生了,发现他体内的真气非常的紊乱,就好像是瓢泼大雨之后形成的上百条小溪,在平坦的路面上乱窜,而易土生则想尽了办法进行收敛,最后却是无果而终。

    “真是个好机会,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罗刹王心里说了一句,立即开口道:“假皇帝陛下,我们天竺国江山壮丽美丽多娇,我还是把面前的这副地图展开来给您看看吧,看过之后您一定会非常的喜欢的。”

    易土生的宝座前面没有桌子,于是就命令两名小太监过来捧着画卷,然后展开,也把他和罗刹王顺势给隔开了。

    易土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就连说话的中气也有些不足,就好像七八十岁而且中了风的老年人一样,口水随时都能够从嘴边流下来,伸出一只手来,强打着精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展开来,展开来,让寡人看看,寡人要看个清楚,这里早晚都是我们大明朝的土地,哈哈哈哈。”

    罗刹王把所有的功力都凝聚在掌心,只等着易土生低头去看的时候,一掌拍过去,就要了他的小命,而恐怖天师和白冲也都做好了撤退的准备。王天林等人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气氛一时之间紧张到了极点。

    “陛下请看,这就是我们整个天竺国最肥沃的土地了,每年这里生产的粮食,几乎可以供给我们全国的用度,如果我们把这里献给大明朝,不知道大明朝肯不肯就此停止干戈,两国人民都会非常的感激您的。”罗刹王用手指头指着地图最左面的一个角落说道,他已经计算过了,这里是易土生的防御死角,最适合他出手一击。

    “哦,是这里呀!”易土生完全明白罗刹王的用意,经过一番心理挣扎之后,他决定将计就计。罗刹王的武功太高了,就算易土生连续升级,大约也不过和他在伯仲之间,如果不是突然出手,根本没有可能把他留下,交手一千招,大不了也就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要不了他的性命,可若是用一点诡计,那就不一样了。

    稍稍的沉思了一下,易土生嘿嘿一笑,坐直了身子,并且探过头去,往罗刹王所指的哪个角落看了过去。

    见到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罗刹王顿时就有些得意忘形了,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手掌,发出一声巨大的龙吟,猛地向易土生的头顶拍了下来,就在那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整条胳膊上长满了黑红色的鳞片,五根手指骤然变长,就像是龙爪一般。幻影之中,似乎有七八条黑龙在奉天殿殿顶之上盘旋。

    “天师御龙术,已经达到了第九层,快点设法阻止八条黑龙汇合……”

    就在罗刹王没有来到的时候,王天林等人对天师御龙术进行过一番深入的研究,典籍上记载,这种功法分为十层,如果使用者的手掌变成了金色,也就达到了第十层‘金龙飞天’的境界,也就是可以破碎虚空了。而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罗刹王只差最后的一步了。

    王天林知道,天师御龙术,实际上是一种将自己的真气放逐到外界,然后让它们去吸收天地能量,再回到手掌之上,凝结最大的力量摧毁敌人的一种神妙武功,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喊出了上面的那句话。

    但是,时间根本就来不及,罗刹王的速度太快了。空中的八条黑龙迅速的回到了他的手掌之中,就像是被抽风机抽回来的一样,朝着易土生的脑袋落了下来。罗刹王这一掌可是拼尽了全身的功力,无论是速度还是什么全都是巅峰之作,眼看易土生就要死在当场。

    “陛下……”除了那些被劲风吹的睁不开眼睛的朝臣之外,所有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以为易土生这一次肯定是难逃厄运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最后的关头,形势突然逆转了开来,易土生的全身上下忽然红光大盛,一颗红色的魔石突兀的从他的怀中跳了出来,彭的一声被罗刹王拍了个结结实实。

    罗刹王这一掌,可以说已经具有了万斤之力,就算是一对金元宝摆在这里也能拍成金饼子,可是没想到,这块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红色石头,居然比钻石还要坚硬,而且还带着一种古怪的吸力,被拍中之后,不但没有想象中的变成冰雹,反而吸附在了对方的手掌上,上面的红光变的更红了。

    “红日魔石,又是它!”

    “恐怖天师,又是你!”

    见到罗刹王被红日魔石给缠住了,恐怖天师顿时忘了隐藏自己的行迹,居然喊了出来,而易土生则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太好了,这下子都到齐了,我看你们谁能逃出我的金銮殿,来人,给我关门疯狗。”易土生纵身一跳,跳到了殿顶上,门口冲进来上千名的步枪手。(. )
正文 第六十五章白冲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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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日魔石,居然开始吸取我的精气神,太可恶了,我罗刹王岂是这么容易被算计的吗?!罗刹王双手一抖,红日魔石上面冒出一层黑气,飞快的被甩了出去,易土生纵身而起,把它接在手中,继而向罗刹王扑了上去。[]

    易土生的第六层释家奔雷掌本身就是一股精神力量,一掌拍出去的时候,周围的所有人渀佛都听到巨佛诵经的声音,脑子里所有的邪恶念头都被一扫而空,甚至有些人为自己以前所做的错事,难过的昏死了过去。

    罗刹王刚刚遭到了红日魔石的袭击,还没有完全恢复,易土生的金黄色双掌已经压体而来,他所站立的地面,立即呈圆形塌陷了下去,整个空间像椭圆形的气球般向他四面包夹过来。

    罗刹王的狞笑了一声,双手全都变成了黑红色的龙爪,向上一挥,八条黑色真气凝结成的黑龙隐隐约约的盘旋殿顶,发出阵阵龙吟,两人四只手掌一碰,罗刹王脚下的地面再次向下塌陷,看起来就好像是个陨石造成的填坑形状。易土生诡异一笑,再次飞身而起,跳上了殿顶。

    砰砰砰!跟着一阵急促的枪声响了起来,罗刹王、白冲、恐怖天师全都被横飞的子弹包围了起来,虽然说他们全都是天下无敌的大高手,子弹对于他们来说比暗器的速度还要慢一些,但是世上有哪里会有如此密集而持续不断的暗器呢,时间一长,几人也就有些疲惫了,白冲的武功最弱,首先有些体力不支。[ ~]

    停止射击,给我杀了他们。易土生知道,子弹是不可能解决这几个人的性命的,只有古代的武功才能把它们杀死,而他手下的那些高手,已经趁着三位敌人抵挡子弹的时候,完成了包抄,彻彻底底的把三人围在了中间。

    先把白冲解决掉,寡人亲自来拖住罗刹王和恐怖天师。易土生仗着自己一身血勇,决定单独拦截两大高手,让其他人趁着这个机会,杀死白冲,然后解决恐怖天师,最后干掉罗刹王。

    此时,罗刹王和恐怖天师也感觉到形势对自己大大的不利,他们处在一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里,奉天殿的大门已经紧闭,四周围全都是持枪的侍卫,针对他们的高手实力最差的也是后天后期的境界,总数加起来有四五十人之多,这就好像是一个中型的门派一起在围攻他们一样。

    易土生话音刚落,枪声戛然而止,所有的高手全都扑了上来,目标都对着白冲。罗刹王和恐怖天师反而被冷落在一边,等到他们看到白冲在几个回合之间已经岌岌可危的时候,再想要去救援,易土生已经凌空而降。

    哈哈,两位大高手,还是算了吧,目前这种情况下,你们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不错了,这里注定是白大将军的埋骨之所,你们就不用白费心机了,你们看看,奉天殿的屋顶上已经布满了我的红衣剑手,如果有人妄想从屋顶跳出去,那么必然会遭到上下两面的夹击,形势会对他更加的不利。易土生展开双臂狂笑着说道。

    好,易土生,你够狠,不过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只要我们两个合力杀了你,就算白大将军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罗刹王心里突然有些高兴的情绪,因为他想到,假如自己和恐怖天师合力杀死了易土生,而白冲又以外战死,那么天竺国不就可以趁机连尼泊尔也给吞并了嘛!

    想到这里,他突然大笑了一声,一双手臂骤然之间向外暴涨了两尺有余向易土生抓了过来,充满黑磷的手臂,粗壮的就像是两根大树。而恐怖天师也不甘示弱,口中喷出冰魄之气,袭击易土生的双目,一双手掌变成了赤红颜色,就像是刚从炼钢炉里抽出来的两块铁饼一样,袭击易土生的小腹以及以下部位。

    易土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风险有多么大,他根本没有把握同时击败恐怖天师和罗刹王两位超级大高手,但是他有自信,在三十招之内,绝对不会战败,只要王天林等人比他快一步,自己的计划就能实现。

    恐怖天师的功力已经大打折扣了,在易土生释家奔雷掌的精神气流之下,他感到内心深处有一种忏悔的情绪产生了出来,而易土生的步伐越来越诡异,自己居然被逼的节节后退,要不是罗刹王的天师御龙术,只怕他早已经被易土生拍死了,此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白冲铁定完了。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王天林等人的全力抢攻之下,白冲逐渐陷入绝境,易土生等三人交手不到十招,白冲的战甲已经被左秀明的浩然之气,给震得七零八碎,跟着被景泰拍中了一掌,然后中了十几二十把飞刀,直接见阎王去了。

    哈哈,恐怖天师,你这个老王八,你知道不知道,你苦心培养了这么多年的那些绝世美人,已经全都被假皇帝陛下给接回来了,你的鬼怒川已经被我们捣毁了,你现在是个一文钱都没有的穷光蛋了。陈俄方的巨斧,渀佛从宇宙深处突破了层层空间,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接近了恐怖天师的头皮,只有一寸多远。

    恐怖天师好像个乌龟一样,身体一缩,滴溜溜旋转,躲过了攻击,但是整个人已经气得有些颤抖了。

    王天林见到陈俄方的激将法奏效了,有心想要把他和罗刹王分开,跟着也说道:没错没错,那些美人真是天下极品,假皇帝陛下还上次给我两个哩,真是太美妙了,漂亮的不得了啊,不错真的不错。

    张平泰说道:王爷还赏赐了我一万两黄金,奖励我在鬼怒川杀死了无数的鬼奴,真是太过瘾了,整座宫殿,都被我用大炮给炸平了,太过瘾了。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全都杀光,啊……恐怖天师真的被激怒了,双眼冒出丝丝的火光,嘴里的冻气不要本钱的喷射出来,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野兽的鸣叫,好像在瞬间变成了一头狼人。

    不要上当,蠢材!罗刹王喊道。

    这一声蠢材,把恐怖天师的怒火更加吹向了极限,回想自己以前在鬼怒川的时候多么牛笔,没想到今天居然被骂做蠢材,这些都是易土生和他的那些手下给害的,自己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纳命来吧!恐怖天师不顾罗刹王的警告,毅然决然的冲了出去。
正文 第六十六章开罪邻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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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鬼中计了,这次死定了。)\/\/\/\/”王天林指挥着漫天飞舞的飞刀,组成一条巨大的银色链子,绕着恐怖天师的全身飞舞,鼓足了力气喊道:“千万不要给老贼喘息的机会,我用驭刀术缠住他,你们攻击他全身所有的部位,不死不休。”

    陈俄方道:“罗刹王刚才功力受损,此刻已经抵挡不住假皇帝陛下的攻击,只要我们灭了恐怖天师,一切全都在掌握之中了。”

    “上去!”楚邵阳指着自己手下的八名弟子,厉声喝道:“为了掌门的安危,你们应当不惜性命,这是飘香门的传统。”

    那八个弟子听了这声命令之后,眼珠子立即瞪圆了,就好像打了鸡血的疯狗一样,完全不顾性命的冲了上去,抱腿的抱腿,搂腰的搂腰,死缠烂打的死缠烂打,每个人使出的几乎全都是不要性命的无赖招数,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就把恐怖天师纠缠的死去活来,虽然他已经出手击毙了四个,但是另外四个,依然就像是毫无知觉一样,不停地向他撕咬,目的就是要尽量的消耗他的内力,并且让他发怒。

    “飘香门的弟子,果然忠贞!”左秀明竖起一只拇指赞道。其实他心里想的却是,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邪派培养出来的徒弟,太邪门了,简直就是一群非人类。

    “飘香门的所有弟子都能为飘香君而死!”楚邵阳误会了左秀明的意思,以为他在指摘自己贪生怕死,罔顾弟子的性命,于是,首先冲了上去。

    “能为假皇帝陛下去死的,不仅仅是你们飘香门的弟子,我也可以!”就在恐怖天师举起最后一个飘香门弟子,撕成两半,扔在地上的时候,陈俄方趁着王天林的飞刀绕过恐怖天师脖颈的时候,突然兜了一个圈子,向他的后背攻了过去,另外一把斧头,则随着他的身体斩向恐怖天师的双腿。小说阅读网

    “咔咔嚓嚓!”恐怖天师身上突然冒出一层赤色火焰,炽热的光产生了膨胀的气流,将差一点缠住脖子的飞刀链给撑开了五寸,盘旋而上的飞刀一部分正好把陈俄方的斧头给磕飞了,发出琐碎铿锵的响声。

    陈俄方使了个玄妙的手法,脚下移形换位,已经接住了自己的斧头,并且使用了十八种上乘的防御身法,将恐怖天师追击而来的招式全都封档了回去,由于受到了王天林飞刀的影响,以及耗损内力过巨的缘故,恐怖天师根本无法把自己的武功发挥出原先的五成,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俄方侵入自己的必杀禁-区。

    “老魔头果然有两下子,赤炎神功更加超出我的想象,居然一招之间就化解了王兄和陈兄两人的攻击,看来如果我不出手的话,你们是收拾不下他的,啊,哈哈。”左秀明有心在易土生面前表现自己,见到他们鹬蚌相争,便想要渔翁得利。

    “你也不用站在哪里说风凉话,杀了老魔头,所有的功劳都是你的。”王天林已经出尽了全力催动自己的飞刀,再也没有余力上前帮助陈俄方,目前可以指望的真的只有左秀明这头老狐狸了。

    “为假皇帝陛下尽忠是我的义务,不需要记什么功劳,我现在就让老魔头去死。”左秀明全身一抖,侧着身子移动了过去,双手向恐怖天师环保过去,浩然之气汹涌而出,一下子就把神疲乏力的赤炎真气给压了下去,王天林的飞刀就像是一条软鞭,猛地就拉近了一圈,差一点就要把恐怖天师的脖子给勒了下来。

    但是恐怖天师有一门绝技,能把自己的身体变的无比的柔软,就像是春天里的柳枝一样,而且脖子还能够像乌龟一样缩入身体之中,刚才刚才在危急时刻他已经施展过一次,用来躲过陈俄方的斧头,这一次眼看又要故技重施。

    “攻他的头顶!”陈俄方丢楚邵阳喊道。楚邵阳的超天大魔手蓄势待发,一掌直直的砸了下来,但还是慢了一步,恐怖天师不但头颅缩进了身体里,就连整个身体都差点从飞刀链的缝隙之中钻了出来,众人竟然是拿他无可奈何。

    “要击败一个绝顶宗师哪有这么容易,幸亏我早有准备,左先生的功劳只怕是保不住了。”陈俄方的两把斧头,舞动成了两道黑光,就像是可以吞噬一切的黑色旋涡,此刻已经席卷了恐怖天师的下盘。

    王天林的飞刀链急剧的收缩收缩在收缩,不停地围绕着恐怖天师的身体飞舞。左秀明在一旁以浩然之气死命的压制赤炎真气,楚邵阳牢牢的压制住头顶上方一尺方圆,恐怖天师真正的成了四面受敌。

    “嗷!“一声惨叫传来,恐怖天师的一条左腿,随着陈俄方的斧头离体而去,腥热的鲜血暴雨一般向外喷洒,一代宗师,猛地窜上屋顶,然后被飞刀绞住,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血葫芦了,但是还有气。

    陈俄方笑道:“老魔头把所有的功力都用来对抗浩然之气和驭刀术,如此一来我老陈就有了可乘之机,我的‘战斧瞬移’专门克制下盘不稳的对手,老魔头这次算是没有算计到家,左兄你也是一样。”

    “呵呵,恐怕不太一样吧!”左秀明看到陈俄方立了大功,心里超级不爽,但是他却突然发现,恐怖天师虽然重伤但却没死,还挣扎着向外爬,顺手过去就砍了他的脑袋,得意洋洋的对陈俄方说道:“不好意思啊陈兄,这老魔头最后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看来我的功劳比你大。”

    王天林气道:“你们两个是想死啊还是怎么地,假皇帝陛下还在苦战,你们居然在这里争功,若是陛下有事,你们还有什么功劳可言。”

    “言之有理,我之罪也!”左秀明猛然想起来,更大的功劳不在这里,而在于罗刹王的身上,今日若是能够击杀了此人,不但救驾有功,而且可以在武林上标榜史册一千年呢。所以立即把视线扫了过去。

    罗刹王在易土生的攻击之下节节败退,有发现白冲和恐怖天师已经死亡,而红日魔石刚才对他所造成的影响,此刻似乎才完全的显现出来,他感觉精气神消耗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至于为什么,却想不明白。

    “易土生,你杀了白冲,跟尼泊尔闹僵了,本座现在愿意当个和事老,你赶快命令你的手下退下去,不然你们大明朝同时得罪这么多邻邦,只怕大祸临头了。”罗刹王突然说道。

    易土生叹道:“罗刹王,你真是想错了,我易土生绝对没有要得罪邻邦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吞并你们而已!”(. )
正文 第六十七章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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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并我们,你好大的口气,你有这么大的脑袋,只怕还没有这么大的胃口,可不要把自己给撑死了,我看你还是适可而止,让我当个调停人,我可以保证你们大明王朝的西疆风调雨顺,从此再也不会受到攻击。//小说网//”罗刹王看到高手向这边云集过来,知道自己越来越危险,于是快速的说道。

    “保证,哼,你拿什么保证,你可以保证乌斯藏不在边境上生事嘛,难道你们天竺愿意带兵去攻打乌斯藏,再说了,以你的身份根本也做不了主的。天竺国怎么敢有胆子去对抗乌斯藏呢!”

    “什么,易土生,你居然敢小看我,谁说我们天竺国不能对抗乌斯藏,只要我们谈好了合约,乌斯藏根本就不是问题,就连尼泊尔也可以送给大明朝做屏藩,我在国王面前说话从来都是管用的,只要是我签订的合约,就等于是国王亲自签订的一样,怎么样,还不快点让你的手下住手!”

    易土生笑道:“可惜呀可惜,我根本就不需要你口中所说的什么屏藩,我现在需要的只有土地,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大明朝要横扫整个世界,你们天竺国我是一定要吞并的,今天你来到了这里,首先要对我进行行刺,我岂能饶了你,准备好去死吧。”

    “哼哼,易土生,你知道不知道,要杀死一个已经触摸到‘破碎虚空’边缘的高手,是多么的困难,你或许可以击败我,但是若想要杀死我,根本不可能。”

    “我无所谓,我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京城里有成千上万的高手,我可以让他们轮流上来,累也能把你累死。”易土生苦笑着说道。两人的争斗开始越来越慢,头顶上白衣氤氲,手臂上青筋暴露,额头上冷汗涔涔,可见真的是互相遭遇了劲敌。

    “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陛下,让我来替你一下!”

    易土生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使出八步追魂手向左侧挪出三寸,王天林的飞刀立即飞了进来,荡开了罗刹王追击而来的魔手。说实话,在罗刹王神妙莫测的攻击之下,身为绝顶高手的易土生,也就只能够挪出这么三寸而已了,再多一点也做不到。而王天林的飞刀也堪称人间极品,仅仅三寸的距离就为他创造了一次换人的机会。

    “易土生你不要脸,居然真的使用车轮战,亏你还是一代宗师,而且还是一国领袖,难道就不怕别人笑话吗?!”

    易土生趁着这个机会已经跳出了圈外,抱着胳膊,笑道:“我易土生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假如有人想要笑话我的话,那么就任凭他好了,不过我总是觉得,这个世上只有一个道理是颠扑不破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易土生对陈俄方和左秀明说道:“王大哥不是罗刹王的对手,你们上去围攻他,等我恢复了功力,就可以把他一举击杀了,楚邵阳、张平泰、景泰你们几个替我护法,我要打坐恢复功力。”易土生顺手把红日魔石摸了出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易土生居然要趁机恢复功力,还要一举击杀罗刹王,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开始佩服他的胆量和魄力,罗刹王也对易土生的话深信不疑,若是让他吸收了红日魔石的精气神,然后恢复了全部的功力,自己岂能活命?

    正在罗刹王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他的眼前闪过一连串的火花,就在不远处的宝座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身穿皇袍,手里拿着一个风车的少年,头顶上还戴着一顶璀璨的皇冠,我草,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必然就是大明朝那位正牌的小皇帝啦,罗刹王顿时觉得自己有了出路。

    易土生的全部心神都在红日魔石上面,八成思想都深入到了魔石的空间之中,准备借助里面刚刚吸收了罗刹王的精气神来恢复自己的功力,完全不知道小皇帝会突然之间出现在金殿之上,这一幕真的是太诡异了。

    “砰砰砰!”罗刹王拼尽了全身的力量,连续三掌,把左秀明等三人震开,但是他根本无法冲出门口,因为易土生端坐在那里打坐呢,而且大门紧闭,还有无数的步枪手在防守,差了一步就会被追上,他只有向内殿冲去,目标宝座上的少年……

    “彭!”罗刹王一把抓住了少年,同时也被少年结结实实的在手背上咬了一口,但是其结果也只能是少年疼的呲牙咧嘴哇哇大哭,那哭声把所有的人都给震惊了,在易土生没有默许之前,谁也不敢让正牌的皇帝出事儿啊。大家都知道,易土生需要小皇帝,需要他写出一份禅让诏书,所以他不能死。

    “皇上被抓了!”王天林震惊的喊道。

    这一声把刚刚要恢复功力的易土生从冥想之中抽离了出来,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大叫倒霉,怎么这小子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这也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如此杀伐血腥的场面,他居然不怕?

    不过,易土生当时也没有多想,更加来不及多想,猛地就站了起来。

    “易土生,哼哼,你看到了吧,你们家的小皇帝现在落在了我的手上,如果你不想让他死掉的话,那么就把这里所有的人全都撤走,若是你真的想让他死的话,就继续跟我对抗,我会让他死得无比凄惨。”

    易土生突然笑了,笑的非常灿烂兼暧昧:“呵呵,你可真够二笔的,天下人都知道我易土生是司马昭,你居然还用皇帝的性命来威胁我,好啊,太好啦,你赶快动手啊,你杀了他还省得我动手呢,谢谢哈!”

    “易土生,你少在那边演戏,我知道你不敢让小皇帝死,如果他这样死了,你很难向天下百姓交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可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赶快让出一条道路来给我走,听到没有,赶快给我让开。”

    “我真的无所谓,虽然我现在需要皇帝,但是皇族的少年还有很多,死了这一个,我可以再立一个,你要杀就杀好了,大家都看到了,并不是我易土生对皇帝见死不救,实在是我无能为力呀。”易土生犹如一个无赖一般作壁上观。

    “没错,我们都看见了,实在是无能为力。”王天林等人纷纷点头。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曼陀刹纵横一生,就算没有这个人质,照样可以从这里从容的走出去,死吧!”

    罗刹王一掌拍在了小皇帝的后心上,把那个幼小的身体向易土生这边推了过来,整个人就在左秀明等三人的夹攻之下,从大门口冲了出去,把奉天殿的大门撞得粉碎,一大片子弹雨点一般向他扑了过去。

    易土生也不知道他中了几枪,总之他逃走了。

    左秀明说道:“他刚才中了我一掌,我受了内伤,他肯定也好不了,罗刹王果然厉害。”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打人的已经这样了,被打的那个,就算再强,只怕也不能安然无恙。

    现在最为难得是易土生,他怀里抱着的小皇帝,面色铁青已经奄奄一息了,看样子像是很难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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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八章死而复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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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月神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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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神,四大浪神之中武功最高,气质最好,身份最为神秘的存在,你也卷入了这场是非中来,梅子龙一手控制了你们这么多的女神,不愧是称霸百年的魔道第一高手,佩服佩服啊。【/文字首发拉牛牛”易土生说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月神嫣然一笑,淡淡的说道。

    易土生道:“好,寡人就先来回答你们的问题,也算是让你们在临死之前死的明明白白毫无遗憾了。”易土生在田吉的头顶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田吉立即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王八蛋,若不是有事要问你,怎么会出手救你。”

    “易先生的为人处事果然很霸道,本殿主听说好久了,但今天见了还是有些情不自禁呢。”月神娇笑道。

    “别说废话!”易土生知道她在对自己展开媚术攻击,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头,道:“你她-妈-的,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睡过呀,低眉顺眼的跟老子套什么词,你可知道老子让多少像你这样乱装淑女的女人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跟我作对,你死定了。”

    “啊,你说什么?!”月神顿时傻了,在她的一生之中,根本没有任何男人跟他这样说过话,所有的男人都把她当成女神来崇拜,她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们抹脖子上吊心甘情愿的去转世投胎,易土生居然这样对她,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失灵。

    “我骂你呢,臭娘们,你好好的不在家呆着伺候你老公,跑这来扯什么淡啊,长的这么周正怎么就不干人事儿呢,把老子整垮了对你到底有多大的好处啊,梅子龙那傻笔给你什么啦,让你们对他这么死心塌地的。花神,你个表-子,你给我过来。”易土生几乎是跳着脚的咆哮了。

    花神哀怨地说:“你听我说,我有苦衷的,他是我的初恋……”

    “放你-妈-的屁!”易土生闪电般的给了花神一个大耳光,打的她半边粉面立即出现了五条指痕,眼泪扑朔朔的往下流。而月神站在花神的身边,想要出手阻止,却根本做不到,所用的手法,在易土生简单的攻击之下,全然无效。

    “给我死过来!”易土生大声的威胁道。

    “我真的有苦衷的,我,我是爱你的……”花神泣不成声,居然真的向易土生这边走过来。月神厉声道:“不要去!”

    易土生道:“你敢不过来,我第一个弄死你!”

    “我不怕你弄死我,我现在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对不起你!”花神哭泣着蹲在地上,颤抖着柔弱的双肩说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易土生是那么好骗的吗?”

    “我没骗你……一开始有……可是后来,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好多次我都想把实情对你说了,可是我不敢啊,我有把柄在他的手上……”花神流着泪说道。

    “去你***,月神,你不是想要知道你们的阴谋为什么没有得逞吗,现在我告诉你,因为,嘿嘿,花神出卖了你们!”

    “不可能!”月神身边的所有人几乎都异口同声的说。

    “哈哈哈哈,花神给我的秘籍之中,最后一段我一直都看不懂,那段文字根本就没有用,写了很多不知所谓的废话,我翻了无数遍,也不能了解其中的秘密,直到刚才的时候,我才破译了这片古怪的经文,原来,这篇文字使用西方的音符写成的,而且要每隔两个字跳着念,才能连成一句话,花神,你费劲了心机想让我死,没想到我懂的西方的音乐吧,你这个女人,我很棒的立即掐死你!”

    “我没有,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死的,我回不了头了,但我真的不想你受伤啊!”花神好似已经崩溃了,跪在地上抱着易土生的腿说道,哭声撕心裂肺的,整个人颤抖的就好像遭到了电击。

    易土生根本就不搭理她:“田吉,你没想到吧,原来这篇文字才是‘降头术’的总纲,梅子龙一直无法参透,所以他的降头术也不过就是比你强了一些而已,若轮到降头术,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人可以强过我了,我要让你死的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惨!”易土生在田吉的头顶上补了一掌,黄芒一闪,田吉立即醒了过来。

    “法王,法王饶命啊,法王,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只求你让我死的痛快一点,无论如何,快点让我死吧。”田吉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惊恐的瞪着眼睛,死命的给易土生磕头。

    “原来田吉被更高层的降头术给反噬了,怪不得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月神心中的暴怒简直无法形容,她从未被男人骂过,今生这是第一遭,而且易土生还戳中了她的一个软肋,她,的确没被男人睡过。虽然名列在四大浪神之中,但月神只是以媚术著称,却绝对不是春神爱神那样的当妇众人,事实上她一直都鄙视那些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男人,真正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女神来看待。

    即便是被易土生骂的狗血淋头,但她说话的时候,依然还保持着稳重的淑女形象。

    “呸,扫货,少在老子面前装清纯,你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子比谁都清楚,装,使劲装,早晚把你弄上床,让你给我磕头磕死!”易土生出道比较晚,他只知道四大浪神大约都是像爱神那样的角色,却不知道月神的地位绝对崇高不容冒犯,无数追求过她的男人连她的指尖都没有触摸过,不过笑容倒是看到过不少,所以,他使劲的骂。

    “够了吧你,我们虽然是敌人,但我也没有招惹你,你不要坏我的名声,本殿主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混蛋!”月神在易土生做一个扫货有一个当妇的粗口之下,终于还是气急了,心口激烈的跳荡,美丽的胸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人而又诱人的弧线。

    “草,装的可真够像的,你的口-活肯定做得特别好吧,等一会儿老子收拾了你的这些手下,就给你机会展示,你稍等吧。”

    易土生心想,今天只要梅子龙不来,谁也没有可能把月神殿的这些人给救出去了,别说别的,就凭自己刚刚领悟到的‘至尊降头术’,呼吸喘气之间就能把月神身后的这些女人全都杀光,一个不剩。

    直到刚才他才知道,梅子龙的降头术基本上已经修炼到了,只要看你一眼就能让后天大圆满境界的高手吐血身亡的境界,但是,梅子龙一直都不知道,其实降头术的终极阶段,根本不用用眼睛去看某个人,而只是在脑子里幻想那个人的形象,就可以直接把降头术打入那人的身体之中,让他受尽酷刑而死。

    梅子龙一直都看不懂最后一篇经文,所以才会让花神把整本书全都交到易土生的手上,他再也想不到,真正的降头术会有如此惊人的效果。

    至于向田吉那种要通过侵入别人的脑细胞来完成诅咒的功力,在易土生此刻的眼中只不过就是未成年的小孩玩弄自己的小-鸡-鸡罢了。

    “我跟你拼了!”身为月神殿的殿主,女神一般的存在,月神终于怒了,虽然他知道自己应该不是易土生的对手,但还是飞身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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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章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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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章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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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吉,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在我身边潜伏了这么多年,枉费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是自己的知己,你真是太让我生气了,你说,你到底对小皇帝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连一点察觉都没有!”

    “法王,你杀了我吧,千万不要对我使用降头术啊,我受不了啊,没有人可以受得了那样的痛苦。我宁可下十八层地狱,也不愿意受到降头术的诅咒,法王,你杀了我吧,赶快杀了我吧!”

    “呵呵,你这德行的也算是个爷们,我以前真是看错了你了,你连当一个佣兵的资格都没有。”易土生鄙视的白了他一眼说道。

    田吉匍匐在地上像个娘们似的哭道:“请赐我一死,请赐我一死!”

    “回答我的问题,我立即让你死,不然的话,我每天用降头术诅咒你一千次,你可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我说,我说,法王你猜的没错,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梅子龙大王寻找多年特殊炉鼎,梅子龙大王因为受到了身体素质的局限,一直都无法突破到释家奔雷掌的极限,从而破碎虚空而去,他派了很多人到处去寻找炉鼎,但很可惜,将近四十年的时间里,这些人找遍了全世界的所有角落,排查了几千万人口,却没有发现一个真正符合这种条件的人,直到那天我无意中在城门口见到了,你……”

    “接着说!”易土生心想,原来==经文里记载的事情全都是真的,梅子龙实际上根本就是暹罗国人,并且是以降头术著称的‘天咒门’的掌门人,也许不知道有了什么奇遇,他得到了失传多年的《释家奔雷掌》的秘籍,但是由于他事先修炼了降头术,而释家奔雷掌和降头术是属于,内外完全相反,并且互相排斥抵抗的两种功力,所以,他放弃了修炼降头术,一心一意的开始修炼《释家奔雷掌》,一开始的时候,由于他功力高强,修炼速度顺风顺水,二十年之后就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可是当他开始奢望破碎虚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释家奔雷掌在破碎虚空的一刻,所释放出的压力,九成九会爆体而亡,万般无奈之下,他开始派人寻找‘炉鼎’。

    四十年后,易土生成了他的不二人选,本来他的计划是当易土生修炼掌力到了第五层的时候,就把他的精气神彻底的吸收,可是没有想到,事情在中途出了问题,易土生的到了青龙珠,改变了体质,使得他的身体素质更加强大,梅子龙没有办法达到传说中‘灭鼎夺魄’的效果,所以只能另外想法。

    此时,红日魔石和蓝氏手札的出现,再次的打乱了他的计划,易土生突破的速度太快,居然上升到了第六层的掌力,梅子龙不得不动用他的最后一招,让一只备用的田吉出场,利用小皇帝偷袭易土生……

    当田吉把这一切都说完的时候,易土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道:“梅子龙错了,他完全不了解降头术的真谛,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用西方的音符来写成至尊降头术的总纲,总之,梅子龙上当了,所有人都被骗了,也许这是他的命运吧,同时也是你田吉的命运,本来我把你当做好朋友来看待,你死了我为你报仇,给你风光大葬,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一场笑话……你知道嘛,其实,表面上看来降头术和释家奔雷掌,一个至阳一个至阴,是必然要互相排斥的。但,呵呵,太可笑了,梅子龙居然忘了,至阳的极限就是至阴,至阴的极限就是至阳,一元复始,天地本为一体,两者可以相互转化内外互补的,这样一来,可以让奔雷掌的修炼速度,提升二十倍都不止呢。不,他并不是忘了这一点。我明白了,他也曾经想要通过这种手段来完成修炼,但是令他苦恼的事情是,无论他如何的努力,降头术就是无法修炼到极限,总是停滞不前,哈哈,那是自然了,他缺少最后一层降头术的心法,本身又不具备创造能力,自然无法突破,太可笑了,没想到这种千年难遇的事情被我给遇到了,太好了,感谢你,田吉,你可以死了,我想你也可以死的明明白白了。”

    “不,你现在还不能杀我,难道你不想知道如何来挽救你儿子的性命啊,他毕竟是你的儿子,你真的看着他这样死掉!”田吉忽然改口了。

    “我不让他死,我怎么做皇帝呢!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给他下的诅咒,貌似你一个人还没有这样的能力吧,你是不是还有保护伞!”

    “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利用了小皇帝的老师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不过我可以把你的儿子救回来的,你给我机会呀!”田吉惊恐的说道。

    “草-你-妈-的,就连我玩过的女人我都没给机会,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死吧。”易土生一掌拍下去,田吉立即脑浆迸裂而死。念在以前的情分上,易土生没有在他身上中下最最厉害的降头术,不然田吉可真的倒霉了。

    据经文的记载,易土生发动至尊降头术的时候,甚至可以随时召唤出一千只老鼠来撕咬受诅咒的人,甚至可以让那个人全身生满蛆虫,但是一年都不会死去;最有甚者,他可以利用诅咒让女子怀孕,但生出来的是什么就很难预料了,有可能是一只羊也有可能是几只狼,这种痛苦根本不是人可以忍受的,所以田吉才怕成那个样子。

    说穿了,易土生并不是完全决绝的人,只是他明白做大事不拘小节的道理,所以才在很多时候给人以一种非人类的感觉,不过对于花神和田吉他还是给了最宽大的处理了。

    “楚邵阳,给我进来!”

    “陛下!属下对你可是真心的!”

    “哈哈,你们是怎么啦,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我知道你是忠心的,去,问问曹化淳,已经有半个时辰的光景了,有没有月神娘娘的消息,那个羊脂美女的娘们,我一定要玩死他,若曹化淳在做不好这件事,不用来回我,直接杀掉。”易土生端坐,眉宇之间全都是盾牌都掩饰不住的煞气。

    “遵命。”楚邵阳苦笑道:“可是,月神是什么人,岂是如此容易被擒拿的,这为面对曹化淳不太公平了。”

    “嗯,月神已经受了重伤,若寡人猜得没错的话,七天之内她根本无法动用一丝内力,否则立即爆体而亡,只要在一个时辰之内她出不了京城,那就永远也不要走了。至于罗刹王,我想他也不能轻易离开,因为他长的太特殊了,不是我们中华人,锦衣卫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吗?”易土生越说越来气:“传令,若两人今日有一个逃走了,所有值勤的锦衣卫全都跟着殉葬,诛九族,杀全家,挖祖坟,去吧。”

    楚邵阳满脑门子都是冷汗,看来易土生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不过锦衣卫这阵子也果然是不太像话,居然一次次的出这么大的纰漏,朝廷花这么多钱,养他们做什么呢?
正文 第七十二章误会误会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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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京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有三件破旧的房子,屋顶上的瓦片被夜晚的大风吹的咔咔作响,此时此刻正有三个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道士盘膝坐在地上,在他们的前面品字形的七只油灯,烛火淡淡的烧着。

    让人奇怪的是,虽然外面狂风阵阵,但是油灯的灯光却没有丝毫摇晃的意思,仿佛屋子里有一个半圆形的气场,把三位老道和那灯芯全都笼罩了起来,和外面的世界完全的隔绝在了外面。

    忽然之间,其中一个老道跳了起来,一下子落在了油灯上。老道士看起来虽然已经七八十岁,但是满面红光,头上挽着双抓髻,身形很壮实,大约也有一百五六十斤的样子,这样的重量落在油灯上,油灯怕不一下子就折了,但是没有想到,老道士站的还真是稳当,更令人惊奇的是,那油灯居然没有灭,如豆的灯火还在燃烧,好想他站在了灯火上一个样。

    跟着剩下的两名老道也各自跳上了一个油灯,同样和刚才的老道士有一样的效果,三人的身上发出一阵阵霹雳炸响的声音,居然就在油灯上展开了一路掌法,互相攻击,杀的愁云惨淡,天地变色,但是始终也没有人从油灯上掉下来。而且,仔细地看一下,他们踩着油灯的脚步似乎非常的有规律,懂武功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一路排练了好久的威力无穷的联合攻击阵法。

    “练成了!”半个时辰之后,三个老道全都从油灯上跳了下来,身上霹雳炸响的声音也跟着停止。

    其中一个眉毛已经垂到了脖颈上的老道士,长着一个大鼻子,眉头中央有一颗黑痣,冷笑着说道:“两位师弟,咱们的‘妙法莲花阵’终于练成了,是该到了报仇的时候了。”

    “没错,易土生那厮杀了我们这么多的弟子,还抢走了咱们的万年石钟乳,破坏了咱们破碎虚空的机会,这个仇岂能不报。”左边一个长相俊秀,双目很大,手掌白皙好似女子的道士,厉声喊道。

    “这个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刚刚收到消息,红日魔石居然落到了此子的手中,大师兄,我们追踪了这么多年的宝物终于出现了,只要我们得到了这件东西,破碎虚空那是指日可待了,咱们应该高兴才是。”最后一个说话的个子稍微矮一点,双眼眯成一条缝,显得心机很深。

    “屋子里有人嘛,在下落难之人,希望能够来借宿一宿,还请里面的人行个方便,咳咳,在下可以付钱给你们的。”三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大门口忽然有人说道。

    “这么晚了,来了这么厉害的高手,依我看应该是易土生找上门来了,罢了,没想到咱们东海三仙居然会被锦衣卫给发现了,传出去真是丢人。”先前说话的那个老道士突然哭笑了一声说道,他叫做一浮子,是东海三仙的老大。一个月前,东海三仙偷偷地进入了京城,为的就是要练成了妙法莲花阵之后对付易土生,可是没想到……

    “梅子龙说有好机会可以击杀易土生,咱们才来到这里的,可是没想到易土生,呵呵,都从容化解了,而没给你我三人一点机会,师兄,你说咱们三人是不是有些太谨慎了,被梅子龙那厮牵着鼻子走了。如今还被锦衣卫摸到了行踪,日后这神仙二字,真是羞于出口,也羞于再听了,哈哈。”那个手掌白皙的道士,是东海三仙的老二,名叫一尘子,此刻也是一脸苦笑的说道。

    “两位师兄,你们未免有些太沮丧了吧,咱们至少还要保持一点高人风范吧,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准备好待客吧,也许这是件好事儿也说不定呢。”最后说话的是东海三仙的老三,名叫一鸣子,是三仙中的智将,号称智商最高,心机深沉,无人能惹,但是若轮到武功,却还是老大最深一点。

    “这位客官,既然有困难那就进来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的。”一浮子又苦笑了一下,冲着外面说道,门闩被他一口内力给打成了两半。

    “多谢了!”外面突然有人推门,一条人影闪了进来。

    不过让这位客人感觉到无比倒霉的是,当他刚刚进门的一颗,立即有七种不同的力量,从七个方位袭击了过来。

    “这是……这是什么……我是来投宿的……”那人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仓促间展开身法将七种力量全都躲了过去,并且双手一挥,八道真气扑了出去,在空中形成了有些虚弱的八条类似于龙形的真气。

    “知道你是来找死的,所以我们好好的招待你呢。”一浮子阴阴一笑,出手更加的猛烈,三人的妙法莲花阵已经全面展开。

    “这是什么武功,好厉害。”那位冒昧闯进来的客人,正是被易土生等人围攻到受了内伤的罗刹王,饥寒交迫的时候居然碰上了东海三仙,而东海三仙居然把他当成了易土生,一上来就加以偷袭,真是太倒霉了。

    话说东海三仙也有些太不要脸了,以他们这么高的身份,这么大的年纪,居然出手偷袭,太无语了。

    罗刹王却没有搞清状况,一开始还以为有人要抢东西呢,但是马上他就意识到不对劲儿了,哪里有抢东西的贼人实力这么强大的,而且他感觉到自己的敌人似乎有七个之多,那么除了是易土生派人来袭击他还有别的可能吗?

    “真不要脸,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袭击本座,你们真是太无耻了,亏你的身份还那么高!”罗刹王是指着易土生说的。

    “就是因为我们的身份太高了,所以你也不要指望求饶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从这里出去,呵呵,没想到你小子的武功还真是挺高的。”一尘子冷笑着说道。

    罗刹王的天师御龙术本来就是天下三大至尊武功之一,当然不同凡响,虽然受了重伤,但是连续十招,居然都让他扛下来了。

    “不得了,这人的武功不像是中原武功,怎么好像是天师御龙术,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门武功。”

    “管他什么武功,我看他这次也是难逃一死了,我发觉他受了内伤。”

    “大师兄,二师兄,不对劲了,这人不是易土生,易土生怎么会受了伤跑到这里来呢,他又很多手下,半天也没有锦衣卫过来。”

    “也许他是扮猪吃虎呢!传说易土生这小子最狡猾了!”

    “谁说我是易土生,我才不是,我是天竺国的罗刹王,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攻击我,岂有此理。”
正文 第七十三章罗刹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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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易土生你是谁,世上除了易土生之外,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武功,能够抵挡得住我们东海三仙的攻击,易土生,你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膏药,是不是已经设下了什么诡计在等着我们。”一浮子大袖飘飘的冲着罗刹王攻了过去,他根本就不相信罗刹王所说的话,不是易土生还能是谁呀。

    “什么,你们是东海三仙,怪不得武功这么高强,赶快停手,我有话要说。我可真的不是易土生,你们打错人了。”罗刹王连续使用了十八次龙转身的身法,才把东海三仙最后的联手一击给躲了开来,可是口中也忍不住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你说你们三个人加起来也有好几百岁了,怎么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来呢,我若是易土生怎么会冒冒失失的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你们也不想想,易土生是什么身份,他出来一趟,那排场会有多大呀,怎么会像我这么落魄,还,还他娘的吐血呢。”东海三仙的身体仿佛是没有重量的空气,盘旋了一周之后,落在了三个针对罗刹王的必杀角度上。倘若他说错了一句话,攻击会在继续。

    “别别别,别动手,我真的有话说。”罗刹王的眼里何等的锐利,一下子就看明白了,自己并没有脱离危险期。

    “这人好像真的不是易土生,我听说你易土生是个小白脸,最擅长的就是迷惑娘们,看此人的样子,只怕很难有那种本事吧,难道是易了容了,到底他想要耍什么诡计呢。”一尘子撇着嘴对罗刹王品头论足。

    “看什么看,本座是什么身份,岂能让你们这样看法,你们以为我是等着选台的小姐呀,草。”罗刹王心口的气,远比身上的伤痛来的更加严重。

    “大哥,你觉得四周有没有伏兵?!”一鸣子向一浮子问道。

    一浮子严肃的摇了摇头道:“放心吧,我已经把内力放出去了,五十里之内绝对没有半个武功高强的人,就连大批的人马也没有迹象,看来易土生这小子这次真的是单刀赴会了,真是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我都说过了,我不是易土生,易土生算什么东西,我的身份比他高得多了,我可是来自天竺国的罗刹王,古剑池的掌门人。”

    一鸣子突然捋了捋胡须说道:“假如四周没有伏兵,看来这人真的不是易土生了,我可以肯定他没有易容。”

    “你,咳咳,你刚才说你是天竺国的罗刹王?!”一浮子满脸疑惑的问道。

    “你们真的是东海三仙?!”罗刹王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一尘子道:“那还能有假,东海派的妙法莲花阵除了东海三仙之外,难道还有别的人会嘛,你可真是太孤陋寡闻了,肯定不是罗刹王。”

    “你们看!”罗刹王从怀里掏出一面令牌,上面赫然刻着一把古香古色的重剑,上面盘绕着一条狰狞的黑龙。看那块令牌的材质,居然是早已经绝迹江湖的‘天外神木’打造而成,传闻,这种木头刀枪不入遇火不燃,就算是把它扔进炼钢炉里,也不能损伤分毫,比之钻石的材质一点也不差,全世界也就这么一块吧,也不知道古剑池的前辈们是从哪里找来的。现在罗刹王把这东西拿了出来,看来果真是货真价实了。

    “居然真的是罗刹王,一点错也没有。”一浮子猛地窜了过去,伸手就要抢夺‘罗刹令’,但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又把手缩了回来,“哈哈,你这块令牌挺好的哈,我早就听说过。”

    一尘子以传音入密的功力对一鸣子说道:“师弟,这块神木,正好在破碎虚空的时候,放在头顶上减少泥丸宫的压力,不管此人是不是罗刹王,反正他现在已经受了伤,不如我们把它抢过来,然后杀人灭口。”

    一鸣子早就有这个念头了,但他看到一贯心狠手辣的一浮子中途把手臂给收了回来,就知道一浮子心里另有打算,于是说道:“先等等,老大一定是有什么顾虑,古剑池的掌门非同小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静观其变吧。”

    一浮子现在心里痒痒得要命,刚才他实在是想要把这块罕见的令牌给抢过来,但是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行,虽然说‘罗刹令’对于破碎虚空有莫大的好处,但是,现在易土生还没有消灭,红日魔石还没有到手,距离破碎虚空还有一段距离,这个时候抢夺罗刹令的话,还不如和罗刹王联合起来一起灭了易土生呢。

    至于令牌的事情,日后来日方长啊。

    “现在你们相信了吧,哼。”罗刹王乃是塞外的人,没有东海三仙这么多的花花肠子,打破了他的脑袋他也想不出,堂堂的白道领袖人物居然是三个不怎么老脸的强盗分子,所以,他很骄傲的把令牌揣进了怀里。

    看到令牌消失在视线中,东海三仙都忍不住手心出汗,看到了好东西而不能够装入自己的口袋里,那种难受的感觉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这简直就是一种虐待呀,一生之中还没这么别扭过呢。

    “咳咳,那个,原来真的是罗刹王啊,你看你看,你怎么好端端的跑到这里来了,害得我们兄弟三个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见谅,望请见谅啊。”一鸣子在三人中最狡猾了,立即挂着笑容说道。

    “什么误会,我都已经说了,我是来借宿的,你们为什么一进门就偷袭我,难道你们被易土生给收买了吗?不对呀,刚才你们明明口口声声的说想要对付易土生的,哎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头疼。”

    “不急不急,咱们到屋里慢慢说。罗刹王乃是天竺国的一代宗师,我们一定要尽一尽地主之谊,况且我的心中也是有很多的疑问的。请请请,快请!”一鸣子笑了笑,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罗刹王虽然狂妄,但东海三仙的地位比他也不低,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压制了起伏不定的内息,故作镇定的走到了门口,仔细的感觉了一下,门口两边并没有人埋伏,这才迈步向里面走去。

    “请坐!”一浮子指着一个蒲团,跟着自己等三人也坐了下来。

    罗刹王思量了一会儿,大约是用龙睛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形式,觉得的确没有暗算,这才敢坐了下来,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四个人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子,气氛挺尴尬的。
正文 第七十四章第二个借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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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当仁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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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女施主,我们这里是一个道观不适合女人借宿的你还是到别的地方去吧。”一浮子闭着眼睛淡淡的说了一句。

    “师兄!”一鸣子一下子就急了。

    罗刹王咳嗽了一声说道:“门外那个女人,虽然现在没有了功力,但是我可以肯定她在一个时辰之前还是一名绝顶高手,因为她身上还有没有散去的剑气在飘荡着,看来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并且被人打伤了。一鸣子道长要是有什么想法,最好还是小心一点,本座也是对付女人的高手,但是对这个女人却不敢打主意。”

    门外那个女人咳嗽了两声,却没有立即说话,似乎是在急促的喘气,还有呕吐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伤势已经到了极度严重的地步了。

    “嘿嘿,我一鸣子这辈子只要是被我看中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不对我服服帖帖的,再说,当今武林中的高手此刻大约都已经坐在这间屋子里了,难道门外的那个女人会是易土生男扮女装的吗?假如她不是男扮女装的人,我们就根本没有必要怕他,一会儿就把她的肉身祭练了来给罗刹兄疗伤如何。”一鸣子阴笑道。

    罗刹王眼睛放光:“这女子非同小可,若是我得到了,伤势一定会很快的复原,仙长真的愿意割爱。”一鸣子阴笑道:“你不要开玩笑了,割爱那是不可能的,我用剩下了可以给你,你要不要就算了。”

    罗刹王懂得外面那个女子的价值,就算是被一鸣子吸取了九成的精气,只要有一成还留在体内,自己就她双修之后就能够恢复功力了,目前这种情况之下,有这样的机遇已经非常的不错了,夫复何求,立即说道:“好啊,没有问题,一切都听三位仙长的安排。”

    此时,门外的那个女子,大约最终还是喘过了气,颤抖着声音说道:“不会呀,这里明明是一间民房,为什么会成为一间道观,你是不是不愿意让我借宿,所以才故意说这样的话,可是我真的受了重伤,求你发发善心吧。”

    “哦,原来是受了重伤啊,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出家人慈悲为怀发发善心也是应该的,就请进来吧。大门是敞开的!”

    “多谢道长慈悲!”门外的女人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唤,推开大门的瞬间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

    一鸣子身子一动,人已经到了门外,一伸手轻轻的把那女子扶了起来,当他借着月光仔细的打量那个女子的时候,顿时之间全身一颤,失声道:“如此美人,我一鸣子一生之中还从来也没有见过呢,若是……太好了……”

    那女子昏迷了,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但是看她的表情,大约是听到了刚才一鸣子说的话产生了本能的反抗,但是她的精神太疲惫了,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觉。

    “大家请看,居然有这样的美人自己送上门来了,看来罗刹兄真是有福气啊,哈哈。”一鸣子把那女子拉了进去展示给大家看。

    罗刹王舔了舔舌头,心想,哪里是我有福气,我不过就是吃人家的残羹剩饭而已,哎,这女子真是可惜了,平生哪里见过如此气质出众的女子,若是平日里碰上,这次肯定就要据为己有了呀,可惜了。

    倒是一浮子,他看到那女子穿了一身翠绿色的宫装,肚脐的位置上有一块全都大的玉璧,护着前心的要害,而且碧玉腰带上,还有十支被撕裂的缺口,缺口处流露出淡淡的剑气,虽然很淡,但是却很有灵性,显然不是凡俗众人能够发出的。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先不要动!”罗刹王的龙睛在月神的身上扫了一下,立即就看出来她原先的功力也已经达到了先天大圆满的初级阶段,武功这么高强的女子,在整个中原塞外一共也没有几个呀?

    “呵呵,罗刹兄,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女子不是普通的人,看到她额头上有一个黑色月牙的形状,猜想她可能就是江湖上最神秘的大美人月神殿的殿主月神神君,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人事不省,根本无法活着离开了,哎,也不知道是谁把她给打成了这样,待会儿咱们用完了,一把火烧了算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岂不是很好。”一鸣子耸了耸肩膀,一把抓住了月神的腰带,就要把她衣服扯开扔在地上。

    “没错,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大家都是宗师级的人物,做事情应该果断一些,不过,长幼有序,这里我最大,还是我先来吧。”一浮子在那里道貌岸然的装了半天,到了最后关头,却跳起来和一鸣子抢

    “师兄,你平时不是不好这一口的吗?!”一鸣子那里就肯轻易的把千载难遇的大美人交给一浮子,即便是自己的大师兄也不可以。

    “嘿嘿,你说的那是平常,这女子可不是平常的货色,月神神君历代以来都是处子之身,传说谁要是能够得到她的元阴,就能够得到她七成的功力,师弟,你不会以为师兄我是个白痴吧,你敢跟我争!”

    “有这回事儿,那么小弟只怕也不能相让了。”一尘子本来盘膝坐在地上准备吃老大的残羹剩饭了,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跟着也跳了起来,伸出手就去抢人,如此一来,三个师兄弟居然一下子打在了一起。

    罗刹王心中也是一阵狂喜,他对中原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了解,月神神君的事情更加是完全不知道了,虽然他目前伤势很重,但是还没有到失去战斗力的地步,这种事儿怎么能不跳起来争抢呢。

    “我现在受伤了,希望三位仙长给我一点面子,把月神神君让给本座算了,大恩大德,本座将来一定加倍报答!”

    “我先给你一顿暴打算了,报答就免了吧。”一浮子当仁不让,一面抢夺月神,一面大袖一拂,一股柔弱的力量,立即将罗刹王的掌力给化解掉。

    一鸣子将月神的身体举过头顶,疾速的向后退去,哈哈笑道:“两位师兄,罗刹兄,可惜这女子的元阴只有一次,不然的话小弟是万万不敢跟你们争的,今天嘛,呵呵,真是有些对不住了,小弟先走一步。”

    “你走得了吗?!”三人同时大声喊道。一浮子的身法最快,闪电般的从窗口跳出去挡在了大门口,而一尘子和罗刹王则站在了两边墙头,把所有的逃跑路线全都封死了。

    “好吧,既然大家是师兄弟,也不要伤了和气,这样吧,咱们比武,有能者得之,这女子暂时就放在这里!”一鸣子见自己根本无法逃走,只有叹了口气,把人放在地上。

    “好,就这么定了。”另外三人齐声喝道。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同室操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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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浮子身为大师兄,此时也充分的发挥出了模范带头作用,一鸣子的话才刚刚说完,这边他已经动上了手了,一鸣子的后半句话硬生生的被噎了回去,本来他还想要提醒大家,千万不要点到为止呢。【,/文字首发拉牛牛

    “大师兄,你出手太重了。”一浮子一出手就是生平绝学‘大自在飞天掌’,这种掌力,在东海派自古以来也是非掌门人不传的,东海三仙虽说在外面平起平坐,但实际上还是以一浮子这位大师兄为尊的。所以,另外两人不懂得这门武功。

    “大自在功,非死不出!大师兄,你把我们兄弟当成了死敌了吗?!”一尘子的脚步稍微多的慢了一点,已经被一浮子的衣袖扫中了金锁关,这是道家修炼的一处重要玄关,普通武林中人中者无救,不死也要脱层皮。没想到一浮子一上来就往致命的地方下手。

    “无情无义!”一尘子的下盘一阵麻痹,真气已经走入了旁经,若不是他修炼的是玄门正宗的功力,只怕非要下肢瘫痪不可,不禁气的哇哇大叫破口大骂起来,右掌在自己膝盖骨伤重重一拍,被封闭的经脉顿时被打通,一口鲜血化作血箭刺向一浮子。

    “老天,吐血飞箭,二师兄,你不想活了吗?!”一鸣子意识到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已经有些太晚了。

    所谓的‘吐血飞箭’,其实就是‘吐血功’的一种升级版。武林中古老相传的有一种功力,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会使出来,每吐一口鲜血,功力就会上升一层,但若是连续吐上十口鲜血,就等于透支了后半生的性命,日后不但功力难以恢复旧观,寿命也会急剧的锐减,即便是功力通神之辈,也不可能活的过一年。

    “是他先对我下重手的,差点要了我的命!”一尘子的性子本来就有些粗鲁,此时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全身袍袖一振,功力陡然增长了一成,饿虎扑食一般向着一浮子的胸口,连续使出了十八腿,三十六掌。

    一浮子的功力以及招式,虽然比两个师弟略胜一筹,但一尘子此刻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而且功力也远胜从前,一浮子顿时就被逼的连连后退。

    “败了败了,大师兄败了,说好了点到为止的,我不想伤害你,但是你已经败了,赶快退出吧,哈哈哈哈。”一尘子高兴地手舞足蹈,手上的攻势更加激烈,一副要拼命巩固胜利果实的样子。

    “老二,你把为兄想的太简单了吧,师父亲自传授我‘大自在飞天掌’就是防备你和老三造反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掌门的威严体现在什么地方,你太放肆了。”一浮子把身体一晃,顿时出现了重重幻影,似乎百多条人影,几千道掌影,海浪一般交叠着向一尘子推了过去。

    这是大自在飞天掌的一招绝技,东海三仙的师父,紫府真君临死的时候,特地吩咐过继承了他衣钵的大弟子一浮子,不可以让两位师弟看到这一招‘长江前叠浪’,只有在他们早饭的时候才会使用,否则此生不可出此招。

    长江千叠浪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内力一层叠着一层的涌过来,就像拍打岸边礁石的浪头一个样,一掌打出去,那种磅礴递增的力量,将会是平常功力的五倍以上,这是东海派历代掌门的杀手锏,专门用来击毙企图以下犯上的叛徒,其功法原理完全违背了玄门正宗功力的宗旨,每次发出都能收到异乎寻常的效果。

    紫府真君曾经对一浮子说过,这一招掌法自从创立至今,最多也只是使用了三次,全都是掌门用来镇压谋反的,而且每次都能成功,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可以使用。因为这一招对付本门的门人的效果,远胜于对付外面的人。

    “噗!”一尘子果然无法抵挡这一招逆袭,一条右臂居然硬生生的被震断了,鲜血大口大口的喷,不过这次却不是他施展吐血功提升功力,而是的确受到了内伤,向后倒退了十几步,打个滚儿摔倒在地上。

    “这是什么,这是本门的武功吗?大师兄,咱们兄弟之间,需要下这样的辣手吗?二师兄你没事儿吧。”一鸣子向旁一闪,貌似想要去抢救一尘子的样子,却没想到中途突然折返了回来,袖中喷出两把短剑,向一浮子的咽喉和小腹刺了过去。

    “师父说的没错,你们两个果然有野心,亏我这些年善待你们,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简直就是找死。”

    迎面而来的两把短剑,忽然变化成为六把,最后更是化作九把、十二把,每一把都闪烁着耀目的光彩,照的人睁不开眼睛,而且又有一种嗡嗡的声音,跟蚊子似的影响人的心神,扰乱人的思绪。

    “分光化影小幻术!你居然练成了这个,难怪一开始的时候这么有自信,把那个女人当成了你的囊中之物了。”一浮子看到这情形,大为震惊,连续的开始施展长江千叠浪,一时之间整个院子里全都是他的身影和掌影甚至是连声音都无边无际。

    “没有两下子,怎么敢挑战大师兄呢,我又不是活的腻歪了。”眼看着一浮子在躲闪不及之下,被刺中了一剑,身子顿时跃向空中,然后扑倒在地上,一鸣子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全都成功了。

    “嘿嘿,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放心吧,东海三仙三位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是不会杀死你们的,不过等我把这女人给上了,吸收了她的精气,以后这东海派掌门的位置怕是要颠倒过来了,江湖上虽然辈分很重要,但是实力更加的重要,我要取而代之,你们两个应该不会有意见的吧,哈哈,不好意思,小弟先进屋了。”

    “慢着,你居然无视我!”罗刹王突然闪身出来了。

    “滚开,你一个受了伤的人居然也敢跟我胡搅蛮缠,我刚才放过你已经很够意思了,你可不要自己找死,我的分光化影小幻术就连我大师兄都抵挡不住,更何况是你这个受了重伤的人呢。”

    “呵呵,所谓的分光化影小幻术,不过就是中原道家一门传说中的‘分光化影术’的一种模拟体而已,只有传说中的神仙才能练成,而老三所使出来的,只不过就是一种利用了速度、光线、角度、还有毒素、魔音所制造出来的一种纯粹的幻术而已,根本就是小把戏,罗刹王,咳咳,你可不要被他骗了。这女人的价值这么高,你舍得就这样放弃吗,你又不是他的师兄弟,何苦跟他这么多的废话。我们东海三仙虽然名震寰宇,但必须要三人联手才能发挥威力,他一个人绝对不是你的对手,即便你已经受了重伤,你还等什么,时不我待呀,动手吧。”

    正当罗刹王犹豫不决的时候,倒在地上,断了一条手臂的一尘子,突然冷笑着说了这么几句,罗刹王的眼眉顿时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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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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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我可就不能轻易的放过你了,怎么说这女子也是我们一起发现的,就连你们师兄弟之间都不团结了,我还跟你讲什么哥们义气,赶快把怀里的人放下,不然的话,咱们就动手!”

    “你说的没错,为了这个女子,就连我的师兄弟都得罪了,难道我还在乎在多得罪你一个嘛,动手正好!就算你不动,我也要动你,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我们东海三仙还能做人嘛?原先还指望你帮我们一起对付易土生,现在有了月神殿主,就不用你帮忙了,赶快去死吧你呀。”

    “谁去死还不一定。”罗刹王心想,我身受重伤必须先下手为强,于是率先释放出一团黑气,化作八道龙形,回到自己的手臂之中,继而拍了出去。

    “呵呵,你这么小看我的分光化影小幻术,那你可就上了我师兄的当了,他是要坑你的,你个蠢货。”

    一鸣子把月神放在地上,双掌一起出击,顿时就和罗刹王对了一掌,身子摇摇晃晃的向后倒退,很明显,即便是罗刹王受了重伤,本身的武功也在他之上。

    “看来你师兄说的没错,你果然没什么能耐,我看你们东海三仙今天要死在这里了,你二师兄才是蠢货,难道他以为我杀了你之后,会让他们活在这个世上吗,啊,哈哈哈哈,我看你们应该叫做东海三猪才对。”

    “不要自以为是!”一鸣子被气的脸红脖子粗,脚下踏着玄妙的步伐,再次双掌拍了过来,手法看似简单,实际上最少也有八十种以上的变化。不过这些变化也在罗刹王的意料之中,他也是平平无奇的拍出了双掌。

    两人又在半空对了一掌,结果一鸣子这次摔得更惨,整个人弄的灰头土脸的,不过他还是不肯服输,看到罗刹王冷笑着面孔,走到月神的身边,突然大吼了一声,骂道:“我就算死,也不能让你得逞。“

    “嘿嘿,那么本座满足你的要求,就让你去死好了。”罗刹王再次伸出双掌,凝聚成一股巨力推了出去,这一下,就想要了对方的性命。

    “嘿嘿,你上当了!”一鸣子的袖管里突然喷出了三把短剑,一会儿就化作了三十六道光影,照耀的整个院子都变成了银白色,扰人心神的魔音灌入到了脑海之中,让人感觉到份外的难受。就好像是锅铲摩擦铁锅的声音一样。

    罗刹王正在专心致志的和一鸣子对掌,满以为这一掌下去之后,一鸣子就算是不死肯定也半死不活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一鸣子的手掌突然抽了回来,取而代之的却是森然无边的剑气。

    “糟糕……”因为距离太近。双方又都是绝对牛掰的大高手,罗刹王根本没有可能躲开这一下,顿时就被两把短剑,射-入了双肩,整个人往后面一倒,居然被钉在了地面上,再也不能动弹了。

    “你,你,你太阴险了,居然骗我对掌,然后放出短剑,这算什么神仙,就算是大魔头都不屑为之。”到了这一刻罗刹王还有心情拽文呢,一鸣子可是老实不客气的把月神抱起来了,并且提起脚尖,向罗刹王的右侧太阳穴踢了过去。

    太阳穴乃是人体上最大的死穴之一,一旦被踢中,那就绝对不要想活下去了,罗刹王除了闭上眼睛等死,什么也做不了。

    “月神爆!”就在这关键的一刻,众人突然听到一声娇叱,一道灿烂的光华随着一声炸雷般的响声,在一鸣子的怀里爆了开来,顿时,丝毫没有悬念的,一鸣子就被炸成了一片飞灰,血雨肉雹,喷溅的到处都是。

    月神的娇躯上笼罩着一阵蓝色的光华,重重的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原本用来护住肚脐的玉璧,已经炸的粉碎了。

    “月神匹练!”月神的身体突然之间再次跳起,变的柔弱无骨,好像月光形成的一条匹练,遁入了大地之中。

    “三师弟……”一浮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望着满院子的肉块胃肠嘶喊了一声,他刚才其实根本就没有受那么重的伤,只不过,他想引诱一鸣子过去,然后出其不意的偷袭他而已,没想到一鸣子居然不去。更加没想到,月神居然留了这么一手,用‘月神爆’把东海三仙之一的一鸣子给直接爆掉了。

    “这个女人真是太狠毒了,居然用上了这一手,幸亏不是我……!”罗刹王躺在地上哈哈大笑。

    “大师兄,你不用追了,月神匹练是一种堪比天魔遁的遁术,一击不中遁去百里,我们根本就追不上的。”躺在地上,折断了一条手臂的一尘子,爬起来嗷嗷的痛苦,毕竟是几十年的师兄弟呀。

    “他不敢遁出这么远,天魔遁每遁出十里,就需要消耗五年的寿命,你说她能有那么多年的寿命可以消耗嘛,我估计,她现在只在十里之外了。”一浮子看到一鸣子惨死,联想到自己的妙法莲花阵必定从此也没用了,又是懊悔,又是生气,心里发誓一定要追上去毁了这人。

    “那么道长就更加的不用追了,咳咳,还是赶快把我和你的师弟救了吧,嘿嘿。”罗刹王一副幸灾乐祸的德行。

    “你算个鸟啊,我凭什么救你。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屁话!”

    “我说的是好话,你真是好赖不分,我是让你省省力气,因为你想要做的事情,已经有人替你做了,亏你活了这么一大把的年纪,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哎。”

    “你不要以为,我们东海三仙少了一个就非要你帮忙不可,我现在立即就杀了你,让你胡说八道。”

    “别别别,我没有胡说,道长息怒。”罗刹王见到一浮子脸色铁青知道他真的要对自己下手了,立即改口道:“其实我是想要告诉你,十里之内还是京城的地方,此刻到处都是锦衣卫和飘香门的高手巡逻,若是月神去了那里,以她现在的状态,肯定会被抓住,绝对不可能幸免,你的仇有人帮你报了。”

    “那可不行,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怎么能便宜了易土生呢,我更加要追去了。”一浮子咆哮着说道。

    “你一个人不是易土生的对手,追去了只有送死,还是先把我们两个人给治好吧,月神又不是笨蛋,几个时辰还是能够熬得住的,放心。”罗刹王一副很智慧的表情,撇着嘴说道。

    不过一浮子觉得他说的的确也有些道理,于是叹了口气,向他走了过去。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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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刹王也算是聪明人了,所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月神比他们更加聪明,利用月神匹练的遁法遁走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就是找人去自首。

    早晨,北镇抚司锦衣卫千户高林刚刚上班,就看到一个身材窈窕衣衫褴褛全身血腥味的女子,歪歪斜斜的冲着自己走了过来,嘴里还语焉不详的说着什么,大约是‘救命,救命的声音。他非常的奇怪,按理说,锦衣卫北镇抚司这地方那可是要命的地方,怎么有人跑这门口来喊救命,抑郁啦?

    等到那气质良好的女子来到了他的面前这才看清楚了,原来她的脸上都是黑灰,具体摸样无法分辨,很可能是从某个妓院逃出来的吧。按照,大明朝的法律,妓女逃跑,官府有权捉拿遣返,看来她这次救命行动真的是搞错了。

    “你们两个快去看看,那个疯女人是干什么的,北镇抚司门口岂是他胡闹的地方,若是可疑的就抓起来。”

    两个看门的锦衣卫赶紧站了起来,走到月神身边问道:“嗨,美女,到北镇抚司来捣乱啊,身上痒痒啦,还不快点滚开,把爷们惹急了让你求生不得气死不能。”

    “我要……我要见……我要见易土生……”月神扶着墙壁,气喘不止,颤抖着声音说道,而且还伴随一阵阵的血咳。

    “谁,我草,你丫怎么不见见玉皇大帝呢,你吓死老爷我了,假皇帝陛下也是你想见就见一面的,老爷我在这里服役也有两年多了,还只见过假皇帝陛下的靴子呢,就凭你这操行也能见到假皇帝陛下,你是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门给挤了……”

    “我求求你了官爷,无论如何我今天都要见到易土生,不然的话,我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你帮帮我,以后必有重谢……”

    “病的不轻啊你!啪!”那个当兵的给了月神一个大嘴巴,并且小声地说道:“我可不是个坏人,但是你这样直呼假皇帝陛下的名字,会被满门抄斩的,念在你神志不清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计较,赶快滚吧,被千户大人发现的话,你是绝对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的。最近诏狱之中,房间还是很多滴!”

    月神一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呀,被一个蝼蚁一般的锦衣卫给掌掴,而且她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嘴角流着血,哀求道:“大人,你就帮帮忙行行好,若是你给我介绍了易土……假皇帝陛下,陛下一定会重重的赏赐你。这是我的信物,你去拿给他,他肯定回来见我的,求你。”

    “滚滚滚,赶快滚蛋,别浪费老爷们的时间,纯粹的神经病,快点滚吧。”锦衣卫见她软硬不吃,只好伸手去推,可是月神被推了几个跟斗,还是不肯走。

    “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连北镇抚司也敢闯,你丫的怎么不去闯一闯阎王殿呢,今年傻笔好似特别多呢!”高林害怕惹出乱子来,所以快步的走了过来,先是瞪了锦衣卫两眼,然后呵斥月神。

    “你是个当官的,好,快去,我要见假皇帝陛下,你把这件东西交给他,他一定会来见我,你立大功了,我不骗你。“月神从手里拿出一个金线织成的带子,原本用来系着月神神剑的,现在十二把神剑都不见了,只剩下坠子了。

    “这个是……”高林的修为虽然只有后天中期的水平,但是剑气他还是懂得,月神的剑带子,刚刚落在了他的手中,一股虽然衰弱但依然魄力十足的剑气冲入了他的手心之中,顿时好像被锥子扎了一下似的难受。

    “大胆,居然是刺客,给我围起来。”在不明情况之前,高林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安全问题,这人要是故意向他出手,他哪里还能活命,弄不好啊,这就是个扮猪吃虎的角色,必须先包围之。

    无数的锦衣卫从街道两边还有墙头上扑了出来,弓箭上弦,步枪拉响,对准了月神的娇躯,场面那是相当的壮观啊。

    “你,你,你千万不要鲁莽,我是假皇帝陛下的老朋友了,你把我介绍过去,一定会得到重赏,我没有别的意思。”月神的神智越来越模糊,月神匹练让她耗尽了体内最后的一点功力,面临油尽灯枯。

    高林摸了摸坠子,觉得这么人说的也靠谱,假皇帝陛下认识的人哪一个不是惊采绝艳,或武林翘楚或朝廷一品,就凭这个坠子上面遗留下来的剑气,就说明她够资格成为假皇帝陛下的朋友。

    可是,目前京城里的形式非常紧张,为了寻找月神和罗刹王,上面给的压力好大好大,几乎每天都有锦衣卫被杀头,而且若是真的让月神跑了,说不定,全城的锦衣卫五分之一都保不住脑袋。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高林心想,假皇帝陛下那可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的角色,没有什么事情是他老人家不敢做的。假如这小妞依然是个刺客,自己给介绍过去了,再次闹出行刺的事情,估计祖坟是保不住了。

    “你……”正当他要一口拒绝的时候,突然又想:“不对呀,万一她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见假皇帝陛下而被我给耽误了,我不是铁定死了,这,这可真是为难,贻误军机的事情可是不能做的。”

    “来人,给这个女人带上手铐脚镣,带到监狱里去严加看管。我这就去面见假皇帝陛下,请他老人家亲自定夺,记住,把高手都派过来,盯着她。”高林揉着手里的坠子,感觉这件事情很不简单。

    以高林这种身份目前是绝对不能够见到易土生的了,他只能去见常龙曹化淳这些人,曹化淳听完了之后,皱了皱眉头,就要去接坠子,高林连忙后退:“不可,小心这东西威力很大。”他知道曹化淳不懂武功。

    “放屁,一个小小的坠子有个狗屁的威力,你是不是想要亲自见见陛下,想要捞点好处,真是胆大包天了,本官还没死呢,你就想造反。”曹化淳心眼多,一下子就想到这里来了,他觉得高林是想要跟他抢功。

    “公公误会了,属下何德何能,怎么敢跟您老人家抢功,就算属下见到了陛下,陛下也不会正眼来看我的,属下只是想要告诉公公,这东西上面残留着凌厉的剑气,没有武功的人,很可能被其所伤,公公定要小心。”

    “哦,呵呵,来,你过来,拿着这东西,跟我进宫。”曹化淳背地里翻了个白眼,叫来一名丫鬟,去接剑坠子,高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递了出去。

    “啊,”一声惨叫传来,小姑娘身子向后仰,直接昏迷了过去,手心里流出鲜血来,就像是被鞭炮炸的一样。

    “我靠!”曹化淳瞪大了眼睛喊道。
正文 第七十九章全神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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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岁爷,奴才得到了一件宝贝,特地来送给万岁爷的,希望万岁爷您能够喜欢,嘿嘿。”曹化淳找人用托盘拖着那个坠子上面还煞有介事的铺上了一块红布,然后拿来给易土生看,愣说自己捡到了宝。

    “剑气!”背对着曹化淳的易土生猛地转过头来,手一摆,已经揭掉了托盘上面的红布,脸上立即露出了凝重的色彩。

    “嘿嘿,万岁爷您真的是火眼金睛,奴才觉得这世界上的一切恐怕再也没有什么能够瞒得过您老人家了。不过,这件宝物,就是一块带有天然剑气的宝物,啧啧,这世上真是独一无二啊,恭喜万岁爷贺喜万岁爷。”

    “滚你娘的,胡说八道个屁呀。”易土生一步窜过来,直接就去拿坠子,曹化淳立即用身体挡住了,大声喊:“不可以呀万岁爷,这东西很危险,奴才第一次拿的时候,全身跟过电一样,可难受了。”

    “滚蛋!”易土生把他踢到了一边,拿起了剑坠仔细一看就觉得眼熟,自己身体之中的十二把月神剑,似乎还和这东西产生了共鸣,呜呜的颤抖了起来。

    “原来是月神的东西!”易土生心中暗想。

    “这东西,你是在哪里找到的!”易土生转过头来举着剑坠问曹化淳,脸黑的像包公一样。曹化淳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厚颜无耻的说道:“咳咳,说到这件宝物的来历嘛,那可有的说了,当年奴才跟随万岁爷南征北战,见万岁爷辛苦,所以就派人到我国极地昆仑山的绝顶之上寻找这件宝贝……”

    “一,二,三……”易土生冷笑着直视着曹化淳。

    “万岁爷饶命,奴才说实话,刚才有一个女人来投案,给了这件信物,说是一定要见到万岁爷为止,当时是高林处理的,他把她给关了起来,让我拿着这件坠子来见您,奴才觉得这东西是一件宝贝,所以就想着拍马屁来着,没想到又被陛下您的火眼金睛给识破了,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

    “投案,这怎么可能,难道月神出了什么事情!”易土生回头对曹化淳一个耳光,气道:“以后出去别告诉别人你是我一手提拔的奴才,真是给我丢人,连天然剑气和残留剑气也分不出来嘛,这只是一件普通的东西而已,只是因为使用过它的主人比较强大,所以留下了剑气的烙印,但是它和主人分开三天之后,剑气自然就会消失,你居然用这个来拍马屁,世上还有比你更笨的人吗?快说,那个女人关在那里,长的什么摸样!”

    “是是是,奴才真是够笨的了,没想到居然做出了这样的笑话,奴才该死。可是奴才也不知道她关在那里,都是千户高林一手去办的。”曹化淳羞臊的满脸通红,差点哭出来了。

    “行了行了,赶快让高林来见我。”

    “他已经在门口了。”曹化淳跟随了易土生这么多年,他可绝对的不是傻子,一开始虽然打算冒领军功,但他也害怕出事儿,所以,让高林门口伺候呢。

    “末将高林叩见假皇帝陛下,陛下万寿无疆。”

    易土生抬手道:“你说,这东西从哪里来的。”高林道:“启禀陛下,这东西是个失心疯的女人交给末将的,她长的很高挑,但是衣衫褴褛,身上还有浓重的血腥味,整个人好像丧家之犬一样,末将心想,她若不是从叫化子堆儿里爬出来的失心疯,一定就是什么胆大包天的刺客了,所以不敢贸然引荐,就把这东西呈现了上来。”

    易土生道:“那女人长的什么摸样?!”高林道:“看不清楚,不过她临危不惧谈吐不俗,末将确定她不是普通人。”

    “哈哈,太好了,你们两个人立了功了,这女人一定是……罗刹王现在有没有消息?!”这句话是问曹化淳的。

    “启禀陛下,罗刹王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不过奴才已经派出了所有人去找,他们一定会找到的,就算是挖地三尺也会把他找到,请万岁爷再给奴才一些时间,奴才感激涕零,感激涕零。”

    易土生心想,高林关起来的那位,九成九就是月神无疑了,有了月神,就不怕梅子龙不出现,先审问这个女人再说。

    “好,先带寡人去见见这个女人!”易土生迈不出门。曹化淳在后面追上来弓着腰说道:“只不过就是个贱-人,万岁爷您去见她做什么,奴才去一趟诏狱,把人带回来也就好了,万岁爷您千斤玉步,不值得呀。”

    “你懂个屁,这人可非比寻常,不能让她出现在街上,否则非常的危险,还是我亲自的跑一趟比较稳妥。”易土生此刻还并不知道月神的价值,更加不知道东海三仙已经有一个翘辫子了,他只是害怕梅子龙出现救人而已。

    “是是是,万岁爷您英明神武,奴才自然是比不了的,您做的决定必然是对的,必然是对的,嘿嘿,奴才给您牵马。”午门外一个侍卫递过来马缰。

    “嘿嘿,奴才给您当上马石!”曹化淳趴在地上,像一头摇尾巴的走狗。

    易土生也毫不客气,踩着曹化淳的背就跳上了马背,然后一勒马缰扬长而去,一般高手立即在身后跟了上来,其中就有楚邵阳。

    “在哪里,那人犯关在那里,赶快给假皇帝陛下让路!”一阵马蹄声响,楚邵阳一马当先呵斥看门的锦衣卫。

    刚才那个声称曾经见过假皇帝陛下玉足的锦衣卫顿时跪了下来,易土生骑马进门的时候,他试图抬抬眼皮,再欣赏一次玉足,只可这次见到的只是马蹄子而已,不禁心中万分的遗憾。要是能拿一张签名照就好了。

    易土生跃马扬鞭直奔大堂,镇抚司的所有官吏全体出迎,楚邵阳拿马鞭子指着他们说道:“赶快带路,陛下要提神人犯!“

    高林说道:“我去提审!”

    易土生忽然说道:“算了,还是寡人去地牢吧,告诉外面的所有人,一定要全神戒备,小心有人劫狱。”

    高林道:“传令,所有的人弓上弦刀出鞘,清理北镇抚司附近两里的街面,若有越界的,立即斩杀。”

    易土生对楚邵阳道:“你在外面守着,我亲自进去,若是真的遇到了强敌,记住不要与他动手,给我一个讯号就可以了。”

    楚邵阳懂得易土生说的是飘香门的一种特殊传讯方式,用气味来传递的,武林之中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正文 第八十章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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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当是谁,原来真的是咱们的月神娘娘啊,在下易土生给娘娘请安了,祝愿娘娘黛发长青青春永驻笑傲天下莫敢不从,啊哈哈哈哈。”易土生看到月神瑟瑟地蹲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发抖,笑的差点把肝儿都吐出来。

    “易……土生,你不要笑了,快救救我,我刚才施展了逆天之法,马上就要损失将近二十年的寿命,我本来有机会稳定虚空破碎飞升,可是这样一来,一切全都毁了,求求你,救救我!”月神蹒跚着走到易土生的面前,隔着栅栏清泪横流的说道。

    “我说什么来着,早晚有一天你月神会落到我的手上,你还不信,如今怎么样,你不是很狂嘛,怎么现在不狂了?!”

    “以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吧,求你……”

    “我为什么要救你,除非你现在脱光了衣服在我面前跳舞,让我所有的手下欣赏,四大浪-神,全都是人尽可夫的东西,你不会还抱着那点殿主的尊严不放,不肯答应我的条件吧,哈哈,想想吧,还是活命要紧。”

    “住口!”月神气的全身颤抖:“我烈星沙冰清玉洁,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男子,就连梅子龙对我多番求爱也被我拒绝,你不可以在侮辱我,不然我拼着一死,也要诅咒你的八辈子祖宗。我们月神殿的殿主,是不能够承受这种羞辱的。”

    “装,装吧,你可真能装,你看看你的样子,哪一点不像个闷-骚的贱-货呀,你跟别人装也就罢了,跟我装,我睡过的女人足可以把京杭大运河给填平了,你还敢跟我装,也不看看对面站着的是谁!”

    “好,易土生,我不干你争辩,我只问你到底救我不救?!”

    “呸!”易土生指着她光滑的脑门,一边戳一边大声地骂道:“易土生也是你应该叫的吗,你是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嘛,阶下囚而已啊!你以为你还是月神殿的殿主啊,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我草!”

    “你骂够了没有!”月神堵着自己的耳朵跳脚道:“真没想到堂堂的假皇帝居然会是这么个粗俗的人,满口的淫词秽语你自己不羞愧吗!”

    “哎,月神娘娘冰清玉洁,而且非常的有修养有教养,和我这种粗人自然是没有共同语言的了,我也不会浪费您的时间了,咱们两个人的谈话还是到此为止吧,告辞,告辞,告辞啦。”

    “你,你,你别走,易……假皇帝陛下,你别走……”

    “呵呵,这就对了,昨天不是很藐视寡人吗,今天知道厉害了吧,看来人真的必须在逆境中才能懂礼貌!”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半点轻视假皇帝陛下的意思,我昨天也没有,希望你不要误会,帮帮我吧。”月神越来越虚弱,脸上都是哀求的样子。

    “没有?你还嘴硬是吧,那我昨天说你是个扫货,你为什么装的那么淑女,分明就是瞧不起我,觉得寡人的出身不如你好,没有你高贵,你说是不是,我这辈子最恨你这种叼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了,我偏偏就不救你,你去死吧。”

    “我昨天反对你,那是因为,是因为,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什么啦!”月神惨白的脸色中露出一阵红晕,眼神里全都是遇到无赖时的无可奈何。

    易土生根本不信她的话,若是楚邵阳在这里的话也许还能为咱们的月神娘娘证明一下,可是目前,只有两人在场,没有人能够给月神一个公道,易土生先入为主,只把她当成一个扫货来处理。

    “来,给爷吹一下!然后再考虑救你,这可是你拿手的吧,别推辞了。”易土生三下两下就把自己的裤袋给扯了下来,抖着那东西在身为处子并且身份尊贵,声称最讨厌男人的淑女月神仙子面前晃晃悠悠的。

    “把你所有的本事全部都使出来,让我舒服了,也许我可以考虑救你一下,不过我想你的功夫应该是不错的。嘿嘿。”易土生心想,这娘们既然在四大浪神之中排名在第一位,那么功夫肯定也是第一位的,不过那个春神还没见过哩,不知道骚到什么程度,真是有些挺渴望的。想着想着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你干什么呀,我乃是堂堂月神殿殿主,在武林之中地位尊崇,你居然用这么丑的东西对着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赶快收回去,收回去,不然,我们月神殿和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你不要吓我!”

    我的这个真的有那么丑那么大吗?不对呀,别的女人真的好喜欢的呀,这女人是不是有问题呀。易土生真的没有想到,身为狼神的烈星沙,好像一个处子似的,被自己的家伙吓得捂着脸满屋子乱转,好像还有嘤嘤的哭泣声传了过来。

    “呵,你这娘们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一点吧,怪不得爱神和春神他们全都不是你的对手,你诱惑男人的水准,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返璞归真的地步了,连我这种情场高手都快要被你这个大扫货给感动了,嘿嘿。行啦行啦,你那一套对我没用,干脆还是别装了,抓紧时间吧,我都准备就绪了,来吧来吧。行了,就当你是第一次好了,我陪你演戏,过来,哥哥教你怎么办!”

    “我草你-妈-的易土生,你这样,这样子,糟蹋我,我在外面可是个仙子呀,你居然把我糟蹋的还不如青楼女子,我,我,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呀,你,你,别人拿我当成仙子来崇拜,你把我当成母狗啊,你个混蛋,呜呜呜呜。”月神气的呜呜的哭,把近乎透明的小嘴唇都快要咬破了。这辈子她还是头一次这样子不顾身份的爆粗口呢。

    “你看你看,这多好啊,这才是浪神的本色嘛,行了,你要想活命就必须按照我说的来做,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过来,那么一切免谈。”易土生一边数数,一边就要系裤袋,月神颤抖着双肩,扑通跪在他面前,磕头喊道:“列祖列宗,我上辈子缺了德,遇到易土生这样的大魔头,为了活命复仇把月神殿的脸面全都丢尽了,希望列祖列宗在天之灵,理解弟子的苦衷,保佑弟子脱离牢狱,并且可以重震月神殿的威风。

    “呵,太刺激了,演的真棒,像这种玩法我还真是第一次,就算是日本片都没有这么强大的构思,来吧,开始进入正题了!”易土生猛地拉住了月神的头发塞入她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月神一边流泪,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但是被易土生堵住了,语焉不详,大约是在诅咒什么,不过这样一来,她的舌头四处乱动,倒是让易土生感觉到异常的舒服。

    “啊,啊,啊,啊……”易土生把月神按在自己的下面足足有两分钟,差点把个冰清玉洁的仙子给活活的憋死,小脸红的像一块炭,小嘴上沾满了类似牛奶般的粘稠物质,小嘴不停的开合喘气,胸脯一收一缩的激烈跳荡着……

    “憋死我了,憋死我了,我,我是个仙子,我不是妓女,你糟蹋我到这种地步,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呀,呜呜呜呜!”月神趴在地上哭的死去活来,但是她肩膀上有责任,她要振兴月神殿,还不能死。

    “这才刚刚开始呢,我说过要让你在床上给我磕头磕到死呢!”易土生突然打开了牢房门,从外面走了进来,提着月神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一只手向她一生没开发过的圣地,奇袭过去。

    “不!”
正文 第八十一章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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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肯定受过不少的训练,懂得很多的动作,就像是日本女演员一样,还是不要装了,赶快好好的伺候我吧,寡人也不会白让你伺候,一定会让你尝到世界上最美妙的滋味的,放心吧,哈哈。”易土生用最粗暴的手段,剥光了月神的上半身,然后把自己的家伙放在一对粉白的胸上,把毫无生活经验的月神吓得连连后退,刺激的她全身像过电一般的颤抖不止。

    “你还要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装,可见你真的很能装,真好像是个良家妇女一样,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这样的,看我怎么弄死你,呵呵。”易土生拖住了月神的双腿,嗤啦一下子把她高贵优雅的长裙撕了下来。

    赤棵棵白花花的女人顿时就脱颖而出了,月神全身上下反射着水光,晶莹的就好像是个大果冻似的。

    “哈哈哈哈!”易土生像个禽兽似的,大声笑道:“真不愧是四大浪神之首啊,比爱神她们几个好多了呀,我想你品位的男人也是最多的吧,肯定很会玩,不忍心一下子突破你,跟你做游戏。被这么多男人碰过,皮肤还这么好,你厉害呀。”

    “别,别这样,我没接触过什么男人的……”

    易土生全身硬邦邦的走了过去,长长的东西还在一下下的点头,吓得月神花容惨变惊恐不已,一生之中从未见过。见到易土生又要袭击自己的嘴巴,害怕之余,奋力的用双手死命的抓住易土生的东西,以额头抵住它,哭道:“求你了,不要,真的不要,我好害怕,我是个好女人啊……”

    “我就说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之中演技最好的一个嘛,这是绝对的错不了的,不过,你可不要过分了,让我失去了耐心可就不好了。”

    月神拼命地摇晃着易土生的东西,好像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正在撼动一根几人粗的大树一样,无力的注视着它说道:“你不要用它碰我,我真的没有过这种经历呀,易土生你真是个魔鬼,魔鬼呀。”

    “早知道我是个魔鬼,就不应该来招惹我,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跑了。谁让你胆大包天的,难道你就没有打听过,无论是谁招惹了我都会招来地狱一般的惩罚吗?”易土生用了一个手法,拨开了月神的手,向前一冲,正好顶在她的下巴上,把她整个人仰面朝天的顶倒在地上。

    “哈哈,不跟你玩了,现在要惩罚你!”看到晶莹的好似涂了唇膏的小嘴一样的妙处,易土生更加对月神赞不绝口,这哪里像是个经历过很多男人的女人,简直就是个美丽的第一次啊,太神奇了。

    “老天,你是怎么保养水帘洞的,这未免也太晶莹剔透了吧,就好像是水晶做的一样,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很暖和,反正我在这里感到很冷,要进去避雨啦,呵呵。”易土生把一根手指压在月神的额头上,注入一股真气,立即把她的全身制住,不能动弹了,而下面也没有闲着,凭借他阅女无数的本事,直-捣=黄龙……“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入了易土生的耳朵里,温润的鲜血包裹着它流了出来,易土生顿时有些傻眼,为何表面泥泞不堪的洞口,进入之后居然如此的艰难呢,难道这个浪神真的是处子。不,不可能,她一定是使用了什么密法,把自己伪装保养的像个处子一样,嗯,肯定是这样的,四大浪神之首,怎么会不是扫货呢,没错。

    “哈哈,少在这里装!我太了解你们这些懂得邪术的女人了,装比装比的,大概就是从你这里来的吧,呵呵。”易土生认定了月神是装的,可就完全没有顾忌了,月神也就开始倒大霉了。

    易土生的一击到底有多重?有多少女人可以承受得起,自然是不必细说了,但说他目前生龙活虎的状态,就好像永不停步的动力火车,把毫无经验的月神杀的惨叫不已,疼的死去活来,下面好像被烧红的铁条撕裂了一般

    “你瞪着我干什么?!”由于易土生只给了月神粗暴,根本没有给她快了,到了后来,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狠狠的瞪着他。

    “哦,寡人倒是忘记了给你用点药了。”易土生从身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是大巫师专门为他配置的阴阳和合散,能把时间一切纯真变成当妇的药物,一股香甜的气味顿时间飘了出来。

    月神认识这种药物的气味,眼中立即就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动情,体内的真元就会丧失,也就是会失去七成的功力,而易土生毫无疑问的将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了。

    不过他想也是白想,易土生根本不会对他心目中的狼神怜香惜玉的,一下子捏住她的嘴巴,把半瓶药物全都倒了进去。

    没有几个呼吸的时间,月神的俏脸通红呼吸急促,已经进入了药物的状态,下面开始不安分的摇摆着,双臂则死死的楼主了易土生,指甲都快要嵌入肉里了,好像一只发情的母狼或者母猩猩。

    易土生很快就被卷入了柔欲的漩涡之中,月神的两条美腿夹住了他的腰部,把他放倒在地上,肆意的混乱着。

    “哈哈,我说过了,我一定要征服你,让你以后还敢死鸭子嘴硬,过不了多一会儿,我就让你给我磕头,请我毙了你!”易土生躺在地上,逍遥自在的享受着,一边看着月神尽情的表演。

    等到月神眼神迷离一副快要进入太虚表情的时候,易土生就知道她的锐气以泄,到了自己反败为胜,追杀穷寇的时机了,所以立即翻身上马,冲刺了起来……

    “不要,我求求你停吧,我双腿好疼啊!”

    “不行,我说过了,必须要到了让你给我磕头,说服了我了的时候,我才停止,谁让你是个扫货呢!”

    “我不是,我是正经女子,你还没感觉出来嘛,你是我这辈子中第一个男人!”月神此刻已经把易土生当成自己的男人了,轻柔的抱着他,低声的说。而且她也已经开始认命了,因为体内的真元已经开始外泄,而且一发而不可收拾。

    易土生才奇怪呢,刚才他想要反唇相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东西流入了自己的体内,然后就化作了无边的能量,分散在自己的四肢百骸骨骼肌肤之中,功力在毫无征兆之间,拼命地上升。

    幸亏易土生曾经经过了青龙珠的改穴换脉,不然的话,这股磅礴的力量洗刷之下,很可能让他顿时支离破碎,最轻了也是走火入魔。
正文 第八十二章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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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天没更新了,因为我的离婚案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之中,对不起各位支持我的堵读者了,我会好起来的。

    很快,易土生就接受了月神七成的功力,同时也接受了月神殿的一切武功和思想,那些功力几乎渗透到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之中,把他的身体涨的跟一头牦牛似的,释家奔雷掌的威力也在拼命地飚升。

    就在两人的一阵颤抖之中,易土生史无前例的出现了‘早夭’的现象,一泄千里了,易土生非常吃惊自己的无能,愣愣的站在那里。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体中的所有的毛孔,都已千百倍的速度开始壮大了起来,就像蜘蛛身上的尖刺一般突出了皮肤表面,而每一根这样的毛孔中都蕴含着很强大的内力,那些内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黑色的战甲,氤氲一般凝固在易土生的体表。

    “啊!”月神在一种淋漓尽致的享受之中醒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易土生的变化,同时也感觉到了自身体内真气的亏耗,立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一声叹息之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你已经是新的月神了!”穿了几件凌乱的衣服,站起来悲苦的说道:“你已经吸收了我七成的功力,并且得到了我们月神殿所有的绝世武功,你是月神神君的继承了,我不求别的,我给你这么大的好处,只求你以后不要把我当做表子看待了,我烈星沙一向都是个贞洁烈女,你始终都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呵呵,你说的这个简直太莫名其妙了,我真的是听不懂,刚才我得到了你的功力?根根就是你胡说八道,分明是我自己突破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个女人平生都最喜欢胡说八道了,一开始你胡说八道,现在你依然是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只要得到了月神殿处女之身的,就可以得到她的七成功力的说法吗?!”

    “你还说你自己不是胡说八道,没有比你更加的会胡说八道的了,你说的全都是假话,我根本都不会相信你的。我的功力都是自己增长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强抱了你,怎么会增加功力。”易土生看着自己身体,非常奇怪的说道。

    “看来你真的是非常的孤陋寡闻了,我也懒得跟你一般见识,反正你身上长出了铠甲是没有错的吧,难道你认为这是正常的嘛?”

    “就算是不正常的也和你没关系,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和女人睡觉会有这种现象的2,再说了,你平时都和这么多的男人睡觉,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也没有关系,那只不过是因为你孤陋寡闻而已,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出去问问,问问你的那些手下啊,比如说王天林他们那些人,他们都是老江湖了,江湖上所有的事情他们都知道明白的,你去问问他们啊。“

    易土生摸了摸下巴,刚才发生的事情的确是太诡异了,让他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有问题,突破这种事情他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了,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个样子的,自己事先毫无一点征兆,看来肯定是和月神有点关系的。
正文 第八十三章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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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神,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从头到尾的给我说一遍,不然的话我就再惩罚你一次,你信不信来的!”

    “不要不要不要,你想要知道什么,那就尽管问我好了,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回答的,目前我可在也不享受惩罚了。”

    “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兴许寡人可以大发慈悲的原谅你,暂时不会再惩罚你了,呵呵呵呵。”

    月神说道:“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现在你身上长出了一层铠甲,叫做‘月神甲胄’,听说只有,月神神君和至刚至阳的男子合之后,才会有这样的效果,真是恭喜你了,这种甲胄,足可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抵挡住先天大圆满高手的一记重击。

    “哦,原来这么厉害,那么梅子龙岂不是很失算,而我岂不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假如梅子龙提前把你给占有了哪里还有我的份儿呢。”

    “不会的,子龙是谦谦君子,他虽然追求了我很多年,但是我也一直都恪守着月神殿的清规戒律,没有和他相好,他也没有来强迫了,只是默默地想办法而已,没想到所有的东西最后都会被你给得到了,你这个魔头。”

    “哦,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已经具备了挑战梅子龙的实力了,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你赶快让他出来,我要去会会他。”

    “既然现在你已经成了月神殿的新殿主,所以我的心就不能再向着梅子龙了,无论如何我的生命都是为月神殿而生的,我就把实话告诉你吧。”

    “你得到了我的七成功力之后,虽然说是武功大增,但是比起梅子龙来仍然是差了一大截子,如果你贸贸然的去挑战他,一定会遭到失败的。梅子龙是降头术的宗室,有很多厉害的武功呢。”

    易土生忽然围着她的娇躯转了一圈,看得他满脸通红之后,问道:“还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跑到北镇抚司来投案自首,又是如何搞得这么狼狈的,在我的印象里,就算你身受重伤也不至于到现在这步田地呀。”

    “说起来,这都要怪可恶的东海三仙要有罗刹王曼陀刹,这三个家伙表面上是一代宗师,其实非常的淫邪,简直就没有一丁点的好心眼,不但企图要霸占我,而且还妄想凭借我的功力破碎虚空跃马仙去,我怎么能容忍这种小人得到这么大的便宜,所以,就在最后关头,我施展了月神爆,把一鸣子活活的炸死,而一浮子和一尘子还有罗刹王,也在他们的自相残杀中纷纷受伤,这些人全都对你怀有敌意,如果你尽快的找到他们,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从此之后,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和你做对了。”

    易土生眨了眨眼睛,愕然:“原来你是被这几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给逼的走投无路了所以才来投降的,那么他们在哪里呢!”

    “他们在哪里并不重要,总之梅子龙一定会去找他们,并且把它们治好,然后一起来对付你,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危险了。梅子龙最恨的就是有人染指他的女人,这下可好,你染指了他的两个女人,他怎么能饶过你。”

    易土生冷笑道:“乱臣贼子,他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他呢,这天下乃是我假皇帝的天下,梅子龙一味的装蒜,挂人岂能相容,哼。”

    月神说道:“陛下手下的那些魔榜高手,再加上陛下本身的实力,比起梅子龙来的确是不遑多让,但若是在加上东海三仙和罗刹王,只怕就没有什么胜算了,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先不要鲁莽行事,最好逐个击破,在梅子龙之前找到东海三仙。”

    易土生心想,月神的话如果是真话,绝对是有道理的,不过自己对她这么不好,她反过来对自己这么推心置腹,这实在让人觉得前面好像是有一个坑似的,最好不要走过去,否则非中了圈套不可。

    但易土生是什么人啊,遇强则强,龙潭虎穴都敢闯,忍不住问道:“你能够确定东海三仙目前的位置吗?!”

    月神摇头道:“这怎么可能,我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们三个全都身受重伤,总不能傻傻的等在那里坐以待毙吧,我想他们一定躲起来了。”

    易土生摇头道:“不,我猜的正好相反,他们既然这么想要得到你的元阴,为此不惜自相残杀还牺牲了一鸣子,那么又怎么肯放过这次大好的机会呢,哼,他们现在一定是在到处的找寻你了,所以,我把你抛出去,他们一定会出现的。”

    “可是我现在的身体,根本帮不了你的忙,也许还会被他们抓走,还请陛下多多的见谅,看来我是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了。”

    易土生气道:“你要是不想去,那就是说明有阴谋,是不是给寡人设下了什么圈套,莫非梅子龙已经来到了京城了。”

    月神咳嗽了一声说道:“梅子龙的行踪一向诡秘,我是没有办法知道他的去处的,就算他一秒钟之后突然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都反应不过来的,你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易土生撅着嘴仰着头点头道:“你说的话的确是有非常多的疑点,寡人自然是不能够轻易的这样子相信你,穿好了衣服跟寡人上去,寡人要自己的跟手下询问一下你的问题,走吧2”月神心想,太好了终于有沉冤昭雪的一天了。

    经过易土生的一番调查,他终于发现,原来自己真的是误会了月神这位青春玉女,所有人都保证,月神殿的殿主是冰清玉洁的。

    易土生当然不会认错,只是咳嗽了一声,立即就岔开了话题,说道:“刚才月神殿住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那就是他发现了东海三仙和罗刹王的行踪,寡人一向赏罚分明,本来像月神殿主这样刺杀过寡人的,寡人一定要重重的惩罚,但,念在他提供了如此重要的情报,也就既往不咎了。不过,所有的锦衣卫和高手全都要行动起来,顺着月神所指出的方向,追查他们的行踪,去吧。”
正文 第八十四章黄雀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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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海三仙现在已经变成了东海二仙,就算是加上罗刹王在内,也没有办法在组成他们赖以生存的妙法莲花阵,况且罗刹王跟他们也不是一条心,就算目前勉强的和他们纠合在一起,也只不过是为了共同对付易土生而已,一旦没有了易土生,立即就会反目成仇,所以双方互不相信各怀鬼胎。

    一起运功将近有三个时辰之后,三人终于恢复了一些功力,这其中罗刹王是伤上加伤,内力受损最是严重,至少丧失了一半的功力。一浮子手上最轻也有两成功力用不出来,一尘子居中,一条手臂暂时用不上了。

    罗刹王行功完毕,冷哼了一声说道:“现在我们虽然恢复了一些功力,但是如果得不到月神的真元,只怕这一生也不可能再有破碎虚空的机会了,所以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把月神给抓回来。”

    “我们闭关有三个时辰了,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照你的说法,月神此刻肯定已经被锦衣卫逼的走投无路了。”一浮子说道。

    一尘子虎着脸说道:“逼的走投无路了倒是没有什么关系,我最害怕的就是他真的被锦衣卫给抓住了,三个时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易土生只怕早已经把她给办了,就算我们再得到她也没有用了。而且月神只有一个,我们三个人怎么分?!”

    罗刹王摊开手说道:“还是老规矩,有能者居之,这一点我觉得一尘子老弟你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反而是我身受重伤最应该担心的。”

    “好,无论如何咱们也不能让易土生的到了月神,不然咱们这辈子就别想报仇了。”一浮子站起来说道:“咱们这就出发。”

    罗刹王道:“你们东海派人多势众,在京城里一定有很多的耳目,应该先让他们打探一下月神的行踪,总不能没目标的吓跑。”

    “这个自然,我立即传令!”一浮子突然抖手向空中打出一道直冲云霄的烟花,片刻之后就有几道人影伴随着衣袂破空之生来到了墙外,听声音,至少也是后天后期的高手,东海派果然实力雄厚。

    “你们立即发动城内所有的人,找寻月神殿殿主的行踪,她已经受了重伤,应该不会离开这里太远,赶快去办吧。”

    那几个人答应了一声,没有其他废话,立即转身而去。一浮子说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不出一个时辰就能有消息传来。”

    问题是这一次偏偏就出了意外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二个时辰过去了,居然根本就没有一点消息传来,搞的一浮子很没面子。

    一尘子纳闷的说道:“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儿,东海派的消息渠道一向都很广泛,为什么这次失灵了,难道锦衣卫的力量真的有这么强大?!”

    一浮子说道:“我倒是不那么认为,就算是锦衣卫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彻底屏蔽了我们的消息,总会有一点线索传出来的,这么长时间没有回音,那就说明是真的没有发现行踪了,我想,月神殿毕竟也是大门派,月神一定藏起来了。”

    “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罗刹王恶狠狠地说道。

    正在这时候,一条人影从远处飞了过来,低声说道:“启禀宗主,我们已经找到了月神的行踪了,就像宗主您说的一样,她已经武功尽失了,目前正在街上讨饭呢,也正因为如此,我们的消息才来吃了。”

    “上天保佑,我们兄弟终于有救了,看来锦衣卫并没有传说中的这么厉害,一个大活人在十万大军的包围之下,还能从容要饭足以说明问题了。”一浮子仰天大笑:“快去,把她监视起来,本宗主立刻就到。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更不要被锦衣卫发现。”

    “遵命!”那人影答应了一声飘然而去。

    罗刹王说道:“我只有一个条件,若是最后我不能得到月神恢复功力,请两位一定要协助我干掉易土生,不然我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当然当然,咱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罗刹兄千万不要客气,只要咱们同舟共济就没有干不成的事情。”

    一尘子说道:“我们的弟子已经在路上留下了线索,只要跟着去就好了,不必多说办正经事情要紧,走吧。”说罢纵身跳出了墙头,其余两人也跟着跳了出去。

    谁也想不到,此刻的月神周围已经充满了锦衣卫的高手,他们编织成了一张大网,只等着鱼儿自投罗网。这并非是东海三仙等不够谨慎,智商不高,只是任谁也想不到堂堂的月神殿殿主,居然会跑到北镇抚司去自首,然后又成了易土生钓鱼的鱼饵。

    三人刚刚消失,立即又有两人从暗处冒了出来,这两人其中一个身穿黑袍,威武雄壮,卷曲胡子,留着光头,脖子上挂着一串念珠,每一个珠子都有鸡蛋大小,头顶上戴着一顶镶金佩玉的毗卢帽,另一个文士打扮,一表人才,皮肤如玉,美的好像女子一样,十只纤纤而修长并且留着洁白的长指甲,手中拿着一把黄金色的折扇,就好像是个巨富的纨绔一样。不过两人身上全都向外散发出一种刺眼的光,仿佛有一层玻璃罩子围绕在体外一样。先天期的高手全都知道,这是一种和易土生刚刚形成的黑色铠甲还有恐怖天师的玄冰战甲类似的护身罡气,能收能发,威力无穷。整个当今世上,只有少数几个人拥有这种能力。

    目前两人这样的做法,分明是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蓄势待发。

    “魔王兄,我总是觉得你这样做有所不妥,万一被易土生抢了先,灭了这三个废物,我们岂不是非常的被动。”

    “法王不用担心,他们三人虽然愚蠢,但是还不至于一触即溃,我估计易土生要灭了他们,付出的代价将会非常之大,到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咱们不但可以称霸天下,甚至可以借助于《蓝氏手札》和红日魔石的妙用破碎虚空,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呵呵,看来魔王兄是智珠在握了,如此说来,我也不用再担心什么,咱们就跟上去静观其变好了,早听说易土生是个人物,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正好今天见识一下。”那和尚笑着说道。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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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神的心里非常的矛盾,论感情他对梅子龙胜过易土生,但是她失身于易土生这辈子也就注定是易土生的人了,易土生给他的吩咐自然是要遵从的,而且东海三仙那么可恶,不灭了他们怎么能行,所以就算让他要饭都认了。

    “哈哈,请问这位仁兄,有没有五十两银子借给小妹用用。”易土生正在乔装逛街,突然被馒头璎珞的春神挡住了去路。

    “陛下小心,这女人有古怪!”楚邵阳以‘传音入密’的功力,即使的提醒了易土生一句。易土生呵呵一笑。

    面前这个女人虽然笑颜如花,但是眼中藏着针尖一样的锋芒,柔弱的双肩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整张脸都有魅惑的成分,分明是一位媚术很高的高手。到底有多高,至少说比爱神和花神要高上一筹。

    “没关系,你们全都退下去,这位姑娘看来是个豪爽人,既然遇到了困难想要五十两银子,本公子绝对不会吝惜。”易土生伸手进入怀里,像是准备掏钱的样子,实际上已经暗中吩咐:“你们快去看看月神,我来和她周旋,这女人非同小可,不像是东海派的人,看来又有别的势力,介入到这件事情中来了。”

    “嗨,你们别走啊,我是想要找你们每人借五十两银子,当然我也不会白拿你们的,你们看我丑吗?陪你们聊天喝茶如何?小女子能歌善舞,会说流利的京片子,还会舞剑,各位公子意下如何呀!”

    “我们这些人全都是穷光蛋,根本没有钱给你,只有我家公子的腰包里还有些银子,这样吧,你在这里给我家公子表演,我们四处去逛逛,银子一两也不会少你的,不知道姑娘愿意不愿意呢?!”

    “奴家一向都喜欢热闹,客人少了的话总是提不起兴致,假如各位不嫌弃,我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给你们跳舞啊!”春神媚眼如丝,抱着肚子格格的笑了起来。易土生的手下有些功力弱的果真抵挡不住,有的伸长了脖子,都快流口水了。

    “妖女有意拖延时间,不如干掉他算了!”王天林靠近了易土生传音入密的说。易土生呵呵一笑,说道:“以姑娘这样的绝世姿容,照理说,本公子是的确没有什么理由加以拒绝的,不过,我若是花钱让你在大街上脱光了跳舞,那不是免费给全京城的人请客嘛,我可没有这么笨,这样吧,前面的望江楼有座位,我把二楼包下来,咱们慢慢的玩味,这话姑娘应当不会拒绝吧。”

    “不行!”春神穿的宽大的红色长袍,手臂展开来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霸道的像个妖女,额头上的璎珞哗啦啦清脆响亮。

    “哈哈,这倒是奇怪了,原本说是来借钱的,原来是来抢钱的,你一个小小的女子对付我们这里几十个大男人真的有把握吗?你可要想好了啊!”易土生掐算了一下时间,觉得不能再跟她纠缠了。

    “不管怎么样反正就是不能走!我的表演你们看也要看,不看也要看,听清楚了没有?”

    楚邵阳厉声道:“莫非这京城大街是你们家的,你凭什么在这里收过路费,不怕官府拿你去治罪吗?!”

    “嘿嘿,怎么样,我就这样。谁让本姑娘天生丽质,而且床上功夫了得呢,就算是官府把我拿了去,我和当官的睡一觉,保管让他舒服的死掉,就算时间了皇帝,我也能把他伺候的胜过三宫六院,到时候,谁死还不一定呢。今天本姑娘就是看上你们这些人了,你们到底从不从?!”

    “我草!”张平泰苦笑道:“你还是不是女人啊,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难道你一个人想要强抱我们这么多的男人!”

    “嘿嘿,也不是没有可能性,就看你们聪明不聪明了。”春神吐了吐晶莹的小舌头貌似调皮的嬉笑道。

    “走,望江楼!”易土生哈哈一笑:“姑娘虽然霸道,但是正和我的口味,本公子原本也是霸道的人,今天你不陪我都不行了。”

    说这话的时候,易土生突然一出手,就拿住了春神的琵琶骨,这一下又准又狠又快,简直已经妙到了毫颠快掉了极限,春神根本连反映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一只大手给控制住了。

    琵琶骨和脉门还有上中下三丹田,乃是练武之人最大的大忌,尤其是修炼道家武功的人更加是千万不能触碰,脉门掌握的是精气,琵琶骨掌握的是全身的身法,三丹田掌握的是气流,一旦被人抓住,就等于是把生命交给对方了。

    易土生一声狂笑,身法如电,化作一道道藕断丝连的幻影,径直往月神讨饭的那家望江楼的楼下冲了过去。春神满脸的苦痛,却根本就没办法挣脱他的大手,只能把一双大眼睛惊骇地看着如风前行的易土生。天啊,就算是梅子龙也不见得能在一招之间就把她擒拿呀,易土生真的好恐怖。

    望江楼的小二哥还有两桌客人在一晃眼之间,面前就出现了三位衣冠楚楚的怪人,其中一个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喝道:“都滚出去!”

    小二哥等人愣了有两秒钟,突然有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站起来拍着桌子喝道:“你们三个狗东西刚才说什么,知不知道这望江楼是什么地方,我可是南城的贾大爷贾员外,你敢在我面前撒野。”

    刀光一闪,贾大爷人头落地,肥猪一样的身躯倒在了地板上,楚邵阳狰狞的抬起手喊道:“锦衣卫办案,全都给我滚蛋!”

    那些人看到楚邵阳手中举起的代表着北镇抚司最高权威的金色令牌,顿时吓得全都瘫软在地上,打了个冷战就从血泊中往外爬,有几个人手脚发软,直接就从楼梯上滚下楼去了。

    易土生皱着眉头说道:“虽然说计划有变,但邵阳这样做似乎很是不妥,这些人是不能留活口的,不然下了楼会乱说话。”

    楚邵阳转身施礼说道:“属下跟了陛下这么多年,这些小事还是懂得的,楼下自然有人招待他们,全都拖到厨房里去剁了做菜,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陛下请放心好了。”易土生这才点头道:“看来重要的人物就要出现了,我们等着好了。对了,这位姑娘不是非常渴望脱光了衣服给咱们跳舞嘛,来吧,咱们就成全他,你们先下楼去。”

    楚邵阳紧张道:“大敌当前,陛下不能如此!”

    王天林拍着楚邵阳的肩膀说道:“你不懂的,易兄弟越是碰女人就越精神,和咱们本来就不是一样的人,走吧。”

    易土生掐着春神娇嫩的脖子,舔着她的小嘴唇,阴笑道:“知我者,王大哥也!”
正文 第八十六章埋伏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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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江楼的二楼之上春色无边,易土生把春神整个人扔在了一张桌子上,剥光了她所有的衣服,两只手拉着两条腿,正在拼命地努力着……

    春神的头部对着窗户嗷嗷的叫唤,易土生刚才给他吞了整瓶的合合丹,这样易土生握着他的双腿,就可以看到二楼下面的情形了,月神正在那里装着要饭呢,易土生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技巧,把春神修理的死去活来,一开始还能抵挡,到了后来真的春心荡漾,难以自持,抱着易土生的两只手臂,瞪大了眼睛喊叫。

    “启禀陛下,那边好像有几个高手过来了,听他们的气息似乎是绝世的高手,当时之上除了那几个老东西只怕也没有别人了,属下等已经严密布防,绝对不会让他们影响了您的雅兴。”左秀明恭敬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

    “三个老东西已经受伤了,你们不必客气,只要一露头格杀勿论,这个小妞是战斗型的,我要好好的跟她玩玩,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的女人,这回必定要让那人气的吐血,去吧,全力以赴。”

    “属下等遵命。”

    易土生发布完了命令,漫不经心的舒展着双臂说道:“喂,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春神此刻已经不用易土生双手强迫了,自行的就打开了,哼哼唧唧的说道:“我,我,我不说,我不能说,你放开我……”

    “好啊,我这人一向都非常的尊重女人,你说让我放开你,那么我就放开你好了,我可是个有文化有素质的人。”易土生淡然一笑,立即就停止了。

    “不不不,你别停,别停!”

    “那可不行啊,我已经累了,你自己休息吧,,我还有要紧的事情呢,你看我多忙,你既然敢来刺杀我,肯定也知道我的身份,我不是那种心软的人,行了,你自己歇着吧。”易土生的嘴里这么说,但是身体没动,依然站着。

    “不,我想来想去还是告诉你算了,其实我的主人是梅子龙,包括现在已经落在了你们手中的月神,全都是梅子龙的安排,你是梅子龙的炉鼎,没有你的话他根本没有可能破碎虚空,所以,他不惜一切的代价也要把你拿下,就连他自己最喜欢的两个女人全都给派出来了,好了,我已经说了实话了,你可以开始了,你给我吃的药,药性太猛,如果你不帮我解决,我会死掉的。”春神脸色潮红,把嘴唇都咬破了差点。

    “哦,好啊,看来你终于学聪明了,不过还是没有达到我满意的程度,有些问题我还是要自己的问一下的,趁现在还来得及,你再继续说,说的好了我会给你奖励的,若是说得不好,那对不起,我就告辞了。”

    “别,你说呀,你问呀,只要你问的东西是我知道的,我就一定不会隐瞒的,我求你了,千万别吓我,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开不得玩笑的呀,我真的求求你了,你快点问吧。”

    “嘿嘿,先给你奖励一次。”易土生一边动作一边问道:“我问你,梅子龙现在在哪里,我们今天来,本来不是冲着他来的,怎么他会突然之间出现呢,这简直太奇怪了,难道你们早有预谋!”

    春神说道:“是啊,谢谢你没有离开我,我都告诉你吧,其实梅子龙已经来到了京城了,东海三仙因为内讧已经死了一个,这些事情梅子龙也知道的,他让我来拖住你,就是为了让东海三仙把月神带走,因为月神对他很重要,是他这辈子对重要的女人,而他则不会现身,因为他的目的并不是消灭你,而是把你炼化。”

    “哦,梅子龙这个王八蛋,我本来也没有招惹过他,他居然给我在暗中设下了这么多的圈套,这简直就是混账之极,我今天先办了他的女人,然后再去寻他的晦气,让他知道炉鼎也不是好惹的。”

    “哥,你先别说这些了,以我的内力来看,至少有三个高手已经到这边来了,可是我体内的毒性还没有解除,你千万不能离我而去呀,我感谢你八辈祖宗,哥,你有那么多的手下,他们可以替你铲除强敌的……”

    易土生拍了她一下盛臀,气的笑道:“老子对你有这么大的恩情,救了你的姓名,那么你以后要怎么报答老子,给我当牛做马怎么样?!”

    “你有那么多的牛马,怎么又会珍惜我呢,这样吧,我帮你干掉梅子龙啊,目前他可是你的头号大敌,如果我为你立下了这份大功劳,就算是报答了你了吧,以后你也会对我很好吧?!”

    “你这女人还真是水性杨花呀,对了,你到底是谁呀,梅子龙能够把你派出来对付我,说明你肯定不是普通的人物,想来我也应该听说过的,而且我觉得你的内力不弱,媚术也是超凡,赶快坦白吧。”

    “其实,你也可以猜到我的身份啦,江湖上最著名的四大浪=神你已经见过三个了,那么我是谁岂不是呼之欲出了吗?!”

    “哈,原来你是春神,怪不得这么厉害的媚术,其实刚才我就应该想到才对,最近酒色过度脑子不灵光了,真是有些后知后觉,哎,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看那边,三道人影过来了,以这种速度来开,必定是三个老东西来了。见过笨蛋,还没有见过这么笨的,居然真的自投罗网来了。傻笔呀!”

    易土生在东海三仙临近的时候已经把春神送上了巅峰,然后抓起她的一身肩膀,使了一股柔弱的力道,轻轻一松,让他朝着此刻武功最弱的一道人影子推了过去,这一样等于是易土生借力打力,就好像是隔山-打牛的玄功一样,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功力提升了三成,直扑过去。

    此时此刻,功力最弱的那个人当然是罗刹王,当滑溜溜的身体扑过来的时候,他感到一种马车横扫般的冲击力,脑中立即闪过了一个念头:来者必定是易土生本人无疑。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立即出掌。

    “嗡!”罗刹王出掌,对面的人影一个回旋居然把他的力道给卸掉了,长发飘飘的落在了几丈之外,罗刹王和另外两人身形停止,呆愣一旁。

    由于罗刹王已经受伤,易土生使了个飘香门的‘回旋魔功’试探他的功力,结果一下就使出他的虚实深浅,若是他受伤不重,速度必定会更快,回旋力根本来不及回旋,春神必死无疑,但是罗刹王没有接住这一招,易土生的心里一下子就有数了。

    “罗刹王,东海二仙,你们的末日到了。”易土生站在窗口振臂一呼,所有的埋伏全都出现。
正文 第八十七章破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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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易土生原来真的暗算我们,看来咱们还真是小看了锦衣卫呀,没想到他们真的在这么快的时间里面就掌握了月神的行踪。”

    “不管了,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些锦衣卫在咱们眼中算得了什么,直接把他们杀光就是了,你看那二楼上,站的可不就是易土生吗?!”

    “不,你们没感觉到嘛,有几道强劲的内力正向这边过来,看来易土生的准备很充分,不能掉以轻心啊。”

    骤然之间,抢人不成反而被包围的三人都愣在了当场,无数的老百姓都化作了持枪的锦衣卫,向他们围拢过来,其实北镇抚司早就在这里布控了,只可惜为了保密效果,不能面面俱到。殃及了很多真的老百姓。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到底想要干什么,还不快点举手投降,假皇帝陛下的天威也是你们这种人可以冒犯的吗?!”曹化淳不是武林中人,自然难以体会东海三仙的超然地位,一上来就卷起袖子,尖着嗓子,破口大骂。

    “可恶的阉人,竟然敢小瞧我们,简直就是找死。,东海派的威严不容冒犯。”一尘子脾气最火爆,面对重重叠叠密密麻麻的持枪锦衣卫,只把他们当成一群蝼蚁,丝毫也没有放在眼里,伸手一抓,就要击杀曹化淳。

    “老二,你性急什么,擒贼擒王,其次是月神烈星沙,那阉人算什么东西,你可千万不要上当,赶快去抓月神,我和罗刹兄去对付易土生。”一浮子大声的说道。

    罗刹王怒道:“凭什么你们去抓月神,而我要去对付易土生,你们兄弟真是打得好算盘啊,把我当傻笔了是吧,岂有此理。”

    “假如罗刹兄不愿意的话现在大可以退出,我们兄弟绝对不会勉强,而且我们也可以各行其是,如果罗刹兄有那份自信可以单挑易土生的话。”

    “好吧,谁让本座在中原力单势孤,没办法只好听从你们的摆布,不过月神我是要定了,你们休想得逞,易土生,咱们两个人的帐也该算一算了。”

    “呵呵,罗刹王你可真是个蠢材,你没有受伤的时候尚且不是我家主人的对手,目前已经半死不活了还想横挑强邻,我看你真的是脑袋进水了。”陈俄方迎着罗刹王的身体跳了起来,斧头一翻就把他封了回去。

    若是在以前,陈俄方绝对不能阻止罗刹王的全力一击,但是现在不同了,罗刹王折断了翅膀,陈俄方等于打落水狗,顿时之间,把罗刹王给气的七窍生烟,哇哇的大叫了起来,更加对易土生恨之入骨。

    “易土生,你认得我吗?!我就是武林之中至高无上的白道领袖一浮子,东海三仙的老大,今天我就要为整个武林铲除你这个妖孽!”一浮子看到罗刹王被人封了回去,心中顿时一凉,这句话说得就有些色厉内荏了。

    易土生从桌子上端起一杯茶,慢慢地喝了一口,根本没有搭茬的意思,而一浮子左右两侧的左秀明和王天林已经扑了上去,一左一右的一浮子截在了半空中,不过,一浮子必定不同于罗刹王,他本身还有八成的实力,所以即便是左秀明和王天林同时出手,居然也没能把他拦下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东海三仙在合作修炼妙法莲花阵的时候,已经把轻功修炼到了极限,王天林和左秀明万万不及。

    “正好用你来测试一下我施加奔雷掌的威力!”易土生笑了一声,就在窗口处,拍出双掌,以毫厘不差的手法和一浮子换了两掌,他知道一浮子已经受伤,所以只用上了八成的功力,一浮子身在半空吃了亏,滴溜溜的在空中旋转,喷出一口鲜血,跌落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在暗处的一个角落里,刚才的两个怪人中的中年文士,正摇着头苦笑:“看来,易土生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刚才的一掌,如果是我一浮子已经没命了,我真是太高看了他了。”

    那和尚搓着手笑道:“易土生一死,我们乌斯藏必定强盛,等到我们席卷了中原,必定要重重的酬谢梅子龙先生的。”

    梅子龙淡然一笑,道:“到了那个时候,只怕我已经破碎虚空而去了,在另一个时空之中不知道有什么新奇刺激的东西等着我,我梅子龙心向往之啊,所以人世间的一切富贵已经完全无法打动我了,多谢弄瓦法王的一片盛情。”

    弄瓦法王眼中精光闪闪的说道:“魔王的功力修为一向都在我之上,加上我这些年忙于政务没有潜心的修炼,于破碎虚空一途,只怕比你差得多了,不过我倒是有个请求,可否等你在破碎之际,给我留下一些启示,让我日后可以少费一些力气。假如破碎之后的世界不是坦途,那么我们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梅子龙心中冷哼了一声,暗想,这个和尚真会捡便宜,不过他说的未必没有道理,以前就听说过,破碎之后的世界,乃是一片蛮荒,到处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仙界的等级划分更加严谨,所以找几个帮手还是有必要的。

    见到梅子龙迟疑了一下,弄瓦法王急忙说道:“子龙兄虽然惊采绝艳武林奇葩,但试想一想,古往今来能够破碎虚空的人,哪一个不是人间翘楚,根据古籍记载这些人破碎之后,有的不但没有获得永生,反而沦为了他人的奴隶,子龙兄笑傲多年心高无限,应该不会想落到那等下场吧。”

    “这个自然,我一定会给法王留下一下东西的,但前提是法王先帮助我炼化了易土生才好。”

    “你痛快我也痛快,咱们就一言为定了。”

    “咦,法王你看,形势有变啊,易土生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东海二仙破灭在即,罗刹王爷支撑不住了。”

    弄瓦法王顺着梅子龙的手指头看了过去,果然,只见此刻场中的形式更加不利于东海二仙,易土生已经从楼上跳了下来,单挑一浮子,罗刹王和陈俄方拼的你死我活,各自受伤,难分胜负。

    王天林和左秀明在扑空了一浮子之后,就和一尘子杀在了一起,整个战场之中被几位大高手的劲气搞的飞沙走石罡气狂飙,武功稍微弱一点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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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浮子因为受伤的缘故,难以发挥出平常的实力,而高手过招还讲究气势和心态,这两方面他全都屈居于劣势,因为一鸣子的惨死已经在他的心里种下了难以磨灭的恶果,易土生趁着这个机会,很快地完全的控制了形式。【,ka~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拉牛牛//

    从月神身上吸收来的功力,以越来越的速度转化为了自身的体能,金黄色双掌上发射出的寸芒越来越刺眼就像一根根利刃一般。

    短短的一盏茶时间,易土生已经在运动中消化了月神所有的功力,每一掌拍出去都是一个全新的境界,到了最后整个人都变成了金黄色,就好像变成了一尊佛陀,掌力之中充满了八部天龙的怒吼之声。

    “彭!”就在易土生的功力抵达极限的时候,一浮子试图逃走,但是双掌和易土生一碰之后,全身已经被炸成了粉末。

    “练成了,释家奔雷掌已经练成了,我真的低估了他!”隐藏在一边观战的梅子龙见到这一幕之后,失声的喊了出来,若不是当时的场面乱成一团只怕他们已经就此暴露了。

    “哈哈,真的不同凡响,不同凡响,破碎虚空之门,我距离你越来越近了,哈哈哈哈。”易土生看了看自己的双掌,玩味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劲气,享受着精神境界无限飞升的喜悦,纵身向罗刹王扑了过去。

    “你还不投降吗?!”

    强大的威压,就好像是九天罡风夹带着炽热的岩浆瀑布一般压顶而来,罗刹王噗的一声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全身连指头都无法动一下,只能趴在那里等死,易土生的掌力却只是在他的身上轻轻拂过,然后点了他的穴道,让陈俄方带回北镇抚司。

    “一尘子你还在负隅顽抗,没看到你师兄的下场嘛,如今寡人的神功已经彻底的练成了,普天之下再也不可能有敌手,你和我作对只能是自寻死路,东海派已经没希望了,到底应该何去何从,我希望你心里有个数。”

    “易土生,任凭你练成了神功又怎么样,我间接的杀死了我的两位师兄,还杀死了我们东海派的那么多的弟子,如果让我逃走了,我一定好找东海派十几万弟子和朝廷拼命,到时候便民四起,我看你也没办法做皇帝了,你武功盖世又怎么样,能够把我们全都杀死嘛,我跟你们没完。”

    “蠢材!”王天林骂道:“纵使你们东海派有十几万弟子又能怎么样呢,你没看到李自成张献忠那些人的下场吗?还有恐怖天师。他们每个人骑兵的时候全都信心十足,但是在朝廷的铁骑之下,很快就被粉碎,难道你还想要走他们的旧路,投降才是你唯一可以保全东海派的方法呢。”

    “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也不行,我不可能背弃我的师兄和师弟的,不过就算是我死了,也要拉你们一两个人来垫背。”

    易土生赞道:“好啊,有骨气,你要拉人垫背,那就不如直接来拉我算了,寡人就让你拉一下,看看你到底还有没有机会把我给拉走,你们全都散开,我要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王天林等人也不知道易土生搞的是什么把戏,顿时就往两边散了开去,持枪的锦衣卫也向后退却,留出了一个大大的空地,易土生和一尘子站在了空地里。

    易土生指着自己的身体说道:“一尘子不是我瞧不起你,就算寡人站在这里给你打,你都伤害不了寡人分毫,你信不不信?!”

    “易土生,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以前我只知道你是个狂人,现在看来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你可知道我这一张有多大的力量吗?!”

    “不管你有多大的力量,也根本不可能伤害到我,在我的眼里你们东海派的武功只不过是小孩子的三脚猫而已,咱们可以来打赌,寡人就站在这里让你打,假如你把我打死了,我的人绝对不会阻拦你,你随便走人。但是假如你的掌力无法伤害我,也就说明你们东海派气数已尽了,以后你就必须要服从朝廷的安排,跟随在寡人的麾下,你愿意不愿意?!”

    一尘子本来想要说不愿意的,但是仔细一想,易土生说的也在理,他本人站在那里让自己打,自己若是不能成功,以后还有什么资格领导白道武林,东海派也没可能发扬光大了,还不如在朝廷的扶持之下慢慢成长呢。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不过你易土生一向都言而无信,我怕你耍赖。”

    易土生笑道:“我耍赖没关系,因为你若是杀了我,我的话都不重要了,这里交给王天林王大哥指挥,他说的话一向都算数的,你信他的吗?!”

    一尘子自然知道王天林的名头,略微沉吟了一下,狠狠的说道:“好,咱们就这样好了,你说怎么比吧?!”易土生微微一笑,走过去两步,一尘子立即摆开了驾驶倒退了两步,似乎怕他偷袭似的。

    易土生摆了摆手,站在原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把双手倒背过去,淡然说道:“就这样打好了,现在可以动手了,三掌之内我绝不还手。你想要打什么地方全都随便你,没有人会阻止你。”一尘子心想这也太瞧不起人了,暴喝了一声:“好!“

    一尘子愤然出手,但却打的很有学问,第一掌他打的是易土生的双侧太阳穴,双掌像拍蚊子一样的骤然合拢,太阳穴是人体最大的死穴,头部更是练武之人拼命保护的禁区,若是普通人,一尘子用不到一成的力量就把脑袋给拍碎了。

    但是易土生的脑袋不同寻常,他的体外徘徊这一层青色的剑气毫光,先是挡了一下,然后金光大盛,好像千万根的尖刺,又把他的掌力化解了有五成,最后碰到易土生脑袋的时候,感觉到有一层粗壮的汗毛把他的掌力给弹开了,居然真的没有伤害到人家一分一毫。

    “释家奔雷掌已经修炼到了‘佛光护体’的地步了,外面的一层剑气,应该是易土生赖以成名的‘乱剑剑法’所形成的护罩,但是仅仅凭借着这两层护罩,易土生就敢硬生生的承受一尘子的掌力,未免太托大了,我总觉得他还有一层护体,是我搞不清楚的。”梅子龙心里一沉,皱着眉头说道。

    弄瓦法王目光炯炯的说道:“魔王说的没错,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似乎他贴身还有一层黑色的护驾,似乎是毛孔膨胀而形成的,这不太合乎常理,听你的意思,也不是释家奔雷掌的效果,那么是什么呢!”

    梅子龙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也搞不清楚。

    其实别说他们了,任何人来了也搞不清楚,因为这是从所未见的事情,易土生服用了太多的灵药,如青龙珠、万年雪莲、万年石钟乳等这些东西,再加上吸收了月神殿的特殊功力,从而使得他的经脉,达到了人类的极限,所以毛孔居然有了存储内力的功能,每当他与人对敌的时候,全身上下的毛孔中都充满了内力,连接在一起,就像是爬山虎的藤蔓一样,形成了一个壁垒,抵挡敌人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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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好主意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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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第二掌!”一尘子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才使出了八成功力打出去的一掌,居然被易土生连消带打的弹了回来,这在他一生的征战中是从所未有的。尤其是刚才的掌力,若是打在石头上,只怕石头会直接变成沙砾。

    这一次他可是用上了全身的功力,易土生要是再不死,他可就什么面子都没有了,简直比让他死了还要难受,东海三仙岂不是浪得虚名了。但是老天似乎是故意捉弄他,易土生身上的抗力遇强则强,再一次准确无误的把一尘子足以分金裂石的双掌给弹了回来。

    “这不可能,你这是什么武功,我这样的掌力连续打在你的身上,居然没有给你造成一星半点的伤害,你这个怪物,一定是使用了什么魔法,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再吃我一掌吧。”

    一尘子把自己的功力提升到了极限,拼命地拍向易土生的胸口,但是易土生的腹部好像充满了弹性,一缩一弹,再一次把他的掌力给弹了回去。这一次易土生顺带着使了一股力量,把一尘子的身体给退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搞的灰头土脸的。

    “怎么样啊一尘子,现在你可知道咱们之间的差距了吗?别说是你一个受伤的人,就算是你们东海三仙全盛的时候,也不可能是寡人的对手,面对这种情况,难道你还想要负隅顽抗吗?

    一尘子心中顿时就是一个哆嗦,很明显他是不可能在易土生的手上捞到什么便宜了,人家站着不动让自己打,自己都打不赢,假如他出手了又是如何的局面,这好像已经不用猜了,也许为了东海派的荣辱自己真的应该投降……

    “易土生,假如我投降了你能放过我们东海派吗?!”一尘子坐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大宗师应有的造型,气呼呼的说道。

    易土生心中一动,若是真的能够收降一尘子,对自己绝对有莫大的好处,于是冷笑道:“我不但可以绕过你们东海派,还能想办法继续让东海派领袖整个白道武林,而你将会成为东海派新的掌门,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我投降,不过你一定要履行诺言,若是欺骗了我,我们东海派还是会奋起反抗的。”一尘子的性格本来就很粗鲁,说干就干也不会绕弯子,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好,既然一尘子先生这么痛快,寡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曹化淳,带着你的人马回去,就请一尘子先生跟寡人到王府中走一趟,寡人有要紧的事情要和你商量。”易土生挥了挥手,锦衣卫整齐撤退。

    “啊,你敢把我带到你的家里去,难道你就不怕我假投降吗?人家都说易土生胆子大,今日一见果然是胆子不小。”一尘子说道。

    王天林背着手,冷然道:“既然投降了,就要尊敬假皇帝陛下,怎么可以直呼陛下的名讳,陛下艺高人胆大,怎么会怕你,再说,这也是陛下对你的一片信任,你可千万别不知道好歹,懂不懂啊。”

    易土生笑道:“一尘子先生在江湖中呆惯了,过一段时间就会习惯的,不过王大哥说的很对,寡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对先生是非常的信任的,这一点,你可以一千一万个放心。”

    易土生这几句话把一尘子说的很舒服,抖了抖袍袖,咳嗽一声,装腔作势的说道:“那个,王天林说的没错,既然已经投降了自然要守规矩的,假皇帝陛下相信我,我自然也相信陛下,彼此彼此,彼此彼此。”

    众人见他前倨后恭完全没有高人风范,心中都有几分鄙视,但易土生却好像全不在意,一路谈笑风生的向王府中走去。

    站在角落里的梅子龙和弄瓦法王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梅子龙叹道:“看来我这个炉鼎选的不太好,此人太聪明,而且运气又是那么好,很多事情都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让我屡次的失去机会,头疼啊头疼。”

    弄瓦法王说道:“易土生把刚才的事情解决的很完美,不但消灭了强敌,而且还收揽了一个得力的手下,看来我们以后要对付他就更加的困难了。”梅子龙摇头,一字一字的说道:“如果我们两个人合力,想要杀死他并不是很难,难就难在,我的最终目的却是要把他炼化,这就很困难了。”

    弄瓦法王说道:“硬来是肯定不行的,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商量一个妙计,然后让易土生上当,如何?!”梅子龙说道:“谈何容易呀,我现在手里已经没有什么筹码了,易土生也不是个傻子,难啊。”

    弄瓦法王说道:“反正站在这里是想不出办法来的,咱们还是找一家酒楼喝上一杯,也许就能灵智大开了。”梅子龙笑道:“看来法王的酒虫子又钻出来了,好啊,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吧,走,就去刚才的望江楼,哼,可惜了春神那个女人。”

    弄瓦法王边走边说:“没什么好可惜的,中原地大物博,只要除掉了易土生,我们乌斯藏立即横扫这里,到时候我送你一万个比春神更加标志美丽的女子,就算是对魔王你的一番补偿吧。”

    “只恐怕再多的平凡女子,也比不上四大浪神的风韵和魅力呀,没想到他们四个人现在居然全都落在了易土生的手上,真是让我情何以堪啊!”梅子龙合拢了折扇,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脸上露出多情的颜色。

    “梅先生,慢走,是我!”突然一个娇俏的身影从对面走了过来,抬起一张煞白憔悴的俏脸虚弱的说了一句。

    “啊,你,你是花神,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我知道你的任务失败了,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面了,刚才我还和法王在提起你们,准备要求北镇抚司的大牢里去走一趟,你就来了。”梅子龙皱了皱眉,立即就想起来,这女子正是离开自己一段日子的花神啊。

    “这位姑娘的姿色和气质一点也不比春神差,想必也是四大浪神中的一位吧,魔王还不给本座介绍一下吗?!”弄瓦法王大步走了过来。

    梅子龙用扇子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道:“法王说的没错,这位就是花神,我的脑子里忽然之间有了一个主意,你们想不想听一听,是个好主意呢。
正文 第九十章 谈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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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瓦法王笑道:“魔王真是个有趣的人啊,一看到美人来了,心里马上就有了主意,真是让我不佩服你都不行啊。”

    “请请请!”梅子龙把所有人都让到了酒楼里,二楼的一个包厢,笑道:“我也是突发奇想和美人来不来的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个计谋要想完成,还非要靠咱们的大美人不可了……”

    三人落座之后,花神奇怪的问道:“刚才梅先生说我可以帮忙,但我已经罗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你吗?!”

    梅子龙暗自思量,若不是留着你还有用,只怕刚才一见面我就把你杀了,任务没有完成居然还敢来见我,简直是胆大包天。

    “当然可以帮得上,你长得这么漂亮,而且还那么了解易土生的为人,你出马肯定事半功倍,我已经想到了好注意了……”梅子龙心里一套表面又是一套,优雅的笑着说道。

    “可是,那个……”花神眨巴着眼睛迟疑着说道:“梅先生,难道您忘了嘛,我已经被易土生给赶出来了,也就是说我已经没有信誉度了,他不会再相信我了,您的所谓好主意,只怕我帮不上忙吧?!”

    “不不不,你只负责行动,具体的决策还是由我来定,我说你可以,你就是可以。山人自有妙计呢,呵呵。”梅子龙站起来来回的走动,一个劲的挥动扇子摇头晃脑,活像个穷酸一样。

    弄瓦法王对他的话也是半信半疑,说道:“本座也觉得以易土生的个性,似乎不会再相信花神姑娘了吧,你若是让她回去岂不就是等于把她往火坑里面送,这样做大大的不妥,还请三思啊,魔王。”

    “哎,你们误会来,我怎么会把花神往火坑里推呢,不管怎么说她是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这心里无论如何的都还有几分情意在嘛,哈哈哈哈。”梅子龙对着窗口忘形的大笑,完全没有注意到花神的反应。

    花神脸色一变,我和他真的只是一点情意而已嘛,那二十年前的甜言蜜语,柔情蜜意莫非全都是假的,如此说来,这个伪君子还不如易土生那个真小人,而且毕竟是自己对不起易土生在先,实在也怪不了他的。但是梅子龙不一样,自己为了他才弄到这个地步的,他却只是一笑了之,可恨之极。

    “那么梅先生,你到底有什么样的好主意,可以让易土生,呃,不,是可以让我再次回到易土生身边去卧底呢!”花神忍着心头的怒火,以尽量柔婉的语气冲着梅子龙的背影问了一句。弄瓦法王跟着也说道:“是啊,我也很好奇。”

    梅子龙道:“其实这个也简单,我这次闭关,虽然没有能够找到毁灭炉鼎白日飞升的方法,但是我却意外中炼制出了一种毒药,这种毒的毒性奇特,甚至超过了‘毒中之毒’,不管它遇到什么东西,立即就会化为脓血,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五个呼吸,你们说,若是这东西淋到了易土生的身上会怎么样。”

    花神说道:“易土生护身罡气,毒气毒药根本无法接近他,而且他一向都是百毒不侵的,这东西只怕对他没有用的。”

    “哼,我也知道易土生以前有个百毒不侵的外号,那都是唬人的,他的百毒不侵抵挡不住我的这种毒药,不信的话,法王你可以看看,你也是用毒的行家,只是千万记住不可以触碰这些液体,不然的话连我都来不及抢救。”

    弄瓦法王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易土生有护身罡气难道本座就没有嘛,你的毒药,若非是暗算又怎么可能上的了我一分一毫呢。”梅子龙卷起袖子露出个瓷瓶,精致小巧,嘻嘻笑道:“说的没错,武功到了咱们这个境界,其实根本是百毒不侵百病不惹的,除非也就是不小心的时候,若是有充足准备,那就没用了。”

    弄瓦法王丝毫也不害怕手中黄光一闪,已经把毒药小瓶子接了过来,然后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突然皱了皱眉头:“这味道真的很怪,这么香甜,不像是毒药,倒像是女人用的花粉。”

    “说的没错呀法王,不愧是藏药高手,我这种毒药就是用花粉炼制而成的,因为的闻起来让人感到妩媚迷人春意盎然,所以我给它起名叫做‘红颜祸水’,你觉得这个名字是不是很贴切呀。“

    弄瓦法王大笑道:“不错不错,你们中原早就有这句话存在了,越是味道好的女人就越危险,如果你贪恋这种味道,不久之后就会跌入十八层地狱之中,再也无法回头了,魔王真是个大才子呀。”

    “呵呵!”梅子龙突然笑道:“其实也不用太过于贪恋了,只需要……”

    花神突然抢过话头说道:“梅先生,你说的这么多这么好,但是根本就没有用啊,因为我根本无法接近易土生,而在正常的情况下,易土生是绝对不会中毒的,您,是不是高兴的有些太早了。”

    “哼,当然不是,我梅子龙什么时候当你面说过空话了,我说有办法让你回到他的身边,你就能回去!”

    “但是现在……”

    “没有什么但是,我现在已经在为你铺路了,还有以后不要打断我说话。”

    弄瓦法王脸色微红,笑着说道:“你们两个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儿上计较,还是快点把重要的内容说出来吧,到底怎么样才可以回去呢,对了,你给她铺就的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呢。”

    “呵呵,其实这条道路还要靠法王您的帮忙啊。”梅子龙突然神秘一笑,道:“我刚才说过了,红颜祸水的威力很大,也用不着太过贪恋,只需要闻了两口,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至少也要昏睡一日一夜,就算是拼命的运用内功抵御,最后也不过就是徒劳而已。哈哈哈哈。”

    “哦,居然有这么神奇,可是我刚才好像已经……”弄瓦法王突然猴急的跳了起来,喊道:“你是说你在我身上下了毒,不可能,你不是说只有碰触到肌肤才会有作用嘛,啊,原来你是骗我的,这是一种用气味来传播的毒素,啊……”

    弄瓦法王捂着脖子痛苦的喊叫,一种绿色的颜色,快速的席卷了他的整个脑袋,五官和脖子全都绿了还有舌头和头发,似乎呼吸困难喘不过起来,一会儿眼皮也抬不起来了,就要睡过去。

    “你,你这个奸贼,我,我,我一心一意的和你合作,你却来害我,我,我……“弄瓦法王还没说完,就趴在地上昏昏睡去了。

    梅子龙笑道:“其实我也是临时才想起来杀你的,若是不用你的人头当做敲门砖,化身怎么会再次取得易土生的信任的,又怎么会有机会把‘红颜祸水’给易土生闻一闻呢?只要易土生中了毒,昏死过去,我扮作医生进入他的身边,就有办法把他炼化了,到时候,我破碎虚空,管你的诅咒呢,哈哈哈哈。”
正文 第九十一章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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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先生,你居然把弄瓦法王给杀了,可是你似乎忘记了,咱们还要靠他来杀死易土生的,若是没有他,只有你一个人,有没有把握把易土生给生擒活捉呢!”花神惊慌的捂着小嘴站了起来,胸不断地颤着抖着。

    “哈哈,你懂得什么,就算是加上了弄瓦法王也不见得就能把易土生炼化了,要想对付易土生,只能靠我手中的这瓶‘红颜祸水’,你看,弄瓦法王的功力是多么的深厚,天下之间几乎无可匹敌,在我的灵药之下也立即昏厥了,如果这瓶药被易土生给喝下去,你说会是个什么情况呢?!”

    “那,那肯定也是会混过去的吧,不过易土生的体制有异于常人,有些事儿也是很难说的……”花神没来得及考虑,便脱口而出。

    “没有什么很难说的,一定会成功,我已经试验了很多次,这种药对易土生肯定会管用的,起先我只是发愁如何的把毒药下给易土生,自从遇上了你之后,我立即就有了主意,呵呵。”

    花神皱眉道:“而你想要让我拿着弄瓦法王的人头去向易土生请功,等到易土生对我失去防范的时候,趁机给他下毒,让他昏厥,然后梅先生再去炼化了他,这样的话,一举出去了弄瓦法王和易土生两个大敌,即便是不能破碎虚空,人世之间也在也没有可以和您抗衡的对手了,梅先生真是好深的心计呀,只可惜弄瓦法王一代至尊,居然死的这么没价值,让人惋惜呀。”

    “呵呵,有什么好惋惜的,真是妇人之仁,我实话告诉你吧,像你这种人就算是把武功修炼到我的境界,也没有可能破碎虚空的,因为你的心不够狠,你看我看人绝对不会错,我选择易土生当做我的炉鼎,很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和我一样,都是狠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是狠人!”花神亮晶晶的眼皮突然跳动了两下,落泪说:“我知道你们很像。”但是她却在心里补充着:(易土生)他的狠和你的狠根本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他的身边有很多忠贞不二的朋友,但是你呢,你的一生都是孤家寡人,从来都没有人和你做朋友,你就像是一头狼,而他则是一条龙。

    梅子龙的手指上射出一道金光,就像激光一样,在弄瓦法王的脖子上一抹而过,、伸手一吸,就把人头吸入了手中,伤口处连一滴鲜血都没有,隐约还有一股焦糊的味道传了过来。

    “这样不行的,梅先生的武功那么厉害,这伤口上一定有了你的精神烙印了,易土生是什么人,老远就能感觉出来您君临天下一代魔王的气势,肯定会起疑心的,还是我再补上一刀吧。”花神去过人头用自己的刀把伤口切的乱七八糟,鲜血也跟着流了出来。

    梅子龙心里顿时很踏实,看来无论如何花神还是站在他的一边的,易土生虽然是号称女人克星,但是对他梅子龙的女人始终都没有办法。想着想着,他就忍不住有些飘飘然了,觉得自己无比的高大。

    “梅先生请放心,我这就回皇宫去,无论如何也要让易土生中计。”

    “慢着,你这样做太鲁莽了,没有一个完美的计划根本就不能成功,我问你,你打算怎么样给易土生下毒!”梅子龙有些愠怒的看着提起人头就要出门的花神的背影冷厉的说了一句。

    花神却好像很是胸有成竹,呵呵一笑说道:“梅先生放心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易土生也是人也有弱点,他的弱点就是好色,一旦他相信了我,就会想占有我,我把毒药擦在自己的身上,大不了和他一起昏迷几个时辰,等到我醒来了,易土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他的手下是也拿我没有办法,这岂不是一举两得嘛!”

    “好聪明的花神啊,跟我想的一摸一样,既然你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我也不再罗嗦了,这次成功之后,我就娶你为妻,满足你一生的心愿,我梅子龙说到做到。”

    “可是,梅先生等到成功之后,不是要破碎虚空而去了吗?还怎么能够娶我为妻呢?!”花神疑惑的问到。

    “哈哈,这个容易,在我飞升之前,我们拜堂成亲,这不就行了,你的心愿和我的心愿也了了,何乐而不为呢。”

    花神心想,难道我就只配做别人名义上的妻子吗?难道你梅子龙真的很优秀吗?难道这世上真的没有比你更加优秀的男人嘛?不,至少还有一个,他虽然也伤过我,但是比起你来却要强的多了。

    “梅先生,既然你都同意了我的计划,我也就不再耽搁了,易土生也是个多疑的人,我耽搁的时间越长,他就越不容易再次的相信我,所以我现在还是赶快回去,告辞了梅先生。”花神说道。

    “让我送送你吧,现在京城里的锦衣卫同样也在抓你,万一他们看到你没有按照易土生的吩咐而消失只怕会对你下毒手的,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我有点担心啊。”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还挺暖人的,但梅子龙说话的时候趾高气昂,尤其是说道锦衣卫的时候,更加的撇起了嘴,好像在讥讽花神被易土生抛弃了一样。

    花神心里气得不行,表面上不动声色,淡然一笑:“梅先生真是多虑了,虽然说我的武功不如先生,但总算也是武林中的成名高手,区区的几个锦衣卫不可能伤的了我,假如遇到了高手,我自会向他们说明情况,他们会带着我去见易土生的。”

    “没想到啊,你离开了我一段时间,居然变得成熟且聪明了,心思如此的缜密,连我都有些佩服了,要是早些年,你一定会成为我身边最得力的住手,罢了,等我飞升之后,留在家里的所有珍宝和武功秘籍全都留给你,凭你的聪明才智,也许有一天也会破碎而去,我就在另一个空间等着你吧。”

    “那就多谢梅先生的美意了。”

    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花神的心里还在冷哼:梅子龙是不会留给她任何东西的,她最了解梅子龙的性格了。他的东西绝对不会跟别人分享,宁可毁灭也绝对不会,越是珍贵越是如此。如此推断,自己在他心中根本连什么都算不上,甚至比不上一块玉佩。

    为了这样的一个男人,她怎么能够去伤害易土生,再说,易土生那么狡猾,怎么可能上当?梅子龙太异想天开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反戈一击,和易土生联合起来,把梅子龙干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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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二章感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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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我要见陛下,诸位侍卫你们好,你们应该认得我,我是假皇帝陛下的妃子,那天我微服出宫一下子迷失了道路回不了家了,请你们放我进去吧,等我见到了假皇帝陛下,他老人家一定会重重的赏赐你们的。”

    众位侍卫一看,这女人的确就是经常跟随在假皇帝陛下周围的美人,这几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却原来是走丢了,可是她这么大的人怎么能好端端的走丢了呢,假皇帝陛下这几天太忙了居然都没有派人出去寻找,真是太奇怪了?

    话说这位在王府门口大吵大闹的美女正是刚刚跟梅子龙分开的花神,其实她完全可以凭着卓越的轻功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从王府的墙头里面跳过去,然后凭着自己轻车熟路直奔易土生的卧室和书房,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反而非常高调的跑到门口去哭诉,搞的士兵们非常为难。

    花神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她考虑过了,如果自己偷偷摸摸的去见易土生,说不定一见面就被心狠手辣的易土生给击毙了,但是加入整个王府上下都知道她回来了,易土生又不希望她以前的事情传扬出去,就一定会给她机会,先稳住她,这样的话,只要她有几句话的功夫,把人头呈现出来,生命就保住了,接下来的事情可以一点点的进行。

    “外面是什么人在喧哗,胆子太大了,难道想要满门抄斩吗?!”龙剑空背着长剑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撅着胡子喊道。

    “启禀龙大人,有一个女子,我们看着非常眼熟,您看看是不是以前在咱们府中的妃子呀,所以咱们不敢造次。”侍卫头领急忙禀告。

    “果然是咱们府里的人,咳咳!”龙剑空吓了一跳,这里面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没想到花神居然还敢跑到这里来。

    那个侍卫首领突然说道:“不对,我想起来了,前些天楚邵阳大人曾经下过命令,若是发现一个叫花神的女子必须格杀,这女人不就是花神嘛,龙大人小心,我们可要动手了,步枪兵准备。”

    “龙大人,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请你一定帮忙,假皇帝陛下武功盖世就算是见我一面也不会有什么,若是失之交臂将来追究起来,龙大人难辞其咎啊,你我以前虽然不熟,但是彼此没有恩怨,请达人网那个开一面吧。今日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呀。”

    “咳咳,你们这些人都长得什么狗眼,这哪里是什么花神啊,花神是个女贼,我以前经常和她打交道的,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而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只是和她长得有点相像而已,她是咱们府上的人,放他进去吧。”

    “不行,事关重大,一定要让楚邵阳大人过来验明正身。”那侍卫头领不归龙剑空统辖,而且他也知道龙剑空在易土生面前不如楚邵阳得势,所以一口一个楚邵阳的叫嚣着,并且拔出了刀子,坚决制。

    “呸,你个小兔崽子,感情是活的不耐烦了,好,你说找楚邵阳就去找楚邵阳好了,楚邵阳是谁,那是我的师侄,是我们飘香门的人,难道他还会向着你们说话吗,我是他师叔,我看错了不就等于他看错了吗?看着吧,等他来了之后,你们可就没这么轻松了,还敢冲着我把刀子,真不知道你们的脑袋还能不能够保得住。”

    侍卫们顿时慌了:“龙大人你老人家高太过手啊,我们这些人也不过就是混口饭吃,再加上我们刚才的表现也只不过是对假皇帝陛下太过于忠心了而已,绝对没有冒犯和瞧不起您老人家的意思。“

    另一个侍卫说道:“是啊是啊,谁都知道咱们王爷出身于飘香门,对于飘香门的门人最是看中,而您龙大人自然是飘香门之中一等一的人物,得到的青睐那是最多的了,咱们刚才实在是无心的无心的,这位姑娘仔细一看果然和花神长的不一样,可以进去的,可以进去的,龙大人轻便,龙大人请便。”

    龙剑空不搭理这些小鱼小虾,直接领着花神进了院子,披头就问:“你这个女匪,胆子不小啊,居然还敢跑这里来,假皇帝陛下下的命令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

    “听清楚了,当然听清楚了,可是我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来禀报,龙大人,你可知道弄瓦法王这个人嘛,他已经来到了中原而且和梅子龙密谋要对付陛下,我听到消息之后就过去看看,谁知道顺手,顺手就把那个老秃驴给杀了……”

    “啊,我呸,你说什么胡话呢,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你怎么可能杀得了弄瓦法王,而且还,还,还是顺便,这简直就是半夜说梦话,你是不是喝多了跑到这里来耍酒疯啊,我看你神志不清赶快走吧,万一一会被别人遇到了肯定是死路一条的。”

    “我说的全都是实话,你可千万不要赶我走啊,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有证据给你看看。”

    龙剑空早就发现花神的肚皮非常大,还以为他最近在外面怀孕了呢,或许还是陛下的种呢,这也是他网开一面的一个原因,如今只见花神从怀里一掏,居然掏出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出来,而且还是个番僧的形象。

    “我的老天真的是弄瓦法王,该不会是你找人易容假扮的吧,我可告诉我,我们飘香门的人个个都聪明绝顶,没有一个是好片的,你小心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再说了,你这种雕虫小技,就算是能够骗得了我也根本没有可能骗得聊我们家陛下的,陛下一定会重重的惩罚你,到时候你后悔莫及呀。”

    “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就请龙大人为我引见一下吧,这人是如假包换的弄瓦法王,我是绝对不敢说谎的,陛下火眼金睛我是最清楚的。”

    龙剑空建立呵呵一笑,陛下看女人的下半身的确是火眼金睛的,但是有些事情也未必就能看得清楚,比如易容术这玩意,还是大巫师龙达斯比较在行。

    龙剑空撞着胆子领着花神去后院面见易土生,也是花神今儿运气还不错,易土生居然没出门,在屋子里练功呢,龙剑空例行巡视,毫不费力地就接近了易土生的练功房,但是立即就被楚邵阳和王天林给拦住了。

    楚邵阳和王天林看到花神之后正要喊叫,却听到练功房里的易土生发出了一声叹息,说道:“是哪位大高手大驾光临我的寒舍,哦,还有花神,我不是不让你回来嘛,你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看来这位貔虎你的大高手当了得呀。“

    花神心想,易土生的功力看来又高深了不少,感知力居然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凭借着一颗早已经离开了人体的人头泄露出的精气神,就判断出有高人来到。

    “哦,不对,这位高人的情况很怪异呀,怎么会这样……“房内立即又传出易土生惊讶莫名的声音来了。
正文 第九十三章早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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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陛下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的确是花神姑姑回来了,他还给您带来了一件礼物,不知道您是否要见一见他?”龙剑空急忙躬身说道。

    “没有什么好见的,把这个贱人拉出去杀了,还有门口所有的侍卫也一并杀了,寡人的命令可以随意更改吗,真是糊涂,不过,似乎有点难度,那位高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应付得了吗?!”

    “陛下,求你见我一面吧,我真的给你带来了一件大礼,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高人,有的只是一颗人头而已。”花神似乎害怕易土生对她避而不见,急忙把自己的王牌武器投掷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你已经把那位所谓的高人给杀了,自以为这样便可以获得寡人的宽恕,侥幸逃得性命对不对?!”

    “不是这样的,其实我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来为陛下您效忠的,至于陛下看过我的礼物之后是否高兴,是否还要处置我,我是毫无怨言的。”

    龙剑空说道:“启禀陛下,花神姑姑带来的的确是一份很好的礼物,假如陛下您不相信的话,可以召见她看看。”

    “哦,居然连龙剑空你也这么说,是不是收了花神什么好处啊,以花神的能力怎么可能杀死一个能让我产生感应的大宗师呢,这里面一定有情况,好吧,我就破例让花神进来见一面吧。不过花神,你也不要以为这样子就可以逃脱意思,你一定要来见我,说不定会死的更惨呢。易土生的练功房里传来了一阵阵的桀桀怪笑,好像房间里藏了一头狰狞的饿狼一样,让人听着全身打颤抖。

    花神心里一阵嘀咕,想起了易土生的绝杀手段,不禁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本来是一片好心,千万别把自己给坑了,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原本就是自己对不起他,现在怎么也要拼一下。

    “陛下请千万别动手,听奴家把话说完,奴家实在是有不得已苦衷,您看,奴家为了让您高兴已经把乌斯藏弄瓦法王杀了,他的人头就在这里,刚才龙大人还说这颗人头有可能是假的,是真是假,陛下您一定有决断,请让我把话说完吧。”

    易土生端坐在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意思,倒是花神自己把自己吓得差点昏了过去,一句话用了一秒钟就表达完了,害的易土生差点笑了出来:“嗯,不错,你手上拿的果真是弄瓦法王的人头,但是,呵呵……”

    花神说道:“既然您知道这是弄瓦法王的人头,就应该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回到您的身边,这可表示我立下了盖世的功劳啊,无论以前有什么错,都可以弥补了,陛下您说是不是啊,你我之间难道连一点情意都没有了吗?!”

    “以前的事情寡人也不想提了,但是以后的事情却要说一说,花神,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良心越来越坏了,你这次来是不是来行刺寡人的,赶快给我说一个清楚明白,不然的话,寡人可立即就要杀死你。”

    “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奴家带来了这么大的诚意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陛下您的疑心病又犯了,我是冤枉的,我是因为思念陛下心切,所以冒险杀了弄瓦法王作为觐见之礼,才赶来见您的。”

    易土生阴冷的一笑,说道:“你这种鬼话只好骗三岁的小孩子吧,连四岁的都骗不了,你的武功有多少斤两,寡人比谁都清楚,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杀死了威震天下的弄瓦法王,他的武功连我都没有把握,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因为,因为他当时已经受了伤,所以我才能得手的。”

    “哼,别说普天之下没有几个人能够让他手上,就算是他没有了一只胳膊一条手臂,闭上两只眼睛,你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明白嘛,还不快点从实招来,到底是谁杀死了弄瓦法王,然后派你来行刺寡人,哼哼。”

    “陛下真是明察秋毫啊,我早就说过这个办法根本就瞒不过陛下的,可是他偏偏不信,既然陛下已经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就好好试试的说给陛下听听吧,其实弄瓦法王是被梅子龙杀死的。”

    “哼,我已经猜到了,不过我还是奇怪,你明明知道这样的伎俩根本就瞒不过寡人,为什么还要来送死,难道你有九条命不成?”

    “哎,我心中有些侥幸心理,以为能够蒙混过关呢,哪知道万岁爷您是如此的英明神武聪明睿智,奴家汗颜无地汗颜无地。”花神的脸上显现出了绝望和凄楚交织的颜色,不断地给易土生叩头,晶莹的泪滴不自主的留下来。

    “你又错了,以你的聪明和你对我的了解,是绝对会预料到现在的结果的,之所以你一意孤行,完全是为了来见我一面,其实你的心里还是向着寡人的对不对!”易土生也不敢肯定,但是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争取花神过来。

    “陛下!”花神仰起头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陛下真的是这么想的嘛,那我可就死而无憾了,请陛下出手吧,我做了对不起您的事情,就算您把我炼化成为灰烬,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的,希望来生还能为陛下服务。”

    易土生果真伸出手去,快速的就把花神给扶了起来,屏住呼吸,展开了护身罡气,问道:“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杀死了弄瓦法王的,我感应到他临死前中了毒,这是一种我从来也没有见过的特殊毒素,香气馥郁非常厉害,大罗金仙也逃不过,但是,如果他提前有所防备的话,你们对他还是没有办法的,到底是怎么下的毒,还有你们的计划是什么,难道也是想要寡人中这种毒吗?”

    “陛下的聪明才智果然胜过梅子龙太多了,其实这一切都是梅子龙的安排,毒药也是他提供的,叫做‘红颜祸水’,当时梅子龙就这样杀死了弄瓦法王……”花神就把梅子龙如何杀死了弄瓦法王以及红颜祸水的药性还有如何定了计策要杀易土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易土生听的连连咂舌,说了一句花神曾经说过的话:

    “弄瓦法王身为一代无敌宗师,居然死的那么没有价值,真是让人扼腕叹息呀,梅子龙的心肠未免也太狠毒了,不知道这个消息要是散步了出去,乌斯藏的各路高手,跟他还能有完吗?正好,我要送给乌斯藏一个大人请,哈哈,就是这颗人头!”

    花神急切的道:“陛下,梅子龙要来害你,你可要早作打算呀。”易土生笑道:“没什么,咱们将计就计好了。”
正文 第九十四章最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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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神道:“怎么个将计就计法儿呢?!”

    易土生说道:“那还不简单,我假装中毒把梅子龙引出来,然后干掉他,这就是最好的将计就计了。[ ~]”

    花神道:“陛下以为梅子龙是你土鸡瓦狗还是木雕泥塑,就算是你成功的把他引入宫廷中来,咱们以逸待劳的算计他,也不见得就能把他置于死地,若是被他逃走了,那可真的是后患无穷了啊。”

    易土生道:“我需要一点时间,如果时间充裕的话,我有把握把梅子龙留在这里,只是不知道你和他是怎么约定的。”

    花神说道:“没有特别约定时间,如果我的手的话,会放出信号通知他,我想他就在附近,一定是接着什么身份在掩护自己,距离皇城应该不会太远。”

    “嗯,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时间太久,看来我们真的要好好的谋划一样,首先要委屈你一下,放一点假消息出去,然后再引他上钩。”

    “争取几天的时间,就有办法可以对付梅子龙了吗?!”花神无比惊讶的说道,脸上全都是怀疑的颜色,显然对易土生刚才说的话感到匪夷所思或者根本不信,莫非想要杀梅子龙想疯了。

    “够了,已经足够了,只是这几天你要受一些委屈了!”易土生呵呵一笑,心情很愉快的舒展着双臂,走到了门口,顺手把门拉开了,冲着外面喊道:“来人,传旨,花神大逆不道,虽然这次立下了大功,但是仍然不能就此宽恕,立即关入诏狱,没有寡人的命令,绝对不能放出,执行吧。[ ~]”

    “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还说得好好的,一转眼的功夫为什么就变了呢,难道陛下是耍着奴家的!”花神愕然地站了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易土生。

    “说你机灵有时候还真是够笨的,寡人这样做就是一种计策,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花神黯然的说道:“我还以为陛下真的要把我关起来呢,不过,陛下的智慧不是我可以揣摩的,谁知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也许是一举两得把我和梅子龙全都干掉呢,我心中还真是有些担心。”

    易土生道:“你想的实在是太多了,寡人要的是天下太平,要的是梅子龙的性命,你以前做的事情说穿了也都是身不由己,现在立下了大功,寡人绝对会对你网开一面的,放心去吧,安排好了自然会放你出来。”

    “希望陛下可不要忘了,我走了。”花神已经恢复了自然了,吐了吐娇艳的小舌头,耸了耸肩膀,跟在侍卫身后,奔着诏狱去了。

    易土生将双手背在身后,盘算了一下,仰着头说道:“来人,去把月神和一尘子道长两位请来,我想他们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请他们来时帮忙的可不是吃白饭的,应该发挥一些作用了。”

    过了没有多久的时候,月神和一尘子相继走进了院子,隔着老远就跟易土生打招呼:“假皇帝陛下,听说您找我们,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嘛,我们的元气还有些没回复,这时候还不方面出面办事。”

    易土生心想,等到你们完全恢复了,怕不是要一年半载,到时候寡人的统一大业也许都完成了,还要你们干什么,说话没大脑的,寡人可是不会舀白米饭去养闲人的。

    “寡人叫两位过来并不是要让你们做多么困难的工作,只是有一些武学上的问题,需要请两位来帮忙解答一下,咱们三人都可以受益的,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呢?”

    “假皇帝陛下本身就是至高无上的武学大宗师了,我们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败将,听说今日连弄瓦法王都被你给杀了,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来解答呢,贫道真的是有些想不通了,呵呵。”一尘子其实心里还是挺骄傲的,毕竟王府里这么多的先天大高手,易土生挑上了他,说明自己在武林中的地位终究不是盖的。

    “呵呵,一尘子道长说笑了,寡人在武道上的确还算是有那么一点修为,但由于我进展太快,底子打的不牢固,所以有很多问题弄得不是很清楚,如果得到两位以本门武功相互印证,那就最好不过的了。”

    一尘子心中顿时黯然,这分明是想要我把东海派压箱底的绝学全都贡献出来,虽然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意思已经清楚了,这可怎么办,对不起列祖列宗啊,但假如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办,自己目前身受重伤,怎么可能在高手如云的王府中脱颖而出,那简直就是在找死。东海派只剩下自己一个宗师级人物了,若是自己死了,东海派必定没落,更加对不起列祖列宗。

    权衡利弊之后,原本准备一口拒绝的一尘子,低下了高傲的头。而月神那边就更加的干脆了,因为她已经把自己的所有都贡献给易土生了,只是易土生还差一些讲解而已,自己的讲解只能给他加速。

    “好啊,我原以为假皇帝陛下做任何事,您只管吩咐就好了。”她风情万种的笑眯着眼睛说道。

    “好!”易土生低头看着地面说道:“一尘子道长似乎还有什么疑问,有的话就说出来,寡人是个开明的人。”

    “没有疑问,请问陛下到底想要印证些什么?!”

    易土生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石头,正是武林中人人害怕的‘红日魔石’,说道:“这块石头,需要三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才能打开,一旦打开来了,隐藏在里面上千年的‘一元阳气’就会爆发,这股气流可以很快地让我的‘释家奔雷掌’超越梅子龙的境界,达到‘奔雷百丈’的境界,一旦发动,百丈之内分金裂石无坚不摧。掌力到了这个境界,也就不能再提高了。”

    “什么,红日魔石还有这种秘密,为什么我们东海三仙以前都不知道!”一尘子双眼盯着易土生掌心的魔石,瞬间流露出贪婪之色,但是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立即叹了口气表示放弃了。

    “看来我们东海三仙毕竟是没有福气的人,武林传说,两百年才有可能有人破碎,看来,陛下才是有缘人!”

    易土生心想,这消息是《蓝氏手札》中记载的,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姑且试一试吧。再说就算是一尘子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也没有用,红日魔石落到了魏忠贤的手里,东海三仙根本就不知道。

    易土生笑道:“道长言重了,现在谈什么有缘人实在是太早了,寡人也没有那样的野心,寡人目前只想把国家治理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梅子龙这样的乱臣贼子去死,然后出兵平定边疆,让我们大汉民族屹立于世界之林,别的没想过。”

    “陛下,我来帮你!”月神自从被易土生办了之后,就有点小鸟依人了,嘻嘻一笑,欢呼雀跃着跳了过来。^-^無彈窗閱讀^_^
正文 第九十五章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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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子龙趁着夜色潜入了皇宫之中,他刚刚收到了花神的信号,此时距离他们分手已经足足四天了。

    宫外宫内的士兵真的就好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丝毫也无法察觉他的存在,任由他来去自如如履平地,直接就来到了信号出现的所在。

    梅子龙一面走一面心里还在想着等到炼化了易土生之后自己破碎虚空的情景,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不知道下一个空间会不会很美好,管他呢,反正自己会成为史上的传奇真正的神话。

    花神的讯号就是从这里发出的,她一定不会背叛自己。梅子龙仔细的寻找。

    夜色虽然黑暗,但怎能阻挡梅子龙的眼睛,他穿透一层层的迷雾直接来到了练功房的门前。

    “这间房间非常普通,不像是皇帝应该住的地方,但是里面却向外透出强大的精气,看来的确有个高手在这里修炼,不过这团精气怎么这么怪异,好像一个蚕蛹,正在不断地膨胀,好像就要破茧而出!”梅子龙感觉到非常的异样。

    “花神,你在不在?!”梅子龙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寻找花神‘大魔搜魂音’,这种声音只有修炼者和修炼者才能够听得到,而且是从灵魂之中发出,根本不通过嘴巴,是一种纯粹思想的交流,绝对不害怕被任何人截取了信号。

    “梅先生,易土生已经被我迷晕了,他的精气很不稳定,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许是因为他的功力太高了,所以很容易苏醒正在挣扎吧,你最好快一点进来,不然我真的担心会出现什么变故。

    “好,你先不要慌,稳住局势我马上就进来了,易土生是我的炉鼎,在我动手之前千万不能让他出事,不然我前功尽弃。“

    梅子龙说了一句多余的话,然后迅速的推开门走了进去,由于他的感知力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的威胁,所以才放胆的进去,当他刚刚进入的一瞬间就发现自己好像碰触到了一个无形的倒扣的罩子。

    “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花神果然背叛了我,易土生居然邀请了一尘子还有月神来对付我,不过哪有这么容易,你们三个刷什么花招。”

    梅子龙抬头一看,只见易土生、一尘子、月神三人呈三角形围坐在一起,中间一团红色的能量,一会儿收缩一会儿膨胀,非常的不稳定,但好似具有毁天灭地的威力一般,连他都看不出虚实。

    “肯定有阴谋,先灭了一尘子再说!”

    梅子龙自然是不会第一个向易土生出手,因为易土生毕竟是他的炉鼎,若是易土生死了对他没有半点的好处。

    所以他的掌力拍向了一尘子,嗡一声怪响,位于三人中间的红色能量团受到了梅子龙强大掌力的挤压,遇强则强的向外膨胀,在瞬间就达到了巅峰,彭的一声爆裂了开来,一时之间,屋子里面好像落英缤纷,璎珞辉映,梵音不断,易土生从三人中间站了起来,全身上下都变成了金黄色,好似金身罗汉。

    那些红色的璎珞般的气流,争相的向他的毛孔之中钻去,就好像鸟雀投林一般。

    “哈哈哈哈,梅子龙先生,真多太多谢了你,如果不是你的话,以我们三个人的功力还真是无法打开这红日魔石,让里面的‘一元阳气’爆发出来,若是它不能爆发,我的释家奔雷掌也不可能超越你,达到奔雷丈的地步。“

    “奔雷丈?易土生,你居然给我下圈套,我明白了,刚才的红色能量团居然是红日末日,我上当了。“

    “梅先生,你只知道花神出卖了你,却没有想到我会利用你吧,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三个人的力量根本打不开这块红日魔石,不然的话红日法王早就自己干了,何必等到几年后呢。所以,我就计划把你引出来,借助你我四人的力量,来完成这一壮举,没想到你还真是挺配合呀,居然真的按我说的做了,多谢了。“

    “易土生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了,看招!”

    “我就是要高兴的太早,现在我还要让你尝尝释家奔雷掌真正的威力‘奔雷丈’。”

    “危言耸听罢了,我不相信你真的能够做到奔雷丈!”

    易土生的头发像超级赛亚人一样倒竖起来,眼中闪烁着神圣的光芒,猛地一眨眼人已经移动到了梅子龙的面前,挥掌向他拍了出去。

    两股罡气碰撞之下,房屋顿时倒塌,四条人影一起跳了出来。

    易土生和梅子龙问问的站着,只是梅子龙的身体晃了几下,其余的两人全都跌倒在地上了。

    “易土生,我看你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略胜我而已,想要彻底击败我擒拿我那是不可能的。“

    “真的是这样吗,你知道不知道,我只用了五成的功力,而你好像已经出尽全力了,哈哈。再来试一下。”

    “哈哈,你吓唬谁呢,来一下就来一下。”

    两人挥动双掌,飓风卷地般,把四周一块块的巨石全都扔出去好远好远,有些巨石居然在半空中因为高温和能量的挤压爆裂成了沙砾,可见两股释家奔雷掌顶尖实力的交锋有多么的厉害呢。

    “轰!”黄芒回应,能量狂飙,罡气爆发震耳欲聋,梅子龙的身体像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摔出去差点有十丈之远,面如死灰,鲜血狂喷,一条手臂的骨头已经折断了。

    再看易土生,整个人好似完全没事儿一样,反而越大越精神了,呵呵笑道:“梅子龙,你没想到吧,奔雷丈的威力远远超过了你的想象。你看我易土生,我是战斗中觉醒的战士,无敌的先锋,你居然敢打我的主意,有今天的下场,那是真的活该了。”

    “陛下小心,他要施展‘天魔遁’,这一下可就远去了。”月神看到梅子龙的眼中露出了怨毒之色,而且手上变幻了手印,知道情况不好,急忙喊叫。

    没想到易土生却是不慌不忙,背着手笑道:“哦,还要施展天魔遁,那好啊,那你就遁吧,我看你能遁到哪里去,嘿嘿。”

    “怎么回事儿,天魔遁,居然,居然不行,咳咳……”梅子龙随即发出了绝望的声音。

    易土生打了个呼哨,无数的高手立即先生在墙头上,他高兴地指点着梅子龙的头说道:“你可真是够笨的了,我知道你要来,早就把这里镶嵌了钢板,现在你无论如何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了。这里的所有高手都可以作证,你梅子龙在我的手上一败涂地,以后我易土生就是天下第一高手了,哈哈哈哈。”

    “无量天尊,陛下的武功登峰造极无可匹敌,贫道心服口服再也不敢反叛了。“一尘子吓得面如死灰,梅子龙居然被一掌消灭,他岂能不怕。

    “去死吧!”易土生抬起手掌,照着梅子龙的头顶就是一掌,他已经以这种方式杀了很多的高手了,但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假皇帝陛下天下无敌。”

    “假皇帝陛下魔榜第一。”

    顿时整个院子里响起了阵阵的欢呼声。易土生干掉梅子龙的消息,也随即在一两天之内传遍了大江南北西域各国。(. )
正文 第九十六章新书发布《大唐风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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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承畴!

    洪承畴已经准备完毕了,他很严肃并完全了解自己现在所面临的不一般的处境,他已经给尼泊尔王国的国王还有天竺国写了信,信中说:以易土生的才知自己很快就会被发现,现在尼泊尔的白冲和天竺国的大高手罗刹王全都死了,正是国力衰弱的时候,如果自己出了事儿对他们没有好处,所以,要行动的话,就必须趁着易土生还没有醒过神来的时候,一举把他击溃,不然也就轮到自己等人倒霉了,恐怖天使就是个例子。

    信发出去之后,很快就有了回应,不但天竺国和尼泊尔派来了使者要求出兵,就连乌斯藏都有了反应。

    洪承畴和他们商量了一条计策,要把易土生的主力一口吃掉。

    洪承畴对三国使者说:“我这里有一条破釜沉舟的妙计,可以为你们三个国家的首脑人物报仇雪恨,只是你们胆子太小我不敢说,没有魄力的人是做不了这件事情的。”

    三个国家的使者被他这么一说纷纷觉得很没有面子,于是吵嚷着让他赶快说出来,以便把他们的战马弄到黄河边去喝水。[]

    “好,那我就说说。”洪承畴沉吟了一下说道:“易土生的势力太过于强大,目前已经不是我们单纯某一个国家或者势力可以抗衡的了,且不说他武器有多么的先进,但是大明朝的综合国力就不是我们可以比拟的,而且他已经清理了整个朝廷,现在完全把权利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上,与以前大不相同,还有一样,他的兵力很充沛,我们跟他无法相提并论。所以,要想把他杀掉,并且消灭忠于他的军队,唯一的办法就是智取,铤而走险釜底抽薪,除此之外别无良策。”

    “你就说,到底有什么好办法。”

    “大明朝沃野千里山川壮丽,要想从这里打到北京去根本不可能,顶多也就是给他制造一些边患而已,等到他回过神来我们必定灭亡,所以我的意思是把他引诱到这里来,利用咱们熟悉地形的便利,把他一举消灭。”

    “你说的倒是容易,问题是易土生更本就不惧怕异地作战,他的军队在哪里都如履平地这话说了也等于没说呀。”

    “当然还不只是这些,我还有别的好办法呢,嘿嘿,这位大人不要这么心急。你们想,我们要如何把易土生引到这里来呢,平常的时候易土生是不会仓促起兵的,但是这次不一样,因为你们有一件秘密武器,那就是我。”洪承畴笑道:“我可以跟你们合作起来演一场戏,把易土生引过来!”

    “演什么戏呢!”

    洪承畴把三个国家的三幅地图全都挂在了墙上,拍打着墙壁说道:“我驻军的这个地方,正好是你们三个国家的交接点,乃是咽喉所在,如果我打了败仗,易土生一定会到这里来……但是那有怎么样呢,他来了之后,你们的军队能够抵挡他的坦克大炮步枪手枪吗?我看根本不能,所以,我说这个办法行不通,等于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找小说素材就到吾读 ) ”

    “呵呵,洪帅说的真是废话呀。”

    “不然,我还有后话要说。”洪承畴的弯子绕的比较大,不像以前说话那么痛快,举手制止了很多要发言的人说话,跟着说道:“大家反过来想想,如果我洪承畴打了胜仗呢,呵呵,那又会怎么样,我说的是空前绝后的大胜仗,大到足以让易土生心动,比如说我分别夺取了你们国家的三座城池,突破了你们最紧要的关隘,已经有机会可以拿下你们的都城,俘虏到你们十万八万的百姓、牛羊,然后我向他请求说兵力不足,他怎么会不动心,他那么贪婪的人,怎么会不亲自来临……”

    洪承畴再一次制止有人发言,说道:“一旦他来了,就别想走了,大家请看这幅地图,如果我三面出兵,并且取得胜利,易土生的兵马来到之后就要沿着这三条路追下去,而我因为熟悉地形的原因,一定会留下来监视最重要的粮草问题,这就好了,易土生的兵马一动,你们就把精锐之师集中起来,在前面打,而我则冲击他的后队,切断他的粮草攻击,斩杀他所留下来的所有大将,我们两股兵力以逸待劳,解决他千里跋涉而来的疲惫之师,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到时候,咱们各取所需,我去京城做皇帝,剩下的西北西南和整个南方全都交给你们,让你们任意驰骋。”

    “呵,你说的倒是轻巧,这也太冒险了,让我们打开关隘,让你们大明朝的军队长驱直入,万一你要是有什么异心,我们国门一开,就再也关不上了,这一战下来之后,恐怕我们就算不亡国,也要国力凋敝,我看我们不能同意。”

    洪承畴叹息道:“我也知道你们很难同意这个办法,但你们扪心自问谁敢否认这是个好主意,三路分兵,可以分散易土生的兵力,即便他亲自指挥的军队可以保全,那么另外两路势必全军覆没,到时候,他再也无法翻身了,我已经把所有的后果全都算计了一遍,我敢说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不,应该是说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干掉他。”

    众人听了这番话仔细一琢磨貌似也是这么回事儿,但是实在是冒的风险太大,轻易的不敢答应啊,不过要是失去了这次机会,万一洪承畴真的被查出来有问题,以后可就光剩下再走的份儿了。

    经过大家的一番沉默、思考、商量,最后决定回去向自己的国主报讯。乌斯藏群龙无首,只有交给各位大臣去讨论。

    使者们回国半个月,洪承畴每天都给他们施加压力,不停地派人通告最新的情报,什么易土生又制造了多少大炮,又生产了多少粮食,又和葱岭以西的多少国家结盟,对中亚构成了无法形容的威胁,等等等等。

    到了最后,各个国家的国王感觉到易土生的威胁实在是太大,而洪承畴又绝对是他们忠实的盟友,于是把心一横,就答应了下来,再次派遣使者正式的和洪承畴商量这次行军的具体情况。

    洪承畴也没有别的要求,主要就是几句话:“大家听着,大明朝锦衣卫的势力你们是清楚的,我的军营里也许就有好多的密探,咱们在密室里谈话还不打紧,若是公开的军事行动,就绝对不能作假,一旦作假势必就会被发现,若是发现了,势必就功亏一篑,所以我们要假戏真做。”

    “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让我们死人吗?!”

    洪承畴长长叹息:“这位大人,今天死几个人,也是为了将来烧死一个国家的人。完全是为了你们的国王考虑,你觉得怎么样?!”

    众位使者和带兵的将军,也都开始认识到洪承畴这个主意的确是万中无一的妙计,再加上国王已经相信了洪承畴,已经看开了,他们还有什么放不开,虽然心中很不乐意,但是为了大局着想,也就答应了下来。

    “好,就这么办。”
正文 第九十七章新书发布《大唐风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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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在半个月之间,尼泊尔的军事要塞格拉尼库斯河失守重镇戈尔迪瓮城落在洪承畴的手中,明朝的军队隔着只和首都相距不远的比那鲁斯河向对岸眺望,城内的人头攒动已经历历在目了。

    在另一个方向明军成功的越过了兴都库什山,抵达天竺国最后的一处天险科布尔地区,这里有着著名的巴沙石磊,两侧有陡峭的巨石与平原隔开,据说连飞鸟都无法飞过去,此前洪承畴曾经两次在这里受阻而被迫收兵,这一次他却只用了五天的时间,就攻陷石磊,成功的逼近了印度河。

    乌斯藏的战斗力虽然薄弱,但是他们的地形最危险要,明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攻破了唐古拉山口接近了拉萨,准备对布达拉宫发起进攻。

    洪承畴只用了十万不到的军队就创造了如此辉煌的战绩,所以,他赶忙向朝廷报信,说自己立下了天大的功劳,并且表示目前自己已经兵力不足,最好请假皇帝陛下亲征,以便大明朝可以成功的占领三个邻国。

    易土生接到报告之后也非常的兴奋,长久以来,这三个国家的确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光是反击他们的骚扰一年所耗费的金银和粮食就无数了,更何况堂堂的中原大国,怎么可能长期的容忍他们,早晚都是要并入图的,所以,他立即决定带兵亲征。

    当时京城附近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马,水陆两军都不缺乏,祖大寿、花胜都在附近,就连军舰都已经开始在塘沽口一代集结,这是准备用来强渡印度河使用的,相信到时候,一定能够把天竺人给雷死。

    这段时间之内,洪承畴的战报像雪片一样飞来,易土生也是心急如焚,集结了将近四十万军队之后,便命令后续部队让祈秉忠带领,自己带着四十万大军先行开拔,这一次他不敢轻视兵力的作用,因为毕竟要面对三个国家,人少了实在是顾不过来。

    易土生决定走水路,调动所有以前和最近生产的蒸汽炮舰还有风帆炮舰,由于大明朝这段时间里经济发展的不错,所以兵工厂的任务也能保质保量的完成,蒸汽炮舰已经上升到了四十艘,而且在炮火打击和装载方面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四十万大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全都上了船。

    一路海风,只用了十天的时间,易土生就抵达了印度河的入海口,经过了一番海上较量,几乎是没有费什么力气,易土生已经打开了入海口,直接挺进印度河,来到了和洪承畴相距不远的一座港口。

    洪承畴得到了消息之后立即就来参见,“假皇帝陛下真是神兵天降啊,末将早就盼着您到来了,您一到这里,天竺国注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易土生握着洪承畴的手说道:“老洪啊,洪大将军,真是太辛苦你了,全国人民都在感激你呀,这一次你可以名留青史了,足可以比你古代的战将管仲乐毅了,居然一下子就为寡人打开了三个国家的国门。”

    “陛下您谬赞了,末将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了,打开国门之后,末将还有末将的手下都已经疲惫,再也无力向前推进,假如不是陛下您如此迅速的感到,末将可能就要退兵了,说来说去,这还都是您的功劳,跟末将没有半点关系。

    易土生心想,洪承畴还真是挺狡猾挺知道进退的,这话说的相当得体,当大将的防止功高震主遭到清算就是要有这种居功不傲的态度,好,不错,非常的不错。

    “废话不说了,请问洪帅下一步咱们怎么办?”易土生问道。洪承畴说躬身道:“一切听陛下的差遣。”易土生连忙摆手:“我刚来,对这里的情况不太熟悉,听你刚才所说的话,似乎已经有了全盘的考虑,咱们不用拐弯抹角,请说出来,有道理的我一定支持。”

    洪承畴在心里赞了一句:难怪易土生可以纵横宇内没有敌手,此人无论是智力还是魄力都是生平仅见的,就武功而言更是前所未有的传奇人物。

    洪承畴也不客气了:“既然陛下这么说,为了国家大事,末将只有僭越了,末将的想法是,我的军队已经疲惫,而且熟悉这里的情况,最好是作为后援军,而陛下您带来的军队则是生力军,又是战精锐,最适合攻城略地,在陛下您的亲自指挥之下,一定猛于虎狼,相信三个国家不久就会臣服在大军的铁蹄之下。末将自问也是个细心的人,最适合筹措粮草,也希望能够留下支援后方,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易土生道:“这是个好主意,寡人临来的时候还在担心这里距离我们的本土太远,粮食转运困难,若是万一被敌军断了粮道后果不堪设想,幸亏有洪大将军这个地理通在这里,我将没有后顾之忧了。”

    洪承畴苦笑道:“陛下您不会以为末将贪生怕死吧。”

    “哪里!”易土生道:“洪大将军要是贪生怕死,这里也不会是现在的局面,放心工作吧,当年汉高祖夺取天下之后,说萧何是第一功臣,就是因为他搞后勤搞得好,寡人可比刘邦聪明多了,呵呵。”

    “那是自然,有陛下这句话末将真的就放心了。不知道陛下打算什么时候进军?”

    “越快越好,兵贵神速,我打算今天晚上先对印度河发起攻击,同时排遣祖大寿和赵率教率领两只十万人的兵马分别出击唐古拉山口和尼泊尔的重镇,不知道你觉得这样子妥当不妥当。”

    “假皇帝陛下雷霆万钧胜过天神,真是处置的太妥当了,末将从来没听过这么妥当的主意,假皇帝陛下万岁万万岁。”

    “别拍马屁,还是尽快的筹措粮草吧,你出去之后把祖大寿和赵率教给找来,寡人立即就要给他们下命令。你去找几个向导过来。”

    “遵命!”洪承畴遵命而去。没过多一会儿祖大寿和赵率教就从外面进来了。

    “陛下,事情好像有些不妥,我在外面看到洪承畴的士兵好像都没有什么伤亡,而我早就听说天竺人的战斗力很强,怎么他们这么轻松就能攻到了这里,还有乌斯藏,那里可是人迹罕至的天堑呀!”

    赵率教也说道:“末将也觉得有些古怪,可是末将和洪帅共事也有很多年了,从来没听到他有什么问题,莫非真的是有凑巧。”

    易土生摆手道:“这些我都知道,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原因我也猜到了,你们想一想,现在天竺国和尼泊尔等国昏君当道国力那么衰弱,一些军官也全都是笨蛋,就算是士兵们战斗力再强也变得不堪一击了,洪承畴又这样的成果不足为奇。这件事情我们就不要讨论了,寡人已经决定了,亲自在这里组织进攻天竺国,而你们两个各自带领十万人马离开这里,攻击尼泊尔和乌斯藏,洪承畴的军队已经给你们打好了前站,你们只需要沿着尸体走过去就好了,一点也不费力。但是一定要快,因为洪承畴的军队已经疲惫了。”

    祖大寿皱眉道:“那么说陛下要亲自过印度河,可是这里是咱们的大后方,又要留给谁呢?!洪承畴吗?他好像有点问题。”

    “别再说了,没什么问题,寡人相信他,就这么办了,你们下去办事吧。”易土生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说道。(. )
正文 第九十八章天竺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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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帅帐里走出来,祖大寿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这件事明明就有很多的漏洞,以假皇帝陛下的聪明才智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不可能啊,就连自己都看出来了,他老人家不可能一点察觉也没有,再说了目前己方军队深入帝国腹地,处处都要谨慎小心才对,尤其是粮草,应该派心腹大将来看守,怎么就交给了洪承畴呢。莫非假皇帝陛下这几天糊涂了?

    祖大寿把自己的想法跟赵率教说了一遍,赵率教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却说:“我也不赞成这样做,但是你我的智慧又怎么能够和假皇帝陛下相并论呢,我想他老人家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他总是能够出奇制胜。”

    祖大寿叹了口气,点头:“你说的也对,假皇帝陛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取,什么时候也没有出过差错,看来我是真的有些多虑了,一切就按照他老人家的吩咐去办吧,我们想得再多也是没用。”

    赵率教说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该努力的还是要努力,你我只要做好了本分就好了,我去攻打乌斯藏,麻烦你去一趟尼泊尔,希望一切顺利,一年半载之后咱们兄弟还在这里汇合,若是不顺利,那一切可就都完了。”

    祖大寿明白赵率教的意思,他也是担心洪承畴不可靠,心中存下了疑虑,不禁心中叹了口气,拱手告辞。

    两人连夜点兵出营,跟随者洪承畴派出的向导,直奔着唐古拉山口和尼泊尔的军事重镇戈尔迪瓮城,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十几天之后这只骑兵队伍就会进入这座闻名于世的军事要塞,然后对不远处的尼泊尔首都展开摧毁性的攻击。但是祖大寿还是担心,一方面担心后方的粮草,一方面也担心驻守戈尔迪瓮城的洪承畴的手下会突然变脸。

    而赵率教的军队也在担心同样的问题,唐古拉山口易守难攻气候恶劣,就算出现一点差错也必然会全军覆没,易土生虽然善于出奇制胜,但是这一次未免也太冒险了,简直就是把自己置于死地,能不能后生不好说。

    不过将士们对易土生还是怀有无比的信心的,怀疑归怀疑,没有一个人违抗他的命令,军队推进的非常顺利。

    易土生认为,自己所在的位置才是最主要的战场,因为三个敌国相比之下,始终都是天竺国的兵力和实力最为强大,所以他要留下来对印度河流域进行总攻,易土生先是派出刘宗周和尚可喜让他们两人在印度河组成一支可攻可守的舰队,并且利用蒸汽炮舰作掩护,以风帆炮舰一艘连着一艘,在整个印度河的两岸搭起了一座桥梁,船身上铺了木板,走起来如履平地,于是他立即宣布渡河。

    天竺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河流,渡过了印度和之后前方还有几条主要的大河,但是其中以印度河最为湍急险要,在遭遇了一阵不疼不痒的冷兵器抵抗之后,易土生成功的率领二十万大军抵达坐落于印度河东岸和希达斯皮斯河之间的达克西拉城。

    天竺国驻达克西拉城总督西里斯见到明朝军队浩浩荡荡无可匹敌不战而逃,把一座物产丰富人口十万的大城拱手的送给了明军。当然,西里斯也是为了配合国王才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易土生在深入一点,渡过希达斯皮斯河,一旦他们渡河成功,按照约定洪承畴就会开始在后方捣乱,而天竺国国王早已经集中了60万军队严阵以待。这其中包括步兵十万、骑兵三十万、战车五万、和两万头大象。

    面对如此雄厚的实力,天竺国国王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消灭中亚的侵略大王易土生,立下不是功勋,他的心里就美滋滋的,虽然说前段时间遭受了一些损失,但他坚信不久的将来一切都会得到补偿,明朝人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不欺负人,但是谁欺负我也不行。

    易土生很快地就渡过了希达斯皮斯河原因是没有受到太大的抵抗,但是等他渡河完毕之后,已经和天竺国王阿卡斯的主力大军相距不到160公里,双方的战鼓声大约都能够互相听得到了,决战一触即发。

    此时阿卡斯开始一刻不停的催促位于后方的洪承畴,让他立即出兵切断易土生的后路,易土生隔了两条大河,不可能再有机会撤退了,即使撤退成功也要留下一多半士兵的尸体,而他们缺少粮草,最终必然会被消灭,易土生将被生擒。

    可是洪承畴的回信令阿卡斯非常的不爽,但是却也没有办法说什么,洪承畴在心中说:目前并不是消灭易土生的最佳时机,我估计再有半个月天竺国的雨季将会来临,希达斯皮斯河和印度河的河水将会暴涨,到了那个时候,易土生更加没有生路可走,请国王陛下耐心等待,一定会有好消息的。

    阿卡斯想要继续和洪承畴交流,可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派去送信的人都渺无音讯有去无回,这让他炸耳挠腮非常的郁闷。

    但是明军并没有他的郁闷而有什么改变,铿锵的步伐很快就向这边逼近过来,五天之后,明军在郊野摆开了阵势,准备冲击他的大营。

    阿卡斯当然不肯示弱,就算洪承畴一时半刻的赶不到这里,自己堂堂六十万大军,难道还会惧怕二十万人马,用不了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就能把易土生全部吃掉,更何况自己还有象兵部队,明军的战马遇到大象就会受惊,根本发挥不了作用的。

    战斗打响之前,突然狂风大作暴雨侵袭,阿卡斯的心情非常愉悦,这说明天竺雨季正式来临,不久之后洪承畴就会遵守自己的言,切断明军的后路,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了。

    阿卡斯以为易土生惧怕他的象兵部队,一定会采取夜间偷袭的方式向他进攻,所以白天疏于防范。没想到易土生的军队居然丝毫不畏惧暴雨和大象,阵势集结完毕之后立即就有一个先锋队冲了过来。

    阿卡斯惊讶之余拍他的儿子阿琉斯带着轮刀战车五辆,大象无牵头,骑兵三万人出战,双方以冷兵器交锋,明军果然有些不低,半个时辰之后败下阵来,但是明军败而不乱,对行整肃,导致对方根本没有追击的机会。

    易土生跟尚可喜等人站在暴雨之中,指着前方的战斗说道:“诸位,你们看阿卡斯的象兵部队果然很强大,若是论冷兵器作战,要想战胜他的六十万大军可能真的要费一些力气,不过,咱们有咱们的战术,刚才只是试探而已,花胜、祈应飚听令,立即排开神武大炮,对对面军队的两翼发起总攻,祈应元,高得功各自带领一支步枪兵,直插前锋,攻击他的正面,给我拼命地打,把冲锋兵放在前面,让他们常常机关枪重火力滋味。装甲车部队先不要出动,暂时留下这个王牌。”

    众将领遵命而去,不一会儿的时候轰隆隆的炮声响起,原本处在胜利中的天竺军队立即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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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九章空前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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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明军的军队毕竟在数量上处于极大的劣势,没有办法在一次战斗中将敌军的六十万人马全歼,虽然古代也不乏一定以少胜多的战例,但那都是在本国作战,易土生对天竺国的地形不熟悉,所以没有贸然的下令全线追击。【网..】导致国王阿卡斯和总督西里斯,带领两只人马大约三十万人左右,由左右两条大路撤退,深入了前方的万山丛林之中,有了苟延残喘的机会。

    易土生望着前面的丛林大声笑道:“这些笨蛋,以为躲进雨林里面就没事儿了吗,老子用大炮照样把你铲平,哼哼。”

    尚可喜看着眼前的密林心中却有几分疑惑心想,这么广大的一片树林,要多少炮弹才能炸平啊,只怕人家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看来假皇帝陛下这次又要失策了。不过鉴于易土生的丰功伟绩,他只敢想却不敢说出来。

    其实易土生的心里也不是这样想的,这只不过是他的一个计策而已,故意说给敌人的奸细听的。

    果然,过了不长时间,敌军就得到了这个消息,阿卡斯在心中不断地冷笑,看来易土生也不过就是个蠢材而已,是长枪和大炮救了他。

    “快,赶快去通知洪承畴,就说消灭易土生的最佳时机已经到了,让他赶快出兵横扫易土生的后路,然后我们会从丛林之中杀出去,易土生无法过河,粮道被断,两面受敌,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得到了神灵的庇佑,也是必死无疑的,哈哈哈哈,洪承畴的计策太好了,这个鸟人就要完蛋了。“

    这一次,洪承畴没有让阿卡斯失望,回信告诉他立即就会出兵,请他务必再坚持几天。阿卡斯和他的部众大受鼓舞,下令在大后方以及首都地区,大量的征调士兵和粮食,五六天的时间内,士兵又增加了十万,粮食囤积的无数,准备一举把易土生消灭在希达斯皮斯和的岸边上。

    易土生这几天也没闲着,按照他原来所说的,这几天他一直都在放炮,不住的在四周围着丛林展开打击,但是由于丛林太大,她的炮火根本就不得要领,打击不到敌军的总部,所以天竺人的伤亡很小,这就好像是精卫填海一样,貌似没有什么作用。

    再过了三四天,洪承畴的人马在他的亲自带领下终于赶到了,他的人马不多,只有两万人,其余的八万人被他分成了四部分,由他手下的四名主要将领负责带队,两路直奔唐古拉山口和尼泊尔,其余的全都原地待命保护粮草和根据地。由于天竺国这一路有易土生,所以他格外的重视,不得不亲自带队过来。

    明军因为是深入别国的国土作战,所以特别的小心谨慎,一开始的时候就在路上留下了很多的探子,所以当洪承畴大军到来的时候,易土生和他的将领们已经知道了情况有变,立即军营里就沸腾了起来。

    尚可喜、满桂、花胜等大将直接闯入了中军帐,惊慌失措的问道:“启禀万岁爷,请问您有没有下旨让洪承畴到这里来?!”

    易土生正在看懒洋洋的说道:“什么意思,寡人有些听不懂,你们为什么总是要和洪承畴过不去,大家同殿为臣,有什么不好说的,背后伤人不是君子。”

    满桂说道:“陛下,军情紧急请不要儿戏了,据探子报告,洪承畴的军队已经距离我们不到里了,末将以为如果他没有奉诏必然就是反叛,一旦他反叛,派兵守住了河对岸,我们就插翅难飞了。”

    易土生道:“我不相信,你们全都出去吧。洪承畴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背叛寡人,如果你们谁再敢说他的坏话,立即拉出去斩首示众,寡人是绝对不会宽恕他的。”

    众人见易土生这么坚决,都不敢再劝了,任凭他吊儿郎当的走进了屋子里,尚可喜等人无奈之下,只得派人立即去和洪承畴交涉。

    洪承畴坚称自己只是来送粮草的没有别的意思,根本不听众位将军的忠告,一只把军队开到了河对岸,然后组建大营严阵以待,并且封存了带来的粮草,根本不给明军给,而且向易土生宣战,宣称易土生是叛逆,自己要讨伐他。

    天竺国的四十万大军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欢呼雀跃,声音传遍了整个丛林。阿卡斯在五天之后,率领他的军队重新出现,因为他觉得五天时间明军应该已经饿得脚软了,夜里突然向明军大营发动了攻击。

    可是他没有想到,迎接他的全都是地雷、大炮、炸药包,把他的象兵、骑兵、步兵炸的满天飞,大象受惊之余向后面反冲锋,将四十万大军冲击分裂成了几十股,向不同的方向作鸟兽散,妄想再次逃入丛林。不过这一次易土生已经有了防备,无数的冲锋兵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一顿机枪扫射,把所有的逃兵全都逼了回去。

    明军的十辆装甲车同时出动,进行无情的碾压,天竺人根本没见过这玩意,用刀砍用枪戳完全不管用,反而一下子就被压成了肉酱,死伤无数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名逃窜的士兵。

    战斗进行了十个多小时,天色大亮的时候,天竺人的四十万大军基本上已经覆灭,而位于河对岸的洪承畴根本没放出一枪一炮,连一个士兵夜没有看到。凭借着良好的水性,孤身一人的阿卡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逃到了河对岸,来到了洪承畴的帅帐之中。

    “洪帅,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前后夹击易土生的嘛,为什么你都没有动作的,害的我的人吗损失惨重,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意思,我正要行动你就来了,我觉得现在动手还不算晚,反而刚刚好。”

    “胡说,我的大军都全军覆没了,现在你只有两万人马,怎么和强大的明军抗衡,你独自出战死路一条,我看你还是赶快跟我一起撤退,然后联络我溃退的旧部,重新对抗明军,这才是上策。”

    “谁说本帅要和明军对抗啦,呵呵,国王陛下真是太有意思了,本帅本来就是明朝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和明军来对抗呢,你真是会说笑话,不过这笑话还真是好笑,笑得我肚子有些疼了,哈哈哈哈。”

    “啊,洪帅,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着国王陛下征战多日一定非常来了,是时候休息一下了,来人啊,赶快给国王陛下安排一个舒服的地方休息,然后沐浴更衣,一会儿我就带着他去见咱们的假皇帝陛下,哈哈。”

    “见易土生,啊,难道你看到我不行了就要反叛吗,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这是小人的行为。”

    “呸,背叛祖国才是小人的行为呢,你这个蠢材,你把本帅当成什么人了,本帅对大明对假皇帝陛下忠心不二,怎么会和你们这些外人合作,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已经中了我和我家假皇帝共同制定的计谋,哈哈,假皇帝陛下果真是天纵之才,他设计的这个计划,历时两年,今天终于看出成果来了,天竺、乌斯藏、尼泊尔,全都完了。”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洪承畴你这个奸贼,我要杀了你。”

    刹那间阿卡斯明白了自己犯了都大的错误,但是已经晚了,他扑向洪承畴,洪承畴的亲兵把他包围并抓起来,带上铁链关起来了。

    同一时间,洪承畴收到了消息,祖大寿和赵率教在尼泊尔和乌斯藏也取得了大捷,因为洪承畴的配合,和两国元首的麻木不仁,让明军轻而易举的突破了首都的最后防线,国王外逃,无数的轰天贵州、公主娘娘、王子王爷全都被抓获,陆陆续续的正送往大明朝的国度,准备接受审判。(. )
正文 第一百章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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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承畴亲自过河来到了易土生的大营,对易土生大礼参拜,激动地痛哭流涕:“末将洪承畴参见陛下,末将自从两年前和陛下商定了灭敌大计之后,时刻不敢怠慢,最近几日陛下的计策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末将哄骗三国国王让出了本国的重要关隘,使得我军可以长驱直入,天竺国在陛下的亲自带领之下更是好像风吹沙丘一样,迅速覆灭,目前末将已经借着陛下的神威,擒拿了天竺国国王阿卡斯,现在人就在外面,请陛下定夺。”

    尚可喜说道:“末将这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陛下您还有洪将军定下的计策,刚刚收到战报,祖大寿和赵率教将军也已经取得了大捷,情形和咱们差不多,大批的人犯和物资正在运往北京的途中,陛下您一条计策灭亡三个国家,如此功勋,就算是真的管仲乐毅复生,也要自叹不如了。”

    易土生笑道:“其实这也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洪大将军也出了不少力,没有他的精彩表演,这些国王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范呢。”

    “不不不!”洪承畴赶忙跪在地上磕头:“陛下您言重了,末将只是执行陛下您的命令而已,只是一句木偶,一个道具,是万岁爷瞧得起末将,才给了末将立功的机会,末将心中对万岁爷您只有感激,不敢有一点居功的意思,以万岁爷您这样的好计策,就算是放一条沟在这里,必定也能成功的,请您明鉴,明鉴。”

    洪承畴可不是白痴,他深深地懂得功高震主的道理,目前这种形式下,易土生登基称帝只是个时间问题,而他肯定是开国元勋,为了以后不被清算,只有把所有的功劳全都送给易土生,不然死路一条。

    易土生道:“洪大将军不必过谦,寡人也不是一个糊涂人,是好时坏的寡人心里非常有数,但是目前还没到咱们弹冠相庆论功行赏的时候,各国的国王虽然被擒,但是还有很多边塞领土没哟并入我们大明朝的版图,现在寡人命令:第一,洪承畴洪大将军率领十万轻骑兵,穿越丛林地带,一举吞并剩余的天竺国土,爱卿熟悉地形,必定不会让我失望。第二命令祖大寿和赵率教乘胜追击,横扫另外的两国,把他们国家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送往北京,所抓活的美人犒赏三军,第三原中央军主力二十万人马,跟随寡人返回大本营,密切监视三方面的动向,并且接济粮草。第四命令全国所有的州县,一刻不停的往前线运粮,如有延误者无论是谁,一律处斩绝不宽宥,钦赐。”

    洪承畴跪在地上连连口称遵旨,其实心里还是暗自感叹,无论易土生是多么开明的君主,对臣下还是要处处设防的,但看他刚才的旨意,分明是有掌握粮草,身居后路,节制众将的意思,如果谁要是生出自立为王的野心,只要粮草被断,然后派兵突袭,岂有不破之理,易土生厉害呀。

    事情正在按着易土生的预想进行着,命令下达的一个月时间里,大明朝的骑兵变成了横扫中亚的快速反应部队,所到之处一片血腥,天竺国的五名总督纷纷率领官员出城迎降,并且现出无数的牛羊和珍宝,而且还积极的派出自己的骑兵队和象兵部队配合洪承畴进行征战,不久之后,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领土已经控制在明军的手中,剩下的一些被打散的天竺将军垂死挣扎而已。

    祖大寿和赵率教也面临了同样的情况,面对这样的局面,易土生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必要留在本地监视指挥,更加没有必要继续保留如此多的人马在边境线上,这对本国的经济本身就是个不小的考验,是该到了速战速决的时候了。

    易土生当机立断,下令正式把三个国家并入明朝的版图,并且在军队中遴选了五十名总督,派往三个国家任职,就在祖大寿等人的军队中抽调十五万的士兵进行驻守,并且就命令当地的总督,对那些不肯臣服的实力进行剿灭,而祖大寿、赵率教、洪承畴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必须跟随自己回北京去受封。

    一个月之后,明朝的三位大将正是回到了大本营,出人意料的是,洪承畴第一个站出来,请求易土生继承皇帝大位,洪承畴高声喊道:“陛下,您的光芒普照四方,您的威严统治大地,您的智慧驾驭一切,朝廷唯有在您的控制之下才能够长治久安,人民唯有给您当子民才会心安理得,如今上天已经明确选定了您为继承人,取代朱明王朝的位置,陛下应当不辞辛劳,顺应天意,等基称帝。”

    跟着群臣们纷纷的如此请求。

    易土生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答应下来,若是这么容易的答应下来,会成为历史上的笑话的,不论是篡位还是夺权,都是要装一下的,易土生连忙摆手:“诸位将军不要逼寡人,寡人对朝廷还是有忠心的,做皇帝的事情寡人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件事以后再也不要提起了,好了都下去。”

    群臣们似乎也知道易土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于是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跟着易土生的大军开拔,走上返回之路。

    就在这一路上,在洪承畴祖大寿等人的暗示之下,无数的总督、巡抚、知府、县令抢着上奏章,请求易土生继承皇帝之位,最后奏章多到五千多份,看都看不过来了,但是易土生还是不同意。

    其实易土生心里乐坏了,只是他觉得目前还不能把笑容挂在脸上,因为自己的军队毕竟还没有返回京城,万一京城中出现了什么变化可就不好了,所以他已经暗示了祖大寿,让这些人继续上奏章而自己则继续装病中。

    再过两个月,易土生正式从陆路返回北京城,北京城内已经变了一个样子,在牛金星的主持下,以收获回来的无数黄金装点的美轮美奂,上万名官吏趴在城门口,迎接易土生的到来。

    牛金星这辈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光是运送金银珠宝的马车就有五千辆之多,数千数的他眼睛都有点近视了,花这点钱搞一个大型的欢迎仪式,已经根本不算什么了,再说了,若是不搞的隆重一点,又怎么能够显示出易土生的丰功伟绩呢。

    易土生的马车刚刚来到门口,牛金星曹化淳张鹤鸣等人就带着所有的文武大臣跪在地上山呼万岁,牛金星叩头出血,喊道:“臣牛金星率领在京的五千三百七十六名三品以上官员以及各地的州府一品大员,再次请求假皇帝陛下即皇帝位亲征,国不可一日无君,自从小皇帝伤重不治驾崩之后,大明朝群龙无首国势日衰,幸亏有陛下扫平蛮夷重振威风,但是,如果陛下不做皇帝,只怕这种威风不能长久,微臣再次请求了。”

    过了一会儿,易土生没有露面,所有的大臣全都屏息静听,半晌,洪承畴从易土生的车驾中走出来,大声宣布:“假皇帝陛下有旨,鉴于群臣一片忠心,寡人念在百姓面上,答应你们的请求,于一个月后举行登基大典,继承皇帝大位,国号为‘清’。”

    易土生人马入城,一个月之内,他都在静心休养,忙的到是他手下的一班文武大臣,尤其是牛金星和曹化淳这些文臣,简直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各国的使节也陆陆续续的赶到,俄罗斯分裂之后的三个国家也全都送来了贺礼,就连驻守西方六国的孔有德等人,都奉命回到了京城,这一次易土生也不打算让他们回去了,而是打算另外派文官去接手他们的位置,最害怕的就是他们产生割据势力尾大不掉。

    霍诺霍夫虽然记恨易土生,但是他也非常的明白大明朝目前的强大,不敢和易土生为敌,所以一气儿送了五十名美女过来。

    纳雷什金皇后和彼得沙皇,则送上了一辆黄金打造的马车,顺带着还有一封热情洋溢的迷信,寄托了相思之情。

    易土生对这些礼物不置可否,因为在他的心目中俄国早就成了他的一个目标,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时兴起就要兴兵过去。(俄国的事情朝廷不让写,我也没办法)

    易土生去看过小桃,小桃听说自己的儿子死了,心灰意冷晚上自尽了,易土生叹息了良久,也是无奈。小桃的妹子也跟着自杀了,丰臣秀吉一脉看来以后也没有办法出来捣乱了。

    一个月后,盛大的登基仪式开始举行,易土生正式的登上了皇帝的宝座,站在了权利的最顶端。

    他册封张嫣和柳如是为左右两位皇后,又册封长安公主为皇贵妃,其余的朱建、李十娘等人是贵妃,剩下的全都是妃子和妃子以下的级别。所有的人都非常的满意,他们得到了很多的金银赏赐,易土生现在国库里有的是珠宝。

    而后他正式的颁布圣旨,该寡人的称谓为‘朕’

    “朕,今日愿意接受天命继承皇帝大位,上承天命下奉地佑,改国号为‘清’,只盼着日后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足以报天地也,众位爱卿平身。”

    群臣高呼:“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易土生封赏了一系列的大臣,洪承畴等人全都被奉为了公爵,后人称之为‘大清朝二十四公爵’,把他们的名字刻在皇宫的墙壁上,成为永远的英雄。

    而易土生,这位大清王朝的缔造者,传闻他一直活到九十岁,而直到死也是一副中年人的面孔,每天要临幸五个宫女,全都是史上最美貌的,在他统治的时期里,每年都有选美大赛,都是自愿参加的,选上的可以入宫伺候皇上。

    当他九十岁那一年,忽然有一天,京城之内响起紫霄天雷,祥光瑞霭之中,很多人看到皇上好像飘飘然破碎虚空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