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1
痛!
好痛!
尼玛的,哪个傻蛋自己使劲撞,眼睛睁不开也就罢了,这么多鲜血,你是想把大姨妈往脸上涂吗?
脸上?
等等,不对劲!
她不是被青梅竹马的恋人在新婚之夜给毒杀了吗?又怎么还会活着?
“看,二小姐在这里……”
“天哪,今日就是和北王的大婚之日了,这可怎么办?”
“快,快去告诉老爷夫人……”
耳边,传来惊叫和纷杳的脚步声,楚千颜只觉眼冒金星,酸疼不已,许多陌生和熟悉的记忆,如潮般涌入她的脑海,被动的融合。
还真是狗血,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帝给你关闭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另外一扇窗吗?被负情郎背叛了,竟把她送到了古代来。
可是,她为什么一来就被男人给强了!
腿间火辣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夜在后山的天然山洞里,那一场风花雪月,是何等的激烈!
“哟,二妹,你想洞房花烛也不用这么急吧?你这个样子,无痕哥哥他,又怎么还会娶你呢?”
丫环离去,一个妖媚的声音传来,楚千颜不用睁眼,也能看到她脸上幸灾乐祸的笑。
“这不正如了大姐所愿吗?”
这个声音,给了楚千颜无穷的力量,她伸手抹去脸上的血痕,并拢身上破碎的衣衫,挺直腰杆从地上站了起来。
笑话,她堂堂前世的集团继承人和佣兵之王,会对付不了这等小人!
“你……”
眼前的女子,姿容俏丽,沉鱼落雁是举世无双,可楚千颜很清楚,那一副光鲜艳丽的皮囊之下,包裹着的,是怎样一颗丑陋狠毒的心!
昨夜,不就是她假冒了北王的书信,让痴傻的原主人来到后山,而在这里遭受了歹人的欺凌吗?
只可惜,她口中的无痕哥哥,苍澜国身份高贵惊才滟滟的四皇子,玄溟大陆美男排行榜上位居第三的北王,她楚千颜,根本就不屑。
楚绮罗粉唇微张,不可置信地看着锐利冷寒的楚千颜,这个二妹,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见她这样,楚千颜撇了撇嘴,优雅地拢了拢凌乱的发鬓,嘴角牵出一抹讥笑,目光却沉冷逼人,“怎么,二妹说得不对吗?”
她靠得极近,语气幽幽,竟是把楚绮罗吓得后退了一大步,随即,恼羞成怒地抬起了手掌。
哼,这个二妹,既然她一直是装傻,还识破了她的阴谋,不如,斩草除根断了后患。
她一个经络闭塞的废物,以她九品玄师的武者,对付她,是绰绰有余。
“孽障!送去悔过寺,今生不得踏回楚家一步。”
此时,空中传来一声怒吼,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还是吓得楚绮罗赶紧收了手。
他,就是玄溟大陆第一世家楚家嫡系长子,她和楚千颜的爹爹楚霸天。
好,很好!
楚千颜低着头,并没反抗奉命前来的家丁,惊喜的目光,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一个刻着古朴图纹的戒指上。
这,不是她在前世楚家的传家之宝冥魂戒吗?
时光似箭,光阴如梭,很快,五载飞逝。
今日的苍澜城,格外的热闹,苍澜国的京都,恐怕是最为人山人海的一天。
这是为何?你且上街看看便知。
北街。
“号外,号外,碧玉斋苍澜国分店成立,仅此一家,别无分号,今日开业,八折酬宾……”
一群明眸善睐的少女,分站在两排花篮中间,一声声清美甜润的“欢迎光临”,迎来了无数主顾。
“碧玉斋的东西就是好看……”
“是啊,还八折,真是赚到了……”
蜂涌的人群,赞美的声音,昭显着这家分店开业的成功,挑好了首饰的女人,喜形于色而又神色匆匆,马不停蹄地又上了马车。
“来喽,来喽,独一无二的你,千颜坊苍澜分店正式成立,绝无盗版,明码标价,谢绝还价……”
繁华热闹的南街,也是一片拥挤非凡,一家新开的店铺前面,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包子,墨若点漆的黑眸如上等的琉璃,粉嫩的小脸顾盼生飞,稚嫩甜甜的嗓音,更是吸引了无数路人的视线。
“快,是千颜坊……”
“对啊,终于不用跑到东漓国去了……”
数不清的女人,或浓妆艳抹,或淡描素写,争先恐后地挤入。
不久,挑好衣衫后,她们又匆匆而出,直奔北街。
于是乎,车来车往,全京城的女人,今天粉忙。
“哇靠,赚大发了……”
当活招牌的小包子,大约四岁多的年纪,此时可爱的眨眨眼睛,仿若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
果真被娘亲说对了,女人一疯狂,世界就玄幻!
心花怒放的他,扔掉手中自制的“高音喇叭”,扭着短短的小肥腿,咽着口水朝店铺对面一家茶楼而去。
“大功臣回来了,上茶。”
楚千颜素面朝天,正悠闲地坐在店内喝茶,面前还摆着精致的糕点,怎么看都是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娘,提成多少?”
小包子一脸财迷,滴溜直转的黑眸闪过晶亮。
他这可是牺牲色相好不?价码应该很高吧?
靠,这是名气,名气!
“想娶媳妇了?”
楚千颜实在是忍不住想要打击自恋过度的某人,揶揄地勾着唇,眸底闪过一丝满足。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咒骂过,尼玛的,穿成不受宠的庶女也就算了,至少还有张绝色的容颜,可为什么她一来就被男人强了,还在肚里下了个种!
可是后来,她的心境,完全变了。
好吧,当娘就当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五年,有古灵精怪又傲娇的小包子陪伴,她觉得她的人生,是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完整。
“切,娶媳妇还要银子吗?”
小包子华丽丽的内伤,很是鄙夷地看着以打击他为乐的娘亲。
“娶媳妇为何不要银子?你想白吃吗?”
你才白痴!
楚千颜故作不解,结果换来小包子的怒目而视,她看着,好心情地眯了眯眼。
怎么办呢?日子太无聊了,无聊得,让她想回来找点乐子。
“这是我的,别跟我抢。”
“是我的才对,明明是我先看中的。”
母子俩正悠闲,对面的千颜坊却传来一声声争吵,两人抬头一看,又习以为常地继续喝茶。
木办法,太受欢迎!
这就是品牌效应!
此时的千颜坊里,已经闹得不可开交,由于楚千颜的设计,都是一款一件,绝无雷同,天生爱美的女人们,一到里面只觉双目不够用,恨不得将整间店铺的罗衫,都给搬回家去。
人太多,衣衫太少,刚开始被弄得眼花缭乱的女人,等一抬眼发觉已是为数不多时,不由得高唱该出手时就出手,让店内的伙计,看得开怀不已。
不愧是玄溟大陆最为繁华的苍澜国,京城更是富人倍出,一百两黄金一件的衣衫,竟然眼都不眨。
主子还真是英明,专走高端路线,这些年跟着主子,她们的小荷包,也是呈直线上涨。
“伙计,剩下的全都给我包下。”
争衣大战接近白热化,店内忽地响起一个冷傲的声音,紧跟着,众人只觉呼吸一窒,一个豆寇年华的少女走了进来。
只见她面似芙蓉腰若柳,皓齿蛾眉,盈盈秋水波光潋滟,一身杏黄罗裳,如黄鹂婉转明媚照人,霎那间鲜花绽放万紫千红。
好美!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众人的眼球都只差掉到地上,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难言的嫉恨和不甘,淡淡地浮现。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可是玄溟大陆第一世家楚家的三小姐楚沉香,是苍澜国继四皇子墨无痕之后,又一个天才少女。
听说,她才十四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八品玄师,三天之后,还将代表苍澜国,参加在苍澜城举办的五国争霸赛。
谁不知道,五国境内的十大世家是凌驾于皇权之上的,而他们苍澜国的京城,就盘踞着第一世家的楚家和第二世家的凤家,在五国之中,可谓是独占鳌头。
说是五国争霸,但也代表着十大世家的面子,所以,世家们都会各派一名选手,来为皇室添彩。
这种为国争光的事情,就算是公主也得退让三分,这些只能算是富商或者王公贵侯的女子,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弃,谁也不敢再一掷百金。
“哟,楚沉香,你当千颜坊是你们楚家的后花园是不是?这里的规矩,你给忘了?”
正当店内的人敢怒不敢言之际,又一个妖娆散漫的声音闯了进来,众人只觉一片红云在燃烧。
靠,两虎相争,还要不要给她们衣路了?
这,当然是排名楚家之后,因名列第二一直与楚家水火不容的凤家二小姐凤青影是也,她……也是要参加争霸赛的。
这凤二小姐明眸皓齿,白肌似雪,红纱轻扬,飘然若仙,樱桃小嘴如抹了蜜色的淡粉,紫色的眼眸摄人魂魄,灵动的眼波里,又隐有妩媚的光泽。
她其实也算个天才,年仅十五也是八品玄师,但比起楚沉香来,终归是逊色了一点点。
“哼,什么规矩?不知道楚家就是规矩吗?”
楚沉香还未回话,维持着属于她天才少女的骄傲,倒是门外又进来的人影,一脸嚣张地帮起腔来。
诶!
原来是楚家的四小姐楚映雪到了,同样一身红衣,比凤青影年小两岁还偏显刁蛮的脸,如梨花带雨粉嫩动人,秋眸明净如水,红衣薄纱如花般娇艳,好一个柳眉凤眼的俏佳人。
众人的心底,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这楚四小姐,可毫不比楚三小姐逊色,虽小一岁,也是六品玄师了,楚家大小姐当年,十五岁也是七品玄师,楚家的实力,委实不可小觑。
最最重要的,是楚家的大小姐楚绮罗嫁给了皇上最喜的四皇子为正妃,除去宫中的楚皇后和凤贵妃外,在皇室的势力中,楚家无疑压了凤家一头。
因为,楚家的嫡系长子楚霸天,是苍澜王室的兵马大将军,封号为“楚王”,而凤家虽也有凤丞相和他平分朝廷,可文官比武官在百姓的眼里,总归少了那么点威慑。
所以,这么些年两家不合也是有原因的,谁叫这代的凤家,凤大小姐也只是嫁与东王为妃,而东王是个闲散王爷,自是比不上楚大小姐所嫁的惊才滟滟的北王。
要知道,私底下,谁人不将北王,早就当成了苍澜国下一任君王。
“楚映雪,讲大话可别磕了牙,有本事,让本小姐见识见识。”
凤青影虽然只身一人,可一向毒来直去的她哪需要人帮忙,紫色的眼眸一转,狂狷地转了方向,“伙计,这是千两黄金的银票,给我包十件。”
说完,她从空间戒指内掏出一叠银票,连眼都不用瞄,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伙计的手上。
“先付先得,这是千颜坊的规矩,对吧?”
这样还不够,她轻飘飘的一句话,有如醍醐灌顶,哀伤了一片还在看戏的众人。
泪啊,她们这是傻吗?谁人不知,千颜坊成立四年来,可是只认银子不认人。
但,她们敢抢吗?
不,不敢。
若还想保得一条命,识时务者为俊杰,给她们八百个脑袋,也不敢和两大世家及皇室争。
“不好意思,本店的规矩,人手一件,若要多件,需提前预定。”
见得贵客出手,被楚千颜全权授权的代理掌柜芍药,不卑不亢地站了出来。
靠,还真讲规矩,连凤家也拒?
楚映雪一愣,凤青影却笑得得意,纤手一挥,门外九个明眸少女,不多不少地走了进来。
这,正是她的贴身侍女队。
“碧桃,给这位客官包十件。”
芍药见了,这才收下银票放行。
“给,银票,我姐先说的,全都包起来。”
见状,楚映雪急了,也连忙往外掏着银票,挡住了前去忙碌的伙计。
这五国争霸赛,可是二十年一回,这几天苍澜城是热闹不已,谁不想出去穿得漂漂亮亮的。
据她所知,千颜坊每月只开张两天,每次限卖一百件,等下次再买,黄花菜都要凉了。
“客官,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卖完了。”
芍药很有原则,让一干没买成的女人大眼瞪小眼,操,她们定是奴性了,还一如千颜坊一外来户有胆量。
这可是玄溟大陆排名第一的楚家啊!跺跺脚,天下都要震三震!
“等等,人马上就到!”
不得不说,楚映雪就是个被宠坏的丫头,眼见要被凤青影抢了先,心底的火苗,蹭地窜了出来,一把剑,架在了前去取衣的碧桃脖子上。
她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楚映雪,你拦得住吗?上!”
凤青影笑得很是娇媚,挥了挥手,她的侍女队冲了上前,自行将衣衫取下,不多不少,正好十件。
等衣衫到手后,侍女队快速撤退,看着她们消失的身影,楚映雪心底一阵气血翻涌。
要不是出门碰到了伏击,她们会迟到,还会弄得身边没人吗?
肯定是这个可恶的凤青影干的!
“楚映雪,怎么样?你们楚家,不是每次都能赢的!本小姐倒要看看,三天之后,你们究竟要穿什么?”
凤青影成功得手,却是没有离开,樱桃小嘴一抿,得瑟的留下来欣赏她们的狼狈。
“不是可以预定吗?三天之内,给我赶出十件,这些银票,就当做订金。”
楚映雪深吸一口气,和凤青影比着斗鸡眼,不忍去看衣架上孤零零的一片。
一件都没有买到,这事传出去,她楚家,还有何脸面可存?
这种戏码,在楚凤两家常见,今日是她们中伏吃了亏,但三天后的争霸赛,绝不能让凤家抢了风头。
“不好意思,楚四小姐,预定的话,按提前半月收费一百两来算,三天加急需五百两一件,你要预定十件,除去这一千两,还需四千两黄金。”
芍药不止有原则,还很专业,并没去接银票,眼都不眨地算帐,听得一干看戏的人,忍不住瞪大了眼,凤青影更是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
五百两黄金一件?
好贵噢!
这楚四小姐,会甘愿放血吗?
“你是掌柜的?”
果然,楚映雪眉梢一拧,差点鲜血狂喷,楚沉香天才般骄傲的脸上,也起了一丝裂缝。
“怎么,找小爷掌柜干嘛?”
芍药没有回答,门口却传来一个软软糯糯的童音,正是咱小包子童鞋粉墨登场是也。
“啊……”
“好漂亮的娃……”
“小弟弟,你是来找娘亲吗?”
不得不说,小包子恰是时候的出场造成了震憾的后果,在场的女人们全都眼冒绿光,恨不得冲上来,把他那粉嫩的小脸给狠狠地掐一把。
多萌的娃儿啊,带点小酷,又带点傲娇,那双琉璃般的黑眸,如吸纳了日月光华,咕噜噜转动的时候,俊俏动人。
你才是娃!你全家都是娃!
还小弟弟,小弟弟长在下面的好不好?大婶你有木有常识啊!
再遭热烈的注目,小包子却华丽丽的憋出了内伤。
呜呜,他有罪,他悔过,娘亲说的一点都不对,女人,全都是老虎。
“爷,你来了!”
在场的人,店内的伙计是最为了解小包子的默哀,芍药一个眼色,齐齐弯下身来,对着小包子行了个360度的大礼。
“啊……”
众人懵了,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起来,这个先前站在外面叫卖的小人儿,会是这家千颜坊的掌柜?
不对,应该是少掌柜才是。
她们开始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羞愧,绝不愿承认是被那声“爷”给吓的。
想想,千颜坊四年来,分店遍布玄溟大陆,东漓,西夏,南疆,北诏四国皆有,唯独苍澜今年才进驻,听说,它的主子身份神秘,无人能知,每家分店,都是委托掌柜打理,此孩定是掌柜家的儿子无疑。
“这家掌柜的肯定是个美人!”
“是啊是啊,我要有个这样的儿子,美都美死了。”
“青出于蓝胜于蓝,长大后还不知怎样呢……”
有了这层领悟,她们看小包子的眼光顿时变了样,上下打量,又忍不住啧啧赞叹起来。
“喂,你是掌柜的吗?”
楚映雪见她们漫天要价,心底早已是恼恨不已,又见不得一旁的凤青影得瑟的眼光,不耐地打断这一场小美男造成的轰动。
“我不是难道你是?”
她的声音有些大,还有些颐指气使,小包子呛声以对,脆脆朗朗的童音,让一干人憋笑不已。
靠,小屁孩,胆量不小嘛!
“你……”
楚映雪脸涨得通红,可碍于对方是个还没断奶的娃,又拉不下脸来对付。
“价钱能不能少?”
她强压着怒火,不得不委屈自己和一个奶娃来谈判。
“不能。”
好话谁都爱听,被打断的小包子丢出酷酷的俩字。
他在听到楚沉香三字时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在门外可是将这场闹剧,看了个明明白白。
不过由于他个子小,众人又忙着抢衣服,谁也没有注意。
楚家的小姐?那不就是娘亲要引的人吗?
“美人姐姐,本掌柜告知一个好消息,凡是今日在本店团体购买千两黄金以上的主顾,可以获得至尊贵宾卡一张,以后购衣打九折。”
在心底嘀咕的小包子,黑眸咕噜直转,决定打响他在苍澜国的第一炮,咬牙大放了一回血。
能不能说,他本想说打九五折的?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扬起傲娇的小脑袋,忍了!
“啊?怎么不早说?”
这下,整个店一片怨声,贪便宜的共性到哪里都有磁场,女人们直叹这就是个黑心的小掌柜。
早知道,她们就结伴来了,这千颜坊既然开了分店,以后少不了来这买,有贵宾卡会省一大笔金子。
“小子,姐姐不就符合条件吗?”
留在这里看戏的凤青影,闻言眼前一亮,纤白的手掌,伸到了小包子的面前。
“芍药姐姐,赠卡。”
小包子冲她甜甜一笑,竟有几分魅惑的味道。
娘亲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两家磁场不合,他就干脆,再给点上一把火。
要不然,他又怎会忍痛割财!
“小子,谢了。”
凤青影被他感染,不由得肆意而笑,妩媚的样子为她凭添了几分妖娆的美丽,一双紫色的眼眸,竟有如迷人的紫水晶,炫目至极。
从他站在门边,她就发现他了,第一眼是感觉眼熟,这时,则是更熟了。
他的样子,竟是像极了,那个偶尔,会跑到她梦中来的男人。
就冲这份熟悉感,就冲他胆敢对楚映雪叫板的勇气,她决定,今日这事,她罩了。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后来,她根本没有机会罩。
“小子,要是舍不得,姐还给你。”
说完,她又传音入密了一句,小包子再装老成也只是个四岁的娃,她几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肉疼。
能让楚家吃瘪的人,也是她凤青影的朋友,让个小鬼头放血,不太厚道不是?
真的?
小包子不言语,但眸底明显闪过光亮,白花花的银子多可爱啊,他可不想再让娘亲那么辛苦。
可是,娘亲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可以吗?
不可以!
因为娘亲还说,在女人面前,再多的大方也不为过。
于是,他坚决地摇了摇头。
“你们有完没完?叫大掌柜的出来!”
不得不说,小包子的一笑和贵宾卡,严重刺激了楚映雪的眼眸。
“小爷说话不算是吗?有屁就放,没屁就走人,要是不预定,别妨碍本店打烊。”
她恼,小包子脾气也不小,看向楚映雪的黑眸,带着几分恼恨。
都是她,害得他送出了千颜坊自成立以来第一张贵宾卡,娘亲又要多画好几张设计图了。
有屁就放,没屁就走人?
这……是在骂楚四小姐吧?
以为他无非就是个长得好看点,聪明点的宝宝的女人们,终于严重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们怎么觉得,他看着像在生气,可微抿小红唇的模样竟满含气势,连带着眉眼间,也似有了几分凌厉,黑眸扑闪间不经意流转的森冷,浑然不像个四岁的孩子。
打烊?
天还没黑,你打什么烊?
楚映雪气得不行,如果说先前碍于凤青影的贴身侍女队,她的怒火还能压住,但此时只剩一个凤青影,心底的憋屈,已是蓄势待发。
一件五百两黄金,这不是纯心敲榨?她们怎么不说一千两?
可悲的是,她的这句预言,很快就得到了实现,只可惜到那时,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当然,这也是后话。
“不少是吗?”她咬牙。
“不少。”
小包子很有骨气,针锋相对。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楚映雪怒火连天,连楚沉香都来不及阻止,双手飞快地在胸前一结,一股玄气就冲着柜台而去,劈成了两半。
“听好了,如若不少,以后开一次门我砸一次,我看这千颜坊,还在苍澜国呆不呆得下去!”
砸完了,她还放下狠话,得意地挑着眉梢,等待着千颜坊的求饶。
告诉你们,楚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得罪了我,我叫你们,在这苍澜城混不下去!
“楚四小姐……”
芍药不急不慌的声音响起,楚映雪心底一阵惊喜,这是怕了楚家答应少银子吗?
早知道,她就早砸了。
可是,等她回头,她却傻眼了。
怎么除去惊呆的那群看戏女人,店内的伙计没一个畏惧的,就连小奶娃,也是双目放光地摇着头,凤青影则在一旁诡异地看着,颇有几分期待的意味。
“楚四小姐,按本店的规矩,损坏衣物,十倍赔偿,这柜台是百两黄金打造,你共需赔偿一千两黄金。”
果不其然,令她毫不失望的声音响起,楚映雪被气得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真是岂有此理!
“不赔,那又怎么样?”
楚映雪昂着头,轻蔑的眼光扫过店内的一干伙计,她们是有点玄阶,她用神识扫过了,皆在玄师以上,但凭她们,还阻不住她。
“不怎么样,放小包子!”
回答她的,是门口一个轻笑高傲的声音,在场已经受了过多惊吓的众人,此时竟似忽然有了一种免疫力。
瞧,楚家,也不是不可以惹的对不对?前有凤家,后有千颜坊,说不定一年后的十大世家排名赛,楚家,就又掉到后面去了。
好奇,想一睹为快,这,应该就是千颜坊真正的掌柜吧?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个倾城的女子,优雅闲适地走了进来。
风髻雾鬓,明眸善睐,眉似远山不描而黛,朱唇不点而砂,颊边一汪小梨涡,堪称绝色。
冰肌玉肤,粉光若腻,细长上挑的丹凤眼明澈妖媚,波光流转。
她明明衣裙素朴,一袭白色没有丝毫的点缀,勾勒出的曲线却异常的入眼,在她纯净,出尘的气质渲染下,整个人如仙般圣洁,又如妖般媚惑。
令人惊艳的,是她高贵傲然的气质,令人震憾的,是她冷傲锐利,能洞穿人心的凌厉眼神!
她高高在上,如天边的云彩让人无法捉摸,一时间,自惭不如四个字,皆流淌在众人的心底。
就连傲娇得一言不发的楚沉香,也终于转了转眼眸,一抹深思,闪过她盈盈欲滴的秋瞳。
这人,似乎有点眼熟!
“娘亲,你来了。”
小包子闻声,狡黠一笑冲楚千颜跑来,经过楚映雪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撞了那么一下。
楚映雪的气势,也不由得矮了一截,年仅十三还未长开的她,在这样熟透的人间绝色面前,外表上就已经输了。
还有,她的玄力,她竟然探不出来,若非她不会,就定是隐藏了气息,委实是个不一般的女掌柜。
怪不得连儿子都这么狂!
“放小包子?掌柜的,你就是放条狗来,本小姐也不怕!”
当然,她并没有忘记这女人轻笑的声音,心下一阵嘀咕,有她这么对付人的吗?
一个小包子,有啥可怕的?
“娘,她好厉害,都不怕小包子诶!”
站在楚千颜身边的小包子,黑眸直转看怪物一般瞅了瞅楚映雪,娘亲说得没错,女人一疯狂,脑筋就短路!
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楚映雪心底怪怪的,倒也没有深究,只是高昂着头,看向站在门边的楚千颜。
“掌柜的,价钱真的不少吗?得罪了楚家,你这千颜坊,可是开不下去了。”
“噢?”
楚千颜应得淡淡的,明眸闪过一丝讥俏,还以为多得瑟呢?原来就是只纸老虎。
威胁神马的,不就是为了讨价还价吗?
噢?什么意思?
是少还是不少?
“芍药,收拾一下就关店吧,去‘碧玉斋’挑点首饰,打扮打扮。”
楚映雪听得迷糊,楚千颜却微抿着红唇一脸体贴的好掌柜模样,明媚的眸底泛过狡黠。
主子,你黑,太黑了!
店内的伙计们嘴角直抽,碧玉斋明明也是她的好不?
她不就是想催促这帮看戏的女人,别忘了再去连锁消费吗?
她们能不能说,广告啊,无处不在的,可耻的广告!
“对了,快走。”
买成或没买成衣衫,却还恋恋不舍地留在这里看戏的众人,此时纷纷回过神来作鸟兽散,在心底将楚家两姐妹,给咒个半死。
真是的,都怪她们,让她们忘了这等大事!
当然,她们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女人天生的八卦,才让她们错失了良机,就算是现在离开,心底也还痒痒的,这千颜坊,到底会不会少银子给预定?
一下,店内除了楚千颜母子和伙计,就只剩下凤青影和楚氏姐妹了。
“凤二小姐,你还不走吗?本店要打烊了。”
楚千颜牵着小包子,惬意地勾了勾唇角,也不理会有如门神的姐妹俩,翩翩然地转身就走。
“是啊,我也该走了,楚沉香,楚映雪,别站在这了,快点赶去仙乐坊,等去晚了,说不定那里也卖完了。”
凤青影心满意足,说归说,身影却没动。
她本是炫耀加不放心,才一直留在这里观看的,谁知,这对母子挺厉害,根本用不着她来罩,这看戏看得,都让她上了瘾。
楚映雪那个傻瓜,中了暗算都不知道,她可是看得很清楚,那小子在经过她的时候,撞了那么一下。
不赔,有她受的,她以为东漓等四国就没人砸场子吗?她千颜坊,还不是屹立不倒,日进斗金。
仙乐坊?
凤青影话一说完,正收拾店铺的伙计,连同芍药在内,全都憋笑扭头。
没天理啊没天理,自家广告也就算了,连一个外人,也给免费宣传。
她们难道不知道,遍布五国的老字号仙乐坊在三年前就已经易了主吗?用主子的话来说,那就是仅次于千颜坊的二线品牌,亲民路线。
“掌柜的,这样,你三天之内赶出十件衣衫,加上这个柜台,二千两黄金,我给。”
被留在原地的楚沉香,傲娇归傲娇,也终归是沉不住气了。
这几年来,千颜坊的衣衫和碧玉斋的首饰,就是女人圈里的标志,身份的象征,很多人甚至不嫌路远,跑到邻近的东漓国去买,她可不想到时,穿得比旁观的还要寒酸。
“楚三小姐,要预定的话,照规矩来,十件五千两,加上赔偿一千两,给银子我就接。”
楚千颜挑眉回头,她们越急她就越是好笑,精光闪烁的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楚绮罗,输给了凤家,怕是比打你一巴掌还要难受吧?
没想到,一个凤青影,让她想要的效果变得如此圆满。
本是想来混个脸熟,可这两个傻蛋,竟然认不出她来。
她楚千颜,有这么没存在感吗?
“哇,小尘尘,衣服都卖光了诶,我要穿什么和你去约会?”
她正为原主人打抱不平,门外又一个傲娇的声音传来,紧跟着,一个有如女王般夺目的女子,挽着一个剑眉入鬓,色若春晓,寒眸如月的俊逸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靠,凤青影,这店是你砸的吗?”
女子一见凤青影,顿时怒了,毫不讲理的女王气场,展露无遗。
“谁说是我?是楚映雪砸的好不?不信你问掌柜的。”
凤青影心底大乐,脸上却是冷言于色,同楚千颜点头一个招呼,转身离开。
她来了,他也不会远吧?
五年不见了,他过得,还好吗?
“掌柜的,可否认识一下?”
如女王般的女子,转着一双美眸走近了楚千颜,隐有精光的眼底,闪过诸多的情绪。
“在下就是个掌柜,不足挂齿,倒是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楚千颜也是眸光一闪,坦然地微笑,未答反问。
这个口吐先进的“约会”之词,又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大秀萝莉大叔恋的女子,怎么看,都透着离经叛道的可爱。
尽管,她不是萝莉,而是个天生的女王,但她眉目间隐隐的光华,让她的心底,有一种莫名的希冀。
“在下凤不离,还请掌柜的赐教。”
女子忽而眨眨眼,对着她传音入密吐出一个名字。
她自千颜坊和碧玉斋成立不久起,就一直在追踪它们背后的主子,四年了,她都快把这玄溟大陆翻了个遍,今日,就算冒险,她也不愿再错过。
凤不离?
那个被凤家扫地出门的上任预言圣女?被十大世家下了追杀令的邪派女魔头?
楚千颜倒吸一口凉气,忽就有一种麻烦上身的感觉,问她的名字干嘛?
真是嘴贱!
怪不得那个凤青影,明明和她交好,却装出一副和她不熟的样子。
楚千颜一阵无语,今天不是开张的好日子吗?怎么麻烦一大堆?
“娘,小包子要出来……”
她无语,小包子也很无力,努力地捂着袖口,粉嫩的小脸只差冒出了汗。
小包子?
当然,此小包子非彼小包子也,咱小掌柜的大名,可是叫楚无邪,因不喜她娘亲给他起的外号,很是无良地,把它赠送给了他的兽宠。
这个吃货!没节操的叛徒!
楚千颜很鄙夷,小包子是万毒之王,她会躁动不安,只会是闻到了美味的食物。
它的食物,当然是毒,也就是说,凤不离不是身中剧毒,就是浑身是毒。
按她的名声,应该是后者吧。
“小邪邪,饿饿……”
楚无邪袖中的小包子,闹腾得很是厉害,呜……为何不让她吃?
那可是只比小颜颜当年,逊色那么一点点的美味。
“进去……”
楚千颜眉梢跳了跳,楚无邪把袖口捂得越发的紧,他可不想,当年发生在她娘亲身上的“悲剧”,在他身上重演一遍。
小包子是他的,谁也不能来抢。
“咦,掌柜的,这是你儿子?”
凤不离自然早就注意到了她们的动静,视线落在楚无邪身上时,琉璃般的美瞳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隐有药香的小不点,怎么这么像一个人?
“楚三小姐,既然不预定,那就走吧,本店要打烊了。”
楚千颜一个激灵,不理会兀自套热乎的凤不离,对着楚沉香冷言相向。
当年,若非那一场风花雪月,让她被陷害出了楚家,她也不会因缘际会的,解了身上的毒。
什么天生废体,无非就是有人,在娘胎里就下了毒,要不然,原主人的娘亲,又怎会在生产当日不治而亡,而她,也成功地成了人人眼中的废物。
那个胆敢对她下毒的人,除了大夫人外不做第二人选。
这楚沉香和楚映雪,也都是大夫人所出,所以,她和她们,迟早有一天会敌对。
“掌柜的,等着瞧。”
楚沉香也不是好惹的,傲娇归傲娇,但今日没买到衣衫的气,一直在心底沉淀。
这个女人,看着眼熟,却一时想不出来,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们绝对不是朋友。
争霸赛共是三天,皇后,大姐,她和妹妹,还有公主都会参加观礼,五人三天需十五套衣衫,除去宫装外,至少人手两件新衣。
她要买十件,自是将皇后公主等算进去的,难不成,她还想堂堂的皇后,像市井小民一样到店里来抢吗?
她可知道,她得罪的,已经不仅仅是第一世家楚家,还有苍澜国的皇室。
千颜坊,既然如此不给楚家面子,今日这梁子,是结定了。
“楚三小姐,我会好好等着的。”
楚千颜也不恼,云淡风轻地勾了勾嘴角,一丝诡异的笑意,在她灵动的小梨涡里若隐若现。
等着瞧?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等着瞧!
“三姐,别和她废话,走吧。”
楚映雪今天是鼻子都撞了灰,此时恼恨地看了楚千颜一眼,拉着楚沉香就走出了店门。
哼,不买就不买,以为没了千颜坊,就没衣衫可穿了吗?
“三姐,那个女人,好像是邪派的凤不离……”
待出得店门,楚映雪秋眸划过一丝柔狠,和楚沉香拐进了对面的茶楼喝茶。
“你确定?”
楚沉香是个天才,性子高傲,平日只顾专心修炼,对于凤不离,她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但十大世家的追杀令,她还是清楚的,脑海某一处灵光,忽而一闪而过。
“三姐,你是说,千颜坊背后的主子,有可能就是邪派?”
待她说出疑惑,楚映雪忍不住秋眸发亮,不动声色地按下了腰间的联络器。
“两位,请走吧,本店打烊了,要关店。”
千颜坊里,楚千颜还在和这个不请自来的麻烦纠缠,她想走,可惜凤不离两人挡住了门口。
“掌柜的,急什么,我要预定。”
凤不离笑得邪肆,一双美眸在楚无邪的身上转了又转,然后和她身边的男子,传音入密交流。
“小尘尘,他是不是不弃的种?”
“很像。”
“那你给他发信,我来拖住她。”
“你可想过,那楚家两人可能认出你了。”
男子显然不赞同,俊朗的眉梢微蹙,他答应陪她来,可不是为了让她冒险。
“小尘尘,为了不弃,也不能赌上一回吗?”
凤不离很坚持,心底更是暗潮汹涌,她本来,只是怀着希冀而来,没想到,却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直觉告诉她,她就是千颜坊背后的主子,她花了四年才见上面,又怎能,让她如此轻易的离开?
“不好意思,本店不做你的生意。”
楚千颜咬牙,心底一片哀嚎,可不可以别这么无耻?
我还想要白花花的银子呢!
楚千颜几乎是可以想像,一旦与这个女魔头沾上边,这千颜坊,是别想再开下去了。
来这异世五年,她多少也了解大体的局势,这是一片以修炼玄力为尊的大陆,共有五大国,十大世家,还有三大学院,丹药公会,炼器盟,刺客联盟,另外一个让人忌惮的势力,就是绝杀门。
绝杀门玄阶不高,但他厉害的地方,就是丹药,在这炼丹师极其缺乏的玄溟大陆,医毒不分家,可想而知,随便拉出一个都是炼丹高手的绝杀门,是个多么让人推崇畏惧的存在。
要知道,在玄溟大陆,十一年前突然没有了丹药公会,据说是一场浩劫,让大陆上所有的丹药师一夜之间灭绝,直到一年后,第二世家的凤家突然传出消息,说是凤家新一任预言圣女大成,不仅能通天眼,还能炼丹。
于是,丹药被凤家一家所掌控,通过凤家商号销售,后来,迫于十大世家的压力,重设了丹药公会,还被迫收下十大世家的弟子,在凤舞学院设立了丹药分院。
这凤不离,本是凤家上一任预言圣女,可不知为何,却在五年前突然脱离凤家,成了绝杀门的副门主,也因此,谣言四起。
有人说,凤不离来历不明,根本就不是凤家本家的子弟,只是看她会炼丹凤家才收留了她,后来身份暴露,凤家才把她扫地出门。
这样一来,更加玄幻的版本开始出现,市井开始流传是凤不离毒死了所有的丹药师,造成了那一场浩劫,后又自立门派,还躲在凤家想要取而代之,进而掌控整个玄溟大陆。
这件事,被传得有声有据,因绝杀门正是九年前成立,一切的时间线索,无比的吻合。
自家的地盘,又岂容外人来占据,人心惶惶之下,以楚凤两家为首的十大世家,联名发布了追杀令,也给绝杀门,冠上了邪派之名。
“不做我的生意?掌柜的,你要不做,以后,我天天到你店里来站岗。”
面对楚千颜的咬牙,凤不离笑得格外的摄人,连带着那张绝美的容颜,也似熠熠发光。
“你到底想干什么?咱们找个地说。”
楚千颜也不想和她浪费口舌,这里毕竟是大街,又是楚凤两家的地盘,难保不会有人认出她来。
她不是怕她,只是,怕麻烦。
“好说。”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
生怕入了大街被她趁机逃脱的凤不离,终于如愿地绽开一抹笑靥,一直紧捂袖口的楚无邪,那一刻,似是看到了最为耀眼的仙女。
“邪派的孽徒在哪?”
可是,为时已晚,千颜坊的周围,已是玄压一片,远远的空气中,隐隐传来阴沉的怒吼。
“凤老匹夫,是你来了吗?”
凤不离一声高叫,既然找到了,她就没想逃。
“孽徒!”
声音听着很远,浑厚的玄压,却如同喉间多出一双手,被扼得喘不过气来。
次奥,还真厉害!
楚千颜胸间一震,看看脸色发白的伙计和儿子,对芍药使着眼色,示意她们先行躲入试衣间。
那里,有暗门暗道,是备用逃生的!
“娘……”
楚无邪有些迟疑,那个美人姨姨和帅哥大叔,是来引诱他的小包子不错,但他觉得,她们,应该不会和他抢吧?
她看起来好漂亮,好亲近噢!
这种感觉,用娘亲的话来说,就叫磁场很合。
他觉得,只要她不抢小包子,他和她,定可以发展成狼狈为奸的忘年交!
“你想让她抢走小包子?”
“不想。”
“你想救她?”
“嗯……”
母子俩无声交流,楚无邪黑眸异常的纠结,娘亲说过,直觉啥的,那就是骗女人的鬼话。
他不是女人,所以,他想相信这个美人姨姨,应该没错吧?
而且,现在很危险呢,把她们留下,不是会被外面那个人杀死吗?
“你先进去……”
楚千颜安抚着儿子,闪身靠近试衣间,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儿子的命更重要。
“不能为你所用,当然是孽徒,老匹夫,你给我下了上古神毒又如何?我凤不离,宁愿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送走儿子,耳边已传来凤不离的哈哈大笑,她探头一看,只见她绝美的容颜已是一片苍白,嘴角边溢出的血迹,为她增添了一片瑰艳的色彩。
她中毒了?
楚千颜一惊,只见她身边的男人同样也是鲜血直喷,但仍强撑着用自己的身躯,将凤不离护在了怀里。
原来,她们的玄阶,和她一样,也不过是九品玄师而已。
这个凤家主,修炼到了何境她无从得知,但是,她知道,他绝对可以隔空震死凤不离。
“你将我掳来,以为就能控制我吗?毒发又怎样?迟早有一天,会有人为我报仇,只要我死,整个凤家,会成为我凤不离的祭品!”
空中的玄压更近,凤不离却还在高声叫喊着,楚千颜甚至,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孽徒,找死!”
凤家主显然被气到,气流暴涨,施出的玄压如同一只撕裂空间的手,屋顶哗啦塌陷,凤不离和那个男人,身躯已是摇摇欲坠。
不知为何,楚千颜忽就想到了原主人在楚家的日子,那时的她,由于“天生废体”,是人人眼中最为不屑的废物,受到的欺凌,又何其之多!
若非她碰到小包子,只怕她,还是一个经络闭塞的废物,一头待宰的恙羊。
就如此刻的凤不离,纵使一身是毒又如何,没有足够的实力,在敌人不近身的情况下,也只能束手待毙。
心底最深的情绪被挑起,楚千颜看着虽然受伤,却仍旧一身骄傲不失气势地与人对峙的凤不离,她这个曾历经枪林弹雨的佣兵之王,头一次有了,把后背交给别人的冲动。
“快走……”
她心念一转,从手上的冥魂戒里掏出一把儿子在她的指导之下制作的烟雾弹,两指一挥,释放玄压跑出了试衣间,重重地,朝空中推出了一掌。
怎么可能?
她的毒应该早已入侵五腑,越是修炼死得越快,她怎么胆敢,又怎么可能使出这么高的玄阶?
两股玄气相撞,凤家主滞了一滞,而那一点时间,已经足够让楚千颜逃亡。
等烟雾散尽,千颜坊里已是空无一人,屋顶倒塌,废墟一片。
空中的凤家主,回过神来气得又是一阵玄压释放,顿时大街上一片哗啦之声,离他近的,连地面都给砸出一个深深的坑……
“啊……”
“快跑啊,凤家主亲自来捉拿邪派女魔头了……”
外面,大街上一片混乱,许多受不了凤家主玄压的人,全都抱头鼠窜,一直站在暗处等凤不离出来的凤青影,眼眶一片酸涩,一摸,竟有两行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
须臾,她抹干眼泪,朝千颜坊对面的茶楼而去,那里,楚沉香和楚映雪,也正缩在角落避压。
太恐怖了,这样的高手,她们要何时才能修炼至斯?
要知道,他至少离千颜坊,还有上千米的距离,要是一开始就全力释放,只怕今日,是血流成河。
“啊……”
感受到空中的威压消失,两人正想返回楚家,身后,一股凌厉的玄气,却向她们袭来。
“凤青影,你干什么?”
“卑鄙,可恶……”
凤青影不知道说啥,她只知道,凤不离若死,她心底的美梦,会永远是一个美梦……
他和她,不可能了。
“我知道了,你和凤不离是一起的对不对?你身为凤家之人,却和邪派混在一起对不对?”
楚映雪到底反应快,姐妹联手凤青影也不是对手,顿时,三人缠斗的身影,成了大街上另一道风景线。
“放你娘的狗屁,你不就是没买到千颜坊的衣衫吗?用得着对我爷爷告密!那么小的孩子死了,你们忍心吗?”
她气愤但却没失去理智的话语,全都落入了一个匆匆而来的冷俊男子的耳中。
孩子?
什么孩子?不离呢?
暗道里。
“娘亲,你怎么样?”
先行趁乱躲进来的楚无邪,一见楚千颜浑身是血,手中更是提着两个鲜血狂吐的人儿,粉嫩的脸上,一片担忧。
“噢,噢,小邪邪,好好吃……”
他一心乱,袖中的小包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溜了出来,众人只见眼前青影一闪,一条绿色的,长着两只小角的形似毛毛虫的大青虫,跳到凤不离的身上就吸起她血中的毒来。
吃货!
楚千颜撇撇嘴,她当然听到了凤不离说什么中了上古神毒的话,此时看来,倒是所言不差。
若她浑身是毒,小包子要吃的,定是她身上的丹药,若她的毒不重,小包子也不会如此贪吃。
“你还行吗?”
楚千颜不再理这个没有节操的吃货,抹去嘴角的鲜血询问着那个替凤不离挡了多半玄压的男人,貌似,听她叫他小尘尘的。
“我叫木希尘……先救她……一定要救活她……”
自称木希尘的男人,一张俊逸的脸纸白一片,寒眸中闪过不可置信的惊讶和希冀,各种说不出的复杂激动后,他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几句就晕了过去。
靠,这凤不离,一定是有预谋的!
眼见他们嘴里流出的血,已然透着乌黑,楚千颜依她仅有的医学知识都知道,这本就是,毒发前的预兆。
难道,她还真能通天眼,看到小邪邪身上有小包子,可以替她解毒?
楚千颜自诩,一般人还不知道小包子的存在,就算看到,也不会认识,可她为什么会来找她?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令人好奇了。
只不过,等她后来知道的时候,不得不感叹,这世界上最无赖的女人,非凤不离莫属。
当然,这是后话。
“芍药,把这里的机关全都除掉,到了出口,你们先出去,整理店铺,说是事先从暗门逃走……”
听着暗道上方传来的动静,楚千颜强撑着吐出一口鲜血,眼珠一转,冷静地吩咐应对的办法。
若她没料错,这里,晚上会有无数人来搜寻。
至于小邪和凤不离等人,她则心念一转,全都移入了手上的冥魂戒。
“笨女人,你下次再这样,若是丢了我,可别怪本尊换主人……”
脑海中,随即响起器灵冥尊幽幽的声音,忿忿而又带着浅浅的傲娇。
“小冥冥,换主人的话,她的血不合你胃口的……”
楚千颜讨好地笑笑,用意念和他交流,伸手点燃火摺子,虚弱地走回她的基地。
“叫冥尊,笨女人……”
“再叫小冥冥,本尊真走了,别以为只有你的血才能让本尊契约……”
“小冥冥”一出口,冥尊大人即刻暴走,楚颜唇角微勾,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多。
当初,她被青梅竹马的恋人毒杀时,就是这枚楚家的传家之宝冥魂戒,将她带来了异世。
父亲曾说过,这是一个滴血认宝的宝物,不是它认可的主人,谁也不能开启它的异能。
没想到,它的异,竟还能跨越时空……
一柱香后,千颜山庄。
这是一处美轮美奂的桃林,阳春三月的阳光照耀在那些或粉红,或洁白,或深红,或白红相间的一团团花簇上,琉璃瓦墙的庭院就掩映在其中,绿色的藤蔓爬满了屋顶,各种海棠,牡丹,白玉兰,木槿之类的花种,把这里装扮成了一片花的海洋。
更让人惊奇的,山庄的后面,就是一面清澈见底的镜湖,幽幽的水浪在阳光下掀起蓝色的涟漪,不远处的山峰,水天相接,成了一处天然的屏障。
“主子,你回来了。”
“连枝,备水……”
楚千颜一踏上这里,就有手下前来迎接,她吩咐几句,意念一动,闪进了冥魂戒。
“小包子,我警告你,她的血好吃,你也不能多吃……”
“还有,你不能认她做主人!”
“做人要从一而终,你当初背叛娘亲,是因为没吃的,要是你变心,我炼的丹药以后不给你吃……”
一走进去,就听到小邪邪的碎碎念,楚千颜嘴角直抽,很想一个爆栗。
小包子是人吗?他会懂从一而终吗?
她有时候,实在是忍不住怀疑,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从她肚里跑出来的?
在前世,她虽然不蠢,但也不过是明面上的集团公司继承人和暗地里的佣兵之王,因为出身古武世家的她,自小就爱好武学,长大后更是凭着一身功夫,游走在黑暗世界。
她的专业是画画,曾经是中央美院的学生,也因此,来了异世,弄些服装作坊和首饰店,还难不倒她。
可让她郁闷的是,这个小子,却是一生下来就有炼丹的天赋,这冥魂戒里的医书,全被他给消化掉了。
医毒,其实是一个她不愿涉及的领域。
谁叫她在前世,是死在她青梅竹马的恋人手上,而他,正是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小冥,要不要换你?”
她闭眼,不愿再去回想那些已经与她无关的记忆,再睁眼,已是神情寂然。
冥魂戒里,是一个无比浩瀚的空间,似是无边无垠,如入缥缈仙境,数不清的奇花异草,灵果怪树芳香浓郁,整个空间,洋溢着令人充盈的灵力。
她没有理会抽风的小邪邪,径自走向由冥尊在续气的木希尘,由于他已是命悬一线,她不得不,拜托冥尊给他输送玄气。
“笨女人,说了叫冥尊……”
“换我?你还想去冥界是不是?去修炼……”
冥尊声音很鄙夷,还带着浓浓的怒气,只可惜一张娃娃脸,实在显不出多大的威力。
“是,冥尊大人……”
楚千颜眨眼,好笑地摸了摸冥尊的头,明明已经活了一万多年,可谁知修成器灵,却只是个十二岁的唇红齿白的少年。
“本尊说了,别摸我的头……”
冥尊哇哇乱叫着,嘟起的红唇,让楚千颜忍不住又给拂了几下。
当年,若不是有冥魂戒带她来这里,她早就一命呜呼了,来到这里之后,也是他教会她修炼之术,在这异世得以生存。
此时,楚王府。
火红的旭日,升至了半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自天端落下,楚府大宅高高的琉璃瓦庭院,阁楼高耸,金碧辉煌,金黄色的一片,述说着它的绝世光芒。
不愧是玄溟大陆第一世家的楚家。
“老爷,不好了……”
可今天的楚府,气压有些低,刚下朝回来的楚霸天,一回来就听到了一片呜呜的哭声。
“怎么了?”
楚霸天,人如其名,一张俊挺的脸英武霸气,如墨的浓眉不怒而威,略带疲惫地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大夫人白海棠。
天知道,他身为兵马大将军,这些天忙碌在苍澜国举办的五国争霸赛,已经是连日早出晚归,光是准备迎接其他八大世家的弟子,就花费了他多半的精力。
十大世家,一向面和心不和,距十大世家的排名赛只有一年,他想维持这份第一的荣耀,在很多事上,是劳心劳力。
所以,一回来见到这样的情景,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老爷,雪儿她……”
大夫人白海棠,见楚霸天面色不悦,也不得不压抑了眼泪,开始细说事情的经过。
“知道是什么毒吗?”
楚霸天一听,顿时浓眉陡蹙,几下走进楚映雪的房间。
只见楚映雪躺在床上,脸已经肿成了猪头,红黑的疹子一片,露在外面的脖子和双手也分毫不差,可以想见全身皆是如此。
她的面孔扭曲着,显然是奇痒无比,但因要穴被制,只能无助的流着泪水,秋瞳一片愤恨。
呜呜……爹爹,给我报仇!
她想大喊,想大叫,可是,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爷,长老们都来看过了,说是其中一种毒可以炼丹解,但有一种,见所未见……”
白海棠见女儿受苦,不由得又怜惜起来,盈盈欲滴的泪珠泫然在眼眶里打转,看来柔怜无比。
“是谁干的?”
楚霸天当然没心情欣赏,浑身的怒气也在悄然膨胀,向一旁伫立的楚沉香冷声喝问。
“爹,应该是千颜坊的掌柜,还有绝杀门的门主……”
楚沉香脸色也不好看,与凤青影正打着架,一个有如地狱勾魂使者的俊冷男子朝她们走来,往妹妹嘴里塞了一颗丹药,还给了她一封书信。
一回来,妹妹就开始发痒,直到变成如今的模样,既是两种毒,她能想到的,就是千颜坊掌柜说的那句“放小包子”。
她的儿子,不是还说了什么不怕小包子的话吗?
只是不知,她们会不会早已死在凤家主的玄压之下?
千颜坊?
楚霸天对女人爱去的地方自是没印象,但莫名的,一段记忆闪过他的脑海。
“霸天,若是儿子,就取名为楚逸轩,若是女儿,就取名为楚千颜……”
千颜?会是那个千颜吗?
怎么可能!
“混帐!”
他摇摇头,掐灭自己可笑的幻想,打开绝杀门门主送来的书信。
这雪儿,又怎么傻到招惹绝杀门?
难道她不知,十大世家追杀令,私底下,谁也没从吗?
日落西山,从冥魂戒里修炼了一通出来的楚千颜,神清气爽,粉光若腻的肌肤似若添了一层细润,沐浴在瑰色的晚霞中,有如霞光仙子。
“小邪,走喽……”
她一番沐浴,换了一条罗裙,还是她最喜的白色,插上简单的碧玉钗,蔓步轻摇,和楚无邪一起去赴楚霸天的约。
她才出来就听连枝禀告,说是芍药传信过来,楚家人到店铺找她,知她未死,邀玉琼楼一聚。
“娘,你想怎么收拾她们?”
楚无邪问得天真,扑闪的黑眸却浑显他无良的本质,小手更是摆弄着他空间戒指里的瓶瓶罐罐,似在琢磨给个怎么样的见面礼。
“小邪,做人要厚道……”
楚千颜抚额,嘴角直抽,幸亏这小子是她的亲生儿子,要不然,她做梦都会担心嘴里会被塞一颗毒药。
当初给他取名无邪,意为他是她纯洁无瑕的宝贝,可现在看来,光“邪”没“无”了。
“娘,说谎不是好孩子,你厚道,为何衣衫一件要一百两黄金?还有,一个柜台,一两黄金的成本都不用,人家打烂一个,你要赔一千,这些年赔了多少个柜台了?”
楚无邪很不屑,轻飘飘的质问说得楚千颜满脸黑线,次奥,那是生意经,生意经好不好?
和你讨论这种问题,简直是辱没她堂堂集团继承人的智商!
楚千颜很内伤,见过这样拆台的儿子吗?
“你就去外面叫吧,下次你想拍买什么东西,要的银子自己去赚。”
她没好气地一个爆栗,一下命中楚无邪的红心。
“娘,小邪知道了,以牙还牙,但绝不以德报怨,你敬我一尺,我让你一丈,你若小人,我绝不君子,是这样吗?”
楚无邪眨巴着可爱的黑眸,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禁让楚千颜看笑了眼。
是啊,大人之间的恩怨,她不想让小邪邪受到影响,她想他的人生,按照正常的,健康的轨迹前进。
“娘,我要找冥哥哥和姑姑……”
路途有点远,楚无邪感觉有些无聊起来,收好那些他准备给楚家人的礼物,又开始不放心他的小包子了。
切,那凤不离,竟然一醒来就拐了个姑姑当!
“一起去。”
楚千颜很鄙视,意念一闪,两人又进到了冥魂戒里。
“靠,这个宝贝你从哪弄来的?”
凤不离刚修炼完,她身上的毒小包子吃了快十分之一,得知十天就可以替她吸尽所有的毒,她一醒来,就迫不及待地把小包子赶去了木希尘那边,自行恢复。
“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找上我?”
楚千颜没好气,被她拉上贼船的郁闷还袭卷着她,她木有心甘情愿好不好?
“这个问题,以后再说。”
凤不离赖皮一笑,她该怎么答呢?
有些事,说出来,她也不信!
“小邪邪,姑姑问你,想不想知道爹爹是谁?”
她狡黠地转移话题,让楚千颜差点咬掉舌尖。
操,这女人,也太得寸进尺了,小邪是她一个人的孩子好不?
“娘,小邪只要有娘就好了,你别不高兴。”
一直到玉琼楼,楚千颜都没有再说话,下马车的时候,楚无邪扬起一张小脸,小大人般地给她安慰。
“小邪……”
夜幕低垂,为一切蒙上一层朦胧的美感,楚千颜摸了摸儿子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并没错过他眸底一闪而过的失落,不由得心情复杂地抿了抿唇。
次奥,凤不离,你是专门来挑拨我们母子关系的吗?
她忽而扯唇一笑,正想说些什么,另一辆停着的马车内,却传来一声轻呼,“大姐,就是她。”
楚沉香?
楚千颜有着过耳不忘的本事,对于白天才听过的声音自是耳熟,警觉地拉着楚无邪,蓄势待发。
她口中的大姐,定是楚绮罗无疑。
“大姐,怎么不下去?爹爹他们该等急了。”
楚沉香又催促了一声,楚绮罗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怎么办?竟然真的是她!
嗯哼,怕了吗?
楚千颜一听,顿时心里有数,拉着楚无邪就走了上前,主动地掀开了她们的车帘,“怎么,两位在这里等我吗?”
“掌柜的,背地里下阴手,可不是君子所为。”
楚沉香深吸一口气,没想到她还真的活着,可碍于妹妹,她只得抬起高傲的脸,冷冷的嘲讽。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纯女人嘛,装什么大爷们?”
楚千颜一阵好笑,讥俏的眼慢慢地移到了楚绮罗的身上,“你说是不是?大姐。”
大姐?
“你……”
楚沉香茅塞顿开,终于是明白今日的熟悉感从何而来,原来,她就是二娘所生,楚家嫡系庶出的二小姐楚千颜。
因为她天生废物,很多人都早已忘记了她的名字,但她在每年的祭祀上,还是偶尔,会在家谱上看到这个名字。
一直以来,她就是以她为勉力,告诫自己要用功再用功,绝不能让废物的名声,出现在她的身上。
“楚千颜,你竟敢从悔过寺出来,还生了个孩子,怎么,你是想带着丢人现眼的孽种,到爹爹面前去讨骂吗?”
楚绮罗终于是冷静下来,扬起一张娇俏动人的脸,因岁月的沉淀显得越发沉鱼落雁的妆容,展现着她身为北王妃的沉稳与高傲。
不过一个废物,就算是活着,那又如何?
会点毒算什么?小心一点也就罢了。
孽种?
不得不说,这两个字踩到了先前楚千颜郁闷的点上,她脸色一沉,唇角勾出的弧度冷冽,“北王妃,别以为全天下就你长着张嘴,当初是谁令我到不了悔过寺的?一个废物,也劳驾大姐派出你的贴身侍女队来追杀,还真是看得起我!”
她的声音有点大,玉琼楼前又人来人往,楚绮罗不由失声而叫,“你胡说!”
“胡说?楚绮罗,你想嫁给北王,和二妹说一声也就行了,又何必设计于我呢?难道这些年,你就没有做过梦,梦到我被你逼下山崖,浑身是血吗?”
楚千颜又凑近了几分,一字一句,沉冷逼人。
“我没有。”
楚绮罗心底一颤,快速地反驳,拉着楚沉香就下了马车,“二妹,走吧,爹爹可是等你很久了。”
靠,变脸还变得真快!
楚千颜看着她这一脸端庄贤雅的姿态,倒也不再开口。
多说无益,在这个靠实力说话的玄溟大陆,她,只有站得越高,在百姓的眼里,才有可信度。
“凤门主,这六品丹药元神丹,真的可以帮助打通玄师至玄灵的瓶颈?”
二楼的一个包厢内,九个年轻男子围坐一桌,为首的,正是一个俊冷酷寒的男子。
他,就是绝杀门的门主凤不弃。
“当然。”
凤不弃的声音低沉,冰冷,却有着穿透人心的力量,那一双深邃漆黑的凤眸,如暗夜中幽蓝的大海,潮涌着高深莫测的波涛。
“老价格。”
他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桌沿,不疾不徐地吐出三字。
什么?
在座的八人,全都玄幻了,直到确信自己不是幻听,不由纷纷交换眼色。
六品丹药,卖五品丹药的价格,他们,这是绝对赚到了。
“那,凤门主,能给我们提供多少?”
八人努力压住自己的兴奋,为自己能夺得这次为家族立功的机会而暗自心喜,尽管不知凤不弃为何找他们而不是家族的长老,但能独挡一面的荣耀感,渐渐地入侵他们的内心。
“每家二百颗,还有,我会给你们八人,每人赠送十颗七品丹药守神丹。”
凤不弃淡淡地勾唇,一片波澜不惊,显然他们的反应,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十颗七品丹药,还赠送?
八人已经不知用什么来形容他们的心情,其中一位较为稳妥,也是最为尖锐的代表站了出来,“凤门主,有何要求?”
天上不会无故掉馅饼,这凤门主无缘无故的,突然更换了接头人,还对他们提出如此丰厚的条件,不得不让他们怀疑,他是有所目的。
“你们,想永远屈居楚凤之下吗?”
废话,当然不想,明白这不是他的主题,八人继续侧耳倾听。
“今天晚上,我要去挑了凤家,我不求各位相助,只要你们,劝服各位长老,不要出手阻拦。”
凤不弃终于把他的目的说了出来,却叫在座的八人抽了一口凉气。
他们可都是这次五国争霸赛的十大世家代表,在楚凤两家的地盘上看着凤家出事,不出手,不是明摆着违背十大世家追杀令吗?
白天的事,他们也都听说了,绝杀门的副门主凤不离被凤家主“击毙”的消息人尽皆知,他们可以理解,但也惊悚。
挑了凤家,多大的口气!
这,比起那句“整个凤家,会成为我凤不离的祭品”来,毫不逊色!
若真挑了,不就少了个对手?
“你们,按文书不是明日才到吗?”
对啊,他们是提前来的!
看到他们的迟疑,凤不弃又加了一根稻草,而他们眸底的流光,让他明白目的已成。
他微微抿唇,不经意往外的视线,却看到一对母子相牵的身影……
那孩子的侧脸,似乎,有些眼熟……
凤不弃恍神,两人却已进入楼下一间包厢,他定睛看了看,冷意莫名。
“爹爹,二妹来了。”
楚绮罗率先走了进去,嘴角噙着的暗笑凉薄,楚沉香紧跟其后,一脸不语的傲娇。
二妹?
楚霸天一听,眉梢微蹙,待定神一看,他忍不住怒吼出声,“孽障,谁准你回来的?”
不错,倒还有点存在感。
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是你请我来的吗?”
楚千颜冷笑,抱着楚无邪堂而皇之的落座,明媚的眸底冷厉如刀锋,目光锐利冷寒。
你说不回来就不回来吗?难不成,她要一辈子老死在寺里?
请她来?
楚霸天不解,楚绮罗浅笑着解释,“爹爹,二妹可不同当年了,她如今是千颜坊的掌柜,还生了个儿子,日子过得挺不错呢……”
操,什么叫杀人不见血,她今日算是见着了!
楚千颜无比地鄙夷,可见到楚霸天被气着的模样,又觉得来一趟也不算吃亏。
“你还生了个孽种?”
楚霸天根本就没听到前面的那句,整个脑袋被“儿子”两字所占据,伸出两指,下巴上的胡须,气得一抖一抖的。
她大婚之前伤风败俗,如今又未婚生子,这事传出去,他楚家,还有何脸面可存!
“你……给我滚!”
他想都没想,愤怒的话语脱口而出,不敢想若是死对头凤丞相知道,会如何拿这件事传遍朝廷。
“娘,人又不是圆的,怎么会滚呢?”
一直默不作声的楚无邪,终于忍不住天真地嚷出了声,只是,倘若细看,他粉嫩的小手早已捏成了拳头。
你才是孽种!我有娘亲的,不是孽种!
不得不说,楚无邪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他抿着可爱的红唇,思索着该如何将自己的见面礼送给他们。
“变成圆的,就会滚了呗……”
楚千颜当然知道儿子的那点小心思,应得淡淡的,眸底却是一片暗沉。
靠,楚绮罗,今天这场戏,又是你设计的吧?
她还正在纳闷呢,为了一个楚映雪,楚霸天怎么会向一个女人来低头,原来是她自己心虚,把楚霸天推出来当了挡箭牌。
还果真是个二十四孝的慈父,只可惜,原主人被他生生冷落了,整整十五年。
说完,她抱着楚无邪站了起来,此时快那时慢,楚无邪利用这个高度,双手快速一伸,两把毒粉,往楚绮罗和楚沉香的脸上撒去。
“大姐小心!”
楚沉香是最先惊觉的,她突然想起了在店里楚千颜的那句“放小包子”,似乎,只有这个小娃,近了四妹的身。
可是,她动作再快,鼻尖还是有点痒痒的,她只得马上闭气。
“啊……”
楚绮罗也是吓得惊呼,连连后退,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
可不管她信不信,脸上奇痒无比是事实。
靠,这该死的楚千颜,连下个毒也叫娃儿来动手!
“解药……”
她再也无法维持高贵,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两字。
“想要解药,先给小爷滚一下。”
这下,楚无邪是心满意足了,他这款名为小包子的猪头痒粉,可是他的最新战果,一沾就见效。
“雪儿的毒是你下的?”
楚霸天毕竟坐得远,没中痒粉的毒,但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了看楚绮罗脸上迅速浮出的红肿,不由得想起了楚映雪的模样。
“娘,我们走。”
楚无邪对他当然没好感,可碍于他玄阶太高无法接近,小包子那个吃货有的吃就忘记了他,他身边,连可以战胜他的秘密武器也没有了。
哼,刚刚都叫他和娘滚,现在又开始问话,这种出尔反尔的老男人,好没节操!
“说,你的主子是不是邪派?”
楚霸天被他一瞪,不由把质问的目光转向了楚千颜,心底又惊又怒。
他今日在这设宴,本是为了和邪派和解,因凤不弃的那封书信上,可是言明了,他不打女人,叫楚映雪自断一臂,否则,楚家弟子同罪。
这样的威胁,他本不该怕,但谁人不知,绝杀门的凤门主使毒出神入化,神出鬼没难见其踪,若是偷偷潜进来,放上一把奇毒,他们楚家,可是地位堪忧。
之所以请楚千颜,是因楚沉香怀疑其背后主子是邪派,而他的妹妹,贵为苍澜国皇室的皇后,听说今日未曾买到千颜坊的衣衫,责令大女儿楚绮罗前来交涉,说是在三日后的争霸赛上,绝不能输给了凤家。
所以,为了证实千颜坊是不是邪派,为了辨清雪儿的毒各为谁下,他这才发了帖,和大女儿请楚千颜赴宴的帖,并在了一块。
呵,她背后的主子是邪派?
“你说呢?”
楚千颜冷笑着,抱着楚无邪并没有回头,邪派,邪派那又如何?
从她救下凤不离的那一刻起,这个朋友,她就交定了。
“那你转告凤门主,叫他换一个条件,叫雪儿自断一臂,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楚霸天浓眉紧蹙,眸底满是惊疑,他约了凤门主,可他却没来,他,是派他女儿来代替吗?
若女儿真是他的手下,于他,是好,是坏?
这些年来,十大世家说是追杀绝杀门,可私底下,谁不是想把他们收为己用,凤家主恼怒的,也不过是他们脱离了凤家而已。
叫楚映雪自断一臂?
想不到,那男人还真够狠的!
“我和他不熟。”
楚千颜丢下轻飘飘的五字,带着存心调侃的嘲弄,她已经知道了,在她们走后,绝杀门的门主,据说找上了楚映雪,芍药收集的情报表明,是楚映雪向凤家告了密。
难怪,凤家主会来得如此之快。
不熟?
楚霸天愣了一愣,随即脑海里闪过什么,这毒,真是他们母子下的?
他抬眸细看,却忽而心底一恍,似若见到了当年那风华绝代的女子……
是千颜,他和她的千颜!
还有,她的孩子,其实,很可爱!
楚霸天望着他们的背影,慢慢地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忽而大喊一声,“站住!”
“一下滚,一下站住,言而无信,不知其可,娘,将军也可以这么当吗?”
这次回答他的,是咱们可爱的楚无邪,他眨巴着一双琉璃般的黑眸,趴在楚千颜的肩头,状似疑惑。
“解药呢?”
楚霸天被他一侃,俊脸微讪,半晌才吐出三字。
哦买嘎,现在才想到!
将军的脑袋,构造果然不一般。
“不叫我们滚了吗?”
楚无邪无比佩服,故作不解,扭头对着楚绮罗,调皮地吐了下舌头。
看吧,你都痒成这样了,你的爹爹才想起帮你要解药,看来,在他心里,他们是不是邪派比你更吃香嘛!
“爹……”
楚绮罗奇痒难忍,楚霸天眉梢直跳,胸膛一阵起伏才又挤出一字,“坐。”
“娘,坐吧,我都饿了。”
楚千颜差点喷笑,楚无邪喜笑颜开,这才像话不是?
哪有请人来不给吃的就叫滚?
“娘,这个鸡腿给你……”
“娘,这鱼烧得不错……”
母子俩重新坐下,楚无邪浑然忘记了解药,拿起筷子就开吃,还给楚千颜的碗,都给端成了小山。
“你……”
楚绮罗恼怒,可当着爹爹的面又不好发作,楚霸天闪了闪神,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当年,他把她赶去悔过寺后,只交待管事的给寺里一笔银子,就再也不曾过问,她们娘俩这些年,又是怎么过的?
似乎,他就从来没正眼瞧过她。
“行了,小邪,你自己吃吧。”
楚千颜见他这馋状不免有些好笑,心想这小子若是在现代,绝对可以获得奥斯卡影帝奖。
勾起他的负罪感,又有什么用呢?
她终究不是他的女儿!
不过,她还是有点好奇,楚霸天这副神色,是终于想起要扮慈父了吗?
“爹爹,解药……”
楚无邪吃得香,楚绮罗却终究是忍不住了,只觉得浑身像是虫子在爬,恨不得如楚无邪先前所言,扑到地上去打滚……
“解药可是要银子的……”
见她这样,楚无邪也不吃了,小手一摊,格外可爱,墨若底漆的黑眸泛过狡黠。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说我是孽种!
“店里砸烂的柜台赔偿一千两,一颗解药一千两,三人的话,总共四千两黄金。”
楚无邪竖起四根粉嫩的指头,飞快地算帐,而后又似大方地问了一声楚沉香,“你要不要?”
哼,算你跑得快,就沾了那么一点,忍一忍也是木关系的啦!
小财迷!还装模作样!
楚千颜暗骂,楚沉香想拍桌,见过下毒还问人要不要解药的吗?
“给。”
楚霸天挑眉,倒是从空间戒指内掏出了四千两银票。
楚无邪伸出小手,眸底发亮,看吧,还是银子最可爱!
切,玄溟大陆的丹药师很金贵好不好?
一个四岁的娃,使毒就已出神入化,这是诈骗,赤果果的诈骗!
千颜坊的伙计们无力望天,放小包子,多狠啊!一放就是一千两!
她们这一招里应外合,不知坑了多少找碴的顾客,楚老爷,我们为你默哀!
“爹,还要预定衣衫……”
千颜坊的小剧场还没有完毕,楚绮罗痛痒难耐之下念念不忘此行,又忍不住在脸上抓了几把,出声提醒着楚霸天。
她可是用千颜坊掌柜会毒的借口才说服爹爹给她发帖,本意是想若真的是楚千颜,就借爹爹的手把她除去,可谁知,还是遭了她的暗算。
她可不想,来开口求一个废物!
在楚绮罗的认知里,她还是以为楚千颜只不过是邪派的手下,那些毒药,是给她防身用的。
因为,她根本就探不出来楚千颜的玄阶,那个小子倒是有一点,但也不过是个三品玄士,不足挂耳。
事实证明,她错得离谱,只不过等她后悔莫及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当然,这也是后话。
预定衣衫?
楚无邪一听,黑眸绿光顿现,咽咽口水,继续口吐狂言,“预定十件,一万两黄金。”
哼,娘亲说的,有银子不挣是傻子,任何时候,都不能错过商机。
“不是五百两一件吗?”
楚沉香终于出声,她中毒较轻,不同于楚绮罗的奇痒,此时拧眉,忽感无力。
天才又如何,连一个四岁小娃都难以应付。
“涨价了,要定不定随你们便。”
楚千颜冷哼,倨傲地帮腔,眸底明明白白地写着七个大字,我的价格我做主!
“你……”
楚绮罗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双柔狠的眼恨不得将楚千颜瞪穿,这女人,装的还真够深的!
瞪什么瞪,别以为你把楚霸天忽悠来当靠山,我就不敢漫天要价?
楚千颜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嘴角的轻笑魅惑妖娆,明媚动人的神态和楚绮罗的一脸红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拿去。”
这下,是连楚霸天的眉梢都跳了一跳,最终又没说什么,掏出了一张金卡。
在玄溟大陆,一张金卡就代表一万两黄金。
真大气啊!
不愧是第一世家的当家人,荷包都比人家阔绰。
楚无邪喜滋滋的接过,被他叫“孽种”的郁闷终归是飘散了不少。
啊啊啊……千颜坊,我和你誓不两立!
等躺在楚府不能动的楚映雪,听闻真的花了一千两黄金来买一件衣衫时,气得眼冒金星!
只可惜,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那个,娘,我忘了,小包子好像是没有解药的。”
银子收完了,楚无邪童鞋很是无良地摸了摸头,从袖里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后,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他没有说谎,真的没有说谎!
这种毒粉,其实,就痒那么三天而已,过了三天,自行消失!
噗……
楚千颜扭头,她不认识这么黑心的娃好不好?
“爹……”
楚绮罗目光瞪得溜圆,楚沉香倒吸一口凉气,若有所思的眼神,扫向楚无邪。
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就已经会炼丹!
楚霸天也是一样的震憾,等回过神来之后,竟是心潮迭起。
千颜的娘,不就是一个炼丹高手吗?
他冷静下来,看向楚无邪的神情温和,“真没解药吗?”
靠,果真是医行天下,毒者威风!
连被诓了三千两黄金也不恼了!
楚千颜看着楚霸天瞬间改变的态度,极为不耻,心头却又隐隐的不安。
儿子再早熟,也终归只是个娃,他渴望被接纳,被认可,为了不让楚霸天认为她们只是邪派的手下,都不惜暴露他的炼丹能力。
若他被楚霸天看上,她又该如何?
“让我看看,这个应该可以。”
她暗暗警惕,楚无邪念念有辞,小手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拨拉,终于找到了一个装着一颗黑色丹药的瓷瓶,如释重负。
“这个很贵的,三千两也不亏。”
他将它递过去,一脸不舍的肉疼,咕噜噜转动着黑眸,生怕楚霸天反悔要回银子。
黑,太黑了!
楚千颜嘴角直抽,楚霸天满脸黑线,心底又觉得他财迷得可爱,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怎么办?
只有一颗,该给谁吃?
“爹……”
正当他想着是不是该分成三份时,实在难耐这种钻心奇痒的楚绮罗,一把夺了过去,迫不及待地吞下。
太好了!
这可是你自己要吃的!
我说的可是应该可以!
楚无邪黑眸狡黠,咽了咽口水,楚千颜憋得内伤,肌肉僵硬,连带着嘴角的笑,浮出一层诡异的色彩。
楚沉香一见,隐有不好的预感,那丝被大姐抢了解药的不悦,也少了几分。
“啊……”
果不其然,所谓的“解药”落肚后,楚绮罗只觉头痛难忍,似无数的虫子钻入脑内,一层薄汗,从她的额际沁了出来。
再加上奇痒,此时的她比架在火锅上烤还要难受,只恨不得将这对母子,生生地撕裂成八块。
“你给我吃的什么?”
“啊?惨了,这是万毒丸!”
楚无邪故作无辜,一脸不可思议的震惊,抓起瓶子一看,懊恼地抿起了红唇。
拿错了吗?
木有!
他都说过没解药的!
“那是什么东西?”
“……虫子的便便。”
楚绮罗咬牙切齿,楚无邪一脸肉疼,这,可是他用小包子的便便做成的蚀脑丹好不?
小包子以毒为食,她拉出来的,不就是万毒丸吗?
尽管只掺了一点点,也花了他好多银子喂养,一颗三千两黄金,还不够他的本呢!
要不是为了娘亲,他,还舍不得拿出来!
“啊……”
楚绮罗一听,顿觉恶心不已,张口差点吐出来。
刚刚那黑色的丹药,竟是虫子的便便?
楚沉香见状,一张傲娇的脸不由暗自庆幸,连带着脸上的痒,也不再那么难受。
“我想起来了,它真的没解药,痒过三天就好了。”
楚霸天也皱起了眉头,楚无邪赶紧竖“白旗”挠头,拍拍脑袋恍然大悟。
哼,我就是小孩,偶尔记性不好,你能怎么着?
看他一副绝不承认的无辜样,楚霸天脸黑成了锅灰。
这孩子,还真是古灵精怪!
既然只是痒三天,就让她们熬熬吧。
“啊……”
可是,没等他自我安慰完毕,楚绮罗已经痛得倒在了地上,真正的打了个滚。
“绮罗……”
这下,楚霸天大惊失色,看向楚千颜母子的目光,纠结中透着失望,猛地清醒了过来。
这二女儿,这是回来报复啊!
没想到,她做出伤风败俗之事不说,还记恨他赶她出楚家之仇,把他三个女儿,全给下了毒。
尽管三女儿无甚大碍,可痒得躺在床上的楚映雪和倒在地上的楚绮罗,还是刺痛了他的眼眸。
只痒三天,又谁知他说的是不是真?
连长老们都无法解开的毒,能相信吗?
他在来之前,已经得知楚映雪的毒解了一半,那些发黑的疹子不见了,只是奇痒难耐。
“给她解毒。”
他不忍,也看不过去,这个大女儿一向端庄贤雅,做事极有分寸,与皇后在苍澜国的皇室威望甚高,他楚家的地位,也是越发稳固。
要知道,十大世家有过约定,不得以武力入世,各家要想揽权壮大,只能介入皇室。
所以,在这玄溟大陆,皇室靠世家来支撑,世家借皇室来入世,各为其用。
“不解,那又如何?”
楚千颜自是知道其中关系,见他突然翻脸,也给冷下了脸来,眸底冷厉,俏颜生威。
“这是你家姐啊!”
楚霸天恼怒,不由得大吼了一声,所用的力道,震得玉琼楼内其他的包厢,都给震了一震。
这是怎么啦?
“家姐?你问问她,她有把我当过妹妹吗?五年之前,我大婚前夕,她做过什么?你将我送去悔过寺后,她又做过什么?”
此言一出,楚千颜忽而哈哈大笑,眸底一抹惊天狂焰在燃烧。
楚二小姐,看在你我同名同姓,看在你的躯体给了我重生的机会,今日,你含恨而死的冤屈,就由我来申吧。
她微翘的唇角,勾出冰冷的笑意,在烛光的衬耀下,一身白衣有如勾魂使者,扫向地上的楚绮罗时,就像在看蝼蚁一般,充满了蔑视。
“爹爹……别听她胡说……”
楚绮罗直觉会被她的目光吃掉,痛得冷汗涔涔之际,下意识地出口反驳。
“胡说?楚绮罗,你到现在,还在说我胡说吗?”
闻言,楚千颜再次讥俏出声,字里行间透出来的鄙夷,让楚霸天不由一怔。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什么隐情?
楚沉香也是猜疑不已,她记得,在玉琼楼门外,楚千颜曾说过设计,追杀,掉下山崖之类的!
“不过,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当年替我找了个好男人,我又怎么能生出把你弄成猪头的儿子?”
不等两人反应,楚千颜嗤笑连连,神情炫耀,看到楚绮罗的痛苦心情不错地挑高了眉。
报应!报应懂不懂?
“不可能!明明就是……”
楚绮罗恼恨交加,痛意晕眩,脱口而出又猛地打住。
不对,怎么会中她圈套?
“楚绮罗,明明是谁,怎么不说了?你敢在我大婚之前,假传书信,安排男人来辱我清白,现在,又敢做不敢当吗?”
可惜,为时已晚,楚千颜已是连珠发炮,尖锐的逼问袭来。
“说啊,那个臭男人是谁?要是不说,甭想我给你解药,三日之内,你必死无疑。”
楚千颜话音刚落,楚无邪也给帮起腔来,黑眸恼怒,一片心疼的云彩在燃烧。
哼,只是小小的报复回来,你就疼痛难忍了吗?
你可知道,我娘亲在被你逼得自跳山崖后,吃过的苦,受过的痛!
他的心底,其实还带着隐隐的期冀,他还是想知道,他的“爹爹”,到底是谁?
“啊……”
楚绮罗一阵惊恐,脑海也似渐渐迷糊,唯余求生的意志,驱使着她断断续续,“我说……”
当年,她给楚千颜找的,是楚府厨房一个劈柴的家丁,大字不识,粗鄙不堪,一点修炼的天赋也没有,与她这个痴傻,倒是绝配。
楚霸天羞恼交加,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看到这种姐妹相残的局面。
同是楚家的嫡系啊,不管嫡出庶出,都是他的女儿!
“那……在我被赶去悔过寺后,你是不是派了你的侍女队来追杀?”
不理会他的震惊,楚千颜气势凛然,非要在今日,彻底扒下楚绮罗的这层皮。
她知道,只要她被认出来,楚绮罗绝对会不死不休,一个废物都想下死手,何况生还的她!
既然如此,她总得为自己扳回点主动,总不能让她,披着狼皮还装羊。
“是……”
楚绮罗只觉神经已然不是她的,恨不得就这么痒死过去,浑然不觉她嘴里吐出的,是什么字眼。
哼,我的蚀脑丹够厉害吧!
终于真相了的楚无邪,黑眸扑闪难掩失望,哦买嘎,那么差的“种”,会生出他这等上品来?
他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蚀脑丹的威力,又让他没有理由怀疑。
靠,还不如不真相呢!
自恋的楚无邪,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这种偶像幻灭的天雷滚滚,亲们,你们懂的。
“听清楚了吧?这就是你口中的家姐,高高在上的北王妃,记住了,以后谁也不许再说我伤风败俗,也不许说我的小邪,是偷情的孽种!”
楚千颜自是知道他的感受,丢出不屑的蔑讽,牵着楚无邪转身就走。
今日她来,本就是为了替原主人申冤,既然目的已达,她没有必要再逗留。
“先给她解了毒吧……”
这一番对话,早已是听得楚霸天气血翻涌,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大女儿。
可惊归惊,恼归恼,他还是不能让她,这样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这种,也没解药,痛个三天就好了!”
楚无邪心情很不爽,抬起傲娇的头,漆黑的眸底闪过一缕受伤。
呜……他是不说谎的孩子好不好?
银子是可爱,但比起他受伤的自尊来,毛线都不是。
爱信不信,拉倒,他……还不屑要这种黑心女人的命。
“……”
楚霸天一怔,愧疚油然而生,想说些什么,嗓子里却像梗了根刺,吐不出来。
“孽障!”
他一清醒,一把拎起姐妹俩破窗而出,直叫一干探头的人,迅速地缩回了脑袋。
“这楚王是怎么了?”
“他与何人相约?气成这样?”
玉琼楼内,几乎能看到这边的包厢都窗棂大开,将楚霸天几人离去的身影,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们全都是有玄阶的,这间包厢的动静不小,在被吸引后,就当无聊一探究竟。
谁知,看到的,竟然是怒气冲冲的楚王!
于是乎,人人对这间包厢即将走出来的人影,多了一抹期待!
敢惹楚家的人,怎么也得多看几眼不是?
“娘,你还没吃呢,要不,咱们再坐下。”
楚无邪浑然不知,外面已多了无数觊觎的狼,回眸看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包厢,基于不浪费的原则开口。
次奥,玄阶高就了不起吗?
竟然在她们面前表演空中飞人!
小爷总有一天,会比你还要厉害!
“不了。”
楚无邪信誓旦旦,楚千颜却是蔫蔫,要她在楚绮罗呆过的包厢吃东西,她真的食不下咽。
撇去她追杀,逼她跳崖的旧仇,不得不说,她那一句“劈柴的家丁”,不仅幻灭了楚无邪的希冀,也把她给彻底恶到。
怪不得,原主人会选择自杀!
想她堂堂一楚府二小姐,还身为北王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一朝被人欺凌,竟是个粗鄙柴夫。
此柴夫,非彼柴夫,柴可夫斯基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终究不是她幻想的序曲。
哦买嘎,她有没有说真话?
楚千颜很想吼那么一嗓,按照遗传基因来说,小邪长得不错,且五官并不像她,那他的“爹爹”,怎么也该玉树临风才对!
靠,不会是还有什么意外吧?
楚千颜很努力地想,可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她只记得,原主人在找到那个山洞后,进去不久就被人给扑倒,天黑不见五指,她又怎么认得,那个男人是谁?
她唯一能肯定的,就是男人很凶猛,像被下了药,应该,是楚大小姐安排无疑。
“掌柜的,果然是你……”
刚走出包厢,一个人影飞奔而来,抬眸一看,只见凤青影和一个男子,前后而来。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
两人还来不及回应,凤青影给了母子俩一个大大的熊抱,心底波澜起伏。
她都快把千颜坊给翻遍了,也没有看到凤不离的身躯,打听到北王妃和楚沉香约了千颜坊掌柜在此,这才急匆匆的赶来。
这女人,是在担心凤不离吧?
楚千颜一愣,倒也能够理解她的热情,朝后一看,不由心底暗赞。
好一个如玉公子!
“掌柜的,怎么样?没答应给楚家预定吧?”
凤青影激动完了,又调侃起楚千颜来,眸底隐隐闪过八卦的光芒。
“……答应了。”
楚千颜好笑,牵了牵嘴角,吐出令凤青影沮丧的答案。
“那楚王怎么气成这样?”她不解,明明看到他气冲冲而走的。
“一千两黄金一件,你说呢?”
楚千颜眨眨眼,避重就轻。
“哈哈……”
凤青影一听,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直拉着她身边男子的手,花枝乱颤。
“哥,你听到了吗?”
远不止如此,她还晃荡着男人的手,硬是想把他的玉颜,打破那么一丝裂缝。
楚千颜很无语,忍不住就想吐糟。
幸亏,她来晚了那么一步。
这里的环境不错,包厢之间够隔音,她们并没有开窗棂,估计外面的人就算好奇,也应该,没有完全听清。
这样也好,她本也不欲宣传与楚家的关系,若是她们刚刚针锋相对之辞,被眼前与楚家不合的凤青影听到,只怕明日,“姐妹共争一夫,北王妃不耻上位”的头条,会传遍苍澜城的大街小巷。
有这么大的血海深仇吗?
楚千颜看着乐不可吱的凤青影,再想想呆在她冥魂戒里的凤不离,忽而觉得,三个女人一台戏!
“原来,是千颜坊的掌柜啊……”
“胆子还真不小呢,也不知是何来头?”
玉琼楼内的其它客人,关注此事的纷纷恍然大悟,又添上了几声小八卦。
不得不说,流言神马的,就堪称洪水猛兽,今日千颜坊没卖给楚家衣衫这一出,早已传得苍澜城人尽皆知。
“应该有点本事吧……”
“是啊,都没被凤家主给震死……”
“人也长得不错,不知是哪家女子?”
无数双眼睛,都被凤青影的笑声吸引了过来,在目睹了娇媚狂傲的佳人一笑后,更多男人的目光,都落在倾城绝色的女掌柜身上。
凤不弃在二楼,静静地听着,深邃的眸光泛过一道微澜。
千颜坊,不就是不离消失的那家千颜坊吗?
她还活着,那不离呢?
凤不弃眉梢一阵跳动,窥探的视线透过窗口,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
只见女子明眸善睐,纯净出尘,如梦如幻……
谁?
谁在看她?
楚千颜警觉,待抬头一看,那抹打探,却又消失不见。
“哇,美人……”
正主儿没捞着,倒是捞来了一片赞叹声,外加几道邪肆的视线。
“喂,你们少来啊,千颜坊的掌柜,可是归我凤青影罩的,谁敢有小心思,老娘阉了他。”
凤青影自也听到,勾魂的紫眸一瞪,就将那些个包厢,给吓得纷纷关上了窗户。
“少惹这个母夜叉!”
“是啊,真不知天下闻名的‘弄影公子’,为何会有如此顽劣的妹妹?”
只是,不甘归不甘,牢骚还是有的,几句嘲讽,再次落入几人的耳朵。
弄影公子?
这,就是玄溟大陆美男排行榜上名列第一,堂堂凤家的现任少主,人称公子无双凤弄影?
楚千颜一惊,趁机又饱了下眼福,这才不得不感叹,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只见男人的脸清秀俊逸,眉眼如画,巧夺天工精绘而成,一袭白衣更显云端高阳。
一双清泉般的凤眸,温润如玉,让人不见其貌,就已对他倾心,令人惊艳的魔力,能深入人的灵魂。
靠,长得这么美,还给不给女人活路啊!
“美人叔叔,你也来找我娘亲吗?”
她正暗咒,楚无邪童鞋,却破天荒地八卦起来。
这是?
楚千颜一愣,随即心底哀嚎,楚无邪啊楚无邪,那个柴夫,你到底是有多不满意,竟然转眼就想当媒婆!
凤弄影自也被这个声音惊了一惊,凝神一看,眸光微闪,倏而勾唇,“是啊。”
他的声音,清润动听,如山间的甘泉,沁人心脾,脸上一片闲庭信步的优雅,整个人有如翩翩贵公子,雅致风华。
不错,这才是“爹爹”的理想类型!
楚无邪眼底冒出粉红的泡泡,粉嫩的红唇轻抿着,眸底尽是狡黠的流光。
他想好了,在这个拼实力的时空,若是“亲爹”太弱,他就直接卡嚓,然后给娘亲找一个,能配上她的,她也喜欢的,还能挣很多银子,给娘亲遮风挡雨的男人。
此等优质男,应该不错吧。
“楚无邪,你想干什么?”
“我看他顺眼,想和他交朋友……”
楚千颜无声地瞪,楚无邪抵死不认。
靠,和他交朋友,你确定不是想给你娘找朋友?
楚千颜吐糟,楚无邪无视,可爱地扑闪着一双黑眸,“美人叔叔,你找我娘亲何事?”
根本是你没事找事!
楚千颜很鄙夷,凤弄影却是笑得淡雅,“爷爷毁了掌柜的店铺,凤某过意不去,特备薄酒一杯,还请掌柜的赏脸。”
嗯哼?
太上道了!
母子俩反应截然不同,凤青影在一旁也有不好的预感。
哥哥其实不近女色,她还从没看过他对哪个女人上心,多年来只会为她,去和他故意抢女人……
难道这个掌柜,也和他有关?
一种惊悸,忽如其来,凤青影左看看,右看看,直到定格在楚无邪那张小脸上时,脑中惊雷乍现。
该不会是?
她为这个想法震惊不已,又感到十分的焦躁不安,若真的是,她又该如何?
“凤少主客气了,区区小铺,不足挂齿。”
楚千颜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号称天下第一公子的凤弄影对她献殷勤,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被毁的店铺很多好不好,怎么不见你一一赔罪?
“娘,重建要很多银子诶,你不准备吃回来?”
只可惜,某只打着算盘的小鬼,很是无良地揭了她贪财的老底。
到底我是你娘还是他是你爹?
楚千颜怒了,楼上的凤不弃,也莫名的皱了皱眉。
这个使劲撮合的小鬼,就是他先前看到的那个小孩吗?
楚无邪闭了嘴,却还是想吼那么一嗓子。
他只要有娘亲就好了,可娘亲,她需要春天的滋润啊!
漂亮姑姑不会骗他的!
“是啊,掌柜的,于情于理,咱们也该向你赔礼,给银子多俗,是不是?”
楚千颜不想去,凤青影却是有了对策,强行挽着楚千颜的手,转身就上楼。
靠,给银子一点都不俗!
还有,我和你不熟!
直觉有陷阱的楚千颜,眉梢忽而跳了那么一下。
这凤青影,是想问凤不离的消息吗?
事实证明,楚千颜错了,凤青影早就从她的表情得到答案了,她的目的,就是……把她和哥哥送成堆!
“哥,我们定的几号包厢?”
到了二楼,凤青影挤眉弄眼地询问着凤弄影,脸上的神情俏皮又疑惑。
今天晚上,哥说要带她来见一位贵客,她追问是谁,他却笑而不语。
“天字一号。”
凤弄影薄唇一勾,清眸中划过浅浅的宠溺,风华乍现,容颜如玉。
哇,好美,这位帅叔叔,走到哪里都是风景如画,像极了……像极了娘亲偶尔画的美男图。
和凤弄影一起走在后面的楚无邪,满意地抿起了红唇,在脑中勾勒出一副副奸情图画。
“天字一号?”
凤青影惊了一惊,忍不住瞪大了眼,这贵客,是贵到什么程度啊?
据她所知,玉琼楼自开业以来,天字一号从不对外开放,她实在是怀疑,是它背后的主子为其自留的。
猜疑间,包厢近在眼前,凤青影看着那扇厚实的门,忽而觉得心怦怦直跳,就连楚千颜,也觉得那股不安,越发的强烈。
这是怎么了?
“是你……”
凤青影还是推开了门,可等门打开后,一个卓然而坐的身影,震憾了她的眼眸。
是他,凤不弃!
她怎么也没想到,五年不见,竟会这样突然见面!
难怪哥哥不说!
她踌躇不前,楚千颜却是来了兴致,女人的心最为敏感,她从她失神的脸色里,就已猜出个大概。
实在是好奇,能捕获凤二小姐芳心,且让她兵荒马乱的男人,会是怎样的人间绝色!
她抬眸,两人的视线相撞,电光火石间,饶是她再淡定,也不由震了一震。
只见男子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飞扬的剑眉之下,一双狭长上挑的凤眸熠熠生辉,不经意间流露的妖冶,能让人一不小心就此沉沦。
下巴消瘦,鼻梁高挺,紧抿的薄唇娇艳如樱花初绽,如墨的黑发随意地束起,俊逸不羁。
他一袭黑衣,凛然而坐,孤傲如弦月,冷冽如寒霜。
只一眼,就令人甘心臣服,睥睨天下!
好一个风华绝世,冷傲霸气的男子!
楚千颜忍不住在心底暗赞,明眸却也一抹冷光射了过去,长年游走黑暗的她,可没有臣服于人的习惯。
只是,他为何,看起来这么眼熟?
凤不弃幽邃的眸底,似也起了一层暗浪,深沉如海地直视着眼前的女子,谁也不愿认输。
包厢内,烛光摇曳,空寂无声,时光似若在这一眼中,凝滞不前。
“娘,让我看看……”
被两尊门神挡在后面的楚无邪,也好奇地挤过来一探究竟,咕噜乱转的黑眸,透过两人的身隙,把凤不弃的容颜,给悄悄纳入了眸底。
这人,怎么长得好像他啊!
错,是你长得像他才对!
正在冥魂戒里修炼的凤不离,很是鄙夷地抛出一记白眼,美眸泛过贼兮兮的笑……
不对!
“凤少主,既然你们约了客人,我就先告辞了……”
儿子的话,惊醒了楚千颜,她终于是恍然大悟,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两人不就一个模子嘛!
“不好意思,没想到不弃兄不请自来,掌柜的,不介意多个人吧?”
凤弄影笑得淡淡的,清泉划过一抹流光,清润的声线如三月春风,带给人安定人心的暖意。
对啊,她多想了,楚绮罗不是说了,无邪的“爹”,是一柴夫嘛!
只是,不弃这个名字,怎么听着也有些耳熟?
对了,他就是玄溟大陆美男排行榜上排名第二,实则与凤弄影并列第一的不弃公子凤不弃!
听说,当初排名时,因凤不弃孤僻冷傲,不如凤弄影亲民,这才被排在了第二。
依她看来,这两人的相貌,也委实在伯仲之间。
只不过,还是觉得不止那么点耳熟。
凤不弃?
凤不离?
靠!
楚千颜真相了,终于是明白,凤不离为何一醒来,就给拐了个姑姑当。
这凤不弃,不就是绝杀门的门主,凤不离一母同胞的弟弟吗?
怎么办?
她心底低咒,脸上却波澜不惊,微微移了移身形,挡住楚无邪往里钻的脑袋。
“多个人,多份热闹,不弃哥,你说是不是?”
凤青影这时也回过神来,一双摄魂的紫眸悄然泛过苦涩,脸上却依旧笑得娇媚动人。
没想到,上天连撮合的时间都不给她,他就这样出现了!
刚刚他们对望的那一眼,击碎了她所有的美梦!
她还从来都没有看过,他会这样深沉如海,而不是冰冷绝情地来看一个女子!
可是,她还是想知道,他究竟会对她,狠心到怎样的地步!
“嗯。掌柜的,凤某有事找你,还请移步一叙。”
这一句,明显是对凤不弃说的,而他低沉醇厚的回应,伴随着幽暗如潭的视线,一并向楚千颜袭来。
呸,进就进,谁怕谁!
那个黑心女人,绝对是说谎!
几人进了包厢,楚无邪一坐下,打量的眼神就在凤不弃深邃的眸底看到了缩小版的自己,忽而说不出的惊悚。
今夜的刺激,也太多了吧?
先是柴夫“爹爹”,后是备胎后爹,如今再来一个可能的亲爹,他的小心脏,都有点扑通乱跳了。
凤不弃的眼眸,也似瞬间翻江倒海,原来,他先前真的没有看错,那个小鬼头,委实很眼熟。
可爱的,小小的,古灵精怪的模样,似若,让他看到了小时候的不离不弃综合版。
是她吗?
那天晚上的女人,就是她吧?
五年之前尘封的记忆,似若在这一刻如开闸的洪水,将他的内心,击得个七零八落。
“不弃哥,这不会是你儿子吧?看,长得好像。”
凤青影在一旁,试探发问,可他眸底跳跃的幽光,和一大一小相似的眉眼,却早已成了刻入她脑中,最隽永的伤痕。
“美人姐姐,你奥特了,长得像的人很多,小邪有爹爹的。”
可惜,率先响起的,是楚无邪稚嫩甜甜的嗓音,可怜的柴夫,被他拿出来当了挡箭牌。
哼,就算是亲爹,他才不要认呢,在没有通过他和娘亲的双重考核之前,谁都有追求娘亲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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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门主,请叫我掌柜的,不离是谁,请恕本掌柜不认识。”
不得不说,被人反咬一口的郁闷,让楚千颜无比的生气,矢口不认。
哼,叫你咬人,急死你!
“今日凤家主出手,不离定是凶多吉少,还请掌柜的相告。”
凤不弃眸光深邃,潮涌的暗流在眸底翻腾,薄唇抿得紧紧的,涛天的怒浪,似要喷薄而出。
“是啊,掌柜的,不离姐有幸逃脱,但伤得如何,你有看到吗?”
凤青影此时也恢复过来,她虽然从楚千颜的生还中认定凤不离未死,但受伤,绝对难免。
她一直不问,就是不想碰触彼此之间的裂痕,但此时,到了不得不问的时候。
“当初凤家主一来,我们就从暗门逃走了,两位预定的客人如何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整理店铺时没有见到他们的尸体。”
见状,楚千颜一斟酌,还是套用了她对芍药等人吩咐的说辞。
此言一出,适才还闲聊的气氛,猛的一变,楚千颜甚至能感受到,凤不弃那锐利冰冷的视线。
可,那又如何?谁叫你惹我的!
她才不想,才开的店就这样毁掉。
娘亲说谎!
楚无邪看着凤不弃眸底一闪而过的失望,心底竟然隐隐泛疼,但终究没有开口。
黑啊,一个比一个黑,叫俺怎么能不“邪”呢!
“凤少主,别怪本门主没打招呼,今晚,你能救多少就救多少吧。”
须臾,凤不弃开口,冰冷肃杀的口气,令人不寒而栗,眉眼间的狂狷,睥睨山河。
“凤家早就该洗牌了,只要不弃兄留下弄影这一脉,全都死光又如何?”
凤弄影神色不变,仍旧闲庭淡雅,温润的眸光朝凤青影看了一眼,划过浅浅的怜惜。
“哥……”
凤青影终于是明白,哥为何要带她来见凤不弃了,原来,他竟起了灭了凤家的念头。
“不弃哥,不离姐还没死,你也要这么做吗?”
她起身,狂怒,虽然爷爷追杀他们是不对,但灭了整个凤家,是不是,有点太过?
“没死?就算今日不死,迟早也会死,你们凤家给我们下的上古神毒,这片大陆可是无人能解。”
凤不弃冷哼,看向凤青影的眼神冷冽,锐利残酷得,不带一丝情感。
“哥……我们走!”
凤青影一僵,无言以对,下意识地拉起凤弄影的手,而后者,轻抚着她,眸底温润,“不弃兄,就不能饶过凤家吗?”
“不能!”
断然的两字,了断凤青影最后一丝念想,心碎的痛苦淹没了她,忽而拔足狂奔了出去。
包厢一片静寂,楚无邪看得大气都忘了出,疑惑地眨巴着眼,这是在上演无间道没错吧?
恋爱中的女人果然很蠢,连他都能看出来,美人叔叔一点也不担心。
可是,那句“给我们下的上古神毒”,是他也中了吗?
“给。”
凤青影离去,凤不弃脸上的冷厉少了几分,掏出几瓶丹药,嫌弃地扔给人称云端高阳,却黑心若此的凤少主。
“不弃兄慧剑斩情丝,当断则断,本少主佩服不已。”
凤弄影清眸一眨,收回凝望门口柔润的目光接过丹药,极其雅致的,朝楚千颜风华一笑。
靠,果然是在演双簧!
他斩情丝关她什么事!
这两人,还能不能再真一点?
害她还以为,真要血洗凤家!
可是,借这事伤凤青影的心,怎么感觉这对兄妹满是奸情?
她的这种感觉,楚无邪倒是没有体会,四岁的小脑袋对这种你爱我我爱他的成人世界,理解得远远不够。
他唯一明白的是,这个保护妹妹不让她飞蛾扑火的哥哥太靠谱,与英雄勇过美人关的亲爹PK,绝对平分秋色。
好纠结噢!
娘亲的春天,真的不远了吗?
“凤少主,你是请我来看戏吗?”
楚千颜很气,气凤弄影把她算入了戏局,无疑,她们母子与凤不弃的相见,是凤青影心底最深的那道伤。
她不信她是是非不分之人,她只是,缺一个发泄的借口。
今日凤不离那句“她若死,整个凤家会是她的祭品”的话,她完全相信,凤不弃会严格执行!
“人生如只是戏,不如早日清醒,舍妹年幼,识人不清芳心暗许,若是再遇到一个秦寿,掌柜的忍心看她身陷泥沼吗?”
凤弄影也不恼,闲适淡雅,三言两语击中楚千颜的笑点,憋得无力望天。
识人不清?再遇秦寿?身陷泥沼?
你看他哪一句,不是在暗损凤不弃?
还真是一对损友。
可是,为毛看着凤不弃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俊脸,她也变态的觉得好爽?
肯定是太无聊了。
难怪说宁可得罪小人,不可招惹女子。
“美人叔叔,你是说,你不是秦寿吗?”
凤不弃正想开口,楚无邪却又插了一脚,狡黠的眨着黑眸的模样,一时让他恍了下眼。
“当然。”
凤弄影眸光清润如水,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的机会,侃侃而应的样子,与他温润的外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不是秦寿?
呸!
楚千颜吐血,别看他俊逸温雅如清风白云,那一身白衣也似翩若谪仙,可她敢打赌,这两个男人,就是黑白无常,落入他们手上,绝对是尸骨无存。
“太好了,那你喜欢我娘亲吗?我娘离开爹爹,正寂寞呢……”
她一片腹诽,耳边却传来楚无邪兴奋的声音,她一个爆栗就给拍了过云,咬牙切齿。
你个小鬼,给老娘瞎编也就算了,为何说老娘寂寞?
寂寞你个姥姥!
呜……小邪想要你幸福好不好?
姑姑说了,每人女人都是一朵花,若是没有了男人的浇灌,她会寂寞,会枯萎,最终,像林黛玉般消殒凋零……
他,可不想让娘亲变成林黛玉!
“掌柜的如此美人,叔叔当然喜欢。”
凤弄影眸光一闪,须臾清润出声,凤不弃脸色一沉,修长的大手在桌沿敲打,“凤少主,今夜之事,你是不是该回去动手了?”
虾米,血洗凤家是真的?
这两人到底唱的什么戏?
“不弃兄,不是说好子时吗?”
凤弄影的回答,隐隐给了楚千颜答案,想起他“凤家早就该洗牌了”的话,她终于恍然大悟。
敢情,这两只,一人想报仇,一人想洗牌,借着邪派之名,意在今晚,里应外合。
看吧,她没说错,两人就是黑白无常。
“你妹妹一回去,凤家的人还不全都缩了?”
凤不弃冷哼,深邃的凤眸泛过一丝鄙夷,不耻地扫了扫,这个护妹成痴的男人。
“不好意思,掌柜的,改日我再请你。”
凤弄影清眸一闪,认同了凤不弃的推断,眸光在他提及凤青影时,浅润风华,划过宠溺的温柔。
奸情!
赤果果的奸情!
楚千颜心底的违和感愈发的强烈,直觉的认为,凤弄影此举,除去了断凤青影的念想外,绝不是洗牌凤家那么简单。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是对的。
当然,这也是后话。
“娘,到底谁是我爹爹啊……”
凤弄影凤不弃两人走了,楚千颜母子也出了玉琼楼,上了马车后,楚无邪支着小下巴,黑眸一片纠结。
“你不是说,有娘就好了嘛……”
楚千颜搬出某人的豪言壮语,揶揄着某个动了心的小娃。
呜……重点不在这里好不好?
你难道就没有听到,他和不离姑姑一样中了上古神毒吗?
“我要找姑姑。”
楚无邪想吐糟,把脑海中刚刚凤不弃离去时,深沉而又带着暖意的目光给甩了出去。
哼,给姑姑报仇,是你自己选择的,如果挂掉了,美人叔叔,可就成了备胎了!
怎么办?
把儿子送走,楚千颜呆在马车上出起了神,这突然出现的凤不弃,让她第一次感到了棘手。
以前,她从来都没想过,以为母子这样很好,可今日儿子用蚀脑丹逼出楚绮罗的真话后,她才真正地明白,爹爹在他心中的份量。
那几声“孽种”,恐怕,烙在了他的心底。
尤其,是现在还出现了一个真实版的“爹爹”!
尽管他叫她秦夫人让她很气,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不好惹!
“凌霄,去千颜坊。”
她正恍惚,空气中却传来细微的波动,她探出头,看看地形后,对马夫交待了一声。
楚绮罗,你还真要不死不休吗?
“绮罗,给爹爹听好了,从今以后,不许再找千颜的麻烦。”
此时,楚王府内,楚霸天看着痛痒难忍的楚绮罗,一番训斥后,一掌把她打昏了过去,和楚映雪一样,陷入昏迷。
睡吧,这样会好受点。
“香儿,还能忍吗?”
他回头,看着强忍的楚沉香,见她脸上似是好了很多,才微微放下了心。
“爹,我这几天还要修炼。”
楚沉香声线不高,却透着沉稳,盈盈秋水的黑眸闪过坚定,复杂地看了一眼楚绮罗后,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大姐她,早就派人出去了,该不该,告诉爹爹?
“楚千颜,你这个贱人,我要你死。”
楚府的另一处院落,大夫人白海棠,也阴狠了一张脸。
长夜漫漫,虽华灯未央,大街上却是空无一人。
楚千颜坐着马车,来到了千颜坊,因白日凤家主的壮举,这里举目一片废墟,倒塌的房屋无数。
“小邪,给这把剑喂喂药。”
楚千颜意念一闪,又到冥魂戒里晃了晃,顺手牵出一枚灵果。
靠,说什么请她赴宴,却毛线都没吃,尽管榨了点金子,也填不饱肚子不是?
如今暗杀来袭,她总得补充点能量,才有力气对付敌人。
“楚楚,有人找你碴是不是?”
正因楚无邪“秦寿”的编排而哈哈大笑的凤不离,秀眉一瞪杀意腾腾,连带着苏醒了的木希尘,也转了一下那双如月的寒眸。
他知道她有办法逃生,但她身上的东西,不管是这件堪称神器的宝物,还是能吸万毒的小包子,若被人发现,定是引来无数的杀机。
你这自来熟,老娘还不想理你!
楚千颜翻了个白眼,对凤不离身为凤不弃姐姐的身份极为的不耻。
“笨女人,打不赢就跑……”
冥尊在一旁,也哇哇乱叫着,唇红齿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冥魂戒本体的威力,不宜过多暴露的,若是引来高手,笨女人绝对守它不住,平日都是靠他,隐藏她玄阶的气息。
可是,作为她的认主神器,他和她之间有感应,他可以察觉得出,外面来的人不少。
“小冥冥,放心吧……”
这个称呼,一向是楚千颜的最爱,她眨了眨眼,不理会跳脚的冥尊大人,闪身出了冥魂戒。
“出来吧,是何方妖魔鬼怪跟着老娘?”
马车停下,楚千颜站在一片废墟之上,一身白衣在暗夜中有如勾魂使者,透着摄人的冷厉。
“上。”
四周的黑暗中,从不同方向现出九个女子,正是楚绮罗当年,派出追杀她的侍女队。
来得好!
她还没去找她们,倒给自己送上门来了。
在玄溟大陆,凡是世家小姐或是皇室公主,都有她们专属的侍女队,年纪相当,实力也不差,在必要的时候,就是被舍弃的替身。
这是一种保护和防止暗杀的手段,服从是她们的天性,因此,只见为首的一句命令,九人九剑齐发,凌厉的杀气伴随着玄压,从四面袭来。
靠,这么狠!九个玄灵三品,是想一招秒杀她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去死吧。”
她手指一动,顶住威压身体快速旋转,几颗爆破丹,轰地一声在四周炸开。
“啊……”
疼痛加惊讶的怒呼,从九人的嘴里蹦出,退得快的,只是被炸黑了脸,乱了衣衫,可其他退得慢的,或多或少都受了伤,一大片躺在地上起不来。
嗯哼,好受吧?这还只是低级别的,再敢群攻,小心老娘灭了你们!
“来啊!”
她吐出一口鲜血,快速掏出一把丹药吞下,受损的经脉,即刻复原。
幸亏儿子会炼丹!
她望着唯一完好,只是狼狈了一点的侍女,心底倒也佩服她的反应,不愧是为首的,逃也占第一。
“那你不准用毒。”
为首的侍女,惊讶地看着楚千颜,这鬼东西,是啥玩艺儿?
“行。”
楚千颜诡异一笑,用意念唤出儿子加料的剑,她在前世练武的武器就是软剑,尽管后面摸的是枪,但她从来都没有荒废。
随着剑一到手,她浑身的气息瞬间一变,九品玄师的实力,暴露无遗。
怎么可能?
连同倒在地上的八大侍女在内,九人全都眼眸一凝,难掩惊讶,这楚二小姐,大小姐不是说只要小心她的毒外,就还是一个废物吗?
不过,也没有关系,大姐都已经是玄灵三品的武者,高出这么多玄阶,不用毒,绝对可以秒杀她!
为首的侍女也是这么想,只可惜,她们未免,都想的有些美!
“冥天二式,化冥辟地!”
说时快,说时慢,趁着她愣神的一刹,楚千颜剑招一出,长剑带着玄压破空而来。
怎么可能?
她竟然能使出相当于玄灵二品的实力?
那又是什么内功心法?
围观的八大侍女石化了,她们是因为惊讶,而攻击的为首侍女,则是剑尖划破肌肤的疼痛,提醒着她轻敌的事实。
真是丢人,会败在一个不如自己的九品玄师之下!
强烈的羞耻感,和身为武者的自尊心,挑起了为首侍女的战意,如果说先前她根本不屑使出全力,此时倒是有了必杀之心。
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楚千颜看着她眼底的杀意,狂傲地眯了眯眸,你以为,我会怕了你吗?
“去死!你这个小人……”
为首侍女被激怒,一出手却又愣了神,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玄阶,根本就释放不全,最多,也只是个玄灵二品。
靠,肯定是中了毒!
“不好意思,我浑身都是毒,这把东西,早就喂过毒的,你小心点不就行了。”
楚千颜没事人一般,鄙夷地挑了挑眉梢,你们九个玄灵三品来围攻她一个,就不小人了吗?
她的玄阶,就算使出她在前世楚家的内功心法冥天诀,也最多是个玄灵二品,而玄气的修炼,一个品阶也足以压死人,她还不想,交待这条小命。
她之所以只用点小毒,就是想用实力来提升,只有在不断的实战中,根基才打得更稳,修炼进阶也越扎实。
“贱人!”
为首的侍女咬牙切齿,心下打鼓却也不想丢了面子,运足玄气一剑刺来,恨不得将楚千颜,来个千刀万剐。
贱人?抢了你男人还是睡了你儿子,你有什么资格骂贱人?
楚千颜一声冷笑,明眸一凛,毫不畏惧地迎面而上,两剑相击,只见玄气翻飞,转眼间已是走了几十招。
暗处,大夫人白海棠派来的人马,无不惊恐地看着不远处的打斗,在心底强烈地纠结,到底,该不该出手?
若也被她炸成重伤,那又该如何?
黑暗中,还有一双傲娇的眼闪过震惊,然后是懊恼,最终,悄无声息地离去。
楚千颜,连你都打不过,我算什么天才!
此时,凤家。
“爹,看到青儿了吗?”
凤丞相刚从家主的院子里出来,凤弄影便迎了上去,清润的凤眸闪过担忧。
那丫头,跑去哪里了?
“影儿,别管那疯丫头了,你爷爷说,府内得加强戒备,我去给你二叔三叔说一声,你四处巡巡,叫府卫小心点。”
凤丞相是个俊雅的中年男子,外貌与凤弄影像足了七成,此时微感棘手地皱了皱眉,为与绝杀门的纠葛头疼不已。
对于白天之事,他当然有听闻,但他一天朝务缠身,回府又得处理大大小小的事,若不是有儿子帮衬,他还觉得真心难以应付。
“爹,你忙了一天去歇息吧,二叔三叔我顺道绕一趟。”
凤弄影一听,清眸一闪,主动揽下了这份活计,凤丞相也没有怀疑,交给儿子就自行回院了。
“二爷,霁儿不是说今日回来吗?怎么还没到?”
“急什么?他才当上丹药公会的长老,肯定事忙,要闲得慌,不如操心一下怎么让沫儿当上预言圣女?”
“预言圣女?不是定了凤青影吗?沫儿身上可没有凤凰胎记。”
“你傻啊?除了那来历不明的凤不离姐弟,凤家又还有谁身上有凤凰胎记?”
“可爹爹不是答应大哥,只要凤青影在五国争霸赛上胜出,就会宣布下任预言圣女是她吗?”
“呸,一个野种,她也配?”
“野种?”
“嘘,你知道就行,选圣女之前可千万别说出去……”
凤二爷的院子里,东边的厢房隐隐传出女人惊讶和男人轻斥的声音,而后,是幸灾乐祸的低笑,“睡吧,说不定啊,今夜凤不弃来报仇,替我们将他们给除了……”
除了是吗?
外面,凤弄影悄然走近,清泉般的凤眸蒙上一层寒霜,明明淡笑风华,云端高阳,俊脸倾泻而出的,却是嗜血的冷厉。
他一身黑衣,黑夜的星光下有如索魂的鬼魅,脸上带着一副面具,赫然竟是,凤不弃的模样。
袖内的丹药,被他拿了出来,拔开其中一瓶后,迅速闪往东厢房的方向。
“谁?凤不弃,是你……”
凤二爷察觉,惊呼,可却为时已晚,一身软绵绵的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任嘴被撬开,重伤一掌后塞下一颗丹药。
“啊……”
凤二夫人也被如法炮制,两人痛得满地打滚,发出凄厉的叫喊。
“弄影哥……”
“影儿……”
西厢房凤二爷的女儿凤沫儿和离这院子最近的凤三爷,是到得最快的,凤弄影没法撤退,只来得及摘下面具装作一副刚刚赶到的模样。
“我奉爷爷之命,来告知二叔加强戒备,可谁知,二叔已被邪派之人得了逞……”
“什么?在那里,快追!”
凤三爷一惊,抬目一扫看到西边墙角处里应外合的凤不弃离去的身影,带着人手就赶了过去。
不弃哥?
他真的对凤家下手了?
凤青影正好从外回来,远远的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一滴眼泪,无声的滑落……
“哥……”
她奔了进去,只见二叔的院子里,一片哀嚎,其女凤沫儿,正一脸悲戚地抹着眼泪。
“不离死,我叫你凤家,生不如死!”
她看着凤不弃留下的字条,不停地掉眼泪,谁也没有看到,她眸底隐忍的怀疑。
弄影哥,今夜穿的是黑衣!
爷爷早就下令,凤家戒严,一般的高手根本混不进来,这凤不弃,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哥,哥,你快回来……”
她抽泣着,打开腰间的通讯器,那边的人影一怔,踌躇一下,还是快速往凤家而赶……
是谁?
正在打斗的楚千颜,警惕地扫了一眼离去的身影,这个暗处藏着的,又是谁?
“沫儿……”
凤青影叫了一声,想说些什么却又无言,她和凤沫儿,一直都是格格不入的。
不知为何,看到凤不弃只来得及对二叔两人下手,她心底的涩疼,竟少了许多。
这二叔,打她记事起,就和爹爹是死对头,背后小动作不断,若非爹爹念在兄弟之情,连她都不想,有这样一个二叔。
她犹记得,上月他喝醉了酒,竟然闯进她的院子,若非哥哥及时赶到,她可就……
“哭什么哭?还不带人去追!”
哭声缭绕间,凤家主如一阵风般闪身而进,从空间戒指内掏出一瓶丹药,一人喂下一颗后,运足玄气给两人输送……
“是,爷爷!”
凤弄影看着,清眸微眯,而后,神色如常地转向凤青影,俊脸优雅如画。
“哥,我累了……我不去!”
凤青影笑得娇媚,无异地摇着凤弄影的手,还是哥哥最好!
他永远,都不会对她狠心!
“怎么样,还要打吗?”
此时,千颜坊前,一片废墟上,楚千颜衣袂横飞,明眸凛然地盯着面前气喘吁吁的为首侍女。
“走!”
为首侍女一身狼狈,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有那么多古怪的招式,防不胜防,她被刺中了好几处,疼痛难忍,无可奈何地对着躺在地上还未复原的八人冷喝。
“走?你们五年前追杀于我,还想全身而退吗?”
楚千颜冷笑,睥睨的眼眸充满了暗夜女皇的傲然与冷酷,只是一个眼刀,就能让人心底发怵。
“二小姐,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九人对看一眼,不得不开口求饶,若她再来几颗刚刚的东西,就算有九条小命,今日也难逃一死。
“那好,回去转告你们的大小姐,想杀我,叫她自己来,若让我下次再看到你们,死!”
楚千颜一声怒喝,九人一愣,随即相互搀扶着迅速离去,生怕她下一句又要反悔!
该死!
她们走了,楚千颜却是低咒,浑身一阵阵气流在四肢乱窜,她竟然在这个时候,要进阶了!
“快,出手,她要进阶!”
暗处一直犹疑要不要出手,想撤退又怕遭大夫人责罚的一干人手,此时见机不可失,十几个人影齐齐向她飞来……
“住手!”
楚千颜闭目,正想无奈唤出冥尊,空中却传来一声冷喝!
是他!
凤不弃!
楚千颜一听,便知来人是谁,而四周迅速对打起来的一片混乱,让她明白,危机解除,她可以不用暴露冥魂戒了。
时间,已不容她思索,体内狂暴的力量等着她去吸纳,她静下心来,打坐进阶。
高大黑暗的身躯,屹立在她的身旁,如张开有力的羽翼,将她护在这一方安全的乐土。
“邪派的孽徒在此,给我杀!”
大夫人派来的人马和绝杀门的手下打得正欢,空中却猛地传来又一声怒吼,正是一路追赶而来的凤三爷。
怎么办?
“让开!”
凤不弃神色不变,知道手下不是对手,一个眼神示意他们解决了楚家的人马后,叫手下给她护法,自己迎了上去。
“凤不弃,你什么时候学会怜香惜玉了?”
凤三爷嘿嘿地笑着,想不到这小子会停下来救人,若是能把他抓住,那他在凤家的地位,可就水涨船高了。
“路见不平,乃人之本性,凤某怜香惜玉,总比三爷怜香惜玉的好!”
凤不弃冷哼,暗涛翻滚的凤眸不屑地扫了凤三爷一眼,鄙夷和轻蔑,显而易见。
“噗……”
此言一出,凤三爷身后跟着的人马,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谁人不知,凤三爷在凤家,是纳妾最多,美人见一个娶一个,还时不时强抢民女的纨绔爷。
在苍澜城,有人给他背地取了个外号,风流风三爷是也!
这个正在进阶的美貌女子,若凤不弃不停下来,肯定又是,被他抢回府里享用无疑。
“上!凤回阵!”
凤三爷恼羞成怒,手往后面一挥,带来的人手,快如闪电,保持一丈之隔把凤不弃团团围在了阵中。
刚刚在追来的路上,碰到了回府的二爷公子凤霁月,他把最新炼制的避毒丹给了他们,说是一般的毒,都能应付得了。
“凤不弃,别以为只有你才会炼丹,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咱们凤家的厉害!”
凤三爷等不及炫耀,一番哈哈大笑后启动了阵法,他则闪向了楚千颜的方向。
还真是个美人呢!
是凤家最近升为丹药公会长老的凤霁月,又炼出了什么宝贝吧?
凤不弃凤眸微闪,看到凤三爷的举止眸底暗浪翻飞,黑袖飞扬,嗜血如修罗开始闯阵。
“是吗?凤缘九天,黑心咒,起!”
他双手在胸前一结,浑身的玄力暴涨,指尖一缕缕黑线凭空而出,而后越来越长,飞快地缠住众人的脖颈。
“呜……”
凤家的手下只觉喘不过气来,而开口的空档,凤不弃手指一弹,几颗丹药,分别进了他们的口中。
“三爷……”
背后响起的呜咽和手下的痛呼,让凤三爷止住了脚步,待回过头来,凤不弃的黑线已转向他,他也被缠得张口,喉间一颗药丸见水即化……
“啊……”
一时,凤家的人,全都哑在地上打滚,暗中尾随在后,想看凤不弃如何挑了凤家的其他八大世家的子弟,惊得瞪大了眼眸……
太厉害了!
这一切,楚千颜毫无所知,当她眼眸清明,一身舒畅,进阶的力量在她体内温暖地运行的时候,睁眼看到的,是前方凤不弃黑暗冷傲,神秘强大的身躯。
他还没走?
“凤不弃,只要你交出解药,回归凤家,今日,自当饶你一命。”
楚千颜正疑惑,却又感觉到一股似凝成结界,压得人窒息的玄压,抬眸细看,不由低咒。
靠,搞人兽大战吗?
只见他和她的前面,一干身穿黑衣的绝杀门手下,正和另一群人马,唤出各自的兽宠,斗得正欢。
而他们的后面,为首站着的,是一个与凤弄影长得七成相似的中年男人,凤弄影和一个女子,并肩站在他的身后。
看来,那就是凤弄影的爹爹,苍澜国的凤丞相无疑了。
他们的中间,躺着一群在地上痛得翻滚的人马,还有不断倒下的,中毒或是中剑的身躯。
嗯哼,这么不怕死?
楚千颜可以断定,先前已经打过一场,要不然,凤丞相也不会管凤不弃要解药。
只不过,回归凤家,该是怀柔之计吧?
“哼,让我们继续当傀儡,替你们制毒让凤家一家独大,而后功成身退毒发而亡吗?”
果然,凤不弃不屑冷哼,怒意翻滚的暗讽充斥着鄙夷,宁折不屈的睥睨,于他周身的冷意倾泄而出。
又是毒发而亡!
看来,他那一句“你们凤家给我们下的上古神毒,这片大陆可是无人能解”的话,还的确是真的。
不知为何,楚千颜想起了先前在玉琼楼听到的话语,眸底一片纠结。
“大伯,少和他废话,有哥哥在,不愁爹爹和三叔的毒无解!”
凤丞相还未回话,他身后的女子倒是怒言相向,看向凤不弃的眼,充满仇恨。
她,正是二爷的女儿凤沫儿。
当她和凤弄影奉命来追凤不弃的时候,凤丞相也恰好赶到,于是,大家一起追了过来。
可是,等他们赶来,看到的是三叔带来的人手,全数躺在地上哀嚎,中毒的症状,和爹爹娘亲一模一样。
可就算如此,仍旧不能打消她对弄影哥的怀疑,甚至觉得,大伯的所谓安抚之计,也是他们的私心所至。
他们定是,怕哥哥超过凤不弃对他们的地位产生威胁,这才想扮好人拉拢凤不弃!
“凤不弃,你想让你的人,全都死在这里吗?”
凤丞相对呛声的凤沫儿看了一眼,眸底闪过淡淡的不悦,可却还是坚持着他的怀柔政策。
他们姐弟身中剧毒,玄气受限,等着他们自己死就行了,可绝杀门的势力,绝不能落入别人的手中。
“死?哈哈,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死!”
不好!
感受到突然增强的玄压,楚千颜暗叫不妙,凤不弃却是凛然一笑,朝空中看了一眼。
虾米意思?视死如归?
“不好了,凤府着火了!”
她正纳闷,只见空中不远处一束红光冲天而起,不等凤丞相怒火中烧,凤不弃又是冷冷的两字,“收网!”
“轰……”
怎么可能?
他也会爆破丹?
楚千颜吃惊地看着绝杀门的手下群轰乱炸,没等她反应过来,手臂被他抓住,两人腾空而起,一把一把的烟雾弹,混淆了众人的视线。
靠,他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吗?
楚千颜诡异不已,耳边却是一阵阵的风声,等终于落下地之后,睁眼看到的,是一处写着“离园”两字的庭院。
这该不会是绝杀门的大本营吧?
“你放开我。”
楚千颜直觉误入狼穴,等站稳后,一把推开了他。
“砰……”
传来的,却是一声巨响,当场把楚千颜,惊得石化。
次奥,他是泥做的吗?一推竟然倒了!
“喂,你怎么样?”
眼见他高大的身躯倒在地上,脸如纸白,狂涌的鲜血染湿了他的胸前,她竟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笨女人……没挂掉吧?小邪要出来!”
冥魂戒里,传出冥尊哇哇的声音,可以想见他咬牙切齿的程度。
“闭嘴。”
楚千颜没空理他,急于想要找到几个人,来处理这个明显早已受伤还一直硬撑的男人。
不管怎么着,今日凤不弃也算是帮了她一个忙,要不然,她当时就算动用冥魂戒,说不定也会因反噬走火入魔,冲着这份人情,她也不能放任不理。
她救他一回,她也救他一回,再相见,亦是陌生人。
“门主……”
“门主……”
幸亏,留守的人听得动静奔了出来,而一路尾随而退的手下,玄阶高的也迅速赶回,齐齐奔到了凤不弃的身旁。
“风护法,怎么办?”
“都怪我们,对付不了天玄以上的高手,才让门主冒了险……”
“门主本就中了毒,还强行使用咒术,这下,副门主失踪,门主又重伤,要不,咱们先撤回‘无双岛’吧?”
不断的人影闪了进来,有相互搀扶的,有咬牙强撑的,一道道声线,都满含着自责和懊恼。
不会吧?
这么深得人心?
天玄?
他们的意思,是凤不弃先前冒险,以中毒之躯对付了一批天玄高手?
天玄,比她刚刚进阶的玄灵,整整高出了两大玄阶,而一阶又分为九品,那对方至少,比她高出了整整十八个品阶!
强,太强!
若她对上,定是被秒杀无疑!
只是,为何他和凤不离一样中了毒,他的玄阶会高出如此之多?
“副门主还未找到,不能撤退。”
“受伤的,回房疗伤,没有受伤的,各就各位,以防有人来袭。”
被他们称作风护法的男子,冷颜吐出冰冷有力的字眼,一把抱起凤不弃走向房间,“送热汤。”
“是。”
先前还叽喳的手下们,立马一片恭顺的应答声,快速地飘身离去,各施其职。
乖乖,还真是纪律分明!
楚千颜看着瞬间孤零的一片,再感受到房外无数隐藏的气息,不由在心底猜疑,是不是今日,他出动了绝杀门所有的人马?
“不……不离呢?”
她于是想着,快要进房的凤不弃,却突然睁开了那双如墨的凤眸。
要告诉他吗?
“笨女人,女魔头出来了……”
楚千颜正纠结,脑中再次传来冥尊的传音,不等她阻止,眼前三条人影,凭空而降。
“副门主,木长老!”
饶是风护法再冷静,也不由吓了一跳,但也随即恢复漠然,眸底闪过欣喜。
她们还活着,就是门主最大的希望!
凤不弃只是眨了一下眼,眸底一抹晶亮后,还是支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楚楚,不好意思,我和不弃啊,是有心电感应的!”
凤不离一出来,没有理会惊喜的风护法,而是对着一脸咬牙切齿的楚千颜,促狭地直眨眸。
呸,去你的心电感应!
那在玉琼楼她和凤不弃相见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电感应?
楚千颜翻了个白眼,这个该死的小冥冥,八卦男人婆!
想都不用想,定是小冥冥感知到她有危险而后又解除,然后四只在内讨论猜疑,依凤不离的奸诈,又岂会不猜凤不弃?
小冥冥送她们出来,不就是为了满足他万年的寂寞吗?
这个冥魂戒,只有她和冥尊才可以使用意念,若冥尊不许,就算你有上千万的高压电,那感应也传送不进去。
“小冥冥,等着姐怎么收拾你……”
“笨女人,我可不是收容所,你随便塞人进来,哼……”
小冥冥不理她,傲娇的抗议趾高气扬,说得她竟找不出借口。
也是,冥魂戒这么好的修炼环境,她既然要出来,那就……永远都别让她进去好了!
“怎么说?”
见楚千颜不理她,凤不离倒也正了脸色,绝美的脸上少了份嘻皮,真正的心电感应到了凤不弃的危险。
“门主毒发,如得不到魔仙草,只怕难以再压制!”
“我不是问这个,谁伤的他?”
凤不离纤手一挥,美眸里一片风雨欲来的杀意,配上她嘴角妖娆如毒蛇的笑,十足的女魔头范令人胆颤。
“是凤家的三爷,当时……”
风护法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冷漠的眸底余悸犹存,若不是他及时带人赶到,门主只怕,今夜凶多吉少。
更何况,暗处还有其他八大世家的人,若非他们人多又有秘密武器,又怎能把他们震住!
什么?
凤三爷那个色棍,想要染指她?
楚千颜一听,肺都气炸了,楚无邪更是直接黑了一张小脸,嘟起了可爱的红唇,“娘,下次见到他,我放小包子!”
放真正的小包子!
“门主已经给他下了毒,连凤家二爷夫人在内……”
风护法看着这个酷似门主的孩子,眸底的异光再次一闪而过,但还是尽责地禀告处理的情况。
“楚楚,到底是何人追杀你?”
凤不离还是不能泄愤,今夜若不是她被追杀,会弄出这么多危险吗?要是害楚楚失去了清白,她找谁哭去?
她敢打赌,若非楚楚,不弃定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小尘尘,先让小包子给不弃吃吃。”
她了解了她不在时的一切状况,这才想起那个还粘在木希尘身上的吃货。
靠,小包子是你家的?
楚千颜翻着白眼,但也没法阻拦,小包子这个吃货,不到她吃饱,是谁也召不回她的。
谁叫这是一只,木有节操的兽宠呢!
呜……姑姑赢了!
楚无邪心虚地眨眼,对着楚千颜扯开一人见人爱的笑,生怕她下一刻,就会发飙而起。
在冥魂戒内,当小冥冥感知娘亲有危险,姑姑就和他打赌,说若是他来救娘亲,他就必须,让小包子救他一命。
他同意了,可到底,有愿者上钩的嫌疑。
“我们走。”
楚千颜自是知道这其中有儿子的功劳,为他的“叛变”怄心不已,拉着楚无邪转身就走。
既然这么大方,那就让他的小包子,认别人为主好了。
“娘,姑姑答应把小包子还给我的!”
“娘,他救了你一命,你还他一命,不就正好抵消吗?难道你还想欠他不成?”
楚无邪赶紧求饶,煞有其事地坚持着他的立场,哼,小爷才不是这么快就投降的人呢!
娘亲你不阻止,不也是同样的心思吗?
小邪可是很“善解人意”的!
蒙吧!
压根不信的楚千颜,给他直接定了罪,头也不回就走了出去。
“副门主……”
“随她去吧,送她回家就好,小邪邪,明天姑姑来找你,咱们一起去拍卖会噢!”
风护法询问,凤不离无谓地挥了挥手,真是的,把她留下干吗?岂能让不弃如此顺利!
“你呀……”
木希尘自是知道她这点小心思,如月的寒眸闪过一丝宠溺,唇角的浅笑温暖而夺目。
“呸,我是他姐,老娘处都还没破呢,天理何存?”
可耻!
我都说了不是他的儿子!
楚千颜听着,差点跄下楼梯,你娘的,你破不破处关姐何事,想整你弟弟也用不着来怄我!
看她一副正中下怀的模样,楚千颜气得直磨牙,带着楚无邪回到了芍药预定的客栈。
由于千颜坊整修,她们的住处没了,千颜山庄和碧玉斋也不宜暴露,只得暂时栖身于客栈。
“主子,你回来了……”
芍药一开门,眼眸一亮,心底的担忧全数化成了喜悦。
真好,主子又变强了!
“芍药……我要沐浴!”
楚千颜嘿嘿一笑,一脸舒畅地倒在了床上,如今的她,可是玄灵级的武者了。
玄师至玄灵,本就是后天境界的一道分水岭,很多人卡在这一瓶颈,多年不曾突破,而她进入九品玄师,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本想用儿子的丹药突破,可冥尊却死活不允许,说是自行突破后,会有惊喜给她。
那惊喜,又会是什么呢?
楚绮罗,你若是知道,你派来的人成了我进阶的垫脚石,又会作何感想呢?
“去,查出他们的落脚点。”
此时,凤家,凤家主看着燃烧的凤府勃然大怒,而后,又将希冀的眼神落在二爷的儿子凤霁月身上,“霁月,他的毒你能解吗?”
“只缺一味魔仙草。”
凤霁月点头,眸底莫名,而凤弄影,如画的玉颜沉寂……
翌日,日上三竿,悦来客栈。
“娘……”
楚无邪跑了进来,一脸的惊讶,还真是难得,竟能看到娘亲变成睡懒觉的猪!
“颜颜……”
楚千颜被叫醒,这才从梦境中走了出来,揉了揉眼,终于确定那个在梦中深情地叫她的男人,不过是南柯一梦。
这是怎么呢?
她竟然会因为昨夜的爆破丹,起了凤不弃就是她前世青梅竹马重生的念头?
应该不是,那凤不离,不也是满口的先进用语吗?
“娘,今晚上要拍魔仙草,你银子准备够了没有?”
楚无邪很兴奋,今天晚上有拍卖会,他的目标,就是三大奇药之一的魔仙草。
这魔仙草,千年一结果,每次必只有三株,它之所以被称为奇药,是因为它的独特之处,没有结果的魔仙草是毒药,可结了果的魔仙草,却是解药。
这也是他昨夜,答应姑姑给他小包子的原因,按她的说法,他们若是没有小包子解毒,也是要去抢拍魔仙草的。
呸,贪心不足,黑!
楚千颜自是知道,这半个月前就放出风声,在苍澜城举办的拍卖会,除了有不少神秘竞拍物外,让他最放在心上的,就是这魔仙草。
魔仙草,明明冥魂戒里有三株就要结果了,他竟无良到想要独吞!
“娘,境界!炼出的毒被人解了,多丢人啊!”
楚无邪小脸鄙夷,对她这等明明身怀秘笈却无心于毒的“心无大志”极为不耻,丝毫不觉黑地拍了拍小胸膛。
切,去你的境界!
“昨夜坑了多少?自己拿去拍!”
楚千颜不屑,翻了个白眼,这从不做亏本买卖的儿子,会白白送出小包子吗?
“娘,没有……”
一提银子,楚无邪急了,捂着手上的空间戒指就跑了出去。
呜呜……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榨来的私房钱!
楚千颜猜得没错,昨夜凤不离打动楚无邪的第二法宝,就是咬牙牺牲了那笔准备用来竞拍魔仙草的银子!
噢耶,那可是聘礼噢!
凤不离在某处偷笑得很欢,楚千颜起床拾掇了一番,吃过早点后,牵着楚无邪慢悠悠地出了客栈。
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好,顺便,看看千颜坊重建得如何。
“知道不?昨晚上凤府给烧了,元气大伤!”
“是啊!邪派干的!”
“真厉害啊!”
“那苍澜国,不会得不到争霸赛第一了吧?”
“这关争霸赛什么事,又不是十大世家排名赛。”
“也对噢,听说死的倒没几个,只是中了毒受了伤……”
来到大街上,一片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楚千颜母子听着,左耳进右耳出,欣赏着左右两旁的热闹。
“火火……别跑……”
“全都让开……”
快要到千颜坊,前面忽而传来几声娇斥,只见一个粉色佳人的女子,和一批皇宫侍卫,还有九个侍女,正围追堵截一只小小的,火球状的小狐狸,它的后尾受了伤,眼看就要被她们给抓住。
这,是一只还没认主的灵兽吧?
“娘,快看……”
楚无邪黑眸发亮,一片跃跃欲试的精光,小包子叛变了,娘亲正好没有兽宠呢。
“嗷嗷……”
话音刚落,小火狐似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棕色的眼眸一转,如离弦之箭呜呜着朝她们奔来。
不会吧?
楚千颜来不及细想,意念一闪就把它收进了冥魂戒,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普通的灵兽。
在这玄溟大陆,兽族是统一居住的,人类想要契约灵兽,需要花费很大的功夫,一般都是由家族中的高手陪同,前去兽谷寻找落单的幼兽,从小就开始契约。
越是品阶高,就越不容易认主,小包子名义上说是儿子的兽宠,实际上,是没有真正契约的。
既然送上门,她为何不要?
“笨女人,有本尊不就够了吗?”
冥尊大人很受伤,对多出的外来物哇哇乱叫着,一张唇红齿白的脸,却是颇为诡异地盯着小火狐。
这笨女人,出门踩狗屎了吗?竟然运气这么好!
“把火火交出来!”
这下,粉色佳人恼了,气冲冲地走到楚千颜面前,一抬眸,却又惊住,“是你……”
她,不就是楚家的那个废物吗?
“是我。”
楚千颜瞧着她五彩斑澜的表情,讥讽地牵了牵唇角,这等惊吓的戏码,其实也挺好玩的。
此人,乃苍澜国皇室,北王的亲妹妹墨无霜公主是也。
她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袭镂金百蝶的粉衣,发插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的银簪,腰间用金丝软线罗系成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俏脸芙蓉生姿。
貌美归貌美,可在原主人记忆中,却是难以磨却的梦魇。
楚府大夫人白海棠的胞姐,是皇上的妃子,生了四皇子后被升为宜妃,墨无霜作为楚绮罗的表妹,是楚府的常客。
如果说,楚绮罗是只伪善的狐狸,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她则是表里如一,毫不忌惮的恶魔。
犹还记得,她五岁时,把她推下荷花池,六岁时,逼她舔口水,七岁时,把她关在柴房三天三夜,高兴时两个巴掌,不高兴时鼻青脸肿,那是家常便饭,小菜一碟。
总之一句话,为了摘掉她身上北王未婚妻的头衔,她这个未来小姑子,没少做贡献。
“废物,给本公主交出来!”
墨无霜认出人来,气不打一处出,被废物抢了兽宠,还有木有天理?
木有天理啦!
“交什么?”
楚千颜唇角一牵,吐出淡淡的反问,眸底的余光瞅着利用身高优势,躲在一侧给空气加料的儿子,勾出一抹默契的浅笑。
“火火啊!”
墨无霜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小火狐藏在哪里,大街上又四处未见,不由得怒从心起。
火火不会和一个废物契约了吧?
“火火又是谁?”
“公主……小的没有。”
“公主……小的看到就是在她那里不见的。”
楚千颜继续装傻,看得一干围观的百姓寒毛直竖,纷纷出声避嫌。
这个胆大的女人,是想害死他们吗?
定是她藏了。
“上!”
墨无霜一听,顿时火大,适才只见红影一闪,火狐就消失不见,她的身上,说不定有遮掩的宝物。
既然是宝物,那就和火火一起抢过来。
“是。”
九大侍女和皇宫侍卫齐齐听令,竟也是没品的搞起了群攻,生怕错过在公主面前表现的机会。
“来啊!”
楚千颜凛然一笑,意念一闪剑就到了手上,既然有人来给她练手,何乐而不为?
怎么可能?
玄灵一品?
墨无霜感受到她释放出的玄阶,不由得明眸惊了一惊,玄幻有木有?
她可是天生的废物啊!
不过,木关系,她的侍女全都是玄灵四品了,还有八大侍卫也都是玄灵六品以上,对付一个玄灵一品,还不绰绰有余?
只可惜,她才乐观了那么一下下。
靠,怎么会?是中了迷香吗?
九大侍女和八大侍卫,等各自的武器一亮出来,这才察觉不对劲,玄气似是被抽走,软绵绵的直想睡觉。
“滚!”
他们眼神低迷,勉强支撑着使出一剑,可参差不齐之下,速度和威力,根本敌不过楚千颜的快如闪电。
“啊……”
百姓们都看傻了,只见她纤腰如蛇,剑光挥舞,灵活的身影一阵跳跃,一转眼间,竟把十七人全都刺到了地下。
这是中了迷香吧?
“你敢下毒?”
他们惊恐,后退了几大步,墨无霜恼怒,娇声斥问,周身暗暗运起了玄气,连后侧一个小孩跑过都没在意,只觉得飘过一股好闻的“奶香”。
“下毒?你中了吗?你们中了吗?”
楚千颜再次不认,看到儿子的动作又不觉好笑,这小子,这么爽快的放水,就不怕她打不过?
咦,对啊,怎么她没中?
“是没呢……”
围观的百姓,也纷纷摇头,他们虽然玄阶不高,但中没中毒,还是分得清楚的。
哼,小爷这特制的迷迭香,可是专款专供,想迷谁就迷谁!
在人群中假装躲避四处乱窜的楚无邪,看着一脸茫然的百姓满意地挑了挑眉。
不过,还得改进,那些中迷香的,先得给他们抹上香料,成本还是太高!
“你找死!”
墨无霜可顾不得这么多,回头望了一眼横七竖八一脸倦色的手下,抽出她的金丝软鞭,运足玄气就挥了过来。
不错,玄灵五品!
还真是有点实力呢!
比她这个刚刚进阶玄灵一品的武者,整整高出了四个品阶!
怕吗?
当然不怕!
“冥天三式,万物冥空!”
楚千颜明眸冷傲,熠熠生辉,一脸自信有如天下的主宰,冥天三式在她手上倾泻而出。
昨夜进阶至玄灵,她不仅成功跨越后天之境的分水岭,前世的内功心法冥天诀,也厚积薄发升至第三重。
由于她曾是佣兵,领悟的全是刺客之术,突破第三重就已参透瞬移的要领,而且,冥尊还告诉她,必要时,可以借助冥魂戒。
也就是说,冥魂戒给她的惊喜,就是正式拥有驾驭它的能力,御戒飞行!
不过,现在还用不着!
怎么可能?
感觉到自己抽了个空,而楚千颜不知怎么闪到了她身后,还爆发出至少玄灵三品的剑气刺中她的后背时,墨无霜傻了眼。
“有本事你别躲!”
刺得并不深,可以说也并不疼,可被她击中这种羞辱,比打她耳光还要难受。
墨无霜怒了,意念密布全身,金丝软鞭如灵巧的金蛇左右旋转,散发出的玄气叫人不能近身。
哼,看你能坚持多久?
楚千颜无声地笑,如果说昨夜,在未升至第三重时,面对比她高几品的对手,她还有些吃力,可有了这瞬移,她打不过还不能躲吗?
“公主好厉害……”
“她的轻功也厉害……”
围观的百姓,被这跳来跃去的身影和呼呼的鞭声弄得眼花缭乱,而楚千颜,趁她松泄之际不时又刺上几剑,活生生一副耍猴的场面。
轻功?
瞬移不就是轻功的最高境界吗?倒也不错!
“娘亲加油……”
“娘亲加油……”
眼见两人难分胜负,楚无邪黑眸嘀溜溜地转,忽而敞开甜甜的嗓门,一阵呐喊助威。
这是她儿子?
墨无霜一惊,这才正式发觉楚无邪的存在,依稀想起,似乎是看到她身边有个小孩。
“啊……”
失神的一瞬,疼痛袭来,和儿子配合无间的楚千颜,一剑刺进了她的肩头。
“狮狮,出来!”
墨无霜受了伤,俏脸气得通红,一怒之下唤出了她的兽宠,一只威压凛凛的狮子。
狮狮?还湿湿呢!
明明都有一只了,还这么贪心!
不过,这只灵兽的玄阶真心不低,至少以她自己的实力,完全探不出来。
“冥尊,几阶?”
“神玄六品……”
什么?神玄六品?
“吼……”
楚千颜倒吸一口凉气,思绪急转间灵兽已向她扑来,她身影暴起,御戒飞行不躲反攻,假装被吞入了肚里。
“娘……”
楚无邪吓了一跳,街边茶楼内的一个人影,一双深邃的凤眸也泛起暗涛,指间的银针,蓄势待发。
“吃人了……”
围观的百姓被吓得纷纷后退,面孔煞白,这公主的灵兽,也太厉害了一点吧?
“笨女人,竟敢叫这等浊兽来污本尊的眼……”
他们害怕,墨无霜笑得开心,狮子的血盆大口里,楚千颜无力抚额。
靠,她们母子,走的这是什么霉运?
一个小包子,是木有节操的吃货,而冥尊大人,是蜕变成男人以前绝不在阳光下露面的骚包。
形象,形象有这么重要吗?
要不是他一定要穿层皮才肯动手,众目睽睽又不方便使用烟雾弹,她愿意躲到这臭嘴里来?
“嗷……”
冥尊大人很不爽,结果就是,狮兽一声哀鸣,悲壮地“吐”出楚千颜倒在了地上。
“……她把灵兽打败了……”
什么?她玄灵三品的实力,能打败神玄六品的灵兽?
百姓愣了神,墨无霜傻了眼,看着奄奄一息的灵兽,尖叫着朝楚无邪挥出一掌,“你赔本公主的狮狮……”
打不赢你,还杀不了你儿子吗?
“小邪……”
楚千颜怒呼,顾不得身上一片血污,手上的剑和空中一把银针,一并刺入了墨无霜的胳膊。
谁,谁在帮她?
“啊……”
“霜儿!”
两声惊呼,打断了她的猜测,只见墨无霜捂着胳膊倒在了地上,而人群后面,一个人影踏空而来。
“是北王……”
“快,快让开……”
百姓们一阵慌乱,心底害怕又还是想看戏,不由得退到一边,让出了路来。
北王?
北王不就是苍澜国惊才滟滟的四皇子,玄溟大陆美男榜排行第三,原主人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墨无痕吗?
她抬眸望去,只见男子修眉如剑,五官俊朗,刀劈斧凿的线条有如赏心悦目的山水画,乌黑浓密的发丝高高束起,额间一条琉璃紫串点缀着光洁的额头,为他增添了几分炫目的色彩。
一身深紫的锦袍,丝云流袖,薄如上弦月的红唇娇嫩,泛着玫瑰色的涟漪。
他翩翩而来,给人一种光芒万丈的感觉,让四周的日月光辉,都失去了它所有的颜色。
紫衣潋滟,绝代风华!
靠,还真是一副好皮囊!
楚千颜在心底吐了一声糟,波澜不惊地挑高了眉,历经过第一第二的震憾,他这个第三,又怎能激起一汪深潭?
别说第三,就算他是第一,这种皇位权势重于一切的男人,她也看不上!
“是你伤的霜儿?”
墨无痕看着眼前虽污迹斑斑,却是明眸善睐,一脸傲然的女子,心底的某处莫名的一动,但伤了他妹妹的恼怒,遮掩了那一丝欣赏。
妹妹也是要参加争霸赛的,那只狮宠是她的秘密武器,如今都受了伤,定是不能再参赛,那他苍澜国,岂不是少了一份胜算?
很好!
又是一个认不出人来的!
“是又怎么样?”
楚千颜冷笑,冰冷而妖娆,牵过楚无邪将他护在自己的身边。
原主人啊原主人,你到底是有多痴傻,竟然会为了这种男人去自杀?
她犹记得,在原主人的世界里,这个未婚夫就是她所有的念想,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尽管他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或者说,根本就不屑看她,她却还是把他当作了,唯一的依靠!
“哥,她抢了我的火火,还伤了我的狮狮……快,把她抓到刑部大牢去!”
此时,墨无霜已经被墨无痕扶了起来,强忍着疼痛不甘地叫嚣。
什么?
火火也被她抢了?
墨无痕吃了一惊,他心底原本还抱着幻想,若是妹妹可以契约近日捕捉来的灵兽,倒也无甚大碍,可谁知,这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她给破灭。
“痕儿,你还在犹豫什么?她刺杀公主已是大罪,下毒更是罪上加罪,还不快下令捉拿!”
他还未消化过来,人群中又猛地走出另一个人影,听似端庄公正的口气,满含杀机。
这又是谁?
“是楚夫人……”
楚千颜抬眸,百姓们也轻声议论,楚王楚霸天大夫人白海棠的脸,应声进入她的眼帘。
她也来了是吗?
“姨娘……哥……”
叫声应景,白海棠的话刚落,墨无霜痛得皱起了秀眉,抚着胳膊冷汗涔涔。
怎么这么疼痛难忍?
“霜儿……”
墨无痕剑眉紧蹙,生怕妹妹这只胳膊给废了,连忙从空间戒指内掏出一瓶他最近得到的特制疗伤丹给她服下。
这可是他花大血本买来的,好不容易才和邪派之人接的头。
“来人啊,把她拿下!”
墨无霜服下,疼痛瞬间少了许多,但怒火却是越烧越旺,直接对着墨无痕身后的宫卫娇喝。
今日,是其他四国的参赛者前来苍澜国的日子,父皇有交待哥哥,先带他们游玩一下苍澜城,下午才是宫宴,她是因为听闻火火跑了,这才脱离了招待队伍。
哥哥和姨娘既然出现在这,也就代表着其他四大皇室和八大世家的子弟,都在这条大街上,这样的奇耻大辱,她又如何能忍?
“且慢。”
墨无痕还未出声,人群中有人帮腔,正是笑得一脸清雅,风景如画,玉颜如泼墨而成,姿容俊逸的凤弄影。
是白无常?
嗯哼,这是游街吗?
人数还不少呢!
楚千颜抬眸一看,只见不远处,凤弄影的身后,站着一干或俊逸,或不羁,或妖娆的男子,而楚夫人这边,站着几位姿容俏丽的女子,顿时明白,这是在招待来自四国的参赛者无疑。
“怎么,凤少主想要包庇刺杀公主的重犯吗?”
白海棠一听,顿时美颜生威,冷冷地朝楚千颜瞪了一眼,眸底的讥讽显而易见。
想不到,这个贱女人,和她的娘亲一样,魅惑男人的本事,倒也不小。
要不然,这凤家,昨夜都元气大伤,还敢在她堂堂楚夫人面前置喙?
昨夜之事,她可是躲在暗处看了个一清二楚,本是见那些蠢货迟迟不回来,后来听得动静赶去,却只见他们被炸得个人影翻飞。
这个废物,倒真出息了,一身本事不说,还勾搭上了绝杀门的门主出手救她,今日,又引得凤家的少主,为其出头。
她的心底,流淌着难言的怒火,要不是她,她堂堂一楚夫人,用得着在这里自降格调?
本来,这等接待之事,三女儿或是四女儿出面皆可,但她们都见不了人,楚凤两家又必须各派一名代表,楚王和凤丞相,自是要去招待其他八大世家随行长老的,只有她这个楚夫人,硬生生被掉了身价。
“楚夫人,总应该弄清楚来龙去脉吧,可不能叫四国看了咱们的笑话,北王爷,你说是不是?”
凤弄影也不恼,薄唇浅笑,清润的眸底明澈如潭。
装,装吧,黑心的厮!
领他们逛街,倒挺悠闲的,可比起他昨夜和凤不弃那场声东击西的双簧来,应该还是少了点刺激吧?
“就是,就是!美人叔叔,是她要杀我们,娘亲是正当防卫,谁说瞎话谁就是孙子!”
楚千颜直觉不想和这只成精的狐狸打交道,楚无邪却是眼前一亮,似若看到了“救星”。
“啊……”
谁说瞎话谁孙子?
这是在骂楚夫人和公主吧?
可正当防卫又是什么东东,这孩子也恁聪明了吧?
围观的百姓面面相觑,对这个胆敢口出狂言的小屁孩,是满眼的好奇加崇拜。
初生牛犊不怕虎,后生可畏啊!
“公主,是这样吗?”
凤弄影如玉的容颜闪过一丝冷厉,感受到空中隐有阴沉的视线,温润的唇角勾了勾。
尽管他也只看到楚千颜刺杀墨无霜的一幕,但她的那声“小邪”,无疑昭告了事情的原委。
堂堂公主,对一个小孩下手,还当真是没品!
“是啊……她打不赢娘,就来杀小爷,羞!”
楚无邪很生气,毫不理会青烟直冒的两人,一双黑眸咕噜噜地直转,忽而朝凤弄影绽开甜甜的笑靥, “美人叔叔,有人是非不分,你可得替小邪主持公道!”
果然,英雄救美什么的,就是大快人心,他决定了,比起缺席的那位,美人叔叔先加一分!
“……谁说本公主杀你们?明明是你们不肯交出火火,还伤了狮狮……”
墨无霜本来看到凤弄影帮腔,就已是嫉妒得发疯,此言一出,更是满腔怒火。
他对他的顽劣妹妹不是护得极紧吗?为何对她就如此的冷漠?
如今,竟然对那个伤风败俗的女人,也不惜出言维护!
“火火?火火是你家的?他脑门上写了你的名字?”
哼,狮狮?
“……它咬我娘亲还不准还手吗?我们又不是傻子!”
楚无邪可不是吓大的,狡黠地眨着黑眸,一脸天真地反驳,快得连楚千颜,都只有看戏的份。
这小子!
“你……”
本公主不就是还没契约吗?
那可是伤了她十名隐卫的命才捉来的灵兽,据哥哥说,有可能还是圣兽,怎么能让她们平白得了去?
“你什么你?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没用,这么大个人了,这点道理都不懂?”
楚无邪更为的傲娇,配上他俏生生的模样,无比的可爱,直看得一干人憋笑不已。
是啊,品阶高的灵兽不认主,是常有的事,更别提可遇而不可求的神兽了,它不认你,能抢过来吗?
木能!
“可是……你们下毒总是真的吧?他们,还有本公主……”
墨无霜没想到一个小屁孩她也斗不过,指了指地上那群躺着的宫卫侍女,还有自己的胳膊就是一通指控。
“上!”
她的心底,怒意翻腾,直觉得那张鄙夷的小脸,是无比的碍眼。
今日,不治她们的罪抓去大牢,她堂堂公主的脸面,该往哪里摆?
“毒是本门主下的,本门主倒要看看,谁敢抓她们?”
可是,她的话音刚落,空中却又射来几根银针,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手背,随之响起的,还有一个低沉冷酷的声音。
“啊……”
这下,她是连先前减少的疼痛又增加了,直吓得她娇颜惨白,看着迅速变黑的手背,一脸的惊恐。
本门主?
那……那不就是人人忌惮的绝杀门吗?
“哥……”
墨无霜气恼交加又疼痛难忍,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会招惹上这个煞星?
“姨娘……”
她希冀的眼,转向在场的白海棠,扫过凤弄影时,眸底闪过幽光。
这邪派,可是被十大世家下了追杀令的,只要姨娘下令,十大世家的人皆在此,把他抓了,不是大好的机会吗?
昨夜之事,她自是知道的,她可不认为,凤家会咽下这口气。
那她忍忍,帮着凤弄影报了仇,他,就不会再对她那么生疏了。
墨无霜如此想着,心底浮出淡淡的跳跃,她这个决定肯定没错,只要能帮他出气,他说不定,会叫那个凤家才升为丹药公会长老的凤二公子凤霁月,出手帮她解毒……
哼,想得倒美!
原来,先前那个出手的人是他!
这下,楚千颜真相了,看到墨无霜眸底的狠厉又不由冷哼,还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绝杀门,昨夜动了凤家,今日还敢堂而皇之的露面,不是有强大的实力,就是有藐视的本钱!
你想叫白海棠出马,他还想要楚映雪的胳膊呢,外甥女比亲女,谁重谁轻?
“凤门主,霜儿的毒是你下的?”
果不其然,也巴不得借刀杀楚千颜的白海棠,一双明艳的眸底乌云泛过,但还是强忍着怒气,抬眸扫视四周。
只见,街边茶楼二楼的一个雅间,一串墨色的珠帘后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影,面容看不十分清楚,但凌厉的气势,宛如刀峰的视线,透过那串珠帘,如深邃幽黑的冰潭,令人不寒而栗。
好一个难惹的后生!
白海棠浅吸一口气,心底踌躇。
楚霸天想和他求和之事,她是知晓的,更何况,昨夜亲自见识过绝杀门的实力,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杀他一人容易,但他手下的势力忌惮又神秘,这片大陆,又有谁能说个准数,绝杀门的人,到底有多少?
“楚夫人,请回去转告楚王,今夜子时之前,若还没有见到令千金的胳膊,楚家弟子,同罪!”
凤不弃并没有直接回答她,冷峻的声线依旧,暗含的杀意,如讨论天气一般平常。
“啊……”
“邪派还要动楚家?”
“楚家的小姐怎么得罪他了?”
围观的百姓,纷纷被凤不弃的“豪言壮语”给惊到,这邪派,也太过厉害了吧?
这可是玄溟大陆第一世家的楚家啊!
不过,貌似凤家也不差,都也被弄得元气大伤,那他这话,应该不是吹牛吧?
“凤门主,当年的不弃公子,可是悬壶济天下,医者仁心世人传颂,只是如今,为何变得如此嗜杀?”
这下,一直静观的墨无痕沉不住气了,他尽管身为皇子,堂堂的北王,但因世家之权高于皇室,在凤弄影与楚夫人针锋相对时,他也只好保持中立。
可是,现在不同,不但妹妹的毒情加重,他,还起了动楚家的心思。
楚家,先不说母妃和大夫人的关系,光是太子之战,就是他最大的依靠。
“嗜杀?北王爷,你的妹妹,为了一只兽宠,十七人对一人,她不嗜杀吗?放神玄灵兽伤人,迁怒于孩,她就不嗜杀吗?本门主看不过去,出手相助而已,又何来嗜杀之说?”
只是,回应他的,是凤不弃冷冷而嘲讽的声音,楚千颜甚至透过那串珠帘,看到他微牵的薄唇,勾出睥睨而不屑的浅笑。
那笑,夺目,摄魂,浩瀚如苍穹的凤眸,宛若天下的主宰。
“哥……”
墨无霜直觉想要反驳,可又被他的气势震得说不出话来,只因,他字字切中了她的内心!
的确,她恨不得楚千颜永远消失!
“北王爷,你也说当年的不弃公子医者仁心,本门主也自认从不滥杀无辜,那……十大世家,又为何将本门划归邪派,追杀不止?北王爷,你能给本门主解此疑惑吗?”
她话还没说全,凤不弃又再次开口,看向墨无痕的目光凛然,透着淡淡的嘲弄。
皇子,王爷,皇上又如何?
还不是倚仗十大世家之息,借着朝廷的力量狐假虎威?
傀儡而已,他凤不弃永远不屑!
“对啊,这不弃公子,当年可是救了不少人……”
“还有预言圣女,人人都说,那就是仙女下凡……”
此言一出,围观的百姓纷纷点头称是,想当初,五国境内,对不弃公子和预言圣女,是何等的推崇和感激!
可是,没想到的是,五年之前,一夜之间,仙女成了女魔头,不弃公子成了邪派之主,他们,都不知这到底是真是假啊?
“凤门主,此言差矣。若绝杀门不为邪派,又为何不肯加入丹药公会,真正的释天下人之疑?”
墨无痕被他一噎,半晌才想出这一反驳的借口,看到姨娘眸底的赞赏,他心底的那丝犹疑,又给拂去。
尽管他不想与邪派为敌,但失去楚家这个赌注,他下不起!
“丹药公会?北王爷,就算天下都不给凤某容身之处,本门主也绝不会寄人篱下……”
“今日之事,本门主管定了,谁要抓她们母子,那就是与邪派为敌!”
闻听墨无痕的话,凤不弃再次鄙夷地勾了勾唇角,丹药公会,凤家的一个附属而已,他又怎会屈尊于人?
“谁抓她们母子,就是与邪派为敌!”
他话音刚落,从人群的四周,不知何处涌出来一队队身穿黑衣的人影,整齐有力的呐喊着。
不会吧?
一干人等,目瞪口呆,墨无痕兄妹和楚夫人,均是怒得气血翻腾。
“退下!”
踌躇一下,墨无痕还是作了让步,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敢抢妹妹灵兽的人,暂且放过吧。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他这个暂且放过的女人,后面,他不想放过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当然,这是后话。
哇塞,太酷了!
看着宫卫如潮般退去,楚无邪兴奋地睁大了眼,黑眸一片纠结。
这美人叔叔和他,又是平分秋色,真的好为难噢!
呜呜……谁来告诉他,月老也这么难当!
“凤门主,兽宠之事,可以不再计较,但舍妹的毒,门主是否……”
墨无痕喝退了宫卫,还是替墨无霜出声试探,万一,他给霜儿下的是无人能解的奇毒,那又怎么办?
“素闻北王惊才滟滟,朝中重臣也是卧虎藏龙,区区小毒,不足挂尔,本门主未曾炼制解药。”
凤不弃的声音冷冷的,无人看清的眸底,泛过一抹怒涛。
敢出手伤她们,又岂能不付出点代价!
“回宫。”
这下,墨无痕是听懂了,凤不弃不会给他解药,言下之意,还叫他去找凤霁月。
谁不知道,这凤家的二公子凤霁月,是这五年来唯一可与凤不弃抗衡的炼丹师,听说,凤不弃的毒,只要他见过,都能炼制出解药。
“北王兄,你们先走吧,本太子等宫宴的时候再来……”
墨无痕心中有数,准备带人返回,人群中却有一个妖娆的男子,摇着手中的折扇邪肆出声。
“是啊,北王,公主的毒不宜耽搁,我们就先逛逛,自行回宫即可……”
一人带了头,后面的人也跟着出声,特别是其他八大世家的弟子,看着楚千颜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
她,似乎,是昨夜凤不弃所救的那个进阶女子!
而且,她的孩子,和凤门主,长得好像!
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邪派要动楚家,这可是最新消息,他们,得赶去和长老会合才是。
“好吧。”
五大皇室和世家一样,彼此的关系也都是面和心不和,墨无痕也知他们所想,一番客套后,带着墨无霜先行离开。
一下,热闹不已的大街,顿时变得空落落的,百姓们见无戏可看,也纷纷散了开去。
“这对母子是谁啊?”
“高手,没见过。”
“是啊,都能打败神玄级的灵兽……”
他们边走边说,心底说不出的向往,这些人都只是普通百姓,没多少银子出入有名的“玉琼楼”,昨日那些得知她是千颜坊掌柜的王侯公子,富家千金等今日都避行此地,自是没人认出她来。
凤不弃的那句“放神玄灵兽伤人”,彻底颠覆了他们仅有的一丝自信,连一个年轻女子都有如此修为,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美人叔叔,今天谢谢你,再见。”
剩下的人,只有凤弄影和最先出声的妖娆男子站在原地了,楚夫人也回了楚王府,临走时,朝楚千颜投过嫉恨的一瞥。
这凤门主,为何一而再地相帮于她?
忽而,她的视线,落在楚无邪似曾相识的小脸上,眸光一紧,心底惶惶地离开……
不会吧?
怎么可能!
楚无邪可不知,他已成了被众人关注的对象,兀自甜甜的冲着凤弄影,露出一抹粉雕玉琢的笑。
娘亲说过,化学反应什么的,最是刺激,他都已经等不及,想要看到“两虎相争”,娘亲吃香的局面。
“美人?他有本太子美吗?小鬼,你来给评评!”
谁知,他的料刚下,刺激的,却是另一妖娆美男。
这是什么情况?
来和美人叔叔比美?
“还有你,不弃公子,给本太子出来,今日,非得重新评出个第一不可!”
楚无邪乐了,自称本太子的男人,吼完了凤弄影,又对着茶楼一声邪吼,自命风流地,高昂着他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
是他?
楚千颜嘴角直抽,拉着楚无邪就想先行离开,她可不想,再和这个自命不凡的家伙打交道。
“别走!怎么,抢了本太子的兽宠,就装做不认识了吗?”
妖娆男子岂会如她所愿,身影一闪就晃到她面前,一身如血的红衣,顿时笼下一片瑰丽的色彩。
“花花太子,怎么会呢?”
楚千颜见走不成,倒也一脸坦然,拢了拢在狮嘴里弄得一身狼狈的衣衫,纯净而狡黠的明眸,揶揄地眨了眨。
他,正是五年前,她被逼跳崖后,在兽谷遇到的,和她争夺小包子的男人,西夏国太子花上歌是也。
这花上歌,是玄溟大陆美男排行榜上的第十名,之所以是第十,听说是他自居的。
按他的说法,要么就第一,要么就最末,这两个位置,才永远不会被人遗忘。
当不成凤头自认凤尾的他,风流不羁,太子府上是美人三千,花花太子的名声,也由此而来。
这么些年,他最乐衷之事,除了泡在女人堆里,就是找凤弄影和凤不弃比美,从不放过!
看来,今天就是他的机会!
“哼,记得就好。那,看在本太子曾经让给你灵兽的份上,你给说说,我们三人谁最美?”
花上歌眸光一闪,忍住想拿折扇去敲打她的冲动,浑身的气儿没地方出。
呜……他容易吗?
那可是他历经千辛万苦,忍受了三月没有美人相陪的寂寞,好不容易在兽谷发现的看不出品阶的灵兽,谁知,最终会败在一个从天而降的女人手里!
这,叫他堂堂西夏国的太子,情何以堪!
“不用比,你也是万年第十!”
楚千颜没有回答,凤不弃的身影却已从茶楼飘身而下,淡淡的,讥讽的眼神,不悦地扫过紧挨她的花上歌。
“呸,不用比?不弃公子,今日,不打得你比本太子丑,本太子就叫西夏国跟你姓!”
花上歌的沸点,一点就燃,凤不弃话声刚落,红色的身影一闪,一掌就挥了过去。
哇,不会吧?
真这么爱美?
还是,他也看上了娘亲找借口决斗?
当月老当上了瘾的楚无邪童鞋,八卦地眨巴着黑眸,若有所思。
原来,春天果真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不开则已,一开就是三朵,朵朵都堪折!
“弄影公子,你也别站在这里当乌龟,若是不出手,你就自认丑男再世!”
花上歌一边打,还不忘刺激在一旁看戏的凤弄影,分出一掌,朝他袭了过去。
“花太子,既然如此,咱们好好打一场,本少主与凤门主,也有些私帐要算呢。”
凤弄影清雅一笑,倒也没有推脱,三人一时玄气翻飞,竟是不符身份地对打起来。
靠,算私帐?
装吧,这黑心的厮!
楚千颜即刻明白,这二只又是在借人做秀,倒也没兴趣理会,牵着楚无邪转身就走。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可不会承他出面扛毒的情!
“女人,别走,你还没说谁最美呢?”
花上歌见了,又是一阵嚷嚷,分神间,凤弄影和凤不弃,分别对着他脸上就是一拳,顿时脸颊一片红印,恼羞成怒地扭过头来。
“打人不打脸,什么狗屁第一公子!”
“啧啧,不弃公子,你也会帮女人了,是开窍思春了吧?”
“想走,没门!告诉你,别人怕你,本太子可不怕,咱千毒不侵!”
……
后面,不断地传来叫嚷声,引得原本早已走远的百姓,又是纷纷驻足,就连楚无邪,也三步两回头想要瞧个仔细。
千毒不侵?毛线是不是真的?
“想看是吧?今夜的银子自备!”
楚千颜眉梢一挑,出声警告,这嘴上说着不要爹爹的小子,怎么这么木节操?
美?
一群大男人,也好意思比美!
真是幼稚!
“娘,我饿了,咱们回去吧。”
楚无邪立马投降,收回视线萌萌的一笑,按如今的情形看来,想当他爹的大有人在,他就,择优录取,以银为先好了。
黑心财迷!
楚千颜自是知道儿子的小心思,瞅瞅身上脏乱的衣衫,点点头朝客栈而去。
反正,有芍药在,千颜坊的重建也不用操心,她这副样子,还是先行回去吧。
得了只灵兽,换来一身脏,果然,天下就没有白吃的午餐。
“哥,你说,他会不会是凤不弃的孩子?”
母子俩一路走回客栈,途中路经的一家酒楼内,二楼的一间包厢,一男一女坐在窗前,将适才发生的一幕,全都收入了眼底。
这人,就是凤家凤二爷的女儿凤沫儿,她的旁边,坐着她的哥哥凤霁月,凤家有名的丹药师,最近才升为丹药公会长老的凤二公子。
“他们中了上古神毒,应该……不是的。”
凤霁月眸光莫名,似淡又浓的视线,胶着地落在楚千颜的身上,眸底的惊涛无人能知。
“那……爹爹娘亲的毒,真是凤不弃下的?”
凤沫儿沉默了半晌,心底怀疑,但对这个只有凤家核心人员才知晓的秘密又有些无奈,眸光移到不远处打斗的三人身上。
是啊,中了上古神毒,生出来的孩子,绝对不是正常的,他凤不弃,还没这么好的运!
“沫儿,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凤霁月轻吸一口气,俊眉微皱。
他的目标,向来就只有他而已。
“没什么,哥,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比凤不弃强的。”
凤沫儿见他不是很热衷,识趣地转移了话题,哥哥从小身体不好,唯一的爱好就只是炼丹。
看他兴趣缺缺的样子,就知道,他还在介怀昨夜的避毒丹没有避开凤不弃的毒之事。
凤霁月没有回话,眸底幽光轻闪,无人能懂的,略带温柔的视线,目送着楚千颜母子离去……
谁?
谁在背后看她?
楚千颜直觉芒刺在背,一种心悸忽如其来,昨夜的梦境莫名的进入她的脑海。
是他吗?会是他也来了这个时空吗?
她记得,冥尊说过,跨越时空的击伤力很强,前世的她咽下毒酒身亡的时候,怕是那个负心汉,也不能幸免……
昨夜,和楚绮罗的侍女打斗之时,不是也有道窥探的视线吗?
“娘……”
猛地回头,却又什么都没有,楚无邪疑惑地眨眨眼,趁机偷瞄了两下。
娘亲该不会是改变主意,也想看看三人比美的结局吧?
“走吧。”
楚千颜看着到处熙熙攘攘的人群,自嘲地牵牵嘴角,一定是出幻觉了。
他来了,他来了又如何?他们早已是陌生人。
“霜儿,谁伤的你?”
此时,皇宫,墨无霜的宫殿,她的母妃宜妃,看着女儿一脸乌青,疼痛不已的模样,不由得溢出心疼的泪水。
“母妃,是楚家的那个废物啦……”
墨无霜见墨无痕不在,哭哭啼啼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对楚千颜,是恨得咬牙切齿。
哼,她才不会让哥哥知道呢。
带着孩子回来,以为长了一身本事,就能引起哥哥的注意,重新当回北王妃吗?
此时的她,还不知自己完全猜错了,楚千颜根本没这心思,反而是她哥哥北王,后悔不已想要追回昔日的未婚妻。
当然,这是后话。
是楚二小姐?
“你姨娘说,你皇嫂和沉香映雪也中了她的招,都躺在府里不能动呢,更可恨的,一件衣衫,还要了一千两黄金一件……”
宜妃也是一阵惊讶,随即想起妹妹早上进宫时说的话,脑海中,不由得现出楚千颜娘亲当年的模样。
到底,是她错了吗?
她竟然会由一个废物,变成一身本事的千颜坊掌柜!
什么?
她就是千颜坊的掌柜?
对于此事,墨无霜自是知道的,本来还想改日去千颜坊见识见识,谁知,竟然就是她!
对了,是她,她的名字,不就叫楚千颜吗?
记得当年,她还曾笑话于她,取什么千颜,一张万年哭脸!
“母妃,这事,母后知道吗?”
新仇加旧恨,墨无霜气得牙根直痒痒,这女人,竟敢狮子大开口,本公主叫皇后来收拾你!
她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凤不弃的?
楚府,白海棠也正惊疑不已,又有些不能确定。
那个贱人当年,中的可是代代相传的神毒,楚千颜生下来,不就是一个天生的废物吗?
为何她的孩子,看来又很正常?
难道,这毒,真的有人能解?
替她解毒的人,不会就是凤不弃吧?而后他们两情相悦,生了一个孩子?
“来人!”
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多,白海棠阴着一张脸,眸底的阴霾有如乌云。
“去,子时之前,务必抓到这个孩子。”
她随手画了一张楚无邪的画像,叫来了楚家的二爷,一位神玄级的高手。
凤不弃,你想要雪儿的胳膊,我就用他来换!
你不是说了,要罩着她们母子吗?
这一切,楚千颜自是不知,她一番沐浴,重新换了衣衫,神清气爽地带着吃饱的楚无邪,闪进冥魂戒里去看她顺来的兽宠了。
一进去,只见冥尊大人正和一团火色斗得正欢,她啧啧舌,不由得感叹,冥魂戒果真是个难得的宝贝,呆这么一会,它的伤竟然好了。
可是,他们这是为的哪般?相处不愉快吗?
“笨女人,本尊打赌打输了,打不赢它,就得送它走!”
什么?要走?
又是只木节操的!
“小火狐,当初可是你自己跑来的……”
楚无邪一听,红唇一抿,他当娘亲是医疗站,用过了就跑路吗?
“哼,本尊可是龙狐大人,想契约本尊者,纳命来。”
啊?
只可惜,小火狐的回应,生生叫母子二人傻了眼。
龙狐?杂交品种?还大人?
这到底是走狗屎运还是走霉运?
从小包子,到冥尊,再到这龙狐大人,简直是一只比一只傲娇!
龙狐,乃龙与狐的后代,有龙之威,狐之傲,传言云,得龙狐圣兽者,半条命!
不要吗?
笑话!这可是圣兽!
拼了!
“小冥冥,闪开!”
楚千颜拿出剑,也不管双方实力的悬殊,运出冥天三式,身轻如燕,翩若飞鸿朝小火狐,不,龙狐刺去。
“滚!”
见仅仅只有玄灵三品的实力,小龙狐眼都不带眨的,小嘴一喷,就是一团火焰直冲而来。
好家伙,还会喷火!
“娘亲,收了它!”
这下,不止是楚千颜惊喜,楚无邪更是眼眸发亮,做为炼丹师,炼丹炉和火种,可是两大法宝。
好嘞!
楚千颜展开瞬移,快速后退,躲过了它的火焰。
“嗷……”
小龙狐显然吃惊,没想到她这么能躲,火龙一道接一道喷来,直搞得楚千颜香汗直流,气喘吁吁。
娘的,还真累!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楚千颜以为小龙狐就是火之精灵,火焰源源不断的时候,它突然蔫了气,而趁这个空隙,楚千颜眼前一亮,提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小龙狐就是一刺。
“找死!”
小龙狐小身子一疼,狐眸一眯很是恼怒,尖叫一声如球般撞了过来。
靠,实力是多少?
楚千颜痛得呲牙裂嘴,直觉五脏都已移了位,喉间一抹腥甜狂涌而出。
“笨女人……”
“娘……”
没事!
没有时间给她耽搁,楚千颜迅速掏出一把丹药服下,身影更是本能地闪避,使出她在前世的擒拿术,往小龙狐的腰身就是一记手刀。
她的身体是圆的,根本就没有抓点,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拼了。
“嗷……”
小龙狐尊严被挑衅,圆球状的身体猛地展开,幻开一抹龙头狐尾的庞然大物,数数,整整火红的九条狐尾。
不得了了,竟然是九尾龙狐!
这该不是圣兽,而是神兽吧?
楚千颜咽了下口水,白眼直翻,这本尊威压一显,她还能缓过气来吗?
无力地半跪着,全靠剑身支撑摇摇欲坠的身躯,楚千颜真觉得,是要挂了吧?
“娘……”
眼见楚千颜呼吸困难,面容煞白,气若游丝,楚无邪心都痛了。
不行,臭龙狐不要还有冥尊小包子,他可不能让娘亲冒险!
“臭龙狐,告诉你,你要是让笨女人挂了,你就等着拍飞吧!”
冥尊也在一旁哼哼着威胁,他不会袖手旁观让笨女人出事,可契约兽宠,他也没法插手,这就好比女人挑男人,对不上眼他也没辙不是?
就这样认输吗?
不!
怎么也得再拼拼!
“啊……”
楚千颜咬牙,强撑着掏出几枚爆破丹,使出最后的力量,朝那抹庞然大物扔去。
哼,兵不厌诈,收拾不了你,姐强行契约不行吗?
“嗷……”
小龙狐被惊到,幻影一闪变成小火球一蹦三尺远,发现头皮烧焦了一小撮,郁闷地眯了眯狐眸,“你那是什么东西?”
啊?有戏?
它看上爆破丹了?
“想知道,和姐契约。”
楚千颜来劲了,楚无邪也松了一口气,眨眨黑眸万分纠结,呜……小龙狐,你喜欢丹药,本小爷才是正主好不好?
可……他都已经抢了娘亲的小包子了,做人不可以这么贪心不是?
“本尊要在这里修炼。”
小龙狐考虑一阵,看着冥魂戒里灵气充裕的环境深吸一口气,它果然没闻错,这女人身上,有它喜欢的味道。
呸,作!
这下,楚无邪鄙视了,这家伙,原来早就不是他的菜,是在这里摆姿态谈条件呢!
“行。”
楚千颜很痛快地答应,作为契约兽,很多都是在丹田内进行修炼的,它想维持她龙狐大人的高傲,也未尝不可。
况且,那本来就是对一般的灵兽而言,它老人家是圣兽,其他人也没有冥魂戒这样的宝物,待遇总该不同不是?
“那笨女人,来吧。”
小龙狐傲娇地昂着头,以一种女王般的眼神看了楚千颜一眼,睥睨地走到她面前。
靠,这只究竟是公是母?
楚千颜直觉这就是只被宠坏的公主,可还没等她收敛心神,小龙狐尖利的爪子已经挠破她的掌心,两种种族的鲜血融合,契约仪式开始。
“啊……”
精神印记刚刚完毕,楚千颜直觉体内被注入一股强势的力量,她竟然,因为契约的关系,又进阶了。
好爽!
她闭目打坐,小龙狐也一同入了定,它这些日子本就历经多场打斗,在冥魂戒里又吃了不少灵果,早就需要一个突破的缺口了。
“哼,敢拿本尊当垫脚石,拍飞!”
冥尊大人见了,顿时了悟过来,哼哼两声,躲到角落疗伤去了。
呜呜……害他还以为,这世上真有不喜欢他的种类呢!
呜……娘亲又进阶了!
楚无邪也直觉压力山大,和冥尊一起挑个地儿修炼去了。
他还太弱,碰上今日这样的场面,他又会是娘亲的累赘。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二人一兽一器灵,皆都入了忘我的境界,在客栈外面带人寻找楚无邪的楚二爷,走遍了大街小巷,也未看到母子俩人的身影。
直到日落西山,二人一兽才从冥魂戒里出来,原本还神气无比的小龙狐,契约之后,一反常态成了懒懒的公主,只不过姿态依旧端得高。
“饿了。”
为了避免冥魂戒里的灵果供不应求,楚无邪费尽口舌和它达成条件,还牺牲了楚千颜温暖的怀抱,才换得它乖乖的吃外面的食物。
靠,她还真叫养兽宠了!
“给。”
楚千颜嘴角直抽,进阶后带来的清爽倒是让她心情不错,在儿子哀怨的视线下,把洗好的苹果,递给它一颗。
呜……娘亲被人分走了!
楚无邪其实很高兴,契约了一只会喷火的兽宠,但让他郁闷的,是它硬要呆在娘亲的怀里。
那是他的怀抱好不好?
真是不知羞!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了,还学人家童心未泯!
“咦,姑姑呢?她不是说今天来找我,一起去拍卖会的吗?”
楚无邪很鄙视,挠挠脑袋想起了凤不离,哼,他还多个人疼的好不好?
要不是为了灵果,爷才不会这么憋屈!
“哟,小邪,想姑姑了是不是?”
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未落,房门被人推开,女王范的凤不离,挽着木希尘走了进来,亲昵地捏了捏楚无邪的脸颊。
“姑姑你今天去哪了?”
楚无邪甜甜一笑,冲小龙狐得意地挑了挑下巴,看吧,疼我的人来了……
哼,叛徒!
楚千颜很不耻,纤手轻抚着怀中的小龙狐,柔软的毛发填满了她心底的柔软,那傲娇的小性子,倒被她给忘到了一边。
傲娇又如何,它只认她一个人!
“嗷……”
龙狐大人不是宠物!
小龙狐嘴里尖叫着表示抗议,眼眸却是微眯不曾睁开,记忆中娘亲的怀抱,已经离它很远了。
“靠,还有没有天理?好东西都跑你那里去了!”
凤不离一眼看到了楚千颜怀中的龙狐,美眸惊艳,嘴里却是毫不留情。
逛街都能逛到神兽,眼红有木有?
那又如何?
楚千颜没理她,抛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人品,人品好不好?
“楚楚,我今天可是累死了,你不谢我?”
累什么?关我何事?
“喂,我可是帮你清理桃花诶……”
我有啥桃花?
“那个凤青影,竟然缠着我学炼丹,我算是看出来了,她是冲不弃来的……”
凤不离继续自说自逗,楚千颜皆是眼眸以对,听完后,总算是明白强中更有强中手,自来熟的女魔头,也有被人黏得脱不开身的时候。
“你看,小邪长得像不弃,不弃肯定来追你,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就帮你把他和凤青影送成堆,这不是帮你清桃花吗?”
次奥,有这样的姐姐吗?
楚千颜无力吐糟,你清不清关我何事?
他追我就要爱吗?
既然是帮我,又为何亲自教?
“喂,你不会是喜欢不弃,怪我做得不对吧?”
有病!
她翻了个白眼,你白痴啊?谁喜欢他?
“乖乖,竟真不理我,修为够高啊!”
见她刀枪不入,凤不离眯眸,笑意飞扬。
这女人,废话这么久,就是要她理她?
“楚楚,你没这么小气吧?我以为,不管小邪的爹爹是谁,都不影响我们做朋友,不是吗?”
拍马屁不管用,凤不离打起了“友情牌”,楚千颜斜斜地睨了她一眼,算你聪明。
诶,一念不慎,惹上块牛皮糖!
是的,不管小邪是谁的孩子,都不影响她们做朋友!
楚千颜认可,也释然,心底早已存在的答案被揭穿,再装,倒真显得她小家子气了。
“噢,去拍卖会罗!”
见两人和解,楚无邪乐得大叫,马上就是拍卖会了,他可是期待已久!
走出客栈,外面夕霞满天,楚千颜正想坐上自家的马车,却见楚无邪像被盯在原地,看着前面目瞪口呆。
虾米?
只一眼,她也被惊住,这马车是谁的,也太拉风了吧?
想都不用想,定是凤不离的手笔,因为风护法,正坐在车夫的位置上。
黄金打造,金碧辉煌,金色的车帘能耀花人的眼,最最让人惊奇的,还是虬龙当坐驾!
“小邪,帅吧?上去。”
果不其然,凤不离笑得很欢,惊艳的美眸溢满晶亮,满满是发自内心的喜爱。
“娘,可以吗?”
楚无邪其实黑眸都放绿光了,还是矜持地问了一声,他不傻,知道娘亲不想和那个可能的“亲爹”打交道。
他也坐在车上吧?
“嗷……”
楚千颜还没说话,怀中的龙狐率先叛变,由于都有着龙族的血统,两只很快打得亲热,龙狐甚至坐在了,虬龙的两角之间。
靠!
楚千颜看着笑得乐不可吱的凤不离,没好气地翻着白眼,可耻的资本家!
诱她兽宠,那就把它送给姐!
“娘,好舒服噢!”
四人上了马车,不,应该说是龙车,里面简直就是移动的卧室,床,软榻,锦被应有尽有,而且,从里面看,又是一番天地。
车身全是玄铁打造,金色的车帘是贴上去做装饰的,这样的一部马车,可以说是铜墙铁壁!
楚千颜第一直觉,就想到这里面有机关,果不其然,让她发现了几处微小的机廊。
这马车的设计者,也是凤不离?
楚千颜有些疑惑,应该不是吧?
一抬眸,正对上凤不弃幽深的视线,他正慵懒地靠在最角落的软榻上,俊逸的五官褪却了黑夜的冷厉,多了几分肆意不羁。
奇怪了,刚刚是他隐闭了气息还是她太过专注,竟然会忽略他的存在?
早就该想到的!
楚千颜暗惊自己的警觉怎么变差了,脸上却是镇静,微微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既然想好再见亦是陌生人,她不会为此感到无措。
“那个……木希尘,请问,你受得了她吗?”
她眨着明眸,当凤不弃不存在般,开始八卦起她们的女王大叔恋。
凤不弃凤眸一闪,唇角染上几分暖意,转而看向楚无邪。
噢噢……他身上的药香很迷人!
“叔叔,今天谁是第一?”
楚无邪念念不忘这个答案,也很木有节操地开口。
“你说呢?”
凤不弃不答反问,深邃漆黑的凤眸泛过一抹柔和,薄唇牵开浅浅的弧度,如墨莲绽放俊魅迷人。
噢噢……美男!
“小邪,姑姑告诉你,他抹了凝颜露的!”
此言一出,凤不离立马拆台,美眸一转,只差笑倒在木希尘的怀里。
真的假的?凝颜露?
意思,就是被揍得很惨!
楚无邪惊得咽了咽口水,不是因他挨了揍,而是……他实在是好奇,凝颜露的发明人,应该就是他吧?
这……这可是玄溟大陆,女人们除了衣衫和首饰外,最不惜血本砸的第三样东西!
而且,这货比娘亲更可恨,走的是限量版路线,专供拍卖会,每次三瓶!
今天晚上拍卖的东西,好像也有凝颜露!
“给你。”
看他那馋得不行的模样,凤不弃没理会抽筋的凤不离,从袖内掏出一瓶,递给了楚无邪。
呜……
不要!
坚决不能要!
这是贿赂,他又不是女人!
但……他替娘亲要可不可以?
每次他想替娘亲拍一瓶,都被娘亲给拒绝了,说有了他的美容丹,还花那冤枉银子,是想当冤大头不成?
可这是白给的,不花银子的能木能要啊?
二货!
楚千颜不耻,不就是一瓶凝颜露吗?就将你给收买了?
“配方拿来,小爷自己炼!以后,你不准再生产!”
被娘亲一鄙视,楚无邪奸商的本质发挥得淋漓尽致,听得楚千颜满头黑线。
我的乖乖诶,你确定,你这不是趁机敲榨?
“明日到离园来取。”
凤不弃凤目一闪,几抹深邃的幽光泛过,唇角泛过浅浅的涟漪。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哼,别以为你舍了银子,小爷就会一面倒,世上会挣银子的男人可不止你!
“成交。”
楚无邪哼哼着答应了,躲在角落里无良地阴暗了一把,你最好祈祷,你没有其他的宝贝,否则……抢无赦!
被他这么一掺合,楚千颜问凤不离的问题算是无疾而终了,而她看着木希尘那一脸宠溺的浅笑,也委实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不管这大叔爱她有多深,但无条件的宠,他绝对可以做到,又何谈受不受得了呢?
儿子和他的相处,她是没法阻止的,谁叫这凤不弃,是儿子从一炼丹就设想的对手!
试想想,当你努力了很久,想要一较高低的对手站在你面前,你不会蠢蠢欲动吗?
还曾记得,儿子曾大言不惭,娘,那个绝杀门,总有一天,我会比他更厉害,打败门主,把他们收于囊中。
偶像,不是变成天敌,就会变成朋友!
“娘,人好多噢!”
虬龙的速度很快,拍卖会现场近在眼前,尽管他们已经算是来得早的,可显然,有人比他们来得更早。
“走这里。”
楚千颜不想造成轰动,幸亏凤不离也无此意,待她唤回龙狐,在风护法驾着虬龙飞驰马挈吸引了众人的视线时,他们无声落在一处暗门,而凤不离等,均带上了不同颜色的骷髅面具。
这是?
只见凤不弃的,是与他融于一体的黑色,凤不离,是衬她妖魅的红色,而木希尘,则是耀眼的银色。
次奥,这不是“凤墨斋”三掌柜的标志吗?
“凤墨斋”,是凤家名下遍布五国的产业,除去苍澜国和就近的东漓国分别由少主凤弄影和凤三爷的儿子凤三公子打理外,其余三国皆是请的掌柜。
也就是说,这另外三国的掌柜,就是他们三人?
楚千颜玄幻了,楚无邪郁闷了,呜呜……恨不相逢未拍时!
他这是白花了多少银子啊!
可不可以要求打折?
“楚楚,咱们可是一条道上的人,你从那边走,相信你,不会出卖我们的!”
凤不离传音入密了一声,眨眨美眸,瞬间变成妖媚的女魔头,扭着纤腰按下指纹进了暗门。
得瑟,还搞密码门!
谁和你是一条道上的人!
楚千颜撇了撇嘴,木天理啊木天理,凤家主,你天天叫着追杀,人家却堂而皇之地躲在你的庇护伞下!
“哇,谁家的马车?”
拍卖会现场,早就被拉风的虬龙马车雷得个里焦外嫩,楚千颜抱着龙狐,尽量减少存在感地站在原地。
人太多,过去也是排队,还不如在这里清静。
“虬龙出,门主现,这可是邪派凤门主的专驾!”
“怎么只有一人?”
“那是他座下的护法……”
人群一阵议论纷纷,楚千颜心中好笑,这人都入了大本营,你们还在这里叫嚷着邪派。
“看,就是她抢了公主的兽宠……”
看完了大惊喜,注意力终于轮到她身上,饶是她站得再远,一白衣一红狐,还是异常的醒目。
“那是千颜坊的掌柜吧?”
“对啊,还真厉害,要了楚家一千万两黄金一件的衣衫,又抢了公主的兽宠,也不怕报复……”
“那有什么,凤家母夜叉说了,这掌柜的归她罩……”
“凤门主也说了,谁抓她们母子,就是与邪派为敌……”
这场拍卖会,由于宣传力度到位,已经被众人期待半月之久,今天几乎是聚集了苍澜城所有的人口,还没到正式开场时间,就都纷纷抵达了。
这些人,有的在玉琼楼见过她,有的在千颜坊见过她,再加上白日大街的百姓,她的身份,经这一喧哗,倒成了绯闻明星。
不错,估计明日,连三岁小儿都会识得她。
什么时候,挡在她头上的保护伞这么多了?
楚千颜一脸黑线,掏出令牌走了过去,都堵在这里,不想拍了是吗?
“喂,女人,你该不会是在等本太子吧?”
她刚迈步,又是一辆马车驶来,车帘揭开,花花太子花上歌翩然而落。
谁等你了?楚千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哇……”
原来是你被揍得最惨啊!
楚无邪惊大了嘴,兴味地看着他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青紫,不知备胎爹爹,战况如何?
“哇什么哇?他们下黑手!”
花上歌遭鄙视,邪肆地嚷嚷,手中的折扇,毫不客气地落在楚无邪的头上。
哼,打人不打头好不好?
“没人家美就承认,就凭你这样,挤进第十都算不错了。”
楚无邪童鞋很生气,鄙夷地眨巴着黑眸,任谁莫名其妙挨了打,都木会高兴不是?
再说了,再过十年,等小爷长大了,你这老男人,想就别想进美男榜!
“哟,小鬼,这话说得挺像凤不弃的嘛,你是他儿子?”
花上歌的视线,一下被楚无邪所吸引,眸底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说起来,他今日还是第一次目睹凤不弃的真颜,当时只顾着打架,倒是没细看。
这也不能怪他,凤不弃行踪不定,能让他驻足的地方少之又少,对这个并列第一排名第二的凤不弃,他是磨刀霍霍已久,奈何难寻其踪。
“我看你是他儿子才对!”
楚无邪更加的鄙夷,切,长得像就是吗?
这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树叶,但长得像的人,可是如过江之鲫,这都不懂,果真是个白痴!
“到底是不是啊……”
“我看也像……”
“难怪凤门主要保她们……”
被一脸青紫的花上歌重新吸引的人,也有不少见过凤不弃,磨蹭着不愿进场。
一群八婆!
“走。”
楚千颜不耐,牵着楚无邪就要离开,再跟这块风流牛皮糖黏乎下去,只怕是意外丛生。
“不是?女人,不会是那一夜,你偷了本太子的种跑了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身后的花上歌折扇一叠,左看看,右看看,眯了眯眸,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该死!
什么情况?
娘亲还和他“有过一夜”?
楚无邪被雷到,这是,天上掉下个“爹”吗?
“花太子,本掌柜看你,是想当爹想疯了……”
楚千颜冷哼,你个小人,占了她便宜还不算,还敢拿出来宣传?
当年,她跳崖意外坠落兽谷,引得小包子那个吃货前来为她解毒,重伤昏迷,一夜不醒人事。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被花上歌抱在怀里,偎依而眠,趁他熟睡,她悄然离开……
那一夜,能有什么?他禽兽到干“僵尸”?
“女人,你说得对,本太子就是疯了!那一夜你离开,本太子茶不思饭不想,今日见了你,本太子才明白,你抢走的,不只是那只兽宠,还有本太子的心!”
谁知,花上歌并不因她的讽刺恼怒,反而唱作俱佳,伸手作势就要抱楚千颜,若不是中间还有小龙狐,若不是楚千颜反应够快,只怕,就会整出一亲密无间。
噢噢……果然是娘亲的春天!
被这一大胆的动作惊到,楚无邪乐大了眸,楚千颜满脸黑线,太子府上三千美人,你当然是忙得茶饭不思!
“女人,你不信?你和本太子回太子府看看,那些个美人,个个都长得像你!我以为她们是你,找了来,却又都不是你!”
似是一眼看透楚千颜所想,花上歌又是一番慷慨陈辞,听得众人一片热血沸腾,真的假的?
这风流太子花上歌,为了掌柜美人,一纳就是妃妾三千?
太劲爆了!
太给力了!
这甜言蜜语说得,连他都想去看看真假!
楚无邪心底偷乐,看着娘亲挑起的眉梢又隐有预感,不好,娘亲要发飙了。
“花太子,你若是发春,拜托你找对地儿,这里是拍卖会,不是妓院!”
果然,楚千颜唇角一勾,嘴角的浅笑讥俏而妖娆,以为她是那些波大无脑的女人,说几句动听的话,就春心荡漾了?
若真如此相思,为何初见时,他心心挂念的,是找凤不弃和凤弄影比美?
“臭男人……”
她怀中的小龙狐,也异常的不屑,忽地一跃而起,红影一闪,竟直冲花上歌撞去……
“啊……”
花上歌猝不及防,弯着小腹直叫疼,乖乖,这还真是灵兽,直击他的命根子!
撞废了怎么办?
“啊?灵兽咬了太子的……”
这时,围观的人哪敢再看,一个冷颤后,纷纷掏出令牌,跟着小二挤进拍卖场中。
这白衣红狐的女掌柜,看来明眸佳人,粉光若腻,却不但敢跟楚家叫板,抢了公主,还敢放灵兽咬太子的凶器!
实实在在,是个不好惹的女掌柜!
干得好!
眼见人群一下空了,楚千颜浅浅地牵开唇角,赞赏地拍着自作主张,深得她意的龙狐,掏出令牌递给小二,走向二楼的一间包厢。
看来,她委实没猜错,这就是只母龙狐,高傲的公主,仇视低等的雄性动物!
呜……龙狐大人,小爷可没唆使他,你不能给俺连坐!
楚无邪替他小弟弟疼,心底偷乐了一把,太好了,以后,谁想掳得娘亲心,得过三关“斩”两将!
他一关,龙狐一关,最最重要的,是娘亲那一关!
“女人,你别走……”
“儿子,太子爹爹好疼啊……”
身后,不断地传来花上歌唱作俱佳的嚷嚷,楚千颜满脸黑线,脑袋秀逗了吧?
太子爹爹?
很想叫龙狐再回去咬上一口,但眼角的余光看到他有如虾米的模样,忍不住嘴角微抽。
不会真坏了吧?
“哼,装……”
小龙狐可不干,它可是堂堂圣兽,出手会没有分寸吗?
花上歌再叫些什么,母子俩人已经听不到了,她们走进了属于自己的包厢。
这拍卖会,一共有五层,按照玄溟大陆的势力划分,最高层是十大世家的家主长老,第四层是少主皇室,第三层是三大学院,丹药公会,炼器盟及刺客联盟等,第二层是皇公贵侯及商人,一楼的大厅,则是最普通的百姓。
按她千颜坊掌柜的身份,能分个二楼的包厢,也算是高人一等了。
“二爷……”
“不准在这里动手……实在不行,抓伙计。”
母子俩的身影消失不久,外面停着的一辆马车内,响起楚二爷阴鸷的声音。
这“凤墨斋”是凤家的地盘,在这里动手抓人,除非想坏规矩。
而且,那只灵兽的本事真心不小!
他对着手下一阵吩咐,直到自认就算邪派来袭也不至于手中没有筹码后,这才跟着进了拍卖场。
这一密谋,楚千颜自是不知,由于在外一阵耽搁,她们刚刚进入包厢坐好,吩咐小二送来点心和茶后,拍卖会就已经开始了。
“安静,安静!公子们,小姐们,今天晚上的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只见拍卖会大厅的中央,浮出夜明珠晶亮的光线,将拍卖台烘托得,亮如白昼。
凤不离带着红色的骷髅面具,和凤弄影一起并排站在台中,凤不弃和木希尘,倒像护法般,站在两人的后侧。
这拍卖场,是一个方弧的设计,四面是方的,屋顶又是圆弧状,三面都是包厢,方便拍客全角度看到拍卖品,所有的窗口都向着大厅,另一面,则是用来上下楼的楼梯。
也就是说,这个会场只有一个入口,若想闹事,唯一的出口,就是墙壁。
看来,这设计,又是出自凤不弃之手了!
和他马车上的防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难怪,外界传言,想找“凤墨斋”的场子,得先掂掂斤两!
“美女蛇……”
“美女蛇,你什么时候才和本太子回府啊……”
凤不离一出场,就造成了现场的震憾,座无虚席的大厅,爆发出一阵阵的尖叫声,四楼的一间包厢内,更是直接传出花上歌邪肆的调侃。
“啊……”
他这么快就没事了?
楚无邪好奇地探了一下头,“娘,来了好多大人物噢……”
看来是的!
楚千颜也扫了一圈,由于这是封闭式建筑,太阳照不进来,包厢内并没有光线,哪间包厢灯亮了,就代表哪间有人。
只见五楼,亮了八间包厢,估计其他八大世家的长老全都来了,四楼亮了七间,五国太子王爷都未缺席,凤家和楚家的小辈,也应该到了场,其余世家的子弟应该都和长老在一起,三楼倒是有四间没亮,但亮了六间也足够吓人,至于二楼,爆满,更别提挤得头破的大厅了。
这二十年一次的五国争霸赛,造就的拍卖会热闹程度,当真是令人啧舌。
看来,今天有好宝贝!
要不然,八大世家长老不会出动,“凤墨斋”也不会召集这么多掌柜。
明显,就是怕人闹事!
“想带我走是吗?可以,只要你们留下足够的银子!有银子的,就是美女蛇的良人!”
凤不离对于众人的起哄,应对有余,明明带着恐怖的骷髅面具,可妖娆的身姿,魅惑的红纱,配上她扭摆的纤腰,硬生生想要让人窥探,那一副面具之下,是何等的姿容!
末了,她还抛出一个飞吻,顿时惹得场内,意乱情迷,“美人……”
这女人,就不愧是“美女蛇”!
楚千颜看着站若青松的木希尘,不由得在心底膜拜,要有多大的定力,才能包容如此招蜂引蝶的她!
有银子的,也是娘亲的良人!
楚无邪乐了,直觉姑姑就是自己的菜,你瞧,多合胃口啊!
他看着仍旧白衣翩鸿人如玉的凤弄影,眸底全是泡泡,这备胎爹爹,就不愧是天下第一公子!
“下面,有请今晚第一件拍卖品,水晶圣果五颗,拍卖会的规矩不多说,起价三千两白银。”
尖叫停息,凤不离妖媚的声音响起,隐隐间,又透着摄人的气场。
这灵果圣果的,楚千颜母子没啥兴趣,这东西冥魂戒里有,不足为怪。
“你们要的东西。”
正好,小二送点心和茶来了,先前由于修炼完,一点都不饿,母子俩没用晚膳,在楚无邪童鞋周到地用银针试过没有问题后,母子俩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拈着点心。
“一万二千两白银!”
很快,水晶圣果被人拍走,接下来的,都是些针对这次争霸赛的防御性宝贝,楚千颜兴趣缺缺,听得昏昏欲睡。
不对,怎么会想睡?
楚千颜直觉不对,楚无邪也是红唇紧抿,耸了耸鼻尖,黑眸直扫,小短腿霍霍地站起。
可恶!
竟敢给檀香掺料!
这简直就是污辱他身为炼丹师的嗅觉!
“掐死你……掐死你……”
可是,为时已晚,那一点点晕眩感还是打击了楚无邪童鞋的自信,他只得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可怜的檀香上。
“好了,小邪,搞么蛾子的人,总会出现的!”
楚千颜好笑地挑了挑眉,安抚着受到打击的儿子,明眸一片若有所思。
参加拍卖会,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凤墨斋”素来口碑不错,为何这次的檀香,会有问题?
不过,幸亏有个天生雷达的儿子!
“邪派的人进了安排好的包厢吗?”
她在心底猜测,而“凤墨斋”的内阁,摆放拍卖物品的密室内,凤三爷的儿子,凤三公子凤弄月正询问拍卖场的管事。
“回三公子,邪派只来了一人……”
什么?
凤弄月有些恨恨,他之所以赶来,不就是为了活捉凤不弃吗?
可谁知,该来的不来,只派了个护法。
“三公子,少主说得对,最重要的是拍下魔仙草……”
“滚!”
不提还好,一提凤弄月就来气,他本是提议,扣下一株不拍,可凤弄影,却坚持不能坏了规矩,早已公布的东西,凤家想要,也只能按流程竞拍。
哼,大哥如此,不就是因为,伤的不是他的爹娘吗?
“慢,那凤不弃放话罩的那对母子,找到了没有?”
“回三公子,那女人是千颜坊的掌柜,我叫人安排在了邪派的隔壁……”
管事的是凤三爷院里的人,对三公子交待的事自是尽心,何况,凭凤家的能力,在苍澜城打探点东西,还不算什么难事。
很好!
凤弄月一听,俊脸浮出几抹阴狠,重新回到了大厅。
凤不弃,抓不住你,还不能抓你的手下和你上心的女人,来给本公子出出气吗?
“娘,是不是来了?”
包厢里,楚无邪听着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轻声的询问,而楚千颜,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色。
母子俩人故作沉睡,一同倒在了沙发上,至于小龙狐,则被她给扔到了冥魂戒里。
作戏作全套,它既然不想睡,那就只有滚!
“看,睡着了……”
“这迷香是从二公子那里弄来的吧?依我看啊,二公子是不想出风头,要是他想,十个凤不弃都不知怎么死的……”
“是啊……三公子这回,可不会怪我们办事不利了……”
包厢的门被人小心推开,几个伙计走了进来,边笑边说,浑然未觉有两双眼睛,微微地眯开了一条缝。
三公子?
看来,这次的幕后指使者,就是被凤不弃下了毒的,凤三爷的儿子凤弄月了!
二公子?
他们说的,应该是凤家在丹药公会,最近被升为长老的凤二公子凤霁月吧?
“快点绑吧,还得瞒过少主把她们送出去呢……”
母子俩想的,是不同的方向,以至于听到有人下令的声音,楚无邪的手指,迅速的一弹。
“啊……”
“呜……”
进来的几个伙计,显然未料到楚无邪是下毒高手,白天传得沸沸扬扬的毒杀公主的事,他们都听信了凤不弃的“认罪”,以为这就是两只,躲在邪派的伞下乘凉的菜鸟。
所以说,知己不知彼,百战百殆,只是一会儿功夫,他们就呼吸均匀地,和周公梦会去了。
哼,他的迷香,能有小爷的强!
楚无邪这下是心满意足地坐起,他这款可是特效迷魂香,比起专款专供的迷迭香来,威力不知大了多少!
看吧,他多聪明,同样功效的毒,他都研制了普通版升级版,为的就是不同场合,不同应用。
这两个蠢货,见过你们这么绑票的吗?连探都不过来探一下!
不过,过来也是倒!
你二公子再厉害,他的配方,能抵得过冥魂戒里的医书吗?那可是绝无仅有的宝贝。
在他得意的空隙,楚千颜已经拿过他们手上准备来绑她们的东西,把这几人绑得个结结实实后,这才熄了灯,从窗口看向拍卖会的中央。
凤三公子,是哪位?
只见凤不离和凤弄影身后,原本只站着凤不弃和木希尘,此时多了一个与凤弄影有几分相似,但眉间略显不悦的男子。
看来,这就是凤家在东漓国的掌柜了。
很好,五掌柜齐聚,你在背后搞小动作,她倒要看看,这凤三公子,偷偷绑了她,又是为何?
用来威胁凤不弃吗?
邪派又与她何干!
“下面,第十六件宝物,凝颜露三瓶,起价一千两黄金。”
台上的凤不离,还在慷慨地主持着,母子俩无声靠在窗口,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
黑啊,真是黑!
拿着人家的工资还不算,还叫别人供场地为她们挣银子!
“一千五百两……”
“二千两……”
“三千两……”
“五千两……”
果不其然,这女人用的东西,就能激起女人的疯狂,三瓶凝颜露,以一万两黄金的价格被人拍走。
乖乖,真挣银子呢,幸亏,下次就归他了。
楚无邪无良地想着,台下的凤弄月,看着二楼熄灯的两间包厢,唇角牵出一抹阴笑。
凤不弃直觉阴风阵阵,面具下的凤眸,也是一闪。
“第十九件宝物,魔仙草三株!起价,三千两黄金!”
等啊等,楚无邪想要的东西,终于出台亮相,等看到桌上并排而立的,似若在向他招手的三株魔仙草时,他兴奋地搓了搓手掌。
悠着点,小子!
咱们现在可是失踪人士!
楚千颜撇了撇嘴,屏息静气地观察着台上,只见凤弄月眼神阴鸷,似是,和魔仙草有仇。
这是?
“五千两……”
“八千两……”
“一万两……”
她正猜测,四楼的两个包厢,响起了你追我赶的报价声,其中的一个,还有些耳熟。
“是北王……”
“还有凤三小姐……”
“听说,凤二爷和三爷中了凤门主的毒,要魔仙草来解……”
“公主的毒也是……”
大厅里的人,一片议论纷纷,楚千颜总算是听了个明白。
原来,墨无痕,是在为墨无霜拍呢。
不过,凤家的人想要宝物也得竞拍,这点倒是让她服了凤弄影,对于公布出来的宝物,能坚持公正公平的原则,自是极不容易的。
不知,他是用什么法子,才说服了掌权的凤家主!
他这“公正公平”,以她知道的内幕绝对是出于私心,可落入外界的眼里,就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黑,果然黑!白无常出手,至少是一级警戒!
她看了看台上凤眸清润,公子如玉世无双的凤弄影一眼,不由得暗暗撇了撇唇。
“一万五千两!”
“二万两!”
“三万两……”
墨无痕和凤三小姐的竞争,还在一路飚升,其他的人渐渐退出了竞价,静待花落谁家。
终于,墨无痕低沉有力的声音压倒全场,“十万两黄金!”
嗯哼,想不到,这墨无痕,为了妹妹,竟胆儿肥了,敢和凤家对抗了?
还是,他想做顺手人情,借花献佛?
“十一万两黄金!”
楚千颜猜不透他的心思,但却是异常的明白,到了该叫价的时候。
她猛不丁按亮了灯,报出一个价码,激发一片如浪的尖叫。
“啊……”
“是谁啊?”
“是千颜坊的掌柜……”
整个拍卖场,都快沸腾起来了,很多人都想看看,这二楼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黑马,敢和四楼的北王争?
不过,待认出是楚千颜时,不少人又都释了疑,是她的话,也没什么奇怪。
千颜坊?
北王墨无痕,眼见到手的魔仙草要飞,微微冷了冷俊颜,这白日敢抢妹妹兽宠的女子,竟又和他作对!
这可是他和凤家说好的,只有拍下魔仙草,才能让霁月公子,出手为妹妹诊治。
“儿子,你想要这个是吗?太子爹爹给你拍!十二万两!”
众人的惊叹刚刚平息,一声平地惊雷又猛地暴起,四楼自从调侃完凤不离后,就一直打盹的花上歌,也在此时活了过来,兴奋地出声报价!
“啊……”
“他真是花太子的儿子?”
这下,是彻底炸开了锅,许多目睹适才外面那一场好戏的人,都在添油加醋的,讲述花上歌被咬了凶器的桃色新闻。
太子爹爹给你拍?
楚千颜红唇微抿,你个风流太子,送银子姐照收不误,可你这声“太子爹爹”,是不是有点言之过早?
噢噢……幸亏小龙狐不在!
楚无邪也是兴奋得紧,给银子的是好人,有人给他免费拍,何乐而不为?
十二万两黄金很多好不好?
母子俩算计着别人的银子,台上的凤弄月,却是不敢置信地挑了挑眉梢,而凤不弃,面具下的凤眸一片波涛翻滚。
很好,花上歌,以后本门主,见你一回揍一回!
“十二万两一次!”
唯恐天下不乱的,还有人称“美女蛇”的掌柜,女魔头的副门主凤不离,她面具之下美眸晶亮,妖娆的红唇吐出媚惑的柔音。
“十三万两!”
墨无痕见又出了一个罩着她们母子的,还自认是“太子爹爹”的西夏国太子花上歌,也只得压下怒火,公平竞价。
西夏国,是除了苍澜国之外,五国之中的第二名,国力相当不说,在这“凤墨斋”,一切也只得按规矩来。
“十四万两!”
花上歌是纯心献殷勤,毫不让步,两人紧咬间,价格竟是一路飙升,最终,创造了三十万两的高价!
“噗……”
随他去吧,想当便宜爹爹,姐只怕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母子俩很淡定,大吃特吃,想趁坐享其成之前,把叫来的东西全都消灭掉。
不好,又有人来了!
母子俩正吃着,包厢外再次传来了气息,异常的轻微。
“小邪,小心……”
楚千颜眉梢一皱,神识一扫探不出来人的玄阶,掌间掏出一瓶特效迷魂香,蓄势待发。
“客官,掌柜的交代,给添上一壶茶……”
来人正是“凤墨斋”的管事,地位仅次于凤弄影,轻轻地推开门后,一脸笑颜走了进来。
笑面虎!
“多谢!”
他客气,楚千颜也客气,只是楚无邪,就不那么客气了。
“你们下……”
管事的直觉不对,他本来是看先前派出的人失手,怕三公子责罚过来看看情况,谁知,竟遭了暗算。
“管……”
跟在他后面的人,见管事的倒下,吃惊不已地冲进来,而冲动的后果,往往比较悲壮,几人又被瓮中捉鳖!
“三十万两一次!”
乐不可吱的,是此时的凤不离,她是多么的希望,墨无痕北王继续雄起,和西夏国太子来一番激烈的争夺。
烈女怕男缠,美女爱英雄,看到不弃有对手,可是她最为乐见的事。
“一百万两!”
只可惜,这次让她失望了,楚千颜隔壁的包厢,响起了风护法冷冷的声音,更是在凤弄月惊诧不已的视线下,拉亮了包厢的灯。
他找了她们的麻烦!
这下,凤不弃算是完全明白了,很好,凤弄月,你先前借口小解,原来干的是此等勾当!
一百万两?
一百张金卡!
楚千颜和楚无邪,都被这个声音雷得个里焦外嫩,一个是惊,一个是喜!
哈哈,这种两虎相争,娘亲吃香的局面,当真是,两个字,爽啊!
楚无邪捂着空间戒指,无良地笑了,四楼的墨无痕,俊脸气得铁青。
“一百万两一次!”
被气到的,不止是他,凤不离也暗自咬牙切齿,这死不弃,你敢以公谋私是不是?
“北王,怎么办?”
四楼的包厢,凤三小姐凤沫儿,快速的走进墨无痕的包厢,这个价位,超过他们的估算。
她和北王争,不过是做做样子,皇室愿意出这笔钱,她们自然乐意。
可如今,后面还有个宝物,是五国皆想得到的,这个出价太高,若是影响北王失去最后的宝贝,那五国争霸赛,说不定会输!
可让她出,不是出不起,是呕不起这口气!
“凤三小姐,你先拍,等本王拍到最后的宝物,银票给你送到府上来!”
墨无痕一个沉吟,很快做出了决定,妹妹是要参加争霸赛的,毒不能不解,而今天,后面的宝物不容闪失。
“好!”
凤沫儿应声,三哥本来说他有办法阻止绝杀门前来竞拍,可谁知,他们还是没有中招!
“一百万两二次!”
凤不离快要一锤定音的声音再次响起,花上歌还想出价,也被同来的参赛者阻止。
他们的目的,可是最后的宝贝!
“一百一十万两!”
可花上歌不管,为了美人执意抛金,这个价码一出,凤不离即刻眼前一亮。
“一百二十万两……”
凤沫儿也立即加价,而风护法,再次给了众人一颗重磅,“二百万两!”
二百万两?
呜呜……明日离园之行,势在必行!
小爷倒要看看,你绝杀门到底有多少张金卡!
楚无邪童鞋鸡冻了,心底的天平往“亲爹”这边倾斜了一分,木办法,和小包子见了吃的木节操一样,他见了银子,也眼前全是白花花的一片了。
真是岂有此理!
“二百五十万两!”
凤沫儿一气愤,也失去了理智,丝毫不觉得,自己报出的这个价码,是多么的二百五!
“二百八十万两!”
风护法紧跟,一副我有银子我怕谁的气势,把四楼的花上歌,终于是气蔫了那么一点点。
凤不弃,算你狠,人没来,你手下的人,也知道替你守女人!
“三百万两!”
凤沫儿简直被气炸了,连一旁的凤霁月都来不及阻止,三百张金卡的天价,脱口而出。
成功,近在眼前,风护法的声音,归于沉寂!
“三百万两一次!”
这下,凤不离满足了,她就说嘛,依不弃的脑袋,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一掷三百万黄金!
虾米,他不会是在逗小爷吧?
楚无邪童鞋,直觉不好要杯具,纠结着黑眸红唇紧咬,呜呜……价抬得这么高,你若是不给拍来,减五分!
不,是负十分!
他在心底无良地画着圈圈数小人,视线却是眼都不眨地落在台上的凤不弃身上。
“五百万两!”
心跳加速间,风护法没有令他失望的声音响起,直接将他砸了个绿光直冒!
五百万两!
五百张金卡!
你绝杀门,到底是有多富啊!
“哇,到底是邪派赢,还是凤家赢……”
“花太子还会不会出手啊……”
拍卖会现场,被这一两凤相争的戏码赚足了眼球,人群开始议论纷纷,花上歌在四楼听见,眸底邪肆一笑,“一千万两!”
哼,凤不弃,砸不赢你,也得让你大出血不是?
“一千万两一次!”
台上的凤不离,面具之下一片嘴角直抽,不知到底是亢奋,还是恼怒地叫出了妖媚的高音。
败家啊,太败家了!
死不弃,你可不能再跟了!
“你……”
凤沫儿看到花上歌又插一脚,气得脸都红了,陪她一同前来的凤霁月,摇头温润地阻止了她。
一千万两黄金,就是一千张金卡,这个价买三株魔仙草,早就物超所值,其实,没有它,毒也是可以解的。
乖乖,这“太子爹爹”也很有银啊!
楚无邪眼都亮了,在心底无良地想着,这风护法,还会不会再跟?
“二千万两!”
他兴味的眸光在台上及四楼的包厢扫来扫去,而风护法,最终不负他所望,再次一鸣惊人!
天价!真是天价!
果然,舍得花银的人,才是好人!
“儿子,不行了,太子爹爹不拍了,这个价啊,白痴才会出,太子爹爹下次给你找好东西!”
花上歌心愿已成,也不再和风护法较劲,邪肆地嘲讽着,丝毫不觉丢脸地哄着楚无邪。
白痴才出?
楚无邪本能地想要同意,可想想又不对,娘亲不是说了,在女人面前,再多的大方也不为过吗?
所以,你还是稍逊一筹!
楚无邪童鞋的心又一次倾斜了,谁都知道物超所值,但正因为它超了,才显得“他”重要不是?
“下面,是本场拍卖会最后一件宝物,五颗九品丹药复元丹,一丹入口,包治百伤,起价,一万两黄金!”
最终,魔仙草还是以二千张金卡的天价,被风护法收入囊中,墨无痕收到口信,倒也作罢。
只是,这复元丹,就势在必得了!
包治百伤,这就是争霸的法宝,有了它,苍澜国维持第一,绝对不在话下!
“十万!”
“二十万!”
这次的叫价,可不是一点一点的加,前来参赛的五国,都像疯了一般,四楼五楼的窗口,飘出不少的高叫。
九品丹药?真的假的?
心愿已成的楚无邪,也被吸引了,又开始在他的小脑袋中,搜索这个大陆,到底是谁,会炼制出九品丹药?
看来,真是中了药草的毒了!
楚千颜看着,摇了摇头,可恶的凤不弃,你的二千万两黄金,砸不动姐的心,可儿子,只怕是天平倾了一大半了。
有个贪财的儿子,原来也是有点小闹心的!
“一百万!”
“二百万!”
现场的叫价,越来越厉害,直到最后,竟是一路飙升,丝毫不亚于适才的魔仙草!
怎么感觉不对?
楚千颜定了定神,看着台上异常兴奋的凤不离和依旧冷峻,唇角却似牵了牵的凤不弃,脑海中一抹灵光一闪而过。
不会吧?
这九品丹药,也是他家的?
意思就是,他舍血本哄抬物价,是想借机炒作气氛,把这丹药,也给卖个天价出来?
黑啊,一个比一个黑!
楚千颜心底霍霍,什么时候,你黑无常比姐还会做生意了!
“一千万两黄金!”
最终,墨无痕北王,以他苍澜国最为富庶的实力,也一叫惊场。
“啊……”
现场静悄悄的,只有人人屏住呼吸的声音,楚千颜甚至感觉到了,来自五楼的玄压。
靠,没人家银子多,就想以实力震人吗?
“一千万两黄金一次!”
凤不离可不管,依旧执行她掌柜的职责,凤弄影也上前一步,雅盖风华,秀雅卓绝。
“各位长老,爷爷托本少主转告一声,昨夜凤府被毁,等争霸赛后,再请各位喝茶叙旧。”
乖乖,这白无常,还具有四两拨千金的“公关”能力!
这几句话,可是字字珠玑,一是指出,八大世家昨夜作壁上观,二是提醒,想要砸凤家的场子,得先掂掂斤两,这杯“茶”,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那八大世家长老,又到底会不会,把争霸的赛场,提前弄到拍卖会上来?
要知道,苍澜国有了复元丹在手,就等于直接获胜,其余四国,只能是继续甘居下风了。
楚千颜如此想着,四楼的长老们也是脸色凝重,他们虽各家只出一名代表,可总不能每次输不是?
“弄影公子,本太子今日可是被你揍出了伤,这样好了,本太子银子不多,就二千万两黄金,看这复元丹,能不能将本太子的伤给治好。”
僵持间,花上歌再次邪佞地开口,一副复元丹只是美容丹的口气,听得一干人,直想发笑。
银子不多?
二千万两黄金还不多?
一千万两黄金,是一千张金卡,十张紫金卡,二千万两,就是二十张紫金卡!
哇,你舍得花二十张紫金卡买丹药?也不舍得拍魔仙草?
楚无邪一听,对“太子爹爹”印象顿减,原来,不是别人是白痴,是他,抵不上这丹药!
“娘,我们回去……”
有点小受伤,连魔仙草也不等着要了,楚无邪催促着楚千颜,离开了拍卖场。
那几个小喽罗,就不用管他们了,这是美人叔叔的地盘,凤三公子和他过不去,就让他自己来处理吧。
美人叔叔,小邪可是替你制造了谢谢娘亲的机会噢,你可不能再错过。
楚无邪如是想着,黑眸一片狡黠,等楚千颜御戒飞行回到客栈后,迫不及待地朝茅房而去。
“娘,我去嘘嘘……”
该死,茶喝多了,他憋不住了!
“慢点,我陪你去。”
“娘,我是男子汉……”
楚无邪哪肯,小身子咚咚的直跑,他早就不和娘亲一起睡了,男女有别,他的小弟弟虽然小,也不能让娘亲看到不是?
这小子!
“啊……”
楚千颜不放心,还是追了上去,可听到的,却是一声细微的叫喊……
“小邪……”
茅房里,空空如也,该死,是谁干的?
月高夜深,楚千颜借着冥魂戒的庇护,悄然落在了楚府大夫人的庭院。
她选择这里,是有原因的。
楚家,公主,个个都是值得怀疑的对象,可若说谁和原主人结怨最深,绝对是大夫人无疑。
她伤了她三个女儿,依大夫人那性子,又岂会不报复?
而且,墨无痕在拍卖现场,若是墨无霜搞的鬼,速度不会这么快!
“海棠……”
她趴在屋檐上,揭开一片瓦往下看,却只见白海棠的房里,赫然出现楚二爷的身影。
这是?
“办妥了?”
楚千颜正疑惑,大夫人已披着薄如晨褛的红纱出来,并不避讳地坐在太师椅上,神情高傲。
果然有奸情!
房内没有侍女!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楚二爷嘿嘿地笑着,一把就过去抱起了白海棠,在这楚府,夜晚出入大夫人庭院的人,多年来只有他一人而已。
“放下。”
白海棠不悦,心想,你既然得手,说不定那个贱人和邪派很快会来,谁有这时间和你颠鸾倒凤?
“海棠,别,我想你了……”
楚二爷温玉软香在怀,哪肯放过,死皮赖脸的凑了过去,他们才不会来得这么快!
次奥,男盗女娼,这炮友的关系,不是一日两日了吧?
楚千颜看着大床上一片人影交叠,没兴趣欣赏他们的现场直播,捏着手中的特效迷魂香,满眼低咒。
小邪这孩子,聪明归聪明,可太聪明了也不好,这一瓶香下去,只怕不到几个时辰,绝对醒不过来。
因为,他这款,是只炼毒没炼解药,而那专款专供的迷迭香,包括引香,解香在内共有三瓶,她嫌麻烦,从来都不带!
怎么办?
没有时间给她等,小邪在哪里是最迫切的!
他们说的办事,她敢肯定,绝对是说的小邪!
“小龙狐,出来……冥尊,你也别给我躲着……”
她明眸冷厉,叫出了这傲娇的两只,一番吩咐后,一人一兽一器灵,从天而降。
“找死!”
楚二爷和大夫人的玄阶,毕竟高出楚千颜太多,只是一个响动,两人迅速分开,顾不得衣衫凌乱,纷纷挥掌而出。
“给本尊倒!”
“狗男女!”
尽管是黑夜,冥尊的尊颜暴露于人前还是让他不悦,小龙狐也异常的讨厌大伤风化,出手毫不留情,竟是把两人击得口吐鲜血,蚀脑丹和万毒丸分别被强行塞入口中。
“你,给我们吃的什么?”
楚二爷和大夫人直觉头痛难忍,眸底惊惧地看着眼前的一人一兽一器灵。
这,到底是什么灵兽?
还有那个唇红齿白的孩子,又是什么种族?
她们可都是神玄八品了,只差一阶,就是先天宗师,可饶是她们放出所有的神识,也没有感知出来,眼前这两只的玄阶。
“吃的什么?毒药呗!”
楚千颜走了上前,眸底的神情不屑,鄙夷的扫过他们五彩的脸色。
哼,以为打得过她,就打得过冥尊和龙狐吗?
龙狐到底几阶她不清楚,但冥尊已是先天之上的梦级,也就是玄冥一品的高手了。
既然怕,又何必掳她的小邪?
“说吧,把我儿子藏在哪里?”
她挑了挑眉,傲然地扫过他们痛苦的神色,眸底的冷光如两把利箭,直射他们的心底。
“谁抓你儿子?”
楚二爷不肯承认,怒视着从天而降的楚千颜,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本事,怎么这么大?
楚家的防守,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他每个暗哨都给加了人,为的就是防止邪派来袭,同时,也是想来个死不认帐。
没有证据,他邪派敢来偷袭楚家,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如果说他知道,有冥魂戒的存在,他肯定会先抢了楚千颜的宝物再来个毁尸灭迹,只可惜,世上没有早知道,他以为的神不知鬼不觉,很快被人拆穿。
“说不说?”
楚千颜怒,一个巴掌就拍了过去,这楚二爷,在原主人的记忆里,就是大夫人的一条狗。
她那时还不明白,如今倒是全明白了。
“贱人,和你娘一样贱……”
大夫人也不耻,受不了被曾经的废物打败的侮辱,强撑着不愿供出事实。
贱人?自己贱还说别人贱!
“大娘,贱人是吗?要不要我帮你打开门,让楚府的人都来看看,这堂堂的大夫人,是怎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楚千颜红唇含笑,眸底满是讥俏,伸手也是两巴掌,悠闲地吹了口气。
这两巴掌,是替原主人和她的娘亲打的,是她嘴贱的代价!
“你……”
白海棠恼恨,可浑身痒痛难忍,脑袋都仿若不是她的,根本就对抗不了。
若这事被外人知晓,传到楚霸天的耳里,等待她的结局,只有一个。
那就是,休出楚府!
这就是她,兽宠不敢唤,下人不敢叫的原因!
“看来,你们还挺嘴硬,这样好了,我给你们加点料,让你们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
楚千颜见两人还要死撑,微微一笑就又从空间戒指内掏出一把催情粉,这不到黄河心不死,她就不信,这两只,真有那勇气面对众人的口水?
“千颜,别,二叔告诉你,他……他被扔到天龙潭去了……”
楚二爷此时,也被蚀脑丹的威力弄得头痛欲裂,断断续续地讲叙着,残存的理智,还是让他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不能……不能让大哥知晓!
什么?天龙潭?
楚千颜心脏处一阵阵的疼,太过出乎意料,竟是让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那,那可是楚家的修炼禁地!
原主人虽从未去过,但听说奇寒无比,他一个孩子,怎么受得了?
“去死吧,你们!”
她眼都红了,手中的催情粉毫不犹豫地撒了出去。
这不是小邪炼的,是她为了毒药齐全配备的,本想着万一哪天派得上用场,可谁知,今天就是个机会。
她,不会杀他们,她要让他们,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来人啊……”
她打开门,叫了一嗓子,闪进冥魂戒里转身离开。
夜,不是很深,风,也不是太大,可楚千颜一路行来,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楚府,据她所知,不过是第一世家入世的一幢宅院而已,由家主带着他的儿子,入朝廷,开设店铺,历代,是由嫡系来继承。
而真正的第一世家的精髓,是在修炼之地天龙阁,那里,才真正是楚家的本家!
所有庶出外家的子弟,只有天赋较高的,在三大学院顺利毕业的,才有资格进入天龙阁,而其他较差的,或是达不到要求的,通通都只能在后山修炼。
而原主人再如何痴傻,她也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楚家禁令,擅闯禁地者,死!
这个禁地,不是其他,正是天龙潭!
在玄溟大陆,十大世家之所以令人畏惧,是因为他们除了修炼玄气外,还各自拥有一门绝技,有着各自的守护神兽!
楚家的守护神兽,正是天龙,他的地盘,就是天龙潭!
试想,一个世家的守护神兽,该是如何的重要,是以,闯潭者,杀!
“那里就是天龙潭?”
当楚千颜飞过一片无人的幽谷,七拐八弯来到一片陡崖时,她终于见识到了,第一世家那层神秘的面纱。
只见一处悬崖,生生断了所有的去路,悬崖的对面,是白烟缭绕的修炼之地,除了一片白雾茫茫外,连天龙阁的影子,都看不清,更别提天龙潭在哪里了。
悬崖与天龙阁之间,隔着一道万丈深壑,但即便她站在万丈之隔的崖顶,也能感受到对面飘来的沁骨的凉意。
“小邪……”
楚千颜喃喃自语,明眸涌出一阵酸涩,忍不住地红了眼眶。
为什么她不跟上去,若她的小邪有个三长两短,她要如何原谅自己?
“何人来到此地?”
可就算是万丈之隔,也很快有人发现了她的存在,踞守天龙阁的死卫,从空中传来了冷音,紧跟着,两个身穿紫盔玄甲的人影,一脸肃杀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天龙二使,我来找我的儿子,他被人扔到天龙潭去了……”
楚千颜稳了稳神,与这传说中的巡逻死卫沟通,幸亏这悬崖,她小时候,被楚绮罗她们带着私底下来过。
否则,她今日,连来天龙潭的路都不识,更别提知道这两人的名号了。
楚府二小姐的身份,她自是不愿再提的,可能报出他两人的名号,也多少能降低他们的戒心。
“他既入潭,生死由命,请回!”
天龙二使神情冷漠,眉角全是死寂,今日出了纰漏,原是死罪,若还放人进去,只怕,连赎罪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今日潭底异象,可能是天龙神兽转世,阁主及楚家主,还有八大长老,全在天龙潭底等着新一代神兽面世,岂能容人打搅!
什么生死由命?
你儿子被扔了不去救?
楚千颜不悦,心底牵挂着儿子,明眸一片凛然,意念一闪,一枚烟雾弹在她手中化开。
“有人闯潭!”
本就是黑夜,等这一阵浓烟过后,天龙二使的面前,早就失去了楚千颜的身影,只得发出报警信号……
“贱人!”
此时,楚府大院,已是一片议论纷纷,被大夫人房内痛苦又伴随着愉悦的叫喊吸引来的下人,无不目瞪口呆。
这二爷和夫人,不会是被人下了药吧?
楚霸天也很快赶来,见到此场景黑眸恼怒,下巴上的胡须被气得一翘一翘的,胸膛一阵起伏。
“老爷,凤门主的书信……”
他正想发作,门房却又匆匆而来,话音未落,一条虬龙,降落在大夫人的庭院里。
“凤门主,这是……”
楚霸天惊得不行,羞躁不安又隐有戒备,他已经按照协定,未曾对凤家出手相帮,这邪派又来做甚?
交出千颜坊掌柜母子?
只是,等他目光扫过书信,一道疑惑闪过他的眸底,千颜母子不见了?
“楚王,她们在哪?”
凤不弃已经下了虬龙,雕刻分明的五官染上冷峻的寒霜,深邃如海的凤眸里,怒涛翻滚。
他感知不到她们母子的气息,连凤弄月都来不及理会,赶回客栈一看,房内空空如也,让不离和希尘去了皇宫打探后,他立马赶到了这里来。
会找她碴的,除去公主和楚家,应该没有其他的人选,而凤家主,还不曾知道她们母子的存在。
他冷冷的目光,扫过那不断传出叫喊的房内,心下顿时了然,这定是她干的!
看来,掳走的是小邪!
而罪魁祸首,就是里面的两只!
“凤门主……”
楚霸天半晌反应不过来,心底无比的不解,千颜母子不见,与他何干?
电光火石间,他的脑海中闪过楚无邪的小脸,渐渐地与眼前的凤不弃,重合在一起。
不对!
千颜的孩子,是凤门主的?
看着眼前太过相似的俊脸,楚霸天脑中闪过一道惊雷,对大女儿楚绮罗的话,也产生了怀疑。
“她们不在这里。”
可饶是如此,他仍是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梢,这是在怀疑楚家人吗?
可他白日不是放话,说什么那对抢公主兽宠的母子,才是他邪派要护着的人吗?
怎么转眼间,又护起千颜她们来了?
楚霸天到此时,还是没有把两者联系起来,他亲眼见过千颜,并没有发现她有玄阶!
一个废物,她又如何有本事,去抢公主的兽宠!
尽管她的孩子古怪了点,又会炼丹,但楚府之人大多不知道她们的存在,绝对不会有人会起歹心。
这是凤不弃来楚家挑事的借口,他万万不能妥协!
“吼……”
“呼……”
凤不弃懒得和他废话,跨上虬龙自行寻找,众人只见空中龙影翻腾,楚府的房屋纷纷倒塌,无数的人马,倒在虬龙的玄威之下。
“你……”
楚霸天一片目瞪口呆,看着顷刻被夷为平地的楚府说不出话来,而凤不弃,在遍寻不到母子俩人的身影后,又给倒了房子还在继续叫喊的大夫人俩人,加了一把粉。
有了它,够他们做到天亮的!没有做死的话,他再来收拾他们!
天龙阁。
好冷啊!
小邪,你在哪里?
楚千颜借着冥魂戒,飘过了万丈深壑,直直向着最冷的地方飞去,待终于见到一片深邃幽黑的深潭时,她受不了地打了个冷颤。
“笨女人,本尊要被发现了,你快点跳……”
由于天龙二使发了示警,天龙阁内已是守卫森严,冥尊躲过一波又一波的神识窥探,终于不得不,收敛自身的气息。
高手太多,真的太多,更别说湖底,有着令他隐隐畏惧的威压,若不想被抢走,剩下的路,只能靠笨女人自己去闯了。
“啊……”
感受到迫近的玄压,已经压得她手脚僵硬,而下面刺骨的寒冷,更是让她神识飘移,但本尊犹在的身躯,犹如失去了机能般,无法动弹。
呜……冥尊,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把身体也缩进冥魂戒里御戒飞行?
笨女人,那要等你觉醒心之眼啦!
冥尊没好气,你以为本尊不想强大吗?可冥魂戒的威力,是受你的玄阶影响的,你驾驭不了,再多的想法也是白搭!
跳就跳!
“啊……”
被遭到鄙视,楚千颜在黑暗中那些玄力蔓延的手就要劈到她时,几颗爆破丹一扔,千钧一发地,跳进了天龙潭。
“有人闯潭!”
由于今夜神龙出世,天龙阁已是拉响一级警备,所有擅闯的人,都被当成了觊觎的不轨者。
“去死!”
围坐在岸边的高手们,纷纷往潭底就是一阵玄力四射,生怕又放人进去,遭到八大长老及阁主的责怪。
说来也奇怪了,先前那个小孩,是被什么灵兽送进来的?
如今这个人,又是怎么躲过层层防守的?
该不会是,出了内奸吧?
巡逻死卫想不通,守护高手也想不通,唯独失职二字,他们是不用想也明白了。
“小邪,小邪你在哪里……”
“笨女人,别叫了,他听得见吗?”
楚千颜全身落入潭中,直觉肌肉都在收缩的身躯颤抖个不停,叫了两声后,小龙狐不屑地哼哼,吐出火龙替她取暖。
哼,幸亏她会火,要不然,你就等着在这里冻死吧!
“小龙狐,你这是什么火种啊?”
楚千颜眼前一亮,终于感觉这几只很是靠谱了,虽然脾气都大牌了点,但确实有本钱不是?
“连圣冥鬼火都不知道,真是白痴!”
傲娇的小龙狐,得瑟地抖了抖小身子,要不是它偶然间吞噬了这个火种,她也不会进化为兽形,在最虚弱的时候,在兽谷被人捉住。
圣冥鬼火?
楚千颜咽了下口水,若不是担心潭水灌一嘴,她定会替小邪,大声开怀一下。
小邪,你听到了吗?
这可是十大火种中,排名第二的圣冥鬼火,绝对是你炼丹的好伙伴,你一定要支撑下去啊!
楚千颜想到小邪,心底的担忧又加重了几分,使出玄气,用最快的速度,向潭底沉去。
“阁主,这个孩子怎么办……”
此时,潭底,十人堆坐成了一圈,正是天龙阁的阁主,楚家的家主,以及八大守护长老,齐齐围成了方阵,而他们的中央,一块传承石上,一条小白龙正在入定,似在接受传承。
而楚无邪,好死不死的,正掉落在小白龙的背上,双目紧闭,似是毫无气息。
“天龙要渡劫了,不宜靠近,他能活,是他的造化,他不能活,命中如此……”
天龙阁的阁主,是一位白衣仙鹤的老人,打坐的眼未曾睁开,神识广移,眉梢稍微蹙了一下。
怎么又有人来了?
“呜……”
“吼……”
正在此时,接受传承的小白龙身体颤抖,天龙神兽的传承力量开始注入它的体内,第一波地动山摇的颤动,在潭底急窜而起。
“小邪……”
楚千颜被巨浪击得不能前进,小龙狐也是一阵身子直抖,至于岸上的高手们,则是个个扬高了眉梢。
太好了,天龙神兽出世了,若是能得他契约,那少主之位,指日可待!
家主说了,因为楚家嫡系,这一代楚王无子,只有四个女儿,少主之位一直悬而未决,以致于经过商榷,天龙神兽出世之日,不管嫡系庶出,本家还是外家,只要能得天龙契约者,立为少主!
谁在叫他?
楚无邪只觉身体被抛得老高,胸腔一阵震动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顺着潭水融到了小白龙的四周。
不好!
不会让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给契约了楚家的守护神兽吧?
包括阁主在内,都是眉梢隐有震憾,可一波接着一波的潭底深摇,让他们不得不继续为天龙护法,神识丝毫不得松懈。
呜……
尿尿是无罪的!
娘亲,快来救我!
意识终于回归,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楚无邪,在再次体会到蚀骨的刺冷后,小身子又抖了两抖,鲜血再次狂涌。
尼玛的,谁在下面搞地震,想把小爷震死啊?
他想开骂,可眼睛却睁不开来,胸腔就如撕裂了一般,随着那股震动,被炒花生米一般,左一下,右一下,在小白龙的背上,升上去,掉下来,裹得根本离不开这个漩涡。
呜呜……这是要死的节奏好不好?
楚无邪无力吐糟,想喊却又喊不出来,全身的经脉,都已被震断。
不行,他不能死!
他还木娶媳妇呢!
娘亲还没找到春天对不对?
不离姑姑,备胎后爹,可能的“亲爹”,还有那个可恶的“太子爹爹”,他们的银子,都让小邪好生记挂好不好?
“鸟人,你敢震死小爷!”
又吐出一口血,楚无邪已是气若游丝,很想看一眼身下翻腾不已,不断把他抛高又跌下的怪物!
总不能死了,还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是不是?
那他投胎了,要找谁去索命?
不过,怎么感觉它也很痛苦?
“你生病了是吗?”
“你别震我了,我会炼丹,我给你治病……”
“外面的世界很美好,等你好了,我带你去看美女……”
“还有,我有私房钱,给你买糖吃……”
楚无邪安抚着,最后,喃喃自语地闭上了眼睛……
不对,怎么能闭眼?
楚无邪猛地惊醒,只差一口气就要到冥界报道的身躯,不甘之下竟猛地爆发出一种力量,他,要进阶了!
太好了!
逃过一劫!
小怪物,你不是震死我的罪魁祸首了,你是助我进阶的好银!
楚无邪立马打坐,神识进入无人之境,一波又一波的怒涛,都已和他无关。
“小邪……”
楚千颜也已被震得五腑翻涌,千尺之深的潭底都无她的容身之处,狼狈地浮出潭面,想要呼出一口气。
她的小邪,不会正好掉在那里,已被震得魂归西游了吧?
她如是想着,心底担忧却又无能为力,只得积蓄力量,静待这番风雨的过去。
不,不会的,她的小邪,才不会这么容易死!
“刺客在此。”
只可惜,没等她安慰完自己,天龙阁的人根本不给她歇息的时间,见她露面,又是纷纷袭来。
哼,敢来抢神兽,现在知道神兽的厉害了吧?
“啊……”
无处可躲,楚千颜拿出爆破丹闭目直甩,潭边的哀嚎声,她听而未闻。
别怪我,是你们要来惹我的,我只是……想要保命而已!
“天龙二使,怎么办?”
这么多护卫的高手,论起地位来,都还是比不上巡逻死卫,因为他们代表的,不仅是天龙阁人在潭在的威严,更重要的,他们是名符其实的官,是被授与正式官衔的。
所以,一见到天龙二使被吸引过来的人影,奉命守卫的高手们,都把决策权,交给了他们二人。
“玄尊级的,上,让她扔,看她能有多少。”
天龙二使想不到,这个女人的本事这么大,可一再失职的恼怒,加上天生的冷酷,让他们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冷漠地瞅着那个强撑的身影。
她明显已经受伤了,抓住她,不难!
“上!”
他们挥了挥手,派出了先天之上,梦级二阶的高手,也就是玄尊以上的高手出击,隔空发掌,让楚千颜应付不暇,爆破丹又伤不到他们。
靠,这是欺负弱小知不知道!
楚千颜明眸恼怒,可又不得不歇气调息,在最后一把爆破丹扔光之际,掏出一把疗伤丹,全数塞入嘴里。
“你们敢欺负本大人?”
主子在复原,龙狐自是要护卫,红影一闪,幻出本尊威压,高傲地看着前来攻击的人影。
“是龙狐……”
这些高手,可不同于一般的人类,眼力见还有是的,一眼就认出了小龙狐的种类来。
“既然知道是龙狐大人,还不快乖乖受降!”
小龙狐傲娇地叫嚷着,笑话,她堂堂圣兽,会怕你们区区人类?
“呵,不过一只才进阶玄冥二品的龙狐,也敢在尔等面前放肆?”
只可惜,玄尊高手们一眼就瞧出了龙狐的玄阶,听得楚千颜脑冒黑线。
敢情,它也才,比冥尊高出一个玄阶而已。
冥尊是先天之上,玄冥一品的梦级武者,那小龙狐的实力,就只是比先天宗师的武者,高出二阶的梦级灵兽。
“呼……”
被戳中了痛点,小龙狐喷出几条火龙,直朝袭来的人影而去。
哼,才玄冥二品又怎样,她才化为兽形,修炼才刚刚开始,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鼠辈,敢欺负她这个拥有最高贵的,龙族和狐族血统的公主大人?
不好!
别拍,这是什么火?
那些不小心被沾火上身的人,发现运气抵抗火还愈烧愈烈,无奈之下跳进潭里,这才把火熄灭!
哼哼,算你们聪明,这可是春风吹又生的圣冥鬼火,你们敢小瞧本大人试试?
“去死!”
小龙狐傲娇地昂着头,可惜好景不长,在只有一人的绝对弱势下,她的火力,被那些高手,用玄力反推了回来。
好累啊,她不行了!
“小龙狐,回来!”
这时,楚千颜还只恢复一点点,但见到小龙狐不是对手,赶忙叫它收了火,躲进了冥魂戒。
它已经尽力了,她总不能让她的兽宠,为了她去送命吧?
“啊……”
不管了,冥尊,拼了!
楚千颜咬牙,在四面八方的玄力挥向她时,忍着被击得五脏六腑狂涌的压力,御戒飞行拧开了特效迷魂香的盖子!
该死,这个女人还下毒!
又是一大片中招,楚千颜沉进了潭里,这种虽无解药,但她吃过避毒丸,对她并不管用。
但她敢打赌,楚家不可能没备这种避毒丸,既然是狼窟了,装备肯定比外围的好!
“在这里!”
果不其然,没有中招的高手,怒气腾腾地向她冲来,而潭底,又是一番惊涛骇起,她呈抛物线般,被撞到了高空……
那是什么动静?
此时的凤不弃,骑着虬龙绕行在楚府的空中,见到下面隐有白烟飘荡,他慢慢地降了下去。
修炼禁地的存在,他自然是知晓的,因为凤家,他也曾呆过五年,对于这十大世家众所周知的机密,他当然有所耳闻。
在楚府找不到,他想到了这里,而一番飞行,终于没有让他失望。
这样的动荡,看来,是她闯了禁地了!
凤不弃眸底冷厉,驾着虬龙,向下低瞰速不可挡地冲入白烟笼罩的天龙阁,引来岸边正兴奋捉敌的楚家弟子们,一片冷汗涔涔。
不会吧?
今日胆敢来窥探的贼子,怎么这么多?
“快,捉住她!”
不管了,逮一个算一个,这失职的大罪,可谁也承担不起!
“凰灵……快……”
凤不弃冲入时,正好看到无数双手击向高空,而那一个飞行的黑点,是他曾经见过的身影。
他驱唤着虬龙,在楚千颜头晕眼花,无力抵抗地下降之际,一把将她捞了上去。
“是你……”
这里的高手太多,楚千颜的那点玄阶,竟是迫得连剑都使不出来,更别提瞬移了,四面都是人,她能移到哪去?
玄尊以上,就可以布结界,本就受伤的她,就是笼中的鸟,再怎么扑腾,都飞不出去。
“别说话……”
凤不弃看出她伤得很重,驾着虬龙再次冲入了云端,掏出一颗复元丹,塞进了她嘴里。
“小邪在下面……”
身后的胸膛,传来温暖的体温,让楚千颜浸泡已久的身躯,得到了一丝暖意,而治百伤的复元丹一入口,她更是感觉浑身舒畅,通体灵透了许多。
靠,还真不愧是九品丹药!
“我会救他出来的……”
不用想也知道,她说的是谁,而小邪这个名字,他在玉琼楼,就已经听到过了。
“他不是你儿子……”
低沉有力的声音,带给她安定人心的力量,楚千颜不知为何,就是想要强调这一点。
救出小邪,只怕必须借助他的虬龙了,可一码归一码,她可以谢他,但不想,让他误会。
小邪不是他的儿子,他只是帮忙,而不是他的义务。
“你说不是就不是。”
不过,就算你说不是,他也是我儿子!
回应她的,是凤不弃慵懒而略带笑意的应承,隐隐的又包含诡异,让她的心,忍不住一颤。
这是什么口气?
她怎么觉得,他在哄小狗,言犹未尽?
是在说她欲盖弥彰吗?
“你……”
她恼怒回眸,却见到他晶亮如暗夜银河的凤眸,那里面流淌的幽光,如引人沉沦的漩涡。
“嘘……”
见她又要开口,凤不弃率先出声,如墨的眸底朝下看了一眼,隐有惊涛泛过。
这楚家的修炼禁地如此大动静,不会是,万年一轮的守护神兽,在今日出世了吧?
“快,下去!”
楚千颜也猛地回神,惊得懊恼不已,真是的,小邪在下面生死未卜,还和他讨论什么血缘的问题!
这男人,真是自恋又霸道!
她心底憋闷,很小人地画着圈圈,如她所料,还果真不好惹!
凤不弃慢慢降下了凰灵,两人落在一处高高的屋顶,楚千颜看了下,估计这才是正宗的天龙阁。
“小邪……”
她看着前面的天龙潭,一片水柱冲天,不由得心底又涩疼,恨不得冲进去替他受过。
“别担心,小邪会没事的!”
凤不弃看着她脸上溢出的焦急,心底的某处也牵出难以名状的疼痛,凤眸幽深地盯着天龙潭,伺机而起。
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
楚千颜直觉想要反驳,可看着他黑夜中俊美异常却又沉稳如斯的五官,变乱的心跳,竟然真的,慢慢平复了下来。
是的,小邪会没事的!
“喂,你说的带我看美女还算不算数?”
此时,潭底,楚无邪刚刚进阶完毕,又是被一阵台风扫荡,他正想哀嚎,脑中却响起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靠,是谁?
他睁开眼,正好对上小白龙睁开的龙眸,直叫天雷滚滚。
这,这是条小色龙是不是?
瞧着它小小的,满脑子龌龊都快要溢出来的龙眸,楚无邪狡黠地眨了眨眼,“当然算数。”
他不傻,他知道,他这是走了狗屎运,厄运变成幸运了!
龙诶,何其高贵的龙族,是要与他契约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
只可惜,高贵的龙族,通过他的考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问题接二连三地涌来。
“楚无邪。”
“那我就叫你小邪好了。”
行,没意见,反正大家都这么叫他!
“那你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楚无邪童鞋,很礼貌地回问过去,直觉那道飓风一过境,潭底似是风平浪静,唯余一片温暖的力量,烘托在他的周围。
“我没有名字,你给我取一个,看我满意不满意?”
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小白龙在给他传送真气,尽管他受的伤,经过进阶已经恢复,但潭水太冷,他就给点小恩惠。
当然,那是看在他肯带它看美女的面子上的,其他地方,还是波涛汹涌呢。
它已经在这潭底,孤寂了万年,好不容易化成神兽接受传承,对外面的世界,是充满了好奇。
虾米,考他?
取什么名字好呢?
饶是楚无邪童鞋自诩聪明,也被这取名的学问给难到了,满不满意,这个标准可不是一般的高。
它是龙,不是人,这天生,就要带点高贵的!
“叫你小天天好不好?”
天生?
楚无邪一下找到了灵感,瞧瞧,它天生高贵,他天降好运,两天相叠,不就天天了吗?
而且,他小,它也小,听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就知道,年龄比他还小上一截呢。
“你怎么知道我是天龙?”
令他没想到的是,一猜即中,小白龙一阵兴奋,似是找到了知音。
不容易啊!
它才刚出生呢,这小家伙就能猜出他的种类,难道,这就是传承记忆中说的,命中注定吗?
它的使命,就是守护楚家,守护楚家最为正统的血脉!
“我不知道……”
楚无邪被吓到,额间冒出几道黑线,敢情你小色龙,是有名字的啊!
呜……原来只是在考小爷!
这个他真心不知道好不好?
不过,幸亏他猜中了!
“小邪……”
天龙很满意他的诚实,眨眨龙眸,忽而一身玄力卸去,虚弱无比,只剩滴血的龙爪,伸到楚无邪面前。
惨了,仅剩的力量用完了,它此时,是被人类契约的最佳时机。
“啊……”
楚无邪童鞋被惊到,没想到能如此顺利,但小脑袋反应还是很快的,咬破了指头与天龙契约……
“不好,阁主,天龙与他契约了……”
此时,潭底的波涛,真正的恢复了,先前的对话,也是一人一龙意识交流的,等护法完毕的阁主,家主,及八大长老想要唤门下的弟子进来契约时,才发现一个恼人的事实。
天龙认了外人为主!
这还了得!
“死!”
“凰灵……”
说时快,说时慢,看到潭面恢复平静的凤不弃,在楚千颜还未反应过来时,拉着她就朝潭底而去。
“小邪……”
虬龙的速度,可以说是风驰电挈,守护高手再多,也比不上它吹口冷风,只是一小会,楚千颜就顺利的,看到了儿子的身影。
“闯潭者,死!”
长老们见还有人闯进来,都是气得胡须乱跳,出掌狠击之际,楚无邪的身影和天龙,忽地消失不见……
留给他们的,是一片黑黑的浓雾!
离园。
“姑姑,我又进阶了噢,我现在是四品玄士了……”
“娘,我契约了小天天噢……”
被成功救回的楚无邪,一脸兴奋地叫嚷,恨不得让每个人,都来分享他此时的喜悦,连带着凤不弃也没有忘记,“叔叔,谢谢你噢!”
“小邪……”
楚千颜又怒又好笑,心疼地一把抱住狼狈不已的儿子,幸好,他真的没事!
“娘,我下次不乱跑了……”
楚无邪也知道,这次把娘亲吓坏了,他真的以为,他就会死了的!
他被那几人抓去,后面,是一只大鸟驼着他,把他直接扔下了寒潭!
好冷噢!
那种滋味,他可不想再尝试!
呜呜……要是有个爹爹就好了,可以陪他尿尿!
呜呜……要是他快点变强就好了,就不惧怕任何威胁!
“嗯,一定不能再乱跑!”
楚千颜应着声,也在心底发誓,下次,绝不能让小邪轻易离开她的视线。
“小子,扔天龙潭算什么,姑姑可是一出生就被扔进寒潭了……”
凤不离早已收到信号,此时匆匆赶回,见到平安归来的楚无邪,心底吁了一口气,嘴上却是毫不留情。
“啊……姑姑你也被扔过?”
还一出生就被扔?
楚无邪那点小难受,被凤不离的“豪言壮语”全给赶跑,黑眸乱转,满眼好奇。
“充什么英雄,是谁一听要浸寒潭就躲回去的?”
凤不离正想大吹大擂一番,可谁知,凤不弃拆了她的台,凤眸一片幽深地直盯着楚无邪的后背。
他的衣衫破了,可背上的凤凰胎记,是如此的刺眼!
“呸,你不怕,那你怎么不先出来,装成小老头,不就是因为没当成哥吗?”
凤不离不耻,也是一声冷哼,她爱美又骚包的女孩子,怎么能有那样凄惨的欢迎仪式?
“还不是你挡着!”
凤不弃也没好气,本来是他要先出来的,可她硬是踢了他一脚!
他想着好男不跟女斗,这才没和她争,可谁知,出生后,她没个姐样,还天天摆姐的架子!
这是,吵架了?
乖乖,原来一母同胞的双生子,也是有双生子的烦恼的!
楚无邪黑眸晶亮,楚千颜满脸黑线,想不到,为了谁大谁小,看来有如天神的他,也可以这么幼稚地干架!
“好了,你们两个啊,从小争到大,还没争个够啊……”
一旁的木希尘,也是一脸的好笑,不过倒是好脾气地充当和事佬。
“都累了,洗洗睡吧……”
夜早就深了,一番折腾谁都疲倦不已,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
“走……”
这话一出,凤不弃倒是眸底深邃,一片晶亮地对着楚无邪出声。
这是?
“楚楚,走,咱们也沐浴去……”
楚千颜直觉诡异,凤不离贼兮兮的美眸,也瞧到了楚无邪后背的胎记,而由于楚千颜正抱着他,她似是没有发觉,儿子的这一秘密,早已暴露了。
噢噢……他那是什么眼神?
咱们可都是男的噢!
楚无邪也觉得不对劲,可心底又难掩兴奋,今晚上救他出来的大功臣,非“亲爹”同志莫属!
该拿什么来感谢他呢?
陪他洗个澡,似乎也不错,不花银子不要宝贝,可是最廉价的劳动力了,说不定,还可以享受他的亲手按摩!
嗯,怎么都不亏!
“走吧,脏死了……”
于是想着,他跟着他上了楼,而后,不久,房内传出他惊讶的低呼……
“楚楚,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而这边,凤不离的房间内,她妖魅地脱去一身红纱,站在屏风后对着楚千颜一番媚眼直抛。
去!
“你想破处就去找男人!”
楚千颜没好气,径自取了她一套衣衫就去了隔壁,要不是夜太深,要不是一身湿冷得难受,她才不会留宿在这离园呢。
连儿子都不和她睡了,记忆中,相拥而眠的场面,已经离她太远。
前世的她,是个只有父亲的单亲儿童,尽管有钱,却满足不了她的孤寂,直到有一天,爸爸领回一个男孩子,告诉她,“颜颜,这是哥哥……”
她高兴极了,百般地欺负他,当情窦初开的时候,她才知道,他,就是她一生最贪恋的温暖……
可是,直到父亲去世,直到他们奉遗嘱成婚,她才知道,他对她的爱,是一剂穿肠毒药!
真是的,怎么又会想起他!
说好不再想了的!
一番沐浴后,楚千颜把自己扔在床上,辗转不安地睡去……
“来人……将他们丢下天龙潭……”
而此时,楚府,面对一片废墟,只有下人们还在连夜修葺,楚霸天吩咐好一切事务后,带着其他的人马,暂住到天龙阁。
“这是怎么回事?”
由于被外人契约了天龙,楚家主的面色相当的不好看,而看到还在疯狂叫喊的大夫人和楚二爷,眸底也是一抹厌恶一闪而过。
“爹爹……是这样的……”
“你说,是邪派的凤门主毁了楚府?”
楚家主神情莫名,隐有怒涛泛过,这凤门主,不但毁了楚府,还救走了那个契约天龙的孩子。
“他为何要毁了楚府?”
他想了想,还是想把事情问个清楚,他到天龙潭闭关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府中的事情,并无所知。
“他说是为了千颜母子……”
“千颜又是谁?”
“爹爹,千颜是青晴的女儿啊……”
什么?
“那么说,那个孩子,就是你们的外甥?”
楚家主真相了,心底一阵激动,怪不得,天龙会认那小子为主!
青晴,是楚家唯一一个能带上传家宝的媳妇,只有她,才能生出楚家最为正统的血脉。
只可惜,她只产一女,还是个天生的废物,要不然,何至于少主之位,多年未决!
“争霸赛后,叫她们母子来参选少主之位!”
楚家主听完,兴奋地向阁主报告去了,这下,总算不用担心,是被死对头凤家抢去了天龙!
爹爹到底在说什么?他见过千颜的孩子了吗?
楚霸天傻了眼,直到看到一脸阴霾的楚沉香,“天龙到底被谁契约了?”
“……叔叔再见!”
翌日,楚千颜天蒙蒙亮就起了床,带着楚无邪离开,而后者,一双琉璃般的黑眸,与凤不弃的短暂相接后,还是只叫了一声“叔叔。”
哼,你也有凤凰胎记又怎样?
在娘亲未正式承认之前,谁,都只能拥有“备胎”的地位!
“凤门主,昨夜之事多谢了……”
楚千颜可不知儿子的小心思,凝眸和他们道了谢,坐着马车离开。
她早就说过的,他不是他的儿子!
“掌柜的,搭一程吧……”
马车刚要驶离,又有一个人影闪了上来,一看,却是显然一夜未睡,神情有点憔悴,精神却甚好的凤青影。
她怎么也在离园?
“咦,掌柜的,你这火狐哪来的?”
凤青影也是个自来熟,也不等楚千颜开口,挤眉弄眼地眨着眼,完全看不出前日的失魂落魄。
她昨日去了离园,本是想找凤不弃索要解药,可谁知他不在,反而是凤不离,说是想要解药,就自己去炼丹。
她炼了一天一夜,令她奇怪的是,炼完丹,她竟然感觉没那么伤心了,原来,她爱他,远远就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她凤青影,还会对新鲜事物好奇,她就想,他对她来说,并不是不可替代的。
于是,她想通了,那一点点失落,也被她完美地掩藏。
她是真心喜欢楚无邪的,不管掌柜的和凤不弃到底是什么关系,她都会拿她们当朋友!
刚刚那一幕,她自然瞧见了,也亲眼看到了楚千颜对他的疏离,冲这一点,就不影响她们的相交。
“美人姐姐,告诉你,这可是抢的公主的噢……”
见情敌警报解除,楚无邪也乐得和美人叔叔的妹妹打交道,这叫提前公关是不是?
若是娘亲嫁给了美人叔叔,这美人姐姐就是小姑子,而嫂嫂小姑子,相处也是要学问的。
娘亲不是说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婆婆媳妇和小姑,是永恒的矛盾交响曲。
“什么?哈哈,墨无霜,你个老女人,你也有今天啊……”
凤青影万万没想到,她错过了这样的好戏,不由得肆意而笑,娇艳妖媚。
她和公主也不对盘吗?
楚千颜疑惑,但也未曾多问,闭眸休息,等行至大街,凤青影告辞离开后,回到了千颜坊。
昨夜太累了,在天龙潭浸得过久,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直想好好的,再给睡个回笼觉。
“娘,我去炼丹了噢……”
楚无邪倒是精神得很,兴奋地拉着龙狐和他一起进了冥魂戒,冲着他救他一命的恩情,他倒是良心发现的,只拿了他凝颜露的配方。
他说他给他教,可小爷,才不是这么没骨气的娃呢,总有一天,爷会比你更厉害!
他哼哼着,把冥尊也给拉了过来,三只在冥魂戒里,以灵果为早膳,是炼丹炼得不亦乐乎。
“芍药,怎么样了?”
楚千颜乐得安心,看到雏型已成的千颜坊,浅浅的吁了口气。
昨日小邪出事后,她通知芍药退掉了客栈,回千颜山庄住了一夜,这千颜坊,看来是重建得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应该可以入住。
“主子,宫中派人传话,说是皇后的衣衫,叫先给看看,若不合适的话,好明日修改,后日就是争霸赛了……”
她用完早膳,眯了个盹,大概过了辰时不久,芍药就过来宣太监的旨意,还给了她一块入宫的腰牌。
皇后要看衣衫是吗?
只怕看衣是假,找碴才是真吧?
“这样吧,你把这四套取来……”
她沉吟了一下,唇角噙着淡淡的笑,待芍药取来衣衫后,叫来凌霄,叫他驾她和芍药去皇宫。
“楚楚,姐跟你去……”
还未驶离,凤不离又从天而降,声音依旧邪肆,只是那张脸,却来了个大变样。
这是?
易容了?
瞧她那副丫环的模样!
“怎么,不认识了?”
凤不离眨眨眼,美眸仍旧狂傲,浑身上下,除了服饰变得朴实了点,女王的气质,还是彰显几分。
靠,你既然会易容,那为何上次到我店铺来,不知道乔装?
分明就是故意的!
就是想叫凤家主毁她的店,然后让她献出小包子!
楚千颜真相了,扭过头不愿理这黑心的妞,“下去。”
明明她走的时候,她还在睡大觉,怎么一下,又给冒出来了?
“楚楚,姐给你当保镖,你还不满足?”
凤不离不以为意,唇角却是笑得很欢,他们都出门有事了,小尘尘怕她有麻烦,硬是叫她乔装出门。
真是鸡婆!
不过,看在小邪邪昨夜惊险无比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的,来跑一趟好了。
保镖?你的玄阶还没我高呢!
楚千颜不屑,见赶不走她倒也没再强求,叫了芍药下去,两人一路闲聊,倒也不感寂寞。
“听说了没有,昨夜楚家的守护神兽天龙出世了,楚家主宣称,争霸赛后,就是楚家少主争夺战,契约天龙者,得少主之位!”
“是啊,是啊,不过奇怪的是,楚府昨夜被人毁了……”
一路上,只见百姓都在议论纷纷,听得楚千颜好笑地挑高了眉。
天龙都被小邪契约了,哪里来的什么争夺战?
只是,大夫人之事,怎么没见流传?被毁掉的楚府,应该是虬龙的功劳吧?
楚千颜想着,暗自懊恼,昨夜太过焦急,想要找到小邪的下落,竟是生生放过了,一个让大夫人“声名远播”的机会!
定是被楚家给封了!
不过,没关系,那颗万毒丸,就够她消受的了,她且让她体会体会,憔悴至死的滋味。
“他们到底是中了何毒?”
此时,天龙阁,楚家主坐在高位,几位长老坐在一旁,楚霸天坐在下首,无数双眼睛,都落在医圣长老的身上。
而经过天龙潭浸泡,终于给解了媚毒药性的大夫人和楚二爷,却还是形容枯槁,一夜之间似已变得不近人形,痛得在地上打滚。
“他们……至少中了一百零八种毒素……”
医圣长老滴汗,这到底是谁啊?这么有才!
“爹爹,孩儿知道毒是谁下的……”
楚霸天看着,想起了楚绮罗中毒的模样,再想起昨夜,楚沉香告诉自己的,真的是千颜闯了潭时,他忽而发现,他真是错得离谱。
想不到,大夫人竟真的出手掳了千颜的孩子,这一切,都是报应啊!
他的心底,隐隐的,又流动着难言的喜悦,他的千颜,真的不是废物了!
这么说,抢公主兽宠的,也是她了?
这也不能怪他,凤不弃对凤家出手的时候,他因为怕他来取楚映雪的胳膊,未曾前去,楚千颜抢公主兽宠的时候,他正在相陪八大世家的长老,还和凤丞相,为追杀令之事唇枪舌剑了一番,根本就没亲眼看到。
“你说,是那个契约天龙的孩子炼的毒?”
楚家主也被他说出的事实惊了一惊,随即眸底也是一片满意,“既然这样,少主之战速速准备……”
“你去讨要解药,解毒后,大夫人送去祖祠,终生不得踏出一步,夜天承受家规,生死由命,二弟,你有何意见?”
楚家主下着令,转而,不愿再看这令楚府蒙羞的两人,把目光投向在座的二长老。
“全听大哥的。”
二长老没有抬头,眸底却是闪过不舍,夜天啊,你怎么就这么傻?
要是你早告诉爹爹,那是青晴的外甥,爹爹就不是把他丢入天龙潭了,而是直接掐死!
还让他好死不死的碰上神兽出世!
不过,没关系,爹爹会救你,少主之位,他不会松手,那个契约天龙的小子,迟早重新死在他手上!
“是来给皇后送衣的吗?”
这一切,楚千颜当然不知,她们很快就到了皇宫,递过腰牌后,有两个宫女前来接了她,不紧不慢地朝皇后的“紫霞宫”而去。
“北王爷,公主的毒,已无大碍,没事的话,在下就回府了。”
途中,要经过御花园,而楚千颜的眼角,不小心地,瞥到了一抹紫色的人影。
墨无痕,他怎么在这?
听这话,是墨无霜的毒,给解了是吗?
“霁月公子,真是麻烦你了,魔仙草也没拍到,改日若有何宝贝,本王定当尽力。”
果不其然,墨无痕隐有惊喜的声音响起,透着淡淡的谢意。
霁月公子?
那不就是凤家的二公子,玄溟大陆美男排行榜上,排行第四的凤霁月吗?
只是,他的声音,为何会让她如此心悸?
“北王爷,区区小事,勿需挂齿。”
凤霁月的声音再次响起,楚千颜只觉得,血液,在这一瞬间完全凝滞。
是他吗?
会是他吗?
偏首间,只见一紫衣一墨袍的男子走了出来,楚千颜心中一紧,抬眸正对上凤霁月的视线。
只见男子面如冠玉,宽肩窄腰,腰束玉带,面容白皙,容颜清俊,特别是一双乌黑深邃的凤眸,像是墨色的宝石,散发着清幽的光芒。
他的面容,比起凤弄月来,更多了几分凤弄影的雅润,真真不愧于,凤家多美男这个称号!
是他,就是他!
只一眼,楚千颜就认出了他。
一寒,没想到,你还真来了这个时空!
颜颜……
凤霁月也定睛看着她,波光潋滟的眸底泛过一抹暗沉,浮动着难言的苦涩,快得,无人能见。
这不是抢妹妹兽宠的女子吗?
她进宫做甚?
“翠依,这是……”
墨无痕疑惑,叫住了带路的宫女,宫女作揖,轻声而应,“回北王,这是皇后娘娘要见的,千颜坊的掌柜!”
对了,他怎么会忘了,昨日在拍卖场,有人说过,她就是千颜坊的掌柜!
墨无痕还是没认出人来,眸光中却不自觉含了一丝打探,这个女子,一笑一颦,都有一种纯净出尘的气质,就算生育过孩子,也让人无法忽略,她那种天生的吸引力。
等等,他在想什么?
别忘了,她是有夫之妇,还曾经,多次和你作对!
墨无痕察觉自己的走神,心底有些不自在,而此时,楚千颜也撇开了视线,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
“喂,楚楚,这两个男人,不会都喜欢你吧?”
直到走出老远,凤不离还在频频回头,哈哈,来一趟果真值,竟然又给她发现了楚楚的桃花。
“我看你,是真该破处了……”
楚千颜有些失神,但还是波澜不惊地开着凤不离的玩笑,结果,换来她的邪佞而笑。
怎么有些不对?
天天叫着要破处的女人,不会是只假老虎吧?
楚千颜敏锐地察觉到,凤不离貌似随意之下微涩的面纱,倒也不再多言,朝“紫霞宫”而去。
“你在这里等。”
因凤不离扮演的身份实在太低,根本就没有入殿的资格,楚千颜接过衣衫,自行走了进去。
“姐姐,这茶怎么样?这可是才出的鹜山云尖,妹妹好不容易才托人带来的。”
一进去,便听到一个娇笑的声音,伴随着墨无霜的脸,一起映入她的眼帘。
这是?
想来三堂会审吗?
“见过皇后娘娘,宜妃娘娘,公主……”
楚千颜行礼,只是微微弯了下腰,对于这个皇后,楚家的姑姑,她见得少,也并无敬意。
“姐姐,这是从哪来的掌柜啊?这么不懂规矩!”
那个娇笑的声音,正是墨无霜的母妃宜妃,她拗不过女儿的要求,愣是叫皇后娘娘,把她宣进了宫。
嗯哼,一来就发难吗?
“皇后娘娘恕罪,民女本是山野之人,只会做几件衣衫,平生未曾见过贵人,不知有何规矩。”
楚千颜冷笑,你们装,她就不会装吗?
皇后与楚王,年龄本就相差不大,楚千颜出生的时候,皇后早已嫁人,由于天生废体,她自是未曾对这个侄女有过关注,不认得她是正常,你们这些认得的,竟还在这里做作,那就不要怪,姐对你们出手不客气了。
“不知道规矩?见了母后行大礼,这不就是规矩吗?”
果然,找碴的一个接一个,墨无霜瞪着一双美眸,几分惊讶几分讥俏地看着她。
哼,敢对皇后不敬,看你还怎么走出这个皇宫?
“大礼,怎样才是大礼?公主,是否可以给民女示范一下?”
楚千颜才不会怕她,抬起头来微微地浅笑着,处变不惊的模样,终于让主位上的皇后,察觉到不对劲。
这个掌柜,脸有些熟,而且,她看来,与公主有过节!
该不会是买衣的时候,早就起过冲突了吧?
皇后是如此猜的,倒也没有开口,端着她皇后的架子,静观其变。
其实,她也想教训教训这个敢狮子大开口的女人,既然有人替她出手,那她……就乐见其成好了。
“你,给她教一个……”
墨无霜存心想看她低头,又不想拆穿她的身份,顺手指了一个宫女,而那宫女左看右看,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宫礼。
“是这样吗?”
楚千颜本来心情不太好,凤霁月的出现让她莫名的压抑,此时有了排解的方式,倒也安心玩了起来。
她有样学样,却学成了四不像,结果,直到宫女的头都快磕破了,她也未把腰给弯下去。
“你……”
“母后,依霜儿看,她就是故意不给母后行大礼,此乃大不敬,理当治罪!”
墨无霜气不下去了,也顾不得先行摆出的乖乖姿态,颐指气使地指责起来。
她中的毒,吃过凤霁月派人送来的丹药后,已经全部解除,适才哥哥还特意请霁月公子来了一趟,名义上是看看有无全解,实际上,哥哥是想,给她们撮合。
可是她的心底,已经有人了,这第一和第四,还是有区别的,看惯了公子如玉的凤弄影,而且经常会在京城碰到,比起这个偶尔才会出现,平时只在丹药公会忙着炼丹的霁月公子,她自然是想摘下那朵高枝。
而这个害她在凤弄影面前,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新仇加旧恨,她是无论如何也得出上一口气。
“公主,这可就错怪本掌柜的了,本掌柜想着皇后金枝玉体,衣衫不敢借手她人,连夜缝制,又恐花样不合皇后的意,特意做了四件,如今四肢僵硬,真的是弯不下去,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见她如此,楚千颜见招拆招,有意无意的,扫过她放在桌上的衣样。
“噢?是何花样?让本宫看看。”
一说到有四件让她选,皇后心底的那点憋屈,又有点小忍了回去。
毕竟,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她只要想着,到争霸赛那天,能穿着比凤贵妃尊贵的衣衫出现,就觉得,真真是不能现在找这掌柜的碴。
若是哪里要改,她不尽心的话,治罪是小事,丢了面子才是大事!
“母后……”
墨无霜一看没戏,心底不甘可又不敢叫嚷,看到楚千颜打开的衣样,眸底又是一阵痒痒。
她不是也有两件吗?
沉香妹妹,可是连她的份一起定了!
“皇后娘娘,你看,这是百鸟朝凤,这是紫荆花开,这是富贵牡丹,这是秋水伊人……”
楚千颜巧舌如簧,专捡华贵端庄,富贵体面而又不失高雅的款式给她挑选,看得一旁的宜妃,也是暗暗生妒又隐有遗憾。
当年,若非她看不上她,怕儿子会因为她失去本该得到的支持,这才有意无意的,暗示儿子想办法娶楚绮罗。
本来,皇上当初指婚,指了二小姐,是冲着楚千颜的娘,是楚家唯一一个戴上传家宝的媳妇去的,若她不是废物,只怕楚家少主之位,早就落在她的头上了。
可没想到,她如今华丽转身,却是如此惊艳,这让她觉得,当年,真是看走眼了!
“掌柜的手就是巧啊,这些花样,本宫都甚欢喜。”
皇后娘娘不知宜妃心底的曲折,看着那些衣样赞不绝口,甚至,隐隐闪过期盼的流光。
“皇后娘娘,民女初来乍到,本该给皇后一表心意,可当初楚家大小姐,并未言明是给皇后定制,民女惶恐,又苦于无见面之机,今日得见,若皇后娘娘心喜,这另外二件,就当民女来苍澜给皇后的见礼。”
楚千颜自会察颜观色,来之前也是做的如此打算,此时娓娓道来,竟是说得皇后心花怒放。
二件衣衫算什么,看在那一万两黄金的面子上,送出两件,她也还是赚。
“真的吗?”
皇后此时已是笑不拢嘴了,哪里还会记得先前出气的初衷,真真在心里想着,定是映雪那些丫头,年轻气盛,惹恼了这掌柜的,这才毫不相让。
你看,她一进宫来,这张小嘴不是挺能说,事也挺会做,进退有度的,连她都看着心喜。
“既然皇后喜欢,那民女就回去赶着缝了,明日,定早早派人送到宫里来。”
楚千颜一看危机解除,还把宜妃和墨无霜给气到,更加有意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重要性,惹得皇后,心满意足地直点头。
“去吧。”
她微微颔首,早就忘了对她大不敬之事,而宜妃和墨无霜,见整她不成,也跟着怏怏地退了出来。
“怎么样?”
一走出“紫霞宫”,凤不离便迎了上来,而看她一脸笑吟吟的模样,有些无趣地耸了耸肩。
这楚楚,是不是一朝被蛇咬,胆子都变小了?
不就是怕有人找小邪的碴吗?
他都已经有天龙守护了,怕个毛线啊!
唯恐天下不乱的凤不离,见没好戏看,有些懒洋洋地走着,瞧都没瞧不远处的宜妃和墨无霜一眼。
“站住。”
这下,可是把墨无霜心头的那把火给点燃了,一个店里的伙计,有进宫的恩赐就算不错了,竟敢公然,对堂堂宜妃和公主无礼。
“见到母妃和本公主,为何不行礼?”
离皇后的宫殿已有些远,她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对着一身丫环打扮的凤不离,命令着身旁的宫女,“掌嘴!”
靠,真是个脑残!
“谁敢打她试试!”
楚千颜淡淡地看着,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她不是怕事,而是那皇后,并没真正治她的罪。
可是,你墨无霜,既然不接受教训,还敢继续闹事,那就不要怪她,不给她面子了。
打狗也得看主人呢!
“公主……”
出手的宫女,被楚千颜的气势所震住,手扬在半空,进退两难。
“掌嘴!”
墨无霜见楚千颜阻拦,心底恼怒却又忌惮她的身手,一时间脸上白红不止,但想到这是皇宫,宫卫何其之多,隐卫又不知有多少,她还要怕她不成?
“啪……啪……”
她话音刚落,倒是响起了掌嘴声,不过,被打的人不是凤不离,而是那个宫女。
“掌嘴掌完了!”
不但如此,凤不离打完了人,还对着墨无霜嘿嘿一笑,一副执行她命令的“奴才样”。
“你……”
墨无霜气得不行,楚千颜抿唇微笑,真是有眼无珠,竟敢来惹凤不离!
她可是人称美女蛇,女魔头的女王,又岂是你的人,可以动手的!
“是说掌少了吗?”
不得不说,凤不离伪装起来也很有一套,一副懵懵不懂的样子,疑惑乱转的美眸,似在脑门上刻了一个字,二!
意思就是,她只是个“傻”伙计,听不懂“人”话!
所以,她见了宜妃和公主,不知道行礼也是正常的,识相的话,就带着你的人滚,别再来刁难她们。
“抓起来!”
墨无霜气不打一处来,倒是被她的“傻”样给骗到,既然敢动手打人,那她,就更有惩治的借口了。
“为何要抓我?”
凤不离自是不干,继续装“二”,貌似指控,指间却是微弹。
“你对母妃和本公主不敬!”
墨无霜很不想和这种“傻鸟”较劲,但众目睽睽又不能被人说成她无故抓人,不由大声呵斥。
“可我不知道你是公猪……”
“那你现在知道了?”
墨无霜又是一噎,不由恨恨地看了楚千颜一眼,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找的借口,竟然都一样。
诶,是一样,没什么新鲜感。
她鄙视,楚千颜也鄙视,不是自诩天不怕地不怕吗?装成这熊样又是做甚?
“你说你是公猪,但是我感觉,你还是不像公猪……”
凤不离丝毫没有接收,又像是有了一点接收,挺直腰杆,竟是上下打量了起来。
“放肆!”
墨无霜哪里受过此等污蔑,何况还是一个小小的伙计,气得五官都走了样,而一旁的宜妃,见女儿在出头,而她的身份,也不适合大呼小叫,虽然生气,却也只是旁观。
“嗯……”
话落,墨无霜想伸手打人,可浑身却忽地酥软,一股热热痒痒的感觉在四肢游走,她的眼前,明明是凤不离丫环的模样,却似若变成了,她心仪的凤弄影在俊魅地晃动。
“呜……弄影,你别走……”
“弄影公子,本公主喜欢你……”
她的眼神,越来越痴迷,竟伸手就要抱凤不离,幸亏她眼明手快地闪开,拉着楚无邪就站到了一边,“你看我说的对吧?她真的不是公猪,我闻到了她身上母猪的骚味!”
靠!
母猪的骚味!
敢情她嘴中的“公主”,就是“公猪”了!
楚千颜无语望天,破不成处的老女人,你就是存心想看别人出糗吧?
你在凤家五年,又岂会不知墨无霜对凤弄影那点情意,借着你浑身是毒的本领,让人家在这里表演“当众表白”!
“霜儿……”
此时,宜妃也知道,女儿是遭了人家算计了,正想叫人上前抓凤不离,她也觉得鼻尖发痒,
眼前也似浑浑浑噩噩了起来。
“皇上,你都好久没到妾身这里来了……”
“皇上……”
这下,母女俩人,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回廊里,搞起了大胆香艳的“痴情表白”,连带着一干宫女,都是春意荡漾,羞涩低唤着情郎,引得越来越多的宫女和太监驻足,就连不远处的御花园,也探出了好几个脑袋。
“大胆狂徒!竟敢对宜妃和公主下毒,把她们抓起来!”
不过,还是有正义之师的,很快就有宫卫总管之类的人走了过来,声张正义。
“来啊,来抓啊,想变成她们那样,尽管放马过来!”
此时的凤不离,早已恢复原形,一扫先前傻二的模样,叉腰竖眉,女魔头的气势,顿显无遗。
真的假的?
看着眼前这一干大跳脱衣舞的架势,赶来的人也不敢动手了,生怕下一个轮到他们出糗的,就是自己!
呜……要是臆淫过公主的事不小心说出来,那可就完了!
谁不知道,公主年已十八,却还未曾出嫁,他们早在私下里猜测,公主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今日一听才知道,原来,公主的心上人,是天下第一公子的凤弄影!
“还不快把她们带回宫!”
此时,送霁月公子出宫的墨无痕返了回来,他原本在外有府邸,可绮罗这几日,说是去楚府修炼不曾在府,他怕昨夜大放血拍来的复元丹被人趁机下手,所以就暂时住在宫中。
可谁知听到这边有动静,赶来一看,竟是如此不堪的场面!
这又是她干的吗?
呵,是想治她罪?还是息事宁人?
楚千颜看着伫立一旁的北王,丝毫没觉得他是多么的紫衣潋滟,转身就和凤不离离开。
“来人啊,把这个给母妃下毒的掌柜抓起来!”
墨无痕恼怒,尽管这女人是邪派放话罩着的,花上歌也说了,他是她儿子的太子爹爹,但让母妃出糗,这事他如何能忍?
“北王爷,你是想治本掌柜的罪吗?”
想不到你还有几分骨气!
楚千颜回过头来,以为他会顾忌着邪派的名声不敢动她,这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一回。
“千颜……”
就在这时,楚霸天匆匆赶来,也顾不上有外人在场,竟是直呼了她的名字。
他去千颜坊找她,却得知她来了皇宫,怕妹妹不知底细治她的罪,他这才急着往宫里赶。
这是?
楚千颜明白,是找她索要解药来了,可,事情又岂会那么顺利!
“楚王爷,有事吗?”
她冷冷地勾唇,一副拒人于千里的姿态,明眸睥睨,神情凛然,落入墨无痕的眼里,心神微闪。
岳父为何叫她千颜?
明显就是认识她!
“噢……楚王爷,你放心,千颜坊是讲规矩的,既然收了你的黄金,衣衫包准送到,你明日派人来取即可。”
只可惜,北王的疑惑,还刚刚萌芽,就被无形掐死于胚胎,楚千颜故作恍然,再次先于楚霸天开口。
“楚王爷,北王爷,掌柜的告退。”
她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墨无痕揣度不准岳父的来意,也迟迟不敢下令捉拿。
对了,千颜,不就是千颜坊的千颜吗?
岳父定是没说完!
此时,墨无痕忘记了,曾经有人在他耳边念叨过这个名字,谦恭有礼地对楚霸天开口,“岳父,这千颜坊的掌柜,给母妃她们下了毒……”
“以后,谁也别去惹她!”
岂料,他话还没说完,楚霸天英眉一拧,断然地放话。
是他鲁莽了,千颜不愿承认与楚家的关系,定是记恨他当年赶她出府之仇,这个嫌隙,得好生填补才是。
这是?
怎么岳父也放话罩她?
墨无痕愣怔,但潋滟的五官并没有现出半分,唯剩浅浅的疑惑,在他的眸底徘徊。
“楚楚,你是楚家的人?”
那头,楚千颜和凤不离已经走远,凤不离虽是询问,却是肯定。
楚家的守护神兽,会认小邪为主,就是明摆的事实,而楚霸天这副神色,更是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不是。”
楚千颜答得很快,从原主人被赶出楚府的那一刻起,楚家,就与她无关。
“对,不是,姐也不是凤家的人。”
凤不离哈哈大笑着,带着些肆意,又带着些伤感。
“你到底是哪里的人?”
楚千颜倒是勾起了兴趣,想到她和凤不弃来历不明的传言,难得地八卦了起来。
“一个和你一样神秘的地方……”
谁知,凤不离却是促狭地眨眨眼,吊胃口地,欲语还休,又语不惊人死不休。
和她一样神秘的地方?
意思就是,凤不离知道她是穿越而来?
还是,他们也同样穿越而来?
愣是楚千颜再聪明,也一时解不开这其中的道道,懒得理那得瑟的女人,径自出宫上了马车。
不管他们穿不穿,她穿来了是事实!
“千颜……”
刚刚离开,楚霸天再次追了出来,楚府的马车紧跟在她们的后面。
“楚王爷,怎么,一个给你带绿帽子的夫人,你也看得这么紧啊?”
楚千颜不堪其扰,用传音冷冷地嘲讽着他,她撒的,可只是一般的催情粉而已,看来不应该是你侬我侬,让人当场捉奸吗?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凤不弃给她加了一把火,以致于谁也打消了,两人偷情的怀疑。
做到快死都还在做,这是超人的节奏,死了都要爱,谁有那本事啊!
“千颜,你大娘绑你儿子是她不对……”
果然,楚霸天只是眉梢跳了两跳,最终咽下了这个哑巴亏。
反正,他和她,分院而居多年了,虽然丢了点面子,但实质根本就没变,她在哪里,都就是一个楚夫人的头衔而已。
楚霸天再如何神经粗,他也明白一个事实,若非她们打那孩子的主意,千颜不会下此狠手!
幸亏他命大,还契约了天龙!
楚霸天想着楚无邪那张可爱的小脸,心底的喜欢就又浓了几分,特别是爹爹的态度,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本来以为,爹爹不会接受一个未婚生子的孩子,但爹爹说,既然他流着楚家最为正统的血脉,那就是楚家的人!
“你爷爷说了,解毒后把她关在祖祠,你二叔得承受家规,生死由命,惩罚过了也就算了……”
“天龙既然认了你的儿子,那他就是楚家的少主,你爷爷说,暂时由你接手,等争霸赛后,楚家正式举行少主仪式……”
楚霸天可能是急于补偿,也可能是根本不知如何与人沟通,把楚家主的一番恩赐说完后,还自觉这下,千颜该不会再拒绝楚家的身份了。
“爷爷?楚王爷,不好意思,我爷爷早死了!”
“少主?小邪是我的儿子,我不是楚家人,他也就不是楚家人!”
“还有,楚王爷,要我提醒你吗?当年,你可是说过,今生不得踏回楚家一步!”
只可惜,回应他的,是楚千颜波澜不惊的冷语,还透着浓浓的不屑和嘲讽。
“千颜,那可是少主之位!”
楚霸天羞恼,为她的大逆不道声音又不自觉地提高,他只有四女,本来寄与厚望的,是三女儿楚沉香,可结果昨晚,她在潭边等了这么久,也还是空手而归。
少主之位,何其尊贵,尤其还是第一世家,在玄溟大陆,除去家主外,无人能及。
这是何等的尊荣!
她竟然不要!
“少主?少主又如何?楚王爷,就算是家主之位,我也要考虑考虑!”
果不其然,楚千颜还是如此的傲然,而吐出的狂言,叫他气得胡须直抖。
家主之位?
爹爹还健在呢!
这样的话叫他听见,只怕,连少主之位都不会给!
就算契约了天龙又如何?这神兽,万年来才首次转世,多少代的家主少主,未曾契约过神兽了!
这片大陆,家主少主,又哪一个是拥有神兽的!
楚霸天被气坏了,差点给忘记了前来的初衷,“把解药拿来!”
“解药?我为何要给她解药?”
楚千颜也明白,自己已将楚霸天给气到了边缘,冷笑一声异常的沉稳,眸底却是凛然。
少主之位,就算她不屑,她也不会,让它落在别人的手里。
这是楚家欠她的!
“你儿子没死!”
“我儿子是没死,但我娘亲呢?她给我娘亲下毒的时候,你怎么不问她要解药?”
楚霸天怒,楚千颜也恼,这个猪油蒙心,顶着绿油油的绿帽子过街的男人,难道如今,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娘亲,是被人下毒而亡吗?
“你说什么?”
果然,楚霸天懵了。
而楚千颜,冷声一笑,一字一句地刺激着他,“她若没下毒,我又如何会是天生的废物?当废物不是废物,你就没想过,她是如何变成不是废物的吗?”
丢下这一句,楚千颜催着凌霄离开了,而后面,楚霸天的马车没再跟上来,她的耳根,也终于恢复了平静。
“乖乖,挺能说的嘛!”
凤不离没有听到前面的内容,但后面楚霸天太过恼怒,早就忘记了是传音,吼得她的嗓子,都快要感同身受了。
他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马车留下的车辙印,比一般人的深了好多。
幸亏这个时段,没人出入皇宫,官道上只有他们几人,要不然,可给别人听了个全去。
“楚楚,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势力,要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凤不离神情邪肆,美眸却是透着晶亮的光芒,熠熠万丈间,有如天下的主宰。
那个敢给楚楚娘亲下毒的人,幸亏遭到了报应,要不然,她不介意去动动手指!
“我知道!”
楚千颜被她的豪情所感染,伸出手和她碰了一下拳头,有势力不要的,那才是傻子。
“楚楚,有没有考虑过去学院历练一番?”
两人继续前行,凤不离趁机问及她以后的打算,让楚千颜猛的一滞。
学院?
她有没有弄错?
据她所知,三大学院的招生年龄,是十三岁至十五岁,六品玄师以上才会接收,真正的受训期只有半年,一般都是三月和九月招生。
也就是说,这次争霸赛后,就是三大学院今年的第一批招生,是她五年前,想圆却又没有圆的梦。
当时,她体内的毒刚解,可以说最基本的玄气蓄养都未完成,但她渴望强大,渴望站在高处,怀着希冀去学院求学,可走到龙耀学院,不收,凤舞学院,也不收,去最后的音皇学院时,她发现,她怀孕了……
生下小邪后,她不死心又试了一次,但同样遭到了有色眼光,意思很明显,未婚生子,丢人!
从此之后,她就专心在冥魂戒里修炼,开店,带小邪,直到,撑到可以将小邪带出来的光阴。
去学院,需要推荐信,十大世家或是五国皇室皆可,可她当初,不知花上歌是西夏国太子,否则,她绝不会悄悄的走掉……
“要是你去,姐也去弄个教官当当,学生姐就不当了,都一把年纪了,丢人!”
教官?
楚千颜更加无语了,你自恋也该有个度吧?哪家学院会这么大胆,敢聘请邪派之人当教官!
何况,她也才九品玄师而已,根本就不够格!
“楚楚,站不到高处,就难以服人,你若这样回去当了少主,你随时,都会是被楚家放弃的棋子!”
没等她鄙夷完,凤不离却又郑重起来,幽幽的口气听来仍像窜掇,美眸里却隐约闪过担忧。
真的假的?
说的这么玄乎!
楚家的水,真有这么难趟吗?
楚千颜不想去想,却又不得不想,这楚家要她当少主,倒是真的,出乎她意料之外。
少主之位,要还是不要?
也许,是真的该好好想想,以后的路,到底该如何走?
“好好想想,姐走了……”
保镖任务完成,凤不离打着哈欠走了,看得她满脸黑线。
你不跟来也会没事,什么时候把她当成保护动物了!
“女人,你怎么才回来?”
一路若有所思,等再回到千颜坊,马车外,响起花上歌邪肆而哀怨的声音。
靠,没拍到魔仙草,还好意思来见人?
她鄙夷地扫了他一眼,见他一袭妖魅的红衣,摇着折扇,面若芙蓉黑眸似月地看着她,而手上,捧着一个礼盒,周到地扎着紫头绳。
呵,该不会是复元丹也没拍到,两头落空来找小邪赔罪了吧?
“诶,儿子呢?太子爹爹来了,怎么不来迎接?”
果然,她猜对了,花上歌一双眼眸乱转,到处搜寻楚无邪的身影。
“儿子迎接谁啊?”
楚千颜眉梢一挑,明眸泛过狡黠,这花花太子,还敢自称“太子爹爹”是吗?
“儿子迎接爹爹呗。”
花上歌一脸你傻啊的表情,邪肆地勾了勾唇角,还对着她,抛了个媚眼,当真是媚态如丝,人比花娇。
呸,还臭美起来了!
“乖倒是挺乖,不过,儿子,你叫错了,咱是娘!”
楚千颜强忍着笑,伸手拍拍他的肩,如安抚一只小狗。
什么?
儿子迎接谁?
儿子迎接爹爹?
花上歌这才反应过来,被这女人给绕成儿子了,耳根处难得地浮上一抹赧红。
“本门主才是爹!”
可谁知,没等他赧完,一个人影又凭空而降,正是凤不弃。
“凤不弃,你是谁的爹呢?”
跟女人没法计较,跟男人可就不同了,花上歌的沸点一点就燃,把礼物塞到楚千颜手里,折扇一摇就迎了上去。
他怎么来了?
不会又打起来吧?
“你不是说了,打不赢本门主,就叫西夏国跟本门主姓吗?那你不就是本门主的儿子!”
果然,被她猜中了,转眼间两人几招过手,凤不弃还搬出了花上歌曾经说过的豪言壮语。
不会吧?真这么黑?
一场架,就想要人家一个皇室?
“对,本太子是说过,但那日是有人帮你,只要今日,你打赢本太子,本太子即刻修书,叫父皇封你为镇国大将军!”
花上歌也是个不能激的,邪肆的眸底幽光直闪,绝杀门又如何,他花上歌女人三千,早已被人津津乐道,还怕这点口水?
“就怕花太子食言而肥。”
凤不弃冷哼,下手倒是毫不留情,深邃的眸底,满满写着鄙夷。
“呸,谁食言谁小狗!掌柜的,给本太子和凤门主作证,今日本太子若输,回国即刻发表诏书,若凤门主输,那他,就得叫本太子一声爹!”
花上歌恼了,信用被置疑,作为男人可不能忍受,头一昂,心一横,运气就将承诺,大声地说了出来,方圆百里,都能听见。
不会吧?
是真封还是假给啊?要是他绝杀门,忽而摇身一变成为皇亲国戚,估计这玄溟大陆,都会热闹上几天。
可是,让凤不弃叫他爹,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看来,这场战,是不打趴不会罢休了!
“快……快看……花太子和凤门主打起来了……”
“这又是为何打啊?”
“告诉你们,花太子说了,若他输给凤门主,就要封凤门主为镇国大将军……”
“对,若凤门主输了,要叫花太子为爹呢……”
这条街,虽然大多的店铺都还未重建好,但伙计行人也不少,一时间,本就看到的,被花上歌的传音吸引来的,都纷纷聚拢了过来。
靠,这是想给她免费宣传吗?
可是没给场地费!
“要打滚远点!”
楚千颜吼了一嗓子,以为叫她做证就做证吗?这里这么多人,谁都是你们的证人!
要是又把她修起来的店铺毁了,她找谁赔银子去?
“我看啊,他们是为了掌柜的打……”
“还为了掌柜的儿子打……”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围观的人群又是一片议论纷纷,两男争女争子的八卦,心照不宣在写在每人的脸上。
毕竟经过昨日的拍卖会,楚千颜早已成了公众人物,而花上歌和凤不弃,抢着当她儿子的爹,早已是大街小巷,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而楚无邪到底是谁的种,还被人用来下了赌注,但大多数,都是赌了凤不弃。
脸摆在那里,所以,在所有人心里,花太子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一见美人就犯痴……
若是花上歌知道,百姓早将他那句为她一纳妃妾三千的誓言给当成了浮云,估计得气得吐血,嚷嚷着要让人,到他西夏国的太子府去看看。
“哼,他就是本太子的种!”
“谁信!”
“长得像了不起?凑巧而已……”
“本门主还凑巧,你一点巧都没有……”
花上歌和凤不弃,显然也听到了议论,一边打,一边斗着嘴,就像两只斗气的公鸡,纷纷想要在楚千颜的面前,留下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形象。
作死算了!
估计昨日在拍卖场,凤不弃对那声“太子爹爹”就已经恨上了,要不然,今日怎么他一来,他就赶来了!
不管了。
“芍药,看着点,要是损坏了东西,十倍赔偿。”
楚千颜懒得理会斗气的两只,身子一闪就到千颜坊的后院休息去了。
“说,你有没有给青晴下毒?”
而此时,楚霸天也回到了天龙阁,怒气冲冲地,对着服过医圣长老的解毒丸,不再在地上打滚,而是躺在床上轻声申吟,憔悴无比的白海棠质问出声。
“下毒?下了又如何?没下又如何?”
白海棠的头,已经不那么痛了,楚无邪童鞋毕竟是善良的,蚀脑丹的威力,也就几个时辰的痒痛难忍,忍过了,就是碎碎的疼,就像犯了风寒,头晕一般。
而万毒丸,本就是小包子吃食楚无邪的毒药拉出的排泄物,因种类过多才造成毒性过重,但因都不致命也并不强烈,只是会慢慢的侵蚀人的身体,直到最终憔悴而死,所以现在的她,还算是状态较好的时候。
这是什么意思?
楚霸天不敢确定,一恼怒声音就又大了几分,“到底下没下?”
“老爷,明明我才是你的大夫人,你为什么不碰我?难道,就因为她能带上楚家的传家宝吗?”
白海棠没有理他,嘴里忿忿一片,所有的思绪,都给回到了当年。
明明,是她先嫁进来的不是吗?
可是,他从不碰她,还坚持要休了她,迎娶二夫人进门。
那个贱货,四处勾引男人,她又岂能让她如愿?
于是,她设计了他,一夜之后,她有了绮罗,这才逼得他,不得不打消休她的念头。
可,有了孩子又如何,自从那个贱人也怀了孩子,他连看一眼,都未曾给过她。
她恨,她不甘,可又不得不装做姐妹情深,在卸下她的防备后,悄悄地给她下了楚二爷从天龙阁偷出来的,被封禁的上古神毒,最终,她如愿以偿,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
可是,直到她生产而亡,整整五年,他也没进她的房间一步。
后来,还是家主出面,说是楚家嫡系,不能无后,他才被逼着,又来了两回。
可谁知,她还是生的女儿,他死心了,再也不来,映雪如今十三岁,她已独守空闺十三年。
十三年,多么难熬的岁月,什么情啊爱啊,早已化成了泡沫,在她心底剩下的,只有浓浓的恨意。
下毒?就算下毒,楚霸天,也是你逼我的!
“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我想娶的人只有青晴……”
楚霸天也自知愧疚,对当年的错误也只能一声唏嘘,这么多年他让她维持着楚夫人的面子和地位,就已经是能做出的最大补偿。
“是啊,你不喜欢我,是我贱行吗?可你喜欢她又怎么样?她还不是死了!”
白海棠隐忍了多年的恨意,忽就全部爆发出来,她再也不想假装柔怜,再也不想引起他一丝怜悯,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吗?
名声没了,地位没了,下辈辈子等待她的,是暗无天日的圈禁,而且还身中一百零八种毒素,这……这分明就是那个凤青晴,抬胎回来报复她啊!
青晴,什么青晴,她明明就是隐姓埋名的,凤家的上上任预言圣女!
楚凤两家,生为死敌,这是祖训,可却因为她能带上楚家的传家宝,家主帮她瞒,阁主帮她欺,就是想赶在凤家之前,生下一个有凤凰胎记的儿子!
只可惜,她生的也只是女儿,而且身上,并没有胎记,还因为她下的毒,生生成了废物。
他们以为是诅咒,是违背了祖训的报应,谁也没有怀疑她,但最终,她还是得不到幸福!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楚霸天,你若自认还有点良心,不想让我恨你,你就休了我,让我离开!”
心底的悲哀,忽如潮水般涌来,白海棠眸底生恨,似若看到了凤青晴,在冥界还在对她得意地笑。
不,不可以,那个小贱人,小贱人的孩子,她还没有除掉呢!
她才不要过被关祖祠的日子,那样……比死了还难受!
这一切,楚千颜自也不知,她正眸光含怒地看着眼前的两只,一阵头疼。
“女人,你给评吧,谁打赢了?”
男人之间的对决,向来不拖泥带水,使出必杀技,全力以赴,只是眯了个盹,他们就给打完了。
可,外面那么多人,还有镜子,你们要评不会自己评吗?
干嘛要闯到她的房间来?
“还能走路,还能说话,还没瘸腿,还没断胳膊,还没要人扶……你们这叫分胜负吗?”
“再打!没打趴,谁都没赢!”
于是,心情不爽之下,她冷着一张脸一通训斥,听得花上歌一阵嘴角直抽。
女人,本太子后天要参赛的,打成那样,你于心何忍?
是想要西夏国变成倒数吗?
花上歌撇撇嘴,顺手拿起房内一面镜子,一看,怒得一跳三尺高,“凤不弃,你下手够狠啊,本太子都见不得人了。”
此时正是日烈,光线也甚好,被打成何样,一目了然。
花上歌红肿的嘴角一阵扭曲,除了眼睛是原本的黑色外,他几乎,找不到一块白皙俊俏的地方。
一片青紫!
简直就是猪头!
楚千颜看着他那张可以与儿子的猪头痒粉媲美的脸,无声地抽了抽嘴角,待看向凤不弃时,也是一阵不豫。
这男人,可能仗着点身高优势,脸上的伤倒是比他好那么一点点,但也不忍目睹。
看来,这回,两人还真是都下了狠手了!
实力相当!
从外表看来是如此,可内伤,她就分不清了。
不过,他有复元丹,估计,有伤也无大碍。
也就只有花上歌这个白痴,才会和这种炼丹天才来打架,这不纯心找抽吗?
“行,本太子愿赌服输,掌柜的,借笔墨,给父皇修书。”
花上歌瞅完了自己的尊容,心底一片愤愤,眸底却隐约跳动着,莫名的幽光。
还真封啊?
“花太子,一个镇国大将军,本门主还看不上眼。”
楚千颜咋舌,凤不弃却是凛然开口,看着花上歌的凤眸,一片挑衅。
“你当本太子言而无信?”
“那倒不是。只是,你修书,也只是一张废纸而已,何必浪费了掌柜的笔墨。”
花上歌哪肯,凤不弃却是一针见血,指出了当今皇室,依附世家而存的事实。
“凤不弃,你少看不起人,这将军没封成,本太子就叫你爹!”
花上歌邪眸微闪,忽而扯开唇角就是一阵赌咒,那张本是猪头的脸,竟隐隐之间,透出了睥睨山河的气势。
呵,这花太子,也是一隐藏够深的人物吧?
楚千颜看着眼前,似清晰又似蒙着层面纱的花花太子,不由的再次闪过他的传闻。
西夏国,五国排名第二,却是人丁最为兴旺的一大国,皇子众多,优秀的数不胜数,可老皇帝,却力排众议,立了最不靠谱的花上歌为太子,也把他推向了峰口浪尖。
所以,他的流连花丛,只是一种表面,一种在皇室战场中,谋生的手段!
“那你就还是叫爹吧。”
她正猜疑,凤不弃嘴角一抽,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戏谑,嘲讽的看着大言不惭的花上歌。
他同意,他的父皇不会同意,就算他的父皇同意,第三世家和第四世家也不会同意,谁叫他的头上,还顶着邪派这顶人人追杀的帽子。
“呸!想得美!”
花上歌受激,竟然一把走了出去,然后,坐在房内的楚千颜,都能听到他飞在屋檐上的叫喊,“苍澜国的百姓听好了,今日,本太子输给了凤门主,各位见证,本太子回国后,即封凤门主为我西夏国镇国大将军!”
这花上歌疯了吧?
这可是人人追杀的邪派,他就不怕冒天下之大不韪?
又或者,等他一回国,就会失去太子的宝座!
瞧见凤不弃的嘴角纹丝不动,又似隐有牵痕,电光火石间,楚千颜明白了,这花太子,还当真,不花!
五大皇室,皆靠世家支撑,可他花上歌率先与邪派交好,无形中,就会造就一个第十一大世家。
那就是,绝杀门!
也就是说,他今天的这一番举动,都不是即兴而为的,他,想做一个不倚仗世家之息的太子,甚至皇上!
这一刻,楚千颜明白了,就算花上歌会失去太子之位,又或者会被弹劾,但他,绝对会赢得凤不弃这个朋友!
果然是个花花太子,连花花肠子都这么多!
“女人,本太子受伤了,不能参加争霸赛了,你替本太子参加!”
她正低咒,花上歌又一片哀嚎地回来了,把楚千颜给听得吓了一跳。
替他参加争霸赛?
他脑袋烧坏了吧?
她又不是西夏国的人!
“本太子不管,你昨天放火狐,把本太子那里都咬伤了,你得对本太子负责!”
她不理,他却越说越离谱,听得一旁的凤不弃,也是一阵眉梢直跳。
虾米?
老二坏掉了?既然老二坏掉了,还有心思打架?
“你今天没小解?”
她斜斜地睨了他一眼,红唇微挑满眼促狭,想来蒙姐,门儿都没有。
“……没有!”
花上歌似是打算死赖到底,脖子一扬哽声而应,而楚千颜,扯唇一笑,竟是极度魅惑,看得花上歌心底发毛,凤不弃唇角微牵,“来人,备水。”
“喂,你是不是女人啊?这么心狠!”
“谁能喝下这么多的水啊?”
“喂,女人,告诉你,明日抽签,本太子若是抽到个女人,你就给本太子上!”
花上歌落荒而逃,临了还死皮赖脸,楚千颜因为他的话,却起了深思。
凤不离说的,站不到高处,就难以服人,她若是回楚家争少主,凭着一个废物的名声,还真是,有点压力山大。
“他这个建议倒是不错。”
还逗留未走的凤不弃,凤眸微闪沉稳而言,他已经听说了,楚家放出的选少主的风声。
只是因为天龙而已,如今的她们回楚家,还为时太早。
我的事不用你管好不好?
楚千颜看着还呆在原地不走的凤不弃,心想,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厚脸皮?
“娘,到底谁打赢了……”
很快,夜幕已垂,楚无邪终于舍得从冥魂戒里出来用晚膳,一听伙计提起竟错过了这样的好戏,不由撅着红唇一阵惋惜。
臭小子!
就知道你会为这种“两虎相争,娘亲吃香”的局面乐呵不已。
他们那哪是打架,就是在那里比骚包搔痒痒,真的打起来,才不会是揍成猪头的模样。
“这里面装的什么啊?”
他兴冲冲地拆开了花上歌送来的礼物,一看,顿时瞪大了一双黑眸。
怎么会是一把金锁?
也太投爷所好了吧?
“这……”
楚千颜也被怔住,下意识地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东西,若她没猜错,应该就是古人口中叫做“长命锁”的传家宝。
一翻开来一看,见到背面赫然有一个“花”字时,楚千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靠,这明显就是皇室世代相传的长命锁,他不留给自己的儿子,送给小邪作甚?
还真当他是“太子爹爹”不成?
“你要不要?”
她挤了挤眼,促狭地问着爱财的儿子,这可是直中红心,瞧瞧,绿光都快冒烟了。
“娘,能不能像炼丹一样,把它融化打成不同的样式啊?”
小财迷就是小财迷,纠结地想了半天,终于吐出这个无良的方案。
呜呜……娘亲的春天,也来得太快了吧?
这简直就是变相求婚嘛!
多贵重的一把金锁啊!
黑!段数越来越高了!
黄金的融化温度也就1064。43度而已,就看看你的炼丹炉,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
别剩一锅金水就好!
“什么人?”
母子俩正闲聊,外面传来了芍药的低喝,楚千颜眼眸一冷,但又随即松泄下来。
是楚沉香。
进来的人,脸上还有点小疙瘩,但并不影响,让人分辨她的五官。
“要怎么样,你才肯给娘亲解药?”
楚沉香尽管是来求人的,但口气并不卑微,透着她一如既往的,天才般的沉稳。
昨夜,听闻天龙潭异象,她也赶了过去,本是抱着满怀的希冀,可谁知,天龙竟被她的孩子给契约走了。
当她眼看着她在众多高手的围攻下,还能坚持如此之久时,她第一次,无比地痛恨“天才”二字。
一个废物都打不过的天才,真真是讽刺!
呵,这是来上演母女情深了吗?
“我为何要救她?”
楚千颜牵唇,声线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让她死,不是你所要的。”
“你错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慢慢的折磨她,慢慢的死,也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争霸赛的人选,换成你如何?”
今夜的楚沉香,真的很冷,十四岁的年纪,似是一下饱经沧桑,声线的沉稳,饶是楚千颜,都对她未免高看了一眼。
这叫打击让人成长吗?
看来楚夫人的事,对她刺激不小!
想想也是,高高在上的楚夫人,突然间跌入泥土,她的身上,也就等于抹上了一个污点,以前高贵的楚三小姐,会变成在后被人指点的对象。
当真相被揭穿的时候,往往是最残酷的!
可,谈条件是吗?
“不怎么样!”
“你真不当少主?”
楚沉香没被她的油盐不进所吓退,忽而抬起了一双眸,盈盈秋水的波光,坚定而又晦涩。
本来,爹爹让她出战,就是给她铺路的,赢得了比赛,才有竞选少主的筹码,就算没有契约天龙,也是成功的第一步。
毕竟,天龙不是人人都能契约的,它认血脉,只有嫡系的人才最有希望,赢了比赛,她再去学院历练一番回来,少主之位,十拿九稳。
她也一直认为,她不但是楚家的天才,也会是名符其实的少主,可亲眼见过楚千颜,她才发现,她毛线都不是!
“我为什么要当少主?”
“……你该不是怕了吧?”
楚沉香本想说,少主之位就该是她的,可话到嘴边,骄傲又促使她吞了回去。
呵,激将法是吗?
可惜对她没用。
“怕?楚沉香,我告诉你,只有我想不想,没有我怕不怕,一个少主之位,还不够抵你娘亲的命。”
楚千颜淡淡的,瞅了瞅这傲娇的少女一眼,倒是比她两个姐妹,多了一股子讨喜的傲气。
“那,你要什么?”
“本掌柜记得,楚王爷说过,不准我踏回楚家一步,这样吧,想要我出手救你娘亲,就拿家主之位来换!”
楚千颜明眸凛然,忽就对着空中,傲然而呼,眸中流淌的光华,能耀花人的眼。
楚霸天也来了,她知道!
那就让她看看,他可以为那个阴险毒辣的女人,低头到怎样的地步!
“好,很好,你这个孽女,有本事,你就别踏进楚家一步来!”
果然,屋顶上,传来楚霸天怒极的冷哼,随即如一团怒云离去,快得像是未曾来过。
“哼,你才孽男呢,谁稀罕!”
楚沉香也走了,楚无邪走过来抱住楚千颜,漆黑的眸底,泛过一抹自信而森冷的光芒。
不准他娘进楚家一步是吗?
总有一天,他要让他们求着让娘回去!
孽女,没你这个孽男,能生出孽女来?
“好了,去炼你的丹吧!”
楚千颜知道儿子的那点小心思,不由好笑地拍了拍她,还以为她会为此伤感不成?
不好!
还有人!
楚千颜话音刚落,一阵玄压快如闪电地逼近,还没等她将儿子送走,就从屋顶伸出一双手,将她们母子,抓入了茫茫夜色里。
强,太强!
这种顶级高手造成的玄压,就是等级限制,一旦释放,她,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主子……”
“少爷……”
芍药等人看着再次倒塌的屋顶,一阵着急心慌,可又只能看着,无能为力。
这是要去哪里?
楚千颜只觉耳边风声呼呼的吹,在心底猜测这到底是何人,竟比那日的凤家主,更为厉害!
凤家主当时是怕伤及无辜,只对凤不离等使用了等级限制,要不然,就算是冥尊出手,也别想从他手下救人!
应该,是楚家的家主或长老吧?
为了天龙而来?
楚千颜迷迷糊糊的想着,被扼紧的喉咙,似若下一刻就要直接将她掐死!
呜呜……小爷要断气了好不好?
楚无邪也是一样的痛楚,在脑中和他的契约神兽沟通。
“小天天,你进阶完毕没有,出来救我……”
该死的!什么时候进阶不好,偏偏挑现在!
楚无邪不知道的是,天龙刚刚接受神兽传承,传承的力量会让它直到苏醒都会昏迷,刚一契约完就开始入定了,直到现在,都还没和他沟通过。
“笨女人,本大人也打不赢……”
那头,小龙狐也很委屈,虽然是圣兽,可玄阶也是要一点一点往上爬的,她才刚刚,化为兽形而已。
“笨女人,实在没办法,本尊就引爆吧……”
冥尊更是抓狂,他现在连动都不敢动好不好,若想打赢他,除非引爆冥魂戒!要不然,就等着被他抢走了。
瞎搞,这可是玉石俱焚好不好?
楚千颜翻白眼,也许你我还会投胎,可儿子呢?
她可不能让他出事!
如今意念倒是能交流了,怪只怪,来人身手太高,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解药。”
幸好,那人终于停下来了,手放在楚无邪的天灵盖上,一双冷眼,冰冷地射向楚千颜。
这是哪里?
楚千颜答不出话,只见这里是一处悬崖之上,悬崖之下,是一面水清如镜的镜湖。
该不会是,到了她的千颜山庄?
“先放开我……”
楚千颜一惊,挤出一点空气咳咳,目光随即释然,这应该,是千颜山庄的后面,那面镜湖,最远端是从一条线,明明就是,千颜山庄后面的两崖相接处,传出来的一道缝隙。
也就是说,是她千颜山庄的第二道屏障。
娘的,还真是会找地,差点识破她的大本营。
男人的脸看不清,被倒提着也很难受,身体摇荡间,只能清晰而紧张地看着,那只放在儿子天灵盖上的手。
“不是叫你拿。”
来人很显然,知道正主儿是楚无邪,而楚千颜,也即刻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看来,这是楚二爷的爹爹无疑了。
据她所知,楚霸天和楚二爷并不同父,楚霸天要解药未得,是逼得楚二爷的爹爹,楚家的二长老出手了。
只是,一个解药而已,要摆出杀人的架势来?
应该是,先卸磨再杀驴,夺了解药好灭口!
“解药不在身上。”
此时,楚无邪也看明白了,他已经被释开了一点点等级压制,能够开口说话。
“在哪?”
“在我住的地方。”
“说谎!”
二长老恼怒,他们住的地方,不就是千颜坊吗?
“你爱信不信,那里只是店铺的伙计住的,我们不住那里。”
楚无邪童鞋也很狡猾,知道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开始讨价还价。
“你再不拿解药出来,我就将她杀了……”
可惜二长老也不傻,如看蝼蚁一般看着楚无邪,伸手将他松开,将楚千颜猛的一提,改压在她的天灵盖上。
呜呜……解药真没在我身上!
咱不是说谎的孩子!
万毒丸,是小包子的天然粪便,解药,就是它的口水,可是,它给姑姑他们解毒去了,不在他身上。
楚无邪黑眸咕噜噜地直转,想想,从空间戒指内重新掏出一颗,“拿去。”
呸,毒不死你。
“给他喂下,若他毒不解,全死!”
谁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二长老手一挥,竟从他的背上,掉下一个人来,正是楚二爷。
虾米,段数这么高啊!
楚无邪童鞋直咽着口水,心想这下倒真是在劫难逃,这一颗药下去,死仨!
呜……谁来救救他?
“住手!”
他正希冀,一股玄压破空而来,直击得他差点跌下悬崖之际,一双手,将他拉上了虬龙。
噢噢……亲爹同志,你可来了!
快,快去救娘亲!
楚无邪如此想着,空中却有另一个人影,令人震惊的威压,向二长老的后背袭去。
“你绝杀门,竟有此等本事。”
二长老也惊了一惊,他自是知道是凤不弃救走了他们母子,可他知道,凤不弃玄阶并不高,倚仗的,只是那条虬龙。
可今日,又是从哪弄来的高手?
他不解,可又不得不被逼应敌,楚千颜也从虎口顺利偷生,再次被凤不弃拉上了虬龙。
“没事吧?”
照样又是一颗复元丹入口,楚千颜喘气平息之际,看到的,是凤不弃那双熠熠的凤眸,流淌着可以感知的担忧。
他怎么来得这么及时?
这一瞬间,楚千颜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总觉得,她似乎,又欠了他一笔。
也许昨夜,她还可以安慰自己,他是为了小邪,可人家一次两次的为你们母子出入险境,身上还中着未解完的毒,这份心意,让她隐感头疼。
能来得这么快,也许,他就派了眼线在她身边。
她猜得没错,中午凤不弃与花上歌一打离开后,他便派风护法守在千颜坊附近,直觉告诉他,楚家丢了天龙,绝不会就此罢休。
可这个女人,又绝对不会同意和他住在一起的,他只有想办法,暗中保护。
“噢,打死他!奥特曼,打怪兽!”
她百味复杂,楚无邪却是异常的兴奋,三人坐在虬龙的背上,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影,不断的翻飞。
“好,绝杀门,老夫记住了!”
高手间的对决,同样很快,实力磅礴之下,下面的镜湖都是一片湖水急涌。
只见二长老,似是受了伤,提着楚二爷,唤出一只兽宠,忽而如黑影消失不见。
“娘,就是那只大鸟将我扔下天龙潭的……”
楚无邪一见,立即惊讶地叫了起来,楚千颜和凤不弃的眸底,纷纷涌上一片冷光。
原来如此!
本来她还在怀疑,昨夜天龙潭戒备如此之森严,楚二爷连冥尊都打不过,又如何会有本事,将小邪丢去天龙潭!
看来,楚二爷也是想将小邪置于死地的,而不仅仅是为了大夫人!
应该,是为了少主之位吧?
楚千颜明白了,明眸渐渐浮出坚定,她,要变强!
“七长老,今日之事,多谢了。”
她正暗下决心,凤不弃却已恭手对着那打败二长老的人道谢,神情并无惧意,一如既往的睥睨冷傲。
“凤门主,不用客气,当年若非你妙手回春,我慕容七,早就去冥界报道了。”
“举手之劳,七长老不用记挂,以后慕容家的丹药,本门主会按时送上!”
凤不弃也浅笑,掏出几瓶丹药扔过去后,驾着虬龙离开了悬崖。
虾米,这不是绝杀门的人,他还请了外援!
慕容家,不就是第三大世家吗?
楚千颜惊讶,七长老心满意足地离开,今夜真是赚大发了。
兑现了那一个欠他的承诺不说,还平白给慕容家得了丹药,无条件提供,这该是多少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特殊待遇。
第三世家,爬上第一指日可待!
呜呜……亲爹啊,你怎么做赔本买卖!
楚无邪心都痛了,可又觉得有种难言的温暖,会将你的生命看得比银子还重要的人,除了娘亲,不就是他了吗?
“在这停吧。”
楚千颜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心底一片哀嚎,靠,这么多银子,你怎么不送给姐?
可,送给她,还有命享吗?
这个二长老,本领就很不错了,凤不弃怕是以为她们被掳去了天龙阁,这才找的帮手吧?
昨夜他们能救出小邪,倚仗的只是虬龙之速,打人家个猝不及防而已,若真的面对面,就算有虬龙,也不一定能得手。
一般的高手,契约的灵兽都会比自己品阶高,就是为了用作秘密武器,这二长老玄阶就已深不可测了,再来只比他高的契约兽,就算只有他一人,凤不弃只身来救,也打不了包票。
所以,他为了保险,不惜拿他的丹药,和人家做了交易?
又或者,他想虚张声势,让楚家看到他绝杀门的“实力”,以后不敢再轻易的出手?
次奥,男人,你的脑袋,还有什么是你算不到的?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凤不弃算计的多了,直到不久之后,木希尘契约了慕容家的守护神兽,第三大世家沦为绝杀门的附属物时,她才明白,他精明到了什么程度。
当然,这是后话。
“叔叔,这就是我们的家噢!”
虬龙降在了千颜山庄,凤不弃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诧异,但随即恢复平静。
没想到,她也挺能藏的!
不过,能让他知晓,也算是离她近了一点吧?
“这是我所有的银子了,欠你的,一点点还。”
只可惜,他想错了,等进屋后,楚千颜从空间戒指掏出所有的银票和金卡,推到了他面前。他这才明白,她只是想要一码归一码,再次将关系,打回原形。
“不用还。”
凤不弃眸底的光亮,忽明忽灭,又隐有傲然不羁的流光,堆砌在他如樱花初绽的唇角。
很好,女人,你惹到我了!
靠,这么大方?
“为什么不用还?”
两人想的截然不同,楚千颜心中一喜,脸上却是不形于色。
银子谁不喜欢,那可比男人可靠多了。
“他是我儿子!”
她这么想,凤不弃却是给了她一记重磅,直接宣告。
“不是。”
她当即恼怒,挑高了眉梢就回了过去。
长得相像又如何,没听说过要做亲子鉴定吗?
“要不要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小邪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她才这么想,凤不弃立马站了起来,拉过她的手就往房里走。
次奥,想来强的吗?谁要跟你回忆?
“小龙狐,出来……”
楚千颜大怒,眸底一抹火焰奔腾,男人,你不想活了是吗?
“凰灵,把它带走……”
只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也不知凤不弃的虬龙给施了什么魔法,小龙狐一见虬龙,竟然兴奋地跟着它游玩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竟然还诱拐她的兽宠!
哦买嘎,亲爹这么快就过了龙狐关!
“小邪……”
母子俩再次反应不一,楚千颜对房内看好戏的儿子怒目而视,后者正想主持公道,凤不弃忽就又掏出一个紫色的琉璃瓶,“小邪,凝颜露没有这个,是提取不出来的……”
噢噢……亲爹,你怎么知道,我正炼到瓶颈时刻?
“给我……给我……”
这下,楚无邪也叛变了,黑眸发亮,早就将要落于狼爪的娘亲忘到脑后。
“乖,先出去玩……”
凤不弃也是个黑的,当然不会这么轻松地答应他,凤眸一挑,与楚无邪无声地交换着眸光,满眼的诱哄。
你不会强来?
不会!
得到保证,楚无邪童鞋的关也过了,行,这冲你这么Man的份上,也得给一次机会不是?
娘亲总是把她的心捂得紧紧的,光唱独角戏,桃花又怎么捂得开?
“冥尊……”
这下,楚千颜的宝贝都要用光了,身上的丹药经过昨夜,基本是所剩无几,万毒丸蚀脑丹之类的,也得她有本事,能塞进他的口中。
“笨女人,本尊要修炼……”
岂料,孤寂了万年的冥尊,也在脑内想着肉肉,冷哼一声吃他的灵果去了。
果真是个笨女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得就是她了吧?
“你放开……”
楚千颜被抛弃了,抛弃得很彻底,这群没节操的兽宠,器灵和儿子,你们等着瞧!
她恨得牙根直痒痒,所有的气都只能出在凤不弃的身上,而后者,也并不强求,只是放开她的手,忽而极快地,解开了他的衣衫。
次奥,还能不能再刺激一点?
楚千颜被他惊住,直觉地咽了咽口水,等眨眼的瞬间,他的整个后背,忽地暴露在她的面前。
这是?
竟然是和小邪的身上,一模一样的凤凰胎记!
是胎记,绝对没错!
每一丝脉络,都似深入纹理,这可不是谁都能伪造的!
这么说,那夜的男人,真的是他?
“小邪是我的儿子,我救他,天经地义,不要再跟我提银子!”
她失神间,凤不弃已迅速将衣衫穿好,深邃的眸底泛过一抹奸诈的流光,邪魅地靠近还处于吃惊状态的楚千颜。
不要再跟我提银子?
那敢情好!
是你的儿子又如何?没我同意,他一天不会喊你爹!
“那行,今天谢谢了。”
楚千颜听明白了,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是你自愿作赔本买卖,我不欠人情,又不花银子,何乐而不为?
谢谢?
还真是贪财无下限!
“那你呢?”
凤不弃嘴角一抽,线条分明的俊脸居高临下地压在她的上方,幽深得能令人沉沦的凤眸,浮动着一望无垠的暗色,温热的呼吸,浅浅地起伏在她的耳边。
靠,凤不弃,你离我这么近干吗?
由于本就靠近门框,楚千颜无路可退,被他抵到了墙边,脑中还没消化完全他的反问。
你呢?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救她,就要提银子吧?
靠,有你这样救儿子不救娘的吗?
“小邪是我的儿子,那你呢,你又是我的什么?”
可惜,这次她猜错了,她兀自忿忿,凤不弃幽幽的声音又响起,钻入耳底的时候,竟感觉无比的低沉和魔魅,连带着他身上清爽的男性气息,也变得格外的强烈。
我是你的什么?
这是,想要来正名份吗?
呵,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能是你的什么?凤门主,别忘了,那一夜,是你用的强……”
楚千颜下意识地冷哼,心跳却在他深幽的目光中被逼得节节后退,甚至,有些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次奥,男人,拜托你别卖弄皮囊好不?
只不过是迷乱的一夜,你还是占了便宜的一方,姐不告你强暴就算不错了,还想耍什么花花肠子!
“我用强?”
谁知,听了她的话,凤不弃却是冷哼,眸底甚至泛过浅浅的揶揄。
虾米?
难道是原主人用强?
楚千颜被搞糊涂了,看到他眸底的浅笑又浑身不舒服,“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我救了你,又被你强了,你还反过来说我强,倒还真是新鲜。”
楚千颜直觉压力山大,凤不弃却是冷笑连连,凤眸晶亮如暗夜平铺的寒星,不经意间,又似泛过致命的妖冶。
救了她?又被她强?
哦买嘎,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我们脱离凤家,被凤家的人追杀四处逃散,我受了重伤,只记得逃进一个山洞……”
见她不解,凤不弃倒也好心情地给她解说,如樱花初绽的薄唇,将那一夜的事实,娓娓地向她道来。
当时,他进去后,只见一个男人正在强迫一个女人,而女人无力反抗,他挥了一掌拍开了他,他受伤太重,又是深夜,他也不知有没有拍死,但是,那男人倒地之际,散了一把药粉……
一般的毒,他自是不怕,但他当时因受重伤,引发了上古神毒,无力移动,而原主人却不敌药性,硬是扑到了他身上……
他以为他能抵抗,可谁知那药性竟是十分强烈,后来的后来,倒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强谁了……
次奥!
原来是这样!
那你还是占了便宜不是吗?
楚千颜到此时,倒也能理清个大概了,原主人刚开始的确是有记忆的,知道有人扑倒了她,也曾抵抗无效,但后来,估计是药性太强,她一醒来只知道自己被强了……
想想,连凤不弃都抵挡不了的媚毒,会是何等的厉害!
难怪,会被做得那么惨!
“那你现在是想怎么样?”
楚千颜听完了,挑高了眉梢斜睨着他,她又没有牛不喝水强按头,难不成,他还想找她负责?
再说了,就算原主人不扑过去,他迟早也会扑过来,唯一的区别是,幸亏他来了。
她到现在,还是不敢想象,若真是“柴夫”的结晶,今日的小邪,会是什么模样?
“当然是,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她挑衅,凤不弃也直接,微牵薄唇,凤眸熠熠,吐出断然的字眼。
成为他的女人?
真是好笑!
“怎么,你不愿意吗?”
她还没嗤笑完,凤不弃却又反问,深邃的凤眸里,隐有暗沉的幽光。
我当然不愿意!
“呜……”
只可惜,楚千颜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人堵住,堵住她的,不是别的,正是凤不弃的唇,同时整个身体,都被他拥在了怀里。
卑鄙!
楚千颜气不打一处来,膝盖一抬就朝他最脆弱的部位袭去,可他却灵敏地闪开了,两腿将她格开,嘴唇与她胶着,用手臂将她困在他臂弯中,把她的身体,给斜成了一个弧形。
呵,这男人还会擒拿术?
楚千颜对凤不弃的好奇,是越来越多了,也顾不得是被他在占便宜,用力一吸借力使力,两条腿跃到他的后背,这样,两个人的身体失去支撑,由于角度的缘故,他踉跄了两下。
而有这两下,就已经足够了,楚千颜长腿一劈,就顶在他的膝盖处,同时手腕用力,扭着他的手就是一个反转,两人竟就在这房内,不用玄气,也不用内力,只用单纯的擒拿术给对打起来……
哇,说话不算话,是用强了吗?
房内的动静,惊动了在屋外悄悄窥探的楚无邪,在心底悄悄地画了个叉叉后,又忍不住竖了竖大拇指。
果然是行动派!
那会不会给他造个小妹妹出来?
“纯真”的楚无邪童鞋,自发地将房内的对打当成了某种激烈运动,又怕被娘亲发现,倒是真正的躲远了。
少儿不宜,非礼勿视!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许久之后,楚千颜气喘吁吁和凤不弃并排躺在地上,极度震惊之下,她瞪大了一双明媚的黑眸。
要知道,她可是佣兵诶,从小就练武的古武世家传人,竟然会和他平手!
而且,他的套路,全是现代的招式,花样甚至比她还多!
“当我的女人,我就告诉你……”
凤不弃也喘个不停,眸底越发的浮出妖冶的异芒,看得楚千颜的心,再次不争气地一跳。
可是,当他的女人?窗户都没有!
“不说拉倒。”
“你若不答应,我就亲到你答应……”
楚千颜翻着白眼,凤不弃却顺势一翻压到了她身上……
靠,有他这样的吗?
还敢用强!
楚千颜整个人被他压着,直觉气都喘不过来,而他浑身魔魅的气息又把她包围着,还夹杂着微微的汗味,直把她给熏了个脑袋迷糊。
可就算再迷糊,她也知道,她不能让他继续!
她牙一咬,把插在发上的玉钗拔了下来,用力刺进了他的肩膀,他闷叫一声却并不松开,唯余唇舌吞吐的声音,缠绕在彼此的鼻间。
呜……
只是因为儿子而已,这样的爱情,她又怎么会接受?
“啊……”
她加重了力气,终于将他,给刺得身体都给轻颤了一下……
可,就算是如此,他仍然不放手,薄唇技巧地抵开她的牙关,胳膊压住她的,大掌还轻捏住她的下巴,完完全全地,占据她所有的领土,让她连咬他的机会都没有。
靠,真不怕疼是不是?
楚千颜刺进他胳膊的手,都可以摸到溢出来的血迹,她实在是无法想象,他是以怎样的耐力,来坚持着那句“亲到你答应”的狂言!
可答应了,又怎么样?等她深陷的时候,又给她一记重击吗?
曾经,她和一寒,也有过多少缠绵的热吻,可最终呢?
那种最爱的人往你心窝里捅刀子的感觉,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你在怕什么?”
似是感觉到她心底的抗拒,凤不弃这次倒是自发放开了她,凤眸熠熠,泛过坚定的神采,传递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身下的女人,明眸清澈,唇如朱砂,粉光若腻,明净出尘间,又隐有妖媚的流光。
此时,她衣衫微乱,红唇轻肿,那样子,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爹爹说过,女人看准了就下手,有些人千年不遇,有些人一眼万年!
哼,我在怕什么?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姐怕的就是这个!
楚千颜一片忿忿,凤不弃却又低喃,带着些暗哑的声线,和他略带炙热的目光,一起将她包围,“我不是为了儿子……”
不是为了儿子?
鬼信?
竟还甜言蜜语!
楚千颜直觉不屑,可他深幽的视线似是将她吸入深潭,竟让她想看看,他要怎么自圆其谎!
“我都找了你四年了……”
果然,凤不弃再次开口,凤眸凝望着她,隐隐闪过愧疚。
当年,那一夜之后,他发现身上的上古神毒减了不少,这才意识到,可能是通过男女之欢,转移了一部分。
他内疚,想着自己不止伤害了一个女人,还让她也跟着性命不久,怕她不知强行修炼,他派人到处找她……
可是,当时完事之后,他也早已毒发昏迷,还是手下找到他带他离开,那个山洞,深夜谁也没有看清……
到处都找不到线索,他以为她死了,可后来,一年之后,不离偶然间发现成立的千颜坊,那衣衫中加进的,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元素,让他们知道,有人来自于异时空!
这样的事情他们并不陌生,所以,都纷纷在猜测,是不是她?
若真的是她,那那个不同于他们的灵魂,就有可能,还会解身上的毒!
因为据他们收集的情报,千颜坊被人挑场子,后又不了了之的秘密武器,就是下毒。
靠!
“这就是你们找我的原因?”
听完了,楚千颜真相了,怪不得,凤不离会到店里来找她。
有她这样的吗?
要了人家的清白,毁了人家的婚姻,还想死皮赖脸来求解毒?
“我是来找你赔罪的,只是,没想到,你还替我生了个儿子……”
对她的愤怒,凤不弃表示理解,眉宇弯弯,竟有一丝戏谑的笑意,顷刻间,俊逸不羁的妖冶,从他的五官倾泻而出。
赔罪?
谁要你负责!
楚千颜不屑,更加鄙夷的瞪着他,结果换来他的轻笑及魔魅的宣告,“你听好了,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我给你时间,但,不要让我等太久!”
让小邪叫别的男人爹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你也是我要的女人!
凤不弃这两句,给藏在了心底,说完便终于放开了她,捂着胳膊站了起来,把还躺在地上的楚千颜,气得一阵牙齿哼哼。
只能是他的女人?还不要让他等太久?
你怎么不去死!
变态,禽兽,疯子,加超级自恋!
“你想得倒美!”
楚千颜心底早将他咒骂个千百遍,但仍是挑着眉,输人不输阵地,一跃而起回了一句。
切,都被她强过了,亲一次也不算什么,这点小亲密,姐还不放在心上!
想得倒美?
我当然想得美!
凤不弃听到了,不以为然地挑挑眉,深邃的凤眸划过狡黠的流光,女人,你就等着瞧吧!
楚千颜气坏了,看着他嘴角笃定的轻笑,她竟觉得,有一种难逃魔掌的郁闷!
“哇,叔叔,你流血了……”
她兀自愤愤,外面听到动静重新跑来的楚无邪,瞪大了一双黑眸惊叹不已。
诶,早就知道,女人是老虎!
这根骨头不好啃!
看吧,亲爹同志,被整得多惨?还搞出了流血事件!
“小邪……”
楚千颜一听,对这极度没节操的儿子,一阵咬牙切齿。
不就是救了你两回吗?竟把你娘都给卖了!
不好!
“叔叔,咱们去炼凝颜露……”
一见要秋后算帐,楚无邪黑眸一眨,咻的拉着凤不弃,躲到他的房内去炼丹去了,连带着把失职的火狐,也给叫离了震中。
噢噢……现在娘亲不好惹!
“这个瓶子,还可以炼香水……”
“啊,真的假的?”
“快,教我……”
于是,很快,楚无邪的房内传出他惊讶的声音,楚千颜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投射出来的,是一片父子其乐融融的画面。
血浓于水!
这是她斩不断的亲情!
楚千颜很想冲进去,叫他离开,可听着儿子兴奋无比的声音,她忍住了。
于是,这一夜,楚千颜无眠到天亮,楚无邪的房里,两人炼丹到天明,间或的,还传来情感交流的话语。
“叔叔,你都不疼吗?”
“你叫声爹爹,我就不疼了……”
翌日,起床的时候,楚千颜虽说没睡,但精神却不差,她听着听着便开始修炼,把那些恼人的字眼,给抛到了脑边。
感情算不了什么,她的目的,是变强!
经过一夜,她也想通了,既然血缘无法阻止,那就随他去,就当,给他一个爹爹试用期。
所以,在见到牵手而来的两只时,她异常的淡定。
“娘,这是我炼的香水,你给试试……”
楚无邪童鞋,陪着小心,一见她便甩了凤不弃的手,献宝般地拿出他昨夜的劳动成果,黑眸一片掩饰不了的绿光。
没想到,那个紫色琉璃瓶,是件那么好的宝贝,简直就是个魔法妖精,天然的香水大师。
呵,还真不错!
楚千颜拿过来闻了一下,只觉清新怡人,透着淡淡的熏衣草香味,倒是怡人得很。
“娘,咱们开家香水店吧……”
楚无邪一见危机解除,狗腿地爬到了楚千颜身上,占据了他嫉妒的,小龙狐呆着的那个地方。
娘亲就是娘亲,任何时候,娘亲都是最可靠的!
香水店?
黑心的小子,倒是挺会做生意!
“行。”
楚千颜也红唇微抿,既然给她送银子,何乐而不为?
“娘,你同意了?”
楚无邪有点小惊,他本以为她不会接受的,娘亲虽然爱财,却崇尚自力更生,受叔叔的恩惠,她不会要的吧?
据他判断,叔叔可是晋级爹爹不成功!
“太好了,娘,我要当掌柜,赚的银子归我……”
高兴之下,他心底的小九九马力全开,贪财地和楚千颜,讨论起了掌柜的问题。
呜……他炼丹很辛苦好不好?
还老不给他分成,他都亏大了!
这次可不用娘亲出力,当然得是他的私人财产!
靠,你还能再财迷一点吗?
“那开店的银子呢……”
楚千颜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这个嘛……”
楚无邪装模作样,凤不弃即刻领会,深邃的眸底泛过狡黠的流光,“叔叔出。”
耶,太上道了!
切,也没什么本事吗?哄了一夜还没改口!
母子俩再次反应不一,但两人同时得到了满足,楚无邪满足的是银子,楚千颜满足的是儿子!
哼,想曲线救国,没门!
自己生的,就是和娘亲!
“那叫什么名字?”
楚无邪可不管这些,他被自己人生中,四岁就要当老板的激动给刺激到了,绞着小手兴奋不已。
“千颜香?”
“不行!”
“无邪香?”
“更不行!”
他自言自语,听得楚千颜脑冒黑线,小子,盗版有木有?无能是不是?
“叫香水妖精吧。”
凤不弃也是嘴角一抽,晶亮的眸底却浮出几分魔魅,略带炽热的视线,透着若有似无的妖冶,邪魅地扫过楚千颜。
该死!
你才妖精!
楚千颜自是明白他意有所指,昨夜的画面不期然回到她的脑海,不由得低咒男人就是低等的生物。
香水妖精?
乖乖,和小爷不谋而合嘛!
楚无邪眼前一亮,心底却是哼哼,他不也说了,琉璃瓶是魔法妖精嘛!
他才是盗版!
而且还是山寨版!
“行了,走,咱们看店去。”
不说则已,一说则动,楚无邪对他的人生初体验,异常的兴奋,拉着凤不弃就往外而走。
靠,这是有了银子不要娘吗?
楚千颜很憋闷,倒也跟在他们的身后,懒得理会和睦的两只,单独去了千颜坊。
反正有他在,小邪也不会出事,就让小邪去过把掌柜瘾吧。
“女人,走,和本太子抽签去。”
谁知,她刚一到,就被花上歌逮个正着,还好死不死的,直拉着她就上了马车。
还真叫她参赛?
楚千颜眸光一闪,并没十分抗拒,经过昨夜,她参赛的念头,也有了几分强烈。
“哟,花太子,来抽签还要带女人啊?就不怕被凤门主再揍一回?”
很快,就到了皇宫,而来到抽签处,一个凉凉的,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
呵,这墨无霜,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是?
“无霜公主,你错了,本太子带的可不只是女人,还是我西夏国的参赛选手!”
楚千颜正想开口,花上歌却已率先出声,邪肆的眸底,看来无异,却有一抹冷光一闪而过。
什么?
“她……她可不是西夏国的人!”
墨无霜一听,顿时急了,这女人都可以打败神玄的兽宠,她来参赛,他们苍澜岂不汲汲可危?
她的眸底,还有着难言的愤慨,先不说花上歌到底封不封凤不弃为镇国大将军,光是昨天两男争一女的盛况,就早已传得苍澜城人尽皆知。
她妒,她恨,为什么,明明都已经是残花败柳,还有这么多男人争她?
要知道,她昨天让她在宫里出的糗,永生难忘!
“对啊,花太子,这可是违反规定。”
墨无霜的话,声线太高,那些围在前面抽签的五国选手们,都纷纷回过头来,而墨无痕,也俊眉一皱走了过来。
按照争霸赛的规矩,参赛共是五人,两大世家各出一人外,皇室出三名,但一般都有备选。
但这个千颜坊的掌柜,可是能打败神玄兽宠,还契约走了妹妹的圣兽,让她参赛,万万不可。
“北王爷,怎么是违反规定?她儿子可是本太子的种,本太子是西夏国人,她自然就是西夏国人。”
花上歌面对质疑,是神色不变,听得楚千颜满脸黑线。
谁是你的种?
但她也没有反驳,让凤不弃受受挫倒也不错,谁叫他一副她逃不了的口气。
就算她并不讨厌他,但要她这么早就为了儿子而接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叔叔,我怎么感觉有人在说我……”
和凤不弃在大街上找店面的楚无邪,也直觉鼻尖一痒,娘亲不会是又碰上了桃花吧?
噢噢,开吧……开吧,多多益善,要是每人都给送个店来,那就更好了。
“花太子,你未婚,她未嫁,既未明媒正娶,她又怎么能算是西夏国人?”
楚无邪的偷笑,墨无霜是怎么也听不到,她正怒气腾腾地,和花上歌据理力争。
“是啊……”
抽签处,是一处临时空出的宫殿,参赛的选手,皇室王爷公主等,都是见到过楚千颜抢了墨无霜兽宠的,出于各国的利益考虑,也有人出声附和。
至于世家子弟,倒是没有轻易开口,世家有世家的骄傲,怕一个掌柜的,说出来都丢人。
再说了,这是五国争霸赛,就算输了,也不影响他们世家的地位。
“再说了,花太子,每个参赛选手,都是要上交文书的,她的文书,是你们西夏国的吗?”
墨无霜见有人附和,头昂得更高了,鄙夷的眼神,讥俏地扫了楚千颜一眼。
明明是楚家的人,还在这里装!
谅她也拿不出西夏国的文书来!
“本太子已经递了文谍,下午就可办好,无霜公主,弄影公子他,估计不会喜欢罗嗦的女人的。”
不得不说,对于她的一再挑衅,花上歌的毒舌也出来了,手中折扇一摇薄唇邪佞,其中的嘲讽人人皆知。
噗……
不就是笑墨无霜昨日在宫中的一番大胆表白吗?
楚千颜抿了抿唇,各国的选手也有人窃笑,墨无霜被堵得红了脸,一片青红交加,恨恨地望向楚千颜。
“花太子,若是没有文书,她是不能报名的,麻烦花太子定好贵国的人选,前往抽签吧。”
墨无痕作为主办方的王爷,自是不能再让众人在这里看妹妹的笑话,俊眉一拧,适时的出声。
这千颜坊,就像平空出现在五国的一家连锁店,主子难查,但掌柜的都是有契可查的,争霸的规矩摆在这里,晾他花上歌也无话可说。
“那本太子就下午再来好了。”
这下,花上歌也皱眉,文书他自是没有的,他若是知道她是哪国人,他至于找她几年不见吗?
其实,他带她来,本意是想和墨无痕商量,若他抽个女人,就叫楚千颜替他上,他得维持他花太子的名声,不和女人动手不是?
况且,他和楚千颜,绝对不是一个玄阶的,若是她输了,他们不还巴不得吗?
可现在他们这样子,这样怕了楚千颜参赛,他倒生了几分,把她替换上去的心思。
“北王爷,掌柜的确实是西夏国人,本小姐做个证,就让她先报名吧。”
就在他寻思间,另一个女声又响起,却是也来抽签的凤青影,她的旁边,还陪着护花哥者凤弄影。
瞧这神态,也不知在一旁看了多久了。
“凤二小姐,你怎么知道她是西夏国的?”
墨无霜一听,即刻反驳,这事,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了。
不,还有,那就是楚家的大夫人一房。
她尽管喜欢凤弄影,但却和凤青影不对盘,经常和楚沉香楚映雪她们,来三对一的对头戏。
“无霜公主,本小姐当然知道了!掌柜的来自芜城,芜城不就是西夏国的属城吗?”
凤青影冷冷地哼了一声,一双紫色的美眸盛满不屑,还故意地挽紧了,凤弄影的胳膊。
呸,墨无霜这个老女人,她那样子,哪里配得上她天下第一公子的哥?
只要一想想,昨天她又错过了那样的好戏,她就呕得晚膳都没用,什么皇宫表白,简直是丢她哥哥的脸。
这掌柜的此举,简直就是大快她意,作为回报,她也得让她报上名。
“哥,那天你也听到了,是吧?”
末了,她还冲着楚千颜眨眼,满眼狡黠地晃着凤弄影出来作证。
“北王爷,是这样的,那日本少主请掌柜的用晚膳,她的儿子说了,她们来自芜城,爹爹叫秦寿,委实是西夏国的人……至于花太子与秦寿是何关系,本少主就不得而知了。”
凤弄影凤眸清润,公子如玉世无双,一番言辞一出口,顿时让墨无痕和墨无霜都哑了口。
这凤家少主作证,谁还敢怀疑?
可是,这样对苍澜国不利不是吗?
这凤少主到底在做什么?
苍澜国的其他选手,心底暗生了不满,但也只得埋在心底,不敢和第二世家叫板。
次奥,你这白无常!
楚千颜本来是静观不语的,可凤弄影一开口,她就忍不住想要低咒。
没有什么比那句“秦夫人”更能气她的了!
瞧瞧,果真是损友,时刻不忘凤不弃,这回,还把花上歌也给捎上了。
“弄影公子,本太子不就是他的爹爹吗?骂本太子的女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一个,谁叫本太子,让他流落在外几年呢……”
花上歌一听“秦寿”的大名,也是嘴角一抽,但想想,非常痛快地承认了,一脸不怕口水淹的模样,心底却是窃喜。
没想到,她还是芜城的人,这下,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一起同战擂台了。
“北王爷,怎么样?先报名吧,下午就把文书补上。”
花上歌心满意足,即刻邪肆地对着墨无痕开口,眸底快速地掠过一抹精光。
“好吧。”
事已至此,墨无痕也无话可说,只是一双俊眸,扫过楚千颜时,隐含几分疑惑。
他怎么觉得,她和凤弄影的五官,竟有三分相似?
难道,这就是凤少主出手相助的原因吗?
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墨无痕感觉这两天,自己都被这个女人绕成了谜,先是邪派保她,后是花太子认子,昨天岳父又说不准找她的碴,今日凤少主也站在她这边,越发的让他觉得,这个女人的神秘之处。
“姐夫,且慢。”
正当一切就要成定局时,楚沉香的声音却又平地响起,而墨无霜一见,赶紧过去拉紧了她。
“不准说!”
楚沉香也已在一旁看了很久,见楚千颜有参赛的意愿,就想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可是,墨无霜却不肯,她宁愿输了争霸赛,也不愿在此时,让哥哥知晓她的身份。
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到处招蜂引蝶,不就是为了引起哥哥的注意吗?
不得不说,墨无霜确实想多了,也太过自以为是了,当明日的争霸赛,苍澜国输得一败涂地时,她才知道,她做了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当然,这是后话。
接下来,任何人都没有异议,当五国为首的太子王爷,一番面面相觑和思量,最终确定了参赛的选手后,各人开始抽签。
这五国争霸赛,每国都是五名选手,分为个人赛和团体赛。
五个个人赛,加上团体赛,正好是三天,每天上午和下午,是同一玄阶的选手分出名次,然后根据个人赛的名次,和团体赛的名次,以总分数来排名先后。
五大世家,由于只是来给皇室撑面子,派出的选手,都只是八品玄师,因此,十大世家十人,被分成两组,给足了面子地,给他们排在了第一天。
接下来,是五国皇室的抽签,皇室的选手三名,是接照玄阶来的,玄灵级一名,地玄级一名,天玄级一名,而好死不死的,楚千颜的对手,是墨无霜。
“掌柜的,你抽到谁了?”
凤青影抽完了签,兴奋地跑了过来,她运气不错,抽了个空轮,也就是说,五名选手中,两两成双,剩下一名得等他们比完后,再重新抽签。
“呶。”
楚千颜撇了撇嘴,神情不屑,这叫什么,不是冤家不聚头?
“哼……”
墨无霜也是哼哼,没说什么,拉着楚沉香就走了。
“对了,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花上歌也抽好了,他的对手,是东漓国的辰王白辰雷,人称雷阵子。
文书还是要交的,可没有名字,他也不好办不是?
这五国争霸赛,为了防止有人造假或是私请高手,都得做到有文书可查,万无一失。
额,她该怎么答呢?
这个问题,可是把她难住了,微微蹙了下眉后,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楚千颜。”
“楚……”
话一出口,当场把凤青影给吓到,一双紫眸惊诧莫名,忽而拉着楚千颜,四人速速离开了皇宫。
“你是楚家的人?”
“不是。”
就知道会是这种后果,楚千颜好笑地牵了牵唇,在楚家未正式承认她之前,她又如何会承认,与楚家的关系。
“真不是?”
凤青影直觉诧异,凤弄影凤眸一闪,清润地安抚着快要暴走的妹妹,“青儿,不是每个姓楚的,都是楚家人。”
噢,白无常,你终于说了句公道话!
“那……那你就是千颜坊的主子?”
好吧,凤青影不纠结了,只是一小会,她又像发现新大陆般,叫嚷了起来。
是不是楚家人,都比不上这个有震憾力,而对于这种猜测,楚千颜真是没法抵赖了。
瞧瞧,你若不是主子,会有哪个主子,以你的名字命名?
“啊,女人,你就是千颜坊的主子?”
花上歌也被惊到,俊脸难得地破了一丝裂缝,貌似,他也曾经为了某个美人,砸过千颜坊的场子。
嗯哼,现在想起来了是吧?
“花太子,你当初的样子可是很威武的……让我想一下,记得当时,好像带了十八个家丁,二十八个美人,三十八个护卫……”
楚千颜斜睨了他一眼,神情揶揄,眸底讥俏而又狡黠。
在西夏国,她同样是隐身在后的,只是那日的场面实在太过劲爆,不得已,她和小邪躲在人群中,放出了小包子。
那可是真正的小包子,一个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倒下,而后,收银子时,收得她和小邪,偷乐了好半天。
用小邪的原话来说,这样的冤大头,多来几个就好了!
“停!”
花上歌显然也是一想起来就肉疼,又为这个女人的避而不见心生恼怒,他就说呢,怎么这次在苍澜城相见,她可以那么准确地叫出,他就是花花太子!
尽管他声名远扬,但自认,还没帅到每一个女人都认识他的地步。
“黑,真黑!”
花上歌见她承认,鼓着一张俊脸坐到了一边,而凤青影在追问之下,得知花上歌共赔偿了八万四千两白银时,笑得倒在了凤弄影的怀里。
“哈哈……”
“哥……幸亏我那天抢到了,要是你也给我去砸场子,不就冤死了……”
凤弄影不说话,凤眸清润,从容优雅,瑰丽艳华,如玉无双,快得如影般的宠溺,使得那张俊脸,清秀俊雅,堪称绝色。
噢……男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美?
楚千颜心中,关于他们奸情的疑惑越来越多,而对于凤弄影,她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感觉。
无关乎爱情,只是觉得,这样的如玉公子,和他呆在一起,煞是温暖,让她会平白地羡慕,躺在他怀里的凤青影。
“对了,千颜,那日欠你的晚膳,今日补上如何?”
凤弄影眸底波光潋滟,浅笑着对楚千颜开口,清泉般的嗓音,极具磁力。
“不用了!我要回去修炼,一顿晚膳而已,不足挂齿。”
楚千颜直觉得他柔和的嗓音,暖人心脾,以致于对他的那声千颜,没有丝毫的排斥。
“对了,千颜姐,你这次,可要把她打得落花流水。”
凤青影也跟着自来熟,紫眸闪过一抹讥俏,那眼神,恨不得墨无霜的对手,就是她凤青影。
“放心!”
楚千颜笑笑,并无担忧,她那日都可以打败她,何况如今,还契约了火狐!
“你啊……”
凤弄影也笑,倒也不再坚持,只是突然道了一声谢,“那日之事,多谢了。”
“不用谢。”
楚千颜明白他说的是凤三公子,不由用眼神问他处理得如何,他只是微微一扯唇,“回东漓了。”
看来,有凤家主罩着,他又没有亲自动手,也只是清理了一下门户。
楚千颜不再相问,凤青影却是疑惑不已,“哥,你们打什么哑谜啊?”
怎么她炼了一天丹,又休息了一天,竟错过了这么多的好事?
马车快驶到大街,四人分开,约好明日相见后,楚千颜和花上歌回到千颜坊,正好看到凤不弃和楚无邪回来。
“花太子,本门主有一种提升丹,应该可以升一阶,就算不升,也可以达到颠峰状态,要不要?”
凤不弃只是一眼,便知道楚千颜答应了争霸赛,不由眉梢一挑,同花上歌谈起了买卖。
要,当然要!
花上歌看着雪中送炭的凤不弃,却是一阵哼哼,他当然明白,凤不弃只是为了楚千颜而已。
“多少?”
他俊脸一黑,咬牙想不要却又经受不住,要知道,在玄溟大陆,玄阶的修炼,一般都是一年一阶,天赋好的,或是有特殊提升丹的,才会半年一阶,他们如今,都已处在瓶颈,若能在赛前突破,那是再好不过。
自己和他打架,怕是早已被他瞧出了状态,这是送上门去,等着被他宰呢。
谁不知道,绝杀门的丹药,一丹难求!
“这个数。”
凤不弃伸出五只手指,花上歌直觉头皮一麻,“五百两?”
“哼。”
这个声音,是从鼻腔逸出,后者咬牙,“五千两。”
摇头。
“五万两!”不答。
“五十万两!”不应。
“五千万两!”
这是最后的退步了,前日的复元丹,也是被墨无痕,以五千万两黄金的价格拍走。
“还有复元丹要不要?”
凤不弃满意了,薄唇一掀,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花上歌的满脸黑线,而后者,嘴巴张得老大,跳起来就想暴走,“不弃公子,医者仁心你知不知道?”
呜……为毛他不会炼丹?
呜……为毛复元丹也是他的?
呜……为毛他三日之内,就挣得这么多银子!
“医者也是要吃饭的,只要你答应,绝杀门一年的开支由你出,那我白送。”
凤不弃对他的指控,是老神在在,波澜不惊的俊脸,明明白白地写满了戏谑。
他当然知道,这个价位,已经是花上歌的极限了,毕竟比起复元丹,这提升丹,可是宝贵得多。
你品阶比他高,根本就无须担心受伤,而这次的参赛选手,按照规定,每个人的玄阶若无隐瞒,都应该相同,你略胜一筹,那就是胜券在握。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他的捆绑销售,也应该是马到成功。
“多少?”
果然,花上歌已经气得扭过了头,只是把手伸到他面前,手指微抽。
你绝杀门一年的开支,鬼知道是多少?
他连五千万拍复元丹,最终都没有再加价,太不划算他也不想再争第一,只要维持第二的纪录,也算他这次目的已达。
可现在,就不同了,眼看成功的希望就在眼前,为了这个第一的荣耀,也该拼上一拼。
“这样吧,算你便宜点,四千万好了。”
凤不弃眼看他下一刻就要趴下的模样,终于好心情地放他一马,而楚无邪,已是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
哦买嘎,亲爹,俺爱死你了!
爱死你的银子了!
九千万两黄金,就是九千张金卡,按一百张金卡等于一张紫金卡来算,就是九十张紫金卡,一个世家,有五百张紫金卡的现金流通,都已经算是不错了。
如今这是,掏空了五分之一的西夏皇室吗?
看着花上歌肉疼的往外掏银子,他也替他肉疼,又眼冒绿光。
难怪娘亲说,米虫的日子也是很有爱的,若是这么多银子都归他,亲爹的是他的,娘亲的是他的,自己的还是自己的,那他楚无邪,很快就可以挤身富豪榜了。
不过,复元丹也是他炼出来的?
楚无邪直觉压力山大,眸底忍不住八卦爹爹的标准,这亲爹,会挣银子,又数次救他们于危难,对娘亲又不错,呜呜……达到小邪的晋升标准了啦!
娘亲,你就从了他吧!
这小子!
他可怜兮兮又似狡黠的视线刚往楚千颜扫去,楚千颜就明白了他心底的那点小九九,不由得也是一阵嘴角直抽。
该死的凤不弃,你这么能挣,要挣不会挣远点啊?
害她都想拦路打劫了!
“怎么只有八颗?”
一手交银,一手交货,等花上歌肉疼无比的接过丹药,喜滋滋的打开一看时,顿时就又黑了脸。
这是?
“她帮你参赛,不该你买单吗?”
楚千颜隐有所悟,而凤不弃的话,也证实了她的推测,直听得她无力望天,暗叫果真是个黑无常!
噢噢……真有原则!
挣银无上限!
楚无邪也是眼冒绿光,花上歌气得玄气乱涌,忽而身影一闪,直接飞了开去。
再不走,估计他得引爆了!
不过,他说得也是事实,那两个世家子弟,不是也要由他买单吗?
可是,那明明是他也想讨好的女人好不好?
不对!他为何要走?
要走,也得把楚千颜带走一起进阶才对!
花上歌这才明白,自己一下失去理智了,赶紧再飞回来,却是为时已晚。
可恶!
“你先进阶,我帮你护法!”
此时的楚千颜三只,已经飞往了千颜山庄,掏出提升丹给她服下,即刻打开通讯器,叫风护法等人,叫了一帮手下,赶来了千颜山庄。
这里清静,偏僻,比起他的离园,一般人更难以寻到,说是护法,其实也没有必要。
叫这么多人来,他是有事要做的。
“听着,今天晚上,必须炼出一千瓶香水,明日店铺正式开业!”
他冷着一张脸,对着手下一番吩咐,而后将指挥权,交给了磨刀霍霍的楚无邪。
噢噢……效率真高!
亲爹同志,你太厉害了!
楚无邪童鞋,对于即将到来的明天一阵鸡冻,赶紧带着一大帮人马,也加紧时间,进入了他的开店倒计时。
“不弃,你好手段啊!”
凤不离也闻声而来,对于自家弟弟这么快就打入楚千颜的老巢是佩服不已,同时暗暗地与他交换着信息,“那魔仙草,果然是假的!”
“我知道。”
凤不弃的眼眸,也即刻布满了寒霜,这凤家主,想拿魔仙草当诱饵,将他们三人一网打尽,又岂会那么容易?
不过,那凤霁月,明明可以解毒,还非称要用魔仙草,是想帮他,留着这个对手来战胜吗?
“爹爹,你确定,他们会来?”
“没这个,他们活不了多久,肯定会来。”
他们猜测,凤家二爷三爷已是磨刀霍霍,凤家主更是忿忿不已,这些小兔崽子,凤家亏待了你们吗?
非得自立门户!
这一夜,在忙碌中过去,楚千颜消化这颗提升丹,竟整整花费了她一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中途还几度玄气暴乱,幸亏凤不弃在旁守护,才不至于走火入魔。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神识一片清明,浑身清爽,每一处毛孔都透着舒适,更别说肌肤了,更是白里透红,滑若腻脂。
回复她这短短几日的历程,竟是从一个九品玄师,生生上升到了玄灵三品,四天升了三阶!
一个品阶,正常的要一年,天赋好的也要半年,她这简直就是,逆天的速度!
“根基有点不稳,突破先天以前,不能再用了!”
凤不弃伸手给她搭了一下脉,凤眸微闪,见只是一点小恙,倒也放下了心。
“你这是用什么炼的?”
楚千颜应了一声,她自是知道,她才契约完龙狐进的阶,本就不够稳固,刚刚玄灵二品的初期而已,离突破的颠峰还离得太远,这次算是强行突破了。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这样的宝贝,他是用什么炼成的?
“五阶梦级,玄尊五品的灵兽内丹。”
凤不弃报出了答案,直接将楚千颜给惊得个咋舌不已,“啊……”
难怪这么厉害!
据她所知,玄气的修炼,从后天算起,是玄士,玄师,玄灵;玄灵之后,即是先天,先天也是三阶,分别是地玄,天玄和神玄;先天之后,则是梦级,梦级同样是三阶,玄冥,玄尊和玄皇。
每一个玄阶,又都分为九品,五阶梦级,是按三品一阶来算的,也就是至少玄尊三品以上。
“还有事吗?”
楚千颜惊讶完了,却又发现一个事实,他的手,扣在她的脉搏上还未离开。
这是干什么?
“你的心跳有点快!”
谁知,凤不弃语出惊人,听得楚千颜白眼直翻,脸颊却又忍不住泛出微红。
男人,你也太闷骚了吧?
楚千颜算是明白,这男人是个两面派,外表的俊冷,丝毫不改他邪恶的本质!
“我说过的,要亲到你答应!”
她正腹诽,凤不弃却顺手拉过了她,大手扣住她的腰肢,一个火热缠绵的早安吻,就落了下来。
靠!
楚千颜直觉想拒绝,可她所有的反应都已被他熟悉,见招拆招,房内唯余银丝缠绕。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
直到她气息全乱,他才松开了她,一双晶亮的凤眸早已暗哑了浓郁的沉色,低沉魔魅的嗓音,回荡在她的耳边。
相信他?他值得相信吗?
楚千颜下意识地,被他的话所打动,可下一刻,却又自发的清醒过来。
他们,也才认识三天而已,虽说在现代,速食爱情,闪婚婚姻比比皆是,但她真的能相信,他不只是为了儿子吗?
“我都已经对你好奇了四年了……”
她直觉怀疑,凤不弃却又旦旦,深幽的视线如漩涡般将她吸住,只能听着他的浅浅低喃。
是的,他已经对她好奇四年了!
他一直都在想,千颜坊背后的主子,会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若真的是她,见了她该怎么做?这些问题,他都想过千百遍,幸好,她就是她!
一见到她,他就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既然足够吸引他,又给他生了个儿子,那,他就决定了,下手!
“万一我是个丑八怪呢?”
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说得楚千颜是好奇不已,真的假的?
只见衣衫不见人,就勾引了一颗芳心回来?
“就算你丑,我也会将你变美……”
凤不弃眼底的幽光更盛了,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明眸清澈的女子,明明贪财精明不已,此时却像足了十足的小女人。
人说心灵手巧,能有这份天赋的女人,又怎么会是个丑女人?
哇,这么有素质,若我不是你要找的女人呢?
楚千颜再次被他惊到,疑问全都写在了眸底,轻启红唇而问,看得凤不弃躁热顿生。
“你若不是她,那就证明,我和她无缘……”
不得不说,好话谁都爱听,楚千颜听完这一段,是真心的觉得,有了那么一点踏实感。
他的意思,就是到她为止,他就不再寻找了?
“做我的女人吧!你看,你答应了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你什么都不亏……”
她正自我得瑟中,凤不弃却又忽地腻歪起来,卖萌的口气和变得妖冶的俊脸,直接将她轰了个天雷滚滚。
噢……你就不是凤不弃!
你是第二个楚无邪!
那接下来,你的台词是不是应该是,“你看我的用处很多,生气时可以用来骂,不爽时可以用来踢,冷的时候可以当抱枕,寂寞的时候可以当安慰,还免费试用,无偿供给,优质服务,保质保量,提供保修,至于期限……一万年!”
呸,还不亏?
姐亏大了!
你瞧,每天要被迫沾你的口水,说不定还要羊入虎口被吃干抹净,也许能捞回点银子,但到最后,还不是我的也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根本就是,赚个毛线嘛!
楚千颜一脸黑线,决定不再理这卖萌的男人,还拿她当小邪了,以为有几个臭银,谁都得拜倒在你第二公子的名下吗?
“你逃不掉的!”
某个浪费了口水,却没革命成功的男人,瞬间恢复了他以往的高大形象,俊逸不羁的五官浮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深邃如星空的凤眸,更是泛过令人沉沦的幽光。
女人,我就不信你逃得了!
次奥,终于恢复正常了!
楚千颜看着他雄纠纠地走出去,浑然不觉自己的唇角,一抹弧度轻扬。
凤不弃,原来,看着你憋屈,姐真的觉得好过瘾!
“快,把这些,通通发到街上去!”
“还有,开业典礼,一定要弄好噢!”
此时还是天蒙蒙亮,楚千颜一走出去,只见千颜山庄格外的热闹,当上小掌柜无比得瑟的楚无邪,看着一排排拿着传单,在天亮之前务必做到广告塞进千家万户的绝杀门手下,兴奋地扬了扬小手。
去吧,伙计们,来吧,银子!
一个时辰之后,苍澜国的京城,再次爆发了一片女人的尖叫声。
“香水——妖精吧!”
“你想要变得更有魅力吗?你想蒙着面纱也能吸引人吗?你想让你喜欢的男人,迷恋上你的味道吗?你想让你的相公,夜夜为你癫狂吗?你想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吗?”
“想吗?想吧?那就来,香水——妖精吧!不同的香味,满足不一样的你!”
“还在等什么?前一百名顾客享受九点八折开业优惠,速到速得,倒计时,现在开始!”
啊啊啊……
我要!
店址在哪里?等等我!
今日可是争霸赛,几乎全苍澜城的人都会到场,又有哪一个女人,不想在百花娇艳的人海中,多吸引那么几双目光?
于是,大街变得很疯狂,女人变得很匆忙,“香水——妖精吧”的伙计,则一片嗨忙。
“我要这款玫瑰香……”
“我要这款茉莉香……”
“我要这款玉兰香……”
妖精吧里,挤满了数不清的女人,上有千金小姐,大家闺秀,中有寻常人家,小家碧玉,小到普通百姓,民间女子,各种各类的女人,拥挤在自己能承受的专柜前,为了香水慷慨解囊。
这家香水吧,楚无邪童鞋决定走全民动员路线,高中低等三档皆有,昂贵的,廉价的,面面俱到,为的就是赚个金盆满钵。
你瞧,这家店铺,整整是三大间的地盘,分为不同的专柜,价格从一两黄金,十两黄金,再到百两黄金,是一一分类,令人目不暇接。
“娘,应该再搞点胭脂水粉……”
楚千颜等三人,照例是选了最佳角度观看,而楚无邪童鞋,摸着小下巴财路顿生。
有什么比激起全城女人的热情,更能满足他那颗贪财的小红心呢?
瞧,妖精吧!他自己的创意!
下面一个小小的香水,上面三个大大的妖精吧,亲爹,这可不全是你的功劳噢!
小子,得瑟,你还想挣多少啊?
不过,这可是个好主意!
楚千颜瞄了一眼,自是明白他的那点小心思,眸底一阵好笑后,倒也颇为赞同。
香水,胭脂水粉,比起衣衫来,可是消耗快得多,再穷的女人,梳妆台上,也会有那么几盒劣质的粉饼。
“风护法……”
而凤不弃一听,是真正的儿子为大,一番吩咐,就又把命令下了下去,楚无邪一听,黑眸一片绿光熠熠。
噢噢……明日加供——脂胭水粉!
耶,亲爹,你太棒了!人多力量大!白花花的银子,我爱你!
尼玛,怎么感觉不对劲?
楚千颜也被银子刺激得嘴角微弯,心底却又疑惑顿生,这凤不弃,既然还有这一本事,那他,为何不让绝杀门,自己开这样的店铺?
该不会是,专门留着来讨好她的吧?
这次,楚千颜确实猜对了,凤不弃自从偶然间得到琉璃香精瓶,便只用于专炼凝颜露,他一直想着,那个开千颜坊的女子,无商不爱财,他得投其所好!
连不离抢了好多回,他都没有给!
“送给你,店里没有的。”
果然,凤不弃的眼神,给了她明确的答案,宽厚的大掌,如魔法般变出一个蓝色的小瓶。
蓝色妖姬!
楚千颜惊了,只见香水之内,还飘浮着细细的两枝蓝色妖姬,蓝瓶衬着蓝叶,荡漾的花瓣,似是飘到了她心里。
蓝色妖姬,被赞誉为“第一夫人”,而双枝蓝色妖姬的花语,是说,相遇是一种宿命,心灵的交汇让我们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
去你的宿命!
可为什么,她也会觉得的确有一点点浪漫?
噢噢……追求计划成功迈出!
一旁的楚无邪,偷乐得眯起了一双黑眸,娘,人家亲爹同志,可是有备而来,用心良苦!
昨夜,绝杀门的手下,可是忙碌了一整晚,也不知他们从哪平空冒出的各类花卉,这才圆了他掌柜的美梦。
要知道,一千瓶香水,还得味道不同,这得需要多少花,多少香料?
如今只是三月,光靠现开的,是怎么也凑不满的,要不然,他的店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打动人心的香水?
什么三色堇,虞美人,那都不是难度,蔷薇仙子,桅子花开,月上芙蓉,那是应有尽有,越是高档, 香水的名字更动人!
她们叫的什么玫瑰香,茉莉香,玉兰香,好多都是需提前培育的品种,他的花栽培四年,也得捂开一支桃花吧?
“楚楚,可别被他忽悠,他抢了我的花房,还挖了我的侍女,罪不可赦!”
他正暗暗期待,窜掇的祸首却又飞来,凤不离一身红衣,如轻魅般降落,美眸讥俏,故意使坏地看着俊脸发黑的凤不弃。
额,这两只,还能不合一点吗?
楚千颜不用想都知道,她这女王大人,又怎肯事事亲劳,估计,绝杀门的重担,全都压在凤不弃和木希尘的头上。
抢了她的花房,绝对不是真的,但挖了她的侍女,倒是说了句实话。
这间妖精吧的伙计,为了避免让人认出来,楚无邪没有动用千颜坊的人,而绝杀门,除了凤不离手下有侍女,凤不弃和木希尘,全是清一色的男子汉。
男子汉负责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广告任务,而这些侍女,则充当了伙计。
至于那些煸动人心的传单,想也不用想,定出自骚包的儿子之手!
“走了。”
不想理会从小就斗气的两只,她转身飞了回去,今日尽管没有她的比赛,但去看看,也是好的。
再说了,儿子那个小财迷,还想去现场发传单,想要再逮来那些漏网之鱼呢!
“出发喽……”
几人用过早膳,前往五国争霸赛的争霸场地,而在他们消失的地方,有一个人影,长久地伫立。
颜颜……
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了,对不对?
可是,我却还是想要重来!
凤霁月站在屋顶,薄唇微抿,黑如墨石的凤眸一片清幽,须臾,白衣魅魅,也消失不见。
颜颜,等着我,别这么快,就交出你的心!
争霸赛的场地,搭建在皇宫外的午门,一片巍峨壮丽间,已是人山人海。
“女人,你可来了……”
花上歌尽管已经知道她的名字,但仍习惯的叫着女人,眸底邪肆,目光妖冶。
他今日也是没有赛事的,但事关他西夏国的荣誉,他作为领头人,自是不能不来。
“小子,本太子才是你的爹,可别忘了本……”
看到她手上牵着的楚无邪,他又是一折扇就给敲下,恨恨的眸光撇向一旁跟随的凤不弃。
呸,邪派之人,也敢公然露面?
就不怕惹得凤家火大,直接来这里灭了他?
白痴!
他凤家再想灭他,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这里这么多人,他若不想伤及无辜引发民怒,就叫他尽管放马过来。
“小邪,我们找地发传单……”
凤不弃自是不会与西夏国的选手呆在一起的,他凤眸一转,诱哄着自己贪财的儿子。
“噢……”
楚无邪童鞋,今天他粉忙,也没时间与“太子爹爹”沟通,谁叫他老是光说不动,一块金锁,怎么比得上日进斗金的妖精吧。
照这么下去,他赶上娘亲的财富,是指日可待,离守护娘亲的理想,也越来越近了。
在他的心底,这个“太子爹爹”,和亲爹同志,早已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了。
你瞧,一个敛财,一个败家,叫他这个小财迷,又怎么不把你卡嚓!
花上歌根本就不知道,楚无邪童鞋,已经自发将他从爹爹候选榜剔除了,没有财力就木有实力,献点小殷勤倒是来者不拒,但爹爹的终选权,淘汰!
冤啊……真冤!
花上歌眼瞅着他们离去,邪眸一片懊恼,但又没办法追,因为争霸大赛,正式开始了。
“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凤贵妃到!”
最先入场的,是作为主办方的皇室,墨且御皇上,人称“墨皇”,带着他的一干妃嫔和皇子,进了皇室的专属高台。
呵,这个楚映雪,仗着楚皇后的那点关系,也混进了皇室队伍吗?
楚千颜一眼看到,跟在墨皇身后的,除了楚皇后,凤贵妃和一干皇子外,还有北王妃楚绮罗,楚映雪,另外还有一名女子,估计是凤弄影的姐姐东王妃凤弄蝶,她身旁也跟着一位小公主,该是苍澜皇室的二公主墨无吟无疑。
这墨无霜,本是大公主,但她不喜欢那个大字,硬生生只准人家唤她公主,天长日久下来,竟让别人忽略了,还有个二公主的存在。
这二公主,乃凤贵妃亲生,与东王妃算是表姐妹,因为凤贵妃与凤丞相,也是堂兄妹的关系。
“楚王到!”
“凤少主到!”
“八大世家长老到!”
楚千颜刚理清她们的关系,司仪的声音又响起,只见楚霸天,凤弄影,还有八大世家的长老,十个方位坐到了赛场的十处高台,算是这次争霸赛,最为公正的评委。
靠,楚凤两家独大,不是没有根据的,其他八大世家都派的长老,而楚凤,一个楚王和少主,就已全权代表。
“看,弄影公子……”
楚千颜看着凤弄影登上那处高台,再听着由于他的出现而引起的一片尖叫,不得不再次感叹,这天下第一公子的魅力。
不过,男人们,你们闻到下面传来的香水味了吗?
可别从高台上掉下来!
“这是什么香味?”
楚千颜偷笑,楚皇后等一干女人也在嘀咕,怎么这会场外,飘浮着那么多好闻的香味?
都在卯足了劲地比美吗?
“来人,去打探一下。”
身为今日盛装出席,端庄明丽的皇室,又怎可输于市坊,一时间纷纷下令,寻找香源。
“回皇后娘娘,今日,新开了一家‘妖精吧’,专卖香水,可好闻了……”
宫女很快回来,一干女人眼前发亮,对看几眼后,毫不迟疑,连楚绮罗和楚映雪,也不例外。
“去,给本宫买一些来……”
“本贵妃也要……”
“是。”
宫女们喜滋滋地奉命而去,适才出去打探时,看到地上有花哨的传单,捡起一看,是乐不拢嘴,心想,这下可是讨了主子们的欢心了。
这也不能怪她们,楚无邪下令发广告,可不包括皇宫及楚凤两家,要不然,又怎会没有这第一手消息。
耶!
她们乐呵,躲在人群中的楚无邪也乐呵,和凤不弃对眼直乐。
绝杀门人多,一个个乔装进来,随便往哪一塞,就是无形的宣传,而一传十十传百,有了这个榜样,不怕妖精吧无人不知。
“走!”
眼见任务完成,楚无邪也不恋战,和凤不弃迅速撤回了千颜山庄,再次为脂胭水粉而战。
身为掌柜的,得同甘共苦不是?
而且,他还得把技术学会啊,万一哪天娘亲和亲爹人道殊途,他也得靠自己的力量,把妖精吧给开下去!
“五国代表入场。”
楚无邪打着小算盘离开了,绝杀门也悄无踪迹地撤离了现场,而五国的参赛选手,也按照秩序入场。
“北王,北王……”
苍澜国的入场顺序,自然是第一,他带领的选手队伍一出现,也引发一起尖叫,不光是对天才北王的崇敬,更有苍澜国百姓,那份为国争光的鼓励。
呵,等着吧!
楚千颜自是不屑,微抬着头和花上歌他们一起,走向属于西夏国的营帐。
这选手的待遇,可不同于皇室,只是一顶帐篷,五个座椅,并不阻碍视线,方便他们看到正中的大擂台。
怎么是她?
楚千颜一出现,高台上的楚绮罗和楚映雪,即刻变了脸色,一脸的阴沉。
怎么,猪头痒粉才好,又不想安分了是吗?
楚千颜接收到她们的视线,神情不屑,而高台上的楚霸天,也给阴沉了一双黑眸。
她参赛之事,他已经听楚沉香说了,尽管他负责了这次争霸赛的事项,但具体的运作,自然是有下人完成的,昨日抽签时,他并不在场。
如今,他不好阻拦,也不想阻拦,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霁月长老到!”
该到的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而最后一个入场的,是丹药公会的凤霁月。
既然是争霸,就难免有受伤,丹药公会作为百姓眼中公认的医者,自然要派人出席。
“霁月公子……霁月公子……”
凤霁月的出场,同样造成了现场女人的激动,把位居第十的花上歌,直气得牙根痒痒。
呜……
早知道,当初就让世人评了,自居第十做甚,生生成了被女人遗忘的凤尾。
为毛本太子出场时,叫“花太子”的呼声,明显没有这么高?
憋屈了吧?
楚千颜一看花上歌这样子,就知道他很受伤,明眸微阖,如扇的长睫布下一片阴影。
凤霁月的位置,自然比他们这些选手高,被安排在苍澜国选手前面的一个小高台,因此,他俊逸的身影,一步一步地,从排在最末的北诏国帐蓬前一路走来。
颜颜……
只是几步之遥,楚千颜眼看着他,带着两个丹药公会的成员入场,虽无声,耳边却传进他深情的低喃。
是在叫她吗?
她下意识地抬头,却只见他凤眸清幽如雾,欲语还休,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闪过与往昔无异的温柔。
一寒,顾一寒,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楚千颜扯唇冷笑,并未回应他的轻呼,明媚的眸底,在暖暖的阳光下,硬是沾染上凉薄的笑意。
他们,早就已经是路人!
想不到,他倒找了个与他匹配的身躯,人人皆知,这凤家二公子自小体弱,估计是生了什么重病,恰好让他穿了过来。
明明是个高材生,却甘愿躲进丹药公会,不出大风头,也不落后让世人遗忘,是自觉对不起她,在这里赎清自己的罪孽吗?
凤霁月还在她的耳边传音了些什么,她听而不闻,只是眸光平静地,用神识扫过十大世家子弟各自的玄阶。
该开始了吧?
“一到八号选手入场。”
果然,随着人员的全部到齐,争霸赛也即刻拉开了帷幕,第一场,是十大世家的选手战,司仪话刚落,八个人影分别跃上了他们各自的擂台。
大擂台是用于团体赛的,个人赛,分别在一旁的一号台和二号台,但由于这一次十大世家,派出的皆为八品玄师,倒是把大擂台暂时一分为二,四场初选,同时进行。
而五五两队选手中,有幸抽了空轮的,是凤青影和第三大世家子弟慕容轻尘,而楚沉香的对手,是第八大世家的子弟南宫瑾。
楚千颜扫了一眼,只见慕容轻尘和凤青影,都已是八品玄师的颠峰,若她没有猜错,两人都已经突破九品玄师,只是故意隐藏了实力。
好家伙,看来昨夜西夏国,也是收获颇丰,至于凤青影,依白无常和凤不弃的关系,估计,也是给了她一颗的。
“女人,你说,他到底赚了多少?”
花上歌显然也发觉了,扭过头恨恨地对着楚千颜眨眼,这样黑心的男人,你可千万不能喜欢他!
呸,自己没人家会挣,还在这里暗伤。
楚千颜不理他,把眸光放到了擂台上,更是直接将隔着一个帐蓬的,坐在小高台上的凤霁月,当成了空气。
只见擂台上,是一片人影翻飞,各式各样的武器,层出不穷。
楚千颜知道,十大世家,是各有一门绝技的,也就是说,他们掌控着这片大陆,除去玄气修炼之外,最为上乘的内功心法。
而演练出来后,由于领悟不同,也就有了各自的绝招,按照排名先后,楚凤两家为剑,慕容家为音攻,燕家为轻功,北冥家为刀客,司徒家为金鞭,上官家为银戟,南宫家为铁拳,赫连家为奇遁,而最后的第十大世家,则是刺客之家罗氏,武器也是剑。
那他们的功法,比起她的冥天诀来,究竟孰胜孰负?
“天才,天才!”
她正暗自思量,擂台下已响起一片热烈的呼喊,只见二号台上的楚沉香,不愧于“天才少女”的称号,率先取胜。
楚千颜瞄了一眼,只见她正收招,身影行云流水,剑尖出神入化,浑身如笼罩着一圈白雾,让人只见白光不见人。
靠,倒也不愧于第一世家的名号!
不过,与她对阵的南宫瑾,已是第八大世家了,心法本就悬殊,取胜也正常。
“第一轮结束,一到四号,三号第一,二号第三,一号第二,四号第四……”
很快,其余人也都结束了第一轮,楚沉香和第四大世家的燕南天,还有第五世家的北冥冲,和第七世家的上官翎,分占小组赛第一。
后面,又是重新抽签,这次,凤青影也要上台了,她的对手,是第五世家的北冥冲。
第二世家和第五世家,也是有些差距的,很快,毫无悬念的,结束了比赛。
“苍澜,苍澜……”
百姓们的激情,此时都被引发了起来,众人皆为楚沉香和凤青影的表现,表达出身为苍澜子民的热情。
别急,同志们,好戏在后头呢!
楚千颜淡淡地看着,间或和花上歌聊上几句,同行的还有一位公主花上陌,三人倒也相谈甚欢。
比赛,从上午持续到了下午,正是阳光正烈的时候,两队最终的角逐人选,终于定了下来。
一组,是第一世家楚沉香和第三世家慕容轻尘,二组,是第二世家凤青影和第四世家燕南天,也就是说,西夏国和苍澜国的竞争,到了最为白热化的状态。
“开始!”
鼓声再次响起,这次的比赛明显激烈了许多,而慕容轻尘,更是使出他的绝招音攻,紫箫出手,加上猛然暴发出的九品玄师的实力,一招将楚沉香来了个秒杀!
“啊……”
这下,众人沸腾了,高台上的楚霸天一脸不豫,苍澜国的墨无痕惊大了眼,只有花上歌,乐得邪眸晶亮。
这怎么可能?
天才少女,竟然被人一招秒杀!
而那边,燕南天也是八品玄师的颠峰,九品玄师的实力,和凤青影打了个平手!
至此,今日赛事,西夏国完胜!
“太子哥哥……”
“耶,女人,我们赢了……”
对这一结果,最为兴奋的,自然是花上歌和公主花上陌,两人对击一掌,相视而笑。
末了,花上歌还一把想要抱住楚千颜,直到被她明眸一瞪,这才讪讪地收回了手。
貌似,是沾了这个女人的光,才赢得了这场比赛的!
若非是她,凤不弃,绝对不会给他出卖提升丹!
这种宝贝,谁不是留着给自己的人用!
苍澜国有了复元丹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吞丹药的机会,都不会有!
“怎么会?楚家怎么会输给慕容家?”
这时,台下被震惊的各干人等,也都纷纷回过神来,一边摇头叹息,一边议论着离去。
谁不知道,这五国的排名,是与十大世家息息相关的,苍澜国盘踞了第一世家和第二世家,西夏国就盘踞了第三世家和第四世家。
依次往后,东漓是第五和第六,南疆是第七和第八,北诏是第九和第十。
而十大世家排名赛,是百年才一轮,五国是二十年一轮,这苍澜,已经维持第一的位置很久了。
可今天,生生地,被第三大世家和第四大世家创造了奇迹!
第三打赢了第一,第四与第二打成了平手,该不会明年,他们爬上世家赛的第一第二去吧?
“走吧。”
高台上的楚沉香,紧咬着红唇,皓齿蛾眉凝成了霜,一向傲娇的脸上,如冰山破了裂痕。
墨无霜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跃上高台去扶自己的表妹,墨无痕也很失落,但碍于是自己的小姨子,他,没法说什么。
世家败了,接下来,全得靠自己!
“慕容轻尘,你等着,总有一天,我楚沉香,会打败你!”
不得不说,楚沉香作为天才少女,有她自己的骄傲,她并没有哭泣,也并没有颓丧,只是等消化完事实后,对着慕容轻尘落下骄傲的字语,挺着背脊离开。
“对,别以为你慕容家,可以爬到楚家的头上来!”
高台上的楚映雪也是哼哼,和楚绮罗一起来和她们会合,至于皇上,见苍澜国败了头阵,怏怏地退了场,就连楚皇后,也觉得今日穿得再美,在凤贵妃面前,也低了一头。
人家至少没有败!
“贱人!”
墨无霜离开的时候,怒气冲冲地对楚千颜看了一眼,心底一声暗骂。
肯定是她!
肯定是凤门主,给了他们什么好东西!
墨无霜的脑袋,也并不完全是花瓶,她这次是猜对了,可也只能是,在心底哼哼。
回去吧,回去修炼,看能不能,再争取突破一阶!
若是明日,她也输给楚千颜,那苍澜国,可就失了三场了!
“哼……”
“哈哈……”
充当评委的八大长老和楚霸天,也是心情各异地离去,而其他三国,羡慕嫉妒恨地对花上歌道着喜,跟着退场的人群往外走。
他们的心底,全都在想,这慕容轻尘和燕南天,怎么一夜之间,高出一个品阶的实力?
明明昨日才探到,都是八品玄师的!
难道他们隐藏了?
一时间,人人的心底,都是隐有怀疑,却又只能咽在心中。
“千颜姐,咱们去买香水……”
凤青影打了个平手,却丝毫未觉丢脸,挽着从高台上下来的凤弄影,紫眸晶亮地催促着楚千颜。
这种好事,她怎么能错过?
不过,她怎么觉得,这掌柜的身上,也有股好闻的香味呢?
应该是她先行买了吧?
凤青影没有多想,倒是凤弄影看了她一眼,至于花上歌,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走,美人,本太子犒劳犒劳你们……”
犒劳是吗?
那敢情好!
楚千颜不做声,嘴角一抽愉悦地往前行,还不忘向花上歌建议,“这十大世家不用比了,闲来无事,不带人家逛逛?”
“对,两位老弟,走,也给你们家中的美人捎两瓶……”
这样,功臣慕容轻尘和燕南天,也被花上歌拉入了队伍,而其他还未走远的其他世家子弟,竟也凑了过来。
他们的心底,也是有怀疑的,直觉告诉他们,跟着这掌柜的,有“肉”吃!
谁人不知,凤门主与花太子为争美人一点头,可是废尽了心机!
他们来了,三国的王爷公主等自然一起,谁叫每国都有公主参赛,而又有哪一个女人,不爱漂亮不爱美呢!
“太子叔叔,你是来给小邪捧场吗?”
他们一路想着有“肉”吃,花上歌也得意忘形,可一到店里,却是邪眸瞪得老大,暗恨不已。
因为出来接待他的,正是掌柜楚无邪童鞋。
这……这不是送上门来宰吗?
“这可不是我的店。”
他恶狠狠地瞪向楚千颜,后者狡黠地转动着明眸,双肩一耸,表示她很无辜。
她没说谎,这店是儿子的!
“太子叔叔,这是我开的噢……”
墨无邪童鞋,也是一片奸诈地自暴身份,反正已是快要太阳西下,店里只剩伙计了。
他是接到娘亲的密告匆匆赶来的,心下暗自懊恼,怎么会忘了这批冤大头?
每人带几瓶,也是积少成多不是?而且,这花太子,可是个被敲榨的好银!
他一个太子府,就抵得上三个苍澜城了!
“几位叔叔,既然来了,也给美人娘亲,美人姐姐捎几瓶呗……”
“哇,几位姐姐,你们都好漂亮噢……”
“美人叔叔,你们也是来给小邪捧场的吗?”
不得不说,楚无邪就是个小财迷,红心直冒地窜掇着进门的一干人,粉雕玉琢的模样,叫他们全都乖乖掏出了银子。
“小鬼,给太子爹爹拿三千瓶!”
花上歌更是被那句“太子叔叔”给刺到,嘴上豪气冲天,心底却是咬牙切齿。
这贪财的小子,只有这招能收服他不是?
三千?
哦买嘎,好大一张订单噢!
“那……太子叔叔,明日还加供胭脂水粉,也来三千好不好?”
楚无邪童鞋,口水直咽,眨巴着黑眸,满眼的绿光,看得花上歌眉梢直跳,店内的人满脸黑线。
果然是有“肉”吃!
不过,是被人家割“肉”!
“小子,行,就给太子爹爹一样来三千!”
众人正想着花上歌会不会心甘情愿当这个冤大头,花上歌却已恢复他邪肆的模样,折扇一摇,一副财大气粗的土豪样!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看他不回去解散了那帮女人!
耶!
“各位美人叔叔姐姐,你们要不要顺带着订点,那个不贵的,最高档的,也才二十两黄金一盒,要是香水不够,也一起预定噢……”
楚无邪见忽悠了一只大鸟,再接再励开拓销售渠道,娘亲说的绝对没错,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商机。
银子再少,也还是银子!
他得赶快成本积累,去其他四国开连锁店!
这家店铺,可是高价转让来的,可以说是强买强卖,花了亲爹一大笔银子,下次的店铺,应该……不好意思再叫他掏本了吧?
小子,这才是她的儿子嘛!
楚千颜在一旁看着,艳若朱砂的红唇微微地翘了起来,明眸清澈,粉光若腻,落入其他四国的太子王爷眼里,竟也都是心神一闪。
难怪,花太子和不弃公子抢着当爹,这样的绝色美人,又有谁不想要?
尽管有个儿子,但这样鬼灵精怪又会赚银的儿子,娶一送一,绝对不亏,何乐而不为?
“小掌柜,本太子一样的再订三十。”
于是,他们纷纷心动了,南疆太子宗政熠率先出声。
“本王也一样四十。”北诏逸王司马文逸紧跟其后。
“那本王,就每样五十。”
东漓的辰王白辰雷,是最后开口的,脾气一向火暴的他,竟也在此时变成了母狮龙,惹得和他同胞的公主妹妹白辰雪偷笑不已。
哇,参加个争霸赛而已,娘亲就给惹来了这么多桃花啊!
只是,出手也太小气了点!
楚无邪一阵眸光发亮,心底的大秤不由得偏向了花上歌一边,哼,比起他们来,就给“太子爹爹”排个第二好了。
不,不对,还有个重磅级人选!
“美人叔叔,你们要不要?”
楚无邪童鞋,是绝对不会忘记“备胎”后爹的,一双黑眸,又给转向了凤弄影。
哼,你都没请娘亲用晚膳呢,看在那夜替你清除内奸的份上,怎么也得大放血一回吧?
“小子……”
凤青影看着,也是脑冒黑线,有这么黑心的娃吗?
买那么多,哥哥定是全部给她,叫她天天用存货吗?
不过,她也和其他几位公主一样,是怎么也对他讨厌不起来。
“小邪,那给叔叔一样一百好了。”
凤弄影只是笑,清润的凤眸微扫过凤青影,淡淡的开口。
才一百?
看来,这美人叔叔,对娘亲的兴趣,似乎不太浓厚呢!
木关系,美人叔叔就住在苍澜城,来日方长,他这样云端之上优雅的男人,怎么可能像花花太子,一副显富的土鳖样。
有点小失落的楚无邪,很快找好借口安慰自己,调整心情转向了其他的世家子弟。
你们呢?
这次,他不再开口了,只是一双墨若点漆的黑眸直勾勾地望着他们,而也跟了来的八大世家子弟,嘴角一抽,纷纷跟了凤弄影的数。
他们都是世家的年轻一代,虽然欣赏楚千颜的美貌,可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他们不可能,对一个比他们大的,还带着孩子的少妇想入非非。
但,讨好一下凤门主,也是不错的,这孩子,越看越像凤门主,又还会弄这些,绝对是凤门主的种没错。
“对了,你们都要最贵的吧?”
这下,楚无邪童鞋是心满意足了,捆绑销售也算销量不错,又黑眸狡黠地故意问价。
皇室和世家出手,又怎可丢了身份?
若谁敢说要最廉价的,他绝对弃了你们的单!
威胁啊,威胁!
楚千颜看得明眸含笑,对一干赶鸭子上架的男人同情不已,想来讨好小邪,那个无底洞可不是一般的深。
“小二,算帐!”
没人敢有异议,楚无邪童鞋空前满足,不仅销光了店内仅剩的香水,还收了好大一笔预定的银子,等清算完后,饶是他这个财迷,也不由暗暗咋舌。
乖乖,这香水和胭脂,都是四千零二十瓶,两两相加,不就要八千零四十件吗?
八千?
离争霸赛结束,只有二天了而已,就算加上今夜,他赶通宵,也只能弄出五千来啊!
还得供苍澜国的销量,他是不是一口吃成了胖子?
可这么多订金,退回去?
“小子,太子爹爹的,都是送给你娘亲的,货就不用给了,银子归你!”
他正暗暗为难,花上歌却是一眼识破,雪中送炭地,吐出了邪肆的妖娆之音,落入楚无邪耳里,堪称天籁。
真的假的?
大快人心有木有?银子白送是不是?
他一人就是六千,三千瓶香水,百两黄金一瓶,总共是三十万两,三千盒胭脂,二十两一盒,就是六千两,三十万零六千两黄金,可是个不少的数目噢!
可是,白送的话,只有这一次,他府上的消耗,才是大头!
三千美人,这些东西只够用一月,他可不能因了这点小利,丢了大银!
“太子叔叔,那你府上的美人呢?你这些送了娘亲,她们总是要买的对不对?”
于是,决心黑心黑到底的楚无邪,力挺花上歌不能失了美人心。
“这样好了,你以后,每个月给太子府送一回……”
不,不用送了!
就当本太子给你的月银!
花上歌嘴角直抽,无比的痛恨他美人三千的名声,为了不被这黑心小子踢出局,被迫签订了专供条约!
这还差不多!
免得他开分店之前,又流失了一笔收入!
一人带头,其他几国王爷照样,还答应给免费宣传,在“妖精吧”的分店开设前,绝对只接受他们的预供!
“娘……”
好爽噢!
一干想来吃“肉”的男人,最终被宰了一大笔银子走了,楚无邪扑到楚千颜的怀里,笑得乐呵一片。
“好了,回去吧。”
楚千颜也笑,还有比这更财迷的儿子吗?
简直就是霸王条约!
这夜,又是一夜忙碌,楚千颜和小龙狐,在冥魂戒里是整整修炼了一整夜。
“娘,今天你一定是第一!”
次日起来,安排好活计,再忙也不能错过娘亲比赛的楚无邪,换上一套美美的衣衫,和照样还是一身黑的凤不弃,坚持着要陪她参赛。
新产品上架又如何?
有不离姑姑守着,银子不会跑的!
“太子叔叔,你今天有点小帅噢!”
一到现场,楚无邪对昨日奉献了大银的花上歌,终于打消了那一点点“魔仙草”引起的不快,乖乖萌萌的出声,惹得牵着他的凤不弃,唇角微抽。
这就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吗?
“来,太子爹爹抱!”
花上歌对于凤不弃也比他强不了多少的待遇,自是非常乐意,折扇一扬,伸手就想来抱楚无邪。
“你确定你要抱吗?”
他挑衅,凤不弃也毫不退步,先行一步将楚无邪抱了起来,斜睨着他的凤眸,夹了点森冷的味道,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本太子为啥不能抱?”
花上歌叫嚷,伸手就要将楚无邪抢过来,凤不弃却是魔高一丈,“本门主的提升丹,还剩十颗。”
虾米?
黑心!
可恶!
花上歌被他气到,伸在半空的手顿住,这是……恃丹而威吗?
“掌柜的……”
正在这时,其余三国的选手们也都来了,纷纷对着楚千颜,绽开一抹热情的笑。
“小邪,乖,太子爹爹等下来找你。”
花上歌这下,是不得不妥协,收回了伸在半空的手。
十颗的话,卖给三国还多一颗,到时,他的大获全胜,又是一场空梦。
谁叫如今,只剩三场单人赛了呢!
诶,不好玩!
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看来,还是亲爹杀无赦!
楚无邪看着,动动手脚就想挣脱凤不弃的怀抱,可最终,却又服贴地趴着,任由他抱着走向观众席。
噢噢……小邪不是小屁孩!
只是,亲爹的胸膛好宽广!有暖暖的味道!
内心的天平,在这一刻倾斜,墨若点漆的黑眸划过一抹失落,诶,抱就抱吧,若是娘亲不答应,也许以后这样的机会,就不会再有了。
“看,那是凤门主……”
“那是掌柜家的儿子……”
“我看啊,那孩子就是凤门主的……”
台下的观众席上,早已是一片人山人海,当看到两只分开还不会感觉强烈,但放在一起,便似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大一小时,谁也不会再怀疑血缘的奇妙。
这下,凤不弃是满足了,抱着楚无邪坐到了他身上,朝那几位太子王爷一瞪,最终把视线,落在明眸善睐的楚千颜身上。
昨天傍晚在妖精吧的一幕,他其实是隐在店后的,小邪出来,他又怎么会不跟?
他知道那些人的来意,是想从他手上弄点东西,为了保证让她不落败,他又岂能现身?
只不过,是些给她来送银子的苍蝇而已,他凤不弃,还不把他们当对手!
这是?
几位王爷太子,相隔甚远也头冒冷汗,直觉凤不弃递来的眼神,警告而睥睨,冷得能让他们心底滋生的幼苗,活生生地被掐断。
“走吧……”
他们不再逗留,迅速前往各自的位置,美人再好,皇室的荣耀也重要。
切,说什么来陪她,实则是为了,落人口实,坐实名分吗?
楚千颜不屑,撇撇嘴和花上歌走向他们的位置,如今对于她来说,比赛最重要。
“第一轮,开始。”
由于秩序和规矩大家都已熟悉,今天的比赛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当人员全都就绪之后,楚千颜站到了二号台上。
与昨天的出场不一样的是,今天都是专场,上午为玄灵级,下午为地玄级。
世家,只是来撑场子的,这皇家争霸的重头戏,还是在皇室成员的身上。
同样的,比赛的过程,就不止于玄气和必杀技,必要时,还会有人放兽宠!
看看就知道,今天来的代表,都只是五国的领头人和参赛者,没有赛事的,全都在闭关修炼,足可以说明,接下来这三场的激烈。
因此,此时,台上就是她和墨无霜,还有南疆公主宗政无忧和东漓辰王的妹妹白辰雪,至于抽了空轮的,是北诏公主司马文熙。
这几位公主,都是昨天见过的,人和玄阶,都不生。
由于花上歌是临时调换的她,根据争霸赛参赛选手玄阶年龄基本相同的规定,她算是从表面上处于劣势。
她是玄灵三品,墨无霜和其他选手,应该都是玄灵五品,也不知她有没有突破,或许,已经进了玄灵六品也不一定。
“哼。”
墨无霜自是对她恨极,见她一上台就金丝软鞭出手,毫不留情。
楚千颜反应也不慢,意念一闪,瞬移使得得心应手,身影倏忽不见!
“贱人,有种你别躲!”
墨无霜见她还是这一招,心生恼怒,可苦于她速度太快,只得狂暴地,软鞭飞舞!
“墨无霜,嘴巴积点德!我贱,抢了你男人是不是?”
楚千颜见她公开叫骂,也是呛声以对,听得下面的百姓,一阵疑惑,高台上的楚霸天,眉梢直跳,至于墨无痕,也无比的好奇,她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你到处招蜂引蝶,还不贱?”
墨无霜被她一噎,嘴上却是不知收敛,在皇宫被下迷药的愤怒,和她明明身为残花败柳却有男人处处为她出头的嫉妒,让她恨不得,激怒她和她决一死战。
“墨无霜,想男人就找个男人嫁了,别在这里嫉妒……”
楚千颜冷哼着,并不理会她的挑衅,明眸中闪过一丝凛然,忽而稳住身形,一剑出鞘。
她试探出来了,她也就玄灵五品,并未突破!
既然如此,她还瞬移个屁!
“万物冥空,起!”
话落,她浑身的气息一变,众人只见白光一闪,玄灵五品的实力,暴露无遗。
怎么会?
她上次不还是玄灵三品的实力?
墨无霜讶,楚霸天惊,墨无痕也俊眉微闪,竟觉得视线,离不开那张霞光若腻,明澈出尘的脸。
“掌柜的好厉害……”
这时,台下的百姓也议论起来,在他们的心底,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既然这掌柜的,来到了苍澜国,又怎么会变成,西夏国的选手?
难道,她的孩子,真是花太子的?
看着就不是!
应该,是她抢了公主的兽宠,与苍澜国有隙,而花太子慧眼识珍珠,先下手为强,一招认子,拉来了帮手!
可惜,真是可惜!
百姓的心底如此想着,对惊才滟滟的北王第一次有了不满,这样的高手你不拉拢,苍澜国输了争霸赛,怕是已成定局。
他们的猜测,很快就变成了事实,只见楚千颜剑尖直指,身影晃动间墨无霜的软鞭根本就不能靠近她身,被逼得节节后退。
这个女人,怎么剑法如此厉害?
“贱人!”
墨无霜眸底闪过阴狠,咬了咬牙玄气暴涨,尽她所能地挥舞如银蛇,直往楚千颜冲去。
可,她再快,也快不过楚千颜的瞬移,台下的百姓还未看清是怎么一回事,楚千颜已钻进她的玄气罩,白光直闪,咣当一声,软鞭被刺落成了两截。
“啊……”
墨无霜见被斩断了武器,气得俏脸发黑,化鞭为掌,朝楚千颜砍来。
很好!
这三脚猫功夫,也敢拿到她面前来显摆?
楚千颜凛然一笑,手中的剑也收了回去,擒拿术真空上阵,誓要把这墨无霜,给打得无话可说。
“啊……”
她擒住她的手腕,用力就是一扔,一记漂亮的过肩摔让跌在地上的墨无霜眼冒金星,也惊呆了一番看客的眼。
当然,这只是小儿科,墨无霜也没这么不经摔,此时两人都抛却了虚幻的招式,只有实打实的,玄气的硬拼。
“啊……”
可是,再拼,结果也是一样,墨无霜不是被踢了腿,就是被踹了腰,当最后,浑身无力,有如老牛般被楚千颜踩在地下时,她还在兀自痛骂着,“贱人,去死……”
怎么办?
打是打她不赢了,只得唤出兽宠来!
兽宠?
“小龙狐……”
眼见她那只神玄六品的狮子再次被放出来,楚千颜轻蔑地挑起了嘴角,而小龙狐一出来,狐眸一眯,只是懒散地伸了一下腰,幻出尊容哼哼两声,经过恢复重新高大威猛的狮子,就给吓得闭上了狮吼。
她这是什么灵兽?
高台上的楚绮罗和楚映雪,已经不知用什么来形容她们的心情,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不再是废物!
楚映雪醒来,早已知道楚千颜和她们的关系,得知花了那么多黄金买她的衣衫,表姐的兽宠也被她抢去,最重要的,是还把娘亲害得每天被毒素折磨,她就好恨,好恨自己,为什么打不败她?
相对于她们的忿忿,也一同前来的楚沉香倒是异常的冷静,她知道,她的本领,远远不止这些!
哈哈,墨无霜,你今天丢人丢大发了!
凤青影今天,也坐到了皇室的队伍里,与姐姐凤弄蝶,还有表妹墨无吟一起观看着,神情不屑,看着她被踩在地上,有如死鱼的模样,觉得无比的惬意。
呸,老女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发花痴!
“娘亲,加油!”
“娘亲,必胜!”
观众席上的楚无邪,也是个幸灾乐祸的,拍着小手助威呐喊,把本是一脸阴沉的墨无痕,都给吸引了视线。
不会吧?
她的孩子,真是凤门主的?
墨无痕看到他坐在凤不弃的身上,再发现他们相似得不能再相似的容颜时,心底生出一丝他来不及领悟的嫉妒,但更多的,是对妹妹的无声惋惜,和对楚千颜的恼恨。
瞧,这只兽宠多厉害啊!
神玄之上的都怕它,一定是圣兽!
只可惜,妹妹没能契约到它!
“女人,踢出去!”
相对于他的郁闷,花上歌自是喜不自胜了,他觉得,他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就是把她叫来参赛!
没想到,那只小火狐,本领竟然这么高!
“二号认输吗?”
听得如此多的呼声,看墨无霜倒下,负责评判的司仪叫起了倒计时,按照规定,若是不主动认输,在被制一定的时间内,不能起来,或是最后一刻被踢下台,就算一方输场。
“不认!”
墨无霜此时,已经吞下了复元丹,这本是准备,在明日的团体赛时,怕被玄阶高的打伤才吃的,可今天,她管不了这么多了。
一丹入口,她内伤即复,玄气一涨后背往上一挺,拼命挣脱那只踩在背上的脚之际,手掌悄移,指尖微弹,屏息静气无声地往后撒出一小撮药粉。
贱人,去死吧!
当年没有羞辱死你,那么今日,就让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来丢脸一回!
该死的!
这是什么味道?
楚千颜本想,就算她能起来,她也能把她再打个满地找牙,可等她一出手,鼻尖却似窜入一种异味,紧跟着,身体也开始发热。
她一个踉跄,墨无霜趁机退出老远,眸底阴狠,鼻尖屏气,心底则是狂肆的大笑。
贱人,前日的皇宫之辱,今日通通还给你!
“叔叔……”
楚无邪作为炼丹师,鼻子很是灵敏,凤不弃自也一眼瞧出她的不对劲,安顿好小邪起身,台上已是红影一闪。
是龙狐!
楚千颜明白,她这是中了烈性媚毒,只是一点点,便足以让她无力抵抗。
她的身体,可以说是被小邪养得,一般的毒都不怕,可既然超出了这个范围,那就肯定,是极强的媚毒。
记忆似在这一刻,莫名回到了五年之前,看来,楚绮罗设计她的那一晚,估计墨无霜也是知情人。
要不然,两种药,为何如此相似?
她怒,她恼,她一定要墨无霜,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啊……”
她才放出龙狐,墨无霜就被它喷出的火烧中,墨无痕一见,急忙跳上台来帮她灭火,嘴里更是对着评判直呼,“她放火伤人!”
“是她先下毒吧?”
只可惜,他话音刚落,凤不弃也已冲了上来,把双颊绯红,眼眸迷离的楚千颜,给一把搂住。
“呜……”
墨无痕直觉想要反驳,可转眼间妹妹已被火烧得衣衫半褪,如一只火鸟在擂台上扑腾,玄气扑上去,却让它越烧越猛,他不由对着高台一声大喊,“还请各位长老主持公道。”
他们是评委,选手的一动一静都逃不开他们的神识,由他们来评判,是再好不过了。
“北王先让人提水来吧……”
八大长老对看一眼,沉稳出声,幸亏他们一察觉不对,就已布下了结界,总算没让苍澜城的百姓,看尽公主丢人现眼的一幕,而墨无痕的话语,也只能他们几人听见。
话落,他们撕开了一道口子,放墨无痕出去叫人提水。
“公主被烧了……”
“不会吧?”
但,就算如此,这一变故也已引起台下的一片议论纷纷,就连一号台上的宗政无忧和白辰雪,也在受到影响之下,被白辰雪一招取胜。
“那个女人是谁?”
高台上的墨皇,自是黑了一张脸,楚绮罗及楚映雪等,也都气得一阵胸膛起伏,唯有凤青影,暗自笑得很欢。
千颜姐,干得好,这回,我总算没错过热闹了!
“喂,女人,你怎么样?”
花上歌也被惊到,等他反应过来时,凤不弃正好把楚无邪丢到他身上,害他平白失去了,英雄救美的时机。
其他三国的太子王爷,也都对望一眼,纷纷暗叹。
凤门主不愧是凤门主,连鼻子都比他们灵!
“臭女人,老巫婆,毒皇后……”
至于楚无邪,是小嘴不停地咒骂,恨不得能冲到那道结界中去,去看看亲爹,有没有办法给娘亲解毒。
他这一担心,坐在小高台上的凤霁月也有,清润的凤眸闪过一丝暗沉,眸底的苦涩,一直蔓延到他的心里。
他昨天约了她,夜晚相见,可她却没来,他一夜没睡,他明白,他的颜颜,恨他有多深!
今天这样的机会,他本该第一时间冲上去,可他,没有!
他怕见到她,冰冷的双眸!他也知道她,会拒绝他的医治!
“怎么样?”
结界里,凤不弃已经给楚千颜喂下了丹药,这是他当年,历经那次意外后,凭着记忆炼出的解毒丸,也不知对这种烈性媚毒,有没有作用?
“你……”
用还是有的,却没有那么快,他自己也吞了一颗,有力的双臂强搂着她按压进胸膛,深邃的凤眸里,蔓延出一抹炽热。
这样的她,滑腻的两颊妖红,明眸迷乱,红唇微启,再加上本能的磨蹭,任是哪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挑逗。
情欲渐消中,他们相拥在一起,自成天地,一旁被墨无痕带人泼了水,烧成狼狈的火鸟的墨无霜,被匆忙套上衣衫,抬到外面叫凤霁月医治。
“楚王,你说该如何?”
高台之上,八大长老对看一眼,对楚霸天率先出声。
结界虽是他们弄的,但到底怎么评判,得尊重这第一世家和第二世家的意见。
“各位长老不是看到了吗?谁先谁后,还用本王来说?”
楚霸天早已被楚千颜今天的表现,给惊得眸底暗讶,不管是她的剑法,还是她的身手,都让他惊奇不已。
她是从哪学来那么多奇怪的招式,难不成,这五年里,她碰上了高人?
要不然,她又怎么会由一个废物,变成今天的惊才滟滟?
楚霸天直到今天,还是没有正确的判断,由于大夫人并没有承认下毒,她又不同意交出解药,事情就那么拖在那里,叫医圣长老为其慢慢解毒。
所以,他到现在,也不敢确定楚千颜是否中了毒,有心想请凤霁月给大夫人解毒,可爹爹又不让,说是不能丢了这个面子。
他知道,爹爹的意思是顺其自然,治好了休了她,楚家一样不好听,不如把这件事情,尘封在楚家的内部。
他没法反抗,但也没为她求情,他只要想到,万一楚千颜说的是真的,那休了她,还真是便宜了她!
“凤少主,你也都看清了吧?”
八大长老见楚霸天发话,有些诧异他的态度,转而问了凤弄影一声。
“是公主先下毒的。”
凤弄影的声音清润,却也有着不容怀疑的坚定,这让八大长老吃了颗定心丸,纷纷在心底暗笑。
这可是他们两家罩着的苍澜国,他们倒是无所谓的,苍澜国输了,在某种程度上,对他们反而是件好事。
“各位长老,还请给北王个公正。”
小半个时辰后,事情都处理完了,八大长老也撤去了结界,而服下药丸,情欲已褪得差不多的楚千颜,在凤不弃的怀里,有些暗恼地抬起了头。
这是什么破规矩,若非只能在规定时间前一刻才能踢人出场,她早一脚将墨无霜给踢了!
一踢,就啥事都没有,何致于遭她暗算!
“小心点!”
凤不弃的声音有些暗哑,凤眸更是泛动着一抹有如罂粟的暗光,楚千颜一见,心跳平白地加快了几分,暗咬朱唇隐有感动。
他的难受,她自是知道的,身体绷得那么紧,怕就是那么小半个小时,也快被她折磨得难以控制吧?
说完,他替她抚了下发丝,顺便擦掉她沁出的汗,真心想把这样的她藏起来,却又知道还不是时候。
他下了擂台,留给楚千颜的,是一抹难言的暖意。
高台上的楚霸天,顺着视线看到了凤不弃,再看到他走到西夏国的选手前,抱着楚无邪坐回观众席时,他的黑眸,再次惊得老大。
千颜的孩子,竟真是他的!
“北王,乃公主先行下毒,根据规定,取消参赛资格。”
在他的惊疑中,八大长老已对墨无痕通告处理结果,而他在一片不可置信后,俊眸染上难忍的暗色。
输了一场,平了一场,再给少一个人,这苍澜国,还将何以为继?
“不!”
墨无霜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由于扑灭还算及时,她烧伤并不重,凤霁月已然给她抹上了药膏,倒也不觉得疼痛。
可,心在痛,血在恨!
楚千颜,咱们不死不休!
墨无霜被送回了皇宫,楚千颜再服复元丹已无大碍,司仪宣布,比赛继续进行,并且警告,谁也不许再违反规定。
争霸,可以有伤,可以反抗,但绝不可以,蓄意伤人,下毒暗害!
接下来的比赛,就只有楚千颜,南疆的宗政无忧,东漓的白辰雪和北诏的司马文熙三位公主了,由于白辰雪先胜了宗政无忧,空轮的司马文熙和楚千颜三人,开始重新抽签。
对于这一结果,除了墨无痕外,其余四国皆是暗自高兴不已,几位王爷太子,都将楚千颜当成了福星,直觉昨日花了一笔小银,回报还真是丰厚。
他们本想过来感谢,可楚千颜的运气,有点小背,她一轮空档也没有,又抽上了司马文熙。
“对本太子就这么狠心,怎么对她们,就女人起来了?”
花上歌对于她的险遭暗算,也是相当的不满,邪肆着一双黑眸,折扇毫不客气的,敲在她的头上。
笨女人!
的确是个笨女人!
冥魂戒里的冥尊也同样哼哼着,而观众席上的凤不弃,看到花上歌的动作,凤眸又是一沉!
这花太子,当初就不应该少他那一千万两黄金!
“我知道。”
楚千颜撇撇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可眼眸却多了几分冷厉。
她,只不过,是想把原主人受过的,由墨无霜带来的羞辱,狠狠地还给她一通,这才抱着杀人不见血,折人先辱人的原则,想从精神上,给予墨无霜致命的一击。
高高在上的人,有什么比折去她们骄傲的翅膀更为难受!
不过,她也不是善茬,谁若真的碰触了她的底线,那她,绝不留情!
心中一番心潮荡漾,楚千颜这回打得毫不拖泥带水,司马文熙,本就是五国中排名最后的北诏国的公主,虽说同是玄灵五品,但实战技巧,明显没楚千颜厉害,很快就结束了这一轮。
至于兽宠,这下是不敢唤出来了,唤出来也是不敌,还不如别丢这个丑。
能喷火的圣兽,有几个能契约?
“掌柜的,威武!”
苍澜国的百姓,看到楚千颜为西夏国争脸,叫声是没那么大了,可还是有人,忍不住对这一身白衣,腮红如霞,明眸傲然的女子,称赞出声。
美人谁都爱,何况是这样一个绝色的女子!
有些人,不用做作,本身的气质就足够吸引人的眼球,几乎在场的男人,都在心底纷纷臆测,这到底是何家女子?
几位王爷太子自也不用说,就连墨无痕,也是倍受煎熬,一面忍不住想要去看,一面又对这个女子,有着消不了的怨尤。
但,几家欢乐就有几家愁,高台上的墨皇,对这个胆敢火烧他公主的楚千颜,是恨之入骨,私下派了人去打探。
“娘……”
终于碰上空档,趁着司马文熙和白辰雪开始又一轮的争夺战时,楚无邪跑到了楚千颜的身边,对着皇室高台的方向,投去恨恨的一眼。
哼,谁敢动小爷娘亲,小爷叫他们死全家!
“小邪,我没事……”
楚千颜把儿子抱在怀里,自也知道今日是得罪了苍澜国的皇室,但,她并不害怕。
第三轮也很快结束了,还是东漓的白辰雪胜出,因此,楚千颜和白辰雪,开始争夺一二名,而司马文熙和宗政无忧,开始争夺三四名。
“万物冥空,起!”
这次,楚千颜也毫不含糊,她们之间只是纯粹的对手,没有私人恩怨掺杂之下,比赛的节奏,也快了许多。
可是,还是出了一点始料未及,原本都是玄灵五品的实力,可这白辰雪,竟已经是玄灵五品的颠峰,等她使出她的双月弯刀,更是颠覆她柔弱如雪的形象,使出的实力,直逼玄灵六品。
好家伙,原来到最后还藏了条大鱼!
楚千颜被激起了斗志,运起瞬移身形如影,白辰雪对她这一出神入化的“轻功”也是始料未及,最终被她逗得气喘吁吁,一个不注意,就光荣阵亡。
“掌柜的,本王妹妹输给你,心服口服!”
辰王白辰雷,是个直性子,见到妹妹落败,倒也没有脸色不好,还拱拳施了一礼,眸底皆是暗赞。
他是个直人,喜欢谁就说,在他的理解里,凤门主再厉害,也是个邪派之人,花太子再想当爹,也终归女人太多,而他虽然人称“雷阵子”,却自认耿直敦厚,没有那些个花花肠子。
这个女掌柜,单身一人带着个孩子,定是受过男人的伤害,若那个男人就是凤门主,那凤门主,就更加不会是她的选择了。
他想得很美,也想得很简单,若是楚千颜知道,只怕脑门上,又得滴下几滴汗。
咳咳……辰王爷,多谢厚爱了,姐真的……消受不起!
“承让了!”
她微微一笑,也恭手一伸下了台,接收到小高台上凤霁月的视线时,红唇抿出了嘲讽的弧度。
顾一寒,你的城府,比起以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似乎,昨天,你还曾说过,是要约我去听你的解释吧?
为何今日,你又可以淡定如僧,看着别人为我解毒?还会亲手,为墨无霜医治?
楚千颜闭了闭眼,这才发现,原来,她并没有错漏,他昨日传来的句句滴滴!
这就是爱情吗?
爱了,痛了,恨了,最终,烟消云散,人各天涯,相逢相见不相知!
“耶,娘亲赢了!”
楚千颜连胜三场,是名符其实的玄灵级第一名,白辰雪得了第二,宗政无忧得了第三,司马文熙,还是第四。
其余三国,名次基本没有太大的变化,有变化的,就是西夏和苍澜。
“女人,明天可别忘了来看本太子!”
上午的比赛,耽搁了一阵也还是结束了,花上歌喜不自胜,在一片恭贺声中目送楚千颜离开。
下午是他妹妹花上陌的,他作为哥哥和领头人,不管是哪一个身份,都必须在此继续守候。
楚千颜回去了,没有再来,而传来消息说,花上陌,再次夺得第一名。
是夜,本该安心修炼,楚千颜却换上一身夜行衣,悄然飞往了皇宫。
今日的媚毒,直觉告诉她就和五年前的一样,她还没找她们算帐,这些人,倒又先起了龌龊心思。
几番起落,她躲过了层层护卫,来到了墨无霜居住的“无霜宫”。
皇宫她虽只来过一次,但那日匆匆一见,又见凤霁月是从御花园那边走来,倒也猜出,就离那片不远。
果然,没翻几座宫殿,她便看到了大大的“无霜宫”三字,悄然隐到了烛火通明的屋顶。
“霜儿,你怎么这么傻呢?”
她小心地揭开一片瓦,往下看的时候,听到了楚绮罗的声音,屋内还有好几个人影,宜妃楚映雪也在其中。
看来,还真被她猜对了,公主丢人,有很多人在这里安慰。
“表姐,我不就是……”
遭受了责备的墨无霜,也很懊恼,她当时想的就是,不能输给她!
只要把她毁了,接下来的争霸她就无法参加,她苍澜稳拿第一后,还会由于西夏少了一个人,重新扳回以前的比分。
她想得很美,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只小火狐这么厉害,生生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了丑。
这件事,被传得沸沸扬扬,她气得七窍生烟,连下午母妃和映雪妹妹她们来,她都拒之不见,蒙头大睡。
可到了晚上,她明白她不能再躲着了,明日就是争霸赛最后一天,她必须想办法,让楚千颜身败名裂。
对她下媚毒之事,楚映雪在这里,是不能说的,那时她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我知道,别再伤心难过了……”
楚绮罗自是明白,有些话不宜多说,人多嘴杂,当年的那些丑事,她也不愿被自己的妹妹所听到。
她的心底,同样是很恼怒的,侍女队败在她手上,娘亲又被她下了剧毒,而还有一件她不知晓的,就是楚无邪契约天龙之事。
这事,楚家严禁外泄,楚无邪的身份没几人知晓,楚沉香是知情人,但她谨遵家规,未对姐姐妹妹说起。
映雪是个爆性子,藏不住话,若是天龙被外人契约一事被另外九大世家知晓,实在是太过有损颜面。
“是啊,无霜姐,你就别气了,总有一天,这个楚千颜,会遭到报应的!”
果然,楚映雪在一旁,已是怒火翻腾,若是她的玄阶比楚千颜高,只怕现在,她会冲出去找她干上一架。
可,她技不如人!
从楚家叫人,那是不可能的,爹爹不知吃错了哪根药,公然让八大世家治了无霜姐的罪还不算,还在楚家宣称,谁也不许去找千颜坊的麻烦。
这可是苍澜国啊!
输了比赛,叫第一世家的面子往哪搁!
她隐隐地觉得,爹爹似是有心想要认她回来,这件事,她一定要阻止!
遭报应是吗?
楚千颜在屋顶上听着,嘴角无声地翘起,正想再听听她们还有什么毒辣的计划,却只见墨无霜嘴里忽然逸出轻吟,连带着喘息,也开始变得不规律,“啊……”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她也会中了媚毒?
“快,去请太医……”
“不,通知北王,速速有请霁月公子……”
“来人啊,邪派来袭……”
楚绮罗等,都是大惊,一番命令,接二连三而下,屋顶上的楚千颜,也是明眸一诧。
真是凤不弃干的?
没见他跟来啊!
他和儿子可是粉忙,她等他们去弄胭脂才借口去修炼的,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她不见!
千颜坊的人,她叫她们全都撤回来了,就是怕狗皇帝报复,她来,只是想一探当年真相,并不想叫他参与。
可现在,这里不能呆了!
她快速地想要另寻他处,身旁却又落下一抹黑色的人影,拉着她的手,快如闪电地离开。
是他!顾一寒!
“放开我!”
到了一处无人之地,楚千颜细看,已是离开了皇宫很远,而他们,落在一处官道上,夜色中两匹马,并排而立。
是玉雪青龙!
她一眼就瞧出来,上等的好马,一黑一白,有如亲密的情侣!
他这又是在做什么?
楚千颜这下明白,是他动了手脚,可能,趁给她医治的时候,把毒渗入了其中。
他做的,总是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事,不是吗?
她中毒穿越,之前喝的那瓶红酒,不也是过了好久,这才发作吗?
“颜颜……”
凤霁月凤眸清润,俊逸的容颜看来君子端方,可一身黑衣,硬是将他的黑暗突显无遗,甚至有几分,楚千颜从未见过的冷厉,就像,温柔下面暗藏的冷刀!
他这是?
楚千颜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心下隐约有了几分了然,浓浓的嘲讽,闪过她的眸底,意念一闪,御戒飞行倏忽不见。
原来,说什么不会武,那都是假的,前世的他,就是个高手,而这一世,那个病秧子凤霁月,也只怕早已不是原来的凤霁月。
他的玄阶很高,至少比她高,所以,她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想和他动手!
一个陌生人而已,动手,都脏了她!
以为记得她前世最为爱好的户外运动,以为替她出手惩治了墨无霜,她就会和他来一番秉烛夜谈,尽释前嫌,重归于好吗?
“颜颜,那天晚上,我的酒内也有毒……”
身后,凤霁月对着一闪而逝的黑夜开口,眸底的温柔和苦涩,就如潮涌的大海,浪潮迭起。
颜颜,如果一定要死,我情愿我自己来动手,然后,陪着你一起死!
颜颜,我从来,就不想松开你的手!
可他的这一番话,楚千颜听不到,也不想听到,在她的世界里,背叛,就等于结束!
这一夜,皇宫很忙,墨无霜的媚毒,太医医治无效,水浸也无效果,霁月公子遍寻不见,最终的最终,墨皇叫来一位大臣,许以婚配后,叫大臣之子,解救了墨无霜!
还真是自作自受!
楚千颜隐在高高的屋顶,将一切看了个全后,这才转身离开,可一抬眸,却又看到凤不弃隐有不悦的脸……
他怎么来了?
还这么怒气腾腾?
“当年给你下毒的人,是北王妃吧?”
凤不弃是骑着虬龙来的,趁她一个愣怔,快速的融入了夜色,如入云霄,转眼间,已回到了千颜山庄。
一落地,他便将她拉入了房间,看着楚千颜的眸光深沉,夺魄,似若下一眼,就要将她吸入,那抹能噬人的幽暗中。
他其实早就怀疑了,今日的媚香也勾起了他的记忆,正想安排好事情去北王府走一趟,谁知,她却不见了。
他赶去皇宫,可等待他的,是什么?
是到处戒严,隐卫无数,整座皇宫如临大敌,到处大喊着抓邪派,他以为她被擒了,一番探视,却发现她,不在皇宫。
那她在哪里?
昨日送她的香水,他掺了一种特殊的香料,闻香寻人,待他赶到,却又只看到一个男人,驱着两匹马在黑夜中狂奔不已。
他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没有看清面容,可是,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是凤霁月!
她什么时候,和凤霁月又有纠葛了?
他忍下嫉妒,放出神识继续探寻她的行踪,这才发现,她竟然又回到了皇宫!
一个墨无霜,值得她这么大费周章吗?
不知道人家在等着她自投罗网吗?
幸亏,由于没有寻到人,皇宫已经没那么警戒,在看完墨无霜那场闹剧后,他总算是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看来,是凤霁月动了手脚,让墨无霜无声无息中了媚毒,而皇宫之人,把这个罪名,安到了他邪派的头上。
很好,凤霁月,你这是要向我宣战了吗?
凤不弃眯着一双凤眸,想起凤霁月这五年来,如突然冒出来的高手般可以和他抗衡,他眼中闪过一抹笃定。
他们,是老相识!若他没料错,还是旧情人!
他这是什么眼神?
怎么恨不得只要她一点头,就要冲出去将楚绮罗给撕个粉碎?
“怎么,你不是应该感谢她吗?还要找她报仇?”
楚千颜直觉被他的眼神吓到,心底竟破天荒地生出一种毛毛的感觉,不由唇角微勾,促狭地打趣。
若非没有她,她们又怎么会在五年前,有那么一场乌龙的相遇?
没有她的设计,原主人不会死,她不会有小邪,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而她楚千颜,重生之后,也不会再是楚千颜!
“是啊……我是应该感谢她,让我五年来,都忘不了那一夜……”
“我还感谢她……把你送到了我身边……”
凤不弃听到她的话,凤眸中的深邃不减反深,忽而欺身靠近楚千颜,令人危险的魔魅,扑面而来。
这是?
又要用强吗?
楚千颜直觉不对,正想挣脱却为时已晚,他的唇已覆住她的,高大的身影在她的面前笼下无法躲闪的阴影,有力强壮的手臂圈住了她,她的反抗有如搔痒,被他完全忽略。
这次的吻,不同于第一次的征服,也不同于第二次的挑逗,而是饱含着嫉妒,像是恨不得把她,即刻拆吃入腹。
“放……开……”
在这样强势的侵占中,楚千颜彻底被他吻了个晕头转向,甚至乎觉得,上午在擂台上那种意乱情迷,重新回到了她的血液中。
该死!
他可不可以不这么禽兽?
她的肺都快被他挤炸了!
还有,那个硬硬的,抵着她的东西,快把它拿开!
“听好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幸亏,凤不弃也发现了自己的擦枪走火,意犹未尽地舔舔薄唇,凤眸晶亮,忽而朝她扯开一抹炫惑至极的笑,如墨莲绽放清魅妖娆,如泉水叮咚闯入她的心房。
哦,天,别再卖弄风骚好不?
去你的只能是你的!
楚千颜受不了地闭了一下眸,凤不弃却已转身离开,那抹炽热的气息,似还将她包围。
“娘……你怎么啦?”
待再开眼,是缩小版的凤不弃正站在她面前,黑眸扑闪,一脸好奇地盯着她嫣红如胭脂的红唇。
噢噢……他没看错吧?
刚刚娘亲那表情,可以叫做陶醉吧?这发丝凌乱的,和亲爹搞了亲密接触吗?
“小邪,你真傻!你娘啊,就是思春了呗!”
楚千颜还没回答,房内却另有一处妖娆的声音响起,只见凤不离双手交叉,正美眸邪肆地靠在门框上。
去你的思春!
是你家老弟发春!
楚千颜翻了个白眼,凤不离显然也不打算纠缠,无趣地耸了一下肩,“小邪,走吧,白担心了……”
“我就说了,娘亲没事,是姑姑你硬要来……”
楚无邪童鞋,其实心底都担心坏了,但看到娘亲平安回来,倒也显出一副男子汉的模样,黑眸扑闪,一脸傲娇。
他们是在发现娘亲不见后,全权委托亲爹去找的,久等不见信号,这才出来一看,谁知,看到的,竟是这样有喜感的画面。
亲爹真黑!回来了都不通知他们!
“你小鬼就装吧,再装也还在喝奶!”
凤不离闻言,斜睨了他一眼,转身酷酷地离去,那双妖娆的美瞳,高兴又晦涩。
不弃这小子,都快抱得美人归了,那她呢?她和小尘尘,该何以为继?
怎么感觉不对?
这凤不离,受什么刺激了?
楚千颜有些诧异,但也没有追出去,她心底明白,她们是真心在担心她。
这几天,为了圆儿子的掌柜财迷梦,绝杀门的手下,都在连日连夜地提炼香水,做胭脂水粉,房子不够,还临时搭了一处地,小邪他们,都是全都挤在那边的。
是她和木希尘,有什么问题吗?
明明看着,就是一副很恩爱的模样!
“小邪,娘没事的,娘就是去看看!”
摇摇头,抛开这一疑惑,楚千颜伸手将儿子给抱了起来,吧唧一声,安慰地亲了亲儿子的小脸。
她算是明白了,凤不弃为何会生气!
不过,她还是没有全明白,凤不弃生气的,不仅仅是因为她将他排除在外,还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超大号情敌。
因此,长夜漫漫,誓将情敌打败的他,在黑夜中闯进了北王府……
翌日,晨曦高照,三月春风和煦,楚千颜等一干人等,全都盛装出席,一起去了争霸赛。
今天,是最后一场个人赛,也是所有选手中,玄阶最高的一场比赛。
玄士玄师玄灵,都只是后天境界的武者,而玄灵之上的先天,分为地玄天玄和神玄,神玄九品的颠峰就谓之为先天宗师,因此,比赛的选手,到天玄以上,就不再派出。
国之实力,在于新兴的一代,这古人倒也知道长江后浪推前浪的道理,派出的选手,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实力也不超过天玄九品。
“女人,来,看本太子今日大展雄风。”
楚无邪照例跟着凤不弃走向了观众席,奇怪的是,今日凤不离也挽着木希尘来了,说是想来看看,这帮花样美男到底花落谁家。
楚千颜听完只是笑,她光顾着比赛,倒给忘了其他三国太子王爷在美男榜上的排名了,貌似,南疆太子宗政熠是第五,北诏逸王司马文逸是第六,至于东漓的辰王白辰雷,是第七,素有“木头美男”之称。
再加上今日在场的凤弄影,凤不弃和凤霁月,还有花上歌墨无痕,玄溟大陆的十大美男,今日是八人齐聚,除了第八和第九未曾出席外,是美男有史以来聚得最齐的一次。
花上歌瞟了凤不离一眼,邪眸隐有一亮,但碍于旁边有位帅哥大叔,他也给冠上了“太子爹爹”的美名,倒也不再造次,只是殷勤地招呼着楚千颜。
噢,花太子,那可是你心心念念的美女蛇好不好?
楚千颜见他认不出来,自也不会点破,浅浅一笑坐向了自己的位置。
“女人,你听说没?那无霜公主,被下嫁给尚书令的二公子了……”
一坐下,花上歌便急不可待地讲起了八卦,邪肆的眸底满是讥俏,惹得一旁的其他选手,窃笑不已。
今日因是最后一天,和第一天一样,所有的选手都到齐了,有些甚至,因错过了昨日“火烧公主”的一幕,而微感叹惜。
“她不是非弄影公子不嫁吗?怎么一下就给嫁了?”
尽管知道她在众人面前出了糗,可还是有人心存疑惑,照理说,一个公主有心上人也不算什么,昨日事出突然,又非故意德行败坏,怎么也不该就只配个尚书令的儿子。
而且,还是个二公子,连继承权都没有,这下嫁,也下得太狠了一点吧?
“是啊,公主怎么会被下嫁给尚书令的二公子?”
“那二公子,听说可是侍妾无数,比起凤家的三爷来,不相上下呢……”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台下的百姓,也都津津乐道着这个话题,楚千颜听着,微抿了红唇,凤家三爷是吗?
倒是没见他们出来蹦哒了!
听说毒不是解了吗?怎么还缩在凤家的龟壳里?
“你们知道不,公主是被凤门主下了毒,没办法才叫二公子解毒的……”
“啊……原来是这样……”
“那还真是可惜了……”
观众席上,也不乏皇亲国戚,王公贵侯和官家千金,听说了点小道消息的,不由纷纷散播起了“实情”。
“这样啊……”
这下,几位公主也都了解了内幕,四国太子王爷则是纷纷滴汗,凤门主,你这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他定是恼恨昨日公主给掌柜的下毒,这才出手报复,若谁敢再觊觎掌柜的,不会也被他一把毒粉,给脱光了扔到街头吧?
一想到这,几位太子王爷打了个冷颤,把心底的那点旖旎给收了回来,看这掌柜的,都和凤门主同进同出了,八成没有他们的戏,那就还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别把小命交待了吧?
于是,他们纷纷转头,眼观鼻口观心地看向了擂台,凤不弃见无形中解决了一批苍蝇,倒是薄唇微牵,朝小高台的凤霁月斜睨了一眼。
“不弃公子,小心别被人家追杀了去……”
至于花上歌,则是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目光,扫过隔壁帐篷的墨无痕。
会毒又怎样?
他就不信他花花太子,追个女人还赢不了他冷面罗刹?
墨无痕自是也听到议论了,俊脸一片发黑,可碍于比赛在即,不得发作。
昨夜事发时,他正和父皇在商议楚千颜之事,得知父皇想要对付她,他把岳父的警告搬了出来,父皇碍于第一世家和邪派之面,倒也按下了怒火。
可是,没想到,凤门主心肠如此之狠,竟是不把妹妹毁个彻底,誓不罢休!
此时的墨无痕,还不知道,接下来被毁得更彻底的,是他的王妃!
当然,这是后话,此时,言归正传。
“第一轮,开始!”
随着司仪的叫喊,最后一场个人赛拉开了序幕,墨无痕跳上了一号台,他的对手,是南疆太子宗政熠,而二号台上,是花上歌和东漓辰王白辰雷。
抽空轮的,是北诏逸王司马文逸。
“看招!”
最后一场,自是激烈至极,楚千颜直觉眼前发花,天玄级的选手,与她的差距,不是一点点鸿沟。
“北王,北王……”
一阵对打过去,观众席上再次激动起来,为墨无痕呐喊的声音,不计其数。
呵,倒也不愧于惊才滟滟的名声!
楚千颜看不清招式,倒也明白宗政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由得红唇微掀,转向了花上歌的二号台。
“花美人,打赢他,姐看上你了!”
她才转过去,观众席上响起凤不离邪肆的叫喊,惊得她给回了一下头。
虾米,不会吧?
这女人,又公然招蜂引蝶了?
她一回头,便见到寒眸如月的木希尘,嘴角的宠溺依旧,眸底却也似闪过一抹暗沉……
出问题了!
真的出问题了!
楚千颜这一刻,无比的确定,这女王大叔恋有了鸿沟,真真是弄不懂,这凤不离,还想要人家对她怎么好?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凤不离要的,根本就不是他一味的好!
“啊……”
台上的花上歌,也被惊得一跄,靠,这该如何是好?
“美人,本太子都当爹了,你重新挑一个吧,这‘木头美人’不错……”
花太子不愧是花太子,只是一眼,就知道自己被人家当离间计了,邪眸一闪,将这个“烫手山芋”,给推给了白辰雷。
“行,谁赢姐爱谁!”
凤不离也不挑,妖娆的美瞳对着白辰雷一抛,顿时让“木头美男”,当即被雷中了红心。
“……啊,小人!”
只是,乐极生悲,花上歌趁机玄气猛涨,他光荣负伤。
直到两人的身影停下来,楚千颜这才看清,花上歌的武器,竟然是两把锃亮的大斧。
哦买嘎,你花花太子,还是斧头帮的啊!
“木美人,打虎!”
她正如此想,凤不离又再次叫嚷,连带着楚无邪也跟着凑热闹,“木松,打虎!”
木美人?
木松?
敢情,还是离不开这个“木”字啊!
只是,楚无邪童鞋,你的盗版,离“武松”也相差太远了吧?
楚千颜嘴角一抽,白辰雷却如打了鸡血,俊眉一拧放出兽宠,自己则提着双戟,迎了上前。
戟对斧,倒也很配,两人又在台上,兽归兽,人归人地斗了起来。
可毕竟,白辰雷受了点小伤,两只兽宠也势均力敌,最终,还是花上歌取胜,与同样取胜的墨无痕,还有空轮的司马文逸,进行第二轮抽签。
“臭女人……”
“还敢到这里来……”
高台上的楚映雪,再次认出了凤不离,心中一阵嘟囔后,又忍不住疑惑,大姐今天去哪了?
姐夫比赛,她怎能不来?
二姐还可以说是在家修炼,准备下午的团体赛,但大姐不应该不来啊!
她不解,忙着比赛的墨无痕,倒也未曾在意,只当她是,在宫中安慰自己的妹妹。
“啊……滚……”
此时的皇宫,无霜宫内,倒确实有人安慰他妹妹,只不过,是一个邪佞风流的男子。
他,正是尚书令的二公子,人称尚二。
“无霜美人,叫本驸马滚吗?你可别忘了,昨夜,你可是叫得够浪的,把爷都给叫酥了……”
才荣升为驸马的尚二,浑身光裸,一双略显下流的黑眸,得瑟地扫过墨无霜身上大大小小的紫痕,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这才准备起身穿衣。
累了一夜,就算他号称“一夜七不倒”,也快要精尽而亡了!
“驸马?你也配当本公主的驸马?”
墨无霜媚毒虽解,可后面累极睡了过去,此时还弄不清道道,待听明白他口中的字眼后,发疯般地尖叫起来!
不,怎么可以!
她的驸马,只能是弄影公子才对!
父皇怎么能把她,许配给这么一个人渣!
“不配?无霜公主,别拿自己当根葱了,昨夜,你父皇叫人给你解毒,可是没有几家公子愿意,爷收了你,你就感恩带德吧……”
尚二人二,嘴巴却不二,手还不规矩地在墨无霜的臀部掐了一把,站立不稳地,给自己系衣。
他说的没错,自从公主闹出皇宫表白一事,众大臣都怕万一弄影公子有意,会得罪凤家,找了不少的借口推脱,墨皇被逼得没法,这才同意了奋勇出头的尚书令。
“啊……楚千颜,你这个贱人,本公主要杀了你……”
墨无霜此时,总算是弄清了一切,也记起了一切,顾不得浑身酸痛,起床套好衣衫,抽了一把佩剑,就将一脚迈出房外的尚二,给刺了个双目翻白。
尚书令大概永远都没想到,他本想攀高枝,却白白地送了,儿子的性命!
“公主杀人了……”
宫内宫外的宫女,都被杀气腾腾的墨无霜给吓得四处乱窜,而宜妃,在听闻女儿之事后,也顾不得她的身份还不够出席争霸大赛,急匆匆地命人跟在了后面。
“楚千颜,你这个贱人,你敢谋害本公主!”
墨无霜快到现场,人未到声先到,一双仇恨的眼,直射西夏国的帐篷,而各国选手在面面相觑后,这才纷纷明白,原来掌柜的,叫做楚千颜。
楚?
那不是第一世家的姓氏吗?
“掌柜的叫楚千颜?”
“公主怎么知道?”
“不会是楚家人吧?”
台下的观众,不管是百姓,还是王公贵侯,都通通被这一内幕,给惊得双目圆瞪,楚无邪童鞋正想说什么,却被亲爹给按了回去。
这是?
“你娘对付得了。”
凤不弃不解释,只是深邃的凤眸闪过冰冷,如若细看,还有不容挑衅的冷酷和暗沉。
噢噢……娘,亲爹好信任你噢!
“无霜公主,你这是想破坏赛场秩序吗?”
他信任,可台上的花上歌却不信任,顾不得还在比赛,赶紧抓住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再说了,是邪派之人给你下毒,你干嘛找本太子的女人来报复?”
不但如此,他还趁机给楚千颜,给冠上了“太子的女人”名号,直叫凤不弃,嘴角掀出凉薄的冷笑。
很好,花太子,你这张脸,是不想要了吧?
噢噢……pk好精彩,娘亲,你到底选谁啊?
“司马美人,打他,打赢了,姐就归你了!”
凤不离不满花上歌的再三推诿,女王的魅力怎能容他一再忽视,对正抽中签,和花上歌对打的北诏逸王司马文逸,又是一阵媚眼直抛。
惨了,这毒蛇般的女人!
花上歌直觉不妙,脑中奇异地闪过对凤不离的评价,竟隐约想起了“凤墨斋”拍卖场的三掌柜。
但,没有时间让他分心,他只得,暂时专心应敌。
美人,打成第二你选不选?
而另一张台上,因败了花上歌正与宗政熠对打的白辰雷,木头般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羞郝,竟也开始勇猛杀敌,誓争第二!
至于苍澜国的帐篷下,暂时抽空的墨无痕,已经被妹妹的话给惊得走了过来,俊眸里一片不可置信。
楚千颜!
他想起来了!
终于想起来了!
她,不就是他父皇给指腹未婚的未婚妻吗?
难怪,妹妹会这么恨她!
“哥,让开!”
此时,墨无霜已提剑到达,俏脸生怒,怒气腾腾地直指楚千颜。
“墨无霜,你想死姐成全你!”
可,她又怎么会是楚千颜的对手,她意念一闪,一剑就将她给格了开去,剑尖反指抵在她的喉间。
墨无霜的武器,本就不是剑,昨夜一夜贪欢,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这一出招,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霜儿……”
墨无痕一惊,赶忙出手施救,把她从楚千颜的剑下,给抢了过来,眸底一片说不出的复杂。
没想到,她竟然会是他那个废物未婚妻!
“拿下!”
墨无霜不甘罢休,被破灭了梦想的她,只剩下最后一个执念,那就是,要楚千颜,死!
她纤手一挥,她带来的,还有宜妃派来的,宫中的暗卫和死卫,齐齐将西夏国的帐篷给包围。
“谁敢动主子的女人!”
可,他们再快,一个黑影的速度更快,如凭空冒出来般,一跃落在楚千颜的身边。
“谁敢动主子的女人!”
“谁敢动主子的女人!”
……
随着他的话落,台下观众席的四周,腾地站起无数的人影,身穿黑衣,标准的绝杀门标志,呐声冲天,只差震破人的耳膜。
“啊……邪派……”
“被包围了……”
百姓们一片慌张,墨无霜气得发抖,墨无痕一见,俊脸铁青地喝退了暗卫死卫。
哦买嘎,亲爹,原来你早有准备啊!
这不是,变相的表白吗?
靠,凤不弃,你存心的吧?
母子俩这次倒是达成了共识,楚千颜回头一看,只见观众席的四周,整整搭出来的一片场地,全被绝杀门的人给包围了。
这下,谁不想将她当成凤不弃的女人都难!
可是,风护法不是带人在给小邪赶工香水胭脂吗?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又是谁?
你绝杀门,到底有多少人?
“墨皇,若想将赛场变成杀人场,本门主,是不会介意奉陪的!”
在她一片恨恨间,喽罗出马,门主压阵的凤不弃徐徐地起身,一双深邃冰冷的凤眸,直直地射向高台之上的墨皇,隐隐的讥俏,更是扫过凤霁月那张清润依旧的脸。
你只想过为她出头,可你想过,要如何为她善后吗?
这,可是你给惹出来的麻烦!
“霜儿,退下!”
他一片示威,墨皇也黑得冷了脸色,直觉今年的争霸赛,就是他苍澜的流年不利。
这绝杀门,凤不弃一人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谁也不知,他绝杀门到底有多少人马?
一个个的,都是用毒高手,惹恼了他,只怕今日,他苍澜城,会是一片血流成河。
“不,八大长老,楚王,你们就看着邪派嚣张吗?”
墨无霜眼看又不成,气愤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一心,还是只想着十大世家的追杀令。
“嚣张?公主扰乱赛场,就不嚣张吗?本门主从不主动与人为敌,但,绝不惧怕与人为敌!”
凤不弃听到此言,落地有声,低沉而锐利的字眼,带着震憾人心的力量,穿透至每个人的耳膜!
从不主动与人为敌,但,绝不惧怕与人为敌?
这是何等的胆识!
楚千颜心底,被他这一番话,激起了强烈的共鸣,她穿到这异世来,不也抱着相同的想法吗?
不与人为恶,不代表怕恶,这,等于在向十大世家宣告,若他们真出手追杀,今日这里,誓将成为决一死战的战场!
噢噢……亲爹,太帅了,这几句话,真心man!
“楚王,你看……”
楚无邪也被击中了红心,而高台之上,八大长老一片各有所思,再次将决定权,交给了楚霸天。
这是楚凤两家的地盘,就算要出手追杀,也得楚凤牵头,他们,客随主便。
“凤少主,你觉得呢?”
楚霸天心底,自是不愿的,得知凤不弃是楚千颜孩子的爹,他的心底,已经有了诸多的想法。
但表面上的功夫,他不得不做,这追杀令,本就是凤家牵头的,一场凤家内部的分裂而已,只要不牵涉到他们,谁会愿意出手?
这也是追杀令,等同虚设的原因!
“楚王,这是五国争霸赛,十大世家坐镇,只是为了争霸公平,除此之外,不得以其他借口,武力入世。”
凤弄影的声音淡淡的,但却一针见血,指出了就算邪派之人出现在这,也是属于与五国之间的纷争,而十大世家的约定,除了介入朝廷,不得以其他方式,插手皇室之事。
意思就是,他皇室私底下愿打就打,十大世家只负责维持公正,不能与任何一方相帮!
好小子!
不愧是凤家的少主!
八大长老心底齐都一震,只觉得自己心底,那点让邪派与楚凤两败俱伤的龌龊全给看了出来,不由得纷纷闭口,就连楚霸天,也是一阵黑眸闪烁。
“谁也不许扰乱赛场!执法队,拖出去!”
须臾,他对着高空凛然出声,这本就是争霸赛的规矩,有令可遵,他只需照办即可。
堂堂兵马大将军,自是言之有效,他话一落,不远处皇宫的一角,高空中飞来一队黑影。
“啊……楚王的‘执法队’!”
百姓们只觉玄压阵阵,令人惧怕的威压布满了整个上空,反应过来后,脸上纷纷一片激动。
执法队,可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影,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呵,这大将军,还真有两把刷子!
楚千颜也直觉喘不过气来,明眸朝空中看了一眼,心底那股变强的信念,越来越强!
哈哈,终于露了一回面,不容易啊!
执法队面对崇拜,心底偷笑个不停,特意放慢了速度,个个展开自以为最妙的身姿徐徐飞行。
都没人找碴,他们哪有露脸的机会!怎么也得多珍惜一会!
“你们不能抓本公主!要抓的人是她!”
“她是楚家的人,是楚家的二小姐,根本不是西夏国的人!”
“西夏国作弊,长老们主持公道!”
墨无霜急了,想不到十大世家也不敢对邪派下手,望着越来越近的执法队,她心一横,揭了楚千颜的老底。
“啊……”
此言一出,全场像被炸开了锅!
“掌柜的真是楚家的人?”
“还二小姐?”
“楚家有二小姐吗?”
“有啊,不就是那个天生废物,北王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吗?”
台下的百姓,永远是八卦的集中地,一片沸沸扬扬间,有关楚千颜的第一手资讯,就给摆到了众人的面前。
“喂,女人……”
这下,台上的几位王爷太子也都不打了,事关五国的排名,若真是西夏国作弊,他们再打也是浪费,不如等一切水落石出。
花上歌自是同意,飞身一落就落在楚千颜身边,虽说他也有怀疑,但,只要她说不是楚家的人,他就信!
很好,墨无霜,姐正愁没人扬名,你倒给蹦出来了!
“墨无霜,你说我是楚家的人,有何人为你做证吗?”
相对于他们的激动,楚千颜倒是平和得紧,明眸清澈,一片气定神闲。
“哥……”
墨无霜一听,下意识就看向墨无痕,结果换来楚千颜的冷笑,“别开玩笑了,北王若认识我,至于这么多天都没认出来吗?”
“……”
墨无痕正想答是,却又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俊逸的眸底,电光火石般闪过各种回忆。
他从四岁起,就知道自己有个还在腹中的未婚妻,由于证实是女胎,父皇为他,指了婚。
当时,他是高兴的,他虽小,但也知道,楚家的二夫人地位甚高,比起早进门的大夫人,可以说是专宠。
而且,二夫人长得那叫个风华绝代,在当时曾经迷倒过一大片男人,包括自己的父皇在内。
他满怀期待的,等着看他的小新娘,可谁知,她一出生,竟是个天生的废物,经络闭塞,无药能医。
二夫人死了,他渐渐的长大了,对这个天生废物的未婚妻,他也慢慢的忘到了脑后。
想他堂堂北王,怎么可以和一个废物有婚约,在十多年的等待过去,她一直不见好转,而他不得不按照约定娶她时,他甚至,起了悔婚的念头。
所幸,天也助他,在大婚之日,他前去迎亲时,却得知她与下人偷欢,已被楚家送去悔过寺,而悔婚已不可能,为了皇室和世家的颜面,他娶了表妹楚绮罗为妻。
可现在,他却觉得,一点都不幸!
他应该娶她的,她就该是他的,你瞧,如今的她,是多么的耀眼!
废物不再,黛眉俏颜绝色无双,清澈的明眸看一眼便不想离开,傲然的气质,浅笑的梨涡,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出尘,倾国倾城。
哼,现在认出来了是吗?
可是,已经晚了!
楚千颜一眼就看了个明白,明眸闪过一丝讥俏,“墨无霜,楚王爷在这呢,他都没出来认女,你是激动个啥劲啊?”
“是她……”
“是她……”
此言一出,高台上倒是响起楚皇后的惊呼,难怪她那日看着眼熟,原来这个掌柜的,竟是她那个被寄予厚望,而却天生废物的侄女!
墨皇的黑眸,也是一片惊讶,脑中闪过一张不曾消逝的俏颜后,如一锤定音的声音响起,“是她!她就是楚府二夫人的女儿!”
“啊……”
“真是的?”
“肯定是的,皇上皇后还会认错!”
金口玉言,百姓又是一片惊呼,楚千颜眸光往高台看了一眼,淡淡地扫过,视线却是对上楚映雪,只见她恨恨,又带着点不甘,显然巴不得她不承认!
“皇上,皇后,你们认错人了,民女不是楚家的人!”
她微微一笑,令楚映雪暗喜的声音响起,而下一句,又直接粉碎她的美梦,“因为,从楚王爷将民女赶出府后,民女,就与楚家无关!”
“啊?真是二小姐!”
“二小姐不是废物了!”
“楚王爷为何要赶她啊?”
这下,台下似是炸开了锅,而高台上的楚霸天,气得一阵胡须发抖。
他本来还以为,今日是他的一个台阶,趁着身份被揭穿,她又赢得了争霸赛,就此叫她回到楚家来。
可她却还是不肯认,还把当年的事情,给抖到了市坊的面前。
这若传出去,不管孰是孰非,都将是他楚家一大笑柄!
“为何赶她?不就是她耐不住寂寞,私通家丁,给本公主哥哥带了绿帽子吗?”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墨无霜见终于逮着了让她声败名裂的机会,快得楚霸天墨无痕根本来不及阻止,一番道德败坏的“罪证”,摆到了众人的面前。
“你们看,她如今,还和邪派凤门主生了个儿子,又招惹了西夏的花太子,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人尽可夫!”
不但如此,墨无霜还把楚无邪也给拉出来做证,反正她楚千颜有儿子,还长得像凤门主已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她就算不想知道,也有耳朵听,有眼睛看。
人尽可夫?
“她说谎!是北王妃给我娘亲下毒的,她是个坏女人……”
这句话,可是惹恼了咱们的楚无邪童鞋,墨若点漆的黑眸一闪,满眼希冀地看着亲爹同志。
说吧,说出你就是小邪的爹,叫那个女人,身败名裂!
而亲爹同志,也没有让他失望,大手一挥,凤眸闪过锐利的冰冷,而观众席的四周,那些绝杀门的手下再次站起,掏出一叠叠的宣纸,当成纸片散向了人群。
“啊……”
“是北王妃写的罪状……”
随着宣纸被人拾起,一声声的惊呼震破了人的耳膜,连带着楚千颜,一瞬间也傻了眼。
这男人,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些?
怎么有种,他就等着墨无霜说出来,好让万事俱备的他,及时挥出那股东风?
楚千颜不自觉地朝他看去,却只见他眸底深沉,炽热,又隐有淡淡的得瑟和妖冶,一并混合在那抹,能让人深陷的魔魅幽光中。
妖孽!
是想在姐面前邀功吗?
“本妃承认,五年前,曾对楚府二妹楚千颜暗使媚毒,让她失身于人而后被逐出楚府,所为一切,不过是为了如愿嫁给北王……”
她正低咒,花上歌却也去抢了一张宣纸,邪肆的嗓音,抑扬顿挫地响起。
“所下之毒,为宫廷秘毒鸳鸯合欢散,乃表妹无霜公主从宫中盗出……”
此言一出,即刻有人轻笑,花上歌邪眸一瞪,运足玄气,将楚绮罗所有自认的罪状,一字不漏地念出,听得高台上的楚霸天,一阵气血翻涌。
这下好了,那凤丞相,不知会在朝廷上笑他多少天。
“哈哈,墨无霜,你十三岁就会干这种下贱之事了……”
果然,有人怕,就总有人不怕,话音刚落,一阵大笑声响起,正是隔壁帐篷坐在苍澜国位置的凤青影。
凤青影今天,是真心憋坏了,一早来就听到墨无霜下嫁的消息,而后是她前来找碴,又蹦出千颜姐的身世,能让她忍到现在,已经是忍无可忍。
爽啊,真是爽,这么多年,他楚家比凤家高一头的气,那几个女人让她憋的气,是出了个通透。
额,就知道,被这个女人知道了,定会为“两女共争一夫”的戏码,狂笑不已。
楚千颜翻了个白眼,墨无痕俊脸一片青黑交加,不远处赶来,因坐了马车而慢了女儿好一阵的宜妃,躲在马车之内,不敢露面。
是她错了,当初发现霜儿偷了此药的时候,就该出面阻止!
一念之差,如今什么都毁了!
女儿毁了,媳妇也毁了,她的儿子,还能坐上那个高位吗?
“啊……”
墨无霜显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她不知道楚绮罗为何落在凤门主的手里,但她知道,一切,都因楚千颜而起!
愤恨交加之下,她唤出兽宠,运起全身的玄气,竟忽地直冲凤青影刺去。
是她帮她的,是她们帮了楚千颜来参赛,楚千颜身边有人护着,可她凤青影,没有!
“……去死!”
果然,猝不及防,出乎意料之下,谁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还是一直戒备的楚千颜,一招瞬移,一剑刺中了墨无霜的后肩。
可凤青影就惨了,神玄六品的狮狮一瞬间释放出的玄压,还是伤到了她,竟是口吐鲜血,踉跄不止,就算龙狐的速度再快,也阻止不了。
“贱人……”
墨无霜吃痛,回眸怒瞪着楚千颜,心底却是冷笑不已!
你能又怎样?凤青影,还是被本公主伤到了!
“你还嘴贱……”
“青儿……”
楚千颜正想补上一剑,高台之上的凤弄影快如闪电般降落,一掌狠拍向墨无霜的丹田,这才掏出一枚丹药喂入凤青影的口里。
这下,不用执法队出手了!
“弄……弄影公子……”
墨无霜后肩被剑刺透,丹田又被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毁掉,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她美眸里泛出水光,不堪承受地倒了下去。
她之所以和凤青影作对,不就是想要,吸引他那么一点点注意吗?
不能让他爱她,那就让他恨她!
“墨皇,敢伤我凤家的人,此赛事,不参加也罢。”
不得不说,此时的凤弄影,完全颠覆了他如玉公子的形象,俊逸的五官遍布寒霜,倏忽带着凤青影离去,让高台上的墨皇,直接傻了眼。
这霜儿,怎么这么傻,竟然去刺凤家的人!
噢噢……“备胎爹爹”应该只是妹控,不是恋妹吧?
楚无邪童鞋终于有点后知后觉,眨巴着黑眸异常疑惑,呜呜……娘亲的桃花,是少了一朵吗?
等待墨无霜的,是一辈子的痛苦煎熬,因为不管皇室出多少银子,凤霁月也不再出手医治!
当然,这是后话!
“吼……”
墨无霜丹田被毁,狮宠没有了藏身之地,无主之兽的它正想逃窜,楚千颜唤出龙狐,等级压制一压,就把它给收到了冥魂戒中。
虽然一只神玄六品,她有了龙狐还看不上,但,留着有朝一日,给凤青影泄愤也好。
因为,她看到了她想要强大的眼神!
“北王爷,你都听明白了吧?本掌柜被逐出楚府,早已不是楚家的人,我们母子在西夏国住了五年,怎么,不能代表西夏国参赛吗?”
墨无霜的闹剧完了,楚千颜一脸讥俏地看着失神的墨无痕,言辞冷漠,咄咄逼人。
“对,一日出府,终身无关,本太子的女人乃是自由身,北王爷,你该不会是输不起吧?”
花上歌也在一旁帮腔,尽管知道楚千颜说了谎,但能气到墨无痕,也算是件快事。
什么指腹为婚?
为毛不指给他花花太子?
为毛掌柜的,不到东漓来?不到南疆来?不到北诏来?
他忿忿,其他几位王爷太子也是心有所憾,这等第一世家二小姐流落他国的好事,怎么就轮不到他们的头上来?
“……绮罗呢?”
墨无痕已经被凤弄影的离去弄得懵懵,脑海一团糟之际,只剩下一个疑问,他们,是什么时候把绮罗掳走的?
哼,竟然不把娘亲放在眼里!那样黑心的女人他还要?
什么狗屁未婚夫,真是没眼光!
楚无邪童鞋,出离愤怒了,黑眸朝亲爹一眨,冒过些许粉色的泡泡。
还是亲爹好,人家都没纠正,他就是那个“柴夫”噢,不嫌弃娘亲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带上来吧。”
凤不弃伸手抱了抱他,很是满意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形象,而一旁,女王范儿的凤不离,一脸嚣张不屑的开口。
“是女魔头……”
这时,很多人也都认出了凤不离,毕竟她和凤不弃坐得不远,五官又有七分相似,不由得纷纷低呼出声。
“靠,你们眼瞎了是吗?姐是女魔头,抢你们男人了,杀你们灭口了?”
凤不离一瞪眼,顿时四周鸦雀无声,她红唇一掀,颇为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眸光讥俏地望向墨无痕,“北王爷,这种黑心垃圾,回收回去可得好好守着,别再放出来脏了别人的眼!”
“呵呵……”
“这是什么味道?”
众人失笑,待目光落到不远处,一辆不知何时驶来的马车上被踢下来的人影时,耸耸鼻子,面面相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
堂堂楚府大小姐,高高在上的北王妃,竟然被……泼了一身尿?
“无痕哥哥……”
楚绮罗被踢下来,沉鱼落雁的脸上早已泪痕一片,浑身的狼狈让她站在原地,踟躇不前。
她昨夜本是,看到墨无霜被下了媚毒,生恐凤不弃潜在皇宫趁机对她下手,心虚之下带着护卫回了北王府,可谁知,行至半路,生生被人给擒了去。
她不想交代的,可她打不过人家,在被凤不离威胁要以牙还牙,找十个男人来对付她时,她怕了。
她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着她的无痕哥哥吗?
她不能对不起他,不能失了,北王妃的贞洁!
于是,她忍了,她写了,她相信,总有一日,会将这种侮辱,通通还到她们的身上。
累了一夜,手都写酸了,可谁知,她们还给她……泼了一身尿!
噢噢……姑姑,咱们果然是狼狈为奸的忘年交!
他们楚家趁小爷尿尿捉人,姑姑就给来了个现世报!
楚无邪黑眸都发亮了,却又隐有不悦,姑姑,虽说尿尿是无罪的,可他的童子尿很珍贵好不好?
呜呜……他以后不到房内小解了!
他终于是知道,姑姑昨夜灌他水,还清早命人收了他房内的夜壶是怎么一回事了!
女魔头,就不愧是女魔头!
楚千颜也是嘴角直抽,心底却是一阵乐呵,眸光讥俏地,望着青白交加的墨无痕。
北王爷,凤不弃没以牙还牙,就算是她的造化了,只要你不嫌弃,你们……还将是恩爱夫妻!
就让她来看看,抢来的爱情,会有多美?
“孽女……”
高台上的楚霸天,不知是恼恨楚绮罗,还是恼恨楚千颜,竟也学了凤弄影,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回宫。”
他一走,墨皇也走了,这二十年一次的争霸赛,还有什么看头?
他苍澜,是脸子面子全没了,还把两大世家,给得罪了个全!
“本王自愿放弃比赛!”
父皇一走,墨无痕也没脸呆,这种王妃出糗,妹妹被废的耻辱,让他再也无法高傲地站上擂台!
终归是会输,还不如,就此不比!
一时间,皇室之人和两大世家,退了个干干净净,就连凤霁月,也一身白衣翩翩而去,唯留两个丹药公会的成员,和八大长老还在维撑场面。
“掌柜的,等比完了请你喝酒!”
……
这下,另外四国的人,可都乐呵透了,这苍澜国,少了一人,凤青影又罢赛,北王又弃权,只剩下两人,又如何还与他们争?
于是乎,被耽搁了甚久,而继续进行的五国争霸赛,完全变成了四国的争战,而没有意外的,服用过提升丹的花上歌,在最后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取得了胜利。
很快,就是下午,团体赛苍澜国已经只剩楚沉香和东王两人,寡不敌众之下,西夏国倚仗慕容轻尘的音攻,再次大获全胜。
至此,赛事全部结束,西夏国是名符其实的第一,东漓拿了第二,南疆拿了第三,北诏拿了第四,而稳居第一的苍澜,败无可败地,得了个第五。
“天哪……”
“一切,都因掌柜的……”
“是啊是啊,想不到,楚家的废物二小姐,如今竟是一身本事了!”
看热闹的百姓,是一片唏嘘着离去,倒也分辩得清,若非楚千颜代表西夏国参赛,苍澜国,不会败至如此的地步。
这凤门主,真真是一人才啊!
不嫌弃受过辱的二小姐不说,还和她生了个孩子,虽说没有成婚,可却是处处为她出头,以后谁还敢,公然与掌柜的作对!
公主被废,北王妃被整,他们这些小百姓,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真心想不到,这端庄贤雅的北王妃,竟然会是那样歹毒的女人!
若不是她,五年之前,北王不会一夜之间改娶了大小姐,这样,二小姐就不会是西夏国的人了!
百姓的心里,都还是爱国的,在一片惋惜叹息之下,是议论纷纷地离去!
“娘……”
楚无邪见今日亲爹娘亲是出尽了风头,备感高兴,蹦哒着小肥腿,如快乐的小鸟般飞来。
“走,今夜本太子玉琼楼设宴,不醉不归!”
大获全胜的花上歌,一片邪肆地叫嚷,而其他趁机沾光的三国,也都纷纷附和,虽说不是在一起庆祝,但各国各定一间包厢,也算变相的统一战线了。
呵呵,短暂的和平,又能维系多久?
楚千颜自是一眼便知,这些人难以变成真正的朋友,下一个二十年,不,可能还等不到二十年,这五国之间,定是风云莫测。
谁叫他们,都有一颗称霸之心呢?
这事,被楚千颜猜对了,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当然,这是后话。
“喂,老丑女,你们有酒喝,怎么不带上本帅哥啊?”
几人正想离开,可退得已只剩下苍澜国善后官员的比赛场地,猛地响起一个年老又龌龊的声音。
这是?
楚千颜眼晃了几晃,直到确定再无二人,才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个一身邋遢,布衣灰袍,年纪不知是七十还是八十的老者,就是自认“本帅哥”的人选。
这叫帅哥是吧?
还真是颠覆帅锅的理念!
除了有一双炯炯炯有神的黑眸外,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帅的元素!
老丑女?你确定不是在说小美女?
“靠,从哪滚来的死老头?给姐一边去!”
楚千颜眉角一挑,不想理会这平空冒出来的怪老头,凤不离倒是不管不顾,一通乱骂后又邪肆地和花上歌打闹,“花太子,既然是你赢了,那从今天起,你就归姐了!”
“啊……”
众人都被这怪老头惊了一惊,可凤不离的话,更让花上歌招架不住,呜……本太子“名花有主”了好不好?
“喂,老姑婆,这花太子比得上本帅哥吗?那歪锅就只能配配老丑女了,本帅哥就勉强勉强,接收了你吧。”
幸亏,有人把他解救出了魔掌,只是说出来的话,叫一干人哭笑不得。
老姑婆?
歪锅?
敢情,老丑女是指楚千颜,凤不离这一骂,又给升级了!
“接收?童子鸡,姐都是老姑婆了,你啃得动吗?”
众人以为,凤不离这次又要开骂,可她却换了语调,美眸邪恶地直盯着布衣灰袍的老头,还朝他的下面,不怀好意地瞄了两眼。
靠!童子鸡?
七老八十的童子鸡?
一干男人在内,就连楚无邪也给冒了几滴冷汗,姑姑,年度雷人奖有木有?
不过,这倒是堵这个怪爷爷最好的办法。
“老小子,你这抱着的,是你的小老子吧?”
怪老头在凤不离那吃了瘪,囧囧有神地转移了对象,这次,是抱人也中枪的凤不弃。
老小子?
小老子?
噢噢……原来还有更雷的!
楚无邪童鞋被煞到,粉嫩的红唇张得老大,一旁的王爷太子,连同花上歌在内,都给笑出了声。
楚千颜也是忍俊不禁,不过,依他二十四孝亲爹的形象,谓之小老子倒也没差。
“你眼红,就去找人生个小老子!”
凤不弃是属于直接秒杀的,一记睥睨的冷眼就封了怪老头的嘴,直直叫他憋得内伤。
你欺负老夫年纪大是吗?以为没女人给他生吗?
谁眼红你的?
“啊……你个怪老头,你把偷喝的本护法的胭脂醉,给吐出来!”
这时,一个黑影又神出鬼没地冒了出来,这次,楚千颜算是认出了他。
不就是突然降落在她身边,然后大喊“谁敢动主子的女人”的那个人吗?
只是,这副打扮,确定不是怪老头第二?
只见他一脸虬髯长须,身上标志性的黑衣,硬是被他穿成了乞丐装,前面破着几个小洞,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头发乱蓬蓬的,堪比鸟窝。
靠!
他先前弯着腰,低眉顺眼站在她旁边,她还以为,是一个不苟言笑忠于职守的冷卫呢!
颠覆,再次颠覆!
这两只,若不是相差点年纪,就是亲兄弟!
除了老者眼睛亮了点,怪咖眼神猥琐了点,若穿上同样的灰袍或黑衣,十足一“祖孙”。
“火柴男,一坛胭脂醉你也小气,就当给他小老子当见面礼了……”
怪老头丝毫不理会怪咖的怒火,还挤眉弄眼地对着他,一脸龌龊地眨眼。
火柴男?
“哈哈……”
这下,几位太子王爷是再也忍不住了,几位公主羞红了脸,凤不离邪肆而笑,至于楚千颜,无语望天。
这是从哪冒出来的怪老头啊?
敢情还是个酒鬼!
胭脂醉,可是盛名远扬!
见面礼?
这个怪大叔会有见面礼吗?
财迷的楚无邪童鞋,纠结的不是怪大叔是否火柴男,比较击中他红心的,是那句见面礼。
“小老子,收好了,这是火护法孝敬您的……”
一见他这副模样,怪咖同志猥琐的眼眸一转,很有眼力见地从手指上摘下一个空间戒指,递给了楚无邪。
火护法?
绝杀门到底有几个护法啊?
楚千颜真相了,又撇撇嘴一脸的不屑,这男人再神秘,她也不会去主动探究。
啊……这都是些什么啊?
噢噢……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楚无邪童鞋见了见面礼,圆满地开始痒痒,神识扫进空间戒指一看,愣是他见银无数,也不由得被惊大了黑眸。
亲爹,你是有多富啊!
只见里面,银票,金卡是一大堆,紫金卡不计其数,甚至,还有水晶卡!
妈妈咪啊,好大一笔私房钱!
“走。”
凤不弃见着儿子那一脸贼兮兮的模样,嘴角一抽,带着火护法他们先行回去了,连凤不离和木希尘也都离开,谁也没去吃花上歌他们的庆功宴。
兵分两路,楚千颜带着楚无邪,跟着花上歌他们去了玉琼楼,至于那个怪老头,无人理会。
“卖消息喽,卖消息喽,不买不知道,一买吓一跳……”
谁知,到了玉琼楼后,马车还未停稳,就见怪老头有如壁虎般粘在墙上,正扬着嗓门大呼,而他下面,已经站满了一干看热闹的人群。
“这谁啊?”
“卖什么消息?”
好奇者还是有的,这怪老头,虽然穿着不怎么样,但高深莫测却是每个人共有的感觉,不由纷纷问出了声。
“神器!”
怪老头只吐出两字,但这两字,却足以震慑人的耳膜。
神器?
难道是,传说中的十大修炼神器?
在玄溟大陆,谁人不知,除了十大世家的守护神兽外,另一样让人觊觎的东西,就是十大修炼神器。
听说,有了它,修炼的效果会事半功倍,最终突破仙人之境,甚至于,到达那遥不可及的神级。
可万年来,神器就有如史书记载,静悄悄的谁也不见其踪,曾有人预言,十大世家的守护神兽转世后,神器才会跟着现身。
那么如今,楚家的天龙已经面世,那第一样修炼神器,也应该要出来了吧?
“买!”
“多少银子?”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沸腾起来了,双双炽热的眼眸,直盯着那布衣灰袍的老者。
“老夫平生只爱喝点小酒,唱点小曲,这样好了,给老夫来几坛好酒,再加几个美人就行……”
老者粘在墙上,有如坐姿一般,虽然形象不靠谱,却验证了靠谱的实力,以至于人人都未怀疑,他话里的真假。
而且,他这次不自称“本帅哥”了,也让人多了几分对老者的尊重。
“老头,本太子请你……”
花上歌一听,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这怪老头,给笼络过来了再说。
“老头,本王请你……”
其他几国也不落后,但老者一双炯炯有神的眼,转了几转后,最终,落在楚千颜的身上。
这是?
该不会是想蒙酒喝吧?
楚千颜直觉诡异,但又感觉到一股危机,这老头,不会是为了她的冥魂戒而来吧?
“老夫今天就看中这个老丑女了……”
果不其然,怪老头直冲着西夏国的队伍而来,最终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天字二号包厢。
这是花上歌订到的,依次往下,是白辰雷订了天字三号,宗政熠定了天字四号,司马文逸定了天字五号,由于都相隔有点距离,倒也各成方圆,还算安静。
但今日,想要安静是不可能的,谁都尖起了耳朵,听着这间包厢的动静。
“花上磨,花上面还能驴拉磨……”
“小白脸,这女人都和老小子有小老子了,一老丑女加拖油瓶,什么烂眼光?”
“慕容灰尘?谁给你取的?没品!”
“啊?南边的天,谁不知道天是蓝的啊!”
可怪老头倒好,一进包厢点好酒菜后,对着四人的名字一番品头论足,听得众人一脸黑线,直想拍桌。
“你们俩呢?”
末了,他还老神道道地看着楚千颜母子,似若不听到她的名字,就不会开他老人家的尊口一般。
“怪爷爷,我娘叫楚千颜,我叫楚无邪……”
楚无邪童鞋知道娘亲很郁闷,但贪财的他绝不会放掉此等宝物,耐着性子在这里陪他卖萌,心底却是霍霍。
怪爷爷,你最好是祈祷,真的有十大修炼神器出土的消息,要不然,小爷给你加点料,让你今夜睡到妓院去!
什么丑女,什么拖油瓶?
简直就是……为老不尊!
“千言?原来是个长舌妇啊……”
“无邪?你娘给你起反了吧?一脑门子的邪!”
谁知,怪老头这次更离谱,直接将两人,批得个一无是处!
“来……来,上酒!”
花上歌等一听,都拿这个老头没辙,想着他好酒,也只得投其所好。
他们放过神识了,可一放出去就如石沉大海,这老头,只怕一身玄气深不可测,偏偏外表看来,又与常人无异。
“这东西老夫喜欢,来,一人一坛,干!”
今天共叫了三十坛,全是上等的梨花白,也算是醇香的上品了,花上歌等五人加上怪老头,共是六人,一听一人一坛谁都傻了眼。
三十坛分下来,可得一人五坛,要是醉倒的是自己,不就啥也没买到吗?
“喝啊……”
怪老头倒是毫不客气,仰脖一坛就给倒入了喉中,还砸巴着嘴唇,一脸的意犹未尽。
“那个……你老爱喝,就您就全喝了吧!”
花上歌一脸邪肆地打圆场,而怪老头显然正中下怀,转眼间已是五坛下肚,看得几人目瞪口呆。
靠,要是他醉了,不也是白灌了吗?
“来,老头,咱陪你喝……”
于是,几位男士纷纷上马,花上歌,慕容轻尘,燕南天,甚至花上陌,也和楚千颜分喝了一坛,就当小酌过过瘾。
此等好酒,不尝白不尝!
呜呜……你们都有好喝的,不给小爷!
楚无邪在一旁很悲愤,看着大人们一醉方休,他抡起筷子,把桌上好吃的,给每样沾上了他的口水。
“老夫……老夫告诉你们,三日之后,有第一件修炼神器出世!”
“若是老夫……老夫没算准,就赔你们……赔你们三千坛胭脂醉!”
终于,在十五坛酒进了怪老头的腹后,他老眼昏花地掐着手指,嘴里一片念念有辞,再开眼的时候,却又是一片清明。
他是?
“玄机老人……”
众人因为他的这个动作,终于识破了他的身份,惊得齐齐叫出声来。
在玄溟大陆,有十位老老老前辈,是被众人所知且无比崇拜的,那就是,十大世家的各大老祖宗。
他们的玄阶,已经到了玄皇九品,也就是九阶梦级的颠峰,再差一步,就可迈入仙级。
而这样的高手,据说到目前,整片大陆,总共只有十人!
而这十人,一心追求修炼,想要到达武学的颠峰,不理俗世创立了三大学院,而玄机老人,又是三大学院之首。
这十人,九人分任三大学院的院长,导师,禁地守护神,而玄机老人,一年游历在外,发现和寻找天赋极高的子弟,若能入他眼者,则收为徒弟,继承他的衣钵。
而众所周知,他的传人,还未找到!
“几个丑男丑女,眼力倒也都不错嘛!”
玄机老人见被认了出来,倒是供认不讳,只是那龌龊的眼神,依旧是欠扁!
丑男丑女?
你这是嫉妒咱年轻吧?
楚千颜嘴角一抽,看着他那眸光清明的样子又不由好笑,他这样的高手,十五坛酒,还真的只是毛毛雨!
就算三千坛胭脂醉,也灌不倒他!
谁不知道,他们,可都是活了几百年的怪物了,亏她还以为,只是个七八十的老头!
“想知道在哪吗?”
玄机老人这下,知道谁也不会怀疑他的话了,逗弄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扫过,眸底一片欠瘪。
靠,当然想知道!
你神棍的名声谁敢怀疑!
玄机,玄机,不就是可以看透玄机嘛!
楚千颜等人,一片出离愤怒,玄机老人却是左瞅瞅,右瞅瞅,忽而摊出双手,“来吧,交出你们的宝贝!”
虾米?
打劫?
几人都捂着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心底一片咒骂,你老人家啥宝物没有,还来抢他们的?
“不给的话,一人唱首小曲,没美人陪,老夫都乏了……”
玄机老人见敲榨不成,就又提出了另一个条件,一双炯炯有神的眼扫过楚千颜时,是别有深意。
真看上她的冥魂戒了?
想到他那句“老夫今日就看上她这个老丑女”的话,楚千颜也眯了眯明眸,只是,唱小曲?
当她们卖唱的啊!
“唱就唱!”
她不耻,花上陌却是一马当先,一张娇艳的脸上起了潮红,透着微醉的熏色。
尼玛,真喝醉了?
楚千颜直觉不对,脑中却也觉有些晕沉,不由地暗叹,这到底是梨花白后劲太大,还是那玄机老人,使了什么手脚?
“无痕哥哥……”
这边包厢一片歌声婉转,那头,北王府里,回到府后已清洗了无数遍的楚绮罗,特意喷了楚映雪给她的,从妖精吧买来的香水,一片我见柔怜地走到了墨无痕的面前。
“……绮罗,你先休息吧……”
墨无痕却直觉膈应,上午她浑身是尿一身狼狈的场景还在眼前徘徊,和明眸善睐的楚千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想还好,一想他竟有种冲动,大步就走了出去,唯余楚绮罗,阴狠了一双眸,满眼的痛恨……
“好了,丑女娃,该你了……”
这头,玉琼楼里,四个人都挨着唱了个遍,玄机老人一坛酒一坛酒地接着喝,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底丝毫未见醉态,只是渐渐的身躯半躺,怡然自得,偶尔还给哼哼几声。
瞧他这样,还当真是不理俗世,活得那叫个惬意风流。
有你这样有伤风化的老怪物吗?
活了几百年,还学人家风流才子要听小曲?
楚千颜一脸鄙视,就是不愿开金口,还真当他是老佛爷了?
修炼神器,人人都想得,她就不信,他真超脱了凡俗!
所以,他就是来蒙酒喝的,理都不要理!
“小老子,你娘不唱,你陪老夫喝喝酒……”
玄机老人眼眸一转,众人只觉一股力量闪过,楚无邪就已落在他的手里,被强迫着灌下几口酒。
“咳咳……”
怪爷爷,给酒喝可以,可不可以别这么野蛮?
终于得偿所愿的楚无邪悲愤了,鼓着小腮帮嘟起了红唇,呜呜……你都活了几百年了,还来欺负一个小屁孩?
忍无可忍的他,手指一弹,正欲给他加点料,人却被提到了半空,“小老子,你家老小子教给你的是不是?还说不邪,满脑子想着害人!”
虾米?
被识破了?
都说是老怪物了,连下个毒都这么难!
“放开我,小爷给你唱。”
楚无邪被提到半空,倒立得小脸通红,也不知是憋屈的,还是被压制的,反正那样子,要有多气愤就有多气愤!
“唱,把老夫唱爽了……”
玄机老人也不怕他耍赖,甩手一扔就将他准备无误地扔到楚千颜怀里,准得,让一干人眉梢直跳,却又无可奈何。
蚍蜉撼大树,他们六人,估计他动动手指,就可以将他们秒杀!
唱爽了?
“怪爷爷,这样好了,我和我娘一起唱,给你来个新鲜的,行不行?”
受了刺激的楚无邪,可是压力越大动力越大,黑眸一转咕噜噜的出声,满眼的狡黠。
“新鲜的?行!”
玄机老人不觉有异,喝着小酒应允了,楚千颜眉角一抽,对这搞怪的一大一小是头疼不已。
“娘,走起……”
“美眉从天降啊……”
楚无邪乐了,冲楚千颜一眨眼,两人运足玄气,高亢的歌声嘹亮,直差把玄机老人,给震得坐直了身体。
这是什么调?还真新鲜!
“地上的老头流口水哇
你说美眉丑你羡慕嫉妒全都有
为老不尊一声吼啊
色老头该走那就走
小美眉你呀啃不动
媚眼不管用脱光衣衫也看不上……”
包厢内的人都是一震,楚千颜母子,却又开始了《好汉歌》的继续改编,估计刘欢听到,会为他的经典曲目面目全非而暴走一通。
听听,纯粹就是一首《打色歌》,主角,怪老头!
“哈哈……”
包厢内一听,顿时全都失笑,而打开的窗户,也将母子俩的搞怪传了出去,直听得那些尖着耳朵偷听的人,纷纷一脸黑线。
骂得好!
混了人家酒,一直就在那里听小曲,什么狗屁修炼神器!
所有的人,都直觉上当了,在替楚千颜母子心底鼓掌的同时,也庆幸自己不是那个冤大头。
“你说你是玄机我才给你酒
可你太赖帐只顾着自己喝
帅哥美女唱小曲没听个够
还想龌龊小爷美貌的娘亲
……
你好色 你好色 你好色……呜呜呜
你越来越猥琐
我打死不屈服
你好色 你好色 你好色……呜呜呜
你要敢再欺侮
小心你的命根子……”
可这样还不够,楚千颜母子再接再励,一首《你好毒》被生生改编成了《你好色》,听得玄机老人,隐有发白的眉梢一阵跳动。
有意思,这母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啊?是玄机老人……”
这下,那些原本因声音太小而未听清名号的众人,全都知道了玄机老人的大名,一传十,十传百,“玄机老人你好色”的歌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玉琼楼。
“怪爷爷,这曲好听吗?唱爽了没有?”
天字二号的包厢内,一片嘴角直抽心底暗笑,看到楚千颜母子的表演,忽地活生生发现,自己就是个软蛋!
看,玄机老人又如何,咱得不畏威胁!
“唱爽了,老夫可是声名大躁,你丑女娃和小老子,功不可没啊!”
玄机老人可没把它当回事,新鲜过后也就搔了阵痒痒,直气得楚无邪,如抽了气的皮球。
敢情,这是得道怪物,小儿科还对付不了他,要不……整点厉害的?
“要想老夫说,叫那老丑女,认老夫为师吧!”
他正想再搞怪,玄机老人却终于开了尊口,只是条件,叫众人惊了一惊。
拜他为师?
意思就是,玄机老人,相中了楚千颜为徒弟!
这是何等的机遇!
认师?
相对于他们的波潮暗涌,楚千颜却是平静得很,她古武世家楚家,有了冥魂戒,她还要何师父?
“玄机老人,不说就算了,咱们吃饱了,得回去……”
楚千颜挑着眉梢,牵着楚无邪站了起来,眸底一片睥睨,一副再呆在这里,把小邪教坏了的模样。
啊?
“二小姐不认师?”
“掌柜的这么牛?”
其他的人,自也都听到了回答,不由纷纷惋惜,暗叹这种好运,怎么就落不到他们的头上!
“老丑女,三日之后,老夫若没有在三大学院看到你,那……修炼神器,免谈!”
玄机老人听了,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放下狠话,闪身离开,如他来时一样,让人摸不着踪影。
虾米,搞了这么久,只是想要她,去三大学院历炼?
那当初姐去的时候,你们为毛不收?
楚千颜悲愤了,脑中却又响起冥尊的传音,“笨女人,那修炼神器,必须给本尊找来……”
什么?
十大修炼神器,是冥魂戒晋级的宝贝?若想到达颠峰,非它们不可?
那还了得!誓在必得!
几人一场欢喜一场空,不醉不归的庆功宴也就散了,各自道别后,楚千颜坐上马车离开,行至半路,忽地一个人影降落,正是眸光幽幽的墨无痕。
“哟,北王爷,这好狗还不挡道呢,你这半夜三更的,拦本掌柜的马车作甚?”
楚千颜见马车停下,掀开车帘看着一身紫衣潋滟的墨无痕,嘴角噙出淡淡的讥俏。
夜影朦胧,光影稀疏,月上柳梢的光亮衬得眼前的男人俊逸无比,她的眸底却一丝波动也无。
“……本王许你侧妃之位,择日迎娶如何?”
墨无痕看着夜色下如梦如幻的女子,心底的那根弦被轻轻地挑起,不经意间,某个念头闪进,竟是难以驱除。
他一出来,就被玉琼楼方向传来的动静吸引,赶来一看,正好听到她们母子搞笑的歌声。
从未听过的曲调,令人啼笑皆非,而且对象,还是玄机老人。
玄机老人,是这片大陆真正的奇葩,若说提起五国,提起十大世家,谁都会想起皇上和家主一样,提起三大学院,玄机老人是无人不知,比起真正的院长更有名头。
可眼前这个女子,却拒绝了玄机老人认她为徒!
五年的时间,她到底是怎样从一个废物,到如今的一鸣惊人?
她是谜,令他不知不觉就想去探究,几次三番的惹怒,给他留下的,却是更为深刻的痕迹。
这是?
对她动心了吗?
楚千颜啼笑皆非,以为你第三美男,真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为何只是侧妃?”
心底虽笑,楚千颜却是轻抿着唇,明眸的促狭和打趣,显而易见。
原主人本是他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不是吗?
既然想吃回头草,也得多少表示点诚意吧?一个侧妃,就想让她动心?
真真是笑话!
“难道,是因为我有了小邪,你嫌弃?”
墨无痕一怔,还未开口,楚千颜再次嘲讽地出声,揶揄而又直击他的内心深处。
这个女人,虽已不再是废物,却是声名狼藉,先是家丁,后是凤门主,如今又招惹上花太子,他许她侧妃之位,难道还不够吗?
“北王爷,既然嫌弃,就不用勉强了,本掌柜对别人用过的男人,也同样没兴趣!”
在他怔忡间,楚千颜已放下车帘,催促凌霄离去,楚无邪也从鼻底哼哼,十分不耻。
呸,竟敢嫌弃小爷,嫌弃娘亲是二手货?
庸俗!
没境界!没品!
楚无邪在心底把墨无痕咒骂了百遍,以至于回到千颜山庄的时候,都还在忿忿不平。
亲爹呢?姑姑呢?
小爷受伤了!
楚无邪一下马车,就想寻求安慰,还未走进,就听到一片欢声笑语。
“火柴男,这个名号不错,姐看上你了,今夜让姐验验吧……”
只见千颜山庄,也是一片烛火通明,显然凤不弃等,也在为火护法的到来接风洗尘。
“副门主,小的有千万个胆也不敢让您老人家验货,你就饶了小的吧……”
火护法显然也喝多了,但神智还算清醒,瞅了瞅面色发黑的木希尘,远离战火。
“说吧,有什么新消息?”
凤不弃是最为冷静的,坐在一旁神色肃杀,并不理会凤不离到处的招蜂引蝶。
她这是,闲得蛋疼呢!
“门主,听说,十大修炼神器之一即将出现……”
“谁说的?”
“就那怪老头呗,偷了我的胭脂醉,说是卖个消息补偿……”
火护法一一答着,听得进门的楚千颜冷汗直滴,敢情,这玄机老人,四处做买卖啊!
“叔叔,那怪老头,今夜还要收娘亲为徒呢……”
楚无邪自也听到,蹦跳着过去报告最新消息,还把他要求楚千颜去三大学院的事,给禀告得事无巨细。
当然,没忘他的《打色歌》,也没忘他的《你好色》!
“哈哈,小邪,还真热闹!早知道,姑姑就跟你去了……”
凤不离一听,顿时叫嚷,楚千颜这才发现,她已经脸色酡红,真心喝得不少。
“尘尘干爹,带她去休息吧。”
凤不弃眉梢微皱,深邃的眸光却落在楚千颜微红的脸上,嘴角牵出一抹快而不察的笑意,笃定,又了然。
看来,花上歌也就只有嘴上叫叫的份,给他们机会独处,也攻不破她的心!
他的头号情敌,只有凤霁月而已!
干爹?
楚千颜没空理会他的这些小心思,耳膜被接收到的这两个字,给激起一丝难掩的惊讶。
原谅她,她就算不八卦,但也从来没想过,凤不离和木希尘之间,会是这样一种关系!
干爹?干女儿?
真的很狗血!
该不会是,木希尘先前爱的是她娘亲,或者说,对凤不离包容,只是因为他娘亲的关系?
楚千颜直觉玄幻,但却无比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因为喝了不少的凤不离,如被刺中了心底的伤疤,恶狠狠地怒吼出声,“死不弃,他又不是你干爹,叫什么叫?”
他从来不叫的,今夜这是做甚?
来提醒她吗?
干爹?干爹又如何!
“不离……走……”
只可惜,木希尘没有给她发泄的机会,强行拉着她离开,那双如月的寒眸里,宠溺依旧,却又隐约闪过难掩的暗沉。
随着他们的退场,绝杀门的聚会也都结束了,那些紧赶慢赶终于完成了楚无邪订单的手下们,动作迅速地收拾着东西。
“喂,明天带着你的人离开。”
楚千颜眼角扫过,有点没好气,挣了点银子,就赖在她千颜山庄当家了吗?
“明天你不走吗?”
出乎她意料,凤不弃并没坚持,也没有出言耍赖,径自走到她面前,而楚无邪一见,自觉地躲进了他的房间。
噢噢……
夺宝行动即将开始,亲爹这是准备助阵吗?
果真是爷们!
这是?
“这是三大学院的资料,你看看吧……”
楚千颜正想说关你何事,凤不弃却又凤眸一闪,幽深地紧盯着眼前的女人,眸底的笑意,笃定而温暖。
十大修炼神器,贪财的她,又岂会不要?
那里,会是她下一个亮相的舞台!
娘的,能不能别这么雪中送炭?
楚千颜看着手中的一杳资料,唇角微弯,玄机老人放话只有三天,从她决定要去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在琢磨这件事了。
“去龙耀?不行,太远,三天时间,根本不够……”
“音皇?音皇也不行,更远……”
“看来,只能去凤舞了……”
房内,楚千颜捧着资料,看着一个个标注的地名和距离,不由得暗赞凤不弃这厮的情报工作,从哪到哪,竟是一清二楚。
“小冥冥,冥魂戒还要晋级吗?”
看着资料,楚千颜想起了这个最为重要的问题,当初满门子心思想着神器,想着会不会是和冥魂戒一样的宝贝,倒给忘了这个疑问了。
“笨女人,本尊的强大,哪是你等蝼蚁想象得到?”
冥尊冷哼,声音一如既往的傲娇,唇红齿白的脸上,闪过偷笑。
笨女人,要喂饱本尊,要的宝贝多着呢,你就等着一重重的惊喜,给砸到你脸上吧!
虾米,蝼蚁?
楚千颜因他的话没好气地翻着白眼,却又不得不承认如今的自己还太弱,既然冥魂戒靠吞噬炼器类的宝物才能成长,那她,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那冥尊,咱现在就出发……”
楚千颜看完了地图,在脑中记下最为迅捷的路径,默默地算计了一下时间后,决定事不宜迟,还是趁夜动身为好。
她知道,若是求助凤不弃的虬龙,三大学院,去哪里都不是问题,但她有冥魂戒,晚上可以御戒飞行,白天可以坐马车,三天的时间,够她赶到凤耀学院了。
而且,她还需要一封推荐信,她这次倒要看看,这个玄机老人,以什么名目来收她入学?
她早就超过年龄了,来个大龄青年吗?
“连枝,芍药……”
有了决定,楚千颜走了出去安排善后,这两人是她手下做事最为牢靠的,把千颜坊还有碧玉斋全权交给她们后,她决定,只带小邪离开,随时保持通讯。
幸亏,这片时空有通讯器这个发明,真出什么事倒也方便。
“主子……”
连枝和芍药见自己不能同行,有些失落,但也明白她们去帮不上什么忙,这等的宝物,怕是玄溟大陆的所有势力都会出动,她们去了反而是累赘。
去三大学院,她们也都不够格,总不能叫主子,时刻将她们带在冥魂戒里吧?
而且,如今有三家店铺呢,光是打理这些,还得频繁地奔走于四国的分店,肩上的担子也不轻。
“小邪……”
安排好了伙计,楚千颜转身去找儿子,却见他房里没人,倒是不远处凤不离的房里,传来一阵阵的吼声。
“木希尘,你走,姐不爱你了不行吗?四十七岁还没人要的老男人,姐要了都掉价!”
她悄然走近,只见凤不弃抱着楚无邪站在暗处,那个高大的背影,似若,染着几分沉重。
这是听墙角吗?
还要带着儿子?
果然是不教好!
楚千颜撇嘴,却也不舍得出声打断,好奇,好奇死了,木希尘,有四十七岁了吗?
还真是保养得当!
她还以为,也就三十多而已!
“不离,别钻牛角尖好吗?你说过的,长大后要嫁给我,你给忘了?”
“忘?我没忘,可我如今已经长大了,都快要长熟了,你也没说要娶我,不是吗?”
“不离,等解了毒,我们就大婚!”
“大婚?干爹,你爱我吗?你说过一句爱我吗?从小就是我缠着你,你只是被我缠习惯了……你根本就不爱我!”
“不离……”
“我说错了吗?我惹男人,你有阻止过吗?这么多年,害得你放弃皇位,离开你的后宫三千,还身中剧毒,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就没埋怨过吗?”
“不离,我都没纳妃呢,哪来的后宫三千?”
“我没有埋怨,不离做什么都没错,是我心甘情愿的,相信我,别闹了好不好?”
房内,木希尘显然被醉酒的凤不离弄得头大,无论怎么安抚,都让她消停不下来!
后宫三千?
妈妈咪啊,敢情,木希尘以前,还是个皇上?
他们到底来自哪里?
“木希尘,我不相信,是我害了那么多人,是我害了凤凰大陆,我就是个罪人,我不配得到幸福!你走,你给我滚……”
凤不离今夜,可能真是酒喝多了,情绪失控得无以伦加,忽地,就狂奔了出来,出声召唤着虬龙。
“不离……”
木希尘追出来大叫,凤不弃急忙闪身阻止,给凤不离灌下一颗醒酒药丸,不赞同地看了一眼木希尘。
真是太惯着她了!
一颗药丸而已,竟也不舍得灌下去!
凤凰大陆?
楚千颜终于是知道,凤不弃他们来自哪里了!
可凤凰大陆,又是什么地方,凤不弃给他的,玄溟大陆的地图,没见到这个地名啊?
心底的疑惑,还是很多,吃了药丸似是清醒得多的凤不离,却又猛地扑到了她的身上,“楚楚,你是要连夜去学院吧?想跑路,没门!”
被她这一闹,私自出门的计划被迫流产,楚千颜哭笑不得一脸低咒,女魔头,你确定,你这不是借酒装疯,来拖住姐的脚步?
但,尽管如此,虬龙马车还是连夜整装而发,某些骚包的人士,早就等不及有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来拉风了!
这一夜,全苍澜城的人都很忙……
楚家,听闻玄机老人的预言后,连夜命二长老带队,带人去抢夺修炼神器,顺路送楚沉香及楚映雪去龙耀学院。
至于少主之位,碍于先前放出的风声,他们决定,延迟到夺宝归来。
凤家,本是严阵已待的凤家二爷三爷,也连同两位长老,带着人马离开,至于凤弄影,则送凤青影和凤沫儿去凤舞学院后,再和他们会合……
由于凤青影未曾赢得争霸赛,凤家决定,预言圣女的推选,延迟到她们学院毕业。
四国选手和其他八大世家,都给纷纷放出消息,连夜启程与各自队伍会合,花上歌还取出通讯器与父皇长谈,最终如愿让他同意,封凤不弃为镇国大将军,诏书次日颁布。
至于遭拒的墨无痕,回去后也带着皇室队伍出发,顺带送二公主墨无吟去龙耀学院。
次日,千阙城。
已是日上三竿,阳光明媚,楚千颜母子坐着马车,由火护法驾车前行。
昨夜他们出门后,发现背后的尾巴实在是太多,怕十大世家的长老穷追不舍暴露目标,这才兵分两路。
楚千颜乐得低调,而凤不离等三人由于要解毒,如连体婴一般不能分开,就派了这个怪咖火护法跟了她们,至于冷面的风护法,照例跟在凤不弃身侧。
“听说了没有?这次的争霸赛,是西夏国第一……苍澜国最末呢……”
“还有啊,第一世家楚家的废物二小姐,如今不是废物了,她代表西夏国参赛,都打败了公主……”
“对,对,现在啊,都在传那个二小姐呢,说她被北王妃下毒赶出楚府,抢走了未婚夫不说,还和邪派的凤门主,生了个儿子呢……”
“那不弃公子不是第二美男吗?他不嫌弃她跟过家丁啊?”
“谁知道呢?定是那二小姐,长得倾国倾城,被迷花了眼呗……”
一路上,只见百姓行人是议论纷纷,坐在马车内的楚千颜一脸的黑线,直叹这古人也蛮八卦的,流言传播的速度有如洪水猛兽。
一个晚上而已,他们母子,就已是声名鹊起,估计不日,整片大陆都是不见其人就闻其名了。
噢噢……美男就是亲爹!
楚无邪也捂着小嘴直乐,心想亲爹这招逼了供又不澄清可是够黑的,一劳永逸赶走了不少苍蝇。
你瞧,那个北王啥的,不就嫌弃娘亲是个二手货吗?
“小主子,打尖用个膳吧。”
外面驾车的火护法,自也在心底悄悄的乐,把马车停在了一家酒楼前。
好小子,有银啊,竟然又是玉琼楼!
楚千颜抬眼看着招牌,明眸眯了眯,据说,玉琼楼是属于不落商会门下的产业,其酒楼和客栈,遍布玄溟大陆每一个城池。
不落商会,够有银的,连名字都起得像日不落大不列颠国,不征服才怪!
“客官,几位?”
见得她们进去,一位小二跑了出来,火护法挑了挑眉,“来间包厢。”
“好的,客官,这边走。”
小二立马点头哈腰,楚千颜她们正跟着进去,人满为患的大堂响起一道冷哼,“我说这小二,是咱们的银子不是银子呢还是他们出得价多?刚才都说没有包厢,怎么他们来了就有?”
开口的,是某张圆桌边一位娇俏的少女,她的身边坐着一少男,从外貌上来看是兄妹,旁边坐着一位老者,身后还站着几位护卫级的人物,应该,是去学院报道的世家子弟无疑。
千阙城,是到学院的必经之路,不管是去哪大学院,都需经过这里,在这里打尖用膳,实属正常。
谁叫,到下一城池之间,至少还隔着一天的路程呢。
“客官……”
“给他们五百两,换一下,我们坐包厢。”
小二想要出声解释,那少女却得理不饶人,高傲地抬着下巴,眸光扫过一脸邋遢的火护法时,难免嫌恶。
真是的,那对母子看来也算长得不错,怎么请个下人这么没品味?
定是小门小户,给他们几个银打发得了。
这是?
想来和她们比银子?
楚千颜嘴角一抽,如果说她们态度好点,见他们人多换换也无妨,但少女这个态度,可就把她惹毛了。
“一千两都不换,小姐。”
毛的不止是她,火护法率先呛声,真是的,怎么可以在未来门主夫人面前出这样的糗?
“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
那少女吃了瘪,抬出了身份,大有一副说出来吓死你的架势。
噢噢……小爷好怕噢!
“那你是谁啊?”
楚无邪童鞋也想凑热闹,眨巴着一双黑眸惊讶不已,心底却是冷哼,见过螃蟹,没见过你这样傻横的螃蟹!
小爷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像是缺银的人吗?娘亲貌美如花,像是没银的黄脸婆吗?怪大叔就算怪咖了点,一份见面礼就能把他砸晕,他会没银吗?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银子,不可目测也!
“本小姐是第三大世家慕容家的三小姐,慕容音尘,这位是我哥,慕容家二公子慕容轩尘。”
娇俏少女昂着头,颇为自满地报出了名号,听得楚千颜直掉冷汗。
敢情,这是第三世家慕容轻尘的弟弟和妹妹啊!
奇怪了,慕容轻尘也没像他们这么自傲啊,怎么基因突变了?
“好大的小姐,好大的公子噢……”
楚无邪童鞋也扑哧乐了,红唇一牵,在慕容音尘一脸的期待中,吐出嘲讽的冷音。
“你……”
慕容音尘再傻横,也听出这是被人奚落了,对着桌旁几个护卫恼怒地下令,“去,叫他们答应换包厢。”
好家伙,还想动武!
一见有架打,火护法那叫个来者不拒,楚千颜都只有靠边站的份,就只见他闪了上前,一人竟将那几名护卫,给缠得死死的。
“天玄七品……”
“一个下人就这么厉害,这主子该不会……”
此时正是用膳时分,大堂里的人很多,火护法的玄阶一下被人点了出来,听得楚千颜眼冒红光。
尼玛,这凤不弃咋这么好本事,座下的护法,比他自己玄阶还高!
风护法也是天玄八品了,凤不弃只是天玄五品而已,和花上歌墨无痕等王爷太子,是同一级别的。
“哼,天玄七品而已,也敢在老夫面前嚣张?”
见护卫吃了瘪,那个明显是带队的老者起身站了出来,楚千颜眼明手快,唤出龙狐就朝他飞了过去。
这只傲娇狐,自从那夜在天龙潭受到打击后,一直在闭关修炼,这几日都不缠她抱了。
“哇,火狐,三叔,抓了它……”
慕容音尘一见,眼都亮了,不知死活地叫出了声,直直叫楚无邪童鞋,也给滴了几滴冷汗。
她不听八卦吗?
她不关注娘亲的“丰功伟绩”吗?
火烧公主的殊荣,可不是人人都敢享受的!
“嗷……”
果不其然,他吐糟未毕,小龙狐就口吐火龙,吓得老者缩回了手。
“龙狐?”
老者显然没像慕容音尘这么白痴,惊呼一声后疑惑顿生,眸光在楚千颜身上一阵打量,而后不知传声和慕容音尘兄妹说了什么,只见慕容音尘脸色不好,红白交加。
“算了,不吃了,走……”
才刚说完,火大的慕容音尘砰地站起来,碗筷一摔,她面前受到震动的碗,咕噜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什么看不出玄阶,这女人年纪又不大,会有这么厉害吗?
连个包厢都换不到,她慕容音尘,可丢不起这个脸!
“客官,你打破了一个碗,要照价赔偿……”
小二一见,立马上前,不卑不亢地制止着想要离开的众人。
“多少?”
慕容音尘脸都黑了,可看着满堂的客人都在看好戏,也不想落下一个慕容家连碗银都赔不起的名声,咬牙忍气。
“你们这桌用的是白玉青瓷,八只供的,损坏一只,其他的都不能再用,按照规矩,一只碗十两黄金,八只就是八十两,客官,你共需赔偿八十两黄金。”
小二飞快地算着帐,听得慕容音尘,怒从心生,又是一掌拍在桌上,“什么?”
一只碗要八十两黄金,你玉琼楼,怎么不去抢劫?
啊……你又拍掉一只茶杯了!
小财迷的楚无邪,看到砰地一响就是一只茶杯落地,不由哀悼地替慕容音尘轻呼了一声,替她肉疼她的小银子。
乖乖,这家玉琼楼很会做主意嘛!
“客官,你们用的茶具是血蜥紫砂,损坏一只也不能再用,茶壶加八只茶杯,共是一百两黄金……”
果不其然,小二再次算帐的声音响起,慕容音尘气得说不出话来,连她身边的慕容轩尘,也跟着维持不了好风度。
妈妈咪啊,这不落商会,主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做起生意竟这么有头脑?
楚千颜也暗暗咋舌,当然是为了玉琼楼内别具一格的布置,在苍澜城尽管去过两次,但每次都在包厢,倒是未曾好好看过大堂。
只见每张桌上,摆着的餐具和茶具委实都不相同,通向二楼包厢拐角处的收银台,有一古色古香的花雕木阁,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精美的茶具,碗具,玉的,银的,瓷的,是应有尽有。
娘的,连用个膳也专款专供,打烂一只赔全套,这赚的银,不是一般的多啊!
“不赔!”
她正如此想,慕容家带队的老者,慕容音尘口中的三叔,本想息事宁人也忍不下去,火大地对着小二,挥手就是两巴掌。
“怎么,慕容三爷,敢砸玉琼楼的场子,是想和我不落商会宣战吗?”
见状,火护法摇身一变,摘掉脸上的虬髯长须,手指往脸上一抹,乱蓬蓬的头发一拨拉,顿时一张如花般俊俏的玉颜露了出来,尽管还是那身胸前破洞的黑衣,可浑身惬意风流,媚眼如丝。
这是?
他……他就是不落商会的主子?
不,应该说,凤不弃就是不落商会的主子?
楚千颜玄幻了,楚无邪眼睛都绿了,怪不得,怪大叔一出手就是那么多银,敢情亲爹大人的金库,大得他搬都搬不动啊!
靠,不离,不弃,不落,早该想到,该与他们有关才对!
憋屈的母子俩,纷纷在心底画着小圈,可……全是羡慕嫉妒恨!
“是火门主……”
“怪不得……”
这时,大堂里的人,也都认出了火护法的尊容,不由低声而论。
主子来了有包厢,这当然是无可非议了,谁人不知,玉琼楼的天字一号包厢,是从不对外开放的。
不落商会,可是玄溟大陆名符其实的头号商业王国,其产业数不胜数,十大世家的商会加起来,可能也就抵他一个。
这样雄厚的财力,是哪一个势力也不敢忽视的,不知道的找找碴也就算了,知道的,都不会砸场子。
“……”
老者,慕容三爷的脸色也轻微地变了几变,他本以为只是个伙计,这千阙城也不常来,出出气也就行了,只要不丢了第三世家的面子,不落商会也不会为了一个伙计找上门来。
可没想到,这个破落小子,竟就是不落商会的火门主!
“给!”
好汉不吃眼前亏,慕容三爷看着玉琼楼内一下聚拢的小二伙计,眉梢跳了几跳,掏出了一百八十两黄金。
黄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气的,不就是面子嘛!
“这样就够了?那两巴掌呢?”
火护法可是得理不饶人,誓要找回所有的场子,在未来门主夫人面前丢脸,那还了得?
简直就是有损他火护法的尊严和威信!
以后还怎么罩场子!
“要多少?”
慕容三爷自也知道,今日是不能善了,可他的玄阶,也不过就是神玄六品,连那只龙狐都比不过,真要打起来,就算放出兽宠,他们也占不了赢头。
“士可杀不可辱,这样,你打俩,让本门主打四!”
火护法可不是钻进银眼里的,小二虽说只是小二,可也是有尊严的,分工不同而已,哪有什么手下主子之分?
“你们……”
慕容音尘一听要打三叔四个耳光,气得粉脸通红,可还没等她话落,火护法手已扬起,四个巴掌,噼里啪啦地落在她的脸上。
“三小姐,给你个教训,别仗着慕容家就盛气凌人,自己没本事,还让别人来替你收拾烂摊子!”
火护法打了,还一番冷言疾色,说得怒得眼冒金星的慕容音尘,给蔫了下去。
她以为,只是一寻常小户而已,哪里知道,竟冲撞了大庙!
她若早知道他们是玉琼楼背后的主子,她会这么不平吗?
都怪你,还假装破落户!
受了气,挨了打,还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慕容音尘,咬着嘴唇快步跑了出去,经过楚千颜母子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一眼。
这女人,定是那火门主的家眷了,可恶!
下次别撞到她手里!
这样,一顿午膳,楚千颜莫名的又结了个仇人,以至于到了凤舞学院后,和这个慕容音尘,是梁子不断。
当然,这是后话!
“火叔叔,这不落商会,到底有多少产业啊?”
慕容家的人赔银走了,楚千颜等也匆匆用过午膳继续出发,而楚无邪童鞋,财迷的缠着火护法,问个不停。
“小主子,也就些酒楼,客栈,药铺,当铺之类的……”
火护法露出真容,倒也不再伪装了,顺带着换了一套墨袍,人也梳洗了一番,顿时花蝴蝶一般的俊颜,耀花了楚千颜的眼。
天哪,这人简直就是男生女相,怪不得要易容于人前,她宁愿,他重新再去赶马车。
现了尊容,人家火护法也开始摆起架子了,仗着不落商会火门主的这点假相,狐假虎威地,叫了一个伙计当车夫。
如今三人同坐,只见他媚眼如丝,一双桃花眼浑然天成,偏偏还冰肌玉骨,唇红齿白,若是身材再瘦弱点,我见犹怜地躺着,谁也不会当他是男人。
噢噢……这么说,他以前偶尔买药材花银子的那些药铺,也是他亲爹门下的?
呜呜……亲爹,你干嘛不早点找到我?
楚无邪可不关心他美不美,他纠结的,只是银子!
可恶,可恨!
让小爷白花了银,拿……拿不落商会来补偿!
玻璃心碎了一地的楚无邪,黑眸狡黠满是奸诈,亲爹大人,你等着吧,不把你榨干,咱就不叫楚无邪!
谁叫咱,是贪财无下限的好银呢!
“小主子,我去捡点柴火,你们等着啊……”
一路闲聊,很快已是晚上,前面就是到达凤舞学院的一条捷径迷雾森林,马车已经无法前行,楚千颜他们下车用晚膳,准备等下御戒飞行,抄近路赶往下一个城池。
“来,小邪……”
火护法拾柴去了,楚千颜从冥魂戒里取了个灵果,塞给某只早已肚饿的吃货,而后从马车上拿出从玉琼楼离开时带的一只生鸡,还有烤鸭鱼片之类的,只需加热即可。
在前世,楚千颜作为佣兵,野外生活经验丰富,搞点小烧烤填饱肚子,是真心不在话下,这才坚持要带生的,品尝现烤的美味。
她捡了附近的一点小树枝,先引了个小火,搭起支架等着火护法回来。
不好!
火刚搭好,她就察觉到了危机,意念一闪,剑已出鞘,瞬移间,楚无邪被她挡在了身后。
一剑刺空,来者的身形也很快,瞧那精湛的身手,该是刺客联盟的人无疑。
谁派人来追杀她?
楚千颜自认,她一路未曾发现跟踪,足以可见这个刺客,身手好到了什么地步,或者说,他隐匿的功夫,比她还稍胜一筹。
那还了得!
“万物冥空,起!”
判断出了来人,她也不担心儿子了,这刺客联盟有刺客联盟的规矩,从来不会乱杀人!
何况,儿子一身是毒呢,他要敢去,定叫他两败俱伤!
来人的身手,委实很高,楚千颜就算释放出了玄灵五品的实力,也直觉威压阵阵,而令她更懊恼的是,来者的身形,都未曾让她看清。
不甘,好奇,想要一较高下,她全神贯注,运起玄气躲避,出击,而来者,似乎也未料到她身手如此之好,竟未施等级压制,真刀实剑地和她干了起来。
敢情,这还是个有节操的刺客!
“轰……”
“倒……”
由于两人大比拼,四周是玄风阵阵,若是功力不好的人,定会看不清两人是如何的纠缠,只见一颗颗树倒下,一个个坑被砸出,而两人,越打越远。
靠,不会是调虎离山计吧?
楚千颜警醒,见儿子已经离开了她的视力范围,倒也不再恋战,一颗爆破丹一扔,直接将来者,给震出了老远。
“七号还会再来的!”
一片烟雾中,那个始终不见真容的刺客,丢下一句宣告离开了,而楚千颜眨了眨眼,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刺客联盟的七号。
真是大手笔呢!
是大夫人还是楚绮罗啊?
刺客联盟,刺客无数,排名一律按先后,七号算是长老级了,这真是舍得花银子!
楚千颜不屑,撇了撇嘴后返回儿子的身边,却只见火护法还未回来,而林中,已经起了浓浓的白雾。
不会吧?
还真叫迷雾森林!
楚千颜意识到,火护法可能是迷路了,不得已唤出龙狐,让它的火,烧燃了一棵树。
“哇……小主子,这路不好走……”
果然,不久,火护法一脸狼狈地回来了,有些沮丧,又有些懊恼,“刚刚是不是有人来了?”
他可是担当着守护大任,要是让门主知道,让她们遭遇了刺杀,只怕他身上的“假门主”之位,一辈子也别想卸下来了。
呜呜……他还想跟着门主游山玩水,顺道看看美人呢,可不想老是守着那破不落商会!
他本是在林中拾柴,听得动静想要回来,可却一阵白烟四起,浓得他顿时就失去了方向,若非有火狐的火光,他今夜别想找到这了。
“没事。”
楚千颜知道他的心思,丢出两字就开始烤鸡,心底哼哼了一声,你若不在,我不是照样要前行吗?
既然想要独自出发,就必定做了万全的准备,想要她的命,先掂掂有几条命!
“娘,好香啊……”
楚无邪见娘亲有惊无险,闻得这一阵香味就又是嘴馋,待楚千颜烤好,正欲撕下一只鸡腿递给他时,一个人影凭空而降,“给老夫尝尝……”
啊?怪老头?玄机老人?
这下,三人都悲愤了,看着那个得意的老头是敢怒不敢言,见过强抢的,有他这样仗势欺人,为老不尊的吗?
“刚刚那东西谁炼的?”
玄机老人几下啃光了整只鸡,邋遢的手背抹了抹嘴,龌龊的眼神,在楚千颜和楚无邪之间来回扫过。
次奥,敢情他一直跟在她身后!
楚千颜真相了,扭过头去不欲理他,低头摆弄着烤鸭和鱼片。
再敢来抢,小心姐爆了你的菊花!
“小老子老夫带回去练练……”
她不理,玄机老人却自有高招,拎起楚无邪,竟是消失不见!
靠,还我儿子!
呜呜……我还没吃饱!
母子俩的低咒,无人没听,楚千颜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第三天的晚上,到达了凤舞学院所在的凤莱城。
她并没有急着去找儿子,火护法当即给凤不弃传了信,而他传话过来,他会赶去,中途又给传了一次消息,说是小邪无事,被玄机老人关在丹药分院操练呢。
敢情,这玄机老人是看上了小邪的炼丹才能,而凤舞学院,是三大学院中唯一开设有丹药分院的,这也是她选择凤舞学院的原因。
“五楼。”
火护法带着她,自是入驻了不落商会名下的客栈,名唤不归楼,玄溟大陆数一就没人敢称第二的五星级大客栈,一至五楼,待遇不等。
小二正想说没有了上房,一见是火护法即刻闭口,任由他们走上了五楼。
“喂,包了五楼的,就是你们?”
楚千颜走在后面,还没走上二楼,身后传来叫嚷声,只见是一玉树临风的男子,偕同一娇容艳丽的女子,男子二十四五,女子大约十四五。
这是?
“西夏国的二皇子花上玺,七公主花上惜。”
小二见火护法回头,低声说着身份,楚千颜无语,心底直叹,还真是走到哪里都有熟人。
花上歌排名第五,这应该,就是花上歌的皇兄和皇妹吧?
“是又怎么样?”
见是美人,火护法倒也没太过不客气,一双天生风流的桃花眼,淡淡地扫过七公主花上惜。
“你就是凤门主?”
花上玺显然来者不善,还给直接报出了凤不弃的名头,火护法一听,冷哼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
“本皇子听闻,不弃公子是玄溟大陆第二美男,今日一见,也不怎么样嘛,长得比女人还女人,又怎么堪当我西夏国的镇国大将军?”
花上玺将沉默当成了默认,俊逸的黑眸一闪,丝丝讥俏逸出他的眸底,扫过楚千颜时,也是一阵不屑。
“还以为找女人眼光多好呢,不就一只破鞋,还值得太子皇弟和凤门主争得头破血流?”
说完了火护法,花上玺又说起了楚千颜,黑眸内潮涌着难言的忿恨。
本来,他是要去参加争霸赛的,可他却借口没去,以送皇妹报名提前来了学院,一路游山玩水,是悠闲自在,可心底,却是老不痛快。
他本以为,西夏国没了他,连第二也难以维持,花上歌比他玄阶低不说,花上陌也是其他公主不去才被派出的,又怎么可能胜利而归?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西夏国不仅夺了第一,太子皇弟还为一个女人,将邪派的凤门主给封成了镇国大将军。
如今这事,是天下皆知,他花上歌,知道第三世家和第四世家属意支持的不是他,暗地里另辟蹊径吗?
谁人不知,花上歌虽身为太子,但在西夏国境内,万众瞩目的,是他的嫡亲皇兄大皇子。
作为与大皇子一母同胞的兄弟,他自是不会让花上歌得逞,就算会激怒这个凤门主打一架,也比去掉他镇国大将军的名号强!
他可是打听过了,包五楼的,就是凤不弃!
长得比女人还女人?
破鞋?
很好!
“你说谁女人?”
“破鞋骂谁呢?”
楚千颜和火护法,都同时被惹怒,也不用打招呼,几乎是同时呛声回去。
“不就说你们吗?”
花上玺是有备而来的,挑衅的黑眸闪过他们,而两人也如他所愿,一拳一剑,直指他的命门。
“敢打本公主的太子皇兄?”
花上惜虽不和二皇子同母,但明显是一派,见花上玺被两人攻击,她攻上了楚千颜。
呸,一个七品玄师,也在她面前放肆?
花上惜这点功夫,根本就不够楚千颜看的,一剑就刺了过去,运足玄气,直接秒杀!
“来人啊……”
花上惜吃痛,对着门外大喊,而一帮皇室暗卫和死卫,也在喊声落下之后,冲了进来。
不错,还来群战!
这些暗卫死卫,玄阶都在天玄以上了,就连火护法,和花上玺,也仅仅是打成了平手。
“小龙狐,别老是用火……”
楚千颜明眸一瞪,一个瞬移唤出龙狐就闪到花上惜身边,剑尖直指抵在她的喉间,一脸的凛然,看着小龙狐和那群高手相斗。
“七公主!”
暗卫死卫显然没想到,楚千颜的速度会有如此之快,猝不及防,让她抓了个正着,不由齐齐发掌,一批与小龙狐缠斗,一批向楚千颜袭来。
笑话,一个玄灵五品,也敢到他们先天之境,神玄以上的高手面前来挑衅!
“冥尊,闪……”
在他们释放出等级威压前,楚千颜千钧一发之际御戒飞行,升至半空,又猛地将花上惜,给他们丢了过去。
“啊……”
那么多人,不可能齐齐撤回,花上惜生生被自家皇室的暗卫死卫,给玄气击成了重伤。
“带公主回去。”
花上玺大惊,命那几人退了回去,而楚千颜见压力稍减,又开始御戒飞行相帮于龙狐。
对这只傲娇狐,楚千颜是相当的无奈,它因为修炼经常被打搅,公主脾气大发,对付慕容家的三长老时,采取的是一劳永逸的火攻。
用它的话来说,这些蝼蚁,低级的人类,不配和它堂堂圣兽,来出手过招。
可这次,人数太多,若人家也唤出兽宠,这不归楼,不成了混战的海洋?
“嗷……”
小龙狐狐眸微眯,已是非常的不悦,它姑奶奶,快要到晋级的边缘了好不好?
恼怒之下,它撑起小小的身子,圆圆的有如闪电,在几人间运足玄气使劲撞击,玄冥二品的实力,使那一干神玄高手,个个躲闪不及。
看来,不放兽宠不行了!
“吼……谁敢打本凰灵的小龙狐?”
他们刚动,不归楼门外,却吹来一阵冷风,如飓风般让人睁不开眼,等那番风浪过后,花上玺带来的暗卫死卫,全都不同程度的受了重伤,连花上玺也不例外。
这是虬龙开的口吧?
楚千颜一惊,回眸一看,只见凤不弃等三人,正从虬龙马车上翩然而下。
“凤门主,你可来了,火某可是因为你,在这白挨了一顿打了……”
火护法一见凤不弃来了,顶着一张挂彩的脸走了出来,平起平坐的口气,熟悉中透着几分揶揄。
呸,装!
楚千颜翻了个白眼,如若不是知道他们的关系,她还真会被这样的演技给唬弄过去。
“你……你才是凤门主?”
被虬龙一口气就“吹”倒了的花上玺,这才发现自己找错了人,一阵青红交加后,望着无力与凤不弃抗衡的暗卫死卫,深深的皱了一下眉头。
怪不得,花上歌千方百计也要封他当镇国大将军,邪派既有此等实力,难怪能在十大世家的追杀下存活!
“怎么,找本门主有事?”
凤不弃自是看到了花上玺,深邃幽黑的凤眸泛过一丝冰冷,唇边勾出莫名的弧度。
这又是何人,竟敢公开找不归楼的场子?
“凤门主,这西夏国的二皇子,不就说什么你不配当西夏国的镇国大将军吗?这不,找碴都给找到火某头上来了……”
火护法继续火上浇油,这二皇子,明显就是来意不善,竟然出动神玄级的高手!
在玄溟大陆,世家或皇室,在外行走的,多为后天及先天武者,而神玄九品之上的梦级,是很少会被派出来的,他自认他一天玄七品,行走江湖,一般的对手,倒也不怕。
可这两日,若非未来门主夫人那只小龙狐太给力,他只怕是会再次失职了。
尽管这一段时间,是三大学院的招生之日,各国各世家派出的护送人员,难免玄阶高一些,但都自恃身份,不会轻易动手,像这种特意来找碴的,也只能说是他点子背了。
“不配?二皇子,颁了诏书,凤某就得接诏吗?一个大将军而已,本门主还看不上!”
凤不弃一听,冷冷地一哼,对于这西夏国为了一封诏书来找碴,是异常的不耻。
这诏书之事,他自是知晓的,但自古下诏即有接诏,他凤不弃还没做回应,就先草木皆兵了吗?
他的意思,是说,他根本就不会同意?
花上玺算是听明白了,不由暗自懊恼自己的鲁莽,是啊,这西夏单方面发表诏书,可他一日未入朝廷接受群臣贺拜,一日未食西夏官禄,这大将军,不就是花上歌的一厢情愿吗?
“走……”
花上玺想通了,带人就想离开,火护法再次凉凉地开口,“怎么,二皇子,打烂了火某的东西,就不赔偿吗?还有,你叫凤门主家的大嫂为破鞋,凤门主也该找你算算帐吧?”
靠?大嫂?
姐还不是他的好不好?
凭什么给姐添标签?
楚千颜在一旁郁闷了,直觉这就是火护法为了逃脱责罚的苦肉计,毕竟,他因被错认为凤门主,可是没有叫伙计出手帮忙。
尽管出手了不一定有用,但,落在凤不弃眼里,定会治上一个失职之罪!
火某?
“你……你就是不落商会的火门主?”
楚千颜悲愤,那头的花上玺也悲愤,在发现自己闹了这么大个乌龙后,他看着一楼的一片狼藉,再看看门口守着的虬龙一行,直觉自己就是被这个狡猾的门主给坑了。
不过,他倒是没有怀疑两人的关系,邪派炼丹,不落商会无商不作,约在这里见面,估计是谈合作事宜,毕竟普通点的丹药,邪派都是放在不落商会出售的。
但自己,骂了他的女人,凤不弃,又该如何?
“破鞋?”
果然,凤不弃咀嚼着这两字,俊脸的线条似是一下阴了下来,明明还是一样的脸,却猛然间多了一抹森寒的冷意,以至于嘴角的浅笑,怎么看怎么诡异。
“风护法……”
“在。”
“把二皇子送去马厩,记得,多找几匹母马!”
在他的惊惧中,凤不弃开口了,如地狱修罗一般阴寒的声音,听得他寒毛直竖,一片愤怒。
送马厩?
他可是堂堂西夏国的二皇子!
“喂,凤不弃,你敢这样对本皇子……”
花上玺顾不得不是对手,还想摆他的皇室身份,只可惜,由风护法带领的手下,和由火护法挥手叫出的伙计,两路人马,将他们团团围在了中央。
一伙灌药,一伙抢银,直到花上玺被迫交出火护法想要的赔偿,这才脸红气粗地,被扔到了马厩里。
额……黑!真黑!
楚千颜抬头望天,心底却也是暗爽,不知,那二皇子明日走出马厩的时候,会是怎么的一副“干净模样”。
“小邪呢?”
几人上了五楼,进了各自的房间后,楚千颜对着跟进来的凤不弃出声询问,眸底怀着淡淡的疑惑。
奇怪了,这凤不离,竟一直没有叽喳,这是不是代表,有点安静得诡异?
还是,她和木希尘之间还在闹别扭,以至于,笑点也提高了,这等小儿科,她没兴趣参与?
“小邪很好……只是……”
凤不弃看了一眼她,眸底在跳跃过某种幽光后,又归于平静,心底的某些不豫,通通被他给隐藏。
这女人,她一心只有儿子,他是不是……该用某种方式,让她记起小邪是怎么来的?
“只是什么……”
楚千颜被他吊起了胃口,直觉认为不对劲,一开口,结果换来他的邪魅一笑。
这是?
“只是……我想你了……”
凤不弃低低地出声,伸手拉她入怀,并没有亲吻,也没有太过用力,只是轻轻地搂着,嗅着她身上蓝色妖姬的香味,温热的脖颈,摩挲在她的发际……
他想她了?
饶是楚千颜想过多种对白,也硬是没有想到这样的话会由凤不弃嘴里说出来,一直的他,给人的就是一种冷情,锐利,霸道近乎睥睨的形像,虽然本质有点邪,内心有点小骚包,但太过甜蜜的话语,总觉得,对他是一种挑战……
可他就这样,说得自然而然,似若这三天未见,真是隔了一个世纪一般!
是不是真的,该给他个机会?
“给个试用期吧?”
她才冒了个头,凤不弃再次幽幽地开口。
给个试用期?
靠,这厮挺新潮嘛!
楚千颜被他给雷到了,这男人的意思,不会是学现代的试婚,来个又恋爱又同居吧?
“怎么个试法?”
饶是如此,她也被激起了兴趣,明媚的眸底泛过一丝狡黠,隐有兴味的幽光。
哈哈,这可是送上门来被宰的大肥肉!
瞧他,一个绝杀门就已经很会赚银了,再加上一个不落商会,说他是这玄溟大陆的首富,那是一点也不过分。
只要想想,借着试用的关系,他的是她的,她的还是她的,那她,不就赚大发了?
真真是毛线都不亏!
“你说怎么试?”
凤不弃没料到她能松口,凤眸一眯又嘴角一抽,额前掉下几滴冷汗。
敢情,还真是无商不奸,这贪财的母子俩,都冲着他的“银”来了!
“给,看看吧,答应就签字!”
楚千颜在前世,就是集团公司的继承人,对于财富有一种天生的控制欲,三两下,笔起笔落,一份“试用契约”新鲜出炉。
“第一,男方必须向女方上缴所有的财产,若在试用期间发现有何隐瞒,视为视用不合格,上缴的财产做为补偿,恕不奉还。”
“第二,试用期间,男方对女方需一心一意,不得乱惹桃花,若出现情敌假想敌,同上。”
“第三,男方不得对女方采用任何过激亲密行为,一切发乎情止乎礼……”
“第四,若在试用期间,女方对他人动心,男方必须无条件放弃,不得纠缠……”
“第五,若出现第四条,男方以后的财产不用上缴,但必须承担儿子每月生活费,药材费……一年共计一张水晶卡。”
“第六,以上为临时条款,若有遗漏,随时更新。”
凤不弃接过,当看清宣纸上那一条条“不平等条约”,俊逸的五官再堪称冷静,也不由起了一丝裂缝。
当然,他关注的重点,是第三第四!
发乎情止乎礼?有得亲总比没有好!
对他人动心?想都别想!
“期限?”
他薄唇一勾,璀璨的凤眸逸出些许晶亮的流光,熠熠如天上的银河,似冰河初乍,撕裂的缝隙将楚千颜拉进了漩涡。
他竟然真的同意?
这其中的任何一条,可都对他没利!
“第七,试用期间,女方不得拒绝男方任何增进彼此感情的发乎情止乎礼的亲密行为……”
“第八,试用期自签字起生效,期限为半年,半年期间男方达到条件,双方即刻大婚;若是试用不合格,男方将不落商会,全权赠送给儿子。”
在她的因为太过吃惊而隐有的一点愣怔中,凤不弃从她手中接过狼毫,刷刷几下,补充二条后随即落下了自己的名字,凤不弃三个大字龙飞凤舞,透着他特有的苍劲和睥睨。
次奥,脑袋挺灵光嘛!
一下竟为自己争取到了最为有利的条件!
楚千颜一看,失神的神智被拉了回来,呜……她还以为可以忽悠很久呢,谁知这厮倒也不含糊,知道定期限。
半年?
干不干?
就算只有半年,他现有的银子,也是一笔谁也说不清楚的天文数字吧?
何况,时间短,小邪就不会太过依赖于他,免得她到时陷于两难……
若是小邪在,也定是让她同意的吧?你瞧,最后那条,不管成与不成,不落商会,都是送给儿子的!
乖乖,好大一笔分手礼物啊!
楚千颜浑身为银而沸腾的血液都被调动起来了,一番挣扎,思虑,考量,终于也大笔一挥,落下了“楚千颜”三字!
在她低头落笔的瞬间,她没有看到凤不弃眸底泛过的狡黠,还有他唇边牵出的,奸诈的浅笑……
“好了……”
“唔……你干嘛?”
“签字即生效,不能拒绝……银子给你了……”
她刚抬头,人就被他搂住,往她手里塞了足足五个空间戒指后,是光明正大的,打着增进感情的旗号,吃起了楚千颜的豆腐。
尼玛,她上当了!
楚千颜睁着眼,抽空重新扫视第七和第八,心底不由一阵哀嚎!
果真是有得必有失,贪财之下必有败笔!
楚千颜这才意识到,他在后面二条设了坑,也就是说,以后她每天,都得和他搂搂抱抱玩玩小亲亲,虽然不至于丧失主权领土沦陷,但该有的福利,他一样也没落。
呜……男人,果真是低等的发春动物!
楚千颜被迫接受着他的情感交流,身体因他的炙热投入浮出阵阵晕眩,他这次的吻,不同于以往的三次,霸道中不失温柔,细细辗转,似是总也没个够,唯余纠缠的银丝,回荡在两人的耳边……
“千颜姐……”
不知是被熏染,还是也并不排斥,楚千颜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而正在此时,房门被人推开,凤青影吃惊地站在门口,身旁,还站着公子如玉的凤弄影……
楚千颜即刻清醒,推开了凤不弃,而后者,一双深邃的眸底泛过火花,这才转头对上正一脸浅笑的凤弄影。
“推荐信呢?”
凤不弃没好气,这男人就是故意的,竟然还带着凤青影来。
“千颜,告辞了。”
凤弄影也并不久留,掏出凤家的推荐信给了凤不弃后,这才拉着失了神的凤青影离开。
糗大了!
噢……她知道以后,该怎样防狼了!
楚千颜抚了一下额,接过凤不弃为她弄来的推荐信,恨恨地瞪了一眼,而凤不弃唇角微牵,满足地一笑,这才走了出去。
她这是……真的迈出那一步了吗?
在他走后,楚千颜久久地坐在窗前,明澈的眸底,泛过一丝纠结,又隐有苦涩。
一寒,顾一寒,你亲手扼杀的爱情,我楚千颜,在重生的那一刻,就已决定要忘记!
既然人生可以重来,那爱情,不也是一样吗?
凤不弃,但愿这一次,你不是那个在我心窝捅刀的人!
“小二,还有房间吗?”
她正想入睡,楼下又传来了熙攘声,不断赶来凤莱城的各路人马,陆续入住不归楼,而凤霁月的声音,如此的醒耳。
这一夜,无眠。
“啊……凤不弃……本皇子要杀了你……”
第二天,不归楼被一阵阵虚弱的叫嚷声惊醒,但等众人探出头,人又已经不见,糜乱了一夜似被掏空了的花上玺,被他的人给抬出了马厩。
“这二皇子是怎么了?”
“别说了,凤门主在呢,听说,他骂那个楚家的二小姐为破鞋……”
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在议论纷纷,而后,全都起床,赶往凤舞学院。
今日可是玄机老人说过的,修炼神器出世的日子,那个楚二小姐既然来了这里,应该水落石出了吧?
“女人,你怎么跑那么快……”
楚千颜刚下楼,花上歌的身影便如影而来,倜傥的俊脸一片哀怨,活脱脱一被丢下的弃妇,他的手里,还拿着他西夏国给她的推荐信。
他是紧赶慢赶,还被凤不弃的虬龙给忽悠了一番,若非最后探知委实是在凤舞学院,他差点要赶不过来了。
他昨夜半夜才到,不归楼早就没有了房间,他只得另宿他地,心头别提多忿恨了。
“走吧……”
楚千颜好笑地瞅了一眼他,看了看他手中的推荐信倒也接了过来,能不用凤不弃的就不用,免得他一再得瑟。
“千颜姐……”
一想起凤不弃,身后就又传来了叫声,回头,只见凤青影偕同凤弄影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凤沫儿和凤霁月。
这是?
看着她如常的脸色,楚千颜忽而心虚了那么一下,这女人,昨夜受到的打击不少吧?
“千颜姐,快走,这次学院招生,可热闹了……不止招学员,还招教官呢……”
凤青影似是真的丝毫没受影响,一双紫眸熠熠发亮,满足地扫了眼凤弄影,显然很是安慰。
招教官?
是凤弄影要留下来当教官吗?
楚千颜算是明白了,某只护妹成痴的白无常,已经抚慰了“失恋”少女那颗失落的心。
“学员:不计,年龄十三至二十,玄阶六品玄师以上,有各国或十大世家推荐信……”
“教官:三名,年龄二十至二十五,玄阶天玄五品以上,有意者到院长室报到……”
“教官助理:三名,年龄二十至二十五,玄阶玄灵五品以上,有意者到院长室报到……”
“学员即日起报名,三日期满,教官考核三日后开始。”
没有理会凤霁月,一行几人来到了凤舞学院,刚一走进,就听到一阵叽叽叽喳喳,全都挤在一张红榜前兴奋不已。
“这次怎么招到二十?”
“是不是还可以再去一次?”
“不知道,去问问吧……”
“算了,多丢人啊……”
各种不同的想法,在间或的低呼中呈现,楚千颜挤进去一看,总算是明白了个大概。
这玄机老人,又搞什么鬼?
她怎么觉得,就是为某些人开后门的绿色通道?
例如她,例如凤不弃……
不就都符合条件吗?
对了,他们怎么没见?
“楚楚,姐是教官助理了噢……”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身红衣妖媚无比,傲娇得有如女王的凤不离从院长室走了出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凤不弃,木希尘,风护法等三人。
不会吧,这四只全都去报名了?
“女人,等着,本太子也去……”
花上歌一见,顿时捶足不已,脚尖一点便也奔了进去。
真是的,怎么总让凤不弃抢了先,他这个风流太子,是要让贤了吗?
“哥……快点……”
凤青影也催促着凤弄影,待凤弄影的身影消失,她拉着楚千颜,来到了学员报名处。
“二姐,什么时候你和楚家的人这么好了?”
凤沫儿跟在身后,凉凉的,略带怀疑和嘲讽的声音响起。
这楚千颜,可是楚家的人,争霸赛之后是无人不知,她既然与楚千颜交好,不就代表,与凤不弃一样交好吗?
谁不知道,这女人替凤不弃生了个孩子!
她原本还怀疑,可现在却也相信,那两张脸实在是太过相似了,说不是爷俩谁也不信。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凤不弃他们身上的毒,怕是已经解了。
要不然,爹爹和三叔,还有爷爷在凤家等了这么多天,都不见凤不弃他们来抢魔仙草,既然不是凤弄影帮着盗了出去,那他们,定是有了另外的法子。
“沫儿,千颜姐虽然姓楚,可已经不是楚家的人了,楚王不是赶她出府了吗?”
凤青影一见凤沫儿挑衅,紫眸一瞪也冷冷地回了过去,心底气不打一处来。
昨夜他们来得晚,已经没有五楼的上房了,是哥哥找凤不弃匀了两间,可她倒好,硬要和她挤,把她自己在四楼的房间,让给了后来的凤霁月。
见到凤不弃与楚千颜的那一幕后,她也懒得回去,就在哥哥的房里睡了一夜,这才恢复了过来。
“被赶出府?你……你就是楚家那个未婚生子的二小姐?”
凤沫儿被她噎住,不再言语,旁边却有人尖叫出声,楚千颜抬头一看,见正是在玉琼楼结了梁子的慕容音尘。
她的身边,站着她的哥哥慕容轩尘,还有慕容轻尘,不仅如此,楚千颜还看到了好多的熟面孔,上次参加争霸赛的十大世家子弟,几乎全都到了这里。
这是怎么啦?
只剩一家凤舞学院了吗?
“千颜姐,你还不知道啊……那玄机老人传了信,说是今年三大学院的招生,统一在凤舞学院报名,然后从这分出去……”
凤青影见她不解,好心地替她解释了一声,听得楚千颜满脸黑线。
这玄机老人,分明就是耍她,害她还和凤不弃兵分两路,却全叫他给破坏了去!
什么统一报名,他就是想将,来夺宝的人全都集中在这里才对!
“楚二小姐,生了孩子,不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吗?难得凤门主不嫌弃你,竟还不知道见好就收,怎么,是看上了花太子,还是看上了不落商会的火门主啊?”
慕容音尘见楚千颜不答腔,被人忽视的恼怒让她脸上挂不住,不由得再次出言嘲讽,面容讥俏。
慕容音尘阴阳怪气地补充着,前两日在玉琼楼的一幕,闪过她的脑海。
哼,这女人,她还以为是火门主的女人,原来却是凤门主的!
到处拈花惹草,就算被嫡姐抢了未婚夫,那也活该!
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啊……火门主也喜欢她……”
周边的人,听得慕容音尘的话,不由得一阵低声议论,但也不敢太过大声,毕竟凤莱城说大说大,说小不小,这西夏国的二皇子,被凤门主灌药扔了马厩的事,可是闹得人尽皆知。
太恐怖了!
谁也不想被那么整一回!
“慕容音尘,你的脸还痛吗?没本事的话,就不要在这里乱吠,他们喜欢我,可不关本小姐的事情。”
楚千颜冷冷一笑,讥俏的明眸意有所指地扫过慕容音尘的脸,嘴角勾出的笑意冷冽。
什么叫该在家里相夫教子?
什么叫不嫌弃?
这女人,明明就是嫉妒她有男人缘!
“哼,这么大还来学院,也不嫌丢人!”
慕容音尘一听,那日被火护法打了四个耳光的恼怒又涌上心头,脸上挂不住地丢下嘲讽离开。
“慕三小姐,可是玄机老人叫千颜姐来的……”
凤青影在一旁叫不平,抬出了楚千颜来学院的内幕,顿时惹得那些围观的人,也都讪讪地前去报名。
楚二小姐拒绝认玄机老人为师之事,也是这几日被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他们,其实谁都想看看,这楚二小姐,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二小姐,又见面了……”
人群松散了很多,慕容轻尘等世家子弟一一和她打了招呼,就连那几位一起比过赛的公主,也是含笑问好。
“陌公主,咱们也来报名吧?”
白辰雪是最为热情的,那日输给了楚千颜,她还想着扳回一局,不由盛情窜掇着花上陌。
她们本来,只是跟随自家队伍来夺宝而已,今日来凤舞学院,一是想听玄机老人出来公布消息,二是送皇室的皇妹或皇弟,前来报到。
“不好吧?”
花上陌其实,年纪比她们都大,比赛那日,她可是作为地玄级的选手参赛的,此时不容考虑地拒绝。
身为公主,早在学院历练过了,不说面子上过不去,以她的年纪,也该回去议嫁了。
在玄溟大陆,她可是名副其实的“老”公主,都已经二十三岁了!
“也是……”
白辰雪也知她心中所想,不由也叹了一口气,若不是为了这次的争霸赛,其实她们,早就该出嫁了。
可若是出嫁,皇室就没有适当的人选推选出去,她们,都是因这场争霸赛造成的“剩公主”一族。
“楚楚,报好了吗?”
正说着,凤不离挽着木希尘走了过来,凤不弃等人走在后面,别的人一见,自发地让出了道只有花上陌,一双柔眼,若有似无地扫了木希尘一眼,心脏处似乎乱跳得厉害。
争霸赛那日,她就看到了他,在凤不离大叫着说看上了太子哥哥的时候,她好奇地一转头,结果,看到了一双如月的寒眸。
他是那么的俊雅,岁月似乎在他身上未曾留下过痕迹,因年岁沉淀出的沉稳,嘴角边宠溺而温情,在那么一瞬间,竟让她心底生羡。
这是?
“马上就好……”
楚千颜有些诡异,凤不离也闪了闪美眸,但终究没说什么,几人转身离开了报名处。
尽管人很多,但这次三大学院统一招生,显然玄机老人蓄谋已久,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光是报名处就有九处,倒也不显得太过拥挤。
只是验一下推荐信,登记名字而已,手续很简单,楚千颜和凤青影,很快完成了报名。
其中,她还看到了楚沉香楚映雪,还有昨日前来挑衅的花上惜,只是,大家彼此无言。
“老丑女,你来了是吗?”
刚挤出人群,空中传来玄机老人龌龊的声音,几人同时眉梢一皱,对这个为老不尊的强者,只能暗地磨牙!
“哈哈,丑男丑女们,老夫就知道,你们今日都来了!”
“你们一定很好奇,十大修炼神器究竟何时出世吧?”
“老夫知道,你们都想要,但老夫想问你们的是,神器那么少,人这么多,抢不到怎么办?”
玄机老人也不管有没有人应,兀自在空中窜掇,众人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那明显高了八调的声音,奇迹般地,给大家一种思考的力量。
是啊,神器只有十件,抢不到怎么办?
“怎么办?让老夫来告诉你们,修炼,修炼,再修炼!”
“不管你以前是不是废物,不管你以前有多么的平庸无奇,来了学院,就是有一颗强者之心,想要站在三大学院的颠峰,站在整个大陆的颠峰,更甚至于,突破武学的颠峰!”
“三大学院,给你们这个开始,给你们这个阶梯,只要努力,只要坚持,我玄机,保证你们出去的时候,全都变成大陆上真正的精英!”
一片若有所思中,玄机老人口放狂言,意气风发的力量和期待,纷纷注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那些原本还不想报名的,竟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但,这次报名,在学院已经毕业的,学院不会再收,这次招到二十,是因为总有人,会有各种原因错过,总有人,是默默无闻曾被家族淘汰,我玄机,想给他们一个机会,给一个人人平等的机会!”
玄机不愧是玄机,调动完气氛又给泼了一瓢冷水,把某些人的心思,给看了个剔透,楚千颜心底,也是狠狠的一震。
这玄机老人,谁说不靠谱,其实,也挺靠谱的!
至少,他追求武学的心思,是无人能置疑!
世家皇室,被埋没被陷害的人才,委实不知有多少!
“老夫告诉你们,今夜子时,神女峰,第一件修炼神器会出世,丑男丑女们,去吧!别忘了,夺完宝后,到学院来开始你们崭新的生活!”
在她的一片感慨中,玄机老人吐出众人期待的话语,消失在了半空。
今夜子时?神女峰?
在场的人,全都被这一消息给震憾,如潮的人流瞬间退了个遍,报完名后,纷纷与各自的队伍,前行会合。
神女峰,位于玄溟大陆的最西边,离凤舞学院,按照正常的速度,足足有七天七夜的路程,幸亏一般的人,都有契约兽相助,否则,会被这玄机老人给玩死!
早说不就行了吗?
还愣要叫人到学院来绕一圈!
“小邪呢……”
楚千颜心中低咒,却是没有即刻离去,想找玄机老人,见上儿子一面。
从小邪出生,他就没有离开过她这么久,要去夺宝了,怎么也得跟儿子,道上一个别,或是,他也想跟着去看看?
“去,头发长,见识短,老夫会亏待你儿子吗?”
谁知,她还没动,空中又是一阵波动,楚千颜气得要跳脚,某处炼丹房里的楚无邪,正忙着将丹药,药材,甚至毒药,往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面装。
怪爷爷,你不让小邪去夺宝,小爷搬空你的炼丹房!
呜呜……娘亲,是小邪太弱了,这怪爷爷是个坏银,他还威胁亲爹,不当教官就不放他出来!
“算了,走吧。”
凤不弃嘴角一抽,朝空中看了一眼,这才带着一行人,准备先行回到不归楼。
虽说到子时还有很久,依虬龙的速度也不算难事,但一路上,定是阻碍多多,多备点东西,总是好的。
“女人,你和本太子走……”
花上歌可不会让凤不弃轻易如愿,他正好报完名出来,哪能这次,还落凤不弃的后!
“花太子,叫人跟你走,别脏了人的耳朵。”
凤不弃一听,凉凉地掀起了薄唇,意有所指的凤眸泛过淡淡的讥俏。
他二皇子,就算昨夜虚脱,也定不会错过今夜的机会,和他们同行,也得看她乐不乐意。
“女人,咱们单独走……”
花上歌自也知道,自己的皇兄给了楚千颜难堪,可夺宝,并非人多就是好事!
单独?
想得倒美!
“还在这里罗嗦什么?”
凤不弃正想说什么,空中又刮起一阵大风,楚千颜直觉睁不开眼,待回过神来,她们已经身处一片荒林的前面。
这是?
楚千颜一惊,意识到是玄机老人动了手脚,不由得暗自低咒。
这怪老头,这是想要做什么?
“靠,死玄机老人……”
“哥……”
一同被送来的,还有花上歌,和因等凤弄影出来也没来得及离开的凤青影兄妹,令她意外的是,凤沫儿和凤霁月兄妹也在其中,这下,加上凤不弃,凤不离和木希尘,还有风护法,他们已是一支十人队伍。
“怎么办?”
前面的荒林,一眼望不到头,尽管光线很充足,树木郁葱也很有美感,但每个人在一番试探后,都失去了欣赏的心情。
因为,前后都有结界!
也就是说,这处距离凤莱城五千米距离之外的荒林,离开凤莱城前往神女峰的必经之地,被人布下了双重结界,凭他们的实力,前行或是后退,都突破不了。
次奥,有这么厉害吗?她屏蔽了全身的气息竟也不管用!
到底想要做甚?
“怎么样?都急着想去吧?”
“告诉你们,交出你们的宝贝,或是……重伤你们的同伴,这样就可以过关,老夫会亲自送他出去!”
楚千颜暗自疑惑,玄机老人龌龊的声音响起,直直叫他们十人,都憋着一口怒气。
靠,怪老头,你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刚刚都是一个令人尊敬的强者,如今,转眼变成存心打劫的山贼,亦或,就是闲得无聊,想看他们自相残杀!
“楚楚,咱们坐……”
凤不离一听,心知离开无望,一屁股拉着楚千颜靠在一处矮岩上,妖娆的美眸扫了扫凤沫儿,眸底泛过不屑的讥笑。
她应该是想动手的吧?可惜势单力薄!
“坐吧……”
她带了头,其他的人也都纷纷效仿,一下,凤弄影兄妹依偎着,凤霁月照顾着凤沫儿,而凤不弃,自是和木希尘等,分方位守护在凤不离和楚千颜的侧翼,锐利的凤眸,还朝凤霁月扫了一眼。
这男人跟来,是想死灰复燃吗?
十人之间,关系本就不太热络,除了花上歌与凤不弃这边还不算交坏,但凤弄影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装的,一时几人竟都不开口,全都齐齐地望着天上的红日,在心底猜测着玄机老人撤去结界的时间。
强,太强了!
十大离仙级只差一步的高手,果然名不虚传,若他们想要夺宝,那是手到擒来,着急也没用,可若是他们不夺宝,只是想看他们自相残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好,有骨气,就让老夫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或许,等人家回来了,你们在这睡了一觉,也很不错……”
不知躲在何处的玄机老人,龌龊的声音再次戏谑地响过,而十人,郁闷得纷纷翻白眼,就连花上歌也失去了调笑的心情。
这一等,就是大半日,直到太阳西下,夜幕已起,十人终于你看我,我看你,竟真的摸不准玄机老人的心思了!
真要把他们困在这?
“喂,女人,有吃的没有……”
花上歌率先熬不住了,楚千颜白了他一眼,摇头直接说不,“修炼!”
没听那怪老头说吗?抢不到宝,修炼,修炼,再修炼!
“那你和本太子双修……”
花上歌的耐心显然已要耗尽,又想要找点乐子,一时竟是口无遮拦,凤不弃当即怒起,一掌就给拍了过去,“滚!”
双修?就算要双修,轮得到你吗?
“不弃公子,她又没答应嫁给你,你激动个毛啊!”
花上歌正愁没个发泄的借口,挺身也给迎了上来,而凤不弃,忽而牵开唇角,邪魅的一笑,“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喂,只是试用期好不?
楚千颜翻了个白眼,而那边,凤霁月清润的凤眸,即刻浮过暗沉,而凤不离,在一愣后,邪肆地眨了眨美眸,“楚楚,不会吧?真被他给搞定了?”
搞定你个头啊?
姐搞定他的银还差不多!
楚千颜再次没好气,看着那无聊的两只在那里切磋,她们所坐的矮岩,却忽地陷落下去,快得让她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已经落入了一片黑暗中。
“楚楚……”
凤不离也吓得不轻,待手一摸知道两人并未分散,这才定下心来,适应了黑暗之后开始打量。
这又是哪里?
“娘……娘,快来救我……”
楚千颜也定眼看了看,发现不远处似有一束微小的光束,而小邪,浑身是血,正虚弱地看着她,那双可爱的黑眸,此时盈满了惊惧。
“小邪……”
楚千颜大惊,想要奔过去,小邪却又越来越远,只见一只黑色的大手扼着他的咽喉,阴沉邪恶的声音,在她的脑中响起,“想救你儿子是吧?给本尊杀了你后面的女人!”
杀了凤不离?
楚千颜一怔,剑却无意识地出鞘,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剑尖已经直刺凤不离的胸口。
“楚……”
凤不离猝不及防,被她刺了个正着,而她只是九品玄师,楚千颜已是玄灵三品,这一刺,可以说是直接秒杀!
“不!不是这样的……”
楚千颜瞬间清醒过来,而黑暗中,一个得意的声音响起,“好,老丑女,恭喜你过关了……”
次奥!
楚千颜气得想要低咒,可一股力量将她拉出了深渊,再睁眼,夜色朦胧,她已身处荒林之外。
“不离……”
胸口鲜血直冒,气若游丝的凤不离,被送回了原地,正因她们的消失而着急的凤不弃等人,一见纷纷傻了眼。
“不离……”
凤不弃忙着掏丹药,木希尘寒眸不舍,而身后,躇踌一下也过来察看的凤霁月,忽地一掌,拍向木希尘的后背,也将他弄了个鲜血狂吐。
啊?
凤霁月除了炼丹师的身份,竟也有这么雄厚的玄力吗?
花上歌,凤弄影,凤不弃等人全都被惊到,而凤霁月,也如愿地被送出了结界,“恭喜你,你也过关了!”
“怎么是你?”
被送出荒林却不愿离去的楚千颜,看到第二个出来的人竟是凤霁月后,讽刺地眨了眨明眸。
交出宝贝,他若愿意早交了,既然能出来,只有伤人。
那他,伤的又是谁?是被心魔所控还是真心想要伤人?
“颜颜……”
凤霁月被她眼中的怀疑刺痛了凤眸,不由伸手一拉,紧紧地将楚千颜给拥住,“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管是前世,还是刚刚那一掌,他都不是故意的!
“去,杀了他,就是他要杀她!”
当时,他将受伤的凤不离看成了她,而木希尘就是那个杀她的凶手,他出手了,待出手才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局。
一个心魔的局,而从来都只有她,才是他的软肋!
“放开!”
楚千颜也相信,定是玄机老人搞的鬼,可相信归相信,她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唤出龙狐,就是一阵威压,幸亏凤霁月,玄阶并没龙狐高,他也不想和她动手,依言放开了她,眸底闪过一丝苦涩,“颜颜,你听我说,当年……”
“当年的事,不要再说了!”
楚千颜一听,竟是一刻也不想呆在原地,她相信,凤不弃会理解的,只要想想,他就会明白的。
红唇一抿,她快速的御戒飞行朝神女峰而去,而凤霁月唤出兽宠,也紧跟着消失……
“老小子,你也过关了……”
结界里,凤不弃喂给凤不离的丹药,到了嘴边却又不翼而飞,当他反应过来,他也出了荒林,而四周,是一片空空如也。
这女人,把他丢下了是吗?
凤不弃凤目一闪,深邃冰冷间泛过股股暗潮,看来,那个凤霁月在她的心底,位置还真不轻。
“副门主,木长老……”
凤不弃被送走,风护法被逼替两人疗治,只可惜等待他的,是同样的下场。
“门主……”
来到荒林外,见凤不弃并未离开,风护法惭愧地低下头,早知道这样,他们就早交宝贝好了,还免得伤了自己的人。
他不明白,凤不弃却是明白的,那个凤霁月,出手是真心还是被迫,就难说了。
“就是你给爹爹下毒的……”
他们的等待中,“自相残杀”的戏码还在上演,凤沫儿忽如一阵风地向凤弄影袭去,而凤弄影怕伤到凤青影,一掌就把她给拍飞。
“走吧。”
空中的玄机老人,声音是无比的憋闷,怎么一个个的,就非得逼他出手呢?
一点小宝贝而已,你们现在舍不得,等到了神女峰,老夫让你们抢都抢不过来!
“凤沫儿,你竟敢怀疑我哥……”
又少了一人,凤青影紫眸恼怒,竟是毫不犹豫地往凤沫儿身上加了一掌。
说我哥下毒是吗?你哥才是装的高手呢!
若非今日,她还从来不知,二哥竟有此等身手!
“小白脸,你呢?是交宝贝还是伤同伴啊?这次老夫可要真正的宝贝,别以为几粒破丹,就可以过关!”
这下,一下被送出了六人,伤了三人,剩下的花上歌一阵咬牙,而玄机老人龌龊的声音又还在回响,听得他只想一斧砍了他。
真正的宝贝?
兽宠?炼器?
谁会舍得!
“靠,死老头,给你……”
花上歌憋闷得要暴走,没有对象可打的他,又不愿落后于楚千颜太远,忍痛交出了一颗冰之晶石。
这是他最好的宝贝了,花了好大力气才弄到的!
“小白脸,这才乖嘛……”
玄机老人终于满足了,收了宝贝放人,而随后一股温暖的力量浮出,地上受伤的凤不离,木希尘和凤沫儿,全都如没事人般坐起。
“哼,倔驴,非得受苦……”
“死老头……”
凤不离一片忿忿,对着撤消的结界怒骂不已,而木希尘,抚慰地拉着她,“走吧。”
“走。”
凤不弃自是等着他们的,唤出虬龙四人坐了上去,半路还捎上了凤弄影和凤青影,而凤沫儿和花上歌,苦憋的,孤零零的一人上路。
紧赶慢赶,几人终于在戌时时分,赶到了神女峰。
楚千颜就算御戒飞行,速度也比不过虬龙,再加上凤不弃在她的身上,下了追踪迷香,很快就被他赶上,待她一个气息不稳,就被他一手抓上虬龙,把凤霁月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可是,虬龙想直接冲上去,却也不能,因为他们再次发现,这神女峰,同样给布了结界。
靠,这玄机老人,到底想搞什么鬼?
“什么人想上神女峰?”
没有办法,他们只得收了虬龙,只身上峰,而刚一走近,就有人闪了出来,见得来人,几人全都嘴角一抽。
不是别人,正是人比花娇的火护法。
这是?
“凤门主,凤少主,想知道神器长啥样吗?想要夺宝的时候不认错宝吗?不落商会第一手最新消息,告诉你神器长啥样?”
火护法见了他们,碍于人多嘴杂,嘻皮笑脸地继续装“生”,看得楚千颜满脸的黑线。
这不落商会,到底是多会赚银啊?
这神器,有谁知道他长什么样,忽悠人也不带这样的!
再说了,买了他的消息,他有那能力送她们进去吗?难道,玄机老人掺了一脚,想要五五分成?
“臭小子,他们的一百倍价,按人头算。”
楚千颜猜对了,玄机老人再次龌龊而现,这次,也不躲在空中了,而是恶狠狠的看着他们,老脸生愤。
他容易吗?一把老骨头了,想弄点宝贝也这么难?
既然弄不到宝贝,榨你们点银子也是不错的!
“风护法……”
凤不离想要怒骂,木希尘强行按住,而凤不弃,冷声下令,眉梢还微微的,皱了一下。
“是。”
风护法应声上前,交银换消息,楚千颜抿着红唇,心底暗笑。
哈哈,若你们知道,你们英明的门主,已经被姐剥削成了穷光蛋,你们都是在给姐努力挣银,不知会作何感想?
“女人……”
“快,快,他们也同价……”
她正暗自得意,这一耽搁落后的人也赶了上来,花上歌,还有凤霁月凤沫儿,全都气喘吁吁,赶上了这番上神女峰的末班车。
“啊……”
“长老,救我……”
他们没料到的是,刚一交银,玄机老人的结界就给撤去了,气得他们牙根痒痒之际,神女峰上一阵阵的叫喊,也传到了他们十人的耳中。
“想上神女峰,打败老夫再说。”
抬头,只见峰脚一片乌鸦鸦的人影,峰顶九位白眉长须的老者,屹立在半空正使命抗敌。
从峰脚到峰腰,自发地分成了十多个团体,此时全都布了小结界,免得自己的人受伤,而空中,另有二十多位老者,正与那九人对抗。
可饶是如此,还是有不断的呼痛声传来,这些老者,都该是家族中的强者,对打间,自然会强闯结界,能伤一个算一个。
“岂有此理……”
一见此景,花上歌和凤弄影等,速速回归了自己的队伍,而楚千颜四下一打量,这才发现玄溟大陆的所有势力,差不多给到了个齐。
十大世家,五大皇室,炼器盟,刺客联盟,那十七处自成结界的,定是他们无疑。
至于丹药公会,作为一心炼丹的医者仁心,并没来参加此等血腥的夺宝行动,而绝杀门,门主未露面,伪装成不落商会的手下们,也在此时换装跟在凤不弃身后。
举目所见,神女峰上一片腥味蔓延,很显然,这里激战已久,而且受伤的人数不少。
这夺宝,有让人这么疯狂吗?
这玄机老人,把他们关在结界,不会是还想给他们免血灾吧?
不,绝对不是!
他若真想免,这等厮杀,他绝对可以出手阻止!
“九大长老,你们太不厚道了吧?十大修炼神器,可是见者有份,能者得之,怎么可以让你们楚家独得?”
“慕容七,别以为胜了争霸赛就真可以打败楚家,这修炼神器,你敢说不是楚家的?自古守护神兽出世,修炼神器才会跟着现身,都是十大世家认血契约的至宝……”
“就是,如今只有我们楚家天龙面世,你们上去也是白搭……”
“非要血流成河的话,那也只能刀枪相见了,各大长老,你们的神兽神器也都会出世的,既然要抢,我们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九位老人,是各有各的强硬,面对九大世家的挑衅,是眸底凛然,毫不退让。
天龙已经被人契约了,这修炼神器万万不能丢,那里面,可是承载着本门绝技最为强大的精华。
“哼,说得好听,什么认血?你们楚家找借口,不准人来抢而已!”
“少废话,上!”
“今日就破了他楚家的天龙阵,老夫就不信,楚家真能永远第一!”
对打的老者也不甘示弱,九大世家形成了暂时联盟,眸底皆是不屑的冷笑。
守护神兽和修炼神器,有谁不想抢,就算抢不到,也好过落到你楚家人手里!
虾米?
楚千颜正暗自猜测,对战的老者间已是一顿唇枪舌剑,听得她一阵脑冒黑线。
她知道,既然是神器,认主是肯定的,可她没想到,竟还是认血的神器吗?
若是认血缘,那她身上,总不可能流着十大世家的血吧?
一旦认了别人为主,她又要怎么争夺这修炼神器?
“小冥冥,到底认不认血?”
既然事关冥魂戒,楚千颜也没心情理会他们的打斗,意念一闪开始和冥尊沟通。
看来,是楚家的人最先赶到,派出长老占据了神女峰的峰顶,可她,要怎样才能在这么多高手的监控下混上顶去?
“笨女人,敢怀疑本尊?认血又如何?见了本尊,都只有乖乖认主的份。”
冥尊哼哼着,一阵傲娇,关于冥魂戒的秘密,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他的小主人,就等着数不清的惊喜,砸得她头昏眼花吧!
靠,你不作会死?
“那……你能感应到神器在哪里吗?”
楚千颜额前滴汗,低咒一声咬牙切齿,她这碰上的,都是些什么奇葩啊?
“时辰未到,等它出来,本尊就知道了。”
冥尊哼哼着,却是没有说实话,他是需要喂吃很多宝贝不错,但他又不是神棍,哪能未卜先知?
他能做到的,就是在它出世的时候,判别出它的存在。
嗯,倒也不错!
知道冥尊不会认错宝,楚千颜倒也放宽了心,和凤不弃等一行人,隐藏着自身的气息。
这等高手对决,不是她们能撼动的,绝杀门并没有人能布结界,一个不小心,就是被人迁怒的冤死鬼。
还有一个多时辰,这十大世家奋战不止,不就是为了将楚家打败,好争夺峰顶那片宝地吗?
看来楚家,也是遭到公愤了,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反倒惹了众怒。
“楚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在楚千颜的一片冥思中,小半个时辰后,打斗终于结束,楚家虽出动了九大长老,中坚的力量全都派了出来,但一拳难敌四掌,在九大世家各大长老的围攻下,天龙阵,还是破了!
“上!”
一见阵破,九大世家长老们手一挥,解除了各自队伍的结界,连同扶持的皇室,一拨一拨的,开始抢夺峰顶的地盘。
长老级全都受伤了,楚家的天龙阵也不是盖的,就算是九个对二十多个,双方也是两败俱伤,剩下的,就看再低一级高手和小辈们的本事了。
嗯哼,这楚家,不会在这场夺宝中,被伤个全军覆没吧?
“走。”
楚千颜暗自咋舌,凤不弃也吩咐自己的手下趁夜前进,尽管有不少的人点燃了夜明珠,整个神女峰光线不是太弱,但毕竟林间甚密,藏几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的手,紧紧地牵着楚千颜,深邃的凤眸一片冷峻,不时地探头,将周边一切的危险,都给笼罩到了自己的神识中。
“谁?”
“女人……”
忽地,一道道气息闪近,凤不弃冷声相向,而花上歌,一身狼狈不知从哪钻了出来,怀里抱着一个人影,正是受了重伤的花上陌。
这是?
“不弃公子,给她治治吧……”
花上歌此时,邪肆的眸底荡漾着肃杀的神色,红衣如血,让楚千颜怀疑,下一刻,他就会大开杀戒。
“丹田全毁,经脉全断,得重新炼丹。”
凤不弃只是看了一眼,便下了结论,但他身边委实没有这样的丹药,也爱莫能助。
“这帮狗娘养的……”
此言一出,花上歌声音都变了,闪身就想转回去,却被花上陌死死地拉住,“太子哥哥……你也受伤了……别……别去……”
花上陌其实很疼,但她强忍着,二皇兄被辱,这次是下了决心要报复,她的暗卫死卫,在赶来神女峰的路上,已经被二皇兄派的人,杀得个差不多了。
而到了这里,人多天黑,各大势力间又相争不断,二皇兄借刀杀人,把他们派出去护卫,结果,没有一人回来。
到十大世家开始火拼,她起先也被保护在结界内,可在外界强烈的震动和不时的结界撕裂中,她只觉得,一股力量击到了她身上。
她没看清是谁,但不用看也知道,定是二皇兄的人。
这次夺宝,大皇兄也来了,还有其他和他们交好的皇弟皇妹,他们人多势众,太子哥哥一人,又怎么会是对手?
连逃出来都受了重伤,何况回去找他们复仇!
“见血封喉的毒药,多少银子?”
花上歌冷静下来,艳唇勾出嗜杀的弧度,他们不仁,别怪他不义!
他的暗卫死卫,就算伤了多半,但只要还在,他就要他们,付出伤人的代价!
凤不弃扫了他一眼,掏出一瓶丹药递了过去,连带着还有一瓶软筋散,倒是没再提银子。
“谢了。”
花上歌接过,冲楚千颜邪佞地一笑,瞧,女人,凤不弃,几瓶丹药就想买本太子放弃呢!
额……
楚千颜懒得理他,而花上歌也不再打趣转身就走,可就在这时,他们四周的气息,陡地一变,花上歌更是被人直接抓住,动弹不了半分。
“哟,太子弟弟,你买毒药,是想毒死本皇兄吗?”
一个人影,从暗夜中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二皇子花上玺,见过的七公主花上惜,还有很是面生的皇子一大堆,暗卫死卫不记其数,让人隐隐惊惧的,是他身后跟着的一对罗汉。
这两人,不简单!
感受到他们身上发出的气息,隐隐带着威者的玄压,楚千颜明白,只怕实力不浅。
“凤门主,就是你将鄙皇弟扔到马厩的?为了这个女人是吧?姿色倒是不错,也不枉太子弟弟和凤门主相争。”
楚千颜正思虑,男人的目光又扫过她,而此话一出,让凤不弃怒意陡生,深邃的眸底泛过冰冷。
他再敢废话一句试试?
“凤门主,本皇子和太子皇弟,有些私话要说,凤门主,该不会出手阻拦吧?”
幸亏,男人也无意与他结仇,话里话外,意思就是你都扔过二皇子了,这件事就当揭过,此等皇室相争的戏码,希望你等识趣离开。
“你们私话,不挡本门主的路就好。”
不得不说,凤不弃也是个黑的,带着自家的队伍继续上前,一副真不管花上歌的模样。
“皇兄……”
本来,都要如愿了,可谁知花上玺,一双狰狞的眼闪过不甘,出声就命人将他们给围住。
“抓起来!本皇子倒要尝尝,这只破鞋和那些母马,有什么不同?”
不但如此,他还猥琐地扫过楚千颜,一副恨不得将她当成昨夜的母马,狠狠地压在身下的模样。
找死!
楚千颜怒,凤不弃冷,凤不离和风护法,更是五指全动,就算那两个罗汉再厉害,也阻止不了无色无味的软筋散,飘浮到空中。
“凰灵……”
几乎是同时,凤不弃召唤出了虬龙,那两个罗汉刚出手,就被喷出了老远,至于其他的人,根本不能近身。
“二皇子,你知道嘴贱的人,和公马有什么不同吗?”
楚千颜冷笑着,明眸森冷,走向了花上玺。
“皇兄……”
花上玺此时全身无力,苦不堪言,昨夜被掏空了一夜,扔到马厩的恐怖记忆开始回归脑海,眸光中不由带了点惊惧。
那条虬龙,到底是何玄阶,为何他们出动了玄皇一品,也就是七阶梦级的高手,都不能战胜于它?
“凤门主,本皇子自认没有得罪于你,真的要和我西夏作对吗?”
花上玺口中的皇兄也自是惊恼,楚千颜知道,他乃是西夏国大皇子花上皇无疑。
取名花上皇,却无缘于太子,这皇室相争,倒也委实残酷。
“大皇子,你皇弟那张嘴,太脏!”
凤不弃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睥睨的不屑闪过他的眸底,敢出言污辱她,就得承受代价。
西夏?西夏又如何?他凤不弃和凤家都敢作对,区区一个西夏,他还不放在眼里!
“太子弟弟可是封了你为镇国大将军,你真不管他死活?”
花上皇见威胁不成,转眼望向已被手下带走的花上歌,他今日可是有备而来,就想借着机会,除掉这个太子弟弟。
他凤门主一身是毒他知道,他早已做了吩咐,这不,都没有站太近,下毒时退开的可不少。
“他若死,是他无能做太子,那又与本门主何干?”
凤不弃就是个“黑心”到底的,嘴角讥俏地扬起,不耐地扫了他一眼,这才看向从空间戒指内掏着东西的楚千颜。
这女人,她想做什么?
“二皇子,公马呢,体格雄壮的才会用来配种,不行的呢,早早阉了当骟马,依姐看来,你这种,就只有当骟马的份,你现在知道,你和公马,会有什么不同了吧?”
楚千颜终于是想起,她还有一样好东西一直未曾用过,由于在前世,随身的武器都带在身上,来这异世有了空间戒指,她倒给忘了这一特意打的小工具。
“楚楚,姐来……”
凤不离看着她手中锃亮薄巧的匕首,美眸一亮,跃跃欲试地也走了过来,听得木希尘和凤不弃,满眼黑线。
“我来。”
凤不弃快步走了过去,不容楚千颜拒绝,一手夺过匕首,就往花上玺最弱的部位刺去,正中红心,众人只听到,他受不了的哀痛声,响彻云霄……
“啊……”
“你们……”
花上皇看着,黑眸睚裂,他今日,还是大意了。
昨日皇弟一闹,也算是摸了一下邪派的底,他应该抓了花上歌就走的,还在这里和他废什么话!
可是,叫他咽下皇弟被扔马厩的气,那又如何能忍?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也不相信,皇室七阶梦级的高手,会对付不了一条虬龙!
“女人……”
他正暗恼间,令他更气的事情出现了,原本该被死卫击毙了的花上歌,竟然顶着一张邪肆的脸,又给走了回来。
被他逃脱了?怎么可能?
“交给你了……”
在他的惊忡间,凤不弃鄙夷地扫过又挂了彩的某只,唤回虬龙,也不管那两个罗汉会不会再出手相帮,他带着楚千颜等,直接坐上峰顶,至于手下,他叫他们自行赶路,各显神通。
这花太子,牵连她被人辱骂,他懒得再走路了,免得还有意外发生!
黑,真黑!
楚千颜嘴角一抽,转眼间几人便已落在峰顶,只见上面倒是未见厮杀,人头无数,各自为营,到处都在调息归纳。
看来,各路势力都乏了,看得出来各有损伤,大概为了避免夺宝时无力再抢,这才暂时和平。
楚千颜扫了一眼,观察着峰顶的地形,只见上面空阔一片,三面是山,后面是悬崖,而靠近悬崖之处,有一块连绵的石碑趴伏在地,整个形状,犹如一个婀娜的女子。
神女峰,正是以这块石碑为名,那神器,会不会就在石碑的下面?
楚千颜实在是想不到,会有哪个地方,还能藏着神器?
“凤不弃……你也敢来夺宝?”
她正察看,前面又响起一个不友善的声音,抬眸一看,她不认识,但却认识队伍中的凤青影。
看来,是凤家的人无疑了。
只是,不知是凤二爷还是凤三爷?年纪并不大,和凤丞相楚霸天等,倒是相差无几。
“二哥,人家想夺,也得看有没有那个命,别和他计较,总得让他死前,也讨讨美人欢心不是?”
她狐疑,而适才出声的男子身后,另一个中年男子又开口,这下,她倒是可以确定了,先前出声的,该是凤二爷,后面出声的,则是凤三爷无疑了。
看他那猥琐的眼神就知道,风流得,不知瞧了多少女人的身体!
恶心!
这些话,该是意有所指吧?只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
“三爷,西夏国的二皇子嘴贱,被母马给做死不说,刚刚那叫声,你们听到了吧?是被割了鸟!”
凤不离率先呛声,凤不弃只是冷冷地扫过,并没有接腔,眸底却表明了,凤不离的话,无需质疑。
被割了鸟?
被凤不离一解释,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就算风流成性的凤三爷,也暗地里哽了下舌头。
是个人都不愿意和马做!是个男人都想留着鸟!
可这时追杀,显然不是时机,还是等着,让他们自投罗网吧!
“哼,凤家天天叫着要追杀,原来见了邪派,也不过是一孬种。”
他想息事宁人,有人却不干,楚家的二长老,忽然睁开闭着的双眸,出声讽刺。
这个凤不弃,救走了那个女人的孩子,他以为只是青晴的外甥,可谁知,还是凤不弃的种!
凤不弃再脱离凤家,一笔也写不出两个凤字,他楚家的天龙,怎能落入凤家人的手里?
不过,那小子怎么没来?
二长老眸底阴狠,冷光直射凤家的一群,若非适才大比拼受了伤,他非得过去,再战凤不弃不可!
“坐下……”
凤家自有人不干,但才想出声,忽地一阵地动山摇,整个神女峰顶,如被地震一般,地下轰鸣不止。
这是,神器要出世了?
楚千颜一惊,等回过神来,已坐上虬龙升至空中躲避。
“小冥冥,神器在哪……”
轰鸣在继续,神女峰的峰顶,整个都给塌了下去,前来夺宝的人马,被逼得各显神通,一片人山人海,外加兽宠大放风,天空顿时变得一片黑暗。
本就快到子时,月高夜黑,虽然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夜明珠,但人口高度集中之下,还是有如朵朵黑云飘浮在空中。
幸亏,激动归激动,由于前车之鉴,每个势力都自发分开,不想着找别人的碴,也不想让别人找碴,各自用神识探着下面,想要知道,这神器到底何时出世?
楚千颜也用意识交流,而冥尊,傲娇地甩出一句,“还早着呢……”
笨女人,不是还没到子时吗?
这是,被鄙视了?
“啊……”
楚千颜一阵翻白眼,峰下却似传来阵阵尖叫,似若,是那个大皇子花上皇,发出的凄厉叫喊。
这是?
该不会是峰上接连倒塌的树木,把中了软筋散的他,给砸死了吧?
楚千颜才这么想,只见下面又飘上来一堆人马,正是花上歌,带领着他的西夏皇室,成为最后一个登上峰顶的阵营。
天太黑,虬龙又升得高,她只能隐约瞧见,花上歌在夜色中笑得无比邪佞的脸。
得瑟!
花花太子,果真也不是那么花的!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神女峰的地震,这才慢慢地停歇,而那块连绵的石碑,孤零零地矗立在峰顶,一座神女峰,被夷为了平地。
哦买嘎,这神器出世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纯粹就是破坏生态!
峰倒了,整片悬崖的原貌,倒也显了出来,原来那块石碑,竟是与悬崖相连的,中间隔着的距离,就成了万丈深渊,难怪会从地底下震起。
“笨女人,准备好了……抢宝开始……叫虬龙往石碑最底下前面三十米处飞……一定要稳住……”
楚千颜正唏嘘,冥尊兴奋的声音响起,唇红齿白的脸上摩拳擦掌,有如第二个楚无邪,眸底一片绿光。
来吧,宝贝们!
什么!
最底下三十米处?那不是峰脚吗?
还一定要稳住!是不是这石碑也会倒塌?
楚千颜既兴奋又担忧,赶忙传音告诉了凤不弃,凤不弃凤眸一闪,掏出天蚕丝将五人和虬龙的角紧紧绑在一起,又传音给绝杀门和不落商会的手下各自作好准备,这才驾着虬龙,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前,占据了峰底正对着石碑的前面三十米处。
这凤门主搞什么?他不要神器了吗?
以各种方式飘浮在空中的人,都奇怪地往下看了两眼,但没等他们明白,崖底,一阵天崩石裂,碎石乱飞。
“啊……”
楚千颜直觉惊悚,只见数不清的宝贝从将近百米高处的石缝中蹦出,她来不及细看,也无法细看,只得闭着眼睛,意念直闪,收着那些直往她飞来的宝贝。
靠,风太大了!
简直就是风石流!
“快……”
这时,上面的人也都反应过来,花上歌更是气得牙齿痒痒,至于凤青影和凤弄影,哭笑不得地赶快降落。
“啊……”
但降落之后,等待他们的,是更大的“惊喜”,那些纷飞的石块,随着猛烈的飓风,将那些玄阶低的人,给直接砸飞到了夜色中。
都没有准备,就算有点玄阶,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石头浴!
猛,真猛啊!
楚千颜都已经睁不开眼了,后面的凤不弃倒还好一些,靠着虬龙的支撑,收敛着楚千颜来不及收的宝贝,一龙五人,包括他靠团结取胜的手下,是给赚了个金盆满钵。
“老丑女,给老夫留点!”
他们痛并快乐着,一旁不知何时飞来的玄机老人也龌龊地叫嚷,还有火护法,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死拉着他的大腿,双目放光地跟着在这里分羹。
为老不尊!
你就是个掉进银眼里的老怪物!
楚千颜心底闷哼,额头却已被石块打得生疼,但她还好,由于占据了低位,风口又比她们的位置高,直接蹦出的大石,都从高空飞过了。
而且,若她不是太过贪财,肯多分点宝物给别人,她也不会吸引过来这么多碎石。
可,那又怎么可以!
“啊……”
“可恶……”
这时,十大世家都被气得跳脚,这风太猛,只有高手才能靠边,而他们没占到好位置,眼睁睁地看着大多数的好宝贝,都给进了邪派一行的腰包,而他们,捡的都是楚千颜不要的。
“笨女人,那些不要了……升高七十米,逮着等下的埙石,咱们走……”
楚千颜敛宝敛得开心,冥尊却颇为清醒地提醒,树大招风,也该给人家留点残羹冷炙不是?
埙石?
神器藏在埙石里?
“凤不弃,升高……”
楚千颜一听,即刻给凤不弃传音,风太大,连虬龙都是跪在地上,此时一听命令,这才迅速而起,快得连玄机老人,也给没摸着边。
哈哈!
“走!”
他们刚升至百米处,一块埙石从洞口飞出,楚千颜眼明手快,一副“不幸中招”的模样,抱着埙石被砸出老远。
而后,她意念一闪,快速地收进冥魂戒,在其他人还在贪恋宝贝时,退出老远。
但,门主撤了,手下可没撤,凤不弃听着不远处传来的痛呼,凤眸一眯,又给提议了一个另外生财的门路。
那就是——趁火打劫!
靠,这男人,是不是被她压榨得穷疯了!
楚千颜被他的传音说得一震,但心底却满是激动,这些人,在分辩不清到底是谁获得神器前,应该不会怀疑到她们头上来吧?
说干就干!
五人借着虬龙的掩护,专挑那些不幸被石块亲吻送离宝场的杯具人士下手,趁着夜色,趁着他们迷糊,靠着那一点玄阶和毒药,是抢来了一大堆的空间戒指。
太爽了!实在是太爽了!
正当他们心底偷笑个不停,只差脱光了别人的衣衫时,乐极生悲,某只收够了宝贝,但最终没发现重头戏的龌龊老鬼,醒悟过来一声大吼,“神器被老丑女抢走了!”
靠,死玄机老人!
“快,追……”
“把邪派的人抓住!”
一听玄机老人的叫喊,在场的人全都反应过来,十大世家长老级,皇室高手,刺客联盟,炼器盟首领,全都尾随虬龙而去,而那些自知追不上,玄尊以上的高手,使出等级压制,把绝杀门的手下,给困在了结界内。
这楚二小姐和凤不弃可是一起的,他们逃了,有了这些手下,就算长老追丢,也不怕他们不回来!
“凤门主,你的手下在我们手里,不要的话,咱们就杀了他们!”
绝杀门,因玄阶不高捆绑夺宝,尽管接到传音迅速撤退,但奈何高手太多,太过集中之下,生生被人,给制住了多半。
卑鄙!
楚千颜隐在暗处,用神女峰夷为平地时幸存下来的树枝遮掩着身形,逃走的虬龙,只是一枚烟雾弹,上面只有凤不弃一人。
他们不傻,一场十七大势力齐聚的追杀,他们不会自满到,会安全逃脱。
那些比拼的长老,就算是受了伤,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凤不弃坚持己见,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作了决定,兵分两路,他引火离开。
为了更好地隐蔽身形,楚千颜将凤不离等人送进了冥魂戒里,而此时,她眸光冷静,略微思索一番又给唤出了三只。
凤不弃不在,这几人作为靠谱的副门主,长老,护法,那些手下作为她以后敛银的中流砥柱,不管从哪一点出发,她楚千颜,都不应该弃他们于不顾不是?
“风护法……”
待唤了她们出来,楚千颜沉声打着手势,四人隐进夜色,把适才那些被他们抢了空间戒指的倒霉蛋,全都毒昏用天蚕丝捆绑了起来。
晕倒!
楚千颜动手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人,不止有西夏国的七公主花上惜,还有楚映雪那只小菜鸟,慕容音尘也在其中,甚至连白辰雪,宗政无忧等公主,还有许多她不认识的世家子弟也都未躲过,也不知是真的本领不够,还是被人顺手推了舟。
一场夺宝,人性百态,楚千颜一番感慨,倒也未曾手下留情。
她本就是佣兵,见怪了黑暗,也见怪了冷血,她不与人为恶,但也不是圣母,谁若犯她,她必诛之!
这片地,离夺宝的悬崖甚远,那些得了宝贝的众人,竟是没一人想到来搜寻他们,还当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凤不弃,不出来是吗?不出来的话,你的手下全都死定了!”
这时,随着神器出世,后面的宝贝所剩不多,风石流早已停止,一干没得到神器的众人,就算得了宝贝,也心有不甘地,怒视着结界里的绝杀门手下。
那些武器,炼器,盔甲,软甲算得了什么,修炼神器,才是人人梦寐以求的宝物!
刚刚风那么大,石头那么猛,那女人得了也定没有细看,更别说契约了,所以,此时不抢,更待何时!
“废话什么,各位,不如今夜,咱们就将邪派之人一网打尽,永除后患如何?”
有人带了头,凤家的二爷开始站出来窜掇,这邪派,胆敢给他下毒,他又怎么会,不回报回去?
“是啊,凤不弃靠着虬龙,可是抢了不少宝,若是下次也被他抢走,这片大陆,只怕真是他邪派当家呢!”
哥哥出马,凤三爷也不落,他只要想着那晚的爆破丹,将他凤家的人是炸得个屁滚尿流时,他就觉得,这邪派,真是到了必须铲除的时候。
“对,长老这么久都不回来,定是追丢了……”
“就是,有十大神器呢,失了一个,可不能失了第二个……”
不得不说,风流的凤三爷这次也踩到了底,众人一回想这次夺宝的历程,他邪派就像未卜先知一般先行冲了下去,连玄机老人都不是他抢宝的对手,那还了得?
“杀!”
于是,万众一心,几乎所有留在原地等候的人马,心底不约而同地,起了贪念。
“谁敢杀他们,就是与不落商会为敌!”
但,也有人例外,火护法率先带人站了出来,他接到传音伺机而动,而此时,是他不得不动的时候了。
“对,敢杀邪派,也是与我西夏为敌,大将军的手下,西夏皇室,必当护之!”
紧跟他之后,花上歌也带人走到了火护法身后,不仅如此,他还想命令那两位罗汉,撕开结界放他们出来。
“哟,慕容三爷,这西夏国,是不需要你慕容家相护了是吗?”
凤二爷见状,对送慕容音尘等人来学院的慕容三爷嘲讽的开口,窜掇的目光,还转向了燕南天所在的队伍,“第三世家都不靠了,想必这第四,也不想靠了吧?”
次奥,这凤二爷,着实可恶!
楚千颜她们才刚绑完人,毕竟人太多,而她们只有四人,还得小心翼翼,有这个速度,都算不错的了。
此时听到凤二爷的话,看到慕容世家和燕家那瞬间凝滞的气氛,她不得不佩服,这凤家挑拨离间的本事。
看来,丞相之才,就非他凤家莫属,代代都出能言善辩之人才!
“下手吧!”
慕容三爷本就在玉琼楼,受了不落商会的气,此时被花上歌这一公开维护,更是失了世家的面子,不由得松了口,对着本世家带来的高手下令。
“慢!”
“慢!”
千钧一发,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楚千颜一身白衣出现的时候,一身白衣的凤弄影,竟抢先站了出来。
这是?
“影儿,你这是做甚?”
有人先她一步,将疑问给问了出来,凤二爷眼睁得溜圆,难道女儿说的都是真的,凤弄影,和凤不弃私交甚好?
“二叔,影儿只是想提醒各位,不是提前买了不落商会的消息吗?大家且都看一看,神器,到底是被谁给抢走了?若真是邪派所夺,倒也没有找错人,本少主就怕,杀了邪派,倒把真正的获宝之人给瞒过了。”
凤弄影淡淡的,如玉的容颜信步闲庭,面对众人的怀疑,他面不改色,眉眼如画,当真是君子端方。
“啊……”
众人一听,倒真有不少起了怀疑,楚千颜嘴角一抽,在心底低咒,这厮就不愧是成精的狐狸!
“这玄机老人还能有假?影儿,别胡闹!”
可,凤二爷又岂会容人破坏,先前碍于要夺宝,怕损伤了实力,这次难得十大世家齐了心,还拉进不少皇室,何愁他凤不弃不元气大伤?
“玄机老人自己也来夺宝了不是吗?做贼叫捉贼的多得是,谁能保证他说的是真话?”
凤弄影身为少主,凤丞相的亲生儿子,口才是遗传了十之八九,墨眉一挑,秀雅俊逸的五官转了个方向,“这神器的消息,就是玄机老人卖给不落商会的,二弟,你当时也在,不是吗?”
嗯哼,这凤弄影是想做甚?
“是的。”
见他目标转向凤霁月,而凤霁月也出来做了证时,楚千颜明白了,这凤弄影,是想把矛头东引,以牙还牙还给玄机老人呢。
果真是个白无常!
“就是,那死老头,把本太子等关在结界里,说是不交宝贝就不放本太子出来,进峰前,还收了本太子一百两黄金的消息费,凤少主交了二百,凤门主交了五百,凤二公子,你也交了二百吧?”
凤霁月一出声,花上歌也跟着补充,邪肆的眸底一片咬牙切齿,“在场的人,谁有他本事高?他夺了宝,还污蔑小辈,真真是为老不尊!”
花上歌骂得恨恨,若非这个死老头,他至于掉队吗?至于让妹妹,遭了别人的暗算吗?
“这……”
在场的人,心底的怀疑都似生了根,看看凤弄影,又看看凤二爷,竟不知到底该相信谁好!
“影儿,别说了,邪派之人,居心不良,就算他们没夺宝,十大世家,也是下了追杀令的。”
凤二爷见众人诛邪派之心被动摇,不悦地瞪了凤弄影一眼,他还真真是,与凤不弃交好了呢。
可自己的儿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对啊,对啊,就是居心不良,老夫若是得了神器,天打五雷轰。”
他恼,空中不知何时又蹦出的某人也恼,丢下恶狠狠的一句,又给隐入了黑暗中,“老丑女,你敢抢不敢当,没种是不是?”
“这帮小兔崽子,敢污蔑老夫,给老夫等着瞧!”
靠,死玄机老人!
本人女性一枚,没有基因变异,又怎么会有种?
老丑女?老娘早就破处了,哪来的“处”女?
“死老头,本小姐就是抢了,你能怎么着?”
输人不输阵,楚千颜从暗处走到了众人的面前,明眸凛然,朱唇讥俏,鄙夷的扫过在场一张张惊讶的脸。
难道他们就没有听见,她先前叫的那声“慢”吗?还是,第一公子的名声,太过响亮?
“她竟然还敢回来?”
这时,在场的人这才意识到,似乎,是有个人,刚刚突然间站了出来也想出头的。
可当时他们被凤弄影吸引,脑子里全都想着到底是谁得了神器,倒没发现楚千颜,竟然还留在神女峰。
应该说,是先入为主影响了他们,在他们的认知里,楚千颜就该和凤不弃一起逃了,没道理一人出现才对!
“上!”
一见是她,在场的人眸中闪过狂热,倒是连邪派之人都不想杀了,纷纷朝楚千颜冲了过来。
“来吧,踩着他们的尸体,来抢本小姐的宝吧!”
楚千颜浅浅一笑,展开瞬移退到了凤不离三人所在的地方,同时唤出龙狐吐火,那些被她们绑好的,各大世家和皇室的公子小姐,公主皇子,就一一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你敢!”
乌压压的一片,人数比起被制的绝杀门手下,倒也少不了多少,但他们的份量,可就不一样了。
火光晶亮,每一张痛苦不堪的脸,都是如此的清晰,更别提他们口中,不断的求救和轻呼了。
“二姐,救我……”这是楚映雪。
“三叔,救音尘……”这是慕容音尘。
“皇伯父……来救惜儿……”这是花上惜。
“别叫了,告诉你们,伤我绝杀门一人,我凤不离,他日定伤你派十人,苍天为证,神女峰为誓,我凤不离,说到做到,敢伤我绝杀门者,杀无赦!”
凤不离他们此时喂完了毒药,红衣一闪,和楚千颜并排而立在人质的后面,美眸妖娆地望着不远处十七大势力的人马。
身后,木希尘和风护法也并排站着,四人一龙狐,在火光冲天之下,形成了不容忽视的风景线。
“女人,你没跑啊?”
对于她的出现,花上歌是最为高兴的,凤弄影淡淡地扫了一眼,眸底似是闪过一抹憋闷。
早知她还留在这里,他这是出的什么头?
哈哈,第一公子,让你帅哥鸡婆了,真是罪过!
楚千颜也知道他心底的磨牙,那厮,无非就是找借口拖延,借着花上歌的相助,让火护法趁机救人而已。
谁知,他一番心血白废,某个不领情的女人,自发地承认了夺宝之实。
“跑什么,咱人品好!神器既然选上本小姐,又岂会是个短命的?”
得瑟地眨了一下眼,楚千颜的神情,要有多睥睨就有多睥睨,明眸善睐的模样,竟隐隐让人觉得,似若看到了下凡的仙子。
白衣出尘,如梦如幻,眉目如画,红唇潋滟,滑润的肌肤粉光若腻,明澈的丹凤眼纯净妖媚。
她的人,高贵傲然,绝色倾城!
她的眼,冷傲锐利,直逼人心!
她的美,摄魂夺魄,心荡神驰!
十七大势力,有很多男子的眼,直觉在她的这一眨中被吸去了心神,花上歌自是不用说了,墨无痕更是目不转睛,连白辰雷那些犹豫过,又放弃的王爷太子,竟也控制不住地心底生羡。
该死的,怎么什么好事都往凤不弃身上揽?
可他们,有资本和他抢吗?
人家可是替他生了儿子,敢觊觎她的男人是先扔马厩后割鸟,这等强大的情敌,谁还敢对上?
“放开他们!”
十七大势力奔过来的人,怕误伤了自家的人马,生生地被煞住了脚!
“放开他们,可以,把绝杀门的人,也给放出来!”
这次,回应的人是凤不离,毕竟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副门主,楚千颜总不能抢了人家的风头。
“可你给他们下了毒!”
十七大势力,也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人人定眼一瞧,怕放了人没解药,这种亏本生意,可是不能做!
“下毒?当然是下了毒……这种食心丹呢,一颗下肚,先溃烂五官,而后侵蚀内腑,最后心脏发黑,若想救他们,立刻撤去结界放人,别想着跟我凤不离来讨价还价!”
他们来硬的,凤不离也不差,美眸讥笑,唇角冰冷,嗜杀的女魔头形象,那是分毫不差。
食心丹?该叫黑心丹吧?
楚千颜听着,都忍不住嘴角一抽,在场的人齐齐吸气后,心生害怕地看着眼前一帮脸色生变的人马。
“二姐……”
楚映雪率先尖叫,这是怎么啦?脸好痒,皮好痛,似是要流脓了……
“不,给我解药……”
慕容音尘也愤恨不已,求救的眼神望向自己的哥哥和慕容三爷。
“那个……副门主,把本王妹妹……本太子妹妹放出来!”
东漓辰王白辰雷,南疆太子宗政熠,此时也都看清了被夹在人群中的妹妹,惊呼一声后闪身上前,焦急地向凤不离开口。
真是的,暗卫隐卫不都在她们身边吗?怎么也会被吹了开去?
会不会,是有人动了手脚?
他们的心底,有着各自的疑问,但当要之急,还是把人捞出来!
这些人,多是被风吹,被石砸才弄远的,身影本就狼狈,此时又中毒惨痛,他们作为哥哥,是真正的于心不忍。
“木美人,姐很好说话的,你叫人放了绝杀门的人,姐立马给你解药。”
凤不离妖娆一笑,还对着白辰雷抛了个媚眼,看得老实王爷红心乱跳,急急地转向皇室高手,“二皇叔,给解了结界吧……”
“你们两个,还不动手?”
此时,花上歌再次命令着那两位罗汉,邪肆的嘴角妖孽而冰冷,一抹杀意,从他的眸底倾泻而出。
这两人,是他拿出父皇的密令才让他们屈服,既然忠心于大皇兄,那他,也不介意排除了异己。
“你们……”
五大皇室,已经动摇了三家,十大世家,也都真心hold不住,这次带出来的,自都是嫡系一脉,或是家族中根基较好的子弟,毁了一个,就是毁了新生的力量啊!
明年就是十大世家排名赛了,谁也不想这些好苗子,生生地被人给毒死!
“怎么样?还不放是吗?我数到三,再不放咱也不要了,咱绝杀门的都是汉子,一命抵一命,值!”
眼见他们迟疑,凤不离又加了一根稻草,拉着楚千颜作势就走,而十七大势力一见,玄尊以上的高手,一部分闪身阻拦,一部分无奈地去撤结界。
先放出来吧,若真不给解毒,再杀也不迟!
“给解药!”
人是放了,可绝杀门的手下,却是被一个个拎出来的,还被按住了天灵盖,很显然,凤不离身为邪派之人,很没信誉,竟打起了以一换一的主意。
“滚!”
凤不离自是恼怒,待风护法给一人喂了解药后,伸脚一踢就给踢飞了开去。
真是愚蠢!
楚千颜在一旁看着,好心地没有拆穿,据她对凤不离的了解,这样被人威胁,会乖乖送上解药才怪!
她的预感,自是不假,等三天之后,悔之晚矣的各路人马带着银票前来换取解药时,她们笑得脸抽筋,收银收到手发软。
当然,这是后话。
“女人……”
时辰一点一点的过去,人质兑换终于完毕,花上歌带着西夏国的亲信,火护法带着不落商会的人马,全都站到了楚千颜的身后,而十七大势力,碍于绝杀门的毒太过厉害,碍于人多眼杂,抢了宝也不知花落谁家,终于还是放了他们离开。
凤不弃呢?
长老们呢?
人虽兵分两路,可心却还牵在一起,于是,两路人马,竟又重新汇合,朝空中隐有嘶鸣的某处给奔了过去。
“嗷……”
不知走了多远,大概离开神女峰已足足有一天一夜的路程,大家各显神通再次赶到后,只见虬龙在空中翻滚,十大世家的长老连同皇室其他势力的高手在内,大概有三十多人,还有三十多只兽宠,正在一战方休。
天哪,一件神器而已,值得这么大开杀戒吗?
楚千颜出离愤怒了,心在这一刻有些说不出的复杂,这男人,这么硬撑着,是不想牵连于她吗?
不过,等她看到地上一干申吟的长老和高手,数了数足有二十多人后,她倒是明白了,这些人决一死战的原因!
厉害,真心厉害!
原来,他一人就伤了那么多高手!
估计他身上,带着有炸弹吧?那是不是此时,已经用光了?
楚千颜心念微闪,拉了拉美眸担心的凤不离,把她们的爆破丹烟雾弹全都收集过来之后,意念一闪就将绝杀门和不落商会的人全都收入了冥魂戒,趁着大家都被惊到,无人注意她的时候,御戒飞行离开。
“凤不弃,撤!”
她把所有的烟雾弹释放了出去,待天空一片黑暗之际,传音给凤不弃叫他撤退,而在她被他拉上虬龙后,这才发现,他的身体在晃动!
这是?
操!他要进阶了!
楚千颜掉汗,驱动虬龙手中的爆破丹直扔,而一阵阵的轰鸣过后,再也无人,敢前来找她们的碴。
“天,神玄二品!”
“连升七阶!”
待所有的浓雾散去,凤不弃的进阶也已完毕,当他浑身的玄气散出,当两人重新落入众人的视线,一阵阵的尖叫,淹没了楚千颜!
次奥,简直就是逆天的节奏!
他明明先前只是天玄五品才对!
对了,今天是他解毒的日子!
楚千颜真相了,凤不弃圆满了,他在虬龙的背上,把楚千颜搂在了胸前,朝下面惊得目瞪口呆的人睥睨地看了一眼,这才凤眸晶亮地,驾着虬龙离开。
这一夜,被人津津乐道!
绝杀门的凤门主,丹药无敌,一人独战七阶梦级高手多名,一次进阶连升七阶!
不,是虚六阶,从天玄五品的初期到神玄二品的颠峰,算来只有六阶,实则与七阶无异!
还有,楚二小姐,惊才滟滟,神秘莫测,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何时与凤门主会合!
因此,得出结论,楚家的废物二小姐,抢走了第一件修炼神器无疑!
是夜,玄溟大陆人人无眠!
楚家:真是二小姐抢走了神器?
凤家:什么?凤不弃连升七阶?
不好,定是毒解!
“老小子,给你!”
这些小剧场,楚千颜等毫不知情,他们去了凤舞学院,而玄机老人郁闷得暴走,从炼丹房里揪出把他的丹房搬得只剩几副架子,还兀自睡得正香的楚无邪,扔给了前来接儿子的两人。
“哇,好漂亮的岛啊……”
凤不弃重新启程,虬龙降落在一座岛上,桃树成林花成群,花的世界,药草的海洋,清香四溢,芬芳迷人。
此岛,名唤无双岛。
楚无邪童鞋,连瞌睡都给跑了,崇拜地看着自己的亲爹,敢情,这就是你绝杀门的大本营啊!
“出来吧……”
楚千颜看着这处降落的地方,也是暗自惊叹,但到了大地方的喜悦,让她迫不及待地,放出了呆在她冥魂戒里的人马。
“臭不弃,你怎么不拼死?”
凤不离一出来,就感觉到凤不弃变化的气息,不由地扑到他的身上,粉拳直擂,一脸气愤。
凤不弃不说话,任由凤不离打着,深邃的凤眸泛过一抹柔和,雕刻分明的五官,也卸下了平日的冰冷。
靠,有这么“不合”吗?
楚千颜看到凤不离表达喜悦的方式都是如此特别,不由得无语望天,楚无邪则是眨着黑眸若有所思,果然哥哥妹妹什么的最有爱了,若娘再给他造个小妹妹,会不会也这么彪悍地对他撒娇?
“楚楚……谢谢你……”
凤不离打够了,又一把搂住楚千颜,这次,她的眸底隐有湿润,鼻子微抽,隐有哽咽。
不会吧?还哭了?
解个毒有这么高兴吗?
当初见到小包子都没这么失态!
楚千颜今天,算是看到了女魔头人性化的一面,脑中忽地闪过出发之前的晚上,凤不离吼出的那一段话。
“是我害了那么多人,是我害了凤凰大陆,我就是个罪人!我不配得到幸福……”
看来,他们中毒,是与凤不离有关!
她明白了她心底的救赎,凤不弃和木希尘也自是了解,但他们,谁也不会责怪她!
“好了……不离……小邪等着分宝呢……”
木希尘不愧是长者,知道怎样才能让凤不离不尴尬,只是一声,就让凤不离又生龙活虎了起来,楚无邪也是满眼的晶亮。
“娘……”
果然,就是爸爸妈妈最爱我!
夺了宝也不会忘记他小邪!
“恭喜门主解毒!”
一干人进了房内,只见一个墨发蓝眸的男子迎了上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众绝杀门的子弟,嘴上贺着喜,脸上的表情,却有如雕塑。
“喂,蓝冰美人,你这次不出山,可就亏大了,知道哥夺了多少宝吗?”
火护法一见,热络地过去攀着蓝眸男子的肩膀,凤不弃扫了楚千颜一眼,薄唇微张,“冰护法。”
额……
你绝杀门,到底有几个护法?
“楚楚,别管那傲美人……大恩不言谢,这些宝贝,你愿意给点就给点,不给的话,姐全上交了……”
恢复过来的凤不离,轻靠在她的身上,而后掏出了今晚她所有用来装宝贝的空间戒指,连抢来的那些也不例外,对着她邪肆地眨巴着美眸。
靠,假大方吧?
“对,大嫂今晚功不可没,是我绝杀门的恩人,上交!”
凤不离带了头,火护法即刻拥护,风护法虽不说什么,也把今晚的收获给掏了出来。
几大护法带头,喽罗更是没二话,一时间,房内空间戒指无数,看得楚无邪惊大了嘴,恨不得立马进去扫扫,都有什么好宝贝。
最后,木希尘和凤不弃的,也都给掏了出来,桌上堆不下,拼成了大桌,有如一座小山。
“哼,我就知道,去了也是白去。”
楚千颜也难得地纠结到底该不该要,而就在这时,傲美人冰护法,凉凉的来了一句,不羁的蓝眸还淡淡地扫过。
次奥,说她独吞吗?
该死的!姐不缺银好不?
“你们平时怎么处理的?”
既然都签了契约了,楚千颜也没客气,她总得了解,这绝杀门和不落商会,到底是怎样赚银的好吧?
“各自挑出自己想要的,其实的统一出售,拍卖!”
凤不弃看了她一眼,薄唇牵出一丝不为人见的笑意,这女人,倒也不是真心“黑”的!
“好,都不用上缴了,老规矩,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全都拿走!”
楚千颜挑挑眉,见凤不弃的处理与自己想的一致,很是惬意的撇了撇唇,大方地手一挥后,待桌上很快只剩下了凤不弃的时,斜了一记冷眼。
别忘了,你的可是我的!
噢噢……亲爹是妻奴!
都给娘亲缴银了,是不是接受亲爹了?
他小邪真有爹爹了?
楚无邪看着凤不弃伸出去又收回来的手,捂着红唇一阵偷笑,其他的手下,你看我,我看你,也都眼角直抽,火护法则直接耍起了嘴皮子,搂着一脸不耐的冰护法高声叫嚷,“大嫂,把神器拿出来看看呗。”
神器?
对!是该看看!
开心之下,楚千颜也没空理会火护法自然熟的亲热,反正,依她对火护法几次的印象,这人,就是个牛皮糖,改不了的。
“笨女人……”
要揭重宝,冥尊大人也藏不住了,跟着那块埙石一块跳了出来,反正在座的都见过他了,也无所谓丢不丢脸。
“啊……”
楚千颜小心地抚了上去,埙石破裂,一块八角晶石形状,通体碧绿的玉扳指暴露在众人的面前,流动的色泽,花纹,都堪称精品。</p></P>
“是天龙戒!”
冥尊一眼就认了出来,楚千颜心中一跳,天龙戒?那不真真是楚家的修炼神器吗?
这么说,它们还真是认血的神器?
她定睛一看,只见玉扳指内流动的花纹,委实是一条小龙,看来,楚家那些长老说得没错,是和天龙配套的修炼神器。
“小冥冥,这天龙戒是不是和你差不多?”
楚千颜盯着它,吃不准自己是不是该滴血契约,而冥尊大人,受伤得伸手就是一个暴栗,“笨女人,都说了本尊是独一无二的,它再好,能好过本尊吗?”
笨!真心笨!
只不过也是一个活属性的神器罢了,在外人眼里是梦寐以求,但对于它这种堪称克星的上古神器来说,毛线都不是!
“收着吧,集齐十个才有用。”
被置疑之下,冥尊大人不高兴了,唇红齿白的脸一摆,酷酷地,傲娇地闪身而去。
次奥,有了神器不用,那是暴殄天物好不?
楚千颜摸了摸鼻子,绝杀门的手下也是一阵嘴角直抽,但最终,无言地挑好自己要的宝贝,走了出去。
谁叫他们没有未来女主人身上那样的宝物呢!
那可真是一块宝地,灵气充裕,修炼起来定是事半功倍,比起这无双岛的修炼奇药,效果还要更好!
不过,他们的这种小小愿望,很快就实现了,而且被操练得,对冥魂戒是又恨又爱。
当然,这是后话。
“楚楚……”
凤不离盯着传说中的修炼神器,心底明白只是比冥魂戒低了一等的宝贝,看了又看,欲言又止,美眸瞧了瞧凤不弃,而后者,凤眸一眨,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这是怎么啦?
怎么感觉他们兄妹有秘密?
那种不似觊觎,却又难掩渴望的幽光,隐隐的表明,这修炼神器,对他们来说也很重要!
楚千颜直觉诡异,凤不离却转移了重心,“小邪,来,姑姑给你看宝贝……”
一听此言,楚千颜也掏起了空间戒指,真想看看其他的宝贝是什么。
“这扇子好看……”
楚无邪的黑眸,落在一把桃花扇上,伸手一摸,它却融进了他的掌心,他惊得想把它拿出来,它又在它的掌心里,啪地打开,玄威惊人。
靠,攻击性的圣器!还会隐身!
这下,几人明白了,在玄溟大陆,这炼器类的宝贝,按照等级的高低,分为宝器,圣器和神器。
神器,就是指十大修炼神器了,这种能和主人意识沟通的宝贝,该是低一级的圣器无疑。
“哈哈……简直是给小爷量身打造!”
楚无邪兴奋无比,黑眸一片满足,噢噢……真的是太爽了!
有娘有爹有宝贝,不缺银子不缺衣,一路修炼往前冲,降妖伏魔打怪兽,站在颠峰世人惊,也就是他楚无邪的那点小小理想了。
去,你是谁小爷?
楚千颜没好气,目光也落在一个浑身锈斑的剑鞘上,这倒是奇了怪了,只有鞘没有剑,是个什么宝物?
但爱剑的她,没有多想,把它收了进去,又细细看起了其它。
终于,让她给找到了另外一个好东西,竟是一支色泽鲜艳的紫箫,紫得令人惊艳,隐隐的,还似带着煞气。
“这是什么?”
凤不离也被吸引,凑过来一看,美眸盯着上面小小的三字,“天魔煞……”
怎么感觉是邪性之物?
楚千颜才不管,直接收了起来,管它邪不邪,她爱吹就是了。
宝物很多,但楚千颜也只挑了中意的两样,其它的,全都交给火护法去拍卖了,反正,银子最后还是她家的,有人替手,何乐而不为?
凤不离他们,也很快都挑好了自己想要的,她的是一条火红的绫纱,木希尘是一对双月弯钩,至于凤不弃,什么都没挑,只是留下了几套防御铠甲。
银白色的,通体透明,玄力一输进去,就似被强大的力量所吞噬。
看来,他是想有备无患,今天这样差点战至晕厥的场景,他不想再遇到了。
只是,有受伤才有成长,没有那些七阶梦级高手的威压,他能一次进七阶吗?
就算解了毒,十年的压制,也不可能一下爆发出来,这些长老们,真真是给他做了进阶的垫脚石!
“来,火柴男,傲美人,风美人……陪姐练手去,姐也要进阶!”
宝贝挑好了,凤不离迫不及待地操练去了,他们今夜全都毒解,不弃都已经超出她们一大截,不努力赶上怎么能行?
“我要看……”
楚无邪一听,激动无比,楚千颜却瞪了瞪他,把他赶去了休息。
如今都快要天明了,一个小屁孩,学大人熬夜是不是?
“娘……”
楚无邪不干,人家睡饱了好不?
“小邪,小包子还给你……”
某只心底打着算盘的男人,也想把儿子哄入房间,凤眸晶亮地从袖内掏出了小包子。
“哇,小包子你长大了……”
楚无邪眼睁得溜圆,看着浑身绿油油的小包子,青色的小蛮腰不知粗了多少,腰中间,似还长出了一对薄薄的翅膀,透明的,小小的,煞是可爱。
“小邪邪,我好想你噢……”
“我也很想你,你看,我给你找了好吃的……”
两只很快交流起来,楚无邪重心被转移,一心想着,能不能借机,契约了这只不知到底为何物的兽宠,把他在玄机老人那里搜刮的毒物,献宝似地全都贡献了出来。
哼哼,他小邪大爷,如今契约了天龙,还有了武器桃花扇,再来万毒之王的小包子,行走江湖,打遍怪兽无敌手也!
“颜儿,还疼吗?”
送走了儿子,凤不弃迫不及待的,把楚千颜给拉入了自己的房间,温热的大掌,抚上了她被石头敲肿的额头。
有了凝颜露,有了他们的丹药,楚千颜自是不疼的,但被砸得太惨,此时还有点小包,看在凤不弃的眸底,不由一阵心疼。
颜儿?他怎么这么叫她?
楚千颜直觉别扭,但他低沉的嗓音又令人并不排斥,哑哑的,低不可闻中透着心悸的魅惑。
“我以为,今夜见不到你们了……”
凤不弃喃喃着,大手轻抚着她额上的小包,至于他自己脸上的,视若未见,深邃的眸底跳跃着摄人的暗色,幽幽的惊喜,填满了他的心房。
以他才入天玄五品的玄阶,又怎么可能是那些七阶梦级的对手,若不是倚仗着虬龙,他连一招都对不上。
楚千颜赶来的时候,他早已浑身是伤,在他们的玄压之下苦苦支撑,若非他们也受过伤,功力大打折扣,他早被他们震死了不可。
“颜儿……”
激动间,凤不弃将楚千颜紧紧地拥着,所用的力度,似要把她融入他的骨血,磨蹭着她的俊脸,更是直接转了方向,准确地攫住她红如胭脂的唇瓣……
这一吻,销魂蚀骨,缠绵不休!
楚千颜不想动心的,是他自己要引火离开!
楚千颜也不想动情的,但他的攻势太过热烈,不知是和儿子一般好闻的药香蛊惑了她,还是儿子身上没有的,属于男人的气息晕眩了她,反正,这次,她真心难以招架。
“那个……停……我有话对你说……”
热切的深吻,浅浅的啄吻,挑逗的吸吻,楚千颜直觉心跳都快不是自己的,红霞如晕,气息早乱,在即将失阵沦陷前,狠狠的掐了凤不弃一把。
别忘了,发乎情止乎礼!
搞什么?我毒解了,可以碰女人了!
接收到警告,凤不弃意犹未尽,眸光哀怨,眸底晕染着令人沉沦的,化不开的暗色,如一片火云烧至楚千颜的心间,咬牙低咒不已。
别再这样看着姐了!
你不是号称第二冷面公子吗?温柔不是你的强项好不好,别仗着美色惑人!
“今夜的爆破丹,这么多人在,若被人学会了,你大本营都会被人轰了……”
她咽了咽口水,舒缓着自己紊乱的心跳,妖媚流转的眸间,闪过隐忧。
今夜这么多人,每个势力都有炼丹的高手,天才更是数不胜数,万一闻味而制,这片大陆,都只怕会乱。
到底有多少人会她不清楚,但凤霁月,肯定会!
在前世,她一直以为他就只是个医学院的高材生,但现在看来,背后的身份,也很神秘。
“火护法……”
凤不弃闻言,眸底也是一抹厉光,不舍地又抱了她一下,随即恢复冷酷地,命绝杀门的手下,全都出发去收集玄溟大陆所有用来造爆破丹的材料,连不爱出岛的冰护法,也没有例外。
收齐是不可能的,但,能少一分可能,就是一分可能。
楚千颜没有料错,在不久的后来,西夏皇室发动的夺位战中,就有人提供了爆破丹,联同半兽人一起,差点造成对这片大陆,毁灭性的打击。
当然,这是后话。
“喂,死不弃,人都没了,你来!楚楚,你也来……”
对打的操练手没有了,凤不离不甘地叫嚷着,爆破丹他们会又如何,他绝杀门,以后就不会炼升级版,加强版,甚至无敌版吗?
得瑟!
你能对付,就代表人人都能对付?
“小龙狐,上!”
“冥尊,上!”
楚千颜瞪了她一眼,对于有人练手倒也乐意,唤出了龙狐,冥尊出来施压,凤不弃则挑了木希尘,一时,四人在这空旷的岛上,对打起来。
“来吧!风云雷,起!”
凤不离美眸妖娆,浑身的玄气运起到了极致,忽地天空中风声四起,乌云密布,隐隐的还有细微的雷声,虽然都不是很猛,但还是让楚千颜惊了一惊。
不会吧,这凤不离还会召唤术?
“凤缘九天,黑心咒,起!”
她正疑惑,那头的凤不弃,掌间忽地黑线密集,如蛛网般直往木希尘缠去,看得她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凤缘九天?啥东东?
也是一种内功心法吧?
这下,楚千颜真相了,定是凤不离姐弟所修炼的内功心法无疑,而木希尘,被凤不弃逼得节节后退,那张沉稳的俊脸都成了煞白。
神玄二品和九品玄师,差距不是一点点的大,再加上还有玄冥一品的冥尊,玄冥二品的龙狐,待楚千颜也给使出冥天三式后,凤不离和木希尘,在坚持了半个时辰后,已是内力衰竭,山雨飘摇了。
“不,姐不服输!来吧,死了也不服!”
凤不离叫嚷着,身体内不甘的力量在燃烧,她腾地一声怒吼,进阶的决堤,终被她给打开。
靠!玄灵四品!
眼见凤不离入了进阶之境,楚千颜的神识一刻也没有松泄,紧盯着她的进阶,而到她停歇的时候,她忍不住又给爆了粗口。
太逆天了,姐弟一样逆天,竟然连升四阶!
那头,木希尘继凤不离之后,也打破突破的决口,同样的,连升四阶!
还真是夫妻乃是同林鸟,你飞咱也不落后!
“吃了这个吧,应该,还能升两阶。”
凤不弃扫了他们一眼,掏出两颗提升丹递给她们,他和楚千颜玄阶不够,威压也不够,十年的压制,不应该只是这种效果。
尼玛,还要升两阶?那不也是六阶!
楚千颜悲愤了,本以为凤不离比她玄阶低,她还可以得瑟一下,没想到,一下比她高出了三阶。
她真正的玄阶,只有玄灵三品而已,使出冥天诀才有玄灵五品的实力,但凤不离的凤缘九天,绝对不会比她差,看来,她是整整要落后她三阶了。
“等着。”
对着得瑟的前去进阶的两只,楚千颜晃了下拳头,而这时,凤不弃身上的通讯器被人接通,冰护法和他的人一样冰冷的声音传来,“明日楚家选少主。”
少主?运作这么快?
楚千颜抬头一看,只见天色早已放亮了,怕是楚家的人连夜赶了回去,而碍于先前放出的风声,这少主之战,是得举行了。
去,还是不去?
“先去休息……”
凤不弃挑挑眉,一夜夺宝大家都累了,先养精蓄锐,等待明日之战吧。
翌日,一家三口,加上成功进阶的凤不离和木希尘,五人坐上拉风的虬龙马车,直往苍澜城而去。
艳阳高照,春色迷人,三月暖暖的春风,吹得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姑姑,绝杀门到底有几大护法?”
马车不紧不慢地走着,风速的虬龙在小龙狐的陪伴下,也学会了温柔,很是绅士地收敛狂奔的威风。
按龙狐大人的话来说,咱们都是高贵的龙族,出场仪式,就该万众瞩目不是?
两兽亲热,马车里面也亲热,楚无邪童鞋,在得知娘亲与爹爹签订了试用契约后,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帮着娘亲打探敌情。
噢噢……娘亲真是太英明了!
不落商会,不就是他想向亲爹敲榨的赔礼吗?
“小邪,就三个,风护法负责丹药,火护法负责不落商会,冰护法负责情报……”
凤不离也早从楚无邪的口中,得知凤不弃试用期的待遇,一双美眸揶揄不已,好笑地看着故意跳过亲爹而来问她的侄子。
虾米?情报?
楚千颜咋了一下舌,明眸暗恨,意思就是,玄溟大陆第一情报组织,不惊楼也是他的产业?
“姑姑,你们到底还有几个‘不’啊?”
楚无邪也内伤了,原来,就算给了他一个不落商会,亲爹的生财之道,还有很多啊!
不,不行,全部给他!
呜……娘亲,你别试用了,直接晋级吧!
不离,不弃,不落,不归,不惊,这亲爹,是和“不”字杠上了吗?
“咱们啊,还有一家‘不悔楼’,小邪,改日姑姑带你去看美人……”
凤不离笑了,美眸邪肆,而楚千颜一听,眼角直抽,内牛满面。
这厮,原来连妓院也开啊!
不悔楼,不就是号称明码标价,名不虚传,叫人花了银子还无怨无悔的销金窟吗?
“归她管。”
看到促狭的视线瞟过来,凤不弃赶紧表明清白,绝杀门的产业,大概上也有分的,当她副门主,真吃干饭的不成?
凤不离管?这还差不多!
差点被楚千颜以第二条枪毙的凤不弃,唇角微抽,幸亏,这处地当初塞给了不离。
“姑姑,美人就不看了,娘亲说过,女人都是老虎……”
楚无邪对“不悔楼”还是不知的,小小的年纪楚千颜可不想教坏他,他作为听话的好孩子,是谨记娘亲的教诲。
“对,女人都是老虎……”
凤不离被逗笑了,凤不弃虽不说话,心底却是无比的赞同,看吧,连儿子都生了,他想吃口肉,都是这么难!
“是虬龙……凤门主又来了……”
“他来做什么?”
“你傻啊?今日楚家选少主,凤门主定是和二小姐一起来了……”
“真的啊?走,看看去……”
闲聊中,苍澜城近在眼前,而大街上的百姓,都被拉风的虬龙,龙角上坐着的龙狐给吸引了视线,一片窃窃私语。
二小姐是吗?你才二!
楚千颜听着,明眸讥俏,淡淡的浅笑挂在她的唇角,笃定而傲然。
“报,凤少主到!”
“报,慕容三爷到!”
“报,燕四长老到!”
“……”
此时的楚家,也是一片热闹,重新修葺的楚府,比起以往的更为富丽堂皇,琉璃楼阁,匠心独具,气势雄伟。
第一世家,就不愧是第一世家,只是短短几天的功夫,无人可及的气派,就又重新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不仅如此,为了今日的少主仪式,楚家还特意在宽广的庭院内,搭了一处高台。
此时,各方势力,也都接到消息赶来,就是为了目睹楚家的天龙,连与之死对头的凤家,也派出了凤弄影一行来做代表。
“北王到!”
“南疆太子到!”
“北诏逸王到!”
各路人马,还在纷涌而进,等楚千颜他们到达的时候,楚府外面,已是一片马车熙攘,人满为患。
看来,这夺宝之心,还真是强烈,这些人,是想来抢天龙,还是想趁机夺她的天龙戒啊?
不过,这楚家既然敢亮相,该是算准了神兽神器皆认血缘这一点,若是随随便便认了人,这片大陆, 还哪里来的十大世家?
早被强者统一了才对!
楚千颜猜得没错,这各方势力,其实也就抱着一探虚实的心思,这可是玄溟大陆,第一只出世的守护神兽!
“娘,你真不进去啊?”
几人下了马车,凤不弃打头,木希尘跟在后面,而楚无邪低头瞅了瞅自己今日全新的小墨袍,还有点缀般栖息在他肩膀上的小包子,很是满意出场的打扮后,眨眨黑眸再次询问楚千颜。
“小邪,当不上少主,就给娘砸场子!”
楚千颜没有下车,悠闲地靠着车上的软榻,梨涡浅笑,惬意妖娆。
少主之位,她不要,但,可不代表她不让儿子要!
总之,一句话,不能落入别人的手里!
“Yes!”
楚无邪想到楚霸天不准娘亲进楚家一步的放话,倒也了解地抿了抿小红唇,冲楚千颜一捣拳,黑眸睥睨地,由凤不弃抱着走向了楚府。
“凤门主到!”
门房一见,高声叫嚷,里面的楚霸天听见,揣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幸好,她来了,这下,楚家就不用担心,没有天龙给其他世家看了!
只是,等他看到进来的人,只有凤不弃和楚无邪,另加一个邪派的长老时,额前冒出三条黑线。
这千颜,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人,怎么不进去?”
外面,花上歌也来了,邪肆的俊脸想到昨夜被她抛下就隐有怒意,但想了想,他不是小邪的亲爹,不被她放在心上也正常。
但,让他轻易放弃是不可能的,一日没看到他们大婚,他就一日不会死心!
“……副门主……”
楚千颜还没回答,东漓的辰王白辰雷也来了,一见在外面陪同楚千颜的凤不离,俊脸微郝地打着招呼。
“木美人,等下有人欺负我侄子,可得帮忙噢!”
凤不离邪邪地对他一笑,而花上歌自也知道楚千颜不进去的原因,俊眉一闪,干脆也留了下来,叫身后的皇叔们代替他出场。
白辰雷进去了,而楚家的少主仪式,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今日楚家推选少主,本王在此多谢各位光临,还请小坐片刻,容本王去天龙潭有请家主。”
楚府内,楚王楚霸天对着满堂的宾客,起身寒暄,眉眼间微打的小结,无人能察。
所谓少主之战,就是在天龙潭先行契约,谁得天龙者,再在满堂宾客前,接受少主加冕仪式,将守护神兽面世的消息,公之于众。
“凤门主……”
他特意绕过凤不弃,在经过的时候,传音入密,想要问问楚千颜,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王,她要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楚家可是放话,契约天龙者,得少主之位。”
凤不弃和楚无邪三人,是坐在高台之下的西面,由于今日来的,全是十大世家和五大皇室,加上他绝杀门,正好**势力,东南西北,各坐四派,自成一方。
他们的隔壁,就是楚家,而再过去,就是凤家,只是相隔一条走道,倒也方便不过。
此时,爷俩正磕巴着东西,等待开场,同样墨色的父子装,相似的脸,落入别人的眼底是情意融融,楚无邪墨若点漆的黑眸,还惬意地四处晃悠,想看看有没有乐子可玩。
听得楚霸天的传音,凤不弃作为全权代言人,是凤眸睥睨地,转述了楚千颜的意思。
什么?
她的意思是,宣布她儿子当少主?
楚霸天一听,眸底晦暗,爹爹自从得知她的孩子是凤门主的,就改了主意,这少主之位,只能传给楚千颜,万万不能传给她的儿子。
凤门主姓凤,他的儿子自也姓凤,让他的儿子当少主,不是让死对头凤家笑掉大牙吗?
“爹爹……”
“怎么样?”
他急急地进了楚家主的院子,说是去天龙潭,其实他们只是在这里等楚千颜前来,而此时,楚家主连同九大长老,也全都聚在一起,正在商议着,到底由谁来出任少主的问题。
至于楚家的小辈,也都在外面等候着,看若楚千颜不来,家主会不会临时换人。
楚家主一见楚霸天,扬眉相问,今日十大世家齐聚,若是拿不出天龙,那可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他的心底,自是属意楚千颜的,她的儿子契约了天龙,她契约了楚家的修炼神器,既然已经不是废物,又有守护神兽和神器相助,少主之位,当仁不让。
“那个……千颜没来,凤门主带着她的儿子来了……”
楚霸天看着自家爹爹的神色,眉间皱得更紧,但还是把情况,给作了个汇报。
“什么?她想让楚家命一个小娃为少主?”
“大哥,这可不行,她这是打楚家的脸呢,哪有封娃为少主的道理?”
“再说了,凤门主姓凤,若封了姓凤之人的种,这事传出去,可是楚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一听此言,楚家主的眉也微拧了起来,而一旁的二长老,更是不豫地叫嚷。
他对楚千颜母子,自是恨到了极点,楚二爷如今毒素未解,哪能还让她们,给抢去了少主之位!
“是啊,家主,万一他哪天回归凤家,两凤联合,楚家堪忧啊……”
二长老私底下拉拢的人马,也还是有的,此时纷纷帮腔,一下,加家主在内总共十人的决策团,竟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要立也只能立楚千颜,一派认为既然她不要,就该另择子弟。
“叫凤门主移步一叙,老夫与他谈谈……”
见状,楚家主也浓眉微竖,心底闪过各种算计,想再试试,看楚千颜会不会松口。
邪派之力,他自是想拉拢的,可前提是,他得先保证楚家的地位。
少主,有朝一日是要接替家主的,楚家的少主是凤门主的女人并不怕,可怕的是,凤门主会回归凤家。
那样,就等于把楚家,给白送到了凤家的手上!
“大哥……”
二长老一听,还想说些什么,楚家主却挥了挥手,打断了他叫楚霸天前去叫人。
他人丁单薄,嫡系只有楚霸天一子,这二弟觊觎少主之位已久,他又岂会不知,这时,也不得不摆出家主的架子,制止了他的阻挠。
“凤门主……”
不得已,楚霸天又回了席,而凤不弃,听此要求后,从喉间逸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楚王,大家都等久了,一个少主之位而已,给就给,不给咱也不缺,只要你楚家能拿得出天龙。”
真是笑话!
叫他去就去?他凤不弃是来看少主之战的,又不是来求你们给少主之位的!
这……
“楚王,该开始了吧?”
“是啊,楚王,大家只是来看看天龙的,又不是来抢……”
楚霸天还想说什么,前来的宾客一见他出来倒真催了起来,两人的传音被迫打断。
“大家久等了,家主马上就出来!”
这下,楚霸天没法再争取,扬声安抚之后,又急匆匆进了内院。
“大哥……”
楚家主听得禀告,脸色阴沉,而二长老显然想争取什么,开始了碎碎念。
“别说了……”
楚家主自是不能接受,封一个小娃为少主,楚千颜姓楚那是绝对的,但她的儿子,凤家之后,还真真是让楚家低了一个头!
“沉香,过来。”
看到在外等候的小辈,楚家主直接点了楚沉香的名,而后者,愣了一下想都没想,出声拒绝,“爷爷,我没契约天龙,这少主,我不当!”
“二姐……”
“沉香……”
楚霸天和楚映雪一听,顿时急了,特别是楚映雪,知道楚千颜是二小姐后,她直接将对楚沉香的“三姐”改成了二姐,以示她和她不共戴天,绝不认她之仇。
“你真不当?”
“是,爷爷。”
楚家主一听,脸色也变了,威严的冷眼扫过后,忽而怒气冲冲地,指向了楚映雪,“那就你!”
啊?
楚映雪喜不自胜,其余的楚家小辈羡恼交加,但,谁也不敢反抗家主的决定。
这大哥,还真是厚待他的孙女呢!一个黄毛丫头,他轻易就能弄死!
二长老眸光阴沉,狠厉一笑并不开口,九人随着楚家主走了出去。</p></P>
“这楚家,不会是根本没有天龙出世吧?”
“怎么会,修炼神器都出世了,天龙定是出了世,可能还没认主吧……”
“真没认主?”
外面,在场的宾客,十大世家是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有,听得楚无邪黑眸直转。
这楚王刚刚来叫亲爹,该不会是,真要宣布他小邪是少主?
某只自恋的童鞋,为这个可能的幻想满足了一下,抿着小红唇,在心底偷偷地狠乐了一把。
四岁当少主,绝对是玄溟大陆的先例,今日这事一传出,他楚无邪,可就声名大震了。
可,事实证明,白天委实不是做梦的时候!
当他看到一干人鱼贯而出,为首的是一个威严的老头,然后威严的老头带着楚映雪走向高台,而他的身后,还有九个老头如同护法般跟随,楚无邪的小脑袋,煞地灵光了起来。
这是,要封楚映雪为少主吗?
这怎么可以!
“哇,是楚四小姐契约了天龙吗?好厉害噢,能不能拿出来让小邪看看?”
他甜甜地叫着,声音很脆,如一声平地惊雷叫到了每个人的心底,连北王墨无痕,也不例外。
能契约天龙者,就是楚家的少主,以后还可能是楚家的家主,父皇当年为他指婚时,不就是看中了楚千颜身上的血脉吗?
他墨无痕订的亲,其实是订的楚家少主之位,楚王的女儿谁当上少主,就将是他要娶的女人。
只是当年,骑虎难下,他不得不,娶了楚绮罗为妃。
“是啊……是啊……让尔等也开开眼界……”
被他这一叫,楚映雪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在高台上站定后,她傲然地扬着脸,娇俏的秋瞳,很有底气地扫过十大世家。
“楚家的守护神兽,岂能轻易示人?”
哼,以为他们的守护神兽出世了,会轻易让人看吗?
这些人,就是面和心不和,各自想看对方出糗而已,她倒要看看,谁敢来叫板第一世家!
呸!
明明就没有,还在这里装!
楚无邪童鞋听到回答,黑眸出离愤怒,但他牢记着娘亲的吩咐,先下手为强,在宣布少主之位前,他,得先砸场子。
“不会是根本没有天龙吧?守护神兽拿出来看看,不正好说明你楚家如日中天,天龙护世吗?”
不得不说,楚无邪童鞋,身上也有凤家的基因,能言善辩,还给楚家,给带了一顶高帽子。
“各位爷爷叔叔,大家都是来看天龙的对不对?”
“又不是来抢,这楚家,这么小气,怎么当上第一世家的?”
不但如此,他还窜掇着众人,粉雕玉琢的脸上一片促狭,黑眸狡黠,看得一干人暗笑不已。
敢情,不用他们出马,这二小姐的儿子,就能做他们的代言人了。
楚无邪是由凤不弃抱着的,此时干脆站在亲爹的腿上,输人不输身高,小脑袋与在座的平齐,摇头晃脑,扫过众人,那样子,有多精怪就有多精怪。
“爷爷……”
楚映雪见他老是叫嚷,自是心生恼怒,可碍于凤不弃太过强大的气场,碍于脸曾肿过几天,前夜又被服了食心丹的惨痛经历,她决定把楚家主,推出来震场子。
爷爷没有大事,是不会露面的,她作为小辈,总不能抢了爷爷的风头才是!
她这么想着,楚家主却是心头微叹,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是凤家人的种呢?
他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脆声叫嚷的他,再看看那张和凤不弃如出一辙的脸,各种心思闪过。
他们既然来阻挠,那是不是代表,千颜有心要这位置?
“你不小气,你得了天龙会拿出来看吗?”
楚家主心思一转,倒也没有生气,威严的脸上一片从容,一言就给将了楚无邪的军。
哇,果真姜是老的辣,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不过,这可是正中了小爷的下怀!
“老爷爷,小邪前些日子,倒是真的得了条小龙,他说他叫小天天,是楚家的守护神兽,小爷就纳了闷了,怎么这楚四小姐,也给契约了天龙?”
楚无邪童鞋黑眸一转,满眼的奸诈,哼,亮相就亮相,他楚无邪还怯场不成?
“啊……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谁契约了天龙?”
这话一出,十大世家被炸开了锅,这天龙,不会真被二小姐的儿子给契约了吧?
“无耻小儿,休得胡言,楚家的守护神兽,怎么会落到你手上?”
此时,台上的二长老,是真心站不住了,立楚映雪她们不足为惧,可立了这对母子,那就麻烦大了。
不说邪派是一大隐患,估计死对头都会出手相助,就等着他凤家的人,侵吞了这楚家呢。
不会?
小爷就让你看看,到底会不会?
楚无邪在凤不弃鼓励的目光下,是全权处理着今日的砸场事宜,黑眸一转,唤出了小天天。
噢噢……真是天助他也,他的小天天,经过这么多日的沉睡进阶,终于是,可以带它出来看美人了。
“是谁有眼无珠,敢说本天龙不是守护神兽?”
天龙一出来,也跳到了楚无邪的肩上,龙眸龙威直显,直射台上的二长老一行。
这下,一边是绿色的小包子,一边是小小的小白龙,楚无邪童鞋,顿时成了全场的焦点。
再加上他小脸粉雕玉琢,眉眼间顾盼生辉,一身合体的小墨袍又衬托得俊俏无比,万人迷的小公子形象,在这一刻瞬间定格。
真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在场的人,无人敢再怀疑,而其中,又以墨无痕,白辰雪等太子王爷为最。
这凤门主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女人抢了修炼神器,儿子契约了守护神兽,为毛当初,不让他们早点碰上她?
“就是,楚四小姐,你的天龙在哪啊?拿出来比比呗!”
在他们的一片遗憾中,楚无邪却是得瑟地看着台上的楚映雪,黑眸讥俏地出声。
哼,谅你也拿不出第二条天龙!
这?
“爷爷……”
楚映雪没法,求救的目光,再次投向楚家主。</p></P>
“天龙才刚契约完毕,正在入定,本小姐怎么拿来和你比?”
但,话一出口,才刚溜到舌尖,楚映雪瞅到楚家主略有阴沉的脸色,心头惊跳,脑海灵光一闪。
真是的,作为少主,就该随机应变,挑起大梁,她事事想着靠爷爷,倒是让爷爷失望了。
于是,那一眼求救,被她半路演绎成了征询,一张娇俏的脸傲然地昂着,倒是又被她给扳回了局面,连二长老都在心底微赞,倒也是个脑袋没全坏掉的。
“这……”
“不会是有两条天龙吧?”
“怎么会?肯定一个是真,一个是假……”
这下,在场的宾客,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虽然心底都相信,楚无邪的才是真正的天龙,但没见到楚映雪的之前,大家都给了楚家一点面子,保留了想象的空间。
据史书记载,凤家的守护神兽凤凰,一万多年以前就曾有过成双的先例,新一代神兽诞生之时,产出了一凤一凰,但凤凰本就分雌雄,这天龙,也有了双生不成?
虾米?
她竟然拿这个当借口?
脸皮好厚噢!
楚无邪童鞋碰到难题了,黑眸急转之际,木希尘忽而看着他,吐出温润的传音。
噢噢……
木伯伯,你老真是雪中送炭啊!
“那个……楚四小姐,若是小爷没有记错的话,姑姑给你吃的食心丹,好像弄错了解药,你都没几天好活了,还想当少主啊?”
楚无邪听得传言,抿着红唇笑得很欢,那副精怪的模样,叫楚家主看得心头动摇,竟是静观其变。
他倒要看看,他们砸场子,到底是为了让儿子当少主,还是替千颜争取少主?
“什么?”
他淡定,楚映雪却淡定不了,惊恐地一咽口水后,竟真真发现,内腑忽地疼痛无比,疼得她,都给蜷缩了身体。
此时,各大势力,那夜中了凤不离招的子弟,也全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这?
在场前来的十大世家代表,包括五大皇室,尽管不知自家的是不是弄错了解药,但疑惑的目光,纷纷投向了楚无邪和木希尘。
这一看不打紧,一看又给他们发现了一个逆天的变化,这邪派的木长老,前夜还只是个九品玄师,怎么今日,也给变成了玄灵六品?
靠,这绝杀门,到底是有什么进阶的奇药?
他们玄幻了,心底又恼怒,而楚无邪左瞅瞅,右瞅瞅,朝白辰雷和宗政熠甜甜一笑,“木美人叔叔,熠太子叔叔,你们两人不用担心,她们的解药没弄错……只有和绝杀门作对的人,姑姑才会弄错的。”
去,什么弄错,明明就是故意的!
这下,十大世家,五大皇室,除了凤弄影一脸淡定,白辰雪和宗政熠松了口气,其他的,都已是一片脸色紧绷。
“给我们的是假解药?”
率先呛声的,是慕容三爷,而见到楚无邪肯定的点头后,他气不打一处来。
他也只是神玄六品,凤不弃那夜就已是神玄二品的颠峰了,他一人都能独斗玄溟大陆数三数四的高手,他再不甘,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明天学院就开学了,再给你们个不与邪派为敌的机会,想要解药的,到凤舞学院前来领取,一颗解药,一千两黄金,不贵……”
但,让他更憋屈的,是楚无邪随后的放话,真真是叫一干人,听得白眼直翻。
是不贵!比起命来,一千两黄金,真心不贵!
好吧,他们妥协了,为了命妥协,纷纷在心底磨牙,你们邪派,有朝一日,别落到我们手里。
“楚家主,既已看过天龙,在下就不打扰了……”
被楚无邪一番话刺激得恨不得今夜就领悟成仙之道,好把邪派好好整治一番的各大势力,纷纷发誓回去就闭关修炼,竟是连楚家的加冕仪式,都一点面子也不给了。
气都被气饱了,还留下做甚?
不会吧?只是一千两黄金,就让他们伤心成了这般?
果真是小气的银!
楚无邪童鞋眨眨眼,看着那些等不及起身告辞的人马,是捂嘴偷笑个不停,也拉着凤不弃,和众人一起往外走。
“那个,四小姐,你就等着变成‘死小姐’吧,你死了,楚家的很多人都会感激你的,他们好重新契约天龙,真是可喜可贺,黄泉道上,定会给你撒下元宝无数!”
当然,临走之前,他没忘留下他的无邪“祝福”,听得一干往外走的人,嘴角直抽,满脸黑线,又不得不承认,这个黑心的小子,真是一针见血。
若楚映雪身上真还有天龙,估计不少楚家的子弟,都巴不得她马上就死吧?
“二姐……解药……”
楚映雪看着他们离开,心底害怕极了,她才有希望当上少主,却又面临命不久矣的打击,这……简直就是太悲催了。
想要解药?想得美!
楚无邪听见,抿紧红唇不曾回头,真是个笨女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瞧她那样,是当少主的料吗?
“凤门主,楚家并没有天龙,这守护神兽,就是被你们契约走了……妹妹的少主之位不要了,你们给她解药如何?”
楚沉香就知道,妹妹不自量力不会有好结果,但碍于血缘,碍于娘亲身上的毒,她还是挺身而出,大声说出了所有的事实。
真的没有?
“想不到,堂堂第一世家还说谎骗人……”
对于这一答案,众人预料之中并不觉意外,但能让楚家掉面子,也是他们相当乐见的事。
说完,他们脚步不停,都纷纷大笑着走了出去,而不久,楚家的守护神兽,被楚二小姐的儿子契约的事实,传遍了苍澜城的大街小巷。
“少主之位?少主又算哪根葱,娘亲要的,可是家主之位!”
事到如今,成功破了场子的楚无邪,哪里还会看上少主之位,黑眸一眨,满是睥睨。
哼,当他真稀罕,他不过是,替娘亲保留名额而已!
家主之位?
“滚。”
如他所料,楚家主一听,怒得砸了高台,少主之事,最终不了了之!</p></P>
“哈哈……干得好!”
楚千颜他们三只在外面,看到一个个气冲冲地走出来的人影,再听到楚家主怒砸高台的吼声,不由一阵大笑,凤不离更是直接,抱过楚无邪往天上扔了一下。
喂,不会吧,有这么兴奋?要不来点实际的?
“姑姑,明天收的银子……”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也说了出来,凤不离一听,美眸一瞪,纤手直指这个钻进银眼里的侄子,“滚……”
明明她们那天夺来的空间戒指,里面的银票,金卡,紫金卡可是不知有多少,这小子都独吞了,他到底是有多爱财啊!
“小邪邪,这就是你说的美女吗?”
一见小主人被嫌弃,天龙倒是高兴了,一双龌龊的龙眸,在凤不离的身上转了又转,然后,跳到她的肩上,龙身蹭了蹭她的脸,鉴定完毕,熟女一枚,堪称妖孽,适合下手,时不宜迟。
这是?
“哈哈……”
这下,轮到花上歌大笑出声了,想不到,还有比他花花太子道行更深的龙啊!
靠,被一条小色龙给看上了是不是?
“色龙,看上姐了?只可惜,姐已经有心上人了!”
凤不离也一脸黑线,瞅着木希尘微抿的嘴角又一肚子的坏水,忽而搂着靠近的花上歌,叭地就在他脸颊印了个香吻。
“你……”
饶是花上歌女人无数,此时竟也微郝了,而不远处一直站着没走的白辰雷,一见顿时气馁,一脸忧伤地离去。
诶,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是不是,真该改变形象了?
以后的某一天,当他纳妃无数,却现每天被胭脂水粉熏得心烦,又给解散了三千佳丽时,他才现,自己还真不是那块风流的料。
当然,这是后话。
噢噢……姑姑好大胆!这是想要她的小尘尘干爹,吃满一屋子的干醋吗?
楚无邪心底偷乐,天龙也转动着龙眸,委屈地控诉,“小邪邪,你答应带小天天去看美女的,还要买糖吃……”
啊,不会吧?这小天天,记性这么好!
小爷其实,很抠门的好不?
“哦,小邪邪,饿饿……”
一听“吃”字,小包子也不甘落后,楚无邪童鞋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认命地掏出丹药。
呜呜……姑姑,咱真的很缺银,这样成本高的兽宠,很难养好不好?
“色龙,你要看美人是吧?姐带你去!”
凤不离今天,是决心出墙到底了,不管不顾的,决定成全了这条天龙,还拉着花上歌,笑得无比的妖媚,“走!花太子,姐今天带你去销金窟……数不尽的美人……”
销金窟?不悔楼?
花上歌一听,委实有点心动,竟也拽着楚千颜一起离开,“走,女人,带你开开眼界去……”
虾米?
别带坏我儿子!
一直在旁看戏的楚千颜,也给拉入了战局,身后的凤不弃眼明手快,给木希尘使了个眼色,眸底闪过不怀好意的幽光,这才带着楚千颜和楚无邪,坐着虬龙马车离开。
花上歌直觉诡异,可到了不悔楼才知道,他今日,犯了个多大的错误!
当然,这是后话。
“干嘛不让我去?”
楚千颜心底,其实还是有点好奇的,但碍于儿子,她一直没敢动这个小念头。
可他现在都快五岁了,也该给点小教育不是?
“你想去?”
凤不弃一听,凤目满满的溢出了深邃,那里面流转的幽光,让楚千颜暗自摇了摇头。
算了,去了那地,怕是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送我去千颜坊……”
她想了想,既然来了,就去看看芍药她们,这个甩手掌柜,也不能太过轻松不是?
“那个……我们去妖精吧……”
楚无邪也惦记着他的小店铺,于是,三人兵分两路,楚千颜在经过千颜坊时,先行下了车。
“主子,你回来了……”
芍药一见,自是高兴,主子夺宝的消息虽说传来,但亲眼见到的感觉,肯定要兴奋得多。
“主子,有个男人,在店里坐了很久了,说是要等你,我见他一直坐着……叫他进后面了…”
但,兴奋过后,芍药又有点小担心,朝后堂一指,一向清淡的眸底,也似闪过一抹八卦。
男人?
谁?
楚千颜心底隐有所悟,想了想后,走了进去,抬目所见,果然见到一个白衣翩翩的人影,正略显慵懒地坐在她的藤椅里,手上,还拿着一个画本,手中的墨笔,正描绘着什么……
“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男人转过头来,正是凤霁月那张清雅俊逸的脸,而他手中的画纸,所画的人,也一同进入她的眼帘。
“这又是何必呢?”
楚千颜闭了闭眼,对那副她前世的容貌讽刺地笑了一笑,还真以为,他很爱她吗?
爱她,又怎么会杀了她!
“是不是,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相信?”
凤霁月的表情,优雅中略带暗沉,种种的现象,都已经表明,她和他,确实已无可能。
他了解她,她却不了解他,信任这个词,在她的世界里,背叛,就意味着结束。
呵,算你有自知之明!
“当然。”
楚千颜吐出两字,浅笑凉薄,连梨涡里,都盛满了讥俏。
一寒,顾一寒,你叫我如何相信?
当她满心幸福地,以为找到了从此相属的那根肋根时,你给予的,却是重重一击。
就算你有苦衷,就算你也有我不曾知道的身份,但,在死亡面前还要选择隐瞒,她,无法原谅!
“颜颜,我是真的爱你……”
凤霁月终于被刺痛了,眸底翻滚着深沉的苦涩,浓得他,找不到一个泄的缺口,只得一个健步上前,想要让她,听他亲口说出来……
“龙狐,上!”
只可惜,楚千颜这回,还是没有给他机会,当龙狐的火喷出来,凤霁月的眸底,也沾染了血染的狂狷。
不,我绝不放手!
“凤霁月,若你还有点良心,那种爆破丹,别用来害人!”
凤霁月走了,楚千颜朝他的背影丢出一句,这,就是她和他,唯一想说的话。</P>
不悔楼。
苍澜城出了名的花街,一大片的红灯笼,是它特有的标志,而在这一片红灯中,又有一家,是格外的金壁辉煌。
饶是楚千颜对妓院的形象并不陌生,走进去还是被吓了一跳,只见举目所见,纸醉金迷。
一楼的花厅,窗帘全是暗金的黄色,头上是光彩迷人的水晶,琉璃做的屏风无数,火纱缠绕,地上,上楼的楼梯,全都贴满暗金色的锡纸,一脚踏进,真是如入奢迷之地,黄金满窟。
不愧是销金窟!
楚千颜还是来了,凤霁月走后,她的通讯器就响起,“女人,凤不弃又没娶你,干嘛听他的话?”
“楚楚,花太子说了,今天所有的开销,他请客……”
“女人,要是不来,本太子把那条龙给拐跑……”
某只自知打不赢凤不弃的花上歌,曲线救国,抱着追求不成也得搞破坏的心理,一掷千金,就想给凤不弃添堵。
银啊!木办法,都是爱财的银!
花上歌大概永远都不知道,他今日被当成了冤大头,而凤不离,为了狠狠地宰他,是毫不客气地把她出卖了。
不过,她也闲着无事,此时正是快要入夜,有人提供免费的晚膳倒也不错。
本来,楚家选少主,就是下午才举行的,仪式过后,楚家还有晚宴,但被小邪砸了场子,客人全都跑光了,而他们回凤舞学院,有了虬龙自是不怕,来这开开眼界也好。
“客官,要点几号?”
不悔楼的鸨母,是一位三十出头的美女,此时扭着水蛇腰走过来,一见只有楚千颜一人,妩媚地笑问,而楚千颜报出凤不离的名号后,由她给带进了一间暗金色的包厢。
天哪……
一进去,楚千颜直接傻眼,只见包厢整整有三间房那么大,共分为两大间,中间的屏风此时被人撤去,软榻,大床,茶几,沙发,是应有尽有,同样暗金色打底,但又充斥着妖媚的红色,红纱轻摇,床上铺着暗红妖艳的鸳鸯戏水,尽头还有暗室,估计是换洗间。
这……也太奢侈了吧?
令她惊讶的,是地上铺着的纯白羊绒毯,软软的,好舒服,令人一见,就想赤足在上走上一圈,而最后的栖息地,就是那张充满罪恶,引人犯罪的大床。
来了这种地方,还能把持得住的男人,她估计,不是太监也是和尚了。
光是这微晕的烛光,光是那魅惑的香味,闻着就令人骨头都酥了,更别说,那一阵阵欢声笑语,能媚到人的骨子里。
“花太子,来啊……”
沙发上,是以花上歌为首,红花丛中一点绿的美女群,或妖冶如姬,或清纯如邻,或冷傲如霜,或温柔娴婉,几乎所有的美人标准,用在这里,都不及她们的万分之一美丽。
个个都是尤物!
而其中,又以凤不离为最,她似是换了一套轻纱,红纱如雾,瑰丽妖娆,酥胸半露,艳冠群芳,魅惑得令人窒息,而此时她正肆意而笑地和花上歌并排而坐,两人杯筹交盏,好不惬意。
至于天龙,一双龙眸也都忙不过来了,花上歌无暇光顾的美人,他都蹭着龙身挨个抚摸,活足足,比花太子还花太子。
因为花上歌此时,怕是被人吸走心魂了,邪眸迷离,呼吸急促,似在强抑着什么,而一旁的软榻上,木希尘清冷而坐,寒眸却无比阴沉。
哈哈……好大的醋味啊!
楚千颜一见,嘴角直抽,凤不离,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竟还给花上歌下了媚药?
“女人,你终于来了……”
花上歌一见楚千颜,像是看到了救星,残存的理智让他还有点清醒,生怕再不起身,就会被凤不离给扑倒。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凤不离就不愧是女魔头,他都已经很小心,却还是中了她的招。
他很正常好不好?
幸亏他太子府美人三千,早就阅历无数,否则今日,非得在他的小千颜面前出糗不可。
你花花太子,也知道不夺人所好吗?
楚千颜看着他奔来,都忍不住好奇,这木希尘放的低气压到底有多强大,竟还能让他抵抗媚毒?
但,让她接收,那是不可能的。
“找人去。”
在他即将抱住她时,她一脚就将人给踢开,脚步虚浮的花太子,生生跌到了美女群中。
“花太子,就让本护法,来伺候伺候你吧……”
美女个个笑得花枝招展,而其中一个蓝眸傲美人站了起来,看得楚千颜脚下一个趔趄。
不会吧,你冰护法,还男扮女装亲自上阵?
不会是还有男伶吧?
楚千颜定眼一瞧,果然不出所料,那堆人头攒涌的“美女”群中,果真还有美男。
靠,竟然鸭子店也开!
“啊……”
她正吐糟,那间暗室里已传来花上歌的惨叫,令所有的人眉梢一跳,不会是被爆菊了吧?
不,不是!
是在殴打!
哦买嘎,你花太子,到底是有多悲催啊!
想都不用想,定是木希尘的手笔了,这花上歌中了媚毒还遭打,生生是……痛火两重天啊!
“你干嘛让人打他?”
凤不离红颊如火,媚眼如丝,气冲冲地走到木希尘面前,而木希尘,并不说话,把她扛起就给走出了包厢。
不会吧?刺激成功,先圆房后大婚?
楚千颜看着离去的二人,悲催地和天龙独享,当然,她享受的是美味佳肴,而天龙享受的,是美女美男外加美酒,乐得不知天南地北。
靠,不好!
楚千颜也轻抿了点酒,正惬意之际,忽地一把冷剑,直向她刺来!
不会吧?刺客藏在美男堆里?
楚千颜意识有点小放松,本能的反应倒也不慢,意念一闪,一剑就给反击了过去,而猛地暴露出的熟悉气息,让她知道,是刺客七号找上了她。
“谁?”
一声惊呼,从暗室传出,冰护法冲了出来,而包厢的门同时被人打开,凤不弃牵着楚无邪站在门口。
娘……是真打还是假打啊?
楚无邪懵了,这么多美人,这天龙,是醉了吗?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P>
“小天天,你这叫失职好不好……”
刺客七号没有成功,那些美男美女也都撤了,楚无邪托着小下巴,苦口婆心的,开始教育小天龙。
他就说过的,女人全是老虎,看吧,美色误事,活生生的教训啊!
“小邪邪……改天,咱们再来……”
天龙却是酒意熏染,意犹未尽,龙眸一眯给睡了过去,看得楚无邪三只一脸黑线。
敢情,这就是条不靠谱的小色龙!
真是悲了,契约的兽宠,貌似,只有凤不弃的虬龙,还像只忠心犬的样子。
“还要吃吗?”
冰护法也走了,把花上歌晾在了暗室,凤不弃薄唇一抿,凤眸泛过点点幽光,看得楚千颜眉梢一跳,竟平白生出彷徨之感。
不会吧,真被他给吃定了?
该死,她只是喝了点小酒,看了下美人,又没红杏出墙,且契约上又没规定,她不可以乱惹桃花,她这是心虚个屁?
“凤门主,你是要作陪吗?”
这么一想,她也红唇轻勾,不怀好意地牵了牵嘴角,有规定的,适可而止,你可别惹出一身火,弄得和花上歌一样一边地狱,一边天堂。
噢噢……娘和亲爹在培养感情噢!
看着两只重新坐下,还满是豪爽地干了一杯,楚无邪自也不落后,黑眸咕噜,看着那精致的酒樽,竟也口水直咽。
看他那馋样,凤不弃给他倒了一丁点,而楚无邪喝过之后,咂咂小嘴还不满足,显然也给喝上了瘾,“再来一杯……”
“你还要不要?”
凤不弃挑眉,依言照做,给三人重新倒了一杯,待全都落肚后,他的唇角,若有似无地牵了一下。
“好喝……”
楚无邪头次沾酒,竟有如开了荤般吵着要糖吃,一时间,觥筹交盏,一家三口美酒美菜,是吃得不亦乐乎。
“爹,娘……呵呵……”
直到楚无邪忽然像发了傻,黑眸迷离地冲着凤不弃叫起了爹,楚千颜才惊得瞪大了明眸,这,该不会是,多少人尝而不得的胭脂醉吧?
楚千颜真相了,怪不得小天龙会醉成这样,怪不得此时的花上歌,无声无息。
敢情,他不是被下了媚毒,而是被灌多了胭脂醉。
妈妈咪啊,这么多坛胭脂醉,他这是……被活生生当凯子给抢了啊!
酒醉惑人,一帮大美人围着他,他能不见色起意吗?
真够衰的,美人没吃到,还活生生给不悔楼,奉送了一大笔银子。
楚千颜眉梢一跳,立马放下了酒杯,若她睡迷糊了让凤不弃带回去,说不定,还会弄出一记半夜狼上身。
可,她低估了胭脂醉的后劲,也低估了凤不弃的黑心,喝了不少的她,已是粉脸如霞,晕眩顿生,而被忽悠了的楚无邪,则直接和天龙一起去梦周公了。
“还要不要再喝?”
把楚无邪抱到沙发上,天龙任它趴在地毯上,成功听到叫“爹”的凤不弃,端着一杯酒,凤眸晶亮地,邪肆地靠近楚千颜。
次奥,喝还是不喝?
喝与不喝,不都是你砧板上的肉吗?
看着他那要吃肉的眼神,如一记红云飘到了她心底,楚千颜面前,那张雕刻分明的俊脸越来越近,近到她,伸手就能描绘那人间绝色的男子。
怎么办?
扑还是不扑?
楚千颜自己都纠结了,他就近在她眼前,什么都没做,只是这样望着她,竟让她觉得,心中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过。
色相啊!
这男银,是在卖弄皮囊,引她上勾啊!
可,该死的!
看到他漆黑深邃的凤眸,她会不自觉的想要深陷!
看到他自信张狂的神色,她会为他的睥睨所折服!
看到他幽暗炽热的眼神,她会想要燃烧不顾一切!
“嗯……”
不知是胭脂醉令人迷失了理智,还是她抵挡不住凤不弃眸底的期待和妖冶,她应了一声,却不知应的,到底是还要喝,还是……
“呜……”
只是下一刻,这些都不重要了,她要喝的酒,由凤不弃的唇,给送到了她的口中,酒香伴随着他身上魔魅的气息,将她包围,紧紧缠绕,两人间,你情我愿,心跳同时加速的亲密,在这片纯白的羊绒地毯上,火热地燃烧……
恍惚中,她被抱向了那张鸳鸯戏水,暗红娇艳的床……
恍惚中,有个身影交叠在她的身上,气息炽烈缠绵……
恍惚中,有只大手伸进了她的衣衫,惹起一片轻颤……
夜,还很长,旖旎的地方,不止他们这一处。
“不离……你真的长大了……”
“不离……相信我,我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另一处包厢里,也同样火烧如云的凤不离,被木希尘抱着,两人相拥着倒向了大床,而凤不离显然还想抵抗着什么,木希尘却不再给她机会。
他没有喝酒,他知道凤不离千杯不倒,此时的她,只是半醉,神智很清醒,同样的,他也很清醒,他在做什么。
“真的忘记妈咪了吗?”
凤不离的声音有些哽咽,也有些委屈,她喜欢他,喜欢了整整二十年。
从四岁起,她就粘着他,直到十四岁,她宣称非他不嫁,可谁知,一场意外,忽如其来,他们被人掳来了玄溟大陆,身中剧毒。
这一过,又是十年!
如今,毒解了,他真的是她的了吗?
“不离……你是你,你妈咪是你妈咪,我分得很清楚……”
木希尘没喝酒也醉,看着凤不离酡红的脸,那双妖媚流转的美眸,他血液奔腾地覆了上去,以吻缄口。
“那你……不准破了我的处……大婚要……等到救出凤凰大陆……”
木希尘一个趔趄,这是要,生生折磨死他吗?
他本想,今夜就圆房的!
“好……”
但,面对爱他二十年的小不离,他拒绝的话,通通说不出口。
“还有……你也得追我十年……”
“不准掐我的桃花……公平竞争……”
凤不离总有办法,在被吻得意乱情迷之际泼冷水,而最后的最后,木希尘一脸黑线,过了把干瘾后,搂紧了睡得香甜的她……
翌日,不归楼。
楚千颜是在清晨时分醒转的,一睁眸,身边有暖暖的气息,只见她的人被凤不弃揽着,而她的胸前,是睡得香甜的楚无邪,一家三口,很是温馨。
这是?
昨夜的记忆,全都涌入脑海,楚千颜顿时脸如火烧,不敢相信,她竟然……和他差点滚了床单!
是的,没滚!
她很清楚,身体并无异样,她只记得她最后睡过去了,他并没当小人!
哼,算你识相,没破坏契约,要不然,居心不良灌酒,趁她意乱情迷占便宜,不卡嚓才怪!
不过,这胭脂醉真心厉害,下次,绝不能贪杯!
“醒了……”
几乎是同时,凤不弃也睁开了一双璀璨的凤眸,声音带着些暗哑,由于是贴着她后背的姿势,痒痒的气息吹入她的后颈,令她又是一阵低咒。
快点,起来,今日是学院开学的日子!再不赶去就晚了!
咦,不对!
不是昨夜的床了!
楚千颜这才发现,是住过一夜的,不归楼的那张床,惊讶地转过身来,正好对上凤不弃扬起的手。
次奥!简直就是投怀相送!
他有力的手臂,贴在她的后背,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肢,俊脸往下给了她一个缠绵的早安吻,直到感觉身后有动静,她才气息微乱地,推开了他。
小邪还在呢,别教坏了小孩子!
噢噢……小邪什么也没看到!
但,已经晚了,睁开黑眸,从床上坐起也在讶异怎么换了个地方的楚无邪,抿着红唇胖胖的小手掩着双眼,缝隙却是大得,什么都给看了个全。
呜……人家都不和娘睡了,亲爹你这是做甚?
不过,三人同睡,人生初体验噢!
“起床!”
瞧他那样,楚千颜没好气,这没节操的小子,几杯胭脂醉,就醉得让你叫“爹”了?
怕是在心底,早就想叫了吧?
娘亲这是怎么啦?
打扰她造小妹妹还是怎么的,起床气这么大?
楚无邪童鞋疑惑不解,凤不弃却了然,凤眸晶亮地带着儿子洗漱去了,眸底还隐隐泛过,细细的无人能知的暗涛。
这女人,是在为儿子昨夜那声“爹”郁闷呢,可她可知,他郁闷的,是她醉得睡过去之前,吐出的那一声“一寒”!
一寒,就是凤霁月吗?
“凤不弃,你卑鄙!你小人……女人,你可千万不能看上他……”
三人一番梳洗,刚一出门,花上歌就气嚷嚷地冲了过来,连带着,还有看热闹的凤不离和木希尘。
“本门主卑鄙?花太子,你该庆幸,本门主给了你解酒药带回来,要不然,你现在还睡在不悔楼昏天暗地,还有,你该庆幸,本门主没给你趁机扔两个女人!”
一听这话,凤不弃心底的暗火被点燃,深邃的凤眸逸出森冷,薄唇轻抿,勾勒出的弧度,讥俏而睥睨。
你一苍蝇,还自我感觉良好,在她的心底,有你的位置吗?
好歹,本门主还在试用期,你毛线都不是!
“你……”
花上歌被气得说不出话,他是喝多了,还被人趁机揍了一顿,半夜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却见凤不弃和楚千颜,两人一起……躺在床上!
他是个男人,身心健康的男人,孤男寡女,同睡一床,发生过什么他一眼便知!
不卑鄙?不灌酒她脸会那么红?
不小人?不小人她嘴会那么肿?
“好了,花太子……姐也不错啊,你怎么睡一夜,又给睡回去了?”
看着他气得内伤的模样,一旁的凤不离美眸妖娆,走上前在他的身边,吐气如兰。
真是的,她明明未嫁,怎么还比不上一个有夫之妇吃香?
去!你个女魔头!
花上歌看到始作俑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心有所属,还拿本太子当跳板,你以为本太子眼瞎了,没看到你身边那个男人昨夜抱着你上马车吗?
叫来那么多美人给他灌酒,他是酒仙也会醉!
“告诉你,花太子,姐就看上你了,你跑不掉的!”
被鄙视的凤不离,女王脾气又来了,斜斜地睨了木希尘一眼,拉着花上歌就走。
“喂,女魔头,本太子都当爹了……小子,快来救你太子爹爹……”
花上歌作为花花太子,对女人自是温柔的,再恼怒也不会动手,此时任凤不离拉着,是急得回头乱叫,看得楚千颜嘴角直抽。
凤不离说得就没错,睡一夜,都给睡回去了。
看来,她和木希尘,也定没有修成正果,而她和凤不弃,也还是原地打转。
一旁的楚无邪,满脸黑线又若有所思,应了你这声“太子爹爹”,那块传家宝的金锁,就不用还了吧?
“来了……来了……排队领解药了,一手交银,一手交药……”
一想到金子,楚无邪眼睛又亮了,丝毫不忘正事地,拉着楚千颜和凤不弃,走向了凤舞学院。
“给……”
前来领解药的十大世家和五大皇室的子弟,自是一脸忿忿,一千两黄金出手,内伤有木有?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咱只是个收银的,要报仇,记得找正主儿!”
收银的楚无邪,可不像他们那么沮丧,粉嫩的小脸满是奸诈,唯恐天下不乱地给凤不离和楚千颜,增加仇恨值。
能者招敌,这娘亲的学院之路,又怎能一路寂寞?
黑心的小子!
楚千颜看着,撇了下嘴,不理会他的怂恿,视线落在不远处走来的楚沉香和楚映雪身上。
楚映雪由她搀扶着,其余的人也基本差不多,毕竟今天学院报到,前来护送的人,是不会再跟来了。
“二……姐,给四妹一颗解药吧。”
楚沉香走到面前,犹疑一会,还是叫出了一声“二姐”,一向傲娇的脸沉稳如水,端端是比昔日的北王妃,都看来稳重不少。
呵,这楚家的天才,倒也是个能屈能伸的!
“楚映雪,解药我可以给你,但……奉劝你一句,以后,别再不自量力!”
楚千颜抿了抿唇,想来她也和她并无大节,也就性格蛮横了点,姑且……饶她一命吧!</p></P>
“哼……”
楚映雪接过解药,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难看,显然没把楚千颜的警告,给听进心里。
“走。”
楚千颜也没理她,见解药发完了,带着儿子前去学员队伍,那几只,由于都是报名的教官,早已经去了院长室。
“楚映雪,没有天龙,也想当少主,你这脑袋是秀逗了吧?”
只是,才一转眼,就看到凤青影斜斜地靠在凤舞学院的门口,双手交叉,紫眸惊艳,粉脸上一片讥俏。
“你哥没有契约神兽,不也一样当了少主吗?”
学院门口,自是人多,今年三大学院统一招生,更是热闹,而楚家选少主这一闹剧,早已是人人皆知,此时一听,纷纷窃笑,楚映雪脸上挂不住,不由呛声以对。
“我哥没契约神兽,那是因为凤家的守护神兽还未出世,再说了,爷爷只是宣布少主之名,并没举行加冕仪式,咱凤家,可没有欺瞒于人!”
凤青影秀眉一挑,为她这个挑衅的借口深感好笑,这楚映雪,不会真被刺激傻了吧?
不过,与楚家作对,那是她乐此不疲的事,多奚落几句,倒也无妨。
“那可得小心了,等守护神兽出世,别被人家给抢了去。”
楚映雪被噎,却仍是不甘心,丢下嘲讽的一句,又狠狠地剜了楚无邪一眼,这才跟着楚沉香,走向楚家的队伍。
一个世家,自是不可能只有两人出来历练,但同一批出来历练的子弟,都有几个领头人,她们作为嫡系,这个位置当仁不让,连带着她们的贴身侍女队,也会一并入学。
“你放心,我哥若契约不到神兽,是绝不会厚着脸皮当少主的。”
凤青影也不是好惹的,争锋相对之后,浅笑着对楚千颜母子开口,“千颜姐……和我们一起吧……”
“不用了。”
楚千颜看了看,这现场来的学员,都是成群结队,十大世家,五大皇室,是各有各的队伍,当然,还有各国内的独立势力,一般都是商会商团之类的,其他有门道弄到推荐信的人,也都自发捆绑在一起,只有她的儿子,是鹤立鸡群的两人。
不过,她并不觉得另类,因为和她们母子一样引人注意的,还有另外一批并不与十大世家和五大皇室为伍的队伍。
他们之中,不乏特殊的个人特征,但有些又没有,楚千颜知道,这,定是魔族,兽族,亦或,还有半兽人和鬼族的子弟。
玄溟大陆,是人魔兽三族共住的,鬼族和半兽人也不排除,但各有各的地盘,他们平时,并不常在大陆走动,但三大学院招生之际,他们也都会派出自己的子弟前来历练。
鹤立鸡群,并非不好,比如此时,她的关注度,达到了百分之六十。
“这二小姐叫楚千颜,该不会就是千颜坊的主子吧?”
“对了,她的儿子,听说开了家妖精吧,就是上次皇兄从苍澜城带香水和胭脂的那家……”
女人,关心的永远是时尚,而男人看着她的目光,则又不同了。
“这楚二小姐,以前不是个废物吗?”
“你傻啊,人家早就不是废物了,还打败了无霜公主呢……”
男人们的目光,尽管看到了她身边的儿子,也听到了她和凤门主还有花上歌的传闻,但作为男人的天性,无不在心底欣赏着,属于这个女人的美丽!
一身白衣,纯净出尘,五官精致绝美,梨涡浅笑,最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黛眉下那双摄人的眼睛。
潋滟的明眸,带着三分清澈,三分傲然,三分肆意与一分妖冶,炫目到,让人移不开眼睛。
尽管她的美,夺宝那夜很多人都见过,但毕竟是夜间,光线不够强烈,此时白日,又闲得无聊地等待学院开门,或惊艳,或羡慕,或嫉妒,或掠夺的目光,就都纷纷扫过她的身上。
噢噢……娘亲的桃花,又该大开了吧?
楚无邪看着,偷乐地抿起了唇,开始算计着,他该要怎么样推销,才能将赚银目标最大化。
“丑男丑女们,全都来齐了是吧?”
在他的一阵亢奋中,凤舞学院操场内的高台,终于出现了几个人影,而其中,又以龌龊的玄机老人最为明显。
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和老头,而凤不弃等一干报名教官或助理的几人,并立在他们的身后。
这老不死,不嫉妒人家就不自在!
“既然来了,那你们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今年,三大学院要进行统一招生?”
楚千颜一片低咒,玄机老人再次开口,略带高昂的口气,委实激起了一片好奇。
“让老夫来告诉你们,今年的招生,与每年都不同,今年是淘汰赛,能过关的,通过入学测试的,就将是可以留下来的学生,老夫曾说过,要让走出去的每一个人,都成为大陆的精英!”
入学测试?不是每年都有吗?
一干学员不以为然,这个规矩谁都知道,有什么不同?
“既然是精英,就要有当精英的资本,老夫要的,不仅仅是天才,老夫要天才中的天才!”
眼见他们不屑,玄机老人却又给了一记重磅,而这一记重磅敲下后,每个人的心中,都只觉热血沸腾。
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通过测试,就是天才,那,谁不想当!
“都想是吧?好,那就让老夫来看看你们这些菜鸟,怎么迈出到天才的第一步!”
“老小子,出列!”
玄机老人鼓动完了,竟把指挥权交给了凤不弃,凤不弃凤眸一眨,一张雕刻分明的俊脸冷傲霸气,薄唇一抿,吐出令所有人想要尖叫的字眼,“第一项,负重三十公斤,六十公里长跑,三个时辰,必须跑完!”
“记住,不准使用玄力,不准动用兽宠,违规者,一律淘汰!”
“路线,从凤舞学院门口出发,跑到凤莱城的东城门,再到西城门,然后,从西城门返校!”
“啊……”
这下,众人全懵了,还真真不同啊?
“各位,还不动吗?”
随着凤不弃的话落,玄机老人等几位老者手一挥,学院门口,凭空出现数不清的重力圆环扣,左右两个连在一起,而凤不离,也在凤不弃之后站了出来,美眸邪肆,嘴角冰冷。
此时的她,倒还真真不愧于,教官助理的形像。
楚千颜扫了一眼,只见这次出任教官或是教官助理的,正是凤不弃,凤不离,木希尘,风护法,花上歌和凤弄影六人,令她意外的是,凤霁月也在其中。
不过,这玄机老人,如此重用邪派,倒还真是让她有点意外。
这样的办法,定是凤不弃的主意吧?那他玄机,还真未卜先知,提前准备这么多重力圆环扣不成?
不会是他和凤不弃,早就相识吧?还是,凤舞学院,本就有这种东西?
楚千颜脑中闪过各种疑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过去排队,取出连着的重力圆环扣,用手掂了掂,两个,至少三十公斤。
她吸了吸气,把它们分开带在脚上,是有点沉,但还在能够接受的范围。
不用玄力,还有内力,这玄溟大陆,是内外双修的,十大世家的内功心法,就是典型的代表,这一项考验的,是大家的耐力和体能。
“娘……”
楚无邪站在一旁,黑眸隐有担忧又跃跃欲试,他虽跑不了这么远,试试也行吧?
“小老子,你给试试,能走二公里,老夫就特批你进入丹药分院!”
高台上的玄机老人,一双龌龊的眼不忘扫过楚千颜,见到楚无邪的模样,他又高声放话,激起一片低呼。
二公里?
一个小屁孩,能行吗?还丹药分院,他有炼丹的天赋吗?
呸,二公里?你才二货爷!
走就走!
楚无邪童鞋听到了,黑眸咕噜直转一脸自信,而高台上的凤不弃,也朝他递过来鼓励的一眼。
儿子,属于你的舞台也开始了,加油!
加油!
楚无邪童鞋感受到了,心底乐开了花,丹药分院是一年招一次,招生年龄为八到十岁,是专给丹药公会输送人才的,只有天赋特好的才会特招,这肯定又是……亲爹为自己争取的机会!
噢……小邪不会让你失望的!
“出发!”
他一片慷慨激昂,所有前来报到的学员,都也绑好了重力圆环扣,乌压压的一片,足足有超过上万的人马。
“等下。”
楚千颜拉着楚无邪,看着如蜂涌的人群跑出去,她后退几步,嘴角轻笑地看着那些争先恐后的人。
楚无邪也撇嘴,真是个笨的,这么挤成堆,不是找摔吗?
“千颜姐……我和你一起跑……”
凤青影也没急着冲出去,来到她们两个身旁,紫眸满是兴奋,还给拍了拍楚无邪的小脑袋,为他加油。
噢噢……美人姐姐,你不喜欢亲爹了?都不吃娘亲的醋,真是个好姑娘!
这小子!
不知为何,凤青影觉得自己曾经有过的小秘密,在楚无邪面前藏无所藏,璨然的一笑,眸底全是释然。
既然他真是不弃哥的儿子,她又怎会还去做那个拆散的人?
她都已经亲眼见到不弃哥和千颜姐亲热了,这一场爱情,从来就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有些爱,可以慢慢转变;
有些伤,可以慢慢忘却;
如今她的心底,只剩下两个字,修炼!
她,要把被墨无霜的兽宠击伤的耻辱,给通通找回来!
她,要站在这片大陆的颠峰,成为真正的,万众瞩目的天才!
她昨天楚家选少主都没去,自夺完宝后一直在不归楼修炼,楚映雪的事,还是听哥哥说的。
“小邪,加油!”
楚千颜自也知道,凤青影早就想通了,再说了,有那只白无常在,一个才怀春的少女,有什么放不下的。
跟儿子打完气,这才和凤青影两人,慢慢地跟在了人群的后面。
三个时辰跑三十公里,她自是没有这个时间陪儿子走的,陪他走完再冲刺,她自认还没这个本事。
儿子不服输的性子她清楚,她相信他,一定能行!
“小邪,别给太子爹爹丢脸!”
“小邪,姑姑陪你走!”
……
她们的身后,眼见所有学员都已出发的玄机老人等三位老者,身影一闪就给消失在了空中,给学院到东城门的这一段路,遍布他们的神识,防止有人作弊。
至于凤不弃等,则纷纷闪身作着监督,一行七人,几乎差不多,全都在给他打气。
凤霁月是跟在最后的,他虽然不出声,但一张俊雅的脸,在闪过楚无邪时,也逸过莫名的温暖。
这是颜颜的孩子,他曾经渴望过的,他们两人会有的小家。
“小邪……调整呼吸,慢慢来……”
且不说楚千颜的战况,楚无邪刚开始,还算走得一般,但后面,速度就开始慢了下来。
他毕竟只是个孩子,他的体重都不足三十公斤,负重走二公里,对他也是极难的挑战。
但,他仍咬牙坚持着,粉雕玉琢的脸上满是汗水,双颊一片通红,双手有如千斤之重,把那两只重力圆环扣,扛在他的小胳膊上。
玄力,他玄阶本就不高,只是四品玄士,兽宠,不准用,内功心法,他虽跟着娘亲修炼,但终究还无大成,这样的体力训练,他以前绑的,都只是五公斤左右的沙包。
这种玄铁打造的重力圆环扣,几乎将他的小肩膀都给压歪了,走到后面,有如一个佝偻的老头,在哧哈直喘驼背行走,更别说,一路的跌撞,无数的跌倒。
“小邪,起来!”
“小邪,你可以的!”
凤不弃自也跟在他身后,从爷俩相认起,就一直扮演二十四孝慈父的他,此时俊容冷酷,眸底信任而严厉,直射终于离二公里还剩下半里之遥的,坚持不住地倒下去的楚无邪。
呜呜……他真的走不动了!
“啊……”
楚无邪童鞋悲愤了,那种不愿放弃投降的不甘,还是让他爬了起来,终于,那道二公里的线,在向他招手,而跨过之后,他倒在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里。</p></P>
楚千颜这边,在楚无邪走完二公里的时候,也已经有了不少的人倒下。
艳阳高照,还只是上午,每个人的脸上就已是汗水直流,体力较差的,早就气喘吁吁了,跌跌撞撞,倒下就不愿再起来。
但,还是有不甘的,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想放弃,爬起来又继续蹒跚,为了成为天才,甚至是天才中的天才,每个人的心底,都燃烧着一个信念,那就是,坚持!
“咱们不争名次……能达到目标就行……”
楚千颜和凤青影两人,沿途不知超过了多少的对手,看着无数的人在她们身边倒下,终于到跑完二十公里的时候,她们也觉腿如千斤重,那重力圆环扣,生生地束缚了她们的速度。
“二小姐……”
第三世家的慕容轻尘,也加入了她们,他的身后,还跟着上次争霸赛的八大世家子弟,燕南天,北冥冲,上官翎,南宫槿等也全在其中。
跟着掌柜的有“肉”吃,这个理念一直没有从他们脑海中消去,尽管家族中的长老或是长辈,对邪派是又恨又想利用,但凤不弃曾让他们独挡一面的经历,让他们想要,争取更多的机会。
他们,并非是各家的少主,除了楚家由于嫡系无子,少主之位多年悬而未决之外,其余的世家,都是早就定了人的,若他们想出头,唯一的机会,就是在守护神兽出世时,能够契约它。
可契约,又谈何容易,没有捷径可走,只有变强!
“叫我掌柜的,或者是名字……”
楚千颜喘着气,尽量调整着呼吸,纠正着他们对她的称呼。
一霸之交,友情并不深厚,谁也不知谁,明天到底是何样,但这个二小姐,在楚家未迎她回府之前,她……绝对不认!
“就是,千颜姐……可不是楚家的人……”
凤青影也在一旁帮腔,几人犹疑一下后,也都跟着凤青影换了称呼,“千颜姐,一起……”
“好,一起!”
时辰慢慢的过去,太阳也从旭日高升到了炎炎中午,虽然不似夏日的毒辣,但确实每个人,都已到了晕眩的边缘,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倒下,爬不起来的,占了多数。
“坚持!”
楚千颜也在这三个时辰中,一次次地突破着身体的极限,两世重生的尊严和骄傲,绝不允许她放弃。
“哥……”
终于,跑过了东城门,绕过了西城门,凤舞学院的大门,再次回归他们的视线,而凤青影,一眼看到立在那里温润如玉,君子端方的凤弄影时,如同被打了鸡血,大叫一声冲终点冲去。
哦买嘎,这女人,恢复得这么快,怕是自己到底最喜欢谁,也没有弄清楚吧?
楚千颜看着凤青影扑入凤弄影怀里,而后者,一脸清雅,湿润的眸底微宠地看着她,凤眸潋滟地替她擦着满头的汗水,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哥哥妹妹的,也太有爱了!
噢噢……美人叔叔,这朵桃花看来果然没指望了。
楚无邪经过恢复,此时由木希尘给抱着,咕噜乱转的黑眸,也给认清了这一事实。
木关系,咱小邪都有试用爹爹了,人不可以太贪心,当前的重中之重,是怎样把亲爹的财产,给来个全部霸占!
楚无邪看着,只是纠结了一小会,俗话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山更比那山高,娘亲的行情,只会水涨船高。
你看,跟在后面那几只,不就是即将被亲爹拍死在沙滩上的苍蝇吗?
凤不弃早在楚千颜跨过终点线,就给迎了上前,深邃的凤眸隐有柔和,也有样学样地替她擦着汗水,一向冷峻的嘴角,牵出浅浅的涟漪,看得那些相互搀扶的,浑身狼狈的少男少女们,一脸的艳羡。
苍天啊,大地啊,第一公子眼中只有他的纨绔妹妹,第二公子身为邪派,众人的暗慕平时都只藏在心底,可如此的大秀恩爱,不是直接刺激他们这些少男少女都怀春的情怀吗?
噢噢……妹控,恋人啥的,最可耻了!
众所周知,楚千颜和凤不弃并没大婚,众人也都自发的定位,这凤不弃,还处于追妻阶段。
至于为何两人生了孩子,如今还未在一起的疑惑,他们也只能静待着,当事人揭穿谜底。
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都纷纷闪过浓情蜜意的两对,其中以就快要累死的楚映雪和慕容音尘为最,至于慕容轻尘等人,直觉一道冷风闪过,纷纷给退到了自家的队伍中。
吃醋啥的,太可怕了!
他们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又让凤不弃给暗地卡嚓!
那西夏国的二皇子,又扔马厩又割鸟的,血淋淋的教训,谁也不想尝试。
可,他们怕,还是有人不怕,就连被凤不弃轻拥着的楚千颜,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几道意味不明的,略带不屑和嘲讽的视线。
谁?
又招惹谁了?
“丑男丑女们,真让老夫失望啊,一万八千人,第一轮就给淘汰了一万,淘汰的,给老夫回去!”
她抬眸一扫,又并无异样,而玄机老人刺激的话语,回响在了身前。
只见三位老者,都已站在学院的门口,而凤不离花上歌等人,正忙着统计人数,报完后,玄机老人眉须直颤,冲着那些还在慢慢回走的学员们,挥了挥手。
走!
这次没过,下次再来!
从未受到过如此打击的少男少女们,擦干脸上的汗水,眼中的泪水,唤出兽宠,深深看了凤舞学院一眼,迅速离去。
“菜鸟们,都想休息是吧?本教官……助理也想,可,现在,有请第二关,石头尖刀阵!”
点完了人头的凤不离,一脸邪肆地宣布,而随着她的话落,只见凤舞学院的操场内,一阵黄沙满地,狂风乱卷,沙砾飞刀齐飞,待一切尘烟落尽,整个操场,被铺成了回形的石道,高低不平。
这,是想要她们去上面爬吗?
过关的每一个人,都在心底哀嚎,跑完六十公里还不让休息,谁还跑得动?</p></P>
“啊……”
可是,没等他们迟疑,脚踩的地方忽地燃起一簇簇的小火苗,紧跟而来的,是凤不离越加邪肆的笑声,“去吧,这火,要上面的沙才能灭,可得小心点,别给踩上飞刀!”
卑鄙!
这是赶鸭子上架!
余下的八千人,谁也顾不得刚刚还在气喘不止,似若刚才那么一小会的调息,就让他们生出了无数的力量,再次冲上了,自学院门口就开始蜿蜒的石道。
可,他们错了,那火,非但没灭,还点燃了脚下的沙石,他们跑到哪里,火就燃到哪里,顿时石道上,脚底一片火光冲天。
“啊……”
一步也不能停顿,后退又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只得没命地往前冲,而凤不离,显然还嫌他们不够刺激,“刚刚忘了说了,这一关,时间为半柱香,掉出跑道的,超时的,全部淘汰,能坚持的,灭火的终点,就是过关!”
次奥!
还真是只有上面的沙才能灭!
说什么石头尖刀阵,明明就该叫火龙尖刀阵!
饶是楚千颜,在前世训练无数,也被这变态的入学测试给惊到,这火,不烈,是人体能承受的范围,但一路上下来,脚不被烤个半熟,她还真不信!
若是跑的慢的,让火燃到了腿上,不生生会被,烧成只火鸡吗?
可,就这样放弃?
绝不可能!
“小心点……”
跑道并不宽,只够容纳一人,再加上石砾高低不平,棱角突出,跑在上面脚钻心的疼,若是被尖刀刺到,更是鲜血横飞,一时间,只听跑道上哀嚎不断,倒下的人影不计其数。
不过,不用担心,这一关,生命危险还是不会有的。
“丑男丑女们,听好了,霁月公子是这次老夫聘来的,丹药分院的特聘院长,以后你们训练所需的丹药,全都由他来提供,想吃药的,想看美男的,想要更上一层楼的,就给老夫冲到终点去!”
玄机老人龌龊的叫喊,再次在空中响起,而楚千颜,被听到的消息震了一震。
他被聘为院长,那不是,小邪会投到他的名下去吗?
据她所知,三大学院,共是九位老老老祖宗担任院长,导师及禁地修炼神,但由于凤舞学院多出了一个丹药分院,每年都会从丹药公会特聘一名院长,这凤霁月作为丹药公会的一颗“新星”,来此倒也并不为过。
可吃药?
谁想吃他的药!
那是穿肠毒药!
楚千颜不屑地哼了一哼,咬牙坚持着往前冲去,尽量避免踩到脚下的尖刀。
“娘亲,加油!”
“美人姐姐,加油!”
她不屑,楚无邪同样也不屑,上次在“凤墨斋”,那什么二公子炼的迷香,不是还没他的特效**香有用吗?
尽管他炼不出解药,但,说不定给他,他连毒药都炼不出!
楚无邪童鞋被激起了斗志,凤不弃也是凤眸轻眯,深邃的幽光各种闪过,又略带心疼地,从一堆人马中,准确地捕捉到了,楚千颜纤瘦的身姿。
是的,她并不胖,甚至还略显单薄,可她身体内蕴藏的力量,坚定的身影所透露出的魅力,只能让他对她,更多一分的欣赏!
如若可以,他愿意替她受这份苦,可他知道,她的骄傲,不会允许!
“啊……”
八千号的人马,只容一人的石道,体力不等,速度不等,坚韧的心智和毅力不等,这一路上,是倒伤无数,低呼伴着不甘,响彻了凤舞学院操场的上空。
这次,不用玄机老人发话,各人掏出自己的疗伤丹,唤出兽宠,再次泪别三大学院。
残酷,没有任何一次,比这次的入学测试残酷!
但他们想不到的是,没有最残酷,只有更残酷,在第二关就淘汰的他们,想象力明显不够。
当然,这是后话,等他们终于得知的时候,有的花了半年,有的花了一年。
“娘亲,冲啊!”
终点,终于再次到了眼前,楚千颜强忍脚如火烧,终于如乌龟挪步般完成这半柱香,也就是现代一个小时的加长跑,已是累得瘫在了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千颜姐……”
凤青影也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让楚千颜都不禁佩服她的毅力,千金小姐,又有哥哥那么宠着,何尝吃过这样的苦。
如今,两人就如两条死鱼般,紧靠在一起大口的喘气,待凤弄影和凤不弃走过来,将她们分别抱起的时候,谁都无力反抗了。
“帅哥们,美女们,第三关……”
“啊……”
一听到这个声音,所有的人都给抖了一抖,出乎楚千颜的意料竟也过关的楚映雪,更是直接尖叫出声,“还要?是想让本小姐死吗?”
“死?怕死就不要来!三大学院,这次不收孬种,不想死的,滚回你的世家去!”
凤不离身为女魔头,脾气那是真真不好,美眸一瞪,冲着地上一干下一刻就要挂掉的菜鸟,是毫不留情地训斥。
“……”
楚映雪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究还是闭口,默默地咽下,心底那口不甘的气。
不,她不能走!她也不能输!
有朝一日,她定要告诉世人,没有天龙,她楚映雪,一样可以当上楚家的少主!
就是这个信念,才让她坚持到现在,哪能如今,还提放弃!
“都没废话了是吧?那好,本助理现在宣布结果,这次八千人,共淘汰七千人,剩下的一千,将在一个时辰后,进入丛地山林!”
“现在,回去,休息!一个时辰后集合!”
见没人敢再叫场子,凤不离笑得促狭地宣布,这话一出,所有的人,终于放心地倒在了地上。
一个时辰,聊胜于无啊!
“千颜姐,等下见……”
慕容轻尘等人,是率先离开的,只因他们实在受不了,凤不弃所散发的冷空气,唤出一只飞天鹰,消失在了空中,其他的人也纷纷叫出代步的工具,往下榻的酒店而去。
“娘……”
楚无邪看到楚千颜这样,心疼极了,一行几人也都回了不归楼。</p></P>
“小邪……没事……”
回到不归楼,楚千颜泡了个热澡,身体总算是恢复了不少,而出来后,凤不弃替她拿来了药膏,把她的两只脚底,全给抹了个遍。
这火不烈,怕的就是持久,若是没有前面的六十公里,估计一般的人都会通过,只可惜,就是有了那个前面。
这次的淘汰率,比上次更高,先一万八剩八千,至少还过了近半,这八千过一千,就只有百分之十多的通过率了,不知第三关,又还会淘汰多少。
“笨女人……”
龙狐大人坐在桌上吃苹果,狐眸不屑,真是的,那点小火,能有她的圣冥鬼火厉害吗?
“笨女人,要不,本尊给你报复回去……”
都是熟人,冥尊也不躲了,还替代了龙狐的位置腻到楚千颜身边,声音竟略微带了些低沉,那张唇红齿白的脸,隐隐间也已有了俊逸少年的样子。
靠,不会吧,才二天不见,冥尊你就发育了?
你老也长得太着急了吧?
楚千颜看了一眼,明眸惊悚,然后和楚无邪一起大笑,只有凤不弃,凤眸一眨满是郁闷。
那几只还没赶走呢,怎么这又蹦出了一只?
“哈哈……小颜颜,小千颜,本尊不日呢,就可以和你一起行走江湖了,可你得快点突破先天,本尊等着修炼呢!”
冥尊大人没好气,伸手就是一个爆栗,呜呜……他容易吗?
他都活了一万多年了,回到他本来的世界五年,好不容易有了点突破,从稚嫩小儿向青葱少年进攻,你们就不能给点面子?
若非你这笨女人,笨得如今还只是玄灵三品,本尊现在,说不定就是翩翩美少年了。
先天?
意思就是,突破先天,又有惊喜?
楚千颜直觉疑惑,冥尊却卖着关子,在心底哼哼着,到时,不让你吓一跳,咱就不是上古神器冥魂戒!
叫你笑本尊脱胎换骨!
“千颜姐……”
一个时辰,过得很快,楚千颜刚吃了点东西,凤青影便跟着凤弄影过来相邀,至于凤不离那几只,不知是不是被玄机老人叫去布置考场了,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来。
而那悲催的花上歌,算是被凤不离给缠上了,竟时刻将他拴在身边,楚千颜倒也乐得清静。
“这是……”
凤青影见了冥尊,很是诧异,而冥尊见了凤青影,也眸底闪过一缕异光,而后,摆出冥尊的架子,酷酷的,傲娇的模样。
凤弄影也瞥了一眼,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但清润的眸底也隐有流光。
“走吧。”
凤不弃站起身来,几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凤舞学院,而那里,一千人,已经整装待发。
“很好,菜鸟们,全都来了是吧?”
这次,玄机老人等三个老者不见了,花上歌等一行也不见人影,迎接他们的,只有凤不离。看来,这一次的丛地山林,很有噱头。
楚千颜于是想,其他的人也一片忐忑,历经了前二关,心底不犯怵都不行。
凤不离瞅了瞅他们,美眸一片邪肆,把他们带到了凤舞学院室内丛林的门前,“现在,十人为一组,自由组合,速度!”
“啊……”
众人一听是团体战,纷纷轻吁一口气,像吃了颗定心丸般迅速组好了队伍,而楚千颜,凤青影第一时间向她靠近,紧接着,上次参加争霸赛的其他八大世家子弟,竟是全都站到了她的身边。
噢噢……娘亲行情就是不错!
楚无邪看得欢心,凤不弃也是深邃又深沉,扫过那八人时,眸底掠过不为人知的思量。
“第三关,猛兽插红旗!”
看着眼前的一百只队伍,凤不离嘴角的邪笑,越发的多了几分诡异,忽而猛地一拉,室内丛地山林的大门,呈现在他们的面前,而每个人的瞳孔,都在这一瞬间瑟缩。
这……
这还是入学测试吗?是叫他们去送死!
只见室内,一片黑暗,加上如今天色本就近黄昏,透过夕阳西下的光线透进去,一处如外界真正的山脉无异的丛林中,数不尽的猛兽,还有灵兽,正饿极无比地,等着他们的到来。
七品,八品,九品玄师,玄灵一品,二品,三品……一直到玄灵五品,各种品阶不等,楚千颜光是稍微动用一下神识,就能感知出那些灵兽的品阶。
他们来报到的学员,品阶从六品玄师开始,是到玄灵三品不等,至少以她感受出来的,也就是这个水平,不会是真叫他们,去对抗这么多的猛兽和灵兽群吧?
“不敢进的,现在可以选择放弃!”
楚无邪也睁大了眼,凤不弃倒是冷冷地站到了凤不离的身边,神玄二品颠峰的威压从他的眸底倾泻而出,令人窒息的冰冷如两道利箭戳中每个人的心房。
“三大学院,是专门为人魔之战而设立的,这里,不需要懦者,也不需要孬种,每个人,都必须面对危险,自我保护!”
凤弄影也站了上前,声音不似平日的清润,而是带着些微的怜悯和微叹,“去年的三大学院,在人魔之战中一共死亡三十八人,不愿挑战的,可以离开!”
这,是最后通牒了!
这次招的教官和教官助理,都无比的胜任各自的位置,语气不同,方法不同,表达的意思却相同。
楚千颜没有动,凤青影也没有动,她们身后的慕容轻尘他们,更加没有动!
十大世家,凌驾于皇室,是需要真本事的,人魔战场,是每届学员都必须经历的,谁都听说过,谁也不陌生。
所幸,到了这一步的人,意志都算是不错了,众人面面相觑后,最终眨了眨眼,决定赌一把。
十人一组呢,人多力量大,当懦者,那又怎么行?
他们是精英,渴望成为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每个人眼中都热情翻滚,而凤不离,浅笑着宣布规则,“每人一把红旗,成功插到猛兽头上者,算一分,得分最多的前三百名,算过关!”
“记住,可以抢分,但,不准伤害猛兽灵兽!”
“啊……”
规则一出来,每个人又懵了,这……最终不还是个人赛吗?
况且,跺脚有木有?不准伤害猛兽灵兽,它们不来伤害他们就好了!还要给它们插红旗?
“现在退出者,全组淘汰!”
凤不离才不管他们跺不跺脚,对着一脸黑线的众人美眸一瞪,妖娆促狭,“抢分规则,不仅可以抢对手的……还可以抢队友的,不管你是偷,是藏,只要你有本事,只要你不犯规,你……就是胜者!”
一番威胁加鼓动,那点动摇的小芽尖被掐断,众人嘴角直抽,纷纷审视自己的队伍,该不会头脑一热选错了人,最后挑中的,是那个在背后捅刀的人吧?
这,已经不仅仅是个人赛,也是团体赛,可团体获得分之后,又是一场集体的自我残杀赛!
一百只小队,三百个名额,意味着每组只有三人可以胜出,若想要自家的队伍全胜,那就必须,除了猛兽之外,再历经一场场的厮杀!
人性,兽性,全都是他们,即将面对的危险!
“进去吧,时间为期二天三夜,不准动用兽宠,但玄阶你有多高使多高,就让本教官来看看……到底是哪些菜鸟,能活着看到三日之后的太阳!”
来不及了,被忽悠了的一千人马,再次赶鸭子上架地,一一分发红旗和记分牌后,被送进了凤舞学院的室内丛地山林。
“小心了,可别全组覆没!”
“听好了,前三十名队员有奖,前三只小队也有奖,一个不剩的小队更有奖……奖你们回家!”
“还有,若是只有一人得分,三大学院,就只招一人,若只有十人,就只招十人……总之,宁缺勿滥,从高到低,想孬的,让世人看看你有多孬,想牛的,让世人看看你有多牛!”
他们进去了,凤不离的大笑声还在传来,楚无邪也捂着小嘴,乐呵个不停。
打鸡蛋噢!
噢噢……娘亲,加油,把他们的记分牌全都抢了,你就是第一牛人!
只招一人?
去你的!
来蒙哪个傻蛋呢!
二天三夜的时间,又要得分,又要夺分,干掉了人还得小心猛兽灵兽,不想出去的话,就尽管自相残杀好了!
每个人都被凤不离刺激得一个趔趄,但心底又隐有豪情,谁也不想当那个孬种不是吗?
“过来……”
“你们,会对自己的队友下手吗?”
楚千颜和凤青影等十人,一进丛林后,便找了处地方开始商量对策,而楚千颜作为他们口中的“千颜姐”,自是承担了临时队长的任务。
这个问题,不可以说是不尖锐,因为十大世家,面和心不和,是人尽皆知的事。
这些人,不仅仅曾经是五国争霸台上的对手,或许一年之后的十大世家争霸赛,还会是对手,不向对手下手,这是在挑战……道德的底线!
“不会!”
但他们九人,思量过后纷纷给出了答案,如今下手又如何,还是站不到高处,真正的强者,不是在背后算计别人,而是一步步地,走向大陆的颠峰。
好!
“那你们,都想过关吗?”
楚千颜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这些少男少女,倒也不愧可造之才,而自然这一次,他们就更是毫不犹豫地点头了。
“好,现在记住,咱们不能分开,尽量找自己能对付的下手……”
楚千颜眯了眯明眸,扫视一圈后发现他们的玄阶并无变化,除了凤青影,慕容轻尘和燕南天三人上次就已升到了九品玄师外,其余的,皆是八品玄师,他们的第一选择,是七品到九品玄师的猛兽。
“走,快!”
这一对策,是每组的人都能想到的,于是,丛林内,寻兽大战,到处都在开始。
“看!”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群七品玄师的狮子,几人迎了上去,各自战敌,玄压一显,狮子受不住围攻,自是不能反抗,拿红旗一戳它的头,记分牌就亮了,而那些狮子,也都蔫蔫地倒了下去。
它们的体内,都是被装有感应装置的,说是插红旗,就是要戳中它头部的感应器。
对付这样的猛兽,拼的是速度,一群得手,十人毫不停留,可以单打的,就单独搞定,反正,这才刚进丛林,遇到的玄阶还不是很高,大家的分数倒也不相上下。
十人呈扇形前进,方圆二百里之内的地盘,被他们扫了个遍,大约小半个时辰过去,每个人都拥有了二十分的分数。
只是,这样的好事,并不长久,丛林再大,也总是空间有限,一千外人的入侵,生人的气息惹发了那批被饿很久的猛兽灵兽的食欲,到处,传来尖叫,全都是不敌,撤退的躲闪。
靠,这玄师级别的猛兽,全被干完了吗?
楚千颜他们听见,眉梢一跳,抬眸一扫,也都惊恐,“啊……”
他们……这是犯了虎怒吗?
只见百米开外,一只白虎王怒目而视,玄阶高得她根本感知不出来,而它的身后,还跟着一干的虎群,每一只都威风凛凛,深不可测,正四处奔跑驱逐人马。
不会吧?这凤舞学院玩真的?
真想要人的命?
来不及让他们疑惑,楚千颜眼明手快,十人运起轻功,飞往邻近的几棵大树,暂避其锋。
“冥尊,多少?”
她看不出,不代表冥尊看不出,当冥尊告诉她答案时,她忍不住咋了咋舌。
天哪,竟然比龙狐还高,也就是说,至少是一阶梦级以上的灵兽,到底高多少,冥尊也不知。
麻逼的,这是想要把她们困在这里吗?
“啊……”
楚千颜正如此想,从另外几个方向,就又传来惊呼,只见一干想进来插红旗的人马,全都被逼退到了这方圆几百公里的范围,每棵树上都是人影直闪,而树下,虎群虎视眈眈,或二只,或三只的,将他们分散包围。
“胆敢伤害高贵的兽族,上!”
见驱逐人类成功,白虎王那叫个威风凛凛,虎须一翘,命令着虎群手下,朝着树干开始撞击。
不会吧?
这是想要他们,生生掉下去当食物啊!
楚千颜等十人离得近,只见一棵棵树被撞倒,而丛林内一片人影直飞,每个人的额梢,都给跳了一跳。
逃是逃不出去的,这只白虎王玄威太高,它无非,就是想为那些被他们插红旗的猛兽,给来出一口气罢了。
怎么办?
这白虎王,该不会是这片丛地山林的守护者吧?你看,那些玄师玄灵级的猛兽,貌似,都开始聚拢在它的身后,等着吃现成的“食物”呢。
楚千颜猜得没错,这白虎王正是丛地山林玄阶最高的守护兽,发现动静,从丛林深处跑来,开始清除异类,准备大饱一餐的。
“哼,胆敢来撞本小姐?”
很快,他们的树下,也有了猛虎进攻,可他们却不同于别人的躲闪,凤青影更是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瓶迷香,传音叫她们闭气后,猛地扔了下去。
“啊……呜……”
迷香的效果还是不错的,那两只猛虎当即腿一软,不久,合上虎眸,打起了香甜的呼噜。
“去……”
见状,其他的队伍,也从自己的空间戒指内搜有无迷药,但,可惜的是,他们的药扔下去,却是没有迷昏,那些虎,不知是玄阶太高,还是运作迅猛,全都逃离开了,迷香的范围。
按照规定,是不准伤害猛兽灵兽的,对付比自己玄阶高的猛兽,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用迷香了。
切!和本小姐学?
凤青影从树缝间扫到他们的战况,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楚千颜却是白眼直翻,拜托,凤二小姐,你这可不叫不畏强敌,你是树大招风!
看人家凤三小姐,同样身为凤家人为何没掏迷药?她可是凤霁月的妹妹,配备会有你差吗?
“敢伤我虎族,把那两只,给本大王抓起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只怒目而视的白虎王,见“牺牲”了两只手下,是怒不可遏,顿时所有的虎群,齐齐朝她们所在之处给围了过来。
由于只有两个女的,楚千颜和凤青影躲在了一棵树上,而慕容轻尘等八人,分两队躲在了相邻的树,这下,十人,顿时成了虎群的靶子。
“吼……”
这么多只虎,玄压震人,人家虎也有备无患,凤青影的迷香再扔下去,竟是没有多大效果,齐齐后退躲开,在迷香药效的范围外,阵阵虎啸,声声震耳。
操,真是聪明的虎啊!真想,给那么虎摸一下!
“别扔了。”
楚千颜看了眼高声嘶吼的虎群,闭眼打了个哈欠,真是的,被操练了一天还不累吗?晚上还来放虎唱歌,是不想让她们休息了吗?
“千颜姐……会掉下去的……”
凤青影满脸黑线,被虎群包围着,还能睡着吗?
再说了,它们的虎声之高,树都在摇晃呢,每个人都觉喘不过气,还当荡秋千不成?
“掉下去再说。”
楚千颜明眸一眨,满眼的狡黠,望了望那些因她们的“触怒”而饱受牵连的人马,都在纷纷捂耳枝间乱荡,间或又对他们投来羡慕嫉妒的视线时,无谓的一笑。
没眼力啊!没眼力!
好歹她也被冠上了邪派之名,又岂会没带法宝,竟然不来和她组队,真是有眼无珠!
再说了,她都能夺修炼神器,没两把刷子能行吗?
呸,是本尊的功劳好不好?
娘,你就别再装了好不好?
这想法一冒头,冥魂戒里即刻传出冥尊的鄙视,某处监控室内的楚无邪小拳霍霍,而凤青影等九人,齐齐嘴角直抽。
好吧,你玄阶高了不起!
好吧,算咱们识人不清!
可,跺脚有用吗?望天有用吗?她,可是玄灵五品的实力!
掉下去被最先吃掉的,绝不是她!
“啊……”
虎群长啸,震耳欲聋,凤青影他们终于受不住了,林内那些玄阶低的,都快掉下了树,楚千颜见逗弄得差不多了,这才心念一闪,掏出几颗特效避毒丹扔给他们,这才拿出小邪最后三瓶封存的特效迷魂香。
这一段时间,他都忙于香水胭脂了,根本就没空炼丹药,至于她身上的,早在那次救小邪,就已全都用完。
听说要进丛地山林,儿子可是给她塞了不少宝贝,还有凤不弃的,满满一空间戒指呢。
不过,为了满足儿子的表现欲,她,就还是来试试这个好了。
“白虎王,听好了,姐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她强忍着玄压从树上站了起来,也幸亏这些虎隔得远,不然,她是一下也别想动了。
“轰……”
她先是扔了一颗烟雾弹,趁着虎群视线被堵,运起瞬移飞速掠出,把那几瓶特效迷魂香,给拔开瓶塞扔到虎群脚下。
“呼……”
顿时,猛兽倒了一大片,白虎王也是摇摇欲坠,楚千颜见它还没倒,又给拿出凤不弃的麻醉丹一番轰炸,终于,这些猛虎,全都香甜无比地,陷入了梦乡,而它们身后的其他猛兽灵兽一见,纷纷四闪逃窜,没入了黑夜中。
“快过来!”
凤青影他们在后面,全都惊呆了,其他的队伍更是,但意识到什么,只能紧紧地憋气,个个避毒丸含在口中飞离,生怕自己,也会和虎群一样不省人事,任他们抢分。
“插!”
“倒!”
晕倒!
兴奋的九人,纷纷飞过来就是一阵红旗乱戳,太过令人想像连天的字眼,令楚千颜嘴角直抽。
只是,让她郁闷的是,那只白虎王,竟然是没有感应器的!
操,是可忍孰不可忍!
楚千颜意念一闪,一把剪刀出现在手中,把白虎王头上把撮威风凛凛的白毛,一个大大的王字,给生生剪成了“二”字。
“操,这老丑女!”
她剪得很欢,某处监控室里的玄机老人满嘴粗口,而旁边的凤不弃一听,即刻投过来一道冰冷的视线,玄机老人摸摸鼻子,找了个炮灰,“老小子,还不去睡,两日之后,炼丹考核!”
啊?
正得意的楚无邪,闻言冷汗直流,两日之后呢,要这么急着睡吗?
他睡不睡,楚千颜可不管,他们一行十人,记分牌猛涨后,是挑了个地,真正的开始休息。
“千颜姐……你那个还有吗?”
凤青影想都不用想,这定是凤不弃给她的宝贝,想想自己扔光了身上的迷香也不管用,那万一天明之后碰上对付不了的猛兽,又该如何?
这白虎王可是没有感应器的,等它一醒,不是会重新卷土重来吗?
小妮子,想得还挺多!
“一千两黄金一颗!”
楚千颜闭着的眸一开,撂下一句又给合上,把凤青影和尖着耳朵偷听的其他八只,给趔趄得只差掉下树去。
果真母子都是财迷!
呸,睡吧!反正,跟着掌柜的,有“肉”吃!
九只纷纷打定主意,大不了就抱成一团,只要她跑不了,什么猛虎灵兽,不足为惧!
可,这次,他们猜错了。
楚千颜的麻醉丹,是真心没两颗了,那只白虎王玄阶太高,她又怎会不下狠手,让它睡上个两天三夜的。
不过,让他们白担心一场,也算赚回了点损失!
“吼……”
“是谁伤了我虎婆婆的大王?”
可谁知,黑夜,就总是滋生黑暗和报复的地方,几人想要安睡,也是不可能的。
楚千颜万万想不到,这白虎王还是有老婆的,只见黑夜里由另一只母白虎带队,同样威风凛凛地直奔而来,身后,还跟着一干金毛狮群。
不会吧?
是他们身上有味吗?这么快就被虎给找到了?
楚千颜他们十人,这次是真的惊得差点跌下了树,而楚千颜眼明手快,一颗爆破丹往前一扔。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坑,狮群被成功吓住,退到了母白虎和狮王的面前。
靠,不得了,狮王竟也是一阶梦级!
楚千颜再次被告知了玄阶,还看到了狮群后面一双双绿光直冒的眼睛,看来,是那些逃走的猛兽灵兽,回去通风报信了。
怎么办?
再想麻醉,可是真的不可能了!
去他的不准伤害猛兽灵兽!
“吼……”
楚千颜在这一刻想要骂娘,可颇通人性的灵兽们,等了一阵见没有了动静,在母白虎的一声号令下,如铁骑出山,震耳欲聋地向他们奔来。
次奥,逃?
能跑过它们吗?
就算她逃了,剩下的九人怎么办?
楚千颜在这一刻明眸乱转,忽而脑海灵光一闪,将刚刚割下来的白虎王的白毛,给高高地举了起来。
“不要它的话,我就扔了!”
“啊……你还剪大王的毛?”
母白虎空前愤怒了,可又不得不命令狮群给停住,这可是它心爱的,大王的毛诶!
岂能让它洁白的王者之毛,沾染上那污浊的泥土!
“那个……我没有伤它,它只是会睡上几天而已!”
楚千颜轻吁一口气,为母虎王眸中流露的爱意汗颜不止,敢情,还是夫妻情深啊!
“真的?”
“比真金还真!”
楚千颜竖起三根手指头,明眸清澈,若是可以伤害,她用得着让它昏睡吗?
“你若把它带回去,不和我计较的话,我就送你一瓶‘美虎丹’,保大王新长出来的,比这更白更漂亮!”
不仅如此,她还开始了忽悠,作为女人就爱美,这母白虎不也是雌性吗?
“吼……”
怎么它更白更漂亮,本王就没有更黄更耀眼?
这话一出,狮王嫉妒了,楚千颜赶紧出手,心底替她的银子心疼,“‘美狮丹’也有的,吃了的话,包你的金毛独一无二……”
这还差不多!
狮王矜持地抖了抖全身的狮毛,那金光闪闪的流线,耀花了一大群人的眼!
真的假的?
美虎丹?美狮丹?
凤青影等一干人,纷纷无语望天,在心底祈祷着,她最好说的是真的!
这爱美之心,兽皆有之,要不然,再来一次被骗的报复,他们真心可以挂掉了!
“干不干……”
狮王心动,母白虎也犹疑,楚千颜一见,咬牙大出血,“我这还有一种‘美颜丹’,一起服用的话,效果更好,大王绝对会被你迷倒的!”
哦买嘎,没辙了,送点小银先保命吧!
这些灵兽,倒也真不做亏本的生意!
楚千颜明眸潋滟,唇角含笑,一副满是真诚的模样,而那句“被你迷倒”终于戳中了母白虎内心最为膨胀的点,点了点头,命了一只狮子前来取丹药。
哼,近日族里,总有只年轻的母虎故意在大王面前出现,它堂堂虎中之王,怎么可以被它给比下去?
汗,敢情,这还是只自恋的母虎王!
楚千颜圆满了,手中的丹药却举在空中,“狮王,虎王,咱们再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
奸诈的人类,又想什么鬼点子?
“你看,你们没吃的,我们又不想被你们吃,这样好了,我给你们几瓶修炼的丹药‘虎灵丹’和‘狮元丹’,你们就答应让我们……”
“答应什么?”
一听是修炼的药,母虎王和狮王都不矜持了,眸中竟有丝丝期待,这女人,是长了火眼金睛吗?竟然知道它们到了瓶颈?
“答应让我们插红旗!”
楚千颜心底大悦,脸上却是不形于色,只是在心底低咒了一声。
幸亏那个感应器,没被装到屁股上,要不然,他们个个,都得给猛兽们爆菊了。
插红旗?
貌似很威风!
“成交!”
母白虎和狮王同意了,后面的凤青影他们,嘴角直抽又喜不自胜,靠,这样也可以?
“插!”
“倒!”
于是,又是一番红旗飞舞,母白虎和狮王看着一群群的狮子倒下去,正想发怒,楚千颜急忙安抚,“它们也是睡几天而已……”
睡几天?
行,睡吧,能睡多久睡多久,别来吵着本王分丹!
“哈哈……”
这下,楚千颜一行十人是大大的圆满了,看着记分牌上个个超过一百分的分数,是得意地大笑了三声。
“可恶!没节操!”
她们大笑,玄机老人是无比的郁闷,不敢相信他教唆的兽群竟就这样投了降,而一旁抱着楚无邪入睡的凤不弃,则是惬意地,牵出一抹涟漪。
这一幕,同样被黑夜中的其他九百九十人给收入了眼帘,一个个暗自生妒又生恨后,竟是起了各样的心思。
如今他们十人,可是一千人中得分最高的一组,若想顺利争夺前三百名,第一,是去围猎更多的猛兽,第二,就是抢了他们的记分牌。
一双双眼睛,在黑夜中闪过千般的颜色,终于还是抵耐不住这一日的疲劳,各自找了隐蔽之地,原地休息。
“同志们,今日的任务,围猎!”
黑暗很快过去,晨曦又已来临,楚千颜一行十人经过恢复,已是神清气爽,斗志昂扬。
虽说他们已经有了一百的分数,但丛地山林里猛兽还有很多,他们的目标,不止是通过,还是进入前三十。
前三十名有奖,他们倒要看看,奖的是什么?
“走!”
十个人,十双眼,经过昨夜,对楚千颜的崇拜是更为浓烈,互击一掌后,开始往丛林进发。
没有食物,没有水,要后天才能出去,他们得趁还有体力之前,进行分数积累。
“这是我们先看到的。”
“谁说的,谁先插红旗算谁的!”
刚走不远,就听到有两队人马吵了起来,而那个声音听着,还有几分熟悉。
是楚映雪。
“你……就是那个楚家没有天龙也想当少主的四小姐?”
几人悄悄靠近,飞上几棵树后拨开树枝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紫衣的少女,正下巴高傲地对着楚映雪呛声,淡紫色的眸底一片讥俏。
这人身上,好重的血腥!
楚千颜几乎是第一眼就感知到少女的狠厉,而她身后的九人,全然都是一样的嗜血。
这是哪方人马?
“哼……你又是谁?”
她正疑惑,楚映雪也是同样呛声,只见她身后的队伍,正是楚沉香,慕容音尘,慕容轩尘等人,估计也全都是世家子弟。
“哼,公主的名讳,你还不配知道!”
这下,紫衣少女不吭声了,倒是她身后的九人之一代为回答,楚千颜眸光一闪,脑海闪过疑问。
公主?
不错,挺大牌的!
是哪国的公主?亦或,魔族?兽族?
“公主?哪个皇室的?敢来抢我们先围的猛兽?”
楚千颜看着她淡紫的眼睛,是若有所思,楚映雪却是摆起了世家的面子,娇声斥问。
“皇室?楚映雪,别以为十大世家无所不能,在本公主的眼里,鸟屁都不是!”
紫衣女子一听,狂傲地讥笑着,而这语调,成功地激怒了楚映雪,楚沉香等人,连带着身边的凤青影,也是紫眸含怒。
十大世家,鸟屁都不是,身为世家之人听到,不管关系与否,都会心生愤恨。
“抢!抢了她们的记分牌!”
慕容音尘更是直接怒叫出声,双目发红地看着两队队伍中间倒下的八只猛兽,这本来是她们先看到的,几人围攻后正准备插红旗,这个女人却突如其来,如飞般掠过先行下手。
可耻!可恶!不劳而获!
“这句话,该是本公主说才对吧?”
谁知,慕容音尘刚话落,紫衣女子便大笑出声,只见她纤手一挥,身后的九人如同幽冥厉鬼,冰冷的气息喷薄而出,竟让楚映雪十人,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记分牌被抢走,被扔到地下时,分数归零。
“你……”
十人,怒不可遏,憋屈,恼怒,不甘,失落,耻辱,种种情绪,缠绕在她们的心头。
靠,玄灵一品!
楚千颜惊了一下,一支九个玄灵一品的队伍,实力委实不差,那公主,更是玄灵二品了。
再反观楚沉香那一队,最高的也就九品玄师,楚映雪都只是七品玄师,难怪会被这些人,当成抢兽又抢分的菜鸟。
弱,太弱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楚千颜沉吟着,在眼看着那几个人的分数一下变成了八十时,危机感如草泥马的滚过。
次奥,按她们这实力,这样抢下去,前十非她们莫属!
那,又怎么可以?
“千颜姐……”
凤青影他们自也看到,个个眸底吃惊又隐有火花,心底不约而同地浮出一个念头,这支小队,必抢!
“走吧!”
被抢了的十人,明显以楚沉香为首,只见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天才般傲娇的脸上并没有泄气,坚定的背影,朝着自己想要的目标出发。
天才,天才又如何,进了学院,你才会知道,真正的天才是什么样子!
“你们……”
她们走了,楚千颜她们却是没走,她向九人传音了一番,叫他们找好位置躲避后,掏出了上次夺宝所获的宝物紫箫,唇间铿锵之音顿出。
“谁?”
紫衣女子,其实早就发觉有人了,起先不甚在意,此时一听,竟是心生恼怒。
这人的玄阶,竟比她还高,更有恨的,是她吹出的魔音,怎地凭白叫人心头生乱?
“啊……”
楚千颜自是不应,在林间飞快地闪动着身形,将凤青影等人避开她的音攻范围外,也将这支小队,给绕了个晕。
规则是不可以伤猛兽灵兽,更不准伤人,但她没伤,她运出的玄气,只够乱心神而已。
她要的,就是那么一乱。
一支整体玄灵一品以上的队伍,她是傻子才会硬碰硬。
“啊……还给我……”
在十人的身形不稳间,楚千颜神出鬼没,伸手将她们身上的记分牌全都抢过,神识再扫凤青影她们的所在时,却发现,没有他们的气息。
靠,不好!
是先行围兽去了?还是也被人给抢了?
楚千颜也不恋战,纤手一按,将她们的八百分全都转入自己的记分牌里,然后在她们的怒视中,一脸不屑狂傲地离去。
“记住,我叫楚千颜!”
当然,她不忘留下名号!
该高调时就高调!她从来就不惧怕,任何的对手!
“楚千颜,本公主要杀了你!”
果不其然,待她的身影消失后,传来那个紫衣女子响彻云霄的怒喝,但回应她的,只是嗤笑。
不仅是楚千颜的嗤笑,还有监控室里,楚无邪和凤不弃同样的嗤笑。
“哈哈,不服气是吧?”
“不服气又怎样,躲在一个女人的后面,能有什么本事!”
楚千颜去找凤青影她们了,行了不出五千米,就听到一阵狂傲的大笑,听声音,是个男子。
很好!
还真是看得起她,竟拿她来奚落他们了!
“别以为自己的本事就大,等着,你的也会被人抢走的,到时,别给全搭了进去!”
她还未行近,就听到凤青影一声嗤笑,虽折不屈,丝毫没有被人抢走的气馁。
“哟,这张小嘴挺厉害嘛?倒也不愧是凤家的二小姐!”
男子听得凤青影的声音,狂傲中又隐有龌龊,不由得让楚千颜怀疑,这样的人,是怎样给混进了学员队伍?
走近一看,只见男子一双金眸,狂傲不羁,俊美异常的五官风流天成,隐隐透着掠夺者的气势。
这是?
真看上凤弄影了?
楚千颜一阵不屑,只见凤青影等九人全都被对方的玄阶压制,而用神识一扫,这才发现,这是一支毫不逊于那劳什子公主的队伍,四个九品玄师的颠峰,四个玄灵一品,一个玄灵二品,还有一个玄灵三品。
当然,最高的,自是那个金眸男子。
操,这玄溟大陆,什么时候蹦出这么多天才了?
楚千颜看了看,发现他们的年纪也都不大,心中倒是明白,他们乃非人类无疑。
十大世家和皇室,有异色眼眸的并非没有,但毕竟为数甚少,可这些人身上,透着睥睨不屑一顾的气息,高高在上不将世家放在眼里的形态,无非是自以为比人类高一等的兽族,或是魔族了。
就是不知,这金眸男子,和适才的淡紫眼眸的公主,会不会有何关联?
在这片大陆,有身份的人,都是有贴身侍女队和侍卫队的,那个公主身边和这个男子身边的九人,全都一副以他为尊的模样,定不是临时组合,而是他们的侍女队和侍卫队,全都过了关。
这兽族,魔族的实力,真有这么强大吗?
楚千颜暗暗咋舌,但怯场绝不是她的风格,离得这么近,紫箫是不能再吹了,凤青影他们,定是受不了她的箫音才会退出这么远,从而被人逮了空子。
她明白,有了昨夜白虎王和狮群的教训,只要有她在,一般人不敢来惹他们,但,分开了,就是人人恨不得一掌拍到沙滩上的肥肉。
每人一百分,可不是个小分数,比起辛辛苦苦去围攻猛兽,这种来分的方式,显然要快得多。
再说了,以他们的实力,有几只队伍是打劫不了的,只要别被他们找到!
靠,又是一队劲敌,非抢不可!
你看,加上他们抢过去的分,每个人的记分牌上,都是三百分了!
不错,好大一群肥羊!
“哟,领头的来救你们了,速度倒是够快啊!”
同为玄灵三品,金眸男子自是即刻发现了她的到来,而楚千颜唇角一牵,明眸也满满的全是睥睨,暗夜女皇的冷酷,在这一刻暴露无遗,“当然要来,送分的菜鸟在这,姐能不来吗?”
送分的菜鸟?
“不错,凤不弃的女人倒也有趣!”
金眸男子看着楚千颜的目光,比起对凤青影来,那种掠夺不减反增,这让楚千颜明白,这就是只超级自恋的自大狂!
什么眼光?
以为自己金佛再世,浑身黄金打造吗?
“谁的女人不关你事,你只要记好了,是姐抢了你的分!”
楚千颜明眸一瞪,意念一闪一剑在手,冥天三式悄然迸发,剑尖直指金发男子的喉间,玄灵五品的实力,将他压制得不能移动分毫。
“你……”
金发男子颈间冰凉,一双金眸终于难得地闪过异色,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比他高出二阶!
呵,震惊是吧?恼怒是吧?
姐就让你尝尝,也被人家抢分的滋味!
楚千颜唇角讥俏,在其他的人欲要围攻之前,纤手迅速地一伸,将他的记分牌抢过来后,运起瞬移,是将一干围攻的人马,打得个出其不意,束手就擒。
这种超等级的打斗,本就没有什么悬念可言,他们错就错在,以为她只是个玄灵三品,硬要来浪费她的体力。
“滚,别再让姐看到你们!”
十块记分牌在手,楚千颜梨涡浅笑,傲意妖娆,对着他们,吐出冰冷而讥俏的字眼。
“哈哈……本小姐说过的,全搭进去了吧?”
这时,凤青影等被制的九人全都解脱了束缚,一个个顾不得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狂肆地对着他们的背影大笑着,但心底,变强的信念,却比任一时刻都还要强烈!
如若这是战场,他们早已阵亡!
如若准许受伤,他们说不定已经被废!
在这里,只是对手,被三大学院的规则保护着的对手,这样的他们,与蝼蚁又有何异?
“千颜姐,让我们自己来……”
九人,不甘,雄起,揣着这三百分重新启航后,他们每个人,都要求独自面对猛兽,只要他们能应付的,绝不假手他人!
当然,楚千颜也专挑玄灵以上的灵兽下手,十人一路奋勇前进,顺带还给收拾了那些分数较高,会影响他们排名的队伍。
这样,一直战到天黑,再无人敢来找她们的茬,而他们十人的分数,也在一路呈跳阶上升,升得让监控室里的玄机老人,都给拍了一下大腿,“这老丑女,是想逆天吧?”
逆天吗?
一点也不!
她将来的成就,才会是更逆天的!
凤不弃嘴角莞尔,玄机老人也心底默想,至于楚无邪,看着娘亲记分牌上整整四千分的高分,已经将很多人遥遥甩下时,是得瑟地抿起了小红唇。
看吧,不是他吹牛,只要娘亲肯,这次能走出丛地山林的,只有她一人也不为过!
“现在,养精蓄锐,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坚持到后天的太阳,就算胜利了!”
夜幕已垂,楚千颜等十人也已累得气喘,身体到了极限,林中的猛兽也所剩不多,再饿个二夜一天,就……行了!
是夜,万簌俱寂,所有的人都在藏,又所有的人都在偷窥,一千人只能胜出三百,人人都在为这个十分之三而努力。
“看,那边有人进阶了!”
楚千颜他们十人,虽说想要好好休息,但那也是不可能的,神经高度紧张,时刻提防着,腰间的记分牌别被抢了去。
如今林中,玄灵三品以内的灵兽均被人围猎,至于四品五品,一般都已对付不了,剩下的,就是对手间的抢夺。
不止是对手,还有对友!
看,离她们大概一千米之外的林中,就有人不知是斗猛兽过多,还是被人玄阶压制,竟然有了升阶的预兆。
九品玄师!
“哇,八品!”
紧接这个九品之后,又有一人暴出进阶的气流,看到是同一支队伍,十人忍不住暗赞了一声,凤青影更是直接闪身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这是?
“是楚沉香姐妹。”
楚千颜若有所思,而凤青影也很快就回来,撇撇嘴后,无趣地重新躺到树上。
果然!
这两姐妹,倒也不愧楚家嫡系的血脉,在修炼方面,还是挺有天赋的。
“楚四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但,此等进阶,吸引的不是人的赞赏,而是暴露了她们的行踪,伺机而动的人马,蠢蠢欲动,而白日那个抢兽又抢分的公主,讥俏声再次传来。
娘的,贪心不足!
“公主,以你的分数早就可以过关了,又何必还要抢别人?”
她们这么想,楚沉香也这么对,沉稳的声音听得出压抑的怒火。
容易吗?
从头再来,她几乎拼尽了所有的力气,支撑她的,是绝对不能被淘汰的信念!
她是天才,人人口中的天才,这个名号,她不会让它从她的头上消失!
“抢?哈……本公主分是够了,但,谁叫你们,是那个楚千颜的妹妹呢!”
呵,怎么又给扯到她了?
“楚千颜是楚千颜,她才不是……”
她这么想,楚映雪也很不给面子,但她的话说到中途就被人捂住,紧跟着,楚沉香冷静的声音响起,“和二姐结了仇,就要来找我们吗?还是公主,自认为永远也打不过二姐?”
“胡说!”
这种激将法,公主的手下率先不服,一声怒吼后,倒是公主轻笑了一声。
“楚三小姐,叫她二姐,不会是想着楚千颜来救你们吧?”
“据本公主所知,她可是被你们楚家赶出来的,你的大姐给她下毒,私通家丁,败坏门风……楚家都不认她,你倒亲热起来了!”
“公主要如此想,本小姐也不能阻止!要抢你就抢,但别以为,就是打败了二姐!”
不得不说,楚沉香作为傲娇的天才,是宁折不屈,宁愿丢了记分牌也不愿放下身段求饶,而她讥俏的语调,也成功让公主阴沉了一张脸。
“打败?总有一天会的!不管她认不认,她都是楚家的人,本公主先打楚家的脸,而后,总有一天,要她在本公主的脚下求饶!”
夜,本就黑,冰冷的血腥味慢慢地蔓延,紫眸公主狂肆而笑,不甘的怒意,通通被她泄到了楚沉香她们的身上。
从一出来,她就收集了大6最新的消息,她早就给自己定好了对手,那就是,楚千颜!
楚千颜既然敢惹她,那她,就要把楚家给灭了!
呸?楚家的脸?
有本事,找姐来决斗!找上楚映雪她们,算什么鸟屁公主!
“喂,想谁在你脚下求饶呢?”
楚千颜这一刻,倒是真被她给激起了怒意,拨开树枝,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高傲的公主。
她都已经来听了一阵了,声音这么大,不受吸引都不行!
“不过,你想对姐求饶也可以,姐再多点分,也是无碍的!”
没等她反应,楚千颜讥俏的眸扫过她的记分牌,一看,乖乖,竟然有三千八百分!
还真是个三八!
要不要,顺手再捞一笔?来个无人能敌?
“哈哈,楚千颜,别不自量力了,家主之位还不是你呢,来护短也不会有人认的!”
可谁知,她才动了这个念头,公主一帮人就已闪远,夜色中,还传来她得意的讥笑。
次奥,引她出来,只是想为了,给她的脸上抹黑?
算你还没没品到底!
嘲笑她护楚家的人吗?说她想当家主吗?那,又有何关系!
楚家,是她想要的,也只能是她的,要打脸,也得由她来打!
技不如人,是她们该得,但存心报复,她绝不让祸水东流。
“哼……”
她不想她们领情,楚映雪也更是如她愿,一记都怪你的眼神扫过后,愤恨地找地躲避。
若不是突然进阶,她们会招来对手吗?都是楚千颜惹的祸!
“哼……”
“回去吧。”
她不屑,凤青影也不屑,正欲反唇相讥,楚千颜拉着她走了。
浪费口水而已,何必呢!
是夜,到处生了多少争夺她不清楚,只听得,林中随处可有,不甘的怒吼和打斗,一直持续到天亮,到最后,可能谁都累了,最终无声无息。
又是一天过去,在这片丛林中东躲西藏,终于成功熬到了第三天早上的一干菜鸟们,待室内丛地山林的门一开,齐齐一身狼狈地,出现在出口。
“耶!”
迎接楚千颜的,是儿子楚无邪兴奋的叫嚷,而她过去将儿子抱起,顿觉思如潮涌。
还是儿子好,见了他,她才踏实!
“菜鸟们,先别倒,交出你们的记分牌,三百名之后的,自动离开。前三百名留下,前三名小队的前三十名,有优先选择自己队友的权利,十人一队,选好你们要去的学院,随着你们的教官和教官助理离开!”
凤不弃和凤不离等人也走了过来,而凤不离做了全权代表,宣布测试通过之后的分配。
“啊?”
“千颜姐,那咱还在一起!”
一听是这个奖,凤青影圆满了,慕容轻尘他们也喜不自胜,跟着掌柜的,果然是有“肉”吃啊!
“别急,是不是前三还不一定呢!”
楚千颜很不厚道的,给他们泼了瓢冷水。</P>
结果,如楚千颜所料,他们不是前三,但她,还是如愿进了前三十名。
前三支小队,分别由金眸男子,紫眸公主,和一个黑衣少年所带领的队伍获得,他们的最高分,是金眸男子四千二,队友平均分,从三千五到四千不等。
按照规定,是前三名小队和前三十名有优先选择队友的权利,这三只队伍没变,而以四千分跻身前二的楚千颜,也不负他们所望地,没再换人。
可不可以说,她很想换的?
一群妙龄的少男少女,很打击她好不好!
“女人,你和本太子去音皇学院!”
她摸了摸鼻子,花上歌却不知从何处跑了过来,顶着一张被打得红肿的脸,满脸的哭丧。
这是?
“……”
他哭丧,有人却是不哭丧,如愿以偿的凤青影,在看到也略有淤青的凤弄影走过来时,一双摄魂的紫眸,不悦地扫了下花上歌。
噢噢……太子叔叔输了!
楚无邪好笑地抿着红唇,凑到楚千颜的耳边说出了原委,听得楚千颜也是满脸的黑线。
原来,几个教官和教官助理也在进行分组,按照玄阶,凤不弃和风护法,是教官无疑,凤不离和木希尘,却只能当教官助理,剩下的一对,就是花上歌和凤弄影了。
两人之间,要决出谁是教官谁是助理,而花上歌知道楚千颜会留在凤舞学院,毛遂自荐要当助理,结果,凤弄影不干,两人决斗,凤弄影成功上位。
“好了,花太子,有姐给你当助理,你还不满足吗?”
这时,等待学员选择学院的凤不离,一脸邪肆地靠了过来,眨着美眸满是兴味。
靠,她就搞不懂了,这楚楚就比她强那么多吗?
“女魔头,你要是真爱本太子,本太子就满足了……”
花上歌咬牙切齿,说到半路又自觉不对,“不,你真爱本太子也不满足,谁娶你这种女人,那就是穿肠毒药!”
穿肠毒药?
哈哈……
“那姐就毒死你!”
这话一出,楚千颜直觉赞同,凤不离和木希尘同时炸毛,只是,一个是怒,一个是寒。
“凤不弃,你等着,本太子会杀回来的,到时三大学院考核,你的十支小队别全军覆没!”
“还有,输了,乖乖的来西夏国报到,接了大将军的诏书!”
知道楚无邪在这里,楚千颜不可能离开,花上歌倒也愿赌服输,扭着脖子,俊逸邪肆的桃花眼微微上扬,凑到楚千颜的耳边丢下一声,“女人,等着本太子来看你!”
啥?
“小子,记得想太子爹爹,收了太子爹爹的长命锁,你就是西夏国的小世子,谁敢欺负你,告诉太子爹爹。”
楚千颜还刚消化,他又摸着楚无邪的头就是一阵嘱咐,害得楚无邪心底警钟顿敲之际,也为“小世子”的名头睁大了一双黑眸。
啥?他以后,就是“皇亲国戚”了?
可是亲爹,会不会为了他收的长命锁而吃醋?
“花太子,一把烂锁就想蒙个小世子?”
果然,凤不弃走了过来,狭长的凤眸鄙夷地扫了两眼,以为小邪是这么好忽悠的吗?
哦买嘎,这是嫌小邪榨少了吗?
果真父子天性,亲爹段数更高啊!
楚无邪圆满了,也眨巴着黑眸应声附和,“告诉你有用吗?你西夏国,又不是这个!”
他比了比大拇指,把花上歌气得一阵内伤,超过苍澜甚至一统五国的雄心,在这一刻定格。
“姐,要去龙耀学院你去,反正,我要留在这里!”
这边,别意甚浓,那头,侥幸过关的楚沉香和楚映雪,也发生了一点小争执。
楚千颜听到了,是若有所思,这三大学院,是按楚凤慕容三大世家的排名来的,这三家的老老老祖宗,分领三大学院,长年你争我斗,拿学员来各比高低。
龙耀,就是指楚家。
凤舞,就是指凤家。
音皇,就是指慕容家,因擅长音攻而得此名声。
这九大老祖宗,估计再不理世事,一身绝学也会想要挑选自家的最佳继承人,楚沉香作为楚家人,去龙耀自是最好的选择。
“那……自己小心!”
果不其然,楚沉香最终还是选择了龙耀学院,粉脸朝楚千颜他们所在的方向,对她,对慕容轻尘,都是深沉的一瞥。
靠,天才就是天才!到哪都是傲娇犬!
楚千颜看到了她眸底的挑衅,也看到了她眸底的不甘和要强,无声地对上了眸光。
楚沉香,你我的竞争,才刚开始!
“轻尘,你不去音皇?”
看到选院的学员们,即将各奔东西,楚千颜笑问了慕容轻尘一声。
他做为慕容世家之人,音皇,不该是他最好的选择吗?
“跟着千颜姐,有‘肉’吃啊!”
慕容轻尘难得地玩笑了一声,一双俊逸的眸底却是泛过狡黠,千颜姐的音攻,可是比他要厉害很多呢!
敢情,这也是只腹黑的!
楚千颜没好气,相处了几天倒也略微了解这帮小子的身份和处境,虽是嫡系,但貌似都是庶出,和她这个二小姐,除了不是废物外,大体地位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尴尬。
那,就让他们,来一起变强吧!
“楚千颜,等着本公主的挑战吧!”
“女人,本公子也是!”
此时,紫眸公主和金眸男子也都选好了学院,由于和她结了梁子,他们都留在了凤舞学院,至于那第三名的黑衣少年,则去了龙耀学院。
哼,在里面不准打,出来了,可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挑战!
“来啊,谁怕你们!”
楚千颜自不会怵,凤青影更是呛声以对,而对方,不屑地一扫后,等待着教官的吩咐。
“青儿……”
凤弄影凤眸眯了眯,清秀的眉梢难得地皱了一下,这两支队伍,太强!
比起她们十人,强了不知有多少!
“好了,楚楚,小邪,和姑姑告别了!”
这时,所有的人都选好了,三百名而已,一个学院一百名学员,速度很快,离别也来得很快,凤不离去拿了名单走过来,与她们相拥着。
“嗯……姑姑再见,木叔叔……太子叔叔再见,还有风叔叔再见!”
不得不说,楚无邪很有礼貌,一段日子的相处也有了感情,挥了挥小手,黑眸略有失落。
诶,他今日炼丹考核就要开始了,都没人给他加油了噢!
“小邪,好好炼,不要客气,打败那些小子!”
幸亏,凤不离是不会忘记的,亲了他一口,又回头抱了木希尘一下,这才满眼潇洒地,带队离开。
“楚楚,别让不弃吃到肉噢!”
当然,她还不忘丢下一声耳语,听得楚千颜差点一个趔趄。
就这样走了?
这两人,是搞长期战还是两地分居啊?
楚千颜看着花上歌和凤不离带着音皇学院的人离开,风护法和木希尘带着龙耀学院的人离开,现场只剩下凤不弃凤弄影和凤舞学院一行时,她的眸底也渐渐地逸出了晶亮。
等着吧,三大学院,看到底谁更强!
“全体休息一天,明早集合!”
凤不弃面对凤舞学院的一百名学员冷声下令,这才走过来抱走了楚无邪,深邃的眸底略有柔和,“先回去休息,我带他去考核。”
考核?
“小邪,加油!龙狐,出来,陪小邪去炼丹!”
楚千颜也没坚持,她一身狼狈自是要回去梳洗,而小邪的炼丹术,她当然是不会担心的,唤出火狐给他助阵后,她们十人一起回了不归楼。
慕容轻尘他们,都是住在四楼的,倒也同路,只是待遇,明显比五楼低了一等。
出乎她意料的是,凤弄影居然没陪凤青影,也去给小邪打气去了,让楚千颜觉得,总有些怪怪的。
那两只是损友不错,但明面上,还是“死敌”,他上次露了馅,如今又同凤不弃搭档,是想公告世人,他凤少主,与邪派“同流合污”吗?
“哼……你们听说没?今天还有四岁的娃来报道呢!”
“就是,他有啥本事啊?不就是走了二公里吗?这是开后门!”
“别乱说,他可是凤门主的儿子,会炼丹很正常啦……”
“凤门主又怎么了?他契约了楚家的天龙,他是楚家的人……”
“楚家不一样吗?楚家炼丹也厉害啊……”
楚无邪去丹药分院报道了,里面却已是一片叫声嚷嚷,不满和猜疑铺天满地。
丹药分院的招生,不似三大学院那般热闹,这里基本都是世家子弟,其他势力,除了特别有天赋的才会特招,且个个都不愿让自家炼丹的人才被外人知晓,所以,每到招生,都是隐蔽而来,并不高调。
谁叫这片大6,炼丹师尤为珍贵呢,而在这些珍贵的人中,凤家,又是屈一指。
凤不弃,凤不离,凤霁月,光是这三个后生,就已不得了了,炼丹水平,听说比丹药公会的会长还高,凤霁月若非年轻,早就不是被升为长老,而是被任为会长了。
一个个的,都是姓凤啊,一笔写不出两个凤字,在玄溟大6,以前也只有楚家能与之抗衡,二十年前的楚二夫人,更是风头还压过了凤家,炼丹这一天赋,可是楚凤两家为。
这也是为何,楚凤两家独大的原因,只是十一年前的浩劫,炼丹师一夜之间灭绝后,楚家一时还未恢复过来而已。
开后门?
你才关系户呢!
楚无邪还未进门,各种议论听了个满耳,黑眸逸出浅浅的狂狷,原先那点藏拙的小心思,立马被拍飞到了太平洋。
“小天天,出来!”
“小包子,出来!”
他想了想,黑眸嘀转,决定来一个较为骚包的出场,微微整理了他今日一袭紫色的新衣后,抱着小龙狐,左肩扛着小天龙,右肩扛着小包子,在凤不弃和凤弄影微抽的视线下,昂挺胸,掌间桃花扇直摇,如翩翩美男般一脚踏进。
哇……
一进去,满室的议论全都停了,且不说凤弄影和凤不弃名列第一第二公子,一白一黑是如何的绝色无双,那个有如翻版的小孩,更是拉风得,让他们眸底羡慕嫉妒恨,赞美的话又说不出口。
这是显摆!土豪的作风!
来报名的,自是多为八到十岁的孩子,但这次,竟也多了几个四五岁的孩童,而带他们来的,一般都是家族中的长老,楚家的二长老,也在其中。
这个臭小子!
二长老自是知道,楚无邪本领不错,看着他肩上的天龙又是满眼暗恨,再看看自己身边的重孙楚中天,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楚二爷已经这样了,楚家这一代炼丹人才不多,连医圣长老都只能慢慢解的毒,他所有的希望,全在这重孙身上了。
“太爷爷……小天一定会打败他的!”
楚中天也不过五岁,但黑眸间自信的风采,略微显瘦的,清秀俊逸的脸,倒是一点不输楚无邪。
他是在听闻凤舞学院传出特招了四岁小孩的风声后被爷爷一起带过来的,同来的还有楚家几个子弟,连带着北王爷家四岁的小郡主,因为楚绮罗的关系,也被一起带了过来。
哇……也有小屁孩吗?
楚无邪自是在一堂的哥哥姐姐中,很快找到了同类,视线扫过楚中天时隐有一诧,但看到小郡主后,很是不忍地转了转眸,以致于抱着她的男人是谁,都没有细看。
天哪,这是谁家生出的小花痴?
长得这么肥,还偏生穿着白色公主衫裙,不就是纯粹,来污染眼球吗?
他小邪虽说不以貌取人,但也属于外貌协会,这等有碍市容,只宜家居的“宅女”型小美眉,不管她多么的丑外慧内,都找不到磁场。
“爹爹,他好漂亮噢!”
只可惜,他不想理,小花痴却是想理,小郡主墨芷鸢对着抱着她的北王墨无痕开口。
咦,这不是那个嫌弃娘亲的北王吗?
楚无邪对这样花痴的话本没好感,但奈何太过自恋,好话听着顺耳之际一瞧,红唇一牵,丝毫不给面子,“会不会说话啊?小爷又不是女人!”
哼,被小爷迷倒了吗?只不过,小爷可不屑!</P>
“小孩子就用漂亮!皇奶奶说了,鸢儿就很漂亮!”
墨芷鸢很受伤,秋水潋滟的美眸傲娇地扑闪着,说句真心话,她其实并不丑,只是婴儿肥超了点,身在皇室,又饱受宜妃宠爱,每天是各种吃,光进行体重积累了。
这个哥哥是漂亮,但他不喜欢她,鸢儿可是最喜欢挑战了,非得叫他……叫她……郡主大人不可!
“圆儿?名字倒取得挺好!叫圆圆就更好了!”
楚无邪一听,小大人般地挑了挑眉,上下扫视了她一圈,这才黑眸鄙夷地吐出绝对“中肯”的评价。
哼,小肥妞,连孩子都有了的男人,也好意思对娘亲说要她做他的侧妃?
什么北王?脑袋被驴踢了!这种男人,当初也幸亏被人给抢了!
“呵呵……”
楚无邪话一落,有些世家子弟忍不住笑出了声,毕竟都是孩子,再怎么装老成,孩童心性还是有的。
“你……”
墨芷鸢再胖,也知道被人取笑了,一双堪与菠罗比美的小肥腿,噔噔噔地在北王的腿上抗议着,伸出肥肥胖胖的手指头,“你才叫瘦瘦呢!你就是嫉妒本郡主肉多!”
“鸢儿……”
墨无痕俊眉一拧,想要制止一向横行霸道的女儿口无遮拦,可还是没有来得及。
瘦瘦?嫉妒你肉多?
汗!
楚无邪童鞋,这次华丽丽的默了一下,不用怀疑地判断出,这就是她姑姑墨无霜的接班人。
高傲,自大,还没有自知之明!
“小爷怕你太圆了走不动!”
可,楚无邪又岂会是个肯吃亏的,红唇一撇就给回了过去,什么瘦瘦?人家这叫黄金比例,完美身材!
娘亲画的美男图,可是偶尔还拿他当模特呢!
“哼,鸢儿长大后就嫁给小天哥哥,走不动也有人抱,倒是你,肩膀上扛着鸟……”
谁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听墨芷鸢的吼叫,楚无邪童鞋,彻底推翻花痴的第一印象,再给加上一条,白痴!
肩膀上扛鸟?那明明是龙!
“嗷……说你!”
天龙自然不干,龙眸转向小包子,小包子青色的身子一晃,咱也不是鸟,如今还是虫!
呜呜……别吵了,鸟儿长在下面的好不好?有本事叫你家爹爹给扛一个?
这等白痴,你就快点去嫁你的小天哥哥吧,你没看你家爹爹,都躁得瞪你了吗?
只是,这小天哥哥,不会就是他先前看到的小男孩吧?
“那个瘦瘦,他能抱得动你吗?”
再一细看,楚无邪顿时乐了,说他瘦,那个才叫真正的,瘦中更有瘦中手好不好?
小爷这么可爱粉嫩,岂能是他那张清瘦偏长的“驴脸”能比的?
“鸢儿……乖……”
墨芷鸢还想回击,墨无痕恩威并施,有如山水画的黑眸,染上几分郁色地扫过凤不弃爷俩,垂眸低哄着女儿,一股不甘从心底冒出。
若是当初……
若是当初他娶了楚千颜,那这个契约天龙的小子,就会是他北王的儿子,契约了修炼神器的她,就是他北王的王妃!
“院长来了……”
楚中天不说话也中枪,二长老扫了他一眼,这等小孩子家家的吵闹,开口也丢楚家的脸!
其实,他是不愿意承认,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自家的重孙,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哼,后悔了吧?
凤不弃深邃的凤眸微闪,浮出一抹不屑,睥睨的扫过墨无痕后,这才把视线,落在了和玄机老人一起走进来的凤霁月身上。
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老小子们,你们都来齐了?”
玄机老人是从来没有个正经,这几日在学院,虽然衣衫看来不那么邋遢了,可语调,永远都是那么的欠瘪。
“老夫也就是来看看,霁月院长,开始吧!”
幸亏,他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没有抢新任特聘院长的风头,而凤霁月扫视了一圈后,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叫他们,各自现场演示一下炼丹的实力。
“小天天,下来干活……”
楚无邪今天,是决心将高调进行到底,想了想,拿出了一顶中级的炼丹炉,至于他的压轴宝贝,此时还不是亮相的时候。
不过,这也足够让人生羡了。
由天龙搬炉,何等的待遇啊!
二长老一见,更是嘴角直抽,心底各种阴狠闪过,而这一幕,并没有逃过凤不弃和凤弄影的眼眸,当然,玄机老人和凤霁月,自也瞒不过,全在鼻底轻哼了一声。
这可是丹药分院,想在这里找场子,没门!
炼什么好呢?
楚无邪沉浸在兴奋中,倒是没有发觉,这玄溟大陆,炼丹师共分为三级,一至九品丹药,能炼出一至三品者,称为初级炼丹师,炼出四至六品者,称为中级炼丹师,炼出七至九品者,称为高级炼丹师。
而一至三品,仅仅是下品丹药,依次类推,四到六品为中品,七至九品为上品,至于九品丹药之上,则是上古灵药,甚至圣药!
下中上三品丹药,是以它的颜色来划分的,一至九品,分别为黑,白,红,紫,青,绿,蓝,橙,黄,而每品,又都有下中上之分,以丹药的色泽和有无杂质来区别。
那他刚来,出手什么好呢?
算了,黑白不好看,来个开门红,三品吧!
“龙狐,点火!”
楚无邪心中有了定论,老神在在地开始充当甩手掌柜,他是火属性的,能运火,但奈何他玄阶太低,碰到难炼的,一般都是由冥尊或是娘亲来替他控火,这等场合,又岂能亲力亲为,掉了他小爷的身价。
龙狐听令,喷出了它的圣冥鬼火,赤金色的火焰,顿时让在场来参加测试的孩童,个个眸底露出了狂热。
作为炼丹师,最为珍贵的两样东西,无非就是丹炉和火种,这小子火种这么好,还用得着比吗?
你瞧,圣兽吐火,神兽控火,更可恨的,他还不知从哪摸出一只苹果,卡嚓卡嚓地咬了起来。
哈哈……嫉妒了吧?
资本家什么的,就是可恶啊!
楚无邪童鞋得瑟不已,待丹炉加热后,吞下最后一口苹果,才开始往外掏着药材。
咦,他隔壁的隔壁,不就是小胖妞圆圆吗?
狡黠的目光一闪,扫过正扑哧着小脸运火的墨芷鸢,楚无邪心念一转拿出几片番泻叶,又给配了一点辅药丢入炉中,用意念向小天天交代了进度后,再次当着甩手掌柜,打量起各位入学的对手。
这小子!
凤不弃一见,为儿子的恶作剧嘴角隐抽,深邃的凤眸,也同样扫过。
这次来报名的,共有三十三名,十大世家各出三名,楚无邪,楚中天,墨芷鸢是属于特招的,能不能过,端看他们的天赋。
其实,四五岁的娃,不一定要他们炼出多好的丹药,主要是看他们炼丹的天赋,而看炼丹天赋,就是看他们的火属性,能打出什么颜色的火种。
丹药一分九品,火属性也有等级,丹药按黑白红紫青绿蓝橙黄来划分,火种则分为红紫绿蓝橙黄赤七级,七级之上,就是八级的金色,九级的赤金色,超九级的纯金色。
小邪的火种他见过,是和他一样最高级别的纯金色,他小子看似偷懒,实则还是在藏拙。
真心是个奸诈的!
丹药分院,人才无数,一个拥有超九级火属性的天才,是会招来无数嫉恨的。
火种的高低,与玄阶有关,有火属性的人才,修炼至后天境界的颠峰,就可以成功打出七级的赤色火焰,而有了七级的赤色火,就足够炼制出九品丹药,所以,很多人在有了赤色火后,就会专心炼丹而荒废了修炼,以至于炼丹师的玄阶,普遍不高。
当然,也有例外的。
若是玄阶不高,打出的火种又太弱,需借助外力的时候,天然的火种,就成了最好的选择,这也就是玄溟大陆,被称为十大火种的天然火焰。
看,龙狐喷出的,就是赤金色的火,是十大火种中,排名第二的圣冥鬼火,春风吹又生。
而现场的这些人,貌似还无人拥有天然火种,全都在用自己的玄阶运火,少部分的是红色,大部分打出的都是紫色和绿色,蓝橙也有,但其中有二人,已经拥有黄色的火焰了。
不错,六级的天赋,假以时日,七级的赤色不在话下。
这两人,就是楚家的楚中天,还有凤家的一位小辈,而墨芷鸢,出乎意料的,竟也能打出五级的橙色火,和楚凤两家的其他五位,都拥有五级天赋。
“这楚凤两家,炼丹的天赋就是高啊……”
在场前来陪同的十大世家长老,见状都是暗自微叹,再看看自家的一片红紫绿蓝,也只得希冀于后天的努力了。
墨无痕见此,也微微露出了笑意,这女儿平时贪玩贪吃,从未见她正儿八经地炼过丹,若非听说了楚无邪四岁进丹药分院的消息,这大牌郡主,还没有来求学的心思。
哼,黄色算什么,橙色又算什么?
楚无邪在心底暗哼了两声,满目得瑟地叫天龙打开丹炉盖,看了一下状况,又给加了一次灵液,这才继续最后的炼制。
能打出火种又如何,不会掌控或是驾御不了,别给炼出一锅豆腐渣。
成品,可不是个个都能炼制出来的,炼丹师之所以难得,也是有它的难度的。
“千颜姐……你是要去看小邪炼丹吗?”
这边,楚无邪一片霍霍,那头,沐浴一番的楚千颜,虽有疲惫却并不想休息,在丛地山林中只是饿过了头,补充一番也就行了,作为娘亲,她怎么也得亲自到场为儿子打气才是。
那只傲娇犬,没人和他分享成功的喜悦,那又怎么行呢?
只是,刚一打开房门,凤青影也过来了,两人于是结伴而行,准备去看了再回来休息。
“楚千颜,你给本王妃站住!”
可,好事不一定天天有,找碴的倒是遍地可见,还没下楼,前面有一间客房打开,一脸阴郁的楚绮罗和楚映雪,给一起走了出来。
呵,这女人,被人泼过尿,还好意思出门?
楚千颜一见,眼角讥俏,见她妆容艳抹,毫无以前天生的沉鱼落雁,心底倒也明白了个透。
看来,是一张脸都用粉来掩着呢,这些日子,不好过吧?
抢来的爱情,果然不美!
“楚千颜,你不准用毒,敢和本王妃比吗?你若输了,就给交出娘亲的解药,叫凤不弃给无霜公主疗伤!”
楚绮罗看着楚千颜,一双秋眸恨意迸发,撕开了原有的面具后,是毫不掩饰她的怒意。
毁了,她什么都给毁了!
名声没了,娘亲的地位也没了,她在北王府,同样是一落千丈。
这些日子,北王根本就不碰她,虽未纳妾,却夜夜宿在书房,忙得连人影,都没让她见着。
今日,若非是送女儿来丹药分院入学,她还没有机会出现在这。
什么?她若输?
这个女人,以为她真可以打过她吗?
还想叫她交出大夫人的解药,叫凤不弃给墨无霜诊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欠她的,她要她们慢慢还!
“那你输了呢?”
她红唇轻勾,应下了挑战,她倒想看看,她打的什么鬼主意?
“本王妃若输,生死由命,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
楚绮罗闻言,咬牙切齿,高傲的形象早已无法维持,只想让楚千颜,坠入真正的万丈深渊,去冥界永不存活于世。
呵,一了百了,倒也行!
“去哪比?”
楚千颜当然不会怕她,既然她失宠了还不甘心,她不介意让她彻底死心!
“千颜姐……”
此话一出,凤青影眸底暗忧,楚绮罗和楚映雪,则是纷纷悄然闪过,难掩的得意。
“跟本王妃走!”
啥?
跟你走?
“带路吧。”
楚千颜明眸傲然,看到楚映雪眸底的暗笑又直觉好笑,以为布下了天罗地网,姐就会怕你不成吗?
“凤青影,挑战是她应下的,这可不关你的事,少去掺合!”
两人离开,凤青影也想跟去,楚映雪一阵呵斥,挡在了她的前面……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P>
“好了,老小子们,把丹药呈上来吧。”
小半个时辰后,丹药分院里,今年的三十三名子弟,都完成了现场炼丹的演示,毕竟都只是孩子,炼的又不复杂,所需的时间,并不是太久。
但,就算如此,玄机老人也一副不耐的模样,催促着楚无邪他们,赶快上交丹药。
那三十个八到十岁的娃,毕竟年纪大了一些,修炼的玄阶也不是太低,虽说先天的天赋高低不齐,但至少炼出的丹药,也还是有着饱满的形状,色泽都算不错,只是杂质,稍显多了一些。
这样,前面三十个人,算是全部过关,其中以凤家那个能打出黄色火焰的孩童为第一,楚无邪特意看了看,见他炼出的,是四品丹药,色泽堪称上品,一片紫芒闪烁。
他的名字,叫做凤霁影,是凤三公子的弟弟,风流凤三爷最小的儿子。
“大哥,二哥。”
他炼完了,规矩地叫了凤弄影和凤霁月一声,一张与凤家基因同样相似的俊逸小脸,微微地敛了敛那双狭长的清眸。
在身为少主的大哥和身为丹药公会长老,如今又是丹药分院院长的二哥面前,他就算是再有天赋,也还是知道收敛的。
“好好学。”
凤弄影依旧淡淡的,拍了拍他的头,虽说他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给凤家人加油,但顺手之劳,他也未曾推却。
凤家其他的两名子弟,炼的也算不错的,都是上品的三品丹药,作为八到十岁的娃,有初级炼丹师往中级炼丹师突破的天赋,已经算是少有的人才了。
“你们六人,直接入中级班。”
凤霁月自也满意,很快就给安排了即将分组的学员队伍,由于楚家的三名弟子,炼出的也都是三品丹药的上品,他把这六人,给编成了中级班,而其他世家的子弟,因稍逊一筹,给编成了初级班。
“叔叔……”
楚无邪一听,黑眸顿时有点小兴奋,那他,又会被分到哪一个队伍呢?
既然是特招,就该不拘一格降人才不是吗?
“去吧。”
凤不弃对自家的儿子,那叫一个自信,晶亮的凤眸鼓励地看着他,而楚无邪,也不负他所望地,拿出自己所炼的,三颗朱红色的,色泽晶莹欲滴的丹药,给交了上前。
“哇……”
也是三品丹药的上品!
他一出手,前面的三十名世家子弟,全都既惊又羡地看了看他,其中又掺杂着些许的不屑和嫉妒。
哼,不劳而获!
说不定,他的天赋,还没他们高呢,靠的,只是火种和神兽的帮忙而已。
“小老子,你这可是作弊!”
就连玄机老人,也给掺了一脚,重重地敲了一个爆栗,恨不得将他搬空他炼丹房的气,给全都出出来。
呸,小小年纪,和你家老小子一样奸,看老夫不给你扒掉这层皮!
虾米?作弊!
“作弊?你们教的?你们谁给小爷炼的?”
楚无邪童鞋,黑眸一瞪就给呛了过去,在心底冷哼了一声。
切,小爷既然知道怎么炼,那就是名符其实的炼丹师!
评定一名炼丹师的三要素,不就是火种,丹炉和配方吗?况且,一名优秀的炼丹师,会自行搭配,还会根据别人所炼的东西,很快的判断出所用的材料和成分。
像他,如今只一眼,就判断出了凤霁影所炼的,乃是四品丹药开元丹,是丹药分会在玄溟大陆出售得最为普遍的一种补气药丸,用于补给玄气的,而其他人所炼的三品丹药的上品,也全是三品丹药开灵丹,用于玄气的初步积累,都是市面上见烂了的东西。
一点创新都没有,还敢说他小爷作弊?
“对,你就是作弊!你连火种都打不出!”
其他人还没反驳,墨芷鸢就已气愤地叫出了声,婴儿肥的粉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炼丹累的,还是被气着的。
她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掌心,肉嘟嘟的两颊气喘不已,隐约细看,眸底还有些许晶亮的银芒。
咦,这小肥妞,不会是炼出了一锅豆腐渣想要哭鼻子吧?
“小爷作不作弊,院长说了算,你这没作弊的,还是先交你的‘作品’吧。”
楚无邪眼睛很尖,黑眸扑闪不上他们的当,这些人,之所以怀疑他,不就是想看他能打出什么火种吗?
你们想看,小爷就得让你们看吗?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小天哥哥,你先来。”
墨芷鸢被戳中了痛点,纵是横行霸道惯了的她,此时也只得摆出傲娇的性子,故作压轴好戏。
哇……又是一个三品丹药的上品!
楚中天一出手,楚凤两家之外的其他八大世家子弟,全都在心底狠狠地鄙视了一把,这天赋神马的,要不要这么来打击他们?
明明一个才四岁,一个才五岁,水平都比他们高,叫他们情何以堪啊?
“你们两个,也进中级班吧。”
凤霁月验收过后,清润的眸闪过一道暖光,在楚无邪和楚中天的身上扫过,俊逸而柔和。
耶!
算你上道,没叫小爷亮火种!
“小胖妞,该你了!”
楚无邪童鞋圆满了,黑眸满是刁难地瞪向墨芷鸢,尽管娘亲有教过他,在女士面前要讲究绅士风度,但面对北王的女儿,北王妃这个黑心女人的下一代,他是真心喜欢不起来。
“呜……本郡主就要进中级班,本郡主要和小天哥哥在一起……”
所有的人都上交了,墨芷鸢再不交也说不过去,而不出楚无邪所料,她哇地一下哭出声来,手掌心那一片散乱的,黑褐色的粉末,竟全给抹到了凤霁月的白袍上。
哇……
果真是一锅豆腐渣!还是烧焦的豆腐渣!
“炼成这样还想进中级班?你怎么不去撞豆腐?”
心里这么想,嘴上也毫不留情,楚无邪讥俏地看着哭泣耍赖的墨芷鸢,黑眸一片嫌弃。
这才叫作弊好不好?
“你才是烂豆腐!呜呜……鸢儿不管,鸢儿就是要进去……”
他嫌弃,有人却是受不了,更为蛮横地耍起赖来。</p></P>
“霁月院长,鸢儿的天赋也有五级,只是未曾炼过而已,要不……让她呆在初级班吧。”
墨无痕也想不到,女儿会炼出这样的水平,一张俊脸虽说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想替她给求个情。
妹妹的伤,他都已经不知找了凤霁月多少次了,可他总是避而不应,这不,他没办法,顺便把女儿送来,看能否有办法,再给打开一个缺口。
“太爷爷……天儿可以教她!”
楚中天也扯了扯二长老的衣袖,他对这个和他有婚约的小郡主,谈不上多喜欢,但也并不排斥。
在他的概念里,留下她,定能让楚无邪头痛,而心底一直坚定的,要将楚无邪给打败的决心,也让他将墨芷鸢,给当成了统一战线的盟友,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将她当成盟友,有人却当了叛徒,如愿以偿后,天天追在楚无邪的身后跑。
当然,这是后话。
“霁月院长,你看……”
重孙都开口了,二长老自也愿效犬马之劳,当然,他也有一点私心,就是看不得楚无邪嚣张。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爷孙俩在此时,出奇的一致。
呸!关系户!
楚无邪童鞋虽说鄙视,倒也没再反驳,他倒要看看,这个自称“天儿”的楚中天,是不是会比他的天龙还厉害?他又怎么把这块朽木,给雕成美玉!
取名中天,不会是想契约天龙吧?只可惜,让小爷给抢了个先。
“那好吧……”
凤霁月扫了他一眼,清润的眸底幽光一闪,又给补充了一句,“下个月补测。”
靠,还是有点原则的嘛!
“明天前来报道。”
这下,今天的入学测试算是完成了,楚无邪正想走,达成心愿的墨芷鸢,眼泪也没了,追在他的身后叫个不停,“你给本郡主打个火种看看!”
“对,小老子,有第二鬼火了不起啊!”
玄机老人也哼哼,但奈何凤不弃气场太过强大,被他一瞪后,像是有什么把柄握在他手里一般,无趣地不满地飞走了。
白痴!
“美人叔叔,走,咱们看娘亲去……”
楚无邪自不会让她如愿,抱着龙狐,高昂着头,和凤不弃凤弄影一行三人,再次拉风地,大咧咧地走出了丹药分院。
报道时间是明天,意味着他明日,就是成为丹药分院新生队伍中级班的一员了,还可以在不归楼共住一夜,就当弄个小团聚吧。
其实,他的心底,还是有一点点小失落的,娘亲没来,真有这么累吗?
“楚映雪,你说不说?再不说,别怪本小姐和你上挑战台!”
刚回到不归楼,只见里面是一片闹嚷,大厅里乱七八糟,而两方人马,正在左右对峙。
一方,自是凤青影和她的侍女队,她的侍女虽说未全部通过,但过的也有几人,此时也并未离开,留在这里相陪于她。
她的侍女队身后,还站着其他八大世家的子弟,由于成为了队友,此时自也站在了凤青影这一边。
他们是被吵醒的,男人的动作本就快,几下换洗沐浴,吃饱喝足就给梦周公去了,谁知迷迷糊糊之际,听到楚千颜似是和人决斗去了,出来一看,才知道是楚映雪的大姐。
那个抢了她未婚夫的北王妃!
另外一方,就自然是楚映雪了,楚沉香去了龙耀,剩下的,就是她和她的侍女队了,只不过,由于楚绮罗是和墨无痕一起来的,还带了些宫卫来,如今人数上倒也不吃亏。
两方对峙,是谁也不让谁,把不归楼的大厅,都给砸了个稀巴烂。
“美人姐姐,怎么了?”
楚无邪一回来,就见到这样劲爆的场面,黑眸一眨隐有预感,该不会是娘亲不见了吧?
“哥,不弃哥……她,北王妃找千颜姐决斗去了!”
果不其然,凤青影一脸忿忿,她都已经逼问很久了,只可惜对方有高手同行,一时难以得逞。
决斗?
“是她自己同意挑战的,什么叫决斗?”
楚映雪见得凤不弃他们来了,眸底隐有一丝惧意,但看到他们身后的墨无痕时,又似找到了底气。
在玄溟大陆,只要两人间你情我愿的挑战,就算死了人,别人也是无法干涉的,这凤门主就算恼恨,也不能把气,给公然出到大姐身上。
再说了,大姐早有打算,此次若是成功,她就回归楚家修炼,等他们松懈后,再回北王府。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恢复娘亲在楚家的地位,这样,她才有可能,再次夺回北王的宠爱。
大姐的婚姻,算是被楚千颜给毁了,高高在上的北王,又怎能容忍,自家的王妃,曾在苍澜城的全城百姓面前,被人看光泼了一身尿。
算来,她们和楚千颜的梁子,是数也数不清了。
先是衣衫,后是中毒,再又是娘亲,争霸赛,还有大姐,天龙,少主,是罄竹难书,早就恨不得楚千颜早点消失。
“凤青影,不弃哥不弃哥的,又和楚千颜这么好,你和邪派,早就混在一起了吧?”
她这么辩驳着,还给找到了另外一个好借口,只因她的视线,又给扫到了一行人影。
墨无痕身后,前来丹药分会报道的十大世家的子弟,也全都在长老的带领下走进了不归楼,他们订的客栈,自然也是上等的。
而其中,凤家三长老的身影,是如此的显眼。
他,正是凤霁影的爷爷,也就是凤青影和凤弄影爷爷的三弟。
“楚映雪,姐几百年前就是这么叫的,姐就和他们混了你又怎么样?有种你来追杀啊!”
凤青影气不打一处来,倒是没再顾忌她心底的想法,她,是从未想过要和他们划清界限。
“影儿……”
凤三长老,倒不似他的儿子那般惹事非,冷冷地扫了一眼后,带着凤霁影等三人就上楼,眸底的阴狠无人能知。
“来人,叫他们十倍赔偿,永不做苍澜皇室的生意!”
可,他还没走几步,凤不弃冰冷且寒意四射的声音,生生地惊住了他的脚步。</p></P>
什么,这不归楼,是凤不弃的?
也就是说,玄溟大陆商会中排名第一的不落商会,是凤不弃名下的产业?
“还有,楚家的生意,也不做!”
可,凤不弃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在一干长老中没有扫到楚家的二长老,而楚家的子弟全由墨无痕带回来时,是冰冷地再次放话,而后,不知传音交代了些什么,动作迅速的,离开了不归楼。
“小主子,他们共需赔偿黄金十万两!”
在他走后,不归楼的伙计,是全都涌了出来,为首的掌柜,直接走到了楚无邪的身后。
这姿态,这话语,无疑是向众人表明了,凤不弃的第二身份!
“很好,叫他们掏吧!去楼上把他们的行李,全给丢出房间!”
楚无邪童鞋自是恼怒,这黑心的女人,竟还敢来找娘亲的碴。
看吧,咱不缺银,你北王妃的皇室身份再高贵,你第一世家再吓人,玄溟大陆最为高档的客栈,酒楼……从此之后,不做你们的生意!
楚映雪的眼睛都惊大了,墨无痕也是俊眸直闪,凤不弃的这个宣告,还真真是打了苍澜皇室和楚家的面子。
“喂,瘦瘦,这家客栈是你家的?”
小郡主墨芷鸢,也是眨巴着圆圆的大眼娇声发问,都说心宽体胖,只爱吃只爱玩的她,关心的不是为何不做她家的生意,而是担心,她以后想吃“玉琼楼”的烧鸡,是不是再也不给她卖了?
“北王爷,是你掏银呢还是楚四小姐掏银,你们一家的,自己商量着办吧。”
楚无邪却是没有理她,墨若点漆的黑眸泛出睥睨的狂狷,丝丝的森冷,毫不怯场地扫过在场的众人,那气势,让一干站在原地的十大世家的子弟,连同九大长老,都隐隐心惊。
这凤门主,有了一个绝杀门,都让世人觉得忌惮了,如今再来一个不落商会,偏偏还是谁也离不了的息息相关的商会,这让大家觉得,是真心难以撼动。
不落商会,财力是有多雄厚啊!
难怪上次夺宝,那火门主,会公开站在邪派的这边!
哈哈,我火护法,终于可以不用冒充了!
他们真相了,某处的火护法笑得很欢,至于现场的楚映雪和墨无痕一行,是被伙计扔在大厅的行李给生生地涨红了脸。
“怎么,还不掏吗?”
楚无邪丝毫不给他们面子,是脆生生地催促着,一双黑眸还扫过其他看戏的世家,包括也被惊住的凤青影,和依旧一脸清润,秀雅的眸底却隐有光华流动的凤弄影。
“对啊,楚映雪,快点滚吧,人家都不要你住了,还赖在这里干嘛呀?”
凤青影终于是恢复了过来,脑中的各种疑问真相后,一双摄魂的紫眸,泛出了惬意的讥笑。
爽啊,太爽了,没有什么是比不让他们住店,更为让他们丢脸的了。
她还纳闷,上次哥哥怎么可以订到玉琼楼的一号包厢,原来,不弃哥真是它背后的主子。
早该想到才是。
“姐夫,走!”
楚映雪何时受过这等的羞辱,自是脸上挂不住,走过去抱起墨芷鸢,带着楚家的四个小辈,就径自往外走。
赔银这种事,当然由北王来了,她可不想再继续丢脸。
哼,除了你不归楼,就没客栈可住了吗?
“给银!”
楚无邪可是很不客气,小手一伸,墨无痕俊脸一片青白交加后,黑眸阴沉地,掏出十张金卡递了过去。
绮罗,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当初,你给她下药,如今,你还要添乱,这样的绝杀门与皇室为敌,只怕你楚家,不日都不会是对手。
“喂,坏瘦瘦,本郡主不会放过你的!”
墨无痕隐有恼恨,不顾女儿的叫嚷大步迈了出去,而见楚家丢了面子,终于脸色变好一些的凤三长老,这才带着凤霁影他们,回到他们所住的上房。
“影儿,青儿,你们过来……”
当然,他还没有忘记,他们到底有没有和邪派“同流合污”的问题!
“小邪,叔叔抱……”
凤弄影不以为意,清眸的眸底也闪过冰冷,有些事情,是迟早都要摊开的。
暗处,一双眼睛,看着楚无邪被凤弄影抱走,是隐有恼恨,又顿足无奈地消失在了空中……
“喂,北王妃,我说,你这到底要去哪里比啊?”
此时,郊外,一辆马车正急急而行,坐在车上的楚千颜,百无聊赖地出声笑问。
都坐了快一个时辰,按现代的时间计算,都一个多小时了,一场比试而已,这是想把她屁股给坐颠吗?
“对啊,到底要去哪里?老夫想看戏都等不及了。”
楚绮罗还未回答,车内又响起一个促狭的声音,只见一身邋遢,又已恢复怪大叔打扮的火护法,从车帘外射进,大咧咧地坐了进来。
“你是谁?”
楚绮罗隐惊,顺着车帘一看眸底一片放心,没事,就快到了,就算她来了帮手,也不是对手。
“喂,你这女人,两人挑战,不是要个评委吗?老夫正好听见,就来凑凑热闹了。”
楚千颜暗自好笑,火护法却是给了楚绮罗一记白眼,满脸的大胡子下,唇角冰冷。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竟敢来找绝杀门未来女主人的碴!
“到了!”
楚绮罗没有理会,心底想的则是,不管你来干什么,想掺合,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
这是?
楚千颜并未急着下车,先行抬眸一扫,这才发现,竟然是离凤莱城千里之外,上次玄机老人,将他们关在结界的那片荒林。
想必林内,是杀手高手遍布吧?
不好!
不是一般的高手!
“你要干什么?”
楚千颜一记眼色,火护法即刻使出天玄七品的等级压制,把只是地玄之境的楚绮罗,生生动弹不得地困在了车上。
“冥尊,去!”
可,没有人回答她,几乎是同时,楚千颜唤出了冥尊,在楚绮罗惊得有如铜罗的秋眸下,以离弦之速射出,在那堆快形成结界的威压袭来之前,挥出了数不清的爆破丹。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P>
这爆破丹,可不是一般的爆破丹,是上次凤不弃独战玄溟大陆的高手之后,炼制出的无敌版炸弹。
威力之大,可见一斑,只见一朵朵的乌云窜起,轰炸声四响,犹如天雷滚滚。
“你……”
楚绮罗已经吓得失了声,就算楚千颜第一时间使用了瞬移,在冥尊退回后又快速地御戒飞行,她们一行三人,也还是受到了波及,满身的狼狈,鲜血逸喉。
至于马车,早就没影了,那声马的哀嚎,在阵阵爆破声中,不足入耳。
完了,什么都完了!
这可是楚家长老队,为数一半的人马!
楚绮罗已经不知用什么来形容她的心情,她本以为,今日之算计,是万无一失。
出动五名长老,凤不弃和楚无邪又在丹药分院,她能喷火的龙狐也不在,就算得了件修炼神器,也只有白白被抓的份。
她能说动这些长老,不就是策动了他们心底的贪婪吗?守护神兽,修炼神器,这两样至宝,又有谁不想得?
她的时间,是算得刚刚好的,既让凤不弃知晓,又让他分身乏术,这五大长老,可是兵分两路,楚二长老隐在暗中,还想趁机抢回天龙呢!
应该,这边失手,那边不一定失手吧?
“嗷……”
楚绮罗心底这样想着,空中却又传来了龙吟声,她心底一凛又暗自一喜,看来,是凤门主赶来了,不知二长老,有没有趁机抓走她的儿子?
若能得手一个,也算是好的。
“三哥,你还好吧?”
“六弟,咱们还是走吧……”
在她的一片期望中,乌云之后,楚家的四位长老,也是一身的狼狈,虽第一时间撤退,也都受了伤,如今已是退出千里,再想抓人,再无可能。
他们也听到龙吟了,只怕是,凤不弃已经赶来,那么此地,不宜久留。
“撤!”
趁着浓烟还未散尽,四大长老纷纷而逝,而被烟雾遮住了视线,凤不弃也只得在空中搜索,他给楚千颜下的追踪迷香,此时也是派不上用场的。
唯一的确定就是,她应该没有被抓!
这样的炸弹,他敢肯定,玄溟大陆能对付的,还没几人!
“北王妃,你敢安排人来杀我!”
终于,小半个时辰后,浓烟散尽,而早已吃过复元丹,已经无事的楚千颜和火护法,拍掉一身的尘土站了起来,手指掐上她的脖颈,如看蝼蚁一般的眼神,冷厉地射向面如死灰的楚绮罗。
“杀你?是你怕输,扔出这鬼东西想杀本王妃才对!”
楚绮罗自是不认,又没有见到人,谁也没法把这盆脏水,往她的头上泼。
很好,还是个死不认帐的呢,是不是还想尝尝,蚀脑丹的滋味?
“不是说了生死不论吗?起来!”
但,如今,楚千颜不想用那个了,她要她在她的剑下,低头求饶!
“那好,他当见证人!”
楚绮罗到此时,是巴不得有这个逃身的办法,心底各种思绪闪过,应承了先前说好的挑战,指了指先前说要看戏的火护法。
她是地玄六品,她楚千颜不过是玄灵三品,相差这么多玄阶,不准用毒的话,她必胜无疑。
就算她受了点小伤,也是可以应付的,撑到无痕哥哥赶来,她就会没事。
她已经按了通讯器了!
“笨女人,本尊来给你收拾了吧……”
她刚站起,冥尊大人一闪,一张俊逸少年的面孔,如桃花刺目般进入她的眼帘。
这,不是先前那个看不出种类,玄阶也不能用她的神识来感知的少年吗?
“不用,本护法来收拾!”
楚绮罗一惊,正想反驳,火护法也速度极快地闪到她面前,而空中,已经传来龙吟,紧跟着,凤不弃冷傲高大的身躯,如鬼魅修罗般落地,一张雕刻分明的俊脸,逸出肃杀的冷意。
“你怎么来了?小邪呢?”
楚千颜第一时间瞄了瞄,没有见到楚无邪的身影,心底一阵突突。
这帮高手,依她感受到的气息,该是楚家的长老级无疑,既是出动了长老,那定是为了天龙和天龙戒而来,否则,一个失宠的大夫人的女儿,还没这个面子让他们出面。
“他没事,你不用担心。”
凤不弃深邃的眸底隐有责备,替她理顺颊边已乱的黑发,略显冰冷的目光扫向自动请罪的火护法,再落回她时,又已透着旁人无法感知的温柔。
明明就窝在不归楼,怎么可以让她,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挑战?
“喂,开始!”
火护法自知理亏,内流满面地想要补救,在心底仰天长啸了一声。
呜呜……银子难挣屎难吃,他这夹缝中求生存的护法,很难做有木有?
他是跟在楚千颜身后出来的,也传音问过该怎么办,是女主人说要……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嘛!
这一看,她倒好,可怜的,就是他们这些小喽罗了。
好了,是姐的错,姐来认好吧?
“喂,楚千颜,说好的是咱们俩比!”
她这么想,那头的楚绮罗也一阵叫嚷,别提冥尊了,这个破落的护法她也是不愿交手的。
果真没猜错,是她的帮手,没想到凤不弃还派人保护着她!
再看看他对她体贴的动作,想想北王这些日对她的冷落,她妒得,牙根直痒痒。
“都让开,今日姐,就让你死个心服口服!”
耍赖谁不会,但楚千颜一听楚绮罗的狡辩,是明眸不屑地出声。
对付她,她还不用借手他人!
“出来!”
话音刚落,她的手中,紫箫重现,明澈的眸底泛出冷厉,毫不亚于凤不弃的冰冷黑暗,随着箫音出口,是一波一波地,向楚绮罗袭来。
呜……这是什么魔音?
楚绮罗想不到她说打就打,都来不及使出等级压制,令人耳躁的魔音,就已涌入耳膜。
倒!倒!倒!
她拼命地想收敛心神,结果越反抗越烈,而吹箫的楚千颜,脑中也似响起了一个得瑟而透着煞气的声音,“哈哈,我天魔煞,终于时来运转了,本煞真身重塑,指日可待……”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P>
什么?天魔煞?本煞?
楚千颜被这个声音惊了一惊,明澈眸底闪过疑惑,怎么上次她用时,没听到这个煞音啊?
“笨女人,你什么时候给招惹他了?”
就连冥尊,也是嗷嗷地叫,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楚千颜直觉体内,窜入一股邪恶魔力,似她五腑打了个转,而后顺着经络,流入她手指上冥魂戒,终终,手掌红痛,一股黑烟从掌心冒出……
“啊……”
她掌心灼痛,箫音顿停,退了好远火护法和凤不弃急忙掠身向前,她掌心却暴发出一股强大气流,让他们全都不能靠近,摇摇欲坠楚绮罗,是给击得鲜血直流,踉跄倒地。
“啊……”
五脏俱裂,内腑如同火烧,楚绮罗也痛得尖叫,满眼不可置信。
她音攻,有这么厉害吗?一个玄灵三品,竟能克制住她一个地玄六品?
活该!
不过,等她看到楚千颜也似一脸痛苦时,咬牙低咒,恨不得她也被反伤成了重伤。
强行越级攻击,叫你不自量力!
玄溟大陆,每一玄阶之间,是有相当分明等级压制,不同玄阶对手,越阶战斗几乎不可能,就算有音攻,多,也只能对付比自己高一玄阶对手。
也就是说,一个后天玄灵三品,使出音攻能对抗一个先天地玄三品武者,依此类推,她地玄六品,楚千颜若想彻底克制她,必须得有玄灵六品实力。
她不知道是,楚千颜早就能使出玄灵五品实力了,再使出音攻,对付她,还是绰绰有余。
而且,今日还事出突然,她紫箫,引来了它主人。
“怎么啦?”
气流停息,凤不弃迅速闪近楚千颜,待拾起她掌心一看,凤眸微诧又隐隐心疼。
这是什么力量,竟还烧黑了掌心!
“没事。”
一掌过后,楚千颜也恢复了正常,看着掌心浮出一块黑色印记,顾不得那股灼心疼痛,满脸黑线地消化着脑中冥尊传过来消息。
原来,这紫箫,真是邪性之物,因她与楚绮罗有隙,被天魔煞给捕捉到了一闪而过杀机,从而成功感应了附体,察觉冥魂戒强大后,是欣喜若狂地寄身进来,还给她,打上了候选人标签。
也就是说,她掌心这块黑色印记,就是天魔煞选她为传人危险信号。
天魔煞身份,冥魂没有明说,但就算没明说,她也知道,不是只好鸟。
天魔煞,天魔煞,天生又魔又煞人,会是好鸟吗?
有恨意就给转化成了杀意,强行闯进,怪不得,她上次凤舞学院丛地山林使用时候,只是存着干扰别人心思,没让他给找到机会。
次奥,该不会是,她以后都不能随便动杀机吧?
那怎么可能!
她明明觉得,这个天魔煞,巴不得她去杀很多人才对,刚刚那一掌,不就是体内有股力量驱使着她,让她去攻击楚绮罗吗?
“笨女人,你要强大……”
冥魂戒里,冥尊是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他这个小主人到底是有多弱啊,害他活了一万多年,如今连区区一个天魔煞影子都对付不了!
嗷嗷……蹲墙角去!
里面两只,一个器灵和一道摸不着身影力量,互相鄙视之后,各安一角,开始修炼生息!
“火护法……”
凤不弃看着楚千颜掌心冒出黑印,想要找出丹药将它消去未果,只得凤眸恼怒地命令火护法,前去收拾了那个鸡婆女人!
这天魔紫箫,她选它之日他就直觉不好,可看她喜欢,他也未曾阻止。
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大概,是她,真和它有缘。
“不用了,我自己来。”
楚千颜深吸一口气,明眸讥俏地走向倒地楚绮罗,她除了掌心还有点痛,身体可无大碍,不比受了重伤楚绮罗。
“怎么样?求饶话,姐可以放过你!”
她走到她面前,明眸讥俏,淡淡讽刺和嘲笑,是如此明显。
怎么样,想不到吧?当年废物,竟能有朝一日,高高上地站你面前。
“有种,你就杀了本王妃。”
士可杀不可辱,疼痛难忍楚绮罗,倒也不是软柿子,阴狠着一双眸,恨意迸发。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她会没事!
要她向她求饶,她宁愿死!
行,有种!
“楚绮罗,你以为姐不敢杀你吗?”
楚千颜倒想看看,她骨头到底是不是真硬,意念一闪,一把剑就给到了手中,直指她颈间。
“生死不论,这可是你说!”
她用力抵了一抵,成功地看到楚绮罗白了一张脸后,是不屑地勾了勾唇。
看吧,果然贪生怕死,她处心积虑,又怎会轻易放弃生命!
“你……”
“不准杀本郡主娘亲!”
楚绮罗心头千万只马挣扎,感受到颈间疼痛是各种猜测皆有,而此时,一个娇横又熟悉童音,终于窜入了她耳帘。
是无痕哥哥!无痕哥哥终于来了!
这是?
楚千颜诧了一诧,抬眸一扫,只见紫衣潋滟墨无痕,怀中抱着一个婴儿肥女孩飞奔过来,他身后,还跟着楚映雪和一干宫卫。
“千颜姐……”
“娘……”
他身后身后,凤青影和慕容轻尘等九人也飞奔而来,而凤弄影,手中抱着楚无邪,一脸芝兰玉树,公子如玉地跟后,俊逸容颜依旧天下无双。
“千颜姐,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凤青影难掩担忧,她们不归楼,听到凤莱城外传来动静,赶到地方一看,却只见到一片被毁荒林,她以为她和楚绮罗同归于了,不由得和哥哥四处搜寻,这才找来了这里。
“娘……”
楚无邪也是担忧不已,看到倒地上楚绮罗又是一阵黑眸直瞪,不用问也知道,定是娘亲用了炸弹,被波及轰到了这边。
“臭瘦瘦……”
墨芷鸢到此时,终于是恢复了正常,母女天性,让她娇横地怒颜相向。</P>
“死肥妞,你再叫一声试试?”
对于这个称谓,楚无邪童鞋当然没好气,黑眸森冷地回了过去,扫过呼痛楚绮罗时,红唇又微微地轻抿。
哼,活该!
“就是要叫,就是要叫,你娘亲坏,打伤了本郡主娘亲……”
墨芷鸢准公主脾气,可不是一般大,不知是替娘亲心疼,还是楚无邪伤到了她,不停地叫嚷。
戳人不戳短,这个哥哥虽漂亮,却是长着一张毒嘴。
“你娘亲才坏呢,抢人家男人,还找人家挑战……”
一听这话,楚无邪也炸毛,真是蠢得可以,他娘亲,是她家那个黑心女人能比吗?
抢男人?
“喜欢就是要抢,你们这么生气,难道是你娘亲不喜欢你爹爹,喜欢本郡主王爷爹爹吗?”
谁知,墨芷鸢语出惊人,圆圆大眼里精光直闪,娘亲说过,想要要自己争取,那她想要这个漂亮哥哥对她屈服,也是可以达成目标吧?
白痴!
同!
不得不说,墨芷鸢这句,是同时击中了楚无邪和凤不弃郁闷恼点,楚千颜也是额间掉下三条黑线,至于墨无痕,则是心中一动。
是这样吗?
真是这样吗?
她之所以没和凤门主大婚,就是因为不喜欢他吗?
难道,只是凤门主相缠于她?
靠,晕死!彪悍母女啊!
“楚绮罗,从此之后,别再来找姐麻烦,否则,休怪剑下无情!”
楚千颜看到了墨无痕眼神,直觉不屑,明眸讥俏地,转身就走。
同为娘亲,看到她还有女儿,她自是不会取她性命,况且,要了她命,她还嫌手脏!
比起冥界什么,她个人认为,生不如死才是高境界,洗干净脖子,每天等着放血,直到受折磨,油灯枯,这种教训,才是终生难忘!
“无痕哥哥……”
他们走了,疼痛不已楚绮罗,把希冀目光投向了墨无痕,她多么希望,他能亲手将她抱起来啊!
“带王妃回去,送回楚府医治。”
可后者,显然还沉浸楚千颜有可能还是喜欢他这一美梦中,冷冷地丢出一句,也跟楚千颜他们身后离开。
他想法里,既然楚千颜恼恨楚绮罗给她下药,那就还是有一点点喜欢他,当年他既不知情,也委实曾想过退婚,但今非昔比,重开始,还来得及吧?
“无痕哥哥……”
楚绮罗眸底光,一寸寸破碎,绝望悲戚,满满地袭卷了她。
不可能了,她无痕哥哥,真嫌弃她了!
楚千颜,若还有下次,我楚绮罗,还要叫你死!
她心底暗暗发着誓,可让她没有想到是,她今天中这一掌,天魔之火烧烂了她丹田,以致于回到楚府被医圣长老告知后,是当场晕倒,再醒来,已成了疯癫。
当然,这是后话。
“娘……”
凤不弃三人,加上凤弄影和凤青影还有火护法,这次是坐了虬龙回来,由于坐不下那么多人,慕容轻尘等八家子弟,自觉地各显神通,因此他们比别人早一步,回到了不归楼。
楚无邪童鞋,是很心疼地看着娘亲掌间黑印,这东西,该不会去不掉了吧?
“它会慢慢消。”
凤不弃也是一样疑问,楚千颜倒是浅笑着并不意,折腾了一番,竟然真来了睡意。
“娘,我和龙狐去炼丹。”
楚无邪见娘亲累,心底又有疑惑,竟是要求进了冥魂戒,想找那个罪魁祸首给问个明白。
这下,倒是如了凤不弃愿,凤弄影他们自是离开了,当下身形一闪,俊脸就俯了楚千颜面前。
想干吗?姐很累!
“下次……不要再轻易冒险!”
凤不弃凤眸深幽,虽知说服不了她,但还是不想,让她这样轻易地陷入危险中。
今日之事,他不用猜也知道,定是楚家派出了高手,他赶去途中,还发现了二长老,只是当时心焦,顾不上挑衅。
“我会。”
要你说吗?
楚千颜没好气,你真当姐打没把握仗不成?再说了,人家要演,没有演员,岂不是很不给面子?
“睡吧。”
凤不弃很郁闷,可看着她掌心又难掩恼怒,温热大手摩挲着她,眸底神色莫名。
他手,带来阵阵安抚,那抹了膏药还带着痛意手掌,终于渐渐地,不再有痛觉。
“呜……”
楚千颜睡着了,凤不弃起身,俯身轻吻了一下,这才拉开房门,轻轻地走了出去。
“门主,北王爷想进来……”
一出去,他就听到火护法禀告,而凤不弃下了楼,看到墨无痕站不归楼门外,凤眸即刻浮出不屑阴沉,他当楚千颜是什么?
吃回头草女人吗?
“凤门主,千颜她……没事吧?”
墨无痕思量了很久,还是决定不能就这样放弃,楚千颜,本就是他未婚妻,他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千颜?
“她也是你能叫?”
这下,可是点着了凤不弃心底那把火,神玄二品颠峰玄压倾泻而出,是直接将他给扔了出去,“再敢来惹她,苍澜皇室,灭!”
“啊……”
不归楼楼内,不归楼门外,都是有不少人马,听得这一句,是低低窃窃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没有,楚家二小姐,和北王妃挑战赢了……”
“是啊是啊,一个玄灵级打赢了地玄级呢……”
好事者们,都早已从各种渠道,知晓了今日闹剧,八卦也以千里马速度,传遍整个玄溟大陆……
第一,邪派门主凤不弃,不仅是绝杀门门主,还是第一商会不落商会门主!
第二,凤门主放话,不落商会,第一不做苍澜皇室生意,第二,不做楚家生意!
第三,楚家庶出二小姐,打败了苍澜国北王妃,北王后悔莫及,遭凤门主威胁灭苍澜!
第四……今日苍澜城楚家,收到警告,再敢惹楚二小姐,楚家也灭!
当然,第四条,是凤不弃出手之后才传遍!</P>
这一切,楚千颜都不知,当她醒来时候,已是到了晚上,还是被通讯器给闹醒。【】
“楚楚,桃花可以遍地开,但回头草千万不能吃!”
“女人,凤不弃就是个奸商,太俗了,还是等着本太子,以皇后之位来娶你啊……”
“楚楚,那些个鸟女人,不用和她客气,直接废了……”
“就是,女人,本太子半夜就去给她灌点药,彻底毁了她北王妃……”
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楚千颜刚睡醒,没有完全听懂,但有个重点倒是抓明白了,回头草?
意思就是,墨无痕有什么动作了吗?
是他想娶她当侧妃之事,被人广泛流传?还是他今日,对她大胆告白?
没这回事啊!吃饱了撑!
“喂,两只,我说你们,实闲得慌,就去打一炮吧……”
她邪肆地笑了笑,关掉了联络器又继续梦周公,而远音皇学院凤不离和花上歌,一个哈哈大笑,一个满脸黑线。
“喂,花太子,要不要?”
“女魔头,本太子可没饥不择食……”
凤不离凑了过去,花上歌落荒而逃,心底哀叹为毛这俩女人比男人还开放之际,是猛地想起了一个重要问题。
她,不会是和凤不弃打炮吧?
不,他们早就打过了!
“喂,凤不弃,你可别小人,趁机占她便宜……”
心底霍霍,竟似浮出一种莫名嫉妒,花上歌愣了愣,邪肆眸底闪了又闪,又给接通了凤不弃,开口就是一顿嚷嚷。
“她是本门主女人,你想都不用想!”
对于这种低级别对手,凤不弃是毫不客气,只是一声宣告就给挂断,气得那头花上歌,又是一阵跺脚。
为毛一个个都有人爱,他花花太子,竟会落得一个人孤单下场?
“喂,女魔头,走,制定训练计划,一定要赢了你家老弟……”
心底不痛花上歌,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抱着和凤不弃作梗心思,是兴高采烈地,去了音皇学院院长室。
当然,这些楚千颜也不知,她起来用晚膳时候,是火护法送来,儿子炼丹,凤不弃也不见人影,一夜忙了些什么,又发生了些什么,她全都蒙鼓里。
凤弄影房间。
“爷爷,他们毒已经解了,没与凤家为敌,就算不错了……”
“行,影儿,爷爷听你一回,只要他继续对着楚家干……”
苍澜城,楚家。
“爹爹,二叔他们,全都去找千颜麻烦了……听说,凤莱城荒林,给轰成了山洞……”
“可恶!”
楚家主气得不行,家主威严遭到挑衅,他们去抢神兽神器,不就是觊觎着家主之位吗?
真要给那恼人丫头?
不,等等,她想要,也得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凤舞学院,院长室。
“老小子,要是半年之后人考核,凤舞学院没有摆脱第二帽子,你给老夫等着瞧。”
“二也是你二,关本门主何事?”
玄机老人威吓并用,凤不弃不以为然,以为他不知道吗?
玄机老人,才是凤舞学院真正院长,是凤家老老老祖宗,挂名分管丹药分院,和那个对他们下毒凤家主,虽非嫡亲,却是同一血脉。
被他以小邪答应了教官之职,就算是给他面子了,还想他替他楚家天龙婆婆面前争脸,这活了几百年老怪物,是想靠他来打败死对头吗?
“老小子,别以为你和那丫头生了娃,死婆子就会松口,你争不到第一,就等着那丫头,被死婆子给带走吧。”
玄机老人也不是好拿捏,接开通讯器,就是一阵叫嚷,“死婆子,你们楚家嫡系天才,可是被老夫给挖来了,你就等着后继无人吧……”
“凤玄机,她姓楚,就永远都姓楚,有本事,你给她改姓凤看看!”
那头,龙耀学院院长天龙婆婆,是一双精眸若有所思,毫不客气地呛声挂断。
“死婆子……”
玄机老人恨恨,手一甩就给走了出去,惟余凤不弃,一个人坐院长室里,训练计划,列了一条又一条。
“千颜姐……”
翌日,休息了一天,一百号学员全都神清气爽,等从各大酒家,客栈齐齐汇聚到凤舞学院后,凤不弃和凤弄影两人,已经门口等着他们了。
凤青影有点小兴奋,对她来说,有哥哥作陪,是她这趟学院之旅,为高兴事情。
小妮子,还有恋兄情节呢!
楚千颜明显地看到她紫眸一片欢愉,唇角不动声色地牵了牵,不紧不慢地跟人群后面,往凤舞学院学员宿舍楼走去。
据她所知,三大学院,受训期虽说只有半年,但学员是自由制,就算毕业,学院也会替他们留有房间,愿意上人魔战场,或是学院有任务时候愿意出力,只要是未曾解散小队,学院都会有安排,而有些人嫌飞来飞去麻烦,也会干脆住学院里。
也因此,一路上看到人很多,有好奇菜鸟,有不屑,也有挑衅,反正,注目礼不少。
丹药分院,也是一样学员自由制,但毕业期限可就长了,小邪今早,也已兴冲冲地,去他中级班报道了。
这也意味着,至少半年时间,他们母子,都需住学院里。
“这是别墅区,归天玄以上学员住。”
“这是阁楼区,归地玄以上……”
“这是平房,归玄灵以上……”
凤弄影是凤舞学院毕业,对宿舍分配较为熟悉,一路替他们解说,让一百人眼,生生从漂亮别墅,小巧阁楼移开,认命打量眼前小平房。
“这是石头屋,归玄师以上学员住。”
可,凤弄影和凤不弃脚步并没有停,把他们一路带到了一排石头屋前,不多不少,正好十个。
这,就是他们要住地方吗?
一百人已经额前掉汗了,可,凤不弃,手一指,指向了石头屋后面后面,“那里,才是你们要住地方。”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吧</P>
虾米?那是什么?
一百人齐齐往后看,只见顺着凤不弃所指方向,一座高高山峰下,山脚有一处小小,像是茅厕一般茅草屋,注意,只有一间。【】
这是?
就算是楚千颜,也忍不住眼角直抽,凤不弃,你这是有多狠,叫一百人,为那茅厕争得头破血流吗?
“今天训练,继续捆重力环扣,每人平提两桶水,从山脚走到山顶,哪一队提水多,就可以入住‘鸟窝’,落后九队,露营,用膳时间,推迟一个时辰!”
“现,由凤少主宣布分组名单!”
果然,凤不弃回过头来,艳如樱花初绽薄唇,牵开凉薄而又讥讽浅笑,那双深邃眸底,全然是对他们这些菜鸟鄙视。
什么?露营?挨饿?
真是变态!
这不是训练,这是折磨!
一百人眼眸,都要冒出火来了,凤青影也是暗自咋着舌,心底流着冷汗。
哈哈,不弃哥,幸亏本小姐放弃你了!
你到底是有多冷血吗?面对你心爱女人,也下得了如此重手?
不知何时,凤青影心态完全变了,她只要想想,眼前这个堪称“魔鬼”教官,从今以后不再是她心头痛,竟觉得训练,也算不了什么。
“哈哈,菜鸟们,去吧,凤凰就是鸟啊,不来住鸟窝,你以为你们能干嘛?”
空中,观看着这一幕玄机老人,是哈哈大笑着离开,而远远跟来,或是有指派任务来送水桶高年级老生,也是一脸嘲笑地望着这一百只菜鸟。
哼,等着!
楚千颜可不想被他们看瘪,明眸清澈地等着分组,前世,她训练无数,又岂会怕了这等小儿科?
其他人,也是一样,心底再有落差,也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放弃!
“前面三队,是自由组合,第一队成员,是离夜枭,离十七,离十三……”
靠,原来,金眸男子叫离夜枭!
那些不七不三,就是他侍卫队吧?
楚千颜听着,不动声色,而金眸男子离夜枭,也是看着她,艳丽唇角微掀。
“第二组,舞若蝶,舞如诗,舞如画……”
晕!
听到第二组,楚千颜只差低笑出声,紫眸公主叫舞若蝶也就算了,她那些一身煞气侍女,也配称如诗如画?
“第三组,楚千颜,凤青影,慕容轻尘,燕南天,北冥冲,司徒耀,上官翎,南宫槿,赫连不语,罗末萧。”
终于轮到她们了,楚千颜也算是全部知道了他们名字,这么齐介绍,她们虽组了队,但还未来得及互相熟悉呢。
“第四组,楚映雪,慕容音尘,花上惜……”
接下来念,都是临时组合,而听到一干死对头组成第四组,楚千颜唇角一抽,看了看俊脸冷峻凤不弃,教官大人,你确定,你没有徇私?
没有!
凤不弃也不说话,凤眸却是一片森冷,既然想留凤舞学院找碴子,就给你们编个“四”组,必死无疑!
“第五组……”
“……”
“第十组……”
两人短暂交流中,凤弄影也念完了所有名单,而凤不弃,等他念完后,再次宣布了一个刺激项,“训练总共一个月,一个月结束后,十队进行生比试,第一支小队,将获得禁地修炼三天奖励。”
禁地修炼三天?有这等好事?
“上!”
这下,一百人不满全都消除了,三两下绑好重力环扣后,领了水桶就开始出发,誓要夺个头魁。
于是,一百人,全都怀着勇争第一信心,而一个月魔鬼训练里,他们这才知道,真是一干被忽悠了菜鸟。
露营也就算了,至少可以休息,但每天白菜土豆泥,还要等着头名吃完才能吃,不知道他们口水,都被咽干了吗?
提水上山也就算了,至少还脚跳实地,可弄个铁链,窄得只能走一个人,还叫五人横着走,底下就是万丈深渊高崖?
摔下去怎么办?你们给负责?
他们可是闭着眼走,十人五五分队,一人胳膊上站俩,想想,就是恶梦中恶梦啊!
大冒险玩了也就算了,还天天逼着他们说真心话,想睡鸟窝吗?
想!
鸟窝也是窝啊!
“那,训练吧,老规矩,夺得第一,就住鸟窝!”
操,还以为他会说一声,既然想,那就多造几间呢!
恶魔,变态!
每个人心底都这么想,而每个人每天又都发了狠训练,天天露营,晚上有狼嚎,时不时,还有场滋润春雨,这叫活生生,以天为被,以地当床,以野兽为伍啊!
对打就不用说了,每天十队,只要不死人,就不会停止操练,而可恨,不管是吃丹药分院提供伤丹,还是从教官那里买丹,通通,都是要付银子!
“老小子,别和老夫抢,你以为丹药分院,就不要人养活了吗?”
“愿买愿卖。”
每天,玄机老人还会来大肆兜售,一干人这才知道,说是年年游历玄机老人,原来也是有名头,那就是丹药分院真正院长,那些特聘院长,只不过是他不靠谱代言人而已。
也就是说,那十大老老老祖宗,因为凤舞学院多了一个分院,这才这里,安排了四人。
怪不得,玄机老人会来和他们抢宝,也会如此爱银!
楚千颜他们真相了,但再真相,每天训练不能少!
什么水下潜伏,丛林作战,自相残杀,那叫个应有有,所有人,什么话都没了,一个字,累!
勉强让人高兴,就是历经一个月训练,整体实力排名第一金眸男子离夜枭组合,也并没有天天占据鸟窝,今日被紫眸公主占,明日被楚千颜他们占,至于第四到第十,倒真是天天露营,夜夜眼冒红光。
呼……
“啊……”
一个月后,某天,一百人终于站了石头屋前,看着看着,仰天长啸,不容易啊!
终于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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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组,第二组,留下跟本少主去住平房,第三组到第十组,按照你们队号入住石头屋。”
“休息一天,明日开始生比试。”
他们长啸,有人却还刺激,凤弄影看来是如玉公子,清润眸底笑得柔和,可说出话,也和凤不弃一般,叫人有种想上前揍一顿冲动。
不公平啊不公平!
为毛他们就可以住平房?
可叫归叫,每个人也只能发发牢骚,规矩摆这里,整体玄灵以上队伍,才可以入住平房。
金眸男子离夜枭,本身就已是玄灵三品,队员有一个玄灵二品,八个玄灵一品,先前四个九品玄师颠峰,已经成功进阶,而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有了变化,神色间虽然累,但楚千颜感觉得出来,每个人,都有了质飞跃。
紫眸公主舞若蝶,本就是玄灵二品,队员全是玄灵一品,而这一个月,九人也都从玄灵一品初期升至玄灵一品颠峰,舞若蝶也同样到了玄灵二品颠峰。
反观其他,虽然差,也都是八品玄师了,但大部分都是九品玄师,那些六七品来报道,入学测试就已被淘汰,剩下,天赋自是极好,这一个月下来,突破九品玄师,不少数。
楚千颜这组,除去慕容轻尘,凤青影和燕南天本就是九品玄师外,其他六人也都从八品进阶到了九品,六人进了一大阶。
“走吧。”
离夜枭和舞若蝶,以一种胜利者姿态,向楚千颜瞄了一眼,带着队伍和凤弄影离开了,楚千颜不屑地扫了扫,带头率先走向第三间石头屋。
“哼……”
她们一走,楚映雪那队也进了第四间石头屋,后面人纷纷照做,只是,不甘眼神,都朝那空着两间,恨恨地瞄了两眼。
变强!
摆脱石头屋!
当然,他们也没忘楚千颜第三间,前二不,那第三就是第一了!
呸,有本事,去住平房啊!
楚千颜自是感应到了,凤青影也回头一啐,只见楚映雪那队,慕容音尘,花上惜,三人看着她们目光都是带恨,其中凤沫儿身影,也格外突出。
她看来不恼不恨,但深沉眸底,总让人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
诶,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楚千颜扫了一眼,唇角微掀,一只高都是九品玄师队伍,有啥好怕!
“好了,现,都介绍介绍,说说自己擅长吧。”
十人进了石头屋,见到里面也只是两张石桌,一张桌边有五个石凳,地上有十个石蒲后,纷纷嘴角一抽,但心底落差,总算没那么大了。
看,总归有片遮风挡雨地方,有石蒲给打坐,也算是警钟长鸣,叫他们时刻不忘修炼!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一个团体了,要一起受训,一起修炼,一起生活,如无意外,半年时间都会一起,不各自了解了解,又如何进行日常分配?
“凤青影,十五岁,我……只会干架,不会做饭!”
凤青影先出声,生怕有人叫她当厨娘一般,赶忙举手发誓,听得楚千颜想炸毛。
就俩女,难道要她上吗?
“南宫瑾,十五,就爱烧菜。”
幸亏,南宫瑾举手了,而他这一出口,是引来了惊诧眸光无数,其他七只男性,一番孺子可教大拇指后,不怀好意地推了推,“瑾,我饿了……”
噗……
楚千颜和凤青影同时喷笑,南宫世家是以拳法闻名,南宫瑾本人,也长得五大三粗,身形这十人中,算是为魁梧。
不错,“厨娘”有了,生活不用愁!
“那个……我只会烧菜,不会煮饭……”
但,他们一片感天谢地,以为马上就可以吃到美味食物时,南宫瑾又给暴了个冷门,听得一干人嘴角直抽。
真假?只会烧菜,不会煮饭,不会是想要个助手吧?
谁去?
对看几眼,见到南宫瑾一脸真挚时,齐齐明白,那厮真没说谎。
也是,就算庶出,也是世家公子,好吃学做几个菜,倒是很正常,但煮饭,哪家没厨娘。
“我试试吧,但我不洗碗……”
就当楚千颜哀叹是否真要亲自上阵时,号称不语赫连不语公子,毛遂自荐后,也很黑心地拖人下水。
好家伙,厨房就占仨,这组合,真他娘行啊!
“你们,向他们学习,一人洗碗一天!”
鉴于今日男士表现太过优秀,凤青影发挥了干架优势,一阵威逼上马,其余六男,无奈答应轮番洗碗。
“慕容轻尘,十五,会音攻……”
“燕南天,十四……爱收集情报……”
“北冥冲,十五……爱喂马……”
“司徒耀,十四……负责采购……”
“上官翎,十五,我契约兽是九眼飞鹰,可以负责晚上守卫……”
“罗末萧,十四,我是刺客……”
两人去领东西做饭了,剩下人继续介绍,反正也都认识很久,只是彼此熟悉,至于各家绝技,也都是心中有数。
“那个我,千颜坊主子,只爱管银,咱就负责打理开销。”
全都讲完了,楚千颜也没客气,明眸直眨地包揽了财政大权。
“那个,千颜姐,咱还需要个队长。”
几人一阵脑冒黑线,对钻到银眼里某人是鄙视不已,但崇拜追随眸光,全都落楚千颜身上。
队长?
“再选个副队长吧。”
楚千颜也没推诿,眸光扫视一阵后,落了较为稳重慕容轻尘身上。
一个管十人,太累了不是?
“耶,小队分工完毕,司徒耀,我和你去采购,买几坛好酒,庆祝庆祝!”
对于这种队长副队长累活,凤青影自是不愿,一心想就是,怎么样舒服舒服,来弥补这一月辛劳。
碍于她啥都没负责,也毛遂自荐出去采购,她自认,买东西,女人总比男人强吧?
“哥……不弃哥……”
只是,没等他们行动,石头屋门口,出现了两人身影。</P>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凤不弃和凤弄影,两人各提着两坛酒走了进来,一黑一白身姿,如清莲绽开,黑白风华无数,耀花了十人眼。
呸,整了一个月,知道带酒来陪罪了?
“不错,有三个九品玄师颠峰了……”
凤不弃他们怒目而向前,抢先开口,凤眸扫视着她们十人玄阶。
凤青影,慕容轻尘,燕南天都到了九品玄师颠峰,北冥冲,上官翎,司徒耀,南宫瑾,赫连不语,罗末萧都是九品玄师中期,至于楚千颜,还是玄灵三品,但也到了颠峰。
“凤门主……”
此言一出,八只男性眼眸全都亮了,也顾不得先前恼恨,一心只想着,怎么样兑现“跟着掌柜有肉吃”。
绝杀门一丹难求,上次他免费赠送丹药,他们还留着舍不得用呢。
这一个月狠归狠,但受益,只有自己心底明白。
他这话潜台词,不就是他,会看千颜姐面上,给他们丹药助他们进阶吗?
本就受过益慕容轻尘和燕南天,是坚定不移地相信这一表达。
“叫我教官。”
“是,教官。”
凤不弃眸底神色莫名,八只也很上道,连南宫瑾和赫连不语,都给忘记了还有做饭这一茬。
“今晚上,凤莱城有拍卖会,终压轴物……”
啊?
八只等着凤不弃赐丹惊喜,他却只告知了一个消息,众人眸光,又给齐刷刷地望向凤弄影。
这凤家少主,可是掌管着凤家“凤墨斋”。
教官话已经很明白,今晚上有好宝贝,有助于进阶好宝贝!
“保密!”
众人全都听懂了,又忍不住想挖第一手信息,凤弄影唇角轻勾,清眸宠溺地划过凤青影,浅笑着吐出戏谑二字。
靠,被耍了!
也不是被耍!
至少知道,今晚凤莱城,又有一场热闹。
“喂,女人,等着,本太子来看你了……”
“楚楚,没被训断了小蛮腰吧?”
果然,他们话音刚落,楚千颜通讯器就接连响起,十人几乎是可以预料,今晚上拍卖会,将会是玄溟大陆势力,又一次大聚会。
“想不想要,能不能拍到,就看你们了。”
凤不弃给补充着,深邃眸底意有所指地扫过各人手上空间戒指,再落到楚千颜一脸疲累时,眸光柔和而隐有怜惜。
“瑾,做饭去……”
“不语,走……”
眼见教官心不蔫了,八只倒也知道闪避,也不管会不会,涌出了石头屋,去了那空余两间占据一厨之地。
什么妹控,什么恋人,就都是来刺激他们这些怀春少男!
“听到没有……”
教官和助理,两位天下无双公子来了,其他人自是尖起了耳朵听,偷听成功后,也都各自眸光贪婪,一时间,整个凤舞学院,谁都知道,今晚上有好东西!
去!
做完了恶人,又来当好人!
“小邪呢?”
屋内,楚千颜没好气,对这黑白无常这么就收买了人心极为不满,不就是仗着优势这里欺人吗?
一个会炼丹,一人有幕后,这教官与助理组合,是再合拍不过。
再想着那好东西,也不该这么就投降,被折磨一个月,不该揍两拳,给几个白眼挫挫锐气吗?
“先好好休息,晚上我带小邪过来……”
凤不弃自是不会和她恼,薄唇浅浅一牵,递给她一个放心眼神。
若非学院有规定,受训期间除了出任务不得外宿,他还真想把她带回不归楼,吃好喝好休息好!
看来,他再忙也没忘了去看儿子!
楚千颜总算是没再对他冷脸,历经一个月地狱训练,亲自见证了他冷酷魔鬼一面,她对他排斥,不知不觉竟又少了几分。
有一种人,他天生就有让人折服气场!
有一种人,他生来就高高上俯视众生!
有一种人,他会不知不觉霸占你心底!
他冷傲,他冷硬,他有如魔鬼般折磨,都让她亲眼看到了他另一坚韧一面,他也不会循私,从未给过她一点优待,只是默默,她要坚持不下去时候,给予她满含力量一瞥。
说句实话,一个月之后,她不得不承认,这种训练强度,就算是放前世,也毫不逊色。
不是穿越,却懂得一点都不比她少,他到底是,从何处学来这么多东西?
“喂,臭瘦瘦,今天本郡主考核,你给我去看!”
楚千颜疑惑间,她记挂儿子楚无邪,却是异常苦恼。
“死胖妞,你家小天哥哥没教会你,做人要从一而终吗?”
“什么叫从一而终?”
“你不是他未婚妻吗?你们从小定了亲,既然他是你男人,就守着你男人去!”
楚无邪都要炸毛了,天知道,这一个月,他都被这个小肥妞给烦死!
管入了中级班,但凤霁月教学,也还是从基本教起,一个月,就只要他们认药材,辨药性,管他很多,都冥魂戒里见过,但如此系统学习,还是第一次。
作为好学好孩子,他是一点也不傲娇,藏拙地充实着根基,可这个小肥妞就不同了,明明楚中天每天给她恶补,想要她顺利通过这月补考,她却老是跟他身后烦他。
呜呜……女人真是老虎!
他是你男人就要守着?
“哼,小天哥哥不用守,是我就是我,本郡主就是要你去!”
他一片懊恼,墨芷鸢却是圆眸直眨,消化完楚无邪话后,还是同样不知悔改。
“你再缠着小爷,你补测别过了!”
她拗,楚无邪也很凶,他自觉他绅士风度,这种鸡同鸭讲女人面前,是完全失去了耐心。
“呜呜……楚无邪欺负本郡主,男孩子欺负女孩子,他就不是个好人……”
岂料,他话一出口,目不成墨芷鸢,竟然一抹手背就嚎啕大哭起来,顷刻间,就已弄花了一张圆脸,可怜兮兮满布泪珠。</P>
尼玛,这是啥情况?
楚无邪懵了,看着她哭样子真心荼毒他眼球,摆着小脸黑眸森冷,“你以为哭小爷就会去吗?别以为小爷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
哼,花痴,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就是迷恋他到没品了吗?
这样小跟班,他收了都掉价!
啊?
她想要他对她屈服被看穿了,真假?
不,不是,定是他说谎,皇奶奶说过,天大事,只要她一哭,那都不是事!
“小天哥哥,来啊,楚无邪欺负鸢儿……”
墨芷鸢双手捂着脸,肥肥胖胖指间露出狡黠圆眸,嘴里却是变本加厉地叫嚷着。
诬陷!污蔑!
真是什么种,就生什么女!
楚无邪童鞋已经极度无语了,不再理她就往外走,而此时,楚中天不知从何处转了出来,“你干嘛欺负鸢儿?”
欺负?
“小爷就欺负怎么了?你舍不得就把她管好,别老放出来烦人!”
楚无邪童鞋可不是好惹,对这种不辩事非脏水,他是连澄清兴趣都没有,昂着小脸眼比天高,瞅都懒得瞅他们一眼,挺着小胸脯想出藏书阁。
他今天是来偷师,丹药分院藏书还是很丰富,他想看看,比起冥魂戒里医书,到底谁配方齐全,他好琢磨琢磨,看能不能试出药来?
小包子可是专吃毒药,他每天为了喂饱它,都只差想破了他小脑袋啊!
“鸢儿,走了,去测试去……”
楚中天今天,也是来临时取经,他想教她一种为简单炼制,谁叫她到昨夜,还是无法成功记住他所说步骤呢!
“呜……别走……”
可大脾气准公主,又岂肯轻易罢休,哭也不哭了,肥肥壮壮小身子,如滚动小球般向楚无邪追了过去……
“看,他就是凤门主儿子……”
“四岁就进中级班,有这么牛吗?”
“听说楚凤两家这次人马,小小年纪都给进了中级班呢……”
藏书阁里,自然人多,楚无邪小小身子,绕向楼梯时候,是收到了众多注目礼和议论声。
身为炼丹师,再专心于丹药,也还是会关注与自身有关八卦,丹药分院今年招收了三个小天才消息,早已不胫而走。
这藏书阁,共有五层,其中一层,是初级炼丹师来地方,二层归中级炼丹师,三层归高级炼丹师,至于第四和第五,则是高级炼丹师之上,灵药师圣药师之类。
今日楚无邪出现地方,正是二楼,而一般有了中级炼丹师级别,也都是年纪较大老学员了,楚无邪童鞋听着这么多大哥哥大姐姐嫉妒和称赞,是红唇微抿,心情很好,以至于踏上楼梯没走几步,竟是没有防备从后面直撞过来墨芷鸢。
或许说,防备也没用,楼梯多,也就供二人并排而行,而体积肥大墨芷鸢,她这样存心扑下来,楚无邪幸亏眼明手,才紧抓着栏杆侧身躲过。
“啊……”
只是,墨芷鸢就没这么幸运了,用力过猛之下,一脚踏空,有如断线风筝般,跌跌撞撞地滚下了楼。
啊?
肥肥胖胖身躯,楼梯上翻滚,藏书阁内人,全都惊呆了。
不会吧?这西夏国小郡主,和楚家二小姐儿子,有这么不对盘吗?
刚刚还听到他们吵闹,以为小孩子斗斗嘴,是谁也没有出声,反正这样戏码,他们一个月来已经看得太多。
再说了,这丹药分院里,楚家人可是不少,他们都没出头,谁又会替第一世家来多管闲事?
那可是邪派凤门主儿子,他们可不会傻到去招惹他!
“鸢儿……”
墨芷鸢生生地,从楼梯一路滚到了一楼,后面匆匆赶来楚中天,和一楼一干被吸引过来,今年才招生,全给聚拢了过来。
“喂,楚无邪,你一个男欺负女,羞不羞啊?”
其实,楼上吵闹,很多人都是听到了,他们早就看墨芷鸢整天围着他转看不顺眼了,此时见墨芷鸢摔得个四脚朝天,是巴不得能找个机会,好好地围攻一下他。
天才什么,可恨了,这小子才四岁多,就已高他们一头,真是……气人太甚!
而这其中,又以慕容家一位小小姐,为看他不怪,此时出声奚落,就是她。
她名叫慕容嫣尘,是慕容音尘庶出妹妹,今年十岁,与慕容轻尘也是堂兄妹,但明显,她抱是嫡系大腿。
慕容世家,慕容音尘和慕容轩尘才是嫡系一脉,这才是为何,慕容音尘性格比慕容轻尘跋扈原因。
“你眼睛瞎了是不是?是她撞小爷!”
对于这样指控,楚无邪自是不认,眼眸恼怒地看了看脸上擦伤多处,正一脸红肿,眼泪直流地倒地上呼痛墨芷鸢。
这女人,不就是为了逃脱补测,这才使出苦肉计吗?
竟然还想拉小爷下水,真是可恨!
“你……楚中天,小郡主可是和你有指婚,你不为她出气啊?”
慕容嫣尘知道他有天龙守护,肩膀上还成天扛着条肥肥大青虫,自是不会和他当面对上,眸底恼怒之际,朝楚家三名弟子和楚中天瞄了一眼,想要窜掇楚家人,来狠狠地挫一下这个小子锐气。
打吧,打吧!
丹药炼不赢,看场戏总不错吧?
“小天哥哥……”
果然,受伤了墨芷鸢,也是圆眸一阵控诉,楚中天看着,也来了怒火,“不用天龙,你敢和我比吗?”
不用天龙?
比什么?这驴脸,还想和他决斗?
楚无邪运起神识,等看出他也只是四品玄士时,是不屑地勾了勾唇。
“你……”
不得不说,这种欠瘪轻笑,是激发了楚中天战意,而并不是为了墨芷鸢出头。
身有婚约,他并不放心上,他意,是墨芷鸢追着他跑,伤了他自尊。
“啊……”
只是,等他一出手,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失算……</P>
只见,楚无邪身影一闪,和他同等的玄气在空中相撞,人却不知怎么窜到了他跟前,对着他的小腿就是狠狠一踢,他顿时踉跄几步,差点跌倒在地。
怎么可能?他明明比他小一岁,身子又比他笨,怎么反应这么快?
“楚无邪,你敢打中天?”
他惊讶,一旁的楚家人也吃惊,这次一起招进来的另外三名子弟,怒不可遏,竟是同时向楚无邪围攻了过去。
这小子,且不说年纪小就进了中级班,夺走楚家天龙的这口气,可是谁都憋在心底呢。
一个四品玄士而已,他们都已是七品玄士了,三人打一个,他只要不用天龙,还打不赢吗?
靠,竟然还敢群攻?
“小桃,出来!”
楚无邪出离愤怒了,也不再藏拙黑眸讥俏,以为玄阶高就能打过他吗?
“啊……”
意念一闪,桃花扇在掌心妖娆绽开,三人只见鲜艳夺目的粉色一闪,一股比他们高出甚多的玄压,就将他们击得喘不过气来,后退了好几步。
“啊……”
这不是他上次出场的摇扇吗?怎么会是件攻击性的武器?
“好厉害啊……”
三人愣住了,而围观的众人,包括二至四楼被吸引的人马,全都往楚无邪,投来了惊诧的视线。
并不是说,所有的人都打不过他,令他们惊的,只是一个四品玄士,竟然在不用天龙的情况下,也能一招对付三个七品玄士!
那该是,上次他娘亲夺宝弄来的好宝贝吧?
每个人都心生羡慕,眸底情绪交加,而楚无邪童鞋,是一不做二不休,准备狠狠的,来震住这些对他各种羡慕嫉妒恨的人马。
“来啊,想打小爷的,今日都给上,谁再在背后使绊子,谁就是小人!”
他黑眸凛然,粉雕玉琢的小脸此时满含气势,睥睨而森冷的幽光,是透着寒气地闪过眼前的一干人马,还在慕容嫣尘的脸上,给狠狠剜了一眼。
若非小爷不打女人,今日第一个伤的,就是你!
“那,咱们去挑战台!”
“对,也不准用天龙!”
不得不说,楚无邪童鞋也很招惹仇恨值,今年的新生队伍,就不相信,他一人能打过三十人的围攻。
那楚家的三人,只不过都是八岁,只是七品玄士,但其他世家,可是不乏上了十岁的九品玄士,这桃花扇适才使出的玄阶,就只是九品玄士而已,这么多人还会打不过他?
“我不去。”
不过,也有例外的,凤霁影率先表态,带领着凤家的三人后退了几步。
二哥在这里当院长,私下斗殴是他最不喜的,尽管上了挑战台是自行自愿,但这么多人以大欺小,他还是不屑的。
他要做的,只是炼丹超过他!刚刚围过来,也只是想看他难堪而已。
凤霁影不傻,知道大哥护着他,那日在不归楼,他可是看得很清楚,而且,这种替楚家出头的事,他又怎会去做!
“看到了吧?这里是丹药分院!是来炼丹的,不是来找碴的,有本事,就给小爷个个都给挤进中级班来。”
楚无邪对凤霁影的表态,是颇感意外,但转念一想倒也明白,他不就是端着炼出了四品丹药的架子,在这里表现他第一天才的大度吗?
哦买嘎,真是小爷不出手,天才什么的遍地有!
“哼,你不也是靠火种吗?”
“就是,作弊!”
凤霁影的退出,是凭地给其他世家子弟敲了一记警钟,脑中忽就闪过,一个月前传得沸沸扬扬的,凤门主放出的,楚家再敢惹他娘亲,就给灭了楚家的狂言。
不,他们不能动手,动手了,就算是上了挑战台,不算违反学院的规定,霁月院长也不能罚他们,但凤家与楚家是死对头,帮楚家的忙,等于是打了凤家的脸。
这可是得罪院长恩师的大事!
本来就先天不足,进的是初级班,万一院长给他们穿小鞋,是甭想学到什么好东西了!
于是,一干人全都想通了,纷纷对着楚无邪呛声以对,嘲笑着他靠龙狐不劳而获的“事实”。
这嚣张的小子,反正楚家人是不会放过他的,他们就在一旁看看戏,煸煸火好了,何乐而不为?
一帮孬种!
“都想看小爷的火种是吧?”
“行,小爷满足你们,不过,你们可得记好了,再来找小爷的碴,谁就是小狗!”
楚无邪是一眼就看透了他们所想,从鼻底冷哼了一声,就算要暴露他的天赋,可把第一天才的帽子让给凤霁影,这口气,真是尼玛的不甘啊!
这一个月,丹药分院三大小天才的名号排名,可是凤霁影第一,楚无邪第二,楚中天第三!
你才是二呢!小爷这顶二的帽子,忍了一月,咱今天,不忍了!
“看好了!”
话落,他玄气一运,掌心一抹纯金色的火焰快速冒出又消退,只是一瞬,隔着远的甚至只觉金光一闪,但这样令人气到爆的天赋,还是让整个藏书阁都给沸腾了。
超九级啊!
“天才!”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不用说了,天赋一出手,那些原先还不服的人马,是整个都给蔫了下去,气人有木有?雷人有木有?惊到爆有木有?
“走!”
凤霁影是第一受到打击的,到底只是八岁,从云端掉到地上也不过如此!
“……走吧!”
慕容嫣尘等人也是,原来,他们距离楚无邪,是如此的遥远!
“小天哥哥……”
一下,一楼的新生队伍,是全都走光了,现场,只剩下早已惊得忘记了哭泣的墨芷鸢!
但,让她更惊的,是楚中天也转身就走了,竟连受伤的她,也不再理会。
啊?
她这是,连小天哥哥都要失去了吗?
墨芷鸢急了,顾不着浑身疼痛爬起就追,楚无邪童鞋终于松了口气,得瑟地心底狂啸!
哇,小爷今天声名大躁了!
果然,今天,又一则八卦,传遍了玄溟大陆!
那就是,绝杀门门主,楚二小姐的儿子楚无邪,炼丹天赋超九级,乃真正的第一天才!</p></P>
很,日落西山,被今夜有好宝贝,楚无邪炼丹天赋超九级两大消息给闹腾了一天凤莱城,再次起了喧嚣。
“娘,那个霁月院长,说是叫小邪今后跟着他一起炼丹!”
凤不弃来接了楚无邪,和楚千颜等人会合后,是一起去了“凤墨斋”设这里拍卖场。
凤莱城,从地理上来说,还是属于苍澜国范畴,本应盘踞名列第一龙耀学院,可不知为何,龙耀学院倒是跑去了东漓国境内,而音皇学院,自然就属于西夏国范畴了。
这也是花太子,被分去了音皇学院原因。
楚无邪一见楚千颜,就把今日他暴露出天赋后,引来第一个大动荡给告知了楚千颜。
这霁月院长,是想保护他还是做甚?
等他顶着一路羡慕嫉妒恨回到炼丹房,而墨芷鸢以受伤借口推迟了一天补测后,他看到他俊眉微拧,而后,对他说,他以后单独教他!
这可意味着,他就要成为凤霁月关门弟子了诶!
“那你想不想?”
楚千颜也略有吃惊,白日事,她是睡醒后才听到,对于凤霁月这个举措,她倒是淡定得很。
这是个崇拜实力时空,但也是个人才招嫉暗黑之地,他这一为,无非是,想要夺得她好感而已。
可儿子性子她知道,他想打败,不止是凤不弃,同样还有凤霁月!
她和他关系,她不想说,也不愿说,这件事,她就让儿子自行选择。
“哼,小爷就先看看,他能不能教得了!”
果然,楚无邪童鞋很自恋,听得凤不弃隐有不悦又黑眸晶亮,也好,就让他来看看,到底谁能收服儿子心!
对于炼丹师来说,一颗丹药就足矣,他才不怕,他弄什么曲线救国!
小邪弱点哪,他清楚差呢,这凤霁月没有足够银子,想都别想抢!
“女人,你们终于来了!”
很,就到了“凤墨斋”,只见花上歌一身慵懒无骨地倚那里,红衣刺眼,真真是人面桃花别样红,妖媚风采无人能比,手中折扇,是道不才子风流。
靠,整这副卖相,花了很久打扮吧?
“太子叔叔,你今天想卖你自个儿啊?”
不得不说,这番出场,惊艳了一干人眼,楚无邪童鞋是干脆“童言无忌”,惹得楚千颜想笑,凤青影喷笑,凤不弃也是一脸鄙夷。
“臭小子,不想太子爹爹是不是?”
花上歌没好气,又是一扇折扇落下,他容易吗?
有你这样夸人吗?
清早就赶来,不想太过狼狈,又给拾掇了一番才来见他们,要不是想营造惊喜,他早就冲到凤舞学院去拿人了。
“想,你给拍下今晚宝贝送给小邪,小邪就会想。”
楚无邪童鞋心黑,嘴也很黑,这一句吐出后,花上歌是气得想要吐血,而跟后面凤青影一行,是只差笑得抽筋了。
贪财啊!
真是贪财无底线!
敢情花太子,你这个“太子爹爹”,是用银子买来吧?
“走吧。”
九人真相了,楚千颜倒是梨涡浅笑地开口,真好,又来了一只送银肥羊!
看吧,你就这点份量,送上门来宰!
凤不弃也是唇角微牵,一脸讥俏地扫了扫花上歌,这才十三人一起,进了以凤青影令牌分得四楼包厢。
这拍卖场规格,都是一样,同样是五层,还是那样势力分配,有十大世家小辈令牌,自是和皇室,并列第四了。
“哇,今天人多!”
一进包厢,楚无邪童鞋是迫不及待地趴到了窗口,探头一看,这次,简直就是爆满,一间空都没有。
靠,到底是什么宝贝啊?
楚千颜看到二至五楼,是五十间包厢全亮,大厅是挤得比上次还要壮观时,忍不住给咋了咋舌。
“交银。”
但她可没管这么多,是转过头来对九人下令,既然这么多人想来分羹,就得提前作好准备!
“给,千颜姐!”
“我去探探消息……”
凤青影等九人,都很爽地掏着银,他们很清楚,以他们个人财力,很难拍到。
“不用去探了,本太子知道……”
强行跟着他们进来花上歌,是一脸得瑟,众人一片期待中报出了答案,“一颗七阶梦级冰蛟内丹。”
“啊……”
这下,连凤青影楚千颜内,是惊得全都咽了咽口水,而后,眸底一片狂热。
神啊!七阶梦级!离这片大陆高九阶梦级,只相差两大阶了!
若是炼化了这枚内丹,那十位老老老祖宗,该不会,直接晋升了仙级吧?
难怪出动了这么多人马!
此等宝贝,必拍!
“凤不弃,本太子只给皇妹要一颗,要多少银子,你说?”
相比于他们激动,花上歌还算冷静,一脸邪肆地和凤不弃开始讨价还价。
这是?
楚千颜瞬间明白了,这花上歌,是来为他妹妹花上陌来讨解药来了!
记得上次神女峰,可是说过丹田全毁,经脉全断!
意思就是,这枚内丹,不仅可以炼进阶药,也可以炼疗伤药!
“这个数。”
凤不弃依旧是五根手指,花上歌左看右看,手中折扇摇了又摇,给掏出了五十张紫金卡。
“娘,小邪来数……”
楚无邪一看,是黑眸都绿了,娘亲当上队长掌握财政大权一事,他是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来事情,当下也顾不得看热闹了,先盘点娘亲公共财产再说!
财迷!
还有比这财迷吗?
“安静,安静,今天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众人全都鄙视地扭过了头,而此时,凤不离声音再次大厅响起,花上歌邪眸一惊,各种猜测闪过后,再趴窗口细瞧,是忽地用折扇,指了指凤不弃。
靠,原来,凤不离真是“美女蛇”!
他就说呢,这女魔头,今日怎么不和他同路!
真相了吧?
楚千颜看着花上歌变幻脸色一片想笑,也跟着往台上看去。</P>
只见这次,依旧是凤弄影和凤不离打头阵,凤弄月,木希尘跟后面,至于那个代替凤不弃带着黑色骷髅面具,定是风护法无疑。
又是五掌柜齐聚!
只不过,今夜会加不太平吧?
“今夜宝物,照样是二十件,凤墨斋规矩不多说,第一件宝物,捆绑式通讯器十个,这件产品优势,于一人有危险时,其他人可以第一时间感应……起价五千两白银。”
楚千颜一片寻思间,凤不离妖媚声音引人入胜,红色骷髅面具之下依旧风华无限,花上歌看得咬牙切齿,倒也不再捧她场,可楚千颜十人,却是眼前一亮。
通讯器只要不是太穷,一般人都买得起,这明显,就是为三大学院学员们量身打造。
十只对望一眼,拍!
“五千一百两。”
“五千二百两。”
“五千三百两……”
果然,叫价三大学院学员不少,但价都加得不多,待他们叫得差不多时候,楚千颜猛不丁举牌,“八千两!”
“谁啊……”
“是楚二小姐……”
三大学院人,自也大多都是坐四楼包厢,一个对眼便给认了出来,有些甚至还想窥探,楚千颜包厢,还有没有坐其他人!
哼,以为只有凤不弃有银吗?
小看人!
“九千两!”
楚千颜冷哼,她以为这个价完全可以拿下时,三楼一个包厢叫板了,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紫眸公主舞若蝶!
靠,和他们来比银子!
“一万两!”
“一万一千两!”
谁知,想插一脚还多,见到楚千颜出手,金眸男子离夜枭,也加入了阵群,大有一副花落谁家气势。
你呸,老娘用银子砸死你!
离夜枭包厢,也是三大学院所三楼,楚千颜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带着侵略目光,往她包厢瞄了一眼,不由得明眸讥俏,土豪似开口,“一万三千两!”
“一万四千两!”
“一万五千两!”
舞若蝶还想再跟,可楚千颜又直接给加了价,终,一阵静默后,还是楚千颜以一万五千两白银价格,给拍到了这十个通讯器。
接下来,第二件,第三件,大家都兴致缺缺,这些大抵,都是上次夺宝时得来宝物,楚千颜一听就知道,都是绝杀门拍卖出东西,她当然不会再花银子。
“笨女人,这个给本尊拍来。”
直到第六件宝物,三枚冰魂晶果名字响起,冥尊大人哇哇地叫了起来。
虾米?
冥尊你还要吞噬宝物?
“你以后就知道了。”
冥尊大人很傲娇,不肯透露细节,笨女人,等你迈入先天之境,就知道本尊味口有多大了!
好吧,傲娇犬,既然是你老人家要“吃”,小,拍!
这次,楚千颜动用了私款,以三万两黄金价格,把这三枚冰魂晶果给拍下!
终于,全场静悄悄,为激动人心时刻到来了,而台上凤不离,声音也格外高亢,还透着隐隐迫不及待,“第二十件宝物,七阶梦级冰蛟内丹,起拍价,十万两黄金!”
乖乖,真是了得,宝贝就是宝贝,一开口,就是十张金卡。
,看看,咱们有多少?
“娘,一共是九百一十六张紫金卡,再加太子叔叔五十张,就是九百六十六张紫金卡。”
哇,想不到,这九人也这么有银啊!
饶是楚千颜,也给吓了一跳,凤青影银子不少她相信,这些不太受宠庶子们,也都这么有银吗?
九百一十六张紫金卡,都能抵上两个世家现银了!
不过,拍这样宝贝,一个家族能凑拢银,估计也不止五百张紫金卡了,他们,再怎么庶出,估计家族里,也还是有人力挺,要不然,五国争霸赛,派出,也不会是他们。
不错,倒也个个都是潜力股!
“五百张金卡。”
“一千张金卡……”
“二十张紫金卡……”
他们紧张算银中,外面已经开始角逐,北王墨无痕,辰王白辰雷,逸王司马文逸,南疆太子宗政熠声音,是都其中。
花太子,只有你不务正业!
楚千颜等不动声色,这个价位还远远不是拿下时候,闲得无聊地,对花上歌瞄了一眼。
这厮,倒真不愧是个聪明!
论银,这片大陆有谁能比过凤不弃,论炼丹,他说第二也没几人敢说第一,他就算自己拍下了,还得找人去炼,还得怕人抢,这邪派,背着十大世家追杀名头,能傲立于世,自是有他真本事。
干脆自动缴银,五十张紫金卡是稳操胜券,不管凤不弃后能炼几颗,该他得,肯定不会少了他!
靠,什么时候,比她还会算计了?
真想,吞了一颗也不给啊!
“五百张紫金卡!”
楚千颜一片霍霍,现场叫价已开始接近白热化,一楼二楼包厢,都已经偃旗息鼓,荷包不如之下,也只得静看这场财力角逐。
“八百张紫金卡!”
此时拼,基本都是皇室和世家了,意外是,舞若蝶和离夜枭,貌似还未放弃,叫声是赚足了眼球,现场很多人都猜测,这三楼两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魔族?兽族?
楚千颜他们也猜,放眼整片玄溟大陆,能报出八百张紫金卡势力,委实不多。
“一千张紫金卡!”
终于,五楼报出了心跳价,话音一落到处是抽气声,纷纷眸底咋舌。
楚家!
楚千颜听出来了,正是楚沉香,而那间包厢,还传出隐隐玄压,不难看出来,来了高手坐阵。
可,坐阵又如何?
“一千零一张紫金卡!”
该她们出手了,数完了银楚无邪,自是不愿放过这样骚包机会,脆生生童音,响彻全场!
“啊……”
“是那个小天才……”
“是啊……听说炼丹天赋超九级……”
楚无邪叫声,引发了一片狂热,他本人也沾沾自喜,哼,和小爷比,一张金卡压死你!</P>
一张金卡,自是指紫金卡,是满满一百张金卡,可此时楚无邪眼里,一张紫金卡,若能打败楚家,那就真是毛毛雨啦。
“楚家还会不会加价啊……”
大厅里,一片议论,她们这间包厢,成了被关注焦点,两楚相争效应,也冲淡了其他世家呕心头那口气。
第一,第一,为毛他们不是第一?
可,第一世家又如何?这片大陆,谁有不落商会有银?
如今绝杀门,是富遍玄溟大陆无敌手,他本身又是炼丹高手,七阶梦级冰蛟内丹,他若来拍,其他人……只有抢!
“一千零一张紫金卡一次!”
凤不离可不管,是得偿所愿地报起了价,楚千颜甚至能看到,她唇角牵出,得瑟而睥睨笑意。
估计,那楚家主,是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吧?
“爷爷,怎么办?”
可,他们料错了,此时,五楼,楚家包厢中是沉寂一片,反而是隔壁包厢凤沫儿,开始坐不住了。
这凤青影公然跟着楚千颜,已是和邪派形同一路,她若是得了内丹,一下把她抛得老远,那又怎么可以?
学院历练结束,就是预言圣女大选,若她胜不了,凤家大权,不就全被大伯一家独掌了吗?
她不懂,爷爷天天叫着追杀,为何这次,会默许凤青影兄妹和邪派交好?
“有你哥哥,何必花那冤枉银子?”
只可惜,这次,凤家主让凤沫儿失望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身为一家之主,总不能帮着这个孙女去和那个孙女争。
一旁凤霁月听着,神情平静,只是暗敛双眸莫名。
“一千零一张紫金卡三次!”
就这样,两巨头楚凤,不知为何都放弃了再叫价,楚无邪童鞋,成功地以多出一张紫金卡,取得了压倒性胜利。
耶!
银子什么,就是可爱!
一行人如愿以偿,大获全胜出了拍卖会,而玄机老人不知从何处蹦了出来,提起凤不弃父子就给融入了黑夜,“老小子,给老夫去炼!”
啊?
不会吧?来了个一银不拔,想要强抢吗?
这下,楚千颜等人齐齐跌了个趔趄,那些心底还藏有想法高手们也都蔫蔫,这大陆第一级别高手,有谁能阻挡?
“玄机前辈,后辈恳请丹药分院举行炼丹大会,共观内丹炼化……”
幸亏一丹药公会长老脑筋转得,可声音传出去好久又都没有回应,就众人以为玄机老人不会答应时,远远却又传来一声怒吼,“你个老不死,就你鬼点子多……”
“三天之后,不想来全都死光!”
噗……
到底是谁老不死?
为老不尊,你这样一说谁敢不来?
“女人,本太子走了……”
花上歌也嘴角直抽,可碰上这样老顽童谁有办法,楚千颜一干人,是毫无压力地回了自己石头屋。
原本还担心有人会来抢,这下好了,第一强盗出手,那些阿猫阿狗,全都藏了。
“十小队,集合!”
十人郁闷地睡了一夜,而第二天很来临,当见到只有凤弄影出来宣布生队伍比试时,连楚千颜内,都给挑了挑眉梢。
不会吧?凤不弃真被玄机老人给扣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三天之后只是个幌子,等人家赶来了,丹药早被他一人独占了?
靠,一千零一张紫金卡,可不是用来买毛线!
“过来抽签,这里有十张小纸条,写着十个不同任务,率先完成任务第一个回到学院,就可以去禁地修炼三天!”
楚千颜他们一片霍霍,凤弄影却是浅笑着开口,那双清润眸底,甚至泛过一丝戏谑。
任务?
不是直接干架?
很多人都松了口气,离夜枭和舞若蝶也隐有失望,不过,他们有那个自信,将会是第一支完成任务队伍。
“千颜姐,是什么?”
楚千颜去抽签了,等打开纸条一看,十人齐齐抽了下嘴角。
变态!
这样任务怎么可能完成?
瞧瞧,去龙耀学院,偷盗镇院之宝天龙剑?
还得三天之内赶回,否则,错过内丹炼化者,概不负责!
“上官翎……”
十人脑间齐齐掉汗,刻不容缓地叫着上官翎,他契约兽是九眼飞鹰,而慕容轻尘是飞天鹰,十人正好分成两队,由正副队长带队,齐齐往龙耀学院出发。
“小二,五楼!”
日暮时分,十人终于如愿以偿到达龙耀学院所天龙城,住宿话,自是首选不归楼,早已成了正主儿楚千颜也没客气,给了自己好享受。
“燕南天,你去打听一下,天龙剑放哪里……”
“还有,龙耀学院地形分布图,记住,一刻钟必须搞定……”
“你们也去,看能不能弄到十个龙耀学院令牌……”
一进房内,楚千颜便开始分配任务,等伙计送来饭菜狼吞虎咽地吃完后,是争分夺秒开始干活。
当然,楚千颜也没闲着,她,去勘察周边地形了。
来到一个地方,来路,去路,退路,她作为队长,是当仁不让,可不能第一个任务,就给人家来了个反擒。
她自然明白,这是三大学院之间比试,来到龙耀学院队伍,也不止他们一只,她刚刚,上楼时候,还看到了离夜枭和舞若蝶身影。
看来,他们任务之地,也是龙耀学院,只是不知,他们又有多难?
“楚千颜,别以为你会得到第一!”
都说冤家路窄,楚千颜一出去,就给看到了已经回来了离夜枭和舞若蝶,看他们那样子,像是胜券握。
哼!
牛皮不是吹!
楚千颜也没理他们,趁着微夜,悄然御戒飞行仔细地把龙耀学院勘察了一遍,将每处地形特征都给记入脑中后,这才,飞回了不归楼。
“瑾,你带三人,这个点接应……”
“轻尘,你……”
很,就是入夜,给力队友全都完成任务各自报备后,十人,稍作分配,向龙耀学院进发。</P>
夜,黑漆漆,三月天,今日竟有点天公作美,似有点夜来春雨样子。
“千颜姐……”
楚千颜带,是燕南天和罗末萧俩人,燕家轻功好,罗家是刺客之家,撤退速度,都不会太慢。
至于凤青影,她叫她去了慕容轻尘那一队,负责学院制造入攻假象,吸引火力,那妞,不是天天叫着干架是她为擅长吗?
而南宫瑾,人粗心细,她叫他带了三人负责外围,慕容轻尘他们不敌时迅速接应,还给定了死规矩,不许恋战,不许被擒,一切,以完成任务为原则。
至于完成任务重任,就全他们三只身上了。
此时,他们三人,有如壁虎,是暗夜中慢慢地接近天龙剑所地方,西院藏宝阁。
龙耀学院,是有藏书阁和藏宝阁,两楼一东一西,都各有“重兵把守”,足以可见龙耀学院第一学院名不虚传。
“好像有人!”
可,就算再小心,还是距藏宝阁还有五百米之遥时,就被发觉了,楚千颜三只,即刻隐黑暗中,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等待着凤青影他们吸引火力。
这些来据守,全都是高年级老学员,玄阶是定高于他们,被发现没什么了不起,只要别被擒就行。
“龙耀学院老男老女们,凤舞学院前来报道了,我凤青影到此一游,各位不要太过想念啊!”
果然,没让他们等太久,东院就一片火光冲天,楚千颜龙狐也给了凤青影,而此时,得瑟那只,抱着龙狐是哈哈大笑,坐慕容轻尘飞天鹰上,口吐挑衅狂言。
到此一游?
还真是到此一游!
母夜叉就不愧是母夜叉!
楚千颜一片火光中,看到那三人迅速地撤退,倚仗着飞天鹰和龙狐火龙,是到处点火,惹来一片尖叫,“来人啊,藏书阁被烧了……”
“,救火……”
藏书阁和藏宝阁,可是一个学院重中之重,被烧,那还得了?
“这里还有人,哪里逃?”
“抓住他们!”
一时间,龙耀学院学员们怒起而攻之,楚千颜看到那一片火光中,是人影直飞,隐隐,还有低咒。
哈哈,离夜枭,舞若蝶,你们任务,不会是盗取藏书阁吧?
“老三,要不要去帮着救火?”
整个学院,救救火,抓抓人,是全都沸腾起来了,看守藏宝阁一干众人,眼见藏书阁被烧,也都淡定不起来了。
“不行,我们任务是守护藏宝阁……”
“你没听到刚刚有声响吗?”
守护人马,定性还是不错,心知自己肩上重担,竟是不肯移开阵地分毫。
汗,声东击西还不管用嘛!
怎么办?陪他们耗着?
当然不!
“冥尊,你来……”
楚千颜明眸一转,唤出冥尊一阵交流后,塞给他一块令牌,而傲娇冥尊大人,有如闪电般围着藏宝阁飞了一圈,这才落正门前。
“什么人?”
自然,很,生人气息被纷纷发现,守护人也被引得齐齐围拢,而冥尊玄阶,又岂是一般学员能对付,只见他手中令牌一晃,声音黑夜里显得有些暗沉,“有人来过吗?”
啊?自己人?难怪玄阶这么高!定不是生菜鸟!
可是,为毛他看来很年轻?还很潇洒俊逸?
这龙耀学院,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天才了?
“没有……”
他们这样想着,嘴上还是回了句,可话还没说完,人却慢慢地倒了下去。
哈哈,中招了!
楚千颜是给了冥尊软筋散,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粉末,闻了之后,没吃解药,包君睡倒。
“,换上!”
楚千颜见外围已“灭”,吩咐燕南天和罗末萧剥了十六人外衣继续站岗,这守卫,共有十六名,东南西北各分四名,全都是天玄九品玄阶。
学员中,超过神玄要先天宗师高手,是不会再留学院了,学员以天玄为高,龙耀学院防守,这次出动了强力量。
他们只有三人,楚千颜把晕倒,被剥得只剩裤衩十六只,意念一闪给扔进了冥魂戒,传信叫慕容轻尘那队两只前来会回站岗,到于凤青影,则一人去继续捣乱。
有了四人话,他们能蒙多久就蒙多久,蒙不过就逃,反正门只有一个,来人只要看到有四根柱子,还是不太会怀疑。
“冥尊,小心点……”
就这样,分配完任务,楚千颜闯进了藏宝阁,一人一器灵,是无畏向前。
藏宝阁共有七层,楚千颜一走到里面,就感觉冥魂戒里一股躁动,而似有一种意识,指引着她向七楼前进。
天龙剑,七楼?
这个不难想象,镇院之宝嘛,定会放高处!
楚千颜疑惑,是她除了冥魂戒外,还有什么宝贝会对天龙剑起反应,脑中,忽地闪过上次夺守时获得那把浑身锈斑剑鞘,脑内灵光一闪。
那个,不会就是和天龙剑合二为一剑鞘吧?
命名为天龙剑,就定与楚家天龙有关,天龙戒既然是楚家修炼神器,楚家又擅长于剑法,那这,就是楚家御用神剑无疑!
哈哈,想不到,是给自己给夺宝来了!
“冥尊,这里……”
藏宝阁内,是没有防守,这里全都是感应器,一不小心碰到就会报警,而大门也会被关死,外人擅闯,等于是自投罗网。
这些个机关设计,自是难不到她,一路火眼金睛,一人一器灵,很就窜上了七楼。
哇……
一上七楼,楚千颜眼睛都亮了,只见各种武器,是应有有,脑中闪过自家队员各自特技后,她发挥贪财本性,又顺手牵了九样宝贝。
做完这一切,来自于剑鞘感应,越来越强烈了,楚千颜没走两步,一道白光朝她射来,同时,意念自行唤出了剑鞘,两者合二为一之际,藏宝阁感应器,发了疯地闪动起来。
“来人啊,有人闯了藏宝阁……”</P>
“拿下……”
“哪里逃……”
霎时,外面一片呐喊,呼天叫声,将整个藏宝阁给包围,那扇唯一门被关闭之际,有如雷鸣般传进了楚千颜耳里。
“撤!”
楚千颜拿起通讯器,通知了慕容轻尘等几只,通讯器已经全都配上,既然哪里都没发出信号,那就证明一切安全,她队友们,还是很不赖。
“收到。”
慕容轻尘和燕南天几只,是低着头人群赶来之前早已往后退,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几枚烟雾弹一散,唤出飞天鹰速消失。
各逃各路,这是队长吩咐,他们玄阶没有队长高,唯一能做,就是不拖队长后腿。
“轰……”
而同一时间,他们刚飞起,藏宝阁内楚千颜,也从屋顶冲射而出,藏宝阁轰地倒塌,成了一片废墟,耻辱爆炸声和浓浓烟雾,给了自大龙耀学院,狠狠一击!
就连坐某监控室里天龙婆婆,也是看着精眸直瞪,如若不是身为院长不能违反比试规则,她还真想……把那丫头给扣下!
“哈哈……龙耀学院,凤青影拜拜了!”
与此同时,仗着龙狐过了一把瘾凤青影,也掏出一把爆破丹直扔,把本就是一片青烟直冒东院,又给加炸了几个深坑,而等他们恼火地追出去时候,等待他们,是南宫瑾等人强火力支援。
到此,楚千颜一行,任务圆满完成,御戒飞行离开她,到得约定地点会回后,把那被剥得只剩裤衩十六只给甩了出来,给他们脸上全都用墨笔画上一只小乌龟,然后,胸膛上加画了一个手型,其中中指,笔直地往下竖着。
“千颜姐,真有你!”
九人看着她神乎其绘画技,是毫不怀疑她身为千颜坊主子画功,想必那些衣衫,也全都是她自己设计出来吧?
他们心底,还有另外一个疑问,那就是,她是用什么宝物,来藏这十六个人?
不过,九人没有问出口,队长不是得了修炼神器吗?说不定,那就是神器特异功能。
他们猜对了,也没有全猜对,而等有一天,他们终得到了楚千颜认可,冥魂戒里享受那非一般强大时,他们这才发现,跟着掌柜,真是有“肉”吃!
当然,这是后话!
“来,轻尘,末萧,让你们也来过把瘾……”
楚千颜画完了,用天蚕丝将十六人捆成了一团,这才重掏出几枚爆破丹递给慕容轻尘和燕南天等四人,总共十人队伍,总不能让他们没过到瘾不是?
凤青影扔了,南宫瑾带着仨后援也扔了,这后奉送人质任务,就由这四只来完成吧。
“千颜姐,你真好……”
慕容轻尘等四只,自是喜不自胜,十人重分两队,坐上飞天鹰和九眼飞鹰,再次绕回龙耀学院上空时候,又是一阵噼啪“礼炮”声响起。
靠,他们还敢回来?
欺人太甚!
龙耀学院一干,都已经被气得不成人形了,可又不知道他们手上到底有多少这个鬼东西,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得瑟地轰炸。
“凤舞学院,到此一游!”
后后,替他们鼓了一阵欢送掌声后,龙狐再次火威无限,而那艳可照人光亮中,只剩裤衩十六只,被他们扔了下去,脸上乌龟,胸膛上中指,还有十人空中齐齐比出相同手势,一致地映入了所有人眼帘。
哈哈!
切个中指,太爽了!
“等着!”
一片怒吼声中,楚千颜十只速而退,顾不上休息,竟是连夜而返。
娘,要不是凤不弃怕昨夜有人抢宝,提前给她塞了这么多好东西,她还不能让龙耀学院,给如此狠狠地重创一回呢。
当然,这只是小型爆破丹,凤不弃自从让手下收购了材料后,并没放弃搜索,凡是知道一切可能,都想将它们扼杀摇篮里。
“大功臣,回来了!”
天亮时分,十人胜利而返,而刚降到凤舞学院操场,玄机老人和院长导师,是全都迎了出来,凤不弃和凤弄影,也俊脸含笑地站后面。
“干得好!”
玄机老人声音,是无比得瑟又龌龊,众人只见他笑得,连胡子都恨不得给掉下来。
汗,有这么激动吗?
看来,他们丰功伟迹,是早已传回来了!
楚千颜十只直撇嘴,心底竟也忍不住扳起了手指,烧了藏书阁,毁了藏宝阁,擒了十六男,脱得只剩裤衩,脸上被人画了乌龟,胸膛上给竖了中指!
这,只是想想,就是非一般耻辱啊!
龙耀学院,谁人不知,三大学院中,可是排名第一!
他们自大就自大,以为十六个天玄九品,就是万无一失!
马有失蹄,人有失策,这龙耀学院,是过于相信那十六人力量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他们想知道是,到底是谁,第一个给完成了任务?
“行,小子们,鉴于你们表现优秀,又是第一支完成任务队伍,老夫给你们加个奖,今日起,也都入住平房,休息一天,看完炼丹,就去禁地修炼!”
啊?
真是第一?
这下,十人乐了,绷脑内那根弦一松,竟是人困兽乏,全都打起了哈欠。
“去,真不耐操!”
玄机老人一见,嫌弃地挥了挥手,听得十人,是满脸黑线外加趔趄。
老怪物,你耐操个试试!一天一夜奔波忙碌,是个人都累了好不?
众人都懒得和他费口舌了,待凤不弃和凤弄影把他们带到平房队伍后,一看到里面是两个小间加一个打坐室,而小间里面,竟有铺地上“床”时,是自动分房间,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啊……好难得啊!
终于可以,好好地躺下来睡一觉了!
比起鸟窝,比起石头屋,这地铺也变成了天堂!
“睡吧……”
凤不弃和凤弄影见他们这样,悄悄走了出去……</P>
这一睡,就是一天加一夜,那一天一夜有多累,他们就有多放松,直到睡醒,已是第三日清晨。
“千颜姐,起来……”
凤青影率先起身,她可没有忘记,今日是玄机老人说好,丹药分院举行炼丹大会日子。
这小妮子,有这么急吗?
昨日凤不弃既然出现,内丹就定还没炼化,他前日没来,该是布置凤舞学院防守去了,她关心,倒是凤舞学院,有没有顺利让龙耀学院和音皇学院得逞。
龙耀学院教官是风护法和木希尘,她能感觉到那夜防守,明哨暗哨都还是到了位,只是不知,是那些自大学员并不听令,还是他们自恃甚高,反正,她们竟是没有碰到太大阻碍。
这样也好,有打击才有成长,估计,若再有下次比试,那任务,肯定不会那么轻松了。
“离夜枭,怎么,你们也给回来了啊?”
几人收拾好出门,倒是又给碰上了冤家队伍,同住平房队金眸男子和紫眸公主。
凤青影笑嘻嘻,嘴角牵开弧度怎么样看怎么讥俏,一双摄魂紫眸里,满是得瑟。
“靠着兽宠耍威风,算什么本事?有胆子话,和我们上挑战台。”
紫眸公主舞若蝶,是为忿懑,她们一队任务,是偷取藏书阁七楼第九排第九列一本经书,可他们倒好,一把火烧了藏书阁,管书没被烧坏,可她暗中可是藏了很久,还是等他们撤了,龙耀学院人气得不行,她们才趁乱找到机会。
只是,这样,等她们赶回来,生生就比他们晚了一步,这口气,又叫人如何能咽?
上挑战台?
果真是“武夫”才有直接!
楚千颜是越发确定,他们不是魔族就定是兽族了,那里,和人类世界不同,为崇尚,就是以实力来解决问题。
当他们傻吗?生生来让你们揍!
“舞若蝶,想比试话,等我们从禁地出来再说吧。”
气人谁不会,楚千颜明眸一眨,梨涡浅笑一脸促狭,高调地带队离去。
“是啊,等咱们从禁地出来吧……”
凤青影也附和着,同样哈哈大笑,对他们比了个中指,这才得瑟地离开。
“楚千颜,说话算话!”
舞若飘气得不行,后面大声地嚷嚷着,金眸男子离夜枭,也给加上一句,“那本公子,就排第二场好了。”
靠,想恃强凌弱,轮番上阵啊!
十人齐齐一趔,眸底却是没有任何畏惧,只要凤不弃丹一炼成,三天禁地修炼,等他们出来,早已不是同日而语了。
“娘,你们来了……”
就这样,怀着期待,十人来到了隔壁丹药分院,一进炼丹大会场地,楚无邪童鞋是乐呵呵地迎了上来,粉雕玉琢小脸,有着难掩激动。
这是?
小子有什么喜事?
“小爷报名了噢,今日,小邪也要参赛!”
不等几人相询,楚无邪是傲娇地公布了答案,他今日,可是要和亲爹,一起炼丹大会上pk噢!
臭小子!得瑟!
楚千颜无语,但也为儿子感到高兴,楚无邪随即还给公布了让他振奋第二对手,“霁月院长也会参加噢!”
凤霁月?
这个消息,倒是让楚千颜隐有一惊,他这是,终于不再隐藏实力,想和凤不弃一较高低吗?
好,也好,那就让她来看看,到底是谁强!
“中天,加油!”
“嫣尘,加油!”
楚千颜把龙狐给了儿子,十人找了位置坐下,而好死不死,旁边正好是楚映雪和慕容音尘一行,凤沫儿也其中,浅笑着俏脸生辉,眉眼间颇为自信,“哥,霁影,你们一定会赢!”
呵,这是给凤霁月和凤霁影助威吧?
楚千颜但笑不语,明眸扫视了一圈,只见观众席上,玄溟大陆势力,再次给聚了个齐,不管是来看丹,还是来给各自小辈加油,反正是座无虚席。
其中,十大世家长老级是不用说了,楚千颜甚至还看到了,楚家主和凤家主身影,虽未亲眼见过人,但他们旁边坐着楚沉香和凤弄影,还有凤弄月,她都还是认识。
“绝杀门,天下无敌!”
“死不弃,炼不了就叫姐上,可不准砸了绝杀门牌子!”
“对,臭小子,你也不能给太子爹爹丢脸!”
她还没扫视完毕,外面又给进来一队人马,正是凤不离带着火护法,还有冰护法一行赶了过来,花上歌也邪肆地跟他们后面。
高调啊,出场高调!
楚千颜一看,是无比哀嚎口是心非凤不离,嘴上瞧不起凤不弃,又带这么多人来震场子作甚?
绝杀门,天下无敌?这句口号,还真是可够狂妄!
“牛皮不是吹,咱老夫炼丹分院,也不是光喊口号,现,各就各位,入场!”
现场一片还未开始就已磨刀霍霍啦啦队大比拼中,玄机老人也难得正式地出场了,他身后,凤舞学院院长和导师也都齐来,浑厚威压和隐有警告眼神,无疑向众人表明,看,可以,但,找场子,绝不允许。
次奥,这玄机老人,那晚之所以带走凤不弃,是为了帮他摆脱阿猫阿狗吗?
看来,玄机老人传言还是不错,只要是他三大学院人,他,极其护短!
“门主天下无敌!”
“小主子英雄再世!”
“霁月长老,加油!”
楚千颜真相了,此次炼丹大会六十人队伍也开始亮相,从她这里借了火种儿子,还有俊脸冷傲,眸光睥睨凤不弃,全都落入了她眼帘。
只见这次炼丹大会,共分为三组,初中高级都是二十人,前排是高级炼丹师,第二排是中级炼丹师,第三排是初级炼丹师,楚千颜看到,凤不弃和凤霁月,分别排前排第一第二,楚无邪排第二排第十八号。
“开始。”
而,随着玄机老人下令,此次炼丹大会,也就正式拉开了序幕。</P>
“哇……凤缘宝鼎……”
炼丹开始,六十人纷纷往外掏着自己工具,而位于前排第一位凤不弃,理所当然地成了全场焦点。
他丹炉一出手,便引来了不少惊嘘,当然,这些惊嘘,是来自现场高级炼丹师队伍,还有看台上各大世家医圣长老和丹药公会成员。
他们都是识货人,此次前来参加高级炼丹师比试,也大多是丹药公会成员,毕竟炼丹分院里,有了高级炼丹师称号学员,是早被输送到丹药公会去了,这炼丹大会,说是丹药分院一次老学员大比拼也不为过。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木有,全场都被凤不弃掏出宝贝给惊了一惊,就连凤霁月,也是清眸微闪,而后又恢复寂然。
“天哪……”
可让人震惊,是凤不弃掏出了一鼎丹炉后,又给掏出了一鼎,惊得众人下巴,半天合不上来,恨不得给吐出全天下为无敌咒骂!
凰灵圣鼎!
这凤门主,是纯心来气人吗?
有一个还不够,竟然还掏出俩!
他是想干吗?想刺激人你又不会给!
众人一片愤愤,楚千颜却是了然,他该是,将这枚七阶梦级内丹,给分炼成两种丹药,一种是进阶,一种是给花上歌妹妹治丹田。
“靠……”
天龙神鼎!
凤不弃引起轰动还未平息,第二排楚无邪,也走起了高调路线,等他宝贝给亮出来后,看台上人,只差要爆走了。
这人是都死光了吗?怎么什么宝贝,都往他们手上去?
玄溟大陆,谁人不知,炼丹炉中上品,就是身为炼丹龙头楚凤两家三大宝鼎,凤家是一对鸳鸯鼎,都为火红色,凤凰花纹栩栩如生,昂首展翅,逼真得似空中翱翔。
而楚家,为纯白色,晶莹无暇,一条天龙傲然而啸,画眸点睛,龙身威武,腾跃之态,无与争锋!
瞧,他们拿出来,不就是这三样吗?
有了这三样,其他人再好,也都不够看了。
“这……”
看台上,楚家主和凤家主脸,都不由自主地变了一变,想不到,自家宝贝,竟全都落这对爷俩手上。
楚家主是若有所思,一旁楚二长老是惊浪涛天,这楚家消失了上万年天龙神鼎,怎么会那臭小子手上?
难道,它是上次修炼神器出世,给带出了这一宝贝?
二长老恨,二长老恼,特别是听说,楚千颜还抢走了龙耀学院镇院之宝天龙剑!
那,那可是楚家老老老祖宗武器,得它者,就是楚家传人!
这一秘密,楚家是秘而不宣,多少年来,楚家各代弟子,为了天龙剑而付出了多少努力,可她倒好,轻而易举地,就给过了天龙婆婆关!
这一消息,虽说没有外传,但身为楚家人,龙耀学院人不少,他是早就知道了。
可恶,可恨,这几人,定除!
“臭小子……”
他一片嫉恨中,凤家主也是暗暗磨牙,朝一旁凤弄影看了一眼,又把希冀目光,落凤霁月身上。
如今绝杀门,那三只免崽子毒解,就算他要追杀,没有凤家修炼之地阁主支持,凭他之力已无法达成目标,他只能寄望于,凤不弃不与他为敌,而凤霁月,能炼出与他抗衡丹药。
哼,吓死你们!
楚无邪童鞋,人虽小,眼睛却是很毒,黑眸一片得瑟地收各人表情,听完众人惊呼后,是扭过头去不屑地扫了他对手一眼。
自然,他目标,是排他身后,十九号凤霁影,二十号楚中天,他们三人,可是这次中级炼丹师队伍中,年龄小三代表,也就是三小天才。
既然是天才,就得有高低之分,他可不允许,第一天才名号外流。
来吧,让小爷看看你们实力!比吧,看谁才是真正天才!
“龙狐,点火……”
“圣冥鬼火……”
“天地真火……”
“雷上赤焰……”
丹炉掏了,接下来自然是火种,一片红紫绿蓝橙黄赤中,众人惊呼声不断,只见其中有九人,竟给亮出了一至九大天然火种。
噢噢……他们也是?
楚无邪童鞋也给吸引了,看到那令人惊讶几人手中火种,委实比同级别火属性火焰纯亮时候,小黑眸贪婪地眨了眨。
看来这次来参赛学员,高年级就不愧是高年级,好东西竟也抢先下手了。
不过,没关系,他可是第二火种,你们那些低级,就给靠边站去吧。
楚无邪有点小小眼红,但也只是一刻,据他所知,十大火种中,只有第一火种才具有吞噬功能,他就算想收服它们,也是有心无力。
娘亲说过,人不可以太贪心,他有了龙狐,足够打败一大群对手了。
“天哪,是超九级……”
“霁月院长也是超九级……”
“不,他是第一火种……”
他自我安慰中,前排凤不弃等人也都纷纷亮出了火种,当那一片耀人纯金色众人面前闪烁时,场人,嘴唇再次张成了圆形。
炼丹大会,果然是很有看头啊!
不仅看到了三大神鼎,还给看到了十大火种,让人生妒,就是凤不弃和楚无邪,同为超九级炼丹天赋。
不过,第四公子凤霁月,能拥有第一火种也很让人生羡,难怪他年纪轻轻,这么就能和凤门主抗衡。
虾米,第一火种他手上?
他们嫉恨,楚无邪看着那一团比亲爹纯金色还要纯金色,也是心底嚷嚷,呜呜……亲爹,打败他帮小邪夺了火种好不好?
不,霁月院长,你喜欢我娘亲吗?
若是喜欢话,就把它送给小邪吧!
哼,不给?那以后,别想小爷成为你关门弟子!
贪财楚无邪,再次发挥无良本性,心底画了一个个小圈圈,这才丹炉加热后,开始往外掏着药材。</P>
受了点小刺激楚无邪,将他从冥魂戒里采摘成熟了魔仙草给扔进了天龙神鼎,那毫不乎神态,再次让众人满脸黑线。
这是魔仙草好不好?三大奇药之一魔仙草!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看来,凤门主上次拍到魔仙草,是真奉献给儿子了!
哼,才不是呢!
看他救小爷一命份上,小爷都没要了,反正他那里,也没人能解他炼毒!
楚无邪看懂了,心底为郁闷了,看台上凤家主,却是心底惊了一惊,魔仙草明明还他那里,这小子从哪弄来?
不会,是那几颗假吧?
那这样,他今天可要出糗了!
众人百态中,炼丹大会,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楚无邪掏出了魔仙草,又给放了一枚焱果,后滴了几滴灵液,这才将炼丹炉给盖上,吩咐天龙注意火候。
这些天,他已经将天龙给训练得差不多了,龙狐毕竟是娘亲契约兽,无法和他意念一致,而天龙也很聪明,除了爱看点小美女外,天赋还是很靠谱。
你看,它如今色眸也不转了,是专心致志地炼丹,因为他楚小爷,是提前忽悠过了,只有把这丹药炼好,它才有让初级班慕容嫣尘崇拜它本事。
那女人心归丑,外表却是一等一,听说,丹药分院,已给冠上了第一美人名声,还预言五年之后,等她及笈时,会是玄溟大陆一枝花,这次,还靠着那张脸,也给挤进了初级班来比试队伍。
呸,去她一枝花,他娘亲才是美!
楚无邪恨恨着,果真是一条小色龙,放着他这等第一美男不看,专看那等黑心女人,什么龙眼光!
咦,那小子,这么认真不会以为还有奇迹吧?还是,墨芷鸢被霁月院长罚藏书阁辨药材,他缺人捧场又变闷骚了?
鄙视了一番天龙楚无邪,黑眸嘀转扫视着队友,看到格外认真楚天龙时,心底画了一个叉叉。
虽不知他用什么办法,终于让那个笨胖妞给通过了补测,但,小爷天赋,是不可挑战!
哼!
他挑衅,楚中天也不弱,心底燃烧着一片熊熊火苗。
他有神鼎又如何,他有第二火种又怎样,医圣长老说过,炼丹,贵精,只要能熟练掌控自己火种,再普通丹炉,也是可以炼出好丹。
等着瞧!
两人火力四射,楚无邪又抽空看了下前排,前排不同于他们,高级炼丹师要炼,自是繁琐得多,只见每个人都全神贯注,手中火,忽大忽小,务必让每一样药材,都能发挥出它好药性。
而他亲爹,也粉忙,两个丹炉,他双手不得空,控制火种之际,还得忙里偷闲放药材,俊逸脸上看来游刃有余,可楚无邪感知到了他心底战意。
噢噢……亲爹,加油!
同时炼两种丹,是个炼丹师都知道难度有多大,而亲爹若这次成功了,那毛什么霁月院长,就算再有本事,也只得甘拜亲爹之下!
这才是男人!男人中男人!
楚无邪童鞋满足了,也圆满了,收敛心神回归自己炼制。
现场静悄悄,只有火焰扑闪声音,每个炼丹师脸上,都似隐有汗水,而一个多时辰后,初级班二十人,先完成了炼制。
“呈上来。”
既然是分三姐,就定是分组评比,除了凤霁月外,丹药公会还是有其他长老,这次,是由会长亲自出马,和玄机老人一起作了评委。
“慕容嫣尘,三品丹药开灵丹上品,胜!”
很,二十人成果一一验证,公布了结果后,楚无邪童鞋给撇了撇红唇,故作没有听见地和天龙继续炼丹。
哼,学了一个月,能炼出三品丹药上品就了不起吗?
那都是小爷炼烂了!
“嫣尘,好样!”
他不捧场,慕容音尘是极为捧场,还对着楚千颜,炫耀一笑,自然,看台上慕容世家人,也都是得意洋洋。
诶,没劲,以为小邪上次只炼出了三品丹药上品,这次就还是这样吗?
楚千颜接收到了,是不以为然,儿子本事,你能有我清楚?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中级班队伍,也都完成了炼制,楚无邪打开丹炉一看,轻吁一口气,粉雕玉琢脸上,黑眸晶亮。
成了!
“五品丹药中品……”
“五品丹药上品……”
“五品丹药上品……”
“六品丹药下品……”
二十个人,结果验收很,评过色泽和放入水中查验杂质后,谁优谁劣,一目了然,而很,就轮到了十八号楚无邪。
“小老子,拿来!”
玄机老人没好气,对他掏空他炼丹房气还沉淀,这种黑心小子,他玄机看不惯好不好?
“你……”
只是,等他看到楚无邪交出丹药,绿油油一片碧翠欲滴,饱满形状,不用放入水中也知道是上品,一双老眼,终于是绽开了笑意。
“六品丹药元神丹上品!”
他大声地公布了答案,楚千颜朝儿子竖起了大拇指,而看台上,似是隐隐欲睡凤不离,也一下活了过来,“小邪,好样!”
“小主子英雄再世!”
“小邪,太子爹爹赏你!”
顿时,欢呼声一片,楚无邪红唇,和亲爹看过来视线对上,是微翘地抿了抿。
臭小子!
凤不弃没再理他,楚无邪也没急着下台,他还想看看,凤霁影和楚中天,炼出是什么级别丹药?
浪费了他一株魔仙草,也得收回点荣耀不是?
“五品丹药中品!”
“四品丹药上品!”
很,他们结果也出来了,而楚无邪,以年仅五岁不到年龄,这次中级炼丹师比试中,力夺第一!
耶!
“小邪……”
楚无邪童鞋浑身飘浮了,是乐滋滋地扑入了娘亲怀里,毫不客气地享受了娘亲亲吻后,一脸骚包地承接着众人瞩目!
瞧,他是不鸣则已,一鸣就要惊人!</P>
“真是天才啊!”
众人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会炼丹直冒汗,不会炼听着也崇拜,五岁不到就已是中级炼丹师水平,那凤门主,又能炼出什么样丹药来?
一片唏嘘中,凤家主也是隐惊,这小子没出糗,那他魔仙草,又是从哪来?
他用魔仙草来炼六品丹药,是有点浪费,但效果,却是显而易见。
他夺了第一,打败了他凤家孙辈!
凤霁影炼出来,仅仅是五品丹药中品而已!
可恶!
如今希望,只有霁月了!
“哇……”
众人一片期待中,台上凤不弃又打开了丹炉,不知他是怎么将内丹给一分为二,是接连,给分别投入了两个丹炉里。
而很,时光西移,众人从晌午等到了日落,其他高级炼丹师也都完成了各自炼制,只剩台上凤不弃和凤霁月,都还纹丝不动。
“啊……千颜姐,还要多久啊?”
看台上人,隐有躁动,凤青影率先坐不住了,摸了摸肚皮。
她发誓,若非有她惦记七阶梦级内丹,她是打死也等不了这么久。
武夫就是武夫,果真只会干架!这是饿了吧?
楚千颜睨了她一眼,掏出一枚灵果,而没耐心,还有凤不离,是直接打起了瞌睡。
靠,是木希尘没来让你寂寞了吗?
“哇……好东西……”
凤青影一见,紫眸晶亮地伸手来接,楚千颜又收了回去,“一千两白银一颗。”
虾米,银都给你上缴了,你还要算银?
“那你扣吧。”
木办法,队长就是个掉进银眼吸血鬼。
“千颜姐,我们也要……”
熬到现,大家也都饿了,慕容轻尘等人也都开口,就算是天价,他们也得忍!
就这样,一行十人,连同楚无邪龙狐天龙内,人手一个甜滋滋地啃了起来,引来了一干仇恨目光。
靠,这绝杀门,到底是多有银啊,连灵果都拿来当饭吃!
“女人,给本太子也来一个!”
“对,老夫也要!”
眼红,不是一丁点,楚千颜嘴角一抽,倒是也给摸出了两个,“二千两白银一颗。”
“刚刚不都是一千两?”
玄机老人也是很爱银,送上门去宰当然不乐意,楚千颜一听,明眸不屑,“内部价,不吃拉倒!”
丫,你嫌贵,姐还舍不得呢!
“女人,给本太子来一颗,小邪,剩下赏给你。”
花上歌嘴角直抽,是乖乖地递了张万两银票过去,楚无邪本来听得有赏还隐有期待,一见只是八千两白银,是连白眼都没给一个,懒得理了。
噢噢……那句“太子爹爹有赏……”,他可是听到了!
呜呜……真小气,八千两就想打发他!
卡嚓!
楚无邪用力咬了口灵果,是直接把它当成了花上歌,而不负他所望,本是昏睡凤不离一跃而起,“花太子,姐也饿了……”
靠,还有狠,吃白食啊!
花太子气得扭头,本太子想掀桌有木有?
好悲催噢!叫你赏小爷八千两!
楚无邪看到了,是笑得很欢,台上凤不弃,也是凤眸晶亮,甚至,有隐隐期待。
这女人,不知道他也饿了吗?
她剥那十六男衣衫醋,他还没找她算呢!
虾米,这是想吃?
楚千颜自是接收到了他视线,红唇一掀倒也爽,摸出一颗叫小邪给送过去,以示鼓励。
当然,她是为了她丹药!
可凤不弃不这么想,凤霁月也不这么想,两人之间竞争,惟有离得近他们明白。
一人拥有好丹炉,一人拥有甚一筹火种,凤不弃还要一心二用,这场比试,委实很让人期待!
场人,也都这样想,管眼红楚千颜灵果,但碍于各种面子,各种嫉妒,谁也没有开口。
当然,也有人自备,如离夜枭舞若蝶等,也是各自掏出灵果大吃,静待着内丹炼化。
“娘,还给来一颗……”
楚无邪上去送灵果,可走了几步又给顿住,他怎么给忘了,也得讨好一下凤霁月啊!
臭小子,看上他第一火种了?
楚千颜不用瞄也真相,但还是掏了一颗递了过去,好吧,算算细帐,一枚灵果换一无人能敌火种,划算啊!
就是不知,凤霁月接不接这果衣炮弹了?
这一幕,看得台上凤不弃俊眉微蹙,恨不得拍飞这黑心小子!
知子莫如父,他自也是知道儿子打什么鬼主意!
“轰……”
而正此时,天空中忽地狂风大作,乌云四起,楚无邪惊得往天上看之际,乌云之间雷声顿起,一道道惊雷,震憾了众人。
风起,云涌,雷声现,这是要出灵丹啊!
是凤门主还是凤霁月?
“哇……”
众人猜测中,乌云越飞越近,将整个炼丹场地上空,给笼罩成了黑压压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而轰隆隆雷声,也要震破人耳膜。
“是霁月公子……”
一道道惊雷,从天空中劈下,凤霁月丹炉,被率先击中,耀眼光亮,耀花了众人眼。
这是凤霁月赢了?
楚无邪连灵果都给忘了送,当然,也没法送,而凤不弃,神情淡定,微牵唇角边,闪过一丝笃定笑意。
“啊……”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两个炼丹炉,稍后也是惊雷四起,甚至,雷声响密集!
耶!亲爹赢了!
楚无邪已经被雷打懵了,看着那凤凰鸳鸯鼎一片金光四射,他也觉得,自己被这金色给击中了!
孰胜孰负,已经不用多说,雷声,就是好证明!
同时炼俩丹,还都是灵丹,亲爹,你这是逆天天赋好不好?
呜呜……原来小邪离你这么远!
“灵药师,灵药师!”
楚无邪一片霍霍中,看台上各大世家医圣长老,还有丹药公会人是一脸激动地站了起来,狂热目光,崇拜地直盯着台上。
这,可是玄溟大陆,第一次炼出九品丹药以上两个灵药师!
丹药复兴,指日可待!</P>
雷声,足足响了半个时辰才停息,劈得众人是一阵激动莫名,该不会,还给炼出了灵药以上的圣药吧?
“门主,门主,天下无敌!”
他们振奋,绝杀门的手下也全都沸腾,比女人还美的骚包火护法,率众高喊着口号,和那不停的雷声,交织到了一起。
“老小子,炼了多少?”
终于,雷声顿歇,风声止而乌云退,凤不弃已经打开了炼丹炉,玄机老人度很快地奔了过去,可他快,凤不弃更快,竟已瓷瓶袖手,黑色的颜色遮挡了所有的答案。
“臭小子!”
玄机老人就恨不得,适才没给他施出等级压制,蹦跳到凤霁月那边,是一脸的得意。
“霁月院长,说说吧,炼的是什么丹,有什么功效?”
呸,你不给人看,这个特聘院长总跑不了吧?
“这是诛天丹!”
果然,凤霁月没让他失望,在人人的眸底一片狂热之际,说出了它的功效,“这药,可以包治一切的内伤,包括被毁的丹田,损坏的经脉……”
啊?
他也炼出了和凤不弃一样的丹药?
楚千颜吃惊了,这不正是,花上歌花五十张紫金卡想要买的东西吗?
“霁月公子,多少银子?给本王卖一颗!”
她惊讶,看台上的人,已经是全都惊呆了,北王墨无痕,更是直接站起,想要替他的妹妹墨无霜,再给求得一次解药。
“对,霁月公子,给我也卖一颗……”
有人带了头,求药声四处响起,谁家没个丹田被毁的,谁家没个经脉受损的,这样的宝贝,有备无患!
“这诛天丹,本人会放在‘凤墨斋’拍卖,价高者得,除了苍澜皇室外,谁都可以竞拍!”
而凤霁月,凤眸清润,落地有声,眼角都没落到墨无痕的脸上一眼。
啊?这是什么意思?
霁月公子,和北王有仇?
众人在惊喜可以用银子买到此等宝贝之际,又被凤霁月的话给惊傻了眼,这苍澜皇室,可是归他凤家罩的!
不过,应该是在还凤二小姐被兽宠打伤之仇吧?
谁人不知,那日的争霸赛,北王的妹妹墨无霜放兽伤人,可是被凤家少主,给震碎了丹田!
颜颜,从今天开始,所有欺你的人,我,也将为你一一声讨!
他们猜测,凤霁月却是沉稳,清润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楚千颜,蕴含的炽热,是个傻瓜都明白!
此时天还不是很黑,乌云散去之后众人的视力都很好,这一眼,是给深深地刻入了众人的眼底。
啊?霁月公子,难道是在为楚二小姐出头?
这楚二小姐,可是被北王妃抢了未婚夫,无霜公主,也数次找她的碴!
噢噢……原来他真喜欢娘亲!
这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桃花啊?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
他们看出来了,楚无邪也看明白了,黑眸一片激动。
哇塞,他还成了玄机老人不成?一说一个准!
不会吧?
哥也喜欢楚千颜?
看台上,惊呆的人还有,凤沫儿凤二爷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凤弄影是凤眸微闪,眸底的神色无人能辩,至于花上歌,则是一片咬牙切齿。
靠,又来了一个劲敌!
“孽障……”
对于这个结果,凤家主却是毫不满意,楚凤两家是死敌,他凤家如此优秀的孙子,怎么可以为楚家的一只破鞋出头!
而且,她还是凤不弃的女人!
震怒之下,凤家主跃身而起,快地消失在了场中,他可做不到,在死对头楚家主的面前丢这个脸。
当然,他不忘传音勒令,叫凤霁月前来和他解释。
“走吧。”
从头到尾,楚千颜都很冷静,保持沉默,凤霁月的那一瞥,也未带给她多大的震憾,对于他的想要挽回,她只能说仨字,不可能!
“千颜姐……”
凤青影咽了下口水,那个和自家哥哥一般清润,看来冷漠却并不亲近的病秧子二哥,是看上了千颜姐吗?
劲爆,太劲爆了!
这个八卦,实在是太想打听了!
“啊……”
只是,没等她期期艾艾,凤不弃忽地闪身而近,是唤出虬龙拉着楚千颜就坐了上去,快得连整个会场的人,都给忘记了还有一茬。
喂,凤门主,你还没说,你炼的是什么丹?炼了有几颗呢?
在场的很多人,想看,看问,想知道,但,他们没有一个敢,去碰触凤不弃此时的怒火。
噢噢……亲爹吃醋了!
楚无邪童鞋捂着小嘴,是自行回了他的住处,反正,娘亲都已经签了试用契约了,说不定,这霁月院长一刺激,亲爹大人将大婚给提前了呢!
“小邪,太子爹爹回去了……”
花上歌也是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凤霁月一眼,凤长老,你确定,这不是在给凤不弃制造名正言顺的占便宜机会?
不过,嫉妒归嫉妒,他还是扫了脸色灰败的墨无痕一眼,北王爷啊北王爷,比起你,本太子,实在还是有胜算的那个!
恐怕,肠子悔得最青的,就是你了吧?
他虽不解凤霁月为何站在楚千颜这边,但墨无痕被打击,可是他乐见其成的事。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
众人的纷纷猜测和震惊中,楚千颜闻着耳边呼呼的风声是隐有头痛,男人,你这样狂奔下去,是想累死虬龙吗?
你想泄愤,姐可没义务陪你!
看吧,姐的行情还是挺好的!
“凰灵……”
在她的自恋中,凤不弃叫虬龙放慢了度,然后转过她的身子,炙热的吻,封住了她的唇,深邃的眸底泛过一抹狡黠。
凤霁月,你死心吧,就算你是她口中的“一寒”,我也将代替你,占据她的心底!
“颜儿,你是我的……”
凰灵背上,两人吻得如火如荼,身躯紧贴,而凤不弃的低呼,也缠绕在楚千颜痒痒的耳际……
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吗?
你最终,绝对不会背叛我吗?
楚千颜没有出声,也没法出声,凤不弃的热情,一**地淹没了她,一个月未曾好好相守的思念,如决堤的江水,一不可收拾……</P>
“还有四个半月……”
不可收拾,还是会有收拾的时候,自讨苦吃的凤不弃,最终松开了她,难耐地低喃着。
乎情止乎礼?
他从来都没有如此痛恨过这六字!
四个半月?
靠,这厮,将日子算得挺准嘛!
似乎,距离契约的半年之期,是已经过了一个半月了。
楚千颜其实也喘不过气来,她又不是圣母,不可能任何反应也没有,说句实在话,她还是不讨厌他的亲密的。
譬如此时,被他搂在胸前,炙热的胸膛缠绕着魔魅的气息,浓浓的,熏得人想要沉醉,似若那就是可以栖息的港湾。
“那个……丹药炼了多少颗?”
心跳有些快,吐出的话却很煞风景,楚千颜明显感觉到,凤不弃盯着她看的凤眸,泛过一道郁闷。
呸,得瑟,以为姐就这么好追啊?
黑夜中,楚千颜无声地笑了,而凤不弃,深邃的眸底略有宠溺闪过,这才打道回府,将她给送回了平房。
日子还很长,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将他放在心上的。
“千颜姐……”
平房里,九人全都在等待着,连凤弄影也身在其中,凤青影一见,是直接冲了上来,兴奋的紫眸在看到楚千颜潋滟的唇瓣时,又略有羞郝地垂下,“不弃哥……”
汗,不弃哥不会生气了吧?
可,这种七阶梦级的内丹炼出的丹药,没见到能睡着吗?
“哟,凤教官,你还知道回来啊?”
相较于她的羞郝,凤弄影明显心情很好,一双温润的凤眸隐有促狭,掠过楚千颜时,含着难掩的笑意。
靠,这白无常,是见凤青影不再迷恋“情敌”,如愿以偿了吧?
恋妹啥的,果真可耻!还跑来这里讽刺人!
“不回来,让你这个助理在这里威风吗?”
凤不弃显然也不耻,不屑的薄唇一掀,专挑软肋下手。
噗……
两人斗嘴,其他的人无语望天,反正,冷酷的凤门主,和谪仙般的凤少主,为了谁大谁小的问题经常一较高低,他们已经见惯不惯了。
教官?教官助理?
甭管啥称谓,在他们的眼里,魔鬼就是魔鬼!
那一个月,他们可是全都领教了,冷漠的凤门主能叫你欲死不能,披着仙人外衣的凤少主能叫你欲哭不成,不管是冷酷,还是温柔,都是叫你不死也得脱层皮的冷刃!
黑白无常!
这是千颜姐送给他们的评价,九人在经过地狱训练后,也都齐齐赞同,哪怕是恋兄情结甚厚的凤青影,也直叹没有千颜姐识人眼毒。
“哪里,教官的威风,能抢走的话,今日被雷劈的,可就是凤某了。”
果然,不出所料,凤弄影的回击也很精彩,听得一干人嘴角直抽。
那可是灵药师!
有本事你被雷劈个试试?
说得凤不弃,就似万恶不赦的孽徒终于遭到了报应般!
“你家也有雷劈的,想必凤助理是不会来抱本教官的大腿了,各位的丹药就九等分吧,你们认为如何?”
可,道高一尺,终究魔高一丈,凤不弃也不理会凤弄影的暗骂,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满眼奸诈地扫过慕容轻尘等八人,弄得八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左右答都不是。
笑话,这样的好东西,没人和他们分都行,可问题是……
会有这样的好事吗?
“不弃哥……”
“好了,哥……别和不弃哥闹了……”
自然,是没有这等好事的,凤青影率先不干,拉着凤弄影的胳膊就是一阵撒娇,而后者,在向凤不弃递过一算你狠的眼神后,浅笑如玉地安抚着自家的妹妹。
靠,演的那一出?
存心来刺激他们这些没妹妹的吗?
不,他们有,只是他们的妹妹,貌似,没这么黏哥啊!
八人齐齐冒汗,楚千颜见惯不惯,凤不弃占了上风,倒也不再卖关子,“一共二十颗,每人二颗……”
啊?
众人听得炼出了二十颗,是齐齐疑惑又惊喜,不是分了一半炼其他药吗?怎么还有这么多?
“不过,这可不是升阶的药……”
只是,凤不弃没给他们释疑,给十人各分了二颗,听得他们面面相觑,心底似被泼了一瓢凉水。
若这次禁地修炼,他们不能升到玄灵一品的话,拿什么去和离夜枭和舞若蝶他们上挑战台?
九品玄师和玄灵一品二品啥的,不用比就输了!
“这是提升根骨,提高天赋的,这冰蛟丹吃下,若是完全吸收,对以后升阶大有好处……记住,一次只能服用一颗,若二颗全吃,会经脉断裂的……”
相较于他们的心急,凤不弃却很是沉稳,嘴角甚至,还牵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靠,被耍了!
这不同样还是进阶吗?
几人都不是傻子,武道贵在修炼,根骨好,天赋高,进阶的度就快得惊人,这样的受益,意味着什么,他们可是全都明白。
意味着,一般人一年进一次阶,天才什么的半年进一次阶,在他们这里都即将成为历史,有了这两颗冰蛟丹,他们完全可以,成为天才中的天才!
比起单纯的强行突破,这样的进阶根基更稳,教官真是,什么都替他们想到了!
十人恨不得对凤不弃“感恩戴德”,楚千颜更是想起了他上次说过的话,说在她升至先天之前,提升丹都不可以再用,没想到这次,给炼出了这等宝贝。
那,该不该分给他一颗?
楚千颜有些动摇,还是把丹药装进了瓷瓶里,到时再说吧,她先留一颗不吃也是可以的!
“哥,给你……”
她不给,凤青影却是没有犹豫,分了一颗给凤弄影后,是满心喜悦地准备就寝去了。
明天就可以去禁地修炼了,等她出来,还不知会取得怎样的成就呢!
这黑心的!
凤不弃看着,唇角直抽,不愿看一脸得瑟的凤弄影,黑袍一掀就给走了出去,其余八只你看我,我看你,也学楚千颜,来了个真心舍不得!
哼,别以为他们不知道,教官是等着千颜姐来分呢,哪里用得着他们献殷勤!</P>
翌日,在十人的一片兴奋中很快来临,顶着一干羡慕的眼光由凤弄影带队走到一处空地,楚千颜他们傻眼了。
靠,这一眼平川的地方,就叫修炼禁地吗?
“孩子们,进来吧……”
十人正疑惑,导师婆婆出现了,一脸慈蔼地笑了笑,双手在胸前一结,一道门凭空出现,里面一座九层塔落入眼帘,浓郁的灵气,甚是醉人。
哇……
真不愧是修炼禁地!
导师婆婆姓啥名啥,十人都不清楚,反正这十大世家的老老老祖宗,对外都是用名号的,估计,只有真正的自家子弟,才会分得清谁是谁家,但这些,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这十人早就脱凡俗了,自家的子弟,只有根骨极佳的,才会收为弟子,但在这之前,你得有让他们收为弟子的本事。
“这九层塔,一共是九层,你们的修炼之地,在第二层,选好各自要进的房间,三天之后,婆婆来接你们。”
果然,导师婆婆也并没对他们另眼相看,吩咐完一番规矩和注意事项后,倏地闪身不见。
“等等……”
二层共是十个小间,门上画着各式武器的图样,楚千颜一看,就知道是按十大世家的特技来区分的,想起上次在龙耀学院夺得的宝贝,从冥魂戒里取出来分给了他们。
“哇,千颜姐,你太好了……”
九人一见,是双目放亮,这千颜姐,竟然还顺手牵羊?
那龙耀学院,不是给气炸了?
九人眼不拙,这可都是适合本门内功心法的上乘武器,比起他们原有的好多了,想不到,千颜姐到哪里都没忘了他们。
凤青影的,是一把剑,三尺青锋摄人,慕容轻尘的,是一支玉笛,自楚千颜也有了紫箫后,他早有换的打算了,此时正合他意,北冥冲的,是紫金弯刀,司徒耀的,是朱红金鞭,上官翎的,是双月银戟,南宫瑾的,是九爪鹰钩,赫连不语的,是空间卷轴,可以瞬移不见,罗末萧,则是一把刺客之剑。
至于擅长轻功的燕南天,楚千颜根据上次看到的,给他选了捆绳,全是天蚕丝而造,还会根据意念变长,想怎么捆就怎么捆!
耶!
“进去吧,可别让姐失望!”
瞅得九人的兴奋,楚千颜摸了摸鼻子,挑了第一间画着剑谱的房间进去。
按照排名,这也该是楚家的,估计三大学院,都会有这样的区分,她自然不会跑到其他世家的房间去。
“走!”
剩下的九人,也都依次而进,眉宇间泛过浓浓的自信。
等着吧,队长!
等着吧,离夜枭和舞若蝶!
等着吧,玄溟大6!
天才中的天才,会给你们惊喜的!
“冥尊,这里这么样?”
“龙狐,你也出来吧……”
他们的雄心壮志,楚千颜不用看也知道,她走进去后,唤出了冥尊和龙狐,两只一见,打量一番,最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还算不错吧……”
呸!
傲!
楚千颜嘴角抽了抽,翻了个白眼后也不得不赞同,其实,这修炼禁地的灵气,比起冥魂戒来,还真是略输一点点。
但,这里还是要来的,她总不能将一个学院的修炼禁地不放在眼里吧?
“冥尊,给姐护法……”
她吃了一颗凤不弃昨日给的冰蛟丹,闭目入定,而龙狐等也打坐修炼,散开神识随时注意她的异常。
三天,过得很快,楚千颜在里面,是时而修炼,时而和冥尊练手,有时更是让龙狐给她加压,一人一兽一器灵,加上她夺来的天龙剑,在里面奋战不休。
当然,大部分时间,她们都是呆在冥魂戒里的,只是在饿了,想休息的时候,才到闭关室里找吃的,找地睡……
“霁月院长,你以前认识我娘亲吗?”
在楚千颜忙于修炼的时候,丹药分院里,楚无邪童鞋为了某个龌龊的目标,是在炼丹房里,向凤霁月挖起了内幕。
奸情啥的,实在是太好奇了,他怎么没见到过,这个叔叔献过什么殷勤啊?
“是啊,我和你娘亲,认识好久了,那时,她也和你,差不多一样大……”
凤霁月眸光清润,浅笑柔和,看似平静的眸底,泛过深沉的思念。
可不是吗?他初到她家的日子,她就是个五岁的小公主,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天天欺负他,却偏生让他记挂在了心底。
她看似坚强,实则脆弱,她看似聪明,有时又很笨,他那时决定学医,就是从她有一次从树上摔下来,骨折住了半个月的院才起的念头。
他想护着她,一辈子都护着她,却没有料到,到头来,伤她最深的那个人,却是他!
凤霁月闭了闭眸,悄然咽下心底的苦涩,颜颜,为什么,当我想为我们而活的时候,处处都已是绝路?
前世如此,今生又这般,他,该何以为继?
哇……这人真的好爱娘亲噢!
楚无邪人小,却是鬼大,他感受到了凤霁月身上散出来的,浓浓的悲伤,却是怎么也想不起,娘亲,似乎,从未和他提过有什么青梅竹马啊?
该不会,还是个悲催的单相思吧?
他小小的脑袋,还未曾接收过楚千颜乃是穿越而来的事实,尽管楚千颜教了他很多,但有些东西,却是未曾讲述。
那现在,还有一个男人也这么爱她,那娘亲,到底要选择谁呢?
暗恋可是无罪的!
楚无邪有点小小的纠结了,这桃花太旺,原来也是有点麻烦的啊!
“小邪,若是叔叔成为你的爹爹,你会愿意吗?”
凤霁月看着楚无邪,意识到他并不是太过排斥于他,心底冒出难掩的期盼,似是绝地重生。
啊?还搞起毛遂自荐了?
那为毛不知道先上交火种?
贪财的楚无邪,眸底绿光无限,嘴里却是小大人般,吐出毫不迟疑的宣告,“娘亲愿意,小邪才愿意。”
娘亲愿意,小邪才愿意?
颜颜不愿意的,一寒哥哥都不做!
凤霁月听了,眸底一怔,脑海闪过他曾经对她许过的誓言……</P>
“来吧,你们!”
刺激之下,凤青影他们将目标转向了离夜枭的侍卫队,舞若蝶的侍女们就算进阶,也已经是输掉比赛了,她们可不会傻到坐在这里,等着进阶完了再打。
离夜枭的队伍,原本是一个玄灵二品,八个玄灵一品,如今倒也都进步神,玄灵二品的到了中期,玄灵一品的有二个升到了玄灵二品的初期,还有六个玄灵一品的颠峰。
很好,六个势均力敌,二个略胜一筹,还有一个玄灵二品较难应付。
楚千颜是不用打了,擅长音攻的慕容轻尘自挑了玄灵二品中期的离十七,凤青影和燕南天挑了玄灵二品的初期,余下的六人各就各位,第二轮混战,再次开始。
“啊……”
这次,比起刚才,还要激烈许多,个个都卯足了劲,也想突破那道坎,是越打越勇,越打越烈,看得楚千颜,也都手痒痒的,想要找个人挑战一番。
可,找谁好呢?
她瞄了一圈,新生队伍中自是没有她的对手,而一些被吸引过来的,围拢的老生,也都不熟,大都是去年九月招收的,比她们高一届的学员,玄阶倒是多为玄灵,入住的也都是平房区。
“楚二小姐,本公子和你比比如何?”
她找人,也有人在关注她,一个长得还算俊俏,眼神却有点阴狠的男人,给站了出来,容貌似乎,还曾经在哪见过。
“你是谁?”
有人挑衅,楚千颜自是要应的,她又不认识他,怎么看她的眼神,像是八辈子结了仇?
“本公子,慕容月尘。”
来人自报了名号,而这个名字一出,再看看台下慕容音尘暗自得意的脸色,她明白,是这个女人来找人帮她报仇了。
很好,死猪不怕开水烫!
以为一个玄灵八品,就可以打败她吗?
看来,他是那什么慕容三爷的儿子无疑了,难怪看着眼熟!
真是奇了怪了,这慕容轻尘,有这么多兄妹在这,怎么也不见他和他们有什么来往?
这一原因,楚千颜不久后才得知,不过那时,已经是这个慕容月尘的死期了。
当然,这是后话。
“来吧!”
她抽出了天龙剑,凤不弃也给他们两人给专门做了裁判,晶亮的凤眸同样的睥睨,也是没把这等自大的对手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如今她的实力,对付地玄以上的高手,都已完全没有难度,甚至天玄,都可以一试。
“万物冥空,起!”
楚千颜玄阶虽上升了,冥天诀却还是第三重,不过,有了天龙剑,它所挥出的威力,也已经不再是同日而语。
剑诀一出,瞬移也同时展开,密布的玄气伴随着剑气,使她全身都似笼罩在一片白雾里,白衣袅袅,剑光碜人,硬生生地将慕容月尘使出的等级压制,在还未袭向她时,就给冲击得支离破碎。
怎么可能?
慕容月尘不信,台下的慕容音尘也不信,这可是她适才想出来的,一个正大光明可以报仇的机会!
上挑战台,这是学院允许的,只要不死人,有伤那是随意打,而且输的一方,还不得找任何借口私下报复。
今日,她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当着凤不弃的面,还敢公开找碴。
要知道,机会不常有,这凤门主自从当了教官,邪派之人都似不用他管了,天天围着那个女人转。
这,让她如何能不妒?
凤不弃这等第二美男,就算冷酷了点,可如雕刻般分明的俊脸,那冷傲霸气的眼神,每一处线条,都是那么的吸引人的眼球啊!
就算他不喜欢她,她也看不得他向楚千颜献殷勤!
喂,这不会是你惹的桃花吧?
楚千颜感知到了,忙里偷闲地朝凤不弃睨了一眼,而凤不弃,唇角一抿,一道冰冷的视线,射向看台之下的慕容音尘。
蠢女人!
若你害本门主被淘汰,灭了你第三世家,都不能泄本门主的愤!
啊……
阎王!
慕容音尘被这一看,是连冷汗都快要冒出来了,咬着朱唇,纤手不自觉地紧握。
哼,能拿她怎么着?这是你情我愿,她自己应了的挑战!
她这么想,楚映雪也这么想,以眼神示意慕容音尘别怕,与楚千颜为敌的人多着呢,凤门主个个都来给收拾不成?
“逆天了……”
她们的愤恨间,台上的激战是处处热烈,顶着玄灵二品的压力,打得酣畅淋漓的凤青影,慕容轻尘,燕南天等三只终于进阶,而凤弄影即刻上前,自给他们护法。
要打,也只能进阶完毕再打!
“啊……”
离夜枭的人,纷纷气得眼红,可让他们更气的,是北冥冲等六人也跟着从中期到了颠峰,对方高出一截的实力,也让他们破了那道堵着的坎!
虽无进阶,但也是突破,同样让人眼红!
太爽了!
他们眼红,楚千颜却是高兴,手中的剑越的使得顺溜,瞬移倏而不见,又猛的冒出,爆出的玄灵六品颠峰的实力,配上天龙剑御用神剑的威力,是将她自身,给裹在了一圈白光中。
可恨!
慕容月尘,已经被她绕晕了,情急之下竟是摸出了一支玉笛,看得楚千颜眼角直抽!
靠,竟敢和她来比音攻?
“紫箫,出来!”
意念一闪,她也天魔煞在手,这次,她心平气和,没有任何的恨意,只是不屑地,如蝼蚁一般看着献丑的慕容月尘。
“啊……”
音攻pk,分胜负更快,慕容月尘不敢相信地想要制止那高过他的,欲要入耳的魔音,却是被她压制得节节后退,身形都开始不稳起来。
最后,他受不了地停了手,而就在此时,楚千颜天龙剑一挑,将他的衣衫,给切去了一只衣袖!
“又赢了……”
看台下的人,是齐齐捂耳又重重地叹息,这楚千颜,玄阶到底到了何阶?竟连这么多人,都打不败她!
日出日落,今日的挑战台上,是缠斗不休,而凤青影一行九人,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大获全胜!
第一次试水,很圆满!</P>
“耶……”
大获全胜,凤青影乐不可吱,九人互相击掌以示庆贺后,是意犹未尽地窜掇着楚千颜,“千颜姐,要不,你和教官对打吧……”
貌似,这场挑战赛,只有队长一人没有突破了。
想看戏?
一听此言,凤不弃深邃的凤眸泛出点点的星光,薄唇煞是诡异地牵了一下,这几只,倒是越来越不怕他了。
那是不是代表,操练得还不够狠?
不怀好意!
“不饿啊……”
楚千颜也不肯上当,对一干想看戏的几只翻了个白眼,有点小郁闷。
今日她的对手,委实都不够级别的,给她打通那道坎,是没指望了。
如今,他们十人,凤青影,慕容轻尘,燕南天都已是玄灵二品的初期,北冥冲等六人也到了玄灵一品的颠峰,再加她一个玄灵四品的颠峰,他们这支队伍,说是凤舞学院最强的新生队,那是毫不为过。
可,找凤不弃练手,一个神玄二品的颠峰,不是纯粹找抽吗?
他打不爽,她也憋屈,何必呢?
进阶的事,贵在机遇,她就不信,未来的日子,她会找不到那倒霉的垫脚石。
好吧,队长不就是不想满足他们的八卦吗?还未嫁就夫唱妇随什么的,太可耻了。
“瑾,我饿了……”
“不语,饭饭……”
九人见窜掇不成,见着凤不弃嘴角的轻笑又直觉心底毛,一个个装傻充愣想蒙混过关,凤青影更是直接扒拉着司徒耀,“小耀耀,咱们去买酒菜,庆祝庆祝……”
“别急啊,千颜姐,给银……”
司徒耀也是巴不得,但还没忘他们的银已经全都上缴之事,这赊帐啥的,他堂堂第六世家的公子,也做不出来不是?
很好,这是想要脚底抹油吗?
“凤助理,有些人还没打够是不是?”
凤不弃红如樱花初绽的薄唇微掀,神情较之平日的冷峻多了一丝慵懒,夕阳西下的余光披耀在他的身上,那张俊颜是从未见过的邪魅和风华绝代,可却怎么看,都让人感觉不妙。
“是没打够。”
凤弄影清润的眸光,落在凤青影扒拉着司徒耀的那只胳膊上,后者陡地警醒,想要退离却已是来不及。
“阁楼一小队,过来。”
只见凤弄影,一声令下,操场上一支经过的队伍,不知是不是出了任务回来,一身风尘仆仆,精神却是不错地向他们走来。
这是?
“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去了次修炼禁地,升了点玄阶,打败了新生对手就了不起吗?”
十只隐有所悟,凤不弃冰冷的声音已然响起,听得台下还未离去的新老学员,是抽气声一片。
魔鬼就不愧是魔鬼!
连明明想要护着的女人,也训得毫不留情!
“天才?什么是天才?你们自己看看,他们也才十六岁的年纪,可已经个个都是地玄,有些甚至是天玄,以为升到玄灵,就已经够看了不是?”
啊?地玄?天玄?
在场的众人,全都惊了一惊,十六岁的天玄,这是什么概念?
那,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被楚千颜打败的离夜枭和舞若蝶,脸色更为的灰白,挑战没有成功的慕容月尘,也是惭愧地低下了头。
这支队伍,他认识的,是去年九月和他们一批的学员,可人家,已经住进阁楼区了。
“挑战,不是不允许,可你们让本教官看到的是什么?是在窝里斗,是一群井底之蛙!打赢了就想庆祝,你们能看到的胜利,就只有凤舞学院吗?”
“他们,已经上了数百次的人魔战场,去了无数的佣兵小镇赚取佣金,真正的天才,每一天都在修炼,真正的天才,不会没银买酒喝!”
在人人的一片自惭中,凤不弃的话,却是越来越冷厉,凤青影和司徒耀的头,都只差垂到了地上。
狠!
够狠!
委屈,不甘,羡慕,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就连楚千颜,也是被批得冷汗直流,明眸却又是深深的坚定。
十六岁的天玄,她只是生不逢时而已,若非天生废体,如今的她,定不是和一帮少男少女为伍!
“想要变强是吗?可以,剩下的九支新生小队,现在跟凤助理去领任务,老规矩,第一时间完成的,同样的进禁地修炼三天!”
“啊……”
“走……”
人人的斗志,都已被激起,楚映雪和慕容音尘等一干想找碴的,离夜枭和舞若蝶这些想把楚千颜打败的,顾不得天色已黑,顾不得饥肠辘辘,全都兴奋的,跟着凤弄影去领取任务了。
下次能进禁地的,非他们莫属!
一时间,挑战台上,新生队伍惟余打胜了两场的楚千颜十只留在了这里,剩下的,就是凤不弃和那些留下来看热闹的老生了,连同那支被用来作教材的阁楼一小队。
新生菜鸟啥的,就是用来打击的,这样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呜呜……哥,不弃哥,我们也要去!
“你们,就给本教官去庆祝吧!反正这阁楼区,你们就没想进!”
凤青影看着他们离开,紫眸泛出难掩的希冀,可凤不弃,却给他们泼了瓢凉水,睥睨地看了他们一眼后,似是不屑地转身离开。
只是,转身之际,他深邃的凤眸泛过一抹晶亮,唇角甚至,牵出浅浅的奸诈。
这几人,太顺了,不给点打击,就不知道教官俩字怎么写!
次奥!
欺人太甚!
“啊……”
这下,凤青影的大小姐脾气也来了,横眉竖眼气冲冲地回了平房,靠,还庆祝个毛线啊?
被你打击得,撞豆腐的心都有了!
“瑾……做饭快点……”
所有的人都没好气,楚千颜摸了摸鼻子,对她用来放公款的空间戒指看了一眼。
哈哈,好啊,替她省银来了!
凤不弃,别以为你那点花招能瞒过姐!
不过,狠归狠,效果却是不错的,擅长收集情报的燕南天,在晚膳过后兴冲冲地宣布,“本公子接了个单,明日,前往凤梧小镇。”
虾米?
“什么任务?”
这下,九只眼都亮了。</P>
“去抢一个……蛋。”
燕南天面色微郝,还是把它说了出来,照理说,这个任务有点怪,可新生队伍其他小队都去历练了,他们也不能闲着不是?
一个蛋?
“哈哈……”
八只少男听了,神情都有些不自然,凤青影率先失笑,楚千颜也不怀好意,“蛋?金蛋还是银蛋啊?给多少?”
“肯定是个宝贝,对方出手这个数。”
燕南天对他们的揶揄视而不见,一双黑眸直眨,隐有促狭而又深沉的精光,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当他燕家的公子爷,一点点银会看上眼吗?
人家一出手,可是五十张紫金卡的佣金!
哇……一个蛋而已,这么大方?
楚千颜九只一听,眸底纷纷闪过晶亮,该不会是……那蛋里面藏着特大宝贝吧?
亦或,就真是纯金打造的巨蛋?
“你刚刚说凤梧小镇?”
凤青影兴奋过后,倒是紫眸起了疑虑,这个地名,她似乎听哥哥提过。
那里,应该算是她们凤家的一个分支,好像曾经犯过什么错误,被修炼之地的凤阁主,逐出在那里居住。
“哥……”
小丫头猛地意识到什么,打开通讯器就给接通了凤弄影,而凤弄影温润的嗓音,也从那端温暖地传来,“青儿,你也知道了?”
虾米?
这个蛋,与凤家有关?
九只从凤青影的神色,再联想到凤梧小镇的地名,都忍不住猜测是否与凤家有关时,凤弄影的话,给了他们某种隐晦的暗示。
靠,该不会是凤家的守护神兽凤凰蛋吧?
九只兴奋了,眸底都透着些许的狂热,不管是什么宝贝,这下,是好奇死了,前去一探究竟,那是肯定的。
“出来。”
没等他们猜测完毕,凤弄影的声音已在平房之外,而等十只走出去,只见凤不弃抱着楚无邪也身在其中,至于凤舞学院里,到处可见夜色中消逝的人影。
这是凤舞学院,凤家的子弟自是极多,这等仗势,已是勿需多言了。
定是凤家的守护神兽无疑。
可,这样的宝贝,又怎么会是在凤梧小镇?不是该在凤家的修炼禁地吗?
“娘……”
楚无邪童鞋对这么晚还被接来,眉眼间是毫无睡意,只要想想,亲爹和娘亲不会让他再落下这次的夺宝,他就异常的兴奋。
靠,不会人家都知道了,他们是最后一批吧?
楚千颜眸底一惑,相当怀疑乃是玄机老人搞的鬼,而如今的凤梧小镇,怕也是多方势力云集了。
次奥,这为老不尊的,给他们五十张紫金卡,是叫他们有命赚没命花啊!
想想,若真是凤家还未出世的守护神兽凤凰蛋,他们几人给抢了来,被凤弄影兄妹契约还好,若被其他人契约了,那就生生成了和邪派一样的追杀对象。
“凤少主,要不,这五十张紫金卡你出,我们帮你们夺……”
燕南天等人也顿悟,想着既是不靠谱的玄机老人,佣金一事定是泡汤了,还不如找个现成的财主给宰一下。
“你们,夺得到吗?”
只可惜,凤弄影还看不上他们的这点身手,倒是凤不弃,深邃的眸光略有一闪,似是琢磨这几只,是否真无夺神兽的心思。
“走……”
几只被打击,却是不愿错过这样的热闹,哼,抢不到神兽,咱去趁机打劫总行吧?
“快上来……”
楚无邪也是乐不可吱,兴奋地叫亲爹大人唤出了虬龙,黑眸同样绿光直闪。
他可没有忘记,上次亲爹他们趁机抢回来的空间戒指,抢不到神兽就抢银,他算是找到同伴了。
就这样,十三只分乘了代步的兽宠,在翌日的天明时分,赶到了凤梧小镇。
“听说没有,凤家的守护神兽凤凰蛋出世了……”
“是啊……人人都去凤凰山碰运气了……”
“真是怪了……这不是该在凤家的修炼之地吗?”
果然,一来到小镇,随处听到的都是激动的议论,几只也都不再耽搁,朝他们所说的凤凰山而去。
“不弃……”
刚到凤凰山脚,楚千颜远远的看到了凤不离和木希尘他们一行,风护法,火护法和冰护法也全在其中,绝杀门的子弟,是乌压压的一片。
这是?
凤不弃想夺凤凰蛋?
楚千颜隐有所悟,凤不离美艳的脸上是一片讥讽,对着凤弄影嘲弄出声,“凤少主,你家爷爷当年以为是我们偷盗了凤凰蛋,要将我们在凤家灭死,如今,可是冤枉咱们了吧?”
“不离姐,今日若夺神兽成功,弄影的少主之位,还望不弃哥笑纳。”
凤弄影也不恼,清润的脸上一片柔和,那双清幽的凤眸中,泛过浅浅莫名的涟漪。
啥?
五年前,凤不弃他们,是因为这个才脱离凤家的?
那那个追杀令,也是因此而起?
“哼,你这白无常,那本来就是姐的东西,你们凤家算个毛!”
楚千颜他们真相了,凤不离却是对着凤弄影啐了一口,看得出来,他们四人关系并不错,但与凤家这个结,是难以解开了。
只是,什么叫本来就是姐的东西?
难道,凤不弃他们才是凤家最为正统的血脉?
楚千颜从凤弄影的话里,分辩出了这一信息,貌似,他今日,还是来替凤不弃他们夺守护神兽的。
噢噢……亲爹的背上有凤凰,那什么凤凰蛋,就该是亲爹的!
楚无邪也在一旁眨巴着黑眸,隐有兴奋又一片疑惑,为毛他也有凤凰胎记,契约的又是天龙呢?
“听好了,这凤凰蛋,乃是凤家的守护神兽凤凰,除了凤家之人,谁也别想上山!”
在他们的你推我让中,只见不断的人马被赶下凤凰山,他们的身后,由凤二爷和凤三爷带领的一众凤家高手,挡住了上凤凰山的小道,身后的整座山峰,都已被布了结界。
靠,这凤家,是想和楚家一样犯众怒吗?
“哼,老夫想进就进……”
楚千颜这么想,空中传来几道冷哼,只见黑影一闪,众人都没看清,就有无数道气息,没入了凤凰山顶。</P>
“快……”
结界被撕开,凤不弃也驾着虬龙冲了进去,楚千颜他们也都身影直闪,凤二爷和凤三爷,猝不及防地看着一干兽宠载着乌压压的人马,给全都飞进了凤凰山。
哇……
一进里面,所有的人都给呆了一呆,忍不住想要吐糟,这凤二爷和凤三爷,是在外面作什么作,他们能挡住的,也就大陆上那些弱小的单独势力了吧?
只见除去凤家的人马外,各大世家和皇室的队伍,是无一不在,他们这一支小队和绝杀门,因人数过多,如突兀的公鸡般引人注目。
其中,楚千颜看到了凤霁月,还有出去做任务可能又临时赶来的凤沫儿,凤家主正鹤立鸡群般,一脸凛然地看着他们这些入侵者。
看来,凤家的准备工作还是做得不错的,可奈何玄机老人太不靠谱,仅仅一个晚上,赶来的人,也还是不少。
“各位,你们的人公然和邪派在一起,是想违背吾等的追杀令吗?”
凤家主也心知,挡是挡不住的,也许是不想重复神女峰楚家惨败的悲剧,他是对着其余九大世家咄咄逼问。
靠,这凤老儿,不会是现在还想着追杀邪派吧?
楚千颜明眸不屑,凤不弃和凤不离冷笑以对,至于绝杀门的弟子,全都蓄势待发。
自然,这凤凰山的结界,还是没有撤的,凤家若想在这里鱼死网破,他们也不介意奉陪!
“轻儿,过来……”
其余九大世家的长老,全都眼尖地看到了自家跟在楚千颜后面的弟子,衡量了一下,还是出声叫他们回归各自的家族。
“去什么去?老不死的!他们可是拿了老夫五十张紫金卡的佣金,告诉你们,今天,他们谁得了那鸟蛋,就是老夫的最后一名关门弟子。”
“老丑女,别以为你不当老夫的徒弟,老夫就找不到人!没那本事,老夫还不想收你呢。”
只可惜,慕容轻尘等人还来不及回应,玄机老人龌龊的声音,就替他们作了回答,听得十人眼角直抽。
果然是他!去你的五十张紫金卡!
到底是谁老不死?一张白条,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徒弟?姐说了不当就不当!
“凤家主,他们如今可是佣兵小队!”
楚千颜不耻,九大世家的长老却是找到了最好的借口,恼得凤家主,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也没有出声叫凤青影和凤弄影过去。
能成为玄机老人的弟子,只怕这片玄溟大陆,是没有一人不愿意的。
况且,若今日真的机缘巧合,获得了凤家的凤凰神兽,有玄机老人罩着,凤家也没办法。
“哼……”
各方人马,怀揣各种心思,对楚千颜的小队落下几道嫉恨的视线后,开始分散寻找着眼前这片茂密的树林。
凤凰山,山如其名,整个山峰就有如一只展翅的凤凰,凤不离和凤不弃对看一眼,带领着他们,向凤凰山的山腹而去。
这是?
这里面还有什么秘法不成?
这么这姐弟俩,看来如此熟悉?
楚千颜十只隐惊,凤弄影却是淡然,让他们惊讶的是,凤霁月和凤沫儿,还有凤家的队伍,也全都跟在他们的身后。
靠,天天叫着追杀,到来头还是要靠凤不弃吗?
“后退三株,前进二株,右转一株,左转三株,斜行二株……”
楚千颜说不出的诡异,楚无邪一眼的鄙夷,凤不弃和凤不离俩人,却是忙着传音,叫他们展开轻功,以最快的速度在树林中穿梭。
“娘,好好玩……”
密林越来越深,每颗树之间都只能仅容二人穿过,楚无邪被凤不弃抱着,是身影如箭眼发昏,大约半柱香之后,只见身后的尾巴,被摆脱了一大半。
“教官,真厉害啊……”
原来,这密林中,是有阵法的!
所有的人到此时,也全都明白了过来,就算是擅于奇遁,精通五行的赫连不语,也是佩服不已。
“小心,退后!”
凤不弃和凤不离,一阵狂奔之后,停在了一棵极为古老的大树下,枝桠繁密的树杈,足以笼罩方圆几里的人马,树皮的颜色苍老劲拔,不愧是一棵足够吸引的古树。
“风云雷,起!”
两人对看一眼,由凤不离最先使出咒术射向树干,凤不弃紧跟其后,霎时,树枝风起云涌,树叶瑟瑟发抖,而在一阵雷声轰鸣之际,脚踩的地面,忽地整个下陷了进去。
“啊……”
一干人全都往下陷落,速度快得如坐云霄飞车,后面那些追来的人马,只有少数高手,跟着他们一起掉了下去。
“哇……”
掉下去之后,所有的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一间石室呈现在他们的面前,里面,金璧辉煌,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和武器,迷乱人间。
这是掉进了金窟吗?
凤青影率先叫出了声,想不到,玄机老人还真没骗他们,这笔佣金,比起五十张紫金卡,是多了不知多少倍!
“哈哈,丑男丑女们,抢啊!”
“娘亲,快……”
“龙狐,凰灵,小天天,小包子,去,挡住他们……”
楚无邪也瞪着一双绿眸,全是贪婪的幽光,玄机老人直接蹦出来就抢,楚千颜更是意念直闪,无数的财宝,向她的冥魂戒飞来。
“队长,给我留点……”
“滚……”
凤青影也尖叫上前,那些跟着他们一起掉进来的十大世家的长老高手们,也都纷纷闪身而起,人性的贪婪,在此时毕现无遗。
可,他们就算速度最快,也抢不过楚千颜,再加上还有四只兽宠从中捣乱,龙狐的火,凰灵的鼻息,小天天的龙威,小包子绿油油的身子,外加那对薄如蝉翼的翅膀,一扇起来竟也是玄威惊人,一咬一个准。
靠,队长,你不带这么心狠的!
你绝杀门,已经富得流油了好不好?
一干来抢凤凰蛋的人,似是忘记了初衷,看着敛银敛得手发软的楚千颜,纷纷一脸黑线,而外面凤凰山上,那些被阻在外面的人马,是仰天长啸,内流满面……
“轰……”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室里的金银珠宝,宝贝武器,已经被抢了个精光,而石室,也忽地轰隆隆地关闭。
不好!
“哈哈,老小子们,老夫走了……佣金已经付了,能不能抢到蛋,就看你们的了!”
所有人都直觉不对,可却已经为时已晚,落入他们耳帘的,只有玄机老人得瑟的笑声和石门关闭的声音。
这是?
给人一甜头,又给人一闷棍吗?
感觉到室内陡然变得窒息的空气,扫视着四周密布的空间,楚千颜顿住,楚无邪眨巴着黑眸,至于凤不弃,深邃的眸底,泛过一抹坚韧。
他,绝不会让他们困在这里!
“不!”
凤青影也大喝,怒得抽出剑来往石壁直刺,却是毫无作用,而赶上班次掉下来的凤家主,暗暗运了运气后也直摇头,“青儿,别废劲了……”
此言一出,室内非一般的静寂,在场的人,玄气高过凤家主的,可谓不多,他说不行,就多半已是绝路。
“哈……楚千颜,你刚刚不是抢得很凶吗?怎么,现在不抢了,抢了这么多,怕也没命花了吧?”
一起掉下来的,还有楚家的二长老,他们可是多长了个心眼,这凤家的守护神兽,就算是出现在凤梧小镇,要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到凤家人都跟在凤不弃的身后,他们便也跟了过来,还好,没让他们失望,分了这堆宝物的一杯羹。
可,这些又怎么能够!
他此刻的眼神,有如怨毒的冷箭,种种算计和冷酷,缠绕在他的心底。
这女人,害了他的儿子,尽管把楚家大夫人拉下了马,可他也没得到任何的好处,天龙被她的儿子契约走了,神器也被她给抢走了,还扬言要楚家的家主之位,今日,可是把她除掉的大好时机。
哼,这二长老,是又动起了龌龊的心思吧?
“楚二长老,你比本小姐年老,若论没命花,那个人,也该是你才对。”
楚千颜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无非,就是想要逼她交出解药,夺回天龙和天龙戒天龙剑而已。
可,她又岂会让他如愿!
“凤家主,你刚刚在外面,不是还说要对邪派进行追杀吗?如今,他们将吾等引到此地受困,咱们就将这些居心不良的孽徒,给齐齐灭了如何?”
楚二长老被呛,又怎会善罢甘休,一双阴狠的眸扫过凤家主,企图多拉几个同盟。
这次掉下来的,基本也都是他们十大世家的人了,楚家有二位长老和他的孙子楚云逸,凤家除了凤家主外,还有二长老和凤三长老,凤沫儿和凤霁月等,其余慕容家到罗家,基本也都差不多,十大世家,共有四十多人。
反观对方,楚千颜的那支佣兵小队,有九名全是世家子弟,除此之外,就是邪派,追杀之名,可是名正言顺。
他就不信,凭他们几家长老之力,会攻不破这个石屋,但在此之前,能先灭了凤不弃和他的女人儿子,那可就是除去一心头大患了。
“你们认为呢?”
他能想到的,凤家主也能想到,但想起凤弄影曾给过他的警告,他有所保留地,问起了其他世家的意见。
追杀令之事,他当场否认自是不行的,况且在他的心底,是真正的,想把凤不弃他们给除去。
他们的身上,可是有凤凰胎记,流着凤家最为正统的血脉啊!
十年前,他费尽周折把他们从凤凰大陆掳来,不就是为了夺回凤家的守护神兽吗?
可结果,神兽未得,得了一个蛋,那个凤凰蛋,竟也在五年前不翼而飞!
他怒,他恨,他怕的就是有一天,那几个小兔崽子契约了守护神兽,又拥有着凤家最为强大的内功心法,会生生地毁去他,苦心经营的一切。
于是,他拉拢楚家,与十大世家共同发布了追杀令,心底想的则是,只要他们死了,神兽出世,他也不用再害怕。
可事实呢?
他追杀了五年,他却日益逐壮,他的心底,就真没有报仇的心思吗?
何况如今,他们还已毒解。
不,不行,不能留着他们,今日,就是除去他们的大好时机!
“爷爷……我们该想办法出去,而不是在这里窝里斗!”
可让他失望的是,其他世家还未吭声,凤青影率先拿凤不弃才训过他们的话,拿来堵了凤家主。
这石室不小,可站了这么多人,已是密密麻麻的一片,要动手什么的,今日这里,就是血流成河。
平时不弃哥他们还可以躲,可在这里,是逃无所逃。
不,不行,她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爷爷,依沫儿看,大哥和二姐,还真是中了邪派的毒了。”
她反对,就自然有人赞同,凤沫儿听得凤青影的话,是给凤家主添了一把火。
“沫儿,中毒的人,你哥也算吧?”
她添火,凤青影也会添,反正,自从那次在结界中,凤沫儿怀疑是哥哥给二叔下毒后,她们仅有的一点姐妹平和,就已经被打破。
“闭嘴。”
凤家主一提凤霁月,是气不打一处来,转向了在场的楚二长老,“你楚家为第一世家,今日之事,二长老牵头,本家主自是不会违反的。”
哼,几个中看点的孙辈,一个个的都站在邪派那边,他凤家主,是造了什么孽?
“那好,今日,我楚二在这里,为这五年来未竞之事,是略奉绵薄之力,来啊……小子,去死吧!”
得到推崇,楚二长老得瑟不已,身影一闪就朝楚无邪抓来,眸底滚动着难掩的痛恨,其他二位长老,则直攻楚千颜。
靠,还果真是无耻!
竟一出手就对一个孩子发难!
“凰灵……”
“小包子……”
楚千颜眸光如剑,心念一闪将儿子给送回了冥魂戒,心底怒意翻腾推掌而出,掌心灼热的温度让她明白,体力属于天魔煞的力量,又已让她给启动。
而凤不弃,暗涛怒滚,唤出虬龙就与之缠斗上前,小包子也展开薄翅,飞入了人群。
一时间,石屋大乱,绝杀门的手下,由凤不离带着退至了角落,燕南天等人,被迫观战,而以楚凤为的十大世家长老高手们,则对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进行了围攻。
“爷爷,不可以!”
阻止的人,还是有的,凤弄影率先闯入,凤霁月也给加入了阵营,而凤青影,有心无力,想要飞进去,又被玄气圈给反伤了回来。
如今的这些高手,神识大开,整间石屋玄威密布,想要下毒都已不可能,等级压制之下,能够闪身而入成为一堵肉墙,都算是有几分本事。
“爷爷,住手!”
“四爷爷,别伤轻儿的教官和队长!”
凤青影不甘,慕容轻尘等人也只能干着急,各自向自家的长老求着情,而场中,也是一片呵斥顿起。
“影儿,让开!”
“霁儿……”
凤家主已是怒不可遏,楚二长老也是迫不及待,地方太窄之下,虬龙也挥不了威力,能够缠住的,仅仅是那么几人,倒是小包子,身形小,倒也分缠住了几大长老。
“嗷……敢来伤本凰灵的主人……”
“哼,看谁敢伤小邪邪的娘亲……”
这下,场中的战况,一目了然,楚千颜和凤不弃,凤弄影凤霁月四人,对战的是楚家的三位长老和凤家家主及二长老和凤三长老,而虬龙和小包子,则攻击着其余八大世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些人,并没有入主战圈。
很好!
楚千颜低垂着眸,心底怒意翻腾,适才推出的那一掌,并没有伤及这些长老,反倒是她自己给吐了两口鲜血,可此时,掌中的灼热越来越厉害,一股青烟,忽地腾起……
“让开……”
“啊……”
一切,似乎只是生在瞬间,楚千颜掌间冒出的黑烟,震憾了一大群人,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从她身上狂涌而出,楚家的几位长老,连同伺机而动的凤家主等六人,全被击成了呆鸡。
人人,惊诧四溢,被波及的,痛呼入耳,被击中的,吐血无声!
太可怕了!
每个人都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力量,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力量对他们的轻狂,不屑!
是的,不屑!
她就站在那里,小小的一丈三尺之地,身姿纤瘦,傲然冷酷,明眸狂狷,眸底一片血染的猩红,冰冷,残忍,有如索命的女皇,又透着魔症的癫狂。
狠!
魔!
冷!
光是这三字,已经不足以形容此时的楚千颜,因为她的眸底,一片妖红狂涌,双拳紧握,极力控制的狠暴和残戾,黑暗邪恶的气息,如一条冰冷的九尾蛇,窒息般缠在每人的颈间。
“颜儿,调息……小邪没事……”
凤不弃等人,全被波及击出老远,此时嘴角血丝密布,深邃的眸底也泛着怒涛,起身走到她的身旁,看着她黑烟直冒的掌心,吐出低低的,令人心安的慰抚。
尽管已经看到过一次,但他也想不到,那个在她掌心烧出印迹的力量,会有如此之强,连这些高手也不能对抗!
遇强则强,她这是拼了命了!
这种反噬的痛苦,远比看到儿子被击的那一幕,更来得让人心疼!
“小包子,去,全给放毒咬!”
怒火难平,疼意难消,凤不弃的眸底,流转着令人心寒的暗流,凤眸冷厉,射向楚二长老及凤家主等人。
想不到吧?
一个玄灵四品的颠峰,竟也可以秒杀第一第二世家的六大长老!
儿子是她的底线,但他的底线,还包括她!
“哼,叫你们伤人……”
小包子应声而起,现场没有受到波及的,可能就只剩下它了。
它个儿小,又有一对可以躲闪的翅膀,其余的八大世家和虬龙,都也被震得呆到了一边,此时都在运气调息呢,更别提凤青影等人和凤不离那些绝杀门手下了,几乎是个个,都给掏出了疗伤丹。
楚楚,你妞太牛了!
队长,你丫太狠了!
这是他们每人心底的狂呼,至于凤弄影和凤霁月,也是眸底生诧,但隐隐的,又透着笑意。
被她伤了又如何?只要她还活着!
“啊……”
“别咬我爷爷……”
在他们的一片狂热中,小包子这个万毒之王,终于有了正式表演的机会,绿油油的小身子晃了一圈,就将受伤的十大世家的长老,全给咬了一圈,每个人的脸上,即刻痛苦不堪。
这是什么兽宠?
放毒咬?
放的什么毒?
“贱人,给解药!”
楚二长老率先呼痛,凤家主也是震惊不已,如今的他们,虽说受伤,可一般的人还是难以靠近的,怎么这只兽宠,轻易的,就给这整整三十多名高手,给咬了个遍?
哈哈……
怕了吧?
“啊……”
楚千颜眸底的妖红,越来越烈,看着这些所谓的家主长老们全都受伤,是狂肆而笑,身影急闪,另一波更为可怕的力量,在众人未反应过来前,袭向了石壁。
“轰……”
“啊……”
轰鸣声四起,现场又是一片哀嚎,已被如同癫狂的队长惊呆的凤青影等人,再次口吐鲜血,欲哭无泪。
实力啥的,太可耻了!
楚楚你丫的,你背着姐收了啥宝贝?
凤不离等也是窜逃,他们本就避在角落,如今,倒塌的石壁,第一个攻击的,就是他们!
怎么可能?
十大世家的高手,全都惊呆了,看着倒塌还在继续的石屋,全都心生害怕地,看着那个白衣妖娆的女子。
是他们玄幻了吗?
为何,连一个小小的女娃,都已斗她不过?
“哇……”
“快,躲……”
轰鸣声不断,石块纷飞,每个人都被脱困的惊喜所振奋,不管受没受伤,不管中没中毒,是全都落在了外面的空地中。
太好了,重获自由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的美好!
窒息的不安褪去,所有的人,都给呼出了一口气。
“千颜姐……”
“颜儿……”
但,他们没有忘记大功臣楚千颜,全向摇摇欲坠的她,给围了过去。
“啊……”
可,没等他们靠近,进阶预兆迸!</P>
玄灵五品!
初期,中期,颠峰!
玄灵六品!
初期,中期,颠峰!
玄灵七品!
初期,中期,颠峰!
连升三品!
“逆天了……”
在场的人,不管能不能看出楚千颜的玄阶,都是又气又妒,还有的,则是笑。
当然,气的,是十大世家的长老高手和带来的子弟,妒的,是凤青影慕容轻尘等九只,笑的,自然也有他们,还包括凤不弃凤弄影凤霁月,及一干绝杀门的手下。
“冥哥哥,我们出去……”
冥魂戒里,楚无邪也是兴奋不已,危机过去,不出去狂笑一番还待何时?
“哼,算你还有点用处……”
冥尊牵着楚无邪出去了,临走前,冲着那团摸不着身影的邪恶力量,狠狠地瞪了一眼。
实力啥的,太可恨了,幸亏,那个笨女人,没有走火入魔!
“怎么样,还敢来杀楚楚吗?”
楚无邪才刚现身,迎接他的是凤不离狂傲的大笑,楚千颜的进阶风暴刚一停息,她就美眸妖艳,朝十大世家的长老级高手们,轻蔑的一瞪。
他们如今,中了小包子的毒,手中的玩物而已,不足为惧!
“对,还敢来伤小爷的娘亲吗?”
楚无邪也是帮腔,奶声奶气,粉嫩稚幼的童音此时是得瑟无比,听得一干本就震惊的人,都生生地睁大了眼睛。
对了,他刚才去了哪里?
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唇红齿白的俊逸少年又是谁?
不是人,不是兽,难道,是器灵?
十大世家的长老,全都眸底狂热,肯定是的,肯定就是她得到的修炼神器的器灵!
十大修炼神器,真真是个好宝贝啊!
瞧,让她实力猛涨,玄阶进阶不说,还能藏人,还能轻而易举的,就给击败十大世家的家主长老!
所有的人,都是这么想的,连凤青影九只在内,也“恍然大悟”上次队长在龙耀学院藏十六男的秘密,是先入为主地自行“真相”了。
“哼……”
天龙戒算个毛?
冥尊大人受伤了,可也只能隐忍不,而小包子,一见楚无邪出来,是兴奋地落在了他的肩头,“小邪邪,我帮小颜颜咬了坏人噢……”
次奥,来讨赏了!
“做得好,赏!”
楚无邪有点小抽,却是爽快地掏出一把毒丸递了过去,待小包子圆满地吞食丹药后,被咬的十大世家的长老,连同凤家主在内,是全都白了脸色。
万毒之王!
他们想起来了!
传说,兽族中,有一万毒之王的至宝,乃是兽族中最为高贵的种族,可到底为何方神圣,却又无人能知!
他们只知,那是一只靠食毒而生的兽类,不生生就是,眼前浑身绿油油,毛茸茸的小嘴正吞食一堆红红绿绿的大青虫吗?
它的腰身中间,还有一对薄如蝉翼的翅膀,像蜻蜓,像蝴蝶,怪异得,实在是让人猜不出!
可恶!
猜不出,却生生让人嫉妒,楚二长老意识到什么,是恼怒地再次开口,“贱人,给解药来!”
他真相了,儿子和楚霸天大夫人中的那什么一百零八种毒素的毒,定也是这条大青虫所为!
不,他可不想死,也不能死!
贱人?还敢说贱人!
“小包子,去封了他的臭嘴!”
这话一出口,进阶完毕的楚千颜怒了,凤不弃恼了,楚无邪童鞋,更是黑眸一瞪,森冷摄人,给小包子喂了一枚红绿相间的哑药。
“呜……”
小包子再次扇动着翅膀,小小的一对竟似拥有着神奇的力量,楚二长老及同来的高手,运起受伤的玄阶抵抗,甚至还给放出了兽宠,也只能看着楚二长老,被生生地再咬了一口。
而这口下去,楚二长老已经说不出话来,呜呜呀呀的,眸底全是痛恨。
“轻儿……”
不得不说,这一幕,刺激不小,其余八大世家的长老,全将期盼的眼神,落在了与楚千颜为伍的慕容轻尘等人身上。
他们,只是附和了楚凤两家,做了个样子和他们的兽宠相斗,不至于,不给他们解药吧?
被万毒之王给咬了,能解毒的机率,可是万分之一!
后悔了吧?
楚千颜看到了,明眸讥俏,凤不弃唇角冰冷,楚无邪也是冷哼了一声。
慕容轻尘等八只,故作不视地撇开了眸,当初他们求的时候,你们为何不知道住手?
队长没伤还好,伤了队长,怕是谁,也阻止不了教官的怒火!
“想要解药是吧?行,交出你们所有的宝贝,连一张银票,都不能少!”
不过,不用担心,贪财无下限的楚无邪,也不是赶尽杀绝之徒,有的人,还是可以特赦的。
他的小包子,可是要很多银来养,不挖回点成本,那又怎么行?
尽管他不在现场,但冤有头债有主,率先向他冲来的楚二长老,他可是亲眼目睹的。
其他人,不过是受了鼓动而已,有冥哥哥的传达,他对战况,是尽在掌控!
啊?一张银票都不能少?
楚千颜闻言,明眸一片暗笑,如此会敛财,就不愧是她的儿子啊!
生意做得嘎嘎的!
凤不弃也是嘴角含笑,至于凤不离,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楚无邪,这抢台词又抢银,眼红啊!
是眼红啊!
慕容轻尘等八只,松了口气又好笑不已,好吧,被劫了银,总比让长老们死了强!
他们不傻,能让长老们齐齐后怕,那什么小包子的大青虫,被咬了定是无药可救!
怎么办?
被特赦的八大世家的长老,齐齐对视又暗暗咬牙,最终,给扔出了一堆空间戒指,连同刚刚抢来的财物在内,真真是一张银票也没留!
“还有,你们的,也给拿来!”
楚无邪童鞋圆满了,朝这些长老带来的其他子弟又是一番下令,哼,以为你们,就可以不连坐吗?
“给!”
八大世家一干带来的后辈,心有不甘,可迫于恃毒而骄,是不得不,屈服在了楚无邪的毒威之下,看得慕容轻尘等八只,只剩下一个想法。
幸亏,他们是队长的人!
要不然,刚刚那点进账,又得上缴了!</P>
“银是交了,可解药的话……等你们,帮我们找到凤凰蛋再说吧!”
又赚了笔大银,楚无邪心情很好,收好那一百来个空间戒指,吐出无良的,腹黑的回复。
喷……
这下,凤青影都想替他鼓掌了,可碍于自家爷爷七彩的脸色,她扭过头埋入了凤弄影的怀里,让他的胸膛,遮掩了她所有的情绪。
够黑啊!
慕容轻尘等八只,也都无力望天了,而八大世家的长老,对上楚凤两家被一个三岁小娃给忽悠了的眼神,气得胡须乱跳又无可奈何。
他们这次,来的匆忙,只是出动了长老级和他们自认最有希望契约凤凰神兽的弟子,有些还被堵在了外面,人手本就不够,比起人头也能压死你的绝杀门,已经没有什么竞争力了。
也罢,等就等吧,反正等找到了凤凰蛋,凤凰神兽到底契约谁,可不是由着谁想就可以的!
“轰……”
他们如此想着,耳边却又传来了轰鸣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适才那座石屋不远,另一处石壁,也在倒塌。
刚刚所有的人,都急于摆脱石屋被困的危机,出来之后也没顾得上细看,此时一见,只见那处石屋,与石壁是相连的,该是受到了牵连,此时也在块块地掉落。
靠,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每个人都惊呆了,始作俑者楚千颜,也是明眸暗敛,眸底生惊。
有谁能知道,她适才忍受了多大的折磨,要不是有着强的忍耐力,要不是有着极强的自制力,她早就化身为魔,把自己人也给变成了血流成河!
在最难受的时候,她如入癫狂,还是没忘把毁灭的力量,击向石壁,而幸亏,冥天诀自行运转,及时进阶,避免了那一刻的走火入魔。
“没事了……”
站在她旁边的凤不弃,早已服了复元丹复元,感受到她的心绪变化,温热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摩挲着她再次浮出黑色印记的掌心。
已经不烫了,进阶修复了她所有的内伤,可他的心,还是难免担忧。
这股力量,若能克制还好,若是不能克制,迟早是个隐患。
嗯,没事了!
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
楚千颜任他握着,并没有挣脱,站在不远处的凤霁月,清润的眸底,闪过一道受伤和苦涩。
颜颜,一次背叛,就真的再也看不到我了吗?
你转身得如此干脆,我却在地狱和黑暗中挣扎,没有了你,我生有何求?
“青儿,走吧……”
凤弄影看了他一眼,眸光一闪隐有所思,而后,从怀里拉出凤青影,宠溺而柔和的一笑。
石壁是在倒,可他们,是来找凤凰蛋的不是吗?
“啊……”
“不要啊……”
其他的人,也都顿悟想要转身去找凤凰蛋,可没等他们离开,随着那块石壁完全倒塌,无数的人影,给跌了进来。
靠,来了这么多分羹的?
楚无邪即刻意识到,他们早进来,只是得了点金银,重头戏,还是见者有份呢。
哼,想都别想!
“家主……”
“二长老……”
掉进来的人,见到楚二长老和凤家主,楚凤两家的率先奔了过来,其他的人也都纷纷归队,一时间,十大世家的队伍和各个皇室,又是一片壮观。
“走。”
楚千颜扫了扫,没有看到花上歌,这次西夏国的皇室,并没有他的影子,倒是其他的太子王爷,她又给见了个全。
白辰雷,宗政熠,司马文逸,还有,墨无痕!
他的眸光,望着她时,隐有异样,而这种异样,被她自忽略,浩浩荡荡的队伍,朝这个山中山行去。
出得石屋,才知眼界的宽阔,倒塌的石壁不远,到处青草鲜花,树葱山绿,绿蔓缠绕,可谓是人间美景,世外桃源。
“好美啊……”
越走越远,终于见得一处清澈的小溪,而小溪的对面千米开外,一处茅屋榭舍,艳阳高照,农家小筑的模样,看得人心旷神怡。
“凤凰蛋!”
“血龙草!”
见识过了美景,此行的重磅也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只见那座榭舍之中,长满了一园火红,似花非花,足足有一米之高的草,而那堆草的上面,簇拥着一个白色硕大的凤凰蛋,红白交错,是如此的显眼。
所有的人都惊呼了起来,楚无邪更是看着那满园的药材,贪婪无比。
血龙草啊!
三大奇药之的血龙草!
包解万毒的血龙草!
魔仙草,只不过是千年一遇罢了,能解的也只是魔草的毒,因魔草普遍,魔仙草珍贵,这才被称为三大奇药。
可血龙草,就不同了,它是万年开一次花,世间万毒,有它入药,顷刻即解。
冥魂戒里,可都没有这等的宝贝呢!
如今,楚无邪清楚地看到,那些草茎叶交叠,向上烘托,金色的阳光之下,隐约可见草端,抽出了丝丝花蕾。
“快!”
这下,十大世家的长老高手们,全都沸腾了,不管他们会不会炼丹,血龙草的传说还是知道的,有了它,就不用求着楚无邪给解药了。
“啊……”
楚二长老及楚家另外的二名长老,还有凤家主和凤二长老凤三长老,他们是冲在最前面的,在他们的眼里,里面不仅有能解毒的血龙草,还有凤家的守护神兽凤凰之蛋。
只可惜,想抢,想夺,想护,都不是那么顺利,空中一道无形的结界,将他们全都反弹了开来,楚二长老和凤家主等人,还好死不死的,正好掉落在了小溪中。
“二长老……”
“家主……”
“爷爷……”
本来,大家以为,掉在小溪中,无非就是出个糗而已,可没想到,那六人掉下去之后,却是生生被腐蚀掉了双脚,个个眸光惊恐,一寸一寸的变矮,脸上的痛苦,无法形容。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有反应,或者说谁也来不及反应,只见六人转眼间就是一滩血水,倏忽不见,小溪仍旧静静的流淌着,溪水清澈,波光荡漾。
……
这……是会吃人的小溪吗?</P>
“爷爷……”
溪边静悄悄的,凤青影和凤弄影也都呆了一呆,楚二长老的孙子楚云逸,更是悲意蔓延。
爷爷死了,爹爹中了毒,他在楚家,将何以为靠?
“哈……凤老儿,你倒是会死,便宜你了!”
凤不离反应过来,是大笑出声,美眸愤恨,又隐有不甘,她都没亲自把他打败呢,他却就这样给死了。
“你说什么?凤不离!”
凤家其他长老和孙辈,都是面色震惊,凤沫儿一听此言,更是满脸的气愤,厉声指责。
爷爷死了,她们等于失了凤家最大的依靠,家主之位若是重选,她的预言圣女之位,连资格都没有。
这一切,都怪她们,若非爷爷被那大青虫咬了中了毒,功力受损,他们又怎会掉到小溪里去?
“凤不弃,都是你,是你放兽咬人,你就是害死爷爷的凶手!”
她不管不顾地叫着,想要激起凤家其余长老的恨意,连带着,让楚凤两家的人马,把她们……也都给推到小溪里去。
“对,爷爷是中了毒才会这样的,你们是杀人凶手!”
事实,也没有让她失望,楚云逸率先附和,朝楚家的其余长老和子弟看了一眼,满心希冀着,会有人为他爷爷出头。
杀人凶手?
“真是好笑!凤沫儿,你没长眼睛吗?怎么死的没看到吗?他们是想抢凤凰蛋,自己掉下来的!”
“这是报应,这是凤凰神兽给他们的报应,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想抢,就只有死!”
对于这样的指责,凤不弃自是不屑,凤不离则狂傲地大笑,美眸讥俏。
他们以为,凤凰神兽是这么好契约的吗?
“不属于凤家,难道还属于你吗?”
不得不说,这“凤凰神兽的报应”几字,真真摄服了一大片的人马,楚凤两家剩余的长老,在听到凤不弃事先就让他们中了毒后,人人的心底都起了思量。
长老死几个,不算什么,大不了,从修炼之地再给提几房出来,他们若报仇,若也弄得跌下小溪,那今日,就是鸡飞蛋打,啥也捞不着。
凤不弃都能事先让他们中毒了,想在他手上讨好,绝非易事。
他们如是想着,凤家的人则更添了心思,凤家主死了,家主就会重选,契约凤凰神兽才是大事,实在是不宜,如今就和邪派清算。
凤沫儿看懂了,也心寒了,不得不,继续站出来孤军奋战。
“凤沫儿,你说对了,这凤凰神兽,就是我们的!”
楚千颜看了,尽管也不屑凤沫儿借口牵强,但也感叹了一把世态炎凉,凤不离则是继续嚣张,毫不留情地打击着凤沫儿。
你以为你算个毛?
端着凤家三小姐的架子,就能一呼百应吗?凤老儿死了,你们就什么都不是!
瞧,这就是报应!现世报!
“够了!”
凤沫儿还想说什么,凤弄影出声制止了她,清润的眸底,泛过一丝不用言语,就足够让人信服的光华。
爷爷的死,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既然死了,也算是……解了不弃哥心底的结。
爷爷将他们掳来,离开家园十年,又身中剧毒追杀不已,就算没掉进小溪死掉,只要不弃哥出手,就定是生不如死!
不离姐说得对,长痛不如短痛,还真是……便宜他了!
“大哥,爷爷死了,你都不给他报仇,你……就不配当凤家的少主!”
凤沫儿是妒的,是恼的,他和邪派交好,谁也无法动摇他的少主之位,只要凤不弃肯帮他,凤家的一切,都会是他的。
可她们呢?
她们,就得仰仗凤丞相凤弄影的鼻息,在他们的庇护之下,小心翼翼,看人脸色过日子!
“沫儿,爷爷是自己掉进去的,他先前被人下毒,也是他伤人在先,凤家的少主,也是要讲道理的……”
“我凤弄影,还不是凤家真正的少主,各位都清楚,也都可以见证,谁得凤凰神兽者,这个位置,就是谁的!”
凤弄影玉颜柔和,如画的侧脸令人赏心悦目,更别说那番毫不偏颇的话,是让楚凤两家并不甘心的人,也不得不收敛原有的阴狠。
噢噢……美人叔叔,你心胸好宽广噢!
楚无邪听着,黑眸微叹,这么明辩事非的美男,为毛,就没变成娘亲的桃花呢?
不,他不变,正说明他是正人君子,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他和亲爹关系好,自是不会干这种背后下黑手的事了。
不是有句话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吗?他这是选了亲爹就得放弃娘亲了!
兄弟,感觉还不错!
楚无邪在此时,竟是起了孤单的心思,呜呜……娘亲给他生个弟弟就好了!
不,妹妹也行,只要有,他保证,他会好好护着他们的!
“小邪……”
楚千颜睨了眼儿子,不明白他的是什么呆,难道,是被这样恐惧的死法给吓到了?
他应该,是想着怎么把这小溪里的水,也给搬回去吧?
看来,知他者,娘亲也!
“叔叔……”
果不其然,楚无邪回过神来,是拉了拉凤不弃的衣袖,然后和他传音了一番,只见凤不弃依言走到溪边后,他又给跑到了凤霁月的身边。
“好,叔叔给你弄……”
也不知两人密语了些什么,凤霁月也来到了小溪边,和凤不弃一样的掏出一双石棉手套,取出两个空瓷瓶,也给楚无邪装了两瓶小溪的水。
靠,凤不弃,到底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楚千颜看到凤霁月拿出石棉手套,倒是并不惊讶,令她惊讶的,是凤不弃竟也有这个东西。
好奇!
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哇……”
她好奇,众人也惊讶,只见那本是流淌的小溪,竟在他们两人取过水后,陡地干涸,溪水,变成了泥浆,而后,又迅地长出青草,和原有的地面平齐,快得让人以为适才的恐怖,根本就是一场错觉。
爷爷……你死得好冤啊!
这下,众人吁了口气,纷纷朝茅屋飞去,谁也没有看到,玄机老人一闪而逝的身影……</P>
“啊……”
茅屋榭舍,近在眼前,十大世家的长老高手们,仗着玄阶高,是最先向里冲去,可是,等待他们的,是和原有的楚二长老凤家主等,一样的结局。
好强!
好强的结界!
离得近了,众人这才知晓答案,看着那帮被摔出老远的长老们,是纷纷在心底庆幸,那条小溪不在了。
怎么办?
死的威胁不会有,重伤的危险却难以避免,他们,又该怎样突破防线?
楚千颜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掌心,却是感受不到那股邪恶的力量,心底吁出一口气。
还好,这股力量,只有在她有恨意,起了杀机的时候,才会出现。
“娘……”
这下,楚无邪急了,结界是透明的,阳光之下,里面的血龙草已是花蕾初绽,再不进去,就要错过采摘的时机了。
臭小子,敢情,这血龙草,比凤凰蛋还来得有魅力?
楚千颜看着儿子眸底的神情,不由的感叹还真是中了药草的毒,秀眉微蹙,脑中思索不已。
这结界,似乎比上次,玄机老人困住他们的还要强,到底是何等高手所设?
屏气不管用,硬攻也不行,难道,要她们生生地在这里眼红?
“啊……”
没等她想好,楚无邪的身体忽地窜了进去,如一只无形的手,将他给拉进了结界中,力量的反作用,让他跌倒在了血龙草上。
“啊……”
众人见他进了结界,纷纷暗羡又低咒,这小子,都已经得了天龙了,难道,凤凰蛋也要归他不成?
楚千颜也是一惊,正要感叹这小子如愿以偿之际,令人惊讶的事情,生了。
只见楚无邪,进去之后是动也不动,那堆原本被他压着的血龙草,奇迹般地重新竖立起来,而楚无邪,似是掉进了草与草之间的缝隙中,慢慢地,整个人完全不见,留给众人的,还是满园的血龙草和凤凰蛋。
“小邪……”
这下,轮到楚千颜他们急了,一个个急着往里面冲,却是毫无例外的,被结界给挡了回来。
“凰灵……”
“火焰咒,起……”
凤不弃凤眸冰冷,紧抿的薄唇显示着他欲要冲进去的决心,唤出虬龙之后,掌心火焰冲天,似要将这结界,给烧他一个洞。
可是,尽管他使出了浑身的玄阶,还动用了凤缘九天的咒术,虬龙更是不遗余力地喷着粗气,最终的结果,也只是结界荡了一荡,而他和虬龙,却被反伤得,跌出老远,鲜血直流。
“不弃……”
凤不离是反应最快的,楚千颜慢了半拍,倒是和她同时飞了过去。
“没事……”
凤不弃唤回了虬龙,掏出复元丹,脸色有些的白,却是无损于他眸底的睥睨,暗若星辰的漩涡中,闪过隐隐的顿悟。
他试过两回了,一次只是牛刀小试,运了一下玄气,而反击远没有这么厉害,那这次……
遇强则强,他若不用玄阶呢?
小邪是孩子,说不定,他那一刻,就没起任何的对抗之心。
对,别用玄阶试试!
他急忙站起,顾不得内腑还在疼痛,对楚千颜和凤不离传音了一句,三人再次,朝茅屋而去,连屏气也不用了,有如初生婴儿般,不加任何抵触,如同常人地越走越近。
这次,奇迹倒是生了,凤不弃和凤不离,也如愿以偿地跌了进去,可楚千颜,却依旧被挡在了结界之外。
靠,草泥马还认人不成?
楚千颜眼睁睁地看着,心底却并没有放松,不知为何,她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啊……”
果然,让她震惊的事生了。
结界是透明的,可里面的人,说什么却不能听见,只见凤不弃和凤不离,在血龙草上爬起来之后,凤不离忽地抽出一把剑,一剑就给刺中了凤不弃的胸膛,眸底尽是浓浓的恨意。
众人再次给惊住,楚千颜也明眸一滞,瞳孔,在那一瞬间,狠狠瑟缩了一下。
血,从凤不弃的胸膛流了下来,他的眸光,深邃得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有如雕塑般,任凤不离的剑,一剑一剑地,刺向他的身体。
不要了!
谁都看得出来,凤不弃已经坚持不住了,尽管凤不离有如癫狂,后面的剑并没有刺中要害,可凤不弃黑色的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流到了手腕上,滴入了血龙草中,身体,更是在摇晃不已。
“千颜……”
楚千颜已经不知是什么感觉了,闭目想要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时,有一双手扶住了她,抬头一看,正是凤眸清润的凤弄影。
“千颜姐……”
凤青影也靠了上来,慕容轻尘八只也都跟在后面,九人的脸上,都有着难掩的担忧,凤霁月在一旁,没有靠拢却是双拳紧握,恨不得把显然动了心的她,给重新拉回自己的怀抱。
“门主……”
“不离……”
“不弃……”
木希尘和三大护法,还有绝杀门的手下,也是无比的难以接受这一事实,木希尘更是寒眸如月,眸底流淌着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痛苦。
他的不离,是怎么了?
不弃是她弟弟啊,不是那个可恨的凤家主,若她清醒之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那又该如何面对?
“报应!”
其余的人,有震惊也有幸灾乐祸,其中,以楚凤两家的人为最,凤沫儿更是冷笑出声,拿凤不离先前的话,给说出来堵人。
“住嘴。”
凤弄影一记冷眼,就给射了过去,一向君子端方的俊脸,浮出冰冷的阴沉。
“哥……”
凤沫儿气得跺脚,把撑腰的眼神落向凤霁月,爹爹他们仍旧在山外,如今她的依靠,也只有他了。
可,凤霁月却是不动一动地盯着楚千颜,似要把她的心,在这一刻看个清透。
气死人了!
凤沫儿想要炸毛,楚千颜却是无视,不忍看,却又不得不看向茅屋之内。
凤不弃!
这一看不打紧,只见凤不弃忽地回了头,一双深邃的凤眸,准确地对上了她,眸光无言,却满是生生的眷念与不舍!
而后,他倒了下去……</P>
不!
这是楚千颜第一反应,心脏处似被紧紧地揪住,一直不愿正视情感,流淌她心底。
凤不弃,你不能死!
她一直都以为,她有儿子就够了,接受他,并没有太过抗拒他,深层原因,是她不想让儿子失望。
儿子是渴望有爹爹,贪银什么全都是借口,她只是想,重开始,看她到底,还会不会爱?还能不能爱?
可如今,这种不想失去他感受,并不全然是因为儿子吧?
“啊……”
还没等她理清楚,结界里,凤不离似狂肆地笑,而后,眸光又渐渐地恢复清明,一看,扔下手中剑,扑凤不弃浑身是血身体之上,哆嗦地探着鼻息,又给把了一下脉,而后,跌坐血龙草上,脸上泪痕遍布。
真死了?
楚千颜这一瞬间,脑袋陡地一片空白,死死地盯着里面看,不愿相信这就是事实。
只见凤不离,美眸通红,泪水无声地流,掏出一块绢帕,把凤不弃脸和沾满血迹手,拭得个干干净净,又给掏出了一套衣衫,给加他染血衣袍上,管很就被鲜血给染红,她却似固执地以为,那样,他就是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也向结界外看了两眼,对上楚千颜时,是隐隐愧疚,对上木希尘时,则是不加掩饰爱意与自责,而后,反手抄剑,木希尘撕心裂肺叫喊中,一剑刺入了自己胸口,倒了凤不弃身边。
“啊……”
所有人都出不了声,茅屋外是死一般静寂,只有木希尘,倒地上痛苦地低呼,“不离……”
这是真了?
“千颜……”
楚千颜也踉跄了一下,凤弄影将她紧紧地搂住,温暖臂弯,无声地给予她支撑力量。
若是楚无邪看到,肯定会大叫美人叔叔又升级为了桃花,可这一切,全都是幻想。
儿子真不见了!
凤不弃和凤不离,也真死了!
楚千颜死死地盯着,想要告诉自己又是玄机老人弄出幻觉,而结界里也确实起了异象,只见那些血龙草,有了血滋润,疯狂地往上长着,而后,顶端,结出了两枚红色血龙果,霎地,天地变暗,乌云阵阵,惊雷遍布。
“天哪……”
场所有人,都认为是眼花了,可却又不是眼花,只见一道道惊雷,劈凤不弃和凤不离身上,那耀眼白色,刺惊了众人眼睛。
不!
楚千颜再也无法以为是幻觉了,因为结界之外,也已是一片黑暗,管没有惊雷劈到她身上,却打破了她所有底线。
“让开!”
一股灼痛,从掌心自然而然逸出,黑烟升腾而起之际,她只来得及推开凤弄影,手掌就已高抬,可怕力量,再次往结界挥去……
“千颜姐……”
这次,所有人,都自发躲避,但还是或多或少受了波及,退得,吐点小血,退得慢,霎地倒地。
而楚千颜,却是被这股可怕力量,被反击得有如风筝飞到了天际,而后,远远,消失了众人视野。
“千颜……”
凤弄影率先而追,风护法和火护法,还有冰护法紧跟其后,凤霁月也是如箭般射了出去,而凤青影一行人,由于玄阶较低,只能远远,跟他们身后。
“木长老……”
绝杀门手下,已经全都呆了,木希尘根本就没躲,此时已是气若游丝,给喂下一颗药丸后,全都留原地,不敢移动木希尘,也不死心,想要看看,到底会不会有奇迹。
门主不会这么轻易死!
“走不走?”
“要走你走……”
“对,这雷还打个没完没了不成……”
他们坚定着,剩下人也是心思百异,天已经黑得完全看不清人影,只有不断惊雷能让他们看到凤不弃和凤不离苍白面孔,虽然心底惊恐,却还是舍不得离去。
他们死了,不是正好吗?
惊雷出,神兽现,这是凤凰神兽要诞生了啊!
原来,凤凰神兽,是这么难得,幸亏有那么几个替死鬼,替他们给探了路,只要再坚持坚持,凤凰神兽,就是他们了。
十大世家长老高手们,眸底全是一片炽热,而凤沫儿等凤家小辈,自是兴奋异常,至于墨无痕等王爷太子,白辰雷率先选择了离开。
不,不行,他得去看看楚千颜!
神兽出世,还早着呢,他看一眼就回来!
不然,他不心安!
白辰雷这一刻,那种原本已是埋葬心思,竟又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楚千颜那张绝色倾城脸,似若又浮现他眼前……
“本太子去去就回。”
他一带头,宗政熠也动了,司马文逸也跟了上去,而墨无痕,似是顿悟过来,以速度往楚千颜消失方向追去。
真是,他是被雷击傻了吗?
这,是挽回楚千颜好机会啊!
“是谁?”
他如是想着,事实却不如他愿,楚千颜这一退,是生生地退到了凤凰山脚,还好死不死,跌落守山凤二爷和凤三爷面前。
“哟,是楚二小姐啊……”
凤二爷冷喝,凤三爷却是眸底放出了邪光,这女人,双目紧闭,嘴角全是鲜血,这不明摆着,送上门来让他玩吗?
“二哥,我先走了……”
邪念一起,他扛着楚千颜就走,而远远,前面又来了俩人。
“哥,你看……”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花花太子花上歌和花上陌,花上陌隐约见到白色衣角,再仔细一看,不由惊呼出声。
“站住,上!”
花上歌也认出来是楚千颜,狂怒不已,他只不过有事耽搁,怎么这女人,就将自己给弄成了这副模样?
幸亏,他是带了隐卫来,手一挥,无数人影向凤三爷围了过去,而凤二爷一见,也带着凤家高手冲了上来,双方人马,混战一起。
“呸……”
混乱中,凤三爷脚尖轻掂,正想飞身而逝,身后却是银芒直射……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吧</P>
“谁?”
凤三爷急忙躲避,可银针太多还是没有躲过,腰际一股酸麻袭来之际,他怒得回头,却是无力控制地倒了一倒,手上的楚千颜,落入了凤霁月的怀里。
“二哥……”
“霁儿……”
凤三爷怒不可遏,凤二爷不敢置信,这儿子,竟然为了那个楚千颜,还伤了他的三叔?
尽管这三叔,并不同父同母,可他们俩兄弟,比起凤丞相来,关系可是亲密得多。
“哟,霁月公子,英雄救美就不必了,她可是本太子的女人!”
花上歌见了,倒也不打了,身影一闪就给挡在了凤霁月面前,而此时,凤弄影和风护法三只,也全都赶到了,风护法更是声音冰冷,“交人!”
她是门主的女人,未来绝杀门的夫人,如今身受重伤,怎能由凤霁月来给医治?
“颜颜,你还好吗?”
凤霁月全然无惧,掏出一枚丹药喂到楚千颜的嘴里,清润的眸底,泛出显而易见的疼惜和难言的苦涩,情不自禁地收紧了手臂。
颜颜,你为何这么傻?
你可知道,那个凤不弃,根本就不会死!
这凤凰神兽的传说,你不是凤家之人自然不知道,不,就算身为凤家之人,知道的,也是极少。
那只是他们需要承受的天劫而已,你却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
聪明,却偶尔犯傻,是你已经对他动了心吗?
不,你是为了你儿子,对吗?
凤霁月的低喃,低得无人能听,可他眸底的深情,却是落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靠,这是什么时候杀出的程咬金?
凤弄影他们,都没有再上前,花上歌也被惊得呆了一呆,不管他再怎么不愿意,凤霁月的能力是不用怀疑的,他绝对可以救活她!
“霁月公子……”
后面的人,也全都赶到了,墨无痕看着被抱在凤霁月怀里的楚千颜,是一脸的震惊。
他又晚了吗?
“……”
凤霁月本人的性格,和凤弄影有七分相似,眸底清润,却是向墨无痕射去一记冷光,暗含的警告,不言而喻。
“嘶……”
他吹了一声马哨,只见一匹通体黑色的玉雪青龙拉着马车而来,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楚千颜坐了上去,眸底的珍惜,让所有的人,反对的话都给咽入了喉底。
好吧,他是为她好,他不会伤害她!
医者什么的,最可恨了!
这是妒得快要暴走的花上歌。
这楚二小姐,走的什么运了,怎么一个个男人,看了她都被迷了去?
这是眸底生羡的花上陌。
这二弟和千颜,到底是何时存有的关葛?
这是俊颜如玉的凤弄影。
哼,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这是扪心自问,怕耽误了楚千颜医治的风护法和火护法等人,不过,他们的眸光,是齐齐瞄着车内的,若有不轨,第一时间冲上去。
若非马车太窄,只容坐两人,才不会让他这么嚣张!
天哪,一个凤不弃还不够,又给来个善于炼丹的霁月公子!
这是白辰雷,司马文逸和宗政熠,至于墨无痕,已是俊脸暗沉,眸底各种情绪交织。
“影儿,你们怎么出来了?”
凤二爷此时,也顾不上和花上歌的人打了,他好奇的是,凤凰神兽有没有出世?
“二叔,爷爷死了,你去看看吧,神兽……应该要出世了!”
凤弄影的声音淡淡的,暗含着嘲弄,而凤二爷一听,当场呆住,凤家的其他人马,则是争先恐后地朝山内奔去,连受伤的凤三爷,也不例外。
“霁儿,走!”
凤二爷自也是要去的,可他却是没忘了凤霁月,只可惜,他的一片拳拳之心,换来了马车内凤霁月的冷拒,“爹爹,霁儿不去了,你若真想,就去帮沫儿吧……”
孽子!
“这霁月公子对楚二小姐真好……”
“是啊,连凤凰神兽都不要了……”
凤二爷气得走了,而周边不知何时也是人影纷飞,还间或的,留下或羡或妒的感叹。
他们自然,是属于被凤二爷他们阻在外面的人马,此时障碍解除,又岂能不去看看神兽出世的热闹!
“笨女人,醒了……”
马车内,冥尊大人终于再次亮相了,已初显少年风华的俊脸,是气得想给她爆栗,又掺杂着怜惜。
他本来是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动凡心,可谁知,他想看戏,她却是出了手,竟又借助了那道可恶的力量!
他冥尊,打不过封存万年的结界,打不过邪恶的力量,可,他不会躲吗?
这个笨女人,动手之前不知道问吗?不知道他原本就属于这片大6吗?
什么辛秘是他不知道的!
“哼,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龙狐也给出来晃了一圈,见她无事又回了冥魂戒,蹲到墙角内牛满面地继续修炼。
嗷……她还不够强,不够保护她的小主人!
“女人,你醒了……”
“千颜……”
“千颜姐……”
外面的人听得动静,是纷纷围拢了过来,而凤青影九只,也在此时赶到,见到马车内的情景,全给咽了咽口水。
队长,你的桃花也开得太旺了吧?这么快就有人替补了?
凤青影额前掉着冷汗,看着凤霁月柔雅的表情直觉违和,这二哥,什么时候,竟这么难懂了?
什么人这么吵?
楚千颜迷迷糊糊的,还是很晕,内腑很疼,是前所未有的疼,而等她终于想起,是为何而疼的时候,心脏又给瑟缩了一下。
儿子呢?
凤不弃呢?
她腾地睁开了眼睛,正好与凤霁月爱怜无比,温暖而又令人心悸的眸光对上,近距离之下,前世的记忆,似是重合在了一起。
可,不重合还好,一旦重合,楚千颜只觉得心脏处,痛得更厉害,“放开。”
她知道被他抱着,依她现在的力气无法挣脱,可她,却不想再面对他的柔情。
“喂,霁月公子,女人叫你放开听到没有?”
这下,站在车帘外的花上歌,是吃了颗定心丸,还邪肆地伸出了双手,楚千颜嘴角一抽,凤霁月的眸底,却忽地暗沉下来……</P>
“就这么急着离开吗?”
他凑近了她,暗沉的脸色和眸底的狂焰看得楚千颜心底一个咯噔,车外的人,也是一样。
这霁月公子,不说公子如玉,但也谦谦有礼,怎么一下,就给感觉变了个人?
“笨女人……”
冥尊哇哇地叫,楚千颜隐有不好的预感,还没听完,就被凤霁月抱着腾空而起,冥尊气败急坏地挥开着众人,又给回到了冥魂戒里。
招惹了那等煞星,就是这笨女人的劫,该她受的,他冥尊也无能为力。
况且,多个热闹瞧瞧,也算满足他万年的孤寂不是?
“轰……”
凤霁月的手掌,劈在了马车上,黑色的玉雪青龙,连嘶鸣都未出就给倒下,而幸亏冥尊推了一把的众人,多少避开过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掌间冒出的,和楚千颜一样的黑烟。
这是怎么回事?
白辰雷等人,连同墨无痕在内,都已经惊呆了,他们适才在茅屋,看到楚千颜出的如此可怕的力量,就已是疑惑重重,只是,还没来得及打听而已。
“喂,本太子错过什么了?”
花上歌没领冥尊的情,不甘楚千颜就这样被带走,是被击得个口吐鲜血,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霁月公子,怎么一下拥有如此强大的玄阶?
上次在结界里,他亲眼见过的,不过也是天玄五品而已,和他相差不了多少,怎么今日,轻而易举的,就令人生畏?
但,他终归不是傻的,看着众人震惊狂热的表情,就知道这样逆天的事,不是第一次。
“千颜……”
可,没有人回答他,凤弄影回过神来,是急急地朝凤霁月消逝的方向追了过去,凤青影等九只,也都随行,一时间,所有的人马,又都变成了继续追赶。
“一寒……”
空中,凤霁月唤出了他的兽宠,抱着楚千颜坐在上面是一阵乱飞,体内狂暴的力量让他急于宣泄,只剩残余的理智在提醒着他,不能伤了他的颜颜!
楚千颜有些愣愣的,心底的思绪异常的复杂,她怎么也没想到,那股邪恶的力量,竟然也给凤霁月,打上了候选人的标签。
冥尊没有说完的话,就是天魔煞看上他了,这种偏执的痴男,是他选传人的最爱。
“你为何要这么做?”
趁着凤霁月心绪不稳,楚千颜意识闪进了冥魂戒,谁知,换来的,却是天魔煞的轻蔑,“本煞选弟子,关你何事?”
弟子?
楚千颜听得这两字,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这意思,是意味着,凤霁月还不算他的传人,只是一个供他差遣的傀儡吗?
她再怎么不愿和他有关葛,她也不想他被这等邪恶的力量所控制。
鬼知道他收弟子,是想干什么万恶的勾当!
“要怎么样你才肯不选他?”
楚千颜知道,目前的她,拿这道力量是毫无办法,不得不耐着性子,想要替他解除掉这种会让他们交集更深的枷锁。
这事不用想都知道,他对她的执念,让天魔煞钻了空子,可有了天魔煞的力量,他会对她越来越偏执。
放手,是不容易,可这种纠缠,不是她想要的!
“哼……”
只可惜,她想解除,天魔煞却是再也不理她,那缕青烟无声无息。
“凤霁月……”
不得已,楚千颜退了出去,只见凤霁月正凝眸看着掌心的黑印,俊朗的眉梢,看不出情绪。
凤霁月?
“颜颜,你叫我什么?”
她想说些什么,凤霁月却被她给激怒,抬起还透着妖红的眸底,死死地盯着她,表情异常的痛苦,有如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还没好吗?
楚千颜一悸,别过了头,心底却是想着,时至今日,她,还该如何称呼他?
叫一寒吗?他早已不再是一寒!
“颜颜……别这样,你知不知道,来到这里,我找了你五年,我日夜都期盼着,能与你重逢……”
能和你重新开始!
凤霁月见她这样,猛地抱住了她,低低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思念与渴望,最后的那一句,被他咽在了肚里。
“放开。”
楚千颜不想听,她和他只能是路人,如若他再这样执着的话。
“颜颜……”
凤霁月好不容易逮到这样的机会,又哪肯放她离开,勒住她的腰,不管不顾地,扣住她的下巴就给吻了下去。
他太想她了!
想得心都痛了!
靠,拿开你的脏嘴!
楚千颜自是无力和他对抗,用意念唤出了冥尊,而冥尊手一挥,凤霁月却是死死地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朝着冥尊又给挥出了强大的气流。
不会吧?他真被天魔煞给掌控了?
楚千颜大惊,两人的身体在兽宠上摇摆,趁着他还不能随心所欲地掌控这股力量,她掏出一颗复元丹服下,唤回冥尊御戒飞行离开,还给捏碎了一枚烟雾弹。
“颜颜……”
可这种伎俩,怎么能对付凤霁月,那股气流又给飞了过来,只是碍于怕伤到她,只是残存的小股气流,并没有重新掌。
很好!
既然不敢伤,就给你送一颗爆破丹吧!
她掏出爆破丹,使劲地往后一甩,而一声轰鸣后,她已成功地飘离了好远。
“千颜……”
“千颜姐……”
而此时,凤弄影率众也赶了过来,飞天鹰和九眼飞鹰上,十双担忧的眼睛是如此的明显,楚千颜看见,浮出一股难言的温暖。
“千颜,过来……”
凤弄影见她们没坐骑,唤出自己的兽宠飞到她身边,楚千颜这才看清,他的,竟是一条黄金巨龙。
靠,倒真不愧是凤家的少主!
不过,他今日,怎么对她这么好?
楚千颜没有忘记,他先前对她的支撑,那双清润的眸底,似是闪烁着令人心安的流光,让人如沐春风。
“快!”
楚千颜坐了上去,催促着凤弄影离开,而空中,传来了凤霁月仰天的长啸,眸底一片血染的妖红,“颜颜,你是我的!”
“喂,她是本太子的!”
楚千颜直觉所有的人都趔了一趔,花上歌不甘的对阵,又已响起。</P>
神啊,给她根绳子,叫他们全给勒个去吧!
楚千颜听得花上歌的叫喊,是停都未停,往凤凰山的方向直飞而去。
凤霁月带着她,是往另一个方向走的,再绕回来,重新听得那阵阵的雷声,她的心底,忽而一个激灵。
该不会,她还是上当了吧?
楚千颜有种她白白受伤了的预感,待凤弄影的黄金巨龙落地后,她甚至觉得,有一抹促狭的流光,溢过他清润迷人的眸底。
靠,肯定是上当了!
凤不弃没死!
可,真的没死吗?
“不弃哥……”
她怀疑,凤青影也笃信,几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结界。
只见里面,还是乌云密布,狂风肆虐,凤不弃和凤不离两人,依旧躺在地上被一道道的惊雷劈着,两人的脸上苍白,嘴角逸出的血线,蜿蜒而下,无声无息的样子,在那刺眼的闪电中,是如此的明显。
天空还是黑的,不少人拿出了夜明珠,十大世家的人,脸上几乎全都洋溢着,对凤凰神兽的渴望,还有对凤不弃他们的无动于衷。
看来,除了绝杀门之外,是很多人都巴不得他们死呢。
“喂,凤不弃,你就这样死了,可就便宜本太子了……”
你瞧,紧跟着也落地的花上歌,一见结界内的场景,是邪肆地大笑出声,连调息疗伤都给顾不上了。
凤霁月那一掌,还挺邪门的,他至今都觉得内腑火烧火燎的,要不是挂念着楚千颜,他都直接疗伤去了。
“太子哥哥,快吃药吧……”
幸亏,花上陌没有忘了某只的正事,一双秀眸四扫,想要找绝杀门的人讨点好丹药时,却一眼给看到了,虚弱地躺在地上,眼神哀痛的木希尘。
这一刻,她的心,竟也似阵阵抽痛了起来。
“木长老怎么了?”
她情不自禁的,就想抬腿向他走去,见楚千颜安全返回的风护法等人却抢了先,奔到了木希尘的身边。
次奥,木希尘都这样了,自己上当,也不算是出糗吧?
“冥尊……”
楚千颜猛地意识到什么,赶紧和傲娇的某只开始沟通,就算他们可能没死,那儿子呢?
不知为何,心底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会……为他受到的痛苦而心底不豫,对儿子的牵挂,更是没少一分。
“笨女人,终于想起来问本尊了……”
冥尊大人嗷嗷地叫着,这才把凤凰神兽的传说,给说了一遍。
什么?
凤凰神兽,契约之人,必须经受三关,血缘关,心魔关,和天劫关。
血缘,自然是指最为纯正的凤家血脉,在十大守护神兽中,前三大神兽最厉害,也最讲究血统,也就是楚凤和慕容这三家,神兽契约的时候最为挑人。
心魔关,则是指结界之内,设置了某道魔障,是由万年以前的一位仙羽高手所设定,契约之人过关闯入后,会受心魔掌控,做出不受控制的行为。
而天劫关,自是指天雷了,契约之人,必须承受二九十八次天雷,每次又为九九八十一道,也就是说,总共是十八次,每次为八十一道。
哦买嘎,十八乘以八十一,不就是要劈一千四百五十八道雷吗?
一四五八,劈死我吧?
靠,他们受得了吗?
楚千颜算是明白了,凤不离先前对凤不弃出手,还真不是幻觉,可流了这么多血的他们,又该怎么熬过去?
“笨女人……不会看啊?”
看什么?
冥尊继续鄙视,楚千颜瞪大了眼睛才给看清楚,明眸不敢置信地眨了一眨。
原来,凤凰蛋之所以托在血龙草之上,是因为它们是凤凰神兽的守护之草,只有喂食凤家最为正统的血液,才会开花结果,而它结果的那一刻,凤凰神兽就会受到感应,接受传承,这才惊雷遍布。
而感应到了契约者,血龙草会自地替其守护心脉,她细细地瞧了瞧,只见火红的血龙草,摇摆间似在他们的胸口投射下红色的流光,只不过天色太暗,惊雷又过于密集,谁都只会以为,它们只是在被狂风肆虐而已。
操,是她失去冷静了!
可这样的眼见为实,又有几人能堪破其中的奥秘?
楚千颜忍不住爆了粗口,把担忧的心思放到了儿子身上,儿子呢?儿子不是最为纯正的凤家血脉,进去了会不会有事?
“笨女人,还有个秘密……以后再告诉你吧……”
冥尊很想对她敲一爆栗,可时间却已不容他细说,只见结界内的天雷,突然不再劈在凤不弃和凤不离的身上,转向了凤凰蛋。
“啊……”
这下,所有的人都双目放光了,神蛋受劫,凤凰神兽即将出世!
“霁儿,给三叔解药。”
一片欣喜若狂中,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只见凤三爷脸色通红,眸光邪恶,喉底呜咽,似在忍耐的边缘。
他这是怎么啦?
被人下药了?
“三叔,你不是最喜欢女人吗?受不了的话,就去找女人吧。”
楚千颜疑惑,却只见不知何时也已回来的凤霁月,一双清眸直视着他,温柔下面的冰冷,却是如此的明显。
“活该,竟敢染指本太子的女人!”
凤弄影他们也都看到了,花上歌更是直接气愤地出声,楚千颜即刻明白,怕是她,先前遭了凤三爷的轻薄了。
他,这又是在为她出头吗?
楚千颜看了凤霁月一眼,尽管温润的神色无异,但她却总觉得,他变了。
变得冷酷,变得狠厉,变得……雷厉风行!
也许前世今生的他,都还带着谦谦君子的面具,可这一刻,她在他的眸底,看到了……毁灭!得不到就毁的毁灭!
这,让她深深地一悸!
靠,天魔煞,你还真是害人不浅!
“千颜姐,快,快看……”
楚千颜皱眉,凤青影却是兴奋地拉着她,只见血龙草之上,凤凰蛋已然开始破裂,凤凰神兽,就要出世了。
而这时,地上的凤不弃和凤不离,双双睁开了眼睛!
“天哪……”
人群再一次震憾,楚千颜也欣喜交加,他们,真的没死!</P>
“锵锵……”
让人更震憾的,还在后面,几乎是在凤不弃和凤不离睁眼的同时,凤凰蛋砰地完全破裂,两只火红的凤凰,破壳而出。
“两只……”
这下,是不少的人惊叫出声,想不到,时隔一万多年,这凤家,又给出了成双的守护神兽。
“快,追!”
凤凰神兽出世,天空中霎地闪过一道金光,狂风停止,乌云散去,惊雷消逝,两只凤凰冲破了结界,飞向高高的天空。
人群轰动了,十大世家的人马,全都往凤凰追去,五大皇室也不落后,一时间,现场少了多半,只剩绝杀门的人,凤弄影和凤青影等十只,还有花上歌和花上陌,凤霁月和难耐不已的凤三爷,给留了下来。
“凤不弃……”
楚千颜也没管什么凤凰,身体在凤凰飞出时就御戒飞行,而幸运的是,她抓住了机会,成功进到了结界中。
“啊……”
一进去,她就傻眼了,只见那道结界,霎地无形,化成一股金色的力量,温暖而又源源不绝的涌入她的丹田,还给打上了一个重重的印记。
“吾身等候万年,总算是等来了楚家传人回归,弃恶从善,善莫大焉……给你个见面礼吧……”
不仅如此,她的脑海,还响起一阵传音,直接将她说了个懵,又隐有激灵。
楚家传人?难道,她在前世的楚家,就是如今的楚家?
弃恶从善?是说她前世身为佣兵,杀戮太多吗?
可是,这乃凤家的守护神兽,又怎么会是楚家之人设的结界?
还有,她既是传人,为何先前又不让她进?
千万个疑问,盘缠在楚千颜的脑海,但很快,又都不复存在,她只觉丹田舒畅无比,全身的经脉,都似得到了净化,那道金色的力量,让她变得神识清明,如置身温暖的海洋。
爽啊,真的是太爽了,她几乎,又已感受到了进阶的瓶颈,在蠢蠢欲动。
“喂,凤不弃,你还是不是人啊……”
她正暗爽,花上歌的声音却突地闯入,她从自我境界中走出来,这才现,剩下的人几乎全都进来了,而凤不弃和凤不离已经坐起,正在进阶。
靠,还真不是人!
楚千颜给打了个趔趄,这被天雷劈出来的进阶,会有多厉害啊?
一千四百五十八道天雷,就算它二九十八次,不会来个,连升十八阶吧?
“娘……”
她狠狠地玄幻了一把,而楚无邪的叫声再次将她拉回现实,她抬眸望去,只见楚无邪正拿着那两枚血龙果,笑得那叫个……无齿!
“小邪……”
她奔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儿子,狠狠地给他,敲了个爆栗。
臭小子,为了药材命都不要了,不知道娘亲会担心吗?
噢噢……娘亲你好笨噢!
人家可是有凤凰胎记的楚家之人,又身有天龙守护,怎么会,轻易翘辫子呢?
楚无邪任她抱着,红唇微撅,绝不愿意承认,他被血龙草给遮住,目睹结界里外的一切,可是给……哭了鼻子噢!
当时,他进来后,有一股力量给他打了结界,然后,人家看不到他,他却可以看到别人。
当他看到姑姑刺“死”了亲爹,而后姑姑又“自杀”,再然后,是娘亲动用了天魔煞,被结界给撞飞了出去时,他是呐喊无声,泪水哗哗地流。
呜呜……害得他刚刚,还给抹了膏药消肿呢!
哼,娘亲说过的,男儿流血不流泪,你看,亲爹多勇敢,被姑姑刺了那么多剑,硬是一滴眼泪也没流!
楚无邪童鞋眨巴着黑眸,看着进阶的凤不弃隐有崇拜而狡黠的流光,哈哈……原来娘亲,也很喜欢亲爹噢!
那,离他有小弟弟或小妹妹之日,是指日可待也!
黑心的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
楚千颜直觉他的胸腔在颤抖,松开一看,见他眸底全是绿光,不由得又是一个爆栗,明眸竟有些微郝。
这次不用猜,估计他在里面都给看到了,她那点小心思,丢大了!
切!人小鬼大!
“霁儿……救救三叔……”
楚千颜睨了一眼,外面那个不和谐的声音却还在继续,只见凤三爷已是在地上打滚,而由于乌云散去,他脸上的红潮是如此的明显,甚至,他的手,还在使命地往某个地方抓……
靠,龌龊!污染眼球!
“哥……”
现场,只有三位女性,楚千颜,花上陌和凤青影,花上陌早已躁得无以复加,担忧的眼眸又给直直地看着木希尘,至于凤青影,是早已恨不得踢上一脚。
一边叫去!
“二弟,你若真不救,就给干净点吧。”
凤弄影看了看凤青影,明知她不会回头看,还是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一双凤眸,隐有光华流过地,扫向凤霁月。
“废了就好了。”
凤霁月走过去,重重地踢了一脚,幽幽而隐含炽热的眸光,落在楚千颜的脸上。
哇……怎么回事?
娘亲跌出去后,还生了什么是他不知的?
楚无邪眨巴着黑眸,是很快理清了来龙去脉,也断定了那人的身份。
凤三爷!
想对娘亲染指的凤三爷!
哼,活该!
他人小,绝杀门的人又多,此时齐齐把凤不弃和凤不离给围住,表面看着像是在护法,实则,是怕凤霁月忽下杀手。
他也能击出那样可怕的力量,风护法等人可是亲眼目睹了,再说,他还放出和门主抢女人的宣告,此等情敌,必防!
于是,楚无邪就被挡住了,并没有一饱眼福,当然,他也不想一饱眼福。
人家楚小爷,还是很纯洁的!
“三叔饶不了你!”
凤三爷被踢出老远,是怒火攻心,奈何全身又动弹不得,明知这里有女人,还有他觊觎的女人,却望而不尝,要被生生地废掉男人的凶器,这……又如何能忍受?
那几根银针,有这么厉害吗?
他当初,怎么都不见作?
只可惜,对于他的警告,凤霁月听若未闻,凤眸一阖,掩去了所有的冷酷。
想染指颜颜,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P>
“冥尊,几阶?”
半个时辰后,凤不弃和凤不离,已经完成了进阶,楚千颜唤出冥尊,问出自己最为好奇的答案。爱睍莼璩
现场的人,可以说是没有比凤不弃玄阶更高的了,他那连升七阶,早已将花上歌凤弄影凤霁月等,连同他的三大护法在内,给抛出了一大截。
上次,他就是神玄二品的颠峰,凤不离是玄灵六品,那这次,又升到了何境?
“一个神玄五品的颠峰,一个玄灵九品的颠峰!”
冥尊瞄了一眼,是在心底哼哼,笨女人,只要你迈入先天,连升三阶算什么!
什么,玄灵九品的颠峰?
那,不是意味着凤不离,很快就要步入先天之境?
靠,竟又比她高了二阶!
幸亏,只是连升三阶!
楚千颜掉了一把冷汗,是恨不得天雷也给她来劈劈,既进了阶,又得神兽,何乐而不为?
对了,神兽呢?
“快……”
楚千颜适才想起,还有此行最为重要的事,而空中,好死不死的,又给传来了凤凰的叫声,凤凰的后面,是一片兽宠跟随,人影翻飞,无数双狂热的眼眸,纷纷渴望着凤凰的青睐。
额,人类,真是贪得无厌!
这神兽,就不愧是神兽,绕了那么一圈,又正好在凤不弃他们进完阶回来,敢情是在逗人家玩呢!
“小凤凤,到姐这儿来。”
刚进完阶的凤不离,顾不得全身的狼狈,意念一起,无数的花瓣,蝴蝶,就在她的身边环绕,甚至她的后背,还给浮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整个人,凤凰于飞,娇俏妖娆。
靠,还真会召唤术?
楚千颜看着,暗暗撇眸,他们那劳什子凤缘九天,到底是什么内功心法,竟还能使出这等么蛾子?
“哇……”
楚无邪也是睁大了眼睛,凤青影就更不用说了,这明明……就是预言圣女才会的幻术!
她知道,她和不弃哥身上都是有凤凰的,如哥哥所言,神兽就该归他们,她……毫不嫉妒。
“女魔头……”
花上歌也给咕嘟了一声,他之所以没去,一是有自知之明,二是……他受伤了!
还在疼呢!
想到这,他是狠狠地对凤霁月挖了一眼,又憋屈地,看了眼纹丝不动,只是目光胶着在楚千颜身上的凤不弃。
靠,不知又得被敲榨多少银子?
他晚来,就是上次花五十张紫金卡买来的,给妹妹治丹田的丹药,妹妹服下后,整整三天才出关,等他知道消息,自然是晚了。
这次,又被人伤了一掌,还真是……送上门去被他宰!
干嘛呢?不去想着契约凤凰神兽,在这里看着她做甚?
楚千颜接收到凤不弃的目光,再看看他一身是血,干涸地黏在身上的黑袍,是不忍地别开了头。
男人,你这副样子,以为很帅吗?
不知为何,她总有种错觉,似若,就算他在昏迷中,也给看到了她的所为。
这次,楚千颜没有猜错,当然,这是后话。
“锵锵……”
在她的猜疑间,天上高飞的凤凰,不知是不是累了,还是终于逗够了众人,亦或,是给听到了凤不离的召唤,笔直地,从空中向凤不离和凤不弃的方向飞来。
“凤回阵!”
可,凤凰来,玄压也来,十大世家的长老们,特别是凤家的七位长老,是迅速地摆出一个阵,浑厚的威压,阻止着凤凰神兽的靠近。
还没认主,谁都有机会,这凤凰才出世,刚刚传承完毕,是不会有很多力气来周旋的。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凤凰确实支撑不住了,两
只在长老们的玄压下簌簌发抖,似在呼唤主人般,发出“锵锵……”的叫喊。
“凰灵!”
他们想围攻,凤不弃的速度也不慢,唤出虬龙腾空而起,带着凤不离就冲入了包围圈,而这些长老们,奔波了这么久,竟也抵挡不住虬龙的风速,硬生生地看着,两只凤凰,落入了坐在后面的,凤不离的怀里。
靠,简直就是不劳而获!
血统啥的,真的很坑爹!
“妖女,胆敢来抢凤家的守护神兽!”
楚千颜正吐糟,空中又传来了凤家长老的大呼,只见凤不弃驾着虬龙,迅速地消失在了空中,而凤家七大长老,是给齐齐追了过去,其余世家的人,对看几眼后,倒是不再追赶。
已经认主了,他们又不是凤家的人,既然围困不了,也只得作罢。
“小主子,走吧……”
绝杀门的手下,是个个喜形于色,纷纷唤出兽宠,带着木希尘就想离开,而楚无邪,也是急急地唤出了天龙,想要赶上亲爹,来个一饱眼福。
他刚刚只是远远地瞄了两眼,小小的身子,火红鲜艳的羽毛,嘀咕直转的凤眸,七彩缤纷的凤翎,怎么看,怎么讨喜啊!
噢噢……两只诶!
亲爹,姑姑,你们留一只给小邪吧?
不,咱也有凤凰胎记,全都给小邪吧?
“楚二小姐,解药……”
某只眼都绿了,除去楚家以外的其他八大世家,那些受伤的长老,可是没有忘记被小包子所咬的毒,又都纷纷落在楚无邪的身边。
适才想着凤凰神兽,是不觉得有多么的痛,可此时才发现,玄气越是运转,内腑就越不适,他们只顾着凤凰忘了血龙果,这解药,是无论如何也得求楚无邪了。
“哼,小包子,给他们点口水吃吃!”
楚无邪童鞋一龙二凤的美梦被人打扰,撅着红唇是异常的不悦,命小包子吐了几口唾液后,满眼嫌弃地离开。
啊?
这就是解药?
长老们风中凌乱了,可楚无邪的身影已经离开,远远的,传来他不耐的冷喝,“爱信不信。”
噗……
这下,剩下的人,知晓内情的全都喷笑,凤青影更是笑弯了腰,催促着凤弄影离开,“哥,千颜姐,咱们也走……”
“臭小子,等等你太子爹爹……”
花上歌见着这一幕,是隐有所悟,赶紧唤出自己的兽宠,也给追了上去。
于是乎,凤梧小镇,热闹了一天的凤凰山,终于恢复了平静……
是夜,凤梧小镇,不落商会的不归楼,是谢绝外客,间间爆满。爱睍莼璩
大家都累了,且凤不弃和凤不离太过狼狈,摆脱了凤家不愿罢休的几大长老后,半路会合,给齐齐住进了不归楼。
“不弃,给你了……”
凤不离一进房间,是给扔下两只小凤凰就走,扶着重伤的木希尘想要离开。
“不离……”
可,凤不弃拦住了她,扣住木希尘的脉搏把了一下脉后,剑眉微皱,把眼神望向了楚无邪。
噢噢……亲爹,别打小邪的主意!
凤凰神兽啥的,你们不要就给我!
楚无邪直觉不妙,想要躲闪却又离不开桌上两只漂亮的凤凰,这谦让啥的,太有爱了,害他的小心肝冒出了无数的泡泡。
“喂,凤不弃,给本太子也看看。”
花上歌见状,是邪眸一闪也把手给伸了过去,直觉告诉他,木希尘受重伤,也该是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才对。
他猜对了,而凤不弃,在替他把过脉后,是隐有疑惑的眼神,落到了楚千颜的身上。
她伤了木希尘他知道,但,她还给伤了花上歌吗?
楚千颜摇了摇头,心底也在纠结这事要不要跟他说,更重要的是,小邪,还能不能继续跟着凤霁月学炼丹。
凤霁月如今,被天魔煞打下了印记,万一他失控,难免会有偏颇,若是拿儿子来威胁,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太子叔叔……你也受伤了?”
楚无邪童鞋人心鬼大,不是没有理由的,一见娘亲这脸色,便知真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小邪,给姑姑一颗血龙果。”
凤不离早就是人精,从凤不弃的脸色就知道,只有血龙果才能解救木希尘,当下是毫不客气,伸出了手掌。
尼玛?
血龙果?
果然如此!
呜呜……总共才两颗!
楚无邪童鞋悲愤了,眸底一片肉疼,期冀的眼神望向凤不弃,难道,除了它,就真没其他丹药可以治木叔叔了吗?
臭小子!
“小邪,姑姑拿小凤凤换……”
凤不离一见他这模样,是气不打一处来,但随即美眸妖艳地,开始诱哄着这个贪财无底线的侄子。
在结界之内,她向不弃动手的一幕,她又怎么会忘记,如今,历经天劫得来的凤凰,说什么,她也不能要!
真的?
“它若是不认我呢?”
楚无邪眼眸一亮,又给纠结地摇了摇头,这种两头落空的买卖,他可不干。
“去!”
凤不离简直拿这黑心的侄子没辙,扭着他的耳朵就给来到了桌旁,要不是血龙果在他手上,她非得把他再扔一回天龙潭不可。
“小凤凤……”
小孩毕竟是小孩,楚无邪面对凤凰神兽,还是没有节操的投降了,可无论他摆出多么可爱,自认为最迷人的pose,两只小凤凰也只是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明白表示,木兴趣。
“低下的龙!”
不仅如此,其中的一只小凤凰还给开口,歪了歪小脖子一脸的鄙夷。
啥?低下的龙?
楚无邪默了,想要拍桌,敢情,这楚凤两家人为死对头,兽宠也是死对头不成?
“臭美的小凤凤,长了几根毛就高贵了?”
果然,天龙给了他答案,跳到桌上就是一阵龙尾直摇。
长了几根毛?
楚无邪童鞋泪,连你小色龙都帮倒忙,他这凤凰梦,看来是没戏了。
“拈花惹草,活了一万年,还
死性不改!”
“哼,咱天龙要啥美女没有?以为会看上你这秃鸡,也就秃鸡才把秃鸡当宝!”
“你谁说秃鸡呢?”
“死凤凰啊!”
楚无邪悲催间,小凤凰和天龙,已是舌战了三大回合,听得房内的一干人,脑冒黑线。
“哈哈……”
不过,很乐呵,凤青影和花上歌,是率先笑出声的,这兽宠干架什么的,实在是新鲜啊!
这守护神兽就不愧是守护神兽,楚凤两家互为死对头的祖训,是时刻不忘!
好吧,没想到你小色龙,嘴上功夫还不错!
至少,占了个口头便宜!
楚无邪童鞋很衰,画着小圈圈抱着天龙默默退场,天龙却是,直蹭着就往凤不离身上扑,“美女……”
啊?
“哥……”
凤青影再度笑坏了,慕容轻尘等几只也都嘴角直抽,他们本是跟进来,想看两只凤凰神兽到底是和谁契约,没想到,倒是先看了一出龙凤不和的戏。
“小凰凰,你选谁?”
“小凤凤,你选谁我就跟谁,咱们不分开!”
“对,不分开!”
两只小凤凰,看到如此没节操的天龙,是纷纷鄙视,然后恩爱地互相蹭了蹭身子,眸底一片凤怒。
哼,它们可是凤凰神兽,那两个给唤醒它们的小主人,竟然你推我让,不和它们契约?
那,就不契约好了!
可,它们累了,需要休息!
“不离……”
凤不弃自是知道,凤凰神兽已经撑不住了,很快就要进入入定期,是挥袖一甩,就将凤不离推到了两只小凤凰的面前。
既然是一凤一凰,他们之中,就注定只有一人,能成为凤凰神兽的主人!
“不弃……”
凤不离玄阶比凤不弃低,他一出手自是不能反抗,心底愧疚之际,美眸竟是带了湿意,“告诉你小凤凤,你若契约了姐,姐就把你烤成秃鸡!”
岂有此理!
神兽也是有脾气的,两只小凤凰对看一眼,竟是用尽最后的力气飞起,凤嘴抓破凤不弃的手,就给强行契约了起来。
靠!
这凤不离,还真发挥姐姐爱,就这样放弃了凤凰神兽?
在场的人,也就只是凤弄影,凤青影和慕容轻尘等九只,还有花上歌和花上陌兄妹,除了他们俩人外,是谁都明白其中的原因,楚千颜更是忍不住想爆粗口。
诶,不要就给姐吧!
“笨女人,她就没过关……”
冥尊很不以为然,这母子果然一根筋,都是一样的贪!
有了他冥尊还不够吗?
这凤不离,心魔关就没过,就算她也有凤家最为正统的血脉,凤凰神兽,最终也是不会选她的。
啥?
凤不弃,才是那个命定的主人?
最终,如愿以偿的凤不离,和花上歌俩人,是又献银又献宝,才从受伤的楚无邪身上,用天价换来了一颗血龙果,几人带着木希尘离开,一起去炼丹。爱睍莼璩
“不弃兄,后天,凤家选家主……”
慕容轻尘他们也都纷纷离开了,准备休息一夜就给返回凤舞学院,而凤弄影,临走之前,通讯器的那端,响起了凤丞相隐有忧虑的声音。
靠,凤家的长老们,回去得有这么快吗?
还是,消息早已传回了凤家?
楚千颜听得此言,是看了看凤不弃略有沉寂的脸色,他还没沐浴,身上还是那身沾血的衣袍,狠戾之气,因凤弄影的这句话,似是凝重了几分。
看来,他对凤家,也是恨的,但难得,他在结界里,没把凤不离当成凤家主来击杀!
这男人的定性,该有多强!
“不弃哥,是爷爷欠了你和不离姐的,你该把它讨回来!”
凤青影也在一旁帮腔,爷爷死了,她虽不想,但已经是事实,这种夹心饼干的痛苦既然摆脱,她自然是,无条件地,支持凤不弃上位。
说是选家主,说不定还会选少主,凤家的人,绝不会容忍,哥哥没契约到凤凰神兽还稳坐少主之位。
哥哥和不弃哥交好,害死了爷爷,这就是他们最好的借口!
“知道了……”
凤不弃瞅了凤青影一眼,倒是不再像以前那般冷漠,深邃的凤眸一闪,没说应,也没说不应,但逐客的意味,很明显。
“千颜姐,走了……”
对于他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冷淡,凤青影已经习惯了,促狭地眨着眼,拉着凤弄影就给离开。
“一起走……”
楚千颜也给跟了上去,这五楼就十个房间,花上歌兄妹占了两间,凤不离和木希尘倒是共用了一间,凤弄影和凤青影两间,凤不弃一间,她和儿子一间,慕容轻尘他们,是八人挤了三间。
至于风护法,火护法,还有冰护法和绝杀门的手下,占了一至四楼,准备休息一夜,再各归其位。
如今他肯定要先沐浴,她也想回去洗洗睡,留在这里做什么?
“等等……”
可,凤不弃却伸手拉住了她,凤弄影也是清润地一笑,眸底光华乍现,给他们关上了房门。
靠,想什么呢!
“做什么?”
对于这种不纯洁的眼神,楚千颜很没好气,瞪着始作俑者,心底磨牙。
不会是,还想叫她给他脱衣,伺候他沐浴吧?
“花上歌怎么回事?”
幸亏,他提的不是这个要求,可问出来的时候,眸光幽幽,那种你有事瞒着我的眼神,看得她心虚。
“你先沐浴,我再告诉你……”
楚千颜想了想,小邪也是他儿子,总得告诉他,有个防备。
“一起?”
闻言,凤不弃倒也不急于一时了,晶亮的凤眸闪过异芒,略带诡异和邪魅地,牵了牵唇角,眸底一片深幽。
啥?一起?
去你的一起!
“你嫌弃我?”
楚千颜还没消化完,凤不弃又似控诉,淡淡的戏谑和不加掩饰的喜悦,下一刻就已回响在她的耳边,“可你当初不嫌弃,你还想救我……”
什么?
他真看到了?
难道,他已经觉醒了心之眼?
楚千颜惊了一惊,他的俊颜已放大在她的面前,那股透着血腥的腥味,似若将她带回了,他被凤不离刺倒的时候。
“颜儿,我很高兴……”
他看着她,深邃的眸光有如一汪幽潭,跳跃的光芒魔魅,低哑的嗓音透着磁性,穿透
楚千颜的心房,竟有让人,想要沉沦的窒息。
他很高兴?
楚千颜算是明白了,他为何不急着沐浴,敢情,他这是留着那股血腥味,来回味她也在乎他的欣喜呢。
她的回应,就真让他那么高兴吗?
不得不说,这种被人珍视的情感,还是大大地满足了楚千颜的自恋,黛眉一挑,嘴上嫌弃不已,“谁要救你,我是救儿子……”
哼,不知道,死不认帐是女人的专利吗?
“啊?你干嘛?”
可,很快,她就自食其果了,凤不弃猛不丁地抱着她,把她扔进了浴桶中。
靠,真要来鸳鸯浴?
这不归楼是他的,服务自然周到,热汤早在他们入住就已送了进来,此时水温正好,被泡在里面,她还真是……懒得动了。
这一天,是有多累啊!
尽管被反击的那一掌,服过复元丹后好了很多,后来有了那股金色的力量,更是修损了她最后的内伤,可精神上的疲惫,有谁能知。
“你在这里洗……”
幸亏,凤不弃并没有进来,而是走出去关上了门,这种体贴,让楚千颜的心里,浮出难以控制的甜蜜,明眸一闭,惬意地滑了下去……
她的房间,就在隔壁而已,只不过几步路他也不让她走?
没看出来,还挺会泡妞的!
楚千颜在水里腹诽不已,离开房间的凤不弃,浅浅地牵了一下唇角,如墨莲绽放的光华在他的眸底闪烁,最终,迅速地洗掉一身的血污,来到了凤不离的房间。
“姑姑,还要多久啊?”
“你不会炼坏吧?”
一进去,就听到楚无邪坏心眼的编排,而顾不上沐浴就亲自给木希尘炼丹的凤不离,是气不打一处来,而一旁坐等的花上歌,是邪肆地大笑出声,“女魔头,你也有今天啊……”
瞧瞧,被自己的亲侄子给嫌弃了!
“你来!”
凤不离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受,看着床上躺着的重伤的木希尘,那种被心魔掌控的痛苦,再一次袭卷了她。
更别说此时,说是也陪着太子哥哥等,但眼神却是直往木希尘身上飘的花上陌,严重地刺激了,她心底深埋的,自责的愧疚。
她害了不弃,可他宁愿被她剑伤,也绝不会对她还手;她害了干爹,是一次又一次,今日若非她,他又怎么会被楚楚伤到?
不,这样的她,配不上他!
“不离……”
如此一想,她竟是飞窗而出,刚走进来的凤不弃,剑眉微皱,落在了正柔柔相望木希尘的花上陌身上。
“喂,凤不弃,你给本太子炼!”
花上歌见凤不弃来了,倒是格外高兴,看来在他的心底,姐姐和姐姐的男人,也是很重要的嘛!
这样的话,他就没时间和楚千颜腻在一起了!
噢噢……亲爹,你和姑姑不是“不合”吗?怎么关键时刻,总是这么靠谱!
楚无邪童鞋,对气走了凤不离是一点也不愧疚,瞧瞧,她根本心绪不宁,这样炼下去,一枚血龙果,都要被她给报废了啦!
万年一轮的血龙果,才得了二颗,她给的银再多,小邪也很不舍好不好?
要不然,他又怎会坐在这里全程观赏!
“花太子,令妹该找驸马了。爱睍莼璩”
凤不弃没有理会心思各异的两只,用意念唤出虬龙去追凤不离后,略显冰冷的眸光落在花上陌身上,直直地叫她,打了一个冷颤,俏脸羞得通红。
什么?驸马?
花上歌似是这才发觉,自家妹妹的异状,他今日疑问过多,是派出隐卫收集消息去了,坐在这里,纯粹就是迫于凤不离的不靠谱。
这女魔头,既是绝杀门的副门主,又是“凤墨斋”的美女蛇,她若炼出了多的拿去拍卖,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血龙草,三大奇药之首,用它结的果炼出的丹药,可解世间万毒,可谓是万金难求,他出了一半银,怎么也得拿走一半的成果才对!
有了它,他就不是千毒不侵,而是……万毒不侵了!
真真不用再怕凤不弃耍阴招!
“太子哥哥,我先回房了……”
而此时,他被凤不弃的毒眼一提醒,才知道凤不离为何而走,而花上陌,自也燥得不行,心慌意乱地就要离开。
她也不想的,她知道凤不离和木希尘的关系,可,看着像是毫无生机的他,她就……忍不住的心疼。
“花太子,不离若出事……别怪本门主,毁了你的西夏国!”
凤不弃冷冷地看了一眼,对着花上歌下起了逐客令,他就知道,不离会自责,从她让凤凰就知道,她的心结,还是没有打开。
她是嚣张,是任性,从小到大也没个姐姐的样子,可她是骄傲的女王,她不容许自己有不完美,一再的失控,加上花上陌的刺激,她只怕,会重陷十年的心理枷锁。
他不怪她,从来就不会怪她,只因,她也是他愿意宠着的女王!
“花雾,去跟着副门主!”
“是!”
花上歌一听,邪眸气得一瞪,还是唤出了父皇派给他的贴身隐卫,一个玄皇一品的七阶梦级高手!
他不傻,这次凤家夺凤凰,并没出动修炼之地的阁主及其长老团,只是凤家主带领的长老级而已,若凤家之人不罢休,只怕,会派人出来掳人。
十大世家,都是分为外阁和内阁的,外阁管俗事,内阁管修炼,实力惊人,这才凌驾于皇权之上。
如今,凤不弃要炼丹,就算唤出了一条虬龙,依凤不离的玄阶,不一定能对付得了,他赌不起。
靠,什么时候,他花花太子,竟要受凤不弃的威胁,一次又一次了!
“小子,本太子去看看你娘亲!”
气得不行的花上歌,折扇一摇就也和花上陌一起往外走,哼,本太子看看就回来,看不怄死你。
“躺下!”
可,他挑衅,又岂会如愿,凤不弃玄阶一挥,等级压制一使,花上歌就和木希尘一般,一起躺到床上去了。
你……
一家子的黑!
花上歌这才明白,他叫他派走隐卫竟还有后招,这下,是甭想给他添堵了。
噢噢……太子叔叔,你这点段数,真不够亲爹出手的!
楚无邪童鞋圆满了,看着郁闷不已的花上歌是乐呵不已,看来,还得给娘亲多找点桃花,吃醋pk啥的,
可是大饱眼福啊!
“凤不弃,可别浪费了血龙果!”
“哼,别以为生了孩子,她就是你的了……”
“本太子也不嫌弃她……当年,她可是和本太子也有过一夜呢,小邪到底是谁的种,还很难说……”
伤上加伤的花上歌,被迫留在这里观看,嘴上却是和楚无邪一般,开始对凤不弃进行着,不遗余力的刺激和打击。
“闭嘴!”
不堪其扰的凤不弃,又是一颗哑药丢入了他的嘴里,把花上歌给气得,那叫个内牛满面。
凤不弃,从今天起,咱们就是“死敌”!
哦哦……太子叔叔,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咱小邪力挺你,力挺你……炮灰到底!
楚无邪童鞋都快笑坏了,隔壁房里的楚千颜,却是毫无所知,泡在浴桶中,舒适地睡着了……
嗯,怎么水都这么凉了?
迷迷糊糊中,她又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浴桶里泡了大半夜,是倏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她就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海的凤眸!
这是?
难怪,她会突然醒来,原来,是凤不弃回来了!
楚千颜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可想到自己身无寸缕,又给尴尬地埋在水里,“你让开。”
该死的,他在这里,她要怎么穿?
尽管不是她的房间,但到处奔波的人,谁的空间戒指里不放几套衣衫,在凤舞学院露宿,住着石头屋的日子,她们的东西,不都是放在空间戒指的吗?
“我给你穿。”
凤不弃的声音暗哑,喉间直滚,幽暗的眸底,跳跃着某种深沉的火花。
他都已经回来一阵了,丹药早已炼好,木希尘和花上歌都在调息,小邪也回了她的房,这样的机会,他能放过吗?
他也没想到,会看到她在浴桶中睡着的样子,如妖,惑人,那双清澈的明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一直扇到他的心底,粉光若腻的肌肤,不点而砂的朱唇,精致美丽的锁骨,一切的一切,都吸引着他的眼球……
什么?他给她穿?
楚千颜没好气,一眼瞪过去,他却趁势扳过她的头,搂住她的脖子就将她从水中抱出……
不!
楚千颜尴尬得抱住他的脖子,紧紧地贴住他的衣衫避免他看到不该看的,可贴上去后,她却更加尴尬……
“颜儿,你这是对我投怀相抱吗?”
凤不弃低低嗓音,回响她头顶,两道深邃又炽热视线,落她胸前,又移回她脸上,直直地与她对视着。
神啊,给他根绳子勒个去吧。
占了便宜还卖乖,说就是他这种了,谁想对你投怀相抱!
“放开我。”
饶是楚千颜再冷静,也直觉脸如火烧,她胸抵着他,他不用低头就可以看到圆圆形状,浓得化不开墨色,他眸底荡漾。
他并没有其他动作,眼神也很君子没往下看,似是如他所言,就是给她穿衣一般简单,可她却觉得,她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他双眸流转着深沉暗色,他脸和她相距不到一公分,肌肤相贴熨感,和他身上炙热体温,不断呼出,属于男性气息,将她颈际弄得热热,连带着心底,都给轻轻颤栗起来。
额……这样很要命好不好?
美男什么,也是属于高挑战,他再这样看着她,她看,率先要投降那个人,会是她!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违反契约……”
感觉到她不自,凤不弃唇角一掀,魔魅话语从喉间逸出,胸腔震动,深幽眸底,有如两簇火焰燃烧。
不会违反?
好吧,你没动,你止乎礼,是不算违反!
你只不过就是看到姐露了二点,而后脑内臆想着真人秀是不是?
“放我下来……”
楚千颜很想爆粗口,男人,你不顾我意愿抱我出来,就是算违反!
“别动……”
只可惜,凤不弃不给她机会,下一刻,一件宽大男袍就已套她后背,当他闭着眼睛,替她系好腰间丝带时,她只觉被他摸过腰侧,肌肤一片发烫。
“可是,我不违反,你也不能违反是不是?”
楚千颜松了一口气,他却又抬起了她下巴,薄唇还刷过她耳际,她脖颈上轻咬。
虾米?
她也不能违反?
意思就是,他提醒她第七条,试用期间,女方不能拒绝男方任何增进彼此感情发乎情止乎礼亲密行为?
靠,她这是掉进了陷阱吗?
楚千颜欲哭无泪,某只却是打定了主意,顺着杆子往上爬,誓要今夜,将关系进一步。
那就是,除去亲,再来点同眠福利吧?
“唔……”
楚千颜僵硬中,他大手勒紧了她身躯,低吼一声,唇就急切地,覆上了她。
天知道,他今日结界里,以为自己真会死时候,是不甘地大吼了一声,而就那时,奇迹出现了,他竟然,都能看到自己微弱跳动心脏。
那一刻,他明白,他觉醒了心之眼。
本来心之眼,入先天之境也是可以觉醒,可他由于受毒压制多年,并不敢过于修炼,直到入了神玄,才困境之下觉醒。
他看到了自己不会死,还给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力量差点就要突破结界,那一刻他很清楚,是她,定是她……
再见到她,他想做,就是将她……狠狠地压身下!
可,凤凰神兽不给他时间!
可,这个女人不愿承认!
可,不离情绪,今夜又失了控!
他从来都是将她放第一位,她却一再逃避,今夜,他不会让她再逃!
天哪,这是,要吃人节奏吗?
楚千颜被他吻得腿软,他有如被谁蛊惑了般,从她唇啃咬到她颈际,流连于她锁骨,耳垂,有如小狗一般舔舐,一路痒到了她心底。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持续到,她终于闭上了眼睛;
持续到,她们倒了床上;
持续到,她下,他上,以他为衣;
持续到,他亲手为她穿衣袍,又给重散开……
“……副门主,你回来了……”
他们房内温度直飙时,隔壁凤不离房间,走廊上,响起了花上陌期期艾艾声音。
“什么事?”
回来人,正是凤不离,她神色清冷,眉眼间略带疲惫,一双平时妖艳美眸,稍显阴沉地看了花上陌一眼。
如今都是寅时了,很就是天亮,这公主,是等了她一夜吗?
她不过是转着虬龙,到处乱飞了一通而已,顺带着,还给甩掉了尾巴,不管是谁派来,但有人跟着她,就是不爽!
如今,她要沐浴,她要离开,她忙得很,没有这闲功夫,和这些人来犯公主病。
“那个……本公主不是故意,副门主千万别误会……”
花上陌难以入眠,被凤不弃戳穿后,她是羞恼交加,辗转了半夜,一直不见凤不离回来,木希尘里面她又不敢再进,只好等这里,亲自给她道一声歉。
误会?当她眼睛瞎了吗?
“没想到,花太子妹妹这么孬,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承认,看来,花太子坦荡,你是一点都没继承到了,他至少是明目张胆,招摇过市啊!”
凤不离不屑地讥笑了一声,她喜欢不喜欢,又关她什么事呢?
那是干爹事!
“你……”
花上陌没想到,凤不离会这样冷嘲热讽于她,出于受伤自尊,她竟是脱口而出,“是,本公主是喜欢她,但本公主不会夺人所好……”
不夺人所好?意思就是,她成全她?
“花公主,要和姐公平竞争是不是?”
凤不离怒火,被她这一激是为厉害,美眸一挑,睥睨地指着木希尘房门,“那……你就去照顾他啊,别怪姐没给你机会……”
说完,她也不再进她房间,而是抱着虬龙,进了凤不弃隔壁,楚无邪那间。
“不离……”
房内,楚千颜听得外面动静,终于是找到了借口阻止凤不弃攻城掠地,而幸亏,这个借口也有用,他终于放过了她,翻身一旁失了频率地喘息。
该死,竟这个时候来打搅他!
这花上陌和凤不离争男人?
“睡吧……”
楚千颜八卦,凤不弃却不给她机会想,身后拥着她,终于天明时分入眠……</P>
再次醒来时候,已是日上三竿,还是楚无邪敲响了房门,楚千颜才给睁开眼睛,而身旁凤不弃,还沉睡。
天哪,她们就这么睡了一夜?
楚千颜脸有些烧,但也没觉得太过羞郝,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有句话说得对,一回生二回熟,他渐渐地融入了她生活中,这已是既成事实。
“小邪,怎么啦?”
她终于得以穿上自己衣衫,打开门走了出去,浑然没有发现,适才还沉睡男人睁开了眼,一双熠熠凤眸,泛过狡黠流光。
“娘,姑姑走了……”
“美人叔叔,美人姐姐,慕容哥哥他们也走了……”
楚无邪也是哈欠连天,昨夜炼血龙果炼得太晚,他又不肯错过亲爹炼制,撑了很久,若非姑姑叫醒他,他也不一定能醒。
凤不离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轻尘他们离开她知道,凤弄影凤青影离开,凤家有事也是情理之中,可她,不跟着凤不弃一起去凤家吗?
“娘,你昨夜错过很多闻了啦……”
楚无邪见娘亲全都蒙鼓里,是心情很好地讲了一遍,包括花上歌被凤不弃忽悠走了隐卫打得躺床上,以及花上陌喜欢木叔叔,凤不离心绪不宁差点毁了血龙果事,是说得唾液横飞。
靠,还带这样?
楚千颜为花上歌掉了几滴冷汗,也是相当同意儿子对他炮灰定义,这花花太子,真真假假,爱占点口头上便宜,她倒不认为,他是真爱上了她。
怎么说呢,他那样人,做戏做惯了,三千美人名声也不是凭白得来,估计以他自恋程度,他是自己都不相信,有朝一日他会爱上一个女人。
这事,楚千颜猜对了,花花太子花上歌,等顿然大悟他终于栽了女人手里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早就输了起跑线上。
当然,这是后话。
“臭小子,说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花上歌房门被打开,经过几个时辰调息,他内腑,终于是不那么疼痛了。
“太子叔叔,姑姑叫我转告你,点回音皇学院,你们这次,被人插了白旗了。”
楚无邪见花上歌出来,是黑眸直眨隐有讥俏,木办法,如今花上歌,他眼里,实是没有什么英雄气概了。
“什么?”
这女魔头,什么时候对学院事这么上心了?
可,被插了白旗,那还了得?
“凤不弃,你……”
花上歌觉得,他那点面子楚千颜面前都给丢了,而等看到不知何时倚门口一脸餍足凤不弃之后,是很地反应过来,他们昨夜睡一起!
靠,卑鄙!
“花太子,依本门主看,你们音皇学院,该是万年第三了!”
他正想骂人,凤不弃却抢先开口,那双睥睨凤眸里,满满是对花上歌不屑。
万年第三?
“凤不弃,若是到时三大学院考核,音皇学院不是第三你又该如何?”
“你说如何?”
他挑衅,凤不弃自然接,花上歌想了想,邪眸一闪异常奸诈,“那就,你接了大将军诏书,当本太子妹妹驸马!”
啥?驸马?叫亲爹和花上陌一起?
太子叔叔,你这简直就是乱点鸳鸯谱!
楚无邪童鞋都笑喷了,楚千颜倒是唇角微牵看不出情绪,至于凤不弃,则是当场黑了脸,“想都别想。”
笑话,他送十个公主,他也不会娶!
“凤门主,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花上歌可是不会怕他,下了激将法,邪眉一挑绝不罢休。
这个提议,可是他昨晚说出来,若不想他妹妹去破坏凤不离姻缘,他作弟弟收了他妹妹,不是两全其美事吗?
“你若下这个赌注,本门主保证,你妹妹看不到明天太阳!”
只可惜,凤不弃根本就不上他当,凤眸扫了扫隔壁,木希尘房间。
他所住房间,是第二间,右边是木希尘,左边是楚无邪,至于凤弄影和凤青影,住了这一排第四和第五间,而花上歌他们房间,是楼梯另一侧。
如今,这间房里动静,已是隐隐地传了出来。
“你怎么这?”
房内,木希尘也已睁开了眼睛,待看到花上陌守他床前,是寒眸一闪,隐有冷厉。
“你……你还好吗?”
花上陌鼓足了勇气,装做没有看到他霎那间失望眼神,这凤不离,既然说要给她机会,她为何不能争取?
“花公主,男女授受不亲,你我素昧平生,还望公主自重!”
木希尘活了四十七年,还曾经贵为皇上,对于女人眼神虽说不能一眼看透,但多少也是明白,此时一见,是没有好脸色,急着打开房门,就想找凤不离。
不离呢?
不离没死,他昨夜,明明还感受到了她气息!
“不弃……”
等门一开,他看到凤不弃后,是所有担忧都给咽下了心底,上前给了凤不弃一个男人拥抱。
他是凤不离干爹,但凤不弃也是他看着长大,这份长辈担忧,是一样。
“还要再吃二天,然后再服诛天丹。”
凤不弃任他抱着,给他把了一下脉,这天魔之火甚为厉害,丹田都被烧坏了,必须先以血龙果化去,再服诛天丹修复,要不然,这火会复发。
这邪恶之力,果真邪门,幸亏得了血龙果!
“不离呢?”
木希尘点点头,为关心还是某只去向,受到忽视花上陌,忽地跺跺脚,似是孤注一掷地开口,“她和本公主比试,她输了,她把你输给本公主了!”
啊?
“你说什么?”
所有人都惊了一惊,而木希尘,寒眸似剑地射向花上陌,那一眼寒冷,足以叫她掉进万丈深渊。
“本公主才不要呢……太子哥哥,走!”
花上陌心碎成了裂片,不愿自取其辱,丢下一句拉着花上歌强行离开,只剩下木希尘,目光惊滞,脑内只有一个回音。
不离,将他输给了别人!</P>
“风护法,先带干爹回龙耀学院……”
“火护法,冰护法,你们……和我去凤家!”
楚千颜几只全都明白了,凤不离适才离开原因,虽不知她们是何时比试,但谁都知道,是凤不离输了。
上次争霸赛,花上陌就是以地玄级选手参赛,她没有去看,不知道是地玄几品,但根据比赛规则,至少是地玄五品以上。
凤不离这次又进了三阶,也只是玄灵九品颠峰,这种越级战斗,想都不用想,结局只有一个。
想不到,凤不离心结是如此之深,上次他们毒解,不是释放过一回了吗?
可这次,是亲手,将凤不弃给“杀”死!
靠,有得木希尘受!
楚千颜能理解,依她女王性格,又怎能容忍如此伤害,上次她结界,被玄机老人搞鬼刺伤了凤不离,心底,不也是同样愧疚吗?
凤不弃对于这一结果,并没有太大意外,很是冷静地下着命令,用过午膳后,几人坐上虬龙马车,再次朝苍澜城而去。
次奥,这虬龙,为何凤不弃想变马车就变马车,想变坐骑就变坐骑?
楚千颜对凤不离和木希尘情感之路,也未投与过多关注,每个人都有自己路要走,也都有各自选择,她意,是眼前这个让她疑惑问题。
“是谁伤了花上歌?”
凤不弃对她这个疑惑,并没有作答,心底则是冷哼了一声,当他绝杀门门主,这么多手下是吃干饭吗?
玉琼楼,不归楼,不落商会产业遍布玄溟大陆,他到哪里存不了一辆马车?
他关心,是这个问题!
这天魔煞力量若是伤人,还真是非同小可,这血龙果,可是只有两颗,再想让楚无邪掏一颗出来,怕是比登天还难!
“凤霁月。”
楚千颜眼一闭,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至于天魔煞为何选上他,她终,选择了隐瞒。
可她不知道是,凤不弃早就知晓了凤霁月身份,他也可以相问于三大护法,但他,就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能让她迟疑人,还是只有凤霁月,不由得凤眸冷冽,起了各种心思。
这一颗血龙果,总共只炼出四十颗,木希尘和花上歌用去六颗,另外,他以一颗诛天丹加再送两颗,坑了原本属于花上歌一半,这样一来,楚无邪手中,只剩下三十二颗。
若此行,凤霁月插手凤家家主之事,那他,岂非要早做准备?
“凤少主……”
须臾,他打开联络器,同凤弄影交谈了几句,要求今晚,给他弄来凤家下人画像,至于人数,叫他自行安排。
次奥,易容术?
他是想先行把绝杀门手下给渗进去?
楚千颜眨了眨眼,是瞬间明白了他想干什么,明眸忍不住微叹。
这男人,还真是只潜力股呢,啥都会,不简单啊!
一人就有三只兽宠,其中两只是神兽,会炼丹,会易容,会赚银,随便哪条摆出来,都是真真高富帅富!
难怪儿子他身旁,是睡得那么香!
楚千颜鄙视了一眼上了马车就继续睡觉儿子,凤不弃竟也是慵懒地躺着,爷俩占据了整整一方软榻,眸底邪肆流光,和艳如樱花初绽薄唇,是无一不想要诱引她,来个车震啥!
去!
楚千颜自行找了一处,也给继续补眠,按理说,她也应该回凤舞学院,可到底……还是不放心。
她担心……她担心凤霁月会出手,她担心……凤家修炼之地人,万一将他困住!
不管她承认与否,不管她是为了银子还是小邪,她和他,都已经是一条线上蚂蚱。
“听说没,绝杀门凤门主,契约了凤家凤凰神兽……”
“那他不就是凤家为正统血脉吗?”
“是啊是啊……说什么来历不明,可能啊……就是想除掉他们……”
“那凤门主,是来夺凤家家主之位吗?”
一路行,是终于日暮时分,再次来到了苍澜城,而这次迎接他们,照样是各种兴奋议论声。
还真是真相了!
楚千颜听着,虽知凤不弃他们真正是来历不明,但,他们是凤家为正统血脉,以及凤家主处心积虑,想要除掉他们倒确实是事实。
“不弃兄,你来了。”
玉琼楼里,凤弄影早已坐等天字一号包厢,桌上摆着一杳画像,大概,也就三十张左右。
靠,一个少主,能信任下人,也就三十人而已吗?
“火护法,挑三十人,等下跟凤少主回去。”
同楚千颜惊讶不同,凤不弃只是瞄了一眼,便叫火护法拿着画像易容去了,而楚千颜见他们要商讨事情,楚无邪又好奇亲爹另一绝技,很贪心地跟着学去了,她单独一人,去了千颜坊。
“千颜……”
可,刚走出玉椋楼不远,就给听到了一声叫唤,转身一看,竟是墨无痕。
他虽故作偶遇,但楚千颜看得出来,他是特地这里等她,应该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毕竟虬龙不是人人都有,他那辆骚包马车近濒濒现身,以至于虬龙现,门主出几字,已是深入人心。
有事?
楚千颜淡淡,对他这声千颜不置可否,她眼里,就如路人甲一般,引不起她半丝波澜,也不想去做无谓正。
换句话说,和他多说几字,都是一种浪费。
“千颜……上回许你侧妃,你不愿意,那这次,本王……以正妃之礼,纳你入府,你可同意?”
幸亏,墨无痕也开门见山,与上次要纳她为侧妃一般,是直奔了主题。
正妃?
以为一个北王妃,她很稀罕吗?
“不同意!”
她直接地抛出三字,墨无痕即刻剑眉紧皱,“上次不是说要正妃之位吗?”
上次?
难为他还记得她说过话,可难道给忘了,她也曾说过,别人用过男人,她嫌脏吗?
“那楚绮罗呢?”
她冷笑一声,很是好心地替他提醒某人存。</P>
“绮罗……本王会将她贬为侧妃。”
墨无痕顿了一顿,俊眉一闪间各种心绪晃过,但,终,并没有迟疑。
如今绮罗,时而清醒时而癫狂,她上次被楚千颜伤了,连楚家医圣长老也治不好她,宫中太医就不用说了,求凤门主,求凤霁月,那定是不可能之事。
距十一年前浩劫之后,这片大陆才有两个灵药师,都已宣布与苍澜皇室为敌,他苍澜国高高上北王,何时沦落到了这般田地?
争霸赛,从第一降到了第五,得罪楚家,与凤家交恶,其他四国,只怕早已蠢蠢欲动,而这一切,都因眼前这个女子而起。
她,本来就是他未婚妻啊!
贬为侧妃?
还真是果断呢!
如此薄情寡义,楚绮罗,这就是你费心机得来男人吗?
“贱人,贱人那,给本王妃杀!”
楚千颜嗤笑,远远一辆马车内,传出楚绮罗似是发疯般尖叫,她隐有一惊,周围已是无数道冷气袭来。
好家伙!
至少都神玄以上!
看来,这是他北王府隐卫了!
“住手!”
果然,墨无痕一声冷喝,俊逸脸上起了寒霜,这些人,竟敢奉楚绮罗之命,来跟踪他不成?
“王爷恕命,吾等奉楚王之命保护王妃,以王妃之命是从!”
但,楚千颜还是错了,这些隐卫,是归北王府不错,但却是楚霸天当年陪嫁给楚绮罗,归她调遣。
她第一次,只派出侍女队是她大意低估了楚千颜,第二次请出长老,是高估了楚家,如今她手上,只剩这一张王牌了。
不错,楚霸天,对这个大女儿,你倒是真心不错!
“冥尊,咱来练练!”
楚千颜算是明白了,明眸一冷梨涡浅笑,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她楚绮罗还没吸取教训吗?
“好嘞,本尊好久没动过筋骨了!”
冥尊应声而出,是一脸兴奋,这些日子,笨女人进阶,以为他就闲着了吗?
他如今可是玄冥五品了!
要是笨女人进了先天,他冥魂戒开启第一重门槛,他速度,还远远不止这般!
“本大人也给来玩玩吧!”
冥尊出来,龙狐也跟了后面,火红圆球抖了一抖,似是打了个哈欠。
这冥魂戒就是好啊,才一个多月而已,她龙狐,就已经是玄冥六品了!
“出来!”
那些隐卫,一见出来了两尊大神,也是给纷纷放出了兽宠,蛇虎狮猿,是应有有。
靠,实力还真不错呢,对这个女儿下了血本啊!
“笨女人……”
“去吧……”
感觉到冥尊和龙狐霎时变亮目光,楚千颜知道他们找到对手了,唇角一掀,明眸傲然!
神玄又如何?
她今日,就来试试那道金色力量!
“尝尝本大人圣冥鬼火!”
“天龙剑,起!”
她意念一闪,冥天三式破诀而出,管隐卫身手,但她瞬移也不慢,龙狐对着兽宠放火之际,她剑诀也已使出,剑尖,隐约似划过一道金芒,极淡,但却没被她忽略。
咦,怎么只能使出这么一点?
楚千颜隐惊,但并不影响她实力,她只觉天龙剑有了这道金芒,竟是玄威无比,飞舞如银蛇,愣是没让那些神玄高手靠近半分,功力和他们,不分上下。
怎么可能?
“看,楚二小姐可厉害了……”
“是啊,听说没,凤凰山,她一人独战了楚凤两家六大长老呢……”
“对了,听说她有股邪门力量,会冒黑烟……”
“啊?这次好像不是啊……不会是邪女吧?”
这里离玉琼楼并不远,只是隔着几间茶楼和酒家距离,墨无痕今天选地点并不佳,又是晚膳时分,各大酒楼人都很多,此时被大街上人兽纷飞热闹所吸引,是纷纷围拢了过来。
认出楚千颜,是啧啧惊叹,而后又隐有惊恐,显然对一个年轻女子,能独战楚凤两家六大长老,已然超出接受范围。
凤凰神兽出世,玄溟大陆早已流传着三道八卦,第一,就是凤不弃契约了凤凰神兽,二就是楚千颜,身上有邪门,毁天灭地力量,第三,就是霁月公子,对楚二小姐情深至渝。
当然,这些,楚千颜还未知情。
“天龙阵!”
那些隐卫,本就吃惊她一个玄灵七品颠峰怎么能与他们对抗,但奈何等级压制,就是施展不出,只得摆出阵法,企图将楚千颜围困阵中。
天龙阵?
敢情,这些人还都是楚家精英了?
楚千颜自是知道,楚家是有这一阵法,也只有上了神玄子弟才会传授,如今拿来对付她,是想相煎何太急吗?
“看招!”
天龙阵法一出,玄压明显加了一倍,而随着方位站定,楚千颜也辨清了人数,正好十二人!
很好,十二人天龙阵法,就让她来看看,到底有多厉害!
楚千颜握着剑,有如入定般剑尖直指,神识似是放得虚无,实则满一个毛孔都已打开,明眸微闭,冥天诀万物冥空精华,这一刻全都施展开来。
“怎么不动了?”
“不会是打不赢了吧?”
围观人,楚千颜叫了一声又没有动作,不由得纷纷议论起来,那十二隐卫,也是对看几眼,眉眼间闪过几许思量。
是真有实力,还是虚张声势?
“你不去帮忙?”
他们这么想,玉琼楼内天字一号包厢,凤弄影和凤不弃两只,正倚窗而观,凤弄影戏谑而问,凤不弃笑而反答,“几只蚂蚁,她自己就能踩!”
以为他是管家婆吗?她路,她成长,他会好好地护着,但该面对,他也绝不会越疱。
哼,算你说对了!
凤弄影扫了他一眼,清润凤眸闪过一丝笑意,隐含着莫名温暖。
千颜……
你能成长到哪般,我……也很期待呢!
“啊……”
他们期待,那十二隐卫终于忍耐不住,十二把剑向她刺去时候,咯噔一声响,竟是被齐齐击落,引得众人一片惊呼</P>
只见,楚千颜那一刻,似是瞬间鲜活起来,身姿一转,剑尖飞舞,精灵活现,有如仙女撒花,刺眼剑芒透着隐约金色,似若让人以为,那一点点仅剩霞光,全都落到了她身上。
霞光若腻,仙女无双!
这是场所有人,齐齐而冒八字!
白衣胜雪女子,蔓妙身姿飞舞,如雪花片片,融入了每个人心间!
“啊……”
让他们为震憾,还后面,楚千颜击落了十二人剑后,竟是身影一闪,猛地脱离了包围圈!
这是什么轻功?
幻影神功吗?难道,楚二小姐比起第四世家,以轻功出名燕家还要厉害?
“倒!”
他们惊疑,楚千颜天龙剑,倏地包围圈外出现,一剑刺穿了其中一人肩膀,天龙阵法,少了一方。
“变阵。”
剩下十一人,也不是吃素,身影翻飞间重转换方位,再次将楚千颜,纳入了包围圈中。
他们玄阶,本就高出楚千颜甚多,她如今,其实……就是靠天龙剑威力,和那点金色力量强撑而已。
楚千颜到此刻,算是明白了,那道金色力量,她丹田打下重重印记,就是一道封印,能启用多少,与她玄气进阶成正比!
很好,还真是一份好礼物!
“万物冥空,现!”
见那十一人,似是堪破了她敌不动我不动对敌方式,只是兀自空中向她施压,而形成气流就要超过她能承受瓶颈,楚千颜一声大喊,攻击!
攻击,攻击,再攻击!
精妙剑法,冥天三式被她使得出神入化,剑光和白衣,似若重合到了一起,属于刺客,不留后路狠厉进攻,使这一招式威力大大增强,淋漓致发挥,如表演了一场人剑合一盛宴。
“啊……”
低呼四起,十一人直觉杀气腾腾扑面而来,竟是难以抵挡她犀利进攻,不断有人中招,阵式也不断变化,直到后,只剩三人完璧无损!
可,无损吗?
十二人打得只剩三人,而楚千颜还似战意凛然,他们却已气喘不已,这,还要比吗?
“孽障!”
如此打斗,吸引早已不是一点点人,楚王楚霸天,冷不丁地出现空中,喝止了剩下三人。
这是?
“还不滚!”
楚霸天责备目光,投向了马车内楚绮罗,他给她这陪嫁,是为了楚家威望而备,她贵为北王妃,需要撑场面,也得防备居心不良小人。
可没想到,她人都已经这样了,还找千颜麻烦!
她被千颜伤了他知道,可这千颜,连大夫人楚二爷解药都不给,又岂会出手替她疗治?
这次,为夺凤凰神兽,楚家也是死了三名长老,可对爹爹而言,反而是坐稳了位置,那些还有小心思人,是再也不敢提选少主之事了。
如今千颜,是未进楚家,就已震慑了一帮人马!
他以她为傲,但也气她不肯回楚家!
于是,他冷喝了一声,只打算把楚绮罗劝阻了事,倒是未对楚千颜过多亲热。
“不,爹爹,你给杀了这个贱人,她伤了绮罗,还抢绮罗男人……”
可,他想,楚绮罗却不想,因丹田被烧毁,下半辈子等同废物她,根本无法接受这样身份转变,当时就已癫狂,调养了一个月,才变得清醒了一些。
人清醒了,嫉妒和猜疑重了,独居她院落里,女儿去了学院,北王不近她身,这种折磨,已经要将她逼疯!
她命人跟着他,看他是不是想纳妾,可跟来跟去,发现却是楚千颜!
这,怎么可以!
她当年抢得那么辛苦,费了心机,算好了时间,又怎能让那个贱人,来抢走她心爱男人?
“二小姐要嫁给北王?”
“这有啥?要不是楚大小姐搞鬼,楚二小姐早就是北王妃了……”
围观人,纷纷听到,倒是全都站了楚千颜这边,他们眼里,北王当年被蒙,人又被楚王赶出门,错不他,如今楚二小姐和他人生了孩子,北王还愿娶她,实乃有情有义!
他们心底,还是有私心,上次苍澜输了争霸赛,明眼人都看得出,就因这楚二小姐,若是楚二小姐愿嫁,那苍澜再盛,指日可待!
呸,去你她要嫁他?
好一个信口雌黄!
被我伤了,估计那天魔之火,让你生不如死吧?
楚千颜抵着剑,压下喉间涌上来腥甜,这场打斗花费了她所有内力,如今是虚弱不已,塞了颗复元丹才好了甚多。
她扫过议论众人,也扫过期盼墨无痕,稳了稳神讥笑着开口,“楚绮罗,你少这里血口喷人,你用过垃圾,求着姐嫁姐也不要!”
什么?垃圾?是北王求?
楚霸天还未开口,便听得如此反击,而墨无痕,已是俊脸青紫,隐有羞恼。
他可是苍澜国呼声旺皇子,惊才滟滟北王,何时被女人,如此之看轻!
“你,你不也是垃圾吗?你先是跟了楚府柴夫,又跟凤不弃生了儿子,无痕哥哥要你,那是看得起你!”
楚绮罗自然也受不了,楚千颜公开给予墨无痕羞辱,心底又恼又喜,想要借机挽回墨无痕心。
“北王妃,本门主就是那个‘柴夫’,你再污蔑她试试?”
楚千颜正想反驳,凤不弃声音已从身后传来,随即给揽入他胸膛,凤眸晶亮而睥睨,嘴角轻笑邪魅。
黑心!
楚千颜睨了他一眼,如今出来,不就是为了一正名份吗?
挨打事不来,绿帽子倒是看得极紧!
“啊?当年就是凤门主?”
“原来如此……”
凤不弃一出来,那一黑一白站一起,又是一种另类视觉刺激,而看着两人并不避讳亲昵,所有人都明白,今日这事,还真是北王后悔了,而楚二小姐不愿嫁!
他就是那个柴夫?
楚绮罗呆了,惊得半天说不出话……</P>
“北王妃,你是不信吗?若是不信,本门主与人细说一下,你是如何给庶妹下毒,是什么地方……”
凤不弃见她惊,薄唇牵出嘲讽弧度,略显冰冷声音拖长着尾调,听得马车内楚绮罗一阵瑟瑟发抖,“不……”
她尖叫出声,再也受不了地催促车夫离去,她还留这里作甚?
听人家口水吗?
她当初,之所以甘心写罪状,就是存了想要恶心凤不弃心思,一个残花败柳,也只有他才把她当宝。
可谁知,他却是那个真正……夺了二妹清白之人!
凤不弃见楚绮罗离去,惬意地勾了勾唇,微凉而又睥睨目光,望了望同样燥得离开楚霸天,未置可否。
那个北王妃,她也中了天魔火,没有血龙草无药可救,先不知有如此厉害,如今知道了,倒是不用他再下重手。
变成废物,角色调换,这种痛苦已足够她承受,作为感激她把楚千颜送到他身边代价,他当然会“手下留情”。
“北王爷,北王妃对你情深至此,不惜毁了庶妹名节,这份情义,放眼天下都让人钦佩,北王爷该好好珍惜才对,切莫辜负了枕边人!”
收回视线,见得墨无痕还未离开,凤不弃唇角一掀,是竭讽刺之能事。
哼,叫他来打千颜主意!
虾米?
放眼天下都让人钦佩?
“噗……”
此言一出,不少人嘴角直抽,纷纷心底对凤不弃竖了竖大拇指。
原来,孤傲冷厉凤门主,竟是如此毒舌,上次对无霜公主如此,今日对北王,是加一等!
作姐姐,亲手毁了庶妹名节,只为抢她男人和地位,任谁听了都是千夫所指,可凤门主,还叫北王好好珍惜,这不明摆着,打北王脸吗?
没看到北王已经后悔了吗?
你若钦佩,你上次给人家泼了一身尿,又叫怎么回事?
黑啊,真心黑!
邪派之名,担之无愧!
所有人都额前掉汗了,楚千颜也是无语望天,墨无痕站原地,一张俊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须臾,俊眉一挑,倒也没接凤不弃高帽。
“千颜,绮罗品行败坏,不堪北王妃之德,但有了小郡主,本王只能贬她为侧妃,正妃之位,将终生为你保留……不管你何时答应,本王都会等!”
他望着楚千颜,一双炫目俊眸泛出了坚定神采,对上她嘴角梨涡,是心神荡漾。
不,他不要放弃!
不说她原本就是他未婚妻,也不说她和儿子契约了神器神兽,光是她娇艳无双,绝色倾城,他眸光,就早已被她深深吸住。
恼也罢,怒也好,她都他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痕迹!
以前他忽视她,是他不对,今后,他全都会给她补偿!
啥?
还没放弃?
楚千颜这一刻,管心底惊讶,但还是赞赏,他此时气概。
倒也不愧于他北王名声,如上次为他母妃之事要拿她一般,凭白,又给多了几分硬气!
看,都终生为她保留正妃之位了,这不是明摆着和凤不弃叫板吗?
姐行情,还真真是不错!
“北王爷,凡事三思而行,贬了北王妃,得罪了楚家后果,你北王还无力承担吧?”
只可惜,她自恋,凤不弃却是不耻,丢下一句冷嘲热讽,拉着楚千颜就给离开。
看吧,不跟着她不行啊,只是一下下,就又给惹了一株烂桃花!
“啊……北王真要贬了北王妃啊?”
“要是我也贬……说什么也是北王,北王妃这样,还能出门吗?”
主角走了,围观人也各归其位,但热闹议论,还是持久不息。
就这样,楚千颜去千颜坊打算,又给泡了汤,等凤弄影离开后,他们住进了开设苍澜城不归楼,一夜无话。
不过,还是传来了消息,说是北王,真贬了楚绮罗为侧妃!
楚千颜对此不发表意见,这抢来爱情,本来就不美,不是吗?
“你……就用‘不惊楼’楼主身份去吧。”
很就是天亮,到了凤家选家主时分,凤不弃瞅了瞅有些犯愁楚千颜,凤眸一眨满眼狡黠。
不惊楼?
意思就是,你想爆光你第三产业了?还是,你想契约里加上一条,若试用不合格,把不惊楼也送给儿子?
楚千颜正纠结,她该以何种身份出现凤家,用他女人身份,她当然是不乐意,没想到凤不弃,倒给雪中送炭来了。
噢噢……亲爹,真?
楚无邪也是眸底放亮,那啥第一情报组织,听来就神秘又强大,他楚无邪,是要从千颜坊小主子,女人圈里小王子,跻身一变成为黑道少主吗?
“你啊……呆你娘冥魂戒里。”
凤不弃见得这贪财两只,再想想他如今“痛失”财政窘态,难得地楚无邪头上,给敲了一个爆栗。
呜呜……小邪不要躲!这么骚包出场,怎么能错过?
“娘……”
楚无邪见敲榨不成功,只得委屈求全,木办法,亲爹段数太高,一出手就是软肋啊!
他可是听人说了,他学易容时候,亲爹大人,舌战北王,是大胜而归啊!
“好了……”
楚千颜看着画圈圈儿子一阵好笑,唤出冥尊,几只一起梳洗打扮,这才出了房间往凤家而去。
不会吧?
只是,等出了房间,她又傻了眼。
眼前这个傲得惊人,但蓝眸已经易成了黑眸,脸部也稍加改变美男,该是冰护法吧?
可为啥,除了他带着一干人,火护法那头,就他一个?
哦买嘎,凤不弃,就算安排了三十人混进去,你两条枪就想去闯龙潭虎穴?
“不是还有你吗?”
她惊讶,凤不弃是邪魅地眨了眨眸,率先带着火护法离开,而火护法,也是一脸促狭,“蓝冰美人,可得把大嫂护好了。”
去!
这个牛皮糖!
楚千颜没好气,他们离开一阵后,带着冰护法一行,来到了凤府。</P>
“楚二小姐,你也来了。”
凤府门口,一片马车云集,楚千颜和楚无邪一人抱着龙狐,一人肩扛着小包子,和冥尊冰护法走下马车后,碰上了同样下车白辰雷。
“辰王好。”
对这个木美人,楚千颜印象还是不错,浅浅一笑,算是点头打了招呼。
“楚二小姐,这是本王太子皇兄。”
白辰雷见得佳人一笑,是异常兴奋,主动向她介绍了,和他走一起,一身暗红衣袍,上面绣着暗龙花纹男子。
太子皇兄?
楚千颜一抬眸,入目,是一个玉颜俊俏,狭长桃花眼略微清冷,却又难掩风流天成男子,似笑非笑,如山如雾又如影。
靠,好一个难以看透男人!
这直来直往白辰雷,竟有一个捉摸不透太子皇兄?
楚千颜明白,今日凤家选家主,玄溟大陆,家主身份比皇上还高贵,前来观礼人,自是要讲究身份。
“楚二小姐,幸会!”
她打量间,东漓国太子白辰绝桃眸一眯,一抹流光乍现,妖媚天成,如画瑰艳,再加上笑与不笑都透着三分笑意勾情,真真是玉颜魅惑。
天哪,这厮,比起花上歌来,光这一张脸,就担当得起花花太子名声。
“喂,第九,你想勾搭本太子女人是不是?”
楚千颜如此想,一辆行来马车内,花上歌迫不及待跳下,身后也跟着一人,同样俊逸脸上难掩连日奔波劳累,但还是无损于他俊魅风流。
你丫,赶来赶去,你不累吗?
第九?
意思就是,这太子皇兄,就是玄溟大陆美男排行榜上,排名第九绝公子白辰绝?
靠,谁排?这第九和第十,还真是排得近是亲戚,连长相都透着七分相似。
一样红衣,只不过一人大红,一人暗红,同样桃花眼,只不过一人邪肆,一人清冷,可笑起来,却是一样倾倒众生。
难怪花上歌会没好气,虽说他自居第十,如此一比,还真第九后面!
“喂,你又是谁?”
楚千颜如此编排,白辰绝也未答话,花上歌一双邪眸落了冰护法身上,这女人,不过一日不见而已,什么时候多出几个男人?
“走。”
冰护法冷,但也没忘记火护法调侃,门主不,他得替她赶桃花!
他易容黑眸,一闪而过几许嫌恶,这女人,喜欢被男人这么围着吗?
次奥,你是楼主还是姐是楼主?
楚千颜泪了,对这个傲美人无语望天,看到他打了个手势遣散后面悄然跟来绝杀门手下,给咽了咽口水,不会吧,和她一起进去,敢情也只有他啊?
“南疆国太子,煜王到!”
“北诏国太子,逸王到!”
“苍澜国墨皇,凤贵妃,北王到!”
她这么想,前面凤府门口,早已响起门房响亮通报声,各路人马,开始纷涌入府。
好吧,她默了默,心底低咒了一声。
是,是不能进去这么多,你看人家,都是一行二人三人,她带一帮人,是想去干架吗?
可恶!
该死凤不弃,早就料到又早有安排,却如此愚弄于她!
噢噢……亲爹,你惹火娘亲了!
“娘,走……”
楚无邪见人少,那叫个兴奋,这样一来,可就剩下他和冥哥哥,还有娘亲和冰护法了,四人队伍,出镜率又大了许多不是?
臭小子,自恋!
不自恋行吗?你没看到,今日可是美男群聚!
楚千颜鄙视,楚无邪无视,呸,一个个比什么美,等他长大了,全都靠边站。
“女人,他是谁?”
一行人往前走,花上歌还是不死心,倒是东漓太子白辰绝,轻蔑一笑,似从喉间发出。
“第九,你笑啥呢?”
花上歌遭冰护法冷遇,各种挑衅加不服,射向了白辰绝。
“第十就是第十,天天怕比不过人家!”
绝公子清冷归清冷,嘴巴还是很毒,一言就给戳穿了,花上歌嫉妒冰护法存事实!
“比不过?走,和本太子比一场,谁输谁就是第十!”
不得不说,这一句戳到了花上歌痛处,当场炸毛,拉着白辰绝就欲先行比试一番。
“何必呢?叫楚二小姐评一下不就得了。”
可,白辰绝四两拨千金,一双狭长桃花眼,带着几分勾魂般,落楚千颜身上。
噢噢……绝太子,你也想和亲爹来pk吗?
楚无邪童鞋看到桃花,是黑眸又给绿了,花上歌已不够他看,这等四两拨千金级别,腹黑指数该是不一般吧?
瞧,一个男人美不美,不就是由女人来评吗?
看上了,牛粪也是鲜花,看不上,鲜花也是牛粪!
呸呸,说啥呢,说好像亲爹……是牛粪似!
楚无邪童鞋啐了两口,楚千颜一脸黑线,对这个拉她下水绝太子,凭白多了几分此男不好惹萧瑟感,“第九和第十,有区别吗?”
但,她还是讥俏以对,看来,男人再高深莫测,也还是乎那张皮囊!
“嗯,是没什么区别!花太子,那就不用比了吧?”
谁知,她鄙视,白辰绝却是满意,似笑非笑地睨了花上歌一眼,似若说,你也不怎么样嘛,献了这么久殷勤,她眼里,和路人甲毫无区别。
“女人,本太子和他区别大了去了……咱可是太子爹爹!”
花上歌再一次悲催了,一句没区别,将他浑身激情都给掐灭,拼个第九,又有毛意思!
左右倒数而已!
靠,还真是个腹黑系?
楚千颜这才明白他没区别另一层含义,看着郁闷不已花上歌,再看看不用出手就保住第九名声白辰绝,摇头,无语!
“东漓国太子,辰王到!”
“西夏国太子,落王到!”
啥?落王?跟花上歌后面皇子是落王?
该不会是,美男排行榜排行第八落公子吧?
惊讶间,冰护法已替她递上了令牌,门房一惊,迟疑半晌,“千颜坊主子,不惊楼楼主到!”</P>
楚千颜明显感觉到,这一声落下,凤府内外气氛都给变了。
里面人猜,千颜坊主子,倒是不足以惊人,可不惊楼楼主,会是谁?
要知道,玄溟大陆,除了五大国十大世家,还有三大学院丹药公会等势力外,第一情报组织,可是一个隐性存,谁也不敢小觑力量。
这可是它第一次公开露面,会是何方神圣?
“楚二小姐……”
外面人,是惊讶目光全都落楚千颜身上,就连花上歌也是邪眸直闪,俨然,想要分清楚,到底是她是不惊楼楼主,还是冰美男是不惊楼楼主?
亦或,这冰美男是凤不弃人,不惊楼,就是他产业?
不落商会,不归楼,不惊楼,应该,是他无疑吧?
“娘,走吧……”
众多目光洗礼下,楚无邪童鞋可是得瑟无比,低头扫了一眼绝不输气场,娘亲给他定制锦袍,冰护法也识趣地和冥尊走后面,一行四只,昂首而进。
“走吧。”
白辰绝也是微微一惊,须臾,恢复清冷,带着白辰雷就往里走,花上歌也赶紧跟上,七人一器灵,很落入了凤府众人视线。
哇,真是抢足了镜诶!
只见里面,是无数道目光射来,分认出来人后,顿如炸开了锅,“是楚二小姐?”
“她是不惊楼楼主?”
“该不会是凤门主人吧?”
如同花上歌一样,各种猜测也都差不多,她名为楚千颜,是千颜坊主子并不稀奇,可千颜坊,真是不惊楼楼下产业吗?
千颜……
“千颜姐,你来了……”
楚千颜明显感觉到目光,全都尾随她和冰护法身上,有墨无痕,有其他太子王爷,甚至,楚霸天。
看吧,这不惊楼,还真是不惊呢,幸亏人家位置有预设,不然,连坐地都没了。
楚千颜凤青影亲自接待下,走到了西面一处角落,面对凤青影眼中相同疑问,她坏心眼地卖着关子。
呸,带了不字就是他吗?就不兴人家剽窃?
你没听到吗?千颜坊主子,不惊楼楼主,这文字游戏玩得,让你们猜去吧!
对,就是!迟早都是他!
楚无邪也是挺胸一脸主人样,眸底是狡黠流光。
亲爹啊,你真腹黑,这样一来,娘亲作为你夫人名声,可是提前给预定了!
瞧,不管到底谁是楼主,谁都将你们联系了一起,是连绯闻也分不开啊!
真会算计!
咦,凤不弃呢?
四只坐下,楚千颜习惯性地打量了一下今日凤府,亭台楼榭,气宇非凡,屏风四竖,极具品味,颇有点凤弄影优雅作风。
只见这是一处四合庭院,来宾全都坐回廊之上,中间是一处大大荷花池,四月半时节荷花未开,倒是蔷薇牡丹耀花了人眼。
荷花池上面,架了一处高高擂台,而荷花池旁边空地上,另有一处搭起高台,凤府之人,全都坐上面,她清楚地看到了,凤丞相和凤弄影身影。
至于宾客,按势力分配和身份地位,分座东南西北四周,以北为尊,依次是以楚霸天为首九大世家和五大皇室,楚千颜位置,排了西边末。
此时,她前面,还剩下一个空位,显然,是凤不弃!
这凤家选家主,说来也就世家和皇室会捧场,什么三大学院,丹药分会,炼器盟,刺客联盟这些组织,都是不会插与此等权力换。
如此一来,东南西北各四方势力,九大世家和五大皇室占了十四处,她前面有一个空位,而再前面,竟是墨皇,凤贵妃和北王三人。
哈哈,这墨皇脸,是有多黑啊!
楚千颜扫了一眼,忍不住好笑,这次争霸赛,苍澜国排了第五,和第四北诏太子,司马文逸等,和她共坐一排。
从第一掉到第五,这等待遇,非一般落差吧?
不过,若回廊另一侧不是楚霸天,就让她高兴了!
“小邪,到太子爹爹这里来。”
楚千颜腹诽,花上歌则是郁闷,西夏国因这次夺得第一,他位置,足足离她一个回廊,呈斜角相对。
“绝杀门门主到!”
只可惜,他话音刚落,凤不弃似是踩着点来,楚千颜再一次感受到,那处与擂台平齐高台上,凤家之人隐有抽气声。
有怒,有怨,有惊,有不安,有阴狠,只是短短一瞬,楚千颜就已察觉到各样情绪。
靠,他出来得明明比她早,又为何来得比她晚?
“只来二人啊……”
“不是来夺家主之位?”
她疑惑间,凤不弃冷酷高大身影已从外面走来,薄唇紧抿看不出情绪,雕刻分明线条,无处不沾染着冷冽,一双深邃凤眸睥睨孤傲,冷傲霸气尊者气息,连同他绝代风华俊脸,全都落入众人眼帘。
冷!
傲!
臣服!
这是场人,全都感受到气场,竟是不敢直视他锐利冷寒眼眸,就连他身后明明比女人还要女人火护法,众人也直觉是一条难缠冷蛇。
不会吧?这么怕他?
楚千颜眨了眨眼,绝不承认她心跳也有些,直到他她隔壁位置落坐,越过并不高屏风,朝她勾唇一笑时,她才感觉,现场冰冻气氛顿时融化。
冷汉柔情,说就是他这般了!
所有人都吁了一口气,而高台上凤丞相,也似咽下了一颗定心丸,站起身来,对着满堂宾客是礼仪十足,“今日凤家选家主,承蒙各位光临,本相不胜荣幸。”
“今日家主之战,根据阁主之令,是能者居之,前三名分别替补家主,二长老及三长老之位……”
凤丞相宣布着选家主巨细,听得楚千颜心中冷笑,这,不是纯心想来车轮战吗?
“下面,有请家主候选人上台!”
随着凤丞相话落,一个个人影飞上了擂台,楚千颜一眼,就给看到了……凤霁月!</P>
不会吧?
他也夺家主?
楚千颜心底一颤,只见擂台上有好几张熟面孔,凤弄影,凤弄月,竟也都在其中。
看来,这次凤家,是直接舍去少主了,毕竟凤凰神兽被凤不弃契约,为了避免落人口舌,和楚家一样只有家主,倒也是个不错的应对之策。
除了这三个认识的小辈,她还看到了凤二爷,其余的人,就都是不认识的老者了,足足有二十六人,一双双精眸,看来玄威惊人,刻意掩藏的气息都能让人窒息,惊得楚千颜在心底吐了吐舌。
三十个候选人,十选一!
这样悬殊的实力,除了凤霁月,凤弄影怕是没戏了吧?
据她所知,在玄溟大陆的世家中,修炼之地的阁主及其长老团,该是玄阶最高的,是除了玄机老人等老老老祖宗外,当之无愧的二把手。
而家主,及家主率领的九大长老,名次上该是排于第三,不过,修炼之地,阁主长老之下,高手数不胜数,如此算来,家主的实力,在这片大陆,名为第三实为第四。
那这些人,就定是修炼之地选拔出来的,玄阶与原本的凤家主及凤二长老,凤三长老相当的人选,第二世家的实力,生生地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靠,是怕别的世家,以为他们凤家,死了家主就没人了吗?
竟然弄出这么大的阵势!
楚千颜甚至听到了,其余世家心底的抽气声,不过倒还都沉得住气,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气定神闲地观看这出争家主之战。
“还有人上台吗?”
高台之上,凤丞相还在做最后的问话,而现场的所有人,齐刷刷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凤不弃的身上。
噢噢……亲爹,这难度系数太大,咱放弃了吧?
楚无邪童鞋直觉喘不过气来,朝凤不弃看了一眼,墨若点漆的黑瞳里,闪过一抹担忧。
咱又不是没饭吃,没银花,和这凤家,扯劳什子关系啊!
楚千颜也咽了下口水,这样的阵营,凤不弃上去,是绝对讨不了好!
按照规定,凤家选家主,是逐个淘汰赛,输了一场就得下台。
而一次,是开三场,胜的人为擂主,其余的人一一挑战,也就是说,能在三个擂台上站到最后的人,就是前三名。
决出前三名后,三人再争高低,确定家主,二长老及三长老的排名。
这样的车轮战,想都不用想,是为凤不弃量身打造的阴招,那他,又到底会不会上去?
“火护法,这凤家选家主,这么热闹,是不是该来点彩头?”
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凤不弃薄唇微掀,凤眸晶亮如银河,波光流转间,竟是让人看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来点彩头?
什么彩头?
“来来来,各位,在下火护法,今日在此做个庄,押一赔十,本护法押弄影公子得头名,给大家送点银好了……”
人人疑惑,火护法是站起来高声吆喝,还给掏出了十张紫金卡,放在了他身旁的桌上。
“啊……”
这就是彩头?拿凤家之人打赌?
汗,这是凤府好不好?可不是你不落商会名下的赌场!
一干人全都嘴角直抽,额前更是冷汗直流,这凡是长了眼睛,就不会把注押在凤弄影身上。
看看,二十六个家主级的实力,凤弄影和他们比,就是菜鸟中的菜鸟,毫无胜算!
但,押一赔十,这让人很心动诶!
绝杀门很有银好不好?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赢一笔,实在是挑战人人的底线!
他都说了,是给大家送银来的!
“好,本太子也来押一把!弄影公子,霁月公子各押五张!”
很多人都蠢蠢欲动,花上歌更是邪肆地大笑,也给掏出了十张紫金卡,五张放到了火护法的上面,五张放在另一边,意思很明显,他两者都押。
输了就是五张,赢了就是五十张,左右都是赚四十五张!
尼玛的,花太子,你好会算帐啊!
“花太子都跟了,本太子也来押点吧。”
有人带了头,白辰绝也跟了上来,一样的十张紫金卡,和花上歌一样的放法,一下,让现场的气氛,给诡异到了极点。
这些王爷太子,怎么都给押了少一辈?
楚千颜看着,心底倒是清楚,那日凤霁月击的那一掌,在座的五国王爷太子,有一半是知情的,他们这样赌,也在情理之中。
除了凤霁月外,最有希望的就是那二十六名高手了,可这二十六名高手,姓啥名啥,玄阶为几何,对他们而言是谁也不知,甘脆就赌凤霁月,把火护法的银子,给榨出那么一堆来。
可,真能榨出来吗?
楚千颜看着凤不弃唇角莫名的笑,再想想他和凤弄影的密谋,心里毛毛的,竟是手痒起来。
这可是大好的赚银机会,不赚白不赚啊!
火护法的银也是银,这凤不弃,不会是囊中羞涩,伙同火护法赚银藏私吧?
“小邪,去!”
如此一想,楚千颜磨着牙,叫楚无邪给押了凤弄影五十张紫金卡!
“啊……”
楚千颜一出手,很多人眼睛都给绿了,九大世家对望一眼,慕容三长老率先站起,“我押他!”
他指了指台上,那二十六人中的其中一位,他们都是平级,神识一扫自是心中有数,下了自以为最有胜算的赌注后,摇头晃脑等着收银去了。
“那我押三号!”
后面,全都动了,押凤霁月的,押凤弄影的,押二十六名高手的,是应有尽有,火护法干脆给他们编了号,一下,几大堆赌注,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大伯……”
高台之上,凤家的人脸都绿了,选家主被人当成了赌场,无异于打了一个狠狠的耳光,尽管押她哥的人不少,凤沫儿也是气得粉脸通红。
“站住!”
凤青影倒是邪肆而笑,也想飘下台来下注,凤丞相连声喝止,一张俊雅的脸,同儿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站到了台中,“既然无人上台,那,家主之战,开始!”
一时,鸦雀无声,凤不弃真不去?</p></P>
现场静悄悄的,凤不弃但笑不语,老神在在似是与他无关,台上攒足了劲的二十六名高手,一见凤不弃真的不来,全给蔫了一口气。
出来争,不就是为了凤凰神兽吗?把凤不弃打死,夺回神兽,再坐稳家主之位,那才叫是真正的大权在握。
谁不知,凤凰神兽刚契约需要入定,这凤不弃再有虬龙,在擂台上,也是施展不开,他们是十拿九稳。
可,他不来,他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谁先来?”
凤丞相见事已成定局,问询着众人,来宾的目光,也全都落到了擂台上。
“凤霁月,本公子挑你!”
率先蹦出来的,是凤三爷的儿子凤三公子凤弄月,他一双俊眸早已燃出了火花,一想到自家爹爹,没有死在凤不弃的手上,反而被这个二哥生生给废了凶器时,心中的怒火,早已无法压制。
他有自知之明,他只求与凤霁月一比,剩下的,与他无关。
“好!”
凤霁月应声上前,一双清润的眸底看不出情绪,只是白衣飘飘,落在了擂台的一侧。
“那,二叔,影儿就挑你吧。”
紧跟着走出的,是凤弄影,他对着凤二爷温声而言,眸底闪过不为人知的冷厉,走上第二个擂位。
剩下的一个擂位,就是那二十六名高手了,他们对看一眼,谁也不愿打头阵,最后,还是由呼声最高的慕容三长老率先赌定的八号,和另一下注最多的三号走上了第三个擂台。
这样的车轮战,最后上的才是占便宜,没有了凤不弃,有谁愿意打先锋?
不过,这两只碍于脸面,碍于被人下注的筹码较多,一心想博个出彩的名声,能战至最后,不是更加威风吗?
“开始!”
六人站定,凤丞相一声令下,擂台上,三对人影,各有各的热闹。
“凤霁月,你连我爹都害,你个小人!”
第一对,凤弄月早已失了冷静,红着一双眼就给冲了上前,凤霁月只是一掌,就把他给击落到了荷花池,胜了一局。
啊?
“一个天玄三品,一个天玄五品,有什么可比性?”
冥尊大人一声冷笑,仗着他比楚千颜靠谱的玄阶,是在那里头头是道,充当着现场解说员。
去!你也就能说这两对吧?
有本事,把第三处擂台的说出来?
楚千颜很鄙视,她只是替凤家人悲哀好不好?
你没看到,凤二爷还没开打,眸底就尽是骄傲吗?
大概,谁也想不到,凤霁月作为炼丹师,也是玄气双修,当然,除了他的妹妹,此时正欢呼的凤沫儿除外。
“哥,加油!”
爷爷死了,爹爹和大伯是最为嫡系的血脉,大伯身为丞相不能参选,若哥哥能当上家主,那就真是……出了口恶气了。
“影儿,若是被伤了,可别怪二叔。”
二号擂位上,凤二爷也是蓄势待发,他可是神玄九品的先天宗师了,还怕对付不了天玄六品的凤弄影吗?
真是自找死路!
“啊……”
可,他高兴得太早,他的玄气刚刚推出,凤弄影的双手飞快地在胸前一结,“神蜂,出来!”
虾米?神蜂?
所有的人都给惊住了,这凤弄影,还唤出了什么神秘的兽宠不成?
只见凤弄影的掌中,出现一只巨大的,约有一米左右的血红色的巨蜂,通体透明,几乎颠覆了所有人对蜂的认知,周围还环绕着无数的小蜂,同样的血红色,嗡嗡地叫着,叫人望而生怯。
圣女蜂皇?
凤二爷一见,手下顿了一顿,竟是不敢给凤弄影施出等级压制,这等小东西,从它尖尖翘翘的尾部,就可以看出定是藏有剧毒,只要被他蜇一口,都会是命不久矣。
这……这可是凤家上上任失踪的预言圣女,他的妹妹凤青晴以血饲养的兽宠,怎么到了这臭小子的手里?
“圣女蜂皇!”
台上剩余的高手一见,也是纷纷叫出了声,这可是凤家一宝,想不到竟被他给得了!
“青晴……”
楚千颜明显地听到,左右两边,楚霸天和墨皇,都给发出了惊呼,眸底皆是激动的神色,似若已是等不及,找凤弄影问些什么。
这是怎么啦?怎么感觉怪怪的?
圣女蜂皇?那又是什么东东?
楚千颜撇撇嘴,正好对上凤不弃若有所思的视线,没有理会他眸底的调侃,继续专注于擂台。
噢噢……美人叔叔,这个东西好好,给小邪好不好?
楚无邪是眼都看绿了,小脑袋冥想顿发,收服这等蜂皇,本领可不是一般的大,该不会美人叔叔,实则是个暗藏不露的炼丹师吧?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蜂皇选主,当然也是以毒攻毒了!
“啊……”
楚无邪猜想着,第三号擂台上,八号和三号是打得难舍难分,忽地八号脸色红白交加,捂住了肚子就匆匆的下了擂台,“我认输……”
真是的,吃了啥鬼东西,再撑下去,他都要当场如厕了!
啊?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又都被这一变故惊呆了,慕容三长老及几个赌了八号的,是摇头惋惜,诶,识人不清啊!
嘿嘿,幸亏选了三号!
“等我回来……”
赌了三号的,沾沾自喜,可等见到三号也一脸咒骂地跳下了擂台时,是恍然大悟又气愤不已。
靠,肚子疼?闹腹泻?
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
不会又让他们给凤不弃奉献银子吧?
所有的人隐有预感,也只得等待三号的回归,这样一来,三个擂位只剩凤弄影和凤二爷,还在继续僵持。
不管了!
这家主之位,说什么也不能让给这臭小子!
凤二爷此时还不知道,他的儿子身上已经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满脑门子想着,不能让这个拥有凤家之宝的凤弄影,给吓服所有人坐上家主之位。
“轰……”
“神蜂,起!”
他一掌推了过去,凤弄影玄阶比他低,自是不会硬碰硬,唤出黄金巨龙飞天而起,冲过头顶的瞬间,凤二爷的手臂一麻,紧跟着,痛呼出声,“霁儿……”
凤霁月站在另一侧的擂台,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见状,快速的掏出一枚丹药,喂到了凤二爷的口中。
“啊……”
可是,没用,凤二爷的手臂,呈现了乌紫的颜色,连带着蓝色的衣袖都透着诡异的黑,凤霁月没法,只得运起玄气,拔剑而出,生生地……砍下了凤二爷的手臂!
天哪!这圣女蜂皇,竟是如此厉害!
“霁儿……”
凤二爷跌坐在地,面色痛苦不堪,望着凤弄影的眼神,充满着深深的嫉恨。
“爹……”
高台上,凤沫儿眼睛都红了,闪身过去将被止了血的凤二爷扶回了庭院,对着凤弄影,是毫不掩饰的,恨恨的一瞪。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给玄幻了,人人心底,都对凤弄影的蜂皇,闪过一丝后怕,只有楚无邪童鞋,眸底放着狂热的光。
就这样,凤霁月和凤弄影,各自赢了一局,接下来,要挑战他们的,就将是凤府剩余的,二十四名高手。
“第二轮,开始!”
由于三号迟迟未归,也不能让这么多人干等,凤丞相宣布,这二个擂位,率先开始第二轮。
哦哦……美人叔叔,你可一定要顶住啊!
楚无邪童鞋想着,娘亲给他押的五十张紫金卡,小心脏就开始肉疼,黑眸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台上,连楚霸天不时看向他的目光,和墨无痕隐有暗羡的视线,都通通给忽略。
后悔药什么的,就是坑爹的存在,你们……就等着自食恶果吧。
“啊……”
台上,二十四名高手中,有二名已是不屑地走上了台,对付这等低级别的,不是手到擒来吗?
“咕嘟……咕嘟……”
只是,没等他们站稳,肠里就是一阵报警,有如一江春水向东流的猛烈劲儿,让他们迫不及待的,也给飞向了茅厕。
不会吧?都拉稀?
楚千颜唇角给牵了一牵,略有揶揄的眸光,看向凤不弃。
敢情,你那混进来的三十人,干的就是这等勾当啊!
对对,好损噢!
楚无邪也算是明白了,捏了捏小鼻子,一想到台上的这些人,都即将奔赴茅厕,狠狠的恶心了一把,觉得空气,都给污染了一般。
“啊……凤霁月……”
“这是怎么回事?”
可,出乎他们的意料,仅剩的二十二名高手,轮番走上来时,不再是奔赴茅房,而是有些倒在了地上,有些同手同脚跌撞不已,愤恨的目光,齐齐投向了凤霁月。
啊?是凤霁月提前给他们下了毒?
这下,满堂的宾客,都略微吃惊,特别是赌了二十六名高手的八大世家长老们,都向凤霁月投去后生可畏的眸光。
看不出来,够狠啊!
可是,不对,这到底是凤霁月下的?还是凤不弃弄的?
他可是一来,就给赌了凤弄影啊!
于是,怀疑的目光,又都落到了凤不弃的头上,可他老人家老神在在,台上的凤霁月也是一脸的从容,竟让众人一时,根本就摸不着头脑。
“你干嘛打我?”
“哼,不打你打谁?”
在他们的怀疑间,二十六名高手仅剩的十几名,竟是有如发了疯,顾不上和凤霁月凤弄影挑战,互斗出手,几个回合,就给双双跌下了荷花池,连带着那些站不稳的,倒在地上的,都被他们给踢了下去。
“啊……”
这下,其余的九大世家,是全都笑出了声,就连楚霸天,威严的脸上,也给渗出了笑意。
这,简直是比楚家选少主还丢脸!
先是叫人当了赌场,如今又是互相残杀,这凤家的脸,在今日都给丢尽了!
算了,就算输了几个银,也比不过看热闹的这等好戏啊!
噢噢……美人叔叔,院长叔叔,那你们不是捡现成的西瓜吗?
楚无邪童鞋看着台上一下只剩下凤弄影和凤霁月俩人,是暗笑不已,对亲爹的这招“兵不血刃”暗自佩服,二十多个人,不同的症状,一样杯具的结局,真真是值得竖大拇指啊!
可,院长叔叔,真的会打不赢美人叔叔吗?
松了一口气,心底的疑问也来了,楚千颜也是隐有担忧,这凤霁月,只用玄阶的话,定不是凤弄影的对手,可……他若动用天魔煞呢?
“本相宣布,凤弄影,凤霁月,凤青山三人,是这次比试的前三名!”
对于这样的结果,凤丞相是满意的,凤家剩下的七大长老,也是满意的。
这两个小子上,总比修炼之地的人上来为好,要知道,他们虽想夺家主,可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九人,与前家主是兄弟,不管嫡出庶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生来的事实。
这次,若是让修炼之地的人占了家主及二大长老,他们的位置就将不保,与其面对整天的暗算,还不如,让这俩毛头小子占着好拿捏。
他们是如此想的,可他们想不到的是,凤弄影和凤霁月,都不是他们可以算计的。
当然,这是后话!
“霁儿,影儿,那你们俩人就先比吧。”
本来今天,按照赛事是只能决出前三名,真正的家主之战还得持续到明天,可那二十六名高手,是状况百出,凤丞相也巴不得,趁着这个机会早点尘埃落定。
真的要比了?
“大哥,出手吧。”
楚千颜直觉心底一揪,台上的凤霁月已是温声而言,而凤弄影,凤眸一闪,倒也没用蜂皇,只使出玄阶,抽出了一把剑。
他是天玄六品,他是天玄五品,如只论实力,他绝不输他!
“锵……”
台上,剑影相叠,凤弄影出手才发现,凤霁月的实力,远不止天玄五品,一套剑法出神入化,竟是让他靠不近半分。
哇……好刺激啊!平分秋色!
凤不弃,咱等着花落谁家!
凤门主,咱等着押一赔十!
台下的人,直觉美妙无比,楚无邪小叹了一把,花上歌等赌了凤霁月的王爷太子们得瑟不已,不用那什么邪力都这么厉害了,他们的银……哗啦啦进口袋啊!
这,这不是前世,她给他教过的鸳鸯剑法吗?
“一寒哥哥,我给你教一套剑法……”
“这是鸳鸯剑法,你不陪我就找其他男人……”
“颜颜,哥哥答应你,但……你不能找其他男人噢!”
“好!没有一寒哥哥,这套剑法我就不用!”
楚千颜看着,脑中闪过一段段画面,再看看眼前凤霁月无比娴熟演练,明眸闪过一抹自嘲。
还真是一语成谶呢!
她不用了,他却还用,他们爱,永远都不同步!
“哥,加油!”
台上凤霁月,几乎是屏蔽了所有感官,闭目沉浸自我境界中,凤弄影被他击得连连后退,毫无破绽防守令他下不了手,而高台之上,送了凤二爷回来凤沫儿,是兴奋地叫出了声。
,,哥,只差一步,你就可以一居高位。
“哥,加油,不能让青儿失望噢!”
见得她叫,凤青影也毫不落后,一双摄魂紫眸泛出希冀,满是依赖和信任地看着凤弄影,鼓励浅笑,传递出无穷力量!
青儿,哥不会让你失望!
凤弄影凤眸一闭,脑中闪过冰天雪地里,他一处墓碑,捡到了一个被弃小女婴,她有一双紫色,漂亮眼眸……
“啊……”
心念一动,凤家内功心法也似有了突破,到底是比他高一级玄阶,凤霁月换气档口,他一剑,给刺中了他肩头!
“哥……”
凤沫儿惊呼,凤青影欢呼,楚千颜只是看着,想要看清凤霁月表情,可奈何她这个方位,只能看到他压抑,似要爆发背影。
不要!
凤霁月,不要被天魔煞给掌控!
楚千颜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至始至终,都不愿意看到他化身成魔!
“我……输了!”
台上凤霁月,委实已要失控边缘,属于他美好记忆被打断,不甘,痛苦,不舍,种种情绪交织他内心,一双清润眸底腥红,似若他眼前站着,是把她夺走凤不弃。
他掏出了一把丹药,压抑着狂涌丹田,凤弄影看着,凤眸深幽,眸底竟似隐有同情之色。
这二弟,想必,真很爱千颜吧?
“这一局,凤弄影胜!”
凤丞相看到凤霁月认输,迫不及待地宣布着答案,楚千颜心口一松,才发现自己,掌心给沁出了一层细密汗。
啊?
凤弄影赢了?美人叔叔赢了!
楚无邪童鞋喜不自胜,朝火护法挥了挥小拳头,五十张紫金卡,可是要赔五百张噢!
花上歌和白辰绝也都邪魅一笑,他们下双保险,不管怎么样,都是稳赢!
后生可畏啊!
其余九大世家,看到几乎已成定局结局,是给暗叹了一声,一把年纪了,还不如年轻人眼毒啊!
如今,也只能看那个凤青山三号,还有没有戏了。
按照规矩,他擂台上胜了一局,就是擂主,若他腹泻回来,还能再战,事情也许还会有转机。
“天杀……谁下毒啊?”
一双双眸,都期待着奇迹出现,而惦记着战况三号凤青山,终于给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脸懊恼八号。
早知道他也拉稀,他就不自动认输了,白白给丢了大好机会!
“啊……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一回来,看到只剩凤弄影和凤霁月擂台,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怀疑眸光,也齐齐射向了凤霁月。
他们这二十六人,也都大多是兄弟,或亲或疏,但都算是同一个老祖宗,这次,可是趁着大好机会,来一举夺取属于家主殊荣。
若是成了,凤府出人头地机会可就归他们了,再干掉那七个老不死,什么入主朝廷,受人尊敬,风光无限,说就是他们这些一直被压制旁系了。
可如今呢,这凤二爷提议嫡系不可废,该给他们一个机会,就让这两个毛头小子给胜了吗?
“青山,是凤霁月给下毒!”
他们正如此想,掉入荷花池众人,也似被突然间泄去了药效,一个个从里面蹦了出来,不甘地跳回了台上。
气氛,一触即发,凤丞相和七大长老给闭了闭眼,想着该如何,才能保住今日家主之战!
“是他们下毒?好啊,狗崽子!”
这时,另外两只闹肚子疼,也都走了回来,管浑身不得劲,但吼叫力气,还是有。
“山爷爷,请你嘴巴干净点!”
不得不说,这句狗崽子激发了凤弄影怒气,就连服了丹药,似是好了甚多凤霁月,眸底也给射出了冷芒。
血缘,这一刻,形成了奇妙团结!
“各位,毒是本门主下,不服,冲本门主来吧!”
凤不弃看着,深邃凤眸一闪,须臾薄唇一掀,确定凤霁月没有被激狂后,邪魅地自爆其罪。
啊?真是他?
前来来宾原本就怀疑,想到自己赌输银又是一片咬牙切齿,敢情,你老小子,就是来找凤家碴!
这一刻,人人都盗用了玄机老人对凤不弃称呼,满眼嫌弃。
“是你?”
怒火被转移,面对一双双怒眼,凤不弃悠闲得很,甚至,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这才食指轻敲,“怎么,以为毒真解了吗?”
啊?还没解?
这下,那二十六名高手又给慌了,凤不弃却是投来了睥睨冷光,“当年,凤家主给我们下毒,可是整整痛了十年,这一点点痛,又怎么够还呢!”
“啊……”
“凤家主给凤门主下过毒?”
其余世家和皇室,都给惊了一惊,凤不弃却是猛地摔碎了茶杯,锐利眸光如剑,“我们姐弟被你们掳来,离开家园,身中剧毒十年,这是你们凤家欠我,除了凤弄影,本门主,不接受任何人当家主!不服者,犹如此杯!”
咣当一声,震了所有人心里,楚千颜看到了,他冷厉下面恨意直冒伤口!
一时间,全院静寂,那二十六名想要叫嚣高手,张了张嘴后,吐字无声……
十年?他们身中毒,也要十年才能解?</P>
“又不是我们给你下的,拿解药来!”
他们反应过来,是纷纷怒吼出声,玄气运转了一通才现,经脉似乎,给受到了限制。
这,怎么接受得了?
“是啊,你们没错,可本门主,又何错之有?凤家主为了一己之私,为了凤凰神兽,为了凤家一家独大,毁我家园,害我亲人,你们只有二十六人而已,可我的家人呢?他们千千万万,如今还是困兽牢笼!”
“本门主告诉你们,救不出我的家人,别说你们几个,整个凤家,全都要给本门主陪葬!欠我的,本门主会一样样的拿回来!”
对于他们的怒吼,凤不弃是冷言疾色,深邃的眸底浮出的怒涛,如剑,如刀,如修罗,如阎王,令在场的人,全都不寒而栗。
“血债血偿!”
“顺门主者昌,逆门主者亡!”
“不是不报,时间未到,时间一到,立马就报!”
不但如此,凤府的上空,忽地冒出一队队的人马,高吼的口号如雷,在场的世家皇室们,从来没有如此深刻地,亲自体验邪派的实力。
妈呀,这乌压压的,是全门出动,在表演空中飞人吗?
楚千颜抬头一看,明白他是在示威,可这口号,也未免太招惹仇恨值了吧?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太狂!
她如此想,唇角却牵出浅浅的笑意,清澈的明眸也隐有潋滟的流光,看得擂台上的凤霁月,眸底翻涌的情绪莫名。
“走!”
凤不弃说完,越过屏风抱起了楚无邪,拉着楚千颜就给走了出去,待众人从震憾中回神,只能看到他们三人,相偕而走的身影。
喂,喂,我的银!
喂,喂,还要赔银!
“不要着急,不需着急,本护法还在这里,凤丞相,现在可以宣布家主之位了吧?还是,那什么三的,还要再打一场?”
楚千颜趔趄,花上歌也惦记,火护法笑嘻嘻地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眸底,却是一片狂傲的冷厉!
“山爷爷,还要打吗?”
凤弄影看着凤不弃离去的身影,眸底闪过一道无奈的光,却是凤眸清冷地看向凤青山,一向温润的俊颜,透着天生的优雅与尊贵。
这一出戏,是不弃兄为他导演的,既让他当了家主,又肃清了不甘的旁系,凤家之权,尽在他手!
他知道,他不愿回归凤家,不愿回归这个肮脏的凤家,爷爷带给他的伤痛,不是一个家主之位可以抚平!
唯一幸运的,是他们,会是一辈子的兄弟!
“打你个头!”
凤青山气得不行,凤弄影凤眸一冷,血蜂再现,竟是将他,也给生生地咬了一口,当见到他倒下去哀嚎的身影时,所有的人这才现,原来,君子如玉的弄影公子,也是一记未曾出鞘的冷刀!
“本少主当家主,还有人不服吗?”
凤弄影嘴角的浅笑,依旧柔和,血红色的巨蜂,围绕在他的周围,白衣如雪,血蜂如妖,亲吻着他的丝,爱抚着他的衣角,当他手抬时,全都蓄势待,当他手放下,又都嬉戏如蝶,上上下下,如竖了一道坚不可催的防护罩。
不服?
谁还敢不服?
凤家的所有人,都被凤弄影这一刻的威严所摄服,凤丞相眸底满足,凤青影一脸崇拜,至于凤霁月,凤眸淡然,看不出太大的失落。
参选家主,本就是爹爹强求,他不过是……为这个身份尽一把力。
“本相宣布,家主之位,归凤弄影!”
见得众人再无反对之声,原有的七大长老也是瞠目结舌,凤丞相骄傲地站了出来,高声宣布。
“二长老之位,归凤霁月!”
“三长老之位……”
“三长老之位,归凤不弃,本家主宣布,他为我凤家供奉长老,二弟的二长老,定为医圣长老,从今日起,对绝杀门的追杀令,取消!”
凤丞相正犹疑三长老归谁,凤弄影抢过了话头,一言出,四座惊!
凤家,取消了追杀令!
凤不弃,被新任凤家主任命为供奉长老!
供奉长老,谁都知道,是何其的重要!
如此一来,犯凤家就等于犯绝杀门,犯绝杀门就等于犯凤家,两者互为倚仗,凤家,将是无人能敌。
试想,凤家本就是第二,加一个人人不能奈何的绝杀门,就连楚家,也得望其项背!
“来喽,来喽,分银喽,赌赢了的跟本护法来!”
人人震惊间,火护法邪肆而起,挥了挥手,空中的人马散去,冰护法也功成身退,一起走了出去。
九大世家和五大皇室,欣赏完这一出家主落幕,也是心思各异地走了出去,输了的咬牙,赢了的分银,至于凤家嫡系与旁系之争,与他们无关!
甚至,没有人留下来,看家主加冕仪式!
当然,凤弄影并没有加冕,他还等着,有一天,能将这个位置,还给凤不弃!
这一天,玄溟大6喧闹至半夜!
原来,绝杀门的凤门主,果真来历不明,是原有的凤家主毁其家园,迫其卖命,这才导致凤门主脱离凤家!
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呸,太狂!
九大世家长老返回,人人自危。
凤家已经取消了追杀令,他们,又该如何?
楚家:“爹爹,如何?”
答:“先看看……”
其余八大世家,曰,“先看看楚家……”
五大皇室太子王爷而归,皇上默,“近日,有什么得罪绝杀门的?”
花上歌乐,“除了抢他女人!”
白辰绝,“吃了点小醋。”
宗政熠,“早就死心了。”
司马文昭,“未曾动心,何罪之有?”
墨无痕,“她是本王未婚妻,焉能放手!”
这一切,楚千颜只知道一个被封为供奉长老的消息,而她知道的时候,凤不弃正倚在窗台上,深邃的凤眸,如繁星点点的夜空般璀璨深幽。
“要不要喝点?”
他手上,拿着一坛胭脂醉,回眸望着走近的楚千颜,唇角的轻笑莫名。
“你太狂了!”
楚千颜意有所指,声音柔和又似有些心疼,而凤不弃望着她,“你怕吗?”</P>
怕?
怕什么!
左右不过是一个追杀!
他都已经被追杀了五年,凤家取不取消追杀令,其他世家待他如何,他其实……根本就无所谓。
楚千颜直叹自己是多虑了,睥睨如他,就算与全大陆为敌,他也不会跪着生!
“给你!”
心底隐有荡漾,楚千颜递出了上回他炼制的冰蛟丹,她吃剩下的那一颗。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大话已经放出去了,他们的路,唯有修炼,成为强者,谁也战胜不了的强者!
“你吃吧。”
凤不弃一见,眸底蓦地浮出璨然的光芒,炽热的眸光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真好,他终于……在她的心底占了一席之地!
“你到瓶颈了,我有凤凰神兽,等我血脉觉醒,进阶会很快的……”
心满意足间,他只觉得今夜稍许的低落全被她给赶走,将她轻揽着,头抵着她的,他能感觉到,怀中那纤瘦的身躯,所能给他带来的力量。
一颗冰蛟丹而已,内丹可以再得,丹药可以再炼,而她的心,才是万丹难抵的!
喂,还客气?
姐很不舍得好不好?
楚千颜心底涩涩的,又冒着丝丝儿的甜,你有凤凰神兽,我有冥魂戒,还不知到底谁厉害呢?
不过,是觉得挺奇怪的,上次那道金色力量打了封印后,她明明感觉有进阶瓶颈的,谁知,和楚绮罗的神玄隐卫干了一架,竟还是没有进阶!
“咱们去冥魂戒修炼吧!”
如此一想,她在他胸前低语,说起来,凤不弃似乎,还从未进过她的冥魂戒呢!
儿子回来后,自发的和冥尊进去了,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凤不弃的影响,一脸鸡血的沉默,心底霍霍,恨不得和小包子一般,快点长出翱翔的翅膀。
“修炼?双修吗?”
谁知,她正经,凤不弃却是调侃,盯着她梨涡的凤眸暗影浮动,可能喝了酒,声音也显得格外的低沉。
在他眼里,此时最为重要的事,莫过于……有她实际行动的安慰!
去!不去拉倒!
楚千颜没好气,而凤不弃抵着她的额头,喉间一叹后,认命地点了点头。
不找点事做,他今夜,怕是睡不着了!
靠,有这么失望吗?
楚千颜打了个趔趄,瞅着他一脸的难受,坏心眼地挑了挑眉,这才转身去叫火护法。
该回学院了,他们可以在路上,慢慢地修炼。
当然,冰蛟丹又被她收起来了,既然他不要,她得留到最关键的时候!
“队长,你回来了!”
“教官好!”
一夜无话,第二日的清晨,三只给回到了凤舞学院,而一夜的效果,也真心是不错的,楚千颜玄灵七品颠峰的瓶颈终于被打破,如今的她,已是玄灵八品了。
再升二品,她就一脚踏进了先天,离冥尊所说的惊喜之日,已然不远。
而凤不弃,也升了一阶,由神玄五品的颠峰,升到了神玄六品!
“哇,队长,你又升了。”
“教官也升了。”
慕容轻尘等几只,明显地感觉到,楚千颜和凤不弃的气息又给变了,而楚千颜得意地挑了挑眉,冷声一喝,“去修炼!”
真是的,离她越来越远了,这样的弱鸡,怎么比得过人家?
“有任务?”
她想了想,不对,这几只一脸无力的样子,不会真是嫉妒她吧?
“看看吧。”
慕容轻尘等几只,见得楚千颜问起,瞅了瞅一旁的凤不弃,郁闷得想要抓狂。
这教官,不是去凤家找碴了吗?还被封为了凤家的供奉长老,怎么连学院的一点风吹草动,也给瞒不过他?
喂,凤不弃,你人在我身边,什么时候给下任务的?
“去音凰学院,找回本院丢失的五本秘笈,十瓶八品丹药上元丹,把完成任务的小队给剃成光头,给别墅区全数插上白旗……还有,盗出音凰学院守护灵树及其所用的生命之水!”
楚千颜念完任务,是给抽了一口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报复也不用这么狠吧?这叫一个任务吗?
明明就是五个!不对,是六个!
前面四个也就算了,可守护灵树,生命之水,那是什么东东?
那是要人命!
据她所知,音凰学院的守护灵树,就是和龙耀学院的天龙剑一样的存在,盗它和它要喝的生命之水,你确定不比登天还难?
“怎么,做不到吗?”
“夜枭小队,给音凰学院插了白旗,公主战队,给龙耀学院的别墅区画满了乌龟,他们如今,可是都在禁地修炼了!”
面对她们的咬牙,凤不弃挥鞭直策,晶亮的眸底,泛过一抹期待。
生命之水,听说,可是件大宝呢!
“去就去,凤青影呢?”
楚千颜被他一激,是斗志昂扬,那灵树可是灵气十足,她干脆……顺手牵羊,给移进冥魂戒好了!
包管它不用喝那劳什子水,也能一样的生长!
“千颜姐……我来了……”
她正霍霍,凤青影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倒是没见凤弄影的人影,看来,才当家主,新官上任三把火,是无法全程陪护了。
“去吧,我去送小邪。”
喂,小邪到底还跟不跟凤霁月?
楚千颜想问,可最终又卡在了喉咙,算了,既然他说他解决,那她,就不用再操心了。
“走。”
十只再分两组,又给坐上了飞天鹰和九眼飞鹰,凤不弃看着她们消失后,薄唇轻抿,来到了丹药分院,径自向院长室走去。
“喂,老小子,家主不要,一个供奉长老就把你给打发了?”
里面坐着的,正是玄机老人,一见凤不弃,是没好气地骂出了声。
“五年前,可是你偷走了凤家的凤凰蛋……”
“喂,不是说了不提了吗?老夫可卖了你消息补偿了……”
凤不弃悠悠地开口,玄机老人即刻炸毛,这黑心的,老夫害了你吗?
没压力哪来的动力!
“若想我不说出去,把小邪给收了!”
凤不弃可不管,听得一旁的楚无邪黑眸放亮,敢情,那个害亲爹他们被追杀的罪魁祸首,就是这老老老怪物啊!
不提楚无邪,且说楚千颜十只,是给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音皇学院。
但,就算如此,到的时候,天还是很黑了,这次的路途,有一点点远。
音皇学院,位于西夏国境内的紫云城,要的住宿之地,也自是不归楼。
只不过,这次,她们要十个房间没要到,楚千颜给看到了,木希尘在这里。
靠,不会吧?跑到这里来蹲守凤不离了?
楚千颜同情地扫了一眼,不置可否进了房间,只有两个女的,男士们也都发挥绅士风度,其中两人挤了一挤。
“来,我们分配任务……”
很快,楚千颜的房间内,十只会合,拿出任务条开始分析。
“轻尘,你带二人,去打探一下昨夜是谁挑了凤舞学院?那些战果是上交还是他们自己保管?”
“南天,你带二人,去查清音皇学院的分配图,及守护灵树在何处……”
楚千颜很快就给作了布置,慕容轻尘和燕南天,是第三世家和第四世家的人,对西夏国最为熟悉,音皇学院熟人多,燕南天又擅于弄情报,派他们出马,是最为合适的。
“是。”
两只也不废话,各自挑了两人离去,争取在天彻底黑之前,能先摸个底回来。
“你们三个,跟我去插白旗!”
走了六只,剩下的就是凤青影,南宫瑾和赫连不语了,楚千颜和他们三人分别用膳沐浴后,步入了夜色中。
那两个男士,自是不会挑凤青影的,而南宫瑾和赫连不语,由于沦为了厨娘和煮夫,最近研究厨艺兴味相投,竟是成了成双成对的哥俩好,整天焦不离孟。
音皇学院的别墅区,是相当的好找,一幢幢的小楼林立,是一个学院最为繁华的宿舍,楚千颜数了数,整整有二十幢。
额……离夜枭,剽窃也有点创意好不好,插白旗这个方式,真的很烂!
别墅区,按照级别,都该是天玄以上了,不是怕打不过,而是怎么才能,无声无息地,把这二十面白旗给插上去。
今夜的音皇学院,戒备可不是一点点的严,从他们这一侧的院墙,就可以感受到无数的气息,算来都在地玄以上,因光凭她自己,都还无法感知。
看来,凤不离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凤舞学院会来报复,是给作了重重的布置。
“你们在这等着。”
楚千颜直觉不妙,隐蔽气息御戒飞行了一番,不由在心底,暗骂了一声凤不离。
靠,不要男人就不要男人呗,干嘛发这么大狠劲,三步一岗,四步一哨,真想和凤不弃,给争个高低不成?
“拿着,等我把人引开了,你们……就去插白旗,速度一定要快!”
楚千颜明眸一转,给掏出了紫箫,这三只都见识过它的威力,是给捂了耳朵,悄悄地隐蔽了起来。
哼,熊样!
不知道姐,也可以很温柔吗?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紫箫在手,楚千颜飞到音皇学院的大门前,夜色中也无需遮掩身形,一曲《东风破》低低浅浅地出口,低沉委婉的曲调,似凄惋,似悲伤,又似哀怨而诉,凄凄迷迷,荡人心魂……
“这谁在吹箫?”
“看看去……”
楚千颜并未用任何的内力,就权当一曲演绎在表演,这音皇学院,既挂了音攻的牌,想必选择这里的学员,大都有琴棋书画的天赋,没有什么是比,来一次雅风的比拼更吸引人的了。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
果不其然,围拢的人越来越多,并没有卸去防备,只是远远地听着,楚千颜浅浅一笑,红唇继续,已是悄然运起玄气……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她一遍又一遍的吹,如痴如醉,直到整首《东风破》被她吹了三回,而音皇学院的学员们,也都陷入她布置的迷阵中不能自拔,每个人都似听迷了,也都给忘记了,这是在引蛇出洞。
“队长,成了!”
箫音顿歇,通讯器那头传来凤青影兴奋的大叫,而现场的人,这才如醉方醒,定睛一看,是有人给认出了她来。
“楚楚,你个杀千刀的!”
最先叫出声的,竟然是凤不离,她们玄阶本就只差二阶,她躲在暗中想要听曲,却是把自己给听了进去。
“不离……”
可,她出来,有人也出来,木希尘不知从哪个角落走出,见凤不离拔腿就跑,竟也摸出一支箫,忽高又低,如泣似诉的箫声顿起。
啊?
木希尘,也是个吹箫的高手?
楚千颜听着,大概同者相抗,并未感受到有太大的压力,而凤不离,却似心乱之下抗拒不了,众人只听得,动人心魄的箫声再次入耳。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箫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听得木希尘吹出的曲调,楚千颜给狠狠地玄幻了一把,那凤凰大陆,到底是片什么地方,怎么这三人,尽是弄些她熟悉的东西?
这,这不是《凤求凰》吗?
只见凤不离的表情,似是痴迷又似痛苦,种种纠结和难受,在木希尘掺了玄阶的倾诉中,无法逃跑,被木希尘轻轻一带,就给飞离了音皇学院的大门。
靠,敢情她是给两人创造机会来的?
楚千颜摸了摸鼻子,再看看音皇学院里已然清醒的,一大片又恼又恨的学员,是窃笑不已。
呸,姐又没进来,按照规矩,再恼,你们也不能反击!
三大学院,相互比试可是有规定的,学院之内,挑衅随你对,可,人家没进你的门,出了你的院墙,那就只能干看着。
以为听曲不付银吗?这,就是代价!
“千颜姐……打听到了,来凤舞学院挑战的小队,是住在阁楼区的地玄级一小队……”
“那些抢走的东西,秘笈上缴了,至于八品丹药,给他们做奖赏了……”
“对了,他们今日在休息,明天要进禁地修炼……”
“那颗灵树,就在他们的禁地……”
啊?
这时,慕容轻尘和燕南天等人也都会回了过来,楚千颜一听,怒得想要拍桌!
这,这不是要他们去闯音皇学院的修炼禁地吗?
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地玄级是不是?
很好!
“你们累了吧?先回去休息!”
她想了想,欲要遣回几只,音攻一次肯定不能再使,还不如,她给单独去闯一番!
“不行,队长!”
谁知,几只一听,竟是齐齐摇头,尽管他们和队长相差了一截,但人多好照应,必要时,他们当炮灰也行啊!
“千颜姐,别想丢下我!”
顺利完成了一个任务的凤青影,也是耍赖地拉着楚千颜的手臂,这些学员算什么,千颜姐其实一人,就可以挑了他们。
她在苍澜城大战神玄高手的事,她可是听说了,只是迫于无法脱身,这才未行前去观看,怎么还能错过和她在一起的热闹。
喂,我只是去找秘笈好不好?
一天奔波,你们不累吗?
“轻尘,你们先回去用膳……放心,剃光头的事,不会落下你们的!”
楚千颜岂会不知他们在想什么,作为队长的威信也发挥了出来,这些可都是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都黑了,陪她在这里挨饿吗?
“队长,我们不饿!”
可慕容轻尘他们,是异常的固执,完成任务,是全队的事,若光靠队长一人,这样的历练,又还有什么意思!
“对!”
燕南天也是一样,出声附和,俊眼里透着卖萌的委屈,队长……你是在嫌弃我们吗?
靠,姐错了好不好?
好,小子们,不错!
楚千颜这下,算是见识了她这个团队的倔强,意识到自己的体谅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变相的不认可,自我检讨着,明眸一眨,决然点头,“好,全体回去休息!”
完成任务是重要,可队友的身体更重要,休息好了,才有力气!
“啊……”
本是跃跃欲试的众人,还想着队长再大展一次雄风,可岂料楚千颜做出这个决定,是齐齐给傻了傻眼。
“没看到人家,正等着你们进去吗?”
楚千颜没好气,是敲了敲他们的头,光明正大地站在人家学院门口,讨论要进去挑衅的问题,很招惹仇恨值好不好?
“哼……”
幸亏,他们都是传音说话的,具体内容没被人家听去,此时齐齐向里面挥了下拳头,一脸得意地离开。
“哼,想炸,没那么容易!”
音皇学院大意失荆州的学员们,也是鼻子一哼四行散开,完成任务了还不走,是想把在龙耀学院的羞辱,也给他们来一次吗?
若是那样,定叫他们眼花缭乱,把那劳什子东西往自己身上扔!
喂,是队长不炸好不好?
对,浪费我们的爆破丹好不好?
你们又没给银买!
十只感受到身后高傲的视线,是给齐齐一趔又都笑得狡黠,要的,不就是卸下你们的防备吗?
“吃……”
“对,吃饱了,喝足了,说不定那阁楼区的一小队,睡得在流口水呢……”
十只很快重回了不归楼,慕容轻尘等六只进去用膳沐浴了,临进房前,燕南天还给邪肆地摸了摸下巴。
“喂,小南南,你是想看美女流口水吧?”
楚千颜对这抹黑的小幻想不发表意见,凤青影却是龌龊的回了一句,而那声“小南南”,直接叫燕南天哀怨了起来。
小青青,恋妹啥的很可耻,哥不敢惹你好不好?
你哥可是当了凤家的家主,若他知道我就想看你流口水,他定会将我大卸八块,丢下井里喂鱼!
噢噢……快逃!
燕南天飞快地进了房,看得凤青影大笑,楚千颜无语。
这少男什么的,果然是春心萌动呢,只可惜,看上凤青影的话,很杯具!
绝对很杯具!
“女人,来了音皇学院,也不知道来看看本太子吗?”
楚千颜进了房,正想趁机修炼一番,谁知,迎接她的,竟是花上歌邪肆的声音。
靠,你花花太子,什么时候改行做梁上君子了?
楚千颜惊了一惊,花上歌却是俊颜含笑地走了过来,手一伸就想抱她,吓得她给后退了两步,“站住!”
“嘘……”
她躲,花上歌隐有一滞,但随即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楚千颜千万别大叫。
啥?
听墙角吗?
楚千颜这才明白,这花太子,是跟着凤不离前来的,想看她和木希尘的好戏呢!
够龌龊的!
她如此想,倒是真的没再大叫,任他在窗台上听着隔壁的动静。
她这间,是右手起走廊最尽头的第二间,离木希尘是最近的,他在第一间。
其他人离得远,估计都没在意,花上歌可能以为她还不会回来,又或许是算到她会回来,才先行躲在了她的房间。
怎么办?听不见!
木希尘房间的窗户,是紧闭的,只听得里面有动静,具体是什么,却是怎么也听不清楚。
女人,和我上房顶?
花上歌似乎,是想在今夜把龌龊进行到底,表演了一番哑剧后,忽地邪眸一眨,快速地拉着楚千颜就给跃上了屋顶。
靠,这都什么和什么嘛!
楚千颜直觉,她定是脑筋短路了,才会任由花上歌留在她的房内,他是为了看笑话,又或者是为了他的妹妹打探敌情,可把她也给弄上来,这叫怎么回事?
喂,别拉姐下水!
她想下去,可花上歌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她又不敢用力,怕被下面的木希尘和凤不离所发觉,只得被迫,在这里和他一起龌龊。
晕了,真是晕了!
“放开我……”
楚千颜不得已,眼睁睁地看着花上歌小心地揭开一片瓦,然后,整个房内的动静,落入了她们的眼帘。
凤不离正一脸的气愤,浑身被绑满了天蚕丝,看得两人满脸黑线,楚千颜的兴趣,也给调动了起来。
想不到啊想不到,木希尘,你也舍得“痛下杀手”了!
楚千颜知道,目前凤不离的玄阶比他高,木希尘定是趁着音攻她抵挡不了之际,给使出了此等阴招。
“不离,真不要我?”
木希尘的声音清冷,眸光是她从未见过的波涛汹涌,那层俊雅的外皮一褪去,楚千颜这才发觉,他身上那种尊贵的气息,还真是不容忽视。
呵,还真不愧是做过皇上的男人!
“不要!”
凤不离目光倔强,木希尘却忽地发了狠,一把抱起她,两人给双双跌到了大床上……
啊?
真人秀?
楚千颜气愤,瞪了身旁的花上歌一眼,而后者,满目邪肆地看着她,熠熠的桃花眼,闪过一抹深幽的流光,这才盖上瓦,拉着她重新回了房间。
“快滚!”
楚千颜没好气,花上歌却是盯着拉过她的掌心,残留的温暖似若还让他眷念,轻轻摩挲着,邪眸逸过一抹光束,“女人,十天后,皇妹比武招亲,你来看吗?”
啊?
花上陌要比武招亲?
一国公主,用得着这样抛头露面吗?
只怕,还是对木希尘没死心吧?
楚千颜顿了一顿,而后点了点头,这皇室招亲的事,应该,很有看头吧?
“那……到时本太子来接你,来了可得通知本太子!”
花上歌见她答应,眸底溢出几许希冀的光,而后,似是某种愿望得逞了般,心满意足地离去。
喂,搞什么?搞得好像,那个要招亲的人是他一般!
楚千颜直觉诡异,但也未曾理会,休息了一阵,快到子时,她给出去敲响了几只的房门。
如今这个时候,音皇学院,该是万籁俱寂了吧?
“千颜姐……”
果然,几只再出现的时候,是神清气爽,全身的气息都抖擞不已,看来还真像要上战场的,英姿勃发的少年。
“出发。”
这次,照例分两组,也没让人接应了,十只在夜色中,直直往音皇学院飞去。
“又让人给插了白旗是吗?”
“很好,看来,是忘记本太子上次说过什么了,既然这样,全都不要睡了,现在,小队与小队之间,互相操练,打到你们打不动了为止。”
“以为凤舞学院的东西那么好偷的吗?有什么沾沾自喜的,那是阁楼区的老学员,替你们出的一口气,有本事,给本太子赢了三大学院四个月后的新生比试!”
谁知,到了之后,十人齐齐在空中打了个趔趄,低咒着这可恨的花太子。
不会吧?
花上歌,你躲在姐的房里,还顺便给刺探出了军情吗?
楚千颜也是气得直咧嘴,可时间又容不得他们再拖延,离天亮只有三个时辰了,若让那只小队进了修炼禁地,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太子教官,好晚了……”
幸亏,花上歌在这里人缘不错,花花太子的名声也不是蒙来的,很快,新生队伍里就有一个女学员,红唇一撅声音娇腻。
她们都巡逻了大半夜了,教官还是不肯放过他们,尽管给凤舞学院大创的,是阁楼区的老学员,可他们新生队伍,也都完成了任务,都很累好不好?
“晚?你还想被人再插一次是不是?”
谁知,她撒娇,却是未奏效,花上歌冷峻又似邪肆的回应,引起一片低笑。
靠,这是言词猥亵!
慕容轻尘等几只也燥,楚千颜无力望天,花太子,你确定不是受了木希尘的刺激,在这里想你的美人三千了吧?
瞧,孤枕难眠的男人,转眼就化身为狼,操练起这些可怜的菜鸟来了!
“慕容轩尘,你们小队这次任务得了第一,出列,明日和阁楼区的一小队,一起进禁地,其他的人,开始!”
化狼的男人是可怕的,再号称大众情人的花上歌,为了赢得与凤不弃相争的那口气,是毫不心软,出言冷厉,说完,抬起一张欠瘪的教官脸,给悠哉地回了他的宿舍。
花上歌本就是音皇学院历练的,他在音皇学院还有小队未曾解散,住的是三号别墅区,这次,凤不离也沾他的光,一起入住了别墅。
住别墅的人,是不可能天天都在的,况且,多一个少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这也是木希尘在外蹲守,而见不到凤不离的原因,不过今夜,由于楚千颜来犯,凤不离因好奇而被抓了个现形。
慕容轩尘?
楚千颜他们可不管这得瑟的教官,是从他的口中给消化着这一消息,须臾,十只眼前一亮,纷纷给找到了,最为合适的,进入禁地的借口。
阁楼区的地玄队伍,玄阶比他们高得太多,冒名顶替很容易被人拆穿,不如,干掉这只新生队伍,先给混进去修炼禁地?
慕容轩尘,不就是慕容音尘的哥哥吗?楚千颜与他们,可是有过比银一事的过结的。
好,就这么定了!
那如今,在禁地之内不能解决的,就是那五本丢失的秘笈!
“轻尘,你们跟上他们……解决掉,替换掉他们的身份,能做到吗?”
楚千颜想了想,还是决定兵分两路,她一人去找秘笈,而他们九人,去干掉那支新生队伍!
“好!”
对于这样的分配,九只不再有异议,毕竟,这是他们力所能及的,也是充满挑战的,相对起他们来,队长的行动,可能还要保险得多。
“走。”
几人降在一暗处,收了兽宠,慕容轻尘等九只,小心翼翼地避开操练的新生队伍,尾随着慕容轩尘的小队,楚千颜则闪去了藏书阁。
能藏秘笈的地方,她想也只有这里了,到了之后,借着冥魂戒的掩护,她叫出冥尊直接出手,然后掏出迷药,放倒了那里的护卫,如入无人之境地,闯入了音皇学院的藏书阁。
这次,她还是直奔最高的七楼,而果不其然,在七楼她给发现了名单上的秘笈,只是横七竖八地斜插着,看来并无章法。
可,真的没章法吗?
楚千颜看着,总觉得有几分诡异,当最后一本秘笈被她抽出的时候,忽地各种机括直射,她唤出天龙剑,才咯噔地挡住了,四周纷飞的暗器。
可,出乎她的意料,暗器前所未有的多,她正挥剑直扫,头上却又掉下一个铁笼,只听咣当一声响,她被生生地,罩在了里面。
尼玛,这谁设计的,早就想着凤舞学院不罢休,来设了笼子给她钻吗?
“快,来人,被抓住了!”
楚千颜正低咒,藏书阁的报警器是哗哗地响了起来,一闪一闪的红光,似是某种特定的信号,只听得外面,是兴奋的大喊一片。
去!
她被抓住了?
楚千颜不屑,却是没有急于挣脱,在他们破阁而入,齐齐冲进来想看好戏时,她意念一闪,全身进了冥魂戒……
“咦,人呢?”
音皇学院的人马,是白高兴了一场,反应过来后,怒气冲冲地扳着手指头,“走,去阁楼区看看……”
他们这次,派去凤舞学院的阁楼一小队,总共是给偷了凤舞学院五本秘笈,十瓶丹药,给别墅区还了白旗之辱,还给一支新生小队,给剃光了头发。
这样算来,凤舞学院来报复,就还剩下一条,找阁楼区一小队的麻烦!
呵,就这样走了?
人群再次潮涌而去,谁也没有发现书架之下,一只有着古朴花纹的古戒,在一片红光闪烁中,辉映着神秘的光泽。
“队长被抓了……”
此时,正跟着慕容轩尘等人,已深入了音皇学院平房区的凤青影等九只,见到四处一片人影飞逝,暗叫不妙,急忙隐蔽了身形。
“通讯器没闪……”
慕容轻尘身为副队长,十五岁的他,显示出了非一般的冷静,提醒着着急的某只。
他们的通讯器,不是可以感应的吗?队长没按,就定是安然无恙。
“对噢……”
凤青影一阵懊恼,连连感叹自己果真只会干架,拍脑恍然大悟的时候,紫眸闪烁的光华,几乎在夜色中,炫花了八只年轻男子的眼。
“小青青,别这么冲动……”
燕南天率先没忍住,一张略显青涩的俊脸,调侃地眨了眨眸。
“去,小南南,你和小耀耀,小末末可是最小的,记住了,以后啊,管咱叫姐!”
他揶揄,凤青影不以为耻,哥俩好地拍了拍司徒耀和罗末萧,摆明了,除了楚千颜外,她就是第二个大姐大。
要知道,他们九人,是六个十五,三个十四,她没有弟弟妹妹的,和凤沫儿关系又不好,能抓一个叫姐的,还一抓就是仨,可是恁高兴了。
“那啥……你去打头阵,打赢了就叫姐!”
燕南天和司徒耀,还有罗末萧都皱了皱眉,可等见到周边包抄过来的人马后,很不厚道的,把凤青影给推了出去。
靠,打就打!
凤青影也早有心理准备了,既然楚千颜都被发现,那花花太子刚刚那一招,就是引蛇出洞的,他们……是被引到了整体玄灵级的平房区。
谁都知道,新生队伍,若只是玄师,是只能住石头屋的,如今凤舞学院集体脱身石头屋的,就只有离夜枭和舞若蝶及他们三支小队,慕容轩尘他们作为新生,能住平房的定也是少数,这些人,多半是去年招收的老学员了。
“胆儿还挺大的,菜鸟。”
果不其然,为首的一个男子斜睨了过来,双手交叠,步履散漫,一身锦衣华袍,腰系夜明珠,额带琉璃串,高傲得,一点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是西夏国的皇子,排名十七,人称十七爷,大名花上斐。
“老鸟,你才知道啊!”
比口头功夫,凤青影可绝不会认输,一双紫眸不屑地一瞪,打了个手势,其余八只迅速向她靠拢,背靠着背形成了防御的方阵。
既然被包抄了,就绝没有再逃的道理,以为他们,还真是不耐操的菜鸟吗?
“你说谁老鸟呢?”
不得不说,老鸟这俩字,有点不好听,自诩风流才情都不输花上歌的十七爷,是给犯了皇子病。
“谁应谁就是呗,难道你没鸟?”
比气人,凤青影的段数是一级比一级高,一句“你没鸟”,听得慕容轻尘等八只,额前掉下几滴冷汗。
姐啊,你还真不愧是姐,太彪悍了!
“哟,小嘴儿挺利索,兄弟们,上,给她看看,咱到底有没有鸟!”
花上斐交叠的手未曾放下,信步走到了一边,他如今,已是地玄二品了,在这平房区里,他的玄阶,可是最高的。
若不是他的队友还有二人未曾突破地玄,他们也该去住阁楼区了,而不是呆在这只能打地铺的平房里。
“既然你想露,那姐就满足你吧。”
凤青影就不知道害臊为何物,邪肆一笑,把怀中抱着的龙狐给放了出来,紫眸全是满满的妖娆。
呵,不知道千颜姐借了她宝贝吗?
“龙狐,给姐扒了他的裤子!”
龙狐一窜出去,凤青影九只也全都动了,兽宠,音攻,齐齐而出,连一直隐藏的那点看家本领,也全给露了出来。
“小青,出来!”
凤青影这回,是给唤出了她从未见人的兽宠,而一出来,人人都想掀桌。
靠,一条浑身青黑花斑的巨蟒,也好意思叫小青?
“滚,敢来惹我龙狐大人!”
“嘶嘶……”
这下,不用其他的人出手了,巨蟒只是甩了下身子,就将凤青影给九只给甩上了蟒背,而已是玄冥六品的龙狐,也远远超过这些玄灵,地玄老鸟的想象,就算人数众多,竟也占不到一点便宜。
上一届学员,也就招生了二百名而已,一共二十支小队,有的入了阁楼区,留在平房区的也就一百多号人,可这一百多号人,此时竟是……不敢去碰碰这条比他们高出甚多,直着身子,只露出一片白白的肚皮给他们的巨蟒。
靠,好阴险啊!
楚千颜远远地赶来,躲在暗处观看,给暗啐了一口口水。
想不到,这凤青影,和她哥一样,尽弄些恶心人的玩艺儿。
“啊……”
她正低咒,龙狐有如火红圆球一般的身子,已是过五关斩六将,突破人群,正准备去撕咬花上斐的裤子,而自诩才子佳人的十七爷,风度尽失地唤出兽宠跑了。
靠,一只整体不超过玄灵三品的队伍,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兽宠?
“哈哈,和姐斗!”
这下,凤青影圆满了,其他的人也都四散逃窜,而燕南天等几只,从蟒背上浑身冰冷地下来后,是心甘情愿地叫起了姐。
姐,大姐,这小青……还是你老收着吧!
“走,去端了他们!”
心满意足的凤青影,乘胜追击,往慕容轩尘所住的平房而去……
很快,翌日,已是清晨。
“别动!”
楚千颜等十只,终于如愿以偿,逮到了闻风而跑,而后在静寂良久后,以为风平浪静而回来的慕容轩尘小队。
凤青影的巨蟒,吓坏了一帮人,也警惕了一帮人,音皇学院的阁楼区是一夜戒严,平房区也都各自警惕,而幸亏他们不知道,楚千颜等还有闯修炼禁地,盗守护灵树的任务。
以为天亮了,楚千颜他们定是走了,慕容轩尘等几只回来洗漱,满怀激动地等着进修炼禁地时,等待他们的,是瓮中捉鳖。
“来……人”
被擒的几只,反射性地惊恐,可楚千颜动作太快,玄灵八品的等级压制也超出他们太多,一张嘴,十颗丹药就给入了肚。
“听着,这是断肠销魂丸,你们若敢吱声,立马就死!”
楚千颜明眸冷冽,捉了一夜的迷藏谁也没有了耐心,幸亏,还有一点点时间来让她准备。
不说话,你们要干什么?
生命诚可贵,十只立马摇头,丝毫不怀疑楚千颜是不是在蒙骗。
想想,这可是灵药师凤门主的女人,她的手中,会没有见血封喉的毒药吗?
“乖!”
楚千颜一见,笑了,拍了拍慕容轩尘的脸,细细打量一圈后,挑了其中一位女学员,“进去。”
啊?咱可都是女人!
这位女学员,好死不死的,是东漓国的十公主,名叫白辰缨,乃绝太子白辰绝的同胞皇妹。
“脱下来。”
楚千颜也不和她废话,几下扒掉她的外衣就给套到了自己身上,而后,掏出粉饼,给照着她的脸,快速地易容成了她的形状。
在前世,她曾是佣兵,这点简单的装扮还是会的,虽不敢说蒙骗所有的人,但九成像,她还是能弄出来的。
“先睡一会吧。”
弄完这一切,她掏出迷药将白辰缨给迷晕,扔进冥魂戒之后就走了出去,而外面的九只一见,惊讶地眨了眨眼。
队长,怎么不要我们换?
傻啊?没听到有人来了,时间来不及了吗?
而且,他们是四女六男,你们谁愿意扮女人?
楚千颜意念一闪,将凤青影等九只全都送进了冥魂戒里,而后,在慕容轩尘震惊无比的视线中,满眸肃杀地贴近他的耳边,“别说出来,也别让人看出来,否则……”
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他们要去修炼禁地?
慕容轩尘等被制住的九人,是又气又怒,而此时,花上斐的声音准时地响起,“出来了,去禁地。”
他是花上歌的皇弟,又是平房区玄阶最高的,花上歌当上教官后,是命他作了平房区的总队长,一些小事,例如领去禁地,给菜鸟特训之类的,都是他在经手。
“来了。”
慕容轩尘等九只受楚千颜所迫,咽了咽口水强装镇静,而楚千颜,跟在他的身后,看似随意,却时刻提防着,他给半路耍花招。
“喂,缨妹妹,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走着走着,花上斐觉得这队伍异常的平静,照理说,去禁地修炼,他们不该兴高采烈吗?怎么一个个的,都给玩起少年老成来了?
妹你个头!
楚千颜不出声,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唇角微掀地向慕容轩尘下令,“应付他,叫他发现……死全家!”
啊?
好狠!
慕容轩尘和她,已经不是一面之缘了,知晓她的背景,碍于小命又捏在她手上,硬撑着没有表现出异常,对花上斐一脸无力地回道,“累了一夜,都没劲了。”
是这样?
花上斐其实也是一夜未睡,倒也不再起疑,自认风流却不下流的他,是绝不学习花上歌拈花惹草,黏着女人的无骨样,高傲地哼了哼鼻,带着他们往修炼禁地而去。
哼,菜鸟就是菜鸟,真不耐操!
某只全然忘记了,昨夜他被巨蟒和龙狐吓得直逃的样子,边走边和人打着招呼,包括也要一起进禁地的阁楼区一小队,还有被花上歌练了一夜,如今正累得如一团泥般往回走的新生小队。
妈妈咪啊,好险!
楚千颜目不斜视,操场上人太多,若他们真是全部易容的队伍,还真难免被人发现。
其实,她也可以去直接胁持阁楼区一小队的,可奈何昨夜拉响了警报,音皇学院彻夜防备,真要动了,可能是激战到天亮,也找不到机会。
幸亏,没人知道,他们的目标,其实是这支菜鸟小队。
幸亏,她给掩去了玄阶,看来也就和这支队伍一般,全都是玄灵一品的中期,最高的慕容轩尘,也就玄灵一品的颠峰。
太弱,怪不得被她拿来开刀!
“禁地修炼,为期三天,三天过后,老夫来接你们。”
终于到了音皇学院修炼禁地的门口,而同样的,如凤舞学院一般也出来了一位导师,楚千颜看了一眼和他们并排而立的阁楼区一小队,嘴角的轻笑莫名。
怎么感觉有股冷风?
这支大扫凤舞学院颜面的地玄级一小队,直觉一阵阴风吹过,看看又并无异样,只有导师画出的禁地近在眼前,终于是给咽下了一颗定心丸。
就要进禁地了,他们可以拿出八品丹药上元丹来服用了,想必,这次的进阶,会大有突破。
若是能住进别墅区,那可就……功德圆满了。
“你们在二楼,你们在三楼。”
他们如此想,音皇学院的导师也留下了最后的话,当他的身影消失的时候,楚千颜,立马动了!
“冥尊,上!”
“是!”
冥尊早就等不及了,俊逸少年的身影一闪,加上龙狐一个彪悍的伸懒腰,地玄级一小队,还未反应过来,就似闻到一股异香,而后无力地倒下。
你们敢在禁地伤人!
十只看到了抹去伪装的楚千颜,又惊,又怒,只可惜,吐字无声。
这楚千颜,也太狂了吧?这可是修炼禁地,是有禁地守护神的,在禁地里动手,她就不怕被发现,被投下冰极湖?
哼,伤的就是你!
楚千颜明眸睥睨,拍拍手,给唤出了冥魂戒里的十只……
“队……”
“嘘……”
凤青影九只早就乐坏了,一个个眼冒绿光,那等宝贝,就是队长上次得到的修炼神器吧?
还真是一块宝地啊,能不能,以后还让他们进去?
看着一个个耍宝似的目光,楚千颜无语,给白辰缨解了迷药,又给他们十人弹下一颗药丸,“小子们,表现不错,就让你们,到禁地修炼三天吧。”
慕容轩尘终于是松了口气,微微复杂的目光看了慕容轻尘一眼,想不到,仅仅是一个多月,他就已经赶到他前面去了。
那他当初,是不是做错了选择?
“进去!”
楚千颜他们,可没管他心底的纠结,把地玄级的一小队拎上三楼,扒下他们的空间戒指,抹去痕迹看看,那十瓶上元丹还完好无损时,是给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哈哈……里面银还不少呢,又发了笔小财!
“快!”
楚千颜当仁不让,把银都给没收做了公款,其余九只齐齐一趔,倒是毫不手软,把他们的头发剃光后,用天蚕丝捆好,丢在了闭关室。
“好,现在,去找守护灵树!”
六个任务,如今是完成了四个,最难最险的两个,开始到来了。
楚千颜他们,给飞出了这座修炼塔,这三大学院的修炼禁地,看来并无太大的差别,同样是九层塔,灵气充裕,煞是醉人。
感觉起来,一点也不比凤舞学院的差。
可,为何音皇学院,在三大学院中,排名又总是最后呢?
是学员太懒,还是院长委实稍逊一筹?
这个疑问,被楚千颜他们咽在了喉底,在似宽阔无垠的禁地里转悠了一遍后,终于在一处阳光遍布,连脚底都似暖洋洋之地,给发现了一棵葱郁芬芳的大树,一入目,十只忍不住惊叹出声。
只见这树,结满了灵果,在阳光的照耀下剔透翠绿,而不用闻就令人痴迷的香气和灵气,毫无疑问地,印证了它守护灵树的事实。
而最让人惊讶的,是树上的灵果,在他们来到树下的那一刻,由剔透的青色,幻化为红橙黄绿青蓝紫,而后由墨变白,短短一瞬间,竟是交织了九种颜色!
最后,一颗颗饱满的灵果,变成了滑腻的雪白,炫目欲滴,果皮上毛茸茸的一层,都清晰可见,晶莹得,令人想要一口吞下。
好宝贝啊!
定是神果无疑!
十只陶醉了,那束束的金光,穿过了云层,穿过了树叶,穿过一颗颗惑人的灵果,直接射到了,十只的心坎。
难怪叫来盗!这等宝树,谁见了不眼馋啊!
“上!”
楚千颜是属于行动派的,一看这灵果就是刚刚成熟,花开堪折直须折,既然她们有缘,那这宝贝,就是她们的!
“快……”
惊喜的十只,全然没有注意到,离这棵守护灵树不远,是一处湖泊,冒着丝丝寒气的白雾,遮挡了他们的视线,却是没有遮挡,一位精光闪烁的老者的双眸。
死玄机老人,竟叫你凤舞学院,来盗咱音皇学院的举世无双之宝了吗?
哼,这种蕴阴阳之灵气,号称果霸天下的九转无极果,是这冰火两界万年一结的神果,他守了足足一千零一夜,才等来了它的成熟,焉能让你们这些小鬼,给平白得了去?
死开!
他霍地站起,身影如烟,正摘灵果的楚千颜,收到了警报,“笨女人……”
“轰……”
她来不及做多想,在咽喉似被掐住,碰到灵果的手再也无法上升一寸时,咬牙一掌,毁天灭地的力量,再次轰涌而出……
“啊……”
声声痛呼,落入她的耳帘,来不及避开,也无法避开的凤青影她们,在两股力量的对抗漩涡下,如风筝般卷起,最后,跌进了那处白雾茫茫的湖泊……
怎么可能?
音皇学院的禁地守护神,也被这股力量击成了重伤,堪堪避入空中,惊诧地瞪大了一双眼眸,而这瞬间,冥尊出手,顾不得被反伤的楚千颜,把守护灵树上的神果,给摘了个一颗不剩!
可恶!
禁地守护神才刚吞下丹药,就看到了令他吐血的一幕,手一挥,被天魔煞反伤得正摇摇欲坠的楚千颜,也给掉下了那处冰寒无比的冰极湖!
“娘……”
在丹药分院炼丹的楚无邪,忽地打了个小小的喷嚏,而胸间一股闷闷的感觉,挺不舒服地浮起。
是不是娘亲碰到危险了?
“小邪,怎么了?”
楚千颜不在,凤不弃除去偶尔去学院转转,是专心当起了奶爸,在玄机老人专属的炼丹房里,培养着父子感情。
不知为何,他也觉得心口有点牵,这死老头,没有骗他吧?
守护灵树,生命之水,确实是好东西,可她若是得不到,那又该如何?
不行,他得去音皇学院看看!
“去哪?”
正想离开,玄机老人打着哈欠进来,没好气地看着这对鸠占鹊巢的父子,“给银。”
干嘛?
一大一小,一样的鄙夷,你身为丹药分院的院长,如此不靠谱,这炼丹房空着,还想收租金不成?
“全大陆可都知道……”
啊?啥意思?又有宝贝面世了?
哼,问问不就知道!
“说出来的是傻子!”
可,他们这样想,玄机老人也学精了,一双龌龊的眸底满是得意。
哈哈,他这次,可是赚了个金盆满钵!
不说?可他们会走!
骑上虬龙转一圈,他们去哪,还会不知吗?
再说了,什么宝贝,见着了才是宝贝!
一大一小再丢白眼,不理会贪银的某个怪老头,是给雄纠纠地走了出去。
靠,这俩黑心的,怎么就是骗不到?
玄机老人气得一蹦三尺高,身影一闪,也到音皇学院看热闹去了,而如他所言,玄溟大陆,再一次沸腾。
“皇上,听说万年一结的九转无极果熟了……”
“家主,第二件修炼神器,据说在火焰山出世……”
十大世家,五大皇室,缴银献宝买来的消息,在几人中小范围地流传,而最高决策者一听,眉梢一皱,“罗嗦什么,还不快去!”
“笨女人……”
冰极湖里,冥尊把冰得手脚发凉,身体直颤的楚千颜给拉进了冥魂戒,一番丹药入口,才让她给悠悠地醒转过来,眸底的猩红,也慢慢地消了下去。爱睍莼璩
太恐怖了!
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会这么凉?
楚千颜感觉她除了眼皮还能勉强睁开外,是全身上下都给僵硬了,而当事情的经过回放在脑海,她忍不住心中一急,“他们呢……”
对了,凤青影他们呢?
“笨女人,本尊去找……”
冥尊叹了口气,把龙狐带着给重新潜入了冰极湖,尽管他身为器灵,抵抗力比别人强,可不代表,如此的冰寒之地,就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嗷嗷……好冷!”
龙狐大人,一向是以她的圣冥鬼火为傲的,可到了这水底,才惊觉一山还有一山高,她那点火力,根本就温暖不了一丈之地。
不行了,本大人坚持不住了!
龙狐嗷嗷着,越往下沉,湖水的阻碍就越大,沉闷得,连他们这等玄冥级别,已是入了二阶梦级的高手,都已经难以抵抗了。
“回去!”
而幸亏,冥尊终于抓住了两只,在还有力气躲闪进冥魂戒前,是堪堪地给闪了进去。
呜呜……他与这冰极湖就有仇!
万年以前就不愿意来,如今再来一次,可弱小的他,还是遭了鄙视。
队长……
被抓进来的,是冻得快没有了气息的赫连不语与罗末萧,这两只,是小队中男士身形最为瘦削的,可能占了体重的优势,并未沉到湖底。
楚千颜给他们喂下一把丹药,在他们能睁而不能言语的呼唤中,看了看调息的冥尊和龙狐,牙齿一咬,也顾不得还未复原,又给闪出了冥魂戒。
连冥尊龙狐都受不了,多呆一会就是说不出的危险,总不能让他们,为自己那一掌给送了命吧?
天哪!
这是什么水?
怎么比上次,小邪掉进的天龙潭都还要刺骨三分?
在清醒的状况下入水,楚千颜的四肢也僵化得格外的快,本就没活络几下的身体,有如一具僵尸,在冰极湖里挣扎。
靠,吸气!
清醒!
不要睡过去!
也不知游了多久,楚千颜直觉整个身子有如冰雕,在脸冻得青紫,上下嘴唇打架个不停的时候,她的脚,似是踩到了某个东西。
有人?
残存的意识告诉她,底下又硬又长的石块,定是跌进来的同伴,重伤之下又受此极寒,估计,是个石人都受不了!
“轻尘……”
果然,等她强撑着哆嗦靠近,还能转半个圈的眼眸给看清了是慕容轻尘,拼尽力气,意念一闪,给送进了冥魂戒里。
“你休息,本尊来!”
等她一进去,冥尊也调缓了一阵,楚千颜感激地看了看冥尊,眸中带雾。
她觉得,冥尊已不仅仅是一件契约神器,它就似融入了她的骨血,虽有点傲,还有点娇,但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永远是那样的无私。
如果问她在这异世,她最信任的是谁,绝对第一是儿子,第二……就是冥尊了。
“笨女人……”
冥尊嗷嗷着,又给下了湖水,而这次,他不负使命,又给捞出了两只,这次被救的,是燕南天和上官翎。
这样,轮番替换,一个接一个的来,最后,只剩下了凤青影。
这次下水的,轮到了楚千颜,而第三次历经湖水的洗礼,似是被冻麻木了,她放弃了抵抗,很轻易的,就给沉入了湖底。
这冰极湖,也是有一特性的,
你越使玄阶就越不能靠近,反而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还能掉落得快一点。
前两次救,楚千颜已经深有体会了,这次到得湖底后,她使出攒得的那点劲,拿出天龙剑来撑住自己的身躯,体力微弱的金色力量开始运转,丹田处似浮出了一丁点的温暖。
是的,只是一丁点,但,已经足够她喘口气了。
真是奇怪,凤青影又不胖,年纪虽比那几只略大了点,可也不属于大龄青年,怎么连最魁梧的南宫瑾都给找到了,这凤青影,就是不见影子?
“你长的是紫眸,你就不是我们凤家的人!”
“你胡说!”
“哼,胡说?你自己看看,凤家哪有这样的种?”
“不,我是!哥哥,你说是不是?”
“青儿,别听他们胡说,你是哥哥的妹妹,是凤家的人,记住了,永远都是!”
此时,湖底,凤青影双目紧闭,有如一具干尸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可她的脑海,却回响着无数道声音。
不,她不能死!
这些话,是什么时候说过的?
为何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想啊,想啊,她使劲地想,想得脑内又给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杀死她,魔界就是我们的了!”
啊……
杀?
谁要杀?
这个声音好恐怖,如一只魔手,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心脏!
啊……救我!
她挥舞着,想要叫,想要喊,一双紫眸,忽地睁开……
“青影……”
楚千颜正好到了她的身旁,看到她还睁着眼睛,是欣喜不已,运起意念想将她送回冥魂戒之际,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紫眸疯癫得令人心颤,竟是对她踢了一脚……
靠!
这一脚,可不是普通的一脚!
也许在平时,这脚的力量微不足道,不,在如今也是微不足道,可在这样一个极冷的湖泊里,早就冻得四肢僵硬的紫千颜,就算拄着天龙剑,竟也重新倒在了湖水中!
当然,凤青影是继续倒,那一脚,成为踢掉楚千颜仅剩力量的最后一根稻草。
“队长……队长怎么还没回来?”
冥魂戒里,先行救起的几只,终于是恢复了一点力气,赫连不语与罗末萧,还有慕容轻尘是急得不行,直摇着还在调息的冥尊。
内力耗尽,一次比一次恢复的时间要长,等冥尊终于开眼喘气的时候,燕南天等人也都睁开了眼睛。
“笨女人……”
这下,冥尊不敢耽搁,带着龙狐大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湖底,只见楚千颜和凤青影,正在冰火两重天中挣扎……
“队长,怎么样?”
慕容轻尘等在冥魂戒里,是急得不行,而最后救上来的南宫瑾,司徒耀和北冥冲三人,似是感觉到什么,也都徐徐地,在药性的作用下睁开了眼睛。爱睍莼璩
“出来吧。”
冥尊听到了他们的叫喊,一张俊逸的脸盯着湖底,神色千变万化,而出来的几只,本就摇摇欲坠,一看,是更加想坠了。
天哪,这是活生生的,想要将人给煮沸又冷却,冷却又煮沸吗?
只见湖底,本是一汪寒潭,如今却分化成了冰火两界,一边的水,如爆发的熔岩,热浪熏天,另一边的水,如冰川咆哮,寒意冻人,热浪和寒流,互不退让,在水底形成了狂卷的漩涡。
而楚千颜和凤青影,就在这漩涡中,时而被抛入热浪,时而被卷入冰涛,身体跌撞旋转,谁也分不清,她们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队长……”
八只男士默了,心中翻滚着多样的情绪,四肢似是失去了知觉,刺骨的寒冷也被他们所忽略。
和楚千颜,初相识于争霸赛上,说起来,他们的交道打得并不多,但自从入了学院,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她,既是队长,又是大姐般,给刻入了他们的心底。
他们不否认,刚开始是抱着“跟着掌柜的有肉吃”的心思,谁叫他们,是家族中不受宠的庶出公子,必须抓住机会站稳脚跟,必须……出人头地!
而在今天,他们还是认为,“跟着队长有肉吃”,但,是真心的,想要跟随。
她有修炼神器,她完全就可以不必冒险,他们的命,是她给救的!
这片大陆,有谁不自私,得到宝贝,有谁不想独享,就算她身上恐怖的力量让他们抵挡不住,可一切,只能怪他们,太弱!
是的,太弱!
可队长,却为了太弱的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潜下湖底,再是菜鸟,她也没有抛弃,没有放弃!
对,不抛弃,不放弃!
“啊……”
八只眼眸坚定,只是一瞬,身体的潜能被无限激发,纵身一跃,全都给跳入了狂卷的漩涡中……
这些臭小子!
冥尊大人惊了一惊,须臾眸底泛过一抹莫名的笑意,抱着龙狐也给跃进了湖底……
来吧,小子们,能撑过去,就是你们的造化了!
这种亘古不遇的奇迹,他冥尊孤寂了一万年也未曾遇到,既然如此,还真是……命中注定!
“给!”
他跃下去后,仗着和龙狐那点靠谱的玄阶,依靠契约关系感知她还活着后,摸出采摘的九转无极果,给在漩涡里打滚的十只各塞了一颗,也不管他们能否咽下,在窒息前回到冥魂戒里,打坐,修炼。
“啊……”
十只的嘴,直觉被塞了一枚灵果,一口咬下,多汁甜美,是用牙齿紧紧地咬着,迫不入待,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
他们累了,他们饿了,一点点吃的,于他们来说……就是毒药,也会一口吞下!
而,如他们所料,咽下去后,不仅是身体冰火两重天,连内腑,也是冰火两重天,经脉如同火烧,又似被寒毒入侵,种种疼痛和刺激,是叫他们个个在湖底咆哮,而又变成无人能听的呜咽……
渐渐地,是连呜咽都不能了,经脉似在一根根断裂,两边冲刷的热浪和寒流,将他们的身体,卷起,又重重地跌下,冰极湖底,一片鲜血四溢,哭泣无声……
天,黑了!
每个人的眼睛,都给闭上了!
而热浪和寒流,还似在缠斗不休!
“哟,凤不弃,是不是没报复回来,教官来亲自出马了?”
此时,凤不弃驾着虬龙,和儿子楚无邪奔赴到了音皇学院,而收到消息,正准备前往火焰山的花上歌,邪肆地调侃了一句。
这火焰山,离音皇学院可是不远,就在紫云城不出二千里的一座死山,平时默
默无闻,想不到,第二件修炼神器,会在那里出土。
据说,还有万年一结的九转无极果也出世了,不知那火焰山下,到底埋有多少宝贝?
凤不弃这时候来,该是为夺宝无疑,可为啥,还要到音皇学院来绕上一圈?
为了凤不离?
她可还在不归楼和男人欲死欲仙呢!
花上歌肚内偷笑个不停,据他所知,昨夜楚千颜他们,只是吓退了平房区的一干老鸟,阁楼区的地玄一小队,可是没被报复回去噢!
若他知道,那几只被人在修炼禁地里解决了,定会打一个重重的趔趄!
若他知道,九转无极果就是音皇学院的守护灵树万年一结的果,他定不会选择去火焰山!
若他知道,他这一走,再次与楚千颜失之交臂,他定会留下来在外守候!
可,没有早知道!
“不离呢?”
凤不弃凤眸闪了闪,忽悠着花上歌离开,他可不想,又有男人来给他添堵。
楚千颜的任务,是绝密级别的,只有他和玄机老人知晓,花上歌被蒙在鼓里,以为她们没有完成任务,那是再好不过。
“她啊……”
一说这,花上歌满脸龌龊地离开了,听得楚无邪一头雾水,又隐有好奇。
姑姑发生什么事了?
是找到备胎了还是和木叔叔重归于好了?
“门主……”
他正如此想,风护法也赶来了,凤不弃叫他去找凤不离和木希尘,他则带着楚无邪,往音皇学院的院长室而去。
可,等待他的,是一室的空空,他薄唇一抿,拿出通讯器就给接通了玄机老人,“给我送到禁地去!”
“给多少?”
啊?
好黑!
楚无邪霍霍,凤不弃却是牵唇,“凤凰蛋……”
“死进来!”
玄机老人悲愤了,为了他的名声,他没好气地撕开了结界,而凤不弃进去后,是发现,幸亏他没给银!
音皇学院的院长,导师,禁地守护神,是齐齐站在一处湖泊前,摇了摇头又各自叹息,“造化啊……造化……”
什么造化?
凤不弃不知,他唯一知道的,是湖底被打了结界,一个强得,这四位玄溟大陆的第一高手也无法打开的结界!
日斗星移,一晃三日已过。爱睍莼璩
楚千颜十只,可不知内腑的疼痛到底持续了多久,只知道一刀一刀的,全身的经脉,被催毁,重建,又被催毁,如此无数个来回后,两股力量,冲入了他们晕厥又清醒,清醒又昏厥的体内。
一股,是炙得有如火烧的岩浆,一股,是寒得有如冰渊的寒流,当两股力量汇合在丹田,冲击,碰撞,他们受不了地,从湖底飞跃而起,“啊……”
进阶了!
一品,二品,三品,四品,五品……
凤青影,慕容轻尘,燕南天等三只,竟是连升五品,从玄灵二品的中期,给一跃成为玄灵七品的中期!
而北冥冲,司徒耀,上官翎,南宫瑾,赫连不语,罗末萧等六只,也是同样的连升五品,从玄灵一品的颠峰,跃至玄灵六品的颠峰。
太爽了!
九只进阶完毕,这才意识到,他们是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奇遇!
神识清明,内腑舒畅,骨骼重组,似是骨血都被换了一通,重生一遍的感觉焕然一新,每个毛孔,都透着说不出的舒服劲儿。
耶!
九只抛弃了性别,欲要紧紧地拥抱,等总觉得少了什么的时候,是给齐刷刷地扭过了头,队长呢?
“都长本事了是不是?”
楚千颜站在一旁,而不知何时,湖底的冰火两界已然消失,又是冰寒的一片,却怎么也,浇灭不了他们的激情。
再有本事,也没队长大!
“千颜姐……”
九只给齐齐奔了上去,九张卖萌的脸花样百出,就连块头最魁梧的南宫瑾,也是笑得一脸的羞涩,而号称不语的赫连公子,一张淡漠的脸,也牵出了荡漾的涟漪。
这次,他们是毫无顾忌,尽情相拥,内心的激动和喜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跟着队长,真的是有肉吃啊!
这等神果的威力,竟是如此之大吗?
哈哈……谁摘来的?队长吗?队长摘了多少?
“千颜姐……”
他们想问,还关心楚千颜升至了何阶,可乐极生悲,兴奋过度的众人,是给忘了他们还在冰寒的湖水中,等再一次四肢麻木嘴唇直哆,后面的话,给咽进了肚里。
靠,快点出去!
杯具了吧?
楚千颜瞅了瞅他们,是得意地抿了一下唇,意念一闪正要躲进冥魂戒,一个个的浪涛,却又向他们袭来。
不会吧?还来?
十只惊惧了一下,眸底又齐齐是向往的光,若是受点苦,吃点痛,能换来这等天才般的节奏,他们宁愿,头可断血可流,只要复原之后玄阶刷刷往上游!
可这次,他们想得有些美了,那些浪涛,似是有人的意识,将他们分成了十个漩涡,然后,越来越远,谁也摸不着谁。
哇,冷!
搞离间计,又想干什么?
十只低咒,楚千颜也想爆粗口,尽管她已成功突破,成了地玄二品的先天武者,比起先前的玄灵八品,是连升了四阶,可她却无法感激。
她,憎恨这种失去控制,被人拿捏在手中的感觉!
小邪被抓时,她是如此!
凤凰神兽出世时,她亦是失控!
如今,她不想经历第三次了!
她,要变强!强到,什么都给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很好,不愧是正义之力选中的传人!”
她正霍霍,脑中又想起了一道传音,透着精灵般的糯软,听来舒舒服服,却无比的让楚千颜火大。
看吧,她就知道,这样的鬼,不是有意识的强大力量,怎么可以弄得出来!
传人?传人与你有毛关系?
 
;正义之力?那又是啥东东?
等等,不会说的是,她上次得到的,那股金色的力量吧?
“呵呵……本神可是生命之水!”
那强大的某只,看穿了楚千颜的不屑和疑惑,甜润一笑,直白了身份。
啥?它就是生命之水?
“九转无极果,九九八十一道磨难,你们既然通过了,冰火两界就得消失,你……愿意做我的主人吗?”
楚千颜咽了下口水,脑中的声音又还在继续,惊得她呆了一呆之际,是给嫌弃地摇了摇头。
什么九转无极果,什么冰火两界,你想认主,姐就得认你吗?
这么冰寒的水,会是生命之水?别给上当受骗了!
再说了,就算它是,她得一潭冰水回去,又有何用?
天天把自己冻成冰块吗?
“哗……”
楚千颜的这点小心思,又被它看穿,整个湖面陡地翻转过来,湖水不再,下面,是一片燃烧的火海。
天哪,水没了?
楚千颜震惊,而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千颜姐……”
只见凤青影等九只,全都掉入了火海中,四肢不再僵硬,也不再寒冷,取而代之的,是难耐的灼烧与疼痛。
这次任务,就是出门没看黄历!
九只齐齐这样想着,倒是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来和火海抗争,虽然狼狈,总好过冻成冰块的不能自主。
可,他们自信,事实却不是那么圆满,适才还小得意了一把的玄阶,在如此的火海前,根本就不是对手,不到几个回合,九只就已成了火球,分向九条不同的道,滚向火海的尽头。
“不做我的主人,就等着他们……被烧死吧。”
楚千颜却还被寒流包围,只是那股寒意,渐渐地往一个方向逼近,在她咬牙低咒又是一只无赖的时候,她的眉心,忽地清凉一片,有什么给闯了进去,眼角的余光,闪过一个冰蓝色的小点。
“主人,我是生命之水的精灵,名叫灵水水,你现在可以,带着灵水水去救你的同伴噢!”
冰蓝色的小点一闯进,声音立马变得甜腻起来,听得楚千颜是一个趔趄。
靠,灵水水,还真是火灵灵的呢!
“主人,你放心,我灵水水,想变什么水……就变什么水,不过……得等我力气恢复再说!”
灵水水继续叫嚷着,楚千颜已是无力望天,敢情,弄了半天,有了它也灭不了火啊!
呜呜……原主人的力量用完了,你再不让我认主,我就得打回元神,变成无主的虚无精灵了!
外面,火焰山,前来夺宝的人,已是聚集了无数的人马。爱睍莼璩
“不弃兄……”
凤弄影也早已匆匆的赶来,却是无心观赏各自为营,又或者互相暗算的人马,是来到音皇学院与凤不弃会合,而后,又两头奔跑,如今,正在火焰山的山顶,想要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一向君子端方的他,如玉的容颜隐有碎痕,三日来的不见人影,打破了他初为家主的冷厉和沉稳。
噢噢……美人叔叔,我也很焦急噢!
“走。”
凤不弃薄唇紧抿,三日来都未曾休息,见到此处没有,他驾着虬龙,和凤弄影楚无邪三人又重新飞回了音皇学院。
喂,这两人干嘛?
花上歌远远的,在西夏国的队伍里看到空中的虬龙,很是疑惑,他来来回回的,是在找什么人吗?
难道?
“轰……”
各种猜测,在他脑内闪过,正想跟着离开,火焰山却又忽如地震般,开始晃动了起来。
“神器要出世了。”
这种晃动,谁都熟悉,历经了神女峰的夷为平地后,众人这次吸取了教训,离得远远的,找好地儿隐蔽,静待着这种震动的过去。
“青影,你们在哪里?”
而此时,楚千颜正在火海中,步履蹒跚,肌肤被烤得焦痛,脚底也似踩在火山上,最为要命的,是咽喉火辣辣的疼,连口水都不会分泌了,更别提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嘶哑的声音。
只是,脚下那踩着咯人的东西,又是什么?
她咬牙,蹲了下去,摸来摸去,却是树根,歪歪扭扭地斜长着,盘根交错。
这是?
该不会就是,修炼禁地里那棵守护灵树吧?
那树与湖,似乎,距离并不远!
“笨女人,快挖。”
果不其然,冥尊给了她答案,她唤出天龙剑,咬牙在火海中,掘起了守护灵树的根。
他们的任务,不就是来盗守护灵树吗?
一动手,她才知道,树底下正在动荡不已,似若让这树盘踞的土地,正在地动山摇。
这是……火山爆发吗?
“笨女人,天龙戒说,它感受到同伴了……”
楚千颜正疑惑,冥尊却又哼哼,已快长成翩翩少年的脸,无比的得瑟。
啊啊……
他冥尊,终于熬到出头之日了!
看吧,笨女人吃了九转无极果,进阶神速突破了先天,修炼的第一道大门,已然向他敞开,最为难得的吞噬神器,也接二连三的出现,他冥尊,再复万年以前的辉煌,是指日可待也!
真的?
他得瑟,楚千颜也来劲,直觉肌肤的滚烫,也似好了许多,挖根的力气,是越来越足了。
若是没有料错,是第二件修炼神器出世了!
神兽出,神器现,凤家的守护神兽凤凰,不是认了主人吗?
快啊!
小邪定在外面!
还有……他!
不知,他们都急成什么样了?
楚千颜如是想着,是挥汗如雨,唯一让她值得庆幸的,是这火,也似有人的意识,只烤人不烤衣衫,倒是免了她,在这火海中衣不蔽体的尴尬。
挖呀挖,挖到她的手,都给磨出了血泡,挖呀挖,挖到她被烤得形同干鱼,受不了的时候,她便要冥尊喂她灵果吃。
当然,是冥魂戒里的灵果,而不是他所说的,劳什子九转无极果。
那样的宝贝,她又怎么舍得轻易吃掉?
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进阶太过神速,说是火箭飞船也
不为过,天魔煞,金色力量,冰火两界的洗礼,她已经是……连升了八阶!
八阶,按照普通人的速度,是要八年,按照天才的速度,是要四年,而她,短短几天,有这样的神速,是比天才还天才,不,是鬼才!
说出去,都会让人惊讶,说出去,人人都会以为……她是妖女!
“轰……”
终于,在她的努力下,树根已被挖深千米,天龙剑的威力也不是旁人可以想象,当她看到丝丝缕缕的树须,已是露出了最后的尾巴时,她惊得瞪大了双眼,有如火烧的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
从她的这个方向,可以看到树须下面,是无数的宝藏,成片的金光,耀进了她的眼,照亮了她的心,顿时,所有的咒骂,所有的疼痛,都已离她远去。
瞧,她看到了什么?
金银,珠宝,那算啥?是黄金遍地!
宝器,圣器,那有什么?没有你叫得出,只有你叫不出!
“冥尊,快!”
“哈哈……”
只是,她才跳到那树须下面的树洞,就给听到了另外九道得瑟的声音,尽管细微,但,还是没让她错过。
靠,小子们,好样的!
楚千颜抬头一看,只见九个方位,也都跳进来九只火球,谁也看不清谁,但谁都知道,那是谁!
原来,火海把他们分成了不同的方向,就是叫他们,一起来掘这颗守护灵树啊!
那声音,很小,可以说是心底发出的狂笑,可跳跃的火苗骗不了人,脚下踩着的宝藏,也骗不了人,个个忘了痛,忘了哭,集体发挥着贪财的本性,争抢着宝藏。
“啊……”
乐极生悲,宝藏被抢,树洞也恼,一阵地动山摇,凤青影等九只,还没等尽收囊中,就被强大的力量给甩了出去。
“……抓住树根!”
楚千颜也无力抵抗,幸亏冥尊先一步提醒了她,她咬牙,在一阵烈似一阵的火焰焚烧中,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树根……
“啊,神器出世了……”
“火山爆发啊……”
此时,外面,无数道声音传来,凤青影等九只,一身是火地被摔到了外面,迎接他们的,还有无数道利剑。
“啊……”
这些利剑,自是指高手造成的玄压,幸亏他们的目标,是闯进火海夺宝,而不是……夺她们这些大活人!
“呜……终于灭火了!”
也不知被这股力量喷出了多远,凤青影一身乌黑,浑身狼狈地躺在某处泥巴地里的时候,是长长地吁了口气,闭目再也不想起来。
呜呜……哥,好累!
恍惚中,她似被人抱起,恍惚中,有人在她的耳边低唤,“青儿……”
“快……”
此时的火焰山,已经接近疯狂了,就算火浪熏天,每个人都是勇敢上前,不肯错过那些伴随着火焰被冲出来的宝贝。爱睍莼璩
他们激动,兴奋,可他们却不知道,这些,其实……只是楚千颜十只抢过之后,所剩下的残羹冷炙而已。
“没有了……”
往外扑出的火,并没有持续太久,比起第一件修炼神器出世所带来的夺宝风,是远远的微不足道,抢到的,没抢到的,都给愣在原地,久久舍不得离去。
“去看看……”
这座火焰山,名为是山,实则是个光秃秃的土包,粗粗壮壮的犹如一个圆口,最顶端又像个火炉,由于偶尔会冒火生烟,山上又没有任何树木生存,这才被命成了火焰山。
如今,它顶部就像开了个大洞,从里面喷射而出的大火,冲天而起,红翻了半边天,热浪袭人,夺宝的人,纷纷避开后,等它平息,又给凑了过来。
只是,好奇,想要看看,这个会冒火的大洞里,是不是,还有什么未出世的稀宝?
没有见到九转无极果好不好?
也没有见到传说中的第二大修炼神器对不对?
还有,玄机老人没来,上次夺了第一件修炼神器的楚千颜也没来,更让人惊讶的,是上次赚得金盆满钵的绝杀门,也没来!
不对,不对,真的不对!
他们不会是,早就偷偷地,从别的地进了火焰山,而后又把这些稀世之宝给抢了吧?
每个人都这么想,十大世家,除了凤家之外,对看一眼都纷纷跳了下去,而五大皇室,花上歌等太子王爷,迟疑一下,也跟着进去瞧起了热闹……
“冥尊,问问天龙戒,第二件修炼神器在哪?”
里面,楚千颜紧抓着树根,顾不得全身的炽烫,明眸闪过一缕焦躁。
凤青影九只被轰出去也就算了,都能在火海中存活下来,这些小子的坚韧她是无需担心,可奇怪的是,为何眼前的宝物都没了,她也没看到有什么修炼神器啊?
“想要神器,当我生命之火的主人!”
更奇的是,她问,却是答非所问,脑中照样响起一个传音,精灵般细细的,却透着生命之水所没有的暴躁。
生命之火?
敢情,又来了一尊大神啊!
楚千颜浑身被火包围着,早就被烧得只差冒青烟的她,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火早就熄了,只有她,还在火海中,有如凤凰涅磐。
又是叫当主人?
一个个的将她当猴耍,耍完了,又求着她来认主吗?
“别以为,本神非得选你不可,你不过是这片大陆,正义之力没得挑了,才给定下的鸡肋传人而已!”
楚千颜不想,生命之火也不屑,该死的,它贵为上等的精灵,拥有人类的神智,却在力量即将失去前,不得不认这个,正义之力所选定的传人为主。
若不是沦落到这片鬼地方,它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机,来考验她是不是有资格当它的主人吗?
虾米?
这片大陆?意思就是,除了玄溟大陆外,那道金色力量,还在其他大陆挑了传人?
可,鸡肋?敢说她是鸡肋,你又是何等枭雄?
楚千颜磨牙,生命之火却是继续打击,“本神告诉你,外大陆正义之力所选上的传人,可比你厉害多了……”
靠,比姐厉害你去找他啊!
什么外大陆?是说凤不弃他们所来自的凤凰大陆吗?
不,不对,凤不弃曾说过,那里被毁了,比她厉害的人,定非凤凰大陆!
天哪,这片异世,到底还有多少她所不知道的秘辛!
“灵火火,省点劲吧,等外大陆的人寻来,你就失去记忆,变为低等的虚无精灵了……”
楚千颜听得直翻白眼,灵水
水却是出来拆了场子,一滴冰蓝色的水液滴落在她灼痛的掌心,顿时引来清凉一片。
咦,这生命之水,挺漂亮的嘛!
楚千颜一眼就喜欢上了灵水水的颜色,这么冰蓝,似是蕴藏着无数的生命,还真不愧是生命之水!
“哼,灵水水,你个没节操的,若不是你硬要和我比,我会等不到外大陆的人来吗?”
“你可以不比啊!你不就是嫉妒,我灵水水找到了主人吗?”
手掌微凉间,两只精灵开始了干架,水火不融的交锋,听得楚千颜额前黑线。
好吧,灵火火大人,你可不可以,撤去我这浑身的火再说?
“灵水水,你真是好笑,我灵火火会羡慕你?”
“看到没,进来了这么多人,我宁愿变回低等的精灵,也要让凤回戒,找到它真正的主人!”
她正如此想,事实也如她所愿,笼罩她全身的火焰忽地消失,一簇小得不能再小,似还眨巴着翅膀的火焰精灵,高傲地看了一眼她,就似要高飞离去。
啊?
还真是火得可以!
脾气这么暴躁!
楚千颜默了,她已经听到了冥尊的传音,“天龙戒说,凤回戒和火神,是一体的,生命之火就依附在它的身上……”
靠,这么卑鄙!
“是楚二小姐……”
楚千颜已经看到了,从空中降落的,数不清的乌压压的人影,而各种低呼,也落入四肢无力的她的耳帘。
真要眼看着凤回戒被人抢走吗?
如今的她,可是没有半点力气!
“灵火火,回来,我不要你变成低等的精灵啦……”
关键时刻,还是灵水水率先发挥它温柔体贴的个性,那滴冰蓝色的水液,似是长了眼睛般,水润地望着楚千颜,你真不喜欢灵火火吗?
他们几只精灵,斗归斗,可……他们是最好的姐妹噢!
灵火火是脾气暴了点,性子傲了点,但能让它认主,主人你可是好厉害噢!
啊?
这生命之火,还真甘心变成低等的精灵?
楚千颜听懂了灵水水的乞求,还未开口,一团火焰也已飞进了她的眉心,“灵水水,这可是你求我的……”
噗……
楚千颜晕倒,却是有什么东西自发进了冥魂戒,而在它进去后,树根忽地拔地而起,她整个人,给急速的上升……
黑,很黑,楚千颜感觉时空隧道穿梭,但,只是一瞬,光明很到了眼前。
“啊……”
当她和灵树一起倒地上,入耳是一片惊呼,有玄机老人,有音皇学院院长,导师,禁地守护神,还有,凤不弃和楚无邪。
“娘……”
这两人,是到得,而瞅着她浑身血泡,脸都被烧成了各种血色痂,楚无邪童鞋,是第一次给留下了眼泪。
而凤不弃,是及时将她搂住,第一时间,给喂了一把调息丹药。
“女娃,把九转无极果交出来!”
音皇学院禁地守护神,可是不管这些,一看到楚千颜,是眉毛胡子翘了一块,浑身气不打一处来。
呜呜……他容易吗?
一千零一夜,他整整守候了一千零一夜啊!
结果,一颗都没得到!
是可忍孰不可忍,说什么,也得叫这女娃,给分出几枚给他不可!
不,不行,分一半!
你看,守护灵树,都已被她连根拔起,她这是……毁了音皇学院,修炼禁地半壁江山啊!
三大学院,选址都是有原因,这里是阴阳之地,有极冰湖和火焰山,冰火两界充沛灵力,是他们可以利用资源,如今被这女娃毁了,情何以堪啊!
“哈哈……老丑女,干得好!”
玄机老人倒是得瑟得很,看着那棵高约千米,盘根错杂,长长根须都有十几个人相叠那么高守护灵树,眸底露出觊觎光。
若是……若是把它移植到凤舞学院,那该是一大宝啊!
“想得美!”
他如此想着,身影也直闪,可音皇学院院长导师们,是早就防范着他这一招了,三人齐齐上阵,谩骂四起。
“死玄机,你想偷东西是不是?”
“什么叫偷?你们自己守不住,守护神树都被拔了,赶紧圆寂了投胎去吧!”
“你才投胎呢!老不死!”
玄机老人虽说威望高,可那,仅限于大陆上名声,这十个老老老祖宗,长年拿学院比试,是谁都想互争高低,如今被戳了痛处,自然是对玄机老人毫不手软了。`
虾米?
要打架打远点!
心疼不已楚无邪,朝这为老不尊四只瞪了一瞪,果真是闲得只剩下架打了,不知道娘亲需要复原吗?
你们这么阴风阵阵,若是再让娘亲受伤了,管你什么老祖宗,小爷叫你们埋到火焰山去!
呜呜……都害他错过了夺宝!
不过,没关系,娘亲肯定捞着大鱼了!
“老丑女,点将它收了!”
玄机老人一人打仨,当然不是对手,他边打边逃,把战场引离后,是对着楚千颜,大声高喝。
对,守护灵树!
楚千颜全身都疼,可吃过丹药后,还是感觉好了很多,运起意念,将那棵高达千米守护神树,音皇学院老者闻声不妙赶来之前,给迅雷不及掩耳地收进了冥魂戒。
“你……”
“女娃,这是啥宝贝?”
这下,音皇学院三只,是给眼珠儿都要惊出来了,特别是禁地守护神,本就吃过楚千颜暗亏,如今是恨得牙齿都痒痒。
他们终于知道,玄机老人为何要收她为徒了!
她竟然……竟然拥有这等上古神器!
这……这定是传说中十大修炼神器克星无疑!
啊啊……
她为毛不是音皇学院学生?
她有了这等宝贝,又得了九转无极果,还成了冰火两界主人,这女娃,将会是玄溟大陆,打破封印希望第一人啊!
不,不行,不能让玄机老人抢了先!
“女娃,做老夫徒弟,那九转无极果,老夫就不要你还了!”
三人激动不已,禁地守护神也抛去了所有节操,这样一根好苗子面前,就算是万万年一结神果,他也会恭手相送。
那本就是姐好不好?
对!
楚千颜泪,楚无邪愤,是给瞪了瞪黑眸,靠,说得你好像很大方似,娘亲九死一生才得了回来,怎么可能给你还?
啊?
是楚二小姐得了九转无极果?
此时,修炼禁地里,也都涌现出一堆堆人马,由于灵树连根拔起,冰火两界消失,火焰山抢宝人,是顺着这条地道,齐齐进了音皇学院。
谁知,一来,就给听到这些老老老祖宗劲爆宣告,是全都给打了一个趔趄。
是他们老了吗?
是他们白活了这么些年吗?
若不是,为何连一个女娃本事也没有?
这些,是九大世家长老心底想法,而五大皇室,年长高手也是这般,至于年轻一代王爷太子们,是纷纷心底,给叹了口气。
这凤不弃,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为毛什么好事,都给这女人身上堆?
可,当他们看到楚千颜被烧成这般脸,又全都肃然起敬,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他们,谁都不如她!
“女人,你怎么样?”
人群中花上歌看见,是急急地奔到了楚千颜身旁,而凤不弃眼明手,一把唤出虬龙就给带着她和楚无邪直往地洞处飞,愣是没让花上歌,给沾到她半分。
“凤不弃,你别跑……”
花上歌自然不肯,唤出兽宠就给追了上去,而音皇学院禁地守护神,这才发觉结界被地洞突破,是给怒得挥了挥手,补上了那个地洞。
“女娃,下次神器出世,老夫全都替你夺了来,你做老夫徒弟如何?”
“老丑女,别理这老疯子,给你十天假,好好休息!”
玄机老人见得自己看中徒儿,被人连连撬着墙角,是气不打一处来,撕开结界,就将凤不弃三人给送了出去。
“啊……”
这些老老老祖宗,为了认楚千颜为徒,还要帮她抢剩下神器?
那意思就是,第二大修炼神器也已归她了?
闯进来人,是加呆了,瞅着空中早已看不到人影三只,眸底神色纷涌。
去,以后谁还抢得过她!
“睡吧。”
他们复杂,楚千颜都无从得知,她已经躺了紫云城不归楼里,疲惫地进入了梦乡……</P>
这一天,是连三岁小儿都知道,九转无极果,第二大修炼神器,又给落到了第一世家,楚家的庶出二小姐,楚千颜的手上!
这一天,楚映雪,慕容音尘,花上惜,凤沫儿等与之有隙的少女,是给扭曲了一张美颜,离夜枭,舞若蝶等誓与之争高低的,是没日没夜的,投入了修炼。
这一天,花上歌找凤不弃,踏破了不归楼的门槛,墨无痕在离之不远的客栈,彻夜难眠,凤霁月也在一酒楼,一遍遍的吹着,那曲《东风破》。
他一直都跟着她,直到修炼禁地再也没有跟进去,那首曲子,她吹的时候就在一旁听,而最终落在他耳里的,只剩下最后的几句。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颜颜,真的只剩下沉默了吗?
“太子皇兄,就是那个女人,扒了缨儿的衣衫……”
楚千颜声名大噪了,招惹的仇恨也来了,东漓国的十公主白辰缨,哭啼着向白辰绝告状,而绝太子,桃眸一眯,“是吗?太子哥哥帮你来会会!”
“雷弟,不如,看了西夏国陌公主的比武招亲再走吧?”
白辰绝关掉通讯器,嘴角的轻笑莫名,而白辰雷,丈二摸不着头脑,而后,点头,“太子皇兄愿意,那自然好。”
奇怪了,皇兄只爱炼器,非炼器类的事情无法招惹他,这是……看上了楚二小姐手中的修炼神器吗?
还是,他给看上了陌公主?
可恶!快点去修炼!
下次,也要将这个女人的头发给剃掉!
这是在修炼禁地醒来后,发现变成了和尚尼姑,还给抢走了金银财宝的音皇学院阁楼区一小队!
这一切,楚千颜毫无所知,她在修炼禁地,与生命之水和生命之火,是整整奋战了六天,身上烧痕无数,一觉睡过去,酣睡不醒。
一起睡的,还有强撑着要找到娘亲的楚无邪,自然,凤不弃也是半睡半醒,一直在旁照顾着她。
这一睡,就是三天。
是谁?
等楚千颜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侧躺着一个人,听呼吸,比她睡得还沉,一只手臂枕在她的颈下,一手搭在她的腰间,紧紧依偎,极为亲密。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醒了?”
她一动,凤不弃也即刻睁开了璀璨的凤眸,心疼中透着暖意的视线,不舍地落在她的脸上。
幸亏,凝颜露的效果不错,脸上的痂全没了,疲惫褪去,又是细滑柔润,粉腻如霞。
他动了动手指,等发觉掌心也全都变成了细润,沿手而上,把她露在外面的肌肤都给检查了个遍后,这才满意地牵了牵唇,吁出一口气。
“怎么,嫌我丑了?”
楚千颜被他小心翼翼的珍视所打到,嘴上却是揶揄着调侃,是谁当初说过,就算是个丑女,也能将她给变成美人?
“不丑。”
凤不弃自是不会嫌弃她,如暗潮翻涌的视线炽热地盯着,修长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脸,声音格外的低沉暗哑,又透着难言的压抑。
天知道,见不到她的这七天,度日如年!
就连毒发,他都未曾如此痛恨!
这种无力,让她在危险中挣扎的无力,让他感到……深深的挫败!
他担心了吧?
楚千颜的眸底,也是狠狠的一震,两张脸对视着,她可以看到他眼角浅浅的青色,显然就是没休息好,而下巴处,竟还长出了凌乱的胡茬,可以想见,这些天,他很不好过。
她虽不知到底在里面呆了几天,可想想,绝非一日二日之功,估计,算上刚开始进去的一天,少说也有七日之上了。
七日,思念成灾啊!
楚千颜猜对了,而凤不弃,也正以行动来表示,薄唇慢慢地啄吻而下,额头,鼻尖,直到彻底覆住她,激烈,缠绵,呼吸直喘……
喂,喂,我很脏好不好?
咦,不对,谁给她换的衣服?
身上,似是很清爽!
“凤不弃……”
她一把给推开了他,眸底写满了羞恼,而凤不弃,惬意地扬了扬唇,唇角戏谑,“我闭眼了。”
闭眼?当她二愣子!
可我看都看了!
不止看了,我还给你擦了三天药!
可耻!
占便宜了是吗?那……我让你给占回来!
两只无声地用眼神射杀,可所有的言语也已是无济于事,凤不弃忽地给扯开了他的衣襟,捉着她的手,给放了上去,正对着……心脏的地方。
好快!
好烫!
好硬!
楚千颜耳根都红了,在如此魅惑的氛围中,孤男寡女,亲密相拥,咫尺之遥,本就……心荡神驰有木有?
特别是,当她感受到掌心下强壮有力的肌肉,觉得好硬时,有一个地方,似是比它还硬!
“起来,我要沐浴!”
楚千颜脸都要烧起来了,想指责他趁人之危可奈何他拒不承认,而后者唇角微挑,显然没想那么放过她,声音暗哑,透着蛊惑,“再睡一会,你有十天假!”
靠,意思是说,要她十天全都在床上度过吗?
“呜……”
楚千颜怒了,凤不弃又再次堵住了她,她睡饱了,可他还没睡饱呢!
“女人……”
幸亏,花上歌的一通通讯解救了她,“今日是皇妹的比武招亲,你答应要来的!”
啥?
对了,是有这么回事!
花太子,你可真是及时雨啊!
“好!”
楚千颜从来没感觉,花上歌有如此可爱过,一把推开身上不爽的男人,是哼着小调给梳洗沐浴去了。
切,被看了就被看了,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她……可能会更不习惯!
“千颜姐……”
等楚千颜打理好,凤青影九只也都跑过来了,神清气爽,后面,还跟着一脸闲适的凤弄影。
靠,白无常,这些天,占了不少便宜吧?
“木希尘……”
楚千颜正霍霍,隔壁的房门忽地打开,木希尘退了出来,而身后,传来凤不离将碗砸在地上的声音。
不会吧,这两只,一直做到现在?
现在,那就该是十天!
妈妈咪啊,木希尘,你攒了十年的存粮,够厉害的啊!
楚千颜很清楚地记得,花上歌说过,“十天后,皇妹比武招亲……”
你牛!
你强!
太强了!
“我要去西夏国看招亲,你们去不去?”
楚千颜膜拜了一番,明眸直眨,惬意地对凤青影等九只开口,淡淡的欣赏之色,流转于她波光潋滟的眸间。
瞧,就说了,不用担心吧?
她算是重新认识了这九只少男少女!
原本都是公子,小姐,就算是庶出,可年纪小毕竟韧性不强,可谁知,在那样冰与火的洗礼中,他们竟能坚持下来!
能坚持,就是大益,她现在,是明显感觉到,似乎不用刻意修炼,全身的经脉,冥天诀都在自行运转。
这种经脉重组,无时不刻都在修炼的感觉,真是……非一般的爽!
“去!”
慕容轻尘等九只,自是感受到了自身的变化,一个个兴奋难抑之下,当然不忘膜拜他们的头。
这一切,都是托队长的福啊!
跟着队长有肉吃,现在开始,严格执行!
“千颜姐……”
凤青影还上前挽着她的胳膊,这厮早就忘了在湖底揣过她的一脚,一双摄魂的紫眸,闪过些许奸诈的精光。
她都听哥哥说了,那让他们连升五品的什么果,就是万年一结,号称果霸天下的九转无极果,那队长……到底摘了多少颗?
据哥哥所言,这果吃一颗,至少可以升二阶,天赋好的可以升三阶,在那等冰水两界受洗礼,升五阶,已经算是……毛毛雨了。
咋舌!
震憾!
是啊,是啊!
燕南天等八只男士,虽不语却是同问,他们比楚千颜早出来,被绝杀门的手下找到后,吃了丹药,抹了药膏在这里休息,伤比楚千颜轻,昨夜就醒来了。
都是世家子弟,这样的消息,只要打开通讯器便知,他们……都早已等不及队长醒来了。
当然,牵挂队长的安危也是杠杠的!
喂喂,食髓知味了是不是?
楚千颜不用猜,就知道这几只打得什么主意,当下扬了扬眉,“听说,西夏国的京城很繁华……”
啊?
队长要敲榨?
几只瞧了瞧手上的空间戒指,很是肉疼又银牙一咬,下巴高昂,土豪般财大气粗,“队长,咱们陪你逛街……”
买什么都行!
很好,很上道!
“我也要去!”
楚千颜扯唇,而隔壁,单独而睡的楚无邪,闻风而动,探出小脑袋狡黠不已。
哼,都抢了不少宝吧?给小爷贡献一点来!
呜呜……好眼红!
“小邪,快点!”
队长的儿子,自也是他们要讨好的对象,燕南天更是主动卖萌,进去帮他梳洗打扮去了。
“楚楚,等等姐!姐也要去比武招亲!”
就连在楚千颜眼里,被做了十天该是惨得起不了床的凤不离,也是恨声高扬,不一会,一张眉间春意无限,美眸却是恨意盎然的娇颜给走了出来。
天哪……
被破了处的女人,有这么漂亮吗?
纵使楚千颜,早就见识过凤不离身上摄人的气场,但从没有今日,震慑她全身上下惑人的妖媚。
媚眼如丝,波光波转,美眸一瞪就是无尽的风华,简直就是……妖孽啊!
靠,被强了会这么美吗?
不会是,又恨又乐在其中吧?
可是,比武招亲,你确定不是去抢花上陌的风头?
楚千颜偷笑着,很不厚道,而凤青影等几只,也都隐有所悟,然后纷纷低笑,看着一脸黑线的木希尘,是额前直爆冷汗。
女魔头就是女魔头,这口肉,不好吃啊!
纵使是少男少女,也非一点都不懂,这凤不离初染情事娇媚无限,还是难逃他们的眼眸。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是全都去观看西夏国公主花上陌的比武招亲了,凤弄影和凤不弃,也顶着浅浅的疲累,跟在了后面。
“女人……”
花上歌的马车,早就在不归楼下面等了,见到楚千颜出来,是恨恨地瞪了凤不弃两眼,狗腿地拉着楚千颜,想要和她共乘一辆。
天知道,这些天,他天天来不归楼报道,天天被挡在外面,架打了不少,可没一天得手的!
可恶,可恨!
“走吧。”
他如此想,楚千颜也如他所愿,不顾凤不弃的冷眼,径自坐了上去,是给楚无邪都没带。
“快走。”
她一上去,凤不离也跳了上来,花上歌一挥手,马车就已绝尘而去。
噢噢……亲爹,你做了什么?
和木叔叔一样惹到姑姑了?竟让娘亲“抛弃”了她最心爱的儿子?
楚无邪黑眸直眨,而后幸灾乐祸地看了看脸如锅灰的两只一眼,很是不怀好意地扬了扬小拳头。
哼,娘亲才不是不要他呢,这是叫他当后援,来施“缓兵之计”,叫亲爹赶不上她呢!
“……等等……我去茅房……”
深刻领悟楚千颜指令的楚无邪,在风护法所驾的虬龙马车就要出发时,很不厚道的,来了个尿遁!
啊?
“哥,我们先走!”
凤青影都只差笑出声来了,深知他无良本性的她,知道这一去,可不是一般的久,拉着凤弄影,就给自备了一辆马车。
尽管这是紫云城,尽管这是音皇学院,但,凤家家主一声令下,一辆马车,还不是毛毛雨!
汗,我们还是等吧!
慕容轻尘等人,直觉成了夹缝,但想到是凤不弃派人救了他们回来,还是决定,站在男人的一边,先还了这个人情再说。
噢耶!
成功甩掉!
楚千颜一路,没有看到那辆骚包的虬龙马车,是给惬意地牵了牵唇,哼,叫你占我便宜!
“花上歌,姐也要比武招亲,你来安排吧!”
凤不离也觉得出了口恶气,邪肆地往软榻上一靠,心底却是低咒,那个把她腰都快要弄折的混蛋!
“女人,你也一起来吧……”
花上歌当然乐意,扳不倒凤不弃就给愤泄到了木希尘身上,邪眸一转,闪过几许精光。
女人,你还不是凤不弃的,多少……给他一个机会!
啊?她也来?
“对!一起来!”
楚千颜吐糟,凤不离却是拍了板,不由分说,三人一起上,成了事实!
好吧,你很受伤!
楚千颜无语,面对凤不离被做得欲仙欲死的怒意升腾,是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就这么给赶鸭子上架了。
“快,快点,今日可是陌公主比武招亲!”
音皇学院,紫云城离西夏国并不远,不久,繁华热闹的西夏国京城无缺城,就近在眼前。
当然,这里,楚千颜并不陌生,她可是有千颜坊和碧玉斋开在这里的分店!
无缺城,是玄溟大陆仅次于苍澜城的第二大城,取名无缺,自是啥也不缺了。
“卖糖蜜饯儿罗……”
“捏泥面人喽……”
一进城,各种小贩的叫喊纷涌入耳,快是接近五月炎热的天,骄阳也为其增添着阳光明媚的活力。
“来,来,宝物兑换兽宠……今日兽宠大兑换罗……”
当然,今天还有新鲜的,行了几条街,到得花上歌准备的,为花上陌搭好的比武高台前,对面响起了一个令人兴奋的吆喝声。
嗯?有这等好事?
兽宠兑换,可是千载难逢啊!
楚千颜来了兴趣,反正对面就是比武的高台,是和凤不离一起,任由花上歌去准备后,自行瞧热闹去了。
哇……不会吧?
都缺兽宠吗?
眼前,已是人山人海,今日前来观看,或是参加花上陌比武的人实在是太多,楚千颜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和凤不离挤了进去。
只见一个中年打扮的男子,面前摆着一堆狮虎幼兽,而其中,一只蛇与龟的杂交品种,引起了楚千颜的注意。
蛇龟合体,若她判断没错,该是古书上所言,叫玄武的一种神兽吧?
青龙白虎掌四方,朱雀玄武顺阴阳!
在玄溟大陆,十大守护神兽中,有蛇,但却没龟,虽不知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玄武神兽,但无疑,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这个,行不行?”
果然,看中它的人很多,那些狮虎幼兽,也被中年男子肯定其宝物的价格后,纷纷被人兑换走,最后剩下的,就是这只蛇龟灵兽了。
其中一人,掏出了二枚冰之晶果,他,正是东漓国的辰王白辰雷。
“笨女人,这个本尊也要……”
冥尊也早跟着楚千颜出来瞧热闹了,还特意给讨要了一身同样的白衣,此时一见白辰雷掏出来的宝贝,是给扬眉传语。
啥?这也要?
楚千颜咬牙切齿,朝木头美人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人群中熟面孔真心不少。
四国的太子王爷,估计,全都被吸引过来了。
瞧瞧,白辰雷,宗政熠,司马文逸,墨无痕等都在其中,应该,是受了西夏国的邀请,前来参加公主招亲的吧?
五国之间,虽不合联姻也有,这些人会来,倒也不足为怪。
不过,这就是个真心会做生意的!
这不明摆着,借着花上陌招亲的人气,想要换这些富贵之人的宝贝吗?
“先看看……”
楚千颜低咒,冥尊要,她也不可能公然去抢,只得静待着事态的发展,看看后续再说。
冰之晶果,在炼器类的宝物中,已是算是上品了,但就蛇龟灵兽而言,应该……远远不够。
“辰王爷,这只不是我的,你要问它的主人……”
果不其然,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只是,说出来的,却是让人无语又想吐血的话。
它的主人?
那是契约了吗?
既然契约了,还来兑啥兑?
要知道,玄溟大陆,兽宠难得,有很多人捧场,宁愿舍点宝物扔点银,不就是不想去兽谷,冒那头断血流的危险吗?
你倒好,来一句它的主人,是想生生断了别人的念想?
“这蛇龟灵兽,本人还未曾契约,辰王爷,你的价码还不够!”
幸亏,一片磨牙声中,中年男人口中的主人出场了,而他,见他的东西给兑换了个光,是自行退场,混迹入了人群。
高手!
楚千颜瞅了瞅,看来普通却身体轻盈,玄阶刻意进行了掩饰,可那抹气息,却是骗不了人的。
想想也是,能在兽谷中捉到如此多兽宠来兑宝,不是一般人,又岂能做到!
这……这人似乎有点熟悉!
评判完了中年男子,楚千颜的目光,又落在了所谓主人的身上,一看,眸底陡疑。
只见眼前,是一个身穿黑衣,头带斗蓬的男子,黑色的面纱遮住了他的容颜,可冰冷的气息,却是无法掩盖。
杀手!
是刺客七号!
不好!
楚千颜几乎是第一瞬间,就给认出了人来,欲要躲避,可身后已是人山人海,再退,也退不到哪去。
“那……再加这个够不够?”
白辰雷没成功,又给摸出了一把铁骨扇,还有三枚灵兽内丹,看周边一片惊讶的眼神就知道,定都是好宝贝!
噢……木头美人,原来你也很有银嘛!
楚千颜见得宝,倒也不退了,这刺客七号在她的印象中,似是很有节操,应该不会……做这种暗算于人的事。
“不够。”
不出她预测,刺客七号并未进攻,只是对白辰雷吐出二字。
“那你要什么?”
木美人不甘罢休,替很多人问出了心声,而刺客七号,冷冷的声音再次震憾全场,“第二大修炼神器!”
啊?
这不是想要楚二小姐的宝吗?
人群的眸光,全都落在楚千颜三只的身上,一人一器灵,身着白衣,再加上红衣妖魅的凤不离,两美女加一少男,是眩花了很多人的眼。
去!狮子大开口!
你不是刺客吗?怎么做起白日梦来了?
就算是玄武神兽,她也不会用凤回戒来换!
楚千颜恼,头一扭就欲走出人群,身后,却一股杀气凭空而来……
靠,卑鄙!
拿兽宠来诱她上勾?
千钧一发之际,楚千颜身子一矮,避开剑芒之后,天龙剑也迎剑刺出,两人就在这被人群包围的空地中,剑锋相对!
“啊……”
所有的人都被这番变故惊到,而后,几个人影,也在同时窜起,“楚楚……”
“千颜……”
最先跳出来帮忙的,自是凤不离,可她被做得太惨,提不出多大的力气,反而是被两人的玄压,给击得倒了一倒。
楚千颜如今,已是地玄二品了,比起凤不离玄灵九品的颠峰,足足高了二阶,先天与后天之别,也不是她所能抵抗。
第二个跳出来的,是白辰雷,但看到要倒的凤不离,他转而去搀扶了她,这就使得也在现场的墨无痕,有了英雄救美的机会。
“楚二小姐……”
但,英雄救美的,不止他一人,宗政熠,司马文逸等也冲了上去,一时间,竟形成了五人对打的局面。
“滚?还是不滚?”
只是,他们想帮,却是没有机会,刺客七号身影一晃,也不知他如何做到的,竟是一把剑,生生地架在了墨无痕的脖子上。
啊?
北王被擒了?
人群呆了一呆,宗政熠和司马文逸也不敢乱动,若他一剑挑了墨无痕,那……又该如何?
“想杀千颜,先踩着本王的尸体过去!”
墨无痕被制,却是毫无惧意,俊朗的黑眸逸出点点星辉,一身紫衣,光芒万丈,眸底炫目的色彩,直直地盯着楚千颜。
他说过,他要补偿她,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人杀了她!
啊?
北王还在念着楚二小姐?
在场的人,是大多听说过,北王那句正妃之位,终身为楚千颜保留的话,不得不在心底暗叹了一把,看,红颜祸水啊!
先有霁月公子为其不要神兽,后有北王终身不立正妃,这楚二小姐,真真是迷人啊!
不过,换了他们,若能得楚二小姐的青睐,估计,也是愿意的!
“哟,现在吃起回头草来了?早干嘛去了?”
可,也有不屑的,被白辰雷扶着的凤不离,稳好身形后,是拍拍木美人的脸,对着墨无痕嘲讽的出声。
真是贱男年年有,今年何其多!
有本事,别栽在别人的手上!
“七号,你要杀的人是姐,就别在一只苍蝇身上浪费时间了!”
楚千颜也是淡淡的,眸光讥俏,还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连刺客七号都打不过,又何必到她面前来逞英雄!
不过,很奇怪的是,这七号,以前是刺杀不成就会走,今日,又为何变得如此执着?
七号?苍蝇?
啥七号?刺客联盟的七号!
人群再次呆了呆,也顾不上楚千颜讽刺北王的话了,是全都明白过来,敢情,是七号接了单,在这里当众刺杀楚千颜呢!
靠,谁这么大胆?竟敢请人来杀楚二小姐!
不知道她是几大老老老祖宗想要收下的徒弟吗?
不知道她一人契约了二大修炼神器,还得了果霸天下的九转无极果吗?
不知道她是千颜坊的主子,不惊楼的楼主,绝杀门凤门主的女人吗?
不知道她的身上,有邪门的,毁天灭地的力量吗?
敢惹她,后果可是很严重!
“滚!”
听得此言,刺客七号是一把扔开了墨无痕,而后者,俊脸青白交加,一双黑眸羞恼不已。
千颜,你为何,要一次次的,当众羞辱于他!
难道,请七号的,就是绮罗?
“楚二小姐,七号的规矩,杀不过三!还是叫你的朋友们下去吧!”
在他的猜测间,刺客七号黑纱下的面容看不出情绪,只是冷厉的,发出不带感情的冷音,显示他对这次刺杀的执着。
本来刺客,一剑未得手,就不会再杀,可刺客七号,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杀不过三,这一次,势在必得!
虾米?
杀不过三?
意思就是,这次打过他,就一劳永逸了?
“熠太子,逸王,多谢……这事,就不劳你们出手了!”
楚千颜想着,对宗政熠和司马文逸浅浅一笑,清澈的眸底透着坚持。
刺客本就是抓住一切机会的,她自己没走,况且兑换不成,交易早已取消,他出手,天经地义。
一桩归一桩,楚千颜分得很清楚,这刺客七号,还是有点节操的!
人家都说了,杀不过三,既然是最后的一杀,她接了便是!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刺客联盟也是要讲信誉的,估计,是雇主在催他了!
“咣……”
楚千颜猜得没错,两剑在空中相拼,刺客七号似是和她卯上了般,招式的凌厉和千变万化,是前所未见。
这一次,不仅有关他七号的杀手信誉,也有关他以后的荣誉,他自认,还没有他出手三次杀不了之人!
靠,还真不愧是七号呢!
楚千颜这回,算是真正体会到刺客七号的实力,运起瞬移和他玩起了隐匿,时而倏忽不见,时而又给刺出一招,反正,是避其锋芒,沉着以对。
幸亏,他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如同上次一般,并未对她使出等级压制,反而有几分,想和她挑战之意。
找到对手了是吗?
姐也是!
她领悟的冥天诀,本就是刺客之术,这七号想一较高低,她也想分个雌雄!
来吧!
两人的剑,舞得有如梨花剑雨,一样的凌厉,一样的凶狠,一样的不留后招,置之死地而后生!
“哇……”
好厉害啊!
围观的人,都被这场较量式的厮杀给吸引了,一个个暗叹的同时,是眼花缭乱,分不出场中,到底是有几人在打转。
到最后,两人身影直闪,竟是仗剑越飞越高,白光闪烁间,惟有剑身鸣吟落入众人的耳帘。
而,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停了下来,剑尖互指,摆出了一个姿势,似是要……一剑决雌雄!
“啊……”
众人由惊讶,变成兴奋,再由兴奋,变成紧张,竟是无一人敢出声,来打断这场刺客七号与楚千颜之间的博弈。
谁都看得出来,刺客七号是杀不了楚千颜了,他们如今,在进行最后的决战!
“千颜姐……”
“娘……”
对峙间,凤青影和楚无邪等人也都赶到了,楚千颜的剑尖,似是抖了一下,而此时,刺客七号,动了!
“你,输了!”
只是,他动,楚千颜也动,一招瞬移,剑尖直指刺客七号的喉咙,刺入的剑尖抵出鲜红……
啊?
楚千颜赢了?赢了刺客七号?
耍诈!
刺客七号瞬间明白,她适才只是虚晃一招,而该死的,他上当了!
“七号,认输!”
他收了剑,维持着一名刺客的尊严,没有躲闪,也没有反击,斗蓬之下的面纱,遮住了所有的表情,沉寂得如同冰块的气息,丝毫未变。爱睍莼璩
下次,我不杀你,但我会打败你!
他默念了一句,转身离开,而楚千颜,却是还有东西惦记,“喂,那只兽宠,你到底要什么宝贝?”
“第二大修炼神器!”
七号给出的答案,还是那般,楚千颜嘴角直抽,好吧,他真没想用兽宠坑她!
他确实是来兑换的,不管她兑不兑,他都会刺杀她!
“真厉害啊……”
“娘……”
七号走了,人群也慢慢的散开,楚无邪蹦过来,是给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真是的,自作聪明,搞什么尿遁!
你看,他不过是在茅厕里装着小解又大解,大解又小解,磨蹭了小半柱香,娘亲就又给碰上麻烦了。
幸亏,如今的娘亲,可是变得好厉害了,一般的人,都打不过她噢!
小子!
“走吧……”
楚千颜睨了他一眼,没有看脸色略有阴沉的凤不弃,牵着楚无邪就往对面的高台走去,这一阵的功夫,花上歌,是早已经布置好了。
“各位,本太子皇妹比武招亲,即将开始,来人,请人上座!”
花上歌粉忙,忙到楚千颜这边发生了大事也不清楚,等他神清气爽,又重新换了一套大红的锦袍出来时,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了。
得瑟!
楚千颜见着有如花孔雀的花上歌,直觉他真是符合这个名字,倒是没急着上台,明眸打量着四周。
今日的招亲擂台,同样是设在皇宫外的午门,样式和那日凤家选家主的阵势差不多,不同的是,擂台上挂满了红绸,四根圆柱上,前后各挂着两个红灯笼,分别写着“擂”字和“比武招亲”。
擂台很大,委实很大,大得前面是比武的擂台,后面是用于四方宾客观赏的高台,此时按势力高低,设了十多处位置,十大世家和皇室皆有,当然,丹药公会,炼器盟的位置也没忘记,王公大臣,也都各有安排。
最最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高台的另侧,有一突出的,红绸遍布的小高台,小高台的末端,是一处帐篷,同样挂满了红绸,离擂台大约有百米的样子,两侧全是鲜花,百花娇艳,百米生香。
不用猜,这就是今日的主角,花上陌要呆的地方了,那个挂在中间的,大大的绣球,彰显了她的身份和位置。
天哪,好红!
还真是有大婚天下,红绸满大陆的感觉!
好骚包噢!
楚千颜直觉刺眼,楚无邪倒是兴趣颇浓,小小的脑袋里,尽在幻想着,若是亲爹和娘亲大婚,是不是会将这片天下,全都铺满了锦红?
“哥,我也想招亲……”
凤青影也是羡慕不已,而此言一出,凤弄影眸色加深,一缕乌云极快地飞过,而后,牵开薄唇,“你还小!”
虾米?
十五岁还小?
正是女子花一般的年纪,虽不恨嫁,却是行情最好有木有?
楚千颜打了个趔趄,慕容轻尘等几只也是偷笑,黑眸直转无力望天。
恋妹啥的,果真可耻!
“女人,上来……”
“楚楚,走!”
花上歌已然看到了她们,挥了挥手朝这边走来,凤不离邪肆一笑,是拉着楚千颜就给踏上了那处伊人在
此的小高台。
啊?
木希尘和凤不弃,俊脸同时变黑,引来一干看戏和同情的目光。
不弃兄,你也有今天啊!
教官,你这是犯了什么错误啊?
凤弄影揶揄,慕容轻尘等几只也咋舌暗笑,这凤不离说要比武招亲,他们可是全都听到了,可队长,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要去……”
凤青影还想掺一脚,只可惜,她已经被凤弄影给牵着走上了观赏的高台,直直往凤家的位置而去。
招亲,你哥都还没娶呢,你急什么急!
这是某只心底的话,可如玉的容颜却是波澜不惊,清润的凤眸,似若还泛过几缕涟漪荡漾的笑。
“教官……上去了……”
慕容轻尘等几只头爆冷汗,受不了他和木希尘散发的冷空气,也一个个走上高台,和自家前来的兄长们,坐到了一起。
噢噢……娘亲也要招亲?
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唯一高兴的,要属楚无邪了,他已经开始想着一个个男人,拿着金山银山,来求他的娘亲下嫁了。
“娘……”
如此一想,财迷叛变了,迈着小短腿就给跟了上去,务必要给娘亲,提供几个选夫方案!
哼,凤不弃,别以为她就一定是你的!
花上歌居高临下地看着,对还未上台的凤不弃和木希尘瞟了一眼,得瑟地赶上楚无邪,也走向那处百花生香的小高台。
“走吧。”
事已至此,木希尘也只得由着凤不离胡闹,这次比武招亲,虽说西夏国的花皇和皇后等并没有出现,可那处小高台有高手护卫,他们还是感觉得出来的。
招亲?
很好!
那咱今日,就提前结束契约好了!
凤不弃想得阴险,薄唇一抿凤眸晶亮,也不知对风护法等人吩咐了什么,这才和木希尘,走向了属于他绝杀门的位置。
此时,各方势力都已坐好,墨无痕,白辰雷,宗政熠,司马文逸等太子王爷全在,白辰绝也身在其中,其他世家,也都有几个适婚的子弟,一时,高台上,是美男锦簇,看得台下的百姓,兴奋不已。
哇……咱们西夏国的公主,这么有行情啊?
有行情?有行情还招亲?
“各位,安静!”
台下,热闹归热闹,却是各种想法皆有,等花上歌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出于对皇室威严的尊重,百姓们终于,是停止了议论纷纷。
“比武招亲,现在开始,先请陌公主才艺表演!”
花上歌今天意气风发,对礼仪官一番吩咐后,比武招亲,正式拉开了帷幕。
“哇……”
“陌公主好美……”
今日的花上陌,盛装出席,一身浅粉的宫装,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栩栩如生,婷婷玉立,公主温娴柔婉的气息,一出场就获得了一片好评。爱睍莼璩
她没有带面纱,精心修饰过的美颜,滑腻如脂,和花上歌有七分相似的五官,一双上挑的明眸欲语还休,波光潋滟。
她没有选琴棋书画,而是表演了一段剑舞,标准的宫廷舞蹈,衣袂飘舞,身姿娉婷,佩剑在她手中,就如腰肢一样柔软,粉色佳人,翩翩若蝶。
“好!”
擂台之上,在上面观看的男士,大多发出了喝采声,虽以王公贵侯为多数,但其余四国的王爷太子,白辰雷司马文逸等人,眸底也都泛过欣赏之色。
论起来,这陌公主,也算是一等才女了!
虽说年纪大了点,可自家都有这么大的妹妹,她的个性可不比花上歌,听说,是贤良温婉,难得的一个红妆美人!
看,一双明眸,柔得有千言万语藏在其中,蜜桃小唇微启,娇嫩红润,看一眼就无端浮出采撷的渴望,而她的表情,憧憬中似自怜,又似透着浅浅的忧伤,令人恨不得,想要抬指抚去她眉间的轻愁。
好柔啊!娶妻当如是!
楚千颜和凤不离,还有楚无邪三只窝在帐篷内,是透过帷缦往外看,膜拜不已。
公主就是公主,楚千颜虽自认,她前世好歹也是美院的高材生,钢琴电子琴芭蕾舞等高雅艺术气息也全都涉猎,但怎么也比不上,练武所给她带来的舒畅。
这也是她,不甘安逸跑去当佣兵的原因!
“姑姑,该你出场了!”
楚无邪童鞋,佩服之下是心底暗乐,叫姑姑来扮淑女,不是插鼻子装象嘛!
哼,小样!
“等着姑姑给你露一手!”
凤不离直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瘩疙,但想到能让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某只不爽,是银牙暗咬,走了出去。
“啊……”
“怎么有二个陌公主?”
凤不离一出场,台上台下,是一片惊呼四起,但转瞬,又都释然,该是陌公主的贴身侍女假扮无疑吧?
“哇……”
被贴了侍女标签的凤不离,顶着一张和花上陌一模一样的脸,就连神情,也都像极了九分,纤指握箫,行云流水,忽高忽低的箫声,如泣似诉,女子待字闺中的惆怅与淡淡的渴望,竟是她演绎得如轮如奂。
靠,凤不离,你家上一代也是好莱坞的吧?
楚千颜在后看着,浑身哆嗦了一下,楚无邪更是瞪大了黑眸,悄悄竖了竖大拇指。
噢噢……木叔叔,你若是认不出来,那姑姑……可真得被别人抢走了!
这?
这到底谁是陌公主啊?
慕容轻尘等知道内情的几只,也全都愣了愣,凤青影更是一双紫眸好奇不已,推了推身旁的凤弄影,“哥……”
“别急……”
凤弄影一把抓住她伸出来的手指,握在了自己的大掌中,轻声地安抚着,性躁的凤青影。
急什么?看不弃兄和木希尘的好戏就是了!
不过,让他们失望了,木希尘和凤不弃,都是一张俊脸瞧不出表情,更甚至于,对其他太子王爷投过来的好奇目光,来了个视而不见。
其实,凤不离和楚千颜去小高台的一幕,有些人都还是看见了的,只不过,和她们接触不深的他们,委实难以分辩。
这等易容术,实在是太精明了!
一样的脸,一样的衣衫,一样的神情,若非知道花上歌与花上陌并非孪生,他们真会以为,是花上歌假扮了女装!
耶!
姑姑的易容术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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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下次,小爷也有这么厉害了!
楚无邪看着,是给小小地得意了一把,当箫剑合演的花上陌和凤不离渐渐融合了节奏时,他又给推了推自己的娘亲。
“娘,该你了!”
靠,这是赶鸭子上架好不好?
楚千颜无语,也莲步轻摇走上了台,幸亏她前世本就伪装够好,装淑女这等事,还是难不倒她!
“还有一个?”
她一出去,自又是另一番轰动,众人疑惑的目光纷纷投向了花上歌,而花上歌,邪笑不语,心底却也是低咒。
这个女魔头!
早知道,让她来招亲,就不是什么好事!
呜呜……万一他也给认错了怎么办?
花上歌无比的后悔,刚刚怎么不亲眼看着她们上妆,可奈何她们要换衣衫,他是……不得不出来啊!
“好曲!”
楚千颜表演的,是怀抱琵琶,她和凤不离,都刻意掩盖了自己的个性和强项,就是为了造成混淆视听,不抢人家陌公主的风头。
她,也只是弹了大家都较为熟悉的古调,时而轻转悠扬,时而欢快明悦,如泉水丁咚,沁人心田。
“楚楚,起!”
三人的节奏,慢慢地融合到了一起,凤不离悄然给楚千颜传音,箫声和琵琶声,同时变得高昂,铿锵有力,而花上陌,剑势一转,凌厉的气息也忽如其来。
“好!”
这下,是赢得了一大片欢呼声,柔中带刚,女中豪杰,此时的花上陌,肆意魅惑,飞舞的粉衣如蝶,娇俏的容颜如画,瞬间搅乱一汪春心。
“陌儿在此有礼了!”
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落下,三人的表演到了尾声,凤不离和楚千颜站在花上陌的身后,是有样学样地,都给微微弯了一下腰。
花上陌的声音平稳,气不喘衣不乱,翩然有礼,水波荡漾的明眸,若有似无地扫过木希尘,这才螓首低垂,三只一起退了回去。
“陌公主,我来了……”
眼看着她们婀娜的背影消失,有些按捺不住的男士第一就给跳上了擂台,三只听到,是给齐齐牵了下嘴角,这才重新坐回了帐篷里。
“别急,本太子呢,还有一个消息要公布,这三人,一人是本太子的皇妹,一人是绝杀门的凤不离,一人是楚二小姐楚千颜,她们今日,和舍妹一起比武招亲,有意者,请上台!”
一片迫不及待中,花上歌,是给邪肆地扔下一枚炸弹。
“啊……”
“楚二小姐也招亲?”
“副门主也招亲?”
众人真是被雷到了,隐有预感的,始料未及的,如一锅热浪掀翻了天。
“各位,还不上吗?”
花上歌极为满意这种效果,对上小高台处楚无邪打来的手势,是连声催促,笑意顿起。
“上就上!”
“就是,总得去试试!”
见得招亲的人,由陌公主一人变成了仨,台上的王公大臣,太子王爷,世家子弟,炼丹高手,炼器能手,面面相觑又眸底翻腾,最终,一片人影纷飞,以墨无痕的身影为最!
笑话,西夏国的太子皇妹,真心不想娶吗?
绝杀门带刺的玫瑰,真心不想摘吗?
楚二小姐,一个声名鹊起如雷震耳的女子,就算她有了儿子,真心会嫌弃吗?
不,不会!
比起这些,他们都宁愿,一搏!
一个能让玄机老人认为徒弟的女子,会差吗?
一个能连续契约二大修炼神器的女子,会不心动吗?
一个会赚银,会卖消息,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的女子,会不想夺得她的青睐吗?
想,都想!何况,她还是个大美人!
白辰雷这么想,宗政熠这么想,司马文逸也这么想,以至于,到最后,东漓的绝太子白辰绝,西夏的落王花上落,南疆的煜王宗政煜,这几个不太爱四处走动的,竟也给上了台。
这次前来夺宝,是人人都给收到了花上歌的拜帖,留在西夏国未归的年轻男子,比比皆是。
这下,擂台上,是一片人头齐攒,连一方富甲,江湖侠士也都来凑了热闹。
这是比武招亲对不对?
人人都有机会是不是?
“不弃……”
木希尘隐有苦笑,心底又在磨牙,不离,你就一定要折磨你自己折磨我吗?
“不弃兄,小心鸡飞蛋打!”
凤弄影浅笑着,对这两只同情地看了一眼,凤青影和慕容轻尘等九只,早就笑得无语望天。
看着教官那张乌鸦飞过的脸,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啊!
“哥,你不去?”
台上原本坐得满满的男士,一下只剩下聊聊的几只,除去楚凤两家和几个看戏的公主,也就剩下他们这一支小队的人了,凤青影促狭地,调侃着自家哥哥。
他不是爱和不弃哥争吗?
怎么这次,就不去和他抢女人了?
“哥陪你。”
凤弄影薄唇微牵,清润的凤眸闪过莫名的微光,傻丫头,何时才能长大?
嗯……哥哥最好了!
凤青影不知为何,尽管早已放下,但还是有点涩涩的难受,丝毫没有发现,凤弄影眸底对她,那抹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好吧,都上来了是吧?
那下面,就是小爷考验你们的时候了!
“各位,看好了,三名女士在此,从左至右,分别为一号,二号,和三号,各人挑好自己要选的女人,站队!”
楚无邪童鞋,眨巴着一双黑眸异常的兴奋,在蒙着头巾的凤不离和楚千颜的鄙夷下,给当起了现场小司仪,西夏国的礼仪官,都不得不,额前冒汗地,在花上歌无声的目光中,给他打下手。
“啊……”
“这不是楚二小姐的儿子吗?”
台下,是全都被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大人般的孩子给吸引了,齐齐看了一眼凤不弃,直觉今日的比武招亲,还真是大有看头。
你看,适才还露出脸的陌公主她们,全都蒙上了头巾,螓首低垂,连手掌都给收进了袖里,一样的衣衫,一样的头巾,一样的坐姿,这等花样,就是前所未有啊!
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们的头巾上,分写着一二三这三个数字。
这……万一选错了,好笑有木有?
凤门主可是楚二小姐当年被陷害的“柴夫”,俩人孩子都有了,还闹招亲这一出,是楚二小姐,不想让凤门主,再给她的儿子当爹了吗?
各种猜测都有,各种看热闹的心思也有,台上台下,全都眸光含笑,看着擂台上一干乌压压的男人。
“凤门主,你先来吧……”
想选楚千颜的王爷太子,自发地在人群中搜索凤不弃的身影,只可惜,他老人家,站在了最后,是老神在在的,等着看前面的人如何出糗。
亲爹……你好黑噢!
“一排排来,不许作弊,选一的站到一号擂台,选二的站到二号擂台,选三的站到三号擂台。”
亲爹给力,楚无邪也不是特意要开后门,这种选错新娘的戏码,真心好玩好不好?
“啊……”
这下,一干打头阵的人面面相觑,墨无痕也站在前排,一张俊脸变化莫测。
这……到底哪个是千颜?
“我选二号。”
最终,前排的人,有一人身先士卒,给站到了二号擂台上,而二号头巾下的花上陌,给轻轻地震了一下。
是谁?是他吗?
啊?风护法?
楚无邪一惊,人太多他小脑袋也忙不过来,这一看,是在心底画了画小圈圈。
呜呜……太黑了,这不纯心误导吗?
“风兄,你选二,那咱就选一吧。”
令他更气的,是紧跟着站出来的,竟然是火护法,一号头巾下的楚千颜,也是狠狠地嘴角一抽。
这下,有了两人的带头,一大批人,是很快站好了队伍,居然,是三号头巾下的凤不离人数最多。
他们想得很简单,这两人,是绝杀门的人,他们是绝不敢和凤不弃来争人的,虚晃一枪,无非是想……来蒙蔽他们而已。
不过,也不敢下全赌,总体上来说,是凤不离稍胜一筹而已。
噢噢……好好笑噢!
“快点,快点,还有人吗?”
很快,擂台上还站着的,只有凤不弃和木希尘了,当然,还有一直作壁上观的花上歌。
被催促,三只也动了,木希尘走向了三号,凤不弃走向了一号,而花上歌,紧跟在凤不弃的后面。
笑话,他太子爹爹都自居了这么久,岂能轻言放弃?
谁规定他是主办方,就不可以上擂台的?
“啊……”
一号才是楚千颜?
这下,有几个选错的想要换擂台,又一道人影,翩然落下……
是凤霁月?
院长叔叔也来了?
楚无邪童鞋一见,心底乐开了花,娘亲行情,真心不错噢!
好了,接下来,就到他敛银环节了!
“各位,不要动了,等待你们女神,先给你们出……过关题!”
啊?
楚无邪玩得很兴,前来招亲一干却很郁闷,不是比武招亲吗?又弄什么么蛾子?
呸,只知道打,打得鼻青眼肿谁看得上?
再说了,你有那个本事撑到后吗?
“那,有请一号小姐出题吧。”
识时务者还是有,非常荣幸赌赢了楚千颜一干人马,是眸底给放出了炽热光。
论玄阶,他们这些年纪相仿,可是没一人能打过凤不弃凤霁月,能兵不血刃,那是再好不过了。
“二号先来吧。”
见身份已经不是秘密,楚千颜也扯下了头巾,抹去了脸上伪装,顿时,一张粉腻素颜,呈现众人面前。
肤若凝脂,明眸清澈,梨涡浅笑,绝色倾城!
人人眸光,都给滞了一滞,特别是想要双保险,被太子皇兄推到了凤不离那一头白辰雷,是懊恼不已。
诶……为毛他春天,总是不见花开啊?
和他同样命运,还有南疆国宗政煜,他选是花上陌,也被太子哥哥抢了头。
其实,他们这些人选第一,无非是一种直觉!
楚千颜,就该是第一,由她那个儿子来出手话!
楚无邪完全没有想到,是他缘故才导致了五国王爷太子,基本全都站了楚千颜这边,可谓是冤家路窄,先擂台上争个高低了。
“是真心想选本公主,就留下吧。”
花上陌也并不推脱,而这一开口,众人也都分清了身份,原来,二号才是陌公主。
那,剩下三号,就是绝杀门凤不离了。
只是,真心?
这陌公主,不会是生气众人把她当陪衬了吧?
一干原本斗志昂扬人,有些有点小心虚,谁叫他们当时,有大半是奔着楚千颜来呢?
算了,既然人家陌公主只求个真心,他们又还心有所憾,一个个没选着正主,很潇洒离去了。
一下,花上陌面前,就只剩下十五人了,风护法正想离开,花上陌却忽地扯下了头巾。
不是他!
难怪他想走!
花上陌闭目垂头,嘴角轻笑自嘲,风护法看见,不知为何,离开脚,又给顿了下来。
凤不离把木希尘输给花上陌事,他自是知道,他竟是……不忍这时,还给她来个门可罗雀打击。
和他一样未曾离开,还有南疆国煜太子,他身为皇室之人,自是不能做这种出尔反尔事。
“我要求很简单,谁能打到后,我就选谁。”
凤不离见已是身份全露了,也不再遮掩扯下了头巾,看到一位置白辰雷时,是给笑得很欢。
木美人……不会,你真是上帝派来给姐第二个挡箭牌吧?
啊?
打到后?
选了凤不离,大多也是误打误撞,毕竟凤不离名声可不是很好,看看她面前人数多队伍,有些是给咽了咽口水,“副门主,我弃权!”
靠,死开!
凤不离瞪了一眼,邪肆女魔头气息令一些原本是想选花上陌或楚千颜人马,给纷纷自动下了台。
不过,她好歹是带刺玫瑰,男人劣根性此时发挥了作用,让她比花上陌魅力大一点,留下了二十只。
“过我娘亲关,就是……交上你们宝贝,入围资格赛,概不退还,擂台上见输赢!”
终于还是轮到楚千颜了,楚无邪童鞋抢先开口,而此言一出,很多人无语笑喷。
小子,你这是打劫吗?
想不到,你凤门主儿子,不落商会小主子,赚了个金盆满钵绝杀门,还会缺银?
也太贪财无下限了!
选了楚千颜一帮人,纷纷嘴角直抽,而又耐不住那一丝希望,满脸黑线地往外掏着宝。
“你,过关!”
墨无痕掏出,是一对双玉麒麟,碧绿翡翠模样,一下就给入了楚无邪眼。
次奥,小子,有点节操!
楚千颜汗,这等人渣,你还给收了作甚?
不过,能多挣点也是好!
不愿承认其实也是财迷某只,也配合着儿子忽悠宝物,毕竟,墨无痕那点玄阶,又怎么会是后胜利者?
只是,等她目光落到后凤霁月身上时,瞳孔,给缩了一缩。
他也来了?
刚刚人太多,她也没细看,此时二三号擂台人一空,竟是叫她,给看了个全。
“好,你过关!”
“你也过关!”
她惊疑间,楚无邪已是收宝收到黑眸发绿,一张粉雕玉琢脸,开满了无良花。
来啊,来啊,咱不介意再多收点!
“来人,抬上来!”
不过,人再多,也总有完时候,后后,只剩下凤不弃,花上歌和凤霁月了。
而过关众人,也只有墨无痕,白辰绝,宗政熠,司马文逸和花上落这五位王爷太子,另外还有两名世家子弟而已。
楚无邪虽说爱财,但一般宝贝他还真心看不上,除了这皇室宠儿,也就慕容家慕容傲尘,和燕家燕齐天交出宝,给勉强入了他眼。
而此时,他亲爹大人一叫出抬上来,他是给狠狠地咽了下口水。
不是吧?
亲爹,你都已经上缴财政大权了,哪里给来这么多宝贝?
见得一箱箱金银珠宝,玛瑙翡翠,玉器珊瑚,瓷器陶皿给抬上来,楚无邪石化,楚千颜嘴抽,台上台下,则是彻底傻眼了。
靠,凤门主,你是来炫富吗?
给这么多,不让你过才怪!
“过,过!”
果然,楚无邪不管三七二十一,忙不迭地叫出了声,而花上歌,郁闷得,再次给掏出了他所有宝贝。
第一关,绝不能输!
“好,你也过!”
楚无邪已经没有底线了,来者不拒,而终于,轮到了后凤霁月。
“小邪,这个给你。”
他想了想,竟是掌心幻化出一团火!</P>
虾米?第一火种?天之金焰?
楚无邪眼都绿了,想不到还真给自己坑到了这个宝贝,而楚千颜,也是一愣,明眸暗惊。爱睍莼璩
不会吧?
这……这可是身为炼丹师,除去炼丹炉最为重要的东西了,他竟然舍得拿出来?
“过!”
贪财的楚无邪,大脑反应很直接,唤出天龙,一口就把那团纯金色的火焰,给吞进了肚中。
尼玛,为毛她没守护神兽?
神兽神马的,太可耻了!
楚千颜看着天龙扭动着小身子,在台上蹦来蹦去消化着那团能把它肚腑烧成焦炭的烈焰时,是无语地望了望天。
小子,你倒是敛到宝了,可……你给你亲爹找麻烦了!
“真大方啊……”
“是啊……”
“第一火种都能献出去……”
果不其然,前来招亲的男士,都被凤霁月这一投其所好给惊呆了,作为有着超九级炼丹师天赋的楚无邪来说,还有比这更能让他动心的宝贝吗?
红颜祸水,这霁月公子对楚二小姐,还真是掏心掏肺啊!
且不说他放弃争取神兽,是怕万一契约不了,可这……是生生的,献出自己的至宝啊!
孤注一掷,大手笔!
看来,霁月公子和不弃公子要死磕了,今日的招亲,果然很有看头!
“开始!”
凤不弃不说话,花上歌也是低咒个不停,可奈何规则摆在这里,礼仪官一声令下,三个擂台,就开始了各自的争夺佳人战。
一号擂台,是楚千颜的,她的人数是最少,只有十人,可,却个个都是精英。
你看,六位王爷太子,二个世家弟子,一个绝杀门门主,同时还是凤家的供奉长老,一个霁月公子,是丹药公会的长老,丹药分院的特聘院长,还是凤家的医圣长老,这等组合,非一般的强大啊!
十人开始抽签,也都黑心地采用了凤家的车轮战,能在擂台上站到最后的,就是胜利者!
二号三号擂台一见,也都纷纷学样,前来招亲,能不能娶到不说,但孔雀开屏,让大家见识一下自己的实力,想来混个脸熟的,是比比皆是。
三组中,很不幸给抽到一号当擂主的,分别是风护法,木希尘和凤不弃。
靠,你绝杀门,今日集体当沙包不成?
楚千颜嘴角抽了一抽,凤不离倒是看不出表情,而花上陌,柔和的眼神看了风护法一眼,眸底若有所思。
他是绝杀门的人,嫁给他,就离他近了一些,不是吗?
好!只要他能过关,她就嫁给他!
“有请二号上台挑战!”
她如此想,挑战者也都纷纷上了台,三个擂台之上,抽到二号的,全都站到了一号的对面。
“上!”
风护法对的,是西夏国一位大臣之子,玄阶为天玄五品,自然不是天玄八品的风护法的对手,很快就给下了台。
而木希尘,玄阶虽然不高,但他熟谱音律,音攻的水平真心不低,没一会,也都打败了对手。
这两个擂台,比起楚千颜来,自是注意的人没有那么多,人人的目光,都给落在一号擂台上。
看吧,十人,就有八大美男,除去白辰雷在凤不离的三号擂台,和弄影公子未曾上台外,玄溟大陆的十大美男,这次,是真真的齐聚一堂了。
“下去。”
一号擂台抽到二号的,是火护法,已是神玄六品的凤不弃,轻易就给撂翻了自己的手下,睥睨的双眸扫过一干王爷太子,最终,落在了凤霁月的身上。
他,才是他最大的对手!
“各位,使劲打,咱们这次,顺便把美男排行也给改了,打赢凤不弃的,就是第二美
男,坚持得最久的,就是第三美男!”
被他自动忽略的花上歌,倒是贼兮兮的一脸挑衅,邪肆的眸底闪过几缕算计。
哈哈……他抽第一,真是天助他也!
他再能打,也架不住这么多人轮攻,不管鹿死谁手,只要能让凤不弃抢不到人,他就……先狂笑三声吧!
啊?
十大美男重新排行?
“好好看啊……”
台上台下,都是一片兴奋,就连凤青影,也是促狭地看了看凤弄影,“哥,你不会是早有料到吧?”
白无常,果真是白无常啊!
楚千颜说得太对了,不费吹灰之力就给稳居第一,还真是……蛋定得可以!
“就算打,他们也永远是第二!”
凤弄影对她的置疑,是异常的不满,笑话,又有几人,能阻挡住他的圣女蜂皇?
那可是他姑姑和她之上的历代预言圣女,能血伺养的宝物!
一群二货而已!
自恋什么的,太可怕了!
慕容轻尘等几只,全都看到了凤弄影眸底的得瑟,齐齐摇头又暗自咬牙,美男排行榜,早就该换了!
你们老的……早晚叫你们让贤!
“本王认输!”
在他们的一片霍霍中,一号擂台是异常的激烈,几乎每个上台的人,都给使出了自己的绝活,可奈何,凤不弃已经是神玄级的高手了,他们天玄级的,根本不够看的好不好?
三号,是北诏逸王司马文逸,他的玄阶,不过是天玄六品,被凤不弃等级压制一显,连兽宠都没唤,撑不下去自发认了输。
笑话,凤不弃可是契约了凤家的凤凰神兽,还一契约就是两只,和他比兽宠,不是贻笑大方吗?
“本太子也认输。”
四号是宗政熠,在绝对的实力之下,遗憾地对楚千颜看了一眼,抱拳下了台。
噢噢……白白送宝了!
楚千颜看到,是一声轻笑,明眸望着天际,满眼狡黠。
熠太子,可别说她不厚道,实在是……愿打愿挨的买卖噢!
姐也不想行情这么好的!
楚千颜自恋,却也是低咒,那个贪财的臭小子,得了第一火种,竟是和天龙一起进了冥魂戒,想把她龙狐的圣冥鬼火,给直接吞噬了呢!
黑啊,真黑!
连他亲爹被当沙包都不关心了!
“不弃公子,久闻大名,本太子来讨教一二。”
在她的无语观战中,五号白辰绝,顶着一张妖孽却清冷的脸,站到了凤不弃的对面。
嗯,这个第九,是想往上爬,把花上歌给远远落下吗?
楚千颜看了他一眼,对这个绝太子印象真心不多,也许是他太过于低调,并未出席争霸赛,和北诏的昭太子,西夏的落王一般,还未曾进入过她的视线。
不过,上天究竟是公平的,给了十大世家绝技,守护神兽,修炼神器,给五大皇室的,则是美貌。
十大美男,除了第一的凤弄影,第二的凤不弃,第四的凤霁月,其余的第三到第十,都是皇室中人。
看,第三美男是北王墨无痕,第五是南疆太子宗政熠,第六是北诏逸王司马文逸,第七是东漓辰王白辰雷,第八是西夏落王花上落,第九则是绝太子白辰绝,至于第十,是不用说了,就是自居的花上歌。
世家之中,以凤家为最,十人就占了仨,皇室之中,以东漓和西夏为最,都有二名,其余皇室,倒是均等,各有一只。
只是,看这绝太子一脸沉稳的模样,不会真会被他,一举跃到第二去吧?
如此多的美男参赛,楚千颜也欣赏得挺有兴趣,一双隐有低咒的明眸,落到了一脸傲然的凤不弃身上。
哼,看到没?
这就是行情!
真是可恨,明明财产都是她的了,还借花献佛来以银压人,想要姐点头,有本事给打到最后吧!
“能与绝太子一较高低,本门主荣幸之至。”
凤不弃对上楚千颜的视线,是薄唇一掀,璀璨的眸底泛过几缕揶揄。
别妄想了,你只能是我的!
“不弃公子,本太子最近,给炼了一样宝贝,今日,就拿它试试水吧……”
白辰绝也是气定神闲,一双风流天成的桃花眼,闪过莫名的幽光,而后,气息忽地一变,神玄二品的气息,震惊了一干王爷太子。
靠,不会吧?
这个号称炼器痴才的绝太子,不知不觉间,竟是把他们,抛下了这么远吗?
也不过大了一二岁而已,就已经晋升神玄了?
凤不弃也就算了,他有丹药相辅,十年压制一路飙升是无可非议,可为毛绝太子,竟也是如此神速?
还自己炼宝?难怪都很少见他出来夺宝!
人家是有资本,一鸣惊人啊!
他们是不是,在意的太多,想争的太多,反而,给束缚了变强的脚步?
看吧,有这两只在,还有一个神秘难测的霁月公子,其他人,还比什么比?
就算是楚千颜给了他们机会,他们,也没给自己机会!
罪过啊!过错啊!
“那本门主,可得好好领教一番了!”
他们懊恼,凤不弃两人的交锋已是正式开始,而白辰绝所掏出的宝物,叫众人都给傻了傻眼。
这是什么?
只见一个用上品晶石炼制的器皿,晶石是青色的,中间又被刻画上了诸多红色的道道,像是奇形八卦图,有点像鸟窝,又不是鸟窝。
靠,绝太子,你藏私!
楚千颜一见,心底即刻哼哼,凭她不是炼器师的直觉也知道,这是个好东西!
“想不到年纪轻轻,就能炼出神器了!”
无聊中也给出来满足寂寞的冥尊,一见也是赞叹不已,难得地夸奖了一声。
什么?神器?
那他,不就是高级炼器师了?
楚千颜知道,在玄溟大陆,依照宝物分为宝器,圣器和神器的区别,炼器师也分为三等,分别为初级炼器师,中级炼器师,和高级炼器师。
这三等之分,区别可就大了,神器的话,不管攻击还是防守,是给助力不少!
“啊……”
果不其然,现场的人,都被这场打斗惊了一惊,只见白辰绝的身体,竟是能躲进这个器皿中,又能借着它飞行,给凤不弃,时不时的,给刺出一剑。
白辰绝的武器,也是选的剑,配上他这个可攻可防的神器,尽管和凤不弃差了四个玄阶,也是游刃有余,丝毫不见慌乱。
真是个好宝贝啊!
竟和冥魂戒,有异曲同工之妙!
楚千颜看着,眸底晶亮,若论深藏不露的高手,白辰绝该是当之无愧了!
噢噢……墨无痕,你受打击了吧?
花上歌,今日输了,不会再叫着太子爹爹了吧?
她好心情地睨着面色各异的剩下的六人,是给幸灾乐祸地眨了眨眼,太好了,以后别来缠着她!
“黑心咒,起!”
可,凤不弃也不是好对付的,指间黑线如蛛丝般逸出,是给快速地缠上白辰绝的手臂,直到黑丝越来越多,生生地将,白辰绝给束成了蚕蛹,再也无法躲到神器中去。
“诶……”
“凤门主真厉害啊……”
台上台下,见凤不弃已是连胜了四人,是纷纷给竖了竖大拇指。
“不弃公子当真好本事,本太子输得心服口服。”
白辰绝输了,倒是甘愿认输,妖孽般的俊脸并无不豫,待凤不弃撤去黑心咒后,风度犹佳地退了下去。
靠,不会是来争第三的吧?
楚千颜完全可以预料,凭他这神器,他和凤不弃纠缠的时间该是最长的,看来升到第三美男,是大有希望了。
“慕容傲尘认输!”
“燕齐天认输!”
果不其然,接下来挑战的,都在凤不弃的手上没走几招,慕容世家和燕家的两名子弟,也都无力地认了输。
第七位挑战者,是墨无痕,而他今日惊才滟滟的名声,是注定要毁在凤不弃的手上了。
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凤不弃一上来就给了重手,神玄六品对阵天玄六品,还给唤出了两只凤凰神兽压阵,是将墨无痕,来了个秒杀!
“啊……”
这是有多狠啊?
众人看着,连楚千颜在内齐齐冒着冷汗,凤门主,就算人家想和你争女人,也不用恃兽而强,把人家打击得这么狠吧?
没品,真是没品!
“不弃公子,本王这次输给你,但,总有一天,本王会打败你!”
楚千颜暗骂,墨无痕也自知两者的差距,北王的风度未失,抱拳一礼,看了楚千颜一眼,飞下了擂台!
啊?还不放弃?
楚千颜无语,凤不弃也磨牙,冷光直射八号花上歌。
“哟,凤不弃,你这是打累了吗?不行话,就到一边歇着去吧。”
花上歌见已是七人败北,也有些不淡定了,嘴上却是毫不求饶,一脸挑衅。
他知道,他玄阶比他高了一大阶,硬拼是不行,这么多人打过,虽说耗费了他不少内力,可怎么能忘了,他是炼丹师中灵药师啊!
一颗复元丹下肚,就又够他生龙活虎,若是没有绝活,这些人,还真通通都不是他对手。
“少废话。”
凤不弃对他,倒是没对墨无痕那般过份,静待着花上歌出招,眸底盛满不屑。
好吧,他确实累了,可却是心累,看着他们心烦。
打了七人,连同火护法内,只能算是解决了六个情敌,眼前,还有花上歌,花上落和凤霁月。
他们这一组队伍,除去火护法外,过小邪关,共有十人,火护法本来已经弃权了,是花上歌见他当了擂主又给拉进来垫底,纯心想凑个人数。
哼,以为他那点花花心思,他看不明白吗?
说他不行?简直就是笑话!
不行话,能一次就给生出小邪来?
“凤不弃,既然你急着打,本太子就和你玩玩,别以为打赢了,她就是你了!”
“比武招亲,可不光是比武,后一关,才是重要!”
某只自动歪解中,花上歌终于硬着头皮上了,邪肆眸底流淌着谁也无法看懂幽色,说出来话,却又叫一堆输了众人心生希望。
啥?
后一关?
意思就是,他们还有希望?
“那当然了,以为本太子皇妹,楚二小姐和凤副门主这么好娶吗?入得你法眼才是赢家,女人,你说是不是?”
花上歌邪眸得瑟,作为主办方,提前知道点内幕,不算可耻吧?
你就贫吧!
楚千颜瞪了他一眼,就算是有后一关,你没过第二关,姐就先把你给卡嚓了!
这后一关,可是必须,总不能到后,来了个几百年老怪物,也得闭着眼睛给嫁吧?
那可不行!
小邪那小子,除了爱财外,到底是个体贴,终终选权,可是她手上!
“啊……真还有一关?”
由于揭掉了头巾,众人清楚地看到了楚千颜眸底神色,输掉几只,顿时又自我安慰起来。
凤不弃,原来,你就算打赢了,也不一定会得楚二小姐青睐啊!
那……输了也没啥可耻!
楚二小姐到底选谁,才是为重要!
小邪,我都帮你动用血本,刺激凤霁月给你交出了大宝,你就是这么回报我?
就连凤不弃听了,也是眸底暗恼,这女人,不就是想……光明正大继续契约吗?
他早就知道,想吃肉,没那么简单!
算了,先拍飞这些苍蝇再说吧!
“花太子,不使绝招出来吗?”
凤不弃凤眸深邃,直盯着邪眸飘闪花上歌,他实力如何他清楚,但他不认为,他会做这种明知比不过还来一拼傻事。
啊?
绝招?花太子除了哄女人,还有什么绝招?
众人兴奋,花上歌也暗自点头,这凤不弃不仅嘴毒,而且眼毒!
“那……凤不弃,可得看好了!”
被他这一激,花上歌也不再耍嘴皮子了,那点小伎俩被人点破,他得先发制人才是!
“索魂,去吧!”
话音刚落,他手中折扇,忽地一个大变身,扇身直飞间,无数钢针直射,乌黑铁亮青锋朝着凤不弃飞去,一针前,八针后,呈不同方位,封锁住每个逃脱方向,玄压划破空气声音,形同飞镖,索魂之速,是毫不夸张。
啊?这又是什么宝贝?
索魂?不会是九转索魂扇吧?
众人这才注意到,花花太子从不离身折扇,竟是乌色晶石打造,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不是一把普通扇子!
天哪,这个传说中一代圣器,竟然他手上?
所有人,连同楚千颜内,都给小惊了一下,九转索魂扇,大家还是有所听闻。
听说,那是玄溟大陆,炼器界一位老老老前辈,花费了一辈子心血,才给炼制出来攻击性圣器,其威力,可是鲜少有人能躲!
它杀招,共有九式,每式都为九针,防不胜防又奇无比,还会中途自动改变方向,除非,对方玄阶,委实高得比你甚多,跺脚都能让这些钢针避上三尺远。
“哇……”
“太厉害了……”
正当众人想着凤不弃该怎么躲避此等杀招时,只见他动作迅速地给扔出一把把剑,每把剑上,又都粘着一块黑色石块,把花上歌射出钢针,全都吸到了上面。
吸铁石?
楚千颜看着那黑色小块,抬头对上凤不弃得瑟凤眸,是给憋笑扭过了头。
花太子啊花太子,你那些钢针,若不是铁造该有多好!
这……这简直就是你克星嘛!
可耻!
花上歌也没想到,凤不弃竟随身带着这么多剑和磁石,本是信心满满他,一下就给蔫了!
他知道,之所以让他还有时间掏剑,是因为他们玄阶相差了整整一级,若是不相上下,他所催出威力,加上索魂扇本身力量,效果定是不一般!
可恶!可耻!
害他暴露了杀手锏,却还是没有成功!
“凤不弃,有本事,就给本太子赢个大满贯!”
花上歌迎着一干又惊又羡目光下了擂台,邪眸意有所指地扫了凤霁月一眼。
哼,霁月公子,你就和他……来个同归于吧!
“不弃公子,本王认输。”
花上歌落败了,轮到了花上落,他身为第八大美男,比花上歌还要妖孽几分俊脸,一拼无果后,是潇洒地转身下了台。
太子皇弟有此等宝贝都输了,他也不过天玄八品,就当……露个脸好了。
只是,他下擂台时候,眸底闪过一丝暗色,无人能知!
“霁月公子,请吧。”
就这样,凤不弃终于,迎来了他认定对手,后强敌凤霁月。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吧</P>
“不弃公子,请!”
凤霁月的声音,同样淡淡的,淡是似是没有情绪,楚千颜却听出了平静之下的硝烟。爱睍莼璩
他……他们将会怎么打?
楚千颜的明眸,直盯着凤霁月瑟然的身影,心底掠过一抹讥笑。
就算你胜了又如何,我们早已无法回头!
不过,她并没有出声阻止,她不想让凤霁月以为,她的心底,还有他的存在。
不管是恨,是怨,还是担忧,都只会加深他的执念,而她,委实不再想他了。
“接招!”
在她的自嘲间,凤霁月已拔剑向凤不弃刺去,而这一次,他使的不再是鸳鸯剑法,而是和楚千颜一样的,属于楚家的冥天诀。
凌厉,锋利,不留余地!
呵呵,还真不愧是,她爸最后传授的关门弟子呢!
楚千颜看着,更为的讥俏,她一直以为,他跟爸学,不过是用来强身健体,有点防身的本领免受外人欺压,而谁想到,他的造诣,竟是一点也不比她差!
“啊……”
惊讶的,不止是她,尽管有人早已知晓,凤霁月炼丹师身份之下不凡的身手,但对于他一个天玄六品,竟能与一个神玄六品对抗,还有感到震惊不已。
“哥,他不会是吃丹药了吧?”
凤青影看着,也觉得恁奇怪,她虽察觉不出二哥的玄阶,但看到擂台上两个势均力敌的身影,再看看自家哥哥略惊的眉梢,她不得不,给做出这个猜测。
据她所知,二哥和不弃哥的玄阶,怎么都是有区别的!
“也许吧。”
凤弄影不置可否,眸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暗色,虽说他没直接动用那股可怕的力量,对不弃兄来说是好事,可……这样的强行提升,怕是后果会更糟吧?
次奥!
他竟然吃药?
就这么想要赢吗?
楚千颜自然也看出来了,就算看不出,身边也有冥尊可以给她解说,一时眸底暗恼,千万种情绪在奔腾。
“霁月公子,好身手!”
凤不弃也想不到,凤霁月会用这种冒险的方式来和他搏弈,抽出一把剑,毫不畏惧地迎身向前。
他们都是炼丹师,手上都有让自己瞬间强大的武器,但他可不会学他,也给自己喂一把强行提升丹。
这种势均力敌的打斗赢了,才是对情敌最好的打击不是吗?
“咣……”
由于凤霁月借助了丹药,他们两人的实力,在擂台上是绝对的首屈一指,毕竟这是比武招亲,来一赏佳人的,都是年轻人。
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对决,自是格外的吸人眼球,二号三号擂台上的年轻才俊,很悲催的,被人无视了。
况且,楚千颜这组人最少,十一人只剩下两个,不似木希尘那般的流水帐,也不似风护法那边温吞的撕杀,这个擂台上的搏弈,是最让人兽血沸腾的。
看吧,两人的剑法多精妙,你来我往,剑尖之下的硝烟挑起了人人好斗的心理,想要第一时间知晓,这场两男争女的结局。
“我赌凤门主赢!”
“不一定!”
甚至,也有人和那日凤不弃拿凤家当赌场一般,是纷纷在私底下下注,看这玄溟大陆如今最为年轻的两个灵药师,到底是谁,会更胜一筹!
“当……”
他们的猜测间,凤不弃和凤霁月已是剑光雾影行了数招,忽地,两人的剑尖在空中相抵,剑身相缠,竟是齐齐,给震飞了对方手中的剑。
太养眼了!
旗鼓相当啊!
众人直觉,这是一场毫不亚于适才楚千颜和刺客七号比试的视觉表演,精彩绝伦的程度,出于天生对强者的推崇,台上台下,是叫好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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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弃公子,没有武器比一场,如何?”
凤霁月始终很冷静,并未因各种欢呼而晕眩了头脑,清润的凤眸也未向任何人投一眼,只是专注于……这个把颜颜抢走了的男人。
他不敢求中选,他只求,和他来一次公平的较量!
“好!”
凤不弃隐有所悟,凤眸一闪就给来了记飞毛腿,他……和她,该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吧?
以前的楚二小姐,又怎么会有青梅竹马?
“啊……这是什么招式?”
“没见过凤家有这等内功心法吗?”
两人再次厮杀到了一起,这次,却是纯粹的腿脚功夫,是一场擒拿术的比拼。
呵呵……凤霁月,这次,你恐怕要失望了!
楚千颜看到是比这个,倒是给吁了一口气,她早和凤不弃比过了,凤霁月占不到便宜!
怎么可能?
果然,凤霁月愣了一愣,清润的眸底浮出置疑,他一直以为,爆破丹是楚千颜教他做的,可……这等精湛的擒拿术,也是她教的吗?
如若不是,那他们,就是同类人!
可,他敢断定,他们不是同一时空的人,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颜颜这些年,其实都和他在一起!
是这样吗?
他早就没机会了是吗?
凤霁月的心乱了,而这一乱,被凤不弃给抓住了机会,一个反手将他擒住,睥睨的凤眸盯着他,缓缓地吐出三字,“你,输了!”
你,输了!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又似锐利的冷箭刺入凤霁月的心底,那三字所带来的刺激,让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眸底一片猩红。
输了!
他的人生,到哪都是输!
前世他输给了自己的信仰,今生他输给了颜颜的转身,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还不如……不如一起死去!
他狂吼,内心无数个声音在叫嚣,掌心竟是,隐约逸出一缕黑烟。
“啊……”
众人全惊,凤弄影和花上歌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楚千颜更是闪身上前,“凤霁月……”
“怎么,怕我伤害他吗?”
一听到这个声音,凤霁月的心撕成了裂片,一双戾气直冒,又自嘲又冰冷无比的眼眸,直射向楚千颜!
果然,她早就,对凤不弃交心了!
“你,能伤到他吗?”
楚千颜被他眸底的狂狷惊到,可明知残忍,她却还是落地有声。
就算你也有天魔煞之力又如何,有她在,绝不会让你伤了凤不弃!
全场静悄悄的,连二号三号擂台的人,都选择了暂停,无数双眼睛,落在一号擂台对峙的两男一女身上。爱睍莼璩
一掌拍下去?
不,肯定拍不飞!
见过凤霁月身上和楚千颜一样邪门力量的王爷太子,白辰雷宗政熠和司马文逸等人,在心底猜测了一下又都齐齐摇头。
木办法!
打不过可以躲,他们都可以躲开,凤不弃会躲不开吗?
最最重要的,是楚二小姐的心,她如今出来维护凤不弃,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恶,可恨!
不弃公子,你也不过是排行第二的二货美男而已,会炼几颗丹,有大把的臭银,就这样,把这个人间绝色的女子,给冠上了你的光环吗?
呜呜……为毛他们不是当年那个“柴夫”?
倚仗儿子上位啥的,着实可耻!
“霁月公子,给他拍飞了!”
花上歌也直觉,一股莫名的沉闷压在他的胸口,嫉妒的火苗蹭蹭地往上冒,折扇一拍,是给可劲地起哄。
拍!
就算是两败俱伤,让凤不弃受点痛,也好过眼前这令人眼红的戏码。
靠女人出头啥的,很丢份好不好?
可偏偏那个男人,还一脸的得瑟!
哼,有本事,你让她来护着试试?
凤不弃这回,是真正的乐翻了天,难得心甘情愿地,任楚千颜为他出头,一双睥睨讥俏的凤眸,冷冷地扫过眸底狂涌,俊颜却在拼命忍耐的凤霁月。
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颜颜……原来,在你的心底,我已经……是如此不堪之人!”
在他的疑惑间,凤霁月又给掏出了一把丹药吞下,神情痛苦得近乎麻木,恨不得他手上的,是穿肠烂肚的毒药。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他们三人听见,可弥漫的哀痛和苦涩,却似感染了台上台下所有的人。
天哪……霁月公子,原来是一个情痴啊!
他竟是……对楚二小姐用情如此之深!
“呵呵……”
说完这句话的凤霁月,自嘲而笑下了擂台,闪身而逝的时候,楚千颜清楚地看到,他掌间的黑烟,被压制了回去。
啊?
她隐有所悟,咬紧红唇一言不发,她知道,这次……是真的伤了他!
不爱他了也好,不想再有关系也罢,但全都抵不上,对他人格的怀疑!
可,不怀疑,他还有信任度吗?
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底缠绕,更多的是浓浓的惊奇,他明明掌间都冒烟了,竟还能被他压住?
还真不愧是医学院的高材生!
是她错怪他了!
幸亏他会炼丹!
此时的楚千颜,微涩中又略有庆幸,凤霁月,你没被天魔煞掌控,就算伤了你,我也……无悔!
她是这么想的,而等有一天,凤霁月变成杀人狂魔的时候,她才知道,能让他化身为魔的人,从来……就只是她!
当然,这是后话!
“风兄,加油啊!”
楚千颜回到了她的位置,有些不是滋味地继续观看,而二号三号擂台,又给重新投入了激烈中。
“本王,认输!”
花上陌的二号擂台,也不过才十五个人,留下的,大都是西夏国的王公大臣之子和年轻富甲,亦或江湖侠士之类的,此时,已只剩下守擂的风护法和最后挑战的南疆煜王宗政煜了。
宗政煜比熠太子小,只是天玄四品,而风护法是天玄八品,打不过之下,隐隐望了一眼花上陌,抱拳认输下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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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不是还有最后一关吗?
难道,他一堂堂王爷,会比不过风护法绝杀门护法的身份?
“太子哥哥,我就选他!”
他是这么想的,可等花上陌,不再出题就宣布选风护法时,是愣得起了从未有过的挑战。
很好,风护法,以后本王见了你,见一回打一回!
“噢,风兄抱得美人归罗!”
获胜的风护法有些懵懵,火护法却是邪肆地叫,他终于是明白,门主为啥硬逼风护法上台了。
这木头,是该成家立室了!
要不然,依他冷得不懂女人为何物的个性,绝对会变成绝杀门一等一的剩男!
“木长老,加油!”
火护法吼完了风护法,又转向了三号擂台的木希尘,他绝杀门英雄辈出,若是包揽了今日的擂主,不就大出风头了吗?
“闭嘴!”
只可惜,与二号擂台的轻松不同,三号擂台,已是腥味四起,作为被众人争夺的凤不离,正烦躁地喝声怒骂。
她的队伍,人数最多,已经连打了十八人的木希尘,嘴角流血,摇摇欲坠。
他的玄阶,本就不高,那次突破之后,还只是玄灵六品,这一段时间的修炼,也才晋升至玄灵七品,就算运出音攻,他能对付的对手,玄阶也不能高过地玄七品。
可二十人,又岂会全都是地玄级,天玄之上的高手也不在少数,他是拼了老命,竟给服用了混元丹!
混元丹,是一种与她们先前所中的上古神毒差不多药效的毒,短时间可以迅速提升,却会损坏经脉,走火入魔!
当然,这毒是有解药的,是不弃当年为了研究解他们身上的毒而炼制的试验品,说来该是没有多大危险,可……试验品终究只是试验品,超过一定时间,谁也不好说!
此时,就已快到他的极限了,可他面前,还有最后一个对手,东漓辰王白辰雷。
凤不离恼,凤不离怒,以至于一号擂台上旧爱新欢的戏码,都引不起她的关注。
“辰王,请!”
木希尘嘴角的血不断地流出,可依旧凛然地向白辰雷宣战,木美人左看右看,心底发毛。
这木长老和副门主,不会是老少恋吧?
若不然,哪有拼了老命来争的?
“打!”
他正猜疑,花上歌是邪肆地叫出了声,真是的,怎能轻易的,让绝杀门的人好过!
这老男人,还伤了他妹妹的心呢!
花上歌如此叫,是看了一眼宣布选风护法的妹妹,她这么选,安的什么心,他能不知吗?
“啊……”
他话音刚落,却是木希尘率先发掌,一阵大力将白辰雷给掀翻后,他自己也倒在了擂台上……
“干爹……”
凤不离失声轻叫,凤不弃已是身影直闪,扣了一把脉后,抱着他直飞回了无缺城的不归楼。爱睍莼璩
噢噢……怎么,小爷只是去叫天龙去消化第一大火种,顺便给吞噬了龙狐的圣冥鬼火,你们就给弄出流血事件来了?
楚无邪此时,已是出了冥魂戒,还来不及宣布他的兴奋,就给看到空了一大片的擂台。
真是可耻!
小爷还没宣布第三关呢!
“各位,本太子皇妹,今日驸马已选,不日即将大婚,多谢各位光临!”
花上陌的比武招亲,自此落下了帷幕,被选为了驸马的风护法,也给急匆匆地跟着离开,花上陌一阵惆怅后,毅然的转身回了皇宫。
她是对的,他为了凤不离连命都不要,她堂堂公主,岂能再自取其辱!
而花上歌,是给逮住了机会宣布结束,邪肆的眸底尽是精光。
哈哈……凤不弃,你这一走,算是弃权,女人还没答应你,人人都还有机会噢!
“千颜姐,我们逛街去吧!”
所有的人,都似看透了花上歌心底的得瑟,心思各异地摇头离去后,凤青影等九只,不忘今日之大事,开始来舍银套“果”。
“你们去吧。”
楚千颜却是兴致缺缺,凤霁月这一闹,让她没有了心情,也跟在后面回了不归楼。
噢噢……发生了什么事吗?
楚无邪不解,却是兴奋异常地拉着那几只,“美人叔叔,走!”
哼,都已是未时过了,很快就是太阳西下的申酉之时,再不去逛,还买个毛线啊!
“走!”
凤弄影看了一眼楚千颜,这才牵着楚无邪十一人离开,当然,楚无邪的肩头,还给扛着越来越胖了的小包子,绿油油的身子圆滚滚的,那双翅膀,也又给长大了一些。
至于天龙,连吞第一第二火种,它需要花时间消化,进阶的预兆也似来临了,楚无邪将它留在了冥魂戒里。
“冥尊,你说过了先天有惊喜,是什么啊?”
楚千颜回了不归楼,并没去打搅为木希尘医治的凤不弃,自行在房间里,进了冥魂戒。
她的习惯,有什么事情,练一通武就全没了,此时她全身流淌的,都是修炼的血液。
“笨女人,过来!把上次拍的冰魂晶果拿出来!”
冥尊大人,终于等来了楚千颜的惦记,那叫一个得瑟异常,双手在胸前一结,冥魂戒里,凭空出现一座九层修炼塔,外形和三大学院的九层塔,是异常的相似。
这是?
楚千颜疑惑不已,冥尊拿出上次拍卖会上她得到的三颗冰魂晶果,似是往修炼塔的底部一嵌,一层开放的空间,就显示在她的面前。
天哪……
这是什么?
只见一扇扇古老的门,全都刻着古朴的花纹,有虎,有狮,有琴,有剑,排列间似是布满了五行八卦,看来神秘无比,又有着神奇的,召唤的力量。
“慢着!”
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走进去,被天龙惹得失了圣冥鬼火的龙狐,也狐眸发光,而冥尊,得瑟地拦住了她,务必要她,来个修炼前的全盘灌输。
“这座塔,共是九层,你进了先天,有了三枚冰魂晶果,才拥有开启第一层的能力……”
“这第一层,是修炼地狱,一旦进去,机关开启,不出关就不能出来!”
“这第一层的时间比,是十比一,也就是说,冥魂戒里一天,就等于外界十天……”
什么?
十比一的时间比?
楚千颜已经听得满目放光了,天哪,这还真是天大的惊喜啊!
冥魂戒里一天,就是外界十天,那她,不是凭白比别人多
出了九倍的修炼时间?
太玄幻,太诡异,这冥魂戒的强大,简直超乎她的想像!
“走!”
“本大人也要去!”
“笨女人,等等本尊!”
她兴奋不已,什么凤霁月,什么凤不弃,甚至连儿子,此时都已不是她的考虑范围,一人一兽一器灵,朝着她们的修炼地狱,进发!
“小邪,你到底要买什么?”
且不说去体验惊喜的几只,凤青影等一行人,来到无缺城的大街上后,楚无邪童鞋,是给左看看,右看看,逛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入眼的好东西。
凤青影率先忍不住了,楚无邪童鞋则是眨巴着黑眸异常的狡黠,哼,这些小气巴啦的,以为他是无齿小儿,以为买几个泥人儿,就能把他打发吗?
他刚刚进冥魂戒,可是看到了那里面多出来的一堆神果,据龙狐和他知晓的情报分析,那……定是外界疯传的,九转无极果无疑。
娘亲的这些小队友,定是觊觎此等宝贝才会来给他献殷勤,若是娘亲要给他们分的话,他岂能,就吃几串冰糖葫芦算数?
“你们,把这间店面给我买了。”
他黑眸一转,在走了一条又一条街,把娘亲在西夏国的分店千颜坊和碧玉斋,给有模有样地视察了一番后,指着一处繁华的酒楼,狮子大开口。
啊?
几只瞪大了眼,楚无邪小手一背,“我要在这里,开妖精吧的分店。”
哼,以为九转无极果,是这么好得的吗?
靠,狠啊!
够狠!
凤青影等九只全都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一片嘴角直抽,凤弄影也淡笑不止,慕容轻尘则苦笑着抬头,有点无力望天,“这是慕容丞相的产业。”
虾米?
慕容丞相?
那不是你们家的吗?
“这是归三叔打理的。”
慕容轻尘有苦难言,小邪看上其他店铺还好,凭他和燕南天第三世家和第四世家弟子的名声,在西夏国花点银买个店铺,还不是什么问题,可他偏偏,给选中了这里。
他的爹爹,可不是什么慕容丞相,只是慕容丞相的二弟而已。
二弟也就算了,他还不是嫡出,是慕容二爷娶的十三房小妾生出来的庶子,这个地位,又怎可做慕容家的主?
三叔?什么毛三叔?慕容三爷?
楚无邪不想知道此号人物,但他知道,轻尘哥哥在慕容家,地位很尴尬。
那好,这店,他还要定了!
“轻尘哥哥,你们看着办吧,反正,小邪就要这个了…”
楚无邪这么想着,墨若点漆的黑眸泛过奸诈,迈着小短腿,就给率先踏进了酒楼。爱睍莼璩
真是的,亲爹的生意做得再大,也还是有拦路虎的,你看这家酒楼,地段比起玉琼楼来,真心差不了多少。
地头蛇什么的,可恶,必除!
“小二……”
后面的几只一见,也都跟了进去,正是酉时,前来用餐的人不少,店内一片人声鼎沸。
“轻尘少爷,你们……要包厢还是大堂?”
小二很快前来迎接,既然是慕容家的产业,小二对慕容轻尘,自然是认识的,认出来人后,点头问询。
只是,他心里想的却是,这轻尘少爷,不会是带人来吃霸王餐吧?
谁人不知,慕容家的慕容二爷,是个断了腿的残废,闲居府内多年,他的儿子,能有几个银?
虾米?大堂?
大堂你个姥姥!
楚无邪一听,是给小心脏气得火苗直蹭,其余的人,也都冷了脸色。
这些日子,他们到哪都住不归楼,跟着队长吃香的喝辣的,就算是庶出,好歹也是世家子弟有木有?
一行十一人,还有凤家的家主,他是眼睛瞎了还是没长,竟然还问他们要包厢还是大堂?
“就大堂吧……小二,有什么招牌菜,全给来一份。”
慕容轻尘冷声开口,气归气,他倒是没忘来此的目的。
要给小邪盘下这间酒楼,找碴,不就该是第一步吗?
好,轻尘哥哥,做得好!
楚无邪黑眸狡黠,逸过一抹赞赏的光,若是轻尘哥哥不敢与他的家族对抗,那他……还真会叫娘亲不给他分九转无极果!
“小轻轻,别伤心,姐来给你出气啊!”
凤青影也是气得不行,哥俩好地就想拍上慕容轻尘的肩头,凤弄影眼快手快,清润的凤眸隐有流光,牵着她姿态优雅地坐到大堂内仅剩的二张圆桌前。
小轻轻,小亲亲,叫得还挺亲热的!
怎么啦?
哥怎么现在,管她越来越多了?
“小南南,拼桌。”
凤青影直觉怪异,却是没有说什么,挥手叫燕南天他们自发动手,把二张圆桌拼在一起,这样,本是只够坐六人的圆桌,勉勉强强,坐下十一人不成问题。
哼,看不起慕容轻尘,就等于是打了他们十人的脸,这样的仇,焉能不报?
如果说凤青影,先前想盘酒楼还是被逼无奈,如今,倒是誓在必得。
“还是大堂好啊,这么多人,热闹!”
楚无邪也是乐不可吱,来了个不长眼的,倒是给他们提供了方便。
你瞧,这个位置,处于正中,不管是从外面进来,还是从包厢里出来,包准,一眼可见。
好,热闹!
你大爷喜欢就行!
几只全都憋笑,你存心来砸场子,咱们,不给你整热闹点怎么能行?
对于他们来说,晚膳坐哪都是吃,可要在慕容家和燕家的地盘上拔毛,还是需要动点脑筋的。
“那不是凤家主吗?”
“是啊……那个小子,不是凤门主的儿子吗?”
“奇怪了,他们怎么到这来了?”
一行人坐下,周边也前来用膳的人是议论纷纷,朝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小二,投去一抹同情的目光。
今日陌公主招亲,这西夏国,又有几人未曾前去,这几张脸,可都是熟人啊!
就算不是熟人,可玄溟大陆第一公子凤弄影,又有几人不认识。
不过,凤家家
主来坐大堂?凤门主的儿子不去玉琼楼来“西凰楼”?
怎么看着,就感觉那么违和呢?
凤家主?那个小子,还是凤门主的儿子?
前去传膳的小二,听得身后的议论是给惊了一惊,他不过是慕容府中才被挑选出来的下人,来到这“西凰楼”,也仅仅一月而已。
“那个……轻尘少爷,你们人这么多,要不要换个包厢?”
小二怎么说,还是个机灵的,再怎么时间短,凤家主和凤门主的名声,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刚刚人那么多,他没仔细看,只看到一个小娃后面就是慕容轻尘,先入为主之下,他根本就没打量人。
哼,狗眼看人低!
已经晚了!
“不用了,这里挺好!”
凤青影率先呛出声,抢在了慕容轻尘之前,他毕竟是慕容家的人,这等恶人,就由她这个纨绔二小姐来当吧。
“……好。”
小二抹了一把冷汗,急匆匆的往厨房而去,还顺道拐到了柜台,通知了管事的一声。
“什么?凤家家主来‘西凰楼’用膳?”
管事的一听,也是眉梢直皱,家主的位置可不同凡响,就算皇上,也是要亲迎的。
何况,那还是第二世家!
“告诉三爷吧。”
管事的也七上八下,吃不准凤弄影的心思,打开通讯器,告知了慕容三爷。
“小邪,借小包子用用!”
他们防备,凤青影等九只也脑筋直转,这酒楼,经营靠的不就是信誉嘛,总得搞点么蛾子吧?
“出场费。”
楚无邪今天,就是抱了狠宰他们的心思,连番两次夺宝,他们的荷巴,肯定又都满满的了。
只要想想上次,九只就给凑出了九百多张紫金卡,那就是……非一般的小富啊!
靠!
你也太狠了吧?
九只嘴角抽搐个不停,凤青影忍无可忍,竟是怒得拍了桌子,见得周围一阵好奇的目光,她又站了起来,“姐先去趟茅房。”
啊?茅房?
慕容轻尘等八只一愣,看到她誓在必得的眼神,忽而齐齐醒悟过来。
对啊,何必花冤枉银,这姐,她有小青啊!
“姐,快点回来!”
这么一想,八只嘴甜得像抹了蜜,凤弄影这才满意地牵了牵唇角,凤眸中闪过柔和的浅笑。
额……这美人姐姐,还有什么他没见过的法宝不成?
“啊……有蟒蛇……”
“快跑!”
楚无邪疑惑,可疑惑不了多久,只见包厢内,一个个的人影跑出,脸带惊慌,还濒濒地回头望,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追赶在他们的身后,杯筷碗碟落地的声音,清脆一片。
这是?
有蟒蛇?
“嘶嘶……”
楚无邪童鞋给惊了一惊,而他们口中的蟒蛇也给现出了真身,只见一条青黑花斑的巨蟒,昂着头雄赳赳地游了进来,张着血盆大口,饿极穷凶,腥臭袭人。爱睍莼璩
“啊……”
大堂的客人一见,也都纷纷起身闪避,这等巨蟒,在这么小的地方出现,不赶快跑,还能如何?
“快……快走……”
慕容轻尘等几只,一脸“慌张”地跟着大流破窗而出,实则心底笑翻了天。
姐啊,你太给力了,小青一出马,可就全给搞掂了!
“快跑啊……”
巨蟒在酒楼里横冲直撞,高高的头往上一顶,房顶就给戳破一个洞,更别说它庞大的身躯,游动间似是带来地震般的力量,整座酒楼,顷刻倒塌,只剩牌匾上“西凰楼”三个金色大字,还象征着它昔日的辉煌。
次奥,美人姐姐,你有这等宝贝,还来问他借小包子?
楚无邪睁着黑眸,异常郁闷地瞪了一眼空中,和小爷来比身高,你以为就你能傲视群雄?
可耻!
“啊……”
等慕容三爷赶来,看到的,就是“西凰楼”被毁为废墟的壮观,心头一悸,是给丈二摸不着头脑。
什么时候,给得罪这等大佛了?
要知道,蟒族,可是兽族中的威猛一族,听说一条幼蟒就和成年的一般大,还拥有人的神智和判断力,是一般人都不敢去惹的兽类。
此时,它的大嘴张着,时不时的呼出一口恶臭,一双蟒眸宝蓝幽深,射到人的脸上,如同刀子在割。
这……这大佛,到底是自行跑来的?还是,有人把它契约成了兽宠?
慕容三爷直觉冒冷汗,而倒掉的废墟里,隐隐传来低弱的呼唤,“哥……”
这是……有人被压在下面?
“青儿……”
未等慕容三爷回神,凤弄影的身躯已如箭般射了出去,而巨蟒,也异常的应景,在空中抖了一下身子,顿时砾石横飞,“把轻薄主人的臭小子,给交出来!”
啊?
这下,轮到慕容轻尘等八只冒冷汗了,嘴角直抽之际,在心底竖了竖大拇指。
姐啊,你这借口,也未免牺牲太大了吧?
这可事关你的名节啊!
噢噢……
楚无邪也是偷笑得合不拢嘴,美人姐姐唱的这出戏,应该是叫……倒打一耙吧?
“哥……青儿适才出去,有个醉鬼将我拉住……青儿这才放了兽宠……”
巨蟒一抖,被“埋”在废墟下的凤青影,还是被凤弄影抱了出来,一身狼狈,柔顺的黑发全是沙石,委屈的模样,我见犹怜。
“这……凤家主……”
此言一出,凤弄影的气息即刻变了,慕容三爷认出人来,是惊得不行,又百口莫辩。
“啊……”
“真的假的?”
此时,“西凰楼”里的顾客,也全都跑出来了,坐在包厢的,面面相觑,坐在大堂的,惊讶间又有怀疑。
他们是听到了凤青影说要去上茅房,这一切听来也都合情合理,可他们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
“慕容三爷,今日之事,还请给本家主一个说法。”
凤弄影可不管他们怎么想,自顾按着妹妹的剧本往下演,清润的眸底掺杂着冷厉,逼真得……让慕容轻尘等八只都已分不出真假。
好吧,助理啥的,凤家主啥的,就真真是白无常!
他们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白的,也能给说成是黑的!
“……凤二小姐,你看清是何人了吗?”
 
;慕容三爷嘴角直抽,可人家一个姑娘家,不惜自毁名声,他明白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
让他疑惑的是,凤家主怎么会到慕容家的“西凰楼”来用膳?
和他同行的,不是还有凤门主的儿子吗?这凤家,既然尊了凤不弃为供奉长老,那去不落商会名下的不归楼或是玉琼楼,才是他们的上上之选啊!
这“西凰楼”,平日招待的,多为西夏国的百官大臣,少数的富商也会前来,之所以生意好,全靠着慕容丞相在朝中的声望,但比起不落商会来,要突显他凤家主的尊贵,怎么也得前往玉琼楼才是。
难道,他们是来砸场子的?
慕容三爷不得不这样想,惊疑的目光往慕容轻尘直瞟,满满的狠厉和不屑,逸过他的眸底。
呵,还敢小瞧轻尘哥哥!
楚无邪出离愤怒了,而慕容轻尘,只是不卑不亢地,温声解释,“三叔,轻尘和凤家主等逛街,逛得累了,正好走到这里,这才顺便进来用膳,凤二小姐之事,三叔可得查个仔细了……”
好,好小子!
“说……到底是谁?”
慕容三爷一听,心底无数道精光闪过,对着一干看戏的客人,顿时就给吼了一嗓子。
这凤二小姐说了是醉鬼,那就定是前来用膳的客人,说起来,他“西凰楼”,还是被牵连的呢!
“快,快走……”
既然是来用膳,喝酒的就肯定有,此时一听,碍于西夏国慕容世家的地位,所有的客官,连热闹也不瞧了,如潮般退得远远的,只剩要个说法的凤弄影一行,还站在原地。
“慕容三爷,这些人动作都挺快的,依本家主看来,醉鬼……还在里面吧……”
凤弄影淡淡的,对于慕容三爷想要推卸责任的做法是洞穿了个透,莫名的冷光,射向那倒塌的废墟之下。
“去找!”
被凤弄影这一指控,慕容三爷也只得想办法证明“清白”,而凤青影,也适时的唤回了巨蟒,众人只见青烟一闪,那等吓人的蟒蛇,就给顿时消失。
喂喂……美人姐姐,它真躲在你的丹田吗?
楚无邪很惊奇,但让他更惊奇的是,废墟中,还真给找出了一个“醉鬼”,赫然,就是接待他们的那个小二!
靠,绝了!
这连环计使得!
“孽障!”
这下,慕容三爷脸都变了,一掌将他劈昏后,恨恨地丢在凤弄影的面前,“凤家主,随你处置……”
“慕容三爷,你的说法就是这般吗?”
凤弄影轻笑,眸底的清润,变成了冷厉傲然。
“那……凤家主,你说要如何?”
慕容三爷也清楚,一条人命无法解决,不由得暗自咬牙,强咽下心底的气。爱睍莼璩
这个小二,是他院里的,也还算是个机灵的下人,最最重要的,是对他忠心。
说他会干出醉酒轻薄的事来,说啥他也不信,才提出来一个月,又正是用膳时分,怎么会干出这等荒唐之事!
看来,他们还真是砸场子来的!
只是,他浑身的酒味他解释不了,凤二小姐的指证也辩驳不了,只能吃这眼前亏。
“慕容三爷,你若不知道如何,就回去相问慕容丞相或是慕容家主吧,本家主,会在不归楼等你们的说法。”
他强忍,凤弄影却又端起了架子,如玉的容颜布上一层寒霜,抱着凤青影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望了望西凰楼倒塌的那片废墟,眸底的寒意冷冽。
靠,真黑!
装得还挺像!
明明是来抢,还逼着人家自动给,这美人叔叔的段数,一点也不输亲爹啊!
楚无邪童鞋被慕容轻尘牵着,墨若点漆的黑眸盛满了奸诈,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变本加厉,把慕容家的产业,都给合并了过来?
好,好你个凤家主!
竟然暗讽他做不了主!
身后的慕容三爷,是气不打一处来又不好发作,认年纪,他比凤弄影大,可论身份地位,相差的不是一点点。
这家酒楼,的确是大哥慕容丞相的产业,他不过是……替管而已!
“轻儿,回都回来了,不回去看看你爹爹吗?”
所有的气,都往一处地儿冲,慕容三爷瞧着慕容轻尘的背影,狠厉地轻斥了一声。
这小子,以为有二长老给他撑腰,他就不能奈他何吗?
今日可是伙着外人来打慕容家的脸!
“三叔,轻儿明日就得返回学院,时间仓促就不回府了,爹爹一直承蒙三叔照顾,身体很好,轻儿勿需担心。”
只可惜,他想问罪,慕容轻尘却是滑脱,一双俊逸的黑眸,似是诚恳,可紧握的双手,泄露了他仇恨的情绪。
三叔,你当年“照顾”我爹爹,“照顾”到腿断妻跑,连娶十三房小妾才给生下了他,这笔旧帐,轻儿总有一天,会和你清算的!
“哼……”
这下,慕容三爷被堵了个口不能言,当着凤弄影的面又不敢表露,只得恨恨地地离去,回府禀告。
噢噢……分店的事,就这么搞定了?
楚无邪童鞋,似是看到了西凰楼的地契和无数的银子在向他招手,回到不归楼后,得瑟地昂着头,推开楚千颜的房门,“娘……”
“千颜姐……”
咦,怎么没人?
慕容轻尘等九只,全都凑了上去,凤青影也早挥去身上的尘土,活蹦乱跳。
“不弃哥……”
找不到人,他们又来到木希尘的房间,只见凤不离还有三大护法全在,正在四方护法由凤不弃给木希尘渡送玄气,还给他喂了一颗诛天丹。
他上次的伤,本就没有复原,今日又强行服用混元丹,经脉全毁,再差一步,就真得走火入魔了。
额……好吧,都很忙!
都没人分享他的喜悦了!
楚无邪知道,娘亲定是去冥魂戒修炼了,亲爹又忙着救人,他就还是……乖乖的炼丹去吧。
对了,香水!
妖精吧要开设分店,所需的香水胭脂又要好多,虽说风叔叔手下的人一直没停,但他这个掌柜,也该出点力不是?
“哥……”
楚无邪找到事做了,其余的几只心底就像在痒痒,好不容易有几天假,趁着这个机会消化几颗九转无极果,再回到学院,他们可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那个……我回府看看……”
慕容轻尘见得惦记的东西一时拿不到,还是起了回慕容家的心思,说归那么说,可若三叔真找爹爹的气,只怕,又是一顿好打了。
“我陪你去。”
凤青影也知道,今日之事牵连的,是慕容轻尘一人,他毕竟身为慕容家的子弟,看得出来并不受宠,他不回去,可他的家人呢?
“对,我们也去。”
燕南天几只也不放心,他们虽不知慕容轻尘具体的地位如何,但各种庶出的痛,他们也都心有体会,当然不放心,让他一人回去承受责难。
“不用了,我去去就回。”
慕容轻尘心底感动,却是浅笑着拒绝了,若被三叔知道,他还带着帮手回去,只怕爹爹的日子,会更加难过。
“……让他去吧。”
凤青影还想说什么,凤弄影一把将她拉住,他若连这种家族争斗都对付不了,又如何……面对成长路上的艰辛!
“二哥,你可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慕容轻尘走了,而有飞天鹰,他很快就到了慕容府,悄然降落在慕容二爷所住的院子。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前来找碴的三叔,而爹爹,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毛毯,沉寂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三弟,轻儿他做了什么错事吗?”
慕容二爷的神情淡淡的,语气也很平常,只有毛毯下的手指,悄然蜷成了团。
“哼……他今日,可是伙同凤家主和凤门主的儿子来找西凰楼的碴……”
慕容二爷很生气,他想了想,这事明摆着,是凤门主的不落商会,来找他慕容家产业的麻烦。
是想合并吗?还是他凤家伙同绝杀门,正式向九大世家宣战,想要一家独大?
凤家主?凤门主?
慕容二爷一听,心底憋着的那口气陡地舒缓,看来儿子,还果真是投对了人。
“三弟,既是凤家主,就去找大哥商量吧……家主和长老们,可是都去了麒麟阁。”
慕容二爷人残心不残,一句提醒,就让慕容三爷如醍醐灌顶。
是了!麒麟阁!
听到消息,说是不日,慕容世家的守护神兽麒麟,也要出世了!
这等节骨眼,可不宜和凤家起冲突,若是他们意在神兽,派人来犯,那慕容家,神兽不保也!
什么?
麒麟神兽要出世了?
慕容二爷顾不上找碴走了,慕空轻尘,却是呆了一呆。
“轻儿,出来吧……”
慕容三爷走了,慕容二爷对着空气中唤了一声,慕容轻尘应声而落,嘴角的浅笑柔和。爱睍莼璩
“爹爹,腿疼犯了吗?”
他问候着自己的爹爹,主动上前替他捏拿着腿,如今正是五月的天气,多雨,这多年的腿疾,怕又是给犯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给盖上毛毯了。
“轻儿,爹爹不疼……看看就走吧……”
慕容二爷看着自己的儿子,眸底的神情温和,融融的暖意,令慕容轻尘鼻头微酸。
“可……”
爹爹要自己走,难道,不想让他契约麒麟神兽吗?
此等消息,竟是没有通知他!
“轻儿,没有神兽,你就比别人差了吗?”
慕容二爷岂会不知儿子心底的心思,淡然地抚着他的头,似是悟透了禅机。
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儿子就算争到,出修炼禁地都是个麻烦!
他的爹爹,是慕容家的二长老,和家主大伯和三长老,也就是慕容三爷的爹爹,乃是亲兄弟,同为嫡系,可到了他们这一代,他却是庶出,他的哥哥死了,他断了腿,这样的争斗,轻儿还没看明白吗?
如今二长老这一脉,是人丁单薄,从老到小,只有他们爷孙三人,他的妻子早就跑了,没有女人愿意嫁他,还是从外纳了十三房小妾,才给生下了轻儿。
他只有儿子了,他唯一的心愿,就是他能平安!
“爹爹……”
慕容轻尘听得懂,可他却不甘,看着爹爹的断腿,更是心疼如绞。
妻子跑了,生下他的小妾,也耐不住废人的苦楚跟了别人,爹爹如今,只是爷爷派的几个家丁在照顾,他慕容轻尘,若是不能出人头地,又何以能让爹爹,平安一生?
“二哥,大哥传话,说是不得通知轻儿回来,若是麒麟神兽有失,全都家规处置!”
爷俩正磨矶,慕容三爷却又去而复返,慕容轻尘一听,一张俊逸的脸浮出了寒霜。
大伯,三叔,你们未免,欺人太甚!
“快走……”
慕容二爷对这个结果,却是有所预料,在这档口出这档子事,他们不趁机找点借口,才叫见鬼了!
若是……
除非……
他在心底想着种种可能,脸上却是不形于色,自己的儿子他清楚,他越是认命,儿子就越不会认命!
果然,被他猜对了!
不日之后,当凤不弃带着绝杀门,契约了神兽,肃清了整个慕容世家时,他才真正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当然,这是后话!
“爹爹……你保重!”
某只还不知道,被自己人残心不残的爹爹给算计了,满腔气愤地离去,心底的战意,如熊熊烈火在燃烧。
轻儿,其实,麒麟神兽出世,是今日下午才得到的消息,也不是很确定,家主还未下令,通知慕容家的子弟回来呢。
背后的慕容二爷眼看着儿子离去,嘴角牵出一抹狐狸般的笑……
这一切,楚千颜毫无所知,她正在修炼地狱奋战不休,当她出来的时候,已是六日之后了。
外界六日,冥魂戒里就是六十天,也就是说,她整整花了两月才通关。
好累啊!
楚千颜累得连沐浴都顾不上,就给瘫到了床上。
修炼地狱,就不愧是地狱,简直就是十八般武艺俱全,旁门左道无数,到那里面走一遭,应付十大世家的绝技,都绰绰有余了。
难怪,冥尊会说,十大修炼神器,在他面前,连个毛线都不是!
“千颜姐……”
门外,凤青影等九只都等急了,听到动静齐齐涌了进来,可进来后,又给吓得退了两步。
天哪,这是什么味道?一股汗臭!
“娘……”
楚无邪也是疑惑得不行,这娘是干嘛去了?怎么累成这样?
“怎么了?”
凤不弃也是不眠不休了六夜,适才将木希尘给稳住,他已经恢复过来了,自行调息即可。
他刚一进来,就看到这几只齐齐往后退,是真心给诧异了一下,是她出事了吗?
可,等他闻到房内明显的异味,也是俊逸的眉梢略惊,看向似从汗雨中捞出来的楚千颜。
她做什么了?累成这样?
额……
“我要睡觉!”
楚千颜咬牙,动动鼻子自己也不爽,还真是不好闻啊!
丢大发了!
“千颜姐……”
这下,凤青影等九只欲哭无泪了,队长……你老还要睡啊?先给宝贝好不好?
“出去!”
可,队长的命令,有两个严格执行官,凤不弃和楚无邪,是给同时递着冷眼。
前者是也累了,而后者,则是打着他的小算盘!
那什么西凰楼,这九只是给他弄来了,可,美人叔叔,没花一两银好不好?
慕容家可是在第二天,就给自发送上了地契和卖身契,说是西凰楼,任凤家主处置!
这样,酒楼就没有花银了,可所有人的财产,都给他当开业礼金上交了,那什么九转无极果……是不分不行啊!
真是的,好肉疼!
就让它在娘亲身上多呆一会吧!
明天就是妖精吧开业的日子了,可再多的银,也抵不上这种万年宝贝被人分割的“痛楚”啊!
“教官……”
其他人都给走了,慕容轻尘走到了门边,忽地又给回头,俊逸的黑眸中泛过坚定。
他已经收到消息了,爹爹到底还是告诉了他,明天晚上,很可能,就是麒麟神兽出世!
这些日子,教官忙,队长也不见人影,他是……连个商量的对象都没有!
“有事?”
凤不弃很警觉,知道慕容轻尘这是有话和他说,顾不上疲惫,来到了他的房间。
“你说,麒麟神兽明晚出世?”
等听完慕容轻尘的要求,凤不弃习惯性地敲了敲手指,深邃的眸底闪过一缕幽光。
其实,这事,他早收到消息了,可慕容轻尘的想法,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我可以答应你,事成之后……你爹爹的腿,我来想办法!”
啊?
断掉的腿也能治?
教官怎么知道的?调查过他吗?
慕容轻尘傻了,等回过神来,眸底竟有热泪……
爹爹,你有救了!
很快,就是翌日,楚千颜虽然没睡饱,却是被人给叫醒。爱睍莼璩
“今日小邪的妖精吧开业……”
凤不弃当了她的闹钟,虽没做什么,当被叫醒的时候,楚千颜还是有些微郝。
床上的床单被褥全都换过了,她也被洗白白换了衣衫,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她忽地觉得,那一纸试用契约,除了两人还未突破关系,似若成了一张白纸。
可,昨夜那样的状况,她能怪他吗?
估计,他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她也不会醒来!
对了,他说什么?小邪妖精吧开业?
那小子就给赚出分店了?什么时候的事?
“是抢了慕容家的‘西凰楼’……”
凤不弃对于此事,倒是知道得很清楚,毕竟外面都传遍了,都不用出去打听 ,这等消息,就会自发入耳。
虾米?
这小邪,拿她的九转无极果去敲榨了一座酒楼?
真有你的!
这叫什么,娘亲拼命你赚银啊!
楚千颜直觉,这做生意,儿子还真是越来越上道了,难怪昨夜那几只,给急得不行。
可是,这是慕容家的地盘,抢了人家慕容家的酒楼,不怕被砸场子吗?
楚千颜如此想着,困意也没有了,起床梳洗准备前去助阵。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今天晚上,慕容家就会被大换血,新一代当家人,崭新亮相。
“千颜姐……”
楚千颜洗漱完了,凤青影等九只见她睡一夜就起,是兴奋地踩着点,一脸期待地走了进来。
要知道,小邪那个黑心的,已经和风护法等人出发前往以前的西凰楼,如今的妖精吧了,趁他不在,得把回报拿回来啊!
都身无分文了,再来个鸡飞蛋打,可是……会出人命的!
额……
这是怕姐贪吗?
“看看怎么分吧……”
楚千颜翻了个白眼,把冥魂戒里剩下的,一颗颗晶莹剔透的九转无极果,全给掏了出来。
也许以前,她还真心舍不得,可有了冥魂戒给她的惊喜,这万年一结的九转无极果,也就成了陪衬了。
神果再多,也是有限的,总有吃完的时候,她倒以为,它最大的功效,就在于提升根骨,改造经脉。
瞧,她不过是进了一趟修炼地狱,玄阶就又进了一些阶,如今的她,可是地玄三品了,若非她刻意掩藏了气息,估计那几只,都会以为她偷吃了。
神果并不多,守护灵树,也就结了一百零八颗而已,他们在冰火两界,已经吃过十颗了,如今还剩九十八颗。
“千颜姐,我拿九颗。”
凤青影他们数了数,倒是没有要求平分,但也没客气,一人拿了九颗,心满意足又小心翼翼地给放进空间戒指里。
真是的,此等宝贝,有九颗,足矣!
队长那么辛苦,多得八颗也是该得的!
“哥,给你……”
凤青影是有了什么宝贝,都不会忘记她家哥哥的,当下分给了随后进来的凤弄影五颗,兄妹两人,算是平分了。
“教官,走了。”
慕容轻尘得了九转无极果,也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分,迫不及待的,就想回到慕容家去。
“小轻轻,干嘛去?”
只可惜,他急,有人却不如他愿,凤不弃还未有所动作,凤青影紫眸一瞪,满脸不悦地拦在他的前面。
哼,哥哥都和她说了,他在慕容家受了气,竟然不告诉他们!
真是的,不知道她会愧疚吗?毁了西凰楼的,可是她的小青啊!
“对
,和教官有啥密谋?”
燕南天也站了出来,当他不知道他前几夜都给偷溜出去吗?每天很晚都回来,闷闷不乐的,肯定是有心事。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的房间,是离慕容轻尘最近的,有时半夜醒来,都会听到隔壁的开门声。
“副队长,是不是慕容家找你的麻烦?”
上官翎也眉梢一挑,而北冥冲则更为直接,“肯定找了,他这几个晚上,可是都在马厩吹曲呢……”
啥?麻烦?
楚千颜不解,但也听明白是慕容轻尘出了事,凤青影即刻给她解说了一通,一听,也是心底冒火。
靠,还真是眼睛瞎了,这么多人,那小二竟敢问是不是坐大堂?
若是没有包厢也就算了,可问要包厢还是要大堂,那意思不就是……给不出银吗?
“副队长,这可不是你一人的事!”
“对,我们都有份,要扛一起扛!”
司徒耀和南宫瑾也纷纷出声,而号称不语的赫连不语,则是一语惊人,“昨夜教官进了你的房间……”
噗……
什么叫教官进了你的房间?听着,就满是男男的奸情啊!
这话一出,本是咄咄逼人的气氛霎地瓦解,众人嘴角直抽又竖指直赞,有潜力啊!
冷笑话的潜力!
“对,我也看到了,刚进去就出来了……”
谁知,更有前途的还在后面,罗末萧一开口,一帮人脑冒黑线,接着适才的奸情YY出各种场面。
刚进去就出来?不会这么差吧?
“千颜姐……”
凤青影已经憋不住了,楚千颜也是眸光揶揄,而凤不弃,直觉众人的目光全都往他某个部位瞄,已是黑了一张俊脸。
“……你们,该回学院了!”
慕容轻尘也想笑,心底又全是满满的感动,若只是出气还好,可夺麒麟神兽,他们去了,危险太大啊!
对了,只有十天假,他们的假期用光了!
今天就是第十天,若不想晚上还赶路,如今出发正合适。
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都不回,咱也可以不回!
“今日的事情很危险,有教官帮我就够了!”
危险?咱们啥时候怕过?
有教官就够了?人多力量大!你这分明是瞧不起我们!
“好了,别说了!”
一见他们这样,凤不弃和凤弄影对望一眼,双双牵了牵唇,眸底泛过满意的浅笑。
“都不放心慕容轻尘是吗?”
废话!
“那,本教官批准你们,参加今晚的行动!”
啊?行动?啥行动?
几只眼都亮了,凤不弃却是故作神秘,眸底的神情莫名,“走吧,先去看小邪开业。”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西夏国无缺城新的妖精吧的分店,最为繁华的大街,那座焕然一新的,原来的西凰楼的地址。爱睍莼璩
“看到没,是妖精吧……”
“是啊……听说香水很香呢……”
“胭脂也不错……”
店铺,装修得很亮堂,香水妖精吧的招牌也依旧很独特,新建的房舍,刷成了靓丽的粉白相间,委实吸引了不少的顾客。
可,奇怪的是,就算楚无邪花了六天来宣传,效果却不是很好,店外门庭若市,店内门可罗雀。
靠,是慕容家威胁了她们不准买吗?
楚千颜一行人来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如此不吃香的局面,而楚无邪,粉嫩的小嘴已是挂上了油瓶,直朝楚千颜给扑过来,“娘……”
呜呜……地头蛇什么的,可恨!
“别急,先去喝茶用点早膳……”
楚千颜安抚着儿子,一行人进了对面一间茶楼,点了几壶茶几盘点心,细嚼慢咽,侧耳倾听着那些裹足不前的女人小姐的议论。
“听说没?这西凰楼是被找碴给坑去的……”
“就是,听说是凤家的凤二小姐,硬说西凰楼的小二轻薄了她,凤家主为其出头,要慕容家赔了这家酒楼呢……”
“可不是吗?转眼就给凤门主的儿子开店,这慕容家的脸啊,都给打光了……”
“就是就是,不知道慕容家,会不会报复啊?”
“算了吧,还是到别处买吧,慕容家不敢惹凤家,可咱们若被惦记,那就麻烦了……”
大街上,是各种议论皆有,市井百姓,小家碧玉,官家千金,是看了又看又摇了摇头,谁也不敢打响第一炮。
呜呜……敢情,不是慕容家弄的鬼啊!
是这些人,私底下怕了慕容家!
怕个毛线嘛!一个第三世家,亲爹跺跺脚,他都不敢弹好不好?
楚无邪幽怨了,心底直划着小圈圈,哼,你们今日不买帐,有本事忍一辈子!
“哟,都站到外面干啥?美人儿,给本太子的小世子去捧捧场!”
幸亏,出头鸟还是有的,只见一身红衣妖魅的花上歌,领着他太子府里的一干莺歌燕舞,手持折扇走了过来,还给邪肆地,扯开嗓门就是一阵大叫,“小子,太子爹爹来了,怎么不来迎接啊?”
噗……
见着这等花花太子,所有人都直觉喷笑,凤青影更是偷看了一眼凤不弃的脸色,捂着小嘴偷乐个不停。
不弃哥真可怜啊,千颜姐都比武招亲了,就差那么一步就可以登堂入室,可硬生生被木长老给搅了,害得如今,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瞧瞧,情敌很给劲,是带了这么多美人来捧场啊!
是啊是啊,太子叔叔,你好可爱!好给力!小邪给你加一分!
就连楚无邪,本是把他打入了炮灰行列的,此时也是挥舞着心底的小红旗,为花上歌的助阵得瑟不已。
看吧,没有眼光肤浅的女人们,这太子叔叔慧眼独具,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以后他的好处,可是大大的!
楚无邪没有说错,以后的花上歌,确实得到了巨大的收益,可他的心,却也痛得千疮百孔。
当然,这是后话。
“喂,风驸马,凤不弃呢?本太子可是来找他谈大婚的,是你入赘到皇室来呢?还是本太子皇妹,嫁到你绝杀门去啊?”
吩咐完一帮美人去选香水胭脂,花上歌又开始调侃起在场的风护法来,待见得一张略有发懵的冷脸后,邪眸一转,终于看到了坐在茶楼的一帮人。
“女人,原来你在这啊……”
在西夏国自己的地盘,花上歌是更加的肆意风流,脸如芙蓉眉若画,妖魅生姿地走了进来。
“看看,那些美人,是不是个个都长得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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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花上歌今日的话特别多,都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一阵叽喳后,慵懒而又深幽地,直盯着楚千颜那张越发细腻的脸。
若他没有猜错,她这几日,定是闭关修炼去了,因为他找了她很多回,都是不见人影。
本想请她去太子府坐坐的,可一帮人谁也不给他面子,就连凤弄影,也拒绝了父皇的邀请,专心在不归楼陪妹妹,惹得他这些日子,竟是又忙又寂寞。
唯一的妹妹也要出嫁了,太子府里就算是美人三千,可他如今从未在那过夜,那些莺莺燕燕长什么模样,在他眼里,都早已变成同一张容颜。
真的假的?
楚无邪童鞋,见花上歌带来的人,连同侍女是将妖精吧挤了个水泄不通,也不担心他今日的销售量了,饶有兴趣地,真的打量起来。
在苍澜城他就说过,是为了娘亲一纳美人三千,尽管以前来过西夏国,还和这些美人有过交锋,但那时,谁会注意那些啊!
这时细细一瞧,倒是真的有很多相像,有的像鼻子,有的像脸,有的像眼睛,有的像梨涡,神色间,又多有几分娘亲的神采,只是由于个性不同,有些或温婉,有些或娇媚,有些或娴雅,竟是千姿百态,如同千变的娘亲。
哇哇……不得了,队长你的魅力好大啊!
凤青影等人,对这等内幕八卦也是相当的惊悚,一目扫过之下,是朝着楚千颜,竖了竖大拇指。
牛啊……什么时候,竟真是把花花太子的心给占了!
就是他们瞧着,有些神韵,也似相似了三四分呢!
额……那只能证明,姐长了一张大众脸好不好?
楚千颜无语,面对花上歌隐有深幽的目光又顿感头疼,认识他这么久,虽说贫了点,但真正的,她还是未曾讨厌过他。
在她的认知里,花上歌这个人有很多面,风流乖张的外表下,独具匠心,往往出其不意,慧眼独具,为别人之不敢为,就冲这份胆识,她也欣赏他。
她们可以是朋友,但……绝对成不了情人!
“花太子……”
凤不弃眸底莫名,正想说些什么,茶楼内却又给快步走进来一个人影,“凤……凤门主,原来你在这里啊……”
此人,正是慕容三爷。
嗯,凤不弃是做了什么,让慕容三爷给自发送上门来了?
看到慕容三爷一脸有求于人的模样,楚千颜等纷纷面露诧异,而凤不弃则是老神在在,一脸的不动声色。爱睍莼璩
“何事?”
他淡淡地开口,垂眸喝茶,连眼神都未丢给他一个,举手投足间,演绎着他特有的睥睨和冷傲。
“凤门主……借一步说话……”
“不用了,就在这里说吧,本门主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慕容三爷可能真的很急,急的头都给冒出了汗,眸底的神情,说不出是怨还是怒,反正,纠结得可以,五彩斑澜。
“就是……凤门主,你半月前派人送来的丹药可能有问题,能不能,给我们解药啊?”
慕容三爷此时是悔恨交加,只要想想他慕容家的一干人马,连同他的儿子和大哥一脉,如今都是五腑吐血,根本就无法动用玄气时,他就恨不得,给自己狠狠地打一记耳光。
真是的,抢什么功劳,那是凤不弃免费提供的丹药不错,可他的接头人是七长老,他是鬼迷心窍,才会揽了此等差事。
半个月前,他正好碰上绝杀门的人来送丹药,而前二次从七长老手上分到的,吃过的人都是受益不已,他贪恋一起,想要居功,骗他们说七长老闭关,代为收下。
可谁知,这次的药却有问题,如今,是个个将矛头指向了他,都找他要个说法呢。
今天晚上,就是麒麟神兽要出世的关键时刻了,可那些吃了他分出的丹药的,都是同样的症状,没有吃过的倒是没有,真真是急死了他!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麒麟神兽落入修炼禁地的旁系之手?或是没有吃药的嫡系的庶出吗?
慕容家的外阁和内阁,长老团都是一样的组成方式,家主阁主之下,一至六长老,都为嫡系或是嫡系的庶出,而七到九长老,则为旁系,因慕容家的嫡系老祖宗,人脉没有旁系兴旺。
这契约麒麟,固然讲究血脉,可据他所知,慕容家有一秘辛,真正的嫡系,并非他们这一脉,有可能修炼禁地原被定为旁系的,才是嫡系!
据麒麟阁传来的消息,如今家主大伯等嫡系长老全都退出了闭关守护,而有几个庶出或是旁系倒是没吃,家主大伯很生气,硬说他三长老一脉,勾结旁系,想要夺他家主之位呢!
可,苍天见证,他是真正的冤枉啊!
那丹药,也就二百颗,家主以九大长老名下各分二十颗,如今倒了的,至少有一百人,这一百人,可全是想要护住麒麟神兽不外流的嫡系之人啊!
令家主大伯最气愤的,是七到九长老等人全都没吃,可能是恼怒他抢了七长老的功劳,反而是逃过了一劫。
这样一来,麒麟神兽落入他们手中的希望,就微乎其微,又万一他们才是真正的嫡系,那今日之战,可谓就是慕容家的大颠覆了。
这,怎么可以?
如今,就算凤不弃要他身上的肉,他也得把解药,给带回修炼禁地去!
幸亏他只想着儿子们,自己并没吃,要不然,是连将功赎罪的机会都没有了!
“慕容三爷,你这话可就好笑了,本门主半个月前送的有问题,何证之有啊?”
只可惜,他想要解药,凤不弃又岂会轻易如他愿,薄唇一掀,嗤笑不已。
“再说了,本门主的接头人可是七长老,药出了问题,也轮不到慕容三爷来讨吧?”
不但如此,他锐利冷寒的眸光还直射慕容三爷又恼又怨的黑眸,那抹讥笑,能射进人的心底。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自己要居功,又关本门主何事?
啊?半个月前?
楚千颜总算是听懂了来龙去脉,七长老三字,让她醍醐灌顶。
那……那不就是上次小邪被楚二长老所抓,他叫来帮忙的人吗?记得当时,他可是做了赔本买卖,按照他所说的每月送药,半个月前倒确实是期限。
算算,距她和他签订契约,都已快二个
半月了,小邪被抓还在前几天,时间刚刚好。
可……现在怎么感觉,这一点也不像赔本生意啊!
楚千颜从凤不弃的唇角,看到了浓浓的不屑和嘲讽,心底恍然大悟。
该不会是……与今晚的行动有关吧?
楚千颜疑惑不已,又暗叹他心思之谨密,能提前几个月就给打入敌营,这可是……非一般的算计啊!
凤青影等几只,也早在心底偷乐了,至于慕容轻尘,解气之际也是同样的不解,这凤门主,该是早就想对慕容家下手了吧?
为何?
理由?
个个猜疑,但等过了今晚,真相大白于世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给打了一个冷颤,那就是……教官什么的,可千万不能得罪!
当然,这是后话!
“凤门主,七长老这些日子去了外面历练,上次是小的经手的,这才派了小的出来……”
达不成所愿的慕容三爷,已是急得不行,可麒麟神兽的事又不能说,只得找借口,为自己脱罪,还不惜自贬身价,只求凤不弃高抬贵手。
他心底想的则是,若真是凤家伙同凤不弃想要夺神兽,这等算计,还真是无人能挡。
“慕容三爷,前二次都没问题,你一经手就有了问题,这事……可不该找本门主吧?”
他求,却是困难重重,凤不弃依旧老神在在的喝茶,恃丹而傲的样子,看得花上歌眼冒火花,心底却是闪过预感。
看来,慕容家的天,是要变了!
他也猜对了,从此绝杀门,就成了他西夏国真正的倚靠,当然,这也是后话。
“凤门主,你说吧,到底要如何才能给?”
慕容三爷已经失去底线了,脸上的神情竟是视死如归。
“慕容三爷,你看看外面……本门主免费给你们送丹药,可我儿子来用顿晚膳,都叫他坐大堂,还说店铺是抢来的,本门主,还没穷到要抢的地步吧?”
凤不弃终于是开了尊口,听得一干人直瀑汗,靠,你绝杀门穷?
谁人不知,在玄溟大陆,最有银的,就是第一商团不落商会,你凤不弃身为它的主子,会缺银?
真真是笑话!
无非,就是想要人家正其名,把黑的给扭成白的,叫慕容三爷放话,让西夏国的人,大着胆儿去给你儿子捧场而已!
人家可没说你儿子抢,是说坑!是凤二小姐坑!
凤青影等几只笑个不停,再一次赞同黑白无常的定论,瞧瞧这等翻云覆雨的本事,就是……非一般的厚脸皮啊!
噢噢……亲爹真的很穷!
唯一没被茶水呛到的,是楚千颜和楚无邪两只,垂眸窃笑,是不敢在此刻揭了凤不弃的老底。爱睍莼璩
“听好了,这店,是小二有眼无珠,冒犯了凤二小姐,是慕容家送给凤家主的赔礼,凤家主又转赠给凤门主儿子的,可不是什么抢来的,少给三爷在这里嚼舌根……”
慕容三爷也是嘴角直抽,很上道地对着外面一干观望的人吼了一嗓子,外面的人对视几眼,全都奔了进去。
本来,花上歌一带头,很多人就都蠢蠢欲动了,但想到花太子本就与邪派交好,不怕慕容世家报复,这才还是畏惧不已。
可,此言一出,众人是都毫无顾忌了,都是长着眼睛的人,茶楼一幕可是尽收眼底,这慕容家,不仅怕凤家,是连邪派都得低三下四呢!
那这样……就大胆的去花银吧,免得得罪了邪派,以后这等好东西,还不给卖了。
她们胆儿肥了,楚无邪也圆满了,看着凤不弃的黑眸,充满了得瑟。
亲爹一出手,就是有效果,他楚无邪从今日起,可是不会被人指着说什么“坑货”了!
虽然是坑来的,但人家也是要名声的好不?无商不奸,但无信不诚,顾客是上帝这个道理,永远是为商的根本。
“说说吧,丹药有什么问题?”
见解决了儿子今日的开业销路,凤不弃放下了茶杯,略有深沉的眸光直射着慕容三爷,满满皆是质疑。
他都说了,是免费提供,给你们假药,不就真的背上邪派之名,居心不良想要毒害天下吗?
“是吃了的人内腑吐血……”
凤不弃不肯移驾,慕容三爷也只得实话实说,心底则是低咒个不停。
若非今日事出有因,看到他儿子的店没生意,他怕是会……大笑三声的!
可如今,他被生生地逼出了话柄,日后再想打压,可就不得劲了!
如今的他,根本就没想到,今后的慕容家,根本就没有他的日后!
当然,这是后话。
“内腑吐血……”
凤不弃敲着杯沿,眸底的神情莫测,“七长老没告诉你,这次的丹药,药性有点猛,距离上次用药,得间隔一月吗?”
“啊……”
此言一出,慕容三爷气得不行,可想到是自己想居功抢了人家的风头,又不得不,给咽下这个哑巴亏。
这凤不弃送来的丹药,共是三次,对这等免费的好事,自是人人都怀着戒心,送来也不会即刻吃掉,只是有人憋不住,心一横倒是效果不错,这才纷纷跟着吃了。
可每次二百颗,分来无几,能得到一颗的人都在少数,自是不会轻易入口,这次,若不是为了夺麒麟神兽,谁又会那么早,就把丹药给吞了。
要吞,也得等到凤不弃下次送来,谁知他哪一天,又给不送了!
这样一来,吐血的这些人,在上次收到药吃前面的那颗,仅仅隔了半月而已,难怪七长老等人,宁愿不提升也没吃!
凤不弃看着他,眸底的讥笑冷冽,这一结果,早在他预料之中,慕容家的动静,也全在他掌控。
只是没想到,麒麟神兽,也帮了他的忙,正好这时出世!
“这……凤门主,有何补救之药吗?”
慕容三爷此时,也不敢说人家丹药有问题了,尽管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可人的猜疑之心和贪念一旦被挑起,再多的怀疑也被抛到了脑后。
呸,挑拨离间!
楚千颜倒是可以断定,他的丹药绝对是有问题的,所谓的补救之药,则是毒上加毒。
“拿这个回去试试吧。”
果不其然,凤不弃似是一脸大方地掏出了几瓶丹药,眸底的神情却是璀璨莫名。
对!亲爹在撒谎!
这里面还掺了特效追魂香!
同为炼丹师的楚无邪,也是鄙视不已,但看在亲爹给他解决了销路的面子上,是不得不,违背他身为炼丹师的职业道德。
好吧,这是清燥解毒,治内腑吐血的!
只不过,会被人找到你们的老巢,一锅端了而已!
楚无邪不知亲爹要干什么,但却闻到了阴谋的味道,骨子里的好奇因子全被调动,黑眸晶莹格外的向往。
亲爹啊……你不会是想去打劫慕容家吧?那可一定得把小邪捎上!
“多谢凤门主……要不今晚,小的请你们到玉琼楼用膳吧?”
慕容三爷松了一口气,讨好间又似试探,怀疑的目光扫过慕容轻尘时,隐有不悦。
这小子,不是说回学院吗?怎么又给出现在这?
难道,二哥那个残废,还是通知了他?
可通知了,他又为何不回慕容家去?
“不了,是来看小邪开业的,咱们还要赶回学院……有任务!”
一片思量间,凤不弃拒绝了他,其余的人全都两眼望天,防止自己憋笑出声。
是啊,有任务!
尽管不知是什么,但与你慕容家,绝对逃不了干系!
“小二,茶银多少?”
这下,慕容三爷是吃了颗定心丸,看着眼前这只十人队伍和教官助理,是给彻底地打消了,仅剩的一点猜忌。
凤家主就算了,可这其他世家的子弟,几个毛头小子,也敢来打慕容世家麒麟神兽的主意?
真真是笑话!
“走了,回去!”
慕容三爷付银走了,凤不弃他们也跟着动身,当各自唤出兽宠回到不归楼后,个个笑得狂不可抑。
这么蒙人家,今晚到底要干什么,好期待啊!
“喂,凤不弃,找本太子何事?”
花上歌也跟来了,邪肆的眸底同样好奇。
“你不是找本门主,商量风护法的大婚事宜吗?”
一听他这句,凤不弃以一种白痴般的眼神瞅了瞅花上歌,转向楚千颜时,又透着惑人的暖意,“你先睡,到时我叫你。爱睍莼璩”
好!
楚千颜也没客气,打了个哈欠就往房里走,看了这出戏,小邪那里是不用担心了,她实在是……好困啊!
到时?什么到时?
花上歌直觉嗅到了诡异的气息,可没等他问个明白,凤不弃也不给他机会问个明白,是走到了隔壁的房间,正儿八经地,和他讨论风护法和花上陌的大婚事宜。
这一讨论,就从上午讨论到了日落西山,花上歌再次出来的时候,邪容俊肆,正想找楚千颜倾诉一番衷肠,却被凤不弃给挡在了门口。
“喂,她还不是你的呢!”
“迟早的事!”
花上歌不满,凤不弃却是冷哼,这花太子其他地方都还好,若是不和他来争女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句太子爹爹,听着实在是刺耳啊!
不过,就当他是干爹好了!
“那也得看到那个早再说!”
花上歌叫嚷着,心底战意凛然,都说烈女怕男缠,这么轻易就放弃,可不是他花花太子的风格。
“你就准备好贺礼吧!”
对于他的挑衅,凤不弃是老神在在,俊眉一挑,适才两人之间的和平已消失不见,闪身进了楚千颜的房间。
“喂,你小人!”
“花太子,她一直都和本门主睡。”
花上歌怒喝,凤不弃却是邪肆地回了一声,而后,在他怒得失声的吃惊中,以最快的速度,死死地关上了房门。
“喂,你出来!”
花上歌只是愣了一下,但就那么一下,留给他的就是闭门羹,他回过神来,是给用劲地拍着房门,引来走廊上好奇的目光无数。
额……花太子,你争不过教官的啦!
凤青影等九只齐齐探出头来,他们早已在房内等烦了,兴奋之下修炼也静不下心来,想吃九转无极果又苦于时间太短,正烦躁得不行呢,花上歌就给他们表演此等八卦。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队长和教官啥的,早就是一对了,宿都宿在一起,还有你花花太子什么戏?
就连心中有事的慕容轻尘,也直觉自己沉闷的心情被调剂进了一缕阳光,教官如此笃定,肯定早有安排,慕容家的修炼禁地再难闯,今日之事,也只会成功,不许失败!
“谁啊?吵什么?”
房内,楚千颜也早已被怦怦的敲门声惊醒,睡眼惺忪,还未开眼,凤不弃就给躺到了她的身边。
“咱们大婚吧,他就不和我吵了……”
凤不弃心喜她不设防的模样,一个翻身就给覆到她身上,凤目灼灼,直盯着身下慵懒娇媚的俏颜,俯身就给欺上那诱人的红唇……
大婚?大婚你个毛线啦!
明明就还是试用期!
楚千颜听着外面花上歌的声音,再看看趁机占便宜的某只,想要开口斥退,他却趁机钻了进来,炽热缠绵,邀她共舞……
“嗯……”
不得不说,这厮缠人的功夫经过这些时日,已是道行更深,楚千颜不管怎么躲他都有办法侵占,加上她本就没睡饱,睡眼迷离的,两人之间的体温,越来越高。
“给你……”
趁着凤不弃转移阵地,终于放开了她的唇时,楚千颜喘着气,从冥魂戒里取出九个九转无极果,其中一个,还给塞到了他的鼻尖下面。
“我想吃的是你……”
凤不弃此时,正埋首在她的颈间,脑子里满满都是昨夜替她清洗的模样,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有些难耐的,身体紧贴她柔软的腰肢……
额……姐还不
想被吃好不好?
楚千颜感受到他的变化,被他如此撩拨着她也不好受,不由伸手推了推他,“起来……”
你这样都算间接犯规了!别每次都给姐打擦边球!
“那日我胜了……”
凤不弃的声音很低,微喘中透着沙哑,又似含着隐隐的控诉,委屈卖萌的样子,流光四逸得,让楚千颜撇开了眸。
天哪,他是不是这些日子,和小邪在一起呆久了,竟学会了这种最能萌到她的表情。
胜了?胜了又如何,不是还有第三关吗?
“等试用期结束,就大婚好不好?”
凤不弃也听到了她心底拒绝的声音,叹了一口气,不满地又磨蹭了几下,务必先把正夫的名分,给稳妥地定下来。
试用期结束就大婚?
楚千颜愣了一下,忽而想起她们签订的契约,最后一条就是这样的,踌躇一下,点了点头。
不是还有试用合格这一关卡吗?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美色当前,可是男女通用的,他再这么点火下去,她都怕她会忍不住将他给扑倒了。
其实,她知道,她不会再选别人了,可这种你的是我的,我的也变成你的的郁闷,还是让她不想那么快就让他如愿。
“颜儿……”
可,她料错了,得到保证的某只,一双晶亮的凤眸蓦地浮出璀璨,满心逸出的喜悦,让他情难自抑的,发起了另一轮攻击……
“你想死是吗?为何不死干脆点?”
此时,他们的隔壁,木希尘终于调息完毕,浑身舒畅地睁开一双寒眸时,照顾他的凤不离,给惊喜地迎了上去。
可,她的惊喜,总是那么出乎意料,她扑在木希尘的身上,扬手就是一阵暴打。
“不离……我舍不得死,我若死了,你就成了寡妇了!”
木希尘抱着她,心底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比起半强迫地和她圆了房,这种特殊的爱意,更能让他感觉踏实。
“呸,想娶姐的人多着呢……”
凤不离又恼又怒,给冷喝了回去,而下一刻,她被直接压在身下,“你说过的,谁赢了你就选谁!”
木希尘来势汹汹,凤不离喟叹一声,眸底的涩意莫名,最终,“干爹……我要的聘礼很大噢……”
“啥?”只要你嫁,天上星星也给摘来!
“慕容家!”
凤不离美眸邪肆,狂妄地吐出三字。
夜色,很快降临。爱睍莼璩
“今天晚上,慕容家的麒麟神兽要出世……”
一行人准备出发,凤不弃终于召集了众人开始分配任务,此言一出,凤青影等几只全都瞪大了眼睛,这教官,是想干嘛?
抢人家的守护神兽?
楚千颜也给咽了咽口水,而凤不弃,微抿了一下薄唇,“慕容家,不许你们的副队长回去,否则,家规处置……”
啊?凭什么?没契约之前,不是见者有份吗?
这下,几只的眼更圆了,但全都是浓浓的怒气,特别是燕南天等一干庶出公子,似若看到了自己也将面临的不公,出于慕容轻尘是被西凰楼的事情所拖累,一个个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冲进慕容府,为其去争夺神兽。
“不弃哥,帮他抢是吧?干了!”
凤青影首当其冲且豪气冲天,其余几只也都纷纷附和,他们终于是知道,今晚上的任务是什么了。
“那好,进去之后,先分路摆平慕容丞相府,二十人一队,看看地图,选好自己要挑的地方,事成之后,速速会合,记住,速度一定要快!”
他们想抢,凤不弃也未抹杀他们的热情,是给掏出一张地图,事无巨细,整个慕容府的布置和构造,一目了然,连哪个院子住着的是谁,都给标注得一清二楚。
天哪,这是何人弄的情报?
几只惊得不行,对凤不弃的情报功夫又佩服不已,看慕容轻尘惊讶的样子就知道,这份地图,不是他给提供的。
“保证完成任务!”
凤青影,燕南天,上官翎等八只是兴奋异常,把地图记在心底后欣然受命,凤不离也是笑得妖魅,“小子们,进去后,可得跟着姐,走散了被别人吃掉,那可不管了。”
噗……
是你被别人吃了吧?还被吃了十天十夜!
几只一阵鄙视,凤不弃唇角微牵,继续分配,“会音攻的留在外面,其他的,全都进冥魂戒!”
他扫了楚千颜一眼,凤眸晶亮,一个世家的修炼禁地,不是那么好闯的,绝杀门是仗着人多又善于使毒,要不然,光是怎么进去,都够他伤透脑筋。
幸亏,他有了她!
“千颜姐……真想进去就不出来了……”
一听得有这等好事,燕南天等几只是更为乐呵了,凤青影还给发出一声喟叹。
“那你就别出来好了!”
楚千颜对她的这点渴望,是表现的相当大方,心底则是低咒不已。
你憋得住,你哥憋得住吗?
“哥,小心噢!”
凤青影笑着站到了不会的那一队,紫眸担忧,对凤弄影叮嘱了一声。
不弃哥既然叫她们先行躲着,慕容家的布置定是超乎寻常,哥哥虽然会音攻,但比起以音攻出名的慕容世家,怕是会稍逊一筹吧?
“知道。”凤弄影温润地笑着,伸手抚了抚她的头,眸底的浅笑温暖。
靠,一个个的,还真是多才多艺又会装呢!
楚千颜想不到凤弄影也会音攻,是起了起鸡皮瘩疙,看这哥有情妹有意的,也不知那层窗户纸,有没有被捅破。
不过,她敢断定,定是没有的,凤青影的眼神,是真心的,纯粹的,把某只当成最为亲爱的哥哥。
诶,够惨的,恋妹啥的,很杯具!
“走吧……”
这样,剩下的人,就只有她和慕容轻尘,木希尘,凤弄影和凤不弃了,吵着要去的楚无邪,和三大护法带着的绝杀门手下,连同凤青影凤不离等,是全都被她送进了冥魂戒。
“千颜,下次让我也给进去……”
在场的人,凤弄影是第一次亲眼见识楚千颜的宝贝,莞尔一笑,眸底隐有向往。
诶,此等宝贝不进去看看,是傻子才到外面吹冷风啊!
凤弄影腹诽着,朝凤不弃揶揄地看了一眼,别以为就你长针眼,你先前在房内偷吃就不算秀恩爱了?
以为你满面春风人家看不到?
“凰灵,走!”
凤不弃没有理他,和楚千颜坐到了虬龙的背上,木希尘和慕容轻尘坐了飞天鹰,凤弄影也唤出他的黄金巨龙,一行五人,很快融入了浓浓的夜色。
哈哈……又能去见识一只神兽了!
楚千颜感受着风驰电挈的速度,靠在凤不弃胸前给闭上了眼睛,风速的惬意和身后的温暖,让她对今夜的战斗,是信心百倍!
只是,尼玛的,为何都认血,让她也给弄一只不行吗?
“小心!”
在她的郁闷间,虬龙已然停了下来,一看,空阔一片,连慕容府的影子都未见着。
这是……被布了结界?
靠,这慕容家,如此严阵以待,不纯粹是告诉世人,今夜有大动作,神兽要出世了?
“铮……”
楚千颜正不屑,耳内却传来一阵音攻声,阵阵玄气,四面八方伴着气流纷涌而出,她这才知道,慕容家做的准备,有多周全!
幸亏,凤不弃就像如来佛,将一切都给算计在了其中,要不然,那一干人马全在外面的话,不知会被死伤多少!
来不及多想,楚千颜掏出紫箫就给迎了上去,此等音攻,唯有音攻对音攻,才能抵制对自己的影响。
令她意外的是,凤不弃也给掏出了一支玉箫,随后赶来的木希尘,慕容轻尘和凤弄影,也是玉笛玉箫齐齐上阵。
幸亏,兽宠是不受影响的,而他们的目标,就是突破结界就行了。
楚千颜吹响之后才发现,难怪慕容家要布结界,这样的话,有人来犯即刻知晓,而听得动静想要来看热闹的,却又被逼得不能靠近,是谁也无法真正地探测,慕容家到底发生了何等大事。
想必,是小邪和凤不弃分别契约了楚凤两家的神兽,才引起了慕容家的警觉吧?
她猜得没错,慕容家在出了丹药一事后,对凤不弃就是不放心,又总觉得西凰楼之事太过蹊跷,派慕容三爷出来之际,就给加上了结界。
“啊……”
布结界的人音攻水平不低,而奈何抵不住天魔紫箫的威力,一阵心神意乱间,凤不弃的虬龙,给闯入了结界……
“快……”
在他闯入的瞬间,凤不弃不忘传音,慕容轻尘和凤弄影即刻收了兽宠,连同木希尘等,全都落坐到了他的虬龙背上,而楚千颜一侧目,就看到慕容轻尘和凤弄影,不知何时早已带上了面具。爱睍莼璩
晕!
楚千颜这才发现,凤弄影身上,竟是给换了一身黑袍,那身标志性的白衣,不见了!
想必凤家主啥的,还真是不宜露面的,若明日传出第二世家入宅抢第三世家的守护神兽,估计其余的七大世家,都会与凤家为敌,而玄溟大陆,将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至于慕容轻尘,该是碍于有家规处置,怕露面给牵连到他的家人吧?
真真是让人气愤!
“什么人?”
一进去,是剑雨和音攻继续,楚千颜唤出天龙剑,一手吹箫,一手挥剑,凤不弃和一干换坐到虬龙后面的人马,是即刻分散全力迎敌。
此等音攻,是不宜聚集的,她们水平不同,在乐器作为武器厮杀的时候,差的,只能自保,与强者在一起对抗,吹你个耳膜破裂,内腑吐血,那是毫不夸张。
这里面,依旧像是一道结界,而他们的四周,只闻冷喝不见人,响起的音攻声,比适才外面的,厉害了很多,魔音入耳。
此时,五人分开,是抗音的抗音,御剑的御剑,倒也配合默契,未让对方得逞半分。
次奥,这慕容家,本领竟有这么大吗?
“是修炼禁地的巡逻死卫!”
楚千颜暗暗佩服凤不弃的未卜先知,而他也给作出了判断,楚千颜给惊得咋了咋舌,不会吧?
意思就是,他们硬闯,还给引来了禁地巡逻死卫!
靠,动作这么快,又给加了结界,还安排了各式杀机,这样的话,若等他们过了,神兽都出世了咋办?
“把你的紫箫给我。”
凤不弃凤眸一扫,即刻制定了新的迎敌对策,这前后两道都是结界,巡逻死卫的玄阶显然不低,身材有些庞大的虬龙,竟在这两道屏蔽气流中似是受到了限制,已经无法冲天而起了。
“好!”
楚千颜也没有犹豫,即刻换过来他的玉箫,她已经看到了,慕容轻尘等人,该是到了强撑的边缘,挥剑的动作,都已慢了几分。
凤不弃玄阶比她高,吹出的威力也定不相同,她只是换箫的那么一下,就都觉得五腑刺痛,头痛难忍了。
“小凤凤,小凰凰,快,啄破结界!”
凤不弃天魔紫箫到手,是很快的下达着命令,这前后两道结界一设,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无人能知,他可不想,当了慕容家手下的冤死鬼。
五人五音齐发,而对手也有了四人,适才在外面结界守护的,似也闯进了包围圈,白光闪闪,竟是全都能御气运剑,魔音和剑雨,将他们给包围。
“破!”
幸亏,小凤凤和小凰凰,守护神兽就不愧是守护神兽,小小的身躯丝毫没受到结界的影响,早已恢复的传承力量一爆发,虬龙也给应声而起,五人顺着这个口子,终于给闯了进去。
“拿下!”
只是,闯了进去,并不代表就彻底过关,迎接他们的,是四面八方袭来的玄阶,那道道气流,能直掐人的喉咙。
妈妈咪啊,该不会慕容家所有的人,全都聚集在了这里吧?
楚千颜直觉喘不过气,再看,又只有两个神情肃杀,如冷面阎罗的持箫使者,即刻明白,那定是禁地巡逻死卫无疑了。
至于先前在结界外拦阻他们的人,似是跟着巡逻死卫一起出来的修炼禁地的人,一声令下,就已是离弦之箭,欲要向他们冲来。
“轰……”
只是,进了慕容府,凤不弃又岂还会给他们机会,虬龙一驾,爆破丹一扔,那恃玄阶而威的巡逻死卫,就给炸得不见了人影。
“快……”
几人其实全都受了伤
,若不是仗着有神兽他们也进不来,几颗复元丹一下肚,稍行调息,朝那些亭楼榭宇看了一眼,就往慕容二爷的院子而去。
那什么死卫,该是躲了,他们的职责,本就是守护修炼禁地,既然有人硬闯,自然是回去加强戒备了。
“二哥,就说你那好儿子,和邪派有勾结吧?还骗得三弟好苦!”
刚进慕容二爷的院子,就听到慕容三爷恼怒的声音,只见一个断腿的,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面容倒是看着有几分儒雅,可身形却狼狈的,被绑在了一棵树桩上,周边堆满了柴火,似要对他进行火焚。
他的旁边,还躺着一地的隐卫,显然,在他们闯结界的时候,这里,也给进行了一番恶战。
靠,不会吧?
楚千颜感觉到,慕容轻尘的手一下就给拽紧,而眼前,是乌压压的一片,慕容府内的隐卫暗卫,可能全都集中在这里了,为首的一个身穿官袍的男子,该是慕容丞相无疑。
“凤门主,不知慕容家有何事得罪于你,竟是夜闯本府?”
慕容丞相看到了来人,也即刻认出了凤不弃的身份,除了凤弄影和慕容轻尘,其余的人,都还是比较好辩认的。
凤不弃并未遮掩身形,楚千颜也光明正大,更别提那那标志性的虬龙,无疑是彰显了他的身份。
“慕容丞相,本门主乃是奉命而来,玄机老人给我们派的任务,就是相助慕容轻尘,前来争夺麒麟神兽!”
面对质问,凤不弃老神在在,说出来的借口一本正经,正经到让楚千颜,若非不知道真相,也会信上三分。
而慕容轻尘,此时也不带面具了,手一揭,就对着他的丞相大伯,还有三叔冷然一笑,“大伯,三叔,轻儿回来了!”
“你……”
不得不说,这声“轻儿回来了”,充满着浓浓的挑衅和宣战,慕容丞相和慕容三爷,听了都是怒不可遏,慕容三爷更是手指着慕容二爷,“二哥,是你通知的吧?那……家规处置!”
他的眸底,燃烧着浓浓的怒意,手一挥,身后的人,火把就往慕容二爷的身上挥去……
“爹爹……”
霎时,火光冲天,慕容轻尘欲要冲上前,楚千颜一把拽住了他,正想唤出灵水水灭火,凤不弃却先她一步,“凰灵……”
虾米?
这凰灵,还能呼风唤雨?
只见凰灵一口气,无数的雨柱喷出,待火被熄灭后,慕容丞相和慕容三爷等人,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爱睍莼璩
“你……你要干嘛?”
两人结巴着,身体软软的倒下,凤不弃的迷香,早已经渗入了空气中,带给他们的,是束手就擒。
身后的隐卫,也全都倒了,慕容轻尘一个箭步上前,就将被捆的慕容二爷,给解下了木桩。
“轻儿,爹没事。”
慕容二爷浅笑着,儒雅的脸上是历经一切的淡定和沉稳,看了看凤不弃等人,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果然,他的儿子,带着他们杀回来了!
本来,他还在担心,今日上午不知何故,慕容家就被布下了结界,而他的院子也被严加看管,让他是……给提心吊胆了大半天。
他不担心自己,只担心儿子有什么不测,爹爹如今在修炼禁地出不来,可是连最后的靠山都帮不上忙了。
他以为是儿子闯进来了,可等了又等,一直到晚上,这才看到了儿子的身影。
不错啊!
这些年轻人,都很不错!
“凤门主,楚二小姐,多谢了!”
慕容二爷人残心不残,天下形势全在他心中,对于凤不弃,他是一眼就给认了出来,而楚千颜,不用说他也知道,定是儿子口中的队长,楚二小姐楚千颜无疑了。
“不用。”
凤不弃瞅了他一眼,眸光在他的腿上多停留了几下,而后,慕容轻尘抱着他爹回房换衣衫,而后者,打开通讯器,通知他们搞定楚府中人后,到楚二爷的院子来会合。
楚千颜进来后,就把冥魂戒的人放出来了,此时他们该是各行其职,而时间,也已不容他们耽搁。
“门主,搞定了……”
木希尘和凤弄影掏出天蚕丝,正在忙着捆人,楚千颜也走过去帮忙,而捆好之后,风护法等一行二十人,给率先走了进来。
一个世家,入世的外阁,都是家主带着长老团,和他的儿子和长老们的儿子踞守,而儿子这一辈,如慕容丞相等,是负责开设商铺立足于世的,神兽的契约,按照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规定,与他们无关,只有孙一辈的,如慕容轻尘等人,才有资格进修炼禁地去契约。
这些人留在府内,无非是想营造一个无事发生的假象,想当初小邪契约天龙神兽时,楚府内,不也一切正常吗?
不过, 一般府内,家主和长老级若是不在,丞相等下一代,玄阶大多不会超过先天宗师,也就是神玄九品之下,凤不弃的手下,大多是天玄级的,对付高一级的神玄,有毒相助,那是毫不费力。
“呸,瞎了眼,吓不死你!”
凤不离也骂骂咧咧地进来了,可能出了点小事,一脸的女王嚣张,凤青影等几只跟在她后面,是给窃笑个不停。
“哥……不离姐都气坏了……”
凤青影今夜很得意,她的小青可是大功臣,它一出手,那几个叫嚷的夫人,是全给吓得翻白眼。
他们去的,正是慕容三爷的院子,最为好笑的,是他的夫人中有一个极品,竟将凤不离认成了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以为是来和她抢相公的,开口辱骂不已,听得凤不离,给狠狠地扇了好几个耳光。
“不离……”
木希尘一听,寒眸如月地走了过去,凤不离显然还在恼怒中,头一扭,“没事,走吧。”
“教官,这边来!”
此时,慕容轻尘也给他爹换好了衣衫,凤不弃安排好火护法带一干人看守慕容府后,其余的人,全都跟着慕容轻尘进了一条地道。
天哪,这慕容二爷,一个断了腿的
人,竟有此等本事?
竟还给挖了一条通往修炼禁地的地道?
楚千颜终于是明白了,能者招妒,估计慕容轻尘的爹爹,是太过才华横溢,才给招来了一个断腿的结局。
世家,皇室,权力之争,无处不残酷!
“到了!”
在她的唏嘘中,一阵七拐八弯,慕容轻尘站在一处石壁前,给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后,石壁吱呀地打开,一处空旷无垠,又似另一片大陆的慕容家修炼禁地,就给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啧啧……这不该叫第三世家,该叫第一世家吧?
去过楚家修炼禁地的楚千颜,想不到慕容家的修炼禁地竟是如此之大,慕容轻尘浅笑着解释了一声,“我只来过一次,麒麟阁在哪,我也不知……”
这处地道,是爷爷的爷爷,不知传了多少代才偷偷挖下来的,爹爹告诉他的时候,他也是惊讶不已,虽不知他们为何而挖,但,这肯定是爷爷及爹爹一脉,子孙老是遭迫害的原因。
他慕容轻尘,在祖宗的庇护下活了十五年,今日,他要改写慕容家二长老一脉的命运!
“跟上!”
凤不弃对有这个地道,已经是超乎寻常的惊喜了,俊颜笃定地,带着大家往麒麟阁的方向而去。
若是没有慕容轻尘,今夜要进来还需一番恶战,剩下的事,就交给他来好了。
嗯,怎么怪怪的?
不怪啦!
还是呆在冥魂戒里的楚无邪,咕嘟着红唇异常的懊恼,呜呜……冥哥哥不见了,娘亲又忘了将他放出来,他被困在这里啦!
娘……亲爹给下了特效追魂香的,你们定找到了神兽对不对?有宝贝没有,给放我出来啦!
杯具的楚无邪叫喊着,可和娘亲能感应的冥尊和龙狐都不见人影,连他的天龙也不见了,他是……叫天不应,叫地无门!
哼,吃光你的神果!
楚无邪画了无数个圈圈,在冥魂戒里拿了一颗九转无极果,就给啃了起来,而吃完后,他的内腑也是冰火两重天,终于没有时间让他来诅咒,进入了炼狱式的进阶中……
“停!”
而此时,凤不弃他们,麒麟阁已是近在眼前……
天哪……
所有的人都给屏住了呼吸,只见一座形如麒麟的四合院,高耸入天,最高的那面墙角,给刻着一只麒麟,栩栩如生,而城墙上,人头无数,夜明珠下,纵使相隔千米,也清晰可辩。
四合院的前面,与之相对的,也是同样规格却明显矮小许多的四合院,东南西北,各个方位都有,四座四合院屋檐相接,琉瓦相衔,众星捧月将麒麟围在其中,说是一座顶级豪华的宫殿也不为过。
最为重要的,是它占地极广,在黑漆漆的天空下,感觉无比的阴森,甚至,有种接着地气的冰凉。
这该不会是地底下吧?
“这是地底下!”
除了凤不弃外,其余的人都惊奇不已,慕容轻尘扯扯唇,给了他们答案,眸底则是泛过疑惑。
怎么今日,会如此顺利见到麒麟阁?
啊?地底下?
也就是说,他们是闯了狼窝,若是出不了这里,就是来给人家做万年冤鬼?
每个人的眼眸,都给闪了闪,正想骑着兽宠勇往直前的时候,一道白雾升起,一股让人动也不能动的力量,将他们给挡了回来,似是一道无形的结界,让他们和麒麟阁的人,互相看得着,却是摸不着!
“嗷嗷……”
凤不弃正想唤出凤凰神兽来对抗这股力量,四周响起了一阵怪叫声,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白雾之后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黑影,张牙舞爪,如同地底冒出的一般,向着他们袭来。
次奥!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一路都未有人前来堵截,看着四方涌出的白雾和黑影群,一个个无力望天,原来,人家……早就给你挖了一个坑!
一个坑深千尺的坑!
黑影迅如闪电,一双双尖利的爪子,带着凶猛狠辣的血腥气息扑向了他们,慕容轻尘一阵苦笑,“应该是修炼之地的机关开动了!”
虾米?
一个音攻世家,修炼之地没有花草树木,有的只是空旷的一片,原来是藏着此等令人惊悚的怪物吗?
难怪,慕容轻尘说不知道麒麟阁在哪,敢情,得先通过这些怪物群的考验,才有机会一见庐山真面目啊!
“啊……”
“去死!”
黑影来得太猛,凤不弃和一干绝杀门的手下,爆破丹直扔,那些怪物被炸得四分五裂,腥味直溅,可随后,越来越多的怪物又给涌了上来。
“队长,让我们打打呗!”
楚千颜叫凤青影等没有爆破丹的站到里面去,可个个又都来了兴趣,这……可是免费的历练机会啊!
你瞧,这些怪物,大多是玄灵六品以上的,他们……完全可以胜任吧?
啊,不会吧?
到底是来干嘛的?
楚千颜趔趄,凤不弃也无语地扯了下眉梢,趁着大家背靠背,怪物伤不到他们时,是飞快地唤出了两只小凤凰。
“没用的,教官,机关一旦开启,只有消灭干净!”
可,慕容轻尘制止了他,慕容家之所以位居第三,不是没有实力,而是这个修炼之地,太过于残酷,很少有人受得起,据说最终全部过关的,没有几个,这才导致慕容世家另辟蹊径,在音律上面下功夫。
除了天赋之外,也是一个打败怪物的方式,据他所知,音攻练到一定程度,这些怪物,也会被制服!
这些年来,修炼之地的慕容世家子弟们,要进来,都会有阁主之下的长老们带队,若非如此,没有几人能全身而退!
平时修炼之地的机关,是一直开着的,麒麟阁的真颜,很少有人能见,修炼之地会到处都是浓雾,他今日一进来,没看到雾又给看到麒麟阁的真容,他就觉得不妙,结果,果然如此。
靠,拖延计?还在他们看到麒麟阁后才使?
是想让他们眼馋吗?
楚千颜低咒不已,凤青影等几只却觉得圆满,就连只来过一次,未曾与怪物正式交锋的慕容轻尘,也是跃跃欲试。
机关已经开动了,要出去的法子,就是打败它们不是吗?
“小心点!”
事已至此,凤不弃也没法了,怪物太多,就算是他不想让他们打,那也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人,围成了一个大圈,有爆破丹的扔爆破丹,有剑的使剑,是十八般武器上阵,可不久之后,每个人都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些怪物……是刀剑不入的!
除了火,似乎,没有东西能打败它们,明明一剑刺中了心脏,可倒下去之后,又用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站了起来。
“进去!”
这下,凤青影他们沮丧了,不得不站入了圈内,而每个人,忙得连分爆破丹给他们的机会都没有,只得眼馋地站在里面,懊恼个不停。
“嗷嗷……”
终于,这批玄灵级的怪物群似是被消灭了,短暂的停歇后,众人的眼神一个个的瑟缩,只见一阵如雷般的脚步声响起,而后,地玄级,天玄级,神玄级的怪物,如潮水般向他们涌来,周边的浓雾,浓得让人分不清,到底谁是人谁是怪!
不好!
“用火!”
凤不弃当即立断,站在最外面的他率先亮出了火焰,纯金色的火龙,比爆破丹效果更好,那些冒出来的黑影,也终于被大家给看清了原形,是人的身体,却是兽的爪子,一张脸,又如魔兽般,令人作呕。
“哇……”
火的效果很好,随着一只只怪物被火引爆,血腥味也越来越浓,凤青影等九只,竟是忍受不住地呕吐了起来,就连楚千颜,也看得恶心不已。
“进去。”
她意念一闪,终是又将她们重新送入了冥魂戒,凤不离倒是未见难受,绝杀门一干手下也脸色如常,一个个的全都亮出了掌心的火焰,浓雾散开,敌我分明。
“灵火火,出来!”
楚千颜的龙狐,被楚无邪用天龙吞噬了第二火种,本是没火可用了,可幸亏,又来了个生命之火。
“嗷……”
她的火一亮出去,那些怪物,就像见到了克星般,还刚冒出就给化成了黑烟,只留下一股腥浓的血臭……
地玄,天玄,神玄,都已经解决了,众人松了一口气,正想离开时,脚底下却似摇晃起来,这次钻出来,全都变成了庞然大物,玄威惊人。
靠,冥尊你出来!
楚千颜嗓子都冒烟了,被压制得动也不能动,心底虽叫,却也不知冥尊到底有没有出关,亦或,是不是又给关了进去。
冥魂戒第一层修炼地狱,她花了六天才通关,冥尊却只花了三天,他休息一天,就又和龙狐进去了,连带着天龙也拐了进去,几只里面,是想几度通关呢!
用冥尊话来说,等她升到天玄开启第二层还要一段时间,就先将就着,提升吧!
如此一来,今日算来是第七天,若正好话,冥尊该是出来了。
可,她不能等,这些怪物也不让她等!
“嗷……”
幸亏,她掌间火焰,还能维持一阵,可好景不长,等逼退了此等绝对梦级之上怪物后,灵火火哭丧地扇了扇小翅膀,“主人,我力量用完了,等我恢复一阵吧……”
啊?等你恢复?等你恢复我就变干尸了!
你不是生命之火吗?生命之火,就该熊熊燃烧啊!
楚千颜低咒个不行,灵火火却是委屈,上任主人力量一消耗,她又要从头开始修炼好不好?
“你用音攻!”
凤不弃见她火用光了,催动火焰之际不忘提醒她,这些怪物,以他之玄阶也直觉缓不过气,她再以天魔紫箫相辅话,效果应该会好。
用音攻?
那这些人,不就该全都送进去吗?你一个人受得了?
没事!
两只眼神交流着,楚千颜意念一闪,就将绝杀门一干人再次送进了冥魂戒,连凤弄影和木希尘,还有凤不离等全都送了进去。
“小凤凤,小凰凰,上!”
这下,整个怪物群中,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楚千颜吹起了紫箫,凤不弃给唤出了他凤凰神兽,凤凰是火属性,会火自然不话下,顿时,三道金色火焰从他身上射出,那张棱角分明脸,这一刻映照出非凡魅力。
噢噢……好帅噢!
楚千颜心跳了一下,难得一片血腥中找到了乐点,明眸流转,周边刺鼻血味也似淡化,全身心地投入了她铿锵魔音之中。
“嗷嗷……”
紫箫一出手,怪物们开始左右摇摆起来,一只只像喝了酒,威力少了一大截,凤不弃由于觉醒了心之眼,屏蔽全身感官之后,就当眼前怪物是炼丹炉,闭着眼睛,也能准确无误地击退冲上来怪物。
“嘶嘶……”
空气中,怕火怪物不断地传来引爆声音,可两只却已全都沉入了自己世界,不受打搅,不受干扰,只见一只只怪物,减少,再减少。
“啊……”
浓雾渐渐地散开,两人背影相偎,合作无间情景终于再次落入麒麟阁众人眼帘,引来一片惊讶和恐慌轻呼。
不会吧?
连修炼之地怪物群,竟然都给挡不住他们?
不,应该挡住了,你没看到,都只剩下两人了吗?
两个人而已,还有高级别怪物呢,肯定能被捏死!
他们如此想着,心底也盛满了希冀,当巡逻死卫回来告知,有人闯了慕容府时,所有人都给想到了凤不弃,想到绝杀门人多,若是一进来就给开启机关,说不定会被他们找到办法逃出去,这才一直诱敌深入,直到退无所退才开启机关,想要一举全歼了他们!
如今看来,效果还是不错,你凤门主想来抢,也得叫你付出该有代价!
这些人全给忘了,楚千颜身上是有修炼神器,而得意忘形之下,结局往往很悲,只有两个人,也不是他们所能抵挡。
“嗷!”
终于,楚千颜感觉自己内腑都有如火烧了,喉间也已涌上了腥甜,而后四只大怪物,有别于先前人身兽爪和魔脸,是浑身毛茸茸,那样子看来,竟与麒麟有八分相似,龙头鹿身龙尾巴,除了龙鳞变成了毛鳞。
这是?
它们一出现,楚千颜感觉那道原先阻止他们向麒麟阁进发力量陡地消失,这才反应过来,那道无形结界就是它们。
靠,不当门神了是吗?
那,就好!
“!”
楚千颜也懒得纠缠了,待凤不弃火缠上它们就给抽身而出,两人坐上虬龙而跑,当突破那道关卡得以喘气时候,她是整个人都给瘫软下来。
“休息吧。”
后面,毛茸茸怪物还和火对抗,凤不弃走出心之眼,是赶给楚千颜喂丹。
她若不,他多受一点也能应付,可他喜欢这种和她并肩作战感觉,也明白她不是那种愿意躲身后女人。
“凰灵,往下……”
离麒麟阁越来越近,凤不弃闻到了他给慕容三爷丹药中,那股越来越浓特效追魂香,凤眸一眯,就给往下降落了虬龙。
这等特效**香,为厉害地方,就是你经过一处地方,就会留下痕迹,除非,真是被完全阻隔。
一般结界挡不住它,他能突破结界也挡不住它,可以说,只有玄机老人或是十大世家阁主等人亲自动手,才能让他特效追魂香,给失去功效。
要知道,虬龙可是玄皇四品了,算是八阶梦级,而这片大陆八阶梦级以上高手,委实不多!
“轰……”
他虬龙刚降下去,那座高麒麟阁似是地动山摇,吃过丹药舒适了好多楚千颜,听着动静一阵狂喜。
哈哈,不会正好是神兽要出世了吧?
她睁开眼睛,只见那座高四合院,竟是一座空空院子,东南西北四个角,坐满了护法阁主长老们,而到近处一看,才知道院子大得惊人,中间搭建麒麟台,已是完全倒塌了。
“神兽出世了……”
随着后一阵轰鸣,人群开始沸腾,而楚千颜两只,牵出了诡异笑。
这叫什么?
该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吧?</P>
只见麒麟台下,似是露出一个深幽的洞,洞口,射出无数道金光,在这黑漆漆的夜色中,如金色的阳光射入人的心田,向往,激动,渴望拥有,是种种情绪,翻涌在胸间。爱睍莼璩
“啊……快……”
慕容世家的人,全都沸腾了,阁主家主长老之下,那些被寄予厚望,代表世家前途和新生力量的孙孙辈年轻弟子们,争先恐后的,涌入了洞内。
这麒麟神兽,不同于其他的神兽,刚出世的时候,是不会立刻接受传承的,若能让它在出世的第一眼,就给认定为主人,那……希望就在眼前。
嫡系也好,庶出也罢,都流着慕容世家的血,区别就真那么大吗?
庶出的人不信邪,旁系的人更不甘心,一时间,那个洞口,若非家主长老们全都在坐阵,非得打起来不可。
“小凤凤,小凰凰,去!”
楚千颜和凤不弃,驾着虬龙落在麒麟阁那只高高的麒麟上,对着下面看了一眼,唤出了凤凰神兽前去招揽。
这神兽与神兽之间,是有感应可以沟通的,由它们去夺,比起任何人,都来得有希望得多。
洞口的光束,越来越大,越升越高,直冲天际之际,谁也没有看到,两只金色光晕的小鸟,给融入了那抹耀眼的光芒中。
或者说,有人看到了,但谁也没法阻止,只见洞口,那些想要契约的慕容世家子弟们,不敌里面旋转的光晕所发出的气流,一个一个的被击出了洞口,而他们往上跃的时候,凤凰神兽,正好溜入了其中。
“玄尊级的,先把神兽带出来。”
有长老发话了,又一批人影应声而起,待得他们消失后,那个听似沉稳无波的声音,对着麒麟阁顶看了一眼,“何人来闯慕容世家?”
啊?
被发现了?
楚千颜汗,这等高手,她自知无法对抗,凤不弃也不敢盲目自大,凤眸一转,驾着虬龙,给自发地落入了麒麟阁。
这地底下,是没有天的,他再跑也跑不到哪去,阁主之下的长老,可不同于外阁家主之下的长老,那些人,他打不过逃得过,可这些人,却是连逃都成了问题了。
入了梦级之境后,相差一品的实力都足以撼天,一旦超出玄皇四品,也就是八阶梦级之上的高手时,只要神识一散,他就算有虬龙,也是连气都不能喘。
虬龙已是玄皇四品,而那个发话的长老既能发现他们,那玄阶,定在玄皇四品之上!
呜……妈妈咪啊,今夜是要命丧于此吗?
楚千颜见他主动往火坑跳,心底一凛倒也暗暗佩服,如今之计,不想因擅闯之名被人击毙,隐入人群倒是最好的办法。
“慕容家的前辈们,本门主不是来抢神兽的,是给楚二长老送孙子来的。”
果然,凤不弃降落的地方,正好是一干得以授权契约神兽的慕容家孙孙辈弟子站立的地方,他一脸傲然地对着四周的长老,冷峻的线条毫无惧色。
不是来抢神兽的?谁信?
送孙子?楚二长老的孙子,只是一个嫡系的庶出,他来了也契约不上!
再说了,他孙子在哪?连个毛线都没有!
慕容家的孙孙辈们,全都一阵鄙视,楚千颜也牵了牵唇,直叹这就是个黑心的。
明明就是来抢,还搞得像是正义之师!
“轻尘,出来!”
楚千颜无语,但见到落入人群后,并没有等级压制倒是心中一喜,送出慕容轻尘后,悄然退后,尽量让自己也给融入这堆年轻一辈的慕容家子弟中。
整个麒麟阁,其实已被布置得鸟儿都飞不进了,城墙上放哨的高手,估计全是玄皇之境的,而东南西北四周又都是阁主家主及其长老,玄尊玄冥或是神玄的高手们,也都分成了三个包围圈,将这些有资格契约的菜鸟,全都护在了其中。
这些菜鸟们,站的位置正好离麒麟台最近,依她这个位置感受过去,是玄阶一层比一层高,重重包围,谁敢来抢,估计,是死一般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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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幸亏,麒麟阁够大,他们的玄威也并未使出来,要不然,光是站着,就令人难以呼吸了。
“爷爷,大伯和三叔,不准轻儿回来观看神兽出世。”
慕容轻尘出来后,对着围在最后一排的楚二长老控诉,楚二长老眉梢一跳,往阁主级的长老团看了一眼,而后,向着适才出声,令凤不弃不得不主动现身的那位长老恭声而言,“执事长老,楚二孙子一事,还请长老给个公证。”
“既然是来送人,那你等……就离开吧。”
名为执事长老的长老,显然不想当着外人的面来处理这等家族争斗,仍旧是沉稳无波的声音,却显得极有威严。
“执事长老,请恕我等恕难从命,本门主乃奉玄机老人之命,前来观看慕容世家神兽出世,这是他的亲笔书信,各位可以一鉴。”
谁知,他想赶人,凤不弃却是老神在在,玄机老人的名号一亮出,是连楚千颜都给震了一震。
真的假的?搞得这么玄乎?
其他的人,也都这样想,可等凤不弃掏出一封书信,用手捏着在空中一展时,楚千颜清楚地看到,慕容世家的阁主长老级们,眉梢都给抖了一抖。
不会吧?还真是凤舞学院分配的任务?
怎么感觉有点,挟天子以令诸侯啊!
楚千颜大大地汗了一把,又总觉得哪里不对,而那个不对,等麒麟神兽一契约,才算是真正揭晓。
当然,这是后话。
“既是如此,两位请后退二百米。”
执事长老见到此信,眸光似是和众位商议了一番,这才出声叫他们退至二百米开外,慕容轻尘等一干孙孙辈之后,神玄级与玄冥级守卫圈的空地中。
靠,后退三百米也不怕!
这些人到底是自恃甚高还是不理世事脑袋坏掉?凤不弃可一身是毒啊,你放他进来,就已是万万的不对了!
“锵锵……”
楚千颜正暗忖,凤凰神兽,已从金色的洞口中冲天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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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臭麒麟,别占着我的小凰凰啦……”
“就是,小凤凤,把这恶心的家伙扒下来啦……”
两只凤凰神兽出来后,是嫌弃厌恶交加,小凤凤在维护主权,小凰凰翻着白眼,恨不得将那个趴在它背上的东西,给甩出十万八千里。爱睍莼璩
哼,不知道咱是鸳鸯神兽吗?有你这等丑八怪的插足之地!
“啊……”
“抓住它们……”
“快……”
慕容家的子弟们,都已经看呆了,而随后跟着凤凰神兽出来的一干玄尊级的高手,是气败急坏地,对着人群怒吼出声。
真是气人!
打不过两只凤凰神兽也就算了,可给他们拉了两泡屎又是什么行为?
简直就是……太岁爷上撒屎!
不知道这是慕容家的地盘吗?敢来抢,连你凤凰神兽一起抓!
“小凤凤,小凰凰,过来!”
只可惜,他们怒,楚千颜的速度更快,在凤不弃的传音下,意念一闪,两只小凤凰和麒麟神兽,就全都收入了她的冥魂戒。
“啊……”
“交出来!”
“岂有此理,敢抢慕容家的麒麟神兽!”
这下,慕容世家的子弟们,是从老到少,怒火全都被点燃,什么玄机老人,什么邪派凤门主,此时在他们眼里,都是……一坨屎!
抢神兽者,屎开!
好你个凤不弃,竟拿玄机老人来蒙人!
每个人都怒不可遏,除了阁主家主及其长老团,还有城墙上未得令不敢出手的玄皇高手外,其余的神玄玄冥玄尊是全都围了过来,包括那些想要契约的孙孙辈,也都义愤填膺地跟在后面。
“啊……”
可,等待他们的,是各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和奇形怪状的抽搐,凤不弃早已悄然释放的毒,让他们中的一部分人,颓然地倒了下去。
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屏息了,万分小心,怎么还会让他……给得了手!
难道,是他给的丹药有毒?
这些人,正是先前服用过凤不弃所送上丹药的人马,从外阁到内阁,只要与家主及九大长老有血缘的精英,自家嫡亲的子弟,将近二百人,全都倒了下去。
这其中,还包括不动也中枪的慕容家主及其长老们,就连二长老,也不例外!
“啊……”
这下,剩下的人,全都止步不前,生怕下一刻这种下场,就会轮到他们的身上。
看看,连家主和九大长老都悄无声息地被放倒,这凤门主,是厉害到了何等地步?
“你到底要干什么?”
面对此情此景,执事长老等人也都出离愤怒了,他们的职责,是慕容世家不出危难,就绝不会出世,可如今,这凤不弃当着他们的面,放倒了家主及一干长老,居心叵测想要契约慕容家的守护神兽,岂能再坐视不理?
“执事长老,本门主说过,是来看麒麟神兽出世的,出此下策,不过是怕有人抢凤凰神兽而已!”
对执事长老,凤不弃还是带了几分恭敬的,可他说出的话语,却是让人气得想要吐血。
明明就是他抢好不?
怎么变成他们抢他?
慕容世家的人磨牙,楚千颜也忍不住翻白眼,凤不弃,你到底是有多无耻!
咱本就是邪派不是吗?
只可惜,某只根本就不以为耻,凤眸璀璨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扬声高言,“各位,别急,麒麟神兽本门主会交出来,当众契约,中毒的也不会死,只要本门主和凤凰神兽无恙!”
啊?真的假的?
此言一出,慕容家的人才算是缓了一口气
,就算想抢你的凤凰神兽,可……也是你下手在先啊!
既然误会解除,那就开始契约吧,家主及九大长老的命捏在你手上呢,谁会轻举妄动!
够黑!
楚千颜也是如此想的,看看倒下去的人数,她就心中有数了。
定是他先前所送丹药的“受益人”无疑!
这男人的算计,到底有多深!
“出来!”
楚千颜暗自唏嘘,但奈何某只又给下了命令,躲在她冥魂戒里的凤弄影和凤青影等八只,还有木希尘和凤不离,连同凤凰神兽和麒麟神兽在内,是又被重新放了出来。
只不过这次,凤弄影倒是不再带面具,还不知何时又给换上了白衣,以他凤家主的真颜,直面于人。
这样的变化为何,楚千颜倒是不想追究,让她奇怪的是,是那只被麒麟神兽趴着的小凰凰,此时竟在木希尘的手上,让她觉得,她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已是昭然若揭。
木希尘?
不会是……慕容希尘吧?
楚千颜看着人群中隐有的熟面孔,慕容傲尘,慕容月尘,慕容音尘,慕容轩尘,再加上慕容轻尘,一个个相似的名字,让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啊……”
她猜疑,慕容世家的人却是震惊,这凤不弃,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
“他们,是慕容轻尘的队友,全都是奉玄机老人之命,来观慕容世家麒麟神兽面世的!”
靠,可耻!
什么时候变成玄机老人的命令了?你不要信口雌黄好不好?
凤青影等几只,再次见识什么叫黑的描成白的,一个个在心底磨牙又万分憋屈,画了无数个小圈圈。
啊啊……他们只是菜鸟好不好?
一个世家的修炼之地,你惹怒了他们,卡嚓有木有?死无对证对不对?
不会有人来给他们报仇的啦!
除了凤弄影和凤家主外,怕是其他的人,身体化成白骨,也会有很多人拍手称快!
“开始吧。”
执事长老等人也都眉梢直跳,可人家说了,是奉玄机老人之命,他们也不好赶人。
谁不知道,那玄机,护短可是第一的,惹了他三大学院的学生,不管是谁,他都不会给面子。
“轻尘,加油!”
“副队长,加油!”
几只见警报解除,对这神兽契约的一幕也是向往不已,暗地里对着楚千颜,纷纷竖了竖大拇指。
教官够厉害啊,这么就给忽悠过关了?
“传承,开始!”
他们兴奋间,已有人重新搭好了麒麟台,一块青色的传承石,赫然进入人的眼帘……
金色的洞口,早已没有了金光,随着麒麟神兽被凤凰带出来,那一方土地,又已恢复成幽深的洞。爱睍莼璩
“臭麒麟,下去。”
传承石已放好,可麒麟却还是不肯从小凰凰的背上下来,凤不离忽而邪肆地笑着,摸出一颗她适才在冥魂戒里顺手牵来的灵果,“小麒麟,来,这个比小凰凰香!”
虾米?
当它也是好色的天龙?
楚千颜汗,龙性本淫,天龙没有节操还说得过去,可这麒麟,不会也是这个模样吧?
不过,这麒麟神兽,也太不威武了吧?
只见浑身皱巴巴的一团,如一团无骨的泥巴,比新生的婴儿还要难看,人家至少有嘴有脸,可这麒麟,软得就似四不像,谁能分清哪是头,哪是嘴。
可,奇怪的是,闻得灵果的香味,那团泥巴却是有了反应,一双赤眸倒地睁开,开眼之际,正好对上,木希尘那双如月的寒眸。
“来,吃!”
见有了反应,凤不离心上一喜,把灵果递到木希尘的手上,而木希尘接过去喂的时候,慕容家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慕容家的阁主,一直双眸紧闭未曾睁开,他旁边的长老也都并无异样,但,不代表,其他的人就可以淡定。
“快放上去啊!”
最先耐不住的,当属慕容音尘,她乃慕容丞相之女,与哥哥慕容轩尘只相差一岁,且上面,还有一个贵为慕容家少主的哥哥,慕容千尘。
慕容千尘,目前已经完婚,他娶的是西夏国大皇子之妹,花上汝,本是大皇子一派的支持者,可由于大皇子和二皇子,花上皇花上玺两人,上次在神女峰惨败,西夏皇室的大权,如今尽落入花上歌之手。
一想到是因凤不弃,才让哥哥损失了两名得力的傀儡,慕容音尘心底的气,是数也数不清。
她隐隐地觉得,除去她和楚千颜的梁子不算,今日的慕容家,怕是要出大事了。
她预料得没错,而话音刚落,凤不离满眸妖娆地瞪了她一眼,麒麟神兽,也终于张开了嘴,一口,就将灵果给吞了下去。
没有!
没有咬他的手指!
“把凤凰神兽也放上去吧!”
慕容家的人齐齐松了一口气,执事长老沉稳而言,木希尘看了看小凰凰上面趴着似是无动于衷的麒麟,寒眸一闪,终是将它送到了麒麟台上。
神兽可以夺,传承石也可以抢,可那样契约了,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快看……”
随着麒麟被放到传承石上,一缕青色的烟将麒麟包围,小凰凰整个身子后趴着,尽量让自己,不受此等传承气流的影响。
呜呜……臭麒麟,你就算一万年没有见过本凰凰了,也用不着这么黏人吧?
瞧,你的原主人都知道和本凰凰的原主人跑呢,你却呆在这块烂地里,在这沉睡了上万年。
“啊……”
在它的低咒中,麒麟的身子,不知是吃了灵果,还是接受了传承的力量,开始慢慢的变大,很快就有了小凰凰身子的两个大,而由于它已经呈入定状态,小凰凰终于得以脱身,满心委屈地,一把甩掉它,和它的小凤凤团圆去了。
“一个一个来。”
执事长老的声音,永远是他严恪职守的沉稳,这麒麟神兽,也与其他的神兽不同,它入定接受传承的时候,才是神智开化的时候,谁能与它沟通,当上它的主人,那……就能顺利的契约。
“啊……”
第一个上去的,自然是慕容家的少主慕容千尘,当他催动自己的力量,想要与麒麟神兽沟通时,却被它的意志所反噬,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的冒出,萦绕在麒麟背上的青芒,更是将它直接弹射了开去。
不会吧?连嫡系的少主也不能契约?
慕容世家的人,都想不到麒麟在入定
的时候,意志力也是如此的强大,惊讶之际又都欣喜无限,这……不就意味着,他们也有了希望吗?
接下来,是慕容轩尘,慕容音尘,可等待他们的,是同样的结果。
“副队长,去吧!”
轮到慕容轻尘了,燕南天等几只为他打气,但他同样的,没有成功。
诶!
几只都略有失望,楚千颜若有所思,而凤不弃看了他一眼,只见他俊逸的脸上一片沉稳,眸底,也并无失落。
很好!
凤不弃微微牵了牵唇,继续观看这场契约神兽的表演,慕容轻尘之后,就是慕容三爷的儿子慕容傲尘,还有他的弟弟慕容月尘,而自然,结果也是一样。
“怎么谁都不认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慕容家的嫡系,嫡系的庶出,旁系,旁系的庶出,一个个今夜来了麒麟阁的每一个新生力量,都是使出了自己浑身的解数,可无一例外的,没有一人能让麒麟认主。
甚至,年纪只有八到十岁的,也给拉出来顶了数,和楚无邪一样在炼丹分院的慕容嫣尘,身为嫡系的庶出,也有幸尝试了一把。
“换一批……去通知丞相等人前来。”
执事长老也没辙了,慕容家的孙孙辈都在这里了,既然孙辈不成,那就只得……往上推一代了。
而家主一脉是嫡系,他的儿子,理当获得第一的殊荣。
“干爹,快去!”
可,他想叫人,有人却是不给他机会了,眼看着麒麟那本是圆圆的肉团上,开始长出了青色的鳞片,它的头顶上方,似还有角一样的东西冒出,凤不离焦急地推了一下木希尘。
“小凤凤,小凰凰,凰灵,快!”
与此同时,凤不弃唤出了它所有的兽宠,楚千颜也接到传音放出了绝杀门所有的手下,顿时,麒麟阁内,人兽翻飞。
“蜂皇,去吧!”
就连凤弄影,也给放出了他的圣女血蜂,凤青影懵懵的反应不过来之际,要打架了还是清楚的,动作迅速地,也给放出了她的小青。
“啊……”
绝杀门的人一出来,就是各种奇毒乱射,慕容家的人还在一片呆愣中,就给纷纷中了招!
“可恶!”
一切,都乱了套了,麒麟阁内,放眼望去,竟只有城墙之上离得远的玄皇高手和修炼之地的阁主长老等人没有中招,当然,在冥魂戒里就已被喂下特效解药的燕南天等人,也都呆愣地站在那里。爱睍莼璩
这是什么状况?
教官真要抢慕容家的守护神兽?
中招的慕容世家的子弟,躺在地上全都眼神愤恨,饶是他们见毒无数,身上避毒丹再多,也阻止不了,这种从未见过的毒粉的入侵。
全身痛痒,如同虫子在爬,浑身的内力又似慢慢流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木希尘,跃至了麒麟的身边。
“死!”
这下,慕容家阁主之下的长老们,全都忍不住了,一声令下,本是负责守卫的玄皇高手们,全都一跃而下,而他们也给释放出玄压,凤不弃等人,只来得及收回兽宠,就被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等级压制,压迫得内腑俱疼,脸色煞白。
而他们扔出来的毒粉,也似被一阵大风吹逝,如旋转的飓风般,不见了踪影。
“杀了本门主,有你们慕家世家陪葬,也不算白死!”
可,纵然如此,凤不弃仍是傲然地大笑着,嘴角流出的鲜血殷红,可他眼中睥睨一切的冷傲,却是未少半分。
“他们,可全都是世家子弟,今日乃是奉玄机老人之命而来,若他们丧身在此,慕容世家,将会是与八大世家为敌,请问,你们有这个实力吗?”
不仅如此,他的眸光还转向了同样被制的燕南天等人,深邃的眸底闪过的狂傲,让一干人形同冰雕之际,想牵一下嘴角都难。
原来,教官批准他们参加的用处,就在这里啊!
好吧,就算他们是庶出,死了的话,有人会拍手称快,可有一句话说得好,仇者快,就有亲者痛,他们好歹,也还是有为自己出头的家人的!
今日之事,他们没有动手,慕容世家站不住脚,教官搬出玄机老人,一为震慑之用,二则是……为了保护他们!
这点心思,他们还是明白的!
果然,那些想要直接将凤不弃劈死的玄皇高手们,全都愣了一愣,更多的,为他那句“慕容世家陪葬!”
是啊,杀他容易,可……这些中毒的慕容家人呢?
今日的麒麟阁,已是集中了慕容世家三分之二以上的人马,若是都死了,叫他们又都重新娶妻,重新生儿育女吗?
一把年纪了,羞不羞!
还有,若真如他所言,这几个毛头小子,真是玄机老人派来的,那其他八大世家,就算不看重这几条人命,可能把他慕容世家有机会一网打尽,踩在脚底下不得翻身,那联手,也不是不可能!
可恶!可耻!
这凤不弃既然啥都算到了,说不定,外阁也被他给控制了!
这楚二小姐,身上可是有修炼神器啊,既能带这么多人,外面还不早被灭了!
“回执事长老,府内无人!”
他们猜得没错,奉命前去叫慕容丞相等人的巡逻死卫,很快就给回来了,一张冰冷的脸上,是杀意和疑惑并存。
该死的,他们到底是从哪里进来的?
他们当初明明只见到五人,以为他们的目标是神兽,不会过多纠缠于外阁,这才回来布置,还在入口处,给设置了重重机关。
可,他们等了又等,等到的,却是麒麟阁这边开启了机关,这府内,绝对是有叛徒!
“执事长老……”
“哈哈……慕容家的老怪物们,识相的话,就放开我们吧,告诉你们,慕容家真正的嫡系,在那呢!”
他们正想禀告,凤不离也给哈哈大笑起来,强撑着扭过头,指了指木希尘所在的麒麟台。
他已经只差一步了,可奈何这些阁主级的长老玄阶太高,在场的人,可能只有楚楚,还能与他们一拼。
什么?真正的嫡系?
 
;楚千颜却是没有一拼的意愿,动用天魔煞,也是有前提的,一是恨,二是生命遭到威胁。
可此时,她只是被制,慕容家的主要目标,不是她!
于是乎,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她……终于真相了!
木希尘,果真叫做慕容希尘!
“你……胡说!”
不止她惊,燕南天凤青影等人也惊,慕容轻尘倒是不见诧异,可慕容世家的人,却是忍不住出离愤怒了。
“胡说?难道,一万年前你们慕容家的祖宗,不是被贬姓为木,被流放到凤凰大陆了吗?”
但这种愤怒,不难听出心虚,凤不弃即刻接了腔,唇角勾出的笑,讥俏而妖艳,不断逸出的鲜血,如血色的蔓陀罗花,刺目妖娆。
凤凰大陆?
楚千颜算是第二次听到这片大陆的名字,而其他的人,第一次听到之下,有的是惊,有的是疑惑,而有的,开始了沉默。
这凤不弃,到底来自哪里?
是凤凰大陆吗?
要不然,他又怎么会知道,慕容家这一历代相传的秘辛!
“执事长老,先让他契约看看!”
这一话落,慕容世家的阁主,终于是动了动眼皮,而顷刻间,威压褪去,众人吁了一口气之际,木希尘,也得以继续契约神兽。
“啊……”
只见木希尘的力量传递进去后,本是索绕在麒麟神兽周身的青芒,开始慢慢的变弱,而说时快说时慢,木希尘割破了手指,流下的鲜血,流到了麒麟神兽的口中。
“真的认主了?”
而鲜血滴进去后,麒麟神兽的身躯似是瞬间变大,变化越来越快,直至……圣光大放!
在那一团耀眼的圣光中,一只威风凛凛,牛气轰轰的麒麟神兽诞生!
头上一只犀利的独角,青色的鳞片,龙头鹿身龙尾巴,不是麒麟神兽,那又是谁?
“主人!”
它酷酷拽拽地站在木希尘面前,一双赤色的眸波光流转,与之齐等的庞大身躯,更是带给众人震慑的力量!
木希尘浑身一震,体内似是传递进一股浑厚的力量,竟然直接……给进入了进阶!
“啊……”
麒麟阁的人,全都呆了,只有阁主,稳若磐石。
“看到没?看清楚没有?这……不是你们慕容家最为正统的血脉,那又是如何?”
看到木希尘正在进阶,凤不离是率众将他给团团围住,虽说这一举措,在真正的高手前毫无作用,但愿为他化身炮灰的心思,是显而易见。
“阁主……”
执事长老也算是较为冷静的,作为重大事件的直接处理人,阁主之下地位最高的长老,是恭声的问询着阁主的意见。
“既是慕容家人,尔等无事了。”
阁主的一双精眸,准确地射在木希尘的脸上,谁也看不透的眸底,闪过一缕如释重负。
终于,他算是完成了老老老祖宗之托,等来了真正嫡系的回归!
话落,他闪身而逝,执事长老等长老团也都不见了踪影,真正的执行他们的职责,非家族存亡之时,不会现身!
啊?
所有的人都给惊了一惊,楚千颜等人则是松了口气,好险啊,小命可保也!
“执事长老,可他伤了这么多人啊……”
剩下的玄皇级高手们,和地上躺着的一干中毒的人马,各种惊讶加震憾后,欲哭无泪,是最为关心这个有关生死存亡的问题。
“执事长老,有叛徒啊……”
巡逻死卫也是愣了一愣,他们……还没来得及禀告呢!
“太太太爷爷,他们是来灭慕容家的,不能让他们得逞啊!”
还有慕容音尘,也跟着叫了起来,尽管中了毒全身痒痛难忍,可不妨碍她对着阁主消失的方向大叫。
太太太爷爷?
敢情,这阁主,是慕容丞相一脉,目前最大的老祖宗吗?
还真是个明事理的老头呢!
楚千颜等人吁出了最后的那口气,凤不离更是直接嗤笑出声,“慕容音尘,你别逗了,干爹是来夺回他的一切的,又岂会……灭掉整个慕容世家呢?”
“不过,不听话的,想继续占着嫡系之位不让的,想死……也不是不可能!”
而后,她又补充了一句,美眸邪肆,娇颜妖娆,一身红衣魅惑地,甩了甩一头乌黑的秀发。
只剩下这些人,不足为惧也!
“凤门主,给他们解药吧!”
那些剩下的玄皇高手,见事已至此,你看我我看你之后,眸底各式心思闪过,散开身形,将凤不弃等人围在了中间。
先有阁主坐阵,可如今,就是各凭本事的时候了!
那什么慕容家真正的嫡系,不是在进阶吗?拿捏住他,不怕凤不弃不交解药!
若是能……趁机抢回神兽,将绝杀门也灭了的话,他们就不会,生生将慕容家的一切,给交回这个突然出现的嫡系了!
“要解药,臣服!”
只可惜,他们的这一要求,得到了凤不弃的冷声拒绝,满眼的睥睨,锐寒森冷。
臣服?
臣服你个姥姥!
“抓了他!”
这下,这些高手们的怒火,齐齐被点燃,玄威一显,身影直闪,就直冲麒麟台下正在进阶的木希尘冲去。
当然,他们的目标,还有麒麟神兽!
“小凤凤,小凰凰,凰灵,上!”
“蜂皇,上!”
“小青,你也上!”
“麒麟,保护你的主子!”
可是,他们想抢,他们想抓,却是不能得逞,一干实力与他们相当的兽宠,带着密密麻麻的蜂群,挡住了他们的身形。
屎开!
不过,他们毕竟玄阶高,使出的等级压制,还是让这些人喘不过气,楚千颜怕人多误事,反而被他们捏了把柄,趁着兽宠与之缠斗之际,将一干绝杀门的手下,又全都送回了冥魂戒。
这样,剩下的人,就只有她和凤不弃,凤不离,还有凤弄影和凤青影等九只了。
当然,凤不离是不愿进去,凤弄影则是,有凤家主这一身份的庇护,还有,他还得……亲眼看着他的血蜂,怎么将这些人给蛰个呼天喊地呢!
至于凤青影他们,是来相助慕容轻尘的,尽管玄阶低,但这一出慕容家变天的事,她明白,他们谁都不愿错过。
“该死的!”
果然,见人少了,这些玄皇高手们更为恼怒了,可凤弄影的血蜂太多,玄阶虽比他们低,可碍于身形小巧,防不胜防,被咬一口就是惨重的代价,又都趴在巨蟒的身上,身形退出老远,给辟出了结界才给堪堪的避过。
好厉害!
楚千颜等人,明眸都给瑟缩了一下,这修炼之地的玄皇之境,果真不是那么好惹的!
“锵……”
须臾,结界被撕开一道道缝隙,他们清楚地看到,一半人在加护结界,一半人的乐器伸了出来,直击人心的魔音入耳。
不好!
楚千颜当下发觉,自己还是太大意了,这等音攻,又岂非凤青影他们所能抵抗!
“啊……”
果然,燕南天等人只是一入耳,就给鲜血直流了,而两只小凤凰和巨蟒,正带着血蜂忙着撕开结界的口子,凤不弃和凤弄影两人,倒是拿出了玉箫对抗,可,这也只够自保而已。
麒麟护着木希尘去了,可凤不离,则是被压得连掏箫的机会都没有,耳根处鲜血直流。
其实,她也是会音攻的,但她知道自身玄阶太低,不愿拿出来献丑而已。
靠,忍无可忍,不能再忍!
楚千颜一边吹着天魔紫箫,一只手掌,悄然抬起,而后……黑色的力量,向着那道结界,直挥而去!
“嗡……”
结界破了,凤弄影手一抬,血蜂一涌而入,这些玄皇级的高手们,猝不及防加重创之下,全都痛呼着,倒在了地上!
“啊……”
这下,是所有麒麟阁的人,都被他们解决了,地上人影无数,却全是一双双,惊恐而又惊惧的眼眸,伴随着被血蜂咬到的各种痛呼。
“救命啊……”
血蜂之毒,可非一般人能够忍受,那些玄皇高手,见到自己不断发青的身体部位,各种求生的渴望,让他们齐齐,发出了求饶声。
“说吧,是臣服?还是死?”
凤不弃掏出了一瓶丹药,叫凤弄影前去救人,而他自己,凤眸讥俏地,如俯瞰蝼蚁般,冷厉地扫过慕容家的一干人马。
“……臣服!”
最先服软的,自是被血蜂蛰到的玄皇级高手们,他们如今不止是看着凤不弃凤弄影的眼神惊惧,连带着,看向楚千颜,也是无比的惊恐。
他们不常出修炼之地,可……有关她身上邪门力量的传闻,他们不该忽视啊!
楚二小姐,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呢!
“放他们出来!”
随着他们的话落,凤不弃璨然一笑,唇角一牵,朝楚千颜一句传音,手中的剑,就挥起直落。
“啊……”
无数条被血蜂蛰过的胳膊,被他砍下,痛呼入耳,鲜血直溅,那些本以为会有解药的玄皇高手们,是痛得呼天抢地,又恨得目眦欲裂。
怎么会这样?
未等他们恨完,被楚千颜放出的绝杀门手下,也都一个个挥剑直砍,等他们砍完,整个麒麟阁,一片血腥四溢。
噢……教官,你好狠!咱们不敢得罪你!
燕南天北冥冲等不明真相的几只,从未见过凤不弃如此冷厉的模样,在心底,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呸,得瑟!
楚千颜正吞丹调息,每一次动用天魔煞,她都会被反伤内腑,可……谁叫她,不能眼看着凤青影他们受伤呢!
是她大意,是她允许了他们看戏,以至于,凤不弃借着她的肩膀,给捡了个大便宜!
她从来都不怀疑,只靠他一人也有扭转乾坤之力,但……终归是他们,硬要跟来为慕容轻尘出气的!
可谁知,成全了木希尘不说,还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这里大逞威风。
血蜂的厉害,早在凤家家主之宴上,她就已经见识,这些人,还真是不见天日太久,连玄溟大陆的最新消息,都未曾给予关注了。
其实,不是他们不关注,是这些人,自恃甚高,听得外阁的长老们议起,是在心底冷哼作罢,甚至还想着,助敌人威风,灭自家志气也!
直到如今,自食其果的时候,他们才不得不,重新认识这几个他们原本以为可以一脚踩死的年轻人!
真真是后生可畏啊!
“听好了,本门主,今日可以饶你们一命,但,想接上胳膊者,必须起血誓,尊木希尘为家主,永世不得背叛!”
胳膊没了,有些人想要一拼百了,作为武者,又有几人能接受残废的事实!
可,凤不弃的一句话,又叫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可以……可以接上吗?
但,起血誓?永世不得背叛?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简直是连翻身之地,都没有了!
“本门主给你们时间考虑,你们,也是一样,想要解药,不想死,就起血誓!一柱香之后,就算是有解药,也是无解!”
凤不弃不理会他们的纠结,睥睨的眸光,又转向一干先后中毒的人马,如今干爹进阶未毕,一个时辰,该是足够了!
啊?怎么办?一柱香之后就会死?
“凤不弃,你灭了慕容世家,阁主也不会让你们活着走出麒麟阁!”
不甘的,不是少数,就算再疼痛难忍,有些人也拼命叫出了声来,其中,以慕容家主和三长老为最。
瞧瞧,他都说了什么?
要尊木希尘为家主啊!
那又怎么能行!
“灭?何以为灭?绝杀门手下众多,木长老在凤凰大陆的亲人不在少数,慕容家嫡系回归,只会愈来愈兴旺,慕容世家,何灭之有?”
可,他们威胁,凤不弃却是毫不畏惧,听着楚千颜一干人,连同慕容世家在内,憋屈得想要吐血。
是啊,他们的命不值银,他们死了,绝杀门摇身一变成了慕容世家,再迎回慕容家的嫡系,不说叫他们作骨,能给一口饭吃,就算不错了!
毕竟,万年之前,是他们这些不甘的庶出和旁系,一起挤兑走了真正的嫡系!
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时候已到!
“凤门主,你……能让慕容世家成为第一,赢得明年的十大世家争霸赛吗?”
人人沉默了,识时务的也不少,慕容家的二长老,慕容轻尘的亲爷爷,也终于在这时,带了个小头。
他二长老一脉,世代祖训相传,受历代阁主之暗命,偷挖地道,就是为了迎接嫡系的回归!
为了这一重任,他二长老一脉代价惨重,虽人才济济却是饱受迫害,不甘的人太多,想要终身挤占的人也太多,而他们之所以坚持,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迎回嫡系一振家族吗?
其实,这片大陆,十大世家,都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秘辛,那就是,真正的嫡系,全都不是他们!
据传,一万多年前有一场恶战,乃是人魔兽三族的大比拼,十大世家嫡系的老祖宗都受了重伤,又正逢万年一遇的大陆要塞开启,庶出或是旁系的老祖宗们,起了贪恋,是能杀的就杀,不能杀的,安上罪名,将他们给流放。
那片大陆,就是凤凰大陆。
这是他听老祖宗们说的,至于真真假假,当时不知真假,可如今,前三大世家的守护神兽,都落于旁人之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就是,真正的嫡系,真的回归了!
若凤门主所言是真,他绝杀门也会投入慕容家名下,慕容家升到第一,不是指日可待吗?
“二长老,本门主不能答应你什么,你们若愿意臣服,能不能争到是你们的事,若是不愿意臣服,连命都没了,又拿什么去争!”
可,他殷切期望,凤不弃却是没有给他所要的答案,凤眸睥睨间,是他独有的,不向任何人屈服的冷傲!
他的话,冰冷,无情,却又直戳每个人的心底!
是啊,命都没了,又拿什么去争?
“不弃,和他们罗嗦什么?想争第一,让他们去冥界争吧!”
此时,凤不离已是调息完毕了,美眸怒瞪,对他们的争霸之心,极为不耻。
口口声声说他们是邪派,想要掌控整个玄溟大陆,可……有野心的,不知到底是谁?
“风护法,动手!”
她话落,手邪肆地一挥,凤不弃冷冷地看着,似若这一干人,全是等死的蝼蚁!
动手?
什么动手?现就叫他们死吗?
一干人听了,是眼露焦急,“凤门主,你不是说了一柱香吗?”
哼,断章取义!
“本门主是说,给你们时间考虑,一柱香之后,本门主就无能为力,你们若坚持要一柱香,那也请便,到时解药发不过来,可别怪本门主!”
听得明明贪生怕死,却又故作气节口气,凤不弃冷笑了一声,风护法也未理会凤不离虚张声势。
啊?
对啊,他们人这么多呢!
很多人心里,有了一丝动摇,而慕容轻尘,俊眸微带失望地看着慕容二长老,“爷爷,你眼里,慕容家赢得第一,就比大伯命,爹爹腿还来得重要吗?”
这爷爷,他一向是敬重,有他庇护他才活到了今天,可……他如今怎么就钻了牛角尖?
有了教官支持,木长老当了家主,慕容家就算争不到第一,那又如何?
队长是楚家人,早就放话要当楚家家主,教官助理已是将凤家握了手中,迟早有一天,楚凤和绝杀门,将会是一家,其他世家,又还有谁能与他们争锋?
他才不乎能不能拿第一,他乎,是变强!是势力握自己手中!
变强了,第一就来了,突破武学颠峰,站得比玄机老人他们还要高,这……才是他所追求!
傻孩子!
这次凤门主借丹药算计,这么多长老,爷爷不是想替他挽回一下人心吗?
有什么比慕容家争得第一,能激起他们臣服之心?
慕容二长老听到慕容轻尘传音,是老脸略有羞赧了一下,他又不是圣人,又岂会没有私心?
慕容家,历代阁主,之所以挑中二长老一脉,是因为他们这一脉,和流放嫡系一般,每代都是天纵英才,总比家主出色,而家主一脉因名不正言不顺,总是怕被抢,总会对他们迫害,他们这才……接受了阁主暗命。
受了此暗命,心底则是想着,嫡系归来,他们就是功臣,二长老一脉出人头地,近眼前!
如今这种情况,他率先臣服,只不过是……再次成为众矢之而已!
啊?
还有这么多道弯弯?
慕容轻尘俊脸一讪 ,不由感叹姜是老辣,若爷爷率先臣服,倒是真会……落个叛徒名声!
可,就算不率先,众人眼里,不一样也是叛徒吗?
这人,可是他慕容轻尘给带进来!
“轻尘,别急!”
楚千颜倒是可以理解慕容二长老苦衷,虽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可他爹爹腿,就是一个活生生枪打出头鸟例子。
凤不弃激起他们反抗之心,无非是想拖延时间罢了,收服慕容世家,还是得由木希尘亲自来。
“哇……”
现场静悄悄,那些断了一臂玄皇高手们,也都吃了止痛丹运功疗息,各种精神折磨中,距一柱香还有一小会时候,木希尘进阶,终于完毕!
好厉害啊!地玄二品!
楚千颜咋了咋舌,他本来不是玄灵七品吗?竟然给连升了四阶!
这难道就是……血脉觉醒力量?
她感觉到了凤不弃得瑟目光,不由得是恍然大悟,心底狠狠地羡慕嫉妒恨了一把!
什么为正统血脉,真挺招恨!
她记得,冥尊有说过,十大守护神兽中,楚凤和慕容三家,是为挑血脉!
“主人!”
麒麟见木希尘进阶完毕,撤去了保护又一脸威风地站他旁边,而木希尘,寒眸如月,色若春晓之花,淡定从容地走到了慕容家家主面前,“你……可愿意让出家主之位?”
愿意?怎么会愿意?
慕容家主本就中了毒,全身无力,此时是恼恨交加,目眦欲裂,咬着牙半字不吭。
“哼,你等老祖宗,把本神兽主人打成了重伤,害本神兽沉睡万年不醒,如今主人后代归来,你等还不让位?”
只可惜,他困兽犹斗,麒麟神兽却是冷哼,苏醒了记忆它,可是对万年之前陈年老醋一清二楚。
啊?
它嗓音,低沉,浑厚,威压无限,令慕容世家子弟,全都心底一震。
“我数到十,你若愿意让出家主之位,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若是不愿意,那就死路一条!记住,这是你们,亏欠我木希尘!”
木希尘声音,同样低沉冷厉,俊雅脸上一片勿需言语就能感受沉稳和威严,上位者气势,此时一览无遗!
“就是,明明是麻雀,还硬说自己是凤凰,干爹没报万年之前祖宗之仇,就已经算是仁至义了,难道,还要干爹对你们俯首称臣吗?”
凤不离也一旁嚷嚷,绝美容颜一片狂傲,虽说杀人并非唯一解决方式,可……她爱死了干爹此刻风度!
不愿意,就死路一条!这才是他以前身为皇上九五之尊!
她终于……是将欠他,又给还回了一点点!
“十,九……三,二!”
“……”
木希尘开始数数,慕容家主还是没有吭声,心底流淌不甘,和对一个明明年纪比他小,玄阶也低得可怜嫡系血脉低头不豫,让他那把犹豫火焰,燃烧得如火一般炽热。
可,他炽热,很全身血,却变得冰冷,木希尘反手一剑,已是毫不犹豫,刺入了他胸口。
“啊……”
“爷爷!”
不得不说,这一剑效果相当震憾,慕容家人一片低呼,慕容音尘,慕容轩尘,还有慕容千尘等为嫡系孙辈,是直接痛呼出声。
“你……”
不止他们痛,那一干玄皇高手中,也有一位眸光欲裂,他就是慕容家主爹爹。
这些玄皇高手,大都是家主及长老级父辈,是阁主及长老级之下身手次强人,世家之中,都是隔代掌权。
“太爷爷,给爷爷报仇啊!”
慕容音尘看到了,也叫喊着,太爷爷虽说断了一只胳膊,但……总不会一点对抗力量都没有吧?</P>
报仇?是脑残了还是没长眼睛?
真是天真得可以!
此言一出,楚千颜等人都只差喷笑出声,凤不离更是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对着她痛苦不堪的脸,伸手就是几巴掌,“慕容音尘,你们的祖宗十八代,都是欠了我干爹的!一万多年以前,那些被你们杀的嫡系之人,还少吗?”
“占着别人的位置,总是要还的!血债血偿,你若不甘,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噼里叭啦的巴掌声,听得众人揪耳,可那句“血债血偿”,却又戳到了每个人的心底。
“凤门主,放过这些孩子吧,吾等,愿意尊木长老为家主!”
慕容家主的爹爹,慕容音尘口中的太爷爷,眼眸闭了一闭,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率先表示了臣服。
一个家主之位而已,这凤门主既然有心要夺回,又被他们契约走了麒麟神兽,还不如……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家主这孩子太犟了,不知道人家……要的就是一个下马威吗?
“啊……”
家主的爹爹都给臣服了?
慕容家其他的子弟一听,心底纷纷敲起了鼓,离一柱香的时辰,很快就到了,再不臣服,怕是真的……要和家主去做伴了!
“木长老,我慕容七,愿尊你为家主!今日在此起誓,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时识务者为俊杰,慕容家的七长老,也紧跟其后,看向凤不弃的眼神,充满了坦荡。
他的这条命,本就是凤不弃救的,虽说现在明白过来,他还在自己的身上下了饵,可他一个年轻后生,有本事算计如此之长远,能让他们中毒一次,就能中毒第二次!
木长老本就是嫡系,实至名归,他们这些旁系,争斗了这么多年,都未斗过那些自称嫡系,实则却是嫡系庶出的一脉,还不如,直接站在嫡系的一边,以图翻身。
“对,我等也愿意!”
他一带头,八长老和九长老一脉,也都抱着同样的心思,反正怎么也轮不到他们这些旁系的头上,还不如,让那些常年压着他们的人,也给受受被压的气。
“我二长老,也愿意尊木长老为家主!”
这些旁系的人,率先倒戈,顿时让嫡系的庶出,或是庶出的庶出一脉,开始心底犯起了嘀咕,随着慕容二长老也给抢先出声,其余四到六长老,对视一眼,也随了大流。
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凤门主针对的只是家主一脉,既然左右不影响他们,既然左右当不到家主,跟着谁有肉吃,那就服从谁又有什么关系!
看看,只是楚凤二家几个小辈,就把一个世家给掀翻了天,再看不清楚局势,真给他绝杀门取而代之不成?
一下,还站在原地纠结的,就只剩慕容三长老和慕容家主的一干孙辈了,而这其中,自是不包括慕容轻尘的。
“慕容轻尘,你这个叛徒!你将本公子爹爹和丞相大伯他们怎么样了?”
这几个人,是最不能承受心理的落差的,一下由高高在上的嫡系,耀武扬威的公子哥,要变成比慕空轻尘还低人一等,对绝杀门的木长老惟命是从,慕容月尘,慕容三爷的儿子,率先发难。
他可是听到的,巡逻死卫说的那句“府中无人”,这就意味着,丞相大伯和爹爹,都落在他们的手上了!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欠我慕容轻尘的,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将它讨回来!”
慕容轻尘不介意他的怒火,一脸蔑视地瞪了过去,他是借着教官的手洗牌没错,但……还没弱到要借教官来报仇!
“月尘!”
慕容月尘还想说什么,他的哥哥慕容傲尘阻止了他,如今的局面,已非他们所能抗衡。
“凤门主,吾等也没有异议!”
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慕容傲尘,以他非凡的傲气,咽下了今日之辱。
他看向楚千颜的眼神,怀着淡淡的惆怅,前些日子,他还在擂台上与凤门主争夺,可转眼间,他的身份,就已是天差地别。
家主爷爷主权,他们作为嫡系,爹爹慕容三爷是丞相大伯的左右手,他就算不是少主,但慕容千尘也对他照顾有加,若是木长老上位,他明白,昔日的一切,都将一去不复返。
“我慕容三,也愿意!”
见孙辈都给臣服了,慕容三长老,也给咽下了心底的气,同慕容家主爹爹想的那般,妄图着,他日东山再起。
只可惜,这一愿望,终究只是愿望,凤不弃将一切都收在眼底,慕容轻尘告知的,和他自己收集的情报,都早已让他,胸有沟壑!
“阁主大人,慕容家的新家主诞生了,七日之后,将是家主加冕之礼,不要忘了前来参加!”
一切,都解决了,真心服的,不真心的,凤不弃都已不再计较,而木希尘,对着夜空中一声高喝,一道道隐有的气息,这才最终离去。
靠,说是不担心,原来还是担心的!
楚千颜等翻了一下白眼,凤青影等也无力望天,来看了半天戏,原来……只是让教官,又多了一副翅膀而已!
绝杀门,不落商会,凤家的供奉长老,如今又来一个慕容家的家主,这片大陆,怕是真心没几人能和他对抗了!
“只要你们够强,以后神兽出世,你们……也可以是各家的家主!”
凤不弃却似看透了他们的心思,对着燕南天,北冥冲等七只牵唇一笑,眸底的睥睨和笃定,让七只霎时血液沸腾。
什么?他们也可以是家主?
“怎么,不相信自己?”
楚千颜听到了,一声冷喝,她这才是明白,凤不弃来让他们参加的用意了。
不是嫡系又如何?只要你够强,势力,权力,就是你的!
剩余的七大守护神兽,可能是弱于前三大神兽的关系,据冥尊所言,并非是正统血脉才可以契约!
那,就是说,人人皆有机会!一切皆有可能!
切!不信自己信谁?
七只一激,个个眸底都是激情,写满了自信和自恋!
就这样,慕容世家麒麟神兽契约,及一夜之间变天的事,算是暂时落幕,楚千颜带着她的队友们,在夜半时分,和凤弄影一起,离开了慕容世家。
凤不弃他们,要留下来处理整顿慕容家,还要接那么多断臂,繁重的任务,七天都不一定能完成,这不,终于从冥魂戒里被放出,红唇都快撅成了油瓶的楚无邪,正和娘亲挥手告别。
呜呜……害他啥也没捞到!怎么可以轻易走?
木叔叔当家主了,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那劳什子九转无极果,将他给整得死去活来的,虽说升了二阶,他一个四岁多的娃,已经是六品玄士了,可怎么也比不上……没有银子的痛!
臭小子,你以为娘亲不知道,你不就是想看你亲爹炼手臂吗?
哼,是亲爹有求于我!
他想救轻尘哥哥的爹爹,那配方,可全都是冥魂戒里的医书噢!
好吧……两只中药草的毒的!
楚千颜不再和儿子废话,挥了挥手就给坐上了凤弄影的黄金巨龙,他们今夜,是给一出慕容家的修炼之地,就给收到了凤舞学院的任务通知。
会是什么呢?大半夜的这么急?
黄金巨龙,飞天鹰,九眼飞鹰,三只高飞的兽宠带着十一个人,是在晌午时分,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凤舞学院。
一到那里,这才发现,凤舞学院的操场上,已是一片密密麻麻,整装待发,就连昨夜遭受了变故的,慕容音尘和慕容月尘等人,也都准时无误地,赶回了学院。
靠,什么任务要这么多人?
楚千颜等几只即刻兴奋起来,休息了几日,都感觉,有些生锈了。
“丑男丑女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魔族的妖魔鬼怪们,想要和我人类小试牛刀,这不,人魔战场上争高低,小子们,敢吗?”
在他们的兴奋间,玄机老人龌龊又激亢的声音响起,凤弄影的脸色,即刻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这人魔战场,难道还要他们这些新生上?
“这次,魔族出动的数量繁多,五国遍布,各国的将军都已向三大学院发出了支援函,本院一共出动二十支小队,别墅区,阁楼区,平房区和石头屋各五队,分成五组,分赴战场!”
啊?
一个国家四支小队?那三大学院就是十二支!规模够大的!
“菜鸟们,三大学院要的,是天才中的天才,你们去了,可不要给老夫丢脸!也不要少胳膊缺腿的,给老夫回来!”
“下面,由你们的教官助理,来宣布此次的组队名单!”
玄机老人鼓动完了,将名单往凤弄影身上一扔,就给当了甩手掌柜,消失在了空中。
“第一组,别墅区三小队,阁楼区五小队,平房区一小队,石头屋五小队,目标,西夏国战场!”
凤弄影开始念名单,楚千颜几只,兴奋地看着他们跟着临时任命的带队教官出发,其中,有离夜枭所带领的平房区一小队。
靠,进步不小嘛!
几只运了一下神识,这才发现,离夜枭本是一个玄灵四品,一个玄灵二品和八个玄灵一品的队伍,竟已升到了玄灵七品,玄灵五品,和八个玄灵四品!
真心不错诶,集体进阶三阶!
可,比起他们来,还是差远了!
几只摸了摸鼻子,笑得那叫个得瑟!
再厉害,能抵得过冰火两界的洗礼吗?能抵得过果霸天下的九转无极果吗?
队长到了何阶,他们就不说了,光是他们的玄灵六品颠峰,玄灵七品中期,就能将你们给压死!
哼,等着!
几只显然也发现,多日不见,他们的差距已是离得更远,挑衅的一看,驾着兽宠离去了。
“第二组,别墅区四小队,阁楼区三小队,平房区二小队,石头屋四小队,目标,东漓国战场!”
第二组的队伍,楚千颜他们同样看到了熟人,舞若蝶所带领的平房区二小队,正以傲慢的姿态,随着其他三支小队离开。
切,不过一个玄灵六品,再加九个玄灵四品,有啥好傲的?
凤青影他们看着,个个不屑,楚千颜更是觉得,怎么她的眼神,看来如此的不对劲?
鄙夷,不屑,可这种不屑,绝非出自于对魔族!
该不会……她就是魔族的人吗?
楚千颜疑惑不已,凤弄影还在继续宣布,“第五组,别墅区一小队,阁楼区四小队,平房区三小队,石头屋一小队,目标,苍澜国战场!”
啊?这不是他们吗?
苍澜国,可恶!
这是楚千颜听到的第一反应,而等看清他们的组成后,更是感叹,不是冤家不聚头!
你看,石头屋的队伍,正是楚映雪,慕容音尘,花上惜,凤沫儿等人,而阁楼区,是新近集体进阶不久的,慕容月尘的队伍,别墅区倒还好,是凤弄影未曾解散的小队,其中,也给他们看到了几个熟面孔,东漓国的太子白辰绝,北诏太子司马文昭等人,竟也身在其中。
还真是……非一般的组合啊!
楚千颜无语地摇了摇头,而随后走来带他们的教官,更让她无语。
怎么会是……凤霁月?
想都不用想,定是凤不弃请了假,凤弄影这次又成了老学员,和其他组一样,他们,也需要一个带队的!
可,不管他是自请的,还是真被分来的,她都莫名的,觉得不安!
这种预感,很快就被证实了,楚千颜到那时,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剪不断,理还乱!
当然,这是后话!
“出发!”
事已至此,谁也不会再对学院的分配有何异议,四支小队,各显神通,往苍澜国所在的人魔战场而去!
每个人的心底,都涌动着一股上阵杀魔的豪情,来三大学院,最为渴盼的事情,不就是上人魔战场吗?
“到了,下来!”
一直到入夜,等于是连夜奔波,一行四十一人,终于看到了脚下被催毁得不行的战场。
好残忍啊!
“楚王已经在营帐中等你们了!”几只的感叹中,一位将士迎了上来。
楚王?
他堂堂兵马大将军,竟会亲自上阵杀敌?该不会是……为了保护楚映雪她们吧?
说不定,楚沉香也被分到这里来了!
这次学院分配,是按照五国争霸赛的排名来分的,可实际上,她敢断定,论实力,定还是苍澜国最强。
“到了。”
猜疑间,楚霸天的营帐已近在眼前,凤霁月率先走了进去,而后四组依次而跟。
“各位,这次魔族出动的邪灵族数量太多,还有一部分的鬼族,玄阶从玄灵到神玄不等,将士们已经疲于应付了,这才不得不,向三大学院求援。”
一进去,正埋首在研究战略图上的楚霸天抬起了头,他的身旁,还站着显然地位不低,和他一同参谋的两位将军。
“我们会尽力的。”作为回答的代表,凤霁月的声音沉稳得听不出情绪。
“他们是新生?”楚霸天一抬头,自是看到了楚映雪和楚千颜的小队,直觉地皱了皱眉。
战场就是战场,是你死我活的争斗,这些新生没经验,死伤大有可能。
“是。”
凤霁月依旧替她们代答着,楚千颜这才明白,他事先并不知道楚映雪分到这里。
很好,倒也不愧于你大将军的名号!
“那……各位注意了,一定要看好你们的小队,若是死了,战场不负任何责任。”
楚霸天似是微叹了口气,一双黑眸不怒而威,话落,挥了挥手,“来人,带他们去一号营区支援。”
“各位随我来。”
那位适才迎接他们的将士,又带着他们往第一营区而去,而到了营区后,不管是兴奋的,还是习以为常的,通通都给睁大了眼睛。
血腥,杀戮,残忍!
纵是阁楼区别墅区,已参加过人魔战役的凤弄影慕容月尘小队,也给各色黑眸瑟缩,楚千颜他们,就更不用说了。
只见城墙之下,满是一个个身躯庞大,牙齿爪子锐利,如邪灵乱舞的魔族,而他们的对面,是成千上万的将士,双方死伤无数。
再看玄阶,从玄灵二品,到地玄四品皆有,再高的他们也看不出来,可一看四个战斗阵营就清楚,玄灵地玄天玄神玄怕是全都在其中,这样分批又随时可以混合的进攻,才是让人最头疼的。
而对阵的将士们,自也是壁垒分明,看得出来对抗神玄级的,已全都是将军,而他们,也同样是负伤无数。
相对看来,玄灵级的邪灵族较多,地玄天玄神玄的鬼族较少,但他们身影灵活,若是随时支援的话,还真是不好对付。
“霁月院长,请跟我来,营长想要麻烦你,救治一下伤员。”
他们震撼间,又有一位士兵过来叫走了凤霁月,显然是接到消息,来了个炼丹疗伤的。
“颜颜,小心!”
凤霁月跟他走了,临走时对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千颜这才知道,他的任务另有其他。
“好,小子们,走,跟着老罗杀魔去!”
凤霁月一走,他们身后临时搭成的救治帐篷里,走出来一个豪爽的将军,言简意赅,言词又不乏担忧,“可得注意了,自己保护自己。”
营长很憨直,又给人一种杀敌的豪情,所有的人都点头,自己的命,哪有不重要的?
“青影,轻尘,你们给我听好了,全都不能离开我五米之内,准备好了没有?”
楚千颜她们,和楚映雪的小队,一样分到了玄灵级的邪灵族这边,而慕容月尘和凤弄影他们,分别分到了地玄级和天玄级的队伍,这样,各自作战,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准备好了!”
凤青影他们很兴奋,准确的说,是他们一点也不担心,跟着队长,只管杀就是!
“走!”
得到回答,楚千颜十人纵身而落,满腔的鲜血,在这样残忍的杀戮中,不用再多的言语,他们就已全身沸腾了。
各自的武器在手,十八般武艺上阵,十人各展绝技,是瞬间就给斩杀了一大片的邪灵族。
人类和魔族,和与兽族的和平共处不同,自从有了这等种族之分,两族之间的战斗,就从未断过。
魔族自认为神族后裔,以为天下就该以它为尊,在没有实力一统天下时,对人类的挑衅,是时起彼伏。
人魔战场,就是两族之间的决斗场,在这里比高低,在这里一次次窥探人类的底线。
据楚千颜所知,魔族和人类的武者划分一般,按照后天先天和梦级的区分,分为邪灵族,鬼族和不死族,至于梦级之上,仙人级别之后如何,她还不得而知。
“服下!”
他们面对的邪灵族,乃是魔族中最为低等的,一般的玄阶都为玄士到玄师,可这次,明显是派出了最为强大的邪灵族,可它再强大,也大都是玄灵二品,实力已晋升到六品七品和地玄的他们,秒杀它们,就如大白菜一般。
可,对方数量众多,也是要费力的,楚千颜掏出复元丹,给他们一人一颗服下,体力瞬间,就又回复到最高峰。
天哪!
这还是才入二个多月的新生吗?
战场上的将士,包括慕容月尘和凤弄影的老生队伍在内,都对他们的实力和速度暗暗吃惊,简直……简直就是要逆天了啦!
你看看,楚映雪那支小队,同为一样的新生,却只是整体的玄灵二品队伍而已,其中,慕容音尘,还只是玄灵一品的颠峰。
已经不错了,她们从七品八品玄师,短短二个多月的时间,也已进阶三到四阶,说是天才一点也不过分,而他们,就可以称之为鬼才了!
整体抛下同伴们四个玄阶,而楚千颜,还已经是地玄四品了!
坐火箭也没他们这般快的!
不过,谁都知道,楚千颜奇遇太多,还得了九转无极果,人人的眼中,是羡慕嫉妒暗恨交加!
哈哈,谁叫你们没有此等奇遇!
不,就算有,你们也不一定有命受!
几只得瑟,手中的武器更是毫不留情,背靠背,合作无间,简直成为了邪灵族这边,一道杀魔的风景线。
可,好景不长,他们激发的,不止是苍澜国将士杀魔的激情,还给惹发了魔族的恼怒。
最先向他们扑来的,是一批神玄级的鬼族,杀魔的将士全都自顾不暇,楚映雪他们更是吓得直退,而离他们最近的,慕容月尘的小队,一是没有实力,二也不知是有意,并没有人来舍身施救。
“退后!”
楚千颜想都没想,手掌下意识地一抬,掌心的黑烟,爆发出毁灭天地的力量,将整个人魔战场,肃成了一片鸦雀无声,唯余青烟和血腥,还在众人的鼻尖弥漫。
啊?啥都没了?
这些多的邪灵族和鬼族,全被她给消灭了?
那些未曾见识过楚千颜威力的苍澜国将士们,瞠目结舌又都额前冒汗,靠,这一新生就这么厉害,早派她一人来不就行了?
“队长……”
“千颜……”
但,知道内情的人还是有的,凤青影等九只和凤弄影,还有似是也想一探究竟的东漓太子白辰绝,以最快的速度围到了她身边。
“我没事,回去吧!”
楚千颜强忍着内腑的如同刀绞,也不知是不是她体内所谓的正义之力,和天魔煞发生了冲突,正邪不两立,这次反伤的后果,比起昨夜在慕容家,已是更加的严重了。
她如今,只觉身体内两股力量在打架,在撕扯,整个人都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可,她们想退,危险却又再次来临,等所有人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本是空幽的对面,忽而一阵狂风肆虐,吹得人睁不开眼睛,更是有一股黑色的力量,如一道飓风般,将他们裹在龙卷风的漩涡中,玄压窒人。
“灵火火!”
如同一个结界,所有的人都动不了了,楚千颜无法连续使用天魔煞,吞下一把丹后,掌中的灵火火,发出了刺眼的金色光芒,生命之火的威力,让那股黑色力量,暂时无法迫近。
他们这支小队,已是整个人魔战场还未来得及撤退的人员了,其他的人,见得那等恐怖的力量可以坐享其成,也见得魔族已被消灭干净早已飞上了城墙,待反应过来,已是谁都帮不上他们的忙了。
“啊……”
有了火光的照耀,楚千颜等十只,连同凤弄影和白辰绝,齐齐打了一个冷颤,只见狂风之后,是数不清的骷髅和鬼魂,正嗷嗷地叫着,向他们扑来,很快,四面八方皆是。
“桀桀,敢伤我鬼族的人……就让你尝尝,咱们鬼族骑士的厉害!”
那道黑色的力量之中,有一道邪气的声音在开口,被困的众人,忍无可忍,也不甘心就此为鱼肉,纷纷唤出了兽宠附体,想要和这些鬼族骑士,拼个鱼死网破。
“小青!”
“蜂皇!”
“九眼飞鹰!”
每个人都动作迅速,身体的潜能也在此时瞬间爆发,白辰绝绝太子,更是拿出了他的鸟窝神器,依靠着楚千颜生命之火的庇护,全都堪堪地,挡住了鬼族骑士的第一轮攻击。
“桀桀,再来!”
但,第二轮,很快又来了,众人使命抵挡之际,城墙上凤霁月飞跃而下,和楚千颜同样令人震慑的力量,再次将这些鬼族骑士,消灭得一干二净。
“啊……”
可,鬼族之人消灭干净了,他们这些被黑色力量裹在其中的,也全都被牵连受了重伤,凤霁月自身,也是被反伤得不行,摇摇欲坠。
“快,将他们带回来!”
此等动静,早已将楚霸天给引来,亲眼见识凤霁月的这一强大力量,他是黑眸惊得老大,但也不忘,向将士们下令救人。
话落,他以身作则,以最快的速度向楚千颜飞去,可没等他飞过去,那道被击散的黑色力量,竟又去而复返,对着凤青影重击一掌后,又将凤霁月,给抓入了魔族的空间裂隙中。
“青儿……”
“霁月院长……”
“哥……”
“青影,凤霁月……”
无数的人惊叫出声,楚千颜也是心底轻唤,不知是何种力量的驱使,她又是一掌,对着那股黑色力量挥去,可却已是无济于事,早已不见了凤霁月的身影。
一寒,他们抓你做什么?
楚千颜想不明白,也没法再想明白,因连续动用天魔煞的她,无力地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队长……”
“千颜……”
身后,整个城墙上全都惊呆了,楚霸天也呆在了战场上,和燕南天,慕容轻尘等八只一起,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
人魔战场上,怎么会出现玄尊级以上的梦级高手!
楚霸天唯一能感应到的,是对方不知比他高出多少的玄阶,而按照一般的人魔战场的惯例,最多,如同大陆上的势力行走一般,不会超过神玄九品,也就是先天宗师的高手。
梦级,不是呆在世家的修炼之地,就是呆在皇宫,这魔族,这次怎么会违反规定?
他已经是先天宗师了,他能感受到,那股力量……高的不是一点点!
“快,通知你们的教官来救人……”
楚霸天能想到的补救,就是催促慕容轻尘等人,而他们,忍着重伤,接通了凤不弃的通讯器,“教官,队长出事了……”
“走!”
凤不弃二话不说,抱起楚无邪就给坐上了虬龙,心急如焚地向苍澜国的人魔战场而去。
真是的,他请什么假?
有什么比她的命更重要?
“女人,你怎么样?”
他焦急而来,这次同样当了老学员,被分到苍澜国战场五号营区的花上歌,远远的瞧见这边的动静,以最快的速度赶来,见到的,却是已经昏迷了的楚千颜。
唯一高兴的,恐怕要数城墙上的楚映雪小队和慕容月尘了,就连凤沫儿,哥哥被抓的痛苦,也似减少了几分。
“楚千颜,你如今知道,天外有天了吧?”
“凤青影,你以为你躲到人类,本公主就认不出你了吗?”
而此时,东漓国的人魔战场上,紫眸公主舞若蝶,握着手中的通讯器,是得意的笑出了声。
“女人,醒醒……”
魔族退去了,这一场人魔之战暂时画上了尾声,花上歌坐在楚千颜的营帐里,俊肆的邪眸逸满了担忧。爱睍莼璩
她的队友全都重伤了,凤弄影和白辰绝也不例外,他的身上只剩下两颗血龙丹,他给她喂了一颗,另一颗,在凤弄影的强烈要求下,给喂了凤青影。
如今,她们小队加凤弄影十一人,楚霸天给他们弄了二处营帐,她和凤青影一间,其他八只一间,重伤的凤弄影也守在这里,至于白辰绝,被凤弄影的小队带回去了,他的皇弟白辰雷和他是一队的,如今正在照顾他。
花上歌静静地看着楚千颜,脑中却闪过五年之前,在兽谷遇到她的一幕。
“太子,你看……”
当时,他在兽谷里,带着父皇派给他的七阶梦级高手还有一干隐卫,是已经整整蹲守了三月。
那时,他听到消息,说是兽族之王,有可能还是兽皇的后裔要转世了,可它到底转世成什么种族,却是无人能知。
他找啊找,放弃了很多唾手可得的兽宠,为的就是不想引来兽族的群攻,终于,在一处崖壁下,发现了一条小青虫。
那小青虫,肥肥的,短短的,似是刚刚由什么蜕变而成,他大脑顿时一下懵,直觉告诉他,这条小青虫不简单。
可,当他正要下手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天而降,正好落到了……他的怀里。
是一个女人!
一个虽然狼狈,却又绝美的女人!
他呆了一下,可就那么一下,她睁开了眼,目光冰冷而又锐利,明明血流不止,明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可她射向他的眼神,疏远戒备得,想让人心疼。
后来,她晕了,那条小青虫,飞到她身上就给吸食她的血,他大惊,再一细看,才发现那血,是乌黑色的。
她中毒了!中的毒还不轻!
冰冷的她,想让人心疼的她,似若在那一眼中定了格,鬼神使差的,他没有再夺小青虫,他抱着她睡了一夜,十九岁的太子爷,有了人生的初体验。
那是第一夜,他不用为太子之位而假装!
那是头一回,他和一个女人挨得如此之近!
他想着想着,睡得很熟,可,等他醒来的时候,她却已失去了踪迹。
自此,那个谜一般的,有着拒人于千里,又俯视众生如蝼蚁一般明眸的女子,就留在了他的脑海。
他一路回国,一路寻找,碰到和她长得相似的,他便命人送进了府,以后,一年一年,一日一日,不知不觉间,他的太子府,竟有了美人三千!
他是爱上她了吗?
他自认,没有!
那不过是一个,让他好奇,想要会会,想要看看,莫名的就想亲近的女子!
可那一次,在不悔楼,看到她和凤不弃躺在同一张床上,他起了嫉妒,前天,在不归楼,在凤不弃对他说出,她一直和他睡时,他抑郁得,想要杀人!
当凤不弃在她的房内久久不出,他在房外听得那明显的动静时,他知道,他输了!
维系他们的,已经不仅仅是他们的儿子小邪,还有两颗已经互属的心!
“女人,你快点醒来,本太子,还没看到你大婚呢……”
花上歌喃喃着,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楚千颜的手,凤弄影那头早就自顾不暇了,就算他有那能力,他也不会顾忌。
谁?
谁在叫她?
是魔族又来进犯了吗?
楚千颜不过是被反伤了,反伤得很严重,但她牵挂着凤青影,脑内有很多很多的疑惑,在血龙丹的作用下,她强撑着给睁开了眼睛。
一开眼,就将花上歌给怔住,她一如五年前,冰冷,锐利,戒备冷寒拒人于千里!
“是你?”
楚千颜看清眼前的人,微微地挣了下被他握着的手,花上歌心上
一疼,却是没有松开,“要不要喝点水?”
“青影……”
楚千颜摇着头,转眸看向一旁的凤青影,视线落在失魂落魄,浑身无力却直盯着凤青影,大手就没将她的手给松开一下的凤弄影身上时,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扶我起来!”
见挣不开花上歌,楚千颜要求过去看看,而当花上歌扶她起来的时候,她一个站立不稳,换来他的轻搂入怀,“小心!”
小心?
谁小心?她们没死?
花上歌的这句话,传到了营帐之外,悄然而来的慕容音尘和花上惜,对望一眼,又都回了她们的营帐。
“喂,公主,她们没死!”
回去后,两人打开了通讯器,向那头的紫眸公主,报告了这一令人沮丧的消息。
诶,想要她们死的人何其多,为何就不让她们如愿呢!
瞧瞧,连紫眸公主,听得楚千颜受重伤,都是兴奋不已,叫她们去看看到底有没有死呢!
没死?
那头的舞若飘听了,紫眸冷哼,须臾,又给打开了通讯器,“血魅,你怎么做事的?她没死!”
“公主息怒!小的……下次一定成功!”
血魅受了训,阴狠的眸光,落到了被绑的凤霁月身上,忽而,拧着他就给去了魔族的密地,一处血池!
一根被魔化的好苗子啊!这种仆人的事,该他来做才对!
这是哪里?
凤霁月早被他给劈晕了,此时悠悠醒来,发现自己处于一处血腥的血池!
不好!
“听着,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血魅的仆人,血魅是下一任魔尊,你的终生,都将为魔尊效力,永世不得背叛!”
他刚想逃脱,他的天灵盖上,却被覆上一双手,一股强大的力量伴随着强行契约,涌入了他的脑海。
不!
凤霁月大喊,可这股力量在他体内自行运转,竟是与天魔煞之力完美的契合,他受不了,想要杀人,挥剑直舞,找不到人又只能自刺,最终,满池的血,顺着伤口,渗透了他浑身的每一处毛孔。
啊……
当一切风平浪静,当体内这股力量平息,他再睁开眼,眸底一片猩红,里面流转的红光,似若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杀戮的剑!
这一切,楚千颜自是不知,她走到凤青影的身边,发现凤弄影的手,一直扣着她的脉息。爱睍莼璩
这是?
楚千颜想不通,那道黑色的力量,为何会在复返后,对着凤青影重重地击了一掌?
是她正好离凤霁月最近?还是,有其他的缘故?
只是,凤青影这样,她还活着吗?
就算她不是医者,可她气息全无,脸色惨白如纸的模样,说还能捡回一条命,实在是……悬!
“千颜……你去休息吧,不弃兄很快就会来的。”
凤弄影看了看她,眸底流转着坚决的情绪,他已经给她喂过还魂丹了,就算是魔,就算是鬼,谁也别想从他手上夺走她!
如若她走,他……也会化身为魔的!
“灵水水,有啥办法可以救她?”
冥尊还在修炼地狱,楚千颜和它沟通不了,问询着生命之水,看它是不是会有其他的办法。
“主人,她的体力有被封印的力量,不会死的啦!”
灵水水一出来,水润的一滴中似有一副蓝色的翅膀,一感觉到凤青影的气息,又给扇了扇小翅膀躲了回去。
想当初,在冰火两界,若非她体内被封印的力量即将解开,它又怎会和灵火火一起,不惜毁了冰火两界来对抗?
那是魔,那是邪,小主人身上有正义之力压制,可她当时毫无知觉,它们可不想,让邪恶之力成了它们的主人。
越是有危险,她体力的封印就越会被突破,那个下手伤她的人,除非……挖了她的心脏!
什么?被封印的力量?
楚千颜脑海,某个疑惑开始破土而出,瞧凤弄影对她的恋妹程度,该不会是……根本就不是亲兄妹吧?
瞧瞧,一个黑眸,一个紫眸,一看就令人生疑啊!
等等,紫眸?
楚千颜忽而想起,临出发之前舞若蝶那不屑的眼神,心底的怀疑更甚!
这事,该不会是,与紫眸公主有关吧?
就算她没上过人魔战场,可一些基本的对阵她还是清楚的,战场上,绝不会出现超过先天宗师的高手。
可那道黑色力量,依她之感受,与在慕容家修炼之地,阁主及长老之力可以媲美,要不然,她又为何会连送他们进冥魂戒的机会都不会有!
不过,听到凤青影不会死,她倒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掏出一把复元丹和疗伤的丹药,不管三七二十一,送入嘴里就开始调息。
若真如她所想,可能……魔族还会再来!
“不好,魔族又来了!”
果然,丑时过后,夜籁时分,外面又给传来了将士的尖叫,楚千颜调息未毕,花上歌一听,叫楚霸天派来的将士严加防守后,邪眸冰冷地上了战场!
敢伤她,他怎么也得杀几个替死鬼!
“杀啊……”
外面战场上,叫声轰天,他们这二处营帐,静悄悄的,只是白辰绝被白辰雷又给送了过来,她们又加了一个重伤员。
“绝太子,你还好吗?”
楚千颜已经调息完毕了,内腑还是很疼,中了天魔煞之力没有足够的血龙丹,是根本无法压制的,她不过是……稍微缓解了而已。
幸亏那两股力量,不知是不是她连续运用的关系,已经不打架了,她总算是……可以忍受。
作为无辜牵连的白辰绝,她怎么也得……问候一声才是。
“无碍。”
白辰绝他们的伤,比起她来其实还轻,只是没有血龙丹,个个内腑如同火烧而已,凤弄影若非有凤青影刺激着,只怕也会倒下去。
“你歇歇吧,我来。”
看着闭眸忍受的白辰绝,楚千颜异常佩服凤弄影的耐力,不由主动请缨,换她来看顾凤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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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弄影很坚决,尽管听了灵水水的话让他吃了颗定心丸,但在她没有睁眼之前,他怎么也安不下这颗心。
好吧,你作为哥哥,作为妹妹的守护骑士,姐成全你!
只是,那是什么声音?
楚千颜正想躺回她的位置休息,外面的战场,却传来一股股难闻的血腥味,整跟着,将士们似是全都乱了起来,还掺杂着各式尖叫。
“霁月院长……”
“霁月院长发疯了!”
什么?凤霁月?
楚千颜再也顾不上休息,直接冲了出去,一看,顿时呆了。
只见城墙上,人头无数,以楚霸天为首的将军和将士,全都退了回来,前来支援的三大学院的学员,就更不用说了,而城墙之下,一个人影正提剑而来,一身血红的红衣,鲜艳如血,妖艳得令人不敢直视。
脸,还是一样的脸,可他浑身都给变了!
那双清润的凤眸,再也不见往日的模样,妖红,冰冷,似是一具……不能自主的躯体!
不!
一寒,他们抓了你,是将你给魔化了吗?因为你的身上有天魔煞之力吗?
“凤霁月,你不能杀人!”
想都不用想,楚千颜飞身而下,谁也没想到她会出来,顿时又是一片尖叫。
“女人,回来!”
率先跟下来的,自然是花上歌,他没再回他的五号营区,也不用再回五号营区,因为这次进攻,就只有一号营区有魔族。
所有的将士和学员,全都集中在一起了,他们杀了不少,可最后出来的凤霁月,让每个人都给惊得失去了对抗的力量。
他被抓走,是有目共睹的,可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千颜……”
“楚二小姐……”
紧跟花上歌之后,楚霸天和白辰雷等人,也都飞了下来,而凤霁月见有人来,手中的剑如冰刀直刺,掌心的邪恶力量,更是破土而出。
“让开!”
“轰……”
楚千颜一声大喊,也抬掌相迎,两人的力量在空中相撞,凤霁月的眸底,变得更为的妖红。
“啊……”
两掌相击,惊呼一片,楚千颜本就受了伤,威力根本就没凤霁月的大,这边的人,全都受了轻伤,而花上歌,千钧一发之际,抛出了他的九转索魂扇!
可,如今的凤霁月,根本就不受天魔煞之力的反伤,九转索魂扇,竟被他又一掌给击了回来……
“啊……”
所有人的心,都给提到了嗓子口,眼看着他们几人,就会被花上歌的九转索魂扇给伤到。爱睍莼璩
“谁敢伤我娘亲!”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虬龙从天而降,一阵狂风凶猛而至,吹跑了那些钢针后,花上歌趁机收回了九转索魂扇。
啊?凤不弃来了?
还真是及时雨啊!
所有的人都吁了一口气,楚无邪下了虬龙后,奔到楚千颜身边就给她喂了一颗血龙丹,至于花上歌楚霸天等人,他很小气的,收起了瓶子。
哼,不给银子就想得药,免谈!
“来人!”
楚霸天的伤,并不是很重,见得凤不弃前来和凤霁月纠缠,他舒了一口气,让手下的将军们将他们带回去。
“你们走!”
楚千颜却是不愿离开,坐在地上调息眼看着战场,花上歌和白辰雷,也都陪在她身边。
呜呜……院长叔叔怎么疯了?
楚无邪看着,竟觉得很是伤感,这个男人……可是,很爱他娘亲的噢!
出什么事了?是为娘亲化身成魔了吗?
“凤霁月,你若是被魔化了,你就不配为凤家的人!”
凤不弃只是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手中的火龙喷射而出,嘴里更是毫不留情地呵斥。
上次比武招亲,他就已然看出来了,他是在用丹药,强行抑制着体内的天魔煞之力。
如今这副模样,定是被魔族给魔化了!
一身红衣,眼眸如血,不正是……魔界的血魔一族的标志吗?
魔族,是分为五大种族的,从最低等的邪灵族算起,而后是鬼族,不死族,最后才是……血魔族,天魔族!
血魔,是次仅于天魔的第二大种族,历来被天魔契血契,收服之魔力为其所用,在魔界称霸称王!
只是,不知凤霁月是被血魔契约,还是被天魔契约了?
凤家?什么凤家?
凤霁月如血的妖眸看来无波,脑海却是闪过某一印象,可却只是稍忽即逝,他掌心的黑烟,再次朝凤不弃而来……
“小心!”
“凰灵!”
楚千颜大喊,凤不弃临危不乱地唤出了虬龙,它口中再次吐出的狂风,和他对了这一掌!
“小凤凤,小凰凰,快!”
“小邪,放天龙出来!”
不仅如此,凤不弃还给唤出了凤凰神兽,楚无邪的天龙也应声而出,一人三兽四道金色的火焰,给阻止了这股力量的蔓延。
一切,都似风平浪静,第一火种天之金焰的吞噬之力,让凤霁月似是瑟缩了一下,掌心的黑烟收了回去,只是如狂魔乱舞般挥舞着手中的剑,而凤不弃也提剑上前,两人的玄阶,竟已是旗鼓相当。
天哪!
这凤霁月到底进了几阶?
感觉到他已经不再是靠药支撑,而是真正的有了此等实力时,楚千颜等人,全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要知道,不久之前,凤霁月还只是天玄六品!
如今,竟然和凤不弃一般,一样的是神玄六品!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凤霁月为了压制体内的天魔煞,各种奇丹入肚后,早就已经进了几阶,昨夜被血魅强行契约,两股力量,长时间的自残,各种潜能发挥出来后,进阶之效,非常人所能及!
厉害,牛叉!
就这样,在天龙和两只凤凰的火焰压制下,凤不弃和凤霁月,又一次开始了实力大比拼,而所有的人都看着,为这场势均力敌的打斗而喝彩,似若,又给回到了,那天比武招亲的精彩。
“大哥,二姐醒了吗?”
在所有的
人都关注着凤不弃能否打赢凤霁月,挽回被魔化的霁月公子时,凤弄影所在的营帐内,进了位不速之客。
“……”
凤弄影只是看了她一眼,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来理会,这沫儿,她想做什么?
“哥哥被魔化了!”
凤沫儿的声音听来像陈述,实则却是控诉,若非为了救她们,她的哥哥,会被魔族抓走吗?
“那又如何?”
凤弄影终于是回了一声,若非二弟对楚千颜的执着,又岂会给别人以可趁之机?
“大哥,若哥哥救不回,我凤沫儿,与你们誓不两立!”
不得不说,这句话激起了凤沫儿所有的怒意,俏脸猛地浮出了狰狞。
爹爹的手臂断了,尽管哥哥已经给他炼出新臂,可大权早已旁落,她的预言圣女之位,究竟只是一场梦。
如今,最大的依靠,也被魔族魔化成了杀人狂魔,这样的恨,该何以为报?
话落,她强行压下心底的愤恨,给走了出去。
凤霁月人虽受伤了,他还有凤家的圣女血蜂,如今的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她出去了,营帐内的凤青影,却忽地睁开了眼眸。
她听到声音了,那个嘲笑她,说她不是凤家人的声音!
“哥……”
她一睁开,见到凤弄影那双凤眸清润不再,而是溢满了激动和狂喜后,她的心,一下就给凉了下来。
她想起来了,什么都给想起来了!
原来,她真不是凤家的女儿!
她是魔王之女,是被人追杀的魔族公主,下一任魔界,唯一的继承人!
她记得,父王和娘亲死了,临死前将魔王的记忆用内力封在了她体内,叫她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不要忘了……给爹娘报仇!
最后,是魔王的属下抱着她而逃,趁夜将她丢在一处坟前,而她,小小的脑袋里,只记得一个飘过的声音,“杀了她,魔界就是我们的了!”
魔界?
多讽刺!
哥哥知道吗?哥哥会接受她的这个身分吗?
“啊……”
凤青影无法接受,只觉得心底莫名的揪疼,她大吼一声,竟是奔出了营帐,而后,看着城墙之下那一身红衣如血的凤霁月时,她心底的仇恨,如潮水般涌出。
就是他!就是那些血魔,帮着二叔夺了父王的魔王之位!
“给我去死!”
她飞身而下,楚千颜听得呆了一呆,凤青影醒了?
可,待她发现,凤青影被封印的力量倾泻而出,直击一身红衣的凤霁月时,她想也没想,御戒飞行,挡在了凤霁月的身前!
“娘……”
“队长……”
凤青影呆了一呆,可这股力量拉弓就没有回头箭,最终,还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凤霁月一拉楚千颜的手,竟是将她甩到了身后。爱睍莼璩
“啊……”
他毫不迟疑,出掌对上了凤青影,黑色的力量比她被封印的力量竟还略胜一筹,凤青影再次,被击出老远!
“去死!”
如同见到了要猎杀的猎物,凤霁月此时连天龙喷出的天之金焰也不顾忌了,猩红的眸如要滴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向凤青影而击!
不!
楚千颜脑海的某种猜想,越发得到了证实,她在身后,咬牙就对凤霁月,给击出了一掌。
“啊……”
与此同时,天龙的天之金焰喷上了他的周身,凤弄影的黄金巨龙,凤不弃的虬龙和凤凰,齐齐对他发力,凤霁月整个人如同火球,在烈火中如癫如狂!
可,纵是如此,他那双血眸,却准确地对上了楚千颜,无波,却又疑惑,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子!
一寒哥哥!
“凤不弃,快救他!”
不管有多少恩怨,楚千颜的恨,在这一眼中全都化去了,她心底百感交集,掌中的灵水水,更是自发往他喷去。
被魔化了又如何?他还记得她!还知道要保护她!
这样就够了!
他也不愿的,她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烧死!
若真死了,他整个灵魂都是鬼族的了,那样的下场,会更惨!
“二哥……”
生命之水淋到凤霁月的身上,救回的不仅仅是凤霁月,凤青影也给清醒了过来。
她似是适才发觉,她要杀的人,竟然是二哥!
这到底是怎么呢?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她弄不懂,却直觉自己真是个只会干架的愣头青,等意识再次昏迷的时候,她干脆驼鸟地,闭上了眼睛。
睡吧,再醒过来,她还是凤青影!不是什么魔王之女!
“干掉她!干掉那个长着紫色眼眸的女人!”
在谁也看不到的角落,血魅却还躲在暗处发号施令,想不到,她身上竟然有魔王封印的力量!
难怪她没有死!
不,不行,不能留着她!
“凤霁月……”
在他下命令的时候,楚千颜拖着虚脱至极的身躯走到了凤霁月面前,而他,抬头,眸底妖红,竟又是欲要暴发的前奏!
“让开!”
凤不弃眼明手快,一把丹药就给塞入了凤霁月的嘴里,只见他的手臂,迅速地僵硬,慢慢地,猩红褪去,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啊……”
终于制服了!
苍澜国的人魔战场上,早已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惊得失去了声音,每个人的心底,都浮出浓浓的挫败!
他们,也不过都是年轻一辈啊!
怎么一个个的,就令人如此生畏!
你瞧,凤霁月,楚千颜和凤青影,三人身上都有着可怕的力量,而凤不弃,则是兽宠众多,神兽就不愧是神兽!
连被魔化的霁月公子,也能一把丹药就给撂翻!
这大陆当之无愧的炼丹第一人,该是不弃公子莫属!
“女人……你不要命了!”
这样,一切算是画上了尾声,花上歌回过神来,对她维护凤霁月的一举,是极为的不满。
还真是奇了怪了,他们两人之间,又有什么恩怨?
看得出来,明显就是老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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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闭嘴。”
楚千颜却是没空理他,她的明眸落在沉睡下来的凤霁月身上,脑海里再次闪过,她和他在前世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来都是她欺负他,从来都是他宠着她,可唯一一次的背叛和伤害,她却将他彻底地判了死刑。
一寒哥哥,别再执着了,只要你醒来,你还是我的一寒哥哥!
楚千颜决定了,给他一次机会,一次说明真相的机会,只要他别被魔化,只要他还是以前的那个凤霁月!
“凤不弃,可以救他吗?”
如今她所有的希望,都在凤不弃身上了,而凤不弃看了看她,显然对于她的这一要求,表示真心无力。
被魔族魔化了,据他所知,若是被强行血契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超过契约之人,不受其控!
可……让他短时间提升,最好的去处,不就是她的冥魂戒吗?
那样他会吃醋的!
她适才为他挡,他又将她拉开的一幕,说实在的,还真是打翻了一大桶醋!
“回去!”
凤不弃一想到此,是毫不犹豫地抱起她回到营帐,而再次昏迷的凤青影,自也由黄金巨龙,给带回了因重伤无力的凤弄影身边。
哇……这么多病号啊!
他的血龙果,不保也!
楚无邪一进营帐,是捂脸想跑,一二三四五六七……妈妈咪啊,太多了!
算上娘亲的队友在内,还有白辰绝,白辰雷,美人叔叔,太子叔叔和楚霸天,整整十五只!
一人三颗,就要四十五颗!
呜呜……他的血龙丹,刚刚给娘亲喂了一颗,如今只剩三十一颗了!
不要,坚决不要!再多银子也不给!
“小子,太子爹爹仅剩的两颗,全给你娘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白辰雷和楚霸天,还有花上歌是受伤最轻的,有过经验的花上歌是一脸的邪肆,一眼就给看穿了肉疼的楚无邪。
好吧,还你二颗!
楚无邪一听,撅着红唇一脸鄙视,看在你救了娘亲的份上,就饶了你的银吧!
“这个……给你!”
白辰雷和白辰绝,也早就见识过楚无邪的爱银了,白辰雷搔了搔后脑,给掏出了两枚冰之晶果。
好小子,这个娘亲要!
楚千颜早已是服下第三颗血龙丹了,一见也是明眸发亮,冥尊可是说了,开启冥魂戒里修炼之塔第二层的宝物,就是四枚冰之晶果!
啊……娘亲你要?
楚无邪哀怨了,贪财的目光,又给落到了凤弄影的身上。
轻尘哥哥那几只,早就是穷光蛋了,可美人叔叔的劫,还是从未打过呢!
这小子!
凤弄影嘴角直抽,最终,也给掏出了一枚冰之晶果!
哇,三枚!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也!
楚千颜眼都亮了,楚无邪再次郁闷了,可恶!
啥都没捞到!
在他的郁闷中,凤不弃的救治工作忙碌地开始了,而人魔战场上出现梦级高手,将凤霁月给魔化一事,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陆,玄机老人气得跳脚,亲自去魔界溜了一圈,此次人魔之战,就这样不了了之。
由于全都受了伤,凤不弃慕容家又还有事要做,一行人,在服丹缓解后,又齐齐回了西夏国的无缺城。
这次,白辰绝和白辰雷也跟了来,反正六日之后,就是西夏国公主花上陌的大婚之礼,同时还是木希尘升任慕容世家家主之礼,就算是来提前观礼了。
“笨女人,本尊几日不在,你就将自己弄成这个模样!”
三天之后,楚千颜终于是全部恢复过来,而冥尊大人,出了修炼地狱后,是满目的鄙夷。
他都已经在里面逛了三圈了,第二圈出来的时候,他正在兴头上,又和龙狐准备进行第三圈,可正在那时,他感应到笨女人出事了。
可机关已经开启,他只来得及送出天龙前来支援,要不然,这笨女人,还得再受一次伤!
好吧,你老人家厉害!
一个月就出关,如今逛了三圈,玄阶升到几级了?
楚千颜对这得瑟的冥尊极其无语,而冥尊大人,也是给俊脸开花地翘了翘唇,哼,才不告诉你呢!
咱可是玄尊级的高手了!
哼,本大人也是!你玄尊一品,本大人还是玄尊二品呢!
龙狐也在一旁哼哼,楚千颜给郁闷得翻白眼,啊?两只竟由先前的玄冥五品和六品,又给升了六阶!
还真不愧是修炼地狱呢!
害她都又想进去了!
“冥尊……”
楚千颜心底痒痒,又似想到了什么,对了,冥尊知不知道,怎么救被魔化的凤霁月?
“他该是被血魔强行契约了……要想解除,除非他超过被契约之人!”
两只来到了凤霁月的房间,冥尊看了看,给出了答案,听得楚千颜眼眸发亮又隐有踌躇。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她……可以将凤霁月送去冥魂戒里狠狠操练,直到他超过被强契的血魔吗?
可,超过契约之人?谁知道那人有多高?
再说了,天魔煞还呆在冥魂戒里,万一加重魔化,那又该如何?
还有,她经常会进去,凤不弃和小邪也会进去,凤青影和慕容轻尘他们也会,万一伤到,又该如何?
笨女人就是笨女人!
有了它冥魂戒,血魔的召唤还传得进去吗?再说了,天魔煞分给你们的那点力量,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还是要靠个人修炼的!
以为他真大方到一毛不剩啊?
啊?真的?
“冥尊,你真好……”
楚千颜都只差喜极而泣了,原来,不受到召唤,凤霁月就不会伤人啊!
那……你将他带走吧!
楚千颜是毫不犹豫,将被凤不弃下了麻醉散,昏睡了整整三天的凤霁月,给送入了冥魂戒内。
幸亏,他才刚被魔化!
幸亏,一切都还来得及!
“青影,你好了没?”
心情一好,楚千颜是兴奋地敲开了凤青影的房门,此时他们还在不归楼内,而凤不弃带着楚无邪去了慕容家,剩下的,也就他们这些调息的伤员了。
“千颜姐,对不起……”
凤青影伤再重,有了凤不弃炼的丹,也是给恢复过来了,况且她体内,本就有被封印的力量,复原的速度也自是极快。
傻妞!这有啥啊!
“你怎么也有那样的力量?”
楚千颜自是知道,她还在为差一点伤到她的那一掌难受,明眸一凛,是想证实一下,她脑中那个盘桓已久的疑问。
若她没有猜错,凤青影,该是魔族中人!
“千颜姐……”
果然,她这话一问出口,凤青影竟是别过了头,咬着红唇,低头不语。
怎么办?她不是凤家的人了!
她不再是哥哥一心护着的妹妹了!
啊?不会吧?身为魔族之人,有啥不能说的?
该不会是……伤心不是凤家的人了吧?
人家可是……巴不得你不是他妹呢!
“青影……你哥呢?”
见她不想说,楚千颜也不逼,环视了一下房间,却发现护花使者的凤弄影,竟然不在。
这是干嘛去了?
对了,哥呢?
凤青影才醒,也觉得很疑惑,哥不会是猜到了什么,不要她了吧?
恐慌,恐惧,害怕和苦涩,竟然在这一刻齐齐涌上她的心头,摄人的紫眸,头一次失去了光彩。
“我去看看轻尘他们……”
他们兄妹间的事,楚千颜自不会插手,让她一人想心事后,是出门去找慕容轻尘等人。
可,她推开门后,这才发现,那八只也给不见了!
奇怪了!都玩失踪吗?
“舞若蝶,人魔战场的事,是你安排的?”
在她的疑惑间,凤舞学院的挑战台上,由慕容轻尘带领的七只,正和舞若蝶的公主战队进行挑战,而凤弄影,凤眸清冷又摄人地站在一旁,充当裁判。
“胡说!”
舞若蝶一听,心底惊慌却是惧不承认,这可是学院,若不想挑起人魔大战,凤弄影就算贵为家主,也不能奈她何!
“胡说不胡说,你自己有数!”
几只自也知道规矩,慕容轻尘他们也不再废话,他们可都不是愚笨之人,队长和凤青影受那么重的伤,不全是拜她所赐吗?
紫眸,就是他们怀疑的证据!
霁月公子被魔化,拼了命的要杀凤青影,这也是证据!
“啊……”
几只齐齐下着重手,根本就不留情,只要不死,不是重伤不论吗?
两支队伍,本就相差悬殊,慕容轻尘这边,二个玄灵七品的中期,六个玄灵六品的颠峰,而舞若蝶她们,只是一个玄灵六品,九个玄灵四品,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几只在台上,被打得很惨,惨得……没个十天八天,怕是下不了床!
这,就是你敢来伤人的代价!
“舞若蝶,抢来的东西,可得保管好了,下个月,魔族见!”
临走之前,凤弄影薄唇微启,盯着舞若蝶的紫眸,给丢下威胁十足的一句!
该是青儿的,他就会帮她给夺回!
几只回到西夏国的时候,已经是入夜了,凤弄影推开凤青影的房门,见到里面黑漆漆的一团,掌灯一看,才看到床上蜷缩的人影。爱睍莼璩
“青儿……”
凤弄影叫着,却是无人应声,他走近,发现凤青影似是睡着了,俏脸上,一片泪痕犹布。
怎么了?哭了?
一股心疼,溢出心底,凤弄影的手指,抚了上去,替她拭去了泪痕,指腹在她的脸上流连,最终,落在了她粉嫩的唇上。
青儿,你该长大了吧?哥哥等这一天,都已经等得太久了!
情不自禁,又似横了心要挑明那层窗户纸,凤弄影挨着她躺了下来,凤青影却忽地睁开了眼睛,“哥……”
啊?
“醒了……”
凤弄影俊脸一讪,竟浮上少见的郝红,抬手为她抚发的时候,竟是没有瞧见,怀中的人儿,也快速地浮过嫣红。
其实,她早就醒了,在他为她拭泪的时候!
轻轻的,柔柔的,似若她就是他最为珍惜的珍宝!
那时,什么恐慌,什么害怕全都没了,他还是那个最宠她的哥哥!
还有,哥哥的手,抚着她的脸,抚过她的唇的时候,让她感觉……好奇怪噢!
某只终于是明白,哥哥多年来待她的那些不同之处了,可让她更奇怪的,是另一个问题。
“哥,为何我十岁之前的事,会有些不记得?”
凤青影开门见山,兴师问罪,紫眸隐有不悦,对凤弄影的欺瞒,是异常的不满。
她既然恢复了记忆,来到凤家之后的事,自也在其中。
凤沫儿从小就和她不对盘,经常明嘲暗讽,有一次,还出言奚落她,说什么她根本就不是凤家的种。
那时是五岁,她将凤沫儿抽了一巴掌,哥哥安慰她说叫她别听他们胡说,她是哥哥的妹妹,是凤家的人,永远都是!
现在想来,他就是给她下了一个坑!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就算她不是,在他眼里,也永远都是吗?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不是凤家的人!
那,她十岁之前丢失的那部分记忆,又去了哪里?
她明明记得,第二次是十岁,凤沫儿再犯,她和她大打出手,情急之下,她的体内似有一股力量,让她把凤沫儿打得吐血,还把随后赶来劝架的凤霁月,给生生地打“死”!
对,是打“死”!
当时,人人都以为病秧子的二哥活不成了,可他却突然……在第二天睁开了眼睛!
如今这一切,她全都能想起,可明明是十年和五年之前的事,她又为何独独不记得这二段?
而且十岁那一夜,还是凤家丢了凤凰蛋,全府追杀不弃哥和不离姐的日子,她其他啥事都记得,唯独少了这二笔,不是很奇怪吗?
“青儿……”
面对质问,凤弄影有些头疼,他总不能说,是他看到了偷凤凰蛋之人,知道他是玄机老人,要挟他对她施了术,抹去了这一段打“死”人和不是凤家之人的记忆吗?
凤家是有一门秘术的,叫做遗忘咒,当他发现她真忘了的时候,他……是高兴的!
十岁的她,已是情窦初开,喜欢不弃兄的事实,叫他抑郁了好一阵,若她清楚自己不是凤家之人,既已知晓男女之别,那她说不定会……抗拒他的接近。
幸亏,她给忘了,让他以哥哥的身份,守在她的身边!
“是哥问不弃兄讨了点药……”
如此一想,凤弄影很不厚道的,把凤不弃给拉下了水。
哼,害她伤心那么多年,总该来点报应吧?他今晚上,还想和她告白呢。
哥问不弃哥讨药?
“为什么呀?”
为什么
要让她记不起来?
心底这么想,凤青影也这么问,而凤弄影,一双清润的凤眸波光流转,风华摄人,“哥哥想要青儿……永远都是凤家人!”
这句话,他说得极慢,以至于凤青影听到前面六字的时候,陡地红了脸。
哥哥想要青儿?
啥意思?
她羞郝,直觉凤弄影搂着她的身躯都变烫了一些,听来满是歧义。
可,那句永远都是凤家人,该是说他永远都当她是妹妹吧?
呸!肯定是她多想了!
凤青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又有一种莫名的惊慌,手忙脚乱地就想爬起来,结果凤弄影一拉,她整个人都跌到了他的身上……
“哥!”
她惊呆了,某处地方如铁,而凤弄影,眸底一暗,顺势就给按下她的头,“青儿,哥哥喜欢你……”
“轰……”
后面的话,凤青影一个字也没有听清,她只知道,大脑一片空白……
“说,干嘛去了?”
与他们房里的一片火热不同,慕容轻尘等几只的房内,楚千颜把他们召集在了一起,严词拷问。
真是胆儿肥了,敢私自行动了不是?
“队长,我们去找公主战队,打了一顿,没十天八天下不了床!”
“对,教官助理还说了,下个月,魔族见!”
慕容轻尘等人见瞒不过,选择了坦白,而楚千颜一听,明眸浮出笑意,为最后那一句,若有所思。
下个月,魔族见?
凤弄影,你这算不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很好!小伙子们,够义气!
“你们,给吃下九转无极果晋升,上次的冰蛟丹也给服下,三天之后,务必给我进入先天,姐有惊喜给你们!”
她眸光一凛,也决定找舞若蝶算这笔帐,若非因为她,凤霁月又怎会被魔化!
想要掌控魔族,提升实力是第一步,她决定了,让他们……全都进修炼地狱!
这种整队受伤的事,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什么惊喜?千颜姐,我也要!”
她将那八只送进冥魂戒里,正想回房时,凤青影却又推门而进,后面还跟着凤眸璀璨的凤弄影。
啊?这两只告白了?
楚千颜眼尖地看到,凤青影的唇似有流彩,而后面的某只,越发的公子倾城,敢情……该是春风得意之故吧?
“去修炼,三天之后,务必进入先天!”
她扯唇一笑,却是冷厉,而凤青影一听,是兴奋得叫出了声,“耶……”
就这样,一行人全都进了冥魂戒,连凤弄影,也跟着进去,同样吃九转无极果晋升去了。爱睍莼璩
备战在即,儿女情长都被抛到了脑后,作为让她失了记忆的代价,这小妮子,竟然说哥哥……就只是哥哥!
好吧,他等,他等这小丫头,乖乖的爱上他!
尽管她的体内有被封印的力量,可那只是情急时才使得出来的,修炼于她来说,还是王道。
“娘,新娘子好不好玩?”
楚千颜并没有进去,她想等那几只一起,况且,时间也来不及,木希尘家主大礼在即,而花上陌和风护法的大婚,也在不日。
瞧,她今天,就应凤不弃之求,替风护法来置办一些大婚用的小东西,而楚无邪一听可以上街玩,是果断的放弃了跟去慕容家。
本来,这等事,花上歌早就一手操办了才对,可凤不弃坚持着,要给花上歌布置的公主府,给添上一些自家的东西,也不知他安的是什么心思。
反正昨夜回来后,听得她说把凤霁月关在了冥魂戒,某只的脸色就不好看,一夜闹得她就只差入了洞房,今天早上,又摸着下巴一脸思想家样,而后决然断然,叫她带小邪上街来购物。
诡异啊诡异!这只的醋,用得着吃得这么特别吗?
这不明明就是……不想让她和凤霁月过多的相处?
可,这样她的身边,就更是“桃花”不断了!
“小邪,新娘子好不好玩,叫你娘亲大婚不就知道了?”
你看,同样恢复过来的白辰绝,白辰雷两只,也跟着她上了街游玩,而那绝太子看着不太爱说话,此时竟是邪眸微眯,天生的风流之色,再加上优雅的太子之姿,竟是引得大街上的女性们,发出了不少的尖叫。
“看……那是绝太子,第九美男!”
“辰王也在呢,辰王还是第七美男!”
“怎么他们都跟着楚二小姐啊?”
一片目光痴迷的少女少妇们,纷纷发出了赞赏的惊叹和嫉妒,楚千颜嘴角一抽,表示相当的无语,白辰绝也是冷了几分颜色。
汗,不会是因被皇弟比下去而气恼吧?
楚千颜腹诽了一下,其实,白辰绝的相貌,并不真比白辰雷差,在她看来,可能还要更胜一筹,也许是那双桃花眼,那份天生的风流给他减了分。
这片大陆,既然尚武,妖媚的男子就有点吃亏,你看,花上落,花上歌和白辰绝三人,不就因那份邪肆,给排到了后面吗?
“主子,你来了!”
实在是想不到该买些什么,楚千颜也不花那心思了,给来到了她在无缺城的分店千颜坊。
好久都没来了,实在是想念她的这些伙计们啊!
前来迎接的,正是芍药,一听得她们出了事,芍药就给接通了她的通讯器,而得知她们来西夏国后,她也从苍澜国赶了过来。
“怎么样,还好吗?”
楚千颜环视了一下店内,见挑选衣料,预定衣衫的还不少,不由唇角微勾,明眸尽是惬意。
这千颜坊,每月初一十五卖一百件,其余的日子,就是预定,顺带着,新鲜上市的衣料,也给捎了出去。
这可是一店二用,她楚千颜,从不浪费赚每一个铜板的机会。
“主子,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饶是芍药再沉稳,多年的熏陶下对银子也是贪爱,不由抿唇一笑,眸底皆是得瑟。
如今,绝杀门的木长老要当第三世家的家主,等于绝杀门和第三世家都成了西夏国的倚仗,再也不怕人找场子,来的客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这个给你。”
楚千颜自也知道,伸手掏出了二瓶丹药,“给连枝她们分一半。”
这是凤不弃最新炼制的,她给他的九转无极果,他只留了三颗,他和木希尘,凤不离一人一颗后,其余的六颗,他全给配药,炼成了效果稍逊的无极丹。
>这样一来,受益的人更多,他还真是……时刻不忘他的绝杀门!
既然他是一个合格的门主,她也得……当一个合格的主子不是?
“主子……太好了!”
芍药自是知道,这是沾了凤不弃的光,尽管楚无邪也经常给她们丹药,但从主子手上拿出来,就定不是那黑心的小掌柜给炼的。
他可是每次……都要收费的!
哼!吃了娘亲的辛苦药,就得努力赚银才是!
楚无邪很郁闷,真心觉得他的赚银之道越来越少了,得赶快……把亲爹的产业据为己有才对!
怎么样才能据为己有呢?对了!
“娘,给风叔叔做件喜服吧?”
某只黑眸一转,是给看到了店内一匹红色的锦缎,既然是娶新娘子,驸马不应该穿着喜袍吗?
虾米,喜服?
那是新娘子缝的啦!
楚千颜一听,直直打了个趔趄,而白辰绝和白辰雷,跟进来的两只也都浅笑不已。
“哼……”
许是楚无邪的话,刺激了某人的神经,一个正在挑织锦的女子,回眸一看,竟是冷哼了一声。
呵,谁?谁不长眼还敢找场子?
楚千颜等人瞄了过去,却只见是一个明眸潋滟的女子,穿着素雅,面容有几分冷傲,可眸底的嫉妒,泄露了她的心思。
怪了,她不记得在西夏国和谁结仇啊!
“水性杨花,有了太子喜欢还不够,招惹这么多男人!”
她不解间,那女子却是轻哼了一声,不屑外加不满的低咕,全都落入了众人的耳里。
太子?
敢情,这是花上歌的女人了!
几只恍然大悟,楚千颜更是头疼不已,但眸底的气势,却是一点也不饶人,“你说谁水性杨花呢?”
“说你啊,不是吗?你看,不弃公子,霁月公子,花太子,绝太子,辰王,北王……喜欢你的男人多着呢,既然都比武招亲了,不弃公子也胜了,为何不大婚啊?不就是喜欢被人捧着吗?”
这女人,大概是想破罐子破摔,明眸一瞪,那双与楚千颜像极了七八分的潋眸,竟是哀怨无比,似若等不及楚千颜给冠上某个男人的头衔。
不会吧?诉闺怨还诉到她这里来了?
楚千颜一脸黑线,颊边的梨涡却是浅笑荡人,红唇吐出的字眼,也越的冷傲,“怎么,姐喜欢被人捧着,碍着你眼了吗?有本事,你也让人来捧你啊!”
噗……
让人捧她?那可是红杏出墙!
周边一阵窃笑,可碍于两人的身份又都憋红了脸,楚二小姐自是不用说了,眼前这胆敢叫板的女人,可是西夏国太子府的第一侧妃。
太子府佳丽三千,光是侧妃就有五位,但这一位,据说是最为受宠的,此次公主花上陌的大婚之事,有些她还在亲力亲为呢。
你看,今天来千颜坊,听说是给小姑子配线的,说是缝驸马喜袍的金丝线没有了!
看看布料,不过是顺带而已,她堂堂第一侧妃,在府内没有正妃的情况下,不就是大权在握吗?
“就是碍了本侧妃的眼!你一天不大婚,太子就一天不会看我们!”
果然,第一侧妃是毫不相让,潋眸中的怨恨和责怪,丝毫不因对方是楚二小姐而收敛。
啧啧,还真是个小醋坛子呢!可……姐大不大婚,又关卿何事!
“我大婚了,他就会看你们了吗?你也未免太自信了吧?”
楚千颜冷笑,明眸睥睨,这种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的行为,她可不欣赏。
“当然!”
第一侧妃被气到,是豪气冲天,再不自信,也不能在此时没底。
五年了,她都进了太子府五年了,可没有一日,是成功将花太子给留住的!
他从不在女人房里留宿,佳丽三千,原来都是她的影子,他的摆设!
妖精吧开业的那日,她们都亲耳听到了太子的话,说她们全都长得像楚千颜,众人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夜回到府,太子似是失魂落魄,她大着胆儿去陪他,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还是被他扔出了房外。
他明明……就醉得很厉害啊!
他明明……都已经有反应了!
他对女人向来温柔,尽管从未碰过其中一人,但听听小曲,说说段子那是常有的事,何时见过他,那样无情地对待过她们!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只有她大婚了,太子……才会死心!才会收心!
“素烟,本太子都不知道的事,你怎么知道?”
第一侧妃气恼间,门口传来了一道邪肆的声音,只见花上歌艳若芙蓉,人比花娇地走了进来,俊肆的脸上却是一片冰冷。
那种冰冷,是从骨子里出来的,因为他在笑,笑得比外面的阳光,都还要灿烂!
“太子……”
第一侧妃名叫云素烟,一见得花上歌来,所有的冷傲和底气都已不复存在,波光潋滟的眸底,满满浮着的,是对花上歌的贪恋。
“回去,去帐房领三十万两黄金,等本太子回府,不想再看到你!”
可,她贪恋,花上歌却是毫不留情,折扇一摇走到了楚千颜的身边,眸底尽是讨好,“女人,这帮女人不听话,本太子早就想解散了,没得罪你吧?”
没得罪?都说姐水性杨花了!
楚千颜没好气,又隐有头疼,他当着她的面赶女人,这红颜祸水的名声,不给背上才怪!
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花太子,三十万两黄金就给打了,是该说你太大方还是那女人太廉价?
廉价得……就似可有可无!
“太子!”
她腹诽,第一侧妃也惊得不行,太子要赶她出府?
这个声音,回旋在她的脑海里,等回过神来,已是声泪俱下,“不,太子!不要赶素烟走,素烟下次不敢了!”
她不过是气不过而已,不过是不想再独守空闺而已,为何就给换来了如此的结局?
“还想有下次?花雾,带她回府!”
可,一切都晚了,花上歌手一挥,空中一道气息无声而落,云素烟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给倏忽不见。
楚千颜,我恨你!
人不见了,空气中却似传来了怒喝,楚千颜闭眸,头疼不已,“走了,小邪,回去!”
真是的,好心情都给破坏了!
“女人,你去哪?”
一见她走,花上歌即刻跟了出去,不动声色的白辰绝和后脑直搔的白辰雷,也给跟在了后面。
什么跟什么吗?这样献殷勤也成?
呜呜……就是!
他不过是想刺激一下娘亲,早点给亲爹绣喜服大婚得了,可不是来看你太子叔叔赶美人的!
楚无邪也是郁闷不已,为这脑残的女人打搅了他的大计,一脸的忧桑。
“啊……花太子赶走了第一侧妃!”
“还真是红颜……倾城啊!”
他们走了,店内的人出惊呼,祸水两字到了口边,又给临时改成了“倾城”。
如今这片大6,谁人不知,第一世家的庶出二小姐楚千颜,就是千颜坊背后的主子。
当着她伙计的面说她是祸水,不存心就是……想被列为拒绝往来户吗?
不弃公子冲冠一怒,扬言永不做苍澜皇室生意的事,人人可都记忆犹新。
“花上歌,你很闲吗?”
楚千颜走出老远,花上歌还是亦步亦趋,她忍无可忍,白眼直翻。
真是的,不应该是在忙花上陌的大婚吗?怎么又给找到千颜坊来了?
他侧妃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心底郁闷,却又说不出来,人家都没向你表白,总不能她先说……喂,你是不是喜欢我?
也太自恋了!尽管她自认行情很好!
“本太子可不闲!小邪,太子爹爹可是特意来找你的!”
花上歌也是一脸自在,丝毫不因适才之事受影响,折扇一摇,邪眸闪过精光。
啥事?给咱送银子吗?
楚无邪一听,来了兴趣,而花上歌,在他满目的期待中,俊眉飞扬,“太子爹爹明日就颁诏书,封你为西夏国的小世子,你可愿意?”
啊?真变成皇亲国戚了?
楚无邪眼前一亮,楚千颜抚额正想阻止,花上歌却又抛出了一个诱饵,“那块金锁,可是咱西夏皇室相传的信物,你同意了,那就是你的了!”
啊?那还用说!</P>
就这样,贪财楚无邪,不管三七二十一,是名利双收,既名正言顺吞了花上歌送他金锁,又给博得了一个西夏国小世子名声。
“小邪,本王也可以叫太子皇兄封你……”
同行白辰雷,素有“木美人”之称,此时一听却是一点也不木,黑眸直转,是给很就想通了其中微妙之处。
“少来,木美人,你和第九连个女人都没有,想当爹,也得名正言顺!”
可,他这点速反应,还没萌芽就给花上歌掐死了摇篮里,邪眸直瞪楚无邪,一脸不准他叛变。
好吧!
人家孤家寡人,认个干爹也不好,若是影响他们纳妃纳妾,那可不行!
楚无邪童鞋,还是很有原则,这俩人和他又不太熟,他总不能为了几个银,就变得如此没节操吧?
关键是……还没见到银啊!
切,你有节操吗?
楚千颜一旁,是鄙视不已,管不想让花上歌正了太子爹爹名声,但想来也无谓,也就不再阻止了。
西夏国皇室相传信物,这礼,可不是一般重呢!
而且,这名声,对小邪来说,未必不好!
哼,谁说本王没女人?
白辰雷被噎到,当下痛下决心,回了东漓国后,竟是和花上歌一般,给纳了美人三千。
这,就是他收妃纳妾缘由!可后面,他也和花上歌一般,也给全都解散!
当然,这是后话!
第二天,西夏皇室,由花皇颁发了三道诏书,一是绝杀门风护法,西夏国驸马,被封为了西夏国镇国大将军,凤不弃先前不要名号,终于是有人顶了缺。
第二道,则是批准了西夏国丞相慕容大爷辞官之求,其丞相之位,由慕容二爷所顶替;
第三道,则是楚无邪被封为西夏国小世子,乃西夏国太子花上歌所认之义子!
此三诏一出,玄溟大陆又是一片欢腾,各种心思闪过后,第三日,终于到来!
今日,西夏国有两大喜事!
一是慕容世家,一任家主诞生!
二是公主花上陌,与上任镇国大将军,大婚之喜!
“队长……”
“千颜姐……”
一大清早,凤青影等九只,连同凤弄影,都给神清气爽地从冥魂戒里出来,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不错,都给突破先天了!
楚千颜明眸一眯,神识一转探出他们玄阶后,唇边逸出得瑟笑。
哈哈……他们小队,真是进展神速啊!
瞧瞧,整体先天!
这次凤青影和慕容轻尘,还有燕南天三人依旧稍胜一筹,入了地玄一品中期,而北冥冲等六只,正好突破地玄一品!
“动作点!”
由于要去赶慕容家家主之礼,楚千颜挥了挥手叫他们去梳洗换装,她则自己闪进了冥魂戒。
“冥尊,他还好吗?”
冥尊闲来无事,又和龙狐凤霁月一起入了修炼地狱,而此时冥尊已经出来,凤霁月却还没有通关。
“好着呢,很兴奋!”
冥尊拍了拍她,作为她认主神器,自是明白她心情,和龙狐吃了几颗灵果后,是再次进攻。
靠,你们不要命了吧?
这样修炼下去,要将姐给甩老远了!
楚千颜恨恨,摸了摸鼻子很退了出来,而十只也都已经搞定了,她牵着早已换了衣楚无邪,一起向慕容世家而去。
“楚王到!”
“凤家主到!”
“东漓太子辰王到!”
“西夏太子花皇到!”
慕容家门口,照样是一片热闹,楚千颜这次和燕南天凤青影等人,用了慕容轻尘队友名义,再次打出玄机老人招牌,入席观礼。
“爹爹……”
慕容轻尘进了慕容二爷院子,把坐轮椅上他推出来主持家主大礼,而刚走到前厅,慕容音尘,就给一脸嘲讽地走了过来。
“二叔,这腿都废了,就别劳此大任了吧?这西夏国有个断腿丞相,还真是够鲜!”
慕容音尘眸底,满满皆是痛恨,爷爷死了不说,他们……竟还给下了爹爹和三叔位!
也不知他们到底,是给使了何等法术,反正,如今爹爹和三叔,是心甘情愿地,给让出了自己位置。
可,他们心甘,不代表她慕容音尘,会让他们好过!
今日这么多宾客,正是她……大出其糗时候!
“让开!”
慕容轻尘没有理她,慕容二爷也是一脸淡定,而自然,满堂宾客,疑惑或是猜疑目光,全都落慕容二爷断腿上。
这跟着绝杀门,就是有肉吃啊!
你看,慕容二爷,本是慕容府一个闲人,可却因他儿子和楚千颜是队友,就获得了绝杀门青睐,一举登上了丞相之位。
还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呢,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慕容大爷是主动辞官!
“慕容丞相,这边来吧!”
正这时,凤不弃凤眸睥睨地站了起来,而他绝杀门位置上,坐着兴奋凤不离和冰护法等人。
自然,风护法是不,火护法也不,他们两人,带着另外队伍,去皇宫接娘了!
等看完家主宴,就是大婚宴,今日行程,可是满满!
这是要干什么?
满堂宾客不解,而凤不弃,从他空间戒指内拿出了他鸳鸯炼丹炉,凤缘宝鼎和凰灵圣鼎,再次落入众人视线。
断腿炼好了?
楚千颜倒是心中有数,这么多断臂,绝杀门都忙翻天了,她看不过去,昨天叫他们进了冥魂戒,利用十比一时间比,凤不弃终于是只差后一步,如今看来,该是已经炼好了。
只是,看到他眸底明显睡眠不足青色,她竟觉得……心底有些疼!
这个男人,真太拼了!
坚韧得……能让她心为之动容!
“慕容丞相,有点疼,忍着点!”
她微涩中,众人惊讶中,凤不弃掀起慕容二爷断腿裤腿,拿出一把小巧匕首,匕尖直刺,将他膝关节处死肉,给剜了个全。
顿时,鲜血直流……</P>
直到露出了森森白骨,凤不弃才停下手中动作,而慕容二爷,早已疼出了满头大汗。
“断腿也能治?”
众人终于是明白,凤不弃是干什么了,一个个睁大着眼睛,谁也不愿错过,此等医者奇迹。
“爹爹……”
慕容轻尘得知这个消息,是回了慕容家后爹爹告知,心底感激之际,看着爹爹痛苦神色,给他喂了一把教官给止痛丹。
教官没用麻醉丹,是想让爹爹世人面前,树立一朝之相威仪和地位。
这份心意,他懂!
教官恩情,他无以为报!
就算他们是互谋,各为所得,但这等回报,早已超出了他期望值!
“啊……”
死肉剜完了,血腥味散发到空气中,众人不觉得难闻,只觉得,凤不弃从炼丹炉里拿出来断腿,才是吸引眼球。
栩栩如生,上面还纹着一头麒麟模样,凤不弃用掌中纯金色火焰,烤热了手中银针,一个用力,麒麟腿就给接了上去,而后速地用丝线,给缝好了接口。
“干爹……”
缝完,他叫来了木希尘,而木希尘划破自己手腕,鲜血给淋到了慕容二爷断腿处,直到他脸色发白,也未轻言放弃。
他血,由于和麒麟有了契约,能好地助长断腿融合和生长,众人只见那血滴上去后,原本只是缝上去断腿,竟是完好无损一般。
神了!
众人石化了,凤不弃又继续第二条腿,当年慕容三爷他们下手太重,竟是生生地废了……慕容二爷两条腿!
若想治,必须辅以神兽之魂,他取了麒麟鳞,给封入了麒麟一魂才有此效!
而木希尘,稍事歇息之后,吃丹调息,等凤不弃再需要血时,又给毫不吝啬地奉上。
这一幕,看得慕容家长老和弟子们,全都肃然起敬,特别是慕容二长老,眼见儿子能再次站起来,是热泪盈眶。
“好了,半个时辰就好!”
终于,艰巨工程完成了,凤不弃给慕容二爷和木希尘分别喂了丹药,他自己,也给坐到了位置上去休息。
“轻儿……”
半个时辰后,慕容二爷睁开了眼睛,当他感受到一股力量从他腿上传来,让他从轮椅上一下站起来时候,是激动难抑地,抱住了自己儿子。
管有了心理准备,但失去又得到,重站立起来激动,又怎么还能控制得住!
“真厉害啊!”
场人,全都呆了,楚霸天眸底复杂,凤弄影笑而不语,而其他七大世家,则都暗地里纷纷咋舌。
这慕容世家,有了绝杀门支撑,又还有谁,敢与之争锋!
这场家主之宴,不同于楚家少主,也不同于凤家家主,没有硝烟,却是无声折服!
如若上次,凤不弃说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还是狂言,而他今日,用实力证明了,他可怕之处!
五大皇室,也是心思各异,除了得瑟花上歌和暗自得意花皇外,其余四家,皆是隐隐微叹。
墨无痕挫,要打败凤不弃夺回千颜,该是何等难!
白辰雷,司马文昭,宗政熠等人叹,若是西夏国倚仗绝杀门欲要争霸称王,那也不话下!
哼,也有我一份好不好?
和楚千颜坐一起楚无邪,看着众人眸底崇拜,心底画了一个个小圈圈。
亲爹这可是,用他冥魂戒里医书学炼!
呜呜……他才是大功臣!只不过,他还小,还炼制不了!
他一片郁闷间,场不能接受,当数慕容音尘,慕容轩尘,还有慕容千尘,慕容月尘等原先受宠子弟了。
他们看着,是久久地说不出话来,心底恼恨和不甘,如泉涌般无法遏制。
该死!可恶!凤不弃!
“各位,慕容世家家主之礼,现开始!”
慕容二爷腿好了,平息情绪后,他稳当无比地走上了高台,请出木希尘之前,他忽而抬头,伸出两指咬破,鲜血流下,对天起誓。
“这双腿,是凤门主给本相治好,本相当以家主之命是从,永不背叛!”
啊?这样还背叛,当真无下限!
众人听得他起誓,又是一阵腹诽交加,而慕容家长老团们,也慕容二长老带领下,齐齐发了血誓,“吾等尊慕容家嫡系血脉,慕容希尘为家主,永不背叛!”
慕容希尘?
这是正式改名了?
木希尘,得到慕容家认可了?
楚千颜看着,唇角含笑,凤不弃导演滴血救人这一幕,该是彻底,收服了慕容世家心吧?
瞧凤不离那高兴模样,想来这些日操劳和整顿,是大有其效!
“有请慕容家主上台!”
紧跟着,就是家主加冕仪式,木希尘站到了那处搭建高台上,九大长老站四周围成了圈,而空中,隐约多了几分强大气息,楚千颜感受得出来,那正是慕容家阁主及其长老团。
“麒麟神兽,护我世家,神兽契约,麒麟威武,慕容家族,永世不衰!”
众人根本看不到他们身形,只能看到台上玄风骤起念念有辞,如同一个漩涡将木希尘包围,而牛轰轰麒麟神兽,也被他唤了出来,一同接受这场阁主对他们洗礼。
“好厉害啊……”
这,可能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家主之选了,威风凛凛麒麟神兽,刺激了一干人眼眸。
尼玛,若是自家守护神兽再不出来,他们……可就全都落后了!
这是其余七大世家想法,可想归想,心底却是苦笑!
他们守护神兽……其实……
“啊……”
他们苦笑间,台上木希尘,吸收完了这股加冕之力,当一切风平浪静时候,他头上,给多出了一顶金光闪闪金冠!
哇,好多银!
楚无邪眼睛都亮了,可家主仪式,也到此完毕了!
“下面,请各位入席!”
阁主们无声地消失,而慕容二爷宣布,慕容家家主之宴,开始!</P>
时值晌午,留下来用膳人很多,世家和皇室,自是不会去公主府闹喜宴,自然得给慕容世家这个面子。
“各位,我木希尘,今日有幸回归家族,成了一家之主,此,本家主要宣布三件事情!”
高台之上,木希尘见宾客都已坐好,色若中秋之月,面若春晓之花,寒眸潋滟,尊贵天成。
“第一,慕容世家,从今日起,取消对绝杀门追杀令!”
众人哗然,但对于此等宣告,并无意外。
一是有凤家主前,二是他木希尘,本就身为绝杀门木长老,哪有自家人追杀自家人道理。
“第二,慕容千尘少主之位,由慕容轻尘接任!”
啊?
此言一出,慕容家子弟惊了一惊,但想到慕容二爷当了丞相,他儿子当少主,不是顺理成章事吗?
家主已经契约麒麟了,他想立少主,或是不想立少主,那都是他……一句话事!
“轻尘,恭喜你!”
燕南天几只都给摞了一下慕容轻尘,而后者,早已是心底激情澎湃,对上凤不弃眸光时,又隐有傲然之色。
教官,放心吧,家主慕容世家暂时没亲人,他们慕容二长老这一脉,会是他忠心支柱!
可恶!可恨!
其余人也都对此并不惊诧,但慕容音尘,慕容千尘和慕容月尘等几只,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第三……”
众人都屏息等待着,木希尘第三大家主宣言,他却突然转向了凤不离方向,然后单膝跪地,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捧玫瑰,“苍天见证,各位来宾做证,我木希尘,今日以慕容家为聘礼,求凤不离,下嫁于本家主!”
啊?当场求婚?
好浪漫噢!
楚千颜等几只,本来都是小口地填着肚子,特别是凤青影等人,从冥魂戒里出来,早就饿坏了,但此时,无不被这一场景,给惊得哽住了喉。
以慕容家为聘礼?
那不是意味着,慕容世家,就是绝杀门下一个附属物吗?
不止她们呆了,前来观礼其余世家和皇室也都呆了,这聘礼,也太大了点吧?
“不离,嫁给我,好吗?”
各种惊悚目光中,木希尘仍旧跪原地,高台之上,与高台之下,相距不过三尺,凤不离却仅仅是睁着美眸,久久不能言语。
她,她该嫁吗?她能嫁吗?她有信心,成为干爹想要女人吗?
“不离,第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她犹疑不定间,木希尘再吐爱言,一双如月寒眸溢满了深情,眸底温柔缱绻光束,炽热如火地直盯着凤不离美颜。
啊?好诗!
座人纷纷叫妙,楚千颜则是惊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尼玛,太玄幻了!
这木希尘,竟会念仓央嘉措诗!
这凤凰大陆,好神奇啊!
她如此想着,对他们来源之地凤凰大陆是越发好奇,而似是感应到什么,凤不弃忽地扭头,对她璨然一笑。
想知道吗?那就嫁给我吧!
去!
被这么多喜事冲昏头了吗?
“副门主,答应!”
“副门主,答应!”
两只眼神对白间,凤不弃所带来绝杀门手下,已是高声起哄了起来,声音不复平日冰冷,每张脸上都多了几分人气。
显然,这是木希尘早就安排好,冰护法所负责不惊楼,平时是归木希尘管。
“不离姐,答应!”
就连凤青影,也给挥舞着小拳头,摄人紫眸,一片兴奋。
太感动了,若是有人也这样求婚,她一定会答应!
青儿,你也喜欢吗?那哥哥下次,就以凤家娶你,不……是以魔族为礼娶你!
凤弄影看了她一眼,眸底莫名,而楚无邪,也眨巴着黑眸叫了起来,“姑姑,答应了啦……”
以慕容家为聘礼,好大一笔银啊!
傻子才不要!
楚无邪盯着木希尘头顶上那个金冠,是眸底发亮,凤不离看得嘴角直抽,可碍于木希尘眸底期盼,还有凤不弃盛满鼓励眸光,终于心一横,给点了点头!
真是,嫁给他,是她从小心愿,他都愿娶,她又为何不能答应!
女王傲娇性子又回来了,但她又给加了一句,“我只答应你,但大婚之礼,必须等到救出娘亲和爹爹他们!”
这是当初说好,她不食言,他也不能食言!
好!
“不离……”
凤不离答应了,那些都已不再是条件,木希尘激动得飞下台来,紧紧地将凤不离抱了怀里,那一大捧玫瑰,簇她背后,俊男美女,玫瑰欲滴,醉人香气,这一刻弥漫了整个大厅!
真联姻了?
前来观礼人,老少,全都凝眸静看,对这一绝杀门与慕容世家联姻,是心底各自感慨。
后生可畏啊!以后,谁还敢惹绝杀门!
“走!”
求婚成功,家主之宴继续,凤不弃却是站了起来,顾不得劳累,顾不得困极,起身就又赶向公主府。
该是风护法和花上陌行大礼时候了,他有交代过,要接公主绕城三圈,时间该是刚刚好。
“女人,和本太子看大婚去!”
他一起身,花上歌也动了,花皇作为父皇,自是要去接受三跪九叩,前来慕容世家,不过是因为,世家之权,凌驾于皇室而已。
“耶,看娘子去了……”
楚无邪童鞋,也终于表现出十足小孩子天性,恨不得立马冲到大街上,看看骑着高头大马,抬着花轿迎娶公主热闹。
“轻尘,你以少主之礼去!”
木希尘作为曾经木长老,本该参加,但如今身份不同,又想彻底断了花上陌心思,便派了慕容轻尘,跟着他们一块离开。
慕容轻尘,你休想那么风光!
暗处慕容千尘和慕容月尘等人一听,眼眸一转,满目阴狠,也给跟着出了慕容世家。
“公主下嫁罗……”
而此时,无缺城,几乎所有百姓,都给聚大街上,热闹无比。</P>
“大将军好威武……”
楚千颜一行人来到大街上时候,风护法,不,如今该称风将军,正一身喜服,身坐高头大马,枣红颜色配上红绸,再加上一张俊逸非凡,虽有些冷冽却添威风脸,就落入了他们眼帘。
不是吧?风将军很紧张?
楚千颜一眼就看透了,他冰冷面具之下无措,虽一半是天生,还有一半,则是不自然,显然对这种威风凛凛过街游,很不适应。
要不然,给他牵马火护法,就不会笑得如此猥琐了。
噢噢……好帅噢!
楚无邪倒是黑眸乐开了花,心底竟有些隐羡起来,诶……真是,以前觉得有大把人来追娘亲,天天敛银也很不错,可如今财路断了,他想就是……娘亲早点和亲爹大婚就好!
瞧,一个个,绝杀门人都给踢出去了,等娘亲一大婚,他可就是名正言顺小主子了!
风护法被封了镇国大将军,木长老当上了慕容家主,姑姑再一嫁过去,这绝杀门,不就剩亲爹大权独揽吗?
到时,亲爹是他,娘亲也是他,他自己还是自己,倍儿爽啊!
臭小子!
楚千颜这才算是知道,这小子怂恿她给风护法做喜服言外之意,满脸黑线,看了看也人群中观礼凤不弃一眼。
花上歌和花皇一行,已经先行去了公主府,作为花上陌直系血亲,他们自是要落座高位,坐等人拜堂。
而他们夹杂人群中,由于百姓太多,并未挤一处,而是三三两两,并排站一起。
如今,楚无邪是坐凤不弃肩膀上,把他亲爹给当了马,他们三人走一起,而凤青影和凤弄影一块儿,她透过人群缝隙,还给看到了兄妹俩相牵手,至于慕容轻尘等八只,是自发不敢做灯泡,远远地跟人群后面。
“风叔叔,威武!”
楚无邪一路上,紧跟着高头大马前行,不断给风护法助力打气,黑眸狡黠,小手挥舞间,是将众人视线,都给吸到了他这边。
“那不是凤门主儿子吗?”
“是啊……如今他可不止是凤门主儿子了,他还是小世子,是太子认义子!”
对于楚无邪,有了上次比武招亲,西夏国百姓已经对他不陌生了,再加上花皇一纸诏书,西夏皇室小世子身份,已是无人不晓。
噢噢……小爷知名度好响嘛!
楚无邪满足了,而凤不弃,微微牵了牵唇,倒也由了这个骚包儿子。
“娘下轿!”
“郎踢轿门!”
热闹间,公主府已近眼前,早已等候此文武百官,分立两旁,给花上陌八抬大轿,让出了位置。
“娘跨火盆!”
风将军翻身下马,脚穿锦靴踢了轿门,一张冰冷脸无波,手心却给捏出了汗。
如若可以,他也不想大婚,可门主有令,若是不遵从,就给逐出绝杀门。
呜……门主,你不要我了吗?
可……公主她,喜欢明明是木长老啊!
风将军苦不堪言,却是不得不为,和被喜娘搀扶着,跨了火盆花上陌,一起进了公主府。
“……”
楚无邪今天坐亲爹肩上,是如鹤立鸡群享受了一把万众瞩目感觉,此时是恨不得早点进去,能给好好地文武百官面前,炫炫他这个西夏国小世子身份。
“小子,过来,太子爹爹抱。”
果然,他一进去,花上歌就朝他挥了挥手,而他也给蹬蹬地跑了过去,毫不客气地迎接着,花上歌皇弟皇妹,或是皇兄异样眼神。
咦,那几只呢,怎么还不进来?
楚千颜也落座,被凤不弃攥了身边,而凤青影也和凤弄影坐了下来,可慕容轻尘他们,却是还未见到影子。
呵,是发挥谦让美德,让这些文武百官先进吗?
楚千颜并未放心上,看到系着红绸一对人站厅前,凤冠霞帔,大红喜袍,簇然一,一时间,竟有些恍忽起来。
她也结过婚,和一寒哥哥婚之夜,就是她死期!
“轻儿……轻儿,是你吗?”
她感慨间,外面慕容轻尘等八只,正想穿过百姓挤进公主府,身后,却忽地传来一个女人轻呼,隐有焦急之意。
慕容轻尘身子即刻一僵,不欲理会,那女人却是扑了过来,“轻儿……我是你娘啊!你当了慕容世家少主,就连娘也不认了吗?”
啊?
这是怎么回事?
北冥冲等几只给傻了眼,看着眼前这穿着俗艳,可身子却是单薄,特别是颈间,还有着明显瘀青妇人,各色黑眸皆是闪过不解。
燕南天倒是有所听闻,毕竟慕容家和燕家,同样盘踞这无缺城,但,他也觉得很困惑。
据他所知,慕容二爷断腿后,妻子跟人跑了,后面是连纳了十三房小妾,才给生下了慕容轻尘,可生下不久,那小妾,似也跟人跑了。
按理来说,跑了,就不会再出现才对,再说了,才几个月大婴儿,她又如何认得出来?
是血脉连心吗?
可,就算血脉连心,副队长当上慕容世家少主一事,才不过一盏茶时间,她一妇道人家,消息又怎会这么灵通?
“啊……慕容家少主换谁了?”
此时,百姓们看不到大红花轿了,注意力又全都给吸引到了这一出少主不认娘亲戏码上来,顿时指指点点,各式眼光全都落到了慕容轻尘身上。
“这不是轻尘少爷吗?”
“是啊……这应该就是他娘,当年那个小妾了!”
“天哪,这不会是从青楼跑出来吧?看到慕容二爷当了丞相,又给后悔了?”
百姓们都是眼尖,又多是西夏国人,对慕容轻尘,几个照面后,就给认了出来,看着那妇人眼神,充满了蔑视。
都说这小妾当年离开,是耐不住苦楚,如今看来,倒是十有**呢!
只可惜,离开人家,也没给过上好日子!</P>
“不,才不是这样呢!”
谁知,那妇人一听,竟是哽咽不止,泪流满面一脸悲戚模样,看得一干人疑惑不已。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
你看看你打扮,胭脂俗粉,就算勉强不算个丑女,可瘦得像根干柴,颈间又满是男人留下痕迹,不是勾栏院等地方受了虐,那又是如何?
“是慕容二爷,轻儿……是你爹啊!你爹他变态,他将我藏地窖十多年,叫我穿成这样,是天天虐待我啊!”
啊?
妇人继续叫嚷着,而围观百姓,被这一出内幕给惊得不行,慕容轻尘,则陡地黑了脸。
“胡说!”
他视线,扫过人群之后一闪而过慕容月尘等人,心底明了,却又不屑辩驳。
从她抛下他那一天起,从他长大知道有个不要自己娘后,他就从来……当没有她存!
可没想到,十五年未见,她竟是成了别人走狗,大庭广众之下,来污蔑他和他爹爹。
“轻儿,娘没有胡说,你常年跟着爷爷不院里,你爹他断了腿脾气不好,天天怀疑我,折磨我……后,还将我藏地窖,只有晚上才放我出来啊!”
慕容轻尘指控,妇人却是越哭越厉害,惹得看戏一干众人,竟是面面相觑不知该信谁。
真假?
她说……貌似也有几分可信度呢!
一个断腿男人,不就是自卑变态吗?性格上有些怪僻,也是所难免啊!
“轻儿……若是没有你,娘早就不想活了,可你爹……他死活不让我见你啊!今日,还是娘趁家主之礼跑出来,轻儿,你救救娘啊……”
众人疑惑,妇人戏越是越演越逼真,一时间,同情眼眸,全都落那个因遭受非人折磨,光鲜不,容颜枯槁,似若存价值,就是为了满足慕容二爷夜晚某种兽欲可怜小妾身上。
想不到,慕容二爷是这种人啊!
这轻尘少主,该为娘亲声张正义,救她出苦海才对!
“放开!”
慕容轻尘,已经出离愤怒了,推开妇人抓着他衣角,眸底隐约闪过伤痛。
饶是他再冷静,受伤心,也这一番莫须有指控中,给添了几道伤痕。
这……还是他娘吗?
受不了苦楚,受不了歧视,抛下他也就算了,可明明……是被三叔他们糟蹋够了才送到勾栏院,如今,又给跑出来疯狗咬人是想作甚?
想抹黑他,想抹黑爹,让他们当不成丞相和少主吗?
很好,慕容月尘,你们如今……要靠一个女人来翻身了吗?
“哟,千尘,这不是轻尘弟弟吗?这又是谁啊?”
他正想发作,眼前却又走近两人,正是他大哥,原来少主慕容千尘,还有他大嫂,西夏国长公主花上汝,大皇子花上皇之妹。
她一张粉颜,布着恰到好处惊讶,而她身为公主,前来观礼也未尝不可,此时款款而来模样,是让围观百姓们,谁也没觉得突兀。
“该是轻尘弟弟娘吧……”
慕容千尘,也是一脸大哥沉稳,神情间并无怨恨,只是轻拍了一下花上汝手,准备带着她,前去观看花上陌大婚之礼。
“哟……轻尘,既然是二姨娘,你怎能对她大呼小叫呢?这母子无夜仇,还是将二姨娘给带回去吧。”
花上汝一脸明大理,公主贤淑温婉也被她发挥到了极致,浅浅一笑后,便随着慕容千尘离开。
“公主,长公主,救救二姨娘啊!二姨娘不要回去,你二叔他就不是人!”
可,她离开,妇人却又似抓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就给抓住了花上汝裙摆。
诶……
看来,这事,还真是真了!
围观人都这么想,燕南天和北冥冲等人,管相信绝非如此,可碍于对方真是慕容轻尘生母,他们也不便说什么。
毕竟,慕容轻尘脸色还是看得出来,若真不是他娘亲,他不会如此受伤,也不会如此恼怒!
什么?
她说爹爹不是人?
慕容轻尘再也忍不住了,俊逸眸底逸出了火花,“你当年,明明就是跟着三叔走,你是被三叔卖到勾栏院去,你如今还来反咬爹爹,三叔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啊?
是这样?
面对着慕容轻尘反驳,百姓再一次炸开了锅,而慕容千尘,正了正脸色,“轻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三叔他……用得着抢二叔小妾吗?”
是啊!
慕容三爷妻妾不少!
百姓们再次给绕进去了,而那妇人,似是被慕容轻尘指控伤了心,泪也不流了,一双乌眸,直勾勾地盯着慕容轻尘,一脸悲戚不怒反笑,“呵……还真是爷俩一样货色呢!”
“苍天见证,我晴柳,被夫所残,被儿所疑,这天下之大,已没有我晴柳容身之处!慕容云帆,我就算做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名叫晴柳小妾,猛地抽出了一把锋利匕首,反手就向自己胸口刺去,众人大惊之下,慕容千尘反应,伸手欲要夺,她却转了个身,慕容轻尘下意识地也要去夺时候,那把匕首,给生生地刺进了他胸口!
“副队长!”
燕南天等人,此时也纷纷反应过来,敌人杀招原来这,齐齐上前,就将慕容轻尘身子给接住。
“,去叫教官!”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世上竟有如此狠毒娘亲,可她看来瘦弱,玄阶却远他们之上,没有防备之下想要救人,那是绝无可能。
什么?
待楚千颜听得禀报,和凤不弃两人奔出来时,她明眸一扫,似人群中看到一张似笑非笑,一闪而过属于慕容月尘笑脸。
这是?
她想都没想,御戒飞行就给飞了过去,一把揪住了慕容月尘衣领,“你干?”
“楚二小姐,你可别冤枉人!”
慕容月尘想不到她速度如此之,心底惊慌,脸上却是毫无惧色。</P>
冤枉?
是冤枉吗?
“南天,你来说!”
楚千颜明眸一瞪,冷厉视线扫过慕容千尘和花上汝两人,落那个艳俗小妾身上时,眸光微闪。
这又是何人?怎么一脸狠厉?
“楚二小姐,放开他!轻儿是我杀!”
她打量,名叫晴柳小妾也打量,乌眸一闪,忽而一只浑身青色又似透着血丝某物,就飞地向楚千颜飞来!
次奥!还想杀她?
楚千颜瞬移一闪,将慕容月尘挡了她面前,而后,手掌一抬,“灵火火!”
只见一缕金色火焰从她掌中冒出,金丝缕缕,光芒万丈,那显然是毒物某只,竟是吓得不敢前进,飞地躲回了晴柳体内。
可,晴柳就惨了,生命之火,燃至了她身上,顿时人如火球,上窜下跳不止。
这些日子,灵火火可是恢复了好多,所谓生命之火,生生不息,每用一次,它都会强!
再说了,有冥魂戒这个宝物,她只要带着它们进去溜上一圈,灵力就又会变强不少!
“……慕容云帆,我要杀了你!”
晴柳身上灼痛,人却是跑得飞,浑身玄气一涨,一团火球,就已闪入人海中。
“啊……”
围观百姓一见,纷纷躲闪,觉得这出戏,是越发扑朔迷离了。
他们想要知道,慕容二爷到底是不是这样人,能让他小妾,恨到杀了自己亲生儿子还要杀他?
尼玛,还想跑?
楚千颜怒意翻腾,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和慕容月尘一伙,正欲去追,凤不弃却率先追了过去,“我来!”
那人玄阶,不过是神玄七品而已,他完全有把握,把她给抓回来!
慕容轻尘已经喂了护心丹了,也幸亏他心脏比别人偏离了一点点,要不然,就算是他,也回天无术!
“轻尘……”
楚千颜见凤不弃去了,倒也不再担心,看向已经被平放地上,气若游丝,胸口血还冒,但显然已经渐渐凝固慕容轻尘。
燕南天几只,全都护他四周,绝杀门手下,见风护法大婚被染了血也都围了过来,个个眸底一片冰冷。
真是,若非不想给风护法添晦气,他们非得……把眼前这几只都给杀了不可!
“慕容月尘,这女人……是你叫来吧?”
燕南天这段空档,已经将前因后果说了个一清二楚,虽说不是慕容月尘下手,刚刚那女人也承认了,但楚千颜可不认为,这与慕容月尘他们毫不相干。
要不然,他就不会躲人群中,笑得如此之得瑟了!
啧啧,这慕容三爷,侮辱人本事还真是不错呢!
抢了慕容轻尘爹爹小妾,玩够了又给卖到勾栏院,想必这种侮辱,慕容家,就是慕容轻尘被人嘲笑戏码。
难怪,他和他兄弟姐妹,都不太来往!
“楚二小姐,你说话要有证据,本公子只是来看看热闹就回,凑巧碰上了而已。”
慕容月尘被她制得不能动弹,一双略有阴狠眸底闪过懊恼,早知道,他就不这里等着看结果了。
他才刚突破地玄一品,可这女人,不知高了他几阶了!
“是啊,楚二小姐,月弟只是来看公主热闹而已,这事是二姨娘做,这里百姓,都可以做证!”
慕容千尘也一旁帮腔,碍于对方人多,他也没把握能抢得过人,只能和她耍耍嘴上功夫。
这女人身上,可是有邪力,惹怒了她,谁也不是她对手。
“千尘,进去吧,公道自人心,咱可不能误了陌儿妹妹大喜。”
长公主花上汝,也一旁柔柔笑着,慕容千尘黑眸一转,倒也跟了进去,只留下几个慕容府跟来护卫,还留原地。
呵呵,说她冤枉是吗?
好一个公道自人心!
楚千颜看不清花上汝表情,却知她心底恨意,瞧她手中丝帕攥得那么紧,不就是痛恨,她大哥花上皇被砸死了神女峰,而她二哥花上玺二皇子,被割了鸟成了废人吗?
花上汝身份,她还是知道,西夏国皇后,育有二子一女,手段高超,听说,曾使秘方,让花皇一帮妃嫔,曾经二年内无人受孕。
这也就导致了大皇子,二皇子和长公主至高无上身份,后面怕人起疑便停用,而花皇,也不愧于他花皇名号,是到处播种,以至于西夏皇室皇脉,人数多。
花上歌身为太子,排行就是第五,除去被废大皇子和二皇子,上面还有皇兄两人,皇弟无数,至于花上陌,乃是排行第三,是西夏皇室,年纪大,却还未出嫁老公主了。
公主倒是只有七个,这花皇播种能力不错,皇儿众多,阳盛阴衰!
不过,那不是她关注重点,如今,是如何让慕容月尘开口说真话!
“慕容月尘,你不承认是吗?”
楚千颜冷笑着,从空间戒指里飞地取出一颗蚀脑丹,就给塞入了他嘴中,又给加了一颗幻药,务必叫他口吐真言。
“慕容轻尘……你,你休想当上少主!”
“你明明就是个贱种!那贱女人,是被我爹玩烂了,玩烂了才给你爹,生下了你,亏你爹还把你当宝!”
“你大娘,你爹那些小妾,全都被我爹收房了,玩烂了就卖,你自诩清高,还不知道是谁种呢!”
果然,蚀脑丹加幻药下肚后,慕容月尘开始语无伦次,一阵哈哈大笑,说出了他心底为深沉痛恨。
“啊……”
真是慕容三爷抢了人啊!
这下,围观百姓真相了,而慕容月尘,还嘴里喃喃着,“说不定,你和我还是一个爹呢,贱女人生贱种,根本就不配是我弟!”
“你说什么?”
此时,凤不弃抓了晴柳回来了,一听,乌眸欲裂,忽而心一横,那血青色某只,竟是向慕容月尘飞了过去。
“啊……”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慕容月尘凄厉叫喊,响彻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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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是什么东西?
楚千颜等几只也被惊到,只见一只青色蟾蜍,又显然是被以血饲养,青色中透着血丝,但那种玉质剔透,暴露于人前后,倒是分外清晰。
原本,该是一只玉蟾吧?
只见它正紧贴慕容月尘天灵盖上,浑身玄气如一团白雾缭绕,而慕容月尘,似是玄气和血都被吸干,渐渐地四肢无力,血色褪,众人只感觉他玄气减弱,直到一息全无,如烂泥般倒地上,又因蚀脑丹作用痛呼个不停,满脸痛苦不堪。
啊……
“躲开!”
众人全都惊呆了,楚千颜他们也直咂舌,饶是见过兽宠不少,可这种能吸纳人玄气,又能喝人血宝物,可是见所未见啊!
怎么办,好想要!
玉蟾,不,该说是青蟾了,吸饱了血和玄气后,肚子胀得鼓鼓,那一团红晕使得浑身有如血玉,咕噜几下动了动肚子,就又给钻入了晴柳体内。
“你娘才是贱女人,三爷早就不喜欢她了,是她……是她派人给我下药,送到了二爷床上!要不然,我晴柳会生那个贱种!”
晴柳得了逞,一脸愤恨,如若先前,还看三爷面上想护着他,如今却是……恨不得也给他刺上一剑。
若非他娘亲,她至于受这么多苦吗?她是三爷救下,她爱他,心甘情愿为他付出!
被卖到勾栏院,她也不悔,她接客只有三爷而已,可这几天,他来不了了,他慕容家一切,都被二爷给夺去了。
她恨,她不甘,她恨不得……那个刻着她耻辱贱种,早点一死了事!
这……才是她答应慕容月尘他们,出街来演这一出戏原因!
“啊……”
众人全都明白了,不用想也知道,无非就是两个女人争风吃醋,而让慕容二爷,终于得了一个女人传宗接代而已!
可怜啊!慕容二爷!
连纳个小妾,都是别人用过,好歹,也是第三大世家二爷啊!
什么?贱种?这世上,还有这样娘吗?
楚千颜等人一听,是全都眼底冒火,整整十八只眼睛,恨不得刺透这个女人心!
“天龙剑,上!”
楚千颜如此想,也这么做,唤出天龙剑,一剑就给刺向了晴柳心窝。
她已经被凤不弃制住了,早已是浑身无力玄阶使不出来,一命抵一命,她这一剑,相信慕容轻尘也不会责怪!
娘亲,娘亲又如何?他下不了手,她来下!
“啊……”
只可惜,有人似是比她一步,她剑才刚刺进去,一根玉笛,竟也穿胸而过!
好浑厚玄力!
是谁?
楚千颜回头一看,只见慕容二爷满脸悲愤地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慕容三爷和一干慕容府家丁。
很显然,这事,是被传到慕容府里去了!
“贱人,敢杀我儿子,去死!”
此时慕容二爷,不复丞相之风儒雅,虽是断腿多年,却无损其俊逸脸上,写满了后悔两字,浓浓悲愤,显而易见。
当年若非被下药,他又怎会碰这个三弟女人,还让轻儿,从出生起,就被人嘲笑,被人侮辱!
他宁愿没有女人,也不会要她,可……这么多年,念她给他生了轻儿份上,他是宁愿忍受着这些口水。
轻儿是他为重要宝贝,谁敢伤他,就算他还是断腿,他也不会放过!
“慕容云帆,我恨你!”
晴柳死了,却还是发出了咒骂,留恋目光朝慕容三爷看了一眼,奄奄一息地倒了下去。
“三弟,这事,你说该怎么办吧?”
慕容二爷不理会她怒骂,本就毫无感情两人相互间只有恨,慕容轻尘这个纽带生命芨芨后,他早已化身冰冷无情男人!
“二哥,我……杀了这个孽子!”
慕容三爷,左看右看,看到满目痛楚,血色全无却叫唤个不停慕容月尘时,心底一痛,却是不得不,给下了重手!
只见他一掌,就给拍到了慕容月尘身上,当哀叫停息时候,他眼角,溢出了一滴泪。
儿子,别怪爹爹,这样,你还能留个全尸!
这青蟾,他是见过,他留那个女人,不就是想夺得她宝吗?
可,她宝,不仅害死了他府中好多侍妾,还将他精魂也给吸了去,明知她已是残花败柳,明明她早已引不起他兴趣,可他……还是只会想要她,发了疯要她!
这……也是他明明妻妾无数,却只生育了慕容傲尘和慕容月尘缘故,自从遇到她后,他身体,就变得不是他了。
那青蟾是有毒,被它吸了血后,不到一盏茶时间,就会化为血水!
“啊……躲!”
慕容月尘死了,那叫晴柳小妾,也似心满意足地咽下了后一口气,当她眼帘瞌上时候,那只青蟾,从她体内钻了出来!
想跑?
那怎么能行!
楚千颜是早就垂涎这个宝物了,和凤不弃对望一眼,掌中灵火火再现,而凤不弃,运起玄气想要制住它,可那玄气,竟是……被他给吸了过来!
啊?这是怎么回事?
他有吸魂**吗?
凤不弃也隐有惊讶,感觉到腰间凰灵珠也变得炽热后,这才恍然大悟,专心入定吸纳飞来横福。
他腰间凰灵珠,是一能吸收天地之灵气玉坠,想必这青蟾,也是人间一宝,这才互性相吸,让他捡了个大便宜!
靠,教官你要逆天了!
众人全都傻眼了,只见那浑厚,似是源源不断玄气,一点一点被吸进凤不弃体内,而他面色红润,如雕刻五官显俊逸无双,如玉肌肤焕发出光华,那一刻让人不敢直视!
渐渐地,他周身,如白雾缭绕,进阶预兆,再次而发!
神玄七品,八品,九品……停!
“玄冥一品!”
天哪,凤不弃,是梦级高手了?
楚千颜听得慕容二爷一旁低呼,是给眼红得牙根痒痒。
去,逆天,又是四阶!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吧</P>
凤不弃进阶完毕,睁开眼睛的一霎,凤目中璀璨的光华,在那一刻灼亮了众人的眼睛。爱睍莼璩
他只感觉,浑身的每一处经脉都舒适无比,每一处毛孔都似被雨露滋润,通体舒透,神识清明,一抬手,血脉之中的气流,就似蓄势待发。
靠,先天与梦级的区别,也太远了吧?
楚千颜等九只,都发觉了他的变化,那种内敛的,收放自如的气息,令他看来更添睥睨,傲视群雄,忍不住白眼直翻。
他们不过才入先天之境而已,而他……就已经成了梦级高手了。
武学之道,先天与梦级,有一个明显的跨阶特征,就是别人会探不出玄阶,在未曾释放的情况下。
也就是说,梦级之境,玄气由外而内,转化为内息潜藏于骨骼和骨血之中,一旦爆发,就是利刃出鞘,其威力,往往惊人。
这也就是梦级高手,看来返璞归真,实则深不可测的原因。
“啊……青蟾被炼化了?”
“这是吸魂大法吧?”
围观的百姓,也都一阵唏嘘,个个回神而叹后,隐有惧色匆匆的离开。
他们之中,不管玄阶几许,可先天与梦别的区别是人人皆知,羡慕嫉妒恨之下,更多的是对凤不弃的畏惧。
瞧,凤门主一下晋升成了梦级高手,而反观那只青蟾,却是被吸得玄气全无,原本鼓鼓的肚皮干瘪,暗红的血色与背上失了剔透的青色,落入众人的眼里,无不是一副不忍直视的惨死模样。
太恐怖了,他们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被吸掉玄气的人。
“这个给小包子。”
凤不弃听得议论,嘴角直抽,倒也未曾辩解,只是小心翼翼地,把青蟾收到空间戒指里。
据他所观,这只青蟾,该是被人喂了血蛊,无人降服之下,就会到处害人,此等至毒之物,就该是小包子的食物。
不会吧?吸了人家的玄气,连尸首都不放过?
燕南天等几只齐齐趔了一趔,竖了竖大拇指后,担忧的眸光,又全都落到了地上躺着的慕容轻尘身上。
他只是伤了,他还没死,他娘亲的话,他都听到了的!
被自己的娘亲骂贱种,那样的痛,比身上的伤还要难忍吧?
“慕容丞相,你先回去吧,本门主保他无事。”
凤不弃看了看他,凤眸微闪,见他还能支撑后,劝退了慕容二爷,又叫人处理好公主府前的血迹,一行人回了不归楼。
此时的他们,哪里还有什么进府观礼的心思。
噢……发生啥事了?
“娘亲怎么还不回来?”
此时,楚无邪在公主府里,看完新郎新娘拜堂,被送入洞房已是到了敬酒环节后,还未见到亲爹娘亲的影子,不由心底痒痒,按捺不住地问起了花上歌。
“太子爹爹去看看……”
花上歌其实也很疑惑,但奈何今日是妹妹的大婚之礼,他中途离席实在是不妥,况且,他已经收到消息了,说是府前出了人命。
这在一般人的眼里,就是血灾,于大婚之日来说不妥,怕妹妹知道心上不安,他一直都按捺着,没让父皇和一干文武百官,以及皇兄皇弟给看出异样。
毕竟,绝杀门的人,已经将公主府的每个角落都遍布了人马,上的喜酒也全是胭脂醉,来参加喜宴的人,都有些薄醉,又都忍不住在那里贪杯,暂时还是无人知晓。
只是,这时间确实是太长了,已是酒过三巡,他去看看也好。
“千颜姐怎么还不回来?”
那头,凤青影也是东张西望,她左等右等没见楚千颜和凤不弃,也早已是七上八下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小轻轻,小南南他们都没进来?
她的脑中,有无数个疑问,忍不住接通了通讯器,当听得里面楚千颜的讲述后,顿时气得在凤弄影身上捶了几下,“哥,都怪你啦……”<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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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硬要拉着她看什么大婚,她又岂会错过慕容轻尘危险的时刻?
不会吧?躺着也中枪?
凤弄影无语,看着甩脸不理他的凤青影牵唇一笑,清润的眸光一闪,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递到了凤青影手中,“他们不来,再代他们喝一杯……”
什么?再来一杯?
那可是脂胭醉!
凤青影见他这副蒙骗的模样,脸颊又给红了几分,一个劲的灌她酒,安的是什么心思?
青儿,我喜欢看你这副模样!
我也不喜欢,你叫小轻轻小南南那么亲密!
既然都没事了,你赶着回去又能如何,陪哥哥喝酒不行吗?
凤弄影看着她喝,眸底的温柔醉人,那一副粉脸酡红,紫眸俏瞪的模样,他才不要让她的队友们看到呢。
噢噢……好有奸情!
花上歌去查探了,楚无邪开始四处张望,远远的瞧见两只,墨眉抖了一下,想起他上次在不悔楼的窘样,心底冷哼了一声。
哼,这美人叔叔,肯定打的和亲爹一样的主意,想占美人姐姐的便宜!
“你叫小邪是吧?”
他腹诽间,身旁一个女声响起,和他们同桌的花上汝,很是亲热地和他搭了腔。
这是?
楚无邪不太记得她,只知道花上歌说过,这一桌全是他的皇姐皇兄和皇弟皇妹,黑眸一眨,绽开一抹招牌式的微笑,“美人姐姐,你是天上的仙女吧?好美噢!”
额……
花上汝一怔,眸底浅笑盈盈,朱唇轻掩,笑得格外优雅动人,“小世子的嘴真甜,和太子皇弟有得一拼呢!”
是吗?
那大婶你,是毒皇后还是白雪公主呢?
楚无邪也笑,笑得异常的无齿,而后,端起一杯酒,递到了花上汝的手上,“美人姐姐,干一杯吧。”
呵……
“小世子还小,这酒烈,换杯水吧。”
花上汝笑得更加的柔雅,挥挥手叫来了一个公主府的下人,当茶壶往他的杯子斟满茶水后,楚无邪悄悄地眨了眨眼睛。
“这位世子哥哥,你也口渴了吧?小邪初来乍到,该让世子哥哥先喝才对!”
他黑眸一转,端起那杯茶,放到了大皇子之子,七岁的花非夜面前。
这?
花上汝一怔,花非夜也很不给面子,酷酷地起身,就给出了大厅,“本世子上茅房。爱睍莼璩”
啊?玩尿遁?
这可是小爷玩烂了的!
楚无邪黑眸一眯,也朝花上汝笑得香甜,“美人姐姐,小邪也要去!”
嗯……好吧!
“非夜,带着小世子。”
花上汝手中的丝帕被攥得老紧,脸上的表情却是娴雅,目送着俩人离开,一副很称职的姑姑模样。
“喂,你干嘛跟着本世子?”
出得大厅,花非夜脸一摆,一脸嫌弃地看着身后的楚无邪。
这小子,拿他喝过的杯子给他喝水,叫他吃他口水,着实可恶!
“本世子也要小解啊!”
楚无邪小身板一挺,很是趾高气扬地扬了扬小脸,哼,就你是小世子吗?
“冒牌货!”
花非夜在皇宫,算是花皇的第一任皇孙,至今为止,皇孙就只有他一任,这毛头小子,又是从哪跑出来争他的宠?
姑姑说了,他的父王,就是因为这小子的爹爹死的,今天……他要为他的父王报仇!
什么?冒牌货?
楚无邪被他噎了一噎,但却是一点也不觉羞郝,“什么叫冒牌?那可是你皇爷爷亲自下旨封的!金口玉言,你当你皇爷爷是放屁啊!”
“大胆!你敢说皇爷爷放屁!”
花非夜七岁了,七岁的年纪,在古代已经很懂事了,皇室的威风自小耳濡目染之下,小脸一摆,竟有八分的小皇帝模样。
切!装得还挺像呢!
“难道你皇爷爷不放屁吗?”
只可惜,他碰到的是超级无良的楚无邪,丝毫没觉得吃喝拉撒之词难登大雅之堂,黑眸促狭,是饶有兴趣地盯着花非夜这张稍显冷硬的俊脸。
诶,装小老头不累吗?貌似姑姑就说过,亲爹小时候,就爱装小老头!
“你……别跟着本世子!”
花非夜说不过他,小脸是越发的恼怒,姑姑说了,凡事要做到密不透风,他该逼着这小子,自投罗网才是。
其实,在他七岁的认知里,就算知道这小子契约了楚家的天龙,还有炼丹小天才的称号,他还是不认为,打起来他就一定会输。
他可是八品玄士了,只要他别用兽宠,定赢不输不是吗?
可,姑姑警戒过了,叫他不要提前动手,得等到达目的地。
“这路是你家的?”
他憋屈,楚无邪却是气定神闲,看着他那攥得死紧的小拳头,心底嗤笑了一声。
哼,当他是傻子吗?
先是水里下毒不成,又引他出来想要借机找碴,他楚无邪,可是既有灵敏的鼻子,又有靠得住的脑子!
那水是无色无味,一般的人凭嗅觉是闻不出来,但他们都给忘了,他有万毒之王的小包子啊!
不是他自谦,他确实不知道那是什么毒,但小包子的蠢蠢欲动,他会感受不到吗?
他今日,还就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
好吧,这路不是我家的!
“茅房不止一个,你可以去那边!”
花非夜嘴上功夫委实比他差,因花上皇自认十拿九稳的太子之位被花上歌抢了去,他从小就被教导以后要将皇位抢过来,苦读兵书,日日以修炼为己任,他都早已经忘了,娘亲不再耳提面命是什么感觉。
如今,父王死了,娘亲是更甚了,还有皇奶奶,二皇叔,姑姑她们,也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对于这种无用的嘴皮功夫,十个他也不是楚无邪的对手。
去那边?
你叫去就去啊!
br>“何必呢?咱们都是男的!你该不会是怕我看你的小弟弟吧?”
可楚无邪童鞋,又岂会那么轻易合作,当他楚无邪是傻的吗?
这公主府,修葺的挺大,亭台阁宇,花园楼阁,那是不知有多少,他随便给转转,都只有迷路的份。
尽管他知道,暗中有亲爹布置的人,他是走到哪都不会迷路的,可逗逗这装逼的某只,也是一种乐趣不是?
他们以为,亲爹真那么放心将他留在这里吗?
“你……再跟着本世子,别怪本世子不客气!”
这下,花非夜是气得小脸通红,黑眉一皱忍无可忍。
不客气?要怎么不客气?
“滚开!”
他正如此想,花非夜已是一脚踢了过来,而楚无邪,小脸无惧,唤出桃花扇就给迎了上前,顿时在他的脸上,给划出一道红红的血印。
“啊……”
“大胆!”
花非夜不知道他有扇子,猝不及防又敌不过,已是破了点小相,而此时,身后一个冷喝声响起!
尼玛,这是叫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吗?
楚无邪转了个身,只见对面的回廊处走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花非夜捂着脸,走上前给行了一个大礼,“夜儿见过皇奶奶。”
虾米?皇奶奶?黄金奶奶更讨喜吧?
“平身吧。”
楚无邪看着,却是没有动作,而花非夜口中的皇奶奶,当朝的慕容皇后,眸底带了丝恨意,高高在上地瞟过楚无邪,“你就是太子认的义子?”
“是!”
原来真不是黄金奶奶,是黄雀奶奶!
楚无邪终于是明白,他们今日是打算拿这皇奶奶来吓人了,黑眸一眨脸色不变,一脸不知道要行大礼的模样。
“大胆!见了皇奶奶,不知道要行大礼吗?”
果然,花非夜起来后,见到直直站立的楚无邪,更加不悦地怒斥出声,而皇奶奶,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对着后面挥了挥手,“小世子伤了夜世子,还对本宫无礼,拿下!”
啊?拿下?
本宫?小爷只听说过子宫!
“谁敢!”
他小脸一摆,黑眸即刻逸出几分森冷,天龙和小包子,也都应声而出,一人二兽宠,和皇后身边的护卫,形成了对峙的阵营。
“啊……”
护卫当然不会怕一个小孩,就算怕也没办法怕,硬着头皮上阵之际,天龙和小包子,一个吐火,一个放毒,顿时将这干护卫,打得屁滚尿流,哀嚎四起。
“母后,你在做什么?”
而此时,花上歌的声音也从身后响起,俊脸邪肆,嘴角却是冰冷。
“太子,小世子不懂宫里的规矩,本宫给他教教。爱睍莼璩”
慕容皇后见得花上歌来,明艳的眸底闪过一抹阴狠,脸上雍容华贵的表情,却是丝毫未变。
她可是当朝皇后,是慕容三爷嫡亲的妹妹,由于她的娘亲也曾善使秘方,慕容大爷和二爷一脉,全都人丁稀少,到了慕容三爷,才给生出了一嫡出之女。
她嫁过来后,得了娘亲的真传,生了大皇子花上皇,二皇子花上玺,还有大公主花上汝,可现在,花上皇死了,花上玺被割成了太监,花上汝嫁的慕容千尘,也给生生地废了少主之位。
且不说慕容大爷被逼辞去丞相,就她刚刚得到的消息,内侄慕容月尘也被哥哥亲手拍死,她是将所有的帐,都给算到了凤不弃和花上歌两人的头上。
要没有凤不弃,整个西夏皇室和慕容家,都还是她们的,花上歌也坐不稳太子之位,她皇后的尊荣,会是长久不衰。
可如今呢,她是夜夜担心花皇废后,又实在是咽不过,她的儿子折损在花上歌手上的气。
她要杀了他,连带着,凤不弃的这个孽种!
“母后,小邪哪里不懂规矩了?竟让母后如此大动肝火!”
她磨刀霍霍,花上歌却是从容,走过来抚了抚楚无邪的头,将他给拉到了身后。
他本是出去察看,找不到人又接通了楚千颜的通讯器,得知情况一回来,却看不到小邪的影子。
花上汝叫他喝水,他当即察觉有诈,以找小邪为借口脱了身,幸亏他的隐卫,一路跟踪而来。
要不然,公主府这么大,他还真是不知到哪找人呢。
“你自己看,他打伤了非儿不说,还对本宫无礼,哪里来的山野小民,你也给认进宫里做世子!”
听得他问,慕容皇后是怒气冲冲,颐指气使地指了指花非夜,一脸看你怎么说的模样。
“黄奶奶,你错了,是他先动手的,我总不能不还手吧?至于对黄奶奶无礼,黄奶奶你自己都说了,小邪是山野小民,不懂规矩那是正常啊,你和山野小民计较,那不和小邪一样了!”
只可惜,回答她的是楚无邪,花上歌只是摇着折扇,貌似邪肆却是警惕地扫过四周。
皇后的目标,应该是他才对,他得带小邪赶紧离开。
“可恶!胆敢辱骂本宫!来人,拿下!”
果不其然,慕容皇后的脸变了,又似找到了发作的借口,一脸阴狠,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虾米,又是拿下!
你拿什么拿?
楚无邪眨巴着黑眸,花上歌欲闪身后退,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四周无数道玄压,将他们包围在了其中。
而花非夜和皇后,被一股大力给推了出去,他们两人的对面,落下一个身穿黑衣,头带斗蓬的男子。
啊?刺客七号?
楚无邪曾有幸见过他的背影,也知道他和娘亲那一场打斗,吃不准该不该叫天龙放火之际,四周已是响起了无数道魔音。
次奥,来音攻!
楚无邪恼了,天龙和小包子再次窜出,花上歌也扔出了他的九转索魂扇,可刺客七号,神色不变,身上竟也抛出几块磁石,九转索魂扇,倏地失去了作用。
而天龙和小包子,它们的目标是周边的那些魔音,可未等它们扑过去,刺客七号的龟蛇灵兽,和不知被谁扔进来的虎狮猛兽好几只,和它们缠斗在了一起。
“小邪,捂耳!”
花上歌大叫,命楚无邪掩耳,一手竟也掏出一支箫来对抗,另外一只手,一把锃亮的大斧,尽力抵挡着刺客七号的剑。
他的心底,隐有焦急,四周已是布了结界,就算他的隐卫在外攻击,也不是慕容家这些梦级高手的对手。
有他的隐卫撕不开的结界吗?
他可是七阶梦级了!
那只能证明,来者和他一样高!甚至是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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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如今,他能感觉到,结界之内,除了刺客七号外,是只闻魔音不见人,那些高手肯定在外面和他的隐卫相斗,里面发生了什么,外界是毫无所知,就算来了后援,他们也可以随身而退,将所有的责任,给推卸到刺杀二字之上。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能坚持到后援吗?
他不怕自己受伤,他怕的是,会伤了小邪!
那样,他就再也没有脸面,去继续纠缠他还不想放手的女人!
眼前的刺客七号,也是会音攻的,他一手吹笛,一手提剑,纵使花上歌音攻上的造诣也不差,可小邪,又怎么能够抵挡?
再说了,周边的那些高手,他又如何能抵挡?
他会音攻一事,极少有人能知,在慕容世家的压迫下,那可以算是他最后的底牌,可再厉害,能比得上以音攻出名的慕容世家吗?
呜呜……小邪要死了啦!
楚无邪早已是无法抵抗了,魔音玄压之下,他是呼吸无力,耳膜欲裂,脑内如有虫子入耳,口耳鼻处早已鲜血直流。
小天天,小包子,你们不是神兽吗?
怎么还没干掉这些兽宠?
他咒,他骂,却不知事情只是发生在一瞬间,天龙和小包子再厉害,可对方的玄阶也不低,势力相当又数量弱于别人,要消灭总归要一段时间。
“小邪!”
花上歌分不了身,牙齿一咬丢掉了手中的玉箫和大斧,将他紧搂在怀中两手替他捂耳后,任凭刺客七号的剑,淋漓尽致地刺在了他的身上……
“嗷嗷……谁敢伤本天龙的小主人!”
当他扑上去后,天龙一把火,终于是将那些兽宠给逼退了,龙尾一摇,天之金焰向刺客七号喷去,将受伤的楚无邪和花上歌,护在了它的保护范围。
天龙之怒,破坏力是巨大的,它叫小包子护着他们后,几把火往那些伸进来的笛箫一喷,外面即刻响起几道哀嚎,结界应声而破。
“小邪……”
外面,楚千颜接得消息,和凤不弃坐着虬龙赶来,看到的,就是花上歌抱着楚无邪倒在地上,背上鲜血直流,身体却将楚无邪,护了个密不透风……
“快!”
来的人,不止是楚千颜和凤不弃,皇室的高手都已接到隐卫的消息赶来,绝杀门的手下,也早通知了木希尘,那些偷袭的慕容世家的高手,在无数人的追击下,转眼消逝得无影无踪。爱睍莼璩
他们的结局如何,此时都已不是楚千颜和凤不弃的考虑范围,他们迅速上前察看两人的伤势,楚千颜更是将花上歌掉在地上的武器和玉箫给收好。
还真是令她诧异呢!
原来他也会音攻!
“来人,拟旨,废除皇后,遣回慕容世家!”
这么大的动静,前厅闹喜宴的人,全都吸引过来了,公主大婚,太子被刺,染了鲜血,这可是不吉利啊!
是有人刻意和太子过不去吧?
花皇面色沉冷,不怒而威的视线扫过花上汝,花上落等人,甚至连十七爷花上斐,七公主花上惜等年纪小的皇子公主也未放过。
这些人,都是和太子同桌的,花非夜还小,让他把楚无邪引到这后院,该是他们的功劳吧?
“太子哥哥……”
本该呆在洞房的花上陌,也给跑了出来,顾不得世俗,坚持要等看到花上歌无事。
“笨女人……”
一行人,就近安排了地方诊治,反正公主府够大,随便一个庭院,也能塞进很多人。
楚千颜来了后,小包子就给飞到了她的肩头,由于它还没有真正契约,是不能和天龙一样,给钻入楚无邪的丹田的。
什么?还有人给小邪下毒?
楚千颜一听,锐利的视线扫过一干往外走的花上歌的皇弟皇妹,皇兄皇姐,身影一闪,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说?是谁给我儿子下毒?”
她的眼,冷厉,冰冷,波光潋滟又如利刃出鞘,里面翻滚的怒意,叫这几位皇子公主,都给打了个小小的冷颤。
“楚二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小世子明明就是遇了刺,哪有什么下毒啊?”
最先回应的,是花上汝,适才父皇的那一眼,就够她胆战心惊了,如今母后被遣回慕容世家,那意思,不就是任木希尘处置吗?
她可不能再错了,免得在慕容世家,都难以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茶……”
听得她的辩驳,小包子再次吐出一字,肥肥胖胖的身子,中间一对薄如蝉翼的翅膀,再加上如人类般糯糯的嗓音,尽管只是一个音节,都足以叫很多人惊悚。
这……怎么他们的兽宠,个个都会开口说话?
不是圣兽就是神兽,这一家人,是要逆天了吗?
“茶是谁倒的?”
不管他们的惊讶,楚千颜是继续逼问,冷傲睥睨的视线扫过花非夜时,看到他的小手给捏了一下。
是他?不可能!
“侍女这么多,谁又知道呢?楚二小姐不如去前厅看看,或许还能发现什么……”
花上汝也是丝帕紧握,脸上却是一片镇静,反正证据早就没了,她能拿她怎么着?
很好,长公主!做贼心虚了吧?
“火护法!”
楚千颜叫了一声,火护法即刻应声而落,而她,手指向一干皇子公主,俏颜如霜,“帮他们安排一下,没找出给小邪下毒的人之前,谁也不准离开!”
“还有,把府里所有的侍女都给找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好!”
楚千颜吩咐完了,火护法应声而去,花上汝等一干皇子公主,脸上的神情各异,“凭什么?”
他们可是皇室中人!
就算你是楚二小姐,但还未回归楚家,就算风将军娶了花上陌,他也只是西夏皇室的镇国大将军!
慕容家的家主,是木希尘,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这公主府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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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皇,你说呢?”
楚千颜懒得理他们,问询的视线投向了等着问花上歌伤势的花皇,而花皇看了看明眸潋滟的楚千颜一眼,又看了看如今已被绝杀门到处封锁的公主府,给点了点头,“楚二小姐请便吧。”
看来,这楚二小姐,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都是一帮蠢货啊!不知道他是炼丹天赋超九级的小天才吗?敢对凤门主的儿子下毒!
“楚二小姐,小爷可没有。”
这下,这帮皇子公主,见花皇这个屏障也没了,各种憋闷委屈又不甘之下,十七爷花上斐,率先表明了清白。
他和花上歌的关系,本就不差,但由于各种嫉妒,又自认长江后浪推前浪,与花上歌,亦兄亦争,但要他下杀手,那还是不可能的事情。
同理,要他告发也不可能,惟有明哲保身。
“好,我信你,你可以走!”
楚千颜看了他一眼,是直盯着他的眼睛,碍于曾在音皇学院打过交道,知他无非就是自恋了一点,倒也不是大奸大诈之人。
要不然,花上歌在学院,就不会对他委以重任了。
“楚二小姐,本公主也没有!”
有人带了头,花上惜也吭了声,她是从学院赶回来参加的,舞若蝶公主战队的惨况,她才欣赏过呢,又怎会轻易碰触楚千颜的霉头。
“走!”
楚千颜自认,一个人的眼睛,最能出卖他,只是一眼,她也放了行。
“千颜……是长公主叫给小邪换茶的,她应该最清楚吧?”
一个个的都表示无辜,眼见皇子公主渐渐减少,剩下的人,也就花上汝,花非夜,花上落和花上歌的另外一位皇兄花上拓了,而瞧这架势,是准备组团不认时,凤弄影的嗓音,恬恬淡淡的响起。
他本和凤青影回去了,以为小邪由花上歌护着无事,待听得消息,凤青影又已喝醉,他把她安顿了这才赶来,但临走之前,楚无邪向花上汝敬酒的一幕,他还是没有错看的。
大婚之日,四人流血,这是在诅咒人家,生生世世都得不到幸福吗?
“花上汝,是你!”
他话落,楚千颜射向花上汝的眼神如剑,而小包子,扑闪着翅膀而起,触角之下的小嘴,将花上汝,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
她尖叫,楚千颜明眸讥俏,“告诉你,死了,是你的命!活了,是你的幸,你自求多福吧!”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楚千颜秉着冤有头,债有主的原则,在小包子咬了花上汝后,倒是没再痛下杀手。爱睍莼璩
不是她自夸,这片大陆能解小包子毒的,目前来说绝无一人,她既然敢对小邪起杀心,其罪当诛,回报她的,会是千倍万倍的痛楚。
想也知道,她们给小邪下的毒,定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但小包子的毒,绝对会叫她,恨不得立马去死!
“千尘,走……”
花上汝中了毒,脸色一变,听得她的话更是急火攻心,拉着慕容千尘就给急匆匆地出了公主府,而其他的皇子包括花非夜在内,都面色各异,百味复杂地各回其府。
本来,今日,是皇后娘娘出马,她有慕容家原本属于嫡系的,原来的慕容家主的爹爹之类的一批高手的支撑,是务必要在今日,将花上歌和凤不弃给来个一网打尽。
可谁知,凤不弃没有中招,他一个儿子也如此厉害,父皇的偏爱,也让花上歌有了对抗的资本,是这么快地,就给突破了结界。
要是……要是再晚来一步就好了!
但愿花上歌,不要再被救回来!
他们如此想着,慢慢地离开,公主府里的喜宴,也在此刻画上了句点,楚千颜转身回了房间,只见楚无邪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嘴角的血迹,都还是干涸的模样。
“小邪……”
她走近,眼眶略有涩意,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又怎能对抗那些阁主长老级之下的高手?
她来得晚,但气息却给闻到了,绝对是不甘的,属于原慕容家主的爹爹他们那一脉!
梦级高手出世,他们手上没有再能挟制的筹码,除了阁主等人出山,鲜少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笨女人,我要和小邪邪契约……”
小包子还停靠在她的肩头,看了一眼楚无邪后,想到他给它喂食各种毒物的好处,扇了扇小翅膀,想要给予他支撑的力量。
据它所观,小邪的耳朵可能会聋了,他如今最需要的,是可以给他打气的铁粉。
真的?
小包子,你真好!
楚千颜从来都没觉得,小包子有如此靠谱过,就连本是眉梢紧皱的凤不弃,也在心底吁了口气。
小邪的确是聋了,虽说不会是永久的聋,但欲要炼制解药,还需找到第二大奇药入药,这段时间的等待,一向自恋的儿子,又怎么能够忍受?
三大奇药,血龙草和魔仙草,都是用来解毒的,可第二大奇药,却是有修复再生的功能,他的耳膜损伤太严重,神经俱毁,诛天丹已不够让他彻底复原。
他一直都想契约小包子,要是醒来知道了,一定不会感到这么痛苦了!
“小邪怎么样了?”
两人守着,一直守到了天黑,整整二个时辰过去,凤不离他们都来了,小邪还是没有醒来。
“不弃,那些人,全被姐给炸了!”
凤不离很气,她听得消息后,是和木希尘坐着麒麟来的,同来的还有慕容家的长老级,自从木希尘当了家主,家主长老团也早换了血了。
那些嫡系的庶出,慕容三爷的爹爹慕容三长老这一脉,全被贬回了修炼禁地,既然给他们好日子不过,那些老家伙接上了断臂都还要背叛,她也不介意,送他们上西天。
其实,他们也想着那些人应该不会罢休,这次,她是用了超级版的爆破丹,仗着麒麟将他们轰了个粉碎,终于是将慕容世家,仅存的一点祸根,也拔了个全。
可,他们想拔,不是以小邪的受伤来作为代价的,以为怎么也得冤有头债有主才对,谁知却找了个小的来捏。
还真当小邪是软柿子吗?
“好了,回去吧!”
木希尘当了家主,行事比先更稳当得多,还有慕容三爷,慕容皇后,慕容千尘花上汝等人要处置呢,他们留在这里,也只是打扰不弃增进感情而已。
要知道,楚千颜可是至今都未点头!
br>“娘……”
可能是凤不离太过气愤,高昂的声音刺激了失去听觉的楚无邪,在凤不离走后,发现不应该这么清静时,他试探地睁开了眼。
不会吧?他醒了都没人发现,娘亲是不是吓坏了?
“小邪……”
一见楚无邪醒了,楚千颜扑了上去,可眼见娘亲的嘴一张一合,他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时,楚无邪,懵了!
他,聋了!
“娘……”
哗哗的泪水,一下就流了下来,楚无邪果然如凤不弃所预料那般,接受不了此等事实。
“小邪,没事,爹爹会给你炼出解药的,你先忍忍,小包子要和你契约呢……”
凤不弃不愧是奶爸,很快找来纸笔写了一行字,楚无邪看了后,黑眸一眨,硬生生把眼泪,给咽了回去。
这是真的,他该相信亲爹!他该相信小包子!
“小包子,快点……”
为了不让娘亲难受,短暂的收拾心情后,楚无邪一脸财迷地催促着小世子,而当他的血和小包子青色的体液混合到一起,他给沉浸到了契约的境界中,暂时给忘却了失聪的事实。
“小邪……”
此时,隔壁的花上歌,也已睁开了眼睛,头一扭,就给寻找着楚无邪的身影。
“太子哥哥,你别急,陌儿去看看……”
守着他的,是花上陌,花皇得知他未死,只需静养调息外,是将无数的补药和隐卫,给送来和派来了公主府,叫他在这里顺便养伤。
他的伤多,但因他抱着楚无邪,刺客七号可能不想伤及无辜,没法将他的心脏一戳到底,反而无形间,让花上歌捡回了一条命。
“小邪没事,醒了。”
与花上陌一起陪着的,还有从前的风护法,如今的风将军,他早已接到指示,将凤不弃交待的说词,转述给了花上歌。
没事?
那就好!
花上歌松了口气,开始赶人,“陌儿,别瞎想,今天是你的大婚夜,给太子哥哥圆房去!”
啊?
得知他醒来的楚千颜,刚走到门口,听到的,就是如此不失本色的花太子之训。
“太子哥哥……”
花上陌自是不依,可一回头看到楚千颜,还是和风将军一起走了出去。爱睍莼璩
她来了,太子哥哥肯定有很多话和她说,她就还是……别在这里打搅他了。
“女人,对不起……”
花上歌还是很虚弱,一颗诛天丹只是暂时缓解了体内的内伤,而由于他玄阶略高,被魔音所控也不是太久,倒也没到楚无邪失聪的地步,只是身上有无数个伤口而已。
他望着楚千颜的眼神,流露着难掩的自责,明知一桌都是豺狼,他又怎会那么大意,把小邪一人给留在了府内。
“不怪你,好好养伤吧……”
楚千颜也知道,慕容家的那些老家伙,迟早会出一次招,这次躲过还会有下次,花上歌已经尽了力,她也不能再加重他的内疚感了。
“小邪真的没事吗?”
不得不说,花上歌也是个很敏感的人,他从楚千颜太过平静的脸色中察觉了异样,这女人的性子她清楚,一直都是睚眦必报的,还从未对他有过此等好脸色。
他害她的儿子受了伤,就已是大过,怎么反过来,还变成她安慰他了?
不会吧?
原来,你的花心之下,还有一颗细腻无比的玻璃心啊!
“小邪的耳朵失聪了,你当太子爹爹的,快点好起来,给他找到第二大奇药。”
见被他发觉了,楚千颜想了想,还是对他说了实话,这事他迟早会知道,此时瞒他,只会让他日后更不好受而已。
果然!
他就没资格保护她!
连她的儿子都保护不了!
花上歌闭了闭眼,待那股苦涩的心痛被咽入喉间后,这才睁开了一双俊肆的眸,“你放心,我花上歌,就算没了命,也会帮他找到的!”
啊?这么大决心?
楚千颜看着他,没有错过他眸底一闪而过的伤痛,心底隐有所悟,却终究是无言。
怎么办呢?
她的心,一向都很小!小得连背叛,都无法容忍!
“找到第二大奇药了!”
她正暗叹,凤不弃已是抱着楚无邪走了过来,契约成功的他眸底晶亮,显然为自己如此好的运气,偷笑不已。
哈哈,不过失聪一日而已,他就换来了小包子的卸甲投降,真真是一笔合算的生意啊!
可惜了,他那几颗金豆豆!
“太子爹爹,你好好养伤噢……”
“娘,送我进去……”
得瑟的某只,哪里还看得见先前落魄的模样,迫不及待地,催着楚千颜将他给送进了冥魂戒。
真是太好了,外界一日,冥魂戒里就是十天,他就当睡一觉,明天就又是灿烂的晴天。
他并没有其他的伤,有也早在诛天丹的作用下恢复了不少,再加上小包子的契约,他如今可是精神倍儿爽,去冥魂戒里养养,肯定更帅!
哼,十天,十天还给搞不定第二大奇药吗?
“女人,带本太子去……”
花上歌一见,见楚无邪兴奋得丝毫未受影响,心底放宽了不少,邪眸见到消失的某只也是一脸向往。
是他害他的,如今,又怎能不去帮他夺药?
“好吧。”
楚千颜看了一眼凤不弃,见他并没有反对之意,意念一闪,就也将他给送了进去。
她也没想到,只是几个时辰,冰护法就给找到了第二大奇药的消息,这不惊楼的速度,还真是不惊呢!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冰护法是花了银子,从玄机老人的手上,买得了此一消息。
“出发!”
有了给小邪治耳的药,他们自是顾不上休
息了,通讯器一按通,哇哇几声乱叫,凤弄影带着睡着了的凤青影,木希尘带着凤不离,还有随行的一干手下,也全都聚拢了过来。
燕南天等八只,是早就在冥魂戒里了,他们放心不下慕容轻尘,一直在里面陪着他,也顺便……在里面吃九转无极果晋升呢。
没有实力,就只有挨打的份,再一次血的教训,让每个人都意识到,变强, 迫在眉睫!
至于她所说的惊喜,几只很自觉地等着慕容轻尘,他们的小队,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也要去吗?”
公主府里的动静,就算没人通知风将军,也瞒不过他特意吩咐的公主府的隐卫,得知消息,是迅速起身,可身后,花上陌期期艾艾地,给问出了声。
他去,该是件好事才对,她尽管选择嫁给了他,但要她在这样一个凌乱的大婚之日和他圆房,她其实……还是有些惧怕的!
“嗯……你好好休息吧。”
风将军虽然和她回了房,却是一人睡软榻,一人睡新床,毫无大婚之夜该有的浪漫旖旎。
他失望了吧?
花上陌从他简短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他如冰块般沉寂的情绪,也不知是何种因素驱使,她指了指红烛摇曳的桌上,两人还未喝过的交杯酒,“喝了这个再走吧。”
啊?
她肯和他喝?
风将军显然有些意外,花上陌瞧得他的反应,心底又是隐隐的一痛,竟是自嘲地笑了起来。
真是的,她在想什么呢?
既然嫁给了他,她就该是他的妻才对!
木希尘今日都没来,她还心存期待又能如何?终究,只是水中花镜中月,一场痴情错付的一厢情愿!
“别……你别走!”
喝完交杯酒,花上陌也下了决心,这是她的大婚夜,她不能让他……不能让他走!
这是身为妻子该做的,也事关她的名声,若被别人知道,她花上陌大婚之夜就被新郎丢下,可能明日,会有无数道嘲笑的声浪滚进府。
以为她不知道,这公主府,派来的下人有很多的奸细吗?
她才不要,不要被人嘲笑,她花上陌,绝对可以重新来过!
“公主……”
感觉到她的身躯贴上了他的,风将军喉咙都干了,明明才喝过酒,嗓里却似在冒烟。
这要怎么办?新婚之夜丢下她,是不太好吧?
某只躇踌了,而躇踌的瞬间,花上陌已经吹熄了灯,勇敢的在黑暗中,拉着他走向了绣着鸳鸯戏水,大红喜色的新床……
夜,还很长!
这头,一室旖旎,那头的人经过一夜奔波,终于在天明时分,到达了第二大奇药的所在之地,魔兽山脉。爱睍莼璩
魔兽山脉,又称兽谷,正是兽族的居住之地,兽谷本是王者居住的地方,但外界习惯将魔兽山脉,都叫做兽谷。
怎么办?
玄机老人买来的消息,只是在魔兽山脉而已,至于在哪里,谁也弄不清。
这就务必,要让他们分头寻找,各探险路。
“冥尊,你知道第二大奇药在哪吗?”
楚千颜也不想在这么危险的兽谷中兵分数路,脑海灵光一闪,给唤出了冥尊。
一出来,她就被翩翩少年的风华灼伤了眼,感受到他内敛得根本瞧不出几许的玄阶,浑身的气息都写满了高深莫测四个字时,不由在心底低咒。
他本来闯关,还需要三天,如今两天就给出来了,这样的速度下去,不给她甩在火箭后面才对。
更令她气的,是燕南天等几只,也跟着出来了,他们吃下第二颗九转无极果,燕南天已是地玄三品的中期,而北冥冲等七只,全都是地玄三品,和她的玄阶一样了。
次奥,她是大龄剩女好不好?
竟然被这几个毛头小子给赶上!
楚千颜知道,这一阵事多,她已经荒废了几日,等给小邪找到药,她万万……得加快脚步才是。
哪有队长被队员反超的?
真真是岂有此理!
再看看四周,原本低于她的凤不离,大概也是吃了九转无极果,玄阶也晋升到了地玄二品,而木希尘,不知是家主之宴接收了阁主们的洗礼,还是也给吃了他的那一颗,玄阶竟然,她都已经感受不到了。
可恶!
一个个的,都在大刀阔斧,她却还在原地逗留!
“小南南……你们……”
气愤的,不止是她,宿醉了一夜终于清醒的凤青影,在看到自己成了队伍里和伤员慕容轻尘一样的垫底时,是再度气愤地,重重地捶了下凤弄影。
哥哥真可恶!把她灌醉做甚?害得她都给拉后腿了。
“队长……”
只可惜,正当她以为还有个小轻轻和她可以做伴时,楚千颜的脑海又传来声音,龙狐嗷叫着,带着慕容轻尘一起出来溜风了。
外界一日,冥魂戒里已是十日,慕容轻尘的伤,刚刚养好。
不但是养好,他也在里面给吃了一颗,如今,和燕南天一样,都是地玄三品的中期。
“哥……”
“门主……”
这下,凤青影憋屈得要泪了,绝杀门的手下也是冷目微惊,火护法更是夸张得打了几个滚,据他们所知,门主的丹药更厉害,也不可能一天就让一个大活人给复原吧?
“千颜……”
这是?
凤弄影也闪了闪眼,他有幸在里面修炼过一回,是感觉到里面灵气充沛,他把他的那三颗给连吃了二颗,如今也是神玄一品之境了,当初就感觉有什么不同,现在总归是找到了答案。
“楚楚,老实招来!有什么好宝贝没给姐看!”
就连凤不离,也是给银牙直咬了,她比楚千颜还要大,如今被一干毛头小子超过,情何以堪?
本来她的修炼速度,怎么也得在他们之上,不过这些日子,慕容家的事委实多,她都给……忙得忘了这么一回事了。
好聪明的一干家伙!
她可以说他们都是见财起意的财迷吗?
好吧!
“等找到第二大奇药,你们都给进去吧!”
被逼供了,楚千颜摸了摸鼻子,这在场的人,都已与她千丝万缕,她……不应该再藏私才对。
下个月,就要入魔族,她要借助的力量很多,这些绝杀门的手下
,本就都是地玄天玄了,入了冥魂戒,再加上他们的丹药相辅,绝杀门的整体实力,将会是不可同日而语。
提升了,小邪昨日那样的不测就会减少机会,若不是玄阶太低,他们这些人……会眼睁睁看着小邪步入险境吗?
不会!
她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尽管她和凤不弃还未大婚,但,绝杀门的每一个手下,都将她当成了主子来对待。
她的店铺,有火护法全力帮衬,小邪的妖精吧,风护法全权代管,那么多的银子进了她的口袋,不给点回报,又怎么说得过去?
“耶……”
这下,大家都圆满了,凤不弃却是微微地闪了闪凤眸,对于以后会和无数人来和他争她的宝地,是有那么一点点吃味了。
臭小子,晋升了不给本门主滚,小心废了你们!
“笨女人,本尊只知道,第二大奇药在花谷,通往花谷的路,自己找吧!”
想要的好奇得到了满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冥尊的身上,可傲娇的某只,丢下令人想要吐血的一句,就又给闪回了冥魂戒。
好吧,你老厉害!
说了等于白说!
不,不是白说,至少知道,是在花谷!
“不离,你和干爹带一队!”
“凤家主,你和火护法带一队!”
“还有你们,全都跟着冰护法!”
没办法了,凤不弃只能快速地分队伍,因凤弄影和木希尘都有足够强大的兽宠,他把所有的人分成了四队,随时保持联络后,他和楚千颜,带着她的一干队友出发。
兽谷兽族众多,若是成批前进,只会遭受围攻,分成四队,这队不成还有那队,总归是多一线希望。
哼,尔等人类,敢来侵犯我兽族!
他们不知道的是,魔兽山脉中,真正的兽谷处,兽族之王已经接到了消息,鼻孔一哼,是对着一个男子凛然下令,“夜枭,带队,把入侵的人类,全给抓起来。”
“是!”
这个男子,正是离夜枭,他是兽族公子,兽族之王的儿子!
他昨夜接到消息,玄溟大陆的人类,是蜂涌而入魔兽山脉,不止是为了第二大奇药,听说,还为了第三大修炼神器而来。
既然在他兽族的地盘,又岂能……再让这些人类给抢走!
楚千颜,本公子等着你!
在楚千颜他们分批消失后,外面也有无数道人影,接二连三地,给闯入了魔兽山脉。
这一切,楚千颜自是不知,她正和凤不弃,带着她的一干队友,小心前行。
魔兽山脉,兽类众多,一不小心就是被围攻,若是被困个几日,小邪不知会在里面,给急成啥样。
他嘴上不说,也给坚强地咽回了泪,但那种失聪的不适,还是会让他郁闷的。
“笨女人,这里本大人来过……”
龙狐没有再跟着进冥魂戒,而是腻在了她的怀里,长大了不少的身躯也长了些重量,楚千颜抱着,都觉得有些沉了。
你来过?
好吧,你本来就是兽,这里是你的家!
咦,对了,龙狐会不会知道?
“不知道啦……”
听得她问,龙狐的狐眸闪过一丝失落,对这兽谷的情感,它比谁都复杂。
龙狐圣兽,一生下来本是人形,它原本生活在龙之谷,它的娘亲是九尾火狐,与龙王相爱生下了它,可它在龙之谷,天天看着一群龙,有天生腻了,想看看和它一样的狐族,偷偷离家出走。
龙族尽管也是兽,但它是单独居住的,它知道它要去的地方,叫做兽谷。
它记得娘亲说过,它是兽族之王的族类,那它……肯定会受到热烈欢迎的,对不对?
可,它才走到兽谷,困饿交织之下,给误食了第二火种圣冥鬼火,进化成了兽形,而在它进化的时候,被无霜公主所带领的皇室隐卫高手,给抓回了苍澜王朝。
哼,想和它高贵的龙狐契约?又岂会那么容易!
于是,它不服,它不甘,直到遇到楚千颜,闻到她身上异于常人的气息,它果断地选了主。
要知道,龙狐圣兽,从一出生就是梦级高手,以它玄冥一品的玄阶,还会看不出笨女人身上藏着的宝贝吗?
当断则断,它龙狐,幸亏做了个英明的决定!
如今的它,可是玄尊六品了!五阶梦级高手的颠峰!
试问,再过一段时日,这片大陆,还有几人能与它争锋?
“小心!”
它正得瑟,楚千颜他们面前行走的路,却忽地裂了开来,几人迅速地唤出兽宠逃到空中,只见那道裂缝中,无数的蛇,给伸着丈长的身子,一条条地冒了出来,碗口粗的腰身,看得一干人口水直咽。
“嘶嘶……”
更为恐怖的,还在后面,只见无数条巨大的黑蟒,如王者之姿地游了出来,而那道裂隙,已是大得有如东非大裂谷,一股股恶臭和腥味,将他们包围。
无处可逃了,蟒蛇直立的身子,四面八方竖在了空中,吐出的难闻的蛇瘴,令每个人都是恶心不已。
“可恶的人类,将咱们黑蟒山的王子交出来!”
凤不弃的虬龙就算飞得高,可慕容轻尘的飞天鹰,和上官翎的九眼飞鹰,在这兽族的地盘似是受到了箝制,而凤不弃的虬龙又坐下不这么多人,几人只是适才回神,就见两条巨大的黑蟒,将那八人给一蛇尾就给扫了下去。
“啊……”
八人惊呼,楚千颜眼明手快,终于是在他们被黑蟒吞食之前,将他们给送进了冥魂戒里。
可,他们的兽宠就惨了,生生地……被两条黑蟒给当了食物。
好厉害啊!
楚千颜呆了呆,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些黑蟒,玄阶远远在飞天鹰和九眼飞鹰之上,尽管说蛇是鹰的食物,可在这些巨蟒面前,这条自然界的食物链,似是被打破。
等等,那两条黑蟒说什么?
黑蟒山的王子?
那是不是在说,凤青影的那条小青啊?
楚千颜隐有所悟,却见凤青影已是没用地呕吐了起来,她本宿醉酒醒还有些不适,见到这无比庞大的蛇群和黑蟒群,她只觉得,胃里已是翻江倒海了。
不会吧?
你一魔族之人,还会怕了兽?
果真是被人化了!
楚千颜翻了翻白眼,却是不得不叫凤不弃降下虬龙去救他们的兽宠,这些黑蟒,估计是闻到了凤青影身上蟒蛇的气息,才会对他们来进行围攻。
“宝宝在哪?”
“王,大王,是宝宝回来了吗?”
他们三人,是坐在虬龙身上的,十一人正好分成了三队,可当他们刚下去,另外两条一青一黑,显然是这黑蟒山的蟒王和王后的巨蟒,又给游了过来,蟒眸威猛,其中一只的声音,又给透着女性的温柔。
尼玛?是什么玄阶啊!
楚千颜感觉到威压,肩膀缩了缩,龙狐圣兽,更是爱莫能助,嗷叫一声就躲进冥魂戒里去了!
笑话,它才一出生不久的幼兽,哪敢与这等黑蟒群来对抗?
要知道,黑蟒山,可是魔兽山脉的第一道屏障,可也是最厉害,最难通过的一道屏障。
不会吧?你堂堂圣兽也怕蟒族?
楚千颜不耻,那一黑一青的蟒王蟒后,却是等不及要见到它们的宝宝,蛇尾一扫,就朝凤青影甩了过来。
“父王,母后,这是宝宝的主人噢!”
幸亏,凤青影吐归吐,还是知晓事情迫在眉睫,和小青暗中交流一番后,给及时地放出了救命符。
“啊?宝宝,你给认了她为主?”
“不是她强迫你的?可不要骗母后噢!”
果不其然,那蟒王蟒后见得小青,蟒眸中一阵激动,射向凤青影时,又是怒海翻腾。
要不是他们那天去寻食物,又岂会扔下刚出生的宝宝,叫这个人类,给抢走了他们黑蟒山新一代的小王子!
宝宝?
还真是个宝!
楚千颜听着一条巨大的蟒蛇叫宝宝,怎么听怎么违和,而小青,扭动着身子和蟒王蟒后亲热地拥抱着,蟒头蹭着蟒头,声音甜糯柔软如撒娇,“母后,青儿真是宝宝的主人噢!青儿身上香香的,宝宝好喜欢她噢!”
不会吧?敢情,这也是条小色蟒?
楚千颜汗了,另一处,也被东非大裂谷给掉进蛇群相斗的凤弄影,更是直接打了个喷嚏。
怪了,这是蛇腥太臭还是青儿出了事?
“啊?”
蟒后郁闷了,而蟒王,蹭了蹭它,“你也很香!”
好吧!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楚千颜无语了,静待着这一出认子戏码的结局。
“你和宝宝契约了?”
郁闷的蟒后,找到了发泄的炮灰,全种族无处不在的“婆媳”矛盾,让它俨然将凤青影,给视为了夺走心爱宝宝的魔女。
“是。”
凤青影终于是不再吐了,那股腥臭也已然习惯,恢复了光芒的紫眸,毫不畏惧地迎上了蟒后。
魔族!
蟒后的蟒眸一缩,很快就给识别了凤青影的身份,而随即,涛天的恼怒,又如排山倒海。
可恶!
这魔族,是打算卷土重来了吗?
蟒后的心底,袭卷着浓浓的恼怒,这魔兽山脉,之所以叫魔兽山脉,不就是因为很久很久以前,这魔族和兽族,是统一共存的吗?
可魔族,自认为它是天上的神族,欲要一统兽族和人类,一番大战后,重新选了住址,从此魔兽两界,也不再来往。
如今这魔族之女契约了它的儿子,简直就是……居心叵测!
“宝宝,你不能认魔做主!”
怒火沸腾的蟒后,是蟒尾一摇就给冲了上来,而蟒王自是以老婆唯首是瞻,一声令下,顿时无数的黑蟒,将他们给包围,而那些地底下的蛇群,似是沿着东非大裂谷,奉命护卫这蛇蟒一家的黑蟒山去了。
不好!
凤不离她们,不会也都遇到了蛇群的阻击吧?
楚千颜即刻想到了这一点,不由心底暗咒,但想到绝杀门的手下都有火种,又给放宽了心。
蛇都是怕火的,她之所以没及时将慕容轻尘的飞天鹰和上官翎的九眼飞鹰给救出来,实在是因为蟒蛇太多,又出现得太过突然,她来不及救而已。
这蟒王蟒后,若是识趣让路还好,不让的话,她可不介意给多挖几颗蟒蛇的内丹。
要知道,这等等级的蟒蛇,一颗内丹,就是个修炼之宝了!
“灵火火!”
“小凤凤,小凰凰!”
她如此想着,掌中的灵火火和凤不弃的纯金色火焰,已是冲天而出,而有了凤凰神兽的助阵,那股威压,霎时减少了不少。
“母后,不能伤害青儿!”
而小青,也在同一时间身子一扭就给挡在了凤青影的面前,一双宝蓝的蟒眸,幽幽地望着自己的娘亲,“母后,青儿被魔族赶出来了,她不是来攻兽族的!”
“退下!”
生恐伤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蟒后气得一阵蟒眸直翻,一番审视后,心存怀疑,“真的?”
“当然是真的!”
小青继续撒娇,此时的它,与那日大毁西凰楼的威武,可是截然不同,把蟒宝宝的角色,是扮演得惟妙惟肖。
“相信宝宝!”
不得不说,蟒王是个二十四孝的老公,也是个二十四孝的慈父,对儿子老婆都是举四手赞成,很是不具威胁力地,在中间充当着合事佬。
敢情,这蟒王,是满脑子都想着,既然宝宝认了主,就赶紧和蟒后,再去造一个宝宝出来吧?
楚千颜看着,脑海里抽风了那么一下,看着护在凤青影身前的小青,替凤弄影咂了一下舌。
这等情敌,可是很彪悍啊!
既能威武又能卖萌,还懂得英雄救美护花使者第一条,这泡妞的段数,可不因它是蟒而全然不懂噢!
她自然是知道,黑蟒一族,从一生下来就是有人类的神智的,在这魔兽山脉,可以说是一霸,是守护神。
惹恼了它们的代价,是极为巨大的,人类之所以不敢进兽谷,最大的威胁,不就是这里的黑蟒吗?
听说,这黑蟒山,只是魔兽山脉的冰山一角,但却是有万年的历史,黑蟒历代居住在这,任劳任怨地守护着兽族。
平时,人类来,是不敢结队的,最多十几人,悄悄的进,悄悄的走,是无人敢在里面大开杀戒。
可他们这次,这么快就引得黑蟒出击,该是凤青影身上的气息,引起了蟒后被夺子的气愤,这才向他们围攻。
她如此想着,却不知自己猜得并不全对,除了这一点外,黑蟒受到了指示,也是原因之一。
“那你和大王打一架,打赢了,我就让你继续契约宝宝!”
蟒后很无奈,可又迫于使命不得不装装样子,虽说它蟒族不是兽族之王,但平时也独立为王,这种友好的邻里之助,还是要维系的!
啊?
还是要打?
楚千颜等三只呆了一呆,可也明白在兽族的地盘最好是别杀生,若引起众怒,那他们是真别想进花谷了。
可,让凤青影打,能打得过蟒王吗?
“母后……”
“不行!她打不赢,就没资格契约你!”
小青也帮腔,可蟒后很坚决,凤青影紫眸一眯,拍了拍小青走向了蟒王。
他们如今,是都退在裂谷的一边了,脚踩实地,凤青影也有了勇气,紫眸一闭,在蟒王的威压下,身影一摇,体内被封印的力量,再次被刺激得汹涌而发。
“嘶嘶……”
顿时,黑蟒群发出了尖叫,蟒后也给瞪圆了一双蟒眸,感觉到蟒王的身躯在空中摇了几晃耷拉而退后,它心目中蟒王光辉的形象,刹地倒塌。
“大王,你输了……那今天晚上,你该让我在上面了吧?”
蟒后乐滋滋地奔了过去,霎那间已化成人形,当真是人妖合体,妖魅异常,一双蓝色的眸盛满了妖媚之色。
靠,原来,是在天天想着反攻啊!
她高兴的缘由让楚千颜和凤青影脚下一趔,凤不弃也是额前黑线,作为男人啥的,那真是一句很打击自尊的宣告。
可,若是她的话,他也是情愿的吧?
想当初,不就是她先在上面的吗?
凤不弃想到此,对楚千颜看了一眼,而后者眼皮一跳,故作不视地扭开。
白昼宣淫啥的,可耻!
“宝宝,记得回来看母后噢!”
“大王受伤了,撤!”
她们郁闷间,蟒后只记挂着反攻大计了,黑蟒群瞬间消失,气得楚千颜等无力望天。
可恶!
兽宠!
“母后,还小青的两只兽!”
“抢了我宝宝,赔两只瞎鹰不行啊!”
可,就算蟒后心痒难耐,作风还是很彪悍,那条东非大裂谷,转眼间又已恢复成了原貌。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好吧,是瞎鹰!
对于用两只契约兽换来了黑蟒的放行,楚千颜等几只也只能暗自叹幸,要知道,这黑蟒群,不出则已,一出,很少有人能存活口。爱睍莼璩
很久很久的以前,黑蟒山,就流传着一句话,宁见阎罗不进山,进山必绕黑蟒山。
也就是说,想要契约兽宠,或是想进来找点药材,是谁都会避开黑蟒,而黑蟒,也一般不会出动出击,只要你别侵犯了它的族类,或是让整个兽族有灭顶之危。
它的存在,就如十大世家的阁主级高手一般,只会在家族存亡的关头才现身。
他们今日,是因凤青影契约了黑蟒的宝宝,算是踩着它们的地雷了。
算了,九眼飞鹰还难见一点,但飞天鹰,纯粹就是只坐骑,进了兽谷,还怕给慕容轻尘和上官翎找不到合适的兽宠吗?
谁都看得出来,适才那蟒王就是在放水,所谓时识务者为俊杰,既然人家看在儿子的份上做了让步,他们也不能再斤斤计较了。
“那是谁啊?”
“刺客七号!”
“……他好像受伤了!”
“不对,是死了才对!”
楚千颜又给放出了慕容轻尘等人,一行十一人继续前进,但行出不远,就给听到一阵轻呼声,其中,又掺杂着催促的低斥,“快走吧,第三大修炼神器要紧……”
虾米?
这是什么人?他们在说什么?
难道这次,不止有第二大奇药,还有第三大修炼神器?
楚千颜疑惑地看了看凤不弃,而后者显然是未接到此等消息,眉梢一皱,睥睨地撇了撇唇。
这消息,是问玄机老人买来的,冰护法既然不知,那定是……他只付了一半的银。
还真是他的好手下呢!
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好吧!你家会做生意!
楚千颜想了想,也给明白了,难怪,这兽谷会一下涌现这么多人影。
她看了看四周,只见黑蟒撤去后,一阵阵气息直闪,而各种兽类,又不时的在某个方向,发出阻拦的声响。
等下!
“看看……”
楚千颜思索间,刺客七号的身影已是入了眼帘,她记挂着他身上的玄武神兽,不由得想要上前一探究竟。
真是的!会是谁给杀了他?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花上歌的伤就是被刺客七号刺的,她来的时候,结界已破,他顶着一身的火,逃了!
可,因高手太多,他还是受了伤,双重负伤逃出城外后,在城外,又给碰上了一个人……
“该是慕容皇后干的……”
凤不弃看了看,下了断论,他已经听木希尘说了,慕容皇后当场就跑了,就连楚千颜放回去的花上汝,也随后逃出了慕容世家,和慕容千尘,慕容三爷等人,一起去投奔了她的母后。
至于慕容大爷其他血脉和慕容傲尘,因他们并未参与,木希尘也只是警告了事,反正只剩几只小虾,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什么?
这刺杀不成还给杀了刺客?
楚千颜一听,是真猜不出这皇后的想法了,明明就出动了慕容家的高手,还要一个刺客七号作甚?
“估计,是想抢他的玄武神兽……”
凤不弃倒是能猜透几分,他用剑尖将刺客七号给翻了个身,掀开他斗蓬一看,只见浑身乌紫,手腕上的鲜血都已经干涸,看来……似是没救!
靠,这帮子人,歹心不小嘛!
契约不到麒麟,就给打起了人家玄武神兽的主意?
这刺客七号,还真是为了那第二大修炼神器,太过张扬了!张扬得,就此没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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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楚千颜愤慨了,想到没兑换到的那只玄武神兽又真心可惜,正想离开,刺客七号的手指头,却又似动了一动。
不会吧?生命力这么强?
“玄武……”
而稍后,他的眼睛也给睁开了,如小溪般清澈,又似冰块般沉寂,锐利无波的寒芒,能直刺人的心底。
只不过中了毒,脸部有些浮肿,不过看来,还算是个英俊的男子。
妈妈咪啊……想不到刺客七号竟是如此年轻!
楚千颜和他交手过几次,知他的玄阶远远在她之上不知高了多少,可此时一见,和凤不弃他们的年纪,该是相当。
他说玄武,是说玄武还未被人契约吗?
楚千颜惊叹的同时,又为他的话隐感兴奋,他的意思,该是说救他,玄武就归她吧?
“不弃兄,救救他吧!”
此时,凤弄影带领的队伍,竟也给走向了他们这个方向,一见,清润的凤眸一闪,竟也替刺客七号求了情。
次奥,你白无常会这么好心?
“他是凤家的人……”
知道众人的疑惑,凤弄影作了解释,从他听到刺客七号要用玄武神兽兑换第二大修炼神器时,他就给猜出了他的身份。
他……定是被逐出去的,住在凤梧小镇的凤家人!
其实,他们才是凤家真正的嫡系,算来……和不弃兄应该是同一个祖宗。
啊?难怪他要兑换第二大修炼神器!
这下,几只真相了,凤不弃看了看后,再次进行着确认,“救了你,玄武神兽归她?”
他指了指楚千颜,而刺客七号,几乎是……回光返照般给吐出了一句,“玄武,在食人谷……”
靠,人家,根本就不是求你救他,只是……不甘玄武神兽,落在欲抢他之人的手上!
还真是有节操呢!
救了他吧!
凤不弃掀了掀眼皮,看还有最后一口气,塞了颗丹叫楚千颜收进冥魂戒后,两队人马继续前行。
而大概行了二千米,前面,传来一阵阵惊恐的叫声。
“啊……”
“救命啊……”
这是怎么啦?
只见数不清的人影,正在蜂涌而入一处山谷,山谷里面,是花海生香,百花摇曳,扑鼻的香气间,又似灵气熏人。
这就是花谷吗?
楚千颜等几只,全都心存疑惑,可等看到那些人跃下去后,不是被花咬了腿,就是被草卷得不见了人,纷纷嘴角直抽。
好吧!一帮没眼力见的,这是食人谷好不好?
怎么办?七号的玄武在里面呢!
“不弃……”
“吼……”
他们正躇踌,木希尘和冰护法所带领的队伍,也都在此时走了过来,而食人谷四周的山脉,还能听到兽族驱赶人类的声音。爱睍莼璩
这是?
“哪里都被堵了……”
木希尘等人走拢,是给摇了摇头,而果不其然,食人谷周边,前来寻找第二大奇药和第三大修炼神器的世家皇室之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楚千颜看着,是给想起了在凤舞学院的入学测试,所有的人都被虎群驱赶至方圆几百里的那一幕,和眼前的人被驱赶至食人谷的四周,是何其的相似。
难道?
她想起了身份不明的离夜枭,又给摇摇头暂时否决,没见到人,还是别妄自猜测才好。
可,这些被驱赶来的人,看看玄阶都不是高手,难道,各大世家的长老和皇室的梦级高手们,都给避开猛兽去继续搜寻了?
还是……他们有意引开猛兽,让那些高手有可趁之机?
楚千颜看了看,心底拉起了警钟,这二样东西,可都是她誓在必得的。
“青影,叫黑蟒宝宝试试!”
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楚千颜迅速下了决断,黑蟒是魔兽山脉的灵兽,它们应该……不会为难它吧?
她这样想着,凤青影也唤出了小青,沿着她们的站立之地,有如一条青黑相加的龙般,给快速地游入了食人谷。
这食人谷,是一处山峰相连的平地,四周皆是山脉,给形成了一处天然的山谷。
此时的他们,都站在西边的山脉上,而另外三面也都是气息一片,各自的身后,都是虎群,狮群,豹群在咆哮。
楚千颜听着,是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估计那些人见她们还在这里逗留,心底是再痛快不过了。
他们这一群人,论玄阶只有凤不弃最高,离开去搜寻也未尝不可,但她……记挂着玄武神兽啊!
要是小青能速速解决,那是再好不过了!
“青儿……”
她这么想,事情却是不如她愿,小青游入食人谷后,竟是被无数的食人花和食人草给缠住,足有二米多高的食人草,腰身一弯就将黑蟒的背给缠住,两边皆是,庞大的黑蟒,扭动着身躯竟是不能奈这些食人花何。
它咬断一株,另外的又如疯草般生长,这样下去,怕是寸步难移。
尼玛的,给我上!
楚千颜怒了,尽管不想与兽谷为敌,可她真心不想在这里耗了。
“啊……”
几乎在他们腾身而起的瞬间,东南西北四面的山脉,忽而一片大树直倒,灌木横飞,食人谷的四周,是一片跌入其中的惊叫声。
不会吧?连树也吃人?
楚千颜他们抽空看了一眼,只见反应慢的纯粹就被砸了下去,而食人花的花瓣迅速一合拢,有很多人,就给不见了身影。
好厉害!
这不会是……碰到了花王吧?
楚千颜隐有预感,据她所知,在魔兽山脉,灵兽归兽族之王统管,而花草树木等一切植物,都由花中之王来统领。
那这么说,这次兽族,是动用了各种阻力,来阻止人类前来搜寻第三大修炼神器了?
你瞧,掉进来的,不在少数,没有掉进来的,只听得惊天震地的兽吼声,在四处追逐。
好吧!
既然兽族有意阻拦,那她们也无需再忍了!
“倒!”
一行人进了食人谷,用剑的用剑,用手的用手,把缠住自己的食人花或草,狠心就给拧断了根茎,只是短短的一瞬,四十多人就给开辟了一方小小的地盘,背靠背围在一起,一寸一寸的往前移。
他们这次来,
并没有带太多的人马,木希尘先也不知道会有第三大修炼神器,只是纯粹以绝杀门长老的身份参加,慕容家的长老并未出动,火护法和冰护法只各带了十五人。
这样算来,他们一行人才四十多人而已,本想兵分四路,最终,却还是给汇聚到了一起。
“来吧!”
他们越斩越猛,四周疯长的食人花草也越长越多,楚千颜忍无可忍,叫他们全给停下,掌心的黑色力量,朝着食人谷重重地一推。
“你……你是何人?”
这下,那些花和草似是没有了着陆的土壤,纷纷从他们身边退开,而花海深处,一处摇曳的牡丹花丛中,忽而花瓣四处散开,一个如人间妖孽的男子,露出了一张微愠的脸庞。
该死的,这片大陆,怎么会有超过九阶梦级的力量?
这是?
所有的人,目光都给呆了一呆,只见男子妖艳异常,额心一颗紫红的血痣,呈小小的牡丹状,通体紫红色的眼眸,妖异,美丽,而又冰冷,血腥。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身穿一件紫红的薄纱,衣带未束,露出白皙而俊美的胸膛,在阳光的照耀下,在花海的簇拥中,一头紫红的长发,简直就是……国色天香!
牡丹,本就是花中之王,此时被花王这一演绎,更是超视觉的美感。
美,艳,惊!
这是所有人的感受,凤不离更是大笑出声,“花美男,给姐让路吧!把那鸟乌龟交出来!”
她已经知道了,楚千颜想要玄武神兽,而她见得此等美男,自是要调戏一番。
“鸟乌龟是吗?可以!”
花海中的美男,也笑,只见他挥了挥手,那些食人花草全都消逝无踪,原本被吞食的人马,也全都落入众人的眼帘。
不会吧?被抓了这么多?
楚千颜等惊了一惊,只见眼前,是乌压压的一片,每个人都似在做梦,而等一睁开眼睛,每双眼眸,又都给落在了最中央,那只不大不小的,被一脸惊恐的花上汝和慕容皇后等人给紧紧护着的玄武神兽上。
尼玛,真是被他们抢了!
楚千颜一见,嘴角勾起冷笑,没想到,他们的速度还真快,竟是比他们,还早到了魔兽山脉。
看来,那些先前闯食人谷的,全都是为了玄武而来了!
很好!
“上!”
先下手为强,楚千颜他们动了,可,一切……又都在他们面前消失!
茫茫大雾,皓烟缥缈,一片纯白洁净的世界,替代了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
这是怎么了?是幻境吗?
“不!”
最先验证的,是这些人里面玄阶最低的凤青影,她似在一片白雾中,看到了她被血魔杀死的爹爹娘亲,看到了凤弄影,在一处墓地,抱着小小的她离开,脑海中,更是充斥着一个阴冷的声音,“杀死她!魔界就是我们的了!”
这个声音,倒还罢了,让她最难以接受的,是酒醉的凤二爷,闯进了她的院子,龌龊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嘴里的酒味和那股恶心,一起袭向了她,“野种!二叔上了你,是看得起你……”
不,哥哥,哥哥快来……快来救青儿!
“啊……”
她发了狂的大叫,体内被封印的力量倾泻而出,那一片白雾中,传出各式的尖叫和痛呼。
“老匹夫!你去死!”
在她之后,凤不离也给发作了,不但没有退开,反而迎着那股力量上前,被击得口吐鲜血,踉跄倒地。
不好!
这是要他们自相残杀啊!
楚千颜感受到那股力量,有心想要送他们进冥魂戒,却又是无能为力,每个人都被白雾缭绕着,谁也看不清谁,谁也不知道,谁到底在哪里。
而且,她的眼前,也是幻觉一片了。
“一寒哥哥……为什么……”
场景,转换到了前世的新婚之夜,她口吐鲜血倒在地上,顾一寒从浴室里走出来,满目冰冷,全无感情,“为什么?正邪不两立!你……就是我要杀的人!”
啊?什么?什么正邪不两立?
“颜颜……”
楚千颜心痛,场景再度转化,这次,似是回到了人魔战场上,凤霁月一身是火,一双血红的眸,无波而无助地看着她,而他的身边,凤不弃正手拿一把剑,直刺他的颈间……
不!
她陡地大喊,神智却忽而清明起来,睁眼一看,只见一片大雾中,各式人影摇曳,谁都沉浸在各自的幻海里,哪有什么着火的凤霁月,又哪有杀人的凤不弃?
咦,她能看到人了?
楚千颜这才恍然,一切真的只是幻境,只有走出来,才能慢慢地辩出周边的一切。
她适应着,白雾中现出了无数个人影,只见木希尘已经制住了凤不离,凤弄影正用他的黄金巨龙和凤青影的蟒蛇缠斗,而他自己,则死死地按住凤青影的身躯,不让她的双手,沾满杀戮的血腥。
而她的队友们,虽各自陷入幻境,也只是面部表情痛苦,并没有出手伤人,绝杀门的手下,也都一个个拳头直握,显然,正在和心魔作对抗!
很好,意志强大的人,就是不一样!
可,凤不弃呢?
楚千颜将自家的队伍扫了个遍,也未发现凤不弃,当她转头看向那一帮先前为了玄武神兽而被食人花吃掉的人影时,只见他们正互相打斗,似在阻止对方先行得手,脑内的贪念,让他们陷入了自相残杀之中。
“过来……”
而慕容皇后等人,也似魔障了,凤不弃正走向他们,察觉到她的视线,对着她微微地招了招手,唇边的弧度惑人。
他的俊逸,一如往昔,楚千颜却觉得这一牵唇,似是万千风华,独具他一身。
他本一身黑衣,在白雾缭绕中强大黑暗,可他璀璨的眸光,似能穿透幻海的迷雾,睥睨于天的气势,昭显无疑。
实在是……太过狂傲了!
狂傲得……世间万物,皆在他脚下臣服!
她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走过去后,便清楚地听得一片谩骂声,花上汝,慕容皇后,慕容三爷,还有慕容千尘,无一例外。
“花上歌,你赔我皇兄(儿子)的命来!”这是花上汝和慕容皇后。
“凤不弃,告诉你,慕容家,迟早会回到我们的手上!”这是慕容三爷。
“慕容轻尘,等着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这是慕容千尘。
很好,一个个的,都还在做春秋大梦呢!
迟早?什么迟早?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吗?
楚千颜眯了眯眸,而那四人似是同时看到了她们,抽出武器,嘴里开始怒呼,“凤不弃,都怪你!”
“花上歌,去死!”
“楚千颜,你个臭娘们,本公主不会放过你!”
呵!还臭娘们?
看到底是谁臭!
几道玄气,同时朝他们袭来,楚千颜抽出天龙剑就给迎了上前,而凤不弃只是一抬手,玄冥一品一阶梦级的玄压,就让三人顿时倒地,而剩下的慕容皇后,摇晃几下后,抛出了手中的玄武神兽!
要的,就是它呢!
楚千颜转身,与玄武神兽缠斗,它还没认主,看来也似受了重伤,可能在这之前,还经历过一场大战。
她自然是不知道,花上汝为了解毒,想到兽谷来一试运气,而慕容皇后,则是追杀七号不成,跟在中毒的他身后,也给到了这魔兽山脉。
只是,没想到,等他们成功“杀了”七号,又给来了一批高手,玄武神兽与之缠斗受了重伤,他们捡了个便宜正想契约,可……却被他们给逼进了食人谷。
这下好了,谁也不能得,又让楚千颜……给捡了个大便宜。
“玄武,你受伤了,我给你丹药吃……”
楚千颜可不想和它硬拼,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来个玉石俱焚,她可就希望落空了,不如好好忽悠忽悠。
“玄武,你的前主人没死,你不想见他吗?”
一招不成,再施一招,而此话一出,玄武终于给停了下来,看着她半天不吭声。
没死?
靠,好吧,总算碰到了一只有节操的兽宠。
看着玄武虽不语,龟身蛇眸却有着担忧,楚千颜圆满了,无耻地哄骗,“是我救活他的,他说了,你和我契约了,就可以去看他!”
颜儿……
凤不弃嘴角一抽,玄武也表示很怀疑,而趁他怔忡间,她意念一闪,就将它带进冥魂戒,开始强行契约去了……
可,在她消失后,冰护法忽而像发了狂,整个人,猛地变成了一只九尾蓝狐!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这是?
凤不弃凤眸一缩,冰护法瞬间走出幻境,在被少数的人察觉之前,又变成了蓝眸冰冷的美男子。爱睍莼璩
“哥……我怎么了……”
此时,一行人也都战胜了心魔,食人谷的幻境终于失去了作用,白雾散去,地上一片鲜血,每个人的心底,都还在强烈的悸动。
最惨的,可能要数那帮想要抢夺玄武神兽的人了,个个身上都是鲜血淋漓,对看一眼,给踉跄地出了这食人谷。
他娘的,闹了半天,扑了一场空,若是让其他人先找到第三大修炼神器,他们可就啥也没捞着了。
至于慕容皇后等人,早就被凤不弃一掌解决了,有后患不除,又岂会是他的作风?
“没事……”
凤弄影受了点小伤,尽管他已尽量避开了她被封印的力量,可近距离之下还是受了波及,安抚地笑笑,丝毫未曾表露。
“干爹……”
凤不离也醒过来了,为自己再次陷入心魔懊恼不已,木希尘却是按了按她的头,“傻瓜,你又没做什么……”
他早就给她喂了复元丹了,应该蒙得过去才对。
“真的?”
凤不离不信,木希尘却是浅笑莞尔,“你看,我有伤吗?”
不仅如此,他还贴近了她耳边,吐出低声而无比暧昧的话语,“再叫干爹,咱现在就回去……”
啊?
凤不离脸一讪,想起了被他整得十天没下床的画面,要不是她坚持说他只是她干爹,估计……他也不会这么狠的。
“楚楚呢?”
某只想转移话题,却发现楚千颜不见,想到她定是躲着去契约玄武神兽了,气愤不已。
真是的,除了十大守护神兽,这玄武,也算是一方霸主了,虽说是只幼龟神识还未开化,但有了她的修炼神器,强大是迟早的事。
算来算去,这些人当中竟是她最差了,她自责这么多年,竟是把自己给荒废了吗?
凤不离暗暗发誓,从现在开始她要崛起,总不能堂堂的预言圣女,连一帮毛头小子都给比不过。
“七号……起来,本太子要和你决斗!”
此时,冥魂戒里,花上歌与刺客七号闹翻了天,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在里面呆了一宿伤好了大半的花上歌,看到让他变成如此的罪魁祸首,是给气愤不已。
“别闹了。”
楚千颜没好气,干一行爱一行,刺客七号是接单办事,又不是和你有仇,他如今伤成这样,和你决斗不就是下酒菜吗?
“可……”
花上歌依旧不肯罢休,只要想到小邪失聪,他就一阵阵难受,邪眸里翻滚着难以平息的酸涩。
天知道,这个打击对他有多大,就算打不赢凤不弃,就算女人的眼里没有他,也比不过这种……无力保护她的挫败感。
“玄武,你看这里好吧?我可没骗你,你原主人没死噢!”
楚千颜懒得理会他了,明眸一眨开始诱哄这只龟蛇神兽,而楚无邪在一旁,虽然听不清娘亲在说什么,但想也知道,是娘亲也要有一只神兽了。
噢噢……他不可以太贪心噢!
他都已经有两只了!
“玄武,跟着她,你才可以回家……”
此时,刺客七号也给帮了一句腔,他调息一阵总算是能睁开眼睛了,而玄武神兽听得这句,终于是给点了点头。
他答应过七号,帮他找到家就和他契约,看来……这女人,就是他口中那个……可以带她找家的人了!
尼玛,家?你家在哪?
楚千颜疑惑,见它点了头自是喜不自胜,两者的血液,即刻融合到了一起,当契约的力量在体内流转的时候,楚千颜只差兴奋得大叫。
乖乖,不得了,一只幼龟,
就有如此大的能量,若等它复原,怕是与天龙他们,根本就不相上下吧?
爽,真是爽!
契约成功,楚千颜心底大笑了三声,见玄武神兽也选择在这里面养伤后,她带着冥尊和其他两大修炼神器,给闪了出去。
冥魂戒里时间比为十比一,她出来的时候,一行人也才刚刚从心魔中恢复过来,正整装待发,就差她一人。
“冥尊,你给问问,第三大修炼神器在哪?”
楚千颜不着急,既然是有第二大奇药,又有第三大修炼神器,她决定,先找容易的。
某种直觉告诉她,说不定两者是在一起,既然神器之间能互相感应,也许花谷的路,也就迎刃而解了。
“天龙戒和凤回戒说,麒麟戒在魔兽山脉的最东边。”
冥尊很快给了答案,听得一干知晓内情的绝杀门手下是嘴角直抽,这都是神器啊,他们未来的另一半主子,竟给当成了供品职责待定。
暴殓天物有木有?羡慕嫉妒恨对不对?
什么?天龙戒?凤回戒?
怎么感觉,这冥尊大人,并非队长所夺得的那二大修炼神器啊!
“出发!”
其他人也隐有疑惑,楚千颜可不管,各人各展神通,就向着魔兽山脉的东面飞去。
“那个……应该是你当年被流放的那个孩子吧?”
在他们走后,食人谷又是一片花草丛生,花中之王依旧躺在一片牡丹花海里,而他的旁边,还给躺着另一个银发银眸的男子。
他,正是兽族之王!
这个幻境,是花中之王布的,他本在巡查兽谷,想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值得花王亲自动手,谁知,却给看到了他从前遗弃的儿子!
蓝狐!
想他魔兽山脉,历代兽族之王出过火狐,血狐,白狐,可蓝眸却是前所未有。
当初有人说蓝狐血统不纯,被族人强行流放,他这个兽族的王者,也难敌众怒。
是孽?还是怨?
兽族之王的一双银眸,高深莫测,瞧瞧,他这个不纯的儿子,竟还是九尾蓝狐呢!
九尾,可是实力的代表,正统血脉的象征!非正统,难出九尾!
“怎么可能?”
两只得瑟间,一旁站着的离夜枭,一双金眸中闪过震惊和暗妒!
一直以为,他是兽族之王最为优秀的儿子,可谁知……强中更有强中手!
他,不过才七尾火狐而已!
魔兽山脉的最东边,等楚千颜一行到达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马。爱睍莼璩
由于兽族,不知何故不再派兽阻拦,而人人的身上,又都带着通讯器,在被各种兽群驱赶了好远,终于得以歇一口气后,又给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这处已是显了异兆的地方。
“哇……”
楚千颜等人,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全都微微地缩了缩眼眸,惊叹于眼前人间仙境的美丽。
只见正午的阳光,已是升到了正空,而一片万紫千红中,全世界你能叫得出名儿的花,可能全都在了这里,而其他叫不出名的,也是数不胜数,令人叹为观止。
一片花海,红的白的粉的紫的,当真是一线天,令人望不到头。
其中,又给夹杂着各种药草,花的香味和药草的芬芳,全都混杂在了一起,灵气充沛,芳馥袭人。
果真是花谷!
楚千颜见自己的预感成了真,是异常的得瑟,而一目扫过之后,只见花谷的尽头,是一片绝壁,绝壁之上,有一大片紫藤垂下来,而紫藤的下端,有一株长着绿油油根茎的,叶子尖尖瘦瘦长满了齿印的草,草的顶端之上,有一颗鸟蛋般大小的青果,正在慢慢地由青转紫。
紫魂草!
第二大奇药!
众人的眸全都亮了,前来的世家皇室高手们,更是施展玄气急速而往,务必想要抢占第一先机。
要知道,那处绝壁之上,可是没有任何的落脚点,谁能先下手为强,那就是谁的。
“小凤凤,小凰凰,快!”
楚千颜等人来得晚,想要抢占先机已是不可能,凤不弃放出了凤凰神兽打头阵,顿时那两只小鸟,就如离弦之箭往绝壁飞去。
当然,只派出两只小凤凰绝对是不够的,凤不弃的虬龙和木希尘的麒麟也应声而出,楚千颜把冥魂戒里的儿子和花上歌放出来后,唤出他的天龙也给齐齐上了阵。
次奥,可耻!
守护神兽都被你一家给得了!
在场的人,无不气红了眼眸,而楚千颜,更是冲着这些长老和皇室高手的身影大叫,“听好了各位,这紫魂草本人誓在必得,让路就不开打,不让的话,休怪吾等冒犯了前辈。”
“对,本太子也是一样,今日谁敢阻拦,明日西夏国,就踏平了谁!”
花上歌也紧跟着嚷嚷,听得一干人心火直冒,你西夏国算个鸟,还不是狐假虎威!
瞧,你的背后有慕容世家,有绝杀门,还有第四世家燕家,若真开打,凤家说不定也会帮忙。
试问,这玄溟大陆,有哪一方势力,能自认对抗如此的组合?
“各位长老,依姐看,你们还是等第三大修炼神器出世,捞点小财回去了吧。”
就连凤不离,也是狂傲而笑邪肆而言,女魔头的不留情面,令一干自认身手在这片大陆,不算第三也算第四的高手们,个个额前冒汗。
好吧,他们其实……也就想来分一杯羹。
“嗷……”
天龙可不管,如他的小主人一般骚包的性子,是受不了此等废话直接炫耀他的火焰,第一火种吞噬了第二火种,其金色更纯,火焰更甚,一不小心烧到,可是……会脱层小皮噢!
算了吧,后生可畏!
那些高手们,感觉到身后如火烧般的灼热,互望一眼,最终,又给闪离了绝壁。
噢噢……神兽出手,天下无敌也!
楚无邪童鞋得瑟不已,他和花上歌坐在天龙的背上,楚千颜和凤不弃坐在虬龙上,而麒麟上坐的是木希尘和凤不离,而后,凤弄影的黄金巨龙和黑蟒小青分坐了十人,慕容轻尘几只没有了代步的契约兽,是不得不,忍受着蟒蛇的腥味和冰冷,一脸黑线地跟在了后面。
而身后,火护法和冰护法带领的绝杀门手下,是堂而皇之地踞守原地,防止有人背后偷袭。
其实,谁敢啊!
如此拉风的兽宠队伍,
如此恐怖的实力,如今的他们,非九阶梦级高手出世,已是难以望其项背。
不,就算是九阶梦级,也得看敌不敌得过如此多神兽,要不然,就算是九阶梦级,也是白搭。
可恶!可气!
下次,干脆有什么宝,都不用前来夺了!
各种眼红吃瘪的众人,是眼睁睁地看着两只凤凰神兽,将那颗已转成纯紫的紫魂草给连根衔到了口中,而后欢快地,交给了它的主人。
他们……惟有修炼一途,才有希望赶上他们的脚步了!
等等,那是什么?
楚千颜等人第二大奇药到了手,全都眼尖地看到那片紫藤之下,似有什么东西,躲在里面动也不敢动。
难道,是紫魂草的守护兽?
几只隐有预感,纷纷驾着神兽飞到绝壁的顶上,而守护兽似是知道逃无可逃,扑地就给飞到了空中。
次奥,紫雕!
发财了!
楚千颜几只一亮,正想给慕容轻尘和上官翎找契约兽,谁知就给来了此等极品。
“上!”
紫雕虽然罕见,但声名却是排在十大神兽之后,雕类中,白雕才是守护神兽,它,比起白雕来,还是低人一等,很快就被三大守护神兽给包围。
“说,契约谁?”
凤不离很兴奋,这么多人围攻也不怕它逃,一双美眸隐有企盼,也给她来只厉害点的不行吗?
尼玛的,太好运了!
远处,看到此情此景的人,全都在心底滴血,真是的,还不如不来!免得生气!
“啊……”
紫雕也知道,它今日难逃契约的结局,雕眸转了又转,最终,竟是落在了慕容轻尘的身上,快速地啄了他的血,给自发认了主。
这个男人儒雅,怎么也比那母夜叉看着舒服!
靠,可恶!
凤不离郁闷了,盯着慕容轻尘的美眸如火,后者抖了一下,又给得瑟地牵了牵唇。
木办法,人品啊!
噢噢……姑姑糗大了!
楚无邪也笑,而此时,那处绝壁顶上,发出了一阵阵的轰隆声,石块倾泻而下,砸翻了一大片的花海。
啊……第三大修炼神器出世了?
几人一惊,赶紧调头。
绝壁之上的石块,轰塌无数,顷刻间花谷砾石满天,轰隆震耳。爱睍莼璩
“下去踩点药材啦……”
眼见时间还有,楚无邪记挂的第二大奇药到了手,又开始发挥贪财的本性,想把这片花海中未被糟蹋的药材,给来个拔得一干二净。
臭小子!被砸了怎么办?
楚千颜对儿子的这一要求极其无语,凤不弃却是个慈父言听计从,手一挥,火护法和冰护法带来的人马,就纷纷在花谷里采起药草来。
有手下就是好啊!有人奴役就是爽啊!
楚无邪满足了,周边一样等着神器出世好捞宝的其他世家皇室再次无语了,难怪绝杀门有银啊,原来是要银不要命!
你瞧吧,就算不会被砸死,也会被砸疼好不好?
为了夺宝,自是不敢离远的,他们这次绝杀门来的人又不多,也就只在那方寸之地活动而已。
“楚二小姐,本太子也给帮帮忙,满足个不情之请如何?”
但,并非全是吐糟看热闹的,白辰绝的身影忽地从人影中拔射而出,看了一眼绝杀门的人拔的东西后,有样学样地,拿出一把匕首挖起药材的根茎来。
尼玛,你绝太子什么时候也给来献殷勤了?
凤不弃不悦,花上歌更是冷哼,“第九,别痴心妄想了,想要女人把第三大修炼神器让给你?那是不可能的!”
“老五,你不会真老了吧?上次比武招亲,本太子就已是排名第四了,还有,痴心妄想的,该是某人才对,输了就是输了,得有一国太子之风!”
可,他叫嚷,白辰绝却是字字珠玑,把花上歌给气得个牙根痒痒,其他人则是纷纷暗笑。
强啊!深藏不露,就是绝太子这种的!
上次比武招亲,就已是出尽了风头,这话说得,能叫花上歌臊上好一阵。
老五?真老了?
貌似,上次他们以比武重新排名后,除了第一第二美男未曾变动,其他的,是都动了动位置了。
其中,凤霁月升到了第三美男,第九的白辰绝升到了第四,第十的花上歌升到了第五,而第三美男墨无痕则降为了第十,其他的人,也都名次顺位上升,花上歌终于是,摆脱了第十的自居名声。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低白辰绝一名,这老五的名号,可是名符其实!
还有,说痴心妄想的该是某人,不就是说花太子……还未对楚千颜放手吗?
输了就是输了,这话反过来,就是暗讽花太子输不起啊!
可恶!
什么太子之风,本太子只知道,得不到也得腻到她身边!
她又还没大婚,本太子比你年轻好不好?
“绝太子,羡慕本太子当了太子爹爹就直说,你那些鸟炼器,又不是你王妃,不会炼了个夜壶自己用吧?”
花太子就是花太子,自是不会吃了这个亏,一脸小人得志地回了过去,听得一干人嘴角直抽。
炼夜壶?
亏你想得出来!
该是说他……炼个女人自己用吧?
一行人想了想,全都好笑,楚千颜也无力地牵了一下唇,而凤不弃,更是在她的身后蹭了一蹭。
连续忙了这么久,都没有好好……和她温存温存了!
去!大白天只记挂着过干瘾的!
楚千颜无语,而此时,绝壁之下的轰鸣似已停止,比花谷高不了多少的地面露了出来,一座墓碑,落入众人的眼帘。
紧跟着,墓碑的门打开,一道白光射了出来,在众人以为又会和以前一样会有无数宝物飞出时,跃出来的,却是一只浑身雪白,又有着一对白色翅膀的独角兽。
天哪,不会是白泽神兽吧?
就算它的速度奇快,楚千颜还是看了个清楚,凤不离更是催促着木希尘,“干爹,我要!
啥?干爹,我要!
话一出口,楚千颜打了个趔趄,你个丫的,你确定,这不是你在床上的爱语?
其他几人,也都嘴角直抽,而木希尘,早已一脸满足地驱着麒麟去追赶,远远的,还似听到他从喉间逸出的愉悦。
再叫干爹,就回床上,这不离是忘了还是故意?
不管她如何,等逮着了这白泽神兽,他就带她回慕容家!
白泽神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比起楚千颜的玄武毫不逊色,比起他的麒麟也是不相上下,少的,无非是一个守护神兽的名声而已。
这样的兽宠,才配得上他的不离!
“笨女人,麒麟戒在白泽神兽的角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冥尊也只来得及刚刚沟通,楚千颜一听,明眸一惊,赶紧调了头,催促凤不弃也追赶而去。
“你们留下,在这夺宝!”
那些高手,也分了一半追白泽神兽,另一半在这等第三大修炼神器,凤不弃和楚千颜,还有凤弄影急急加入了夺神兽的队伍,只剩下花上歌带着楚无邪,慕空轻尘唤出他的紫雕圣兽,和凤青影绝杀门之人坐等宝物而出。
“凤门主,你们别欺人太甚!”
所谓见财起义,见宝壮胆,那些先前舍了第二大奇药的长老和皇室高手们,对这白泽神兽,却是紧追不舍。
要知道,在玄溟大陆,除了十大守护神兽外,还排得上号的,就是玄武和白泽两大上古神兽,与之并列称为十二大神兽。
第二大奇药固然难得,但神兽更是少之又少,总不能,什么好事,都给落到他们的头上吧?
“有本事,就来抢!”
凤不弃也不理,身驾虬龙,为木希尘和凤不离断后,凤弄影更是放出了他的圣女血蜂,由两只凤凰神兽带着,四处干扰。
“去死!”
高手们全都怒了,双手一推,浑厚的玄威就倾泻而出,用几人将他们拖住后,另外的几人,迅速往木希尘和凤不离追去。
很好,还硬是要拼个鱼死网破呢!
楚千颜牙齿一咬,顾不得在花谷给动用过一次,天魔煞的力量,再次倾巢而出……
“啊……”
一片痛呼中,没有被击中的,凤不弃给扔出了无敌版的爆破丹,将这片天空,炸成了一片黑雾升腾……
那头激战,这头的夺宝,也给进入了白热化。爱睍莼璩
众人等了一阵,也未见到有其他宝物飞出,一个个的,就都进到墓室中察看,身手最高的世家长老和皇室高手,给抢占先机挡住了墓门,不让其他任何人给进去。
哼,岂有此理!
这下,可给点着了楚无邪这个小财迷的怒火,黑眸一瞪,就给唤出了天龙,“小天天,上!”
“嗷……”
天之金焰,随之喷射而出,那些高手们一见,给撤进了墓内,楚无邪趁机叫天龙给挡住了墓口,大摇大摆地,带着绝杀门和花上歌,还有凤青影慕容轻尘等人走了进去。
这些人,上次为了九转无极果,可是全都成了穷光蛋,此时是恨不得敛点银,好来点私下动用的私房银。
要知道,上缴给队长的,也成了永远的公款,穷得叮当响的他们,只要想到可以进去将荷包装得满满的,就和楚无邪一样咧开了花。
看,天龙把阵,这次他们……要大发了。
“小包子,去!将他们干翻!”
贪财的楚无邪,也给打着独吞的心思,拿出一把特制的迷魂丹塞给小包子吃下后,叫它悄无声息地飞了过去。
小包子的毒,是可以想放什么就放什么的,他给它喂了迷魂丹,这些想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就别想再和它来分一杯羹。
他如此想着,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前进,墓道似是格外的长,但因都是石彻的,倒也干爽,但总觉得,有一股阴凉的气息。
“这是哪啊……”
越走越远,那种冰凉之感就越强烈,墓道中已是黑得看不到光亮,几人拿出了夜明珠,才勉强在这墓道中通行。
凤青影等人都觉得心头毛毛的,花上歌也有些担忧,如今可就他们这几个人,万一有什么怪物,那就不好对付了。
“啊……”
果不其然,等他们终于走到墓道的尽头,眼前的所见,叫他们全给惊出了声。
只见竟是一片黑色的大海,隐有幽蓝的光飘散在海面上,而先前闯进来的高手们,正在海面上与之挣扎,不知是被什么海兽抓住了腿,玄风阵阵,海面掀起层层浪花。
不好,快走!
小包子还在海面徘徊,它尽管速度快,可对方也都是七阶梦级之上的高手,等它赶到,他们已是消失在了海中。
可恶!宝贝一定在海底下!
楚无邪怒了,怒得很想将这大海一脚踹飞,可碍于没有与之抗争的实力,他还是听话地,和花上歌他们,转身就给退回墓道。
“啊……”
可是,已经晚了,一阵海浪朝他们袭来,卷起的漩涡,生生将一干人全给吸进了其中。
小包子,救我!
娘,快来!
楚无邪后悔了,冰冷的海水刺得他直痛,更要命的,是他的小身板,经不住此等撞击,已经喝了好多口海水啦!
可恶,这是什么怪妖兽?
“小邪……”
幸亏,这阵海浪只是一阵,待他们都已落入海面就已消失,花上歌反应疾速地捞住了他,由于他一直跟在他身旁,倒也距离不是很远,正好将他举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适才那一阵强力的海浪也让他内伤加重,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奋力带着楚无邪游回墓道。
“小主子,快走!”
绝杀门的人,也都不含糊,自发的对挡着朝他们袭来的海妖兽,此时周围已是一片蓝光点点,隐有暗色的影子,模糊能辨。
“小青,揍死它们!”
凤青影给放出了黑蟒宝宝,而慕容轻尘,唤出他才契约的紫雕圣兽,一口叼一个,率先将花上歌和楚无邪,给甩上了雕背。
可,他们想逃,海妖兽却似被他们激怒,又是一阵浪涛袭来,竟似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br>“退后!”
关键时刻,冰护法挺身而出,一只九尾蓝狐霍然绽放,庞大的身躯和力量,和那股袭来的浪涛,毫不畏惧地迎上。
当然,打赢是不可能的,冰护法即刻变成人形口吐鲜血,而那股海涛,似是迟疑了一下,最终,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海妖兽,齐齐给退去。
怎么可能,这兽族之子,是要对它们率先发难了吗?
噢噢……冰叔叔,你好威猛啊!
众人算是第一次看到冰护法的原形,谁也想不到他竟是兽族之人,吃惊之下,是趁着这个机会,给逃回了墓道。
好惨啊!
差点来了个关门打狗!
一行人退出去后,只见天龙正使命地抵挡着墓门,所剩的缝隙,只有一点点,连身材最小的楚无邪,都已无法通过!
靠,这可怎么办?
一干人全都傻眼,还是楚无邪反应快,叫小包子先前飞出去报信后,又叫慕容轻尘他们,按下了和娘亲相连的通讯器。
“小邪……”
幸亏,楚千颜他们此时也都去而复返了,凤不离已经成功契约了白泽神兽,她也拿到了第三大修炼神器,记挂着这头,顾得上喘息,又和凤弄影等赶了回来。
一回来看到此景,是给全都趔了一下,靠,这叫无功而返,银子未得还给惹一身腥吗?
她来不及多想,意念闪进冥魂戒飞进了缝隙中,将一干人救出来后,天龙也给完成使命地,呜咽着受疼的小身子,给进去寻求安慰了。
天煞的,这是什么力量?
竟然差点将他天龙给夹成了肉饼!
至于外面未曾进去的人,是在看到墓门开始合拢后,就已齐齐离开了,在这里等着的,也就白辰绝和白辰雷两人。
白辰绝是有所求,白辰雷是不放心,其余的太子王爷们,自知无戏,倒也不再在楚千颜身上浪费时间。
呜呜……娘,海底有好多宝贝啦!
楚无邪喝了海水,是给撇着小嘴,朝那早已关闭的墓门,给挥了挥小拳头。
好啦,等找到地方,娘亲给你掏个一干二净!
楚千颜听闻里面是一片大海,还有很多海妖兽也是好奇不已,一行人怀着下次来掏空的决心,驾着浩浩荡荡的兽宠队伍,给回归了凤舞学院。
回到学院,已是夜深,一行人在不归楼用了晚膳加早膳,用热水洗了个白白就已是天亮,顾不上休息,一双双渴望的眼睛,就都望着楚千颜。爱睍莼璩
不会吧?
这么兴奋啊?
楚千颜无奈,意念一闪就将这些人全都送进了冥魂戒,就连想要哄凤不离先回慕容家的木希尘,也拗不过佳人想变强,一起都给进了里面。
“这,就是九层塔,它开放第一层后,这里面的时间比,为十比一!”
冥尊对楚千颜认可的人,倒也没有吝啬,神识一启,修炼塔即刻出现,每个人都给看到了那个开放的空间,一扇扇神秘古老的门,召唤,强大,令人垂涎!
尼玛,十比一?里面十天,外面一天?
所有的人,一听眼眸都给绿了,凤青影更是拉着凤弄影,迫不及待就想往里冲,“千颜姐,太好了……”
“等等!”
楚千颜没好气,却也不得不先做个申明,“这第一层,是修炼地狱,十大世家的绝技皆有,你们可以选择自己最拿手的,也可以选择全部通关,但,机关一旦开启,是要过了才能出来的!”
她的话,有些郑重,毕竟这些人,不可能十八般武艺面面俱全,在她看来,略懂皮毛不如精通一技,若他们能发挥自己的优势,也不无不可。
这样说,其实也是一种担心,她怕他们万一通不了关,而在里面白白地送了性命。
她进去过一次,是选择了全过,那是由于她在前世涉猎甚广,而且那时的机关设计还没改造,她可不想,这些人为了变强,而付出不该付出的代价。
据冥尊所言,这修炼地狱随着修炼者的能力,是可以随时改造和加强的,她昨天将这个意愿表达后,冥尊是连夜将里面本是贯通一体的空间,分成了十个区域,单独独立又可合成,任君选择,力图修炼安全又有效。
“废话什么,全过!”
凤不离早已是一双美眸妖艳,各种憋屈让此刻的她如同一个圣斗士,帅气而邪肆地,给选了全部过关。
以为她凤不离,真是什么菜鸟吗?
女魔头的名声,可不是说着玩的,从今日起,她要奋起,要崛起,直到这片大陆,牢牢地握在她们的手中!
“对,全过!”
她一带头,火护法率先响应,冰护法和绝杀门的手下也都一脸无畏,自从跟了凤不弃,什么绝技他们没练过,是丝毫不含糊,全都给走了进去。
“走!”
他们一走,凤青影慕容轻尘等九只也动了,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选择了自家的绝技,想等摸透了,再来通个全关。
好,很好!
楚千颜看着不逞强但却很有盘算的九只,是越发的感叹这古人的早熟,比起现代,十四五岁,该是多么青涩的年纪啊!
“两位家主,你们选哪一样?”
这些小喽罗全给进去了,花上歌摸着下巴,一脸捡到宝的表情问着凤弄影和木希尘,言语间,并不因凤弄影升到了神玄级而有任何的畏惧。
他从昨夜进来养伤,就发现了里面的不对,此时就是一只赶也赶不走的苍蝇,把这里当成了他打败凤不弃的另一个希望点。
起点输了,就会输了终点吗?
他花上歌,才不是这么孬的种!
如今凤不弃要给楚无邪炼丹,他就先和这凤家主给试试水,不可能他凤家主选全过,他花上歌就过不了!
“全过!”
凤弄影浅浅一笑,清润的眸底皆是挑战,此时的他,与家主之位的沉稳丝毫不同,犹如一个跃跃欲试,热血奔腾的少年。
就这样,除了凤青影等九只玄阶较低的没有选全关,其他的人是都选择了挑战,而等他们都进去完后,天龙和龙狐,还有小包子玄武等兽宠,也给飞了进去。
“七号,等你好了,你也可以去!”
惟一没有进去的,要数楚千颜和凤不弃,还
有楚无邪和刺客七号了,凤霁月也还在里面没有通过第二轮,凤不弃取出丹炉给楚无邪炼丹之际,凤眸幽幽,看了看他。
“条件!”
刺客七号人已经好了很多,但他的骨气犹在,他不相信这世上有无功不爱禄,也不相信凤不弃会做亏本的买卖。
很好,还真是个有节操的刺客呢!
楚千颜并不急着进去,尽管相信小邪无事,她还是想……等丹药炼出来了再说。
儿子,永远是她最为牵挂的,当他能重新听到的那刻,失而复得的喜悦,她不愿缺席!
于是,她走到捣鼓药材的两只前,想要看看,凤不弃葫芦里,卖的是哪颗药!
“刺客联盟的一号之位!”
啊?
刺客联盟的一号?那不就是,要七号给当上老大,掌控整个刺客联盟吗?
次奥,凤不弃,你有了这么多势力还不够,还想拓展啊?
此言一出,楚千颜是嘴角直抽,这冥魂戒不是你的好不好?你怎么拿它做起了生意?
“期限?”
她低咒,七号却是应了,那双冰冷无波的眸,在此刻似是闪过波动,而后,又变成了睥睨沉稳,和凤不弃,竟有着同样的,不屈于人的气势。
还真不愧是同一个祖宗呢!
这么快,就想在这片大陆,建立起他凤家不可动摇的地位!
瞧瞧,凤家主,凤门主,再来个凤一号,就算木希尘不帮他,他三凤就可以傲视群雄!
“三个月!”
一切,都在凤不弃的预料之中,他璀璨的凤眸似是闪过什么,而后,给出答案。
三个月?
再过三个月,她在学院就要毕业了,这凤不弃,是想干什么?
楚千颜隐有所悟,但也没去细究,一切安排妥当后,她给闪了出去开始补眠。
睡一觉吧,等一觉醒来,她就可以进去了。
“楚二小姐……”
谁知,刚一躺下,房门就被敲响,白辰绝绝太子,仍旧不肯放弃他的不情之请。
“何事?”
楚千颜对他并无反感,而白辰绝,俊眸一挑,也未客气,“楚二小姐,能否给在下看看,修炼神器,到底为何物?”
啊?
你绝太子,有这么想看?
楚千颜一听,隐有好笑,看到他眸底对修炼神器的炙热,不由得感叹,炼器师就是炼器师,如花上歌所言,还真是他的王妃了。爱睍莼璩
“好吧。”
感受到他真诚的眼眸丝毫不似觊觎,楚千颜倒也未藏私,大方地掏出了昨天得到的麒麟戒。
这三大修炼神器,外观上都差不多,不管是天龙戒还是凤回戒,全都是一样的八角晶石形状,通体玉透,只不过上面流动的花纹,以守护神兽的不同而各有不同。
自然,明眼人一看便知,她掏出来的这枚,就是一只牛气轰轰的麒麟,光观外表,就感觉到它的强大,只可惜,谁也不能将它滴血认主。
其实,也不是不能滴,只是冥尊说了,若是让这十大修炼神器认了主,冥魂戒的第八层就难以打开,打不开的话,就更别提最上等的第九层了,武学的颠峰,永远无法参透。
认了主,它就需要吞噬,那样的话,契约者的生命就有危险,她自身也要增加难度,且按照血脉来,她不能保证所有的契约者都是她的朋友,做不到说服每一个人,心甘情愿地将修炼神器交给她。
就算她告诉他,你给了我,我会给你更为丰厚的回报,她相信也没几人会信,一番恶战,在所难免。
这样一来,全都抓在她自己的手上,才是王道!
“好东西!”
白辰绝一来,白辰雷也给跟过来了,他的小队,本是和花上歌一组的,但他不常在音皇学院住,见太子皇兄执意跟着楚千颜,他也给顺道,来这凤莱城给溜了一圈。
此时一见这等宝物,且还是修炼神器中的上上品,俊逸的眸底泛出了光,啧啧称叹。
试想,有谁不想得到呢?
可,奈何,已经只有所有世家的修炼之地高手全都出世,才能奈她们这一队人马的何了。
不,不一定,还得保证,有足够的速度和实力,能将他们一招秒杀!
若不然,就是机会稍纵,美梦落空也!
谁不知道,凤不弃是这片大陆最为年轻的灵药师,凤霁月已经被魔化了,暂时无人能与之交锋,能让他有机会掏出丹药,那就是不死也得脱上一层皮!
“楚二小姐,有劳了!”
白辰绝将麒麟戒翻来覆去看了个遍,在因无法契约探查不到太多的奥秘后,邪眸中若有所思,又似获得了某种突破,满眸晶亮地告辞,竟已不复往日的清冷。
“娘……”
他们兄弟走了,楚千颜一觉睡到了下午,等自然醒的时候再到冥魂戒里去看,凤不弃的紫魂草,已经炼制成功了。
楚无邪吃下了丹,小半个时辰的调息后,是黑眸晶亮,满心喜悦地扑到了楚千颜的怀里,这受伤什么的,实在是难受啊!
算来,也就一天多的时间,可那一天多能看不能听的日子,小小的郁闷,终归是有的。
“是去学院还是留在这里?”
一阵小小的煽情后,楚千颜拍了拍儿子,而凤不弃,也给站了起来,“先回学院吧,我去送他。”
好!
楚千颜想了想,也是该回学院报到了,从人魔战场一出来,玄机老人是又给了他们假期,虽说她有比修炼禁地更好的修炼之处,但,她终究还是凤舞学院的学员。
“老丑女,凤霁月呢?你把他藏哪了?”
一回去,玄机老人就给嚷嚷了起来,龌龊的眼眸在她身上左右扫过后,忽而挥了挥手,“讨厌!”
虾米,讨厌什么?
“老小子,带他们去住阁楼!”
啊?阁楼?
楚千颜吃了一惊,但随即想到,他们的这支队伍,已是整体先天了,住阁楼的资本,是绰绰有余。
还真不愧是玄机呢!没看到其他几只也给猜到了实力!
楚千颜喜
不自胜,按照凤不弃所指的位置先行去了阁楼区,而他,先送楚无邪去丹药分院了。
这凤霁月被魔化了,丹药分院的特聘院长算是落了空,玄机老人没办法再偷懒,这些日子亲自上阵,已是郁闷了好几天呢。
哈哈,难怪那么火气大!
“哟,这是捡了宝吧?”
行至半路,她却听到了嘲讽声,只见楚映雪的小队,似是修炼完毕向他们的平房区而去,而自然的,整体玄灵二品的实力,让她们面对整整高出一大阶的楚千颜时,全是说不出的愤懑和嫉恨。
人魔大战,他们并未获得禁地修炼的机会,而她们这些有资格入的,却又被凤不弃说什么推迟,都这么久了都还在逍遥度日。
不就受了个伤吗?有凤不弃的丹,你们用得着休息那么久!
还又跑去抢第三大修炼神器,你干脆,将这玄溟大陆的宝贝,全给抢过来好了!
每个人都眼红,楚映雪如此,慕容音尘更是恨不得她消失,至于凤沫儿,冷冷地看了一眼她,恨意如毒蛇,“楚千颜,我哥是为救你才被魔化的,这事,你给记着!”
啥?记着?
姐当然记着!
楚千颜没有理她,继续向前行,而她也不会想到,不久之后,凤沫儿果真给她,制造出了一个大麻烦!
当然,这是后话!
“你就是楚二小姐?”
“听说,慕容月尘是因你而死的?”
刚走到阁楼区,又有一帮迎接她的队伍,只见九个懒散又似狂傲不羁的男男女女,正全盯着楚千颜,眸底的神情莫辩。
他们,正是慕容月尘所在的阁楼区四小队!
每队十人,是三大学院的组合方式,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让他们少了一名队员!
虽说慕容月尘,玄阶是他们队里最低的,但他擅长音攻,少了他,队里就少了一个助力,以后的任务,他们又如何夺得头名,如何获得进修炼禁地的机会?
什么?因她而死?
笑话吧!
楚千颜眸光瞄到不远处看戏的慕容音尘等几只,不用想也知道是受了谁唆使,眉梢一挑,语气狂妄,“那,你们想要如何?”
“和我们的队长,真正的单打独斗!”
对方,也给放出了话!
单打独斗?队长?
谁知道队长又是哪根葱?
楚千颜一听,眸光扫过眼前的九只,最终落在一个大约十五六岁,容颜娇俏,明眸冷傲,神情间又隐有嫉恨的女子身上,“说吧,怎么个单打独斗法?”
她问着,嘴角含笑,对于这一组队伍由一个女子来任队长,倒是还有那么几分稀奇。爱睍莼璩
其实,在人魔战场,对这支阁楼区四小队,由于距离并不远,她已经对他们有过初步印象了,但当初依稀记得,是一个男的在发号施令。
如此看来,那个男的该是副队,而眼前这个一脸傲气的女子,才是正主儿。
“不准用邪力,不准用兽宠,不准用音攻!”
女子显然功课做得不错,一连三个不准后,眸光挑衅地望着楚千颜,高傲的眸底闪过恼恨。
她,正是西夏国的六公主,与十七爷花上斐同龄,落王花上落的皇妹花上晴。
也就是说,她和七公主花上惜是一国的,花上惜乃是花上歌四皇兄花上拓之妹,同为皇室,与花上歌都是互不相容。
不但如此,花上晴对楚千颜,还有另一重痛恨,那就是慕容傲尘。
花上晴高傲,但一颗芳心早已暗许慕容傲尘,上次知晓慕容傲尘参与了西夏国的比武招亲,还和凤不弃同台争夺楚千颜时,她的心底,就早已是暗恨不已。
如今,慕容月尘死了,那可是慕容傲尘唯一的弟弟,她,一定要给他报这个仇!
这样,慕容傲尘,就会对她多看一眼了!
呵,还真是个自傲的主呢!
相对于她的自信满满,楚千颜却是不屑,唇角一牵,有些暗叹这不知又是从哪冒出的傻妞。
不知道她在苍澜国,以一人之力就和楚绮罗的神玄隐卫大战了一回吗?你一区区地玄,就算比她高上几品,那也绝对是不费吹灰之力。
“走吧,去哪?”
她应承着,而花上晴自是首选挑战台,一行十人,加上楚映雪所在的小队,都瞧热闹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啊?又有挑战了?”
“老生和新生呢,去看看!”
挑战台周围,很快聚拢了一群人,操场上修炼完的,或是出任务回来的,都被这一热闹所吸引,纷纷给围了过来。
“快点回来。”
当凤不弃送楚无邪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他累得连当裁判的兴趣都没有,对楚千颜抛下一句就给回了她们将要入住的阁楼区二十一号。
这三大学院的学员宿舍,一般别墅和阁楼都是四十幢,而平房区只有二十幢,至于石头屋,就只有十间了,按照每年的招生比例,足够住新老学员三届一千二百人。
平时一般一年,一个学院只招收四百学生,这样的设置,是够一至三年级新老生都有地方住的,而到了天玄之境后,很多别墅区都是空的,只是有任务的时候才会见到人,楚千颜他们入了地玄,这届新生又只招收了一百,阁楼区里,是有足够的空房容纳他们。
可恶!
不得不说,凤不弃的这种藐视,比他来助阵当裁判更为气人,他这意思,不就是她花上晴,根本就不配成为楚千颜的对手吗?
对,就是这意思,难得你懂了!
楚千颜圆满了,花上晴则挥出她的武器,一把剑鞘火红,似是透着几分神秘气息的剑,就朝楚千颜怒气冲冲地刺来。
火龙剑!
楚千颜眼尖地看到,她的剑鞘上所刻着的龙腾,明眸一眨,冥魂戒里嗷嗷直叫的天龙剑,也如利刃般出鞘。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今天你的剑,注定要给天龙剑当下饭菜了!
楚千颜认出她的剑,脑中就接收到了天龙剑传来的信息,原来,它是柄上古宝剑,若能吞噬够多的剑灵,它的威力,会是天下无双。
当然,它所要吞噬的剑灵,也非凡品,只有吟龙剑这等宝物,才能入得了它的眼。
好,天龙剑,发威吧!
楚千颜明眸傲然,体内的冥天三式冲天而出,瞬间爆发至地玄五品的实力,外加体内带动的金色力量,天龙剑以不可冒犯之威,直击花上晴的吟龙剑。
“铮……”
两剑在空中相击,花上晴的吟龙剑似是一抖,而后就失去控制般想要挣脱主人的控制,两剑在空中越升越高,竟是跃到一旁,剑和剑对打了起来。
“啊……”
围观的人,都被这一幕所惊到,而花上晴显然不知楚千颜的天龙剑还能制住她的武器,眸底原本的笃定,变得不确信起来。
这把火龙剑,是她一直珍藏的宝贝,轻易不会拿出来示人,可谁知,一出来,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看招!”
心底恼怒,又隐有不安,花上晴一双肉拳化掌,比楚千颜高出不知几阶的玄压就倾涌而出,而后者,一招瞬移即刻展出,竟是顷刻间不见了人影。
对方的玄阶比她高,她才不会傻得去硬碰硬呢,集中意识,散开神识,她闭着眸,全身的每一处毛孔都似融入了空气中,无论花上晴如何掌风阵阵,愣是沾不着楚千颜半点的边。
“好厉害啊……”
“这样的轻功,绝了……”
此时,围观的人也都发出了惊叹,慕容音尘和花上惜等原本想看好戏的人,也渐渐地黑了俏脸,心底的郁闷,无处发泄。
看来,找个地玄找她碴,是不可能成了,她们……是不是该另寻他计?
“咣……”
在她们的一片切齿中,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本是剑对剑的两柄宝剑,忽而形成了一体,一片白中隐有红色的剑芒,发出了铮鸣。
“不!”
花上晴一见,冷眸欲裂,而楚千颜,适时的一掌,地玄五品的实力,对阵她消耗了不少的内力,竟是旗鼓相当。
“啊……”
又一声尖叫,宣告了花上晴惨败的事实,楚千颜带着顺利吞噬了剑灵的天龙剑,心得意满地回了她的阁楼区。
“回来了……”
身后,是惊呆的人群,身前,是迎接她的,凤不弃温热的身躯。
这是?
还真是自投罗网呢!
楚千颜一进门,就被凤不弃给抱住,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两人的身躯,就给跌入了一间房内的一张床上。爱睍莼璩
不会吧?
这么猴急?
感受到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适才和人打了一场的她,连气都没喘匀就被夺去了呼吸,被动地承接着他如火的热情。
“呼……”
幸亏,他的吻并不是很久,一番唇齿交缠后,在楚千颜以为他要转移阵地时,他竟是一声轻叹,就这样压在她的身上,发出了浅浅的呼吸声。
次奥,睡着了?
楚千颜知道他这些天,根本就是夜夜未眠,忙着慕容家的事,尽管得了玉蟾的功力升至了梦级,可他终究只是个人,从兽谷回来后,又为小邪炼制紫魂丹,纵使原本需要四天四夜的炼制,在冥魂戒里只花费了几个时辰,可这几个时辰消耗的内力,足够让他想要松泄。
弦崩紧了,谁都需要喘口气,此时的他,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她蹑手蹑脚地推开他,想要下床却又被他给拥住,那双璀璨的凤眸,未曾睁开,只是在她的耳边吐出一句轻喃,“二个时辰就好。”
虾米?当她陪睡的?
楚千颜已经睡了一上午了,此时并不是很累,但她却是没有推开她,这样的语气,让她有些……悸动的心疼。
睡吧,又不是没睡过。
不知是她还没睡饱,还是真正受了他的蛊惑,楚千颜终于是闭着眼睛,和他一块儿沉入了梦乡。
但,她不知道的是,当她睡着后,本该是沉睡的凤不弃,却给牵了一下唇角,泛出几许难言的满足,把怀中的人儿,给拥得更紧。
真好!
再也不用担心,她的心会被别人抢走了!
“今晚吃什么?”
两个时辰,转瞬即逝,天色已是拉下了入夜的帷幕,楚千颜如定了闹铃般睁开了眼睛,却见凤不弃早已醒了,正在头顶幽幽地看着她。
不会吧?这么变态?
你是铁打的不成?
楚千颜翻白眼,又急于想要转移话题,这只睡饱了,她才不相信,他会那么好心地再放过她。
“吃你!”
果然,他凤目灼灼,而楚千颜在自觉问了个蠢问题后,反应迅速地进了冥魂戒。
看着就没东西可吃了,这阁楼区的房子,比起平房区来,待遇是好了很多,除了有五间两人共用的卧室后,一楼还有厨房和洗浴间。
但,他们的厨娘南宫瑾和煮夫赫连不语,此刻都在修炼地狱过关呢,她作为队长,是该赶上并超过他们的脚步了。
她取出一颗九转无极果,当晚膳塞进了肚里,而被她没有遗弃在外的凤不弃,也给认命地,拿九转无极果当了晚餐。
这果一吃下,是啥心思都不能有了,若被她反超,他哪一天再也制服不了她时,想吃肉肉,是更难!
凤不弃很憋闷,他唯一的一颗九转无极果也给入了肚,而一旁还在养伤的刺客七号,也给再服了一颗诛天丹,想要尽力赶上凤不弃的脚步。
他已经是梦级了,他却还是神玄八品,虽说这个实力已足够傲视一大帮的年轻人,可距他的一号之梦,还甚是遥远!
三月之期,他不允许自己食言!
就这样,又是好几个时辰过去,楚千颜两只终于消化完了九转无极果,和一样伤愈的刺客七号,全给入了修炼地狱。
自然,他们选择的,都是全关!
“老小子!”
他们不知道的是,外面,玄机老人晚了几步,在凤不弃进了冥魂戒后,才给隐有急促地赶了过来,又给怒气冲冲地离开。
他容易吗?
为了几颗丹,竟要有求于人了!
br>不管了,那几个老不死的,死了算了!
这么想着,他脚下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也不知吹了一声什么口哨,一只类似青麟的小鸟,瞬间变大,他御鸟飞行,快速赶往了魔兽山脉。
他的目的地,正是那片出了异象的黑色大海,那几个掉进海面的长老和皇室高手,在苦撑无力逃脱后,按下了通讯器通知他们的家主,而家主,又给动用了阁主长老级之下的高手,谁知,他们来了后,却是引起了黑色大海的恼怒。
如今,这些代表世家或皇室数三数四的力量纷纷湮灭,而黑色大海,历年来的禁制似是要被冲破,才引起了他们这些,老老老祖宗的注意。
要知道,这片大海,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大海,它,正是玄溟大陆成为封印之地的主因!
从他们成为家族中的佼佼者后,就有一世代相传的祖诫,是只有三大学院的领头人,才能知晓的秘密。
这片大陆,实际上是一片封印大陆,据说是外大陆的高手们,把一至邪之物镇压在了黑色大海的海底,如今万年将至,估计这邪物,是要开始苏醒了。
而他苏醒的代价,不是这片大陆所能承受的,那样的后果,只有一个字,毁!
于是,他们给下了令,世家阁主全都出世,皇室隐世高手也都出马,连他们十大老老老祖宗在内,是二十五人,齐齐给这片海面,来给加强封印。
可,至邪之物的力量,超乎他们的想象,第一轮试着上了十二人,竟是全都受了重伤,后面,又给抽调了他们的长老团,再九个老老老祖宗上阵,这才勉强,有了一点压制的痕迹。
岂有此理,一百多号人啊,简直是这片大陆最为精英的力量,竟然和那只是苏醒了一点皮毛的至邪之物,还只能拼个平手。
那还得了!
若让他给完全苏醒!
“拼了,死老婆子!”
玄机老人赶到,因没有讨到即刻提升和恢复功力的丹药,他没好气地冲着天龙婆婆大叫,而后,所有的人,几乎是倾尽了毕生所学,再加上不断赶来的,世家和皇室所有七阶梦级之上的高手,才给终于完成了,这一镇压的使命。
天要变了啊!
他们的希望,又在哪里?
十大老老老祖宗,齐齐叹了口气,而后,又都想起了二个人……
这一切,楚千颜和凤不弃全都不知,当他们从冥魂戒里出来的时候,已是五天之后了。爱睍莼璩
五天,冥魂戒里就是五十天,加上先天晚上,该是五天半,楚千颜是比上次通关的时间,整整减少了五天。
真累啊!
就算少了五天,楚千颜还是觉得浑身都像散了架,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坐在原地等着先行进去的一干给出来。
算算,他们是进去足有六天了,和她上次通关的时间相当,应该出来了吧??
“千颜姐……”
果然,不久,慕容轻尘等九只最先走了出来,几人也都劳累不已,凤青影更是给直接瘫到了地上,摄人的紫眸,疲惫又兴奋。
他们终于是能理解,队长那次为何浑身是汗了,敢情,全都是这修炼地狱的功劳啊!
“女人……”
继他们之后,花上歌,凤弄影,木希尘和火护法,冰护法五只也给出来了,花上歌累得直叹,看向楚千颜的眼眸又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
呜呜……女人,明明是本太子先碰到你的!
若是当时知道,你手上那个鬼戒指是这样的宝贝,本太子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离开啊!
不,就算不是宝贝,他也不该睡着了才对!
再算睡着了,他也该叫隐卫跟着她才对!
一失足成千古恨,女人,你再给本太子一次机会好不好?
花上歌心底哀嚎着,看向凤不弃的眼神充满了敌意,他已经认出来了,楚千颜这个冥魂戒,就是她先前所带的那只,而并不是才得到的三大修炼神器。
瞧瞧,他是失去了多好的一个女人,而凤不弃,何其有幸,能拥有如此绝色无双的女子!
强!
真是强!
其他人虽说不说话,但个个眸底刻满了惊叹,就连一向以公子如玉著称的凤弄影,也给维持不了他的好形象,俊逸的玉颜布满了细汗。
真是又累又爱啊!
还想再来一次!
“凤家主,再进?”
他这样想,花上歌也如此邀,他的玄阶,在他们这五人中,只不过比木希尘略高一筹,比火护法,冰护法和凤弄影,是已经差了一截了,他连他们都比不过的话,又何谈打败凤不弃?
不会吧?
你不用吃不用喝不用解决生理需要吗?
楚千颜给汗了一把,凤弄影也嘴角直抽,最终,摇了摇头,“这里面可没吃的!”
其实,再进,他并不反对,可这么多人,该先行储备粮食,做好充分的准备才是,总不能把这里面的灵果,都给吃光了吧?
他们愿意,可楚千颜绝对不愿意,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愿意,也是僧多粥少,这么多人,哪里可能供应长久?
“不管了,女人,先给吃一个……”
花上歌可是没有客气,想到上次炼丹大会,他花了一万两银票也没给吃到一个的事实,手一伸,就给一棵灵树上的灵果,给摘了一颗大口嚼下。
可恶!
进了肚,楚千颜也没法阻止,谁叫这冥魂戒里空间甚广,他随便逃到哪里都是有得摘,总不能叫她为了一颗灵果,追得他满地跑吧?
况且,就算跑,现在也谁都无能为力了,凤不弃和刺客七号,也都坐在那里运气调息呢。
他们的玄阶,不知到了几何,她只隐隐地觉得,刺客七号,也似要入梦级之境了。
咦,凤不离一行人怎么还没出来?
楚千颜看了看,见出来的人只有他们十七只,而凤不离和率先知晓秘密的三十个绝杀门手下,还未曾见到身影。
当然,她的兽宠团也是没有见到的,虽说它们的玄阶不低,但终归没有到达颠峰,可能也就七阶或是八阶梦级的实力,它们的修炼之途,也还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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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走吧……”
不想等了,她挥了挥手就欲将人送出去,反正有冥尊在,他们通关了若想出来,还会有人代劳。
冥尊这次,并没有进去,而是充当了通关的守护神,和凤霁月一起,正在一头对磋呢。
他也早已通关了,为怕他伤人,冥尊自行守着他,而他也似沉入了武学的境界,那双血红的眸,望向她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这样很好,她也不希望,他再执着于她!
“女人,本太子不出去,你给送饭送水来……”
可,她想送人,花上歌却是率先不领情,他吃完灵果后,就躺在冥魂戒里自行调息,是抱着誓将凤不弃给打败在脚下的决心,恨不得争分夺秒,早日给长出翱翔的翅膀。
“我也不出去……”
他带了头,木希尘也跟着,他想留在这里等凤不离,而自然的,火护法,冰护法和刺客七号,全都选择了留下。
他们又不是凤舞学院的人,出去又没地方住,不如在这里,边吃灵果边修炼,这样的日子,风一样的逍遥啊!
可耻!
“我明日叫人准备东西……”
眼见绝杀门是要以冥魂戒为家了,楚千颜肉疼地鼓了鼓腮帮,而凤不弃,身为门主,秉着一切为本门利益出发的原则,给大手一挥做了决定。
好吧!算你狠!
姐若不是下个月要用人,绝对不会这么大方!
不,姐还是要银的,叫冰护法去找出那黑色大海的所在,掏空了海底宝藏来补偿她!
“太好了,有床睡了……”
她如此想着,将她们小队和凤不弃凤弄影送了出来,而九只看到进了阁楼区,一间房内摆着两张小床,全都兴奋地分了房间,迫不及待地,如楚千颜上次那般,是连澡都懒得洗了。
“这样就满足了?”
凤不弃瞟了一眼,凤弄影凤眸清润,看着他们无法歇下的窘境,脑海里不约而同闪过算计和鄙夷。
虾米?啥意思?
楚千颜等人都不笨,全给听出了这句话里的玄机,而凤弄影,凤眸一眨,给公布了答案,“你们,可以越级挑战,若是赢了别墅区的队伍,就有资格入住别墅区!”
啊?有这等好事?
那,干!
几只眼眸一亮,一片激情过后还是趴到了床上,不行,别墅长得再美,此时也没有睡觉美!
翌日,睡了一天的楚千颜小队,在满目的阳光灿烂中,给睁开了眼睛。爱睍莼璩
好爽啊!通体舒透的爽!
作为武者,没有什么是比实力晋升更为让人愉悦的了。
“瑾公公,做饭……”
凤青影率先跳下了床,奔进了一楼的洗浴间,临进去前,还对着二楼,给吼了一嗓子。
瑾公公?
南宫瑾对于他这个外号,表示相当的无力,自从上次在音皇学院,几人甘拜下风给认了凤青影为姐后,她对每个人的昵称,是越来越挑战了。
小轻轻,小南南也就算了,为毛他南宫瑾,就因和燕南天同了一个南字,就给杯具的沦为了瑾公公?
咱很正常好不好?哥不是太监!
“教官好,助理好……”
无奈起床当厨娘的南宫瑾,趁着一样悲催的煮夫赫连不语淘米下锅之际,略有些魁梧的身躯站在洗浴间外就想抗议,可眼角的余光给看到进门的两只时,是一下士气顿失。
黑白无常的,惹不起好不好?
恋妹啥的,不敢踩地雷对不对?
现在小队谁人不知,凤青影并不是凤弄影血缘上的妹妹,对于以前不解的那点恋妹癖,是全都找到了答案,又怎么还敢,在教官助理的嘴上拔毛?
该死!
该叫她们去别墅区才对!
果不其然,两只一看到他站在洗浴间门外,是给齐齐闪过暗色,心底的不豫如潮涌般涌出。
里面的是谁?是千颜还是凤青影?
两只同样这样想着,而南宫瑾,顿时醒悟过来他犯了什么过错,一溜烟地,就给回了厨房。
条件好了,遭恨的指数却给增加了,以前的石头屋和平房区,由于房间小,都盖有专门的厨房和洗浴间,男女分开,谁都不会干扰谁,可如今住进了这阁楼,他怎么感觉,教官和助理,是恨不得将他给目吞了呢!
哼,算你识相!
两只这样想着,快步上了二楼,等凤弄影见到两个女性的房内只有楚千颜时,俊颜如冰,玉颜山一样飘摇。
这小妮子,就知道大大咧咧的性格改不了,有她这样一大清早,就当着一帮男士沐浴的吗?
不,不是当着,可,就算隔了一扇门,他也觉得,他一直在小心守卫的东西,被人觊觎了一般!
挑战别墅区,时不我待!
“这是目前住在别墅区队伍的资料,你们给看看,想要挑谁?”
就这样,等饭熟,等其余的人全都起床沐浴一片神清气爽,已然恢复了清润的凤弄影,给掏出了一杳有关于别墅区队员的资料。
不会吧?这么心急?
楚千颜咽下最后一口粥,在凤不弃隐有幸灾乐祸的眸光中接过了资料,最终,定格在别墅区四十小队的身上。
这别墅区的队伍,基本上都是已经毕了业的老学员,只有没有解散的小队,还会在别墅区占有一席之地,除去他们,就是新晋天玄,不超过三届的老生。
这四十小队,正是从前的阁楼区一小队,由于在他们的人魔战场表现出色,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入了修炼禁地齐齐步入天玄之境,算是别墅区内,实力最为菜鸟的一队。
打败他们,他们的住所就可以互换了,以前被凤不弃指着鼻子骂,说什么真正的天才不会没银买酒喝的郁闷,就可以全都发泄出来了。
“千颜姐,干!”
“对,队长,挑了他们!”
其余几只一看资料,也给冒出了上次出修炼禁地,连胜二场想要买酒庆贺,却被凤不弃打击得饭都没不下的场景,是纷纷想要一扫憋屈。
“走!”
说干就干,一行人径直走向了别墅区的四十小队,也就是从前的阁楼区一小队。
“啥事?”
 
;来开门的,也是他们的厨娘,一个相当漂亮,眉目间却又飒爽英姿的女子,甩了甩头,对这上门来的不速之客,不是一般的好奇。
“别墅区四十小队,请接受阁楼区二十一号小队的挑战!”
楚千颜也不废话,明眸傲然说出了来意,而此言一出,只见这个豪爽的女子,像听到笑话般笑出了声。
“各位,出来!”
她给拍了拍手,而别墅区四十小队的成员全都聚拢,一脸见到天外来客的表情,给大眼瞪小眼地看着眼前这十只。
吃了雄心豹子胆吗?一只地玄级的队伍,竟敢来挑战他们天玄之境?
“怎么,不敢吗?”
见他们不应,楚千颜更为的挑衅,反正,进别墅区一事,已是板上钉钉,不容退缩。
笑话,不敢?
别墅区四十小队,做为从前的阁楼区一小队,可是凤舞学院,一支向来以领头羊著称的队伍,自信加自恋,自恋加不屑,无比爽快的,答应了这场让他们后悔莫及的挑战。
“快来看,阁楼区挑战别墅区了!”
“真的假的?”
很快,两队人马来到了挑战台上,而同样的,围拢来看热闹的,比前些日子聚得更多。
上一次,还是地玄对地玄,没有太大的看头,可这次,可是地玄对天玄,越级挑战啊!
“轻尘,你左,我右!”
凤不弃和凤弄影,再次做了裁判,而楚千颜,在探不出对方的玄阶后,选择了快狠准的解决方式。
他们这一组人,经过这外界六天,冥魂戒里六十天的修炼,玄阶又都来了个大突破,凤青影后来赶上,服了九转无极果与众人比肩,还是和慕容轻尘,燕南天等二只略胜一筹,全都到了地玄四品的中期,而北冥冲等六只,暂时舍不得服用,稳步前进地保持地玄四品。
而楚千颜,为了队长的尊严和赶超这群少男少女的决心,服用九转无极果的效果相当明显,已是由地玄三品,升到了地玄六品。
这样一来,他们与天玄之间的差距,最少是五阶,最大则不可知,而由于冥尊粉忙,凤不弃和凤弄影又有心让他们不知者无畏,务必激发出最强的战斗力。
“锵……”
楚千颜话落,慕容轻尘玉笛顿起,她也掏出了紫箫,挑战台上,一片魔音乱舞。
“啊……”
魔音一出,双方的队伍都有人受不住,而阁楼区四十小队,那位先前开门的女子,也是毫不客气的,竟给拿出了琵琶来对抗。爱睍莼璩
好家伙啊!卧虎藏龙!
难怪作为只比她们早半年的老生,竟这么快就给入住了别墅区。
楚千颜明眸一缩,感觉到今日的音攻占不了便宜,除她和慕容轻尘之外,可能她的队员,都会受不了。
要知道,按照音攻的越级原则,一般是只能对抗比自己高出一大阶的对手,也就是说,以她如今地玄六品的实力,再加上冥天三式的运用,她最多,也只能对付天玄八品的先天武者。
而慕容轻尘,他使出音攻后,也最多只能对抗天玄四品中期的武者,还得时刻注意,别被对手给反伤。
音攻,是可以对抗和抵制音攻,但那是在实力并不相差甚远的情况下,若是对方造诣实在是太高,那也只能算是权宜之计。
就如上次她们去攻慕容家,就是利用了兽宠之威短暂的抵抗,若真是长时间的持久战,谁也不是那帮修炼之地高手的对手。
幸亏,他们如今,相差倒也不是甚远,楚千颜听得出来,那个女子的音攻造诣并不是很高,就算她已是天玄之境了,但一番对抗下来,她感觉她的实力,也就在天玄八品或九品之间。
太好了,至少音攻,势均力敌!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女子才入天玄一品,音攻上的造诣也因天赋不高并不是太精,若非如此,今日她一人,就可以抵半壁江山了。
只是,楚千颜高兴得,未免还有些太早!
只见对方的队伍里,竟还有一人不受音攻的限制,正闭目凭着感官,快狠准地向她的队友们袭来。
次奥,心之眼!
这是哪个变态,天玄之境就给觉醒了心之眼!
楚千颜想要低咒,当裁判的凤不弃和凤弄影也都凤眸一缩,至于身体早已摇摆,脑海一片晕眩的凤青影等八只,是赶紧放出了自己的兽宠来护卫。
没办法了,就算被人说胜之不武,也好过输掉的耻辱!
这可是团体赛,若被对方踢下一人,就失去比赛的资格扣一分,他们再不济,也不能轻易失了阵地。
“嘶嘶……”
凤青影的兽宠一放出来,对方觉醒了心之眼的男人也给住了手,可能是自知不是小青的对手,一声令下,他不会音攻的同伴,也都齐齐放出了兽宠。
“吼……”
这样一来,挑战台上兽声阵阵,形成了兽宠与音攻的两大战,看到底会是哪一方更有优势。
不得不说,这支别墅区四十小队,领头羊的名声真不是白来的,它们契约的兽宠,竟大多在神玄之境,该是接近先天宗师了才对,凤青影的小青尽管能战,但也一时奈何不了它们。
“紫雕,上!”
慕容轻尘见状,一心二用给唤出了他的新宠紫雕,尖利的雕嘴往那几只兽宠的身上一啄,终于是让对方的兽宠们,不敌强强联手的围攻,纷纷败阵缩回。
就这样,挑战又似回到了原点,双方都只剩两人还有战斗力,而那个觉醒了心之眼的男子,看来就是队长,手一挥,那些人竟是齐齐退到了挑战台的最边缘。
这是想干什么?
出于保护对友的原则,楚千颜来不及多想,也打了个手势叫他们后退。
“哇……”
挑战台下,看热闹的人都纷纷避开了好远,可看到觉醒心之眼的男子,一把把飞刀直射楚千颜时,是全都给叫出了声。
次奥, 暗器!
“轻尘,顶上!”
楚千颜无法再一心二用,紫箫一收天龙剑即刻在手,利刃出鞘,只见剑刀相撞,一片飞刀落地的声音,清脆入耳。
难怪他要清场地,这样的招数,是会误伤他人啊!
楚千颜抹了一把冷汗,挥剑之际还得当
心别伤到慕容轻尘,这样束缚的打斗,还真是一点也不爽!
尼玛的,逼她逞英雄,拼了!
楚千颜一剑在手,是又如那日一般,冥天三式喷薄而出,瞬移速展,凭借着对方屏蔽了听觉这点优势,剑尖直舞,犹如天龙散花,一道道白光中透着隐约的金芒,向对方的队长刺去。
“啊……”
一剑出手,对方似是惊了一下,而楚千颜,也是狂喜交加。
真是太好了,如今她体力被封印的金色力量,随着实力的上升已能为她所用,这次一出手,她自己都给感觉到,丹田之处,似有一条细细的,温润的气流,在隐约形成。
而天龙剑,它的威力似也瞬间变大,不知是它吞噬了剑灵,还是金色力量给它助阵,竟是挥舞生威,形成的玄气圈,将对方的队长紧紧地罩在其中。
地玄八品,地玄九品,天玄!
其他的人,全都睁眼看着,能感知的人,纷纷看到了楚千颜散发的玄气变化,在那飞舞的白光中,她的气息越来越强,战斗力越来越彪悍。
尼玛,这女子到底有多变态!
她明明,就只是一个地玄六品的武者,又如何能使出高出甚多的玄阶?
“不吹了!”
对方的女子,见音攻影响不到楚千颜,反而让队长失了发挥水准,她愤恨地收了琵琶,化音为剑,竟是向慕容轻尘攻来。
可,她收,慕容轻尘却不肯收,唤出紫雕附体,身影直闪,继续他的魔音吹奏。
“你收不收?”
这下,女子恼了,盯着慕容轻尘的俏眸如火,而慕容轻尘无视,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你当本少主是傻子吗?
收了,就一对一,他们不是对手,叫平白放过这个入住别墅的机会不成?
想想,别墅,多得瑟啊!
“叫什么名字,给老娘报上来!”
女子威逼不成,是给杠上了慕容轻尘,听得凤青影等人,一脸的瀑汗。
小轻轻啊,女恐龙看上你了,你可得为了全队的福利,给挺住啊!
“啊……”
在他们的祈祷中,楚千颜危机关头取胜,虚晃一招后身影直闪,给抵上了对方队长的后背,“你,输了!”
轻飘飘的三字,宣告了对方队长的阵亡,只要楚千颜的剑尖再往前一刺,他的背上,就会有一个窟窿。爱睍莼璩
“我认输!”
幸亏,男子也很有武者的风度,输了就是输了,收了他的飞刀暗器,自发下了挑战台,在人群中,朝赫连不语看了一眼。
这小子的玄阶,想不到竟是进步如此之神速,他赫连世家的嫡系血脉,就算庶出也变得如此厉害了吗?
他,正是第九大世家,赫连家族的二公子,赫连不凡。
他的大哥,乃是赫连世家这一任的少主,大公子赫连不败。
一个不败,一个不凡,如今,却都要提防着这个不爱说话的五公子赫连不语了。
慕容世家易主之事,可是众人皆知,怕就怕有一天,这不语因搭上了楚二小姐和凤门主,联合两大世家和绝杀门,将他赫连世家给生生翻了天。
不得不说,赫连不凡委实不凡,他的预感,在不久之后就给成了真,而当到那时,他的不凡二字,是给心甘情愿地,让位给赫连不语了。
当然,这是后话。
“你们呢?还要打吗?”
解决了队长,还有九只喽罗,楚千颜勾了勾小手指,容颜讥俏。
不是她自夸,连神玄的队伍她都能对抗,更别提这支天玄的队伍了,若非不想让自己太累,她就单挑了他们。
再说了,这是团体赛,可不是她逞什么个人主义的时候,队友的荣誉,她誓必要保全。
不打?笑话!
此时音攻,只有慕容轻尘一人了,他能对抗的只是天玄四品中期的武者,因队长输阵而被激怒的别墅区四十小队,纷纷唤出自己的兽宠附体,各自的绝技和秘密武器全都出手,一时,竟是谁也不受慕容轻尘的干扰了。
厉害,强!
楚千颜赞了一赞,她看得出来,他们先前只是顾忌着队长的飞刀,也太过相信他们头儿的本事,如若说先前还是高傲的秃鹰,如今就是脱困的饿狼,一个个的,都恨不得前来找她算帐了。
实力,这原先的阁楼区一小队,委实有让人惊叹的本事!
只是,想要夺回荣誉,也得看她肯不肯!
“轻尘,打!”
她一声令下,叫慕容轻尘停止了音攻,传音入密,也叫他们兽宠附体后,按照她所说的方位,竟是瞬间摆出了一个方阵。
哼,单打不成,不会来团斗吗?
天龙阵?
人群中也在观看的楚映雪,秋眸一惊心底愤恨,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秘阵?
是爹爹教的吗?还是她,真有那么厉害?
楚映雪惊了,凤不弃和凤弄影,都微不可见地牵了一下唇角,眸底的得逞之意,如春风泛过水波荡漾。
入了别墅,就是每人单独的一间,洗浴间也都身在其中,他们终于是可以……将要守护的东西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亦或,他们还可以赖着不走?
可恶!
两只的算计中,楚千颜的天龙阵已是收效明显,对方少了一人,且是最为厉害的队长后,最高不超天玄四品的实力,竟被生生地,被他们用阵法给抵抗住了第一轮攻击。
再来!
每个人都不服输,特别是适才与慕容轻尘杠上的厨娘,手中的琵琶挥舞,竟有如一把利刃威猛生风,楚千颜看了看,叫慕容轻尘等九只熟记步法与队形变化后,猛地抽身而出,开始各个击破。
她有幸,曾破过一回天龙阵,天资聪颖的她,对某些东西过目不忘,她回来后,曾细细地脑中思索过这个阵法的组成和微妙之处,一直想要找个机会验证,谁知今日就给派上了用场。
她的这些队员,虽说都是世家子弟,但因不够资格,是还未开始接受自家阵法的传授的,而同理,别墅区四十小队亦是一样,她临时应用的天龙阵,在相差不到一大阶的实力对比中,用于自保,足矣。
nbsp;慕容轻尘等九只,最低的也是地玄四品,加上他们的绝技和兽宠附体,各式秘密武器的发挥,实力至少到了地玄六品之上,而对方是天玄四品,相差不到七品的对抗,有了阵法的庇护,足够他们支撑。
要知道,上次在人魔战场,他们不也曾靠着自己,对抗了鬼族骑士的第一轮攻击吗?
“啊……”
果不其然,那九只一时拿她的天龙阵无法,楚千颜抽身而出更是势不可挡,明眸凛然,撂翻了一个又一个,很快,挑战台上,就是一面倒的局势。
“不打了,老娘认输!”
别墅区的四十小队,已是累得香汗淋漓了,彪悍的厨娘美女,怕是真有着恐龙般火爆的性格,琵琶一收,维持着最后的尊严认了输。
连几个地玄四品都奈何不了,何况那个神出鬼没的楚千颜!
这次输了,咱们下次,再来挑战台上见输赢!
“别墅区四十小队,认输!”
她一带头,其他的人也都找到了台阶,在他们看来,认输并不可耻,明知不能胜却强撑,这才是输不起的行为。
“你们记住,我们还会回来的!”
领头羊的别墅区四十小队,在别墅没住几天,就又给回了楚千颜他们的阁楼区二十一号,而受到刺激的他们,在不日之后,也给挑战了另一支别墅区的队伍,如他们所言,真的重新回来了。
当然,这也是后话。
“喂,臭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挑战成功了,楚千颜等十只在一片羡慕嫉妒恨中离开,伴随着阵阵唏嘘响起的,是美女厨娘不放弃的挑衅。
打不过整组,还对付不了这只菜鸟吗?
她宗政无绿,就偏不信这个邪!
“站住,本公主向你挑战!”
慕容轻尘不理,宗政无绿气得叫嚷,忽而身影一闪,阻在了慕容轻尘的面前。
哇,小轻轻,真走桃花运了?
几只一见,纷纷窃笑捂嘴,真看不出来,还是个公主,看着彪悍,可既会下厨又会音攻,这说明,完全有被调教成温驯母狮的潜力。
“没空!”
慕容轻尘被取笑,俊眸一闪,扔出了两字。
没空?
不敢比吧?
“喂,你是不是男人?靠女人吃饭啊?”
宗政无绿不肯罢休,紧随着楚千颜一行人回了四十号别墅,美其名曰拿她的行李,是和慕容轻尘杠了起来。爱睍莼璩
有戏啊有戏!小轻轻,属于你的爱情萌芽了!
是不是男人?立马给她证明看看,她就会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了!
几只全都窃笑,在慕容轻尘一脸的黑线中,选好了各自要住的屋子,还把原本属于宗政无绿的香闺,颇有默契地留给了正和公主在楼下舌战的某只。
谁叫她,叫得太大声了呢,说什么左数第一间,就是她的香闺,在没清场之前,全都不许进去。
这别墅区,条件可是学员宿舍中最好的,石头屋只是一间屋子,平房区是一间平房,而阁楼区,是二层的小栋,至于这别墅,就是三层的小洋房了。
一楼,是厨房和客厅,用餐和会客啥的,全都在下面,而二楼,是洗浴休息一体的卧室十间,按队员的组成一人一间,三楼,是修炼室,也是十间,这样的待遇,可不是一般的优厚。
难怪,公主的火气这么大,是谁都想来住别墅好不好?
楚千颜一进去,就给打开窗户通风,她给选的是右边的最里面,十个房间是五五相对的,她比较喜欢清净的氛围。
这间房子朝南,通风不错,但她习惯性的去了一下味,尽管这房里干净的,似是没人住过,但并不能阻止她的某种洁癖。
她意念一闪,从空间戒指内取出她们早已打包好的床单和简单的生活用品,而由于是夏天,她这间的原主人显然是个男性,简单得只有一点洗漱用品留在了洗浴间,她随手一扔,就给进了垃圾桶。
想也知道,原主人不会来要了,败军之将,又岂还有脸来拿这点东西?
出门在外,谁的随身物件都是放在空间戒指里的,况且这幢别墅,他们也没住上几天,留下的痕迹,实在是太少。
出了一身汗,楚千颜顺带洗了个澡,用凤不弃送给她的蓝色妖姬的香水,将洗浴间,卧室,和床都弄得香喷喷后,她给铺上她的碎点温馨田园小花的床单,柔软的枕头一摆,顿时一间属于女性的香闺,就已大功告成。
她才不会和原主人一样未雨绸缪呢,既然住进来了,未来的几个月,她就没想要出去!
“真香……”
刚刚弄好,门口就给出现了一个人,只见凤不弃推门走进,俊逸的脸上掩藏不住的得瑟和浅笑,顿时让她心底恍然大悟。
不会吧?
他打击她们进别墅区,就是为了有机会和她同床共枕?
靠,你没地方睡了?
是啊,我没地方睡!没有你,昨晚都没睡着!
她低咒,凤不弃却是惬意,大手一拉,就将她给抵上了门背。
别!
楚千颜顿时一个紧张,就算曾与他亲密过数次,但只隔着一扇门就是走廊,对面又正好是凤青影的房间,她可不敢保证这小妮子,会不会神经大条地过来敲门?
“颜儿,我想……”
可,已经晚了,凤不弃嗅着她身上沐浴过的清香,蓝色妖姬的香水味更是让他心底一荡,俊脸一腑,不由分说地含住她的唇,按住她的头颅,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间,将她的身躯往上提了一提,某个地方,就给火热的,相熨在了一起。
他不是太监,他面对的是他渴望了很久的女人,本能的渴望和心底的期盼在此刻占了上风,他不管不顾的,想要挑起她浑身的回应。
你想?你想做什么?
楚千颜感受到他的某物磨蹭着她,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即刻在她的四肢泛起一阵颤栗,她欲挣脱,却是刺激更大,她甚至是清楚地听到了,他从喉间逸出的低吼。
“呜……”
她不敢动了,生怕刺激他一个暴力就给大白天正了法,正想搬出契约来叫他松手之际,他抵住了她的喉,让她
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得不说,他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几乎是将她的每一步反应都给算到了其中,而后,又利用他天生的优势,一个个加以瓦解,不出片刻,她就忍不住逸出了喘息。
她也不是圣女,房间内,即刻响起一阵阵暧昧的吸吮声,还有某人作乱的,探进了她衣衫的大手……
“哥,你怎么在这?”
而此时,对面,凤青影与楚千颜的节奏不同,是先整理完了房间,把一切都给弄得香香的之后,这才进去洗浴,待出得门来见到躺在她床上的某人,给惊得张了张嘴。
低头一看,衣衫穿得很好,这才又给放下了心。
真是的,像鬼一样,害得她都担心,她是不是哪里又给穿反了,生生让哥给看了笑话。
对了,她计较这个干嘛?
定是小时候,她因不太会弄那些繁复的衣衫给留下阴影了,每次都是哥帮她,帮完了,又会戳着她的额头,说,“笨死了!”
那时还真是笨呢!
她想想,如释重负,甜甜地冲凤弄影笑了一下,殊不知,这抹笑,生生引发了某只藏在心底的兽。
“青儿,哥帮你挽发吧。”
凤弄影难受,浑身的香味和适才敲门时听到的对面房里的动静,都让他体内有如火烧,伸手接过凤青影的木梳,力图自持地,给坐在铜镜前的她挽发。
房内是有桌子的,凤青影将它布置成了小小的梳妆台,他先用内力给她烘干了头发,抚着柔滑如缎的黑发,享受着发丝在指间穿插的舒适,某只的凤眸,越来越朦胧,如雾蔼般让人捉摸不透,又如深潭般引人沉沦。
喂,心跳得这么快做甚?
你不是当他是哥哥吗?
一向大大咧咧的凤青影,难得地脸红了,铜镜中哥哥醉人的眼神,成了她眼底唯一的风景。
“青儿……”
见状,凤弄影眸光变暗,望着镜中的人儿低下了头,而此时,外面陡地响起慕容轻尘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队长,我答应她七天之后!”
啥七天之后?
七天之后向她证明你是男人还是答应她七天之后挑战?
听得他叫声的九只,给齐齐做了一番猜想,凤不弃和凤弄影则是同时磨牙,恨不得将慕容轻尘,同早上的南宫瑾一般,给一脚踢到凤舞学院的大门外去。爱睍莼璩
不知道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吗?
不知道佳人在前,就欲一亲芳泽吗?
两只齐齐黑了脸,凤青影是好奇地起了身,而凤不弃,在楚千颜将他的腰狠狠掐了一把后,一脸懊恼地进了洗浴间。
不去掉这把火,他是……没法见人了!
可耻!活该!自己打飞机去吧!
楚千颜也是香鬓凌乱,快速整理好被他弄乱的发丝和衣衫,还没来得及喘平呼吸,房外就已响起了敲门声。
“队长……”
慕容轻尘的声音咬牙,又似带着懊恼,被宗政无绿各种鄙视得快要抓狂的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犯了个多大的错误。
“小轻轻,等下啦……”
对面的凤青影拉开了门,眼见楚千颜半天没吱声,且自家哥哥的眼眸又似隐有窃笑的时候,脑中不期然地闪过她曾撞到过的亲密,很是好心地提醒着某只。
啊?
“砰……”
这下,其他的人全都表示明白,远离战火掩上了房门,只有南宫瑾,朝慕容轻尘竖了一下大拇指,以示同病相怜。
太好了,终于也有人,和他一样要被教官和教官助理给目吃了!
没看到教官助理的笑,虽柔却似冬月的冷风吗?
估计这恋妹啥的,也给弹响了二重奏!
“进来吧!”
楚千颜不用听,也听得到几只心底的声音,直到确认脸上不再有春风荡漾的痕迹,她才镇定地打开了房门。
“队长……”
慕容轻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俊眸瞄了一圈没有见到凤不弃,心底吁了一口气,“那个……”
啊?
话还没说完,他耳尖地听到洗浴间里似是有水声,一时喉咙提到了嗓子眼,竟是失去了平日的沉稳,“等下再进吧……反正也不急……”
真是的,和那个公主逞能做什么?怎么会被她给气到?
明明先就看到教官和助理上楼了!
可……可那个公主,一再说他不是男人,不答应挑战的话,她就要……掀他的衣!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会吧?
这副样子,像是被人给染指了?
楚千颜难得看到慕容轻尘如此的模样,浑然忘了自身的尴尬取笑起来,“不急的话,你该向她证明你是男人了吧?”
“哈哈……”
“队长……”
慕容轻尘俊脸一讪,凤青影捂嘴直笑,而其余的几只,见警报解除,也都从虚掩的门缝中探出了头,纷纷对着某只一脸的调侃。
“副队长,加油!”这是一直和他比翼齐飞的燕南天。
“就是,不能让她看瘪了!”这是爱以世家公子哥自称的司徒耀。
而号称不语的赫连不语,冷笑话的潜力依旧惊人,“男人本色……”
啊,虾米?
是说男人本就色,还是说亮出男人的本色?
怎么都觉得,是一个意思!
“队长,送我进去……”
慕容轻尘已经超级无语了,迫于公主的魔手又不得不加快修炼的脚步,其余几只,也都不再开玩笑了,眼角的余光瞥到从洗浴间里出来的凤不弃时,赶紧三十六计,溜为上计,全都进到了冥魂戒里。
接下来,他们
要开始第二轮通关了!
而这次,他们的目标,是挑战全关!
其实,上次,他们之所以花费了六天,是将单关给走了二圈,因为据冥尊说,初次过全关的,基本都要六天,他们算算时间还够,又给进去走了一圈。
本门的绝技,是天天都可以修炼的,他们年轻,他们想要……接受新鲜的挑战!
好,很好!
楚千颜明眸冷傲,心底最后的一丝涟漪也给退去,待见得凤弄影和凤不弃同样要进去的愿望后,三只最后进了冥魂戒。
这次,凤不弃是带着食物来的,而凤不离一行正在歇息,凤不离听得楚千颜他们住进了别墅区,美眸一眨决定出来先给洗洗一身的汗臭,而自然的,她一出来,一直在外等着她的木希尘,也给跟着出来了。
至于花上歌,刺客七号,冰护法和火护法四人,是早就重新开始了,冥魂戒里是有水的,身为男人自然容易解决,凤不离作为女性,脸皮还没厚到在这些多人的目光洗礼下沐浴的地步。
毕竟,如今的冥魂戒,除了修炼塔还没有开辟另外的空间,就算她肯,木希尘也是不肯的,凤不弃掏出了空间戒指,叫绝杀门的手下摆放好各式干粮和食物后,又将空的,给收了回去。
尼玛,你想将这里当仓库?
楚千颜瞄了一眼,有些没好气,她自是知道,这三十个做为先尝甜头的先锋,是给很快就要出去的,绝杀门的人,会是轮流着来,而他的手下也早已接到了命令,正分批赶来凤莱城待命召唤。
“冥尊,你给去等着。”
懒得理这些鸠占鹊巢的家伙,楚千颜闪身就和凤青影他们一起进了修炼地狱,而凤弄影和凤不弃自也跟上,和储备好食物的绝杀门手下,浩浩荡荡地全都进了个全。
“喂,别羞到咱老人家好不好?”
外面,冥尊奉命去等洗澡的两只,作为器灵,他也是有生理需要的,挑了个房间将自己洗得美美的之后,听得有间房里传来的动静,是给邪肆地眨了眨他俊逸的眸。
好奇啊!老少恋啥的!
他冥尊,就算活了上万年,如今也算是个翩翩少年,若是有少女喜欢上他,那又该如何呢?
去,谁会喜欢他!
一个器灵而已!
冥尊想起往事,竟有些神游,而另一间房里的木希尘和凤不离,彼此之间的温度,不知上升了多少。
“干爹……”
凤不离以为,洗完就给回冥魂戒了,可木希尘拉着她,一发就又给不可收拾了。
“不离……”
木希尘轻喃着,身体像是着了火,小妖精,又叫干爹是吗?
冥魂戒里的修炼,和外面的木希尘和凤不离一样火热,待他们历经一场糜糜的情事,再取出通讯器遥控布置了一番学院后,已是整整给慢了一个时辰。
如今,三大学院的教官和助理,除了大婚的风将军和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凤不弃和凤弄影还算比较尽职外,这三只是都有些懒散了,而其中,又以花上歌为最。
他当然还记得,曾与凤不弃所打过的赌,可如今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是比打败凤不弃更为重要的了。
学院赢了又如何?江山赢了又怎样?这一切,全都抵不上,那种会失去她的落寞。
他,只有强,只能强,他想看看,他到底,还会不会有一丝希望?
抱着这样的心情,等楚千颜这次花了五天再次通关后,先行进去一天的花上歌等四只也都出来了,同时出来的,还有凤不弃和凤弄影两人,他们六只给出了冥魂戒,除了刺客七号外,花上歌和火护法,还有冰护法,都给选择了好好地休整一天。
这两人,还真是不错呢,竟然第二次的通关时间,就全给缩到了五天。
这样下去,他们只会将她,给抛得更远。
楚千颜先去沐浴了,恨恨的眼神扫过凤不弃和凤弄影,她看得出来,凤不弃的气息越发的内敛了,而凤弄影,隐有利刃出鞘之势,一张清润的玉颜容华逼人。
这,是神玄之境的回光返照,也就是说,玄气的修炼,由外而内,先天宗师之前的神玄之境,是一个锋芒毕露的过渡期。
再看花上歌,火护法和冰护法,神情虽累极,脸上的风采却和凤弄影一般招摇过市,她心底明白,这三只,也是全都入了神玄之境。
火护法先前就是天玄七品了,花上歌是天玄六品,至于冰护法,她看不透,但却感觉,他的实力,远在火护法和如今身为将军的风护法之上,该是三大护法中,实力最强的一只。
可恶!
主子变态,手下也全都不差,这样下去,她是更舍不得放开绝杀门这根肉骨头啦!
想想也知道,实力变强,紧跟而来的是银子越多,他不落商会,可以收并更多的势力,甚至可以搞商业垄断,让十大世家的商铺,全都靠它而生存。
那样,该是多大一笔银啊!
“千颜,这修炼地狱,不可以升级吗?”
等她沐浴好,几只也都找了房间洗好了白白,凤弄影记挂着下个月入魔族的大事,凤眸一闪算了算日子,见一月已是快要过半,眸底各种思量闪过。
入魔族,他可以动用的力量也不是很多,除了爹爹这一脉忠心的长老,其他的人,他就算贵为家主,也没有资格调遣,也不能调遣。
青儿是魔族之人的事,在家族中并未公开,若是借用凤家之力,那只会是给青儿增加麻烦,而他也添加弹劾而已。
要知道,他就算借着不弃兄和圣女血蜂的威慑当了家主,可毕竟年纪尚轻,还不如木希尘坐得稳当,凤家内部的争斗,还是大小不断。
由于不弃兄不屑对凤家之人出手,内部清理并没像慕容家那么彻底,再加上他未曾契约凤凰神兽,蠢蠢欲动的力量,是他也不知道有多少。
这样一来,用不弃兄的绝杀门会是最好的选择,可一支还没整体达到神玄的队伍,真的能掌控住深浅莫测的魔族吗?
虾米?升级,当然可以了!
楚千颜感叹于他的敏锐,花上歌也在一旁嚷嚷,“对,女人,总是老样子,几次就给腻了!”
啥?腻了?
你当你玩过的妞啊!泡腻了就扔!
这已经是升级版了好不好?
“若要升级,一是我的实力进天玄,二的话,还差一枚冰之晶果!”
楚千颜低咒,却还是实话实说,冥尊曾说过,能打开修炼塔的人,只能是冥魂戒认定的主人,就算冥尊的玄阶足够,可他,终究只是一个器灵。
这样一来,只有她上升一大阶,才能开启一层修炼塔,而据冥尊所言,每开启一层,冥魂戒里的时间比又会不一样,修炼地狱,才能改造升级第二次。
改造过一次,以后的升级要求实力越高,如今的他,怕是也得突破一大阶,才有改造的实力了。
“什么?冰之晶果?”
几人听得还要吞噬炼器,惊了一惊又隐有所悟,难道,楚千颜收集十大修炼神器,就是为了满足冥魂戒的胃口?
这些人这些天,和冥尊也都混了个八成熟,而得瑟的某只,才不愿被人误认为修炼神器,虽未明言,却是处处露了痕迹。
花上歌一拍大腿,倏地大叫,“本太子那颗,叫玄机老人拿走了!”
某太子很郁闷,想起了上次被困结界时,就他一人给交出了宝,如今一听,是恨不得楚千颜立刻将它拿回,好好地替他出一口气。
什么?在玄机老人那里?
还真是太好了!
楚千颜一听,明眸逸笑,既然有了目标,那叫凤不弃去弄来就是!
她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凤不弃对付玄机老人,似是有什么法宝!
“其它还要些什么?”
凤不弃并没有急着动,而是凤眸微闪沉吟而问,既然冥魂戒需要吞噬炼器类的宝物,直觉告诉他,定非几颗冰之晶果和修炼神器那么简单。
这前后相差也太大了,冰之晶果虽说难得,可修炼神器,那可是上上上之品啊!
再说了,这修炼塔共是九层,总不可能其他的八层,都给吃冰之晶果吧?
算你反应快!
楚千颜一听,更加郁闷了,干脆唤出了冥尊来自行解说,“听好了,第三层,是要五颗木魂晶果,第四层,是要六颗木之灵果,第五层,要七颗水魄晶心,第六层,要八颗火魂圣果,第七层,要九颗地之神果!”
啊……妈妈咪啊,冥尊你要吃这么多?
等他说完了,楚千颜无语,凤不弃嘴角一抽,吩咐火护法和冰护法记下东西后,起身去玄机老人那里,讨要第四颗冰之晶果了。
“喂, 女人……”
凤不弃走了,火护法和冰护法去通知绝杀门的手下收集这些炼器类的宝贝了,楚千颜和凤弄影,又给进了冥魂戒,准备再吃一颗九转无极果。爱睍莼璩
她和他,有着相同的目标,那就是再过半个多月,要一举拿下魔族!
她是为了凤霁月,他则为了凤青影,出发点不同,变强的信念却是一样!
如今的她,还只是地玄七品,只开通一层的修炼地狱,还是不够强大,走一遭,也不过增加一品的实力,尽管比起普通人的速度,已经是坐了飞机了,可……还是不够!
谁知道魔族,会有多强大?
所谓有备无患,谁也不会嫌自己的玄阶高,她又怎能,不给自己再多一点时间来修炼?
要知道,据冥尊所言,打开第二层,时间比就是二十比一,外界一天,冥魂戒里就是二十天,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可,她吃果,凤弄影吃果,却引来了某人的眼红,花上歌垂涎地看着她,邪眸闪过幽光。
不会吧?很贵诶!
楚千颜很肉疼,花上歌却似看到了她的心底,“去魔族,本太子给你借隐卫!”
啊?
是个傻瓜都知道,凤霁月与楚千颜之间纠葛甚深,这些天在冥魂戒里见到一双血红妖眸的凤霁月,他花上歌就算再笨,也能猜得到一些缘由。
这女人,怕是想为凤霁月报仇吧?
这个认知,可是让他,有些得意呢!
哈哈,凤不弃,原来,你在她的心底,也并不是唯一的!
“给你!”
楚千颜憋闷,却也知道他的隐卫真心不差,以一颗九转无极果换来西夏皇室的高手相助,这笔生意,合算!
可这样一来,她的九转无极果就只能剩四颗了,真心是无价之果啊!
“给……”
一旁的凤弄影,见得她如此肉疼的模样,凤眸隐有温润的流光,将他还未咽下的那枚递给了她。
本来凤青影,分了他五颗,他给了凤丞相两颗,爹爹和娘亲各一颗,剩下的三颗,他上次吃过二颗了,这一颗原本是打算,留给那丫头的。
可如今,提升实力迫在眉睫,他如今还只是神玄三品,就算以后是二十比一的时间比,他算来最多也只能提升五品,据他所预定的步入梦级,还是相差二品。
再吃一枚,效果正好,可,谁叫她……也是他很重要的人呢!
额……不会吧?对她也这么大方?
楚千颜一见,莫名的生暖,最终还是摇摇头,吃了自己的。
有得必有失,她还是……别这么财迷才好!
“女人,本太子要留着!”
花上歌得了果,却是舍不得吃,一双邪眸波光荡漾,看着步入吸纳之境的楚千颜,眸底温柔如水!
“喂,老小子,凭啥叫老夫给你?”
这头小有波折,那头,玄机老人却是被凤不弃给点着了火,精光四射的眼眸布满了怒意。
呸,老夫前几天找你要丹药的时候,你为何不在?
如今, 错过时机了!
他受的伤,也不是白受的!
“那个……”
“闭嘴……”
凤不弃旧事重提,玄机老人郁闷不已,老夫偷凤凰蛋,你不也得了好处吗?干嘛两次三番的拿出来说?
好处?
被人追杀,就这是好处吗?背着顶黑锅五年,得给精神损失!
凤不弃丝毫不惧,冷傲锐利的眼神直射玄机老人,而他已是玄冥三品颠峰的实力,叫后者的心底,既慰又恼。
就知道这小子不一般!
短短时日,已是
快要二阶梦级,也许……是时候该告诉他们了!
“拿紫魂丹来换!”
可,就算是如此,玄机老人还是打着他的小算盘,试图从凤不弃身上给捞点便宜。
谁不知道,第二大奇药可是他们得了,炼出来的紫魂丹,是比诛天丹更好的复原丹,万一至邪之物下次还需压制,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恢复实力的至宝。
虾米?紫魂丹?
“不给!”
这下,大的还没发作,小的就给急了,已回到丹药分院的楚无邪,抢先鼓起了一双黑眸。
可耻,可恨,紫魂丹,可是只有二十颗!
好珍贵有木有?你确定,是你那劳什子冰之晶果能比的?
“不给?这炼丹房你别用!”
玄机老人气着了,怒瞪着楚无邪的眼眸如火,臭小子,不知道尊老是一种美德吗?
别用?别用就别用!
你以为小爷,除了你这里就没处炼丹吗?
呆在娘亲的冥魂戒里,还能修炼迅速,比起你这鸟丹房,可是强多了!
他和亲爹有三鼎神炉,冥魂戒里又是药材配方无数,呆在你这,都是给你面子!
“回来!”
两只转身就走,玄机老人气得嚷嚷,手一甩,一颗冰之晶果,就到了凤不弃的手中。
诶……谁叫他们,乃是打破这片大陆封印的希望呢!
“楚无邪,你站住!”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挽回要拿翘一回的楚无邪的心,他抛下一句要休息,光明正大的翘课了。
但,刚一走到外面,一个嚣张的小女声就给响起,不用抬头也知道,定是墨芷鸢那个小麻烦。
这些日子,她倒是没有烦到他了,可今天一出关就给碰上,该是叫,冤家路窄吧?
“楚无邪,给我血龙丹和诛天丹!”
楚无邪不理,墨芷鸢却是猛地冲过来,拽住他的衣衫,死不放手。
虾米?血龙丹,诛天丹,你当小爷是土豪啊?
楚无邪郁闷了,琉璃般的黑眸,逸出讥笑的火花,“放手!”
“不放!不救我娘亲,本郡主就不放!”
啊?
你娘亲?你娘亲又算哪根葱?
“放手!”
楚无邪冷言疾色,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从哪知道,天魔煞之火要用这两种丹来治了。
他是亲眼看到,那北王妃中了娘亲一掌的,人魔战场上受伤人多,消息传出去,也在情理之中。
“楚无邪,给我好不好?娘亲抢了你娘亲的未婚夫,那就把本郡主赔给你好了!”
可,他吼,墨芷鸢却是改了套路,哭得梨花带雨的眸底,闪过奸诈和心喜的幽光。
啥?把她赔给他?赔给他做什么?
楚无邪被恶着了,顾不得绅士风度,玄气一运,就给挣脱了墨芷鸢给抓着的衣角。爱睍莼璩
肥婆,花痴什么的,他才不要呢!
“楚无邪,本郡主给你做牛做马还不成吗?你看,天气热了,鸢儿给你扇扇子,要喝水了,鸢儿给你倒水,只要鸢儿能做到的,你叫我做啥都可以!”
可,他恶到,墨芷鸢却是异常的执着,她坐在地上,一番声泪俱下的低声下气,听得某只竟有些心动起来。
次奥,给他做仆人,是不是有点小威风啊?
不,不行,这女人是老虎,被她黏上了,准没好事。
要知道,她要的,可是血龙丹和诛天丹,他可不能为了一点小神气,就去救那个黑心的,让娘亲遭过罪的女人!
“真的?做啥都可以?”
他如此想着,嘴里要吐出的拒绝,却在发现亲爹的眸光扫过墙角后,又变成挑眉询问,似是一脸感兴趣的样子。
“是啊……做啥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给你!”
墨芷鸢听得他问,心底乐开了无数朵小花,这开口就是答应的开始,他楚无邪,也不是无缝可叮的蛋不是吗?
果真被娘亲说对了,这男生也是爱说反话的,一说不能嫁给他,连脸都给变了呢!
哼,她苍澜国的小郡主,还是很有魅力的,喜欢她就直说,说不定,她会为了他放弃小天哥哥也不一定。
虾米?嫁给他?你老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楚无邪的确是被吓着了,可却不是她想的那般,额前冒汗,嘴角直抽,恨不得在凤不弃揶揄的眸光中给挖条地缝。
可耻啊可耻,没文化真可怕!
幸亏她说的,是“不能嫁给你”。
要知道,她娘亲和他的娘亲,可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这样算来,他们就是表亲,近亲结婚,生的小孩,是要出畸型的!
尽管娘亲有说过,并不一定近亲结婚都会发生杯具,可就算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会容许它的存在。
想想,聪明睿智,有银大气上档次的他,怎能生下一个畸型或是脑残呢?
就算你想,小爷也是不会考虑的,这种脑残的殊荣,就让你的小天哥哥去享受吧。
“告诉你,想要血龙丹和诛天丹,就叫你娘,去围着玄溟大陆磕头,走一步磕一个,直到磕满一百零八天为止!”
楚无邪吁了一口气,浑身给冒出后怕的汗,决定不再和这个小花痴纠缠,放出狂话,想要吓退她离去。
瞧,这个条件,够苛刻了吧?那北王妃,又怎么可能做到!
当年,娘亲被她追杀,可是拖着毒发的身躯,一步一步地挪了一个月,这才给挪到了兽谷,遇到小包子才得以活命,娘亲如今只是毁了她的丹田,这个惩罚有重吗?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你们一次次的想害人,还叫他娘亲当圣母不成?
就算娘亲是圣母,他也不是圣子,以牙还牙,有仇必报,这可是他作人的准则。
这些事,娘亲没对他说过,可当时还未化为人形的冥哥哥知道啊!
她们可知,当冥哥哥告诉他时,他是不哭也不闹,乖乖的一个人呆在冥魂戒里,让娘亲出去开店,挣银,他则努力学炼丹,为娘亲提供一点微薄的支撑!
这样的苦,年复一年,他要她的娘亲,永远都活在丹田被毁的痛苦里。
啊?
墨芷鸢显然没想到,楚无邪提出的条件会这么苛刻,再如何奸诈,也只是个五岁的小女孩,一时失了主张地,往墙角看了一眼。
可,那里,又怎么还会有人!
“娘……”
墨芷鸢懵了,娘亲不是说,只要人家提出条件,她什么都给答应吗?如今就算难了点,也好过一辈子当废人啊!
她小小的脑袋,对娘亲还
是很疼的,见得娘亲来看她,对她说出了上次姥爷在人魔战场受伤,楚无邪还是给了他丹药时,她是信心百倍,觉得一定可以说服他。
他不是看透了她想要他对臣服吗?那,就换她来“臣服”好了,只要能跟在他的身边!
在她的理解里,左右都是一样的,楚无邪作为男生,总不好意思天天使唤一个小女生吧?
她这样想着,却是没有如愿,再等娘亲来出声定夺的时候,却是不见了人影。
真可怜!真黑!
竟被自己的娘亲利用!
楚无邪超级无语了,拉着凤不弃就给回了娘亲的别墅,待得日落时分,娘亲从冥魂戒里出来后,他扑到她的怀里,把这一闹剧,给说了出来。
虾米?
楚绮罗,竟然让她的女儿来做小,意图得到天魔煞的解药?
楚千颜眨了一眨,惊讶过后倒也没放在心上,这种不折手断的人,又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
“东西弄来了吗?”
她看向凤不弃,明眸中隐有期待,一个下午的时间,她已经消化完了九转无极果,成功突破天玄了。
冥魂戒的第二层,即将可以打开!
“走吧。”
凤不弃挥了挥手,房内即刻涌进无数道气息,数了数,足足有二百个人!
靠,这无声无息的,都可以当贼了。
楚千颜看了看,意念一闪,将这些人全都送进了冥魂戒里。
按他说的,绝杀门能够抽出的,玄阶大约在天玄以上的,大概全都聚拢了,为了去魔族的大事,她想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训练出一批神玄级以上的队伍。
而火护法和冰护法,他们如今已经达成了,也该回去坐镇,处理绝杀门的一切事宜,待这批出来后,再换一批,直到绝杀门的实力,变成谁也不能奈何的程度。
“笨女人,拿来!”
一进去,冥尊就给嚷嚷,而后不知他说了句什么,众人只觉一道气息闪过,本是还在修炼地狱,还未出关的众人,一个个地被扔了出来。
哇……好强大!
这就是天魔煞吧?
楚千颜呆了呆,把四颗冰之晶果全都递给了冥尊,而冥尊往第一层的四个角落一塞,一道磅礴有力的气息,就将众人给包围。
哇……这是什么?
所有的人,都觉得四肢如被洗涤过一般的清爽,瞳孔直缩,眸光一变再变。爱睍莼璩
太强大了!
只见冥魂戒的二层,是一个开放空阔的空间,容纳上千上万人都似不止,中间一道金色的光束如苍生俯瞰大地,一种神秘的召唤和牵引,流淌在众人的心底。
就算只是它渗透出来的一点光,也强大到令人窒息,一向聒噪被扔出来的凤青影和凤不离,在这一刻也都失去了声音。
小样,就第二层就被吓成这样了?
楚无邪黑眸瞪得老大,凤不弃唇角轻抿,而冥尊大人,狡黠地眨了眨眸,头一甩,大手一挥,“各位,想进去的,都可以进去,只要你们……能得到冥魂戒的认可!”
啊?都可以进去?
那还等什么?
管它认可不认可,不认也得认!
这下,众人全都沸腾了,不管是等待已久的花上歌和刺客七号,还是默不作声的凤弄影和凤霁月,更别提从未进去过的一干绝杀门手下,还有适才被一股力量推着出关的凤不离凤青影一行人,全都顾不上劳累,整整二百多号人马,齐齐涌到了那束光束之下。
可,奇迹,就在那一刻发生了,只见光束倏地加强,许多人被烈焰灼烧得痛苦不堪,只是一瞬,心口就有如火烧,威压在体内打转,经脉欲断,血液倒流,很多人,是给直接弹了出去。
噢噢……冥哥哥是骗你们的啦!
唯一没有进去的楚无邪,自知他还接受不了此等的洗礼,在一旁看着,和冥尊还有一大堆兽宠,无齿地抿嘴直乐。
靠,还真是骗人的啊!
楚千颜嘴角一抽,尽管体内有如焚烧,但由于有过冰火两界的洗礼,倒也习惯了这种煎熬,但绝杀门的手下,不知真是毅力太差,还是冥魂戒真有什么关卡,竟是一个个的,全都给弹了出去。
紧跟他们之后,就是花上歌,木希尘,刺客七号,凤霁月,凤弄影,无一例外的,都给碰了一鼻子灰。
“哥……”
这样一来,剩下的人,就只有楚千颜和她的小队十只,还有凤不弃和凤不离俩人了,一共十二人的人马,在凤青影的一声惋惜下,轰然而进比地狱还地狱的煎熬。
天哪……还要不要人活啊!
只剩下十二人后,那道光束范围越发的缩小,变强,就似直直罩在十二人的头顶一般,炙热如电波,在四肢和骨骼熨过,把她们的内腑,是一刀一刀的,又给割了个全。
凤青影九只和凤不离,适才本就在通关,身体疲累,体如刀绞,无数次想要放弃,但又都咬牙支撑了下来。
没有道理,他们在冰火两界都能支撑,如今却给服了输!
没有道理,她一出生就被扔进了寒潭,会受不了此等烈焰!
几只的心底,全都想着,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经历了洗礼,相信给予他们的,会是更多!
他们坚定着,意识放空神识入定,而灼烧的光束,在再次重组过他们的五腑后,一股温润而强大的力量,在他们的丹田逸出,同时脑海中,给冒出了四个大字,“生灵冥化”。
尼玛,这不就是她在前世的内功心法冥天诀的第一重吗?
楚千颜石化了,而冥天诀自行运转,有什么似在她脑内闪过,以前所领悟的招式,竟又似有了提升,感觉更为的完美。
而其他十一人,也都同时涌现了这四字,在这股力量的运转中,自家的绝技,也给衍生出了无与伦比的绝招!
爽!
真爽!
凤青影慕容轻尘等九只,几乎是迫不及待,想要试验自己的新招,武器出手,身影自发分开,一番演练后,万寂归元,神识一片清明!
他们睁开了眼睛,楚千颜却还在原地坐着不动,她体力的冥天诀一重又一重,就似演绎了一场连贯的电影,直到第二重,第三重,通通在她的脑海转了个遍,才终于让她,又给抓住了四字。
nbsp;斗转星移!
冥天诀第四重!
楚千颜茅塞顿开,有什么招式在她脑海流转,她抽出天龙剑,众人只见白光一闪,那道坐在金光之下的人影,竟给倏忽不见。
尼玛,太厉害了吧?
凤青影等九只,欣喜之下又暗自疑惑,为何他们都给完成了,队长却还在这里演练个不停?
难道,她的招式,更为庞大?
还有,教官姐弟,也似入了定般,嘴中念念有辞,冥魂戒里,忽地狂风大作,乌云四起,雷电直闪,如同暴风骤雨,就要来临一般。
太玄幻了,这两人被雷劈了吧?
凤弄影等九只嘴角直抽,先前被弹出来的一干,各自服过丹药调息后,也只能暗叹自己没有这样的好运。
谁都看得出来,得到冥魂戒的认可,收益会是有多大!
呵,现在知道了吧?羡慕也是没用的!
冥尊哼哼了两声,俊逸的黑眸得瑟,扫过凤青影等九只时,更是在心底画了一个圈圈。
据他所知,这冥魂戒,可是只认楚凤两家最为纯正的血脉,按理来说,是只有三人可以得到认可的,这多出的九只,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大概,是他们经历了冰火两界的洗礼吧?
毕竟,冰火两界的主人,也算得上是他冥尊的半个主人啊!
不对,是差点成为半个主人!
冥尊想着,脑海闪过惆怅,替他一万多年前的主子,深深地哀叹了一声,望着楚无邪的眼眸,又隐有欣慰。
幸亏,这一代,终于打破了祖训,让楚凤两家,给生下了楚无邪这个后代。
什么生为死敌,不过是……同室操戈而已!
要知道,万万万多年前,楚凤两家……本为一家啊!
“来,来,领礼物了……”
他的感慨间,楚千颜和凤不弃,还有凤不离三人,终于是停止了各自的所获,待乌云散去,风声雷声停息,冥魂戒里第二层的金光,化为了虚无,一片澄静蔚蓝的世界,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不会吧?这活生生……就是一片大陆啊!
不,不对,该是一片空间才对!
只见眼前浩瀚无比,边际又似飘着点点蓝光,一片柔和澄静中带给众人安谧的享受,有如娘亲温暖的怀抱,召唤着他们去憩息。爱睍莼璩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迈开了脚,而冥魂戒,似是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长在外面的花花草草,灵果灵树,药材小溪,竟是全都移进了第二层,修炼塔之外那处无垠的空地,倏忽不见。
这是?
等众人回过神来,只见塔身迅速变大,已是身处修炼塔之内,四面坚固,无处可出。
靠,这是怎么了?修炼地狱怎么不见了?
众人一惊,楚千颜更是直觉手指一空,低头一看,明眸微变,“冥尊……”
“笨女人,本尊在这呢……”
冥尊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似在她的丹田浮出,她神识一扫,发现一座九层塔,安然地矗立在她的丹田中。
啊?冥魂戒变成冥魂塔了!
就是啊!
以后再也不怕被人发现,你的手上有此等宝贝了!
不,还是会被人发现,但隐匿性增加了,想抢的难度也增加了!
“各位,选个地方住吧,选好了,就给本尊死到第一层来。”
冥尊重新安家后,得瑟地跳了出来,而似是一道气息和他一起泛过,众人只见修炼塔内,凭空出现一道空中楼梯,下面,赫然竟是修炼地狱。
靠,原来,这里就是“家”啊!
这下,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感觉先前认为它是一片大陆丝毫没错,一个个惊喜的,开始挑自己想要的住所。
以后没事,就可以把冥魂戒当家了,在这里辟出一片空间,可是应有尽有。
你瞧,原本的那些花花草草,布满了整个空间的四周,惟余那片楼梯处,是寸草未生,而中间剩下的空间,想盖多少房子都可以。
“这里是我的。”
凤青影率先奔了过去,她选的是一片花海的周围,双手划了一个圈后,拉着凤弄影,向众人以示这是她的地盘。
“这里是本太子的!”
在她之后率先选地的,是花上歌,由于未得到冥魂戒的认可,他是一肚子气没地方出,挑了一棵最大的灵树,还给顺手摘了一颗灵果,就给圈下了属于他的居所。
笑话,功力没得到,还不能挑个好地住吗?
那些绝杀门的手下,自是不挑的,不约而同地在那片药草的周围,分出了一片群居地,而刺客七号,也随意得很,挑了一个角落住下。
慕容轻尘等人,也都各自挑了自己的住所,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凤不离和木希尘,楚千颜和凤不弃,还有楚无邪和凤霁月了。
尼玛,这女魔头不挑,打的什么主意?
楚千颜直觉怪异,凤不离却是看着凤不弃,唇角微挑,美眸闪过促狭。
这不弃,肯定是想过二人世界的,她又怎么会……让他成功?
“不离,走!”
只可惜,她想让凤不弃先挑,木希尘却不如她愿,拉着她走向一处小溪边,一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好地。
次奥,那是她看上的好不?
楚千颜恨恨,凤不弃却是笃定,而凤霁月,在扫了扫楚千颜后,竟在凤不离他们的对面,给挑了一块地住下。
虾米?他还记得?
那是不是代表,他已经正常了?
楚千颜明眸一惊,脑内闪过她以前和他的对话,在他问她,想要去哪里度蜜月时,她说,“只要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有了一寒哥哥,哪里都是天堂!”
没想到,被魔化的他还残存着这段记忆,适才看她的那一眼,总觉得,多了些不同的内容。
尽管还是那么血红无波,可她似是感觉到了,深沉无边的悔恨。
 
;悔恨?
楚千颜的心一揪,凤不弃却已带着她走向一处地方,却是啥也没有,只余天际飘散着点点蓝光。
靠,星空下的营帐?
只见他变戏法般,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大堆的东西,快速而熟练地搭出两顶帐篷,一大一小,三口之家,亲密无比。
“耶……”
楚无邪还未住过帐篷,一见竟是兴奋无比,冲亲爹竖了竖大拇指,就在里面铺着的毛毡上,高兴得打了个滚。
太神奇了吧?
楚千颜从来没想到,他的身上会有那么多让她惊讶的地方,待回过神来,眼前惟余静谧的星空和小邪的叫嚷,其余的,就是他浅浅的,在耳边回响的呼吸。
咦,这是怎么回事?其他人的声音怎么听不到了?
她一回头,只见花上歌正在外面似是气恼地挥着手,凤青影和慕容轻尘等九只也都一脸惊奇,而凤弄影,清润中又似隐有哀怨,各色无声的眼眸,全都落入她的眸底。
天哪……
这厮,不会是掌控了空间法则,给她辟了一处隔离之地吧?
楚千颜想到适才升至第四层的冥天诀,脑海是隐有所悟,她悟出来的是,不也是同样的空间法则吗?
次奥,你才第一次接受好不好?
怎么可以这么变态?
楚千颜觉得,她刚刚运剑完毕,一点点觉得可以在他面前炫耀的本事,都给化为了无形。
可耻,可恨!
“颜儿,喜欢我给你的家吗?”
她一片低咒中,凤不弃得瑟地对着外面一挑眉梢,便在众人的一片羡慕嫉妒恨中,将楚千颜,给堂而皇之地拉入了属于他们的营账,以至于他没有看到,凤霁月的眸底,更得更加的妖红。
“可恶!”
当然,还有凤不离的恨呼,明明她才是凤家的圣女,为何不弃,总是比她遥遥领先?
她的凤缘九天,还只练到第三重,刚刚在接受冥魂戒的洗礼时,刚好与冥天诀同步,呼风咒,乌云咒,雷电咒,已是运用得得心应手,但第四重的唤雨咒,她却还是差了一步。
可不弃,早就练到第五重的黑心咒了,成就,肯定比她高得多!
她不知道的是,楚千颜若非冥魂戒的主人,又天资聪颖,这招斗转星移的妙处,凭她天玄的实力,也是不能掌控的,气愤,完全没有必要,实力,才能拥有一切。
“下去了……”
一片羡慕嫉妒恨中,冥尊重新上来了,而凤不弃的空间,也在瞬间失去了作用,让一干人的心底,都给长长地吁了口气。爱睍莼璩
吓死他们了,以为凤不弃的成就,如今只要手一捏,就能把他们掐死了呢!
“走……”
绝杀门的手下,回过神来,是快步去了修炼地狱,而刺客七号,凤霁月,花上歌,凤弄影,还有凤不离和木希尘,全都恨恨地跟在后面。
实力啥的,太可恨了,他们要奋起,他们要雪耻!
“对了,队长,几天了?”
凤青影等九只,也是提脚直奔,但转而又想到什么,齐齐止住了脚。
小轻轻和那个公主,不是还有挑战吗?如今七天,该是差不多了吧?
“你们,给在这里练,冥天诀上不去,别想变强!”
他们止步,冥尊也喝止了他们,俊逸的眼眸中逸过嫌弃,以为得到冥魂戒的认可,就万事大吉了吗?
这冥魂戒,以后每打开一层,冥天诀的内功心法就会自行运转,能领悟多少,可就看各人的本事了。
冥天诀,是冥魂戒独有的强大内功心法,从第二层起就会自行运转,而它一共有十二重,越到后面,威力越大,实力也就越强。
他们都是笨女人的队友,既然冥魂戒认可了他们,他才不想要几只弱鸡来丢脸呢!
啊?不变强?那还得了!
剩下的十一人,连同楚无邪在内,都给小小地砸了下嘴巴,而后,凤青影等九只,在冥尊一脸苦大仇深的鞭策下,找了个地,开始自觉演练适才领悟的那招。
他们才刚接触,那一招也并未通透,但只是冰山一角,就让他们尝到了甜头。
那一招使出来,他们明显感觉到,实力至少上升了二品,比起自家的内功心法来,强了不知有多少!
好吧,咱也练吧!
楚千颜看了一眼,也给闭目打坐熟悉第四重,最近她都把冥天诀给荒废了,而刚刚第四重一突破,她发现,她能发挥出的实力,竟从天玄一品,竟是上升到了天玄四品。
以前的一至三重,不是都只能提升二品吗?可这次,竟是给提升了三品!
说不定,以后每上升一重,实力都会增加一品,这样的好事,她得加快脚步才是!
她练,凤不弃也跟着练,适才的空间,由于实力不够,只能维持那么一下,用来和高手决斗脱身尚可,但想要真正的掌控空间法则,还相差甚远呢!
噢噢,我也要练!
我也要进修炼地狱!
楚无邪看着他们都给入了定,也给盘着小腿开始打坐,冥尊看了看,鼻子一哼,回到修炼地狱提升去了。
他如今,已是玄尊快入玄皇的高手了,可天魔煞所改造的修炼地狱,威力远远在他之上,这么块宝地,又怎能不去好好享受?
就这样,一层的修炼地狱忙,二层的天堂之家也忙,等楚千颜眼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竟是凤青影等九只的进阶预兆。
对了,他们适才接受洗礼,竟是也没有进阶,她才突破天玄没那么迅速还说得过去,可他们呢?
如今,不会是厚积薄发一起来,又给来个逆天的节奏吧?
楚千颜猜得没错,等他们将那一招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纯熟无比,进阶预兆忽地来临,凤青影,燕南天,和慕容轻尘等三只,由先前的地玄四品的中期,历经几天的地狱训练和冥魂戒的洗礼,竟是一路飙升,全都停在了地玄八品。
次奥,三品有余啊!
再看北冥冲等人,这次的差距就给拉大了,尽管也都进了三阶,由地玄四品升至了地玄七品,但原本相差的半品,变成了整整一品!
不错,这样的一支队伍拉出去,该把三大学院的人,吓得屁滚尿流了!
楚千颜一笑,把他们小队和楚无邪送出了冥魂戒,而凤不弃,为了等着她一起进修炼地
狱,也给跟了出来。
“喂,喂,臭小子,你躲哪去了?”
一出来,门外就是砰砰直响,几只抬头一看,只见正是天色微亮,而他们的别墅门,已被那个公主,给敲得惊天动地了。
小轻轻,去吧!给咱一展雄风!
几只全都笑,洗了个战斗澡,叫公主先行去挑战台后,几乎不到三分钟,也全都给赶到。
自然,公主的队伍也都来了,凤不弃毫无悬念地充当了裁判,等宗政无绿和慕容轻尘上台后,冷声下令,“开始!”
咦,他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强?
宗政无绿等人,自是一下就给发现了慕容轻尘的变化,再逐一感受过去,全都变色,如见到天外恐龙般看着楚千颜的队伍。
这还得了!那修炼神器,有这么神奇吗?
他们消失的这些天,就是躲在修炼神器里,以鬼才的速度来修炼吗?
“啊……”
他们的惊讶中,慕容轻尘动了,玉笛轻吹,领悟的生灵冥化绝招出手,一下爆发到天玄一品的实力,足够对付神玄一品高手的威压,将本就音攻不精的宗政无绿,竟是来了个秒杀!
靠,够狠啊!
楚千颜几只全都笑了,而宗政无绿,俏颜一阵青红交加,竟是叉腰怒吼,“慕容轻尘,说,你为啥这么厉害?你给教我!要不然,本公主杠上你了!”
真是的,他一个地玄八品,竟能秒杀她一个天玄二品,她这些日子,给白练了不成?
啊?
教她?怎么教?他都是队长给教的啊!
慕容轻尘傻眼,楚千颜挑了挑眉,明眸含笑,对着宗政无绿吼了一嗓子,“公主,这可是小轻轻的绝技,只传给他媳妇的!”
“啊……”
宗政无绿脸一红,慕容轻尘则是俊脸直讪,至于凤青影等人,则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队长,你强!你也是被教官这么拐来的吗?
宗政无绿的队伍,全都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赫连不凡,更是直接黑了一张俊脸。
“杠?给老夫去和外大陆杠去!”
人人窃笑中,又有一人加了进来,却是一脸薄怒的玄机老人。
啊?外大陆?
在场的人,可能除了楚千颜在冰火两界听到过外,全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人人的眸底,都给逸出了惊讶。爱睍莼璩
“你们,跟我来!”
玄机老人脸色有些凝重,指了指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而他们,也是头一次那么听他的命令,跟着他走进了凤舞学院的院长室。
至于楚无邪,楚千颜让慕容轻尘他们送他去丹药分院了,他还是个孩子,必须得在正常的生活环境中成长。
“你们看,这……就是玄溟大陆!”
玄机老人带着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给打开了院长室里面的一间密室,顿时,一个沙盘,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哇……这玄机,本领不错嘛,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地图!
瞧,一条条的山脉,河流,大到国家,小到市井,是给标志得清清楚楚,所有玄溟大陆的势力,十大世家,五大皇室,三大学院,丹药公会,炼器盟,刺客联盟在哪,是一目了然。
可,给他们看这个,又是为何?
“玄溟大陆,它其实,是一片封印大陆……”
在他们的疑惑中,玄机老人开始了叙述,而封印两字,叫楚千颜和凤不弃,眸底的颜色变了一变。
“这片大陆,是没有所谓的仙人级别的……”
仙人?真有传说中的仙人?
两只的惊讶中,玄机老人继续讲述着,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悲壮,还透着深深的怜悯。
“你们看……这,是楚家占据的天龙山脉,这,是凤家占据的凤凰山脉,这,是慕容家占据的昆仑山脉,这里,是音凰学院的冰火两界,这,是凤舞学院的魔兽深渊,可……不管修炼禁地多么隐密,领悟的空间法则多么强大,却千千万万年来,没有一人能够进入仙级。”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片大陆,封印着一个至邪之物,是外大陆的人,将它封印在此的!”
啊?
原来十大世家的修炼禁地,是如此来的啊?
什么至邪之物,这与玄溟大陆成为封印大陆,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外大陆,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两只听着,是直觉走入了一个谜宫,而玄机老人的嬉笑之后,那股悲天悯人的情怀,竟让他们……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悸动。
“这外大陆,是一片能够修炼至仙级,甚至是神级的大陆,这玄溟大陆的所有势力,都是由他们流放出来的后代形成的,而两片大陆之间的要塞,每隔一万年,会开放三个月的时限,每个月的十五子时,可以穿越一次时空裂隙。”
玄机老人继续讲着,而凤不弃的凤眸陡地睁大,甚至隐有深深的期盼和痛恨。
至邪之物什么的,都不是他关心的存在,他只在乎,另外一片流放之地的大陆要塞,是不是也到了打开的时候?
他这次说的,可是和他上次告诉他的不一样!
三个月,就是那三个月,才让凤凰大陆,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老小子,老夫没骗你,这外大陆,凤凰大陆和玄溟大陆,形成的时间并不相同,虽说大陆要塞都是万年一轮,但十年之前,凤凰大陆才刚过万年的期限,你想救出你的家人,必须收集十大修炼神器,强行打开要塞!”
这下,玄机老人被他气着了,而楚千颜,终于是明白,她第一次得到天龙戒时,凤不离那种欲言又止的目光。
原来,修炼神器对他们来说,真的也很重要!
可,冥尊要用,又如何拿它们来打开要塞?
楚千颜给弄得有些懵了,而玄机老人,故弄玄虚地笑了一笑,“老丑女,这啊,你该问那个把你带来这里的人!”
啊?
这老不死的,早就知道她是穿越而来了?
还真不愧是玄机啊!
楚千颜汗了一汗,凤不弃收了怀疑后,又隐有情深地看了她一
眼,似若在说,你若不是我的,就算斗到死,修炼神器,我也不会让给你!
好吧……责任好重大!
那如今,把他们叫来,到底是想如何?
“这个月,正是玄溟大陆与外大陆打开要塞的期限,外大陆的人,来了!他们,是为了至邪之物而来的!”
玄机老人终于说了出来,听得两人再次一头雾水,不是说至邪之物,是玄溟大陆被封印的原因吗?那让他们带走,不就解除封印了?
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吧?
“至邪之物,早就灰飞烟灭了,它只是魂魄被封印在此,想要塑出真身,必须打破封印,他每隔万年,会苏醒一次选候选人,替他完成打破封印的使命,而至邪之物的力量,若是落入外大陆手里,玄溟大陆,就只有永远封印下去!”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玄机老人说到此,已是一脸的愤懑了。
难道,玄溟大陆,就只能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在这种不能成为仙人的煎熬中死去吗?
他们也是人,可每隔万年至邪之物苏醒的时候,外大陆都会前来阻拦和竞争,玄溟大陆的人,就算利用那三个月的期限,去了外大陆不少,可……没有一个成功的。
而且,至邪之物不一定会选人,没选人的后果,就是,玄溟大陆,会迎来毁灭的危机。
如今,他们这十大世家的老老老祖宗,也是快要到了大限了,若再无希望,九阶梦级的颠峰而死,就将是他们逃不过的宿命。
啊?
这外大陆,压着玄溟大陆,而玄溟大陆,又压着凤凰大陆,这样一条弱肉强食的生物链,玄机老人,是等着他们去打破吗?
楚千颜两只,都被这种弱视给深深地刺激了,他们如今也是玄溟大陆的人,既然知道有了所谓的仙人之境,神级之境,那……又岂能轻言放弃?
“至邪之物,近日会再次苏醒,你们……带队去获得候选人的资格吧!这是外大陆发来的函,进入黑暗之海的候选人,年龄不得超过二十五!”
玄机老人望着他们,眸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渴望,还给信手甩出了一封信笺。
“玄溟大陆玄机:今黑暗之海,万年一度的至邪之物苏醒,本大陆特派来仙级高手相助镇压,望尔等九阶梦级以上的高手,速速前来支援!”
“另……本大陆前来历练的小辈,年龄均不超二十五,为公平起见,望尔等也切勿违反。”
虾米?历练?说得好听!
这不是叫玄溟大陆的人,前去送死吗?
至邪之物诶,有几个人想去当他的候选人?
信笺掉到桌上,现出几行笔迹,楚千颜一看,是疑惑顿生,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会不会……像天魔煞那般,也会被他所掌控吧?
“至邪之物的力量,就算是邪,可……有这个机会,又有何人不想得?”
玄机老人似是看透了楚千颜心底所想,鼓着一双精眸怒斥,“老丑女,光想这有的没的,能不能被至邪之物看上,都是两个字呢……”
啊?激将法?
老不死的!
楚千颜瞥了他一眼,心底却也是蠢蠢欲动,没办法,这个至邪之物,还真是引起了她的兴趣。
若她没猜错,这定是小邪口中藏有宝贝的大海,为了银子,她也得跑这一趟不是吗?
原来,这外大陆,竟是打着鸡鸣狗盗的幌子,镇压是一定的,得到那股力量是顺带的,至于得不到,那就不好说了。
瞧瞧,人家可是说了,来了仙级高手相助镇压!
估计,就算玄溟大陆的人得到,他们也会千方百计除掉,这,应该就是玄机老人担忧的地方。
娘的,这纯粹就是来抢,抢了又走人,让玄溟大陆,永世不得超生!
“走!”
楚千颜被激怒了,那种实力决定地位的不甘,让她的眸底溢出不屈的光亮,誓为打破封印,奋争到底。
老丑女,老小子,老夫的希望,可就全在你们的身上了!
玄机老人看着他们离去,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而后,打开通讯器,通知了对面的天龙婆婆,“老婆子,出发了……”
天,要变了,而结局,又是不是他们所希望的呢?
“千颜姐……这是我哥的传书……”
“队长,这是家主的传书……”
一出去,就见慕容轻尘和凤青影,手里拿着两封书信,正等候于院长室外,而操场上,已是无数的人影消逝,看来,是都给知道这一至邪之物之事了。
“玄溟大陆凤家主:今黑暗之海……”
“玄溟大陆慕容家主:……”
果然,一打开,都是大同小异的字眼,只是换了个称呼,叫阁主等高手前往相助之外,也给提出了小辈不得超过二十五的要求。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
楚千颜总觉得不对劲,可时间又已不容她多想,召集了她的队员,又给走到丹药分院,去接楚无邪。
直觉告诉她,把儿子留在这里不太安全,连玄机老人都要去黑暗之海,外大陆又不知到底来了多少力量,还是把他带上为妙。
况且,他那么贪银,若是真有宝贝没让他第一时间看到,不知道那张小嘴,会给撅个几天呢!
“小邪……”
进了丹药分院,在楚无邪专属的炼丹房,竟是没有找到他,而适才负责送人的慕容轻尘和凤青影,眨了眨眸,表示也很不解。
他们明明看到,小邪是进了院长室的炼丹房啊!
楚千颜眉梢一跳,凤不弃也隐有所悟,几人朝着高年级所在的炼丹房而去,而刚走到门口,就给听到了一声怒吼,“楚无邪,你竟敢偷我的火种?”
啊?
这小子,真给吞人家的火去了?
楚千颜翻了个白眼,而里面,楚无邪的声音脆生生的响起,“大哥,小天天要吃,我也没办法啊!”
“再说了,你有自己的火种不用,这样下去天赋是提高不了的,小天天是在帮你呢!”
啥叫小天天要吃?
是你自己贪得无限吧?
几只全都掉汗,凤青影等人也是彻底无语,这黑白无常的本事,还真是后继有人啊!
听听,还说得条条是道,抢了人家的东西,还美其名曰是在帮你!
谁不知道,天赋这东西,是谁也说不准的,有些人一辈子,可能就在原地踏步,而有些人,后期得到提升,可最多也就个七级八级,若是你给吞了人家的第三大火种或是第四火种之类的,谁不和你急啊!
果然,一走进去,只见天龙涨着个小肚子,正上窜下跳个不停,嘴里不时冒出的金色火焰,正是第八大火种天地真火无疑。
次奥,你小子越来越大胆了!
楚千颜是一眼看见,楚无邪一人二兽,是和高年级的学员瞪起了大小眼,可又都碍于他的小包子,无人打得过他。
“娘……”
她们一进去,楚无邪就给眼尖地发现了,扑腾着小腿扑过来,似是有无数的委屈。
呜呜……真不是我贪心!
我只不过是好奇,想来高年级的地方看看,看到底谁比他的炼丹水平高,可天龙看到了火,就要吃,竟是跃出了他的丹田,想阻也阻止不了!
啊?
还真是冤枉你了!
楚千颜对这样的事实倒是满意了,可对造成的后果又相当无奈,一看这炼丹房里的学员,都是十七八岁二十岁的年龄,个个脸带怒容,是直觉头疼。
这高处不胜寒,小邪这是彻底惹了众怒了,日后在丹药分院,可就不好混!
“这样吧……火种已经被吞了,本门主……派人教你一个月的炼丹作为补偿,如何?”
凤不弃也是嘴角直抽,而后冷傲的眸光看向那个被吞了火种的人,见是一位男子,五官倒是清秀,只是因失了火种,那张白皙的脸上,有一种病态的癫狂。
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天生的丹痴,能拥有第三大火种,估计,实力也委实不低。
小邪说帮他提高天赋什么的,倒也不算是句假话!
“真的?”
果然,那男子的眸光一下给亮了,凤霁月被魔化,玄机老人又不靠谱,他如今碰到了炼丹上的瓶颈,也只有凤不弃这个唯一的灵药师可以帮他解决了。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就这样,以凤不弃牺牲了一个手下一个月的时间为代价,并在那人的要求下答应他随时释疑后,楚千颜他们,终于是顺利地接走了楚无邪。爱睍莼璩
“小天天,你不会偷偷的吃啊?”
一离开丹药分院,楚无邪就给变了脸,尽管得了第三大火种有点小安慰,可当众冠上一个偷的名声,叫他情何以堪?
“小邪邪,吃了它们,本天龙才可以长大!”
此时,天龙也都消化完了,一人一兽在空中绊起了嘴,而自然的,楚千颜一行人,也都分坐着凤不弃的虬龙和慕容轻尘的紫雕,齐齐往黑暗之海赶去。
什么?吃了十大火种,才可以长大?
众人一听,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天龙的小身子,似若从楚无邪契约以来,这么久时间,确实是没长。
哼,你们知道什么?
天之金焰,生来就是属于本天龙的东西,只不过沉睡了一万年,流落到了人类的手上,它如今夺回,是天经地义!
“真的?”
楚无邪一听,黑眸又给冒出了绿光,只要想到十大火种均被它吞食,天之金焰不知会强到什么地步,而小天龙也会来个形象大变身,威风凛凛牛气轰轰时,他的道德观又给倾斜了。
你瞧,如今出世的五大神兽,亲爹的最小,他和娘亲的倒是差不多,可木叔叔和姑姑的,多牛逼啊,简直就是绝配!
怎么办?我要!
天龙的速度,并不比虬龙差,而紫雕的身躯是最大的,一行人几乎是比翼齐肩,谁都听到了楚无邪心底的声音。
风声再大,天龙的哼哧声也不小,神兽说话啥的,本来就比较雷人啊!
“小邪,下次先看清人再说。”
凤不弃作为二十四孝的奶爸,对儿子几乎是有求必应,凤眸一转,脑中无数个强抢豪夺的方案出台,当然,无一例外的,都带着他黑无常独有的特色。
等着吧,儿子,这事爹爹给你搞定!
噢耶!亲爹就是好,等下的银子都给我噢!
“娘……”
楚无邪心愿已达,竟是懒得飞了,交代楚千颜若是需要天龙和小包子相助,随时召唤冥哥哥时,一人二兽,又给懒到冥魂戒里去了。
和天龙不同,小包子如今是越长越大了,也幸亏他契约了它,要不然,天天扛在肩膀上,还真是够拉风的。
“吼……”
一行人,在日暮时分赶到了黑暗之海,它在魔兽山脉的最东边很远,几乎是整个玄溟大陆被人遗忘的角落,一大片黑色的海域,涌动着神秘而邪气的力量,此时正翻滚着一个个的怒涛,而它的四周,依稀见到无数道黑影,令人窒息的气息,正在对它施压。
不用说,这就是所谓的外大陆高手,和玄溟大陆玄机老人等老祖宗,还有各大世家的阁主及长老团,正在同心协力,试图压制至邪之物的苏醒。
自然,他们这些人,是无法靠近的,只见海面两侧是山,而两侧是海滩,海滩无人,两侧的山峰上站满了人,凤不弃的虬龙,给降到了一处稍显空阔之地。
“谁啊?”
刚一落下,就给听到一声傲慢的轻喝,对方显然因有人敢落到他们的地盘,而起了小小的不悦。
再一细看,一行十一人,竟有两大厉害的坐骑,人不认识,可兽宠无界,这虬龙和紫雕,这些人还是认得出来的。
奇怪了,这玄溟大陆,一处封印之地而已,为何还会让他们,拥有如此多的好东西?
这些人,正是外大陆之人,而凤不弃他们来得晚,接楚无邪给耽搁了一阵,不知道玄溟大陆和外大陆,早已分成了两大阵营,是给误打误撞的,闯入了外大陆的地盘。
“你又是谁啊?”
不用猜也知道,这些人面生得很,神情举止间又带着天生的优越,楚千颜眸底的讥俏又给浮出来了,唇角微挑,竟是梨涡绽现,在日暮时分隐有的光亮中,如白梨初绽明丽动人。
好一个美人
啊!
这下,外大陆的人全都眼前一亮,而他们的这支队伍,也不过十多人,人数上相当,可身份,那就大大的不同了。
仗势欺人,是每个自认优越的人皆有的戏码,他们的眸光在楚千颜和凤青影的脸上扫过,心底各种调侃的心思泛过后,吊儿郎当地,开始口吐狂言,“哟,美人,脾气这么大,要不要本公子给你泄泄火啊?”
虾米?泄火?
从哪跑出来的色胚子!
这外大陆,就是这样的素质吗?
“哟,渣男,你想泄火,有没有这工具啊?瞧这细皮嫩肉的,也不知是拉了皮还是整了容,亦或,就是人妖国给出产的吧?”
楚千颜明眸不屑,嘴皮上的功夫她也用不着动手,悠哉而回,手却在背后打了个手势,叫凤青影等九只,全都站到了她和凤不弃的后面。
今日,他们人少,绝杀门的精英,基本都给入了冥魂戒,而花上歌凤弄影,凤不离和木希尘等人,也都在里面奋战不休,来的只是他们十一人,可眼前,外大陆之人,和他们起冲突的只有十多个,可周边无数双看好戏的眼睛,她可是没有忽略。
这些人的玄阶,远在他们之上,不知比起凤不弃如何,但超过他们十人,那是不在话下。
啥?人妖国给出产?
这话一出,眼前的十多人纷纷变色,而周边,响起无数道笑声,竟是外大陆的人,自己给发出的。
次奥,原来竟是这么不团结啊!
那,这样就好办了!
楚千颜一见,唇角微牵,先还担心他们群攻,此时倒是可以放心了。
“你,是何人?”
“就是,敢来惹咱们妖宗,怎么死的都叫你不知道!”
被嘲笑的十几只,一下就给怒了,没想到,这玄溟大陆的菜鸟,竟给一眼看出了他们的身份?
怎么可能!
啥?妖宗?还真被她说对了?
这下,楚千颜倒是乐了,而凤青影,赶在她之前作出了回答,“咱们,是千颜战队!”
虾米?千颜战队?
这名声,够响啊!
显然,外大陆的人,对这一称号也是一愣,又似想到什么,妖宗的人几乎是从鼻孔冒出了声,“原来是千颜战队,那,和咱们情海阁一比,如何?”
什么?情海阁?
楚千颜几只一听,顿时有些傻眼,不会是这外大陆,也有学院,而这情海阁,就是其中一个团队的名称?
还真是让人兴奋呢!
本来他们在凤舞学院,就一直发愁没有正式的机会打出自己的名号,而离夜枭和舞若蝶,由于最先入住平房,是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之后,便给学院的人,冠上了夜枭小队和公主战队的称号。爱睍莼璩
这次,凤青影是有心要在外大陆面前张扬一回的,一鸣就要惊人,挑了这外大陆,他们千颜战队,可就是声名大躁了。
“比就比!”
话都放出来了,临阵退缩绝不是他们的作风,而对方的对伍,总共有十二人,这样一来,凤不弃这个教官,也给入队凑了数,而双方多出来的一人,给当了裁判。
他们一共二十三人,给迎着海浪落在了一侧远远的海滩上,而自然的,这场妖宗与千颜战队的比试,吸引了两片大陆无数双眼睛,那些外大陆的人,仗着艺高大胆,给纷纷跃了下来,当起了围观的观众。
正在海面搏斗的两片大陆的高手们,看到了也不会阻止,而且也无法阻止,至邪之物的力量,似是到了完全苏醒的最强期,饶是来了仙级高手,那片海面,也还是在喧嚣不止,邪气惊人。
海浪,汹涌而来,海风吹到了他们的脸上,扑面而来的冷冽气息,无疑点燃了两队人马,最为强悍的战意。
要知道,他们等下,都是要在至邪之物被成功压制后,再去海底获得候选人机会的,若是此时认了输,那入了海底,又还有何胜利之可能?
“千颜战队,给受死吧!”
妖宗的人,齐齐发出了不屑的冷哼,而后,竟是整齐划一地,给掏出了十一根紫竹箫,而且,全都是九节箫,人也在同时,摆成了一个阵法。
次奥,九节棍吗?
楚千颜等人,算是明白妖宗的来源了,敢情,这就是与慕空世家同宗的宗族吧?
只不过,换了个称号而已。
玄机老人不是说,这玄溟大陆的势力,都是由外大陆流放出来的人形成的吗?
想不到,第三世家慕容世家,原来在外大陆,只是个妖宗的代号!
还真是妖呢,那就让她来看看,这群攻的妖宗,又有多厉害?
“退后!”
她手一摆,几乎是在他们出箫的同时,和凤不弃两人一挥,短暂的空间法则一使,让凤青影等八只脱离魔音的掌控后,放出灵水水和灵火火,辟出结界将他们保护在了其中。
这段日子,这灵水水和灵火火,已经恢复了多半,冥魂戒里充足的灵气,十比一的时间比,加之它们本身就是天地灵气的精灵,功力的恢复相当之快,如今,再给辟个结界什么的,不在话下。
要知道,它们曾经拥有的力量,辟出的结界,可是玄机老人等人,也是无能为力。
就这样,他们就只剩下楚千颜,凤不弃和慕容轻尘三人,三人对阵十一人的阵势,让围观的人齐齐傻了傻眼。
天哪,那是什么东西?竟然还能辟结界?
此时天色微黑,身处黑暗之海,自是名符其实,可两只扇着小翅膀的精灵,还是不知扇瞎了多少人的眼睛,而更令他们惊讶的,是两人适才使出的,属于空间法则的震憾。
要知道,他们这次来历练,都只是各自宗族在学院的队伍,与玄溟大陆的学院有所不同的是,在外大陆,都是分宗入院的,同一个宗族,不同年龄,全都会进入各自所在的团队。
譬如,妖宗的情海阁,花宗的花仙子,鬼宗的鬼见愁,各种旗号,那是数不胜数。
而且,有规定的,双方来的人年龄不得超过二十五,二十五的话,天赋再好,也不超过先天宗师,梦级之境是少之又少,又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给领悟空间法则?
“你来!”
nbsp;众人的惊讶间,楚千颜三人已是掏出了各自的音攻武器,慕容轻尘吹笛,而楚千颜,照样和凤不弃互换,天魔紫箫归他,他的玉箫归了她。
这十一人,她看不出他们的玄阶,可凤不弃却看得出来,原来,他们之中,由于年龄参差不齐,最高的已是到了一阶梦级,也就是玄冥三品,是和凤不弃相当的实力,而其他的人,全都在神玄之上,比起他们,是给整整高出了一大阶。
这样的状况,由凤不弃来主战是最好的选择,他的玄阶再加上音攻的威力,是足以对抗玄尊三品的高手,而她,则负责各个击破。
“天龙剑,出来!”
楚千颜玉箫一到手,就和凤不弃对了个眼色,一手吹箫,一手持剑,冥天诀的第四式斗转星移,发挥得淋漓尽致,在身影倏忽不见后,一剑就给刺中了一个神玄高手的后背。
当然,以她的玄阶,是对抗不住对方此等阵法的等级压制的,可有了那一瞬间的空间法则,她是如鱼得水,连着几个瞬移,就给刺中了对方好几个人马。
“啊……”
被刺中的人,纷纷忍痛低呼,看着他们的眸底,布满了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他们妖宗,可是玄幻大陆,一流门派之下的二流势力,且是二流势力之首的妖宗,怎么连玄溟大陆几个被流放的后代,竟也对挡不了?
不说眼前这个冷傲的男子,音攻之术和玄阶,超出他们的意料,那个利用空间法则,躲避他们的玄压,偷袭伤人的女子,更是神出鬼没得,让他们心惊。
这……又是哪路宗派?
他们名为妖宗,对十八般武艺是都略知一二,可就算一流势力的楚凤两家,也未见过能如此越级战斗的人啊!
她的玄阶,不过天玄之境而已,可一个天玄之境,竟连伤了他们三人,这样的耻辱,又如何能受?
“少华,子烟,变阵!”
如此想着,他们剩下的八人,是迅速地给变了一个调,而受伤的三人,掏出丹药入口后,也并未歇战,而是用九节箫,加入了情海幻阵的队伍,而箫声,似是顿时变成了念咒声。爱睍莼璩
这,可是他们妖宗的一绝,就算一流势力给碰到,也会惧怕三分。
“快走……”
果不其然,这次的咒音一吹出来,外大陆围观的人,竟是纷纷退回了山峰,而至于另一侧山峰上三大学院的人,是早就给惊呆了。
这次,玄溟大陆前来的人,其实也和外大陆相差不了多少,同一世家或皇室的队伍,全都聚拢到了一起,除了楚千颜这支小队,和离夜枭,舞若蝶,还有龙耀学院的那支黑衣少年的队伍维持了原貌后,其实的人,也都类似于外大陆的组成了。
这样一来,三大学院的人,算是全都来了,可那些新生,谁也没想到,只是短短的时日,楚千颜小队的玄阶,就已高出如此之多。
这其中,以楚沉香,龙耀学院的黑衣少年为最,他们都是一届的学员,可如今,他们竟然丝毫不知,楚千颜到底到了何境?
可恶,可恨,还拿什么来争候选人?
不,泄气什么呢?必争不可!
争到了,才能超过她!
次奥,这是什么魔咒?
他们的羡慕嫉妒恨中,楚千颜和慕容轻尘,竟是对抗不住了,就算在慕容世家,也没感到那音攻,有如此之快就抵挡不住啊!
外大陆果然不愧是外大陆!
两只呆了一呆,直觉脑内头晕脑胀,眼前更是幻觉阵阵,什么冥天诀,什么天龙剑,此时全都失去了效用,空间法则,更是没法使出。
他们只觉得,一股悲怆之感抓住了他们的胸口,口不能言,泪不能止,各种伤心,痛苦,想要流泪的情绪抓住了他们,只想找个地,给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不,哭还不够,流淌在心底的,是绝望,一种挣脱不了牢笼的绝望,恨不得,用自杀来解脱!
哼,叫你们尝尝大悲魔咒的厉害!
早就说过了,敢来惹妖宗,叫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因为……你是自杀的!
妖宗的人一见,是给纷纷露出了得瑟的笑意,这……可不能怪我们心狠!
同样是在玄溟大陆亮相的第一战,岂能输给你们这些被封印之人?
“去死!”
可,他们忽略了,不知道有那么一个人,是不会受到大悲魔咒的影响的,那就是,觉醒了心之眼的凤不弃。
眼看着楚千颜泪流不止,手中的天龙剑有向自己而刺的冲动,他凤眸一凛,是瞬间屏蔽了感官,而后指间黑心咒细密而出,依照着记忆,将那十一人的脖颈,全都缠了个密密麻麻。
顿时,咒音被迫停止,十一人连呼吸都喘不过气来了,如今,又怎么可能,还给吹出那等大悲的魔咒?
怎么办?输了?
“哟,各位,蚕不都是白白的小虫子吗?怎么你们都给变成黑的了?”
凤不弃恼恨于他们的痛施杀手,指间的黑心咒在缠了对方的脖颈后,还嫌不够,将他们浑身捆成了蚕蛹,而因魔咒消失,恢复了正常的楚千颜,睁眼一见,是给哈哈大笑起来。
可恶!
一局比试而已,他们竟然给下杀手?
要知道,若是想赢他们,他们早就使出绝招了!
凤不弃先就说了,放出凤凰神兽来一把火吞了他们,是她坚持练练手,顺带着提高自己抗压的能力,熟练斗转星移,力图空间法则,早日取得大一点的突破。
可,他们仁慈,只是抱着一较高下之心,可谁知对方,竟是起了杀意!
既然如此,那……你不仁,咱不义!
“千颜姐……我来!”
楚千颜挥手,叫灵火火和灵水水,解
开了凤青影等人的结界,而几只被保护在里面,眼睁睁地着着泪流不止的队长时,是早就恨不得出来一拼高下了,此时等不及楚千颜动手,是纷纷走到他们面前,先给扇了几个重重的耳光。
“给脸不要脸,以为你们多能?”
“就是?以为这是你们的外大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你们是找死!”
凤青影和北冥冲,是脾气最暴的,两人边打边骂,直到手心都给甩红,这才停止了怒骂。
“队长,这几样东西,就归咱们了!”
号称不语的赫连不语,是这次最得楚千颜之心的人,看到他们被捆成了蚕蛹,全身动弹不得之后,是迅如闪电的,摘下了他们手上的空间戒指,全都借花献佛上缴给了楚千颜。
哈哈……干得好!
这一番动静,自是逃不过不远处的海面边,那一干两片大陆高手的眼睛,玄机老人龌龊的眼眸直笑,顾不得胸口翻涌的鲜血,是冲天龙婆婆,给吼了一嗓子,“老婆子,她可是老夫的徒儿了,就算今日死,老夫也值了!”
“老不死的,死了你也别得逞,她姓楚,就永远都是楚家的人!”
天龙婆婆恨恨,眸底翻涌的情绪无人能知,但嘴角逸出的血迹,昭显了她难以坚持的事实。
没想到这次,至邪之物竟是完全苏醒了,定是他们赶来之前,这些外大陆的仙级,先行惹起了它的怒意,才会让它,发出此等毁灭的力量。
去?谁是你徒儿?
可,玄机老人真坚持不住了吗?
楚千颜惊了一惊,而就在这瞬间,外大陆的几个仙级,似是趁隙抬了一下手,那些人身上被捆的黑丝就倏忽不见,十二人也在下一刻失去了形踪,“退下!”
次奥!这就是仙级之境吗?
所有的人,某种信念瞬间轰然倒塌,以前全都认为,九阶梦级的高手,就是一个望尘莫及的存在,可如今,玄机老人他们全都受了重伤,而这些仙级,还能匀出力气来救人?
这,就是差距!
这,就是封印大陆和仙级大陆的区别!
瞧瞧,只是一只神玄队伍,就比世家的修炼之地还要厉害,那……他们是不是,该去外大陆闯闯?
“老小子,给送点丹药来。”
见人被救走了,玄机老人有些恨铁不成钢,暗恨他们为何不在山峰上相斗之际,又给提高了嗓门,想要讨得凤不弃的紫魂丹。
于他的内心来说,他是矛盾的,既想放弃,让至邪之物保存较大的力量,又不敢冒险,怕万一等他们下去,这些年轻一代,代表他们希望的一代,会被恼怒的至邪之物给吞噬。
据他所知,据传下来的祖训所言,每次至邪之物的苏醒,外大陆都会施以拼命镇压,力图消耗完至邪之物的力量,这样的话,就算被玄溟大陆的人得到,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可……直接让这股力量被人承受,别说外大陆万万不肯,他玄机,也不敢冒这个险,虽说打破封印的希望有了,可毁灭这片大陆的可能,也就来了。
至邪之物一出来,它所造成的后果,又有何人能预料呢?据说,万万万多年前,让至邪之物灰飞烟灭的那场大战,三界五族,尽数全毁!
这样的代价,他玄机承受不起,外大陆也承受不起,而玄溟大陆,也就日复一日,守着这个使命,守着九阶梦级而死的宿命!
不甘啊!不甘!
玄机老人心底狂咒,凤不弃却是挑了挑眉梢,“拿内丹来,就给炼。”
啊?
老小子,等你炼出来,老夫都要死了!
玄机老人气得吐血,可却还是扔出了一枚八阶梦级灵兽的内丹,表情恨恨,眸底嫌弃,他凤家,怎么就给出了这么个铁公鸡?
“你们的呢?”
凤不弃接过,又给看了一遭,而天龙婆婆等人眉梢一跳,迫不得已,到最后,玄溟大陆的十大老老老祖宗,和十大世家的阁主,共是二十人,全给交出了一颗至少七阶梦级以上灵兽的内丹。
呵,这小子,又是何人?
竟是这么狂!
他玄溟大陆,什么时候,有了这等年轻厉害的后辈?炼丹之术,竟比玄机还要高吗?
这一幕,被外大陆的仙级,前来历练的年轻一辈,全都给看到了眼里,心底翻滚的情绪,各自莫名。
若让他们给得到……
“这……哪里来的?”
凤不弃可不管他们的目光,得了内丹凤眸一闪,一行十一人重新回到了山顶,借着夜色,楚千颜两人进到了冥魂戒里,而睡着了的楚无邪,闻着药香醒来,是给分了亲爹大人,一半的内丹。
噢噢……好多宝啊,亲爹怎么敲榨来的?
小财迷!
楚千颜在一旁,没什么好气,她到下面的修炼地狱给看了看,而显然没什么动静,才一天的时间,还没有任何人出关。
“喂,过来!”
她正要上去,耳边却传来一声幽喝,她回眸一望,只见一个红发紫眸的男子,正立在她三米开外。
这……不会就是天魔煞的真身吧?
竟是这样一个美男子?
只见他的五官,妖孽异常,一双紫眸摄人夺魂,比起凤青影的紫来,更甚三分,更别提那头红发,红得耀眼,红得炫目,强烈的视觉刺激,都让她觉得,活脱脱就是一个卡通人物。
可他的表情,不萌,也不呆,而是透着天生的邪气,魔魅,令人捉摸不透又直觉生畏。
他……不会也是魔族之人吧?
天魔煞,听来就和魔族有关啊!
自从凤青影恢复记忆,她就知道了魔族的分类,而魔族实际是一个五族共存的种族,从最低等的邪灵族开始,是鬼族,不死族,血魔族和天魔族。
这样算来,这天魔煞,该是地位最为高等的天魔一族才对!
“是不是外大陆的人,来了?”
天魔煞盯着她,眼眸隐有怒意,他今日真身重塑,出去溜了一圈,这才发现,那些所谓外大陆的正义之师,竟又齐聚在这黑暗之海。
他天魔煞,和至邪,是犯了什么错误?竟被这样,一次次的遭到封印和镇压?
“你怎么知道?”
楚千颜反射性地认为,他已经知道了,可既然知道,为何又还要多此一举?
“本煞看你老不老实!”
天魔煞哼了一哼,脑内却是想着其他的东西,既然两片大陆的要塞已打开,就是他离开去复仇的时候,可离开之前,他还有一事要做。
“本煞的力量,你要还是不想要?”
他冷哼着,眸底的情绪莫名,当初选她,是看中她前世的满手血腥,可如今看来,她并非骨子里的大奸大恶之人,以前也许,只是误走了歧途。
想要报仇,他需要的力量太多,如今至邪苏醒,也许……她会想要至邪的力量吧?
啥意思?是可以把他的力量给收回吗?
楚千颜闻言一惊,看向掌心中那个还隐有黑色的印迹,虽然一段时间没用,又给褪了不少,可到底,还是会有浅浅的痕迹。
“哼……”
她这个动作,直接惹来了天魔煞的恼怒,只见他一只手掌覆在她的手上,一股吸纳之气迅涌而进,楚千颜惊得,给叫出了声来,“啊……”
不会把她的玄气,也给吸去吧?
她想起了凤不弃吸玉蟾的一幕,虽说有个声音告诉她,应该不是这样,可体内的力量流失的感觉,还是让她感到不适。
“怎么啦?”
“娘……”
一听到她的叫喊,凤不弃和楚无邪齐齐奔了下来,见到天魔煞后,是都给惊了一惊。
“听着……本煞欠你个人情,若是以后到了外大陆,出了事,吹一首天魔咒,本煞会帮你一回!”
此时,天魔煞已经把属于他的力量收回了,而楚千颜掌中的黑印也已消失,他不知从哪丢出一本箫谱,而后,在三人的震惊中,再次化为青烟,倏忽不见。
什么天魔咒?
喂,等等,那凤霁月呢?
楚千颜想叫,天魔煞却是早已不见人影,对于他竟能随意进出冥魂戒,几只是给惊出一身冷汗。
若他想抢,那可真叫个不费吹灰之力!
“出去吧。”
凤不弃见得煞神走了,楚千颜的掌心恢复了白嫩,却是犹为心喜,正好丹药已好,两人再次出了冥魂戒。
不会吧?这是什么速度?还是你凤门主,明明就有丹,还要骗他们的内丹?
凤不弃出去给玄机老人他们送丹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给惊了一惊,而此时天色甚黑,许多人都取出了夜明珠,两侧的山峰上,白光闪闪,而黑暗之海的四周,也是星光闪烁。
这次来镇压的,大多是外大陆的仙级,密密麻麻的一片,也不知到底来了多少,凤不弃随便一瞄,至少……都有上百人。
而玄溟大陆,除去那二十名九阶梦级参与了镇压,随行的长老团和皇室的隐卫高手,竟只有在一旁待命的份,这样的悬殊,真的……很刺激人心!
“吼……”
玄机老人等人,吃了凤不弃用八阶梦级灵兽的内丹炼成的升级版诛天丹后,是内力瞬间恢复,而黑暗之海下面的至邪之物,不知是体力耗尽,还是想要卷土重来,一阵咆哮之后,海面,终于在小半柱香后,恢复了平静。
“好了,进去吧,各自的带队者,小心!”
又过了小半柱香,直到海面再无动静传来,外大陆的人,似是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命其中吃过自家带的丹药,调息得差不多的一批仙级,各自为自家的宗派带队。
当然,他们是不会进去的,这次来的仙级高手,本就分为二批,一批负责镇压,一批负责带队。
要不然,下去的就光是年轻一辈了,而海底之下若还有何不测,是谁也无法预料,不去几个人,谁又会真正放心?
而他们,还必须留在海面接应,以备不测。
这样一来,留在海面上的仙级高手,就和玄溟大陆负责镇压的玄机老人等人一样,也只剩下二十人,而其余的,和玄溟大陆的阁主级长老们,还有皇室的隐卫高手们,分别带着各自的队伍,去黑暗之海历练。
“快……”
那位发话的外大陆仙级高手,一看就是领头羊,他话音一落,玄溟大陆这边的人,占着人数众多,竟是蜂涌而入,谁也没有看到,玄机老人眸底的悲悯之色。
他们以为,有了外大陆仙级的存在,得到了至邪之物的力量,就有了突破武学颠峰的希望,可……他们哪里知道,守着被封印的至邪之物,就是玄溟大陆存在的价值。
想反抗,下场……只有死!
“走!”
楚千颜他们并不急,他们这一组,既没去靠拢凤家或是慕容家的高手,又有着天生的敏锐度,他们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外大陆的人,要求年龄不超二十五,又故示大方叫玄溟大陆也前来争取,打的算盘,又有何人能知?
想也知道,这至邪之物,不是那么好得的,贸然的进去,感觉……就是去当炮灰的。
他们十一人,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待两片大陆的人,几乎全都没入海底后,这才在玄机老人一脸恨恨,又似隐有期盼的眸光中给下了海。
“好冷啊……”
一进去,冰冷的海水即刻包围,就算做过心理建设,每个人都还是打了个寒颤,凤不弃即刻唤出了凤凰神兽吐火,一行人借着这点温暖,是越沉越深,足足已是千米有余。
咦,怎么这么安静?
不太对劲啊!
楚千颜一路上,都没给碰到几个人影,而不知是这海面太大,还是所有的人都心存顾忌不敢同路,四周,静寂的可怕。
“啊……”
危险,很快就来了,只见周围不知何时,已是四布玄压,一股股的拉力拉着他们往下沉,而上方,又有一股令人惧怕的力量前来施压,顿时腹背受敌,谁也无力反抗,手脚僵滞地,被这股莫名的力量,给带到了黑暗之海的海底。
哇……好多银啊!
不过,是真正的人!
楚千颜他们到了,四周的玄压似是离得远了点,但却还是未曾逝去,而眼前,是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影。
不管是玄溟大陆,还是外大陆,不管是仙级,还是玄灵级的菜鸟,几乎无一例外,都被带到了这里来。
楚千颜他们无从得知,到底是这海底太过强大,还是这些仙级投鼠忌器,因有年轻一辈受胁,才不得不……举手投降不敢大动干戈。
“吼……”
在他们的猜疑中,海底的四周,迅速的游来一堆黑影,借着夜明珠的光亮,每个人都给看清了,那……就是一群群的海妖兽。
天哪……好宝贝啊!
每个人的眸底,都给放出了绿光,既兴奋又惧怕,这样的海妖兽群,可是见所未见啊!
“啊……”
惊讶惊悚间,海妖兽露出了各式的血盆大口,尖嘴镣牙,或是刺尾坚臀,一样样的利器伴随着玄压,向他们袭来。
不好,快躲!
楚千颜他们一见,是给迅速地融入了人群的中央,就算海底无边无垠,可如此集中之下,暂避一时还是可以的,他们,可不愿去做那只领头羊。
贪心,不可耻,可耻的,是盲目的贪心。
谁不知道,这黑暗之海,既然是海,就是海妖兽的世界,惹恼了它们,只怕至邪之物在哪里,是连风都摸不着。
“上!”
但,并非每个人,都有他们这样的反应速度,逃不开躲不掉之际,又或者还心存幻想,想要镇压或是契约这些海妖兽来耀武扬威,反正,周边,很快就是一片激战不已。
对了,他们……就是来当炮灰的!
楚千颜他们挤进去后,才发现被人群和海妖兽它们围在最中央的,竟全是外大陆的人,一瞬间,脑海的迷雾霎地拨开,每个人的嘴角,都给牵出一丝冷冽的笑。
怪不得那些仙级自甘受擒,原来,是打着让玄溟大陆的人,当炮灰的心思。
楚千颜他们想叫,想要阻止,可却是无能为力,玄溟大陆的人都已杀红了眼,不管是自卫,还是掠夺,谁都给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桀桀……”
可,他们,却怎么会个个都是这些海妖兽的对手,一小会的时间,就有不少的人受伤,海底,一片鲜血直溢……
“住手!”
幸亏,那些带队的阁主长老,或是皇室的隐卫高手们,还是比较清醒的,他们迫于无奈,只是使出了微薄的力气稍作反抗,而后,就在海妖兽群中穿梭,想要救下自家,前来获得至邪之物首肯的后辈。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难免出手伤了海妖兽,一时间,海底仍是奋战不已,溢出的血腥味,引来了越来越多的海妖兽,受伤的退去,没受伤的又上来,每个人的心底,都顿感发毛,无力。
“分开!”
意识到海妖兽打的,也是群攻的主意,那些带队的阁主长老,是迅疾地做了决定,而楚千颜他们,也给失去了庇护,被迫与海妖兽对阵。
天哪……这简直就是引发了众怒嘛!
他们看着海底似是全都聚拢了的海妖兽群,再看看十大世家五大皇室自顾不暇的十五处战场,摇了摇头,掏出各自的武器,小心地自卫。
而他们的身后,外大陆的人,也给集中成了一片,仙级高手,终于出手伤兽。
奶奶的,可恨!
他们有实力,却不出手相帮,明明就是想要玄溟大陆的人,被海妖兽给耗尽力量,再也无力和他们竞争。
瞧,适才那一仗,不止海妖兽伤了,被伤的人也不少,那些人,若不想丧身海底,依他们看来,速速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保不准,这海底,可是有鲨鱼之类的,若是血腥味引来了鲨鱼,那可就……危险了。
“看……大白鲨……”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那些海妖兽群之后,竟是游来了一条大白鲨,体形粗大,张着血盆大口,朝散发着血腥味的海底,迅猛而来。
快,逃!
这下,所有的人都急速应变,那些阁主长老,带着受伤的人往上游,而没有受伤的,自行小心退却,意图把白鲨,引离这一人群聚集之地。
“啊……”
可,根本就没用,海底下不知何时布满了水草,把每个人的双脚,都给缠得密密麻麻的,谁也逃不了多远,被绊在这个由海底水草组成的最温柔的战场上。
尼玛,怎么办?
真要和这群海妖兽血拼到底吗?
白鲨越来越近,海妖兽们也自发分开,将他们围在了其中,令人窒息的玄压朝他们逼近,而每个人都隐约明白,适才将他们赶至海底,令他们无力反抗的力量,就该是它了。
看来,这些海妖兽,也是挺聪明的,将他们迫至海底,发生了什么海面上难以察觉,而群攻之下,更易解决,只要出动几只厉害一点的海妖兽,这些入侵的人类们,就会被轻易的干翻。
譬如……眼前的这条大白鲨!
“说,是谁伤了吾等族类?”
大白鲨靠近,却是没有急着吞人,怒气冲冲,血盆大嘴里吐出哼哼的字眼。
以为它们不知道吗?
来了那么多高手,将黑暗之海弄得个大战不休,它们这些海妖兽,都只有躲到海底来避难了!
“是他们!”
玄溟大陆的人,聪慧者还是不少的,手一指,竟是将祸水之源,指向了外大陆的那些仙级高手。
反正,他们的本领最强,适才又不出手相帮,若是他们出手,海妖兽定会被吓退,又怎么会……造成此时的两败俱伤。
虽然不知他们为何要这么做,可不怀好意四字,谁都心底明白,既然他们也都出手伤了海妖兽,不如,脏水大家一起泼。
可恨!
此言一出,外大陆的仙级变了变脸色,脖子一扬给回了过来,“是你们先动手才对!”
他们虽然是仙级,足够对付这些海妖兽,可……这玄溟大陆的人,又哪里会知道,凡是伤了海妖兽的人,都不会得到至邪之物的认可。
这……就是他们甘愿受擒,且为了保护小辈,不得不出手的原因。
本来以为,玄溟大陆的人还会为海妖兽疯上一阵,可没想到那些长老们倒也反应迅速,这么快就给拆了海妖兽的招,让他们的算盘落了空。
“哼……”
大白鲨厉害,进化为妖的脑袋也不含糊,先是朝玄溟大陆的阁主长老级冲去,在他们的玄气要运到它身上之际,哼了哼鼻,又不屑地,转向了外大陆的仙级。
在这海底,有海水的缓冲,那些长老,就算到了九阶梦级的功力,也不一定发挥得出,白鲨可能见他们根本不是对手,似是相信了他们先前所说的话,将矛头直指仙级高手。
梦级与仙级,区别不是一点点的大,越到后面,修炼越难,一品一阶,实力都是相差甚远,而面对大白鲨的攻击,仙级高手们为了不让其小辈受伤,刻意隐藏的气息不得已泄露,一击之下,大白鲨退出老远,海水翻腾。
“可耻的人类!”
大白鲨的玄阶,可能最多和九阶梦级的颠峰相当,此时见来了高手,转了转鲨眸,头一昂,而后,嘴里血水一喷,无数道气息扑面而来,所有的人被喷得闭目难开,而外大陆的仙级高手,又给推出了重重的一掌。
只听得海波荡漾,海底,似是赫然翻了个身。
“啊……”
待两片大陆的人睁开眼睛后,齐齐发出了惊呼,“天哪……”
只见眼前,不再是黑压压的海兽群,脚底下,也不再是柔软而难缠的水草,而是一座……金灿灿的地下宫殿!
好富丽!好富有!好骚包!好有银!
这是所有人的感受,眼睛被无数道金光刺得眯了又眯,这种纯金打造的金殿,你给见过吗?
木有吧?
龙椅,虎榻,豹皮,狐裘,这些都不算什么,因为到处都是,黄金,玉器,琉璃,杯盏,也是应有尽有,觥筹交错,宝剑,圣器,内丹,字画,各种珍品,更是应接不暇,让两片大陆的人,都给看得大脑当机。
这……是真的吗?
这些仙级,打赢了大白鲨,还给误打误撞,闯进了海底宫殿?
所有的人都在心底吁着气,而外面的海底,一双蓝色的眼眸,水汪汪,萌卡卡地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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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颜姐……”
凤青影咽了下口水,吃不准该拿还是不该拿,脚底下金元宝,金卡,紫金卡,甚至水晶卡是数不胜数,这样一大笔银叫人不眼红,委实是个激动人心挑战。
不能拿!
楚千颜也直觉眼睛使不过来,心底是打起了拉踞战,可不知为何,有个声音告诉她,此时绝对不是贪财时候。
这是幻觉,是考验人性幻觉,说不定,等你手一碰,那些金银,全会倏忽不见。
“啊……是真……”
但,终归,这么多人,人心不可能统一,好奇与贪念也是人性两只魔鬼,有不少人试探着伸了一下手,当发现金还是金,卡还是卡,珍珠还是珍珠,玉佩还是玉佩时,心底踌躇不已,很想放到空间戒指里去。
“本公子看这支箫不错……”
一时间,女人看金,男人看宝,很多人眼眸直扫,就连外大陆适才失了银妖宗子弟,也有些把持不住起来。
要知道,他们可是丢脸丢得惨,捞一笔赔偿,不算为过吧?
“别动!”
但,他们想伸手,随行仙级高手就是一声冷喝,宗主有过交代,至邪之物,高深莫测,诡计多端,奸诈猖狂,这无非……又是他一个考验障眼法而已。
“不能拿!”
他们不动,玄溟大陆阁主级长老,也是脱离凡尘悟道之人,全都出声,告诫自家子弟不得贪心。
这样一来,所有人没人敢动,玄溟大陆有些心痒难耐,也给后怕收回了手。
对啊,连楚千颜这个财迷都没要,这银子,定是有问题!
他们收手后,只能拿这个借口来安慰自己,而适才与海妖兽相斗受了伤之人,是抓紧时间复元调息,咽下伤丹化去血腥,免得等下出去时,还因血腥引来鲨鱼攻击。
一时,海底宫殿内,气氛很郁闷,由于吃不准海妖兽和至邪之物心思,看了看那黄金打造墙壁又似没有出口后,所有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不会闷死这黄金堆里吧?
楚千颜也觉得憋得慌,这种脚踏黄金不能摸憋屈,让她心底似是涌动着一把火,忽而抽出天龙剑,对着墙壁就给刺了一下。
“锵……”
回答她,似是铁声,而这一事实,让所有人,心口都给扑通了几下。
真出不去吗?
“这是怎么回事?”
一人带头,是无数人跟进,有宝剑人不少,四面皆给戳过之后,很多人,脸上呈现出灰败颜色。
尼玛,还真是个黄金牢笼!
“喂,刚刚是谁说,是本大陆人动手伤海妖兽?”
这下,外大陆仙级,开始迁怒了,他们看来,是那只大白鲨打不过他们,这才恼羞成怒开启了海底机关,而让他们如今身陷囹圄。
这些封印大陆人,还真是该死,打不过,就可以这样诬蔑吗?难怪他们祖宗,会因犯错被流放到这玄溟大陆来!
“……”
几大世家阁主级长老,脸色也都不好看,他们原本只世家有难才会出山,可奈何因外大陆到来,为了黑暗之海至邪之物,不得已而亲自来带队。
当时人多,又有谁知道是何人所言,海底,能听到声音都算不错了,这么多人中辩清相貌,又谁有那个本事。
自然,开口泼脏水人,也是不会出来承认,两片大陆之间,一时间气氛紧张得很。
“各位长老,反正,是封印大陆人不是吗?”
先前丢了银,出了糗妖宗子弟,此时是满脸愤恨地望了过来,还楚千颜一行上身上,恨不得给盯出几个窟窿。
可恨,可耻!
他们如今,要一雪前耻!
“嗯……子箐,此事,就交给你们了!”
而,他们这么想,那些仙级高手也都打着此等心思,对望一眼,其中一个明显是妖宗长老,做为代表发了话。
“子箐遵命。”
而应承,自然是妖宗那十二人,只见那位先前对楚千颜出言不逊男子,傲慢而傲娇地解下了腰间九节箫,其余十一人,也都纷纷照样。
尼玛,他们是想,再吹那首魔咒吗?
楚千颜等人一见,是心底隐有不好预感,而外大陆仙级高手,手一抬就给其他人辟出了结界,同时,箫声顿起,果真是那魔咒。
次奥!
“灵水水,灵火火!”
楚千颜怒得不行,令它们辟结界之际,意念一闪,借用了儿子天龙,同时,凤不弃凤凰神兽也飞身而出,三神兽三束火焰,涛天金光朝他们喷去。
如今海底宫殿,玄溟大陆与外大陆,自是分两大阵营两立,玄溟大陆这边高手,见得对方仙级布结界,自也是有样学样,只是可惜,他们结界,被对方仙级破了开来,魔音瞬间入耳。
“呜呜……”
但,也只是一瞬,妖宗十二人,万万想不到凤不弃和楚千颜是一下就给放出了三只神兽,天龙天之金焰,是具有吞噬之功能,烧得身上灼痛,魔音顿歇,阵法自然而破。
“抓了它们!”
这下,可把外大陆仙级给惹怒了,见得神兽,也是与对黄金态度截然不同,眸底溢出狂热,是恨不得将天龙和凤凰,立马纳之麾下。
特别是其中,属于外大陆一流势力楚凤两家,看向楚千颜和凤不弃眸光,深幽,惊诧,又透着掠夺。
哼,想抢,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
“灵火火……”
楚千颜怒了,见那些仙级高手抢夺天龙和凤凰之际,是一掌给波及了不少人时,她意念一闪,和凤不弃迅速地唤回了天龙和凤凰。
它们玄阶,对抗仙级也许还不够,而且仙级,也定是有等级,他们可不会让自己兽宠去冒险!
但,灵火火它们,就该不同了!
“啊……”
果然,灵火火火一喷过去,那些仙级,通通惊了一惊,不可思议眸光,全都落楚千颜身上。</P>
怎么可能?
她怎能拥有仙级之力的兽宠?
适才布结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惊讶了,还没来得及打破,妖宗的人就已败了阵,是怎么都想不到,一片封印之地,两个年轻后生的身上,竟有这么多的宝贝!
可恶,必除!
外大陆的人,都感觉到了危机,忽而觉得二十五岁的年龄界限放得太宽,该……不超十五才对!
这两人,看来都是二十以上,这样的对手,比起他们外大陆,是毫不逊色且应对有余,连二流势力的第一大宗都不是对手,其他的人,又还有多少希望?
要知道,至邪之物挑候选人,最是看中气轻气盛且狂傲不羁的类型,他们这次挑出来的子弟,都是各自家族中的翘楚,本以为胜券在握,可谁知却给杀出这两匹黑马。
不过,没关系,他们本就打着能得就得,不能就毁的心思,反正,这至邪之物,是休想塑出真身来祸害天下,玄溟大陆,也休想打破封印。
“去死!”
他们这么想着,掌中的力量更是毫不犹豫地击发,而玄溟大陆的人,适才就有很多人受过波及,阁主长老和皇室的隐卫高手,急急补了结界又前来相帮,务必阻止外大陆的人,将玄溟大陆率先给灭在了这海底宫殿。
这个地,真心不大,打起来,就是灭顶之灾!
“呜……”
楚千颜自也是,叫灵水水继续护着那九只,而她和凤不弃,运出空间法则来躲避,但那些前来相帮的阁主级长老和皇室隐卫,却是纷纷给击得口吐鲜血,摇晃不已。
可恨!
“灵火火,回来!”
楚千颜眸光一凛,而灵火火,似是玄阶也比不过,吐火也就只够自保,为免被他们抓去,她只得再次召唤了回来。
娘的,要是天魔煞没走就好了!
她低咒,抓出一把烟雾弹,明眸凛然地盯着他们,眸底的冷光,锐利如冰,“听着,再敢伤人,咱们同归于尽!”
啊?
玄溟大陆的人听得这句,是眸底纷纷起了波动,这些长老隐卫,就算再隐世不出,有关凤不弃一人独斗七阶梦级高手的传闻还是听说过的,惊讶之际,也成功地让外大陆的人,有一瞬间的质疑。
真的假的?
这黑乎乎的玩艺,有这么厉害?
“轰……”
他们不信间,楚千颜已是烟雾弹直甩,黑雾散开之际,同时唤出了小包子,而凤不弃,也给趁机捏碎了麻醉丹,还给掏出了软筋散,通通抛向对面的黑雾。
“啊……”
外大陆的仙级,今日是惊喜一重又一重,烟雾弹彻底打破他们对所有丹药的认知,出于对莫名之物的本能不安,等回过神来,竟是都给中了招。
一个个的,闻到异味不说,有一个还给扇着翅膀的小包子给咬了一口,顿时,体内一痛,毒素蔓延,惊呼出口之际,残余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向小包子挥去。
可恶!
这还了得?
他们堂堂仙级,竟会中了两个年轻后生的暗算!
“打死了它,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烟雾太浓,楚千颜也看不到小包子到底咬了几个,但感觉到掌风袭袭,她是冷笑出声,毫不畏惧的高傲,睥睨,是如此的明显。
什么?
这毒,有这么厉害吗?
中了毒的仙级,不想信,可又莫名的想信,加之他吸进去的那口软筋散,在运气之后迅速发作,竟是支撑不住晃了几晃,让其他第一时间屏气的仙级,通过夜视看到之后,也只能干瞪眼。
若他们猜得没错,那黑雾中莫名的香味,只是闻一点就足以渗入体内,贸然动用内力,怕是会加速玄气流失。
可耻!
竟被两个小辈给制住!
他们忍着隐有的麻痹感,服丹静待着药效的消失,而当浓烟褪尽,那个中了小包子之毒,又因强行运气而倒在地上的仙级,就给清晰地落入了众人的眼帘。
而自然,小包子是早就被楚千颜给召回去了,既然它的玄阶敌不过那些仙级,能咬一个,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容长老,你怎么样?”
这些仙级中,自也有会医的,只见其中一人扣住了倒在地上的仙级之人的手腕,掏出银针在几处大穴一试,竟是脸色微变。
奇了怪了,这毒,怎会如此之厉害?
那年轻人,有这么狠吗?
他们并未看到小包子的真身,潜意识地认为是楚千颜驯养的毒物,而他们所中的软筋散,已是吃丹都给缓解得差不多了,没有运气,那也不过是一种暂时的迷药而已。
“凤长老,你……解不了吗?”
其余的人,一见这位长老的脸色,心底都给咯噔了一下,看向楚千颜的眸光,越发的变了几变。
汗,不用这么崇拜,不是我啦!
楚千颜看着,心底也是隐怵,看得出来,凤不弃在玄溟大陆无人能解的毒对他们来说没用,若是小包子也能解,在这被困的海底宫殿,他们可就连冥魂戒的底牌,也无法给使出来了。
这外大陆,还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啊!
名叫凤长老的仙级摇了摇头,他现有的解药,委实不能一下就解,只能暂时给喂下一颗丹,先行压制住再说。
若他没看错,至少有一百多种毒素,这解毒之日,可不是一朝一夕!
次奥,幸亏解不了!
凤不弃和楚千颜,都给松了一口气,而被仙级高手解了结界的妖宗等人,是怒气冲冲地质问出声,“你们,竟敢伤我妖宗的长老!”
啥?妖宗?小包子,咬得好!
楚千颜没想到,咬的正好是妖宗,是给冷傲地轻笑了一声,“有本事,你给伤回来啊!”
“你……”
呛声的人,正是那个先对她不敬的男子,他,乃是妖宗宗主的第三子,名唤容子箐。
他的玄阶,本是与凤不弃相当,可,他没神兽又不会火,想要伤他们,还委实是难事。
“交出解药来!”
不得不说,这样的狂傲引起了外大陆仙级的怒意,一个个使出等级压制,玄压瞬间逼向楚千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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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你们这些老秃驴!
楚千颜从没有如此痛恨过,前不久才离开她的天魔煞,就算每次都会被反伤得痛苦不堪,可她宁愿,此时还有机会再让她受痛。爱睍莼璩
“退后!”
她堪堪使出空间法则,凤不弃也在她身前挡了一把,而凤凰神兽再次而出,吐出金色火焰朝他们狂喷之际,不知何时被塞到它们嘴里的两颗轻度爆破丹也给喷射而出,顿时一阵小型的爆炸声响起,而凤不弃拉着楚千颜直退。
“轰……”
威力并不是很大,但也足够让人生惊,由于玄溟大陆这边,除了带队的高手其余的全都布了结界,倒是没有太大的损伤,可外大陆,就不同了,解开了结界的小辈们甚多,那些仙级高手,根本无处可退,猝不及防之下,浑身狼狈不已。
本来,若是在空旷之地,赏他们几颗无敌版的也就算了,可她们还真心不想同归于尽,那拼个鱼死网破,就是必然的结局。
“怎么样,不相信是吗?不相信,那就大家一起死!”
在他们的惊讶中,凤不弃如冰的凤眸直射,锐利冷寒的睥睨,如被冻结的大海,带给众人不得不信的冷意。
可耻!
这又是什么玩艺?
不得不说,外大陆的人,这次是真的被震住了,若先前楚千颜的诈唬带给他们的是上当受骗的恼怒,这次,就给真正的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论狠,这两人,绝对下得了手,就算他们不想死,可若再仗势欺人,同归于尽,还真不好说!
“哈哈,小子,干得好,干掉他们,你就是我至邪的传人!”
两方对峙间,忽地响起一个狂傲的笑声,声音震耳,令人欲聋,而黄金宫殿,刹地变色。
只见那些原本还金灿灿的黄金,玉器,宝剑,全都变成了一块块黑色的石头,顿时乱石飞舞,有如龙卷风般向外大陆的仙级砸去。
“啊……”
天哪……这就是至邪?
还能隔空运物?
所有的人都给惊了一惊,不管是结界之内,还是结界之外,全都是一样的表情。
因为,至邪之力,早已将结界破掉,楚千颜和凤不弃,还有凤青影等九只,是紧紧地站成了一团,时刻注意着下一刻,是不是石头会飞往他们的身上。
恐怖啊!竟然真的不是金银!
幸好没去捡!
要不然,扛一堆石头回家,那就丢大发了!
“小子,上啊!怎么不上啊?他们可是想要杀了你!”
他们庆幸间,至邪的声音还在大叫,而凤不弃,凛然出声,“至邪前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们能杀得了我,我才会杀他们!”
狂!
好狂!
竟然说这些仙级,还杀不了他一个玄冥三品的颠峰!
被石块攻击的仙级们听得心底冒烟,可奈何至邪之力甚为雄厚,他们与这些石块,都是搏斗不休,又哪有时间,去理会那个狂妄的小子!
“你不想当我至邪的传人吗?”
他们怒,至邪似也怒,每个人都感觉喉间窒息,可又不知那股力量从哪而来,而凤不弃强撑着,嘴角逸着鲜血,脸上却还是狂傲不羁,“我凤不弃,不屑当谁的传人!”
不屑?
是不屑!
武学之道,贵在修炼,他们通过这三月之期,出发到外大陆,突破颠峰,是指日可待,就算没有至邪,那又如何?
他们来,本就为了银子而已!
他们来,纯粹的为见识外大陆,做到心中有数而已!
楚千颜也是一样的明眸冷艳,紧跟在凤不弃之后,对着空中吼了一嗓子,“至邪前辈,自己的仇自己报,你厉害,咱们也不差,就算你选了传人,那又能如何?你就能保证,你的愿望能实现吗?”
>“哈哈……女娃,你不差?依本邪看来,你就是只蝼蚁!”
楚千颜本意,是想要至邪放了他们这些无辜的牵连者,可一话落,一股力量就给掐上了她的咽喉,顿时鲜血狂喷,气息涌乱,似若下一刻,就要死去。
“队长……”
凤青影他们急得大叫,凤不弃更是将她直接挡住,辟出空间转移后给她喂了颗丹,而至邪之力,是一直紧跟在他的身后。
可恶!
感觉到凤不弃话都说不出来了,楚千颜怒得真想炸了这铁笼,可这时,异象,又给发生了。
“可耻的人类,说是不想要我至邪,可万年一次,你们是来了多少人?想得我至邪之力,逞你们之威风,告诉你们,休想!”
铁笼内,似是狂风顿起,至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尖锐地响起,而紧跟着,所有的人脚下一空,地面一沉,乱舞的黑石,狂卷的飓风,将他们给卷向了真正的地下宫殿。
天哪……
太厉害了!
所有的人,都被砸得头昏眼花,而惯性又让他们一直冲出老远才给堪堪停住,一时,昏迷的昏迷,揉额的揉额,是全都弄不清到了何境。
“好好享受吧,好好享受我至邪给你们安排的宫殿,三万年来被封印在此的孤寂,以后有你们作陪,倒也不寂寞!”
还没等他们意识回笼,至邪狂傲的声音还在大叫,而这一宣告,是让清醒的众人无不咬牙切齿。
次奥,什么外大陆的仙级,来到这鸟地方,你们再厉害,又能拿至邪怎么着?
只见眼前,纯粹就是一座巨石造成的宫殿,入口无数,似是一座迷宫,而谁也不知机关在哪,谁也不知哪个石洞,是可以绕出这座迷宫的通道。
尼玛,来夺个宝,竟是这么难啊!
楚千颜昏沉着睁开了眼睛,叹了一口气欲要拍身上的尘土,就有一只手,给快速地代了劳,“没事吧?”
“没事!”
尽管额头和身上,被砸出的疼痛是那么的明显,楚千颜依旧是对凤不弃扯唇一笑,回眸向后张望,“他们呢?”
这石头流这么厉害,不会被砸死了吧?
“千颜姐……”
“队长……”
幸亏,凤青影他们也都在关键时刻自保,没有落得个砸昏在地的结局,一个个揉着受伤处走了过来。
地下宫殿,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不久,该醒的都醒了,该疗伤的也都在疗伤,玄溟大陆和外大陆,再次分批而坐,望着这石洞踌躇不已。
只见眼前,是一座巨大的石头宫殿,宫门无数,而四周,又全都是坚石,固不可催,连顶上都是,根本就没有白昼可言,惟有光滑的石壁映出的光亮,清晰地照映出每个人的表情。
惊悚,惊愕,不甘!
谁也不知道,这样的一座海底宫殿究竟要如何来打造,但对于至邪之物,人人都起了佩服!
三万年啊!
它一个魂魄封印在此,还能完成如此之大的工程,若真是真身重塑,那这天,又会变成何样?
难怪会被封印!
所有的人,都给明白了缘由,楚千颜等十一只,更是怀着变强的信念,雄赳赳地站了起来。
“去,数数看,共有多少扇宫门?”
楚千颜不信这个邪,明眸凛然,几人绕着整座宫殿分方位数了一圈,回来后一对,最外围正好是三十四扇宫门。
三十四?
好巧噢!
楚千颜看了看,发现玄溟大陆前来的,除去十大世家和五大皇室,还有离夜枭,舞若蝶,和黑衣少年单独的三队人马,再加上他们就是十九队,而外大陆,不多不少,恰好十五队。
尼玛,难道外大陆,也是按十大世家和五大皇室分派不成?
楚千颜无暇理会这些,和凤不弃带着凤青影他们,随意挑了一处宫门走了进去,反正是个迷宫,先给闯闯再说。
“啊……”
奇怪的是,他们一进去,身后的宫门就给关闭了,而其实的人见得宫门关闭,生怕被堵在了迷宫外,也都顾不上多想,两片大陆的人马,从另外三十三扇宫门闪身而进,一时间,殿内一片漆黑。
而幸亏,个个都是带着夜明珠的,那些外大陆的仙级,有了至邪的这一打击后,也无暇和楚千颜他们置气,纷纷带着自家的后辈,想要走出这片地下迷宫。
“队长,往哪走啊?”
夜明珠一点燃,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又全都是宫门,一个个的拱形数不胜数,交错分布,如一个巨大的迷宫,毫无规律可言。
而每扇宫门之间,又都是相隔的,由于最外围的已全都关闭,各自的队伍占据着方位,也无从分辩,到底哪是第二层,哪是第三层,只知道无数的宫门敞开,圆圆的拱形如同人的笑脸,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管它的,条条大路通罗马!
楚千颜心一横,向着和她们进来的宫门离得最近的宫门迈步就进,凤不弃则细心地,散出他的特效索魂香作了标志,以免再次走回来时,给走了重复的路。
噢耶!
就当跟着教官逛宫游吧!
几只似是适才想到,有凤不弃在,根本就无需怕迷路,他们就来好好地欣赏一番,这座石头迷宫,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啊……这里也走过了?”
“不会吧?又回来了?”
“天哪……还来?”
但,很快,他们就失去这种心情了,也不知在里面绕了多少个圈,却总是在那些做了记号的宫门旁边打转,直到一个一个,全都走完,凤不弃在心底记下,他已经整整做了一百零二处记号时,他们还在原地打转,中途碰上的人,也都同样的无精打采。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凤不弃,多少个?”
“一百零二!”
楚千颜问着,凤不弃答,他们的眉梢,全都微皱,而后,又似隐有所悟。
一百零二,三十四,和最外围的数字对比,正好是三个三十四。
三个三十四,那,是不是它的规律,就是三阴三阳一生死门?
算算,先走三阴,再走三阳,隔一生死门又重新开始,一共是七门,一百零二的话,以七计算,走十四圈就是九十八,正好,还余四扇,该就是东南西北的生门!
试试看?
两人都是略懂五行八卦的,赫连不语也是善于奇遁的赫连家族,一番商议后,都同意了这个走迷宫的方法,而凤不弃重新掏出一种香,换了蓝色妖姬的香水,按如今的位置,先行试走一圈。
谁也不知道,真正的生门在哪里,运气好的话,只需走上个几圈,若运气不好,那就难说了。
毕竟,一百零二扇门,谁都有可能,而生门只有四扇,你认为该是阴阳门的,说不定一脚踩进去就是生门,你认为该是生门的,说不定会是无路可走的死门。
“凤门主……你们这是什么窍门?”
十一人走了不远,迎面就给碰到东漓辰王白辰雷,见得他们隔二扇进一扇,又再隔三扇进一扇,黑眸中逸出光亮,忙不迭地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这次,由于规定年龄不得超过二十五,白辰绝太子没有来,而白辰雷在皇室隐卫的带领下,是和一干皇弟皇妹,还有隐卫一起来了这黑暗之海。
“楚二小姐,本公主下月要大婚了,你来观礼吗?”
他的皇妹白辰雪,这次也给跟了来,一见到楚千颜,是异常的高兴,俏脸隐有羞涩,给公布了她的喜讯。
“噢,和谁啊?”
东漓国的队伍,倒也不多,一行也就十多人,占大头的,多是世家,楚千颜挑着眉,有了凤不弃把阵,她很有闲心地和她聊着天。
“……楚二小姐,你自己看。”
白辰雪有些不好意思,而另一扇宫门又给出来一队人马,楚千颜一看,竟是南疆国的队伍。
当然,太子宗政熠也不在,前来带队的是煜王宗政煜,还有公主宗政无忧和宗政无绿等人。
“皇嫂……”
宗政无绿一见,是给大咧咧地攀住了白辰雪的胳膊,挑衅的眼神,还朝慕容轻尘看了一眼,“喂,你不是挺能吗?怎么给人家吹得掉金豆豆了?”
啥?
这个时候了,你公主大人还有心情挑衅啊?
楚千颜几只全都笑,敢情,这宗政无绿,该是煜王的妹妹了,和宗政无忧,倒是合了无忧无虑之名,性格都是欢脱得很。</P>
一行人,说说笑笑,中途又给碰上了慕容家的队伍,凤不弃碍于木希尘的面子,也让他们参加了进来。
一路上,楚千颜给得知,那几位参加争霸赛的公主,在花上陌比武招亲后,不是在自国境内择了世家,就是国与国之间进行了联姻,譬如,白辰雪嫁给了煜王宗政煜,而宗政无忧,则是嫁了南宫家的少主南宫烈,正是南宫瑾的堂哥。
至于墨无霜,是无人娶她了,而司马文熙,据说也和赫连世家的少主订了亲,不日即将成为赫连不语的大嫂。
真是世家与皇室,斩也斩不断的姻缘啊!
楚千颜听了,是给叹了一叹,这些公主嫁进世家,世家都是不会拒绝的,正室也好,侧室也罢,都是控制皇室的一个工具,而皇室的王爷太子,一般也都是娶的世家小姐,用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权力,直至登上皇位。
这个异世,还能有新鲜一点的规律吗?
楚千颜听了,心底喟叹,这种权力之下的牺牲品,这样的结合,又有多少感情可言?
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一个外来户,也没有置喙的权利。
再说了,在现代,不也讲究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吗?
只能说,财与权,是跨越时空的主题。
她不也觉得,银子最可靠吗?
“哇……”
唏嘘间,一行人也不知转了几圈,终于在进得一处本以为是阴门的宫门后,那扇门忽地关闭,他们的眼前,是一个幽幽长长的黑洞,可再黑,也让众人看到了光明。
这……肯定就是生门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四个之一的好运气,终于给落到了他们的头上!
“可恶!谁人敢来闯我们的海域?”
可,众人没有高兴太久,刚走到黑洞的尽头,迎面而来的就是冰凉的气息,还有毫不客气的,凶猛的袭击。
啊?又给回到海里了?
众人大惊,可惊的却不是这个,而是眼前的这群人!
这是什么人?竟然会居住在海底?
“半兽人!”
只见他们的眼眸,均不是人类常见的黑色,而慕容家的阁主级长老,毕竟见过的世面甚多,是一口就给道出了,他们的身份。
尼玛,半兽人!
真没想到,这黑暗之海,不止是海妖兽的世界,还是半兽人的海域。
这些半兽人,与先前碰到的海妖兽截然不同,不是把他们带到海底,而是怒而群攻,对他们发动着攻击。
“滚……”
没办法,攻势太快太急,就算是为了自保,每个人都得动手,而这片海域,也不知有多少,就算他们有慕容世家,还有东漓国和南疆国的队伍,可加起来,也不过二百多人而已,比起眼前数不清的半兽人群,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扔!”
海面甚为宽广,可奈何半兽人的玄阶竟是相当之高,只见慕容家的长老和东漓南疆的皇室高手和他们相拼,也只是身手相当,楚千颜趁着这个间隙,和凤不弃凤青影等人唤出了兽宠,飞到空中,甩出爆破丹直扔。
没办法,他们也是人,这些半兽人看来似是毫无神智,只知道一味的杀戮,这样下去,不知该要打到什么时候?
“吼……”
他们的轰炸,引发了海底的恼怒,凶猛的海潮朝天而起,如一个漩涡将他们卷入其中,而再次被卷到海底后,一道狂傲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怎么,嫌本邪给你们造的宫殿不好玩吗?”
啊?至邪?
他们这是……要与至邪直面相战了?
天哪……怎么会是它的对手?
众人只闻其声不见人,却是纷纷打了个冷战,不是海水冷,而是确实的心冷。
它的实力,众人可是亲眼见识了,这二百多人,可能给它当开胃菜,还不够入口的!
“那,就再给你们换座宫殿吧!”
在人人的惊悚中,至邪再次大笑起来,众人只觉眼前一亮,涛天的火焰,竟在海底簇簇而起,转瞬就将他们给包围。
好暖和,好炙热,太温暖!
可……别烤咱好不好?
所有的人,都直觉心底的冷意少了许多,可待连冰冷的海水都无法湮灭的火越烧越旺后,是谁也淡定不了了!
“灵水水,灭掉它!”
楚千颜冷哼了一声,在凤青影等人跳着想要离开,却又脚底生根动不了时,她给唤出了灵水水,可它刚给出来,就似被这火给烫着了,扇了扇小翅膀,又给缩了回去。
“主人,这乃是魂魄之火,灵水水灭不了!”
不但如此,它还给公布了答案,听得楚千颜咂舌不已。
虾米,魂魄之火?
这至邪,是在玩**吗?这与慢性自杀,又有何异?
“主人,至邪的能力快用光了,它这是用最后的力量在对付你们!”
灵水水身为精灵,又活有一万多年,对这片大陆的辛秘,它知道的不少,而上一次的万年之期,因它曾与灵火火偷溜出来观看过,对至邪之事,倒也能说出个大概。
“至邪上次,也是**了魂魄,阻止了人类前来夺取它的力量,其实,至邪是个大善之人……”
啊?大善之人?
“主人,你别不信,你们刚刚那座宫殿,就是至邪为了隔绝海妖兽和半兽人而建的,它讨厌杀戮,它的心,和我们精灵一样的纯洁……”
灵水水是用意识和楚千颜沟通的,这些话经楚千颜的大脑过滤后,忽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哀伤。
至邪,也该是个两面派吧?
“看……队长……”
楚千颜喟叹间,眼前忽地出现了异象,只见烧在他们周围的火,慢慢地升至了半空,直到变成一个拱形,眼前现出一扇古老而神秘的宫门,宫门半开,一把巨大的铜锁将它锁得牢实,可每一个人,还是看到了里面金灿灿的黄色,黄金满窟。
银子!
这次,是真正的银子!
楚千颜感觉到了,也给闻给了黄金的气息,而此时,身后,蓦地响起了先前所听过的妖宗的魔咒,而仙级高手的气息,将她们团团包围。</P>
- -
“呜……”
每个人,都直觉流眼泪,海水与泪水,是很融合了一起,而至邪狂笑声,也此时震耳欲聋响起,“可耻人类,以为会念几句咒语,就能把本邪收服吗?”
靠,可耻!
这些外大陆人,是要至邪力量将之际,将它给率先收服吗?
楚千颜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找到生门,但此时这些都不是她考虑重点,至邪会不会被收服她也无暇计较,趁着结界被霍地撕开,魔音被迫停止之际,她对着凤不弃凤青影几只使了一个眼色。
“!”
几人趁乱,挤到了半开宫门处,楚千颜意念一闪,十一人进了冥魂戒,从缝隙中飘浮了进去。
“装……”
外面,至邪和外大陆仙级,正斗得你死我活,楚千颜一行人,则里面装宝装得不亦乐乎,直到凤青影等几只,浑身空间戒指都已爆满,而不得不眼红地看着楚千颜独揽了大头时,又气又乐,一个个嘴角抿开了花。
“队长……下次不用交公银了吧?”
敛不到银了,几只不忘省银,距上次拍得七阶梦级内丹之后,他们小队并没有重大支出,上缴那一百多张紫金卡,应该够了吧?
虾米?不用交公银?
那以后冥魂戒要吃那些炼器类宝贝,由谁花银来买?
好吧!
交!
几只咬牙切齿,可冥魂戒好处,他们才初尝甜头,要是队长不乐意了,那又怎么能行?
这样还差不多!
“出去!”
楚千颜心满意足了,看着被搬空宫殿看了外面一眼,可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怪了,这至邪,不可能不设结界啊,是被那些仙级解了,还是,对他们……放水了?
不好!
她正这么想,外面至邪大笑却是越来越弱,而外大陆仙级,正指挥着他们后辈,“,你们去砍了那把锁!”
啊?砍锁?想夺宝吗?
不好意思,宝,早就进了咱口袋了!
楚千颜和凤不弃对望一眼,是速地又全都进了冥魂戒,顺着打开宫门,再次飘浮到了外面。
“啊……”
铜锁应声而落,也不知外大陆人用了什么宝器,等楚千颜几只重露迹人群时候,听到,是一大片嘘声。
不会吧?谁动作这么?
楚千颜他们适才发觉,玄溟大陆人早已退出了老远,而白辰雷见得他们重出现,是给悄悄地竖了竖大拇指。
想都不用想,能外大陆仙级眼皮底下,给悄无声息混进去装银,定是楚千颜无疑了。
“是你们?”
可,他这个动作,却被外大陆人看到了眼里,那些仙级一见是他们,隐隐给黑了脸色。
可恶!
这两人本事,到底有多高?
可,当众抢银事,估计他们还是做不出来,浑身怒火,给发泄到了至邪身上,一阵大力发过去后,只见至邪笑声顿停,海底似是一下就给无声无息。
不会吧?
至邪,就这样再次被镇压了?还是连魂魄,都给击了个灰飞烟灭?
楚千颜想起了灵水水话,想起了它说至邪宁愿**,也不愿被人类夺去他力量之事,想起它那句其实是个大善之人,心底忽有一种想要看看念头。
看看,它是否还安好?
“走吧……”
见宝没了,外大陆人,是忿忿离去,而玄溟大陆人,此时又有几队给赶到了海底,楚千颜给看到了楚映雪,凤沫儿,花上惜,花上晴,花上斐等王爷,还给看到了离夜枭,舞若蝶队伍,只可惜,他们都给来晚了一步。
不,就算早来,这宝,也不是他们!
“哼……”
他们看了一眼,也都随着大部队离开,毕竟上去就是海面,只要游到海岸,玄机老人等人都,不用担心再起冲突。
对了,他们这些人,是怎么通过半兽人攻击?
楚千颜觉得有什么不对,觉得其中少了很多人身影,而龙耀学院黑衣少年,令她格外疑惑。
没道理,离夜枭和舞若蝶他们都没高手,也给跟了过来,可黑衣少年,丝毫不比他们差,怎么会通不过呢?
此时她,并不知道,很多队伍是闯进了死门,被传送出了海面,而黑衣少年,则是有一个,她万万没有想到身份。
当然,这是后话。
“你们……不想要第二批银子吗?”
她们左右看了看,直到真不剩一个人影,而周边又没有任何气息时,迈步离开,可没游几步,又给听到一个狂傲声音。
啥?
第二批银子?
不得不说,这个词有很强蛊惑,楚千颜他们眼睛眨了眨,想要辨清楚,至邪所。
定是至邪无疑!
“这些宝藏,只是本邪九处宝地之一!”
果然,他很给再次出了声,狂傲依旧,还带着嘲讽,听着都让人分不清,他是不是想用银子,来引他们上勾。
妈妈咪啊,九处?那该是多少银!
楚千颜咽了下口水,力图稳守节操,“至邪前辈,你若想要我们当你传人,那不好意思……你打错主意了!”
是!它打错主意了!
就算没有它,这片大陆封印,他们总有一天,会将它给打破!
“好,够狂!”
至邪听了,是给哈哈大笑,而楚千颜,是连反应时间都没有,丹田处,就给打上了一个重重印记,一股四处流窜强大力量,游走她四肢内腑。
“你……”
楚千颜怒,却不得不消化,等一切完毕,她对着海底吼了一嗓子,“至邪,出来!”
“本邪这呢!”
回应她,是一个软糯声音,只见适才还未消失宫门,大约千米之高城墙上,挂着一颗圆圆琉璃珠,亮如白昼。
……这,就是至邪?
所有人,都给惊呆了,只见那颗珠子内,有二团蓝色光,那是一双,萌卡卡,又蓝幽幽眼睛,纯净得如同蔚蓝天空,不含一丝杂质,水润剔透得,能萌到人心底。</P>
至邪?
去他的至邪!该叫至萌才对!
楚千颜和凤青影等人,是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而它那令人心尖儿都要发颤的声音,更是让人不敢置信,饶是凤不弃,也给风中凌乱了一把。爱睍莼璩
呜呜……这差别,也太大了点吧?
适才还那么狂,如今,却是一个如此萌爆,软糯的声音!
太萌!太可爱!简直就是……一枪击中红心!
楚千颜直觉,她心底的母性都被勾了出来,愤怒的情绪也给软化了几分,“至邪前辈,我说过不当你的传人,你为何要这样做?”
她还是不愿意,忍不住呵责,明眸中有几分被人侵占了主权的恼怒。
试想,一股莫名的力量不顾你的意愿,你不知它是恶是善,更甚至,她会不会沦为至邪的附属品也无从得知,这种失去自己,被人控制的感觉,实在是不爽,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就是啊?你以为队长稀罕?”
凤青影几只,也跟着点头,队长从前受天魔煞反噬的时候,他们可是历历在目,这至邪的力量再大,也还是至邪,邪恶与正义,是永远无法共存的。
他们可不想,再让队长经受那种煎熬了!
“至邪前辈,要怎样,你才肯收回去?”
凤不弃也是直言,他当然不愿她再受那种痛苦,而有了天魔煞先前的收力,他认为,至邪,也是可以收回去的。
“收回去?有本事,自己还回来!”
珠子里的至邪,狂傲的眨巴着眼睛,可……逸出来的,却是软糯甜润的萌音,萌卡卡的蓝眸幽幽,听得一干人嘴角直抽。
靠,至邪大人,你这个模样,根本就狂不起来了好不好?
楚千颜瀑汗,至邪却继续刁难,“你以后若是每月,都到海底来给我说说外面是什么模样,那一年之后……本邪,就收了回来!”
虾米?外面是什么模样?
还每月要给你报告,为期一年?
楚千颜很想爆粗口,感觉自己何其无辜,可不知为何,心底却有种深深的震憾。
外面是什么模样?
一个何其简单的要求!于他来说,却是至难!
这一瞬间,她懂了,至邪被压制在此,他最为渴望的,其实……只是自由!
“至邪,你到底为何被封印在此?”
心,被某一种情绪揪紧,见事已至此无力转圜,楚千颜决定,暂且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要知道,灵水水说它是个大善之人,她想要知道,为何,大善之人,又会被名为至邪,被封印在这黑暗之海,一封就是三万年!
“对啊,至邪前辈,你到底犯了什么错?”
其他的人,也都被至邪的这一要求所击中,凤青影的眸底,掠过一抹同情,心底的好奇,有如小猫在挠。
“哈哈……本邪的错,就是不想沦为他们的仆人而已,那些人,道岸貌然,却全都是伪君子,想要本邪为他们所用,休想!”
至邪听得这一句,再次哈哈大笑,可这种大笑,却只能让几人,心尖儿再次跟着颤动。
这……哪是笑,这是在哭吧?
软软糯糯的声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摄力,而那满含讥笑的腔调,更是含着嘲弄,又透着浓浓的悲哀,那颗琉璃珠内,萌卡卡的蓝眸,水润中溢出的哀伤,一下就攫紧了他们的心房。
那些人……说的是外大陆的人吧?
不能被他们所用,就给遭到封印,这未免……欺人太甚!
“队长,看……”
在他们的愤懑中,琉璃珠内的至邪,似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恼怒,那双蓝幽幽的眼眸,越发的蔚蓝,而随着蓝色渐浓,琉璃珠内,呈现出一幅幅的画面。
尼玛,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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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主人,那是至邪的魂丹,他失去力量,陷入了轮回……”
楚千颜他们震惊了,而灵水水,适时的出来释疑,万年前若不是看到这,它又怎么会知道,至邪是个大善之人?
什么?陷入了轮回?
几人一惊,开始凝眸观看,只见一开始,是才出生的至邪,蓝发蓝眸,头上长着两只角,外形俊美,堪称一绝,可它的下身,却又全是戟,冰甲覆体,刺出来的尖角如刀,委实是一个,谁也没见过的怪物。
它出生的地方,是一片海域,当它睁开眼睛,有三人就守在它身旁,可能是想契约它,四人开始打斗,至邪一出手,力量竟是毁天灭地,那三人叫来了好多的人马,人类,魔族,兽族皆有,到处鲜血淋漓,尸骸满地!
天哪……
好恐怖的力量!
接下来,就是休无止境的打斗,三族出动,至邪灰飞烟灭,魂魄被送至黑暗之海,而玄溟大陆,也就因此而成!
后来,就是它在黑暗之海孤寂了三万年的日子,恢复一点力量,它的魂魄就会在大海游移,看到不公,他会出手,看到弱者,他会帮忙,更甚至,为了平息海妖兽和半兽人之争,它给一块块巨石,修造了那座地下宫殿……
而外大陆的人,还在拼命的想要收服它,第一个万年,它不甘被他们得逞,选中了一人,而那人,正是楚千颜所见过的,天魔煞!
不会吧?天魔煞当了他的传人,竟也未能打破封印?
楚千颜震慑了,而当第二个万年的画面呈现,她才知道,天魔煞也被封印,它在至邪的帮助下躲进了天魔紫箫,在玄溟大陆的万年大战时,和天龙戒一起流落到了神女峰,而至邪,却自燃了魂魄,画面里,外大陆的人,是整整在海底,搜寻了二月!
外大陆的人不罢休,到处寻找得它力量之人,玄溟大陆,又是一番腥风血雨,待他们离去,至邪又是一个万年,能力稍有恢复,它便周而复始,帮助着它该帮助的,积攒着它该积攒的力量!
次奥!至邪的出生,有什么错?
魂丹里的至邪,已经无声无息了,可那双渴望自由的眼睛,却深深地刻入了楚千颜十一人的眸底。
他们谁也没有发现,不远处,一外大陆的仙级,去而复返……
这一切,楚千颜他们毫无所知,当他们回到海面的时候,只有玄机老人十大老老老祖宗,还留在海面似是急得跳脚。
“你们被淹死了?”
一见到他们,玄机老人开口就是怒骂,而外大陆的人,似是全都离去了,连那些小辈,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靠,不会吧?
这外大陆与玄溟大陆的要塞,不是每个月的十五,才给打开吗?
而且,据至邪的轮回显示,这外大陆的人,也不该这么早就罢休才对啊!
“走了啦,回去!”
他们疑惑,玄机老人却是不愿多说,这些人走没走,又或者落脚在哪,又岂是他能过问的?
外大陆,向来就比玄溟大陆高人一等,据他所知,他们若想随意出入,又岂会真是那三月之期?
只有想不想而已,而玄溟大陆,却把那三日……给当成了所有的希望!
不会吧?难道那些仙级,是可以随意出入这两片大陆的?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都给想到了这一可能,心底各种滋味交加之际,默不作声地,跟着玄机老人回了凤舞学院。
“说,至邪有没有选人?”
一回到学院,玄机老人就扣押了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将他们带到秘室,神情严肃,而其余的九大老老老祖宗,这次也都跟了进来,一脸的期待。
凤不弃不说话,楚千颜也挑眉,你不是号称玄机吗?这事还用问?
“说不说?不说的话,你休想知道其余的修炼神器在哪!”
玄机老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精眸瞪着他们,隐有怒意。
真当他是玄机不成?
当他这会死机了不成吗?
至邪之力,于他们来说其实并不渴望,但……他们十人的身上,肩负着保护玄溟大陆的使命。
传说,至邪不选人,会将玄溟大陆毁掉,他们作为守护者,可承受不起这样的罪过,有没有选人,比打破封印,此时还要来得渴望。
不会吧?还搞威胁?
凤不弃不屑,楚千颜也撇了撇眸,这十大修炼神器,都是有感应的,他不说,她就不知道了吗?
“老丑女,别想着你感应得到,若你能感应得到,我玄机就跟你姓!”
玄机老人生气了,对这两个驯服不了的小辈是呲牙裂嘴,而后,对着他们一阵恨声而言。
什么?跟她姓?这个赌可打大了!
楚千颜汗,而凤不弃则是眸底乌云骤起,这话,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当初还说,十大修炼神器,有了一件出世,其余的都会跟着来,最多不超一年,他就可以集齐,他就可以救回凤凰大陆!
可如今,又说其余七件不知在哪,是想耍着他凤不弃玩吗?
“臭玄机,你不早就想着跟那死婆子姓吗?人家不给你机会,你别拐弯抹角!”
两人一惊一怒间,音皇学院,那个因被抢了九转无极果,还曾对楚千颜出手相向的禁地守护神,龌龊地看了玄机老人一眼,相当不满他对自己看中的徒儿那般威胁的态度。
“女娃……来,告诉师傅,至邪有没有选你?若是选了,师傅就替你夺那些修炼神器去!”
不但如此,他取笑完玄机老人后,还给和颜悦色地,对着楚千颜咧开一张稍显火爆的脸。
“南蛮子,少在这里给本婆子嚼舌根!”
玄机老人因他这话,似是臊了一下,而未等他出声,一旁的天龙婆婆,率先怒骂出声。
虾米?
不会吧?
玄机老人,也是有春天的?
只是春天,似是还未开花!
楚千颜并不蠢,几个活了几百岁的老人也并不忌讳,她猛地想起初见玄机老人之日,凤不弃那句“你眼红,就去找个女人生老小子”,忽地窃笑不已。
嘎嘎的,都快活成老妖精了,竟然还玩暗恋啊!
不过,这名叫南蛮子的禁地守护神,说玄机早就想跟那位婆婆姓,而他又说输了跟她姓,那不意味着,那位婆婆,就是楚家的那位老老老祖宗,天龙婆婆吗?
楚千颜对这十大老老老祖宗的名号,都是不太清楚的,但玄机老人和天龙婆婆,还是略有所闻。
据传,这两人,就和外界的楚凤不和一般,在学院也谨守此规矩,是斗得个你死我活。
可,怎么也没想到,这斗的原因,还有另一半啊!
哼,这下,可给逮着你的小辫子了!你玄机老人,不会正好是姓凤吧?
楚千颜很是得意,她也没有猜错,出声呵斥的,正是天龙婆婆,而南蛮子,自然而然的,是第八大世家,南宫家的老老老祖宗,玄机老人的大名,也正好叫做凤玄机。
“女娃,说吧……至邪有没有选你?”
天龙婆婆呵斥完了南蛮子老人,对着楚千颜稍显冷硬地出声,并不是她是楚家之人而有其他的优待,一双精眸,竟隐含上位者的冷漠。
次奥,难怪玄机追不到她,简直就是……带刺的玫瑰嘛!
楚千颜对她的态度倒是并不反感,相反,这样的冷漠她还觉得甚是满意,觉得她和楚家人,就该是这样的关系。
“选与不选,很重要吗?”
但,纵是如此,她还是回了一句,似有无数个疑问,在她的脑海盘桓。
这些老老老祖宗,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脸色甚是凝重,让她很是不解,而让她不解的,还有另一个问题。
既然两片大陆的要塞打开,他们为何……不去外大陆闯闯以图打破封印呢?
以他们的本事,该是可能才对啊!
“女娃……你以为去外大陆,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若是至邪选了你们,我们就好安心,若是没选,我们得挑人送去外大陆,就算是死,也得为这片大陆,争取一线希望!”
天龙婆婆却似看透了她的心底所想,眸光中透出些许悲凉,去外大陆,又有何人不想?可问题是……他们,必须先护好玄溟大陆!
至邪选了主,他们也不一定能轻松,外大陆的人不会罢手,这片大陆即将掀起的腥风血雨,都是他们的责任!
啥?去了外大陆会死?</P>
不得不说,这句话让楚千颜惊了一惊,而接下来的叙述中,她总算是给听了个明白。
原来,据他们所言,至邪若是选人,外大陆会不善甘休,而若没选,至邪会因被困的恼怒,在能力恢复之后重新作乱,玄溟大陆,将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至邪,对他们而言,就是一个责任式的存在,这些老老老祖宗,为了守护家园,就算在这片大陆永远突破不了仙级,他们也得……护住这些后代,平安地活个几百年!
因为……外大陆,是容不下玄溟大陆的人出去的,就算去了,没有本事,也只有……默默而死的份!
这是他们的老老老祖宗,一代代传下来的,玄溟大陆形成的三万年来,仅有的二次机会,没有一人,成功打破过封印的希望!
次奥!可耻!
什么至邪会作乱,她敢打赌,定是外大陆的仙级,从中做了什么手脚,而让玄溟大陆,不得不……周而复始地,守护着至邪而存在!
听完这一切,楚千颜怒了,一股说不出的愤慨从胸腔逸出,但又深深的,为十大老老老祖宗,这种悲天悯人,宁愿放弃希望而留守玄溟大陆的情怀而感动。
“至邪选人了。”
她不愿再不承认,掌中至邪之力运转,竟是刹地现出,一簇蓝色的力量,隐有幽蓝的一道光芒。
咦?怎么会是蓝色的?
楚千颜惊了一惊,南蛮子老人却是猛地跳了起来,一把就将楚千颜给抱住,“老婆子……别和我争,这是我南蛮子的徒弟!”
不会吧?有这么激动吗?
楚千颜汗,凤不弃一手就想推开,这为老不尊什么的,简直太可恨了!
“女娃,你就认了老夫吧!老夫们的大限就要到了,再不打破封印,我们这些糟老头子,撑不过几个年头了,你忍心看着我们,后继无人吗?”
可推开,又岂是那么容易,这个看着像是火龙的南蛮子老人,此时给走起了温情路线,掏出一本南宫家的秘芨就给塞到了她手中,一番话更是说得,让楚千颜隐有恻隐之心。
虾米?大限就要到了?
意味着,这十大老老老祖宗,活不了多久了?
她细细一看,再和脑中外大陆的仙级一比较,这才发现一个相当惊悚的问题。
那就是,这些九阶梦级颠峰的高手,虽说看来也就七八十的年龄,个个精神矍铄,再退一步,说他们五六十也不为过,可,外大陆的仙级,却是个个看来玉树临风,最多也就四十出头,这样的差距,可不是一点点。
看来,突破了仙级,不止容颜会延缓衰老,寿命也是高枕无忧,她难道,真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大限将至死在这片大陆吗?
“去你的南蛮子,这是老夫的徒儿!”
在她的犹疑中,玄机老人也给塞了一本凤家的秘芨过来,而南蛮子老人气败急坏地怒吼出声,“凤玄机,你凤家的嫡系在这呢,你不给他还和老夫抢!”
啊?玄机老人果真姓凤?
楚千颜圆满了,天龙婆婆却又插了进来,“凤玄机,你别忘了,她可是我楚家的人!”
不会吧?还搞争徒大战了?
楚千颜头疼不已,趁着这个机会讨价还价,“说吧,其余的修炼神器在哪?”
“……在外大陆呢!”
一提这个问题,天龙婆婆和玄机老人又似蔫了一下,将祖宗传下来的辛秘,是给完完全全地,给凤不弃和楚千颜两人,给说了一通。
原来,这玄溟大陆,起先是只有楚凤慕容三家的,这三家的祖先,由于在外大陆契约了神兽,被家族中的不甘者使绊,犯了错被逐出了家族,而其余的七大世家,是被有样学样,在家族争斗中被流放出来的。
修炼神器,一向与守护神兽为一体,这七大世家,由于未曾契约过,神兽和神器,就一直在外大陆传承。
这么说,他们去外大陆,是势在必行了?
听完了,两人重重地一叹,好吧,你们这些老祖宗,也挺能忽悠的!
“这些秘芨,你们收着吧,我也用不着……只不过,若等我们打破封印的时候,你们就已经翘了辫子的话,那……永远也别想认徒儿了!”
楚千颜看着这十位眸底希冀的老人,心底的豪情也被激发了出来,推开了他们的秘芨后,又给卖弄关子地,逗弄了一番。
师傅,她委实不需要,秘芨再好,可冥魂戒里全有,内功心法再厉害,没一个能抵得过冥天诀,她只能说,她领了他们的这份心!
“老小子,给你!”
这话一出口,十位老人竟是热泪盈眶,知道她是应承了打破封印的希望,一个个激动不已,玄机老人,更是难得大方地,将凤舞学院的镇院之宝,直接赠送给了凤不弃。
凤吟剑!
这剑一出来,凤不弃眸底一亮,他向来的武器就是手,这剑倒是称了他的心!
据说,凤吟剑和天龙剑,和他的鸳鸯宝鼎一般,算是情侣剑,这死老头,当初要楚千颜去盗天龙剑,怀的就是这个心呢!
好剑!
楚千颜也是啧啧称叹,令她更奇的是,天龙剑竟是隐隐在她的冥魂戒里躁动,等不及地跑出来,亲昵地迎了上去。
那种兴奋,不是欲要吞噬的兴奋,而是见到了情人般,欢快无比。
汗,你宝剑也有情人吗?
当然了!
天龙剑和凤吟剑,高兴地转了几个圈,主人,你不知道,咱们可是姻缘天定,青梅竹马噢!
好吧!输给你了!
天龙剑作为上古宝剑,是有剑灵的,它的意识,能完全和楚千颜沟通,这青梅竹马四字,引来了某只的直翻白眼。
“走!”
两只走了出去,身后的十位老老老祖宗,则露出了奸诈而满意的笑容。
当他们不知道,她的身上有着上古神器吗?
那可是十大世家修炼神器的克星,他们这些所谓的内功秘芨,在她面前……狗屁都不是!
但……打破封印的希望有了,这……才是最让人兴奋的!</P>
接下来的日子,楚千颜等人没日没夜地投入了修炼,自从知道了外大陆仙级的存在,那二百名原本晋入神玄就要换批的绝杀门手下,凤不弃也没让他们再出来,还将火护法和冰护法两人,又给召了回来。爱睍莼璩
兵不在多,而在精,楚千颜是决心,将这二百多人,给打成最为称手的利刃。
至于花上歌,凤不离他们,得知错过了黑暗之海的历练,更错过了外大陆的一睹尊容时,是咬牙切齿,投入了更为废寝忘食的修炼中。
终于,半个月的时间,稍忽即逝,距凤弄影和舞若蝶所说的下月之期只相隔一夜的时候,所有的人,全都出了关。
当然,除了绝杀门的人和刺客七号在冥魂戒里自行解决外,其余的人,全都回到了别墅里。
“女人……借你的床躺躺!”
花上歌一出来,硬是用了楚千颜的房间沐浴,沐浴完了,还给得寸进尺,躺到了她的床上,似若这样一来,就给闻到了属于她的气息。
整整十五天哪,在冥魂戒里就是三百天,近乎一年的修炼,他……都快累得不知姓啥了。
可这样的劳累,效果也是显著的,如今的他,可是神玄八品了,离先天宗师,只差一步之遥。
尽管还远远不如凤不弃,也比不过凤霁月,更比不过凤弄影和刺客七号,但他大度地挥了挥手,不和这些姓凤的变态计较。
“起来!”
楚千颜没发作,倒是凤不离率先上了火,拧着花上歌的耳朵就是一扭,“回去了,花太子!”
真是的,身为一国太子,又是音皇学院的教官,就这样给甩手不管了吗?
他总得回去看看,他的那个太子宝座,还能不能坐稳吧?
“女魔头,有你干爹在,本太子愁啥啊?”
可,她怒,花上歌却是丝毫不急,又是一脸的纨绔太子无骨样,将世家之权凌驾于皇室之上的屈辱,毫不在意地说了出来。
也许以前,他还真是坐不稳,可如今新换血的慕容世家,不支持他支持谁啊?
看看,风将军成为他的妹婿,可是将朝廷威慑得井井有条,有没有他这个太子坐阵,又有何关系?
“哼,不愁是吧?花太子,不见棺材不落泪,可别怪姐没提醒你。”
凤不离不管他,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也许以前的玄溟大陆,那些个人还真翻不了天,可如今多出了外大陆的仙级,而那些仙级不知到底有没有离开,危险的概率,可是谁都说不准了。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毛毛的感觉,顾不上休息,和木希尘唤出了神兽,就想回归慕容世家查探一番,而花上歌,嘴上虽这么说,也不敢再赖床,坐着他们的顺风兽宠,也给回了西夏国。
是消失太久了,该回去露个面了!
“女人,等着本太子回来噢!”
临走前,他对着楚千颜抛了个媚眼,越发俊俏风流的邪眸逸出无尽妖娆,不等凤不弃黑脸,就给邪肆地消失在了空中,还给抛下一块密令,“女人,这是西夏国的隐卫令,本太子已滴了血,他们听凭你的调遣。”
啥?
原来,五大皇室,也是有修炼秘件的啊!
楚千颜接住一看,只见是一块刻着紫荆花开图案的檀木令,乃是上等的黑檀木打造,精致间又隐有神秘的气息,似若只要她一呼唤,就会有人蹦出来一般。
这……不会是花上歌最后的底牌吧?
紫荆花的寓意,意为兄弟和睦,可西夏皇室,虽皇子众多,却是勾心斗角不断。
楚千颜想起了小邪失聪一事,心底也有隐隐的不安,觉得这块檀木令,竟变得无比的棘手。
而事实证明,她的预感,一点都没错。
当然,这是后话!
“千颜姐,你们……真的全都要去吗?”
此时,凤青影和慕容轻尘等几只也全都过来了,凤青影眼圈微红,咬唇望着几只,眸底闪过感动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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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队长为了二哥,倒还有理由,可他们……若是在魔族有个不测,那又叫她情何以堪?
“想什么呢?有队长在,咱们会有事?”
与她最为哥俩好的司徒耀,最先拍了她一掌,自认公子哥倜傥无比的脸上,闪过自信和自豪的笑意。
笑话,当他们真是菜鸟吗?
如今的他们,可是正式的天玄级了,虽说还只是个天玄二品,比不过队长的天玄七品,也不过她的天玄三品,但……这样的速度,还不足以担当鬼才的称号吗?
“就是!”
燕南天和北冥冲也给附和,还鄙夷地看了凤青影一眼,争着当姐,如今又给没了姐的风采吗?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入个魔族而已,就给变怂了?
别忘了,你可是魔族,最为纯正的血脉!
慕容轻尘等几只虽然不说话,眼神和行动却是一样的坚决,看得楚千颜嘴角含笑,故作不悦地拧了拧眉梢,“去,不想睡是不是?休息够了,出发!”
真是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瞧瞧,有她在,怕什么?
他们这支队伍,升阶的速度可谓是和航母比拟,这十多天,又给整体进了四阶有余。
这次的修炼地狱,时间比大了,可通关难度却是异常的难,经天魔煞改造之后,饶是她,第一次进去,也给花了三月的时间。
而他们,竟是给花了半年,其他的功力,还是靠吃九转无极果给上升的,时间已经不够让他们再次通关。
这样一来,她是天玄七品,凤青影,燕南天,慕容轻尘等三只是天玄三品,司徒耀他们等六只则是天玄二品,这样的实力,放眼三大学院都是佼佼者,你魔族再厉害,也不可能全是梦级的天魔吧?
好钢用到利刃上,她相信,如今她的队友,单独挑一个出来,都可以独挡一面!
“嗯。”
凤青影不再说了,感受到队友们不离不弃的情意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各自休息,而翌日凌晨,全体队员,在凤不弃和凤弄影的带领下,意气风发,雄心勃勃,往魔族出发!
魔族,坐落于玄溟大陆的边陲小镇,由于种族众多,除了最东边的黑暗之海,几乎是横贯了西南北的边境线,与兽族毗邻而居,却又地盘大了很多。爱睍莼璩
到达魔族的时候,已是日暮时分了,几人骑着兽宠,在凤青影的指点下,经过了实力最弱的邪灵族,而后是鬼族,不死族,最后才是血魔族,天魔族。
从空中看,这五大种族,就像一个五环,层层递进,按实力和地位的高低,分镇居住,直到最为中心地带的天魔族。
所谓擒贼先擒王,昨天晚上,凤弄影和凤不弃已经弄好情报了,舞若蝶这些日子,神出鬼没,已经在凤舞学院,消失了近十日之久。
也就是说,在他们进了冥魂戒四天后,舞若蝶就也不见了,估计,不是搞什么密谋就是有什么阴谋,与阳谋两字,是绝对的不搭边。
凤弄影带来的凤家之人,都是凤丞相手下最为忠心的护卫,他们一到魔族的地盘就分散开了,将由最低等的邪灵族开始,逐一掌控,力图来个里应外合。
而他们,则是趁着还有点光亮,堂而皇之地,降落在天魔族所居住的最中心小镇。
“看,那是谁啊?”
“是紫眸呢……”
一降下去,就有无数双好奇的眼睛落在他们的身上,由于身为最高贵的天魔,他们平时也都是化为人形居住的,小镇上小铺林立,热闹无比,男男女女,倒是与人类无异,美衣美裳,热闹非凡。
天魔族的人,最为正统的血脉,都是黑发紫眸的,这些发现他们的魔族之人,其中紫眸不在少数,可颜色,都极浅,每个人都看着凤青影的紫眸,内心猜测不已。
“大胆人类,竟敢来犯尔等魔族!”
但,这种好奇和猜测,只不过短短的一瞬,魔族地盘被生人侵入的事实,如开水炸开了锅,愤怒和排斥,迅速将他们包围。
“不想死的,就退开!”
楚千颜见状,举起了花上歌给的檀木令,顿时无数道黑影现出,数了数,竟是整整五十名死卫。
“笨女人,你发了……”
这五十名死卫,显然玄阶不一般,他们的气息一出现,魔族之人,竟是吓得纷纷后退,楚千颜一行十二人,再加上一个器灵冥尊,也给惊了一惊。
冥尊这次,也跟他们一起出关来看热闹了,他如今,可是玄皇之境的高手,七阶梦级的颠峰,和八阶梦级,只是一步之遥。
可这些人,玄阶比他还要高,估计目测,至少是九阶梦级!
九阶梦级,而非九阶梦级的颠峰,可这个实力,已经足以让楚千颜得瑟,也足以让他们在魔族,逞一时之威。
这些人,都只能算是魔族的子民,他们的玄阶,自是比这些高手不过的,一时间,两方阵营对峙,也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快,去通知魔王殿下。”
魔王殿下是吗?
那好,咱们,就等着你们的魔王殿下来!
楚千颜得意地扫了一圈,见魔族之人都敢怒而不敢言地看着他们后,率众走进了一间酒楼,叫了一桌子的菜,准备先行填饱肚子再说。
不直接杀入魔王殿,他们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那里面高手众多,经过一番恶斗后,舆论,反而对他们不利。
凤青影是魔王的后代没错,但她毕竟从小不在魔族长大,在魔族子民的眼里,猛不丁出现夺权,他们只会以为是魔界政变,是凤青影魔子野心,从而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在魔族的子民面前,揭开真相,再行捣毁夺权。
“是谁来侵犯尔等魔族?”
人,很快就来了,楚千颜他们的菜还没上桌,就见一个黑发紫眸的男子,身后率领着一干血魔,闻气息就是狠辣无比,朝他们所在的酒楼走来。
血魔!
楚千颜一见那一双双通红的眼睛,就想起了还在冥魂戒里呆着的凤霁月,天魔煞一走,也收走了他的功力,可被魔化的事实,却是丝毫未变。
她知道,血魔在魔族,就是等同于皇室隐卫,世
家长老的存在,是天魔的契约仆人,是他们最为忠心的杀手。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楚千颜天龙剑在手,就欲蓄势待发。
“别急!”
凤不弃按住了她,心底隐有醋意,却是不得不,来为她完成这个心愿。
他知道,凤霁月对她,是不同的,他尽管没问过,她也没说过,但他明白,那是一个……她不曾忘记的存在!
就算无情,也斩不断牵连,没人比他更清楚,他在她心底的位置。
身为情敌,却要出手相帮,这些日子,他忍受凤弄影和花上歌的调侃,都已经受够了。
“哟,大哥,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我都不认识了,看来这个殿下,坐得很安稳嘛!”
楚千颜被按住,凤青影却是被放了权,她一身紫衣,紫眸潋滟,满脸讥俏地,迎了上前。
大哥?
魔王殿下还有妹妹吗?
魔族的人吃惊,而魔王殿下,舞若蝶的哥哥舞若骁,望着眼前的凤青影,紫眸微惊。
她的事,他早听妹妹说过了,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她会在魔族,公开出现。
“上,把这些入侵的人类,给抓起来!”
如今,说什么都不宜,魔王殿下冷着一张脸,手一挥,身后的血魔就蜂涌而上,不亚于楚千颜带来的西夏国死卫的气息,向凤青影包围而去。
“去死!”
这些血魔,可谓是凤青影痛恨的对象,胸底的怒意直翻,掌中的玄气直运,魔王被封印的力量,倾巢而出。
“啊……”
轰的一声,血魔纷飞击中,不可置信地退出了老远,而凤青影,倏地变幻了身形,一只带着翅膀的天魔,飞到了空中,“放肆,真正的魔王之女,魔族公主都不认识了吗?再敢反抗,那就……死!”
啥?
真正的魔王之女?
魔族的子民,都被惊呆了,不愿相信却又满心怀疑,这有翅膀的天魔,不正是魔王一族的标志吗?
够帅,够酷啊!
与他们的惊讶不同,楚千颜一行人却是浅笑牵唇,凤弄影更是凤眸惊艳,冷意却又无声蔓延。爱睍莼璩
青儿,你这个样子,很美,他们欠你的,通通都给还回来!
“上,哪里来的妖孽,魔族公主,乃是本殿下的妹妹,休得听她胡言!”
可血魔,都是被天魔契约的,他们只听从上位者的命令,现任魔王的血脉,对他们而言,就是圣旨。
只见舞若骁一声令下,退远的血魔又如潮涌,楚千颜手一挥,西夏国的死卫,就给加入了战局,而凤青影,是擒贼先擒王,一股大力,再次往舞若骁而去。
当然,攻到他是不可能的,他的身边还有血魔保护,而凤青影,是要利用她体内的魔王之力,先行将这些血魔给折损。
“舞若骁,你的父王,夺了我舞若男父王的魔王之位,鸠占鹊巢,如今竟还敢说本公主一派胡言,你们也太无耻了吧?”
不但如此,她一边发掌一边怒喝,属于魔族公主的冷傲和尊严霸气,此时在她的身上被宣泄得淋漓尽致。
舞若男?
还真是若男呢!
楚千颜几人,没想到凤青影的真名竟是这般,想起她只会干架的宣告,是再次的无比认同,魔王大人的先见之明。
瞧瞧,还有比这个名字,更为与她相配的吗?
“你们,认贼做主,还不知悔改,今日既有眼不识泰山,那你们……就通通去死吧!”
凤青影可是没管他们的吐糟,一双紫色的眼眸忽地溢出光芒万丈,如耀眼的琉璃,上等的紫玉,似剑,似电,似刀,似冰!
啊?
所有的人,包括魔族在内,都给惊了一惊,只见那团紫芒,从凤青影的双眼射出,在她的周身形成一股气流,被射到的血魔,忽地一个个捂着眼睛,跪拜在地,“吾等为魔王效力!”
“吾等为魔王效力!”
随他们之后,那些原本还在和西夏国皇室死卫相斗的血魔,也给相继跪下,面容似是痛苦不堪。
“啊……她真是魔王之女?那……殿下和若蝶公主又是怎么回事?”
围观的魔族子民,都给弄懵了,而舞若骁,似是想不到凤青影竟有令血魔臣服的本事,闪身就想要离开。
“哪里逃?”
可,事实又岂会如他愿,楚千颜和凤弄影,一边一把剑,迅如闪电,就给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舞若骁的玄阶,只是神玄之上,而如今顺利突破梦级,已是玄冥一品的凤弄影,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给压制得不能动弹。
“各位,本公主乃是舞若男,是上任魔王唯一的女儿,如今的魔王,是本公主父王的孪生弟弟,他假冒父王,指挥了血魔,杀了父王谋权篡位,今日本公主回归,是为父王和母后报仇雪恨,你等……可听命?”
他们的惊讶中,凤青影述说着事实,那双紫得如要滴血的眼眸里,翻滚着浓浓的怒意和难言的悲哀。
要知道,血魔,是被每一任魔王所契约的,能指挥他们的,只有魔王本身和魔王最为正统的血脉。
可偏偏,上一任魔王,却给出了双生子,她的祖父,将父王封为魔王,二叔封为暗王,一明一暗,共享魔族。
可没想到,二叔不甘活在父王的阴影之下,假扮了父王,号令血魔,趁一直对他包容有加的兄嫂沉浸在得女的喜悦之际,出其不意,给斩杀了才刚生育不久的母后。
魔王大怒,想要严惩二叔,可谁知他的体内,却早被二叔下了魔族的禁毒血噬,他愤而自抠心脏,以血将他体内贮存天魔之力的天魔丹,封印在了她的体内,而他自己,连一个完整的尸首都没有,就这样和母后,齐齐葬身在了二叔之手。
幸亏,魔王的身边,是还有一个最为贴身的血魔近卫的,他叫血魂,和二叔的贴身血魔血魅一般,都是本领最高的,就是他带着她逃亡,而扔下她后,死在了血魅之手。
这些,是父王封印和她自身的记忆,她今日,要将父王的血海深仇,给一一
得报!
这些血魔,都是原本父王之血契约的,她如今催化了父王的内丹,父王和他们之间的血契发挥了作用,她的身份,终于得到了承认!
“青儿,够了!”
眼见凤青影的紫眸开始流血,凤弄影已是心疼不已,想要阻止她,想要提醒她,最为强大的敌人,还在后面。
“哥,父王要永远的离开了!”
可,已经晚了,凤弄影不是魔族之人,他不知道,这种天魔丹一旦催化,自身的功力会永远消失,而被他契约之人,则会终身臣服,永不背叛!
说白了,这就是一次加重血契的过程,是每一任魔王将死之际,为他的子孙后代所作的保障,这位爱妻爱女的魔王,在临死之际,还为他的女儿,留下了最后的一招反招!
“吾等谨遵公主之命!”
果然,那些血魔,在凤青影体内的魔王之力消失的时候,一个个容颜无波的站了起来,静待凤青影的指示。
“去,杀了二叔,抓了血魅,提着他们的人头来见本公主!”
凤青影的眼睛,血流不止,天魔丹内属于父王的最后一丝痕迹正在消失,她心痛无比,却是咬牙下着命令。
“是!”
血魔听令,一个个的身影转而往魔王殿而去,而凤青影赶紧吞下一颗丹,调息她受伤的丹田和双眼。
在魔界,每一代魔王,都会继承一颗用来血契的天魔丹,只有拥有这颗天魔丹的人,才能对血魔进行契约,如今就算父王的力量已去,接下来还有她的力量要开始注入。
魔族是她的,她不允许任何人,在杀了她的父王母后之后,还能坐享其成地逍遥。
“啊……如今的魔王是暗王?”
这下,魔族的子民真相了,对凤青影竟也跪拜在地,“欢迎公主回归!”
好,很好,沉冤就要昭雪了!
楚千颜他们笑,而暗处,舞若蝶的一双紫眸,恨恨不已……
- -
“各位,吾等魔族,今日怕是有贼人来袭,望各位,能够出手相助。”
而此时,魔王殿内,名义上魔王,实际上暗王,正坐上首,一脸浅笑,毫无慌张之色。
他,正是凤青影二叔,而,坐下首,赫然是外大陆仙级,乌压压一片,竟足有七八十号人。
“魔界有难,尔等自当相助。”
回复暗王,正是外大陆妖宗容长老,他们这些仙级,送走各自小辈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玄溟大陆溜了一圈,打探着人魔兽三族现状,掌控玄溟大陆消息。
没想到,这玄溟大陆,自从楚家废物二小姐崛起,凤凰大陆凤家嫡系回归之后,竟是发生了如此多变化。
且不论楚凤慕容三家,先后守护神兽和修炼神器,皆被他们所得,就是至邪之力,也极有可能选了他们为主。
这,又怎么可以?
那两个小辈,必除!
“不好了,魔王,血魔他们,全都杀进来了!”
他们起了杀意,魔王殿也传来一阵急急脚步声,只见负责守卫魔王殿天魔护卫,匆匆地跑进来通报。
什么?血魔被反控了?
暗王一听,顿时紫眸生恨,双手紧握,才将暗含恨意,给勉强压了回去。
他就知道,没抢到大哥天魔丹,迟早都会是后患,只是没想到,那个贱种,竟能回来得这么。
这样一来,血魔反攻话,他这边实力就要大打折扣,他手上,可是只有血魅那一支,才是用他血契约,还不到血魔一族十分之一。
想当初,他不就是因为这种不甘,才会反了大哥吗?
说什么一明一暗,却是处处提防着他,连近卫血魔,也只给了他一支,一个暗王称号,又怎么能够满足他呢?
同样是儿子,先出生就生来高贵吗?
不,他不信,他要扭转命运!
“吩咐下去,叫鬼族,不死族九阶梦级之上,通通到魔王殿来!”
暗王不甘,速地下着命令,一双与凤青眸紫色相差不了多少紫眸,闪过得意和阴狠。
小兔崽子,来吧!本王早就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你来自投罗网了!
他想着魔界称王,一统三族已经很久很久,有了这些仙级相助,今夜之事,绝对可以大成也!
“杀!”
他如此想着,血魔们已经冲了进来,而外大陆仙级,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隐到了空气中,静待着楚千颜一行人出现,
他们可是打探好,这些人,放话这月入魔族,他们这才这里,守株待兔!
不好!
有帮手!
楚千颜他们后面,并没有真用什么晚膳,只来得及一人嚼了颗灵果,而等凤青影冥魂戒里调息好后,他们这才带着西夏国隐卫,一起走了进来。
本来,他们以为,就算舞若蝶有准备,也多只能调动鬼族和不死族高手,而血魔一族,魔界地位和身手,仅次于天魔,他们反攻话,该是能坚持一段时间。
来了之后,看到,倒是势均力敌激战不已画面,但黑暗中潜藏气息,让他们意识到一个隐有预料问题。
果然,舞若飘还是有两把刷子,竟真和外大陆仙级,勾结了一起。
“我们不进去!”
几乎是一感觉到他们存,楚千颜就改了决定,悄然吩咐西夏国隐卫由凤弄影等人带队后,她和凤不弃,加上冥尊这个器灵,速唤出兽宠,给飞离了魔王殿。
“哪里逃!”
那些仙级没想到,这些人玄阶高也就个二阶梦级,竟给一下就识破了他们气息,从藏身之处速而出,几若是以二十七比一,将这二人加一器灵,给团团围了中央。
很好,要就是你们追上来!
“扔!”
也不管身后玄压有多大,楚千颜和凤不弃还有冥尊,手上都捏着两把超级无敌爆破丹,利用虬龙速度引至高空,空间法则一使,甩手一扔,砰砰砰爆炸声四起,那些仙级,被轰得个连连后退,惊呼不已。
怎么可能?
那个什么丹威力,怎么又给加强了?
轰响过后,眼前三只似是不见了人影,那些仙级一身狼狈地呆原地,有受了轻伤,有受了重伤,还有沾了点灰尘之际,是一个个目瞪口呆。
“凤长老……”
他们希望,全都落一流势力凤家凤长老身上,而那位凤长老一闻,只能摇摇头,“这种材料,本长老身上没有。”
他们这些日子,是还给做了些小动作,可那日凤不弃扔出来,只是效果差爆破丹,多也就吓唬吓唬,他闻味而制,也没有齐全材料,就别提这种无敌加强版了。
看来,今日想致这两人于死地,是不可能了,他们身下兽宠,玄阶也不低,就算他们是仙级,再追上去,也是讨不了好。
“没事,反正今晚上,够他们喝一壶!”
仙级们对望一眼,眸底纷纷闪过阴狠,这才相互扶撑着,找了个地去疗伤,将魔界还需支援一事,给全都抛到了一边。
“暗王,你儿子,不想要了吗?”
这些,楚千颜他们毫无所知,他们重回了魔王殿,见得凤弄影和凤青影带领血魔和西夏国隐卫,已经将暗王和他忠心护卫给逼到了死角,不由将早已被他们打昏,丢进了冥魂戒舞若骁给提了出来,神情胁迫不已。
“放开他!”
暗王大叫,瞬间就给怒了一双紫眸,而凤弄影,凤青影暗令血魔撤后之际,带着慕容轻尘等几只,也是一把爆破丹,扔向了对面暗王。
“父王……”
轰炸声四起,可他们却没有仙级本事,一片烟雾中,舞若蝶捂嘴而逝,而血魅也迅速而逃,楚千颜他们冷笑声中,仓惶地往外逃去……
“公主,往哪逃呢?”
可,没逃多远,耳边,就给响起一个冰冷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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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追出来,自然是凤不弃和楚千颜两人,先就说好,她只追究凤霁月一事,而凤青影夺权大计,则由凤弄影带人摆平。
管呆她冥魂戒里绝杀门手下,初入魔界地盘时就和凤家之人一起,负责前往收服邪灵族和鬼族,但真正敌人,楚千颜只锁定舞若蝶和血魅两人。
据凤青影所言,人魔战场上会来掳人,只有可能是暗王座下血魅,暗王做为一魔界之尊,来魔化一个人类绝不可能,只有不甘于人后血魔族,才会起了这份贪心。
而血魔,若是能单独血契人类,定是他功力超过了契约者,血魅本领本就极高,不排除其功力比暗王厉害,已然有了不受控制之可能。
所以,她注意力,一直这两人身上,凤弄影扔丹之际,她就运起瞬移锁定这两人了,而她也知道,不到后分胜负时候,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撤离。
果然,还真是树倒猢狲散,父王生死还未卜,这做女儿,倒先跑起路来了。
“丢人!”
楚千颜追到,是舞若蝶,她也懒得和她废话,玄压一显,一掌劈晕将她扔到冥魂戒里,就往凤不弃向血魅追去方向而去。
如今,她玄阶是天玄七品,可舞若蝶,还只是天玄一品,六品差距,足以叫她将她秒杀。
“咦,这不是魅大人吗?”
她这头一切顺利,血魅那边,凤不弃却是和他溜起了弯,不时扔几枚爆破丹让他受点伤后,带着西夏国大约十名死卫,步步紧逼,凤凰神兽和他掌中纯金色火焰,呈三道方向,将他从山峰追到河流,再从河流追到小镇,直到他踉踉跄跄,已是体力不支。
据目击,血魅至少该是和玄机他们差不多高手,九阶梦级颠峰,本来,十多个人还可能不是他对手,但这些日子,凤不弃凤凰神兽又有了突破,这些九阶梦级死卫本领也真心不差,再说了,还有他已进阶八阶梦级虬龙,这一切助力,都叫血魅够吃一壶。
如今他,长时间奔波,已是神情狼狈,疲累不已,而被炸破后背,不知为何,竟是血流不已。
他血魔一族,可是刀剑不死,只要还有一滴血,只要心脏还,血池就又可以修炼成魔,可这人时不时扔过来一颗那鬼东西,他体力不支之下,飞行速度,是越来越慢了。
“冥尊,他如今实力如何?”
等楚千颜赶到时候,血魅就似一只丧家之犬,拖着狼狈不堪身躯,拼命躲闪着追兵,显然还是不愿意就擒。
难道解除血契,杀掉血魔不可以吗?
她着急,这样耗也不知耗到什么时候,当然她急,是想着怎样解除凤霁月血契。
“你能杀掉它吗?这血魔之所以叫血魔,就是靠血而存,你杀掉它,凤霁月也就死了!”
冥尊很鄙夷,对这女人孤陋寡闻表示很受伤,如天魔契约血魔一般,靠是有血魔惧怕天魔丹存,若要催毁血魔,只需**天魔丹就行了,而同理,血魔一族自也有其制约之术,它若死了,凤霁月全身血脉也会倒流,无药可救。
尼玛!
还真要来车轮术,待他内力用,或是凤霁月能与他抗衡时,才能解除血契吗?
楚千颜很是气愤,心底不知为何又总觉得有些不安,不知是担心凤青影那头还有什么不顺利,还是觉得那些仙级不会那么容易罢休。
“好了,差不多了,他如今实力,该只是六阶梦级了,叫他们试试吧。”
众人又给追逐了血魅近半个时辰,当然这其中,那十名九阶梦级高手不断搔扰,凤不弃抹爆破丹表面毒药,也一点一点渗入血魅身体,令他浑身功力,渐渐退化。
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有魔族以血魔之血炼制血噬,凤不弃独门配方混元丹,也终于给炼出了类似解药,能够短时间内,使人功力退化,甚至变成……废物。
“凤霁月,去,打败他。”
楚千颜一听,立马将冥魂戒里凤霁月放了出来,反正有这么多高手,血魔就算再命令他,他没有了天魔煞之力,这些人,也足以能够制住他。
“嗷……”
凤霁月一出来,不知是不是血魔功力减弱,还是有这么多人相助群攻,一见到那双通红眼睛,他似是找到了恨点,人群外不时找机会,手中剑是毫不留情,将血魅全身,都给戳成了窟窿。
“解契吧!”
冥尊见血魅血,都要流光了,心脏也已破裂,很就要死亡,赶叫凤霁月上前,解除了与血魔契约。
所谓解契,就是反契,血魔之间,谁能力强,就有权力解除,凤霁月就算被魔化了,天生争高低还是会,很就将两人之间存主仆关系,给全盘解脱。
耶!
一寒,你终于不受别人控制了!
楚千颜望着他那双还是血红眼睛,知道他彻底恢复正常,还需清除完体内血魔之血,但这……已经足够让她兴奋了。
她伸手抱住了他,凤不弃一旁微微冷脸,但也只是,默默地带着西夏国死卫离开。
颜颜……
他不知道是,身后凤霁月,一双血眸望着他,眸底荡漾情绪,痛苦又似解脱……
“女人,来……”
楚千颜兴奋,没有维持多久,不久,她通讯器响了,里面传来花上歌狼狈不已声音……
怎么啦?真出事了?
她转身就走,凤霁月立刻跟上,而魔王殿里,凤青影剑尖,一剑刺进了暗王胸膛,“父王,母后,青儿为您报仇了!”
“我杀了你!”
她剑一进去,暗中一个人影冲了过来,血魔一族和西夏国隐卫一挡,那个女人,暗王王妃,也给凤弄影,一剑刺了个穿……</P>
大仇得报,可却没人感到兴奋,凤弄影和凤不弃的通讯器,也给急促地响起。爱睍莼璩
“影儿,半兽人来攻凤家了……”
“门主,鬼族遇到了高手……”
“家主,小心,不死族有好多九阶梦级……”
一个个的,都似遇到了麻烦,而接下来,燕南天等七只的通讯器也给响起,无一例外的,都是家族出事的通告。
这是怎么呢?
这片大陆,出什么事了?
当楚千颜赶到魔王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各式疑惑和愤懑的眼神,而她一问之下,是给真正地证实了,她心底原本那股浓浓的不安。
半兽人!
肯定都是半兽人!
这……绝对是外大陆的仙级,利用至邪作乱之说,鼓动了半兽人,造成玄溟大陆的血雨腥风。
这事,其他的人不知道,她和凤不弃却是一清二楚,对视一眼,全都明白事情的严峻。
要知道,半兽人,在玄溟大陆,是一个尴尬的存在,一个不容于三界五族的群体,他们对大陆的恨意,就如半兽人在大陆的数量一般,有多少个就有多少恨。
人和兽,魔和兽,人和魔,各种结合不在少数,后代却又不容于世,这就直接造成了,半兽人这个种族的存在。
他们被逼迫至海底居住,这种恨意,没有了至邪的调解,怕是今夜……会是玄溟大陆的一个毁灭之夜!
如今,魔族也有入侵,凤家也被入侵,慕容世家和西夏皇室,这三处地方,可能是最急的,而燕南天等七只的家族,估计也都牵连到了他们的亲人。
该怎么办?就这么点人,要怎么分?
“队长,世家和皇室,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些半兽人既然敢来,咱们……不如借他东风一助!”
慕容轻尘,虽说有木希尘压阵,他的爹爹和爷爷都未给他通信,但他心知,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燕南天,北冥冲等人上位的机会。
“对,教官,给我们分点爆破丹,我们……要回家洗牌!”
这年代的年轻人,都是一点就通的,燕南天率先响应,北冥冲也连连点头,就连赫连不语,罗末萧等人,也给悲愤中亮堂了一双眼眸。
其余的七大守护神兽和修炼神器不在玄溟大陆之事,他们已经听队长说了,而去外大陆之行,是势在必行,他们可是……也想跟着去闯闯。
但走之前,把家族的势力抓在手里,这也算是一次机会,他们的亲人受伤,难道……就没有背后推手吗?
修炼之地,能人何其之多,他们的亲人,就算是冲锋上阵,可受伤的机率,未免太凑巧了吧?
他既不仁,我便不义,他们这些庶出的子弟,也到了该出头的时候!
嫡系,嫡系又如何?况且你们,也不是真正的嫡系,既然都是一样的起点,那终点……就各凭本事!
好!
有骨气!
楚千颜明眸一眨,内心虽雄心壮志却是为人员分配犯了愁,而这时,凤不离却也给凤不弃接通了过来,“不弃,娘的,他们竟然有爆破丹……”
啥?
“影儿,半兽人手上有一种会炸人的丹,你给问问,是不是凤门主这里流出来的?”
凤不离话还没说完,凤丞相的声音又给传过来了,而后是花上歌,快要气炸了的怒吼,“凤不弃,你他娘的,给谁卖了?”
靠,可耻!
是谁?
这下,一帮人谁也没想到,半兽人的手上还有爆破丹,而面对所有的茅头都指向凤不弃之际,他给黑了一张脸,接通了他那二百多个手下,“搞定了没有?”
“门主,搞定了!”
“搞定了的话,一半留守魔族,通知各国境内的,赶往世家帮忙,务必保证,不死!少死!”
凤不弃俊
颜冷沉,一番命令之后,带着赶来的一百来多号手下,和慕容轻尘等八只,全都入了冥魂戒,由冥尊操纵,快速往九大世家而去。
而凤弄影,是选择了当甩手掌柜,叫凤不弃代替他带着凤家的一半人回去,反正慕容家有凤不离在,该是不用操心,而楚千颜要去西夏国,他要留在这里,给凤青影助阵。
谁知道半兽人,发动的攻击规模会有多大?
他不放心,他也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刻留下凤青影离开!
至于花上歌留下的死卫,是给第一时间就给西夏国了,也不知他们是有什么秘法,反正,倏忽不见,速度丝毫不亚于冥魂戒。
“千万记住,留着命回来!”
冥尊的速度也很快,不一会就将北冥冲,上官翎,司徒耀,南宫瑾,赫连不语,罗末萧等几只送回了他们的世家,给了他们爆破丹和一颗联系绝杀门的信号弹后,楚千颜给嘱咐了一声。
报仇,夺权,不是坏事,可怕的就是……太过莽撞!
毕竟都是小年轻啊!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她和慕容轻尘和燕南天几只了,凤不弃瞧着她脸上隐有的愧疚,眉梢一挑,对花上歌恨恨不已。
他才不相信,花上歌会这么怂,无非……就是找借口和她相处而已!
“你也小心!”
楚千颜对他们的小火花,故作无视,送他和绝杀门还有凤家的人,给出了冥魂戒。
对了,这里已是苍澜国,那楚家呢?楚家有没有遭到攻击?
楚千颜只是想了一下,便自发地给予过滤,催促冥尊,快速往西夏国而赶。
“凤玄机,你给不给我接?”
在她忽略的时候,天龙婆婆却是在通讯器里,声音提高了八倍。
他们三大学院,也给遭到了攻击,尽管有他们在,可保三大学院无事,但楚家损失惨重的消息传来后,她还是要……出一下头的。
至邪选了人,还会有此暴乱,只能证明……那娃儿说得没错,就是外大陆的仙级搞的鬼!
这样的不甘,谁能忍受,保存实力,向外大陆报仇,是谁都想要做的事情。
“老婆子,你答应嫁给我,我就给你接!”
可,她急,玄机老人却是不急,趁机眯起一双龌龊的眸,心跳却是砰砰的加速。
“凤玄机,你别忘了,楚凤两家,生为死敌!”
天龙婆婆一听,猛地掐断了通讯器,不给接就不给接,她不会去找吗?
“死婆子,咱们楚凤本就是一家,你就死守着这条祖训去见祖宗吧!我要告诉老小子,他身上中的毒,是你不给他们解药,才让他们痛苦了十年,看那娃儿还帮不帮你!”
只是,她掐断,通讯器又很快被接起,玄机老人带着恼怒和失望的声音,如狂嚣的马儿失去控制般,震耳欲聋。
“你……”
天龙婆婆想说什么,却换成了玄机老人挂断,她愣了一下,嘴角边泛出一抹苦笑。
玄机,楚家的上古神毒,早在那娃儿的娘,凤青晴中了之后,就被她全都毁了,可你凤家的呢,你凤家宁愿拿去凤凰大陆掳人,也不肯拿出来救凤青晴!
虽说你在外云游并不知道,但我……已经主动过一回了,可尝试的后果,却不是她想要的!
说什么心心念念想的是她,却在外面到处喝小酒唱小曲,真对她上心,当时拿出救凤青晴的解药来啊!
楚凤,生为死敌,上古神毒也互为相克,你还不是怕楚家,生出有凤凰胎记之人,远远的甩下你凤家吗?
天龙婆婆愤恨,玄机老人躺着也中枪,在密室里急得跳脚,口中念念有辞,“凤青晴啊凤青晴,你当初不愿吃老夫的解药,宁愿死也不愿生一个死胎,你可把老夫给害惨了……”
这一互相误会的小插曲,楚千颜自是不知,当她赶到西夏国皇宫的时候,四处所见,乃是一片鲜血淋漓,尸骸遍地,到处的血腥味让她作呕。
她暗叫不好,急急地四处搜寻,最后,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大殿外,听到了一声冰冷的威逼,“父皇,传位诏书,你写……还是不写?”
啥?还玩起逼宫来了?
楚千颜并没有急着现身,屏蔽气息先行躲在大殿之外,本就是大晚上,有了冥尊和她的隐匿之术,藏藏身,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只见眼前,剑拔弩张,两派人马,正在互相对峙,正是花上歌和他的两位皇兄一派。
那两人,她见过的,一是落王花上落,二是拓王花上拓,乃是大皇子花上皇和二皇子花上玺之后,另一批压在花上歌之上的不甘者。
只因,他们也是出身高贵,乃是当朝燕贵妃所生之子,可奈何,五大皇室,有一条不明文的规定,凡是皇后和贵妃所出,绝不会被立为太子。
花上歌是如此,墨无痕也是如此,为的就是维系皇室和世家之间,仅有的那么一点平衡。
同样是凌驾于头上的世家,立哪一个生的都是得罪人,只有这样,才会让世家,为了互相争斗,而继续为皇室支撑。
这片大陆,正所谓是皇有皇道,可不甘的人,就会太多了。
璧如,死了的花上皇,被废了的花上玺,还有此时,想要逼宫的花上落和花上拓。
楚千颜扫了一眼,只见花上落和花上拓背后的队伍,除了神情漠然的半兽人外,还有燕家的一些高手,另外,密密麻麻的侍卫隐卫,也比花上歌多出了甚多,他除了那赶回来的五十名死卫外,似是已经没有筹码了。
而且,他还有制肘。
不止是花皇,母妃,还有他的妹妹花上陌,全都被人绑着拧在手上,而他们的身后,立着两位罗汉,显然,玄阶不低,是听命于花上落和花上拓的人马。
这两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花皇当初分给各位皇儿的隐卫高手,只是没想到,他日之恩,竟成了今日之辱。
“父皇,太子皇弟中了毒,可是活不了多久了,你再不写传位诏书,那……陌儿妹妹,就赏给别人玩一下吧,反正风将军也大婚过了,尝过味道再换个新的也未尝不可。”
花皇满目恼怒,花上歌邪眸如血,楚千颜一惊,却发现花上歌除了浑身狼狈外,是眉梢紧皱,显然正在压抑着痛苦。
中了毒?啥毒?
“哈哈,三皇兄,本太子有血龙丹,什么毒不能解,你还是别要妄想,有本事,你冲本太子来,打赢了,皇位就归你!”
她正疑惑,花上歌却是哈哈大笑,看向花上陌的眼神,充满了安抚和懊恼,显然对未能保护好自己的妹妹,感到相当的自责。
咦,对了,风将军呢?
楚千颜这才意识到一个大问题,而还未等她想明白,就听到一个阴冷至极的声音响起,“太子皇弟,你那血龙丹若是能解,你就不会在这里久久不动了,来人,将情妃拖下去,谁喜欢,谁就上!”
啥?不能解?这还是人吗?竟让侍卫来玩父皇的妃子!
情妃,想都不用想,定是花上歌的母妃。
楚千颜定眼一看,只见花上惜和花上晴,和被废了的花上玺坐在一角,他的手一挥,除了情妃被带走,花上陌,还被推到了他的怀里。
“不……二皇兄!”
花上陌一惊,羞恼得大叫,她浑身被绑,自是无力反抗,但那双在身上游移的手,让她感到了世界毁灭的痛苦。
风将军去人魔战场了,她心急太子哥哥才会中了招,可若是让她受辱,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尼玛!真是禽兽!他可是你妹!
幸亏你早已废了!
楚千颜已经看不下去了,眼前的情势也不容她耽搁,与冥尊悄然沟通,让他去解决花上落和花上拓身后的人马后,她对花上歌,传了一句音。
“女人……你来了……”
花上歌浑身一震,脸上却是没有异样,悄然命令自己的死卫趁机救人外,他的嘴角,已经尝到了血腥。
他真的快死了!
“轰……”
冥尊去了,楚千颜正想行动,身后一股突然逼近的威压却令她动都无法动弹,惟有自发反应的意识,给唤出了灵火火和灵水水。
“可恶,又敢来伤我们的主人!”
来的人,正是外大陆的仙级,楚千颜五腑俱痛,灵火火的生命之火,如熊熊怒焰往他们喷去。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如今的灵火火,可不比半月之前的灵火火,在冥魂戒里修炼了十四天,算来整整是二百八十天,力量已是恢复了大半,虽不能与这些仙级平手,但斗它一斗,却是可以一拼。爱睍莼璩
“看我灵水水的……”
只是,来的仙级不少,足有二十余人,灵火火喷出的火焰,被他们轻轻一拂,就被反烧了回来,灵水水一口水吐出去,即刻将那火,给灭了个干净。
但,受到压制的楚千颜就没那么幸运了,不知几人对她齐齐挥出一掌,就算她用出了至邪之力来抵抗,还是有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轰……”
飞出去的同时,她不忘咬牙甩出一把爆破丹,那些仙级被炸出老远,她也被波及,一身狼狈地昏了过去。
可恶!
窜入大殿的冥尊怒了,利用他和本体的感应,召唤出冥魂戒御戒飞行跟在那些逃窜的仙级之后,受伤的补几颗,没受伤的死命一扔,和他同体的斗转星移连续运转,手中的爆破丹,封锁住他们逃窜的各个方向。
“轰……轰……轰……”
“啊……”
那些仙级,没想到楚千颜还有这么个宝贝,不止速度奇快,空间法则也掌控得太好,猝不及防之下,竟是谁都受了重伤。
“哼……”
冥尊见他们倒下,鼻子一哼又是一扔,一个个被炸得断胳膊断腿之际,他把冥魂戒里,凤不弃留下的由冰护法带领的五十多号绝杀人的人马唤了出来,随便他们怎么处置。
这些仙级,大概做梦也没想到,留在这里,会栽在玄溟大陆这些,他们原本看不起的人手中。
“女人……”
他去追赶仙级,大殿内的花上歌,拼着最后一口气,来到了楚千颜的身边,邪眸盯着她苍白无息的脸,命一个死卫,将她抬进了一间寝宫。
有了她的爆破丹,皇宫之乱已经压制了,他手中的死卫,可是他最后的倚仗,先前是有顾忌,可救回了人,打败皇兄手下的高手,根本就不是难事。
“笨女人,怎么样?”
冥尊很快就回来了,发型全乱,全身也是凌乱不堪,可他此时根本顾不上形象了,唤出了冥魂戒里的凤霁月,察看她的伤势。
真是的,时间不赶巧,若再给他一月,这些仙级,才不是他冥尊的对手呢!
“颜颜……”
凤霁月很快掏出了丹药,腥红的眸中,似是褪去了冰冷,流转着血涌的情深。
他的意识,已经在慢慢回转了,而楚千颜,又怎么可能是他会忘记的人!
“救花上歌……”
心有所惦,楚千颜很快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吐出一句话,又给沉睡了过去。
她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若非她当时还给启用了体内的金色力量护住心脉,只怕这条小命,今日就已搭上。
可,至邪之力,于她来说强大,于这么多仙级却是杯水车薪,本就是至邪最后的一丝力量,想要强大,还有待楚千颜自己去修炼。
而这样一来,她的五腑就更痛了,体内的金色力量和至邪之力同时运转,似是发生了冲突,经脉冲撞间,叫她恨不得沉睡下去。
“小白脸,还要女人来救!”
冥尊很不满,拎着需要调息的楚千颜扔进了冥魂戒,而后,推了推也要跟进去的凤霁月,“看看吧,能不能解?”
“……”
花上歌没吭声,也虚弱得无力反驳,今夜之事,实在是太过凑巧。
他一回来,看着一切都似风平浪静,可一到夜间,忽就警报大起,先是人魔战场说是出现了梦级高手,他给派出了风将军前去相助,本想向三大学院求援,半兽人的进攻,又突如其临。
他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就给出现那么多高手,竟有十多个都是九阶梦级,待皇室的隐卫全数出动,又给产生了内患,皇兄他们发动了篡位之战,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环,他给陷入了连环杀计。
nbsp;母妃被抓,妹妹被擒,到最后,他们竟给使出了爆破丹,生生地让他的人死了不说,那烟雾中,似还掺着一种毒,他惊完之后,还刚骂完凤不弃,就发觉浑身无力,全身的血液似在慢慢倒流。
幸亏,女人来得及时!
他闭了闭眼,有什么疼痛似在瞬间加重,就算神玄八品又如何,他,还是不能保护她!
“门主,他们中的毒好怪!”
此时,凤家,凤不弃眉梢微皱,心底既烦又担忧,恨自己为什么,听她的话给来了凤家。
死伤如此之重,不知她在西夏皇室,可能应付?
她受伤的消息,冰护法已经传给他了,他此时恨不得即刻飞回楚千颜身边,可火护法的禀告,拉回了他的心神。
当时从魔族出来,他留了一半在魔族,另外一半,他和楚千颜平分,他派身手最高的冰护法跟了她,却还是抵不过意外连连。
眼前的凤家,同样也是一片鲜血淋漓,死伤无数,凤丞相及其夫人,还有一些下人,除去爆破丹的轻伤外,似是还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
血噬!
他过去看了看,脑海中闪过什么,而后锐利的一双冷眸,陡地变得冰冷。
“去,把凤沫儿抓来!”
他对火护法说了一声,眸底荡漾的神色微凉,取出通讯器,呼叫着那头的凤弄影,“你爹他,中了魔族的禁毒,你最好是问清楚怎么解。”
“啊……”
“哥,不好了,有人交代,魔族大举入侵人类去了!”
凤弄影微惊,凤青影却是急急地跑了过来,她正一一驯服魔族呢,可谁知,有人给她爆了一个这么大的料。
半兽人?魔族?爹爹受伤?
凤弄影也似在这一瞬间,理清了某种线索,凤眸一凉,却只能强牵一抹笑颜,“青儿,别急,下令血魔,将他们全都带回来,不服者,死!”
“门主,凤沫儿不见,凤二爷也不见!”
那头,下令抓人的凤不弃,得到的是全都不见的回答,他正想叫玄机老人去学院看看,背后却也一阵威压猛袭。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忙乱之夜。
不到半个时辰,楚千颜就强撑着从冥魂戒里出来了,她记挂着花上歌的毒,记挂着风将军的去处,更让她记挂的,是她的队友和凤不弃。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给遭到了仙级的围攻?
她敢打赌,那些人是冲着他们来的,要不然,在魔族,他们就不会一击未中之后,就给不见了人影。
原来,竟还给策动了半兽人之乱,让他们分身乏术,疲于奔波,然后又给各个击破。
“队长……爹爹和爷爷中了好奇怪的毒……”
一打开通讯器,燕南天等七只那边几乎是千篇一律的回答,就连慕容轻尘,也没有例外,说是慕容丞相和慕容三长老,还有凤不离和木希尘,都给中了一种让人束手无策的毒。
什么?
浑身是毒的人也会中毒?
楚千颜明眸一惊,已经无法去计算这次的攻击是有多猛烈,看了看眉梢紧锁,似是对花上歌也很无措的凤霁月一眼,心底疑惑顿生,“只有你们的亲人中毒吗?”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瞧瞧,西夏皇室只有花上歌中毒,慕容家也是慕容轻尘的亲人和木希尘他们中毒,若其他的世家,也都只是他们的亲人中毒的话,那她就不得不怀疑,是有人和半兽人,勾结在了一起。
“嗯……”
果不其然,几只的回答也都一致,这让她脑中,一条线索慢慢的形成。
慕容家不服的,还有慕容音尘,慕容轩尘等人,而西夏皇室,有花上惜花上晴等人,其他的,就是凤家的凤沫儿,楚家的楚映雪,和魔族的舞若蝶这几只和她有怨了。
会不会,是与他们有关?
对了,凤家呢?凤家有没有事?
“喂……”
如此一想,她给接通了凤不弃,可却半晌无人吭声,后面,还是火护法的声音响起,“门主往西夏国来了……”
呃?
他来得这么快?是来给凤不离他们解毒吗?
楚千颜觉得怪怪的,可也没有深究,拿起通讯器就给通知了上官翎等人,“带着你们的家人,往西夏国来,我会叫冥尊来接你们……”
一种直觉告诉她,燕南天几只光凭绝杀门的力量,今夜定是洗不了牌!
“好。”
几只全都应声,他们本以为,他们的亲人只是受了点小伤,有了爆破丹的支撑,报仇雪恨并不为难,可如今最紧要的,是先救爹爹娘亲和爷爷的命。
夺了权,若没了命,他们在这世家,就算翻了盘,又谁来掌权?
他们可是要去外大陆的,走了,不又还给他们了吗?
大丈夫,忍一时,真小人,忍一世!
走!
于是,他们带着联络上的绝杀门手下,一个个又给往西夏国赶,暂时地退出了,这场家族与半兽人的争斗。
你们想要我们死,那……半兽人的攻击,由你们自己来对付!
“门主,你给醒醒……”
那头的火护法,放下通讯器后是心急如焚,虬龙背上坐着受伤的凤不弃,一口的丹药吃下去,只交待他不谁说就又昏了过去……
而后面,绝杀门的手下带着凤丞相和他夫人等人,将凤家的一团烂摊子,也都弃之不管。
半兽人再厉害,也是斗不过全大陆的,这些人既有心要害人,那他们……就自己去承担后果吧!
“太子……半兽人又来了!”
他们赶路,西夏国这边的局势,却是显得慌张了起来,经历过一战和夺位之争的西夏国,剩下的人委实不多,而花上歌早已是昏迷不醒,楚千颜顶着伤,带着绝杀门的人迎了出去。
“关城门!能上的,全都给我上去!”
楚千颜一声令下,已经解决了西夏国内患的花皇也挥手叫来了死卫,至于他那些图谋不轨的皇子,怎么处置,那自然是他们的内部问题了。
“来啊,给我杀!”
看到蜂涌而上的半兽人,楚千颜没有丝毫的客气,绝杀门的人尽管只有五十多人,却个个都是精英,几把爆破丹下去,那些半兽人,死伤无数。
“嗷嗷……”
他们叫唤着,而西夏皇室的死卫真心不差,上次是他们不在让半兽人逞了威风,这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却是显得力不从心了。
这片大陆,九阶梦级的颠峰武者,都只有玄机老人等十大老老老祖宗,半兽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全是九阶梦级,而十五大势力,分来无几,面对西夏皇室五十个九阶梦级的高手,这次的进攻,丝毫没有占到便宜。
更何况,楚千颜他们手上,可是有比他们厉害百倍的爆破丹。
“杀了她!”
那些半兽人,一双双愤恨不甘的眸,全都望向了楚千颜,而她手中的爆破丹,是他们急需拥有的东西。
他们手上的,是在第一轮就用完了,有了它们,今夜他们半兽人血洗三族,一统大陆,绝对不是梦想!
次奥,想杀她?
“那,来啊!”
楚千颜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爆破丹也不可能一下扔光,她稳了稳神,冥天诀第四重斗转星移一闪,在灵火火和灵水水,还有龙狐和玄武的助威下,是给威风凛凛地,杀入了半兽人族。
他们来的人多,至少是西夏皇室目前战斗人数的十倍,一千多个,不同方向而来,叫他们面面俱到,也是有点难度的。
“啊……”
她手中的天龙剑,如行云流水,下手毫不留情,最为简单的招式,却是直中目标,一剑一个,如砍西瓜!
“杀了她!”
半兽人的眼眸,都被她给杀红了,一股大力,从后侧而来,而城墙上的花皇,忽地急身而射,替她挡了这一击。
“谢谢。”
楚千颜有些虚弱,积攒的力量也似快要用光,她又给吞了一把丹,而这次,往她袭来的是一封信笺。
啥?
她打开一看,倏地变色……
“队长去哪了?”
等凤不弃和上官翎等带着家人赶来的时候,见到的是人去楼空,而冥尊意念一闪,又给将他们装进,再次没入了夜色……
说是夜色,其实早已是深夜,经过了这么多事和连夜的奔波,等楚千颜到达黑暗之海的时候,已是天色大亮。
“我来了,出来吧。”
她站在一侧的山峰上,神情凛然,明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因过度疲惫而略有愤恨的脸上,隐隐的滑过一抹担忧。
小邪,小邪你怎么样了?
她接到信笺,说是小邪在他们手中,叫她一人赶往黑暗之海,否则,小邪的命不保。
这些日子,她们在冥魂戒里修炼,楚无邪也在丹药分院努力地炼丹,试图将冥魂戒里医书上的新配方,都给试验个遍。
自从得了至邪之力从黑暗之海回来,他听说外大陆的人可解凤不弃之毒,就起了浓浓的挑战心,誓以打败他们为己任,想为去外大陆多做些准备。
本来,这等事情,是无需他太过操心的,可自恋的某只,觉得能力受到了怀疑,是气鼓鼓的说要在玄机老人的炼丹房里闭关,一定要单独炼出一样连凤不弃也解不了的毒来。
因此,他们出发去魔族,就没有带他,而玄机老人也信誓旦旦,说他会保护他的安危。
如此看来,定是今夜玄机老人忙于半兽人进攻之事,而让意图不轨者找到了机会,而她如今还不知,到底是谁……掳了她的小邪!
“就你一人吧?”
她疑惑,始作俑者也给露了面,当看到凤沫儿那张得瑟的俏脸时,今夜的一切疑惑,似是拨开了迷雾。
她正在怀疑,那些爆破丹是何人所炼,没想到,却是这个隐藏够深的女人!
玄溟大陆用来制爆破丹的材料,凤不弃早早的就派人收购了,那些仙级,就算来了这里,就算闻到过一次爆破丹的气味,可想集齐它的材料,并非易事。
这样一来,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玄溟大陆的人,有人向他们提供了材料,二则是有隐而不露者早已秘密炼制,借这一机会与半兽人勾结,她正将所有的炼丹师在脑中过滤,最值得怀疑的对象,就给跳出来了!
她,可是凤霁月的妹妹!
凤家作为炼丹天赋与楚家并进的第二世家,她凤沫儿,是最有可能会炼,却又一直不愿显露的人。
况且,她还曾对她说过,凤霁月是因她被魔化的,叫她给记着这事!
如今,是要拿小邪,来给她报复了吗?
“那些爆破丹,是你炼的?”
楚千颜冷笑着,与半兽人勾结,让这片大陆血雨腥风,就是你凤沫儿,宁愿受千夫所指,也要实行的报复吗?
“是又如何?”
凤沫儿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猜到,一双俏眸中现出了些许冰冷,而后,又给归于沉寂。
猜到了又如何,她已经被这些仙级选中,很快就要去外大陆了。
去外大陆,她凤沫儿的本事,绝对会比她楚千颜强,等她的身手足够,再回来……再回来夺了凤弄影的家主之位!
要知道,她可是在爆破丹的里面,给掺了魔族之人的禁毒,她倒要看看,她凤青影想当预言圣女,又会不会牺牲了自己,来替这么多人解毒?
先让他们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再给夺走他们仅剩的权利,他们就会知道,谁……才可以笑到最后!
哈哈!
真爽!
“小邪在哪?”
见不得她那志得意满的小人样,楚千颜压下心底的愤怒而疑惑,一脸镇静地,问着快要癫狂而笑的某只。
奇了怪了,这么自信满满,她以为半兽人,就一定会胜利吗?
“在下面。”
凤沫儿也不管她,径自指了指海底,眸中泛过一抹阴冷的笑。
去吧,楚千颜,今日的黑暗之海,就是你的死地!
在海底?
真的假的?
楚千颜不信,运起瞬移就想去抓她,周边却又一道道玄压直射,她再次……被那些仙级所包围。
没有了冥尊,她连躲进冥魂戒的机会都没有,而幸亏瞬移已展,冥天四式自动运转,她体内的金色力量和至邪之力,竟是同时涌出,两股力道相撞,她再次如风筝般,向海面掉落。
尼玛!
真疼!
幸亏没被抓住!
“玄武!”
楚千颜身体往下掉,爆破丹也无法向上抛出,只得唤出玄武神兽,将她的身体给稳住,在那些仙级急速追来之际,终于堪堪甩出了一把爆破丹。
“来啊!”
她抹了一口血,却见那些仙级,逃窜之际,竟也向她扔出了几颗爆破丹,威力虽不大,却透着一种异味。
不好!
楚千颜急急闭气,却还是感觉血液有些倒流,晕眩之际,一个疑惑也在她脑中袭成。
尼玛,这些仙级,既然也有凤沫儿提供的爆破丹,为何在魔族,在西夏国没对她使用?而半兽人的攻击,又只有魔族未曾见到这个玩艺?
她不知道的是,凤沫儿的材料所限,所炼本就不是很多,那些仙级,自恃本领高强,以为他们坐阵魔族,定是手到擒来,其他的分配下去之后,只剩凤长老手中,有几颗仅供带回外大陆去研究炼制。
可没想到,出手三次,竟都血翎而归,如今他们所剩之人已经不多,再不将这俩人拿下,等他们去了外大陆,又岂能得了?
“娃儿,受死吧!”
这些仙级见楚千颜中了招,等烟雾散尽,齐齐发力向她挥来,而黑暗之海,陡地冲出一只庞然大物,“住手!”
啊?谁?
谁有这么大本事?
“娘,快闪开。”
楚千颜本是咬牙一拼,可耳中突然而入的声音让她无比的惊喜,唤出玄武,如箭般射开,而儿子手中的爆破丹,是毫不留情地,扔到了这些仙级们的身上。
天哪……儿子的兽宠是啥?
等楚千颜回过神来,看到的不是天龙那小小的身子,而是一只硕大无比,长着翅膀的大鸟时,她给惊得咋了咋舌。
小包子?
小包子长大了?
“尔等贪心的人类,还不快……滚回你们的地盘去!”
她正疑惑,却只见小包子吐出了浑厚而低沉的声音,那里面暗含的玄压,恐怖得,让人惊悚。
“是。爱睍莼璩”
这下,这些仙级,是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了,他们再厉害,谁敢惹这尊大佛啊!
“等下,不能放他们走!”
楚千颜一听,顾不上晕眩,是给出声阻止,而楚无邪听出楚千颜中了毒,也不由冷了一双黑眸,“小包子,抓住他们。”
哼,敢对她娘亲下毒,那……活路不可留!
“好的,小邪邪。”
其实,都已经不用抓了,他们一个个缺胳膊断腿的,回去了也是个废人,这才是小包子,没有赶尽杀绝的原因。
它玄压一显,大翅膀扇了一扇,这些仙级就似晕了过去,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娘……”
楚无邪从小包子身上下来,是给红了一双黑眸,衣衫凌乱,嘴角还残存着鲜血,显然在海底,经过了一番苦战。
“怎么逃出来的?”
楚千颜顾不上自身中的毒,伸手替楚无邪抹掉了嘴上的血渍,眸光中溢过一抹心疼。
她的儿子,向来就是一帆风顺,可自从带他来了苍澜国,受伤,被抓,是一次又一次,这叫她的心,又如何能不痛?
“娘,我没事,敢抓我,叫他们死光光!”
楚无邪很是得瑟,安慰着自己的娘亲,脑海却是对海底的一幕,心悸不已。
他在炼丹房里,不知何时睡着了,待醒来,他发现有个人拎着他,飞往这黑暗之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想抢他的天龙。
天龙反攻,小包子也出来助阵,他们被击入了海底,而在海底,无数的高手一个个缠着他,小包子怒了,越战越勇,在他以为自己就要去见阎王的时候,它……竟然给来了个大变身。
望着它那瞬间变大的身躯,望着它令那些半兽人和仙级恐惧的玄压,他得意地拍着手,叫小包子毁了半兽人的老巢,这才坐着它,怕娘亲会担心,给冲出了海面。
而天龙,早已奄奄一息躲进他丹田疗伤去了,那些仙级,先前的那场混战,若非小包子护着,他只怕……再也见不到娘亲了!
呜呜……可恶!
他要长大!
他要快快地长大!
“去,给抓了凤沫儿!”
楚千颜见得儿子只是受了重伤,也给放宽了一颗心,明眸一冷,叫小包子前去抓人。
这些人,既然知道了爆破丹的存在,就不能再放他们离开,得罪了外大陆又如何,她迟早,是要去得罪个全的!
“哪里逃?”
其实,凤沫儿早就跑了,在那些仙级被轰炸之际,山峰上的气息就开始隐退,可没等她跑多远,又给碰上了冥尊这尊大佛。
冥尊的本意,是怀疑她和楚千颜来此有关,而里面的凤不弃一出来,是给即刻冷了一张脸,一挥手,两只小凤凰,还有绝杀门的手下全都出动,加上燕南天等七只,是将她轻而易举地,给抓了归案。
不止如此,见状不妙,想要逃遁的其他隐在山峰上的人马,是毫无例外地,被抓了个齐。
大家聚到一起,将所有的情报一分析,也和楚千颜一般,将线索定在了楚映雪的那支小队,其中,慕容音尘,花上惜,凤沫儿,都可能是背后的推手。
要不然,为何这些中毒之人,都与他们的小队有关?
果不其然,冥尊出手,将那一只只全都拎拢后,楚映雪,慕容音尘,慕容轩尘,凤沫儿,还有凤二爷等人全都在,除了未曾跑出来的花上惜和花上晴,还有魔族的舞若蝶,是几只祸患,全给聚在了一起。
“为何不等我?”
“就是,笨女人……”
人抓了,一行人很快发现了海滩上的楚千颜,等见到摇摇欲坠的她,还有一身凌乱的儿子,凤不弃眸底的怒火,有如冰冷的深渊,令人生悸。
一路上,他在冥魂戒里已经复原了不少,此时尽管还有些虚弱,但面对一眼便知的事实,他心脏
的地方,泛出疼痛和后怕。
定是他们抓了小邪!
可,她一人来,若是出事了呢?那又该如何?
“小包子,快,给娘亲解毒。”
楚无邪一见亲爹来了,眼见他射向那些仙级的眸光如箭,心底涌出一股豪情,等不及开始炫耀他的新型小包子。
“小邪邪,咱不叫小包子,咱叫蝶冥,笨女人中的毒,我也解不了!”
可,他想炫耀,小包子却不是太合作,大翅膀一扇,显然对如今还冠上小包子的名号,是相当的不满。
啥,他也是冥?
还蝶冥?
有你这样的蝴蝶吗?
众人都只觉得玄幻了,冥尊却是瞬间亮了一双眼眸,怪不得他一直看不出它的种族,原来,是给碰到了这尊大佛啊!
一个个的,还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契约到这等大佛为兽宠!
冥尊很是郁闷,竟又给来了个和它实力不相上下之人,而且……目前还比他强!
是可忍孰不可忍!
“笨女人,累了一夜,本尊去睡觉了!”
心动不如行动,冥尊哼哼两声,见没他什么事,躲到冥魂戒里,开始自我疗伤,去修炼地炼发狠去了。
啊?
这蝶冥,有多厉害?
楚千颜作为冥魂戒的主人,自是知道冥尊这是受了打击,不由得心底狂喜,为自己儿子的狗屎运,偷笑不已。
好吧,他说得对,以后,谁敢再来抓他,那就是……死光光!
“你不是万毒之王吗?怎么不能解?”
她们真相,楚无邪却是憋屈,难道你小包子变了身,还给失去了解毒的本领不成?
“这是魔族的禁族,乃是血魂炼制而成,要解毒的话,需炼制魔王一脉的天魔之魂。”
幸亏,凤不弃给它解了冤,蝶冥扇着一双大翅膀,有点后悔当初为啥不认凤不弃为主?
他可是比小邪邪……靠谱多了!
不,不准后悔!
是谁一把毒药一把毒药把你养大的?
楚无邪一见,向无良的蝶冥瞪了瞪眼,还未复原的胸腔里,威胁四延。
呜呜……没节操的,你如今这么厉害,怎么可以反悔?
你早就是我的兽了!
什么?要魔王一脉的天魔之魂?
他怒,楚千颜却是惊。
魔王一脉的天魔之魂?
这不是……要炼制凤青影的魂魄吗?
楚千颜一听,冷意即刻射向凤沫儿,没想到这个女人,竟还和舞若蝶勾结,想要置凤青影于死地。
难怪,在魔族他们不用爆破丹了,原来是早已备下了此等杀招!
怎么办?
“哈哈,楚千颜,你让我的哥哥被魔化了,我也让你尝尝,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
她闭眼,脑海渐渐晕眩,凤沫儿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凤不弃的眼神,既怒又怨。
为什么,为什么他既不喜欢凤青影,也看不上她凤沫儿,到头来,却选了一个与凤家生为死敌的女子?
她是哪里比不上楚千颜?
大哥护着她,凤不弃爱着她,就连自己的亲生哥哥……也甘愿为她化身成魔!
她恨,她怨,她就是想要她……不好过!
“看着他们,一个都不能跑!”
她怨,凤不弃却是怒,一掌拍过去叫她闭嘴,叫绝杀门的手下和燕南天他们先行守着,他给借了楚无邪的天龙神鼎,到冥魂戒里炼制解药去了。
还有不离,还有干爹,这么多中毒的,都等着他去救治,他没这个时间,来修理这帮胆敢捣乱的小人!
时不我待,再四处奔波怕是来不及,魔王一脉的天魔之魂,也并非凤青影不可的!
幸亏,上一任魔王有双生子!
暗王的两个儿女,虽说天赋差了点,但两个炼成一个,该是差不多了吧?
至于楚千颜,他叫她送进来后,是没让她进来的,这里面的时间比快,会加速毒情的蔓延,燕南天等人的家人,他都给叫出去,由他们自行守护着。
“你干什么?”
冥魂戒里,舞若骁和舞若蝶,被凤不弃一手拎了过来,拿出他的鸳鸯宝鼎,是一手制服一个,给扔了进去。
至于楚无邪的天龙神鼎,他则用来炼制辅药,把其他要添加的药材,先行放到里面熬制。
“凤沫儿,你不得好死……”
舞若蝶被扔进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怒吼,她叫她给她几颗爆破丹以防万一,她却是不肯,说什么全都上交了仙级,原来竟是还在恋恋不舍。
她以为她不知道吗?
她爱着凤不弃,她舍不得他死!
要不然,就不会知道凤不弃要来魔族,她打死也不肯分她,说是有什么仙级,不能浪费,先行将玄溟大陆的势力吞并了再说!
可恶,可恨!
要不是她那番说什么可以叫他们无声无息地中毒的说词,她会偷完魔族的所有禁毒吗?到头来,还给害得父王,没有了自保之物丧身凤青影之手!
这一切,都怪她,是她轻信了她!
“凤沫儿,你们就一定要这样痛下杀手吗?”
她恨,留守在外面的众人,是开始了讨伐,燕南天率先出动,一双俊眸,逸出冰冷的怒意。
伤了他们的亲人,倒还在其次,可恨的竟是,让队长也给中了毒!
教官伤了,队长也伤,他们的儿子也是险遭不幸,这样的代价,叫他们何以能忍?
“给小爷刮花他们的脸!”
楚无邪也是恨恨,掏出一把丹药调息之际,对燕南天等几只,恶狠狠的下令。
他们既然要害人,那他……就让他们痛不欲生,叫青影姐姐的手下把他们的魂魄收去,给炼成鬼族骑士,天天被他们奴役好了。
他指了指凤沫儿一干人,还给指了指地上那些哀嚎的仙级,在从前的小包子,如今的蝶冥帮助之下,一声声的惨叫,遍布了黑暗之海。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爹爹也给中了毒,楚无邪,他是你姥爷,我是你小姨!”
楚映雪一看,是给惊呼出声,一双秋眸中布满了惊恐,根本不敢想象,楚无邪接下来还有什么杀招。
光是刮花一张脸,就够让她们难以承受的了,不止她如此,慕容音尘和凤沫儿,也是惊惧不已。
作为女人,不就一张脸最为重要吗?
这种惩罚,比死更可怕!
虾米?姥爷,小姨?
你这个时候和我来攀亲戚?
“楚三小姐,那是你的爹,叫不叫姥爷呢,是小爷的事,至于小姨,你认为你配吗?”
楚无邪人小气势不小,黑眸一瞪,虚弱的身躯也能发出让人心颤的寒芒,挥了挥手,无比的嘲讽。
“小老子,说得好!”
燕南天等人正欲动手,远方又给射来两道人影,只见玄机老人一跳下那只青麟式的小鸟,就朝楚无邪奔来,气愤地敲了一下他的头,“怎么那么笨,被人抓走!”
呜呜……臭老头!
“哼,明明是你没看好!”
楚无邪一瞪,后面又给响起一个声音,天龙婆婆看到躺在地上的楚千颜,是眸底的恼意更深。
“你,就是楚家主的孙女?”
她走到楚映雪的面前,不怒而威的脸上泛过冰冷,失望而又不留情面。
这楚家,怕是气数已尽了,同室相残,竟是一桩又一桩,叫她这个老老老祖宗,都已看不下去了。
“你既敢和半兽人,魔族勾结,那老身,就如了你所愿吧!”
她一掌放在了楚映雪的天灵盖上,而空中,似又给传来一声怒喝,“住手!由本太子来!”
啥?花上歌好了?
早已听冥尊说了的燕南天几只,全给懵了一下,就连昏迷中的楚千颜,也给睁开了一双眼睛。
太玄幻了!你花上歌,还有什么秘技不成?
“死!”
众人只见一身红衣如血的花上歌,几个起落,楚映雪,凤沫儿,慕容音尘,慕容轩尘和凤二爷,五人全都死在了他的九转索魂扇下,而他的一双眼眸,一红一蓝,竟是妖异双瞳。
尼玛!这又是什么种族?
“半兽人之主!”
众人的眼球碎了一地,玄机老人和天龙婆婆也是惊得呢喃,而花上歌,在一眼看到楚千颜也给中毒后,是对着黑暗之海,大吼了一声,“出来!”
“尔等半兽人种族,听令,即刻停止对玄溟大陆的进攻,有违者,死!”
他的嘴中念念有辞,那双妖异的双瞳,眸色渐深……愈深……
黑暗之海,随着花上歌不断的命令下去,一个个的半兽人出现,眸底狂热,如看着天神一般,注视着他们等待已久,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王。爱睍莼璩
要知道,他们半兽人族,由于不和其他种族一般,有人王兽王和魔王统领,被三界五族逼迫至海底居住,无人庇护,已是几万年来,如无主的游魂。
幸亏,这一代,终于出现了一个半兽人之主!
半兽人,从出生之日起,头脑内就有一条命令,以一红一蓝,妖异双瞳者为主,认他为王。
“王!”
他们给跪下,静听着花上歌的吩咐,其中,强撑起眼皮的楚千颜,给看到了一个黑衣少年的身影。
他站在那里,冷傲中又似透着不羁,神情似在审视,花上歌是否是一个合格的半兽人之王?
这……不是和她们一起入学,去了龙耀学院的黑衣少年吗?
他,是个半兽人?
“你,叫什么名字?”
燕南天等人也都看到了,花上歌自也看到了,作为教官,作为半兽人之主,他的异瞳一旦苏醒,也给清醒地认识到,他的使命,还需要得到半兽人的认可。
半兽人之主,其实没有任何的好处,有的……只是顶住压力,保护好自己的种族。
而这个少年,绝对是他们中的佼佼者!
“我叫龙天傲!”
黑衣少年冷漠而答,并不因花上歌的妖异双瞳有太多的崇敬,他在半兽人族中,本就是被寄予厚望的小王子!
龙天傲?
还真是个天生傲慢的人中之龙呢!
楚千颜给看到了一双隐有蓝色的眼眸,这才注意到黑衣少年也是有个人特征的,只不过是善于隐藏,不似离夜枭和舞若蝶来得醒目,但他这种隐性的傲娇,才是她值得称赞的地方。
她终于是想起,上次在半兽人海域,他为何没有进来了,原因,他不会和他的种族相斗。
她看得出来,对于这场半兽人之战,他是不太赞同的,但他身为半兽人不好置喙,个人之力,也无法力挽狂澜。
“龙天傲,带着你的族人,去将不愿服从的半兽人……全都杀掉!”
“以后,西夏皇室,就是半兽人族,永远的家!”
花上歌紧盯着他的眼睛,一红一蓝的妖异双瞳,似是爆发出令人臣服的力量,而龙天傲和他对视着,久久地审视着花上歌做出的决定,最终,他转身,带着半兽人中真正的强者离去。
噢耶!被认可了!
这场战争,要结束了!
楚千颜闭了闭眼,身体终于是无力支撑,在昏倒之际,她给落入了一座,温热而又有所距离的胸膛。
“死老头,快点转告……你们难道想……对我们赶尽杀绝不成?通知你们的家族,无神智的可以杀,但……有神智的,一个都不能杀!”
花上歌抱着她,对着玄机老人凛然下令,那双妖异双瞳,瞬间又给恢复了原样,邪佞俊肆的模样,却又平白的多出几许尊严。
他是半兽人之王了,他得不愧于这个称号!
要不是他,听到了外面震耳欲聋的杀声,要不是他,以为楚千颜发生了意外,他不会在毒素蔓延之际,还能强撑着起来,还给发现了,他眼睛的变化!
当他的眼睛变成一红一蓝的时候,父皇进来了,告诉他,他们花氏一族,是天生的……半兽人之主!
只是,直到这一代,才给出了他一个……妖异双瞳的孩子!
这,就是他被立为太子的原因!
难怪他,小时候就开始百毒不侵,很多人想害他都未得逞,七死八生的长大,如今体内的毒虽未解除,但却已不被其掌控,只要还有一丝力气在,他……就想知道,楚千颜如今怎么样了。
结果,他得到的,却是楚千颜不见的消息,而幸亏这次,父皇多了一个心眼,派人保护了她,他这才即刻得知,她现在的行踪。
“女人……对不起,害你受苦了!”
花上歌心底无言,邪眸翻滚过懊恼,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痛苦,终于生根,隐有发芽之势。
一念之差,他终究要和她……失之交臂!
“喂,木美人,告诉你……半兽人,没有神智的,通通给本太子杀掉,没神智的,一个也不准杀!要不然,别怪本太子踏了你的东漓国!”
他取出通讯器,是给接通了五国的太子王爷,这次的半兽人和魔族的进攻,十五大势力是谁也不能幸免,他所在的音皇学院小队,大多是五国之人,这下,是给挨个通知了个全,将自己半兽人之主的职责,给发挥到了极致。
他要保护他们,但也得铲除异己,那些生来就无神智的半兽人,只知杀戮,既不听命,留下亦是无用!
“老婆子,还不动!”
玄机老人,见一场由仙级策动,半兽人和魔族共同发动的进攻就这样结束,是给眉梢一挑,心底的负担全无。
他已经接到消息了,人魔战场,凤青影才上任的魔王,下令全数退回,不服者,也已全都处理,这些年轻人,手段果断杀戮,毫不拖泥带水,一个个的,都是大将之风啊!
老婆子,你再不点头,等生个小老子出来,他们个个都能蹦上天了!
他哀怨着,和天龙婆婆也是通讯器全开,向另外八大老老老祖宗传达了花上歌的意思后,给当了甩手掌柜,在这里共同等着凤不弃炼解药。
他知道,天龙婆婆,是想替楚家的人讨一份解药的,他得看她……怎么豁出那张老脸!
“来,吃下。”
半天的时间过去,冥魂戒里已是十天,凤不弃终于炼制完了舞若骁和舞若蝶的魂魄,给他们一一喂下丹后,接到消息,由慕容轻尘的紫雕送来的慕容丞相,慕容三长老,还有凤不离和木希尘等人,全都过来解了身上的血噬之毒。
“小邪邪,我饿……”
丹药还剩下大约十颗,蝶冥一见,眸底露出了绿光,翅膀扇了一扇,瞬间又给恢复了肥肥胖胖的大青虫样,一脸的讨药吃。
可恶!怎么又给变小了?难道你蝶冥大人,一直在隐藏真身欺骗我!
“不给!”
楚无邪一见,是给恨恨地夺了过去,适才那牛气叉叉又骚包无比的造型,与这浑身绿油油,肥肥胖胖的大青虫的模样,视觉冲突也太大了好不好?
这么久的时间,他早就调息完了,眼见不能再让他风光,左骑天龙右跨蝶冥的,他黑眸中不悦的小火花,给升腾到了极点。爱睍莼璩
呜呜……被人欺骗的感觉真不好,何况,还是一只兽!
可耻!无良!
“小邪邪,人家要吃啦,要吃了才可以变得更大……”
他低咒,蝶冥却是很委屈,它今天之所以发威,不就是日积月累,吃的毒药越多,爆发的力量就越大吗?
你们要修炼进阶,本蝶冥也是需要的,它的催化剂,就是毒药,每次消化的过程,就是修炼!
啊?真的假的?
“那好吧……给!”
楚无邪满足了,一听他可以更大,黑眸是放出了与蝶冥一样的绿光,恨不得立马,就能拥有它举世无双的新造型。
这血噬之毒,虽说亲爹炼制的是天魔的魂魄,但却是以毒攻毒,连他都能闻到毒药的味道了,更何况它本就是一个吃货。
小包子的前身,可是名符其实的!
“那个……”
眼见他给,天龙婆婆一双锐利的眸中略显尴尬,扫了凤不弃一眼,“小子,还有人没解毒呢,先别急着给它吃吧。”
啥?还有人?该是在说楚家吧?
你老婆婆,不是不管世事吗?
楚千颜在闭眼调息,可燕南天他们几只和楚无邪全都听到,更别提……俊脸即刻就似浮了寒霜的凤不弃了。
“天龙婆婆,你是在说楚家吗?”
楚无邪也是不悦,眨巴着黑眸装天真,毕竟,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中毒了,可这天龙婆婆是楚家之人,他还是知道的。
“楚家不楚家的,老身也不清楚,不过这次受伤人多,中毒的人总归是有的。”
此话一出,天龙婆婆难得的一讪,脸上却并未显露,只是朝一边看戏的玄机老人,投去了一抹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略带嗔怪的埋怨。
这死老头子,还想她嫁给他,就是这么看她出糗的吗?
这可是她多年来,第一次在小辈面前这么丢脸!
当然,她是不会替楚家求的,她只是看到有解药,心中有个数而已。
可没想到,他们的兽宠,竟是以毒为食的,这吃了可就没了,难道叫楚家的人,生生的就这样死掉吗?
他们死了,这娃儿回楚家的希望就更小了,她可不想……楚家的传人让玄机给捡了便宜。
对啊!
这丹,可是可以卖好多银呢!
天龙婆婆装腔,却是说到了爱银的楚无邪的心坎上,想到一个还未实现的雄心壮志,他给眯了眯他狡黠的黑眸。
好吧,不管你楚不楚家,这丹,他就给先留着。
“那怎么办?小包子没吃的诶!”
心中虽有了打算,楚无邪却是故作为难,这所谓生财有道,你天龙婆婆,也该贡献点手下留情的银吧?
“那还不简单……老婆子,你拿你楚家的上古神毒换呗,反正老小子毒也解了,靠不着你那玩艺了。”
可,眼见楚无邪有了松动,玄机老人却是故意来添乱,竟真把他先前威胁天龙婆婆的话,给拿了出来说。
虾米?
亲爹他们身上的毒,本来是有解药的?
这话一出,楚无邪立马黑眸圆瞪,凤不弃倒是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是,调息的凤不离,木希尘和楚千颜,就给全都睁开了眼睛。
对啊,她中的,是经络
闭塞的毒,而凤不弃他们中的,是越修炼死得越快的毒,这两种毒,本就是互为相克啊!
经玄机老人一提点,几只是给全都真相了,凤不离嗤笑的眼神落在天龙婆婆的身上,倒也一言不发。
毒不是她下的,她拿不拿出解药与她无关,但……楚家的人,也别想拿到解药便是。
“凤玄机,早在那娃儿的娘中毒之后,老身就把楚家的上古神毒全都毁了,你当年不拿你凤家的出来救她,如今,还要指责我吗?”
天龙婆婆气坏了,也将当年的事实说了出来,她都没阻止凤不弃给凤丞相他们解毒,这玄机,又是安的什么心?
啥?她的娘,其实也是可以不必死的?
楚千颜似是给忘了这一碴,经天龙婆婆一说,也给想了起来,而看着玄机老人尴尬又似说不出话的模样,她忽就觉得好笑。
这两人,怕就是因为这,才有了解不开的心结吧?
先是玄机不救她娘在前,后有天龙婆婆不救凤不弃他们在后,这姻缘,还要怎么结啊?
“老婆子,是她凤青晴自己不吃的,我玄机是见死不救的人吗?你难道不知道,就算可以互相解毒,但孩子,会变成死胎啊!”
果然,玄机老人一听,是也给叫嚷了起来,一双龌龊的眸底,既惊又悔。
他没想到,老婆子早把楚家害人的毒全都毁了,他应该……也在当时毁了才对!
到底,是他亏欠了她!
要是他毁了,就不会再有凤不弃他们的悲剧,也不至于因这事,互相责怪了十多年。
尼玛,竟是她娘自己不吃,也宁愿生下她这个废物的?
楚千颜这回,算是将所有的事情都给真相了,望向玄机老人的眼眸,充满了同情与揶揄。
哈哈,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追妻而求索!
只是,凤青晴?
她的娘,叫凤青晴吗?
楚千颜听得玄机老人无意中提及的名字,眸底隐约惊了一惊,若没猜错,该是原主人的娘才对啊!
姓凤?
那该不会……是凤家的人吧?
“……她的娘,是叫凤青晴?”
她正疑惑,那头刚调息完毕的凤丞相,也是一脸激动的站了起来。
“她的娘你问她啊!”
玄机老人正在气头上,瞧了瞧这些固守陈规的后代一眼,是给无趣的闪身离去了。
真是的,离凤弄影都给知道的事,他一个当爹的,竟还蒙在鼓里!
问她?她怎么会知道?
她一生下来,那什么凤青晴可是死了,在原主人的记忆里,她娘亲叫什么名字,她可是一无所知。爱睍莼璩
也不知因她是个痴傻的废物,还是没人愿意和她说,原主人活了十五年,除了知道有个爹,有个不喜她的大娘,有个表面温柔背后狠辣的大姐,其他的,可谓是知之甚少。
楚千颜翻了个白眼,凤丞相却是隐有所悟,一双俊眸在她脸上扫了又扫,与记忆中那张脸,慢慢地重叠。
“你……你是青晴的女儿?”
凤丞相有些激动,也暗恨自己怎么这么瞎眼,这楚千颜,明明就和他当年的小妹,像足了七八分啊!
这,也不能怪他,原来的楚二小姐,从未出过楚府,而楚千颜穿越而来,直到今年才露面,他们这些家族中有地位有身份的人,谁又会将目光,落在一个少女的身上。
就算她有点本事,也只是耳闻其名不详其人,他们这些长一辈的,也不可能去盯着一个年轻女子瞧不是?
更何况,本就交集不多,没注意之下,当然是会忽略了。
他的小妹,可是失踪了整整二十三年,这么久没见过,相貌,也有些变得模糊了。
“青晴是谁?”
可,他激动,楚千颜却是冷漠得很,凤家的人,她和凤不弃一样,除了凤弄影和凤青影,她,并没有相交的打算。
这次,凤不弃给他解药,估计还是看在凤弄影的面上,既然好了,那就离开,别想着在这里套交情。
尽管心底隐隐的明白,他和凤青晴关系匪浅,可那又如何……她又不是真正的楚千颜!
“天龙婆婆……”
凤丞相不死心,眸光投向了还在原地的天龙婆婆,而天龙婆婆只是抿了抿唇,回了一句,“老身老了,谁叫什么名字,都能一一知道吗?”
说完,她也走了,一向冷漠的眸底,悄然泛过一抹涟漪。
没想到,她也误会了他!
“……回去吧,楚凤生为死敌,青晴她……不会做出这等违背祖训之事的,玄机老人,或许只是说错了。”
见她这样,一旁的丞相夫人拉了拉凤丞相的袖口,是怎么也不相信,玄机老人说的是事实。
对啊,若他的小妹藏在楚府,他还真被那楚王,给蒙骗过去了不成?
可恨!
这老老老祖宗,啥时候做事,能给靠谱一点啊!
对了,儿子是有妹妹的血蜂的,改日问他就是!也许他会知道,他的姑姑去了哪里?
就这样,半信半疑,凤丞相等人算是离开,而燕南天他们等几只,一番商议,是真正的,准备回去洗牌了。
“慢着。”
楚千颜却是叫住了他们,眸光扫了扫地上那片被楚无邪划花了脸的仙级,再看看被花上歌杀掉的凤沫儿,楚映雪,慕容音尘等几只,心底闪过一丝悲悯。
想也知道,这些仙级定是允诺了什么,让她们全都勾结在了一起,可她们却是没有弄清楚……这些仙级,是根本就不想玄溟大陆的人去外大陆的!
要不然,他们就不会……这么拼命的想要杀死他们了!
楚千颜数了数,见死在黑暗之海的,共是二十多名,在西夏国被冥尊扔爆的,似也是这个数字,那加上在魔族重伤的,这些人,该是死伤大半了吧?
那其他的呢,还躲在哪里意欲何为?
她明明记得,在魔族看到的,足有七十八人之上,如今折损了这么多,他们不报复才怪!
“应该没多少了!”
凤不弃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心底估算了一下后,凤眸中闪过几许讥俏的冰冷。
在凤家,围攻他之人,算来也有二十多人,可,想他死,他们也别想好过!
这……是什么意思?
他也给遇上仙级围攻了?
>“火护法,冰护法,去,打听一下,这次半兽人攻击,各家死伤多少,有无其他人中毒!”
她猜测着应该是这样,凤不弃却是已经开始了安排,扫过燕南天等几只时,明显闪过鄙视。
靠,被教官看不起了?
可……真该是看不起!
竟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想到教官的杀手锏在哪!
是啊,他们的亲人,是在第一轮攻击就给受伤了,可第二轮呢?
若是他们也来个缺胳膊断腿的,还不得求到教官头上,想要夺权,那是轻而易举啊!
而且,还是等着人家送上门来!
“教官,咱们先去休息吧,想吃什么,咱请客。”
燕南天等几只,那是一点就透的主,一个个谄媚着表情,向凤不弃献起了殷勤。
噢噢……真的?
“是啊是啊……在下之毒,全靠凤门主鼎力相助,不如找个地,略备薄酒,以表谢意。”
几只小辈通透,他们获救的亲人也都不含糊,心知他们也如慕容家的二爷一般,该是到了翻身之日了,这心里头的激动,是怎么也控制不住。
好耶!
大惊一场,是该好好庆祝!
最为高兴的,要数楚无邪了,打着会不会也向他进贡一点的小主意,小主人地扫过各家的庶出一脉及其长老。
呜呜……真是的,不知道讨好亲爹,他就是最佳捷径吗?
“凤门主这儿子长得真好……”
“是啊,不容小觑啊!”
幸亏,一个个的也都上道,在燕南天几只的提点下,一番夸赞后,全都掏出了各式见面礼,叫楚无邪,一张粉雕玉琢的脸,给咧开了朵朵毫不羞涩的小花。
好吧,既然是见面礼,那咱就笑纳了。
“谢谢各位爷爷,太爷爷!”
但,礼貌之道,楚无邪还是懂的,一番无齿的道谢后,楚千颜和凤不弃,给脸上微抽,却是无言。
真是败给他了!
“走吧,先回慕容家,整顿,休息。”
“就是,女人,本太子带你去看看,重整后的西夏国。”
凤不离也笑,花上歌一脸的感同身受,折扇一摇,一行人,又给浩浩荡荡地,给回了西夏国。
怎么办……
而此时,其余的九大世家和皇室,都在清点着各自的死伤人数,一片愁云惨雾。
这一夜,照样是一个不眠之夜。爱睍莼璩
当他们回到西夏国,自是早就天黑了,而花皇大人,这次表现出了他风流之外的第二个速度,皇宫之内,竟是一派歌舞升平,先前的血腥和肃杀全都不见,奉花上歌之命回归的半兽人,填补了皇室隐卫和侍卫的缺口。
当然,一行人,也没去慕容家,更没去不归楼,全都应了花皇之邀,于皇宫之内,美酒佳肴,参加了这场为半兽人而举办的欢迎宫宴。
“女人,多喝点!”
席间,花皇一脸喜悦,花上歌也是人比花娇,硬是和凤不弃一家三口,给挤在了一排。
如今他的心底,自是兴奋的,虽说有一双妖异双瞳,并不能给他带来本身的玄阶跳跃,但半兽人种族如此强大的力量,从今以后是他花上歌的,他再也不用靠世家的扶持也能傲立于世,这又如何能不让他高兴呢?
拥有了妖异双瞳,就代表着他拥有傲人的天赋,从今以后,超过凤不弃或是并驾齐驱,是指日可待也。
“花太子,不过一双眼睛,就让你乐成这样?”
凤不弃自是知道,某人的得瑟点在哪,不以为意地扫了一眼,冷傲的眸底全是鄙夷。
一红一蓝,乃是魔族和兽族之志,再加上一双平时的黑眸,他这妖异双瞳,是给跨越了人魔兽三族,正是天生的半兽人之主的象征。
可这,又能如何?
他还不死心,想把她给抢到手不成?
凤不弃冷哼着,花上歌也是端着酒杯挑衅,“凤不弃,别忘了,你还没大婚。”
噢……拜托,能聊点别的吗?
这话一出,楚千颜即刻察觉到凤不弃隐有哀怨的凤眸,似是相当的懊恼,没有在契约里面加上一条,若是女方犯桃花,就给即刻大婚。
“太子爹爹,娘亲大婚,你给送啥啊?”
而气他的,还不止一人,楚无邪看着这一片歌舞升平,想起他身为小世子的光荣,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这西夏国的势力,总有一天会握在他手上时,给小心肝故意地使了下坏。
如今的太子爹爹,竞争力可是又给上来了,亲爹大人再不给他上缴财产,那就别怪他……另掘挖金之道了。
虾米?
太子爹爹?
不得不说,这“爹爹”二字,是相当的刺激凤不弃的神经,想到他还没正儿八经地听那小子叫一声爹,他的俊脸,给浮现了一层寒霜。
“小邪,你娘亲和太子爹爹大婚,当然是送她整个西夏国了,她可是要当皇后的,不,她当皇上也行!”
而,花上歌却是乐呵得很,故意扭曲楚无邪的原意,一番倾尽家业为美人的宣告,听得楚千颜无语,凤不弃冷哼。
啥?娘亲当皇上?
楚无邪也给乐到了,和他们坐得不远的慕容轻尘,燕南天等八只,也全都笑得内伤不已。
教官啊,你再不正名分,这到嘴的肥肉,可得又跑了!
呸,说啥呢?
队长不是肥肉,该是美人,货真价实的香饽饽美人!
这一场宫宴,随行的世家和长老,都和花皇,及文武百官依次坐在高位,他们这些小辈,为图热闹,和队长他们坐了一排,彼此相隔不远,花太子这一番求婚,可是谁都听得到啊!
当然,教官本也是高位的,队长不去,他也就坚持迁就,而凤不离,早被木希尘拉着,是以家主夫人的身份,亮相于人前了。
“小邪,去给他们敬敬酒,你太子爹爹既然要送整个西夏国,你就先替你娘,给收下来吧。”
凤不弃挑着眉,是向楚无邪睥睨地扫了一眼,又似在鄙夷他,胃口太大,也得要吃得下才行。
次奥……亲爹瞧不起他?
这下,楚无邪被刺激了,拉着花上歌就给起了身,“走……太子爹爹!”
“好,咱们的小世子,出发!”
花上歌自是
应承,这皇上之位,给他又如何?
只要她肯点头!
不,她不点头,也会是他的!
这……是他早已做好的决定!
黑心!
眼见着他们离开,楚千颜瞪了凤不弃一眼,以为她不知道,他这是借故赶苍蝇吗?
这下好了,小邪走了,他想做什么,是给肆无忌惮了。
“还喝吗?”
果然,凤不弃端起一杯酒,看样子是在敬她酒,一只手却是不怀好意,在桌下握住了她的。
那花太子,还以为他有什么机会吗?
要知道,她早就答应他了,试用期一到,就给大婚!
如今,只剩二月而已,你就算送上整个西夏皇室又如何?早就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
“不喝了。”
楚千颜挣不脱他,大庭大众之下也不好大尺度,掌中传来的暖意,叫她反射性地摇了摇头。
再喝她就是傻子!再被他为所欲为不成?
“那咱回去!”
谁知,这话,正合凤不弃之意,也不给楚千颜机会,拉着她就从人声鼎沸的皇宫溜了出来,唤出虬龙直奔不归楼。
至于楚无邪,自是被他黑心地丢下了,他可是打着让花上歌,人财权三空的主意!
“颜儿,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很担心!”
一进房间,他就把楚千颜搂住,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抚着她的脸,凤眸紧盯着她的,似还在体验那刻,怕她出事的后怕之感。
他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而感受着掌下他如雷而又稳健的心跳,楚千颜的心,也似找到了安心的熨贴之处。
“我知道……”
这恐怕是楚千颜,第一次主动伸手抱住他,把头搁在他胸前,有一种卸下防备的依赖。
你担心吗?我也怕!
我怕失去小邪!我怕见不到他!也怕……见不到你!
她在心底无声地说着,想着自己的不够强大,也想着未来的路还很长,而这一切,她也会希望,有个人……能和她一起走过。
心心相属,已无须再说什么,四目相对,都微喝了点酒的他们,只觉得喉间干涩,急需某种甘甜的滋润……
“嗯……”
四唇相贴,房门,却被人不识趣地敲响,“二姐……”
二姐?哪来的二姐?
是楚沉香吗?
楚千颜不理,凤不弃更是不予理会,掏出通讯器叫不归楼的人赶人,抱着她就往大床上而去。
这可是她难得的主动,傻子才会放掉这样的机会!
“嗯……”
一到床上,他便压住了她,四唇相贴,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一番缠绵的热吻下来,彼此的身躯已是重叠在了一起,室内的温度,高涨不已。
原本扣在一起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身下的娇躯,出发去宫宴之前,都是先行回来漱洗了一番的,如今是体香酒香,各种情动相加在了一起。
“颜儿,你好美……”
久旱逢甘霖,凤不弃很快就已失去了控制,额前沁出一层薄汗,眸底更是荡漾着化不开的暗色。
他拉开了她衣衫的衣带,也滑进了她里面的裹胸,炙热的目光,落在她滑腻若脂的锁骨上,不由分说地,开始用唇向她膜拜。
噢……好热!
楚千颜直觉一凉,可七月的天气,实在是冷不到哪去,就算是夜晚,这样的温度,也足以驱赶一切的轻凉。
该怎么办?这样下去,就要阵地失守了!
楚千颜身躯微微一僵,可太过紧绷的凤不弃根本就未曾发觉,或者是说,他不想发觉,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呜……”
浑身上下都被他摸过,就差掀掉两人间最后的屏障了,楚千颜逸出了喘息,他抵着她的某处,更是坚硬如铁,上下摩挲间,一片酥麻,异痒,不曾熟悉的情潮,袭卷了她。
该死!她敢打赌,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要让她投降!
“颜儿,可以吗?”
也许是真的快要忍不住了,也许是真的该发现了,凤不弃终于在急促的喘息后,抬眸望向了她。
再叫他停下来,他真的……好想屎!
全身的渴望,都已堆积到了一个地方,但碍于契约,他又不敢造次!
不是他不敢……而是,他不愿勉强她!
他早就察觉到了她的抵抗了,这样的结果,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她还不愿,二则是他……刺激了她某些不愉快的回忆。
也许,她和凤霁月,曾经在前世也是有过的,所有的前奏都很正常,可这种本能的僵硬,他作为医者,又岂能不知?
他甚至感到了,她对这种事情的抗拒!
在他的心底,他直觉地认为是第二种可能,可这种可能,叫他吃醋,叫他难忍,就算擦枪走火,也试图让她……在这一刻真的忘掉凤霁月!
可以吗?
他问的同时,楚千颜也在问着自己,尽管已和他亲密过数次,但这种尺度的,委实是第一回!
凤不弃确实猜对了,她在前世,和凤霁月之间也是如此,每次都是他踩了刹车,直到新婚之夜,他们之间,都未曾真正的相属过彼此。
这在开放的现代,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情侣,能做到如此自制简直就是奇葩,可她不否认,新婚之夜被杀的事实,给她留下了阴影。
这是一种本能的抗拒,每个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都有些近情心怯的羞涩,而她,尽管已当了快要五年的娘,可这种彼此纠缠的滋味,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与他生下小邪的那一夜,可是原主人的记忆,不是她的!
那么如今,她还要矫情吗?
楚千颜抬眸望了望他,只见他正极力地压抑着自己,可眸底的深情和渴望,却是毫无遮掩,在近距离之下,那抹晶亮,璀璨得如日月光华。
给了他吧……反正迟早也会有这一天!
楚千颜闭了闭眼,她就不相信,她还迈不过这道坎了!
“颜儿……是你惹我的……”
她没吭声,只是在他身下故意扭了一下,而如她所愿,凤不弃即刻一声闷哼,随即,如暴风骤雨般的吻,抵死缠绵,不留后路,将她逼得节节败退。
尼玛,敢情他刚刚,还没来真格的啊!
楚千颜想说她上当了,可一切都已是来不及,他大掌横飞,两人的衣衫褪尽,当一件件的飞到床底下的时候,她和他,已是裸裎相对。
“娘……”
正要进去,房门却又被推开一条缝,花上歌抱着楚无邪站在门口,而丝被之下相叠的两人,一人好笑,一人欲要抓狂。
好,花太子,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出去!”
凤不弃一咬牙,一股掌力挥过去关上了门,腰下一挺,就给霸占了属于他的领地!
可恶!禽兽!
楚千颜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一丝疼痛伴随着侵入,让她紧咬牙关,连喊都不敢叫出声来。
其实,她多虑了!
门口只是开了一点小隙,楚无邪的脑袋都没有踏进来,而花上歌,自是在第一时间,反射性地按回了楚无邪的头。
等他敬了几圈酒,发现两人不见,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带着小邪想来阻止,谁知,却还是晚了一步!
心,好痛!
“太子爹爹……”
楚无邪其实人小鬼大,瞧着花上歌的脸色,就知道亲爹没给干好事,一时也只能无齿地笑着,摸了摸脑袋黑眸直眨。
话说,他还是有点好奇的!
娘亲真的要和亲爹,给他生一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出来了吗?
这一切,被压在身下看不到门外的楚千颜自是不知,她已经被凤不弃整得云里雾里,终于成功地将那一纸契约,变成了名符其实的亲密关系。
其实,那上面并没有说,不可以做不是吗?
只是说,男方不能强迫女方!
而这次,我并没有强迫是不是?
门外的人离去了,凤不弃如脱了缰绳的野马,在如愿以偿地吃了肉之际,牵出了一抹奸诈满足的笑!
这一夜,他们抵死缠绵,花上歌对夜独饮!
这一夜,西夏皇室的花太子,是半兽人之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玄溟大陆!
这一夜,凤家的凤二小姐凤青影,不日即将上任魔王的消息,也给传入了世人的耳朵!
这一夜,楚王楚霸天,和楚沉香在不归楼的门外,等了整整一个晚上!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终于,天亮!
楚千颜浑浑噩噩,根本就睁不开眼睛,可身体某处传来的不适和头顶上方温热的呼吸,还有一双在她后背和腰侧游移的手,唤回了她所有的神智。
“呜……”
她动了动身体,却发现哪处都是酸的,眦牙裂嘴地睁开眼,正好对上凤不弃吃饱喝足一脸魇足的凤眸。
次奥!你是种马不成?
记忆回笼,她浑身每一处都给叫着累,而凤不弃牵唇一笑,凤眸灼热爱怜地望着她,声音低哑又透着魔魅,“疼?”
当然疼!
楚千颜只是一动,浑身的骨头都似散了架,只想好好地……好好地大睡一场。
“我给揉揉……”
听她叫疼,凤不弃嘴角的轻笑越发的妖魅,宽厚而温热的指腹,不由分说地开始按压,从她的肩胛往下,到背,到腰,是处处都给她捏得舒坦。
嗯,舒服!
楚千颜闭着眼,只差轻逸出声,正想赞叹他的服务可以媲美五星级的酒店专业按摩师时,两人身体挨着的部位,又给顶了一个硬物。
热热的,烫烫的,抬头之势,很是速猛。
不但如此,他还在她的身上蹭着,扣住她的腰肢往下,俊脸一俯,含住了她红肿不堪的唇瓣。
不会吧?还来?
楚千颜欲哭无泪,昨晚就够丢人的了,她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可偏偏某只,就像打了亢奋剂,让她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任他七十二式,翻云覆雨只有哼唧的份。
“不要了……”
感觉到他的唇给移到了她的胸口,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本就青紫交加的胸前,得以喘口粗气的楚千颜,出声抗议,可话一出口,她才发觉嗓子有如猫叫。
啊?不会吧?
这么软绵绵的,柔若无骨,还似透着拖长的媚音,听来就似……邀请!
“不要什么……”
果然,凤不弃身躯一震,是给重新描绘着她红艳欲滴的唇瓣,手更是在她的身上,不怀好意地点燃着她所有的热情……
呜呜……真的不要了!
再要,你就精尽人亡了!
楚千颜哼哼着,却被他堵得怎么也说不全,到最后,又是一番蚀骨缠绵,你吟我唱……
“凤门主,救不救我爹,只有二姐可以做主,你叫她出来,若是她说不救,我楚沉香,立马将他抬回去!”
而再次醒来,已是正午,楚千颜是被吵闹声所惊醒的,身边的男人早已不见,而房门外,响起楚沉香沉稳而又冷静的声音。
嗯……还真是越来越,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了!
“你抬啊,解药在我手上,救不救是我说了算,别在这里打扰我娘!”
她还没赞叹完,外面又给响起了楚无邪的声音,他的小脸抬得高高的,看着敢来上门叫唤的楚沉香,是满脸的不屑。
造成你爹中毒的元凶,可是你自己的妹,那……又关娘亲何事?
“……要如何才肯相救?”
楚沉香一听解药在楚无邪手上,秋眸一紧,盈盈地盯着他,似是开出任何条件,她都会立马答应。
“我说要如何,你能做主吗?”
楚无邪也不是存心要抬杠,可人都已经摆在不归楼的门外,世人皆知那就是楚王,乃是他娘亲的亲爹,不出手相救,这娘亲的名声可就坏了。
不孝之女,狠心庶女,那样的名头,可得扑天盖地而来。
中了那等魔族禁毒,三日之内是定会灰飞烟灭的,如今已是快到二日,楚王早已是昏迷不已,由楚家的高手抬着,护阵在不归楼门外了。
楚无邪童鞋很恼怒,这楚三小姐竟给使出这一招,害得亲爹大人也只能阴着一张脸,说什么等娘亲醒了再说。
哼,打扰娘亲造弟弟妹妹啥的,可耻!
咱也没说不救,你用得着摆出这副毒皇后的面孔,先置娘亲于舆论之中吗?
“家父有交代,一切条件,全都应允。”
他挑衅,楚沉香倒也沉稳,本来这次来,爹爹他……就是下定了决心的!
如今他给中了魔族的禁毒,连家主爷爷也是,连带着还有几个下人,虽说人死也就死了,可一个世家,又怎能做到一日无主?
无主也就罢了,楚家的权就会旁落,千颜姐,真会将家主之位,恭手他人吗?
她当初,可是说过,要的,就是家主之位的!
虾米?
什么条件都给应允?
楚无邪黑眸眨了眨,在脑中转了一通后,看着楚沉香是给狮子大开口,“楚家的店铺,全都归我!”
啊?
这……这也胃口太大了吧?
围观的燕南天,北冥冲等几只,昨夜也都给回了不归楼,此时瞧得此等热闹,是给纷纷朝楚无邪,竖了竖大拇指。
厉害!
不愧是财迷!
“可以!”
楚沉香答应得毫不含糊,盈盈的眸底还似松了一口气,这让楚无邪童鞋隐有郁闷,忽地反应过来。
对啊,他可是要叫楚王,来求着娘亲回去的,那样的话,楚家的也是娘亲的,他要了店铺,不就是应了家主之位吗?
难道他们……本就打着这个主意?
次奥!那还差不多!
“给,等你爹爹醒了,别忘了把地契啥的,全都送上来!”
心底如此想着,楚无邪却是不会主动说出来,他要的,是他们求不是吗?
“好!”
楚沉香接过了解药,发现只有一颗,又给紧了一下秋眸,“……我们,要十颗。”
啥?十颗?
“那是一颗的价,你拿出银再说吧。”
这下,楚无邪是给满足了,谁叫你搬出一人来,害小爷还以为,你楚家只有一人中毒呢!
十颗?还真是不多不少,这个价位,怎么也得捞够本!
天哪……一颗就要光了楚家的店铺,十颗,你让楚家倾家荡产,也给凑不齐啊!
燕南天几只已是纷纷嘴角直抽了,在心底暗幸还是教官靠谱之际,房内,传来了楚千颜的冷音,“小邪,叫他们再把现银送来,就给了吧。”
啊?娘亲降价了?
“听到没有?”
楚无邪对娘亲是言听计从,想想已是掏空了整个楚家,也给乐呵地松了口。
接下来,就是一手交银一手交货,楚沉香得了解药,先给楚霸天喂下,等人拿银来再换其他解药。爱睍莼璩
而楚霸天得了药,是在当天下午,就给清醒过来,他站在楚千颜门外,交了地契后,硬是赖着不走。
“千颜……爹爹是以家主之位来接你回楚家的!”
他站在门外,坚持着来意,凤不弃和楚无邪继续充当门神,燕南天和上官翎等七只,全都站在一旁,一脸的讥笑。
一夜加上半天的时间,这次玄溟大陆的半兽人和魔族之战,损伤的情况,他们已给摸了个清楚。
十大世家,是家家都死伤无数,可中毒的人,不偏不倚,正好是队长和他们有关的亲人,而五大皇室,除了西夏国的花太子,其他人,只有受伤,没有中毒。
这……就充分说明,这就是一场凤沫儿与舞若蝶联合,意图把他们十人打垮的图谋,而爆破丹,可能由于材料有限,只够这几个世家,伤那几个人马。
依队长之能,早就够当家主,可……你如今来迎,不就是陷队长于不义吗?
先是摆出一副我是你爹看你救不救的神态,如今又送以家主之位,听来是给,在外人看来,这是趁机要胁,没有实力上位啊!
“你不是不准我娘进楚家一步吗?”
楚无邪也是小恼,虽说他有这份心,可这时机不宜,这楚王的脑袋,是给进了水不成?
说出去,人家不得说,这家主之位,是靠解药换来的吗?
可耻!可恨!
什么兵马大将军,干脆让贤得了!
“千颜……”
楚霸天一时语塞,威严的脸上泛过尴尬,如今爹爹发话,叫她出任家主之位,他又如何能不从啊!
万万没想到,自个的小女儿会干出这等糊涂事,如今楚家上下弹劾,家主之位,怕是难以保住了。
“小邪,送客!”
房内的楚千颜,一番休憩,早就醒了,不想再听如此纠缠,给出声赶人。
时至今日,你认为,你给我就会要吗?
“千颜,这家主之位,不是你当初说要的吗?”
此话一出,楚霸天是给急了,如今的楚家只怕是闹翻了天,他怎么也得……叫她点头才对。
“那我如今,不要了不行吗?”
话音刚落,房门打开,楚千颜身穿白衣,一张粉颜胜雪,又似三月的桃花盛开,眉目间风情无限,妖媚清澈,端端是被春风滋润的绝色美人。
瞧,一双明眸,不语含春,姿态端得慵懒,却尽显绝代风华,冰肌玉肤,霞如胭脂,波光潋滟间光华流转,水嫩红润的唇瓣,莹润得令人欲要一亲芳泽,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媚。
偏偏她的神情,傲然中又透着讥俏,讥俏中又透着浅笑,一时间,竟让人捉摸不透,颊边的梨涡如同炫目的云彩,只觉她……天生就该如此,世人皆在尘埃,她则高贵如云端!
而后,她开口了,声音冷厉,透着浓浓的不屑,与脸上的娇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众人这才觉得,就算是欲滴的玫瑰,她也是带刺儿的!
听听,不要了不行吗?
对,队长看不起了!
燕南天等几只,见得如此美丽的队长,饶是少年意气风发,也给迷了下眼睛,敛了敛心神后,朝凤不弃纷纷竖了竖大拇指。
瞧这样子,就是被教官正法了,这滋润的功夫,堪称一流啊!
如果说以前的队长,还只是风采逼人,如今就是盛开的梨花,即纯又妖,浑身上下,都透着女人的娇媚。
强大!
太强大了!
“哇……娘亲你好美啊!”
就连楚无邪,也给惊呆了,似是从未见过如此春情荡漾的娘亲,给捂着小嘴窃笑出声,适才火药味十足的气氛,一下就给瓦解了!
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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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楚千颜瞪了凤不弃一眼,却浑然不觉风华摄人,惹得凤不弃口干舌燥,直想抱着她再次回房。
当然,回房干的,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二姐,如今楚家弹劾,爷爷怕是坐不稳家主之位了,你若不答应,明日就是改选……你们要的银子,估计……他们也不会同意!”
楚霸天早已被楚千颜的风华折射得不敢看她,作为父辈他虽心知是怎么回事,可这种百感交集的滋味,叫他如何还能说得出话来。
他的女儿,生子了,与男人在一起了,他做为爹爹,竟是从头到尾都被忽略!
如今,这个样子,是让他轻易地就给想起了他的青晴,那个和她一样美丽,也曾在他的眼前如此绽放的女子!
倒是楚沉香,未受任何的影响,实事求是的,把楚家的现状说了出来。
她是答应了,可如今只有爹爹一人清醒,能不能把银子拿出来,她还真不好说!
虾米?
不给银?
那还得了!
这话一出,楚无邪童鞋恼了,楚千颜则是看了楚沉香一眼,越发的赞叹,还真是越来越善于攻心之计了。
也罢,既然是改选,她就堂而皇之的,将家主之位夺过来!
“小邪,先给了解药吧,把银子拿到手再说!”
心底如此想,她可不着急,叫楚无邪给了解药,顺便要了饭菜,准备填饱她腹内空空的肚子。
饿了?
正好!
凤不弃一见,是给浅笑牵唇,毫不犹豫地闪身进房,将得了解药的楚霸天等人,给关在了门外。
“其他世家,有没有求上门来?”
可,他想吃,又岂会那么容易,楚千颜明眸清澈,想的根本就不是和他同路的问题。
“没有。”
说到正事,凤不弃倒也不急,将几大世家的现状说了一下后,睥睨地挑了挑眉。
看来,一场硬仗,是无法避免了。
这些人,本来求他,他还会看在体恤亲人,是合格的一家之主的面上,只让燕南天他们混个少主当当,可他们既然罔顾人命,那……就将世家夺过来好了。
据冰护法打探的消息,各家死的不多,可伤者却是无数,若不即时医治,只怕没命的,残废的不少。
好,那……明日,就先给夺了楚家的家主之位!
翌日,很快来临。
“本家主孙女楚映雪,与半兽人勾结,让玄溟大陆蒙受此等攻击,本家主自认不堪家主之职,现今日换选,有意者,请上台!”
楚府的大门外,早已是一片热闹,与其他世家的家主之势不同,楚家主今日选择了,对外公开,一切示于外界,竟是在楚府之外,给搭了一个高台。
而他这番上台就给自辞的罪己之词,更是引得了前来世人的好感,一时间,人人的眼睛,都给望向了高台上。
当楚千颜一行人,踩着时间点正好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如此的景象。
呵,这是碍于她放话不进楚家,特意在楚府外来给迎接了吗?
楚千颜一看,是给明眸逸出了讥俏,望了望因她到来而神色各异的众人,傲然而笑,风华迷人!
昨日,她给过解药后,听说,半夜时分,就给传出了消息,楚家要进行家主改选。
这一消息,不可谓不轰动,毕竟楚家占据着第一世家之位,可是长盛不衰,它的一举一动,都是世人关注的焦点。
于是,就算各世家再忙,就算这片大陆如今的现状有多凌乱,其余的九大世家和五大皇室,是都给派出了观礼的人选。
高台之下,座位众多,这次楚家并未大搞排场,而一切正规的仪式和招待,也得等家主选出来再说,因此,楚千颜一行,是给轻易地找到了座位。
而自然,再不讲排场,每个人也都是很自觉的,世家和世家坐一起,皇室和皇室在一排,她是在人群中,给看到了各式各样的熟面孔。
其中,北王墨无痕的眸光格外的热烈,墨皇看着她的眼神也似多了份惊奇和打量,而她通通选择了无视,和身后一干浩浩浩荡荡的人马,各挑其位。
“女人,快上去!”
这次,花上歌也和他们一起来了,木希尘作为家主,是带着凤不离出席,而凤弄影,也从魔族赶了过来,和凤青影带了魔族的高手,是给前来观阵,又顺便清理这次的凤家。
花上歌似是看不出颓废的模样,依旧笑得一脸邪肆,邪眸从容,似若未曾看到过她和凤不弃滚床单,心思深沉得谁也无法估测。
“对,楚楚,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凤不离也给挥着拳,妖艳的美眸隐有揶揄,这一路上不弃的春风得意被她看在眸底,是让她忍不住磨刀霍霍。
真是的,他们忙着整理慕容世家和救治伤患,是花了一天加两夜,绝杀门的人全被她给拉去帮忙了,可他倒好,甩手掌柜忙着吃肉,让她……实在是恨不得找点碴啊!
干爹……看来你还是不够努力!
凤不弃可是不管她的威胁,凉凉地朝木希尘看了一眼,仿若在说,别等我都给小邪弄出弟弟妹妹来了,你这个爹,还给晋不上级。
“千颜姐,去,谁敢和你争,咱就干掉谁!”
凤青影由于几日不在,对新发生的状况还未了解清楚,但对楚千颜的支持是不用说,慕容轻尘和燕南天等,也都是眸光热切,给楚千颜极力打气。
对,对,说得好!
楚无邪今天,自是不会缺席了,他敛了银子,也还得来看娘亲大展威风啊!
可恶!
一个个的,当她是不倒金钢啊!
那些竞争者,可都是楚家的长老级,实力至少在七阶梦级以上,她……能赢吗?
时间太过仓促,她昨夜在冥魂戒里修炼了一夜,是把剩下的四颗九转无极果,给一次吃了个全,刚好消化。
如今,她的玄阶,倒是顺利突破了神玄,从先前的天玄七品进阶到了神玄六品,差不多整整一大阶,可比起这些七阶梦级来,她是差得有多远!
她知道,这些人是怕夜长梦多,不想拖延才给这么匆忙,可越是这样,她……越不会放手!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后,除去凤不弃带着的火护法和冰护法一行人,还有木希尘,花上歌,凤弄影,凤青影,甚至连凤霁月,也是一双血红的眸跟着,活似她的保镖。
这两天,他都在专心清理身上的魔族之血,很忙,忙得几乎没有时间,可今天……他也还是跟她出来了!
眸底的红色,似是散了很多,外人看不出来,但她知道……以前的凤霁月,就快要回来了!
好,为了这么多人的期待,今日,她绝不能输!
我,来了!
她一个翻身而落,高台上早已站满的,欲要争夺楚家家主之位的长老级高手,一看她的身影,是给隐惊又诧,神识一启,又个个给放宽了心。
要知道,这种比试,可是比的真本事,不是你扔几颗丹,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绝技,秘法,兽宠,这些通通都可以上,但……用毒,用其他的辅助物,却是不行。
要不然,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会成为全大陆的公敌!
这次半兽人的攻击,虽说有玄机老人他们声明,说是楚家的楚映雪,凤家的凤沫儿,慕容家的慕容音尘,西夏国的花上惜与半兽人族勾结,秘制出了爆破丹危害大陆,但大多数人,潜意识都给认为,那就是凤不弃搞的鬼。
若她今天敢用,那……群起而攻之,就是他们的下场!
很好!
原来,这就是几大世家,如今还不肯向凤不弃求援的原因吗?
还是,有你们这些人,在其中捣鬼,想要借着楚家的声望,给来个不甘之下的绝地大反攻?
“各位,咱们今日,来点简单的,三招定输赢,如何?”
楚千颜给看明白了,明眸扫了扫台上的三十位长老级高手,心底暗自估算之后,给提出了一个最新的对决方式。
这楚家选家主,估计是怕她来,也给选了车轮战的擂台术,楚千颜自发地站到了擂主的位置,对着他们讥俏而言。
她一个小辈,一人对三十个高手,一路打下去她只有死,而快速的解决方法,是挑起他们的自尊心,同意她不用等级限制,每人……真刀实枪地干上三招!
而且,她的三招,还是他们三十人一起上!
“怎么样,你们一起来,一人三招,总共也是三招,若三招过后,我还站在这个台上,或是倒下去后在三十个数的时间内站起来,那……你们可服我做楚家的家主?”
楚千颜明眸冷傲,掷地有声,熠熠生辉的绝代风华,在颊边的梨涡和唇角的轻笑中,摄人魂魄地,敛却每个人的心神。爱睍莼璩
“啊……”
“楚二小姐,要一人打三十人?”
这话一出,高台之下是给炸开了锅,所有的人都望着楚千颜,除了对她深信的一干人外,其余的人,是齐齐咂着舌,摇着头,似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想想,三十位七阶梦级,就算是九阶梦级也不敢轻易挑战,何况你……还只是个,神玄级的高手!
太玄幻!太狂傲!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千颜……你是想要赌上你自己的命吗?
这是被她差点惊呆的墨无痕,惊才滟滟的北王,忽然觉得这四个字,对他来说是极大的讽刺!
女人……本太子更爱你了,怎么办?
这是笑得狂妄内心却苦涩的花上歌。
女娃……你这是在找死!
这是楚凤慕容三家之外的七大世家!
噢,队长,咱们太崇拜你了!可一定要小心!
这是凤青影在内的千颜战队等九只,他们在心底祈祷,而又觉得热血沸腾。
跟着这样的队长,想不变强都不行啊!
就是!
凤弄影,凤不弃,还有凤不离木希尘等人,全都浅笑笃定,只是悄然而握的大拳,泄露了他们心底的担忧。
天哪……娘亲你这,还真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楚无邪也被惊到了,黑眸里自豪和深深的担忧一起翻腾,连带他身边的凤霁月,还有也来看戏的刺客七号,一血一冰的眸子里,都透着不同程度的动容。
台上台下,似是死一般的寂静,楚霸天等在内的楚家人,早已是一个个额前冒汗了,就连楚家主楚沉香,也是眉梢紧蹙,为她这样的狂傲吃惊。
她要一人,来受他们三十人三招?
不止他们玄幻,高台上的三十名楚家高手,也全给愣成了雕塑,而后是心底窃喜,一种被蔑视的不甘,让他们仿若看到了脚底下的蝼蚁。
“这话,可是你说的!”
还有比这更狂的娃吗?还有比这更为打脸的挑衅吗?
今日他们若不应,那还真是白长了她两辈!
三十人打一人,凭说三招,受一招也都够呛,你一个丫头片子,竟是如此大言不惭!
“开始吧!”
可,只可惜,不管有多少人说她狂妄,楚千颜始终冷静如一,听得他们的应答,天龙剑即刻而出,剑尖高举,所有的神识,都与剑念合一,只待他们的发招袭来。
同时,她还给暗唤了灵火火,有力借力,无力使力,她……要在今日,挑战属于她自己的极限!
“看招!”
那三十位高手,本来以为今天还会有变故,如今提出三招定输赢,倒是合了他们的意。
他们本来,就是怕了被楚千颜承袭家主之位,这才急着举办了擂台赛,如今既然能让她轻易放弃,最终落到谁的手里,都可以算是他们扳回了一局。
这是擂台赛,输了就得认!
这是玄溟大陆,公认的最公正的对决!
“轰……”
几乎是没有多想,三十人,第一招,全都用了掌,浑身的玄气爆发,三十个方位将楚千颜团团包围,众人只觉一道涌动的气流,如飓风般卷起层层漩涡,以摧毁之势,扑天盖地而来。
“斗转星移,闪!”
可,他们快,楚千
颜的速度更快,剑尖一挥,冥天诀的第四重,早在他们发掌的刹那就已启动,而体力的金色力量同时动转,爆发出的,至少玄冥一品以上的实力,生生给她辟出了一个较久的空间。
“看我的!”
而,在她避开的一瞬,灵火火也火威大展,众人只觉眼前金芒一闪,竟分不清是剑尖的金芒还是灵火火放出来的金色火焰,只是一个照面,三十名高手,就给失去了楚千颜的身影,还生生地,迎接着生命之火灼热的燃烧!
“啊……”
赢了?
所有的人,见得三十人撤手,而楚千颜飘飘然地又给回了台上时,是惊得口水直咽,一个个震惊不已!
空间法则!
想不到,一个年仅二十的少女,竟就给掌控了空间法则!
在场的这些人,除去在黑暗之海看到楚千颜使空间法则的,大多是第一次,而她这次的威力,却与上次已是不能同日而语。
上回,她还只是天玄一品,可如今,她已是神玄六品,再加上修炼出的金色力量和冥天诀,所有的玄阶加起来,她……足以踏入梦级高手的行列!
而一阶梦级,对抗三十个七阶梦级,这……又何愁不碎了眼球一地?
“好!”
支持她的,自是纷纷大叫,而楚家的三十名高手,已是脸如火烧,怒气腾腾拔剑而出,三十道白光,猝不及防地挥来。
一招已过,再打得是第二招!
“灵水水!”
三十道剑光,楚千颜也有妙招,灵水水一唤,瞬间在她周围结成了冰,而她趁着那一秒,再次施展空间法则,众人的剑,全给刺到了冰上,只听得哗啦一声响,碎在地上的不再是水,而是一张张涨红的脸。
岂有此理!
玄压在继续,楚千颜已经能够延长的空间术被迫连续施展,而三十名长老,这次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方位一变,三十人的天龙阵,唤发出催枯拉朽的力量,朝楚千颜重重的袭来……
“至邪……”
楚千颜已经没有任何法宝了,灵火火和灵水水,也都拼掉了大半的力量,她体力的金色力量和至邪之力同时运转,也还是狼狈不堪,鲜血狂涌,如秋风落叶,跌在了台上。
“娘……”
楚无邪率先叫了出声,凤不弃,凤弄影,凤霁月,还有花上歌的邪眸全都一紧,而后,不约而同地叫出了声,“起来!”
“队长,起来!”
继他们之后,就是凤青影慕容轻尘等九只,而凤不离,更是直接用手大喊,“楚楚,你个丫的要是敢挺尸,姐给剥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扔到魔族去做鬼!”
“听好了,一……快点!”
她骂归骂,嘴里却是数数出声,一双妖艳的眸底,盛满了期待。
这已经是第三招!
只要三十个数之内起来,这家主之位,就是她的了!
“楚二小姐,起来!”
继她之后,东漓辰王白辰雷,还有绝太子白辰绝,南疆太子宗政熠,煜王宗政煜等,也全都叫出了声,其中,还给包括了北诏太子司马文昭,当然还有苍澜的北王墨无痕。
“千颜,起来!”
他顾不得身份,也顾不得人多,他只觉得这一刻,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奔腾。
是他……错过了多么惊艳的她啊!
一人对抗三十人,虽败犹荣,这份风度和狂傲,世间有哪一个女子,能够和她并肩而狂?
这份锋芒,足以叫人折服!
这份胆识,足以让人钦佩!
这个女子,足以令人动心!
不,几个月以前,她的出现,就已搅乱了他的心,他怒,他怨,如今看来,却原来都是倾心。
如此美丽绝色的她,本就是属于他的啊!他当年,是给为何走到了这般?
墨无痕后悔着,楚霸天激动着,楚沉香和楚家主,更是双眸眨也不眨,紧盯着台上那个匍匐在地的身影。
天哪……太厉害了!
若她没死……又该如何?
楚凤慕容三家之外的七大世家,是早已说不出话来了,围观的百姓,也是一双双眸直瞪,想要看看,这楚二小姐,到底还会不会创造奇迹?
“十五……”
“十六……”
每个人,都似加入了数数的队伍,高台上的三十名七阶梦级高手,也是神色复杂,眸底惊诧,在这一刻,他们忽然觉得,就算赢了又如何?
虽败犹荣!虽胜犹败!
况且,他们还没有赢!
不知为何,心底竟有一种预感,她不会死,而他们……竟也不希望她死!
楚家,需要这样的后代!
楚家的家主,她当之无愧!
谁?谁在叫她?
在每一个人,都屏息静气地等待着奇迹的时候,地上的楚千颜,每一处肋骨都似断裂,鲜血顺着嘴唇逸出,地下已是满满的一滩,在五腑内游走的疼痛,她似已毫无知觉。
可,又有一种信念,可,又有一种不甘,她想睁开眼,她想站起来,她……不能输!
娘……小邪相信你!
颜颜……你是最棒的!
颜儿……你若死,下一个死的,定就是我!
不,我们不会死,就算与冥王争命,我……也要将你夺回来!
她的脑海,似是出现无数道声音,而后,又似出现一个个身影,直到最后,凤青影他们的期盼,凤不离的怒骂,甚至楚霸天,玄机老人,楚沉香等人,全都进入了她的意识。
是他们吗?
是他们在叫吗?
楚千颜想要睁开眼,却只能看到自己血流沽沽的心脏,无一处完好断裂的经脉,以及全都移位的内腑,更甚至,她给看到了颓然无力的手,弯曲蜷缩的腿……
这是?
她……也给觉醒心之眼了?
楚千颜终于是意识到,她的心脏还在微微的跳动,丹田之处,一金一蓝的印记,正义之力和至邪,似还在相斗不息,而那种力量,即刻给予了她崭新的活力!
她的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
而台下,数数的声音,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二十六……二十七……”
每个人,都是那么亢奋,每个人,都是那么激动,可又说不出来,是为何而兴奋,是为何而激动!
对了,三十个数!
楚千颜却很明白,嘶哑的喉间,迸发出不屈的叫喊,终于,她一跃而起,仰天长啸,“啊……”
“三十!”
数,正好停止,楚千颜摇晃的身躯还未站稳,就被一个个蜂拥而上的人给拥住!
“颜儿……”
首当其冲的,自是凤不弃,他一手抱着楚无邪,一手将她紧紧地搂住,那张一向冷峻的俊脸,写满了激动和庆幸的心悸。
幸亏,你没死!
而后,是凤不离,凤青影,再然后,是凤弄影,花上歌,到最后,慕容轻尘等几只,也全都紧紧地抱着,分不清是谁抱着谁,只知道台上,十多个人影相拥,那一刻的激动,隽入人心!
“好厉害啊!”
台上台下,全是一片惊呼,世家,皇室,每个人的眸底,都写满了惊讶,写满了折服!
“拜见家主!”
高台上的三十名高手,都被楚千颜没死的震憾给惊到,他们心甘情愿……甘愿选择臣服!
三十人,连一个女娃都没打死,又还有谁,有脸占据家主的高位!
“好,本家主宣布,楚千颜,从今日起,是楚家的新任家主!”
楚霸天,楚沉香等人,也早已是深深的震憾了,而楚家主,手一挥,楚家的阁主及长老,悄然而现,一股温暖的力量,将凤不弃等人给挥开。
“楚家换主,护我世家,天龙契约,尔等神授,楚氏家族,永世不衰!”
他们的嘴中,念念有辞,众人不见其人,只闻其声,而一道道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形成金色的气流,一条天龙,活灵活现,在空中飞舞跳跃,传承的力量,一股股地,开始注入楚千颜残破不堪的身躯。
接收,吸收!
她浑身一震,冠冕之力如突来的甘霖,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残留的痛,都在这场家主的洗礼中,慢慢地痊愈,复合,圆满,直到……浑身舒畅,每一根经络,都在温暖的大海徜徉。
“拜见家主!”
她一睁开眼,是楚家子弟高呼的声音,还有发丝上,一顶金光闪闪的天龙金冠!
当然,还有无数道,为她骄傲和自豪的眼神!
这一天,楚二小姐上任楚家家主之事,由玄溟大陆十五大势力亲眼见证!
这一天,庶女逆袭的风华,深入人心!
这一天,楚千颜的名字,家喻户晓!
接下来,自然是一场家主的盛宴,昨日才给楚无邪掏空了的楚家,竟还是给弄出了丰盛的酒席,美酒佳肴,筵席大摆,下令狂宴宾客三天。
尼玛,三天?
这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吗?竟还能有这么多的银?
擂台赛之后,家主盛宴移到了府内,楚无邪看着这么多的琉璃杯盏,是兴奋之际又小心眼地拧了拧眉。
不会是藏私了吧?并没有给他全送?
臭小子!
你要的只是公帐上的现银,早已分下去的属于个人的私帐,还有楚家储存的家产,你能拿得出来吗?
说不定,这些酒水银两,还不到楚霸天或是楚家主个人积蓄的一个小角!
第一世家的名声,可不是白得的!
楚千颜瞄了贪财的儿子一眼,是给正儿八经的,正式入了楚府,担起了家主的名声,也给宣布了她家主的宣言。
当然,取消对凤不弃的追杀令,是她也会宣布的事实,而她接下来的一声宴席开始,各位请便时,却是令早已掉汗的其余七大世家,个个心有惴惴焉。
你瞧,他们那一方,除了楚千颜外,就是她的其他九名队友,基中,凤不弃和木希尘,凤弄影和凤霁月,还有凤不离花上歌等人,全都在她的隔壁,连同她的儿子在内,是以各种势力,亮相于人前。
而他们的周边,坐满了绝杀门的手下,凤家和慕容家的高手,还有凤青影的魔族之人,和西夏国由半兽人组成的太子侍卫队。
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楚千颜,不仅拥有楚家的势力,还有第二世家和第三世家,西夏国,魔族和绝杀门的相帮。
玄溟大陆若是细分,也就是十五大势力加上一个绝杀门,还有魔族和兽族,而如今,十八势力,她一人就给聚结了六个。
六个,三分之一啊!三分之一的玄溟大陆,已然通过这个女娃,联合成了一个整体!
那他们……他们又该如何?
“楚家主,恭喜你。”
在他们的惊惶间,皇室又给抛出了橄榄枝,东漓太子白辰绝,带着自家的皇弟白辰雷,端起一杯酒走到了楚千颜的桌前。
“凤门主,本太子和你做个交易如何?”
白辰绝敬完了酒,一双始终清冷的邪眸转向了凤不弃,似还荡漾过一抹怜悯之色。
他的东漓国,也在这次的大举进攻下元气大伤,不仅人魔战场死伤无数,皇宫也是哀嚎遍地,若再不救治伤患,他的东漓,损失不计其数。
本来,他是想第一时间找凤不弃求援,可据他所知,慕容家也是受伤无数,绝杀门不可能给他调人,何况还有一个受他们庇萌的西夏国。
于是,今日,不管再忙,他还是来了,作为一国太子,他……得尽到他的责任!
“绝太子想要交易什么?”
凤不弃对送上门来的示好,也并没有拒绝,这绝太子给他印象不错,也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所谓惺惺相惜,他若不是太过沉迷于炼器,作为绝不在任一太子王爷之下。
“你手下在找的东西,本太子手上都有一点,若肯出手救治我东漓,那些东西,包括这个……全都归你。”
白辰绝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各式的炼器,楚千颜看了看,竟真都是冥尊要吃的东西,什么木魂晶果,木之灵果,水魄晶心,火魂圣果,地之神果,一样的皆有一颗。
而他最后掏出来的,竟是上次与凤不弃相斗时使用的神器,那个青红交加的鸟巢。
好东西啊!
真真都是好东西!
呜呜……我要!
楚无邪一双黑眸,落在最后的那个鸟窝上,他不曾见过,却从别人的眼神中,见到了惊叹。
上次比武招亲时,他带着天龙消化火种去了,在人魔战场,他也晚来了一步,这个所谓的神器,还是第一次见到啊!
“成交。”
凤不弃看了儿子一眼,唇角微抽,凤眸却是睥睨,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其余的七大世家。
这次攻击,除了十大世家和西夏国,其他地方,都没有出现爆破丹,这七十世家以为是他动的手脚,还真真是个笑话。
敢给他泼脏水,他倒要看看,接下来他们会如何?
“凤门主,你若能出手救我南疆,什么条件,本太子都给答应!”
白辰绝如愿以偿,南疆太子宗政熠又给凑了上来,他没有白辰绝的宝贝,但他拥有一条关系链。
如今的东漓和南疆,由于皇弟和白辰雪的联姻,算是捆绑在了一起,他们作为姻亲,或许,也能沾上一点光。
“不用了,熠太子,就把你的皇妹无绿公主,嫁给咱们的慕容少主就行了,至于陪嫁嘛,你给看着办。”
这次,倒是楚千颜做了主,明眸含笑,一脸揶揄地扫向慕容轻尘。
“是啊是啊……就这个……”
话音刚落,凤青影等几只也给附和,个个窃笑不已,而慕容轻尘,一向沉稳的俊脸破了裂隙,哀怨无比地瞪着楚千颜。
不会吧?队长,你为了点嫁妆,就这么把我给卖了?
“不!我不同意!”
他反抗,却换来楚千颜的一瞪,“不同意,那……从千颜战队除名如何?”
啥?
除名?
慕容轻尘蔫了,恨恨地别开了目光,这招,够狠啊!
“哈哈……”
凤青晴几只全都笑,宗政熠也是连连点头,“好啊!能嫁给慕容少主,乃是绿儿的福气。”
没想到,自家的皇妹,竟给他搭了一条如此好的线!
还不到半个月,就是皇弟和白辰雪的大婚了,宗政无绿是他的皇妹,这样一来,他们南疆,东漓,算是和慕容世家牵连在了一起,而这种牵连,也就意味着,就算南疆元气大伤,但在这片大陆立足,那是丝毫不在话下。
要知道,跟着楚二小姐有肉吃,这话,他们算是真正领会了!
你瞧,这些庶出子弟,连同花太子,哪一个不是跟着他,才换来了今日的成就和刮目相看!
有胆,才有谋,她楚千颜,会让这片玄溟大陆变天!
“楚家主……”
“凤门主……”
宗政熠走后,北诏太子司马文诏带着逸王司马文逸也给走了过来,而楚千颜,和他们的关系也都一般,没有结怨之下,花了点银子,全都和凤不弃达成了协议,并即刻派出了绝杀门的手下,分赴三国救治伤员。
本来,这样的大事,世家和皇室都有医者,还有丹药公会可以帮忙,可这次实在是受伤人数太多,医者缺乏之下,谁也拖延不起。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医术,根本就没有凤不弃的高,慕容世家被接上断腿断臂之事,可是让这片大陆,在这场攻击中断手断脚的人,拥有着无数的希冀和幻想。
救回他们的命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他们……想要和楚千颜,这个新任的第一世家的楚家主,建立起某种友好的关系!
当然,还给包括凤不弃!
谁知道,拥有着这么多势力的他们,会不会……来个一统大陆?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每个人都在为凤不弃的这句宣告未雨绸缪!
“千颜……”
这样一来,五国之中,只有苍澜国还未曾求助了,本来作为楚家的一个入世跳板,楚千颜出手相助本是应该,但墨无痕心知,凤不弃不会助他!
而他,既不愿,也无法接受向凤不弃相求!
他来到楚千颜的面前,只是举起一杯酒,俊脸含笑,眸光热切,黑眸流淌着隐隐的情深,“恭喜你!”
“谢谢。”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楚千颜给回了一杯酒,不咸不淡地放下,仿若无人。
“你这个贱人!”
可,未料,她坦荡,有人却是起了么蛾子,一道嫉恨仇懑的目光从她的身后射来,随即,一道人影,奔到了墨无痕的面前。
“你……你不是有了男人吗?怎么……还给想着无痕哥哥给你的正妃之位?”
来人正是楚绮罗,她一向高高在上的黑眸,早已失去了傲然的神采,如同泼妇般,紧张地拉着墨无痕的衣袖,恨不得……即刻将他藏回他的北王府。
啥?她想着墨无痕的正妃之位?
楚千颜直觉听到了最大的笑话,同桌的人也都嗤笑出声,至于现场的宾客,也全都是无语。
是个傻子都知道,这是北王剃头担子一头热,人家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又哪里还想着你一个落魄的北王?
是的,如今的苍澜国,早已不是往日了,楚凤两家皆给得罪,争霸赛又给掉到第五,在玄溟大陆,若说谁的落差最大,首当其冲的,就是墨无痕了。
“绮罗,是本王说这辈子的正妃之位,永远为她而保留,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墨无痕因他们的这种嗤笑,越发的感到了一种跳梁小丑的悲哀,对这个间接害得他至今日之地的原凶,已是半丝感情也无。
若非她的陷害,就算楚千颜是个傻子,他们也照样会大婚!
这样一来,她就是他的,又何来今日的后悔莫及!
当然,某只是不知道的,若非没有楚绮罗,今日的楚千颜,还只是一个从前的废物!
虾米?还来?
“北王爷,你不是嫌我娘是二手货吗?”
不表这番缘由,在场的楚无邪听得他的维护之辞,却是好奇地眨了眨黑眸,再行嘲讽之能事。
后悔得肠子都悔青,说的就是他这般吧?
明明上次才说,许以娘亲侧妃之位,后来又给来个正妃,只可惜宣告的时候他不在,今日,可算是给逮着机会了。
“小邪,我没有……”
墨无痕尴尬不已,又给抱着希望地想要纠正,可话还没说完,楚绮罗忽如发了疯,一把匕首,朝最近的楚无邪刺去!
“啊……”
下场,可想而知,楚千颜和凤不弃同时挥手,她就给震出了老远,大厅中央,鲜血横流,奄奄一息。
“楚千颜,你不得好死!”
楚绮罗怒骂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临死之前,还给吐出了恶毒的诅咒。
这些日子,她真的受够了,成了废人,受人冷落,妹妹又遭惨死,让她活在这种煎熬中,不如……不如以卵击石地死去!
哼,你才不得好死!
楚无邪怒,墨无痕有些呆滞,脑海里想的,是墨芷鸢那张圆润的脸。
女儿从今日起,没有娘了!
“贱人,赔我的女儿来!”
呆掉的,不止是他,远远的一个角落,又似传来一声叫喊,众人只见楚夫人和楚二爷,瘦成了皮包骨的脸上,露出两双怨恨的眼睛。
今日楚家大喜,他们也被放出来,不过,却是呆在偏远的厨房,和下人一般吃食。
他们不甘过这种等死的日子,不想再被关在祖祠,欲要趁机逃跑,可……没想到女儿看到墨无痕去向楚千颜敬酒,又控制不住地冲了过来。
她已经死了两个女儿了,楚二爷的爹爹楚二长老也早已死掉,对楚千颜的恨,已是不共戴天。
贱人?
“大夫人,你下毒谋害我娘亲在前,不甘寂寞偷人在后,怎么,到底是谁贱,要本家主,来给众人说说吗?”
楚千颜再次听得这二字,是浑身的怒火膨胀到了极致,讥俏的明眸盯着他们,如看蝼蚁一般的蔑视,让众人再次感觉到,她身上高贵而傲然的气质。
啊……
楚夫人偷人?
在场的宾客,被这一事实惊了一惊,楚霸天则是羞恼了一张脸,霍地过去,“说,有没有给青晴下毒?”
他在乎的,只有这个!
青晴?
她的娘,真的叫青晴?
楚千颜呆了一呆,宾客席中的凤丞相和墨皇,也是身躯一凛,而楚夫人,忽地狂笑起来,“楚霸天,不过一个四处留情的小贱人,就因为她姓凤,你就要娶她吗?告诉你,你违背祖训,我是在替天行道!再能讨你欢心又如何,还不是一把毒死!”
“啊……”
真下了毒?
这话一出,楚霸天倏地一掌挥出,大夫人口中鲜血直流,而身后,还有三把剑,正中她的后背!
一把,是楚千颜,一把,是凤弄影,而另一把,则是凤丞相!
啊?
楚王的二夫人,是凤家的人?
在场所有的宾客,都被这个事实给惊到,而凤弄影和凤丞相的表现,又无疑证实了这种猜测。爱睍莼璩
“千颜姐……你是哥的表妹?”
凤青影给真相了,指着楚千颜是一脸的欣喜,她记得哥哥曾经说过,她的名字,是沿着凤家的上上任预言圣女,他那位失踪的姑姑而起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哥哥对她这么好!
一旁的墨无痕,也给呆掉了,适才反应过来,他以前的眼熟是为了哪般。
可以得知,那个姓凤的楚二夫人,就是凤丞相的小妹无疑,一个曾和父皇有婚约,却又最终失踪,无处可寻的女子。
后娶的凤贵妃,还是凤三爷的妹妹代替进宫的,这也是为何,凤三爷在苍澜国,混了个风三爷的缘故。
有贵妃撑腰,有凤家的名声在后,他在苍澜国,除了楚家,不就是横着走吗?
尼玛,原来美人叔叔,还是他的大舅啊!
楚无邪也给真相了,终于是明白,他为何不当娘亲的桃花!
而在场的宾客,连同慕容轻尘等几只在内,是全给咂了咂舌,对楚家主和凤家主是表兄妹的事实,不知该说什么好。
以前的楚凤是死敌,可如今呢,这个祖训,势必会改写!
从此之后,楚凤不是一家也是一家!
幸亏适才和楚二小姐拉好了关系!
这是暗自庆幸的白辰雷,宗政熠,司马文昭等几只。
怎么办?这三大世家成一体,他们又该如何自处?
这是更加懊恼的其余七大世家。
以前,多少还曾抱着幻想,楚凤不和,若是楚千颜当不了家主,还有楚家在前面撑腰,可如今,不但楚千颜当上了家主,还和凤家主是表兄妹,而慕容家主,又是凤不弃姐姐的男人,这样一来,还有谁,能与他们争锋!
“不弃兄……你该给本家主叫哥了吧?”
众人的一片心思各异中,凤弄影却是笑得清润,柔和而戏谑的眸光,落在凤不弃那张隐有不豫的脸上。
哈哈……
大舅哥什么的,好讨厌噢!
“凤家主,想当她哥,下辈子吧。”
凤不弃扬着眉,是丝毫不以为意,就算楚千颜和他有血缘关系又如何,她的灵魂,又不是他的妹妹!
一寒哥哥!
楚千颜对这些,都是置若罔闻,她只是望着凤霁月似是滞了一滞的凤眸,心底百感交集。
他醒来了!
他恢复了!
她敢肯定,他已经好了!
没想到,前世的纠葛,重生到这异世,上天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解决方式。
她知道,凤丞相和凤二爷,是亲兄弟,他和凤弄影,就是堂兄弟,这样一路算下来,他……就是原主人血缘上的二表哥!
她情愿……他永远是她哥!
颜颜……一寒哥哥,会永远保护你!
凤霁月也回望着她,眸底最后的一抹晦涩给散去,他站了起来,血红的眸底透着解脱,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拥抱到了一起。
对了,霁月公子,该是她的二表哥!
怪不得他那么护着她!
不对啊,他以前不是在追楚二小姐吗?这突然变成兄妹,也够他难受的!
前来的众人,自发地释了疑,而花上歌,看着这相拥的一幕,他忽然给看到了,他自己的结局。
其实……这样也好!
能当她的哥哥,也是一种幸福!
他敢肯定,凤霁月对她的感情,绝不是兄妹这么简单,
只不过,身份既定,再多的幻想,也只能咽进心底。
这一次,凤不弃不吃醋了,薄唇牵出一抹得瑟的笑,暂时的允许了,他们这个兄妹之间的拥抱。
“千颜,没道理只认二哥,不认大哥吧?”
但,他不吃味,凤弄影却给吃味了,一把拉开凤霁月,将楚千颜给拉了过来。
“大哥……”
楚千颜今天的心特别的柔软,得知凤霁月是她二表哥,释去了她心底的重担,而多出凤弄影这个大表哥,也让她心情愉悦。
就冲着他对她几次的相护,这声大哥,叫了!
“千颜……他没叫哥,千万别答应嫁给他!”
凤弄影如愿以偿了,清润的凤眸散发着浅浅的笑意,如暖玉般温暖人的心田,风华绝代君子如玉的容颜,凑到楚千颜的耳旁咬起了耳朵。
噢噢……大舅好小人!
楚无邪也很乐呵,对美人叔叔的晋级他可是举双手赞成的,凤不离更是笑着调侃凤不弃,“好了,有人要报仇了!”
她自是知道,凤弄影一直介意着凤青影喜欢过凤不弃的事实,如今逮着机会,又怎么可能不给他添点堵。
这也是两人,既为好友,又为损友的原因!
“老婆子,你瞧,人家都给打破规矩了,你就答应了我吧?”
在众人看不到的高处,玄机老人和天龙婆婆隐在空中,看着这一幕,某人的对话,又开始变得甜蜜起来。
“等封印打破了,我就答应你!”
天龙婆婆也似想通了,瞪了他一眼,忽而下定决心般,点了点头。
几百年了,他们为此纠缠了几百年,可即使再恨,再怨,他们两人,谁也没有结束单身。
这样就够了!
人生还能有几个几百年,来给他们蹉跎!
“柔儿,你终于答应我了!”
玄机老人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跳了起来一把将天龙婆婆,楚晴柔给抱住。
“……封印还没打破呢!”
天龙婆婆脸一讪 ,而玄机老人已是不管不顾,“等封印打破了,该是咱们的小老子出生才对!”
啥?小老子?
天龙婆婆一口气还没缓过来,玄机老人忽就冲了下去,“你们……给老夫速回学院,二个月之后,全都滚去外大陆,给玄溟大陆,打开封印。”
“还有,你们,窝里斗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外大陆斗去!”
“被人家耍了,还在这里怪老小子?告诉你们……以后,谁敢与老小子与老丑女为敌,就是和老夫过不去!”
啊?
玄机老人公然护短了?
众人一惊,其余的七大世家,在心底喟然一叹。
“这片大陆,已经被外大陆封印了整整三万年,难道你们就甘心,修炼到九阶梦级的颠峰而死吗?”
“在外大陆,仙级,神级,根本就不在话下,可你们为了个排名,几万年来是争得头破血流,我玄机今日,根本就看不下去了,能入老夫眼的,就那么几个小子!”
众人的讶然和喟叹中,玄机老人是越说越激动,眸中的怜悯和不甘,是那么的明显。爱睍莼璩
“家主?阁主?那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能打败外大陆的仙级吗?”
“你们不能,老夫也不能,可……他们能!”
玄机老人手指着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一向龌龊的黑眸逸出了丝丝激动,从他们入魔族开始,他们就一直跟着,仙级受伤,逃跑,而他们十大老老老祖宗,也全跟在后面,料理了那些他们可以料理的仙级。
想想,就惭愧啊,活了几百年,竟连两个娃儿都敌不过。
后来,半兽人发动攻击,他们十人,六人坐镇学院,其余四人分别跟在楚千颜和凤不弃的身后,是眼看着他们在西夏国,还有凤家大展雄风,直到最后的一批,在黑暗之海被他们消灭干净,他们的心……好想屎!
可……又好想活!
这片大陆的希望,有了啊!
又还有谁,会想着去死!
啊?神级?
仙级之上,还有神级?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人,是热血沸腾又惊诧不已,那日在黑暗之海镇压的,大多是外大陆仙级之事,可是众所周知。
可,凤不弃和楚千颜俩人,给打败了仙级?
那……不是比玄机老人等十大老老老祖宗还要厉害?
他们震憾着,折服着,每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两人的身上。
汗,原来,还真是你没看好,才让小邪被人掳了啊!
楚千颜几只倒是没有惊诧,他们只是没想到,这十大老老老祖宗,其实一直在背后保护他们,只是有心无力,还让小邪给生生受了一回惊吓。
不过,也好,刺激了小包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没点本事,还死占着茅坑不拉屎,丢人!……走!”
玄机老人话说完了,楚千颜一行人,似是被什么力量带了一下,齐齐从楚家的宴会中,给活生生地消失。
喂喂……总要让我们吃饱吧?
几只在空中唤出兽宠,是给悲催地跟在了身后,楚千颜更是心底低咒,还给没燕南天等几只,扳回属于他们的荣耀呢!
喂……咱可不是凤舞学院的人,你们给支持当甩手掌柜不成?
被牵连的木希尘,凤不离和花上歌,也是一脸的嚷嚷,可这些话,随风而逝,很快就被风声给淹没。
至于凤霁月和刺客七号,是唯一没有意见的,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变强!
“老丑女,从今天开始,三大学院准备合并,你来当院长,如何?”
一路狂奔至凤舞学院,已然是快要天黑,凤青影一行人回了别墅,而楚千颜和凤不弃等教官队伍,却是被带到了院长室。
虾米?这是干嘛?
三大学院合并?还院长?
玄机老人的一番宣告,叫楚千颜惊得差点下巴脱臼,哦买嘎……这惊喜,也太大了吧?
“女娃……你抢走了我们的守护灵树,不来你这里,咱们往哪里去!”
她震惊着,这才发现十大老老老祖宗全都在,南蛮子老人是既恨又怨,貌似责怪的眸底,激动又狡黠地训斥着。
冰火两界消失,守护灵树不见,这修炼禁地,纯粹就是一处空地!
再不来赖着这女娃,他音皇学院,可真真是万年第三了!
虾米?你灵树被抢,可龙耀学院呢?
这凤舞学院,也装不下这么多人吧?
楚千颜惊悚的目光给投向了天龙婆婆,据她所知,这两人,还没修成正果吧?
“老丑女,老夫要和老婆子生小老子,没空!”
可,她疑惑,玄机老人却是得瑟,拉了一把天龙婆婆的手,一张龌龊的脸上满脸是花。
尼玛!
有这样的吗?
楚千颜直掉汗,凤不弃凤弄影等人也都嘴角直抽,这为老不尊啥的,实在是……有碍观颜啊!
可是,三大学院的院长?这个名头,想想就够响亮啊!
“那个……我考虑考虑……”
楚千颜盯着他们一脸的希冀,却是卖起了关子,最后,明眸狡黠,丢出一句,“不干!”
你们当初,可是看不起我的!
敢歧视未婚妈咪什么的,就算是声名显赫的学院,通通都给卡嚓!
“老丑女,你不会是当不了吧?真是个孬种,就给趁早滚回楚家去,外大陆也别去丢脸了!”
玄机老人见她推诿,是给不悦地瞪了一眼,咱老人家容易吗?好不容易等到铁树开花了!
啥?
滚回楚家去?还给激将法?
这是赶鸭子上架好不好?
楚千颜已经无语了,凤不离却是挥了挥拳头,美眸妖艳,“楚楚,干了!看这老头还能不能生!”
“对……就是,女人,干了!”
花上歌也在一边帮腔,凤不弃和凤弄影,还有凤霁月则只是浅笑着望着她,显然很是尊重她的选择,楚千颜没法,给问了一声,“为啥要我当院长?”
“女娃……这次,三大学院也有损伤,我们决定顺着这魔兽深渊,把三大学院联成一体,新的音皇学院已经在建了,这个重担,非你莫属啊!”
这次,回答她的是天龙婆婆,她瞪了玄机老人一眼,比较靠谱地说出了实情,龙耀和凤舞,本就相隔不远,选址全都在魔兽深渊,中间再建一个音皇学院,不是什么难事。
可,修炼禁地,他们想要这个女娃来改造!
这……才是他们要她当院长的原因!
尼玛?
原来是打上了冥魂戒的主意!
“那个……修炼塔我可以帮忙,院长,我不干!”
楚千颜给真相了,想要摆脱他们的魔掌之下,只是挥挥手给应下了改造修炼塔之事!
真是可恨,活了几百年,就想当甩手掌柜吗?她才不会让他们如愿呢!
可,说不干,楚千颜升任三大学院领头羊之事,还是以牛不喝水强按头的姿态,被玄机老人给拍了板,“不干也得干!”
“我们要去外大陆的。”
她妥协了,却不知妥协的是自己想要站在高处的心,还是被玄机老人等人,一心追求武学颠峰,想要每个人都变强的大公无私给感动。
可,就算如此,反抗还是需要的,楚千颜撅着嘴,不懂这玄机老人,为啥非要给她安上一个高帽。
难道,真给为了生小老子?
“老丑女,你去了外大陆,这整个玄溟大陆,就是你的娘家!”
玄机老人瞪了她一眼,为她的不识好歹恼怒不已,要知道,这次仙级被杀,外大陆的报复很快就会来,或者说,他们在给等着他们前去,他要做的,是将玄溟大陆团结起来,给予她支持和帮助。
而这种支持和帮助,就需要将她推上高位,这三大学院的院长,听来没有什么,可在玄溟大陆,就是一种号召力。
毕竟,十大老老老祖宗的名头,不是说着玩的!
虾米?娘家?
去了外大陆,不是联系不上你们了吗?难不成,你们本就有通天的法子?
可,若有法子,又为何早不送人去外大陆?
“女娃……去外大陆,打不过我们的人,去了也是送死!我们等待了几百年,是终于给等到了你们俩人啊!”
对她的疑惑,玄机老人并没有解答,天龙婆婆却是长叹了一声,比起死,每个人……都还是宁愿活着吧?
打开去外大陆的要塞,他们十人,聚力还可以一拼,可……几百年来,他们是谨守着祖宗们的告诫,在这里肩负着自己的使命,不到看到希望的那天,绝不能轻易的拿玄溟大陆做赌注!
好!
我应了!
就冲着你们的隐而不发,就冲着你们几百年来的期待,我楚千颜,愿意一搏!
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凤不弃等几个先前选定的教官和助理,玄机老人也似有话和他们要说,楚千颜饿得慌,给先行回了别墅。
真是的,再急,也不急一顿饭吧?
“喂,慕容轻尘,本公主哪点配不上你?”
刚一回到别墅,里面就给传来一个挑衅的声音,只见一楼的客厅,宗政无绿气冲冲地坐在沙发上,一双娇俏的眉,隐有怒意地扫过慕容轻尘。
他丫的这小子,竟敢公然拒婚是不是?
楚家的家主之争她没去,但不代表她没有耳朵,这事,都已经传得玄溟大陆,是沸沸扬扬了。
如今的头条,就是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积聚了三大世家,四大皇室,还有魔族半兽人,这玄溟大陆,真真是顺他们者昌,逆他们者亡。
而楚千颜厚待队友,为队员谋良缘之事,也是人尽皆知,她宗政无绿被慕容轻尘拒绝,一天的时间,就给成为了凤舞学院的笑柄。
真是的,岂有此理!
她宗政无绿,有这么遭他的厌吗?
呵,还给找上门来了?
楚千颜一看,见慕容轻尘是冷傲中隐有窘迫,而凤青影等几只,全都躲在二楼看戏,就连楚无邪,也没被他们带好,小脑袋瓜儿,给伸出了老长。
而南宫瑾和赫连不语,看似在厨房做饭,可半掩几近大开的房门,无不昭显着偷听的事实。
强啊!
无绿公主,姐支持你!就算把小轻轻吃了也没关系的!
楚千颜摸着鼻子走近,慕容轻尘蹭地站了起来,求助地看向了她,“队长……”
队什么队?
此事,自己解决!
“瑾,不语,有没有饭吃了?”
楚千颜不理,径自去了厨房,浅笑的明眸,逸出丝丝的促狭。
看来,这女追男,就是隔层纱,慕容轻尘的骨子里,还是有着绅士风度的。
“楚二小姐,你们饿了是吧?我那边有做好的点心,先吃点。”
宗政无绿听得楚千颜如此问,是给欢快地起了身,暂时放过了如坐针毡的慕容轻尘。
天哪,跑不是,躲不是,还得和她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以后还会是邻居,这日子,要怎么过啊?
以后,他一定要躲到冥魂戒里不出来!
慕容轻尘腹诽着,宗政无绿却是迅速地给端来了她今天新做的宫廷点心,由于做的有点多,此时贡献出来,是正好。
“无绿,你给……”
楚千颜瞧出了猫腻,是亲热地和宗政无绿攀起了家常,这速度这么快,不怀疑都不行啊!
“队长……他们住进三十九号别墅了。”
一见有吃的,凤青影等几只也不躲着看戏了,全都拥了出来齐齐下手,还不忘向楚千颜出卖最新情报。
什么?三十九号别墅?
好啊!
这地玄级一小队,就不愧是一小队!竟这么短的时间,就又给杀回了别墅区。
楚千颜一脸开心地享受着美食,楚无邪也给抓了几块,然后促狭地朝慕容轻尘眨着眼,“轻尘哥哥,你不吃吗?”
不吃!
慕容轻尘一脸郁闷,冷静似是要破功,他站了起来,走向了厨房,“我去帮瑾做饭。”
喂……不用了啦!
公主厨艺这么好,你还要学什么做饭?
可恶,竟然来收买他的队友!
慕容轻尘心底咬牙,尽量不去闻客厅里糕点散发的香味,可没想到,他一进去,南宫瑾和赫连不语等两只,也全都冲了出来,“副队长,今晚上辛苦你了。”
啊?我不会做啦!
慕容轻尘这才发现自掘了坟墓,而那头,楚千颜又给推了推宗政无绿,“公主,去教教呗……”
哼!
鬼才教他!
宗政无绿冷哼着,帅气地拿着被他们一扫而空的盘子,腰肢一扭就给走了出去,丝毫不给慕容轻尘面子。
以为只有他看不上她吗?
她也看不上他!
才怪!
身后的一干人,看着这一耍宝似的示威,是纷纷窃笑不已,而慕容轻尘,松了一口气,可心底又奇怪的,并未觉得太高兴。
自然,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千颜战队的整体计划,用过晚膳后,一行人,是给全都进了冥魂戒。
“听着,把你们的无极果都给吃了,务必要早日进入神玄,没有了的,给吃这个。爱睍莼璩”
楚千颜把他们送进去,是给督促了一番,还掏出一瓶凤不弃炼制的无极丹,递给了他们几只。
他们得到认可了,这是好事,可……坏处也跟着来了。
这样一来,打开冥魂戒的第三层,除了五颗木魂晶果外,还要整体进入神玄,当初认可了多少人,每个人的玄阶,就只高不能低。
要不然,他们就不能再进去。
这是冥尊说的,而当初,是他们十人加凤不弃凤不离得到了认可,十二人的玄阶中,如今只有楚千颜和凤不弃俩人达标,其余十人,都给差了不少。
这样一来,强行提升,抓紧时间就迫在眉睫,楚千颜给了他们丹药,又和冥尊退了出来,还把楚无邪给送去丹药分院休息。
她的玄阶,已经一连跃到神玄六品了,升得太快,根基并不稳,她打算巩固几天,放慢一下脚步。
而现在,当务之急,是她要和冥尊一起,先行去给凤舞学院修炼禁地的九层塔改造一番。
咦,这么多人?
重新来到院长室,这才发现玄机老人等十大老老老祖宗,以及凤不弃凤弄影凤霁月三人早在那里等着她了,外面,还给站满了一干凤舞学院的学员。
她一目扫过去,发现大多都是学院里的精英,连适才出来的宗政无绿,也都身在其中。
这……难道就是玄机老人,先行预备给他们的后卫支援队?
楚千颜在其中,给看到了赫连不凡,还给看到了大部分的别墅区队员,这才恍然大悟,玄机老人把他们给留下来的用意。
看来,他是要凤不弃和凤弄影等人,对学员进行了删选,把那些品行不错,值得委以重任的学员,是先给挑了出来。
而想必,花上歌和凤不离,还有木希尘等,该是都回了龙耀学院和音皇学院去挑人,他们作为教官,尽管有时不靠谱,但对学员的良莠,还是心中有数的。
“都还记得吗?”
楚千颜也不推脱,入得修炼禁地后,和冥尊一人一器灵先行走进了九层塔,第一层只有五扇门,是用来给五国之人修炼的,而第二层,有十扇门,是给世家之人修炼的,她打算先把这二层,全都改造成修炼地狱的模样。
她看了看凤不弃和凤弄影,还有凤霁月三人一眼,他们如今,都给突破了梦级,对修炼地狱的机关,算是稔熟于心,有他们帮忙,该是速度快得多。
“记得。”
三只齐齐点头,一起上阵,实力最弱的她,是给拿出了她的天龙剑,四人一器灵,运起玄气,把第一层的格局,来了个大变身。
这种改造,无非是用内力,凝成空间门造出一个个机关,而同时,机关之间,又得互为牵制,一发而动全身,这样修炼起来,才能事半功倍!
玄机老人等十人,是站在一旁替他们护法,同时十双眸底,和他们身后的学员一样,里面都给盛满了浓浓的好奇。
修炼神器,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楚千颜他们,已经如入无人之境,每个人的意念和内力,都给高度集中,凝成的空间门和机关越来越多,原本那种禁闭室的格局,全都被他们所淘汰,墙壁催毁,形成了一个整体。
天哪……
站在九层塔之外的学员,是惊得一个个睁大了眼睛,谁也不傻,谁都知道,这样的改变,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好处?
你瞧瞧,自从这个楚二小姐得了修炼神器,她的队友,玄阶是给突飞猛进,短短的四个月,已经由住在石头屋的玄师级队伍,变成了入住别墅区的天玄级队伍。
这样的速度,已经不叫天才,应该叫鬼才!
而如今,这样的机会即将落到他们的身上,又如何能不叫人心喜?
“好了!”
一个时辰过后,几只终于给完成了第一层的改造,而他们的全身,都已虚脱,已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内力。
“休息一
下。”
玄机老人等几只,是等不及全都进去逛逛了,也不管他们会如何,渡送了一点支撑的玄气后,便无良地,将他们扔在了原地,和一干原地待命的学员,面面相觑。
“楚二小姐……”
幸亏,宗政无绿还比较靠谱,竟又给她塞了两块适才吃过的点心,楚千颜明眸一眨,是给戏谑地取笑了一声,“给他留的?”
哈哈……大有戏啊!
不好意思,小轻轻,你的福利,姐给先享受了!
“怎么可能?”
宗政无绿炸毛,又似心思被揭穿,和她的队友还和别墅区先行选出的队员,也给一起进了修炼塔。
而其中,自还有一些没动的,他们等着,楚千颜他们再去改造第二层。
“再来。”
而,他们也没有辜负期望,在躲到冥魂戒里恢复了元气后,又给重新出发,终于在天明时分,将凤舞学院修炼禁地的一二层,给全都改造完毕。
自然,这种改造,只不过是提高了修炼的难度,冥魂戒里的时间比还是无法应用上来的,据冥尊所言,若要达到那种境界,她……需给领悟天道!
天道,那是一个多么困难的存在!
据说,天道之力,从来就是虚无缥缈的,需要靠人去领悟,而只有领悟了天道,在武学的修炼一途上,才能行得更远!
不过,她相信,她总有一天会打破!
就这样,楚千颜一行四人,外加一器灵,是不断的虚脱,又不断的复原,直到龙耀学院,和新建成的音皇学院修炼塔改造完毕,已是整整过了七天。
而这七天,她三大学院院长的名声,早已传遍了玄溟大陆!
在这七天,受过益的学员们,发自内心的,认可了史上最为年轻的院长!
而玄机老人,还给放出了话,二个月后,去外大陆的资格,其一,是打败十大老老老祖宗中的任何一人;其二,是得到她和凤不弃的认可!
她和他,成了这片大陆,新生的希望!
“楚院长……”
“凤门主……”
此言一出,是越来越多的人,想向她和凤不弃拜师,凤舞学院的门槛,都快被人给踏烂,可,却无人找得到他们。
他们呆在冥魂戒里,是昼夜未出,回归的绝杀门手下,带来的丰厚的存粮,足够他们在里面,度过几个月的光阴。
这段时间,有了玄机老人的出面,自那场狂欢三日的家主盛宴提前落下帷幕,其余的七大世家,是幡然醒悟,也给放出话来,只要燕南天等人,全都获得了被带去外大陆的资格,少主之位就是他们的,而等他们打破封印回来,家主之位,更是给双手奉上。
这,可以说是一个兵不血刃的好消息!
不但如此,他们的亲人,也在家族中得以了重用,绝杀门也派出了人,为其医治伤患,玄溟大陆,处于前所未有的和谐状态,世家和皇室,全都在这场浩劫后,努力的休养生息和修炼。
而,楚千颜他们,则是更为的疯狂,在二十天后的某日,凤不离,凤青影等十只,终于全都突破了神玄的瓶颈,得以集体进入冥魂戒的第三层。
“拿来。”
冥尊大人,早就已经等不及了,楚千颜的玄阶,也在稳步提升中给上到了神玄八品,二百天的修炼,就是半年多的时间,她又在修炼地狱走了二圈,将冥天诀的第四重,是给演练得越发熟练。
而自然,凤不弃等人也是更高了,花上歌和木希尘,也给成功地步入了梦级,凤霁月和刺客七号,还有凤弄影等人,几乎是比翼齐肩。
唯一差了一点的,自然是年岁较小的凤青影等九只,凤不离由于拥有凤家最为正统的血脉,又给契约了白泽神兽,在无极丹的帮助下,这一向是进步神速,已然升到了神玄五品。
而凤青影九人,除却她这个魔族的正统血脉给升到了神玄二品外,其余的八只,是全都神玄一品,他们靠自己的努力,给挤进了更上一楼的门槛。
五颗木魂晶果,是早就给收集齐了,有了绝杀门的银子支持,是没有他给买不到的东西!
只有没有,没有得不到!
所有的人,全都热烈地望着冥尊,那些得不到认可之人,除了不能修炼冥天诀外,其余的好处,其实也是差不多的。
而且,骚包的冥尊,已经提前告知了,等打开第三层,这冥魂戒里的时间比,就是三十比一,而修炼地狱,有了天魔煞的改造之功,已然不需要多大的改动,可……增加的时间比,又有谁不心动?
三十比一,外界一天里面就是一月,他们是恨不得,一日都给扳成半日,好早早地……拥有前去外大陆的傲人资本。
楚千颜和凤不弃,都已经决定了,他们要带的人,就只是这些。
人心难测,安危也难测,为了对玄溟大陆负责,他们也宁愿……将先锋的责任,背负在自己的身上。
“进来。”
木魂晶果,给冥尊嵌上了第二层的底端,一道楼梯,凭空出现,十二人跟着冥尊的脚步,上去接受金色烈焰的洗礼,而其他的人,是又给迫不及待的,冲到了一层的修炼地狱。
三十比一啊!
他们有洗礼又如何?他们可以有地狱啊!
痛!好痛!
上得第三层的十二人,体内照样是难以忽略的痛苦,灼烧的烈焰再次碾过他们的身躯,最终,每个人的脑内,又都给出现了四个大字。
楚千颜和凤不弃出现的,是“包罗万象”,冥天诀的第五重!
而随着这四个字的出现,楚千颜领悟的剑招,越发的精辟,她的天龙剑和他的凤吟剑,如一对鸳鸯飞舞,旋转间,似将世间万物,包罗在了其中。
不但如此,凤不弃的掌中,还给出现了细细绵绵的黑丝,他体内的凤缘九天,似是和冥天诀同步,黑心咒不断的袭向楚千颜的天龙剑,两人给搞起了友谊式的互击。
而凤青影等九只,他们领悟的,并没有他们强,还只是冥天诀的第二重,化冥辟地。
各种招式,在他们的脑中演绎而出,每个人都拿出自己的武器,一遍一遍的,熟练着自己的感悟。
“你干嘛?”
可,正当他们各自沉迷时,头顶上方忽地倾盆大雨而淋,而始作俑者凤不离,正对着他们咧嘴而笑。
她领悟的,乃是冥天诀的第四重斗转星移,同时她凤缘九天的唤雨咒也给突破,一招空间法则一使,那雨,自是淋不到她的头上了。
而楚千颜和凤不弃,空间法则早已熟练,是给反应迅速地避了开来,只有凤青影等九只,可怜的……被淋得一身湿。
可恶!
几只齐齐怒哼,而冥尊,扬着一双越发俊俏的眸,如翩翩公子般走近了他们,“喂,不抢东西吗?”
啊?
啥东西?
几人一看,只见第三层的空间内,静静地摆着十二套修炼铠甲,顿时让他们的眼眸,给惊得老大。
天哪……防护铠甲给见过,还有修炼铠甲吗?
那不是穿上后,天天都在修炼?
太变态了!
“穿上这个,冥天诀就会自行运转,就算睡觉,它也不会停。”
冥尊哼哼着,是鄙夷的瞪了凤青影等几只一眼,光顾着玄阶不修炼,他们是要发毛到哪般?
啊?
睡觉也不停?
凤青影九只自然是巴不得,凤不弃却是隐隐黑了脸,把他的那件收好,还不准楚千颜给穿上。
都过了二十天了,该出去晃晃小憩一番,顺便,也该给谋点福利了吧?
他可不想,在进行某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件之际,那劳什子冥天诀自行运转,给忽地蹦出一杀招!
“不穿给我!”
冥尊很气愤,凤不弃却是不给,拉着楚千颜,两人给闪出了冥魂戒过二人世界!
这下好了,总算不用担心,在第二层的空间大陆,他偶尔的亲密,还会被人给打搅!
“颜儿……”
一番梳洗,某只迫不及待地扑倒了她,疯狂的程度,惟有凌乱的大床,给他们作证……
就这样,周而复始,时光很快穿梭,而转眼,又是二十多天过去。
而这二十多天,在冥魂戒里,就是二年!
一天一个月,整整二十四天,是二十四个月,楚千颜一行人经过二年的修炼,等出来的时候,全身的气息,都给发生了变化。
几乎人人,都已步入了梦级。
不止凤不弃的二百多名手下如愿以偿,凤青影和慕容轻尘等九只,也都全体突破,由上次的神玄二品和一品,全都升到了玄冥二品和玄冥一品。
至于楚千颜,已经是玄冥八品了,凤不离也是玄冥六品,而凤不弃等早已入了梦级的,他们不说,是全都不清楚了。
只有冥尊,是唯一知情的,可这傲娇的某只,禀着他已突破仙级的仙风道骨,是怎么也给撬不开尊口。
这冥魂戒,可是一个无人能封印到的空间,能突破仙级,那是丝毫的不在话下。
几只突破了玄冥,却是无法进入冥魂戒的第四层,因为,还差一颗木之灵果,给没有收集到。
看来,这些宝贝,是要到外大陆才有了,后面所需的水魄晶心,火魂圣果,和地之神果等,也同样的没法集齐。
于是,他们出来了,而今天,不偏不倚,正是三大学院,新生毕业的新人赛。
而明天,就是玄溟大陆与外大陆,要塞打开的三月之期的最后一个十五,是他们出发去外大陆的日子!
也因此,今天的凤舞学院,格外的热闹!
“队长,咱们还用打吗?”
一行人洗漱完毕,是给精神抖擞的来到了挑战台,而如同入学的测试一般,这次新人争霸赛,也给安排在了凤舞学院。
这段时间,音皇学院是早就建好了,十大老老老祖宗,由于有了楚千颜他们改造的修炼塔,是给全都对外开放,什么学院任务,是全都没了,每个学员,都在拼命的修炼。
打败老祖宗,他们不敢妄想,可……得到凤不弃或是楚千颜的认可,却是他们在积极争夺的东西。
去外大陆,有谁不想!
又有谁,不想变强!
可,当他们信心勃勃来到挑战台,以为自己经过将近二月的训练,已经足以令世人刮目相看时,他们的自信心,却再一次遭受了打击。
不会吧?
他们的气息,怎么都会如此内敛?
梦级!竟然都是梦级!
整整十个梦级高手!
所有的人,不管是前来挑战的新生还是围观的老生,全都惊得下巴脱臼,各种羡慕嫉妒恨和不甘,徒劳无力又艳羡地,映现在每个人的脸上。
特别是新生,每个人都恨得牙根痒痒,高出这么多,谁还能打得过他们?
“怎么,丑男丑女们,怕了吗?”
在他们的各种怨念中,玄机老人,天龙婆婆,还有南蛮子等十大老老老祖宗,全都来到了操场的正央,而玄机老人一番训斥,让三大学院的学员,心底是给又气又恨。
“各队队长,前来抽签。”
凤不弃和凤弄影,凤不离和木希尘,还有花上歌和久未见到的风将军也早都来了,他们作为教官和助理,今日全给当了裁判,而南蛮子老人,竟亲掌了三百名新生队伍的抽签分配。
三百名,共是三十支小队,每个学院十支,而这十支小队的战绩,分别代表三大学院的名次。
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为了面子,谁也不愿得到这个第三。
“告诉你们,给本太子丢了脸,就全给滚回老家去。”
花上歌对着音皇学院的学员就是一番训斥,督促的眸光朝那十名队长看了一眼,最终又给落在龙耀学院的黑衣少年龙天傲身上。
他是半兽人族的小王子,这……也是代表他西夏国荣耀的一支代表队。
啧啧,还真是不错呢!
天玄八品!
楚千颜顺着他的眸光扫了一眼,神情无惧地上前抽签,而她收到的,是个吉利的好数,六号。
六号,这就意味着,他们第一轮就得给上台。
三十支小队,两两得一,共是十五组,而今天的挑战台,一分为三,也就意味着,第一轮就得给上六支小队。
这种新生考核赛,意在评出新人王和冠军小队,而淘汰赛是必不可少的,若是连输三场,也就意味着根本没有了角逐的资格。
而她的对手,好死不死的,竟是楚沉香。
她瞄了一眼,只是一扫就给识出了她的玄阶,天玄五品。
从当初的八品玄师,升至如今的天玄五品,楚沉香的速度,也已足够让人吃惊,可,比起她们来,已经远远不是对手。
“开始!”
很快,三十支小队,抽签已经抽完了,凤不弃一声令下,各就各位,楚千颜十人,给走上了三号擂台。
“队长,我们不打了吧?”
一上得台,楚沉香的队伍,就有好多人打起了退堂鼓,心底抓狂的情绪刺激着他们,谁也没想到,第一轮就给碰上如此强硬的对手。
这样一来,他们不垫底都不行啊!
“不打,你们就下去。”
楚沉香正是这一队的队长,她傲娇的脸越发的沉稳,看不出情绪的秋眸,盈盈潋滟间又似荡过明媚的神采,皓齿蛾眉,别有一番佳人独世之美。
“喂,楚沉香,要不,本小姐一人挑了你们吧?打十个打不赢,打一人行吗?”
凤青影当了魔王,也还是未改她和楚家作对的本性,一番嘲讽,讥俏地望着这个昔日处处压她一头的天才。
什么狗屁天才,她舞若男,只是魔王的记忆还未苏醒,天赋还未迸发而已。
你瞧,如今的你,还是我凤青影的对手吗?
她得瑟着,似是浑然忘了最大的功臣该是谁,一双摄魂的紫眸不屑地扫过,似若想将楚千颜以前受过的屈辱,全都通通还到她们的身上。
这支队伍,全数都是楚家之人,队长活在楚家的那些年,怕是每个人,都没少给白眼吧?
“你……”
“行!”
楚沉香的队伍,被刺激了,一声应下,十个人的天龙阵,就冲着凤青影而来。
小意思!
凤青影一声冷哼,提剑就给冲入了十人的包围圈,若她也只是天玄或神玄的对手,应付天龙阵还有点难度,可如今,她玄冥二品的玄阶,已经足够她傲视楚家的这支小队。
想当初,队长以玄灵七品的颠峰,也给大战了楚绮罗神玄级的隐卫,她一玄冥,还捣垮不了一个天玄级的天龙阵吗?
“凤遨九天……”
她使出自己的剑招,正是从冥天诀的第二重所领悟的最新招式,乃是她自己理解的,化冥辟地的新招。
“好厉害啊……”
这招一出,众人只觉她的玄气是又给平白增长,楚千颜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实力一下跳至玄冥四品,二阶梦级的实力,让她有如飞凤翻腾,一身火红的红衣,如她所言,还真真是凤遨九天!
“啊……”
剑声锋鸣,点到为止,楚沉香的小队,配合再好,也难逃偷袭,霎时间,阵法大乱,狼狈不堪。
“倒!”
毫无疑问,这是场没有悬念的战斗,楚沉香的楚家小队,饶是战得气喘吁吁,也逃脱不了战败的结局,在众人的嘘声中,小半柱香的时间,已是全都败北。
尼玛的,真气人!
一人就能打败一支小队,其他人,还用得着比吗?
其他擂台之上,眼见这边是顺利结束,一个个气得牙根痒痒,又只能羡慕嫉妒恨地,大战对手,希望不要输得太惨。
这是团体赛,是分出冠军小队的日子,楚千颜他们打了一场,只得等第一轮结束,才能开始第二轮。
而第二轮轮到的时候,已是快要正午,每支小队,在怕和他们撞头的刺激之下,都是发挥异常出色,在擂台上斗得难解难分,等到第二轮的时候,胜出的十五支小队,除去楚千颜他们外,全都气喘吁吁。
不会吧?若是第二轮碰上千颜战队,那就死定了!
幸亏,第二轮抽签,十五支小队,楚千颜他们抽了空轮,再次站着观战。
其实,这次的三百名新生,由于舞若蝶和凤沫儿,还有楚映雪,慕容音尘等人早已香消玉殒,这几支队伍,残缺不齐之下,玄机老人从曾淘汰的学员中,挑了优胜者重新补了缺。
这样一来,就不排除有些队伍,还有才进来的新生,良莠不齐之下,有些,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夜枭公子,你……要不要动手啊?”
终于,到了第三轮,楚千颜他们碰到的,又是一冤家,乃金眸公子离夜枭也!
而出声的,也还是凤青影。
她只要想起当初,在丛地山林中被离夜枭抢了记分牌,还被他出言侮辱的耻辱,她就心底怒意迸发,恨不得将离夜枭,给来个痛打落水狗。
“凤二小姐,不动手,又怎么配称男人?不如,咱们也给来点公平的,能挡住你们三招,就算我们赢!”
离夜枭面对挑衅,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可神态间,却又带着莫名的,难以理解的复杂。
他知道,他打不赢他们,可……还是想替自己,争取那么一点的机会。
他很清楚,凤门主身边的冰护法,才是他兽族之王最为优秀的血脉,他要跟着他们往外大陆去了,他多么想……还给他兽族公子之位,来换得他们的认可和跟随。
虾米,三招?
干嘛总玩队长给玩剩下的东西?
凤青影等九只一听,是给不屑地扬了扬眉,而楚千颜,牵了牵唇,吐出二字,“可以。”
姐叫你一招都给过不了!
“动手!”
她一声冷喝,慕容轻尘等九只,是给齐齐掏出了自己的武器,整体梦级以上的实力,推出来的威压,让围观的老生和新生,都给感到窒息。
而,令人窒息的,还不是这个,是楚千颜的那把剑!
“包罗万象,起!”
她一个旋转,白衣佩着宝剑,是给倏忽不见,众人只觉眼前剑光飞舞,又隐有一圈耀眼的金芒,整个擂台,被她笼罩其中,待回过神来,离夜枭的小队,已经齐齐站在了擂台之下。
天哪……
竟然连一招,也没有走过?
新生老生,都被惊得咂舌不已,这楚院长,楚家主,楚队长,到底是给……厉害到了哪般?
玄尊二品!
他们看不出,凤不弃凤弄影等和玄机老人十只却是心中有数,楚千颜有了这冥天诀的相助,实力已是能够突破玄尊,进入四阶梦级的行列。
而一入玄尊,就能挥出结界,加上她所掌控的空间法则,两者相加,这一帮人,不给打得落花流水,那又能如何?
毕竟,他们也只是一支天玄九品的队伍,尽管最低的也是天玄七品,可……又怎么能敌过,这么多的梦级!
接下来,过关斩将,楚千颜他们碰到的敌手,是所向披靡,直到第二天的上午,三十支小队,在各式抽签轮打下,终于是给结束了这场冠军小队的团体赛。
毫无例外,获得三大学院冠军小队称号的,是千颜战队!
而,得了第二名的,是龙天傲的半兽人小队,离夜枭他们,尽管输了一场,还是落了个第三名。
前三名一出来,三大学院的排名也给跟着出来,凤舞学院荣升了第一,龙耀学院成了第二,而音皇学院,无可奈何的,还是第三!
可恶!
花上歌甩着脸子,但神情并无太多的失落,只有玄机老人,怕是最为高兴的了。
“死婆子,这样是你二了吧?”
他哈哈地笑着,凤不弃他们全都摇头,而玄机老人,在得了天龙婆婆的一记冷眼后,赶紧出声补救,“你们,个人赛还用比吗?”
他得瑟的目光,扫过龙天傲和离夜枭二支小队,最终,又在凤青影等九只身上溜了一圈。
按照规定,新人王,是在前三支小队的队长和副队长之间诞生,也就是说,下午的个人赛,总共只有六人参赛。
而这六人,一看玄阶就悬殊,结局如何,不用比也知道!
“比!”
可,出乎他的意料,龙天傲和离夜枭,还是吐出了不愿服输的冷音。
好,很好,夜枭公子,今天还真是让姐刮目相看!
楚千颜看到离夜枭眸底的狂傲,也看到了他某种浓浓的执著,不由对以前那个嚣张掠夺的金眸男子,给加深了多一点印象。爱睍莼璩
这种人,也许恃艺而骄,可……他绝没有舞若蝶那么愚蠢!
上次半兽人和魔族发动的攻击,论起损伤,只有居住最为分散的人类是死伤最多的,兽族的攻击,据说还未进得黑蟒山,就被灭了个干净。
如今,黑衣少年和舞若蝶的来历,他们都知晓得一清二楚,若说这离夜枭不是兽族之人,她还真不相信。
要知道,这片大陆,也就人魔兽三族,再加一个尴尬的半兽人族而已,摸不清来历的,目前也就他一人了。
而这样一来,就算是排除法,她也能断定他的身份。
因为,他的眸底,有不甘,有羡慕!
而这,绝对是因冰护法而起的!
冰护法是兽族之人之事,她尽管未曾亲眼所见,但凤青影等几只都已见过,这在他们一群人当中,早已不是秘密。
而他用这种眼神表达,可能……还是想和冰护法,一较高低吧?
“队长,加油……”
“小轻轻,加油……”
楚千颜如此想着,和慕容轻尘两人走上前抽了签,由于只有六人,三个擂台,是给一齐开始。
本来,每支队伍,都会选最强的两人来任正副队长,可楚千颜这一队,由于凤青影天赋上的优势,她一人的玄阶,给反超了其余的八只,算来如今,该是凤青影比他强。
可一时的高低,并不能说明什么,慕容轻尘的优势,不是比他高一阶的凤青影能够发挥出来的。
而且,算来,也没有高到一阶,据她所知,慕容轻尘和燕南天,真正的实力该是玄冥一品的中期才对,上官翎司徒耀等人,才是正儿八经的玄冥一品。
就算高,这个新人王,他们的队员,也谁都心甘情愿,让他来争!
楚千颜抽到的,是龙天傲小队的副队长龙希傲,一个她未曾注意过,也爱穿红衣的男人。
可此时细看,她总觉得他的五官,阴柔之美中和龙天傲又有着几分相似,而且身形,还似若比起其他队友,矮小了几分。
只不过,他们的眼神,倒是极为的相似,一样的黑暗冰冷,带着冷傲,唇角微挑,眸底荡漾的,是不对任何人的屈服!
傲!够傲!
一个天傲,一个希傲,不会是……兄弟吧?
楚千颜忍不住为龙天傲的这支小队,给狠狠地佩服了一把,她若非有冥魂戒,今日的第一,还指不定是谁呢。
“开始!”
慕容轻尘抽到的,是离夜枭小队的副队离十三,而离夜枭本人,则和龙天傲正面对上,三队人马,开始了第一轮的角逐。
“本人认输!”
龙希傲的玄阶,和龙天傲一样,也是同样的天玄八品,可这样的差距,让楚千颜打败他是毫无悬念,连冥天诀的第五重都不用使,光是实打实的剑招,就足以让他无以为继。
“楚二小姐,下次,还请不吝赐教!”
龙希傲输了,但他是风度非凡,拱了拱手下去,动作如行云流水,潇洒飘逸中透着干练的洒脱,竟平白让楚千颜,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他们是半兽族人,若是花上歌和她们一起走,那这些人……也该是能入了他的眼吧?
虽说花上歌已经无数次向她表白,要跟着她一起走的决心,但对于他要带的人选,楚千颜却是没有过多的干涉。
她想,若花上歌选了他们,她……也是会点头的吧?
“小傲傲,加油!”
她暗赞的同时,龙希傲对着龙天傲丢下一句下了台,而小傲傲三字,让燕南天等几只,顿觉找到了知音。
难得啊,他们的昵称,经由凤青影的改造,是小轻轻,小南南,小
耀耀一大堆,耳听这样的称呼出现在浑身冷傲的龙天傲身上,受伤的男性自尊,一下就给找到了同盟。
呵,还真是越来越对胃口了!
楚千颜也笑,可又莫名的觉得有些怪,但她也没有多想,视线扫了一圈,只见慕容轻尘也很快的结束了比试,唯一还在纠缠的,就是离夜枭和龙天傲这两只。
这个人赛,和团体赛不同,采取的是淘汰制,六人第一轮下去的,就等于输了,剩下来的三人再比两场,最后的新人王,就给诞生了。
所以,此时,两人是给拼尽了全力,天玄八品和天玄九品,在激烈的竞争和抢夺。
而这声小傲傲,无疑刺激了龙天傲的神经,只见他眉梢一蹙,那双本是浅蓝的蓝眸,忽地迸发出天空一样的蔚蓝,一声怒吼,竟是生生地,将天玄九品的离夜枭,给震出了三步之遥!
“本公子,认输!”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力量,离夜枭竟给口吐了鲜血,虽说不至于跌下台,但这样的耻辱,叫他没有脸面再战,自发认了输。
他到底……是没有九尾啊!
竟连一只半兽发挥出的潜能,也给应对不了!
不过,他到底是什么兽?
竟让他……也会感觉到恐怖?
离夜枭的眸底,泛过一缕不甘,而后,垂下一双金眸,退至了他的队伍之中。
接下来,就是楚千颜和龙天傲,还有慕容轻尘三人对阵了,抽签的结果,竟是慕容轻尘给抽了空轮,楚千颜和龙天傲对上。
“楚二小姐,赐教!”
龙天傲一上来,由于玄阶的差异,他给直接采取了强攻,那双蔚蓝的眼睛,丝毫不亚于那日见到的花上歌的一红一蓝,竟让他的实力,忽地迸发出了奇迹。
天哪……这龙天傲,还是只深藏不露的潜力股!
楚千颜明明白白地感觉到,他这股力量越使越强,竟似有了梦级的实力,隐隐的还在不断的加强,她连忙袖手一挥,天龙剑伴随着包罗万象,凌厉地与他迎上。
“啊……”
两股力量相撞,龙天傲终归是不敌,可每个人的眼眸,都对他刮目相看!
人才啊!
绝对是人才!
“队长……该轮到我了……”
就连慕容轻尘,也对龙天傲多看了几眼,在心底暗自权衡一下他是否能打过他后,浅笑着向楚千颜递出了战帖。爱睍莼璩
“喂,慕容轻尘,你和你家队长差那么远,就别在这里丢脸了吧?”
只不过,他战帖刚下,就有人给他拆台,在挑战台下围观的宗政无绿,娇俏地出声嘲讽着,那一双抱在胸前的胳膊,还给显出了几分女王范儿。
呵呵……不会是舍不得了吧?
那么远,这句话,听来好有歧义噢!
楚千颜一想到今夜子时,她们就要出发去外大陆,而要带的人选中,还并没有将宗政无绿纳入计划时,她给生出了几分旖旎的心思。
或许……应该……让他们不要分隔两地?
“……看招!”
在她的思量中,慕容轻尘却是傲然地一笑,俊逸的眸,似是扫了一眼宗政无绿,又似没扫,毫不畏惧地,向楚千颜出了一招。
就算是败,他也要败得堂堂正正!
就算是输,他也要输得五体投地!
这是尊重队长,尊重自己,尊重这个挑战台的表现!
慕容轻尘,几乎是使出了自己的全力,在被楚千颜击倒一次又一次后,他都顽强地给站了起来,嘴角留着血,身躯微微有些跄,但却毫不影响,他和楚千颜之间,这场竭尽全力的打斗!
“还来真的啊……”
这下,围观的新生老生,是都齐齐低呼出声,看向慕容轻尘的眼眸,也给溢满了惊诧和尊重!
这是一个合格的对手!
这是一个合格的副队长!
明知不可胜,却不轻言放弃,虽败犹荣,当之无愧!
“小轻轻,起来!”
“副队长,加油!”
到最后,燕南天等几只,都已经看不下去了,可他们嘴里,却还是微笑着,替慕容轻尘加油。
这样的副队,好样的!
不放弃,不抛弃!
挑战自己的极限,也是一种勇气!
“再来!”
楚千颜也被这场打斗激发了所有的豪情,她舍却了比他相差甚多的玄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获胜机会,只用和他相当的功夫和拳脚,在这擂台上,和慕容轻尘对打起来。
“砰……”
“倒!”
你一拳,我一腿,两人在台上,斗得不亦乐乎,而直到半个时辰过后,太阳公公已是过了午时,慕容轻尘才终于累得大汗淋漓,倒在挑战台上,再也无力站起。
“啊……”
“公主,麻烦扶他回去休息吧!”
眼见慕容轻尘闭上了眼睛,宗政无绿惊得叫出声来,燕南天等几只抹了一把担忧的汗,将慕容轻尘扶起来后,却又恶作剧地,将他推至了她的怀里。
啊?
这可是你报仇的机会噢!
几只眨着眼,凤青影和楚千颜也都笑,宗政无绿腰一叉,在赫连不凡他们鄙视的眸光下,竟真的扶着他,回到别墅报仇去了。
喂……队长,不就是没认输吗?你不能这么坑我!
慕容轻尘只是无力了,并没有失去意识,当鼻尖传来女人的脂粉味和淡淡的体香,他的心……给华丽丽的乱了!
天哪……这个牛皮糖,要怎么将她赶走!
“老夫宣布,这一届,三大学院的新人王,是楚千颜!”
在他的无语问天中,玄机老人兴奋地站到了挑战台的中央,亲手替楚千颜,给带上了新人王的桂冠!
新人王!
该叫女王才对!
瞧瞧
,她既是楚家的家主,又是三大学院的院长,还是这一届学员的新人王,她头上的光环,多得他们这些人,只有仰望的份儿。
三大学院的人,全都给看着,道道羡慕的眸光中,又透出些许的狂热。
今夜,就是出发去外大陆的日子了,他们多么希望,那个能将封印打破的成员,能有他们的名字。
“各位,修炼吧!我楚千颜,在此保证,每一个力图上进的人,都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去外大陆,并不是梦!我希望,有一天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有足够的能力,出现在我的面前!”
“但是,现在,请各位体谅,我们带不了这么多人,我能给你们承诺的,就是封印,一定会被打破,但……在这之前,我希望试水由我们去背,而你们……有志者,欢迎你们成为我们坚实的后盾!”
楚千颜看懂了,也给听懂了,是第一次正式地,给发表了她的院长宣言!
同时,也是新人王的宣告,是对这片大陆,郑重的承诺!
“真的?”
这下,三大学院的人,几乎是全都沸腾起来了,特别是楚沉香,那双越发沉寂的眸底,倏地逸出了光亮。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她相信,她早晚,也会成为二姐,并肩作战的队友!
“都听懂了吗?听懂了,就给老夫去修炼!”
玄机老人等十大老老老祖宗,也被楚千颜这一番话,给说得浑身热血沸腾,全身的战意昂扬,恨不得将这些代表玄溟大陆新生的力量,给全都一夜之间训成九阶梦级。
“等一下!”
可,他催促,有人却是打了拦头,只见凤不弃浅笑着转了一下眼睛,那双一向深邃冰冷的凤眸内,逸出点点璀璨的晶亮,忽而变戏法地,拿出了一大捧的蓝色妖姬,单膝跪在了楚千颜的面前,“颜儿,嫁给我!”
啥?
凤门主求婚?
“你……”
玄机老人眉梢一跳,却是被天龙婆婆给按住,而楚千颜,一时间是给目瞪口呆,这才想起,今天正是他们契约期满的日子。
犹记得当时,他们签署的协议,是半年期间男方达到条件,双方即刻大婚!
可,现在大婚吗?
都已经是正午过后了!
“娘……”
楚千颜惊悚着,心底又似有着说不出的甜,正想着该不该点头,凤舞学院的大门口,走进来一干人马。
有火护法,有冰护法,有绝杀门的一干手下,更重要的,有她的儿子和凤霁月,甚至,连刺客七号,也给风尘仆仆地带着一干人赶了过来。
而,每个人的手中,都给拿着不同数量的蓝色妖姬!
一朵,二朵,三朵……
四朵,九朵,十一朵……
二十一朵,二十三朵,二十七朵……
楚千颜惊呆了,三大学院的人,也似全都愣住了,这里变成了蓝色妖姬的海洋,扑鼻而来的香味,让每个人都给艳羡地睁大了眼睛。
天哪!好用心啊!
他们不知那些花语,只是兀自数着朵数,楚千颜却是一清二楚,一个个地望过去后,眼眶的某处,竟给湿润了起来。
一朵,是一见钟情,二朵,是心心相印,三朵,是爱你生生死死,四朵,是至死不渝,九朵,是长相守,永相随,十一朵,是一心一意,二十一朵,是真诚的爱,二十三朵,是两情相许,二十七朵,则是爱妻!
而他的手中,捧着的那束,是整整一百零八朵,求婚!
先行进来的人,都还用手捧得下,楚千颜只觉耳边响起一串串起哄的数数声,其中,以楚无邪得瑟的报数声,最为明显。
“二十九朵……”
“三十朵……”
他甜嫩软糯的嗓音,今日像是抹了蜜,三十三朵,三十六朵,四十四朵,四十八朵,六十六朵,九十九朵,是报了个遍,一百朵,一百零一朵,一百一十一朵,一百二十三朵,一百四十四朵,也都没被他落下,一人一束,是将众人,给看了个眼花缭乱。
可渐渐的,随着花的数量的增加,三百六十五朵,九百九十九朵,一千零一朵,这些大数字,就给用了几人抬,凤舞学院的操场,除了人外,是被摆成了一片花的海洋。
不但如此,等这些蓝色妖姬被摆好后,又是一干的人马而进,这次,给换成了红玫瑰,一样的数量,和蓝色妖姬摆在一起,一红一蓝,惊艳了所有人的眼球和呼吸。
天哪……
凤青影已经忍不住尖叫起来了,可这样还远远不够,骚包有银的某只,似在今日下了血本,还给中间摆上纯洁的百合,所有的花形成了一个心形的形状,不多不少,花的数量总数加起来,正好……一万支!
爱你一万年!
当楚千颜耳边,响起凤不弃宣告的数字,当她的眼前,现出他深邃又情深的凤眸,当她的喉间,涌动着一个声音,她才发觉,不知何时,她已经点了头!
“颜儿……”
几乎是头刚一点下,凤不弃就起身将她拥在了怀里,用力的程度,让她只能听到他的心跳,还有周边震耳欲聋的喊声。
“噢……娘亲答应了……”
“队长大婚罗……”
“门主成功罗……”
纷纷扬扬的花瓣,也不知是谁带头开始散起,一大群的人,都在欢呼,从最开始的楚无邪,凤青影和凤不离,再到浅笑的慕容轻尘,燕南天,再到想气又似在咧嘴而笑的玄机老人,再到绝杀门手下一双双热烈的眸,凤舞学院今日的气氛,给喧闹到了极点。
“天龙婆婆,今日,麻烦你给我们当主婚人好吗?”
激动够了,凤不弃松开了她,一本正经地转向了天龙婆婆,而玄机老人一听,是给气得又要跳脚,“老小子,老夫不行啊?”
“就等着你毛遂自荐呗……”
凤不弃没有回答,倒是凤不离给揶揄了一把,顿时,三大学院的人,是全都发出一阵阵窃笑。
“楚楚……走,姐给你化妆,当新娘去喽……”
凤不离取笑完了玄机老人,拉着楚千颜就给回了她的四十号别墅,今日,凤舞学院,就当成她的出嫁之地了。
她知道,时间紧促,不弃根本来不及准备,千颜她骨子里,只怕还是没有接受楚家的,于楚凤两家大婚,于他们来说,都不愿意。
而不弃请了天龙婆婆和玄机老人当主婚人,就是间接承认了楚凤两家的血脉,这……已经算是给楚凤两家面子了。
不过,估计,全大陆的人,应该都被他给通知到了吧?
“等着,我等下来迎你,我看过了,今日的吉时是申时……”
果然,凤不弃是还有事要布置的,他在楚千颜耳边丢下一句,这才急匆匆的,和火护法等人,给去了不归楼。
“颜颜……恭喜你……”
至于她这边的人,权且充当她的娘家了,先行和楚无邪一起送花的凤霁月,走过来拥抱了她一下,在冥魂戒里二年早已褪去了血色的凤眸,恢复了清润的流光,不舍地看着他曾刻在心上的女子,却最终,全都化成了祝福的笑容。
“女人……你也得让本太子当哥!”
花上歌也走了过来,邪眸深处心痛在无声蔓延,可他却是笑着,在阳光之下,正大光明地,再次抱住了楚千颜。
当年那一松手,是我心底永远的错!
而如今这一抱,我希望能将幸福,全都带给你!
“千颜……你给忘了让他叫哥,那今晚……别让他洞房了!”
凤弄影也走了过来,有如兄长般温暖地轻拥了一下,又不满地,继续在她的耳边咬着耳朵。
今夜子时就要出发,这个要求……应该不难办到吧?
没想到,他给仗着他绝杀门人多,还给秘密准备了这一惊喜,害他好不容易认回来的妹妹,一个激动就给点了头。
可恶!可恨!就这样给跳过了他这个大舅哥!
咱八字还没一撇呢,你都生了儿子又要大婚,是不是今晚还给造个女儿出来,来气煞我们这一干光棍?
凤弄影心底低咒,眸底的祝福却是浓得化不开,心底,轻轻的喟叹了一声。
姑姑,你当年情错一步,未能得到的幸福,就由千颜……代替你来实现吧!
“来,穿嫁衣喽……”
一干人纷纷表了祝福,凤不离和凤青影,忙着给她梳妆打扮,待凤不离将一套大红的嫁衣拿出来的时候,楚千颜给眨了眨眼睛。
不会吧?竟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他在背后,到底瞒着她做了多少事?
楚千颜不知道的是,自从上次他们偷溜出来过二人世界,他就算计着时间差不多了,给命人准备了一切,还给秘密的……缝制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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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嫁衣,不应该自己缝,才显得有意义吗?
楚千颜看着,有些无语,但盯着那细密的针脚,又似觉得脑中有什么在茅塞顿开。
“楚楚……这可是不弃缝的噢……”
凤不离在此时,终于像个姐姐样了,斜睨着一双美眸,满脸邀功地打趣着楚千颜。
什么?真是他缝的?
他什么时候缝的?
楚千颜这才想起,在冥魂戒里,他每次通关的时间都比她快,可每次他都要等她一起进去,应该就是利用那闲暇的时间,给她缝制了嫁衣吧?
可恶!可恨!
害她什么,都没有为他准备!
胸中荡漾着一股浓浓的幸福,化不开的甜蜜似在这一刻沁满她的心口,她忽然觉得,对大婚,她一点恐惧都没有了。
是他用爱,填补了她那颗受过伤的心!
今日的时间,是何等的仓促,就算他曾命人做了准备,可这准备背后的心思,才是她最在意的。
没有比他,更将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嫁吧,她无怨,爱吧,她无悔!
楚千颜穿好了嫁衣,看着镜中一身大红,如织锦红绸铺满地的她,明眸潋滟,腮如红霞,眉眼间波光流转,与嫁衣上的凤凰交相辉映,如傲然妖娆,绝色倾城的女子羞涩了人间,凤青影忍不住叫出声来,“千颜姐,太美了……”
可恶,害得她都想当新娘!
“凤青影,某人可是等不及了……”
楚千颜正上胭脂,已然到了最后的一道工序印口红,她开不了口,凤不离却是尽情地嗤笑。
“慕容家主也等不及了……”
凤青影脸一红,心底逸出一抹甜蜜的娇羞,紫眸一瞪,不甘未弱地回了过去。
“没事,咱早就非法同居了……”
凤不离不以为意,听得楚千颜闷笑不已,而凤青影,涨红着一张脸,忽然不再和她争辩,“我去看看不弃哥来了没有?”
真是的,让她和哥未大婚就在一起吗?
才没有你那么不要脸呢!
被人做到十天没下床,你女魔头的名声,早就该去掉了!
“快……来了,准备,收红包!”
凤青影低咒着,楼下的客厅,响起了楚无邪兴奋无比的声音,连带着冥尊,凤弄影,凤霁月,还有花上歌,燕南天等人,全都充当了门神。
哈……这可是大好的打击报复机会,想接新娘,没那么容易!
在冥尊这尊仙级的把关下,身后十二人一字排开,楚无邪理所当然地排在第一,而被宗政无绿扶回来调息的慕容轻尘,心底着急,不得不闭目加快脚步。
教官啊教官,你真是不厚道啊,这样的日子,怎么可以搞突然袭击呢?
远远的,凤不弃也穿着大红喜袍而来,未时的阳光还比较热烈,分外耀眼的金芒,似是与他身上的凤凰合二为一,一张精雕玉刻的容颜熠熠生辉,只是稍微放暖一点颜色,俊逸的五官就如万花开绽,风华绝代,天下无双!
他的身后,有一火一法两大护法做伴郎,绝杀门的手下抬着花轿,全都跟在他的后面,而他们的后面,还给拖了一串长长的尾巴,三大学院的人,玄溟大陆的各处人马,是一涌而现。
当然,他们是接到消息赶来的,凤不弃昨日就命绝杀门的手下散发了,一天多的时间,足以让各方势力到齐。
只见东漓太子白辰绝,辰王白辰雷,南疆太子宗政熠,才大婚的煜王宗政煜,还有北诏太子司马文昭,逸王司马文逸等人全都来了,苍澜的北王墨无痕,也抱着墨芷鸢混迹于人群中。
不止他们,十大世家也都派出了人马,楚王,凤丞相,慕容丞相,还有各家的长老,是应有尽有。
可,就算这么多人,那个一身喜袍的男子,硬是如艳冠天下,让那一万朵鲜花,在他面前也似荡然失色!
靠,好帅!
凤不离和凤青影,躲在二楼的窗棂往下看,楚千颜也跟着,只是一眼,她便觉得……有如万年!
她敢肯定,他身上的喜袍,定也是他亲手缝制,这种正反皆是鸳鸯的绣法,还需套着图案,她的在右,他的在左,这样的对称,假以他人,绝对会有偏颇。
要多爱,才能至此,要有多用心,才能让她未嫁,就已感觉到幸福!
瞧瞧,他给予她的,是一场多么盛大的婚礼!
凤舞学院为媒,不归楼为家,可来的宾客,一个都不少,该有的排场,一样也不差,他让世人,全都来见证属于她的这一场幸福!
“小邪,给!”
凤不弃走近了,俊脸含笑,眉目如画,唇角微勾不经意间透露的妖冶,又似迷煞了一大干前来看热闹的人群,只见他手一挥,身边一火一冰的火护法和冰护法,就似往楚无邪的手里,给塞了一卷东西。
靠,定是地契无疑!这个小财迷!
楚千颜看到了,咬牙切齿,而楚无邪,一双黑眸都给绿了,喜不自胜地赶紧塞到空间戒指里,小手一挥给放了行,“红包已收,放爹爹过关!”
噢噢……咱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叫亲爹一声爹了!
“臭小子,还没拜堂呢!”
一干人不耻,冥尊更是敲了一爆栗,你过关了,本尊都还没孝敬呢!
他可是排第一的,他这是越级,无视,是严重的挑衅!
“……”
可,他想得美,却是连毛都没给得到,只见凤不弃命冰护法凑到他耳边,不知说了一句什么,冥尊倏地变脸,指着凤不弃一脸的幽怨,“可恶!”
竟拿他要吃的炼器来威胁他?
那些银子,不是你们要进阶才花的吗?说什么已经提前支付了?
提前你个毛线啦!
可……他说,银子全都上缴小邪了,除非以后要吃的,他自己出去打劫?
可恶,他是仙级,又不是盗级!
“妹婿,咱也没其他要求,叫声哥来听听吧?”
排在第三的,是凤弄影,他玉颜含笑,却是身躯一闪,和凤霁月两人,并排挡在他面前。
啊?妹婿?会不会叫?
现场的每个人,都给竖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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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家主,凤院长……本门主有个不情之请,你们是要听叫哥呢?还是……”
此言一出,凤不弃亲自上阵,凑到两人的身边咬起了耳朵,而当他的话听完后,凤弄影是玉颜生恼,凤霁月则是自发地退开。
他和凤不弃,玄阶可谓是相差不多,再加一个凤弄影,打起来绝对能支撑一段时间,可……他又怎么会,误了颜颜的吉时?
先前为了她,都能替他送花了,如今能送她出嫁,更是一种幸福,这声哥,他还不愿听呢!
他宁愿……听颜颜叫!
他是她一人的一寒哥哥!
“算你狠!”
凤弄影也给让了路,而一干看戏的众人,不明缘由,只知道,凤不弃出马……一路杀!
瞧瞧,连声大舅哥都没听到,楚二小姐正儿八经的爹爹楚王在这里,也是一个摆设。
这样的狂傲,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凤不弃,本太子这关,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排在第五的花上歌,见前面两人都给投了降,是气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将这黑心的男人,一脚给踢到黑暗之海去。
“花太子……”
对于他的叫嚣,凤不弃照样是威胁百上,睥睨地对他传音一句后,推开了脸色青红交加的花上歌。
尼玛,说啥了?
众人好奇不已,花上歌却是大呼奸诈,他三千佳丽,却没被破身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气死人了,传出去,人家不得说他花太子根本就不行吗?
可恶!
他邪眸生恼,却又不好发作,某只可是说了,再阻拦,就将他还是处男的消息,公之于全大陆!
“你们……这个想不想要?”
这下,就只剩下燕南天等八只了,对付这等菜鸟,凤不弃更是有高招,直接掏出一瓶丹药,开始进行贿赂。
这可是他用那日在黑暗之海诈来的内丹炼制的,效果比上次的冰蛟丹还好,若他们不要……他可就犒劳他的手下了!
尼玛,为何我们没有?
几只对望一眼,很识时务地收了丹药,惹得凤弄影和花上歌,一脸的郁闷。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干脆痛宰一番还来得爽快。
“不弃,姐的呢?”
客厅的人全都解决了,可到了楼上,该接新娘时,凤不离却又为了难,和凤青影俩人,一左一右,全都笑眯眯的望着他。
至于楚千颜,早在他上楼的瞬间,就给蒙上了头巾,此时端坐在床上,一身大红,令人暇思。
“你要什么?”
凤不弃的凤眸,给眯了一眯,可能对女性他还是选择了宽容,很是好心情地试探着底线。
其实,他可以一掌挥开,但那是他的姐姐,是这片大陆除了小邪外,唯一一个和他骨血相连的亲人,他……又怎么会粗鲁而向?
“哈哈,姐啥也不要……你给唱首情歌吧……”
凤不离邪肆大笑,眯着一双捉弄的眸看向凤不弃,而凤不弃脸一黑,凤青影也给跟着起哄,“对,不弃哥,就唱……”
唱什么唱?
简直就是有损咱门主的形象!
“你来!”
这下,凤不弃不乐意了,把火护法抓了上阵,而火护法吭吱了半天,给冒出一声,“门主,我不会啊……”
不会?打架会吧?
凤不弃眼色一使,他身后的伴郎队伍就左右夹击,一人拖住一个,他给顺利的登堂入室,抱起了坐在床上的新娘。
“楚楚,叫他唱……”
“对,千颜姐,叫不弃哥唱……”
凤不离和凤青影被制住,尽管未曾动手,但被人拖住还是心底不爽,凤弄影更是在那头,盯着冰护法那只手臂颇有上来帮忙之势,也给冷哼出声,“千颜,就让他唱……”
哼,以为咱妹子,有这么好娶的吗?
“凤家主,今日本门主若唱了,你大婚,就不是唱一曲那么简单了!”
楚千颜正想点头,凤不弃却是抢先出声,还在她的耳边,给咬了一句,瞬间叫她闭了口。
妈妈咪啊……一夜十次,谁能受得了?
不过,他说他只唱给她一人听,看在他做了这么多,就还是别让他……丢面子了吧?
他的爱,不用再证明,在任何女性面前,他都不想让别人分享!
“坐花轿喽……”
就这样,楚千颜被凤不弃抱上了花轿,早已打扮一新的楚无邪兴奋得大叫,跟在凤不离和凤青影的背后,给充当了小花童。
至于绝杀门的手下,这回给当了苦力,八人抬着备好的花轿,一路笛箫相助,吹吹唱唱,给迎回了不归楼。
“新娘跨火盆喽……”
不归楼内,一楼的大厅早已被收拾成了喜堂, 玄机老人和天龙婆婆端坐于上首,眉笑眼开得比自己大婚还要高兴,特别是天龙婆婆,一向清冷的眸,也给逸出了丝丝激动。
“颜颜……你要幸福!”
一进得大厅,凤弄影和凤霁月,一人牵了楚千颜的一只手,由他们挽着,向早已站在玄机老人前面的凤不弃送去。
而凤不离和凤青影两个伴娘,自发的走在他们身后,楚无邪捧着鲜花,一双晶莹的黑眸,逸出了幸福的波光。
娘亲……你终于找到幸福了!
小邪也有爹爹了!
真好啊!
身后的宾客,全都看着这一场别开生面的大婚,楚王和楚沉香混迹于人群中,心底感慨,但无一不洋溢着祝福。
楚二小姐,大婚幸福!
四国的王爷和太子,也都无言地目送,抱着墨芷鸢的墨无痕,终于是彻底地体会,悔不当初,是怎样的感受。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接下来,程序传统而又甜蜜,在玄机老人和天龙婆婆的主婚下,南蛮子老人充当了司仪,他们在万众的瞩目中,完成了这场,即将与玄溟大陆告别的大婚。
“筵席开始,大家不醉不归啊……”
火护法热烈的招呼声,在不归楼内响起,而一对新人,则被送入了洞房。
“凤门主,有人买你的洞房……”
可,房内,迎接他们的,是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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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米?买洞房?
盖着头巾的楚千颜直乐,想也不用想,定是捉弄不成的凤弄影和花上歌等人想出的报复,而报复的推手,就是这冷面无情的刺客七号了。
“一号,你和本门主做的交易,已经完成了。”
凤不弃心情好,并不动怒,等楚千颜坐上床榻,老神在在的,拨开了刺客七号的剑。
啊?一号?
楚千颜惊了一惊,适才想起昨日就未见到刺客七号,刚刚在操场,他又似一脸风尘仆仆的赶来,应该是……夺得了刺客联盟的一号之位吧?
还真是厉害呢!三月之期,刚好!
可,他就算在冥魂戒里修炼,凤不弃和凤弄影,似是有意想将他培养成凤家的接班人,按照原有的打算,是想将他留在玄溟大陆坐镇的!
他们走了,可所有的势力,还会一如既往的生活,尽管玄机老人等人,挑起了让这片大陆和谐的责任,可……大奸小计,人心难测,这么多人,难免还有谁会使出么蛾子。
绝杀门的产业,是不可能一起带过去的,这就意味着,很多人都要留下来,他们除了带走那二百多名梦级,其他的,是都在风将军的管理下,继续他们的敛银大业。
而凤不离,作为副门主,也坚持要去为夺修炼神器出力,木希尘无奈舍命陪爱人,至于燕南天等七只,就冲着他们家主放出的那句打破封印就送上家主之位,也得将他们给带上。
他们去,凤青影和慕容轻尘也不可能落下,而凤弄影自也要跟随,这样一来,凤家,慕容家,魔族,就需要一个领头羊,他们先前考虑的是凤霁月,但他……又怎么舍得让楚千颜单独去面对危险呢?
就算不能再爱她,但保护她……是义不容辞!
没办法,众人的主意,就全都打到了刺客七号的身上,而想必,刺客七号也是不愿的。
“带我走!”
果然,刺客七号冷冰冰的剑,又给缠上了凤不弃,虽说大婚不见血,但他身为刺客,时不时地跳出来一下,凤不弃想要洞房,还委实是件难事。
“你就不怕一号被夺走?”
而凤不弃,此次是真的被他们抓住软肋了,这刺客七号本就和他相当,今日又不宜大动干戈,他受制之下想要赢他,那是万万不可能。
“不怕!二号是我爹,他可以替我管!就算夺去了,我回来也可以夺走!”
从前的刺客七号,如今的刺客一号声音依旧冰冷,可话语里却透着坚持,让楚千颜听得一阵无力。
他爹?
不会是那次,在西夏国竞换兽宠的中年男人吧?
想不到,一号二号,皆是他凤家之人,那刺客联盟,已经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带他去吧,老小子,老夫来给你坐阵!”
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玄机老人应声而进,他的身后,还给跟着一大干看热闹的人影。
额……原来,不想让凤不弃洞房的人,这么多啊!
“楚二小姐,若是不长眼的白宗之人惹了你,你想收拾他们的时候,一定要……叫本太子的人前来动手!”
凤不弃咬牙,楚千颜一阵窃笑,而东漓的绝太子,一双清冷的眸,也似泛过点点的涟漪。
虾米?白宗?
东漓国在外大陆,叫做白宗不成?
这敢情……就是来提前预定后备力量啊!
楚千颜明眸眨了眨,浅笑着点了点头,这外大陆,既然一直想要压制,那他们……就都给翻身农奴把歌唱好了!
“楚二小姐,咱们也是……”
有人带了头,其他的势力也都纷纷跟从,直到最后,每个人将自己的势力名称都给说了一遍,听得楚千颜头晕脑胀又似历历在目时,他们才给心满意足地离开。
当然,这其中,不乏燕家,上官家等其余七大世家的家主长老等人,他们再一次向楚千颜重申了立燕南天等人为少主,只是他们打破封印,夺得守护神兽归来,这家主之位,就给双手奉上的保证。
不但如此,他们还给保证了,玄溟大陆,从此之后不生事端,半年之后的世家排名赛,延期到他们得胜归来,再来一场痛痛快快的,友谊式的排名。
好!
简直就是太好了!
这可能是楚千颜,第一次感觉到这片大陆,从未有过的凝聚力和团结心,也许只是一时,也许只是不甘,但……让她给看到了希望,感受到了温暖。
“颜儿……”
就这样,在所有人的保证下,洞房内终于安静下来,凤不弃揭了她的头巾,和她喝了交杯酒后,还不待说什么,楚千颜却先打断了他,“对了,咱们去黑暗之海……”
她都给忘了,没有去给至邪,说说外面的世界!
还有,她的千颜坊,碧玉斋,还有仙乐坊的伙计,都该去打点告别。
“她们都来了,在下面喝喜酒呢……”
听得她的话,凤不弃似是有点小郁闷,又似正中下怀,宠溺地向她保证会有时间让她告别后,两人唤出了冥尊,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黑暗之海。
天哪……怎么到处这么红?
凤不弃坚持要御戒飞行,而看着脚底下一片通红,漫山遍野,楚千颜的喉头,给无声滚上了一抹哽咽。
不会吧?
他竟然将这片大陆,全都铺满了锦红?
这么宽,这么广,普天同乐,全天下做证,他是如何做到的?
其实,他根本就没想洞房,早就打着带她出来一看的心思吧?
难怪他这么急,却让所有的人都误会!
凤不弃,我爱你!
楚千颜感动着,欣赏着江山锦缎,满目红绸的壮观,直到最后,两人进了冥魂戒,不受人打搅地,深深地拥吻在一起……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哼,笨女人!
冥尊哼哼了一声,给躲去了一层操纵,而不归楼内,花上歌与凤霁月两人,你来我往,一杯杯的胭脂醉灌下,心底的痛,却怎么也无法消去……
同样的,还有后悔莫及的墨无痕,惊才滟滟的北王,失去了令天下失色的神采……
这一切,楚千颜并不知情,他们来到了黑暗之海,寻找身处魂珠中的至邪。
“至邪前辈……”
他们呼唤着,避过了无数的海妖兽,终于,深海中有一颗蓝色的珠子发出了光亮,而后,他们看到了一双深蓝水润的眼眸。
萌萌的,纯洁的,干净得有如初生的婴儿!
已是二月,这至邪,还没有恢复吗?
楚千颜胸口有点闷,而魂珠中的那双眼睛,忽地动了起来,不再是一片澄澈的蓝色,她这才吁了一口气。
看来,至邪前辈该是醒了!
“女娃……不错,还不是那种失约的小人!”
果然,他的眼珠转了转后,又给发出了狂傲的大笑声,萌与邪极端的反差,一个矛盾的至邪,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至邪前辈,今天我们大婚了,子时就要出发去外大陆,以后,我会隔一个月派人来,叫他和你讲外面的世界……”
楚千颜翻了个白眼,还是喜欢那个萌萌的至邪,但……她还是尽职的讲述着,她这二月来的所作所闻。
包括那些仙级,那场由仙级策动的半兽人和魔族之乱,她事无巨细,与至邪分享着她的心情。
外大陆吗?
“女娃……不必了,碰到我的敌人,对他们说……我至邪,总有一天,会杀回去的!”
至邪听着,一双蔚蓝的眸底逸过流光,似若回到了他刚出生的世界,只是一眼,就注定了被封印的命运。
那片大陆,有着他的敌人,他至邪,不会永远沉睡下去!
敌人?不必了?这是啥意思?
他的意思是说,以后的每一个月,都不用派人来和他讲外面的世界了吗?
楚千颜疑惑着,至邪的光亮却似慢慢消失,而后,他们的脑中,又给响起一阵刺耳的笑声,“去吧……本邪看不上的人,没有进这海底的资格,记住,把人皇兽皇和魔皇,留给本邪!”
啊?这么快就走了?
什么人皇兽皇和魔皇?
楚千颜气得憋屈,觉得似被至邪耍了一通,他既然不想听,又干嘛还要叫她来?
明明就说过,只要每月来给他讲,一年之后……他会收回他的力量!
“走吧。”
凤不弃倒是淡定,凤眸中闪过几许深思,而后,薄唇微牵,带着楚千颜游出了黑暗之海。
别的人来了又如何?那……不是自己想要的人啊!
他在这一刻,倒是和至邪找到了共同语言,他有海妖兽相伴,又何至于真正的寂寞?
而这片大陆,又有几人来这海底,不是为了宝藏和至邪的力量?
有了希望,才会有失望,至邪他轮回了三万年,这其中的人性,他还没看透吗?
没有知音,宁愿孤独,一个人的心,其实……很小!
小到他,只能装下她一个女人!
好了,别煽情了!
楚千颜想了想,也似明白了个中缘由,她轻嘘一口气,两人马不停蹄,又给赶回了不归楼。
而时光飞梭,转瞬即逝,三个时辰的喜宴,已是临近尾声。
子时,将至!
“主子……”
楚千颜一回去,遍寻不着她的芍药和连枝等人就给扑了过来,一番不舍的告别后,她给递过几只装有她画好的样稿的空间戒指,又拍了拍前来送行的花上陌的肩头,“陌公主,我的人,就麻烦你了。”
“楚二小姐说啥呢?”
花上陌嫁了人,神态举止越发的沉稳,而由于凤不弃等人的撂大梁,风将军等于身负数职,绝杀门暂代门主的夫人之位,也就给落到了花上陌头上。
很好!夫唱妇随,这花上陌,算是嫁对人了!
楚千颜看着她眉眼间已然褪去的轻愁,和那份淡淡的,和风将军之间细水长流的情感,不禁眯了眯明眸,看着现场一片分别的气氛。
“楚无邪,你等着!”
其他的人倒还正常,绝杀门的手下也早接受了这样的分配,凤不离和凤不弃,本就没什么亲人,此时是怡然自得,凤青影由于有凤弄影陪着,也只是对凤丞相表达了一番教养之恩,至于燕南天等几只,都是男人,只是几句话,就又都回到了她身边。
出状况的,要数最小的楚无邪,只见楚中天,还有凤霁影等一行小伙伴,不知何时竟将他包围,一个个晃着小拳头,似是恨不得和他一争高低。
“对,楚无邪,本郡主的娘亲没了,你得把你赔给我!”
特别是墨芷鸢,还耍赖似地对他大叫着,楚无邪听得一脑门子的汗,唤出天龙开路就给回到了爹爹娘亲的身边。
花痴啥的,实在是恐怖啊!
“楚二小姐,父皇给本公主下旨赐婚了,本公主也要和你们一起走!”
那头摆脱了,这头的牛皮糖又给黏了上来,只见宗政无绿拿着一道圣旨,神气地走到了慕容轻尘的面前。
啊?
她也要去?
“队长,收了她吧……”
楚千颜正沉吟,凤青影等几只齐齐出声,而其中,以南宫瑾和赫连不语的声音最为响亮。
啊啊……好不容易来了个厨娘,他们要摆脱苦逼的煮夫生涯啦!
不会吧?这么招人喜欢?
楚千颜望了凤不弃一眼,只见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她这才看向人群中的宗政熠,“熠太子,都赐婚了,可我们还没给聘礼呢……”
“不用不用!给!这是皇妹的嫁妆!”
宗政熠一听,是兴奋地上前,递给楚千颜整整十个空间戒指,她能同意就是求之不得了,哪还敢要什么聘礼?
好啊,去外大陆的第一桶金,就这样挖得了!
楚千颜窃笑不已,慕容轻尘苦不堪言,宗政无绿,则在无数道目光的羡慕和追随下,给站到了他们这一支即将出发去外大陆的队伍中。
这些人,有绝杀门的二百多名手下,包括火护法和冰护法,而后,就是楚千颜和凤青影等十只,再加上凤不弃,凤不离,木希尘,凤弄影,凤霁月和花上歌,还有如今的刺客一号。
另外还有两人,是花上歌终究带上的半兽人族的佼佼者,龙天傲和龙希傲!
“走!”
人到齐了,玄机老人等十大老老老祖宗,对着他们一个挥手,一行人,又给齐齐回到了凤舞学院的修炼禁地。
“老小子,老丑女……全看你们的了!”
玄机老人掏出了两个很是特别的通讯器,给她和凤不弃俩人一人配了一个,输入内力后,满怀希望,略带哽咽地递到了他们的手中。
这两个通讯器,可是凝聚了他们几代祖宗的功力,可以穿透两大陆的封印进行通话,而他们……也能适时的掌控动态,给他们输送所需要的后援。
好!
我们不会辜负的!
楚千颜直觉这个通讯器有百斤重,而周边人群的眼神,又太过热烈,热烈到她今天,觉得前所未有的温暖。
除了十大老老老祖宗,她还给感受到了各色的注视,有楚霸天的,有楚沉香的,更有墨无痕的!
当然,白辰绝白辰雷等太子王爷也全都看着,其他世家的家主长老,也是一样的殷切。
等着吧!
等着这片大陆的封印,在不久的将来被打破!
“时空隧道,启!”
分别的时间,终于到来了,子时一到,玄机老人等十人,对着空中齐齐发力,而他们的周边,还给现出无数道气息,只闻气息不见人,想必世家皇室的阁主和高手,全都来了。
无数道力量集中在一起,一道光束,似是猛地升腾而起,现场的气氛,也给激昂到了极点。
“绿儿,小心!”
这是才送了银子又送人的宗政熠和宗政煜等人。
“影儿,照顾好青儿!”
这是满心不舍又骄傲的凤丞相!
他说完,还给转向了凤霁月,顺带着尽了凤二爷的职责,“霁儿,你的娘亲,你就放心吧!”
凤霁月点点头,并没有多余的言语,他在这异世,灵魂是陌生的,而血缘上的亲人,也就只剩下一个娘亲而已。
凤沫儿死了,凤二爷也死了,但他……绝不会怪到楚千颜的头上去!
“南天,小心!”
燕南天等九只,也全都收到了家人的叮嘱,花上陌更是红了一双眼眸,不舍地望向了花上歌,“太子哥哥……”
“哭什么哭?记得,等太子哥哥回来,可要看到你的小世子小郡主!”
“还有,帮太子哥哥府里那帮女人,全都给解散了!”
她哭,花上歌却是训斥,那双邪眸一闪而过的怜惜,快得有如黑夜的流星。
别了,父皇,别了,母妃,别了,皇妹,太子哥哥,会好好的!
除了这些人,其余的人都并没有太多的叫声,刺客一号作为刺客,也和凤不弃,凤不离和木希尘这些没有亲人的人一般,有的只是众人的目视,倒是慕容丞相除去交代慕容轻尘外,也给他们问候了一声,“家主,凤门主,小心!”
知道!
几只以眼神对答,而玄机老人等人发出的光束似是越来越大,楚千颜意念一闪,将绝杀门的手下和儿子送到了冥魂戒里,连同她在内的十九人,就给齐齐站到了光影之下。
时空裂隙,即将开启!
“二姐,小心!”
楚沉香终究是忍不住了,她给率先叫出了声,而楚霸天和墨无痕,紧跟她之后,都给发出了哽咽的高呼,“千颜……”
千言万语,都似哽在喉间,现场前来的世家皇室,原本就聚在一起的三大学院的学员,也不知何人带了头,竟是给齐齐高呼起来,“楚二小姐,凤门主,加油!”
“楚家主,楚院长,凤门主,我们等着你!”
好,等着吧!
众人的呼声,楚千颜他们已经无法回应了,那团光束,似是一个传送阵将他们卷入其中,人人只来得及看到,一双双热烈又不舍的眼眸……
有四国的太子王爷,有世家的家主长老,还有三大学院的学员,更甚至,还有兽族的花王和一个银发银眸的男子。
他的旁边,站着离夜枭,他们顿时明白,那是兽族之王无疑!
其他的人,已经看不清了,也来不及看清,但赫连不凡,白辰樱,花上斐,甚至慕容傲尘他们的眼眸,那里面的艳羡和变强,全都刻入了每个人的心底!
别了,玄溟大陆!
别了,我的伙计们!
楚千颜心底低呼着,而那道光束,将他们带进了一个密闭而黑暗的空间,一条长长的甬道过后,眼前有了些许光亮,他们给重重地摔在了一个山脚下。
天哪……这么高?
不会是死亡谷吧?
十九只从地上坐了起来,揉着额头开始打量四周的一切,只见是一处光秃秃的山谷,四面皆是山峰,白雾缭绕,是谁也不知,那山到底有多高。
而除了山峰白雾外,这里还飘浮着一股瘴气,凤不弃和凤霁月俩人,连忙掏出丹药叫他们服下,双眸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
好怪!
明明有人,就是不见其踪!
“哈哈,是何人敢闯我无命城?”
几只疑惑间,四周响起无数道笑声,而雾瘴更浓,众人似是被白雾包围,白雾之后,是无数道杀气逼近。
靠,好强的玄阶!
楚千颜这一行人,除去冥魂戒里的绝杀门手下外,有十六人已经到了梦级,只有宗政无绿和龙天傲,还有龙希傲三人没有进。
可,就算如此,他们依旧是感觉到了窒息,似若有一股玄压,于空气中无形地顺走,让他们无法顺畅地呼吸。
而,不能呼吸也得呼吸,十九人围成一体,互相背靠着背,凤不弃和楚千颜几颗无敌版的爆破丹,就给扔了出去。
没办法,差距太大!
难怪玄机老人等人说,打不过他们的,来了这外大陆,只有死!
你瞧,第一站,就是无命城!
听着名字就恐怖!
“轰……”
只听砰砰砰的爆破声响起,楚千颜一行人急速唤出了兽宠,大展神通之际,给避开了那震耳欲聋的轰炸声。
“无耻小人!上角斗场一战如何?”
危机是解了,可危险又跟着来了,只见爆破声之后,是越来越多的人,涌到了这片山谷,响起一道道布满杀意的声音。
角斗场?
天哪……这无命城,不会是个杀手窝吧?
众人惊了一惊,只见白雾散去,眼前是一片夜色,山脚之下灯火通明,而被他们炸掉的地方,是一片废墟。
无数的人,将他们围在了中央,密密麻麻,足有上万之众!
不,不止!
他们还给看到了,越来越多的人正在夜色之中赶往四周的山峰,这片死亡谷,原来竟是一片人群聚居之地。
可,为何他们到达的时候,会是一片白雾,而白雾之上,又似有着结界,就连虬龙,也冲不开它的牢笼。
要知道,如今的虬龙,与仙级可是只差一步之遥,实力与玄机老人等九阶梦级的颠峰,可以媲美。
但,就算如此,他们也只能在低空飞行,脚底下适才踩着的无物,一切,都似变得清晰起来。
落入眼帘的,是一双双凶狠残暴的眼眸,每个人都似冰冷不羁,每个人都似凶残不化,看着他们的眼神,如羊入虎口,对入侵者的恼怒,是如此的明显。
妈妈咪啊,那些万年之前,被送出玄溟大陆的人,不会是在这第一站,就给卡嚓了吧?
楚千颜感觉着他们的玄阶,却只能依靠冥尊的解说,这些人,至少都是九阶梦级以上,大多都是仙级,有些,甚至在他之上。
据冥尊所言,步入仙级之后,玄阶划分比起后天先天和梦级,都简单得多,只是一至九品,而每一品,又给分为初阶,中期和颠峰,以达到的仙级品格来定论。
仙级与神级之间,共需修满一万个仙格,平均每品是一千,而九品仙级的颠峰距离神级,还需修满一千个品格,也因此,仙级与神级之间的突破,更难。
据说,神级,那是一个更为高深的存在,需要一定的领悟力或是掌控天道法则,若非如此,很多人耗在这一终点,也不一定。
而如今的冥尊,还不过是三品仙级的初阶,也就是说,他的仙格,才刚过二千多一点。
那如今,该怎么办?
楚千颜没想到,这到达的第一站就会如此的厉害,这让她心头隐有疑惑,可又不得不面对现有的事实。
这么多人,就算他们炸,他们也不是所有人的对手,一躲一逃之间,只有束手就擒的结局。
不过,幸亏,他们也都还是惜命的,提出来的解决方式,是上角斗场!
那……拖延之计,如何?
“各位,上角斗场,有什么规矩?”
楚千颜想了想,明眸一眨高声而言,这么多人,若来车轮战,他们不是死翘翘吗?
“一命还一命,我们死了四人,你们挑四人出来决战!”
幸亏,对方也不死磕,也许是他们的玄阶,在他们的眼里真心不够看,鄙夷地扫过宗政无绿之人,最终落在了楚千颜和凤不弃的身上。
若没有看错,这两人……就是那所谓的……领头羊了吧?
四人?
很好!
楚千颜一扫脚下的战场,发现死的果真只有四人,而其他的人,都是或多或少受了伤,在心底暗暗佩服之际,与凤不弃迅速交流着眼神,最终,凛然地开口,“各位,我们初来乍到,需要休息,三天之后,再与你们比试如何?”
“三天之后,不见不散!”
这无命城的人,似是对角斗场推崇甚高,应下挑战就给离去,一点也不担心,楚千颜他们会趁机脱逃。
当然,脱逃,那是不可能的!
楚千颜他们松了一口气,在夜色中打量着这所谓的无命城,却发现眼前一片灯火通明,又无一人出声,适才退出的人群,寂静得没有一丝言语,只有无边的杀意,涌入他们的神经。
天哪……这是帮怎样的怪伽?
应该……个个都是杀手吧?
十九人齐齐打了个冷颤,脑中不约而同地浮出四字——亡命之徒!
“走,先去找家客栈。”
就算如此,他们也只是深吸一口气,收敛好那点遭到打击的心情,抱着迅速掌控信息的心愿,决定揭开这无命城神秘的面纱。
据他们先前接收的信息,有妖宗,花宗,白宗,鬼宗的存在,可……却根本没有无命城!
这……是历来就有的产物?还是外大陆经过数年的变迁,给新生了这一亡命之地?
“欢迎光临无命客栈。”
疑惑中,客栈很快就被找到了,这是无命城惟一的一家客栈,客人却又少得可怜,连酒楼加客栈,是两位一体,正在夜色中孤零零地等待着他们的降临。
无命客栈?
还真是够惊悚的!
楚千颜他们一来,面对的就是一片夜色,虽说有惊无险,可这种萧瑟的杀意,暗无边际的黑夜,还是让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上点招牌菜。”
由于大街上,几乎是毫无人影,他们能逮到的人,只有眼前这个一身小厮打扮的年轻男子了。
只见这个小厮,似是很好相处,一双黑眸格外的俊逸,神采翩翩,就算布衣粗衫,也难掩他身上的卓尔不凡。
不信!说他只是个小二,十九人无一人相信。
“客官,小二这里有无命城的所有消息,你们需要吗?”
但,他们不信,那人却是自称了小二,手一挥,只见几个跑堂速速就给上了饭菜,热气腾腾的模样,似是才刚做好。
不会吧?这人还是个半仙,事先就知道他们要来?
几只惊讶,想想却也明白,这么大的动静,这里又只有一家酒楼,说不定刚刚,他就将一切都给看到了。
守株待兔,还给他们提供消息,这小二,不愧是个生意人!
“怎么个卖法?”
楚千颜牵唇一笑,透着几分诡异,同行的十多只,特别是凤青影等人在内,都眸底透着兴奋,想要看看这场财迷的pk。
不知道队长爱财如命吗?不知道教官敛财有道吗?
到他们面前来赚银子,可是有点难度的!
“不多,十张水晶卡。”
小二吡牙一笑,眸底贪财一片,众人听得齐齐咂舌,靠,什么叫不多?
你给打劫的吧?
水晶卡啊!这可是水晶卡!
“小二,请问如何称呼?”
众人的惊讶中,楚千颜却是淡定,纤细的手指轻敲了一下桌沿,甚至还有几分欣赏的笑意。
不错啊!是个同道中人!
要知道,一张金卡,等于一万两黄金,一张紫金卡,等于一百张金卡,就是一百万两黄金,而一张水晶卡,等于一百张紫金卡,也就是一个亿的黄金。
一张水晶卡,就已经足够让人吃惊了,十张水晶卡,又是什么概念?
十亿两黄金啊!
你当劳资是产银的不成?
抢也不是这么个抢法!
楚千颜心底低咒,脸上却是笑靥如花,明晃晃的,看得一干人发毛不已,惟有凤不弃,凤弄影和凤霁月三人还算淡定。
当然,其他人的不淡定,也并非全出于惊讶,凤不离是一脸的妩媚,妖艳的眸底又似闪过几分狡黠,“对啊,帅哥,如何称呼?”
女魔头,美女蛇的称呼不是白得的,只见她美眸一眨,纤手瞬间就似要抚上小二的肩头,貌似轻佻的动作,叫其他几只看得心底哀嚎。
好帅啊!包准你等下,就会很帅!
这其中,以花上歌为最,他还是难忘他曾在凤墨斋被她愚弄之事,生底竟巴不得她也给跌点小跟头。
“小二不帅,名叫无情。”
果然,小二动作很快,貌似腼腆,却是灵巧地阻挡了送上门来的艳福。
无情?
还果真是无情呢!速度够快的!
他……绝对不止是小二!
试探得手,楚千颜又给抛出了一个诱饵,“那再买整个大陆的消息,又是何价?”
这人既然不止是小二,那就是条大鱼!
楚千颜眸底含笑,神情笃定,一个能在无命城开客栈的人,又怎么会身手简单呢?
“一条消息一个价,看你买哪家?”
无情回复着,神情依旧贪财,甚至还给透出了更甚的绿光,似若看到了一堆堆的银子,在向他招手。
次奥,还一条一个价?他们若知道买哪家,还来问你吗?
“所有的全买,是何价?”
凤不弃也不耐烦了,手指轻敲,身体靠近了楚千颜一点,却是腾空,在桌下隔出了一个空档。
“小邪,叫小包子出来!”
同时,楚千颜意念直闪,与冥尊沟通放出了蝶冥,一条绿油油的大青虫,开始通过桌底,往被撒了药粉的某只,悄然而去。
是的,他已经被撒了药粉了!
当然,是凤不离干的!
这种药粉,毒性并不大,在座的众人,谁都可以抵制,这名叫无情的小二,身手如此之好,自是不会放在话下。
而他们要的,就是他的疏忽!
“全买的话,一百张水晶卡吧!”
果然,无情小二似是未曾察觉,贪财的眸底转了几转,再开口,还是一个小财迷。
他的表情,很纯,身上的衣着,也很普通,可他那双眼眸,却太过俊逸,晶亮得让众人,谁也不敢把他当小二。
也许只是错觉,但一个机敏小厮的形象,委实与他不符。
若真只是小二,他们也只能感慨,这家客栈的主人,该是深不可测了。
楚千颜感慨着,嘴角微抽,一百张水晶卡,给你得有命享啊!
“啊……”
这是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某人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小包子爬过去后,还未靠近就被无情发觉,他干脆给来了个大变身,玄压一显,就和无情缠斗到了空中,一路追逐到了客栈。
不会吧?
这无情,这么厉害?
楚千颜是知道蝶冥玄阶的,据冥尊所言,目前比他还略甚一筹,该是三品仙级的颠峰,也就是说,上次派去玄溟大陆的人,大多,都在三品仙级之下。
而那些人,看身份,就应该都是各宗的长老了,怎么一处亡命之地,身手都比那些长老高?
她疑惑不已,楚无邪却是也和冥尊闪了出来,眨巴着一双黑眸,闻了闻后,开始大快朵颐。
哈哈……好得意啊!
才来外大陆,他的蝶冥就给派上了用场,还真是人才不论大小,身份不论高低,他可成了打响第一炮的红人了!
你就偷乐吧!
蝶冥还未回来,几只全都不耻,但饥肠辘辘之下,大家也都放宽了心,静待着蝶冥的胜利而归。
这蝶冥,既然能让当初那些仙级恐怖,实力定是深不可测,经过这么多时间的修炼,他的潜能,该是又给大进一步了吧?
“可恶!给解药来!”
果然,小半柱香的时间过后,化身的蝶冥,又变成小肥虫扇着翅膀飞回来了,而显然这一仗,耗费了他大半的玄力,竟没闹着要吃毒药,就给进了丹田疗伤去了。
不会吧?这无情,身手这么高?
几只全都呆了,当看到愤怒而吼,似是撕破了那层财迷的面具,对着他们怒气哼哼的无情时,有点小敬佩地咽了咽口水。
强!
真的很强!
他们十九人,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楚千颜这下是可以断定,就算是抛出无敌版爆破丹,也不一定能伤到他,怪不得,他会那么悠哉地,等待他们的到来。
“消息拿来,就换解药。”
可,她也不含糊,挑挑眉梢一脸的傲然,他要少点还好商量,可一百张水晶卡,实在是超出她的底线。
“很好,看来,你们是不想走出无命城了!”
无情也很好商量,甩出了一杳资料,脸上的表情,却是讥笑不已。
想不到,还有比他更贪财之人,他定要叫他们……为了这点银,付出代价!
“小邪,给他解毒!”
楚千颜不管,兀自看起了资料,这所谓走一步算一步,给了他银,就能走出这无命城吗?
不知为何,她总有种直觉,这无命城对他们的排斥,不仅仅是侵入的恼怒,更甚至,像是一种命令!
是的,命令!
那些仙级死了,也许外大陆是没接到消息,可如今三月之期已过,他们不可能不猜忌,最安全的打算,就是命这无命城,将他们给消灭!
这一次,楚千颜猜对了,空中有一双眼睛,将这无命客栈发生的一切,全都看了个全……
当然,这双眼睛,依楚千颜现在的玄阶,就算她再如何机敏,也是无法发觉的,且这双眼睛,还在千里之外……
天哪……
他们毫不知情,落目于无情所扔来的资料之上,细细传阅一番,不由给倒吸一口凉气。
这口凉气,不是为外大陆的势力而发,而是为他们身处的无命城而发。
原来,这外大陆,全名叫做玄幻大陆,势力划分为三六九等,一流势力是两大世家,楚家和凤家,二流势力是七大宗,即玄溟大陆的三至九大世家所在的宗族,从慕容家开始,分别为妖宗,鬼宗,日月宗,天地宗,玄宗,佛宗和幻宗。
而排名最末的刺客世家罗氏,在玄幻大陆,被分入了三流势力四大宗,即无影宗和西夏的花宗,东漓的白宗,苍澜的墨宗。
与世家的分等相同,排在最末的南疆和北诏,沦为了四流势力三大国,分别称作南疆帝国和东诏帝国,另外还有一个皇耀帝国。
除去这些,就是五流势力二大隐世部落,夜隐部落和灵隐部落。
这三个,是与玄溟大陆不同的,不同的还有,在这里,二流势力七大宗,给开设了七大学院,被称之为六等势力。
这七大学院,是以十大守护神兽的其余七只来命名的,分别为鲲鹏学院,白虎学院,金狮学院,银蛇学院,青猿学院,白雕学院和翼龙学院。
这样一来,玄幻大陆的势力就共有十八家,而前五流势力,又分为九等,一等自是楚凤两家,而二流势力的七大宗,前三宗是第三等,后四宗为四等,其他的,两两为一等,共分为九等。
这九等势力,皇耀帝国和二大隐世部落,是处于玄幻大陆的西北方,据说,自成一体,很少涉足于世,也被称为西北势力。
而东南势力的十五家,和玄溟大陆的十大世家和五大皇室一样,也常年纷争,力争高下,上次到玄溟大陆历练的,就为那十五大势力也。
这些,都不足为奇,让他们傻眼的,是如今的所在之地——无命城。
据资料而言,这无命城,乃是三六九等势力中,因犯错或是在家族犯下罪行而被驱逐出来的恶徒,和他们当初的预感一模一样,全然皆是亡命之徒。
也就是说,这无命城,实则是一个与玄溟大陆一样的存在,但又与被封印的命运不同,他们在无命城活动,谁的家族也不会来找他们,因为……这是一片亡命之徒的乐土。
据说,无命城的城主,庇护每一个来此逃亡之人,久而久之,这里就给形成了一处自成的天地,谁也不敢轻易来犯,但他也不轻易犯别人。
这……其实,与凤不弃在玄溟大陆成立的绝杀门,何等的相似!
同样是被世人所不容,又被世人所忌惮,而这个无命城的城主,想必……身手奇高。
靠,角斗场是吗?
你无命城,不应该是庇护逃亡之人吗?咱也是啊!
十几只看完,心底亮如明镜,这些人,身手之所以被上回派去玄溟大陆的仙级还高,无非,是他们的心思,全用在修炼之上。
不管是自保,还是报仇,他们都必须拥有实力!
而角斗,就是他们生活的重中之重!
据资料而言,这无命城,是夜夜都有角斗场,生死由命,谁赢了谁当老大。
那……要不要去看看呢?
十几只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将与他们角斗的人选,给定为了凤不弃,凤霁月,刺客一号和楚千颜四人。
前三人,玄阶是这些人里面最高的,而凤弄影和花上歌,尽管玄阶比楚千颜高,但真要打起来,她身上有灵火火灵水水相助,还有至邪和正义之力的支撑,他们……还不一定能打得过她。
那……他们四人去修炼,其他人,就去给打探下情况吧。
分工就这样分好了,他们要了客房,派出绝杀门的手下分成各路后,楚千颜四人,给进了冥魂戒。
“娘,给你……”
当然,楚无邪也给进来了,还未进入玄师的他,在这外大陆,可是蝼蚁都不够看的,要不是有神兽护身,可谓是举步维艰。
不过,他的神兽,如今该是最为厉害的了,不止蝶冥高深莫测,就连天龙,也吞食了十大火种成功长大。
那十大火种的拥有者,在凤不弃找到他们交换时,听闻他们要去外大陆,是给爽快的答应,以几瓶丹药和几本配方,就各自成交。
而楚无邪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致力于炼丹,玄阶没有荒废,可和凤不弃凤霁月一较高下的心,还是未变。
这次,他拿出来的,就是最新配方的提升丹,乃是用上次亲爹敲来的那些内丹而炼的,效果比起那些冰蛟丹,只有绰绰有余。
虽说这样级别的丹药,是凤不弃亲自出手炼制的,但楚无邪作为分赃者,身上自有不少,拿出来贡献给楚千颜,纯粹就是抱着炫耀的心理。
炼丹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要靠小爷的配方!
这小子!
楚千颜无声而笑,四人对望一眼,各自服丹打坐进阶,三日之期太过急切,根本就不能浪费。
三日,冥魂戒里就是三月,够他们逛一圈修炼地狱,也够他们吸收一颗提升丹。
“队长,太恐怖了……”
而三日,很快过去,当四只出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凤青影和慕容轻尘他们,脸色微变的惊呼。
怎么呢?
楚千颜虽说在闭关,可到底心中还是担心的,怕他们出什么事,此时见人都在,倒是吁了一口气。
没被人抓走没被人打死的,有何恐怖可言?
“这里没有白天的啦……”
凤青影似在还在惴惴不已,这三日的所见又让她无比的恶心,从未见过的杀戮和残忍,纵是一代魔王,也一时难以消化。
什么?没有白天?
意思就是,这是座夜城?
楚千颜四只一惊,走到外面一看,果然还是一片夜色,灯火通明,而某处方向,正传来一声声嗜血的呐喊……
呐喊的方向,正是角斗场。爱睍莼璩
楚千颜四人,和先行探过状况的一行人赶到的时候,角斗场内,正喊声震天,有两个人正在角斗场的中央相斗,场下,站着数以万计的亡命之徒。
他们的眸中,洋溢着狂热,洋溢着嗜血,每一张面孔,都写满了冰冷无情,都刻着对实力的绝对膜拜。
天哪……这简直就是一个,胜者为王之地!
楚千颜他们抬眼望去,只见角斗场上的一名男子,似是红了双眸,正与另一名偏瘦的男子相斗,而他显然略胜一筹,五爪如鹰,竟直抓瘦男子的心脏,一把抠出来后,将他掷之台下老远,引来一大片刺耳的尖叫。
当然,这种尖叫,没有同情,也没有不忍,每个人的眸底,都只有变强,兴奋!
太恐怖了!
实在是恐怖!
这纯粹就是……杀人如麻!
“天天都是这样吗?”
楚千颜朝后问了一声,而凤青影,习惯了三日倒也没再恶心,撇了撇嘴一脸气愤,“是啊……”
听说,这是无命城,每日都在上演的挑战!
受到城主庇护的条件,那就是……你得有命,在角斗场上活下来!
是吗?
活下来,就可以离开了吧?
楚千颜回眸扫过一干人,只见玄阶最低的宗政无绿似也无惧,龙天傲和龙希傲更不用说,其他的人,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全都看不出多大的表情。
她知道,他们惊的,不是这里的嗜血,而是……能否走出无命城?
一处没有白天的地方,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
“他们来了!”
她的疑惑中,角斗场的人也发现了他们,闻声而望,高呼四起,震耳欲聋。
额……欢迎仪式不用这么大啦!
楚千颜直觉皱眉,却是神情无惧,和凤不弃三人给跃上了角斗场的擂台,“各位,怎么比?”
“呵呵……有趣……”
“这帮男人都死光了啊……”
“就是,叫个女人来出头……”
“不……女人更有劲啊……”
“叫那仨一起上吧,一个比一个赛金花啊……”
楚千颜话一出口,下面响起一片龌龊的低呼,但神情却又没有任何的猥亵之色,显然……是对花上歌凤弄影等看戏的男人,极为的不满。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不是最厉害的,派个弱者来,简直就是……对他们的污辱!
“这个妞儿,就归我无影好了……”
叫声中,一个男人上了台,体形健硕,身材矮小,站至楚千颜面前竟还略矮几分,若不是太过魁梧,说他是无影,倒也名符其实。
尼玛的,竟给她配了一个矮东瓜?
楚千颜牵唇而视,眸底的笑意傲然,你这有眼不识泰山的矮巨人,等下叫你见识妞儿的厉害!
还赛金花?咱当然要赛金花了!
“四擂主想女人了……”
一见他上台,台下又是一阵高呼,这次倒真掺了几分龌龊的成分。
在角斗场,是有规矩的,每个人都有排名,而来了新人,或是为了名次角逐的时候,排在前面的,有优先挑人的权利。
这无影,乃是角斗场的四大擂主之一,排名第四,他若要出手,其他的人又岂会去争?
“那无尘就挑他好了。”
角斗场的擂台,够大,一分为四绝对不在话下,很快,就又有一个人影,站到了凤不弃的面前。
“我无缺就来斗斗你吧。”
紧跟着,凤霁月面前也给站了一人,而最后的刺客七号前面,给落下了一个红衣妖魅的男子
,“本人,无回。”
啥?无回?
这是三胞胎吧?
楚千颜惊了一惊,只见后上的三人,神情皆是一样的冷漠,除了衣着不同,五官,气息,无一样不相似,不一处不冰冷。
只是,无影,无尘,无缺,无回?
尼玛的,还真是看得起他们呢!
楚千颜心底低咒,朝那看不清人影的夜色看了一眼,这角斗场里面,是到处都有烛光的,可外面,却是一片漆黑。
据他们掌握的信息,这角斗场有四大擂主,平时不太出台,只有人挑战他们才会出现,而今天,却是给出了个全。
而这四大擂主,平日是负责管理角斗场的,他们的上面,还有个场主。
那场主……又是何人?他,有没有来?
楚千颜不知为何,脑海里给闪过无情的影子,他说过,要叫他们走不出无命城不是吗?
四大擂主来应战,除了炸死了他们四人的仇外,说是没人指使,她还真有点不信!
“开始!”
在她的猜忌中,场下却是响起了一阵阵的叫喊声,每个亡命之徒,都给兴奋不已。
这帮人,不就是炸死了四个兄弟吗?竟能叫四大擂主同时出马?
还是……擂主们实在是太寂寞了,想在这帮入侵者面前,来久未出台耍耍威风?
“看招。”
他们兴奋,楚千颜面前已是劈来一阵疾风,她深吸一口气,天龙剑一使,人影倏忽不见。
她知道,角斗场,是不需要裁判的,生死由命,一死方休,因此,她在上台之时,就已全神戒备,冥天诀的第四重斗转星移,早已悄然运转。
如今,她的玄阶,已是真正的到了玄尊二品,使出包罗万象后,玄阶足有玄尊七品,而再使出她身上的正义之力,达到玄皇之境,已是绰绰有余。
而玄皇之境,就是七阶梦级,也就是说,她已经有了七阶梦级的实力,再使出至邪之力,达到八阶梦级,也能使命一拼。
可,就算如此,依冥尊告诉她的玄阶,这无影,至少是五品仙级。
尼玛的,五品仙级,与她的总力都给相差……六品!
而这六品,可不同于后天先天的六品,这越到后面,就算是一品,天赋差的,也要修炼个数十年。
但……想要她认输,是不可能的!
“龙狐,玄武……给姐出来!”
她运起玄气,又给动用了宝贝,龙狐和玄武附体,顿时她的身上,似披了一层青红交加的彩衣,蛇头狐尾齐摇,一张绝色无双的脸上,爆发出凛然的战意。
“厉害啊……”
“这妞还真有点本事呢……”
这一附体,她的玄阶就更高了,龙狐和玄武,本就是快入仙级之境的九阶梦级颠峰,重重相叠,她能暴发出的实力,说是仙级也毫不为过。
场下发出了一声声的高呼,几乎大半的眸光,都被她给吸引了过来,凤不离和花上歌,还有凤弄影他们在场下看着,手心都给捏了一把汗。
就算相信她不会输,可担心,又谁没有?
“队长,加油!”
凤青影等几只也默念着,他们站得远,就算叫也不一定能叫赢他们,只能在心底,默默的为她们打气。
“啊……”
无影本想挑个软柿子,谁知却是根难啃的骨头,他大吼一声,竟是化掌为剑,一把青光凛凛的宝剑,剑柄上还有耀眼的龙纹,杀意凛然,青芒四射,向楚千颜袭来。
虾米?
也是个剑客?
那……不好意思,可惜你的宝剑了!
楚千颜惊了一惊,随即俏颜含笑,将铮鸣不已的天龙剑朝前一送,自身空间法则一使,随即隐匿到了空气中,避过了那股威压。
兵不厌诈!她只管打败就成!
“锵锵……”
天龙剑一见无影的宝剑,欢快地扭着身躯迎了上去,自从上次它吞噬了花上晴的火龙剑后,就好久没有见到上等的剑灵了,这把青龙剑,倒是挺合它胃口。
“拿来!”
青龙剑作为一宝贝,无影自是看重,一见他的剑要被天龙剑所吞噬,更是狂热的眸光给落到了征服它的念头之上,全身的玄气一使,有如一个密布的罡气圈向四面八方散开。
这样的力度,楚千颜若是不会空间法则,只有被他震死下台的下场,而幸亏,她的悟性极高,韧性也够强,让她提前拥有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参透的法则。
“灵火火……”
光这样躲,肯定是不行的,楚千颜给唤出了灵水水和灵火火,一边成冰,一边如火,生命之水的寒冷和生命之火的炙热,分成两路朝无影袭去。
可恶!
无影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身上,竟有这么多的宝贝,挥袖一甩将火挥开后,后背一柄长剑,生生地捅了进来……
怎么可能?
后背吃痛,无影睁大了眼睛,而楚千颜始终不见身影,斗转星移在持续运转,体内的金色力量,也如一个防护罩,将她的浑身给包围。
这柄剑,当然不是天龙剑,她的天龙剑还在与青龙剑相斗,而她利用无影分身乏术的瞬间,抢得了一招先机。
“再来!”
角斗场的残酷,是无需言语的,无影只是吃了一口丹,也不管后背流出的血,继续相击,不留破绽。
尼玛的!姐和你杠上了!
五品仙级,就算冥尊出手,也无法和他真正的抗衡,而蝶冥自上次大伤后,还没吃够足够的毒药恢复,楚千颜没有其他太多的法宝,仗着灵敏的身手和空间法则,和他玩起了持久战。
“天龙剑,起!”
两人斗法间,天龙剑成功吞噬了青龙剑,她忽地一声怒吼,正义之力和至邪之力同时运转,一招包罗万象,所有的玄力,都凝聚于一点,天龙剑,往无影的喉间直射……
“啊……”
射到他,当然不可能,可就在他后仰的一瞬间,楚千颜瞬移直闪,三剑齐飞,从四个方向,往无影击去……
“去死!”
这下,她可算是点着了无影的怒点,四面夹击之下,终是有一柄,又给刺进了他的小腹……
次奥!看来,下次她得备点飞刀才行!
楚千颜看着小腹一捂又给挺上来的无影,是明眸生冷,全身傲然,空间法则急使,掌中的正义之力和至邪之力,一金一蓝,全数运转传递到天龙剑之上,准确无误地,剑尖再次送到他的小腹处……
一剑贯穿!
楚千颜使了狠,剑身在他的里面狠狠地剐了一下,全身的玄气也似用光,空间法则再也无法运转,手握剑柄,一双傲然的眸,与黑眸暴瞪的无影,久久地凝视着。
“再来,你必死无疑!”
她盯着他,吐出傲然的冷音,也许她经受不起他的最后一击,但……只要他击,她就拔剑!
那个伤口,已经很大了,人的鲜血,总只有那么多吧?
他作为擂主,定是惜命的,在无命城,没有真的不要命,而是……没能力保住命!
“死!”
无影怒了,还是一掌击了出来,楚千颜意念一闪,拔剑后退快速躲进冥魂戒里御戒飞行,堪堪躲过这一重击后,在即将跌出擂台的霎那,她脚尖一踮,又给硬生生挺了回来。
“千颜姐,好棒!”
这一幕,看得角斗场的人和凤青影他们激动不已,只要队长还有一口气在,只要那劳什子无影失去了战斗力,想打倒队长,又岂会那么容易。
有了冥尊,你再多的力气,也是石沉大海。
“你……”
果然,无影见没击飞她,一张脸恼怒不已,可小腹狂涌的血液让他的玄气渐渐消失,就算再服丹,也一时半刻难以取胜。
因为,他看到了,楚千颜已经服下一把丹药,以时刻戒备的姿态,等待着他的再次进攻……
两人僵持着,而另三个擂台的凤不弃和凤霁月,还有刺客一号,也都在全神贯注地应敌,他们三人,已然到了玄皇八品,已是九阶梦级,可九阶梦级,比起五品仙级,还是相差甚远,几乎每个人,都给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凤不弃有神兽相助,他相对要轻松得多,他给唤出了虬龙帮刺客一号,另一只凤凰帮凤霁月,而他的掌中,无数道黑线绕出,冥天诀的第五重,包罗万象如漫天飞舞,他面前的无尘,如掉入了一个蛛网中,根根蛛丝,都透着内力……
“啊……”
被缠住后,理所当然,是被凤吟剑一剑贯穿!
而另一头,无影的伤口处,肠子都快漏出来了,他一掌挥出,楚千颜却又御戒飞行绕到了他后面,天龙剑再中红心……
两大擂主,至此成功击败!
“啊……”
角斗场的人,都似疯了,尽管不至于被他们致死,可浑身鲜血直流,受了重伤的模样,还是让一干人看傻了眼。
原来,还真是有点本事的,怪不得会惹得四大擂主齐齐出马。
这下,所有的希望,都在其他两大擂主的身上了,凤霁月借助着凤凰的干扰,忽地掌心一抹赤金色的火焰直射,竟是比凤不弃,略差一等的九级炼丹天赋。
这火种的颜色,代表着天赋的高低,凤不弃是超九级,他和楚无邪,都是纯金色的火焰,而凤霁月有九级,也足够让人吃惊的了。
“炼丹师。”
这玄幻大陆,并没有像玄溟大陆那样成立丹药公会和炼器盟之类的,但每个势力,都有他们自属的炼丹师,这角斗场的人,当然知道,这是一个高级炼丹师所具备的条件。
靠,又是炼丹师,玄阶又不差,这帮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强中手?
“小凤凤……放火!”
他们疑惑了,而凤不弃的战斗,早已经完了,他和楚千颜站在擂台上调息,见状用神识,和相助于他的小凤凤沟通,让凤凰之火,和凤霁月的火焰,同时往他面前的无缺而发。
“倒!”
凤霁月没有神兽,也没有上等的神剑,但他有着精湛的身手,那一招致命,行云流水的动作,比起楚千颜来毫不逊色,甚至于,格斗手法更为的专业。
只见他一套鸳鸯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如远山青黛的剑眉,清润之下流动的冰冷,如出鞘的利剑,遇魔斩魔,所向披靡,无缺就算有高他甚多的玄阶,却似无法逼近半分。
而,趁着火焰齐发,趁着无缺一心三用,凤霁月猛地卖了一个空门,在对方的剑刺来的时候,他忽而腾空而起,如凤凰涅磐,独步而飞,硬生生地和对方,来了个两败俱伤。
两剑在空中相撞,凤霁月的剑似是被格断,可他在后退的同时,剑柄忽有另一把利剑,如疾飞的白刃,刺进了无缺的胸口!
独步天下剑中剑!
楚千颜一惊,没想到他竟给学会了前世父亲的绝招,那可是楚家几代秘传的剑法,她因为力气不够,总也没有练成!
而这种剑法,还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招式,非到不得已,一般不会轻易使用,若是使出,定是强弩之末,奋力一击!
果然,眼前的凤霁月,尽管利用近距离伤了无缺,可他自己……也被对方的玄阶震得反伤,堪堪地,一路差点掉下擂台。
凤霁月!
她几乎忍不住想要去扶他,可奈何自身也是堪堪不已,只见得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忽地两手抓住擂沿,一个鲤鱼打挺而起,嘴角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袍。
“还要打吗?”
但,就算如此,他还是踉跄着走到了无缺的面前,居高临下,凤眸冰冷地望着胸口沽沽冒血的无缺,若他目测无误,再不服救心丹,半柱香内,必死!
“你们……”
无缺是四大擂主中的排行第三,与凤不弃相斗的是排名第一的无尘,而与刺客一号相斗的,是排名第二的无回,他眼看着三人都给受伤,有心想要一拼,可又不甘心!
是啊,不甘心!
就这样死了,他们是怎样才能夺回属于他们的荣耀?
角斗场上,只论高低,但他们其实……并未动用全力!
也许是下意识不愿,也许是觉得对付几个梦级下狠手有失颜面,可没想到……竟会被他们,生生地使用了拖延之术,还给来了个两败俱伤!
不行,这场子,一定要给找回来!
无缺不甘,无影和无尘也不甘,若非他们一开始就使用全力,会让这些人,有法子可趁吗?
他们这样想着,纷纷选择了咽丹疗伤,作为擂主,他们自是有底线的,这擂主的光荣,可不能轻易相让!
“虬龙……喷……”
这边解决了,只剩下最后的刺客一号,他作为杀手,招式那叫个绝对干脆,一把剑在他手中,就似有着鲜活的生命,凌厉的杀气,有如一个剑圈,叫人无法渗透半分。
有一种人,就算不说话,他的杀意也是无边四射,而刺客一号,就是这么一种人。
楚千颜看了之后,才感觉以前的刺客七号,对她来说的确是过于客气,也许是场景的不同,也许是经过这么多时日的修炼,他的杀招,越发冷厉,而又完美得无隙可击。
凤不弃一声令下,虬龙喷出的水雾,似是如天女散花,在无回挥舞的剑中化作了片片雨剑,可……纵是如此,视线受阻的他,还是失去了先机,在慢那么一寸的反应中,被刺客一号,给生生地抵上了喉间。
“啊……”
他用力戳,无回玄气直飞,剑被抵开之际,他的左手,却又忽地一把八柄飞刀直射,如刺猬般,在无回的小腹上,给抠出了一个深深的血窟窿,而他的身体,也如风筝般直飞。
但……在飞出边缘前,无一例外的,都给生生地挺了回来!
靠……这些人,意志力到底有多强?
无影,无尘,无缺,无回,这四大擂主,在血如泉涌的同时也眸底晶芒四射,这样的对手,才是真正的……角斗场的人才啊!
若是他们一出手就来狠,人家也未必没有绝招,有着两败俱伤决心的人,又岂会轻易被打倒!
不如,叫场主给找回场子!
“你们……可接受下次挑战?”
几人忙着养伤,互相搀扶着起来,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其他的情绪。
他们也都受了伤,再打下去,也不一定能胜,若他们想死,他们当然不介意一拼。
“可以,几天?”
几只自也不怯场,心知这也是他们的一种让步,他们做为仙级,受伤就已是落败,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僵持下去,谁也讨不了好。
“还是三天。”
四大擂主今日丢了面子,脸色极为不好看,丢下一句自行离开,而楚千颜四只,也被凤弄影他们扶着,一行人回了客栈。
“下次挑战,其余十六人皆上,赢者走,输者留!”
岂料,回到客栈,他们的门上,钉着一张纸条。
赢者走,输者留?
留的是命吧?
一行人看了,齐齐傻眼,而后又都斗志凛然,纷纷在眸底,思量着胜算。
这可是放他们离开啊!
谁不想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怎么办?
楚千颜看着,明眸转向了宗政无绿,龙天傲和龙希傲三只,就这三人,还没有进过她的冥魂戒,虽说她欣赏他们,但一下就给接受,还是得有个过程的。
“小轻轻,你就在外面陪她吧。”
她想了想,眨巴着眼眸调侃着慕容轻尘,毕竟三天的时间有限,他们再如何提升,进了修炼地狱也出不来,呆在冥魂戒的三月,若是真正消化,其实也只能吃一颗提升丹。
他们的玄阶上涨,是给强行提升的,根基根本就不稳,这次,他们只养伤,都不会再服丹了。
今日一战,已经有了虚实,虽难赢,但保命足以,他们准备,就到修炼地狱逛一圈,实战的提升,才是最为稳固的。
“队长……”
慕容轻尘自然不干,其他人都给进去了,这不纯心让他一人掉队吗?
三天和三月,差距很大好不好?
“副队长,人家可都赐婚了……”
“就是,她如今可是你的未婚妻……”
其他几只,也都过来凑热闹,知道队长存心想要逼慕容轻尘认帐,也八卦地助起阵来,浑然忘了自身所处的困境。
怕什么,左右都是打,只要还有一条命,有教官和霁月公子在,还怕救不活吗?
几只早就打好了逃遁的主意,心思一松便也活跃起来,一个个像耍宝似的,看着慕容轻尘那张隐有羞恼的脸。
这样捆绑的赐婚,他不抗议才怪呢!
“对啊,慕容轻尘,你给本公主教教音攻吧……”
可,慕容轻尘还来不及抗议,宗政无绿却是率先出声,她知道自己,如今还没有被认可的资格,但拖人下水,她还是能做到的。
哼,以为你真强吗?还不是靠楚二小姐的修炼神器?
她在鼻子里冷哼着,打定了主意不让慕容轻尘抛下她,话一出口,竟是伸手就欲去拉他。
哈哈!好有戏啊!
几只全都窃笑,楚千颜望了凤不弃一眼,浅笑的眸光转向龙天傲和龙希傲,“你们两人会音攻吗?”
她如此问着,心底却是想着这宗政无绿,倒也不是个笨的,还记得他们有张底牌,还没有拿出来呢!
这次,他们委实没用音攻,是准备救急用的,对手太多,一下暴露出所有的底牌,只会对自己有害无益。
而据她所知,他们这先战的四人,是全都会音攻的,其他的人,木希尘,凤不离,花上歌,凤弄影也都会,再加上慕容轻尘和宗政无绿,他们整整可以组成,一个十人的音攻队。
十人?二十人?
就这么一霎那间,楚千颜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二十人,若能赢十一人,也算他们离开如何?
那上面,可没说单挑还是群战!
她脑中灵光一闪,其他人也似顿悟,望着龙天傲他们的眼眸,便也多了几分热切。
要知道,实力悬殊,多一个人多一份胜算,可……到底还是让他们失望了。
“我们不会,但……可以学。”
两只对望一眼,倒是说了实话,两双同样冷傲的眸底,闪过绝不放弃的幽光。
音攻,要会熟识音律,还要会运气于器,做到两者贯通,不是一日二日,可……他们不认为,他们就会输人一等。
学?
三个月,你能学到些什么?
音攻,说到底,也是要有天赋的!
楚千颜暗自惋惜,但也被他们眸底的不屈所打动,考虑到死马当做活马医,手一挥,也不再逗了,所有的人,全都进了冥魂戒。
他们一行人,加上后来的宗政无绿,应该是二十人了,因她先前并未将她算进去,还一直以为,除去绝杀门那帮手下,他们只有十九人而已。
而如今,加上她,就整整是二十人了,若非这张纸余,她还从未细数过,他们到底有几人。
还真是忙晕头了,不知是当时太兴奋,还是时空隧道太暗,亦或无命城的欢迎仪式太过壮观,竟让她会给忽略,她身上的责任所在。
如若龙天傲和龙希傲,是花上歌该操心的事情,但宗政无绿,她既然应承了这场婚事,就得……保证她的安全!
“这是提升丹……你们,要选哪一个师傅,自己看着办吧。”
一进去,她抛了几颗丹给宗政无绿和龙天傲等三只,没有受伤的凤青影等人,自发进了修炼地狱,而他们四人要疗伤,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如今的修炼地狱,还是和以前一样可以单独分开,但难度太大,估计就是一个音攻,他们也得要三月,时间来不及,由师傅带着,或许还可以一行。
凤青影等几只,如今过修炼地狱,也只需三月了,时间正好,实力应该还能提升,他们没有音攻的天赋,也勉强不来。
可这两只,既然表了态,那……总得一试。
“我选他。”
龙天傲很快选了人,他给选了木希尘,而龙希傲,左看右看,眸光落在了花上歌身上。
他是半兽人之主,由他教,这才理所当然!
“好了,去吧!”
师傅选好,凤不离凤弄影等人也跟着进去,楚千颜将宗政无绿托付给了他们,慕容轻尘,也给挑了音攻门。
如今的关头,谁也偷不了懒,谁也不能拖后腿。
而他们四只,养好伤后,想了想,还是全都进了音攻门。
一技之长,也许,这个,就是他们制胜的法宝了!
就这样,三日,弹指一挥过去,等他们各自从里面出关,一番沐浴梳洗来到角斗场,里面的吼声,依旧是震翻天。
“来,来……”
一见到他们,角斗场的人眼都红了,又透着浓浓的兴奋和嗜血,二十人跃到擂台上,居高临下,傲然而笑,“这次,是何人和我们相斗?”
嗯……这些人,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角斗场的人惊了一惊,感觉到他们的玄阶,似是与三日之前大不相同,那种内敛的气息,又给提升了不少,不由得纷纷惊讶,疑惑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怪伽。
要知道,玄幻大陆的势力,他们也是心中有数的,这无命城,是片逃亡的乐土,但又何尝不是……一个信息的集中地?
可这些人的来历,他们问遍了众人,谁也无从得知!
“上,四大战魂,无命十二使!”
他们惊讶,四大擂主可是眼红,一个个冷笑着上了擂台,依旧站在楚千颜等四人面前,浑身的气息与上次相比,也是截然不同。
决断,杀戮!
他们的眸中,给写满了四字,而随着他们话音上台的其余十六人,也是个个如嗜血的修罗,给分站到了花上歌,凤弄影等人的面前。
靠,好强的一支战队!
四大战魂,无命十二使,据他们所知,不是角斗场除了场主之外,和四大擂主一起排名前二十的亡命之徒吗?
打败了他们,该是理所当然地,可以走出无命城了吧?
楚千颜他们眸光一闪,全都牵出了一抹凛然和不屈的笑意,“各位,咱们这次群战,如何?”
群战?
“对,群战!”
四大擂主一愣,楚千颜傲然地点了点头,还给迷惑地补上一声,“这样不是更省事吗?”
省事?
谁知道你们搞什么么蛾子?
吃过一次亏的四大擂主,直觉地排斥,在他们角斗场,历来就是一对一,哪有个什么群战的规矩?
“哟,你们不会是怕了吧?出动了精英都输,那的确是没面子!”
见他们迟疑,凤不离也给煸火点火,一双妖艳的美眸嘀溜溜地直转,妩媚得似是人兽无害。
这些人,可个个都是仙级,玄阶还至少在三阶仙级以上,一对一,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只能把命留在这里。
而这……又怎么可能?
“就是,一帮大男人,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
凤青影也给哼了一哼,至于宗政无绿,那日没怎么露面,今日竟也给挺了挺腰身,“他们单打惯了,怕输呗!”
什么?怕输?
“群战就群战!”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四个女人唱了一出激将计,而果然,四大擂主一激,脸一冷就给应承了下来,其他的人自是没有异议,四十人,给分成了两方阵垒。
本来,这次挑战,是场主出面替他们扳回场子的,还给这二十人通通都给叫上了台,就是想要……狠狠地将他们撕碎在台上。
既然要群战,那也行,就算有什么么蛾子,也定要他们……死得更快更干脆!
“摆阵!”
眼见他们要动,楚千颜眼明手快,他们会音攻的十人,全都掏出了乐器,同时,还给摆出了楚家的天龙阵。
这三日,他们不止修炼的是音攻,还给临时编排了天龙阵,想要音攻的效力,发挥到最大。
至于凤青影等八只,加上临时抱佛脚还未入门的龙天傲和龙希傲两人,虽也入了天龙阵,可他们是在最里面,被凤不弃挥手布了个小结界,以免误伤了他们。
“铮……”
随着宗政无绿的琵琶开场,一曲激昂的《十面埋伏》激昂而出,楚千颜等人对视一笑,纷纷笛箫跟奏,动作迅速,魔音四起,竟是让对面的二十人,硬生生地呆怔了一下。
天哪……这些人,果然是有绝招的!
音攻!
凤不弃等几人的玄阶,已然到了玄皇八品,这三日忙着练这首曲子,玄阶并无太大的突破,而凤霁月虽然早就会,但也要教他们,他和楚千颜分工合作,十人在音攻门里,可是排演了一次又一次。
不止摆成了人阵,还给练成了音阵,而这……就是他们今天的放手一搏了!
玄皇八品,加上音攻,该是足以对付八品仙级,可由于仙级的划分,与以前的后天先天之境不太一样,一品相差太大之外,他们算了算,也已足够抵御三品仙级!
而这无命十二使,按照他们的排名来算,玄阶就是这个等级!
果然,十面埋伏一出,铿锵有力布满杀意的魔音,让无命十二使的身体开始踉跄,而凤不弃,再接再励,手持天魔煞的他冥天诀第五重破音而出,足以提高四品的实力,两两折一之下,让四大战魂也是摇晃不已。
可恶!
竟然,又给剩下了他们四人!
这下,四大擂主怒了,想不到,他们千方百计想要扳回场子,事到临头,还给输了更多的面子!
“去死!”
魔音实在刺耳,他们强敛心神,对着对面的二十人就是一劈,整体五品仙级的实力,让凤青影他们结界顿失,而楚千颜他们也是脚底生跄,喉间涌血。
好恐怖的实力!
“躲!”
这些人,大概除了凤不弃还无事,他们是全都不行了,可再怎么样,也得保住性命。
楚千颜一声令下,凤弄影等人全都唤出了兽宠而躲,就连楚无邪的也都贡献了出来,蝶冥和天龙,麒麟和白泽,再加上虬龙和黄金巨龙,还有紫雕和凤青影的黑蟒小青,把除了她和凤不弃之外的十八人,通通载到了空中。
一时间,擂台上,八大体形威猛的兽宠看瞎了一干亡命之徒的眼,而凤不弃,唤出凤凰神兽附体,唇间的天魔煞更是魔音四溢,竟让四大擂主,也是快要心神俱乱。
但,他们终归是擂主,自制之力还是有的,猛地一声怒吼,就又冲向了他们,意图将他们,全都轰下台去。
可,楚千颜和凤不弃,在这一瞬间,动了!
两人使出了空间法则躲避,楚千颜更是屏蔽了听力,觉醒了心之眼的她,丝毫不受凤不弃魔音的影响,唤出了龙狐和玄武附体,手中的天龙剑势如闪电,石破天惊,一招包罗万象,玄气形成了剑圈。
“破!”
她腾空而起,正义之力和至邪之力破体而出,剑如流星,金芒如电,竟是将四大擂主,通通刺了个全!
这一刺,可就不比三日之前,是全都刺到了要害,再加上凤不弃的魔音捣乱,两人合作无间,将这四大擂主,四大战魂,还有什么无命十二使,给通通来了个一剑贯穿,正中心脏。
不,不是,离心脏致命的要害,还差那么一点点!
没有一击毙命!
可也是生死难论!
“怎么样,还要打吗?”
台上的一切,到此时算是全都结束,楚千颜的一身白衣,已是沾满了鲜血,发鬓也早已凌乱,甚至连气息,都是喘的。
但,她脸上的浅笑傲然,她眸底的冷意睥睨,一张滑腻如脂的娇颜,盛满了惟我独尊的冷傲!
再看凤不弃,一身黑衣,翩跹而立,人站在那里,就似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眼神凌厉,深邃如寒潭,冷冽如苍穹,令人臣服的气息,扑面而来!
还打吗?
四大擂主之内的二十人,通通捂着胸口,鲜血四溢,谁都没有了再战的力气。
也许现在,还不会死,但……只要对方再来一曲,只要对方再来一剑,他们……必死无疑!
这……才是真正的擂主!
“我们认输!”
角斗场上,生死不论,尽管那些被兽宠带着躲避的人,也是一个个内腑受损,可人家还有二人无恙,他们的败局已定。
耻辱啊!高手啊!
“场主,场主,挑战场主!”
角斗场下的人,也全都沸腾了,他们一个个扬着手,想要看到更为精彩的对决!
打败了前二十,下一个轮的,不应该就是场主吗?
在无命城,可是以实力说话!
虾米?还打场主?
楚千颜已经无语了,可却只是岿然未动,冰冷的目光直射地上的二十人,“如何离开?”
是他们说的,赢的走,输的留,应该会兑现诺言吧?
“都散了吧。”
只可惜,他们没开口,空中传来一声冷喝,轻轻的,淡淡的,似若并不是很高,而低沉的声音中暗含的威压,令高喝的众人神情一凛,极为顺从地,如潮般退去。
不会吧?
威信这么高?
应该是所谓的场主吧?
“场主是吗?还请出来一见。”
楚千颜咂舌,扬声高呼,他们买到的资料中,并没有说如何离开无命城,这架打赢了,总得有个出头之人吧?
瞧四大擂主一言不发的模样,就知道,此事他们怕是做不了主了!
“将他们治好,再来找老夫。”
空中回复他们的,还是那低低的嗓音,而后,身后忽地一空,花上歌凤弄影等十八人,连带蝶冥等兽宠在内,竟是全都不见!
次奥!
是谁?场主?还是城主?
台上台下,除了受伤的,只有他们俩人!
楚千颜懵了,凤不弃也是防不胜防,不由双双扬眉而皱,顾不上喘息,快速往声音的来源之地而去。
“想找他们是吗?”
飞来飞去,两人也只看到一片连绵的夜色,夜色之下,只见山峰和灯火,一个人影也无。
这无命城,不管白天黑夜,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晚上会有角斗场,而白天,人人都在睡觉。
无处可觅间,一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回头,看到的,是无情那张纯善的面孔。
呸,纯善才怪!
“他们在哪?”
楚千颜没好气,连蝶冥都被掳走,眼前的无情,若要对付他们,定是不费吹灭之力。
“拿银子来。”
对方依旧财迷,凤不弃凤眸一闪,掏出一叠银票,快速地扔了过去。
“我若是你们,就先去救人吧。”
无情一看是银票,嫌弃地一甩头也不回就走,凤不弃眼一眯,和楚千颜把银票捡好后,悄无声息地,顺着气味而去。
这银票之上,是撒了他的特效追魂香的,他去哪里,他们跟着便知!
可恶!
可是,他却只是回了无命客栈,进了一个房间倒头便睡,楚千颜俩人大眼瞪小眼,最终,凤不弃去救人,她则留守原地。
是城主出的手吗?
两人猜测着,又直觉只有这个可能,楚千颜经凤不弃教了辩味的方法之后,吃了调息丹蹲守原地,不知不觉,竟已是一日过去。
尼玛的,怎么还不见动?
你是睡神不成?
直到凤不弃都已回来,告诉她那二十人已经没有大恙时,无情还在他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去休息吧。”
楚千颜咬牙,她休息了一阵,凤不弃却是连夜操劳,救治二十个人任务太重,而按照他们原本的打算,是想他和凤霁月一起出手的,想要彻底的征服这个角斗场。
是的!
他们昨日,是打着强势出手,征服这无命城的打算的!
要知道,他们初来乍到,凭他们二百多人想要安全无虞,实在是个真正的笑话,而这里三教九流,亡命之徒都必有其故事,他们想要……趁机收服多一些的人马。
可现在,他们敢打赌,这个意图被人看穿了,这才带走了凤不离花上歌等人,以图公平交易。
是她大意了,该第一时间将他们送到冥魂戒才对!
就算她不能,她也该唤出冥尊来的,怎么也好过如今被别人要胁!
“若敢伤他们,你无命城……死!”
凤不弃找出笔墨,写了封信笺塞入无情的房间,这才拉着楚千颜,回到他们的房间休息。
那人玄阶太高,就算冥尊现身也不一定有把握,人家要想掳人,多的是机会,她根本……没必要为此自责。
“累了吧……睡觉。”
两人很快洗漱完毕,清理完了一身的血污,这才疲累的,得以相拥在床上。
他们也不是铁人,来到这玄幻大陆几顿好打,身心都是疲惫不堪,虽说赢了,可受的伤,也得好一阵才能复原。
抓都被抓走了,还不如……养精蓄锐,有精力再战再说。
如此想着,楚千颜也睡了,凤不弃揽紧了她,累得连洞房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大婚已是七天,可没有一天是空的,所谓的洞房,应该说是……早就提前过过了。
“哼……”
等他们睡着了,无情却是起了身,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中……
“跟上……”
他消失,也有人跟着消失,楚千颜的冥魂戒里,还有二百多名绝杀门的手下,她放出了冰护法和冥尊,由他们来负责盯梢。
以为她会不知道,他是在装睡吗?
你会装,咱也会装!
房里睡着的两人,眼睛微微眯了条缝,而后唤出虬龙,优哉游哉地,远远地跟在冰护法和冥尊的后面。
“来了。”
无命城的一处山脚下,一幢茅屋内响起一个低低的声音,无情现身于屋内,已浑然没有了贪财精明的模样,一脸恭顺间又似痞气无比。
“他们到底是何人?”
他的声音听来像是质问,又带着浅浅的不悦,伸手倒过一杯茶,如牛饮般喝下。
“这你没必要知道。”
那个低低的声音似是没有情绪,而后,挑眉淡淡的轻斥,“你被发现了……”
“怎么可能?”
无情跳脚,而下一刻他急掠而出,茅屋外已响起楚千颜毫不客气的叫喊,“把人交出来!”
“女娃……你太猖狂了……”
只是,她话音刚落,她和凤不弃就再次跌入了茅屋中,如一股威压将他们牵引了进去,眼前给出现一个一脸悠闲的中年男子。
他就那样坐着,手上还给端着一杯茶,芳馥四溢间,神情优雅,深不可测。
看来没有任何动作,却叫他们谁也不能动弹,甚至喉间,都似窒息。
猖狂?
猖狂又如何?
“前辈,你仗着玄阶掳我的人,犯了角斗场的规矩,就不猖狂吗?”
楚千颜冷笑,粉脸涨出了嫣红,可她的眼眸却依旧冰冷,傲然不羁地望向那个中年男子。
他,该是城主无疑了。
“说老夫猖狂,你可知有什么后果?”
她真相,城主却是倏地一笑,两人的颈间瞬间似有一把利刃,压制得他们,根本就不能呼吸。
强势,压制,如要死去!
再多的窒息,也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的嘴角都给流出了鲜血,五腑在翻腾,等级压制让他们苦不堪言。
可,就算如此,两人仍是睁大着眼睛,睥睨而傲然地望向城主,“有什么后果,你自己听听便知!”
“伤了我们的人,无命城的人……都要陪葬!”
两人一人一句,神情凛然,高傲不羁,而随着他们的话落,茅屋的外面,响起了一阵爆破声,屋顶……被生生地掀翻,城主的住所,被炸成了一处露天之地。
这是他们先前安排冥尊的,至于冰护法他们,早就去了角斗场那边,若不交人,他们不介意……和无命城两败俱伤。
“答应老夫个条件!”
城主大人,并无露天的不适,似是也未动怒,只是眯眼打量着杯中不能再喝的茶,半晌才慢慢地撤去了玄压。
条件?
什么条件?
两只不做声,城主大人却是手一拂,桌上一封请柬,落入他们的眼帘。
请柬是打开的,里面写着的内容一清二楚,而看过之后,两只对视一眼,凛然地点了头。
只要能离开,替无命城出战,又有何妨?
这封请柬,正是南疆帝国发来的,一年一度的个人赛即将举行,望无命城,能派出十人参战。
这种个人赛,具体为何举办,有什么目的他们不清楚,但他们却知道,无命城的人,都是逃亡之徒,若出去参赛,定会失去庇佑,这城主……是将他们推上风口浪尖。
可,身处人家的地盘,他们只能妥协!
依他一人之力,将他们全都困在这里,然后悄无声息地杀掉,那是件相当容易的事情。
“这个给你们……”
城主见他们答应了,精光闪烁的眸底,似是闪过一缕幽光,而后,递过十个令牌,嘴角边有一缕淡淡的,意味不明的笑意。
“那现在……可以送我们离开了吗?”
两只直觉诡异,但却是没有深思,接过这种代表身份的令牌,为他们一来就给沦落成无命城的人,并没放在心上。
没办法,这玄幻大陆,和玄溟大陆也是一样的,没有证明身份的令牌,他们在哪里都无法出入。
“走吧……”
城主大人只是手一挥,他们就似站到了郊外,而外面,鲜草花香,青山绿水,乃是一片正常的世界。
人呢?
两只都有点不相信,就这么离开了无命城,可回头看看,又哪里还有那座夜城的影子?
次奥!是这城主太厉害,还是这无命城也被施了结界,作为逃亡的代价,永远暗无天日?
“千颜姐……”
两只猜疑间,叫声顿起,只见凤青影等十八人连同兽宠被扔了出来,而后是冰护法一行二百多人,个个狼狈不已,嘴角都还有干涸或是新鲜的血迹。
可恶!
送人出来还要伤?
楚千颜想骂,却又哽在了喉间,人出来了就没事,他们还是……赶快离开为好!
“喂……起来!”
一行人纷纷坐起,可好死不死的,宗政无绿正好被压在慕容轻尘的上面,慕容轻尘脸都红了,有心想要推她,一时又急得不知从何处下手。
她离他那么近,柔软的胸还贴在他胸前,身上的血污和女子的体香,熏得他推她腰也不是,最终,抓着她的肩膀,一把扔到了一边。
不会吧?
还来了个女上男下?
其他的人看到,纷纷牵唇,可过了一阵才发现不对劲,宗政无绿被他推开,仍旧是躺在地上,没有醒来。
啊?伤了?
“她受伤太重……”
凤霁月是和他们一起的,他们被关的这一天,谁也没法吞丹,受的伤全靠硬撑,她的玄阶本就最低,没死都已经算是万幸了。
“希傲……”
而那头,龙希傲也似有些不对劲,龙天傲紧紧地搂着他,冰冷的脸上泛过一缕心疼。
心疼?
楚千颜直觉看错了,心底疑雾阵阵,而花上歌,走过去不客气地踢了一脚,“喂,你还是不是男人?”
他很生气,恨铁不成钢,这可是他半兽人族中的佼佼者,凭嘛和那高贵的公主一样不经打?
不就是四个五品仙级吗?
谁叫你们还只是天玄!
花上歌这一脚,极重,几乎用了他恢复的全部力量,龙希傲的眼皮,似若在昏迷中掀了一下,却没有任何人察觉。
“好了,都进去养伤吧,我们赶路。”
楚千颜见状,看了看一干狼狈不已的人马,挥手将他们送进冥魂戒后,她和凤不弃也闪了进去。
本来,凤不弃的虬龙马车,也是被她收了进来的,可如今虬龙也给受了伤,连兽宠带人,可能只有她和凤不弃,还有冥尊和儿子好一点了,其他的人,多多少少全都不适。
那一场群战,四个五品仙级的实力可是无人能挡,且还有凤不弃的魔音相扰,差的,没被吹聋都算不错了。
“冥尊,往南方移。”
没办法,两人拿出了地图,看了看南疆帝国与无命城的方位后,叫冥尊操纵冥魂戒,凤不弃和凤霁月,再次忙着诊断一干人的伤况。
幸亏,除了那两人外,其他的都只是内腑受伤太重,吃丹调息个半月,该是能恢复过来。
“娘……”
冥魂戒的二层,如今都是各自辟出各自的修憩之地了,楚千颜正想回到属于他们星空下的地盘,楚无邪就给走了过来,一脸的郁闷。
嗯……这是怎么啦?
“娘,我这样是不是叫长得太着急了?”
楚无邪见娘亲没有发现他的变化,不由有些小哀怨,黑眸嘀转,嘟起了粉嫩的红唇。
呜呜……他不要啦!
天天呆在冥魂戒里,他会提前发育的!
这是……长高了?
楚千颜这才发现,儿子确实长高了不少,本来快要五岁的他,个儿就没比人家长得矮,可自从冥魂戒里的时间比一次比一次逆天后,儿子呆这么几日,竟是生生长高了不少。
汗,还真是太着急了!
楚千颜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可难得见到儿子这样吃瘪的状况,坏心眼地调侃了一声,“长得着急不好吗?很快就可以娶媳妇了。”
可恶!
为娘不尊!
女人都是老虎!
楚无邪嘟起了嘴,眸底懊恼蔓延,呜呜……他才不要变成小巨人呢!
要知道,以前的冥魂戒,时间比是正常的,他才出生,不就是整日呆在里面吗?
可如今,它从十天变成了二十天,再从二十天变成三十天,来外大陆七天,就已经是七个月了,整整七日他就长了半年多,这样下去,一年就只要十二天,十年也只要一百二十天,还不到五个月,他就会变成和轻尘哥哥他们一样了。
那可不行!
那会变成小怪物的!
“把绝太子的神器拿出来!”
凤不弃也给走了过来,远远的听到楚千颜的调侃,再看看个子长了不少的楚无邪,嘴角一抽,凤眸闪过几分僵硬的笑意。
还真是给忘了这一出了!
他可不想,那么早就给当爷爷啊!
只要想到还不用半年,儿子就给顶着一张少年老成,意气风发的脸,可以惹得大街上的少女纷纷暗送秋波时,他的世界观都要给颠覆了。
噢噢……还是亲爹好!
楚无邪黑眸一亮,暗咒自己怎么会忘了还有这个宝物,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来后,交给了凤不弃。
这个东西,要怎么藏人啊?
他好奇,楚千颜也好奇,你凤不弃难道还是个全能,既是炼丹师又是炼器师?
“你先进去!”
凤不弃摆弄了一阵,终于摸到了里面的开关,只见那个青红交加的小窝,似是平白出现了一扇门,楚无邪进去后,还有一个小窗口可以透望外面,再关上,就是与世隔绝了!
哈哈,这样好!
咱可以正常成长了!
楚无邪长嘘一口气,凤不弃将他摆弄好,给装进了自己的袖口内,这才拥着楚千颜,进了他们的星空营帐。
其实,其余的人,也都给隔出独立的空间了,如今入了玄尊的人不少,几只一动手,谁都有了自己的结界,唯一还不能辟结界的,就是燕南天和慕容轻尘,和后来的宗政无尘,还有龙天傲和龙希傲几只了。
当然,凤青影和凤不离也还不行,可凤弄影和木希尘会,她们两人就自不用担心,而慕容轻尘他们,不能辟结界,就也给搭了帐蓬,各自为营,谁也不打扰谁。
可如今,多出的宗政无绿,就让慕容轻尘为难了。
本来,和人挤挤,给她让出地方他是可以做到的,瞧龙天傲和龙希傲,花上歌就直接给他们辟了一处结界了,可恼恨的是,平时那些好说话的兄弟们,今日愣是要给他找碴。
“副队长……我可不喜欢男人……”
“就是……我也很正常……”
他一连掀了几人的营帐,可有意为难的几只,谁都严词拒绝,听得其他的人,一阵好笑。
慕容轻尘一气,也顾不得伤还没好,就给躲到一层的修炼地狱去了,连凤青影在后面的叫唤也没有理,“小轻轻……她要人照顾噢……”
可恶!
慕容轻尘悲愤了,想到那么多看好戏的眼神,他浑身都不自在,暗自咬牙一片低咒。
这些辟了结界的,外人听不到他们的动静,外面的动静却是可以传进去,这种差距,他……非要早日打破不可!
没地方休息又如何?
等着他也能辟结界的那天吧!
“哥……要不,我去照顾她吧……”
他发了狠,想要看戏的凤青影又于心不忍了,想人家一堂堂公主,如今受伤这么重,万一有个什么需要,不是一个人也使唤不到吗?
最重要的是,和哥哥这样呆着,她感觉……怪怪的啦!
虽说小时候,同床共枕是常有的事,可如今……毕竟大了啊!
“青儿……”
她这样想着,凤弄影却是将她拽了进来,清润的凤眸闪过一缕幽光。
这小妮子,是害羞了吧?
这处地盘,算来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悠闲共度,不趁着养伤之际突破一下,又怎么对得起冥魂戒里面的时间比呢?
“你不用疗伤吗?不用的话,咱做点别的……”
他拉过她,潋滟的唇凑近了她的,未等凤青影反应过来,竟给印了上去……
啊?
“哥……我要打坐了……”
凤青影一惊,脸如火烧地推开,抓出一把丹药扔到嘴里,顾不得怦怦乱动的心跳,给闭上了眼睛。
呜……哥,你不带这么吓人的!
小妮子!
凤弄影一笑,倒也没再强来,也闭目服丹,冥魂戒里,除了凤不弃和楚千颜两人腻歪不已,一片调息吐纳之声。
而时间,过得很快,半天过去,里面已是半月,所有的人都给恢复了过来,绝杀门的一干手下和燕南天等七只,也和慕容轻尘一起,又给入了修炼地狱。
冰护法和火护法,他们的职责是变强,而燕南天等几只,则是不甘落于人后,总不能叫慕容轻尘,给领先他们太多。
“哥……我也要去……”
凤青影也很心动,可奈何凤弄影不准,凤不离也没有被木希尘放出来,其他的人,似都在养精蓄锐,宗政无绿和龙天傲等人,未经许可,倒也识趣的,并未进去。
上次是迫不得已,这次……人家楚二小姐,根本就没发话呢,能拥有这个时间比修炼,都算是洪福一件了。
其实,楚千颜不是不许,而是时间差不多了,她和凤不弃在翻看着南疆国的信息,算算该是用不了多久。
果然,冥尊的速度很快,原本距离南疆帝国十天的路程,他老人家给缩短到了二天,快要接近城门的时候,由凤不弃唤出虬龙马车,一行人又给换了坐骑。
当然,出来的只有十人,因为他们只有十块令牌,而根据玄幻大陆的规矩,是人手一块,过城门,还得交入城费。
“什么人?”
果不其然,南疆帝国,虽说只是四流势力,可其所处之地逐月城,进出是管理得相当的严格,刚到城门,就有一声冷喝传来。
“每人百两黄金。”
楚千颜给递出了令牌,守城人也看清了他们的人数和身份,鼻孔一哼,竟是叫出了百两黄金一人的高价。
靠,不是十两一人吗?
这点小消息,他们还是知道的,楚千颜冷笑,凤不弃牵唇,一声令下,虬龙一跃而起,竟是生生跨越了城门,倏忽不见。
原来,无命城的令牌,是到哪里都给招惹仇恨值的啊!
那……高调又如何?拒交又怎样?
想从他们手上坑银,想都别想!
“有人闯城!”
守城的人气坏了,对着空中就给放出了信号,凤不弃凤眸一眯,甩也不甩,往南疆帝国最为繁华的客栈而去。
“八楼,十间上房。”
最繁华的客栈,很好找,虬龙在空中绕了一圈,就给发现了一幢古色古香的楼,富丽堂皇,足有八层高,左右两边四个大红的灯笼,上书“逐日客栈”四个大字。
逐月城,逐日客栈,这南疆帝国,是想与日月争辉吗?
楚千颜一行十人,给下了拉风的虬龙马车,正式下榻南疆帝国最大的一家客栈。
据他们所知,南疆帝国身处玄幻大陆的最南边,京城在逐月城,而逐月城内,还盘踞着玄幻大陆的第一商会逐日商会,其中,逐日客栈,就是逐日商会之下的产业。
呵呵,商会呢……还真是让人心动啊!
楚千颜看了凤不弃一眼,心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要了八层的十间上房,十人齐齐走了上去。
出来的十人,是她和凤不弃,还有凤弄影和凤青影,再加上花上歌,凤霁月,刺客一号和宗政无绿等三人,而凤不离和木希尘,大概是恩爱过度,选择在冥魂戒里坐享其成。
憋得太久,果然是不行的!
到了八楼,楚千颜把他们放了出来,只见凤不离是人若桃花别样红,浑身娇弱的形态与以往的女王相比,只能让人想到纵欲过度四个字。
“无绿公主,咱们住一间……”
凤青影隐有羞红,也不敢出声嘲笑,逃一般地拉着宗政无绿,欲要抢先占据其中的一间。
她知道,他们有二十人,千颜姐要十间,定只能二二共一,而总共只有四名女性,她若想着整慕容轻尘,就只有把自己送入虎口了。
再叫她和哥哥住一间,她会被吃掉的!
“青儿……”
可,她还没有逃进去,凤弄影抢先一步,拉着她就给进了一间,剩下悲催的宗政无绿,隐有尴尬又斗志昂扬地推门而进。
怕什么?
那慕容轻尘,敢扔下她不闻不管,她……定要叫他好看!
“凤弄影,悠着点……”
凤不离见了,哈哈大笑,丝毫不介意她此时的娇媚无双,听得楚千颜,在心底为还未被吃掉的某只悲哀了一把。
小青青啊,誓死捍卫领土,你若是被扑倒了,绝对有得你受的!
这白无常攒的存粮,说不定,比四十七岁才破处的木希尘更为厉害呢!
人不都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就是这里……”
“叫他们出来……”
几只才给欣赏了一番凤弄影的司马昭之心,还来不及进房沐浴,外面就给响起了喊声,一干守城的护卫,将逐日客栈,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更有一将领模样的人,打马上前。
“陈守将,有何贵干?”
逐日客栈的掌柜,见官兵上门,是礼貌地迎了出来,而名叫陈守将的将领,浓眉一扬,面目生冷,“无命城的十人,未曾缴纳入城费,本将奉命前来拿人!”
啊?
无命城?
逐日客栈,因这番热闹,早已聚集了不少的人马,一听无命城三字,人人看着那辆拉风的马车,是惊讶不已。
他们还以为,是哪家贵公子入住了呢,想不到,竟是无命城的人!
“陈守将,请。”
掌柜的一听,倒是沉稳,他们只管做生意,这等入城费之公务,他自是不会阻拦的。
“上。”
陈守将一听,问清了入住的房间后,手一挥,无数的人马,就欲涌上八楼。
“啊……”
可,还没等他们上去,八楼的窗户大开,热水,冷水,加天上的雨水,是如倾盆大雨,密集而临。
而天空,陡地变色,狂风四起,乌云密布,雷声轰隆,亮瞎了一干人的眼!
这是……
逐月城的人,不管是聚拢来的百姓,还是客栈先前住着的人马,都给惊讶地望着,不知为何,这天就会突然而变。爱睍莼璩
这可是正午时分啊,天气晴朗,又哪来的乌云?
可事实,就是如此,随着八楼窗户大开,那几个无命城的人泼下了似是准备沐浴的水后,空中就给狂风大作,乌云四起,而随之雷声四响,电闪雷鸣!
“啊……”
那些被雨淋到的官兵,只觉身上奇痒,一个个用手想挠,又越挠越痒,一时全都站在雨里,上下其手,滑稽不已。
这是怎么啦?
围观的百姓一见,纷纷后退,就连前来捉拿的陈守将,也打马而退,眸底露出惊疑。
这帮人,搞了什么么蛾子不成?
可抬头看看,空中除了雨就是风,电闪雷鸣,而八楼窗户,十张看戏的面孔,是如此的清晰,根本……就没人动手啊!
哈哈!一帮蠢蛋!
楚千颜一行人靠在窗棂往下看,嘴角全都擒着得逞的奸笑,而只有他们才知道,凤不弃和凤不离,早已不在了房间。
他们本有二十人,除去慕容轻尘等八只进了修炼地狱,还给剩下十二人,听得动静,就给即刻各占了一间,而凤不弃和凤不离,在使出呼风唤雨咒后,借助兽宠,捏碎几颗烟雾弹,早已冲入了空中。
而这些雨,有他们唤雨的功能,也有她身上灵水水的功劳,作为生命之水,能够调动一切的水源,如今,可是整个逐月城的水,全都集到了这逐日客栈的上方。
而水中,还给掺有楚无邪最新研制,上次夺凤凰神兽时在凤凰山所取得的腐尸水制成的酸雨剂,具有微酸的功能,他们把它掺入水中,还给加了楚无邪的特效猪头痒粉,一泼下去,就是不劳而获。
当然,只泼他们几人,是远远不够的,凤不弃早就带着楚无邪去了空中,蝶冥所化成的大鸟,在乌云中谁也莫辨,正将那酸雨剂,四处挥散,准备给逐月城来一场名符其实的酸雨。
而其他人,是没有加痒粉的,就只是一点微痒,都在人所承受的范围,而这样安排,自是有其用意的。
据他们的资料所知,这南疆帝国,皇上极为迷信,信奉一切神明之能事,若让世人以为,这些将士抓他们,乃是触了天怒,他们打出的名声,可就响了!
无命城三字,带来的仇恨值是他们的阻力也是动力,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己给自己找保护伞,也是一种手段。
一个无命城的城主,就够将他们全都捏死了,这南疆帝国的实力,从守将一看,就可窥见一斑。
据冥尊所言,这陈守将就是个二品仙级,而其他将士全都是一品仙级,一个连守将都给出动仙级的帝国,能人高手不计其数,他们不介意……先来个下马威!
“怪了……怎么下起雨来了?”
不多久,整个逐月城的上空,全都被乌云笼盖,蝶冥扇着乌压压的翅膀,在上空飞腾,凤不弃坐着虬龙,和凤不离也是咒术直使,整片天空,都是狂风大作,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差不多了!
“冥尊,快……”
楚千颜算了算时间,知道他们的玄气也使得差不多了,悄然唤出冥尊,潜至那个守将的后面,也给撒上了一把猪头痒粉。
当然,不仅仅是痒粉,已是三品仙级中期的冥尊,利用空间法则和等级压制,还将他的腿与一侧马尾,趁机绑上了天蚕丝,而后,又给马儿喂了一把特效级的癫狂丹,马儿忽地狂奔不已,将那守将摔在地上不说,还给拖着在大街上狂奔,一时间,人人尖叫躲避不已。
可恶!
这陈守将,直觉地认为是他们搞的鬼,可在他的神识探测下,这些人又全都毫无动作,只得痛苦不堪地,一边挠,一边奋力而击,等他最终解掉束缚后,一张脸……早已肿成了猪头。
“啊……”
他受不了地大喊,手又在身上直抓,一帮在逐日客栈前使劲挠的将士,也越来越受不了,最终……连衣衫都给挠破,一个个地在大街上狂奔,
顶着一张不成人形的脸,表演了一回集体裸奔!
哈哈……
看到这,逐月城的人,全都玄幻了,望向逐日客栈前停的那辆马车,惊觉它不知何时早已不见了之际,个个再也不敢看热闹,全都关门落闩,生怕下一个变成这样的人,就会是他们。
而逐日客栈的其他住客,也是狂汗不已,个个回到自己的房间,猜测四起。
这……到底是不是无命城的人干的?
他们的心底,都没证据,于是乎,今日的逐月城,谣言四起。
一是说,天降神明,这帮人乃是受了天佑,犯他们者,天替其惩之!
二是说,这帮人,不愧是无命城的亡命之徒,身手了得,如杀不了,绕道走!
但所有的人,都不自觉地相信了第一种,毕竟,那十人,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未曾消失,且……马车不见,说不定人家是自发避雨去了,那么灵性的虬龙,又怎不会自行躲避?
就这样,神明一说,一传十,十传百,最终,传入了皇宫,传入了逐日商会,更慢慢地……传遍了玄幻大陆。
无命城!
无命城出来的十人,是何方神圣?
每个人都好奇着,每个人都期待着,而当这些消息传回逐日客栈的时候,几只全都泡在浴桶里,洗着舒适的白白,感叹没人找碴的感觉,还真是挺安逸的。
雨,不过是下了小半个时辰而已,可这一场雷阵雨,却换来了他们的声名大燥。
“小二,上菜。”
拾掇完毕,几只要了饭菜,一顿酒足饭饱后,除去不愿逛街的龙天傲和刺客一号,其余十人,是齐齐给上了街。
那些大消息,是可以买到的,可逐月城的小消息,不去逛,又要如何得知?
“听说没有……今夜有拍卖会呢……”
果然,一上街,不久,就给听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拍卖会?
那……有没有木之灵果?
如若说他们有什么感兴趣的,那一定是开启冥魂戒第四重的木之灵果无疑了,一听,是给纷纷打听着拍卖会的场所所在,欲要先行探个究竟。
天哪……好一帮俊男美女啊!
他们问路,逐月城的人却是认出了这帮生面孔,一个个在心底想着,这……就该是来自无命城的人了吧?
可数一数,又有十一个,因为楚千颜的手上,还给牵着楚无邪。
他还只是个孩子,不可能老是关在密闭的空间里,难得能如此悠闲地上街,又怎会把他给丢下?
“在日月斋……那边……”
他们疑惑着,但还是指明了方向,几只一听,心底顿时有数,只怕……这也是逐日商会名下的产业。
逐日商会……还真是越来越……让人有动手的想法了!
若是能替换上不落商会的名字,那他们打响的名声,可就是非一般的效果了。
就是!
爹爹,这可是大把的银!
楚无邪童鞋也给绿了一双黑眸,已经忍不住在脑中想起鬼点子来了,想着要不要……先给逐日商会整几个垮台的么蛾子。
日月斋在京城的西街,几只一路逛来已是快要日暮,而日月斋的旁边,竟还有一条兑换街。
兑换街?
好新鲜!
几只走了进去,看到千奇怪状的兑换要求更是忍不住莞尔,只见有兑换物件的,也有兑换承诺的,纯粹就是一个……热闹的跳蚤市场。
当然,兑换金银的也有,不久,人小鬼大的楚无邪,就给看到了他们心心念念的东西,“娘……”
他轻轻地扯着楚千颜的衣角,而楚千颜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摊位前,一个年轻男子,脸颊白皙如纸,双目幽冷,似是毫无情绪,而一块还算洁白的绢帕上,正摆着那日,和东漓绝太子一样的几样东西。
一颗木之灵果,一颗水魄晶心,一颗火魂圣果!
三颗啊!
都是他们需要的!
几只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竟会在兑换街,就给碰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这个怎么兑?”
心底狂喜,脸上却是压抑,楚千颜牵着楚无邪,和凤不弃走了上前,而其他人,继续前行看其他的东西,或是散落于后慢慢闲逛,不让人看出对这东西的狂热。
对于兑换,尽管玄溟大陆不常有,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这条街这么多人,难免有人会抬价。
“你要一颗还是几颗?”
对方的声音很冰冷,轻得似是不曾存在,楚千颜甚至都没看到他的嘴唇蠕动,话就那么说了出来。
噢噢……好怪!
“全要。”
楚无邪打冷颤,楚千颜镇定而言,凤不弃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预防他是不是有人派来的杀手。
来这南疆帝国,他们已经足够高调,而既邀请无命城的人,定是有何目的的。
“三十张水晶卡。”
而幸亏,对方只是要银,可说出的价码,还是叫三人抽了一口凉气。
三十张水晶卡?
你也要价太高了吧?
平均一颗,可是要十张水晶卡啊!
怎么办?
“三十一张。”
楚千颜正想还价,旁边却又响起一个脆生生的嗓音,只见一个红衣妖魅的女子,竟比他们多出了一张的价格,还话音刚落,卡就甩到了那人的绢帕上。
“三十二张。”
楚千颜一急,急忙加价,而女子似是财大气粗,开口就又给加了一张,“三十三张。”
次奥!
“……”
楚千颜欲先保东西,准备再给加价,嗓子里却似没有了声音,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夺去了她破碎的发音。
而凤不弃和楚无邪,同样也吐不出一句话来,只见她迅速地伸手,三颗宝贝已落入她手,而兑换的男子,倏忽不见,快得有如闪电。
靠,高手!全都是高手!
二人同时不见,楚无邪鼓着一张脸急咳出声,而随行的一行人,也谁都没给帮上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红衣女子消失在了一扇门的后面。
“追。”
不管如何,他们也不能失去这个宝贝,楚无邪放出蝶冥,倏地就给闪了过去,而那扇古老的花纹门,正在他们的面前关闭。
“闪。”
楚千颜动作很快,手中的天龙剑和凤不弃的凤吟剑朝前抛出,生生地将那扇门,给抵出了一条缝,同时,她还想闪进冥魂戒,追进去一看究竟。
“何人敢闯我日月斋?”
可,一切终归是来不及,空中忽地无数个人影飘下,楚千颜他们无法,被迫和他们相斗。
可恶!
竟比角斗场的四大擂主玄阶还高!
一出手,威压就如风雨飘摇,楚千颜暗叫不好,意念一闪还是将他们送了进去,而后,和凤不弃唤出虬龙,快速地离开。
看来,那红衣女子,该是日月斋的人无疑了。
他们买去,必定是用于竞拍,那……他们就去竞拍,若是竞拍不到,再行打算!
想不到,这里的拍卖会,还可以这样抢东西来的!
楚千颜可以断定,那个红衣女子,怕是早就盯上他们了,见他们全要,有利可图,这才给抬了价,而那兑换之人,若是先就和她做生意,反而会被压价格,这才选择在这里兑换。
这里是拍卖场,隔壁就是日月斋,这玄幻大陆的人,捞银还是很有一套的。
几只飞得不远,只是在就近找了家酒楼用餐,反正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也懒得来回奔波。
而且,他们也得做点准备才是。
这逐日商会,是真引起他们的兴趣了。
“兄台,请问,你知道日月斋的掌柜是谁吗?”
叫了饭菜,他们再次打探着消息,而对方,显然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语气听来还是个常客,眉梢一扬,颇为惊讶地看着他们,“你们连毒蜘蛛都不认识?”
毒蜘蛛?
嘎嘎的,要不要这么毒啊!
几只傻眼,齐齐切了一声,还真是个……令人忌惮的人物呢!
“她很出名吗?”
可几只惊归惊,蔑视的表情,却如出一辙。
接下来,他们就在那人的咽口水中,给听了一番毒蜘蛛的传说,而言辞间,那人对毒蜘蛛,还甚为推崇。爱睍莼璩
听说,她是逐日商会请的二当家,谁也不知她来自哪里,却是一个女子,将日月斋打理得红红火火,获利颇丰。
这日月斋,可以说是整个玄幻大陆,规模最大品种最全的拍卖会,在二大国,七大学院都开设有分店,至于其他的世家宗家势力,也和玄溟大陆一般是隐世的,全都分散于玄幻大陆的东南境内。
说白了,玄幻大陆的十五大势力,就是以东南为界,各自占据山脉,而又以南疆和东诏,还有七大学院为活动范围,来换取和交换自己所要获得的一切。
这样一来,除去逐日客栈外,光日月斋就需要九个当家,而听说,逐日商会的十大长老,就是归她领导的。
嘎嘎……好高的身份啊!
那这样……今夜的拍卖会,不也会碰到南疆帝国附近的其他势力吗?
还有,这逐日商会的大当家,又是谁?
“这逐日商会,是逐家的啊,当家人,是一对兄弟,姓啥名啥,这可不清楚。”
那人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凤不弃还请他过来和他们一起用了晚膳,算是对他解说的报酬。
可是,逐家,没看到无情卖的消息有提及逐家啊?
就这逐日商会,也只是提了一声,说是南疆帝国境内盘踞的第一商会。
靠,果真是坑人的,一点屁东西,也好意思开口一百张水晶卡!
楚千颜等人,全都在心底低咒,这玄幻大陆,是不是银子太多,为何一开口,就都是最高级的水晶卡了。
真是一片富得流油的地方啊!
咱们不来敛点银,又怎么对得起不落商会的招牌呢?
“走……”
拍卖会,在他们的四处打听中开始了,只可惜,没有弄到日月斋的地图,几只迫不得已,按照正常的程序,递令牌,进包厢,被分在了二楼的一个小包间。
说小,但也足够他们坐下,只不过稍显拥挤了一些,他们三对自是坐在一起,而花上歌,凤霁月,还有宗政无绿和龙希傲四人,就因座位产生分歧了。
“小邪,过来,太子爹爹抱……”
沙发本来有两排,他们十一人,一边六个,一边五个该是较为宽敞,可花上歌抢着要抱楚无邪,凤霁月也未落后,也不知他和楚无邪说了句什么,那小子黑眸嘀转,竟是坐在了凤霁月的腿上。
“霁月公子……”
花上歌不干,一边的龙希傲,却突地嗤笑出声,“花太子这么喜欢,还不如自己生一个。”
啊?挑衅?
因那一脚记仇了?
楚千颜几只看着好笑,凤不弃也是但笑不语,至于凤青影,手一直就被凤弄影拽着,以前不觉得燥,如今,却早已是小鹿乱撞了,以至于对吃瘪的花太子,她也保持了沉默观戏的状态。
“本太子生不生,关你何事?”
花上歌受到挑衅,如被刺到了伤口,邪眸一瞪,不客气地转向了龙希傲,而宗政无绿,趁机远离炮火,坐到楚千颜的隔壁,和被抱着的楚无邪中间。
这样一来,就变成龙希傲和花上歌紧挨而坐了,龙希傲挑着眉,似是定要报那一脚之仇,“该不是生不出来吧?三千佳丽,连个蛋都没下出,依我看,也不是个男人吧?”
哈哈……
连个蛋都没下出?
众人直觉彪悍,凤不离也给凑热闹地瞄了一眼,不怀好意地扫过花上歌的某个部位,“花太子,该不会真不行吧?”
可恶!
“行不行,你要不要试试?”
花上歌的脸都黑了,凤青影也是忍俊不禁,想笑又碍于自身的安全,憋得快要得了内伤。
敢叫不离姐试?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花太子
,若是想试,等下回去,本家主会送你十个八个的!”
果不其然,木希尘一记冷眼扫过来,那双如月的寒眸中,全然皆是冷厉的光芒。
可耻!
去你的十个八个!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花上歌郁闷了,对着龙希傲瞪了一眼,不就是踢了他一脚吗?至于叫别人怀疑他是太监?
“怎么?不是男人还不能让人说啊?这里可是有两个炼丹师,早治早好,可别讳疾忌医。”
龙希傲可不怕他,一双冷傲的眸,似若还闪过几丝火花,一点也没把花上歌这个师傅放在眼里。
好!很好!
“花太子,要不要?”
楚千颜只差要出声赞叹了,凤不弃则嘴角微抽,凤眸幽深地看了龙希傲一眼,再看看一脸从容和偷偷看戏的楚无邪,很是坏心眼地勾了一下唇角。
据他所知,当时龙希傲,可是凤霁月诊断的,说不定,他的身上,有什么问题才是!
他扫了扫,龙希傲却是避开了他的视线,偏头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他的喉结处……
原来,如此!
凤不弃给真相了,也唇角含笑望向花上歌,花上歌面对一双双嘲笑的眼眸,憋屈的怒火,诡异地扫向了龙希傲,“龙希傲,本太子是不是男人,会让你看清楚的。”
啊?看清楚?怎么看?
来一场男男秀不成?
楚千颜眸底也露出了绿光,楚无邪更是乐不可吱,霁月叔叔说有好戏看,还当真是免费上演啊!
呜呜……被怀疑蛋都下不出,作为男人,还真是够憋屈的!
“你有的我都有,有啥好看的?”
众人以为,挑衅也该结束了,可龙希傲偏不怕死,又给吐出了一声,与他平时冷傲的性子,截然不同。
噗……
这下,几个女性都给忍不住了,楚千颜和凤不离率先大笑,凤青影和宗政无绿,则是好笑又尴尬。
喂……咱好歹也是未婚少女好不好?
注意点公共用语!
“那可不一定……”
花上歌脸都要气绿了,忽地邪眸一眨凑到了他耳边,也不知说了句什么,龙希傲撇撇嘴,终是没有再开腔。
什么绝招啊?
几只好奇,而拍卖场内,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叫喊,“毒蜘蛛……毒蜘蛛……”
不会吧?这个场景,比起当初凤不离当凤墨斋的掌柜时,美女蛇受欢迎的程度,可是只有胜没有逊。爱睍莼璩
“女魔头,差了吧?”
刚刚受了打击的花上歌,不怕死地取笑了过来,凤不离在心底一声冷哼,扭头看向了拍卖场。只见拍卖场的正中,一颗颗耀眼的夜明珠下,一个红衣魅惑的女子,正俏脸含笑,冰肌玉肤,眉眼间妖媚无双,不用言语,就能令人在她的裙下臣服。
她穿的是那种透明的薄纱,婀娜的身段在红纱的包裹下,是弱柳扶玉,酥肌半露,只是一眼,就能令人血脉贲张,轻易的撩拨起每个男人的热情。
尼玛,好一个尤物啊!
此时,每个包间的灯也都灭了,而窗户又不小,一场妖娆的视觉秀,就这么不期然地进入每个人的眼帘。
楚千颜几只女性,不约而同地咽了下口水,而凤不弃和木希尘,还有凤霁月,也都只是扫了一眼,就给别开了目光,剩下花上歌和龙希傲,还有凤弄影,似是注视,又似没有注视,竟是深幽得,让人辩不清真假。
嗯哼……你凤弄影,也开始玩起刺激术了不成?
楚千颜一看,抓过桌上的一串葡萄剥给楚无邪,那小子早就自发低头了,由凤霁月服侍着,乐不可吱地享受着他二舅爷的服务。
想不到,一下子就给多出二个舅,还真是占了不少便宜啊!
“你别惯着他。”
楚千颜亲手剥了几颗,和凤霁月说话的口气轻柔,以前的针锋相对,在那一段魔化的时日中,已然消弥得一干二净。
他到底为何要杀她,她竟然都不想问了,某种直觉告诉她,他定是被逼无奈,而自己……可能隐约间,犯了不曾知晓的错误。
她知道,她是佣兵,别人给钱就杀,也许……误杀了人也不一定!
她想起来了,他们结婚前,她执行最后一单时,当时的一寒哥哥,似是知道她要出任务,竟曾经……想要留下她。
当然,他不是直接阻拦,而是呆在她的房间不走,害她还以为,他当时是要突破防线。
也许,是她错了,她一味的追求平淡之下的刺激,却从未真正的,去用心了解过他的世界!
“不会。”
凤霁月也似不再提,眼前的这种状态,他已竭力说服自己去接受,尽管在古代,表哥表妹结婚的不在少数,可他们毕竟是现代人,知道近亲结婚的禁忌,而她也已经找到她的幸福,他再强求,也未必能比凤不弃给的更多。
一次错过,已是难以磨灭的伤痕,还能守护她,已经是上天给予他的恩赐。
“第一件拍卖品,十颗九阶梦级的魔兽内核,起价为一张水晶卡,可分拍,也可一起拍!”
在两人转变为兄妹的和谐共处中,毒蜘蛛妖媚动人的声音响起,而她的身后,还给并排站着十个中年男子,看来,就似逐日商会的十大长老无疑。
不会吧?今晚是有什么好宝贝吗?
几人对这魔兽内核,倒是不感兴趣,凤不弃敲榨的还没用完,而花银子去买,已经不是他们的追求了。
这个价位,报价并不高的,当初在玄溟大陆,他们拍那颗七阶梦级的冰蛟丹,就给花了一千零一张紫金卡,算来也是十张水晶卡还多一张紫金卡,何况这还是九阶梦级!
可九阶梦级,那是因为以前他们距离梦级还太过遥远,如今都进了梦级,连仙级都能对抗,去捕九阶梦级的魔兽,他们已是绰绰有余了。
你看这片大陆,一出手就是十颗十颗的,想必兽族和魔族经常被人类入侵,他们想要,有的是法子。
“一张水晶卡加一张金卡。”
果然,叫价都不高,只是有几个气息,似在神玄九品的颠峰,也就是先天宗师境界之人给拍了去,场内的气氛,莫名的全在等待压轴的宝物。
“第十六件,万年冰山雪莲一株……”
“第十七件,木之灵果一颗……”
终于,等啊等,给轮到了他们的木之灵果,而对于十七件才出场的顺序,
听得一干人眼冒火花。
要知道,总共才二十件,这样算来,水魄晶心和火魂圣果,就该是十八和十九件,至于最后,就定是排名二十的压轴宝贝了。
这样一来,排到十七,无疑抬高了它的价格,怕是十张水晶卡,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十一张水晶卡。”
果然,一开始,就有四楼的某间包厢,传出了一个叫价声,声音高亢,似是誓在必得。
这日月斋,由于玄溟大陆的势力分为六等,一共建立了六层,而由于五流势力不太出现,二楼也就有了他们的位置,而一楼的大厅,照样是普通的百姓。
在四楼的,该是地位不低了,算来该是三流势力,而三流势力,共是四家,刺客世家的无影宗,西夏的花宗,东漓的白宗和苍澜的墨宗。
会是谁呢?
楚千颜他们猜测着,却并没有急着竞价,超出他们的底线,又怎么会去花这笔冤枉银子呢?
“本太子去打探一下。”
由于可能牵涉到花宗,花上歌这个风流太子,此时也恢复了他半兽人之主的原貌,俊颜一牵,邪眸亮出丝丝兴奋。
“我也去。”
奇怪的是,龙希傲当了他的跟班,他们俩人去打探,而楚千颜朝窗户外看了一眼,见毒蜘蛛的目光,似是有意无意扫过他们时,猛不丁地开口报了一个价,“十三张水晶卡。”
有心想要,不制造点假象是不行的,既然有人抬杠,又何乐而不为呢?
“十五张水晶卡。”
果然,见她抬,二楼的包间,又给冒出了一个声音,这让楚千颜他们,顿时感到好奇起来。
怪了,一颗木之灵果,纵使难得,也不至于到十五张水晶卡的价,这玄幻大陆的人,难道都是腰缠万贯,水晶卡当饭吃不成?
“十六张水晶卡。”
他们疑惑间,四楼的包厢竟又给加价了,楚千颜他们干脆放弃,坐观鹬蚌相争。
奇怪的是,他们不加了,二楼的包厢也给不加了,木之灵果,最终以十六张水晶卡的价格,落入四楼包厢之手。爱睍莼璩
接下来,就是水魄晶心,楚千颜照样懒懒的加了价,而每一颗,又都毫无例外的,被四楼的同一间包厢所拍走。
次奥,这是何方神圣?
楚千颜算了算,加上最后的火魂圣果,三颗比起毒蜘蛛买来所花的三十三张水晶卡,是给卖出了五十张水晶卡的高价,转眼就给赚了十七张。
还真是赚银有道呢,不愧是逐日商会的二当家。
几人心底唏嘘了一声,而花上歌还没有回来,他们也只有静待着,最后的压轴宝物的出场。
“最后一件宝物,舍利佛珠一串。”
果然,毒蜘蛛以高昂的声音,报出了最后一件宝物,而此物一出,全场的气氛,简直沸腾到了极点。
什么?舍利佛珠一串?
这不是……投南疆帝国皇上之大好吗?
这舍利子,传说,可是得道高僧的能量结晶之物,集结了他们毕生的功力,是否有助于修炼谁也不知,有什么异能也都不清楚,但算个宝贝,一般人还是知道的。
不过,他们并不是太感兴趣,都不是看破红尘之男女,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与僧道有关的东西,不是个什么好物。
“二十张水晶卡。”
但,他们不要,现场疯狂之人大有人在,竟是争相竞价,价格从开价的十张水晶卡,一路飙升至二十张水晶卡。
不会吧?
这舍利子,还有什么奥妙不成?
楚千颜他们起了好奇,凤不离自告奋勇,也和木希尘出去打探消息,而不一会儿,他们回来,脸上透着惊讶,“说是那东西,能吸魔咒,是对付妖宗的一个法宝。”
虾米?
能对付妖宗?
楚千颜他们对望一眼,眸中又起了丝丝的跃跃欲试,想当初,那个妖宗的什么魔咒,可是让她们悲不可抑呢。
可,二十张水晶卡,价格还会再涨,这样拍下来,也未免代价太大了吧?
几只对望一眼,还是选择了围观,这舍利子能吸魔咒,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犯不着为了一个传说的功能,来和自己的银子过不去。
“三十张水晶卡。”
“四十张水晶卡。”
“……”
他们宝贝,一掷千金的人却大有人在,除去其他势力外,三楼的几间包厢,竞价的人也是层出不穷。
三楼,不该是四流势力三大国吗?
而皇耀帝国,又给属于西北势力,定是没有出席,剩下的可能,就是南疆帝国和东诏帝国了。
可三楼的包厢,也只亮了一大半,看来,该是南疆帝国的皇嗣,在为讨得父皇的欢心,而争相大出血了。
这次,楚千颜他们猜对了,凤不离又给出去打探了一番,得知三楼叫得最凶的两人,正是南疆帝国南疆陛下的大皇子和二皇子,宗政无敌和宗政无庸两人也。
宗政无敌?宗政无庸?
楚千颜明眸眨了眨,对宗政无绿看了两眼,作为南疆帝国被流放出去的后嗣,她的心底,又有什么想法呢?
她的哥哥,可是也曾说过,若是他们想要收拾南疆帝国,就与玄溟大陆联系,叫南疆国的人前来帮忙呢!
“楚二小姐……”
宗政无绿目前还看不出太多的想法,但对宗政无敌和宗政无庸两人倒是有些兴趣,欲要出去一看究竟。
好,走!
楚千颜也正有此意,而花上歌和龙希傲出去也去得太久,她心底不放心,将儿子托付给凤霁月,就和凤不弃,还有宗政无绿走了出去,而凤青影也给凑热闹,一时间,包厢竟只剩下凤不离和木希尘,还有凤霁月和楚无邪四人。
“小二,给这两间包厢,送上两
壶茶,说是无命城的人,请他们喝的。”
走到外面,楚千颜唤来了日月斋的小二,叫给宗政无敌和宗政无庸的包厢,分别送去了糕点和茶。
而茶被送进去后,可能他们从小二处得知,他们就在外面,竟是纷纷出言邀请,叫他们前往一叙。
咦,还似挺受欢迎的吗?
几只顿觉诡异,五人分了二路,楚千颜和凤不弃,带着宗政无绿去了宗政无敌的包厢,而凤弄影,带着凤青影去了宗政无庸的包厢。
“大皇子,久仰大名。”
三只走了进去,只见一华服男子,正斜倚于窗前,姿态慵懒,眉目妖娆,色若春晓之花,面如中秋之月,肌肤白皙俊俏,一双桃花眼细长上挑,惑人的光华流动,两片薄薄的唇,如涂了动人的蔷薇色,无一处不美得……惊心动魄!
天哪……这根本就不是男人吧?
楚千颜小小的汗了一把,知道男人也有绝色,可如此的无敌俊颜,纵是女人,在他面前也给逊色三分。
他的美,不同于凤不弃的冷傲,也不同于凤弄影的清润,而是一种骨子里的妖,一种骨子里的媚。
比起台上的毒蜘蛛,真真还要略胜三分!
“……”
宗政无绿也给惊到了,樱桃小嘴给张成了大大的“O”形,这男人美得……简直打击人的自信心啊!
凤不弃也想不到,竟会见到一个如此妖艳的男子,俊脸竟然一黑,有种想要转身就走的冲动。
“你们……就是无命城的人?”
宗政无敌邪眸给眯了眯,慢条斯理地端坐起来,举手投足间夺人心魂,如画一般的优雅迷人。
“是。”
楚千颜惊诧过后,看得凤不弃隐黑的脸色,心情很好地点头,也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几位如何称呼?”
宗政无敌有礼得很,而他的旁边,还有一位容貌和他不相上下的女子,看来应是公主,对他们点头后,关注着舍利佛珠的花落谁家。
“楚千颜。”
“凤不弃。”
“……无绿。”
三人报出了名号,宗政无绿最终给隐瞒了姓氏,只给报出了一个无绿的名字,而这……也不知是不是引起了宗政无敌的注意,妖媚的眼眸,略作停留,须臾,开口,“几位,明日,皇宫一叙如何?”
皇宫一叙?啥意思?
这南疆帝国的陛下,还想礼遇这些参与个人赛的选手不成?
“明日各大选手,都会齐聚,父皇有令,命尔等负责招待。”
果然,宗政无敌悠悠地开口,意思也与他们猜的差不多,但总觉得,有几分诡异的成分。
“好吧。”
目的已达,几只也不逗留,接受了邀请就给出去,而凤弄影和凤青影,也似得到了相同的邀请,也在此时退了出来。
真是怪了,距离个人赛,应该还有七天,按照请柬上的日子,该是十日后举行的,只不过冥尊的速度太快,他们只花了二天,就给赶了过来。
听他的口气,该是各路选手也都到了,那到底……又有些什么人参赛呢?
几只怀着疑惑,上到四楼去找花上歌他们,那两人打探消息,不至于要花这么久吧?
“干了这杯,就让你们走!”
一来到四楼,就听到一间包厢内传来一声嚣张的嘲弄,房门并未关紧,花上歌邪肆的声音略带桀骜地透出,“不干,那又如何?”
不干?
“由不得你!”
被他挑衅的男子,一双怒目而瞪,本来还算俊逸的五官,在花上歌的邪容俊俏前,硬是多了几分武大郎的成分。
楚千颜隐匿了气息,悄然靠近门边透过门缝观看,只见一个身形略矮的男子,长得也不算难看,可由于怒容,凭空多了几分狠戾,看着花上歌的双眸充满敌意,而他的周边,还给站着五六位男子,显然是同路,将花上歌和龙希傲两人,围困在了中间。
这是?干起来了?
楚千颜很是意外,这花上歌怎么一来就给找了碴子,而神识一启,发现远不是她之所及,经由冥尊试探,才得出他们全是三品仙级时,这才明白花上歌为何脱不了身。
不,也不是脱不了,而是花上歌,还不屑于暴露自己的底牌。
也许,他是觉得有点冤吧?
楚千颜看着,都觉得那人的敌意有些莫名,而其中一人的话,无疑证实了她的猜测,“哼,敢和大爷来争毒蜘蛛,怎么连杯酒也不敢喝啊?”
虾米?争毒蜘蛛?这乌龙搞大了!
“什么毒蜘蛛血蜘蛛啊?你哪只眼睛看到大爷争她了?”
果然,花上歌力驳不已,看向他们的眼神又充满着鄙夷,他花花太子,是这么快就看上女人的人吗?
真是一帮见色起义的肤浅家伙!
难怪被人当了冤大头!
“没争?在酒楼打听她的,不是你们吗?告诉你们,这毒蜘蛛,可是咱花大爷给定下的!”
他辩驳,对方却是列出证据,门外的楚千颜五人一听,纷纷在心底为花上歌掬了一把同情的泪。
原来,是因为你那张脸,给你惹了麻烦啊!
敢情,这帮人,是毒蜘蛛的忠粉了,一掷五十张水晶卡,乃是为博美人一笑而来,而那毒蜘蛛,显然也是知道有冤大头,有利可图,这才在他们出手之际,抢先把货给抢走,本想来个两者相争,渔翁得利的,可他们没死磕,倒是便宜了这帮忠粉了。
那……他们就给黑吃黑好了!
还花大爷?不知道花上歌,也叫花大爷吗?
几只齐齐唏嘘,想不到,还真真是花宗的人,连风流的品性都是一样!
“谁和你们说,打听就是看上的?”
见他们如此断章取义,花上歌也给恼了,见对方话挑明,还把一盆想泡毒蜘蛛的脏水泼在他身上,他已经觉得难以忍耐了。
她再迷人又如何?老子对她木兴趣!
他很想吼一嗓子,更多的是对眼前之人的不屑,他花上歌风流,但绝不下流,可这些人,眸底都给写满了龌龊。
“真看不上?”
此话一出,花大爷似是放下了心,眸光在两人身上一转,竟给想到了某种证明的法子,不怀好意的手指向了龙希傲,“上了他,大爷就相信你!”
啥?
“上你个头!”
龙希傲怒了,恨其不争的眼眸看了花上歌一眼,忽地端起桌上的酒杯,给泼到了那名叫花大爷的男子身上。
磨叽了半天,还对付不了一个矮鬼,配称男人吗?
可恶!
“上!”
花大爷被泼,心底恼怒,尽管被他避开只是溅了些许,但花大爷的尊严不可犯,手一挥就欲叫人强行按着欣赏表演。
“哟,这么好的戏,该多叫些人来看才是啊!”
可,就在这时,房门忽地推开,楚千颜笑靥如花地走了进来,凤不弃和凤弄影等人,也给鱼贯而进。
真是太有眼福了!竟叫花上歌上龙希傲?
这帮人,有这么重口味?有这么无法无天吗?
连门都没关紧,就敢叫人行此等龌龊之事,这三流势力,该改名叫下三流了。
“哟,这三个妞不错啊……”
“原来,你看上的是她们?”
“那……不好意思,都归本大爷了!”
五人一进去,那帮人眼前一亮,一阵啧啧称叹后,竟是品头论足,毫不掩饰的邪光,落在楚千颜和宗政无绿,还有凤青影三人的身上。
很好!都归你本大爷?
你个重口味的,你吃得消吗?
“女人……”
花上歌一见楚千颜来了,倒是狗腿地站到了她身边,而后挑衅的眼神朝凤不弃一看,似若在说,你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都知道,本太子喜欢的人是她啊!
“哈哈……上!”
那花大爷,见花上歌果然不是来和他争毒蜘蛛的,却依旧不肯轻易放过他,邪目一扬,竟是欲把楚千颜等人,也给纳为他的入幕之宾。
这无命城的人,不是谁都可以逮吗?南疆帝国叫他们来参赛,不就是……想要他们交出花宗,南疆,还有各大势力的逃亡弟子吗?
这些个美人,死了倒是可惜,还不如……来给他用用呢!
可耻!
楚千颜几人怒了,凤不弃和凤弄影,更是俊脸蒙上了一层寒霜,手指一弹,一瓶迷药加情药,散发到了空气中。
“嗯……”
很快,几只倒下,令人脸红心赤的低呼响起,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凤不弃,这次可不能扔马圈……”
花上歌一见,是想起了凤不弃以前整西夏国的二皇子花上玺时扔到马圈的壮举,看着他们那一干无耻申吟的模样,邪眸一眨,饶有兴味地,想要以牙还牙。爱睍莼璩
看他们一行七人,两两一对,还有一人欲求不满,这该是何等的壮观啊?
谁说扔马圈了?
凤不弃和凤弄影也正有此意,楚千颜也是唇角微勾,几人齐齐走进,欲要欣赏这一幕七P的精彩。
“收进去。”
可凤不弃,又怎么会要她们看,而此时,正好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宝物,已然到了尾声,那串舍利佛珠,最终以二百张水晶卡的高价,被宗政无敌所拍到。
妈妈咪啊,二百张水晶卡,这宗政无敌,到底是有多有银?
楚千颜暗叹了一把,神识一闪,将喘息不已的几人给送进了冥魂戒,当然,不忘取下他们的空间戒指和印章,叫冥尊出来抹去了印记,准备付等下木之灵果等宝贝送来时所要支付的银两。
“千颜姐,看看,多少?”
凤青影此刻,也给变成小财迷了,伸长脖子欲要看有何宝贝,楚千颜拍了一下她,“等下。”
真是的,有这时间数吗?
凤不弃已经在忙着给众人易容了,还将身高较矮的龙希傲,给易成了花大爷的样子。
只是一眼,他就已经将他们的面部特征记了个全,而等下小二送东西来,以防认出,这是最好的办法。
由于这七只,全都是男的,除了把冥尊叫出来充数外,楚千颜等几人,也给套上一套男装,几只趁着那丁点儿时间,清一色的“美男子”,就给整了个齐。
可恶!
龙希傲虽没说什么,却对他易成花大爷的行为异常不满,狠狠的瞪了花上歌一眼,以致于他没有看到,凤不弃嘴角那抹诡异的浅笑。
“花爷,这是你们拍的东西。”
果不其然,送物件的人很快就来了,龙希傲不情不愿地上前,脸上却是学着花大爷的样子,扔出五十张水晶卡,递出印章,换回了花大爷的令牌。
这令牌,是用于进拍卖场时登记和分配包厢的,谁家买了东西,就按令牌来派送,这样,就不必担心弄错了人,或是有人拍了又不付银。
就这样,几只白白得了东西,还给抢得了一笔银,最后,还给大摇大摆的,用着别人的身份,给走出了这日月斋。
要知道,这日月斋也是有规矩的,若是把那七只留在包厢,让别人发现了端倪,很快就会有人查到他们的头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就让那几只……先在冥魂戒里呆一下。
不过,真的是只能呆一下,一出拍卖场,楚千颜就趁着他们还未真正开始,命冥尊将他们丢了个地,免得给玷污了他们的地方。
当然,冥尊选的地址,是日月斋关闭的大门口,他隐身在空气中,谁也无法发觉,就让那什么毒蜘蛛,来欣赏一番她的爱慕者的好事吧。
“娘……给我……”
几只碰头,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客栈,楚无邪一听敛了银,是急着想要数宝贝,而凤不弃凤眸一眯,无良地拧着他,将他送去了凤霁月的房间。
正是晚上,明日又要去参加南疆国的宫宴,这几个人,都暂时不会进冥魂戒,他再呆在这里,简直就是……打搅他和楚千颜美好的洞房。
要知道,冥魂戒里尽管有水,但人多眼杂,就算布了结界,也感觉是无数双眼睛在窥探,那样做起来多不爽,他宁愿腻歪一下,也不愿将他们真正的洞房之夜,给浪费在那样一个临时的营帐之中。
于是,花好月圆,两人缠绵不止,过了一个真正的洞房之夜……
“哥……小轻轻他们还没出关呢,我先去睡那间空房……”
而那头,凤弄影和凤青影所住的那间,凤青影正无比的局促,想要努力说服某只,收回那双欲要将她纳入羽翼的魔手。
他们十二人,除了不离姐和千颜姐是共用一间外,就是她和哥了,剩下还有六人,今夜
是给各睡了一间,这样一来,十间上房,就还有一间剩的。
她真的很不安,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总觉得……好怪!
真的好怪!
自从知道他们不是兄妹,自从听了哥哥说喜欢她,她就一直没有好好地理过……她对凤弄影的感情。
是爱吗?
是,又似不是,但……不可否认,她是喜欢他的。
“青儿,不喜欢哥吗?”
凤弄影见她如此,清润的凤眸染上一丝暗色,点点受伤和失落,泛过他的眸底。
这小妮子,还是不肯接受吗?
“不是……”
凤青影摇头,对凤弄影的问题一下难以回答,而凤弄影,一手揽着她,一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清润的眸底,印得满满的全都是她,毫不遮掩的情深,如水晶折射,逸出璨人的光亮。
“青儿,试试……试试你讨不讨厌哥……”
凤弄影情难自禁,潋滟的唇印上了她的,而这次,却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扣紧了她的后脑,温暖灼热,欲要邀她一起共舞……
啊?
讨不讨厌?
凤青影的心跳,都快要蹦出来了,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恍惚中,又似想起了很多往事……
小时候,哥哥就是她的保护伞,谁欺负她,出手的,跑在第一位的,永远都是他!
十岁那年,她似情窦初开,看上了冷冷的,酷酷的不弃哥,而伤心的时候,落寞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永远都是哥!
她还记得,哥为了她,出手处理了一帮喜欢不弃哥的女人,其中,还给包括隐藏甚深的凤沫儿!
二叔想要欺辱她,是哥第一时间给赶来,她永远都忘不了,他当时气愤的眼眸,还有将她抱在怀里,轻声的安慰……
这样的哥哥,她会讨厌吗?
凤青影找不到答案,却不自觉地沉浸在了凤弄影给予的柔情中,心跳加快,只知道她的浑身,都充斥着令她安心的气息……
“青儿……”
“嗯……”
凤弄影一边吻,一边轻唤着她,凤青影早已头脑七荤八素,只知道从喉间逸出低吟,却别有一番蚀骨的娇柔,引得某只越发的投入,房内一片银丝纠缠之声……
“青儿……你不同意,哥不会碰你的……哥只是怕……怕你一人出事……”
最终,凤弄影还是刹了车,把被他吻得头晕脑胀的凤青影按在他胸前,微微喘息,想要按捺住身体内,那只快要奔腾的兽……
他会等……等到这小妮子,心甘情愿地,完整地属于他!
啊?只是这样?
凤青影直觉自己想多了,粉脸快速浮出嫣红,将本就红霞遍布的脸,给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胭脂色。爱睍莼璩
“青儿……你先休息……”
凤弄影本就情动,一见眸光更沉,用尽意志力才让自己将她松开,快步地走进了洗浴间。
小妮子,别再折磨哥了!
他心底狂喊,却又觉得自己欠她一个大婚,琢磨着怎样才能抱得佳人归之际,十分懊恼地去降下浑身的火。
噢噢……哥你今天洗过了啦!
凤青影听着传来的水声,坏心眼地勾了下唇,满心甜蜜地,毫不客气地……在大床上打了两个滚。
哼,她才不要让不离姐看笑话呢!
这才是她觉得最怪的地方!
“喂,你要不要去看?”
而另一头,躺在床上数了无数次绵羊,还是遏制不住那种想要去看看花大爷他们如何壮烈的花上歌,是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龙希傲的房间。
今日之辱,可是他们两人承受,那去报仇,这还记恨他的某只,应该是会同意的吧?
他可不想……天天被他一句不是男人挂在嘴边了!
要知道,明明有女人三千,还偏偏是童子身的秘密被凤不弃知晓,就已经够丢人的了,他几乎都可以想象,那该死的凤不弃,在和他心爱的女人颠鸾倒凤之际,心底会是如何的得瑟!
可恶!
他刚刚去摸过他们的房间了,那里面的声响是一听便知,这要让他……还如何在这个客栈里,安眠到天明?
心痛,苦涩,他需要做点什么,来排遣心中那点浓浓的失落!
“神经。”
床上的龙希傲似是一动不动,没有理他丢出二字,花上歌眉梢一挑,忽而落身在他的身侧,“你不是要学音攻吗?起来!”
啊?大晚上的,学什么学?
龙希傲心底磨牙,可又不愿被他看瘪,一个挺身而起,就摸出笛子,无言地看向他。
咦,他的眼睛挺亮的吗?
就算是夜晚,借着窗外的夜色,花上歌还是看到了一双冷傲的眼睛,清澈无比,有如……涓涓细流。
呸……想什么呢?涓涓细流……该是形容女子才对!
花上歌有一瞬间的好笑,鼻间又似飘过一缕淡淡的清香,不同于男人身上……那种粗犷的味道。
不会吧?这小子还给用胭脂?
花上歌很是怀疑,但转而想想自己偶尔也弄,而所有的心思又都被凤不弃正在吃肉所刺激,竟是没有多想,带着龙希傲,就又重返了日月斋。
“嗯……啊……”
日月斋的门前,七个大男人正脱得精光,二人一团,三人一起,在夜色下,挥荡出一幕幕引人暇思的叫喊。
当然,实战也是很养人的,花上歌还给发觉,暗中不止他一人在观看。
靠,不会有危险吧?
花上歌神情戒备,邪眸里闪过几许冰冷,这才拉着龙希傲,坐在日月斋六层之上的屋顶,直到那靡乱之景看得不是太过清楚,这才掏出了玉箫,开始给他们吹箫助阵。
而自然,他吹的,乃
是宫廷中的靡靡之音,通过他玄气的运送,那七人的神智更为的痴迷,发泄过一通稍减的药性,又变得和当初一样激烈。
“……”
龙希傲掏出笛子,有一声没一声地附着,不想被他看瘪之下,还是勉强跟上了他的脚步,让那靡靡之音,竟是燃烧了半夜。
而半夜过后,那些人似是终于做不动了,一个个如死鸟般躺在地上喘粗气,花上歌九转索魂扇一使,几根钢针,就朝着他们急射而出。
这是花宗之人,而他花上歌,是迟早要入主花宗的,他不介意……先行扫了几个障碍!
“暗箭伤人,可不是什么本事!”
可……他的九转索魂扇刚一抛出,毒蜘蛛就从空中飘身而落,还给他的武器,给挡了回来。
“怎么,看上那矮东瓜了?”
花上歌没好气,也没想到这娘们这么晚还不休息,大手不自觉地拽紧了龙希傲的手,随时准备跑路。
以玄阶,他是打不赢她的,龙希傲还只是天玄八品,前几日才刚晋升至天玄九品,这样的玄阶,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矮东瓜?
毒蜘蛛黑暗中的眼,闪过几分笑意,可却又妖媚得……谁也无法看清。
“你们抢了财,还给夺了东西,再要了人家的命,我毒蜘蛛的名号,不是得给你让贤了吗?”
她冷笑着,听得花上歌两人额前冒汗,光这笑声就破了他们的音攻,与她相斗,还真是有点难度呢!
“闪!”
不过,他的法宝还是有的,花上歌给甩出一颗无敌版的爆破丹,拉着龙希傲疾射而出,丝毫没有发觉,掌中的手,比他的,要小要细滑得多……
可恶!
那是什么东西?
身后的毒蜘蛛,给炸得一片狼狈,而脚踩的屋顶,更是成了露天,她苦心经营的日月斋,在一片轰隆声中,竟是倒塌了大半。
无命城,咱们的梁子结大了!
黑夜中,毒蜘蛛的嘴角牵出诡异的程度,而不久,她飞身而下,将那刚刚停止狂欢的七人,给手一挥,叫人送去了逐月城的城门,一丝不挂地,吊在了城门之上……
“听说没有……昨夜日月斋被毁了……”
“是啊……”
“还有花宗的人,被人刻字吊在城墙上呢……”
“什么字?”
“犯我无命城者,死!”
次日,清晨,楚千颜他们还未起床,就听得客栈之内,一片议论之声。
啊?
是花上歌弄的吧?
几只全都好奇地转了转,给微微地翘了翘唇角,但心底,又都疑惑顿生。爱睍莼璩
花上歌弄死花宗的人,倒是在情理之中,可……炸了日月斋,是他昨夜和毒蜘蛛交上手了吗?
“起来……”
怀着疑惑,楚千颜踢开了花上歌的房门,却见他在床上睡得香甜不已,而龙希傲,也是和他一样,低沉均匀的鼾声,表示他才入睡不久。
真是的,不就是想看你们男男秀吗?至于半夜跑出去将人家给出了个这么大的糗?
楚千颜他们尽管呆在客栈并未出去,但各种的议论是纷纷的传来,说什么那七人死状奇惨,一身淫秽地和这个世界告别后,还给刻上了几个血染的大字——
犯我无命城者,死!
这口号,也太嚣张了吧?
你花太子,还真当自己是无命城的人了不成?
楚千颜低咒了一阵,但最终还是没再吵醒他,而两只一直睡到午时过后,直到快要到了入宫的未时,这才迫于无奈地喊醒。
这可是昨日,和宗政无敌约好的进宫时间了,再睡下去,他们要去哪里凑出十个人来?
要知道,慕容轻尘等几只和绝杀门的手下,还在闭关并未出来,估计,出关的时间,要到今天晚上了,害她们得了木之灵果,都只能等待人员的到齐。
“女人……好困……”
花上歌被叫醒,还是有些迷糊,他天亮才睡,这才不过三个多时辰,真心是不想起啊!
“再睡,也把你给挂城门上去!”
楚千颜没好气,明眸里更是透着龌龊,瞧你这么累的样子,不会是昨夜看了现场表演,学了经验去自行解决了吧?
到底是个大男人,不可能没有反应啊?
什么挂城门上?
花上歌看着她这样的目光,直觉地感到惊悚,这女人……不会是在怪他,昨夜没有带她去看吧?
你还是不是个女人啊?
不,不对,应该说,你还是不是个名花有主的女人啊?
花上歌很无奈,在心底恨恨地加了一声,你家的凤不弃要是肯让你看别的男人,本太子……早就毛遂自荐了。
不是?
那……是谁干的?
楚千颜立马发现了不对,花上歌见形踪败露也给细说了一通,等最终的结论出来后,聚齐了的一帮人,全都哭笑不得。
敢情……那样的壮举,还是毒蜘蛛给栽赃他们的啊!
还真不愧是毒蜘蛛呢!
应该是……想帮他们树敌吧?
很好!
咱们最先的敌人,就是你!
“走!”
对于和逐日商会结下的此等梁子,几只还给感到小小的兴奋,将楚无邪给郁闷的装入鸟巢后,十只,朝着皇宫进发。
“就是他们……”
“是啊……好大的胆子……”
几只走出客栈,坐上拉风的虬龙马车,外面就给即刻响起了议论,伴随着各种指指点点,眸光惊讶中又透着惊悚,甚至……还透着小小的畏惧。
要知道,毒蜘蛛的名声,在南疆帝国可是不小,能毁了日月斋的人,就算是皇室,也会刮目相看。
这逐日商会,可是南疆帝国的第一大家族逐家成立的,他们不入朝为官,也不似世家宗家自立门派,只是一个商会立足于世,却拥有着……让皇室都给忌惮的实力。
因逐家地处南疆,别人也没有将他们的势力重新划分,一般的人,说南疆就会想起逐家,可提起逐家,就知道南疆也是他的后盾。
而逐家的新一代掌门人,一对杰出的兄弟,更是将逐家的商会推上了高峰,而他们自
身,又都从事着不同的行业,到底姓啥名啥,长相几何,身高几许,有何本领,有何特征,是无一人能知。
这,就越发的加重了逐家的神秘,而有了毒蜘蛛的存在,一般的人更是不敢去惹逐家,可没想到这帮无命城的人,竟是一来就给捅了逐家的天。
不仅如此,还给惹了花宗,如今,竟还敢大摇大摆地往皇室去,这不纯粹就是去找架打吗?
这次个人赛,据他们所知,是南疆帝国举办的,但附近的花宗也给邀请了人,还会有逐家的人马,这些无命城的人,怕是一去,就会给打到一起了。
“是你们杀了他们?”
果然,一到宫门口,就见三个衣着光鲜的男女也正下了马车,一双双恶狠狠的眸光,给望向了楚千颜一行人。
“是又如何?”
找碴,是楚千颜他们永不惧怕的戏码,当下眉梢一扬,就算不是他们下的手,也给应承了下来。
这盆脏水,如今的形势是不背也得背,但最终,他们会让逐日商会,给付出应有的代价。
“纳命来。”
对方二话不说,对视一眼就给向他们挥出了掌,他们花宗虽说只是三流势力,但……怎能让一个外来的无命城,在他们的面前耍了威风?
呵,想给那几只报仇是吗?
楚千颜给看到了他们服饰上的标志,每个衣袍的下角,都给绣着一朵紫荆花,而这属于西夏皇室的特征,让他们明白,定是花宗之人无疑。
但,在皇宫门口碰到,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也是参加个人赛的选手?
“纳命来?有本事你就来取!”
心底想归想,手上的动作却是谁也不慢,倏地一下全都退回了马车,而凤不弃,不知按下了哪里的一个开关,只见箭雨四飞,那些人躲闪连连,而他们,在空中驾着虬龙马车,给风驰电挈的,进了皇宫的大门。
时辰已到,他们才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若是比试,等上了擂台不行吗?
这样在宫门外,无观无众的,他们才懒得表演呢!
可恶!
花宗的人一见,纷纷身影直闪,几乎是虬龙马车刚刚停下,三人的身影,也给落在了十人的周围。
次奥,还给杠上了?
“你们……确定不让路吗?”
感觉到外面的气息,凤不弃又给按下了一个开关,而楚千颜,亮出一张明媚的笑脸,梨涡荡漾,风华摄人。
确定不让路?
这是啥意思?
“啊……”
花宗的三人疑惑,可没等他们疑惑完毕,是忽地浑身发痒,而后,竟是扬声大笑,一个个的兴奋不已……
不会吧?
举办宫宴的地点,是在御花园,这里早已搭好了亭台楼阁,欣赏着九月的秋风徐徐,而天边太阳高照,温度正好的秋阳,似在午时过后,洒下一层荡漾的金辉。
而在这一番迷人的秋色里,大皇子宗政无敌和二皇子宗政无庸等人,正坐在左侧的上首,和已经前来的个人赛选手谈笑生风,他们的位置下首,也同样的坐着二人,而右侧的上下首,都还是空的,显然那里的位置,是为花宗和楚千颜他们而留。
离两位皇子稍远一些,是两位姿容俏丽的公主,她们给陪着女客,同样的布置,同样的安排,看来……就是一场年轻人的盛宴,一场准备角逐之前的见面会。
人不是太多,南疆陛下也未曾出席,可这里,就算人不多,服侍的宫女和宫卫乃是无数,隐卫更是谁也不知,人人见得花宗之人如此狂笑,是给惊讶不已。
这无命城的人,又给搞了什么么蛾子?
他们纷纷看着,而楚千颜一行,还径自坐在马车内,并未下来,也并未打开机关,唯一露出来的,只有楚千颜那一张明澈无双的脸。
她的五官,每一处组合都很娇媚,眉若远山,唇若朱砂,冰肌玉肤白腻,明澈的黑眸,凭添几分潋滟,高傲的神采,又似熠熠生辉,那浅笑怡然的梨涡,更似藏尽了人间绝色,波光流转间,惑人心神。
她的气质,出尘!
她的外表,娇艳!
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或柔弱,或娇蛮,或贤淑,或端庄,在她的眸底倾泻出来的,是凛然!
风华绝世的妖艳!唯我独尊的傲然!
“哈哈哈……”
御花园的人,一时弄不懂这是闹哪一出,打量的眸光似是真正地开始认识楚千颜之际,花宗的人,已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凤不弃所藏的机关里,有着各式各样的毒粉,而适才的箭雨,不过是让他们知难而退的手段,可谁知几只不信邪,硬是要来和他们一较高低。
那……他们就给来个大失颜面好了!
反正昨夜,花宗的人被吊,又死于如此的极乐狂欢,就是和花宗结下了死梁子,他们今日……就叫花宗的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人!
窗口很小,只容一人露脸,而凤不弃作为机关的主设计者,理所当然会让楚千颜提前享受福利,那种上气不接下气,兴奋中又似低咒不已的笑声,成了他们在马车内心情愉悦的佐料。
妈妈咪啊……快点来给爹爹娘亲来个下跪迎接吧?
楚无邪人在马车里,又给暂时的放了会风,他作为最新一代配方的持有者,爹爹大人和霁月二舅,如今是准许他参与各种毒药的炼制了,企图在这片大陆,迅速地将绝杀门的旧业,给搬到台面上来。
也因此,每一种毒,他们都会让他来辩识,而这种无形中,助他实现以前的大志,打败亲爹坐上绝杀门门主之位的宏愿之举,是让他整个人都给乐呵不已。
要知道,绝杀门的风将军,可是留守玄溟大陆了,他是管炼丹的,而火护法和冰护法带来的人,都是商会和打探情报的,对于这个重建绝杀门的重任,又如何能让他不兴奋呢?
这些花宗之人,就是爹爹他们开始试验的第一个试验品,在打响名声,究竟要炼制何种品级的丹药之前,总得知道这片大陆的实力吧?
这不过是……爹爹以前所炼制的三日笑而已,比起七狂八笑这等升级版来说,功效还相差甚远,就让他们来看看,这玄幻大陆的人,抵抗和解毒的功力,又有多强?
“哈……”
“哈哈……”
只可惜,就算他们如何运制,小半柱香后,三人还是笑得抽搐不已,一个个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竟给做起了各种癫狂之举,趴伏,拍手,是给难耐而已,那姿态,与下跪迎接,竟是相差不了多少。
好了,差不多了吧?
“哟,这么欢迎咱们啊?”
楚千颜见已是得偿所愿,这才施施然地起身,随着凤不弃开启机关,十只齐齐走了出去,六男四女,男的俊俏,女的娇媚,明媚的姿态,又是生生地……让众人的眼前一亮。
而楚无邪,已经收到了凤不弃的袖内,透过那个小窗口,无良地窥探着花宗三人的丑态。
“不好意思,我们看戏看得太惊讶了,竟让大皇子和二皇子久等。”
楚千颜无视地上跪伏的三只,佯装无辜一脸被吓到的模样,浅笑盈盈地对着宗政无敌开口,而话落,她的手一扬,虬龙马车竟是倏忽不见,又给风驰电挈地出了皇宫,恃兽无人的姿态,让御花园里的人,心底顿时又是一惊。
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
明明是他们动了手脚,让花宗之人对他们臣服之后才肯下来,这样高调的表现,简直是比南疆陛下的出场,还要风光无限啊!
“各位,请!”
众人的心绪,不可谓不壮观,只有宗政无敌这个大皇子,一双天然媚惑的眸似是看不出情绪,有礼地招呼了一声,叫宫女给他们引上了座位。
空的地方,只有他们的对面和两位公主的对面了,凤不弃等六男,坐在了男客的一边,而楚千颜,带着凤不离,凤青影和宗政无绿三人,落座在了南疆公主和其中一位妖娆女子的对面。
“你们……”
而自然,花宗三人的三日笑也给解了,他们下车的时候,凤不弃就给触动了解药的机关,待三只清醒,是发丝衣衫凌乱,面对似是讥笑的不明眼光,三只心底的火,都只差要蹦出来了。
“花大小姐,久违了!”
而幸亏,宗政无敌及时开口,将三人中唯一一名女子的怒火,给生生地憋了下来,还给努力挤出,一抹不失颜面的浅笑。
虾米?花大小姐?
该是花大姐吧?
只见名唤花大小姐的女子,由于先前笑得太过厉害,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全都化开,此时一笑,是脸上白一块红一块,活脱脱就是一副……七彩的调色盘。
这副样子,比起大街上的大娘级还要精彩不少,叫她花大小姐,还真是玷污了小姐二字的美好名声!
呜呜……花大娘,拜托你给拾掇拾掇再笑吧?
楚千颜几只忍俊不已,早已落座的两位公主和那位妖娆女子也忍不住笑,眸底的揶揄,显然都对宗政无敌能对着这样一张脸叫出花大小姐,是给佩服不已。
色相啊!魅力啊!
光一副皮囊,就让母夜叉变成了淑女,这宗政无敌的名声,还真不是盖的!
“请问几位如何称呼?”
男子易于打扮,只是几下就给恢复了原形,花宗前来的两名男子,衣袍一掀,在凤不弃等六人的上方翩然落座,笑僵了的脸颊想要尽量维持风度,但奈何眸底的恼怒,为他们凭添了几分阴狠。
他们可是应南疆帝国之邀,前来当个人赛的评委的,当然……他们私下里,还有其他的交易。
花宗,是还拥有一批秘密武器的,这是玄幻大陆谁都知道的事情,而这次,各大势力,就是想借花宗之手,为他们除掉这些各家叛逃的对象。
他们不会动手,但他们派了人混进南疆的队伍,这些人,敢来惹他们,小心自己的下场!
这样想着,他们给收敛了怒意,毕竟适才出了个大糗,已是丢了面子,再来一次的话,那就真是里子面子全给丢光了。
嗯,识时务了?
楚千颜他们听着,也给听到了同样的询问,只见凤不弃六人纷纷报出了名号,而在座之人的眉梢,都不经意地蹙了一下。
凤不弃?凤弄影?凤霁月?凤绝?
还有花上歌,木希尘?
这六人的名字,似乎不在各大势力的逃亡名单啊!
难道……他们是……玄溟大陆被送出来的人?
几只的眼,蓦地睁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们,随之嘴角,都给牵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原来,如此!
难怪会被无命城主推出来!
“大殿下,二殿下,这些人的名字,你们都给听说过吗?”
花宗的两人笑笑,对着宗政无敌和宗政无庸射去了不太友好的目光,既然他们被邀请,底细,也总得打探一番吧?
他们花宗,可是负了消灭这些人的重任!
可谁知,他们却是玄溟大陆被送出来的人,这样的消息,作为南疆国的皇子,又岂能不传出去?
要知道,各大世家宗家,上次前去玄溟大陆,除了最高级别的长老带着历练子弟回归,其他的人,到现在还不见人影,该是在玄溟大陆……发生了意外。
三月之期已经过了,家族内也并未接到联络,反而是这些人给露了面,简直就是……玄幻大陆的公敌啊!
“花少主,本殿下今日请你们来,不就是想请花少主鉴别一二吗?”
对于此等质问,宗政无敌是悠闲得很,状似随意的眸光,如旖旎的星空划过一抹流光,忽明忽暗地,竟给落到了宗政无绿的脸上。
若是他没听错,刚刚那几名女子,除了见过的楚千颜和无绿,还有一位凤不离,另一位,则叫凤青影。
十人,竟有六人姓凤,这一流势力的凤家,该是最着急的了吧?
听说,上次前去玄溟大陆,妖宗的弟子,可是在一帮人手上吃了亏,若估计没错,就是这一行人了。
虾米?鉴别?
鉴别你个头啊!
楚千颜他们一听,个个都心底明镜,怕是无命城主,将他们推出来后,已是暴露了他们原有的身份。
不过,他们也没想隐瞒,玄溟大陆的名号,他们迟早都是要打响的。
“那……花少主,你鉴别得如何呢?”
花上歌由于先前曾被怀疑不是男人,对鉴别异常的敏感,闻言是给邪眸一挑,轻蔑而不屑地,看向了名为花少主的男子。
只见他眉目俊朗,比起昨日的花大爷倒是更甚几分,可比起他花上歌来,还是差得远了吧?
这少主之位,依他看来,恭手让给他花上歌倒还差不多!
不,不是,他要的,该是宗主之位!
“花公子,如何不如何,你自己不清楚吗?”
花少主也不含糊,争锋相对的眸光射向了花上歌,一只玄溟大陆的菜鸟,难道还妄想以十人之力,来收服他一个花宗不成?
此人,必死!
很好!
“那敢问花少主,几位如何称呼?”
花上歌心底恼怒,同属一宗的歧视,让他们的眸底纷纷溢出了火花,而这种无声的交战,自是没人会加以干涉。
“凤小姐,请问,你们是凤家的分支还是本家啊?”
这边一片硝烟,那头,南疆帝国的两名公主,和一位逐姓的妖娆女子,也开始打探起了军情。
这一行人,有六人姓凤,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
“你说呢?”
凤不离打了一个太极,一双美眸妖娆无限,牵唇冷笑的模样,自有一番她女魔头的邪傲不羁。
同时,她望向楚千颜的眸光,又隐有挑衅,你看……如今,是凤给吃香了吧?
你楚家,花家,可是都只有一个代表,他们凤家人多力量大,看到时是谁给先坐上家主之位!
你就得瑟吧!
楚千颜不理,见风头被抢走她也乐得轻松,一双清澈的明眸左右转了转,开始打量凤不弃他们那边其余的两名男子。
她们这边,除了她们四人就只有三位女性,其中两名,是南疆国的公主宗政灵儿和宗政嫣儿,而另一位逐姓的女子,听说,正是逐家大当家的妹妹,名唤逐如玉。
如玉,倒是个好名字!
那,另两位男子呢?会不会就是逐家的当家两兄弟?
“大殿下,依本人看,还是散了吧,六日之后,擂台之上见真章。”
她正想听听那两人的名字,那两人却是站了起来,高傲地撂下一句,竟是起身就走。
次奥!
不会吧,你逐家,有这么大牌吗?
宫宴,在逐家之人不给脸面的冷气压下结束了,出于对他们毁了日月斋的恼怒,逐家之人,异常的不屑这种口舌之争。
很好!
你们想找我们报仇,我们还想吞了你们的商会呢!
楚千颜一行人,不以为意,待逐家之人走后,化鄙视为食欲,连楚无邪在内,都给大吃了一顿,而食物,自然是凤不弃通过衣袖,给悄悄递进鸟窝的。
这个动作,除了楚千颜外无人发觉,因为晚宴移到了大皇子的宫殿,而他坚持要和楚千颜坐在一起,宗政无敌等人,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后,倒是没说什么,俊俏迷人的脸一片深幽。
说句实在的,这次宫宴,最让人看不懂的,就是宗政无敌了,而宗政无庸,自从得知他们乃是从玄溟大陆而来,看向他们的眸光,总觉得带着点邀功的成分。
是想向其他世家宗家告密吗?
其实不用,咱会去一一拜访的。
留下来用膳的人,除去宗政无敌和宗政无庸两位皇子,还有宗政灵儿和宗政嫣儿两位公主,其余的人,就是他们十人和花宗的三人了,而他们的名字,分别叫作花上邪,花上为和花上柔。
自然,花上邪是少主,而听得这个名字,鸟窝里的楚无邪,给不屑的转了转黑眸,异常的不满。
什么上邪?你该叫花上斜才对!
还有花上为,花上柔什么的,干脆改名叫花上喂,花上揉好了!
可恶!
竟和墨无痕墨无霜一样讨厌,一人盗版了他其中的一个名字,真真都是让人无法喜欢的人!
而无绿姐姐,无忧姑姑,这些,他就不怎么讨厌了。
“还有六天,咱们得抓紧了……”
几只吃了一顿好的,出了皇宫回到了逐日客栈,拿着六颗木之灵果,开始进阶冥魂戒的第四层。
而冥魂戒里的人,绝杀门的手下和慕容轻尘等八只,正好出关出来了,稍事休息,就又继续突破。
说是十人参战,可又没有规定到底是谁,通过这次宫宴,他们已经打探出,花宗和逐家的三人,分别是评委,而具体的参赛选手,连同皇室在内,据说囊括了南疆国的所有佼佼者,共有上百人,宗政无敌和宗政无庸等人,也都身在其中。
这样一来,到底派谁出赛,就是他们的自由了,反正玄溟大陆的身份已然暴露出去,亮出人马,又有何妨?
“拿来。”
冥尊对于这一炼器,是给双眼放光,来了这玄幻大陆,他的实力也亟需提升,而冥魂戒每开启一层,里面的时间比就又会产生变化,越强,他们的时间就越多,修炼的效果,也就越快。
而这第四层,一旦开启,时间比会变成四十比一,这样的突破,又会让一干人给乐坏了!
“走!”
六颗木之灵果,给嵌到了冥魂戒的第四层,当那束耀眼灼热的金光再次出现的时候,楚千颜等十二只,齐齐踏着空中楼梯给上到了第四层,而其他的人,在冥尊神秘兮兮的嘱咐下,静待着他们的吸收成功。
这次,宗政无绿和龙天傲龙希傲三人也给进来了,楚千颜虽说没让他们进修炼地狱,但不想他们出事,给他们提供第二层的空间大陆,还是默许了的。
“来吧。”
几只上了四层,对着那冲天的烈焰是兴奋不已,斗志昂扬地扬了一下手,丝毫无惧地,进入了金光的洗礼中。
疼痛,早就已经熟悉,变强,是永远不会放弃的信念,他们经历着折磨,却是让自己的品性,更为的坚韧。
这次,楚千颜和凤不弃,冥天诀的运转,给双双上升到了第六重。
海底捞针!
四个金色的大字,似在脑中演绎出磅礴的招式,在浩瀚的大海捞针,一击到底,锲而不舍的气势,让他们受益匪浅,威力无穷。
楚千颜感觉到自己的剑招,似是能直中红心,就算周围压力重重,她也能拨开迷雾,瞬间而发!
而凤不弃,不仅是体验了一样庞大的招式,凤缘九天也给升至了第六重,火焰咒。
一束纯金色的火焰,从他的掌中倾泻而出,似是绝地冰川一缕破冰而出的力量,耀眼,灼人,和他自身的火种相重合,火焰的威力,似能翻江倒海,蛟龙入川。
不但如此,他的黑心咒也更为礴大,一手是火,一手是黑线,同时他的凤吟剑,又在空中与楚千颜的天龙剑相接,两人相斗不已。
而楚千颜的掌中,这次也给有了突破,她不仅修炼出了一缕正义之力的力量,至邪幽蓝的力量,也是破土而出。
一金一蓝,是相当的耀眼,两人旗鼓相当,只差上演全武行。
不过,获胜是不可能的,楚千颜的玄阶,比起凤不弃还是低了甚多,如今的她,尽管已是玄尊二品,但凤不弃已是玄皇八品,这样的差距,当然不是一点点。
“倒!”
凤不离等人,也都修炼出了自己的绝招,她升到的是冥天诀的第五重,而慕容轻尘等九只,体验的,是第三重万物冥空的威力。
就这样,十二人各自领悟,依靠自身的天赋和领悟力顿悟提升,而等那道金色的力量终于吸收渐渐消失后,十二人神识清明地睁开了眼睛。
爽!
迫于进阶的爽!
几乎是同时,他们都给感受到了体力蓄势待发的力量,正想奔到修炼地方去狂欢一番,冥尊却带着其他的人,兴奋无比地走了上来。
这是?
天哪……
“啊……”
低头一看,几乎是所有的人都给叫出了声,只见他们的四周,竟是黄金满地,灵兽无数,宝物宝器无限,还有数不清的金卡,紫金卡和水晶卡,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刺激人的眼球。
太刺激了!
“是我的……都是我的……”
见状,凤不弃把楚无邪也给放出来了,他一把倒在那令人垂涎的宝物上,黑眸发绿,伸着小手叫嚷个不停。
呜呜……他个子太小,挡不住这么多宝贝啦!
“抢……”
“小邪,不能独吞……”
理所当然,其他人又岂会让他如愿,一个个如饿狼扑虎,找起自己想要的宝贝来……
“这些给你们……”
楚千颜这次很大方,让他们装满了自己的荷包,直到再也装不下,怨念地望着冥魂戒里还不到冰山一角的宝贝时,好笑地拿起二百多套防护铠甲,递给了绝杀门的二百多名手下。
这二百多名手下,玄阶可谓是比翼齐肩,通通梦级以上,比她还要高出甚多的玄阶,可是他们在这玄幻大陆,被寄予厚望的精英力量了。
给他们铠甲防护,会加强他们的战斗力,万一哪天派出去委以重任,可以少担心一点他们的安危。
“爹爹……”
楚无邪守着宝,却也知道自己守不住,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凤不弃和凤霁月所吸引,而当他的目光落到那些稀有的药材上,那些宝贝,足以打破他对药材的所有认知时,是求知欲超强地,走了过去。
这些,能做成什么呢?
超级炸弹!
凤不弃和凤霁月,两人的脑中都给闪过了这四字,而凤不弃,见绝杀门的手下已经全都出关,趁着他们有了宝贝,玄阶也给进了一步时,叫楚千颜放了他们出去,照例去收购,南疆帝国所有用于制造爆破丹的药材。
爆破丹的配方,花上歌已经在毒蜘蛛面前泄露过一次了,而逐日商会的力量之庞大,他们不能排除任何隐患的因素,就算是他们会,也得去摸个底来。
而有了这些材料,他们夺得逐日商会,该是……指日可待也!
噢噢……好厉害啊!
楚无邪给黑眸发绿,随着爹爹和二舅给纷纷炼起了丹,而楚千颜等人,带着慕容轻尘等几只,和花上歌,还有刺客一号等人给进了修炼地狱。
而自然的,宗政无绿,龙天傲和龙希傲等三只也给进去了,而凤弄影,倒是和凤不离木希尘留了下来,一起和凤不弃等人炼起了丹。
噢噢……大舅也果真是深藏不露!
楚无邪算是验证了自己以前的预感,而楚千颜和凤青影,则是不约而同地牵了牵唇角,所有的人,再次认同白无常的结论。
如若说花上歌能装,这凤弄影,就不亚于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而时间,很快过去,为期六天的修炼,在冥魂戒里已是整整二百四十天,将近八个月的修炼,等二十人出来的时候,一片气息内敛。
楚千颜由上次的玄尊二品,给升到了玄尊六品,而凤不离,由玄冥六品进了玄尊一品,而凤青影和慕容轻尘等九只,这次是给比了个齐,少了一次修炼地狱的她,给队友们齐齐赶上,如今……都是玄冥六品。
至于宗政无绿,龙天傲和龙希傲等三只,也都取得了突破,宗政无绿升至了天玄七品,而龙天傲,已是神玄三品,龙希傲,也是神玄二品。
只有自己最差了!
宗政无绿咬着唇,不由得想起自己上一次的大言不惭,如今的她,还真是配不上他了!
什么地玄级一小队,什么三大学院的领头羊,在他们这里,她感觉所有的荣耀,都已离她远去。
而凤不弃一行人,则是更不用说了,以他们对修炼地狱的熟练程度,就算炼完丹药再去,也足足可以比他们多转几个圈,只不过由于梦级之后的玄阶更难突破,他们的进阶,才没有如此的明显。
可,就算不明显,他和凤霁月,还有刺客一号凤绝的眼眸,明显和凤弄影,花上歌和木希尘等人,给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不会是……已经到了仙级吧?
楚千颜感受到了他们那一点点的得瑟,以及花上歌眸底那一点恨恨的不甘,发觉他们三人越发内敛又似俊俏了许多的容颜,是给闪了一下眼神。
他们如今,总算是知道刺客一号的真名了,可随着他在他们面前真颜的频繁出现,每个人都不敢直视他那种冰冷的风华。
他不抬眸的时候,仿若一朵默默绽放的黑色彼岸花,虽然冰冷,但绝对难掩他摄人的光华,而那双如小溪般清澈的眼眸一对上,谁都只能看到黑暗,绝望!
这样的一个杀手,是令人生畏的,尤其是如今,他的玄阶,还只有凤不弃凤霁月能和他匹敌。
俊男美女,各式妖娆,晋升了的一行人,加上坐镇客栈指挥收材料工程的火护法和冰护法两人,再次坐着拉风的虬龙马车,来到了南疆帝国,个人赛的主赛场。
当然,火护法和冰护法是有重任的,他们两人,是众人经过讨论后,决定参加个人赛的人选。
他们的玄阶,已经到了玄皇五品,比起凤弄影,花上歌和木希尘是不相上下,这样一来,算上步入仙级的凤不弃,凤霁月和凤绝,他们算是拥有了一支强劲的队伍。
而其他的二人,理所当然轮到了楚千颜和凤不离头上,凤青影和慕容轻尘等几只,全都是给他们来助阵的。
“他们来了……”
当他们的马车出现,是给吸引了一大片的目光,而二十二人的组成队伍,也叫众人再一次给傻了眼。
“听说没有,这就是玄溟大陆出来的人……”
“原来不是无命城的人啊……”
所有的人,都在低声议论着,而作为主办方的宗政无敌,见得他们的人数突地增加,一抹幽光,再次悄然泛过。
“凤公子,不如,叫你们的人全都上吧?”
二皇子宗政无庸,似是大方地挥了挥手,而他的这一提议,遭到了楚千颜的严词拒绝,“二殿下,说好的十人,咱们就别变了吧?”
哼,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用于比试的擂台之下,可是高手无数,天玄神玄的几乎没有,叫宗政无绿几人上,纯粹就是……叫他们去送死!
这三只,虽说是后来加入,但也是他们的一员,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不利于己的事情。
“十人就十人吧。”
宗政无敌拍了板,而随着花宗三人和逐家三人的出现,这次个人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南疆帝国的个人赛场地,照样是设在皇宫外的午门,而逐家作为南疆帝国最大的势力,又有着傲人的财力,是给当了这次大赛的评委,而花宗,是应南疆之邀,来为其他势力做证的。
在玄幻大陆,有一条不明文的规矩,那就是……在低一级的势力举办某种赛事的时候,都会邀请比自己高一流的势力前来助阵,至于能邀请到哪家,或是公推出哪家,就是上流势力的共识问题了。
而南疆帝国,本就是四流势力,按照规矩,他们只能够格邀请三流势力,而这次三流势力,是给公推了离得最近的花宗,而这一决定,某种程度上,还给得到了二流势力和一流势力的认可。
因为……这次,南疆帝国,做了一个讨好各路势力的决定,让无命城……给派出十人参战!
要知道,玄幻大陆的六等势力中,七大学院算是二流势力的一个附属物,又由于学员的互相牵制,算是各家都可借助的力量之一,而五流势力两大隐世部落,和四流势力的皇耀帝国,又都自成一派,不与东南相往来,他们南疆帝国,其实算是东南势力中,最弱的一支。
这样一来,六等其实就等同于四等,而不甘老是落后的南疆帝国,是年年都给举行个人赛,试图激发起皇室和臣民的变强之心,早日跻身三流势力的行列。
在这玄幻大陆,排名也不是固定的,百年一次的三六九等划分,是和玄溟大陆,一样的循环。
“选手上台抽签。”
花宗的三人,由少主花上邪带领的花上为和花上柔翩然落座,而后是逐家的逐如玉和两名男子,楚千颜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却知道他们的玄阶,已是远远上了仙级。
没想到,二名女子,看起来如此之年轻,实力竟也给入了仙级,还真是真人不可貌相,当日叫花大小姐花大姐,还真不是虚得其名。
“他们已经二十七了。”
火护法和冰护法,这几日除了忙着收材料,他们两人还打探了不少消息,这其中关于女性最为避讳的年龄,竟也没有错过。
据他们所知,这一行人,平均年龄在二十七至三十之间,只不过由于上了仙级容貌反而更为年轻,但其实算算,他们都已经是大龄男女了。
而这六人,听说除了花上柔未曾成亲外,其他的人都已成家立室,那两名逐家的男子,正是逐如玉的夫君和小叔,血缘并不是很近,目前正替代逐家的大当家兄弟,管理逐家的日常事务。
是吗?
怪不得,那日还给他们甩脸子!
原来是靠着女人有了背山了!
楚千颜几只冷笑,看向花上柔的眼神带了丝挑衅,不用猜都知道,这个女人荒废了年华,定是一颗芳心系于宗政无敌的身上,可她未免……也太过痴心了吧?
在她这个年纪,虽说上了仙级让人敬佩,可按照他们这样修炼下去,达到仙级,早已不是梦也。
“二个三品仙级,二个二品仙级,二个一品仙级的中期。”
凤不弃等三人,更是早已窥探了他们的玄阶,而据他们所说,入了仙级,只要运起神识,对方的玄阶力量就会印入你的脑海,会自动的判断出等级,与后天先天和梦级都不同,不再是对对手,毫无所知的模样。
很好!
她们也很期待呢!
楚千颜给牵了牵唇角,凛然地上台抽了签,而由于人数众多,足有上百名之众,第一轮采取的是海选,落败一场,即被踢出局。
而总共参赛的人马,算上他们十人在内,不多不少,正好是一百二十名,给分为了六十个擂台,第一轮过后,就会只剩下六十名来角逐。
“队长,加油!”
楚千颜抽到的,号码不是很好听,三十八号,令她有种想吐的冲动,而随着对手的上台,她是更想吐了。
只见她的眼前,是一个浑身冰冷的血人,而之所以说他是血人,是因为他们的周身,狠戾的气息极重,一双眼眸红得滴血,而头丝又似猿猴般长,活生生像是……那里冒出来的野人。
这……究竟是人还是兽?
楚千颜忍不住怀疑,朝凤不弃等九人所在的台上望过去的时候,却只见他们的台上,也是一样的野人对手!
不好!
这是有预谋的!
楚千颜直觉,这些人,就定是南疆帝国,原本用来打算对付无命城的人马,而由于无命城主把他们推了出来,这种礼遇,就给落到他们的头上了。
不知为何,楚千颜这一扫,还给扫到了花宗花上柔眸底一闪而过的得意,脑海中顿时灵光突现,询问的目光,望向了隔壁擂台的花上歌。
这……不会是半兽人族吧?
她和他的编号,是紧挨着的,这次抽签,只是抽擂台,她是三十八号,而花上歌是三十九号,此时相隔并不远。
“女人……他们被控制了……”
花上歌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脑中还给自发地出现了半兽人族的相属感,只是可惜,这些人……怕是已经成了花宗的掌下之物。
据他所知,半兽人族在玄幻大陆,也同样是一个尴尬的存在,而以花宗历来是半兽人之主的传承,可能大多数的半兽人,都会选择寄希望于花宗,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那个真正的半兽人之主,并未流落在玄幻大陆。
这些,都是父皇告诉他的花宗史,而玄幻大陆,对于半兽人,各家势力也是哄抢,谁能控制就是谁的本事,这也是导致花宗,未曾跻身一二流势力的原因。
这些愚蠢的花宗之人,这次派出半兽人族来交战,以为胜利了,就会跻身二流势力吗?
不,不会!
这样,只会引起半兽人族更为疯狂的杀戮之灾,各家势力会进行纷抢,花宗所拥有的半兽人族优势,会随着他们的声名大躁,引来更多的觊觎之心。
可耻!
花上歌出离愤怒了,而眼前的血人,已是发动了凶猛的进攻……
“嘶……”
干脆简单的招式,这些双目通红的半兽人族,一出手就是死招,楚千颜等十人,躲过了一招后,只听得擂台上,有几个人,被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啊……”
鲜血横飞,台上台下,有很多人发出了尖叫,站在台下的凤青影等九人,还有宗政无绿,龙天傲和龙希傲等三只,全都微微蹙起了眉头。
好狠!好血腥!比起无命城,竟是毫不逊色。
这些半兽人族的血人,大概共有十五人,而除了楚千颜等十人抽中了之外,还有其余南疆帝国的五人,此时是毫无例外,生生地成了去冥界报道的冤死鬼。
很好!很强大!
楚千颜等十只也是心头一惊,须臾,个个都给使出了绝招,双眸冷厉地,迎向眼前只知杀戮的血人。
“海底捞针,起!”
楚千颜使出的,正是冥天诀的第六重,而第六重一使出,她原本玄尊六品的玄阶,给生生涨了五品,使出来的实力,竟能高达玄皇二品。
而玄皇二品,就是七阶梦级,她给右手持剑,掌中的金色力量,通过剑柄传递到剑尖,霎那间金芒万丈,威力无比,说是九阶梦级,一点也不为过。
可,纵是如此,楚千颜依旧是感受到对方的实力比她强,初步判断之下,怕是已经进了仙级,她一鼓作气,体内的至邪之力也给使了出来,一金一蓝,在体内的冲突,让她有如打了鸡血的勇士,不留后路,直击红心的刺杀,更是让杀气,无边四溢。
“倒!”
她运起了空间法则,在躲过血人的第二轮攻击后,一招击出,拼命全力,在唤出龙狐和玄武附体的一瞬间,天龙剑,刺进了半兽血人的胸口!
“队长威武!”
剑尖,染上了鲜血,楚千颜运气一拭,在拼命忍受体内正义之力和至邪之力的冲突之际,傲立凛然地擦干净剑尖下台,引起了凤青影等人一片崇拜的大叫。
惨了,队长离他们越来越远了,他们……该好好加油才是!
队长就不愧是队长!
光是玄阶,就已经整整比他们高出了一大阶,而真正的实力,又岂止是一大阶!
这样的队长,估计一品仙级,都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若是使出音攻,她能对付的对手,怕是至少要到四品仙级。
牛啊!强啊!
慕容轻尘等几只,全都难掩眸中的骄傲,更有对自己自信满满的幽光,而他们的那种意气风发,也让南疆帝国在场的玄幻大陆人马,全都感觉心头一凛。
这玄溟大陆的人,还真不是盖的,一个看来只有玄尊六品的女子,竟生生地……打败了二品仙级!
这还了得!
这些人的成就,将来又该有多高?
他们扫过台上的十人,再扫过台下的十二人,识出他们的玄阶已远远超出玄幻大陆的同龄人时,是给惊讶的眸光,闪了几闪。
真是奇了怪了,那片大陆,不是片封印之地吗?灵气都没有玄幻大陆充足,他们是如何修炼的?
不会是……他们有什么修炼宝贝吧?
“去死!”
人人猜测间,台上的凤不弃,也给第二个结束了战斗,他的对手要强一点,但取胜不是不可能,之所以斗到现在才出狠招,无非是……想要把头等的锋芒,落于他心爱的女人身上。
他给运出了黑心咒,细密的黑丝犹如一张大网,待眼前的血人被一道道玄气缠住后,他手中的凤吟剑,威力无比,直中红心,在那层层的蛛网中,是真正的海底捞针,立地成佛!
好强!
几乎是凤不弃一结束战斗,台上的评委花宗和逐家之人,都给眼眸同时眨了眨,心底多了几分忌惮的气息。
不同于楚千颜的实力堆积,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有将血人秒杀的实力,而这样的深藏不露,才是让人心悸的!
“倒!”
而让他们心悸,似乎并不只是一个,凤霁月和刺客一号凤绝,也在凤不弃之后,以仙级的实力,以干净凌厉的招式,几乎是同时结束了第一轮的淘汰赛。
这次,冥魂戒第四层的开启,不仅给众人带来了金银宝贝,更重要的,还有众多的防护铠甲和兽宠,绝杀门的一干手下,除了有了铠甲防身外,还给人人又契约了一只灵兽,而其他的人,也没有例外。
他们的兽宠,虽不是神兽,但也都是圣兽,凤霁月给契约了一头白豚,刺客一号凤绝给契约了一头冰蛟,而花上歌,契约了一只冰雕,至于燕南天等人,也都各自挑了契约兽,不过出于他们想要争夺其余七大守护神兽,他们挑的,比这几人要弱了很多。
毕竟,他们一行二十人,连同火护法和冰护法两人在内,算是这帮人马中的主力军,而楚千颜,凤不弃,凤不离,还有木希尘和楚无邪,都已经各自契约了神兽,出于势力分配,他们也会自发的,让每个人都发挥最大的武装力量。
于是乎,凤霁月和凤绝,还有花上歌三人,拥有了最先选择的权利,给契约了那帮兽宠之中,玄阶最高的三只!
九品仙级!
而此时,凤霁月和凤绝,就都给使出了他们的圣兽附体,本就到了一品仙级的玄阶,再加上九品仙级兽宠的爆发力,是给轻而易举的,秒杀了对手!
而自然,隐而不发,就是他们想要造成的震慑!
逆天了!
擂台之上,可以说玄阶最低的,就是楚千颜一行十人了,可他们强势逆转的秘密武器,顿时让台上台下的人,再次发出了尖叫。
“女人……”
前三的风头过去了,花上歌也不再谦让,冰雕附体,九转索魂扇一出,瞬间就让眼前的血人,正中心脏……
“哥……”
“楚楚……”
紧跟着,十个人,是全都结束了比赛,后面的尽管玄阶差些,但胜在士气不错,又人人藏着绝招,到最后时刻,出其不意,竟是纷纷入了围。
啊?十人都给过了?
台上台下,一片难掩的惊讶之声……
“第二轮,抽签。”
可,就算惊讶,赛事还是要继续,花宗的花上邪三人脸都变了,逐如玉和逐家的两人脸色也不好看,但都只是静观着后续。
按照规定,接下来就是第二轮,胜出的六十名选手,会分成三十个擂台,进行第二轮的淘汰。
这种个人赛,是不允许输的,只有连胜三场的人,才能入围最后的前十名角逐。
经过第二轮后,就只能胜出三十名,经过第三轮,就只能剩下十五名了。
今日的赛事,就是决到第三轮为止,而胜出的十五人,明日再给排出名次,进得前十的选手,会被南疆帝国,授与前十勇士的称号。
他们本以为,这十人在第一关,就会难敌半兽人的嗜杀,可谁知,他们却是个个身怀绝技,玄阶比起六日之前,竟是不知厉害了多少。
可恶!可恨!
这几人,到底是有什么法宝?
花宗由于被杀了七人,对他们是恨恨不已,而逐家之人因为毁了日月斋,也巴不得他们死在擂台上,可没想到……这些人竟能在几日之内,就给取得这么大的突破!
当然,他们是不会知道的,楚千颜的冥魂戒,在这六日立了大功,不仅提供了充足的时间来提升,还给及时雨地,送来了一批令人垂涎的兽宠。
如今的绝杀门手下,可谓是配备精良,再过些时日,只怕会……整体进入仙级,随便拉一个出来,你们这些所谓的评委,都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还好吗?”
第二轮的抽签,很快结束了,楚千颜给抽到了十八号,而凤不弃给抽到了十九号,对于这个相邻的位置,他心情很好,但也目含担忧。
他知道,她的体内,由于有了至邪之力,会与金色的正义之力产生冲突,那种反伤的痛苦,丝毫不亚于当初的天魔煞。
而他……其实,若有可能,宁愿这种痛苦,由他自己来承受!
“我没事。”
楚千颜由于是第一个取胜的,已经赢得了不少的休息时间,尽管还未完全调息至佳境,但发挥,还是不成问题的。
“灵儿公主,请吧!”
而幸亏,这次,楚千颜的运气很好,和她一样抽中十八号擂台的,竟然是南疆帝国的公主宗政灵儿。
她的玄阶,不过才一品仙级,且是一品的初阶,尽管以她十八岁的年龄,有这个修为已经算是天赋甚高,但……在如今的楚千颜面前,一品仙级,已经可以秒杀了!
“承让!”
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恢复,楚千颜不想拖延,冥天诀的第六重一使,瞬间爆发到玄皇二品的实力,再加上龙狐和玄武神兽的附体,她手中天魔煞顿现,音攻的魔力,足以对抗二品仙级的实力,让宗政灵儿摇晃不已,竟是丝毫施展不出玄阶。
而,就在此时,楚千颜抽空唤出了天龙剑,是毫不费力地,将宗政灵儿给逼得连连后退,直到掉下擂台!
“啊……”
一下擂台,魔音顿消,宗政灵儿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出了个这么大的糗,粉脸含怒,俏脸生郝,是给飞身落上了一个高台。
这个高台,是为南疆帝国前来观看的人马所搭立的,里面坐着的人,正是当今南疆帝国的陛下南皇和皇后于阙氏,宗政灵儿的父皇和母后大人。
在南疆帝国,大皇子宗政无敌,并非是皇后亲生,皇后于阙氏,多年来只育有一女,就是如宝贝一般的宗政灵儿。
而二皇子宗政无庸,还有二公主宗政嫣儿,都只是贵妃所生,宗政无敌,不过是陛下当年,一个作为开苞的贴身侍女所诞下的种,后来见他聪慧,这才给予了他大皇子的身份,教养于皇后的名下。
南疆皇室,子嗣并不是太旺的,除了这四人年长,其余的皇子公主,都还尚且年幼。
这样一来,金枝玉叶的她,何时受过这样的耻辱,不由得扑到于阙氏的怀里,低泣不已。
“灵儿,别哭……”
于阙氏拍着她,华贵尊荣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头上的凤冠也只是微微的摇晃了一下,可一双娇艳的眸底,闪过的冷意,是看之令人毛骨悚然。
她……仅凭生一女,能在这偌大的南疆,坐稳皇后之位,没有点手段,她又怎么配称……灵隐部落的第一人呢?
要知道,她于阙氏,可是出身于五流势力二大隐世部落的灵隐部落,她当年不甘于永居西北,抱着替部落出人头地之心,改名换姓,嫁入了南疆帝国。
给女儿取名灵儿,意为不忘灵隐部落,而她的灵儿,是还给肩负着踏平南疆,将南疆给并入灵隐部落的版图,让隐世部落,不再屈居于西北的使命。
而想当然,她于阙氏,又怎么可能会让女儿,白白遭受这种与前十勇士无缘的耻辱?
天哪……
好吓人!
下了台的楚千颜,直觉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她,对着凤青影等人嘱咐了一声,这才闭目重新调息。
当然,这种闭目,就是代表她的意识闪进冥魂戒里去了,利用那里面的时间比,是力图最快的速度给恢复佳境。
第二轮简单,不一定第三轮就容易,这南疆帝国的参赛人选,玄阶,可是从一品仙级到五品仙级不等,只能说她的运气,都还比较不错。
“队长,开始了……”
而很快,第二轮又已结束,等楚千颜神清气爽地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三轮的抽签,再次开始。
这一轮,毫无疑问,凤不弃等人又给胜了,半兽人族剩下的五个血人,这次也没轮到他们,大多二品仙级到三品仙级的对手,让如今的他们,就算再强也要绝地反击。
而第三轮,就惨了。
“小心!”
这一次,楚千颜给抽到了八号,可八号的幸运,却并没有给她带来实际上的意义,她的对手,竟是那剩下的五个血人中,实力最为强悍的五品仙级。
强悍,乃是真的强悍,强悍到凤不弃的叮嘱刚一出口,杀招就已袭来……
次奥!
如今的楚千颜,就算所有的实力使出来,也只能对付四品仙级的高手,而进了仙级,等级压制是更为强悍,一品的差距,足以让你掉入深渊。
几乎是杀招来袭,楚千颜喉间就给涌上腥甜,她使出空间法则,这才堪堪避过了第一击。
要怎么办?
空间法则,在血人的强悍杀招下,也维持不了太久,她的实力都是重重提升而来的,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只能是勉强一试。
不过,想让她认输,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天魔煞,出来!”
为了保险起见,她照例给唤出了所有的兽宠附体,体内的至邪之力和正义之力,是给再次启用到了极致,而她一手执剑,一手吹箫,空间法则顿使,灵活的身影,在那凝聚而成的气圈中,快如闪电。
其实,让她打败他,也是有可能的,上次在无命城,她不就和凤不弃,给联手胜了那四大擂主吗?
只不过,上次,是凤不弃给予了她音攻的帮助,而这次,是要她一人来面对,一手吹箫,一手持剑,稍一不慎,就会惨遭强攻。
眼前的这个半兽人族的血人,表情似是格外的狰狞,也不知是不是前十名队友折损在他们的手上,还是他们真的嗜杀如命,招招都狠厉无比,接连不断的掌风,如刀子一般割在她的内腑。
快!更快!
楚千颜没法,只有不断的躲避,空间法则一步也不能停歇,天魔紫箫的铿锵之音,更是一下也没有断过。
若非如此,她就更加无法抵抗,玄尊六品的玄阶,也许放在玄溟大陆,如今已是无人是她的对手,可这是玄幻大陆,是灵气比之充裕,玄阶也可顺利修炼至仙级的一片大陆。
“队长,加油!”
其他人的对手,玄阶似是都比楚千颜的低,凤不弃和凤霁月还有刺客一号凤绝三人,本就上升到一品仙级的实力,加上各种兽宠和秘密武器,应付个三品四品,都已不在话下。
而凤弄影,花上歌,木希尘,还有火护法和冰护法等人,玄阶本就相差不多,大体皆在玄皇五品和玄皇六品之间,虽说与仙级相差甚远,但他们的隐藏实力,不可谓不壮观。
瞧,花上歌,火护法和冰护法三人,拥有着目前来说,比谁玄阶都厉害的兽宠,凤不弃等人的神兽,都还只是五品仙级,而他们契约的,不是九品就是八品了。
而,除了这之外,相对较差的凤弄影和木希尘,他们贵在会音攻,花上歌也都是音攻的高手,有了各种兽宠和绝技的帮助,他们战胜各自的对手,是丝毫不在话下。
而且,最后剩下的血人,只有五名,那五人,可谓是这次的参赛选手中,最为强悍的对手,他们给分别碰到的,也恰好是十人中最为厉害的凤不弃,凤霁月,凤绝和花上歌四人,其他人的对手,大都在一品至二品仙级,他们应付起来,谁都比楚千颜轻松。
而凤不离,这次给碰上的,还是南疆帝国的二公主宗政嫣儿,同样一品仙级的实力,让契约了白泽和掌控了空间法则,还会音攻的她,是对付得毫不吃力。
这样一来,就只有楚千颜是险象环生,全靠那点巧劲,在极力地支撑,而台下的凤青影等人,是全都攥紧了掌心,满脸傲然地为队长打气。
他们相信,队长是不会输的,她最后的保命绝招,还没有使出来呢!
“啊……”
听得这样的叫喊,擂台上的血人似是受到了刺激,见自己堂堂一五品仙级,也拿一个玄阶只是玄尊六品的女子无法,竟给掏出一颗药丸吃下,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攻下这个让人气得吐血的女子。
而,这样的药丸一吃,血人似是凭空增长了力道,浑身的气息变了几变,惊得楚千颜,低咒一声躲进了冥魂戒。
好险啊!
要不是凤不弃提醒,她还不一定能够躲开!
这次,只剩下三十人参赛了,总共十五个擂台,他们十人就给占了十个,此时是全都相隔不远,方圆几里,就可以看到彼此的身影。
而凤不弃,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密切注意着楚千颜的战况,一见那人吞丹,他就给凤眸缩了一缩,而幸亏,喷薄而出的力量,终归是被她给躲过。
“笨女人,要不要本尊替你出手?”
冥魂戒里,冥尊的表情不屑而又傲娇,依他如今的玄阶,捏死外面那个血人,都已是绰绰有余。
想想,连凤不弃他们都给突破仙级了,他这个器灵,会没有逆天的进步吗?
“不用,冥尊,成长的路,我要自己来。”
可,楚千颜给拒绝了,随着玄阶的上升,她越来越认识到,成长路上的实战,每一次都是宝贵的经验,都是不可或缺的体验。
也许,靠着冥尊,她可以省掉好多的麻烦,可这样的依赖之下,她自己……只怕会突破不了颠峰!
而,这样的景象,当然不是她所乐见的!
“笨女人,上次那天魔煞,不是给你留了件礼物吗?”
冥尊面对楚千颜的坚持,眸底闪过一丝欣赏又隐有恼意,就只会死撑,不知道借力打力吗?
礼物?
对了,天魔煞说过,若是有难,吹一曲天魔咒,他会帮她一回!
而如今,外面那个血人,玄阶已是七品仙级了,她再如何能干,也抵挡不了那样的疯子!
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药丸,会让一个人的实力,给一下提升二品?
要知道,这可是仙级啊!
楚千颜疑惑着,掏出了那本被她闲置甚久的箫谱,一番熟练下来,就连冥尊,都给投过了一抹恨恨的笑意,还迫不及待的躲入了修炼地狱。
哈哈,还真是个好宝贝啊!
楚千颜圆满了,一边吹箫一边闪出了冥魂戒,而由于冥魂戒里四十比一的时间比,她消失的那点时间,外界不过一下,还未等众人回神,摄魂的魔音,瞬间入耳。
“哈哈……”
魔音一出,血人……笑了!
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
“哈哈……”
众人听得笑声,可却是人人都想发笑,就连评委席上的花宗和逐家之人,也给咧开了嘴角,至于凤青影等人,则是和南疆帝国前来围观的百姓一般,都给笑得前仰后俯了。
“女人……”
“楚楚……”
可恶!
擂台之上,也都受到了影响,幸亏他们相隔还有点距离,勉强撑着辟开结界后,花上歌和凤不离等人,都是对着楚千颜给投来了恨恨的一瞥。
本来,谁都以为她要靠冥尊来翻盘了,可谁知她又给弄出了这一宝贝,真真是……叫人不眼红都不行啊!
这是……天魔煞给留下的礼物吧?
唯一知情的,是目睹天魔煞离去的凤不弃,趁着对面的血人受到了干扰,他开启心之眼,一鼓作气,竟是一剑刺中了对方的心脏!
而凤霁月,凤绝,花上歌,还有火护法和冰护法,以及凤弄影一行,无法抵抗魔音,但也不想让对手好过,是给纷纷放出了他们的兽宠,意图用兽,来提前结束战斗。
“父皇……”
高台之上,南皇和皇后等人,也都深受其扰,失了资格的宗政灵儿,眼看大皇子宗政无敌等人,也全都加入了狂笑的行列,而凤不弃却是趁机给打败了对手时,不由得焦急地提醒,欲要挽回南疆帝国惨败的局面。
这样下去,就光是他们玄溟大陆的人取胜了!
“陛下……”
南皇的心思,全在几日前拍来的舍利佛珠身上,眼见楚千颜的魔咒,才是真正克服妖宗的法宝,他的眼眸给眯了眯,挥挥手,叫来了皇室的隐卫,给布下了结界,让这一令人狂笑不止的魔音,给孤立于楚千颜两人的擂台。
尼玛,好厉害啊!
这可是比凤不弃对花宗使用的三日笑还要厉害!
楚千颜一边吹,看到这么多人中招是在心底咂舌,而天魔煞所留下的天魔咒,也在她的唇间,一咒一咒地吐出。
她……是有心来试这魔咒的威力的,没想到,效果,竟是出乎她的想象。
原来,这天魔咒,也是一种类似于妖宗的魔咒,不像吹箫,而像在吹符咒,如喇嘛念经,却又无孔不入。
犹记得当时,妖宗之人吹出来的曲子,就算他们会音攻,也还是会让他们悲不可抑,那这次,这天魔咒,会不会是天魔煞,知道那日黑暗之海的状况,而特地给她留下来的礼物?
你瞧,妖宗的是悲,而她的却是喜,一悲一喜,这才是克制妖宗的法宝吧?
他说会帮她一回,就是这回吗?
楚千颜疑惑着,脑中忽地响起一个传音,“女娃,召唤本煞,有何相求?”
啊?
天魔煞真来了?
有你这首曲子,还求什么求?
“那个……天魔煞,这首曲子,留给我如何?”
楚千颜一惊,脑子却是转得奇快,若她要天魔煞出手,解决了这些血人,根本就是大材小用,不如……趁机宰了他这个宝贝!
要知道,这天魔紫箫,可是他的东西,万一他要收回去,她不就得不偿失了?
哼……
奸诈的娃!
本想还她一个人情要回东西,她却是狮子大开口!
天魔煞飘浮在空中,照例有如一缕青烟,除了楚千颜听到了他的传音外,其他人,是谁也不知这擂台上,到底在上演着怎样的戏码。
何况,还有南皇亲自命人布下的结界,外面的人,更是只能看到里面血人在狂笑不止,而楚千颜一脸悠闲地吹箫,就让血人笑得毫无反击之力。
“行了,这些人的灵魂,留给本煞吧!”
天魔煞哼了哼,往擂台之上看了一眼,就只见一股风吹来,楚千颜还没看清楚,就只见场上的其余四个血人,无一例外,心口处鲜血直流,上一刻还在怦怦直跳的心脏,连同被凤不弃刺掉的那只,已然不见了踪影。
“啊……”
这一幕,看得台上台下,一片大惊,凤不弃更是对楚千颜望了一眼,见她嘴角直抽又似隐含窃笑之后,也给愉悦地勾了下唇角。
看来,是天魔煞来了!
而他们,也胜了!
最最重要的,则是她……得到了宝贝!
要不然,天魔煞不会带走这五人的灵魂来交换!
“队长,太厉害了……”
这下,五人算是不劳而获,楚千颜和凤霁月,刺客一号凤绝和花上歌一起走下了擂台,和先前下台的凤不弃会合后,是迎得了凤青影等人一片齐齐的称赞声。
她们在南皇布下结界后,就已经恢复原貌了,可先前那样的大笑,又岂不让他们记忆犹深?
“女人,那是什么宝贝?”
花上歌直觉憋屈,他还没好好发挥呢,就给沾了楚千颜的顺风车,这等好东西,她总不能独享吧?
“回去再告诉你们。”
楚千颜也没想独享,他们二百多人,只有十人会音攻,而一旦学会这首曲子,就是一个防身的法宝,无论单攻还是群攻,其威力,都是无法估量。
而强大,是他们目前最为迫切的,经过这一战,可能……整个玄幻大陆的人,都会将目光……给落到他们的身上。
“楚楚……给姐拿来!”
说着话,凤弄影等人也给结束了战斗,而他们也不会忘记先前的郁闷,个个望着楚千颜,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凤不离更是恨恨不已,明明她还年长几岁,为何成就……还总比楚千颜慢了一步?
她身上的凤凰是假的吗?
比不过凤不弃也就算了,竟连楚千颜……也是连输再输!
“成功秘诀……少做,多修炼!”
像是看透了她心底的憋屈,楚千颜心情很好地调侃了一声,都被人做得十天不下床,你能厉害到哪去?
可恶!
“哈哈,木公子,悠着点!”
这话一出,花上歌率先哈哈大笑,其他人也是忍俊不禁,凤不离美眸一瞪,不怀好意的邪光射向凤不弃,“不弃,有人说你做少了!”
啊?做少?
这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简直就是……栽赃有道!
“回去。”
果不其然,凤不弃一听这一栽赃,是给深邃地望了楚千颜一眼,其中暗含的幽光,是个傻蛋都看得出来。
不会吧?
咱说的是少做,不是做少!
“女人,今晚教宝贝……”
楚千颜咬牙,花上歌却是一瞪,对这种凤不弃借机讨要福利的行为是异常的不满,邪眸一闪,是恨不得楚千颜天天都给呆在冥魂戒里。
哼,叫你捷足先登,叫她先给生下了小邪,你天天吃着肉也不照顾下别人,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走吧。”
凤弄影也是莞尔,一向清润的凤眸泛过点点涟漪,抬眸看了凤青影一眼,嘴角微牵满是愉悦。
这小妮子,迟早都是他的人,他还可以安慰度日,这些心藏情殇的人,又怎么会有他好过呢?
如花上歌,如二弟,心中的苦酒,惟有明月知啊!
此时,已然到了日暮,而经过三轮的比试,最后的胜出者,是楚千颜一行十人,还有南疆帝国的大皇子宗政无敌和二皇子宗政无庸,另外的三人,不出意外地,落到了逐家之人的头上。
那三人,听说,是逐如玉的堂兄弟,继承了逐家多双生的传统,是仨胎的孪生兄弟,一人叫逐如风,一人叫逐如雨,而另外一人,叫做逐如雷。
很好,风雨雷,咱们明天再见了!
楚千颜一行十人,给重新抽了签,确定了明日各自的对手后,挥了挥手,给离开了个人赛的场地。
而自然,只剩下十五人,他们中有一人轮了空,而那个轮空的人,正是凤不离。
其余的七个擂台,除去两位皇子和逐家三兄弟外,另外两个擂台上的选手,是他们的窝里斗,木希尘撞上了适才取笑他的花上歌,而火护法,给撞上了冰护法。
“花公子,今晚要不要切磋两把?”
凤不离先前遭了调侃,木希尘自是要替她讨回,而来了这玄幻大陆,他们都暂时隐蔽了本来的身分,一律以公子相称,暂时蒙蔽玄幻大陆的人马。
在这里,你给亮出原有的身分,只会引来更多的敌人,在他们的势力还不够强大之前,还是……低调一点为好。
“来啊!”
面对挑衅,花上歌自是不怕,邪眸一挑就给应下,是迫不及待的,给回了逐日客栈。
“不弃,可要记住噢……”
回到逐日客栈后,一行人在一楼的大厅叫了一顿膳食饱餐一顿,凤不离吃饱喝足抹嘴之际,还不忘对着凤不弃,不怀好意地眨了眨眼睛。
其实,论起吃食,这逐日客栈的供应是真心不差的,可再好的饭菜,也抵不过凤不离被嘲笑的愤恨之心。
你个丫的,不是说少做多修炼吗?姐就把你的后腿给拉下来!
“你是什么人?出去!”
一行人正想上楼,大厅内忽地响起了小二的呵斥声,只见他们隔壁的桌上,一个人不知何时落坐在那里,衣衫褴褛,面容污黑,乱发披肩,只剩一双还算有点晶亮的眼睛,代表了他还是个人。
怪了!
什么时候,连乞丐也有此等本事了?
“娘……”
一行人隐惊,楚无邪也很奇怪,只见他伸手一抓,竟将他们桌上,还未吃完的饭菜,给一古脑儿倒到了一个盘子里,看那模样,竟是想要大吃一顿。
噢噢……那可是有人家的口水噢!
你身手这么高,不会混到连顿饭都买不起的地步吧?
好一个没银的高手啊!
“哼……”
他喟叹,凤不弃却是哼了哼,眉梢一挑转身上楼,不欲再看这桩乞丐进店的戏码。
这是……熟人?
楚千颜心底一动,细看之下也给抿了抿唇角,也不管兀自赶人的小二,给施施然回了他们的房间。
这人,还真够可恨的,派他们出来,是想来验收成果吗?
此人,正是无命城的无情也!
出卖他的,乃是凤不弃曾经下在他身上的特效追魂香,那东西只要一沾,渗入骨血,是根本无法洗去的,就算再多的污垢,也能让他找到蛛丝马迹。
“女人……”
其余的人,也似从两人的反应中知晓了来人的身份,纷纷跟着上楼,想要即刻学到楚千颜那招防不胜防的绝招。
无情来,还不知搞什么么蛾子,而今日楚千颜露的一手,说不定也给惹来了无数的杀招,早日强大,总归不是件坏事。
“给……”
楚千颜刚拿出曲谱,就被凤不弃抢着给递了过去,而后,门一关,是堂而皇之地,欲实行他做少了的见证。
不会吧?
楚千颜心底一个咯噔,人已被他抱起走向了洗浴间,当他身上熟悉的体味传来的时候,她竟也倦累得……不想再去抗拒。
今日一天,谁都累了,如今只剩一晚,去冥魂戒里也炼不出什么来,还不如……好好的休息一下。
他的玄阶,算是这一行人里最高的了,且他觉醒了心之眼,对付明日的对手丝毫不在话下,学不学天魔咒,晚个一会也无妨。
“颜儿,真的做少了?”
两人进了洗浴间,凤不弃是毫不犹豫地共了浴,大掌覆在她依旧扁平的小腹上,深邃灼热的凤眸中幽光莫名。
他们也有几次了,可她还没中奖呢,什么时候……她才会给他再孕育一个孩子?
虽说来玄幻大陆,不过是短短的二十多天,可算上他们在玄溟大陆的欢好,已是几月有余了,还没怀上……该是做少了吧?
没有!真没少!
咱们适合现在怀孕吗?
楚千颜面对着他毫不遮掩的目光,心底一片低咒,可又有丝丝的期待。
她和他的孩子,下一个,会是什么样呢?
她的小邪,乃是原主人和他创造的,虽说她给当了个便宜娘,可十月怀胎的辛苦她也曾经历,那种期待的心情,其实……还是很愉悦的!
前世的她,从小就没有妈妈,今生的她,也是一出生就没娘,对于亲情的渴望,她比谁都来得要浓烈。
于是,是夜,誓要为做少二字努力的凤不弃,是给缠绵悱恻,要了一次又一次……
“怎么这么笨……”
而其他人的房间里,就没有这么火热如天了,十个会音攻的人,轮流传阅了曲谱,学得快的,先行回了房,学得慢的,还在由人手把手的教。
花上歌的徒弟,是龙希傲,而木希尘的徒弟,是龙天傲,两人的比试,在见到无情后,给变成了徒弟的竞争,两人约定,看谁先把徒儿教好,就算谁赢。
于是,这样,花上歌和龙希傲呆在了一个房间,木希尘和龙天傲呆在了一个房间,凤不离和凤绝,还有凤霁月三人,是给单独练习的,只不过凤霁月还给兼当了奶爸,布了一个结界让楚无邪安眠。
至于其他的人,凤弄影也早给记住了,带着凤青影回房练习,而燕南天等不会的七只,包括慕容轻尘等还布不了结界之人,是由凤霁月和凤绝出手,给每个房间,都给布上了一层防护罩。
无情来了,他们不得不防,且这首曲子,可是个不能外传的法宝,岂能轻易泄露了开去?
而宗政无绿,也给借机窜到了慕容轻尘的房间,以记不住曲谱为由,硬是要和他一起练习。
这样一来,除了花上歌对龙希傲指手画脚外,慕容轻尘的房间里,也是意外连连。
“你不想练就回去。”
慕容轻尘已经练了二遍了,可每次都将宗政无绿刺激得大笑个不停,她无力抵抗,浑身的气息都似被抽空,笑瘫在床角,竟是半天起不来。
慕容轻尘很恼火,对于她的不认真又有些许的恼怒,也许以她的玄阶来说,在音攻不熟练之下,确实是难以抵抗,可……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
她完全就没运气抵挡!
她根本就没好好用心学!
“回去?要怎么回去?”
被斥了的宗政无绿,有气无力地接了一声,魔咒停止,她吵嘴的力气又来了,见自身反正狼狈,也不顾忌地坐在墙角,一双妖娆的眸底,闪过一丝晦涩。
都这么多天了,他还是这么不待见她,这叫她……情何以堪?
不是她不用心,而是……只是她一想到,她若学好了,就再没有机会和他共处时,她竟然……给玩起了耍赖。
如今这间房间,可是被人布了结界了,他的玄阶,也带不够打破结界,这么好的机会,她又怎么能浪费?
“起来学。”
慕容轻尘没好气,对着笑瘫在床角的宗政无绿看了一眼,俊逸的脸上,头次显出了恼怒。
不就是赐婚给了他吗?
她一堂堂公主,主动跑到他的房里来,这纯粹就是……被逼要和她共度一晚啊!
他都已经尽量不理她了!
她到底是想如何?
“起不来。”
相对于他的恼怒,宗政无绿却是老神在在,干脆眼眸一闭,就给闭目调息,而慕容轻尘,也给原地打坐,给运行起了冥天诀。
她在这里,他若不想伤她,在她不好好练之前,是别想再继续了,他不如……好好修炼修炼。
“喂,我好了……”
小半个时辰后,调息的宗政无绿给恢复了力气,而慕容轻尘,却还沉浸在境界中没有出来,手中的玉笛挥舞,似在熟练一个个的招式。
原来,认真的他,是如此的迷人啊!
宗政无绿,可能还是第一次用心的打量他,以前要求父皇赐婚,不过是跟他们来玄幻大陆的一个权宜之计,也许也有被他所激的成分,但远远还没有……到生死相许的地步。
可如今,就这么看着,她竟然觉得心跳快了起来,那张有棱有角,俊逸刚毅的脸庞,吸引住了她所有的目光……
“你……”
就这样,等慕容轻尘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宗政无绿蹲在他的面前,那双妖娆的美眸里,有爱恋,也有暗羡,透着女性独有的温柔如水……
尽管不是很浓,但她略带羞涩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以至于慕容轻尘当场呆怔了一下,记忆似乎回到了,她压在他身上的那一回……
“啊……”
几乎是条件反射,慕容轻尘急于起身,可……没料到,竟是和缓缓起身的宗政无绿,给撞了个满怀。
宗政无绿往后倒,慕容轻尘下意识地伸手一搂,顿时,一副娇软馨香的身躯,就被他搂在了怀里。
“你还好吧?”
慕容轻尘很懊恼,欲要急速的推开她,可宗政无绿,反手一抱,声音都给带了哭腔,“不好……”
啊?哪里不好?
慕容轻尘一抬头,却见宗政无绿流出了鼻血,他吓得一惊,手忙脚乱地掏出了丝帕为其擦拭,手指在她柔软的脸颊泛过,犹还不自知……
乱了!
一切都乱了!
慕容轻尘感觉自己,从来就没有如此狼狈过,而宗政无绿看着他这副模样,是给得意地笑出了声……
“你撞了我!你得负责!”
她笑完了,还给耍上了赖,哪里还有先前,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是装的!
慕容轻尘恨恨,可对于自己造出的乌龙又是愤愤,要不是她那花痴的一瞬间晃得他头疼,他至于会犯这种错误吗?
两人之间,一人追一人逃,颇为尴尬地度过了一个怒其不争的夜晚,而另一间房内,花上歌教得累了,竟是在龙希傲的房里歇息了下来。
“喂,你回去!”
龙希傲不干,催促着花上歌离开,而花上歌,大咧咧地手一伸,就将龙希傲给制在了身旁,“你上次不是说,本太子不是个男人吗?”
“你是吗?”
龙希傲一惊,脸上却是强装镇定,挑衅地回了过去,还试图稍微挣开他的身躯。
“那……咱们比比大小吧?”
花上歌听得挑衅,是给搬出了上次堵住他的言语,当龙希傲说出那句“你有的我都有,有啥好看的”之时,他……就是这样回复他的。
“那可不一定,就算是男人,也是有大有小的!”
只是一句,就让他成功住了口,他今夜,誓将被污蔑的耻辱,给通通找回来。
“啊……”
话还没说完,他往龙希傲的下面摸去,而回复他的,是两人的惊呼……
..
“你……”
花上歌眼都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手下无物,随即,像是踩到了爆破丹般,从床上弹跳下来。
哼!就说你不是个男人吧?
龙希傲也惊得不行,但她随即收敛了情绪,面无表情地扯过丝被盖好,似若给盖住了如雷的心跳。
如今已是快十月,天气也有些微凉了,她侧过身子,没有再去理会大惊小怪的花上歌。
不会吧?
这么有性格?
花上歌直觉被鄙视了,想要离开却又莫名的不甘,她那个眼神,不就明明白白地写满了,他不是个男人吗?
可恶!明明是个女人,还给女扮男装!
是个女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被男人摸了,那个不淡定的人,反而是他?
“说,本太子是个男人吗?”
如此一想,花上歌也不急着走了,邪肆地重新躺回床上,隔着丝被,给捏住了龙希傲的下巴。
笑话,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等调戏女人的活,他十几岁就给烂熟于心了。
这个女人,敢嘲笑他不是男人,如今被他逮着了秘密,不扳回点上风,又怎么说得过去?
“我怎么知道?”
龙希傲被制,神情却是满怀鄙夷,一个明明侍妾三千的男人,还要问别人,他是个男人吗?
简直就是笑话!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花上歌被呛,邪眸一闪,不怀好意地开始抚摸她的脸,从下巴,到嘴唇,再到鼻子,到眉眼,是一处地方都没有落下。
“住手!”
龙希傲的玄阶,不过是神玄二品,比起已经到了玄皇六品的花上歌,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任由着他的手在她脸上游移,开始乱了的呼吸和起伏的胸膛,一同表达着她的恼怒。
她是冷傲的,不屑于屈服,可这种平白的戏弄,要她如何来承受?
“住手?你承认本太子是男人,本太子就放过你!”
花上歌见她吃瘪,是心情很好地眨了眨眸,还给凑到她的额前,给亲了一下。
此时的他,还没有分清是自己的习惯之举,还是手底下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情不错,忍不住的,就想要看看她给抓狂的表情。
是个女人都会受不了轻薄,尽管他的后院三千,是谁都企盼着这种荣幸,但能让他真正动手的,还没有几人。
动手的都少,就更别论实战了,这样摸着摸着,他竟然都觉得是个新鲜的体验。
“随你。”
龙希傲鼻息微沉,嘴上却是毫不服输,一双清澈的眸直盯着花上歌的,似是欲与他对抗到底。
“睡……”
到底,还是龙希傲赢了,花上歌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气息和隐有的女性胭脂香,竟然是给不淡定起来,而面对着她倔傲的表情,身体内更是像有一头兽在奔腾,那种狂躁的,想要征服她的欲望,一闪而过。
真是的,他不是喜欢女人吗?
三千佳丽,不是没一个能引起他的反应吗?
怎么到了她这里,他竟然想要……为了一句不是男人的尊严,想要狠狠地撕碎她?
花上歌想到了楚千颜,心底的角落竟又给痛了起来,千万种戏弄的心思,如蚕蛹剥茧,瞬间心情落寞地,给离开了龙希傲的房间。
一夜,他无眠!
龙希傲,也无眠!
而慕容轻尘,则看着在他的床上睡得香甜的宗政无绿,给苦逼的,在床角打坐……
“出发了……”
翌日,被折腾了一夜却风华更甚的楚千颜,偕同凤不弃给踢开了各家的房门,可奇怪的是,出来的人,却已经不全了。
除了她和凤不弃外,只剩下凤弄影和凤青影,凤霁月和刺客一号凤绝,其余的人,就是木希尘和凤不离,火护法和冰护法,还有和火护法冰护法共一间的罗末萧,至于花上歌在内的其余十一只,全都不见了人影。
怎么可能?
昨天晚上,他们二十二人连同楚无邪在内,是给分了十个房间,除去四对,就是凤霁月带着楚无邪给占了一间,其余的人,都是二人或三人相挤,给分了剩下的五间。
就算花上歌,也是和刺客一号共一间的,他从龙希傲的房间出去后,龙天傲就回了龙希傲的房,至于火护法和冰护法,还有燕南天等七只,就三三得三,占了剩下的三间。
本来,送他们进冥魂戒也是可以的,但想到只是一夜,大家都给好好休息一下,这才没有动这个心思,而且当初,凤不弃急于洗刷做少的栽赃,把防范工作,全都交给凤霁月和凤绝了。
他们本以为,有了他们两人布下的结界,和其他人足够自保的能力,是不会出事的,可没想到,这十一只,竟给齐齐不见。
是谁?
结界,全都是由凤霁月和凤绝布的,花上歌和刺客一号一间,他又怎么会不见?
“花太子说要走走……”
刺客一号皱眉,其余的人也是疑惑不已,微皱的眉头,试图弄清楚这些人的去向。
“卖消息喽,一顿饭卖个消息喽……”
正当他们毫无头绪,猜测是谁瞒过他们这么多人的耳目给带走十一人时,楼下的大厅,传来了无情贪财无比的叫喊。
是他吗?
楚千颜等人皱眉,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一楼的大厅,而无情,还是昨天那副邋遢的打扮,看得楚无邪童鞋郁闷不已。
无情大叔,你再没银,也不用这么糟践自己吧?
你难道就不觉得,这股味道实在难闻吗?
而且,爹爹的特效追魂香,不是你那点脏污能掩盖的啦!
“要吃什么?”
在他的吐糟中,楚千颜已经坐到了无情的面前,挥手叫来小二,准备给这贪银无底线的某只,给来个一顿饱。
这事,说不定就是他做的,但如今他们受制于人,不得不免费给他来顿吃的。
“这个……”
“那个……”
无情也不客气,给点了一大桌,等他慢条斯理又似狼吞虎咽地消灭完这桌饭菜,连带着楚千颜一行人也给用过早膳后,他终于是抹了抹嘴,满目的满足,“你们要买什么消息?”
“他们在哪?”
楚千颜一直盯着无情的眼睛,可让她失望的是,她找不到他任何一丝心虚的证据,而某种直觉又告诉她,人……应该不在他的手上。
“不知道。”
果然,无情吐出了令人吐血的三字,楚千颜正想拍桌而起,无情却又快速地一张,“皇宫。”
皇宫?
皇室之人干的?
谁?
宗政无敌?宗政无庸?还是宗政灵儿?宗政嫣儿?
亦或,南皇,皇后?
听得无情的答案,十一人是脑中迅速地转了一圈,快速地往个人赛的场地而去的时候,无情又给缠上了他们,“你们少一人,要不,给十张水晶卡,老夫凑凑热闹?”
啥?
十张水晶卡请你参赛?
你以为你是东方不败?
楚千颜几只一听,是谁也没有理会,只是将凤不弃挥手送进了冥魂戒,将冥尊给易容成了花上歌的模样。
按他们的判断,那些人,是选了身手最弱的慕容轻尘等一干人下手,至于最弱的宗政无绿,还有龙天傲和龙希傲就更不用说了,而花上歌,该是出去溜达给碰上了,顺便也叫人给掳了去。
毕竟,这些人里,花上歌的玄阶该是足以自保了,能令他受擒,该是偶然发现了不测,而其他人都是有警觉性的,这才让他们难以得手。
而且,动静太大,难免会被他们发觉,对方也是知道他们的实力的,说是皇室,倒是在情理之中。
昨日的淘汰赛,是他们第一次齐体出现在现场,能对他们的底细做出如此精准的判断,该是现场之人无疑。
只是,该是谁呢?
“各位选手上台。”
等他们怀着疑惑,赶到个人赛的擂台的时候,最后的前十之争已经开始了,无情耽搁的那阵,已经让他们没有了拖延的时间。
不过,没关系,他们照常参赛,那些做贼心虚的人,看到由冥尊易成的花上歌,说不定会出现破绽也不一定。
这下,他们是更加确定了,无情说得委实没错。
看来,这背后之人,是想让他们因为救人出席不了个人赛,从而让南疆帝国或是逐家之人,坐享前五勇士的称号。
只不过,算盘打得好,可不一定能如愿。
“青儿,小心!”
楚千颜等人上了台,只剩下轮空的凤不离和凤青影,还有因和火护法冰护法一间而幸免于难的罗末萧,凤弄影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声,这才飘身上台。
“放心吧,凤公子。”
凤不离美眸一眨,给不屑地瞟了两眼,一双娇艳的美眸,不动声色地往四周瞅了几瞅。
如今的擂台上,共是七个擂台十四个人马,木希尘的对手是冥尊,火护法的对手是冰护法,而其余的五人,则分别对阵宗政无敌和宗政无庸,还有逐家的三兄弟。
宗政无敌和宗政无庸,看来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宗政灵儿和宗政嫣儿,和南皇皇后等人一起坐在高台上,看来也似并无异样,只是在见到以花上歌面貌出现的冥尊时,高台上的气息,微微地变了一变。
对了!
就是他们!
凤不离何其敏感,台上的楚千颜和凤不弃也眼观四方,几人对了一个眼神后,谁都致力于擂台,意图先行挫掉南疆帝国的威风。
“倒!”
这次,谁也没有手下留情,那些半兽人族的血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何况玄阶,都还只是三品仙级的宗政无敌,宗政无庸和逐家的三兄弟。
楚千颜的对手,正是宗政无敌,她给直接掏出了天魔紫箫,结界一挥,就将宗政无敌笼盖在了笑声中,直到他笑得浑身无力,这才将天龙剑,一剑抵上了他的喉间。
“说,你有没有掳我们的人?”
楚千颜剑抵了上去,已是判定了他的输局,她一边收了魔音,一边传音入密,想向这个大皇子,讨得第一手信息。
据她的观察,这个大皇子不似一般人,也许……他的身上,会有什么突破口也不一定。
而据他们讹来的消息,这宗政无敌,不过是教养在皇后名下的一个皇子,天资异禀,这才在皇室中占得一席之地,想必他在皇室中的地位,也是一个尴尬的存在。
要不然,他就不会花巨金,来拍那串舍利佛珠,来讨南皇的欢心了!
“是那个无绿吗?”
宗政无敌未答,却是反问了她一声,神情间似早已猜到宗政无绿的身份,又似对宗政无绿,有着某种非一般的感情。
不会吧?他竟然担心她?
这个无敌的美男子,是看上宗政无绿了?还是……他在怕,宗政无绿是来夺他的皇位,恨不得能顺手推舟?
楚千颜隐惊,也明白这种血缘的淡薄,毕竟经过三万年的变迁,就算同为南疆皇室,血缘也早出了直系三代五服,彼此之间通婚,怕是早就不成话下了。
好,很好,若是前者,那就给慕容轻尘,来点催化剂好了!
“是啊,大皇子……你想救她吗?”
楚千颜盯着他的眼睛,继续着他们之间的谈判,而在外界之人的眼里,似是她的剑一直抵着他,而宗政无敌,还似在负隅反抗。
“等我的消息。”
宗政无敌的眼眸闪了闪,楚千颜给撤回了天龙剑,而在结界破掉的那瞬间,他的脖颈上侧被刺了一剑,给踢下了擂台……
“大皇子……”
台下的人高叫,而宗政无庸,也被凤不弃一掌劈昏了下来,眸中的不屑和鄙夷,是如此的明显。
不会天魔咒又如何?
他凤不弃,一品仙级,只是使出冥天诀,就能秒杀了这些杂碎。
竟然还说,不让他赢,被他们掳的人也会死!
看得出来,他不是主凶,却意图嚣张地,想利用这一消息上位,只不过,迎接他的,是凤不弃毫不留情的打击。
紧跟着,逐家三兄弟也被踢了下台,凤弄影和凤霁月,还有凤绝三人,是毫不例外的,全给试验了一回他们的天魔咒,效果甚好,旗开得胜!
“啊……”
不会前十勇士,都是这些玄溟大陆出来的人吧?
五人连胜,而木希尘和冥尊,还有火护法和冰护法,是按照原有的实力,由冥尊和冰护法获了胜。爱睍莼璩
这样一来,玄溟大陆出来的人,是有七人再胜了一场,而反观这边南疆帝国仅剩的五人,大皇上脖颈受了伤,二皇子被人劈晕,逐家的三兄弟,倒是只被踢了一脚下台,但他们被魔音所伤,已是玄气不继,上气不接下气。
“还能打吗?”
作为评委,花宗的花上邪三人和逐家的逐如玉三人,不得不主持公道,朝擂台上具体负责抽签的执行官员点了一下头,由他询问是否还能继续进行比赛。
这次,只剩下十五人了,而按照规定,是要选出前十勇士,第一轮中输掉的七人,还有一场比试,和轮空的凤不离八人再比,连输二场的人,会被当场淘汰。
毕竟,一般个人赛的选手,玄阶也都是相差不远的,你输了两场的话,再挤进前十,已经没有了希望,还不如干脆淘汰。
这样一来,就至少会有二人离开,运气不好的话,会有三人四人,而这样的结果,全靠抽签来决定。
而同样的道理,赢了的七人也会再比,输掉的三人,和轮空的人再比,再输的,也同样列入战绩。
十大勇士,是以输赢的场数来论的,若是场数相同,又得格外加赛,直到每个选手,都给分出名次。
而现在,第一轮就给出现了伤重的现象,若是南疆帝国的五人,全都因伤放弃了比赛,那前十名,就理所当然地,落到玄溟大陆之人的头上。
“本殿下退出!”
楚千颜在宗政无敌的脖颈上刺的那一剑并不轻,为了取信于人,为了迷惑众人,是只差把大动脉给全都挑断,宗政无敌血流个不停,不得不自发弃了权。
“大殿下……”
南疆国的百姓,都一阵唏嘘,而高台上的南皇摆摆手,叫人将宗政无敌给抬了回宫。
勇士事小,他的子嗣事大,总不能为了一个排名,平白失了他的一子!
要知道,南疆能挑大梁的,目前就这二子,他堂堂四流势力的南皇,总不能让人给灭了后起之秀!
“二殿下……”
百姓们也知道,脸上的神情一片惋惜,这一弃权,就是少了一人,他南疆皇室威望甚高的大皇子,竟是没能给他们争光。
于是乎,所有人的希望,都给落到了二皇子宗政无庸的身上,可宗政无庸,大概由于凤不弃下手太重,竟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也叫南皇,给叫来了人抬回宫中诊治。
“天哪……”
这下,看热闹的百姓像炸开了锅,最后的目光落到逐家的三兄弟身上,而逐家三兄弟,自是不能再让百姓失望,硬着头皮,给点了点头。
不过,他们应战后,木希尘等大方地给予了他们休息的时间,答应待恢复过后,再行开始第二轮。
这样一来,楚千颜等先赢的七人,就给率先进行了第二轮,而这次,是楚千颜给轮了空。
很好,她正好去等消息!
楚千颜回了台下,而凤不弃等六人开始了另一轮对决,这一次的对手,凤不弃又给碰上了凤霁月,而冥尊抽了凤绝,至于凤弄影,则抽了冰护法。
这样的实力,倒是势均力敌,若是真正的花上歌在,他想得胜,那是真的不可能了!
“看招!”
为了拖延时间,六人是给真刀实枪地干了起来,一是为了迷惑,二也是为了真正的一较高下。
认真的切磋,是一种尊重对手的表现,而急于强大,也相信自己会强大的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历练的机会。
凤霁月吼了一声,手中的剑就毫不犹豫地朝凤不弃挥去,看得躲在凤不弃袖内的楚无邪,都给一阵心惊,被那无边的玄气,给惊得躲进了他的鸟窝。
噢噢……二舅,你不会是还想和爹爹再争娘亲吧?
不,应该不会了,你……只不过是在考验,爹爹有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娘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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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很好!
凤不弃凤眸一眯,也给抽出凤吟剑迎了上前,两人的实力,本就旗鼓相当,这下,是又给打得不可开交了。
他唤出九品仙级的兽宠附体,凤不弃也给唤出了神兽,使出冥天诀的第六重,实力也是相差无几,可凤不弃还会空间法则,所有的优势,似乎都在往他这头一边倒。
而……到后面,两人还给比起了火,凤霁月掌中赤金色的火焰一冒出,凤不弃给唤出了黑心咒,密密麻麻的黑线,竟硬是将他的火焰,给直接压了下去,直到那缕火光全无!
“我……认输!”
清润如凤霁月,冷傲如凤霁月,最后的最后,还是恭手认了输,而他这次,是给输得心服口服,输得脸带微笑。
凤不弃……我不能给她的幸福,从此之后,由你来百倍给予吧!
两人的眸光,在空中相汇,这一刻,所有的心结,所有的怨懑,都在这一场比试中消弥!
一寒哥哥!
楚千颜看着,眼角给湿了湿,为这两个男人能和平共处,感到由衷的高兴!
这些日子,凤霁月心底的苦,她已经尽量让小邪替她去抚平,而她知道,在凤不弃还不够强大之前,他永远也不会放心……把她真正的交给他!
而这次,凤不弃做到了!
他……也真正的放弃了!
真好!
一寒哥哥,不是不爱,只是爱已成往事,留在我们中间的,只有化不开的亲情!
他们分出了胜负,而冥尊也乱打一通输给了刺客一号凤绝,他以本来花上歌的实力来应战的,输掉比赛是理所当然,而凤弄影,依靠他的音攻,毫无困难的赢了冰护法。
这样一来,就要轮到楚千颜上场了,输掉的凤霁月,还有冥尊和冰护法,他们四人,将要进行又一轮的角逐。
而这时,逐家的三兄弟也给调息得差不多了,和凤不离,木希尘,还有火护法三人再比。
“他们在水牢!”
楚千颜正要上台抽签,脑中传来了一个冷寂的声音……
水牢?
没想到,宗政无敌的速度这么快!
楚千颜听着脑中那个隐卫的传音,佩服了一下宗政无敌在南疆皇室私下的筹谋之际,将这一消息,传给了凤不弃等人。
要知道,皇室的规矩,一般的隐卫都是皇上调派的,保护皇子的同时,也是一种监视,他们都归皇上身边最为亲密的隐卫统领指挥,要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将隐卫收为己用,没有一点手段和城府,那是不可能的。
“倒!”
几人对看一眼,木希尘和凤不离,还有火护法三人,纷纷对着逐家三兄弟下了重招,木希尘和凤不离自是也给试验了一回天魔咒的威力,而火护法,则是唤出了他新近契约的八品仙级兽宠,一鼓作气,就给秒杀了对方。
他们这六人,好死不死的正好抽成了三对,原以为会有凑巧的自相残杀的戏码,可不知是天意如此还是运气好到爆,让他们第二轮,就给拥有了宰杀对手的机会。
“承让了!”
只是一个照面,时间也不是太久,木希尘和凤不离,借着天魔咒率先获了胜,而火护法,也恃兽而威,将逐家的三人,给打得个落花流水,没有一点回击之力。
“啊……”
“全都输了!”
逐家的三人,逐如风,逐如雨还有逐如雷,全都被刺成了重伤,而当他们跌下擂台的时候,南疆国的百姓,台上台下,连同评委和皇室在内,是齐齐给发出了惊呼和微叹。
这玄溟大陆的人,还真心是厉害啊!
整整一百二十名选手,竟让这十人,给杀到了最后!
“花少主,咱们自己人,就按玄阶高低给排了吧?”
面对这一惊讶,楚千颜心情很好地牵了牵唇角,她们四人早就抽好签了,可由于冰护法也需要恢复,此时还在一旁观看,她挑了挑眉,向作为评委的花上邪等人建议。
这些人都给挂了,再争下去也只是他们的内部表演,而她不认为,他们还有兴趣想要看下去。
而且现在,他们的当务之急是去救人,那水牢在哪,十一人的现况如何,都让他们没有了再分高低之心。
分高低,迟早都可以,可人命,却是不能耽搁!
“这……”
果然,花上邪他们听得这个要求,是给巴不得,可想想又不符合个人赛的规定,不由询问的目光,给落到了高台之上的南皇等人的身上。
说到底,他们只是被请来的,评委说白了,就是来观看,而遭遇了如此的败绩,他们是谁的心底都给憋着一口气,不欲再在这里停留。
他们这次,是奉各大势力的暗许来消灭无命城的人马的,可谁知来的却是玄溟大陆的公敌,而这片封印大陆之人,竟是初出道,就给来了个大大的震憾。
今日之事,很快就会传遍玄幻大陆,他堂堂三流势力花宗和四流势力南疆,两者联合都没有消灭这支人马,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他们花宗,还有何脸面可存?
“南皇……那就这样吧。”
逐如玉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瞅了瞅自家受伤的三胞胎一眼,是给心情不好地附和了一声,看向楚千颜一行人的眸光复杂。
区区十多人,就在玄幻大陆搅起了一阵风,看来,一般的仙级,都是根本对付不了他们了。
尽管他们,玄阶最高的也就一品仙级,可那些玄皇级,玄尊级竟也能打败仙级,还拥有一般人都无法抵抗的魔咒,说他们是另一支妖宗,都给不为过。
妖宗,在玄幻大陆,已经是二流势力之首了,这十多二十个人,不会把这片玄幻大陆,给闹翻天了吧?
他们隐有预感,脸色却又紧绷,连毒蜘蛛都未在他们的手上讨到便宜,还真真是难以对付!
“可以,给十大勇士颁冠,入宫摆宴!”
事已至此,南皇也无话可说,而按照南疆帝国历来的规矩,会由评委给他们十人颁发勇士冠,召集文武百官,共同庆贺。
啥?还要颁冠?
金的还是银的?
楚千颜一行人一听,眸底纷纷给闪了一闪,而当花上邪六人,给他们一一带上了勇冠,一个个金光闪闪的桂冠闪烁在头顶时,每人的唇角,都给牵出了一抹浅笑。
哈哈……不错啊!
来参加个个人赛,也给赚了一笔银!
无情大人,你给内伤了吧?
十只站在台上,齐齐对台下邋遢的某只瞧了一眼,见得他眸底的郁闷时,给好心情地笑了笑。
南疆皇室不拆穿,他们也不急于拆穿,放松他们的蒙蔽心,故意装做抓错了人的模样,才有利于他们的计划行动。
他们对皇宫,可是一知不解,无情那里买来的消息,只有一张粗略的地图,是谁也不知,那劳什子水牢在哪里。
而且,既然那隐卫未说多余的话,没消息就是好消息,那十一人,应该还暂时无事。
只是,继续拖下去,就不知好歹了,毕竟他们如今赢了个人赛,并没有让南疆帝国长脸。
他们赢得个人赛的十人,凤不弃理所当然排在了第一,凤霁月排了第二,凤绝是第三,而第四是凤弄影,第五是花上歌,第六是木希尘,第七是冰护法,第八是火护法,至于第九,就是楚千颜,而第十,就是玄阶垫底的凤不离了。
其实,论起单打独斗,这些人里面,估计只有凤不弃和凤霁月,还有凤绝能真正和楚千颜一拼,可由于她玄阶低,而按照她提出来的规则,人家这样排,也无甚偏颇。
一个名次而已,楚千颜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要怎么样,救回花上歌一行人。
“宫宴在午时过后,各位稍等片刻。”
颁冠仪式完成了,也就意味着这一届的十大勇士诞生,楚千颜一行人,由皇宫的侍卫领着,和花上邪逐如玉等人一起进了一处偏殿休息。
由于比赛完毕,就算只是几场,也已经快要到了午时,他们准备也需一点时间,文武百官也还未到齐,就干脆让他们,先行在偏殿等候。
“我们去给看看大殿下吧。”
“就是,一时出手重了点,也不知大殿下伤势如何?”
偏殿里,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除去他们十一人加冥尊这个器灵外,就是当评委的六人,还有其他未死的参赛选手,逐家三兄弟也身在其中,而当然,还有前来观看的一些文武百官。
不过,他们是在另一头,这处偏殿,甚为宽广,而人群给一分为二,每个人看着他们的目光,都是惊疑中有暗恨,又似在谋虑着什么。
楚千颜可不管,几个人唱起了双簧,而这一提议提出后,给率先得到了花上柔的支持,她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叫侍卫领着,朝宗政无敌的宫殿而去。
宗政无敌,是还没有大婚的,就算大婚,皇子在皇宫也会有宫殿,一行人没受阻拦地走了过去,只余背后一片议论纷纷的视线。
“陛下,真要让这些人,当咱们南疆帝国的十大勇士吗?”
“是啊……这样一来,咱们就是玄幻大陆的公敌了……”
他们一走,南皇就给出现了,文武百官移进了正殿,花宗和逐家的其余人也给坐了进去,一起讨论着,这件事情的善后事宜。
个人赛,是南疆帝国的一个传统,前来观看的外界之人甚多,想要当场反悔搞什么么蛾子,那是有失颜面的,如今他们是骑虎难下,不得不为此找一个体面的借口出来。
“众卿家,你们以为该如何?”
南皇也不急于表态,不怒而威的眉梢泛过点点深思,眸光扫过手上的舍利佛珠,眸底的神情幽暗。
这一帮人,实力不容小觑,若能为南疆所用,封他们为十大勇士,那又如何?
“大殿下,你不要紧吧?”
这一番心思,楚千颜他们全然不知,他们十二人和花上柔,走进了宗政无敌的宫殿,还不待他们开口,花上柔就给急急地问候出声,爱怜的表情,恨不得扑到他身上去安慰。
噢噢……难以消受美人恩啊!
楚千颜一行人清楚地看见,宗政无敌的眉宇快速地闪过一抹厌恶,可又细微得不着痕迹,那双美如琉璃的眸子,氤氲着难以看透的幽色,“多谢花大小姐记挂了。”
诶……
可怜!
不喜欢也得假装!
佛曰,装也不容易啊!
一行人瞬间,就似对宗政无敌起了惺惺相惜之心,他一个没有母后母妃,只是靠寄养在皇后名下过活的皇子,竟给小心翼翼到了,什么势力都给利用的地步。
不用说,他们也清楚,这花大小姐是花宗之人,而花宗属于三流势力,她看上宗政无敌,就是宗政无敌背后的一个隐型助力,在他的大业未成之前,不可谓不是个迷惑的手段。
这样一来,南皇对他有利可图,皇后一时不敢动他,这无敌殿下的算计,倒也真心不是差的。
这皇室之中的激烈,光是拍卖场上那串舍利佛珠就可见一斑了,那劳什子二殿下宗政无庸,就不是卯足了劲,和这个大殿下争吗?
“楚小姐身手了得,本殿下佩服不已。”
在他们的真相中,宗政无敌又给转了话头,命宫女们奉茶后,对着楚千颜,微微地一笑。
本来,按照规定,他们是只能在偏厅会客的,可由于花上柔坚持要进寝殿,这些人也给跟着沾了光,从而让他们……找到了直面交流的机会。
地图?
地图在茶杯下面?
“哪里……”
楚千颜谦虚着,却是转眼就给接收到了她想要的信息,等宫女递上来的茶到手后,她不着痕迹地,把它纳入了掌中。
“无敌哥哥……”
正想告辞,殿外又给走进一人,只见宗政灵儿,如看苦大仇深的仇人一般,怒视着楚千颜一行人。
真是的,伤了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前来探望,不会是想对殿下哥哥,再使什么么蛾子吧?
嗯……这两人关系还不错?
楚千颜脑中,一时间千回百转,对视了一眼后,纷纷出声告辞走了出去。
她们本来,是想掳她做人质的,可此时一看她眸底对宗政无敌的担心,竟是给撤了这份心。
算了吧……边走边看,看能不能救出人再说。
“闪!”
出了宗政无敌的宫殿,楚千颜一行人挑了个偏僻之地进了冥魂戒,掏出地图,给看清水牢的方向,是皇后宫殿里的一口深井之下时,是给辩认出了此次事件的幕后指使者。
皇后!
定是于阙氏无疑!
据他们所知,于阙氏,膝下只有一女,就是宗政灵儿,而她无子却仍坐稳东宫,没有一番本事,怕是谁也不信。
看来,是她接受不了宗政灵儿惨败,而想出的,想要教训他们之招了!
“走!”
几只恼怒,命冥尊操纵前行,而皇后于阙氏,却已经命她身边的隐卫,带着数十高手,杀意腾腾地进了水牢。
“花太子,怎么办?”
而此时,水牢里,燕南天在内被抓的十一人,眸光全都落在花上歌的身上,一筹莫展地,想不出逃脱的法子。
这处深井,足有千米之深,他们全身泡在水里,身子又被铁索锁住,冰冷的水和幽气,都只差熏得他们牙齿打架。
昨天夜里,他们本是睡得香甜,可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人已被制,是被悄无声息地,被人给掳到了这里。
真是丢人啊!
都还没从睡梦中醒来!
都怪你们!
他们不豫,花上歌也没好气,他原本在外溜达,可忽地看到几个黑影从逐日客栈出来,他预感不好,追上去一看,是也给中了招!
凭他一人之力,又怎能对抗那么多高手,加上有他们在手上,他是给乖乖地受了擒!
臭妮子!
叫你女扮男装!
花上歌一边忿忿,嫌弃的眼神却是直扫龙希傲,一身都湿了,看你等下怎么不穿帮?
“有人来了……”
“冰雕,快,出来……”
“紫雕……”
一行人正你看我,我看你,头顶上方忽地传来了脚步声,几人脸色一变,花上歌和慕容轻尘,急忙召唤出了兽宠……
咦……这又是昨天的魔音?
水牢上方的人,正是皇后派来的隐卫,他们听得水中隐约传出的声音,是给顿了顿脚步,给隐匿气息急速往后。
没想到,这些人,浸了这么久,还能有力气吹箫?
隐卫们惊了,往下一看,只见有五人,由他们的兽宠持着玉箫玉笛,正在水中破碎地发出令人想要狂笑的声音,而他们受了影响,足足后退几百米有余。
怎么办?
拖着吗?
皇后可是说了,要将这帮人,来个一网打尽!
他们隐匿着,而花上歌和慕容轻尘,见气息闪远,又给收了乐器,叫兽宠重新回了他们的丹田。
他和慕容轻尘,还有宗政无绿和龙天傲兄妹,算是这十一人中,五个会音攻之人,见得危险来袭,是给临时抱佛脚,想要力御这一场杀机。
论起兽宠,只有他们两人的最高,可他们的乃是雕类,虽说冰雕能在水中飞行,而慕容轻尘的紫雕,乃是栖息于山地的雕类,在水中并不能持久,可由于人群分散,五人并不在一起,无可奈何之下,只有叫紫雕,给撑着发挥它那一点潜能。
而幸亏,他们的乐器还能取出来,虽说双手双脚缚着,可嘴并没被封,两只体形硕大的雕,也足够让他们,支撑各自的乐器。
这样发出的声音,并不太厉害,只不过有了五人,能暂时抵抗一阵,而他们流失的玄气,已经让他们坚持不了多久,只得虚张声势地,敌动我动,企图拖延到楚千颜他们的到来。
他们相信,会有人来救的!
一行十一人,慕容轻尘和宗政无绿挨在最后,而花上歌,和他的半兽人族手下,龙天傲和龙希傲呆在一起,至于燕南天,上官翎,北冥冲,司徒耀,还有南宫瑾和赫连不语等六只,则成了他们中间的壁垒,硬生生地将会音攻的五人,给相隔开来。
适才他们一吹,这几只是给全身埋到了水下,努力屏蔽自身的感官,才不至于,让最后的力气给流失。
这水……实在是太冷了!
“你……”
被困水中,每个人并未丧气,慕容轻尘朝宗政无绿看了一眼,俊眸中难掩他的惊讶。
昨夜她明明,就没有好好练,今日……是怎么给撑着,跟上了他的节奏?
哼,就你能啊!
宗政无绿全身都快僵透了,可却是硬撑着露出了一丝骄傲,以为她……真是愚笨不堪的菜鸟吗?
上次进了一次音攻门,她自觉掌控的决窍多了许多,音攻水准一上去,当她真是纨绔不化吗?
要知道,来了这外大陆,变强就是她最为迫切的目标,而……征服他,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她,只不过是……人生途中另一道兼顾的风景而已。
“喂,女人,等下出去,可得多套几件衣衫。”
那头,花上歌也在苦中作乐,他实在是很好奇,都这样湿了,这龙希傲,又如何还给维持她的女子之身?
不会是……被她绑了个死紧吧?
亦或是……根本就没有?
可恶!
龙希傲听懂了他的传音,强撑着眼皮瞪了他一眼,而一旁的龙天傲,也想尽力挪近和她之间的距离,想要让他的身体,给予她一点点温度上的支撑。
看不出来嘛,这冷冰冰的龙天傲,还是个妹控?
花上歌给圆满了,为找到了这两人的弱点得瑟不已,唤出冰雕,将他的身体使劲往那边一推,竟是自己,给紧贴上了龙希傲。
喂……花太子,你真搞男男恋了?
燕南天等几只,都直觉惊悚,可浑身不适之下,谁也分不出心思来深想,也分不出心来嘲笑。
也许,这花太子,是想逗逗这冷冰冰的两人吧?
谁人不知,这龙天傲和龙希傲的傲气,可是名符其实的!
“杀!”
他们维持体力,奉命而来的隐卫也给想出了绝招,浑身的玄气大涨,无边的杀意,在他们能再次吹箫之前,是率先向他们袭来。
这座水牢,是处在深井之下,可井的上面,并没有水,水面直到千米之下才有,而花上歌一行人,全都吊在水牢之内,除了脸部露出,其余的部位,全给淹在了水中,而手脚,还给绑上了铁链。
自然,牢房也都是用玄铁而制的,他们此时玄气流失,身体受制,能供他们逃脱的办法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只要能抢得先机,先发制人,丝毫不在话下。
“上!”
果然,花上歌等人,这回只来得及唤出兽宠相护,冰雕和紫雕,硕大的身躯将十一人笼罩在身下,承接了那股足以让他们去冥界的力道。
“杀!”
隐卫见此,是杀招不停,这两只兽宠的玄阶真心不低,种族在玄幻大陆来说都是稀有,若能杀了他们的人再收服兽宠,那可是最为美好不过了。
“呜……”
高手足有数十人,强大的气息,让两只圣兽也是疲于应付,下面被护的十一人,难免受了波及,是给口中狂涌出了鲜血……
“快……就是这里……”
而此时,楚千颜等人,已经混进了皇后的宫殿中,在找到那处深井后,一颗爆破丹一扔,将被盖着的井口,给炸出了一个大洞。
冥尊闪了进去,外面的人只听得一声巨响,却怎么也找不到入侵的人影,等他们回过神来去禀告的时候,楚千颜等人,已经来到了千米之深的井下!
次奥!
想要杀死他们不成?
楚千颜几只,给出离愤怒了,悄无声息地,再给丢下一颗爆破丹,就将那些正在与奄奄一息的冰雕和紫雕相斗之人,给全都炸到了水牢之上。
当然,他们不忘传音,叫还幸存的几只给收回了兽宠,而他们,也全都尽力缩至了水中,避开了这一人间惨案!
可,要怎么办?
这么多玄铁造成的牢房,要割,也得一阵啊!
人死了,几只却又为救人犯了难,等楚千颜和凤不弃拿出他们的天龙剑和凤吟剑,还只来得及砍掉两根铁条时,身后,传来了令人窒息的气息……
可恶!
这皇后,还想把他们全都消灭在这不行?
楚千颜一行人瞬间一惊,躲进冥魂戒也给跃进了水牢,而同一时间,楚千颜还给唤出了灵水水。
“灵水水……”
生命之水的威力,瞬间让水牢的水形成漩涡,如鲸鱼喷出的水柱,朝上而去,让袭来的高手,给拖滞了身形。
而就在这时,楚千颜的天龙剑和凤不弃的凤吟剑,快如闪电般砍掉花上歌他们身上的铁链,神识一闪,将他们全都送进了冥魂戒里。
很好!
竟把他们伤成这样!
连同花上歌在内的十一只,是全都奄奄一息内伤甚重了,楚千颜见得他们的惨状,明眸一凛,叫冥尊操纵出了水牢,还不忘丢下一枚超级炸弹。
“轰……”
“轰……”
“轰……”
这些超级炸弹,乃是这些日子,凤不弃和凤霁月等人炼出来的,说起来,还是第一次用,可它造成的威力,却是让世人皆惊。
“啊……”
深井外,皇后的宫殿中,早已经聚满了无数的人马,众人对这一变故,对皇后宫里进了刺客的戏码,是给疑惑不已!
人呢?
人去了哪里?
他们只知道,皇后宫里的深井被人炸了,而出来的……只是一堆堆的烟雾!
“冥尊,快……”
这座水牢,其实论起真正的位置,并不在皇后的宫殿之下,只不过是这口深井,是这处水牢的另一个出口,宗政无敌给他们提供了最为可利的情报,才让他们以最为迅捷的方式,来救出了花上歌等人。
大概,那个皇后永远也想不到,他们的身上,还有此等宝贝吧!
楚千颜一行人出了深井,是借着冥魂戒的掩护快速地回了大殿,而据他们所知,皇后和南皇,该是应该在设宴款待他们了。
“陛下……这是何人如此大胆?”
果然,大殿之上,早已经是议论纷纷了,皇后宫里的动静,早已有人通传了过来,而文武百官,是个个惊得眼睛溜圆,谁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们!”
楚千颜一行十一人,如今是给正儿八经的露了面,除了冥尊回了冥魂戒后,他们个个脸露怒容,讥笑满面地走了进去。
“南皇,我们的人,在你们的水牢被伤成了这样,南皇就没有一个解释吗?”
当然,楚千颜还不忘,将花上歌十一人给拎在了手中,恰好一人拎一个,每人口吐鲜血,浑身无力的模样,是毫不疑漏地,进了众人的眼。
更甚至于,他们身上的衣衫,都没有拧干,衣衫上的水滴,一滴一滴的,给滴到了大殿之上!
“啊……”
“是他们?”
大殿之内的人,文武百官包括南皇,都给惊了一惊,花宗的三人和逐家,也都不可置信地拧了拧梢。
原来,他们那些今日未出现的人,竟是被掳去了水牢吗?
而他们,竟和毁掉日月斋一般,给这么快就给救出了自己的人马?
谁都知道,一个皇室的天牢和水牢,是何其的隐秘,这些人,竟是打探消息,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吗?
只是一小会而已,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如今连宫宴,都还没有开始!
他们震惊了,也给震憾了,而皇后于阙氏,已是明眸恼怒,眸底如暗潮翻滚,怎么也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能救出人来?
“南皇,你没有解释,也许皇后,会有一个解释吧?”
她正惊讶,楚千颜却是又冷笑着转向了她,傲然的明眸,泛过毫不畏惧的冷意。
她的目光,很冷,冷到让在座的人,都给感到了一种蔑视和渺小,似若这个明澈出尘的女子,只要一声令下,就能让这片皇宫,成了第二个皇后的宫殿。
被炸的,就是那里,他们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是皇后派人所为吗?
“不知你们,要本宫何等解释?本宫还很奇怪……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们,还给炸了本宫后殿的深井?”
他们疑惑,皇后却是力持镇静,艳丽的眸底,闪过几许冷意。
这些人,也许身手甚高,可那处水牢该是被他们毁了,说不定她派出去的人,都被他们消灭得一干二净,那……死无对证,又有何妨?
水牢,本就是重中之重的重犯关押之地,犯人并不止他们这一处,不过由于相隔甚远,一处水牢也足有千尺余宽,并没有人能证明,那就是她所为!
很好!
死不认帐是吗?
“南皇陛下,你也是这么认为吗?”
“是啊……若是你也这么认为,那咱们,不介意今天就给炸了这南疆!”
楚千颜等人一听,是越发讥俏地扬起了眉梢,忽地,一手一颗超级炸弹,已然捏在了手里,而花上歌等人,也给送入了冥魂戒,似是凭空不见,给了大殿之内的人,足够的震憾!
天哪……
他们还会奇遁?
是身上有什么修炼神器不成?
要怎么办?
若不承认,他们下一刻,是不是也会炸了这皇宫大殿?
每个人都惴惴不安着,而正在此时,殿外忽地一片地动山摇,数不清的惊叫和哀嚎,落入了他们的耳膜。
“啊……”
每个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对于这一亲身体验,更是对楚千颜一行人,给增添了深深的恐惧。
当然,这一眼见为实,是由偷溜出去的冥尊动手的,他给挑了离大殿最近的宫殿,稍微清了一下场外,就给来了一场实力的镇压。
“南皇,吾等先告辞了……”
花宗的三人,包括已经从宗政无敌的宫殿返回的花上柔,在这股动荡之后,是心有所惧又隐有恼恨地告辞离去。
这些人,这么厉害,不出动内宗的高手,是无法消灭他们的,这南疆皇室,南皇态度暧昧不清,他们犯不着在这里……担上自己的性命!
“陛下,尔等也告辞……”
他们一走,逐家三人是给也走了,而南皇,看着大殿之内,依旧昂首挺立的十人,忽地哈哈大笑出声。
“好,不愧是吾南疆的勇士!”
他的声音,洪亮,透着深不可测的玄阶,楚千颜十人听着,只觉耳膜处,是一阵阵的轰鸣。
震撼!威摄!似是某种臣服!
没想到,这南皇,竟有如此高深的功力!
凤不弃和凤霁月,还有凤绝三人的脑中,都给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玄阶符号,等他们意识到,眼前的这人,只是一弹指就足以让他们灰飞烟灭时,凛然冰冷的目光,给全都射了过去。
神级!
很强!
但……想要他们的命,绝非易事!
楚千颜他们也是如此,八人的眼中全是无谓的淡定,傲然于世,而又气质卓绝,毫不输人的气场,让南疆皇室,上下皆惊!
他们对视着,谁也不对谁屈服,而到最后,南皇又给大笑了三声,挥了挥手,“来人,赐座。”
赐座?
哼,咱可不坐!
“南皇陛下,要咱们坐可以,可……伤了我们的人,必须交出原凶。”
楚千颜明眸讥俏,不愿退让的火花熠熠生辉,而她只是一挥手,和冥尊一个沟通后,原本坐在座位上的宗政灵儿,忽地就到了她的手中。
“啊……”
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身手?
这下,大殿之内的人是给更惊了,而南皇的眸一眯,皇后于阙氏,更是惊叫出声,“放了灵儿!”
放了?
可以!
“南皇,给我们一个交代,若是没有,就算我们死……也会拉上南疆帝国的人陪葬!”
楚千颜一手拧着宗政灵儿,凤不弃的手则置于她的天灵盖上,两双一样冰冷的眸,直射向南皇。
伤了他们的人,不管是谁,他们都定要……叫其付出代价!
死的那些人,不过是她的走狗而已,原凶不除,又何以配称千颜战队?
士可杀,不可辱!如今的他们,绝对要争回这口气!
“女娃……你们会不会……太过嚣张了?”
听得她的这一宣告,南皇是给眯起了眼眸,打量而深邃的眸光,落到他们十一人的身上,暗含的威压,昭然若揭。
他本以为,死了那么多人马,也算是消了他们的气了,皇后此举,虽说让他隐惊,但交出一国皇后,也有失他南皇的地位不是?
这事,论起证据,皇后有千万个理由可以推脱,让他交人,也得找个体面一点的借口吧?
皇后是灵隐部落之人,她擅长的东西谁也不知,可……她的身份,对他来说,却不是个秘密!
嚣张?
嚣张又如何?
“南皇陛下,你若不信,可以试试!”
楚千颜闻言,是丝毫不惧,那张绝色无双的脸上浮出了蔑视,甚至连嘴角……都给牵出了一缕笃定的浅笑。
她在赌!
赌南皇要他们?还是要皇后?
作为聪明人,她早看出南皇想要利用他们之心了,也许,得到南疆皇室的认可,是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收为己用,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无命城把他们推出来,是因不想与他们两败俱伤,一处亡命之地尚且如此,她就不信,一个四流势力的南疆,会拿整个皇室来作赌注!
今日在这里的人,可全都是南疆帝国的栋梁,也许他们百多人算不了什么,可代表的……却是一个皇室最为中坚的力量。
自古,朝廷动荡,不就是因为人员的更替吗?她就不信,炸死了这批文武百官,他南疆帝国,不给小乱上好一阵?
不,小乱还是轻的,说不定,会被这片大陆,趁机蚕食也不一定。
要知道,这里,和玄溟大陆一般,也是片以英雄论世,以实力征服的地方!
“那……你们想要如何?”
果然,南皇屈服了,微眯的眼扫过宗政灵儿,眸底跳跃着丝丝莫名的幽光。
这些人,一是除!二是降!
而……他却还想赌一把!
赌他们为己所用!
如何?
也不如何!
“南皇陛下,只要你将皇后废了功力交给我们,其余的……一切好说!”
楚千颜等人,也看懂了南皇眸底的贪婪,在心底冷哼了一声后,是给提出了条件。
想利用他们之人,何其的多,但……你也得吞下的本事!
在利用之时,对他们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反利用呢!
来到这外大陆,他们的目标,就是要收服各大势力,而这种各个击破,终究会让他们渐渐地渗入。
什么?
废了皇后的功力?
此言一出,大殿之上是抽气声一片,那些文武百官,眸底全都现出了不可置信。
要知道,皇后……可是当年的个人赛中,连续三届的第一勇士啊!
犹记得当年,皇后初来乍到,可却凭着一身身手,硬是引起了南皇的注意,进而入主东宫,是长盛不衰数十年,在帝国的影响,是丝毫不亚于南皇啊!
这些年,后宫也好,妃嫔也罢,是没有一人能斗得过皇后,她只有一女,却能稳坐皇后之位,皇上若要废她,也得三思而行啊!
“好大的口气!”
他们惊讶,皇后也给恼怒,忽地一个飞身而起,浑厚的玄压,就给笼罩了他们的四面八方,快得似是连躲进冥魂戒,都根本来不及。
可,早有准备的楚千颜他们,又岂会让她如愿,意念一闪,人早已不见,而大殿之上,徒余一片惊叫和躲避之音。
“啊……”
这次他们甩出的,乃是无敌版的爆破丹,威力并没有超级炸弹的厉害,可造成的影响,却是一样的震慑。
要知道,皇后可是神级了!
上了神级,还不能对付一帮最高也是一品仙级之人?
“南皇,看来,你是想要你的南疆帝国,给沦为一片废墟了!”
楚千颜等人躲进了冥魂戒,却是没有再回大殿,那颗爆破丹,并没有伤到皇后,只不过让她浑身染了点小狼狈而已,他们是给飘到了皇宫,由冥尊大人,时不时的出来挑着空殿,给来了一场宫殿的狂欢!
“啊……”
爆炸声太大,难免有人受波及,四处的惊叫声中,楚千颜他们出其不意,在浓浓的烟雾中返了回来,对着盛怒的皇后,又是一枚爆破丹扔去……
“啊……”
这次,皇后于阙氏,就没有上次的幸运了,视线受阻,气息掩盖之下,她给发出了一声痛呼,一只手臂,生生地被炸飞。
很好!
一只手臂也行了!
楚千颜等人,在冥魂戒里听冥尊报告了战况,眉梢一扬,又给悄无声息的,在皇宫溜了一圈,掳了几个人后,给快速回了逐日客栈。
这次,他们掳的人,还给包括了宗政无庸和宗政嫣儿,连同宗政灵儿在内,是给嚣张地,在宗政无庸的宫殿,留下了一张大言不惭的纸条,“要赎人,废掉皇后,再给三千张水晶卡!”
听好了,可是一人一千张!
你南疆帝国的皇子公主,看看命有多金贵!
这南皇,既然还不愿屈服于人,他们不介意……损了他几个子嗣。
这样一来,能挑大梁的,就只有宗政无敌了,而这回报,就算是他和他们合作的报酬。
宗政无庸,本就受了重伤未愈,一个绊脚石,他们也不介意除去,而宗政灵儿和宗政嫣儿,因为她们的身份,此时是不得不掳了。
一切,都看南皇的决择,而他们的命运,也取决于那笔银了!
如今,他们要离开,是没有太多的难度了,可……也得捞点小银不是?
“喂,好了没有?”
楚千颜一行人,并没有出冥魂戒,花上歌等早被扔进来的人马,是给在纷纷调息养伤了,而他和龙天傲,以自身的身躯挡住了龙希傲,以至于让楚千颜,一时还未发现某人的秘密。
她走了过去,是给关心地询问,而恢复了一些的花上歌,邪肆地眨了眨眸,“女人,你再晚来一会,本太子又给翘了。”
真是的,明明如今他不比她差,竟还是让她又给救了一回!
“翘死就算了。”
楚千颜没好气,兴味的目光,给转到了宗政无绿和慕容轻尘两只身上,对着正给他们作检查,看有没有伤及内腑的凤霁月走去,“怎么样?”
“休养一月,应该没事。”
凤霁月看了一眼她,眸底盈着浅浅的笑意,清润而温暖,那张俊秀的脸上,是淡淡的,迷人的风华。
一月?
看来,伤得倒是挺重的!
“给他们关起来!”
楚千颜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怀好意,瞅了瞅欲要抗拒的慕容轻尘一眼,自觉地将他哀怨的一瞥,给当成了空气。
小样,你再不主动点,说不定,你的未婚妻,就要被无敌殿下给追去了!
人家可是……抱着觊觎之心呢!
咦……凤霁月怎么给花上歌和龙天傲,也给单独布上了结界?
楚千颜吩咐完了,却是看到凤霁月又给添了一手,而他们这些人,此时都还虚弱不堪,就算能布结界的花上歌,也只能望而兴叹了。
不会吧?这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猫腻?
凤霁月不答,凤不弃也似不动声色,害得楚千颜一时之间,竟给好奇之心膨胀。
难不成,他们还真想促成花上歌的男男之恋不成?
燕南天等几只,也都纷纷嘴角直抽,最终,乖乖的打坐调息,力图让自己,能够早一点恢复。
变强,真是迫不及待!
这样的杯具,他们真心不想再次上演了!
“你们两个……去给打探消息!”
就这样,十一只全给专心致志养伤去了,楚千颜和凤不弃,还有火护法和冰护法四人给出了冥魂戒,命他们二人一番易容出去后,顺便吩咐小二,给送来了吃食。
这次,他们来玄幻大陆,准备的吃食并不是太多,来了新鲜的地方,用存粮当然不会是他们的作风,把饭菜给送进去后,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是给探讨起了下一步的步骤。
该是……动逐家的时候了!
可逐家的信息,是无情给他们的资料中,最为不全的一个,也许是并在南疆帝国,并未细说,可他们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无情,改头换面出无命城,又到底是有何目的呢?
“卖消息喽,卖消息……”
他们正思量,一楼的大厅又是一阵叫卖,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没有透露出价码。
啥消息?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楚千颜和凤不弃,对望一眼,打开窗棂叫了无情上来,而后,鄙夷的目光,给落到了一身脏污的他身上,“无情,你能不能别装了?”
啊?
被识破了?
可耻!
“你们怎么知道的?”
无情很恼怒,手一抹也不再装了,嫌弃地闻了一下自身的味道,给闯了他们的洗浴间。
真是的,只要一想到,这些人早就认出了他,而他还在他们的手上,给当了跳梁小丑时,他无情大人的心,给华丽丽的碎了!
难怪城主说……他被他们发现了!
是在他身上下了什么异香不成?
无情在洗浴间沐浴,心底却是低咒个不停,以至于他刚一出来,就给直直地盯着楚千颜,“怎么认出来的?”
他自认,他的易容术,不算很精,但一般人也难以识破,为何到了这帮臭小子面前,却是连连吃瘪?
“眼睛!”
楚千颜心知答案,却是不客气地打击着无情,从初见他的那日到现在,他那双眼睛,总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太亮,太澈,不知该说他是美眸难掩,还是天生气质浑然天成,就算是脏污,就算是小二,也难掩他身上的那股卓尔不凡。
其实,也不能说他的伪装不成功,只是她在前世,就是个善于伪装的佣兵,而凤不弃,又是个易容高手,他那点段数,当然是不够看了。
好!
算你们狠!
无情恢复了原貌,一双亮眸熠熠发光,异常俊俏的五官,为他增添着几分迷人的风华,而已是快到神级的实力,更是让凤不弃,感到了……些许的吃惊。
尼玛,都快是神级了!
当初在无命城,凤不弃还未突破仙级,自是看不出无情的玄阶,可如今,却只需动动神识,就可窥见一斑了。
“卖什么消息?”
他也不废话,直截了当,轻敲的手指,透着淡定的凛然。
“四大擂主很想念你们。”
无情大概也知道,从凤不弃和楚千颜的身上,想要获得银子是不可能的了,俊眸一眯,插科打诨似是说了一句毫无边际的话。
虾米?四大擂主?这就是你想卖的消息?
楚千颜直觉诡异,却是没有出声,静待着无情的下文。
想想也知道,这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无情提到无命城,定是有他的深意的。
“无命城,庇护一切有本事活下来的人!”
果然,无情开口了,只是他的内容,让凤不弃和楚千颜,讥讽地牵了牵唇角。
还真真是个笑话呢,把他们推出来当活靶子,如今见旗开得胜了,无命城,就想将他们并入麾下吗?
要知道,他们要的,从来就是……征服!
而绝对不是被征服!
“好,就让老夫看看,你们到底能够走多远!”
不得不说,两人的倨傲,似是打垮了无情的最后一张底牌,他咧了咧嘴,一张俊逸的脸上现出几分邪气。
啥?老夫?你确定你不是娃娃脸?
楚千颜和凤不弃,听得这一句,是同时对着痞气十足,倚老卖老的无情,给投去了鄙夷的一瞥。
也许他的年纪,的确已经不小,可……这样的容貌,说是老夫,会有人信吗?
比起玄机老人,你这老夫,可是年轻得多了!
“今夜,日月斋有半兽人拍卖!”
两只撇嘴,无情却是爆出了重磅,漾着丝丝邪气的眼眸,颇有几分高深的味道。
半兽人?还拍卖?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也是个半仙,知道花上歌,是半兽人之主?
楚千颜和凤不弃,心底隐惊,脸上却是没有半分的流露,淡定而冷傲的表情,看得无情一阵牙根痒痒。
靠,这帮人,还真是掉进银眼里了!
“逐家的大当家,会出席!”
快要得内伤的无情,又给抛下一句后,给气得爆地闪身而去,恨恨的低咒声,在空中气败急坏地传来。
逐家的大当家?
他们会出席?
他们也来买半兽人?
楚千颜和凤不弃,闻得这个消息,倒是真的惊了一惊。
要知道,绝杀门的人马,早被他们放出去了,除了收集材料外,就是负责打探南疆帝国的消息,拍卖会上有什么宝贝,收到是迟早的事情,可逐家的大当家,可能……还是有点难度的。
他们是谁?
而……又到底谁才是逐家的大当家?
两只可以肯定,今夜来的势力定是很多,想不到这玄幻大陆,不止拍卖会频繁,半兽人族的不公,也远比玄溟大陆还要来得厉害。
至少,在玄溟大陆,半兽人族还只是被赶入黑暗之海居住,而在这里,却是可以随意买卖,如同牲口一般。
这股势力,一定要收服!
楚千颜两只,给想到了他们如今急需用人的现状,两双明眸,不约而同地眨了眨。
来到这异大陆,他们只有二百多号人马,可收服逐日商会,在玄幻大陆站稳脚跟,还需要很多力量的支撑,他们收服了,也得有人去管不是吗?
今夜,逐家的大当家就要出现,那么……动日月斋,就势在必行!
只有这样,才能引出逐家背后神秘的支柱,将逐家的势力,真正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两只凛了一凛,对视一眼给重新回了冥魂戒,和凤霁月,还有凤弄影等人,再行大量制造超级炸弹。
当然,绝杀门的手下,也不忘给召回来,他们要打响的第二炮,即将来临!
“喂,好了没有?”
而时间,很快过去,由于牵涉到半兽人族,被中途打扰,强行加灌了一颗紫魂丹的花上歌,给从打坐中脱身,眯着一双邪眸,看了看还是虚弱不已的龙希傲。
他已经好了一大半,但完全恢复,至少要到明日中午的时间,尽管冥魂戒里如今的时间比,是四十比一,但一个月的休养期,算来也还是需要四分之三日的。
这样一来,他们这些人,就算有灵丹妙药,此时也还都是病号,玄阶最差的宗政无绿和龙希傲等,自然成了最为菜鸟的几只。
如今的龙希傲,还是那一身男装未换,虽早已干透,可得知她是女人之后,一些莫名的特征,开始在他的眼前出现。
比如,他觉得她的胸,真不似他的平坦,再比如她的喉结,原来竟是假造的突起,还有她的肌肤,比起他第五大美男的风采,还更胜一筹。
滑滑的,腻腻的,竟让他给想起……那夜肆意抚摸的触感!
真是疯了!
他定是被凤不弃给刺激了,竟想着真正的和女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滋味!
花上歌一阵郝郝,不待龙希傲回应就给走了出去,惟余恨恨的一句低咒,“告诉你,等下可别给本太子丢脸!”
半兽人族的拍卖会,他作为半兽人之主,和龙天傲,还有龙希傲这两只,是一定要出席的,他们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征服属于他们的种族。
“出发喽……”
时辰已到,楚千颜一行人,除去受伤的慕容轻尘等八只继续养伤外,其余的十四只和楚无邪,全都出了冥魂戒,浩浩荡荡地出发去日月斋。
说起拍卖,楚无邪是最为兴奋的,他待的地方,如今不是鸟窝就是客栈,为了能让他正常成长,除非修炼,楚千颜两只,都已经尽量减少进冥魂戒的机会了。
比如,凤不弃进去炼丹的时候,就楚千颜带着儿子留在外面,而下午,她在等南疆南皇的消息,又怕他们再使什么么蛾子,是把儿子放在了鸟窝,其余的人,则都呆在冥魂戒里。
但如今,日月斋的拍卖会,估计是让南皇,又给起了其他的心思,竟是既没来求和,也没来找碴,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这是……有什么缘由吗?还是那三人,根本就不重要?
不知为何,楚千颜有种预感,今夜的半兽人拍卖,绝不会那么简单!
一行人走进拍卖场的时候,闻得诸多的气息和见得亮了一大片的包间,是给同时眯了眯眸……
果然如此!
玄幻大陆,高手何其之多,至于为了几个半兽人,出动这么多的势力吗?
楚千颜一行人,照样给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而见得一至六层,几乎全都亮了灯光之后,是不约而同地,肯定了心底的预感。爱睍莼璩
看来,南皇是操心于此事,都给顾不上他的三个儿女了!
或者,就是他想着……收服了半兽人族,好用来对付他们!
一行人猜不透,也不想再猜,坐在包间里,静待着拍卖会的开场。
“听说没有,皇宫被人炸了……”
“是啊,二殿下和两位公主,都被玄溟大陆的人掳走了……”
“陛下该气坏了吧?”
“就是!这些人,封他们为十大勇士还不够,这是想来干嘛?”
“实在是太狂了……”
“是啊是啊……听说,这些人,还要陛下废了皇后呢……”
二楼的包间,离一楼并不远,窗棂大开之下,南疆帝国的百姓,纷纷的议论,给传入了他们的口中。
不会吧?
他们的英雄事迹,已经传得家喻户晓了吗?
几只对看一眼,是好心情地继续聆听,而三至六楼的包间,很多人也似被一楼大厅的议论所吸引,给静悄悄的,全都打开了窗,聆听着南疆帝国的百姓,一片犬犬的爱国之心。
“凭什么要废皇后啊?”
“他们说……是皇后掳了他们的人……”
“掳人?”
“笑话!有何证据?”
“就是……”
“皇后可是咱南疆当年,连续三年的第一勇士,若她出手,还会只是掳吗?这些人,明显就是找借口!”
果然,大厅里的议论,是越来越升级,很多的人,都急于知道真相,而几个家中有人在宫中当差的百姓,似是知道得甚多,是一吐为快地,向大家传播着第一手的新资讯。
啥?连续三年的第一勇士?
想不到,这个皇后,在百姓们的眼中,形象竟是如此的高!
楚千颜几人真相了,难怪这南皇陛下,在听闻废皇后的要求时,竟是把笼络的心思,又给收了回去。
在这片尚武的大陆,第一勇士,就是南疆帝国百姓心中的一座里程碑,他们对皇后的推崇,成就了她盛宠不衰的地位。
很好!
第一勇士,还真是能干呢!
可……再能干,还不是被他们一个炸弹给炸飞!
楚千颜几只牵了牵唇,不欲再行理会这些无聊的消息,是叫来了小二,开始打探前来的势力情形。
本来,说是皇后,他们是没有证据,可宗政无敌的资料,却是将他们引入了这一导向。
他们敢肯定,教养在其名下的宗政无敌,是有过想除掉皇后的想法的,他借他们的手,来实现了这一推澜。
一个会算计的皇子!
一个和他们互为利用,各为所得的皇子!
众人对于宗政无敌,都有了一层新的认知,猜测了一番南疆皇室接下来会有的各种可能之后,打量的眼神,全都惊诧地落在进来的小二身上。
不会吧?
你无情大人,门路这么广,竟又干起了老本行,客串起小二来了!
只见进来的人,一身粗布衣衫打扮,黑眸俊逸,贪财如命,不是几次想捞银而又无功而返的无情又是谁?
“客官,今天来的势力有,六层的一流势力,楚凤两家,五层的二流势力,妖宗七大宗,四层的三流势力,四大宗,还有三层的四流势力,南疆帝国和东诏帝国……”
无情可不管,尽职地讲叙着他小二的职责,而说出的众所皆知的事实,让几人全给吸了一口凉气
“给!”
楚千颜没好气,给扔出了一张金卡,是要他给说出……新来的力量,最有可能是逐家大当家的人是谁?
这一消息,是只有日月斋的人才会知晓的,每个人进来的时候,都会交出自己的令牌,而不是日月斋的人,是看不齐所有的信息的。
无情既然来,就代表他有把握了,先跑到他们那里,给他们说出这一消息,不就是……想要请君入瓮吗?
“太少!”
无情大人,本来为自己成功讹到一次银有些沾沾自喜,但对于一张金卡的给价,是给气得要跳脚!
太少?
那……收回来!
反正,等他们闹事后,那大当家……说不定会露面也不一定!
“我说!”
楚千颜的手伸了过去,可谁知无情嘟囔归嘟囔,动作却是极快,那张金卡,还是入了他的手。
“今天日月斋,请了黑风队来护镖!”
收了卡后,他给吐出一句,然后快速的闪了出去,那模样,竟似怕被人发觉他给泄露了消息,十足的小二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黑风队?
楚千颜十四只,给惊了一惊,这黑风队,资料上倒是有,听说,是一个在玄幻大陆,横行无道的强盗组织,护镖,杀人,放火,盗窃,抢劫,是无恶不作,类似于玄溟大陆的刺客联盟,却又生意范围,接得更广的一个恶名昭著的土匪窝。
请他们来护镖?
意思就是,黑风队的大小二首领,那对兄弟就是逐家的大当家?
楚千颜等人,全都听懂了无情的潜台词,而对于逐家,黑白无道敛银无数的手段,竟是给兴奋不已。
太好了,这实在就是……一块上天掉下来的馅饼啊!
有凤不弃的绝杀门,有刺客一号凤绝的存在,他们接手这些势力,是丝毫的不在话下啊!
难怪连南皇,都会对一国境内的逐家忌惮不已!
“各位,半年一次的半兽人拍卖会,今夜就要开始了!”
在他们的惊讶和真相中,日月斋的二当家,毒蜘蛛带领着一帮人开始上台了,而她的开场白,叫几人又给惊了一惊。
尼玛的,半年一次,敢情这场拍卖会,还是半兽人的专场啊!
“今夜的拍卖物,是十个半兽人,玄阶……为神级!”
果然,毒蜘蛛的报语,验证了他们的猜测,而她的报价,更是让全场的尖叫,给沸腾到了极点,“起价,十张水晶卡一人!”
靠,一个神级,才值十张水晶卡?
听得这个报价,楚千颜等人的嘴角抽了一抽,花上歌更是一张俊脸染成了锅灰,对于玄幻大陆,这种明码标价的耻辱,给起了难言的愤怒。爱睍莼璩
可恶!可恨!
对,太子爹爹,将他们收了!
楚无邪也给兴奋不已,挥舞着小拳朝花上歌晃了晃,在他的心底,这太子爹爹,是越强越好,因为……这些势力,以后都会是他的!
你瞧,爹爹收了逐日商会,凤绝叔叔收了黑风队,再来个干爹收了半兽人族,他们一行人在玄幻大陆,也可以半只螃蟹横着走了!
到时,他就可以全都收入囊中,等他足够强大的时候,屹立于这片大陆……最为顶端的那个位置。
对对……如今最重要的,他还得炼出好多好多的丹,把那些舍不得用的配方,全都贡献出来,等爹爹夺了逐日商会,他这个小门主……可就有的忙了!
这人小心大的小子!
几只一笑,打量的目光,和兴奋的楚无邪一起,全都落到了拍卖会场的中央,那十个被带上来的……玄阶为神级的半兽人身上!
只见耀眼的夜明珠下,十个半兽人遍体鳞伤,神情委靡,双目有些涣散,而面部表情,却又还是一样的嗜杀和冰冷!
尼玛,这是谁人干的?
既然有能力捕,为何……不把这些半兽人,给直接带回家族当仆人牲口使唤?
楚千颜几只见了,心底是给疑惑不已,搞不清楚到底是何人,会将这些明显被制,还下了某种毒的半兽人,给放到拍卖会现场来拍卖?
是黑风队吗?
他们监守自盗,只为敛银无数?
每个人的心底,都存着同样的怀疑,而当目光落到毒蜘蛛的身后时,又都给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靠,这何人是首领?又何人是逐家的大当家?
只见一群身穿黑衣的人马,密密麻麻,遍布了整个拍卖会场大厅的各个角落,而每个人的脸上,又都蒙着黑色的布,只露出一双……阴狠狠的眼睛。
至于台上,只有十大长老,如上次一般,恭敬地站在毒蜘蛛的身后。
这样一来,又有谁人会怀疑,那隐藏在暗处的黑风队,就是逐家真正的大当家呢!
这个消息,还真真是劲爆啊!
这无情,到底是如何弄到的?
楚千颜他们的心底,还是有着浓浓的疑惑,看这些前来的势力,对于黑风队的存在是一脸的习以为常,可为何上次,他们在酒楼打听毒蜘蛛时,那个人提起逐家大当家的时候,又是一脸的避讳和崇敬呢?
难道,是因为神秘?
楚千颜他们可以断定,这些人,是并不知道日月斋所请的黑风队,实则就是他们的大当家的,这才导致他们……将逐家的大当家,给归于了高深莫测的类型。
你瞧,如今,在场的人,谁不是习以为常,而又小心翼翼的屏了呼吸!
那样子,似是怕一不小心,就给惹了黑风队给自己找麻烦!
次奥,还真是挺能装的!
就如凤不弃一般,把手下的势力,分成了各个独立的个体,让别人神秘莫测的同时,又轻而易举地,掌控自身想要的一切信息。
这逐家,还真是太对他们的胃口啊!
几只的眸底,全都荡漾出了火花,特别是凤不离,更是跃跃欲试,一双美眸,似是恨不得即刻将这块肥肉,给吞入囊肚之中。
“一百一十张水晶卡!”
在他们的惊讶中,花宗的人,率先报出了价,楚千颜等人,明明白白地听到了,属于花上邪志在必得的声音。
靠,说什么半兽人之主,这花宗,出手也太吝啬了吧?
竟然只比起价,多了十张水晶卡而已!
楚千颜等人,虽说对竞价的原则熟稔无比,可却是齐齐对花宗起了鄙视,对这一明显把人家叫寒心的行为,是给轻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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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我若是半兽人,听得这个最有可能是半兽人之主的家族,一开口就是低价,就算卖给了别人,也不愿到你家来……自甘下贱!
这是他们的想法,现场的气氛却是越来越高,只听得无数的叫价之声,在争相涌起,其中,他们还给辩出了宗政无敌,和逐如玉等人的呼声。
不会吧?逐家也来夺?
是托?还是并非他们所为?
几只在心底猜测了一番,认定若是前者的话,也许是分工不同,他们逐家,必须用暴力以外的手段,来征得这批半兽人的臣服。
要不然,就是为了抬价,给他们逐家,带来最为可观的利益。
“二百张水晶卡!”
在他们的思绪急转中,现场的竞价,是越来越高,五层的一间包厢,叫出了二百张水晶卡的高价。
诶……这个声音,也似耳熟?
几只抬头往窗口看了一眼,在脑中搜寻了一番后,楚千颜一下给锁定了目标。
是妖宗!
当初那个在黑暗之海,用言辞抵毁她的容家子弟,容子箐!
要知道,在这片大陆,慕容世家,被改姓成了容,容家即是第三世家,二流势力的妖宗!
很好,今日,还真是冤家齐聚呢!
“三百张水晶卡!”
“四百张水晶卡!”
“五百张水晶卡!”
妖宗一出手,后面的人竞争似是越来越激烈,而六楼的包厢,其中的一间,给冷不丁地爆出了一个美妙的声音,透着令人陶醉的柔美,“八百张水晶卡!”
噢噢……是谁?
这么有银?
六楼的话,不是楚家就是凤家吧?
楚千颜等人一听,又给探出脑袋瞄了一下,只见最顶楼其中的一间,在报出这个惊爆价后,另外一间也给加了价码,“九百张水晶卡!”
啊?
这楚凤两家,来到这玄幻大陆,还是一样的天生死敌吗?
六楼,是只有二间包厢的,这样的身份,不用人说也知道,众人再一次,对这针锋相对的局面,是给窃笑不已。
楚千颜怒了,明眸一闪,掷地有声,“一千张水晶卡!”
去你的,当她楚家无人,争不过你们这么多只凤吗?
姐光是水晶卡,就能压死你们!
啊?是谁?
谁这么有银?
这个声音一报出,整个日月斋的人,都被二楼楚千颜他们所在的包间吸引了视线,一双双好奇的眼睛,全朝他们射了过来。
哈哈……有银吧?
楚千颜的目光,扫过凤不离,凤弄影,还有花上歌和凤绝等几只,神情间充满了威胁,对他们心底的窃笑,给使劲地瞪了瞪。
楚凤生为死敌又如何?
如今咱不是大婚了吗?
“楚楚,咱可不是针对你……”
凤不离本来是想看好戏的,她对于凤不弃如此轻易就给大婚,一直是心底怀着个梗,真真是羡慕嫉妒恨。
要知道,她可是姐啊,比她先大婚也就算了,还给早早生出了一个儿子,若两人遵循楚凤两家的祖训,把凤不弃给多折磨一下,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千颜,就是……咱可不是说你……”
凤弄影也给赶紧表明态度,还给凤不弃投去了一记算你狠的目光,清润的凤眸中泛过一缕鄙夷。
要不是歪打误撞,让他事先给造了个小人儿出来,他好不容易认回来的妹妹,会那么轻易就让他大婚吗?
生为死敌,可不是说着玩的,楚凤的祖先,有多少因此含恨辞世,又有多少,死得冤屈。
他的姑姑,不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吗?
“女人……”
花上歌也很不满,对楚千颜这明显维护的行为满肚子的酸意,只有凤不弃和凤霁月两只,眸光含笑,淡而不语。
她这么叫,就算有不满人家窃笑的份,但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引起一流势力的注意吗?
不光是一流势力,她的目的是整个玄幻大陆,她想把他们的高调,宣示于人!
弱,他们并不怕!
而……打响名声,是他们的第一站!
“那间包厢……好像是玄溟大陆的人……”
果然,拍卖会的现场,给起了纷纷的议论,而台上被拍卖的十只,眼珠似若转了一下,一片冰冷肃杀间又似隐有动容。
这……是什么势力?
“花上歌,快……”
这一变化,没有逃过楚千颜他们的眼睛,而花上歌,运起神识,周身的玄气开始运转,那双漆黑的邪眸,忽地变得一红一蓝,那幽色,越来越深……
那……是什么?
怎么可能?
花上歌的位置,正对着窗口,不止那十名被拍卖之人看得到,毒蜘蛛和他身后的十大长老,也全都看到了,花上歌那双妖异的双瞳。
“一千一百张水晶卡!”
而他们的惊讶中,六楼的楚凤两家,还在为这十人增加着价码,楚千颜再显土豪风,朱唇一启,银压全场——“一千五百张水晶卡!”
天哪……太有银了!
谁也想不到,这玄溟大陆出来的几只菜鸟,竟是如此有银,一个个给张大了双眸,包间内的气息,变得诡异无比。
这些人……是在狮子大开口吧?
每个人都不信,可又不敢轻易赌,而楚千颜几只,则全都在心底笑翻了天,大有一掷千金我怕谁的趋势。
要知道,冥魂戒里第四层的宝贝,可是将他们装得个金盆满钵,如若以前的他们,拿出一千五百张水晶卡,的确是件特大的难事,可如今,却是毛毛雨了,根本就不在话下。
对啊!
有谁敢和我们来比银!
楚无邪也给挥舞着小手,可是却没有像以前那么高调,他还小,而太多的危险性,让他不再轻易暴露于人前。
连干爹都被人悄无声息地掳去,他知道小小的自己,定然是爹爹和娘亲的负担,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大咧咧地行走于大街上,如今受点小委屈,他不觉得有什么。
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
叫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为常人之所不能为!
“太高了……”
这个价,似乎是压倒了全场,在一阵惊滞声后,没有人再给叫价,而楚千颜等十四只,给顺利的……拍到了这十个半兽人!
“给!”
拍卖会,似是到了此时结束,其他的势力,不知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一个个咬牙切齿地离去,而毒蜘蛛,竟亲自给他们送来了令牌。
送来令牌,就是交银,而交银之后,那十个半兽人,就归他们了!
楚千颜意念一闪,一千五百张水晶卡就给落到了托盘里,而当他们的令牌到手后,毒蜘蛛妖眸一眨,给笑得异常媚惑。
“请吧,那十个人,在等着你们带回去!”
她给摆了摆手,和十大长老瞬间飘忽不见,而拍卖台上,只有十个半兽人,还给停留在原地。
“哈哈……这几人有银啊,哥们,咱们抢一票如何?”
“好啊……护镖的银得了,再得点现的,也不错!”
“就是……拍卖会已经结束了,咱们想干嘛干嘛!”
他们正想走人,周边却给响起了大笑声,还你一言,我一语,狂傲十足的嗓音,尽显他们的强盗本色。
不会吧?
抢劫?
楚千颜等几只,是给明显地看到了,适才褪去的黑风队的人马,竟又去而复返,将他们的包厢,围了个水泄不通,而那一块块黑布之下的眼睛,布满了掠夺和冰冷。
次奥!
不会是……这些半兽人,就是你逐家,一次次用来赚银的工具吧?
几只瞬间有种预感,直觉地认为,这些半兽人,定是逐家所掳,而后又给拿来拍卖,拍卖之后,得了银,就又抢回去,是给光明正大的……周而复始地赚钱。
“起!”
幸亏,几只早有准备,几枚烟雾弹一扔,气息一屏,就给躲入了冥魂戒,连带着十个半兽人,也毫无例外。
“轰……”
不但如此,他们还给甩出了超级炸弹,将这家日月斋,是给真正的,炸了个尸骨无存。
可耻!
逃得快的,被炸了个身受重伤,逃得慢的,是给当场毙命,而隐在暗处的日月斋十大长老,看得睚眦欲裂。
那可是他们逐家最为精锐的力量啊!
“哪里逃!”
几只没忍住,浑身的威压,也给宣泄了出来!
很好!来得好!
黑风队,果然是逐家的人!
竟给引来了日月斋的长老前来相助!
楚千颜几只一见,是给窃笑地眨了眨眼眸,要的……就是他们的出来不是吗?
“冥尊!上!”
几只躲在冥魂戒里,是给不劳而获,而那还搞不清楚状况的长老们,只是以为他们隐身于烟雾中,而误将冥尊故意放出来的气息,给当成了藏身之处。
“轰轰轰……”
又是一阵乱甩,逐家的十大长老,也给来了个灰飞烟灭,而这一幕,是看得四周还未散去的势力,个个惊惧不已。
南疆帝国的皇宫,就是这样被炸掉的吧?
而他们……想抢半兽人,又能有几成把握?
不,一成都没有!
十几大势力,是悄悄的来,又给悄悄的去,竟是谁也不敢再打,那些半兽人的主意!
很好!
都去了是吗?
楚千颜几只,没想到事情竟会进行得那么顺利,是一下就把黑风队和日月斋,给来了个重创!
不但如此,还给吓跑了那些心存觊觎之人!
要知道,当他们拍买成功的时候,黑风队迫不及待现身打劫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外面还有无数只狼吗?
他们提前动手,不过是仗着他们黑风队无恶不作的名声,而黑蜘蛛等人已经离去,算是这场拍卖会拉下了帷幕,再出任何事故,已经和日月斋无关!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早就识破了他们的身份,而一场本来轻易的打劫……也给变成了他们的丧命之旅!
不对!
应该还有人没死吧?
楚千颜一行人,没有那么乐观,一直留在原地,静待着这阵浓烟的过去,而出来的凤不弃,则给掏出了通讯器,命绝杀门的手下,即刻开始进攻逐家。
当然,他们是给早已待命了的,逐家的府院在哪,这些日子,他们给摸了个通透,而取而代之,也是每个人……心底沸腾的血液。
“上!”
那头,绝杀门的二百多名手下,在火护法和冰护法的带领下,开始进行了对逐家的强攻,而楚千颜一行人,则忙着撕下黑风队众人的面巾,想要识别出,黑风队的大小二首领,有没有当场死亡?
他们疑惑着,手下未停,在将近二百人的面巾被撕开,还是未见到两张相似的容颜时,个个心底给笃定,那两人没死!
据说,黑风队,大小二首领,一人善于奇遁,一人善于毒术,有不少人……都是因他们的毒,才中了被劫的招!
那……和他们比又如何?
“你……带他们去那边!”
事情,给到了一个关键的突破口,知道大小二首领未死,当务之急,是要消灭这两个领头人。
逐家的力量,是谁也不知有多少,而只要这两个人还在,命令随时可能下达,他们的人去攻,难免也会碰到伤亡。
这样的事实,就给逼得他们兵分两路,楚千颜明眸一闪,给快速的决定了,叫凤不弃带着凤弄影,还有凤不离凤绝等人前去逐家大院,而她和花上歌,龙天傲和龙希傲三只,给找寻逐家大当家的下路。
这样安排,一是因花上歌等人负伤未愈,和她在一起有利于逃脱,二则是……他要召唤出半兽人的力量!
“好!”
凤不弃也不迟疑,带着人就给离开,而楚千颜,当即命花上歌给再试他的妖异双瞳,看看这周边……还会不会有半兽人的人马!
一种直觉告诉她,有好多值得怀疑的地方,例如,毒蜘蛛呢?
日月斋的人死,她竟没有露面,这样的行为,与她身为二当家的身份,相当的不符!
“哈哈哈……就凭你,想当我们半兽人族的首领?”
她猜测,四周却是很快响起了笑声,只见随着花上歌妖异双瞳眸色的加深,一帮密密麻麻的人,开始现身在他们的周围,而领头的人,赫然竟是……毒蜘蛛?
不会吧?
这个谁也不知她来自哪里的人,竟然也是半兽人族?
楚千颜四只,是给惊讶了,尤其是花上歌,妖异的眸底现出一抹惊诧。
真是奇了怪了,他上次和她交过手,未曾察觉她身上……半兽人的气息啊!
“你们说,谁是你们的主?”
在他的震惊中,毒蜘蛛忽而大笑,妖眸一眨,竟是也给出现了一双妖异双瞳,只不过颜色……比花上歌的稍浅!
啊?
两个半兽人之主?
不,不是的!
毒蜘蛛,那颜色……根本就没有花上歌的纯!
楚千颜三只,是给呆了一呆,而等辨认出这样的区别后,他们分明看到了毒蜘蛛,眸底闪过一缕莫名的情绪。
这……是什么意思?
是高兴?欢迎?还是排除异己,自己当老大?
楚千颜脑中,给出现了众多的猜测,而那些半兽人,闻得毒蜘蛛的话后,是纷纷朝着花上歌,投来了蔑视的一瞥。
“决战!”
面对两双妖异双瞳,他们的选择很简单,抛出的两字,叫楚千颜三人,给倒吸了一口凉气。
决战?
花上歌,又怎么会是毒蜘蛛的对手!
更何况,他如今还给受着伤!
“可以!”
楚千颜想要阻止,花上歌却是一口应承,一双妖异双瞳,眸底的颜色越发的幽深,而他嘴角噙着的邪笑,代表着他的势在必行!
这是一场不能输的比赛!
这个女人,原来,之所以闻不到她的气息,竟是和他一般,有着一双同样的妖异双瞳!
而据他所知,这是半兽人之主的象征,却并不是绝对的主人,只是被杀不死,足够强大的半兽人之主,才会被称之为半兽人之王,真正主人的称号!
“有伤,让你一招吧!”
两只很快拉开了架势,而这场验证实力的比试,是不允许花上歌使用任何的辅助物的,他牙齿一咬,对上了毒蜘蛛的挑战,“三打两胜如何?”
他受了伤,恐怕拼尽全力,也敌不过她的一招,可……不试试,那又如何知道?
半兽人族的势力,是他的就是他的,他自认……他才是最合格的领头人!
“可以!”
他眸底的蔑视,给刺激了毒蜘蛛内心的某根神经,她大吼一声,狠戾的一招,就对着花上歌袭来。爱睍莼璩
“去!”
花上歌没有躲,也无法躲,毒蜘蛛不知到了何阶的玄阶,威压让他的五腑,全都在吐血,而他只是拼着一口气,给丢出了他的九转索魂扇。
“你们……真要认这个拍卖你们的女人为主吗?”
不仅如此,他还邪笑着,俊脸如纸,邪眸却是妖艳,鄙夷的目光,给投向了正忙着躲避九转索魂扇的毒蜘蛛。
瞧她混迹在逐家多年,还是难逃半兽人族被拍卖的命运,她若能堪当大任,又何至于站在台上,妖媚如花地拍卖自己的同类?
“……”
那些被问到的半兽人族,并没有出声作答,一双双深邃的眸底,泛过潮涌的复杂。
毒蜘蛛,已经尽了力了,凭一人之力,将他们这些人聚在了一起,而他们……只不过是这片大陆,牛毛一角的半兽人势力。
今天晚上,他们本来就是打算拼死一拼的,这十个神级的被掳,已经触及了他们的底线,而不管可能不可能,他们都想要……试试!
不依附于势力,他们就难以生存,而这种被拍卖的耻辱,他们是一日也不想再经历了!
毒蜘蛛,她也是无奈的,而这个人,这个初来乍到的玄溟大陆的人,会给他们带来希望吗?
“去死!”
他们的沉默不语中,毒蜘蛛只是轻轻一挥,就给将花上歌的九转索魂扇给挥了回来,而当它快要触及花上歌身体的前一刻,花上歌的冰雕兽宠,破体而出。
九品仙级!
好强!
这只兽宠一出来,那些半兽人族,眼底的眸光给变了几变,而花上歌,却是趁着兽宠与毒蜘蛛缠斗的时间,给马不停蹄地……掏出了他的玉笛。
“嘶嘶……”
天魔咒响起,毒蜘蛛瞬间觉得自己太过自信,而那种瞬间想要发笑,浑身的玄气不受控制的现状,让她的笑声,也给变得格外的刺耳和恐怖。
真是的!
明明已经在擂台上,见识过楚千颜的这一法宝了,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花上歌竟然也会这魔咒。
她当时,是躲在暗处观看的,而花上歌当夜就被掳,假扮的冥尊,并没有露出这一宝贝,她是给麻痹地断定,花上歌身上的法宝,并不是太多!
可谁知,他除了那只九品仙级的兽宠,还拥有和楚千颜,一样令人忌惮的音攻!
“哈哈……”
毒蜘蛛已然笑出了泪,脸上的神情却仍是不肯屈服,三招还未到,她若是坚持不了,不是让自己……生生地臣服于人吗?
不……她才不要!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算是半兽人之王,该有的考验,是一样也不能少的!
“去死吧!”
在她的与魔音抵抗中,花上歌给掏出了锃亮亮的武器——两把大斧,是毫不留情地……朝毒蜘蛛的身上砍去。
他们定下的规矩,是三打两胜,而如今,他所有的气力,只能让他坚持这一招了!
“啊……”
他拼尽了全力,早先被毒蜘蛛压制的,毫无反击之力的身躯,给猛地爆发出了骤然的力量,给生生地砍到了……毒蜘蛛的一条美腿上!
尼玛,那可是女人最为美丽的大腿!
楚千颜和看戏的龙天傲,全都唇角一抽,而至于龙希傲,则是面无表情,眸底的神情谁也莫辩。
他这个时候……其实,还挺像个男人的!
“说,服不服输?”
二招已过,毒蜘蛛看着流血的大腿,仍是狂笑个不停,而花上歌,摇晃着摇摇欲坠的身躯,给厉声喝问着她。
她伤,他也伤,但终归……是他
胜了!
先前的压制,只不过是一瞬,而他为自己夺得的时间,赢得了这一宝贵的机会。
“……”
毒蜘蛛不说话,但神情已经代表了认同,她自己定下的赌,又有什么资格,在此时出尔反尔呢!
这些人,短短的时日,就给创造了各种奇迹,让他当主人,该是会……救半兽人于水深火海吧?
很好!
没想到,竟是这么快,就给收服了一大批的半兽人族!
见状,楚千颜得意的笑了,而龙天傲,早已自发的数了数,见得他们的数量,竟有整整的四百只!
四百只啊!
不容易!
只是可惜,又有一个人,比起他的蓝眸,还拥有更为高级的地位了!
“大当家在哪?”
对于这样骄傲的人,楚千颜也并不想要迫得她的屈服,只是一双明眸,凛然地望着她,企图以心底的恨意,来激发她和他们的全作。
若她所料没错,这毒蜘蛛,隐忍多年藏身于逐家,无非是想最大程度地保全半兽人,而她对造成半兽人拍卖的逐家,该是没有任何好感才对!
“黑风寨!”
果然,毒蜘蛛给吐出了三字,而那三字,叫楚千颜再次……给咋了咋舌!
黑风寨?
那不是黑风队的老窝吗?
听说,那可是片荒芜的沼泽之地,光是进去,就足以让很多的人头疼,更别说那沼泽里……遍地都是毒!
怕吗?当然不怕!
那……只是对一般人而言!
她有冥尊呢,又有何惧?
“地图在哪?”
楚千颜抿了抿,又给继续询问,无情给的资料,除了逐家之外,其余的都有提及,但黑风寨的地图,因他的无人能进,倒是又给变得神秘起来。
“在这!”
但,这对于毒蜘蛛,显然还是没有太大的难度,她给掏出一张纸,扔给了楚千颜。
“你带他们去支援!”
得了图纸,楚千颜手一挥,就给消失在了空中,而那些半兽人,她给了花上歌,自己驯服的机会!
黑风寨的危险,就由她一个人去闯试吧!
“女人……”
花上歌伤上加伤,已是无力阻止,而龙希傲,在他倒下的前一刻,竟是……给扶住了他!
啊?男人婆变温柔了?
花上歌不敢置信,愣神的一刻,楚千颜早已没有踪影,无可奈何之下,他给带着这四百多名半兽人,也给往逐家大院而去。
夜,有些深,风,有些凉,等楚千颜赶到黑风寨的时候,已是快要子夜时分。爱睍莼璩
“娘,这黑漆漆的,要怎么走啊?”
楚无邪这次,选择了和娘亲一队,他此时正趴在鸟窝的小窗口,如夜幕一般漆黑的眼眸,咕嘟嘟地乱转。
这可是黑风队的老窝啊!
一个强盗窝,想必藏了不少银吧?
臭小子!
楚千颜冷哼,看了看这漆黑的夜色,借着夜明珠的光亮,看向眼前所谓的黑风寨。
这黑风寨,是位于玄幻大陆黑风山脉的潮湿之地,距离南疆帝国,足有一天一夜的路程,只不过她有冥尊,这才速度很快地赶来了这边。
如今,在夜色下,只见四周皆是山峰,低洼高地,层出不迭,而眼前这片连绵数千里,在黑夜中似是布了防护罩的黑色沼泽之地,就是他们的老窝了。
当然,窝,是指黑色沼泽的尽头,有本事突破防护,能飞越这沼泽之地的,才有可能见识黑风寨的真面目。
“娘,这个你含着……”
楚千颜只是刚到达,就感觉阵阵瘴气袭人,楚无邪从鸟窝里递出了最新研制的避毒丸,叫娘亲含在了口中。
尼玛,这黑风寨的实力,还真不是小觑的!
“蝶冥,出来,吸了它们!”
这里的毒瘴,很强,就算有避毒丸,也难掩阵阵晕眩,楚无邪给唤出了蝶冥,让它吃了这毒中之毒的毒雾。
它可是万毒之王啊,岂会怕了这区区毒瘴!
“冥尊,去!”
“小邪,准备好了吗?”
毒瘴越来越少,楚千颜给唤出了冥尊,还叫儿子给蝶冥配备了一把把的毒药,准备等下深入敌穴的时候,能给来个无声的偷袭。
要知道,如今,他们要的不是伤亡,而是……臣服!
所谓擒贼先擒王,除去了黑风队的大小二首领和逐家的十大长老,凭借着毒蜘蛛的地位,收服逐家,是轻而易举,这口大肥肉,很快就会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夜,空茫茫的,眼前除了黑色的沼泽,就似只有夜明珠的光亮,可越是这样,她越不敢掉以轻心。
黑风寨的名声,不是白来的,他们要么就是自恃甚高,要么就是有恃无恐,要不然,凭他一个逐家,又怎会在这片玄幻大陆,闯出一片谁也不敢招惹的天空。
“笨女人,有结界……”
楚千颜带着冥尊,坐在蝶冥的背上飞越了这足足有几千里之遥的黑色沼泽,在接近沼泽地的尽头时,给碰到了阻碍。
结界?
原来……黑风寨,还有第二道防线的!
“闯!”
楚千颜的明眸,闪了一闪,清澈的流光,在黑夜中有如潋滟的琉璃,焕发出动人心魄的晶亮。
她就不信,这黑风寨,还当真是龙潭虎穴不成!
“什么人?”
蝶冥的攻击,不可谓不猛,它瞬间变大的威猛的身躯,爆发出了强势的气息,再加上冥尊和它一起,两个神级之力所造成的轰动,终于让那道结界,有了动摇的迹象。
而很快,有人闻声而来,奇快的速度,似是一直在里面警戒,知道今晚上不会太平。
黑风队出事的消息,他们已经知道了,可那只不过是黑风寨的一支小分队,他们的首领逃回来后,可是……命人全线警戒。
更重要的,是在几个时辰以前,他们还给收到了逐家出事的消息,派去一些人支援后,他们这些留下来护卫首领复原的,自是更要忠于职守了。
可耻!
可恨!
是谁……还能突破二首领亲自布下的毒瘴?
“快!”
只可惜,他们疑惑,却是没有得到解答,在结界被撕开一
道口子的霎那,楚千颜意念一闪就给进了冥魂戒,而蝶冥大人,扑扇着它那双大翅膀,大嘴一喷,一道毒雾就朝着对方喷去,那负责巡逻的黑风寨人马,顿时无声无息。
哈哈……这可是超级迷魂香也!
够你睡个十天八天的!
楚无邪可以想像他们的下场,躲在鸟窝里偷笑个不停,而楚千颜已经穿进了结界之内,借着冥魂戒的庇护,直驶黑风寨聚居的部落。
这里,可是整个逐家,最为精锐的人马,听说,逐家真正的高手,全都聚集于此,乃是黑风山脉中,逐家的一片天然修炼之地。
越到里面,威摄的气息就似越浓,如若不是冥尊乃是修炼神器,可以超强地抹去自身的气息,想凭借一己之力,成功进得这黑风寨的老巢,还真真是个高难度的挑战。
整个黑风寨,不止是外面有毒瘴,里面更是被布了结界,而三步一岗,两步一哨,显然戒严已经到了极限。
这么多营帐,又到底哪座是逐家大小首领的?
楚千颜悄然停在一处高高的树上,拨开树枝往下窥探,而由于不能再使用夜明珠,她只能借着微弱的光亮,看到了一个戒备森严的黑风寨。
“蝶冥,去!”
别无他法,楚千颜给派出了儿子的兽宠,而它扑闪着大翅膀,大嘴一张一喷之际,超级迷魂香,再次侵袭着这座夜色中的营帐群。
想不到,这逐家两兄弟,还是挺不摆排场的,在山中居住,竟是一座庭院也没给盖,一律是千篇一律的帐篷,根本让人分不清,等级和身份的高低。
“有人闯寨!”
但,高低很快就显示出来了,蝶冥出去放毒,却是被身手甚高的人给发现,夜色中掠出两道人影外,还伴随着威严的怒吼。
次奥!
这么强!
没办法了!
这简直就是……逼姐给下杀手啊!
楚千颜明眸一眨,在那股气息快如闪电地向她袭来时,她给对着空中,扔出了两枚超级炸弹。
“嘶嘶……”
炸弹一出手,她没给对手反映的时间,天魔紫箫在手,魔音就给吹了出来,让那些闻声而来,还未来得及使出玄阶的人马,全都哈哈大笑前俯后仰。
“喂,你们好了吗?”
楚千颜一边吹,一边和留在她冥魂戒里的慕容轻尘等人,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这里的人手不少,她……也需要帮手啊!
“队长,好得……差不多了。爱睍莼璩”
如今还只是子时,养伤的几只,要到明日的中午才能完全恢复,可此时听得队长的召唤,是给齐齐应出了声。
养伤不要紧,给队长分担重任,才是最为紧要的。
很好!
叫你们出来的时候再出来!
楚千颜听得这个回答,是给微微牵了牵唇角,而后继续吹着天魔咒,御戒飞行,在这黑风寨的空中,飞来飞去。
“倒!”
不仅如此,她袖中的楚无邪,还在不断的散发毒粉,超级迷魂香的威力,让一部分哈哈大笑的人得到了解脱,而其他的另一半,也是先笑,而后失声,黑风寨,渐渐的回归了安静。
诶……全都倒了吗?
楚千颜吹着箫,直到确认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息,这才将冥魂戒里的慕容轻尘等人放了出来,清点着黑风寨的人马,将被迷昏的数只,全都用天蚕丝捆好,扔成了一排。
不对!
还是不对!
楚千颜没有参与捆绑的行动,她只是快速地审视着一张张面孔,直到同样没有发现相似的容颜时,秀眉一拧,飞快地闪了出去。
“冥尊,快!”
她放出了冥尊,以最大范围的神识开始搜索,她停箫的时间不是很久,吹的时间也不是太久,若那两只,还有本事逃走,在先前受伤的情况下,应该是逃不了多远!
“在这里……”
果然,冥尊追踪了不久,就给闻到了异样的气息,而消失之处,竟是一处密林,除了碗口粗的树干,似是空无一物。
靠,藏在哪里?
楚千颜是知道,黑风队的首领,有一人是善于奇遁的,他若是逃,定会有办法,逃脱她天魔咒的控制。
“天龙剑,出来!”
她扫了一眼,只见这周围,每棵树都有几个人合围那么大,而中间的树洞,是足够藏人,她没有犹豫的,给唤出了天龙剑刺向一棵棵树心。
“噗……”
轮到一棵树前,树中忽地喷出一道毒雾,楚千颜尽管屏息,还是微微着了道,而楚无邪,已在第一时间再次放出了蝶冥,“上!”
可耻!
竟敢放毒伤人!
楚无邪童鞋呆在鸟窝里,是给黑眉微皱,闻得鼻中闪进来的一丝异味,饶是他见毒无数,也给晃了晃小身子。
原来,这片玄幻大陆,还当真是高人无数啊!
他中招了,赶紧关上小窗口吃下一颗血龙丹进行调息,那能解万毒的血龙丹,就算不能解也有缓解的作用,他完全能撑到蝶冥救完娘亲回来。
“天龙,去!”
不但如此,他还给放出了天龙去相助楚千颜,务必让娘亲……不能遭受一点点的意外。
真是个乖儿子啊!
楚千颜是给真心中招了,手中的剑都差点没拿稳,可待冥尊的口水,快速地与她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后,那种晕眩的感觉瞬间消失,避开了堪堪而来的重击。
靠,这大小首领,还真不是盖的!
楚千颜躲开的一霎那,只觉眼前闪过两道气息,而等她看清的那一瞬间,夜色中的两道身影,倏忽不见!
次奥……这次出手的,该是大首领了吧?
还真真是合作无间呢!
她知道,黑风队的一大一小,大首领是善于奇遁,二首领是善于用毒的,适才该是她戳到了二首领的所在,这才逼得他使出了毒,而大首领,在转移阵地的瞬间,还妄图给她一击。
不过,这一击,击得好!
从那力道,她可以感知,那两人的玄阶,已是大打折扣!
看来,先前的超级炸弹,已经让他们受了重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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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追!”
她心底窃喜,倒也不急躁,循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追踪着气息,还给同时放出了龙狐和玄武,加入了天龙和蝶冥的队伍,和冥尊一起,六只呈扇形,锁住人两人逃窜所有的后路。
“你们……为何要赶尽杀绝?”
冥尊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将两人笼罩在了他的神识中,而受伤的两人,不管怎么奇遁,似也逃不过冥尊的追踪,干脆不再逃了,两双怒意盎然的眼,给直视着楚千颜。
为何要赶尽杀绝?
这个问题……还真是值得深思呢!
“大当家的,你们抢人家东西的时候,给过人理由吗?”
楚千颜冷笑,唇角牵出的弧度讥俏,做强盗的还问为什么,不让人笑掉大牙吗?
她们尽管不是强盗,但逐家的存在,已经造成了对花上歌的困扰,半兽人族与逐家的对立,就是她们不得不赶尽杀绝的原因!
而,当然,也不排除,把逐日商会抢过来给玩玩!
谁叫他们……看上了逐日商会的银呢!
“那……咱们平分如何?”
两只似是也意识到,今日的这些人,远比玄幻大陆的各路势力还要厉害,不仅能突破了他们的毒瘴,还能在他们地盘,一曲魔咒……撂翻了所有的人。
如玉的转述,果真是对的,只不过,他们过于自信了自己的地盘!
平分?
还真是会做梦呢!
没听说过一山不容二虎吗?
楚千颜好笑地望着眼前的两只,只见同样俊俏的两张脸,几乎是一个模子相刻出来的,只是此时,模样都是十分的狼狈。
一人的腿断了,而一人胳膊断了半截,都是先前被他们的超级炸弹所伤,还未来得及,复原所有的体力。
而他们的奇遁,也真不是盖的,竟在那么短的时间,就给逃回了黑风寨的老本营,可正是因为这样的长途奔波,才耗尽了他们仅剩不多的功力。
“平分的话,你们愿意低人一等吗?”
心底有着某种预感,楚千颜还是心情很好地问询着他们,挑高的眉梢,全是暗藏的睥睨。
对于被征服的人马,她不介意多几只,可问题是……他们是真心的臣服!
“愿意?当然……不!”
果然,两只的眸底一滞,竟是一把毒粉,伴随着一副空间卷轴,再次在她的面前消失不见。
可耻!
当真是缓兵之计!
楚千颜明眸一凛,身躯摇晃之际,手中早已备好的炸弹,也挥手甩了出去……
楚千颜这次,甩的可不只是一颗,而是四五颗连甩,足以连绵千里的威力,让就算有了空间卷轴的大小二首领,还是给炸了个尸骨无存。爱睍莼璩
呵,一定要和姐来斗!
楚千颜赶过去,是再给咽了一口蝶冥的口水,等烟雾散尽,终于见到两具尚余温热的尸体时,在心底吁出一口气。
好了,这下,逐家的精英,是全都消灭完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接手和臣服!
“冥尊,回去!”
楚千颜顾不上调息,直接回到冥魂戒里恢复,而蝶冥和天龙,也给回了楚无邪的鸟窝,为楚无邪解了那不小心,染上的那么一点点余毒。
“说吧?臣服还是死?”
而此时,逐家大院里,凤不弃等一行人,已经控制了逐家所有的人马,除了抵死不从的数只,已经去向冥界报道了之外,其余的人,全都被天蚕丝捆绑,或断手,或断脚,或身负重伤,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狼狈不已。
“强盗!”
被制的人中,逐如玉也在其中,她的夫君和小叔,还有她的儿子逐非花,更甚至上台参赛的逐如风,逐如雨和逐如雷等人,也通通没有例外。
强盗?
你才是强盗呢!
有黑风队的人,不正是你们吗?
“是强盗又如何?”
凤不弃冷笑,凤弄影不语,凤霁月和凤绝,是同样的面无表情,而凤不离,则给邪肆地回了一声。
强者生存,弱者淘汰,这玄幻大陆的生存链,与别处并没有不同!
若他们不强,等待他们的,不也是一样的……任人宰割的命运吗?
她已经被制了十年,这十年的苦,她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你们等着!你们不会得逞的!”
逐如玉失去了冷静,心底却又藏着深深的希冀,他们已经启动最高级别的救援信号了,黑风寨的人马,逐家隐藏的最为精锐的力量,一定会出来救他们的!
只要有大小二首领在,逐家的灵魂就不会灭,逐日商会,会永远站在那日月之巅。
“哟,这么早就结束了?”
而正在此时,花上歌,带着四百余名的半兽人族给赶到了,他的伤一路上经过调息,已是微微恢复,已经足够让他……吐出这句不甘的嘲讽。
尼玛的,明明这凤不弃,只拥有着二百多人的人马,却是比他这四百人还有战斗力,不过是耽搁了一阵,就让他花上歌……没有了用武之地吗?
“你……”
他的牢骚,还没来得及发完,逐如玉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毒蜘蛛的身上,俏眸圆瞪,是给震惊不已。
怎么可能?
逐家的二当家,竟会是他们的人?
那……那十大长老呢?
大当家呢?
她的心底,起了莫名的预感和恐惧,而毒蜘蛛,盯着她那张千变万化的脸,终于心愿以偿地,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逐如玉,你们逐家,这么多年,无恶不作,到处掳获我们半兽人族,被卖入各世家宗家为奴,没想到……你们也会有今天吧?”
她不止是笑,还给怒骂出了声,一双妖眸,盛满了无边的恨意。
她……是半兽人族?
凤不弃几只,虽隐隐猜到了她的身份,但还是有略微的吃惊,鄙夷的目光扫过得瑟的花上歌,纷纷别开了视线。
呸!
果然和他们想得一样!
这黑风队,无恶不作,是这片大陆掳获半兽人最为真正的凶手,而后又进行出卖,无数的捞银,从无人庇护的半兽人身上,不知吸了多少血!
“毒蜘蛛,你……包藏祸心,枉堂哥他们误信了你!”
逐如玉没有想到,这毒蜘蛛竟然会是半兽人
族,又恼又恨之际,不忘寄希望于最后的底牌。
大小二首领,可是他们的所有人当中,最为自保能力的,傲人的毒术和循术,已经让他们逐家光辉了这么多年,只要他们还无事,扳回局面……是早晚的事。
“误信?误信又如何?只怕他们……根本就没命来找我对质了!”
毒蜘蛛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笑得狂妄,大腿间干涸的血迹和入骨的疼痛,都没有被她放在心上。
从来没有比此刻,要更为轻松的了!
半兽人族多年的耻辱,从今日开始,要改写他们的命运了!
犹记得,从出生之日开始,她就遭到了家族的围杀,被围杀的原因……不过是,她的那一双妖异双瞳。
可……不知为何,她没死!
从此之后,她隐姓埋名,艰难地长大,艰难地成长,直到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半兽人之主的职责,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她的肩上,折磨着她的心灵,有谁知道,她到底有多累!
无能为力的时候,她恨自己当初为何没死去,可又不甘心……永远的这样受制于人!
而……又还有谁,还会记得,她这个曾经的……花家小小姐呢!
这个男人,也是花宗的,他既然是真正的半兽人之王,从此之后的重担,她就转交给他了!
“上哪去?”
她说完就走,却是被花上歌拦住了去路,而后,紧跟着,她被拽到了凤霁月的面前,“帮她看看!”
啊?
叫凤霁月给她看大腿?
凤霁月咬牙,凤不弃冷哼,全都齐齐别过了头,只不过,一人是低咒,一人是窃笑。
叫他发现了龙希傲的身份不说!
还给他们布结界!
这下,也给你来了个拉郎配吧?
凤不弃圆满了,睥睨的双眸,不屑地扫向对面的一干人马,“等到天亮,不愿臣服的,就死!”
“啊……”
此言一出,逐如玉等人的脸色全都变了一变,而毒蜘蛛的话,给他们带来的震惊还残留在脑海,这大当家……不会真出事了吧?
而时辰,过得极快,在天际微晓,在每个人都呼吸极重,不知该如何决择的时候,风尘仆仆的楚千颜,也给赶到了逐家大院。
“给你们送个礼物!”
她一来,就给笑了,意念一闪,两颗咕碌碌的人头,滚到了逐家之人的面前!
啊?
大小当家都死了?
逐家大院,鸦雀无声!
“出来吧……”
面对这样的震惊,楚千颜很是满意,意念一闪,被慕容轻尘他们绑好的黑风寨的人马,也如包裹的棕子般呈送到众人的面前,顿时让逐家之人,那口还未咽下的气,久久地梗在喉间。爱睍莼璩
天哪……这是全军覆没了吗?
怎么可能?
那可是他们逐家……最最精英强大的力量!
“怎么,是想死呢?还是想在我们的手下有口饭吃?”
楚千颜看着他们,是给傲然的笑了,眼前的状况,可是动摇军心的好时机。
如今,逐家的核心力量,都已经被消灭了,这些人里面,不服的……那就只有死!
她并非残忍……而是,不能仁慈!
“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面对此情此景,逐如玉是真心难以接受,她哀凄的眸光中充满了恼怒,和誓死也不愿屈服的悲愤。
要知道,大当家化身黑风队,逐日商会由毒蜘蛛掌管,她平时代理逐家,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种威风凛凛,一言九鼎的日子,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如今要她屈服在这些玄溟大陆之人的手下,又如何能够承受?
不得好死?
就算不得好死,也该是你才对!
只可惜,她的话才一出口,凤不弃的掌风,就已向她袭来,将受伤甚重,残破不堪的她,给干净利落地,结束了她的生命。
啊?
这男人,下手这么狠?
“你还我娘亲!”
这下,逐家的人都给惊到了,而她的儿子逐非花,更是忽地爆出了尖锐的叫喊,一双黑眸中,满满皆是仇恨。
逐非花已经八岁了,年岁并不小,早已懂事的他,看着凤不弃的眼眸,大有一决雌雄的味道。
那里面暗含的意味,颇有一番,你今日不杀我,他日必杀你的狠决!
靠,倒是个杀手的可塑之材!
楚千颜几只,都在心底喟叹了一声,而当扫过逐如玉的相公和小叔,面对着他们只是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出声声讨正义的反应,是给嘲讽地牵了牵嘴角。
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这靠女人上位的男人,果然……就是些骨子里的软柿子!
想当初,还曾在南疆帝国的皇宫对着他们甩脸子,如今事关生死,却又都给缩进了龟壳去了!
可……这个孩子,到底该杀不该杀呢?
“还你娘亲……你还要吃奶不成?”
正当他们思量之际,空中却又飘飘然的落下一个人影,略带些痞气的腔调,缓解了现场血腥而凝重的气氛。
啊?
这无情,又是插的什么一杠子?
楚千颜等人,是眼看着无情轻飘飘的落下,一双俊逸的眸底神情莫测,一脸狂傲不羁地,扫过一干逐家的人马。
“三爷……”
逐家的人,一见到无情,有些年老的,不约而同地唤出了声,眸光中……现出些许的激动和复杂。
这三爷,纵使是当初被逐出家族之人,可一笔写不出两个逐字,他去了无命城,身后有无命城的庇佑,若他想夺回逐家,总比落入这些玄溟大陆之人的手上好吧?
啥?
无情是逐家的人?
楚千颜几只,是给真相了,看着轻蔑地前来坐享其成的无情,是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尼玛的,卖给他们消息,还花了一张金卡,原来竟是打着让他们帮着消灭逐家的主意啊!
可耻!
可恨!
这可是他们抢来的!
就算你要……也不能平白让给你!
“三爷?叫什么三爷?老
夫乃是奉城主之命,来庇佑咱无命城出来之人!”
幸亏,无情是没领他们的热情,俊脸一摆,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逐如玉,眸底闪过一抹深深的讽刺。
逐家,嫡系本是有三支,大当家掌管黑风队,二当家掌管逐日商会,三当家掌管逐家,而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三爷,却被这个女人的娘,给施计赶出了逐家。
犹记得当年,他有一日在酒楼喝得有点多,待半夜醒来,才发现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房门被人推开,闯进来的二哥,一剑刺向了他……而他的身下,躺着之人,正是他的二嫂。
真真是笑话啊!
想他无情,貌如潘安,还会怕找不到娘子吗?
他只不过酒喝多了,又不是傻子,那个女人,明里暗里,不知挑逗过他多少回,他至于是那种因色起义的小人吗?
可,二哥不信,家族的长老不信,他被施以家规,赶出了逐家,而驱逐的路上,还给遭到了二嫂派来追杀的人马。
二哥二嫂,早就被他暗杀了,可他们留下的种,一个妄图占据高位,享受呼风唤雨的女人,他没亲自动手,不过是……没有一报还一报!
他的娘亲,因他出了那档子事,不久就抑郁而终,还落得个出丧之日,也无子送葬的下场。
至于他的爹爹,早就被人毒死了,始作俑者,就是身为大哥的那个好儿子,这大房和二房,是给联合起来,吞并了他三房的地位。
而这些……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他查了很久很久,最终,才让他给查到了一个绝顶秘密……那就是,逐如玉,这个二哥二嫂唯一的女儿,原来竟是二嫂和大哥偷情的种!
哈哈……还真是讽刺呢!
不过是一个长得稍微好看点的女人,不过是因为爹娘无意间撞破了他们的糗事,竟让他们一脉,给遭到了如此的惨死!
一个到处偷情的女人所生的种,又会好到哪去呢?
你看……连她的相公,都没有站出来为她说话!
“这个娃儿,就交给我了!”
他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就给拎着逐非花离开了,这帮小子,既然如此之厉害,他也不介意出手……来给他们解决一个大麻烦!
如今,他三爷的身份已然暴露了,而他无情又是他们的靠山,一些心存识趣之人,怕是纷纷动摇了才对。
咦……这贪银的无情,竟给变大方了?
楚千颜没想到,某只骨气还很足,牵唇一笑后,凛然地望向对面的人马,“说吧,想死还是活?”
“那个……”
逐家的众人,有些开始了交头接耳,而楚千颜,给趁热打铁,补充了一声,“愿意活的,待遇照旧,每年增加一项分红,按每人的表现而定!”
啊?
分红?
好新鲜啊!
这不是比原有的待遇还好?
逐家的人马,这下是给纷纷心动了,有了无情的动摇在前,楚千颜的利诱在后,他们觉得……为了一个名声去死,是真心的划不来。爱睍莼璩
无情是逐家的三爷,他又是这帮人的靠山,臣服了他们,不就等同于臣服三爷吗?
“吾等愿意臣服!”
心思一变通,若干的人马纷纷出了声,只有逐如玉的相公和小叔,面色略有些尴尬地,以沉默表达他们的态度。
要他们开口臣服,那是万万办不到的,但愿他们……能够接受这样变相的承认。
“你们呢?”
可,事实,却不如他们所愿,楚千颜见得他们这样,冷傲的唇角牵了牵,不屑的幽光,冷冷地射向了他们!
这两人,先前在南疆皇室,还对着他们挺牛的,曾经放下过,擂台之上见真章的狂言,如今,只是一条命而已,就给变成了孬种吗?
若想臣服,就给大声的说出来,他们这种墙头草,要有何用?
“是臣服,就给说出来,不是……就别在这里装腔作势!”
她冷笑着,吐出的话语无情,那双明澈幽然的眸底,泛过如审视蝼蚁一般的蔑视。
说?
这女人,一定要他们说吗?
逐如玉的相公和小叔,名唤逐一平和逐一凡,资质和胆量,如名字所言,本就是平凡得很,可硬是靠着那点点不杰出,给雀屏中选,入了逐如玉的法眼。
其实,他们知道,逐如玉要的,不过是一个傀儡,这些年,他们在她的手下,是忍了不少的气,装了不少的孙子,可为了那外在的虚荣,他们这才忍了下来。
这,就是适才他们未曾出声相斥的原因!
这,就是他们在家族,狐假虎威,意图一振男人雄风,不被别人冠以吃软饭名声的强撑面子!
可,他们可以做到,在先前对着他们甩脸子,可却是说不出,那句真心愿意臣服之话!
是个男人,又有谁愿意臣服在一个女人之下!
而这帮人,明显是以她和那个先前出手的男人为首的,那个男人光是坐在那里,就是气势惊人,而他对这个女人的纵容和溺宠,是个傻子也给看得出来!
那是他,不是他们啊!
逐如玉,非理想的妻室,眼前的女人,也不是他们能拥有的,又有什么理由,能让他们丢下最后的一丝自尊,来给说出那句愿意臣服呢!
“去死吧!”
在他们的犹疑中,暴性子的凤不离,女王脾气又给发作了,对着这种不知是该怒其不争,还是该哀其不幸的男人看了一眼,眸底全是毫不遮掩的蔑视。
她们要的,是真心的臣服,是心甘情愿的追随,这种心怀不甘,随时都会在你背后插刀子之人,她们……才懒得收呢!
“啊……”
两声惨叫,响彻庭院,恶趣味的凤不离,给当场表演起了凌迟的绝招,手中的剑,一剑一剑地割在他们的身上,直叫那些表态了的逐家之人,给看得心底发毛。
靠,原来,他们的手段,真心不比大当家差啊!
你看,下起手来,没有一个比一个心软,可论起毒术,却又似比二当家还要略胜一筹,要不然,黑风寨那些资深的长老,就不会一个个的……全都中了他们的招了!
重要的是,他们的本领,还远在大小二首领之上,不但能追踪到他们的老窝,还给一夜之间端了一个家族,这样的一帮人,该是更有作为才对!
你瞧,他们炸掉了南疆,夺取了逐家,还给收服了半兽人族,
这样的实力,说不定,会将南疆取而代之也不一定。
到那时,他们就不只是南疆帝国的逐家,而是……逐家的南疆帝国了!
逐家的众人,给想到这里,竟觉得热血沸腾,光明的前途,让他们忽地扫掉了被灭族的哀凄。
“告诉你们,真心跟着我们的,保证你们有肉吃,若还敢心怀不轨的,那……他们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这一变化,自是没有逃过楚千颜的眼睛,她给明眸一凛,高声一喝,暗含的威严和冷厉,叫众人的心底,全都惊了一惊。
这话……不假!
他们丝毫不怀疑,背叛的下场,就如今日!
“毒蜘蛛,这些人,就交给你来处置了!”
接下来,自然就是势力的归拢和分配,楚千颜将这一重任,交给了大腿负伤的毒蜘蛛,而当然,那些收服的,半兽人族的人马,则充当他们最好的耳目,在各个重要的岗位,给安插上去。
自然,绝杀门的人马,也是不会落下的,但她觉得,由毒蜘蛛掌管逐日商会,凤绝带着绝杀门的人接手黑风队,会是目前最佳的选择!
至于逐家……她,觉得最合适的,就是花上歌了。
他们还有要事的,不可能将前进的脚步,给停留在这片南疆帝国,而花上歌是真正的半兽人之王,他在这里坐镇,有那十名神级的相助,能很快能将逐家走上正轨,给半兽人族,提供一片庇护之地。
“女人……本太子不干!”
当她的目光扫过时,花上歌似是明白了她的打算,邪眸中逸过一缕失落,又有一些无可奈何。
是啊,他怎么能忘了他的责任!
只有他强大了,女人的路,才会更加好走!
况且,他要留下的日子,只是一小段,等逐家走上了正轨,等肃清一切隐存的隐患,崭新的逐家在玄幻大陆打出名声的时候,他又可以去找她不是吗?
有事,也是可以联络的,这样的结局,该是他最好的结果才对!
要不然,天天对着他们的亲热,他不知要何时,才能愈合心底的伤口!
“给本太子留下凤霁月……”
心有不甘又无奈接受事实的花上歌,开始坏心眼地拉人下水……
啊?
留下凤霁月?
“他得给她疗伤,他还得给我们炼丹……”
楚千颜还未来得及回话,花上歌已经列举出了一系列的缘由,离开了女人,冥魂戒这个宝贝会暂时失去,不给他们进阶的丹药,等着人家来反扑吗?
给毒蜘蛛疗伤?
楚千颜关注的重点,没有在冥魂戒的上面,在她的概念里,就算留下他们,也是要分批强大的,她会保证不断的输送人才,直到他们的势力,茁壮到无人可以撼动的那天。
她感兴趣的,是花上歌邪肆的眸底给略闪的光芒,他这意思……是给凤霁月牵红线吧?
“千颜……”
这下,凤霁月头疼了,清润的目光泛过一缕不豫,不舍和失落,纷纷荡漾在他一向不形于色的眸底。
就算不能再爱她,她……总不至于将他推给其他女人吧?
他们离开,是要去夺七大神兽和七大修炼神器的,如若一路上,有什么不测或是危险,他若不能第一时间在她身边,那跟她来玄幻大陆,又还有什么意义?
“留下他!”
可,他想得挺美,落井下石的人却是不少,凤不弃率先出声同意,深邃的眸底,还给闪过一缕揶揄的笑意。
花太子,就此事你办得最好了,作为答谢,我们走之前,一定多给你留点提升丹!
“我觉得二弟当黑风队的二首领也不错!”
就连凤弄影,这次也不再和凤不弃抬杠了,凤眸幽幽,尽是不怀好意的窃笑。
瞧他苦的,他作为大哥,也该找点乐子,让他试试其他的女人不是吗?
“就是,二哥,你就留下吧!你看,你和不弃哥,正好一组一个,都是炼丹大师啊……”
凤青影也给站了出来,替她的哥哥说话,在她的心底,她也觉得,二哥该是走出来的时候了!
情伤情伤,无情才不伤,天天看着,要怎么愈合啊!
“霁月哥哥,你就留下来吧……先留一月!”
凤不离等人,只是看着不说话,可每个人的眸底,都给闪过看好戏的火花,楚千颜被他们扇动着,很无耻的,选择了出卖!
哥哥不就是用来出卖的吗?
她还想着他的桃花盛开呢!
想想前世,他就是公认的绝版好男人,她的朋友,她的闺蜜,全都羡慕她有如此溺宠她的青梅竹马,尽管命运捉弄,但她到底……还是希望他幸福的!
本来想说,你就从了她吧,可话到嘴边,她还是留了一点余地!
毕竟,他是她的一寒哥哥,一个将她宠在手心里的男子,如此断然的伤了他的心,她还是做不到的。
“那……一人一月!”
果然,凤霁月的眸底,泛过了浅浅的失落,而他只是凝眸看着凤不弃,淡淡的挑衅,一晃而过。
想把他解决掉,忘了他给他解决花上歌了吗?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让他好过,那大家……全都一起下水!
“不用了,一个月后,负责送丹就行了!”
面对这一威胁,凤不弃是老神在在,不得不妥协地做出了让步。
这其实,就是认可了楚千颜只留一月的话,一个月之后,待逐家稳定,待黑风队重建,他……又可以继续回来当苍蝇了!
他不怕他威胁,可却怕楚千颜不舍,若她来个借机踢皮球,让他和她生生分开一月的话,他会受不了的!
放他在身边,那又如何呢?还不是天天看着他吃肉!
哼,自找的,这可别怪他!
“好吧,我们走了……”
收服逐家的任务,就这么分配下来了,楚千颜不想理这幼稚的两只,带着她的千颜战队,还有凤不离凤弄影,木希尘和宗政无绿等人,给离开了逐家大院。
自然的,龙天傲和龙希傲这两只,也跟着花上歌留下来了,而火护法和冰护法,自也要跟着重建逐家,他们原本的二十二人的队伍,一下就给变成了十五人。
那些中了超级迷魂香的,他们也给解了毒,而自然,驯服的工作,也全都交给他们了,有了这一阵炼制出来的独门巨毒,不怕制服不了这些高傲的秃驴。
他们,是要回到逐日客栈,去坐等南皇的回复的。
若是有了回复,就是他们要离开南疆的时候了,下一站的征程,已经在向他们招手!
“听说没,逐家被灭了……”
“就是啊,逐日商会也给占了……”
一路上,不断的听到议论声,昨晚那一场发生在日月斋的盛宴,似是南疆帝国的人,都已经有所耳闻,直到入了客栈,都能听到那一声声入耳的惊呼。
“这些人,真厉害啊……”
“就是……”
“楚小姐,你们回来了!”
楚千颜他们但笑不语,顶着大亮的天色跨进逐日客栈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大殿下宗政无敌。
嗯哼……这是送银来了?
“大殿下有何事?”
虽然合作过一次,但楚千颜已经深知对方的心机,对于这种互相利用的人马,她并没有太过的友好。
左右不过一个利而已!
而利过了,就算有交情,也是利益上的交情了!
“父皇命本殿下,给你们送银子来了。”
果然,宗政无敌,也满口不提那日之事,只是一双幽深的眼眸,不着痕迹又似淡淡的扫过宗政无绿,眸底的幽光无人能知。
不会吧?真给看上宗政无绿了?
楚千颜不知怎么形容心底的感觉,却是对有银收极为的愉悦,纤手一伸,“拿来!”
乖乖,三千张水晶卡啊!
真真是一笔不小的银子!
“给!”
宗政无敌手一挥,几见两个宫卫奉着盘子上前,一个的里面放着一双手,纤白晶莹,明显是皇后的手臂,而另一个盘子,放着三个空间戒指,每一个戒指都装着一千张水晶卡。
很好!还真是会见风使舵呢!
楚千颜笑了,毫不客气地收下,而宗政无敌,又给递过了十块令牌,说是用于十大勇士之证,除此之外,还有一封进入学院的推荐信。
呵,是看他们收服了逐家,迫不及待来示好了吗?
“大殿下,这个又有何用呢?”
楚千颜等人看着,却是没有伸手去接,十大勇士的名声可以有,可令牌和学院的推荐信,就是真心不必了。舒睍莼璩
在玄幻大陆,进入七大学院,也是按各大势力入院的,但他们的目标……可不是入学院了。
要知道,他们来,是为了其余七大世家的守护神兽和修炼神器来的,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寻找他们的所在了。
去学院,也不是不可以,可若要他们承南疆帝国的情,却是不愿的。
拿了他们的令牌和推荐信,就等同于是依附于南疆,这样的……好意,可是敬谢不敏!
“楚小姐,我南疆帝国,愿意成为你们的后盾,若是各位不愿,本殿下也不会勉强!”
幸亏,宗政无敌也很识趣,一张俊秀无敌的脸上,神情幽暗,丝丝邪肆,越发衬托得他的深不可测。
他的眸光,偶尔在宗政无绿的脸上闪过,众人无法捕捉的莫名,全都隐藏在那俊逸的眸底。
很好!
既然不勉强,那就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楚千颜不愿细究他的心思,意念一闪,将宗政无庸,还有宗政灵儿和宗政嫣儿,给送出了冥魂戒。
当然,她们在里面,是给昏睡了几天的,那块宝地,不是给他们来享福的。
卑鄙!
几只一出来,是纷纷恼恨的眸光射向了楚千颜,特别是宗政灵儿,似若在看着她一生的仇人。
母后被他们要求废掉,她可是在现场的,如今还给掳了她们来,这种耻辱,又该如何能受?
“殿下哥哥……”
她给扑到了宗政无敌的怀里,把满脸的阴暗给隐藏了下去,而这一幕,是给看得楚千颜等人,纷纷嘴角直抽。
大概,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正是她信任的殿下哥哥,将她的母后……给出卖了吧?
“好了,回去吧……”
宗政无敌轻拍着他,看不出情绪的眸光扫过宗政无庸兄妹,带着宗政灵儿,就给离开了逐日客栈。
好一个有城府的皇子!
楚千颜等人,是给再次体验了宗政无敌的无敌之处,这种弑了你母,还让别人承你情的暗箱操作,他也算是运用得炉火纯青了。
他们敢肯定,这宗政灵儿,在南皇的眼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宗政无敌就算受皇后的压制,就算有心盘算些什么,也只得步步为营,运筹帷幄。
不过,不可否认,这是一个不可小视的对手!
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知未来会如何?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他们如今……休憩一天,就要准备起程了。
“娘……这个窝,能不能改造啊?”
楚无邪也是跟着奔波了一夜的,虽说在黑风寨之后,他就已经在休息了,可如今也不过辰时,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睡眠时间是严重的不足。
用过早膳,他就开始咕囔了,霁月二舅不在,没人给他当奶娘了,这就意味着……他又要恢复从前的独立生活。
尽管早已经习惯,也曾经不习惯凤霁月对他的溺宠,可看在他和他探讨医术,不遗余力地教授他各种配方后,他是将同眠的福利,给拿出来偷卖了一把。
可如今,霁月二舅不在了,这剩下的十五人,除了四对外,就是七个大男孩,他可以依赖的对象还不够强大,以后连睡觉,都只得在这个鸟窝里了。
这鸟窝,虽然不小,可比起娘亲的冥魂戒,是真心的小巫见大巫,除了一个空阔的空间,花草树木等还都没有,除了隐蔽和修炼功能之外,似是没有其它了。
也许,比起娘亲的其他修炼神器都不如,他可不可以……先拿楚家的天龙戒出来用用啊?
臭小子!
你想被收了魂魄不成!
楚千颜没好气,一手就将他拎到了大床上,明眸一瞪,给不怀好意地瞅了瞅凤不弃,“睡中间。”
啊?
不要啦!娘!
会影响你生小弟弟或是小妹妹啦!
此言一出,楚无邪和凤不弃,同时拧了拧那如出一辙的眉梢,而后,楚无邪,给憋屈的想要重新钻进鸟窝。
哼,虽然和爹爹娘亲睡,还是有点小渴盼,但……没有比有伴,更能吸引他的了!
爹爹,咱可是给你制造机会了,你可得努力点!
他无良地哼了一声,还未闪身进去,却又被凤不弃给揪住,强行按到了丝被里,“睡吧。”
啊?
爹爹你不要福利了?
楚无邪被惊到,看得凤不弃郁闷的眨了一下凤眸,真是的,他这个爹爹,很不够格吗?
大家都累了,而这种一家三口的甜蜜,是其他的事情,都无可比拟的。
噢噢……俺好幸福噢!
这下,楚无邪没再坚持了,粉雕玉琢的脸上牵出微不可见的浅笑,甜滋滋的,给进入了梦乡……
“喂,凤霁月,不给看是不是?”
这头一片温馨,那头的逐家,却是一片硝烟,花上歌看着把丹药扔过来的凤霁月,是给邪眸一瞪,恨恨不已。
可耻!不就是要收服黑风寨的那些人马吗?他给撂什么挑子?
“去!毒蜘蛛,他看不起你,你总不能辱没了名声吧?”
凤霁月不理他,他叫嚷了一阵,主意给打到了毒蜘蛛的头上,看着她那张妖媚无双的脸,是给邪肆地眨了一眨。
呵呵,这世上,什么都架不住女人的主动,这毒蜘蛛艳冠群芳,还给拿不下一个凤霁月不成?
很好!
“喂,这药怎么用?”
而,没有让他失望,受制无法离开的毒蜘蛛,也在此时改变了主意,波光荡漾地,看着忙碌不已的凤霁月。
这次的逐家,伤亡惨重,有死的,有重伤的,还有断胳膊断腿的,虽说凤不弃他们临走前,给留下了大量的丹药,可由于人口众多,他们六百多人的人手,一时都还显得杯水车薪。
可……这样被忽视,还真是一个……新鲜的挑战呢!
这两人,都是喜欢楚千颜的,他看得出来,他们的眸底,映的全都是那个明眸皓颜的女子。
那她毒蜘蛛,又到底是差在哪里呢?
“一日二次!”
凤霁月很忙,他给黑风寨那些上了神级的高手,全都给下了一种他最新研制的剧毒,一个月给一次解药,整整能够压制三年,而这三年里,他相信逐家,早已日渐强大或是变成了不可坚摧的势力。舒睍莼璩
这种毒,比起凤不弃的十年,是真心轻了许多,但他相信……已是足够了!
他给忙中偷闲,出于医者的职责回复着毒蜘蛛,而清润的脸庞,早已收敛了那一丝失落。
也许,被留下来确实有些不愿,但他知道,除了他之外……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这逐家的力量,会是她们行走于玄幻大陆最大的支持,待一切稳定,又还有谁,能再轻易的给她使绊子?
这片大陆,能者众多,最高级别的玄阶是什么,他们尚不知晓,可危险,却是谁都知道,无时不在!
所以,他要做好她的后盾,只愿她能平安!
“那……会不会留疤?”
对于这样的忽视,毒蜘蛛打破砂锅问到底,秀媚的眉间,闪过几许兴味。
她的伤,可是深可见骨,且不说疼痛难忍,说不定,还会落下长长的疤痕呢!
这炼丹师,就这么有把握吗?
“……”
对于她这个问题,凤霁月是给自动忽略了,斜睨她的凤眸,闪过淡淡的嘲弄,又似有着蔑视。
常在江湖走,哪能不留疤?
若这点小伤都在意,只能说……你也不配称毒蜘蛛了!
靠,可恶!
冰冷的秒杀啊!
花上歌眼见毒蜘蛛没讨到好,是给邪眸一闪,给挑了一间房间让毒蜘蛛养伤去了,还把龙希傲,暂时派去了服侍她。
这里的人,只有他们两个女人,而她伤的是大腿,触及了女性的重要地带,他……还是得尽一点半兽人之王的道义的!
“喂,你干嘛要和我睡啊?”
他们斗嘴斗冷,这头的慕容轻尘,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那日被人布了结界,也就算了,可如今,她一个公主,干嘛还要闯到他的房间来?
“没房了啊!”
宗政无绿答应得,很是痛快,以一种你是白痴的眼神看了看慕容轻尘,大咧咧地躺到床上,霸占了属于他的地方。
本来,他们十五人,十个房间就是不够的,楚千颜和凤不弃,还有凤弄影和凤青影,凤不离和木希尘等六人,给分占了三个房间,剩下的七个,要睡九人,是势必要有两个房间,是两人共用的。
若她再给占一间,其他的八人也是要两人共一间,既然左右是共,她何不继续赖上他呢!
要知道,那七人,是早给分好了,谁也不肯给她让,逼得她没办法,只得厚着脸皮来他这了!
在他们这里,绅士风度都给成了浮云,她再矜持下去,只有去另外开房或是露宿街头了。
可令牌,又都掌握在楚千颜手里,包括从逐家拿的那几块,还没来得及给他们分,她在这里就算有银,也是开不了房间的。
玄幻大陆的客栈,也许由于入城费这一原因,交不出令牌的,是都不会给予入住,没有身份之人,就会沦为被人驱逐的流浪狗,没有本事的,甚至会沦为人家的奴仆。
半兽人拍卖,不就是一个公开的例子吗?
没有令牌的人,是可以随意抢夺的,她可不想……去到大街上自找危险。
“你……”
慕容轻尘也明白,俊脸不豫,心底起了丝丝的恼恨。
那几只,还真是胆子大了,改日……也叫队长给他们弄几个未婚妻!
他这么想着,倒也懒得让了,本来伤就刚恢复,还在黑风寨劳碌得半夜,不给好好休憩一下,又如何对得起自己不堪的身躯?
“喂……”
宗政无绿没想到,他这回不给君子了,感觉床被塌陷了一大半,有一个温热的透着男性气息的身躯躺在她身侧时,她竟然给不争气地……心狂跳了起来。
不会吧?
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她自诩洒脱,却终究难掩女儿的羞涩,僵直了一阵,竟是半天没法入睡。
嗯哼……原来她也是怕的啊!
慕容轻尘,其实也没有睡着,俊逸的眸底尴尬过后,竟是给掠过了一丝得意。
这其实,又何尝不是他的初体验,但想到这可以让她害怕……原有的那点不豫,竟给变得愉悦起来。
叫你脸皮厚!
看我不吓跑你!
他如此想着,努力地放松着紧绷的身躯,容忍着心底那丝想把她推开的冲动,强迫自己……给闭上了眼睛……
也许,真是累了,他们很快都给沉入了梦乡,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
“你……”
慕容轻尘,要比宗政无绿醒得早,他是被怀中的异物所惊醒的,可莫名的又觉得,那具身躯,意外的柔软,香甜,还让他的某个地方,给起了反应。
天哪……这个女人的睡相真差!
等他醒来,意识到目前所处的状况,再看看如八爪章鱼一般缠住他腿脚的宗政无绿,一向沉稳的某只,给涨得俊脸通红了。
缠住他也就算了,两条腿还搭在他腰间,滑下去,又给伸上来,一升一降间,膝关节处,与他的小腹之处,给进行了亲密的接触。
“起来……”
他忙着掰开宗政无绿的手脚,她却不满地发出了一声嘤咛,柔软娇嗔得,让他瞬间如遭雷击!
啊?
慕容轻尘傻了,怀中的人儿却又给蹭了过来,大半个身躯,都给压在他的身上,属于女人的体香,将他熏得个七零八落,心跳狂乱不止……
天哪……
队长……你这是给我点的什么鸳鸯谱?
慕容轻尘,由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狂跳,再到后来的冷静和晦涩,种种情绪,都给闪过他的眸底。
他怎么会忘了……他有一个那样的娘亲呢!
女人的心,是最难测的,她为了自己的爱人,连骨肉都可以舍弃,这样的她……又真的,会是和他相伴一生的人吗?
“慕容轻尘……我喜欢你……”
他迷茫着,怀中的人儿,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低喃……
她喜欢他?
慕容轻尘听着,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却没有太多的惊喜,轻牵了一下唇,将她的手脚移开,下床进了洗浴间。舒睍莼璩
“哗……”
不久,水声传来,宗政无绿睁开了眼眸,看着那一半空掉的床铺,再看看自身的完整无缺,竟有一股说不出的失落,袭卷了她的心房。
“喂……出来用膳了……”
幸亏,楚千颜外面的叫声,缓解了那一刻心底的惆怅,想想用过晚膳即将开拔,宗政无绿给兴奋地,走出了房门。
“睡得好吗?”
楚千颜一见,促狭地眨了眨眸,而早已出来的燕南天还有凤青影等人,也全都一脸的嘻笑。
可耻!
“很好!”
宗政无绿咬牙,率先往楼下而去,丝毫不愿去看这帮人揶揄和不怀好意的眸光。
看来,是没戏发生啊!
楚千颜眨了眨眼,看向随后出来的慕容轻尘,梨涡浅笑,明眸邪肆,似若你不行的目光,和燕南天等几只一起,全都盯在慕容轻尘那一张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脸上。
真是的,是不是个男人啊?
一边去!
慕容轻尘也很恼,双目直视径自下楼,这一默契,倒是让围观看戏的众人,终于找到了笑点。
哈哈……轻尘哥哥好可怜噢!
被人当成猴子来围观!
楚无邪也在观看的行列当中,听得一阵窃窃的低笑后,也给凑热闹地转了转眼眸,开始盘算着当花童的收入。
如今,爹爹和娘亲是大婚了,得到的红包可是整个不落商会,而美人大舅,不离姑姑这两对,还未举行仪式呢,如若再加上轻尘哥哥,他当三次小花童,该是可以榨出一笔银来了吧?
“美人大舅,你什么时候大婚啊?”
这么想着,无良的某只开始催婚了,狡黠的黑眸扫过隐有一惊的凤青影,再看看似是正中下怀的大舅,心底的泡泡,都给乐开了花。
果然,孔子说得好,食色性也,瞧这大舅,一听都给春心荡漾,俊美如画了。
他看着凤弄影眸底一闪而过的流光,如璀璨的星河夺目耀眼,在心底暗叹此人的如玉无双之际,也给小小的胃抽了一下。
尼玛的,真是打击啊,这种熟男的魅力,真不是他小小美男子能比拟的!
“大舅大婚,你有礼物送吗?”
他想咬牙,凤弄影的话却是叫他欲要吐血,满腔的热情被浇灭之后,他给无良地撇了撇唇,“美人姐姐,问你个问题好吗?”
啊?
什么问题?
凤青影本因为他前面的那一句,早已经乱了点心跳,在说不出是期待还是该羞涩的反应后,楚无邪的话,又将她给绕进了一个冰点。
直觉,那似乎不是什么时候好话。
“你说。”
纵是如此,她也不忍扫楚无邪的兴,他们两人之间,可是有着曾经合作过的交情的。
想当初,在玄溟大陆,她不就因一张贵宾卡,以几乎完胜的姿态,给胜了楚沉香和楚映雪姐妹吗?
就算没有,凭他那张脸,凭他那股子聪明劲,又能有谁……不会喜欢上这样的娃儿呢?
“人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一日为兄,终身该是什么啊?”
听得她答应,楚无邪是给狡黠地眨了眨黑眸,看了看脸色不豫的凤弄影一眼,给挑衅地抬了抬小下巴。
哼,你可是凤家的家主,大婚不给我红包,还想敲我的礼物?
不知道我楚无邪可是敛银有道吗?
就算是玩笑,也是伤不起的!
“哈哈……那当然是,终生为哥了……”
这话一出,是又给引来了一片窃笑,凤不离更是哈哈大笑着,美艳的凤眸,给满是促狭地扫过凤弄影。
不知道惟女子与小人难养吗?
这个小人儿,可是一不高兴,就会使点小绊子的。
“……那小邪,一日为爹,又该是什么?”
只是,很可惜,物极必反,乐极生悲,喜怒不形于色,以白无常著称的凤弄影,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就将凤不离给堵得个美眸含怒。
可耻!
哈哈……
这下,其他的人,是全都忍俊不禁了,就连凤不弃,也给牵了牵唇角,看着凤不离隐有吃瘪的脸,是给好心情地握紧了楚千颜的手。
幸亏,他和她,可没有什么禁忌恋的,要不然,光是那曾经的身分,都会叫别人拿出来当成饭余谈资了。
噢噢……姑姑,给你连坐了啊!
楚无邪也给忍不住,为自己的一石二鸟偷乐不已,在心底冷冷地哼唧了一声。
早点见识也好,不打点好他这尊财神,等到你们大婚的时候,绝对有得你们的好受的!
“青儿,想哥大婚吗?”
笑闹过后,一行人全都朝一楼的大厅走去,准备用过晚膳,就给出发离开逐月城,而凤弄影,走在了最后,牵着凤青影的手,问得状似无意。
他这一句,并没有直接求婚,而是问凤青影,他是不是到了该大婚的时候?
今年的他,都已经二十三岁了,尽管比起凤不弃还小一岁,可人家早就有了快要五岁的娃,千颜更是被他骗去夜夜洞房了,他这样看着,都是给无比的羡慕嫉妒恨啊!
这……是什么意思?
是问她……是否答应嫁给他了吗?
还是……他曾经说过的喜欢,如今已经变了质,他要找另外一个女人,和他洞房花烛,花好月圆?
因这一句间接的话,凤青影的心底,却是闪过了诸多的情绪,摄人的紫眸,竟给闪过了一抹失落。
这些天以来,他们忙于个人赛和收服逐家,除了那一次的擦枪走火,哥哥……他,是一直都很君子了!
是她的不曾回应伤了他的心?
还是他觉得,到头来她终究只能是妹妹?
凤青影在这一刻,竟是无法控制心底的想法,而她那掩饰不了什么心思的表情,落入腹黑的某只的眸底的时候,是给得意地牵了一下唇角。
这小妮子,宠得太过火了,以至于她享受,却从来未曾深思过他们的关系,再不加把火,他怕是要……真的熬到猴年马月了!
凤弄影的这点小心思,凤青影全然不知,强撑无恙地用过了晚膳后,一行十五人,连带楚无邪,是给往南疆帝国的东面而去。舒睍莼璩
他们的目标,是号称六流势力的七大学院,而离南疆帝国最近的,就是东面的鲲鹏学院了。
到鲲鹏学院,大概需要个三天三夜的路程,凤不弃给唤出了虬龙马车,不紧不慢地赶路之后,唤出冥尊和楚无邪作伴,其他的人,又全都给进了冥魂戒。
他们的玄阶,尽管前几天才刚刚突破,可由于冥魂戒的第四层已经打开,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要具备晋升第五层的实力。
而第五层,除了全体队员要升至玄尊的实力外,还必须搜集七颗水魄晶心,而这七颗水魄晶心,目前还只收集了四颗。
这样一来,就还差三颗,凤不弃已经下令,如今收服的逐家,除了整顿外,还要四处搜集冥尊要吃的宝贝,当然,还有用于制造爆破丹和炸弹的材料。
火护法和冰护法留下,一是为了重建不落商会,二还要重建情报网,关于他们想要的一切,都要在短短的时日里,全都给走上正轨。
而目前,除了楚千颜和凤不离,还有凤不弃三人玄阶已经达到要求外,慕容轻尘等九只,是没有一个达标的,这到鲲鹏学院的路程还有三天,他们当然要……再到里面去提升自己。
学院,他们是一定要去的,不管人家会不会收,可那七大学院,都将会留下他们的足迹。
要知道,剩下的七大守护神兽和七大修炼神器,据说就是七大学院的守护神,尽管不知道是不是就在学院里,但前往一试,是势在必行。
就这样,一行人没有了白天黑夜,历经外界三天,冥魂戒里已经一百二十天的修炼后,是给浑身抖索地,给来到了鲲鹏学院所在的不鬼城。
不鬼城,顾名思义,是给取了第四世家燕家的名号,而燕家,在玄幻大陆,因轻功卓出之故,是被赋予了鬼宗的称号,意之为身轻如燕,来无影去无踪,形同鬼魅。
而这不鬼城,该是鬼宗觉得这名字不太好听,而给起了个不鬼的名字!
呵呵,还真是不轨呢!
楚千颜一行想到他们前来的目的,给纷纷牵了牵眉梢,而后大咧咧的驾着虬龙,来到了不鬼城的逐日客栈进行住宿。
这逐家的分铺,是只有十处的,除了七大学院就是三大国,而事隔三天,逐家的内部整治是给完工了,可他们接替的人手,也不一定会到位,不知是毒蜘蛛原有的暗桩还有重新安排了人,他们前行一探究竟也好。
“各位客官,想要什么房?”
一走进去,小二自然陌生,热情而熟稔的招呼,倒是彰显着他逐家的招牌,显然很是训练有素。
“十间上房。”
楚千颜掏出了令牌,却还是用了无命城的那十只,从逐家拿出的那几块,被她私心的给予了冷藏。
当然,人也只给出来了十个,有几只被她收在里面了,先行给混上楼再说。
在这里,离开了帝国后,进城是没有什么进城费了,可……会被收保护费。
也就是说,你若要进学院,没有推荐信的人,就必须缴纳一定的银两,依附其中的某一个势力作保,加入他们所在的流派,你才能顺利地进去。
自然,无命城是没有任何流派的,逐家可能会有,但如今……却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好的。”
小二的眸光,给瞥到无命城三字,眸底的眸光变了几变,而后笑着,收了银两让他们入住。
“送点晚膳进房间。”
如今已是入夜了,他们是准备休憩一夜,明日再去给打探消息的,从冥魂戒里出来,谁都是又累又饿,不愿意再行出来露风头了。
“好。”
小二照旧应得爽快,楚千颜一笑给施施然的上楼,放出其他的五只各自占据房间外,给迫不及待地进了洗浴间。
他们要的,自然还是八层的上房,说来也奇怪,这学院来往的人应该不少,可八层……却似没有什么入住率。
他这逐日客栈,与凤不弃所建的不归楼,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这里的规模明显大得多,光是楼层,就给多出了两层。
而每一层,又是两两相对的,也就是说,每一层都有二十个房间,只不过分为前院和后院,中间隔了些距离,他们要了一层,可以说是清静得很。
可……二十间没人住满也就算了,为何会连整个后院,都没有一人前来呢?
按照位置来说,也该是后院更为清静才对!
几只想不清缘由,倒也不再去想,个个放出神识遍布着房间,开始洗刷刷用晚膳,而后各自歇息。
“一起洗……”
“青儿,你先洗……”
凤不弃和凤弄影的房间内,上演着不同的风情,而凤不离和木希尘,自是选择了和凤不弃一样的速度,至于慕容轻尘和宗政无绿,倒也沿袭了凤弄影之风,由女性给占据了优先权。
“哥……该你了……”
而凤青影,也很听话,只是一个快速的战斗澡,就给解决了自己,然后隐有疲累地……躺到了床上。
她的玄阶,这次已经上升到玄冥九品了,距离突破玄尊,还有一品之遥,可她却未觉得有太大的喜悦。
她的心思,已经全都被哥哥那日的话给搅乱了,以至于冲动之下,她竟连晚膳都不想用,就给钻进了被窝。
“青儿,起来用膳了……”
凤弄影也洗得很快,出来后发现某只已经成了虾状,是给好笑地拢了拢眉,却并不点破,一如既往地,温柔地坐到她的身边。
“不用……”
凤青影心不悦,闷闷的出声,而凤弄影闻言,唇角一牵也不勉强,自行用膳过后,微微消化,就给挨着她躺了下来。
可恶!
哥哥果然变心了!
凤青影哪里睡得着,身子一转就给翻了过来,正想出声怒问的时候,凤弄影却先有了动作,“是不是饿了?”
痛!
好痛!
尼玛的,哪个傻蛋自己使劲撞,眼睛睁不开也就罢了,这么多鲜血,你是想把大姨妈往脸上涂吗?
脸上?
等等,不对劲!
她不是被青梅竹马的恋人在新婚之夜给毒杀了吗?又怎么还会活着?
“看,二小姐在这里……”
“天哪,今日就是和北王的大婚之日了,这可怎么办?”
“快,快去告诉老爷夫人……”
耳边,传来惊叫和纷杳的脚步声,楚千颜只觉眼冒金星,酸疼不已,许多陌生和熟悉的记忆,如潮般涌入她的脑海,被动的融合。舒睍莼璩
还真是狗血,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帝给你关闭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另外一扇窗吗?被负情郎背叛了,竟把她送到了古代来。
可是,她为什么一来就被男人给强了!
腿间火辣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夜在后山的天然山洞里,那一场风花雪月,是何等的激烈!
“哟,二妹,你想洞房花烛也不用这么急吧?你这个样子,无痕哥哥他,又怎么还会娶你呢?”
丫环离去,一个妖媚的声音传来,楚千颜不用睁眼,也能看到她脸上幸灾乐祸的笑。
“这不正如了大姐所愿吗?”
这个声音,给了楚千颜无穷的力量,她伸手抹去脸上的血痕,并拢身上破碎的衣衫,挺直腰杆从地上站了起来。
笑话,她堂堂前世的集团继承人和佣兵之王,会对付不了这等小人!
“你……”
眼前的女子,姿容俏丽,沉鱼落雁是举世无双,可楚千颜很清楚,那一副光鲜艳丽的皮囊之下,包裹着的,是怎样一颗丑陋狠毒的心!
昨夜,不就是她假冒了北王的书信,让痴傻的原主人来到后山,而后安排了男人前来欺凌于她吗?
只可惜,她口中的无痕哥哥,苍澜国身份高贵惊才滟滟的四皇子,玄溟大陆美男排行榜上位居第三的北王,她楚千颜,根本就不屑。
楚绮罗粉唇微张,不敢置信地看着锐利冷寒的楚千颜,这个二妹,怎么突然变了个人?
见她这样,楚千颜撇了撇嘴,优雅地拢了拢凌乱的发鬓,嘴角牵出一抹讥笑,目光却沉冷逼人,“怎么,二妹说得不对吗?”
她靠得极近,语气幽幽,竟是把楚绮罗吓得后退了一大步,随即,恼羞成怒地抬起了手掌。
哼,这个二妹,既然她一直是装傻,还识破了她的阴谋,不如,斩草除根断了后患。
她一个经络闭塞的废物,以她九品玄师的武者,对付她,是绰绰有余。
“孽障!送去悔过寺,今生不得踏回楚家一步。”
此时,空中传来一声怒吼,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还是吓得楚绮罗赶紧收了手。
他,就是玄溟大陆第一世家楚家嫡系长子,她和楚千颜的爹爹楚霸天。
好,很好!
楚千颜低着头,并没反抗奉命前来的家丁,惊喜的目光,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一个刻着古朴图纹的戒指上。
这,不是她在前世楚家的传家之宝冥魂戒吗?
痛!
好痛!
尼玛的,哪个傻蛋自己使劲撞,眼睛睁不开也就罢了,这么多鲜血,你是想把大姨妈往脸上涂吗?
脸上?
等等,不对劲!
她不是被青梅竹马的恋人在新婚之夜给毒杀了吗?又怎么还会活着?
“看,二小姐在这里……”
“天哪,今日就是和北王的大婚之日了,这可怎么办?”
“快,快去告诉老爷夫人……”
耳边,传来惊叫和纷杳的脚步声,楚千颜只觉眼冒金星,酸疼不已,许多陌生和熟悉的记忆,如潮般涌入她的脑海,被动的融合。
还真是狗血,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帝给你关闭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另外一扇窗吗?被负情郎背叛了,竟把她送到了古代来。
可是,她为什么一来就被男人给强了!
腿间火辣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夜在后山的天然山洞里,那一场风花雪月,是何等的激烈!
“哟,二妹,你想洞房花烛也不用这么急吧?你这个样子,无痕哥哥他,又怎么还会娶你呢?”
丫环离去,一个妖媚的声音传来,楚千颜不用睁眼,也能看到她脸上幸灾乐祸的笑。
“这不正如了大姐所愿吗?”
这个声音,给了楚千颜无穷的力量,她伸手抹去脸上的血痕,并拢身上破碎的衣衫,挺直腰杆从地上站了起来。
笑话,她堂堂前世的集团继承人和佣兵之王,会对付不了这等小人!
“你……”
眼前的女子,姿容俏丽,沉鱼落雁是举世无双,可楚千颜很清楚,那一副光鲜艳丽的皮囊之下,包裹着的,是怎样一颗丑陋狠毒的心!
昨夜,不就是她假冒了北王的书信,让痴傻的原主人来到后山,而后安排了男人前来欺凌于她吗?
只可惜,她口中的无痕哥哥,苍澜国身份高贵惊才滟滟的四皇子,玄溟大陆美男排行榜上位居第三的北王,她楚千颜,根本就不屑。
楚绮罗粉唇微张,不敢置信地看着锐利冷寒的楚千颜,这个二妹,怎么突然变了个人?
见她这样,楚千颜撇了撇嘴,优雅地拢了拢凌乱的发鬓,嘴角牵出一抹讥笑,目光却沉冷逼人,“怎么,二妹说得不对吗?”
她靠得极近,语气幽幽,竟是把楚绮罗吓得后退了一大步,随即,恼羞成怒地抬起了手掌。
哼,这个二妹,既然她一直是装傻,还识破了她的阴谋,不如,斩草除根断了后患。
她一个经络闭塞的废物,以她九品玄师的武者,对付她,是绰绰有余。
“孽障!送去悔过寺,今生不得踏回楚家一步。”
此时,空中传来一声怒吼,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还是吓得楚绮罗赶紧收了手。
他,就是玄溟大陆第一世家楚家嫡系长子,她和楚千颜的爹爹楚霸天。
好,很好!
楚千颜低着头,并没反抗奉命前来的家丁,惊喜的目光,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一个刻着古朴图纹的戒指上。
这,不是她在前世楚家的传家之宝冥魂戒吗?
良宵苦短,春意正浓,逐日客栈外,一片夜色中,融进了无数道人影。
“上!”
前来的人,一张张冰冷的脸隐藏在夜幕之后,含着恨意的双眸燃烧着熊熊怒火,形同鬼魅般,闪向楚千颜他们所在的后院八层。
时值深夜,正是好梦正酣,十个房间都被人闯入,随即响起一阵阵的搏斗之声。
“去!”
楚千颜和凤不弃,正带着楚无邪三人同眠,一番缠绵过后,他们自是不会忘了自己的儿子,灵敏的警觉也让他们第一时间发现了入侵,天龙剑和凤吟剑,剑铮锋鸣,如利刃般向他们袭去。
围攻他们的,一共有五人,而其中一人的玄阶,该是和凤不弃持平,已是到了二品仙级的实力,而剩下的四人,则将楚千颜团团围在了中间。
自然,楚无邪是早就被保护起来了,来不及送鸟窝,被惊醒的他给唤出了蝶冥,两只大翅膀托着他飘浮在房间的上空,俊逸的小脸,极为恼怒地往空中散了一把药粉。
可恶!
不知道打扰睡眠很讨厌吗?
是哪个没长脑袋的,竟还敢犯到他们的头上来!
难道,你们不知道,爹爹和娘亲,可是准备请君入瓮吗?
要知道,他们初来玄幻大陆,就已是无比的风光,赢得了南疆帝国的个人赛,还给收服了逐家,这样的能力,已是足够让众多的人咋舌一阵了。
连南疆帝国都无法将他们留住,这些人……又有什么实力,来和爹爹他们一较高低?
“快……”
果然,菜鸟很不经打,楚无邪的特效迷魂香一下去,那五人给无用地倒在了房中,而凤不弃和楚千颜,这才收了楚无邪,往其他人的房间一探究竟。
今夜,是他们有意不布结界的,他们想要知道,到底会是谁……会来找他们的碴子?
那个小二的眼神,可是真真不对劲的!
“滚……”
凤不离的房间,那些人同样没有讨到便宜,同为使毒高手的凤不离,不费吹灰无力就给放倒了对手,是连被窝都没出,就给继续沉入了好梦之中。
这等小事,用不着他们出手的,干爹这些日子,是越来越当甩手掌柜了,惟独对让她早日怀孕一事,是给情有独钟。
他可是四十多岁了,再不造个小人儿出来,何以面对凤不弃差了老远的楚无邪啊?
“哥……”
凤弄影的房间,凤青影也是无比的尴尬,她们两人正情至深处,大战正醋,正当她迷乱沉醉得不知今朝是何夕时,五个人影,也给闯入了他们的房间。
凤弄影很是恼怒,一把毒粉伴随着圣女蜂皇,是给从他的手中甩了出去,房间里响起一阵闷哼之际,那些人的脸上,身上,是被蜇了个体无完肤。
哥,会死人的!
凤青影哭笑不得,感觉到他的某物都还一直停留在她酸胀的体内,正想借机舒缓一下疲累的身体,凤弄影却又给闷哼了一声,继续着他不知疲倦的掠夺。
他已经熬得太久了,才三次而已,又怎么会够呢?
“嗯……”
凤青影初经人事,哪里能受得住他如此的进攻,只能无助地哼哼着,粉脸如霞,紫眸如烟,在他的身下给化成了一滩春水……
可恶!
此时的楚千颜,已经和凤不弃两人赶到了其他九人的房间,而眼见凤不离和木希尘,还有凤弄影是都没有出来一探究竟时,两只给低咒一声,窃骂着那因色忘义的两对。
还真是……有情调得很呢!
不会是留了被他们干翻的几只,给里面做全程观摩了吧?
干脆……做死得了!
楚千颜咬牙,以最快的速度飘进了燕南天,北冥冲,和司徒耀的房间,而凤不弃速度比她快,其余的四个房间,都被他检查了个遍。
他们十五人,四对占了四间,燕南天等七只,除了南宫瑾和赫连不语这两只厨娘和煮夫因建立了感情共用一间外,其余的五人,是给一人占了一个房间。
而,在他们各自过去探视之际,七只的房门,也给差不多在同一时间打开。
“队长,你看……”
燕南天等人,多多少少挂了点伤,他们不会音攻,玄阶也没有人家的强,可胜就胜在,凤不弃提前给他们配备了迷魂香。
如今,作为他们的一员,是每个人的身上,都给配备了防身之物的,而今夜这样的特殊,就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那些人一进来,他们刚开始是难敌,可奈不过他们的拼死,而放出毒粉,也只需要一瞬间,只要他们没在第一招被致死,那反攻回来……就不是什么难事。
此时一聚拢,才发现每个房间,都至少是五人,除了凤不离和凤弄影的房门依旧紧闭,其他的人全都将人拖出来后,数了一数,是整整四十人。
很好!
以五对一!
这……又究竟是哪帮人马?
他们给扒开了衣衫,左右检查过后,又给顺便搜刮了他们的空间戒指,抹去印迹后,这才在里面,发现了属于逐家和鲲鹏学院的令牌。
逐家?
那这些人,就是逐家送至鲲鹏学院的人马了?
楚千颜他们是知道,逐家身处南疆帝国,是和南疆皇室之人一起前来入院的,逐家弟子对他们怀恨在心,倒是没有什么意外。
可……这种不自量力的报复,是谁给组织的呢?
他们不关心这个,却是给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一种直觉告诉他们,今夜之事……该有个主谋。
是那个小二吗?
还是……妖宗?
要知道,这鲲鹏学院,尽管座落于以鬼宗起名的不鬼城,可实际的掌权人,却是妖宗。
在玄幻大陆,七大学院,是由二流势力七大宗,按照势力高低分管的,而做为守护神的其余七大神兽和神器,也是按谁得算谁的原则,公平竞争。
也因此,所有的势力,都会以各家的力量入学,且每个学院,都会分派人手,力图到哪都不落份。
而这些人,明显该是受了唆使……背后之人,又到底是谁呢?
“说,是不是你给泄露的?”
楚千颜几只,给纷纷冲下了大厅,朝坐在柜台前打盹的某只一声冷喝,凌厉的眸底,射出阵阵杀意。
按理来说,这也是逐家之人,可花上歌他们,分管逐家的产业,不知是不是分配还未到位,竟给出现了这等还敢反叛的小人。
要不然,就是掌柜到了位,是这小二自作主张,给里应外合,泄露了他们的行踪。
“客官……你们说什么呢?”
小二隐有一惊,眸底流露出来的却全是恐惧,一副受了冤屈,诚惶诚恐的样子。
要知道,短短的时日,这帮从无命城出来,原来竟是来自玄溟大陆的人马,名声早就传遍玄幻大陆了,他们获得了南疆十大勇士之称,还给收服了逐家之事,是人尽皆知。
他作为逐家的小二,焉有不知的道理,而他们手边拎下来的几十号人马,更是让他血色尽失。
这些人,虽不足以厉害,可没想到,竟是给……败得这么快!
很好!
还撒谎是吗?
“说!”
小二的玄阶,并不是很高,大概在玄尊级的水平,而凤不离和楚千颜等级压制一出手,就足以叫他脸色发白,身躯摇晃不已。
“客官……冤枉啊……这里人来人往,有人看到很正常,你们凭什么说……就是小二给泄露出去的?”
那个小二,似还嘴硬,瞪圆了一双眼睛,不算轻的声音,竟引来了楼上一片大开窗棂之声。
“谁啊……”
“是无命城的人……”
“无命城的人,不就是玄溟大陆的人吗?”
楼上的人一探头,看了看之后,又给缩了回去,只不过轻轻的议论声,还是落入了他们的耳朵。
不仅如此,他们还没有关上窗棂,明摆着……是要给看了这场热闹。
要知道,如今已是过了子夜,离天亮也就只有两个多时辰,很多人都已睡了一觉了,把这当成重新入睡的谈资倒也不错。
次奥,这个小二,还是个演技派呢!
楚千颜冷笑,凤不弃则是牵了牵唇,伸手摸出一颗丹药,给塞到了小二的嘴里。
“哈哈……”
丹药一进口,小二就开始狂笑个不停,狂涌而出的玄尊级的笑声,让整个逐日客栈的人都无法安眠,就连还在楼上大战的凤弄影,也给挫败地扬了扬眉梢,把自己给深深地埋进了凤青影的体内……
尼玛的,实在是太碜人了!
若是他以后受了影响,他非得找……凤不弃算帐不可!
“见鬼!”
那些原本还想看热闹的人,是也给纷纷受不了地关上了窗棂,直想待那阵魔笑过后,别再来荼毒他们的耳朵。
“说不说?”
楚千颜见状,是给得意地扬了扬眉,而身后的慕容轻尘和燕南天他们,也是一脸的得瑟,特别是宗政无绿,还给恨不得上前再吹几曲魔音。
今天晚上,他们照样是睡在一起的,可当她往他身边滚去的时候,窗口……却忽地跃进了几个人。
他第一时间的反应,是给掏出了身上的迷魂香,而身躯……还给挡在了她的上方。
这样一来,所有的威压,就由他一人背了下去,尽管他受了伤,可她却……还是感到了甜蜜。
这样的男人,也许沉稳,也许内敛,但……绝对是有责任心的。
她甚至……都给想过生米做成熟饭了!
你看,凤青影……不正在被她哥正法吗?
要不然,她又怎么会错过这等的热闹?
某只心底,似是下定了决心,而楚千颜,是给轻蔑地看着笑得快要断气的小二,冷声地追问着。
她不怕他嘴硬,就怕他扛不过太久!
那样,可就浪费了他一番表演的心思了。
这小二,做了亏心事还不跑,隐隐约约的让她觉得,他还有其他的目的身在其中。
“……解……解药……”
果然,笑了一阵,小二扛不住了,如断掉了大麻般软了下去,在自己笑得肝肠寸断之前,想要求得解脱。
想不到……他们的毒药,竟是如此之厉害!
那……他,又还有什么活路呢?
“说出来,就给你!”
楚千颜继续冷笑,凤不弃给当了助阵的那一只,至于受伤的慕容轻尘和燕南天他们,是怕他们在房间里遭到袭击,这才把他们带下来的。
反正,那些前来袭击的人手,也需要人提!
“是……出来……”
那个小二哆嗦着,竟是在伸手要解药之际,忽地两手张开,掌心一条浑身绿色,明显是毒蛇的某物,给快如闪电地飞身了他们。
可恶!
没想到,这小二……竟是宁死,也要松懈掉他们的注意力!
被袭击的众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闪身后退,而小二的身上,竟是冒出一大串的蛇,满条皆是拇指大的腰身,短小灵活,敏捷无比,逼得楚千颜他们……是给飞快地唤出了蝶冥。
“吼……”
蝶冥一出,只是一声低沉的吼声,就似叫它们全都没有了反抗之力,乖乖地蜷缩起自己的身躯之际,任由蝶冥,一口一条,竟把它们当成了美味的夜宵。
靠……可以用来饲养啦!
楚千颜他们看着,是给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对这个吃货的蝶冥,决定不发表意见。
这种恶心的东西,还是不要了好了!
“哈哈……”
那头的小二,见得他舍身布置的杀招也没有得逞,而凤不弃的身躯,已经再次朝他走来时,他忽地给咬了一颗牙齿,狂笑几声之后,猛地倒地!
啊?
他的嘴角,流出了黑色的鲜血,而这服毒自杀的一幕,给震惊了一行人。
不会吧?这还是只忠心的走狗?
他们看着断气的小二,是暗自恼恨断掉的这头线索,重新拎着那被迷昏的几十只,给回到八楼逼供去了。
“你们……不得好死!”
可,弄醒他们之后,那几十人见自身被制,竟是毫无例外,也给选择了……自杀!
靠,有这么恨他们吗?
几只恼了,眸底的怒意凛然,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他们征服不了,就是……被别人征服!
“掌柜的呢?”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楚千颜和凤不弃,叫慕容轻尘等几只回房疗伤,还叫冥尊替他们布了结界,重新回到了一楼。
这件事情,他们不了解清楚不行,而背后的指使者,也是一定要揪出来的。
这可是整整几十条人命,凤不离和凤弄影房间的,虽说还没有提出来,可想想也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他们可不想……背上杀人狂魔的名声。
事到如今,他们给隐隐有了预感了,这些逐家之人,怕是……想给他们扣上一顶抢夺家产,夺人钱银的大帽子,叫整个玄幻大陆的人,群起而攻之。
而他们,又是鲲鹏学院的学员,死在他们的手上,鲲鹏学院的人,其当家人妖宗,有可能还会出面替他们讨要说法,是将他们真正的……推上了舆论的高台。
高台,他们不怕,可……背后之人,休想轻易得逞!
“客官……二当家!”
发生了这么大事,掌柜的自是很快赶来,本已歇息就寝的他,给加了一件外衫,十月微凉的天气,竟似让他抵御不了此等寒气。
这人……似是个病榻子,他有气无力地赶来,神态也不似别人的俊朗,弱不禁风之下背还似乎有点驮,与掌柜的英明形象,简直就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靠……这是何人请来的?
还是……他是深藏不露的易容高手?
楚千颜和凤不弃,都直觉惊诧,眸底的打量扫了几扫后,给拿出毒蜘蛛的信物晃了一晃。
他们出来的时候,是给拿了毒蜘蛛一个信物的,而在逐家,由于十大长老皆归其统领,毒蜘蛛在一帮掌柜小二的眼里,算是极有权威了。
果然,这块刻着黑蜘蛛的玉佩一拿出来,掌柜的看他们的眼神就似变了,从打家劫舍的掠夺者,给一下变成了悲天悯人的恩人。
这……他是半兽人?
楚千颜和凤不弃,被请进了掌柜的内间,而当他激动的眸光望着他们的时候,两只的脑内,给浮出了这一猜测。
看来,这人本就是毒蜘蛛的暗桩,见到他们……竟似见到了亲人了。
“那小二是何人?”
“回大当家的,他乃是家主姑爷的远房表侄……”
见得他这副形态,有些话已经不用多问了,楚千颜是给开门见山,而掌柜的,也给说明了身份。
家主姑爷?
那不就是逐如玉的男人吗?
想不到,那个吃软饭的负心汉,倒有个真性情的侄子!
在逐家,掌管逐家的逐如玉,是被称为家主的,地位在大当家之下,二当家之上,负责管理逐家和监督逐日商会。
这样一来,逐如玉在各家客栈有人,倒也在情理之中,这掌柜的,怕是心明如镜,由得此等跳梁小丑表演,借他们的手,给杀鸡敬猴了!
“那你知道……背后还有何人搅入吗?”
楚千颜看着外表孱弱,内心算计却是丝毫不差的掌柜,给嘴角一抽,隐有恨恨地问了出声。
明知他们是老大,还给装模作样冷处理的人,简直就是……太奸诈了。
“应该……是妖宗吧……”
掌柜的也明白,让他们在客栈内发生了被人袭击之事,终究让他们没面子,干笑了两声,就又给咳嗽起来,那样子,竟是老态龙钟。
妖宗?
还果真是他们!
楚千颜翻着白眼,不愿再去看这装腔作势,以病来示弱的某只,和凤不弃一起走了出去。
“喂……老头,这下该聘我是小二了吧?”
可,他们刚出门,迎面就给碰上了牵着逐非花的无情,他一张俊逸的邪脸给笑着,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可耻!
竟又躲在暗中看戏!
楚千颜见得无情,再看看他手中紧抿着唇,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丢给他们的逐非花,都有些纳闷,这无情是用什么手段,给暂时消除了他的恨意?
“想知道……就留我下来!”
掌柜的皱眉,无情却是对着楚千颜眨了眨眼,他出手帮了一个忙,总应该有点报酬吧?
要知道,若是他出手抢夺,虽说没有抢过来的把握,可叫逐家只剩下一个空壳,这点号召力还是有的。
他可是正经的逐三爷,在自家的产业谋个小二当当,应该还是没有难度的吧?
“留下他。”
无奈,楚千颜对着掌柜的一个示意,扭身就和凤不弃一起回了八楼。
无情是逐家之人,他在这里坐镇,那掌柜是怕他夺了逐家的产业,可她心知,他不会!
他若想要,就不会借由他们的手,来铲除逐家了!
“喂……你干什么?”
一切,都似水落石出,完成了心愿的楚千颜他们再次就寝了,慕容轻尘的房间内,却又继凤弄影木希尘之后,开始上演了限制级的戏码。
五人对一人,慕容轻尘真心受伤不轻,他的玄阶,经过上次的修炼,如今也只是玄冥八品,而宗政无绿,虽说还只是神玄一品,可比起他眼前的实力,却是足足可以压制于他。
房间的结界很强,是由冥尊亲手布的,他就算叫破了嗓子,也没人会听见。
如今,他给咽丹疗伤,宗政无绿却是蹲在他面前,开始左摸摸,右摸摸,还给她的身子,都快要凑到了他跟前。
干什么?
非礼啊!
听得他的发问,宗政无绿,是给好心情地伸手推了一下他,将慕容轻尘,给推倒到了他们刚刚躺过的大床上。
“你……”
慕容轻尘呆了,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宗政无绿,是给无语地瞪了瞪眼。
这还是个公主吗?
她有缺男人到这个地步?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为何都不碰我?”
宗政无绿可不管,趴在慕容轻尘的胸膛是给开始了霸王强上弓,当然,身体还给技巧地避开了他的丹田处,只将身体的一侧,和他亲密相贴。
碰她?
他们还只是未婚好不好?
慕容轻尘傻眼,对这女人被荼毒的理念是头疼不已,可宗政无绿,一张粉嫩的唇,忽地欺上了他的,“你不碰我,我会以为,你是讨厌我的……”
讨厌?
不,不是讨厌,只是觉得……很烦!
慕容轻尘感觉到女性的粉嫩贴在他的唇上,那种柔软香甜的触感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竟是头疼得更厉害了。
尼玛,他竟然会觉得好香!
这个男人婆,有什么香的!
他欲闭目不理,使出了力气往旁边一扭,宗政无绿,却因他这种抗拒的动作惹发了恼怒,伸出丁香小舌,堵住他的脸,在他的唇上,毫无章法地舔舐……
“慕容轻尘,你不会不是个男人吧?”
一阵狂亲猛啃,宗政无绿的口水,都给渡到了慕容轻尘的口中,在他面红耳赤,不知该以何种语言来表达的时候,宗政无绿的手,还给袭上了他的胸,沿着他的衣衫往下,满目妖娆而又邪肆地点着火。
这男人,都和她共睡两夜了,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若不是个柳下惠,就该是个太监吧?
“住手!”
慕容轻尘脸都黑了,看着身上毫不知羞耻的女人是恼恨交加,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想要征服的欲望。
是个男人就受不了强攻,何况这个女人的手,都已经摸上了他的腰带!
就算她再大胆,也终究只是个女子,她不会当场做出……给他宽衣解带的行为吧?
“慕容轻尘,你被本公主看了,你就是本公主的,听到了没有?”
幸亏,宗政无绿的手,只波及了他的衣衫,上身被她扒个精光,露出少年健壮的胸膛后,她给嫣红着一张脸,进行着宣告。
她的脸,很红,她的唇,如染上一层蜜粉,她的眼,流转着惑人的风华,可……到底是给住了手,没再触及慕容轻尘的底线。
她已经感觉到了,掌下的肌肤灼热,心脏的地方更是搏动个不停,而他羞恼交加,已然变得沉重的呼吸,还不足以说明吗?
他……也是对她有反应的!这……就已经足够了!
可耻!
女在上,男在下,慕容轻尘是早已气出了内伤,俊逸的眼眸,朝着身上的女人,射去了两簇火焰。
没被你看,队长他们,也早已认定你是我的了,你进行这个宣告,又有何用?
如无变化,你我就会是夫妻,只不过感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生气了?”
只可惜,相对于他的恼怒,宗政无绿却是嬉皮得很,忽而眨巴着她那双美眸,狡黠地牵了一下唇角,“若是觉得吃亏了,本公主让你看回来!”
啊?看回来?
慕容轻尘更加恼怒了,宗政无绿却忽地开始动手剥自己的衣衫,害得慕容轻尘,提起一口气,一掌挥身了她,“走开!”
真是可恶!
她到底要大胆至怎样的地步?
哇……乖乖,原来他的力气,还有这么大啊!
这一掌出去,宗政无绿竟给跌到了床下,等她重新爬起,看着闭目一声不吭的慕容轻尘将自己用丝被卷成了蚕蛹时,是给邪肆地,笑出了声……
哈哈!
真好玩!
以为她……真会脱给他看吗?
不过,既然还能用出力,却并没有拒绝她先前的主动,是不是代表……他对她,也有了那么一点兴趣了呢?
她给惬意地撅着唇,也顾不得身上没有丝被,略带羞涩和甜蜜地抿了抿自己的唇瓣,体味着适才……那狂乱的心跳……
原来,亲他的感觉,也很美好噢!
她想着想着,是不知不觉入了睡,而裹在丝被里的慕容轻尘,终于吁了一口气,把丝被盖到她的身上,起身打坐!
再这样睡下去,他怕他……会忍不住给反扑的!
到底是个热血沸腾的少年,初经逗弄的身子也会有反应,只要一想想被女人用了强,他就恨不得……将他属于副队长的荣耀给争回来!
可……事到临头,他又退缩了,他怕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喜欢!
如有一日,他和她在一起,那定是……永远的承诺!一生一世的喜欢!
“喂,起来……”
一夜再无事,楚千颜起得很早,而她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脚踢开了凤弄影的房门。
你个黑心的白无常,昨夜是将人给吃了吧?
“嘘……”
果然,回复她的,是神采奕奕的凤弄影竖唇的嘘声,而后,连身子都没有起,只有悠闲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千颜,你若看了我,不弃兄该会不高兴吧?”
啊?
不会如今还在做?
楚千颜很快意识到,他们是给大战方休,而凤青影,估计是被他做得狠了,竟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只听得到她沉沉的呼吸声。
强!
够强!
有种,你也学木希尘,让人家整整十天没有下过床!
“弄影哥哥,你可是我的亲表哥,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不至于我来了,你都不起来招待我吧?”
可,纵是如此,楚千颜还是惬意地勾了一下唇,倚在门口嗤笑着无法穿衣的某只,真想看看……他到底会在什么情况下,才给碎掉他那张如玉的容颜?
杀人不会,吃人也不会,惟独凤青影出事,他才会泰山面前变色吧?
要不要……教唆被吃掉的某只,隔个三五天不给他肉吃呢?
“楚楚,客气干嘛,想看……就揭啊!”
她正如此想,听得动静也前来看热闹的凤不离,是给大咧咧地闯进了房,意念一闪,就想伸手去揭。
“不离姐,看看那几个人!”
她动作快,凤弄影也不慢,抱紧凤青影就给卷紧了丝被,而房内被他的圣女蜂皇给蛰成了蜜蜂窝,浑身都已发紫发黑的五只,给进入了凤不离和楚千颜的眼帘。
乖乖……够狠啊!
不会是……正好撞在枪口上了吧?
“哥……”
这一弄,凤青影终究是被吵醒了,而她微弱的低唤一出口,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后,摸摸鼻子全都离开。
算了,看凤弄影尴尬还有兴趣,可看了这被吃的某只,怕是会……被凤弄影给惦记上了吧?
那什么血蜂,还真心不是说着玩的!
“走!”
很快,一行人,全都洗漱起床,向着不鬼城的鲲鹏学院而去……
“听说了没有,昨夜,逐家的日月阁,前五十的高手全被挑了……”
“是啊是啊……听说,就是那帮玄溟大陆出来的人……”
不鬼城,白日也是川流不息,这里的客栈和酒楼,是数不胜数,也许出于人流量大,也许出于各大势力都有自己的暗桩,店铺无数,异常繁华。
除了客栈和酒楼外,日月斋等拍卖场,绸缎铺,还有茶馆,药铺,当铺,铁铺,是给应有尽有,甚至,连兑换街这样的跳蚤市场,也有它的一席之地。
“娘,要不,把你的千颜坊给重新开起来吧……”
楚千颜一行人走在街上,是给看得了各式的热闹,而众人的议论,并没有被他们听入耳中,只是关注着街道两旁的店铺。
这不鬼城,是只有一条主道的,而主道的尽头,就是占地胜广,由妖宗当家的鲲鹏学院。
可以说,方圆千里,全都是鲲鹏学院的范围,这大路两旁的商铺,就是唯一的一道风景线。
尼玛的,人口这么集中,在这里开店的,该是都给赚大发了!
难怪,逐日商会,会成为玄幻大陆,排名第一的商团!
每个人都给兴奋无比,而楚无邪,更是黑眸放出了绿光,想着让娘亲,先行将千颜坊给搬到这里来。
毕竟,他的妖精吧工程太过浩大,造脂脂水粉的需要太多的人手,可娘亲的千颜坊就不同了,几张设计图,再弄点布料,先小小的出来展示一番,倒是迅速得很。
这小子!
就你掉进银眼里去了!
等花上歌他们弄好了逐日商会,她再交图让他们去弄,不是更为省心省力吗?还用得着你在这里出谋划策。
“小二,一个雅间,每样早点来一份,再来一壶茶。”
他们逛完了,是给挑了一间酒楼,上了二楼的一个雅间,准备先行填饱肚子,顺便也给收集收集消息。
这样的地方,各大势力皆有,有什么动静,都是瞒不过去的,而他们要的是靠街的位置,更易于他们聆听八卦。
“好嘞……”
酒楼很忙,似是前来的客人不少,小二脆生生的应了一声,也顾不得细看,就给端茶上早点去了。
这几日,不鬼城是给川流不息,悄然涌入了好多的势力,他作为尽职的小二,是不会去打探客人的隐私的。
“这是谁啊?”
“就是,没见过啊……”
“面生得紧……”
“该不会……就是玄溟大陆的人吧?”
他们经过大堂,一行十六人的身影刚刚消失,楼底下,就似响起了低声的议论,猜疑的目光,纷纷射往了楼上。
“就是他们。”
而前来的客人中,有些,昨夜是给住宿逐日客栈的,远远的看了一眼,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啊……”
众人的眸光,全都变了一变,而后又都纷纷低头喝茶,似是未曾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
“你们……就是杀了我们逐家日月阁之人?”
而很快,他们不动,却是有人动了,酒楼外面的大街上,给走来了一队队的人马,人数看来有三四十左右,簇拥着一个酒窝甜美的少女,直接朝楚千颜他们所在的雅间走来。
“是又如何?”
楚千颜等十六人,是给围了满满的一桌,而这种动静,他们早就透过窗口看到了,此时是给悠闲得很,每个人的脸上都面带讥笑。
这行人,玄阶充其量只是神玄,尽管在玄溟大陆,已经是高于别墅区的学员了,但在他们的眼里,目前是真心的不够看。
他们知道,在玄溟大陆,入学院的标准,是六品玄师开始,而在玄幻大陆,却是从神玄开始,这样的差距,终其原因,都在于这片大陆,没有受到压制的充裕的灵气和条件。
这些人看来,也大多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能修炼到神玄,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人才,可比起他们来,说是狗熊也不为过了。
要知道,一行十六人,除了年幼的楚无邪外,玄阶最低的就是宗政无绿,可她都已经是神玄一品了,再加上她的音攻,给挑战个玄冥级,也都不在话下。
这样说来,眼前的三四十人,随便挑出一个,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又怎么会被他们……放在眼里呢?
“你们杀了我们日月阁的人,我们要向你们挑战!”
来者,也似是知道这份悬殊,但每个人的眼中,都没有惧怕,相反……眸底纷纷跳跃着,仇恨的火花。
很好!
都是逐家的人是吗?
他们……也是被妖宗煽动还是自发组织的呢?
楚千颜和凤不弃,给微微抿了抿唇,而后,睥睨的眸光,是给同时射向了那个酒窝甜笑的少女,“怎么比?”
“当然是上挑战台!”
少女,名唤逐如烟,一张傲然的脸上满是挑衅,倨傲而又有恃无恐地,给冷眼看着他们。
可恶!
这帮外来的人马,竟给一来就拿逐家开刀,尽管家中的长老都已经屈服,但不代表……他们不能赢回这口气。
死的人,可是他们日月阁最为精英的人马,乃是他们逐家在鲲鹏学院的领导力量,没有了头,她临危受命,是务必要让他们……复仇于擂台!
“好!”
她挑衅,楚千颜他们也无惧,纷纷起身,跟着逐如烟一行人,给浩浩荡荡地……进了鲲鹏学院。
哇……风景好好啊!
一行人走进去,就给见得一排排树木林立,花径小草,幽香遍地,鹅卵石铺成的小径颇有曲径通幽之境,更别提那一幢幢,掩映在琉璃碧瓦之下的阁楼。
妙,美!不愧是排名第一的鲲鹏学院!
楚千颜等几只,全都发出了赞叹,而等他们穿过大半个学院,终于到得了一处圆形的高台,四周环绕着无数的小拱,如众星捧月般,将这座高台,暴露在了十月的阳光之下。
而高台的四侧,已经聚集了无数的人马,这让他们明白,定是挑战台无疑了。
那……要怎么打呢?
楚千颜他们,询问的目光,给落到了领队的少女身上。
“你们出十五,我们出十五,一比一,八胜七输!”
逐如烟这个少女,似是早有准备,待楚千颜他们目露询问时,是娇唇一牵,冷冷而言,那架势,竟和毒蜘蛛,有得一拼。
很好,倒也是个巾帼红颜!
只是,你确定,你们这样的人手,能打得过他们吗?
楚千颜他们不置可否,逐如烟却是手一挥,挑战台的周围,就给现出了十五个人影。
尼玛,十五个玄皇三品!
原来,是还给卧虎藏龙呢!
凤不弃和凤弄影的眼眸给眯了眯,准确地识出他们的玄阶后,向同行的人,给报备了这个消息。
他们十五人,除了凤不弃已是二品仙级外,凤弄影和木希尘,还只是玄皇八品,距离仙级的突破,还有二步之遥。
而楚千颜,还只是玄尊九品,凤不离,也只是玄尊四品,至于凤青影和慕容轻尘他们,分别是玄冥九品和玄冥八品,最差的宗政无绿,则只是神玄一品了。
这样一来,加上他们各自的绝技和秘密武器,只有凤不弃和楚千颜等五人是可以完胜,凤青影等九只和宗政无绿,是全都赢算不大。
要知道,他们就算使出音攻或是冥天诀,能对付的对手也不超过玄皇一品,而能对付玄皇一品的,还只有慕容轻尘一人,凤青影等,最多只能对付玄尊一二品的对手。
那这样算来,以十五局八胜七败的规矩,他们中至少还要赢三人,这样的机率,目前看来是不大。
那几只,昨夜可都受过伤了,恢复的情况,看来也还未到极致,这样来打,还能有把握吗?
“这不公平!”
楚千颜眼一眯,是给淡淡地指出他们的不公,这些人,不就是吃准了他们不知底细,而给忽悠他们上挑战台吗?
上了挑战台,估计和玄溟大陆一样,用毒等手段都是不准用的,而他们还特意派出神玄级的人来迷惑,怪不得那些个眼神,个个都是有恃无恐。
看来,他们的底细,也早被人摸清了,对他们感兴趣的人,估计私底下不少呢。
“不公平?昨夜死的,玄阶可是比他们都高!”
果然,逐如烟是给讥笑着开口,可眸底的恼意,又给莫名。
这些人,又怎么会知道,昨晚的高手,已经是逐家,在鲲鹏学院中所有的佼佼者了呢?
也就是说,被收服后的逐家,还有能力和他们一较高下的,在鲲鹏学院就只有阵亡的那些了,剩下的这些,已经是他们日月阁……还能派出的最为精英的力量!
若是……若是他们再死,逐家的日月阁,可以说在鲲鹏学院,就是销声匿迹,被并入其他派系苟延残喘的下场。
弱肉强食,在哪里都是一样,他们既然不愿屈服,就只有……臣服于别人!
“我们……又怎么知道,这些全都是逐家之人呢?”
楚千颜并不辩驳,只是想要一探逐家的虚实,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完全有理由认为,这是拉了其他势力入伙之故!
他们初来乍到,又如何得知学院,会有什么不成文的规定呢?
比如说,可以私下相帮之类的!
“如假包输!”
逐如烟给怒了,甜甜的酒窝都给盛了怒意,而她瞧着他们的眼神,也给多了几分讥笑。
不是夺得了南疆帝国的十大勇士吗?怎么连几个玄皇级的高手,都给怵得不敢打了?
那他们……又是怎么将逐家给夺过来的?
“好!上!”
这话一出,楚千颜也不猜忌了,既然知晓了身份,那……战他一场,又有何妨?
她相信她的队友,也相信每个人的韧性,只要看他们充满战意的眼眸,不就给知道了吗?
她不过是……怕有妖宗之人混杂在其中,让她的队友吃了哑巴亏而已!
“子烟公子,麻烦你,给我们当评判如何?”
楚千颜话一出口,逐如烟给含笑转了头,对着观看的人群之中,一位翩翩型男婉转而言。
子烟公子?
不就是当日……和他们在黑暗之海战过一回的容家之人吗?
看来,妖宗之人,还是给插手了!
楚千颜他们,看着眼熟的容子烟跳上了挑战台,站到了评判席的位置后,是给纷纷牵了牵唇,静待着他的开始。
按照规定,这挑战台,也是要遵循某种原则的,既然请了评判,就得听他的号令行事了。
“一次各出五人,不准用毒,你们自己挑对手吧。”
容子烟上台,是给宣布了一个听似公平的规则,叫楚千颜几只在心底低咒又给暗幸不已。
一样的对手,有啥好挑的,可一次只上五人,那就对他们……大大的有利了!
挑战台不小,但同时开十五场还是有点难度,这样分开的话,就代表着……慕容轻尘他们,还有一点调息的时间。
“抓紧了!”
凤不弃给下了赌,临上台前,给了慕容轻尘等五只,一种瞬间提升的丹药,而它的药效,不到一盏茶就会发作,等他们下来,这些人……就给都要上台了!
“倒!”
“去死!”
第一批上台的,自然是楚千颜等五只,他们中有三人,是比他们玄阶高,而楚千颜和凤不离,最低都可以对付玄皇八品的对手,只是一个照面,就给秒杀了迎战的五人。
而自然,他们也没寄希望于第一轮,差距谁都清楚,只是没想到,楚千颜和凤不离,竟也可以秒杀了他们!
可耻!
纳命来!
五只纷纷受伤,给飞下挑战台后迅速融入了人群中,而其余的五只一上台,就对着慕容轻尘,燕南天,北冥冲,司徒耀和南宫瑾等五只,给凶神气煞地袭来。
“嘶……”
实力足以对付玄皇一品的慕容轻尘,给率先摸出了玉笛,唤出紫雕附体后,再给使出冥天诀的第三重,再加上丹药适时的发挥,竟是叫那五人,给通通身躯摇晃了一下。
可恶!
那几人身一抖,生怕受了影响,是纷纷结界一挥,一行十人,给形成了五个相隔的战圈,谁也不干涉谁!
这样一来,挑战台上,就只见五个不同的气圈内,十个人影正在厮杀。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最先落败的,是第一个战圈之内和慕容轻尘相斗的对手,由于他服了凤不弃给的提升丹,瞬间上升至玄尊八品的实力,再加上音攻的威力,叫他足以对付玄皇八品的高手。
而对方,不过是玄皇三品而已,慕容轻尘玄压一显,就给直接秒杀,突破结界,翩然若仙地飞身下台。
靠……不会吧?
结界之内,众人只觉玄气动荡,却又不知到底是谁发出,待见得慕容轻尘获胜的结局,逐如烟等逐家之人,和围观的鲲鹏学院的人马,全都大吃了一惊。
这怎么可能?明明只是个玄冥八品!怎么一下会变得如此厉害?
凤不弃给的丹药,是维持不了太长时间的,等药效爆发出来,提升的玄阶就会不见,也因此,慕容轻尘的变化,由于布了结界的关系,除了楚千颜他们是无人得知,是给光明正大,光天化日之下,瞒天过海。
“哥,都怪你……”
这次,凤青影没有上台,初经人事的她,还处于歇息的阶段,其实若可能,她还想把自己埋在床上一整天,只不过想到前来学院迫不可待,不愿错过热闹这才勉强前行。
作为二姐大,她理应第二轮出头才对,可偏生凤弄影要她休息,生生让慕容轻尘……抢了此等威风。
若是再赢二人,他们就是完胜了,接下来的比试,都可能不会再有她的份!
“你还有力气?”
面对着她的抗议,凤弄影俊逸的眉眼如水,温柔溺宠地看了她一眼,唇角的浅笑,暧昧间又带着不赞同。
这种提升丹,对身体的副作用很大的,没看到慕容轻尘,本已快要复原的身躯,又给衰退了一大截吗?
尽管他下场的姿势很优美,但难掩他的喘息,落在别人的眼里,像是历经了一场大战,而只有他们知道,这是速效提升丹所带来的反噬。
“没事吧?”
你瞧,宗政无绿的眸底,还给闪过了担忧,而凤不弃,把脉过后,给了他一颗紫魂丹,叫他先行恢复身体。
噢噢……宝贝又少了一颗!
楚无邪童鞋,这次也没有躲进鸟窝去了,由于分批入场,他也给光明正大的留在原地观看,而身边时刻都有人,自是有能力,将他给护个周全。
上次的血龙丹,已经全都用完了,能够抵抗这种经脉损毁之毒的,也只有紫魂丹的效果最好了。
可紫魂丹,也仅仅只有二十颗的,爹爹上次用了几颗,如今还剩下十五颗,这几个人用下来,他的存粮,就只有十颗了!
好珍贵啊!真心珍贵!
谁不知道,紫魂草,可是只结了一颗果!
舍不得丹的楚无邪,对着造成这起损失的逐家之人看了一眼,相当不满之下,他小胳膊小腿一迈,给悄然融入人群使坏去了。
这臭小子!
楚千颜见了,也没有管他,而由于他个子小,人群又太过密集,注意他的,还真心不是太多!
算了,由他去吧!
反正,他有蝶冥和天龙护着,这里的人,想要伤他,还是要好生掂量掂量的!
“啊……”
慕容轻尘胜了,剩下的就是燕南天等四只了,他们服下丹药后,实力是也给提升到了玄尊八品,可距离玄皇三品,是足有五品有余。
该怎么办呢?
不会音攻的几只,只能挑战自己的极限,纷纷唤出兽宠附体,使出冥天诀的第三层万物冥空,瞬间提升的实力,竟是比玄皇三品,毫不逊色。
要知道,他们新近契约的兽宠,虽说比不上凤霁月等人的九品仙级,但也都是仙级以上了,焕发出的威力,自是大不相同,提升个三两品,不在话下。
这样一来,他们实力相当,严格说来,是还略胜一筹,而几只知道药力有限,是给频出杀招,几十个回合,已经通通获得了胜利。
啊?
十比十胜?
挑战台上的容子烟,站在评判席的位置,一时之间,竟是和众人一般,惊得不知该如何宣布。
犹记得当时,三个月之前,他们还只是一帮最高玄冥,最低天玄的队伍,如今,短短的三月,竟是能和玄皇级的对手一战吗?
从天玄到玄皇,可是整整四大阶,三十六品,他们如今最差的,除去那个神玄一品外,玄阶最差的都是玄冥八品了,这样的修炼速度,就算是玄幻大陆,也是无人能敌!
靠,难怪他们,来了这玄幻大陆,竟是给连连创造了神话!
“怎么样,还要比吗?”
楚千颜他们见了,自是明白众人心底的震憾,心情很好地牵了一下唇,给了丹药叫他们前去调息后,满目睥睨地望向逐如烟等人。
按照规则,是八胜七输,可既然他们已经获胜,后面的用不用比,也是无济于事了吧?
不过,既然是十五场,也是可以要求比完的,这就取决于……看逐家之人,是想留点颜面还是想死得更惨了?
“打!”
而,果不其然,最坏的结果在他们的预料中诞生,那最后剩下的五个玄皇三品,满脸杀意地蹦上了挑战台。
已经是在鲲鹏学院抬不起头了,既然如此,能死一个……就算一个!
“……小心!”
面对这样的结果,凤青影和上官翎,赫连不语,还有罗末萧四人,是给信心百倍地上了台,而宗政无绿,也被逼无奈,以神玄一品之力,去对抗玄皇三品。
凤弄影不舍,慕容轻尘也有些担心,尽管凤不弃又再次给了他们提升丹,可谁都知道,问题最大的……就是宗政无绿。
她的玄阶,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就算她会音攻,也只能对付玄冥一品的高手,再加上提升丹,也最多只是玄尊一品,距离玄皇三品,那简直不在一个级别。
取胜,他们就不想了,可……但愿别死!
“啊……”
果然,宗政无绿一上台,就给传出了一声沉闷的痛呼……
啊?
死还是没死?
楚千颜等人,都被这一声尖叫给惊了一惊,慕容轻尘的心,更是瞬间提到了嗓子口。舒睍莼璩
原来,他……还是会担心她的!
“她认输!”
他想都没想,身子就给冲上了台,扶着倒在地上,似是只剩一口气的宗政无绿,就想转身下台。
玄皇三品,对付一个强行提升的玄冥一品,更糟糕的是,她连音攻都没有来得及使出来,这样的重创,还剩一口气,都已经算是幸运了!
“她自己没说!”
可,他这种主动认输,却是遭到了逐家之人的反对,那个玄皇三品的对手,欺身向前,就欲向两人,再挥一掌。
在挑战台上,对手没有认输,相斗的一人就有继续出击的权利,这个女人明显已经没有战斗力了,又怎么能让她……来一个重伤下台?
要知道,他们逐家死在这些人手上的,可是不在少数!
“你若坚持要她说,可以!那你们剩下的四人,都得死!”
楚千颜等人一见,是急急地空中出了手,挡回了那个玄皇三品的暗算后,冷厉而又狂傲地,进行着他们的宣告。
慕容轻尘强闯,是有违挑战台的规则,但……也不算太过违反啊!
已经认输了……这帮人,又想要如何?
他们可是……谁都未曾下过杀手!
若论起不依不挠,就算前面比过的他们已经放弃了机会,但……还有四人在比呢!
伤一个,他们死四个,这笔买卖,怎么算……怎么合算!
“你们……”
此言一出,逐家之人全都脸现不豫,可眼看着其他的四个擂台,是给越战越勇,而他们的四人,并没有绝对取胜的把握时,一个个……又给咽回了心底的不甘。
若论起死伤,他们的确是……占据了优势的!
先别说后面的十人,光是前面那五人,就足以将他们的人全都秒杀了,可他们也只是……仅仅击成了重伤!
这……是一种实力的征服,却非单纯的杀戮!
“不信,是吗?”
凤青影四人,见宗政无绿被击成了这样对方还不想罢休,不由得卯足了全劲,纷纷使出了全力,想要将眼前的四人,也给来个口不能言。
“小青,附体!”
他们给纷纷唤出了自己的兽宠,提升丹的威力,更是发挥到了极致,待全身的玄气,都给积发至那个点的时候,凌厉的杀招,就向各自的对手袭去。
“啊……”
这次,他们是毫不留情,各式兵刃都给刺中了对方的身体,而他们的眼眸,全都傲然地盯着他们,“认输吗?”
“……认!”
而幸亏,这些人的实力,都还是摆在这里的,在感觉到死亡威胁的时候,四个人的喉底,都给挤出了一声微弱的求饶。
相比于面子,性命更重要,他们找他们比试,不过是……咽不下被嘲笑的气罢了。
要知道,家族中的长老,是给他们发了书信让臣服于人的,可,年少气盛的他们,又怎么经得起,在学院中那种冷眼和被讥笑的打击。
“瞧,逐家被几个外来人给灭了……”
“就是啊……”
这几日来,无论他们走到哪里,身后都是难听的窃笑,在得知他们前来学院,落宿于逐日客栈的时候,他们心底的怒火,是给膨胀到了极致。
不试一下,又怎么能行?
可没想到,付出的代价,会是那样的惨重!
死了阁里的前五十高手不说,今日的擂台赛,也是仅赢一场,若再为了面子不要性命……他们不是……要死得很惨的节奏吗?
很好!
算你们识相!
凤青影等四只一听,憋着的那口气也给松了下来,顿时一脸强撑地,给下了挑战台。
其实,真要杀死他们,对他们而言,也是有一定难度的,但……若为了千颜战队的名声,就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他们也会把,手中的武器给往前送上一分!
“……日月阁,输!”
容子烟作为评判,此时是不得不出声了,而随着他这声话落,挑战台周围,逐家之人如潮般退去,其余的人等,则都是朝楚千颜等人,给投来了惊讶的注视。
这样的一支队伍,竟给十五场打成了十四胜,他们的身上,该是有什么法宝吧?
毕竟玄阶,大家都看得出来,这样的越级战斗,也只有这帮人,才能创造奇迹般的神话了。
“两位公子,留下一叙如何?”
楚千颜一行人,本是打算找了楚无邪,就给带着伤号离开,可人群中,却走出来一位少女,直勾勾地,走到了凤不弃和凤弄影的面前。
嗯?走桃花运了?
楚千颜瞄到不远处走来的儿子,是给和凤不离迎了上前,而木希尘照看着相互搀扶的几只,也给远离了这一美女相邀的现场。
乖乖,他们这三人,可都是名花有主的,远离吃醋的漩涡,才是明哲保身之道啊!
“走开!”
面对此等艳遇,凤不弃是丝毫没留脸色,和凤弄影两人轻手一挥,就欲将挡在眼前的少女,给击到个一旁。
他和楚千颜,可是曾经有过协议的,不能犯任何的桃花,尽管他们如今已经大婚了,可这等风流韵事,还是难免会让某人找借口啊!
而凤弄影,就更不用说了,刚刚求婚成功提前洞了房,可不能在这节骨眼,给惹得心上人吃味。
“两位公子……是我家幽兰小姐请你们一叙!”
那位少女急了,自知不是对手的她,给遥遥指了一下对面的凉亭,而挑战台周围,是瞬间响起一片抽气之声。
啊?幽兰小姐?
幽兰小姐很有名吗?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挑战台的另一边,是一处大大的湖泊,而一座湖心小亭上,一位众星捧月般的女子,正眸光幽幽,似是往这边投了一眼。
“我有儿子了!”
“我已经大婚了!”
仅仅是一眼,凤不弃就给收回了视线,直接将楚无邪拉出来当了借口,而凤弄影,也给有样学样,甩下一句搂紧凤青影,头也不回跟着众人离开……
啊?
这两位美男,一人有了儿子,一人也都大婚了?
众人似是适才,才给发觉了楚无邪的存在,而楚无邪童鞋,则无良地牵着红唇,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舒睍莼璩
很好,当小爷不存在是吗?
那你们,若下次惹到小爷的身上,定叫你们……和刚刚的逐家之人一样,也给来个猪头溃烂!
“两位公子,幽兰小姐只是想问你们,想不想进鲲鹏学院?”
那位少女呆了一呆,而后又给迅速反应过来,掩饰好心底的那点小遗憾后,对着他们的背影,匆匆地表达小姐的意思。
这是小姐传音过来的,她作为跑腿,是得给完成任务才对!
噢?
是想招揽他们是吗?
楚千颜一行人,脚步顿了一顿,可不远处,却又给响起一个嘲笑的声音,“幽兰小姐,一个尼姑庙,有啥好进的?”
啥?尼姑庙?
楚千颜几只,顿时给这针锋相对的戏码给吸引了眼球,询着声音的来源一看,只见一个俊俏无双的男子,正摇着折扇位于不远处的拱桥上,身姿潇洒,神韵风流,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份狂傲不羁的神采。
他倚拱而立,一袭紫色的衣衫,俊魅无比,黑眸中流转的流光,更是能与日月争辉,一副容颜,比起玄溟大陆,原本排名第三的北王墨无痕是毫不逊色。
“是逍遥公子!”
而挑战台的周围,见得此人的出现,是又给爆出一阵抽气之声,显然对这些玄溟大陆的人,能引出这两个翘楚,是给兴奋不已。
要知道,这可是他们鲲鹏学院,身手最为厉害的两人了!
他们一人,是楚家的少主,而另外一人,自然是凤家的少主,一男一女,都是鲲鹏学院的翘楚之辈,能进他们所在的团队,可是外进的势力,最为梦寐以求的。
在七大学院,各大势力,都是按世家宗家成派的,但也有其余的附加势力加入,例如,南疆帝国的逐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在学院里,每一个世家宗家都有派系,可逍遥公子和幽兰小姐,却是独立于世家之外,给单独成立了这两个招揽弟子的派系,专门对外来的势力开放。
当然,其他的势力也曾想过,但终归抵不过楚凤两家的夹击,那些自行前来,没有推荐信的外来人员,几乎全都毫无例外,是给选择了这两个势力之一。
这样一来,有幽兰小姐的地方,就有逍遥公子的出现,可……也并非都是如此的!
只有足够吸引,能够让这两人刮目相看的人马,才会引得这两大阁主的出现!
可如今,逍遥阁主和幽兰小姐是都给出现了,就证明了这帮人,都给入了他们的法眼!
那……他们又会如何选择呢?
“逍遥公子,你们和尚庵,是抢不到女人,想来和幽兰小姐叫阵吗?”
可,他们猜测,却是幽兰小姐的一方率先叫起了阵,未等楚千颜他们反应过来,一帮女子,竟是纷纷足尖水上飘,给一闪就给到了名为逍遥公子的男子面前,人人的脸上,都布满了不豫。
靠,这阵势,像是随时可以打起来啊!
楚千颜一行人,是纯粹当戏来看了,挥手叫木希尘先行带着宗政无绿等人回客栈疗伤外,她和凤不弃,还有凤不离凤弄影,和凤青影五人,连带着楚无邪在内,是纷纷留了下来。
进学院,不是不可以的,可在进之前,总得让他们摸清点情况不是?
“谁说要抢女人了?你们不也是招不到男人吗?”
在他们的旁观中,逍遥公子反唇相讥,针锋相对的眸光,给不屑地扫过眼前一干叽叽喳喳的女人。
若不是好男不跟女斗,若不是受不了你们的八婆,他逍遥阁,还会招不到女人?
真真是笑话!
觊觎他美色的,觊觎他身份的,在这玄幻大陆,可是不知有多少呢!
他们逍遥阁,可不是招不到,而是不想招!
“什么招不到男人?告诉你,咱们幽兰谷,从明日起,定会有男人的加入。”
那些个女子,也不堪被回击,三下两下,就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给爆出了一个惊人的内幕。
今日的比试,早在第一场结束的时候,她们的小姐,就给派人前去说服了逐如烟,若是她们战败,那日月阁,从今往后,就是她们幽兰谷庇佑的对象。
日月阁可是有男有女的,这样一来,他们招不到男人的笑话,就会在鲲鹏学院打破了。
不过,这一消息,还在保密之中,可她们如今,实在是忍不住,想要拿出来打击这个不可一世的逍遥公子了。
小姐美丽无双,又这么能干多艺,招不到男人,还不是逍遥公子在中间捣鬼吗?
凡是入学院,拜在幽兰小姐名下的男士,第二日都会莫名的失踪,而后,第二天醒来或是第二次碰到,他就给改投逍遥阁了。
同理可言,他们逍遥阁一招到女生,第二天也会被小姐出手,出于无奈,又给归降幽兰谷的阵营。
这么多年来,学院就似有着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外来的势力,要想活,要么男的跟楚逍遥,要么女的跟凤幽兰,否则……没命!
这……就是他们这么多年,互为敌对,见一次吵一次的原因。
“哈哈……不会是,你们给招揽了逐家的日月阁吧?”
这一宣告,是让整个鲲鹏学院的人都给吃了一惊,而楚逍遥,更是哈哈大笑,怀着几分嘲弄的眸光,射向了他对面的女子。
还真是些蠢的,在即将招揽的人面前说出这个,不是会……引起别人的反感吗?
他敢断定,除了如今无路可走的日月阁,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投入她们的名下呢?
“逍遥公子……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外来的势力多着呢,不是每一个人,都给怕了你的!”
那群女子,似是意识到说漏了嘴,恨恨地对着楚逍遥一个瞪眼后,又给转向了楚千颜他们,
“我们小姐……是真心欢迎你们加入的!”
真心?
还真是够真心呢!
楚千颜几只一听,是给纷纷牵唇冷笑,而眼前的逍遥公子,更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极尽嘲笑之能事,毒舌无比,“幽兰小姐想招人,派几个跑腿的来,这样就叫真心吗?”
“哈哈……就是……”
此言一出,小拱的周围,又给落下几个风流倜傥的男子,个个神情讥俏,对着幽兰小姐那边的人马,就是一阵附和的嘲笑。
尼玛,如今的男人,也都这么八卦了吗?
还是这两个派系,因为阴阳失调,都给变得亢奋无比,变成了表现欲特强的骚男了?
楚千颜几只,对着这帮明显属于逍遥派的人马看了一眼,在心底对逍遥公子的毒舌表示了一番膜拜后,不约而同地,施施然地往外而走。
真是的,这分明就不止是尼姑庙,还是个和尚庵啊!
还给别人取一个阴阳中合的尼姑庙,估计他自己的人,也是一群善于口舌之争的和尚了!
这两派,绝配!在这里出现,不会是拿他们,当成了一较高低的试验品吧?
“你……”
“你什么你?怎么,公子说得不对啊?”
在他们的无语间,身后的戏继续在上演,而他们的身旁,又给落下一个轻飘飘的人影,“喂,你们怎么走了啊?”
走?
不走又干吗?
继续充当你们表演的擂台?
楚千颜几只,对着如影随形的逍遥公子嘲弄地看了一眼,也没接他的话,兀自前行。
这人,取名逍遥,大概是真的闲得没事做了,才会在这里,和一帮女人挑事生非。
“喂,你们不会说话啊?”
“喂,你们真不想进学院啊?”
可,他们不理,某只却是在耳边喋喋不休,到最后,他甚至给卖弄起了鲲鹏学院的情报,“喂,告诉你们,咱们鲲鹏学院,可是有十七大派系的,除去逍遥阁和幽兰谷外,其余的十五大派系,分别是天龙阁,凤凰楼,情海阁,鬼见愁,白虎帮……一剑仇,花仙子,白无常……”
啊?
白无常?
耳边的声音,在不断地荼毒,不厌其烦又自发听进耳朵的几只,终于在听得白无常三字的时候,给同时嘴角一抽。
哈哈!好难得啊!
“哥……”
就连凤青影,也是忍俊不禁,摇着凤弄影的胳膊,颇有一番揶揄的味道。
想当初,他们不就在背后,给凤不弃和凤弄影,给取了黑白无常的外号吗?
想不到在这里,竟有人把白无常,当成了一个公开的派系名称!
“喂,告诉你们,没有推荐信,也是可以入学院的,你们若不想臣服于人,可以……挑了一个门派,而后……当他们的老大!”
逍遥公子闻得他们的笑声,是给牵了牵邪佞无双的眉眼,而他的双眸,似若因这番解说而变得更加的俊俏,丝毫看不出口干舌燥之感。
靠!
好一个会说的男人啊!
这下,是连楚无邪在内,都给掉了几滴汗,而后,凤不离,给哥俩好地攀上逍遥公子的肩膀,美眸妖娆,“那……自立门户呢?”
自立门户?
这个男人,跟了他们这么久,最终的意思,不就是想要他们投入他的名下吗?
挑一个门派,对他们来说,不是不可以,可……并不是他们计划之内的打算。
他们来,只是为了寻找七大守护神兽和修炼神器的,进不进学院没关系,反正……在这种地方,也无非都是勾心斗角而已。
什么学院有的修炼禁地,他们有了冥魂戒是啥也不稀罕了,没有有利可图的东西,他们又怎么会去学院,来给自己树出一个个的劲敌呢?
想也知道,挑了一个门派的后果,就是与玄幻大陆的某个势力宣战,在他们的羽翼还不够丰满之前,他们是不会做这等傻事的。
而这个逍遥公子,还教唆他们去狂妄不羁,又到底……居心何在呢?
“自立门户的话,需要有十位仙级,向院长助理申请,便可以成立了。”
幸亏,这逍遥公子,也似水深得很,心情很好地给他们解说,却是绝口不提,要他们加入他之类的话语。
虾米?
十位仙级?
这个门槛好高啊!
楚千颜等人一听,是给纷纷咋了一下舌,然后看着好整已暇的逍遥公子,睥睨的开口,“请问……”
“什么?”
这话,是由楚千颜开口问的,她拖长了语调,逍遥公子也很配合,还自诩风流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一副愿为其解惑的模样。
“你的话,说完了吗?”
“啊……”
“噗……”
此话一出,逍遥公子终于变色了,而楚无邪童鞋,很不给力地,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娘亲就是娘亲啊!
论起秒杀,当仁不让!
“原来,赶着上门,也是给个冷脸啊!”
凤不弃和凤弄影等人,也全都憋着笑,而空气中,又给传来了一个如空灵婉转的声音,透着满满的嘲弄。
啊?
幽兰小姐也给跟来了?
楚千颜等人,这才是惊了一惊,想不到,这个幽兰小姐,竟有此等之本事!
他们自诩,就算功力稍低,有人靠近还是可以察觉出来的,而听她的声音,却分明是……忽如其来地出现。
靠,这幽兰小姐,究竟是何人?
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楚千颜一行人,是给瞬间真相了,再在脑中对比了一下逍遥公子的声音后,给猛地想起了那场半兽人的拍卖会。
对了,他们就是那场拍卖会上,六楼出声的那两个买家!
那么,他们两人,不是楚家,就是凤家了!
原来如此!
楚千颜几人,是给再次真相了,而对着空中相斗的两只,他们给再次……选择了忽视。
这两人,心思难测,虽说他们不怕虎,但与虎谋皮,也是不屑为之的!
“凤幽兰,你天天追着本公子,不会是……对本公子有意吧?”
而果然,身后的两只,又在继续相斗了,而叫凤幽兰的,则对着他们,发出了幽幽的邀请,“几位,今夜酉时……奢香楼一聚,不见不散!”
啊?奢香楼一聚?还不见不散?
楚千颜几人听了,是有些听不懂幽兰小姐抛出的橄榄枝,她这意思,是前来表真心来了吧?
应该是逍遥公子,先前嘲讽她派几个跑腿的之故吧?
他们自发的将原因,归结到了那上面,而逍遥公子,也是极其嘲讽的一笑,嘴里吐出来的话,是更加的不中听,“没想到幽兰小姐,是见到男人就想上啊!”
啥?
想上?上你个头啦!
在场的楚千颜,凤不离和凤青影,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而始作俑者,却已经在凤幽兰发火前遁身了,那张欠瘪的俊脸,再也没有了他的痕迹。
“本小姐……恭候大驾!”
而幸亏,凤幽兰也似习以为常了他的这种阴损,语气并无变化,仍旧空灵柔美得如同仙女,直叫人的心底,都能酥个一大半。
好一个销魂的女子啊!
众人谁都没有看明白,那幽兰小姐究竟长得咋样,但光听她的声音,楚千颜几只,就忍不住在心底唏嘘一番了。
她们三人,就算再加上宗政无绿,都是大大咧咧不甚温柔型的,楚千颜的禀性,还稍微可柔可刚一点,其他的三只,说是单纯的母夜叉,也不为过。
要不然,她们的外号,就不会是什么女魔头,母夜叉,母老虎之类的了!
碰上这样的一个女人,这几个男人,就不会有点小心动吗?
“回来了……”
怀着这样的疑惑,几只又给回到了逐日客栈,而无情见了他们,是给笑得无害,一脸的小二模样。
汗……你别装了行不行?
几只受不了这爱装的某只,凤不离和凤弄影,还有凤青影全都上楼去了,只有楚千颜和凤不弃,还有楚无邪给留了下来。
据他们的了解,无情这个表情,该是……有什么消息要对他们说了!
而楚无邪,他之所以留下,只是因为……他看到了逐非花。
对于这个不愿屈服,还对他们恨意凛然的孩子,楚无邪的心底,还有一点小小的挑战的心思,意图把他……给收为自己的小跟班的。
这些学院,都有什么什么派的,难道他楚无邪……就不能也给成立一个吗?
“喂,你过来,咱们比比……”
如此想着,他给走了过去,对着逐非花就给挑衅的一笑,欲和八岁的他,给来个一决雌雄。
这臭小子!
楚千颜和凤不弃,扭眼瞧了两眼,倒也没有出声制止,带着两人进了无情的房间,辟出一个结界让他们相斗外,开始了他们自身的谈话。
“说吧……”
对于装腔作势的某只,楚千颜向来是没有好脸色的,她最看不得的,就是无情的贪财了。
他这副样子,其实和玄溟大陆的玄机,是何其相似啊!
一有什么消息,就是一脸的要银了!
“涨月俸!”
果然,无情一开口就是银,虽说在他们的身上,他已经不寄予厚望了,但酬劳,他总该还可以一提吧?
谁不知道,论起逐家的新大当家,就是他们两人啊!
他们在南疆帝国制造出来的风波,他可是在后面全程观看的,其真实情况如何,他是一清二楚。
涨月俸?月俸很低吗?
“我还要养孩子!”
楚千颜挑眉,无情却又加了一声,听得她嘴角一抽,直觉当初没痛下杀手,倒让这人给抓到了制挈。
可……让她对一个孩子下手,她还是没有此等的狠心的!
也许,是她自己当了娘亲之故,也许,是一个孩子,何其无辜之因!
但如今,无情拿它出来当借口,让她忍不住怀疑,这厮,呆在无命城真的很穷吗?
“先说……咱得看价值!”
楚千颜无语,却禀着公平交易的原则,火护法和冰护法不在,他们打探消息的人手也给削弱了力量,此等一手消息,怕是真的没有无情来得及时了。
若是错过了他们想要的,那可就……真心损失了!
“幽兰小姐的身上,有二颗水魄晶心!”
而无情,果真也给了她们一记重磅,直说得楚千颜,双眸都给发亮了起来。
要知道,水魄晶心,他们可是还差三颗!
“在哪?”
“在她的丹田!”
她迫不及待地发问,无情也没有让她失望,只是出口的答案,让她咬牙切齿。
靠,是在丹田?
原来,这就是凤幽兰,声音空灵如夜莺,清柔如泉水的缘故?
她记得,这水魄晶心,乃是一件形于水的蓝色晶石状炼器,有何妙用,他们未曾试过,但如今……却是从凤幽兰的身上,给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这无情,是如何看出来的?
楚千颜真相了,可却又疑惑,这冥尊呆在她的体内,都对他要吃的食物没有任何感知,难不成无情的功力,比起冥尊,还要强大不成?
虽说他要吃的炼器之间,并不如神器会有相互感知,但他作为觅食者,总该有点猎人的本能吧?
“告诉老头,每月加银十张金卡。”
只可惜,她刚想问,无情却又暴走,而被他挥开的结界里,逐非花,正红着一双黑眸,死死地盯着楚无邪。
“看什么看?想报仇,炼出比小爷厉害的毒再说!”
楚无邪童鞋,也给一身挂了彩,可他扬着获胜的小脸,是给趾高气扬地,得瑟地看着逐非花。
哈哈!还真是耻辱啊!
他一个八岁的孩子,打不过他五岁的娃也就罢了,竟还在他面前下起了毒?
不知道,那简直就是,祖师爷面前班门弄斧吗?
有蝶冥在,有什么毒,能难倒它这个万毒之王?
更何况,他还是故意中了一阵,才让蝶冥解毒的,这不……让他在沾沾自喜的同时又给掉下云端,这样的落差,受不了了吧?
“你……教我!”
果然,逐非花愤怒不已,眸底又给闪过难言的伤痛,须臾,小脸一扬,是给掷地有声。
他说得对!
欲要为娘亲报仇,欲要亲手夺回逐家,就必须要有胜过他们每一个人的力量!
而,不入虎穴,蔫得虎子!
他……从今以后就跟着他们了!
啊?教他?
又给多出一个小屁孩?
楚千颜正想说,这事情怎么这么巧,当无情拿出他养孩子的理由要求加月俸后,这个逐非花,又给提出了要跟着楚无邪!
“加二百张金卡,这两人,老夫给你们管着!”
她正想赖帐,无情却又凭空出现,爆走的口气,和迅如闪电的动作,让楚千颜和凤不弃,谁也来不及阻止!
靠,这无情的实力,不止是快要神级吧?
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同时感受到了一股不亚于当初无命城城主的威压,在他们有限的,对神级的所知中,确实……已是相差不远了!
而凤不弃,脑中更是直接跳出了四字……三品神级!
原来,都已经是三品了!
很好!
“那药费,你也包着!”
楚千颜从凤不弃的眼中,给看到了赞同的神色,她明眸一转,就对着空中,丢下坏心眼的一声。
要知道,养一个逐非花,可能十张金卡都会撑死,可养两个炼丹的小孩,二百张金卡,都不一定够用了。
她的小邪,可是还要供逐家的丹药的,等花上歌他们整顿好,不落商会的招牌正式挂出来,各类丹药,就会相继上市了。
而这些,需要很多的银子来先行投资,到时,让无情悔得个要死,而他们……就给坐收赢利好了。
哈哈!等着你来哭吧!
楚千颜圆满了,对着那个也爱装的驮背掌柜一声吩咐后,和凤不弃两人,给一身轻地回了他们的房间。
儿子不在,他们的手脚越发放得开了,而且,又不是见不着面!
这无情,既然打算长期跟着他们,这哪里有什么事,他都是会冒出来要银的,不时可以和儿子相聚,他们还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当提前锻炼他,小门主的能力罢了。
“今夜之事,怎么办?”
一回到房间,凤不弃便不忘他的造人大计,而楚千颜,在推诿一阵后,给想起了这个迫在眉睫的事情。
如今的现状,是不去赴凤幽兰的约都不行了,可问题是……他们,该派谁去呢?
去是都会要去的,重点……是派谁,来满足她见到男人就想上的心思!
一种直觉告诉她们,凤幽兰该是一个清高无比的女子,并非别人口中所谓的见男人就想上,但高高在上的虚荣心,是肯定有的!
她可以不爱,却巴不得,全世界的男子,都给匍匐于她的脚下。
要不然,那名叫逍遥公子的,就不会这么酸溜溜的了。
“颜儿……我很差劲吗?”
可,面对楚千颜的走神,凤不弃是给郁闷不已,俊脸一俯,就给覆住她的唇,不让她的心思,再给停留到那等不相干的女人身上。
不就是藏身于她的丹田吗?派个美男去,叫她乖乖吐出来就是了!
你这个时候说这些,简直就是……在怀疑为夫的能力!
“啊……”
“轻点……”
很快,楚千颜就为她的瞎操心付出代价了,身上男人狂猛的动作,叫她的脚趾都给不自觉地蜷起,而那种白昼宣淫的刺激感,又叫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如今,还只是未时,距离凤幽兰定下的酉时,还相差两个时辰,而拉上窗帘都还光线甚亮的房间里,两人的身躯和表情,是全都露入了彼此的眸底。
而这样的情动,便给多了几分越发旖旎的气氛,而由于怕别人听到,两人都有点压抑,但全身的兴奋点,又给变得更加的敏感。
“颜儿……我喜欢听你叫……”
果然,这种娇吟一出声,凤不弃是给更加万马奔腾了,难耐地挥手布了一个结界,毫无顾忌地,开始了属于他的征服……
“不要了……”
“啊……”
而,一个时辰之后,这种征服,还是没有结束,楚千颜累得求饶之际,凤不弃也终于抵挡不住刺激,把热热的生命的种子,全都播散在她的体内。
在两人都在高峰癫狂的时候,凤不弃幽幽地想,今天,该造个小人儿出来了吧?
他都给她把脉了,这一阵,是毫无动静啊!
“颜儿,累吗?”
这么想着,他是又给生生不息了,而如同鱼儿一般大口喘息的楚千颜,有气无力地闭上了眼……
尼玛的,还来!
过犹不及知不知道!
你上辈子没吃过肉不成?
“我只是……想给你擦一下……”
在她的低咒间,慕容轻尘的房间里,先行回来的他,经过调息之后,正打来一盆温水,准备给宗政无绿擦拭脸上和身上的血渍。
她的伤很重,胸前一片全都是血,可眼前这种情况,是没人来帮他照顾的,万般无奈之下,他也只有……自己动手了。
若不是感觉到她那微弱的呼吸,他甚至都怀疑她不是活的,想找点事情平稳心神之际,她却忽然给……睁开了眼睛。
她的衣衫,刚被他解开些许,虽不至于全露,可莹润白皙的锁骨,已经尽在他的眼前,而那属于女性突出的隆起,也是若隐若现。
这一睁开,他的心给乱了,乱得他……慌张地开口,就是一声解释!
“……我知道……”
宗政无绿的脸色,很苍白,若非凤不弃是个炼丹高手,她这条命,都不一定能拣得回来!
更别说,只是让她过了一个多时辰,就有一点力气,能给睁开眼眸了。
其实,她本不想睁的,可她想要知道,慕容轻尘会是什么表情!
那双手,她能感觉到的,就是他的!
手指温暖,指尖轻颤,像是胆小又像在担忧,而她突然,就有了睁开的力量!
她想要看看,他的眼眸里,会不会……是在担忧?
而这一看,她给满足了,重新闭下去的明眸含笑,唇角边,更是牵出一抹动人的弧度,而她的手,抓着他的,放在了她的胸前……
给她擦吧,她不介意给他看!
只愿……那沾了血的肌肤,不会少了她的美感!
“叩叩……”
这一动作,是让慕容轻尘的脸红了,当他手忙脚乱,闭着眼睛将她擦好之际,房门……却被人敲响了!
是谁?
队长?还是想看热闹的某只?
慕容轻尘一惊,也顾不得再给宗政无绿穿衣,拿丝被将她盖好后,走到了门边,“……是你?”
一拉开,他愣了!
只见南疆帝国的大殿下宗政无敌,正微眯着一双桃花眼,细长的睫毛遮住了他妖媚的眸底,惟余一抹暗色在眼前流动,“今日一回学院,听说无绿小姐受了重伤,本殿下特前来看看。”
啊?他来看无绿,是何意思?
慕容轻尘的心底,在这一瞬间浮出起伏的心绪,丝毫未觉他将无绿两字,也给自然地挂在了嘴边。
“客官,人带到了,小二告退了。”
他愣怔间,带着宗政无敌前来的无情大功告成地离开,当然,他的空间戒指里,还给揣着此行带路的十张金卡。
真是的,简直就是……被那两黑心的给骗了。
自从他自告奋勇收了那两小子,楚无邪就给他列了一大张的清单,看到上面五花八门的药材,他终于是明白,那个女人,为何那么爽快地给他加银了。
原来,她的儿子,竟是个败家的炼丹师!
那……既然如此,她也不能介意他,另择生财之道了。
靠,可耻!
楚千颜等人,早已听到动静,打开房门走出来之际,就给看到了无情告退的一幕,是纷纷牵了牵唇角。
现世报还真是来得快呢,不过,这个,倒是无伤大雅的。
最多刺激刺激那个慕容轻尘,让他们中的一员,又给提前进入大婚的行列而已。
若他敢出卖其他的消息,她定要叫她的小邪,掏空他的月俸不可。
“大殿下,无绿小姐……可是咱们副队长的未婚妻,你来探望,是不是有点过啊?”
在她的吐糟间,八名男神中最为活跃的司徒耀,哥俩好地攀上了慕容轻尘的肩膀,对着宗政无敌,就是一声嗤笑。
这个男人,可是利用他们的被抓,生生让队长……替他给除掉了皇后!
按他的手段,稳操南疆帝国的皇室,怕是胜券在握了,那个二殿下宗政无庸,一看……就不是他的对手!
如今,他来,若是还给打着追求宗政无绿的意思,那可就……真是打错算盘了。
“各位误会了,本殿下只是听说,其中一人伤得过重,想想该是无绿小姐……”
此言一出,宗政无敌的眸底变了一变,却是无人察觉,依旧笑得妖媚横生,让人看不出心底的情绪。
“那就多谢大殿下了。”
人家都这么说了,楚千颜也不好再扣大帽子,走了上前,明眸中透着丝丝打量,“没想到,大殿下也是鲲鹏学院之人。”
“是啊,楚小姐,赏不赏脸,今晚一聚?”
宗政无敌,回答得滴水不漏,又转身邀请着楚千颜一行,想要在今夜,正式答谢他们的合作事宜。
在玄幻大陆,与玄溟大陆不同的是,在学院的身份,会一直延续到三十岁,在这之前,没有作为,或是没有高位的人,都会被召回自己的家族或是留在学院为自家效力。
而每个势力的少主,皇室的太子殿下等,稍微有些建树的,家族都会放任其在外扩充自己的实力,这也是宗政无敌,参加完个人赛之事后,又给回了鲲鹏学院的原因。
他一来,就给听说了那场逐家的日月阁与玄溟大陆之人大战之事,听闻有一个女的受了重伤,他的脑海,就给自发地闪过宗政无绿的脸。
在他的印象中,那一行人,是只有她的玄阶最低的,而她闯进他的包间,说出她叫无绿的时候,那双扑闪的眼睛,一直留在他的心底。
只是没想到,她已经有了未婚夫!
“不用了,今晚,我们要去赴幽兰小姐的约。”
他心底的心思,无人能知,楚千颜只是浅笑着,拒绝了他这一邀请。
也许,这宗政无敌,对她们还有诸多想法,可……没有比眼前的幽兰小姐,是亟需解决的事情了。
啊?
幽兰小姐?
慕容轻尘等几只一听,是没想到楚千颜真的应了幽兰小姐的约,一双双惊讶的眼睛,不解地望向他们的队长。
队长该不会是气糊涂了,给教官主动找桃花吧?
那女人一开口就找教官和助理,摆明了,就是看上了这两人的美色啊!
对,就是这样!
“那……本殿下先行告辞了,咱们改日再叙。”
楚千颜得意地眨了眨眼,而宗政无敌识趣地告辞,等她的眼神不怀好意地扫过几只的时候,几只的心底,全都咯噔了一下。
不会吧?
队长这眼神,像是要他们上阵啊!
“你们说说,你们八人,谁长得最美啊?”
果然,楚千颜走近了他们,一一拍过他们的脸,而也出来凑热闹的凤青影和凤不离,看着这一幕,给纷纷嘴角直抽。
这女人,是不会出卖凤不弃的色相的,她这么打算,若非还真有归顺于幽兰小姐的心思不成?
按她们的想法,应该……不是的!
难道是无情,后面还说了什么消息?
两只是给同时想到,他们回来后见到无情,而他们给径自上了楼的事情,不由得兴味的眸光,全都落到了燕南天等七只的身上。
他们这一行人,可以说有四对,该是尘埃落定了,这慕容轻尘嘴上说着不干,可行动早已出卖了他的心,是时候,该为其余的几只找找媳妇了。
“照我说,就他吧!”
这么想着,凤不离是也给阴森森的上前,捏了捏司徒耀的俊脸,妖艳的眸底闪过兴味。
那幽兰小姐,少说也有二十大几了,这司徒耀才年方十四,还真是……老牛吃嫩草啊!
“不,他最帅!”
这下,司徒耀是感觉危机逼近了,一蹦三尺远,苦不堪言。
他就算再笨,也知道队长他们是有什么目的了,尽管还不知情,但这种推他出去的苦差,可是千万不能接啊!
他给指着赫连不语,而楚千颜等人,对看一眼后,给齐齐点了点头,“全都上!”
啊?
是两人上?还是八人全上啊?
几只傻了……
“队长,公主还没好……”
见得此景,慕容轻尘是最先反应,以完美的借口,给逃脱了这一另来的桃花。
他只要想想,幽兰小姐的名下有那么多女人,他就浑身不自在,还有,宗政无敌的来访,给他造成的冲击不小,他不能丢下宗政无绿。
莫名的,他竟觉得,与其去面对陌生的女人,他还宁愿……和宗政无绿呆在一起。
“队长,我今天要和瑾下厨……”
被拖下水的赫连不语,也是眉梢一皱找着借口,只是去赴个约而已,用得着去这么多人吗?
队长他们是肯定要去的,他们……不过是吸引那帮女人的注意罢了。
这种类似于男倌的活,他才不屑干呢。
天天吃客栈的饭菜,他都有些腻味了,竟无比的想念……那番在凤舞学院自力更生的日子。
对,他今天就下厨,等宗政无绿好了,务必要把厨娘的重担,给转移到她的身上去。
很好!还是想进学院的是吗?
“她的身上,可是有两颗水魄晶心……”
楚千颜太了解,这一帮人的心思了,也许女人他们并不看重,可变强,却是共同追逐的目标。
这两颗水魄晶心,决定他们上升至冥魂戒第七重的关键,她就不相信,这一诱饵一抛出,这些人,还会有出卖美色的羞耻感?
啊?
“不语,去!”
“小耀耀,非你莫属!”
果然,这话一出,先前还在担心轮到自己的众人,很不厚道的推人下水,而慕容轻尘,是再次庆幸他有最好的借口,来逃脱这一为队出力之事。
“大家一起去!”
“不,不对,该是教官和助理出马才对!”
这下,司徒耀不好推脱了,赫连不语虽不再找借口,却是将重担,给推到了凤不弃和凤弄影的身上。
论身手,他们两人最高,论用毒,也是他们的强项,既然水魄晶心藏在凤幽兰的丹田,那用毒让她吐出来,只有这两人,才有这份本事了。
他们去,充其量,该是起迷惑的作用吧?
“告诉你们,除了慕容轻尘,其余的,都上!”
楚千颜也不明说,诡异地笑了一下,几乎是以强制性的口吻,给下达了这一命令。
今晚的打算,本就是由凤不弃出手的,不过,这么多美男,是全都得出场助阵才对!
要是出了什么突发状况,这些人……不就得派上用场吗?
“走!”
就这样,一行人除了慕容轻尘幸免,还有木希尘被留下来照看他和宗政无绿外,其余的十二只,是纷纷朝着奢香楼而去。
此时,正好是酉时已到了。
“幽兰小姐,你来得好早啊……”
而奢香楼,凤幽兰和四位婢女形态的女子,已经坐在里面等候了,楚千颜十二人经过通报,是给领进了一个奢华雅韵的包间。
这奢香楼,是位于不鬼城最为繁华的地段之一,除去逐日客栈外,似是最大的一间酒楼了,而据他们的猜测,这里……该是凤家的产业之一。
他们进来时,可是听着带路的人给称小姐的。
那口气,恭敬得很,看来该是凤家的一个据点无疑。
“下去吧!”
果然,凤幽兰也表现得极具主人味,纤手一挥,领他们前来的小二,恭身的退去,忙不迭地开始上着吃食了。
“幽兰小姐,盛情相邀,是有何要事啊?”
楚千颜等人坐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询问着凤幽兰,到底有什么目的。
只不过进一个帮派而已,用得着如此自掉身价吗?还是他们这群人,委实入了她的法眼?
“这两位公子,请问,该如何称呼?”
可,她们问,却是被华丽丽的忽视了,凤幽兰连目光都没有投向楚千颜,只是浅笑吟吟的,似是欣赏又似打量的视线,给落到了凤不弃和凤弄影的身上。
据她打探来的消息,这两人,该是姓凤无疑吧?
那这么说,他们就是玄溟大陆凤家,新一代的翘楚了?
靠,不会吧?这么拽?
这下,楚千颜怒了,凤不离和凤青影也是郁闷不已,而燕南天等七只,先前的那点不甘,顿时给化为了不耻。
原来,还真是一个眼高于顶的清高女啊!看上了教官和助理,是想来破坏别人的姻缘吗?
那等下,可别到他们的身下来求饶!
“幽兰小姐,闻名不如一见,咱们敬你一杯!”
这么想着,几只竟是给急于表现了,司徒耀执起了桌上的酒壶,手指尖不动声色地抹了一下杯口,将一杯酒,给递到了凤幽兰的面前。
“是啊,幽兰小姐艳冠群芳,一进学院就闻其大名,能在这里得幽兰小姐接见,真乃三生有幸!”
他打头阵,燕南天也紧跟其后,又是一杯酒,递到了她面前。
他们两人,虽说不是极帅,可也是卓尔不凡的,尽管比起凤不弃和凤弄影的容貌来,委实是差了几分,可也不至于,来如此打击他们吧?
好歹,他们也是含苞待放的少年,和这帮已经成婚的熟男,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吧?
为何,在她的眼里,竟只有这两个男人的存在呢?
燕南天等七只,是碎了一地的玻璃心,而凤弄影和凤不弃,也似慵懒随意的,给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
“凤不弃。”
“凤弄影。”
两人报了自己的名字,深幽的眸光中看不出不悦,而只是淡淡的一点头,不热络也不冷场。
若非为了水魄晶心,他们都是不会来的,可既然来了,逢场作戏,也难不倒他们。
既然她的目标,是在他们两人的身上,那他们……就给满足她好了。
说话间,两人的手指,在衣摆之下是轻弹不已,而他们的位置,又正好是离凤幽兰最近的,主位之下的第一第二,都由他们两人给占了。
当然,这样的安排,是他们预先商量好的,楚千颜等三只女性,这次,都给坐远了一些,由他们九只男的,给占据了最佳的位置,和凤幽兰等五只,是遥遥相对。
“原来,是不弃公子和弄影公子!”
而凤幽兰,直到听到两人的名字,才给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这间包厢里的圆桌,大概是经过特制的,坐二十人都不在话下,而双方的人马,加起来正好是十七人而已,位置宽敞,是给洋洋洒洒的,围了一大桌。
凤幽兰如了意,也给朝向了燕南天等人,纤手皓腕,以袖遮脸,以极其优雅的姿态,给咽下了这杯酒。
“多谢各位赏脸。”
不仅如此,她喝下酒后,还对着各位男性空灵一笑,瞬间绽放的风华,比起适才的冷若冰霜,竟似变了一个人。
易容了!
她一笑,凤不弃却是瞳孔一缩,从其嘴角牵出的弧度,给判断出了这一事实。
乖乖,还真是想不到呢,竟然有……他差点没识透的易容术。
该不会是……这只是个替身吧?
凤不弃这一瞬间,给起了不好的预感,而当他将这一消息传递给众人的时候,楚千颜等几人也是愣了一愣。
啊?
易容的替身?
有这个可能吗?
几只开始不确定了,而燕南天和司徒耀,也在接到命令之后,不遗余力,施展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是对着凤幽兰,进行着轮番轰炸。
“幽兰小姐,敬你!”
“就是,不语,快来向幽兰小姐敬酒……”
他们闹着,还把其它的几只也给拖了下水,而那五人,除去北冥冲还不是那么木讷外,基本的基本都是雷打不动,不到必要时候不会开口的。
你瞧,上官翎以前在队里,是负责夜间守卫的,他本就讷言,而南宫瑾,由于体形魁梧又给当了厨娘,是越发的悲奋向上了,至于赫连不语和罗末萧,则一人名符其实,一人身符其实。
罗末萧是刺客,他一向推崇以剑说话,在队里,若不是彼此相处得有了感情,基本上,是听不到他开口的。
如今,他们七人,就只有擅长弄情报的燕南天和喜欢采购的司徒耀口舌最多了,北冥冲由于爱喂马,养成了自我唠叨的毛病,关键时候,倒也能逼出几句来。
“几位,我们敬你们一杯……”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是给弄得相当的热闹,楚千颜等三只,抿了抿唇后,好整已暇地向凤幽兰身边的四大手下,给举起了酒杯。
她不理她们又如何?
同性相斥,她们就也不给她面子好了!
这幽兰小姐,大概是仗着她的名声,想要给他们个下马威,亦或,就是她的眼里,真的只有出类拔萃的男人的存在!
“几位公子,不知都该如何称呼啊?”
在她们的低咒中,幽兰小姐的风向标又似变了,在如众星捧月般的款待中,她竟是笑意吟吟,与燕南天等人,是相处融洽,似若今晚,就只是为了来结交男人而已。
不,不对!
楚千颜等几只的心底,全都给咯噔一下,是直觉的认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并非真正的幽兰小姐。
白日,据她们的目测,那幽兰小姐虽说架子大了点,但也不该是……如此虚荣男色之人!
楚千颜和凤不弃对望一眼,几只的手指,又在桌下动了一下,将适才散下的催情粉,又给无声的加入了解药。
既然是假的,那么,幽兰小姐安排这一出,定是有她的深意的!
也许,她打探的消息,远比他们所知道的还多。
毕竟,他们在日月斋杀了花家之人,抢了花家之人拍得宝物之事,聪明人也都还是知道的,那其中,就有水魄晶心的存在。
而若因如此,让凤幽兰有了提防,而派人前来试探的话,那他们……就是得不偿失了!
“幽兰小姐,今夜找我们来,究竟有何要事?”
他们散了解药,是再次给询问着凤幽兰,而凤幽兰,闻得这声询问后,竟是忽地哈哈大笑,丝毫不复适才先清冷,后又狂放的样子。
“什么幽兰小姐?难道,本小姐就不能来会会你们吗?”
她这一笑,是给狂肆而言,言语间,竟似对凤幽兰,有着莫名的不甘。
这话一出,几只是给确定了,这人……乃真的不是凤幽兰!
因为她的声音,竟是骄纵无比,全无先前所听到的空灵婉转。
次奥,这究竟是谁?
楚千颜等人,是直觉被人耍了,而此时,包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真正的凤幽兰带着八个婢女,是给亭亭玉立地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是令妹胡闹,怠慢几位了。”
啊?
这才是正主儿?
几只一听得这个能酥到人心底的声音,再看看那张委实令人惊艳至极的脸,这才相信,他们是真的,被人当了一回猴子了。
只见眼前的女人,俏鼻琼眉,樱桃小嘴艳若桃花,一双水润的双眸摄人心魄,身上淡雅而又漂渺的气质,堪称淑女的典范,而她眉眼间,那种柔润动人的光华,又如仙女下凡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的肌肤,很白,她的双眸,很美,她的五官,极为的精致,也许用语言,已经不知如何形容她,但每个人的心底,都给浮出一句话,多一分则不美,少一分则不妖。
她最打动人心的,是她的气质!
人如其名,如空谷幽兰,闻其香而醉!
燕南天等喝了酒的几只,对着眼前的女神是给眨了一下眼睛,纵是年少风华,也有些被闪了心神。
这样的一个女子,难怪会被捧得高高在上!
众人这才感觉,原有的幽兰小姐和她一比,硬是少了股灵动的气韵,而她见得如此,是给怒气冲冲地,推开包间而去。
“哼,凤幽兰,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她哼哼着,是毫无礼貌,而楚千颜等人,总算是去了先前的违和感。
就说呢,那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能力,让鲲鹏学院的诸多人马,都对她惊不可抑呢!
“你们还不回去?”
真正的凤幽兰坐下,对着先前的四个婢女轻声而斥,却无端的,自有她的一番气势。
“小姐,是奢兰小姐逼我们的!”
那四人见正主儿驾到,脸都给吓白了,慌张的求饶不已……
“下去吧……”
“不好意思,舍妹胡闹,让大家久等了……”
对于她们的求饶,凤幽兰并未小题大做,纤手一挥让她们出去,再次向楚千颜等人致歉。
她的包间,是在她们的隔壁的隔壁,等了许久,未见人来,出来着人一问,却原来被妹妹,给冒名顶了替。
妹妹一向骄纵,这间奢香楼,也是以她的名字命名,在她的威逼利诱之下,有人不得不从,也是没有办法之事。
怪就怪她……没有提前派人出来打探!
哦……原来,刚才的那位,是叫凤奢兰啊!
楚千颜等人,听着这个名字,全都把它自动归为了凤舌兰,而对于真正的凤幽兰,却是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是她请她们来的,那……有何目的,由她亲自来说吧!
都让他们被当了一回猴子了,这拿翘的资本,又给增加了一条不是?
要知道,这个女人,可不是单靠男色能解决的了!
众人见了面,这才觉得一切传说都是浮云,一个如此婉转端庄,而又八面玲珑出尘剔透的女子,就算有心要给她下毒,也得出神入化,多加些料才是。
她的玄阶,竟然已经是……五品仙级了!
就离刚刚离开的凤奢兰,玄阶也是在……三品仙级以上!
而她带来的这些婢女,还是和凤不弃一样的二品仙级!
尼玛,在学院成立一个帮派,都只需十个仙级就行了,这凤家的本事,还真心不是盖的!
想当初,花家的花上柔等人,二十七岁的高龄都只是三品仙级,这三流势力与一流势力的区别,还真是不可同级而语。
这凤幽兰,再怎么看,也没有二十七岁的高龄吧?
她身边的八个婢女,想来该是她的侍女队之类的,看那恭敬的模样,似是从骨子里而生。
那这么一来,想在九个仙级的眼皮底下撂翻她,不花点心思是真心不行的。
“幽兰小姐,请我们来,有何贵干?”
楚千颜到底忍不住了,见得幽兰小姐,只是静待菜色上齐,开口叫他们饮茶之后,是给开门见山,不愿再玩这种大家闺秀风了。
哦买嘎,尽管她在前世,多少也是个受了艺术熏陶的美院生,但比起这古代的女诫,她显然还是自愧不如。
“本小姐,是想邀请各位,加入我们的幽兰谷的。”
而幸亏,凤幽兰也未拐弯抹角,是给落落大方地说出了她的来意。
进来的九人,只有她和四个婢女坐下,其余的四人分立在她身后,而这种仗势,无端的,让楚千颜等人又给起了违和之感。
靠,搞得再平民化,也难掩你本人,那种高高在上的孔雀气息。
“那……不知幽兰小姐看上我们什么了?”
这么想着,楚千颜的唇角牵出了冷意,凤不离则直接选择了无视,反客为主地招呼着燕南天一帮人,邪肆而不客气地举杯碰筷,“吃……”
呸,大吃!
装模作样的女人!她可是最看不惯了!
“幽兰久仰几位声名大躁,心下仰慕之,故想邀各位,入得我们的幽兰居让其蓬荜生辉。”
在她的低咒中,凤幽兰款款而言,空灵柔婉的声音,像山泉般叮咚入耳,却是让众人都给听懂了,其中的深意。
原来,是冲着他们收服的逐家而来的啊!
要知道,逐日商会,可是玄幻大陆最为有银的一家商会,就算其他的十五大势力加起来,也没有他一家的银多,而这口肥肉落到了他们手里,怕是每股力量……都想从他们的手上,给分得一杯羹或是抢回去了。
加入幽兰谷,就等同于挂上了凤家的招牌,这样的蠢事,他们又怎么会干呢?
这……和南疆帝国一样,想征服利用的心,他们是会……通通拒绝!
“幽兰小姐过赞了……”
但,几只就算心知肚明,却是不会明说的,拐着弯儿地,和凤幽兰玩起了姜太公钓鱼之计。
“是啊,不知道幽兰小姐,是不是还要收我们的保护费呢?”
楚千颜这话一出,凤不离是也不只顾着吃了,美眸一眯,尽是促狭的意味。
哼,她以为,只是一顿饭,就可以将他们收买吗?
“不用了。”
凤幽兰连连摆手,水润得似若会说话的眼睛柔柔地扫过各位,一种欲要好好怜惜又惊为女神的情愫,在几只男性的心底产生,但谁都又……抵抗住了这等无声的蛊惑。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媚的,偏偏她的媚,还透着一种高高在上,很轻易地就能刺激,男人心底的那种征服欲。
“那这顿饭,就算是拉我们入派了?”
听得她这样说,凤不离是更加不客气了,邪肆的美眸里,明明白白地写满了,我们就有这么廉价吗?
只要他们愿意,是哪个势力都会想收他们,她凤家,又有什么值得傲娇的资本呢?
“那各位,你们想要什么?”
这句话的话外音,凤幽兰听了出来,浅笑吟吟,水眸中泛过几缕期待。
这一股势力,若是能被她收服,那她在家族里,可就是立下一大功了!
很好!终于掉到圈套里来了!
那就让她们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真心!
“幽兰小姐,我们初来乍到,急缺某样东西,若是幽兰小姐能帮我们找到,那入幽兰谷的事,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是什么?”
楚千颜盯着她的眼,缓缓而言,而后,在凤幽兰的一片淡定中,吐出了六个字,“三颗水魄晶心!”
她说的是三颗,而不是二颗,听来似是并不知道凤幽兰身上有,可此言一出,凤女神的眸底,却是给变了一变。
怎么可能?
她们是知道她有吗?
“那好,本小姐会吩咐下去,你等明日……前来学院入会如何?”
可,纵然如此,她仍是沉稳而言,一副满足楚千颜他们要求的模样。
靠,装?
还给他们玩忽悠的把戏?
“不用了,等幽兰小姐找到了,我们再入会不迟。”
楚千颜几只笑,明眸一凛,扔下碗筷就给站起了身……
“哟,原来你们是要这颗烂石头啊,本公子刚好有一颗,正嫌碍事呢,给了你们吧!”
可,几只刚站起,包间内又给响起了一个声音,只见逍遥公子不知从哪蹦了出来,一脸笑得邪肆地望着他们。
啊?
还神出鬼没了不成?
这里可是包间诶!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楚千颜等惊了一惊,可更惊的是,他的掌心里,还真给躺着一颗水魄晶心。
说它是烂石头,这厮,纯粹就是来气幽兰小姐的吧?
楚千颜他们看了,见凤幽兰的脸色是终于黑了一分,尽管以肉眼的程度,是绝对看不出来,可她身边那些婢女微乱的气息,明显闻得到愤怒的意味。
好!
嫌碍事不是?那他们收了!
楚千颜是不觉得自己脸皮多厚的,纤手一伸,就从逍遥公子的手里抓过了水魄晶心,而后大摇大摆地,扔下一句就走,“那就多谢公子了。”
多谢?
就这样?
“喂,不请本公子喝一杯吗?”
凤不弃等人嘴角直抽,凤幽兰等几只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而逍遥公子,愣了一下后,也给追着他们走了出来。
身后,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些被他们吃过的饭菜,竟似有一股……比适才更香的香气散出……
“好啊,去客栈喝如何?”
面对邀请,楚千颜并未拒绝,而逍遥公子,也给跟在了他们的身后,是丝毫都不怕……去了他们的大本营。
“小二,最好的酒,来个二十坛!”
一回到逐日客栈,楚千颜就扬声一嗓子,给叫来了无情搬酒,而后者,陡地黑眸一亮,心神领会地……将最上等的酒给搬了出来。
在玄幻大陆,论酒,是谁也比不上逐家的神仙醉了。
而他无情,又正好好这一口!
“你也一起吧!”
楚千颜看到了他眸底觊觎的光,撇了撇嘴继续大方,而后,提起一坛仰脖就是一灌,还对着逍遥公子,满脸的豪爽,“蒙逍遥公子赠送了宝贝,本人不胜感激,就先干为敬吧!”
靠,你这叫干?
逍遥公子的眸底,是越发的邪肆晶亮了,忽地折扇一收,也给仰脖灌了一坛。
有趣!
这个女人,貌似,比凤家那个假正经的凤幽兰,可是有趣得多了!
他敢肯定,若非他厚脸皮,是这坛酒她都不会给他喝的,而既然他缠上了他们,就是想用酒……来打发他了!
很好!
不知道他是千杯不醉吗?
区区神仙醉而已!
“来,逍遥公子,咱和你干!”
可,逍遥公子千算万算,却是算漏了他们的人数,这十二人轮番上阵,再加上一个巾帼不让须眉,酒量和他不相上下的凤不离,还加上一个嗜酒如银的无情,是不到小半柱香,竟给喝了不少。
不行!
再喝下去真要醉了!
“本公子告辞了……”
逍遥公子感觉到了危机,在他身形略晃,隐有醉意之前,给急刹住了车马。
嗯?真要走?
没啥要求?
“逍遥公子,你难道……不是来邀咱们入派的吗?”
这下,楚千颜是给善解人意了,这厮和幽兰小姐做对,还给他们送东西,难道还真没打这个主意?
不会是……他正等着他们自行开口吧?
“哈哈,楚小姐,你想多了,你若想入,不用本公子拉,不想入,本公子拉也没用。”
这一番喝酒,每人的姓名是都给通报过了,楚千颜知道了这男人就叫楚逍遥,而逍遥公子,也给知道了她楚千颜的名讳。
楚逍遥笑着,邪眸略醉,眸底却是清醒,落下一句后,忽地身影一闪,就给消失在了空中。
六品仙级!
在座的人,是只有无情和凤不弃能感知到他的玄阶的,尽管依他的身手,绝不是无情的对手,可他这身神出鬼没的功夫,倒还真没几个比得上。
很好!
这人也有趣!
不知为何,楚千颜对这楚逍遥,倒是多出了一分好奇来,只不过,如今的她,还没有心思去挖掘。
“走!”
等楚逍遥一走,楚千颜和凤不弃,也给迅速回了房间,换了一套夜行衣后,给融入了浓浓的夜色。
他们在奢香楼,是给凤幽兰等人下了毒的,同时还给散了特效的追魂香,尽管那饭菜,她们只给吃了几口,可有了那几口,已经是足够了。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知道她们的住所,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盗走她的水魄晶心。
“小姐……你怎么样了?”
果然,很快,他们就在鲲鹏学院的一座阁楼内找到了她们,而这座阁楼,还好死不死,竟然是独立的,方圆十里之内,绝无其他的房屋。
靠,这凤家的架子,还真是大得很啊!
这次前来的人,是只剩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了,其他的人回了房间休息,而他们也自认,能够完美无缺完成这个任务。
他们知道,这鲲鹏学院,都是按世家宗家势力来划分的,每一个势力都有其独居的范围,只不过凤家的规模,明显大了一点而已。
一进去,就是个巨大的四合院,而凤幽兰住在西厢,此时正睡在床上,双眸紧闭,嘴角的浅笑柔美。
“你来了……”
她翻了个滚,嘴里低喃了一声,而两个婢女扶着她,着急不已,又谁也没有听清,小姐究竟说了些什么?
是醉了吗?
还是被人下了迷药?
“香草,怎么办?”
“去请奢兰小姐吧……”
她们探不出来,只得商量着去东厢请二小姐,而那几个和大小姐一起出去的婢女,也是和小姐一样的症状,能近身服侍的人,如今已是只有她们二人了。
幽兰小姐平日平易近人,私底下却是规矩甚严,没有她的允许,除了她们十人外,是谁也不准随意出入的。
而如今,十人醉了八人,她们也只得,一人出去,一人继续留守了。
也幸亏,她们是回到学院才变成这样的,要是在路上出事,还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呢!
“倒!”
见一人走了,楚千颜见机不可失,和凤不弃,悄无声息地闪了进去……
翌日,艳阳高照,已是日上三竿。
“出来!接受我们的挑战!”
楚千颜等人还未起床,逐日客栈的门外,就给响起了无数的女声,那声音听来,竟都是气愤无比。
真是太可耻了!
这帮人,竟然趁机给她们的幽兰小姐下毒!
靠,又是挑战?
楚千颜睡梦惺忪,凤不弃也是懒得理会,只听得无情在下面一阵叫嚷,不久,就没有了那帮人的声音。
哈哈,这无情,想不到几坛酒收买的效果更好啊!
昨夜,他们给偷溜进凤幽兰的房间,利用幻药的效果,叫凤幽兰自觉吐出了两颗水魄晶心后,是在凤奢兰赶来之前,迅速的离开了鲲鹏学院。
有没有人看到,他们是不清楚,可……被无情逮了个正着,他们却是知晓的。
被人掌控了如此“无耻”的证据,两只迫于无法,在没有接受他加月俸的要求之后,许诺了他一月三十坛神仙醉。
当然,给他们做证,说他们没有时间作案是必需的,他们可不想,才新建的逐家,这么快就给遭到凤家的围攻。
要知道,凤幽兰的身份,他们如今可是了解了!
她……是玄幻大陆一流势力凤家的少主,今年年方二十四,却已经是五品仙级,可谓是他们凤家……最为杰出的一位后辈了。
乖乖的,你看,和凤不弃同龄,玄阶都整整高了四阶!
这四阶,可不比先天后天,凤不弃是有了冥魂戒,这才进步迅速,尽管也曾耽误过十年,玄溟大陆还有结界,可相对于花家二十七岁还只是三品仙级的实力,是不得不……叫人咂舌了。
而据无情的透露,这个女人,乃是整个鲲鹏学院的学员,除了楚逍遥之外的第二高手,在家族中的地位,可谓是如日中天。
这么一来,她们可以想像,等凤幽兰发现丢了宝贝,若欲通知家族报仇的话,他们新建的逐家,怕是真的会遭到重创。
尽管他们能,尽管他们狂,可他们知道……凭如今的他们,还对付不了一流势力。
也许,凭借依附,他们还能一拼,可,在那些势力都还只是想利用他们之前,他们是不会……向任何势力妥协的!
“给!”
果然,无情斥走了她们,却是又给上来丢给了楚千颜他们一封战帖,打开一看,只见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今日午时,在鲲鹏学院的挑战台,幽兰谷,将和他们一战!
次奥,好没新意!
楚千颜看了,是给无趣地撇嘴,翻身还想睡个回笼觉。
昨夜的神仙醉,说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没看到他们的人,除了慕容轻尘和木希尘宗政无绿三只外,其余的哪个,不是在补眠的。
真难得啊!
竟能在这样的酒香熏染下,给睡上一个难得的好觉!
“派谁去?”
可,毕竟是被吵醒了,楚千颜也再也睡不着,眯了眯眸,推了推身边的凤不弃。
他给一动不动的,是将人家没放在眼里吗?
要知道,昨夜出现在凤幽兰梦里的主角,可是不知是哪位公子呢?
她……可是明明白白地听到了,“凤公子”三字的!
只是,她不清楚,那凤幽兰的心底,看上的是凤不弃呢?还是凤弄影?
“吃醋了?”
凤不弃没有开眼,难得地和她享受着这种悠闲,他一直都觉得,他们的生活节奏太快了,快得让他……都没有让她体验新婚的甜蜜。
此刻她的小郁闷,他是不用开眼都知道,谁叫某只昨夜的嘴角,就开始牵起了怪异的弧度呢?
而回来后,他为了一表衷心,又给折腾到了天亮,这才导致了他们,难得的当了一回懒虫。
“谁吃你的醋啊?有女人看上你,就没男人看上我吗?”
楚千颜也不会,去承认她此刻那点酸溜溜的感觉,明眸一眨,调侃地针锋相对。
真是奇了怪了,她自认不是醋坛子的女人,可当看着处于幻境的凤幽兰,笑得一脸的空灵柔美,如同痴迷爱恋的口气吐出“凤公子”三字时,她还是给小小的不舒服了一下。
不管她觊觎谁,她都是有理由不乐意的!
只因这二人,一人是她的老公,一人是她的表哥,两个人的宠爱,她还没享受够呢,怎能让别人……给中间插进一脚!
“想都别想!”
对于这等公平的桃花,凤不弃是给黑了一张脸,一个翻身就将楚千颜再次压在身下,欲要将她的身心,全给塞个满满的。
“不要了……”
楚千颜躲,是真心的不想再来,躲不过他的攻势之际,她眼眸急转,推了推他的肩膀,“我们去赛马……”
赛马?
有比这个甜蜜吗?
凤不弃想哀嚎,但想到从没带她出去游玩,是一下起了罪恶感,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起身,穿衣,等洗漱完毕后,带着楚千颜,来到了不鬼城的兑换街。
他问过掌柜了,在这里,想要买到马匹,只有这个地方能有!
凤幽兰的挑战,他是不准备应了,他想好好的……带着楚千颜玩一个下午!
应了她,无非是承认了下毒之事,尽管他明人不做暗事,但还是……心底有着重重的疑惑。
那幻药,有醒得这么早吗?
他自认,除了那特效追魂香还有迹可循外,幻药是根本就查不出来的,而且,能识辩出特效追魂香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那奢兰小姐,看来该是会毒的,那就让他看看,她到底
“就这两匹!”
楚千颜,也是真心的想要放松一下了,见得反正一时打探不到消息,凤不弃又没心去单刀赴会之际,也乐得和他出来游玩。
留在客栈里的那些人,有无情和掌柜在,她是不担心他们安全的,本来还想带上儿子,可他急着收服逐非花,便也给作罢了。
“这两匹我们先要了!”
可,她刚看上两匹品种纯良的情侣马,一个骄纵的声音,却是先她一步。
谁?
她一回头,正好看到凤奢兰,那张艳丽无双又似脱俗的脸……
是她?还有他?
这是不是该叫……冤家路窄?
楚千颜回头看到来人,潋滟的眸给眯了一眯,只见站在凤舌兰身边的,正是容子箐容公子是也。
他……可是上次在黑暗之海,对她曾经出言不逊的男人。
真是奇了怪了,这凤幽兰小姐,也没有超过二十五岁,为何上次到黑暗之海历炼的,都没有凤幽兰,凤舌兰,更甚至是逍遥公子等人呢?
她不知道的是,这去玄溟大陆,玄幻大陆的人是给定了规矩的,玄阶超过仙级的,就不许去了。
要知道,那些长老,都只是去的九品或是八品仙级而已!
他们是笃定了,玄溟大陆没有仙级,而上了仙级的,若还得到至邪之力,怕他们……不好掌控而已。
在这片大陆,能领悟天道,突破神级,也并不是人人都可以的,而为了能保住自己的地位,不让太优秀的后辈短时间超过自己,也是那些长老们,不得不为之事。
“这就是凤公子?”
在她的疑惑间,容子箐的一双邪眸,朝凤不弃给看了一眼,眸底似是泛过淡淡的不甘。
在黑暗之海,他就是栽在他手上的,而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他的人,还真是让他……给走了狗屎运呢!
你瞧,明眸善睐,梨涡浅笑,她身上明澈与傲然的气质,就算艳压群芳的幽兰小姐,也是无法比拟的。
更特别的,是她此时眉间那种难掩的风情,像是经过了春情的浇灌,浑身上下,都给散发着纯澈妖媚的气息,惑人心魄。
只是一眼,容子箐便觉得心火难耐,朝楚千颜打量的眼神,不知不觉中加深了眸色。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掩饰自己渴望的人!
要不然,他就不会在黑暗之海,对着楚千颜说出帮她泄火之类的话来了。
他今日,本只是应凤奢兰之邀出来游玩的,只有在长老面前才会收敛本性的他,当然是不会拒绝此等佳人有约。
要知道,凤奢兰在鲲鹏学院,虽说比不上凤幽兰的声望,可也正经是凤家凤凰楼的掌门人,这一对姐妹花,在鲲鹏学院,可谓是一对左右的极端。
姐姐如冰,妹妹如火,可又都同时身为凤家的宠儿,是个男人,就没有不想把她们征服的。
而她昨夜冒名凤幽兰,今日还传出了幽兰谷将挑战这些玄溟大陆的人之事,他容子箐也是知晓的,他倒是想看看,这凤不弃,又到底比他胜在哪里?
就凭那副皮囊吗?
他瞄了两眼,是颇为心惊凤不弃的玄阶,记得上次在黑暗之海,他和他一般,都还只是玄冥三品,可如今,他却已经是二品仙级,还给高出了他一头。
这样的实力和速度,若说以前的他都不是他对手,只怕如今,是更加不堪一击了。
在他们妖宗的情海阁,他并不是老大的,位居高位的,是他的兄长容子情,正儿八经的妖宗少主。
而他,不过是借着兄长的光,在情海阁位居高位,帮着打理日常事务而已。
可耻!
可恨!
他一个被封印之地之人,为何会进步这么神速?
“这个够了吧?”
在他的低咒间,凤奢兰却是将他的眼神全都收入了眸底,嘴角边牵出一抹挑衅的笑之后,对着兑换马匹的老板,高傲地扔过一块玉佩,牵马就给离开。
对于妖宗,曾经在黑暗之海大失脸面之事,她纵使没去,也是听说了的。
据说,容子箐,是给看上了他们的一个少女,从而败在了一支名叫千颜战队的小队身上,而据她的打听,眼前的这个女人,名字正好就叫楚千颜。
那么,她……就是容子箐曾经看上的女人?
先不说这个女人,她身边的凤公子,可是她凤奢兰也看上了的,如今他围着楚千颜转,还曾抛下他和她有了儿子的宣告,这口气,又怎么能咽下呢?
要知道,昨夜深夜,她被姐姐的婢女叫醒,前去看了昏迷不醒似在梦呓的姐姐之后,她就断定……她给中毒了。
虽然她不知,那到底中的是什么毒,但是毒是肯定的,想到不能让姐姐抢了头功,她这才煽动了幽兰谷的人马,前去给玄溟大陆的人给下了战书。
这样一来,等姐姐醒来,她们的大战已成定局,她再想收服这股力量,就是……绝对不可能了。
可谁知,他们却没有应战,她左等右等不见下文,这才拉了容子箐前来一探究竟。
这一探,就给探到了兑换街,他们竟然还有心思……去骑着马匹游玩!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样的忽视,她凤奢兰,又何曾受过?
尽管那个挑战,是她替姐姐煽动的,可……他玄溟大陆,也太没有把凤家……给放在眼里了吧?
“这马,是我们先看上的!”
对这个昨夜把他们当了猴耍的女人,楚千颜没想客气,明眸一闪,凛声挡住了凤奢兰想要离开的脚步。
男奸女娼的,想抢他们的马,也不掂掂,自身有多大的本事?
“怎么,毒了我大姐,还想来夺本小姐的马匹吗?”
凤奢兰也是,毫不相让,骄纵的声音扬得老高,话语中透着的笃定,叫兑换街的人马,惊诧的目光,全都朝楚千颜两人射来。
在不鬼城,除了鲲鹏学院和一些商铺外,还是有邻散的平民居住的,这些人,称之为城民,平时归妖宗领导,也就是容子情代管,对于鲲鹏学院的势力,自是熟悉不过。
他们知道,楚凤两家是翘楚,可妖宗由于其音攻,一般的人都是不敢惹,又有谁,能有这个本事,一来就给毒倒了幽兰小姐,还想和奢兰小姐一争高低呢?
凤奢兰和容子箐这张脸,在哪都是熟客了,兑换街的人,全都落在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身上。
这两人,想必就是玄溟大陆出来的人了吧?只有他们,才会干出这等张狂之事。
“听着,谁给他们卖东西,就是和凤家过不去!”
果然,凤奢兰接下来的宣告,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什么?不准给他们卖东西?
楚千颜听着,是给明眸起了讥笑,而看着兑换街的人马,在凤奢兰话落后,全都收拾了东西走人之后,她更是给发出了一声低咒。
次奥,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姓凤而已,就给拥有这样的威摄了!
“舌兰小姐,你可知道,你抢我马,就是在和本小姐过不去?”
她冷下俏颜,明眸中盛满了厉色,狂狷的口吻和蝼蚁般的蔑视,彻底惹怒了凤奢兰心底的那把火。
这个女人,还真当自己是根葱啊!
不知道她是凤凰楼的掌门人吗?
尽管她的身手,不是那里面最好的,可她拥有凤家最为嫡系的血脉,是和姐姐凤幽兰一样由家主生出来的宠儿,在学院里,可是当之无愧的一呼百应。
如今的世家宗家,虽说成立门派,有个十位仙级的规定,可实际上,随着年过三十的学员回归家族,每个世家的别派门称都是沿袭下来的,就算剩得没有了仙级,也会是照样的正主儿。
当然,这是不可能发生的,等那些老主儿一退,新进的人,也大抵都跨进了仙级了。
说白了,十个仙级的规定,就是对其他外来的势力而言的,防止他们坐大,也利于各家各自收人和瓦解。
这么多年的传统下来,在鲲鹏学院,最终只剩下逍遥公子和姐姐两方称霸,那些外来的势力,久而久之,不是依附楚家就是依附凤家,从而在学院,在大陆,达到一流势力的平等和均衡。
这样一来,她凤家的幽兰谷和凤凰楼,就和楚家的天龙阁和逍遥阁是遥遥领先,她凤凰楼掌门人的身分,到哪人家不给她三分面子。
可这个女人,却说,抢了她的马,就是和她过不去?
还当真是狂傲得很呢!
“找死!”
性格骄纵的凤奢兰,又怎会受这种鸟气,一言不合,掌中的绵劲,就给化为利刃出鞘。
她已经是三品仙级了,可眼前的女人,不过是玄尊九品,尽管凤不弃已是个二品仙级,但那又如何?
二品仙级,与三品仙级还相差甚远呢!
她就不信,她不能给这女人狠削一顿!
若是能趁机毁了她,再将她的男人抢过来,那就真是……大快人心了!
可,她想得太美!
楚千颜虽说是个玄尊九品,可她使出冥天诀的第六重后,实力至少可以上升至玄皇四品,再加上音攻,她足足可以对付,仙级以上的高手!
更何况,她还会空间法则!
“啊……”
只见她身影一闪,就给灵活地躲避过了她的攻击,而凤不弃,本就二品仙级的实力,一招海底捞针一使,瞬间迸发至七品仙级的实力,不仅让凤奢兰当场吐血,也让一旁的容子箐,给不可置信地踉跄了好几步。
这……怎么可能?
他这招一使出来,就算是楚逍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他给彷徨了,他给迷惑了,而心底的不甘,让他在第一时间选择了自救,竟给掏出了他的九节箫。
靠,还想吹你的鬼魔咒?
不知道咱们已经有了法宝吗?
楚千颜见得他拿箫出来,是给明眸再次凛了一凛,也不客气地拿出了天魔紫箫,让凤不弃来给他们吹个魂飞魄散。
“不……”
两种魔咒,在空中强烈地对撞,楚千颜已经觉醒了心之眼,她屏蔽了五官之后是毫无影响,而凤奢兰,却是不同了。
本来,以她一流势力的身份,主动和二流势力的妖宗交好,就是看上了他的音攻,而他已经是仙级的能力,就算是神级也要惧他几分,可谁知,遇到这两个变态,竟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们……竟然真的有对抗妖宗的法宝啊!
在南疆帝国的事,是谁也听说了,可没想到,真正的宝物,原来在玄溟大陆的人手上!
凤奢兰受不了,身体内又悲又狂的情绪冲激着她,她仰头大笑,眼泪却又不停地流,在他们地对抗间,她已是狼狈不已,浑然不复先前骄纵的模样。
“嘶……”
就连马儿,也早就受不了了,在楚千颜还在密切注意着凤奢兰这个敌人之际,两匹马儿集体狂奔,竟是有如受了重创地,逃离了原地。
次奥!今天的出游,是甭想了!
楚千颜看到了,凤不弃也给看到了,化愤怒为力量的某只,玄气一涨,容子箐抵抗不住,竟是一口鲜血,吐到了地上。
“公子手下留情!”
他正想再接再励,空气中却猛地响起了一个声音,紧跟着,几个人影降落在容子箐身旁,其中,还有看起来似是长老身份的人。
是谁?
“鄙人容子情,还望二位,能放舍弟一马。”
楚千颜疑惑,来人倒也诚恳,一双俊逸丰朗的眼神,写满了温润儒雅的味道,而那似能看透人心的清润眼神,又带给众人,一种莫名信服的力量。
次奥!
好一个温润的公子!
楚千颜看清楚了,不自觉地觉得他的气息和凤弄影好像,君子如玉,风华无双。
只要站在那里,就似一道风景,一道不容小觑的力量!
乖乖,容子情,还真是个人才呢!
“容少主的面子,凤某当然要给。”
凤不弃也知道,如今来了这么多人,他一人的音攻之力,已经不是他们的对手,可他仍是无惧,凤眸睥睨地瞧向了他们。
这人,他多少是了解的,据无情的消息,不正是鲲鹏学院的掌管者,妖宗的少主容子情吗?
据说,每个学院,都是由各家的少主,带领着十大执事长老主管的,那他身后,那十名九品仙级的人马,就该是那十大长老无疑了!
九品仙级,再加上他们的音攻,他凤不弃再能,也知道并非他们的对手。
今日之事,本就不关容子箐,是他自己想要一较高下,既然胜负已定,他也不必,再咄咄逼人不放。
“两位好本事!长老,让他们在学院自立门派,如何?”
容子情打量着,也没管容子箐,须臾,唇角一勾,抛出了一个惑人的诱饵。
虾米?让他们自立门派?
那……十个仙级的立派规定呢?
楚千颜和凤不弃,不自觉地向往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是妖宗的另一拉拢手段之后,不着痕迹地弯了弯唇角。
这妖宗的少主,还真不是盖的!
想出来的计策和行事作风,是唯一一个,不让他们太过反感的!
入了学院,只不过是开了后门,并没有真正地依附于人,落在众人的眼里,尽管难免还是有被招揽之嫌,但总比并在其他的门派之下,让他们来得舒坦啊!
“不用了,总有一天,我们会进学院的!”
可,尽管如此,两只还是严词拒绝,俊逸和明媚的脸上,同时泛过傲然。
十个仙级而已!
他们想进,其实随时都有可能!
花上歌的半兽人族,不是有众多仙级吗?就算再不济,逐家也有不少,凑十个仙级出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不过,他们如今还不想而已!
学院有七个,这鲲鹏学院又是龙头老大,俗话说得好,宁当鸡头,不当凤尾,在这个实力排名第三的妖宗掌管的学院,他们就算进了,也出不了多大的风头。
他们的目标,本就只是修炼神器和守护神兽的,等他们哪一天集体入了仙级,再来进学院不迟。
要知道,他们如今一行人,加上凤不弃绝杀门的二百多名手下,入了仙级的,已经有三只,凤弄影和木希尘,还有花上歌火护法和冰护法之类的,也都到了玄皇八品和玄皇五六品,晋升仙级,是时日可待。
只要等他们收拾好逐家回来,只要他们在冥魂戒里再多修炼过几次,只要凤不弃的提升丹再给多服用几颗,他们敢打赌,不出三月,这一目标,就会实现。
毕竟,如今的冥魂戒,时间比已是四十比一了,外界三月也就是九十天,里面就是三千六百天,整整快要十年的修炼,提升个二品或是三四品,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嗯?他们还不用?
那他们,到底意欲何为?
“既然如此,两位,告辞!”
容子情没想到,楚千颜两只竟给拒绝了他的好意,眸光一扫,忽地恭手一礼,给带着受伤的容子箐迅速地离去。
而凤奢兰,却是被他留在了原地,当楚千颜和凤不弃也想离开的时候,是一大堆的人马,也给冲着凤奢兰奔了过来。
“二小姐……”
这一次的人,有男有女,身手高的,将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围在了中间,身手低的,前去搀扶凤奢兰,似是生怕两人,再下什么杀手。
适才的一幕,是早就传到学院里了,二小姐出游,身边是跟着有人的,一看二小姐吃亏,他们凤凰楼,又蔫有不出面的道理?
容子情少主,出面相邀都给拒绝了,而他们想看的,由妖宗出手灭了他们的好戏又没有发生,这就让他们不得不防备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子。
想不到,他的音攻竟会如此之厉害!
还能让妖宗的二当家,给败得如此凄惨!
“回去告诉她,以后少来惹我们!”
“还有,什么狗屁幽兰谷,若她们想死,就来继续下战书!”
不管他们的惊疑,打了一场小胜仗的楚千颜,朱唇一勾,是给落下冷厉的字眼,转身和凤不弃,身影无惧地回了逐日客栈。
这么一闹,出游的心思全没了,而且,他们还有隐隐的担忧。
这妖宗之人,不知会不会是真的罢休了?
今日没给他们面子,而他们的实力,是足够消灭他们的,若是背后有什么小动作,那可就得小心防备了!
“我想沐浴……”
在他们的思量间,逐日客栈慕容轻尘的房间内,宗政无绿,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
她已经整整睡了一天了,十二个时辰的休养让她有了些精神,而身上那股黏乎乎的感觉,更是让她感到浑身的不舒服。
这慕容轻尘,也不知是不是怕她冷,竟给她捂得个严严实实的,尽管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一层,可在这十月的天气,不沐浴,还是有点小汗味了。
这样的效果,可不是她想要的!
“你先吃点粥吧……”
慕容轻尘见她醒了,是赶忙端来了放在床前的燕窝粥,这是他刚刚下去厨房端来的,本来算计着她该醒了,倒是真的派上了用场。
睡了这么久,该是体虚才对,一起来就沐浴,他还怕她,掉到浴桶里出不来呢!
她这样重的伤,队长本该让她到冥魂戒里去养才对,可这次,队长纯心就是刁难他,想要他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增进感情呢。
对于这样的“苦心”,他不知是该感激还是该咒骂,可不可否认,他的心情,已经由先前的排斥,转变为慢慢的接受了。
他也不是那么讨厌她的!
至少,在她毫无生机地躺着的时候,他竟然给怀念起,那个和他作对,调皮地对着他,大眼瞪小眼的女人了!
“好吃……”
由于她没多大的力气,慕容轻尘怕她撒了碗,迫于无奈拿勺喂她,而宗政无绿张嘴,一片温吞下咽间,又给牵出了一抹满足的浅笑。
是的,她满足了!
一次重伤,能换来他如此的对待,不也很不错不是吗?
这缕笑,很纯,很靓,少女的甜美和羞涩,和窗外射进的午后阳光一般,竟让慕容轻尘的心底,给狠狠地悸动了一下。
这样的她,其实……很美!
她长得……一点都不丑!
相反,很漂亮,很飒爽英姿,此时又由于重伤,增添了一丝柔弱的美感!
“这一天有什么事吗?”
宗政无绿无趣于他的无语,拐弯抹角地刺探着军情,企图从他的只言片语间,给判断出他,是不是还在继续担心她?
睡了这么久,她都会觉得,那昏昏沉沉的一眼,他为她擦拭时的一眼,会不会是她的错觉?
“那个……无敌殿下来看过你……”
慕容轻尘,这一天都没出去,想了想,只记得有这件事情了。
他本不想说的,可不知为何,他又说了出来。
那个?无敌殿下?
宗政无绿想了一阵,才给想起那个美得让人自惭形愧的殿下来,偷瞅着慕容轻尘的表情,忽地心底一乐。
他这样子,不会是在吃醋吧?
“他来看我做什么?”
如此一想,她心情很好地询问着,略带些苍白的脸上,还给现出几分少女的红晕。
乖乖,那可是个美男呢!
只要想想某种可能性,她作为女性的自尊心,就给超级膨胀了。
哈哈,原来,她宗政无绿的行情,也是很不错的吗?
“我怎么知道……”
面对她的亢奋,慕容轻尘却是郁闷了,俊逸的眸底一暗,显然没法把眼前的她,和几天之前那个呢喃着“我喜欢你……”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果然是个容易变心的!
如同他的爹爹一般,纵然优秀,却因为断了腿,换不来一个女人的真心对待!
他慕容轻尘,也许不甘于人前,也许要强不服输,可嘴笨内敛这一点,却是他的内伤!
他说不出好话,他也不懂得哄女人,而那个无敌殿下,一脸风流天生媚骨,几怕是一个眼神,就能让女人为其溺毙了吧?
“去沐浴吧……”
这么想着,他喂粥的心情也没了,尽了一点职责为她放好热水,将她置于屏风之后后,不顾她的叫唤,是给大步走出了房间。
她再开放,也不会要他帮她沐浴吧?
在看到她那样的反应后,就算她叫,他也不会留下来的!
咦,怎么出来了?
不过,也好!
“集合!”
他一出去,就给碰上了走廊上的楚千颜,可她的表情,明显兴奋得紧,身后还跟着凤不弃和楚无邪,还有凤不离木希尘等人,一行十五人,除了他们两人还呆在房间外,全都是一脸的喜悦。
是有什么喜事了吗?
“走!”
慕容轻尘不解,楚千颜却是挥了一下手,意念一闪,将这些人全都送进了冥魂戒,就连刚想沐浴的宗政无绿,也被她送了进去。
适才,她们在回逐日客栈的时候,在大街上闻到了一股股躁动的气息,还不待问清楚那些飞跃的人是向何处消失,凤不弃丹田里的凤凰,竟也给躁动了起来。
原来,是第四大守护神兽鲲鹏要出世了!
守护神兽之间,原本也都是有感应的,凤不弃得知这一消息,是给兴奋不已,而等他们回来,儿子和木希尘,也都同时奔了过来,告诉了他们身上同样的悸动。
这……实在是太好了!
要知道,他们到玄幻大陆来,不就是为了这些宝贝吗?
先前还想着,若是他们已经出世,若是已经落入他人之手,他们还得花时间去打听,去抢,可没想到,这玄幻大陆的万年之期,竟是和玄溟大陆相差无几,那些守护神兽和修炼神器,都还没有出世呢。
这样一来,他们要夺,就容易得多了!
难怪,容子情等人急着离去,是因为没有时间理会他们呢!
让他们进学院,只是一个招揽之计而已,估计真正的目的,还是阻止他们前去抢夺鲲鹏吧?
有了天魔咒,就是他们妖宗的一个劲敌,在他们也要分心面对如此多的势力争夺的时候,他们手上有制服妖宗的法宝,若是被别人利用来对付他们,那就是真心和他们过不去了。
容子情,若真是这样,还真是你想多了!
楚千颜明眸一哼,和凤不弃两人意念闪进冥魂戒就给快速飞行,而他们不肯错过热闹的儿子,自是进了鸟窝在袖内随行了。
讨厌!
一直在暗处的无情,瞅着楚千颜他们身上如此的宝贝,是给哼了哼鼻子,而后,如一缕无声逍逝的气息,带着逐非花,和逐日客栈的掌柜,一起朝鲲鹏出世的地点而去。
难怪,这些天,不鬼城给来了这么多人!
这妖宗隐瞒消息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
愣是他无情,也是今日才给收到这些人的动向,才知晓,是第四大守护神兽,鲲鹏即将诞生了。
要不是有了高手闯进去窥探,一般的人,都绝不会知道是有神兽要出世了!
“啊……”
“快……”
很快,不鬼城,到处是一片热闹,只见越来越多的人闯进鲲鹏学院,而鲲鹏学院,已是一片严阵以待。
“各位,不是我鲲鹏学院之人,谁也不能踏进!若各位不遵守规矩,自当按不鬼城的城规处置!”
鲲鹏学院的上空,适才还露了面的十大长老,已然隐于空气中,随着他们布下的结界起了动荡,摄人的冷音,也给愤然地响起。
这些势力,都是大陆上各大世家宗家的高手来袭,玄阶大都在神级以上,而他们的目的,自然是来帮自家的子弟一把。
可这样一来,鲲鹏学院就给乱了,他们虽然有明文规定,凡是鲲鹏学院的弟子都有前行去争夺的权利,可若没有这些高手的出面,妖宗拿下鲲鹏,那是绝不在话下的。
要知道,就算是楚凤两家,也是难以抵御他们的音攻的,这些高手前来抢鲲鹏学院的镇院之宝,无非就是……想要合力打妖宗的面子。
这……又怎么能行呢?
“啊……”
随着他们的话落,妖宗的大悲魔咒是倾泄而出,足以对抗九品或是八品神级的威力,叫很多的人顿住了脚步,没有觉醒心之眼的高手,或是本领不足以打破结界的高手,就只有……被阻之门外的份了。
哈哈,你们能挡住我们吗?
楚千颜等人,若论玄阶是谁也过不了关的,可由于有了冥魂戒,趁着有些高手撕破结界的瞬间,他们是给,由冥尊操纵悄无声息地闯了进去。
鲲鹏的气息,越来越近,他们跟随着大流,翻过一道又一道的山脉,直到似是进了一处深渊,在两处山峰间天然屹立的冰湖面前,他们才给停下了脚步。
呜呜……
好大一片湖噢!
湖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马了,楚千颜等人悄然出了冥魂戒,而楚无邪,则拨开了鸟窝的小窗户,窥探着眼前这片波光鳞鳞的大湖。
这湖底,除了有神兽,还会有宝贝吗?
拥有了天龙和蝶冥的楚无邪,对神兽倒是没有那么贪了,他也知道,这剩下的神兽,虽然没有那么认血缘了,可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还小,而娘亲他们身上背负着重大的责任,只有他们的队伍强大了,才能早日夺得所有的修炼神器,早日救出,凤凰大陆他该叫爷爷奶奶和叔叔小姑的亲人。
所以,他……就给捞点银子就行了!
“啊……”
冰湖边,照样是惨叫连连,以容少情为首的容家少主,带领着其他的妖宗人马,围成了一个防御的大圈,而这里面的实力,竟是丝毫不输外面的十大长老。
次奥,这守城之人,该不会是……不止是十大长老吧?
要不然,就是妖宗之人,也给提前从家族另派人手了!
这里可不比外面,只是强行的闯入结界,只听得一阵阵的嘶杀声响起,那些闯进来,或是原本就早已闯进来的人马,正在和妖宗之人,进行激烈的围攻。
而鲲鹏学院的年轻势力,此时在楚千颜他们的眼底看来,就是能送进去的,都给送进去了,而来不及送进去的,就给布了结界,由家族中的高手,先来对抗此等魔音。
“冥尊,快!”
楚千颜等人,只是稍微露了一下脸,就又给缩回了冥魂戒,趁着现场太乱,气息太杂,无人发现他们之际,和一些强闯进冰湖的人马,一起游了进去。
当然,他们是不用沾水的!
楚千颜已经觉醒心之眼了,她纵使全身缩进了冥魂戒,也能看到外面的状况,她一边催使着冥尊,一边密切注意着湖底的状况。
呜……不好玩!
楚无邪呆在鸟窝内,倒是只能关闭小窗口,待他两眼抹黑地,只觉得地面在动滚山摇,而他又不知外界到底为何时,有些无趣地低咒了一声。
这湖底,该会有地下世界吧?
他期盼着,是真心不想当趟睁眼瞎,而楚千颜他们,却是随着大流,在似若裂开的一道道地壑中,往湖底而去。
不会吧?
这还是……一个会分裂的湖?
楚千颜呆在冥魂戒里,明眸却是心惊于眼前的一切,只见一道道和外面一样的山峦似是在湖水中映过,又飞快地并拢,来不及躲过那裂隙的人,就只有生生被夹死或是送出去的份。
不过,这样也好!
和他们竞争的人,就会越来越少了!
“啊……”
听着一声声的惨叫,他们反而心情更好,仗着冥魂戒体形较小的优势,是给跨越了重重的困难,最终,给掉入了一扇古老而神秘的门。
不会吧?
还真有湖底宫殿?
一掉入这里,湖水即刻消失了,而他们的身后,另一扇门隔断了所有的退路,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只得来得及看见容子情等人,也给掉落了进来。
啊?这么快的速度?
楚千颜自认,冥尊之速,一般的人都是无法赶上了,可没想到,明明先前还在上面御敌的容子情等人,竟也能这么快地赶上末班车。
次奥,那和他一起来的高手,定是比那十大长老,更为厉害的人了!
楚千颜给清楚地看到了,上下两扇门给隔出的那点空间里,大概挤满了五六十号人马,其中至少有四十人,是神色内敛深不可测,其余的,就该是鲲鹏学院,最为精英的学员队伍了。
这些人中,她给看到了贪财的无情和驮背的掌柜,当然,被他们带来的逐非花也身在其中,还有,楚逍遥,容子烟,凤幽兰等人,也都身在其中。
奇了怪了,凤幽兰的幻药,有醒得这么及时吗?
楚千颜眯了眯眼,算算时间该是差不多,而她的脸上,还有着明显的郁怒时,是给好心情地偷笑了一下。
哈哈……能看到玉女吃瘪,也是心情大好之快事啊!
“怎么样,队长?能出去吗?”
由于冥魂戒是楚千颜的,除了她之外,谁也无法透过现象看本质,而觉醒心之眼的人,除了她就是凤不弃了,其他人在里面,是给只能干瞪眼。
燕南天童鞋,是给率先忍不住了,口气中带着丝丝的急迫,又给透着说不出的兴奋。
要知道,这可是第四大守护神兽啊!
按血脉来说,该轮到他燕家了才对!
可他也知道,由于这剩下的七大守护神兽,不是那么讲究血缘了,谁能驯服它,它就是谁的,也因此,在玄幻大陆,这七大神兽的追逐,就是胜者为王了。
这样一来,他的对手,很多!很多!
“不急!”
楚千颜看了他一眼,唇角勾出浅笑的弧度,明眸中却是逸出凛然,势在必得。
如此这些人,玄阶都太高,他们若是贸然出去,只有葬身在这片湖底,不如悄然地跟着,直到见到了鲲鹏,再来个出其不意,这样不是更好吗?
“啊……”
可,楚千颜估算错了,随着上面的那扇门落下,他们原本降落的门忽地打开,只见一阵狂风,如同一个看不到底的黑洞,将所有的人,给吹得四分五裂,谁也摸不着谁。
好险!
冥尊操纵着冥魂戒,是给进了一道空间门,而他在里面打了好几个转,却硬是没有找到突破的缺口,除了忽忽的风声外,似是已经入了一条死路。
嗯……这是要逼他们出来的节奏吗?
楚千颜困惑了,继续呆了一阵,见冥尊还是毫无突破时,不得不带着她冥魂戒里的人马,给现身于这道空间门内。
奇了怪了,啥也没有,叫他们要如何找神兽?
几只出来一看,是给纷纷傻了眼,只见这道黑乎乎的空间门,除了一个长长的窄廊外,就似没有其他了。
这……该如何去夺神兽?
而神兽先前的气息,又是如何传出来的?
楚千颜他们,是给困惑不已,而此时不管是楚无邪,凤不弃,还是木希尘,都已经无法感应到鲲鹏的存在了。
靠,一只排名第四的守护神兽,通关的门槛竟有这么高吗?
怎么办?
感觉又是进了一道死门,楚千颜他们心底给突突了一下,强迫着收敛心神四处打量之际,凤青影,忽地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
“啊……”
她这一叫,是把所有的人吓了一跳,而楚无邪童鞋,也是给吓得小脸失去了颜色。
不会吧?
楚千颜他们,也给同时惊住了,只见长长的窄廊内,那光如滑镜的墙壁中,忽地闪过一副副的画面,还伴随着阵阵哀凄的叫喊。
“救命啊……”
画面上,是一群群的人,正在和一只怪兽作战,那怪兽的肚子,是血糊糊的,长满了很多鲜红的触角,如同刺猬一般的突起,透着恶心的血色,而它的上身,也是血面镣牙,那形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恐怖。
更让人恐怖的,是那些围攻它的人马,正一个个被他吸附于肚皮上,那些触角慢慢地变长,缠上他们的天灵盖,似是被吸去了玄气般,身体纷纷瘫软,那种恐惧到极底,面如死灰而又不甘的形态,才是最让人震憾的。
天哪……这不和现代的八爪章鱼差不多吗?
楚千颜直觉地认为,是见到了万年前未曾进化的海底生物,可它的体积,又不知是八爪章鱼的几倍,硕大的似是血窟窿,又是血刺的身躯,的确带给人,强烈的视觉效果。
那些人死了之后,身躯里的血液沽沽地流,又似起着阵阵的风声,呜咽着无数的“救命”之音。
难怪,就算是胆大无比的凤青影,看到了也会发出这样的尖叫!
血!
遍地都是血!
艳红的一片!
而那画面,逼真得就似在他们的眼前演绎!
慢慢地,每个人都给感觉到了窒息,随着人影的越来越多,那个怪兽打死的人越来越多,画面上的杀气越来越浓,甚至连他们脚踩的地底,也是一片血色流动。
不会吧?
这到底是真是假?
楚千颜他们,是都给迷惑了,而窄廊里,还似响起了一阵真正的狂风,一阵尖锐的叫喊伴随着威压滚过他们的耳际,吓得楚千颜,赶紧将儿子又给送回了鸟窝。
尼玛的,太恐怖了!
这是要将他们,逼仄在此的节奏吗?
楚千颜看着墙壁上的杀人画面,和地底上脚踩的血色流动,低头想要想个明白之际,却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有花纹!
只见墙壁上的血点,和地面上的血点,都似有一个特别鲜艳的地方,而它们上下两部分闪亮的形状连起来,竟似,一只在空中飞翔的鸟,和一条在水底游泳的鱼。
鲲鹏!
楚千颜是知道,有关于鲲鹏的传说的,北冥有鱼,其名曰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那这些血点,是不是他们走出,这扇无门的空间门的奥秘?
“快看……”
她赶紧将这个发现,给告诉了凤不弃等人,而经过这么多人的分析验证后,证明形似图案的光点,就是那些已死之人的眼睛。
眼睛?
众人似是适才,全都找到了窍门,尽量忽略耳边的厮杀和呼叫声之际,顶着风声的威压细看,终于是给发现,不管是鸟和鱼,都给少了一只眼睛!
那……就是他们的出路吗?
“进来!”
楚千颜给赌了,挥手将他们重新送进冥魂戒后,双脚站在那个该是两只眼睛的重合之处,使劲一踩,脚底下竟似冒出了一个突起……
“啊……”
这一脚踩进去,世界是给真实了!
天哪……
门,又给打开,当楚千颜看到和墙壁上一模一样的画面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忽地给失了声。
尼玛!
好重的血腥!
眼前的情景,是墙壁上画面的真实写照,一只足比小山的怪物,正挥动着它那和章鱼一样的腿脚,将不断的人,绞起,又缠死,是真正的,吸走了人所有的玄气。
她给一看,才知道这里面的人马,远不止五十六人,几乎是上百的人马,已经丧生在了那只怪物之下!
而,还有更多的人,和她一样,都处在观看之中!
这……该是不同的方向进来找神兽的人,都给聚集在此了吧?
楚千颜可以肯定,那分裂的湖底,创造出的暗门肯定不止他们这一处,而玄幻大陆,这一次又不知给出动了多少的人手,有本事闯进来的人,不少。
该怎么办呢?
过了关之后,楚千颜才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空间,有些灰茫茫的阴森的感觉,但在那只怪兽之下,又是一小片湖底,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怪物的九条尾巴,正如铜墙铁壁般,挡住了那个唯一的入口。
“啊……”
“楚无邪呢?”
楚千颜这次,没有再遮掩身形,她把凤不弃和凤弄影,还有木希尘凤不离四只放出来后,五人站于角落,冥想着对策。
每个人,都沉浸在恐怖或是震惊之中,极少有人发现他们的到来,而无情大人和逐日客栈的掌柜,却是第一时间,给发现了他们的身影。
逐非花叫了起来,黑眸中似是带了些得意,那个胆小鬼,该不是受不了这样的血腥吧?
靠,还真是人小人不小呢!
楚千颜看着他毫无惧色的脸,在心底赞叹他不愧是具有黑风队血统的逐家之人后,还是没有冒险,将楚无邪放出来。
要知道,在这样的地方,多带一个小家伙就多一份危险,尽管蝶冥有护他的能力,可她作为娘亲,绝不会拿儿子的生命来冒险。
“你要不要进去?免得伤到你……”
楚千颜明显地看到,逐非花得瑟的眸底,又给闪过一丝隐羡,不由抿了抿唇,诱哄着这个倔强的孩子。
按逐如玉那样的性格,给孩子很多关爱,估计也是没有的,从他那总是冷漠的小脸,她就可以窥知一二。
而,如今这样的机会,打几张温情牌,怕是会瓦解这个孩子,心底的一点点恨意吧?
“我才不怕呢!”
此言一出,逐非花眸光一闪,却是硬着脖子给回了一声,而就在这时,怪物却似应景般,给甩出了无数的触角……
“啊……”
触角一甩出,这处幽闭空间的人马,顿时发出一阵尖叫,躲得慢的,当场被那触角吸住,身体的玄气如潮水般涌出,不久,血水伴着迅速干枯的身体,就给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快……”
人群被惊住,纷纷离这个怪物只想远一点,可在怪物密集的抖落之下,再大的空间也变得狭窄,每个人都在飞快地寻找着逃离之处。
“这边……”
楚千颜等几只,也没有例外,躲闪的过程中,她到底是把眸底一惊的逐非花,给送到了儿子的鸟窝里。
他再能,也不过是仗着无情和掌柜的庇护而已,可此时这处空间到处狂风遍布,吃人的血刺满空飞扬,一不小心,就是给人做了人肉叉包的下场。
“哼,你不是不怕吗?”
一送进去,鸟窝里的楚无邪,就对着逐非花冷哼出声,一双黑瞳,盛满了不屑的讥俏之色。
这种吹牛皮没大脑的,当他楚无邪,真是什么怂包吗?
他不过是……不想替娘亲增加负担而已!
自信不可怕,可怕的,是盲目的自信!
“是不怕啊……”
逐非花仍到此时,也不愿承认他是害怕,当然,他也绝对不是害怕。
那……纯粹是一种对强者的惊讶而已!
在他小小的世界里,任何强大的东西都值得他欣赏,不管他是人,还是怪兽!
哼!死鸭子嘴硬!
楚无邪不想理他了,黑眸透过窗口,感受到那阵阵的狂风,心底是不由得替前来的人马,给鞠了一大把同情的泪。
诶,贪心无厌,若是在此丢了命,还真真是不划算啊!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有两把刷子,又怎么敢来夺宝呢?
哈哈!
幸亏他和娘亲,可是藏身神器多多噢!
“杀!”
在他的心底狂笑间,忙于躲避的楚千颜五人,也给迎来了飞到他们面前的触角,而他们没有选择闪避,而是掏出利剑,迎向这似是能吸人玄气的触角。
就让他们来看看,这到底,又是何方神圣!
这怪物,体积太大,身上无数的触角和长条的尾巴,紧紧地锁住了下面的入口,就算他们躲进冥魂戒,也是没有办法前行的,与它一战,是迟早之事。
况且,如今,还人数众多!
“天龙剑,出来!”
“凤吟剑!”
楚千颜和凤不弃,分别唤出了他们的上古神剑,而凤弄影和凤不离,还有木希尘三人,也都拿出了各自的防身利剑,与无情和逐日客栈的掌柜七人一起,围成一个小圈,共同对付着飞来的触角。
“若是能够炼化它,哈哈……那就再好不过了……”
掌柜的,本是个驮背,可此时一进了这里面,那老态龙钟的样子顿时不见,哈哈一笑后,眸底现出些许精光。
这世间万物,都是相辅相成的,这个怪物既然能吸玄气,不过是建立在它比你强大的基础上,经而若你有这个本事征服,它就会……为你所用了!
炼化?
那不等于,直接吸收人家的玄气?
楚千颜等人,一听这句是给眸底发光,手中的剑,是给运行得更加出神入化,力图让这个怪物的小小分身,能为他们所用。
要知道,冥魂戒里的修炼就算快,可到底是要花时间的,这种实战的吸收,获取的益处,只怕是,比几个月的修炼效果更好。
“去死!”
这么想着,几个算是耗尽了全力,而无情和掌柜,由于身手不错,是给率先征服了飞向他们的触角,正一脸屏息静气,玄气大展地炼化起来。
在这四敌环伺的地方,不仅要防止怪物的攻击,还得防止居心不良之人的偷袭,也因此,就算是炼化,也得神识大开,眼观四方。
楚千颜他们的功力,比起他们要弱小得多,但幸在有五人之力,联手之下,飞向他们的触角,终于有一只开始了萎靡。
“快……”
眼见它的攻击,不再那么凶猛,五人是给让凤不弃率先炼化,力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就把它治服。
凤不弃,已经是二品仙级了,而这种炼化,当然是功力越高越好,若是不够,你只能与它缠斗到底,而缠斗到底的话,它剩下的玄气,也就不多了。
那样,不就没用了吗?
所以,趁着眼前这只受了重伤,凤不弃真正的实力该是可以压制它之际,他们齐齐撤手,又改而去决战另外的触角。
“你们也各自战……”
他们只有七人,速度却是奇快,那些因要护着本派子弟而没敢吃肉的高手们,一见他们这边的战况,也给纷纷学样,叫各宗的弟子,挑自己能对付的下手。
“啊……”
不过,他们的有样学样,却是不一定能造成好的效果,那个怪物,似是只通灵的怪兽,一见他们想要炼化其触角之力,是给浑身如筛舞飞扬,更多更给力的触角,又从它的身上甩出。
次奥,也太厉害了吧?
楚千颜他们这时才发现,怪物的触角是可以再生的,肚皮一鼓,一颗颗血腥的粒珠冒出来,一涨大,就又给形成了血刺和尾巴。
这……该要打中七寸才成吧?
楚千颜他们是给看到,怪物的头部就是最大的造血器官,若想它死,必需把它分成数块,一点点的炼化。
但此时,还是逃命要紧!
“闪!”
面对更多的触角,是谁也对付不过来,那些世家宗家的高手,忙着救助自家的弟子,而楚千颜,意念一闪,就将凤不弃等人连同快要制服的触角,一同避入了冥魂戒内。
去你的,这里没地方炼,就不会找地方吗?
楚千颜他们才不会那么傻,拼全力来耗死怪物也耗死自身,等见得触角的玄气被消耗得消不多时,便派玄阶差不多的,足以吃掉的人给快速炼化。
“队长……”
冥魂戒里的时间比,实在是很快,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们就将触角,给炼化完毕,而神清气爽的实力递增,叫慕容轻尘和凤青影等人,一个个给患上了红眼病。
真是的,这可是又实战,又捡玄气啊!
这等好事,又怎能落下他们?
“等着……”
楚千颜五只,得瑟无比,感受到自身丰盈的玄气运转,是给志得意满地,又出了冥魂戒。
哈哈……
看看那些人,有没有他们的运气啊!
“啊……”
一来到外面,五只给傻了眼,只见血腥之气,比适才更浓,前来夺神兽的宗家世家,被触角吃的,或是斩杀的触角,是不计其数。
当然,人数众多之下,是触角受制的多,但由于数量太多,他们应接不暇,根本就没有时间炼化,只能眼睁睁的,耗费自己的实力和体力。
这,又要斗到什么时候?
楚千颜他们一看,是给发现那些倒下的触角,在一地血腥之后又会被怪物回收,化作重新的触角,给飞射向人群。
这么说,它是靠血才有攻击力的了?
所谓旁观者清,只是露了个脸的几只,将战况看得个一清二楚外,找到无情和掌柜的之位,把制服怪物的办法,叫他们去和那些高手沟通。
他们两人,玄阶甚高,那些高手,定不会听他们这些菜鸟之法,何况有炼化的机会,是谁也不愿错过,更别说有谁,愿意站在那里被人吃了。
“听着,各位,若不想都耗在这里,把没能力对抗的,全都闪到一边去,有本事的,全都来炼化,只要没血,这个怪物,就不会浑身长刺了……”
无情的声气,传得老远,掌柜的宏音,也给飞舞高扬,叫那些拼力在和触角战斗的高手们,全都心底一荡。
这逐家之力,果然不是可以小瞧的!
瞧他们几个小毛孩,带出来的高手,竟是丝毫不输他们这些世家宗家之人!
他们当然都知道,是两人是逐日客栈的人马,而对于他们听命楚千颜等人之事,个个心底闪过嫉妒,而又不得不承认,他们所言是事实。
其实,这样的奥秘,多看几眼大家也都明白,被杀死的触角,或是人流在地上的鲜血,委实都只在地上留下一串蜿蜒的血迹,那些剩余的血,必是被怪物,给吸收了回去。
可到底,贪恋谁也无法控制,他们之所以全人皆兵,不就是想着……可以多分一杯羹吗?
这样的突破机会,有谁会舍弃?
只是没想到,越想得还越得不到,平白的给送上几人的性命。
他们死的人,倒是没有多少,大部分是怪物自身的血,在给循环利用,如他们所言,若能分批炼化,最终战胜怪物,是轻而易举之事。
好!
几乎是同时,所有的势力都给同意,由各世家宗家的高手出面,将身手较弱之人赶至一边布了结界外,其余的人,是给挺身而出,借着自身神级以上的实力,来和怪物的血刺触角,开始了对决的厮杀。
“快……”
这下,可是各凭本事了,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展开了空间法则,在怪物向他们喷来的触角经过无情和掌柜的第一轮攻击外,又给斩杀了凤不弃的第二轮,再接着,就是凤弄影和木希尘的第三轮,直到第四轮,才是楚千颜和凤不离。
她们俩的玄阶,是这七人中最低的,可比起鲲鹏学院的很多弟子来,又都是不相上下,两人之力,也足以将它们,给致以重创。
凤不离也是领悟了空间法则的,两人借助灵巧的身姿,不断地消耗着它们的实力,而那些触角,许是见他们七人太强大,竟是给飞走了不少。
靠,还是通灵性的怪物啊!
楚千颜他们,这下是更加肯定,这是一只强大需要瓦解的怪兽了,一个个迎着自己面前的触角,直到可以炼化的时候,这才毫不犹豫地上前。
当然,他们还要照顾到在冥魂戒里的几只,等它们的实力,消耗至差不多玄尊的时候,给意念一闪,一个等级压制,就给送了进去。
慕容轻尘和凤青影他们,最高的实力也是玄冥九品,运用出冥天诀的第三重之后,实力,是全都可以达到玄尊,就让他们,也到里面吃几只得了。
“笨女人,本尊来帮你……”
触角,实在是太多,他们这种光派强者的方式,也让怪物感觉到了恼怒,顿时身体一抖,各种血刺又是如仙女散花,应接不暇之际,冥尊打着哈哈,如神明般给他们护起了法。
冥尊的实力,如今已是谁也看不透了,他俊魅的身躯往空中一站,那些触角,就被他等级压制了一大堆,而凤不弃等人,则挥着利剑,一个个迎了上前。
次奥,那又是谁?
这几个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玄幻大陆的人,见得这一幕,眼珠都给瞪圆了,是谁也不相信,一只八人的队伍,竟给冒出了三个神级。
而且,其中一个,玄阶还比在场的任何一人还高!
那……是人,是兽,还是什么器灵?
人人对冥尊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和震憾,在看不出他的种之族后,是给心底,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难怪,他们这帮人,短短的时日,就在玄幻大陆,给挑了一个逐家!
爽啊!
那些触角,见得冥尊出来,是越发的不敢到这边来了,楚千颜他们再次征服了几只后,是给安心炼化,吸收着别人送上门来的玄气。
直到那些触角,最后的一滴血也被他们炼化,他们这才睁开眼睛,又给开始下一轮的征服。
“出来……”
这次,楚千颜还给放出了慕容轻尘和凤青影等人,除了宗政无绿外,其余九人都给加入了战场,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不断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原来,他们带进来的人,也不少啊!
这下,玄幻大陆的人又给受了点小惊吓,而容子情和凤幽兰,还有楚逍遥等人,远远的看到后,都给眸光闪了几闪。
现场的人中,每个势力最终带进来的,也就一二十人而已,而进来的高手,至少有十个神级以上,而他们明明看到,无情和逐日客栈的掌柜,乃是单独进来的,根本就没和他们一起!
这些人,还真是神出鬼没啊!
他们身上,定有修炼神器无疑!
每个人的心底,都给闪过这个推测,而联想到这次玄幻大陆首次出世的神兽,他们心底的危机意识,都给加浓了!
“快,炼化……”
玄幻大陆的高手们,也给有样学样,制服了触角后,扔给了身后实力相当的弟子,顿时,全场炼化的人数,是给越来越多……
“吼……”
那个怪物,似是被他们惹怒了,越来越多的触角直耍,试图将他们,给通通在炼化过程中消灭。
只可惜,有冥尊和无情等神级高手的守护,这些触角,不是被压制就是被刺杀,怪物的吼叫之声,是越来越厉害。
时辰,慢慢地过去,楚千颜他们,炼化的触角也越来越多,而现场前来的大多数弟子,也全都获得了同样的好外,到处一片进阶预兆之象。
尼玛,这凤幽兰,竟然又给晋升了!
楚千颜他们,看到对面的人群,是有一些人都在进阶了,而其中凤幽兰的身影,是格外的吸引他们的注意。
他们注意,只是因为这些人,都是与他们结了梁子的,出去后,难免有冲突,而实力这一决定因素,又格外的让人敏感。
“啊……”
庆幸的是,他们这边,慕容轻尘等人,由于连续沾光,是没有费多大的力就给捡现成的触角,多炼了几个之下,也给爆发了进阶的预兆。
“吼……”
而此时,怪物的忍耐力,也似到了极限,它竟然移动着身子,拖着长长的尾巴,给一分为九,再分为十八,越向了十八个方位!
靠!十八块大肥肉!
众人这才发觉,经过这么久的混战,怪物身上,由于吸不到血,已经无法再造出触角来了,只剩下它整个身躯,还可以和他们相斗。
尽管一分为十八,但它如山峰般的身躯,分裂了也是好大的一块,形同一座座小山的威力,就分击向各个势力。
这样的十八个分身,不是一块大肥肉又是什么呢?
众人谁都瞧得出来,这样的一个分身要炼化,就算是神级,也得咽一番口水!
你看,它的头,眼睛,身子,尾巴,是一一皆有的,没有少一点,只不过,比起它的原貌,少了许多体积而已。
那……怎么办?
斗!
楚千颜他们,是给立即散开了身形,让无情和掌柜,还有冥尊三人,给冲了上前。
其实,如今,怪物挡着的洞口,是给露出来了,她们躲进冥魂戒,是完全可以冲进去一看究竟,但慕容轻尘他们在进阶,一时半刻,是无法离开了。
这只怪兽,还是挺会挑时间的!
“啊……”
楚千颜和凤不弃,还有凤不离三人,玄阶尽管比起无情他们来相差甚远,但胜在掌控了空间法则,他们三人,也给缠上了其中的一个分身!
而冥尊的身手,更快,他也给抢了一个,联同无情和掌柜的抢到手的一个,他们这方,十几个人马,竟是给分了三个分身。
靠,可恶!
你们吃得下吗?
玄幻大陆的人一见,是给纷纷抽了抽嘴角,心底的情绪,竟是分不清是嫉愤还是庆幸。
这样的一股力量,抢一个就是一个劲敌,十八个去了三个,他们十五大势力,是正好平分,危机少了,可好处,也就给少了。
这样的一个分身,若是最终真能炼化,大概……是能连升个几品了!
且看他们……到底有没有收服的本事!
每个人的心底,都给怀着各种心思,而楚逍遥,是给隔空望了一眼,眸底竟有淡淡的,透着痞气的笑意。
他那模样,似若在说,若是现场没有他楚家的长老,他是要……跑到这边来,给分一杯羹了。
想得倒美!
楚千颜他们,也分不出他到底是幸灾乐祸还是崇敬,五人围攻的身躯,是丝毫不敢懈怠。
要知道,就算只是一个分身,稍一不慎,也是羊入虎口的结局!
“扔一颗……”
他们看着,就算是无情和掌柜,都是使出了全力,而他们五人,就算有冥尊在一旁帮着压制,但要同时敌两个分身,难度系数,还是相当大的!
不如……扔两颗爆破丹,给瓦解掉它的实力?
几只吃力之下,是给想出了这个损点子,最终,由冥尊动手,以最快的速度,往怪物的嘴内,给扔了进去。
靠,什么东西?
“吼……”
众人只见楚千颜他们这头烟雾升腾,而一阵爆破声响之后,有一个嘶吼的声音似是睚眦目裂,等烟雾散尽,其中的两个分身,竟是四分五裂,又给变成了触角。
乖乖,缩小了这么多啊!
楚千颜他们,是给一下瓦解了分身的实力,看着那分成头和胳膊,还有双腿尾巴的五个部位,给纷纷裂开了嘴巴。
哈哈,你再能分裂,再能组合,可实力,该是大打折扣了吧?
“嗷……”
果然,怪物鬼叫着,是给即刻重整了身躯,可恢复原形之后,却是摇晃了一番,发挥出来的威压,减少了许多。
要的,就是你的弱啊!
这下,它的战斗力是给大大减弱了,而楚千颜他们,在冥尊的帮助下,在各种浴血的奋战中,最终,是成功地将两个分身,给慢慢地制服。
该怎么炼呢?
五人看着两个分身,是给瞬间下了决定,你一剑,我一剑,将它重新分成五块后,一人两块,是给咬起了牙,一手炼化一只。
靠,想要一口吃个胖子?
可别走火入魔了!
其他的人,见得他们成功制服,是好多红了眼眸,而他们自身,是只有一个分身,这么多人分出来的,其效力,自然也是小多了。
哇……
慢慢的,每一个势力,都给制服了各自的分身,前来夺神兽的每一个人,都处于炼化进阶的忙碌中,楚千颜他们五人周身的玄气,也是越涨越浓,形成了一圈笼罩的白雾……
靠,会是连升几品?
全场的目光,几乎全都集中在他们的身上,而进阶,也似要瞬间完成……
一品?二品?还是三品?
每个人都看着,心底又有着各种的猜测,而当他们几人的进阶完毕之后,心底都不约而同地咋舌不已。
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瞧,原本是二品仙级的凤不弃,给升至了三品仙级,而原本玄皇八品的凤弄影和木希尘,是如愿以偿地,进入了仙级!
而楚千颜和凤不离,一人由玄尊九品升至了玄皇二品,一人由玄尊五品升至了玄尊八品,是一二三的进阶,五人全占。
再观慕容轻尘和凤青影等人,原本玄冥八九品的玄阶,此次全都晋升了二品,分别为玄尊二品和玄尊一品。
好厉害啊!
这样的一支队伍,比起学院里,那些参差不齐的实力,怕是谁也不敢小觑了!
要知道,他们原本,以玄冥之力,就是给战胜了玄皇三品啊!
更别说此时,每个人的实力,又比以前更厉害了!
可恶!
“走吧……“
无情瞪着他们,眸底似有恼怒又似隐有得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闪过他那双精眸后,是兴奋不已,向怪物让出的洞口而去。
他适才,也给升了一品了,这种实力强大的怪物,若是再来几只,那就更好不过了。
对啊!
快走!
玄幻大陆的人,都被无情这一声给惊醒,不管是进阶完毕的,还是早已在静观其变的,都给纷纷身影直闪,朝那个露出大半个圆洞,似是一小潭深水的洞口而去。
呵呵,那就不好意思了!
楚千颜等几只,是给通过神兽,已经感觉到了鲲鹏神兽的气息,尽管它的处所,还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但肃清对手,已是到了迫不可待的时分。
他们这一行人,除了无情和掌柜外,是只有二个神级,而对方,十五大势力,数起来差不多有一百多人,适才是为了进阶,每个人都来不及背后出阴招,但见了鲲鹏,那就说不定了。
“去洗洗睡吧……”
楚千颜他们走在后面,宽大的衣袖轻舞飞扬,那些来不及跳下幽潭的人,是有一大半悄然倒下,而等他们怒目而视,想要查出真凶的时候,每个人的眼前,都是一片黑暗。
哈哈!
这可是咱们最新研制的熊粉!
超级迷情黑瞎粉!
这次下毒,楚无邪童鞋也给加入了阵营,他透过小小的窗口,不断地掏出各种瓶瓶罐罐,而各式迷香的组合,发出的威力,让他得意地发出了笑声。
娘亲说过,黑熊又叫做黑瞎子,他把这种超级效果的迷香,就给取名为了熊粉,又名超级迷情黑瞎粉!
“楚无邪,给我分点……”
逐非花看着他扔,含了解药后是给向往不已,他以前一直拿黑风队的二伯当偶象,可现在想想,还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啊!
你瞧,这些人,光是个小人,炼毒的本事,就一点也不输给二伯呢!
更何况,他们……只凭几百人,就给毫不费力地收拾了逐家!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种能够爆炸的丹药,将整个逐家处于一片黑雾之中时,他是又恨又怒,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敬佩。
奶奶的,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伽啊!
要是逐家能有这个东西,说不定,是比南疆帝国,都要有名号的存在呢!
与其说,他对他们的不甘,乃是逐家被他们给掌握,不如说,是他气愤那个掌控逐家的人,还不是他!
要知道,长大后接管逐家,可是他立誓许久的愿望啊!
就这样剥夺了他的雄心壮志,叫他如何能不恨?
“手脚快一点……”
在他的向往中,楚无邪睨了他一眼,掏出几瓶后,隐有得瑟地牵了牵唇角。
长久以往,这个小不点,不被他收服才怪!
“你们……”
身后弟子的倒下,那些前行的高手,是很快就给发现了不对劲,而等他们出来的时候,迎接他们的,照样是楚千颜和凤不弃他们无孔不入的迷香。
算了!
洞口毕竟不大,有些人中招后,其他的人又给缩了回去,就这样,楚千颜一行人,算是解决了一小半的对手,而这些人,还被成了各大世家,给放弃的力量。
嘎嘎!还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啊!
楚千颜他们想不到,这帮人是如此聪明地舍弃了棋子,对视一眼后,是纷纷抢起了他们身上的空间戒指。
他们下了毒,尽管没有人看清,但嫌疑是难以洗清的,而迷香,一旦入了水,又没有多大的威力,还不如……先行给敛点小银再说。
这些人,急着进去,无非是想先行夺取鲲鹏罢了,可他们的感应,知道鲲鹏的出世还需一段时间,不如……给这些人做点小好事吧。
抢了银,就将他们一个个推进了深潭,等他们的迷香解开的时候,估计……离鲲鹏出世,该是时过境迁了。
而这样一来,他们是谁也弄不清到底是谁动的手,是只知道……他们丢了银,而又无所获。
“给老夫剩点……”
这场打劫,瞒得过别人,却没有瞒过无情,他去而复返,也给抢了一些空间戒指,在楚千颜他们嫌恶的眼神下,又给跳了回去。
走!
抢是抢不过来了,楚千颜他们也不再计较,意念一闪,就给进了冥魂戒,以最快的速度,往鲲鹏出世的地方而去。
他们……已经感觉到了!
是的,银子向他们招手了!
楚无邪童鞋,躲在鸟窝里,尽管没有亲手参与抢银,但这种黑吃黑的乐趣,还是让他晶莹了一双黑眸。
天龙在躁动了,而这种躁动,带给他的,是银子的气息!
哇……
真的好多银!
玄幻大陆的人,眼前都似现出了一缕金光,而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早已闻到了气息的楚千颜,意念一闪,抢在了他们的前头,冥尊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守住了那个深潭尽头的幽洞。
水,似在这里停了,在水的上方,有一个位于石壁上的小洞,洞内,夜明珠的光亮幽幽地传来,是一片耀眼的黄色……
宝贝!肯定都是宝贝!
每个人都这么想,而洞口又太小,冥尊一个器灵,是足以将他们,阻隔在外面。
“喂,放老夫进去……”
楚千颜他们,是早就驾着冥魂戒闯进去了,入眼的宝藏,耀花了他们的眼眸,而一片夺宝声中,外面又给响起了无情恼怒的声音。
这些小子!
有他们这么掉进银眼的吗?
竟然比他无情,还要黑心一百倍!
怪就怪,他的速度,实在是比不上他们的神器啊!
“放他进来吧……”
楚千颜他们,给听到了他的叫唤,而意念一闪,楚千颜给冥尊传了一句音,叫无情和逐日客栈的掌柜,都给放了进来。
他们已经看到了,在这个洞内,除了数不清的宝藏外,可能还有守护鲲鹏的怪物,若是事出突然,叫他们……又给怎么夺兽呢?
“给老夫分一半……”
无情一进来,就给大声嚷嚷,看到无数的金银又喜不自胜,给抢满了他所有的空间戒指后,这才心满意足地,跟着楚千颜他们观望四方。
真是怪了,一个到处是宝藏的山洞,那鲲鹏,又给藏身于何处?
“快……”
楚千颜他们,是有感应的,可奇怪的是,鲲鹏的气息似又不是太过浓烈,等他们终于感应到的时候,一只长着翅膀的,金色的小鸟,忽地冲天而起。
鲲鹏!
洞口虽小,可也足够这只小鲲鹏飞出,楚千颜他们看着它的鱼身飞翅,是给眼热不已,急于降服这只第四大守护神兽。
“上!”
他们在里面追逐,外面的人马也给听到了动静,谁也不甘之下,是对着冥尊发动了进攻,而那些妖宗之人,更是吹起了大悲魔咒。
可耻!
那些长老的玄阶,是足足有九品仙级之上神级的实力了,再加上吹出来的音攻,玄幻大陆的其他人,几乎都不是对手,深深的幽潭中,是给迅速布了结界。
而其余的,觉醒了心之眼的,就和冥尊相斗个不停,企图冲进洞去,一决雌雄。
箫声,是通过小小的洞口,也给传进了洞里,玄幻大陆的人空前团结,借助妖宗之力,是务必要保证,让这只首次出世的鲲鹏,给落到他们的手上。
“啊……”
凤青影等人,是率先受不了这样的攻击,一个个身形摇晃之际,楚千颜屏蔽了感官,将他们全都送进了冥魂戒。
没办法,这样的实力,怕是整个玄幻大陆,不知道何级别的才能和他们对抗了,就算是会音攻的慕容轻尘和凤弄影等人,也是面色不堪,在极力隐忍了。
至于无情和逐日客栈的掌柜,在坚持了一小阵后,终究难敌这种贯穿心灵的悲伤,也给垂下了头,泪流不已。
噢……真是恐怖!
楚千颜他们想不到,无情和逐日客栈的掌柜,玄阶这么高竟也没有觉醒心之眼,只得无奈地,将凤不离等人也送进去后,和凤不弃两人,开始了单打独斗。
这心之眼,一般都是在穷途末路才会被逼发的,许是无情和掌柜的玄阶太高,一路的成长太过于顺畅,以至于他们的潜能,根本就没有发挥出来。
于是乎,他们并没有理会这两人,而是让他们在原地对抗,而她和凤不弃,是借着冥尊的庇佑,在这个足以容纳千人的洞内,追逐着欲要展翅而冲的鲲鹏。
他们知道,如今是外有外敌,内有不甘于降的鲲鹏,一旦冥尊受不住前后夹击,他们再想收服鲲鹏,就是难中之难了。
鲲鹏,是可以入飞为鸟,入水为鱼的,外面就是深潭,难保会被它给逃脱。
“这边……”
两人屏蔽了所有的感官,却似有着无比的默契,空间法则的熟练运用之下,楚千颜挡在了洞口,掌中的正义之力和至邪之力,伴随着灵火火的威力发出一束束的火光,而凤不弃,则给运出了黑心咒,密密麻麻的黑线,从他的掌心倾泄而出。
“嗷……”
黑线,越来越多,鲲鹏能飞翔的空间是越来越少,等到它终于被线缠住,负隅顽抗的时候,已是快要过了大半个时辰。
哦买嘎!
快去帮娘亲!
楚千颜已经无法支撑了,全身的玄气都似要用光,尽管已经晋升到了玄皇二品,这一番与鲲鹏的全力拼搏,还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量。
而冥尊,也似支持不住了,几十名的神级高手的围攻,也让他气尽力竭,洞口,似是要给闪进无数的身影。
就在此时,楚无邪童鞋似是有着心灵感应,拨开小窗口,在天龙的庇护下忍受了一下魔音的荼毒,快速地放出了他的兽宠蝶冥来应战。
当然,天龙也给派出去了!
神兽与神兽之间,不仅是有感应的,还有起到呼朋唤友的作用,说不定那只鲲鹏一见,就给不和爹爹作对了。
他想得很美,自发忽略了凤不弃的身上也有神兽,而闯进来的人马,见得又是两只兽宠给挡路时,是纷纷毫不客气地,挥掌而出。
尼玛的,这些人,不止身手了得,连契约的兽都是让人那么眼红,眼前的天龙,不就应该是楚家的守护神兽天龙吗?
“上!”
凤不弃如今,还在尽力施展他的黑心咒,而鲲鹏,也未被他完全收服,楚千颜没法,给放出了龙狐和玄武,还意念闪动,叫冥魂戒里的木希尘和凤不离等人,都给放出了他们身上的神兽。
魔咒还在吹着,他们谁出来都不是对手,而只有不受音攻的兽宠,是还可以唯一一战了。
“小凤凤,去!”
就连凤不弃,百忙之中也给放出了两只小凤凰,一时间,无数的兽宠飞舞,巨大的身形,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将凤不弃和鲲鹏,给隔在了一方天地。
可恶!
他们既然有这么多神兽,那抢哪一只,不都是一样吗?
玄幻大陆的人,是真心没想到他们会有这么多兽宠,在一一辨认出凤凰,麒麟,白泽,玄武和天龙等守护神兽,再看到黄金巨龙,紫雕,黑蟒等圣兽时,个个的眸底,都给掠过精光……
尼玛的,这些人,是走的什么狗屎运?
玄幻大陆的人,被眼前壮观的兽宠队伍吓到,而电光火石间,是谁都起了贪恋。
要知道,这么多兽宠,要收服也得一段时间,若是等他们过去,鲲鹏已经被人收服了,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嗷……”
“吼……”
如此想着,他们是纷纷毫不留情,尽管他们中的很多人,也都已经玄力耗尽,可他们胜在有后续队伍,解开了结界后,外面的人马,是全都放了进来。
而洞内,楚千颜是早就避到凤不弃的身后去了,无情和掌柜的实力也是大打折扣,只有凤不弃,还在尽最后的一丝力量,将这只鲲鹏全数的缠住。
在这样的情况下,音攻早就没有必要了,他们仗着人多,是给打起了各个击破,趁机多掳几只神兽的主意。
哼,想得倒美!
可是,他们给忽略了一只兽宠,还有那只兽宠的主人!
楚千颜无力再战了,可蝶冥的力量还行,身为万毒之王的它,不止咬伤了无数的人马,躲进鸟窝里的楚无邪,还又给掏出了一大堆瓶瓶罐罐。
这一段时间,由于他大多数时候都单独呆在鸟窝里,闲得发慌之下,他致力于炼丹,本是想着给不落商会开业之用,没想到,是在这个地方,给找到了最好的用武之地。
“去死吧……”
这些毒药,可就不是什么迷药了,是各种各样的毒药都有,在传音叫娘亲服一颗紫魂丹备用之后,他和逐非花,开始再次忙碌起来。
“是你们……”
这下,那些玄幻大陆的人,是给找到了先前下毒的凶手,眼见无数的人倒下,另外的人,愤怒地睁大了一双双眸。
真是的,难道,还真要阴沟里翻船,就这么栽在几个玄溟大陆前来的人手上?
这些毒里面,有蚀心粉,有断肠丸,还有毁容丸之类的毒物,此时全都被楚无邪捏成了粉,嗅到其味的,是浑身痛苦不已,前往凤不弃那边的脚步,竟给瑟缩了一下。
真是的,他们明明已经自顾不暇了,又哪里还有力量,给放出这等奇毒来?
他们只见楚千颜袖内毒粉直飞,以为是楚千颜有如此的本事,一个个不敢接近之下,给退出了老远。
洞内的空间,终究是有限的,凤不弃他们占据的是最角落,而中间一大堆兽宠将人分成三部分,有一些没有中毒的,是有足够的时间来屏息。
要怎么办?
每个人的脑海,都有些迷茫了,怕中毒之下又不敢太过运气,只得苦逼的,继续和那些兽宠纠缠。
“收……”
而正在这时,凤不弃掌心的黑线已是快要形成了乌云,楚千颜见鲲鹏终于被制住,意念一闪,竟是连人带兽,瞬乎不见!
靠,还抢个毛啊!
这下,玄幻大陆的人悲愤了,而那些中毒的,更是哭天喊地,泪得直差跪要解药了……
“各位,还是回到学院去吧,他们……还需要传承石的……”
在每个人的咬牙切齿又苦于解药间,容少情少主沉稳开口,并未受到太多波及的身躯,焕发着君子如玉的力量。
他的玄阶,已经是仙级,可他作为妖宗的少主,作为真正的鲲鹏学院的掌舵人,是不会费尽全力来争夺鲲鹏神兽的。
这……是当初立院时,各大势力一个不文明的规定。
作为东道主,只能帮着抢,而不能自身抢!
于是乎,他一直小心保存实力,跟在众人的身后静观其变,而这一场变故,他作为鲲鹏学院的代言人,是必须出面,来给他们一点抵抗的信心。
他们妖宗,尽管不擅于用毒,可识毒的本事是谁也会几分的,他自也看得出来,这些受伤的人,是真心不轻!
而其中,还有他们的人,他自是不希望,自家的人也给送命的!
呵呵……在背后骂娘了吧?
这一番事后,楚千颜他们是毫无所知,只有一个个在心底,发出的得意的笑声。
哼,叫你们来斗!
不让你们痛上个十天半月的,又怎么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受伤的兽宠呢?
楚千颜和凤不弃,早就已经进到冥魂戒里顺着原路离开了,而那只被制服的鲲鹏,也老老实实地呆在里面,以一种惊惧又似傲然的目光,矜持地看着他们。
哼哼,就是你们想要契约我吗?
那当然!
双方的眼睛,似是给对视着,而楚千颜他们,居高临下,狩猎般的眸光,睥睨地望向这只无处可逃的神兽。
进了这里面,你再神,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说,选谁?”
楚千颜明眸冷厉,将燕南天和北冥冲等七只推了上前,明艳的眸底,给闪过几缕兴味。
她倒要看看,这已经不是太注重血缘的神兽,又会不会……打破血缘的世俗观念呢?
在她的理解中,就算不太注重,也该讲究同系同宗才对,该是燕南天,才最有收服它的潜质吧?
“……”
可,出乎意料,那只鲲鹏,并没有屈服于她的淫威,而是鲲眸一转,给高傲地扇了扇翅膀。
嗯,这是怎么回事?
楚千颜他们,是有点小怔怔,可神兽不认主,他们也没有办法不是?
不过,还是有一个疑惑的地方,为何这只神兽,竟然不会开口讲话呢?
“主人,它还没有记忆啦……”
幸亏,凤凰和天龙等其它神兽,给它们解了惑,给他们指出了……一个最为重要的事实。
兽与兽之间的沟通,是最为直接的,他们早已通过各种兽语打过招呼了,可从鲲鹏的回应中,它……似是不知道它的使命。
这样的情况,就充分证明,它还没有接受传承的记忆!
啊?是这样?
意思就是,他们还得找到传承石?
这下,楚千颜他们是给真相了,而他们也知道,没有传承石,这些所谓的守护神兽,也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兽宠而已!
那好!就向鲲鹏学院再次出发吧!
楚千颜他们,趁着夜色,又给融入了学院……
夜色,黑漆漆的,又似透着些许黎明的曙光,接近于寅时的黑暗,透着一层深重的暗色。
在冰湖,那么久的战斗,尽管鲲鹏的出世预兆,大约是在午时,可等一切风平浪静,早已是夜深了。
此时,楚千颜等人,趁着夜色,想要找得鲲鹏神兽传承石的所在,而绕了一圈后,却发现,寂静的夜色中,似是空无一人。
他们……是想借着传承石拿翘吗?
楚千颜几只,是可以肯定,鲲鹏学院的人马,是早已经回来了,而这样的从容以对,当然是想……瓮中捉鳖了。
呵,还当真以为,这样就可以制肘他们了吗?
“容少主,传承石在哪里,麻烦给我们拿出来好吗?”
左看右看,都没有找到人,而空气中似是隐而待发的气息,让他们明白暗中是有不少的人存在,楚千颜等几只,对着空气中凛声而言。
这传承石,该是鲲鹏学院的镇院之宝了,要拿出来是不容易,可在势在必得的他们手里,拿来……那是必需的。
“楚小姐,麻烦先将这些人,给救治好行吗?”
听得她的喊叫,容子情倒是出来了,一双温润的眼扫过楚千颜一行,眸底的神色莫名。
这些人,依照他们的本事,是足可以进来学院了,可他们拒绝了他的好意,让他想要招揽之心,是不能达成所愿了。
他们来到玄幻大陆之后,虽然只是收拾了一个逐日商会,可每个人,都似从他们的身上,给感染到了一种力量。
一种惊憾的,令人征服不了就想毁灭的力量!如同无命城一般!
据南疆帝国透露出来的消息,他们的身上,有一种可以将世间万物炸毁的妙丹,而适才里面怪物被炸的一幕,是生生给没有见过的人,效仿了一次例子。
也因此,几乎是各个家族,都给暗中下了命令,一方面,是想通过收服来试探,一方面,又想找出,真正的,能拿下他们的方法。
毕竟,他们中的人,最高的玄阶也不过是仙级,尽管有逐家神级的高手相助,可比起整片大陆,还是弱小得多,到了关键时刻,是谁也会选择联手,将这股势力,彻底的消灭。
呵,救治他们?
救治好之后,就又给来抢吗?
在他的心绪翻转间,楚千颜冷笑了一声,倒也没有拒绝,“可以,只要将传承石先给我们。”
“你们就不能先治吗?”
听得这个回答,容子情似是沉默了一下,正想措辞而说的时候,有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插了进来,还给带着浓浓的怒意。
这人……是?
楚千颜等几只,是给一下看到了无数的身影,只见适才在幽洞里前去夺宝的玄幻大陆的人马,包括在冰湖边受伤或是在洞中中毒的之内,是给站了乌压压的一片。
而其中,有一个站在容子情身后的,似是妖宗长老般的人物,是给站了出来,想要极力维护鲲鹏学院的尊严。
真是的,被他们抢了神兽也就算了,还要堂而皇之地交出去,这帮人,是不是太给猖狂了?
若真是这样,那他们主管鲲鹏学院的妖宗,又还有何脸面可言?
“不能!”
只可惜,面对他的怒气,楚千颜等人是毫无畏惧,一脸讥笑地看向对面的人马。
还真是自恋得过份呢!
要知道,他们既然有本事虎口夺食,就有本事再来一次,他们若想损兵折将得更多,那他们也不介意……给如了他们的愿。
“你们……”
不得不说,这句一出口,是给招惹了无数的仇恨值,妖宗的长老和玄幻大陆的人,仙级神级以上的高手,都是脸色不豫。
这帮人,就算有点本事,也当真是……太过狂妄了!
哪有上门来叫妖宗交出传承石的?
就算是一流势力,也不敢轻易地和妖宗这样叫板啊!
“什么你们?告诉你们,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再不拿出来,叫你们的鲲鹏学院,给夷为一片平地吧……”
面对愤责,楚千颜是毫不害怕,她给意念一闪,几枚超级炸弹就在掌中,而她身后的凤不弃和凤弄影等人,也都是同样的动作,睥睨而又嚣张地,不屑地盯着他们。
“不信的话,你们就给试试吧……”
特别是凤不离,也给狂傲地大笑了三声,妖艳的美眸里,是一种弱凌天下的霸气。
也许,他们这些人,论起玄阶并不是最强,可他们的隐匿和躲藏,绝对是无人能敌,只要能有一丝间隙,胜利,就永远会属于他们。
“是啊,南疆帝国的皇宫,就是你们的下场……”
凤青影也给附和着,一双摄魂的紫眸夺人心魄,明明弱小却似强大的气势,是丝毫不输于人。
尽管她弱,可跟着千颜姐,跟着哥哥,不管有再多的困难,她都不觉为惧。
因为失败……距离他们,永远是那么的遥远!
宗政无绿,由于在养伤,还是没有出来,总共的三位女性,是在在场的男性纵容之下,给当了凤不弃等人的代言人。
他们愿意,也心甘情愿给予她们此等风头!
“娃儿,你们太狂了吧?”
面对此景,玄幻大陆的神级高手们出奇愤怒了,正想使出等级压制,想要这些人全都没有对抗的力量之际,无情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迅如闪电地从楚千颜他们手上抢了几颗无敌炸弹,给嚣张的扔出去一颗,“看你们谁,敢和我无命城作对!”
啊?
这个人,是无命城的人?
“轰……”
“轰……”
“轰……”
所有的人,都给惊诧不已,而无敌炸弹的威力,更是让他们口不能言,一个个忙着躲避还是狼狈不已之后,全都目瞪口呆的,静待着硝烟的消失。
是真的厉害!
瞧这一颗就足以连绵方圆百里的威力,炸掉整个鲲鹏学院,是真心不在话下啊!
无情这次,是对着空地扔的,并未伤及过多的无辜,可造成的威摄,却是同样的效果。
若是,对着他们的身上扔呢?
那……又该如何?
“他们,是无命城的精英,敢和他们过不去,就是和无命城……过不去!”
在他们的震憾中,黑烟渐渐消失,而刚刚消失可以见得人影的那一刻,无情就给邪肆地大叫,一脸楚千颜他们就是归他给罩的得瑟之状。
靠,谁叫你无命城来抢风头了?
楚千颜几只,是给暗恼不已,个个咬牙切齿之后,又已找不到反驳的机会。
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已是定局,他们原本就是以无命城的身份出来的,无论怎么狡辩,他们也会将他们和无命城绑在一起。
既然他们有心要垫底,他们也是不介意的,多一股势力来威胁,不浪费炸弹来取得传承石,不也是一桩……很划算的生意吗?
“你……是无命城的城主?”
果然,玄幻大陆的人,开始不淡定了,看向无情的眼眸,怀着各式怀疑。
无命城,本也是一处各势力欲要消除的地方,可多年未果之下,他们也只得……对其又恨又无可奈何。
这次的南疆帝国争霸赛,就是南疆帝国,为了讨好一二三流势力,而想出的叫无命城无法推卸的幌子,可谁知,他们推出来的人是玄溟大陆出来的人不说,还给秘密的,结成了同盟。
他们还以为,是无命城把他们推出来当替罪羊的,可谁知,倒像是无命城早已认可了他们的能力,率先就给招揽了吧?
“不,本人不是城主,本人是逐家的三爷,无命城的场主,乃是奉城主之命,前来奉卫我无命城的人马!”
可,他们猜疑,无情却是自爆了身份,而这一内幕,是叫玄幻大陆的人,全都惊了一惊。
原来,他竟是逐家之人!
难怪,逐家会这么轻易,被他们所制服!
每个人,都似瞬间真相了,在脑中构思了各种内幕后,对无情的忌惮和楚千颜他们的愤怒,竟不由得少了几分。
无命城的场主!是何人不知啊!
听说,在无命城,是有一个角斗场的,能在角斗场当上第一的人,就是当之无愧的场主!
这样的人,心狠手辣,冷血无比,真的拼起来,几个高手,都会打不过他!
无畏者,勇者也!
那他们……收服逐家之时,是不是也给……出动了无命城的力量?
可恶!
个个的眸底,都给猜疑着,而楚千颜等几只,是给气得肺都内伤了,可又不宜在此时,反驳无情的“好意”。
当他们不知道,无情这是看上了他们的无敌炸弹吗?
为他们出头,不过是……有求于人而已!
“怎么样?还要我们出手吗?”
但,就算如此,楚千颜他们也只是暗暗咬了咬牙,不屑和傲然的目光,直视着玄幻大陆,那一干脸色如五彩调色盘的人马。
怕了是吗?
这样也好!
能够兵不血刃,其实是他们……最为喜欢的方式了。
“楚小姐,给他们解毒,再答应本少主一个条件……本少主,就为你们奉上传承石。”
妖宗的人,脸色变了几变,而其他的势力,也都不再出声,最终,还是由容子情开口,做出了一个很符人心的决定。
他……突然间不想,再听令于家族做事了!
眼前的这个女子,明眸善睐,尽管衣着淡雅,却似有着令人倾心的力量,她熠熠的眸底,浅笑的梨涡,那种无形之中散发的,属于领袖的气息,都叫他……心生了一种惊羡。
不知为何,他的心底有一种直觉,不与他们为敌,乃是一种最为明智的,拉拢他们的方式。
这样的人,生来就是强者的,谁也无法……让他们臣服!
而,不能臣服,就总会有一天,他们会站在高处!
哦?条件?
什么条件?
该不会是……还叫他们入院吧?
在他的识趣中,楚千颜等几只脑中猜测,最终,还是由楚千颜开口询问,“请问容少主,是何条件啊?”
“是这样的,容某仰慕尔等才华,特请长老会批准,让你等在我院自立门派,成为我鲲鹏学院的学员,如何?”
果然,容子情提出来的条件,还是这般,而这句一出,玄幻大陆的人,是都齐齐抽了一口气。
这容少主的意思,不会是……他们妖宗,也给跟着抛出了招揽的橄榄枝吧?
这样的口气,明明就是想……把这样一批人人畏惧的人马,给率先收到鲲鹏学院的势力范围来啊!
那他们……又会不会接受?
靠,都不想是吧?
这话一出,楚千颜他们并没有即刻回答,只是审视着众人的眼神,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你看看,凤幽兰和楚逍遥的眼神,都是给微微变了一变,尽管猜不出他们的心思,但其他势力阴沉的脸色,却是没有错过他们的眸底。
呵呵,不想他们进,他们还真是要进了!
这鲲鹏学院,这次虽然还是给他们开了后门,可听起来的口气,却是自降于他们了,主动交出传承石,不是比自打嘴巴,还要厉害的羞辱吗?
这样一来,他们入院,就不再是依附于妖宗的势力,而是一种……妖宗不敢和他们对抗的妥协。
“可以,不过,我们会派出十名仙级来的!”
如此一想,楚千颜是给冷声答应,还给抛下承诺,表示一切都会按照学院的规矩来。
如今,他们二十多人,是有五个名符其实的仙级了,再凑五人,就是足以。
而他们答应,并没有说何时进,待再一番修炼,待花上歌等人圆满完成任务,再突破几个,是根本不在话下。
况且,更为重要的,既然无情大人表明了身份,他们是想将逐家的大权交给他了,抢了他们的风头,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样一来,他们的人,就可以抽身出来入学院,他们在学院的风雨,将会正式拉开序幕。
“好!”
面对她的爽快,容子情也似落下心底的一颗大石,在凤不弃递过几瓶各式的解药后,把一个用红绸包着的盒子,给递了过来。
虾米,这就是传承石了?
哈哈,还真是太好了!
楚千颜他们接过,是给喜不自胜,收进冥魂戒里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逐日客栈。
“进来……”
一回去,一行人也顾不得疲惫,纷纷进了冥魂戒,把传承石放在鲲鹏神兽的面前,让鲲鹏神兽,接受属于它的传承。
“哗……”
传承石一拿出来,就似发出一道金光,而鲲鹏的全身,也给笼上一层惑人的金色,记忆的传承,开始发挥着作用。
哇……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鲲鹏的浑身笼罩的金雾越来越多,而它小小的身躯,也开始发生着变化,由原来的一只小鸟,给蜕变成了长着大翅膀,足以傲视群兽的兽宠!
这样的大鸟飞起来,速度该是奇快吧?
众人都被这一层金色耀了耀眼眸,可神情间又没有觊觎的成分,相比起神兽来,他们更为关注的,反而是修炼神器了。
要知道,修炼神器,关系着凤不弃的亲人,之所以抢得神兽,无非是为了……那一点不愿让别人得到的雄心而已。
神兽出世,修炼神器就也不久了,他们得储备力量,赶紧抢夺更为重要的东西才对。
“说,你选谁?”
这么想着,他们的心情给更加迫切了几分,几乎是在鲲鹏的传承一完成,才刚刚扇了扇翅膀高兴于他的变身外,凌厉的追问声,就已袭来。
这样的一只神兽,不管如何都是他们的菜了,但如今他们已经得到了三颗水魄晶心,去开启冥魂戒的第五层,犹为的意义重大。
他们这行人,由于炼化了怪物的触角,玄阶全都上升了几品,晋升第五层所需的玄尊之力,十二人,是给通通达到了目标。
也因此,他们迫不及待!
“他……”
而果然,鲲鹏似也知道,它的宿命已经逃无所逃,又碍于那么多神兽的呼朋作伴,它是很识趣地,飞落到了燕南天的面前。
呵呵,这还差不多!
楚千颜等人圆满了,趁着燕南天和神兽契约的那点时间,他们又出了冥魂戒,先行用一点早膳。
如今已是天大亮了,为了不耽误时间,他们是不会休息的,而在这之前,也得填饱自己的肚子。
“喂,那个东西,给我几颗……”
而果不其然,他们刚一坐下,无情的身影就给破门而进,一双晶亮无比的眸底,闪过几缕不怀好意的幽光。
天知道,养她那孩子是需要多少银啊,再不给他点银路,他不迟早,都会被榨空吗?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帮小子,竟还炼出了比上次在无命城所用还要厉害的东西,这样的宝贝,他无情,又如何能不拥有几颗呢?
最好是……给他免费提供!
“你拿着做什么?”
楚千颜他们没有理他,翻了翻白眼兀自进食,心底的笑意,却是快要乐翻了天。
他无情,身为逐家之人,打劫掠银的本事乃是天性,既然如此,就让他……得偿所愿得了。
“想知道,拿银子来!”
面对这样的问话,无情隐有不好的预感,但他只是撇了撇嘴,一脸痞气无比的模样。
他无情要生财,也是生财有道的,那样的道,又岂能说出去呢?
“答应掌管逐家,就给你!”
楚千颜他们也不客气,将他们的目的给说了出来,一双明澈的眸底,掠过几许笃定。
他已经是三品神级了,大陆上的一般势力都无法奈他何,且有他坐阵,逐家的力量是更加的心服,而花上歌和凤霁月,也就可以更快的回归他们的队伍。
至于凤绝,组建的黑风队是可以遥控的,他们相信这个无情,比起凤绝来是毫不逊色。
这样一来,有了花上歌的半兽人族,有了毒蜘蛛和无情的可持续效力,逐日商会的稳定是丝毫不用担心,他们就可以……专心开始他们的学院之旅了。
哼,抢了他们的风头,还摆明无命城是他们的靠山,不让它名符其实,又怎么对得起那番豪言壮语呢?
“不干……”
这话一出,无情是快要炸锅了,可他身边的逐非花,却是眸底闪过一缕亮光。
让无情爷爷掌管逐家?
他们就不怕被夺过来吗?
他这么想着,却在接收到楚无邪睥睨的视线时又给泄了气,垂头闷声用着早膳,不再发表自己的意见。
是啊,无情爷爷再能又如何?他们的丹药一出,怕是整个玄幻大陆,都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无情大人,你若想要那个,先得收集材料,而收集材料,又必须快速收服逐家,这个人选,不归你,不归谁呢?”
面对推脱,楚千颜几只是巧舌如簧,将其中的利弊一番分析后,是誓将无情变为替他们效力的大掌柜。
他对玄幻大陆的熟悉,自是比他们强的,比起他们处处摸索又打听,坐享其成,更为的有意义。
“你若是去,丹药,全都放你那销售的……”
“再说了,你掌控信息,不就更快了吗?”
不仅如此,楚千颜他们还威逼利诱,终于在银子的攻势下,让无情给点了点头。
“记住,老夫只是暂管,若三个月后,你们还没本事让世人皆惊,那……逐家,老夫就不客气了。”
只是,他点头归点头,还给撂下了狠话,一副若他们给他丢脸,他就将逐日商会,给抢回去的姿态!
呸,你想要,早就想要了!
几只齐齐吐糟,而后又在心底窃笑,为这样一个神级的劳动力到手,是给得瑟不已。
“花太子,搞定了没有?没有搞定,就给姐滚回来……”
心愿已成,楚千颜心情很好地开通了通讯器,而那头的花上歌一听,是给高兴得泪流满面。
“哇……女人,你是想本太子了吗?”
想你个头啦!
楚千颜无语,而那头正忙着救治伤患的凤霁月,一听也给凑了过来,“千颜,是不是想我了?”
啊?
这话一出,通讯器的两端,凤不弃和毒蜘蛛,都给微变了脸色。
真是的,这男人,这几日是从未理过她,为何对着其他的女子,又给温柔如水了呢?
千颜?
楚千颜想的,却是和他们都不相同,这句不同于颜颜的称呼,带给她一种欲要融化的温暖。
她知道,凤霁月这是,彻底从过去的世界中走出来了,也许他的心底,还会永远保存着以前的记忆,但从今日开始,他是认真的,想要当好她的二表哥。
曾经,颜颜,是他对她专属的称呼,可如今她叫他为霁月哥哥,崭新的身份,崭新的开始,以前的顾一寒,从今以后,就只是凤霁月了。
“是啊,霁月哥哥,我想你了……”
如此想着,楚千颜嘴角泛过一丝狡黠的笑,调侃的语气中,甚至是,掺杂了些许撒娇的成分。
真好!这样的他,叫她如何能不想呢?
可恶!
在场的人,心态不一,而凤不弃和凤弄影,却是同时在心底咬牙,暗呼那也是只老狐狸。
仗着过去的关系,他若是揪着不放,楚千颜还未必会和他这么亲近,可他如今退一步海阔天空,倒是真正让楚千颜,给惦记到心里来了。
他们都知道,不管楚千颜和他之间,到底有过多少的过往,可他们之间的这种牵绊,却是无人能够融入的。
因为,那属于他们之间!
“走……”
不想去纠葛那些有的没的,楚千颜等几只成功当了逐家的甩手掌柜后,齐齐回到房间,又给重新进了冥魂戒。
今日,他们的任务,是先行开启冥魂戒的第五层,等成功后再出来看看,若是有第四大修炼神器的消息,他们就又得赶往夺宝之地了。
可若是不然,他们就会抓紧时间,再进冥魂戒好好修炼,直到自己,又给变得更加强大!
要知道,他们如今,可是要备出十名仙级来入学院的,尽管花上歌等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但时不我待,还是大势所趋。
“拿来。”
冥尊对于他们这种夺得水魄晶心的方式是异常的不耻,可对于能够开启再高一级的时间比又无比得瑟,一把夺过七颗水魄晶心后,放在了第四层的七个方位。
“哗……”
空间,再次打开,又是一道熟悉的强烈的金光,揭示着冥魂戒的第五层已然打开神秘的面纱,楚千颜和凤不弃等十二人,是再次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没有例外,除了木希尘和凤弄影,还有宗政无绿在外等候外,他们十二人是再次经历火灼的痛苦,而当那种痛苦变成了习惯的煎熬后,人人的脑中,又给出现了四个大字。
凤青影等九人,是给升到了冥天诀的第四重斗转星移,而凤不离,是给升到了第五重包罗万象,而凤不弃和楚千颜两人,则给升到了第七重排山倒海。
排山倒海?
楚千颜俩人,是被这一招式给震憾到了,感觉先前的六重,全都在脑中一一演练后,一山更比一山高,排山倒海的威力,层出不穷。
说是一招,却其实是七招,楚千颜和凤不弃,都被这一最新领悟的,可以变幻出七式的剑招高兴不已,竟是给它取名了,叫夺命七煞。
他们是剑客,领悟的全都是刺杀之道,这样的招式,不叫夺命,又该叫什么呢?
而且,他们还有两人,攻亦是守,守亦是攻,说这是一套鸳鸯剑法,倒也并不为过。
“颜儿……”
凤不弃的眼中,就有了些许别样的成分,此时的他,其实恨不着快点出冥魂戒,好早点让楚千颜,承受适才那句“想你”的惩罚。
尽管他知道,她和凤霁月的过去他无法参与,可这种心头刺的感觉,还会在他的心底淡淡萦绕。
没有办法,男人对女人,天生就是有一种征服欲的,就算已经是兄妹,他也不想,凤霁月以这样的方式叫她永远记住!
他要她……只能装下他一个男人!
凤不弃想得很美,想到他适才突破的凤缘九天的第七重又给暗暗的兴奋,若他再这样,他给他施点法,那又该如何呢?
要知道,凤缘九天的第七重,可是遗忘咒啊!
也就是说,他是可以完全施法,叫凤霁月给忘了这段过去的。
咦,他是得瑟些什么?
楚千颜有些疑惑,伸了伸舌头,不想理会这醋意熏心的某只,催促着冥尊,给他们看第五层的宝物。
按照惯例,每一层都是有宝贝的,第二层是一片空间,第三层是一堆铠甲,而第四层是一堆金银外加令人垂涎的兽宠,那第五层,又该有什么宝贝呢?
“天哪……”
冥尊应声动了动神识,而已各自熟练招式的十二只,齐齐回头后,又给猛地扭头。
呜呜……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那一定是错觉!
只见空间里,只有一条黑蛇,那条黑蛇异常的巨大,头上却又给开着一朵花,金黄黄的,如一个蜂窝,又如一个鸟巢。
该死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兽宠他们已经够多了!
这样恐怖恶心的动物,其实……不是那么受欢迎好不好?
“队长,那能不能给我啊?”
可,也是有人例外的,凤青影在纠结了一小会,再次咽了咽渴望的口水后,异常勇敢地,向楚千颜提出了这个要求。
她的兽宠,本就是一条黑蟒,蛇蟒乃是一家,有谁比她更合适,来收服这条黑蛇呢?
算了,行!
众人对于这种冰冷的软体动物,也是肉麻的很,在心底低咒了一番凤青影的好运外,慕容轻尘等人,都给奔到修炼地狱去了。
如今的冥魂戒,时间比已是五十比一了,队长他们出去打探消息,他们就给……去使劲提升好了。
也许他们,在短时间内是无法到达仙级,可向玄皇出发,成为九阶梦级的高手,倒是没那么遥远吧?
“我也去……”
宗政无绿这次,倒是没有那么客气了,趁着自身的伤刚刚养好,她妖娆地眸一眨,也给跟了进去。
很好,看来,她终究拿自己不当外人了!
楚千颜看着,是并没有阻止,她有了这个意识,就给说明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她真拿自己,当成慕容轻尘的人了!
这样的想法,很好,很棒,她支持!
“干爹,我们也去……”
凤不离本来,该是要跟着一起出去打探消息的,可她想到,她如今的玄阶,还离楚千颜甚远,是想尽量的,缩短和她以及仙级之间的距离。
如今的冥魂戒,时间比是五十比一了,她自信,用不了二天,她就可以在修炼地狱走上一遭。
叫他干爹,只不过是想,求得他的陪同和认可了!
“好……”
果然,木希尘嘴角含笑,是给宠溺地同意了她的要求,眸底却是泛着你给逃脱不了的幽光。
这妮子打着什么主意,他还不知道吗?
叫他干爹,无非是承认了割地赔款,出去之后,随便他怎么折腾了。
噢……肉肉的魅力好大!
楚千颜看着,是给浅笑不已,而凤不弃拉着她,没有去管忙着收服黑蛇的凤青影和帮助她的凤弄影,是给去顾着他自己的肉了。
无情走了,楚无邪被转托给了逐日客栈的掌柜,而由于逐非花闹着要当他的徒弟,是也给留了下来。
如今,楚无邪是还在掌柜的房间为逐非花传授,只出来他们二人的八楼的房间,安静得很。
“颜儿,我给你洗……”
凤不弃打着某种主意,把楚千颜给推进了洗浴间,而他晶亮的凤眸,更是波光流转。
不会吧?
你也这么热衷于吃肉!
不是该出去打探消息吗?
楚千颜睨了他一眼,对于他眸底的渴望是无可奈何,隐隐间,又似有着心动的成分。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彼此的需要一个眼神就懂,尽管他们昨天这个时候,都还在热烈缠绵,可他这样的眼神投射过来,她发觉根本就没有抗拒的份。
太过炙热,又太过情深,每每在他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她都能找到深深的悸动。
那是一种沉沦,一种情不自禁,就想和他翩飞共舞的沉沦!
“叫我名字……”
两人很快交叠到了一起,凤不弃沉沉浮浮地望着她,幽暗如夜空苍穹的眸子,泛过些许熠熠的光芒。
恩爱过数次,他却没从听过她叫过某个密称,一想到凤霁月曾经在她的心底,有过甜蜜的一寒哥哥的称号,他心底的那杯醋,又给跑了出来。
一寒,在她的心底是唯一的,他也想要,一个独一无二的昵称。
名字?
叫什么?
不就是凤不弃吗?
难道……要她叫不弃?
楚千颜全身酥痒难耐,某只却又停驻于前不再给予,她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换来的,却只是凤不弃的闷哼。
“颜儿,从今天开始,我不叫你颜儿了,我要叫你千儿……”
他额前沁出了细密的汗,却是不容许自己沉沦于楚千颜给他的毒,依旧慢条斯理地折磨着她,唇还在她的耳边,给吐出满是酸意的呢喃。
他知道,凤霁月是曾经唤过她颜颜的,而他叫她颜儿,是和他共了一个字,为了一个新的起点,他决定……从此叫她千儿了!
千儿!他的千儿!从此之后,就只是他的千儿!
千儿?
你怎么不说……是牵你的儿?
楚千颜被这个名字酸了一下,却又难耐他这种磨人的醋意,佯装不满他的慢节奏后,不予理采地闭眸不语。
吃醋啥的,太可耻了!
再这么吊着她,她要去找其他的男人了!
她心底这么哼着,却是打定主意想要折磨凤不弃,她就不信,他真有这个本事,能让她在床上求饶。
不都说男人是最难以忍耐的吗?
难道她的身体,还比不过一个称呼的诱惑力?
她这么想着,并不出声,手脚却是并用,缠上了他的后背和腰肢,在满意地听得一声闷哼后,她给牵了牵唇角。
小样,憋不住就别再憋了吧?
她再接再厉,凤不弃却是忽然翻了盘,在忍受不了她的频频点火后,如万马奔腾般,开始占据那销魂的乐土。
“叫不叫?”
可楚千颜,也未占得大便宜,在她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出气没有进气时,凤不弃再一次给停了下来。
啊?
好可耻!
这会要人命的!
楚千颜受不了,瞪眸使劲地望着他,柔嫩娇艳的唇瓣被她咬得死紧,硬是不让那股空虚,侵蚀了她的理智。
人人都说,在床上只有男人如狼似虎,想不到如今强烈的,倒给变成她了!
“啊……”
楚千颜想错了,凤不弃要的,并不是谁高谁低,他只是寻找着楚千颜的底线,忽地一个猛撞,又给变着法子折腾起来。
啊?
“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
楚千颜没想到,某只是有这么狠,在历经不知多久的操练,她全身都已哼哼,睡着了又醒来,醒来又欲再睡的昏沉中,她是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他结束。
尼玛的,没看到外面天都黑了吗?
她们可是下午就给上床了!
“千儿,不喜欢吗?”
可,面对她的求饶,凤不弃是存心听不见,索取的动作丝毫不减半分,甚至还愈演愈烈,让楚千颜在咬牙切齿的同时,又是一波酥麻袭来。
“啊……”
身体,早已太过敏感,楚千颜浑身战栗,终于在他一波强势的进攻中,再次到达了烟花灿烂的瞬间,“不弃……”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身体极度满足,内心的情感,也似被宣泄到了极致……
其实,她不是没有叫过他名字的,只不过她习惯了连名带姓,这种被逼供似的求欢,简直是瓦解了……她所有的自制能力!
强!真的太强了!
“千儿……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在她的释放间,凤不弃也似再也忍耐不住,埋在她的体内,在那个最深处,和她一起颤栗,直升云端……
哦……好想睡!
当一切平静,楚千颜已经累成了烂泥,动也不想再动之际,门外,却忽地响起了敲门声……
尼玛的……是谁?
两只谁也不想理,可门外的响声,却又异常的执著……
“明天再来……”
没有办法,凤不弃只得吼了一声,而门外,终于恢复了安静。
翌日,太阳高照,已是日上三竿。
“凤公子,我们小姐有请你和楚小姐……”
凤不弃刚刚起床,把自己弄妥贴后,正想出门给楚千颜去端早点,一位女子,却凭空而降,给了他一封请柬。
“今日午时,茶楼一叙。”
他打开,是简单的八字,可字却异常的秀气淡雅,又似透着某种飘逸的清香,字如其人,和凤幽兰那人一般,有一种令人惊艳的骨感。
“不去。”
凤不弃没有耐心,直接回了俩字,把那封请柬往来人身上一扔,摆着一张酷酷的俊脸,径自下楼去了。
他知道,凤幽兰找他们,无非是为了那两颗水魄晶心而已!
他们已经用了,她……又能奈他们何?
“凤公子,本小姐知道你们不会来,特意在此略备薄酒,还请赏脸。”
可,他没料到,到了一楼的大厅,却见凤幽兰正居中而立,一张八仙桌上,还给坐着她那八位侍女。
呵呵,好大的架势!
“掌柜的,本客栈不做她的生意。”
对于女人,凤不弃一向是没有好脸色的,眼见凤幽兰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他给冷酷了一双凤眸。
这客栈,是提供食宿的,可食,一般是对住客而言,她凤幽兰,不会是跑到逐日客栈,给包了几间包房吧?
不过,也不一定。
怎么感觉这周围,似是有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凤不弃冷声而言,眸底却是做了防备,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果然见到了几个开着的窗户。
不会是……凤家的高手还未曾离去,在这里,等着凤幽兰的某个消息吧?
他是给觉察到,凤幽兰此行是有其深意,不由鄙夷地牵了牵唇角。
有求而来,还想摆出高姿态,这凤家,又是唱的哪一出?
“凤公子,不想做本小姐的生意,不会是心虚了吧?”
果不其然,凤幽兰再开口,已是带了些兴师问罪的姿态。
她的一双美眸,本是天生带着媚的,此时却是高高在上,有些冷,又有些嘲讽,颇有一番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些人,说什么她给找到水魄晶心,就给加入到她的幽兰谷来,可现在倒好,她的水魄晶心凭空不见了不说,还让容子情,给率先许下了自立门派的承诺。
她记得,她是在奢香楼请他们喝酒,在他们提出要求后,又被楚逍遥搅了一下局,他们这才离开。
可她回去后,却似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有着两张交替的容颜,她不知为何会这样,但却知道……那人对她的影响力。
她凤幽兰,自认阅男无数,享受过的追捧眼神是从小到大,可就是这么一个,从玄溟大陆出来的男子,却让她给移不开眼球。
她不能忘记,对着那张举世无双的容颜时,她的心脏起了怦怦的跳动,比起常在她眼前晃悠的逍遥公子,她更倾向于眼前的这只。
可待她放话,想叫那两名公子留下,还特意找了个幌子来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心时,这两个男人,一人放话他有了儿子,一人放话他已经大婚,这种对她幽兰小姐的不屑,让她在梦里,都给发出了“你来了……”的呢喃。
是的,她做梦了,梦到了这位凤公子!
她不知道,她到底为何看上了他,可她敢肯定,在梦中,那是第一个,能把楚逍遥给比下去的男人。
冷冷的,酷酷的,比起另一位如玉的公子,比起痞痞的楚逍遥,更为的多了一丝挑战的成分!
而她,是最喜欢挑战了!
楚逍遥是如此,凤不弃,也是如此!
她倒要看看,这凤不弃,偷了她的水魄晶心,又拿怎样的幌子,来自圆其说?
对于这件事,她是没有证据的,可她敢肯定,只有他们无疑!
要知道,那样的毒术,只有能让玄幻大陆中招一大片的人能够做到了,而前日在冰湖湖底夺鲲鹏神兽的一幕,又让人人,都给断定了这一认知。
若论起谁,能令她凤幽兰,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境界下丢掉两颗水魄晶心,她自认,非他们莫属。
在鲲鹏学院,是除了楚逍遥外,无人敢和她作对的,而楚逍遥,又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这帮人,先就提及了水魄晶心,她当时就有预感,果然,竟是被他们……给偷了去!
这……可是她凤幽兰,人生中的第一个耻辱啊!
“什么心虚?”
只可惜,面对她的质问,凤不弃是悠闲得很,一双深邃的凤眸望着她,眸底的神色,阴沉莫知,晦暗如海。
同时,他还给暗暗运气,冥天诀的第七重倾泻而出,瞬间暴涨至九品仙级的实力,叫对面的凤幽兰,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已经是三品仙级了,而突破了第七重,是可以增加六品的实力,凤幽兰不过六品仙级而已,压制她,是绰绰有余。
“凤小姐,在下愿意耳闻其详!”
不但如此,他还给睥睨而言,幽深如潭的凤眸盯着她,眸底泛过一缕不屑的笑。
哼,叫你前来问罪!
那就……拿你当试验的第一人好了!
“你们……”
凤幽兰本就已经够惊了,听得他的话,稳了稳心神正想开口,却又忽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呜呜……她是想要控告他们什么?
特意来到逐日客栈,不就是因为她有了把柄,想要逼他们……兑现自己的承诺吗?
可这个把柄,到底是什么,她为何想不出来?
凤幽兰慌了,求助的眼神扫过八位侍女,却发现她们也是一脸茫然,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解释他们此行的目的。
靠,这是什么法术?
楚千颜远远的瞧见,是给牵了牵唇角,而后,也在凤幽兰的目瞪口呆中,施施然地坐了下来。
她的男人,下来已经有一阵了,她作为女主人,蔫能不知?
谈话声并不小,她也知道凤幽兰是想指证他们,可为何话至半途,却又给变成了二百五?
“凤小姐,若无事,在下告辞了。”
凤不弃可不管,拉着她就给起身,眸底泛过森冷的浅笑。
这……是怎么啦?
凤幽兰眼睁睁地看着,大脑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凤不弃俩人,已经叫了膳食,回到他们的房间去了。
“小姐……”
同来的八位侍女, 此时也是一脸茫然, 她们都是想不起,小姐先前向她们交代过什么事情了。
她们只记得,小姐说过,如若小姐说出什么事,她们就必须给她做证,当个证人。
似是有一件事,她们都是在现场的,可如今,却是谁也想不起来了。
“回去吧……”
凤幽兰已经全然忘记,她到底是为何来找凤不弃他们了,想了一想后,只当自己是无理取闹,不愿让他们以为,她是放下了身段来求凤不弃的。
尽管她承认,她对这个男人有好感,但高高在上的她,又岂会主动求欢,让别人传出她凤幽兰喜欢男人的事实。
要知道,她可是凤家的少主,将来是要当宗主的,凤家的宗规不可废,她可不能轻易……授人于把柄。
“姐,你不是说……来找凤公子要什么东西吗?”
可,她想息事宁人,有人却不愿放过,昨日都还受了伤的凤奢兰,扬着一张脸,娇颜生俏地走了过来。
她可是知道的,姐姐似是丢了什么东西,尽管她不说,但作为多年的姐妹,她又怎能不知一二呢?
去冰湖夺神兽,她由于受伤错过了,可昨夜姐姐心神不宁,在西厢里夜不成寐的情形,却是没有错过她的眼线。
姐姐是想收服这些玄溟大陆之人的,她挑起了事端让他们生隙,而姐姐今日又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前来,定是有什么把柄。
为何中毒,她又为何心焦,而如今,又为何一副可以拿捏的模样,是叫她不难猜出,姐姐定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东西?
什么东西?
“奢兰,少在这里胡说。”
凤幽兰一惊,却是没有头绪,心底慌张之下,极为严厉地斥了她一声。
该不会是……她那点看上凤不弃的小心思,被妹妹给瞧出来了吧?
来拿东西,是指……拿他的心吗?
“姐,没想到,他拿了你的东西,都还既往不咎,看来,你还真是中了那个男人的毒了。”
而,果不其然,凤奢兰一开口就是嘲讽,那双同样美丽的眸底,闪过一丝揶揄。
她是不知道,姐姐是丢了什么东西的,可深知姐姐表情的她,却是可以敏锐地感觉到,姐姐的心底有心事。
而今日的逐日客栈,是有许多凤家的长老在的,他们似是得到了某种保证,想要在这里见证姐姐如何收服玄溟大陆的人,可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落了一场空。
且姐姐她那样,都丝毫没有未完成任务的失落感,瞧她欲要急急退场的状态,她当然是要……在这里烧上一把火了。
在凤家,她和姐姐可都是嫡出,他们那一房又无子,只不过小了几岁,凭什么少主的位置,就不能落到她凤奢兰的身上来呢?
所以,指出姐姐的错处,叫长老们对姐姐有看法,从而在家族中逐步确定自己的地位,这就是她凤奢兰,给孜孜不倦的。
在学院,她就专和她作对,是生生把她赶出了凤凰楼自立门派,尽管明面上看来是凤家为了扩展势力,可只有她自己心知,这个姐姐,玩起心计来,那可是输她一等的。
“幽兰,原来是你看上凤公子了……”
“是啊,人家不理你,就给没有筹码了……”
果然,六楼的几个包间里,给纷纷走出几个人影,对着凤幽兰一阵失望的指责后,摇头身影直闪而去。
他们是得到了保证的,说是凤幽兰,绝对有办法叫玄溟大陆的人加入她的幽兰谷,可他们在这看了半天,却只看到她痴痴地看着……凤不弃的眼神。
而她后来的慌张,急于退场的心虚,都让他们认定,凤奢兰所说的乃是事实。
一个甩都不甩她的男子,她又还有什么办法,来让凤不弃等人归顺呢?
而不能归顺,凤家又到底要如何,他们是急于回去禀报,想要确定自己的家族,到底对这些玄溟大陆的人,采取什么样的态度?
要知道,他们如今,可是抢走了玄幻大陆第一只出世的守护神兽啊!
而且他们的身上,还有好几只其他的守护神兽呢!
光是那几只兽宠,就足以叫每个势力,都给分外的眼红了!
“哼……”
他们离去,凤幽兰的脸都变了,而凤奢兰,得意地一笑后,哼了一声翩然离去。
“听到没有,人家看上你了?”
凤幽兰脸色不好,似是讪讪的跟在离开,而楚千颜,在楼上的窗棂目睹这一场姐妹相残后,调侃地望向了凤不弃。
哼,刚刚都吃凤霁月的醋,将她给整成那个样子,可如今呢?
看看,“情敌”可是找上门来了!
“千儿,所以你要更加珍惜我!”
可,出乎她的意料,凤不弃丝毫不“悔过”,好整已暇地挑了挑眉,竟是一脸自认行情很好,自恋无比的模样。
啥?
更加珍惜你?
有本事你移情别恋啊!
“千儿,我也会更加珍惜你!”
幸亏,凤不弃又给补了一句,这才弥补了楚千颜那点小郁闷,相视一笑,并没有太多的猜忌。
这两人在一起,信任是最重要的,她自认他们谁,都不会移情别恋。
“千颜姐……”
两人正腻歪,房间里突现了俩人,被冥尊送出的凤青影和凤弄影,一个兴奋一个含笑地站在他们面前。
额……收拾那条黑蛇,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吗?
楚千颜愣住,凤青影却是虚弱不堪,可脸上的笑容,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哈哈……你们知道,那条黑蛇,头顶上那坨黄黄的,是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
“千颜姐,是修罗蜂啊……”
凤青影乐不可吱,先前被咬的恐怖是全都忘记,心底只剩下浓浓的兴奋了。
修罗蜂?那是什么东西?
楚千颜呆住,凤不弃却是凤眸一眯,朝得瑟的凤弄影看了一眼,嘴角不屑。
修罗蜂,听说是蜂中的王者,其毒性特强,不及时施救,就只有断胳膊断腿的份。
它的强大,和凤弄影的圣女蜂皇可以媲美,此人,定是因为拥有了相同的宝物,可以实行他们的鸳鸯毒术而自满了。
那有什么,他和千儿,可是拥有鸳鸯剑法了!
“好了,去休息吧……”
在他的鄙夷间,凤弄影浅笑卓绝,拉着还是疲累的凤青影,给回了他们的房间。
在冥魂戒里,他们收服黑蛇的时候,两个人的实力,不足以抵挡,凤青影是一个不小心,就给中了修罗蜂的毒,他大惊失色,连忙掏出丹药,这才保住她一条小命。
可他没想到,那丹药,却不足以解她的毒,他在里面炼制了好久的丹,这才终于完全去掉她体内的毒气,可由于长时间的拖延,她的身体,已是受了重创了。
他本来,是想来求凤不弃帮忙的,可某只忙于耕种,冥尊是没有出声叫他,且投过来的鄙夷的视线,让他不得不,咬牙来为自己争面子。
其实,论起炼丹,他还真没凤不弃和凤霁月的天赋高,那稍逊一筹的差距,是叫他……整整延迟了一个月。
在冥魂戒里一天,外界就是五十天,等他炼出丹药,解了凤青影的毒后,俩人又给齐心协力,收服了黑蛇,这才一晃到了一日之后。
而如今,休息对他们是最重要的,不光是体力,还有……情感。
男女之间,维系和加深感情的另一个方式,不就是身体力行,用彼此的需要,来证明对其的那种渴望吗?
眼见着凤不弃不停地吃肉,他的心底,都早已经吃味了。
“喂,天龙戒,凤凰戒,麒麟戒,你们知道,第四大修炼神器在哪吗?”
他们走了,楚千颜俩人是忙着打探消息,而这种打探消息的方式,在知道神兽与神器间互有的感应之后,就变得简单得多了。
由于没有认主,楚千颜无法和它们沟通,而冥尊做为上古神器,是有着高于他们的神识存在,一番神器的交流完毕后,冥尊大人,很是得瑟地抛出了答案,“三日之后,天子山。”
啥?三日之后,天子山?
敢情,这冥尊,又会变成继玄机老人之后的第二个神棍了!
听听,这口气,与当初说出“三日之后,神女峰”的玄机,又是何等的相似?
玄机?
楚千颜和凤不弃,一起到这个就给头疼,而后,满满的求胜之感,又都溢满了他们的胸腔,意念一闪,进了冥魂戒前去修炼。
反正还有三日,是足够他们去逛二圈修炼地狱了,玄溟大陆那么多人等着,他们不努力变强,那又怎么能行呢?
“喂,你不回去守着逐家?”
在他们的努力变强中,奉命赶来鲲鹏学院的花上歌和凤霁月,还有凤绝等三只,前来的路上,是遇到了一点点小麻烦。
他们这次,带出来的人,是只有龙天傲和龙希傲而已,而火护法和冰护法,是给轮流坐阵,由冰护法先行带了一批人,前来冥魂戒里继续变强。
毕竟,逐家已经尽在掌握,不落商会替换逐日商会的日子也已择期,大约半月后,就会正式挂牌,一切的尘埃落定,等无情到位后,就会逐一落实。
而火护法,在玄溟大陆本就是不落商会的假当家,对这些他尤为在行,相较起他来,冰护法不过是不惊楼的楼主,他擅长的是情报,而这一功能,需要他五湖四海,为黑风队收取更多的信息。
因此,带着他来,是最为正确的选择,楚千颜和凤不弃也已做了决定,以后,逐家的事和逐日商会,就由无情和火护法掌管,黑风队,就由凤绝和冰护法掌管。
这样一来,凤绝等于是流动的黑风队,而他身在江湖飘,更易于掩盖身份,继续其黑风队的神秘之处,和花上歌凤霁月等人一起,是给名正言顺的,回归了楚千颜的队伍。
花上歌是半兽人之主,他的半兽人族,由于毒蜘蛛的关系,是给暂时栖身于逐家,可这次,他带着龙天傲和龙希傲出来后,毒蜘蛛却带着人,给通通跟在他们的身后。
他困惑了,也很不解,觉得很对不起女人的重托,于是,他对着后面,发出了略带疑惑又似指责的询问。
毒蜘蛛她,可是众人皆知的逐家二当家,逐日商会,是尽在她之手,她这样突然的一抽身,不完全是给火护法制造麻烦吗?
“你是逐家之主?”
可,他内疚,毒蜘蛛却是不以为然,妖娆的美眸一瞪,满不在乎和近乎冷血的冰冷,从她的眸底倾泻而出。
她是逐家的二当家没错,但她首先,是半兽人族!
她的使命,只是保护半兽人族而已,她毒蜘蛛,是只为半兽人族而活的!
“随她吧……”
花上歌被噎住,凤霁月却是打了圆场,不忍让花上歌失了军心,给默许了毒蜘蛛的跟从。
在他的心底,他其实还是有点小私心的,这花上歌如此帮她,不就还是想着……要在颜颜的心底,给留下一个较为重要的位置吗?
人的心底,只有情字最难忘,他说服了自己好久,才在这段分开的日子给恍然大悟,他可不想,在他以破釜沉舟的方式让楚千颜永远记住他之后,花上歌也以这种不遗余力的相帮,来在她的心底,占有一席之地。
哼,可恶!
不就是想让本太子,不能为女人出一点力吗?
“霁月公子,你不会是舍不得她吧?”
花上歌对于这一点,是给心知肚明,他邪眸一眨,对着凤霁月给肆无忌惮地打起了趣。
他无法令毒蜘蛛为逐家效力,但他凤霁月,也休想轻松。
无聊!
“随你!”
果然,凤霁月凤眸一闪,幽幽而又忿忿地吐出二字,那样子,颇有一番花上歌若再叫板,必叫他享受毒无赦的待遇。
“走!”
自知打不赢他,花上歌摸了摸鼻子,占了点口头便宜,兴冲冲的,往鲲鹏学院而去。
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在冥魂戒里修炼的众人,终于提前一夜,给通通出关。
他们在里面,差不多一百五十天或是二百天的修炼,有的人是走了整整二遭,有的人只走了一遭,而他们的气息,是又给发生了一点小变化。
凤不弃和木希尘,本就是仙级的水平了,而这次,他们一个到了四品仙级,一个到了二品仙级。
凤弄影这次,是没有再进来了,他一直在外和凤青影养伤,享受他们两人单独的甜蜜和快乐。
而楚千颜,这次升到了玄皇三品,凤不离也在刻苦之下,终于缩小了一些差距,已是玄皇一品了。
至于慕容轻尘等九只,除了宗政无绿外,其他的八人,是都给达到了和凤青影一样的玄尊二品,九人的实力再次持平,而宗政无绿,也由神玄二品,给升至了神玄四品。
这样的努力,是众人皆睹的,尽管她如今,算是这支队伍真正的菜鸟,可谁也不会耻笑她。
“去休息吧,明日出发。”
楚千颜挥了挥手,是明眸含笑地望了望疲累的几只,对于这样的战意,她又还有什么……不可满足的呢?
如今离目标,是越来越近了,而等花上歌等人一到,他们的仙级队伍,是势必又给加强。
他们如今,已经有了凤不弃,木希尘,凤弄影,凤霁月和凤绝五个仙级,再加上回归的花上歌和冰护法,还有一帮全体皆在玄皇以上的绝杀门手下,突破十个仙级,怕是只要不到十天的功夫。
十天,在冥魂戒里就是五百天,一年多的修炼,对于天赋丹药都异于常人的他们来说,升几个仙级,是丝毫不在话下。
“女人,我们回来了……”
她正如此想着,她的房门就已被人推开,花上歌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正经点……”
他一来,就给张着双臂要抱楚千颜,可奈何如今的凤不弃,是远远的将他们抛下,只是一个挥手,就给阻止了“情敌”的接近。
真是的,放逐了快有十日,竟又给好了伤疤忘了痛不成?
殊不知,对于爱而不得的爱,越是靠近,你就越会痛苦吗?
还是你花太子,已经真正的恢复过来了?
凤不弃一边堵,打量的眼神一边扫过前来的一干人马,在看到凤霁月身后的毒蜘蛛时,深邃的凤眸,给闪了一闪。
“女人,这可是霁月公子舍不得她……”
这个消息,由于凤不弃等人一直在闭关,楚千颜还是无从得知的,而唯一收到信息的凤弄影,也不会那么识趣地早开尊口,因此,花上歌一见,是给瞬间嚷嚷起来。
尼玛的,看女人这表情,分明就是不知道啊!
而且,他已经看到了,楚千颜和凤不弃都是一脸累的,明显就是刚从冥魂戒里出来,他再不将凤霁月拉下水,又怎么对得住,心底的那一丝丝愧疚呢?
尽管他知道,逐家少了毒蜘蛛,还是会正常运转,可当初女人,是将逐家交给他之后离开的,他这样釜底抽薪,是真心的不太厚道啊!
可这个毒蜘蛛,是横竖不会听他的,他又不可能,就这样拿出几颗爆破丹来扔了她!
她毕竟……是一个声望甚高的半兽人之主!
是他出现以前,这片玄幻大陆,唯一一个能号令半兽人族的。
而他也没有想到,他一走,是所有的半兽人族都给跟了出来,他们的意志和心底,都满满的表明了,王在哪,他们在哪!
这……是一种信仰!这……是一种托负!
而他花上歌,不能辜负半兽人族的这种信念和意志!
安啦,没关系啦!
“霁月哥哥,这是真的?”
可谁知,楚千颜的重点,却完全不在这个的上面,她明眸一眨,是给发现新大陆般叫嚷出声。
不会吧?给她治个大腿,还真给治出感情来了?
难道这就是……他给心甘情愿唤她千颜的原因?
楚千颜忍不住想真相了,凤霁月却是嘴角直抽,可最终,又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去,轻轻地拥了楚千颜一下。
“千颜,我回来了……”
这个拥抱,很轻,很快,轻快得让凤不弃没法阻止,也没有理由阻止,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这个兄妹式的,类似于友谊的拥抱产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凤霁月放开她的那一刻,他明明看到了,那双清润的凤眸之下,那种入骨的思念!
呵呵!
苦在心里口难开吧?
这下,凤不弃是反而不嫉妒了,在凤霁月将楚千颜放开的,光明正大的,再次搂住她的腰身,而后在她的耳边,给落下一句,“难得霁月公子动了凡心,今晚炒几个菜为他们接风吧?”
啊?
动了凡心?
似是真有那么点味道!
楚千颜并不是愚笨之人,对于凤不弃的“苦心”也相当的理解,当下嘻哈一笑,“为霁月哥哥接风,那是肯定的……”
“就是……”
她并没有直接承认前面的那一句,可花上歌却自行将它对号入了座,一阵同样邪肆的浅笑后,将心底的那股失落,深藏于心底。
他的女人,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对于他的“倒戈”,是没有一丝的恼怒,这是否意味着,他在她的心底,其实……没有一点的地位呢?
不知该说庆幸,还是该说不幸,他为谁都没有苛责于他“高兴”不已,更为有凤霁月这个同为天涯沦落人大笑三声,眨巴着邪眸讨酒喝去了。
也罢,他和她的交集,本就不宜再深了!
也许,以后她用得着他的地方,还会越来越少!
“干……”
于是乎,是夜,逐日客栈一楼的大厅里,就给多出了几个酒鬼,而除了作为迎接主角的楚千颜和凤不弃之外,后来的凤弄影和慕容轻尘等人,还有凤不离宗政无绿等,也全都加入了队伍。
一行人,浩浩荡荡,是小别相聚至半夜,酣畅无比,到最后,几乎是每一个人,都给醉得七荤八素,头脑不清醒地回了房。
神仙醉!通通都是神仙醉啊!
楚千颜他们这次,是给动用了逐家的酒宝神仙醉,其威力,比起玄溟大陆的胭脂醉来是更胜一筹,每个人回房的时候,都有些脚步虚浮了。
而自然,他们的房间是依旧不够的,楚千颜他们一行,只是包了十个房间,而不鬼城,这几日由于神兽出世的缘故,每间客房都是爆满。
没有办法,楚千颜将冰护法及其绝杀门的手下送进了冥魂戒,而花上歌和凤霁月,还有凤绝龙天傲等人,就给住进了凤家那几位离去的长老的房间,算来,正好是五间。
这样一来,毒蜘蛛及其半兽人族,就根本没有住处了,她手一挥,带着半兽人族,就给走出了逐日客栈。
他们足有几百人,是哪个客栈都容身不下的,而鲲鹏学院空地甚多,他们随便找一个地方,也是可以窝一晚的。
“喂,你和她住吧……”
楚千颜和凤不弃等十五人,是照着原有的安排,全都入住了八楼的上房,花上歌酒喝得大醉,倒也没有忘记毒蜘蛛的去向,邪肆地挥了一下手,将她这个女性,给留了下来。
他指的,是龙希傲,而此言一出,龙天傲的眼神即刻变了,如临大敌般,瞪了花上歌一眼。
他叫希傲和毒蜘蛛睡,这其中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希傲的女儿身,已经被花上歌给识破了。
可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你就和他睡吧……”
龙天傲带着龙希傲,瞪了花上歌一眼就给回了房,他毫不迟疑的动作,让花上歌酒醒了一点,赶紧将矛头,给指向了凤霁月。
真是的,喝一点酒就给乱了神智了,他不是该……把凤霁月和她给凑成堆吗?
可耻!你就这么想栽黑锅!
可,回复他的,依旧是凤霁月的冷哼,他扫了他一眼,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六人,是只需二人共房间的,而如今龙天傲自动保护妹妹,这毒蜘蛛,是完全有空房间了。
小邪在带徒,他和逐非花两人他可不想带,若是如此,他宁愿……再和小邪一起睡。
讨厌!
拒绝女士,可是很没有风度的行为。
花上歌今夜,似是真的醉了,他嘟哝了一声,随手推开了其中的一间,踉踉跄跄地走了进去。
“希傲,醒醒……”
里面,龙天傲正将龙希傲放到床上,转身就去洗浴间给她放水,尽管他也有些脚步虚浮,但他作为哥哥,还是没有这么大醉。
他知道,妹妹的酒量是不行的,而他一向极为自律,不善饮酒,这才在适才的过程中,给成为了少数的还较为清醒的人。
可,这种清醒,也只是短暂的,神仙醉的威力,还只是神玄的他们还无法抵制,后劲一上来,他竟然给在洗浴间里,就这样昏昏入睡了。
“女人……”
花上歌爬到床上,就给摸到了一副温软的身躯,尽管胸前似是和他一样平平,可那种淡淡的幽香,却是骗不了人。
是谁?是谁在他的床上?
花上歌困得很,酒意似是完全侵蚀了他的大脑,可待脑中有个女人在他床上的意识窜进脑海的时候,他居然……给想到了楚千颜。
痛!实在是太痛了!
他的记忆,自发的回放到了五年之前,他想起和她共度的那一晚,想起初见时心底的兴奋,又想起他一直以为他不会倾心于女人,而最终却又栽在了楚千颜身上之事,竟是一腔苦涩,全然溢满他的胸腔。
若是时光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放过那晚的机会!
女人,再来一次好吗?
如此想着,他的手也给有了动作,从身边人儿的脸开始,到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和下巴,直到最后,他给解开了她的衣衫,摸到了一处,被布裹着的柔软。
那是什么?
花上歌醉了,可身体却又无比的诚实,他只觉得很热,热的他浑身难受,想要更多的她,来填满身体和心底的那种空虚……
“女人……”
“千颜……”
于是,他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在梦中,楚千颜无比温驯,任他索求无度,最终,让他没有节操的,结束了他至今的童男之身。
“啊……”
身下的龙希傲,被一股巨痛刺激回了理智,待她昏昏沉沉地想起发生了何事时,她的耳边,给传来一声声的呼唤,“女人……”
“女人,本太子好爱你……”
啊?
本太子?
那不是花上歌吗?
龙希傲的神智,似是在此时猛地清醒,身体的疼痛竟然驱逐了酒意,可又分不清,到底是身痛,还是心痛?
怎么可能?
她是爱上了这个男人吗?
黑暗里,龙希傲睁着一双眼睛,不知是残留的酒意,还是她本身早已对花上歌产生了异样的情愫,竟是在难忍的疼痛过后,并没有推开这个已经失去神智的男人……
“希傲……”
而很快,已是天亮,龙天傲悠悠醒转,酒也已经醒了一大半,急忙出了洗浴间一看,却只见房内空空如也,崭新的床单上,没有一丝折印……
咦,妹妹去哪了?
不会是……被花上歌给掳去了吧?
“花太子……”
他急急忙忙地出门,找到了花上歌的房间,而当他打开房门后,见到的,是昏睡的花上歌,正发出一阵阵沉稳的呼吸声……
嗯……怪了,妹妹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龙天傲蹙眉,从花上歌的房间走了出去,而当他出了客栈寻找龙希傲的时候,龙希傲蹑手蹑脚地,从花上歌房内的洗浴间走了出来……
好险!
差点被哥哥撞个正着!
咦,不会吧?龙希傲这是,从谁的房间出来?
正在这时,八楼的楚千颜下来了,她正准备叫他们出发,前行寻找第四大修炼神器出世的时候,眼尖的看到了,龙希傲的身影……
“起床了……”
不过,她没有想这么多,吼了一嗓子后,又给回了他们八楼的房间……
真是的,慕容轻尘和宗政无绿,有没有酒后乱性呢?
“喂,离我远点……”
在楚千颜猜测的时候,慕容轻尘的房间内,两个酒醉的人,似是都开始有了清醒了。
只是,两人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暧昧,以至于慕容轻尘一醒来,就给红了耳根子。
还真是要命啊!
她几乎全身,都给挂在他的身上了!
不止是身体,不止是她毛茸茸的头,还有她的腿和她的手,全都搁在了他的腰间。
这样的刺激,实在是太令人难熬了,几乎是在感受到怀中温玉软香的那一刻,慕容轻尘的身体,由于清晨的缘故,竟给起了最直接的反应。
他讷讷着,使劲拨开某人如八爪章鱼的爪子,而宗政无绿,却是迷离着一双眸,平时飒爽英姿的眸底,泛过一缕疑惑,等反应过来他的动作后,略带失落地,看了慕容轻尘一眼。
她都已经这么主动了,这个男人,还要这么拒绝她吗?
她的眸光,慵懒中透着几分娇嗔,落入慕容轻尘的眸底,竟似带着些妩媚的味道,无比的妖娆。
他的喉结,就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手在艰难地继续将她推开的动作时,心底竟又有些矛盾的留恋。
似是一种温暖,推开了,就不会再有了。
毕竟是少男少女,温玉软香在怀,说没有反应是骗人的,他自己都能感觉,胸腔之下那急速的心跳。
“慕容轻尘,你不是个男人吧?”
可,他推开,宗政无绿却是怒了,一种说不出的被漠视的不甘,让她红唇一扬,竟是主动贴了上来。
啊?
慕容轻尘的唇被触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大脑怔了一下神,而失神间,宗政无绿的挑衅,伴随着她如同啃咬的乱吻,一同向他袭来。
不是男人?
怎么会不是个男人?
慕容轻尘此时,其实已是全身着火了,也不知何种情绪的渲染,他竟没再拒绝……宗政无绿的主动。
是的,他们已经被赐婚了!
如无例外,他和她,是注定要绑在一起的!
都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既然如此,何不好好体会,他到底……对她有没有感觉呢?
“嗯……”
宗政无绿没想到,慕容轻尘真的开始了反扑,当她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时候,竟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嗯?有戏?
这声低吟,是被前来打探的楚千颜给听到了,她悄悄地隐匿了气息,从窗口而视之后,很是无良地,咚咚敲起了门。
真是的,大半个良宵都给过去了,他们现在才开始,不是纯粹浪费时间吗?
不是她爱棒打鸳鸯,实在是……时间来不及了啊!
从不鬼城到天子山,距离虽说并不是太远,但也需要半天的路程,而第四大修炼神器,又不知到底何时出世,去得太迟,显然是不可能的。
“是队长……”
“来了……”
敲门声,惊醒了正在热吻中的两人,慕容轻尘一个激灵,竟是给倒在了……宗政无绿的身上。
啊?
一股热浪,似是从他的体内喷薄而出,他面红耳赤地奔向洗浴间的时候,宗政无绿还在床上想着某个问题。
他刚刚是怎么啦?怎么走路的姿势怪怪的?
似乎……都还有点抖!
她疑惑了,慕容轻尘却是无比悲催,他没有想到,队长的一次敲门,竟能让他如此狼狈。
这种糗事,可是……扫男人之雄风啊!
“喂,副队,你怎么啦?”
“不会是……没吃到肉吧?”
可想而知,慕容轻尘的心情有多郁闷,而当他重新出去的时候,燕南天等几只,是齐齐聚在门口,一脸的不怀好意。
作为男人,他们太了解酒的作用了,连他们这些没女人的,都给好好幻想了一下,这慕容轻尘,难道还是柳下惠不成?
若真是柳下惠,他们严重怀疑……他们的副队长,到底是不是真的男人了?
“滚!”
面对他们的怀疑,慕容轻尘没好气,可接收到楚千颜似笑非笑的眼神时,他又有一种,被人看穿的羞恼。
真是的,队长肯定是听到了!
她那样的眼神,不明明就表明,是给奸情无数吗?
哼,算你识相!
知道他皮薄,楚千颜倒是没有取笑,带着他们一帮人,对宗政无绿挤眉弄眼了一番后,便下到了花上歌他们所在的七层。
真是奇了怪了,她明明是先叫的七层,怎么那五个房间,都还没人上来呢?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凤霁月,你对我做了什么?”
下面,凤霁月的房间里,花上歌正一脸跳脚,指着凤霁月的眼眸,充满了愤怒。
天知道……昨天晚上,是怎样的一个混乱啊!
他清早醒来,掀来被子后,是看到浑身凌乱,未系好的衣带,某种严重的气味,和一种吃饱喝足的魇足感,是让他怀疑,他……是不是给碰了女人了?
若是,是谁?
不会是凤霁月,记恨他给他塞毒蜘蛛之仇,随便找了个女人来陷害他吧?
“你自己做了什么,还要别人来说?”
可,他恼怒,凤霁月却是老神在在,一脸你疯狗发疯,给走错了地的表情。
他的房间,是离他最近的,他的酒量虽说不是千杯不醉,但也还算可以,他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凌晨时分,走廊上响起的脚步声。
是一个女人,将花上歌送回来的!
而这个人,除了龙希傲外,不做第二人选!
但,要他说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瞧他那样子,不会是把人家吃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可想想,又不太可能啊,这龙天傲和她一个房间,这花太子,总不会有当场表演的喜好吧?
如此一想,凤霁月是也不敢断定了,毕竟,他没有这个窥探别人私事的习惯,昨天夜里,更是为防花上歌或是毒蜘蛛捣鬼,他给他的房间,给直接布上了结界。
也因此,某些动静,他是毫无所知,而至于其他人有没有听到,就不是他能管辖的范围了。
“喂,还不走?”
花上歌还想说些什么,楚千颜却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好……马上走……”
花上歌一见,俊脸有些许的红,避开楚千颜的眼神,蔫蔫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真是的,女人来了,叫他怎么再问?
况且,昨天晚上,是不是他想象的那般,他自己也不敢肯定呢!
估计是……他给做了一个美梦,梦到了一个风姿卓绝的女子,而那个女子,正好长得像女人而已!
说不定,那就只是一次男人的自然反应,是他太过渴望于她,日积月累的后果!
“希傲,你昨晚去了哪里?”
花上歌给自我催眠了,龙天傲的房间里,却是在冷冷追问,眸底似又闪过某种怀疑的神色。
他记得,床上的床单,是妹妹自身常用的,为何她给换了床单,却又没有在上面睡呢?
昨夜喝酒至夜间,他是记不清清床单是什么颜色了,但他敢打赌,绝不是客栈原有的那床。
“我认床,不换床单睡不着,可又找不到你……以为你出去了……”
龙希傲呆了一呆,半晌低低了声音,找了个借口,装做若无其事的,将龙天傲给打发了开去。
她给女扮男装的日子,他们经常共处一室,说她没他睡不着,倒也是个不错的借口。
是这样吗?
龙天傲还是怀疑,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隐约觉得,妹妹似是哪里变了,可若要他说,又是全无头绪。
不能怪他,龙天傲再天生傲气,也只是个纯情少年,未曾经历过男女之欢的他,自是看不出这种女人的变化的。
况且,龙希傲还是一身男装,没有什么暴露的装束,隐藏了她身上众多的痕迹,只要她神情自然一点,一般的人,是发现不了的。
“走吧……”
走廊上,凤绝和毒蜘蛛,已经在等着了,生性冷酷的他们,不愿掺合外界的杂事,只等楚千颜他们声音响起,花上歌等几人都已出门,这才走到外面来等候。
“花太子,要不要给你把把脉?”
倒是凤霁月,在龙希傲出来后,若有似无的眼神扫过,须臾唇角一勾,凑到花上歌的身边,给传音入密了一句。
他是医者,有什么状况是逃不过他眼神的,龙希傲的表现,是给加深了他的怀疑啊!
“滚……”
只可惜,他的怀疑,换来的是花上歌的怒斥,自我安慰的他,很快将之归结为了春梦一场。
也许,潜意识里,他就不想……去承认他碰了女人的事实!
咦,打什么哑谜?
楚千颜回头看见,是给好奇了一下,而凤不弃,深邃的凤眸一闪,也从龙希傲,那似是有些怪异的走路姿势中,给看出了些许端倪。
不过,这样也好!
打着小算盘的某只,也自发的隐瞒了猜测,在心底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叫你喝酒贪杯!
最好是他想象的那样!
这样一来,他就只剩下凤霁月,给推销出去了!
“二舅……”
这次,楚无邪是自然要跟着去了,一行人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贪财的某只,就给撒着小腿丫子,给凤霁月来了个亲热的拥抱。
有阵子没见了,对于这个宠他的二舅,他的感情,可是日飞猛进啊!
“小邪,炼了什么好东西?”
而,对于这样的举动,凤霁月是深知其中的奥妙,一手将他抱起,一手宠溺地抚了抚他的头。
这个小子,只有在得瑟的时候,嘴巴才会这么甜,听着像是想念,实则……不如说是一种挑战!
要知道,他可是将超越他们,给定为人生中的一大目标了!
“你闻闻……”
果然,楚无邪的脸就有点垮,为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郝郝不已,但很快,他又得瑟地掏出一个小瓶,让凤霁月来检验,他最新的突破。
失心疯?
凤霁月一闻,脸色变了一变,尽管他惊诧于此毒的厉害,却是不甚赞同。
这种毒药,一旦被人吃下,将会错失所有的记忆,而他本人,又会癫狂不已,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样的毒,不管善恶,谁吃了都是隐患无比,若那人玄阶甚高,反而会让自己,给陷入不利的境界。
试想,一个正常人,又怎么能和一条疯狗来比?
“二舅,你给改进一下啦……”
他这么想着,楚无邪的脸却是越来越垮了,有些发怵地看了凤不弃一眼,自知理亏地低下了头。
其实,他是看到了凤幽兰被失去记忆的一幕,才给突发奇想地找到了这个配方,他的本意,是想造出遗忘丹之类的效果来的,可谁知,却是偏了主题,给炼了这一狠辣的毒。
他有心将它扔了,可他小小的世界,是又给不耻下问,想要找得一个改良的妙方。
那日,他可是躲在暗处,将爹爹不知施了什么法术,让凤幽兰哑口无言的一幕是尽收眼底,再找爹爹求助,不是自打嘴巴,承认炼丹本领不如他了吗?
这个臭小子!
他忧伤,凤不弃却是咬牙,忽地走过去,伸手将楚无邪,给从凤霁月的手上抱了过来。
他那可不是丹药,是一门咒术!
这小子不愿服输,这样的个性,若不加以引导,万一被大奸大恶之徒利用,他可就……误入歧途了。
“爹……”
一到他手上,楚无邪脆生生地叫了出来,而凤不弃,只是冷冷地盯着他,而后,从他的手中,将那个小瓶,给没收了回去。
“今晚上,你和爹爹睡……”
末了,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沉地吐出一句,还向凤霁月,给投去了吃味的一瞥。
真是的,这可是他的骨肉,什么时候,教育他的责任,给落到你的头上来了?
啊?和爹爹睡?那到底是福还是祸啊?
楚无邪有些惴惴的,吃不谁凤不弃到底是什么心思,而一向对他有求必应的爹爹摆出这副高深莫测的面孔时,他忽地给感觉到了,一种父威的存在。
原来,谁宠他,都是有底线的!
霁月二舅是如此,亲爹也是如此!
“娘……”
楚无邪给知错了,小小的脑袋,懊恼地埋入了楚千颜的怀里……
啊?这是怎么啦?
这炼的是什么鬼东西?
楚千颜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厉害的毒药,只能从凤霁月和凤不弃的表情看出,这种毒,怕是太过狠辣。
就算不是狠辣,估计也安全系数不高,是一种易于反噬会让小邪自伤的毒,要不然,凤不弃和凤霁月,就不会是这副表情了。
“走吧……”
见他们如此,楚千颜自也不会出声安慰,她挥了一下手,一行人,给唤出了各自给力的兽宠。
这次,他们没有再进冥魂戒了,冥魂戒里,除了冰护法和一干绝杀门的手下,是没有其他人了。
而由于修炼神器,全都没有契约,楚千颜必须在外界,察觉到动静后及时和冥尊沟通,这才能够准确的感知,第四大修炼神器的存在。
“蝶冥,出来……”
于是乎,一干人唤出了兽宠,蝶冥和天龙,还有虬龙,麒麟,白泽,黄金巨龙,紫雕,冰雕,和燕南天最新契约的鲲鹏神兽,是给齐齐上阵,分载了他们二十一个人马。
而自然,楚千颜和凤不弃是带着楚无邪坐了虬龙的,凤绝和凤霁月则坐了他的蝶冥,而至于天龙,就被他奉献了出来,给了其他没有可飞的兽宠的司徒耀等人了。
同理,凤不离和木希尘,也给共乘了麒麟神兽,而凤青影和凤弄影,则坐了他的黄金巨龙,至于慕容轻尘和宗政无绿,是没有例外的,乘坐他的紫雕圣兽了。
这样一来,天龙和白泽都被贡献出来了,连同燕南天的鲲鹏在内,三只神兽分载了他们七人,至于花上歌,则用他的冰雕,和龙天傲龙希傲共乘了一只。
这样分配,本是正好的,可由于毒蜘蛛昨夜宿在了客栈,她本身又没有会飞的兽宠,是给冰冷而又妖娆地站在原地,似是宣告又似挑衅的眼神,给扫向了花上歌。
半兽人族的手下,在昨夜听说第四大修炼神器在天子山之后,她就下了命令,让他们自行出发了,可对于这个不靠谱的主子,她能说,还能再不靠谱一些吗?
其实,并非她不想呆在逐家,只不过她……心底有了私心而已。
那个冷冷的,看着温润却滴水不进的凤霁月,给勾起她的兴趣了。
跟着他来,本就只是个借口,可要她名正言顺地承认她的目标是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可,她没想到,她拖着半兽人族跟上了他,他还一脸不知悔改地跟在那个女人的身后,难道在他的眼里,一个女人,就比整个半兽人族,都还要重要吗?
竟然还敢丢下她!
这不是纯心让她难堪?
“你自己挑一个吧,不用客气……”
幸亏,楚千颜看到了她的窘境,明眸一眨满是揶揄,还对着凤霁月所坐的蝶冥,给戏谑地扫了一眼。
俗话说得好,是无穴不来风,花上歌既然说出凤霁月和毒蜘蛛有染,就总还是有迹可寻的!
不过,说凤霁月对她有意思,她是不会相信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毒蜘蛛起了兴趣。
她起了兴趣,这不是更好吗?
人人都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对付凤霁月这样的男人,唯一的法宝,就是死缠烂打!
想当年,她……不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才成功占据他的心吗?
“喂,过去一点……”
而果然,毒蜘蛛是给走向了凤霁月所坐的蝶冥,尽管是坐在凤绝的身后,可却让楚千颜,给看到了希望。
哈哈,凤霁月的春天,指日可待也!
哼,看你还怎么逃?
其他的人一见,是也给牵了牵唇角,特别是凤弄影和花上歌,嘴角的浅笑,格外的愉悦。
叫这个男人,给占据了楚千颜心底一个重要的位置!
他们誓必,要把他从她的心底,给连根拔除。
哼,等着瞧吧!
不好反驳楚千颜的某只,在心底冷哼了一声,将身后的毒蜘蛛自发视为无物后,驾着蝶冥,给朝天子山而去。
若是她希望他有个女人,他不介意让她暂时安心,可……要他交出心,那是不可能的!
“走……”
所有的人,似是各怀心事,又似信心满满,一声令下后,令人垂涎和壮观的兽宠队伍,就给飞上了天空。
啊?这是什么啊?
不鬼城的人马,只看到空中闪过几道黑影,待想看清的时候,却又已然没有了踪迹。
“快……”
距天子山的路程,是半天足够也,快到午时的时候,他们已然看到了天子山的影子。
可,影子之下,却是人影重重,众多的气息正在分范围搜索,而又各自为营。
嗯……这些玄幻大陆的人,鼻子也这么灵吗?
楚千颜他们是不清楚,这第四大修炼神器出世的消息,到底是何人发布出来的,只得在心底猜测,这玄幻大陆,是不是也有一个……类似于玄机的存在?
“在那边……”
楚千颜停了下来,坐在空中唤出了冥尊,而一番沟通过后,他们确定了第四大修炼神器鲲鹏戒的存在。
西南方!
天子山的西南方!
天子山上,树林密集,山石岩洞无数,坐在空中,已是无法第一时间赶到它的所在,一行人收了兽宠,落在一处山头后,开始向着西南方出发。
“左……”
“右……”
不过,他们还是有大体感应的,仗着修炼神器之间的相互感知,他们很轻易地,辨别了第四大修炼神器的所在。
只是,他们终究来晚了,只见西南方的方向,那处他们感应到修炼神器的地方,早已围拢了无数的人马,且最里面一层的气息,全都在神级以上。
靠,怎么办?
楚千颜他们想不到,为了这枚修炼神器,玄幻大陆出动的人马比夺取神兽时还多,一时间,竟想不到好点的方式,来突围眼前的困境。
要知道,若是有什么入口,他们是可以仗着冥魂戒急速靠近的,可如今眼前只有一片人影,而人影的最中央,是给散发着一层金光,金光所及之处,乃是一片坚不可摧。
你想想,这么多人围着,里面是什么东西他们都不清楚,而瞧那金光的状况,怕是不到半个时辰,这鲲鹏戒,就会忍耐不住出世了!
而最里面一层,都是神级高手居多,就算冥魂戒可以猝不及防,但也难敌这么多人的围攻!
要知道,冥尊如今也只是神级而已!
到底能不能压制住这么多神级,他们又怎么会……敢担保万无一失呢?
万一……最后的关头,他们给布了结界,是又会浪费他们的时间,若是出了意外,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到底……该要怎么办?
“你们在这边……”
幸亏凤不弃,是给凤眸一眨想出了办法,他和楚千颜兵分两路,只身带着两只小凤凰,给闪向了天子山的东北方。
“啊……”
此时,正是正午,今日又正好阳光灿烂,而神器出世的地方,又都是山峰,不久之后,只见东北方的方向,也有一阵金光传来。
咦……他这是弄的什么把戏?
对啊!是什么宝贝?
楚无邪和楚千颜呆在一起,是给好奇不已,而西南方这边的人马,给看到东北方的动静后,有些人,心底是给起了嘀咕。
怎么会有两处金光?又到底……哪里才是修炼神器的最终出世之地?
玄幻大陆的人,是给疑惑了一阵,而此时,山下,似有无数的人马,给朝着东北方的方向,快速而行。
数数……差不多有二百多个!
玄幻大陆的人,感觉了一下人群的气息,待发觉其中有玄皇级,也有仙级神级的高手后,眸底的光亮,是给不确定起来。
不会是……还没到场的其他势力吧?
可神级这么少……又似有点不对啊!
他们怀疑着,打量了一下已经聚到了西南方的人马,发现十五大势力,只是到齐了七大势力时,眸底的猜疑,是又给重了几分。
“快……神器就要出世了……”
而,在他们的猜疑间,山脚下,又似传来一阵阵的喊声,那些前来的势力,有些见到了东北方的金光,是给朝着东北方向去了。
毕竟,西南方和东北方,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若是从不同的方向上山,不能同时看到两处金光,是完全有可能。
“要不……你们去那边吧……”
这样一来,西南方的人有些不确定了,纷纷对着东北方的那束金光凝神细看后,迟疑着做出了决定。
真是奇了怪了,那处金光里,似是金银宝贝无数,其中……修炼神器,还似在其中飞翔啊!
真的假的?
若让别人抢了先,那又如何?
每个人的心底,都给不淡定了,而那些后来的人马,也是全力以赴,似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西南方这边也有一处金光。
站在东北方的方向,西南方处于下面,而东北方的金光,又似比西南方的强烈得多,再加上还有神器出世的迹象,用来迷惑众人,那是再好不过了!
哈哈……上当的不少啊!
楚千颜他们看着,是给在心底笑出了声,而他们尽管不知道,凤不弃这是用了什么宝贝,可只要有了效果,那就是他们想要的。
哼,不知道吧?
这可是他们凤族的宝贝!
现场的人,是只有凤不离知道其中的底细的,妖娆的眸底似是泛过一缕苦涩,几乎没有忍住她心底的悲伤。
她知道,凤不弃用来迷惑众人的,乃是一件真假难辩的宝贝!
它……名唤真幻镜!
真幻镜,顾名思义,是一半真一半假,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你意念中的人物或事物都会是真的,可后面的,就会是有人存心制造的假象了!
如今正是在夺宝,每个人的心底想着的都会是第四大修炼神器,而凤不弃第一眼,只是反射了西南方的金光,每个人看到的都是真的,可后面,就是凤不弃利用神识,布出的一幕幕神器出世的假象了。
他们已经得了三件修炼神器了,神器出世的时候会有什么异象,凤不弃是熟稔无比,只需动用神识,是一切都不成问题。
而那些最先上山的人马,自然是他们安排的,楚千颜唤出了冥魂戒里的冰护法一行人,还叫蝶冥和天龙等神兽和兽宠,全都往东北方的方向而去。
它们的玄阶,是远远比他们这二百多人要高得多,而九品仙级,或是八品仙级的队伍,也给不在少数,蒙蔽一下玄幻大陆的人,那是绝对有可能的。
可,造成的效果不错,她的心底,却满满溢着的都是悲伤!
看到这个东西,她就如同看到了凤凰大陆,是给再次想起了……她曾经犯下的错误!
“不离,都是我不好……”
木希尘见状,是给感同身受,如月的寒眸闪过一缕心痛,安抚地拍了拍凤不离的掌心。
当年,若不是他,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借故她年幼,一直躲避她的感情,她又怎么会听信谗言,将居心不良的前任凤家家主,给放到了凤族的地界来!
而幸亏,在那一场浩劫中,除去损失了一对凤凰神兽后,其他的人都是没有意外,只不过……全都身染了剧毒。
而他们三人,被凤家家主掳到了玄溟大陆来,临行的时候,凤不弃和凤不离的爹爹娘亲,是将全族的宝贝,都给藏到了他们的身上。
这……也是凤家家主,不遗余力地……想要控制和消灭他们的原因!
他们的身上,不止是有着凤家最为正统的血脉,更重要的,凤家的几样宝贝,也都在他们的手上。
除去凰灵珠和凤缘镯外,凤不弃的这面真幻镜,就是一个能造出幻境的宝物!
还有一面阴阳镜,如若掏出来,效果是更大,只不过它在凤不离的手上,平时并不会轻易拿出来使用!
要知道,阴阳镜使用的效果,可是会使人的魂魄,都给灵魂出窍!
“快……”
有一大半的人,都被凤不弃吸引到东北方去了,趁着人群散开的一瞬间,躲在暗处的楚千颜等人,借着冥魂戒,快速闪了进去……
半个时辰,真的很快,几乎是楚千颜等人闪进冥魂戒的一瞬间,那处金光之处,就给起了异象。
“啊……”
人群的最里面,乃是一处小山坡,它看来和平地,似是没有什么异常,只不过是山脚之下,一处较为突出的石头而已。
看起来,它就只是山峰之下的一处突起,平时踩着谁也不会注意,可此时,它却是打开了一个门户,将一处类似于宝藏的地方,给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见到宝物,很多人都疯狂了,楚千颜也混迹在人群中,不遗余力地,敛着她想要的宝贝。
当然,如今这么多人,是谁也不会注意她们这些突然多出来的人了,只是等见到宝贝,都给往一个方向集中的时候,所有人的眸底,都给闪过了疑惑。
咦……这不是玄溟大陆的人吗?
人群中,楚逍遥和凤幽兰等人,是最先发现他们的行踪的,而紧跟着,容子情和容子箐等人,也全都看到了他们的身影。
自然的,宗政无敌等人,也都身在其中,这让楚千颜觉得,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不过,想要他们停止,那是不可能的,楚千颜动作很快,把凤弄影等人一个意念送进了冥魂戒后,冲着一个飞出来的宝物,迎身而去!
哈哈,是鲲鹏戒出来了!
楚千颜很高兴,宝物到手后,意念很快地闪身,临走之前,冲着楚逍遥等人,给比划了一个中指的手势。
不好意思,咱们捷足先登了!
喂……他们不会是,夺了第四大修炼神器吧?
玄幻大陆的人,是给瞬间真相了,而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是纷纷朝着楚千颜的方向,给追了过去。
要知道,修炼神器,与守护神兽是不一样的,只要夺得了它,是谁都有可能契约。
而修炼神器,注重的是提高于自身,比起神兽的为自己所用,自身的强大,更为众人所披靡。
“别走……”
只可惜,躲进冥魂戒里的楚千颜,根本就不是他们能追上的,等所有的人反应过来,是给中了某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后,凤不弃带着冰护法和二百多名绝杀门的手下,也给从东北方下了天子山。
不过,他们的行踪,倒是很容易让人发现了,只是在他们追来的时候,凤不弃等人忽地捏碎了手中的一颗烟雾弹,在一片黑雾中,是给瞬间不见了人影。
靠,这是什么法术?
他们炼的丹,真心有这么厉害吗?
玄幻大陆的人,是给再次中招了,而往东北方向飞来的楚千颜,在将凤不弃等人全都送进冥魂戒后,又给悄悄的出来,混水摸鱼了一番。
要知道,这里面,是给掺了迷魂香的,再加上楚无邪在她的袖内作乱,是前来的人,有一大部分全都中了招。
不过,她也没有恋战,顺手牵羊了几个空间戒指后,趁着烟雾还未散开,飞快地离开了天子山。
他们的人,人数众多,神级高手也是数不胜数,若是引得他们前来,那今日一场血战,可就无法避免了。
而他们……是绝对不愿去赌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的!
诶……那是谁?
楚千颜他们,其实早已飞到山脚了,再想出来看看,到底有没有其他的人跟踪,却是给看到了,山脚下一堆欲上不上,脸上全都写满了犹豫之人。
那……不就是逐家和他们上挑战台的那些人马吗?
楚千颜定睛看了一看,看到了领头的逐如烟正一脸踌躇,吃不准到底是该上山还是离去时,是给躲到一边,静观其变起来。
他们……听凤幽兰的口气,不该是……加入了幽兰谷吗?
又为何会在这里,徘徊不前?
难道是……凤家的人,在利益至上面前,还是会无情的……将他们抛弃?
“喂,如烟,你说,他们有没有抢到神器啊?”
而果然,等了一阵后,听到了其中一人的发问,也是一位妙龄的少女,却明显将逐如烟,给当成了核心。
不会吧?只是一个神玄级,也能让他们俯首称臣?
楚千颜感受了一下他们的玄阶,待见得其中是神玄,玄冥,玄尊,玄皇不等后,很是诧异地眨了眨眸,不解这逐如烟,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们不知道的是,逐如烟乃是家主逐如玉的亲亲堂妹,算是逐家这一代,血缘最浓的接班人之一,在逐如玉和大小当家都死了之后,只有她,算得上是最为嫡系的人马了。
这样一来,除去逐家已经臣服的长老外,这些年轻一辈中,就给以逐如烟形成了中心,尽管她的玄阶不高,却拥有着比众人,更为珍贵的身份。
长老们还没死,逐家还有一部分臣服的力量,而若想翻盘,就只有逐如烟,能有这个号召力了。
这也是他们……宁愿臣服于一个弱者的原因!
“应该会吧……”
听得发问,逐如烟是给答了一声,甜美的梨涡,掠过一丝渴望和纠结。
她已经听到消息了,说是逐家的三爷,已经正式回归了逐家,这样的变化,是让逐家之人,又给看到了希望!
要知道,无情虽说是逐出之人,可到底……是姓逐啊!
他不但是无命城的场主,还是逐家的三爷,光是这两个身份,就足以让他,在逐家站稳脚跟。
他们本来,是在第二日就要加入幽兰谷的,可不知何故,幽兰小姐给昏睡了大半天,等她醒来,就又是夺神兽了,等他们夺了神兽的消息传出来后,他们一干逐家的人,是给在心底迟疑了。
这帮人,的确太过于优秀,他们抛却逐家,真的去投靠凤家,就会是正确的选择吗?
天人交战之下,他们又给等到了神器出世,而正好,又收到了无情回归的消息。
这样一来,他们是给更加犹豫了,今日来天子山,还是他们好不容易打探来的消息,可没有了仙级的领队,没有家族中长老的支持,他们是谁也不敢……贸然地上天子山!
要是送了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喂,这不是逐家的人吗?姐,他们怎么还没加入幽兰谷啊?”
他们正讨论着,山上却是传来了叫声,只见凤奢兰一脸娇艳地走了下来,看向凤幽兰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这支队伍,归顺幽兰谷之事,是只差板上钉钉了,尽管姐姐的手下没有明言,但谁不知道,会加入幽兰谷的男人队伍,是只有逐家这队人马了。
“奢兰,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
对于凤奢兰的挑衅,凤幽兰采取了沉默的态度,只是略显高傲的眼神,扫了逐如烟等人一眼。
入派之事,由于她的昏睡给延迟了,若他们要变卦,也不是她所能掌控的范围了。
幸亏,那句明言是逐家之人的事,并没有放出去,就算没有进来,也不会太失面子。
不过,能加入进来,那是再好不过的,毕竟 ,幽兰谷里短时间内招不到男人,总是一件自打嘴巴的事情。
“喂,你们看到玄溟大陆的人没有?”
凤幽兰的手下,也是极其想要收服这帮人的,以一种施舍机会的口气,询问起了逐如烟等人。
要知道,玄幻大陆的人马,是分为各个方向前去追玄溟大陆的人了,他们幽兰谷的人,是跟着凤家一起来了此处,若能比其他人提前找到,不是一件能立功的大事吗?
他们就不信,那些玄溟大陆的人,真有那么厉害,能在那么多神级高手的围攻下,给全身而退!
所以,找到他们的踪迹是最重要的,这些逐家之人身在山脚,说不定看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也不一定。
嗯……这是什么意思?
逐如烟等人,也并不是愚笨的,他们从凤幽兰的手下嘴里,是给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不会吧?
这玄溟大陆的人,又给抢得了第四大修炼神器吗?
他们是知道的,这修炼神器和守护神兽一样,是全都有十样的,而其中的三件,是全都流落于玄溟大陆。
这一事实,已经由这帮人亮出来的兽宠给证实了,众人也不难猜出,前三大修炼神器,也都在他们的手上。
本来,这些神器和神兽出世的时候,玄幻大陆的人,也是有些要去抢的,可两片大陆之间,约定的结界开启的时间并没有到,在每个人都不愿让某一势力给得了好处外,是谁也没有提及,合力来撕开时空裂隙。
除了这个外,据他们所知,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就是前三大神兽和修炼神器,据说是极认血缘的,除了楚凤两家和妖宗,怕是谁也不能得手。
而楚凤两家和妖宗,本就是一流势力和二流势力之首了,若是让他们得到守护神兽和修炼神器,那就是更加的,将其他人给甩到后面了。
若是得了神兽和神器,还把其他的神兽神器也给抢到手之后,那这片大陆,就完全是楚凤两家和妖宗的天下了。
要知道,剩下的七大守护神兽和修炼神器,据说是没有那么认血缘的,要不然,明明该是鬼宗的守护物,又怎么会沦为了,是妖宗当鲲鹏学院的家。
“没有。”
他们这么想着,嘴上也给出了答复,不说他们真没见过,就是见过了,此时,也吃不准是不是该说出来。
这帮玄溟大陆的人,是越来越厉害了,若是他们真在鲲鹏学院自立了门派,那他们加入幽兰谷,就真是一件自打嘴巴之事了。
毕竟,就算他们不臣服,家中的长辈是全都臣服了的,他们拿着逐家的银子,又不为自家效力,那不是……让家族中的长辈,也给无容身之处了吗?
不,他们不能!
还是回去……和玄溟大陆的人言和吧?
“哼,别以为人家还会要你们……”
“就是,一来就和人家挑战……”
“吃回头草什么的,也不嫌丢人……”
只可惜,他们的那点小心思,是被幽兰谷的人全都识破了,丢了一句句嘲讽后,转而往其他的地方,开始寻找楚千颜等人的身影。
“喂,回去吧……”
楚千颜他们一直隐匿在原地,直到再也没看到前来追踪的人,这才驾着冥魂戒,快速地往南疆帝国而去。
这次,他们得到了鲲鹏神兽和第四大修炼神器,已经是引起了整个玄幻大陆的关注,在这么多敌人的环伺下,他们当然是要找个最好的地方,去暂时隐身一下。
毕竟,不落商会替换逐日商会的日子,是已经只差十二天了,在这十二天里,他们不仅要确保不落商会站稳脚跟,还得让他们的人马,给更上一个台阶。
要知道,等回到不鬼城后,他们就要正式进入鲲鹏学院了,到时十个仙级的要求,他们是一定要达到的,不如趁这段时间,好好地修炼自己。
“进去吧……”
回到南疆帝国,至少需要二天的路程,而楚千颜手一挥,冰护法和绝杀门的手下,那些最易晋升仙级的高手,是都给进了修炼地狱。
对了,毒蜘蛛他们等人呢?
楚千颜看到他们进去后,见得凤霁月等人也要进去,这才给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适才在山上,凤不弃引开玄幻大陆的人之时,除了冰护法带着绝杀门的手下冒充了人马外,毒蜘蛛也带着半兽人族,从另一个方向上了山,约定是各自撤退的,可他们此时……怎么还给不见人影?
“花太子,去找一找吧……”
这么一想,她是给停了下来,而幸亏他们离开天子山,还不是太远,几百里的路程,是给很快就回来了。
“快,抓住他们……”
他们在山中逛了一圈后,终于听得了一阵阵的呐喊声,只见一个山谷内,毒蜘蛛所带领的半兽人族,竟然被玄幻大陆的人,给围成了一圈。
这些人里,有他们见过的凤家,还有楚逍遥容子情等人马,更甚至,花上邪,花上为和花上柔等人,也都身在其中。
这是?
楚千颜他们疑惑了,不懂带着神级的毒蜘蛛,又怎么会没有……逃脱玄幻大陆之人的追踪。
“孽女,还不快带着他们回来……”
但是,他们很快得到了答案,楚千颜才刚靠近,就给听到了花宗一群,一个异常恼怒的声音。
孽女?
敢情毒蜘蛛,竟然是花宗之人?
楚千颜他们疑惑,但很快又都不觉得惊讶,这花家,是半兽人之主之事,在世人的眼里,已经早就不是秘密了。
“就是,小妹,回来吧……”
在他们的真相中,花上柔也给柔柔的出声,只是那双柔润的眸底,似是闪过憎意。
在他们花家,是半兽人之主这件事情,既是福又是祸,一是他们可以征服一股巨大的力量,二即是他们……生来就会遭遇不幸。
在半兽人族,其实也并不是人人,都会渴望有一个主人的,在拥有妖异双瞳的人出生后,他们都会千方百计地进行陷害,最厉害者,还会将整个花家,给造成严重的损失。
其实,说是半兽人族认花家为主,倒不如说是半兽人族,也想借机控制花家,在拥有妖异双瞳的人不够臣服他们之后,他们会假意臣服,以图伺机掌控花家。
也因此,每一个拥有妖异双瞳的人出生,花家都会将他放逐,若他有本事,就在日后认回,若是没有本事,征服不了半兽人族,就会被当成弃子,任其自生自灭。
这小妹,本是花家最小的公主,刚开始,她的眼瞳也不是妖异的,直到有一次她和她争吵,才给刺激得她现出了妖异双瞳,可这种直到几岁才出现的天赋,是被认定为了不够强大,在被家族认为她会带来隐患之后,给逐出了花家。
自然,对于这样的结果,她是异常高兴的,可没想到,当日被逐的小公主,竟真给征服了半兽人族,还当上了逐家的二当家。
若不是在此看到她带着这么多半兽人,是谁也不会相信这个事实的,毕竟,她逐家二当家的身份,可是很多人,都早已经知道了。
逐家的日月阁,是遍布玄幻大陆,只要去参加拍卖会,就会认出这个花家的小公主,只不过他们都当她只是个小掌柜,是谁也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如今的二当家,不仅收服了半兽人族,还给屈服了玄溟大陆前来的人,若是他们还给拥有半兽人族,不就是整片大陆,很多人都难以是他们的对手吗?
你瞧瞧,只是二百多个人马,就给整个大陆耍得团团转,若再加上数量众多的半兽人族,是第一世家楚家,都给难以对抗了。
“呵呵……你们真想我回来吗?”
只不过,面对他们的诱哄,毒蜘蛛却是讥俏得很,一双妖艳的美眸,不屑地扫过花上柔。
当年,若非她刻意的挑拨离间,她又怎么会……那么巧地露出妖异双瞳呢?
要知道,这双眼睛,在她刚开始懂事的时候,娘亲就警告她,千万不可以动怒,千万不可以……让它露出来。
也因此,她一直是花家最为快乐的小公主,无忧无虑,人见人爱,是所有人眼中的甜美开心宝。
她知道,花上柔这是嫉妒,这才施计惹怒了她,可那次,她终归是忍无可忍啊!
谁知她竟然,用剪刀剪破了她所有的新衣裳!
而且那日,花家,还有一个客人要来!
那个客人,不是别人,正是美男子宗政无敌!
时值十岁的他,正是惊艳于人,那时爱美爱臭漂亮的她,对宗政无敌,也是心悦得很的。
可这么多年过去,她被逐出花家之后,来到他所在的南疆帝国,他却是从来没有认出过她!
而如今,花上柔对她的敌意,不仅仅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更多的,怕还是为了宗政无敌吧?
她不是为了他,二十七岁还云英未嫁吗?
而她当年,就可以为一个男人,耍尽心机铲除对手了!
“你是花家之人,不回来去哪?”
回答她的,乃是花家的领队长老之一,也是花宗宗主的弟弟,她的亲爹是也。
想当年,女儿被逐出,他碍于大权未握,只得忍气吞声,可如今,他的女儿已然有了出息,又为何不……借着这次机会,让她回归家族呢?
这样一来,他在花宗的地位,就会大大改善,说不定,花宗以后,就由他来做主了也不一定。
要知道,半兽人族的力量,可是全大陆都给幻想的,她既然周边都给聚拢了这么多半兽人族,他日登高一挥,不是给轻而易举吗?
不回来去哪?
“呵呵,告诉你们,若想我回来,除非将她……先逐出去!”
只可惜,他的希冀落空了,毒蜘蛛对着他,是给嘲讽的一笑,非常不给面子地,指向了花上柔。
其实适才,她是在发现了花宗之人的踪影后,这才故意泄露行踪的,她就想看看,这花宗见到她,会是什么态度?
情况倒是还可以,只不过,并不是她所想要的。
只不过是见她有了出息,这才起了收揽的心思,这种利用,她又怎么会看得上眼呢?
当日之仇,今日定报,她倒要看看,在花宗之人的眼里,到底是她花上浅重要,还是花上柔重要?
不过一个嫡系的身份而已,又有什么好得瑟的?
瞧,她的玄阶,如今还只是三品仙级而已,而她毒蜘蛛,已经是五品仙级了。
“你……”
面对她的这一要求,花上柔是给恼怒得很,而花上邪等人,也都脸色一变,不豫地望向了毒蜘蛛。
这个冰冷的女人,还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花家小公主吗?
纵然她能指使半兽人族,可也敌不过玄幻大陆如此多人的围攻,他们都凑拢来,不就是想看他们内乱,趁机……给收服了她所带来的半兽人族的人马吗?
看看,是整整四百多人啊!
多么让人眼红的力量!
其中,还有上次拍卖的,十名神级以上的高手!
这些人,以楚凤两家的眸光最为热烈,他敢断定,若是二叔想要“大义灭亲”,其他的人,是会不遗余力地跳出来的。
“孽女!”
而果然,花家二叔一听,是给变了脸色,赶紧唬着一张脸,瞪了毒蜘蛛一眼,又对着玄幻大陆的其他人,是给委婉而言,“不好意思,小女久未管教,失礼之处,还请各位海涵了。”
她这样的话,说起来只是赶走一个嫡系之女,可却无异于,在宗主的脸上,给打了一巴掌。
要知道,花上柔可是,当今宗主的嫡亲女儿啊!
包括少主花上邪,二少花上为在内,全都是宗主的子女,这样驱逐宗家的事,说得严重点,就是你有狼子野心,丝毫未把宗主……给放在眼里了。
尽管,这是他心底想要的,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绝对不是他的初衷啊!
“二叔,小妹以下犯上,你说,这是该当何罪啊?”
而果不其然,花上柔在恼怒过后,是给立马想出了这一借口,一张美艳的脸,盛满了颐指气使。
真是个傻的,你又没有大权在握,有什么资格,来赶走她正宗的花家之女呢?
这在宗规甚严的花家,可是可以再次……给驱逐出去的。
不说你还没有回归花家,就算是回了花家,她也照样可以,给到长老团面前申报。
“哼,我又不再是花家之人了,你放心,你我的仇,我花上浅,是他日必报的!”
只可惜,面对她的得意,毒蜘蛛是无谓得很,一双讥俏的眸扫过她,又给淡淡的,扫过人群里面的宗政无敌。
这个男人,她自诩观察了他很多年,却是从来没有看懂过他,就像如今,她和花上柔之间的火花,在他妖媚的眸底,也是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她只知道,他的心底,是没有女人的!
不,也许有一日,他会有女人,但那个人……绝对不是她!
他的冷,他的淡,就如……凤霁月给他的感觉一般!
其实,她不可否认,她之所以对凤霁月感兴趣,无非是因为,她给再次不甘了而已。
当年的宗政无敌,可以那样的无视她,而如今的凤霁月,也是将她当成了空气!
怕她如今,都根本不知道她所处的困境,是给围在那个女人的身旁,给做一个默默的守护者吧?
这么想着,毒蜘蛛的心情忽地低落下来,也没有了和花上柔相缠的兴趣,打了一个手势,带领着那四百多名半兽人族,也给捏碎了手中的烟雾弹后,于一片浓烟中,由十名神级高手开辟方阵,是给护着他们,急速往外而去。
“回来……”
不过,他们可没有这么幸运了,一是他们没有足够的兽宠,二是花宗之人准备充分,是给快速追上了他们的行踪,而后面,玄幻大陆的人,还纷纷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靠,怎么办?
要不要出手相救?
楚千颜他们也躲在暗处,是将眼前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在心底衡量了一下他们逃跑的可能性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给运用冥魂戒。
要知道,毒蜘蛛,毕竟还未是她所认可之人,尽管她为花上歌效力,可在入她的眼之前,总得有一段观察的时间。
若是让她进,早先就会让她进了,不至于他们带着人给坐了兽宠,而白白浪费了提前赶来的时间。
这话问着,楚千颜的眸光是给投向了凤霁月,又给扫了扫花上歌,反正,她毒蜘蛛,不就是花上歌的人吗?
“傻蛋,放!”
花上歌对于毒蜘蛛的隐忍,还是有点不太满意,邪眸一瞪,就给毒蜘蛛等人,给下了一个命令。
他们的手上,不是还有毒药还有爆破丹吗?
她这么不舍得,到底是舍不得她的亲爹,还是不想背上嗜杀的罪名呢?
都只是一帮,幻想着半兽人族的人面兽心而已,她又何必,还给他们存有家族之情?
“浅儿妹妹,快走……”
只不过,花上歌的命令才刚发出,本是在后看戏的宗政无敌,忽地身影一闪,就给带着南疆帝国的人马,挡在了毒蜘蛛等人的面前。
啊?
这是什么状况?
难道这个宗政无敌,又给移情别恋了?
楚千颜他们看着,是给愣怔了一下,而慕容轻尘,则莫名的,心情都给轻快了起来。
瞧宗政无绿听得无敌殿下来看她时的表情,那叫一个得瑟,如今,是给白得意了吧?
“你……”
毒蜘蛛,也就是花上浅,其实早就毒药捏在手了,可终究是在亲情面前,还有一丝天人交战。
而,她没有料到,宗政无敌会在此时挺身而出,替她解了这个大围。
也许,以他们之力,冲出去是不在话下,可……到底,是会造成伤亡的!
她之所以迟疑的原因,不过是……不敢肯定,她能不能接受自己的亲爹,给眼睁睁的死或重伤在她的面前!
逐家之毒,在凤霁月之前就已是数一数二,再来上几个爱丹成痴的,最近逐家的装备是越来越好,她作为二当家,身上的配备,自是不会差的。
她知道,随便哪一颗扔出去,都会造成伤亡的后果,而她的对手,其实……只是花上柔一人而已。
爹爹,只不过是不疼她罢了,她也可以……将他当成陌生人!
“花叔,浅儿妹妹当年,已经被逐出花家了,如今她不愿回来,就请花叔,别再为难浅儿妹妹了吧……”
她正惊憾,宗政无敌却已飘身闪在了花二叔的面前,一双妖媚的眸底,似是闪过千般的情绪。
当年,他应邀去花宗作客,去得早了点,他在花宗的庭院逛了一圈,是将花上柔,将花上浅衣衫剪烂的一幕给看了个全。
他本以为,只是姐妹间小小的不合,可没料到,花上浅因此逐出了花家,他还给听到了,花上柔的一声怒骂。
叫你喜欢无敌殿下!
他仍记得当年,那个甜美可爱的小公主,这么多年与花上柔虚与逶迤,不就是想从她的嘴里,给打听到她的一点消息吗?
他总觉得,那是因他而起的,而他也没有料到,逐家那个冰冷的二当家,竟然会是当年的小公主!
“无敌贤侄,你这是何意?”
在他的赎罪中,花二叔却是开口了,一双精光毕露的眸底,闪过诸般的情绪。
大哥之所以拉拢南疆帝国,不就是想给花宗求得一个同盟吗?他的目的,是在多年的势力排名中,打乱或升级花宗的地位。
花宗,其实本应该是两大宗,若是能臣服半兽人族,他位于妖宗之后是完全有可能,而不是如今的,三流势力的位置。
对于宗政无敌,他本人也甚是欣赏的,只不过当年,女儿被赶了出去,他没有筹码来收拢他的心,如今,倒是看到了一线希望了。
他已经二十八了,在男子的年纪中,已是属于迫切成婚的年龄,既然他对花上柔,看来似是无意,他为何不给把握这个机会,让宗政无敌,来慢慢地瓦解花上浅的心结呢?
“花叔,无敌只是认为,当年的事,浅儿妹妹很是无辜,无敌既然有幸见到,那今日,就不妨,给她一个公道。”
可,回答他的,是宗政无敌分不清心思的公正的话语,还将当年发生之事,给大概地说了一通。
当然,他给隐瞒了,花上柔说她喜欢他之事!
“你……”
花宗的人,这下全都知道了经过,在明白花上浅,只是因花上柔的故意刺激,才给露出了妖异双瞳外,都纷纷不满的,对花上柔看了一眼。
当年若非她,花上柔就不会被逐出花家,从而定下她不强,不配为半兽人之主的事实。
尽管她的眼睛,在家族中本就是一个非议的存在,可她既然瞒了这么多年,若是瞒到成功的那一日,那又该如何呢?
这些人,都给通通忘记了,他们心底其实对花上浅莫名的嫉妒,只是想着,若她能为花宗效力,这个天赋,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他们毕竟是她的家人,她再毒,她再冷,也是不会对花宗,给痛下杀手的。
要不然,她刚刚,就不会需要宗政无敌的挺身而出了!
“无敌殿下,本小姐的公道,他日自会讨回,就不劳你在这里多心了。”
只可惜,他们打着如意算盘,花上浅却是冷冷而言,扫过宗政无敌的眸底,掠过一抹自嘲。
他既然能如此准确地说出当年之事,那就证明,他一直都躲在暗处。
当年都没有施出援手,如今,又是闹的哪一出呢?
依他之力,阻止花上柔是绰绰有余,就算他不想掺与花家的家务事,可此时说出来,又是为的哪般呢?
怕是为了,给摆脱花上柔的纠缠吧?
这个男人,他每行一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在南疆这么多年,不就曾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坐稳自己的皇子之位吗?
他和花上柔多年纠缠,如今却可以说弃就弃,不会是因为……她没有成功掌控半兽人族吧?
可他们又怎么知道,那个真正掌握之人,也并不是她呢?
“走……”
她如此想着,是趁着花二爷的退却,急速地飘出了包围圈,其撤退的速度,快得让花宗之人,根本无法再次围攻。
不,不能再围攻了!
他们的本意,不是想要她回来吗?
把她逼紧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好了,危机解除!
楚千颜想不到,这玄幻大陆,对于权利的追逐是比玄溟大陆毫不逊色,更甚至于,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这样的转变,一切都是看在,有利可图啊!
“走吧……”
他们唏嘘了一番,却是没有停留,再次躲进冥魂戒里,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天子山。
他们接下来,是要将不落商会的名声,给打响于玄幻大陆了!
而这次,他们不想再低调!
免得让这些玄幻大陆的人,时刻想着,他们这些玄溟大陆的人,是时刻可以围攻的。
看看,这样的阵势,其实就还不是想要,从另外的渠道以求征服他们吗?
毕竟,毒蜘蛛已经是,臣服于逐家的人马了。
尽管如今,她并没有再为逐家效力,可在外人面前,真相还是如此。
制服了他们,就等于收了逐家的一大羽翼,她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半兽人之王!
“花太子,准备好了吗?”
楚千颜他们想好了对策,是对着花上歌邪肆而言,这个一向没有正形,总是以调儿郎当的方式来承担他责任的花太子,会不会这次,变得Man一点?
要知道,这样,就是公布了他的身份,从而花宗之人,会把真正的矛头,给指向于他。
“女人,等着瞧吧……”
对于这样的挑衅,花上歌是兴奋得紧,甚至觉得,能为女人再次效力,乃是他的荣幸之一。
只要能给她护航,有再多的阻力,那又如何呢?
他乐意!
“……”
见得他如此的表情,龙希傲是悄悄的转过了头,脑中却给闪过在床上,他亲手证实了她是女人的一幕。
当然,更多在她的脑海徘徊的,是他迷乱地撕碎她的那一夜,想起那股疼痛,她竟然觉得心底的某处,也给变得苦涩起来。
他是她们的王啊,怎么可以,对其他的女人,如此的费心费力呢?
这样的半兽人族,简直就是一个为楚千颜所存在的附属,她们再继续跟着他,真的会有他们的出路 吗?
这样下去,就算位于高位,也是沾着楚千颜的光,不知为何,这样的想法,让她浑身不适。
“哥,我们出去吧……”
这么想着,她是给主动要求离开了冥魂戒,她们并不是楚千颜已经认定的人马,赖在这里,又有什么脸面呢?
尽管他们在里面,已经受过一次恩惠了,可那次是为了战胜无命城的擂主,是一种迫于无奈的行为,而拿人家的无奈当恩惠,也是他们做不出来的事。
啊?这是怎么啦?
楚千颜没想到,这两只竟然会自动放弃变强的机会,潋滟的眸底,是给闪过了一丝疑惑。
尽管她还没有,从内心里真正视他们为队友,可也不至于,会让他们产生排斥啊?
这又到底是哪里,给出现了问题?
“随他们吧……”
花上歌也很诧异,但随即对于龙希傲的决定也表示了支持,邪肆的眸底并无不豫。
他们是人如其名,傲气得很的,勉强他们留在这里,也并不是他的初衷。
要知道,就算是他自己,若不是脸皮过厚,他也不会留在这里的。
凤不弃和楚千颜已经大婚了,他死皮赖脸地变强,其实说白了,不还是沾了凤不弃的光吗?
这样的落差,是任何一个有自尊的男人,都无法承受的,可他们来了玄幻大陆,面对各种危机,他是不敢再……纠结于此了。
要知道,保护她才是重要的,而他的手下,没有资格也不能强求她的认可。
那样,会让她为难的!
“你们去找毒蜘蛛吧,十二日之后,一起来参加不落商会的典礼。”
他给安排了他们的去处,自己则跟着楚千颜一路回了南疆帝国,在宣布他的身份以前,他总该……将实力再上一层楼才对!
就这样,一行人,又给进了修炼地狱,抱着晋升十个仙级的目标,给不知疲倦地修炼起来。
而十二天的时间,是转瞬即逝,在不落商会正式替换逐日商会的前日,他们给疲累的,全都出了关。
这次出关,每个人的气息可都不同了,经过十多天的修炼,所造成的效果,可不是三日两日能比拟的。
冰护法和花上歌,是和绝杀门玄皇五六品的高手一起,给成功突破了仙级,可其他的人,不是仙级,也已经都是玄皇九品了。
要知道,外界十一日,冥魂戒里就是五百五十天,是足够他们,将修炼地狱给逛个几圈了。
现在,他们这帮人中,最差的宗政无绿,也是只需半年,就可以逛一次修炼地狱了,连她都可以连升三品,其他的人,升个四品五品的,又怎么会在话下呢?
这样一来,本就是玄皇五六品的冰护法他们,就给成功踏入了仙级,可数数人数,是整整有一百多人。
这样的数字,是成立十个门派都有可能了,他们再也不用担心,回到鲲鹏学院的时候,会拿不出仙级的人马来。
而凤不弃和凤弄影,还有凤霁月凤绝和木希尘等人,是仙级的级别更高了,除了凤不弃已是五品仙级外,其他的人,也都入了三品仙级。
进入仙级后,升级的速度明显比较慢了,可天资聪颖又无限努力的他们,还是将自己的实力,给晋升了一个大阶。
而楚千颜和凤不离,是由上次的玄皇三品和玄皇一品,给升至了玄皇七品和玄皇五品,而慕容轻尘和凤青影等人,则全都一致的,给升至了玄尊六品。
至于宗政无绿,则由神玄五品,给升至了神玄八品!
这样的晋升,来给众人的是无尽的满意,以至于每个人出来后,除了志得意满,是看不到一丝倦意。
“那些请柬,全都发出去了吗?”
楚千颜他们出来后,洗去一身的疲惫,是给唤来了负责此事的无情和火护法。
他们这次,是给向玄幻大陆的人马,给通通发了请柬的,而不落商会的正式挂牌,也需要给他们……来一点震摄。
除了将花上歌作为半兽人之王正式亮相外,凤绝所带领的黑风队,也将正式亮相于人前。
要知道,黑风队以前作为逐家的后盾,是一直隐身于幕后的,这玄幻大陆的人,是谁都不知道黑风队其实就是逐家的,那他们这次,不介意高调一回。
“放心好了,早就发出去了……”
面对询问,无情是给得瑟得很,那双晶亮的眼眸,无一不给写满了,有他逐家三爷出马,还会有请不来的势力吗?
众所周知,逐家是给归顺于玄溟大陆了,有他这个逐家血脉的回归,是谁都想,从他的身上给找一个突破口的。
要想夺回逐家,他又怎么会依靠他们的力量呢?这些人,未免将他无情,看得太过窝囊!
多年以前,他就无心于逐家的事业,可谁知却还是因此遭到了陷害,对于让他失去亲人,骨肉分离的逐家,他其实恨不得,亲手将他毁掉。
可他知道,若是毁了,就会落到别人的手上,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愧对列祖列宗的罪人,他是迫不得已的,接受了楚千颜的委托。
其实,说是委托,还不如说是他无情,考验他们的一种方式,这些人得了逐日商会,总得有让他……给放心的力量吧?
与其让逐家,落于他人之手,他其实……是宁愿给他们接手的。
这帮人,不如说是玄溟大陆的希望,其实……也是无命城的希望啊!
要不然,城主就不会,将他派出来相帮了!
“那好……”
得到答复,楚千颜他们是给安心地入了梦乡,而众人期待已久,让整个玄幻大陆沸腾的不落商会挂牌之事,就给在第二日,揭开了它神秘的帷幕。
“楚家少主到……”
最先来祝贺的,是名为一流势力的楚家,只见楚逍遥摇着折扇,一脸逍遥公子的模样走进了会场,而紧跟着他的,自是身为凤家少主的凤幽兰。
这次不落商会开业,给选在了客满为患的逐家的酒楼,他们在酒楼的外面,给搭了一个高台,而作为对他们的款待,是所有前来的人,都可以免费大吃三天。
而那些前来恭贺的人马,是全给安排住在了逐日客栈,当然,他们的房租,也是全免的。
“半兽人族到……”
随着玄幻大陆的势力,是给一个个的到齐,花上歌令人震憾的出场,也给拉开了帷幕。
只见他手摇九转索魂扇,一双妖艳的邪眸写满了倜傥风流,而一身鲜红的大衣,也给衬托得面若芙蓉娇媚无比,一副风流天成的形态和暗藏的半兽人之王的气势,全都在他邪佞的嘴角,倾泻而出。
他的笑,透着淡定从容,他的神色,透着不可一世,而他高调的出现和身后跟着的毒蜘蛛和龙天傲等人,是给让玄幻大陆的人,眼球给掉了一地……
不会吧?
这毒蜘蛛,并不是半兽人之主?
“啊……”
在他们的疑惑中,花上歌有意现出的,一双令人惊悚的妖异双瞳,是给出了众人答案,一红一蓝的妖异,深邃的让人惊讶的幽光,是给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宝贝,听说前些日子,有人想找你归顺是不是?”
不仅如此,他一边走,还和毒蜘蛛邪佞而言,收回他的妖异双瞳后,向来宾席上的花家之人,给看了一眼。
真是的,敢赶走他的同族,他又岂会……再给他们好脸色!
一双妖异双瞳,它所要承受的痛苦,他是深有体会的。
想当年,他在玄溟大陆,不就是因为这双眼眸,饱受了兄弟之残,后宫之争,以至于他的太子之位,坐得艰辛而孤独。
若非他们,他就不会对每一个人都设防,也就不会,在碰到楚千颜的初夜,意识到在她身边的安逸时,还给一再的否认他自己的感觉。
可如今呢,他想要的女子,已经身为了人妻,他花上歌以后的路途,是只有当好这个半兽人之王,给他的女人,一路遮风挡雨而已。
“……”
面对他的故意,毒蜘蛛并没有吭声,只是一双妖娆的眸,在看到花上柔震惊而又略显庆幸的眼神后,无声地牵了牵嘴角。
这样一来,她就给更加得意了,而以后,只怕花宗找花上歌的麻烦,会更为的频繁。
要知道,她多少还算是玄幻大际的人马,而花上歌乃是玄溟大陆之人,这样的落差,会让花家,更为憎恨的。
“这是谁啊?”
“就是……”
“他是南疆帝国,上次获得个人赛的……叫什么名的?”
“真的假的?”
“那不就是玄溟大陆的人吗?”
果然,现场是给响起了一阵热切的议论,而由于这次,他们设在逐家的酒楼,是引来了南疆帝国的百姓无数,那些观看过个人赛的人马,很快将花上歌,给认了出来。
“各位,本人叫花上歌,不认识的,或是认识的,今日都给混个脸熟吧……”
而,面对这样的骚动,花上歌是得瑟得很,报出自己的名号后,成功地看到了花宗之人,脸色全都一变。
没想到,那个叫花上歌的,才是真正的半兽人之王!
对于这个名字,其实细想想,是每股势力,都给得到过消息的,毕竟南疆帝国之事,可是传遍了整个玄幻大陆。
而打探消息,又是众人熟识之事,他们是将前十名的人马,都给通通打听了个全。
只不过,他们一般给记住的,是明显位于领导人之位的楚千颜和凤不弃,至于凤霁月和凤绝等人,倒是没有被他们记住。
也因此,花上歌是真正的半兽人之王的消息,还是让他们惊憾了一下的。
“黑风队到……”
可,让他们惊讶的,还不仅仅是这点,伴随着花上歌之后,凤绝和冰护法带领的绝杀门手下,也以黑风队的身份,亮相于人前。
“啊……”
“那是谁啊?”
这次,玄幻大陆的人,是更加的惊讶了,每一双眸底,都给望着凤绝他们的方向。
要知道,黑风队在玄幻大陆的神秘,不亚于楚家有多少位神级高手,对于这样一个无恶不作的强盗组织,是每个人,都想见识一下它的真面目。
“是个人赛的第三名……”
“是啊……”
“那他不也是玄溟大陆的人吗?”
“就是,没想到,黑风队也被他们收服了……”
而自然,凤绝的身份,也很快被人认了出来,一双双惊讶的眸底闪过不可置信后,是全都震了一震。
这样一来,这些玄溟大陆之人,就是给收服了三股势力,而这三股势力,又都是独立于,十五大势力之外的。
一个逐日商会,就是令人垂涎的宝库,而一个黑风队,就是令人畏惧的强盗组织,而至于半兽人族,就是人人……都想收服的力量了。
靠,这帮玄溟大陆之人,是想要逆天么?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只是短短的时日,这些从玄溟大陆走出来的人马,就给征服了这么多势力,还能请动无命城的场主,给他们来主管逐家。
你瞧瞧,那个正在高台之上,安排和布置一切的无情大人,不正是逐家的三爷吗?
他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不豫,这样一来,众人是不难猜测,这无命城,也是站在他们那边的。
毕竟,他们若是没有经过无命城的认可,是不会被毫发无损的,给放出无命城。
自无命城成立以来,每一个去找碴的人,都是会提着八颗脑袋的,这些人能够公然得到场主的相助,不就是说明了这一事实吗?
可恶!
这样一来,组合了四大势力的这干人马,又有谁,会是轻易敢去惹的?
每个人的心底,看着今日这个盛大的开幕仪式,是给原有的那点心思,不自觉地压抑起来,甚至有些人开始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招揽这一支力量。
强!
实在是太强了!
这些玄溟大陆出来的人,的确是有这个本事,来让他们刮目相看。
楚逍遥的眸光,是给邪佞地闪过几道幽光,而凤幽兰,一张娇艳的脸,给变幻出了七彩的颜色。
真是的,这么牛逼的人,又怎么会臣服于她?
亏她还想,以凤家高高在上的身份,来让他们归顺!
“各位,今日,是逐日商会,正式改名为不落商会的日子,逐日楼,从此之后,给改名为玉琼楼,逐日客栈,给改名为不归楼,而逐家的日月斋,给改名为不惊楼。”
而,在他们的各式惊讶中,楚千颜一脸睥睨地上了台,潋滟的眸底,泛过高傲和凛然。
这些名字,都是沿袭了凤不弃原有的产业,她想要她的男人,在这片大陆,给重建属于他的辉煌!
对,就是他的辉煌!
这不惊楼,本是用于买卖消息的,可如今用来拍卖,也是合适不过。
听听,不拍则已,一拍就惊人,就如同今日,此情此景一般!
噢噢……爹爹娘亲好帅噢!
楚千颜上台的时候,凤不弃也抱着楚无邪站在了一旁,一家三口风姿卓绝的脸,和一大一小脸上摄人的气势,让在场的人,全都发出了一声声惊叹。舒睍莼璩
好一对靓男美女的组合啊!
女的倾城,男的绝色,再加上娃儿粉雕玉琢,在那么一瞬间,竟让人给想到了,只羡鸳鸯不羡仙。
“好美……”
而后面,是更多的俊男美女上了台,只见以凤霁月为首,凤弄影带着的凤青影和慕容轻尘等人,全都站上了不落商会的高台。
他们,是作为楚千颜的家人和队友亮相的,而他们的身后,火护法带领的二百多名绝杀门手下,以守护的姿态,将他们护在了中央。
“这……是不落商会的门主……”
“这……是不落商会的副门主……”
“这……是不落商会的木长老……”
这次,楚千颜是纯粹充当了司仪的角色,将凤不弃和凤不离,还有木希尘,无情和火护法五人,给推到了人前。
她介绍的,依旧是按照在玄溟大陆时职位的分配,只不过,在这里,给加上了无情大当家和火护法二当家的身分。
毒蜘蛛已经不当家了,以后就由火护法来代替,而凤绝和冰护法代替了黑风队,也不能再安插其他的职位,至于凤霁月和凤弄影还有楚千颜等人,则是无心……在凤不弃的事业中给插上一脚。
他们知道,经营这一商会,没有凤不弃的人手是不可行的,他们只是十几人而已,就算全都投入进去,也只不过是,抵得上他二十分之一的人马。
如今能和他匹敌的,只能是花上歌了,可花上歌,作为半兽人之王,再这么跟着掺合,怕是会失了民心。
那日龙希傲之事,楚千颜到后面是给想通了,原来,他们在乎的,是他们自己的种族!
既然如此,她不会再束缚他们的脚步,她会让花上歌,在这片大陆,一样的去创造属于他自己的辉煌。
其实那日,她提出让花上歌正名,就是有此意思的,只不过没想到,那天生傲气的两只,竟是早就想得这么长远!
也好!
说不出为什么,楚千颜有一丝释然,又有一丝失落,在心底暗暗地自责了一番,决定从今往后,真的要注意距离了。
他喜欢她,这是个不容否认的事实,尽管他一直装得若无其事,可在明眼人的眼里,他的心伤,是一目了然。
她和他会是朋友,在危难时绝对会挺身而出,可情感上的距离,是有必要拉远了。
忘却了过去,才能开始新的,她衷心地希望,他和凤霁月一样,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来,干杯……”
“就是,大宴三日,不醉不归……”
接下来,介绍完了重要人物后,就是宴席开始了,楚千颜一声令下,前来恭贺的人马和南疆帝国的百姓,全都涌入了才新改名的玉琼楼。
玉琼楼很大,足有上下二层,前来恭贺的十五大势力只是派了几名代表,再加上南疆帝国的百姓,那是绰绰有余。
也因此,大堂里,几乎都是百姓,而包间里,那些势力自由组合,三三两两地共在一起。
“凤公子,恭喜你……”
楚千颜和凤不弃他们,是给十几人共了一个包间,花上歌带着半兽人族,挑了重要的几位和凤绝等人坐在一起,而其他的人,则是混迹于百姓群中,自行去解决了。
毕竟,他们已经在逐家,适应了一段日子了,这五百多人的人马,关键时候,就是用来震场的。
果然,玄幻大陆的势力,看到半兽人族和黑风队,神级和仙级以上的势力,再加上逐家原有的人马,是纷纷不敢有其他的心思,推开楚千颜他们的包厢,走进来恭贺。
“逍遥公子,客气了……”
最先进来的,竟然是楚逍遥,他摇着折扇,一脸的邪肆,眸底的幽光,透着莫名的流彩。
他的眼神,坦荡,并无龌龊,也似看不出虚情假意,敬了一圈酒后,还给他们留下了欢迎的词语,“希望下次,在鲲鹏学院再见!”
好!
很好!
对于这个分不出敌友,却似乎并没有造成太多困扰的逍遥公子,楚千颜等人微微点头,算是承了他的恭贺。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于一切不和他们作对的人,他们还是很有礼貌的。
“凤公子……”
楚逍遥走了,凤幽兰紧跟着走了进来,她一双会说话的水眸,幽幽地望了凤不弃两眼,心底竟给掠过难言的失落。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池中之鱼,尽管他今日,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不落商会的门主,可她敢担保,以后的日子,他能走多远,是谁人都难以预料。
只是,他已经有了妻儿了,她为自己觅得佳婿,以求坐稳凤家少主之位的打算,从他的身上,算是已经不可能了。
瞧他们的样子,就算无言,也是亲密有加,而那张冷酷而深邃的容颜,也只有让她望而却步的份。
有一种人,是天生能让人臣服的,只是看到他的眼神,她竟然……不敢生出非分之想!
“楚小姐,凤公子……”
凤幽兰失落的走了,前来道贺的人是一拨接着一拨,直到最后,除了花宗外,是所有的势力都给到齐了。
而最后一个到的,是南疆帝国的无敌殿下,他给向楚千颜和凤不弃打了招呼外,询问的目光,又给落到了宗政无绿的脸上,“无绿小姐,上次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吧?”
啊?
这无敌殿下,原来还是对宗政无绿有意吗?
楚千颜等人吃了一惊,而宗政无绿,在惊诧了霎那后,微微颔首点头,极为礼貌地回答了一声,“多谢无敌殿下了……”
“没事就好。”
她客气,宗政无知也很矜持,对着她那双飒爽的明眸看了一眼,有些意味不明地走了出去。
“浅儿妹妹……”
只是,他出去的时候,在门口,又给碰上了一个人……
“无敌殿下,我和你不熟,还是叫我花二小姐吧……”
宗政无敌的面容,在见到花上浅的时候,似是泛开了一道裂隙,而花上浅,却只是冷冷而言,丝毫未把他的热络,给放在眼底。
“对啊,宝贝和你不熟呢……”
宗政无敌愣了一下,花上歌也在一旁邪肆的帮腔,他本是想等玄幻大陆的人来完了才过来会合,可没想到,还是会碰上一只苍蝇。
依他之见,宗政无敌对宗政无绿,应该是没有那种想法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想要证实宗政无绿的身份。
他作为无依无靠的皇子,坐稳这个位置极其的艰辛,从曾为太子的角度出发,他认为,宗政无敌关注宗政无绿,只不过是不想和他们为敌,以免他们起了,将南疆给灭了的心思。
同为皇子,对于宫斗他是驾轻就熟,他自诩,这种看透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至于花上浅,那就不同了,既然当日,他宗政无敌都不惜冒着得罪花宗的危险来替她以求公道,那就证明,在他的心底,花上浅是不同的!
可,佳人无意,流水无情,他作为半兽人之王,是有必要护住自己的下属的。
“浅儿妹妹,那改日再聚……”
幸亏,宗政无敌也并不纠缠,略显深沉地看了花上浅一眼,黑眸失落地离去。
难怪,这些年,她在他身边,他都已经认不出她来了!
那样冰冷生疏的样子,哪里还有当年,那个可爱的小公主的模样!
他思及此,心底却是一窒,像是久未波动过的心湖,给泛出了一丝涟漪。
曾几何时,他给发现,那个记忆中的影子,竟是如此的清晰!
“来吧,唱酒……”
没人理会他的失落,在他走后,一帮人开始了他们的狂欢,为今日所造成的震憾,开始得瑟不已。
也许,日后算计和刁难还会有,但经今日一战,每个人在动手前,都会衡量衡量。
“喝……”
但每个人,都不会去担心那等杞人忧天之事,都开始开怀畅饮,丝毫没把未来的危险,给放在眼里。
而这一场盛宴,是给持续到了晚上,直到每个人都喝得不胜酒力,这才给回了各自的房间。
而自然,这三天,他们自是要好好休息的,以好好地补偿,这些天没日没夜地修炼的劳累。
“喂,你不去沐浴?”
照例的,每个人都还是原有的房间,慕容轻尘和宗政无绿进了他们的房后,慕容轻尘,却破例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宗政无绿已经沐完浴出来了,见到躺着不动的慕容轻尘,很是诧异。
他这是怎么啦?
貌似……没有地方惹他生气吧?
“你先睡……”
今日的酒,并没有喝得太满,慕容轻尘运功将酒气逼出体外后,竟是向房门外走去。
噢噢……好怪噢!
宗政无绿直觉皱眉,在他即将走出去之际,挡在了门口,“你去哪?”
已经是天黑了,夜幕早已不早,他虽逼出了酒力,可到底……还是有些醉意的吧?
在席间,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只除了……宗政无敌问候她的事!
对了,他该不会是……还在介意吧?
犹记得当时,他对她说无敌殿下来看过她时,那种酸酸的……似是失落的口气。
“喂,你是不是吃醋了?”
这么想着,她也给问了出来,兴奋地伸手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走出属于他们的房门。
也许,这样的举动是大胆了点,可他们都已经亲过了,也不算为过吧?
“……没有。”
对于这样的指控,慕容轻尘自是不会承认,俊逸的眸底闪过莫名的情绪。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何原因,只是在见到宗政无敌似是还记挂她的一幕,脑中总会闪过爹爹的影子。
想到爹爹,就会想起那个女人,那个生了他……还在记挂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她如今这样……又有谁知道,到底哪一日,她会不会后悔呢?
“那你……是不是嫌我多余?”
而,他这样的否认,却是让宗政无绿起了其他的心思,俏脸一沉,隐有失落之势。
她从冥魂戒里出来后,才得知龙天傲和龙希傲两人,竟是主动要求离开,而这一举措,是让她的心底,也给起了涟漪。
其实,说到底,她并不是千颜战队的人,他们之所以接受她,完全是看在,她是慕容轻尘未婚妻的份上。
可未婚妻,直到此时只是个名份,她自己心底清楚,慕容轻尘对她的情意,不过是一种……习惯的接受而已。
这个男人,她越接触,就越觉得他是内敛的,他的情绪从不外露,感情也并不激烈,这都让她认为,只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要走,也是我走……”
这么一想,她失落的情绪是越发的浓了,竟是抢在慕容轻尘之前,想要打开门走出去。
真是的,这么没名没份,她这样赖着他,还真不是普通的厚脸皮。
若他觉得,她只不过是一个难扔的包附,那她不介意……达成他的心愿。
她宗政无绿,也是有其自身的骄傲的!
“你干什么?”
看得她要出去,慕容轻尘倒是不解了,一双俊逸的眸扫过她,心底带着微微的刺。
她才刚沐浴完,穿的是准备睡觉的衣衫,尽管不至于历历在目,但比起平常的装束,是给薄多了。
她这个样子,又是想穿出去给谁看呢?
“你不是一直都很抗拒吗?如果真的不喜欢,我会去和楚小姐说的,就当我们的婚约,根本不曾存在过。”
他的口气,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怒意,宗政无绿一听,是瞬间心底一凉。
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不耐烦!
那他们以前的那些共眠之夜,在他眼底,又到底算是什么?
什么?当婚约不存在?
在她的伤心中,慕容轻尘却是觉得脑内一凉,有点不敢置信,这样的话语,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
她以前不是喜欢他吗?怎么一个宗政无敌,就让她……给瞬间改变了主意?
“你喜欢他,是吗?”
这么一想,慕容轻尘是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俊逸的眸底闪过深深的讽刺。
这就是女人啊,可以说变就变!
你喜欢他?
宗政无绿是没有料到,问题绕来绕去,是又给回到了原点,可这次,她是不敢再自作多情,认为他是在吃醋了,“我没有喜欢他,只是你……一直不喜欢我。”
可,她到底是郑重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想背着这样的冤屈,让自己越走越远。
不喜欢就不喜欢,又何必找什么借口呢?
他当她宗政无绿,真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苍蝇吗?
谁都看得出来,那个无敌殿下,该是一颗心放在毒蜘蛛的上面更多,他这样说,无非是给他们的分手,给找个体面点的借口而已。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搅你……”
这样想着,她是给走了回去,开始收拾起她自己的东西来……
本来,初到这里,是不会搬出这么多东西的,可她想着能休息三天,又或许打着某种主意,她是昨夜……就将东西全搬出来了。
也许刚才,她还只是抱着赌气的成份,想要看看他的心底到底有没有她,可这样的认定,却是让她的心底极为的不舒服。
这样的说法,说得好听点,是叫吃醋,其实说白了,还不就是一种不信任吗?
一个时刻不相信自己的男人,一个时刻怀疑自己会移情别恋的男人,她宗政无绿,还不至于这样失了节操。
什么?她真要走?
慕容轻尘见了这阵势,心底的某处慢慢地出现空白,脑中只剩下她的那句,在不停地回响。
“我没有喜欢他,只是你……一直不喜欢我……”
真不喜欢她吗?
那为什么……会习惯她的耍赖?会在她亲吻他的时候,给予不自觉的回应?
“别走……”
宗政无绿的东西,收拾得很快,只是意念一闪,就全给收进了空间戒指里,而在她给自己套外衣的时候,慕容轻尘,终于有了动静了。
这一瞬间,他是给想了个明白,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入了他的心底!
要不然,他就不会为宗政无敌的一句问候,就又给揭起了心底的伤疤。
只有在乎了,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慕容轻尘,也终究只是凡夫俗子,受不了在她的心底,会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为什么不走?”
被他拉住,宗政无绿并没有喜悦,只是一双圆溜的眼略显好奇地望着他,眸底也并无怒意。
她也想通了,这姻缘之事,讲究水到渠成,不管他是不是吃醋,她都不允许,在他的心底,对她会有那样的怀疑。
一个女子,其实最重要的就是名节了,他们都同床共枕了这么久,若不是喜欢他,她会这么死皮赖脸吗?
可这种死皮赖脸,却并没有给她带来好外,反而让他认为,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可以对男人,见一个爱一个。
“……我们已经赐婚了……”
对于她的质问,慕容轻尘愣了一下,最终才找出了一个最为蹩脚的借口,企图让这个事实,来把她留下。
“你放心,我求的圣旨,我自己来废……”
只可惜,他这个借口,却是让宗政无绿更为的心伤,就算他不喜欢她,也没有这种负责的态度更让她难受。
呵呵,谁稀罕呢?
原来他一直,都只是抱着她是他责任的想法!
这样的婚姻,就算拥有,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我不放你走……”
只是,面对她讽刺的笑容,慕容轻尘更是心底一窒,捉住她的手,不愿意放她离开。
他只是嘴笨,只是一时乱了分寸,可这种责任,早已在此时,被他确认变了质了。
如若只是责任,他又怎么会,不舍得她离去呢?
“放开……”
可是,宗政无绿似是被伤透了心,不停地想要推开他的身体,原本快要穿好的外衣,也给滑落了下来。
她的玄阶,本就没有慕容轻尘高,况且男女之间,天生就有着差异,他这样捏着,除了拳打脚踢,似乎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呜……”
没有办法,她的反抗太过于激烈,慕容轻尘也不知是不是酒没醒彻底,竟是头一俯,就将她的唇,给覆住辗转起来。
她是才沐浴过的,身上还透着浅浅的幽香,他一接近,便觉得鼻子发痒浑身发热,再经由她这一折腾,是早有千万只兽,在他的心底奔腾了。
那天早上,若非没有队长的打搅,他们是不知会进行到何阶段,还不如今夜,将未完的事情给做完好了。
“嗯……放开……”
宗政无绿没想到,一向君子的慕容轻尘也会采取这样的方式,有些气喘吁吁地,抗议出声。
真是的,一点出息都没有!
他这样一亲她,害得她,都又想缴械投降了!
他这样的表现,该是吃醋了吧?
而他如今的样子,怕是……也有一点喜欢她吧?
“不放……绿儿,我喜欢你……”
而果然,慕容轻尘在见她不再反抗后,这才放过她的嘴,在她的耳边,吐出一句低喃。
真的?他喜欢她?
宗政无绿简直,是无法形容今夜的各种起伏,可她到底,又能相信吗?
这么炙热的吻,实在是……挑战她的底线啊!
“绿儿,别走……”
她正汗颜间,慕容轻尘却是变本加厉,将她的整个身躯都给抱住,两个人倒在了宽大的床上,而他的身躯,压在她的上面……
轰……
他要做什么?
宗政无绿这一刻,是给体验到了一种心跳,而慕容轻尘,也是浑身紧张不已,以至于在扯她衣带的时候,都给打了好几个结。
啊?不会吧?
这下,宗政无绿是敢确定了,某只到底是想做什么,趁着他还没有丧失理智,她捉住了他的手,“真的喜欢我吗?”
“真的……”
这次,慕容轻尘没有再回避她了,俊逸的眸底,甚至给写满了情动,看得宗政无绿心头如鹿撞之际,他温热的吻,再次封住了她的……
接下来的事情,似是水到渠成,临门一脚的时候,慕容轻尘还问了一声,“要不,等队长给我们大婚吧……”
大婚?
宗政无绿,是从这两字里,给听出了他的郑重,心底流过一道道暖流之际,她给勾住了他的脖子,“无所谓,我只要对天三拜,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这样就足够了……”
啊?对天三拜,就这么简单?
这不是私定终身吗?
慕容轻尘下意识地觉得不妥,宗政无绿却甚是无谓,甚至给举出了一个个理由,叫他根本就无法反驳,“你想想,我们的亲人,都在玄溟大陆,再大婚,也没有他们的见证,还不如以后光荣归祖了,再当着父皇成亲拜堂……”
是这样吗?
那也好!
慕容轻尘是想到,他和教官是不同的,他和宗政无绿,都有各自的亲人还远在玄溟大陆,可教官和队长,却是一个没有亲人,一个与家人不合,他们的大婚,只需两个人的见证,足可。舒睍莼璩
可纵算如此,教官还是给了队长一场盛世婚礼,且他老谋深算,在来玄幻大陆前,就已搞定了队长,他如今急着给她名分,也是达不到她所想要的效果了。
那就这样吧!
“起来……”
如此想着,他也顾不上吃肉了,穿好两人的衣衫就给起了床,而宗政无绿,不知在空间戒指内捣鼓些什么,竟给掏出了一对红烛,还有崭新的,一套嫁衣和喜袍。
“这……”
慕容轻尘根本没想到,宗政无绿竟是早就准备了这些东西,心头感到甜蜜和感动之际,他们换上了喜庆的衣衫,两两相跪,完成了他们的三拜仪式。
“轻尘……”
这样,他们就算是自我认可的夫妻了,随着喜帕被揭下,两个年轻的男女,终于心无介蒂的,开始了属于他们的热情……
“你怎么也来了?”
在他们火热缠绵的时候,有两条人影,却是给先后离开了不归楼,而后,又都在修好的日月阁的屋顶,如今的不惊楼的楼上,给停住了身形。
花上歌坐稳后,给发现了先来一步的龙希傲的身影,邪眸一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丫头,不会是离开了女人的冥魂戒,在这半夜,都给不停地在修炼吧?
如今没有了女人,他们的玄阶想要提升,只有不断的修炼和依靠药物,而这样一来,取得的效果,却是明显慢得多了。
可,再慢,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在实力不够强大的基础上,她能刻苦练音攻,倒也不愧他那几天师傅之劳。
“来,我教你……”
这么想着,他给摸了摸龙希傲的头,然后掏出玉笛,竟是给吹了一首缠绵悱恻的曲子。
本来,今晚上,他只是睡不着出来散散心的,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上个伴。
由于龙希傲还是一身男装,向来邪佞的花上歌,也没将她当女人对待,竟是一手揽了她肩头,毫不避讳地倚她而坐。
啊?
试音的他,却是没有注意到,龙希傲的肩膀明显瑟缩了一下,而她的心底,也给泛过百般的情绪。
今天晚上,她是左右睡不着,只要躺在床上,她就会想起那个夜晚,趁着龙天傲睡熟,她是给溜了出来。
其实,这样的状况,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平时龙天傲警醒,她没有其他的机会。
而今天,她自是不会太过喝酒了,一次误事,何来二次乎?
他今夜出来,怕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你听听,这样缠绵的曲调,不是心底极度思慕,又怎么会吹出来呢?
“快……”
龙希傲委实猜对了,今夜的花上歌,确实是薄醉之下有感而发,不愿去想象楚千颜和凤不弃他们的恩爱场面,有些受不了地,逃出了客栈。
而今夜,不知为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少喝点酒!少喝点酒!
难道是……上次酒醉时,那样的靡乱,并非一场梦?
他潜意识如此想着,心底却是给更加烦乱了,这才出来,想要好好地吹吹风。
该死的,若让他知道,真是上次遭了凤霁月的暗算,他非把毒蜘蛛,给灌醉了放到他的床上不可!
他这样低咒,却是不忘催促龙希傲跟上他的节奏,既然都已经是他的手下了,那催促他们强大,也是他的职责之一。
“……”
龙希傲没办法,只得跟上他的脚步,心底的某处,却因为这种亲密无间,给泛出微微的苦涩。
若他知道,他们之间,曾经有过那样迷乱的夜晚,怕是见了她之后,会如毒药猛兽般,不欲亲近吧?
龙希傲说不清为何,对他会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不知是刚一开始就对他的看不顺眼,还是他亲眼证实了她的身份,对他,她总有一种既恨又怨的心绪身在其中。
他踢她一脚,是为他们之间埋下了梁子,可他是半兽人之王的事实,却是不容抗拒的。
曾几何时,她曾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可看着他为楚千颜憔悴神伤,俯首甘为奴仆的模样,她又会……感到深深的失望。
可如今,他这样揽着她,对她亲自传授音攻之术时,她是又给……微乱了心湖。
“专心点……”
她这种微乱,很快被花上歌所察觉,不悦地瞪了她一眼,用玉笛敲了一下她的头。
今天晚上,幸亏见到她,他的思绪又给吹散了,要不然,孤单一人坐在这里,又该是何等的凄凉。
就这样,两人一直吹到天蒙蒙亮,一直到龙希傲支撑不住靠在他的肩头睡着,花上歌这才抱着她,给回了不归楼。
“睡吧……”
回了不归楼后,花上歌也并未将她送回去,不以为意的,和她躺在了一起。
反正,又不是没有和她躺过的经验,她一个假男人,他还会有其他反应不成?
而果然,他也没有其他反应,抱着她睡得香甜不已,只是香甜的时候,总隐隐觉得,她身上的体味,莫名的熟悉,也似……莫名的安心……
就好似,多年以前的她!
朦胧中,花上歌是给下了这个结论,而很快又将它归于,她是个假小子的缘故,心无旁念地,和她再次同床共枕。
而天已大亮,其他的人是早已起床了,约定剩下的二天自由活动,谁也不打搅谁的众人,谁都去了南疆街头,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乐趣。
“娘,快来……”
楚无邪自然是和楚千颜凤不弃一起,随行的,还有凤霁月和凤绝,他们俩人,一是不太习惯,二是不喜热闹,若非楚无邪缠着,他们根本就不会出来。
“别急,他应该没事的……”
而另一头,龙天傲和毒蜘蛛一起,是一边逛街一边寻找龙希傲,发现她不在的时候,已是天亮微亮了,他一早就出来,并没有碰上返回的花上歌。
也因此,他并不知道龙希傲只是在客栈中香睡,而他也不知道,龙希傲……已经和花上歌再次同床共枕了!
毒蜘蛛作为半兽人之主,是花上歌之下地位最高的,此时一身悠闲地走在她曾经奋斗过多年的南疆帝国的领土,是给轻易的,就找到了各处热闹之地,以供龙天傲寻找。
隐隐的,她觉得龙希傲这些天都有心事,可她性格清冷惯了,也不会将目光……给过多的停驻于一个“男人”的身上。
尽管她也未曾识破龙希傲的身份,可面对龙天傲的焦虑,她还是有点难以理解的,只不过碍于没话找话,她给出声安慰了一声。
其实,在天子山的一幕,说在她心底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她昨夜,也是想着宗政无敌直到半夜,一夜无眠也给想要出来走走的。
眼前的这幕,像是让她想起了刚被逐时的自己,担心龙希傲玄阶不高吃了暗亏,她倒是尽职的帮忙寻找起来。
“浅儿妹妹……”
可,要找的人没见到,却是在路经一处茶楼时,给见到了一个相熟的影子。
抬头一看,只见宗政无敌,正坐在二楼的一处雅间,见得她后,挥手想叫她上去,还给身影一闪,就落到了她的跟前。
“无敌殿下,你有什么事吗?”
面对不速之客,毒蜘蛛是镇定得很,不觉得花上浅这个称呼,能带给她多大的冲击。
她毕竟,不是以前的花上浅了!
而毒蜘蛛这个名字,她才觉得,和她才是名符其实。
“浅儿妹妹,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宗政无敌面对这种冷淡,却是感到了一种心痛,俊颜一沉,略显伤痛地看了花上浅一眼。
原谅他!这么多年没有认出来她!
可他当年,并不是故意不出来帮她的!
他只是认为,那只是花家的家事而已,生性清冷的他,在当时,只是做了一个,让人去通知花家宗主及花二爷的决定。
可,他没有料到,事情演变到最后,竟是花上浅被逼出了妖异双瞳,从而被家族认定为太弱,以免祸根的存在,被驱逐了出去。
在多年以后,他还是会时常想起那一幕,他甚至在想,如若不是他派人去喊,如若不是那么及时,花上浅的眼眸,就不会被宗主看到,而等她消失后,是足以找借口,给蒙蔽过去了。
或许……他在当时,就该直接制止花上柔!
可他一个男子,参与到这种女人间的撒泼之术,他又真心觉得……非男人之所为。
要知道,那么大吵大闹,为几套衣衫面红耳赤的事情,在他那样的年纪,他是真心排斥的。
从小他就知道,他长了副让人误会的皮囊,而花上柔的那些话,正中他恶心的那个点。
那么听着,他就只想远离花痴了,又怎么会……想着和那样的人再打交道!
若是知道,会因此伤害一个可爱的她,他是怎么都会,忍住对花上柔的恶心的!
你瞧,多年以后,长大后的他,不是对着花上柔,还能浅笑得那么自如吗?
怪都只怪,当年的他,还是太过于稚嫩了!
“无敌殿下,好与不好,又与你何关?”
只可惜,他的自责,没有换来佳人的动容,花上浅依旧一脸嫌弃的口气,绕过他的身形,转身就走。
“对不起!”
岂料,宗政无敌伸手拉住了她,极为郑重的,说出了这三字。
这三字,是他欠她的,他在当年的事件中,给不知不觉地,做了花上柔的帮凶。
他的眼神,透着真挚,那张如玉一般俊美,又如烟般朦胧的俊颜,更是透着一层真诚的悔色,看入毒蜘蛛的眼里,竟觉得那日的心结,又给不由得打开。
其实,这又怎么能怪他呢?
当年的他,也仅是个十岁的孩童而已,他们只不过见过两次,她又有何资格,叫他当时出手帮她?
不过是她……迷恋那个俊俏的小哥哥而已!
两个女孩子争衣衫,想必这样的小事他都不会理会,再说了,一次不成,总有第二次,只要有花上柔在,她被逐出花家,也是迟早之事。
只是,事情就是那么凑巧!
若他不说出来,她还不会怪他,可他一说出来,心底的情绪,竟是控制不住。
而这样的反应,又给说明什么呢?
难不成,她对他还有感觉?
花上浅是问着自己,而她自认,除了一点点当年的委屈外,她是再也找不到其他,这才微微抽回了袖子,心神无波地回道,“无敌殿下,本就不关你的事,何来对不起之说?”
是的,不关他的事!
就算是当年,她曾对他有过希冀,如今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而这些年,她看着他成长,却是未把那份情感,给伸延过一分。
“喂,看到龙天傲没有?”
花上浅说完,是给发现不知何时,龙天傲也已经不见了,她为了摆脱宗政无敌,随手抓住了身旁经过的一个人影,抓住后,是又给大吃一惊。
咦,怎么会抓到凤霁月?
“……没有。”
凤霁月也是一惊,随即面色不变地回答了她,若无其事的,从她的手中,给抽了出去。
他本来,是来给楚无邪买冰糖葫芦,人太多,才一时没有看到她。
噢噢,霁月二舅被人抓手了!
这一幕,是被宗政无敌,还有不远处立着的楚千颜一行,给看了个正着。舒睍莼璩
而楚无邪,由于正被凤不弃抱着,居高临下之下,也是将这一亲密接触,给尽收了眼底。
他们本来,也是走累了,想要找个地方坐下喝喝茶,可临进茶楼之际,楚无邪又给眼尖看到了冰糖葫芦,这才嚷嚷着想要。
对于他的要求,凤霁月是随叫随应,自告奋勇去买之际,也没人注意前面的人流。
他们是从后面来的,而这两天,由于不落商会大宴宾客的关系,是从各地赶来了不少的人,南疆帝国的大街上,是给人影匆匆。
毕竟,他们组合了三方势力,还有无命城在后作后盾之事,是估计整个玄幻大陆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也因此,离得近的,全都赶来一看热闹,而宗政无敌和花上浅,被人群包围之下,竟是没人注意。
毕竟,一目所见,也不是那么明显的。
就算见到了,楚千颜也不会好心提醒他,谁叫凤霁月……平时根本就不太注意人呢。
他不是没有警觉,而是会自动摒弃一切没有危险的成分,花上柔看来和宗政无敌相处不欢,可对凤霁月,却是没有任何杀意的。
他温润惯了,不会对人直接设防,只有在和他的相处中,才能感受到,他那种温润背后的疏离。
“无敌殿下……”
而果然,凤霁月买了冰糖葫芦,就给快速地回来了,只是对宗政无敌,给略微点了一下头。
“千颜,这串给你……”
冰糖葫芦,他一共买了五串,递了四串给楚无邪后,是把剩下的那串,给递给了楚千颜。
“谢谢。”
面对他的贴心之举,楚千颜巧颜一笑,并没有拒绝,心头微甜地,接了过去。
在前世,她也是爱吃冰糖葫芦的,经常叫他带着她出去,有时,就只是为了一串冰糖葫芦。
而且,她每次还只要一串,为的是有更多的机会,找他出去买冰糖葫芦,而这样的习惯,是给一直维持到,他们的新婚前夕。
不管俗尘往事,都已经是过去了,他还记得她这个喜好,就是心底的一种甜蜜。
“走吧……”
对于她和儿子又被凤霁月献了殷勤,凤不弃是心底不豫得很,可想到这样又能令他不快,他还是喜形于色地,并不外露。
他乐滋滋地,幸福指数超高地牵着楚千颜,还一手抱着楚无邪,大摇大摆地进了茶楼,而在后面的凤霁月,则满心哭笑不得地,跟了进去。
这个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妹夫”,黑心起来,真是无人能比的。
没听说过,秀恩爱,死得快吗?
可……让他死?
呸呸,会让千颜伤心的!
凤霁月是拿他无可奈何,又深知此情已成过去,在目前碰到的人,也惟有他最能保护楚千颜之际,他是苦中有乐地,真心地祝福她。
因为,他看得出来,如今的她,是真心只拿他当哥哥看了。
而她的心底,也早就爱上了凤不弃!
这样的事实,是让他心酸,又令他苦涩的,可到底,他却只能接受!
也许,是他爱的方式不对,也许,是她爱得不够深,而凤不弃,却对她,没比他差上一毫。
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隐瞒!
“喂,拼个桌……”
他正冥思间,花上浅却是也给跟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坐在他们的对面,一双妖娆的眸,挑衅地看了凤霁月一眼。
真是的,竟连看都没有看她!
这个女人,就有这么大魅力吗?
凤霁月是如此,花上歌也是如此,难道她们这些女人,就没有被人看上的份了?
“无敌殿下,坐吧……”
可,凤霁月照例没有理她,只是对着她的身后,对着宗政无敌点了点头,甚至,还主动叫小二,给加了一个座位。
他们这张茶桌,坐六人本是正好,再来个宗政无敌,却是多出了一个了。
他看得出来,宗政无敌对她有意,而他又不甚其扰,不如将他们……给凑成一对罢了。
要知道,在收服逐家那些日子,她总是在他身边转,若不是身为医者,有他的职责在身,他是早就扔下这个烂摊子,前行去找楚千颜了。
他可不认为,这个女人是看上了他,无非是……一种天生的征服欲罢了。
噗……
这不是三人行吗?
楚无邪童鞋见得这一幕,倒是颇为兴奋地眨了眨眼,而后,小大人般地,开始炮轰起了宗政无敌,“娘,这里好……挤……”
啥?挤?挤你个头!
不正好有戏看!
只是,对于他的这一举措,楚千颜却是没有成全他,按下他乱动的小身子,对宗政无敌浅笑了一下,“挤?哪里挤了?这南疆帝国,这是繁荣……”
楚无邪坐的,正好是窗口的位置,从他的角度,是可以看到下面的人流,楚千颜是硬生生的,将他的话给改了原意。
这臭小子,她以为她看不出来,他是纯心在为凤霁月制造机会吗?
可感情的发酵,欲速则不达,深知他个性的她,又岂会牛不喝水强按头?
凤霁月这种人,要拿下他非一日之功,若毒蜘蛛只拿他当摆脱宗政无敌的借口,这样的情感,她也不会相促。
尽管他们不能相爱了,可希望他幸福的初衷,却是永远不会变的。
就这样,五人行给变成了六人,而毒蜘蛛至始至终,也没有得到凤霁月的一句笑脸相迎。
靠,够狠啊!
楚无邪在一旁看着,是不得不认识自己的错误,这样的冰山,岂是他那点小段数,能够给撮合的。
可,用药呢?
他看着看着,脑子里是给闪过奇想,若这个花上浅,是真心喜欢霁月二舅的,那给她一颗丹药,让她收了二舅如何?
如今,大舅也有女人了,就剩下二舅和太子爹爹还形单影只的,他不多促成点好事,又怎么有红包好拿呢?
可,又有什么毒药,能不被他发觉呢?
臭小子!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楚无邪的这个眼神,滴溜溜的没有逃过凤不弃,而自然的,也没有逃过凤霁月。
这小子,不会是在想着,可以用什么丹药,来将他撂翻吧?
这么一想,他是给警惕了自己,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别着了他的道。
若只是他一个小屁孩,他还是不足为惧的,可据他所知,冥魂戒里的有些医书,就算他身为前世的医学系高材生,也未曾见识过,难保他会伙同凤不弃,给他想出损招来。
毕竟,在凤不弃的眼底,恐怕他是“一号情敌”,是亟需解决的了。
可恶!小心眼!
可他这种小心思,落在凤不弃的眼里,是给起了淡淡的嘲讽,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其实,若想解决他,如今的他,是给动用遗忘咒就可以。
可遗忘咒,他是深知其害的,他可不想,因动用了咒术,反而让楚千颜,永久的将他给记住!
毕竟,在另一片大陆,他的亲人中,已经有了一个,爱上了因遗忘咒而失去记忆的某人……
如此一想,凤不弃思乡的情结变得异常的浓烈,恨不得十大修炼神器,现在就能收集个齐。
“怎么啦?”
他的这种情绪,是很快被楚千颜所发觉,待看到外面已是时日不早,这才带着楚无邪,又给回了不归楼。
这次的三日盛宴,他们作为主子,自是不会去招待的,之所以还留在这里,不过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好奇心而已。
他们夺了逐家,夺了黑风队,收服了半兽人族,不仅是引来了周边的百姓和各世家子弟,有些慕名而来的半兽人族,也给出现了。
那这段时间,就是花上歌收服势力的一个考验期,他们留在这里,也是为了给其作后盾的。
“喂……”
只是,等他们回到客栈,看到的却是花上歌睡如烂泥的模样,不由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叫他从黄梁大梦里,给彻底醒过来。
真是的,晚上做贼去了吗?竟在大好的白日,睡得这么香甜?
还是,和女人去温柔乡了?
楚千颜等人,是纷纷起了疑惑,而花上歌,被踢醒后,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竟下意识地……给叫了一声,“龙希傲……”
啊?
他们还真给男男恋了?
楚千颜的第一感觉,是花上歌和龙希傲两只有了奸情,而凤霁月和凤不弃,则是浅笑了一下,拉着不解的楚千颜,给走了出去。
啊?糗大了!
花上歌这才警醒过来,可又不好意思追过去解说,因为,他知道,楚千颜到目前,是还不知道龙希傲的真实身份的。
可,就算她是女的,也难掩……这种在她面前,被当场抓包的懊恼感。
可恶!
这个龙希傲,是什么时候离开他的房间的?
他低咒着,另一间房里的龙希傲,却是和龙天傲坐着,再次大眼瞪小眼。
“希傲,你怎么从花太子的房里出来?”
这次,龙天傲是给抓到把柄了,他在外面遍寻不着,回到客栈一看,却正好发现她,蹑手蹑脚地关上一扇房门。
他走过去,跟着一推,见到了烂睡如泥的花太子,他这才和妹妹回了房,开始询问。
“不过是他教我音攻,后来睡在一起了……”
见无法抵赖,龙希傲也选择了实话实说,还特别的强调,花太子……该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的。
是吗?
只可惜,她的解释,是被龙天傲隐隐的怀疑,只不过碍于上次花上歌也是酒醉,说不定只是口误而无从证实,见妹妹困乏,这才又给关门走了出去。
不行,这事,他还得再好好看看再说。
若是妹妹有事瞒他,就算花上歌是半兽人之王,他也是会……为她讨回个公道的。
此时的他,是这么想的,可他没有料到,离讨回公道的那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当然,这是后话。
“队长,我们回来了……”
他刚离开,楚千颜他们所住的八楼,又给起了一片骚动,只见结伴而行的,燕南天和上官翎,还有赫连不语和罗末萧等几只,是给集体回来了。
咦,慕容轻尘呢?
楚千颜出来一看,见少了慕容轻尘等两只,不由眸底一亮,唇边牵出一抹促狭的笑。
她知道的,凤弄影和凤青影,还有凤不离和木希尘,都是各自找节目去了,只有这九只,她给放任了没管,可没料到,他们竟是兵分了两路。
那这样的异常,是不是意味着,两人之间,是有了突破呢?
“哇……”
他们正疑惑,走廊上又给传来了动静,刚开始还手牵手,见了他们猛地分开的慕容轻尘和宗政无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哈哈!
好有爱啊!
尽管,他们的动作很快,可楚千颜他们谁都眼尖,唇角一抿,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队长,你看,副队长会疼女人了……”
让他们笑的,不止如此,燕南天还似发现了新大陆般,指向了宗政无绿,颊边所带的一朵木芙蓉。
耶!还果真是诶!
顺着他的手指一看,楚千颜是给看到了宗政无绿发角所带的木芙蓉,芙蓉如面,人比花俏的场景,是让她现实地看到了,属于慕容轻尘的春天!
还真是说得没错啊!
某人会疼女人了!
“副队长,什么时候大婚啊?”
其他的几只,也给笑了,不约而同地对着慕容轻尘,眨起了男人间的小眼波。
“等你们都不是一个人了,咱们就大婚!”
他们本来以为,对于这种玩笑,刚刚还想欲盖弥彰的慕容轻尘,断然是不会回答的,可谁知,他却是一本正经地,给出了答复。
啊?
等他们都不是一个人?
怎么感觉……那么不怀好意啊!
这不是将,他们不能大婚的责任,给推卸到他们的身上来吗?
燕南天几只傻了,而慕容轻尘,得意地牵着宗政无绿,给进了他们的房间。
真是的,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他还会怕调侃吗?就把你们给拉下水!
乖乖,段数见长了!
身后的楚千颜看着,是给好心情地抿了抿唇。
而这样开心的时间,是给一晃而过,楚千颜他们等过了三天盛宴,是给马不停蹄,又给回到了鲲鹏学院。
三天的盛宴,只是为了以表不落商会的不差银,他们最主要的,还是要打响自己的知名度。
于是,进入学院,成立他们的学派,就成为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楚小姐……”
作为鲲鹏学院的翘楚,实际上鲲鹏学院的少东家,容子情,是早早得到消息,就在这里等着了。
“容少主,按照规定,是十名仙级,就可以成立一个门派,是不是?”
楚千颜看到他,也没有客气,礼貌地一点头后,开始向他凛然地,提出了他们的要求。
他们这次来,不是为了成立一个门派的,至少,得是三个。
其一,花上歌作为半兽人族,是完全有资格自立门派了,而第二,是她想凤绝的黑风队,也为不落商会多招揽些人马。
而第三,自然就是她的千颜战队了。
尽管如今,他们中的这些人,除了冰护法和那一帮绝杀门的手下和花上歌的半兽人族仙级较多,其他的,是只有凤不弃,凤弄影,凤霁月和木希尘进了仙级,可这并不能妨碍,她想要设立三个战队之决心。
在先前,他们还没有十名仙级的时候,容子情就给许了承诺,容他们自立门派了,可如今,他们有了数百名,只搞一个特殊,那又能如何?
这样的势力,是随便去哪一个学院,都会有人举手欢迎的,她就不相信,这容子情,会轻易放走他们这一块肥肉?
要知道,这学院之间,也是有大比赛的,而据他们所知,也是一年一赛,排名的先后,可是影响颇大。
而他们所拥有的天魔咒,无异于是打败妖宗的一大法宝,一旦他们的这种优势不在,再想维持第一,可就难以定论了。
而他们,之所以想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这里聚集了玄幻大陆年轻一代的精英,有让他们……想在这里一较高低的动力。
你瞧瞧,楚逍遥,凤幽兰,容子箐,花上邪,还有宗政无敌,这些家族中的佼佼者,可是全都呆在鲲鹏学院呢!
他们又不是凤尾,又有什么必要,去当小地方的鸡头呢?
“你们想成立几个?”
果然,容子情浅笑着,是丝毫没有设拦,甚至眸底,还给掠过几许期待的幽光。
他本以为,他们不会接受他的橄榄枝了,可没想到,他们还是回来了鲲鹏学院。
南疆帝国的那一场盛宴,他也前去参加了,在得知他们的人中,还有如此雄厚的背景之后,他是吃惊之余,又有点庆幸。
他庆幸,第一时间,他没有选择为容子箐报仇,而是向他们,展示出了示好的一面。
其实当时,只是时间来不及了而已,而他们又不想,招来太多的人,发现了他们会魔咒的事实。
毕竟,那样的能够克制妖宗的魔咒,他们也是见所未见的,而出于鲲鹏神兽,他们是谁也不想,让其他的人利用了他们。
可没想到,他们不仅夺得了鲲鹏神兽,还给夺得了第四大修炼神器,光是他们身上的神兽队伍,就够他们,成立一支队伍了。
噢耶!
真识趣!
咱从今日起,又是有名号的人了!
楚无邪站在人群中,是给得瑟不已,而按他和娘亲约定的,他也要作为千颜战队最小的一员,给入驻鲲鹏学院了。
哈哈!
那真是太爽了!
有比他年纪更小的学员吗?
有比他更为牛逼的身份吗?
瞧,小小的不落商会的小当家,还是秘密的绝杀门的小主子,在提供丹药的同时,还能光明正大地在鲲鹏学院晃悠,这样的小日子,还真是得瑟无比也!
“三个,我儿子和我一个。”
他得意间,楚千颜也报出了答案,而周边的人一听,是给纷纷吐出了一声嘘声。
不会吧?这么小的孩子也入?
在楚千颜他们前来入院的时候,鲲鹏学院的人,也早就得到消息前来围观了,此时是以各门各派,各种姿态呈现在他们的面前。
而楚千颜他们,是也给看到了楚逍遥,凤幽兰,还有容子箐和花上邪等人马,更甚至,宗政无敌,连同逐家的人马在内,也没有逃脱他们的视线。
而此时,这样的嗤笑,也是被他们所听到,只不过,是谁也没有介意。
不是他们自夸,若谁敢说楚无邪没资格,他们是……断然要拧出一个来一试高低的。
“那好,都是什么名号?”
幸亏,容子情只是略一思索,倒也没有为难他们,浅笑逐开地,开始询问着他们。
自立了门派,别人服不服可不是他能管得了的,这些人,既有这个能力,那就是确保……她的儿子有这个本事的。
“花太子……”
第一个自报名号的,自然是花上歌所率领的半兽人族,除了毒蜘蛛和那些神级高手外,龙天傲和龙希傲等人,也都身在其中。
而这次,是他们半兽人族,头一次自立门户,他们对于自己的名号,自然是极为在意的。
可谁也没想到,花上歌,竟是给报出了,一个“花太子”的名号。
听听,多俗啊!
“我是说,本人是花太子,不如以后……就叫太子党好了!”
幸亏,在他们的接受能力崩溃以前,花上歌是又给改了口,讥俏地扫了花上邪等人一眼。
真是的,以为他会和他们的劳什子“花仙子”来杠上吗?
姓花的,还仙子,一群大男人,是想要臣服于女人不成?
那什么花上柔的,也不是貌美如仙吧?凭什么以她的号召力,给命名于斯呢?
连一个无敌殿下都征服不了,还好意思称仙子!
啊?太子党?
他的意思,是以后要成为,鲲鹏学院的太子爷吗?
所有的人,都被花上歌这一宣告给惊了一惊,而半兽人族,则是真正的,从心底笑开了花。
这样的狂傲,才不愧是他们的王啊!
这样一来,那些背地里考察的半兽人族,不给臣服才怪!
花上歌的名号,已经定下了,而凤绝和楚千颜,更是简单得可以,就给沿袭了黑风队和千颜战队的称号,只不过千颜战队,还是给了众人一点小惊讶。
这样的名号,一听就是以楚千颜的名字给起的,而这样的起法,无疑是给昭告了,楚千颜的重要地位。
众所周知,凤不弃才是不落商会的主子,可他似是宁愿甘心于人后,将在学院的光环,全数给了他的妻子。
这样的荣幸,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做到的,而令他们佩服的,就是这一点。
在场的男性,是对着楚千颜竖了一下手指,而众多的女性,是为又少了一位绝世好男人,而在心底默默的鞠了一泪。
呜呜……帅哥啊!
竟这么早就大婚了!
不过,没关系,那里面还有很多呢!
人数最少,却是瞬间吸引了无数注意的楚千颜他们,一时之间成为了鲲鹏学院的新起之秀,以致于他们这支只有不到二十人的人马,在分配庭院的时候,还给得到了众人的关照。
“楚小姐,住逍遥阁隔壁吧,那里环境不错……”
最先献殷勤的,还是楚逍遥,他摇着折扇,是想邀请他们,住到他们楚家的隔壁去。
楚家的隔壁,是位于鲲鹏学院的最西头,除了天龙阁所住的大部队外,他的逍遥阁,是占了单独的一处小院,而另一处小院,由于未曾招到这么多人马,目前还是空着的。
“楚小姐,咱们‘情海阁’有一处小幢,是院里自留的,还从没有人住过,不如,你们就住那里吧……”
只可惜,楚大公子的好意,是遭到了东道主容子情的抢角,他给抛出了一个特权,还直直叫周围的人,都给倒吸了一口凉气。
哦买嘎,那是个什么风水宝地?
楚千颜他们听着周围嘘声一片,是给心头惊诧了一下,而等他们被成功撬角,表示愿意先行看看,被容子情带到那处无人住过的小幢时,他们这才知道,原来,说是小幢,还真是一处独幢啊!
只见它琉璃青瓦,掩映于青山绿水当中,房的前面,有一处天然的湖泊,面积之大,是足以将他们和整个鲲鹏学院的学员公寓分开,而它的上面,还给书着“冰湖居”三字。
说是“冰湖居”,他们是瞬间可以了解其的来历了,不用再想也知道,这定是鲲鹏神兽曾经住过的居所,或者说,是曾经放鲲鹏神兽传承石的地方。
这样的一处住处,肯定是靠近冰湖的风水宝地,住在那里,说不定,连修炼的条件,也比别人更胜一筹。
而“情海阁”,说是在隔壁,其实还给隔着一座湖,这湖水的两端,都被妖宗给占了。
“娘,我们就住这吧……”
楚无邪一见,是给乐得快要跳起来,而楚千颜,却无端的,微皱了一下眉梢。
这样的地方,理当是妖宗少主的处所才对,容子情不住进去,无非是……他谦逊有礼,懂得做人罢了。
而他不住,就只有妖宗的那些镇院长老有资格住了,他们住在这里,纵然是有引人艳羡之处,可这样的远离尘嚣,却不是他们想要的。
要知道,他们进学院,就是为了收敛和征服势力,离别人住得这么远,还怎么收集信息?
大而众之,才更接地气,不管修炼条件再好,也比不过,他们所拥有的冥魂戒不是?
“容少主,这处地方,就还是算了吧……”
楚千颜想了想,很是无良地,漠视了儿子的要求。
当她不知道,他之所以喜欢,无非就是因为,这里的一片大湖吗?
这样一来,若是有时间没注意,他就可以偷溜到水里去了,尽管如今已是不适宜再入水的季节,可难保他的心底,不在幻想着夏天的凉快!
自从她生下他,由于事情过忙,又由于怕他出意外,她是严格禁止他下水,可以说,他身上所有的童性,是全给体现到水上了。
而平时沐浴,他也是要给打上一大桶水,每次沐浴都至少要半个小时以上,没玩个够,他是不会出来的。
也因此,今天,他给看到了这么大片湖,又怎么会……不再次激动呢?
要知道,她在玄溟大陆所造的隐居,就是屋后有水的,当时也是为了满足他的眼药,他到了这里,是自然而然的,把它当成玄溟大陆的家了。
呜呜……娘亲好扫兴!
心愿未成的楚无邪,是被凤不弃给抱向了另外一处居所,而为了两不得罪,他们最终谁的地方也没选,而是随意选了三处相邻的庭院,算是定下了他们在鲲鹏学院新鲜的家。
“明日,邀楚无邪一人,于挑战台一赛。”
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的家刚安稳,楚无邪童鞋,就给接到了来自花宗的第一封战帖。
次奥,对方是谁?
竟然卑鄙到,不择手段对一个孩子下手?
楚千颜他们,给出离愤怒了,而楚无邪,也是给攥了攥小拳头,满脸的冷哼。
哼!很好!
他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他看了看落款,却发现上面写的,只是花宗将出一人,但并没有明说,到底是哪一人?
尼玛的,真是有贼心没贼胆!
有本事的,真名真姓,和小爷来干架啊!
“睡吧……”
他想了想,却是瞬间将它抛到了一边,带着蝶冥和天龙,给沉沉地入了梦乡。
“花太子,外面的半兽人族,来了到底有多少?”
而,他睡着了,楚千颜等人却是没法睡着,一双双傲然的眸底,闪过难忍的怒意。
花宗此举,是彻底惹了他们的恼怒了,而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要将花宗……给连根拔起!
“女人,你放心,他们伤害不了小邪的!”
花上歌也知道,这是花宗正式向他宣战了,而对于他们将目标指向楚无邪,却是给点燃了他心底的那把火。
这挑战,无非是一个幌子而已,他们花宗之人,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他不介意……这么快就给坐上花家少主之位!
“走……”
他这么想,是给瞬间融入了夜色,而待他出了鲲鹏学院,是妖异的双瞳再显,随着一道道的命令发布,聚在他周边的半兽人族,是越来越多。
这些人里,除了毒蜘蛛和龙天傲龙希傲等原有的部下外,是给聚集了好多从各处赶来的,闻到他花上歌名号而来的半兽人族,而此时,他们全都一双双审视的眼眸,给注视着他。
他们跟随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是一直从南疆帝国跟到鲲鹏学院,而他在鲲鹏学院叫出“太子党”的称呼,也是他们的知晓范围之内了。
毕竟,立派之事,已经是上午了,楚千颜他们下午,是给忙着收拾庭院,购置东西,将几百人的住所,是给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这样一忙,一个下午的时间搞定,都已经是超乎寻常的速度了。
要知道,他们前来入院的人,除了他所带领的半兽人族,还有凤绝和冰护法所带领的流动黑风队,这两批人马,就是几百号以上了。
而根据学院的规定,是超过三十岁以上的,就不会接收,这样一剔选,他的半兽人族时,也还给剩下一百多号人。
而凤绝,所带领的人是全数进了,尽管楚千颜一行人不过不到二十,但加起来,也算是有二百多号人马。
这样的二百多号人马,全都安顿,光是一人一个脸盆,一块毛巾,就够大家准备一阵的,何况他们是准备,在这里正式安家了。
这样一来,做饭的,锅盆碗筷之类的,就更加不可少了,饶是绝杀门手下人多,也给搬了好几次呢。
就这样,他们一直忙到傍晚,可谁知傍晚时分,却是有谁不长眼,给送来了这样一封战帖。
他敢打赌,那送战帖之人,要不就是高估了花宗,要不,就是一个纯心没脑子的。
如此多的势力,都还在待估而动不敢对付他们,这花宗敢冒险,不就是自恃甚高,不知天高地厚吗?
要知道,若是单打独斗,甭说仙级,就算是神级,也不一定能伤了楚无邪。
他那只兽宠,可是除了冥尊谁也打不过了,要不然,它当初又怎么会在黑暗之海,给驮着楚无邪,给安然无恙地逃出生天呢?
哼,让他们好看!
而,他也要让他们好看!
“你们……愿意臣服于我吗?”
他这么一想,是给傲然地看向了对面越来越多的半兽人族人马,而对于他们的数量,他是给心底惊了一下。
天哪……整整有上千人!
他挑的,是一处离鲲鹏学院甚远的偏僻之地,而这些人来齐,是给自发布了结界,神级以上的威力,都逼得他这个一品仙级,有些透不过气来。
也许,论玄阶,他真不是最高的,可他拥有一双……代表半兽人族天赋的眼睛!
那双妖异双瞳!
一双妖异双瞳,考验的,不仅仅是天赋,还有勇气和担当!
那就是……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半兽人之王?
他傲然地看着,一红一蓝的眸底,是给盛满了冰冷和威严,一向邪肆的脸上,也给收敛了那丝纨绔,不屈于人的天子之势,全都倾发出来。
他的五官,本就俊俏无双,此时气势一展,更是有如夜间明珠,带给人一种,光芒万丈的光辉。
“那你……又能给我们什么?”
在这样的震慑中,有些半兽人族,是开始动摇了,打量和审视的话语,开始从嘴里蹦了出来。
他们来,不就是为了考察他吗?
行,就干;不行,就推翻,这是他们历来的祖先,对付半兽人之王的唯一方式!
“花家。”
对于这种考验,花上歌并没有大放蕨词,只是沉稳而又睥睨地,给出了他的答复。
他的目标,委实还只是花宗而已,也许某一日,他会为了女人去夺取更多,但目前,他只有这一个信念。
花宗,必取!
“不是整个大陆吗?”
而果然,那些半兽人族,眸底给现出了一丝狂热后,又有些不满地,表达了自己的提议。
要知道,他们半兽人族,长期蛰伏不公的命运之下,是对五界三族,都有着强烈的恨意,他们巴不得,将他们全部的踩在脚下。
而这一切,需要一个有能力,又有野心的半兽人之王来领导,他们等了这么久,才给出现了一个王,又怎么只可以,有一个如此简单的梦想呢?
男人,就要野心,而这野心,越大越好!
“那……就要靠大家一起的努力!”
而幸亏,花上歌也没有让他们失望,眸底闪过一丝狂狷后,意气风发地大笑了三声。
其实,若没有凤不弃,他是有这份雄心的,可他深知,有了凤不弃的超级炸弹,再多的人马,在他的面前,都是空谈。
如若说,这片大陆,最后只能有一个主人,他是不敢私自做主,私自给自己带高帽子。
在他的心底,他始终认为,这样的荣耀,该是属于女人的!
只有她,才有这个凝聚力!让他们这些本该相争的男人,为了他甘心情愿地言和,心甘情愿地并肩战斗!
“那好,吾等愿意臣服……”
而幸亏,他的这种略带隐瞒,也是成功地欺瞒过了野心勃勃的半兽人族,在纷纷对视过后,给承认了他的身份。
据他们的观察和这些日子的打探,这个花太子,也真心不是差的!
既然如此,那他们就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
好,很好!
那他,就要开始布置了!
“你们的任务,就要赶往花宗,将花宗的势力,人数,全数摸清,能控制的,提前控制,不能控制的,别打草惊蛇……这样,灭掉花家,你们能做到吗?”
花上歌也是没有再理会,他们心底还有的其他想法,有这个自信日后将他们扭转后,很是阴沉地,下令出击。
花宗,敢对楚无邪出手,你们准备好了吗?
“你们,记住了吗?”
而同一时间,凤不弃命令的绝杀门手下,也在茫茫黑夜里,朝着花宗出发……
翌日,天气有些阴,似是十月的寒,终于开始拉开了帷幕。
可就算如此,还是扑灭不了鲲鹏学院学员的热情,楚无邪与花宗的比赛,无疑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要知道,年岁这么小,派谁出来参战都是失面子,这花宗,倒还真是不折手段了。
“谁啊?”
“是啊……”
还没到时间,挑战台的周围,就已是人群一大片了,人人都在猜测着,到底是谁出来应赛。
这样的比试,是早就传遍了鲲鹏学院了,以至于正主儿还没来,看热闹的人,倒是先行围了个遍。
很好!
他们也想,知道是何方神圣呢?
楚千颜几只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盛况,而他们几只,挑了个位置站好,就给静待着花宗之人的到来。
而自然,来的,就只是他们几人而已。
才成立的千颜战队,除去她和凤青影等原有的十只,这次,是给加上了凤不弃,凤霁月,凤弄影,木希尘和凤不离等人,再加上一个宗政无绿和楚无邪,是大大小小算起来,正好十七只。
而他们十七人,这次是给全都来了,而花上歌的太子党和凤绝的黑风队,除去花上歌和凤绝两人外,其余的人,是全都没有出席。
当然,出席两人,不过是为了麻痹之用的,他们的大部队,早是一支在毒蜘蛛的领导下,一支在冰护法的带领下,已然去了花宗。
而花宗,迟迟都还不曾出现,怕也是想躲在暗处,将他们的动静,给看个全吧?
毕竟,这样的比试,明眼人一看就知,他们要的,就是这个开战的幌子。
“来了……”
而果然,在他们的猜测中,花宗的人终于出现了,只见花上柔远远的身姿走来,一副清冷如水的面容,似是已然看不出情绪。
其实,她是已经没脸丢了。
如今,整个玄幻大陆的人,都知道她剪破花上浅衣衫之事,这些天,她躲在鲲鹏学院,日子是一点也不好过。
花宗的名号,是花仙子,是大哥当时,以她的名号命名,想要来赢得玄幻大陆其他势力的关注,或是收服于比花宗差的势力才给取的,可到底,却是名不符实。
论才论貌,她不敌凤幽兰,论身份论地位,她又不敌凤奢兰,鲲鹏学院有了那两朵花,她的花仙子,简直就是无人问津。
这也就罢了,不止她一家的状况是如此,可要命的,是宗政无敌,替花上浅讨了公道之后,那些人纷纷看她的眼光。
她喜欢宗政无敌,早就是个公开的秘密,可如今,人家虽未公开表示不喜欢她,却比打了她一耳光,都还要难受。
有什么,是比被人指毒蝎心肠还要难以忍受的呢?
不过,打败他们,倒是可以。
“你们来了……”
这么想着,她给高傲地抬着头,一脸恬不知耻地走近了楚千颜他们,丝毫不觉得,应付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会是什么罪过。
哼,不知道他们花宗,已是严阵已待吗?
定要叫他们,铩羽而归不可!
哼,等着瞧!
当然是给来了!
“花大小姐,你们……派谁出赛呢?”
楚千颜等几只,没有理会她的趾高气昂,而是心平气和,略带讥俏地望向了花上柔。
这个女人,怕是没有脸面到极点了,竟然被派出来和一个娃斗,还能装得这么理由充分。
学派之间,互相挑战本是常有之事,可楚无邪,毕竟是一个才五岁的娃啊!
有什么值得他们大打出手的?
随便挑一个,都能让他们敬重几分!
这样的花宗,依她们之见,怕也是已经……病入膏芒了。
楚千颜他们是纷纷想到,在日月阁里,那些被他们整死的花家子弟,那副下贱至极的样子,对于眼前的花上柔,也自是提不出怜香惜玉的成分来了。
要知道,花上邪和花上为不出面,怕也是早就回了花宗,她被推出来当替罪羊,还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还真是服了她的自恋了。
“你……”
听得她们的询问,花上柔是对着他们中的一人随手一指,而被她指到的少女,是苦不堪言。
不会吧?竟然叫她出来应战?
这个少女,名唤花丫,只是花宗名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嫡系庶出,都还排不上名,只是一个远支的旁系,靠着花宗而存在的小小侍女。
这样的地位,就算是小姐,到了真正的大家里面,就是丫环都不如,要不是看在她还姓花,要不是她身上还流着花宗多少分之一的血液,可能进学院的殊荣,都不会拥有。
也因此,她是从未想过会轮到她,而细细一想,又似只有她才最可能。
这样的身份,用来对付一个孩子,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要知道,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会换来胜之不武的评价!
“……上吧!”
她的玄阶,不过是刚刚才升的神玄,乃是才从家族中出来的新人,楚无邪看到她被迫无奈的模样,倒是给去了那份敌意。
算了,何必为难一个手下呢!
他的对手,应该是整个花宗才对!
就算不是花宗,也应该是……眼前的这个黑心女人!
“啊……”
他一上台,是给表露了一下他的“神功”,而八品玄士的玄气,是叫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轻笑了一下。
这声轻笑,并非有意轻视他,只是,八品玄士的水平,实在是和他们相隔甚远。
可,于他们远,于楚无邪的年纪而言,却是足够强大了!
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而已!
能达到八品玄士,也是足够让很多人惊讶了!
要知道,于他这般年龄,一般的人,都还只是五至六品玄士而已。
“……看招!”
而花丫一见,是给心底更加窝囊,可碍于命令,她又不得不,向楚无邪挥出了一掌。
“啊……”
只不过,她这一掌,还没有挥出去,令她惊讶的一幕,就在她面前给发生。
而,她还没有看清楚,一阵风,就将她……给送出了挑战台……
“啊……”
同样没有看清的,还有花上柔一行,尽管他们站在挑战台下有点距离,楚无邪的速度,还是令人猝不及防。
只见蝶冥和天龙,是给同时钻出了楚无邪的体内,蝶冥载着他,是给飞到了空中,而天龙,则对着花丫,毫不客气地挥了挥尾巴。
这一挥,是给挑战台上,挥出了一阵猛风,而蝶冥的双翅,更加剧了猛风的厉害,花上柔等人,连睁开眼睛的机会都没有,就只觉得脸上一痒。
“啊……”
狂风过后,是给归于平静,蝶冥神级以上的功力,是足够秒杀现场所有的人士,本领高的,也只来得及看到发生了什么。
而阻止,是万万不可能的,花上柔等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脸上是给一阵阵奇痒,受不了地大叫了起来。
“你们……给干了什么?”
他们控制不住手脚,想要伸手去抓,可脑内残余的意识,又叫他们纷纷住手,全都对着楚千颜他们的方向,恨声而言。
他们这样,已经算是违反比试规则了,他们要诉之于世!
“哈哈,干了什么?不应该来问小爷吗?”
只可惜,他们的谴责,是给谴责错了方向,只见重新坐着蝶冥而下的楚无邪,得意地对着他们笑出了声。
哼!
不是自诩能干吗?不是自诩不和他动手吗?
他还偏要……给挑了这个花仙子!
免得日后,这帮鲲鹏学院的人,还真当他楚无邪,是好拿捏的软柿子了。
真是的!当他好欺负的不成?
没看到他的兽宠,乃是最为厉害的蝶冥吗?没看到他的天龙,乃是十大守护神兽之首吗?竟然还敢轻易的,给他来下战书!
“啊……”
而直到此时,是所有的人都给震惊了,不敢相信这个小鬼头,起初还只是以为天赋好了一点的小鬼头,原来是给……有着这样的秘密武器。
由于怕他们不相信,楚无邪落地后,是给命令着天龙回归了丹田,而这众人皆见的一幕,和天龙极易辩识的身份,是叫很多的人,哑口无言。
靠,真够黑的!
难怪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为儿子担心之故!
有着这样厉害的兽宠,有着十大守护神兽之一的天龙,难怪他可以……恃兽而威!
“你……”
花上柔他们脸都白了,可红肿之下又谁都看不出来,只得又恼又怒地,想要求得楚无邪的解药。
他娘的,这实在是痒啊!
谁来告诉他们,不会这毒粉,也是这孩子出的手吧?
“哼,你什么你!敢来挑战大爷,难道连连坐俩字都不知道写吗?”
只是,这个疑问,没人满足他们,楚无邪从心底冷哼,鼻间冒出轻斥。
他的猪头痒粉,好久没有找到可以试用的对象了,他放在身上闲置已久,这次,可算是陈货出仓,旧物利用了。
这么多加起来,是足够他们吃一壶的,他就不相信,他们中……有谁能解开他的毒!
要不然,他们就不会……痒得这么厉害了!
“你们下毒!”
只不过,花宗没有中招之人,也还是有的,毕竟今日人数过多,人群集中之下也给形成了两端,楚无邪为了不伤及无辜,是给确定了花上柔那一片范围,从严格的意义上说来,中招的,就那么十几人而已。
而因为花宗,今日一共来的也就二十多人,因此还有一半的力量,站在外围义愤填膺,想要指出他们的卑鄙之处。
看看,本是一对一的,可花丫,只是被送下台不说,原本没有参赛的花上柔等人,却是纷纷中了毒,给奇痒不已。
这样的事实,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这是违反了规定!
“下了又如何?”
可,他们本想振臂一挥,引来正义的支持力量,可没料到,楚千颜他们,却是以睥睨的,不屑的口吻咄咄逼来。
啊?下了又如何?
这次开口的,是给换成楚千颜了,她一跃上台,一身白色袅娜的身影,却透着明澈纯然的气质。
她的明眸,很亮,似能看透人心,她的神态,很冷,如出鞘的利箭,直戳人的心脏。
再加上,她那傲然于世的样子,眸底就似明明白白地写满了,下了毒,又怎样?
是啊!又能怎么样!
你们都敢对一个孩子下手!
花宗的人,是从她的眼神里,不约而同地全都体味到了这些,心底一阵瑟缩之际,竟是给……隐退到了人群里。
也许,他们中的高手,也还是有的,可在人力不齐之下,身手最高的,可能连凤不弃都打不过,又何况她背后,个个都似并不弱的人马呢?
花上柔已经中毒了,他们最为重要的筹码被他们掌控在了手中,又有谁还敢,再和他们对着干?
“哈哈,妙啊!”
看得如此一场好戏,鲲鹏学院的人,是不同的人都给得到了满足,而楚逍遥,更是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
这等三流势力,本就是不值得他楚家出手的,只不过,想到他们竟敢挑衅楚千颜他们,他才给来了兴趣。
而自然的,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更甚至乎,还给精彩了一点。
他是没有想到,连一个小屁孩,都有如此的战斗力,还真真是让他楚逍遥,都忍不住刮目相看啊!
“是妙!”
而他的话落,容子情这个东道主,也给附和出声,而容子箐容子烟等人,虽说没有说话,但谁的眸底,都给忍俊不禁。
天哪……这肿成猪头的模样,还真是太好笑了!
整个鲲鹏学院的人,全都忍耐不住,甚至是宗政无敌,俊俏的嘴角也似生了一朵小花。
“哼……”
而他这一笑,是叫花上柔恼怒不已,而碍于全身发痒,解药又求而不得,她给忍着痛苦,飞奔回了花宗所住之地。
再呆下去,她怕是会……要全身出丑了。
让她痒没事,她会让他们……在花宗送命的!
哼,走!
见花上柔走了,楚千颜他们也并不耽搁,在各种异样的眸光相送下,给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鲲鹏学院。
而自然,他们的目标,其实是花宗的。
刚一出学院,楚千颜就意念一闪,一行人进了冥魂戒,朝着花宗之地,给快速而去了……
而花宗,距离鲲鹏学院,是足有一天多的路程,他们现在赶去,最快的速度,也要晚上才能到达了。
不过,正好。
先行离开的半兽人族和冰护法带领的绝杀门手下,算算时间,也该是晚上才到的。
而且,他们一路上,还得负责打探和传递花宗的消息,有些人的行程,还会比他们更慢一筹。
“灵儿妹妹……”
而,在他们的急速赶路中,花宗的人,也是在严阵以待了。
花家的大厅里,花上邪和花上为,全都正襟而坐,而他们的上首,还给坐了花家的宗主及其族人,至于对面,就是今日的一位贵客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宗政灵儿是也。
她来到这里,并非偶然的,她还给带来了一群人,正是她母后于阙氏所在的灵隐部落。
“你好,我是灵长玉。”
为首的,是一个白面书生的男子,由于不太行走江湖,似是带了些文弱的气息,可那双精锐的眼睛,倒是丝毫不让人怀疑,此人乃是一个狠角色。
若说不狠,这等消灭玄溟大陆之人的大事,就不会派他而来了。
他的身后,是给跟随着数百名的人马,而这些,还不包括暗处的人。
要知道,他们灵隐部落,能独占西北不被人侵犯,靠的就是……隐术二字。
“哈哈……原来是灵家的少东家啊,真是青年才俊呢……”
花宗的宗主,也就是花上邪花上为的亲爹,对待灵隐部落的人也是极为的热情,起身哈哈大笑着相迎,一脸的捡到宝的模样。
他的儿子,同南疆帝国的小公主宗政灵儿,交往已有一些时日了,本是打着宗政无敌的主意的,可没想到,这小子,倒是先给立了头功。
他们可是不知道,宗政灵儿的母后,还有这样隐秘的身份啊!
难怪,她一生无子,却能坐稳东宫数年,还在被废成废人后,成功地联系了娘家,准备对他们……实施一次报复。
那这样……就是他们花宗,借助力量之时了!
众所周知,西北势力,和东南势力是不一样的,他们两大隐氏部落和皇耀帝国,乃是三位一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家有事,定是同时出手。
这也就是说,他今日请到的帮手,不止是灵隐部落一家,夜隐部落和皇耀帝国,也给派出了人马。
而他们,自是隐在暗处不会露面的。
而这个灵长玉,若不是南疆帝国皇后的亲侄子,和宗政灵儿乃是表兄妹关系,他也是不会出来和他相见的。
毕竟,隐氏部落的强大,虽说只是五流势力,可三位一体之下,也是一般的人,给难以想象的。
“爹,这样一来,定可以将他们……给来个瓮中捉鳖了。”
不止是花宗主心喜,花上邪也是格外的自信,略显谦逊又似狂傲地看了花宗主一眼,颇有些邀功的意味。
当然,从他的外表,是丝毫看不出来的,他这个花家的少主,这么多年的名声,也不是白得的不是?
瞧,他都从宗政无敌的身边,给悄悄地策反了他最重要的皇妹,而这一切,都还未让宗政无敌给知晓时,他就难掩那点,胜了他一局的喜悦。
要知道爹爹,将主意打到宗政无敌的身上好久了,他尽管身为少主,还是会嫉妒……爹爹的求贤若渴的。
难道他花上邪,竟比不过一个四流势力的殿下吗?
“好了,你们年轻人自己聊吧,若是赶路累了,就先行去休息……”
而花宗主,也是给体会到了他的这种情绪,不置可否地扫了一眼后,终于在一番酒过三巡,热烈的招待之后,给出了特赦。
这些灵隐部落的人,近日来赶路也给累了,可他们知道花上歌是半兽人之主还没几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大的动作,可是非一般所能及。
也因此,他对这场战役,是给相当的期待,下令各个关卡,都给严密注视着前来花宗的动静后,他是去和家族的其他高手,去给共商灭半兽人族的大计去了。
如今的事实,是花上浅不愿意回来,而她,又并非真正的半兽人族之王!
而这,则是他们绝对不能容忍的!
一个外来的人马啊!一个来自封印大陆,玄溟大陆的人啊!
这又怎么可能!
也因此,今日一战,是给势在必得!
而据他们发出去的帖子,怕是那些玄溟大陆的人,已经忍不住找上门来了!
毕竟,对他们最重要的孩子下手,是常人所不能忍的!
而他们之所以逼,无非是想他们……疲于奔波耗尽点实力而已!
“长玉哥,你先给歇歇吧……”
花宗主走了,几个年轻人也并未热络起来,宗政灵儿面对这个表哥,除了期望外,是没有太多过于激动的情绪。
也许,是她掩饰得好,也许,是她已经有了变化,以至于面对这个她母后口中,她未来的良人之际,她竟给起了些许的厌烦。
她是不喜欢他的,可这是母后为她定的亲事,无可奈何之下,她也只能拖一天是一天。
“灵儿妹妹,事成之后,我们互不相欠……”
而幸亏,灵长玉也似无意,很是冷淡地瞅了她一眼,这才走向他们歇息的西厢房。
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宗政灵儿的一颗心,已然被花上邪给占了,他灵长玉,还不至于夺人所爱。
从小他就知道,他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乃是他灵隐部落的第一人,他姑姑嫁到南疆帝国所生的女儿。
本来,他们叫他娶她,就是想要夺了南疆帝国,可现在南疆帝国,是给掌控在宗政无敌的手里,这个女人,于他,也就失去了价值所在。
这次合作,只是他灵隐部落的一次试水而已,他们蛰居已久,竟也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了。
看他们西北和东南,到底是谁厉害?
夜,很快来临。
楚千颜他们到的时候,已是接近戌时时分,与毒蜘蛛等先行队伍会合后,一番商议,是静等着夜幕的更深。
据他们所察,今夜的花宗,该是严阵以待也。
花宗的位置,乃是黑风山脉的往西,名为西岭,方圆数千里,几乎全是他们的范围。
而范围之内,是花草无数,出入有如琼台仙境,与花宗的名字,是给名符其实。
这样的花海,闻来芳香,却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怕里面会给潜藏着……噬人的花粉。
要知道,毒术并非是某一个人的特长,黑风队用毒制造了屏蔽,也难免花宗会如此!
“蝶冥,去探探情况回来……”
楚千颜一行人,坐下来先行用点晚膳,而楚无邪,则派出了他的兽宠蝶冥,先行去打探情况。
若是有毒,则就由蝶冥消灭,若是没有,则由蝶冥去散发一点,总之要叫花宗,在静谧中感觉到危机的存在。
如今的状况,看来是花宗在守株待兔,他们才不会……把自己主动暴露于人前。
“冥尊,你也去……”
楚千颜想了想,是替蝶冥派出了冥尊这个守护神,想以它的速度和实力,在蝶冥万一出现意外的时候,能够保驾护航。
毕竟,花宗的高手过多,蝶冥一个神级敌不过,也是在情理之中。
“走……”
冥尊大人,近来是给孤寂已久了,在神级的突破,似是到了一个瓶颈之后,也不介意去找花宗的高手,给过招一下了。
咦,他们怎么还不来?
而花宗,左等右等没有见到人,有些人是给沉不住气了,处于最外围的守卫,甚至给探头,想要打探一下情况。
真是的,这也太憋屈了,他们花宗做好了准备等在这里,如今,却是连一只蚂蚁也没有等来吗?
还是……那些玄溟大陆的人,根本就未曾中计?
可……不可能啊!
根据留守在鲲鹏学院的学员传回来的消息,在学院里,可是也找不到那些人的影子了。
该是……早就来了无疑。
也许,可能,在下一个时刻,就会突然地,进犯花宗的地盘。
“哼……”
每个人都这么想,冥尊却是悄无声息地跨越了封锁线,他如无人之境地,闯进了花宗的地盘,而后,给转了一圈后,将花宗的防守和戒备,在脑子里记了个全。
奶奶的,还真是狠呢!
一条警戒线,是从千里之外,连绵到了千里之内,而花宗的大部队,则在黑夜中一片寂静无息。
不对劲!好不对劲噢!
冥尊飞了进去,却是越行越觉得不对劲,以他隐匿高手的气息,尚且有感觉不到的危险存在,这足以说明……花宗这次的防守之高。
真是奇了怪了,这花宗,还给请来了什么高手不成?
冥尊的脑海,是给闪过了这一猜想,而这样一来,他是顾不上打草惊蛇,由蝶冥判断了并无毒物,只是有人严阵以待外,叫它散了些无色无味的慢性中毒的毒物,这才施施然地,顺着原路返回。
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器灵,再加上蝶冥这只兽宠,他们是可以制造点动静,可若是因小失了大,让花宗这根骨头变得更难啃,倒也不是他所希望的。
莫名的,他觉得今夜,就算是有无敌炸弹,也不一定……能炸到那些处于隐匿中的高手。
什么?
还有这等消息?
不得不说,冥尊这一打探,是给楚千颜他们带回了重要的信息,而纷纷掏出干粮解决了肚腹的众人,是在脑海,开始思量着这一明显不寻常之事。
这……该是不可能啊!
据他们所知,就算是一流势力楚家,也不会轻易的参与三流势力之事,他们花宗,就算再有高手,也不会有……这么厉害的人才对。
能让冥尊都给感觉不出气息,这样的隐匿之术,还真真是……超乎他们的想象了!
会是谁?
楚千颜他们想着,是给灵机一动,再给细细地掳顺了一番玄幻大陆的势力时,给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西北势力。
要知道,玄幻大陆的势力,是给分为西北和东南的,西北只有四流势力皇耀帝国和五流势力夜隐部落和灵隐部落,可却能和东南分庭抗礼,不得不说,他们依靠的,就该是隐术。
据说,那就是他们擅长的东西!
“毒蜘蛛……你给问问,是不是两大隐氏部落出来了?”
他们想着,猜测的眸光转向了在场的花上浅,而据以前的日月阁的分布,她是东南势力唯一一个打入到了西北势力之人,能在那里还开设日月斋的分部,不得不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可如今他们不落商会,是只有这个地方还未曾替换了,她多年经营,该是有不少人脉才对!
说不定,那里还会有,不少半兽人族的手下!
“我问问……”
而果然,花上浅也没有让他们失望,掏出通讯器输入内力,一番通话之后,那头的人,似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说是灵隐部落的少主和夜隐部落的少主,都给出了外出历练的借口。
很好!外出历练是吗?
那就叫你们……享受一个个的惊喜吧!
明确了对手,楚千颜他们,对于怎么攻打花宗,是有了既定的方案,而根据各路人马先行摸到的消息,综合之下,他们给分成了无数的小队。
火护法和冰护法,是给各带了一队,而除此之外,凤绝,凤弄影,花上浅,木希尘和花上歌等人,也是各带了一队,其余的人,则全在楚千颜和凤不弃的领导下,在黑夜中果断地前进。
怕事,永远都不是他们的作风,而越战越勇,对手越强大,他们就越强大,才是他们不变的真理。
楚千颜这一组人,是只有她和凤不弃,还有慕容轻尘等九人,除此之外,就是凤霁月和凤不离了,再加上楚无邪,他们就是一支小小的,十四人的冲锋队。
而其他的队伍,也都差不多,精干无畏的小队,是给各自出发了……
而夜,越来越深。
楚千颜他们到的时候,本就是戌时时分了,而戌时虽说还有点亮,经过了这么段时间,却是已经全然融入了黑夜。
而他们足有一千多的半兽人队伍,再加上凤不弃的绝杀门,一千二三的号子之下,每组十三或是十二的人马,是给整整组成了,一百支小队。
这一百支小队,是用来打乱花宗长达千里的警戒线的,也因此,每隔十里,就会有一支小队冲出,小范围地使用迷魂香,把他们能控制的力量,给先行控制起来。
打头阵的,自然是花上歌所带的半兽人族,他是一开始就出了猛招,由那十名神级出阵,再加上后来臣服的半兽人族的队伍,是给每一队,都差不多分布着神级和九品仙级以上的高手。
而这样的高手,他又集中在了前面安排,由于想要确保状态的正常,避免有警报传回花宗,他们是给强势出马,被制的,就叫他们毫无反抗之力。
也因此,最前面的,他给亲率了十二名神级,带着无数的迷香和毒药,来了个畅通无阻。
当然,他得手后,就叫手下一队负责敛人,由他们清点和制服人马,直到身上的毒药,都给用完为止。
楚千颜他们,也是这般,她给借着冥魂戒的速度,是给飞快的迷倒了一个个哨卡,而等他们的人进去绑人后,他们又给飘到了下一处地方。
就这样,不到一个时辰,长达千里的警戒线,就似被突破了三分之一,而据目前的情况看来,还似没有任何异常,没有听到花宗,有什么过于危险的警报。
可是……再没危险,这个方法,也是行之无效了!
因为他们携带的迷香和毒药,已经全部用光!
怎么办?
这花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马?
楚千颜他们粗略估了估,是给觉得已经放倒了一万多人马,可细数下去,还不到花宗警戒线的三分之一,他们这是要给……打人口战不成?
毕竟,他们人少,这是个事实!
而且,这些前面的,似是还没出现一个神级以上的高手,这些人,看来就似放出来,来给他们作鸡肋的烟雾弹的。
可不收拾又不行,他们不敢冒这个险!
可接下来,该要怎么臣服呢?
她怎么感觉……这些人,就有意在消耗他们的实力一般!
楚千颜想了想,是给瞬间明白了花宗之人的打算,而她明眸稍微眯了一眯后,是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这里的三万人,就都交给花上歌的半兽人族好了,他们就潜到花宗的里面去,来个里应外合。
反正,人口这么多,伤亡是难免的,他们又不是圣母,来臣服,哪能不流血呢?
重要的,是他们这些人,怎么无声无息地……给潜到花宗的内围去?
除了冥魂戒,他们是没有对付的法宝了,就算进去,抛出保命的东西,在众多高手的围攻下,都是一种辛苦。
而据冥尊所说,还有不怕超级炸弹的,隐氏部落的人的存在!
他们的隐术,怕是可以挪移的,若被他们绕到背后,可就是腹背受敌,危险无比了!
“算了……你们都留下!”
楚千颜这么一想,是给浑身打了个激灵,和凤不弃对视一眼后,眸底纷纷现出凛然。
那么多西北的势力,他们不能叫队友去冒险,不如……将危险留给他们自己好了。
人越少,其实还越好行动,她和凤不弃两人的话,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逃命或是脱逃,速度都会快上好多,还不至于会让别人……抓到太多的把柄。
要知道,他们两人,就算失败了,也还有一千多号人,不会影响大部队的行动,百益而无一害!
“千颜,我去……”
“对,女人,本太子亲自去……”
只是,她的计划,首先就给遭到了凤霁月和花上歌的反对,而其他人,自知身手不够,怕自己成为累赘,只能用眸光,来表示他们的不赞同。
这可是队长啊!
怎么什么时候,都只想到一个人扛?
若他们也都够强大就好了!
慕容轻尘等几只,是全都愤而不语,而凤不离,异常的冷静,也是没有出声反驳。
在她的心底,她其实是赞同楚千颜的决定的,只不过世事难料,谁也无法说服自己而已。
“霁月哥哥,我会小心的……”
“花太子,我等着你杀进来……”
只不过,楚千颜也异常的执拗,在倍加保证她会小心,也叫凤霁月花上歌等人小心后,意念一闪,带上了大部分的人马,给闪进了冥魂戒里去。
他们所处的地点,是处于千里警戒线的三分之一处,她一边往前冲,一路是将花上歌的人和冰护法他们,从天而降地往外传送。
这样的速度,是可以保证他们的胜算,如天降神兵般,当然是可以……将他们打个猝不及防了。
而这次,他们是给抛出了无敌炸弹,这么大的动静,不管死伤多少,都会引起花宗的警觉,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而她和凤不弃,则要趁乱一直往前冲,直到找到那些……威胁他们的存在。
其实,比起他们的历险,外面浴血奋战的人是一样任务艰巨的,这一根硬骨头,由于隐氏势力的加入,变得难啃起来。
“杀啊……”
“快……”
而果然,等她冲到千里警戒线的尽头,两人现出身形观察之际,是给听到了一声声,振奋入耳的叫喊,似是发现了猎物般,透着噬血的兴奋。
次奥!
还简直不是人!
竟然对本宗的人马,也如此不珍惜!
难道那些人,流的不是血吗?
楚千颜他们听到这种喊声,自是明白花宗的人并不在乎死伤多少,而他们隐隐的,是给明白花宗的目的,誓要将他们……不惜代价地消灭!
好!很好!
既然如此,别怪姐心狠!
“走……”
两人对望一眼,身形是给再次一闪,躲进冥魂戒里后,往眼前无数幢庭院,真正的花宗大本营进发……
“灵少主,你说……那些人能闯进来吗?”
而此时,花宗内院里,花宗宗主摆了一张桌子,桌子边坐着他和灵长玉,还有宗政灵儿和花上邪等人,几人似是悠闲地,在等候着消息。
要知道,他们可是派出了花宗所有的外门子弟,而这整个内门,又都被灵隐部落施了隐术,外面的人一旦进来,怕是根本摸不清东南西北,掉进死门,那就只有死字一个了。
他们西北势力的人,是给分占了整个内门的各个方位,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隐阵的奥秘,非一般的高手,能堪破也!
不过,他们还是有一点担心,怕楚千颜他们手上所拥有的炸弹类的东西,会将这个阵法所打破。
那些人,手上拥有毁灭性的武器,已经是经过各路人马的验证了,在场的宗政灵儿,就是深有体会的人之一。
也因此,花宗这次,是全给派出了不算最为重要的外门人马,而临近内门处担任主攻的,还是臣服于花家的那些半兽人族。
一个宗家,只要内门不灭,就足以屹立于世,而用几万人的性命,来将玄溟大陆的人消灭,他们花家,也算是稳赚不赔了。
众所周知,他们的手上,是给拥有逐家的势力,而逐家的人马,少说也有上万人,而刚刚传来的消息 来报,发现入侵者,仅仅一千多人而已。
这就足以说明,逐家的人马并没有派出来,他们这些就算死了,接收一下逐家,也是两两相抵,花宗的元气,并无大伤。
“能闯进来,也不足为怪是吗?”
只是,他们有心期待,灵长玉却卖起了关子,一脸高深莫测又似谦虚地,并不过于抬高自己。
他知道,他初出江湖,只是初试身手而已,话说得太满,总归是过。
他灵长玉,从不作无打算之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人进来了,他也不丢面子。
“灵少主客气了……”
不过,他的这种谦逊,也是被人给看穿,花上邪浅浅一笑,对着灵长玉给带了一顶高帽子。
据他所知,隐术之高,是可以瞬移千里的,那些封印大陆的人秘密武器再厉害,也没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而这样一来,他们的优势,在隐氏部落的人面前,就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而他们的玄阶,也最多不过仙级而已,真打起来,谁也不是对手。
就算那个花上歌,他的手下已经有了不少的半兽人族和神级的高手,可所有的人马加起来,也敌不过他花宗的高手不是?
这样的仗势,是怎么算,都是稳赢!
喂,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那些房屋,突然只给变成了一间?
在他们的得意中,外面闯进的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却是如同入了一个迷宫,只看得到眼前的一个出口。
他们不信邪,是给转了几圈,而几圈之后,却发现结果,始终如一。
靠,这就是隐术不成?
他们是给瞬间真相了,而对视一眼之后,凤不弃快速出了冥魂戒,对着眼前的唯一一个出口,给狠狠的扔了几枚爆破丹。
不管了,是生是死,他们的突破口,就在这里!
“啊……”
可,奇怪的是,爆破丹出手后,除了一阵爆炸声,是给一个人影也没有,他们甚至……都没有闻到人类的气息。
靠,这隐术,还这么邪门?
竟有这么快的速度?
楚千颜和凤不弃,俩人是给出了一身冷汗,这才不得不庆幸,只有他们两人进来。
这爆破丹也没用的硬骨头,他们到目前都还没发现过呢!
尼玛的,对手到底多少人?他们又给逃向了哪里?
楚千颜和凤不弃对视两眼,是又给重新兜起了圈子,而等再次发现一扇门后,凤不弃除了扔出爆破丹,还给夹杂了特效追魂香。
而不止如此,扔出去后,他们并没有现身,只是开启神识,感应着外面。
毕竟,他们两人都给觉醒了心之眼,而冥尊的玄阶,又非一般人所能及,送凤不弃出去的瞬间,是谁也无法对他,进行等级压制。
而楚千颜,就负责感应环境了,她给全身的神识放开,意图看清楚这个阵法的精妙所在,只是她看了快半个时辰,给未看出个子丑寅卯来。
靠,可耻!
真心是可耻!
楚千颜这才发觉,这个阵法的奥妙之处,在心底估算了一番后,是给默默的泪了一把。
尼玛的,这样转下去,就算凤不弃扔光了所有的爆破丹,也不一定能有所突破。
不过,他这阵法,应该没那么多房子给他们扔吧?
两只打算着,最终还是采取了折中的方式,凤不弃扔了几圈后,就给变成了每个地方一颗,不但如此,他还利用冥魂戒里的时间比,给现场炼起了丹来。
他的爆破丹,也不可能是无穷的,虽说他身上至少有几百枚,还有超级炸弹等都还没用,可有备无患,多备点总归是好的。
谁叫他身上的毒药,是在上一轮就给用光了呢?
若是没有准备的,就花宗这么一绕,是给什么优势都没了!
“轰……”
幸亏,这个,还是有数量的,在凤不弃,扔出了整整一百零八处地后,那个阵法,终于失去了效用,花宗的原貌,开始进入了楚千颜的神识。
好,快出去!
不,不能马上出去!
楚千颜是给一喜,可又迅捷地意识到,他们之所以还能活着,无非是……借助于冥魂戒的庇佑而已!
凤不弃出去扔的瞬间,是感受不到太多的气息,可冥尊的神识甚广,他是可以准确无误地感知,若是没有他,那个门的周围,至少埋伏着十个以上的神级。
而且,还不包括,那些飞快地退出去的,不受爆破丹影响的气息。
这样一来,一个门至少是十四比一,一百零八座门,就是一千多号的人马,只怕是花宗所有的精英,全用来对付他们了。
若是没有冥魂戒,爆破丹又不够多,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两字!
而眼前,又该怎么办呢?
楚千颜两只在冥魂戒里,是给相视对望了一阵,而后,在屏好气息的一瞬间,是给快如闪电地闪了出去。舒睍莼璩
躲着,绝不是办法的,这些人既然连爆破丹都奈何不了,他们的存在,就是对花上歌及凤霁月等人最大的威胁。
也不知他们到底有多少,在他们闯阵的时候是不是去突袭了别人,楚千颜两只,在无从得知现况之下,是给不得不……正面出来冲锋。
“轰……”
而自然,虽说不能制服他们,却还是能起吓退的作用,他们一出来,还是拿爆破丹当了开路先锋,躲过那一阵强攻后,开始感知他们的方向。
原有的爆破丹,除了第一次的未曾加料,后来的,是全都加了特效追魂香了,凤不弃只是稍微动了动鼻子,就给发现了那些人的行踪所在。
幸好,他们都还在里面!
凤不弃这一闻,是给没有闻到外逃的气息,而那些人的阵法,似还在变化之中,只不过,由上次的房门,给变幻成了人阵。
很好!他们还真当……闯进来的都是精英力量了!
楚千颜给接收到这一信息,是给得意地笑了笑,而全身的神识都大开之下,她所运用的空间法则,也让她更好地融入了夜色中。
看来,这些人是准备守株待兔了!
或者说,外面的死活……他们根本就不会关心!
那……就让他们看看,这花宗,到底是多少人可以伤亡?
“啊……”
出来后,是可以听到花宗外面传来的叫喊声,而其中,甚至,她还给隐约的听到了花上歌的叫嚣,“投降归顺者,不杀!”
呵呵!
这口号,还当真是狂呢!
速度这么快,不就是说明……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吗?
楚千颜他们是给猜对了,花上歌一行人,由先前的迷药,毒药,再到后面的爆破丹和炸弹,是将花宗的防守,击得个七零八落,而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之下,更是有好多花宗之人,选择了不战而逃或是降。
毕竟,凤不弃他们所研制的爆破丹和无敌炸弹,可是这片大陆目前还没人能够超越的武器,又由于他们的手上,掌控着最具实力的逐日商会,购买和炼制所需的药材,是完全地掌控在他们的手中,有些人就算闻出了气味,也由于材料不齐根本就无法炼制。
而人人,又都不是金钢不坏之身,在生命和贪恋面前,有些的执着,也变得微不足道。
这些半兽人,本就不一定会是花宗的附属物啊,他们收服不了,难道,还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收服吗?
有些想不开的,是给想要隔山观虎斗,在发现自身抵抗不了爆破丹后,是给撤退出了千里,想要静观鹿死谁手,而有些,则是不满被内门视作了弃子,也不愿白白的丢失了性命。
这样一来,花上歌能相劝的空间,就给大大增加了,他借着十二名神级的庇佑,是给一马当先,一直行到了千里警戒线的尽头,对着花宗的大门耀武扬威。
他相信,踏平花宗,是迟早之事,不管楚千颜和凤不弃在里面,是为了何故久未有动静,但他不觉得会有什么好担心。
“轰……”
而果然,里面是给传来了爆破声,他一听到,是给浑身热血沸腾,再次唤发了他的妖异双瞳,开始臣服眼前最后的一批障碍。
要知道,这一批,就是原本臣服于花宗的半兽人族了,他们由于被用过药,早已失去了自身的判断力,脑海里,只会执行单纯的杀戮之令了。
可花上歌不想信邪,作为半兽人之王的使命也让他不能信邪,尽出自己最后的一份使命,想要唤醒他们内心深处的族类感。
不但如此,他还边喊话来劝降,想要尽量的做到,不伤害他的族类。
“啊……”
只不过,他这次,倒是没有先前的幸运了,这些被喂了药的半兽人族,竟是异常的凶猛,普遍仙级或是神级以上的玄阶,纷纷朝他们袭来。
而他们的人数,竟也不在少数,与花上歌所率领的人,也能打成个平手。
要知道,他们一路行来,是派出了不少的人捆绑制服的人马,且为了安全考虑,他还安排了人看守,凤绝率领的黑风队也身在其中,最终在他身边效力的,只剩下五十支小队了。
五十支小队,也就五百多个人马,再加上凤霁月和冰护法他们所带领的绝杀门,算起来总数,也只是八百多人。
可对方,算来人数也不少,至少也有八百上千的,密密麻麻的玄压形同蛛线,是将他们包围。
“呃……”
玄阶差的,立马感觉出不了气,而花上歌邪眸一眯,知道不能幸运之后,是给毫不犹豫的,扔出了爆破丹。
没有办法的,谁也不能阻止伤亡,既然和平已经不能解决,那杀戮,就是他们终将面对的戏码。
“啊……”
爆破丹一扔,是给死伤无数,花上歌和凤霁月,作为各自的小小的领队,是临危不乱,面色如常地,指挥着这一场战斗……
“来人啊……”
而里面,楚千颜和凤不弃,也是一颗颗的爆破丹急甩,在借助那点有效的空间法则进行躲避之际,他们的下手,毫不手软。
当然,伤不到之人,他们还是伤不了的,可那些空有一身本事,却逃不开爆破丹之威的高手们,却是不好下结论了。
这样一来,花宗内外,是给呼叫声一片,而花宗宗主,听得这样的惨叫之后,是给再也维持不了,脸上的淡定了。
“灵公子,这……”
他询问的眼神,给落向了桌子对面的灵长玉,而灵长玉,也似剑眉微锁,略微责备的眼神,给扫过了宗政灵儿。
“他们的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宝贝?”
他问着,眸底是给闪过不可置信,心底又有一股淡淡的,想要一争高低的恼怒。
要知道,这个阵法,没有一定的神器,是绝对躲不过去的,这灵儿,又到底,是对他隐瞒了些什么呢?
“应该……是有四大修炼神器吧……”
听得此句,宗政灵儿是给愣了一下,想了想后,她才给出来这个回答。舒睍莼璩
依她之见,她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宝贝了,除了这新近出土的,被他们夺走的第四大修炼神器。
先有的三件,她是不敢断定在不在他们的身上,可据前三大神兽都在他们身上现身的奇迹,倒也不难猜想。
要知道,他们刚刚坐在房内,听得手下的人不断禀告找不到入侵的人之后,是给心底打鼓,不知道到底入侵了几人。
表哥布置的机关,是给万无一失的,只要露面,那些暗处的神级高手,绝对可以秒杀对手无疑。
可是,他们非但没有见到人,还给对方弄坏了所有的机关,所到之处,是迅速无比,是谁也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凭空不见?
这样一来,他们所有的猜想,就全给落到了修炼神器的上面,是怀疑只有它们,才有隐匿的这等强大功力。
“不是……”
而,她的答案,是给遭到了灵长玉的否定,同时,眸底又给掠过一缕异芒。
修炼神器,他们东南势力视为宝物,西北势力却是心知,并未把他们看得那么神奇。
由于有隐术,他们的祖先,曾经窥探过修炼神器前任主人的秘密,那只不过是,一件拥有秘法的宝物而已,除了可以借助它的力量,并不具备隐匿之功能。
说起隐匿,是需要空间的,他们身为隐氏部落,又岂会不深知其中的奥秘呢?
也因此,他的心底,是给心存着严重的怀疑,可又不知道,自己的怀疑有没有错?
据他所知,祖先的祖先,曾经有过一段流传,说是十大修炼神器,本只是十大世家的自家秘法,只是那物件拥有灵力,这才被冠以了神器之称。
可灵力,却不是取之不竭的,若是用过了一次,就需要很长的修炼才能恢复,这样一来,就需要天赋异禀之人,才能更好的驾御。
这在世家,就被称为了血缘。
而血脉的传承,又不是代代都纯正的,那个炼器的祖先,怕有一天会因血缘的关系,被同一人契约了所有的修炼神器而心生贪恋,又给造出了另一克制的法宝,是为十大修炼神器的克星。
而那克星,据说,才是真正的上古神器!
拥有它,无疑于拥有人类最强的隐术,是他们隐氏部落一族,一直奉为神明的一个宝贝。
而如今,这些玄溟大陆的人,竟能将他的五行阵法,给突破得如此彻底,他实在是不得不想像,那样的一个宝贝,就在他们的手中。
而且现在,房阵变成了人阵,是给更加容易散乱了,尽管他带来的人手还没有任何伤亡,可这样下去,疲惫不堪也是情理之中。
那样一来,别说征服他们,就是取胜,都是一个未知数了。
他们以为隐术,就只是念念咒语那么简单吗?
若真是那样,他们也不至于,窝在西北这么久都隐而不发了!
灵长玉是给知道,每一次隐术的使用,都是要耗费功力的,而为了自己带来的人不至于全军覆没,他给下令取消了阵法,隐匿于空气中伺机而动。
也许,面对神器,这样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反而束缚了自己的脚步,他还不如,来个单打独斗,摸清对方到底是有多少人。
咦,人怎么都给不见了?
在他的变阵中,外面扔得正爽的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感受到了花宗的变化,而在以为他们终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伤亡之后,给得瑟的浅笑了几声。
好吧,他们也休息一下。
不断的运用空间法则,楚千颜和凤不弃也都大汗淋漓了,不如借敌人喘气的机会,也给暂且放过一下自己。
“怎么样?”
如此想着,她是给迅速闪回了花上歌他们的身边,成功会合后,问起了他们的战况。
“外面的……已经全都掌控了……”
花上歌也不谦虚,而凤霁月,只是掏出一方绢帕,递给了十月的天还给流了汗的楚千颜。
她是有冥魂戒的,能累成这样,估计里面的战况,也是艰辛不已了!
安啦!我没事啦!
只是不忍凤不弃,老是一个人出去面对危险而已!
楚千颜笑笑,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一边擦汗,一边满意地看了看正在忙碌不已的队伍。
“哼,捆不死你……”
只见凤青影等人,一个都没有在休息,一个个掏出天蚕丝,捆绑着花宗的人马,而地上,已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显然已是掳获了不少人。
而凤霁月,凤弄影和花上歌等身手稍强的,连同木希尘和凤不离在内,是给紧盯着花宗有没有后援,几帮人马,分工合作又互相帮助,是给进行得有条不紊。
很好!还是相当不错的!
楚千颜看了,是给满意不已,而喘了口气后,她是将里面的情况,也给作了个小汇报。
据她所知,花宗真正的力量,该是还没有出来,而他们,只不过仗着爆破丹,暂时拥有自保的能力。
也就是说,他们的攻击,还没有伤到花宗的根本,等他们爆破丹用尽,就是和花宗,真正的对决之时。
而那……又怎么可能呢?
他们商议了一阵,是给集中了一下人手,算算各自拥有的武器之后,给带着俘虏,后退了几百里的距离。
而凤不弃,则和凤不离,还有凤弄影等人,再次进了冥魂戒,去给临时炼制爆破丹。
凤不弃的身上,爆破丹也不是很多了,而其他人,也是分来无几,若想再征服花宗里面的人马,不拥有点重型炸弹,怕是解决不了问题了。
况且,激战了大半夜,所有的人也都累了,还不如,借机休整一番,待得破晓时分再行行动。
要知道,隐术,据他们所知,也是夜越深越有利,在敌人力量还未摸清之下,也不能让自己太过被动。
“来人了……”
可,所有的计划,都给赶不上变化,夜色中的气息,猛地一变……
花宗内部的人,似是感知到外面的全军覆没,竟是在凤不弃他们才进入不久,就给冒出了无数的人影。舒睍莼璩
“退……”
他们要炼的,乃是最重型的炸弹,楚千颜他们作为防护兵,是来不及全部恢复,就给拿出了身上,仅剩的所有的爆破丹。
而在那样的威力中,他们是给急速而退,让自己离开了爆破范围外,想要确保,退到一个安全范围。
要知道,他们不仅是爆破丹没了,毒药迷药都给没了,出乎意料的几万人的人马,太过拉长的千里战线,让他们本是丰厚的库存,给遭到了严重的挑战。
而自从他们来了玄幻大陆,先是炸了南疆皇室,后又收服了逐家,如今再前来攻打花宗,就算手下能人无数,这丹药的供应,也是远远不及。
毕竟,火护法和冰护法的手下,并非个个都是炼丹能手,光靠凤不弃和凤霁月,还有楚无邪这三个生力军,这么短的时间,还得处理其他的事,能有这个供应,都已经算是不错了。
“小邪,放蝶冥……”
楚千颜他们后退,但转瞬是又给感觉到了逼近的气息,且感觉他们是从四面八方而来后,她当即立断,叫所有的人围成了一个圈,让儿子放出了蝶冥,她则叫冥尊,速速地为他们布了一个超强的结界。
如今的办法,不是和他们硬碰硬了,而是拖到凤不弃他们……给成功造出超级炸弹。
“花太子,小心……”
而结界布了,还得有守护结界之人,除了花上歌队伍的神级和仙级高手全都留下应敌外,楚千颜这边,也只剩下她和凤绝及火护法冰护法带领的绝杀门人手。
这样一来,他们这边,是给仅剩五百多人了,而其他的人手和俘虏过来的花宗之人,是通通都给进了结界之内。
“女人,你也给小心!”
花上歌其实,也已经很累了,可他作为半兽人之王,为了这场收服花宗的战役,他是没有任何的借口,可以先行休息。
如今,冥尊和蝶冥,是给他们守卫大后方去了,而征服的道路,却得靠他们自己去实行。
花上浅等人,都已加入了战斗,而前来的高手,显然神级不少,有很多的人,是在这样的对峙中,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靠,怎么办?
楚千颜自己,也给感觉到了窒息重重,而在这样的肉搏级的神级高手对战中,她一个玄皇六品,还委实是……太过于高看了。
不过,想让她认输,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能打的,退下!”
她是对着空气中,给凛然地喝了一声,而通过意念,那些人是被她迅速地扔往了冥尊之处,只剩下能够纠缠的神级或是仙级高手,还在和花宗之人对峙。
而她本人,则是再次使出了空间法则,利用强大的隐匿之术,给再次躲进了冥魂戒中。
先前,凤不弃就已炼了一锅爆破丹了,只不过一直忙碌没有来得及取出来,她此时进去,该是正好。
“怎么,他们来了?”
凤不弃等人,本是在加速炼丹,一见她进来,不用她开口就给猜到了事实,不由得眉梢一挑,满脸的怒意。
还真是的,迟不来早不来,偏偏在他们开始了,就给出来了。
“没关系的,这么多,足以吓退他们了……”
楚千颜不置可否,问凤不弃要了那锅才炼好的爆破丹,虽然只有一百颗,可比起手无寸铁,可是强得多了。
“把它们带去吧……”
丹药离不开人,一个人也炼制不了,凤不弃等人没办法,只得唤出了他们各自的兽宠,叫楚千颜带着它们,给全都加入了战斗。
对啊!她怎么给忘了,凤弄影和凤青影的身上,还有那什么血蜂和修罗蜂啊!
楚千颜直到凤弄影还将蜂皇给了她,这才想到了这两个至宝,兴高采烈地带着一帮兽宠出去后,又传音给冥尊,叫他放出了结界内的凤青影。
还真是一急,什么宝贝都给忘记了!
“千颜姐……”
而果然,凤青影出来后,是给小小地嘟了一下嘴巴,颇有些大志不得酬的遗憾。
队长果然不愧是队长啊!
害她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结界封锁在里面了!
好了,别贫了!
以为我不知道,就算你有宝贝,也得有这个驾御的能力吗?
楚千颜是直到冥尊这边才出来的,两人给武装了一下装备后,坐上了木希尘的麒麟和凤不离的白泽,在它们的相助下,迅速地伸到了空中。
“快,闪开……”
而自然,她也不忘传音给花上歌等人,一百颗爆破丹,由她和凤青影,还有两只小凤凰的帮助下,一颗颗的,密集的投向了花宗之人。
“啊……”
与此同时,他们还给放出了圣女蜂皇和凤青影的修罗蜂,黑蟒和黑蛇巨大的身躯,也将玄阶较差的凤青影给保护在其中,形成了一个……谁也不能靠近的坚壁。
而有了这些毒蜂的加入,花宗之人,本来占着优势的进攻,是给变得凌乱不堪了。
“啊……”
不止是爆破丹,让他们撤退了老远,而无所不入的毒蜂,更是如影随形,让他们退至哪里,都能闻到嗡嗡的可耻的叫声。
不!
不要!
花宗的人,是全给乱了阵脚,而楚千颜,还在驾着麒麟,不时地抛下爆破丹,让他们疲于拼命之际,也让不少的人,发出了一声声的哀叫。
“回来……”
由于吃不准,楚千颜身上到底有多少这个玩艺儿,花宗的人,是难敌两路蜂群的紧咬不放后,不得不下令撤退,形成了两相对峙之势。
很好!
楚千颜是见好就收,也舍不得牺牲这么多蜂儿的性命,摸了摸口袋中仅剩的五十颗爆破丹,再次回归了他们的队伍。
她知道,蜂儿并非不可战胜的,可它胜在数量多又防不胜防,就算是神级高手,也不想和这样的毒物相缠,再加上她的爆破丹,这才给乱了他们的阵脚。
而如今,她们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夜色,在对峙中一点一点的流失,只不过小半个时辰,花宗的气息,又似变了。舒睍莼璩
“表哥……”
宗政灵儿在房内,是给找了个隐秘的位置,将一切都尽收眸底后,她是给催促着灵长玉出击。
适才的那些人,全都是花宗的人马,本想来个强攻,可却遭到了强抵,两相权衡之下,这才退了回来。
这些内门之人,自然是惜命的,可又自恃甚高,竟是谁也不愿,再去打头阵了。
她知道,这样的表现,其实……就是想要她出马了。
毕竟,她也是抱着为母后报仇的希望而来的,合作之下,当然不可能只是牺牲一方的人马。
那些玄溟大陆之人,拥有能让人退避三舍的武器,若是他们挥个不停,是谁也不能,从他们的手上讨得好处。
可是现在,两相对峙之下,他们竟也是久未有所动作,这就让她不得不怀疑,他们的那什么丹,是不是所剩不多了。
要知道,花宗这次出动的人马,是给集中了几乎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尽管未曾给予他们重创,可消耗他们的武器,却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花宗之内,也是被炸得个屋舍全无,这样的破坏力,她就不信,他们还能如狼似虎。
于是,她是想着表哥该出击了!
表哥是有隐术的,再加上花宗神级以上的高手,制服他们,该是丝毫不在话下。
“上!”
而果然,灵长玉也给认同了她的判断,手一挥,无数的身影,就给融入了夜色。
“给……”
而此时,楚千颜是给敏锐地感受到,花宗似又有了蠢蠢欲动的消息,在身体作出迅疾反应的那一刻,她仅剩的五十枚爆破丹,给分了一半到花上歌等人的手中。
“冥尊……”
而同时,她是叫冥尊加强了结界,剩下的人,随同她的兽宠队伍,是朝着四面八方而来的,那些突袭的气息而去。
凤不弃先前的爆破丹,已经被他抹了特效追魂香了,所以此刻,她不仅是感官灵敏,嗅觉也异常的灵敏,意识到是隐氏部落之人来了后,她给传音叫大家小心。
她不是圣人,她一个人的玄阶,也应付不了那么多的高手,她能做的,只是叫他们,都给小心自己的性命。
“小青,小黑……”
凤青影更是,直接放出了她的黑蟒和黑蛇,在它们巨大的身躯,再次为他们的人群给布了一道屏护罩后,给放出了她和凤弄影的圣女蜂皇和修罗蜂。
这两大蜂群,本身的玄阶也已不低了,多日来的修炼和它们原本的实力,已是让它们更上了一层楼,而一般的高手,也是无法应付它们了。
可这次来的,似乎都是些神级以上或是神出鬼没之人,他们没有其他应对的良策,只得背靠着背,小心地围成一个圈,以团体的力量,来应对这一场声势浩大的突袭。
而这次这些蜂,也没有主动去攻击别人,只是以密密麻麻的身躯,给人群的外面布了一道道屏障,随时提醒着……花宗之人的侵犯。
它们的实力,只是够给人添乱而已,面对真正的神级高手,它们是派不上多大的用场的,可对付隐氏部落的神出鬼没,似是还能派上点用场。
这样一来,楚千颜等人,就给兽宠给包围在了其中,而一感受到危险,她便骑着麒麟,命两只小凤凰前去扔爆破丹。
“啊……”
花宗之人,本是想借着这次进攻,再次给瓦解他们的人数,可没有料到,他们竟是反应这么快,就给形成了一个整体。
这样的整体,是容易给他们施压,可他们的抗压性也给增强,要真正地做到打败他们,必须连最外围的那些兽宠,也都连着一起消灭。
可……那又谈何容易呢?
你看看,不仅有天龙,凤凰,麒麟,白泽,玄武,鲲鹏等神兽,还有紫雕,冰雕,黄金巨龙,黑蟒,黑蛇等圣兽,特别是,还有一大批,仙级以上的兽宠。
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料到,只不过几百人,拥有的兽宠,竟强大到有二百多只仙级。
这样一来,他们是给活生生地多了二百多个仙级,而他们被围在其中,是借着团体之力抵抗神级的威压,还能游刃有余地,给扔出他们的爆破丹。
“轰……”
没办法,他们也只得继续以身试险,借着他们的隐术,给一次次的来消耗,他们身上所拥有的毁灭的武器。
靠,怎么办?
“女人,还有吗?”
眼看着爆破丹越来越少,而灵长玉指挥之下的隐氏部落之人,还在仗着隐术消耗他们的爆破丹时,越来越感到囊中羞涩的花上歌,很是懊恼地出声追问。
不能怪他没志气,他只是没想到,花宗竟还给请来了帮手!
这些人,也许玄阶还没有神级高,可他们神出鬼没,爆破丹对他们还没神级的破坏力大,这样猫捉老鼠下去,怕是谁也无法再支撑了。
毕竟,他的人中,神级没有花宗的多,在实力悬殊又奋战了如此久之下,就算是铁人,也已经支持不住了。
“没有了……”
只是,面对他的期冀,楚千颜是毫不犹豫地泼了他凉水,在手中的最后一颗抛出去后,她给意念一闪,将所有的人送进了冥魂戒里,倏忽不见。
啊?
花宗之人,本是看着他们越来越疲软而兴奋不已,可谁也没想到,竟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失去了所有人的影踪。
靠,这个女人的身上,定是有着十大修炼神器的克星!
这下,花宗之人,是纷纷给真相了,而眸底,又给射出了狂热的光芒。
由于灵长玉的讲述,他们是谁也明白了,真正的修炼神器,并不具备容纳之功能的,这样一来,是除了那件上古神器,谁也没有这样的本事。
而他们也想不到,楚千颜身上竟有这样的宝贝!
难怪乎,他们可以在南疆帝国,神不知鬼不觉地……炸了人家的皇宫!
而如今呢?
她会不会……也给炸了花宗?
“喂,怎么样?”
而,在他们的怀疑中,楚千颜却是喘着粗气,又给回到了冥魂戒。舒睍莼璩
这次,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不得不,将这么多人都给转移到了冥魂戒里来。
这些人,不仅包括他们被制的花宗,还包括花上歌的半兽人族,尽管那些花宗之人,不是被捆就是中了毒,可到底是算得上,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入驻外人了。
也因此,她的心底不是很爽,想要尽快的,拥有最厉害的武器出去。
要知道,为花上歌帮忙,她是没有怨由的,她只不过是,看不惯某些人,对冥魂戒里那种觊觎的目光。
毕竟,人非圣贤,良莠不齐,这么多人,她又怎么能断定,有没有人会起了贪恋呢?
“你先休息……”
幸亏,她这种心思,凤不弃是最为理解,安抚地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记稍安勿躁的目光。
炼制这种超级炸弹,没有一定的时间是炼不出来的,而对付这么多的入驻之人,他是有足够的办法,叫他们忘记。
毕竟,如今的他,是给掌控了遗忘咒了,想要他们不记得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那是轻而易举。
而如今,那些半兽人族,或是清醒的被制的花宗之人,那种不停打转,惊讶地看着冥魂戒的眼神,连他看了,也是极度的不爽。
这个地方,本该只是属于她的乐土啊!
他和她大婚了,她拿出来和他分享,那是情理之中,可让这么多外人入侵,让这么多人见识它的存在,连他这个不是主人的主人,也给乱吃了一通飞醋。
“休息……”
而花上歌,也是既愧疚又恼怒,对着他的手下给吼了一嗓子后,率先找了个地方,给恢复他疲惫不堪的身躯。
经历这么久,是谁都累了,他的手下,也许新奇的有,兴奋的有,可觊觎的,也不可能说没有。
他为再次给女人带来困扰,是给感到深深的愧疚,而如今之计,再去硬碰硬,也不是妥全之计。
而他知道,这是女人为了他才有的包容,是为他收服花宗而贡献她的一份力量,这样的情,他会承,但同时也感到失落。
他对她的感情,是不需要回报的,而她们之间,却一次次用行动,来验证了距离的疏远。
而这样的恩惠,会让他感到……苦涩!
是的,苦涩!
这样的表现,不正是说明,他不足以保护她吗?
你看看,来臣服一个花宗,也得靠她,以及凤不弃所拥有的力量。
若没有她的冥魂戒,他们就得浴血奋战,若没有凤不弃的炼丹,他们就会死伤无数,他花上歌是在他们的庇佑下,一步步往上爬!
“好了,一人拿一颗……”
在他的失落中,凤不弃等人,终于是在一个时辰之后,给炼好了他们所需的超级炸弹。
如今冥魂戒里的时间比,已是五十比一了,他们总共进来了二个半时辰,算来就是一百二十五个时辰了。
一百二十五个时辰,以一天十二时辰计算,就是整整的十天有余,炼制几锅超级炸弹,还是绰绰有余了。
这样的一颗炸弹,威力乃是先前那种爆破丹的十倍有余,这样的一颗在手,他们是再也,不怕那些神级和隐术部落之人了。
要知道,这样的一颗扔出去,可以连绵数百里都是坑,他们就不会,那些隐氏部落的人,还真有钻天入地之功能。
而至于那些神级,他们是有这个自信,肯定也是难以对付的。
你瞧,给试验一个不就知道了吗?
“冥尊……看招……”
冥魂戒里,空间甚广,凤不弃是给对着冥尊,毫不留情地扔出了一颗,而冥尊,在最初的不以为然,到最后的顶着一身狼狈黑了一张脸后,是给引来了楚千颜等人,得意的哈哈大笑声。
噢噢……还真的是爽啊!
她袖内的楚无邪,看着这一幕也是给窃笑不已,可看看爹爹的表情,他又觉得,爹爹不止是为了,给冥尊难堪那么简单。
要不然,那些太子爹爹的手下,那些被掳来的花宗之人,为何也是笑得一脸的痴傻呢?
按照他们本来的反应,该是极度震惊才对,可如今,只是和娘亲他们一样的笑,似是根本就不知道,是身处于冥魂戒里面了。
诶……爹爹这个,究竟是什么秘术啊?
楚无邪是敢肯定,爹爹又对他们使用了和凤幽兰一样的神功了,只是不知道,那能消除记忆的,到底是法术还是丹药啊?
“快……”
只是,在他的疑惑中,楚千颜已经意念一闪,和凤不弃,凤霁月还有凤弄影等人,连同凤绝和冰护法带领的绝杀门在内,是给一手一颗炸弹,快速地闪了出去。
而自然的,花上歌也分了一部分,而由于不敢全过相信他的手下,大部分的炸弹,还是掌控在了他们自己人的手中,而花上歌,也只分配给了他信得过的忠心人士。
“啊……”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人马,在花宗之人的遍寻之下从天而降,而密密麻麻的炸弹,更是颠覆了花宗,所有对于毁灭的认知。
天哪……这又是什么宝贝?
他们震惊了,惊诧于超级炸弹的威力,而连绵几里的爆发力,也让他们后退的身形,不管有多快都给中了招。
这样一来,不管是花宗,还是他们请来的隐氏部落的人,都给感到了一种大势已去,在不甘心只是前来送死之际,灵长玉一个挥手,是给带着隐氏部落的人,悄悄的离去。
毕竟,这明面上,只是一场花宗和半兽人族的战争,他们支撑了花宗甚久,再没有制敌成功,也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范畴了。
他们有那样的隐匿宝贝,本就是一件出乎意料之事!
更何况,如今他们还给拥有,这么无人能敌的利器!
试问,有几个血肉之躯,经得起如此的轰炸!
“啊……不要了……”
他们有隐术,是给快速地撤了离,而花宗之人,上上下下,全都是一片哀嚎之声。
啊?不要了?
不要……那又怎么可能?
“投降归顺者,不死!”
听到这叫声,楚千颜他们是给冷笑,而花上歌,接收到命令后,再次邪肆地,对着花宗的大门而叫。舒睍莼璩
而自然的,那里面的房屋,是给寸瓦不留了,只有无数的,被他们逼出的气息,在夜色中颓丧地求饶。
他们是给没有想到,楚千颜他们,是给又拿出了如此厉害的武器。
而这样的打击,是叫他们……再也没有还击之力了。
本来,今夜,他们是给动用了花宗所有的力量,连平常不理世事的内门,也给悉数叫了出来,想要一次性地击垮,半兽人族所拥有的力量。
而原本,他们还是想着,他们会带着逐家之人一起来的,而面对这么多的力量,他们当然该……倾巢出动才对。
可没想到,仅仅只是一千多人的人马,就给毁灭了,一个差不多整整四万人的花宗!
不,不仅仅是花宗!
连西北势力,都给闻风而遁了。
花宗宗主再傻,也明白这只是西北势力的一次试探,而他们是一见形势不妙,就给脚底溜油,避免了这一场溃败。
“吾等愿意投降……”
如此想着,花宗宗主,是给从夜色中走了出来,一脸无力地,低下了原本雄心勃勃的头。
他做为一宗之主,必须为花宗的前途而考虑,这花上歌,既然和玄溟大陆的人一起,拥有着如此恐怖的力量,那么,对他投降,也不是什么可耻之事。
这……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花啊!
投降了他们,花宗还是花宗,不至于在玄幻大陆,给除去了花宗的名号!
而若是一流势力,或是二流势力的联攻,他们花宗照样不是对手,而那样的下场,就会是被人瓜分了。
很好,愿意投降是吗?
那……给拿出点诚意来!
“花宗主,不知你们是……想要如何投降呢?”
听到了他的求饶,楚千颜他们是更加端高了姿态,想要看清楚,这个花宗主,到底是怀的什么心。
投降的方式,其实有很多种的,一种是花上歌当家,他们全命听从,而另一种,则是花宗宗主继续当家,两者言和,承认花上歌的身份。
而自然,他们想要的,定是第一种。
“楚小姐,今夜之事,花某其实,也是受了他人的挑拨……”
而果然,花宗宗主,对于交出大权之事,也是不太乐意的,竟是给他们,又给推出了一个替罪羊。
噢?受人挑拨是吗?
楚千颜他们,对这个答案未置可否,只是对着花宗宗主,那张与花上邪甚为相似,又似有着一样的猥琐的眸子,给深深地看了一眼。
真是的,当他们是白痴吗?
这样的说辞,他们也会相信?
就算是有人,前来挑拨了你们,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们自身没有贪念,会让别人有机可趁吗?
这一时刻,楚千颜他们是不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当了推手,可人群中,一个角落,却传出了颇为失落的叫声。
“花上邪,算你们狠……”
这是一个女声,是一个恨而不得的女声,而随着她的话落,楚千颜他们,是给看到了茫茫夜色中,有一个人影,正在一帮神级高手的护卫下急速地离去。
呵呵,有趣!
竟然会是……宗政灵儿!
尽管相隔甚远,楚千颜他们,还是给看清了她的背影。
而她的声音,也是他们似曾相识的。
与花上邪交好的,自然是与花宗走得极近的南疆帝国,而南疆帝国之人,与花上邪关系密切的,自然是宗政灵儿无疑了。
据他们所知,这俩家,原本就是打着姻亲的主意的,花上邪中意宗政灵儿,花上为中意宗政嫣儿,而花上柔,则中意宗政无敌。
这样的配对,他们是对上次的个人赛中,就给猜出了端倪,而如今这样的口气,猜都不用猜,就可以知道谁是正主儿。
不过,他们还是没想到,这宗政灵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也许,那些隐氏部落之人,是她给叫来的也不一定!
你看看,若只是合作,南疆帝国不可能只有那么几个人,而那些隐氏部落之人,也不会突然离开得那么快。
这样的局势,是给充分说明了,宗政灵儿的筹码,就是那些隐氏部落之人,而花宗,也是在利欲熏心之下,想要一统整个半兽人族。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如意而已!
“花宗主,那又怎么样呢?”
宗政灵儿走了,楚千颜他们也没有去追,至于那些离去的隐氏部落之人,他们也是更加没有理会了。
如今的大事,是眼前的花宗,而那些人,既然走,就证明了心底,有犯怵的地方。
对于这样的苍蝇,他们是不怕他们出来冒犯的,只要他们下次还敢,就定不会再留情面。
宗政灵儿,只是一个公主而已,南疆帝国目前还掌控在宗政无敌手里,她这次失败了,以后是再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而目前,他们想要拥有的,是花宗的绝对臣服!
“楚小姐,那你们……想要如何呢?”
而花宗主,是给无奈地,看出了楚千颜的领导身份,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开始任他们宰割。
这么多人都没有消灭他们,他们是没有什么筹码来谈判了,只能够但愿,他们提出的条件,不会太过过分。
很好,叫他们说是吗?
那简单得很!
只不过……叫你花宗换了主人而已!
“花宗主,不如这样,你儿女满堂,就给含孙弄饴享受天伦之乐好了,这宗主之位,就由花上歌来当,而少主,就由花上浅来当,至于其他的人,则一切命令听指挥,你说……这个建议如何?”
楚千颜明眸眯了眯,是给睥睨无比地说出了她的要求,而花宗宗主一听,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残缺的身后,再看看眼前气势足以撼天下的他们,咬牙一个点头,无奈应下了。
也罢,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样的结局,也是意料之中了。
就这样,花上歌顺利的当上了花宗的宗主,而花上浅,这个曾经的小公主,也给正式回归。舒睍莼璩
而自然,这样的仪式,是要在三日之后。
“女人,你去休息吧……”
由于花宗宗主的识趣,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收拾花宗了,花上歌和毒蜘蛛等人,也顾不上劳累,连夜命人,开始修葺和整理花宗。
而楚千颜他们,也已经累了,花上歌不忍之下,是想叫她,躲到冥魂戒里去暂事休息。
如今的花宗,房屋已经全毁了,而客栈等地,距离花宗又过于遥远,是想辟出一块地给她休息都已不可能。
可他的心底,终究是心疼她的,舍不得她为了他,如此彻夜不眠。
“没事……”
只是,他的好意,终究遭到了楚千颜的拒绝,她也顾不上休息,是帮着凤不弃和凤霁月等人,料理花宗的伤号和那些被毒翻的人马。
这次,论起真正的死伤,其实也不算是太多,可受伤和中毒之人,可就不在少数了。
毕竟,先前的千里警戒线,玄阶都不是太高,而后面的内门之人,就算是神级也难敌炸弹,需要救治和收服的,还实在是太多。
而既然是帮花上歌,就定要帮到底,何况,也还是在为自己的儿子出头。
他们之所以挑上儿子挑战,最大的原因,不就是将他们和花上歌,给看为了一个整体吗?
那既然如此,他们就早已亲密到,亲如一家了!
是的,亲如一家!
楚千颜是给无比地感觉到,花上歌这个太子爹爹的称谓带来的亲近感,在她的心底,总觉得那就是……她的另一个兄长一般。
好了!
能得她如此,也算是满足了!
而她的坚持,也换来了花上歌的不再纠缠,浅浅一笑,目光狂傲地,开始实行他宗主的威严。
这次,他是要大告天下的!
他要玄幻大陆的花宗,永远记得有他的存在!
而他以后,就会是女人行走江湖永远不变的后盾!
“累不累?”
对于他的这种心思,凤不弃此时也似释然了,只是看了一眼给他打下手的楚千颜,深邃的凤眸闪过一丝柔和。
他是医者,同时他也是强者,对于花上歌,他觉得相助,更是一把战胜的利剑。
这样一来,那个男人就会自惭形秽而放手于她,而他,则不费吹灰之力为她谋得背后的助力,实在是一大双赢的好事。
有什么比让情敌,心甘情愿在后面付出更为得瑟的呢?
“不累……”
对他的这种心思,楚千颜也是心知肚明的很,没好气地对他翻了下白眼,开始转悠了一下周围开始忙碌的人。
实在是不能怪她,多年的习惯,早就让她养成了惯性思维,居安思危,是她烂熟于心的一件事情。
本来,她是想看看花宗之人,还有什么在背后不服而搞么蛾子的,可没想到四处一望,竟是给望到了,凤霁月身边的花上浅。
嘎嘎,不会吧?
这两人,什么时候给腻歪到一起了?
楚千颜的眸光,是给准确地瞅到了挤到凤霁月身边帮忙的花上浅,嘴角牵出一抹诡异的笑来。
“怎么是你?”
凤霁月此时,正在替一个炸伤了腿的人处理伤口,而在他想要找匕首的时候,有一双手,比他快了一步。
他接过,却是偏了一下头,见是花上浅后,给低问了一声。
如今的状况,他没功夫和她置气,而他们的周边,是没有其他的人手,他简直就是要怀疑,这是不是她花二小姐的杰作。
要知道,如今她可是花宗的少主了,除去宗主和长老外,是可以指挥一大帮的人马,她不去耀武扬威,来到他这里献什么殷勤呢?
这种殷勤,可不是他想要的。
“怎么,不能是我吗?”
可,面对他的冷落,花上浅却是好整已暇的很,唇角一牵,不以为意地回了过来。
她是少主了,也许她以后还不会经常离开花宗,这样的机会,再不相处一下,又怎么对得起,心底的那份不甘呢?
宗政无敌对她的情意,是早已激不起她心底的波澜了,她如今是给想着,怎么把上次在逐家的耻辱给找回来?
要知道,他可是三天三夜,除了扔给她药,没有吐出个一个字啊!
如今……还算是有了一点进步吧?
“小邪……”
只不过,她回了这句后,凤霁月却是没有再理她,眸光一转,对着楚千颜的那头,给高叫了一声。
啊?叫我?
这个时候过去,不是会打扰二舅谈恋爱吗?
楚无邪此时,也早从鸟窝里出来了,在左摇右晃欣赏着花宗的狼狈之际,被凤霁月,给想唤过去当帮手。
本来,这等助人为乐的好事,以前的他绝对是屁颠屁颠的,可如今,谁能告诉他,他要怎么办啊?
“二舅,你累了是吗?”
可,叫他公然出卖,他还是不会的,乐呵呵地跑过去,对着凤霁月扬起了小脖子。
此时已经都快天亮了,忙活了一夜的他们谁的眸底都有血丝,要不是有一堆重伤号不能耽搁,怕是谁都会……选择先行休息了。
“不累……”
凤霁月只是,将楚无邪叫过来当挡箭牌而已,看着他咕嘟乱转的黑眸,又岂会还有睡意?
以前的他,三四夜不睡都很正常,又岂会被区区的一夜不睡所打倒呢!
嗯?不累?
那……他总渴了吧?
“二舅,我去给你倒水……”
不敢明着阴凤霁月的楚无邪,很快就找了借口脱离战场,而当他小小的身躯,还未等得凤霁月回应就已跑远时,是给看得那头的楚千颜,低头窃笑。
这小滑头!
明明就是有心撮合,偏又不让凤霁月找到发作的借口!
他崇尚他二舅,在炼丹之术上没少求于他,利益相关之下,叫他公然放鸽子,他还是不敢的。
可这样的借口,就叫凤霁月,有苦说不出来了。
“纱布……”
果然,正给清了淤血,散上药粉欲要捆绑的凤霁月,对着一旁站着的花上浅,有些无奈地出声……
“给……”
“药……”
“水……”
而后来,随着凤霁月救治的人越来越多,他和花上浅之间的合作,也是越来越默契,以至于凤霁月后面还无需开口,花上浅就给递了过来。舒睍莼璩
“……”
而此时,凤霁月也不再开口了,只是沉默地连看都不看她,一向温润的脸上一片清冷。
嘎嘎,好酷噢!
这是不是叫做……利用完了就扔?
楚无邪童鞋,一直在旁看着,不止是为了欣赏二舅谈恋爱,更多的,是积累医者的知识。
他在这里,凤霁月其实也是不会奴役他的,他宁肯让楚千颜误会,也不会真的使唤他心中的小天使。
是的,小天使!
在凤霁月的心底,楚无邪无疑是他转移寄托的一个纽带,在满腔的爱意被迫终止后,他是将所有的情感,都给转投到了楚无邪的身上。
面对着他,就似她还在他的身边,不用顾忌,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他好!
也因此,就算他多么不想承花上浅的帮忙,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算了,他是帮他们夺花宗来的,她既然已是花宗少主,那奴役她出点力,也算是获得一点回报了。
这是心底清明的凤霁月,给自己找的理所当然的借口!
要不然,他不知要怎样,面对楚千颜时不时投来的窥探的目光。
也许,在世人的眼里,他在任何人面前都冷静自制,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楚千颜面前,他从来都是兵荒马乱的。
她的刁钻,她的古怪,都曾经让他不知所措,而她的亲吻,她的无赖,又曾经让他热血沸腾。
一直在他们的过去中,都是被迫地接受并习惯的他,其实……从不知道如何和女人相处!
也因此,身边的花上浅,总让他觉得,有种莫名不适的感觉。
而他,很怕,也相当怕,怕楚千颜,真的将他推给了她!
“霁月哥哥,去休息吧……”
幸亏,他忐忑中等来的,只是楚千颜好心的劝阻,还主动地带着他,给走向了那几间连夜修葺好的房屋。
如今的天色,真已经是大亮了,已是快要接近辰时时分,而他们……也已经是救治了多人,双目皆是血丝。
楚千颜走了过来,没有取笑也没有调侃,一如既往的,平和地对着凤霁月发话。
凤霁月于她,是和任何人不同的,她永远不会……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于她来说,不能再爱了,也不代表着将他推出去,她希望他幸福,可也不是给他硬塞女人。
花上浅迈出的第一步,她是给看在心底,可明面上,她绝不会让凤霁月感到不适的。
这一夜,花宗的人都很忙,受伤的,等着医治,中毒的,等着苏醒,而归顺的,则忙着整理和修葺花宗。
而如今,是有几间厢房给收拾了出来,既然重大的伤患已经救治完,不如……让他们去好好休息一下。
“好……”
而自然,对于她这样的举动,凤霁月是给温暖不已,浅浅一笑,光华四射,莞尔如玉地,随着楚千颜离开。
靠,不会吧?
女人竟然厚此薄彼!
身后,花上歌是给看到了,可终究没有叫出声来,而他的眸光在扫过花上浅之际,又似给含了淡淡的命令。
那样的眸光,似若在说,花上浅,你给本宗主听好了,你以后的任务,就是攻克这个凤小冰山。
是的,凤冰山!
在与凤霁月的相处中,花上歌,是早将他和凤不弃给归为了一类人,不管是温润还是冰冷,对女人的疏离,倒是有得一拼的。
这样的男人,也许第一眼是个舒服的存在,可相处下去你就会发现,他的冷,完全是从骨子里而生。
而如今,他已经没有再去守护女人的资格,自然也是,不希望他还拥有的。
“哼……”
只不过,对他的命令,花上浅是不置可否,视而不见地离开了。
哼,当她花上浅,真有这么廉价不成?
就算她要,也绝对是为了她自己!
“喂,你们在干什么?”
而,正在此时,花宗的门口,是给传来了一声惊呼,花上柔不敢置信的哀嚎,回响在众人的耳际。
哼,花大小姐,你给回来了是吗?
“干什么?没看到吗?”
花上浅还未走远,闻言是给快速地回了身,一声讥俏的冷笑过后,妖娆的眸底划过一丝错愕。
不会吧?
这花上柔,什么时候爱带面纱了?
她一回头,是给看到一群带着面纱的人影,而为首的花上柔,正满嘴惊讶又似悲不可抑地指着他们。
啊……这不会是,已经给平了花宗吧?
花上柔的心底,是给掠过不好的预感,而下一刻,她给对着花宗,是给大呼小叫起来,“爹……大哥……”
呜呜……不会吧?
真被他们征服了吗?
花上柔的心底极为的恐慌,竟是无心面对花上浅的挑衅,而花上浅,唇角一挑地走过去,一把揭下了她脸上的面纱,“是哪只疯狗在叫啊?”
“啊……”
话音刚落,响起的是一声低呼和一声高叫,只见受惊的花上柔,如疾风捂面般,挡住了自己的脸。
“哈哈……”
她这一挡,倒是让花上浅大笑出声,一向冰冷妖娆的脸上,给现出几分肆意明快的笑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花上柔,竟然会给变成了猪头的模样!
她这一笑,透着几分讥笑,几分张狂,更多的,更有几分大仇得报的畅快!
哇哇……笑得好迷人啊!
而自然的,她这样的笑声,是给吸引了无数双眼睛的注意,连楚无邪等快到走到厢房前的人影,都给吸引了过来。
而凤霁月,也被那抹大笑给晃了一下眼眸,似是给看到了……曾经无忧无虑的楚千颜!
这样的张狂,这样的肆意,曾经……是专属于她的啊!
哈哈,触景生情了吧?
一边的楚千颜看着,也并未点破,只是和凤不弃一起,给走进了其中的一间厢房,开始静观事态的发展。
花上柔回来了,不知道花上浅,又会弄出什么样的动静?
“柔儿……”
而很快,在他们的预料中,原有的花宗宗主和花上邪等人,是都给走了过来。舒睍莼璩
他们昨夜,也是给参与了房屋修葺的,花上歌那一声不论高低贵贱的吩咐和身先士卒的作风,是让他们……根本摆不出以前的一丝架子。
要知道,如今的他们,是要在花上歌的脸色下过活了。
也许,归顺着,还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还会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瞩目,可若是反抗,只怕等待他们的,就会是一命呜呼了。
他们丝毫不怀疑,楚千颜他们会是心慈手软之辈,向来的宗内之争,也让他们明白,明哲保身的效果。
也因此,面对明显失落的花上柔,他们还是不希望她……再给惹出什么纷争。
毕竟,他们作为花宗的嫡系,如今只是让出了宗主的地位而已,论起其他的排行,还是高高在上的。
而有一句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花宗的势力,世世代代下去,到底是流落到谁的手上,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也因此,刚烈而死,向来不是他们的选择,他们会伺机而动,于一身光环中,慢慢地窃取属于自身的力量。
“爹,大哥……都是你!”
只是,他们的如意算盘,却是没有遭来花上柔的理解,她在一阵阵不甘的眼神之下,愤而怒指地,对着花上浅恨声而言。
为什么啊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们花宗,明明还有着帮手的不是吗?
就算他们有那劳什子丹药,可隐氏部落之人,该是游刃有余才对啊!
如今的她,脸上奇痒无比,心爱的男人又化为了泡沫,又叫她如何……给承受这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她的认知里,若非花上浅无能,若非她不能收服半兽人族,又怎么会给花宗……带来如此毁灭的灾难呢?
你瞧瞧,房屋全毁,人数凋零,受伤和哀嚎,举目皆是,这样的凄惨,真的是她记忆中美如花海的花宗吗?
她回来,是给求助来的,可如今,却是要在这些玄溟大陆的人和花上浅的手下,给俯首称臣吗?
休想!
“二叔,你养女外向,伙同外人一同夺我花宗,此等灭宗欺祖的大罪,该当鞭尸万段。”
她如此想着,是在人群中找到了花二爷的影子,而后恨恨的,对着随行出来的长老团,给颐指气使地叫嚣。
如今的形势,该是花宗已被他们掌控了,可爹爹他们和长老团,权力似是还未撤消,不如她先将,这个女人给鞭尸万段!
千痛万痛,也抵不上她被宗政无敌舍弃的痛!
而究其原因,不过是,花上浅比她有能耐而已!
他以为她不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吗?
他只不过是,看上了花上浅的身份,想要借她来以巩南疆帝国的皇位而已!
这样的殊荣,以前可是有希望属于她的,如今被花上浅夺去,她又怎么会……咽下心底的那口气呢?
“呵呵,花上柔,你是在说你自己的死法吗?”
只不过,面对她的叫嚣,长老团等是无人回应,而花上浅,则是露出了浅浅的一笑。
这个傻冒的大小姐!
不知道如今是花上歌的天下吗?
这些人,连反抗都不敢了,还敢来处死她一个少主?
这……简直就是笑话!
“柔儿……”
而果然,听闻她这句,原有的花宗宗主和花上邪花上为等人,全都脸色一变,欲要阻止还欲大骂的花上柔。
他们知道,花上柔这是不甘心,可搬出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在花宗不是他们当家之下,又有什么用呢?
那等宗规,不过是建立在权力的前提下,如今花宗的当家人是花上歌,又有谁敢保证,他不会怒得宰了她呢?
说什么他是外人,一笔写不出两个花!
说什么灭宗欺祖,可他们的祖宗几万年之前还是同一个!
而花宗,又如今都还是花宗!
这……又何来鞭尸万段之说?
若真论起来,若不是你当年使计赶走了花上浅,她又何至于对花宗这么大的恨意,何至于让外来的玄溟大陆之人,给正儿八经的当了花宗的家!
“花上柔,他日之仇,今日……咱们划个道道吧。”
而,果不其然,见得他们急着阻止的花上浅,是也不欲停息这种挑衅,眉梢一挑,便对着花上柔讥俏出声。
当年之事,本只是她俩之间的恩怨,而如今机会降临,就由她们……给在此地解决了吧?
只有解决了,她才能心无介蒂地,重新走进花宗!
“柔儿,不……”
“好!”
闻言,原花宗宗主脸色一变,而花上邪欲要出声阻止,可一切终归是来不及,花上柔的那声“好”,已经脱口而出。
好?那就好!
“看招!”
如今的花上浅,已是疲惫不堪了,而奔波回来的花上柔,也是痒痛交加,浑身的实力,都给下降了几个点。
可奇异的,也许终归是花上浅消耗得多,两人爆发出的实力,竟然都在一品仙级徘徊。
啊……
这样一对打,是所有的人都给轻呼出声,而让出的场地,又在花上歌邪凉如水的眸光中,谁也不敢出声阻止。
笑话,宗主不发话,有谁敢冒死劝仗啊!
“去死……”
花上柔显然也没想到,花上浅的功力竟会大降如斯,心底窃喜之际,是给爆发力十足地,向花上浅冲去。
要知道,她的全身,如今都在痒痛不堪,这样的身怀蚂蚁的痛楚,是让她早就想要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也因此,她使出的招式,竟是比花上浅狠辣得多,又或是来的路上坐着有兽宠,发挥出的真正实力,竟是比花上浅略胜一筹。
啊?不会输了吧?
楚千颜在内的人,全都围观着这场打斗,而凤霁月,也似有意无意地,站在原地观看。
“啊……”
只是,众人终究低估了,花上浅体内的爆发力,只见她纤长的身躯一拧,竟是有如闪电之势,向着花上柔直冲而去……
“你……”
两人身躯相撞之际,花上柔发出了一声惊呼,而其他的看客,则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舒睍莼璩
这花上浅,倒也是个睚眦必报的,她没有采取一贯的打法,而是有如泼妇耍赖般,全身的内力,都专注于花上柔的衣衫之上。
这样一来,花上柔是没几下就给衣不蔽体了,再加上她掉落的面纱,现出一张恐怖狰狞的脸,是看着在场的人,无不一一好笑。
“柔儿……”
而自然,也还有不会笑的,前任花宗宗主和花上邪等人的身边,忽地冲出一个娇美的女性,对着花上浅,猛袭而去。
这人,乃是花上柔的亲亲娘亲是也。
“娘……快帮柔儿杀了她……”
花上柔一见,是给恼怒不已的,从空间戒指中掏出衣衫想要手忙脚乱套上之际,还不忘对着花大夫人,一脸气愤的倾诉。
“你敢!”
而事情上升到家庭矛盾,花二爷也是给站了出来,一个闪身将花上浅给护住之后,一张隐有精光的脸,闪过傲然。
如今的局势,已经是女儿当家了,他多年以来压在大哥身后的那口气,终于是可以舒展了开来。
而他们,如今还想动他的女儿,自然是无门的!
“宗主,这侵犯少主,乃是以下犯上之大事,还请宗主为小女,给主持公道啊!”
不仅如此,他还对着花上歌直直叫嚷,眉眼间闪过些许得意的神色。
他就不相信,这新宗主会眼睁睁看着女儿吃亏,而她的地位,也容不得她被如此挑衅。
什么?少主?
花上柔才回来,宗内的变化还无人说给她听,她只是在隐有悟感之下,就对花上柔发起了攻击。
而如今,听着这样的变化,她是深受打击的,一时,竟是受不了地,又对着花上柔冲去。
“找死!”
只是,这次,她却没有那样的好运,身躯还未到达她的身旁,花二爷和花上浅的同时一掌,就给朝着她袭来。
而同时,花大夫人和前任花宗宗主,也给护女心切地,迎向了花二爷俩人。
“住手!”
这凌乱的一幕,花上歌并没有出声制止,只因其中有个妇人,比他的动作更快。
只见花二夫人,也给加入了战局,瞬间就给变成两夫妇对打,而花上柔和花上浅,重新纠缠在一起。
呵,让你们打个够吧!
见状,花上歌倒也没有立威的心思,略微邪肆地抱拳观看的,嘴角噙着一缕淡淡的笑意。
他初来乍到,到底是还没全部收服花宗,要不然,如此的挑衅,又怎么会发生在他眼皮底下呢?
若说花上浅,还是他故意纵容的,可这花大夫人和花二爷,就有些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估计,那啥子前任花宗宗主,他的心底也不是完全心甘的,只不过碍于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这才让出了花宗之位。
而这一仗,他敢断定,他并非为了自己的女儿在打,而是为了,他和花二爷谁大谁小在打。
要知道,花上浅被他们定为少主了,而花二爷是花上浅的亲爹,他想借着女儿上位的心思,也太过明显了一点。
而前任花宗宗主,作为一明哲保身的高手,自是希望归顺后,还能保有他高高在上的地位,对于这样的野心,他又如何会纵容呢?
这样的人,谁,他也不会留!
“喂,谁叫她伤我家浅儿的?”
而果然,花二爷边打间,是给咄咄逼人,看向花大爷的神态,充满些许讥讽的颜色。
那样的眼神,似若在说,大哥,属于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就别恬不知耻,还想着当花宗的老大了。
“二弟,柔儿已经大了,小时候的闹剧,今日还能重演吗?”
而花大爷,卸去宗主的威严是仍在,黑眸一瞪,就给不悦地扫向自家的弟弟。
本来,这事,他不出手,他也是不会出手的,可没料到,他想出风头之心,竟是给如此之热烈。
自己女儿和花上浅之间的恩怨,随着宗政无敌的讲述是给人尽皆知,他作为爹爹,也许曾经护过自家的女儿,可今日这样的耻辱,也不该再发生在女儿的身上啊!
你瞧瞧,她已经浑身难耐了,身中毒物,又遭毁了容,你家的孩子还要撕了她的衣衫,这心思,也未免太过毒辣了一点吧?
毕竟大了啊!毕竟不是小时候了啊!
你花上浅这样做,还果真不愧毒蜘蛛的称号呢!
“那有什么,比起被赶出去之仇,浅儿报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而,对于他的反驳,花二爷是丝毫不以为然,言辞间竟是为花上浅辩护,似是已经忘记了,前些日子,他在天子山,还是一口一个“孽女”的。
今日之事,就算是丢了花上柔的面子,可比起当年的事,也不算是过份吧?
要知道,她可是害得浅儿被赶出去了啊!
而她,只是衣衫被撕坏了而已,又没有真的……暴露于人前!
“好了……”
“你们闭嘴……”
幸亏,对于他们的这种抬杠,貌似为女出头的表演,花上歌和花上浅,终究是看不下去了,一人一声冷哼,就给阻止了他们的相斗。
两家爹娘一起斗,说白了,不就是还想一较高低吗?
这只是她和花上柔的私人恩怨而已!
“啊……”
话落,花上浅是给一脚扫倒了花上柔,同时一只脚踩在她的胸前,颇有一脚下去,就要毙了她命的样子。
“柔儿……”
而花大夫人和花宗前任宗主一见,是又要给冲上前来,而此时,花上歌一记冷眼,他手下的十名神级,就给作为了执法队出手阻拦了。
“宗主……”
花大夫人,自然是不想自家女儿吃亏的,叫了一声后,颇有一番不公,就要为女出头的架势。
“藐视宗规,私自斗殴,该是如何处罚?”
可,花上歌却看都没有看她,邪肆的目光,径自扫向了长老团。
“回宗主……轻者面壁三日,重者,撤去宗中之位。”
长老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给出了花上歌答案。
噢?是吗?
“那长老们,此事,何为轻,何为重呢?”
花上歌听得这个答案,是给邪佞地抿了一下唇角,而花大夫人和花二爷等人,则是纷纷脸色一变了。舒睍莼璩
不好,他们只顾着护女,却给忘了宗中之重了!
有宗主在场,这样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出手,就算两个孩子打成了何般,也给轮不上他们长一辈的出手!
可他们当时,一是出于护女心切,二也是委实的,不想让对方给占了上风。
“宗主,她想让柔儿出糗啊……”
花大夫人反应过来,是给替自己的行为找着借口,义愤填膺的手指,还给指向照旧脚踩着花上柔的花上浅,脸上的神情恼恨不已。
她只是一个娘亲,做不到自己的女儿受辱时忍气吞声,宗主再想罚她,她也情有可原不是?
“宗主,浅儿打不过她啊……”
一听她辩护,花二爷也是给自己找起了借口来,他正愁没机会和女儿修复关系,这样的机会,又怎么会错过呢?
若是不出手,放任女儿被大嫂所伤,那她的浅儿,还会有原谅他的一天吗?
“够了!我和你没关系!”
只是,他的辩护,很快就给遭到了花上浅的冷声而对,漠然的态度,并没有丝毫的动容。
他不过是……看上了她的用处而已!
若她不是花宗的少主,若她还只是害花宗灭宗的罪人,他会这么快蹦出来,给她出手相助吗?
她一直都清楚,在爹爹的眼里,地位比什么都重要!
要不然,多年以前,他就不会容忍宗主大伯,就这样赶走一个七岁的孩子!
且被赶走后,她的爹爹娘亲,是无一人暗地里相帮于她,甚至,在她毒蜘蛛的名声被众人所知后,他们还是,没有谁想认回她。
而今日,演出这样的一出戏码,又是为了给谁看呢?
浅儿?叫得还真是亲热,可……已经不是她所需要的了。
“浅儿……”
此言一出,花二爷是给愣了,而花二夫人,也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竟是一时失去了话语。
她知道,这个女儿是怨恨她们的,以至于第一时间,她都没好意思站出来。
可到了后面,见到大哥一家都给出手了之后,她才出来一尽她的使命,想要让这冰冻的关系,有一点缓解的可能。
当年,她是千叮嘱万叮嘱,叫她不要露出她的妖异双瞳来的,可自从她的秘密暴露,女儿被人赶走后,她却是发生了变化。
一是丈夫不准,而则是……她的重心,又给转移了。
她后面,是又给花二爷生下了一男一女,在其他子女的抚慰中,她那份恨其不争的情感,开始慢慢的变淡。
如今,时间这么久了,久到她都快忘记,该怎么和这个生疏的女儿打交道!
要知道,以前的她可是人见人爱啊!
可如今,她非但人变得冰冷,还给不认自己的爹爹!
这样的变化,是叫她……根本就无所适从啊!
哪有不认爹的女儿呢?她知道这些年,他们受了多少隐忍的痛楚吗?
“长老们,你们还没说,该怎么处置呢?”
只是,没等她失望完毕,令她更为失望的声音已经响起。
这,当然是花上歌的催促了。
这一次,他是将裁决的公正,给交给了花宗的长老团。
本来,他任了宗主,原本的宗主和少主,他们在宗族中的位置会重新安排,只不过碍于他还未正式上任,花宗如今的事情又太过繁琐,这才还没有对他们,进行职务的一些调派。
可根据惯例,这原宗主,至少会轮入长老团的,而长老团中,资格最为低下的,就会轮为执事,至于少主,则是会变成新任少主的跟班了。
这样的用人原则,是每个宗内都给差不多的,可他们今日,是当着花上歌的面在这里一争高低,这样的性质,就给可大可小起来。
公正的说,这场纷争是花上柔和花上浅两人闹起来的,花大爷和花二爷作为长辈,是不可以在宗主在场的情况下,还如此不给面子地大打出手,他们犯的错,是比花上柔俩人更重。
而花上柔和花上浅,是一人为大小姐,一人为未来的少主,她们有事,自行划了道道,情节倒是还比他们的轻。
“宗主,不如,大小姐和二小姐,就给面壁三天吧,至于他们,则由宗主自行决定……”
长老团对视一阵,在揣摩不清花上歌的真实想法后,只是给花上柔和花上浅下了定论,花大爷和花二爷他们,则打了一出太极。
笑话,他们的身份可是尴尬啊!
一个前任宗主,一个未来少主的亲爹,这新宗主到底是想打他们的脸,还是宽宏大量以示风度,是谁也摸不清一个准啊!
是吗?由他做主?
那岂不是说明,这事也到了重的级别了?
“今日呢,大家都累了,本宗主三日之后,会举行一个长老团的改选会议,到时,几大长老的位置,就麻烦各位来给投票了,至于他们,就先和大小小姐一样,先都面壁三天吧……”
只可惜,他们想打太极,花上歌也是滑头不已,邪邪地一笑,故作了大方。
他敢保证,三日之后,这花大爷和花二爷,是谁也甭想坐上长老之位。
当他不知道,挤兑是一种人的本能吗?
今日之事,他罚重显得小肚鸡肠,不罚又给显得毫无宗威,还不如,叫人类的贪恋,来将他们湮没。
“啊……”
改选?
而果然,花宗的长老团,听得花上歌的这个决定,脸上的神情是给莫测了起来,而花大爷和花二爷,则一脸的面如死灰。
靠,这新宗主够狠啊!
这样一来,他们是包准下台不说,还一下将花宗的人,给收服了心思。
这……又该如何是好?
活该!
在他们的沮丧中,楚千颜却是翘了翘唇角,冷眼看着花宗原宗主等人,讥俏地一叹。
脑袋这么笨,也不知先前是怎么当上宗主的?
这不是叫花上歌……给一网打尽吗?
接下来的事情,就给更加顺利了。舒睍莼璩
花上宗抛出了这个诱饵,惹得花宗的人是给空前兴奋,而修葺房子,整理伤患等后续,也给变得更加卖力起来。
而三日的时间,是给一晃而过。
“逍遥公子到……”
今日的花宗,张灯结彩,西岭几千里的风光,都给一片朝气勃勃。
自然的,花上歌上任宗主之事,是早就传出去了,可前来恭贺之人,也和前些日子不落商会成立一般,是给引来了玄幻大陆所有的势力。
楚逍遥依旧踏着晨光而来,翩翩公子的风度,在晨曦的清亮中更加增添了几许倜傥的色彩,而他走到楚千颜身边的时候,更是如坠出一股惑人的光芒。
呵,这是怎么啦?
怎么比他当上宗主还高兴?
楚千颜等人,今日是以不落商会的名义露面的,也因此,他们坐在了宾客的位置,静待着花上歌这个宗主骚包的出场。
由于这些天,凤不弃和凤霁月还一直留在花宗帮忙,她和凤弄影等人自也呆着了,只除了凤绝和冰护法火护法等人带了手下自行归位外,其余的十几只,还全都留在这里。
也因此,他们是比谁都早进来,而楚逍遥,一进来就这副模样,委实是出乎他们的预料。
不会是……楚家也给看上她了吧?
楚千颜的心底,是给闪过了种种的猜测,而楚逍遥,在靠近她后,竟是风流无比地打起了招呼,“楚小姐,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噢?是吗?”
本只是一句平常的问候,楚千颜还是觉得有几分怪异,而一旁的凤不弃,则是直接挂下脸来了。
这登徒子,不会是打着千颜的主意吧?
哦哦……难说!
一旁的楚无邪,也是兴奋无比地看了一眼楚逍遥,而后从爹爹冷峻的脸色中,给嗅到了火花的存在。
哦买嘎,不用这么紧张啦!
娘亲不会变心的!
楚无邪一边嘀咕,一边又小小的遗憾了一把,为自己再也不能敛情敌的财,给感到无比的懊恼。
瞧瞧,如今已经大婚了不是?他总不至于……胳膊肘还给往外拐吧?
“楚小姐,手下能人众多,楚某不胜钦佩,敬你一杯!”
在他的纠结中,话痨的楚逍遥,是不会让气氛冷场的,一脸说不出的风流相赞后,面色如霞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此时的花宗,宾客也是来了一些了,如南疆帝国等近的,也是早就赶了过来,而自然的,桌上是早就摆好了点心佳肴,只待款待各方宾客了。
也因此,眼前的美酒不少,楚逍遥是给借花献佛,意味不明地,朝她给献起了殷勤。
“多谢……”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于这种明显的称赞,楚千颜也找不到借口拒绝,只是端起酒杯之际,喉间却给涌上一丝不舒服。
咦,她怎么会想吐?
“怎么啦?”
这一停顿,是给引来了凤不弃的疑惑,而他凤眸一闪,是在楚逍遥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快如闪电的,给扣住了她的脉搏。
啊?不会吧?
难道是……她真的有了?
“千儿……不准喝!”
而果然,凤不弃一把脉,眉梢是给掠上了喜色,而一旁的凤霁月,也似猜出了什么,伸手就给夺下了她的酒杯。
啊?真的有了?
啊?他要当哥哥了?
楚千颜和楚无邪看着,脑内是给闪过相同的猜测,而身边的凤弄影和凤青影等人,已是迫不入待的,开始祝福她了。
“千颜,恭喜你……”
“是啊,队长,恭喜你……”
“不弃,真有你的……”
就连凤不离,也是在凤不弃的身上摞了一拳,妖娆的眸间给闪过几许嫉妒。
奶奶的,这是天要气她的节奏吗?
明明她才是姐姐,为何她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来得晚?
楚无邪也就算了,可连这个,也是他又比她来得快啊!
“霁月公子,给不离看看……”
一旁的木希尘看了,寒眸中也给闪过眼馋,竟是想看看凤不离,是不是也给怀了孕。
可耻!
她自己是医者,她会不知道吗?
“哼……”
他这样,是给招到了凤不离的白眼,恨恨的扭身坐到了一旁,竟是不和他们同桌了。
哈哈,好惨噢!
今天晚上,再给加倍努力吧?
楚千颜他们看到这一幕,是给纷纷掩嘴笑了起来,而凤青影,在好笑中,竟似也有几分期待。
不知道她的肚里,是不是也给有了哥哥的孩子?
她给如此想着,凤弄影的手,却在桌下悄悄地握住了她的,一阵探索后,心底微微地一叹。
靠,看来,他也是不够努力啊!
啊?
这简直就是……一场验孕大会啊!
而不是……花上歌的宗主之礼了!
楚千颜看到了凤弄影的小动作,促狭的目光闪了一闪,又给在宗政无绿的脸上转了一圈。
“……我没有。”
宗政无绿被她一看,是给慌张地摆了摆手,而她言语间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是叫众人,给吃了一惊。
啊?不会吧?慕容轻尘速度这么快?
“副队长……”
这下,燕南天等几只又给找到乐子了,一个个揶揄的眼眸,给扫向了慕容轻尘。
想不到啊,竟是给偷偷圆了房!
简直就是……闷骚的代表!
“花太子出来了……”
这样的围攻,慕容轻尘有些受不住,脸红之际,他给指了指会台的中央。
那个一身妖娆的红衣,如芙蓉出面的男子,不是花上歌,又是谁呢?
是啊!今日的花宗主,还真是不同一般啊!
众人的注意力,是又给回到花上歌的身上去了,而现场的宾客,也给齐刷刷的目光,全都转了过去。
红!满目的红!
红得妖艳,红得如花!
而他,就这样迈步在花宗长老群的簇拥中,就这样迈步在花宗众人的跟随中,竟是……无比的威严和倜傥。
好!好一个翩翩美男子!
在场的人,都似被他所震住,而楚千颜他们的身后,一个角落里,龙希傲抚着肚子,痴迷的眼色,也似一闪而过……
她会不会也有了呢?
“各位,多谢你们给本宗主面子,接下来的时间,就给吃好喝好吧……”
花上歌并没有看到龙希傲的眼神,也不知道她心底所想,邪眸扫了一眼宾客,发表的就职演说,也异常的简短。
他知道,花宗,只是一个三流势力而已。
尽管如今,还有了众多半兽人族的归顺,可在势力排名没有更改之前,他还是居于第三流的行列。
而这样的地位,也注定了他不想高调,只是随意的一承,就算是向玄幻大陆的人有了交代。
而其实,他是故意这样做的,他想要这种低调的实力,给予众人足够的震慑。
瞧瞧,这么短的时间,他花上歌,就给成了花宗的宗主呢!
而凤不弃,也给取代了逐日商会,他们玄溟大陆出来的人马,很快,就会在玄幻大陆,掀起一股夺位的高潮。
“恭喜……”
而果然,玄幻大陆的人,包括楚逍遥等一流势力的公子在内,都是纷纷对他举起了恭贺的酒杯,至于容子情和宗政无敌等人,就更是浅笑如斯了。
“楚小姐,也恭喜你……”
敬完了花上歌,容子情和宗政无敌,也和楚逍遥一般,来到了楚千颜他们所在的那一桌,想要和他们,同样的拉拢一点关系。
要知道,如今的这帮人马,可是谁要犯,还真得在心底惦量惦量了。
他们的身后,不仅有不落商会,还有黑风队,更有半兽人族和花宗,更甚至于,无命城都是他们的后盾。
这样的实力,不是谁都可以一口吃掉的,而他们一夜之间能吃掉花宗,也是出乎玄幻大陆,所有人的预料。
这件事,自花上歌的请柬出来,就似一阵风般袭卷了整个玄幻大陆,而谁对这个结果,都是震惊不已的。
一夜啊!仅仅一夜!
若还有什么能让人颠覆对玄溟大陆的认知,收服花宗这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了。
“楚小姐可是有孕了,不能喝酒……”
只可惜,容子情和宗政无敌前来献殷勤,却是晚了楚逍遥一步,只见他晃着杯子,略带邪肆随意地,将楚千颜有了身孕的消息,是给公之于众了。
靠,这人到底怀的什么心思?
“……恭喜……”
“是啊……恭喜……”
楚逍遥此言一落,容子情和宗政无敌一愣,而后一脸浅笑和祝福地,对着凤不弃和楚千颜举起了杯。
可,其他的人,眼神就不知是不是全是祝福了,反正楚千颜是给看到,各色眸底,写满了诸多晶亮的颜色。
哼?想打什么歪主意吗?
楚千颜心底冷哼着,是给扫过一张张精采的面孔,特别是在看到花上柔和容子箐等人的脸色时,心底给起了淡淡的讥俏。
有喜欢的,就注定有不喜的,自他们来了这玄幻大陆,与楚家的楚逍遥,凤家的凤幽兰和凤奢兰,还有妖宗的容子箐等人,关系就不是明朗化的。
而自然的,结仇结怨的也不少,最莫过于的,就是宗政灵儿和花宗的花上柔等人了。
如今,花宗收服,可真正的人心,要承受的考验还在后面,尽管说起来是花上歌的事,可若没有他们的后盾,花上歌在这里,也是孤掌难鸣的。
也因此,刁难和挑衅,是以后绝对会有的内容,可若敢拿她的孩子说事,她绝对不会饶过他。
“逍遥公子,你对女人还真是关心啊!”
而果然,花上歌也听到了这边的议论,风华万千地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邪肆的眉眼,给落在了楚逍遥的身上。
他的手,搭着他的,看来像是哥俩好的样子,可只有楚千颜他们能看明白,他心底不豫的怒气。
这个消息,他们刚刚在说的时候,花上歌还未出来,而当时势力到得不是太多,离得不是很近的,该是没有听个明白才对。
可楚逍遥此时一嚷嚷,是给谁都知道了,花上歌怕是恼怒的同时,也在替楚千颜给担心吗?
“花宗主,过奖了……”
而楚逍遥,还一脸不知其是大嘴巴的模样,只是笑得邪佞地,对楚千颜看了一眼。
他那样的眼神,促狭,晶亮,深幽中又似让人猜不透他心底的心思。
可恶!
楚千颜是没想到,他们适才并未忌讳他的一幕,竟会被他当成茶余饭后的佐料来谈,而他这样的眼神,又不知他,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引来些苍蝇,总是难免的!
瞧,眼前不就来了一只吗?
“楚小姐,凤公子,恭喜你们了……”
只见凤幽兰小姐,也是款款而来,一双盈盈欲滴的黑眸,潋滟无比地扫过在场的男士,最后,才给落到了楚千颜的身上。
她的眸底,是透着那么一点打量的,而声音,也似藏着些并不祝福的味道。
“多谢凤小姐……”
对于这种打探,楚千颜他们也毫无所惧,一脸喜气盈盈地,接受了来自各方势力的祝福。
这事,既然被传出去了,还不如坦然一点不是吗?
毕竟,那可是他们爱的小生命!
是一件值得恭贺的事情。
“来吧,为他(她)的到来干杯……”
事情捅开了,楚千颜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各方势力的“祝福”后,他们一桌人围在一起,喝酒的喝酒,喝茶的喝茶,竟是将花上歌的宗主宴,给变成了他们的庆贺宴。
而自然,在他们的心底,这是双重意义的。
“恭喜你……”
楚千颜端着一杯茶,率先敬了花上歌一杯,而花上歌,也在幽幽的一叹后,笑颜再次如花,“女人,这次我还要当干爹……”
“好!”
楚千颜应了,不经意回头间,又似见到龙希傲,有些愣愣的身影。
咦,这是怎么了?
她直觉怪异,还是没有深思,至于花上歌,咽下心底的苦涩后,是大笑着,和玄幻大陆的人,一杯杯地敬酒去了……
今日,他喝了很多!
而凤霁月,也似喝了很多!
直到最后,宾客散尽,花上歌和凤霁月俩人,还在那里一杯一杯,相对笑饮……
不会吧?还给喝上瘾了?
楚千颜等人,是纷纷明白他们心底的痛楚,想了想后,竟是无一人上前相劝,径自回了他们各自的休憩之地。
人世间,惟独一个情字最难醒!
花上歌和凤霁月,对楚千颜都是用情至深的,听闻她有孕,怕是心底的那股酸味儿,是给一个劲地往上冒吧?
不过,能借酒浇愁,还能笑得这般肆意,估计,在他们的心底,也全都想开了。
这样的狂饮,就算只是为了释放,也不会有人去打搅他们。
“浅儿……”
刚走近他们所住的厢房,就给听到一声声焦急的呼唤,定眼一看,只见花二爷和花二夫人,正将花上浅,给阻在了西厢的门口。
这一处院落,本是拨出来给楚千颜等人住的,东西两厢,竟整整有二十多个房间,花上浅不堪其扰,面壁思过的日子,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而今日,早就过了第三日了,昨天夜里,花宗的长老之选,就已正式结束。
适才,花上歌亮相的时候,就已带着新的长老团面世了,只不过他并没有一一介绍,以至于外界,也无从得知花宗的这种人事变动。
而自然,花大爷和花二爷,都在这次改选中落败了,他们来,该是找花上浅,给找出头之路吧?
“浅儿,你是少主了,你叫爹爹什么都不是,不是也给丢了你的面子吗?”
而果然,花上浅一脚还未踏进房门,花二爷微带些怒意的声音就给响起,有些恨其不争地,高昂了语调。
这新宗主,摆明的态度就是不想让他们当,可想而知,改选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哼,这样的结果,还不如大哥在位的时候呢!
他这个女儿,怎么会容忍自己的爹爹,这么被人给踩在脚下?
“我有爹吗?”
只是,他的愤怒,换来的是花上浅的冷声,而后,她不屑地关上了房门,不欲再次理会。
哼,当她不知道,他要的,是第一长老之位吗?
就算她回来了,她也深知,花上歌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她这个少主,无非也是任命的,若论能人,他们手下有的是。
给了她这个面子,她也就知足了,而他们……为什么还要贪得无厌呢?
身居高位,无非是一个面子而已,获得的,也只是一些财禄上的丰厚,他们为何就不好好想想,去修炼自己,再来争取下一次的机会呢?
花上歌明明就说了,以后的长老团,会是按月考核的,谁不符,谁就下去!
而这样的制度,算是在花宗开了先锋,谁犯了错,谁就在那个位置上呆不长!
而她的爹爹,一向就是个贪婪的,这样的人,就算上去了,又能坐得多久呢?
她,可没有这个权利帮他!
“你这个不肖女,也不怕被人背后戳脊梁骨!”
可,面对她的不冷不热,花二爷积攒的怒气是给爆发了,朝着花上浅的房门踢了两脚,房门应声而破。
靠,这么暴力啊!
楚千颜他们站在另一头,是将这一闹剧给尽收了眼底,而花二爷,也似听到了动静,回头看到是他们后,有些悻悻地离开。
要不是他们的手上,有那等能将人炸毁的武器,他花二,才不至于在这里受人的鸟气呢?
随便选谁出来,当不了一个宗主啊!
只可惜,这宗内的高手们,是谁也抵挡不了,那等丹药的轰炸啊!
不好,等他们走了,这花上歌之位,该是坐得极为艰难才对!
楚千颜他们见了,每个人的心底,都给蒙上了一层阴郁。
不行,他们该壮大自己的势力了!
也许,是让玄机老人,给他们输送人的时候了!
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纷纷嗅到了人手的危机,而对望一眼后,他们进了房内,掏出了玄机老人,先前给他们的通讯器。
如今的形势,是要培养一批属于自己的高手,而花上歌的身边,目前还没有太过忠诚的力量,绝杀门的人,也有些过于的少了。
毕竟,他们还要掌管不落商会,冰护法和火护法,有了逐家和黑风队,就已忙得昏头转向了。
也因此,有备无患,他们必须尽快拥有自己的力量,以后就算收服的人想要反扑,他们也都应对得过来。
他们还是要去学院的,他们还有好多的事情要离开,光靠那一点人手来征服,那又怎么够用呢?
“喂,老小子,你们在那边怎么样?”
内力输了进去,与玄机老人的通讯接通了,只听得玄机老人龌龊的声音传来,又似怀着隐隐的期待。
“玄机老人,我们夺了一个商会,还夺了西夏的花宗,你这次,就将西夏国和绝杀门的人马,给我们送过来吧……”
凤不弃不开口,由楚千颜作了全权代表,而楚千颜,问候过后,是给迫不及待的,报告了此等消息。
啊?
“好的……”
玄机老人在那头,是给手舞足蹈了一番,短暂的兴奋过后,似还未语就凝噎。
不得了啊!
真是不得了!
这么短的时间,竟是给收服了两大势力吗?
“我们契约第四大神兽了,也夺得了第四大修炼神器……”
楚千颜似是,能感受到他激动的情绪,又给他报了一个喜,而后,微带些留恋地,关闭了通讯器。
他们的内力,只能维持那么一下,而这一瞬间,竟是让他们……产生了思乡的感觉。
是啊!思乡!
“回去吧……”
不知是酒意的熏染,还是突来的乡愁,凤青影和慕容轻尘等人,都似情绪低落地回了他们的房间,而凤不弃,微微抿唇后,也给慵懒地躺到了床上。
“无情……”
而自然,他是没有时间悲春伤秋的,联系了无情告知他这一消息,约定不日后,前去无命城接玄溟大陆前来的人。
而为了他们不被无命城攻击,这一消息,是得提前泄露出去的。
“千儿……”
事安排完了,凤不弃才把楚千颜小心地搂在怀里,而院外,花上浅如云一般,给飘了出去……
“给我也来一杯……”
她出去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只剩下花上歌和凤霁月还在对酌畅饮了,其余的人,就都是花宗的一些下手。
她走了过去,是给自己拎了几坛酒,就给选了一个角落,静悄悄的,也给灌起酒来。
真是好怪的,今日,不明明是她扬眉吐气的日子吗?又为何,会觉得那么沉重呢?
是她并不看重少主之位?
还是她……终究受了爹娘的影响?
只是,她想沉思,她想喝酒,还是有人前来打搅。
“……”
她看了看来人,却并没有拒绝,只是给她倒了一碗酒,想要看看她的嘴里,到底能说出些什么。
不错,来人,正是花上柔是也。
“小妹,是姐姐错了,你能原谅姐姐吗?”
花上柔坐下,嘴里惺惺作态,眸底的神色,却是怒恨交加。
她恨,她怒,她悔啊!
这面壁的三天,简直就是她痛不欲生的日子!
那么痒,那么痛,痛得她浑身都是红肿,起了一个个难以见人的脓包之后,它又奇迹般地,全都消失了。
可,就算消失了,在她的心底,这三天,就等于她死去了一回!
而一个死去一回的人,又还有什么可以惧怕的呢?
也因此,她今日,是给正儿八经地,找花上浅道歉来了。
“噢?姐姐何错之有?”
花上浅听了,是给惊讶不已,冷冷地看了一眼她,心底却是明白了个大概。
她大概……还是没对宗政无敌死心吧?
要知道,今日宗主之礼,本该是宣布少主的,可花上歌选择了低调,并没有大张旗鼓,玄幻大陆的很多人,都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当然,这是应她之请。
而自然的,宗政无敌等人也未得到消息,酒席中也并未有人,前来向她恭贺。
这样的宁静,是她想要的,而这个姐姐,怕是以为,这少主之位有变吧?
毕竟,变了,宗政无敌就不会再来缠着她了!
她可是到现在都认为,宗政无敌,只是看上她今日的身份的!
“妹妹,你真的不喜欢无敌殿下了吗?”
而果然,花上柔的询问,开口就是这般。
她话一出口,眸底给现出丝丝希冀,而心底,更是给闪过一大堆的算计。
如今的爹爹,是给赋闲在宗了,而哥哥的少主之位,也给恭手让给了花上浅。
这样一来,爹爹和哥哥是没有出头之日了,与其这样窝囊地活着,还不如……困兽犹斗。
只不过,这次,他们定要从长计议才成!
宗政灵儿这个靠山,他们暂时还是不能丢弃的,而宗政无敌,就是她还要继续拉拢的对象。
天知道,他今日出现在花宗,是何等的牵动她的心!
而他的冷漠,他眼中的疏离,却让她没有勇气……走到他的面前。
而这一切,她是给归结于,宗政无敌的心底,是有着花上浅!
于是乎,她想,她求,只要妹妹别再记挂着宗政无敌,她还是有希望,对他进行最后一战的。
毕竟,如今的玄溟大陆的人马,势力是给更加雄厚了,若不想他们危及玄幻大陆的秩序,怕是很多势力,都在背后芨芨自危了吧?
而这样一来,就意味着他们有了联合的机会,只要南疆帝国也和他们一条心,再联系几个不甘的,加上整个西北势力,那样的反扑,力量才是不小也!
而,要想打动宗政无敌,她必须保证他的奢望成不了真,这样,她才有底气,彻底说服于她。
也因此,花上浅的态度,就给变得弥足重要。
而她在这演一出戏,无非也是为了,让花上浅放弃他而已。
“我喜不喜欢他,又关你何事呢?”
只是,她想迫切得到的答案,花上浅却是没有爽快的满足她,幽幽地喝了一口酒,眸底的神情莫辩。
“我怎么听说,妹妹似是看上了霁月公子呢?”
可,再怎么莫辩,她还是不经意间朝那个人影扫了一眼,而花上柔,也即刻发现了她的动静,有些促狭地浅笑出声。
天哪……还真给让她猜对了!
在南疆帝国,宗政无敌在街上堵住她的一幕,其实她花上柔,都给躲在暗处看到了。
可后面,她看到的却是,妹妹跟着凤霁月进了茶楼。
尽管宗政无敌也给进去了,可那样子,明明像是被甩了!
而妹妹刚刚,看的人明明就是霁月公子,这一眼,总没有被她瞧错吧?
“随便你想吧……”
今日的花上浅,似是有着某种心事,并没有继续和花上柔斗嘴,低头喝着自己的小酒。
本来,她是想给花上柔一个难堪的,可在发现宗政无敌在她心底的份量越来越轻后,她想报复的心思,竟也逐渐的淡去。
那日扯了她的衣衫,让她在全宗的人面前丢了脸,又拉她的爹爹下了位,这样的结果,其实,竟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快乐。
她在想,是不是离家久了,那一份仇恨,也给变得冷淡起来?
她知道,她的妖异双瞳,怕是迟早有一天会发现的,只不过,那日是给败给了她的心计。
她回来了,以她们想不到的高位,她就觉得,报复到此为止了。
有什么比让他们看着,更为折磨心灵的呢?
她这些年的不甘,不就是因为她一直在……花宗的门外被忽略吗?
而她如今,是要他们尝尝,那种想而不得的滋味!
不管是谁!
包括她的爹爹在内!
“霁月公子,你喝这么多,可别忘了怎么回去啊?”
花上柔讨了个没趣,却是心情甚好地走到凤霁月身边,意有所指地,对着凤霁月抛了抛媚眼。
她知道,这些清高的人,是不屑和她纠缠的,她越像跳梁小丑,他们就越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对,不喝了……”
而果然,花上歌见她这样,也是没有动怒,只是眯着邪眸看了花上浅一眼,眸底的笑意甚深。
乖乖,酒后乱性,这对凤霁月来说,可是一次大好的机会啊!
要不要……趁机给他做做媒?
如此想着,花上歌的脑海,是给打起了鬼主意……
“走吧……”
花上歌的兴趣转了移,对于楚千颜怀孕的那点郁闷,似也在此时,被驱散了个干净。
真是的,他们早就大婚了,有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何至于,像她大婚那日那般,又在这里买醉狂欢呢?
“走……”
凤霁月其实,也不是很难过,只不过心底有些失落,这才放纵着自己,又给贪了一次杯而已。
若不贪杯,说不定颜颜,还不会放心他呢!
记得她说过,有什么,发泄出来才是好!
他也喝得差不多了,和花上歌告别后也给回了自己的厢房,可是,他没有料到的是,花上歌竟是偷偷地,将楚无邪给叫了出来。
“太子爹爹,啥事啊?”
楚无邪这几日,都是和凤霁月一起睡的,凤不弃不想他打搅二人世界不说,凤霁月也似想,从他身上得到某种慰藉。
也因此,他看到花上歌胆敢在凤霁月的眼皮底下捣鬼,是给莫名其妙地,瞪大了眼睛。
“小邪,你都没跟太子爹爹睡过呢,今夜你和太子爹爹一起睡好不好?”
花上歌自然,不会当面搞花样,只是挤了挤眼,把楚无邪这个牛皮糖给带走了。
他在这里,又怎么利于花上浅行动呢?
噢噢……原来是这样啊!
楚无邪摸着小脑袋,再看到后面远远的也向庭院走来的花上浅时,咕噜的黑眸给滴溜溜地直转。
是啊,在一个炼丹高手前想要使毒,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况且,感情之事,是强求不了的,他可不想真正的,给二舅牵什么他不愿的姻缘。
“浅儿……”
只是,他们不想,还是有其他的人想,心愿未成的花二爷,竟是一直跟在女儿的后面。
花上柔的话,他躲在背后听到了,知道女儿的心思,如今竟然在凤霁月的身上之际,他是给打起了另外的主意。
这凤霁月,据他所知,是一个和凤不弃差不多身手的炼丹师,这几日在花宗,也是彻夜不眠地为花宗效力。
且他的玄阶,也到了三品仙级了,在玄溟大陆的这帮人里,绝对算得上是个佼佼者。
他不傻,若是他的女儿,能和其中的哪一个扯上关系,他在花宗出头,绝对只是时日而已。
本来,他还给打过新宗主的主意的,可如今既然知道她有心上人,还不如……将计就计。
“你又来干什么?”
花上浅的酒,喝得并不是很多,一见花二爷,她眉梢一皱,心底闪过几丝不悦。
这用人之计,胜在忠臣,花上歌如今最为需要的,莫过于臣服和忠心了。
可他这样,却是上窜下跳,未免也太过沉不住气,让人背地里看笑话了。
这样一来,她的态度很是不好,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是她爹爹,感到相当的无力。
“浅儿,爹只是一时想不开,以后爹会好好表现的,你找个机会,给宗主求求情吧……”
只是,这次,怀有目的的花二爷,给放缓了语气,言辞间,竟似有接受事实,等待下次机会之意。
“……”
面对这种请求,花上浅未置可否,略显冰冷地挥了一下手,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任人唯贤,这是用人的标准,他不能过花上歌的关,再多的关系,也是通不过的。
她知道,花上歌之所以没处理他们,只不过是还看在她的面子上,而大伯和爹爹他们,甘心还好,若是不甘心,说不定还会,弄出什么么蛾子来。
这也是她今夜,心事重重的原因。
“水……”
只是,等她进了房,她却感觉全身干燥不已,喉咙处更是有如火烧,连喝了几碗水后,心底酥麻的感觉,却还在加剧。
天哪……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酒里掺了药,还是有人在她身旁下了药?
花上浅迷糊间,竟是分不清到底是何故,而远去的花二爷,则在背地里露出了邪佞的浅笑。
他这种毒,乃是媚药中的始祖爷,是炼丹技术最为高明的凤家给流传出来的,还花了他一定的重金购买。
这种药,名为鸳鸯合欢散,无色无味且药效特强,凡中之人,不通过男人,绝不能解。
而且,它还带有幻药的作用,会让人自发去找心仪之人,行动能力,是一点也不受影响,而若对方也闻到,则是会双双中毒。
这样的话,他就只需在暗处跟着,在等毒解之后,坐享其成而已。
“无敌哥哥……”
而果不其然,意识开始迷乱的花上浅,是给眼前幻化出了宗政无敌的模样,跌跌撞撞地走出门之际,脑海里,又给闪过凤霁月的影子。
对了,无敌哥哥,只是她年少时的一个梦罢了,凤霁月,才是她最新的目标不是?
她给快走出院落的时候,脑海里又给打了一个弯,踉跄的脚步,直冲凤霁月的房间而去……
啊?
楚千颜他们,是早被走廊上的脚步声给惊醒了,出来一看,顿时惊讶不已。
难道说,楚无邪被花上歌带走的时候,给花上浅给下了药?
同一处厢房,自是什么动静也离不开他们的耳朵,而此时,看着明显中了媚毒的花上浅,饶是楚千颜,也给失去冷静了。
这……简直就是霸王硬上弓啊!
“颜颜,把她带走……”
本是在房内的凤霁月,也给听到动静了,直觉不好之下,他是屏了呼吸,抢在花上浅破门而入前,从窗户一跃而出。
而他出来后,是一眼就看到了花上浅的状况,趁着她的玄力还能够支撑一段时间之前,他对着楚千颜,给略显失落地叫嚷。
他打赌,若是楚千颜不送她走,他绝对会……弃她于不顾!
啊?真的撮合不成?
楚千颜因他这一嗓子,是给看到了凤霁月眸底的伤痛,而心头一阵瑟缩后,她给转向了凤不弃,“有法子解吗?”
姑且不管她是如何中的毒,这样毁掉一个女人的清白,她还是做不出来的!
若她真喜欢他,她也希望,那是发生在凤霁月也喜欢她的基础上。
而如今看来,却是不可能的。
“有点悬……”
听闻她的话,凤不弃摇了摇头,前往把了一下花上浅的脉搏后,给屏心静气的,退了回来。
这样的媚毒,若不给她男人,除非……给浸入万年寒潭。
而这样的寒潭,也不知道,玄幻大陆到底哪里有?
啊?
花上歌和楚无邪等人,也都被此时的动静给吸引出来了,而看着脸色潮红,迷乱间又似极力忍耐的花上浅,是给心底咯噔了一下。
天地良心,他们可没有下毒啊!
他们只不过,为花上浅的行动,给提供了一点空间而已!
而他们提供空间,也只不过是想,看俩人到底有没有戏啊!
“花太子,把下毒的人找出来,不管是谁,宗法处置。”
楚千颜见得俩人,是给顾不得追究他们的方便之功了,从他们的神情看出不是他们下之后,很快的,给拧了一下眉梢。
背后的推手,只怕是想设计他们的,而想得到的,无非是花宗的好处。
这样一来,排查的范围就给少了,而刚刚来过的花二爷等,是最大的嫌疑人。
对自己的女儿都下毒,这样的人是给丧心病狂了,而若再让他们留在花宗,绝对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对了,顺便将前任宗主等人,也给牵制了吧?
楚千颜想到这里,是对着凤不弃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给闻言离去的花太子,手上给塞了几颗丹药。
这样的丹药,是足够控制他们的,而若他们图谋不轨,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走……”
安排完了,楚千颜等人也不在这里逗留了,一行人进了冥魂戒,前往无命城接玄溟大陆的人之际,也将花上浅,给带去南疆帝国。
据他们所知,在南疆帝国曾经住过的水牢,就是奇寒无比,说不定,那里能给解她的毒也不一定。
而鲲鹏学院,也是有一个冰湖的,只不过水……比起那片水牢来,还是稍微差了点。
而这样一来,就必须取得和宗政无敌的联系,他们是给联络了无情,由他来和南疆帝国作周旋。
“没事,无敌殿下正赶回来呢……”
幸亏,宗政无敌这次是直接回南疆帝国了,而无情,也给他们带来了还算欣喜的消息。
“霁月哥哥,你真不想啊?”
只是,花上浅就有些惨了,药效正浓,是给发出了一阵阵难熬的哼声。
楚千颜听着,是给终于调侃了一声凤霁月,只是说完后,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牛不喝水强按头,她问这句话,等于是在凤霁月的伤口撒盐了。
“……”
幸亏,凤霁月没有怪她,看了一眼后,竟是给去了修炼地狱。
啊?
你酒还没醒呢!
楚千颜吐舌,而慕容轻尘和其他人,也都一起进去了,怕抵挡不住花上浅身上的毒气,一个个逃离了是非之地。
尼玛的,想给她传是吗?
楚千颜由于怀孕了,是近期都不会再进修炼地狱,而看着其他的人迅速消失,她给郁闷的,给嘟了嘟嘴巴。
“别气了……”
而幸亏,还有凤不弃陪着她一起落后,两人御戒飞行,屏心静气,不让自己受到花上浅的干扰。
凤不弃已经给了缓解的药了,能不能撑过,也只能看她的造化。
而若把她随便扔给一个男人,怕也是会……就此毁了她吧?
“宗主,他们把我的女儿带往哪去啊?”
而此时,花宗之内,花二爷看着迅速消失的楚千颜等人,在暗处懊恼地闪了下眼睛。
楚千颜的话,他已经听到了,而当务之急,是要洗清自己的嫌疑。
他是没想到,这帮人有这么心狠的,而面对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竟没有一个人心动。
这样的结局,与他预料的相差太过了,早知道,他就应该亲自拧着她,给制服了那个凤霁月。
“花二爷,你……真的关心她吗?”
花上歌听到此言,酒似醒了一大半,一双邪肆的眸,幽幽地扫了花二爷一眼,眸底闪过冷厉的暗光。
他是宗主,想用谁就用谁,而在背后捣鬼算计之人,是无论如何……也给爬不上来的。
今日的一出戏,他敢打赌是花二爷所为,而他这样的行径,是给触犯了他的底线。
“抓起来……”
如此一想,他不给花二爷反应的时间,右手一挥,从厢房的暗处,给涌出了那日他所带领的十二个神级。
如今,在花宗,只有他先前带来的人最值得信任了,而铲除花二爷,出动他们也足够。
他的玄阶,只不过是一品神级而已。
而一个宗族,宗主和玄溟大陆一样,也是等同于家主的,只是在这里,内门的高手,也归宗主所调遣。
这些高手,就是所谓的长老团,他们的武功高,可在明面上,却是听任宗主的指挥。
也就是说,他们就是一个宗族最后的守护力量,拥有守护宗主和废弃宗主的大权。
而花二爷等人,充其量还只能当执事,对于长老,委实有些资格不符了。
只不过,他们拥有花宗最为嫡系的血脉,这才在花宗,给占据了宗主和执事之位。
而这次,花二爷是想,借着女儿的上位,给挤到长老团的位置来。
而这,又怎么可能呢?
“干嘛抓我?”
花二爷也知道,他对抗不了花上歌身边的十二大神级,在被他们制住之后,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真是的,抓了少主的爹爹,他就不怕失了民心吗?
“干嘛抓你?等你的女儿回来,你就知道了……”
只不过,花上歌没有理他,悠闲悠闲地,带着归顺他的半兽人族,继续去花宗耀武扬威了……
这次,他要他们,知道什么叫可为,什么叫不可为!
“浅儿妹妹……”
而,经过大半夜的奔波,楚千颜他们终于是赶到了南疆帝国,先行一步的宗政无敌,也气喘吁吁地,给差不多同一时间到达。
一到那里,宗政无敌看着迷乱不已的花上浅,心底的某处是给蜇了一下,而后,二话不说地,带着楚千颜等人来到了水牢……
“无敌殿下,她毒解了,麻烦送到花宗去……”
一路上,都是凤不弃提着她来的,此时的凤不弃脸色不是太好,对着宗政无敌,给冷冰冰地丢下一句。
人他给了,而到底结果如何,就不是他所能管住的范围了。
他才没有这个义务,在这里守着花上浅的清白呢!
“是啊,花少主,就给拜托你了……”
楚千颜也是同样的,并没有给宗政无敌面子,于茫茫的夜色中,和凤不弃一起,给回了南疆帝国的不归楼。
她有孕了,并不适宜长途奔波,而他们明日,还将启程去无命城,是没有时间在这里,给她充当护花使者。
他们已经连续奋战了,而就算她不睡,也得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不是吗?
可花上浅这一出,是害得他们连夜奔波,将人送至他手上,已经算是功德一件了。
若不然,随便找个男人,也就了了差吗?
只不过是,他们可怜她,还被亲人算计之苦!
小小的年纪,就被赶出了花宗,而如今,又给身中媚毒,只为了给她的爹爹,当做上位的跳板。
女人的地位,何时才能不这么悲哀啊!
楚千颜不知是不是怀孕,心情竟给伤感了许多,回到客栈和凤不弃相偎了一阵后,有些疲累地睡去。
“浅儿妹妹……”
而,她们睡了,宗政无敌却是陷入了酷刑,关心则乱的他,由于紧搂着花上浅怕她淹进水里,是给沾染上了合欢散的毒气,而温玉软怀和毒药的作用之下,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给奔腾了起来。
“无敌哥哥……”
而花上浅,尽管只是几个时辰,还服了凤不弃压制的缓药,此时也似已经凌乱不堪,只有残余的理智,让她认清了眼前的人影。
合欢散的功效,究竟是太烈的,而花上浅,在这样男女相拥的境界中,是给起了难耐的反应。
天哪……谁来救救她?
宗政无敌,本就是个长得无双的美男子,而幼年和少年时期的花上浅,又一直是心仪于他的,且不管是不是他,此时只要是个男人,就能满足于她的效应下,她是给控制不住地,身体直往他的身上蹭。
“浅儿妹妹……忍着点……”
而宗政无敌,也是感觉到浑身发烫了,可水牢中残余的寒气,没有花上浅中毒那么深的毒气,是给了他思考的空间。
她只是中毒了!
而这样占有了她,绝对会换来,她一辈子的哀怨!
这么想着,他是把她隔离得远了一点,而尽量将她的身体,给浸入了水牢之中。
这水牢中的水,本就是在千米之下,而据说,是从凤家的一处寒潭流下来的,乃是那条寒流的下湖,而这样十月的天气,泡在里面的话,是足够冰冻了。
“是你……”
而果然,花上浅在强制性地泡了一阵后,躁动的神情似是缓解了许多,眯着一双迷乱的眼,有些难受地,望向了眼前的人儿。
原来,她没有看错,真的是宗政无敌!
也就是说,凤霁月……将她给送来了!
花上浅的理智,在花宗和这里,都还是比较清醒的,不清醒的,只是路上那一段,赶来南疆帝国的时间。
也因此,如今毒性稍弱,她就能分辩出眼前的事实,而心底的煎熬,却似一阵比一阵浓。
呵呵!
幸亏他们是炼丹师!
若非如此,她敢保证,还没有到这里,她就会活活的,血脉崩裂而亡。
而如今,就算是缓解了一些,她仍需用极大的意志来压制,身体内如蚂蚁般翻涌的酥麻,和渴望男人亲吻的情绪,是异常的激烈无比。
“浅儿妹妹,再坚持一下……”
而宗政无敌,也了解她的这种痛楚,喘着粗气,死死地扼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和他的身躯,有靠近半分的可能。
他知道,她如今已是五品仙级了,而他的玄阶,还不过四品仙级多一点而已,若她真发起狂来,他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而宫内的高手,能和她对抗的,都是隐卫级的男士,而自然,这样的美景,他是不允许其他人来给看到的。
“呜……”
只是,他终究低估了鸳鸯合欢散的药性,也低估了花上浅此时失落的心情,她在没有什么希望抵制之下,竟是发出一阵阵的,难耐的低呼。
而与此同时,她的玄阶也给发挥出来,是给不顾一切的,冲破寒流的阻挠,想要让宗政无敌,来给她身体上的满足。
“浅儿妹妹,你醒醒……”
宗政无敌是男人,是一个对她有好感的男人,在不敌她的靠近之下,只有用超强的毅力,来抵挡她的靠近。
他没有办法,运用意念掏出了一把匕首,而后,在花上浅往他靠近的时候,就给生生地,往自己的胳膊上给扎上一刀。
他动情了!
而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忍住他把她扑倒的欲望!
“呜……”
花上浅,是时而疯狂时而又清醒的,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推离中,在时间慢慢过去的浸泡中,身体内的难受,终于是不那么激烈了。
她看着宗政无敌身上的伤口,是给微微地红了一双眼眸,迷乱而晶亮的眸底,给闪过一股异样的情绪。
原来,他真的不是为了花宗,才给维护她的!
这样的情况,若是他想,便不会如此自残地来推开自己!
有什么比顺水推舟,更能容易达到目标的呢?
这样一来,她就算不愿意,也是他实际上的妻了!
不!不是这样的!
他知道,就算要了她,依她的性格,也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她会继续远走,就当花宗的这场梦,依旧只是一场梦!
而他,又到底知不知道呢?
花上浅是给陷入了一个泥淖,而宗政无敌,在面对她终于不再那么躁动的呜咽后,是给释然地,牵出了一抹笑。
“傻丫头,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好样的!你能做到的!”
他抚了抚她汗湿的鬓角,眸底的宠溺,竟有如天上的繁星。
啊?
花上浅,直觉在他这一眼中,久违的心跳,竟又似跳了起来……
长夜漫漫,花上浅的毒,终于是解了。舒睍莼璩
而楚千颜他们,已经不再管他们的后续,是优哉游哉的,坐着虬龙马车,和无情慢悠悠地往无命城赶。
她有身孕了,而初期也不适于太过于劳累,在还没有想好是否要在冥魂戒里待产时,她是选择了坐马车前去。
对于这一建议,凤不弃是不赞同的,按他的想法,最好是楚千颜能正常地怀胎十月,以弥补他未曾照顾过她怀楚无邪的那段过往。
尽管她是穿越来的,尽管那个和他一夜春风的女人是原来的楚千颜,可怀胎十月,将楚无邪生下来的那个灵魂,可是真真正正的楚千颜了。
莫名其妙的有孕,他很庆幸她选择生了下来,而如此多的感激,又怎么是几个月的照顾能够抵消的呢?
要知道,如今的冥魂戒,时间比是五十比一,也就是说,外界一天,在里面就是五十天,若开通了第六层,就会是六十比一。
而这样一来,一天就是二个月,原本需要十月的怀胎,在冥魂戒里,是只需五天则已,如今虽未开通,也只需六天不到。
而五六天的时间,实在是太过短暂了,会短暂得,让他根本没有时间补偿她。
也因此,除非必要,他是不打算让她到冥魂戒里去待产,而如今开通第六层的玄阶虽说有几人已经达到,可所需的炼器火魂圣果,可是整整还差四枚呢。
还差四枚,不知道何时才能集齐,凤不弃是给希冀着,他能陪她的时间,越多越好。
当然,还得有人别来找碴!
“渴吗?”
一路上,凤不弃是把她捧在手心怕化了,含在嘴里怕融了,嘘寒问暖,照顾不已。
额……有这么国宝吗?
楚千颜先前还有点享受,可到后来,她都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可纵是如此,她还是接过了他递来的灵果,以灵果为食,不遗余力地,养胖肚中的小宝宝。
她知道,他是对她心存愧疚,不是初当爸爸,却实际是人生初体验的心情,让他一时都给变了模样。
瞧,他平时在人面前,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尽管在她的面前有些腻歪,但也不至于沦为奴才的地步,可如今,却是典型的奶爸一个了。
对!
就是奶爸!
爹爹偏心!
同来的楚无邪,都有些吃醋了,可想想他即将要当哥哥,硬是将这种吃味的心思,给掩盖了起来。
算了,他当初,不是不知道他的存在嘛!
况且,认回爹爹后,他对他可是有求必应了!
“娘,这是妹妹还是弟弟啊?”
如此想着,他给转着一双漆黑的眼眸,誓要将这个问题,给弄个清楚。
“你说呢?”
只可惜,对于他的提问,楚千颜是给哭笑不得,明眸转了一番,好整已暇地逗弄着儿子。
他如今已经不住鸟窝了,和她们一起坐着虬龙马车,而她曾经听说,若是小孩说是什么,有百分之八十的准确性。
啊?要他说?
弟弟妹妹都好啊!
楚无邪给纠结了,而后,搔了搔后脑勺,是将他的希望给说了出来,“不能都有吗?”
啊?都有?双胞胎?
楚千颜给愣了一下,而一旁的凤不弃,却是牵了牵唇,深邃的眸底闪过希冀。
说是双生,也不是不可能的,瞧他和不离,不也是双生子吗?
且他的娘亲,生的双生子,还不止他们这一对!
是吗?
这也会遗传?
楚千颜是给看懂了他的眼神,而一旁的无情,瘪了瘪嘴,是相当的鄙视,“把把脉不就知道了?”
靠?把把脉就知道?你当你那么神啊?
楚千颜是知道喜脉之说的,但她可不认为,才一个多月的胚胎,光靠把脉,就能知道他的性别。
“对,爹爹快把……”
她不信,楚无邪却是来了兴趣,当作打发时间般,催促着凤不弃,给他的娘亲把脉。
“你自己学……”
凤不弃应允了,却是将楚无邪给拉下了水,一边教着他把脉,一边在心底盘算着时间。
才一个多月,叫他辨别男女委实有点难度,但再过二个月的时间,就该是不在话下了。
而他希望,这两个月内,是不要有什么太大的变故。
“有人……”
只是,他这一希望,终究只是个幻想,在去无命城第六天的途中,虬龙马车,终是被人给赶上。
靠,这都是些什么人马?
竟然玄阶这么高!
刚一到来,无情就给发觉了,在他手扔炸弹,凤不弃用天魔咒对抗中,楚千颜和楚无邪,,给躲到了鸟窝神器内。
可鸟窝神器,终究是体积太小了,她和楚无邪俩人,竟是还给感到了一点点局促。
诶……能扩大就好了!
楚无邪和楚千颜,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感慨,想到即将出世的弟弟妹妹,他们的心头,给掠过了这一寻思。
这玄幻大陆,有没有谁,会是高级炼器师呢?
他们对战况,是真心不担心的,有了无情和超级炸弹在,那些人,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不过,她对谁还敢有这个胆子来挑战,倒是感到由衷的好奇。
“啊……”
而果然,外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无情和凤不弃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凤不弃他们的虬龙马车, 给一跃出了老远。
只不过,死伤还是没有的,凤不弃碍于他们人数少,也并没有死搅烂缠,一切以楚千颜的安全为保证,快速的向无命城进发。
本来,回到无命城,坐他的虬龙,六天的时间足以,而他如今,也是到了无命城的边缘了。
而那些人,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围攻,大概也是看中了这里的了无生烟,就算把他们震死,也没有任何人会发觉。
而他敢打赌,来的这些人,不过是试探的先行军而已,这一次,玄幻大陆的人,怕是真心惹火了。
靠,怎么办?
难道就给等着,一拨一拨的前来找碴吗?
凤不弃怒了,深邃的凤眸闪过一缕冷光,而等楚千颜出来后,他是给进了冥魂戒,叫出了凤霁月和凤弄影等人,叫他们立马再炼炸弹。
不行,若是后来的人,玄阶比无情更高呢?
他……必须有备无患!
有惊无险,他们是给顺顺当当的,给逃离了千里有余的距离。舒睍莼璩
凤不弃的玄阶,如今已是四品仙级了,他运出天魔咒,是足以对抗神级的高手,再加上冥天诀的使用,是一般的神级,根本就敌不过他。
而刚刚那些人,普遍的实力,都是一至三品神级之间,只不过人数众多,怕是试探的先行军而已。
毕竟,凤不弃他们一路只有四人,而楚千颜有孕,楚无邪太小,真正的战斗力,若不动用冥尊,是只有二人而已。
而这一消息,怕是早有人探知了,而他们之所以敢出手,凭借的,也只是楚千颜有孕这一挟制而已。
靠,你个楚逍遥,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
凤不弃他们没有抓到人,无从得知到底是哪些人下手,心底对楚逍遥的责怪,是一层盖过一层。
尼玛的,你楚家没出手还好,若是出了手,下一个目标,就是灭了你楚家。
“城主……”
在他的愤懑中,无命城似是已经近在眼前,无情开始和无命城主联系了,他打开通讯器,给接通了另一头的城主大人。
啊?连无情都无法自由出入?
楚千颜他们看着,是给疑惑不已,而未等他们明白,周边的气息,又是陡地一变。
天哪……怎么办?
这次,来的果然够强,就连无情在内,都似被瞬间施了定形法,连话都还没有说完,嘴巴就给张成了一个“o”形。
至于凤不弃,就更不用说了,四品仙级的实力,是给感到了有未有过的威压,喉间连一个字,都无法吐出来。
幸亏,为了有备无患,楚千颜和楚无邪还呆在鸟窝神器里,只要他们关上窗户,倒是不会有什么影响。
只是,他预料得错了,呆在他袖内的两人,由于不甘做寂寞的眼睛,是双目鼓鼓的,给贴在了神器上。
哦买嘎,放松点行吗?
楚千颜和楚无邪俩人,也是连动弹都动弹不了了,在凤不弃的全身都被等级压制后,他们也无法幸免的,一同落难。
呜呜……不会真的翘了辫子吧?
他们是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沉重的呼吸声,也让凤不弃更加僵硬,只觉得浑身的汗水,都从他的额际冒了出来。
这些人,至少都是八品神级以上!
而他的预感,也果真是不错的,刚刚的那些人,只不过是为了试探他们的实力而已!
而如今,他们都被制,是要生生地,将他们的命运交付给别人吗?
“哈哈哈哈……把你们的宝贝交出来……”
而果然,对方的目标,还不仅仅是消灭他们的性命,觊觎的,还有他们身上的宝贝。
且他们的语气,还似有着商量,一副你自动交出来,就会放你一命的架势。
是吗?交宝贝?
“你们……”
凤不弃是从这句,给看到了一线生机,挣扎着眨了眨眼眸,意图让他们,给一点喘息的时间。
其实,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上!谁得就是谁的!”
只是,他的这点心思,很快就被人识破,那些包围他们的人中,有一个似是头儿的,给快速下了令。
他知道,他们是有躲避神器的,若让他们脱了身,那不是又给溜了一条大鱼吗?
而他们,不仅是要命,还要他们的宝贝!
算算,这些玄溟大陆的人,已经是拥有无数人都给眼红的力量了,拥有四大守护神兽不说,还给拥有玄武和白泽两大神兽,更甚至的,除了四大修炼神器,竟然还有十大修炼神器的克星。
乖乖,光是那一个宝物,就足够让人头破血流了!
花宗被灭之事,尽管他们没有目睹,可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西北势力出动和他们有修炼神器克星的消息,是给迅速传了开来。
而自然,这一消息,是由宗政灵儿卖出去的,在花上歌的宗主典礼上,宗政灵儿潜伏在暗处,是给拉拢了多路人马。
且,时机又是那么的巧合,那个楚千颜,竟在这个紧要关头怀孕了。
而她怀孕,是给遭到了很多人的关注,他们的行踪,也给在很多人的密切注意之中。
而后来,接到消息,他们连夜赶去了南疆帝国,且在南疆帝国,带着无情一起离开。
靠,这不是想去搬救兵吗?
谁不知道,无情除了逐三爷的身份,还是无命城的场主啊!
这些玄溟大陆的人,除了有逐家和花宗外,其余的两大势力,就是半兽人族和无命城了。
这两股势力,都是要命不要银的冷血之人,其狠心毒辣的程度,是超过任何一股力量。
而得知这个消息,玄幻大陆的很多人,都给坐不住了。
而他们,还给得到了另一消息,那就是,玄溟大陆与玄幻大陆的结界,有人给悄然打开!
靠,这还得了!
定是这帮玄溟大陆之人,前去寻求他们的帮手了!
他们寻来帮手,是想对玄幻大陆一一宣战吗?
好多的势力,都给抵挡不住心底的心思,一番合计之下,他们是给加快速度,派出了宗内最高的高手,前来对他们实施阻截。
而适才的那些人,只不过是后面赶来的夹攻力量,他们这些玄阶至少在八品神级之上,很快就要突破这片大陆的极限的高手们,是早就在无命城的城门前,给守株待兔了。
而自然,他们有了这一动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保存他们的性命了。
前来堵截的,除了一流势力楚家外,几乎是十四大势力,全都派出了人来,而浩浩荡荡的队伍,也是将楚千颜他们,给围了个密不透风。
“快……”
关键时刻,还是冥尊发挥了作用,他给感受到楚千颜的危机,进入修炼地狱,将出来或是没有出来的,给通通拧了出来,而一个挥手,叫他们的兽宠,给全都放了出去。
如今之计,只有牺牲兽宠来救人,而只要有得一线生机,他们是给……要来个全身而退。
“啊……”
一时间,麒麟,白泽,黄金巨龙,紫雕,白豚,黑蟒,黑蛇等兽宠,是给鱼贯而出,而趁着玄幻大陆的人抢夺兽宠之际,楚千颜等人,终于是给获得了喘息的时间。
自然,凤弄影的圣女蜂皇和凤青影的修罗蜂,也是放了出来的,在它们小小的身躯,将无情和凤不弃给筑了一堵小墙之际,楚千颜意念一闪,四人全都进了冥魂戒里。
没办法,先脱身再说!
“走……”
牺牲了一大片的蜂群,楚千颜给唤回了他们的兽宠,一个闪身,快速地,和虬龙马车一起消失。
咦,哪里去了?
面对这一变故,玄幻大陆的人是恼怒不已,而全身的神识,都已散开,意图找到楚千颜,所逃窜的方向。
真是的,打人不打脸,在这么多高手的围攻下消失,不是让他们吃了苍蝇还要恶心吗?
真不知他们的动作,是怎么给完成的?
竟然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有喘息的时间?
哼,没算到本尊吧?
他们的疑惑,是给遭到了冥尊的鄙视,而他感觉到紧追不舍的气息后,是给气愤地皱了皱俊俏的眉梢。
来到这玄幻大陆,他冥尊大人又很少露面了,就算露面,也是掩盖了自身的气息,尽量不让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而他先前碰上的人,基本玄阶都比他低,也就没有什么危险性可言,可这次,却是骑驴看上了唱本,有些旗鼓相当了。
要知道,他的玄阶,也才刚晋升八品神级而已,而身后这么多人的围攻,他又要躲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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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女人,叫蝶冥出去吸引火力……”
没有办法,冥尊也得有求于人了,他以最快的速度往前消逝之际,是给和楚千颜,给打起了商量。
蝶冥的实力,可是谁都没有谱的,这些日子,他是敢打赌,他是越来越高了。
而能和他媲美之人,目前也只有它,不如叫它……和他兵分两路。
好的!
“小邪……”
楚千颜也知道,目前只有儿子的兽宠能帮忙了,而连冥尊都给跑不过的高手追踪,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出去,都只是死路一条。
乖乖,这些人的武器,还真不是普通的强大啊!
无情坐在里面,是给头次观赏着楚千颜的秘密武器,在心底啧啧称赞之际,再一次庆幸,他没有选择和他们为敌。
难怪在无命城,城主在他们走后,是给掳着小胡须哈哈大笑。
还说什么,无命城的希望来了!
他当初是不太信的,可出来的那段时日,亲眼看着他们获胜南疆帝国的个人赛,他就突然给……相信了这种判断。
试问,有谁能在那么短的时日,玄阶来个一跃三级?
只有他们!
而这样的天赋,他无情,至今还未见过!
以前他只以为是天赋,如今,却是窥探了他们的一些秘密!
这个宝贝,怕是个能延时的宝物吧?
他只是坐一小会,都给感觉到了灵力充盈,修炼的速度,比起在外界,那是快了不知有多少。
哼,让你白白享受了!
“你无命城,有没有炼器师?”
他的这种顿悟,是被楚千颜给看了出来,鼻子哼了一哼后,想要从他的身上,给讨得她想要的好处。
已经这样了,只怕等她出去的时候,宝宝就会长大许多,而为了多让凤不弃体验当爹的乐趣,她只怕好长一段时间,都只能呆在鸟窝了。
且孩子生下来,也是不能放在冥魂戒的,扩充这个鸟窝神器,是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炼器啊?我知道有一个最好的炼器大师,想不想知道?”
只是,对于她想要的好处,无情大人也是给感到了机会,不由抱着交换的心思,给卖起了关子来。
笑话,这样的好地方,不让他无情占点好处,那又怎么能行呢?
“你……必须永远是我们的人!”
他的这一心思,楚千颜是给心知肚明,而一番审视后,她给凛然地,吐出了傲然的字眼。
无情是个好人,且他的脾性,还蛮对她的心思,认可他,并非一件难事。
只是,想要得到修炼机会,也并非那么容易的。
你瞧瞧,如今整个玄幻大陆,只怕都是与他们为敌了,而他们急需的,就是人手和势力。
无情掌管着逐家,他们不怕逐家生变,可却怕,一怕一万,就怕万一。
要知道,他的身后,可是还有着无命城啊!
“可以。”
幸亏,她的忧虑,无情给了她最好的保证,那双晶亮如黑睢石的眼眸,似是蛊惑人心般,给了人信服的力量。
“我信你。”
其实,楚千颜也不怕他背叛,只是,收服了一个神级,总归是件高兴的事。
“那个人……就是容子情。”
而无情,也给报出了玄幻大陆最会炼器的人选,只是这个名字一吐出,生生地叫楚千颜,给吃了一惊。
靠,不会吧?
这妖宗的少主,还有这等力量?
凤不弃手下的冰护法,其实近日也是负责消息打探的,可是毕竟初来乍到,信息没有无情这个爱银奴强,楚千颜这才选择了,和无情进行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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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而这个信息,是叫她真真给吃了一惊,直叹这个世上,就是不可小瞧君子如玉之人。
你瞧,凤弄影的炼丹天赋,是一直都给瞒着他们,而容子情,除了会音攻,还会炼器,这样的妖宗,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啊!
靠,若是妖宗也给出了手,那她……又还能拜到师傅吗?
“快,抓住那只兽!”
在她的猜测中,奉命前去吸引火力的蝶冥,果真吸引了一大群的人影,只见玄幻大陆的人,有一半像疯了一般,跟在蝶冥的身后。
哇哇,这些玄溟大陆之人,还果真是宝贝无数啊!
瞧瞧,这只兽宠,可是比什么守护神兽还要厉害!
你看,光是玄阶,就已经是八品神级的中期了!
再过不久,等它到了九品神级的巅峰,它就不再是这个界面的兽了!
这还了得!
一定要捕获它!
“啊……”
只是,他们的算盘打得不错,等一阵阵的痛楚,从他们的身体内传来的时候,他们才惊觉,不知什么时候,竟被这只兽宠,给狠狠的咬了一口。
“快……”
就算被咬,还是有很多的人紧追不舍,一部分人为了修炼神器的克星,一部分人为了蝶冥这只兽宠,前所未有的强大,是叫玄幻大陆的人,陷入了疯狂的境界。
试问,还能有什么,是比这两样东西更为吸引人的呢?
一是能提升自己的修炼神器,二是举世无双的兽宠,两者拥有其一,都足以在这片大陆傲视群雄。
何况这些人,还给占了两样!
一定得夺过来不可!
玄幻大陆的人,卯足了劲地往前冲,十四大势力,前所未有的团结一致。
可恶!
楚千颜在冥魂戒里,渐渐的看不到蝶冥所处的方位,而外面包围的气息,却又还是那么浓烈。
真是的,这片大陆的高手,是都给出动了不成?
竟叫冥尊大人,再一次如玄溟大陆般,开始狼狈的回避?
冥尊跑着跑着,是给吃不消了,而身后还紧随着的压力,是叫他也开始了恼怒。
“不行了,笨女人,再叫一人和我出去……”
本来,他是想着逃离了事,找个地方再来好好消灭他们,可这样的如影随形,是叫他连扔炸弹的时间都没有。
他的玄阶,才刚刚八品神级,而身后的高手,八品的中期有那么一些,其实力,是足够压制于他了。
而入了神级,就算只是一个初阶和中期,也是有着天地之别,他就算跑得再快,也给摆脱不了身后的尾巴。
既然如此,还不如出去拼死一战。
而对付他们的法宝,自然是凤不弃等所造的超级炸弹了。
“我去……”
一听他这个要求,凤不弃是给主动站了出来,深邃的眸底闪过从容不迫的坚定。
楚千颜怀孕了,他必须尽他之所能,来保证她和宝宝的安全,而自然的,楚无邪也是他要保护的目标。
而目前,在场的所有人,综合实力是只有他最高,尽管他还不足以应付外面的高手,但死马当作活马医,他是不得不出去奋战一番了。
他如今的玄阶,只是四品仙级而已,使出冥天诀的第七重,他的实力,能够整整上升至神级,而再加上音攻和凤凰神兽的附体,怕是无情等四五品神级,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对抗八品神级,终究是不够的,他能倚仗的,就是他的空间之术了。
适才在外面,是第一时间受了压制,以至于他什么都不能发挥,而如今有备无患,猝不及防之下,该是可以和他们,周旋那么一小阵了。
“小心!”
楚千颜也知道,如今是真需要出去干掉追兵,而离无命城,此时不知是有多远了,连城主这个底牌,都没有依靠的份。
若还是让他们跟着,只怕冥尊迟早会力衰,而落入他们的手里,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结局。
“把你们身上的炸弹,全都给我……”
凤不弃一脸的凛然无惧,收集了凤霁月和凤弄影等人身上所有的超级炸弹后,和冥尊一人一器灵进行了平分,而后,在众人期待的眸光中,给猛不丁地闪了出去。
“啊……”
这次追踪,众人都跟得极紧,原本以为冥魂戒只是仓惶逃窜,玄幻大陆的人,在急于求成之下,就给放松了原有的那份警惕心。
且冥尊这次出来,是给虚晃了一枪,让十四大势力,以为它是气数已尽,只待他们前去争夺,而自然的,是谁也不肯让谁,原有的团结合作,开始有了先发制人的裂隙。
而这个裂隙,是致命的,冥尊和凤不弃出来后,当先的那一把炸弹,就给毁飞了好几个人影。
他们哀嚎着,暗自悲叹自己的不小心,而其他未中招的,或是退得快的,则头脑灵活地,开始想着其他的办法。
没有什么妙计,是能阻挡此等炸弹的威力的,他们拥有的,就只是人数的优势。
于是乎,用一人来牵引,而其他的人,从四面八方包抄的作战模式,就在他们的脑内瞬间定格。
“啊……”
只是,上有政策,就下有对策,本就抱着先发制人之计的凤不弃,是给一出来就运用了空间法则,灵活的身影,伴着他的上窜下跳,竟是给四面八方,都给扔出了几颗炸弹。
而冥尊,也依法炮制,这样一来,他们的周围,是根本就近不了人了,而趁着他们后退的这一点时间,冥尊又给快速的,闪进冥魂戒里重新逃窜。
而自然的,他没有忘了蝶冥,趁着一大片浓雾,他和它顺利会师,再扔几枚炸弹后,把蝶冥这只兽宠,也给收了回来。
“啊……”
两路人马,都是哀嚎不已,而凤不弃他们,则趁着震慑仍在的瞬间,是给快速的,退开了千里有余。
靠,好危险啊!
等凤不弃终于进了冥魂戒,众人才发觉他和冥尊都已是衣衫褴褛,甚至身上,还有被炸弹反伤的伤口,沽沽的鲜血,都还在身上淙淙地流。
无命城,是暂时给回不去了,冥尊提着最后一口气,是给闻不到他们的气息后,终于找了一颗大树,给暂时藏身起来。
真是怪了,他们不追了,是给成功摆脱了吗?
还是他们又在背后,给想出了什么鬼计?
“城主,他们的人怎么样?”
不知为何,楚千颜他们总觉得不安,安顿下来后,开始催促无情,和无命城主联系。
真是的,离得那么近,怎么都不见无命城主有动静?
“各宗前来认人了,无命城被攻破,我也护不了多久……”
果然,无命城主,是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惊得众人直呼不妙。
啊?无命城被攻破了?那玄溟大陆的人,会怎么样?
各宗前去认人马,这无异于,是在斩断无情和城主的后臂啊!
而无情,又是逐家之人,这些玄幻大陆的人,实际上是在……断他们的后路啊!
谁叫人人,早将无命城和他们联系在一起了呢!
那,逐家和花宗呢?
楚千颜和凤不弃,心头隐有不好的预感,而果不其然,腰间的通讯器,开始急促的响起……
“主子,好多人……”
“女人,我们被包围了……”
通讯器的那端,分别传来火护法和花上歌求救的呼喊,气喘吁吁的声音,沉淀在每个人的心头……
靠,要怎么办?
无命城和玄溟大陆的人要救,逐家和花宗也要保,而面对这么多人的进攻,他们是真心没有想到。
且不说玄阶差于别人,就是炸弹和爆破丹,也没有这么多啊!
“守住,等我们回来……木希尘和无情给你们送丹来……”
凤不弃和楚千颜,只是略一沉吟,就给做出了决断,顾不上休息,再次朝着无命城,给快速的出发。
他们的身上没多少,可凤不弃新来的援兵,是给数不胜数啊!
要知道,这次,他可是将风将军那一批会制毒的手下,给全都要了过来。
而他们,身上定是爆破丹无数,只要还能撑上一段,就能解燃眉之急。
就算用光了,她还有冥魂戒这个时间利器,这么多人马,就算炼制,也是事半功倍。
如今他们的人,除了无情外,就是凤霁月和凤弄影等人,十六人的队伍,其总体的实力,放到哪里,都起不了拯救的作用。
瞧,除了凤不弃外,就只有凤霁月和凤弄影,还有木希尘三人到了仙级,凤不离是比她还低,慕容轻尘和凤青影等人,就更不用说了。
而宗政无绿,只怕是垫底都不够,放他们出去救人,无非是多添一条性命。
于是乎,经过商议,楚千颜和凤不弃,是叫无情赶往逐家,木希尘赶往花宗,而所有援救的希望,就暂时寄托于他们了。
凤不弃受了伤,不宜于长途奔波,且还有无命城那么多人马,他们兵分三路,都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毕竟,玄阶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逐家和花宗,是都有神级以上的高手的,可他们都顶不住,何况是他们呢?
他们中,是没有一个神级的存在,此一去,还不知会有怎样的算计,在等待着他们!
他们是敢肯定,那些追他们前来的高手,是给不见了他们的踪影后,再前往无命城捣乱的,想要抓到掣肘他们的把柄。
靠,玄机老人送人来的消息,定是被他们掌握了!
楚千颜和凤不弃,在赶路的过程中,将所有的事情捋了一遍后,是给在心底,形成了如此的定论。
是的,肯定是的!
若不然,他们取得逐家的时候,都没有招来如此的仇恨值,可为什么夺了一个花宗,就让这些人马,这么给坐不住了呢?
只有一个解释,他们感到了威胁!
他们是不敢肯定,玄幻大陆到底有多少势力参与,可这么大规模的介入,没有一定的说服力,是无法形成团结的。
毕竟,这片大陆,也是恃强凌弱的,能威胁到三流势力,二流势力都不会出手。
而如今,他们如此齐心协力,除了觊觎他们的宝物外,定是有人吹了耳边风,说什么玄幻大陆的末日,指日可待也。
你瞧,玄溟大陆,都又给送人来了不是吗?
而送人来,是有众多的不确定性,万一玄溟大陆各世家皇室都有人前来,不就会和花宗一般,不日就被他们取代吗?
所以,先下手为强,消灭他们的力量,才是那些人的目标!
“听着,愿意回来的,本长老答应你们,除了替你们洗清冤屈外,还给你们该有的地位身份,只要你们,别和玄溟大陆的人一起,将矛头指向自己的家园……”
而果不其然,等他们赶到无命城,就给听到了煸动人心的字眼,而无命城这座夜城,竟是破天荒地,暴露在光线之下。
靠,原来,还真是个结界啊!
楚千颜等人,是给明白了无命城夜城的由来,而对于玄幻大陆的煽动,是给在心底,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呵呵,如今来平冤,早干嘛去了?
不过,不平归不平,他们还是不会贸然出头的,在看到了风将军和花上陌等人的身影后,这才传音入密,和无命城的城主开始沟通起来。
如今的阵营,是给分成了三大块,玄幻大陆的人一起,无命城的人马一起,而无命城主,则和玄溟大陆被送出来的人,给站在一起。
无命城主,显然是知道他们身上有宝贝的,他给手上捏着几枚爆破丹,沉稳有力的身躯,将那些人马,给紧紧地护卫在中央。
不是他不信任自己的手下,而是在良莠不齐中,他不敢拿玄溟大陆的人,来作任何的赌注。
看看玄阶就知道了,这些人里,最高的都只是玄皇九品,一个仙级的手指头,就可以将他们压碎。
而他的手下,面对各家族抛出的他们原本想要复仇的目标,有些人是心动不已,而其他的人,就算还未当即表态,也似抱着观看的态度,想要问问自己的内心,到底该何去何从。
于是乎,他给果断隔离,是给义无反顾地,站到了玄溟大陆的这一边。
他无命城主,来历不明,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势力里,都没有他想要依附的存在。
“等我一扔,你们就过来……”
无命城主,其实也受了点小伤,他八品神级巅峰的功力,面对这么多人手的围攻,也是给感到了手脚受制,而受制的对象,自然是玄溟大陆菜鸟级的人马。
这么多人,他是顾头不顾腚,而玄幻大陆十四大势力的高手中,除了被凤不弃他们炸的和蝶冥咬的,仍是还剩了,一小部分八品神级的存在。
而有了他们,结界是经常被撕破,他疲于应付之下,受点小伤,也是在所难免了。
“好!”
楚千颜他们,对无命城主是感激的,先前的不快,似在这种维护中,给消失得一干二净。
“闪……”
于是乎,在无命城主手中又一轮爆破丹扔出去之际,冥尊御戒快速靠近,将玄溟大陆的人马,通通收到了冥魂戒里。
“快……”
而这一收,是让玄幻大陆的人,再次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又一次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靠,好卑鄙!
至于这么不遗余力吗?
楚千颜他们,是给通通呆在冥魂戒里,而楚千颜,还是和楚无邪挤在鸟窝,在凤不弃的袖内,和他进行交流的。
对外面的景象,冥尊自会作解说,而要送进来人马,她却是无济于事了。
其实,依冥尊的功力,一下送进来也是可能的,只是玄幻大陆的人,高手太多,以至于第一时间,就给发现了冥尊的存在。
只是,这次终归不一样了,有了无命城主的相助,他们到底是给,顺顺利利的收了进来。
他没有后患了,所顾忌的地方也少了,八品神级巅峰加上手中的爆破丹,是足够让他,拥有和他们制挈的力量。
“城主……”
而下一个目标,自然是无命城主了,待冥尊也要将他收进来的时候,无命城的人马,是给瞬间分化了起来。
起先,有些人是碍于,有玄溟大陆的人存在,可若他们站在无命城主这一边,是会给城主造成更大的压力,这才选择了,暂时充当按兵不动的人马。
可此时,一见城主都消失,他们是给急了,急不可耐的,想要表明自己的衷心。
天杀的,这个时候来收买他们,可被追杀的时候呢?
城主对他们的庇佑之恩,是没齿难忘的,没有了城主,他们的这条命,是早就没有了。
也因此,再多的诱惑,于他们也是无用,有侠气正义之人,是给纷纷的,站在了城主的这一边。
“好,愿意跟着我的,就给站到这边来……”
无命城主,其实还没有完全的被收进来,他由冥尊带着,是给御戒飞行到了空中,而玄幻大陆的人,谁若靠近,他就会赏谁一颗爆破丹。
如今,这里所有人的玄阶,怕是无命城主最高了,而风将军等人,又给带来了足以致命的利器,他是如鱼得水,一人就堪称一座大山。
于是乎,这样的景象,是给他全都收入了眸底,而对于有些动摇的,想要回归宗家的人马,他也是没有强求,带着属于他的那一队,给快速的离开。
够了,跟着他的人,是足有四分之三了!
而剩下的四分之一,无非是那些,苦苦在无命城挣扎的人马,为了保住他们的那条命,在生命的边缘,无数次游走之人。
对于杀戮,他们早已经不陌生,而最底层的地位,是让他们阻挡不了来自宗族的诱惑。
这样也好,这些人,就算跟了来,也会是墙头草的。
“走……”
无命城主,不愧是一个冷血的城主,他睿智深沉的眼眸,是给看不到一丝的波动,毫无留恋的,带着无命城的人马,给踏上了楚千颜他们这一方方阵。
噢噢……太好了!
有这么多高手在,想要保全逐家和花宗,那是丝毫不费力气也!
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这么多力量的加入给狂喜了一阵,而无命城主,幽幽的眸光探视了一番后,是给意味不明地开起了玩笑,“你就不怕我,和他们一个心思吗?”
额?
有这个心思,你还会说出来?
早就开始动手了!
楚千颜和凤不弃闻言,是给在心底偷笑了一番,而楚无邪童鞋,则是时刻做好了准备,又从他的空间戒指里,给掏出了一大把毒药喂给蝶冥。
呵呵,能打过冥尊又如何,只要你敢动手,我就叫蝶冥,拼着命也要收了你!
不知道它,是越吃毒进化越快吗?
是越打越就能激发潜能吗?
就算冥尊哥哥不是你的对手,他还可以引爆,而爹爹娘亲,是你一根毫毛,都给动不了的。
不错!真有胆识!
这番心理行动,只是限于三人的心底,而无命城主,面对着他们的沉默不言,是给在心底,默默的称赞了一声。
看来,他们不怕,的确是有不怕的资本的。
自古以来,人心不过一个贪字,而他,见证了这么多,又怎么还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想当年,若非宗人太过觊觎他,他又怎会,被驱逐至无命城这片土地上来!
汗,危机解除!
楚千颜和凤不弃,虽说笃定了无命城主的心思,可毕竟是不敢夸海口的,待那种凝滞的气息释去后,这才吐出了心底的那口气。
“你们,原地修炼。”
无命城主认可了他们,也将自己的手下管得死死的,在凤不弃命绝杀门的手下,趁着这段时间通通拿出丹炉炼丹的时候,给一声威严的令下,命他们修炼好后,时刻准备接应逐家之人。
无情是逐家的,他作为城主,自是要派出力量来帮他,而这些跟随的人马中,也有花宗之人,得知凤不弃他们还要赶往花宗后,也是兴高采烈的,提出要加入他们的队伍。
要知道,如今的花宗,可是真正在他们的掌控中了。
而这次,花宗还是来了几个高手,估计,是原有的花宗主,给窜掇了和他关系较好的一脉。
没关系,这次,他们会清除完毒瘤的!
楚千颜和凤不弃,没有去管无命城的人马,在他们既羡又惊的眼神,兀自和花上陌,给谈起了家常。
“陌公主,几个月了?”
此时的花上陌,也似有了身孕了,楚千颜透过窗口,看到她不太精神的脸色,是给起了这一猜想。
来玄幻大陆的路,本来就是难熬的,可若是没有身子,苍白成这样,她还是不太相信的。
要知道,她一向就是个坚强的女性!
“二个月了……”
果然,花上陌苍白的脸色给泛过一缕红晕,而后,又似柔情无比的目光,给掠过急于炼丹的风将军。
她这次,本来还是要留守玄溟大陆的,可由于绝杀门的人要来,风将军是誓必要离开她,而她由于想念哥哥,也舍不得他,这才顾不上有身孕,坚持跟了过来。
嫁了他,她就是他的人了,她发过誓的,他在哪,她就在哪!
呵!这就是幸福了吧?
楚千颜看着,心头柔情万千,甜蜜地望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静待着冥尊,将他们送至他们将要到达的地方。
无良宝宝绝色庶女,第五百一十八章 满身是血的身影
时间,过得很快,两日之后,楚千颜他们又给回到了南疆帝国。ai琥嘎璩
这样的速度,已经是冥魂戒的极限了,可对于楚千颜他们来说,还是稍嫌一点慢。
两天啊,鬼知道战况变得如何了?
“霁月哥哥,一切小心……”
等到了南疆帝国,由于还牵挂着花宗,他们的人马,是给兵分了两路,由凤霁月和凤弄影,带着风将军等西夏的人马,还有无命城中属于花宗之人,和无命城主派出的一部分手下,一起先行赶往花宗。
而楚千颜,则和凤不弃等人,还有无命城主另一半手下,伙同绝杀门的其他弟子,一起前往被围攻了两天的逐家。
“喂,告诉你们,累了就回去休息,不要想着在这里蹦哒了,有我无情在,这逐家的那杯羹,你们就休想分走一毫。”
还未靠近,老远就给听到无情的吼声,楚千颜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像陡然卸了下来。
听这声音,就知道逐家没事,而他们,也确实撑到了他们到来的时间。
先前分开的时候,凤不弃是将所有的超级炸弹,给他和木希尘一人分了一半,而经历过一次重创的逐家,现有的人手,比起当时,是削弱了不少。
而这些日子,他们休养生息,可面对玄幻大陆如此多势力的围攻,再怎么强大,都不是对手。
而幸亏,他们是给坚持了下来。
“对,咱们无命城,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无命城主听到,是给施施然地走了出去,而他手中握着几颗爆破丹,一副看蝼蚁般的表情,让玄幻大陆那些还在坚持的人马,给气得一肚子的内伤。
他们这次,是给分批进攻的,而最厉害的高手,都是去了无命城的,他们这些,只能算是第二流第三流的高手了。
而为了同时对付花宗,就算是二流三流的高手,也是给分成了二批,而这样的人手分散之下,他们竟是给,没有占到逐家的上风。
不,上风也是占到了的,只不过情形,在无情赶回来后,开始发生了质的变化。
他的手上,是有超级炸弹的,而他四品神级的功力,也足够对付一大堆的高手,在凤绝和火护法还有冰护法的极力支撑下,他们的战况,是给越来越举步维艰了。
尽管,他们也给重创了逐家不少的人马,可他们自己,也是伤了一大堆。
本来,就这样对峙,都已经是难以取胜了,何况如今,他们还给来了帮手。
八品神级的颠峰!
试问,他们这里的哪一个人,又会是他们的对手!
罢了,也罢,再呆下去,无非是多牺牲一些人马罢了。
“哪里逃?”
眼见他们是想跑,楚千颜他们是傲然地走了出来,一双双睥睨的眼,扫过他们略有些灰败的眸色后,心底的鄙夷,给越发的加重了几分。
真是的,想攻就攻,想跑就跑,这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在无命城,他们是急于相救逐家和花宗,如今没有了压力,又怎么会,还轻易地放过他们呢?
至少,也该知道,到底是有哪些人,给参与了这次的围攻吧?
“你们想怎么样?”
玄幻大陆的人,在看到楚千颜和凤不弃等人后,是越发的眸底瑟缩了几分,心头给掠过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他们的身上,有修炼神器的克星这件事,是很多人都给知道了,而他们也明白,就算他们玄阶低,想要打赢这两人,也是极其困难的。
而如今,他们拦住了后路,又是想干什么呢?
是啊,想怎么样呢?
“那就……先报上名来吧。”
楚千颜很是好笑,明艳的眸底给闪过一丝狡黠,好整已暇地欣赏着他们的紧张,心头泛过猫捉老鼠的惬意。
她的喜好,向来只有一件而已,就看这些
人,愿不愿意满足了。
“这……”
只是,面对她的这一要求,玄幻大陆的人是面面相觑,直觉在一个小辈的面前报出名号,乃是一个相当掉份的事情。
“丫头,不用问他们了,老夫来给你介绍介绍吧……”
不过,他们为难,有一人却是极为的热情,把他们的名号,给拣重要的全都说了出来。
“听好了,这位,可是凤家的执事……”
“这位呢,乃是妖宗的一大臂膀……”
无情大人,是给乐呵呵地介绍着,一双晶亮的眸底,闪过和楚千颜相同的黠色。
他的爱银,可是和楚千颜不相上下的,而这一大好的机会,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不知道他逐家,就是靠打家劫舍发财的吗?
不知道他黑风队,专干强盗的勾当吗?
如今你们想不打了,不留点补偿费,又怎么对得起逐家这次的损失?
对!
赔偿爹爹的损失!
楚无邪呆在鸟窝里,也是一脸兴奋地眨巴着眼睛,若不是怕出来给爹娘添麻烦,他是真心不想,再窝在这个鸟窝神器里了。
好,很好!
没想到,玄幻大陆的人,竟是除了楚家外,其余的势力,全给参与了此事。
楚千颜听着,是给微微地翘了翘唇角,而后,在无情大人的介绍完毕后,轻飘飘的,给落下了令人吐血的话语,“好吧,留下买路银,就给离开吧!”
啊?
留下买路银?
对啊,就是留下买路银!
面对他们肉痛的眼神,楚千颜是给挑衅地抬了抬下巴,而后,明眸一眨,满眼的不屑,“怎么,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你们来冒犯,蔫能不放血?”
啊?
真要放血?
“对!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敢冒我商会,留下保命钱!”
玄幻大陆的人,是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了,而火护法和冰护法,还令自己的手下,高亢地附和着楚千颜的宣告,是将这座逐家大院,给震得个震耳欲聋。
靠,怎么办?
这下,玄幻大陆的人蔫了,有心想要一搏,又给扛不住无命城主的威摄,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恨恨的掏出空间戒指,一个个选择舍财保命了……
哈哈,还真是爽啊!
前来攻击的人马,是真心不是少数的,楚千颜他们看着堆成小山的空间戒指,一个个露出了得瑟的笑容。
要知道,他们这次,是将无命城的高手远远抛在身后了,而他们也不知何故,竟是此时还没有赶上。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他们放弃了,还是个个都给追累了,但此时没有再添乱的,是每个人都给心喜不已。
“你们,给留下来救治他们……”
逐家的事,算是一出面就给解决了,而楚千颜他们,是还要赶往花宗的,凤不弃是吩咐了一部分绝杀门会炼丹的手下,给留在了逐家处理后续。
而自然的,无命城主等人,他们也给留下来了,为了避免还有后手,他们是不得不,给做好二手准备。
而爆破丹,他们自也是留下了的,风护法和绝杀门的手下带来的那些,就足够他们应敌了。
而一路上,二天等同于一百天的炼制,是让他们又给攒了不少存货,人多力量大这个词语,再次体现了他的力量。
“走……”
后患没了,楚千颜他们毫不耽搁,是给快速的,往花宗的地盘而去。
“等等……”
只是,他们想走,却是遭遇了一个挽留的声音,听起来还似焦急无比。
咦?花上浅?
nbsp;她怎么还逗留在这?
楚千颜他们是深知,她身为花宗之人,不可能不知道花宗遇袭的消息,而能让她停留脚步的,不会是南疆帝国,又给发生了其他事情吧?
“救救无敌哥哥……”
果然,花上浅一奔过来,是给眉梢一皱提出了要求,且眉目间,透露出难掩的担忧。
她的焦急,是如此明显,楚千颜还眼尖的看到,她的衣衫上,还给残留着血腥的气息。
“怎么了?”
终究是没有,对花上浅的要求熟视无睹,楚千颜应声,开始想要弄清事情的经过。
据他们所知,南疆帝国也是参与了这次围攻的,宗政无敌之所以有难,该是和他们政见不同之故。
而南疆帝国,本是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出了这等意外,又会是谁的功劳呢?
是宗政灵儿?又亦或是宗政无庸?
“是这样的,宗政灵儿和宗政无庸发动了宫变,宗政无敌的人马全都受制了,他们还给派出了人,前去攻打花宗和无命城……”
果不其然,花上浅的解说和他们想象的一样,而不同的,只是花上浅也被困其中。
她如今能出来,是宗政无敌力保她的下场,而她是一脱离了南疆帝国的地盘,就给直直往逐家而来。
在逐家,她是最为熟悉的,她本来想的是,就算碰不到楚千颜他们,也能叫无情帮上一手,而远水救不了近火,她再回花宗搬帮手,显然是来不及。
而幸亏,她是在这里,给碰上了楚千颜他们。
“走……”
鉴于宗政灵儿,曾经和他们犯着有梁子,楚千颜等几只,再次浩浩荡荡地,向着南疆帝国而去。
“去死……”
南疆帝国的皇宫,他们已经不再陌生了,一到那里之后,是谁也没有留情,一阵爆破丹乱扔,带着难掩的怒气。
那些隐氏部落之人,所曾经带给他们的失落,是深藏在心底未曾表露出来的。
毕竟,他们是唯一爆破丹伤不到之人,对他们来说,这是个致命的硬伤。
这样一来,若是玄阶胜不过他们,就绝对不是隐氏部落的人的对手,而他们上次之所以获胜,只不过是他们,不想为花宗倾尽全力而已。
也就是说,他们是有保留的,他们的实力,只留给他们自己需要的时候。
而这次,又会不会还有隐宗之人呢?
楚千颜他们猜测着,手下的动作却是未停,而从并没有太过密集的哀嚎声,他们是给准确地判定,这次,隐氏部落的人,又给参与了。
好啊!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
楚千颜他们,尽管不能靠着爆破丹消灭他们,可他们也无法靠近,这样一来,控制其他的人手,是丝毫不在话下。
新仇加上旧恨,楚千颜他们这次,是丝毫没有舍不得爆破丹,一番密集的轰炸下来,整个南疆帝国,都似静得只剩下血腥。
“无敌哥哥……”
没有声音了,似是已经找不到对手,楚千颜他们停了下来,随着花上浅的身影,前去找寻宗政无敌的所在。
他没有参加,就算是他的聪明之处了,而他们看在花上浅的面子是,是会给宗政无敌,一个彻底上位的机会。
只要……他永远不和他们做对!
不好!
宗政无敌,这次是给再次逼入了水牢,而当他们到的时候,还有几个人影,在过道中一闪而过。
靠,不会吧?临走之前,还想来个斩草除根?
楚千颜想去追,凤不弃却是给阻止了,快速地闪到宗政无敌的面前,给他的脖间抹上一把止血散。
真是的,晚来一步,他的喉管,就要被割破了。
而她的玄阶,对付神级高手还差得太远,在他不能陪同的情况下,他可不想她再去冒险。
“无敌哥哥……”
至于花上歌,早就被这一幕给惊呆了,扑到宗政无敌的身边,头一次哭得不能自已。
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险?
她离开的时候,不明明还有几个神级给护着他吗?
“浅儿妹妹,别哭……”
宗政无敌,就算失血也似感受到了花上浅的到来,虚弱地睁开眼睛,给吐出了安慰的字眼。
他没事,可……不能再次连累她!
这次的事情,就算父皇也不能幸免,他还能留有最后一口气,无非是想她平安的心思,还给占了一丝上风。
而如今,见得她回来,他是可以……真正的休息一回了。
“楚小姐,南疆帝国……归你们了……”
不仅如此,晕过去之前,他还给吐出了,一句扔包附的低喃。
靠,不会吧?
就这样举国托付?
楚千颜他们,是给瞬间傻了眼,而等反应过来后,又不得不暗叹,这宗政无敌,就不愧是只小狐狸。
这……不是叫他们,去代为收复南疆吗?
话虽如此,楚千颜他们还是去了。
“说,宗政灵儿和宗政无庸在哪?”
他们把宗政无敌抬着,是给上了南疆帝国的大殿,而收拢起来的人马,受重伤或是受轻伤的,一个个全都跪在他们的面前。
而他们敢打赌,也是会有没受伤的,可那些人,定是跟着宗政灵儿和宗政无庸等人逃跑了。
“不知道……”
这些人里,已经大多是宗政无庸的手下了,至于宗政无敌的人马,早在先前的宫变中,给牺牲得个差不多了。
毕竟,有了隐氏部落的参与,他们是逃不出他们的阵法,而勉强拼命出来,也只是为了护着宗政无敌离开。
花上浅能逃出去报信,也是他们浴血奋战的结果,因此,宗政无敌的手下,不是死就是重伤。
至于宫里的护卫,忠于皇上或是宗政无敌的人马,也在那场宫变中,给伤得差不多了。
“不知道,应该是逃了……”
只可惜,他们给出的答案,也是和宗政无庸的手下一般,全然不知道人躲在哪里。
靠,不会是逃到西北势力去了吧?
楚千颜和凤不弃,听着他们如此的回答声,是纷纷皱了皱眉,可又腾不出人手出去找寻。
要知道,他们这次带来的人,除了冥尊和儿子的蝶冥外,就是凤不弃玄阶最高了,那些绝杀门的手下,不过只是靠着爆破丹在这里耀武扬威而已。
而前去追人,是根本就分身无术,南疆帝国这么多人马,光是救治,就够他们忙的了。
而隐氏部落,也不是这些人能够抵挡的,若他们有心在背后螳螂扑蝉,那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冥尊,你去察看一下……”
楚千颜也知道,此时不是英雄主义的时候,只是吩咐冥尊,散开神识去寻找敌人。
他的神识是最广的,而若宗政灵儿和西北势力还在近处蜇伏,是肯定逃脱不了他的法眼。
“好……”
冥尊领命而去,而凤不弃等人,则再次投入了救治工作之中。
苦逼的,还真是命苦啊!
自从来了玄幻大陆,就是打斗和医治不断,连好好休息一日的时间,都给不曾拥有过。
而幸亏楚千颜,这些日子是有鸟窝神器庇佑,要不然,光是这几日的奔波,就快让他再次当爹了。
“灵儿妹妹,还舍不得走吗?”
在他们低咒的时候,在离南疆帝国千里有余的一处山脉里,灵长玉看着宗政灵儿,眸底闪过淡淡的不悦。
br>本来,这次他是看中了机会的,趁着玄幻大陆,对逐家和花宗发动了围攻,这才答应了宗政灵儿,前来和她争夺南疆帝国的大权。
当然,他是知道,只要有楚千颜他们在,想要坐稳这个位置,是给有一些难度的。
也因此,他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若是楚千颜他们在这次围攻中落败,他就给光明正大的取代了南疆,而若是他们还追来,那就证明,他不能在这里李代桃疆。
而幸亏,他是给做了二手准备,将南疆帝国的人马,全都拉拢了过来。
这样一来,他就算没有打倒南疆,也算是瓦解了他们,而他们灵隐部落,也给增加了更多的人马。
“无庸哥哥,你说呢?”
这个问题一问出,宗政灵儿显然给没了主见,看着宗政无庸,心底给闪过懊恼。
她知道,宗政无敌对她好,但他的底线,是不能打南疆帝国的主意。
而宗政无庸,就给不同了,他反正没有掌权,不甘于宗政无敌已久,被她一窜掇,就给同意了夺权的计划。
而他之所以同意,也是看在能将宗政无敌踩在脚底的份上,可离开家园去西北,他能同意吗?
“为什么不去?”
只是,出乎她的意料,宗政无庸没有丝毫的犹豫,黑眸中给闪过一丝觊觎的光。
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如今他们不能再取胜,再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留在南疆,以后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而若是回了西北学会隐术,他想要翻身,是定不在话下。
怎么都比现在强!
而他宗政无庸,绝对不会是普通的角色!
忍常人之不能忍,才是大丈夫之所为!
“那走……”
达成了一致,灵长玉也不再逗留,只是,离开的时候,却给出现了一点点小意外。
“哪里跑?”
冥尊正好视察过来了,他的目标,也不在灵长玉等人的身上,悄无声息地靠近,对着宗政无庸等人,就给抛出了几颗超级炸弹。
这种超级炸弹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抵挡的,灵长玉等人躲避不及,慌乱中,竟是给落下了宗政无庸等人影。
“啊……”
宗政无庸,万万想不到他是壮志未酬身先死,等他死不瞑目瞪得溜圆的时候,他才给明白,这人活在世上,永远不能将希望,给寄托于别人的身上。
你瞧,他跑的时候,不是将他给落下了吗?
哼!
冥尊冷哼着,是给对着灵长玉等人消失的方向哼了一哼,而后,哼着胜利的曲儿,给回了南疆帝国。
其实,这也怪不得灵长玉,因他贪心过多,是给带了南疆帝国大多数的人马,而在这样的逃亡当中,他又怎么顾得过来呢?
要知道隐术,可是只对自己有用的,只有灵术高强的,才能在逃亡的过程中,给带上一二个人手。
而他匆忙中,给抓了宗政灵儿,都算是尽了他的所能了。
啊?
这就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吗?
楚千颜他们等冥尊回去,知道这个结局后,倒是再未说什么,只是专心于南疆帝国的救治,将这个即将附属于他们的第三势力,给尽快的恢复过来。
“宗主……”
而在他们的应接不暇中,只有凤霁月和凤弄影前去接应的花宗,也是给处于一片大战之中。
花上歌身先士卒,是手举超级炸弹冲在了最前面,可炸弹再多,也有用尽的时候,他很快的,就给失去了所有的凭仗。
而此时,早已是各自为战了,在他向凤霁月等人去再讨丹药的过程中,他突然给,听到了一声虚弱的呼唤。
靠,是谁?
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他回头一看,落入眼帘的,却是龙希傲满身是血的身影……
咦,这是怎么弄的?
花上歌一见,心底给惊了一下,但身体,还是做出了第一反应。舒悫鹉琻
他是不知道,为何龙希傲此时落了单,但作为他从玄溟大陆带过来的人马,他是不会置之不理的。
“退后。”
幸亏,凤霁月此时给看到了他的窘境,以最快的速度,为他们辟出了一小块方圆之地。
“走……”
凤霁月所带领的人马,是和凤弄影等人集中在一起,而花上歌,则和花宗的人在一起并肩奋斗,他们和玄幻大陆的人,是给形成了三方对峙,前后夹击的局面。
而玄幻大陆的人,面对这样的窘境,是誓必要守死花上歌他们这方的,为的就是,叫凤霁月他们带来的爆破丹,无法传递到他们的手中。
这样一来,花宗的人死伤甚重,而他们在逃避的过程中,就难免将怨气,给散到花宗之人的身上。
龙希傲就是如此,被人波及遭了殃,只是神玄的玄阶,让她根本避无所避。
花上歌扶着她,是给快速的融入了花宗的人群,帮她简单的止血之后,将她交给了前来接应的龙天傲手中。
“别乱走……”
离开去休息,目前是不现实的,花上歌叮嘱两人别乱走,尽量躲在花宗的包围圈内后,义愤填膺地,再次往前战去。
如今之计,他们是给抱着多伤一个算一个的想法了,既然如此,他不介意,让他们的血,给流得更多一些。
“扇儿,去……”
不愿再让花宗的人受损失,花上歌唤出了冰雕,骑到高空中就是一阵乱扔,同时还将他的九转索魂扇,也给抛了出去。
刚刚那么点时间,凤霁月是又给他补充了弹药,而这样的里外夹击,正是他们想要的。
“蜂儿,去……”
与此同时,凤弄影他们也给发动了,圣女蜂皇和黄金巨龙,还有木希尘的麒麟神兽,都给一一蜂跃而起,而风护法等手下带来的爆破丹,是给从他们的手中,从天而降。
“啊……”
面对这样的攻势,玄幻大陆的人终于是抵挡不住了,一个个抱头鼠窜之际,根本就忘了前来的目的。
他们这次,是给抱着为花大爷正名的名目来的,而直到此时,他们是不敢断定,还值不值得为前宗主作出这样的牺牲。
就算得到了,花宗也还是花大爷的,他们只不过,是给消灭了玄溟大陆的隐患而已。
而如今的情况看来,却是力所不能及,那他们要考虑的,就是自身的安全问题了。
这些人看来,目前是如此的厉害,而得罪他们的后果,只怕是可以想象了。
不,不行!
趁着他们还分不出势力,先行撤退了才对。
玄幻大陆的人,是如此想着,可他们不知道,楚千颜是早在南疆帝国,就已经拷问出来了。
而他们,还即将收复第三势力。
“哼,有本事的,还给回来啊……”
见得他们走了,花上歌是满脸得意地对着空中大叫,而念于穷寇莫追的道理,他是没有再率领花宗之人,前去堵截玄幻大陆的人马。
毕竟,他们也累了,而人手不足之下,又还有什么能力,去和别人再一较高低?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人再不济,也是玄幻大陆高手的云集。
而他们之所以退去,是不想再为花宗帮忙了,这样的心思,他们还是猜得到的。
既然这样,那就……养精蓄锐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谁敢来犯他花宗,日后,都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女人,你怎么样了?”
见得对手退去,花上歌也顾不得花宗的整顿,而是率先掏出了通讯器,与楚千颜联系。
鉴于她没来,每个人的心底都有多重猜测,不知她是在逐家出了事,还是在路上,碰到了他人的堵截?
而她有了身孕,自是每个人都给关心的,凤霁月和凤弄影都给凑了过来,想要知道她为何还没有到。
按他们的推算,应该是逐家无事了才对。
毕竟,连花宗都给脱险了不是吗?
“我没事,只是南疆帝国,可能是个空国了,我考虑将逐家和其合并……”
幸亏,那头的楚千颜是给了他们一个无事的消息,且把南疆帝国的归属,给他们做了一个报备。
为了一拢人心,她准备收复后,还是打着南疆帝国的牌子,而宗政无敌,就会是南疆帝国真正的南皇陛下。
这样一来,南疆帝国的百姓,是会一百万个拥护,而他们,又给拥有了一支不会作对的力量,这样的安排,莫过于完美不过了。
只是,目前的南疆帝国,宫廷护卫和隐卫是极其的缺少,而为了让它恢复强大和保护,把逐家的人渗透进去,那是相当有必要的。
诶,早知道,叫玄机老人将南疆国的人马也给送来就好了。
想到这里,楚千颜是给懊恼了一下,而想到依他们的实力,一次也只能输送这么多人时,是不甘服输地,明眸闪过一丝傲然。
没关系,玄溟大陆的旗帜,迟早有一天,会插满玄幻大陆的地盘。
啊?又给收服了一个南疆?
花上歌等人听到,算是放下了心底的那份担忧,为他们的丰功伟绩再次得瑟之际,也不由得感叹,真是一口气给吃了个胖子。
奶奶的,逐家,花宗,再来一个南疆帝国,凭他们这些个人马,还真是人手不足。
而这个原因,就是玄幻大陆群起而攻之的根本!
这样一来,他们要么就人多,要么就有足够多的超级炸弹,而最根本的,莫过于自身玄力的提高。
超级炸弹,毕竟也是建立在同水平的基础上,而这次他们之所以能取胜,靠的,不还是花宗的神级和前来的无命城帮手吗?
那些人,是给不遗余力的,而有了风将军等人的弹药库,将围攻的人马炸个人仰马翻,那是丝毫不在话下。
可……若是他们没有神级呢?
若是没有可以依靠的力量呢?
花上歌他们给想到,是给纷纷出了一身冷汗,而变强的信念,也似在每个人的心底,变得越发的明朗起来。
那就是,变强变强再变强!
“龙希傲,不会吧?”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休养生息了,逐家和南疆帝国,还有花宗等人马,再一次陷入了疲惫和休整中。舒悫鹉琻
而这次,凤不弃的绝杀门,是承接了医治伤患的使命,每个人在玄幻大陆,都是劳累不已。
而花上歌作为宗主,自是要一一问候了,轮到龙希傲的时候,他的心底给闪过一丝异样。
不会吧?
只是受了点伤,怎么会这么虚弱?
花上歌看着龙希傲惨白的脸色,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怒其不争之下,他将双手拍上了她的额头。
难怪那么差,本就是个小女人啊!
亏他上次还当她是男人!
怪不得她会那么记恨于他!
“谢谢了……”
龙希傲躺在床上,是给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可见到花上歌,她还是强撑着吐出了一句谢谢。
这次的命,又是托他的福才给救回来的,她欠了他这么多,是越来越感觉,心底相当的无力。
差距啊!这就是差距!
而什么时候,她才可以真正的变强!
“她怎么样?”
对于她的谢谢,花上歌不置可否,忽略掉心底那一丝违和感,他给问起了,正给她把脉的凤霁月。
“她怀孕了……”
谁知,凤霁月的答案,却是将他惊得一蹦三尺高,一双邪眸,全是满满的惊讶。
怀孕?
怎么可能?
这……这不是将她女生的身份,给昭告天下吗?
“啊……”
龙希傲也是吃惊不已,而后,慌张地在凤霁月的眸中,想要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他是医者,想要瞒过他是不可能的,可她有身孕这事,到底是真还是假啊?
就算是真的,也不过接近二十天而已,难道他的医术,已经臻至了如此的地步?
而且,他说出来,是不是其中有什么玄机?
龙希傲是不敢肯定,凤霁月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而左想右想那日之事没人发现后,她是将自己的心情,给淡定了下来。
没事的,看凤霁月那表情,就不似知道孩子的爹爹是谁,只要她不说,是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而她,也不打算,叫花上歌为此负责!
“喂,你不简单啊……”
花上歌吃惊过后,是给兴奋异常地拍了拍龙希傲的胳膊,抛去心底的那点不舒服,对她的崇敬,无以复加。
奶奶的,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连偷偷的有孩子这种事,她也做得出来!
呵呵!
真不是他?
腹黑了一把的凤霁月,清冷的凤眸闪过一丝促狭,只是快得无人能见。
他之所以说出来,无非是有些好心的,而等再有些时日,等龙希傲自己发现之后,他又没有诊断出来,不是怕砸了他的名声吗?
也因此,说是必要的,而留一手,也是必然的。
这样的结果,让他更加的肯定,那个人是花上歌无疑,只是某个还不知道当了爹的男人,怕是会对自己幸灾乐祸一阵了。
哈哈,就等着他,懊恼莫及的某天吧!
“那,你好好休息,我会叫龙天傲给你送好吃的来……”
只是,他腹诽的某只,浑然没有当爹的自觉,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总算是解清了心中的疑惑。
原来,身子骨这么差,竟是给有孕了!
可,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早就识破了她的女人身?
又亦或她,伪装成男人,就只是为了,为那个男人守身?
“希傲……”
花上歌走了,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远离,而凤霁月,也给开了药就给离去,只剩龙天傲,有如一阵风般闯了进来,一双向来冰冷的眼,现出如冰川般的裂隙。
“说,他是谁?”
他毫不客气,眸底翻涌着欲要杀人的怒涛,而龙希傲,却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
“你不认识。”
她只给出了四字,虽轻,却坚决。
那个人,先前取笑的气息还在,她疼痛的伤口,还不知道应该要怎样复原。
呵呵,还真是好笑,他竟然还叫,龙天傲好好的照顾自己!
若他知道,他就是孩子的爹爹,只怕会吓得远离,亦或是叫她不要吧?
他问候楚千颜的通讯,她可是给听到了,而只有她,才是永远在他心尖上的人儿。
“你……”
“哥,带我走……”
龙天傲还想说些什么,龙希傲却是微垂了眼角,以异常坚决的语调,想要回到鲲鹏学院去。
如今的花宗,已经不是她最好的停留之地了,而回到学院变强,是她最为理想的目标。
花上歌身为宗主,只怕不会亲自去学院了,他所设立的太子党,将取代原有花宗的花仙子,而这个决定,是她听花上歌前些日子说的。
这样一来,花宗的人,是随时可以加入太子党,只是那个领头人,已经今非昔比。
和其他宗家一样,他依旧是任命的花上浅,也就是说,她龙希傲以后最为直接的领头人,就会是毒蜘蛛了。
而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是最为合适的,回到学院,也自是一个极佳的去处。
“好!”
龙天傲以为,妹妹急着回去,或者是孩子的爹爹在那也不一定,来不及深思,带着自己的妹妹,就给离开了这个人迹混杂的花宗。
楚千颜有孕一事,是给招来了整个玄幻大陆的围攻,他可不想,自家的妹妹也给摊上这摊事。
这样的话,越早离开就越好,只要他小心一点,一定不会露出破绽来的。
“无敌哥哥……”
他们走了,南疆帝国的宗政无敌,也是给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守在床前的花上浅,一见他如此,是给惊喜地叫了出来。
谢天谢地,都整整三天了,若他再不醒,她不知心底的愧疚,会堆积到什么地步。
而幸亏,他醒了。
“浅儿妹妹,你没事吧?”
宗政无敌,醒来后的第一句,就是问候着花上浅,而他的记忆,显然还在昏迷前的时刻,直到看到完好无损的花上浅,才似恍然大悟地轻摇了一下头。
还真是睡傻了,浅儿妹妹,早就脱险了才对。
记得那些救兵,还是她给搬来的呢!
“浅儿,你回花宗吧……”
只是,他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舒缓,即刻又给变成了催促。
啊?回花宗?
回花宗做什么?
听闻他此言,花上浅是给丈二摸不着头脑,心底又为他的那句浅儿,暗暗的心惊。舒悫鹉琻
这样的叫法,是不是有些亲密了?
而他这样,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饶是一向冷静自若的花上浅,也似一下云里雾里,而等宗政无敌的目光,给变得略有冷厉后,她是给恍然大悟过来。
不会吧?
他的意思,是叫她回花宗,找给她下毒的人问罪?
“浅儿……妹妹,谁害得你,回去讨个公道,原谅无敌哥哥,没法再给帮到你。”
果然,宗政无敌的解说,是让她证实了这一猜测,只是她平静的心湖,又似给投了一颗小石子。
这个宗政无敌,一直都是当年妖艳而又有心计的他,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又似掺了些深不可测。
这样的态度,是真的叫她分不清真假了!
而心跳,又有时快,有时慢,在她痛定思痛,回忆这十几年历程的时候,她又觉得,她对宗政无敌,早已经是过去式了。
可如今,这个在她心底认定只是为了皇位的男人,却恭手相送了自己的帝国,尽管只是出于形势所逼,可他眸底的淡然,却是让她找不出反驳之处。
若他还在装,若他还只是百般算计来求得上位,她是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眼睛有没有出错。
更何况,眼前的男人,还在真心为她着想!
听听,找给她下毒的人治罪,还自责自己帮不到她,这样的语气,似是在他的心底,她……才是最为重要的。
“不急,等你伤好……”
无法判断之下,花上浅是给找了一个借口,且极为有力地,说服了他的坚持。
说别人下药,她已经没有证据了,而宗政无敌,会是最好的目击证人。
楚千颜他们将她带走,事情并没有发生在花宗,而花宗之人,是有权利否认,他们没有做出此等事来。
而若是有了证人,那就不一样了。
又有哪个女子,会给自毁清白呢?
而她,还想看看,那个花上柔,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若她知道,她冥想了二十年的男人最终归她所有,她的脸上,只怕会是恨恼交加吧?
哈哈,只要想到这一点,就算是假的,她也会感到无比的畅快!
“放我出去……”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可花宗,某间地牢里,花上柔却是几欲要崩溃。
夺权之事,是给失败了,而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么多势力的参与,也会让他们,居于败北之势。
本来,她是没料到,事情会有这么迅速的,只能怪她,低估了自己哥哥的美男计。
在宗政灵儿负气而走后,在花宗新任宗主的仪式中,就那么一点的时间,哥哥竟又将宗政灵儿,给劝说得回心转意。
这样一来,他们是给又多了西北势力这个助手,且宗政灵儿,还在花上歌的宗主大会上,躲在暗处放出了诸多的消息,从而成功引起了,玄幻大陆对楚千颜等人的觊觎之心。
联盟形成了,他们每个人都给兴奋不已,可谁知结局,却是这么的让人难以接受。
他们败了,花上歌并没有杀他们,只是命人将他们关押在这里,也不下达会是什么样的处置。
而这样的提心吊胆,在历经三日之后,她是再也经受不起了,亟不可待的,想要求得一个痛快。
阶下囚,可怜的阶下囚啊!
还不如叫她死了痛快!
花上柔只要给想到,花上浅不知在外怎么取笑她时,她心底的那根神经,就似崩溃到了极点。
“叫什么叫,你想找死啊?”
只可惜,她的叫嚷,只是换来了牢卫不耐烦的低喝,还有花上邪和花上为等人,漠然无力的眼神。
对于这个妹妹,他们也是给不寄希望了,可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给结束,他们到底……还是心有不甘啊!
想想,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来的呢?
说起来,得从花宗和半兽人族的牵扯说起。
自从有了这个牵扯,每一代接班人,就为收服半兽人族而努力,而收服的前提,自然是那双妖异双瞳。
可一代传一代,直到他们这一代,才给出了花上浅这一人。
他们当初知道时,也是给震惊的,可见她被妹妹施计逐出花宗,每个人的心底,都似落下又似藏了一颗大石。
而果不其然,事隔十几二十年,花上浅,是给带着半兽人族闪亮登场了。
而让众人没有料到的是,真正的半兽人之王,还是来自玄溟大陆的花太子。
可,没有妹妹的找碴,花上浅,又怎么会屈人之下呢?
而若没有屈人之下,他们花宗,也不至于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归根结底,是花宗之人,给伤了花上浅的心啊!
若是没有妹妹,花上浅振臂一挥,至少会有半数的半兽人族,会选择投靠他们的花宗!
试问,花上歌的根基,又怎么会有花上浅的深?
而这样一来,花宗就给拥有更多的人手,也不会在那场争夺中,输得那么的毫无悬念。
“你们怪我……”
他们的这种情绪,是给感染到了花上柔,她失去明丽的黯眸一眨,满满的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
他们当年,不是还赞同她的吗?
“没有……”
幸亏,花上邪等人,还有一点身为哥哥的自觉,苦笑着对看一眼后,没再理会快要癫狂的妹妹。
再怪,又能如何呢?
他们的身上,都已经给中了剧毒了!
若没有解药,能活几天,完全是别人说了算。
是啊!由别人说了算!
前任花宗宗主,也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于身体中莫名其妙所中的毒,是百思不得其解。
怪不得,花上歌这几日理都不理他们,也不怕他们从地牢中出去,原来是给掌握了,这样一个把柄。
肯定,是他们早就已经下好的了!
他让出了花宗,得来的,也不过是斩草除根而已。
花大爷根本就没想到,是因为他们自己的野心才惹来了此等祸根的,只是,他固执地认为,是别人忘恩负义。
若他不贪图高位,若他不再存有野心,安享他的长老之位,其实是真心可能的。
“怎么,熬不住了吗?”
在他们的心思各异中,花上歌邪肆的嗓音,从地牢门口传了过来。
“花……”
一见是他,花大爷等一行人,眸底全都有了波动,只是一声低呼后,又不知能够说些什么。舒悫鹉琻
如今,他们是囚,而花上歌是高高在上的宗主,生死之间,只是他的一句话而已。
本来,依花上歌的玄阶,是无法放倒他们的,可宗内还有其他忠于他们的高手,他本身的半兽人族,也有和他们可以匹敌的力量。
这样一来,就算没有事先所中的剧毒,花上歌也有能力,将败阵的他们囚禁于室。
“各位,想要出去吗?”
他们的颓丧,花上歌是一眼便知,慵懒地靠在门口,邪眸里闪过淡淡的讽刺。
只是晾他们一阵而已,他好趁机观察一下人心,可谁知他们,还真是不安于室。
以为他不知道,他的所谓交出宗主计划,只是无可奈何的一个举措吗?
花宗不保,他自动交出来,会赢得更多的人心,而等半兽人族归顺花宗后,世世代代,他们总有机会,将宗主的位置夺回去。
说白了,屈服于他,不过是看在半兽人族的面子上而已。
真的放我们出去?
此言一出,花大爷等人眸底似有晶亮闪过,花上柔,也是顾不得心底的恼怒,有些急切地冲到了牢房边,“真的?”
她的心底,给生出无穷的希冀,而黑眸看到慵懒如斯的花上歌时,她的心房,又是微微的一颤。
尼玛的,还真是瞎了狗眼了,一心想着宗政无敌,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也是叫个玉树临风吗?
他是花宗的宗主,她还拼命勾搭宗政无敌来相助,又是为的什么呢?
拥有了他,不就等同拥有整个花宗吗?
且那个宗政无敌,根本就不是她所能依靠的力量。
要不然,她都出了事,怎么也不见他来一探呢?
况且,花上浅也给不见,也许他们俩,在她不知道的某个时间,是给早就暗渡陈仓了。
此时的花上柔,还不知道花上浅中药之事,她只是心灰意冷的认为,并迅速将自己的情感,给转移到了花上歌的身上。
人在脆弱的时候,对喜欢的男人,由爱生恨的机率是很高的,尤其是在那个男人,在你需要的时候未曾出现。
花上柔,就是属于这一种,她在极度恐惧的情绪中,似是看到了未来的一条光明之路。
那就是,若不想当阶下囚,讨好或将自己献给花上歌,她都给愿意。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们说出,谁是这次行动的头头?”
而她乐意,花上歌的态度也是相当的令人幻想,邪肆的笑容一牵,风流倜傥的形态,是越发的掳获了花上柔的芳心。
“……是他!”
想都没想,花上柔是将矛头,给指向了隔壁牢房的花二爷。
这次他们关押,是给一家一间的,而花二爷不知何故,除了他和花二夫人外,其它的孩子,并没有受到牵连。
其实,这也不难猜,花上歌定是看在花上浅的面上,才给了他们这个面子。
可她花上柔,是没有那么愚笨的,这种祸水东流的事,她是做得再熟稔不过了。
“你放屁!”
而果然,花二爷是给爆了粗口,梗着脖子,竟然口吐粗言。
这小妮子,一看就是个心机深的,从小就会算计他的女儿,如今出事了,竟然还把祸根,给引到了他的头上。
尽管他到后头,是给生出了后悔的心思,可在他们大战之前,他可就被花上歌,给早就扣押起来了。
这样一来,他是有什么机会,给参与花宗的这次暴乱呢?
他被关在这里,比他们的时间还早,这种显而易见的污蔑,谅是花上歌,也不会相信的。
而大哥一家,被关进来的时候,大概还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进来的呢。
“是吗?”
只可惜,他的自信满满,却是再一次给遭受了打击,花上歌只是邪笑着,并没有替他洗刷清白。
靠,怎么这么黑?
花二爷一见,心底是给懊恼不已,可碍于先前的下药风波,他还是有点心虚。
他将他关起来,就定是有了什么证据了,只怕再多的抵赖,也无法改变他心底的印象。
只是,他也同意给他泼脏水,安的又是什么心思呢?
“当然是真的……”
他怀疑,花上柔却是急不可耐地指证,而一旁的花大爷和花上邪等人,全都默默的看着,并未答腔。
好!很好!
花上歌也笑得高深莫测,须臾,手指一挥,指向了花大爷和花二爷俩人,眸底的讥笑邪肆,“花大爷,本宗主给你一个机会,给本宗除去叛徒如何?”
啊?
“宗主……”
此言一出,花二爷是给急了,而花大爷,沉吟一下,竟是给点了点头。
“哈哈……”
他这一点头,是给引来了花上歌的哈哈大笑,而后,他邪容一摆,竟是冷厉无比地,指向了花大爷等人,“花大爷,你,连自己的兄弟都能杀,又叫本宗主,怎么对你委以重任呢?”
他是给知道,花大爷之所以发动这场围攻,其根本的原因,就是他没有让他当上长老,从而削了他在花宗的面子。
而这样的面子,是直接影响他下一代的前程,毕竟,在每个宗室,这种地位,也一般都是世袭的。
因此,为了他们的利益,他们是给拼死一搏,而这样的野心,他又怎么能……不给他们一个教训呢?
不让他们心服口服,他这个宗主之位,迟早还是坐得不够踏实。
啊?
果然,此话一出,花大爷是给面色一变,而后忽然,有如斗败的公鸡给颓丧起来。
忽然之间,他是给明白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早就花上歌的面前,是给藏无所藏。
而这样的揭穿,无非是让他……再也没有了不甘的理由而已。
换了他自己,又怎会用一个对自己的兄弟都能下手之人呢?
因为,那会不放心啊!
他奶奶的,都怪自己急于求成,才会又中了这花宗主的圈套。
可谁叫他,先前就给放出了,说出主谋是谁,就会放他们出去的诱饵呢?
果然是急功近利要不得,他花大爷,这一辈子,就给输在了那份功利心上。
罢了,也罢,从今往后,他在花宗,是不会再有任何的出头之日了。
还不如带着这身剧毒,长辞于人世!
“慢着……”
他刚想有所动作,花上歌却是阻止了他,也不知他从何处挥的一下手,几个六品以上的神级,就给悄然降落。
“宗主,我可是没有啊……”
本来,花二爷见着这样的状况,是给高兴不已的,可听到花上歌对花大爷的奚落之词,他是再也不敢,当面表达对大哥的妒忌了。
而如今看着,花上歌是没有让他们死的打算,他心底那点不安分的小心思,又给活络起来。
你瞧,他们引敌外入,都没有被治罪,他充其量不过是,想借着女儿上位而已,这样的罪,比起他们,总是轻一些的吧?
“你没有?”
只是,他的辩驳,是给同样换来了花上歌的冷笑,他邪眸一闪,如淬冰的冷眸如箭,毫不留情地,直射花二爷的心房。
“你没有,可你给你的女儿下毒,想要把她送上男人的床,这样的爹爹,本宗主可是也前所未见啊!”
“我……”
“我什么我?你敢说你没
下吗?你敢说是我们这些人,设计想要夺了你女儿的清白吗?”
花二爷下意识地想不承认,花上歌却是连珠发炮,讥俏的话语,堵得他再也回不出话来。
发誓的话,他是不敢说的,面对这样的花上歌,再多的能言善辩,也是给胎死在了腹中。
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此时的花上歌,是相当的有宗主的气势。
你瞧,他为了自己的女儿,一个身为少主的女子,竟是如此的极力维护,这会让人觉得,这绝对是个合格的宗主。
那他当初,是给做错了吗?
只要他好好的,不恃宠而骄,说不定,他是还有机会。
嗯,是有机会!
真难为你们,都给在此时觉悟了。
花二爷的心理活动,也自是没有逃脱花上歌的眼睛,而他,在扫过花大爷一家和花二爷俩人后,忽然在掌心变出了几颗绿色的药丸,吩咐地牢的牢卫,给送到了他们的手中。
“听着,这个解药,是一个月一颗的,本宗主不会要你们的命,可……若是谁再敢有小动作,那下个月的解药,就谁也别想得到!”
“送他们回府。”
他给撂下一句,就离开了地牢,花上柔的叫声给卡在嗓子里,似是一时间失去了声音。
不会吧?
他根本就不是怜惜她!
那二叔给花上浅下药,又是不是给,送到了他的床上?
花上柔给纠结了,可等她回神,眼前是早已没有了花上歌的影子。
靠,这是什么毒药啊?竟然还要月月讨解药?
而幸亏,他们是给可以回房了,只是每个人的心底,却并没有轻松。
这样一来,和阶下囚相比,只是除了所呆的地方不同。
可到底是,保住了他们的性命了。
“看,宗主多大度啊……”
“是啊是啊……”
而他们的保住性命,是还给花上歌带来了极佳的名声,花宗这次,是给真正的,安抚了那些躁动的心。
“宗政无敌,你不想当皇上?”
在花宗人心安定的时候,楚千颜这边,也是给遇到了一点小小的纷争。舒悫鹉琻
这次,南疆之乱,就连南皇也已经身陷敌手,那个狠了心夺位的宗政无庸,是给连自己的父皇,都没有放过。
他是知道,只要有父皇在,宗政无敌就不会被除去,而他,迟早有翻身的那一天。
而这样的结果,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也因此,他答应合作的条件,就是干掉南皇陛下。
本来,宗政灵儿还有些不答应,可想想母后被砍的胳膊,再加上灵长玉的默许,她是也没再提出反对的意见。
要知道,她的凭仗是灵长玉,而他的默许,自然是对他有利的。
他本来打的,就是将南疆取而代之的主意,而擒贼先擒王,这个南皇陛下,又怎么还能留着呢?
这样一来,楚千颜他们接手后,为了安抚南疆的民心,不至于落个强抢豪夺的罪名,他们是只能将,宗政无敌给推上高位。
可千算万算,他们也没有想到,宗政无敌,竟是就这样抛却他的帝国。
呵,这是为了什么?
“无敌哥哥……”
花上浅在一旁,也是异常的惊讶,一双妖娆的眸底闪过震惊,似是初次认识宗政无敌般,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境。
她是一直以为,在他的眼底,该是皇位大于女人的,可如今,他又怎么给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呢?
“浅儿,我力保皇位,其实,都只是为了有一天,我找到你的时候,能够有能力保护你……”
而她的疑惑,是很快得到了解答,此时还给卧床休息的宗政无敌,竟是异常率直地,说出了他的真实内心世界。
天知道,他隐藏自己多年,为皇位而斗的野心之下,只有这个初衷,一直没有改变。
这些天来,他和花上浅忽热忽冷的关系,他又不是没有感知的,而他也深知,当年的小丫头,已经今非昔比。
而这样的改变,是给奇异的,牵发了他其他的心思。
也许在以前,他对她的感情,还是停留在单纯的兄妹之情上,对她的情愫,该是愧疚多过于喜欢。
可她那次中毒,是他强忍着自己的痛苦不去碰她的时候,他却给明白了,自己那样的坚持,是给为何!
只因……他舍不得她心痛啊!
而他,也不想看到她再次绝裂的脸!
他是敢保证,若他真的碰了她,等待他们的,将是无言的结局。
而这样的后果,却不是他想要的。
也因此,这几天卧床养伤,他是将前路后路,都给考虑了个遍。
当时,他给看到玄溟大陆之人的时候,一听到宗政无绿的名字,他就在心底,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他知道,那是他南疆帝国在玄溟大陆的分支,而为了不引起他们的反感,不想让他们来攻占南疆帝国,他是逼着自己,向宗政无绿表示了好感。
而那样的好感,还给牺牲了皇后作为代价,尽管结果是他想要的,可他毕竟是没有,和楚千颜他们过于的接近。
这样的距离,是给表明他宗政无敌也不是好欺负的,是在某种程度上,为他的南疆帝国而立威。
可是,就算是这样的守护,还是逃不过内外攻击,他曾经辛苦地坚持的东西,只在一夜之间,就给变成了一片虚无。
而如今,他们再叫他当皇上,又还有什么意思呢?
再当,也不是他自己的能力。
他宗政无敌放出来的话,又怎么会给反悔呢?
况且,从他的内心来说,想要跟随着花上浅,才是他觉得更为重要的事情。
要知道,她在南疆帝国默默地观望了他这么多年,那份没有认出来的痛苦,又怎么会是一下下,就可以消失的呢?
如若她的喜欢,在漫长的等待中已经被耗去,那他不介意,用他的追逐,来让她重新融化。
靠,原来还是个大情圣!
他的这种心思,在场的楚千颜等人也都看明白了,在心底暗恼了一通乱点鸳鸯谱之际,又暗暗地思索,谁才是最合适的皇上人选。
他们今日,是给先来征询宗政无敌意见的,既然人家不愿,又何必赶着鸭子上架呢?
看看,在他的心底,都是追美人最为重要了,亏他们以前还以为,他对宗政无绿有意思。
这样一来,他们是敢断定,他对宗政无绿,无非是抱着,怀疑身份的思想而已。
而他怀疑示好,只不过是,不想让他们攻占南疆而已。
这样的心思,也算他给隐藏至深了,若他今日不说出来,就连他们……也都还会继续误解。
靠,爱情的力量果真伟大!
他们笑着,是给退了出去,将这片相守的空间,给留给了宗政无敌和花上浅两人。
这样的表白,能从狐狸似的宗政无敌嘴里说出来,已经算是大限了。
而他们再不走,不就是给,太不识趣了吗?
只是,又该叫谁,来坐上这个皇帝之位呢?
楚千颜他们离去了,是心底又给犯起了嘀咕,而凤不弃,眼眸一眨,是给瞬间定了下来。
木希尘!
这些人里,当过皇上的,就算他一人了,而他的年纪,也最为适合。
最重要的,是将南疆这个包附,给压在了木希尘的身上。
而他有了这个包附,目前来说还不显眼,可若是有一天,等他当上妖宗的宗主的时候,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那时,就不会再是逐家和南疆的组合,而是南疆和妖宗的组合了。
而集皇上和宗主于一身的木希尘,会是凤不离心底,最为想要的模样。
她不是,至今还对木希尘愧疚吗?
“喂,你们快给回来……”
这个决定一下,楚千颜他们,是给立马打开了通讯器,对着那头和木希尘一同战斗的凤不离,有些邪肆地打趣了几声。
哈哈,不得了,也太有眼光了!
尽管大上那么多岁,可她的身份,可是无比的风光啊!
你听听,皇后!
多得瑟!
“干爹,走……”
而果然,那头的凤不离,听闻要木希尘当皇上,是给兴奋不已,恨不得飞着双翅,又给回到南疆帝国。
在玄溟大陆,她都好不容易让他当上家主了,可屁股还没坐热,他又给陪着她,来到了这片玄幻大陆。
而在这片玄幻大陆,是眼看着凤不弃和花上歌,都给一一当上了主角,她的心底,也给有如猫爪子一般在挠。
可她知道,要想收服妖宗,不是一点点的时间就能够做到的,有眼前这个机会,都算是意外中的收获了。
本来,他们若不内哄,他们也不会无聊到,天天打劫当强盗。
“不离,又叫干爹了是吗?”
可是,她急,木希尘却似不急,拉着她急于逃离的手,给回到了花宗他们暂时的住处。
都累了几天了,谁说要赶着赶路啊!
登基大典,至少在七天以后,用得着这么迫切地回去吗?
比起当皇上,让她的肚子里有个娃儿,才是他最为急切的事情。
你看,如今,不仅是楚千颜有孕了,花上陌也给带着大肚子来到了这里,就连那个女扮男装的龙希傲,也给偷偷的怀上了一个孩子。
本来,这等机密之事,他也是不太清楚的,可凤不离终归是医者,女人的直觉之下,她是也给,识破了她的女儿之身。
而她离去之事,是谁也没有告诉花上歌,一是觉得没必要插
手人家的家务事,二也是不清楚,花上歌就是她孩子的爹爹。
“干爹……”
见他这样,凤不离是给红了红脸,可很快就给自发地投了降,和他一起陷入这种,甜蜜而缠绵的爱恋中。
“浅儿……你不相信?”
在他们滚床的时候,宗政无敌,和花上浅之间的气氛,也似有些微妙的沉默。
他久未听到花上浅的声音,不由得开口询问,心跳在此时,似是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他生得妖娆,性子却是极为清冷,自幼无母的身世,也让他善于掩藏自己的情绪,只是此时,他那种习惯,渐渐的被打破。
因为不确定,因为没有把握,他突然害怕,从花上浅嘴里吐出来的拒绝。
他怕,她会,以时过境迁,就给轻易地回复,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你打算去哪?”
幸亏,花上浅并没有离开,只是极为冷静的,给问出了她的疑问。
他不当皇上了,可楚千颜,貌似也没有再提及他的皇子身份,这样一来,他不就给……没有光明正大的身份了吗?
不知为何,这样的落差,她竟然会为他,感到有一丝丝的失落。
若不是因为她,他的人马不会满盘皆输,尽管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他自己搬救兵,可她知道,当时的他,是宁愿她安全的。
搬救兵的决定,是她临时决定的,也是他劝她离开的借口,可当时,是谁都心里没底对不对?
他是为了保护她啊!
而失去这一切,他真不会感到失落吗?
“浅儿,你去哪里,无敌哥哥就去哪里,以后,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在她的自责中,宗政无敌,却是给吐出了醉人的话语。
七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木希尘的登基大典,终于是给来临。舒悫鹉琻
这次,楚千颜他们并没有大发请柬,而是大宴南疆三天,与全南疆的百姓,与民同庆。
他们这样做,一是不想和玄幻大陆的势力议和,二则是为了,以后的交接方便。
按照木希尘的意思,这个皇上之位,或许,可能,大概,还是要经过重新考虑的。
当然,不会是宗政无敌了。
而是玄溟大陆,经过考察适合于接任的宗政熠等人手,或许,就是宗政无绿也不一定。
他们是给答应了的,收服某个势力的时候,一定要叫他们给派人来。
可如今的情况,叫他们来还为时尚早,木希尘觉得,他还是暂任为对,等到慕容轻尘和宗政无绿大婚之时,再叫他们来决定,到时由谁来出任皇上。
也因此,按照他的意思,是只颂布了即位诏书,还将宗政无敌,给封为了南疆帝国的王爷一脉,至于宗政无绿,则给封为了小公主。
而没有给其他势力下请柬,自然是为了先前的围攻之仇,以此来表明,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况且,他们也真心不缺人。
瞧瞧,满堂的百姓,逐家花宗的人马,是给乌压压的坐了一大堆,包括凤不弃绝杀门的势力,是从宫门外坐到了宫门内,整个一座无虚席。
“恭喜皇上……”
木希尘的登基仪式,并没有弄得太过繁琐,只是换了身龙袍,向世人昭告他是皇上之后,就在大殿之上,接受各等臣民及楚千颜他们的恭贺了。
南疆这次,死伤惨重,救回来的护卫和隐卫,几乎都给安排了一官半职,而那些宗政无庸的手下,则给沦为了打杂役的太监之类。
人手不够,楚千颜他们也并未赶尽杀绝,把忠于宗政无敌和陛下的力量重用外,其余的,全员用来了充数。
毕竟,逐家的人马也是有限的,而他们架空逐家,让他们入主了南疆,从某种程度上,也是想将不落商会,完全的变成凤不弃的产业。
要知道,凤不弃的人马,如今是给全数来了玄幻大陆,而他们除了逐步占据主位,清除一些还未完全臣服的人马,也是完全有必要的。
也因此,借由这次机会,是由无情亲自选的人,只留下真心忠诚的逐家人外,其余的,全数用来充实了南疆的皇宫。
也许,放在这里,也不一定能安全,不过,他们并不怕,他们的反心。
玄幻大陆这么多势力的围攻他们都能破,又怎么还会怕,一个在他们掌控之中的南疆呢?
比起逐家,他们认为,这些不服的人马,放到宫里来宫斗,才算是真正实现他们的价值。
而这些人,他们也并不想,来作为他们立身的依靠的。
所谓时识务者为俊杰,这些人,给他们换个地儿重新开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收了心的,他们会认可,自认清高的,他们则会剔除,直到这南疆和逐家,都是他们可以信任的,可以重用的力量。
也因此,凤不弃和楚千颜,是给心情倍儿好,率众为木希尘,举起了恭贺的酒杯。
“恭喜干爹……”
凤不弃这次,还又给叫了木希尘一声“干爹”,深邃的凤眸闪过一丝暖意,似是异常的感激,这些年他对他们的照顾和陪伴。
离开娘亲爹爹的日子,木希尘在他们的生命中,实则扮演着亦父亦兄的角色。
而今天,在如此美好的日子,他当然要,真心地,献上他的祝福。
“不弃,记得你小时候,可是立志要当皇上的……”
木希尘也有些唏嘘,端起酒杯调侃了凤不弃一声,眸底的意味,颇有几分想要立马脱下黄袍的打算。
真是的,这小子越长越精了,以为他不知道,把他按在这个高位上,不就是为了,自己好到四处游玩吗?
这个小子,和他的爹爹是一样的,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爹!
想当初,二十五年之前,那个凤苍穹,不就是扔下包附,带着夜无双给四处游玩,还给在江边,生下了不离和不弃俩姐弟吗?
而小小的凤不弃,那时少年老成得,比他的爷爷还要像个皇上!
“是啊,不弃,知道你自己小时候傻了吧?”
经他这一说,凤不离是也给笑了起来,想到小时候她和凤不弃斗嘴和志趣不同的童年,她也感到真心的好笑。
呵呵,那些往事,只要一想起来,就会觉得,又给回到了那般无忧无虑的时光。
啊?爹爹傻?爹爹想要当皇上?
一旁的楚无邪,今日也是给盛装打扮,一听木希尘和凤不离的调侃,对爹爹的童年,是给起了非一般的兴趣。
要知道,他也费尽心机的,想要将花上歌的西夏国,和这个南疆帝国给握于他手呢!
年纪小小的,他似乎特别贪恋高位,这是不是有点……亲爹的遗传呢?
“别理他们……”
在他的好奇中,凤不弃却只是冷哼,低头温暖的目光,给落在了楚千颜的小腹上。
如今千事万事,都没有他的宝宝重要!
更何况,他从前想当皇上,不也是因为,凤凰大陆,并没有那么多势力的存在吗?
一个皇上,就已经是颠峰了,哪里有这么多世家宗家之分。
而如今,随着年岁的增长,他是对皇上,已经没有一丁点儿兴趣。
以前有,也只是为了让爹爹娘亲笑看天下,而他如今都有了儿子,这个愿望,当然是得留给他的小辈去了。
“姑姑,给我讲一讲你们小时候的事吧……”
他的这点小心思,让欲缠凤不离讲述趣事的楚无邪,无端的打了一个冷颤。
真是的,爹爹明明没看他,他怎么会……感到一阵凉风阵阵呢?
“逍遥公子到……”
在他的不解中,宫殿的门口,从外而内,是给传来了一声声高亢而尖细的通报。
啊?
逍遥公子?
这个阴谋家还敢来?
一听这个声音,楚千颜他们是给朝大殿外看去,而坐在下首的凤霁月和凤弄影,以及花上歌和慕容轻尘他们,全将仇视的目光,给射向了门口。
“哈哈,南疆皇上登基,本公子前来送送贺礼……”
在一记记冷眼中,楚逍遥,人如其名,从殿外踏着大步,邪佞而风流,不失公子雅调地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给托着一个古檀木的小盒,还未走近,就似散发着一股股令人震憾的气息。
呵?是什么?
楚千颜等人,又不由得起了好奇,在见得凤不弃和凤霁月,同时微愣了一下的表情后,算是对这个不速之客,给判了暂时的缓刑。
“来人,赐座……”
木希尘自也知道,楚千颜他们并无必杀之心,很有肚量地,叫来太监赐了座位。
都说新皇登基,不宜见血光,就连犯人都要大赦天下,何况一个言明来送贺礼的楚家公子。
就算是战书,两国交兵都不斩来使,这个逍遥公子,真真是有恃无恐的。
“南皇初登,举国太平,本公子奉宗主之命,前来奉上登基之礼。”
而果然,楚逍遥落座后,是给叫太监递上了手中的盒子,打开一看,竟是……九颗玲珑莲珠。
一颗颗的,晶润剔透,红蓝黄绿青蓝紫白黑九种颜色,一一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啊?
楚千颜等人,直觉眼前都给看开了花,凤不弃和凤霁月,更是薄唇紧抿,而楚无邪更是,迫不及待地叫出声来,“姑姑,叫姑丈给我……”
靠,没品的娃!
他这一叫,是所有人
都朝他射了白眼,可谁又都,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凤霁月和花上歌,一向是对他有求必应的,至于凤弄影和慕容轻尘他们,自也有好东西都是紧着他,而面对这们的宝贝,又有谁,想要反驳他的要求呢?
要知道,玲珑莲珠,可是不次于冥魂戒的一个宝物。
据说,这九颗玲珑莲珠,每种颜色,都是一颗守护灵珠,它们都可以收集和它同系的力量。
黑色的,可以收集黑色的力量,红色的,可以收集血腥的力量,白色的,可以收集虚无的力量……等等等等,每一颗莲珠,都是万金难求。
也因此,说它们是修炼的法宝绝不为过。
不但如此,玲珑莲珠还是药神,是世间所有毒物的克星,有了它,身中任的何剧毒,都不用再害怕。
这样的宝物,用到年少的楚无邪身上,目前来看,似乎是最为合适的。
“那本皇……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木希尘也给知道,楚无邪这是中了宝物的毒了,命人接过后,浅笑吟吟地,给递到了楚无邪的手中。
“娘亲,给……”
只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楚无邪得到这个宝物后,却是将它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楚千颜的手中。
啊?财迷给转了性子呢?
“娘,我给弟弟妹妹用,若是有九个就好了……”
楚千颜正惊讶,楚无邪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明明温情的话语,愣是叫他给说出了啼笑皆非的味道。
尼玛的,九个啊!
你当你娘亲是下猪崽?
楚千颜感动又好笑,至于凤不弃,则被儿子这样贴心的举动,给暖到了心窝里。
哈哈,还是儿子好啊!
都说小孩讲得准,他若是真生了九个,那就是一劳永逸,再也不用叫楚千颜给怀孕了。
都十个了,他还生啊!
那么多宝贝,他想想……都会觉得好骄傲的!
你看,一个个的,都像小邪这么懂事,聪明精灵间又不忘搞怪,真是人生的一大圆满也!
简直就是十全十美!
哼,想得美!
他乐呵着,花上歌的眼神,却是鄙夷得欲要将他撕碎,甚至挑衅地看了他的下面一眼,真心地表示怀疑他的能力。
“谢谢你,小邪……”
就连楚千颜,也真心的表示怀疑,爱抚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自发地忽略了众人调侃的目光。
别啊,别再看了!
一胎生九个,她可担当不起这等威名!
“哈哈……”
只是,她越想不提,就越有人提,凤青影和凤不离等人,都给笑得忍俊不已,就连宗政无绿,也是捂嘴偷笑得,一口酒都给呛住了喉咙。
这个楚无邪,还真心是搞笑啊!
都怪你!
楚逍遥!
慕容轻尘等人,也全都龌龊的望向了凤不弃,楚千颜郝得无法发作之际,是将恼恨的目光,给射向了楚逍遥。
真是的,以为送个宝,就能抵消他的“大嘴”之功吗?
要知道,就因他那大声的宣传,是给引来了逐家和花宗,还有无命城和南疆的这一巨变,这样的仇恨,又岂是你一件宝物,就可以抵消干净的?
何况,就算来送宝,也让她受了众人的揶揄,她和他的磁场,实在是真心不合的。
就算他们楚家,并没有参与此次的围攻行动,可在她的心底,对楚逍遥这人,实在是不好评判了。
鬼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呢?
“楚小姐,若是实在记恨在下,不如回到学院后,你叫你的相公,和本公子上台一战消气如何?”
楚逍遥也知道,他今日算是不受欢迎之客,邪佞地摇了摇扇子,给对着楚千颜下帖请罪。
依凤不弃的实力,打败他是绰绰有余了,而对于带给他们这样一场劫难,他就算挨几下打,也是没什么关系的。
其实,他把她有孕之事给说出来,也是委实怀了观探的心思,只不过,对于一个孕妇的愧疚,还是让他于心不忍。
这其实,是一桩楚家考察楚千颜的戏码,早在他们引起玄幻大陆的注意后,楚家,就一直在关注他们的实力了。
而这一场试探,是没有叫楚家给失望,也因此,在这场没有邀请任何人的登基仪式中,楚家是给派出了他,前来“负荆请罪”。
这样的示好,有些自以为是的成份,只是他楚逍遥,目前不得不做。
谁叫他……逍遥的背后,实则是如履薄冰呢?
噢?挑战?
你想讨打为何不答应?
“好!”
在他的苦涩中,楚千颜却是满口一应,而完成任务的楚逍遥,面色不变地,依旧一脸讨打的邪佞,给融入了他们恭贺的氛围中。
“幽兰小姐到……”
而此时,大殿的门口,是又给传来了一声通报。
啊?凤家也来?
这楚凤之争,就是走到哪里,都给焦不离孟吗?
楚千颜他们,听得这声通报,是不由得佩服起凤幽兰的厚脸皮,又给抱着看好戏的心思,并没有阻止她的进入。
“见过南皇……”
与楚逍遥的单枪匹马不同,凤幽兰进来的时候,身后还给跟着凤奢兰,而凤奢兰的身后,是还给跟着十位婢女。
这十位婢女,是两人合抬了一个礼箱,看得楚千颜他们绿光直放,纷纷猜测着会是什么倾城的礼物?
毕竟,楚家都出手这么大方了,没理由并列一流势力的凤家,会有那么寒酸。
而且,凤家,还是出手了这次的围攻的。
那她们不请自来,就一定是来求和的,而求和的礼物,怎么说,也该是贵重无比吧?
瞧瞧,都有五个箱子呢!
楚千颜他们看着,心底是给闪过诸多的想法,而直到木希尘下令打开的时候,他们也终于是给,解清了心中的疑惑。
靠,也不怎么样嘛!
打开之后,只见是五株玲珑花神,含苞待放的翠绿模样,顿时让大殿多出了几分生机。
这玲珑花神,其实就是药用牡丹,只是它们的品种,有些稀有而已。
这样稀有的牡丹,据说可以在夜半子时,收集天地之灵气,也是一件利于修炼的宝物。
而且,它的药用价值,也是极高的,利用它,不知可以制成多少的丹药。
还真真是,都给下了血本啊!
只是,和玲珑莲珠一比,这样的宝贝,竟是给失去了竞争力。
楚千颜他们看着,心底是给比较了一番,而有了先前的震撼,是谁也都,没有表示出太多的兴奋。
“南皇陛下,小小礼物,还请笑纳……”
这样的表现,无异于是给泼了凤幽兰一瓢凉水,只是良好的教养,叫她并没有当场表现出来。
她的眸光,在落到楚逍遥身上的时候,顿时就给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肯定是他,送上的礼物超过了她的!
“幽兰小姐,你这是什么草啊?本公子怎么都不认识?”
而果然,楚逍遥是给笑得邪佞,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一脸嘲讽地,望向面色有些尴尬的凤幽兰。
哼,亲自来送礼,却落得这般冷淡,你幽兰小姐的心底,怕是给猫儿爪子在挠吧?
“逍遥公子不认识没关系,南皇陛下见多识广,这区区小草,他还是认识的。”
而他一开口,凤幽兰是给即刻收拾了情绪,不显山露水地,露出了她最完美的笑容。
真是的,为敌这么久,她还会不清楚他的品性吗?
事事压她一头,又从不落下任何一个奚落的机会,若说在她凤幽兰的生命里,有什么人最难对付的话,这个楚逍遥,就是其中之一。
而另一个,自就是她从小不对盘的妹妹了。
“姐,这可是南疆,你们还要吵啊?”
你看,见不得她好的妹妹,是也给落井下石的提醒起来,听着似是相帮于她,实际上,却是在指责她的不识大体。
要知道,她们可是来给楚千颜他们示好的,怎么会在大殿之上,尽顾着和楚逍遥进行口舌之争了呢?
以为她不明白,这个清高的姐姐,实则为了谋自己的好夫婿,是早就对楚逍遥,有了不一样的心思吗?
也许她以前,还曾幻想过凤不弃,可凤不弃给有了妻室,还有了一个儿子和腹中的孩子,她姐姐就算再心仪,也不得不掐灭心底的火苗。
高傲于她,自是不允许自己沦落为妾室的,而她之所以不顾场合,无非是逍遥公子,在她的心底占了些份量而已。
呵呵,还真是有好戏看呢!
只可惜,对于她的蓄意挑拨,楚千颜等人并未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在她叫嚷的时候,将恭贺的酒杯,再一次举向了木希尘。
这个凤奢兰,比起凤幽兰来,是和他们更为有仇的,他们才不会对这样的女人,给报以什么好脸色呢。
就算她来,就算她们率先示了好,也拔不掉他们心底,那种对凤家的厌恶之心。
谁叫这俩女人,都给觊觎过她们的男人呢!
而他们中间,又有这么多人姓凤,不拿下凤家,又怎么对得起,凤不弃和凤弄影他们来玄幻大陆的初衷?
出人头地,是谁都奢想,而楚凤这两块大肉,都是他们沙盘中,给插过旗帜的大餐。
攻占,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他们的这种示好,也沦陷不了他们坚定的决心。
要不然,这次登基大典,他们就会给各势力,给发出暂时和平的请柬了。
而没有发出,就代表着势不两立,反而是他们这些人,开始一个个的坐不住了。
你看,都没有请,一流势力的楚凤两家,竟也给来了不是吗?
都怪你!
这样的冷落,是叫凤幽兰心底忐忑,略带嗔怪的目光直射楚逍遥,却又怀着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媚意。
对于这个男人,她的心底其实是有位置的,而每当尴尬或是挫败的时候,她的心底,都会泛过他的影子。
这次,她本来是不想来的,可宗主爹爹有命,是叫她们一定要,再次向楚千颜他们示好。
她不愿意,却是叫爹爹,给训斥了一顿,说什么又不是他的决定,前来看看态度也给无妨。
实际上,这次围攻,他们这一脉也委实未参与,做出决定的,乃是内门的执事长老团。
而这次围攻,只是为了响应各大势力的号召,他们凤家派人,无非是想要做一次领袖而已。
要知道,他们处于楚家之下,已经是整整几万年。
而这几万年中,凤家,又没有一次是单独出面领头的。
而自然,这次楚家不出面的围攻,就是他们凤家一马当先的机会。
只是,他们的算计,永远没有楚家来得圆满。
他们不过是,由楚逍遥动了一下嘴而已,而其实的势力,却是牺牲了不少的人马。
而求和,他们楚家还给领先一步。
毕竟,他们没有动手不是吗?
凤幽兰想着,是给快要咬碎一口小银牙,而想到爹爹的警告,一张俏脸,又给泛过无力的委屈。舒悫鹉琻
他们都不理她,要她怎么把,想要暂时和平的心思,给讲出来呢?
况且,他们堂堂凤家,什么时候,给轮到向玄溟大陆的人,率先低头的地步?
“那南皇,我们就先告辞了……”
傲脾气上来的凤幽兰,略含哀怨地看了楚逍遥一眼,找了借口,离开了大殿。
本来,他们凤家,也没有这个意愿前来求和的,只不过暗中探知楚逍遥的行踪,知道楚家有收拢之意后,这才不得不,前来探探他们的虚实。
要知道,楚家是这次围攻中,唯一一个没有出手的,而若是他们有收拢玄溟大陆势力之心,亦或是两家达成什么合作,那对其他的势力来说,可是大大的不妙。
一帮玄溟大陆的人,就足以让这么多势力死伤惨重了,若再来一个楚家,那这片大陆,都会是他们的天下。
也因此,凤宗主是在探知楚家的动向后,就给凤幽兰下达了此一强制性命令,还将不愿前来的凤奢兰,也给强行算入了其中。
“容少主到……”
凤幽兰刚刚离开,大殿门口却又传来了通传,凤奢兰一听,竟是脚步有如被黏住,眸光落在和容子情一起进来的容子箐身上,有些移不开眼睛。
上次的出游,由于楚千颜俩人破坏了,后来忙于神兽和神器,又有了花宗和这次的围攻,她是再也没有找到机会,前去和他一行。
可,姐姐终究是提出离开了,而本就不想来的她也给附了和,再停下来,似乎是自打耳光。
你先走,等下我来找你。
幸亏,容子箐是给用眼神给她示了意,她这才心花怒放地,随着姐姐离开。
这种登基大典,来了是给他们面子,而既然他们爱理不理,那她们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容少主,请……”
可,她们受了冷遇,不一定代表人家也受冷遇,有求于人的楚千颜,是给对着容子情笑脸相迎。
她都听无情说了,这玄幻大陆,炼器方面水平最高的,当属火山老人的嫡传弟子容子情。
而火山老人,据说常年不出妖宗,是谁出山,都无法见到他的身影分毫。
也因此,想要扩充他们的鸟窝神器,还非容子情不可。
妖宗的地盘,他们目前还是不敢去闯的,一个擅长音攻的宗家,若是神级高手过多,其实力,将是相当的恐怖。
毕竟,就连楚凤,都轻易不敢惹妖宗,他们这些玄阶还只能算是菜鸟的愤青,其实力,与他们实在是相距甚远。
“南皇陛下,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而,他们友好,容子情是也相当谦逊,君子如玉的脸泛出丝丝柔和,既不咄咄逼人也不自惭于色,似是他的到来,就仅仅是恭贺木希尘当上皇上一般。
且他拿出来的礼物,也没有楚凤两家的隆重,只是几件难见的炼器,其中,还给包括一节九节箫。
这九节箫,算是他们妖宗的一大信物,不但可以用来音攻,关键时候,还能吹出求救的信号。
而楚千颜他们,是不会吹那首曲子的,可给了这个信物,某个意义上来说,就是他们妖宗,以后不会再和他们作对。
且,只要他们愿意,妖宗还可以成为,他们背后的依靠。
呵,还真是的,一场围攻而已,他们还给争相前来示好了吗?
楚千颜他们看着,是在心底好笑,而对于他们真正的心思,也是可以窥见一斑。
其实,这些一流势力和二流势力,他们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来向他们求和,而是为了……来收拢人心的。
他们最向往的,其实只是想要他们的归顺,这才是让他们放下架子的原因。
而若没有成功,他们也表示了求和之心,暂时的时间之内,是谁也不会挑动纷争。
这样一来,玄幻大陆和他们,就都有休养生息的时间,下一次再战的时候,还不知是谁胜谁败。
且最重要的,他们还给打着如意算盘,若是前来示好后,楚千颜他们还要率先挑起纷争,就成了他们理亏了。
毕竟,这是在玄幻大陆的地盘,一次大战后,有人率先服了软,他们再还击,就是狼子野心了。
若真这样,玄幻大陆就有足够的借口,再次统一起来对付他们。
你看,一个登基大典,都不给他们发请帖不是吗?
楚千颜他们浅浅一笑,算是笑纳了容子情送来的礼物,也并没有揭穿,这种“给面子”之下包含的一箭三雕。
这样的把戏,是给一眼就能看个明白,谁叫前来打探的凤家,都是给提前退场了呢?
“容少主,本人听说你有一门绝技,有一个不情之请如何?”
可,就算是心底明白,脸上装傻的本事却也不赖,楚千颜浅笑着,对容子情提出了她最为迫切的要求。
“哦?在下能为楚小姐帮什么忙?”
幸亏,容子情是异常的温文尔雅,一脸的浅笑间,又似对楚千颜有着无尽的包容。
靠,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对她有好感的?
他这一表情,是给引发了凤不弃花上歌等人的恼怒,一个个不悦地扫过去之后,心底吃味个不停。
真是的,若不是看在他会炼器,他们才不会给他好脸色呢!
可是,眼前,扩充它,是势在必行了。
宝宝生出来后,也需要一个安稳的空间,楚千颜目前怀孕,如想要正常待产,也需要一个容身之处。
且楚无邪还小,不能照顾之时,也需要地方躲避,这个头,是势必要低到底了。
“容少主,听闻你会炼器,在下有一件容器,能否请你扩充一下?”
对于他们的心思,楚千颜自也心知,心底一阵好笑之后,对着容子情,侃侃而谈。
尼玛的,当她是人见人爱万人迷吗?
稍微有个男人对她好,都给联想到那头去了。
“好。”
在她的吐糟中,容子情,是给一口答应了。
登基大典,不请而热闹,玄幻大陆的人,继容子情之后,竟是一一派出了人马前来恭贺。舒悫鹉琻
一时间,楚千颜他们的名声,是给声名鹊起,无人不知。
而这样的盛况,一是忌惮于他们,二则是,虚虚实实,谁都在窥探最佳的时机。
楚千颜他们,对于这一沸沸扬扬的风头并不在意,而是按着既定的计划,给回了南疆帝国。
他们如今,是要好好地修炼了。
要知道,他们是给存了一统玄幻大陆之心的。
可,要彻底地取代他们,提高玄阶,会是唯一的途径。
毕竟,爆破丹再多,也总会有用光的时候,这些日子,他们积攒的药材,都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而风护法他们从玄溟大陆带来的,其威力比起超级炸弹差了许多,且这次围攻,是也给消耗了一多半。
这样一来,他们的原材料已经不是很多了,就算加上冥魂戒里得到的,能够再造的颗数,也绝不会超过一万颗。
也许,一万颗用于一场大战,会是绰绰有余,可他们还需抢神兽,夺神器,算上各种各样的历险,是不得不都作准备的。
如今的他们,还只是得到了四大守护神兽和修炼神器,还有整整的六大还未曾出世,光是这十二次的争夺,都够他们在玄幻大陆又给吃上一壶。
而这次木希尘登基,他们是给光明正大地表示了不友好的信息,且玄幻大陆的人,也都给打着恭贺的幌子,一探了他们的态度。
一次的示好,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楚千颜他们是敢断定,下次再争夺神兽神器时,这些人,又会是强势的对手。
一时的和平,并非是永久的息战,他们和玄幻大陆的人,都是给心知肚明。
而不落商会,作为玄幻大陆最大的商会之头,他们是将这片大陆的原材料也都收得差不多了,可直到目前,也未发现还有什么地方未收。
这也就是说,他们的依靠,到不久的将来,真的是要断货了。
那……再不提升,又更待何时呢?
“凤公子,你来了……”
一回到学院,楚逍遥就在他们的院落门口给等着了,那邪肆风流的形态,似若不是和凤不弃上擂台,而是前来称兄道弟一般。
“走……”
凤不弃见了他,是给没了好脸色,顾不上歇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又给来到了鲲鹏学院的挑战台。
这可怪不得他,是他自己找上门来挨打的。
且他害得逐家和花宗同时遭受围攻,作为爱妻心切的凤不弃,自是要报这口仇。
哼!算你走运,千颜没事还好,若是有事,就算剥了你的皮,都不够解我的心头之恨。
楚千颜的九颗玲珑莲珠,是早给吞进肚里去了,可这样的献谄,也给打消不了他心底的怨意。
“看招……”
也因此,凤不弃一出手,就给下了重招,冥天诀的第七重自行运转,瞬间提长六品的实力,让他的玄阶,是给达到了一品神级。
啊?
在此围观的人,依然有很多,一些人见得凤不弃的出手,竟给超越了鲲鹏学院的第一人时,有不少的人马,是给发出了尖叫。
乖乖,难怪他们有这样的力量!
每个人的心底,都似恍然大悟,对于他们悄无声息占领南疆,给夺了人家皇位的行为,算是有了真相的理解。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只不过西北势力的掺与,才让他们获得了,趁乱夺位的机会。
只是,这样的事实,外人是不清楚的,毕竟西北势力,早就给缩回了他们的龟窝。
而玄幻大陆的人,是给在心底越发的相信,这些人,委实有这个实力,在遭受十四大势力围攻的时候,还有能力去争夺南疆。
这样的恐怖,又如何不叫玄幻大陆的人,争相对他们示好呢?
“凤公子,加油……”
世家宗家如此,前来修炼的弟子也毫不例处,除了楚家的人马外,几乎是其他所有的人,都替凤不弃,叫出了加油的口号。
好,很好!
楚千颜他们听着,嘴角是给牵出了满意的笑容,而眸光扫过既懊又恼的逐家人马后,是给牵出了一抹讥俏的笑。
哈哈,悔之晚已吧?
现在还来,咱们可就该摆摆翘了。
楚千颜他们的眸光,并没有将焦距落于逐如烟等人的身上,只是环视着人群,想要找到一些单独的,前来入院的人马。
他们之所以成立三个门派,就是抱着收归人马之心,也因此,凤不弃的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
想想,打败了鲲鹏学院的第一人,那……该是何等的荣耀。
“瘦瘦,出来……”
只是,他们的希冀,终究是为时过早,下了战书的楚逍遥,在玄阶已经不敌凤不弃的情况下,是给唤出了他的兽宠。
啊?
他这个宝物一露出,也是引发了一大片的尖叫声,只见一条体形巨大的蛟龙,是给驮着楚逍遥,向凤不弃发动了威猛的进攻。
神级,二品神级!
这只兽宠的威力,在场上了仙级的大众,都可以识出他的玄阶,而对于这一胜负难分的对抗,是每个人的眸底,都给现出了某种狂热。
靠,好刺激啊!
真真是没想到,逍遥公子,竟还有如此厉害的兽宠。
是啊,是没想到!
楚千颜他们也惊了一下,可转瞬却又开始释然,高出一品,也未必能赢了凤不弃不是吗?
“小凤凤……”
果然,凤不弃是也给唤出了两只凤凰神兽附体,同时又唤出虬龙当了座驾,是在给空中,和楚逍遥对抗起来。
也许兽宠,他是赢不了他,可作一时之避,与它缠斗个一阵,却还是有可能的。
而他的目标,则是将蛟龙背上的楚逍遥,给率先打败。
“啊……”
凤不弃吹起了天魔神咒,而他的神识遍布整个挑战台之际,也将周围,全都布上了结界。
他的天魔咒,是不能轻易被人学会的,而身处半个妖宗的地盘,这样的露手,自是要做好保密工作了。
如他所料,天魔咒一出口,楚逍遥的脸色,是给白了一白。
好!继续!
楚千颜他们看着,是给兴奋异常,尽管听不到结界之内的声音,可心知肚明的他们,是不用猜也明白。舒悫鹉琻
这定是凤不弃,给用音攻来对付楚逍遥了。
而这个楚逍遥,目前的情况看来,还是没有觉醒心之眼的。
真是奇了怪了,这心之眼,到达先天境界的宗师,就具备了觉醒的条件,为何有些高手,却迟迟都未曾突破呢?
是他们天赋太高,一路顺通无阻,并没有遇到过太多的存亡危机吗?
楚千颜他们想着,是只给想到这一可能,而凤不弃也在些微的愣怔后,毫不留情地开始继续。
这是擂台,而擂台有擂台的规矩,在他还未曾求饶之前,这场挑战,就不可能结束。
且他的兽宠,是不受音攻影响的,谁先被谁制服,此时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啊……”
也因此,凤不弃是一刻也不敢放松,绷紧了神经施展出所有的实力,力图让自己的兽宠,能够抵御住对方的攻击。
但这样一来,楚逍遥就给承受不住了,他似是胸间注入一股吞噬的力量,从他的耳,从他的鼻,从他的嘴,无孔不入地灌入。
他给受不了地,发出了一声吼叫,而后,他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一通疾点,直到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自己所蒙蔽。
而蒙蔽之后,他是再次向着凤不弃挥来,手中一柄精光闪闪的剑,如弦般直射凤不弃。
靠,竟还学会了驭剑之术!
凤不弃看到,是给隐隐的心惊,只见剑出手后,是伴随着蛟龙呼出的气息,如影随形地,不脱离它掌控地,开始对他发动着攻击。
这样一来,剑的实力,就是和他不相上下,他吹的天魔咒,竟也不能耐楚逍遥何。
呵呵,还真是一个好对手呢!
那就看你的剑,吃不吃得消我的凤吟剑吧?
“凤吟剑,出来……”
凤不弃是给淡淡的笑着,极为笃定地唤出了他的凤吟剑,而它之前传递出的信息,早就表明楚逍遥手中的剑,是一把令人垂涎的宝剑了。
白龙剑!
这可是比火龙剑和青龙剑,更胜一筹的白龙剑!
首次进行吞噬的凤吟剑,是给摇头摆尾地上去了,而配合它的凤不弃,也给在瞬间使出了绝招。
“虬龙,收……”
他虬龙也不骑了,也叫它给附了体,而附了三只兽宠的他,实力与楚逍遥的兽宠,已经是不相上下。
而同时,他也给取消了音攻,反正对方蒙蔽了感官,他再吹下去,也只是对牛弹琴而已。
也因此,他是使出了全力,用玄力支撑自己的凤吟剑,来顺利地吃掉对方的宝贝。
“哇哇……”
凤吟剑有了好吃的,是给兴奋无比,而凤不弃同时施展了空间法则,借着那一瞬间的躲避,让凤吟剑,有了和白龙剑亲密接触的机会。
“火焰咒……”
不但如此,凤不弃还给唤出了火焰咒,掌中两束纯金色的火苗,是将傲娇的蛟龙,给逼退了那么一大步。
它是兽,不是神,就算玄阶不至于输,可毕竟也是肉体之身不是吗?
这样的烈火,是个有肉的就都会感到疼痛,它身体给缩了一下,竟是退远了一些的距离。
噢噢……这个男人,是将他全身的力量都在燃烧吗?
俺可不和拼命鬼玩!
蛟龙强大,也久未出江湖许久了,惜命地退开了些以保安全后,却是将白龙剑,给暴露在了凤吟剑的势力范围。
趁着两股势力,在半空中两两对峙而发,而中间的空档,足够让它们一较高低时,凤吟剑是给释放出了它的剑灵,想要一口吞噬掉白龙剑。
“吼……”
楚逍遥此时,是给蒙蔽了所有的感官,对于外界的一切,他除了感受到攻击外,是再无其他。
也因此,对于白龙剑的哀泣,他丝毫帮不上忙,而只有退出老远的蛟龙,匆忙地再次上阵。
可恶!
这个男人,还真心是个黑的!
玄阶颇高的蛟龙,是早就有了自己的判断能力了,在知道自己被凤不弃压制住了后,有些不悦地摆了摆龙尾。
呜呜……它又不是火龙!
对了,喷水可以吗?
它才从寒潭回来,不是存着一肚子的水吗?
威风凛凛的蛟龙,在唾骂了一声自己的慢半拍后,如狂风乱卷地,喷出了它肚中的水柱。
真是的,害它连存粮都给用了。
打完这一仗,它又得和主人分离了。
由于蛟龙,是生活在水中的,它的生活习惯离不开水,也因此,它和楚逍遥契约后,也给受不了被困丹田的日子,只给在主人有需要的时候,才从楚家的寒潭赶到他的身边来。
而这次,它就是奉命而来的,一贯以来的安逸,都让它给丧失了,面对危机的本能。
“噢……”
娘的,还真心厉害呢!
对于它的这招,凤不弃也没有办法,只得任它一番大雨,淋在了他的身上和头上。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不忘记使出空间法则,将他和蛟龙的战圈给移到一边后,更是给了凤吟剑吞噬的时间。
“吼……”
蛟龙想不到,这个男人竟以肉身来承受它的攻击,不由恼怒地,一声怒吼扑了过来。
可恶!
它主人的东西,你为何要抢?
“啊……”
楚千颜他们在结界外,是清楚地看到了凤不弃被蛟龙扑,而就在那么一瞬间,凤不弃似是扔了几颗什么东西,顺着蛟龙张开的大嘴,给咕碌碌的滚了下去。
“嗷……”
这一滚,蛟龙的肚内似是在轰炸,而它弹跳到空中的动作,又显示着它此时的痛苦,是多么的难受。
幸亏,蛟龙这次的反应不慢,是给快速地运起玄气吐了出来,把凤不弃给惊得,急忙避出了空间来躲避。
他扔的,是二颗超强的爆破丹,若被它炸到,他还有活路吗?
楚千颜他们,都给重重地吁了口气,而蛟龙,却是尾部冒出一股黑烟,鲜血直流地,给躲回了楚逍遥的体内。
至于楚逍遥,则砰地一声,从蛟龙的背上,早就摔到地上了……
“怎么,认输吗?”
见楚逍遥摔倒,凤不弃是给冷冷地问了一声,尽管他自身也被蛟龙受了波及,但比起楚逍遥来,还是稍微好了一些。
毕竟,他使出冥天诀,玄阶,可是比楚逍遥高出了甚多。
也因此,就算楚逍遥屏蔽了感官保存实力,可要想赢凤不弃,还是有些难度的。
凤不弃的音攻,早就已经停止了,楚逍遥屏蔽了感官,可并不代表他一无所知,摔倒在地的事实,他还是清楚的。
听不清凤不弃在说什么,楚逍遥只是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凤不弃,给猛地挥出了一拳。
屏蔽了听觉,触觉倒变得异常的灵敏,在感受到凤不弃的方位后,他以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回答。
如今的战况,他通过和他契约的蛟龙,是了解了个一清二楚,也因此,他很明白,接下来的战斗,只能靠他一人了。
“倒……”
对于他这种精神,凤不弃倒是相当的欣赏,运起冥天诀同他相斗,一个个坚硬的拳头,毫不留情地落到了楚逍遥的身上。
此时的他们,早已摒弃了功法,所用的招式就是你来我往,变成了纯粹的搏斗。
而论起搏击,自然是凤不弃的强项,再加上他高出甚多的玄阶,楚逍遥,是不到多少时间,就被揍得鼻青眼肿了。
“啊……”
而结界,自也是早就撤了的,在蛟龙受伤而遁后,这个屏蔽就被凤不弃所解除,而两人之间的战况,也全都落入了鲲鹏学院学员的眼里。
他们惊呼着,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也许想过凤不弃会赢,但当真正见到的时候,还是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要知道,逍遥公子在鲲鹏学院,可是名符其实的第一人啊!
他的玄阶,比起凤幽兰和容子情都要高,且他实际的实力,还可以说是无人逼出来过。
可没想到,一个才来的凤不弃,依靠着仅仅四品仙级的力量,愣是硬生生地,将逍遥公子给击得毫无反击之力。
这……该是多么的震憾!
这……该是多么的夺人眼球!
在场的好多人,包括楚逍遥和凤幽兰的人马在内,全都朝凤不弃给投去了钦佩的目光,一种英雄领袖的形象,油然在他们的心底形成。
“逍遥公子,加油……”
可楚逍遥,他也不是那么孬的,一次次被打倒,他却还是坚持着站了起来,一向邪佞的俊脸,现出一种豪气冲天的倜傥之感,紧抿的唇角,满满的写着三字——不服输!
靠!好汉!
他的脸,在一片红肿中并不见萎靡,光线之下,也只见到他摇晃的身躯,如大树般再一次挺直。
鲲鹏学院的学员,又再一次为他心折了,纷纷口吐赞美后,真心为楚逍遥加着油。
瞧,第一人就不愧是第一人!
光是这种韧性,就不愧他逍遥公子的称号!
鲲鹏学院的人,都给沸腾了,而凤不弃,也似看到了楚逍遥的另一面,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思量。
可他的下手,却是没有减轻的,只是和蛟龙消耗了一些的功力,让他想要保持神级,倒是不可能了。
这样一来,他的玄阶,大概就与楚逍遥相差个二三品左右,只是他并没有使出等级压制,而是用强厚的实力,来迫使楚逍遥屈服。
一场比试,是需要分出胜负来的,而他凤不弃,也不是会放水的人。
“啊……”
果然,还未持续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楚逍遥就似承受不了了,仰天长啸地,发出了一声呐喊。
如狼!
嘶天的吼声,叫出了些许悲怆的味道,楚千颜他们听着,不知为何,竟给想到了狼这种动物。
此时,血流满面,踉跄不已的楚逍遥,竟像极了,一头孤独而又高傲的狼!
“哇……”
令人惊讶的,还在后面,鲲鹏学院的人,被这声叫声吸引后,又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呼。
靠,他竟然进阶了!
楚千颜他们也是惊得不行,而凤不弃,则只是静待着他的进阶,并未小人地,在此时发动攻击。
以他的实力,就算楚逍遥进了阶,也是可以战胜他的,但他的这种受压精神,还是让他感到由衷的认可。
不知为何,他对这个男人,竟给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味道。
要知道,他楚逍遥,乃是第一世家楚家的少主,在玄幻大陆,身份贵不可言,而像他这样的贵公子,有这样坚韧的精神,实属难得。
一般的人,打不过也就认输了,可他却甘愿冒着累死的危险,一次次地突破着自己的极限。
这样的人,是给受过残酷的训练的,而在某种可能来说,他,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凤不弃在此时,是越发的肯定某种猜测了,也许,可能,楚逍遥当大嘴巴,还会有其他的原因。
他是一流势力,他是楚少主,就算传了话,又有什么理由,来以比试来负荆请罪呢?
若非真心,走个过场也就完了,何至于拿自己的命,在这个擂台上拼?
要知道,他不求饶,他可是将他打死,也没人敢说二话的。
他受不了,也还是在坚持,直到逼出自己的极限,引发了进阶预兆。
可,若是没有进阶呢?
难道他……还真要将他打死?
凤不弃看着进阶的楚逍遥,在心底一次次的询问着自己,却发现,他还真心给不出答案。
“还打吗?”
在他的疑惑中,通过进阶,早已恢复了感官,也恢复了所有伤痕的楚逍遥,在半个时辰后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而他,也只是冷冷的,投去了睥睨的眸光。
“凤兄若是没打够,楚某愿意奉陪。”
而楚逍遥,也是相当的爽快,一脸的让凤不弃出气的形态,邪肆的一掌,就给再次挥来。
这样强劲的对手,他楚逍遥,又岂能轻易言败呢?
若打,能打消他们之间的隔阂,他就算牺牲一点血,也是没什么关系的。
尼玛的,以为还会当你进阶的垫脚石啊?
凤不弃被他这种讨打的姿态给惹怒,等级压制一使,毫不客气地,举起楚逍遥的身躯,给狠狠的摔到了台下。
要他输,求饶是一个,摔出了挑战台,则也自动停止了。
这一场比试,算是不打不相识,从台下起来的楚逍遥,嘴角流着血,神情却是不见狼狈,还笑嘻嘻地,对着凤不弃他们发出了邀请,“凤兄,今夜,不归楼一聚如何?”
“楚小姐,那神仙醉的滋味,本公子可是想念得紧……”
不但如此,未等凤不弃作答,他又转向了楚千颜,面色中颇有几分调侃的滋味。
靠,这个鬼人!
他肯定是知道,在他们去取凤幽兰手中的炼器之夜,她是故意要灌醉他并当幌子之事了。
楚千颜想到那二颗水魄晶心,心底不由得打了一个咯噔,但她只是浅笑着,应答如流,“逍遥公子,本人不宜饮酒,你给忘了吗?”
“没忘啊,南皇的登基大典,楚小姐不就只喝的清茶吗?”
只是,她找借口,楚逍遥也如影随形,一向有点话痨的他,是不会给人逃脱的机会的。
尼玛,一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脸面,还继续请他们喝酒?
楚千颜很想唾骂,可又奈不住心底的好奇之心,想了想之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这个楚逍遥,时至今日,给她的感觉委实不一般。
想想就知道,一个如狼般的男人,偏偏平时还一副纨绔不羁的模样,这其中没有什么故事,她们都还不相信呢。
“走……”
说干就干,楚千颜等一行人,又给浩浩荡荡地出了不归楼,摆了二桌酒席后,开始了天南地北的海侃。
“逍遥公子,你是想要不醉不归吗?”
今夜的楚逍遥,不仅话多,酒量也似特别的大,一口一杯,豪爽无比的模样,看得楚千颜等人,都是惊讶不已。
看来,真是有事发生了。
他们对望一眼,是都有了共同的认知,而楚逍遥,却只是邪笑着干杯,须臾,才给吐出了一句,“不醉的话,又怎么配称男人呢?”
噗……
这跟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楚千颜他们喷笑,而后对着馋嘴的楚无邪给瞪了两眼,生怕他将这个,给拿来当训练酒量的借口。
这个如今跟进跟出的小子,可是至今都不忘被爹爹误导喝胭脂醉的仇,那等酒后吐真言的糗事,在有一次楚千颜拿出来调笑后,他是发誓再也不能有了。
而再也不能有,自然是要训练酒量,可是被楚千颜以年纪太小为由,给明令禁止了。
呜呜……
此时的楚无邪,只是和楚千颜喝的一样的清茶,且他们两人的桌子,还给离凤不弃和楚逍遥等人甚远。
他们的桌上,就只有他和娘亲,还有凤青影和宗政无绿四人而已,凤不离还滞留在南疆帝国没有来,至于花上浅,则按花上歌的吩咐,已经单独给领导花宗的太子党了。
也因此,这一行来的,就是楚千颜他们千颜战队之人,就连凤绝的黑风队,也没有受到邀请。
算来,人也是不多的,连同楚逍遥和楚无邪在内,都只有十六个人马。
而除去他们四人,其余的十二人,是给围坐成了大大的一桌,清一色的男人,给拼起了酒桌上的风采。
凤不弃和凤霁月,还有凤弄影等人,他们的酒量自是不差的,而慕容轻尘等八只,血气方刚,也不愿让人小瞧,一个个都似和楚逍遥卯上,给拼命的干着他的杯。
直觉告诉他们,这逍遥公子是有事相求,既然酒不壮胆说不出来,那为何,不来个顺酒推舟呢?
“凤公子,你们那什么丹药,能卖给我一些吗?”
果然,酒至千巡,等他们相聚到深夜后,楚逍遥终于是给,说出了他的请求。
靠,觊觎他们的爆破丹?
难怪要喝酒才能说出来!
“逍遥公子,我们凭什么给你?”
楚千颜等人倒吸一口气,凤不弃更是冷冷地而言,深邃的凤眸中,给透过些许讥俏的力量。
他们上午就到了,陪他一番比试,已是日暮时分,他再行提议喝酒,算是和他耗了一整天,可一整天的光阴,就只是问他们要爆破丹?
这世上,又哪有这样的好事!
“是啊,凭什么给我?”
而楚逍遥,也似真的有了一些醉意了,一双邪佞的眸竟现出无比萧瑟的味道,整个人的形态,也似一下变得自嘲无比。
有故事!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楚千颜他们的眼球,算是被他这种浓浓的哀伤所吸引,孤独而受伤的狼的形像,再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从我出生起,就是被当成宗主培养的,因我的天赋极高,各种训练,各种武艺,都被他们加诸在我的身上,为的……不止是维持楚家的地位,还为了某一天,楚家能够一统这片大陆……”
而楚逍遥,也似打定主意今日敞开心胸,一阵自嘲后,他抿酒而述,晶亮的眸底,给掠过相思的哀痛。
靠,有奸情!
楚千颜他们,是越发的诡异了,而楚逍遥的讲叙,也还在继续。
“十五岁那年,我外出游历遇到了一位少女,她无依无靠,我就将她带进了学院,有了她的陪伴,我才觉得,我至少……还算是一个人……”
“可,因为我的反常,却让她遭到了迫害,宗主爷爷怕毁了楚家,怕毁了我这个所谓的天才,生生地将我的朵儿,给关进了楚家的修炼禁地……”
“他们不让她死,却用来牵制于我……我只是……想要救她出来……”
楚逍遥讲叙完了,又似带着些嘲笑的成分,“你们看,我是什么天才呢?连凤兄都打不过,这个消息一传回去,只怕他们就会另寻目标,少主之位我并不担心,他们一时找不到,我只是怕……怕他们会牵连于她……”
啊?
有这样的宗家?
就为了自己的野心,竟是如此枉顾人命和爱情?
楚千颜他们听完了,都为楚逍遥的无奈而略感心伤,而想到他在乎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女人时,他们又都给泛过复杂的情绪。
还真是人如其名呢!这个逍遥公子,在乎的,从来就不是一统天下的高位和臣服。
那他,当大嘴巴之事,也确实是有苦衷吧?
可是,这要他们,该怎么相信呢?
楚千颜他们听完,却也是给不确定起来,不知道该如何来给楚逍遥的要求,来作出一个答复。
此事,先不论真假,光是楚家修炼禁地六字,就值得他们深思。
一个宗家的修炼禁地,他们已是相当熟悉,在玄溟大陆尚且令人忌惮,又何论玄幻大陆呢?
楚逍遥一人,可谓是单枪匹马,就算给了他爆破丹,又如何能将他的朵儿,给顺利地救出来?
他的玄阶,也只是六品仙级,在内门如此多的高手中,只怕他想保命,都会是一个未知数。
而这样的他,被楚家寄予厚望的他,既然被大家同意掐断了他的爱情,又怎么还会有人,站在他这一边呢?
他这种做法,无异于飞蛾扑火!
更何况,万一是假的,他们又该如何?
爆破丹的存在,其实是很多人都见识了,在玄幻大陆的人已经见过不少后,他们对它的担忧,也只能放在心底。
毕竟,这片玄幻大陆,他们能够收集到的原材料是已经尽了全力,可数量,却并不是那么理想。
这样一来,是势必有很多人的身上有这些材料,而他们最怕的,就是有人闻味而制,同样的用来对付他们。
这样的经验,在玄溟大陆已经有过一次了,唯一让他们值得庆幸的,就是超级炸弹的配方,就算他们再聪明,也是炼制不出来的。
要知道,超级炸弹,是用冥魂戒里的珍稀药材,在这片大陆可以说是绝迹,他们提升了功力后,就只给专造超级炸弹了。
而以防万一,爆破丹还是尽量少用为好,越少一人闻到,就越对他们有利。
且问题的关键,还在于他们给了爆破丹,这楚逍遥,又如何靠他的力量来救人?
“逍遥公子,你打算……”
楚千颜沉吟了一下,正想开口问他,可谁知,楚逍遥却是头一歪,给真正的睡了过去。
靠,见过说酒话还似这么清醒的吗?
楚千颜他们吐糟,而凤不弃,在探了探他的鼻息后,是给正确地下了结论,委实,是醉过去了。
也是的,不醉才怪呢?
楚千颜他们看了看桌上的酒坛,见三分之一,都是他一个人喝完的时候,不由得在心底嘀咕了一声,暗骂这也是只小狐狸。
这楚逍遥,不会是借酒发疯,想要他们体谅他的苦衷吧?
而求和的目的,真正的,还是为了爆破丹?
“走……”
没有机会再探清真假,他们派了身材最魁梧的南宫瑾背着这个醉汉,给回了他们在鲲鹏学院的居所。
“逍遥公子……”
只是,他们在送他回逍遥阁的时候,却给碰上了一位不速之客,只见月夜下的凤幽兰,如幽灵般,突现在他们的面前。
她的眸底,晃动着一层莫名的情绪,眸光落在大醉的楚逍遥身上时,又似给添了一丝哀怨。
这个男人啊,是什么事情,需要他将自己喝得大醉!
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试吗?他楚逍遥,何至于被尘世,给玷染了他高洁的本性?
凤幽兰是知道,楚逍遥是何等不顾世俗的一个人的,见得他此等的模样,竟是忽然发觉,她一点也不了解他。
为敌这么多年,她自诩他俩是惺惺相惜,可当这样的时候被排斥在外时,她竟然会感到一股心痛。
是的,她心痛!
出于女人的直觉,她认为是和女人有关,看他紧皱的眉宇和淡淡的哀愁,就似知道了。
只是,可恨的是,他是什么时候,也给有了记挂于心的女人呢?
“呵呵,幽兰小姐,你是想帮我们送他回去吗?”
见她如此,楚千颜他们是给不约而同,一个眼色就将楚逍遥放下,想要看看这个酒醉的楚逍遥,是不是真的给醉了。
据他们所观,这个凤幽兰,只怕是一颗芳心,早就系在了他的身上,且让他们看看,到底是与楚为敌的凤家小姐能胜,还是他心中的朵儿能胜呢?
他已经醉不知人事了,若能发生点酒后乱性什么的,还真真是有好戏看了。
“幽兰小姐,我们来扶阁主吧……”
只是,他们想看好戏,最终还是没有得逞,凤幽兰还刚走到门口,就有几个逍遥阁的弟子,给迎了出来。
没劲!
楚千颜他们看着凤幽兰郝郝地离开,是在心底纷纷叹了一口气,给回了他们的居所。
谁也没有注意,在他们隔壁的院子,有一个五官长得和楚逍遥有五分相似的男子,和一个女子靠在墙头,将这个院落的动静,给看了个全。
他,就是楚家天龙阁的阁主。
楚家的二少当家楚云迪是也。
“朵儿,你说,你让他神魂颠倒了,可本少爷,怎么就没看到呢?”
他抚摸着女子的脸,眸光幽幽,说出来的话,却无端的带着一丝寒意。
“二少,你不信我是吗?”
名叫朵儿的女子,似是瑟缩了一下,半晌才挤出一句,还将自己的身躯,给挤近了楚云迪的身体。
她就是一颗棋,而棋子的命运,是她无法掌控的。
这么多年来,她易容装扮一直在他的身边,可却无法告诉他,她就是朵儿。
只因她,早已是残花败柳!
而她错就错在,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朵儿,我信你,去,再到他的梦中去吧……”
而楚云迪,只是深沉的一笑,并没有发表什么,叫名叫朵儿的女子,以他派过去的侍女身份,前去服侍楚逍遥……
这一夜,楚逍遥是又给梦到了被关在“楚家修炼地狱”的朵儿,听着她悠长的叹息,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眼神,他痛苦得……一跃而起。
“是谁?”
跃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位少女惊惶而走,他下意识地,觉得就是他的朵儿,可拉住一看,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原来是你……”
等她的正面被揪出来后,楚逍遥无趣地放开了她,这个女子,不过是二弟一心,想要送上他床的奸细。
哼,那又怎么可能呢?
只是,他刚刚,为何会觉得如此熟悉?
..
楚逍遥的这一疑惑,是给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直到楚千颜和凤不弃再次来看他的时候,他还处于一片迷迷糊糊之中。
呵,这不会是,还沉迷于对美人的回忆吧?
楚千颜两只看了,是给窃笑个不停,见着他迷糊的模样,又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对昨夜说了些什么,都根本记不得了。
“凤兄,帮我个忙如何?”
幸亏,他还似残留着一些记忆,从床上一跃而起简单的梳洗后,便恢复了邪肆的神态,拉着凤不弃就往隔壁的院落走去。
啊?不会吧?
这又是搞什么么蛾子?
楚千颜不解,凤不弃更是忙不迭地甩开了他的手,抹去那丝被别人当成男男恋的尴尬。
真是的,平时看着挺稳的一个人,怎么一场酒,都给喝成了半傻了?
二人是敢肯定,他如今的重心,根本就不是什么爆破丹了,只怕是楚家有什么新鲜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哟,二弟,这茶闻着好香啊……”
果不其然,他们三人是给进了隔壁的天龙阁,而一个古色古香的庭院里,楚云迪正翘足俯头,一脸享受地轻抿手中的茶杯。
“什么风把大哥吹到这里来了?”
楚云迪一见楚逍遥,倒是热络地站起来打着招呼,眸光落在后面的凤不弃和楚千颜俩人身上时,晶亮的眸底闪过一缕幽光。
他的五官,只是和楚逍遥有五分神似,眉宇间也有几分英勇之气,可晶亮中透着邪气的眼眸,和那似笑非笑的唇角,却怎么也模仿不来,独属于楚逍遥的那份倜傥。
“凤兄,楚小姐,本舍没女人,一帮大老爷们不会招待,不如,借舍弟的侍女,来请你们喝杯清茶吧……”
楚逍遥替他们做了引见,而后,大摇大摆地往太师椅上一坐,等待着昨夜的那个侍女,主动露面。
他是越想越想不明白,那个侍女,为何会在那一瞬间,让他会猛地想到朵儿?
难道,是他许久没回楚家去看她了吗?
还是他的眼前,真给出现了幻觉?
想到凤不弃是个炼丹师,他是想将他给带来看看,看能不能从那个侍女的身上,给看出丝丝端倪?
那个侍女,已经被二弟利用甚久了,她该不会放过此时的机会才是吧?
靠,不会是他起疑了吧?
“给凤公子和楚小姐奉茶……”
他这样的态度,是叫楚云迪起了疑惑,黑眸扫过凤不弃和楚千颜后,还是不动痕迹地叫出了声。
这个时候,还真是不能自乱马脚。
哥哥他自诩聪明,还不是这么多年未曾参透吗?
“凤公子,请……”
“楚小姐,请……”
“大少,请……”
果然,朵儿是给没有躲避地出来了,礼貌地为三人斟好茶后,又礼貌地退下,举止形态,是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尼玛,这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
楚千颜和凤不弃,坐在那里有礼地喝茶,对着若有所思的楚逍遥,倒是有一丝丝的不解。
大清早的,来人家的院里蹭茶喝,就是他所谓的帮忙吗?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看了出来,那就是……他和他的二弟,应该是不合的。
和凤家的两姐妹一样,这天龙阁和逍遥阁之间,怕也是不太亲近吧?
毕竟,在一个世家里面,在大权还未成定局之前,兄弟姐妹间,真正的同胞之情,是被利益两字,冲击得七零八落。
也许,他们之间也有好的,但毕竟,同为龙凤的话,很少有人真心服谁。
瞧这楚家二少,架子比楚逍遥摆得还大,就可窥见一斑。
要知道,他们几次与楚逍遥的相见,都是单独一人,可这楚二少,却是侍女成群,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服务,比起楚逍遥是高级多了。
这就从某一方面,说明了楚家二少对于身份地位的在乎,而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不嫉妒一个比他要能之人呢?
从楚逍遥昨夜的叙述,他们是知道,在楚家的这一代中,是只有楚逍遥天赋异禀,楚云迪这个嫡系的庶出,虽说与楚逍遥同父异母,但在成就方面,显然比楚逍遥低。
可他身为二少,身份自也是不低的,估计这就是他当上天龙阁阁主的理由。
而两大阁主,等于是鲲鹏学院的并列翘楚,这楚云迪,会甘拜在楚逍遥的名声之下,他们都不会相信这个可能。
“哎哟,这茶怎么这么烫?”
在他们的不解中,若有所思的楚逍遥,竟是分神摔掉了茶杯,滚烫的茶水,给沾湿了他的衣袍。
“仙儿,你怎么做事的?”
他这一掉,楚云迪也是吃惊不已,而后对着外面一声大喊,朵儿姑娘,又再次进来收拾残局。
“二弟,不用骂仙儿姑娘了,为兄只是适才见着仙儿貌美,一时看呆了而已……”
而,他骂,楚逍遥却是又给当起了护花使者,对着朵儿邪肆地一笑,并没有错过她眸底极力隐藏的惊慌。
是的,惊慌。
楚逍遥终于是给看见,他以往曾经忽略很久的东西。
由于心装着朵儿,他对女人向来是不屑一顾,逍遥阁又是个和尚帮,他对二弟派过来的女人,是连正眼都没有瞧过。
而如今看来,是他错过了某些动机。
“哈哈,难得大哥开窍,那仙儿,就给送了大哥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楚云迪再不知试探,那就真是个二货了,只得心底咒骂,嘴上却是哈哈大笑地送人。
这本来就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情,此时推脱,不是给露了马脚吗?
靠,原来是来陪他把妹!
那这个女人,又是什么角色?
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更加的愣怔了一下,鄙夷地扫了一眼楚逍遥后,又给怀疑着这个女人的身份。
据他们所知,楚逍遥不会平白无故要人,那这个女人……是奸细?
他们两人,是给起了某种猜测,凤不弃的雷达,更是在仙儿姑娘的脸上扫过,等回到楚逍遥院落的时候,又给轻轻地摇了摇头。
啊?不是易容?
那他要来何用?
楚千颜明白他的眼神,而楚逍遥,也给过来凑着热闹,“凤兄,她有没有易容?”
..
“你为何这样问?”
凤不弃没有先答,却是先行询问着楚逍遥,他总得明白,他的用处在哪里吧?
若只是一个奸细,是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的,直觉告诉他,这定与他昨夜提及的女人有关。舒悫鹉琻
“我……觉得她就是朵儿。”
果不其然,楚逍遥是给出了他们答案,而三人之间的对话,又给辟出了一个小的空间,是叫先行进屋的仙儿,根本就听不见。
这种交流,是用内力进行的,是一种可以适用于几人之间的小群体对话方式,看来是在闲聊,可实际上,却是将众人屏蔽在外。
当然,结界是没有的,外人只能看到他们嘴唇在动,却无从听清到底说了些什么。
“若她是朵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幻容。”
凤不弃听了他的话,是给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而后给出他最为认可的回答。
这幻容之术,他是听说过的,据说,是用灵术改变人的外貌,与易容,有着云泥之别。
这样的幻术,是丝毫看不出易容的痕迹,而只要那人稍微改变一些平时的习惯,是无论再亲近的人,也难以区分。
幻容?
楚千颜算是第一次听说,而楚逍遥,却似醍醐灌顶,猛地反应了过来。
对啊,他怎么会忘了,楚家功法有一重,就是灵海幻踪。
而这灵海幻踪,是只有九品神级的高手才可施为,算是楚家功法里面,最难的一重。
而这个人,只有他曾经的宗主太爷爷。
如今的楚家宗主,早已传位给了爹爹了,太爷爷踞守内宗,早已不理宗门外事,是不是爷爷……曾求他动了什么手脚?
楚逍遥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得心底有如热血沸腾,想要找爷爷问个清楚之际,又暗骂自己的傻冒。
这样冲动,根本就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而只要关系到朵儿,他就觉得自己……都会变得不是他。
一直以来,他都是兢兢业业的,尽管心有不甘,还是尽职地行使着他楚家少主的职责,为的就是,以保朵儿的平安。
而一个月一次的相见,是爷爷规定给他的探视之日,他明明每次回去都给见到了她,那这个女人,又到底是不是她?
那毕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楚逍遥给不确定了,而凤不弃,瞧着他此等迷惘的模样,是忍不住调侃了一声,“怎么,美人当前,舍不得拷问了?”
“怎么会……”
被他这一笑,楚逍遥是给快速回了内院,而想看热闹的楚千颜和凤不弃,也跟着走了进去。
要知道,若真的是朵儿,他们可就……省下来爆破丹了。
昨儿个晚上,他们回去想了一下,既然楚逍遥有事相求,那这股力量,他们就不会放弃。
一个少主,多少是有点影响力的,光是他的逍遥阁,就会是不少的助力。
而如今,若他们想在玄幻大陆有所作为,拉拢一切能拉拢的力量,也是势在必行的。
“仙儿,我们以前见过吗?”
在他们的看戏中,楚逍遥是屏退了下手,将他的住处布了个结界后,开始了他的询问。
他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既然有了疑问,那……就要马上解决。
在这个当口,他是给想起了某些过往,似乎,在他每次想起朵儿的时候,都有这个侍女的身影闪过。
当初,他都给当成了睹人思人,可如今想起来,这其中,定有什么蹊跷。
“大少,我们不是天天见吗?”
见得他如此,朵儿的心底一个咯噔,却是力持镇静地,不露任何破绽地开口应答。
不,她不能!
她绝对不能让他认出她!
她是不知道,为何会在昨夜露出了马脚,可他这样的询问,是让她的心跳,回到了十五岁的那一年。
那些年,是多么美好的岁月啊!
而他给予的美好,却生生地换来了她的背叛!
她是无法想像,若被他识破,多年以来的隐忍,又该如何自处?
“是啊,天天见……”
只可惜,她力持镇定,楚逍遥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忽地就对她使用了等级压制,似是想用武力,来驱使她降服。
对于女人,他一向是不容情面的,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对他有着觊觎之心的女人。
若真是他的朵儿,他就要看看,她为何……要如此的欺骗于他?
“大少……你是怀疑我是奸细吗?”
朵儿的玄阶,自然比起从小受训的楚逍遥低,不过一杯茶的功夫,她就已经脸色发紫,上气不接下气了。
可她的眼神,却还是如此的坦荡,落入楚逍遥的眼里,看不出一丝往日的依恋之处。
甚至,连先前的那抹惊慌,都似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认定她心里有鬼的楚逍遥,是给想到了丹药这一招,问询的眸光扫了扫凤不弃后,再次向他传递着求助的信息。
一般的丹药,他也是有的,可那不是毒药就是媚药,想要套出一个人的真话,还真心是难。
且不知为何,眼前的女子,竟由平时唯唯诺诺的模样,给了他一种视死如归的凛然。
靠,这多不符啊!
而她这样做,是出于对二弟的真心吗?
从小到大,他经历的刺杀无数,他心知二弟给他送女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了他。
在床上,该是一个最好的契机,因为就算是铁人,也会有疏于防范的时候。
而这个女人,也是个四品仙级了,她若是有什么秘密武器,还真是让他防不胜防。
“给你……”
事到如今,楚千颜他们也干脆留下来看个究竟,且不管能不能和楚逍遥达成某种合作,看看楚家不合的戏码,倒也挺适合打发时间的。
其他的人,都已经进了冥魂戒去修炼了,楚无邪去了不归楼和呆在掌柜处的逐非花玩,只有他们两人,是给悠闲地度过美好的时光。
凤不弃是为了陪她,而她有了玲珑莲珠,是可以吸收天地间一切灵气和精华,就算不进冥魂戒,也可以取得一样的修炼成果。
只是,这样一来,就给苦了凤不弃了,他一边要陪她,还得抽空去修炼,进化丹升级丹什么的,是时刻都给带在身上。
而此时,他给楚逍遥的,是一颗楚无邪炼制的超级版蚀心丹,能不能抵抗住,就看这个女人的实力了。
“不……”
那姑娘似是也知道,从凤不弃手里出去的,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心想要拒绝,却又使不上劲。
毕竟,她在楚逍遥的等级压制下,是已经动弹不得了。
如今的她,就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其实,她若是没有秘密,只是一个单纯的,奉命前来瓦解的女人尚好,楚逍遥也不会真心要了她的命,可问题是……她是有着秘密的啊!
若是什么她抵不住的,给说漏嘴了怎么办?
朵儿挣扎着,想要阻止那颗丹药进入嘴里,可楚逍遥只是一个用力,就让她……被迫地成了吞丹之人。
“啊……”
而丹药下肚之后,朵儿就觉得头痒难耐,一股股钻心的疼痛,让她在地上打起了滚。
呜……这个凤公子,用的这是什么丹啊?
她不甘地哀嚎着,本是得体合身的衣衫,也似变得狼狈不已,甚至露出的手腕,还给带着新鲜的伤痕。
靠,有人施暴?
楚千颜他们看着,不由得
感到一阵心酸,这个女子,只怕在楚云迪的手上,早已吃了很多不人道的亏。
他们都是过来人,明白一个女子的身上有着伤痕是什么原因,而她若是不到处打滚,没有什么大幅度动作的话,她是不会露出来的。
“快问吧……”
楚逍遥的眼眸,也似变得幽暗无比,一股突如其来的心痛,让他的情绪忽地晦涩。
这……真的是他的朵儿吗?
已经十年了!
十年里,他只有每个月的十五,才可以见到她!
可这个女人的感觉,明明和朵儿是如此的不同,可又奇异的,在他的面前重叠。
他甚至觉得,那……就是他受苦受难的朵儿!
凤不弃看着他如此的模样,待得药性发作得差不多之后,是出声提醒着如入梦游状态的某人。
靠,想不到,还真的是个情痴啊!
他给看着楚逍遥握紧的拳,再看看他轻微颤动的身子,忽然间,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不知为何,他竟也相信,这个女人,就是他所谓的朵儿。
男人的直觉,虽说不怎么准,可当最心爱的女人在他面前的时候,一些反应,还是可以瞧出端倪的。
她是个受虐待的女子,而让他二弟下手相虐的,除了他变态的可能外,另一个可能,就是她……本就是楚逍遥的人。
也许以前,是他未曾看破幻术,也许以前,是他未曾注意过她,可一旦走进视野,某些反应,就可以端知一二了。
你想想,一个只是强忍痛楚,并不哭着求着告饶的女子,她的身上若是没有故事,说出去,谁信啊?
“朵儿……”
看着她如此痛苦,从未见识过蚀心丹的楚逍遥,有些颤抖地,蹲到了她的面前,如同多年前一样,呼唤着曾经在他心底整整十二年的女子。
他和她,相恋了二年,那二年的光阴,是他心底,最为唯美的记忆。
后来,就是分离了,可就算是分离,他也觉得,他还有撑下去的力量。
可……可若这个人真的是她,他都不知道……他到底该如何了?
“……不……”
果然,对于这个名字,朵儿的反应相当的大,就算是痛苦难当,她的眸底,也给闪过了惊慌的神色。
这种惊慌,是来自于心底的,是一种精神状态处于崩溃之际的自我保护,而楚逍遥,在听到她这声回应后,整个人竟然无力地,跌坐到了地上。
怎么办?竟然真的是她!
如今的楚逍遥,是给能够确定她的身份了,只因他……终于在她的身上,给看到了一点和朵儿相同的地方。
那就是,说谎后,她的唇角,会习惯性地撅起。
而这个动作,在她的“不”字落声后,他是给看到了,那个微翘的唇角。
就算痛苦,也依旧灿烂的唇角。
朵儿!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如此?
楚逍遥分不清此时的心情,只是幽幽地,长久地坐在地上盯着她,而随着药性的越来越厉害,朵儿姑娘,终于受不了地哭泣起来,“逍哥……”
“不,不要叫我逍哥!”
这声“逍哥”,是完完全全地击垮了楚逍遥的心理防线,他忽地拔足狂奔,不愿聆听地奔了出去。
可,刚到门边,他又退了回来,以一种异常冷静的姿态,无声地坐回了他的原位。
笑话,他是堂堂的楚家少主!
怎么可以……被一个欺骗于他的女人所打倒!
楚逍遥如此想着,是给冷着一张面孔,任由蜷缩的五指,紧紧地掐进他的掌心。
“……我不是故意接近你的,我不想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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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楚云迪,你这个杀千刀的,你霸占了我,却霸占不了我的心……”
“逍哥,你要好好的……楚家是你的,这个天下,也都是你的……”
“……逍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可是,我不敢靠近你……”
“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你多看我一眼,我成功了,逍哥不会发现我的……”
他坐下,朵儿却似崩溃,一阵阵的哭泣中,是她又哭又笑的自白,透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啊?
敢情,还是个间谍反水剧?
凤不弃和楚千颜听着,是给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而楚逍遥,也是在凳子上石化了,一样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这真的,是当初那个纯洁的朵儿吗?
原来,她早早就是二弟的人!
原来,她还爱上了他!
是爱上了他的好,还是爱上了,他和二弟不一样的温柔?
楚逍遥此时,是觉得讽刺无比,连脑中那个疑问,都不想再问了。
修炼禁地,其实是没有她的,那只不过是……太爷爷他们幻出来的一个影子。
他们的目的他清楚,无非,就是想鞭策他继续前进而已。
而二弟,则是想利用这个女人,来彻底的毁掉他。
不管他是爱,还是不爱,朵儿……都已经是他心口的一道伤。
没认出来,他迟早会为了朵儿和家里闹翻,而认了出来,就是伤他最好的时机。
有什么比心心念念的女人,往心口插的这一刀更重的呢?
接下来的三日,楚逍遥都把自己关在他的房间,连同服了蚀心丹的朵儿一起,共同经历心灵的折磨。舒悫鹉琻
从外界看来,是什么异常也没有,连想要打探的楚云迪,也得不到一丝的消息。
自然,楚千颜和凤不弃俩人是离开了的,因蚀心丹的效用要持续三天,他们总不至于坐在这里,继续聆听别人的隐私。
对于楚逍遥的这一情史,他们作为局外人,自是不好发表意见的,而对于他出于这一初衷当了大嘴巴,在他们的心底,其实还是原谅了的。
也因此,后续如何发展,就只得静观其变了。
而他们的重心,也不是这些情情爱爱的问题。
“出来了……”
三日过得很快,凤霁月和凤弄影等进了冥魂戒的人马,又已经进去逛了一圈出来了,而出来之后,楚千颜是叫他们,快速地进行梳洗和用膳。
这些日子,她和凤不弃坐着虬龙逛了很多的地方,通过他的凤凰神兽和儿子的天龙,他们是给感受到了,某些异样的气息。
似乎,白虎神兽,也已经来到这个世上了。
而这只白虎,和其它神兽的出世方式不同,它似乎已经,早就成了幼虎。
十大守护神兽,随着血缘的要求越来越低,后面的神兽的能力也越来越弱,其出世的方式,似乎也都变得不一般,只有修炼神器,还照样遵遁着出土的原则。
这样一来,想要得到其他六只守护神兽,就要看他们到处搜寻的运气了,至于六大修炼神器,那则是势在必得的。
毕竟,那是凤不弃回归家乡的唯一途径。
“走……”
一行人听得楚千颜的话,是很快梳洗完毕,草草地饱餐一顿后,容光焕发地,向他们的下一个征程出发。
要知道,这次的修炼,他们又是受益匪浅的,每个人的玄阶,又给上升了一至二品。
凤霁月和凤弄影,还有凤绝三人,是由一品仙级进到了二品仙级,而火护法和冰护法等一干原来都进了仙级的手下,也和他们一样,都是二品仙级了。
他们的黑风队,随着凤不弃绝杀门手下的加入,是给越来越多了,而除了还继续留在南疆和逐家,以及花宗的人马外,凤不弃是叫其他的人,全都进了楚千颜的冥魂戒修炼。
当然,他们不是一次性来的,每次三百人,到了一定的玄阶后,则轮流替换。
而由于风护法最后带来的人马,玄阶实在是太低,凤不弃这次让他们全都进来,将不落商会的大梁,暂时移交在无情的手上。
这样做,不是信任他,而是对无情,他们早已达成了认可。
自从无命城被解散后,无命城主带领的手下,就给成了商会最为新鲜而强大的力量,凤不弃放了权,却不会担心被他们夺权。
男人之间,也有一种共鸣,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无命城主和无情俩人,在他们的眼里,看不到背叛的可能性。
自然,就算背叛,他们也是不怕的。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凤不弃是真心地觉得,只要实力至上,谁夺走的势力,他都有信心收回来。
也因此,火护法和冰护法等人,就成了凤不弃要倾心打造的神级队伍之一。
而慕容轻尘和凤青影等九只,则全都由玄尊二品,给升至了玄尊四品,至于宗政无绿,也由上次的神玄四品,升至了神玄六品。
每个人,都在逐渐的进步,除了凤不弃的人马继续留在里面修炼外,其余的几只,是全都出来准备去夺宝。
自然,木希尘和凤不离,还有花上歌是缺席了这次的修炼的,他们已经发出通讯,前往第二学院白虎学院所在的白虎城出发。
“仙儿,你发什么疯?”
只是,他们刚刚踏出自己的庭院,就给听到不远处楚家的院子里,响起楚云迪恼怒又似惊讶的声音。
咦,是那个朵儿,作出什么选择了吗?
楚千颜他们是知道,朵儿的心乃是系在楚逍遥身上的,对于她经过三天的煎熬,会有什么样的动静,竟有些好奇不已。
“千颜姐,是怎么回事啊?”
凤青影由于闭关,不太了解这桩八卦的经过,缠着她问之际,唏嘘着知道了,楚逍遥这一难堪的情史。
哦买嘎,最毒妇人心啊!
凤绝和火护法,还有冰护法及燕南天等光棍,一听之后是纷纷摇头,似是从心底,对女人的敬畏,又给多出了一重。
谁能想到,如同人间宠儿的楚逍遥,竟也有如此纯情的一面。
不管他如何,至少当年的感情是真的,只不过换来的,是一桩有目的的接近。
“楚云迪,是你叫我害逍哥的,这样的日子,我早就不想过了,今天,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在他们的惊讶中,朵儿姑娘是无畏可言,而后,还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竟是几颗爆破丹,响彻了楚云迪的院落。
啊?
这一响,是将楚千颜他们响得呆在原地,而从隔壁出来的楚逍遥,更是有如惊醒般,直直地冲了进去。
“朵儿……”
他的叫声,凄厉,哀痛,又似透着浓浓的爱意和后悔!
不,不要这样!朵儿!
他只是一时不能接受,他只是还没有想好,你为何,都不再给我一点时间?
楚逍遥为自己三日过后,只是平静地看着朵儿离开的反应,是给异常的后悔,可回复他的,已经是两具血肉模糊的身躯。
“凤兄,救救她……求你救救她……”
楚逍遥如风般,抱起了朵儿的身躯,冲到外面看到凤不弃等人时,他的喉间,竟似带着些哽咽。
她只是一颗棋子啊!
怪她又有什么用呢?
也许,刚开始,她的确是怀着目的而来,可这么些年,她都不忍心不是吗?
那二年的爱情,他绝对相信是真的,若不然,那样纯美的反应,怎么会是攻于心计的女子能够表演出来?
她只是个弱女子,一个在他的柔情中被改变的女子,对于一个爱他的人,他又有什么苛责的呢?
伤她的,逼她的,是楚云迪;禁他的,束缚他的,则是楚家!
他们……无非是一对苦命的鸳鸯。
“已经没救了……”
只是,他想救,凤不弃却给了他惋惜的答案,用手探了探鼻息后,是给无力地摇了摇头。
这种爆破丹,威力不亚于他们的无敌版,近身爆炸且一心求死之下,想要存活的机率,委实是太小。
原来,这个朵儿,还是个深不可测的炼丹师。
怪不得这么多年,她呆在楚云迪的身边,楚逍遥都没有识破她。
除去那张幻容的容颜外,只怕她能利用的毒药和香味,都会是一个阻碍的武器。
而时至今日,她还给暗地里制出了爆破丹,这样的身手和本事,只怕在他们的好几次围攻中,这个朵儿,都给偷偷地躲在暗处。
尼玛的,怪不得会被楚云迪选上!
一个如此深藏不露的女子,若是她的感情没有倒戈,只怕受训再苦的楚逍遥,也早已是她的药下之魂。
“朵儿……”
楚逍遥此时,也明白这条命反而是朵儿所赐与,心底的那份哀痛,变得更加的剧烈。
爹爹,爷爷,太爷爷,逍遥不孝,从此之后,你们另寻他人吧!
“朵儿,逍哥带你走,去只有我们俩人的地方,那里只有雪,只有红梅,只有我们俩个人……”
爱而不得的楚逍遥,似是一瞬间看破了红尘,抱着朵儿血肉模糊的身躯,喃喃着消失在了原地。
啊?
不会吧?真当隐居和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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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他的逍遥阁呢?那他的楚家少主之位呢?
楚千颜他们是隐有预感,这个楚逍遥不会回来了,而逍遥阁和天龙阁的人,也和他们一样,来不及反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啊……快,快告诉宗主……”
“天哪,阁主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天龙阁和逍遥阁的人马,回过神来后,是反应不一,而逍遥阁的人马,其中的一位似是面色忽变,而后扫了扫他身后的人,带着队伍,走到了凤不弃的面前。
“阁主有令,愿意归顺你们的,就跟着凤公子,不愿意归顺的,则自行解散,鲲鹏学院,从此以后没有逍遥阁。”
这个人,乃是逍遥阁的二当家,名唤雷战,人称雷二。
他的话说完后,凤不弃的脑海,也给响起了一段传音,“凤兄,丹药之恩,用逍遥阁来还,还望凤兄不要嫌弃。”
“楚小姐,楚家是你的,若有一天需要,在天子山上吹上一曲,楚某会来相见的。”
不但如此,楚千颜的脑海也给响起了传音,消化完这个消息后,两人的心底,全都是一震。
想不到,这楚逍遥,本性竟真是如此逍遥!
且他送来的助力,是超乎他们的想像!
不是没有设想过,可绝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那你们,愿意归顺吗?”
收拢势力,本就是楚千颜他们的打算,闻得楚逍遥的交待之后,倒是没有和他客气。
他既然走了,这股力量是迟早要归人的,总归要有个主,还不如他们出来担当。
事到如今,他们也给明了,楚逍遥和凤不弃战那么一仗,又是为了如何?
原来,不管是出于道歉,还是出于求药,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将凤不弃的名声,在鲲鹏学院给打响。
也许,他想的是,若是给了他爆破丹,他回楚家救人也可能会无功而返,是早早的,就将逍遥阁的安排,在心中作了打算。
要不然,他不会临去之际,还安排得如此不拖泥带水。
要知道,楚家是还有人的,死了一个楚云迪,还有二当家,三当家,让他们合二为一,不才是为楚家打算吗?
他这样做,是早就有用逍遥阁来作交易之意了,既然如此,那他们就给笑纳吧。
“吾等愿意归顺……”
而果不其然,逍遥阁的人马,只是用不舍的目光看了看楚逍遥离开的方向后,全都坚定地,做出了他们的选择。
他们在玄幻大陆,本就无什么依靠,能得逍遥公子庇护,已经算是在学院,过了几年耀武扬威的生活。
而这个凤公子,实力是比逍遥公子更强,他们在玄幻大陆的所为,早已是人尽皆知。
这样的一个领头人,这样的一匹令人惊讶的黑马,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愿意归顺呢?
阁主已经走了,他对他们的好,唯有以服从命令,来作为对他的报答!
很好!
还是一支忠诚无比的队伍啊!
楚千颜他们看着,心底是给异常的舒服,而后,手一挥,雄纠纠地对他们的归顺,表示了十二分的欢迎,“以后,你们就是千颜战队的人了。”
“是啊,跟着千颜姐,以后有肉吃!”
“就是,选择了我们,永远不会错!”
楚千颜发了话,凤青影和燕南天,也跟在后面打趣,一时因朵儿姑娘的杯具引起的萧瑟,竟是烟消云散。
“楚小姐,那件炼器,我已经扩好了……”
而这一动静,是早就引来了鲲鹏学院的围观,就连一直处于闭关状态的容子情,也前来现身送来了鸟窝。
啊?这么快?
这样东西,算是楚千颜今天的第二惊喜,她看着被递过来的空间不知大了多少的鸟窝,再看看容子情布满血丝的双眸,
忽然间,竟觉得一股感动在心头。
无亲无故,他却为了一句承诺如此帮他,就算他的宗族和他们有什么过不去,但对于容子情这人,她是交定了。
若他愿意,他们和他会是朋友!
“楚小姐,我给起了个名字,叫‘凤还巢’,未经你允许,就已经刻在上面了,还望你不要嫌弃……”
容子情看着楚千颜感动的模样,也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满足充盈在心头,牵出浅浅的一笑后,又为自己的冲动,出言道歉。
不知为何,见到她的那一刻,知道他们的丰功伟绩后,他的脑海,就有一种深深的预感。
这片天下,迟早会是他们的!
而这个女子,就是改变格局的那只夺目的凤凰!
啊?凤还巢?
这个名字好啊!
楚千颜看了看,只见鸟窝的上面,果真是刻了三个朱红的篆体,在见到那龙飞凤舞又不失刚劲的三字后,她给满意地点了点头。
“娘,给我看看……”
楚无邪也是满意得紧,掂着小脚跟儿就要伸手来抢,而凤不弃抱着他,是让他能够好好地看个清楚。
如今的鸟窝,是比原来的三倍有余还要大,装楚千颜和楚无邪,亦或是肚里的宝宝,都已是绰绰有余了。
凤还巢!还真不愧是凤还巢呢!
除了那朱红色的三个小字外,里面还给加上了一些日用的布置,喜庆的红色当中,还似透着些旖旎的成分。
哼,算你识趣!
凤不弃给看到了,终于是解了原先大殿的示好之仇,而凤霁月和凤弄影俩人,则是心底小小的酸了一下。
尼玛的,他们干嘛只会炼丹啊!
若是会炼器,就不用劳烦别人,来向他们的小妹示好了!
“容少主,我们有事要出去一趟,酬谢的事,就等我们回来再说,你不介意吧?”
不管他们的那点小心思,楚千颜是向容子情道着谢,而后,又半开玩笑地,对着容子情调侃了一声,“若是容少主不嫌累,请你大喝个三天,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用了……等你们回来吧……”
听闻他们要出去,容子情眸光一闪,但随即浅笑着摇了摇头,以一副若无其事的形态,给回了他自己的庭院。
他知道,以楚千颜他们的作风,定是出去有事的。
而如今的玄幻大陆,恐怕也只有神兽和神器,才称得上是件大事了。
毕竟,一场大战,各家都要休养生息,楚千颜他们若想夺什么势力,是定不会如此坦然地,放出消息来的。
这样一来,就只有这一可能,而经过上次的夺宝经验,他突然不想再行掺合了。
反正是他们的,他又不好公开相帮,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呵,还真是个好人呢!
楚千颜不信他没听懂,可也不会强加于人,挥了挥手后,交代逍遥阁的二当家带了几个厉害的人同行外,其余的人,是把他们暂时安置在了花宗那里。
当时成立的门派,是有三个的,可如今花仙子和太子党合并了,势力过大的花宗,也不适合再和他们处处同行,因此,除了不作敌对的势力外,楚千颜是放任了他们的发展。
而这次他们出去,是带走了黑风队和千颜战队所有的人,总不能让新来的逍遥阁,就这样群龙无首吧?
说不定,若叫他们自行呆着,还会有其他觊觎的力量,想在背后打什么主意呢?
瞧瞧,凤家,其他的宗家,又有谁,不想获得楚逍遥的力量呢?
“走……”
花上浅此时,也是在围观的人群中,她和宗政无敌站在一起,眼看着楚千颜他们,是给创造了如何坐收其成的奇迹。
对于这样的战果,她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可碍于他们救宗政无敌的恩情,对于他们的要求
,她自是要做到的。
宗政无敌,如今也给加到她的队伍里来了,尽管南疆帝国的门派仍然存在,但他坚决履行着他的诺言,她在的地方,就是家。
如今的花上浅,是给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了,可看着对她和宗政无敌在一起,却仍只是一脸淡漠的凤霁月,她心底曾经有过的那丝热情,也给消失得无影无踪。
爱情不是施舍,也更不能强求,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在一旁默默守候的她,比谁都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
也因此,她是默许了宗政无敌的存在,看她的心湖,还会不会为他而跳动。
能跳动,就好,不能跳动,他们就当一辈子的兄妹。
毕竟,她欠他的不是吗?
南疆帝国面目全非,从某种程度上,也是他为她所作的牺牲。
咦,怎么不见龙希傲?
在她的应肯中,逍遥阁的人马跟着她离去了,楚千颜扫视了一圈人群,却意外地没有发现,龙希傲的身影。
甚至,连龙天傲,也没有看见。
楚千颜是给从他们的口中,给知道这两人回了学院的事实,而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喂,龙天傲,你买的什么?”
也许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楚千颜一行十几人,刚刚走到鲲鹏学院的门口,竟给在那里,碰上了手中提着草药的龙天傲。
瞧他的样子,一如既往的冰冷中,又似掺杂了些其他的情绪,听得楚千颜的询问,手更是下意识地,将药往身后藏了藏。
这其中,凤不弃和凤霁月都是炼丹师,他不叫他们开方子,说起来,似是有点见外。
可,他们毕竟是半兽人族不是吗?
龙天傲想到这里,似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说服的理由,疏离地点了点头后,提着药剂离开。
妹妹怀孕的事,是只有凤霁月知道的,但愿他,能够遵守一个医者的道德。
他有劝过妹妹打掉,她却坚持要生下来,而他异常恼怒的,就是他还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不会吧?
和他们有仇?
楚千颜看着龙天傲离去,隐隐的看到他黑如锅底的脸色,是给不解地望了凤不弃和凤霁月一眼。
你们两人,不会是吃花上歌的醋,对于他的手下,也给不理会了吧?
“那是安胎药。”
面对她怀疑的眼神,凤霁月率先表明清白,他可不想,因这莫名其妙的缘由,而被楚千颜给冠以小气的称号。
虾米?安胎药?
他一个大男人喝什么安胎药?
不得不说,这对楚千颜来说是个震惊的大消息,而后望着龙天傲的背影,有些八卦地问出了声,“是不是被女人缠上了?”
难得啊,能攻克这块冰山怀上孩子,她得为那名女子,给颁发一个勇士奖才对!
印象中,龙天傲始终是那么高傲和冰冷的,很难想象,他也会和女人造出人命来!
难怪脸臭臭的,估计是被逼无奈吧?
“可能吧……”
对于她的这个猜测,凤霁月给予了保守的回复,而一旁的凤不弃,则是唇角微微地歪了歪。
若他没有猜错,怀孕的,该是龙希傲才对!
而凤霁月,又是卖的什么关子呢?
难不成这个孩子,会是花上歌的?
凤不弃给想到这点,心头竟是忍不住地兴奋起来,害得令一头在陪妹妹的花上歌,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呸,谁在念我?”
“不会是女人等急了吧?”
他念念有辞,和妹妹述完了几天的旧后,急不可耐地,也向着白虎城出发。
白虎城,位于鲲鹏学院的西侧,距离鲲鹏学院,约有二天的路程。
为了赶得先机,楚千颜他们是选择坐了兽宠,庞大的兽宠队伍再次在空中展开翱翔的翅膀,鲜少与之能匹敌的实力,让他们用一天半的时间,就给到了目的地。
哇!来人好多啊!
白虎城,其实就是第二大学院白虎学院的所在地了,只见白虎城的大街上,是挤满了从各路而来的人马。
呵,都是来看白虎节的吧?
楚千颜他们是知道,白虎城有个传统,一年一度的白虎节即将开展,其中,有谁有看上的白虎,就可以和白虎城等价交换。
这个习俗,算是玄幻大陆保存了很久的一个传统,是由一个白氏家族,除却掌管白虎学院的燕家之外的另一个地头蛇举办的。
这白家,说起来,就是和南疆帝国的逐家一样的存在,只不过,他专养白虎,方圆几千里范围的白虎灵兽,都归他们所狩猎。
换一句话,白家的人,听说,是世代都有捕虎的异能。
这也是他们,赖以生计的一个绝活之一。
毕竟,白虎这们的兽宠,也是极为难得的,而若是碰到白虎王,白虎神兽之类的,那就更是赚大发了。
也因此,每年的白虎节,都会有各类人马前来凑热闹,只为一碰传说中的白虎神兽的运气。
这个消息,自然是他们打探出来的,而白虎神兽的异动,也正来自于这个白虎城。
“来了……”
楚千颜他们一到那里,就给看到了凤不离和木希尘的身影,而除此之外,她还看到了凤幽兰,凤奢兰和容子箐等熟人的队伍。
“尼玛的,这有点悬啊……”
凤不离和木希尘俩人,也都是有神兽在身的,可他们逛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那些即将展出的白虎中,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人多了,还是真正的白虎神兽还未放出来,反正他们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这一次,他们来得比楚千颜他们早,而连日的奔波,也并未在他们的身上显示出什么劳累。
要知道,初为皇上,他们只需稳定一下人马,而木希尘是给大刀阔斧,下了几条禁令后,就带着凤不离,前行来投奔大部队了。
作为皇上,他自是不适合再留在学院,而凤不离却是不得不来,也因此,他一边护妻,一边依依不舍。
真是的,接下来的日子,他就要南疆和学院几头跑了,长相厮守这样的好事,是给轮不到他的身上来了。
都怪这只小腹黑!
一想到这,木希尘是不悦的眸光落在了凤不弃的身上,如月的寒眸,却又泛过一丝纵容。
他是他们的干爹,不受点苦,又谁来受苦呢?
在他的心底,这两个孩子,就和他自己的孩子一般。
而凤不离,更为特别的,还是他的爱妻。
这样一来,就有一句话说得好,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干爹……”
凤不弃是知道,木希尘的心底有些小郁闷的,浅笑着叫了他一声,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狡黠。
真是的,这么苦憋干嘛?等不离有了身子,就算你不想当和尚,也是要被迫当和尚的。
如今的分离,就当为以后锻炼锻炼吧。
再说了,小别胜新婚,说不定隔三差五的,还利于你早日当爹呢。
千颜说得没错,过犹不及。
臭小子!
他眼中的调侃,通过男人间的眼神悄然的传递,引得木希尘是嘴角直抽,不和这个腹黑的,比他爹更无赖的小子打交道了。
“不离,走……”
懒得计较,他拉着凤不离融入了人群,而白虎城的白虎节,算是正式拉开了序幕。
“各位,一年一度的白虎节,就要正式开始了……”
白虎城的白虎节,是在城东展开的,一块可容上千人的空地上,十只威风凛凛的白虎,已经被白家庄的当家老大,白千寻给展示了出来。
只听得一声哨响,十几只白虎开始了跳跃,蹲立等表演,引得前来围观的人,是不停地猜测又欢呼。
尼玛,会是这只吗?
众人的心思,似是全被场中吸引了,楚千颜却只是扫了一眼,又无趣地移向了他处。
花上歌呢?
怎么不见他来?
明明约好,就在这里相见的。
“喂,女人,我在这里……”
楚千颜正纳闷,只见不远处花上歌匆匆而来,他的身后,还给跟着风护法和花上陌两人。
呵,这小俩口,也给凑热闹来了?
楚千颜一见,面色缓了好多,瞅着花上陌的小肚子,似是找到了她的知音。
也难怪,一路上要照顾这个大肚婆,花上歌的速度,自然是慢的了。
“女人,你想要哪一只,本太子给你买……”
花上歌来晚了,邪肆的声音是给自请其罪,那双幽黑晶亮的眸子,闪过一丝诡谲的笑意。
其实,他早知道,女人找他来的目的为何,而让他搅这种局,那是再容易不过了。
“让我再看看……”
果然,楚千颜也接得很巧妙,不说要,也不说不要,只是一双明艳的水眸,似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央。
啊?
这些人也来凑热闹?
还给看上了这其中的白虎?
玄幻大陆的人,如今对楚千颜和凤不弃的名号,算是人尽皆知了,而这个才上任花宗宗主的太子爷,更是在不落商会和花宗的宗主典礼上,很多人就已见过面了。
这样一来,楚千颜他们的身份,早已不是个秘密,而他们身上有着守护神兽的消息,更是众所周知。
也因此,其实,在场许多人的眼睛,都是在密切地注视他们的,包括鲲鹏学院那些,跟随他们而出来的人,也是屏心静气地,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不为别的,只为在她选定的前一刻,出声先行抢了也好。
要知道,在白虎城,在白虎节,可是竞价交换的,只要你先出声,只要你拿出的东西入了白家庄的眼,那那只白虎,就会是你的。
交换的东西,可以是金银,也可以是宝物,但有最重要的一条规矩,就是一个人,只拥有一次报价的机会。
也就是说,每个人最多只能开口一次,而为了确保那一只是他们想要的白虎神兽,是所有的人,都异常珍惜自己的机会。
要不然,白虎少,而人多,为了那一百只白虎,不是会抢得头破血流吗?
白虎节,是每次只有一百只的,而白虎神兽,却仅仅只有一只!
在场的人,是除了楚千颜他们之外谁也没得到过守护神兽,也因此,他们对楚千颜他们相中的东西,是抱以了异常的关注。
谁不知道,神兽与神兽间彼此有感应,若是他们得了,估计白虎神兽,是早被他们认出来了。
“……这只有点……”
在他们的如狼似虎中,楚千颜却是一副异常纠结的样子,随手指了指其中的一只后,半句不完的,静等着其他人的反应。
哼,既然都看她,那这只……就该被人抢走了吧?
“白庄主,我要这只……”
果不其然,她略一思索,就有人咬上了鱼钩,而一旁的花上歌,在眼看着别人中了头彩后,似是懊恼地,偏向了楚千颜,“女人,它有点什么啊?”
“没什么,是有点……不太像。”
楚千颜也了解花上歌逗弄人的心理,为了配合他的得瑟感,她给沮丧地摇了一下头,以极为无辜的眼神,看向那位脸绿了大半的买者。
不好意思噢,我的话可只说了半截!
“哈哈……”
她这话一出,是有不少的人笑出了声,有以为她也不过如此的,有以为她在纯心玩人的,是比比皆是。
可就算如此,他们这些人也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道她在下一刻,又会出什么逗弄人的么蛾子。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种混淆视听的把戏,谁不清楚那是楚千颜的一个局呢?
可若是,在她装作不是的时候,它又偏偏是,那么,他们不就白白损失一大神兽吗?
在场的人,是给瞬间决定了,就算买光这里的白虎,也绝不能让神兽,给落入他们的手中。
要知道,白虎只有一百只,而十五大势力分算起来,是给七只还不到。
一个宗家,买七只白虎,还是买得起的,且就算全买回去,估计也都有这个本事。
众所周知,白家庄不贪财,用的不是拍卖的方式,每次报价后,若是不符他们的心意,则资格,会自动轮到他人的身上。
也因此,每个人也都大概知道他们的底细,只要以白虎的玄阶,出一个适合的价,估计每次出手,都是不会落空的。
毕竟,是连白家也不知道,白虎神兽究竟是哪只,而若不是神兽,太高的要价,是会招来公敌的。
而白虎,在不是白虎节的日子,也是可以出卖的,之所以定这么一个节日,只是为众人对白虎神兽的好奇心,来发一个信号而已。
说白了,就是白家,利用白虎神兽的名声,在一年一度的日子里,小赚那么一小笔银。
因为,在这个日子,在历经了一年的空轮后,人们对于白虎神兽的期盼心,会比任何时候都浓烈。
“白庄主,这只我要……”
而后来,在楚千颜等人的双簧表演中,又有几只白虎被人抢了去,只是每一次,她都能说出令人啼笑皆非的借口。
尼玛的,耍人啊!
那些上了当的人,见花了一大笔银,买回来的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白虎时,是给咬着一口小银牙,无可奈何地退出了角逐的舞台。
呜呜……机会用完了。
这个女人好可恶!
上当受骗的几只,是融在人群里继续看后续发展,而看楚千颜表演够了的凤不离,也给一脸妖娆的上阵了。
“去你的,你又没守护神兽,在这里瞎猜个啥劲啊?”
一上来,她就给楚千颜扣了顶误人子弟的大帽子,而后邪肆地,拉着木希尘往前一站,嘴里还给吐出不容人置喙的死令,是相当的霸气高端上档次,“麒麟,把你的同伴认出来,要不然,回去姐把你给煮成鹌鹑!”
啊?麒麟变鹌鹑?
老祖宗诶,你不要,就给我们吧?
在场的人,无不被凤不离给吓了一跳,而后狂热地注视她的目光,比起楚千颜更加热烈了几分。
要知道,他们是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兽宠的,只知道前四大守护神兽都在他们的身上,可却不知,到底是哪一人。
如今听得凤不离的话,再加上楚千颜先前的空弹,是在场的一多半人,都又给相信了凤不离的戏码。
看看,人家可是有货真价实的麒麟的,比起那个没有守护神兽的楚小姐来,该是靠谱很多吧?
是啊,很靠谱!
楚千颜看着,是给闷笑不已,凤青影和宗政无绿俩人,也都纷纷忍笑,在肚里辛苦地笑翻了天。
哈哈,说不离姐靠谱的,你们等着多扒一层皮吧!
这样的戏码,是他们来的路上就给商议好的,是要叫玄幻大陆的人,猜花了眼睛也不知道他们的真意。
而果然,第二轮的十只,还是以那些人的豪赌全输,除了白家的庄主一脸笑容外,那些再次上当的人,是给鼻子都要气歪了。
噢噢……好好玩,小邪也要来!
呆在凤还巢里的楚无邪,也给憋不住里面看戏了,悄悄地叫了一声凤不弃后,利用他们身形的遮掩,来了个突然现身。
如今的凤还巢,体积比先前大了三半有余,尽管衣袖都还能遮住,但无疑男袖的宽敞,更为适合于他。
于是他,他从爹爹身旁现身后,就给央求了两只小凤凰,而后,一手捧着它们,是给挤进了最前面的人群。
“闪开喽,闪开喽,让本少爷来看看……”
他一出场,就是一大牌级的,甜糯搞怪的声音,再加上那张粉雕玉琢的容颜,是一下子就给吸引了,无数的视线。
乖乖,他竟然带了凤凰神兽来!
那这次……一定是真的了吧?
玄幻大陆的人,实在是不忍心受楚千颜他们的骗了,可看到真正的凤凰神兽,那颗摇摆不定的心,又给开始了拉踞战。
刚刚的凤小姐,嘴上说的麒麟,却是没有拿出来,鬼知道,她是不是也和楚千颜一样在蒙骗呢?
而这个小鬼,据说是凤公子与楚小姐儿子的小少爷,不落商会正真的小主子,却是手捧着两只小凤凰,在这里耀武扬威。
若他辩认的万一是真的,又叫亏了金银宝物的他们,情何以堪呢?
赌,再赌!
在场的人,几乎又一次给坚定了信念,是溜溜的眼神,全都又落在了楚无邪的身上。
“小凤凤……”
而楚无邪,表演欲是比楚千颜和凤不离更加一等,他几乎是每一只,都要垂头问一声小凤凰,而在他和它们交流的时候,他还要做出,一副惊喜无比的表情。
而自然的,等白虎被抢去后,他又会故意的,拍着小凤凰的小脑袋,“啊?你不会说快点吗?害小爷白高兴一场!”
“告诉你,我爹是你主子,我就是你小主子,你敢再蒙小爷,小心小爷回去将你烤成没毛的山鸡。”
人小鬼大的他,也给说会了凤不离那威胁的一套,耍尽了欺负小凤凰的风头后,给无趣的将它们,给扔回了凤不弃的身上。
“真是的,小天天,那两只山鸡不靠谱,你给小爷报仇雪恨。”
不仅如此,他还唤出了天龙神兽,不舍得离开舞台地,继续忽悠。
哈哈,这种把戏,明知被骗还要上当的把戏,其实也挺有成就感的不是吗?
你的表演,得让别人从不信转变为信,这其中的难度,可不是一般的技术活噢!
臭小子!
他自夸自演,其他的人却是窃笑个不停,只有他的小天龙,还在一本正经地和他对戏,“好的,小邪邪。”
“那两只山鸡,眼睛长了还不如没长,给本天龙滚一边去吧。”
由于天龙和小凤凰,乃是天生的仇敌,它龙鼻子一哼,是跟着楚无邪,极力的打击起小凤凰来了。
哦买嘎!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兽宠!
凤青影等人,已经是对楚无邪童鞋超级无语了,而楚千颜,则扔了大任地,任由着儿子在这里搞怪。
“想要休息吗?”
已经是第四轮了,而百虎秀,总共不过十轮而已。
凤不弃担心她累,晶亮的凤眸闪过一缕柔和,含情脉脉地,生怕累到他怀孕的小妻子。
这次,他可是下了心力来照顾她的,虽说还是不能让她事事抽身,但到一定的时候,他总是会提醒她。
作为医者,他深知劳逸结合的道理,而深知她捉弄人的个性,他也是尽心地满足她。
只是,若是累到了她,他是绝对不许的。
“没事。”
“快到了吧?”
楚千颜一听,是给摇了摇头,而她感觉到凤不弃的身躯隐有一惊后,是准确的判断出了,这种异样的气息。
要知道,在场的人中,可是前四大守护神兽都在他们的手里,凤不弃和楚无邪,还有木希尘和燕南天,这四个契约者,是默契在站在了第一排。
其他的人,尽管有些没参与,只是把表演的机会给了她和凤不离,还有楚无邪等三人,但彼此之间的动静,还是全都知道的。
此时,是五只神兽,全都向他们的主人发出了提示,且楚千颜的身上,也给响起了冥尊惊讶的声音,“笨女人,它们说,白虎戒也给出现了……”
啊?
在哪里?
不得不说,这对楚千颜他们来说,是一个双重的好消息,只是,他们又怕,这两处东西不在同一处。
毕竟,修炼神器出世,是还会有一定的异动的,他们带的人不多,若是引来了跟踪,又会引起一番大战不是吗?
最好的,就是在同一个地方,或者是,等他们得了白虎神兽后,再去一起寻找。
“等下,会有只肚子里吞了石头的白虎出来,白虎戒就在那里面,至于宝藏,说不定已经被人发现了……”
只是,这个世间,终究没有两全其美之事,冥尊在一番沟通后,有些惋惜地,告诉了楚千颜这一信息。
原来,这次白虎神兽的出世,竟是与修炼神器同步的,且因为白虎和神器在一起,又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远,他们并没有及时探知,第五大修炼神器出世的消息。
而它们出世之地,白虎城的虎山上,其东南角的卧虎坡,是还给藏着一大批的宝藏。
那些宝藏,也许被狩猎的白家庄之人给得了,也许,也还没有被发现。
因为,这只白虎神兽,是在三天前出世的,而他被捕是在第二天,说不定,他早已行离了很远的距离。
噢,是这样吗?
楚千颜听了,是给暗暗地打着主意,而等和凤不弃一番商量后,是由冥尊带着他,两人先行去夺宝。
毕竟,他们如今全体离开,还是太引人注意了,还是分散目标,别引起骚乱为好。
白虎神兽既然出现,他们就不用再逗人胃口了,只等神兽到手后,和他们前行会合即可。
而有了凤霁月和凤弄影,以及花上歌木希尘等人留在这里,他们是丝毫不担心白虎神兽的安全,只要他们撑上一阵,就不定凤不弃,都可以飞个来回了。
要知道,白虎城的卧虎坡,可是离这里不远,只不过因为是一处白虎守护的密林,平时不太有人进去而已。
“走……”
说动就动,凤不弃远离了人群,而白虎节的现场,随着第四轮白虎的出马,楚无邪的小黑眸,是给真真正正地,闪亮了一下。
“娘,那只白虎受伤了……我要救它……”
他一见白虎神兽,就给叫嚷了起来,指着场中间那只最为瘦小,肚子又似被压了块大石头,肚皮处还似有血渍的白虎,给一脸不舍的弦然欲泣起来。
“那庄主,那只我们要了吧,让我儿子给看看,还有那一只,也一起给了我们吧……”
而为了配合他,楚千颜是立马出了声,还将它邻近的一只威风凛凛的仙级白虎,也给一并要了下来。
他们是二人,要两只正好,相信人家再怀疑,也已经没有反对的借口了。
先叫者,先得之。
啊?楚小姐要的,是这两只啊?
玄幻大陆的人,在看到楚千颜要的是这两只白虎后,都纷纷在心底,思忖着各种可能。
不会吧?这白虎神兽,又到底是哪只?
他们是敢肯定,楚千颜他们是能认出白虎神兽来的,只是对于两只中谁是,是谁也拿不定主意。
到底,是那只瘦小的,亦或是那只大的呢?
楚千颜要来的两只,一只是病秧秧的,而另一只,生龙活虎,是叫所有的人,都给心存疑虑。
不会是……他们先前看中的病虎吧?
不,不可能!
他们的怀疑对象,最先是楚无邪叫的病虎,只因这种不正常的现象,是给率先引起了猜测。
可是,一看到它那病歪歪的样子,且行走起来都格外的懒散时,他们对于押宝的可能性,又给渺茫了起来。
应该……还是那只大的吧?
每个人都如此想,而在他们迟疑的瞬间,楚千颜已经付了银款,带着两只白虎出发了。
“娘……我们先救救他吧……”
为了打消疑虑,楚无邪这个上了瘾的小演员,再次不遗余力,昂着一张粉雕玉琢的脸,似是异常的不舍,这种受了伤的初生兽宠。
它的个子,小小的,身躯看来还有些弱,且肚子上还流有血渍,这样的模样,落入任何一个有“爱心”的好心人士手里,都是会先进行医治的。
“好吧。”
楚千颜也知道,暗中观看他们的人很多,而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和凤霁月对视一眼后,是给同意了楚无邪的小鬼计。
这样一来,若是施救的话,玄幻大陆的人马就会被他们拖住,就谁也不会注意到,失踪了的凤不弃。
若是他再能得到银,那就再好不过了。
哈哈!
“就在这吧,白庄主,借处地盘一用如何?”
楚千颜想了个透,眉眼弯弯对着白千寻淡雅而言,而她也相信,为了他白家庄的声誉考虑,他也是会答应的。
毕竟,他卖白虎,招牌挂在这里,若还拒绝别人为了白虎的医治,不就显得爱虎不仁吗?
“当然可以。”
果不其然,白庄主是给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还特意叫来下人,给他们搬来了桌椅板凳,就在广场的后面,给玄幻大陆表演起了救虎的医术。
这只白虎,是他们前两日捕来的,本是不欲参加这次白虎节的,可事不凑巧,原定的一百只数字,竟就是给少了一只。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把这只拿了出来充数,而对于它腹部的血渍,他们也是疑惑不已。
明明,他们就已经给它清洗干净了,而为何,又会有血渗出来了呢?
要是死了,那又该如何?
白家庄的人,其实也是担心名誉受损的,一见楚千颜他们愿意一施援手,当然是给乐意不已。
“啊……”
地方一摆好,凤霁月就给不客气了,掏出一把匕首,当场就把白虎的肚子,给来了个从中间剖开。
玄幻大陆的人,都被这一动作给呆住了,而对于它是白虎神兽的念头,是谁也不翼而飞。
尼玛的,若是,有谁会这么舍得啊?
“给……”
肚子一剖开,里面竟是一块全黑的晶石,其棱角又是异常的锋利,难怪乎会把白虎的肚皮,都给割了个差点全透。
哈哈!这可是白虎神戒啊!
对于他扔过来的东西,楚千颜是一把接住,小心地擦拭干净后,将这块晶石,堂而皇之地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有人怀疑又如何?从外表看,不过是一块炼器用的上等晶石而已!
而谁也想不到,白虎神戒,就给藏在这里面!
“啊?那是什么?”
不过,怀疑终归是有人怀疑的,只不过那只白虎已经是属于楚千颜的东西,谁也无法当着白家庄的面,给作出强抢强夺的事情而已。
且他们如今的重点,都是它到底是不是白虎神兽上,压根就没有联系到,第五大修炼神器的出世。
其实,只要想想,一只兽的体内带着炼器,其最大的可能,就该是白虎神兽无疑了。
可这次,玄幻大陆的人,是被楚千颜他们的行为,给生生弄得迷惑不已。
神兽?怎么可能?
有见过这样对待神兽的吗?
神器?那又是什么东西?乌鸦鸦的尽管难见,可卧虎城向来出奇石,被误吞了,是一点都不奇怪。
他们安慰着,是眼看着凤霁月又将白虎的肚皮缝上,而直到它奄奄一息地被楚千颜纳入囊中时,是所有的人,都给无趣地收回了目光。
算了吧,估计这次,白虎神兽又是泡汤了。
他们如此想着,是打着再好好观察观察的心思,看看这白虎神兽,到底在不在楚千颜他们手上再说。
毕竟,一百只白虎,是还有六十只没有露面呢,凭什么认为,楚千颜那只看来和其他无异的,就一定会是白虎神兽呢?
若真是,那他们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一点。
于是乎,很多人开始自我安慰,又给兴致勃勃地,继续观看起表演来。
“啊……”
楚千颜他们,自也留在了原地观看,只得待得五轮过后,是由白庄主宣布的七胞胎女儿和三个儿子前来驯虎时,他们是也给,浅浅的轻呼出声。
不会吧?
七胞胎?
还真这么能生啊!
楚千颜想到楚无邪弟弟妹妹都有,最好有九个的预言,是给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好奇地看向台上那七个如出一辙的少女。
天哪,真的好像啊!
叫谁又能分辩得出来!
楚千颜他们,一行人全都给看懵了,只见台上与那十只虎为伴的,其中七个身穿红袄,边镶白色绒毛的少女,是相同的外表,叫人眼花缭乱。
她们的五官,透着一股飒爽之美,可飒爽中又不失温柔,宁静娴雅与野性的完美结合,叫现场的男性,有不少都给睁圆了眼睛。
“女人,这七朵花,配你手下七个光棍,不是正好吗?”
就连花上歌,也再次彰显他邪肆的本性,对着燕南天和北冥冲等人,开起了牵红线的玩笑。
啊?
七朵花配七个光棍?
楚千颜一听此言,是给心底大动,连同凤青影和慕容轻尘两人在内,是猥琐的目光,全都在燕南天等人的身上扫过。
乖乖,还真是个好建议呢!
这样一来,他们初时的千颜战队,就给一个个的,全都是甜蜜二人行了。
“队长,可别坑我们……”
楚千颜越想越觉得可行,而燕南天等人,却直觉背脊冷汗直冒,一个个吓得发足狂奔,往凤不弃所在的卧虎坡而去。
真是的,与其呆在这里被队长卖掉,还不如……跟着教官先行去抢点媳妇本儿。
哇哇……跑得还真快呢!
可你们知不知道,有一句话,是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楚千颜眼看着他们离开,嘴角牵出一抹狡黠的笑,忽而转向白家庄的庄主,语意中透着几分正经又似打趣的调侃,“白庄主,买了你的虎,赠送几位美人如何啊?”
啊?
“对啊,赠送几位美人如何啊?”
楚千颜话一出口,玄幻大陆的其他人也纷纷响应,对于这种既能捕虎又长得俊俏的小美人,是个男人都给心喜啊!
不过,就是不知道白庄主,舍不舍得把她们给出嫁了?
要知道,这白家庄,是自成的一股势力,历来是白家内部通婚,不让白家的秘技,给带到其他的势力中去。
也因此,想娶白家的女子,玄幻大陆有流传一句话,“有女天上来,只应白家有。”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白家的女子,都是极其优秀的,能文能武,且代代都出大美人。
瞧这七朵花,就是个令人垂涎的存在啊!
白嫩的肌肤,娇俏的容颜,还有那双黑溜溜直转的风情大眼眸,再加上宁静而又落落大方的气质,年方十五的年纪所展露的少女风华,是叫在场的男性,都给出了赞赏的目光。
这样的女子,娶回去作妻,亦是一大享受,若是能纳为妾,则更是一大福气了。
这些玄幻大陆的人,也都心底明白,若想保住他们的地位,最好是找门当户对的女子,若是白家之女愿意嫁,最高的身份,也只能是个妾了。
毕竟,白家再好,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白家庄而已,三妻四妾已经成了习惯的男人们,在心底是将地位和爱情,分得再清不过。
在他们的心底,正妻得到的,无非是一个名分,而他们能给予妾室的,说不定,还会是满腔的宠爱。
这样,不比起那虚幻的地位来,更值得让女人向往吗?
“各位,想娶我白某的女儿不打紧,只要你们出的银两,能够让她们跟你们走。”
只是,他们打着好算盘,白庄主是也给打起了太极,既未同意又未拒绝地,将现场的气氛给炒到了最高点。
靠,出点银两就能带走美人?
你确定不是在为你的白虎抬价?
楚千颜他们和玄幻大陆的人听着,是给心底雪亮雪亮的,只不过,他们的反应,倒是不太相同。
楚千颜是真心想作媒的,可这些玄幻大陆的人,却是心底的思量太多。
万一,给了银两,那些女子又不跟他们走呢?
这不是当了冤大头,又给没赚到美人吗?
“白庄主,这只我出十张金卡。”
不过,心动之人还是有的,这次前来观看白虎节的男性,还是有一些给抛出了橄榄枝。
十张金卡,买一只白虎真心不算贵,但也不算便宜,可若能顺带捎回个美人,那可说赚大发了。
要知道,如今的玄幻大陆,娶妻纳妾的时候,大户人家有谁不花上几个银呢。
“白庄主,我出十五张……”
“白庄主,我出二十张……”
有人带了头,后面的叫价是越来越高,根本就不用白庄主卖力,后面的五十只白虎,是给卖出了前所未有的好价格。
而楚千颜他们,自是没有再报价了,在他们的心底,就算有心提亲,也不是用这种买虎的方式。
玩笑归玩笑,论起实际来,楚千颜是比谁,都想得更多。
这几个女子,都正值妙龄年华,若是她们的终身大事,是被几个买虎的银来决定,料必她们的心底,是谁也不乐意的吧?
待价而沽的心情,她身为女子,是异常的痛恨。
而她想,那七名女子,也是这般。
“各位,不好意思,我们七姐妹,是不愿分开的,哪一家有七个男儿愿同娶我们姐妹,且都为正室的时候,再来找我们爹爹提亲吧。”
果不其然,直到所有的白虎都已被买光,已是轮到这几位女子表态的时候,她们是给异口同声地,给出了她们的回答。
哼,以为有几个臭银,就能将她们买走吗?
她们早就想好了,参加完这次的白虎节后,她们就要集体出去,寻找她们自己的好夫婿。
娘亲说过,白家传男不传女,她们这些女子,其实……就是一个用来促销白虎的道具。
而这样的用途,她们是一点也不想了。
白家的人丁稀少,且后代是越来越稀疏,再不出去找几个厉害点的夫婿回来,怕是他们白家,迟早会被人家所收服。
而这样的命运,是她们不愿看到的,她们也想和逐家一样,变成和南疆帝国,一样共存而不被人藐视的存在。
这一想法,是爹爹也早知道了,他这才会在适才的叫喊中,给顺水推舟应了声。
爹爹是爱她们的,她们也知道爹爹不是想卖她们,只是白家兴亡的责任,她们也有义务来承担。
可,若是要出去闯,那又到底该要挑谁呢?
七胞胎在台上,是给犹豫了一阵,探测的目光扫过台下形形色色的面孔后,终于将目标,给定在了楚千颜的身上。
若她们没有听错,那个最先拿她们开刀的,就是这个人人传之的楚小姐了。
听说,貌似,她是为自己的手下给找媳妇的。
那她,就是唯一一个不是戏弄她们之人了。
而玄溟大陆的这些黑马,如今是在玄幻大陆声名大赫,她们跟着他们,该是也有肉吃吧?
要知道,楚家的逍遥阁,在归顺他们的时候,就有一个人,是这样放话的。
“楚小姐,我们想要加入你们的千颜战队,可以吗?”
心动不如行动,白家的七胞胎,是在玄幻大陆的人马,陆续相继散去的时候,很是落落大方地,追上了步伐并不快的楚千颜他们。
她们入学院,已经是在家中早已定好的对策,而挑一个能罩她们的势力,也是极有必要的。
对于这一打算,他们是给事先作足了功课,知道楚千颜他们的千颜战队,乃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时候,就给起了这一加入的心思。
凤绝的黑风队,乃是一个强盗组织,作为女孩子,她们是不愿意进去的,而花上歌的太子党,又摆明了是花宗的势力,在还没有想好找哪一个势力为靠山时,她们是不想,引起任何门派的仇视。
跟了她们,也许会是被共同仇视,但总比有了目标,明目张胆地投靠了某一势力为好。
毕竟,这些玄溟大陆的人,是给经受了玄幻大陆如此多势力的围攻,他们有这个实力,来最终护住她们白家庄的安全。
呵呵,还真给送上门来了?
楚千颜是给想着,怀着试试看的心情来赌上那么一赌,可谁知,却是真给她,给找来了这七个生力军。
要知道,让她用银子去买,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而若这几个女人真心想挑夫婿,那刚刚花上歌的话,就和她们的要求,是相当的合拍。
且不说他们,就算燕南天等人最终不上套,还有凤不弃的绝杀门可以挑,他们的队伍里,需要解决的婚姻问题,委实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而若要解决,甭说七胞胎,就算是千胞胎,他们也可以一次消化个够。
且他们还可以保证,每个都会是正室。
那这,不就正好和她们的要求,一点一线都给符合得上吗?
“想来入队,当然是欢迎的。”
想归如此想,楚千颜还是对她们的加入,给表现了极大的热情。
哈哈,万一真的成了,这不是他们不花一两银,就给捞回来的便宜媳妇吗?
且还是高性价比的。
这笔生意,是怎么想怎么合算啊!
“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吧……”
楚千颜越想越得瑟,唇角给牵出一抹诡异的弧度,准备先行给,燕南天等几只来摸摸底。
“是啊是啊……”
凤青影和宗政无绿,也是兴奋得紧,一双双八卦的眼眸里,也为分不清到底谁是谁,感到相当的挑 战。
天哪,若真是燕南天等几只给娶了,再在大婚之夜来个集体婚礼,万一发生错认新娘的戏码,那又该如何呢?
凤青影等两只,如今也被某些人给同化坏了,脑中给闪过各种YY的场面后,是全都抿嘴偷笑起来。
“不然,给标上一至七吧……”
楚无邪童鞋,也被这个问题给困扰了,脑中给想到的是,若是娘亲真的生下九胞胎,他作为哥哥,又该要如何来区分呢?
对了,不是一至七,而应该是,弄上七种不同味道的香水。
幸亏,他的小脑袋是给闪得极快,而后,在七位美女还未来得及报名字时,他给扑闪着一双黑眸,显得异常的狡猾,“美人姐姐,说错了,我保证,只要你们说一次名字,我就能认出你们谁是谁?”
啊?
这小子,有这么能干?
楚千颜等人一听,是和七胞胎一起撇了一下嘴,只不过,他们后面想到他身上的暗器,又给不耻地摇了摇头。
哼,胜之不武!有本事,你靠你的那双小肉眼啊!
随行的一行人,除了凤霁月和凤弄影,还有木希尘三人没有取笑他外,是其余的几只,纷纷朝他递来了坑人的一撇。
咦,真有这么牛?
白家姐妹不知内情,倒是对这个奶娃有了兴趣,大眼一转,几乎是同时立定,双手一揖,给作出了同样的姿势,温俭地柔声而言,“我是白莲……”
“我是白荷……”
“我是白雪……”
“我是白霜……”
“我是白露……”
“我是白婉……”
“我是白莹……”
靠?
莲荷雪霜露婉莹?
还真是一片白白啊!
楚千颜几只听了,是又在心底YY了一通,只有他们的楚无邪童鞋,指着她们的脸,是给一一道出了适才故意站乱的顺序,“白莲,白荷……白露……白莹。”
啊?
这下吃惊的,是给轮到七胞胎了,而等她们感觉鼻尖似是闻到些许的香水味时,又给瞬间解除了她们心底的疑惑。
乖乖,这么大个小屁孩,原来就早已是个炼丹师啊!
怪不得,他先前在看到受伤的白虎之际,是给如此的大发“善”心。
“喂,你们好了没有?”
由于比来时的路上,给多出了七道迷人的风景,楚千颜他们是不打算和凤不弃他们去会合了,只是取出通讯器,佯装通话地,询问他们事情的结果。
毕竟,也都去了一会了,有什么结果,该是可以出来了吧?
“就回来……”
而果不其然,对面是给传来凤不弃稳稳的声音,只是特意压低的语调,也掩饰不了他比平常拉高一点点的尾音。
啊?还真给独吞了?
他的这种变化,作为枕边人的楚千颜是清楚得很,向其他的人挤了一下眼睛示意后,对着白家的七姐妹,是给侃侃而言,“各位,为了欢迎你们的加入,我们在这里设宴一桌吧……”
“你们还可以,顺便和家里道道别……”
不仅如此,她还说出了另一个足以服人的借口,找到了这里属于不落商会的分店后,施施然地落脚歇息起来。
靠,就算得了宝藏,他们又怎么可以离开呢?
白虎神兽,可是还要传承石的,他们必须在今夜,万无一失地拿到白虎学院的传承石才行。
而歇息,自然是有必要的。
凤不弃他们,是给很快就回来了,而跟在他身后的燕南天和北冥冲等几只,一见亭亭玉立难辩其容的七胞胎,是给吓得连不归楼的门槛,都不敢再踏进。
不会吧?
队长还真嫌他们碍眼啊?
“怎么啦?”
八大金刚中,只有慕容轻尘是心情最好的,幸灾乐祸地撇了一眼兄弟后,初时憋闷的情绪,终于是给烟消云散。
“怎么……怕了我们啊?”
不但他如此,白莲等七姐妹,是对着一脸惊呆的燕南天等人,给嘲讽的看了一眼。舒悫鹉琻
真是的,这吓得连门都不敢进的七只,就该是楚小姐口中,为他们找媳妇的几人了。
模样倒都是俊俏的,只是不知性情,能否合她们的胃口了。
“怎么会怕你们,你以为你们是女老虎啊?”
只是,她们嘲讽,燕南天等几只也毫不示弱,率先开口的司徒耀,更是以轻蔑的眼神,看了白莲等七姐妹一眼。
诶,没有文化真可怕,给她们几分面子,还真开起染坊来了。
不知道好男不跟女斗吗?
不知道女孩子要矜持吗?
若非为了给队长面子,他们是委实连这扇门,都不想再踏进了。
要知道,美人并不是他们所好的,如今之计,其实是强大与征服,来得更为重要。
在玄幻大陆,他们认识到了与别人的差距,但同时不服输的理念,又给冒了出来。
强,一定要变强!
强到他们有一天,能够站到这片大陆的最高峰!
“坐下,吃吧……”
如此想着,这七人是给面不改色地坐下,似是没有看到七个美女般,淡然自若地,开始用起酒膳来。
如今的天色,已是快要到了酉时了,他们欣赏了白虎节的表演又给去挖了宝藏,一天的光阴,是给过去了一多半。
而他们是给知道,若是神兽到手,必定是要去夺白虎的传承石的,尽管他们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但提高自己,总归是没错的。
也因此,他们专心用膳,是连正眼都没有看白莲姐妹一眼,生生地将她们当成了不存在。
噢噢……够拽的噢!
楚千颜他们见到,是给纷纷抿起了嘴唇,倒是没有谁,再给出声撮合一下。
这缘分什么的,到了的时候,是谁也挡不住的。
而这十四个少男少女,到底能不能成,也给看他们的造化了。
如今的楚千颜他们,是给分成了好几桌,楚逍遥名下的雷二带着他的几个伙伴,是给坐了一张桌子,白家七姐妹给坐了一张桌子,而凤不弃和凤弄影,还有凤霁月花上歌等人,又给共了一张桌子。
自然而然的,后进来的燕南天等人,就也给自成了一桌,且他们的位置,与白家七姐妹是正好相邻的。
这样一来,他们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培养感情什么的,自是不需要别人插手了。
“凤小姐,他是谁啊?”
果不其然,七姐妹中的其中之一,是两眼看向凤青影,企图从她的口中,给套出司徒耀的名字。
哼,说什么她们是女老虎,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这个看着还有几分倜傥的男人,算是犯了她们姐妹的共忌了。
白家世代捕虎,尽管就是个众人皆知的事实,但没有女儿家,愿意此等名号落在自己的身上。
什么事情,都是物以稀为贵,天天与虎打交道的她们,实则是闻虎色变了。
也因此,说她们和女老虎一般,就算是摅了她们的虎毛了。
“你是谁啊?顶着一张大众脸,谁分得清你们谁是谁?依本少爷看,就给排个一二三四五六七得了……”
只是,她们想要揪“仇人”的底,司徒耀却是自发跳了出来,以一种拐着弯儿问名字的不屑眼神,傲娇地看了看出声的白家小姐。
尼玛的,就算你问了,哥却不知道你是谁,这是多不划算的生意啊!
依他对凤青影的认知,绝对是会被她出卖的,还不如先不给她们好脸色,让她们知难而退为好。
“敢问小姐,你是三呢?还是四啊?亦或是……不三不四?”
不但如此,他还给嗤笑出声,意有所指的“不三不四”,更是叫在场的人,面色全都不一。
靠,好小子,平常没发现这样毒舌啊!
楚千颜和凤不弃,是在心底笑出了声,而花上歌,更是邪肆的眼神直扫,奇怪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小子颇有得他真传的潜力。
可是,不知为何,看着对面七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他花花太子却早已失去了探寻的兴趣,脑子里竟是给闪过,那个女扮男装的龙希傲。
她已经离开有一段时日了,而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这个问题,竟在今日还在困扰着他。
这个小没良心的,怎么也算是她同族的主子,怎么这么久,都没见她报告状况呢?
花上歌想着想着,是给起了去鲲鹏学院一看的心思,决定等白虎神兽的传承石到手后,便顺便跟着楚千颜,再去鲲鹏学院溜一圈。
是啊,小耀耀的实力,是又给更上一层了!
燕南天等几个难兄难弟,是纷纷对着司徒耀竖了竖大拇指,以无声的眼神,共同表达着他们的抵制。
美女归美女,可此时还不是他们心动的时候,大丈夫没有事业,又何以为家啊!
“噢?不三不四,原来这就是你的名字啊……”
只是,他们有高招,白家姐妹也有对策,只见其中的一位,对着司徒耀施施然地走了过来,以一种上下打量的眼神看了他几眼后,须臾拉开一个爽朗的笑脸,“我叫白露,还请多多指教。”
啊?白露?
真是白露吗?
露出来了,至少也得钓个金龟婿吧?
楚千颜他们听了,是给偷笑不已,而凤青影和宗政无绿,是也看着白露和司徒耀的对决,心底只差乐开了花。
难得啊,他们的小耀耀,是也给春天奔放了。
可若是,真给落个“白露”的结局,就不知到底是谁吃亏了。
“吃……”
她们眸底的龌龊,给落到了凤弄影和慕容轻尘的眼里,两人心照不宣地,把他们的注意力从白露的身上给拉了回来。
真是的,露也是露给他们看,怎么可以白露呢?
真要白露,也得是与他们毫无关系的女人才对!
“白露?你白露给谁看啊?各位可得给我做主了,咱可没做登徒小人。”
而有这个想法的,显然不止大家一人,司徒耀在愣了一下后,也是变本加厉的,开始打击着这个名叫白露的女子。
哈哈!
还真是敢说啊!
楚千颜等几只是没有想到,司徒耀竟给变得如此大尺度,纷纷把他们当了饭间的调料后,默待着事态的后续发展。
反正,这种斗嘴皮的事,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就权当在一边,给看场好戏得了。
“给谁看?当然是给你看了。”
众人以为,白露这回多少该有点尴尬的,可令人意外的是,她却是忽然地掀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一小截皓如白雪的藕臂。
啊?
还真敢?
这下,所有的人,包括司徒耀在内,是全都吃了一下小惊,嘴角衔笑,不知道该如何笑出声来。
哈哈,还真是捡到一个宝了!
司徒耀碰到这样的女无赖,只怕是一张赖嘴,终于给碰上对手了。
“你……还是不是女人啊?”
果然,司徒耀在被成功栽赃之后,是微带恼怒地,俊脸嫌弃出声。
她就在他的身后,他的身旁左右有人,而为了维持男子汉的胆气,他是不会在白露到来的时候,起身弃甲而逃的。
也因此,她适才的一露,是全给落入了他的眸底,而在场的人,也全都成为了他的佐证。
他是敢打赌,众人是会将他和慕容轻尘一般,给从此对他和白露,给打
上至少为“冤家”的名号的。
可恶!
她就如此嫁不出去吗?
司徒耀先前,对这几个女子还是有几分好感的,只不过碍于不想太早大婚,这才对她们没有特别的心思。
可现在,若是她用这样的方式,想将她和他给绑在一起的话,那就还真是……给小看他了。
“白露小姐不愧是白露小姐,随便一个男人也可以露出自己的玉臂,本少爷还真是大开眼界了,不过,千万别找本少爷要银子的为好。”
如此想着,他是给更加不君子了,竟是以一种视风尘女子的目光,鄙夷而又不屑的,给扫过那个笑意盈盈的女子。
真是的,以为他真如此不经逗啊!
就算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被女人调戏了,他还没有应对的招吗?
“放心,我是不会找你要银的!”
只是,白露的脸皮也很厚,并没有因司徒耀的话产生恼意,满脸春风地回到了属于她自己的位置。
她是白露,乃是七姐妹中的老五,平时就有“白老虎”之称,是七姐妹中,性格最为呛人又最为执拗的一个。
说她是白露,其实倒也名符其实的,只不过,那个白露的人,往往会是那个挑衅她的人而已。
年方十五的年纪,一张笑脸春风就已传遍白家庄的内外了,若说这代的七胞胎中谁最不好惹,当数笑面老五莫属。
这次,她是打定了主意,她不要银,可有一天,她非得叫这个贱男,来跪着求他白露不可!
相识的聚会,似是就这样结束了,以司徒耀和白露撞出仇恨为花絮,期待下回分解为调料,让楚千颜他们,乐呵着给回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就是去找白虎的传承石了,而如何悄无声息地达成目的,正是他们目前要解决的问题。
“地图拿来……”
回到房内,凤不弃是给掏出了以前从无情手上买来的情报,白虎学院的地图,赫然身在其中。
这白虎学院,格局其实和鲲鹏学院差不多的,除了各自门派所居住的院落外,其余的,就是一处藏书阁和藏宝阁了,再有,就是修炼山脉和挑战台。
只不过,它的藏书阁和藏宝阁,似是相邻的两幢,而他们并不知道,传承石到底会被收在哪里。
毕竟,一个学院,有几处秘室或是藏宝之地,那是一点也不惊讶的。
而他们,若是去找东西,还不如……找人合算呢?
两人合计了一眼,是给打起了鲲鹏学院一样的主意,在将白虎学院的资料看透,终于将目标,给定在了白虎学院的当家人,鬼宗的少主燕少卿的身上。
据资料所知,燕少卿年纪虽说只有二十六岁,却已经是妻子成群,拥有两儿两女,和自己身有残疾的老父亲一起,带着家族中的一些长老,踞守着这座白虎城。
说是少主,其实就是位沿袭的城主,每个宗家的真正的少主,执掌大权的第一表现,就是来管理学院。
当然,这只是限于开设学院的二流势力,对于一流势力和三流势力来说,他们的少主,要承受的竞争,远远没有这么激烈。
也因此,每一代少主人物,都必定会是这一代年轻人当中的少年英杰,其具有的实力和品性,都堪当这一代宗族继承人的典范。
他们看完燕少卿的资料,终于找到了一个攻克之处,那就是……他身有残疾的爹爹。
要知道,在一个宗家中,少主的爹爹,往往会是宗主级别的,而他的爹爹没有当上,该是……因这残疾之故。
而他,能打败宗主的子嗣当上少主,可想而知这个容少卿,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好角色。
“走……”
定下了目标,楚千颜他们也给定下了人数,除了他们两人外,他们是只给叫了凤霁月和凤弄影,就给四人去了白虎学院。
他们,是抱着交换的目的而去的,而应付轻功卓绝的燕氏家族,没有一定的点子,他们也不敢叫多人前去。
“什么人?”
白虎学院,是给很快就到了,拦截的人挡住他们追问身份后,凤不弃从袖内掏出早已写好的书信,给递了过去。
这封信,是写给城主的,而他见与不见,就完全决定他们接下来的对策。
若是不见,那他们就算是强抢,也一定要得到,而若是见的话,那就代表,他们可以避免流血牺牲了。
每次来夺宝,他们的心底其实也不好受,但要想这片大陆双手奉上他们想要的东西,其前路,又是何等之难呢?
“城主叫你们进去。”
幸亏,给他爹爹治伤这个示好,还是足以打动容少卿的心,他们只是等了一小会,就被容少卿派来的人,给请进了他们的庭院中。
“坐吧……”
白虎学院院长的院落,自然是格局不错的,楚千颜他们被带进的时候,却是无心欣赏眼前精致的风光。
只因,将他们迎进来的少主,此时是一双纠结的眼眸,阴晴不定地望着他们。
白虎学院,其少主当了城主,院长一职,就给落到少主的爹爹身上了。
也就是说,他们要救治的少主爹爹,其实就是白虎学院的院长。
按道理来说,传承石这样事关学院的宝贝,该是院长及长老们共同保管才对,楚千颜他们正是看中了这一点,这才走了这么一着人情棋。
可把握,到底是没有的,看看眼前迎接他们的人,就给心中有数了。
只见,白虎学院的长老们,怕是全都到齐了,一个个严阵以待又似威严无比地,想要参透他们前来的用意。
“凤公子,家父乃是顽疾,多年来无人能治,你们又有何把握,能够治好我爹爹呢?”
果然,坐在侧位,却俨然一院之主的燕少卿,是给打量着开了口,一双深沉莫辩的眸底,给闪过诸多的情绪。
自从收到他们的书信,他的心底,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若他猜得没错,来人的目的,只为那块白虎神兽的传承石而已。
交出来?还是不交?
亦或是,他能不能治好或是万一治不好?
他的心底,是给天人交战,可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以防他们使诈之际,是给叫来了他们燕宗踞守在此的长老。
传承石的事情,乃是一个学院的重中之重,就算他为了爹爹愿意交出去,其他的人能不能同意,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若同意还好,若不同意,那就意味着,他的少主生涯,也就做到头了。
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是迟早会被人发现的,他可不想拿一家人的前途,来和一块传承石硬拼。
爹爹的残疾,已经是数年不愈了,他们在心底早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若是最终再也治不好的话,还不如别拿,这渺茫的机会来给自己添堵。
“燕少主,本门主并没有说一定能治好,只是听闻乃父有顽疾,愿为燕少主一分其忧而已。”
他咄咄逼人,凤不弃却是老神在在,一副闲来无事,纯粹技痒来找你家老头打发下时间的神态。
只是,他的神情,却是极为自信的,一副任何疑难杂症在他的手上,都会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呵,说得好听!
你凤门主会这么好心?
燕少卿想要不信,可又驾不住自家爹爹眸底瞬间一亮的幽光,溜到嘴边的话,又给收了回来。
他知道,这些玄溟大陆的人,在玄幻大陆救治了不少人的事,是早就经过了广泛的流传,甚至,由于极为厉害的超级炸弹的存在,人们早已将对他们的认知,给定位在了高级炼丹师之上。
也因此,爹爹这些日子,心底竟也蠢蠢欲动起来,甚至在刚收到书信的时候,还给提出了不叫其他长老知道。
他是孝子,可同时也是少主,他不得不为,鬼宗的未来作考虑。
他想的是,若他们借看病
为由,堂而皇之地进来轰了白虎学院,那可不就是一大冒险吗?
这些人,白日可是买了白虎的,晚上就到白虎学院来,其目的,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你们想要什么报酬?”
他心底恨恨,嘴上却是故作疏松,拿捏姿态地,让他们知难而退。
要其他东西,他都可以应可,可若让他承担失物之罪,那可真真是难中之难啊!
“不用什么报酬,只不过想借一样东西,用过了,就给还回来而已。”
他祈祷,凤不弃也没有让他失望,一番似是和情和理的话说出来,叫他们心底打鼓之外,又谁都不敢乱猜。
嘛呀,若是传承石借去一用,那还回来,还有什么用处吗?
“少卿啊,此事非同小可,可得先问个清楚啊……”
“就是……”
如此一想,那些长老级的人马,是纷纷对着燕少卿摇起了头,一双双黑眸中均有不赞同之色。
他们本就是,怕他们来抢白虎神兽的传承石才来一探究竟的,此时是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是啊,长风兄,多年的苦都受过来了,不如……”
非但如此,他们有些人,还给劝起了燕少主的爹爹燕长风,丝毫没有理会,他眸底的那丝僵硬之色。
哦买嘎,敢情一个健康的体魄,还给比不上一块闲来无事的臭石头啊?
楚千颜他们看着,是给忿忿不已,可一时又不好掺与这样太过激烈的劝谏中。
且不说此时,他们全都玄气外露,就算是坐着不动,这些长老级,也够给他们造成威压。
可是,燕长风自己的态度,还给值得保留。
这样看来,燕长风本人,估计是愿意康复的,只是他的儿子为了院规,不得不叫长老们出来,以防万一而已。
“燕少主,不过一块破石头,你们就给这么宝贝吗?”
如此想着,楚千颜是给嗤笑出了声,而后在众人的惊讶中,再次悠悠而吐,“白虎神兽,已经在我们的手上了,你确定你要为一块无用的石头,而放弃你爹爹健康的机会?”
啊?
白虎神兽,果真在他们的手上!
那白虎的传承石,若是没有了神兽,还不是真正的废石一块吗?
可,就算是废石,也不能这样举手奉上啊!
传出去,人家不该说你鬼宗都死光了,连上门骗宝这样的事,你们也给做得出来。
“燕少主,不同意的话,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不过,三日之后,希望你的白虎学院,是还能安然无恙。”
见状,楚千颜他们也不纠缠,在说话之际,快速的意念一闪,在他们还未来得及反应前,全都躲进了冥魂戒里。
刚刚出去,一枚枚爆破丹就给应声而扔,震耳的响声中,他们是给飞纵而逝,停在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僻静之处。
先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想好了,若是不答应,那就是……软的不行来硬的!
一声声轰炸声,是将白虎学院等鬼宗的人马,炸得个心惊肉跳。舒悫鹉琻
尼玛的,人家先还是有所求,可如今,你们惹恼了,他们是给丝毫不客气了。
这样的轰炸,不足以死掉所有的人,可毁掉整个白虎学院,还是绰绰有余的。
“长老们,你们说,该要怎么办吧?”
此时的燕少卿,心底是给咯噔了一下,看着除却爹爹之外的几个长老,面色沉缓地徐徐而言。
在他的心底,其实是希望事情可以两全的,但出于对地位的考虑,他还是不得不,暂时站在鬼宗的这一边。
要知道,为了当上少主,他是付出了无数的心血,连带着爹爹也是沾了他的光,他们这一脉的命脉,是全都维系在他一人的身上。
于是乎,他是不敢将命运,给交付在楚千颜等人的身上,而只能尽着自己少主的职责,想要尽心地保住白虎学院的镇院之宝。
这传承石,虽说没有神兽是块废物,可对于没有传承石的神兽来说,那也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兽宠吗?
若是他们今天买的神兽,是那只奄奄一息的白虎,那没有传承石,估计还真是派不上什么用场。
那么瘦小,就算救回来了,等它长大修炼玄阶,只怕他们的心,都会等个焦急不已。
那……他们就还是对鬼宗,给有求于人的吧?
那他们,就不会真的把学院给炸完吧?
燕少卿如此想着,是在心底认定楚千颜他们不敢炸完,稍微安定了一下心之后,问询着其他几位长老的意见。
其实,在他的心底,他是倾向于交出传承石,不得罪楚千颜他们又不得罪本宗的,只要那个守护不力的问责,不会落到他的身上。
这样一来,他是给希望这些长老低头,让他不用承担失职的名声,又将爹爹的残疾给治好。
要知道,治好了,是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至少爹爹的实力,可以再行攻上一个台阶。
“少卿,你可是想交出传承石了?”
只可惜,他如此想,那些长老却是不让他如愿,一双双阴冷的眼闪过诸般算计后,是给等着燕少卿先行松口。
这样的失职之罪,他们是绝对不会出头的,除非这个少主,是亲自下达了这个命令。
这白虎城,真正的主事之人是他,凭什么让他们这些老的,还得为一个毛头小子背黑锅。
要是他们松了口,不就是让他渔翁得利,两头讨好了吗?
这些个长老们,也是不愿容少卿一脉再行风光的,只不过燕家的宗规如此,那个容少卿,是上次少主大选中,唯一一个通过所有历炼的人。
这样一来,他们是找不到借口反驳,可借着这次事情,将他们一脉赶下台去,总还是可以做到的吧?
以为他们不知道,这奸诈的小子,心底是给想着两头得利,既治了他爹爹的腿,又可以保住少主的地位吗?
哼,休想!
同样认为楚千颜他们不会赶尽杀绝的鬼宗长老们,也是笃定有余地逼问着燕少卿,颇有一番他同意,他们就给立马通讯燕宗宗主之势。
要知道,燕家是以轻功出名的,逃避爆破丹的威力并不在话下,且此时这一处只是院长区,太多的破坏,还没有波及到各门派的院落。
只是,这样的声响,是足以威摄到他们了,只要那些学员跑出,这处白虎学院,又还有什么可以怕的呢?
一处空地而已,就算被他们炸了,他们就以为能逼出他们的传承石吗?
左右有一个凭仗,他们就不信这些小子,能给猖狂到天上去?
呸,原来是这帮老不死,在一个劲的威胁着他们!
楚千颜和凤不弃等人呆在冥魂戒里,是给放开了神识观察着外面的一切,听得这种传承石在手,不怕他们不屈服的神态,是给在心底,不屑地哼哼了两声。
看来,说服燕少卿父子并不难,为难的,反而是这些食古不化的长老。
而他们之所以阻拦,无非是……趁机拔除异己罢了。
这样的宗斗之心,他们是不用数,心底都给自然明白。
那……又该用什么法子,来让他们屈服呢?
楚千颜他们想着,是给偷偷地释放出了蝶冥,想要用它的力量,来助他们一臂之力。
如今的对策,也似乎只有它了。
这些长老们,玄阶都至少是神级以上的,就算冥尊也可以对付他们,可爆破丹出手,终归是没有毒仙来得有劲。
放出蝶冥,是只要中了它的毒,那就是有了抓在手上的把柄,不怕这些长老们不低头。
要知道,没有一个人是不惜命的,且让他们以欲加其人之罪,还治其人之身。
看看,等院长爹爹的痛楚,也给加诸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又是给如何,再来坚持他们的己见?
“啊……”
在他们的算计中,蝶冥大人是给应声而出,遇强则强的实力,让它如步平地,以翱翔的臣服之势,让这些白虎学院的长老,是给纷纷中了招。
它的玄阶,是早就到了八品神级的中期了,这样的实力,在座的长老,可谓是无人能及,又还有谁,能对付这样一只厉害的兽宠呢?
“啊……”
那些长老们,是真心想不到楚千颜他们还有如此厉害之法宝,也想不到他们竟真的敢痛下杀手,一个个痛得苦不堪言之外,是给心惊肉跳的,感受着身体内的变化。
惨了,玄气似是在慢慢地凝滞了。
这些人,都是高手,身体的一点点变化,都是他们的瞬息以查中,以至于体内那股反逆的冲力,让他们浑身都给不舒服时,是无可奈何地,停止了手中还待持续的攻击。
若他们没猜错,这应该是越动后果越重的,还不如屏心静气,专门来解体内的毒来得重要。
哼,算你们识相!
他们停下了,楚千颜等人是给哼了一哼,通过冥尊传递的战况,是给得意地传到了他们四人的口中。
楚千颜怀孕了,并没有太过使用玄力,而凤不弃和凤霁月等人,又不是冥魂戒的契约伙伴,就算有那个能力,也是无法透视外面的。
也因此,一切的传达,都需要经过冥尊这个媒介,这也是楚千颜他们,派出蝶冥的又一个原因。
要知道,派他出去的话,这些人不是断胳膊就是会断腿,与其让他们浪费医治的时间,还不如蝶冥来一口口水来得直接。
“喂,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见得院长的院落,似是大局已经尽在他们掌控,楚千颜他们这才施施然地出了冥魂戒,落在离那些长老,还有百米之余的地方。
如今的他们,是还有实力对付他们的,可若想让自己更为安全一点,弄个合适点的距离,也是相当有必要的。
俗话说得好,兔子急了还咬人,这些好歹也算是枭雄一世的高手们,又岂会轻易的去掉,骨子里的那股傲气?
“你们……”
果然,这些长老,是以极其痛恨的眼神看着他们,其眸底的盛怒,是恨不得将他们给撕碎。
这些人,到底是如何出来打击人的啊?
竟连一只兽宠,就给搞定了他们这些白虎学院的守护者!
简直就是丢人太甚!
“哼,等你们解了毒再来哼吧!”
只是,他们激愤,楚千颜等却是莞尔,再次丢下飘然的一句,给真正的离开了白虎学院。
这次,他们要等他们送上门来!
蝶冥的毒药,可是万里挑一的,只要他们毒解,那劳什子传承石,他们还真会再想办法了。
他们知道,燕少卿是顾忌着他们一脉的命运,而在他们目前还没有收复鬼宗之前,他们并不打算给,树立大多的保护对象。
毕竟,若是保护了他们,就势必要脱离鬼宗,
可谁又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燕少卿等人想要的呢?
也因此,这种不能全然交付的信任,他们也是不会想要的,还不如,只达到自己的目标为妙。
“凤公子……”
他们离开,是不一会儿就给回到了客栈,只是,刚刚坐下不久,燕少卿和他的爹爹,就给悄然的摸上门来。
怎么,当着人家的面不敢吭,等背着了,又敢来和他们讨价还价了吗?
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是给明白他们心底的打算,对望了一眼,以一种极其冷漠的口气,给回复了燕少卿俩人,“燕少主,已经夜深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啊?
吃上闭门羹了?
燕少卿父子,是给知道他们的不快,可也只得黯然的叹了一口气,而后离开了不归楼。
他们知道,这是失去了谈判的先机,而这样的后果,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算了,反正他们来过了,是足以让楚千颜他们知道自己的初衷,而到底送不送上传承石,则不如交给,那帮长老团去回应吧。
这样一来,他们是给坐山观虎斗了,就算暂时拉不到楚千颜他们的联盟,但也不至于失去燕家的地位,这样的后果,对他们来说,目前是最安稳的。
夜,在一夜等待中过去,而三日的时间,也转瞬而逝。
“凤公子,求求你们了……”
三日之后,不归楼的门前,是给痛苦不已地站满了白虎学院的长老们,全都一张张无奈的脸色,满怀期待地看向凤不弃。
如今的他们,是给悔之不矣,在先前还有条件谈的时候,没有主动的,给掌握了主动权。
谁知道,这只兽宠咬他们的毒,竟会是如此之厉害啊!
他们回到宗里,是给请最为厉害的医者看了,可他看了后,却只是摇了摇头,说什么这一百零八种的奇毒,他们若是能解,除非兽皇转世。
尼玛,听听,那是何等的恐怖啊!
兽皇转世,那可是万万万年一遇,他们身上的毒,是要给留到那个时候吗?
那又怎么得了!
于是,他们满怀着希望,是给期待着凤不弃他们大人不记小人过,痛痛快快地,给解了他们身上的毒。
“怎么,有什么事吗?”
就快如愿以偿了,楚千颜等人却是摆起了架子,一副悠闲的姿态坐在不归楼里抿着茶,似是不明所以地,看着一张张黑红莫辩的脸。
哈哈,想和他们斗!
也不知你们遇上的,是何等的变态!
楚千颜和凤不弃等人,是对自己目前的法宝满意不已,更别提它的原主人楚无邪了,只差两个鼻孔都给瞪上了天。
“爹爹,不是说今日,要带小邪去放风筝吗?”
不仅如此,除了藐视外,楚无邪还给故作天真,想要给这些面有难色的人,再给多一点的难堪。
真是的,给他们治病不收诊金,就已经是亏本的生意了,爹爹他好不容易大方了一回,你们还要浪费他们的爆破丹,还真是恬不知耻。
既然这样,就将利息都给一并要回来吧,谁叫他的蝶冥,还给咬酸了它的牙齿呢!
哼,开口费也是要收的。
“求……凤公子给我们解药。”
一听这个,白虎学院的长老们是给急了,生了凤不弃答应了楚无邪的要求,又要让他们在这里,傻呆呆的站上几天。
要知道,如今身上的毒,虽然还不是异常的难忍,可谁能在这种明知后果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呢?
早一点得解药,就是少受一分罪,他们可不想,让那种无解的痛苦,再来缠绕他们了。
“噢?解药?我们什么时候,给你们下过毒吗?”
只是,世界上的事,并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么完美,他们想要委曲求全,凤不弃他们,却是
给来了个左右不认帐。
真是的,不过一只兽宠而已,这些声望甚高的长老,总不至于指控他们这些人,是给放出兽宠给咬了他们吧?
这样一来,于他们自身的名声有损不说,还会罪无对证。
要知道,他们是派出了蝶冥不错,可蝶冥的身体状态,是给有两种形式的,他们倒想要看看,今日这些人,又怎么将罪名,给安放到他们的身上。
啊?他们竟给不承认?
那就是说……他们一时还得不到解药了?
听到凤不弃这样的口吻,那些长老们心底一时气急,更有一个性急的,是满脸抑愤地瞪向了他们,“谁说不是?昨夜轰了白虎学院,又让我们这些长老受伤的,就不是你们吗?”
“啊?有这回事?那请问长老,我们中间有谁,是可以打赢你们的吗?”
不过,他们想指证,楚千颜等人却是极会狡辩,一个个似是疑惑又是好笑地望着他们,眸底的神情全都写满了讶异。
这一件事,是只有楚千颜等中心团体才会知道的,最新加入的白家姐妹和白虎城的人,最多只是在夜里,听到了白虎学院的各种动静和传言。
毕竟,此事已经过去三天了,而三天来流传的版本,楚千颜等人也铭记在心。
内容无非是,楚千颜他们得了白虎神兽,利用那些害人的丹药,于深夜夜闯白虎学院,威逼其少主和院长长老们,想要令他们交出白虎神兽的传承石。
而这一版本,对他们的名声而言,是给有百弊而无一利,而不想背上强盗罪名的他们,干脆就给再无赖一点好了。
那就是……死无对证!
“不是你们打赢的,是放出来的兽宠咬的!”
而果然,对于他们的不承认,那些长老们是再也顾不上颜面,将他们受制于一只兽宠的事实,给公布于众。
他们今日在这里,定是聚集了白虎城不少的人马,而不将他们的名声搞臭,又怎么会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奉上传承石呢?
这样的后果,他们是早就给想到了,在咬牙切齿向他们妥协之际,是还抱着……把他们名声搞臭的居心。
非但如此,他们是还给玄幻大陆提一个醒,提醒其它的学院注意保管其传承石外,更是将白虎神兽在他们身上的消息,也给放了出去。
这样一来,这些日子蛰伏在白虎城,想要搞清楚白虎神兽到底有没有出世的其他势力们,就会将目标落在他们的身上,而若是有人联合,悄然无息地搞掉他们的性命,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些长老们,是给打着如此的主意,想了想后,是再也顾不得丢脸,一脸义愤填膺的,想要挑起众多人等对他们的支持。
如今的不归楼,是早给聚集了不少的人马,那日参加过白虎节的,包括白虎城原有的百姓和学员,是将这处不落商会的产业,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这样的热闹,就是给坐实了他们的名声,非让他们在这片大陆,是给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不已。
“噢,是何等的兽宠啊?”
只是,他们的指控,并没有换来凤不弃他们的惊慌,只是好整已暇的,问着那几位长老兽宠的模样。
他们的唇角,全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浅笑,特别是花上歌和司徒耀俩人,是给邪肆的目光,往不归楼外斜斜的扫了一眼。
前者,是给替楚千颜助阵,而后者,是故意在那劳什子白露的面前,给炫炫几分故弄玄虚的成分。
他们得了白虎神兽,无非是一个猜测中的事实,而这些女人今日才知道,他们还有可以变身的兽宠,就不是可以让他,更给得瑟一番吗?
一个不知深浅的黄毛丫头,竟然也学人家把起了帅哥,也不好好照照镜子,你那副尊容,又怎么会是一宗夫人的模样?
司徒耀看着,眸底却是给闪过有过有朝一日,他给玄幻大际,给坐上了司徒家,那个劳什子日月宗的宗主之位时,他该娶的女人,又会是什么模样?
哼,不就是长得美了点,可比起宗主夫人,还是少了一些德行吧?
瞧瞧,一个随意可以露臂给男子看的女人,万一以后也经常红杏出墙的话,他一个一宗之主,不是绿帽子都给带不完吗?
不行,坚决不行!
“是这样的……长着黑黑大大的翅膀,嘴巴尖尖的,眼睛有些红,又有些黑,咬一口,就能痛死人的那种……”
在司徒耀的各种yy中,白虎学院前来的长老,是给描述出了蝶冥的模样,而凤不弃手一挥,是叫在场属于他们的人马,都给掏起了兽宠来。
“大爷,你给看看,是这只吗?”
最先掏兽的,是玄阶最低的慕容轻尘和宗政无绿一行人,他们九人似笑非笑,又一脸好玩地,给唤出了他们的兽宠。
这样的验证,无非是好玩而已,队长只是不想在公众的面前,给让这帮人给逞了奸计。
估计,他们传承石还是会给的,可这种强盗的行径,却也给传了出去。
而这……是可忍孰不可忍!
来求解药,还给怀着算计的心思,这样的长者,又怎么会让人心甘情愿治病呢?
抢传承石的方法,他们还有许多,今日就算拼着不要,也要让他们,找不到自圆其说的借口。
“不是……”
一见他们竟然亮兽,白虎学院的长老又给带了几分恼怒,一个个中气十足地,开始了他们的指证过程。
哼,这样的阵势,想要摆明你是无辜的,可谁又知不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唤出所有的契约兽?
他们这么弄,无非是想不承认而已,那他们就来看看,这帮人到底诚实不诚实?
“不是……”
接下来,就是楚千颜和凤不弃他们的亮相了,玄幻大陆的人马,在再次见识到他们神兽队伍的壮烈后,却又怎么也没有看到,一只如他们描绘的,那么厉害的兽宠?
真是的,这些人,既然连凤凰,麒麟,鲲鹏,白泽,玄武等神兽级别的,都给亮出来了,又怎么可能,不亮出那只会咬人的兽宠?
藏私,似乎不是这些人的作风,瞧他们的眼神,一个个都坦然无比,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宝贝,就这样现面于人前。
“那你们可要看好了,可是只有我的了……”
唯一一个还没亮兽的,是只有楚无邪童鞋了,他给狡黠地笑着,唤出了他的天龙和绿绿的大肥虫。
当然,这条大肥虫,就是咱大名鼎鼎的蝶冥大人而已。
它的威武之姿,是玄幻大陆的很多人,都给见识过了的,可这些人中,恰恰不包括这些白虎学院的长老们。
且,这绿绿的本身,也是他们所没有见过的,玄幻大陆的人,可以说是头次相见。
啊?这是什么兽宠?
这下,白虎学院的长老们,是吃惊地看着楚无邪的绿肥虫,心底的疑惑,都快要将他们淹没。舒悫鹉琻
不会吧?这绿绿青青的样子,就是将他们咬得痛苦不堪的大黑鸟吗?
可瞧它的外形,又委实是和它最像的。
瞧瞧,那两片薄如蝉翼的翅膀,就是最好的证明,且它的眼球中间,还有些隐约的红色,最最不同的,就是它身躯的大小和青青的颜色。
咬他们的兽宠,是长着一对黑色的大翅膀,且尖尖的嘴巴是异常的厉害,可眼前的这只,毛茸茸的肥虫样子,是根本就没有嘴巴啊!
若真是它,那只有一种可能!
怎么办?
白虎学院的长老们,想到某种可能性,竟是脸儿都给霎地发白了。
这样可以变换真身的兽宠,若不是兽皇的转世,又会是什么呢?
难怪,他们身上所中的毒,是一般的人,都给找不到解药。
那他们……若想活下去,是不得不……向这些玄溟大陆的人低头了。
谁叫他们……是给拥有兽皇的转世呢!
这可是……只有人皇和魔皇才能对付的人物啊!
“凤公子……”
白虎学院的长老们,在心中认定这一可能后,是任何作对的心思都没有了,一心求着凤不弃他们,能够出手救治。
人的生命,是谁都看得重的,有了那个所谓的长生之术,又有谁,还会这么轻易地选择死亡呢?
这些人要的,只是一块白虎神兽的传承石,而他们已然得了白虎神兽,传承石再落在他们的手上,又有什么作用呢?
“凤公子,先前的事,乃是我们的错,全都是一场误会而已,还望凤公子,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
心思一转,他们的态度也给截然不同,浑然忘了先前指证凤不弃他们放兽咬人之事,一个个的给换上了一张笑颜。
哼,找不到证据,就给来献谄了吗?
只是,他们求和,凤不弃他们却是冷哼,一个个不屑的望了两眼,并没有理会他们的要求。
尽管他们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为死无对证,才让他们改变了态度,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蝶冥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要知道,他们眸底的那份惊讶和无奈,可是没有逃脱他们的眼睛。
其实,就是事无对证,可蝶冥和小包子的身躯,还是有些共同之处的,这些高手只要想一想,便会明白其中的蹊跷。
而这蹊跷,却让他们脸色大变,若非蝶冥身份强大,又何至于让他们,露出这种无奈的神色来呢?
“走吧……”
可是,再多的无奈,也留不住楚千颜等人的脚步,凤不弃冷泠地望了一眼后,便带着他们的人马,开始往鲲鹏学院出发。
留在这里三日,已经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了,可事到临头,他们还想着算计,那这解药,就再让他们熬一些日子吧。
反正,蝶冥的毒,也是不会一下就死的,而他们有了这个凭仗,是不怕白虎学院,不将传承石给送到他们手上来。
“凤公子……”
一见他们要走,白虎学院的长老们顿时给急了,一个个面面相觑后,闪身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凤公子,吾等中毒,根本与你们无关,是吾等小人泼了脏水,还望凤公子能够出手相救……”
“是啊……不管多少诊金,尽管开出口……”
“就是啊,什么条件都行啊……”
他们挡在面前,是给你一言我一语异常的急切,甚至还有一位长老,对着外面围观的人等,是给焦急地高声而言,“各位,凤公子根本就不曾对吾等下毒,此事乃是莫须有的罪名,还请诸位切勿乱传。”
不归楼外看戏的,自然都是那些还未离去的各种人马,他们听得白虎神兽在楚千颜他们身上的消息,再听得他们强抢传承石之事,是心底所有的好奇心,都给勾出来了。
于是乎,不归楼外,给围满了无数道气息,此时一听白虎学院的长老而言,一个个又给无趣的,把散布出的神识给收了回去。
真是的,他们这些人,原本还想着借白虎学院再来挑挑事端呢,可如今看来,还是少惹他们为妙。
上次的围攻,都没有取得什么好处,现在连有正经借口的白虎学院都给改了风向,他们又还有什么立场,来给别人替人出头呢?
都来和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只怕白虎神兽和传承石,都会是他们的掌上之物。
该死!这玄幻大陆,什么时候轮到这些个玄溟大陆的年轻人,在这里耀武扬威横行霸道了?
他们的心底,怀着委屈或是激愤,又或是嫉妒或是算计,但总算是,大都给离去了。
哼!
只是,他们的离去,并没有减少凤不弃他们心底的郁闷,对于这种欲盖弥彰的事情,是在心底忿忿而已。
本来,他们来硬的,就不介意背上强抢的名声,可这些白虎学院的长老,实在是给欺人太甚。
想要求和,来一封请帖,去你们的地盘好好坐下来谈不行吗?竟还带着一大堆尾巴,前来看他们的戏。
这看戏,又怎能不付出代价?干脆就让你们,再给好好地疼上一番好了。
他们没有再理会,懒得听他们的聒躁,是给骑着兽宠回了鲲鹏学院,将白虎学院再也不敢阻拦的长老们,全都抛在了身后。
该是他们的,就是他们的,在没有契约神兽前,努力地提高自己,也是最为根本的路不是吗?
于是乎,慕容轻尘和凤霁月一行人,在回到学院后,又给马不停蹄地继续进去修炼,只剩下楚千颜和凤不弃,带着白家七姐妹留在了外面。
自然,与他们作伴的,还有一个花上歌。
这次,他没有再回花宗,而是绕道来了鲲鹏学院小玩个两天,美其名曰看看他的花宗和半兽人族,凤不弃却是知晓他为何而来。
“一起去吧……”
楚千颜听闻他要去看龙天傲,想到上次看到的安胎药,她也是给疑惑不已,想要跟着前去看个究竟。
“龙兄,让我进去看看希傲好吗?”
自然,她去,凤不弃也是要去的,于是一行三人,一起走向花宗所在的院落。
只是,还没有走近,里面就给响起了一个哀求的声音,而哀求的对象,正是一脸冰冷的龙天傲。
“你和她认识多久了?”
龙天傲此时,是冷傲的脸犹如乌云,直视着眼前数次三番前来探视的男子,眸底的火焰,直差把他烧成灰烬。
真是的,一个逐家的小子,什么时候在他的眼皮底下,给将他的妹妹,给偷偷摸摸有了孩子?
想想,就觉得不可能啊!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如今的龙天傲,是只要想起这件事情就头痛,而妹妹至今的不松口,也让他一向冷静的脾气,给濒于崩溃的边缘。
可就算如此,他还保持着一定的理智,知道从这个找上门来的追求者身上,探知更多一些的线索。
妹妹的身孕,足有一个多月有余了,若是眼前这小子的,总应该认识了很久吧?
“半个多月前。”
只是,他心底的希冀,给再次泼了一瓢凉水,逐如意傻愣愣地抬着头,一脸喜悦地回答着。
他是半个多月前,看到前来太子党的龙希傲时,就给眼珠子睁不开,尽给那个冷漠的少女,给迷去了心神。
在逐家,他看得最多的女性,就是他的堂姐逐如玉和逐如烟了,再有,就是那个冷冷的,又妖娆无比的毒蜘蛛了。
初见龙希傲,他就被她的气质所吸引,觉得她冷冷不言的模样,特别的充满了吸引力。
况且,她眸底那种淡淡的感伤,也极
为牵动他的神经,他只觉得他从未颤抖过的心房,第一次体验到了心跳的滋味。
于是乎,他来了,他想要正式地追求这个龙姓的小姐。
花家,是给姓花的,她是花宗的人,却又得花宗不同姓,那她的身份,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尴尬无比的半兽人族。
一想到她的身份,他就似能理解她心底浅浅的哀伤,而和自身无以为靠的身份比起来,他觉得他和她,就是典型的同病相邻。
如今的逐家,是给从逐日商会合并到南疆帝国去了,那些还不安于室的,或是根本就是伺机而起的,这次是被连根拔起,给送入了宫斗不止的朝廷。
这样的转变,其实是逐家在清仓换血了,不落商会的人马和朝廷,最终会挤得整个逐家,只有七零八落的份。
而他那一脉,由于还心存幻想,是给并入了南疆帝国,他在逐家的门派找不到靠山之际,只得无奈地,加入了南疆帝国的队伍。
幸亏这次,南疆帝国是没有再拒绝他们逐家的加入,不知是不是两者合并了的缘故,他们如今,总算是有人收的小角色了。
可这样一来,那种无根的感觉,也就变得更加的强烈了。
十几天以前,他是偶然间一回头,看到龙希傲沉静地坐在那里,略显冷傲的眸底,却似闪过一抹迷茫时,他是瞬间就给找到了知音。
“那……滚!”
只是,他兴奋,龙天傲却乐不起来,冷着一张脸,就给他吃了个闭门羹。
才半个月而已,这个傻二,绝不是孩子的爹!
“龙兄,给我一个理由好吗?”
“我是真心喜欢希傲小姐的……”
“我见她身体不太好,都吃了这么久时间的药了,你就让我进去看看她吧?”
可,他赶人,逐如意却有如黏上来的苍蝇,不死心地拍着即将关闭的门板,还硬是一只脚,给挤进了门缝中。
他的玄阶,也不过是神玄而已,尽管打不过龙天傲,可却胜在他有一颗不怕死的心。
“你……”
果然,龙天傲是给头疼不已,可心底深处的某根神经,又因为他的执着,而给跳动了两下。
“你喜欢她?”
不知为何,龙天傲心思一变,是又给重新打量起逐如意来,双目想要在他的身上,给戳出无数个洞。
“是啊是啊……”
逐如意浑然未觉,陷在有戏的希望中不想自拔,头点得有如鸡啄米,生怕龙天傲不给相信了他的诚意。
“那……她若是有了孩子呢?”
龙天傲眼眸微眯,审视的眼神更是有如火炬,一点也不放松地,凝视着逐如意的脸部表情变化。
啊?孩子?哪来的孩子?
果然,逐如意闻言,是给傻傻的呆愣住,连龙天傲何时嗤了一声,他都似没有听见。
“喂……你别走啊……”
“有了孩子也没关系,我给孩子当爹呗……”
待他回过神来,龙天傲的身影似要消失在眼前了,急得他赶紧大叫,以示自己的忠心。
尼玛的,任何人听到这等炸雷,都会小懵一下对不对,这个龙兄,干嘛这么不给人机会啊?
她都有孩子了,当爹的又不见,难怪乎,她冷漠的背后,总是藏着一层幽怨的疏离。
噢噢……好可怜噢!
“希傲,就算你有了孩子,我也会一直爱你的,爱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天为止!”
门已经被关上了,他没有机会再进去,不甘心的逐如意,只得在他们的房门外,大声地叫嚷起来。
啊?龙希傲怀孕了?
这句话,刚好被快要走近的楚千颜三人听到了,当场把楚千颜,给雷得个里焦外嫩。
尼玛,龙希傲
是女的?
楚千颜比了比自己的肚子,把疑惑的眼神投向凤不弃和花上歌,却只见两人都是淡定不已,显然这样的情况,早已被他们知晓。
次奥,这是瞒着她一个人吗?
楚千颜悲愤了,怀着无比八卦的心情,给一脚踹开了龙天傲和龙希傲所在的小厢房。
乖乖,原来,她那天看到的安胎药,竟然是给龙希傲吃的!
那她是女人的真相,也一直只有她被蒙在鼓里吗?
“哥,叫他进来吧……”
忿忿不已的楚千颜,走近他们的厢房后,听到的,是龙希傲无比冷静的声音。
紧接着,一张恢复了女儿的容颜,穿着浅浅的白色衣衫的女子,半卧在床上极为羸弱的模样,就给落入了他们的眼帘。
啊?
这就是龙希傲?
怎么给瘦成了此等模样?
楚千颜他们一进去,见得如此的弱美人,先有的恼怒,竟是一下就给烟消云散。
不是怀孕了吗?怎么她会身体这么差?
楚千颜想着她身同感受的身子,再看看自己一脸的如润春风,不由得对躺在床上的龙希傲,给添了几分怜悯之心。
真是的,那个男人是谁啊?竟然只管播种,而不管女人以后的死活!
楚千颜是不知道,龙希傲上次失了血又急着离开花宗,未曾调养好的身体由于害喜,这才突然间变成了这样。
而且,就算她这样,也是没有什么大危险的,只不过是身体虚弱了些,没有太多的力气来折腾而已。
也因此,她大多数时间,都是给躺在床上,而龙天傲,则是全心全意地服伺着她。
可纵然如此,她心底不畅之下,就算再好的营养,也没有将她的身体,给照顾出一点起色。
“坐吧……”
见得他们来看她,龙希傲的眼神未变,只是略微颔首向他们以示招呼后,并未表现出太多的亲热。
毕竟,她们算是花宗之人,和楚千颜和凤不弃,并不是真正的密不可分的。
而花上歌,就算是半兽人之王,可一宗之主身份太高,他们作为才十五六岁的新秀,自是知道不可恃宠而骄的道理。
再说了,他们的本性,也是极为的冷淡的,若叫他们突然露个笑脸出来,还会让人不习惯呢。
“希傲,你是叫我吗?”
几个人正说着,门外的逐如意又给跑了进来,一脸喜色地看着脸色苍白的龙希傲。
她那一句,他可是听到了,此时是不管谁来扔他,他都不会离开这个院子的。
“妹妹……”
龙天傲见他进来,英眉是给不自觉的皱了皱,出于关心之下,他也不想让她如此的仓促。
这个小子,尽管傻了点,笨了点,可贵在一颗心执着,但在他的眼里,还是配不上他的妹妹的。
若真是没有相公,他也是可以养她的,他只是希望,他的妹妹,能够一生幸福而已。
“哥,别说了……”
只是龙希傲,却似作了决定,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眸底,很是坦然地转向了逐如意,“你真愿意给我的孩子当爹?”
啊?
“愿意……”
此话一出,楚千颜若有所思,凤不弃不作意见,龙天傲和花上歌,则都似同时失了声,只剩下逐如意,是极为兴奋的答出了声。
天哪……现成的爹爹,只要想想是她的孩子,他竟然都给觉得几分心动呢?
是哪个杀千刀的,竟给对她始乱终弃?
若他娶了她,他绝对会为她一雪前耻!
“那……”
“不可以!”
龙希傲也似
被他的诚心感动,正欲点头答应和他交往时,花上歌的声音,竟率先替她给出了答案。
啊?
这花上歌是怎么啦?
楚千颜听着,是给一时没反应过来,凤不弃则是照样的老神在在,倒是龙天傲和龙希傲,心底全都咯噔了一下。
是他?这是龙天傲的想法!
他怎么会?这是龙希傲的想法!
“为何不可以?”
他们愣怔,逐如意却是满不高兴,一脸呛声地对着主位上的花上歌出声。
由于这是花宗的地盘,宗主亲自前来的招待,自然也给按了花宗的规矩,楚千颜他们是自觉坐了侧位后,将以示身份的位置,给留给了邪肆的花上歌。
这里是厢房,按道理来说,他们是不能直闯女子的闺房的,可他们大大咧咧惯了,花上歌更是没有如此多的束缚,就给大方地进来了。
而如今,花上歌不答应,估计也是有他的理由的吧?
“你是何人?这么容易就想娶走我们花宗的顶梁柱?”
果然,花上歌是给不满地瞪向逐如意,上下打量的眼神,就似扫视“情敌”般犀利。
不知为何,他给听到龙希傲选夫的这一刻,心底竟是有一种难言的失落。
他是知道的,这个女人是被人莫名其妙搞大了肚子,可更莫名其妙的,他想起了他的一夜春梦。
算算时间,与如今龙希傲的受孕时间正好相同,这是不得不,给加深了他当时打消的怀疑。
若真的是她,他又怎么会允许,她怀着自己的孩子嫁给别人呢?
退一万步讲,若不是他的,他也不能这么草率的,看着她忽略自己的婚姻。
如今的情况,是明眼人都给看得出来,这个龙希傲,无非是想给孩子找个爹。
瞧这男人,傻傻的,愣愣的,除了一颗发不了光也护不了航的赤子之心,他是完全看不出,他有什么能力可以配上龙希傲了。
在花上歌的心底,龙天傲和龙希傲两人,是他从玄溟大陆带出来的新秀,他们日后的成就,绝对是不可估量的。
而就因如此,他也觉得自己对他们负有一种责任,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龙希傲给嫁给这么一个平凡的男士呢?
也许,他不会欺她,也许,他也不会看不上她,可她所能拥有的生活,绝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所能够给予的。
花上歌此时,就似给看到了以后折翼的龙希傲,一时冲动说不清为何之下,他是给出声阻止,越看那个男人,就越不顺眼。
“宗主,是我找男人,让我自己做主好吗?”
只是,他理由充分,龙希傲却是没有给他面子,冷冷的抵触中,又似有着浅浅的呛声。
呵,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呢?竟是给扯出了一个破花宗!
什么顶梁柱,在你的眼底,有眼前这个女人重要吗?
她为何在当时,还会幻想他说一声,“这个孩子是我的!”
原来,潜意识里,她还是希望,他能想起那一夜的。
龙希傲懊恼了,也给失望了,紧抿的唇角看着逐如意,似是下了自己最后的决定。
“告诉你,不行!”
她这一决定,花上歌是也给看了出来,一记冷眼后,竟是有如修罗般站起,走到了逐如意的面前。
“说,你能给她什么?”
他咄咄逼人,邪肆的眸底,给透着还不自知的怒意。
给她什么?
逐如意愣住,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花上歌略显愠怒的视线,就已扫过他的全身,“你瞧你,要人没人,要才没才,要地位没地位,长得跟个傻二一样,连打架都不是她的对手,你这样的男人,有什么能力来保护她呢?”
嘎嘎!
此言一出,楚千颜是给听出了几分违和的味道,凤不弃则在满腹的看好戏中,不动声色地扫了龙希傲一眼。
凭他的直觉,这个孩子定是花上歌的,只是眼前这个女人,见事情败露后,是急于给自己的孩子,给找个爹了。
那他……又究竟要不要提醒一下某人呢?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当了爹的。
是啊,他为何这么激动呢?
不止他如此,连一旁的龙天傲,也是微眯着眸看着花上歌,冰冷的眸底,闪过诸多往日的画面。
他可是见过妹妹……从花上歌房间出来的!
“你是谁?”
在他们的各怀心思中,逐如意是终于想起反击了,眉梢一皱,有些不悦地看向花上歌。
听希傲的叫法,他不应该是花宗才新上任的宗主吗?
可一个宗主,又怎么会如此不计礼数地,在这里对他进行爹娘式的审问?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噢!
哦买嘎!
还真是个傻二啊!
只不过,他奇怪,花上歌却是咋舌,原本一气呵成的呵斥也似接不下去,用你就是傻二的眼神,不屑地看着逐如意。
可惜了,一张脸倒也长得端正,可这傻乎乎的气息,怎么会让他拥有这么大的勇气呢?
竟然还给跑到人家的厢房门口示爱来了!
“宗主大人,你一不是希傲的爹,二不是希傲的哥,三不是希傲本人,你为何认为我不足以保护她呢?”
只是,他郁闷,却是下一句又听到了他这辈子最为郁闷的话语!
虾米,为何认为不足以保护?
你老倒是说说啊!
花上歌被气得脸红脖子粗,邪佞的嘴角给牵出一抹抽搐的弧度,然后如同仇敌般瞪着逐如意,想让他的呛嘴,给说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来。
真是的,还说什么不是她爹不是她哥的,这是她花宗的人好不好?是他的半兽人族手下对不对?
“希傲,也许我的玄阶,如今还不足以保护你,但我会努力修炼的,在你有危险的时候,绝对会给你垫背而毫不怨言……至于这位宗主说的,要才没才,要地位没地位的,我觉得只要希傲喜欢,就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不会花言巧语,但我会用一颗真心待你,你的孩子,就是我亲生的孩子一般,若有违此誓,我逐如意……愿受天打五雷轰!”
可是,在他的忿忿中,逐如意却是说了一大堆的话,其表真心的程度,让一旁的楚千颜,都给看得羡慕起来。
这个男人,委实实诚了点,可这样可贵的品质,她敢担保,以后他的人生,定然不会太过平凡。
也许大红大紫,还确实没有这个能力,可找个地方和龙希傲相亲相爱,过上一种平凡幸福的生活,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其实,平平淡淡才是真不是吗?
“你发什么誓?你以为你发誓就可以骗到咱们花宗的人了?”
只不过,她觉得还好,花上歌却觉得被踩到了尾巴,有一种莫名的心慌,从他的心底蔓延开来。
真是的,他还没有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呢,这个男人是在这里添什么乱?
还什么天打五雷轰的,怎么不一个炸雷,就将你轰到九霄云外去。
花上歌是无语透顶了,可更令他凝噎的,还有龙希傲那种冰冷漠然的态度。
她就半躺在那里,略显柔弱的五官看不出神色,可他却因为这样的女性打扮,给起了从未有过的慌乱。
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龙希傲的蛊惑力,也真心不是差的。
你看,白脂黛眉,如霜的唇角如挂着一弯冷月,略显清冷的眼神也似显得她不食人间烟火,而此时无比羸弱的气息,更是让人的心底,升起爱怜的保护。
那种感觉……就似心痒痒的,令人忍不住想要幻想,征服这种冷美人的刺激。
花上歌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劣根性又犯了,还是记挂着她到底是不是怀了他的孩子,总之在这一时刻,他对她的感觉,就给变得莫名起来。
“你回去吧,有什么细节,明天找我哥来说……”
只是,他给心痒,龙希傲却已经淡淡地迎向了逐如意,表示同意的话语,已经从她的唇间倾泻而出。
也许这样的男人,委实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可他对她的这片心,已经足以让她感到踏实。
其实,她不求别的,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
他对她的执着,让她想起了花上歌对楚千颜的贪恋,只要想到有一个男人也会如此牵挂着自己,她心底最后的坚持,都在慢慢的松动。
是时候了,她的孩子,毕竟还是需要一个爹!
她不是没有想过,别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可最终她还是舍不得放弃。
既然这样,她就得提前给自己的孩子找爹,以免他真的生下来的时候,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是事到临头才给抓了一个爹。
孩子只有一个月而已,她需要说服自己来接受一段感情,而她既然要重新开始,就不会选择最为无奈的时候。
说白了,其实,也是想让自己死心吧。
早一点定下来,心底就不会心存幻想,且她还想看看,这一决定下去,是不是她真的可以做到心静无悔?
啊?
就这样决定了?
她这话一出,是给引起了其他五人的不同反应,等逐如意欢天喜地地奔出去后,楚千颜怀疑的眼神,在欲要喷火的花上歌和一脸淡定的龙希傲之间巡梭。
如若说事到如今,她还没有看出些许端倪,那就还真叫不是她了。
花上歌如此的反应,一切都给指向某一个事实!
那就是,龙希傲的孩子,应该也许可能大概差不多就是他的!
且这个机率,还是百分之九十八!
只是,他这个机率,是给何时诞生的呢?
“龙希傲,你……”
在她的猜疑中,花上歌是给转向了龙希傲,不顾她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有些压抑不住地,怒吼出声。
真是的,见过这么想要嫁人的女人吗?
既然嫌羞,又为何会做出这种昭告于人的事?
有身子了,她可以选择呆在花宗,何必到学院来,来给自己匆忙间选夫呢?
花上歌此时,是完全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只觉得肚内有一股无名的火焰,快要将他燃得爆炸。
“宗主,这是我的私事,你不是我爹。”
可是,龙希傲的心情,却是淡定得很,偏头说了如此一句后,视而不见地闭上了眼睛。
别了,花上歌!
既然你来了,就让这出戏,给落下还算圆满的帷幕吧!
其实,她只是想……想断了自己的后路而已。
而今日在他的面前把自己嫁掉,她就不会再……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再给梦到那火热的一晚了!
“龙天傲,不许办!”
花上歌可能是被气着了,衣袍一甩就给走了出去,而凤不弃和楚千颜跟在身后,以一种事外人的状态,并没有出声发表任何的意见。
这样的事情,是谁也不好妄自断言的,心底的猜测,也终归只能放在心底。
且不说花上歌是不是她孩子的爹,光他这种烦躁又似逃避的状态,就给值得他们深思。
按如今的情况看来,花上歌自己也是不敢肯定的,而比起他的犹疑,他们也觉得,那个逐如意会是龙希傲更好的选择。
受过伤了,就不想再受伤,心底有人的花上歌,是谁也不知道他何时会付出真心,而这种不是百分百的爱情,作为哪个女人,又都愿意心甘情愿承受呢?
且如今,就算在一起,也只是看在孩子的面上。
这样的负责,就会让龙希傲,更为的不屑了。
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知道,龙希傲骨子里的那份骄傲,而她这么早就做出决定,只怕是早已看透花上歌,无法给予她纯粹的爱情。
想不到,这龙希傲,竟也是一个如此果敢之人!
他们唏嘘着,是给回了自己的庭院,没再去理会暴走得不行的花上歌。
“说,孩子是不是我的?”
而黑夜,又给很快来临了,在外面闲逛了一圈,却发现无处可去,还似头疼得不行的花上歌,终于在入夜的时候,给再次回了龙希傲的厢房。
他们的厢房,共是三间的,一间住着龙天傲,一间住着龙希傲,而两人的中间,是用来会客的小厅。
平时做饭菜,都是有厨房的,龙天傲和龙希傲才来不久,花上浅也并未给他们安排下厨的任务。
毕竟,龙希傲怀孕了,而花上浅,在目睹了这一事实后,是绝对不会再这么不近人情的。
也因此,花上歌是直接摸入了龙希傲的房间,且在龙天傲想要闯进来时,无比威严且设了一道结界地,命令他给退了回去。
“不是。”
这样一来,就给只剩下他们两人了,龙希傲淡淡地吸了一口气,平心静气地回答着。
若是为了孩子,又有什么必要呢?
“看着我……”
听着这太过直接的答案,花上歌本应松了一口气,可心底的某处,却还是不放心。
他死盯着龙希傲的眼睛,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再对着他的脸,给吐出“不是”这两个字。
若是真的,他会转身而逝,若她敢迟疑,那明天就算杀了那个男的,他也不会让她得逞。
“不……”
只是,出乎意料的,龙希傲并没有任何的迟疑,迟疑的,反倒成了花上歌。
也不知到底是何情愫的催动,他竟然在龙希傲即将吐出“是”字的时候,给覆住了龙希傲的唇。
“呜……”
龙希傲没有想到,出于本能想要伸手去推,可如今柔弱的她,是哪里经得住花上歌的攻势,不到那么一小会的时间,就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了。
是的,晕!
委实很晕!
这一吻,是不知给持续了多久,依稀只能感觉到,花上歌就像一只凶猛的兽,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
由最初的凶猛,到后面的温柔,再到接下来的意犹未尽,她似乎听到了自己狂乱的心跳。
“你说谎!”
花上歌自己,是也给好不到哪里去,抬起一双情绪莫名的眼,紧紧地盯着身下羸弱的人儿。
是的,他刚刚强迫了她,可强迫的后果,却让他自己都觉得心惊。
不知为何,吻她的时候,他竟然给觉得……似曾相识!
那种魇足的,似是无比满足的心情,和那场春梦无痕中,给清晰的重合在了一起。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未尝情事了,那般醋畅淋漓的感受,经由那一个无比彻底的梦晚,他是给体验到了一种极致的境地。
以至于后面的无数个晚上,他都会怀疑,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而如今的事实,是在提醒着他,说是梦的说法,完全就是他的一厢情愿!
你看,龙希傲那么高傲的人,在他吻过她后,竟是没有太多异常的反应,就似他的轻薄,在她的眼底无所轻重一般。
而这样的事实,只能说明一个可能!
那就是她……也曾有过这样的体验!
而且,还是跟的一个人!
要不然,就算再冷傲的女子,遭受了不熟悉的男人的轻薄,多少都会恼怒于斯的,而她在决定明日就要嫁人的时刻,还对他的侵犯未曾置喙,不就是说明,那夜的那个女人,说不定真是她吗?
“我没有!”
只不过,他给猜测,龙希傲却是回了神过来,一脸嫌弃的抹了抹嘴,努力压下心底的那抹狂跳。
尼玛的,她明明害喜的,可为何他刚刚吻她的时候,她竟给忘了这么一回事呢?
难道她的身体,比他的心更容易投降于他?
她是给想起了那个火热的夜晚,在她痛醒过来发现是他后,竟是没有推开他,与他一起共赴了那一场云雨,说不定就是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给率先征服!
可,那又如何呢?
说不定,只是一个少女的怀春心思而已!
龙希傲给淡定了,花上歌却是忽地又闪出了房间,急匆匆地向着楚千颜和凤不弃的院落,给疾逝而去。
“我给你来按按腿,来……”
千颜战队的院落里,如今是给静悄悄的,除了白家的七姐妹,是按照楚千颜他们制定的训练计划修炼时,只有一间厢房里,给响起低沉而柔和的话语。
这……正是伺候楚千颜沐浴的凤不弃。
他们回来后,就给各行修炼了,凤不弃去了冥魂戒,而楚千颜,则靠着体内的玲珑莲珠,给吸收着天地间一切光华的力量。
这个宝贝,事到如今,她也可以确定是楚逍遥的私下之物,也许在他的心底,早已有了离开楚家的打算了。
而两人修炼了一番后,是给出来用了点晚膳,还将一个劲地叫着无聊的楚无邪,给送去了不归楼的掌柜那里。
那个逐非花,是这些日子又给来了不鬼城了,他想念楚无邪这个师傅,誓将他打倒为目标。
也因此,这样一来,楚无邪是和别人无声论剑去了,知道在掌柜的庇护下两人不会有事后,他和楚千颜两人,给回来甜蜜地过起了两人世界。
要知道,如今的冥魂戒里,是有着一大批修炼的人马的,而如此静悄悄的院落,也是特别适合于奸情的发挥。
凤不弃心血来潮,想要替楚千颜沐浴更衣,而提了几大桶的热水让她躺在超大号浴桶中后,他给尽心尽力地,给她服侍起来。
如今的楚千颜,已经怀有身孕一月有余了,而根据医者的诊断,最初的三个月里,最好是不要少儿不宜。
这是楚千颜坚持的,凤不弃当然也不会冒犯,只是这样献殷勤,还真是苦了望梅止渴的某只了。
于是乎,他的声音,给不自觉的带了些沙哑的味道,眸光更是执着于水,不让自己去受到那般美色的影响。
天哪……谁来可怜可怜他吧!
他都已经很久没吃肉了!
可……为了他的宝宝,他得忍不是吗?
呵呵,叫你自讨苦吃!
楚千颜当然给知道,凤不弃如今全身的难受,但还是伸出了腿,给放到了他的身上。
如今的他们,是给身坐在浴桶中的,她的衣衫已经脱光了,他却穿着衣裳,浑身湿淋淋地替她按摩。
本来,这样的不公平,楚千颜是不想接受的,可想到他若也是脱光,难免会发生情不自禁的事情时,她又给打住了心底的想法。
幸亏,他这一种服侍下来,是给中规中矩,除了眼神变得越来越炽热,呼吸变得越来越浊重外,是没有任何的异常。
当然,这些,都是某种情动的痕迹。
包括他适才,那无比压抑又似享受的声音。
“千儿……”
果然,等他从头到尾,将她的身体都给熟悉了一遍后,本是将她捞出水中的他,还有不耐地咬上了她的唇,想要争取一些吃肉之外的福利。
“嗯……”
楚千颜没有拒绝,赖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的亲吻,这样甜蜜和祥和的时候,总能激发她心底那根柔情的神经。
何况,她也是有需要的。
逗弄逗弄凤不弃,不是会更为好玩吗?
如此想着,楚千颜柔若无骨,任由失控不已的凤不弃在她身上游移,直到他的呼吸声变得极为的喘重后,她才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梢。
哈哈,这种只能看又不能吃的感觉,足够抵消那些被他做得求饶的夜晚吧?
“千儿……帮我……”
可她的幸灾乐祸,未免来得还有些为时过早,凤不弃看着她潋滟的眸底那份狡黠,心头一动地,不愿意这样放过她。
真是的,这样难熬的夜晚,已经不知过了多少个了,再这样憋下去,只怕等她顺利生产,他都快要失去功能了。
久而不用者,磨之!
啥?帮他?
他想得很美,楚千颜却是圆瞪了眼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在脑中猜想着他所知道的花样。
据她所知,这些古代的男子,也是盛行男女之风的,甚至春宫图,比现代的书籍还画得大胆。
但是,他们的招式,应该比较有限吧?
那他是想她用手,还是给用嘴呢?
楚千颜不确定,这个知晓太多现代之事的男人是不是还给知道这些其他的渠道,竟是满眼好奇地,给扫过他膨胀的某处。
由于坐在水里,他的衣衫也算是贴在身上了,反应之下,想要遮掩也是不可能的。
“要怎么帮啊?”
看到这,她给起了淡淡的捉弄之心,又似透着浅浅的不忍,有些半开玩笑半当真地,期待着他更多的闺房乐趣。
她知道,凤不弃并非不尊重于她,相反这么热烈的表现,是任何一个深爱妻子男人的正常反应。
若他对着如此的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的话,她都要给怀疑,他是不是去外面吃饱了。
而他这样的压抑,是给了她不用言喻的答案,且他含着炽热的眸底,也能轻易地拨动她的心弦。
忍十个月,对于男人来说是痛苦的,古代的男人用纳妾来满足,现代的,则换成小三了。
也因此,他偶尔的一次,她还是不介意满足的。
“算了,千儿,水会冷,你可不能受了风寒……”
只是,在她隐隐有了动摇之际,凤不弃却又似平稳了下来,深呼一口气后,有些艰难地,抱着楚千颜出了浴桶。
如今的天气,已经是十一月底了,秋高气爽已经到了尾声,怕是严冷的冬天,很快就会拉开它的序幕。
她帮他,也不可能只是一时,若是由于他的贪欢,而让她的身子受了风寒的话,那还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他说过,要好好照顾她的,而在这段日子,他又怎么可以……再逞一时之欢呢?
“真的不要?”
楚千颜给感动了,搂着他的脖子娇嗔而言,只是身躯很快就被她的衣褛所覆盖,很快的就被穿上了衣服,放到了丝滑的锦被中。
而他自己,则是在那么一瞬间,脱去了湿衣随意套了一件,给小心翼翼地,先行服侍她入睡。
“不要了,睡吧……”
凤不弃望着她,眸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而在窗户的外面,花上歌听着他们的甜蜜闺趣,忽而又给闪身离开……
“龙天傲,过来……”
花上歌离开后,是又到了龙希傲他们所在的院落,把龙天傲叫了出来一番密谈后,在他满眼的警告中,把虚弱地睡着的龙希傲,给再次带离了鲲鹏学院。舒悫鹉琻
她腹中的孩子,她目前不肯说出是谁的,他本想到凤不弃那里弄点药,可去了后才发现,他已经做不到那么堂而皇之地打搅。
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的问题,就像一根急欲拔出的扎在他心底的刺,想到风护法也是个不错的医者后,他给想到了回花宗。
如今的他,是不可能再入学院了,可幸在这片大陆就算再远,他有了兽宠,想去哪里还是随心所欲的。
且他的妹妹,也是给怀孕了,风护法那里,不愁没有让她养身子的方子。
如今的风护法,由于妹妹怀孕的关系,是给成了在花宗久住的绝杀门之人了,在白虎城取得白虎回归之际,他们俩人,就已经先行回去了。
而他,也正是用这一借口,才给说服了为妹操劳不已的龙天傲。
且他还有个小小的秘密,那就是,到了风护法那里,他就有办法……叫龙希傲说出实话来了。
要知道,绝杀门的那些秘药,以前都是风护法他们负责炼制的,他想要什么,是给手到擒来。
而当爹的事情,在他看来,已经是目前第一需要解决的问题。
这一变故,楚千颜并不知情,她是在第二日的早上才给听说,在心底猜了猜之际,于夜半的酣睡时分,又给接到了,花上歌醉意朦胧的通讯。
“女人……你要幸福……”
通讯器接通了,花上歌却只丢了简单的六字,断断续续的,似乎用尽了他平生的力气,却让楚千颜瞬间明白了一个事实。
龙希傲的孩子,真的是他的!
不过,这不应该值得庆幸吗?
楚千颜是觉得,她是替花上歌真心高兴的,可想想他那句含义颇多的话,还是选择了暂时的沉默。
况且,她还没有机会说!
那头的花上歌,似是醉醺醺的,说了一句就给挂断,只有那暗藏哀伤的语句,听得让人头疼。
“怎么,不舍了?”
这通通讯,凤不弃自是在身边的,他看着楚千颜若有所思的脸,有些不悦地扫过她手中拿着的通讯器。
真是的,一个花花太子,都已经搞大别人的肚子了,能不能别再惦记着他的娘子了啊?
还来打这么一通通讯,明摆着,就是还在余情未了呢。
可你这样余情未了,小心现成的爹都给没得当了!
是啊,花上歌这个爹,是给曲折了!
此时的楚千颜,也给闪过同样的想法,在心底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后,挨着凤不弃换了个姿势躺下。
她的心很小,小得如今装不下太多的人,可这些她已经视为朋友的哥们,她是衷心希望他们幸福的。
如今的队伍,凤弄影和慕容轻尘,算是新添的甜蜜队伍,而花上歌虽说有了喜,却是前路一片坎坷。
想想也知道,高傲于斯的龙希傲,又怎么会接受,花上歌如此的为儿负责呢?
若是她肯,在鲲鹏学院的时候,她就不会想着去选择逐如意了。
楚千颜在这通通讯中,是给得知了好多的信息,还清楚地知道,花上歌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龙希傲给承认了孩子是他的事实。
“咦,我怎么睡在这?”
果不其然,此时的花宗,花上歌的厢房里,龙希傲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从昨夜开始,就似失去知觉了,只记得她睡了长长的一觉,是从未有过的舒坦和满足。
自从怀孕后,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很差,要不然,就不会靠那什么安胎药,来维持她这一段时间的害喜了。
可是,昨夜却似抛去了一切的不适,睡得如此的安稳和舒畅。
以至于她醒来后,还一时没有发觉,她已经被花上歌给挪了地方。
但是,练武之人,这点警觉还是有的,没过多久,她就给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
“是你?”
她下床,走了出去,抓了个侍女问清状况后,最终在花上歌的书房,给找到了正在灌酒的他。
“睡饱了,回去吃点东西吧。”
花上歌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可神智显然还残留着一丝清醒,邪眸略显自嘲的一眯,只是扫了扫脸色还有些发白的龙希傲。
昨天晚上,他是点了她的睡穴带过来的,到了花宗后,又叫风护法弄了一点药,套出她的真心话,他这才将自己关在书房,开始没完没了的喝酒。
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给接通了楚千颜的通讯器,然后又让自己吹了一下冷风,这才在此时,还有神智来对待龙希傲。
要不然,他早就醉了,醉得不醒人事!
只是他当爹的事实,实在是太过振奋,振奋得让他,连睡都成了一种奢侈。
“我要回去。”
龙希傲并不知道,花上歌已经动了手脚知道了事实,只是微皱了一下眉头,有些坚决地冷哼。
不管他知不知道,把她重新带到花宗来的行为就已是昭然若揭,她可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就给沦为了他的囚禁之物。
“回哪?”
“学院。”
“想带着我的孩子,去给他找后爹吗?”
接下来,就是一问一答,只是花上歌的回复,还是让龙希傲吃了一惊。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
“不是你的!”
饶是再镇静,她也给慌了一下神,而后才勉强自己,给吐出了淡定的答案。
“不是我的?要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吗?”
只是,她再否认,却似挑起了花上歌的恼怒,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攫住她的胳膊,就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唔……”
没有太多的话语,花上歌只是低头就吻,可这次因睡了长长的一觉,似是恢复了不少力气的龙希傲,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了。
卑鄙的男人!
一身酒味,竟也想往她身上喷吗?
“啊……”
只是,她的挣扎,也没有持续良久,闹到最后,花上歌竟埋首在她的胸前,呼吸一片均匀地睡着了……
次日的清晨,是十一月难得的好天气。舒悫鹉琻
“千颜姐……”
“队长……”
凤弄影和慕容轻尘他们,都已结束这一次的修炼给出来了,而自然的,他们出来后,是给一片神清气爽,恨不得再给身上插上两双翅膀。
你瞧,凤霁月和凤弄影,还有凤绝三人,是由二品仙级进到了三品仙级,而缺席了上次修炼的木希尘,也和他们一起,同为三品仙级。
而慕容轻尘和凤青影等九只,则由上次的玄尊四品,给升至了玄尊六品,宗政无绿,也由上次的神玄六品,给升到了神玄八品。
至于凤不离,则由上次的玄皇一品,给成功升至了玄皇三品,和楚千颜目前的玄阶,是给并列到位。
这样一来,楚千颜一行人的玄阶,都大体在相当的水平了,强的一条线,次的一条线,他们的实力,给分为了三大板块。
自然,凤不弃等人是一等,楚千颜和凤不离是第二等,而慕容轻尘等人,就是第三等了。
也许以后,还会有宗政无绿和白家姐妹的第四等,但目前来说,这样的状况,是叫他们无比满意的。
要知道,因楚千颜怀孕,她是尽量减少了进冥魂戒的机会,而凤不弃由于要陪她,也是减少了许多的修炼时间,以至他的玄阶,从明面上来看,只是比凤弄影等人,仅仅高了一品而已。
只不过,他所修习的内功心法,要比那几人厉害,说他是整个千颜战队的第一,那绝对是不在话下。
“千颜姐,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去找火魂圣果了?”
几只得瑟完,是又给想起了另一重大的事情,个个的眸底,给闪过几分火热。
如今,他们被冥魂戒选定的十二人,玄阶最差的,也已经是玄尊六品了,若再升三品的话,他们就给达到了开启第六层的条件。
而如今,只差三品而已,绝对比缺失的四颗火魂圣果的难度,要来得小多了。
而若是能开通,冥魂戒里的时间比,肯定就又会更上一层楼,而这样一来,他们超过凤不弃和楚千颜的机会,是给大大的增加啊!
哈哈,谁叫他们,此时来晒甜蜜的果实呢!
凤弄影和凤不离等人,都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郁闷的楚千颜,心底竟忍不住想窜掇,她早点进去待产得了。
他们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出于凤不弃的私心,而楚千颜到了必要的时候,例如开启冥魂戒的时候,是还是会选择进去的。
可那样一来,那样强大的刺激,她腹中的宝宝,又怎么能够承受呢?
若是不能承受,他们敢打赌,楚千颜是不会放弃开启冥魂戒的,那到时凤不弃再想补偿,他的准爹爹岁月,也已经时不久已。
本来只是开启的时间进去,一趟就等于多出了二月,按照如今的比例算,凤不离距离当爹的时间,也最多只有半年了。
而这半年,还得祈祷,这中间没有特殊的意外发生。
所以,早一点迟一点,还不如……先把孩子生下来安心不是吗?
去!
一个个都是不安好心的狼!
可是,他们窜掇,楚千颜却是不屑地哼了一哼,对于这种准娘亲的甜蜜,她还不打算拿出来和他们分享。
对这件事,她和凤不弃的意见出奇的一致,就是尽可能地让他们的宝宝,在正常的情况下生长。
你瞧,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楚无邪,天赋就已经如此逆天了,若是她再在冥魂戒里待产,宝宝还有玲珑莲珠的守护,估计生下来,一个个都是怪胎了。
她可不想,人家的孩子还在走路,她的就已经在跑了,通过楚无邪的太过早熟来比较,她还是趋向于生个萌娃。
这次,他们在心底是算计过的,这一胎最好是个女儿,而拥有对女儿的各种想象之后,他们当然是舍不得,让她这么早地就给降临了。
本来,通过脉象,也是可以探知一二的,可凤不弃这次却不知为何,总是无法探知她的脉象。
也因此,他们是给心头略有疑惑,可转而又宽慰自己,不管是什么,总归是他们的珍宝不是吗?
那……就安心待产吧!
“谁知道它们在哪?”
只不过,火魂圣果还是比较重要的,楚千颜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还是拧着眉梢开始收集信息。
委实,这一事情,也是该提上日程来了,而由于炼器的越来越珍贵,那些宝物,是越来越难以得到了。
你瞧,上次的三枚水魄晶心,还是他们想了缺德的法子也给抢过来,这次还差了四枚,估计难度又要大很多了。
至于找到之后,开启冥魂戒第六层的历炼问题,楚千颜是丝毫没有担心的,她相信,她和凤不弃的宝宝,绝对不会是孬种。
也因此,看慕容轻尘等人的玄阶,也都快达到了晋升的条件,她的心底,还是有着些许期盼的。
尽管她不能进去,但让她的队伍强大,也是一个极为迫切的事实。
“队长,你们是在说火魂圣果吗?”
一屋人面面相觑,倒是外面的白家七姐妹闻得动静走了过来,听得“火魂圣果”四字,有些献宝似的,得瑟地眨了眨眼睛。
啊?
你们知道在哪?
这下,楚千颜和凤不弃一行人,是给眸光亮了一亮,而排名第五却似大姐大的白露,看了司徒耀一眼后,有些诡异地吐出了一句,“队长,借他给我用用吧……”
啊?借他用?
随便用!
用用更健康!
楚千颜和凤不弃等人,有些不明所以,但出卖队友的事情,却是做得毫不含糊,挥了挥手,一个点头,“去吧……”
“对啊,小耀耀,可不能辱没使命啊!”
司徒耀的脸,当场就给黑了下来,可没等他抗议,凤青影嘻笑的声音,也给促狭的响起。
想想就知道,这次轮到了别人报仇的时候,就让他们来看看,这司徒耀和白露,到底会是谁给“白露”吧?
“走……”
白露也不客气,腰身一扭,就给带着众人,前往一处不鬼城的城外。
“对了,你们谁会易容?”
到了不鬼城的城外,几乎是一片空无人烟的地方,除了树就是竹的一处山脚下,白露指了指百米开外的茅草屋,问向了楚千颜等一行人。
这处草屋,是他们白家一处弟子的住所,由于他性格怪异,只钻心于炼器,又因为他常年不修边幅,被家族中的人,被戏称为鬼才。
说他是鬼才,他倒也承认了,自此搬离了白虎城,来到这不鬼城隐居,只有他们白家的人,才能引他出来相见。
啊?要易容做什么呢?
楚千颜等一干人,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司徒耀更是想要临阵退缩,可碍于楚千颜的眼神,他是没敢开这个口。
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若他拒绝了,就让那妮子给抓到把柄了,只怕以后的日子,会被她无数次地嘲笑。
哼,来都来了,就当他为队里牺牲好了,只要得了火魂圣果,得好处的不还是他们吗?
司徒耀如此想着,是给心里多了些底气,以一副轻蔑不屑的样子,讥俏地扫过得瑟的白露。
只要她说出火魂圣果在哪里,队长和教官他们是自然会拿到的,还用得着拐着弯儿,在这里故作神秘吗?
“把他化成这个人儿。”
只是,他无语,白露却是存了存心整人的心思,笑眯眯地从空间戒指内取出一张画像后,交给了面露好奇的楚千颜。
她明白,这一行人,不过是今日闲着无事而已,而他们迫使司徒耀听命,也无非是出于,想要看他的笑话。
这样一来,她先前提出的条件,相信不管是如何,这一帮人,都是会主动帮她的。
啊?
“不行!”
“可以!”
果不其然,看过她给的东西后,司徒耀和楚千颜一行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声音。
“不会吧?队长,这是叫我扮女人!”
听得否定的声音,司徒耀是给咬牙切齿,一脸黑线地看着画中的女像,对着那张柔若如仙的面孔,是给恶寒得肺都要气炸。
尼玛的,早就知道这小妮子不怀好意!
他还以为,只不过是要他亲自道歉或是开口求人之类的,可谁知她一整,却给整出了一出如此的污辱。
笑话,他堂堂司徒二少,扮成个女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挺适合你的……”
“是啊……”
“这双眼睛本就这么媚,姐还以为是水做的呢……”
只是,他的抗议,是给引来了一群女人的围攻,楚千颜和宗政无绿,还有凤青影三人,是给你一言我一语,将司徒耀给说了个大红脸。
这次他们出来,木希尘和凤不离等人没再跟着了,凤霁月和凤绝也没来,随行的,不过是千颜战队的人马外加宗政无绿和凤不弃凤弄影三人而已,其实的,就是白家的七姐妹了。
也因此,这整整的二十个人,楚千颜他们这边的三位女性,是给不遗余力地,挑起了批判的重担。
笑话,这可是你要进阶的火魂圣果!
叫你扮扮女人又如何?又不是叫你去睡女人!
三个成功晋升妇人或是娘亲级的女性,是完全抛却了女人的矜持,一脸促狭地看着司徒耀,只差在脑中yy,等会该是如何的倾国倾城?
说句实话,司徒耀长得真心不差的,皮肤白皙,五官俊美,一双邪眸细长上挑,樱红的薄唇更是有如三月桃花,要是扮起女子来,不知会如何惊艳呢?
要知道,他平时自恋透顶,不就是顶着这副皮囊吗?
还总是“爷”“爷”“爷”的,这次就让她们看看,这“爷”是如何的变“小”人?
“兄弟,承让了……”
“就是,咬牙忍忍吧……”
慕容轻尘等八只,也全都忍俊不禁了,可除了慕容轻尘外,其余的六只,是谁也不敢嘲笑司徒耀。
其实,说到底,他们七人是一根线上的,若是此时落井下石,说不定下一个被贴上标签的,就会是他们了。
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白家的女儿竟也是如此豪放,这让他们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他们的风水,真有这么男性化?
你瞧,凤不弃娶的楚千颜,凤弄影要娶的凤青影,木希尘要娶的凤不离,再加上慕容轻尘的宗政无绿,她们的共同点,其实可以说,就根本不算十足的女人。
队长还好一点,其余的三只,可是都曾有着慑人的名号的。
而这白家姐妹,不会是人以群分,也和他们这几只,给真的卯上了吧?
燕南天等人,是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兄弟般地替司徒耀打气,以爱莫能助的眼神,以示他们心底的坚持。
“去吧……”
很快,抗议无效,由凤不弃亲自动手,将司徒耀给化成了惟妙惟肖的女子后,又给他套了一身粉红的女装,这才一行人暂时躲避,由司徒耀一人,前去执行如此艰巨的任务。
“诗诗,是你……”
而草屋内,也是很快传来了动静,隔着树叶和竹枝可以看到,一个满脸邋遢,下巴的胡须都给快要垂到前胸,而头顶的黑发又给乱成一窝鸡窝的男子,就给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哈?诗诗?
这么诗情画意的名字?
楚千颜一行人,自都耳力甚好,听了之后,全都憋笑地望向了白露。
还真是个阴的,一出手,就叫人是全身皆湿啊!
“呵呵,我给通知了鬼才哥,是他一
直暗恋的诗诗姐来找他了……”
而白露,也丝毫没有陷害于人的自觉,很是奸诈地一笑后,将白诗诗和白鬼才的事情,给大家简单的讲述了一下。
原来,邋遢的男子,也给动了尘心,他喜欢白诗诗多年,白诗诗不堪其扰,终于在有一次的纠缠中,给提出了炼出好炼器,就给答应他求婚的宣言。
于是乎,白鬼才就躲在了这里,每日专心炼器,而他的目标,则首先是火魂圣果。
这火魂圣果,是有前辈最先炼出来的,他只是用来当作参考物,想要突破或是改造它。
这也是她们知道,他的手上有火魂圣果的原因。
不过,到底有几颗,就给不知道了。
诗诗?
在他们的窃笑中,司徒耀是给恶寒不已,又不得不装做一副“淑女”的样子,细声细气地打起了招呼,“鬼才哥……”
他的声音,给透着他自己都想呕吐的娇媚,在闻及空气中似是震动的气息时,更是气得快要咬碎一口银牙。舒悫鹉琻
奶奶的,白露小妮子,爷从今天起就和你杠上了。
“不,你不是诗诗……”
只不过,司徒耀没有想到的是,他勉为其难,却还是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白露等七姐妹口中的鬼才哥,人称白家第一鬼才的白玉常,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给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可恶!
诗诗可是从未对他这么客气的!
“你是谁?”
这样一想,白玉常是给恼怒了起来,指间几颗石头直射,竟是转眼间,就把司徒耀,给逼进了一个五行八阵中。
“你把诗诗怎么样了?”
不仅如此,白玉常在布下了阵法后,还给迅捷地闪向司徒耀,其麻利的身手,和他那副邋遢的形象,是完全的不相符合。
靠,这鬼才,是一点也不好糊弄嘛!
远处的楚千颜等人,闻着树林里传来的打斗声,是给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梢,有些探究地,看向了白露小姑娘。
她这次,应该是怀着捉弄司徒耀的心思的,可这鬼才,其玄阶,明显在司徒耀之上啊!
如今的他,只是个玄尊六品,而这个白玉常,却已经是玄皇二品了。
这样的差距,是整整相差五品,就算司徒耀使出内功心法,也最多只能是个玄尊九品而已。
玄尊九品,与玄皇二品,还是相差二品,若是司徒耀的兽宠能给力点,倒也能够撑上一阵。
只是,这个白玉常,是有阵法相助的。
那这么一来,司徒耀进去,不是会有危险吗?
楚千颜他们定神听了一会,而后又趁着机会悄然的靠近,这才在百米开外的大树遮掩下,将眼前的情形给看个一清二楚。
只见茅草屋外,是一个倒悬的生死阵法,入者为生,出者为死,他只是用那几颗石头,就将阵法给启动了。
而司徒耀,目前正全力迎敌,不知是玄皇二品的压力,还是那阵法让他吃不消,反正是脸色苍白,脚步虚浮,那套粉红的女装,也变得异常的狼狈。
人已不是那个人,脸也不是那张脸,这一形象,让楚千颜他们都给惊了一惊。
不知这白露,到底怀的是什么心思?
“咦,鬼才哥的玄阶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他们疑惑,白露等七姐妹也被吓了一跳,定神一看后,全都吐了吐舌头,有些担心又似幸灾乐祸地看了看白露。
据她们所知,这鬼才哥的玄阶,在一年之前还只是玄尊八品,本以为依他的实力,多少也能斗上一斗,可如今看来,却是送羊入虎口了。
她们是没想到,鬼才哥这么快就识破了司徒耀的伪装,可进去之前,她们也没给司徒耀仔细说明不是吗?
事实上,是她们也不知道,这白诗诗,究竟是如何和鬼才哥相处的。
在她们的印象里,白诗诗是个异常温柔的人儿,下意识地觉得,司徒耀就该是这样的表现。
可她们谁也不知道,白诗诗这个人间仙女,在白玉常的面前,就是化身为兽的,异常的野蛮。
她,从来就不会对他温柔!
也因此,司徒耀是一进去就给露了馅,白玉常以为他对白诗诗做了什么,这才下了狠招。
他的玄阶,是一个奇遇,乃是偶然的机会,给碰到了一个因缘之故,这才在这一年里,给连升了三品。
不过,这样的惊喜,性格怪僻的他,自是不会向人说出来了。
而白家七姐妹不清楚,也是一个意外的事实。
“鬼才哥,别打了……”
白露此时也知道,她玩得有些过火了,站起身来冲了进去,很快站到了被阵法所困的司徒耀身边。
“对不起……”
尽管和他有隙,白露还是道了一句歉,然后嬉笑地望着白玉常,开始和他套起了近乎,“鬼才哥,是露露和你开玩笑啦……”
啊?开玩笑?
“露露,诗诗呢?”
幸亏白玉常,还算给她们几分薄面的,一见是白露后,给停下了对司徒耀的攻击,有些不满地盯着那明显是男人的身材。
他还真是不出江湖久矣,这几个昔日调皮的小丫头,竟然还敢来合伙欺骗他。
“鬼才哥,诗诗姐她没来,但若是你炼好了,我可以给你带个信。”
只是,他恼,白露却是无谓,娇笑地看着白玉常,丝毫不怕他那张邋遢的脸。
她知道,这个男人只是外怪心热而已,在他的手上,其实是踩死蚂蚁都会不忍的。
这个阵法,只是为了他隐居于世才给设立的,又由于玄阶不是太高,也给做防人之用。
在这之前,她深知司徒耀不会有危险,这才一时心血来潮,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要知道,就算他有事,她也是会来出面说话的,可这样一来,得罪了鬼才哥,怕是那几颗火魂圣果,今日就别想得到它的下落了。
“炼……炼出来了,你叫诗诗来。”
而果然,听得她这样的话,白玉常是给高兴了起来,只是那张胡须满面的脸,实在看不出有多少的激动。
“这人和你一伙的?”
不但如此,他还没有忘记处置司徒耀,长发盖脸的眼睛,似是闪过一抹鄙夷。
说我是个不修边幅的男人也就罢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扮女人?
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是啊……”
他不屑,白露也是异常的配合,在司徒耀面前得瑟的站住,等着看他脸上丰富的恼羞成怒。
哈哈,这种叫他扮女人,又一点用都没有的行为,才能叫他狠狠地记住自己当日的无礼吧?
说她是白露,说她找他要银,她这次,也得狠狠地削了他的面子不可。
“那……送他出去吧……”
她窃笑,白玉常却是挥了挥手,迫不及待的,想要给白露讲述他最新研制的炼器。
要知道,白诗诗可是白露的堂姐,是白庄主亲哥哥的女儿!
她们这样的关系,他相信她是不会骗他的,而他,只要等着心爱的女人前来即可。
“喂,你……”
只是,他想送,司徒耀却是不想走了,一双怒目死瞪着白露,非有一番她不拿回来,就会和她死瞌的神态。
这个女人,无非就是捉弄于他的,他倒要看看,她是有多大的本事,敢这样戏耍于他。
“队长,让冥尊进来……”
想要出一口气的司徒耀,是悄悄地向楚千颜传了音,而此时白玉常的阵法正解开,他是毫无困难地和楚千颜给联系上。
这冥尊和他要吃的炼器,虽说没有什么感应的作用,可一旦知道它在哪里,会有他窃取不到的东西吗?
反正,他是给打着强抢的主意,万万不能让这个白露,给居了他们队里的一大功。
况且,这是不是一大功,还给说不定呢。
那个什么鬼才,就会平白给她吗?
反正,司徒耀是不信的,且为了两手打算,还是叫他给趁机夺了出来再说。
“鬼才哥,你炼的炼器,有没有比火魂圣果好啊?”
白露是也给知道,今日出门她是打了包票的,而为了不在千颜战队的队友面前失去信任,她是卯足了劲儿,想要套出白玉常的真心话。
真的,她还后悔先前邀功了呢!
要知道,白玉常除了爱慕诗诗姐,就是一个典型的爱器如命,想从他的手上骗出炼器,只怕是一般的人,都没有这个本事。
“露露,你想干吗?”
果不其然,白露此言一出口,是给引发了某鬼才的警觉,怀疑的眼神,在白露和宗政耀的身上,给晃来晃去。
尼玛的,这个男人假扮诗诗,不就是想从他的身上,给得到某些好处吗?
而他的好处,自然是炼器之类的,这个白露,又是给看上了什么东西呢?
火魂圣果!
那可不行!
“那个……鬼才哥,你有几颗火魂圣果啊?”
只是,上天显然没给听到他的祈祷,白露口中吐出的话,正好是他最不爱听的。
攻关到此时,他是已经炼制出了比火魂圣果更好的炼器,可火魂圣果的另一个功能,目前都还无人能知。
那就是,它可以收集火属性的力量!
这就是他这一年,明明荒废玄阶却大涨的原因!
是吗?
火魂圣果在你的身上,是不肯出来了是吧?
楚千颜此时,是给呆在百米开外,可她的体内,却给奇异的传来一丝异响。
那是?
“娘亲要的宝贝拿来……”
她还没来得及按司徒耀的要求唤出冥尊,体内就似响起一个萌萌的声音,玲珑莲珠似是波动了一下,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射向茅屋外的白玉常。
“啊……”
力量逼近,如是一团赤红的火焰,白玉常还没有来得及回神,他丹田里的火魂圣果,就给自发的融了进去。
哦?
这是什么强盗抢法?
他愣住了,可那股力量却在继续焚烧,他给打了个热颤,就忽地昏迷不醒。
啊?
这是怎么回事?
不止是他疑惑,同行的人,也给看着从楚千颜腹中一闪而逝的红光,有些惊奇地,根本说不出话来。
若是他们没有猜错,这应该是楚千颜体内玲珑莲珠的力量,将白玉常给击倒了吧?
那他身上的东西,是给到手了?
千颜战队的每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想象中不能自拔,而楚千颜自己,也如呆怔般真的愣在原地。
妈呀,太逆天了!
她给想了半天,才给辩认了过来,那是……她的宝宝在说话啊!
你听,“娘亲要的宝贝拿来……”,那不就是,宝宝对她的宣告吗?
尼玛,这孩子,不是还三月不到吗?
楚千颜给无语了,可同时又感到小小的兴奋,顾不得对众人解释些什么,有些激动地,对着凤不弃神秘一笑。
哈哈,先和娘亲打招呼,你这个盼女成痴的爹爹,就给一边站吧。
是吗?
凤不弃自然知道,是楚千颜腹中的玲珑莲珠发挥了作用,而对于楚千颜那神秘的一笑,他也给想到了宝宝这一可能。
这么得瑟,肯定是宝宝有反应了,她既然存心想要酸他,那就好好地满足她的愿望吧。
要知道,谁叫他没有这个功能呢?
若他也能怀孕,那提前享受这种福利的,就会变成他凤不弃了。
如今他们的孩子,是正好二月有余,说胎动还早了一点,可如果真有,那也不稀奇。
稀奇的,绝对是宝宝的天赋。
“走……”
凤不弃给满足了,没有去管地上躺着的白玉常,是带着一群人,再次回到了鲲鹏学院。
 
;“白露,不想说些什么吗?”
一回去,司徒耀根本来不及换洗,就给来到了白露的房间,双目如火地,瞪着这个胆敢戏弄他的女人。
那一身女装,早在回院的途中他就给换了,脸上的易容也早已抹去,只是心底的那份怒意,叫他根本就不能控制。
若是那个鬼才突然发疯,若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带这么多人前去,那他今日,是还要被命丧于那不行?
他对她做的,无非是阻止她们的好感,而她这回,却是给犯了险些丢命的错误。
“不是没让你死吗?不过就是不三不四了一点!”
白露也知道,她是玩大了一些,可嘴硬这种事情,她已经做得见惯不惯了。
谁叫他那日,是给如此毒舌的!
竟然还说不三不四,就是她的名字!
“你……”
经她这一说,司徒耀倒也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壮语,恼怒了一阵后,忽地平声静气起来,“你我抵平了,从此之后,相见只是陌生人。”
他丢下这一句,就给离开了房间,只剩下白露,有些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说什么?
相见只是陌生人?
那这……又是不是她想要的?
白露懵了,以至于在司徒耀离去后,她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哼,有什么神气的?”
“就是!”
“老五,姐给你报仇!”
可不回神,终究还是要回神的,不知从何处蹦出的其余六姐妹,纷纷替白露打抱不平起来。
“算了,就这样吧……”
只是,这个建议,却给得到了白露的拒绝,她看不出神色地关了房门,若有所思地倒在了床上……
翌日,又是一个晴天。
拿到了火魂圣果的楚千颜他们,是给没日没夜地修炼了。
事情,有时就是那么巧。
昨天还没等楚千颜回来,她就已经看到了丹田中四颗火魂圣果的存在,只是说出来,她给稍微慢了一些而已。
纵然如此,玄阶还未过关的慕容轻尘和凤青影他们,是给马不停蹄地继续进去了,至于达到目标的凤弄影和木希尘,则纯粹是出于进去陪护了。
宗政无绿也给进去了,凤绝闲着没事做自是宁愿呆着,只有凤霁月和凤不弃,这次都给留下来替她检查。
等他们通关,他们就会打开冥魂戒的第六层了,而金色光束的冲击,不知道她的宝宝,又到底能不能承受住。
就算承受住,那一阵的时间比也是不可逆转的,也就意味着她一进去,肚里的宝宝,就给瞬间多长了五十天。
五十天,就是快二个月,等她一出来,她腹中的宝宝,就会给有四月了。
四月啊!那她的肚子,就会一下大起来了!
楚千颜想到这,是有点小头疼,而凤不弃,却是相当的惋惜,照顾她的时间,又给少了那么几十天。
如果有可能,他宁愿扳着手指头,来一天一天的,弥补上次楚无邪错过的遗憾。
“你开吧……”
两人把了脉后,是不自觉地都轻皱了一下眉,而后,凤不弃脸色如常地叫凤霁月下药,是没有任何的不乐意。
他知道,他的灵魂和千颜一样来自异世,说不定,在他的方子里,适合的,会是千颜所习惯的东西。
怀有身孕,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不适,他除了照顾好她,是不想让她有哪里,会有一丝丝的不舒服。
包括饮食!
“好吧……”
如今的凤霁月,是早已将此事藏在心底了,清远而疼爱地看了楚千颜一眼,凤眸里全是淡淡的宠溺。
nbsp;据他的估计,这次,楚千颜还真是怀了多胞胎了。
因为她的脉象,是男脉女脉皆有。
作为一个医学系的天才,特别是主攻中医,他对脉象也颇有研究,再综合这古代太医关于是男是女的推断,他可以感觉到各种的脉象。
这样的混合,是只能说明一个可能,那就是她,给怀了多胞胎。
而至于二个还是三个,他也给说不准了。
只要别是九个就好!
凤霁月心底想着,是走到一边从容地开药,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对怀有多胞胎的担忧。
他们是医者,自是不会允许她出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怕她知道了,会思想负虑太重。
想想,一个人的身子,是给承受几个人的重量,她未免,也有些辛苦吧?
何况,再过几日,她就要进冥魂戒了,就算她肚里的玲珑莲珠有异能,可万一还是没有守护周全呢?
一个还好,多胞胎就会分去很多的力量,若是其中的一个有什么意外,相信她的心底,会是相当的难受的。
作为娘亲,哪个孩子又不爱,哪个孩子又愿意舍弃呢?
诶,是很麻烦啊!
这次的楚无邪,也给坐在了娘亲的身边,可根据他这些日子的耳闻目染,他是相当的肯定,娘亲的肚里,怕是不止一个宝宝。
若是只有一个,爹爹和二舅,就不会是那副表情了。
爹爹是兴奋中有隐忧,二舅是不显山露水,而眸底的那丝惊讶,会逃过他小小侦察员的眼吗?
别忘了,他也会几分医术呢!
“娘,我给你看看……”
这么一想,他也像模像样地给楚千颜把起脉来,把坐着无事,只待他们大功告成的楚千颜,给愉悦得差点笑出声来。
“小邪,昨天妹妹有和娘亲说话噢……”
相对于这个贴心小棉袄,楚千颜对未来的宝宝,是给充满了无数的期待,忍不住将昨日的惊喜,给拿出来和他们分享。
啊?
“怎么说的?”
楚无邪一听,自是兴奋得紧,凤不弃和凤霁月,也给不动声色地静待着她的下文。
要知道,这一秘密,他们俩是都还没有听说的,以为她在哄小邪之际,隐隐的又觉得不像。
楚千颜那表情,那是披着一层圣母的光环,那甜蜜幸福的模样,都差点叫俩人给看傻了眼。
“她说,娘亲想要的宝贝拿来……”
面对着三双爱她的眼睛,楚千颜终究难掩心底的那一份幸福,惟妙惟肖地,把当时的话语,给说了出来。
其实,她昨夜想对凤不弃说的,可她太过惊讶之下,还总觉得自己像做了场梦,直到今日再看到火魂圣果,她才觉得是她太过惊弓之鸟。
逆天的天赋,是可能存在的,谁叫这是她和凤不弃,共同孕育的孩子呢?
才二个多月就会在肚中说话,那又如何?
咱的娃,就是这么牛!
“啊……”
她一说完,楚无邪是给羡慕嫉妒恨了,既恼自己听不到,又恨那么光荣的任务,为何不是他给去完成?
呜呜……他要去修炼!
受了打击的他,一溜烟就给去打坐了,而凤不弃,双目放光地走到她面前,激动不已地将她给抱住。
他的妻子啊,是给了他一个怎样的惊喜!
亏她还能忍一晚上!
真该打她的小屁屁!
凤不弃想她,却是说不出话来,满满的自豪和自恋,写满了他的眸底。
哈哈,这些个宝贝,该有多牛啊!
“千儿,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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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一激动,凤不弃又给吃起楚千颜的豆腐来了,楚千颜正想以凤霁月在为由拒绝,可却发现房内,不知何时早已只剩下他们俩人。
凤霁月走了,他走得很轻快,心里头是淡淡的惆怅和满满的祝福。
他知道,这种私密的胎动,本该是属于夫妻之间的小甜蜜,楚千颜之所以当着他的面说,还给予他和凤不弃一样的待遇,无非是因为,她想让他看到她幸福。
而这种幸福,他的确是看到了,以后的日子,他会劝着自己,把心打开。
又怎么可以,辜负颜颜的心意呢?
只是,他想打,有些困难而已。
外面阳光满天,房内的两人,是一片幸福的相拥!
时间,很快过去,慕容轻尘和凤青影一行人,在五日之后,全都出了冥魂戒。
这一次,他们的玄阶,可就是有了大突破了。
那九人,是给纷纷升到了玄皇一品,正好达到了开启冥魂戒第六层的关卡。
五日的时间,在冥魂戒里是整整二百五十天,长达八个月的修炼,他们是给拼尽了全力,一跃三品。
而凤弄影和木希尘凤绝三人,则又升了一个台阶,由以前的三品仙级,变成了和凤不弃一般的四品仙级。
而宗政无绿,也由神玄八品,给成功迈入了一阶梦级,成为了玄冥一品的高手。
这样的进步,是让楚千颜一行心喜的,而终于暂时超越了一把楚千颜的凤不离,更是得瑟无比地,对着楚千颜眨了眨眼睛,“进不进去啊?”
要知道,如今的她,可是玄皇四品了,能比她暂时高一品,也算是高啊!
这样,总算是解了那股被他们赶上的气!
哼,有什么好炫耀的呀!
你玄阶再高,还不是得羡慕我腹中的娃!
“走吧……”
楚千颜看到了,是不以为然地眨了下眼睛,和沐浴用膳休息了一阵的一行人,再次给进了冥魂戒。
这次,他们收集了八颗火魂圣果,是已经达到了开启第六层的条件,而经受洗礼,已经是她不可避免的选择。
她这段时间,玄阶并没有大的突破,可厚积薄发,若是今日的考验一完成,说不定她的玄阶,又会来个连升几品。
楚千颜是知道,这段日子她尽管没进去,但体内的玲珑莲珠帮了她的大忙,她此时都给觉得,突破的瓶颈是给蠢蠢欲动了。
于是乎,她对着凤不离,也是挑衅地对望了一眼,颇有一番看谁飞得更高的意味。
在她的心底,她明白凤不离是无意和她争的,只是她不想年长被别人超,而她,偏偏想要超超而已。
她个人认为,这个年纪与玄阶,根本就不成正比的,要不然,木希尘这个年近快五十的老男人,他的功力,为何还和凤不弃他们一般呢?
只能说,起点在那里,天赋在那里,最后的修行,完全取决于个人。
所以,凤不离同志,你真心没有必要这么自恋的!
哼!
在她的促狭中,凤不离是没好气地哼了两哼,不同这个带着点傲气的弟媳计较了。
算了,同为女子,一样的高傲,又哪里存在,谁不如谁这个问题呢?
凤不离很清楚,没有这冥魂戒,楚千颜也就和她一般,可她耽搁的那段光阴已经不能补救,她被耽误的岁月也已无法挽回,唯有在以后的日子里,将自己,给变得更强而已。
“宝宝,加油!”
在她们的一片慷慨激昂中,楚千颜和凤不弃等十二人,是给走到了由冥尊开启的第六层,当那久违的金色的光束把他们笼罩后,楚千颜是给,为腹中的宝宝加起了油。
尽管她相信没事,可如今毕竟不再是一个人,若这样冰火两重天的痛苦,让腹中的宝宝有什么闪失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她自己的。
可不知为何,通过前几天宝宝的彪悍,她是有一种隐隐的直觉,她的这个宝宝,该是能够承受住考验的。
“宝贝,乖噢……”
“千颜,要小心噢……”
凤不弃和凤霁月,也都纷纷表示了他们的鼓励,凤弄影也和凤霁月站在一起,眸光含暖地望着被一片金色照耀的他们。
宝宝,逆天吧,你的娘亲,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他们的心底,不约而同地闪过期冀,那两双同样漂亮的凤眸,满满的都是对她的疼爱。
楚千颜,他们两人的表妹啊!
楚家最为纯正血脉的继承人之一!
今日这点考验,对她来说,绝对只是小意思!
“啊……”
在他们的鼓励中,楚千颜等人的炼狱已是再次开始了,感受到体内变化的十二人,看着楚千颜腹部飞出的一束金色的光线,是给诧异得睁大了嘴巴。
尼玛的,这玲珑莲珠,要不要这么强大啊!
竟连这等冰火两重天的力量,也在它的作用下吸附自如!
楚千颜没有想到,此次的洗礼,竟是有始以来最为轻松的一次,只觉得那投折磨的力量被吸走一部分后,她的浑身,都给变得不再那么难受起来。
“呵呵,娘亲,真好吃……”
不仅如此,她的脑海之中,还又给想起了另一个萌音,与上次那个打招呼的,是异常的相似。
呵呵,会是同一个吗?
不知为何,楚千颜在这一刻,是给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总感觉她的腹中,是真的不止一个孩子。
你看,上次帮她夺火魂圣果的,是一束红色的光束,而这次出来吸收力量的,则是金色的光束了。
尽管她给知道,玲珑莲珠可以吸收同色系的各种力量,但她有一种直觉,这九颗玲珑莲珠,定也是各认其主的。
妈妈咪啊,她不会真怀了九个吧?
楚千颜给想到,凤不弃和凤霁月那纠结又兴奋的眼神,饶是不识医的她看了,都感觉心底毛毛的。
他们是医者,若是只一个的话,定是早就对她说了,可如今只字不露,只怕其中,定有什么玄机。
呜……想想真是好强大!
楚千颜头冒冷汗,而所受的历练在被分去了一部分重担后,她竟然还有空档,在这里进行自己的YY。
不过,很快她就不行了,吸收了一部分,却还是异常强大的金色力量,不断在摧动着她的脉络呼吸再呼吸,以至于一个膨胀的点到达后,她的头顶,于一圈金色中竟给冒出了白雾。
靠,她进阶了!
楚千颜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进阶预兆已经出现,而与此同时在她脑中呈现的,还有冥魂诀第八重的内功心法。
万念归一!
这一心法出现,楚千颜的脑中,是给灵台清明,抽出天龙剑久久地不动后,忽地爆发出了,随剑疾行的一招!
这一招,是足够她的人,和她的剑,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啊?这是御剑之术?
等楚千颜演练下来,她才明白这一重的精华所在,兴奋地转了又转后,才在玄皇六品的进阶中,灿若星辰地睁开了眼睛。
哈哈,不得了了,竟又是连升三品!
楚千颜是给意识到,她的玄阶,是又比凤不离高了那么二品,接下来的时日,她不用再进冥魂戒,也不会与她,相差得太远。
她知道,体内这些日子蓄积的力量,是给在今日全都发挥了出来,而这种厚积薄发的冲刺,比起日日呆在里面,自然是获益良多了。
她是想好了,等出去后,只要身体允许,她还想……去进行多多的挑战。
今日之事,是给了她一个警醒,若想自己当准娘亲的待遇能增长,还是多多,通过实战来提高的好。
毕竟,他们这次突破了,距离下次开启,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你看,下次开启的条件,是十二人全都达到仙级不说,且还需要集齐,九颗地之神果。
而地之神果,到目前为止,他们尽到最大的能力,也只是收集了四枚。
也就是说,地之神果,他们还差五颗。
这五颗,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了。
地之神果的威力,比起天龙戒等修炼神器来,原则上,是给只差一小步了。
而这一小步,也就直接决定着,地之神果的难得之处!
既然这样,在寻宝的过程中,入不了冥魂戒修炼的她,不利用外界,又能如何呢?
“哼……”
凤不离这次,是也给升到了冥天诀的第六重海底捞针,此时见着楚千颜逆天的进阶,是给又羡又恼地横了一眼。
这些日子,她是给一进再进了,可谁知到头来,竟又被她落下了二品。
她知道,是她先行已经进阶的缘故,而她体力又给多出了玲珑莲珠这个异宝,是逆天的助力,谁也比不上她了。
“队长……”
慕容轻尘他们,也是觉得相当的打击,倍受刺激之余倒也觉得相当的兴奋。
他们这次,是也给突破到了冥天诀的第五重包罗万象,可以上升四品的实力,让他们对各自的招式,都有了不少的得瑟之感。
哈哈,这样一来,他们尽管是玄皇一品,可真正的实力,却是在玄皇五品了。
再加上兽宠啥的,他们给应付玄皇六品,都只会是绰绰有余了。
“去看看有啥宝贝吧……”
凤不弃如今,是宝宝的事情放在第一,不想让楚千颜久呆冥魂戒之际,催促着她,向第六层的藏宝之处看去。
他这次,是和楚千颜一样突破冥天诀的第七重了,且他的凤缘九天,还给上升到了回魂咒。
不过,他是不会说出来的,毕竟这种逆天的咒术,他也不太会用。
而凤不离,如今是只还到黑心咒而已,她适才的展露中,他给看到了她掌心的黑丝。
对,看看有啥宝贝?
“冥尊……”
经他一提醒,楚千颜也是两目放光,可这次的冥魂戒里,却似空空的,没有什么东西。
咦,怎么会这样?
“没办法了,就这破玩艺儿……”
冥尊也很委屈,可也不得不吝啬他的威力,将怀中一本小小的册子,给递给了楚千颜俩人。
啊?
“噬魂大法!”
楚千颜和凤不弃,给看着小册上四个蓝色的大字,给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这是什么东东?
翻开一看,只见是一门介绍噬术的内功心法,其功用,竟是可以吞噬别人的魂魄,进而吸收他人的功力。
靠,这不是和凤不弃在玄溟大陆吸掉的玉蟾和上回在鲲鹏学院炼化的怪物一样的功能吗?
吸引别人的功力,该是多大的一项诱惑啊!
怪不得冥尊,是将此物交给她来保管了。
“给你。”
蓕钼楚千颜想了想,是将此物给递给了凤不弃,因为她在此书的最后一页,给看到了八个大字,“欲练此功,仙级之功。”
也就是说,想练这噬魂大法,是需要先进入仙级的!
而她,目前根本就不可能!
且她还知道,炼这个噬魂大法,是功力不够会有反噬的,她可不想,让她肚中的宝宝,给发生任何的意外。
“是什么啊?”
凤不离等人,没有见到其他的宝贝,也是给悻悻然地早已凑了过来,而她的目光,也正好落到了最后一面的上面。
“等等,欲练此功,要什么……”
由于他们的速度极快,很多人只看到了小册而没有看到内容,好奇的凤不离,更是给念出了声。
要知道,她如今已经离凤不弃很遥远了,而楚千颜,是又比她略胜一筹,这种落于人后的打击,是让她不想错过任何强大的机会。
这本小册,一看就是武功秘笈啥的,难道就不能,拿出来分享一下吗?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只是,对于她的焦急,楚千颜同志却很想逗一逗她,明眸一眨,饶有兴趣地,给吐出了八字。
啊?
在场的人数,大多为男性,除了楚千颜等四个女人外,其余的人,几乎都是清一色了。
而他们的人数,也是相当可观的。
凤不弃绝杀门的人马,包括火护法冰护法等人,这段时间是全都没有离开过冥魂戒,而这样没日没夜的修炼,也正好到此时,给到了休息时分。
而他们出来,最大的一个希冀,也是想看看,冥魂戒里都有什么宝贝。
要知道,上次的宝物和兽宠的大聚会,可是给了他们不少的好处,得不到洗礼也就算了,总不能连一杯羹,也难以分到吧?
可没想到,这次,竟是只有这么一本破本子!
且,还是什么“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真的假的?
这些人,是不会动手去和楚千颜抢的,而冥尊最先递给她的那会,两人又是背对众人的,是谁也没有,真正的瞧清上面的内容。
更甚者,是连封面上的字,都没有落个眼明。
“走吧……”
对于疑问,凤不弃是笑而不答,紧抿的薄唇一牵,带着楚千颜,给再次离开了冥魂戒。
可恶!
其他的人,被收进囊中的宝物刺激得没办法,只得念着又给强大了的时间比,去拿进阶出气了……
他们修炼,楚千颜和凤不弃俩人,是又给清闲下来了。
诶,这在鲲鹏学院呆着,也没有其他的大事,还不如……他们去给找找神兽和神器可好?
据她们所知,距离白虎神兽和白虎戒的出现,虽然距离的时间,是还没有鲲鹏神兽的时间长,可有了白虎先行出世的事例,是难保以后的神兽,也给提前出世了。
这样一想,呆在外界修炼,并掌管鲲鹏学院千颜战队和黑风队的楚千颜两人,带上白家的七姐妹和楚无邪,是给悠闲自在的,再次离开了不鬼城。
而这次他们的目标,是第三大学院,金狮学院所在的金狮城。
七大学院中,只有白虎和金狮,是以他们的守护神兽来命名的,而金狮城,距离白虎城不远,仅仅只是三天多的路程。
“到了……”
三天,也是一晃而逝,楚千颜他们驾着兽宠,是一路闲逛一路游玩,一点也不捉急地,来到了金狮城。
咦,对了,这里不会也有所谓的金狮节吧?
白虎神兽,是被北冥冲童鞋契约了,身为第五世家成员的北冥冲,乃是玄幻大陆日月宗的血脉。
也因此,归鬼宗管理的白虎学院,其应该是日月宗守护的地盘,就给名符其实的,回归了他血脉意义上的宗人。
楚千颜想到这里,是给戏谑地看了白露等人一眼,在心底悄悄地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要知道,若是得到了金狮神兽,其契约的主人,按照他们的血脉来说,就该轮到司徒耀了 。
而司徒耀与白露之间,前些日子所上演的男扮女装戏码,是还在娱乐着众人呢。
可两人之间,却是隔了一堵疏离的墙了,楚千颜根本就未见到,司徒耀再与基争锋相对。
而白露,也似比平日收敛了许多,由呛人的小辣椒,竟是给变成了窈窕淑女了。
那要是司徒耀契约了金狮神兽,这冰封关系的两人,又会不会再给突破一步呢?
楚千颜是知道,这白家七姐妹是抱着求婿之心的,尽管她认为燕南天等人有更好的选择,可七妯娌要合得来,还是具有挑战性的。
他们是一个团体,燕南天等人也早已情同兄弟,她若想替他们充当媒人的角色,自是给考虑得要比别人多一些。
试想,若是其中某人喜欢的女子,与这一群人合不来的话,这其中的某人,自是要给情路艰辛了。
而楚千颜,眼看着自己幸福,是不愿意跟着她的这些人,还在这里羡慕嫉妒恨的。
“你们对这里熟不熟?”
如此一想,楚千颜是给问起了白家七姐妹,想要她们找一个好玩点的地方,让她来好好地考察一下她们。
七个姐妹,长像相似,性情却还是有所不同,她就权当无事,来试试她有没有当月老的本领罢了。
“队长,金狮城有个金家,今日在办招婿大会……”
白家七姐妹,如今是也给跟着燕南天等人叫队长了,她们毫无扭捏的脸上,是给现出一些跟着楚千颜的自豪。
这些日子,她们尽管还似游离于他们的小圈子之外,可该有的好处,也还是超乎他们意料的。
那些人进了冥魂戒了,楚千颜也并不是人人都收,她和凤不弃商量了一番后,是将一些提升丹,给分发给了她们。
这样一来,她们修炼起来,自是比其他的人快了很多,而她们本身的玄阶,也是真心不差的。
燕南天等人是玄皇一品,这七姐妹,也都是玄尊四品了。
也就是说,若没有冥魂戒的帮助,燕南天等人就算来了玄幻大陆,依他们原有的玄阶,只怕还在她们的屁股后面打转。
而她们没有这个待遇,有得丹药吃,也是很满足了。
于是乎,七姐妹中,性格略显文静的大姐白莲,是给作为了先锋,回答了楚千颜的问题。
这次出来,楚千颜其他的没说,只是叮嘱她们,注意收集金狮城的信息。
她们知道,以不落商会的实力,金狮城的一些势力分配,是早已掌控在他们的手中,她们能够关注的,是他们不愿关注的。
“是吗?”
而果然,楚千颜对有这等热闹可看,竟是起了浓郁的好奇心。
是啊是啊,我也要去看!
不止楚千颜有兴趣,楚无邪童鞋也是倍感兴奋,一行人朝着金家比武招亲的擂台,是给凑热闹而去。
要知道,楚千颜和凤不离在玄溟大陆,是和花上陌公主一起上台比武招过亲的,那日的盛况和过瘾的威风,是叫楚无邪童鞋,给心心念念不已。
诶,如果这次也让他给上台当司仪,那可就好了!
楚无邪这么想,待他们到得人山人海的金家,看到擂台之上站着的,竟都是些十二三岁,最多十五六岁,最大也不超过二十岁的少年郎时,是给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靠,今日的新娘,还给只有几岁不成?
“喂,儿子,你要不要上去?”
楚千颜一看,也是忍俊不已,促狭地推了推楚无邪,带着些挤眉弄眼。
这里的状况,他们事先是真的不知,可站在这里一听,不就什么事情,都给一清二楚了吗?
“听说没有,这金家十小姐,可是只有六岁呢……”
“是啊,听说害了场大病,金家想要冲喜呢……”
“那得了,有什么好处啊?”
周围的人群,是给议论声不断,而立成联想到了猫腻的众人们,是猜想着金家,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要知道,这个金家,与白虎城的白家一般,也是金狮城除去日月宗之后,一个势力较大的存在。
据说,他们也是练武世家,且天生黄发,这才起了金氏之称。
而这次,是他们金家的十小姐患病,这才叫金氏家族,给办起了招婿大会。
这次招婿,除了可以等金十小姐及笈过门后,还可以得到金家,一具祖传的金狮尊煞。
这金狮尊煞,据说是一件预示宝物,它若是发出煞气在某人的身上,那个人,就不会活过三天。
且这个物件,据说还有密法化解。
呵,有这样的稀奇事?
楚千颜他们,是当然不相信,心想着,你既然有这样的宝物,为何化解不了十小姐的患病呢?
不过,那预示的,是人生中的灾难,这才吸引着无数的少年,是到这里来争宝物来了。
..
“才不去呢……”
只是,楚千颜窜掇,楚无邪却是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无趣的目光扫过挂着红绸的高台,心底为那招婿的小女孩,给狠狠的可怜了一把。
是什么病啊?竟然还需来冲喜?
不过才六岁的年纪,就算再长得倾国倾城,也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花九年来守候吧?
为的,不过是一尊宝物而已。
不知为何,楚无邪竟有了淡淡的惆怅,为自己娘亲腹中的弟妹,给担忧了起来。
他希望,自己的弟弟妹妹,是一个个都要健健康康的,别让他的娘亲,给承受过于太多的痛苦。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的父母,才会为了儿女鞠躬尽瘁。
就如此时的金家一般!
“娘,我们走吧……”
这样想着,楚无邪是对这场招婿大会,心底有了隐隐的排斥,却又说不清楚,他的不悦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不过是……一个与他无关的女孩罢了。
走?
那就走吧。
楚千颜他们也没想到,招婿的竟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可看到楚无邪并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他们也暂时没有鸡婆。
初来乍到,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这个金家招婿的动机,是让他们觉得有些诡异的地方。
可就算诡异,他们的善良和仁慈,也是不会随意发作的,在事情没有摸清之前,他们也不会随意出手诊治。
且那个孩子,到底得的是什么重病,他们目前也是不清楚的。
为了别人不相干的事情,要他们在这里当好人贸然相助,这样的事,他们是绝对不会做的。
“各位,金某小女病重,为了给她冲喜,今日特在此招婿,得小女指定者,即可以获得我们金家,祖传的一件宝物——金狮尊煞!”
正在这时,金家的家主已经上台了,对着台上那一帮少年郎,是给高声而言。
他的脸上,透着几许深切的悲伤,打量的眼神又透着难言的希冀,就是这样一个眼神,竟有些牵住了楚无邪的脚步。
呵呵,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既然病重了,还叫人给叫她定?
那不是……给她不好的身体,再给雪上加霜吗?
楚无邪是不信什么冲喜的,只是金家主的态度,让他感到了些许奇怪的地方。
“走不走?”
这一现象,是也给引起了凤不弃的疑惑,他看了看台上,再闻闻空气中似是隐有一闪的药味时,牵着楚无邪的手,是准备将他送回凤还巢去。
今日的人,围得实在是太多了,除了金狮城的人外,似乎其余的势力,也给派来了人马。
他就想不通了,一个区区的金家,在玄幻大陆可是算是依附宗家而存的小势力,一个病重的女儿招亲,也会引来这么多人的青睐吗?
显然,是有什么猫腻的。
而想到他们自身,本就是医者的身份,他有一种淡淡的,似是陷阱般的感觉,让他感到不悦。
哼,不会是知道他们要来这里,还给设了此计来让他们现身吧?
毕竟,曾经在白虎学院,他就是以治好院长的残疾,来和燕少卿做交易的。
而白虎学院,在他们的舍下不管后,是没有多少时日,就给背地里送来了白虎戒,而凤不弃这回,只是叫蝶冥给了那些长老一些口水,而并没有管那院长的残疾了。
不是他不想治,而是对于燕少卿有顾虑的合作,他给心底起了膈应。
当时,若是他不通知其他长老,一门心思和他合作的话,说不定,对于他想保住的地位,他还可以助他一助。
可事到最终,他还是为了他们的地位犹豫不前,是给打消了他心底,那种助手一搏的心态。
在这玄幻大陆,他们不求敌人,但也是……不惧敌人的。
能作为朋友,那自然是一件好事,只可惜,燕少卿的顾虑,让他少了几分,对这种男人的欣赏。
干大事者,有舍才有得,他们这种固步自封,看不清大局的狭隘眼光,是让他真心觉得,那是个不合适的合作对象。
既然他怕了,交出白虎戒会导致失去燕家的地位,那他就不如成全了他。
这样一来,在日月宗里,失职的便是那些长老一职了,燕少主虽未保全爹爹,却是坐稳了他的少主之位。
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私下处理的,他们来鲲鹏学院求他的时候,他是没再让,楚千颜插手。
她怀孕了,他想尽量让她好好地休息,且这种小事,根本不值得她出手。
可是,他尽管没治燕院长,可却莫名的觉得,这个金家主,怕是知道这件事情才对。
那他,又有什么目的呢?
“那爹爹你骑我走……”
他想着,楚无邪却是也给打起了小九九,一双粉雕玉琢的脸,是想往台上,给好奇地瞄上两眼。
要知道,他们刚刚进来,是给引起了一阵小骚动了,十人的队伍,是有八个大美人,人人瞧着爹爹的目光,都给带了无数的色彩。
且还有他这种无敌小美男在身边,自然的,还给引来了一片惊讶和欣赏。
而如今,他要离开了,若是躲进凤还巢的话,又要如何面对别人惊讶的目光呢?
自然,是要好好地坐在亲爹的身上,来一个趾高气扬的退场的。
好吧!
凤不弃此时,是也看到周围水泄不通的人群,再想想儿子的顾虑,他也是答应了下来。
这样的方法,其实是最好的,经过这么一小段时间的驻足,他们的周围,竟是给围了不少的人马了。
而这一现象,是叫他暗暗稀奇,干脆故作不知,来配合一下也许可能会上演的戏码。
“爹爹,我要他……”
楚无邪被举到凤不弃的胳膊上去了,而正在此时,擂台之上的某处软轿,露出了一张苍白稚嫩的小脸,一头天然卷的黄发,将她的小脸衬得有如瓷白,如同一个破碎的洋娃娃一般。
听到这个声音,楚无邪是给愣了一下,而看到人们好奇的眼神全朝他射过来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到,那个女孩,指的就是他!
啊?他还没有五岁好不好?
他怎么可以和一个六岁的娃订亲?
且拜托小姐,他是坐在爹爹的肩膀上,又不是举手参加你的招媚宴!
楚无邪杯具了,楚千颜却望着自己的儿子,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哈哈,她还真是一语成谶了不成?
瞧她的儿子,竟给雀屏中选了。
楚千颜到此时,竟是给发现他们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靠近擂台的边缘,而楚无邪由于坐着的缘故,在身材高大的凤不弃身上,乍地一看,就似一个身处擂台的少年一般。
他的个子,不小,且一张粉雕玉琢的脸,自有他的一番天然风姿,从那个弱美人的方向看,还真是……一眼就给相中了他。
那他的儿子,又会如何反应呢?
楚千颜到此时,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中的感觉,总觉得有些事情,又开始落入了人家的算计之中。
他们大概,是想到七大学院,他们都是会给逛遍的,在这里设了个什么宝物的局,就是想把他们留下吧?
也许那个女孩,有病是真,可他们想招的婿,是他们也是真!
那到底……葫芦里唱的,又会是什么戏呢?
“喂,我又没参加,你干嘛选我啊?”
楚无邪此时,也是明白他们没有多少的退路了,扭过脖子,就开始朝着擂台上高喊。
如今这里,是金家在招亲,前来看热闹的人马,是里三圈外三圈,他们被这么多人群包裹着,是要如何,才能逃出这重重包围呢?
用爆破丹,显然是不行的,那样的结果,只会滥伤无辜。
而若是此时出来一些高手,爹爹娘亲带着他还有七个美女,又要如何逃脱呢?
“爹爹……”
楚无邪的叫喊,是给引来了高台上小女孩的轻呼,而金家主,却是一脸迫切的转了头,看向楚无邪一行人的眼眸,是给怀着浓浓的希冀,“这位小公子,小女乃是金家天赋最好的人,她一眼相中你,你就是她的良人啊!”
啊?还有这么强买强卖的?
楚千颜他们越发觉得,这金家主就是有意的了,而他们的出现,也在这些人的预料之中。
好吧,凤不弃和她的身份,在玄幻大陆早已不是秘密了,街坊市井都有他们的画像流传,这金家主,真的不给认识他们吗?
还一副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你说良人,就会是良人?
楚千颜他们是给冷哼,而楚无邪,初次遇到五岁就被指亲的事情,也是错愕得不知如何反驳才好。
呜呜……要他说才不会娶她吗?
是不是有点太损形象了?
无意中标的楚无邪童鞋,是给吐糟地低咒了几声,而后对着金家主,是给讥俏而言,“原来,这金家的擂台,还给摆到了小爷的脚底下来啊!”
他不好意思说不娶她,毕竟,才五岁的年纪,就给谈及嫁娶之事,是不是显得太早熟了一点啊?
可他的人,并没有上到擂台的上面,这样的事实,总是人皆可辩吧?
“小公子,小女重病,老夫是唯她之愿想要满足,不如请小公子,圆了老夫的这个心愿吧?”
只是,他给推脱,却是引起了台上金家主的异常失望,一双悲切的眸溢满悲伤,且不顾身份地,忽地跪在了高台之上。
啊?
真是冲他们来的?
这一跪,是让楚千颜他们明白了好多事实,再看看高台之上忽地咳嗽不已,似是上气立马接下不下气的女子,他们的心间,给闪过诸多的衡量。
救?还是不救?
金家主这一叫,是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到他们这边来了,而他们的身份一旦传出来,只怕见死不救四字,又会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其实,若真是病重,私下里找找他们,他们也许会是同意的,可这样要霸占他们一个儿子,那又怎么能行呢?
鬼知道他们,是给打的什么鬼主意!
“金家主,令千金的病,我们是可以出手看看,但招婿之事,就还是给免了吧。”
楚千颜想想,是给先行答应了治病的要求,暂时将他们被口水淹没的危险,给勉强的解救回来。
你瞧,身边的人群,都早已是议论纷纷了。
“这不是玄溟大陆的人吗?”
“是啊……”
“就是凤公子和楚小姐……”
他们的周围,是早已递过来无数道识认的目光,且他们那种难怪的眼神,是叫他们的身份,暴露得一干二净。
那他们是医者,又还要别人来说吗?
毕竟,那样的爆破丹,可是鲜少有人能制了。
“原来是楚小姐凤公子……”
“那个先别说,能救小女,要金某怎么样都行!”
果不其然,台上的金家主听得议论,似是一副吃惊的样子朝他们看了过来,须臾老泪纵横,给不顾形象的又是一拜。
次奥,真不认识他们吗?
还是他们的女儿,会有什么特异功能?
见得他如此,楚千颜和凤不弃心底是给膈应了一番,却又抱着想看个究竟的心情,给答应了金家主的这一要求。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且让他们看看,这一出戏,到底是给唱的什么花招?
“快快……有请凤公子……”
招婿选定了,楚千颜和凤不弃一行,是给很快的迎进了金家的庭院,而坐着软轿被抬回来的金十小姐,一张苍白如纸的小脸,也给掩映在了他们的面前。
靠,好瘦啊!
浑身是给皮包骨头!
从近处看,是让楚千颜和凤不弃吃了一惊,楚无邪也在一旁咯噔了一下,竟有一种可怜的情绪,在他的心底升起。
才六岁而已,病得比没娘的孩子还可怜啊!
“啊……”
可更可怜的,似乎还在后面,只见揭开被子一看,那个圆溜溜壮鼓鼓的肚子,又将他们吓了一大跳。
靠,这是啥病?
大肚病吗?
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见得这金十小姐的状况后,是给不约而同地,心底凉凉地抽了一口气。
这……看来是个受虐待的孩子了!
不救她一命,还真是于心不忍啦!
“能到她住的地方看看吗?”
凤不弃皱着眉头,是给起身站了起来,打量的视线,扫过这一干金家的人马。
如今的外面,前来应选者是全都消失了,那些如潮的人群,似乎就只是先前的一个梦境。
这样的事实,究竟暗示着什么陷阱,凤不弃是真心不清楚,可眼前的女孩,却又的的确确的,激起了他为人父母的怜悯之心。
无关其他,只因是个孩子。
如今的凤不弃,不想去追究金家主究竟是什么心思,只想把这个病得奄奄一息的人儿,给先行救好再说。
多少也是条人命!
而据他所看,这个女孩,若找不出病因的话,只怕半月之内,还真是无力回天。
她的脸,是极度的苍白,可眉眼间的柔弱和纤细,又似透着一种淡定的光华,是叫一个六岁的孩子,显得格外的少年老成。
不过,长得漂亮,是真心漂亮的。
两只眼睛,就如黑色琉璃般晶莹,且由于脸庞瘦小的关系,越发的透显着那一双眼睛,显得格外的乌黑动人。
这个女孩有灵性!
楚千颜和凤不弃,几乎是同时这样认知,而楚无邪童鞋,在见识到她大如蛤蟆的大肚后,是给原有的那丝冷漠,也给收了回来。
在骨子里,他也是善良的。
“爹,这里有血味……”
一行人,在金家主的带领下,来到了金十小姐居住的地方,一间朝南的厢房,本是光线甚好,却无端的,显出一股血腥之气。
这是?
楚千颜很想捂住他的嘴,可奈何话已说了出来,只得凝眸看向金家主,看他的神情,又会有什么变化。
“不好意思小公子,小女已经喀血多日了,若是难闻,就先到外面等等吧……”
而金家主,似是十分的坦然,只是对这样的情况,作了再普通不过的解释。
“金家主,我们还要找找原因……你且先去陪着十小姐吧……”
而凤不弃,在听得他如此的回复后,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叫他们,给他一点诊断的时间。
据他的判断,这血味,该是那个孩子的。
可是这血味之中,总有那么一丝,值得他怀疑的地方。
“好好,凤公子,小女就拜托了……”
对于他这样的要求,金家主是异常的配合,叫来下人给他们摆好板凳后,还问着凤不弃他们,还有什么需要。
这座院子,是一个独立的四合院,平时除去金家主的正妻,是没有其他的妻妾居住。
而金十小姐,可能由于最小的缘故,是被待遇最好的,当成了金家的宠儿。
这些消息,只要稍微动动耳朵,就可以在外面的招亲现场给听到,而凤不弃是给要求,叫任何人别来打扰,他要好好的,找找这间房子的原因。
“快……”
他们走了,凤不弃使了一个颜色,白家的七姐妹,是给动作迅速地,检查起了金十小姐的房间。
只是,房间被翻遍,也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除了似乎是金十小姐自己喀的一滩血迹后,再也找不到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靠,会是什么味道?
凤不弃皱眉,是怎么也辨认不出这种血腥之气的奇特,正想叫出蝶冥来一探究竟时,白家的七姐妹,却忽地倒了下去。
不会吧?
凤不弃几乎是瞬间,就给明白真是中了圈套,可还没等他动作起来,楚千颜和楚无邪,竟也相继的倒下。
啊?
凤不弃明明看见,楚千颜对他眨的一记明眸,只是等他也给倒下去之后,却是叫外面的人,给发出了一声惊讶的轻呼。
不可能吧?
这传说中玄溟大陆的高手,获得过南疆帝国个人赛第一,以少数人可以和整个玄幻大陆对抗的凤公子和楚千颜俩人,竟是如此的不堪设计?
藏在金十小姐房间外面的人马,眼看着房内的十人相继倒下,是给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想要趁机捆绑了这十个人马。
要知道,这凤公子和楚千颜俩人,身上可是有着无数的宝贝了,若是能抢夺过来,那该是如何的心动啊!
若非如此,就不亏他们为了血咒,而设下了一个引人上勾的局。
“快,捆起来……”
进来的人,正是金家的家主,只见他得意地一笑后,便对着手下,给飘然一挥。
哈哈,真是天助他也!
女儿本就病了,可若在病死之前,还能为他作这等贡献,那又如何不是一件美事呢?
玄幻大陆,连十四大势力联合都没有搞定的东西,竟在他金无霸的身上给实现,那又该是如何的光荣啊!
“金无霸,还真有你的……”
“就是啊……”
楚千颜他们本是在装“中招”,听得声音正想起来之际,又给听到了,一大群闪进的气息。
靠,神级高手!
凤不弃是一下感应了出来,暗自传音叫楚千颜不要乱动后,是给继续在地上装。
若是他们躲,会让别人知道他们的目标,而这样“任人宰割”的窘境,是应该可以探知更多的内幕的。
“金无霸,应该没错吧?”
果不其然,那些前来的高手,是给谨慎地问着金无霸,审视的目光,更是有如雷达般扫过地上的人儿。
他们动用了玄阶,迫人的神识是在他们的身上扫过,而确定他们真心入了“昏迷”状态后,是给松了口气地,给点了点头。
“怎么办?其他人也在里面吧?”
但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不敢对楚千颜发动贸然的攻击,在左看右看搜寻楚千颜的冥魂戒之际,是不敢确定,是不是消灭他们最好的时机。
据他们所知,楚千颜的身上,是有十大修炼神器的克星的,而那件宝物,才是他们最为想要得到的东西。
可这样的宝物,是有器灵的,那个器灵,不会很厉害吧?
似乎,有人和他们交过手,他们还有八品神级以上的实力呢!
且他们还有一只兽宠,是比八品神级还厉害!
如今的玄幻大陆的人马,是对楚千颜他们的实力摸了个全,以至于他们在找寻冥魂戒的时候,又给多了几分顾忌。
可是,顾忌也终究只是不久,玄幻大陆贪婪泛滥的人马,终究是对着地上的人,给下起了毒手。舒悫鹉琻
“啊……”
只是,当他们一抬手,从楚千颜的腹部,就似射出一道黑光,快速凌厉得,让那几个出手的人马,顿时纷纷给愣住。
这……这是什么?
楚逍遥送给楚千颜的玲珑莲珠,可能除了他们几人外,是没有其他的人知晓。
而它的这种护体功能,也在外人的面前,头一次呈现。
“怎么,想捆我们吗?”
在他们的惊讶间,楚千颜和凤不弃三人,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们的位置,是给相邻的,而白家七姐妹,则是实实在在的中了血咒,是目前凭他们的距离,还无法前行去解救的。
要知道,他们之所以没中,乃是他们的身上,有着血龙丹和玲珑莲珠的缘故。
楚无邪和凤不弃,身上是有很多丹药的,他们一闻得不对劲,早就吞了预防的丹药,而楚千颜,自从有了玲珑莲珠后,那是什么性质的毒,都给不怕了。
且她身上黑色的玲珑莲珠,还给悄悄的吸收了这里黑暗的力量,以至于这些高手对他们动手的时候,全都经由反击,击还到了他们的身上。
而他们三人,是离得很近的,可以说是楚千颜一人,就给遮挡了他们的压力。
“你们……”
而眼见他们站起,玄幻大陆的神级高手联同金家主在内,是全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妈啊,她的身上,那个宝贝到底是有多强大?
金家主等人,是谁都不敢再行二次尝试了,甚至那些高手,还给起了逃离的心思。
要知道,刚刚那道黑光,可是像要吞噬人一般!
且他们的身上,还有令人惊惧的爆破丹啊!
如今,可不是人山人海的招婿擂台了。
玄幻大陆的人,是给有了撤退的心思,而凤不弃等人,又怎么会轻易饶过他们呢。
“蝶冥,帮娘亲去赶赶苍蝇……”
就连楚无邪,也是异常的冷漠,唤出蝶冥,就给朝玄幻大陆,那些神级以上的高手飞去。
据爹爹的感知,这些人,有那么好几个,还真都是八品神级的高手了。
这样一来,他们就是有备而来了,而这样的歹心,又怎么可以放过呢?
瞧瞧,这些高手,虽然不是很多,可也有十几个人了,他们中的哪一个,若是实打实的玄阶,是谁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些人,心太贪!
“快……”
蝶冥一出现,玄幻大陆的高手们,是纷纷对蝶冥出了手,联手攻击的速度相当的默契,反正,都是换着不再纠缠的心思,想要求得一个安稳的结局。
毕竟,楚千颜和凤不弃他们,还是不太认识他们这些高手的,只要退得快,是谁也真正找不到,属于他们的把柄。
这次的合作,乃是金家主自动应承的,只要他也逃了,金家的下人,是认不出人向他们招供的。
“啊……”
于是,他们逃了,蝶冥也经不住这么多高手的围攻,只是勉强伤了其中那么二个后,徒劳无功地,吓跑了金家一大串的下人。
“算了……”
楚无邪本想叫爹爹去扔爆破丹,可楚千颜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
这些人,玄阶都是极高的,就算扔出去,伤害的,也无非是金家的下人而已。
自从他们进了这间屋子,周围就给聚集了金家的人马,而当金家主下令捆他们时,也是那些下人,给前来动手的。
他们扔爆破丹,死的,无非是一些无辜的下人。
“娘,我们去看看她吧……”
楚无邪也知道,凭借玲珑莲珠和蝶冥将他们赶走,也已经是一个再好不过的结局了,倒也没有强求地,再次向金十小姐的院落而去。
要知道,就算他们不肯罢休,可他们身上毕竟是没有太多和他们抗衡的力量,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们也是有危险的。
且他们十人,是给七人中了招,一人为孕妇,一人为小孩,他的爹爹再厉害,又怎么能护这么多人安全呢?
他是敢认定,这些玄幻大陆的人马,是意在夺他们身上的宝贝,这才会不成,就给快速的撤退。
也许,他们以后会遭遇的陷阱,是会越来越多了。
那好,以后就要更加小心了。
如今的金家,是给随着金家主的逃离,已经逃走了多半的人马,楚千颜他们无心为难这些下人,只是抱着忧心忡忡的心情,给来到了前厅。
靠,那些光有宝没女儿的坏银,不会是丢下病重的女儿,一个人私自逃难去了吧?
他们知道,一次杀不了她,就绝没有再次成功的机会,不跑的话,等着她报复不成?
可她实在是不想,看到如此冷血冷情的一面。
“你还好吗?”
只是,事实终究让他们失望了,只见来到前厅后,到处也是一片孤零零的,只有那个金十小姐,单独一人无助地躺在那里。
不会吧?
这原本就是一桩,金蝉脱壳的局?
楚千颜他们此时才给看到,金家的人,除了金家主之外,他们是没有见到太多的人马,只除了那些下人外,是找不到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等侍妾的存在。
那也就是说,金家主弄的这出,就是拿女儿当幌子,拿病情当诱饵,来引诱他们心底,那点同情心的存在罢了。
“你没死……”
而金十小姐,在看到他们到来后,虚弱的眼睛,看着楚无邪的小俊脸,给扯开了一抹松气的笑。
其实,她是知道自己的用途的,她也不想来害他们,可谁叫她的母亲,还给捏在他们的手上呢。
她是一个将死之人,可她还是想要她的娘亲,给过上幸福一点的生活。
她的娘亲,身体很不好,生下的孩子,连生三个都是女儿,金家主妻妾众多,她虽排行第十,可其他的妾室,给他生下的儿女,那是不计其数。
她要死了,她只求自己临死前,能为娘亲做最后一件事。
“为什么?”
此话一出口,楚无邪是给听出了心底的苦衷,不知为何,竟有一股说不出的不悦。
这个女孩,奄奄一息引起了他们同情心的女孩,竟然会也是……参与了其中的。
“这是你的爹爹娘亲吗?”
只是,金十小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以虚弱的声音,略带羡慕地,看了看凤不弃和楚千颜俩人。
他们的身影,一看就是非常恩爱的,她很羡慕他,给拥有如此好的爹娘。
“你爹他娶了几房?”
听她如此相问,楚千颜是给心中一动,似是有些明白,这个女孩如此的苦衷。
这个年代,六岁的年龄,是比现代的孩子早熟多了,这小女孩的心底,怕是有太多,忧郁成疾的地方。
“十房。”
果不其然,金十小姐吐出的答案,是带着些略略的伤感,以及一种见他们没有受伤后,心底略微闪过的释然。
她给尽力了,而这样害人的事,她也是头一次经历。
“你娘亲呢?”
“我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金时。”
楚千颜他们是给知道,估计这小孩,是为了自己的娘亲,才被迫同意招亲的。
而一番询问之下,事实也如他们想象的那般。
可恶!
为了他们的宝贝,竟是给逼迫了一个小小的孩子。
依她的身体,又还有什么冲喜之说呢?
且你们一大帮金家的人,是早就给提前转移了,为的就是抢宝不成,还免遭他们的报复。
很好,这金家,倒也是个胆大的。
“你们那金狮尊煞,到底是个什么宝物?”
楚千颜是肯定,那件什么招亲成功的宝物,估计是与金家合作之人拿走了,而他们之所以护了金家,也是金家献出了宝贝之故。
“我不知道。”
而金时对于这些,是给一问三不知,到了最后,她那双乌黑水灵的眼睛,给扑闪闪地看着他们,而后,很慎重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委实,她是对不起的,可对于她的娘亲,她还是有难免的担忧。
这些人,如今是给逃出来了,可任务没有完成,娘亲又会不会,再次给遭到虐待呢?
毕竟她的身子,都是给遭受了迫害才至此的,一个生不出男丁的正室,在爹爹的心里,早已是没有任何的份量了。
“他们去了哪里?”
眼见小女孩的神情,楚千颜他们是不知说什么为好,可叫他们丢下这个快死的孩子,显然也给说不过去。
她只不过,是认为自己没救了,而临死之前的愿望,想要自己的娘亲,给过得好一些而已。
她的眼神,充满着愧疚,她的眸底,充满着不安,如小鹿般漆黑乌亮的眼眸,给怯生生地,写满了恳求。
她是悔的,可也是纠结的,亲情和正义,成了她身上的另一座枷锁。
“我不知道……”
她的答案,仍旧还是茫然,只是迷茫的眸底,还是掠过一抹伤痛。
她为了娘亲妥协了,可真当留她一人在这里的时候,她又深深地感到了,一种被抛弃的痛苦。
很疼!
这种疼,在见到楚无邪的时候,似乎更甚!
是啊,她为了娘亲,可若是他的娘亲因她遭了不测,她不是给生生害了,这个可爱的小弟弟吗?
“哇……”
不知为何,亦或只是心底的愧疚太甚,因生病只是虚弱的少女,如同喘不过气来一般,竟是给哽咽着哭了起来。
“喂……”
楚无邪其实,是给很生她的气的,可看到她忍着病痛和愧疚的样子,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不知该如何责怪。
她,不过才六岁而已。
且还有一个不得宠的娘亲,她的命运,在这三从四德的古代,是被掌控在她男人的手里。
“他们为什么要害你?”
他不想再提,只是想要追究她的病因,是个明眼人都给清楚,这金时小姐的病,不是天灾乃是人为。
娘亲都不受宠了,她的身上,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他人对她下手呢?
这个金时小姐,可是比她的娘亲要受宠得多的。
这些议论,他们适才在外面,可是早就听说了。
而这,也是他们没有怀疑,跟着金家主给进来了的原因。
尼玛的,还给他们下跪,果真是至贱则无敌。
“我……不知道……”
听他这样一问,金时黑眸中闪过一抹光亮,但又转瞬即逝。
其实,她是有异能的。
她的异能,就是预知。
他们金家的宝物,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而她的预知功能,是给嫉妒了一大片金家的人马,金家主也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对她宠爱有加。
可直到前几日,爹爹叫她感知一下凤公子和楚小姐的去向,是给得知他们往金狮城而来而布下此等计谋时,她
是给无比的痛恨,她身上拥有的这项异能。
比起她被人毒害的时候,那种感觉是给差不多。
呵……不说实话是吗?
楚千颜他们敏感地意识到,这个女孩的心底有很多话没有对他们说,而为了她的救治方便,他们是不想,再给留下一个祸患了。
“听着,我们可以救你。若是你想活,就给告知我们你爹爹的去向,我们还可以替你救出你的娘亲……”
“若是你觉得,你的娘亲呆在你爹爹身边才是幸福的话,那你也可以,不选择和我们合作。”
楚千颜想了想,是给这个女孩子打了一针攻心针,想要她的自责,给唤醒她不一样的决定。
他们并不恼恨她,是给充当了棋子的角色,可想让她明白,真正的幸福是什么?
她委曲求全,也不过是自己的殒落,而若他们犯了恻隐之心,救下的只是一个给对方传递情报的内奸,那又叫他们,给情何以堪呢?
一个女人,离开了男人并不是不能活,而这样小的小女孩,为了她的娘亲受制于人,他们又岂会真心去责怪?
若真是说,他们只会觉得,这个金家主,真他妈的人渣!
真的?
听闻此言,金时有一瞬间的眸亮,可一层水雾,又似紧眼着浮起。
她已经不是个好人了,可这些人,还会伸手救她吗?
那……要怎么办?
“走吧……”
楚千颜他们,并没有逼着这个小女孩当场作决定,只是带着她,和白家受制解除过后的七姐妹,给回了金狮城的不归楼居住。
夜幕已深,楚千颜和凤不弃俩人,带着楚无邪躺在床上,竟是有一些的难以入眠。
今日之事,金时的合作,到底是给……伤感了他们的心。
一个多么可爱的女孩儿啊!
竟然早就知道,她的相亲是用来害人的!
“娘……”
他们正想着,隔壁房间的金时,却是给接起了一个属于她的通讯器。
“时儿,你怎么样?”
黑暗中的某处,金时的娘亲,金家主的正房夫人,正绞着手中的绢帕,一脸痛苦地,和她的小女儿通讯。
她的相公,金家主此时正站在她的身边,以一种威逼的方式,要她告诫女儿伺机行动。
今日,他们明地里,是给叫楚千颜他们前去治病的,而到了金府后,是也不方便,叫金时给启动异能的。
她的异能,由于身体的缘故,是已经发挥不了多少了,而他们所打的主意,是先行抢了再说。
若是没抢到,就再叫金时出手,他们就不相信,只留下一个快死的人儿,这凤公子他们会撒手不管?
他是千交代万交代,叫他的女儿,不准说出任何和她有关的字眼的。
这样一来,只是一个被遗弃的病重女孩,又何愁打入不了,这已经生了一个又怀了一个的楚小姐心坎里去呢?
果不其然,他们躲在暗处,是给眼睁睁的看着凤不弃他们,将金时给带回了不归楼。
于是乎,她再给启动一下,是足够这凤公子他们,给再次束手就擒的。
要知道,启动异能的时候,那束摄人的黑雾,可是一点也不亚于,他们的爆破丹爆炸的时候的。
而这种启动,必须和他们极近,而凤不弃去救治的时候,是给独自去了金时所住的院落。
她是病人,不宜推来奔波,他们想要觊觎宝物的戏码,是给有了小小的阻碍。
而那时又是白天,实在是……不利于她异能的开启的。
这个秘密,可是无人能知的,他们金家这些年势力并不弱小,一大部分的原因,不就是因了她的异能吗?
可是,她终究才六岁,又给得了
一种奇怪的病,能利用她的时候,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还不如……干脆用来为家族牺牲!
金家主是打着妙主意,警告的眼神,扫过那眸子含泪,声音都似是哽咽了的正房妻室。
“娘……”
金时也很痛苦,忧心娘亲的状况,又给忧心叫楚千颜他们听见,竟是将蒙在身上的被,给拉高了几分。
她的身体,是给撑不了几日了,可这些人,是担保她还不会死。
下午回来的时候,是不知他们炼出了什么丹药,给她喂下后,她竟是感觉好了许多。
尽管她的肚子,还是有那么的大,可至少觉得,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减少了许多。
而她今天,还一天都没有喀血。
这样的状况,似是无声地激起了她的求生之念,她开始在思索,她到底该要怎么做?
其实,她所有的顾虑,不过是一个娘亲而已!
可爹爹……也终究是她的爹爹!
如今,爹爹算计不成,怕是会遭到凤公子等人的报复,她真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亲失去赖以生存的爹爹吗?
她迷茫,她疑惑,六岁的年纪,似乎赠与了她太多的磨难。
爹爹的雄心,她是知道的,他无非是想靠着她的异能,一步一步地,想要正式走入玄幻大陆的势力中心。
她是敢肯定,爹爹肯定是与某个势力结盟了,可奈何她身体不好,没有给听到具体的消息。
而动用异能,也是不现实的,没有名字的一个人,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感知。
不过,那定是一个不错的势力吧。
不是楚家,凤家,就定是妖宗,鬼宗和日月宗。
他们金家,是给身处金狮城的,而金狮城的金狮学院,乃是由日月宗来掌管的。
身处日月宗的地盘,眼界不可能比别人的低,能让爹爹合作的,无非是这五家而已。
而她,又要怎么问出来呢?
“时儿,他们诊治了你吗?”
一旁的金家主,终究是受不了磨蹭的夫人,将通讯器,从她的手中抢了过来。
在他的心底,其实最大的希望,是想叫他们救好时儿的。
这样一来,异能就可以一直发挥,可这次人家找上了门来,他是没有法子拒绝。
要知道,这可是一流势力和二流势力的结合啊!
而他们如同白家一样捧楚千颜他们的后腿,只不过还是……仅仅地保住家族之力不可。
他金家主,才不会满足这样的小门独户呢。
他们金家,是天生的黄发,这项预知的异能,也是每代均出一个,只不过,他们的性命,都给不久而已。
但他相信,他们金家,是迟早有一天会金壁辉煌,站在这片玄幻大陆,一个无人能及的高度。
“还……没……”
金时不知为何,就对自己的爹爹撒了谎,楚无邪那双琉璃般的眼睛,在她的心底掀起了不舍的波澜。
他也只是个孩子!
且她命中,就是活不长的!
若是她为了她的娘亲害了人,她死之后,不还是没有依靠吗?
金时到此时,似是一下茅塞顿开,心底对曾经犯下的错误,是给愧疚更深了。
“想什么呢?”
她觉得愧对楚无邪,楚无邪却是猛不丁地,站在了她的床前。
啊?
听他这一问,金时是给关掉了通讯器,有些局促不安地,直盯着眼前唇角微翘的楚无邪。
他明明比她小,可她怎么觉得,这样的楚无邪,很是吸引她的眼眸呢?
“宁愿你死,也要相信一个贱人吗?”
而楚无邪,站在她的床前,是给毫不犹豫的,开始进行教训了。
他们在窗外,是早已听到了响动,尽管没和她一个房间,可细心的爹娘,又怎么会不做些手脚呢?
她轻微的声音,是也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而他自告奋勇的,想要来开启她冥顽不化的心灵。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知道她的苦衷,却不理解她的愚孝。
“……不……”
许是他的眸底,有着太多对金家主的鄙视,让看着楚无邪无比向往的金时,给吐出了一个心底的答案。
还好,算你还不是无药可救。舒悫鹉琻
“告诉我,你的爹爹他们在哪?”
楚无邪听着她的回复,给从鼻底哼了一声,有些怒其不争地,看着这个被病痛折磨的金时。
他的心底,其实还是有些不忍的,可想想她竟然甘愿当诱饵,他就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冒。
真是的,都六岁了,还不及他五岁的娃明事理。
大义灭亲,可是一种高尚的品德噢!
“我还要休养几日……”
金时作了选择,心底仿若一下轻松起来,乌黑漆溜的大眼睛,带着些期盼地,望着唇红齿白的楚无邪。
好俊的小弟弟!
她好喜欢噢!
若是她的身体,也和他一样棒就好了。
“吃点这个吧……”
楚无邪被她水润的眸盯得炫耀心极其膨胀,想了想后,竟是破天荒地,取出了几颗他用玲珑花神炼制的提神丸。
那个凤幽兰,进贡给木希尘的礼物,是被楚无邪童鞋用来了炼药,除了各种提升丹之外,他还炼制了提神丸。
这玲珑花神,本就是药品牡丹,用花花草草炼一些东西,还是难不倒他的。
且她这个虚弱的样子,吃太补的东西,只怕是反而不好。
“嗯……”
金时只要不痛,是给接受了楚无邪的安排,当他软软温热的手指替她放进药丸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嘴唇,都给无端地温暖了起来。
“喂,你爹爹以前对你不错吧?为何这次又抛下了你……”
见她温驯地听话,楚无邪竟是起了聊天的心思,一双黑眸咕碌碌地乱转,透着金时都发现不了的狡黠。
他们下午打探过消息了,这个金时小姐在金家,也曾是受金家主重看的。
而她的病,很有可能是受到了别人的嫉妒。
按理来说,既然她的娘亲没养儿子,这个最小的女儿也不会太过重看,可这样的反常,是叫他们闻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其实,对她用药,让她说出实话来,对如今的楚无邪来说,是件异常容易的事情,但他不想,想从她的口中亲自听到。
“我……我是个怪物……”
金时犹豫了一下,但终究敌不过楚无邪澄澈的眼神,开始断断续续的,将埋在她心底的痛苦,给缓缓地讲了出来。
若是可以,她是不想再次动用她的异能的,可若是要救娘亲,不动用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啊?她有预知的功能?
金家真正的宝物,就是她?
等楚无邪听完,是给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可对于这样的异能,又感到没有太大的用处。
她的用处,不过是用于判断人的方位罢了,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那又有什么用处呢?
比如,先前他们算计的时候,不是还是敌不过娘亲的玲珑莲珠和蝶冥吗?
甚至他们还给怕了,他们身上的爆破丹。
楚无邪是清楚地看到,那些什么神级高手,眸底对他们的那丝惧怕之神。
可他们既然怕,又还有什么资本,来从他们的手中夺得宝物呢?
莫非,他们的希望,就都在这个小女孩的身上?
“我不会再伤害你们的……”
金时似是感受到了他怀疑的眼神,心底受伤之下,很是懊恼的,把头给垂了下来。
一步错,步步错,在他的心底,怕她早就是一个坏人了吧?
“我相信你。”
只是,她伤感,楚无邪却是给了她肯定的浅笑,还拉着她瘦若枯柴的手,给作了一个拉勾的手势。
啊?金时意外了,睁开的大眼睛,给溢满了盈动的晶莹。
“好好睡……”
楚无邪受不了女人的眼泪,摸了一下她的眼角后,有些讪讪的,快步走了出去。
这个金时,不同于逐非花对他的敌意和争斗,也不同于墨芷鸢对他的死缠烂打,这种带着愧疚的温柔,不同于任何孩子给他的感觉。
不会吧?
他们的儿子,给大男人英雄主义了?
楚千颜和凤不弃躲在暗处,是将儿子的举动看在了眼中,相视一笑后,捂嘴比楚无邪还要快地退回了房间。
真是不得了,一个快要死的女孩子,竟给激发了儿子的怜香惜玉之心。
那他们……真要下本事治好她才是了。
楚千颜和凤不弃如此想着,是给夜深的时候,等楚无邪真的睡着了之后,才又再次的,来到了金时的房间。
“看……”
等到了之后,楚千颜是一眼就给听到了,金时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声。
咦,不会吧?
先前不是不痛了吗?
“让我看看……”
凤不弃闻声,是给快速地走了过来,等他的目光,落到金时手抓的一个香囊之后,眸底的神色,给变了几变。
尼玛的,他到处找她咯血的证据,原来竟是给藏在这个地方。
据他诊断,她该是中了吸血的血蛭,可血蛭中又有毒,这才让她既虚弱,又给长了个大肚子。
而在她的房间,他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他没想到,那种气味,竟给藏在她的香囊里。
大概,是她当初浑身的药味,给掩盖了这种蛰伏的味道。
“啊……”
他一把过去,是给掀开了金时的被子,而楚千颜看到她身下无数条血蛭在爬的时候,是无比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火!”
凤不弃没有理她,是径自唤出了火焰咒,纯金色的火焰,将那些血蛭,是给烧得无处可逃。
“爹爹……”
这样的动静,终究是给吵醒了隔壁的楚无邪,当他冲过来看到大汗淋漓的金时时,他第一次,给起了浓浓的保护欲。
别怕,以后有爹爹在,不会再让你受如此的痛苦。
“小邪,叫蝶冥出来……”
找出了病因,接下来就很容易了,凤不弃烧死她身上的血蛭后,是给叫蝶冥,吸掉她血液中的毒素。
这下,经过一夜的诊治,金时的病,算是稳定了下来,待她的大肚子慢慢变得平坦的时候,给她吸毒的蝶冥,也给发生了惊大的蜕变。
“嗨,小邪邪……”
只见他的翅膀,是给越变越大,凤不弃给感受到他强烈的气息,是给浅笑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哈哈,蝶冥竟然又给进阶了!
一夜忙碌,楚千颜他们,花了四五天的时间,才将金时的身体,给微微的调息了过来。
可是,他们已经不能在金狮城逗留了。
据风护法等人传来的消息,据说是,已经有人得到了金狮神兽。
虾米,这还了得?
楚千颜和凤不弃,这几日无法离开,由于小金时的太过虚弱,他们是给迫于无奈地照顾起她来。
而白家的七姐妹,终究是能力有限,凤霁月等人,又全都在闭关不曾出来,得知消息的渠道,只得通过花上歌和风护法等人了。
由于火护法和冰护法都在冥魂戒里,陪着花上陌待产的风护法,给全权揽起了绝杀门的任务。
也因此,玄幻大陆的信息,全都先行汇总到他那里去了。
“好,我们马上就来。”
得知金狮学院的传承石,很有可能
已经到了容子箐的手里,楚千颜他们,是给快速的,向着妖宗的地盘而去。
“快……”
由于赶路,他们是不得不将楚无邪和金时放到了凤还巢,连同白家的七姐妹在内,通通放了进去。
据昨夜传出的消息,说是金狮学院的传承石,莫明其妙地失踪。
而在它失踪之前,藏着传承石的地方,曾起过一道黑色的煞气。
据传,那就是金家的预言宝物给起的作用,金狮学院忙着转移,却是叫容子箐,给混水摸鱼得了去。
靠,这金家之人,倒也真心会算计的。
竟趁着他们没空,又以为他们志在他们身上的宝物之际,竟是悄无声响地,提前向金狮学院下了手。
其实,楚千颜他们来此,也是想先下手为强的,可想到伺机而动的金家等人,他们想等金时的身体恢复。
她不是说了,她的身上有异能的吗?
只要她身体好了,金家主等人的行踪就不在话下,想找他们报仇,是逃到天涯海角都不怕。
可如今,他们竟是给夺了宝!
金狮神兽,也许不是他们所看重的,可金狮戒,却是一件都不能少啊!
楚千颜想到这,是给心急如焚,幸亏容子箐他们,是给离去得不久,要不然,他们还真得急上火了。
要知道,这里的不归楼,是早已渗透了各处的人马的,凤不弃虽说当了甩手掌柜,可真要有什么风吹草动,还是会即刻传到他们的耳朵。
而这样一来,他们从妖宗的手上抢,那个强盗的名声,就不至于让他们背着了。
事到如今,他们是可以肯定,妖宗和金家主,是暗地里有了勾结的。
要不然,金狮学院怎么会这么巧,竟给相信了传说转移起传承石呢?
很明显,这是一个计,而既然金家帮妖宗,那日月宗,就不再是他们的合作范围。
楚千颜和凤不弃,是很想弄清楚那日对他们下手之人的身份,窝了几日,如今算是终于露出马脚了。
“就在前面……”
冥尊的速度,还真不是盖的,只是飞了还不到半天,就给发现了一片山林中,一大堆浮动的气息。
而不出他们所料,这就该是容子箐等人的队伍。
从金狮学院到妖宗,是需要行走四天四夜的路程,他们想要逃过他们的追踪,还是难度系数较大的。
也因此,唯一安全的最佳方法,就是在半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行将金狮神兽,给契约了再说。
“护阵。”
果不其然,在一处隐密的山洞中,有一个长老模样的高手,对着其他人一个眼色,就给将容子箐,给护在了阵法的中央。
尼玛的,还真是这登徒子得了不成?
楚千颜他们隐匿了气息,是给在阵法外看到了容子箐等人的身影,而他的周围,还给站着一些站岗的高手,而金家之人,却是没有看到。
靠,敢情,这是妖宗容子箐的支持力量,集体来打他们的主意了。
楚千颜几乎是瞬间,就给确定了与金家主同盟的对象,而至于金家,怕是兵分两路,作烟雾弹集体投奔妖宗去了。
很好,这容子箐,还给她送上门来了!
“去!”
楚千颜和凤不弃,并没有身先士卒,只是唤出冥尊和蝶冥,快速的冲破结界前去捣乱。
要知道,蝶冥经过这一次蜕变,是给进阶到了九品神级,而如此的功力,怕是玄幻大陆一般的人,根本就找不到对手。
而冥尊,通过这些日子的修炼,也是实力差不多了,他们一器灵一兽宠,足以在这片玄幻大陆,耀武扬威地横冲直闯。
“啊……”
果然,他们到达后,是让妖宗的人马大吃了一惊,而等他们防护罩被冲破之际,正欲滴血契约的容子箐,连同金狮和传
承石,一同落入了冥尊的手中。
呸,想得美!
笨女人要的东西,你们还没染指的份!
“杀!”
他们的动作快,可玄幻大陆的人反应也不慢,意识到丢了宝物外,是里三层外三层,将冥尊和蝶冥,给团团围在了中央。
如今之计,是一场恶战难免了。
先前或许还想偷偷摸摸地抢,可如今被人家抢到了眼皮子底下,又怎么还能够吞下这口气?
“小心!”
楚千颜和凤不弃,由于玄阶的缘故,是无法和这么多的神级高手相斗,而为了她腹中宝宝的安全,凤不弃是驾着天龙,快速地盘旋于上空。
冥尊手里,是有无数的丹药的,解决他们的时间并不长,可他们……不能受了牵连。
“笨女人,金狮戒在右面……”
冥尊本是打得很轻松,甚至还抱着玩他们的态度,可当天龙戒等宝物都不安分时,他是千里传音,给楚千颜给送去了消息。
尼玛的,为何如今的神器出世,都给没有其他的动静了?
楚千颜他们是没想到,这次的神器出世竟是无声无息,有些不甚明白之际,还是速度极快的,向他们所在方位的右面飞去。
看来,那边就是金家之人了!
“是我的……”
“是我的……”
“大哥,这枚神器,可是金狮尊煞的功劳,凭什么让你一人独占啊?”
果不其然,飞了不久,楚千颜和凤不弃俩人,给听到了一阵吵闹声。
靠,这金家的人,倒也真心不笨嘛!
给妖宗合作,给了他们兽宠,却是没有……被他们夺走神器?
楚千颜他们听着,是不知金家如何得到了修炼神器,可修炼神器还未契约的消息,是给叫他们……给兴奋了一下。
好吧,乖乖地交出来吧!
“别吵了,若是让凤家知道,这修炼神器还在我们手上,你们以为我们还能得到吗?”
他们到达的时候,听到金家主正如此的训斥,而其他的人一听,是真给安分地小声下来。
是啊,他们的这次合作,乃是一流势力和二流势力的联合,说什么凤家和妖宗一人得一样后,剩下的这个金家宝物,就可以给他们保留了。
可谁知,他们却是给暗渡陈仓,将人人都给奢望的修炼神器,是给偷偷瞒了下来。
啊?这修炼神器,原本是归于凤家的?
楚千颜他们听得,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金家的靠山,除了妖宗外,还有一个凤家。
那也就是说,凤家的人带着假的修炼神器,走了另外的第三条路?
楚千颜他们不管这些,是给先前放下了担忧的心,思量着该如何将金狮戒,从金家主等人的手上抢过来?
要知道,如今只有她和凤不弃俩人了,而冥尊和蝶冥,应付妖宗的高手,怕是一时半刻,也给结束不了战斗,
结束了,妖宗的人也会逃,若让他们逃到这边,场面是更加的无法控制。
再说了,他们还给了凤家一个假的修炼神器,若是凤家也在半路契约被发觉,那这个金家,将会是腹背受敌。
也因此,他们必须速战速胜。
“金时,你娘亲是哪一位?”
没办法了,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想用迷药和爆破丹,而为了实现救金时娘亲的承诺,她是给悄声询问着,金时娘亲的所在。
“那个……”
金时躲在凤还巢里,是通过窗户打量着金家的人群,而当她看到孤单而立,似是没人体会她的娘亲时,乌黑的眼眸中,又给溢出了心疼的泪水。
她的两个姐姐,都已经出嫁了,只有她,算是老来得女,可一样的,
没有办法改变娘亲的处境。
尽管她一生下来,就给继承了金家的异能,可换来的,也仅仅是疼痛和伤害而已。
而先前,她命不久矣,更是让娘亲,感到了一种崩溃的边缘。
“别哭了,坚强点……”
楚无邪受不了,将她的话传给娘亲后,是不太高兴的,略带些蛮横地,拭去了金时脸上的泪珠。
真是的,对于这么一帮贪念十足的人,你能什么希望好寄的?
只要你的娘亲,有自立自强的信念,又何尝不在这个世界,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来?
是啊!娘亲对爹爹,也应该是失望了的吧?
金时被他一瞪醒,是又悄悄的看了眼娘亲的方向,在心底默默地认为,她所做的都是对的。
你瞧,那么孤寂悲凉的背影,又怎么会是幸福的模样呢?
若她选择帮爹爹,等她离去,娘亲的结局,只怕会更惨。
“谢谢你。”
念及此,她是真心地向楚无邪道歉,而楚无邪,也唇角一抿牵出一抹笑,感觉这种教傻蛋的行为,异常的让他觉得满足。
人非树木,孰能无情,他只想让她的灵气,真真正正地恢复到她的身上来。
“啊……”
两人交流间,接到信息的楚千颜,是给飞快地射向金时娘亲的方向,同时手中的爆破丹,是给朝着金家的人扔去。
这些人里,有金家主在内的兄弟,也有金夫人等一起的妻妾,而那个孤单而立的身影,在那样一群人的眼中,是给显得异常的显眼。
“什么人?”
由于他们速度极快,金家的人猝不及防之下,竟是没有认出来人的身影,只在一片慌乱中,以为是凤家给回来报复。
看清楚之后,他们是脸色一变,然后四散逃窜,往各个方向而去。
靠,可耻!
楚千颜和凤不弃,急忙将金时的娘也给扔到凤还巢之后,是给朝着金家主的方向,不遗余力地追去。
“小凤凤,小凰凰……”
不仅如此,他们还给派出了兽宠,两只凤凰神兽和虬龙,以风驰电挈的速度,将金家主其他的三翼,也给慢慢地包围。
“小姐,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啊?”
而与此同时,往凤家而去的凤家队伍,是给在妖宗的左边,远远的看到了这边的动静,出于好奇之下,凤奢兰,是给命令了队伍的前进。
真是奇了怪了,这些人追来,该是楚千颜等人才对吧?
可修炼神器,是在他们的手上,为何只有凤家,没有遭到他们的围攻呢?
这一行人,正是与金家主另外合作的凤家人马,为首之人,都是凤奢兰一派的精英力量。
“再看看,不会是假的吧?”
凤奢兰终究不是个蠢的,心思转了一通后,是将空间戒指里的修炼神器,给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
他们昨夜,是在金狮尊煞的嘴里拿到这个所谓的修炼神器的,而为了它的安全和不被别人追踪,他们是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快速地给离开了金狮城。
毕竟,日月宗的怒火,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可楚千颜他们,怕是也暗地里注意着他们的动静。
也因此,她并没有急于契约,而是保险地,想要先行回到凤家或是距离较远。
要知道,他们得的,可是比较重要的修炼神器,若是妖宗还不甘,或是金家之人又给反水,他们不是要在路上,就给打起来吗?
而他们如今,是给一个跑在了前面,那后面的动静,又是为了哪般?
靠,竟然真是假的!
“回去!”
凤奢兰打开,细看晶石里面包裹的,竟然只是一枚地之神果后,满脸恼怒地,去找金家之人的碴去了。
尼玛的,连凤家二小姐都敢骗,你们是给活不耐烦了不成?
“啊……凤二小姐,救命啊……”
只是,她刚行不久,一声呼救声,就从她的后侧的树林传来。
抬眼一看,正是金家主。
而他的身后,还给跟着凤不弃和楚千颜!
啊?他们追来了!
凤奢兰一见这俩人,是给仇人眼见分外眼红,两手一挥,那些先前听她之命前去夺宝的高手,是呈各个方位,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其实,论起真正的单打独斗,楚千颜他们谁也不是对手,能够让别人忌惮的,无非是那些爆破丹而已。
可爆破丹,在真正的高手面前,避还是能避过的,也就是说,只能够是制造他们逃走的机会。
凤奢兰一见,是给明白真正的修炼神器,应该是还在金家主的手中,而这追来的俩人,是要务必解决了。
靠,怎么办?
楚千颜和凤不弃,也明白此时不是他们大逞英雄的时候,只得紧紧地追住金家主,不让他离开他们的视线。
“轰……”
围堵的人太多,楚千颜他们也顾不上许多,是屏住呼吸,凭借着天龙和虬龙的速度,展开他们的空间法则,使命地消灭着,这些阻碍他们的人马。
要知道,适者生存,既然为了利益有了冲突,那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死!”
对方的高手,毕竟是太多,楚千颜和凤不弃俩人,轰开了一些后,还是有一些高手,神级的压力向他们袭来。
“娘亲别怕。”
楚千颜的实力,毕竟比起凤不弃相差甚远,她玄皇六品的实力,再加上冥天诀第八重焕发的实力,也不过是三品仙级而已,就算使出音攻,她能对付的,也最多只是三品神级。
而在场的这些人,玄阶至少都在五六品神级了,她靠着空间法则躲避,也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而幸亏,她肚里是有了玲珑莲珠,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萌宝,开始出来替他的娘亲出气。
“啊……”
众人只见一道白光,是将他们的力量给吸收了大半,而楚千颜和凤不弃的压力,是给顿减。
凤不弃是差不多可以对付他们的,他从上次开启冥魂戒的第六重之际,玄阶就从四品仙级上升到六品仙级了,且有了冥天诀的第八重,他是整整拥有,四品神级的力量。
而四品神级,再加上他凤凰神兽的附体,再利用出空间法则,对付这些五六品的仙级,他是还没有太大的压力。
可楚千颜,就不同了,实力的差距,决定了她所承受的压力多少,以至于她肚里的宝宝,不堪示弱地,开始反击起来。
“救命啊……”
这一道光束,竟是异常的厉害,那些动手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强光闪过,紧接着,就给模糊一片,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哈哈,打猪头啊!
楚千颜和凤不弃一见,是给抿嘴笑了起来,而躲在凤还巢里的楚无邪,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妈呀,真是鸭梨山大啊!
他的弟弟妹妹,在肚子里就给这么厉害,又叫他这个兄长,给情何以堪啊!
“别过来……”
只是,眼见着胜利在望,金家主,却是凭借其手中的金狮尊煞,似是欲要启动其中的某个开关,一脸视死如归地,瞪向了楚千颜和凤不弃俩人。
啊?尼玛的,你是想玩的什么把戏?
楚千颜和凤不弃定眼一看,只见眼时凤家的人马也已剩下不多,而那几个,已是将凤奢兰紧紧地围在了中央,抱着金狮尊煞的金家主,则似在里面掏着什么东西。
“这个……这个给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
金家主手捣鼓着,眼神却是看着凤奢兰,似是在和她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凤二小姐,先前那个是它吐错了,估计,这个才是修炼神器。”
“这样吧,等下我说抛,你就抛,蒙过他们,我们就给有救了。”
他盯着凤奢兰,嘴里在快速的传音入密,翕动的嘴唇外界根本就看不出来,只有求生的意念,在他们的眸底闪烁。
这些人,是怎么也没想到,楚千颜玄阶并不高,身上却给拥有这样厉害的武器,是叫这么多的人马,全给应付不过来。
如今之计,是不管什么神器不神器了,先行保住命再说。
可金家主,终究是不敢得罪凤家的,抱着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心理,是想和凤奢兰,再给孤注一掷。
“好。”
凤奢兰也是同样的想法,双眸紧盯着金家主之际,悄无声息的,将那颗地之神果,给递到了一个位于金家主身后的长老手中。
这次,她之所以能抢得先机,无非是因为,她成功地瞒过了凤幽兰,取得了家族长老的支持而已。
毕竟,人的贪恋,是不可一概而论的,她只要稍微扇把火,就把支持的力量,给转移到她的身上来了。
金家主,自然是她联系的,其中也给算上了容子箐的功劳,而她来到这里,也委实是从金狮尊煞的嘴中得到修炼神器的,既然那里面有不少珍宝,吐错一两件,倒也正常。
不过,她绝对不会排除,是金家主私自做主之故,但如今情况紧急,不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了。
“给……”
于是乎,在金家主说给的时候,凤家的一位长老,趁着那条抛物线,是给将他手中的地之神果,给直直地扔了出去。
靠,想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耍宝是吗?
楚千颜和凤不弃接到了,却只是一眼就认出了它的真身所在,眸中泛过一丝光亮后,两人的身影,再次一闪向前。
呵呵,地之神果,也正好是他们想要的,算是给他们免费,给送上一颗来了。
可金狮戒,也同样的缺一不可。
“凤奢兰,哪里跑!”
两人怒意一起,是给几枚超级炸弹扔了出去,连绵千里的爆发力,将这些贪心不足的人马,给轰炸得人仰马翻。
“怎么,还想跑吗?”
楚千颜他们很快就上前,从金家主的手中拿过了金狮尊煞,待发现其中的金狮戒被机关卡住了后,凤不弃顺手一扔,将它给敲了个粉碎。
这样的宝物,一看就是个邪门的,说什么有预知功能,依他看,不过一件害人的炼器而已。
也因此,对于这样的宝物,他是给不屑一顾,只愿他想要的金狮戒,快速稳当地回到他手中。
“奢兰,你怎么样了?”
他们正想处置剩下的人马,外围的树林,是又给传来了轻呼,超级炸弹所引发的黑雾,是叫容子箐,一时分不清人影。
呵呵,什么时候,这个容登徒,还给化身为深情男人了?
楚千颜听着,是给好笑不已,找到正欲开口的凤奢兰,一把捂住了她微弱的叫喊。
其实,依凤奢兰四五品仙级的实力,是早已经受不起这样的轰炸,只不过那些长老们护了她一程,倒是只叫她给受了一点小伤。
在场的人,死亡是真心少的,只不过大多,都受了无法逃跑的重伤而已。
楚千颜想到凤不弃上次所得的《噬魂大法》,脑内是给打起了其他的主意,静待着容子箐,带着妖宗的其他人马赶来。
看来,他们也是给冥尊和蝶冥赶得无处可去了,看到这边的动静,又想着还不如组合残余的力量来拼上一拼。
“少箐,看凤家还有没有人?”
果然,等浓烟渐渐散去后,楚千颜等人是给看到了容子箐等人的身影,连带着身边,还有七八个一身狼狈的高手。
哈,还真被追得无处可逃了?
楚千颜和凤不弃一看,是给心知肚明所有的事实,一把扔下凤奢兰,朝容子箐他们所站立的方位而去。
这些人,都已经受伤了,识趣的,就不要再想试着逃走。
“怎么,容公子,想来救心上人了?”
楚千颜笑着,是给对大惊失色的容子箐等人笑得异常柔和,对不远处翩翩而来的冥尊,给对上了一个眼色。
蝶冥的样子,似是还有点疲惫,它有些慢悠悠地飘浮在空中,挑了一颗大树,来栖息它过于庞大的身躯。
而冥尊,由于是器灵,具有人类同样的忍耐和表象,也许心底也是累的,但脸上,却是丝毫看不出来。
“小邪邪,饿了……”
蝶冥一上树,是给大呼着它的衣食父母,而一直呆在凤不弃袖内的楚无邪,无奈地应声而出,来饲喂他的这只大功臣兽宠。
“吃吧……”
楚无邪一出来,是给收获了凤家和妖宗一大堆羡慕嫉妒恨的视线,而后看着他那只无人能及的兽宠,给哀声叹气,在心底无力地摇头。
娘的,什么好事,都给轮到他们的头上去了。
适才他们在逃跑的时候,是给四面八方都给闻得一阵阵的风声,光是蝶冥的这两只大翅膀,就叫妖宗的人,给草木皆兵得晕头转向。
而音攻,又给对兽宠无用,可怜他们妖宗一身绝技,却是给一时发挥不出来。
不过,如今见了楚千颜他们,该是可以一拼了吧?
妖宗的人,在见得凤家等人的惨状后,发现前来探看情况,想要找到几个助力的想法,是给大大的错误起来。
你瞧,先前还只是一器灵一兽宠,就给将妖宗逼得四处逃散,而这凤不弃和楚千颜俩人,不还凭一身本事,也给将凤家搅得哀声连天吗?
若是两者联合,那还得了?
妖宗的人,是给第一时间想到置身事外,可想想就这样在凤家的面前落荒而逃,是不是有点太失面子?
若是这些凤家之人,最后的结果也是给逃脱了,不就有了一个,日日笑话他们妖宗的把柄吗?
这些人是还没意识到,真正的痛苦就在他们的面前,而是还怀着侥幸心理,想要在这里拼死一搏。
毕竟,他们这次行动,是给在宗家立下了夺宝的军令状的,若是无功而返,只是就算不是得重伤,也是排挤的日子无数。
这样一来,还不如,多少再来拼一下呢。
自古高低之分,就如同尊卑贵贱,又有几个人,能真心承受大起大落?
“啊……”
如此想着,他们是给大悲魔咒又出了口,在将凤家的部分人马又给吹得眼泪横流之际,也让楚无邪童鞋,给受到了一点点的影响。
“过来……”
送他因凤还巢,显然还来得不够快,楚千颜作为娘亲,是一把拉住楚无邪,放在了她的腰背之后。
她的身上,是有玲珑莲珠的,此时似是一股黑色的光束喷涌而出,将她的小腹周围,都给竖起了一道严密的防护罩。
这样一来,楚无邪也是给到了她的保护范围,而凤不弃,则在第一时间,接过了楚千颜的天魔紫箫和他们对抗。
尼玛的,竟然还敢音攻!
他们的实力,本就比凤不弃的高,在人数的落差之下,想要攻破这些妖宗之人,倒是真心有一点难度。
可能冥尊和蝶冥,对付他们还给容易一些,可若加上他们的话,倒是给多了几分牵绊了。
毕竟,他们是人,是受音攻影响的人。
“啊……”
不过,他的天魔咒,是和妖宗的魔咒相克的,用来自保是足够可以了,再加上冥尊和楚千颜腹部黑色力量的反击,妖宗的人,是给无可奈何地,再次仓惶而退。
“少箐……”
凤奢兰在此时,已经是被折磨得上气不出下气了,眼见着容子箐跟随他们退离,她是给希望的火焰,慢慢地泯灭于眸中。
大悲魔咒和天魔咒,是让她经受了双重的折磨,而被放弃的痛苦,则是压死她傲性的最后一颗稻草。
子箐,你知道吗?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了!
她说不出话来,却在倒地的那一刻,一缕鲜血,从她的腿间沽沽而流。
“啊?”
还弄得流产了?
楚千颜一见,是和凤不弃顾不得追妖宗,禀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之心,尽力地想要,挽救她腹中的孩子。
妖宗此举,不过是在同盟面前表现他们的无可奈何而已,这种势力之间的心理战术,他们是无可厚非。
毕竟,是谁也不能说他们做得不对的。
你瞧,他们尽力了,可他们的生命,也是命不是吗?
总不能叫人家扔了命,来陪你一起死在这里吧?
楚千颜和凤不弃,看着凤奢兰因此而灰败了许多的眼眸,是给在心底,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去,吸掉他们……”
叹气归叹气,楚千颜正事还是不会忘的,看着那些受伤不已,又害他们奔波了如此之久的凤家之人,是叫凤不弃,去将他们当成第一次的试验品。
试验,自然是指噬魂大法了。
这些凤家之人,他们本打算,若是不愿降服,就给吞噬掉他们的功力。
毕竟,这些人是对他们虎视眈眈的,而在他们还没有收服凤家的打算之前,是不准备实施仁慈的那套。
可现在,他们经过妖宗和凤不弃这一番音攻,很多人都是伤上加伤了,若要救治他们,还真得浪费许多丹药。
而自然,他们是不会救治的,就算不想要他们的命,也必定叫他们回凤家的时候,是给生不如死。
这……就是贪心的代价!
“是这样吧?”
凤不弃其实,也是真心想找几个试验对象,毕竟噬魂大法到手后,他还没有真正地,出手过一回呢。
这种吸掉别人功力的行为,从骨子里来说是有些卑鄙的,可在真正和高手对抗的时候,若是能吸掉他一部分的功力,倒也不愧于一种自保的过程。
但……总该让他试验一下吧?
适才打了这么久,他都还没有,试验过这种对招的滋味呢。
“啊……”
凤不弃将他的手掌,是给对到了其中一人的手掌上面,等得心法口诀运转后,他只觉得源源不断的内力,正通过掌心相贴的部分,涌向他的穴位之内。
如今这些人,功力耗损之下,其实也和他的六品仙级差不多了,正好他也不需要动用冥天诀,就可以将他们的功力,给稳稳地吸附过来。
“不要,凤公子,我们愿意臣服于你,只求你放我们一马。”
那些知道再也逃脱不了的凤家之人,此时见得这样的惨状,是给纷纷不豫地点着头,和那个被吸附功力的人一起,连连向凤不弃求起饶来了。
本来,他们想着,他们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凤公子定不会赶尽杀绝,只要留着一条命赶回凤家,治好他们身上的伤,那是不在话下。
要知道,凤家的炼丹,在玄幻大陆都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
他们真正的实力,也当然不止这些,可迫于他们的蝶冥在,那些兽宠,竟是无一只敢与他们出来争锋。
这样一来,他们就只有肉身而战了,面对有这么多异能的楚千颜和凤不弃,他们也只得真心认栽了。
臣服?
真心还是假意?
听得这一句,楚千颜和凤不弃是在心底冷哼,但也还是撤回了吸他功力的手,不屑地扫过一张张不安的面孔,“臣服?怎么个臣服法?”
要提升玄阶,方法他有的是,吸这些人渣的玄气,他还觉得有辱了他的手呢。
既然想求放一马,那就总该,现出点什么行动来才对?
“凤公子,回去之后,我们定禀告宗主,立凤公子为凤家少主,凤家上下,以公子之命是从。”
这些凤家之人,也真心不是傻的,对望一眼后,是给提出了,自认为最为打动人心的筹码。
今日之事,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玄幻大陆的,而既然他们二人,就可以对抗凤家和妖宗的如此多高手,只怕哪一势力,也给怕了他们的报复。
这样一来,招揽是必需的,只怕宗主,也会真心考虑他们的这个建议。
要知道,凤家的这一代,宗主的嫡系只有两个女儿,若是凤公子肯挑起大梁,估计,宗主也是乐意的吧。
若招揽成功,他们凤家,不就是玄幻大陆的第一势力了吗?
只要想想,说服了宗主之后,他们是给好处多多,就算没有神兽神器,也可以在玄幻大陆一统天下时,这些凤家之人的眼里,都给放出了狂热的光芒。
“好吧,给你们这个机会,若是七天之后,我没有听到任何消息,那凤家的山头,就给小心踏平了。”
他们幻想无边,凤不弃也给肯定了他们的建议,冷笑一声后,放了他们离开。
尼玛的,还真是死性不改,一个一个的,都跳出来找他们的碴。
是不是在那次大战后,他们没有出手报复,反而让那些人,觉得他们也不过如此了?
凤不弃是给想着,是到了挑一个势力来树威信的时候,而凤家,会是他认为最好的选择。
你看,他本来就姓凤,一同前来的凤姓之人,怕是占了他们人数中的多半。
只有把这个凤,替换了玄幻大陆的凤家,这些人,才会真正的,视他们如泰山之高。
好吧,那就暂且留着你们的狗命。
楚千颜是给知道,凤不弃心底的打算到底是哪般,在暗自琢磨了一番后,也没有再穷极追打。
毕竟,她的身体,还是需要注意一下的。
而这些人,只是凤家的一部分势力,真正的生死,对于凤家这颗大树来说,该是没有什么大影响的。
这样的话,还不如让他们……将他们的雄心壮志,给向玄幻大陆散播开来。
“出来吧……”
由于金狮神兽和金狮戒,是给都到了他们的手中,楚千颜收了宝贝后,顺便叫正好出关了的众人,前来契约金狮神兽了。
这金狮神兽,是在接受传承的时候被抢的,传承并没有停,只是容子箐没有得逞而已。
凤奢兰,他们也给看在孩子的面上放回去了,但她和容子箐的结局,是没有人会去关心。
“队长……”
一出来,司徒耀等五只的脸,就给激动了一下,而白露一见,就给窜掇着还在左右打量的金狮,想要他别认司徒耀这个可恨的男人。
“金狮,这里来噢,她可是和你一样的黄头发噢……”
白露不好拿自己出来抢,把凤还巢里的金时和她娘亲,给推到了金狮神兽的面前。
真是的,敢说她和他以后就是陌生人,有本事你别和我呛话。
“金狮,你可要认准了,你这么威武,可别跟着某些人变成娘娘腔……”
只是,她想着他不呛话,司徒耀却还是吭声了,一双邪魅的眸对着金狮,露出了他最得瑟的一笑。
呸,不认他认谁啊!
这金狮神兽,骨子里还记得它是姓司徒的对不对?
“吼……”
果然,金狮神兽一听这话,是给对着白露一瞪,欢快地扑向司徒耀的怀抱去了……
这次金狮城之行,算是功德圆满,楚千颜他们剩下的事,就是静待凤不弃,被封为凤家少主之事了。舒悫鹉琻
从金狮城到凤家,本就需要七天七夜的路程,放凤奢兰他们离开后,他们是没有回鲲鹏学院,直接朝凤家出发了。
准备工作,他们还是要做的。
除了向风护法发出守卫好不落商会的命令,他们还通知了身为花宗宗主的花上歌,以及宗政无敌这个南疆帝国的王爷,都给带着他们的精锐力量,前去和他们到凤家会合。
一场硬仗,兵贵在精不在多,凤不弃他们一行人,也不过是提前做个准备而已。
毕竟,凤家可是一流势力,不管能不能当上少主,不管是挑还是臣服,都是需要费上一番力气的。
也因此,那些在冥魂戒里修炼的人,是在快到凤家的前一夜,齐齐从里面出关了。
这一次闭关,可不是小打小闹,从凤不弃他们从鲲鹏学院出发来金狮城开始算起,已经差不多是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在如今的冥魂戒里,就是整整三十个月的时间。
三十个月,算来就是二年半,这些出来的人,气息都已经是半月不见,如隔三秋。
你瞧,凤弄影凤霁月木希尘和凤绝四人,是给升到了七品仙级,比起凤不弃的六品仙级,还给略胜一筹。
仙级的晋升,比起其它级别要慢,但他们无日无夜,是给达到了一个心花怒放的满足点。
而慕容轻尘和凤青影等九人,是由上次的玄皇一品,给上升到了玄皇六品。
整整五品!
至于凤不离,则由玄皇四品,成功突破到了一品仙级,是连升了六品的实力。
宗政无绿,也和慕容轻尘等人一般,是由玄冥一品,上升到了玄冥六品。
这样一来,他们这些经常露在外面的人,最低的玄阶也是二阶梦级的高手了,至于火护法和冰护法所率领的那二百多名二品仙级,由于这段时间根本没出过冥魂戒,是给一路飚升,达到了八品仙级的非人境界。
哈哈,打造神级队伍,指日可待也。
楚千颜的玄阶,尽管还只是玄皇六品,可她并不因暂时的落后,就给感到有什么落差的地方。
如今,她由于怀孕的关系,是没有再进冥魂戒修炼了,可玲珑莲珠积攒的力量,是在她的体内蠢蠢欲动,也许只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她就又会连升几品。
而凤不弃,自也是一般,他有了噬魂大法,是不愁没有机会进阶,比起在冥魂戒里的苦练来,他们俩人在外面享受二人世界,似乎还来得松快得多。
并且,他们俩人的冥天诀,成就还是最高的,拥有御剑之术的夺命七煞使出来,只怕在场的人,都没有几人可以应付。
而在他们出关的那一晚,是给收到了凤家的正式书信,说是明日的少主选举大会,只要凤不弃通过比试,在众目睽睽之下夺得第一名,那少主之位,就会是他的,凤家上下,全都会认可于他。
当然,这个众目睽睽,是给包括玄幻大陆,十八势力的共同见证。
就连鲜少出山的西北势力,夜隐部落和灵隐部落,以及皇耀帝国,都给派出了见证的人马。
尼玛,这凤家的面子,还真是够大的。
他们搞出这么大的排场,又到底,是真心接纳凤不弃呢?还是借着十八势力的压力,让凤不弃没有通过比试后,乖乖地放弃少主之位?
这两种可能,他们更倾向于后者。
“要不,你再进去修炼修炼吧……”
离凤家的路程,已经是只需一夜了,而正式到达的时间,会是明日的上午。
这样一来,就还有整整一夜多的时间,半天算来在里面,也是有一个月的时间修炼了。
反正如今,凤霁月等人都给出来了,他是不用担心,她一路上会有什么不测。
这几天来,他们都和白家七姐妹慢慢地赶着路,既没让她呆在凤还巢里,也没让她进冥魂戒,只是坐着虬龙马车,悠闲而舒适地,享受她的准娘亲风光。
楚无邪和金时,自也是同行的,她那个被救下来的娘亲,倒是识大体得很,对金时的救命之恩,是甚为感激。
由于也生育过三个女儿,又是个贤惠的家庭妇女,这一路上楚千颜的膳食,都是由她在悉心照料了。
也因为这,凤不弃是给了她一些提升丹和美容丹之类的,让她在修炼玄阶的同时,也把失去过的那些黄脸婆岁月,给通通补回来。
按楚千颜的意思,这金时以后可能是给她们当儿媳妇的,一定要好好对待。
不过,这一促狭的小心思,他们是不敢向楚无邪提起,生怕这傲娇的小子,又给起了不娶媳妇的反感。
据凤不弃交代,他的爹爹和他,小时候都是不近女色的,楚无邪说来活泼,但骨子里还是个不识风情的小子。
“嗯……”
对她的这一建议,凤不弃是给出声答应了,将她暂时托付给凤霁月等人照料后,一个人去了冥魂戒。
“喂,女人,他们都将本太子抛下这么远了……”
只是,他想清静,都已经有点不可能,接信后正好赶来会合的花上歌,也给嚷嚷着跟了进去。
他的玄阶,虽说也是仙级了,可这段时间都在花宗整顿,只有提升丹进阶并没有他们厉害,到如今还只是个四品仙级。
因此他一来,感受到了众人比他高出甚多的实力后,是给心底不平衡地,逮着机会去提升了。
其实,他是因龙希傲之事,觉得再无法面对楚千颜了。
她的孩子是他的,他已经永远地失去了爱女人的资格。
咦?龙希傲呢?
他觉得沮丧,楚千颜却是饶有兴致地想要八卦,可左看右看没有看到她人后,只得无奈地打消这个念头。
看到,她是和花上陌,一起留在花宗保胎了。
“希傲,为何不愿意嫁给太子哥哥?”
而果然,在花宗,花上陌是和龙希傲一同喝着燕窝,而龙希傲显然心事重重,眉目间笼着淡淡的忧愁。
“孩子是我的。”
她不答,只是坚持着她始终的初衷。
这一真心话,花上歌不知道,一夜好眠的楚千颜他们也不清楚。
而隔日,天气略冷,但好在没有下雨乌云,尚算凉快,只是秋风瑟瑟的日子,凤不弃一行人,给踏上了玄幻大陆凤家的地盘。
凤家,位于凤凰山脉,是几乎贯穿了玄幻大陆和玄溟大陆三分之一的地盘,只是玄溟大陆被封印阻隔,一般的人给看不到而已。
“楚宗主驾到……”
“妖宗少主到……”
“鬼宗少主到……”
而这次,玄幻大陆的其他势力,也显然都早已接到了书信,到达的时间,是和他们不相上下。
这样一来,凤家的庭院里,就给入住了玄幻大陆的十八势力。
楚千颜和凤不弃他们,是给收获了容少情和燕少卿等少主等熟人的视线,也给遭遇了楚宗主及其他势力的不冷不热,至于西北势力等人,则是完全的漠视兼淡然了。
不过,他们也是给发现了一个人影的。
那就是,灵长玉。
若他们没有料错,这灵长玉,就该是宗政灵儿的母系族人,宗政灵儿,乃是他嫡亲的表妹。
上次的南疆皇室之乱,是还给剩下宗政灵儿这一处隐患,若是灵长玉来了,宗政灵儿,也该跟着才对吧?
亦或,是她躲着没敢来?
楚千颜他们看着灵长玉,是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而未和灵长玉正面交锋之下,他们也不可能公然找灵长玉的麻烦。
既然这样,那就等着瞧吧。
这次的少主宴,是给整整设置了三天,在这三天里,凤不
弃和一干凤家的精英,包括原少主凤幽兰在内,是要进行一系列的比试。
“各位,今日凤家,进行少主选拔赛,凡是凤氏子嗣,都可以报名参与,技高者得,品优者胜,全场请各位宗主少主见证。”
他们思虑间,凤家的宗主,是开始出来招待各路宾客了,而按照少主的规则赛事,最终获胜者,才会由家族的最高长老接见,由长老团正式授与少主的身份。
而此时,凤幽兰跟在凤宗主的身边,是以一种略显哀怨的眸光,痴痴地盯着凤不弃。
这个男人,她曾经是幻想过嫁他为妻的,可没想到,时隔数日再见,竟是在少主的争夺台上。
她以前,也给起过嫁给楚逍遥的心思,可如今的楚家,楚云迪已死,楚逍遥失踪,大权是给旁落到了他人的手中。
楚家对楚千颜,也是极其痛恨的,可楚家毕竟是十八势力的龙头,缺一两人继承人也不算什么,有楚宗主在,支撑他们的力量,是不会倒矣。
可凤家,情形就大不一样了,由于这次凤奢兰野心大起,伙同妖宗想要打楚千颜他们的主意,是给将楚千颜等人,给惹发了怒火。
据那日逃回来的凤家之人讲述,楚千颜身上不仅有能吸功力的法宝,凤不弃更是有吸人功力的本事,再加上他们的爆破丹,踏平凤家,不是一句虚言。
也因此,鉴于他们的威胁,也鉴于凤幽兰只是一介女流,凤家内部,是给召开了一次长老会议。
而根据长老会的决议,是给择优录取,若凤不弃真能一战雌雄,倒也服了他的本事,若是不能,那就不好意思,给自动滚出山门。
这样的想法,是让凤幽兰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总觉得她既想凤不弃胜,又不想让他胜。
他若胜了,那个陪他一起享受荣耀之人,是楚千颜那个美丽的少妇,他若不胜,也许他还会受到打击,她可以在远处,欣赏她渴而不得的模样。
其实,凤幽兰童鞋,是真心想多了,未曾亲眼见识过的她,哪里知道今天的凤不弃,是给抱着必胜的信心来的。
“凤不弃,可别给你们凤家丢脸。”
很快,随着凤宗主的宝贝,凤家竞选少主的人马,是给统一站到了特意搭制的高台上,在凤不弃即将上去之前,同他出来的花上歌,是给邪佞地开口刺激。
他的花宗,是靠着凤不弃等人夺来的,可如今,他来夺凤家,却只能依靠他一人的力量。
这种无力感,是有些惆怅的,但同时又让他们觉得,这是一个真正会让人震憾的挑战。
若是他赢了,那又如何?
在玄幻大陆,一流势力可是只有两家的,真正收服了凤家,可以说是掌控了半边天。
你看,已经有了一个花宗和南疆了,尽管花宗和南疆的势力都受了很大的损伤,但还有一个白家和逐家的加入,再加上他的半兽人族,两个势力,那是不在话下的。
再加上凤家,就是十八势力中,他们整整占据了三个,雄踞一方,就不会只是个幻想。
三家合一,逐一挑破,征服玄幻大陆,美景就在眼前。
“不弃,加油!”
“不弃兄,就靠你了。”
“不弃哥,就是啊,你要好好的!”
他如此想,凤不离等人也是一样,一人对他鼓了一句劲后,凤霁月却是走到了高台前,“不是说凤氏的子嗣,都可以参与吗?”
对啊!怎么忘了这个!
楚千颜等人一听,是给发现自己忽略了适才凤宗主的话,对凤霁月的凝神专志,不禁感到有些汗颜。
他们只顾着打量人了,却忘了凤宗主,说了那么一句放宽条件的话。
亦或是他们潜意识里,就没有想让其他的凤姓之人上去。
毕竟,这里龙潭虎穴,少一个人去冒险,也就多一分安全。
可是,凤霁月要去,她能阻止吗?
“你是姓凤吗?”
楚千颜看着,无法出声
,而凤宗主显然惊讶,又迫不得已,不得推诿凤霁月的要求。
“凤霁月。”
凤霁月很干脆,名字一报就给上了台,而凤弄影和凤绝一见,是不等凤不弃反对,全都飘身落到了高台上。
这是凤家,而他们都姓凤,不管如何,这一份力,得出。
“不离,别闹。”
凤不离一见,是也想上台,被凤不弃一记冷眼瞪了回来,这才飘落在台上。
有了四人,是足够了。
不离的玄阶还太弱,对付一般的人可以,可若是高手,那就真是有性命之忧了。
打斗,是男人的事情,他的姐姐再强,也终归只是个女人。
就这样,凤家少主的第一场战,是给正式拉开了序幕。
凤不弃和凤弄影等四人,是给分别抽到了签,而第一日,是给单人赛的考验。
自然,这单人赛,也是有了规定的,年纪以不超三十为准,一切按照玄幻大陆的各宗规定来。
也因此,按照各宗的实力,不超过三十岁的高手,其玄阶,也大都在六品仙级至六品神级之间。
凤不弃等四人一上台,就给感受到了凤家少主人选的整体实力,而这个最高档被他感觉后,是给不以为意地敛了敛眉梢。
他如今的玄阶,算来只是六品仙级,可使出冥天诀,他就给到了四品神级了。
剩下的两阶,他只要使出音攻即可,若是对方,还没有觉醒心之眼的话。
若是觉醒,其实也是不怕的,比的,不就是实力不是吗?
他还有空间法则,还有凤凰神兽,还有迅速提升的大力药丸,想要赢他们,就算用尽一切招数,他也会不遗余力。
至于凤霁月和凤弄影等人,玄阶虽只是七品仙级,可他们都是会音攻的,若无大太的意外,对付不是太厉害的神级,也是不在话下。
也因此,若想取胜,是只要他们别轮上那些六品神级,该是没有什么大碍。
凤不弃看了看,是给发现这群选手中,六品神级,仅仅只有四人而已。
很好,最好是,都叫他给碰上。
凤不弃做好了打算,很快地站到了属于他的擂台之上,而根据先结束先开始的原则,他能碰到他们的机率,是给大大增加。
要知道,参加的人选,总共是三百名,而凤家只设了四个擂台,每八人一轮的话,是要经过三十七轮半。
而它的轮术,也是给采用擂主式的,即谁胜了,就接受别人的车轮战,直到你的位置,被别人顶替为止。
这样的打法,对先上台的不公平,可凤家意在选出他们中意的少主,都是窝里斗的话,他们是给不加以计较了。
毕竟,玄阶摆在这里,最终能获胜的,也就是那四个六品神级了。
这样的预算,可能是凤家早已安排好的,而凤不弃等四人,虽说没有抽到头号,但也都在中间。
这样一来,他们就要差不多接受一百多人的挑战,每个人的面前,是差不多有三十人的对手。
次奥!
还真是欺人太甚!
楚千颜他们在台下看着,是给一个个冷凝了脸色,只希望他们的体力,能让他们坚持到最后。
据他们所知,最后的四个擂主,和那些在台上胜的场数最多之人,是经过第一天的赛事后,大概会剩下差不多二十人的人马,再进行第二天的探险比试。
而探险比试后,就是剩下的人手进行最后的角逐,谁胜,就谁得。
可想而知,越到后面,应付的难度就越难,凤不弃他们抽的中间,尽管看来像是要等好久,可凤家有意的放水,或是玄阶本就相差无需太多的打斗之外,也只是午时时分,就给轮到了他们上场。
“哥,加油!”
“霁月哥哥,加油!”
“不弃,挑了他们!”
凤弄影和凤霁月他们,也和凤绝一起轮到他们的号了,凤青影在台下,不断地为他们加油鼓励着,和凤不离一起,简直是在比着谁的嗓门大。
楚千颜一行人,是给坐在他们的位置观看的,除去花上歌和他们凑热闹,木希尘和凤不离,还有慕容轻尘等九只和宗政无绿,以及楚无邪和金时等人,是通通站在一起。
至于冰护法和火护法,是还呆在楚千颜的冥魂戒里,作为秘密的力量,以备不时之需。
而花上歌和木希尘的宗主皇上身份,则由花上浅和宗政无敌,分别率领人马坐在他们分配的位置上,他们则作为护法使者,来负责保卫楚千颜等人的安全。
有孕妇有小孩的,不让凤不弃放心,只怕他在擂台上,都给发挥不出来。
这也是凤不弃,不准凤不离上台凑数的原因。
以她的玄阶,也给坚持不到最后,既然只是给人家去当沙包,何不让他们男人,来承受这样的压力!
“啊……”
凤不弃一上台,就没有给别人留余地,凭借着他冥天诀的运转,再加上他手中的天魔紫箫,是给撂倒了一大部分七品八品仙级的对手,轻轻松松地进入另一个关卡。
不管是会不会音攻,他的冥天诀一使,四品神级以下的,就基本没戏唱了。
而他们的不堪一击,是给终于轮到了一个六品神级。
这上擂台的次序,都是按号数来决定的,哪个擂台空了,就由下一个号给轮上。
“慢点。”
凤不弃见得他上来,是给凤霁月等人传了一下音,因为他散开神识后发现,这个六品神级的身后,紧跟着的三位,也都是六品神级。
这也就是说,这四人抽的号是相连的,不排除他们预先安排好,让他们这时上台,每个擂台占据擂主之位。
这样一来,最后的胜者非他们莫属,而只要凤不弃他们被击败,就等于是直接出局。
要知道,他们的位置是排在中间,前面的人已经胜过多场了,而他们一上,打不了几场就要对付六品神级,其战功,是远远没有人家显赫。
也因此,这一战,就是决定他们胜负的时候了。
凤不弃凝声静气,是给吩咐着其他三人拖,拖到他击败这四个六品神级后,再来结束他们擂台上的打斗。
“好的,小心。”
凤霁月他们也明白,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以他们的实力,其实最多也就只能应付三品的神级。
应付四品五品,也不是不可以,可毕竟,是需要倾尽全力了。
可人又不是铁打的,经这六品神级一敲,他们是受不了几场,就会乖乖地退下台去。
“啊……”
凤不弃对好了策略,是给深吸一口气,天魔咒倾泻而出,同时冥天诀和他的凤缘九天同时运转,达到极点的实力,向眼前的六品神级袭去。
“滚!”
而果然,这人,不怕音攻。
凤不弃的玄阶,全部应用出来后,是足以达到四品神级。舒悫鹉琻
可四品神级,与六品神级的实力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也因此,就算凤不弃以最快的速度唤出了凤凰神兽附体,还给展开了空间法则,凌厉的气息,还是先他一步扑面而来。
速度这么快,只能说明,这是个过招经验丰富的对手。
“来啊……”
避无所避,凤不弃身躯一转,是凤目凛然地,对着他迎了上去。
“啊……”
台下的众人,除了楚千颜一行人外,是全都不理解凤不弃这种自我损伤的打法,可等见到俩人的手掌似在粘在一起时,每个人的眼眸,都给睁得老大。
不会吧?
传说凤不弃会吸功力,这是真的吗?
“放手……”
事实,证明了他们的猜测,凤不弃说时快,说时慢,是在两掌相对的那一刻,噬魂大法倾泻而出。
这一内功心法一运转,是让对方的玄力,轰轰地往他这边倾泻,以至于两人的手掌,看起来就似黏在一起一般。
六品神级怕了,是立马撤回了自己的功力,不让他的手掌,再让他有自己相接的机会。
先前是他大意,但只要别触上,还是可以一敌的。
好,那就再比!
凤不弃也知道,是因为他的功力,还不足以压制对手之故,这才让此人,有机会可以逃脱。
可就是那么一下,他的功力也被吸了差不多一层了,只要他消耗得差不多,再吸尽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招。”
有了这一缓冲,凤不弃的凤凰神兽,是已经和他正式附体,凤鸣剑也跟着出鞘而击,凌厉的白光,有如夺命的箭。
“夺命七煞。”
凤不弃的剑招,是有如至臻之境,招招致命的险招,如行云流水一般,向眼前的六品神级刺去。
“凤命真身……”
而六品神级,既然有了此等的功力,自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也唤出他的兽宠附体之后,是给使出了他凤家的秘传家法。
要知道,他可是凤幽兰和凤奢兰的堂哥凤雷霆,也就是凤宗主嫡系一脉,最为嫡系的侄子。
他的爹爹,乃是凤宗主的弟弟,只不过凤宗主存了私心,一直没让他当上少主。
这一仗,就是他为自己的荣耀而战,也因此,他费尽全力!
“万念归一。”
他都已经拼命了,凤不弃自也要奉陪,他使同全身的玄力,御剑飞行,竟是飞在了空中。
“火焰咒……”
不仅如此,他还一边使出凤缘九天,第六重的火焰咒,呈燎人之势,去势汹汹。
“啊……”
不得不说,他这一招式,是给起了震憾的作用,凤雷霆迫于火攻,是给退开了一些距离。
可,要他认输,也是不可能的。
“起……”
原来他,也是一个炼丹师。
他的掌中,也同样打出了火种,只是金色的火焰,比起凤不弃的纯金色来,显然逊了两个等级。
“哇……”
就这样,两条火龙,似在擂台上一争高低,看得围观的其他势力和凤家之人,都在心底纷纷的猜测。
尼玛的,到底会是谁赢啊?
看实力,是凤雷霆略高一等的,可凤不弃胜在身影灵活,轻功如入至幻之境,若想伤到他,还真是一大难事。
其实,他们不知道,凤不弃的轻功,就是冥天诀的空间法则在不断运转而已。
这样一来,就显得他形如鬼魅。
而凤雷霆,应付的难度,是给越来越高了。
“黑心咒。”
时辰似是纠缠得差不多,凤不弃另一只手掌,在掌中的火焰变得和凤雷霆的持平后,又给唤出了黑心咒,细密的黑线,开始缠向凤雷霆的全身。
这是刀火不惧的,只要它上了身,不愁凤雷霆不上勾。
“啊……”
越来越多的特技,是叫台下的人看得眼花缭乱,而坐在一旁高台的凤家之人,是给脸色开始复呈起来。
这……乃是凤家,失传了几万万年的秘法啊!
自从凤家最为嫡系的血脉,在那次动荡中被贬去玄溟大陆外,这一凤缘九天,就再也无人大成。
而千万年这样延续下来,是身有凤凰胎记之血脉,已经越来越少了,能练凤缘九天的,都已经是少数。
凤不弃这样的境界,无疑已经熟练无比,能在凤家找出和他媲美咒术之人,年轻一辈中,还真是不好找了。
要怎么办?这可是真正的,振兴凤家的血统啊!
他们既复杂,又纠结地观看着台上的比试,想着在比试完后,先行看看结果再说。
哼,有啥好看的?
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不弃赢!
台下的凤不离,有些不屑地扫过这些狗仗人势的长老,对于他们那种掩耳盗铃的行为,实在是异常的不耻。
非叫你们的子弟,给折上那么一大片!
“你……”
果然,凤雷霆是给应付不了那么多的黑线了,心神恼怒之下,他便只有一掌,又朝凤不弃飞来。
而飞来,正是凤不弃想要的结果。
“吸!”
他手掌一抬,就又对上了他的,噬魂大法心诀一念,凤雷霆的玄力,就又变成了他的入幕之宾。
只是,他这次想撤,就给没那么容易了。
由于黑心咒的黑线,是给缠上了他的身躯,而黑心咒是越用力越紧,他想摆脱之下,反而让自己的玄力,流失得更快。
于是乎,等他终于挣脱,以至于摆脱凤不弃的噬魂大法后,是给浑身蔫蔫的,如抽去了一大股元气地,无力地认了输。
他娘的,都给吸到四品神级了,哪还能是他的对手。
若不想变成废人,还不如认输为妙。
“不弃,干得好!”
“不弃哥,再接再厉……”
对于这一结果,是让玄幻大陆的人唏嘘,而楚千颜一伙人,则是欢快地拍起了手掌。
“爹爹,加油!”
就连楚无邪,也是异常的兴奋,小手霍霍地鼓掌之际,有一双眼眸,将他的动静纳入了眼里。
不知,毁了他的儿子,是不是就抓住了他的软肋?
西北势力的方向,有一双暗藏算计的眸,幽幽的冷意,慢慢地浮上漂亮的眉角……
这一切,楚千颜和凤不弃都毫无所知,一人的视线纠缠,一人的视线执着。
楚千颜是怕凤不弃,一连应付不了四个六品神级,而凤不弃,则是抱着了必胜的信心。
“谁上?”
一个解决了,很快轮到另一个,他看了看放弃了音攻,也在用自己的实力和对手相斗的凤霁月三人一眼,心底闪过凛然的战意。
速战速决,才能减少他们的压力。
也许没来,他还不需要应付这么多六品神级,可凤家的比试有三场,若是哪一环节出了错,他是再无翻身的机会。
有了四人,总会为他分担点压力,若是最后他们都能胜出,那这场比试,就给没有任何异议了。
“我来。”
亲眼见到了凤雷霆的下场,其他的三位六品神级,其实不是太想与凤不弃对上,可碍于面子,又不得不强撑着走上台来。
要知道,这一输了,就等于没有了再战的机会。
而他们,原本安排在这个位置,是给予他们创造最佳战绩的机会的。
可现在,没想到凤不弃一人如此厉害,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给挫伤了一个六品神级。
他们看得分明,凤不弃取胜,靠的是巧。
他四品神级的实力,就算兽宠附体也是最多六品神级,可凤雷霆也用了兽宠,玄阶是差不多七品神级,一品之差,却还是惨败。
最最厉害的,就是他的吸魂大法。
若被他吸去了功力,又被那劳什子黑线缠住的话,只怕不白送点给他,是给无法安全脱身了。
他们看得明白,可不上台,又是不可能的。
规矩在这里摆着不说,台下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难道让他们,公开说凤家输不起不行?
“快点啊,磨磨蹭蹭的……”
“想扁凤不弃,就给痛痛快快地打下来……”
果不其然,花上歌是给催促着叫嚷起来,一点也不给凤家面子地,想要先行乱了军心。
请了他来,就是不怕来看的,既然不怕看,难道还怕说吗?
叫他花上歌光动手不动嘴,还真是一百个不习惯呢!
“找死!”
而台上,被他这么一刺激,那个六品神级凤雷仁,是给热血奔腾地,朝凤不弃击了过去。
他与凤雷霆,都是同一辈,虽非嫡系,但也是庶出,起的名字,都是按雷字辈来的。
“滚。”
只是,他信心满满,事实却还是不如他意,想利用玄阶取胜的他,在凤不弃灵巧的空间法则下,竟硬是找不到机会下手。
两人对峙,是给气喘吁吁,而他的剑,又会措不及防的,从他的各侧出现。
“……你……”
最终,他的身上,是给刺破了无数个伤口,在衣衫破得快要不堪破体时,他忍无可忍地,也向出挥出了一掌。
击到即逝,千万不要被他沾上。
“啊……”
他想得很美,可适才吸了一部分功力的凤不弃,却是威力又不同从前了。
这噬魂大法,是根据人的驾御能力来看效果的,适才的人被捆了黑心咒后,是给急于摆脱,越用劲越让他吸得多,尽管还不至于让他进阶,但比起先前的功力,是又给强了不少。
也因此,这一吸,是让凤雷仁损失了一小阵,待想到没有什么秘法可以取胜凤不弃时,他也给垂头丧气地,自发认了输。
算了,比起失去功力从头修炼开始,他觉得少主之位,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再呆下去,他总不能光着身子打吧?
况且,全身的伤,也要去抹点膏药!
凤雷仁的下场,是比凤雷霆更惨,而第三个六品神级凤雷修,是给气得气血奋涌的,不用人喊就给上了台。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我倒要看看你,能像猴子一样跳到几时!
凤雷修平时,其实算是个沉稳的,可沉稳的人,也有一样痹病。
那就是,他们的傲气。
也因此,他的傲气,不容许自己败在凤不弃的手上。
“凤天一式。”
凤雷修一上台,就给维持着一个只守不攻的姿势,散发出全身的玄压,逼迫着凤不弃,先行向他出手。
这样一来,不管是什么,他都有时间对付,而不是像傻子一样,气喘喘地围着他转。
呵呵,这倒是来了一个沉稳的!
凤不弃在场上,是给凤眸一
眯,而台下的楚千颜,是给心底一颤。
这个,倒真的是劲敌了。
其实,以他们的实力,是难以突破等级压制应付太高的敌人的,只不过胜在身手灵活,若是相差不太远的话,再加上先发制人,是有太多的获胜机会。
而此时,人家给守株待兔,于他们的优势,倒是不明显起来。
没办法了。
只能服用大力丸。
凤不弃对这样的你不动我不动,倒也是没有太大的绝招,而这第三个六品神级,沉得住气之下,其威力,是给包裹了他的全身。
若他强攻,还未近身都会被反噬,达不到和他一样的水准,无非是以卵击石而已。
实力,不说绝对重要,可有时,的确是制胜的法宝。
“万念归一!”
不再去想那么多,凤不弃悄无声息地吞下了大力丸,在药效发挥出的那一刻,御剑飞行,火焰咒伴着剑招,从剑的身上,燃烧到了剑尖。
“啊……”
白剑,变成了火剑,这一爆发的威力,是让不少人红了眼球,而凤雷修,更是诧异不已。
为何他的功力,又给瞬间加了一重?
他疑惑,可时间却不容他解惑,等他侧身想躲的时候,凤不弃没有握剑的手,从侧面挥出了一掌。
两面夹击,凤雷修无以脱身,身躯一矮想要再躲,却是已经来不及。
“啊……”
凤不弃使出了空间法则,身如鬼魅地靠近了他的右侧,相当的实力,让凤雷修无处可躲,退无所退地,被他压上了天灵盖。
这一吸,可就不是一丁点儿!
“松手!”
凤雷修出离愤怒了,可凤不弃的手掌,死死地按着他不放,他只觉得浑身的玄气,一点一点的流失。
“哇……”
凤家的人,想要出手却又不可能,而等凤雷修终于被放开的时候,他只是痴呆地,看着凤不弃头顶上一片升阶的白雾……
靠,他竟然在打斗中,就又升阶了?
这下,不知是凤不弃太过彪悍,还是全场都被他吓住,竟是连裁判,都忘了给观注场上的情况。
所有的人,几乎全都在见证这一变态。
他这进阶,众所周知,乃是偷来的功力。
凤雷霆,凤雷仁,凤雷修三人,又到底被他吸去了多少?
惊艳,震憾!
其他擂台的人,似乎也已失去了战意,正合凤霁月他们意地,稍事休息。
他们的打斗,也是势均力敌,而没有人认输之下,是谁也不愿,轻易地离开这个擂台。
其实,众人的心底,都是有着一杆称的。
若是凤不弃连胜,最有希望的四个内定人选,就给全部失去了资格,而这样一来,那些先前胜利的,已经上台赢了几场的,就更有希望进入二十强了。
而这些人,眼睛谁都没瞎,若是所料没错,这三个七品仙级的凤霁月他们,也是有希望入选的。
他们的实力,贵在凌利,迫人的招式是让人防不胜防,且他们身上的兽宠,还让人真心难以对付。
若论音攻,是在场的人没几个怕的,可他们那样的天魔咒,却是能影响他们的发挥,就算他们也使出音攻来,也无法让他们降服。
可在场的人,也不是个个都会音攻的,不会的是被他们直接轰下了台,而会或是不怕的,则和他们继续厮缠。
也不知他们,是不是吃了什么提升丹药,反正他们爆发出来的总实力,是差不多快要到四品神级。
而眼前的这些人,玄阶也差不多全在这个水平,五品神级也有,可还没有轮到。
这样一来,他们这些人都是只有平手的份,还不如慢慢地
耗着,为自己多多争取一个机会。
那四个六品神级,其实都是凤宗主一派的真传弟子,平时在宗中,就已经是令人嫉妒的存在了。
好不容易有个能收拾他们的,不多看点笑话,那又怎么可能呢?
这些人,不知是不是被凤不弃给惊到,亦或是对比试的结局有了预料,竟是有所倾斜地,违背了先前凤家之人预定的初衷。
凤宗主心急,可又不好意思催促,一双黑眸,是给闪过各种思量。
也罢,他没有儿子,若是左右要有一人坐上少主之位的话,还不如这个玄溟大陆的生人,对他来得忠心有效。
要知道,他要的,只是少主。
而不是如同花宗一般,得罪之下,是给连宗主,都给双手奉上了。
凤宗主想到这里,又觉得让凤不弃当少主,是给好处多多起来。
若换了其他人,他们有自己的势力,久而久之,他们就给把自己挤掉了。
而这个凤不弃,在凤家毫无根基,他若得他相助,再加上本有的力量,凤家上下,不是更加掌握在他手中吗?
哈哈,还直是蒙在鼓里迷了路,如今一派清明啊!
想通了的凤宗主,也给期待着凤不弃制造的奇迹,至于其他的人,希望自家的弟子能够胜出之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靠,竟然连升三品!
凤不弃的进阶,是在万众瞩目中终于结束了,等他的气息归于一体,众人用神识感受过之后,是不约而同地,在心底倒吸一口凉气。
三品!
也就是说,这三人,平均给他吸了一品?
不,不是!
一品仙级的实力,又该是多少啊?
怎么没把他给胀死!
很多人的心底,都是给惊讶不已,而凤不弃,终于睁开一双幽暗的眸,泛开一抹凛然的笑。
其实,在那一刻,他差点要走火入魔了。
他本来就吃了大力丸,玄阶是给瞬间提升了差不多一品,吸来的功力,远远是没有这么多的。
最多,吸了一品多而已。
而高手过招,几等都可以压死人,他只是在凤雷修的身上,给多吸了一点而已。
而吸着吸着,他就给爆发了。
要不然,他还真想多吸一点。
凤雷修之所以被吓到,无非是因为,他已经没有机会来摆脱。
也因此,他得谢谢这进阶。
“还要打吗?”
凤不弃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适才在仙与魔的边缘挣扎,而助他度过这个难关的,自然是体内的凤凰神兽。
凤凰神兽,护其凤家最纯正的血脉,正是他们的血,解救了他暴动的经脉。
“不打了……”
凤雷修被吸去了一品功力,由六品神级变成了五品神级,如此的打击之下,如今的悬殊之下,他是无可奈何地,给走下了擂台。
技不如人,又何必还要争呢?
“上来啊……”
就这样,凤不弃的对手,就是最后的一个六品神级了,而那个六品神级凤雷鸣,是给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哼哼着上了台。
可恶,这个擂台在进阶,你们也在进阶吗?
竟然打了这么久,都还没有结束!
“去死。”
这一次,已经到了九品仙级的凤不弃,是给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战胜了凤雷鸣。
“噢,爹爹威武!”
“不弃加油!”
台下,是又给响起了一阵激励声,凤不弃看了一眼明眸含潋的楚千颜,心底的战意,是越发的浓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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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与此同时,凤霁月和凤弄影,还有凤绝三人,也是给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尽可能地多战胜了几个对手后,终于在算算可以晋级的时候,不再硬拼地撤了下来。
都打赢也不过如此,他们要的,是明日的资格赛。
那些四品,五品神级的,都还在后面呢,他们打着打着,也不可能像弓一样持久对不对?
罢了,休养生息,以备明日再战。
“喂,辛苦了,四大金刚果然不同凡响啊……”
他们辛苦了,花上歌是给一脸酸溜溜地凑了过来,赞叹间又似含着浓浓的失落。
他都已经是花宗的宗主了,可在实际上的帮助,却还是帮不到女人什么。
“好了,别这么酸,等你当爹了,请我们喝喜酒就行……”
凤弄影等人,也是哪里痛戳人哪里的,心知花上歌的失落,却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凤家之事,当然是由他们出手,你花上歌只要稳定了后营,任何时候,都会是他们需要用时就会用到的助力。
十年磨一剑,你得学会忍!
“凤公子,你们的庭院在这边……”
第一天的比试,算是正式拉下了帷幕,包括凤不弃凤霁月凤弄影和凤绝在内的二十人,是给定下了第二日比试的名额,而楚千颜他们,也被带入了凤家的一座庭院。舒悫鹉琻
时辰,已是夜幕,请来的十七方势力,今日都在凤家歇息下来。
“噢……吃饭罗……”
中午的时候,由于太过于专注比试,楚无邪并没有吃饱,到了晚膳时分,他是有如出笼的鸟,捂着肚皮想要吃个饱。
“吃吧……”
这次花上歌全权做奶爸,是带着他和金时一起用膳,看着两个漂亮可爱的娃儿,他心底的某处,也给变得柔和起来。
金时这些日子,也给养开了一些,原本瘦弱的脸蛋有了属于小孩的粉嫩,那双大得离谱的眼睛,更是水汪汪的惹人爱怜。
也许她以前,是给心甘情愿做了金家主的棋子,可如今的她,是在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所犯的过错赎罪。
她是给想通了,以后要尽自己的全力来报答凤家,而对于和她作伴,还时刻注意调养她身体的楚无邪,她是有着无限制的好感。
“你吃……”
于是乎,餐桌上,就只见金时不时地给楚无邪挑菜,把她平时记下的,他爱吃的食物,略带羞涩地挑到了他碗中。
噢噢……小新娘噢!
“不要啦,你自己吃……”
楚千颜他们的眼眸,一下就给绿了,而楚无邪摆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地替金时挑了回去。
明明她也爱吃,为啥都给挑到他碗里?
让爹娘看了,不是存心闹笑话吗?
楚无邪想要此地无银三百两,却只是惹来一桌大人的但笑不语,心照不宣地不去戳破他傲娇的小心思。
“吃饭……”
大人们纷纷低头,且几对情侣还给搞起了甜蜜互动,那有样学样的样子,叫楚无邪看得粉脸通红,气鼓鼓地,将口里的饭扒得飞快。
可恶!
这些人,不和他们玩了。
呜呜……你们才娶媳妇。
楚无邪是给清楚地知道,这些人的心底在想着什么,适才还觉得美味的饭菜,多了些羞恼的味道。
“你们,还要不要进去?”
一顿饭,就在这种几家欢乐几家愁的气氛中结束了,楚千颜问着凤不弃四人,看他们是不是还要进冥魂戒。
“当然要进去……”
此言一出,最先回答的是却是花上歌,他瞅准了凤不弃的噬魂大法,也想要去跟着练上那么几招。
要知道,他如今没跟着他们一起混了,这样白来的修炼方式,又给何乐而不为呢?
“是啊……”
他一带头,凤弄影等几人也笑得龌龊,朝凤不弃威胁示地看了几眼,迫不及待的,催着楚千颜送他们进去。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种欣赏别人面如死灰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啊!
如今距离明天,是只有一夜的时间了,一夜的时间修炼得再快,也比不上学会这个噬魂大法强啊!
“我也要去……”
就连凤不离,是也给心动了,拉着木希尘蹦得老高,为自己错过这一次的凤家出力,还在耿耿于怀呢。
天杀的,谁叫不弃的等级,是给抛得她老远了。
作为老姐,真是想问天长叹啊!
“我们也去……”
一见他们都要去,慕容轻尘等人也跟着去见识了,一下子,楚千颜的身边,就只给剩下了楚无邪和金时,还有金时的娘亲金夫人。
白家七姐妹,他们是给决定要来凤家的时候,就先打发她们回鲲鹏学院去了,不说带着不方便,带来也没有太多的用处。
冥魂戒里,这些人自是不准备容纳了,而凤还巢,楚无邪也不喜欢太多的人打搅。
最重要的原因,是怕她们,会被凤家的人耍什么诡计。
要知道,凤奢兰等,应该还是不甘心的。
“楚小姐,你的肚子,比人家的大好多,依我看啊,该是有好几个呢……”
他们进去了,楚千颜还不太想休息,就和金夫人一起,在房内拉起了家常。
而楚无邪和金时,还有点别扭的小气氛,扔下她一人,就给跑到房内摆弄丹药去了,剩下金时一人,给陪着她的娘亲。
“是啊,我也觉得不止一个……”
听得金夫人如此,楚千颜脸上是给现了一种母性的光辉来,在心底细数着,到底会是有几个宝贝。
若她猜得没错,每一颗玲珑莲珠发出来的颜色,是给代表某种品性的力量,而那种力量被使出来的时候,定有一个她的宝宝,在其中指挥调度。
这样一来,到底是一人指挥,还是有好几个都在指挥,她还是不能说出准确的答案。
可,她敢肯定,一个是绝对不止的。
依稀记得那个萌音,有柔软的,有傲娇的,也有撒娇的,千姿百态,是可爱极了。
听着,都能感觉到心在融化。
“楚小姐真幸福……”
金夫人看着,是给由衷地发表了一句羡慕,而后想着自己虽归顺了凤家,却是如今都不见人影的金家主,心头又给惆怅起来。
“金夫人,先去休息吧……”
楚千颜看不得女人伤感,而又无法阻止人家想自己的心事,只得站了起来,回了她和楚无邪的房间。
金时母女是一起睡的,而隔壁还有花上带来的人在,再加上还有南疆帝国的人,应该没有什么事吧?
“夫人……”
楚千颜如此想,可夜半时分,金夫人的房间,还是发生了意外。
“你来干什么?”
金夫人望着不知从哪冒出的金家主,看着他浑身的狼狈和奄奄一息,是给心头钝痛了起来。
金家主在上次的树林中,由于凤不弃的超级炸弹受了伤,而后又经妖宗的一翻无辜牵连,是给气血翻涌,失血过多而虚弱不已。
不仅是这样,他的小腿,还给炸去了一截,有心想叫凤不弃替他接好,可如今哪里拉得下脸面?
今日,他千等万等,总算是盼到了凤不弃他们来,看到金时也在的时候,他的眸底,给闪过一道希冀。
如今只有她,才能救他一命了。
“呜……”
如此想着,他怕动静太大引来注意,是给一个挥手,有两人,就替他扛走了金夫人和金时。
在花宗和南疆帝国的保卫中,不用点手段,又怎么能够成功呢?
这一变故,由于无声无息,是叫入睡的楚千颜等人丝毫没有察觉,或许由于怀孕的关系,她的警觉心,也委实顾不了这么多了。
“娘,今天比什么啊?”
而次日,他们是早早地,匆匆用了早膳,就和凤不弃他们来到了凤家第二轮比试的地方。
楚无邪童鞋,由于昨夜被人取笑了小媳妇,今天一早,也没有再去叫金时,只当她和金夫人,是给女人麻烦地,还没有弄好她头上的小辫子。
“我也不知道。”
今日的比试地点,是在一片巢湖,似是凤家人工凿成的一片湖泊里,停着五条小船,每条船上,是给摆着四只浆。
很明显,这是个集体赛,只是到底要比什么,是谁也不清楚。
“各位,今日的比试,是有彩头的,如你们所看,这是一条船,可以自由组合,每四人一组,而在这片湖泊里,在某一处地方,长着一株三色莲,三色莲的下面,埋着一盏神灯,最先找到这盏神灯的,就是第二轮的胜
利者,这个宝物也归他。”
而在他们疑惑的时候,凤宗主是给再次走了出来,激动连连地,公布了比赛的规则。
这三色莲,是凤家的一个传说,而那盏神灯,更是一个几万年来,都没有出土的一个宝物。
据族书记载,那盏神灯,是和十大修炼神器的克星一样,具有无法想像的异能。
而这盏灯,在凤家的这片巢湖里,是给从未有过出土的动静。
嗯哼,还真是有宝物不成?
此言一出,入选的其他十六名凤家弟子,是给兴奋又秘而不宣地对了对眼神,未等凤不弃他们动身,就给一跃而起,很快占了四条小船。
一共二十人,剩下的那条,自然是凤不弃他们的了。
而楚千颜他们看着这个速度,心底是给咯噔了一下,起先对神灯的那点怀疑,也给支离破碎。
“娘,我们也去……”
一听有宝贝,楚无邪眼珠都给亮了,而凤不离的眸底,也给闪烁着同样的光芒。
看这样子,是个大宝啊!
好吧!一群贪银的狼!
楚千颜是给想着,她自己也中了宝物的毒了,不由自主地跟着人群,都随着凤不弃他们所坐的五条船尾随而去。
你看,十七大势力也是窃窃私语的,想必这神灯,还真是个人人垂涎的宝物了。
就这样,原先还人潮挤挤的比赛现场,就给一道道气息直逝,而一心寻宝的楚无邪童鞋,此时是给真正的,忘记了金时的存在。
只是,他们乐归乐,可跟了一段后,是给发现麻烦来了。
水面,是空无一物的,原本是座荷花池,可已经是十一月的天气,荷花也没有,光秃秃的,船在里面行驶,就似在毫无边际的大海闲逛。
可逛着逛着,水面弥漫起了冲天的白雾,除了一片雾茫茫和自己的小船,他们是谁也看不清谁的队伍了。
靠,可耻!
你们凤家的宝贝,说是请别人来围观,可谁知,是看的什么劲啊!
请来的十七大势力,是给嘟囔不已,而由于大多派的都是年轻弟子,他们是谁也没有这个能力,敢担保在凤家的地盘里,去强抢属于他们的宝物。
好,妙,好机会啊!
他们失望了,楚千颜他们还是圆满了,趁着一片白雾,是给快速的意念一闪,和花上歌和凤不离,还有木希尘慕容轻尘等人,飞快的进到了凤还巢里。
自然,她这次,是带着楚无邪进了花上歌的衣袖,而花上歌在无比的满足之下,竟是满心膨胀,恨不得这趟旅途,就给没有结束的时候。
“喂,你们想不想打黑猪?”
她是御戒飞行的,冥尊的神识足够让他辨别凤不弃他们的所在,而昨夜亲眼见过凤不弃所教的噬魂大法外,他是给兴致勃勃地,给起了凤不弃等人建议。
这等大雾,是给杀了人都不清楚,何况,只是吸几个人的功力呢?
好啊!好主意!
被冥尊赶上的四人,是给巴不得再去练手一番,而在冥尊的带领下,他们是轻易地,找到了他们所处的方位。
最先找到的船,是属于凤家的庶出子弟,虽说玄阶不是太高,可组合之下,也是五品神级压阵,七品仙级垫底。
昨日的凤幽兰,由于只是一个六品仙级,是早已遭到无情的淘汰了。
由此可见,凤家的实力,实属一般。
凤不弃等人想要在凤家站稳脚跟,是给急切的需要提高实力,而对于吸竞争对手功力这种事情,他们是不会感到脸红的。
“啊……”
夜高天黑好下手,白雾茫茫也是一样,功力已经到了九品仙级,使出冥天诀足以达到七品神级的凤不弃,是给一个秒杀,就给抵上了一人的天灵盖。
一声惨叫,似是在给别人提醒,可万恶的冥尊早已布了结界,是让他们里面的人,叫破了嗓子
也没有听到。
凤不弃挑了那个五品神级,凤霁月他们就挑弱的,若是不行,就等着凤不弃吸一阵,再叫他们来吸。
就这样,一条一条的来,趁火打劫,是直叫凤不弃四人,体内给积攒了蠢蠢欲动的功力。
而花上歌,也和木希尘凤不离俩人在后面,专挑他们剩下的,一点一点的吸。
啊啊!好爽啊!
一条船换到一条船,当最后的四条船无一幸免后,凤不弃等七人,是都神清气爽地,收获了非常满意的收获。
“喂,阿莲,闻到气息没有?”
就在他们轮流蚕食的时候,巢湖的深处,是给传来一阵小波动,随之一个幽灵般的影子,跳到了一朵三色莲的上面。
他闻到了,那种吸别人功力的,飘飘欲仙的味道。
“阿影,你要走了吗?”
三色莲点头,微垂的花瓣闪过一抹伤感。
他的主人来了,就代表着它的生命,是给走到尽头了。
“别急,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咦?怎么感觉不对劲?
吸功力吸得正爽的凤不弃等人,是给感到了水面一阵巨浪翻天,他们急着回到自己的小船后,身上,都给湖水打了个透。
而冥尊,更是嗅着鼻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扔下凤不弃等人,竟是自行消失了。
靠!他这是去哪里?
真的有什么三色莲?
楚千颜是和楚无邪,还有慕容轻尘等没有达到仙级的人马,老老实实地呆在凤还巢里,虽没动用神识往外面看,可她对外界的反应,还是可以和冥尊感知的。
而冥尊傲娇的性子,她也是有所了解的,他这样的反应,只能是说明,这湖底真有宝贝。
哈哈,若真是,那还真是赚大发了。
由于是大雾,又没有人可以看到他们,花上歌等人混水摸鱼了一番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和楚千颜他们来进行会合了。
一般的高手进不来,说不定,作为评定胜负的凤家高手,是在暗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了。
而若是他们的加入,导致了凤不弃他们战败或是被淘汰,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虽说现在,他们敢担保那几条船上的实力,是给真正的低于凤不弃这一队,可真正的考验,还在这片湖面不是吗?
你看,他们还没吸个够,湖面就给发怒了,这凤家的湖,骨子里还是向着凤家啊!
“哼……”
他们这么想,冥尊也是给很快回来了,鼻子一哼后,不发一言地,躲进了它的冥魂戒里。
可恶,这个东西一出来,他在楚千颜心里独一无二的地位,就是给变得不同了。
你瞧,本来她那些队友或是朋友,都是靠她来进行强大的,可如今这神灯一出,它是可以让其中一人,拥有同样强大的存在了。
这神灯,和他冥尊,修炼的效果乃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它的威力,是给更加直接而已。
它没有所谓的修炼塔,它的功能就是吸,难怪这第六层开启后,冥魂戒的宝物,会是那劳什子噬魂大法。
却原来,是它要出世了。
哼哼,出吧,出来后,他又不会少占一个人。
傲娇的冥尊,是给想到它只能造福一人,心底是给平衡了不少,缩到修炼地狱,快速地去提高自己了。
这神灯,也是有了自己的器灵的,而它修炼了这么几万年,它的功力,远远在它之上啊!
若是打起来,输给那劳什子灯,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吗?
嗯哼……受挫折了?会是什么样的宝物?
楚千颜闻着他斗意昂扬的气息,是给心底小小的兴奋了一阵,而凤不弃等四人,听得楚千颜的转述后,也是满脸信
心地,力争找到这个宝物。
“吼……”
只是,他们有信心,湖面的怒涛却是越来越厉害了,四个驾这条小船,已经是没有了驾御的能力。
靠,不能,不能翻!
就算他们能游泳,可这条小船,还必须划回起点去的,输了工具的话,又怎么算得上赢啊?
怎么办?
又叫楚千颜送进去?
可送进去之后,谁来守这条小船?
亦或是,把小船也给带进去?
不,不行,他们不能这么孬!
凤不弃电光火石间,是给想到了这是神灯给他们的考验,意念一转之下,他是给使出了黑心咒,将两边的船舱,都给密密麻麻地,缠上了黑线。
这样一来,他们四人,就给平躺在船舱的里面抓着黑线,任凭海水再怎么狠,他们也不会人与船分离了。
而般的底部,是用铁做的,就算碰到了巨石,也不会轻易的撞碎。
“嗷……”
就这样,他们随浪颠簸,是不知在海水中打了多少个滚,也不知飘到了何方,而等他们终于感受到风平浪静的时候,却是给发现湖面的大雾,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啊?好清澈的一片世界!
入目所见,乃是一片澄澈的湖海,波光鳞鳞晶莹无比,看在他们的眼底,就似一片人间仙境一般。
可仙境归仙境,他们在里面游了一圈后,却总觉得,他们就在那个原点打转。
船舱,是给进了不少水,若是再不能找到三色莲,只怕他们在这里面,是要被水给淹透。
就算不淹透,船也会沉了。
凤不弃他们想到这点,是和凤霁月凤弄影三人一起,亮出了掌中的火种开始烤水,而凤绝,则注意掌舵把风。
如此的平静,实在是让他们诡异。
而这湖面里,不是有阵法,就是有人在搞怪。
“凤不弃……”
楚千颜他们这回,是给紧紧地呆在凤不弃的衣袖里,也在里面簸了一阵后,她体内的玲珑莲珠,忽地有了异动。
“娘亲,那边有好吃的噢……”
她明白,这是玲珑莲珠,定位了那股作乱的力量所在了。
她的这些宝宝们,看来是既疼娘又疼爹的,又亦或是不愿服输于人的本质,他们是又给动起了,吸引功力的念头。
适才抖得厉害,他们也深受其害,如今,是给不报仇不行了。
啊?
还真是我的好宝贝啊!
凤不弃一听,是幸亏楚千颜跟了他来,而他照着指示,在留了凤绝在上面守船后,其余的三人,全都用火跳进了水中。
哈哈,没想到,这神灯竟然怕火。
原来,据宝贝的猜测,是他们在用火烤水的时候,给破了神灯所布置的阵法。
而这是不是叫,水火不融呢?
“在那里……”
凤不弃他们游啊游,终于是在湖底绕了大半天后,看到了湖面千米之深处,一株凭空冒出来的三色莲。
“别弄死它……”
眼见凤不弃等人要伸手去拉,楚千颜是给及时阻止,意念一闪将他送进了
冥魂戒。
这三色莲,可是玲珑莲珠要吃的宝物噢!
“你来了……”
而三色莲被送进去后,是给淤泥中浮出了一盏神灯,它傲娇地看了凤不弃等人一眼,颇为自得。
“你……要认谁为主?”
凤不弃等人,也没有和神灯客气,反正这些宝物,若肯出来,就定是看中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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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要不然,它何至于这么多年,都在躲在这潭泥巴之下?
“认你们为主?哈哈哈哈……你们有本事当我的主人吗?”
神灯一听,却是有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原本的宁静再次变得波涛汹涌,让凤不弃三人,被一个浪花都要打得快要晕眩。舒悫鹉琻
靠,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近处感受,是给远处更为汹涌,凤不弃他们几乎只是一下,嘴里就给吐出了鲜血来。
“可恶,九弟,收了它!”
楚千颜他们在凤还巢里,是给颠簸得也快要吐血,而她肚里的萌音,再次卡哇伊的响起。
九弟?
只是,楚千颜这次,已经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了,只知道九弟这俩字,给了她前所未有的震憾。
呜……小邪邪,你就是个乌鸦嘴!
楚千颜想起了楚无邪的九个预言,是给又喜又恼地,不知该如何形容她的这群怪宝宝。
一胎九个,太神奇了!
“好的,七哥。”
这下可以确定,她的宝宝,至少有两个是男的。
只见她的腹中,似是射出了黑白两道光线,又似凝聚了玲珑莲珠所有的力量,吸收进来的功力,是让楚千颜本身,都给感到了一种摇摇欲坠。
“不要啦,娘亲受不了了,快叫爹爹吸……”
楚千颜头晕脑胀,觉得四肢的肌肉都似在膨胀,而此时腹内又有一个粉嫩的甜音,提醒着楚千颜转移压力。
噢……这肯定是个贴心小棉袄!
楚千颜满足了,赶忙传音入密叫凤不弃等人运出噬魂大法,而花上歌和木希尘见她不舒服,也顾不得许多地,钻出去一起帮忙了。
靠,快吸!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凤不弃他们听得传音,见得楚千颜是有走火入魔的征兆后,也再也顾不上躲避,使出噬魂大法,开始咬牙支撑。
有什么,是比让宝宝们安全为最重呢?
你看,他们小小的,呆在娘亲的肚里,就知道吸食功力了,这样的宝宝生出来,不知会逆天到何等的地步?
为了孩子,定要收服了这神灯!
可恶!
只是,他们的功力运启后,却是反被神灯吸收了回去,他们适才从凤家之人那里吸来的功力,全都没有保留地,倾泻而出。
而……远远不止。
“快,松手!”
凤不弃他们,是给感受到如潮水般丢失的功力,不得不快速退回,一同进到了凤还巢里。
没办法了,如今,他们只能吸楚千颜的。
“忍忍……”
楚千颜的体内,早被玲珑莲珠吸来的功力胀得苦不堪言了,凤不弃等五人,连同凤不离在内,都给赶快的,为她解压。
“哼哼……”
神灯大人,见这帮人反应这么快,是给越发的如黄龙捣海了,而凤不弃等人,全都在这场玄气的大释放中,尽其所能地,吸收掉自己可以吸收的功力。
噢噢……弟弟妹妹们,你们可要坚持住啊!
楚无邪在一旁,是恨不得自己也可以马上到达仙级的实力,从而让娘亲和爹爹他们,是不用为降服宝物这么痛苦。
“神灯出世了……”
“是啊是啊……”
“凤家祖先有佑,辉煌之日来也……”
而此时,巢湖的湖面上,凤家内宗的那些隐世的长老们,是给纷纷坐在一片大浪的边缘,看着沸腾叫嚣的湖面,是给一片激动连连。
多少年了,都没有出现这等奇观啊!
不管凤家的人,使出了什么诱饵来寻找神灯,这片明明没有什么机关的湖底,却怎么也找不到神灯的所在。
这只能说,凤家的有缘人,还没有出现而已。
而如今,这些个玄溟大陆的人一来,倒却开始有了动静。
这说明什么?
无非,是真正的凤家血脉回来了。
罢了,也罢,若想凤家长年不衰,接受他们,是必然的选择。
凤宗主连同凤家的一干人马在内,全都炯炯有神地看着湖面的动静,而请来的十七大势力,在亲眼目睹凤家的宝物出世之际,心头又给掠过各种闪思。
这凤家,本来就是一流势力了,若是有了这个宝物,再加上凤不弃等人的实力,他们若是有野心,这片大陆,还当真是他们的掌中之物啊!
不行,要让自己的势力保住!
每个人的心底,都是给闪过同样坚定的意念,而心底眸底,都闪过各种可行的思量。
他们的队伍中,不是也都有自家的力量吗?不然……
召他们回归家族好了。
连同楚宗主在内的人马,是不约而同有了此等的想法,而如同凤家的做法一样,既保存了凤家的实力,又让他们没有,得罪凤不弃和楚千颜等人。
看看吧,若是逼不得已,那就诸如此般。
他们淡定了,无数双眼睛,是给落于湖面的动静之上,想要见识凤家的宝贝,到底会是什么角色。
可耻!
他们观望,凤家先前选中的十六位人马,却是在四只船里一片汪洋在打转,想要靠近那个宝物的中心,却又无能为力。
“走,去挑了他……”
凤绝也被留下来守了船,那些眼见要输,却不甘心的凤家人马,是给怀着小心眼地,想要将失去功力的怨恨,给发泄到凤绝的身上。
想也知道,定是先前大雾的时候,给这些人混水摸鱼了,此时不还报一点回来,又怎么对得起他们懊恼的心呢?
“来啊……”
凤绝一人,是难以对付十六人的,可他的契约兽,是一头冰蛟,他倏地一下,就给骑着冰蛟入了水里。
船,被他在下面拖着,悄悄地靠近震源的中心,而那些凤家之人一见,是不敢去和他,一起去大浪中搏斗。
算了,和这帮拼命的,还真是无话可说。
这十六人,算是自动放弃了,凤绝在水底吁了一口气,又重新带着冰蛟,浮出了水面来。
真是的,还有这么强啊!
他也想吸点残渣好不好?
现场浪太大,他无法靠近楚千颜他们,而等楚千颜他们终于让湖面平静的时候,已经是整整三个时辰之后了。
靠,这还是他们吗?
楚千颜和凤不弃,还有凤霁月凤弄影,以及花上歌木希尘,还有凤不离七人,是给感受着自身的玄阶,乐不可抑地,陡地笑出声来。
哈哈!任何事情,都是因祸得福啊!
害他们适才还以为,真会被神灯的力量给冲击死了!
你看,连冥尊都敌不过它躲到冥魂戒里去了。
楚千颜他们是想不到,神灯的力量竟会这么的浩瀚,他们在闭着眼睛,纯粹就是听天由命,不管是不是会走火入魔,不管是不是会血管炸裂地吸的时候,其实,个个都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那种气胀,那种想要吼一嗓子就被胀死的感觉,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而如今,幸亏他们是,经受住这种考验了。
这玲珑莲珠,该是何等的一个宝物!
今日若是没有它,这凤家的巢湖,就是他们送命的天堂。
哦,宝宝们,娘亲爱你们!
楚千颜庆幸之际,是给想起了她肚里超天赋的宝宝,情不自禁地,咧开了一抹骄傲的笑。
是的,她为这些宝宝而自豪!
nbsp;“哼,你们谁的肚子里有那怪物?”
神灯大人,其实被他们吸走的力量只是千万分之一,可看着几人还没有被他胀死,只是经历了一番生死考验时,他是给恶狠狠的,问出了声。
没办法,有这个它神灯的天敌在,它是没办法再傲娇了。
要知道,它神灯,躲在三色莲的下面,其含义,就是它,注定要认收服三色莲的人为主。
这三色莲,可是代表着凤家的血脉。
可奇怪的是,他感受了半阵,那个拥有凤家血脉的人,并不是那个吃三色莲的人啊!
不会吧?
又要认楚千颜为主?
花上歌等人,是被神灯这话吓了一跳,有些咬牙切齿地看了浑身毛孔都在得瑟的楚千颜一眼,羡慕嫉妒恨地别开了视线。
有了冥魂戒,又有了玲珑莲珠,再来一个神灯,那这片大陆的人,不谁都要在她的脚下俯首称臣?
“娘亲,他逗你玩的啦……”
楚千颜自己也惊讶,倒是肚里的宝宝,很不厚道地泼了她一瓢凉水。
神灯这么问,是在找主人啦!
他要契约凤家的血脉不错,可问题是,他不会契约他们一个宝宝啊!
啊?
“我的。”
楚千颜很失落,觉得自己是白高兴了一回,可也还是很乐意地,告诉了神灯答案。
问她的宝宝,就是想知道爹娘呗,就算她不能契约,还有凤不弃啊!
其实,有了玲珑莲珠和冥魂戒,她是真心满足了!
“哼,孩子的爹是谁?”
果然,神灯是给不客气地问起了凤不弃,得知他先前感受到的气息,正是这些宝宝们的爹爹时,他才给放下了心底的那颗心。
就是嘛,他神灯大人,怎么可能来认几个小破娃?
他先前闻得没错的,是这个男人的身上,才有凤家最为纯正的血脉。
且他的身上,还会噬魂大法。
那……本是神灯之法啦!
“来吧……菜鸟!”
神灯大人傲娇了,而他高高在上的口气,是让凤不弃等一干人,笑得嘴角直抽。
哈哈,菜鸟!
瞧你凤公子还得瑟得起来!
“你认菜鸟,你不是更菜鸟?”
凤不弃可不会因他是神灯,就有丝毫的客气,睥睨地瞥了他一眼后,咬破自己的手指,与他进行契约。
他瞧不起的,无非是目前他还敌不过他的宝宝,可这个神灯,迟早会是他,登峰造极的工具。
哼,算你识相!
神灯见得他如此的气势,倒是也不再气闷了,待与他契约完毕后,很是得瑟地宣布了一声,“我是影神,以后,有吃的,就叫我。”
好!
凤不弃他们是知道,这是神灯为他们的安全护航了,以后再高的高手,只要有神灯在,就不怕他的功力吸不过来。
而吸过来后,他们又可以附加吸收,这种玄阶晋升的方式,可比在冥魂戒里苦练,要来得快得多了。
你瞧,就是适才那么一阵吸,凤不弃是由九品仙级,直接晋升到了二品神级,而凤弄影凤霁月和木希尘三个七品仙级,是给升到了九品仙级,而凤不离和花上歌,分别上升到了三品仙级和六品仙级。
至于楚千颜,由于她承受的压力最大,是给由玄皇六品,生生冲到了一品仙级,算是正式的,踏入了仙级高手的门槛。
爽,真他妈的爽!
他们的这一进阶,是给看得慕容轻尘等还没有到仙级的人郁闷不已,一行人这才出了水面,前去寻找落单的凤绝。
嗯哼……这是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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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出去,就给看到湖岸边,是给人影一片,而其中有不少神级的高手,对着湖面,是给激动地膜拜,“欢迎少主回来……”
啊……这么容易,就给当上了少主?
凤不弃他们也知道,契约了神灯,就是当少主的一大前提,尽管按照规定,他们获胜的四人还有一场比试,但以目前的局面看来,是谁也不会和他比了。
不光是实力,光是他们助他的那份心,就不会容许他们来和自己争。
好吧,既然如此,他就不要客气。
“去吧……”
楚千颜他们,也是异常的兴奋,而眼看着那些高手,是给在湖面中,迫不及待地为凤不弃,开始进行了加冕仪式。
“凤凰真身,佑我凤氏……今日得主,万年庇护!”
大概有十二位长老这样的样子,围着湖面射出了功力,湖面的中央,如同飞出一只美丽的凤凰,将凤不弃其人,给紧紧地罩在了其中。
头顶,一片金光缭绕,看得其他的势力心头暗震,又给看得凤家的人眸光欲裂。
可耻,这个小子,就是天生来打击人的啊!
你看,只是去了一趟湖底,功力又给连升了二品!
这神灯,认了他为主,只怕是这片大陆的人,都根本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了。
他们猜的,丝毫没有错,且不说有没有神灯,光是凤不弃如今二品神级的实力,再使出冥天诀后,是足以达到九品神级了。
九品神级,可以说是这片大陆的颠峰。
若不想被灭,臣服,是唯一的选择。
凤幽兰和凤奢兰姐妹,在远处远远的看着,各自的眸底,是给闪过一抹灰败的颜色。
“恭喜……”
“凤公子,少年有成啊……”
于是,原本订于第三天的比试,就这样取消了,而当天晚上,凤家便开始大摆宴席。
这次少主之宴,不同于表面的敷衍,连同凤宗主在内的人马,似是真心实意的,接纳了凤不弃的存在。
因为,如今的他,有了神灯这个神器,是可以将所有凤家的人的功力吸尽,且他本人的实力,也鲜少有人能够对敌。
这样的威慑之下,再加上凤不弃他们先前的威风,凤家上下,是为拥有如此一个少主,而感到真正的得瑟。
尤其是凤宗主。
他没有儿子,有了凤不弃支撑,他真正地觉得,这一步棋,算是真正的走对了。
“谢谢……”
凤不弃也很应流,得体地对付着各种寒暄,一双深邃晶亮的眼眸,不骄不躁。
他不畏惧敌人,但也不会主动伸出锐爪,只要达到目的了,他并不是一个难以相处的人。
“千颜姐,恭喜你……”
楚千颜等人,并没有跟着一同去凑热闹,她和慕容轻尘凤青影等人坐在一桌,眼看着属于凤氏的精英,渐渐地展露出他们的头角。
凤霁月,凤弄影和凤绝,还有凤不离出都去一起了,他们作为姓凤的主力军,是不可能让凤不弃,一个人在这里面单打独斗。
而凤青影没去,一是因为她并不真正姓凤,二则是因为,她目前的玄阶太低。
玄阶这东西,就好比一个人的身份,有了实力,身价都会水涨船高。
所以,他们几人坐成了一桌,是给谈笑风生地,享受这种难得静谧的氛围。
要知道,经由这一战,玄幻大陆的人,是真心没几人敢找他们的麻烦了,以后横着走的日子,很快来临。
这样一来,他们剩下的主要工作,就是收复神兽和神器,直到回凤凰大陆的条件,能够满足的那一天。
楚无邪童鞋,是也跟着他的爹爹一起出风头去了,而花上歌和木希尘,则回归了他们的宾客队伍。
危险解除,又还有谁
,会担忧谁会对楚千颜不利呢?
就算没人保护,她有冥魂戒和玲珑莲珠,一般的人,也不是她的对手。
“咦,金时呢?”
楚千颜坐了一阵,是在给清点他们的人马时,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早上走得匆忙,可不至于,金时他们到晚上还不出现吧?
你瞧,花上浅和宗政无敌,还有花上歌木希尘他们,是都带着他们的人马坐上桌了,金时尽管不算邀请之列,可是她带来的,没理由不给安排座位啊?
不会是……出事了吧?
楚千颜想到,上次来凤家之前,并没有被他们处理掉的金家主,心底的某处,是给不安了起来。
“我去看看……”
她交待了一声,随之隐身到了一个角落里,趁着别人都不注意她的时候,是给回到了他们先前所住的庭院。
“欲救金时,今夜亥时。”
而果不其然,她在金时母女的房里,给发现了一张龙飞凤舞的字条。
是谁?
金家主?还是凤奢兰?
楚千颜的脑海,是只有这两个最先怀疑人,而她想了想后,又给潜入了凤奢兰院落的方向。
据她所知,又或者是一种直觉,这俩人,肯定是有什么联系的。
你看,他们先前不就勾搭在一起吗?
“容少,吃点东西吧……”
可是,等她潜到院落的时候,又只给发现了,侍女正在给容子箐送东西。
容子情,是有被邀请而来的,容子箐该和他一起,又为何一个人躲在这里?
楚千颜看着,是给真心地感到奇怪,后面想到凤奢兰的怀孕,又给想到了某种纠葛。
看来,凤奢兰这回也是伤到了。
而一向风流自负的容子箐,是给终于洗心革面,想要重新做人了吗?
“你们二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而果不其然,容子箐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可若要细听,又给怀着难以言喻的愁闷。
如今,凤不弃已经是凤家的少主了,接下来他们要报复的,只怕首当其冲会是妖宗。
大哥叫他向凤不弃等人赔罪,可他就是抹不开面子,不想去面对那种尴尬,这才躲到了凤奢兰的院里来。
他知道,她也是不甘的,不甘的俩个人,在一起才有共同话题不对吗?
“马上就来,容公子……”
侍女显然,已经派人去通知凤奢兰了,而宴会上人数众多,凤奢兰消失那么一小会,是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怎么啦?”
而凤奢兰,也的确是很快回来了,她沉着一张脸,对下次胆敢扔下她的容子箐,还是透着难言的怨气。
“奢兰,别气了,我不知道你有了宝宝……”
容子箐一见凤奢兰来,是给起身迎了上前,亲热的将她拥在了怀里,浅浅酌吻。
“算你还有良心……”
凤奢兰本就心仪于他,此时被他一吻如春泥如水,娇嗔地围住他的脖子,两人如火如荼地,吻到了一起。
“下去……”
情到深处,她们是给摒退了下人,而偷窥的楚千颜,除了见识一对沉浸于爱恋的情侣外,是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于金时的踪迹。
嗯……是他们变聪明了吗?
楚千颜回到宴会,是给心事重重,而跟着爹爹应酬的楚无邪,却在无意之中,捡到了地上的一张纸条。
或者说,是别人故意掉在地上的。
“金时……”
他捡起一看,是给大惊失色,可随即面色如常地,悄悄往门边溜去。
那上面说了,
若是让他看到有人跟着,金时,立马没命。
他不敢打赌,只得自己消消的,连一个人都没有通知地,就给溜出了凤家的宴会。
他从边门出,与和另一个边走进的楚千颜,是给相反而错。
“小邪呢?”
而楚千颜,在又到了宴会小坐了一阵后,才给发现了凤不弃的周围,竟是没有了楚无邪的影子。
不好!调虎离山计!
楚千颜是可以肯定,楚无邪中了别人的计了,而凤不弃,一听这个消息后,是命令全凤家的人,都给出去找起了楚无邪。
凤家的下人,很快遍布了整个凤家。舒悫鹉琻
楚千颜和凤不弃,也从宴会中脱了身,连同花上歌和凤弄影等人,全都加入了找寻的队伍。
这庆祝是小事,找到楚无邪,才有可能是大事。
此时的宴会,其实已经喝得差不多了,酒过三巡,再好的交情也就这般。
他们初来乍到,一般的人都是走个过场,眼看着凤家的宝贝出世了,又有几人,还在这里真心呆得住?
况且,这玄幻大陆,势力之间也是互不友好的,真有人找碴的话,只怕是来势汹汹。
你想想,敢在凤家的地盘动手脚,光是这份胆量,就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宗政无敌,你有办法找到宗政灵儿吗?”
“容少主,你和你弟弟,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方式?”
楚千颜出得宴会后,是再次直奔凤奢兰的庭院,可又想到什么,她停下了脚步。
如今,算算敢在凤家头上动土的,无非是楚家和西北势力而已。
楚家,这趟浑水他们还没去趟过,可西北势力,却是已经交锋几次了。
他们奈何不了,是互相拿对方没办法,若说有这个把握从他们手上全身而退的,是只有西北势力了。
而且,还该是会隐术的夜隐部落或是灵隐部落。
而宗政灵儿,是他们的第一怀疑人。
至于容少箐,则是想排除他的某种嫌疑而已。
“我们试试吧……”
宗政无敌和容子情,是都给帮着他们找人来了,而通讯器输入内力后,是给有个红点,闪烁着他们的方向。
宗政灵儿,在东南方。
容子箐,就在这座庭院。
看来,他纯粹的,是来和凤奢兰一度春风了。
“去那边……”
确定好了方位,楚千颜他们直奔东南方而去,而宗政灵儿,至始至终没有接通通讯器。
幸亏以前,宗政灵儿和宗政无敌关系甚好,他们用的,也是那种捆绑式的通讯器。
可是,这样一来,也只是知道大概的方向而已,楚无邪和金时被谁带走,还是不太清楚。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与金家主有关。
他们搜遍了凤府,金家主与金夫人是也给不见,这样的可能,极有可能是金家主掳了他们,又利用金时,将楚无邪哄了过去。
可恶!
这小子,竟也给学会怜香惜玉了!
你的本事还不够传音,不会派蝶冥或是天龙留一个信号吗?
亦或,你往自己身上散香粉也行啊!
楚千颜的心底,无端地焦灼起来,发誓等逮到他,要教训这个自恃甚高的小子一番。
“喂,金时在哪里?”
在他们着急寻找时,楚无邪已经被带离千里之外了,他一边闻着呼呼的风声,一边大声地叫嚷着。
哼!想挈肘他,也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蝶冥,出来……”
他唤了一声,蝶冥是给应声而出,大翅膀一扇,就将抓他的人,给扇得云里雾里。
“你……想要她死吗?”
可是,他的逃脱,制不了受制的根本,远远的山峰上,又给出来一个人,手里拎着小小的金时。
靠!
“飞过去……”
楚无邪出离愤怒了,可等他驾着蝶冥飞过去的时候,出声的那人,又给不见人影了。
怎么办?
他们有各路配合啊!
楚无邪是给后悔,听了他们的话没有通知爹爹娘亲,脑袋瓜儿急转之下,忽地扔出了一颗爆破丹。
爹爹,娘亲,我给你们报信来了!
在那边!
楚千颜他们的速度,也其实是真心不慢的,沿着东南方追出来后,是给感受到了几路的气息,而人数众多之下,他们自也分路追了。
而此时楚无邪的示警,是给很快的,引起了凤不弃的注意。
凤不弃是炼丹师,对于气味异常的敏感,且骨子里血浓于水,对于儿子会采用的招式,他是心中有数。
比起气味,这种能散发大面积黑雾的爆破丹,才是最为正确的。
毕竟,接近冬日的晚上,是给北风徐徐,冷得像刀子刮的一般,只是一点香味,又哪里能闻得真切呢?
这爆破丹一扔,就至少说明了两个信息。
一他是安全的。
二他到底在哪里。
“爹爹……”
只是,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见到的情景,和他们想象中的大不相同。
“兔崽子,出来……”
楚无邪坐着蝶冥,正双眸恼怒地盯着一颗大树,而他转来转去,是给怎么也转不出去了。
遭了,他入了术阵。
“小邪……”
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到达了他的身后五百米处,可再大声的呼唤,也似让楚无邪,声无所察。
靠,这是什么阵法?竟连声音也传不进去?
“隐氏十八魂。”
楚千颜他们正焦急,耳旁又给传来一个声音,回头,却见是一个翩翩的男子,端的是邪佞无双,潇洒倜傥。
“夜少主,你可否是来助凤某一臂之力?”
凤不弃是给认出,他正是适才宴会上,向他表示了恭贺的西北势力的少主之一。
夜隐部落的夜离尘。
“凤公子,你误会了,对此阵法,夜某也处于无解中。”
只是,凤不弃的希冀,终究是给落空了,夜离尘空灵的一笑,倚着树干但笑不语。
看戏,而又无解。
“死开!”
楚千颜听得此言,是给耐心不好,挥臂一甩后,就欲闯入阵中。
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为了儿子,她什么都敢做。
“夜少主,若是能什么妙法相助,我凤不弃,定当应你一求。”
凤不弃也紧跟着要进去,但进去之前,还是深幽的眼眸,看了夜离尘一眼。
他不求他帮,但也不希望他捣乱,一个如此厉害的阵法就已经够了,他可不想两大隐氏部落联合起来。
本据传,西北势力就是比较齐心的,要不然,不至于三个势力,就给一直屹立不倒。
不过,他相信,就算再坚固的堡垒,也有他从内部攻破的地方。
你瞧,这夜少主,明显是对灵隐部落的隐氏十八魂产生了兴趣,若非防范,又怎么会留在此处看戏?
他们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他能从容不迫地跟上,这份功力,也是鲜少有人能及啊!
“爹爹……”
幸亏,经过强闯,凤不弃用出神灯吸出一方势力后,是给打开了阵术的一个口子,进入了一片如雾迷林中。
进得阵来,才知和外面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一样,明明楚无邪就近在咫尺之遥,他们却也无法走过去。
两两相望,那中间的五百米距离,似若成了鸿沟。
靠,这到底是什么阵法?
隐氏十八魂,不是该有十八人当棋子吗?
楚千颜和凤不弃静下心来,是给用心感受那十八人的所在,企图在发现他们的时候,叫冥尊或是神灯过去
,先行制服了他们。
“小邪,别急!”
进入阵中,是能听到彼此的声音,楚千颜和凤不弃宽慰着儿子,浑然忘了先前想要打他屁股的心思。
儿女都是父母心头的肉,真的到了危急关头,在乎的,又如何不是他们的性命呢?
“咚咚咚……”
“轰轰轰……”
可他们没有料到,他们想安慰儿了,却是另一个难题,又朝他们奔来了。
只见这迷雾树林里,是给树木开始倒塌,山石开始崩坍,整片树林,处于地震山摇之中。
甚至是地底,都似要裂开一道道裂隙。
靠,这要怎么办?
楚千颜他们,是可以驾着兽宠躲避,可在一定的高度之下,兽宠,却也无法升得上去。
这似乎是,用那十八人的命,给织就了一张无形的网。
“啊……”
树木很大,每一下砸在楚无邪的身上,是叫他上上不得,下下不了,不知该要如何解决眼前的危机。
若是让蝶冥挡,他就会下落,若是不挡,他就成了蝶冥的人肉沙垫了。
楚无邪无比的悲催,想到今日这事干的,委实是不怎么漂亮。
呜呜……咱以后不逞英雄了。
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楚无邪想不到,是让蝶冥都给无计可施,而一直以来蝶冥所创造的辉煌,是给让他忽略了危险。
“灵少主,这不是……”
而当他们在危险的时候,密林的另一处,宗政灵儿和灵长玉,还有金时和金夫人,以及金家主五人,是给眼睁睁地,看着与树林博斗的五人。
金家主,其本意是想着,借凤不弃之手救治了他,而后好好地归顺凤家,以求一条活路的。
可如今,事情却完全偏离了他的轨道。
他本来,是找凤奢兰再次合作的,可凤奢兰知道翻不起盘,又恼恨他曾藏修炼神器之仇,是给拒绝了他的提议。
他在凤家,是给急得不停跳脚,可这时,宗政灵儿进入了他的视线。
于是乎,这才有了,绑架金时母女的戏码。
“怎么,跟着我们灵宗不好吗?”
灵长玉是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如看跳梁小丑一般,而他的眸底,是给闪过冷血的幽光。
和这几人,算是交锋几次了,那种挫败的不甘,是要他想要一争高低。
几次交锋,他给总结出了一条经验,那就是,不能与他们近身搏斗。
这个阵法,就是专为他们而设的。
乃是他灵隐部落,最为顶级的高手所布置的九杀阵。
十八人,九九八十一次杀招,若要破解,也得脱上他们一层皮。
不近身之下,就算是爆破丹,也是破不了阵法的。
而他,得不到他们的宝物之下,能让他们死在这里,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金家主,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旁的宗政灵儿,也是冷哼着一脸的仇恨,自从她的娘亲被废开始,自从她的宫变失败之后,她是恨不得,将这些人儿都给扒皮。
如今,是有这个机会给她报仇雪恨了,她又怎么会,起任何的怜悯之心了。
就算……他还只是个孩子。
“灵少主放心,金某绝对视你马首是瞻……”
金家主被这一吓,是给出了一身冷汗,而想想好歹留了一条命,是不敢再有怨言起来。
算了,就算少了一条腿,也比掉命强吧?
爹爹,你是要造孽到什么程度啊?
金时小盆友,是被金家主用布条绑住了嘴巴,她叫不出
声,只得泪眼汪汪地,看着楚无邪在阵中相斗。
这样下去,他最终,会掉到地底下去吧?
若是掉进去了,就会真的没命了!
该怎么办?
要怎么样才能救他?
“娘……娘亲你保重……”
金时的眸转了又转,最终是给想出了一条计策,无声地对同样绑着的金夫人看了一眼,眸底闪过深深的依恋。
对不起了,娘,女儿以后不能再陪着你走!
“楚无邪……”
明明看着,却似捉摸不到楚无邪的方位,金时在心底默念着口诀,她体内的异能,开始快速地运转。
“砰……”
她的眼睛,是给越来越红,而当红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的周围,是给起了一阵阵气涌的气流,如漩涡般,将人裹在了其中。
“啊……”
由于她低着头,灵长玉和宗政灵儿未曾注意,而等那道气流被他们察觉的时候,却是连逃,都给来不及了。
黑色的迷雾,是将他们卷在了其中,而金时,集中了她所有的意念,是在一片黑雾中,眉心的中间,泛出一片红光。
第三只眼!
一个空洞而血淋的标志,似是凭空出现在那里,而等那道红光越来越厉害的时候,她是默念了破解之术,毁掉了她自身的异能。
其实,她的异能,是可以破解的,只不过破解,就是身亡。
“啊……”
破解之术,是比异能启动更为厉害,灵长玉和宗政灵儿,是被这股力量冲击着,朝金时所感应到的,楚无邪的方位直射而去。
一切,快乎寻常!
处在阵法中的凤不弃和楚千颜,还有楚无邪正和树枝山石搏斗的时候,是给感受到了阵法中的异常气息,而有了那么一个异常,他们是给抓住了机会。
似若阵法,有一个人露出了气息。
“去!”
凤不弃快速的唤出了神灯,而神灯见有得吃的,也是极其迅速的,如一缕青烟飘了过去。
“少主……”
而灵长玉和宗政灵儿,是给那股力量冲击得晕头转向,快要跌进地缝的一瞬间,被人堪堪地接住……
“哪里逃?”
这下,是又给暴露了一个人影,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驾着冥尊飞了过去,借着玲珑莲珠的帮助,和他缠斗到了一起。
“夺命七煞!”
来人的功力,显然超乎寻常,凤不弃就算是九品神级的功力,也只能勉强与他,过上那么几招。
他的实力,毕竟是靠功法提升上去的,并非真正的九品神级,而来人的身手,比起九品神级,只有多没有少。
估计,不是中期就是颠峰了。
凤不弃使出了空间法则,更是给使出了他领悟的剑招,在御剑飞行的那一刻,噬魂大法,也给倾泄而出。
而楚千颜在一旁,是先行给护住自己,护住自己了,才任由腹内的玲珑莲珠,一起来吸收来者的力量。
儿子,与他们间隔不远,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使用爆破丹的。
爆破丹连绵千里的爆发力,是给改变不了什么,最多,只不过将阵法的地方,给换一处而已。
而儿子,却只有一个。
这种用自己的东西伤人的自损招,他们自是不会用的。
而此时,也只有消耗他的功力,才为上计。
她们知道,这样的阵法,是单独而又统一的,少了几个方位,绝对又可以继续调整,就如同玄溟大陆的天龙阵或是凤回阵一般。
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是只有激得他们自
动现身,这才有可能,出了这劳什子鬼阵。
“时儿……”
他们这边打,那头的树林里,被绑的金夫人,是给看着鲜血直流的女儿,肝肠欲断地掉眼泪。
这个女儿,从小就命苦啊!
承袭了异能,使用一次就少一次寿命,而她若不想拥有,唯一的后路,也只有死。
如今,她是躺在这里鲜血满地,而她又被绑着,根本就找不到人来救她。
“他爹……”
最后的希望,似若在金家主的身上,只是,当她的眼神还刚刚转过去,金家主,如见了鬼一般,被人拧着带走了。
不,不是带走!
是被一掌,拍在了地上!
“天哪……”
金夫人想要哀嚎,可等待她的,也是一样的下场。
一时间,三具血躯,残忍了人的眼。
金时!
就在这时,楚无邪却似感受到了危机,不安之下,他又给唤出了他的天龙。
他原本的想法,是蝶冥都给打不过,也不用拖着天龙出来狼狈了,谁叫那傲娇爱美女的性子,是给拿他没法子呢。
“小天天,快去,找找边上,有没有什么小美女?”
楚无邪将天龙唤了出来,是给依旧靠着蝶冥来护身,而眼看着爹爹娘亲在为他而战,他再次的感受到,自己的年少无力。
“哪里……几个血人!”
天龙的个子,尽管长大了不少,可在这处密林中,他却是低处飞行不受限制,也不知是不是他不带人的原因,竟没有受到阵法的影响。
靠,这到底是什么阵法?竟只对人不对兽?
楚无邪给悲愤了一下,听到血人又是心底一个咯噔,赶紧再次吩咐天龙,将那个小人儿带回来。
“金时……”
只是,带回来的时候,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哗哗地流。
“给她颗药,快……”
他无法下地,只得掏出救心丹叫天龙给她喂,而天龙有了人回来的时候,却是也受了阵法,和他整整千米之遥。
呜……要怎么传过去?
楚无邪这才看清楚,这个阵法,能移动的距离,只要有人的地方,都给超出不了五百米。
也就是说,金时原本和他,只不过相距一千五百米而已。
而爹爹娘亲,他们的攻击范围,也不过是那个人,出现在了他们能动的区域。
靠,怪不得,明明相见,却给怎么也迈不过来。
“天龙,将她放下,再回来取药……”
“不,蝶冥,你将我放下,过去给她送药……”
楚无邪是给心急如焚,连大脑都差点出了差错,引来天龙和蝶冥的一番嘲笑后,他给抱着一颗断掉的树干,险险地立了上去。
“啊……”
只是,他冒险,险也委实来了,地下的地皮一阵晃动,他站不稳地,就向那深坑中掉去。
“小邪……”
“小邪邪……”
楚千颜和凤不弃的心,都给提到了嗓子口,可又分身无术,根本来不及救儿子。
千钧一发之际,天龙扔了金时飞奔而来,而蝶冥,也以最快的速度,接住了被抛的金时。
好险!
好聪明的两只兽!
楚千颜和凤不弃,算是咽下了心底的那道弦,这才聚精会神地,开始对付眼前的人影。
“主人,我回来了……”
缠斗间,神灯似是解决了一下,而飞快的,溜过来帮他们的忙了。
很好!这样吸下去,不怕
你们抗不住不破!
“小邪……”
而此时,外面的花上歌和凤弄影等人,也都看到动静赶过来了,见得阵法中的险情后,是给奋不顾身的,都要进去救人。
“若我是你们,就不去送死了!”
而此时,夜离尘是给再次冒了出来,笑嘻嘻地,出言阻止着他们。
若他没猜错,是灵隐部落的隐世高手出世了,而他们的实力,怕是这片大陆,真正的无人能及。
只不过,再无人能及,他们也是不敢使出全力的,若是违背了天道法则,他们的时空,就不再是这片大陆。
也因此,只要凤不弃他们缠功足够,只要灵长玉真的难以支撑,这个阵法,迟早会自动而破。
他们是另一界面的高手,他们能锁定人的神识,若是贸然进去,只会是徒增麻烦而已。
“哼……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
花上歌他们,也不是愚昧的,在看了看楚无邪和凤不弃他们相距不过五百米,却硬是互相照顾不了的现状后,是给在外面,眼睁睁地观战起来。
“少主支撑不住了……”
而此时,阵中,那个与凤不弃他们缠斗的高手,是给看了眼失血过多的灵长玉一眼,无可奈何地,选择了交换条件,“救他,就放你们出去!”
是吗?
“那行。舒悫鹉琻”
凤不弃和楚千颜听得灵宗高手的话,是给微眯了眼眸,再看了眼儿子的方向,同意了这个交换条件。
很显然,金时也快不行了。
而灵长玉受伤,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还很可能是金时的功劳。
若非她,这个阵法,不会这么容易就破。
“先送他们出去。”
凤不弃到底,是给存了一丝顾忌,眼看着楚无邪和金时被送出去后,这才掏了一颗药,暂时递到了灵长玉的嘴里。
被玄气所伤,震到了心脉,再拖延下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霁月,快看看她……”
而楚千颜,在楚无邪和金时被送出去后,是迫不及待的,叫凤霁月替她诊治。
他的医术,比起凤不弃绝不会差。
呜呜……都怪他!
楚无邪看着奄奄一息的金时,乌溜溜的大眼睛盛满了泪水,异常难过的,望着山峰的方向一言不发。
若他不那么逞强,以为靠蝶冥可以将她相救,也许,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怎么了?”
见儿子这样,楚千颜是再无责备的心思了,反而走过去,开始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自傲,也许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金时有了生命危险。
“娘……”
果然,楚无邪是给扑到了她怀里,无声而又冷寂地,默默地流下不明所以的泪。
无助,彷徨,心乱得,无处安放。
呵呵……咱们的小帅哥,终于给动了凡心了。
楚千颜很想干笑两声,可咧了咧嘴后,她实在是笑不出来。
凤霁月紧皱的眉,预示着一切的并不乐观。
也许,一切都只能看天意。
“走吧……”
凤不弃给灵长玉,是给留下了护心的丹药,而眼见着那些人,放开了缺口让他们离去后,是迅速地带着楚无邪等,再次返回了凤家。
如今的金时,是回天无术了,若要一试,只有他的回魂咒。
而回魂咒,也得回到他们的地盘。
“夜少主,你跟着我们干嘛?”
凤不弃如此打算,却有人偏不如他愿,一直如影随形地,也不知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不好奇,他们是什么身份吗?”
夜离尘的隐术,时而展开时而消匿,如同逗人玩一般,乐此不疲。
据传这个凤少主,可是睚眦必服的,不可能伤了他儿子,就给这么了结了吧?
“你想怎么样?”
而凤不弃,也没有和他周旋的心思,是直接投以他冷眼。
这么跟着他,不就是有话要说吗?最好,是有屁快放。
“他们的背后,应该是人皇,若想报仇,等有了那实力再来吧。”
而夜离尘,也似逗弄得无趣了,抛下一句后,算是真正地离开了凤家。
人皇?
只剩下楚千颜等人,有些惊愕地,不知该如何形容?
人皇,不就是至邪口中,那三个敌人之一吗?
人魔兽三族中,人族最高的神!
难怪这灵宗,这次变得如此厉害!
楚千颜他们想到,这次的阵法,是只要有人就能牵制,纷纷在心底,渗出一身冷汗。
若是没有金时,只怕今日,真会是凶多吉少了。
人皇,又是多么强大的存在!
而这个人皇,支持灵宗对付他们,只怕也是,为了他们身上的珍宝吧?
可恶!
当初可是连刚出生的至邪,都没有放过。
“先放下吧……”
凤不弃的黑眸,也是给眯了一眯,算是明白了夜离尘口中,这句善意的提醒。
本来,他是有这个打算,在救治好金时后,会对灵隐部落,给发动他的攻击的。
而此时夜离尘一言,是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一瓢冷静的血液。
你看,他的玄阶,都已经是二品神级了,而使出冥天诀后,是给能达到九品神级。
九品神级,就是这片大陆的颠峰,他虽不说登峰造极,可能与他相对的,委实已经没有几人。
可这些高手,却是人人拿出来都能强他一头,若说是人皇在后支撑,倒也解了他今日的疑惑。
人皇的目的,还不清楚,他若贸然前去,不是会折损于人吗?
强大,才是唯一的法则。
凤不弃的眸底,给闪过凛然的一道光束,而后运筹帷幄地,开始替金时疗伤。
她这样的伤势,已经是心脉全毁了,他身上有凰灵的灵力,是可以勉强为她一治。
而至于回魂,回过魂之后,就看她的造化了。
“爹爹……”
楚无邪是不知,凤不弃还有什么妙招可以救她,可一双眸底,却又分明写满了期盼。
小子,别再来扰乱爹,就是你最好的守护了。
凤不弃明白儿子的心情,也知道这是他心底的一道硬伤,若是金时没有救回来,只怕他的心底,会永远有一个阴影。
“起……”
待人都出去后,凤不弃是给唤出了掌心的灵力,一缕幽蓝的火焰,飘射向金时的胸口。
同时,他的嘴中给念念有辞,犹如往昔夜无双救凤墨白一般,是让窗外的木希尘,想起了昔日的诸多往事。
“干爹……”
凤不离见状,是知道他想起了爹爹娘亲,想起了远在另一片大陆的凤凰大陆,不由挽着他的胳膊,一脸的依恋。
爹爹,娘亲,等着我们!
我们很快会回来的!
凤不离想到如今,只是剩下四大修炼神器未曾到手,而玄幻大陆的势力,又似没有了多少敌人时,是给在心底,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姑姑,你们是给想爷爷了吗?”
楚无邪今天,是给格外的话多,适才的自责过后,他的心底,已经全然是担忧。
爹爹在里面救她,他的一颗心七上八下,若不再找些话来说,只怕他,会给即刻暴走了。
“是啊……”
凤不离抚着小侄子,是给讲起了她爹爹娘亲的故事,而当讲到他的奶奶,也就是凤不弃凤不离的娘亲,也曾经用同样的咒术救回了别人的性命时,楚无邪的心底,终于给放心下来。
原来,还真有人,会从鬼门关拉人啊!
那他,也要快快长大!
怀着这样的心思,他是给虔诚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底对他的爹爹,充满了由衷的敬佩。
夜,已经深了。
深了,又是天明,直到破晓时分,凤不弃也一身劳累地,从金时的房里出来。
“派人守着吧,不知道何时会醒……”
而楚无邪,已经在门外睡着了,坚持不肯回房的他,由凤霁月抱着,陪楚千颜一起等候。
这样的时间,最是难熬了,可楚千颜,终究不舍一番大战的凤不弃。
要知道,在先前的阵法里,他可是消耗了不少。
尽管有神灯相助,可功力到底是还未到他的身上,这样一番奔波,又耗费了不少灵力来
救人,就算是铁打的,也会熬不住。
凤霁月先前,是给叫她去休息,可奈何她,已经养成了凤不弃的毒。
他不在她身边,她也是睡不安稳的,还不如,一起等等为罢。
“走吧……”
而凤不弃,在走出来后看到等候的楚千颜,疲累的眸底泛过一缕柔和,又似掺杂着丝丝的甜蜜和责怪,半拥着她,给走向他们的房间。
金时已经救回来了,可什么时候醒,就不是他所能预见的范围了。
尽人事,听天命,并不是什么时候,人都能胜天的。
“那俩人,要怎么处理?”
楚千颜睡不着,是想起了这一恼心的问题,觉得不知该拿金家主和金夫人的尸体作何安置。
厚葬他们吧,心底有气,不厚葬他们吧,毕竟是金时的父母。
他救人的那段时间,楚千颜是给吩咐了花上歌,去叫半兽人族找回了金时父母的尸体,而如何安置,她又给不平起来。
若不是他,又怎么会出这么多事呢?
可出了这么多事,人家金时可能还会是他们的儿媳妇,这笔帐,还真是不知该怎么算好。
“葬了吧……”
凤不弃也是一敛眉,显然很不愿意听到这个人名,想了想后,还是选择葬了他。
不厚葬,也不抛尸荒外,他日金时得知,也不可能对他们心生嫌隙。
若她也是个坏的,就不会舍了自己,来救他们出阵。
冲她这份心意,他心底对她父母的不满,倒是可以抵消一些。
“睡吧……”
明知她也累了半夜,凤不弃不许她再想,搂着她的身子,两人一起进入了梦乡……
“呜呜……金时,我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这么傻?”
“下次再这么傻,我就叫爹爹不救你了……”
而此时,金时的房间里,楚无邪却是走了进去,趴在她的床边,一个人喃喃自语。
适才凤霁月,也是要去抱他睡的,可就那么一动,他又给醒了过来。
听说爹爹出来了,凤霁月,也再也绑不住他的“探”心似箭了。
算了,就让他说吧,也许说完了,这小子就不会这么愧疚了。
凤霁月想着,是陪楚无邪坐在了这里,靠着板凳打盹,微眯的凤眸闪过一丝自责。
昨夜人这么多,却还是让楚无邪出了意外,他守护她的誓言,又何时能够没有纰漏。
前世今生,他似乎在楚千颜面前,总是无法做到周全。
也许,这就是命吧?
“什么人?”
他正打盹,房内却又给闯入一个气息,凤霁月刚睁开眼睛,就见到一个人影,诧异地站在金时的面前。
是楚宗主。
“她不是死了吗?”
昨夜的一切,楚宗主其实也都跟看了全程,如今见着虽然躺着但却是绝对活着的人儿,他是给心底震憾。
本来,他是见凤家出了宝贝,担心凤宗主有了一挑楚家的心思,这才想在楚千颜身边,给亲自多观察一些日子。
以前,他就派楚逍遥,前来收服他们的,可事情弄到最后,却是他死了一个儿子,走了一个儿子。
这样一来,楚家的大权,是又要给旁落了,尽管他还有其他的子嗣,可到底是太过年弱。
不是女子就是少年,楚家的大梁,他们如今还挑不起。
若不想凤家一家称大,唯今之计,是只有让楚千颜,给回复他们的家族。
“是又如何?”
凤霁月知道瞒不过他,是给冷冷地盯着楚宗主,生怕他又给弄出,什么捣鬼的么蛾子。
他亲自出面,就是凤家的宗主也不能奈他何,凤不弃和楚千颜才刚去休息,他可不能再出了岔子。
布置在外面的人,不是花宗就是南疆,但想阻住楚宗主,显然是有难度的。
“转告她,楚家的少主大赛,在半月之后举行,若她不来,给我找回逍遥来!”
楚宗主看了一阵,在心底诸般算计过后,终究是怀着对凤不弃医术的震慑,满怀期冀地,闪身回了楚家。
这样的人才,为他们所用才行啊!
还真是瞎了狗眼,竟让凤家给超前了一步。
呵呵……连自己的娘亲,也给变成香饽饽了不成?
楚无邪一见,是给褪去先前的担忧变成了笑脸,望着金时的眼眸,有了一点点喜气的成份。
还真是他们家的福星呢!
娘亲的大放光采之日,也给快要来临了!
可你,可得快快醒来噢!
这样一来,你就不会错过了。
楚无邪这么想着,是给在床头再次趴着入了睡,而梦中,一个扎着红角辫的小女孩,对他笑得甜美又羞涩。
“是吗?”
这个消息,是给第二日传到了楚千颜的口里,当她和凤不弃,一同来看望昏迷的金时时。
而她,又是该去?还是去找楚逍遥呢?
楚千颜想起当初,楚逍遥抱着朵儿离开时的落寞,心头的某处,是给动了一下。
凤不弃能救金时,是不是也能……救回朵儿呢?
她相信,他会是个好少主!
“不可能了,除非她冰冻。”
凤不弃也知她的心思,只不过那时,他们还没有开通冥魂戒的第六层,他的凤缘九天,也还没有升到回魂咒,这样的咒术,是给无力回天了。
而在他认为,就算救了回来,楚逍遥,也是不会再回楚家了。
“咱们去天子山吧……”
楚千颜,还是不想要放弃,在别人的东西未曾真正放弃时,她总觉得,有一种不自在的阴影。
楚家,要不要无所谓,要了是锦上添花,可不要,也得有让她不要的理由。
几日之后,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再次回了天子山。
金时那里,有凤霁月和凤弄影他们照料着,楚无邪也给留在了凤家,全程守候他的小女友。
“来了……”
凤不弃在山上,给吹了一曲,而一曲还未完毕,一身白衣的楚逍遥,已经落在他们的身侧。
咦,气色不错嘛!
楚千颜看了看他,是给发现了他的意气风发,而他的眸底,也全无离开当日那天,那种灰败得失去了天空的颜色。
只是,有些冷。
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从心,到外,连身体都是凉的。
楚千颜直觉,是给闻到了冰雪的味道。
“我将她葬在天山雪底,这里一年冰雪不化,她……永远陪在我身边。”
而她疑惑,楚逍遥的话,也给了她某种心动的诠释。
这不是……无独有偶吗?
楚千颜在心底,还是不想楚逍遥如此单身的,不由得望了一眼凤不弃,想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心思?
“能让我再看看吗?”
而凤不弃,也给读懂了她的眼神,在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得不再次,发挥医者仁心的美德。
他是懂她的,她只是不想接受,这个少主之位,是由楚逍遥让给她。
骨子里的好胜,她比谁都浓烈,而正是楚逍遥那样的谦让,让她多了几分礼让之心。
若是楚逍遥,一开始就和她死斗到底,估计她是毫不客气,就给回了楚家去夺位了。
“还能救?”
楚逍遥是不知他们心底的心思,满心只沉浸于凤不弃带给他的惊喜中,迫不及待地带着他们,来到了他所栖身的冰窟。
“小心点……”
不过,就算再性急,他也还是没有忘了,楚千颜怀有身孕一事。
“不碍事……”
若是以往,她还会感觉到冷,可如今有了玲珑莲珠,是一般的伤害,根本就是毛毛雨了。
楚千颜顾不得自己,是给看向冰窟里,静静地躺在一副冰棺中的朵儿。
她的五官,显然由楚逍遥重新描过了,栩栩如生得,就似妙龄少女的模样。
只是,她的身躯,还是欠了那么一些完整。
尽管有衣服遮盖着,可明显的,有些地方是空落落的。
胳膊,腿肚,她的四肢,已经肢离破碎。
“怎么样?还有救吗?”
看到这样的朵儿,楚千颜无端的开始伤感,就算为了成全楚逍遥的爱情,她竟也有了强烈的,想要与人圆满的冲动。
平时的她,不是这么感性的,可此时不知为何,竟已变成了妇女心肠。
“魂魄还可以,身躯不可能……”
凤不弃看了看后,是给再次肯定了她的生命体征,可想到他才试验的回魂咒,他还是给了一丝希望。
本来,事隔这么久,就算是神仙在世,也没有多大的法子了。
可他的回魂咒,对于及时冰冻的,制止了身体体征的身躯,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
想当年娘亲,不就是这样救的墨白大舅吗?
只要及时放在暖棺或是冰棺里,一切,就都还有可能!
而当日朵儿死后,楚逍遥是给抱着她来了天子山,那样的迫切之下,想必,脚程不慢的。
“什么意思?”
这个答案,给了楚逍遥当头的惊喜,他几乎是不可置信的,望着凤不弃微皱的眉梢。
什么魂魄,难道,他能唤魂吗?
唤了魂回来,是不是他的朵儿,还可以在暗处看着他?
“楚少主,她的魂魄,我可以救回,你不如……带着这座冰棺和我们下山吧……”
凤不弃想了想,决定给楚逍遥,一个更为重大的惊喜,而不是和他耗在这个冰窟里,再来为他实行回魂之术。
若他所料没错,只要他们收集了九颗地之神果,开通冥魂戒的第七层后,他的凤缘九天,就可以升到第九重离魂锁魂咒。
可有了离魂锁魂咒,他就可以找到一个身躯,替换这个再也无法生存的躯体。
而如今,他们的地之神果,是只给差四颗了,再努力一点,实现这个目标不是没有可能。
她反正在冰棺里,与其唤回魂魄让她当鬼,还不如,让她在这冰棺里安息。
她在这片大陆,她的魂魄还在冥界游回,就算她投胎了,他开通天眼之后,也能知道她在哪里。
这样一来,楚逍遥和她共续前缘,只是迟早的事。
只是,也许,不是那个人而已。
但只要心是的,那又何妨?
“是真的?”
俩人听他一说,是给反应不一,楚千颜兴奋,楚逍遥却是纠结。
他不认为,他还会对某一个女人心动,就算心会进行替换,可叫他扼杀一个生命,又怎么对得起当年纯洁如斯的她呢?
也许那个人,也有深爱她的男子,他为了一己之私,做这种伤害人的事,那又该如何呢?
“你就没有想过,她可能已经投胎了吗?”
楚千颜是恨他笨
脑袋,恼他一向自诩的逍遥给去了哪里,他蹲守在这里永远不出去,只怕是……真的一辈子走不出了。
换张脸,换个容颜,只要她还是她,不就是一样的爱吗?
如她,重生到这异世,就是一样的道理。
“好吧……”
楚逍遥终于,是被他们给说动,而以后的日子里,玄幻大陆的人,总会看到一个邪气俊逸的男子,带着一副冷气直溢的棺材,满到处地寻找,他可能投胎的新娘。
当然,这是后话。
而他的执著,是给感动了上帝,事隔不到半年,他的幸福,就给再次抓住。
而这,就是后话的后话了。
“楚逍遥,作为救人的条件,你必须回楚家,和我公平竞争少主之位。”
而楚千颜,是给仗着这一人情,很是得瑟自满地,想要和楚逍遥一争高低。
他是没有回楚之心了,可在这之前,她必须在楚家,站稳自己的立场。
你想想,若她赢了,那些不甘的楚家之人,在心底里,在若干年后,还会冒出一句,“若是少主在就好了……”
“凤兄,累不累啊?”
而楚逍遥,对她的这点求胜之心,是给一清二楚,不回反问地,调侃起凤不弃来。
这样要强的女子,爱着也很累吧?
“不累!”
只是凤不弃,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情到深处,看什么都美。
一行三人,是给在楚宗主规定的时间内,赶到了一流势力的楚家。舒悫鹉琻
楚家,位于天龙山脉,乃是在玄幻大陆的最东边,占地的面积之广和山脉之深,真不愧是第一世家。
“喂,这个楚老头,不会是设了大宴来招待你吧?”
楚千颜三人,带着朵儿的随身冰棺,是给爬上了天龙山脉的最高坡,从最高坡看下去,楚家的庭院和一些城池,给落入了他们的眼里。
原来,世家,也是占据着一些城池的。
只不过,他们管理的,是邻近的百姓而已。
而眼前,一片繁华盛天,楚家的子民包括百姓,似若沉浸在楚家少主的激动之中。
各方的人马,也都来了,甚至有横幅大写着,“欢迎少主。”
“不,是欢迎你的。”
楚逍遥远远的看到了,抿唇对楚千颜一打趣,尽管以往的邪气倜傥似若还在他的眼眸里,可明显的,已经失了几分颜色。
他低头看着冰棺里的朵儿,是给闪过一缕深幽的暗色,对楚家的那抹排斥,不由自主地溢出脑海。
若非他们,他不会与朵儿,是这样的结局。
而这,也是他们太过压迫于他,让他在压力中,陷入了朵儿的温柔陷阱。
是情,是仇,他早已经分不清,他只知道,他的余生,只愿这样毫无牵挂地渡过。
如果,凤不弃真帮他找回了朵儿的话。
“那就当……是欢迎我吧……”
楚千颜在攻打花宗,或是凤不弃回凤家之际,都未曾留下过好好地观赏过他们的城池,此时见得此等盛况,倒是满眼惬意地,边走边欣赏。
花上歌他们,早已接到楚家的请帖带着人来了,楚无邪也由凤霁月凤弄影等人带着,先行代表凤家的队伍来此,他们只要,找人会回就行了。
而若不想太过表达她的积极性,今日在城池歇下,就会是唯一的选择。
楚千颜想到明日,就会前去楚家争夺少主之位,内心竟是,浮出一种躇踌满志的感觉。
其实,也并不是说她非得要争。
眼前的情况是,楚宗主看上了她,举办了这次少主大会,而若楚逍遥弃权的话,难道要看着别人,生生地把权收回去吗?
不,她不是这样软弱之人!
尽管,凤不弃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曾经有过犹豫的时间,但当找到楚逍遥,知他心底的愿望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出声,叫她放弃她的打算。
且他一开始,也没有出过声。
这件事情,就如同她支持他一样,凤不弃这次,也是给予了他背后默默的支持。
看,他之所以把楚逍遥叫下山来,为的,不就是他熟悉状况,可以让楚千颜,更好的熟悉对手吗?
“来,明日你若是参赛,小心这几个人即可……”
而果然,他们在城池里找了客栈住下外,楚逍遥是给楚千颜讲解起来,连带那个的势力,特长,玄阶和在家族中的地位,是给无一细漏。
且他的讲解,还给包括了所有三十岁以下的人马,这充分说明,他以前的少主之位,做得有多深入人心。
不花功夫,又何以掌握?
“少主……”
“少主,宗主请你回去……”
只是,他们特意低调,都没有和花上歌凤霁月等人联系,楚家的人,似若还是闻到了楚逍遥回来的气息。
“回去告诉宗主,明日一早,我会回来的,今日还有点事情要办……”
楚逍遥面对来人,倒也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这楚城的百姓对他太过熟悉,消息传出去,情理之中。
况且,这是楚家的地盘不是吗?
说不定暗中,安排出的监视的人马,都会不知是多少。
“这……”
来人,显然并不轻易放弃,在楚逍遥并不出声叫楚千颜离开的情况下,无可奈何地,凑到了楚逍遥耳边一语。
啊?
“此言当真?”
楚逍遥一听,是给神情振奋了下,可又忽而想到什么,闭口不言。
“回去吧。”
他默立了良久,双手都给攥成了拳,而后在凤不弃和楚千颜的纳闷中,很是坚定地,赶走了楚家前来通风报信之人。
不可信了,终归不可信了!
太爷爷他,肯定只是骗他回去!
又亦或是,其他的兄弟叔侄,为了这一少主之位,而使出来的欺诈之法。
朵儿,会是那么容易救回的吗?
有凤不弃在这里,他会骗他吗?
再不可因为朵儿,而失去正常的判断力了。
呵呵,看来,是来挑拨的来了吧?
楚千颜看着人离去,是不用猜也能想出原由,只要看看楚逍遥那张纠结的脸,就知道他们打动人心的筹码,会是什么。
“小心点,要不,还是叫出你们的人吧……”
楚逍遥见得人走,倒也未曾解释,只是末了,又似想起了什么,叫楚千颜,将楚无邪等人叫回来。
他们如今,该去住进楚家去了,若他所料没错,怕是会……有人会耍么蛾子。
是吗?
暗算,当真无处不在吗?
楚千颜点了点头,承他好意地打开了通讯器,儿子再出意外这样的事情,她是真心不想再发生了。
“好看吗?”
只是,她接过去的时候,似乎已经……有些为时已晚。
“这……就是你们楚家的灵鹫塔?”
楚无邪等人,包括凤霁月凤弄影还有花上歌等人在内,是由凤家的人带着,和其他的势力一起,参观着楚家的一片修炼仙地。
这等好事,本是不该轻易展露出来的,可楚家为了以示他势力的强大,竟是派出了人,毫不吝啬地,向他们展示这个宝贝。
楚无邪他们这支队伍,正好是由灵鹫塔的西面而进,可等他们在里面转了几转,竟给一下不见了,其他人的身影。
靠,是又给中计了不成?
这天下的午餐,果真是没有免费的!
楚无邪这些人,只是打着先替楚千颜考察一番的心思,却未知在这么多势力的跟从下,他们还是中了计。
可耻,可恨!
这楚家,是给心怀不轨不成?
当楚千颜通讯器接通的时刻,他们在塔里面,已然是一片漆黑。
怎么会接不通?
且他们的位置,怎么一下就显示不了了?
楚千颜接通通讯器后,是给很快发现了这一不对劲,而经由楚逍遥提及的预感,她出事的感觉,是越来越浓烈。
“走……”
顾不得今日,她原本打算宿在城池,一行三人,是给匆匆的,往楚家的府院而去。
“少主,你回来了……”
“快,通知宗主……”
那些先前来接楚逍遥又无功而返的人,见得楚逍遥后纷纷面露喜色,一声声的通传,很快就到了里面。
“不用了。”
而楚逍遥,是给俊脸冷凝,身影不停地一路闯到前厅,等满堂的宾客,叽叽喳喳地落入他的眸底时,他的怒气,似若失去了声音。
此时,正是酉时。
楚家,正在大宴宾客。
十七股势力,似乎都有人在场,只是楚无邪和花上歌,还
有凤霁月凤弄影,以及凤不离带着的慕容轻尘等十人,是给不见了踪影。
换言之,不见的,只是那么十多人。
呵?这怎么可能?
他们到底干嘛去了?
后面跟进的楚千颜和凤不弃,是也给一眼看清了头部,而当看到端坐在位的宗政无敌和花上浅等人时,他们是给闪过深深的疑惑。
照理说,有什动静,这些人也该知晓才对,可此时看来,他们并无异样啊!
难道,他们并不在一起?
“花上歌去哪了?”
来不及思索,楚千颜和凤不弃走到了花上浅的旁边坐下,传音入密地,开始打探着楚家的状况。
他们大概是,今日午时到达楚家的,说好,晚上或是明早的时候,再行会合。
但楚千颜,今日没打算在楚家呆,只不过让他们,先提前观察观察而已。
他们不进来,一是楚逍遥不想,二是她不愿。
她想要在明天,以高调的方式,来个惊鸿现身。
而以为有了凤家的捣乱事件,那些人,该是有个警醒了!
可谁知,地头蛇就是地头蛇,势力的争夺,是到哪片地方都给厉害。
“我们去参观了一下楚家,可能他们……还在那里修炼吧……”
花上浅也刚刚,从灵鹫塔返身回来,不到一杯热茶的时间,她并未给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人多,大家都是被楚家人带进去的,多数都给出来了,不可能只有他们几人,是给落在了里面。
若真说落,那就是他们,贪图人家的灵力充裕,死皮赖脸在那里修炼了。
靠!
修炼?
怎么可能!
冥魂戒里的灵气,是给比不上楚家的修炼仙地吗?
至于他们在那里贪吃?
楚千颜是敢肯定,他们出了意外了,而楚家之人设的这个局,实在是太过巧妙。
你看,请来的势力,是都给去看了灵鹫塔,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出来了,而只有他们出不来呢?
如今,时间刚刚过去,等有一阵有人发觉,只怕是……他们凶多吉少了。
原来,那些人来刺探楚逍遥在不在,还给打着其他的深意的。
怕是,摸清她的意图,也给身在其中吧?
楚千颜如今明了,敌人躲在背后很狡猾。
只有他们十多人不见,说出去,楚家的人,完全可以倒打一耙。
说是他们贪恋修炼,可是他们觊觎宝物,在灵鹫塔规定关闭的时间,未曾出来。
那既然这样,被困机关之内,也只能说是一出意外了,楚家,绝无害人的心思。
“楚逍遥,灵鹫塔该怎么进?”
楚千颜问清楚了状况,那头的楚逍遥也给问清楚了缘由,俊眉一皱,显然是不敢置信。
这灵鹫塔,是每月月圆之夜的时候,会有骷髅出现的。
也就是说,灵鹫塔,在没到月圆的时候,楚家子弟会进去修炼,可若是到了月圆,是谁也不会进去了。
而今天,就是月圆。
很明显,这是有人,故意启动了机关。
而他们一行人,留在里面与骷髅相斗,若是运气不好,遇到了骷髅之王的话,只怕是……真心难以出来了。
说是修炼塔,也委实是修炼塔的,只要你有本事,战胜那里面所有的骷髅。
楚家之人,在有长老带着的情况下,也是会去杀骷髅的。
但是,他们会选择月圆之后的隔日去。
听说,骷髅之王,只在月圆之夜出现,而其他的骷髅,会在里面,寻觅七天的食物
这七天,对楚家来说,就是最好的机会。
楚家之所以,能成为一流势力之首,某种程度上,是与这灵鹫塔分不开的。
想他楚逍遥,不是在里面,不知厮杀过多少年头吗?
“走……”
如此想着,他不敢耽搁,是匆匆地带着楚千颜和凤不弃,给来到了灵鹫塔的周围。
只是,他们进不去了。
灵鹫塔的门,在自动开启之后,只有等骷髅之王消失,在他不甘地向外界渴求鲜血时,那扇门,才会自动打开。
啊?
意思就是,他们要等到子时才能进?
子时之后,吃不到人血的骷髅之王,就会因法力减弱,而不得不,无奈地缩回塔中。
而他每月的苏醒,是只能维持三个时辰。
不过,他的这种能力,也是随着他能力的恢复大小来衡量的,与其说他是镇压在这里的骷髅之王,不如说他是上古世迹,所遗留下来的古战场遗迹。
月亮的灵气,就是他复活的根源,靠着那一点点月光,他是万万万年来,才拥有三个时辰的苏醒期。
而这三个时辰,从现在开始算起,到它结束,就正好是子时了。
不行!
这样一来,儿子他们不是很危险吗?
楚千颜是给恼怒地想到,那些人是给想好了时辰的,在他们杯盘狼藉的时候,或许是没有人会注意,会少了那么几个人。
或者说,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有人说。
在玄幻大陆,若是有可能,又有几个人,会是真心接纳他们的存在呢?
不,他们得进去!
楚千颜想了一阵,是给不能放任此种危险产生,而她想了一会,是和楚逍遥一起判定出最值得怀疑的目标后,带着满腔愤怒地,回到了宴席。
“各位,招待不周,还请不要见怪。”
前厅,楚宗主正在容光满面地招呼前来的宾客,而眼见着高朋满座,排场是比凤家弄得更大时,他略带得意的脸上,给现出一丝满意之色。
凤家,是从比试的当日才给大宴势力的,他特意提前一天,还给他们展示了一番楚家的实力,是务必要把风头,搞在凤家之上。
且他的儿子,楚逍遥是给真的回来了,若楚千颜不来,他脸上也给不会少光。
她不来,楚逍遥是会绝对胜的,为了办一场盛宴,无非是锦上添花。
可若她来了,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他不会……再和楚千颜争。
这样一来,他是左右都不会失算,这楚家的光环,会永远保持第一。
“爹……”
只是,他正得意,楚逍遥却是满脸凝重地走到他身边,将一些事情密谈一番后,楚宗主顿时,也给变了脸色。
谁都知道,月圆时刻,也就是子时时分,那骷髅之王,会是何等厉害。
而楚千颜的朋友和家人,竟被楚家之人,使计困在了里面。
这一举措,本是他吩咐人去办的,也特意交代下去,不许出任何岔子。
可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
他几乎是可以想象,若是楚千颜恼了怒,儿子又还是不肯回归楚家,那楚家,还真会遭一场无妄之灾不可。
毕竟,这场少主之试,可是他先前挑起的。
“是谁?”
心中的火,给一时无法消灭,楚宗主看着这个能干的楚逍遥,眸底给泛过沉痛的神色。
中用的,无心于权,不中用的,专心于术,他的后代,原来也在这个大染缸里,给学会了旁门左道。
“爹,先不管是谁,想办法,把我们送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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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楚逍遥不愿在此时,进行无意义的探寻凶手,反正,等人救出来后,他们是可以,随时处置他。
揪出来了,亦或他们救人的这段时间,还会让他想尽办法脱逃,可若是装作不知道,还会让他沾沾自喜地,怀着侥幸等待最终时间。
他们的算盘,是打得极精的,要么,楚千颜的家人和朋友在里面送命,要么,是楚千颜为了救他们,而不能出席明日的少主赛。
亦或,他的终极目标,还是让他们,全都给死在里面。
这样,这帮玄溟大陆的人,就算是群龙无首了。
他们打造出来的势力,又会重新落入玄幻大陆的瓜分范围,会得到很多势力的明面或是背后支持。
这一招,不可谓不精,是连退路和后路,都给设计得面面俱到。
这样的人才,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楚家的另一骄傲,他楚逍遥的堂弟楚云帆。
“走,我去叫你太爷爷……”
楚宗主也明白,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是急匆匆的,不让宾客看出来地,走向了后院的某一处庭院。
楚家的内宗,也是不易出门的,楚逍遥的爷爷辈和太爷爷辈,是早已经退守江湖了。
他们的使命,在于培育楚家的下一代,而楚逍遥之前受他们约束的时候,朵儿,便是被关在灵鹫塔的。
他怕她会被骷髅吃掉,是一日都不敢懈怠,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再次求,太爷爷出面帮他。
从他离开楚家,他就知道太爷爷不会原谅他,若是没有爹爹出面,只怕他……会去亲手杀了楚千颜的家人和朋友。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对于这个练武成痴,又一心想靠他光宗门楣的太爷爷来说,他的出走,就是他心头的一道硬伤。
而楚千颜,只怕是……被他看成了害他出走的元凶。
“哼……出不来,别好意思说你姓楚。”
而果然,等一小会后,房内似是传来了争执声,也不知爹爹用什么借口说服于他,太爷爷是给嘟嘟囔囔地走了出来。
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楚逍遥,足以见他对他的恼恨,是有多深。
如果可以,他是可以来抓他回来的,他只是怕,抓了回来,怕他直接被骷髅吃掉。
毕竟,一个存心想要反抗的人,要死的途径,真的很多,很多。
呵,你的太爷爷,倒是很爱你嘛!
楚千颜感受着他的怒气,是给忧中带乐地,对楚逍遥看了一眼。
有这样的家人,毁了他的爱情,却又给了他最高境界的宠爱,如此的极端,怕是连楚逍遥,也曾矛盾过很久吧?
要不然,以前的他,又何至于,为了朵儿如此听话?
归根结底,是楚逍遥的性格,的确不适于被束缚。
他那样的人,就该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携着美眷,潇洒快活地行走江湖之人。
“进去吧……”
在她的排忧中,灵鹫塔是再次到了面前,太爷爷在撕开一道裂隙后,有心想叫楚逍遥不进去,可想起他的背弃,又给哽在了喉间。
算了,一切皆是天意。
楚儿既然说,这女娃比他本领更高更适合,那就让他来看看吧。
哈哈,楚逍遥,又怎么不会进来呢?
他的朵儿,可是还在她的凤还巢里呆着呢!
楚千颜忙中偷闲,是给回头从缝隙中看到了楚宗主和其太爷爷不舍的身影,在心底无奈地喟叹了一声。
自古望子成龙,他们只是用错了方式。
“啊……”
只是,很快就没有时间,来让她给悲春伤秋了。
只见眼前,是一座七层的灵鹫塔,第一层的空间,已经全然被骷髅占据。
她的儿子呢?花上歌凤霁月等人呢?
 
;“杀……”
他们听了一阵,这才在密密麻麻的骷髅群中,似是发现了一团背在一起的小黑点。
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在如此多骷髅的包围中,在这么多兴奋的嗷叫中,要给分辩出属于人类愤怒的气息,还真真难得。
谁叫这里面,早已是一片血腥了呢!
儿子,别怕!
爹爹娘亲来救你们!
就当这是一次,特别的历练之旅吧!
“小邪……”
确定了方向,楚千颜和凤不弃还有楚逍遥三人,是给飞身飞了过去,将楚无邪和醒过来没几天的金时,是给和朵儿一起,暂时收到了凤还巢里。
“杀!”
照顾好了儿子,楚千颜等人已经没有了顾忌,对着满室的骷髅,刺杀个不停。
这些骷髅,都是玄阶不低的,最低的级别,大概都已经是玄皇级别了。
而慕容轻尘等人,有些是还不能应付,就靠花上歌和木希尘,还有凤霁月凤弄影,以及凤绝和凤不离六人支撑着。
他们六人,都是会了一些凤不弃噬魂术的皮毛的,一边打,一边吸收着功力,直到慕容轻尘等人可以对付,这才将它们扔了出去。
只是,骷髅太多,花上歌他们只有十六人,在十人的实力,都只够勉强自保之外,想要辟出一方乐土,也是比较难的。
幸亏,他们是用自己的身躯,将最小的楚无邪和金时护在了中间,而楚千颜和凤不弃御戒飞出去后,也是在第一时间,先行保护好了儿子。
保护好后,就是和这些骷髅大战了。
“小心点……”
灵鹫塔的第一层,大概除了他们所占的位置之外,是没有其他放脚的地方了,凤不弃和楚千颜投入了战斗,只来得及承受,凤不弃的一声嘱托。
“女人,杀啊……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花上歌百忙之中,还是不忘呐喊几声抒发愤怒,对这种老是要他们来救的憋屈,积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那么多人,都被别人设计了机关,群体有时,并不比个人来得有利。
“留点力气吧……”
凤霁月这次,也是感到特别的窝火,朝花上歌瞥了一眼后,毫不心慈手软地,一手就给扭断了一个骷髅的脖颈。
前世今生,他自诩未曾入过别人的圈套,可今日小心再小心,还是上了别人的当。
进得灵鹫塔时,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有心想要离开,又怕在楚家之人面前,留下个窝囊的印象。
进得里面来,他怕会有机关不好应付,只是叫他们各自小心,紧密地团结在一起。
可就是这种团结,给了别人以可乘之机。
他想,背后的人,定是见他们到了一处,这才关闭了某处机关,又或者,是故意没叫他们离开。
他们当时,委实是闻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好奇之下,这才耽搁了一刻。
可就是这耽搁的时间,是让他们……身陷了囹圄。
不过,借此机会,一闯楚家的仙地也罢。
他是对着花上歌鄙夷地瞪着,有些不满他此时狂傲轻敌的样子。
要知道,既然别人有心引他们到这来,想要走出去,估计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有时间在楚千颜面前讨好,还不如留着力气,来对付数以万计的骷髅。
是啊!
真是没时间说话呢!
楚千颜先前,还不觉得战况之厉害,后来等真的动手,才明白什么叫杀得你手软。
这些级别的骷髅,对他们九人来说,是真心不够看的,可以九敌万,这样的数量差距,又怎不叫人咋舌?
现场,唯一没有表情的,可能只有楚逍遥了。
他是在楚家长大的,这灵鹫塔他也经常来,大概在他的眼里,就如同每日要做的功课一般。
平常,杀戮,直到这些怪物,通通被消灭。
楚千颜等人,全都被杀敌中肃穆的楚逍遥所惊到,这才明白他邪气和略带罗嗦的外表下,是一颗如何寂寞的心。
估计,这样的训练,对他来说是多如牛毛。
既然早已习惯,那漠然,就会是唯一的外表。
可,他终究是个人不是吗?
他不是杀戮的机器,他也不是无心的独裁者,在这种日复一日,只有杀戮和高位的教导中,是个人,都会感到麻木。
于是乎,去学院的时候,在解放的时间,他爱上了朵儿。
温柔,平静,缠绵。
多么鲜明的对比!
多么不愿放弃的爱恋!
楚千颜他们直到此时,才明白楚逍遥心底对朵儿难以言喻的眷念,而在被伤之后,又得知一切只不过是骗局,他还能对朵儿痴爱如期,只能说明,他也只是个至情至性之人。
而此时看着,他像是没有了表情的杀戮,是让人觉得,他给沉浸在了以前的世界。
也许,他想起了以往,也许,他想起了朵儿,可他那种对命运掌控的不甘,却是酣畅淋漓地,落在每个人的眼里。
“杀!”
的确,谁都不愿被控制!
哪怕对象,是只知嗜血的骷髅。
楚千颜他们,纷纷被楚逍遥给受到了刺激,一个个下手不留情之外,也是将玄阶略低的对手,交由慕容轻尘等十人来解决。
慕容轻尘和凤青影,是足可以对付玄皇五品的对手,只是宗政无绿,她的玄阶还太低。
玄冥六品,在他们如今的队伍当中,可以说真的是弱鸡了。
你瞧,此时不就是被慕容轻尘,给紧紧地护在了身后吗?
楚千颜没有,再将宗政无绿纳入她保护的范围,在她的理解中,有杀戮,才会有成长。
更何况,每个人,是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做不到,做不到当个只有甜蜜的月老!
“给……”
她身上的玲珑莲珠,是给消耗了一只又一只骷髅的力量,在她觉得到了慕容轻尘等人能承受的范围后,毫不犹豫地,拿去给他们历练。
也许,进了这灵鹫塔,会是危险大于收益,可若是他们真能平安而归,那这次的进阶,将会是相当巨大的。
一直以来,他们经过实战积累的玄阶,都已经太低了,每次都是在冥魂戒里,靠着药物和灵果等进阶,这样的基实,是有些不太牢固。
而这次,若能一直支撑到最后,等到那所谓的骷髅之王出来,估计,他们的玄阶,都会跳跃个好几级。
大家都给蓄足了劲,都在这里使命的拼杀,而随着功力的越来越多,随着战斗的越来越升级,只怕一旦爆发,就是令人惊喜的力量。
“女人,我受不了了……”
果然,花上歌率先发出叫喊,头顶一圈白雾,彰显着他的进阶预兆已经来临。
只是,他的话,引来了太多仇恨的目光。
什么叫他受不了?
他以为他在基情四射吗?
凤不弃吐,凤霁月恼,凤弄影和凤不离,一人对着他踹了一脚。
此时不踢,更待何时。
就连楚千颜,也有几分补上一脚的冲动。
但是,她没有时间。
如今的灵鹫塔里,骷髅是越来越少,可玄阶是越来越高,少了一个能对付的花上歌,他们原本的九人队伍,给变成了八人。
花上歌这次,是由于在冥魂戒里和凤不弃修炼了几次,而由于他先前一直没有太过明显的进阶,日积月累之下,在如此大强度的激发中,不给爆发,倒是真心不对了。
“小心点……”
来不及计较,花上歌嘴里让人浮想联翩的说词,楚千颜是努力地,把自己的地盘往慕容轻尘他们那边挪。
她有天龙剑在手的,再加上升至仙级的实力,和在这场打斗中不断吸入的玄阶,是让她有足够的实力,来应对这么多的骷髅。
可终归总是,少了一个抵挡的队友!
且他,还在进阶!
等于是又给多了一个保护动物!
“放兽吧……”
就连凤不弃,也给感受到了渐增的压力,不想让楚千颜太过劳累之下,当机立断的,派出兽宠来护卫这些菜鸟。
骷髅功力不低,可是骷髅就怕火,他们把兽宠放出来,除了玄阶上可以抵制之外,还可以以备不时之需。
又有谁知道,等下出来的,又会是什么级别的骷髅呢?
“好!”
楚千颜也感觉到,他们这空间的骷髅群,似是越难对付间,又似隐藏着某种危机。
且不说大片的血腥味,是给让人感到恶心,但同时的,也让骷髅们感到兴奋。
也许,下一刻,就会蹦出玄阶甚高的骷髅来。
“龙狐……”
“玄武……”
如此想着,她是给唤出了她身上的兽宠,而凤不弃和凤弄影,还有木希尘凤不离等人,也都纷纷照办了。
他们的兽宠,也都真心不是差的,再加上慕容轻尘和燕南天,以及北冥冲和司徒耀等人契约的紫雕和白虎等神兽,是给他们十人的周围,给布了一道华丽的兽宠分割线。
你瞧,龙狐,玄武,凤凰,虬龙,麒麟,白泽,紫雕,鲲鹏,白虎,金狮,是神兽和圣兽,耀花了一大群骷髅的眼。
这些骷髅,是以血为生的,看到兽宠,他们心底的兽欲,也是蠢蠢欲动啊!
灵鹫塔里,可是很久没有送新鲜的血液进来了。
以往的楚家,尽管有长老等高手带着,但难免有一些,优胜劣汰者被他们捕获。
出不了这灵鹫塔的,是连楚家之人都会放弃,他们这些骷髅,一直以来,都是靠着楚家的白骨而存。
而现在,是给一下闯进了如此多高等级的血液,他们不来吃上一口,又怎么对得起,被他们斩杀了如此多同类的仇呢?
不好!
唤出兽宠,还似让这些骷髅,给更为的兴奋了!
楚千颜他们心底,其实早已有了预感,可只是没想到,事情比他们预见的,还要快上几分。
这么多血腥味,上面的异动,又有几人没有听见呢?
这些骷髅,与外界的骷髅,与他们想象之中的骷髅,可是完全不同的。
这些东西,就似在妖宗的冰湖之下一般,那劳什子章鱼一样的妖怪,全身都是血淋淋的,一个个深可见骨的窟窿,如全身从血水中捞出来。
他们杀一个,地上就是一滩血,以血为食的骷髅们,估计连自己,都会在地上偷吃。
更何况,那些位于上层,等待着食物送上门去的高级骷髅呢?
只不过是他们的兽宠,刺激了这群占不到便宜的低等骷髅,迫不及待的,向上面层次的骷髅们,给发出了信号。
“嗷嗷……”
果然,是在他们感受到危机不久,灵鹫塔的第二层,就给纷涌而下三品仙级以下的骷髅,其数量,还不在少数。
可恶!
旧的还没去,新的又再来!
楚千颜他们,是给眼睛都给直了一下,可又不得不,继续咬牙杀敌。
就如他们搬帮手一般,这些骷髅,又怎么不会懂得保存自身呢?
这样下去,绝对是一场恶战不可!
楚千颜他们想着,是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而若这三个时辰里,这些骷髅没有消灭,或是被那所谓的骷髅之王给抓住,那他们……就是凶多吉少了。
那……只能大开杀戒了!
楚千颜等八人,是给杀红了眼睛,手中各式的武器,是让那些骷髅们,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三品仙级,也多在他们的能战范围之内,且加上暗中催动的噬魂大法,这些骷髅的玄阶,还有大多被他们所吸纳。
吸纳得越多,他们的体力也越充盈,可等充盈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谁也……忍不住要爆炸了。
“千颜……”
最先受不了的,是凤弄影所投来的求救目光,依如今的场景,想要找块乐土安生,是非楚千颜不可啊!
他们不比凤不弃,他有神灯作为储存塔,他们也不比楚千颜,能靠凤还巢来隐身,若继续在这光明正大地进阶,只怕是,非得遭受骷髅的反击不可。
何况,骷髅的等级,似乎是给越来越高!
你看,身后又有一批,给从第三层下来了!
“进去吧……”
这样的异动,楚千颜也给感觉到了,她意念一闪,将凤弄影等快要进阶的人马,连括慕容轻尘等人在内,全都再次送进了冥魂戒里。
这些人中,是真心不止凤弄影一人要进阶,还有凤不离和凤绝,甚至于木希尘和凤霁月,也都有了爆发的痕迹。
这样一来,除了已经在进阶的花上歌外,就只有她和楚逍遥,还有凤不弃三人在继续支撑了。
楚逍遥是没有吸玄阶,她则是吸的还不够,只有凤不弃,是有人代替他在吸。
可他们三人,是绝对无法顾料这么多人马,还不如,叫他们先给安分一阵。
他们三人,加上十只兽宠,先应付一阵,也是没有问题的。
“去死!”
眼前的兽宠,是给玄皇的倒下了,三品仙级的又冲了上来,而三品仙级的倒下,六品仙级的又冲了上来,一批比一批,更为的难缠。
可,就算难缠,楚千颜等人,也是在咬牙坚持着。
坚持,就似成了一个信念。
楚千颜和凤不弃他们,再也顾不上是有孕在身,你累了,就先去休息一下,他要进阶了,就先找块地进去,一轮接着一轮,感觉时间都似在慢慢地静止。
三个时辰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
楚千颜和凤不弃,还有花上歌凤弄影他们,是给轮流掩护,轮流进阶,轮流对付骷髅,轮流着,守护着他们十多人的性命。
经过进阶,凤弄影和木希尘,还有凤霁月凤绝四人,是给从上次的九品仙级,成功晋升到了二品神级。
而凤不离和花上歌,也分别升到了五品仙级和八品仙级。
至于楚逍遥,则是快要到了九品仙级的颠峰了。
他从上次与凤不弃一战后,除了朵儿之外就只有修炼玄功,只有在那样的苦练中,他才能排解心中的孤寂。
再加上今夜的一战,他的玄阶,也给上了一个大阶梯,由原本的六品仙级,升到了一品神级之遥。
这些人的实力,是本身就足以对付现场的骷髅的,只不过输在他们数量众多,只是几个人,压力有些太大而已。
而关他们进来的那些人,一是寄希望于骷髅之王的身上,二是没想到,又给闯进了楚千颜和凤不弃,还有楚逍遥等三个帮手。
他们三人的加入,是足以抵挡一只大军,也让那六人,有了喘息之功。
而且,他们本身的成就,也是不可小觑的。
楚千颜和凤不弃,尽管有东西在替她们吸收玄力,可归根到底,那是与他们契约了的。
体内流转的那部分,也是让他们到了爆发的边缘,楚千颜由上次的一品仙级,给晋升到了二品仙级,而凤不弃,则由二品神级,晋升到了三品神级。
可这样的实力,应付后面的骷髅,还是渐渐的开始有了难度。
你瞧,第一层是玄皇级的,第二层就是三品仙级的,第三层则是六品仙级的……
依此类推,第四层是九品仙级,第五层是三品神级,第六层是六品神级,至于第七层,则是九品神级,那个传说中,骷髅之王的所在了。
而此时,他们已经坚持到了第六层了。
第六层,就是差不多六品神级的高手!
楚千颜和凤不弃在内的人,其余已经没几个真正有战斗力了,也幸亏,六品神级的骷髅,也已经没有这么数量之多。
一层一层的涌下来,一层早已鲜血干涸,干涸之上又给覆盖上新鲜的,就连楚千颜他们,也说不清到底砍了多少骷髅。
两个字,手软。
是的,真心手软。
这样的劳动程度,是个铁人都给支撑不住。
而庆亏,他们是在关键的时候,靠进阶和休息,给支撑了下来。
当然,还得有益于,冥魂戒里充足的灵气和灵果。
饿了,吃一颗,累了,睡一觉,一天堪当六十天的时间比,再次在这场人髅大战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就连楚千颜,也顾不上怀有身孕,是给进去了里面,缓上了那么一刻钟。
太累了,太需要休息了。
尤其是对手,还一个比一个强!
“你先去歇着吧……”
就比如此时,楚千颜等人挥着剑,却只觉得,变得和曾经的楚逍遥,一样的麻木了。
热情,鲜血,都似带不来太多的感觉,他们只是盲目地,机械地遵循着坚持二字。
坚持吧,不杀,就是你死!
坚持吧,再杀几个,你就可以出去!
几乎是每个人,精神都给到了疲累的边缘,可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来撑住。
凤不弃见得如此,是给心疼地唤起了楚千颜,带着楚逍遥和凤不离,以及花上歌三人去躲避。
他们如今,以仙级的实力,是无法和神级的骷髅这样持续战斗了。
之所以能坚撑到现在,无非是靠着原本保护慕容轻尘他们的兽宠,给他们再次作了倚仗。
玄皇级灭光了,仙级也不见了踪影,三品神级,是在众人的努力下,也给搞得了无踪迹,可六品神级,就还是超出了一般人的承受范围。
如今,是只有凤霁月和凤弄影,以及凤绝和木希尘还能一战了,他们九人,至少还有超半的力量,可以短暂在这里支撑。
楚千颜不行了,凤不弃自是第一时间规劝,而凤霁月,则是劝着凤不弃,也一同进去休息。
他们已经,到了二品神级,借助着这些兽宠,倚仗着噬魂之术,又或者自身,那点丰富的对敌经验的发挥,一战六品神级,还是能够一撑。
可九品神级,就绝对是他们的死穴了,这里的九个人,只有凤不弃,会是那最终怪物的对手。
这样一来,他就才是……最需要休息的那个。
“好吧……”
凤不弃也不推辞,也明白肩上的担子之重,带着楚千颜,就给回了冥魂戒里。
当然,楚千颜这次,是给呆在了凤还巢里的。
接下来的事情,估计没有她的份了,他可不想,老是一次一次的,减少他当准爹爹的时间。
上次进来过一次,就是平白少了二月,又或许再开启一层,就是少了四月了。
这样一来,不到四月的时间,他的宝宝就要出生,他只要想想,又要让楚千颜经历身先士卒的生活,就觉得自己相公的本分,并没有达到。
“快去吧……”
楚千颜也明白,只有她安全凤不弃才会安心,不加抗拒地自行消化和调息,让体内气息暴乱的凤不弃,去给找到一个稳妥的出品。
要知道,他的神灯里面,可是吸满了满满的玄力了,他若想打赢骷髅之王,提升实力,是给迫在眉睫。
他如今的玄阶,是在三品神级,再运用出冥天诀的实力,是整整的,可以到达九品神级的颠峰。
可就算是颠峰,也不一定就是骷髅之王的实力,这种在古战场遗迹生存下来的冤灵,其真正的实力,又谁可以知道呢?
“吼……”
而果然,在临近子时的时刻,灵鹫塔里,是给响起了一阵地动山摇,其实力,比起神灯出世时,竟还要猖獗几分。
靠,会不会把这个塔,给摇得个稀巴烂?
楚逍遥和花上歌,以及凤不离已经出了冥魂戒了,凤不弃袖内,也给藏着呆在冥魂戒里的楚千颜,连带着大口喘气,一身血腥刚刚战胜六品神级骷髅的凤霁月,凤弄影,以及凤绝和木希尘四人,全都觉得在塔内打转。
尼玛,这股力量,实在太恐怖了。
它的声响,似还在塔的最顶层传来,可这股震动,却似一路延伸到了脚底下。
楚千颜九人,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只能在心底,惊讶地感叹了一番。
幸亏慕容轻尘等人,是给呆在了冥魂戒里,若他们在场,只怕真的会……被震死过去。
恐怖,震憾!
若真要找什么词来形容,那就是这四字!
“你们进去……”
凤不弃是给感觉,那股动摇的力量有如一道飓风,似要将众人给卷起时,他及时地使出玄阶对抗,给了楚千颜,将他们送进去的机会。
她是呆在凤还巢里的,受到的压制比一般的人要少,意念一闪,就给避免了凤霁月等人卷入漩涡。
若被卷进,怕是十个凤不弃,也难以进行解救。
因为……若能对付他,都给阿弥陀佛了。
“小心点……”
凤不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楚千颜也被逼得头都探不出来,只得丢下一句嘱托,和儿子一起堪堪地躲回里面。
“娘,让蝶冥去帮爹爹……”
楚无邪至此,再次痛恨自己的年少无成,嘟囔着想要,替爹爹尽一份心力。
这种相斗,不应该是帮手越多越好吗?
“不要了……”
可谁知,楚千颜却是拒绝了他,明眸潋滟的眸底,给闪过一抹坚定。
这蝶冥,得留在他无力对抗的时候。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他,一个人去直面危险。
“好……”
楚无邪似是看到了,娘亲眸底那抹蝶冥要为她所用的坚决,心头一热地,不再进行他的坚持。
他看了一眼金时,似若能体会她那日自毁救他的心境,小小的心灵里,竟给闪过一缕清甜。
是什么呢?
他说不清楚。
他只觉得,作为男人的责任感,呈比例地,嗖嗖嗖地往上升啊!
臭小子,美吧你!
楚千颜看到了他的眼神,是给明白了他心底的那一丝得瑟,无奈地替金时哀悼了一番后,为她以后被儿子吃得死死的前途,感到颇忧。
本就是不公平的,一方付出的结果,不一定能得到对方的全心接纳。
她只祈祷在将来,若儿子真的心有所属的时候,不管是不是她,都不会给她,造成太大的伤害。
楚千颜如今的顾虑,可是说真的是为时过早,若干年后楚无邪桃花乱飞之际,那个一向柔弱的金时,竟是改天换地。
当然,这是后话。
“哼,要不要我帮你啊?”
他们在里面担忧,外面的凤不弃,只剩下他一人独自面对时,神灯的器灵影神,是开始傲娇地抬起了头。
骷髅之王的脚步,是给越来越近了,凤不弃尽管使出了全力,都只觉得喉间,涌上了一股股的腥甜。
四肢,似若被束缚在那里,凤不弃全身的血液,都有了倒流的冲动。
尽管,他已经使出了噬魂大法!
尽管,他已经运用出了冥天诀!
“你应该,也是打不赢他吧?”
可,就算是这样,轻易求助也不是他的风格,听着那越来越重的,似是庞然大物走近的声音,凤不弃挑衅地,对上了影神。
他的宝物,就算契了约,也是只贪吃爱懒的宅货,难得跳出来,嘴上是还要摆摆架子的。
可要他相求,又岂会是那么容易的事!
“哼,笑话……”
而果然,影神听到,是又给摆了摆头,正欲激动地冲出去以示证明的时候,又似想到什么般,忽地缩了回来。
“你在诓我?”
“哪里……”
“我看就是。”
“你都活成老妖精了,还会受人骗吗?”
“那当然,你小子蒙不了我。”
“所以,我说的是实话。”
他怀疑,凤不弃却很淡定,一幅你也打不赢,大不了咱们同时在这里丢脸的视死如归。
可恶!去你的实话。
“嗷……”
影神终于被激怒,怪叫一声,就对着那个正好下到一层的怪物,给冲了过去。
“吼……”
骷髅之王,面对神灯的攻击,是给蓄势待发地,鼓起了空空的眼睛之后滚滚的血球,抬起一双肉掌,凌厉地,对上了影神的攻击。
凤不弃这才看清,这只骷髅之王,除了五官只有几个洞之外,其他的地方,倒是完好无缺。
他的身材,异常的巨大,一身的血肉,犹如一座滴血的小山,而灵鹫塔内的一层空间,也似被他的身体,给塞得找不到缝隙。
不,不是找不到缝隙。
而是他的气息,无处不在!
“吼……”
他怪叫着,身体无助地扭动,似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又似在不甘地,在这个月圆之夜挣扎。
他要月光,他要苏醒!
他要再次成为,这片大陆的主宰之王!
骷髅之王的爆发力,让这整座塔,都在天崩地裂之中,眼见着塔身,似是有了一道缝隙,影神迅速的,化为一道影子缠住了他。
“快……”
不但如此,他还叫凤不弃迅速攻击,若等他接受到了月光的照射,只怕是谁,都无法再与他抗敌!
“杀!”
凤不弃闻言,也不知哪来的力量,手中的凤鸣剑,化为了一道剑雨,竟直直地刺中了,骷髅之王的心脏!
他有心吗?
凤不弃不知道!
只是他的怪叫,给了他最为直接的答案。
“啊……”
疼痛,比预期的还要厉害,凤不弃在骷髅之王的发作中,竟是从缝隙中,被震了出去。
啊?
“快走……”
此时的楚千颜,是顾不得再与骷髅相战了,意念一闪,将他送进冥魂戒后,唤出楚逍遥,带路回到他们的庭院。
身后,骷髅之王,还在怪叫着,他恐怖的实力,在一路路的上升,直到子时清亮的月光,彻底地变成过去。
楚家之人,包括那些被请来的势力,都被这一怪物,似是叮在了原地,以致于那些夜探动静之人,都不由得佩服,楚千颜他们能从里面脱身。
*
“霁月哥哥,快……”
这一崇拜,楚千颜是完全不知晓了,她着急地看着凤霁月,正在替凤不弃给诊治。
“还好,心脉没断,别急!”
凤霁月安抚着她,如玉的面容一片沉稳,心底的惊涛,在他的脸上全然看不出来。
五腑俱毁,只余一息尚存,若非他体内的凤凰神兽替他挡了一挡,只怕一丝,都不能余下。
这骷髅之王,真心是太过厉害了。
若是他们谁对上,绝对是有死无生。
“千颜,去休息吧,你明日还要参加比试……”
凤弄影和凤不离,都是会医术的,其他的人就算不精,可光看脸色,就给知道一二了。
凤弄影规劝着她,不想让她影响自己的心绪,孕妇心情不好,对她和宝宝,都没有好处。
“好吧……”
楚千颜也知道,这是他们在宽慰她,可看看时辰,她终究是,听从了他们之言。
肚子里,可是有着九个宝宝呢。
今夜,他们受到的震动不少,除了玲珑莲珠还在汲纳力量外,她是都感觉不到,宝宝们在她体内的异动了。
这……只能说明,骷髅的血腥和骷髅之王的冲击,对他们也给造成了影响。
“女人,我陪你……”
花上歌见不得她故作坚强,和楚逍遥一起,陪着她走向了歇息之处。
“保护好这个院子。”
楚逍遥还给下令,叫楚家的人,是给将凤不弃诊治的地方,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平时的月圆之夜,是楚家的长老们谁都不敢进去的,他们只在外面,观看着骷髅之王一次次被无奈地镇压。
据他所知,这骷髅之王被压制在这里,无非是因为这座塔,乃是被天界的一位高手,给下了禁制。
那位高手,当然是楚家,成功上升到天界之人了。
这座灵鹫塔,也就成为了楚家的象征,乃是楚家稳居第一的第一利器,可同时造就的,也是森森白骨。
好奇之心,好胜之心,又谁会没有,历年以来,是数不清的楚家子弟,将鲜血,给贡献给了这些骷髅之王。
要不然,以楚家的实力,既然有称霸天下之心,又何至于,迟迟没有动作呢?
原因,就在于,楚家的人丁稀少。
他们修炼,他们严谨,他们的目标,就是要打造以一敌百的楚家。
可……到头来,他们怕人少不敢实现的梦,却被凤不弃他们,依靠强势的丹药,依靠别人求而不得的异宝,只是那么几百个人的人马,竟也在玄幻大陆,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瞧,他们是占据了南疆,夺得了花宗,坐稳了凤家的少主之位不说,连楚家,也已经准备插手。
他是可以想象,若等楚千颜,明日打败楚家的翘楚之后,这片大陆,可以说尽在他们的掌控。
又有谁,也来和一流势力的楚凤两家作对呢?
何况,还是两者合一!
楚逍遥心底心潮澎湃,想想自己以前的梦想有人替他实现,他竟然觉得,心头的那股歉疚,已是真的烟消云散。
对不起,爹爹,她比我更适合!
对不起,爷爷,楚家一定不会没落!
我的离去,只不过是让她,真正的来发扬光大而已!
楚逍遥明白,就算他卸下了楚家少主的身份,可以后他的生活,还是与楚家离不开的。
而这种自在的,不需将强大当成责任的逍遥生活,才是他梦想中,那个宁静而美好的世界。
也因此,楚千颜,是不能再出任何的意外。
而她的家人和朋友,也都必须,全在保护范围之内。
“是!”
尽管他已经,决心抛开束缚,尽管他先前,是曾离家不归的少主,可对于他的命令,楚家之人,还是不敢不从。
楚家第一人的威望,也不是空口得来的,楚逍遥在楚家树立的里程碑,也非一般人所能及。
“万念归一!”
他们离去了,楚千颜是在她的房间里,进入了冥天诀的修炼之中。
她其实睡不着,可奈何为了出气,她只能让自己,更进一步的强大。
冥天诀,是可以在睡眠之中自发运转的,她穿上了那件修炼铠甲,带着对凤不弃的牵挂,带着对报仇雪恨的决心,傲意凛然地,备战明天的决斗。
“要输血,怎么办?”
她睡着了,在凤不弃房内的凤霁月,这才敢真正地,开始替凤不弃医治。
他的全身,都已经失去意识了,可就算有一丝心脉,若让他这么休复下去,只怕是半个月,都不会醒来。
而他不醒来,估计明日的楚千颜,决战起来,都没有心思。
“输我的。”
凤不离没有丝毫的犹豫,休息过一阵的身躯也有了力量,伸出自己的胳膊,迫不及待。
他们是双生姐弟,有谁比她更适合,来承担这个拯救的任务。
“不行,你要当娘了……”
凤霁月皱眉,伸手把了一下她的脉确定健康状况后,是无奈地,宣布了一个哭笑不得的喜讯。
什么?
有宝宝了?
这个时候来?
“木希尘……”
凤不离是给又惊又恼,鼓大着双眸看着木希尘,颇有一番和他决斗的趋势。
迟不种早不种,你是想给老娘添堵吗?
怪不得她这些日子,明明修炼得已经很勤快了,可收到的效果,还是不太如意。
她总觉得,似有一部分真气提炼不出来,她以为是太急于求成之故,却没想到,是肚中的宝宝在吃干粮。
难为她身为医者,都没有适时发现她身体的状况。
如今算来,也不过半月而已。
正是楚千颜离开凤家,前去寻找楚逍遥的日子。
他们呆在凤家无事,自然就给……饱暖思淫欲了。
“抽我的吧,看行不行……”
凤弄影和凤绝,也不知是该笑还是无语,最终还是凤绝,伸出胳膊想要一试。
在血缘中,只有凤绝,算得上和凤不弃一脉了,在没人之下,也只能,大胆在碰碰运气。
“别,抽我的!”
只是,他们似乎都给忘了,还有一个小人儿!
楚无邪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挽高他的胳膊,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的爹爹,他来救!
*
是夜,悄悄的过去。
第二日,很快来临。
“各位,今日是我们楚家,重新甄选少主的日子,有请各位选手上台。”
北风萧瑟,已然带来了冬日的气息,楚宗主站在高台,对着下面的一派人等,是给凛声而言。
他的眸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楚逍遥和楚千颜的方向,满意的唇角,牵出一抹不易觉察的弧度。
儿子不愿,可他还有一个好人手!
那就是……楚千颜!
且不管她是不是真本事,且不管她到底是如何脱身,昨日晚上他们能从灵鹫塔里只重伤一人出来,就无异于在楚家人的心底,给树下了一座里程碑。
强,非一般的强!
要知道,那灵鹫塔,是楚家的长老,连月圆之夜都不敢进去的地方。
而他们,不但进去了,还给历练了一番出来,最终的结果,只有重伤的凤不弃!
你瞧,每个人的玄阶,又给变化了,且凤不弃还给,正儿八经地又站了起来。
只是一个晚上啊,多么神奇的身体素质!
凤不弃重伤的消息,还是有人知道的,毕竟他血流不止,在等待救援的这段时间,是给让楚家的下人,有不少人看见。
可冥魂戒里的时间比,就是一般的人,都不清楚具体的奥妙了。
凤不弃输血后,又给服下了千年灵芝等补血的药物,唤来了冥尊让他到冥魂戒里养伤后,是给一夜,就是过了一月的时间。
三十天,且不说他本就根骨极好,就是一般的重伤,也早就恢复了不对。
更何况他还在那里面,吸引了神灯所吸来的玄力,玄阶进阶之下,是所有的伤痕,又给重新复原。
不是他强悍,而是他不想让楚千颜担忧的心,让他战胜了一切。
所以,如今,他非但没伤,还给玄阶晋升地,站在了楚千颜面前。
瞧瞧,已经是四品神级了!
“小心点!”
凤不弃的坚毅,是给别人不知,可他们在灵鹫塔里所造就的辉煌,成了让楚家之人,不敢再行造次的震憾。
听说,灵鹫塔,从那一刻的爆发后,就似沉入了孤寂,估计骷髅之王,也是给受到了重伤。
这样的实力,就似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任何人想要反对的话语,全都卡在了喉底。
于是乎,此时,他们就只能看着,凤不弃柔和而又深情地,替楚千颜抚了一下出发之前的衣裳。
男子惊艳,女子倾城,那一黑一白,在四周之人的眼里,创造了一幅,无人能企及的美好。
特别是女子,小腹凸翘,四个多月的宝宝,似是为她增添了更多的柔俏,众人只觉得,在他们对视的那一刻,海誓山盟,也不过如此。
深情,恩爱!
谁也不会怀疑!
“娘亲,你要加油啦……”
众人都静静地看着,只有楚无邪这个小萝卜头,敢去公然破坏这美好的气氛。
呵呵,想独出风头,也得看你儿子答应不答应!
“小邪,我怎么觉得你长高了?”
楚千颜也很无耻,可对于骚包的儿子,她又无论如何,都给舍不下心肠。
儿子是她的心头宝啊!这些年,全靠了他的支撑,她才会在这异世,走的如此的平坦和坚毅。
啊?被发现了?
楚无邪在昨夜,给凤不弃输了血之后,怕露出破绽,也和凤不弃一起,呆在了冥魂戒里复原。
本来,楚千颜睡着了,是没有办法将他们送进去的,可神灯大人的器灵影神,说它有办法唤出冥尊。
骷髅之王没打赢,傲娇的神灯大人受到了挫击,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冥尊的面前显摆那么一下。
他吼了一声,就给唤出了不甘的冥尊,而接下来的事,就给水到渠成了。
他进去一次,只不过是多长了一个月而已,这样细微的变化,娘亲也会看出来?
“没有啦……就一点点,人家正好长个嘛!”
楚无邪心底惊,嘴上都是丝毫没有泄漏出来,他才不信一个月的间隔,是会让娘亲逮得这么准确。
臭小子!
“去陪金时吧,娘亲一定赢!”
见他如此,楚千颜是不再开口追究,微垂的明眸,给闪过一缕心疼。
他们自以为天不知地不知,可终究是忘了,冥尊才是她的契约之物。
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算她睡着了,就算她在修炼,那又怎么瞒得过,她被打扰和牵动的神识呢?
母子连心,她几乎在看到楚无邪和凤不弃苍白的面孔后,就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他们既有心不让她知,那她就,装作不知好了。
“我去了,看好儿子……”
不想再在这里婆妈,楚千颜重重地捏了一下凤不弃的手,和楚逍遥一起飞身上台。
他的心意,她懂!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站在楚家高台的中央!
“楚千颜。”
她走过去,报出名字抽了一个号码,而那张明艳又自傲的粉脸,映入玄幻大陆前来势力的眼中后,无不在心底,感到了一股抽丝剥茧的力量。
也许,她不强,只不过一个二品仙级!
可是,她的眸光,她的气势,都明明白白地,写满了两个字。
必胜!
是的,必胜!
她那模样,似若楚家今日参加的,三十岁以下的,由六品仙级到六品神级之间的选手,在她的面前,会全部都是蝼蚁。
这……到底该要多少自信的力量?
这……到底是拥有怎样的底牌?
十七势力和楚家的人,都被楚千颜凛然的眸光所惊到,而在楚家的一百二十名选手抽签完毕后,是所有的人,都对接下来的战局,充满了兴味盎然的期待。
要知道,这次可不同于凤家!
凤不弃的玄阶,上次就已经是六品仙级了,且随同而战的另外三位,也都是七品仙级。
可这回,楚千颜只有一人,唯一和她一队的楚逍遥,也只是九品仙级的颠峰。
也许,他的玄阶,在同龄人中的已经算是佼佼者,可对于这些因血脉问题,只得依靠玄阶来求得族中一位的勤奋修炼者来说,还是有些差距的。
楚千颜,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二品仙级,又能走得多远呢?
很好,小看她是吗?
楚千颜看着,是给在心底冷笑了一声,身体内自行运转的冥天诀,也在此时加快了速度。舒悫鹉琻
她的号,是四十八号。
不早也不晚,正是三分之一处。
来比试的,和凤家一样是一百二十人,四个擂台的话,她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轮到。
可这样的号数,也意味着她的对手,不少。
一百二十人,若想成为最后胜出的二十人,是给一人至少战胜,有六名选手之上。
而她的玄阶,在这一百二十人中,可以说是垫底的。
垫底的人,又要如何进行逆袭呢?
楚千颜无声无息,只是站在行列悄然地等待,与她体内的玲珑莲珠,进行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交流。
她刻意不张扬,就是想给人造成“弱鸡”的假象,在她爆发的时候,才有利于一鸣惊人。
实力,往往决定着一个人的命运。
在昨夜与骷髅之战的时候,从玲珑莲珠身上溢出来的玄力,就让她给升了一品,她若将他们全都吸出来,估计,还会一品有余。
但她,暂时还不想要用!
她会让玲珑莲珠,拥有大放异彩的机会!
不比你们强,但弱鸡,也可以蚍蜉撼大树!
这才是楚千颜,真心想要的结果。
“队长,加油!”
慕容轻尘等十只,昨夜在灵鹫塔里,只是获得了一点小甜头,玄阶还未到晋升的标准,依旧还保持在,玄皇六品。
他们其实也想,早日获得仙级之力修炼噬魂大法,但想到今日是队长的少主宴,是说什么,都要来捧个人场的。
“好!”
楚千颜站在她的队伍中,是静待着时间的流逝,看似平静如水的外表下,悄然的提升,是给蓄势待发地进行。
“上啊……”
而很快,就是轮到她的号了,那些玄幻大陆的人一见,竟是比她还要焦急。
呵,上就上!
有啥好催促的!
当你们看戏的,不需要付出点代价吗?
楚千颜在这一刻,是给下定了决心,若她当上楚家少主之位,第一件事,就是联名凤不弃和花上歌,不予臣服者,一律武力挑战。
这个世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历史发展的规律,她不会傻得去违背。
在玄溟大陆,是迫于结界一事才出发来此,要不然,她同样的,会促成大一统的局面。
十大世家融合,以人为首又各自独立,她想要的,无非是一个,没有争斗,安居乐业的桃园之地。
“杀!”
如此想着,她柔和的气息陡然一变,全身如充满了气的战斗娃娃,朝她的第一个对手飞去。
第一个对手,七品仙级!
选手之间的抽签,实力并非有意安排的,故意打乱之下,也只能说,一部分靠的是运气。
而楚千颜的运气,显然还算是不错的。
虽然她的号子,听上去有些“死吧”的味道。
“滚!”
只见她全身玄气一涨,二品仙级的实力加上冥天诀的发挥,是给骤然提升到九品仙级,一个等级压制,就将对手,给毫不留情地踢出了台。
靠,原来还真有两把刷子!
这下,玄幻大陆的人,是不得不被她的开场所震住,在心底惊讶她和凤不弃修炼的,到底会是什么奇功。
若他们没有记错,在凤家,凤不弃也是以六品仙级之力,活活的战胜了,六品神级的高手。
这样的越级战斗,不是没人进行,只是他们所跨越的弧度,真心太大。
“好,女人加油!”
“娘亲加油!”
楚千颜旗开得胜,台下的花上歌举着楚无邪,是给一大一小,耍宝似地为她叫喊呐威。
凤不弃本人,其实是比较内敛的,他的柔情和魔性,似乎都只习惯于,在楚千颜一人面前展现。
在如此的场合,他不会尖喊,也不会做出,任何有违于凤家少主之类的常规来。
要知道,他可是代表凤家来的。
与在场的楚家,可谓是“天敌”。
于是乎,他只是深壑地看着斗意盎然的楚千颜,在心底为她,默默的打气。
坚持,再坚持,打败十人以上,就可以稳打稳的,进入下一轮的选拔。
下一轮,还不知道比什么,但前提是,你得先过了关。
好!
“谁上啊?”
楚千颜接收到了鼓励,是给行云流水,又给连挑了一个八品仙级和一个九品神级,甚至连一品神级,都给败在了她的天龙剑之下。
第五人,就是一个神级对手了,楚千颜挑衅地望向眼前排成长龙的队伍,在五十九号楚逍遥等人的脸上扫过。
这个对手,她目前还是不想对上的,而正好其他的擂台,也在快她一步的时候,都给结束了战斗。
这样一来,楚逍遥他们就分到前面的一二三擂台去了,而事也凑巧,今日的楚千颜,是连擂台都给轮到了“四”。
四,死,那又到底,会是谁死呢?
楚千颜的目光,是给落在六十二号的身上,楚云成。
听说,他是与她为敌的楚云帆的亲弟弟。
昨夜灵鹫塔事件背后的推手之一。
楚云帆,楚云树,楚云纵,楚云成,这四人,就是楚逍遥曾经告诉她,最需要提防的对手。
他们的名字,是按楚逍遥的二弟楚云迪来排的,楚云迪是庶出,所用的辈份,是不能与嫡系相同的。
也就是说,这些人,不管玄阶如何,不管年龄大小,身份,都是摆在那里的。
被嫡系压制的,企图出人头地的狠角。
“来吧……”
而果不其然,楚云成也是给挑上了她,四品神级的实力,带着些炫耀和逼迫地,向她袭来。
呵呵,不过一个,四品神级而已!
“龙狐,玄武……”
说时快说时慢,楚千颜不等他靠近,空间法则就已连续运出,唤出兽宠附体后,凌厉的天龙剑,化为剑花,直刺他的面门。
不花哨,只取命!
她御剑飞行,算来还是相差四品的实力,在她超强的激发力中,似若根本,就不曾存在。
是真的不存在吗?
玄幻大陆的人,都给惊呆了,而楚云成,一张原本手到擒来的脸上,煞地变成了酱紫。
“啊……”
台上台下,也是一阵阵的惊讶之声,只见楚千颜的腹部,忽地射出红黄金黑白等九道光线,如一个密密麻麻的网,将楚云成的玄力,阻挡在了一尺之外。
阻挡倒还好,其真实的情况,乃是这九道光线,正在吸纳,楚云成的实力。
可偏偏,他还无法摆脱。
这……就是楚千颜,运用出来对付他的绝招!
她在灵鹫塔时,再加上在凤家的巢湖所吸纳的力量,属于玲珑莲珠储存的部分,她是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消化过。
玲珑莲珠,在空白的状态下都可以吃玄力,何况如今,他们的威力,还给大不如从前。
哈哈,还真是爽啊!
楚千颜催动了噬魂大法,是从玲珑莲珠的身上,开始放肆地,吸取
楚云成的内力。
她已经到了仙级了,她昨夜,也给炼了一夜的噬魂大法。
除了冥天诀外,她还从凤不弃的身上,找到了噬魂大法。
且一切,还是在凤不弃昏迷时,在守护的人,全都进入了梦乡时,她才偷偷摸摸地,拿出来开始修炼的。
靠,亏他们还想瞒,原来楚千颜早就知道了。
看到台上的情景,凤不弃和凤霁月,以及凤弄影凤不离等人,是给哭笑不得又嘴角直抽,想不到这个女人,还在背后悄无声息地,又给摆了他们一道。
不过,只要她能胜,她做什么,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放……”
只是,他们情愿,楚云成却是不情愿了。
他竭尽全力,想要摆脱玲珑莲珠的吸力,可奈何动了一阵,他的玄力,反而流失得更快了,一张脸孔,陡地变成了煞白。
不,他可不要!
为何在凤家,那些高手,都还可以挣脱呢?
惶惶之中,楚云成是给怒想,可他的情况,显然不同于一般。
若是平时,楚千颜只催动一颗玲珑莲珠的话,它是只可以吸收和他同系的力量,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磨合,她是知道了一个玲珑莲珠的奥秘。
那就是,催动九颗的话,它的威力,不亚于神灯。
要知道,在她的命格里,所有对她不利的力量,都可以算是同系的,与她不利的力量。
而玲珑莲珠,是可以全方位吸纳,按照对手所用力量的属性,这才派出哪一颗玲珑莲珠,来和他们应战。
可事到如今,九九归一的话,是任何力量,都难逃它的魔掌。
若想与其争锋,除非神灯大人,也来出席吸纳之礼。
“不要……”
楚云成挣扎了一阵,是忍不住想要出声求饶,这样下去,他赢不了别说,至少,还能保存点实力不是?
“不能放过他!”
“对,队长,吸干他!”
“娘亲,不要手软!”
可是,他想求饶,看台下的凤不离和慕容轻尘他们,是给率先叫嚷了起来,连带着楚无邪的愤怒,也给掺杂在了其中。
放过他?那昨夜他们危险的时候,又有谁能放过?
说句实在的,在他们央求长老送他们进去的时候,灵鹫塔里,不是还不到骷髅之王苏醒的时候吗?
可,送他们进去,却是不愿意放人出来,虽说有考验她的成分在内,可那种任其心死的心思,还是在那一刻,寒了她的眼眸。
也许,楚逍遥,就是因这种凉薄,才给断了对楚家的眷念。
而她今日,要用事实证明,她对他们楚家,昨夜的相当不满。
没有人,犯了他们还能逃过!
没有谁,可以在罪恶的天平寻求公平!
这……是他们惹她的!
“啊……”
楚天成,最终还是没有逃脱被吸的命运,他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发疯般地大喊着,“我认输,我弃权!”
靠!好一个没骨气的!
楚千颜是没有办法,只得撤回了玲珑莲珠,按照比试的规则,一方认输之下,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好吧,算你识相。
楚千颜给松了手,可楚天成,挫败地瞧着自身快要消失一品的玄阶,垂头丧气地走了下去。
输了,就机会不会再来,他一场都没赢,又怎么可能,进入到二十名的人选中呢?
哈哈,还差一个了!
楚千颜此时,是给战胜五个对手了,按照平均的淘汰率,她离差一个,只有一步之遥。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败几个,才是最
为稳妥的。
“上啊!”
有了这一警醒之戒,后面的选手,是谁也不敢和楚千颜交锋了,而后面的二品神级和三品神级,也就更加的,不是楚千颜的对手。
只是,第三人,又给轮到了五品神级。
正是楚云纵。
不会吧?今日的高手,还都要她给撞上不成?
“娘亲,收了他!”
“就是,千颜,不要客气!”
楚千颜正如此想,台下又给传来一阵高叫声,是楚无邪和凤不离,骚包地想要楚千颜,进行再一次的表演。
只是,楚千颜这次,却给不太想张扬了。
玲珑莲珠,是可以无压制地吸附,可每次都是老花样,能让别人真正的信服吗?
无非,就是说,她靠着宝物而已!
且这个宝物,还是曾经属于楚逍遥的东西。
“夺命七煞!”
她使出了剑法,是给出神入化,可就在她的近身防御中,楚云纵的等级压制,却是对她丝毫没用。
怎么可能?
玄幻大陆的人,是给再次一惊,而当细看后,不由得,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天道!
一个二品仙级,竟就给领悟了天道!
众人是看着,楚云纵的玄气,在临近楚千颜的身前时,就似触摸于无形,连楚千颜的踪影,都给找不着了。
这样的空间之术,不是天道又是如何?
天道,本是一个虚无飘渺摸不着实际的东西,其力量,也是意念形式上存在,可遇而又不可求之物。
楚千颜是在昨夜,勤练空间法则之后的顿悟,意识到她可以,随意地开辟一片空间时,她是给心头,索绕着说不出的喜悦。
对付高手,有此足以。
而她先之所以不拿出来,是要真正的,震憾于世人!
“啊……”
震憾,果然是造成了,楚云纵惊呆之际,一柄剑,刺入了他的前胸!
“厉害!”
“好样的!”
台上台下,都被这一惊变震惊了,就是在另一擂台的楚逍遥,也不由得,朝看台上的爹爹,投去了无奈的视线。
你瞧,还说什么,我是楚家根骨最好的第一人,可你瞧瞧人家,是给到了怎样的地步?
小小年纪,弱弱的玄阶,不足以看的二品仙级,偏偏创造了,神级高手才以爆发出的奇迹。
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些保命的宝贝,他将玲珑莲珠送与楚千颜后,自是他身上,还有同等价值的宝物。
他的潜力,是还没有完全发挥,也许他对上她不一定会输,可她领悟的天道,却是他远远所难及。
还能说什么好呢?
只有她,才是最有资格的!
楚宗主以及暗处的楚家长老,是全将这一幕收入了眼中,将心底的惊诧收回心神后,是不由自主地,全都点了点头。
昨夜,之所以让他们呆在灵鹫塔,其有一大半的私心,也委实是为了考验他们。
要知道,这座灵鹫塔,可是数万年来,无一人能在月圆之夜活着走出。
而这帮人,既然有本事,那他们做到了,就是真正的,慑人于无形。
这对于楚家上下,少一些捣乱的,为免发生楚家那样的暴乱,是给防患于未然。
且他们楚家,还给打了一点小心思。
你看,上次的灵隐部落,是和凤不弃他们结下了恩怨,这次若是楚千颜当上少主,楚凤两家联手,一起踏平了西北势力的话,楚家的实力,将是不可估量。
而也许,一直以来的夙愿,就可以在楚千颜他们的身上,给得到实现了。
楚家的这些心思,在看到楚千颜竟然领悟了天道之后,是给变得,更为的畅快了。
爽啊!
实在是太爽!
就算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让楚家的一干精英没有了脸面,可在整个玄幻大陆面前所收获的,远远不止是这般。
面子,荣耀,一流势力第一世家的尊荣!
“我认输……”
“我弃权……”
接下来的比试,就给变得简单了,轮上楚千颜的对手,在简单地过了几招后,都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也幸亏,楚千颜在算到差不多可以过关时,倒是给自发地,不再使用特技地下了台。
风头,出出也就罢了,用不着她在这里,就给斩尽杀绝。
“娘,你好威风噢……”
她一下台,是被楚无邪等率先包围,一双乌溜的眼睛崇拜地盯着自己的娘亲,粉嫩的脸儿骄傲得能掐出水来。
不得了了,这样的实力,是可以对付一大竿子的对手啊!
小小玄阶,小鸟吃大虫,真的是……非一般的爽啊!
“是啊,看不出来……”
花上歌和凤霁月等人,也被她露出来的这手惊呆了,在回到他们所住庭院的时候,一个个竖着大拇指,不知该怎么来形容。
真是的,他们累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在她的面前,靠年龄堆积起来的那点玄阶,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人家只要意念一闪,就给你来个……遁身无形了。
是不是……她用冥魂戒用得太过熟练的缘故?
心怀羡慕嫉妒恨的众人,也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进行自我安慰了。
“千儿,你是想给我报仇吗?”
人都离去了,凤不弃有些心疼地将楚千颜搂在怀里,黑色的头颅,温情地靠在她的身上。
一夜之间,能有这么大的突破,不是有动力,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人的潜能,都是被激发出来的,若不是他那苍白的神态刺激到了她,她会这么快……达到常人所不能及吗?
“臭美……”
楚千颜被他说中了心思,倒是不愿意承认,只是娇嗔地,埋在了他胸前。
他永远不会知道,当她看到他昏迷的那刻,心底所流淌的伤感。
那刺目的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甚至于他的身体里,还给输进了儿子血液的时候。
那是她……生命中最为重要之人啊!
她明白,他不想她担心,才会在冥魂戒里急着恢复,她知道,他不想她看到他虚弱的样子,才会在那时,选择了默默强大。
领悟天道,确实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只能说她的潜能,确实在那时得到了极大的发挥。
是不是因为他,她心知肚明,而面对他的得瑟,她不想再去回忆,当时那种心痛的心情。
“千儿……”
凤不弃也明白,九死一生的重伤,是给她心头造成了不愉快,翻过这一页地,抱着她,浅浅地啄吻。
深情,甜蜜,一生只愿得一心人。
“陌儿,你怎么样?”
在他们甜蜜的时候,花上歌呆在他的房间,打开了和花上陌的通讯器。
“太子哥哥,我很好……”
花上陌面对他的关心,微微地翘起了唇角,眼角的余光,扫过和她一起散步的龙希傲。
她们同为孕妇,这些日子是在一起互相作伴,太子哥哥不在这里,风护法肩负花宗和不落商会,肩上的重担,是给繁重得很。
况且,出于她的孩子,是太子哥哥的种,于情于理,
她都应该,把她当作嫂子来对待。
“好,那就好……”
只是,她的落花有意,没有换来花上歌的流水有情,花上歌沉默了一下,还是把通讯器,给霎地关上了。
问候她,只怕那个女人,也是给不屑吧?
可是,看到楚千颜怀着孩子,还为凤不弃如此付出的份上,他的心头,是给染上了难言的惆怅。
多想有这么一个人,也会如此的爱自己!
花上歌落寞,很想解酒借愁,睡不着之下,他给跑到了凤霁月的房间。
“怎样,来一杯?”
“花太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抓得到手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
凤霁月不置可否,只是给予了他一句简评,点到为止地,和他一起小杯酌饮。
楚千颜,注定不是他的了,而那个怀有他子嗣的龙希傲,才是他真正的,值得去珍惜的祝福。
爱,不一定要拥有,而退一步,也会海阔天空。
次日,晨曦高照,楚千颜他们的第二场比试,开始拉开了序幕。舒悫鹉琻
第二场比试,原本安排的内容,是进灵鹫塔杀骷髅的,可由于楚千颜他们前夜的壮举,是给不得不,暂时取消。
骷髅之王,在子夜之后失去了动静,有长老后面进去看过了,灵鹫塔内,暂时还没有产生新的骷髅。
每次,他们历练完毕后,骷髅的数量只会有增无减,可这次,骷髅之王显然,失去了制造骷髅的能力。
这也就说明,骷髅之王这次伤得挺重的,怕是得等他恢复,灵鹫塔才可以重新成为,楚家之人的修炼仙地。
于是乎,第二项比试,就给临时换成了,山地探险。
“各位,在天龙山脉,天龙洞里,是有一件宝物,具体是什么,我们谁也不知,但比试的条件,是获得宝物者,就是我们楚家,这一次的少主之选。”
楚宗主是给,宣布了这次的比试规则,且他还将第三项,给直接剔除了。
毕竟,找到宝物就是少主,他们进行的第二项,还是个人赛。
既然是个人赛,就只有一个胜利者,而那件宝物,据说是只认正义之力继承人的,那既然是正义之力的继承人,他们楚家,又还有什么不可承认的呢。
据说,万万万年之前,那位留下正义之力的天界仙人,就是他们楚家的血脉呢。
一脉相承,品优者胜,就算是楚逍遥,也是要经历这项考验的。
“去吧……”
这次的比试,就给没有任何的观众了,楚家的长老们,将他们送进一个奇形怪状的洞之后,他们是给外界的气息,都给感受不到了。
咦,这是哪里?
天龙洞,有这么神奇吗?
被送进来的,只有楚千颜和楚逍遥等过关的二十人,当然,楚云帆和楚云树也身在其中。
他们这四人,是先行被楚千颜解决掉两人了,此刻他们看着,是给分外眼红。
“轰隆隆……”
可是,眼红,也维持不了多久,天龙洞的洞口,忽地落下来一块巨石,是将整个洞口,给封了个严严实实。
啊?
出不去了吗?
楚千颜等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朝上看去,可看到的,只是光滑的一面石壁。
靠,这洞还挺深的!
等他们感觉到危机,再朝脚底之下看时,却发现是一条又长又陡的隧道,黑幽幽的,似是看不到尽头。
隧道光滑得很,每个人都是没有落脚之处,无奈地随波逐流来到隧道的尽头,这才发现洞里面,是给别有洞天。
哇,好香啊!
滑到了隧道的尽头,每个人都觉眼前一亮,只见一副世外桃园般的画卷,是给呈现在他们的面前。
鲜花,小草,茅屋,小溪,是高山流水,心旷神怡。
每个人都直觉,美美地吁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们闭上眼睛,令人奇怪的事情,就给再次发生了。
“朵儿……”
最先出现异常的,是给走在楚千颜身边的楚逍遥,只见他眼睛如着迷般盯着一位正在采蝴蝶的少女,脸上激动的神情,是有如看到了希望。
朵儿,他朝思暮想的朵儿啊,正在那个地方,温柔如水地,等着他的爱怜。
“等等……”
楚千颜正想拉住他,他却已经飞奔了过去,再回头看看其他的人马,都似乎被这里面,突然多出来的人影,给唤去了心神。
不会吧?这是幻术还是什么?
楚千颜还保持着一丝清醒,可她的眼前,也给呈现出了一幅画面。
“凤不弃……”
她眼看着茅屋的门口,是给闪过一张熟悉的面孔,等她追随着他来到茅屋的时候,里面的景象,却气得叫她差点拔出了天龙剑。
只见那里面,竟是一丝不挂的凤幽兰,凤不弃正恩爱如斯地走向她,和她一起滚向了,那张贴着喜字的,红烛帷帐的大床。
岂有此理!
楚千颜出奇愤怒了,天龙剑一刺就要向前刺去,可却在中间拐了一个弯,忽地奔出了门外。
门外,屋后是一座高山,她猛然对着一块巨石,就给举剑直刺。
“喂,你怎么认出我的?”
一剑刺下,巨石凭空消失,一只带着翅膀的精灵,扇着它那金黄色的翅膀,是给愤怒的高叫。
去你的,它还没玩过瘾呢,怎么就被这个女人,给识破了伪装?
“哼,想看戏,也不知道躲远点!”
楚千颜眼前的幻象,是给全部消失,而她冷眼看着这金黄色的精灵,心底是给隐隐的,猜出了它的身份。
千不该万不该,它不该幻化出,凤不弃背叛她的一幕。
对于凤不弃,她是挺有信心的,且它在幻化出朵儿之前,就已经让她有了疑心。
适才举剑的那一刻,她觉得窗外的那块石头,是怎么看怎么碍眼,这才想到了缘故所在。
这里面,本是个石洞,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世外桃源呢?
原因,只有一点,那就全部是假的。
“躲远点是吗?好,那本尊就躲远了。”
只不过,她想刺,却是徒劳无功,自称本尊的精灵,只是翅膀一扇,就给没了人影。
而她的面前,是给出现了整整三十九个人影。
啊?
楚千颜猛地,给瞪大了眼睛,看着对面那个和她一模一样,手里也拿着天龙剑的女子,是给半天反应不过来。
两个她也就算了,可两个楚逍遥,还有两个楚云帆楚云树,又是叫怎么回事?
楚千颜抬头一望,只见适才的桃源早已不见,只有他们进来的二十人,都给化为了双份站在她面前。
“你们最想杀掉谁,那就开始吧,剩下的那一个,就是本尊要认的主人。”
在他们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自称本尊的精灵,又似传来了幽幽的大笑声。
靠,卑鄙!
“楚千颜,我可是楚逍遥啊!”
楚逍遥最先忍不住,怕她错杀了人马,只是他一开口,另外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影,也给鹦鹉学舌,“楚千颜,我可是楚逍遥啊!”
尼玛!竟连表情都是一模一样!
楚千颜抚额轻叹,其他的人马,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举剑挥刺了起来。
“去死!”
楚云帆等人,仗着眼前是有两个人影,且他和楚云树,还可以以二变四,双倍的实力,可是让他们,有了制胜的把握。
要知道,这次的少主人选中,最终入选的二十人,其玄阶最高的,就数他们俩人了。
六品神级。
且他们感受了一下,这些连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人儿,其玄阶,是和他们一模一样。
那……这样的机会,又何乐而不为?
楚云帆和楚云树,似是看到了胜利就在他们面前招手,凌厉的杀招,是向楚千颜和楚逍遥两人袭来。
说是两人,其实也是四人,只不过他们四人的实力,就给不可同日而语了。
楚千颜是有冥魂戒的,她的实力一经使出,是由二品仙级晋升到了九品仙级,且加上兽宠的附身,天道法则和玲珑莲珠的帮助,就算是六品神级,她也不足为惧。
这一动手,就将真假楚千颜给分出来了,楚云帆他们趁着楚千颜躲避的功夫,是给将假的楚千颜,一刀两段。
她的玄阶,不过是精灵感受到的本体玄阶,仅仅是二品仙级而已。
 
;同样暴露的,还有楚逍遥的假身。
真正的楚逍遥,他的玄阶已经是九品仙级的颠峰了,算来不应该会是楚云帆俩人的对手,可他一个突然的身形一闪,掌中,是给出现了一个类似酒葫芦的东西。
那个酒葫芦,是浑身金色的,不知情的人,定会以为,那就是一个黄金打造的酒器。
可是,当他亮出来后,楚云帆等人,才是算真正见识了它的厉害。
只见它的洞口,射出一道金色的光线,未等他们反应回来,整个人就似笼罩在金光之下,且人本身,还朝着里面飞射而进。
“啊……”
不管是真的楚云帆楚云树,还是假的塑身也罢,楚逍遥的酒葫芦,是将他们四人,全都吸将了进去,只是等快看不到身影的时候,洞口掉下了两块石头。
靠,这么威武!
楚千颜被楚逍遥的绝招,是给震憾得说不出话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不得不佩服,他果真是楚家的第一人。
难怪,楚家对他的期望如此之高!
这少主之位,其实,他是名符其实的!
楚千颜在此时,竟对他起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只是奈何他心无意,这个少主之位,才由她来给接任。
只是,到底能够接任吗?
楚千颜望了楚逍遥一眼,只见他邪气地笑笑,剑起剑落,竟是将他自己的分身,给毫不犹豫的砍掉。
她的玲珑莲珠,也是有一样的功效的,他们谁对上谁,其实是胜负难分。
不过,那是在她未曾领悟天道之前。
“你们,确定还要抢吗?”
楚逍遥不费吹灰之力,是给收服了楚云帆和楚云树,而后,冷傲地看了还在相斗的其他楚家之人一眼,眸底盛满了鄙视。
这些人,脑袋还真够简单的,那啥臭石头说要他们自相残杀,他们就真给,动起手来了吗?
不是他自夸,这里的所有人,若他和楚千颜想当,还真是找不到对手了。
“……少主……”
剩下的十六人,其实早就被楚逍遥这一震憾之举给吓到了,在心头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将求救的眼神,给投入了楚逍遥。
跟着一个假的,他们要如何,来证明自己啊?
“列队……”
“战队……”
楚逍遥皱了一下眉,自也不想这些楚家之人被人愚弄,细细看了一眼人后,从脑中找出他们的印象,试图从动作中,给找出两者之间的差距。
这些人,都是用石头幻化而成的,通过适才掉下的两块石头,就给一眼而知了。
只是,他毕竟,做不到百分之百的熟悉,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容颜,一模一样的动作,甚至一模一样的表情时,楚逍遥也给不确定了。
“说说,你们有什么缺点?”
楚千颜在旁看着,更是觉得眼花缭乱,她原本对他们就不熟悉,又有什么鉴别力,把他们区分开来。
唯一能够鉴别的,她认为就是人的眼睛。
这些幻物,毕竟不是真正的人,若有什么心理活动的时候,就算惟妙惟肖,也会有先后之分。
“说!”
那些人的表情,是给犹豫了一下,而就在犹豫的那一刻,楚千颜的剑,已然挥到了他们的头上。
“啊……”
她的玲珑莲珠,开始幻化出了七彩的颜色,而就在他们瞳孔收缩的那一刻,她和楚逍遥对望一眼,剑起剑落,竟是一个都没有砍错。
害怕,是人的一种本能,而那些幻化物,对人类的情感,终究模拟得没有那么真确。
都吸进酒葫芦,显然是不现实的,因为吸进去之后,若想放他们出来,就会连带楚云帆和楚云树一起了。
而楚逍遥,显然是不想放他们出来的,在别人都对你有了杀
心的时候,作为少主培养的他,又怎么还会存有仁慈之心。
就算不屑,也不许别人在背后捣鬼。
楚千颜和楚逍遥两人,是依靠宝物征服了其他的竞争人手,当他们十八人站成一排,开始一一搜索传说中的宝物的时候,石洞之内,忽地燃起了熊熊大火。
靠!
好烈的火啊!
楚千颜是给感觉,这里面的火焰,是比她在玄溟大陆冰火两界体验的还要灼热,而为了避免这种危机,她的掌心,给唤出了灵水水。
“灵水水,出来……”
她意念一闪,同时玄阶迸发,掌心的灵水水,幽蓝的水液,就开始在她的周围形成了一道水雾,将灼人的烈焰,给挡在了他们十六人的身躯之外。
“靠,灵水水,你认了这个肥女人为主?”
灵水水一出来,那团火焰就似趔趄了一下,而后,惊讶地,似是不敢相信地,又给化成了金黄色的翅膀精灵。
啥?肥女人?
楚千颜脸都绿了,楚逍遥等人则是好笑,剩下的楚家子弟,见得因楚千颜免了一趟火体之灾,对楚千颜的信服和无奈,是给越来的越深了。
时不与我,这样的实力,又有几人,还能与之匹敌呢?
“灵土土,主人只是有小孩了啦……”
灵水水也是一声窃笑,扇着幽蓝的翅膀和灵土土打招呼,楚千颜这才确定,对方,真的是大地精灵灵土土。
好啊,还真的是,又让她给逮到了一个宝物!
“哼,肥就肥,还找什么借口,这位帅哥比她好多了啦……”
灵土土听了解释,却是依旧哼哼,咕碌直转的眼睛,在楚千颜和楚逍遥俩人的身上转来转去。
两人身上,都是有正义之力的传承的,还两人都是同样的优秀,实在是让他,大地精灵为难啊!
“你也是什么继承人?”
楚千颜看着他这样,是给猛地想起了以前在玄溟大陆,傲娇的灵火火认她为主的时候,是给说了一句,外大陆的人,比她优秀得多了。
那,指的就是楚逍遥吧?
“如果是这个的话,那就是……”
楚逍遥闻言,是给晃了一下剑尖,而剑尖透出来的一圈金色光芒,是叫楚千颜,真的确定了他的身份。
看来,他们还真是天生的竞争者了。
“不只我有,凤幽兰她们也有的……”
楚逍遥似是看出了,她认为继承人只有两人,淡然的一笑后,收回了体内的金色力量。
他和凤幽兰,纠缠了那么多年,其中的一个原因,不就是怕她,提前得到了大地精灵吗?
楚凤两家,生为死敌,他为了这个祖训,是给一刻也不敢耽误地,时刻监视凤家之人。
楚凤两家的禁地,他们是时常偷偷闯的,只是,奈何实力相当之下,是谁也不能奈何谁。
噢?是吗?
那还敢情真的好!
楚千颜想起了在玄溟大陆,凤不弃等人夺取凤凰神兽的时候,是给由楚家之人,设制了那道禁制,脑海中是有一个猜想,楚凤两家,说不定多年前,就是一脉相承的。
她的猜想,是给猜对了,玄机老人那句楚凤本是一家的话,只是未曾对他们说过而已。
“灵土土,你要认谁为主啦?”
在他们闲聊间,灵水水也和灵土土攀起了交情,他们五只精灵,本就是无话不说的伙伴,谁离了谁,都会感到孤单啊!
更何况,他们是给隔离两片时空,给间隔了这么多年!
多少的话语,都想要倾诉,多少的遭遇,都想要交换,他们在楚千颜身上呆惯了,觉得这个主人,才是真心的好啊!
也许楚逍遥,也不失为一个强者,可他毕竟……不是楚
家最为正统的血脉。
如若是,那什么冥魂戒,就不会认楚千颜为主了。
对于楚凤两家的秘辛,他们作为万年相传的精灵,是再给清楚不过了。
因此,就算楚逍遥再好,他们的主人,也是只能有一个的。
“灵火火和灵木木他们呢?”
大地精灵,显然还在犹豫之间,在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之际,他也给想念起了他的小伙伴。
“臭土土,我在这里啦……”
灵火火听着,是不用楚千颜召唤就给跳了出来,故意昂着的小身躯,透着一股火爆式的傲娇。
她的身躯,是一片火红的,两片火红的翅膀,给彰显了她暴躁的脾气,将火的属性,是给表露得一览无遗。
“灵火火,你也认了这个丑女人……”
这下,大地精灵是给不平衡了,对楚千颜的称谓,也由胖女人变成了丑女人。
靠,有你这样的吗?
楚千颜是被他给激怒了,心念一闪,就将灵水水和灵火火,全都撤回了掌中。
不过一个能号令岩土的精灵,他不认,她还不屑要呢!
没有了他,她楚千颜,还是楚千颜啊!
“喂,你把灵水水灵火火还回来……”
大地精灵,也被楚千颜的举动惹恼了,一脸看不上地,对着她大声哼哼。
真是的,一个女娃儿,有啥好认的?
他大地精灵,可是最为崇尚男性的尊荣!
他曾经幻想过,他这次的主人,会是一个天下无双的男子,傲立于世,笑看江湖!
这……才是强者的人生境界嘛!
“不还!”
只可惜,对于灵土土的要求,楚千颜是给丝毫没有理会,径自拉着楚逍遥等人,继续寻找出洞的出口。
这个地方,看来就是有结界的,若是困在里面,那还真是……得不偿失了。
“哼……”
“轰……”
她刚这么想,预料就似成了真,脚底下的土地,是给一阵天旋地转。
“小心……”
楚逍遥即刻,拉住了她的手,而楚家的其他子弟,也给各自围成了一团,企图在这样的地动山摇中,多一份足以自保的力量。
“啊……”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震动才给停歇,等楚千颜他们终于能睁开眼睛的时候,忍不住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得瞪大了眼睛。
靠,黄金窟啊!
看到宝藏,楚千颜是眼睛都给绿了,一个眼色一使,楚逍遥的酒葫芦和她的冥魂戒,就将这里面的宝藏,给来了个一分为二。
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这个实力,也没有这个工具和他们抢,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满洞的宝藏,就给消失在了眼前。
可恶!
这少主……真黑啊!
不管是谁,都是!
楚千颜看着他们郁闷的脸色,是给心底真正笑开了花,好久没有体会过的这种财迷感觉,无比的愉悦了她。
这一次,金狮神兽和白虎的出世,都未带来丰厚的收入,她是想着,以后的时间,是不是该去专门寻着修炼神器的出世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趟来楚家,倒是又给她送为了一笔银。
“喂,你干什么?”
她正得瑟,额心中似是嵌入了一股突然的力量,未等她反应,在她的丹田里,就给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金黄色的精灵。
靠,说得那么难听,又给自动送上门做甚?
“你拿走了我的财宝,你得赔我……”
比灵火火更为傲娇的大地精
灵,是给胡扯出了一个借口,而这借口,是让楚千颜无力望天。
拿你财产的,不止我一人好不?
要认主就认主,还摆什么臭架子!
哼,谁叫那灵土土和灵火火,都给这么没眼光!
被她吐糟的灵土土,郁闷地,和他的伙伴相聚去了……
就这样,楚千颜获得了大地精灵,而当大地精灵认主的后瞬,整个石洞,顿时化为了乌有。
“啊……”
十八人一惊,再次沉浸在那种地动山摇中,等再次平静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身处原先进来的洞口了,楚家的人,正守候在外面。
“怎么样?是谁得了宝?”
这样的动静,是早引来一堆人了,楚宗主在内的楚家人,满眼期待地,等候着他们的回答。
毕竟,得宝者,得少主之位,可是这次比试的规则。
“是她。”
十七人,全都不约而同地,朝楚千颜指了一指,除去楚逍遥是早已有心卸任外,其他的人,都是真心服了楚千颜。
他们知道,不光是实力的区别,光是这份心智,恐怕他们也远远不及。
在石洞里的时候,分辨那真假难辩的十六个人马,就够他们……远远给吃上一惊了。
毕竟,楚逍遥还算认识,可她一个初来乍到的人,也能毫发无伤地辩认出真假,这样的胆识,他们自愧不如。
何况后面,还是靠她的庇佑才给免去火灾,这样的一身真本事,又还有什么……不足以信服的呢?
她当少主,只要楚逍遥都能服,那他们……也真心服。
“噢?是吗?”
楚宗主他们,似在意料之外又似意料之中,看了一眼并无觊觎的楚逍遥,算是从心底,真正的接受了楚千颜。
“回去。”
此时,已是日暮时分,楚家的少主之宴,早已做好了十全的准备,只等着楚千颜等人,给凯旋而归了。
“娘……”
“队长……”
一回到楚家,还刚刚踏进楚家的门槛,凤不弃就带着楚无邪等人,前来迎接于她了。
山林中的动静,他们并没有跟去,而是和楚家请来的其他势力一起,共同等待中不是太过意料的消息。
也许,以前,他们还会担心楚千颜的玄阶不够,可自从得知她领悟了天道,又有了冥魂戒这一躲避的高手外,是谁,也不怎么担心她的安危了。
没有安危,就代表着她有夺胜的把握,不管结果如何,这些人,是给了她足够的信心和确信。
少主,非她无疑。
而果然,她一人在前,其他人在后拥护的阵势,也完全地说明了这个事实。
“诶……”
玄幻大陆的其他势力,其实也都对楚家的少主人选翘而盼之了,得知是楚千颜之后,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心情,全都在心底喟叹了一声。
他们看得出来,这次楚家,是真心接受了楚千颜的。
如同凤不弃,在凤家制造的绝对权威一般,这个楚千颜的少主,将会是名符其实。
那这样……楚凤两家,就不会再是天敌了!
那他们这些势力,又到底该如何呢?
在以前,由于一流势力的不合,由于楚凤各自为政,他们这些势力,是在其中找到了某一点的平衡,可如今若是两家归一,这种平衡被打破的话,还真是不太好处理呢。
再加上,花宗和南疆,也都是被他们收服了的,十八势力他们占了其四,一旦对敌,就是四个对手了。
“各位,不好意思劳驾你们的欢迎了,都吃好喝好,大家一起狂欢吧……”
可怕什么,还真有些就来什么,楚千颜几乎是一眼,就给看到了排在后面的人眸底的想法,明眸潋滟地朝楚宗主一看后,也没有扭捏地,开始行使了她少主的权力。
加冕仪式,是会进行的,可在这之前,给这些人心底一些警钟,也未曾不可。
你看,这次邀请的人当中,上次敢与她们为敌的灵隐部落,竟还给派出了人选。
尽管不再是灵长玉,但她也觉得,有某些仇恨的血液,在她的血管里流动。
“楚少主真是英才啊……”
“就是……”
除去楚凤南疆和花宗以外的势力,见得此景心底都不太好受,但又都在表面上,进行着恭喜的恭维。
其中,只有西北势力,还是算镇定的,上次在一旁看了好戏,又似出言警醒了他们的夜隐部落少主夜离尘,还给端着酒杯,来到了楚千颜的面前。
“若灵隐有动静,我会通知你们。”
他走了过来,嘴里的话是相当的直白,等楚千颜等人想要探究之际,他却只是丢下一个通讯器,又给再次走远。
隐氏部落,只要不挑太大的事,想要在这东南势力离开,还是不在话下的。
而他夜离尘,给她们卖一个面子,无非是,想要在西北势力中,给分到属于他的一杯羹。
要知道,在西北势力中,本是他们夜隐部落,是给属于第一位的,可自从灵隐部落,取得了天界的人皇支持之后,是给地位,超其膨胀了许多。
他们有这个自信,给对付东南势力的进攻,可对于人皇,却是把握不大。
这样一来,想要恢复以前的地位,他们是势必,重新扳倒灵隐部落。
可扳倒灵隐部落,是目前的他们还无能为力的事情,只能寄希望于,让灵隐部落曾大伤元气的楚千颜等人了。
成败,在此一举,他夜离尘,也不是会心甘于落后之人。
是吗?
主动示好?
可这个老大,可不可能由你来当。
楚千颜他们,是从这个举动中,给嗅到了夜离尘心底的气息,可她只是收了通讯器,并没有出声拒绝。
西北势力,只有以前的逐家,还给成立了逐日商会,可如今,绝杀门的人,还是未曾替换过去。
西北的消息,花上歌的半兽人族尽管可以打听得到一些,可若是事关人皇,她相信他们还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既然这样,多一个盟友不如多一个敌人,他们就等着,这片大陆被全体征服的一天。
“容少主……”
“燕少主……”
“北冥少主……”
如此想着,楚千颜等人是给信心百倍,一个个探口风地,和玄幻大陆的其他势力,开始打起了公关的太极。
而楚宗主,和长老们隐在暗处看着,一边点头,一边是给露出了满意的浅笑。
楚家一统,是大有希望啊!
*
楚家的少主之宴,也是给照样狂欢了三天,等三日结束之后,楚千颜等人,在熟悉了一番楚家事务后,又给再次的,离开了天龙山脉。
该拜访的,该表态的,楚千颜他们都给打点过了,而那些其余的势力,也似形成了某种共识,与楚凤两家,是绝对不会再行做对了。
这样的局势,虽不说是人人臣服,可至少,已经形成了楚凤为首的局面。
对于此,楚千颜是感到了暂时的满足,在人家不会首先挑事的情况下,打上门去,也自然不是她的风格。
也因此,接下来他们的重心,是全给放到了寻找神兽和神器的上面。
当然,找到地之神果,开户冥魂戒的第七层,也似迫在眉睫。
就比如此前,她就给带着楚逍遥的冰棺,和楚逍遥一起,探上了寻宝之旅。
楚逍遥这回,通过对楚家的回归,又似对楚家的印象,有了那么一点点好转。
楚千颜是要求,他给再次回归楚家,楚家的副少主之位,将由他来给担任。
而这次,楚逍遥也没有再拒绝了。
不会再有耳提面命,不会再有楚家一统的压力,再加上凤不弃,是给承诺了救朵儿回来,他抗拒排斥的心,已然没有那么强烈。
再加上,回到楚家,似是助了楚千颜一臂之力,就当还她……这个大得不能再大的人情。
反正,他只是挂个牌,像如今这样逍遥天下的日子,不还是一样吗?
哼,算你得瑟的。
楚千颜是不想看,楚逍遥那张恢复了洒脱之后隐有邪气的脸,继而在心底,开始感叹亲情的存在。
楚宗主这次,可谓是收获最大的人了,他除了让楚千颜正式当上了少主,还给挽回了他原本离家出走的儿子。
甘居副位,却是极大的稳定了楚家的人心,楚家再没有凤家那样勾心斗角的事情产生,是给叫楚家,有了前所未有的凝聚力。
且楚千颜他们的打算,也是没有瞒着楚宗主的,知道他们这一行人,志在玄幻大陆所有的神兽和神器外,更是在心底暗幸,自己所做出的这一英明决定。
哈哈,只要想想,十大守护神兽和十大修炼神器集于一体,等到那时,就算他们不想臣服,也是名符其实的臣服。
而且,还兵不血刃。
并且,连西北势力,他们也会前去染指。
夜离尘和他们之间的一番交流,自是不会错过楚宗主等人的眼睛,而楚宗主曾目睹他们轰灵隐部落的辉煌,更是觉得荣幸,不会晚矣。
好啊,真是太好了,退一步,实乃海阔天空也。
“喂,这就是蛇林?”
在人人的一片雄心壮志中,楚千颜这次,是和凤不弃带人一起,出发前往银蛇学院的蛇林。
银蛇学院,顾名思义其守护兽是蛇,而此时正是冬季,怕他们即将冬眠之际,楚千颜是顾不得天寒,就给奋而上路了。
她的孩子,已经有了四月多了,再有不过五月多的时间,孩子就会出生。
而出生之际,她是给明白凤不弃的心情,他想要……当着他爹爹娘亲的面出生。
据说,他和凤不离出生的时候,是给在贪玩来不及赶回的江边,尽管未曾出生在自己的家里,可至少……是父母全在,爷爷亲人都给赶了过来。
而木希尘,更是在那一日,踩了凤不离的生,从而幸运的,成为她看上眼的干爹。
楚无邪出生的时候,是只有她一人,如今的凤不弃,是恨不得能弥补,他当初所有的遗憾。
“是啊……就该是这里了……”
花上歌等人,是和木希尘一样回了自己的地盘,木希尘是想要凤不离养胎,而花上歌,在那日与凤霁月一谈后,又似在心底,有了某种动摇。
龙希傲的肚子,也已经快有三月了,他也想回去,找找当爹的感觉。
也因此,这次出来的人,除了多出楚逍遥和身处冰棺的朵儿之外,就只有凤不弃和凤霁月,以及凤弄影慕容轻尘等人了。
他们是说好了的,若是找齐了地之神果,就叫凤不离前来开启冥魂戒。
而楚无邪和金时两个小朋友,这次也是选择了跟随。
于是乎,就有了上面金时的发问,还有楚无邪童鞋的回答。
呵呵,互动得很不错嘛!
楚千颜等人,是给一眼看穿了金时心底的害怕,而对于楚无邪所表现出来的,一副大无畏满不在乎的样子,是给心底笑出了声。
蛇这种生物,先不说怕不怕,但讨喜,估计是不可能的。
软绵绵的,又给冰冷阴险无比,估计是个正常人,都不想到蛇林来走上一遭。
要不然,为何他们到了蛇林,都给没有撞上一个人影呢?
按理说,这里是银蛇学院掌管的范围,是上官家族所在的天地宗在打理的,其他的势力,没理由错过银蛇神兽的出世才对。
可他们打听了许久,在这片大陆,都还是未曾收到,银蛇神兽被人认主的消息。
于是,他们是直奔这蛇林城而来,且直接进了蛇林城中,被人避讳如深的蛇林。
金时害怕,倒是有所难免的,她毕竟只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
且她的异能失去后,身体才刚复原,她的脸色,在此时看来,还是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白。
“喂,你不会怕了吧?”
楚无邪虽说,看起来一副神气无比的样子,可他看向金时的鄙夷眼光里,又似流露着某种,英雄救美的趋势。
呵呵,既然这样,就给满足了你吧。
“有蛇!”
楚千颜看到了,是给起了捉弄的小心思,指着金时和楚无邪的身后,是给惊讶地叫出了声。
“哪里?”
而事实,也果然没让她失望,只见楚无邪动作迅速地,就将金时拉到了身后,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模样,将她第一时间保护在外。
哈哈!
骗你的!
楚千颜是给,再也忍受不住了,大笑三声后,又给默默地扭过了头。
可恶!
娘亲竟然骗他!
楚无邪是给觉得,他的脸都红透了,而娘亲不断耸动的肩膀中,似若还掺杂着,娘亲腹内弟弟妹妹的嘲笑声。
*
“蛇!”
不甘被愚弄,楚无邪是很快就回了过去,指着众人的身后,一脸的煞有其词。
哼,他被大人骗,他就不会骗大人吗?
反正蛇这个生物,鬼知道他给躲在哪里?
“哈哈……”
只是他的这个小报复,并没有引来楚千颜的重视,连带着凤霁月凤弄影和慕容轻尘他们,也给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楚千颜只是,想给她的儿子找点小乐趣,而这个小不点,人云亦云的话,只会让别人觉得,他委实还是个孩子。
想想,他平时总是一副少年老成样,难得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又怎么会不叫……众人都给感到放松呢。
笑一笑,十年少,在这泛着阴气,又似沾染着冬天气息的蛇林,是每个人都想找点事,排减一下对蛇这种生物的排斥感。
蛇,既然都有神兽了,其体形,又该是如何呢?
你瞧,凤青影的黑蛇黑蟒,都叫人给颠覆了对蛇蟒的认知,若是再来一个宠然大物,他们是真心给表示,难以祝福和接受的。
冰凉凉的,拿出来就吓人,吓到别人还好,就是自己心里也给膈应啊!
“看,那就是……”
楚无邪不满,不满楚千颜一干人的谈笑风生,很想挽回面子地,看到他们的大惊失色。
如今是冬季,这蛇林里到处是蛇,又有谁敢肯定,走路的时候不给踩到蛇呢?
且他们,如今是千变万化的,若是有心藏在那里,在到处树木茂密的树林里,来个意外,概率总是会大一点吧?
楚千颜他们,如今是给深入蛇林了,而蛇也是属于大自然的动物,与其说这里是片蛇林,还不如说这里,就是片小蛇山。
大树,丛林,灌木,杂草,枯叶,是给到处挡住他们的脚步,而若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又有谁敢担保,不会一脚踩上呢?
呵,是真的?
楚千颜他们,看着楚无邪惟妙惟肖的表演,是再一次给笑出了声,不以为意地,继续向前迈进。
来了这蛇林,为了银蛇神兽的出世,他们又岂会怕……这区区的蛇类了。
要的,就是他们出来!
楚无邪的那点小心思,在多吃了几年饭的大人们面前,是给黔驴技穷地,很难再唱下去了。
“金时,你说有没有?”
受了打击的他,心底有些不平衡,找回场子地,开始寻找他的附和者。
“你很喜欢蛇吗?”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找到了人,金时虽说怕蛇,可也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略带崇拜地看着楚无邪。
在她的眼里,这个小小的,给了她二次重生机会的楚无邪,此时是给异常的可爱。
有点刁钻,有点搞怪,机灵背后的小顽皮,是让她的世界,给多了许多的快乐。
以前在金家,她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甚至为了消除其他人与她的隔阂,她不止一次地祈祷,她不要继承什么异能。
可就算如此,别人还是与她日愈疏远,从小没有玩伴的她,真心地感到快乐。
这种快乐,冲淡了她对娘亲之死的感伤,对楚无邪的依赖,在某种程度上,也给变得浓愈起来。
也因此,她是不会让楚无邪受到打击的,一脸可以依靠地,直勾勾地看着楚无邪。
那样的眼神,似若在说,你真棒!
“那当然了……”
楚无邪被她这一看,自信心是给超前的膨胀,顾不得先前心底涌上的,那一种对蛇类的敬谢不敏感,是给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对蛇,他是不怕,但也没好奇到,是给喜欢的地步。
犹记得当时,凤青影用黑蟒大耍威风的时候,他也只是表达了不得了的赞叹,而没有那种……想要据为己有的心思。
他的喜欢,就是要拥有的。
要不然,还不如不喜欢。
“那……你喜欢的话,那我就也喜欢吧……”
只是,他远远没想到,自己的这一番雄心壮志,是给换来了另类的表白。
啥?
你喜欢就我也喜欢?
这是以他为主的节奏吗?
楚无邪傻了眼,其余的人纷纷偷笑,特别是燕南天和北冥冲等人,是在心底纷纷感叹,他们的春天,是不是也该不远了?
你瞧,是连楚无邪,都给明目张胆地秀起了恩爱啊!
这样的青梅竹马,不给羡煞一群光棍才怪!
“啊……”
“有蛇……”
也许乐极生悲,就是个因果循环的真理,正当他们在因楚无邪的“小人恋”而轻松浅笑的时候,燕南天忽地吼了一嗓子,有些不可置信地弹跳出好远。
尼玛的,真险啊!
他竟然差点一脚,就给迈进了蛇窝!
啊?
楚千颜他们,此时也是给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一个个不可思议之际,也给闪身直避。
只见树上的树干上,地上的灌木丛里,以及脚底下的枯叶中,是给突然而然的,抬起了一个个发白的肚子。
换言之,这些蛇,本该是进入冬眠状态了的。
可楚千颜他们的闯入,是给打破了他们的安宁,此时一个个地踏出头来,凶神恶煞地直瞪向他们,还给吐着蛇信子。
靠,这么有精神啊!
楚千颜是给摇了摇头,在心底思索,出现这种现象的可能性之一。
虽说入了冬,可毕竟只是初冬,真正进入冬眠的蛇不多,可总不至于,连一部分都没有吧?
而眼前,盘根错杂的蛇林,似若在他们面前形成了一个蛇窝,特别是脚底下的枯叶中,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一窝。
这样的集中,上面又只有枯草来掩盖,若不说是人为挖的蛇坑,还真给叫人不敢相信了。
可若是,又到底会是谁呢?
这可是一片荒山啊!
据说是连蛇林蛇,谁也不会轻易来的一个地方,和当年的白虎城,算是大同小异。
而且四周,又明明没有任何的气息,是连个嫌疑人,都给目测不到。
“银蛇戒……”
找不到怀疑对象,楚千颜他们想要离开,只是待转身的前一刻,不经意的目光,又似落到了蛇群里,一片沼泽之中露出的晶莹上面。
那不是……一块有着八角形状的晶石吗?
楚千颜他们敢肯定,对于这块八角晶石,绝对是银蛇戒无疑。
楚千颜已经,收集了六枚修炼神器了,对于天龙戒,凤凰戒和麒麟戒的外观,她最熟悉不过。
且她的体内,还给传来了冥尊的通报,说是那几颗修炼神戒,都给躁动了起来。
这就代表着,这实实在在,是给传递了第七枚修炼神器的消息。
真是奇怪了,神兽都未曾出世,这修炼神戒,怎么就给先行出现了呢?
或者是,这个蛇窝中,还藏着出世的银蛇神兽不成?
楚千颜他们是给觉得,来到这玄幻大陆,先前的一些神兽出世的征兆,都已经变得不灵了。
难道,削减了血缘,这神兽出世的动静,都给变得可有可无了吗?
心底如此想,众人却是对怎么进入蛇洞,有点犯起了小小的寻思。
这些蛇,也许玄阶并不是很高,但有毒无毒,大口小口,是给密密麻麻,软腻黑乎的身躯,盘根错杂地交织在一起。
说是蛇洞,还不如说是蛇窟,数不清的腥臭气味之下,是花红黑白,找不到一片泥土。
而银蛇神兽,很有可能,就给藏在其中。
只是那枚银蛇戒,目前,正位于一条花黑斑纹,身形巨大,形似眼镜蛇的三角蛇头的顶上。
尼玛!
一看就是剧毒的蛇!
楚千颜在前世,对于蛇并没有专门的研究,可只要稍微一看,也给明白这其中的厉害。
这里的蛇,每一条都不小,体形硕大之下,想要不被这些蛇缠上,还是要花一些功夫的。
“我来……”
凤不弃和凤霁月,还有凤弄影等三人都给知道其中的厉害,会医的他们也明白其毒之深,深怕蛇瘴影响到楚千颜的身体,三人率先站到了前面。
“退后点……”
不仅如此,他们还叫楚千颜等人后退,深怕凤青影和慕容轻尘等人,因为玄阶太低而遭受了反伤。
如今之计,面对这么多蛇,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他们炸成几段了。
而炸成几段,是务必会让这里腥气冲天,为了凤青影这些玄皇六品级的着想,为了楚无邪他们纯净而清新的空气着想,是只能叫,他们带人转移。
凤绝这次,也给带着绝杀门的人回归鲲鹏学院了,毕竟,千颜战队和黑风队最近投入的人马,还需要他前去管理。
白家的七姐妹,扔在那里已经够久了,且由于他们名声的大发,除了十五大势力之外的其余人马,几乎是……全都改投了他们的名下。
这样一来,他们的势力越发壮大,在学院还需一个领导人之际,他们是给派出了,凤绝前去坐阵。
于是乎,楚千颜这一行退走的人,就只有楚逍遥,目前的玄阶最高了。
“小心点……”
他带着楚千颜,是和慕容轻尘楚无邪等菜鸟,退到了足足千里之外。
知道了。
不知道你这个话痨,还可不可以再罗嗦一点?
楚千颜是给明白,楚逍遥不甘寂寞的本性,但对于他这样的嘱咐,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这么关心她,鬼知道到底是关心谁?
要知道,他的朵儿,如今可是呆在她的凤还巢里。
就是啊!
对娘亲假献殷勤,非奸即盗!
楚无邪对楚逍遥的关心,也表现了异常的不屑,一脸吃味地走到楚千颜身边,开始变相地讨好。
“娘,他们踢你没有?”
楚千颜如今的肚子,早已有了四个多月了,不是太过明显的胎动,也给在进行之中。
楚无邪禀着,爹爹不在要为娘亲把好关的原则,是将心有所属的楚逍遥,隔离在了危险名单之外。
他的娘亲,除了爹爹就是他,若非肚子里的宝宝,其他的人,都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地关心她。
要知道,他会吃味的好不好?
“没有……”
楚千颜他们等在这里,是给听着从千里之外传来的声音,想到银蛇神兽若是被他们误伤,那又该如何?
听这样子,就是动用了爆破丹啊!
不过,他们该是有把握的吧。
楚千颜想着,极力地克制住了对凤不弃等人的担忧,全神贯注地,用心观察起蛇林的外围。
这是一处密林,和以前所入的黑蟒群有些类似,只不过空气,当真不好了许多。
也许正因为,这是毒蛇弥漫的蛇窟,大树之下的灌木,还给留着无人经过的痕迹。
露水!
楚千颜他们今日到时,是给到了辰时时分,清晨的凝露,还未完全散去。
只是,不对!
远远的几处草丛,竟给干干净净!
楚千颜看着那里,是给出了一下神,在想不通是何人到过此地之际,忽听一声惊呼,从上官翎的嘴里逸出。
“队长,蛇……”
“银蛇……”
这几处草丛的异常,是楚千颜和楚逍遥等人都给看到了,上官翎等人照样没有例外之外,是所有人都屏了气息,仔细地关注着敌况。
这种感觉,就似他们……给踏入了某人的陷阱。
只是,那几处干净的草丛里,一小坨绕在一起的银色,是给吸引了他们的眼眸。
靠,还真是银蛇神兽?
楚千颜经此一叫,也是给发现了它,而由于草丛的遮挡,身处他们身后的她,并没有获得第一手视线。
那……这些草丛上的露水,是银蛇给弄掉的?
楚千颜看着银蛇,是给脑中起了这一联想,可又总觉得,是有哪里不对。
不,不管了,先确认这是不是,银蛇神兽再说!
“小邪,唤天龙……”
由于银蛇神兽,还未曾接受银蛇的传承,天龙等神兽,对神兽之间的感应气息,也不是特别的浓烈。
但不浓,总比没有好,楚千颜下令,是给叫在场的几个有神兽的人,纷纷唤出自己的兽宠来帮忙。
“啊……”
只是这个忙,似乎没有帮好,当兽宠的气息布满他们的鼻间时,树林里的气味,忽地变了一变。
很轻,很快,压力很大。
当楚千颜他们发觉,是给一切都来不及,连带楚无邪和金时在内的十四个人马,是给全都痛呼倒地……
*
“千儿……”
正与群蛇搏斗的凤不弃,忽地心中一跳,来不及多说什么,他给闪身就走。
这里的蛇,已经杀得差不多了,他适才御剑飞行,是给从那条三角蛇的蛇头上,一把抓到了银蛇戒。
按理说,这样的收获,该叫人喜悦才对,可他却无端的,感觉到了危机的逼近。
“快……”
凤霁月和凤弄影,似也闻到了这种不正常的气息,二人同时脸色一变,朝着楚千颜他们撤退的方向追去。
她的玄阶,足以对付玄幻大陆太多的高手,只是她先前有了察觉,一般的人,绝对奈她不何。
若是有什么意外,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其实力,定是……恐怖无比。
“千颜……”
而果然,等他们到了几处凌乱之地,是给发现了被压倒的杂草,而适才的十几个人马,是给全都不见。
凤不弃一下脸都给黑了,而凤霁月,也凤眸冷凝,一脸挫败的望着天空的方向。
这是他几次,丢她独自面对危险了?
“是谁?”
凤弄影也是,难掩心底的愤怒与担忧,双重的忧虑,在他那双一向温雅的眸中出现。
千颜,青儿,是他眼里最为重要的仨个女人之二啊!
她们,是除了娘亲之外,唯一真正进驻他心底,并值得他用全力守护的对象。
“走!”
凤不弃抿着唇,是给深邃的眼眸坚定,须臾的思考后,就给朝着西北势力,马力十足地出发。
是他大意了!
他本以为,在这东南势力中,由于楚凤两家的不再敌对后,十五大势力,怕是谁也不会找,楚千颜等人的碴。
何况,那些啥神级高手,有了冥尊这个护身符在,能奈何她的,委实已经没有几人。
可他偏偏忽略了,西北势力!
上次,在凤家,灵长玉等人,就给动起了他儿子的心思,而这次,时隔楚家少主之战不久,也许他们在暗中,早已等待着机会。
毕竟,他们心底明白,等他们足够强大,是迟早会去,讨回这一笔帐的。
而被讨,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通知楚家,凤家,集结力量,就说我们,前去征服西北势力……”
凤霁月和凤弄影也急急赶上,而凤弄影在此时,由于多年少主的习惯,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助力这个问题。
他们只有三人,而对手是上次凤不弃他们险胜的西北势力,若没有足够的人马,不会再有上次的好运。
那么,借此机会,形成东南势力的联合,也未尝不可。
“还是联系夜少主吧……”
凤霁月想的,只是楚千颜的安危,他想起了夜离尘留下的通讯器,提醒着匆匆赶路的凤不弃。
夜离尘无非,是想借助他们的力量,而在这之前,这合作,是不是也得拿出一点诚意来?
他作为夜隐部落的少主,本该是西北势力之首,而若他们所料没错,最有可能算计他们的,就是灵隐部落无疑了。
先是布了群蛇阵,引他们前去夺银蛇戒,在楚千颜他们为自保而退的情况下,那些人,才能找机会捷足先登。
毕竟,抢他们的宝,是不太现实的,只有给出了利益,才能让他们……暂时放松警惕心。
谁叫这是一帮,无比爱银的财迷呢!
凤霁月到此时,是给确定了有人和他们勾结,而那人,估计是……已经死去的宗政灵儿。
上次,在那劳什子隐氏十八魂阵中,灵长玉受了重伤后,那些灵隐部落的人,是并没有,重视宗政灵儿的生命。
也许在他们的眼里,这个女人害得了他们的少主受重伤,再救一个毫无身价的公主,自是一份不值之事。
也因此,在他们提出的交换条件中,也只有灵长玉,被他们拿来相救。
而这样一来,楚千颜他们好财的消息,就是灵长玉透露出去的,而他消息的来源,也自然是宗政灵儿了。
他们在南疆,是与其打过交道的,对于三千张水晶卡一条命的价,她怕是记忆犹新。
这样推断,楚千颜被灵隐部落捕去的可能,会是百分之九十八。
而让她失去防范的瞬间,可能是还给……出现了银蛇神兽。
不得不说,凤霁月对楚千颜的认知,也给到了一定深刻的程度,对事情的发生,是给推理得分毫不差。
“夜少主……”
凤不弃也认为,事实就是所谓的那样,无非是利用了他们急于求成的心理,才让他们为了神兽神器,不得不入地中了别人的圈套。
人的贪恋,是毒,明知是虎,也得往虎山行!
他想起了自己远在凤凰大陆的亲人,想起了他的千颜为他数次遇险,他的心底,迸发出一种冷寒如冰的气势。
“凤少主,怎么了?”
以至于他接通通讯器,那头的夜离尘,都给感受到了他勃发的气息。
“夜少主,最近灵隐部落,有什么异常吗?”
凤不弃简单的,向夜离尘说了这边有些离奇的消息,但却没有明言,是楚千颜和楚无邪母子等人无故失踪。
毕竟夜离尘的心思,他也无法完全确定,若他的求合,也暂时只是一个幌子的话,那他的此行,就给得不偿失了。
楚千颜在他们手里,若她最终的结果无法逃脱的话,那就是什么要求,他都会点头答应。
只求她无事!
而夜隐部落,若是自知所求无望,而又见风使舵投靠了灵隐部落的话,那他们的处境,就给更加艰难了。
对付一个灵隐,况且需要全力,若再来一个夜隐,那就真是……多绕许多弯子了。
要不然这么多年,这东南势力,都没有一踏西北势力的勇气!
“没什么异常,只是感觉……有些太过安静……”
夜离尘也是摸不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对于灵隐部落的低调,他隐隐地觉得,还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灵长玉救回来后,是一直在家中养伤,而灵氏的气氛,明显的变得低调。
每个人,都似还在那么忙,可忙的节奏,多了些神秘的气息。
莫非,他们又给准备反攻了?
*
夜离尘是给,做了无数个猜测,而这头的凤不弃,却是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安静,即休养生息,注定会结梁子的两帮人,暗地里较劲,已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隐氏十八魂这么厉害,这些灵隐部落的人,又怎么会容许自己,轻易地败在他们的手上!
况且那次,还是金时的帮助才得以脱身的。
且那些人,玄阶可是深不可测。
那什么夜离尘不是说了,他们的背后,很有可能是人皇吗?
人皇,天界中的存在,估计,能让楚千颜毫无反抗能力之人,也只有九品神级之上的帝者之境了。
帝者,听说是这片大陆玄阶的最颠峰,突破九品神级之后,就是玄帝级别了。
玄帝,也给分为一至九品,也就是说,在那所谓的天界,帝者的级别,就是九品玄帝的颠峰。
这九品玄帝的颠峰,在无邪的讲述中,是给只有三位。
那就是人皇,魔皇和兽皇!
若真是那样,那他们这次的敌人,又会是何等的强大!
对于人皇的称帝之心,他们是给略有了解,而对于冲他们宝物而来的这一心思,也是明若明镜。
只是这样一来,楚千颜他们的处境,就给更加危险了。
这是哪里?
在他们的担心中,楚千颜已是在晕眩中慢慢地醒转,还没睁开眼睛,便听到了一阵阵的打斗之声。
“嗷……”
“吼……”
其中,有熟悉的天龙,还有不太熟悉的金狮和白虎,甚至连鲲鹏和蝶冥,也都一一在列。
这是?
想夺他们的神兽吧?
“女人……你快醒来……”
楚千颜迷糊中,渐渐的有了自己的判断,只是,她的全身实在太过无力,只能勉强的接收,来自于外界的消息。
“娘亲……”
“娘亲……”
冥尊的气息,似若虚弱的传来,而肚里的宝宝,在此时发出了,适时的争叫。
娘亲?
噢,对了,她还有宝宝!
“娘亲很好……”
楚千颜的意识,在这一刻完全清醒,也不知哪来的力量,睁开的眼眸,看到了不远处打斗的战场。
只见一米开外,是足有十八个人马,他们围着天龙和蝶冥,还有鲲鹏,金狮和白虎等五只兽宠,外加冥尊一个器灵,正在打得不可开交。
只是,战况,是异常的惨烈。
除了蝶冥和冥尊,是还有一些力量在坚撑之外,鲲鹏和金狮,包括白虎都快不行了,只有天龙,又似比它们稍好一点。
天龙的实力,是在十大神兽之首的,而这十大神兽,又通通抵不上,蝶冥和冥尊的力量。
这十八个人马,是又给摆成了一个奇怪的阵术,这阵,不仅将无力逃跳的楚千颜等人困在了其中,更是让他们有全力,来对付这些不受限制的兽宠。
靠,隐氏十八魂!
楚千颜见到他们,是不用想都知道,又是上次结下的冤家。
那……楚逍遥他们呢?儿子和金时呢?
楚千颜又给,想到了和她一起被制的人马,头微微地转了转后,才给发现了,昏迷倒地的楚无邪和金时。
他们的嘴角,全都流着鲜血,凤青影和慕容轻尘等人,也都一模一样,甚至连宗政无绿,也都不比楚无邪好上许多。
她的身边,还给躺着楚逍遥,而他的气息,似也异常的微弱。
靠!
这十八魂的力量,真有这么大吗?
楚千颜略微一想,就给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估计是,他们受制倒地之后,与她们契约的天龙,蝶冥和冥尊等兽宠器灵,是给闻到了危险的气息,自发的出来,与他们为战。
而其他的兽宠,由于不是神兽,不召唤就不会出来,亦或是能力太低,早就在那阵压力的逼近下,是给遍体鳞伤了。
这十八魂,是会隐术和阵术的,他们快速地移动,就算凤不弃他们赶来,估计也是……一时半刻找不到他们。
而这些人,算计他们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这些宝物而已。
她若没看错,这些人与兽宠打斗的时候,眸底那种欣喜欲狂的目光,不就明明白白地写满了觊觎吗?
“宝贝们,咱们救哥哥好不好?”
楚千颜无法,也没有太多的能力来移动,只得微闭着眼睛,趁着战况激烈无人注意她之际,开始和肚里的宝宝,商量着救人大计。
若她没听错,冥尊,也是给坚持不住了。
要不然,他不会给她,发出求救的信息。
而她,之所以能比其他人,都先行的觉醒过来,无非是她的体内,还有玲珑莲珠而已。
“好啊……好啊……”
幸亏她的宝宝们,似是没有受到太多的伤害,一个个叽叽喳喳,萌萌糯糯地回了她之后,九颗玲珑莲珠,自发地,射出了九道七彩的光线。
“十八,去!”
只是,这种异动,很快地引起了十八魂的注意,未等楚千颜传递过去吸收的力量,十八魂中有人一闪,竟是将这股吸力,给转到了冥尊等兽宠器灵的身上。
靠!
叫她吸自己人不成?
楚千颜是给没想到,他们的阵法对于人会有这样的厉害,不知用什么方法为好之际,又一个萌音,从她的体内传来。
“娘亲,你自己快好,将哥哥送进来吧……”
一个糯糯的,似是懒懒的,又似是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将她混沌无力的大脑,给劈了个大汗淋漓。
真是的,她竟给忘了冥魂戒了!
楚千颜这才明白,什么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什么事情落到自己的头上,就算再聪明的人,也会有钻牛角尖的时候。
她刚刚,一心想着先救楚无邪他们了,是想通过玲珑莲珠,减少蝶冥等兽的压力,待他们疲于应付的时候,再将他们收了过来。
殊不知,千靠万靠,靠自己才是真靠。
她完全可以,吸收点玄力恢复功力啊!
只要她能动,意念一闪,这些人,不就完全解脱了吗?
“快,吐出来……”
茅塞顿开,楚行颜开始吸纳玲珑莲珠的功力,而噬魂大法悄然运转之下,十八魂等人,还是暂时没有发觉。
只不过,好景不长……
无良宝宝绝色庶女,第五百六十一章要给屈居人下
“快,去阻止她……”
十八魂中的一人,似是又给发现了楚千颜的小动作,在感觉到玄气的动荡之后,命适才的十八,再次前来解决楚千颜。ai悫鹉琻
“大哥,干脆收了她们,回去再行解决吧……”
十八听命,却是忽而感觉到了一种逼近的气息,示警似地,再次移动了阵法,还给取出一个金葫芦,对准了地上的楚千颜等人。
靠,那不是楚逍遥的法宝吗?怎么到了他们的身上?
楚千颜一见,眼眸都给闪了一闪,只是楚逍遥适才还未醒来,她根本无从问起。
且,也没有时间让她问起。
玲珑莲珠的实力,通过与十八魂的那么一对,或许或多或少,已经受了点影响。
至于她,根本就是颓废之躯了,此时的玲珑莲珠,根本就不是金葫芦的对手。
“啊……”
定是凤不弃他们来了!
楚千颜只觉一道强光,将他们全都吸了进去,等蝶冥等兽宠,也给毫无例外地吸进去后,隐氏十八魂,是给一再的移动着阵法。
只是打了这么一阵,那么远的距离,就被那几个小子赶上了。
再停留下去,估计只会暴露行踪而已。
呜……凤不弃,你可一定要来!
这些个居心不良的秃驴,连猜也不用猜,我会等着你一起会合的。
楚千颜重重地跌在金葫芦里之际,是给一片黑暗看不清五指,而在不知道其他人的生死之际,她算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孤单。
还有,无助!
同行的十四人,是有十三人都在昏迷,失血的程度,她是完全不清楚,他们还活没活着,她也没有把握。
且那些兽宠,也都是奄奄一息,若长久的得不到恢复,只怕他们,还真是灵隐部落的阶下之囚了。
“冥尊,你怎么样?”
不知道前去灵隐,到底还有多远的距离,楚千颜顾不上身体有孕,是给一边再次吸收玲珑莲珠之力,一边和冥尊,沟通着剩余之力。
若他还能,她想叫他看看情况,看是不是,应该动用神识将他们送进冥魂戒。
因为,若是苏醒的话,他们有了恢复的功力,就不如,再让他们利用时间比。
可若是未曾苏醒,失血过多等待救援的情况下,她就不敢再,缩短他们坚持的时间了。
鬼知道这个金葫芦,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副作用。
楚千颜是给知道,这是楚逍遥一个消耗人功力的法宝,与她的玲珑莲珠,实则还有些本质的区别。
尽管两者都会吸功力,可金葫芦只限于被吸进的那一刻,进了里面后,就是慢慢地消耗于你,直到功力匮乏的那一天。
这种功力,是不会为人所用的,只是被金葫芦,用来对付于人。
换句话说,也就是金葫芦的威力,是给为金葫芦自身服务,而玲珑莲珠吸来的,却是可以直接间接的,传递到她本人的身上。
也就是说,呆在这里面,会让功力更加的消耗,而她想要确定,到底是这里的坏处大,还是时间比太快的冥魂戒更坏。
她可不想,这么多人竟在此地丧生。
“女人……我不行了……”
只可惜,回复她的,是冥尊微不可闻的低音,那种累得发不出气息的口气,是叫楚千颜的心底,稳稳的一沉。
也许,是她的体内,还有玲珑莲珠的玄力支撑,才让她在此时,还拥有微弱的力量来晋升。
没办法了!
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
楚千颜是给没有想到,连冥尊也给伤得这么重,在感受不到其他兽宠的气息之后,她无奈地,进入了修炼之中。
毕竟,蝶冥和天龙等,都是别人契约的兽宠,没有主人的神识,是
无法与其沟通的。
而她此时,是连睁眼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且……什么都看不清。
连她的心之眼,都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启动。
那就只好……等一切恢复了。
“怎么办?”
在楚千颜他们刚走,凤不弃和凤霁月还有凤弄影三人,是给赶到了适才打斗的地方,看着满地的狼藉,懊恼不已。
不用说都知道,他们又给晚了一步。
没有了冥魂戒,他们的行程也是不慢的,虬龙和冰蛟,以及黄金巨龙的速度,并不次于别的兽宠。
且他们的玄阶,也大都是五六品神级之上了,其实力,是真心不差的。
靠着他们的给力,在追了不知几个千米之余后,终于听到了一片密林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兽宠的嘶喊声。
只是,等他们闻声而近,那处打斗之地,又给变成了一片虚无。
靠!
这些隐氏家族,就是这么欺负于人吗?
其实凤不弃他们也清楚,依他们三人的实力,就算碰上,也是远远不行的。
也因为如此,这次,他们没有再盲目的追,而是想将对策,给真正的定下来。
目标,绝对是灵宗!
只是,他们的高手,太强!
而玄幻大陆,又究竟有没有,能和他们相抗衡的对手?
凤不弃他们是给知道,其实每个宗家,都是有一批,实力早已达到了九品神级颠峰之人的。
这些九品神级的颠峰,有的是不想突破玄帝,有的,则是突破了,却因为一直无缘使用,还没有到达,被引渡入天界的条件。
这些人,在他们的脑海中,才是真正的,能和隐氏十八魂一战的对手。
毕竟,再怎么样,也是人多力量大,总比仅让他们,三个堪堪的神级出手为好。
“花太子……”
如此想着,他们是又给联系了花上歌,想叫除了楚家和凤家之外,还能派出其他的隐世高手来。
这些隐世高手,也是只有宗家才有的,比如南疆和北诏,尽管名列四流势力,却是没有和其他势力同样的,用来压箱底的人马。
“什么?”
花上歌一听,顿时是给气破了肺,对于他们迟了一阵才告诉他,是给异常的不满。
楚千颜曾经,无数次救他于危难,如今她给被抓,又怎么能不叫他,给倾巢相助呢?
“等等……”
他吩咐完宗内之人,正想带着人马出发之际,却是给在院里,看到了龙希傲的身影……
时光飞梭,转眼间又是七日已过。
西北势力,是给位于玄幻大陆的西北方,以夜隐和灵隐山脉为主,中间的皇耀帝国为栖息的空间,是给形成了一座,美丽的山中之城。
可再美丽,也似让人没有了欣赏的成份。
“夜少主,进入你们隐氏部落,该当如何?”
凤不弃和凤霁月,以及凤弄影和随后赶来的花上歌,还有木希尘凤不离等,全都聚在了,安静无比的玉琼楼。
在皇耀帝国,也是有不落商会的产业的,逐日商会名下的酒楼,自也早已换了名字。
绝杀门的人,是还没有时间渗透,凤不弃他们得知消息的渠道,只有花上浅曾经埋下的,属于半兽人族的人马。
他们能打听到的,只是一些西北势力的异动消息,可对于怎么进入,却是一直毫无所知。
要知道,在这西北,明面上说是有三大势力,可实际上,外人能看到的,只有一个皇耀帝国。
夜隐部落和灵隐部落,据说,是住在一座神秘的塔里,怎么进入,怎么出来,是只有他们本族的人,
才能了解其中的奥秘。
而想抓到隐氏部落的人,又是相当的为难的,以至于到如今,谁也不知那座神秘的塔,长得会是什么模样。
也因此,凤不弃他们追到此地,发现早已失去了楚千颜等人的踪迹后,是给迫不得已,再次找夜离尘开始谈判起来。
毕竟,只有他一人,给他们留下了可用的通讯方式。
而他们,已经迫不及待。
“凤少主,你们带了多少人?”
只是,夜离尘却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的眼,扫过为首的凤不弃。
据他所知,凤不弃是带了很多的人来声讨,这一举动,足以挑起东南势力和西北势力的争端。
鬼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为了找灵宗报仇,还是想趁机,吞并所有的西北势力呢?
他夜离尘,可以选择和他们合作,但那是建立在……他们西北依旧占据一方的形势下。
若是从了他们,最终的结果,是其整个西北势力沦入他们手中的话,那他这个“细作”,就给考虑要不要当了。
嗯哼,想要反悔吗?
“我们的目标,只是救出他们。”
凤不弃等人,都给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可暗藏的野心,是谁也不会道破。
也许,西北势力,他们不一定要他们的臣服,可灵宗,却是必须要付出,所要承担的代价。
那些随行的高手,这次的数量,是给出乎意料的多。
他们原本只是通知了楚家,凤家和花宗,原本的意思,也是想着借他们之力,给他们造成一点宣扬的名声。
攻打西北,足以让其他的势力惊慑,这一点威名,他们是无论如何都要享用。
造成围攻之势,也本就是他们的打算,只是没想到,玄幻大陆其他的势力,也都对他们马首是瞻。
你瞧,除去楚家和花宗,其他的二流势力,也是全都派出了人,三流势力的三家,也都纷纷出力。
也许,各宗的隐世高手,委实不是很多,但这么多势力加起来,竟是也给,快组成了百人的队伍。
这一百人,凤不弃是叫他们全都住到不归楼去了,上好的食宿待着,就只待夜离尘的关口,能够成功突破。
说臣服,也不是不可以,那些势力跟来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这般。
但他们清楚,当务之急,是救人。
“真的?”
夜离尘似是,还有些不相信,可对上凤不弃深邃不见眸底的一汪幽潭时,他的心底,给狠狠的一震。
那是他的妻子儿女啊!
若他想捣乱,也得有办法,从塔里面出来再说。
夜离尘想得周远,嘴上却是反问有加。
在西北势力,两大隐宗虽说名列五流势力,那只是对外界,一种故作柔弱的误导。
他们两宗,其实是共在一个塔内居住的,塔一共有九层,每个的禁制不一,是一级一级的高手,轮流居住。
这样一来,灵隐和夜隐,算是对彼此的实力,都给一清二楚。
可谁又都明白,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正因为,有了这座塔身的存在,才让灵隐势力派出的隐士十八魂,没有在这次的贸然动手中,被天界使者所引渡。
也因此,灵隐算是,组合了势力以待他们的进攻,而他们夜隐,是只需在其中,扮演好中立者就行了。
可,若最终的结果,是两败俱伤,那他们夜隐,就给受益匪浅了。
“当然是真的……”
在他的算计中,凤不弃算是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眸底的冷笑和睥睨,全都闪烁在他的眸底。
他敢保证,他适才说的话,是给金子还要真!
可若这个夜离尘,还给继续拖延的话,那就别怪他……给下手无
情了。
“好的,那走……”
夜离尘衡量了一下,还是难免心底的觊觎,在淡淡的看了凤不弃一眼后,起身走在了前面。
这个男人,怕是已经没有耐心了。
为了不让他们对皇耀帝国出手,这份责难,由他先行来承担。
不就是想叫他,带他们进隐宗是吗?
那他就……成全了他们!
夜离尘在此时,忽就给冒出了一个其他的想法,若他们能胜,那即便是夜隐,也是无法战胜于他的。
那若是没胜,说不定他们,会给败在灵宗的手下。
这样一来,他夜离尘捡点现成的,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别难过……”
隐宗之塔,是给很快就到了,在皇耀帝国皇宫之外的一处空地,几乎是一块以河为界的城池中,夜离尘画了几个圈,六人的力量,给齐齐闪了进去。
也许,那些随行的隐世高手,也是给进了许多,可奈何隐宗之塔开启的时间太短,在风护法和冰护法带领之下的花上陌,对一旁的龙希傲,淡淡的出言安慰。
当着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女子,却是奋不顾身的去救别人,这样的伤害,怕是不能抹平的吧?
“没事。”
只是回复她的,是龙希傲淡淡的声音,似是没有情绪的眸底,回想着那日,他在她耳边的话语。
等救回了她,他们就大婚!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花上歌的一种承诺,以至于在他走后,在花上陌不放心想要跟来时,她也没有拒绝,同行的建议。
依她们的身手,是远远不够队友的资格的,他们无非,是都不放心他们的主子而已。
风护法要来,花上陌夫唱妇随,这种平常而又深厚的感情,竟让她觉得,有了让人羡慕的地方。
他救回了她,却不知到底有没有放下,她只是无端的,想要知道他此行的结果。
说是无波,其实是不可能的,随着孩子的一日日长大,她的心底,竟是堆积了无数的情绪。
“我们先回去吧……”
花上陌不知,龙希傲心底的执拗,在顺其自然的心理宽慰下,和风护法和冰护法等人一起,回到不归楼前行等候。
隐宗之塔,他们是无缘进去了,但愿那些,闯进去的人马,能够顺利的,救出他们想救的人。
他们来此,只是为了护其后盾,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凤不弃来助威。
你瞧,有这种思想的,并不只是他们一些人。
回到不归楼才给发现,原本跟来替凤不弃助阵的高手,竟是有好大一部分,还给留在了客栈里。
听说,是门开启的瞬间,根本就挤不进如此多人!
且,当初,是有一股吸力,将先行闯进的人马,全都吸了进去。
那这样一来,他们这些人,还要前去送死吗?
没有机会了!
塔门,已经关闭,而挡在前面的人,也替他们免去了,被吸入当俘虏的时机。
啊?
那这样,他们不就危险了?
花上陌等人,是想不到其中竟还另有玄机,凭他们的感觉,是给玄气逼人而已,却完全没想到,一踏入,就是危险的来临。
那他们,又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啊……”
在他们的担忧中,随着夜离尘一起进入隐宗之塔的凤不弃花上歌等人,也是全都进入了,灵宗之人所掌握的金葫芦的腹里。
“不弃……”
只不过,这次迎接他们的,已经不再是黑暗。
楚千颜坐在一隅,掌心中燃起了微弱的生命之火,足以照
亮,这葫芦内小小却又似无限的方圆。
“千儿……”
“千颜……”
凤不弃他们,是未受伤被吸入,一阵惨叫之后,也暂时只是玄力,被吸收掉一部分而已。
而在这里面,能够和楚千颜重逢,无疑是他们,最为高兴之事。
“快……救他们……”
楚千颜经过七天,是早已恢复得差不多,浑身的气息,已经不再是毫无力气了。
没办法,玲珑莲珠的力量,加之她本身的需要,是迫使她,不得不强大。
这另外的十三人,都还需要她的保护,在不敢移动他们的情况下,她是一直用真气,来不时的护住他们的心脉。
在这样的劳动下,她是不顾身孕又去了冥魂戒修炼,恢复得差不多,又出来渡送真气,如此来来回回之下,就算冥魂戒强大的时间比,也没有让她提升一品。
功劳,就是她的肚子,又给大了一些了。
“好……”
凤不弃他们,自也看到了眼前的场景,趁着楚千颜闪出的这一点光亮,是开始出手,替楚无邪楚逍遥等人给医治。
他们所受的伤,其实都是相当的严重,在只有一息尚存之际,又没有及时服下有效的丹药,所剩的功能,就是那一口气而已。
这一口气,还是楚千颜力求才给保留的。
你看,他们的脸全都血色全无,若没有他们,医术不精的楚千颜,怕是根本就没法,再继续守住他们的命了。
也许,她可以从楚无邪的身上,找到一些护心的良丹,可在延缓之下,是给起不到多大的效果。
众人可以想象,这些天里,楚千颜一人照顾受伤的大大小小,该是如何的辛苦!
凤不弃的眸底,给泛过一缕自责,而凤霁月和凤弄影,无言地,出手替他们医治。
如他们所料,他们体内已经服下过不少的药物,只不过在重创之下,还是收效甚微。
如今说什么,也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接下来的一切顺利。
被吸到这里面,乃是属于楚逍遥的法宝,也许救了他,会知道其破解之术。
“女人,你休息吧……”
唯一没有参加救治的,是不会医术的花上歌,他紧挨在楚千颜的身边,邪眸里第一次溢出了痛苦。
对不起!
不能为你做什么!
就连受痛,也得让你一个人来扛!
花上歌的心底,是无法说出来的忧伤,他对于临行之前对龙希傲的承诺,也给历历在目。
事到如今,面对再一次遇险的楚千颜,他还有什么资格,说他还可以守护她呢?
凤霁月说的好,人生,退一步才会海阔天空。
如果说他的情意,已经造成了对她的困扰,他会默默地,选择她乐于见到的方式。
他有了孩子,尽管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可当爹的事实,早已无法抹杀。
也因此,这一趟救她,就当为自己的过去告别,从此之后,他会强迫自己,收回对她的情意。
就如凤霁月一般,是个男人,就该将痛苦,往他自己的心底藏。
和凤不弃他们一起吸来的隐世高手,也都纷纷替楚无邪他们输送真气去了,只有一同吸进来的夜离尘,略带恼怒的,不知该要如何动作。
原来,他的行踪,早就已经暴露了。
而灵宗如此对他,是想连夜隐,也都要下手了吗?
那他……又还会不会有机会出去?
“楚小姐……”
如此想着,他也和楚千颜搭起了讪,心底的寻思,是给百折千回。
也许,他以前还想着,可能夜隐还能混水捞鱼,可如今的形势看来,却是他……
要给屈居人下了。
这样的武器,凭他的能力是无可奈何的,若能跟着他们一块出去,那不就是……承了别人的情吗?
他夜离尘,是崇尚强者的。
他渴望地位,渴望以往的荣光,但他绝不允许,一个败军之将,还有脸面继续耀武扬威。
那他……就只能是他们中的一员了。
“我……能帮你们做什么?”
如此想着,夜离尘算是真正与他们合作,再也不敢打,那种各取所需,各为其王的心思。舒悫鹉琻
这西北势力,其实说白了,就是以皇耀帝国为傀儡,他们夜隐和灵隐互为争斗的局面。
而夜隐和灵隐,之所以没去向东南势力进攻,其根本的原因,就是争执不下谁当老大。
若谁胜了,谁就要站在这片大陆的顶峰,对于同样是隐术卓绝的他们来说,是谁也不服谁。
可若是不能齐心,他们就会担心在出击的时候,遭到对方的反手一击。
毕竟隐术,也是互为相克的,在彼此心存芥蒂,谁也不愿对谁低头的情况下,维持和平,修炼至无人能及的臻化之境,才是他们的根本目标。
也因此,这些年来,他们就一直互为攀比,在对对方的试探和考验中,一次次相互竞争又合作。
合作,指的是面对玄幻大陆的进攻,可灵隐这次,显然是想违背这种规定了。
那他夜离尘,就只能选择,和东南势力的人站在一起。
“和我说说,你们西北势力的情况吧……”
楚千颜是给明白,他们算是找到了一个盟友,为了在脱困后更好地议定对策,她认为,知己知彼才更为重要。
如今的情况,是凤不弃他们都去救人了,花上歌和他都不会医术,闲着也是闲着,而输送真气,也无需那么多人马。
“好……”
夜离尘也正好,是发现他只有这事可做,当下不再迟疑地,为她细数起这座塔内的分配。
不过,塔内的开关,他是不太清楚的,灵隐和夜隐,虽说共处一塔,却是各自为政,谁也不会踏入谁的地盘。
灵隐的机关,他是不太清楚,也根本没有机会,去真正见识一番。
不过,他很清楚,若他们出了这个鬼东西,面对灵隐的开关,也会是危险重重。
呵呵,危险是吗?
有危险不怕,重要的是,能出得眼前的这个危险。
楚千颜听着,并没有多大的反晌,她只是打量着金葫芦的内设,想要仔细地想想,到底该如何出去。
这葫芦里,是会慢慢地吸收人的功力的,先行被楚逍遥吸进来的楚云帆和楚云树,不知是不是反抗之心太过厉害,其身躯,早已冰凉地躺在了一边。
他们的头顶,还给流着干涸的鲜血,想必是在葫芦里,给撞得头破血流。
而他们这些人,又会是怎样的下场呢?
“女人,悠着点……”
花上歌是也给看到,除去楚逍遥等人另外两具无声无息的躯体,生怕楚千颜情绪波动引发了玄力,从而落得个被吸干而死的下场。
那样的结局,是谁也不愿的,且她的肚子里,还给怀着可爱的小生命。
于他,不行!
于凤不弃,也不可以!
至于楚无邪,则是更加不可能!
他要她……活得好好的!
“知道了……”
其实楚千颜完全,可以将花上歌送进冥魂戒里去相避,可她不想辜负他的心意,而让他陪她在这里等。
丢下这么多人,让她一个人去里面等消息,估计她,也是不干的。
何况,那里面,还有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
就这样,几人救,几人等,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直到花上歌和夜离尘,都似难以为继的时候,凤不弃等人,才算是停止了手上的救治。
“千儿……”
气息,都已经缓过来了,凤不弃出声唤她,叫楚千颜将他们送进冥魂戒去休养。
这金葫芦,原本是楚逍遥的宝物,也许是那些人,从他的身上搜出了它。
而如今,想要离开,他们是全都将希望,落在了楚逍遥的身上。
凤不弃和凤霁月,以及救人的凤弄影和凤不离,是都给跟着一起进去,就连在外等候的花上歌和楚千颜,也都没有例外。
他们,都累了。
不管是谁,都需要调息。
只不过,楚千颜这次,并没有让夜离尘,以及跟着凤不弃前来的高手进来。
他们的玄阶,本就深不可测,在这样的环境里呆上一阵,是远远比他们厉害得多。
而这样的宝物,如今是不得不暴露于他们的面前,毕竟这些人的生命,经不起任何的拖延。
等啊等,终于等到了楚逍遥苏醒。
“怎么样?”
如今冥魂戒里的时间比,是一天足够比六十天,楚千颜带着他们进去后,是给不到三个时辰的时间,就看到楚逍遥睁开了眼睛。
她借着这个时间,是又给修炼去了,凤不弃等没有受伤的,也都早已恢复了功力,一脸期盼地,给盯着楚逍遥。
“这是哪里?”
楚逍遥一看,明明知道是冥魂戒,却是问起了,他想要知道的问题。
昏迷前的那一刻,他是残存着意识的,他想要知道,如今的处境,到底是哪般。
“你的宝物,要怎么才能出去?”
楚千颜他们简单地,向他讲叙了目前的的状况,而将慕容轻尘等人暂时留在里面养伤外,她意念一闪,带着恢复的几人又给出去。
这些人当中,是只有楚逍遥的功力最高,他最先睁开眼睛,也都在情理之中。
“这里,有个开关……”
楚逍遥醒来后,是给叹了口气,没想到他的宝物,竟还变成了别人制约他们的法宝。
这件宝物,是不能契约的,只能通过携带,来发挥它的功用。
他曾经在里面,进进出出过无数回,终于是给摸清了,其中的奥妙。
它的进入,是给相当的简单,只要拔开葫芦上的一个顶盖即可,而这个葫芦,看似平滑的内里,却是在葫芦的内壁上,暗藏乾坤。
这个开关,不注意看根本就不能发觉,甚至是注意,也不一定有效果。
它……是一块相嵌于内里,与内里合为一体的,一个活动的小块。
且它的位置,是在接近于葫芦内壁的最中央。
也就是说,若是不用手去摸,是丝毫感觉不到,有一小块内壁,是可以推动的。
“一次只能出去一个人……”
楚逍遥找着了开关,却是又给为了难,按照这个葫芦口的设计,他们这些人马,是要给一个一个的出去。
也许,进来,只是被玄气所笼罩,身体就都会朝里拥挤,可出去时,却只能遵循,一个一个被吐出去的规矩。
“走吧……”
楚千颜是急着,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她把他们全都送进凤还巢里,和楚逍遥一起,打开开关走了出去。
“嗷……”
“吼……”
“嗡……”
打开开关后,两人被一股推力推了出去,而未等他们站稳,是有几道声音,同时从头顶传来。
妈啊!
他们这是……给掉进了兽窝吗?
楚千颜和楚逍遥一睁眼,就给看到了无数的虎群和狮群,而他们个个目露精光,一副饿极的模样。
不仅是如此,头顶上,还有一群嗡嗡直叫的蜂群,是转眼就在他们身上,给蛰出无数个小洞。
刚刚出来,连身形都没有稳住,楚千颜和楚逍遥,是毫无招架之力地,忍受了此一第一等折磨。
可恶!
楚千颜是给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机关开
启了。
夜离尘说的,这个地方叫隐者之塔,总共有七层,后天先天和梦级,还有仙级神级等武者,是给占了,这座塔的一至五层。
而神级,又给分为二等,一至八品继续呆在五层,上了九品神级的,则呆在第六层。
这样一来,第七层,就是属于玄帝级别的存在了。
只不过,在这片大陆,很少很少而已。
若非这隐者之塔,是一个异常密闭的空间,这玄帝级别,是万万不可能存在。
且这入了玄帝的,也是不可能随意动用的,若他们使出来的玄力,超过了这片大陆的颠峰之后,是会被天之来使感应到,从而带离到天界的范围。
而这座塔,平时是靠严格的玄阶等级来区分的,且居住的人数,是给夜隐和灵隐,各占半边。
也就是说,这座塔,其实是一分为二的,中间有一道自然关闭的门,需要打破禁制,或是这座塔毁掉,才有可能破坏。
而现在,看这情况,他们是给入了灵隐的范围。
且,还被别人启动了机关。
靠,这些人,还真够卑鄙的。
楚千颜想不通,夜离尘明明是回他们夜隐的路,又怎么会,被吸入了灵隐的地盘。
难道,那些十八魂,其功力,还给能打破禁制不成?
“快躲……”
楚千颜是没有时间,再来细想这些,顶着满脑的包儿,终于被凤还巢的凤不弃等人,冒着危险救了回去。
他们在凤还巢里,是可以看到外界的状况,可由于刚出来的那一瞬间,大家都被震得厉害,才没有第一时间出来。
听到声音,他们是纷纷探出了头,挤在那个窗口,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出手,只是在瞬间,可楚千颜和楚逍遥,还是遭受了非人的攻击。
“有毒……”
凤不弃一眼给看到,楚逍遥身上发紫的肌肤,而楚千颜由于有玲珑莲珠,倒是没有太大的影响。
那是万毒不侵的宝物,也幸亏是它,才保住了她的性命。
“快……”
楚逍遥是给,刚刚伤愈又给受伤,且这次受伤的程度,还给更为加重几分。
他的胳膊,是给抬起护住了脸部,且由于他们是俯冲出来的,那些毒蜂,是给咬在了他的背上,手上。
这些地方,如今是全都发黑,若是凤不弃的丹药稍微差一点,只怕楚逍遥,是给整个背都要砍掉。
“快叫蝶冥……”
幸亏,想砍掉也是不可能的,有了蝶冥这个万毒之王在,楚千颜他们,是给很快想出了对策。
“哦哦……好好吃噢……”
蝶冥在冥魂戒里,也给恢复了不少体力,重新回到青虫模样的身躯,虽然功力损了一点,却是丝毫没有减少,他吃货的本性。
那次战斗,是给消耗了它差不多全部的力量,在奄奄一息之际,他只得无奈地,和它的主人一起调息。
而调息,自然是不可能立马复原的,且他的复原方式,还是如此的特殊。
要知道,楚无邪先前一直在昏迷,它能讨到的吃货,实在是太少了啊!
唯一的一点,还是适才楚无邪醒来,赏给它的几颗提神丹呢。
哼,还不如派你,给出去对付他们呢!
楚千颜他们看着,是给闪过了无数的想法,想着蝶冥需要吸毒才能长大,他们是给想到了,这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外面,是有那么多的虎狮,且依据她的判断,玄阶,大概都在七八品神级之上。
这样的实力,又加上兽宠众多,单论数量,都远远超过于他们啊!
楚千颜看了看,只见跟凤不弃一起进来的高手,是仅仅只有十人,再加上她们几人,也不过区区,十九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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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慕容轻尘他们还没恢复,那十人是可以忽略不计,且楚逍遥,又给再一次失去了战斗能力。
剩下的,就是她和凤不弃,凤弄影和凤霁月,还有木希尘和凤不离,以及花上歌和夜离尘了。
十八人,要对付数以万计的兽宠,那……要如何完胜?
“好啊好啊……”
蝶冥一听有毒吃,是给兴奋得不已,在快速恢复玄阶的催动之下,它吸毒的速度,是给越来越快了。
“几位前辈,那就拜托你们了……”
在场能战的十八人,当然是那十名高手玄阶最高,凤不弃扫了一眼后,是和他们一起,带着蝶冥给闪了出去。
对敌,人不在多而在精,楚千颜他们功力不够,还不如呆在里面,继续恢复为妙。
只有夜离尘,是可以运用隐术来一抵的,为了更好地了解隐者之塔的机关,他是将他,也给带了出去。
“吼……”
“嗷……”
一出来,照例是吼声震天,凤不弃等人开始应敌后,蝶冥也扇着翅膀,穿梭于蜂群之间。
它如今的实力,是还没有恢复到三层,可凤不弃派给了它凤凰神兽,它是坐在他们的背上,与那群蜂周旋。
不仅如此,凤不弃还给唤出了神灯,超强的吸纳能力,让那些前来突袭的蜂,是给乖乖的,全都进了神灯里。
呜呜……它要吃。
蝶冥等不及了,连飞都哪得飞,直接飞入神灯,开始吸纳它所需要的毒来了……
“呜……”
一时间,隐者之塔里,属于灵隐部落的地盘,第一层是给哀鸣个不停。
那十个高手,恰巧是玄幻大陆,一流势力楚凤两家的顶级高手,虽说只有十名,却是以一敌百。
他们的玄阶,估计是早已突破九品神级了,在这座塔的庇佑之下,他们是给完全发挥,使出了等级压制来制兽。
这些兽,大多都是在六品神级至九品神级之间,其实力,与他们相差的,不是丁点半点。
不过,杀完这么多兽,也是需要时间的,就算这十名高手再厉害,一个时辰之后,也给手酸气喘起来。
奶奶的,真狠啊!
这隐者之塔,何时给出现了,这么多的好兽!
若是放到东南势力,就该是……多少人抢着想要的东西啊!
可是这些兽宠,像是被注入了饥饿的力量,它们的眸底,全是凶残的撕杀。
既然如此,那他们……又怎会手下留情呢?
这十人,是有足够的实力对付,而凤不弃,则是完完全全地,靠着神灯在周旋。
尽管他的玄阶,对付它们也是绰绰有余的,可毕竟是这么多兽,想要轻松之下,就不如借力打力。
而夜离尘,也是和他一样,靠着高超的隐术,不时地穿梭在密密麻麻的兽群里。
“呵呵……”
只是,他们打着打着,却是发觉这些兽宠,在一声轻笑之后,忽地给改变了战略。
靠,是谁?
凤不弃和夜离尘,都是见识过灵宗的隐氏十八魂的,此时见这些兽宠,也能摆出这样的阵势之后,是给真正的,在心底吃了一惊。
他们听到了,暗处的声音!
且在那声轻笑过后,那些兽宠,就似有了听力一般,随着响起来的箫声,是给重重地叠近。
不!
如今不是十八魂!
而是整整十二个十八魂!
凤不弃是给看到,那些兽宠,整整围成了十二个圈子,每人十八只地,重重向他们奔来。
且它们的眼眸,比起先前,更加的凶残无比。
似若这个箫声,给予了他们无比的力量。
“快,天魔紫箫……”
来不及细想,凤不弃是给往袖内掏东西,而呆在里面的楚千颜,也是毫不耽搁地,取出了她的宝贝。
如今的情况,是只能他们躲在里面了,既然摆出了这样的阵法,多出去一个人,就是多受制一个。
兽宠,他们是不受限制的,可问题是他们的兽宠,目前也给敌不过人家。
试试,车轮战,是个神仙都会累啊!
“嗷……”
凤不弃的箫音,也是给吹出来了,他不知对暗处的高手有没有用,但对于干扰兽宠的分辨能力,估计还是有点作用的。
毕竟天魔咒,可是一个连续不断的咒语,若那些人无法分心觉醒心眼的话,那是会对他们,造成一定的影响的。
听觉在,就会受到限制,可若是他们屏蔽了,他们的箫音,自也吹不出来了。
可恶!
果然,黑暗中,是给传来了一声轻斥,只会吹曲而不善音攻之术的灵隐,似是有些对抗不住,凤不弃无所不入的天魔咒音。
毕竟,凤不弃如今的玄阶,运用出冥天诀后,是可以从三品神级,直接跨越九品神级的颠峰了。
换言之,他如今的实力,是和这些隐世的高手差不多,虽说还是相差了个几品,但总体的实力,已经处于一个玄阶。
再加上,他还有兽宠的附体,还有神灯所替他吸取的力量,再加上噬魂大法的使用,他体内的真气,涌动得比谁都厉害。
影神吸收的,是足够他吸取,在如此雄厚的玄力之下,他的战斗力和爆发力,是给空前的膨胀。
没办法了!
“打!”
暗处隐藏的高手,见吹箫也指引不了兽群摆阵,不得不夹在兽群中间,开始以人制人。
他们的阵法,是只对人有用的,而这十个带来的高手,显然是他们第一消灭的目标。
“怎么办?”
而果然,他们出面后,凤不弃他们的行动,明显滞缓了许多,甚至那十大高手,受到的制约更大。
凤不弃有神灯,四面的压力是可以化解,而夜离尘会隐术,就算再不济,也可以避开。
只剩下那十名高手,是给困入了,他们的阵法之中。
毕竟,他们是人!
且适才的打斗中,由于空间甚广,是全都各自为营,且由于兽类众多,他们每人,都要面对一个十八兽阵。
更不说如今,还要承受一个十八人阵。
“啊……”
他们所能移动的范围,再也不能超出五百米,这十名高手,在人与兽的围攻下,在实力与他们相当的压力中,在长时间打斗的不支下,终于是给,慢慢地占了下风。
“扔!”
楚千颜他们看着,是给没有相救的力量,而凤不弃,在权衡一阵后,一阵传音入密,是给甩出了身上的爆破丹。
没有办法,如今他们人数少,就算逃不了,击死的,也应该大都是他们的人吧?
“啊……”
一声声轰炸,给响起在隐者之塔里,而随着爆炸声停歇,第一层的动静,似是终于安静下来。
天哪!
惨不忍睹啊!
凤不弃这次用的,全都是加强版,只见塔内血腥一片,兽类的尸体,是给堆积了不少。
只是,剩下的,也给不少!
两边,似是形成了对峙的局面,灵隐部落的人,在空气中的某处无声无息后,竟是悄然地,不知从哪退了出去。
靠,好狠!
竟让他们,独自呆在这无人的空间!
楚千颜他们见了,是给纷纷闪了出来,而清点一下战场才发现,是真的只剩他们的人了。且那十名高手,还给炸残了三个。
那三个,是离凤不弃最近的。
“快找开关吧……”
夜离尘也给,惊讶于他们的力量,但只是一瞬,他又给提醒,接下来的艰难旅程……
如今的情况,是灵隐部落的人,都已经消失在这一层了,而若他们一直呆在这里,是无法走出隐者之塔的。舒悫鹉琻
据他所知,这灵隐部落,和夜隐部落一样,一旦塔内的机关开启,将会是一场,对人类十足的考验。
这种方式,常用来对宗族的修炼和提升,他们的隐术,也在这种考验中,越来越精。
但是,每一层之间,其布置和历险,也会完全不同。
这些灵隐部落的人,见敌不过爆破丹自行撤退了,他们的目标,定是去到第二层重新布置。
也因此,尽快地找到机关,打扰他们的布置工作,这才是当务之急。
“好吧……”
楚千颜他们,也给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把那三个弄残的高手稍微处理后,给送进了凤还巢。
“在这里……”
一层至二层之间,是有一个传送阵,而这传送阵,乃是隐者之塔,平时用来升降的渠道。
玄阶上去了,你就可以通过传送阵到达上一层,若是通不过,你的一生,都只能在这里度过。
这里的每一层,都是呈大空间分布的,有房,有市集,有粮草,一切生活的用品,都给齐全。
只不过,阵法开动,那些所住的人类,被掩饰在了阵法中,隐氏家族的精华,开始发挥其精湛的力量。
楚千颜他们,一路走来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且适才攻击他们的高手,都还是隐氏十八魂的实力。
这也就是说,除了他们,一般的人,是不会前来送死了。
那……就让他们看看,前面,会是有什么开关吧!
传送阵,并不难找,在一个似是通风口的地方,有一条长长的甬道,他们刚站到那里,就似一股力量,将他们传送至了第二层。
“哇……”
一上去,满眼的火光,楚千颜他们是站无立脚之地,迫不及待的,全都闪身入了凤还巢里。
一点点的灼温,还是灼烫了他们的肌肤,且凤还巢,也只是一个铸造的炼器,虽说有了神器的功能,但到了一定的沸点,它也是会融化的。
靠,还真得逼他们出手!
“虬龙……”
“灵水水……”
凤不弃和楚千颜,几乎是在闪身而避的霎那,就给唤出了虬龙和灵水水,造成的水雾,是给了其他的人,一点缓冲的时间。
而他们,是给人到了凤还巢里,水雾,却还是通过窗口,与那烈天的火焰对扛。
“不好,这是火焰金山……”
夜离尘虽说不知道,灵隐具体的机关如何,但两者同出一宗,据说万万万年之前也是一家,对彼此的秘术,还是有些了解的。
要不然,他们夜隐和灵隐,又怎么会,谁也奈何不了谁呢。
听说,是万万万年前的祖先,创造了两种截然不同的隐术,互为助长,又互为制肘,这才让后世,起了觊觎之心。
两者分习后,就有了后来的分宗,而灵隐的隐氏十八魂,对应的,就是夜隐的夜氏十八魄。
魂与魄,乃是人类之精髓,他们通过控制人类的魂魄,从而达到隐术的奥妙。
而这火焰金山,听说,也是一种五行精灵,是利用其中一个木元素,让它的大火,得以不灭。
这种火,是操控在十八魂的手中,其烈焰的程度,足可以烧到三天三夜不灭。
不会吧?
有这么厉害?
楚千颜他们听了,是给诧异不已,同时,对那木元素,也是心中隐有一动。
五行之术,他们也是略懂的,水生木,木生火,难道与灵水水灵火火一样的灵木木,就给藏在其中?
这样的大火,定是焚烧了整山之故,若要它熄灭,还得掌控回来木精灵。
“灵水水,你们能感应到灵木木吗?”
楚千颜是敢肯定,既然是五行精灵,就与她所拥有的灵水水,灵木木和灵土土同属一系,而水生木,派出灵水水,只怕会更加助长木元素的力量。
而果然,外面的火焰,除了他们的周围不太厉害之外,其它的地方,都是热浪涛天,以至于凤还巢里,还是会感受到热度。
五行之术,互为相克又互为相生,它掌控在别人的手里,定是威力,比在她手上大得多。
她的玄阶,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唯一的破解之术,莫过于,把灵木木收服过来。
“呜……”
“木木被掌控了啦……”
灵水水听她一问,也给委屈得不行,这种它们精灵互为作对的事,说出来都很憋闷啦。
灵木木和灵金金,他们可是好久没见了,可没想到,再见的场面,是比与灵土土相见,还要销魂得多。
那……就还是要和他们对抗是吗?
楚千颜是给明白,这木生出来的火,誓必要她手上的灵水水来破,而凤不弃手上的虬龙,和他身上所拥有的唤雨咒,是还能帮上她一点的忙。
“起……”
两人对望一眼,几乎是同时启动了体内最大的力量,在灵水水的能力发挥到是大,在虬龙的水如雨射,再加上凤不弃的唤雨咒在空间盛行时,她们,一跃而到了凤还巢外。
第二层,乌云大作,狂风四起,连带着凤不弃的虬龙一起,是在呼风唤雨,而凤弄影和凤霁月见状,也把他们的兽宠,给唤了出来。
凤弄影的是黄金巨龙,凤霁月的是冰蛟,都是在水中兴风作浪的兽宠,有了他们唤出来的水,推波助澜,那是不在话下。
且凤不弃体内的神灯,还有楚千颜体内的玲珑莲珠,是可以吸取灵隐那边的力量,在不断的对抗之下,楚千颜这方,竟还慢慢的,占据了上方。
“水水……”
火势,不断的小下去,只见那火焰之中,有一个扇着翅膀的木精灵,有些精疲力竭地,向他们飞了过来。
适才,它被掌控在隐氏十八魂的手里,如今的情况已经是九死一生,可眼见它不能获胜,竟是被他们,当成了放弃一族。
被放弃,本就是它想的,作为五行姐妹在一起的精灵,它又怎么会,轻易地认别人为主呢?
“木木……”
这下,灵火火和灵土土,也都从楚千颜身上出来了,四个精灵高兴地聚首了一番,愉悦无比。
就这样,第二层的考验,也算是过关了,可楚千颜他们,这次却没有太多的体力去追赶了。
没办法,适才消耗了太多,可体内又吸收了太多,若不再找个时间消化,只怕体内的玄力,都会暴逆而行了。
“娘亲,娘亲……”
不过,楚千颜的体内,还是有宝宝分食的,而凤不弃有神灯储蓄,消化玄力,只不过为了补弃能量而已。
“要不,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夜离尘是给,沾光度过了这一层,眼看着他们消化功力还需一段时间,还不如,歇下来让大家都给整整。
人是铁,饭是钢,连续时间这么打斗,是个巨人,都会感到累啊!
“行……”
凤霁月和凤弄影他们也很赞同,一个个地央求进了冥魂戒后,是给赶紧修炼。
按照目前的情况,是凤不弃和楚千颜联手对付了一二层,他们虽说作为助力,却是只有呆在一边,默默地守望的份。
“快点……”
花上歌也是抑郁不已,几人利用时间比修练,只有木希尘陪着凤不离,也在原地进行恢复。
凤不离有孕了,她救完人后,是一直呆在葫芦里,后面出来后,又给呆在凤还巢,消耗的体力,是至今还没有复原。
要不然,以她的性子,又怎
么会在凤不弃启动唤雨咒的时候,不出来帮忙呢?
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其他的人马,包括夜离尘和七大高手在内,都是在原地休息,而楚逍遥和慕容轻尘等人,也都在冥魂戒里,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时辰过去,等楚千颜和凤不弃,终于将体内的玄力全都消化完毕的时候,他们的玄阶,是又给进了一大步。
楚千颜,由原来的二品仙级,升至了三品仙级,而凤不弃,则由三品神级,升至了四品神级。
这样,他们的实力,是又给提升了一品。
“走……”
楚千颜进冥魂戒里,唤出了修炼的一干,十几人的队伍,再次往第三层而去。
他们人少,而对方人多,若是有个什么意外,人多一点,总会有多个照应。
经过适才两战,他们想十八魂肯定不会再轻易现身,打的,该是消耗他们实力的主意。
既然如此,面对机关,那就每个人,都不可忽略。
也许,他擅长的,就正好是你不行的呢。
你看,这第一层,是靠了凤不弃和夜离尘,还有带来的那些高手,而第二层,是靠了楚千颜和凤不弃两人,第三层会面临着什么,又到底谁会清楚。
“哇……”
再次找到传送阵,他们很快落在了第三层的空间,只是迎接他们的,是非一般的考验。
只见,眼前是一片辽阔的空间,到处长满了蔓草,脚底下的土地,竟有如黑风寨的沼泽地一般,看着金灿灿的似是黄金,可一脚踩下去,竟是立马往下沉。
不好!
这可比适才的火焰阵,还要厉害许多!
楚千颜他们这回,是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就给掉入了泥淖之中。
由于适才的传送阵,是直接将他们送到了阵中,等他们头一沾地,又给挺身而起的时候,还是没有摆脱,被蔓草缠住下沉的下场。
“灵土土……”
“灵火火……”
楚千颜一看,就知道又给中了埋伏,而这些灵隐部落的人,无非是,想要他们精疲力竭而已。
眼前的状况,与第二层有所相似,而根据土生金的五行相生,她有一种预感,五行缺失的灵金金,说不定就给藏在这里面。
毕竟,对方的实力,是这片大陆名符其实的最颠峰,他们想要控制一个不愿臣服的精灵,在它的利用价值没有用完之前,还是可以做到的。
适才,灵木木和他们说了,它由于不愿臣服,是被那些人,利用完了它最后的爆发之力。
就如同在玄溟大陆,她们在冰火两界经历的考验一般,这片沼泽,也是灵金金,被操控之下带给他们的考验。
不过,很好。
五行精灵,终于到了聚首的时候了。
楚千颜是给明白,契约了这五行精灵的好处,而她寻寻觅觅,竟是在这里,找到了它们的踪影。
她派出灵土土,是因为这里毕竟是沼泽,它能利用一切土元素,还是对抗水的天敌。
而火,是克金的,有了灵火火的生命燃烧,灵金金在这样的环境中,会被慢慢地消耗。
“快……”
灵土土是给,利用沼泽造出了无数的假山,楚千颜他们用剑斩断缠着的蔓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给躲到了安全之处。
“老秃驴,你们想不到吧?”
凤不离站了上去,是给恼怒不已,心底想着若是没有凤不弃,他们还真给,又要丧身于此了。
这些灵隐之人,之所以利用精灵的力量,是没有想到其他的三只,全都落到了楚千颜的手里。
根据五行相克,它们的力量用完了就再无利用价值,而他们的身上,又不具备让精灵恢复的条件,是不想放弃,也只得放弃了。
而估
计适才,他们是急于回来布置,而给疏忽了,不该把灵木木给留下。
毕竟,看到了灵水水,就该猜想,其他的精灵,也在他们的身上才对。
“去……”
凤不离骂着,是给掌中亮出了火焰,而凤不弃和凤霁月,还有凤弄影三人,这次也都没有例外。
参与其中的,还有楚凤两家跟来的高手。
炼丹之术,在楚凤两家是天赋,他们的火属性,都比人家的强。
既然火,是克金的,那他们,就与灵火火一起,来让灵金金无力躲藏。
“啊……”
而果然,暗处的气息,的确是给咬牙切齿,有些羡慕嫉妒恨地与他们比拼了一番后,倒是没有恋战,顺其自然地接受了结局。
灵金金,在这么多火属性的对抗下,终于是慢慢地消耗了能力,只是,这一次,它没被轻易地放弃。
“哈哈,想要它是吗?那就上来吧……”
就在灵金金,以为终于到了可以团聚之时,隐氏十八魂中的人,一手抓住了它。
啊?
可耻!
灵土土和灵火火,还有灵木木和灵水水,都给不舍地望着灵金金消失的方向。
“走……”
楚千颜他们,也是异常恼怒,顾不得休息,赶紧冲向第四层。
“吼……”
第四层,空无一人,只有悠悠荡荡的空间里,间或的传来,一声声震人的叫喊。
谁?是谁在那里?
楚千颜他们都没有听清,是从哪里传来的气息,而直到第四层的传送阵面前,才给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
啊?石人!
楚千颜他们的眼睛,是都快给瞪圆了,而那个守住洞口的石人,也出乎意料的巨大。
它的胳膊,它的大腿,每一处地方,都有如一处小山一般。
而它的四肢,又都给镣铐给锁着,而此时的铁链,已然到了芨芨要断的地步。
也就是说,这个石人,很快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第四层,是仙级高手的存在,可眼前的这个石人,明显,不属于仙级高手的范围。
它,比那隐氏十八魂,都还要厉害!
凤不弃带来的七个高手,是给齐齐叹了一口气,许多年都已经无波的眼眸里,泛过一缕惊惧。
玄帝级别,也是一分九品的,他们的实力,都已经是三品玄帝了。
可这三品,七人的能力加起来,都不一定是,眼前的石人的对手。
并不是说,它的实力就有七个三品玄帝,而是它的玄阶,光气息就足有九品玄帝有余。
九品玄帝,可以说是相当于人皇魔皇和兽皇的存在了,尽管最终的高度他们谁也不知,但在眼前看来,就是实打实的震慑。
靠,要怎么办?
楚千颜他们,趁着铁链还没有断掉,都远远地离开了它的波及范围,可心底被压制的压力,还是一直追随不放。
“吸……”
没有办法,凤不弃是再次唤出了神灯,而他和凤霁月等人的噬魂大法,也都全部启动。
在这样的玄压下,是所有的人,都只能尽能力自保。
而幸亏,他们都是学过噬魂大法的,楚千颜还有玲珑莲珠,是比他们,还多了一重保护的力量。
花上歌和木希尘等人,自然也是都会的,至于楚逍遥,失去了金葫芦后,倒是只有和慕容轻尘等人,站在他们相避的背后。
他的宝物,是无法契约的,甚至不能和玲珑莲珠一般,能够在体内发挥它的优势。
而葫芦由于,他一向悬挂在腰间,最保险的时候,也就藏于空间戒指里
,是在这次被捕中,被他们逮去了这一宝贝。
这一出来,他便没有能力再收回,只是别人,也不敢再拿这个来对付他们了。
其实,这也是他们,没有掌控透这个宝贝的关系。
那个出来的机关,是可以损坏的,若是损坏,若不被毁,是谁也无法,从里面成功逃脱出来。
不过,对如今的他们队伍来说,也是极不顶用的。
那件宝物,也是晶石锻造的,金属性之下,楚千颜是有了对付它们的法宝。
这样一来,只要他们能战胜灵隐,说不定,他还有夺回宝物的机会。
“吼……”
在他们的自保中,石人的铁链,是终于给挣脱了,凤不弃带来的剩余七大高手,是首当其冲,冲了上前。
没办法,这里的人,玄阶最高的就是他们了。
且他们这些人,之所以突破九品神级还不愿离开玄幻大陆,其活着的目的,不就是想看着自家的后代,是给屹立于玄幻之颠吗?
如今这样的心愿,是快可以实现了,这楚千颜和凤不弃,可能是楚凤两家万万万年来,最为优秀无法超越的后代。
你瞧,他们的身上,有这么多的宝物,还有一只跟着他们衷心耿耿的队伍,集齐十大守护神兽和十大修炼神器后,就算是人皇兽皇,都不一定会是,他们这些人的对手。
玄幻大陆,即将变天,也许是天界,都将乱了的信号。
他们有理由相信,这些人,都是可以成功引渡到天界去的,依他们的修炼速度,升到九品神级,又还有多远呢?
“啊……”
只是,他们再雄心壮志,也不是眼前石人的对手,七人中的一人,一个不察之下,生生地,被石人撕成了两半。
一个队友的牺牲,让楚千颜他们红痛了眼眸,可没办法,如今他们的实力,还不足够让他们掌下救人。
“小心!”
唯一能发出的,就是这句叮嘱,而他们能做的,也只有更快地,催动噬魂大法。
其实,在一层二层的空间,凤弄影等人虽然没出来,但他们还是,悄悄地在体内动转了的。
到了第三层后,他们更是假山之上群吸,体内聚集的力量,也已到了蠢蠢欲动的边缘。
有这样的机会,估计只有傻子,才会不用。
在楚千颜他们消化的时候,他们也都消化过一阵了,如今的实力,是还不够晋升。
可眼前的石人,就给不一样了,浑身雄厚的力量,就似源源不断的源泉,让他们在危险到来的时候,还给闪动着,一种玄阶晋升的窃喜。
若他们估计没错,只要顺利通过这隐者之塔,估计他们,又会是更上一层楼了。
他们叮嘱着,想要那些高手别放弃,只要他们多支撑一会,战胜的机率,就给强大许多。
而凤不弃,是只要你还没撕成两半,是都有能力相救的,他们的底线,就是保住自己的命而已。
“我不行了……”
而果然,这六名高手,也给小心谨慎地谨守其言,在精疲力竭的时候,识时务地,退开了攻击范围。
石人的体积,实在是过大,它的活动范围,就只有那么一个地方而已。
换言之,就算它身上的铁锁断了,它也只是能,靠玄阶压人而已。
而凤不弃他们要攻打,是因为只有打败它,才会拥有升到第五层的资格。
七层塔,是哪层都有人住的,没升到最后,又怎么证明,他们战胜了灵隐呢?
而且,灵金金,还不知在什么地方。
“上!”
六大高手不行了,已经是四品神级的凤不弃,凝聚了所有的实力,开始向石人,发动他的第一轮攻击。
四品神级,加上冥天诀的运转,如今的凤不弃,是整整拥有,玄帝一品的实力。
他身上的玄气,加上从神灯里吸收出来的,再加上兽宠的附体,他真正爆发出来的,足有玄帝二品。
玄帝二品,再加上他的空间法则,御剑飞行的那一刻,凌厉的气势,是让那些适才退下来的高手,自愧不如。
惭愧啊!
几百年的修行,竟还比不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
瞧瞧,这种秘法,又有几人能及!
“砰……”
凤不弃一剑刺过去,竟是生生地砍断了石人的一根手指,这意外的发现,让楚千颜他们,都是欣喜不已。
原来,那些高手们,一谓的用玄力,倒是没有挑到要害。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
你瞧,他们的空间法则,是没有他厉害的,就算有,御剑飞行的本事,也并非人人都有。
凤不弃和楚千颜修炼的冥天诀,乃是刺客之术的最颠峰,他们领悟的招式和要领,以及见缝插针的空间技巧,并非这些隐世江湖的高手所能及。
玄力越高,讲究的就是化掌为力,信奉一双肉掌胜过无数利刃的他们,早已习惯了用玄阶压人。
可玄阶,今日是根本比不上石人,而以为没有缺陷的它,也不是无坚不催的。
比如,凤不弃的凤鸣剑。
“接着……”
楚千颜他们,还在继续吸收石人的玄力,在一旁缓慢地替凤不弃减压之际,她还把自己的天龙剑,也给扔到了他手中。
夺命七煞,是一套鸳鸯剑法,一守一攻都是攻,他两手而使,说不定威力,会比先前还厉害得多。
“吼……”
而果然,凤不弃两剑在手后,是给一刻不敢耽误地,再行攒着全力而去。
他的玄阶,当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而他之所以能成功,无非是暗中借助了,神灯的力量。
神灯大人,这次也并不是石人的对手,论起单打独斗,他和那几位高手也差不多,但若是俩人联手,威力借放到他的身上,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也因此,凤不弃这回,都不需要怕他的玄阶压制,抡起胳膊,是只管往石人身上,最为薄弱的地方刺去。
它的薄弱,相对于别人来说都是坚硬,凤不弃仔细观察过,造成这个石人 的石头,竟然都是……上好的花岗岩。
要不是他的凤鸣剑,和楚千颜的天龙剑乃是上古神剑,这一刺下去,还不一定有效果。
这次,凤不弃刺到了石人的眼睛,而那只是一个深坑的石洞里,似是爆发出弹跳的力量,让石人发出了,一声愤怒的怒吼。
“快,躲远点……”
它一怒吼,楚千颜等都是无法承受,张扬的玄力对他们造成着威压,站在最后面的慕容轻尘等人,几乎是如风般被秋风吹落。
凤弄影和凤霁月,以及木希尘花上歌等人,他们就给不同了,后退之际,是不忘将噬魂大法,发挥给到极致。
这样的机会,更是大大的吸收时机,只要能够掌控住他,说不定,石人就再也,无法逃脱了。
“吼……”
不过,这样的机会,还是没有成功。
凤弄影他们,只是感受着体内磅礴的玄力,一波一波地,承袭石人涛天的怒火。
因为,凤不弃在他发怒的时候,竟是又一剑,给刺进了它的嘴巴。
人的脸上,都是一个葫芦七个洞,凤不弃专挑弱的下手,在那看来没有肉的石洞里一番乱刺,却是同样惹来了,石人的猖狂发作。
“讨厌……”
“就是……”
它的这次发作,是给惹来了楚千颜肚内的抗议,那些受不了鬼哭狼嚎的宝宝们,也不等楚千颜召唤,竟是自发的,发出了七彩的异芒。
玲珑莲珠内,已经积攒了不少的玄力,九颗莲珠一并绽放,给吞食过三色莲的它们,功力早已不如往前。
只见九颗一体,是在狠狠的吸收石人的玄力,而楚千颜在动转噬魂大法之际,是让凤弄影等人,都跟随着她一起发力。
凤不弃仍在刺,但他体内的神灯和噬魂大法,是两者一体地快速吞食,在石人气得恼怒,失去了冷静的头脑之际,其玄力,也似有了摇摆的因素。
武者,最忌心慌,心慌,便容易受控。
这样一来,石人是给受到了四面八方的夹击,且将它的功力,给分成了数股,不断倾泻出去的力量。
最为厉害的,就是凤不弃的神灯和楚千颜的玲珑莲珠,它似胶着在了它的身上,让它的全身,是给衰退不已。
“吼……”
石人怒了,凤不弃的剑动了,当它浑身的石块,被凤不弃一剑一剑的刺碎时,一阵地动山摇,回响在第四层的空间。
“啊……”
石人碎了,它的心脏暴露于剑前,凤不弃使足全劲,是凤眸晶亮地,正中红心!
耶!
一阵动荡,石人是给灰飞堙灭,只有无数的石块,彰显了它的结局。
楚千颜他们,是兴奋不已,而随之而来的大兴奋,还在后面。
他们竟然……集体进阶了!
可恶!
进阶的预兆,是给在他们身上爆发,而暗处的一些眼睛,是不可思议地进行着瑟缩。
怎么办?
要不要现在又动手?
若再等到他们进阶成功,那想战胜他们,就是更加为难了!
动!
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细想,灵隐部落的人,是在楚千颜他们进入进阶的时刻,向远处站着的,楚逍遥和慕容轻尘等人扑去。
等着他们死,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抓住他们其中的软肋。
而这些玄阶差的,无疑,就给成了最好的下手目标。
“蝶冥……”
只是,他们想错了,在这关键时刻,冥魂戒里,已经恢复的楚无邪,由冥尊带路,由天龙作座驾,是给带着金时,雄纠纠气昂昂地闪了出来。
冥尊和蝶冥,都是在先前的围攻中吃过亏的,可这次,却是不一定了。
吸收了毒蜂之毒的蝶冥,是给在第一层吃了个饱,而它的毒力,也非一般毒所能及。
估计,也就只有楚千颜和凤不弃,当时所中的上古神毒能够媲美了。
*
也因此,如今的蝶冥,是给不可同日而语。
只见它,一双大翅膀一扇,挥出的玄气范围,就将楚逍遥等人,全都笼罩在它的羽翼之下。
他们的人数,是只有十多人而已,就算加上六位调息的高手,也是十八。
十八个人,围成一团也就三四排,而三四排,竟还没有蝶冥的一只翅膀大。
“走……”
慕容轻尘等人,都是有兽宠的,他们恢复的时间,兽宠也同样如此。
于是,趁着这一点被挡的时间,他们飞快地唤出了兽宠,包括鲲鹏,金狮和白虎紫雕在内,是各展神通地,飞到了与楚无邪同在的地方。
这次,楚千颜和凤不弃,都给进入进阶了,长时间的打拼和吸收的玄力,是叫他们的肺腑,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极压。
此等好处,当然是石人带给他们的,只不过如今,他们还需要别人来守护。
神灯大人,是早已承担起守护的责任了,他已然玄帝的实力,也是一个极好的屏障。
这次,似乎不再是隐氏十八魂亲自动手,可他们的玄阶,也大多在玄帝二品之上。
换言之,这些高手,也是灵隐部落,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尼玛的,这样的方式,可是一点也不好客啊!
冥尊和蝶冥,由于先前受了围攻的亏,这次,是不约而同地,想要扳起了面子。
“嗷……”
蝶冥这次,是给卯足了全力,一个个的俯冲外加嗷鸣之际,是让灵隐部落的人,根本就赚不到便宜。
不过,赚不到便宜,也是有办法可循的。
这些人,毕竟是隐宗。
如今的情况,是楚千颜和凤不弃,还有凤弄影凤霁月,以及木希尘凤不离和花上歌七人,是给进入了进阶,而楚逍遥和夜离尘,还有剩下的六名高手,是负责保卫,慕容轻尘十人和楚无邪金时两人。
二十七人,是足有二十个攻击对象,除去夜离尘和那六名高手外,其余的,只怕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隐术,又是善于隐藏身形的,灵隐部落的人,权衡之后,将目标放在了,最为弱小的楚无邪和金时身上。
楚千颜他们在进阶,可浑身还有四散的玄气,其他的人都有兽宠,在又是一番恶打之下,还不如,先行伤了这俩个小人。
“啊……”
想要这么做,他们也果真得逞了,承载着俩人的天龙后背,是给悄无声息的,落下一个人影。
他并没有选择攻击天龙,还是选择落在了他们的身后,天龙的飞行速度,也远远比不上他们无影的隐术。
楚无邪和金时,只觉得一股力量抵在了他们的后背,而被强大地催毁之际,两人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痛呼。
“嗷……”
蝶冥与楚无邪,是有契约感应的,几乎是在他受制的那一刻,天龙就开始扭动着身体,而蝶冥,则匆匆地赶了过来。
“放开他!”
蝶冥轻易不说话,可一说话,却是威严的可怕。
它的实力,是不到仙级的人看不透的,而到了仙级的,却又只觉得浑身发抖。
天哪!
这到底是一只,什么样的兽宠?
只见蝶冥的身躯,是异常的恼怒,那对漆黑的大翅膀,似若凝聚了灭天的力量,而在它旋转的那一瞬间,它的身躯,变了。
“啊……”
在场的人,全都惊了一惊,慕容轻尘等人马,只差眼珠都快掉出来。
尼玛的,真帅啊!
只见蝶冥,是给旋转在空中,那乌黑的翅膀,是给搅起了一个漩涡,激发的玄气,是将灵隐部落的人,全都冲击在地。
不仅如此,它的身躯,还给发生了变化,是由黑的,给变成了白的。
白的!
你看,黑的翅膀,是给变成了白毛,原本鸟状的身躯,一下变成了狐狸的模样,还给幻化出了,九条威风凛凛的尾巴。
它的毛,很白,它的脸,很帅,它的眼睛,很红!
九尾血狐!
狐类中,最为高贵的品种!
灵隐部落的人,是给感到了深深的震撼,以至于那个抓住楚无邪和金时的人,是给不由自主地,掉落到了地面上。
人,魔,兽,三族之中,最为高贵的存在,他们都是有数的。
你瞧,人类是人皇,而魔族,则是天魔为皇,至于兽族,众所皆知,是以狐族为贵。
如此惊人的力量,如此丰富的变身,不是传说中的兽皇转世,又是如何?
“走……”
灵隐部落的人,都被惊呆了,反应过来之后,是顾不得受伤,纷纷想要逃离。
这样的实力,就是人皇也不一定能敌,他们有了此等靠山,还能拿他们如何呢?
“哪里逃……”
只是,他们的打算,并没有得逞。
蝶冥大人,是给挥动着它长长大大的尾巴,九条狐尾一扫,就将这些灵隐部落的人,全都逼迫停在某处。
强大的玄力,是让他们全都受了伤,而等级压制之下,他们是连,趴在那里喘气都难。
“小邪邪,你怎么样?”
蝶冥制住了他们,是给走向了楚无邪,而楚无邪童鞋,虽说当时受了点伤,可此时心底的痛快,让他几乎都给忘记了,喉咙里面不断不涌的鲜血。
靠,太酷了!
他的蝶冥,怎么这么厉害啊!
一切,都不过发生在瞬间,他被击撞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可意识,却是无比的清醒。
太酷,太帅,太有型!
没想到,这蝶冥的身形,是由小青虫,进化到大青虫,而后又变成大鸟,到最后,却给变成了白狐。
“你不叫蝶冥吧?”
兴奋坏了的他,是首先想着他威风凛凛的名字,连蝶冥等着他的处置意见,亦或他自己的伤,是给伤得如何都给忘了。
“小邪邪……”
蝶冥无奈,可血眸又有些茫然,它的身躯变化了没错,可它的传承,却还没有跟着来啊。
脑海中,似是依稀有一些印象,可它在此时,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它便不想再想了,只想让小邪邪,吩咐将这些人渣如何。
“兽皇,它出现了……”
在天界的某处,还有一个人,同样对蝶冥的出现,是给兴奋不已……
*
楚千颜七人,是在半个时辰之后进阶成功的,等他们睁开眼睛后,是给在同时,接收了两大欣喜。
其一,自然是他们的玄阶。
你看,凤弄影和凤霁月,还有木希尘三人,是由上次的九品仙级,成功晋升到了二品神级。
而花上歌,是由上次的八品仙级,升到了一品神级,凤不离,则由上次的六品仙级,成功晋升到了八品仙级。
凤不弃,原本就是四品神级了,他这次,是给升至了五品神级。
而楚千颜,则由上次的二品仙级,是给成功跨越到了,四品仙级的实力。
一品二品,他们七人是各有所获。
而更让人欣喜的,则是蝶冥的蜕变。
谁都不是傻子,九尾血狐这样的稀有品种,包括蝶冥鲜少能敌的实力,说明着什么,是给昭然若揭。
若他们,此时还不能下定论,那……打败这些灵隐部落,可是大有信心了。
“走吧……”
夜离尘此时,是给五体投地了,在心底庆幸他没有选择和他们作对之际,是给在前面,率先找到了第五层的传送阵。
灵金金,是还在他们手里,而据他所知,引他们上当的银蛇神兽,也是还在灵隐部落之人身上的。
既然如此,乘胜出击,那就是最好的方法。
带来的六位高手,先前其实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场又只有楚无邪和金时受了一点重伤,放他们进凤还巢先行休养,那就即可。
“好……”
楚千颜他们添了此一助力,是给点头答应,而至于灵隐部落被蝶冥扣住的人马,是给他们,全都关到了冥魂戒里。
这些人的玄阶,是真心不低的,而凤不弃的神灯,是足够吸收他们的功力。
适才进阶了,就不代表还可以放过,楚千颜是让慕容轻尘等人,聚在神灯的周围吸收功力。
他们玄阶低,还不能修炼噬魂大法,可吸收现成的,还总是会的吧。
玄气溢出,是给灵力充沛,他们的修炼效果,定会事半功倍。
而如今,只有他们的玄阶最低了,若再不赶上,就算找到了地之神果,也不一定能成功开启。
也因此,提升他们的实力,就乃迫在眉睫。
最好是,这次就给上升到仙级。
楚千颜等晋升了的众人,和那六名高手一起,是和楚逍遥和夜离尘两人,一同往隐者之塔的第五层而去。
第五层,该是一至八品神级的所在了,而慕容轻尘他们的实力,就算留下,也已帮不上忙。
还不如,让他们去提升自己呢。
“海……”
一到第五层,迎接他们的,是涛天而至的波浪。
黑色之海!
比起黑暗之海,那是丝毫不为过!
靠,一层是兽,二层是火,三层是泥,四层是石人,这隐者之塔,还当真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一进来,完全没有落脚之地,楚千颜他们只有,亮出自己的火焰来取暖。
这黑色之海里,海水格外的冰凉,而光线又是黑幽幽的,就是一片黑海,那是毫不为过。
只是,迎接他们的,又是什么呢?
泅水而过,火种在身边包围,楚千颜等人,倒是没有觉得冷。
“女人,有地之神果……”
行了一阵,是没有任何阻碍的力量,正当楚千颜他们,想要直接寻至第六层时,她的体内,开始传来了声音。
啥?地之神果?
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吗?
一听这个,楚千颜是给兴奋了,而听她转述的楚逍遥,也是霎地晶亮了黑眸。
天哪!
地之神果!
若是凤不弃说的没错,再集齐四颗地之神果后,他就可以将她的朵儿,给救回给他了。
“在哪?有几颗?”
他无比激动,是给问询进一步的消息,而楚千颜白了他一眼,朝脑中的指示,往黑海的深处而去。
本来,冥尊与炼器之间,是没有什么感应的,可地之神果,毕竟是只比修炼神器差一点的圣器,在宝物相吸之下,冥尊是给嗅到了,好吃的气息。
至于有几颗,就暂且容许她,先行保密吧。
“啊……”
到了深海,是给越来越冷,而楚千颜他们,也给遭受到了强烈的攻击。
海面看来,是相当平静的,可偏偏是那样的漩涡,牵扯着他们的前进。
不好!
是海草!
等他们在深海中,感受到手脚被缚时,这才从火光的微亮中,看到了脚下高及人深的海草。
它们的形状,是藤蔓似的,又似长着无数的枝叶,卷卷曲曲的,是将他们卷了个严实。
“哈哈……”
由于它们,是给突然长出来的,楚千颜他们来不及防备,可就算有防备,也抵挡不住,这种四面八方海草的袭击。
他们可以肯定,是背后有人,推动了这种海草的降临。
而且,还没等他们想砍,一条说不出形状的海妖兽,就将他们,给拱出了海面。
靠,好快!
不会是……老妖怪吧?
楚千颜他们感觉,坐在海妖兽上如坐飞船,而当他们横陈海面的时候,是给落入了,预料中的隐氏十八魂之手。
他们大笑着,还给掏出了天蚕丝将他们捆紧,在又一重的束缚之下,他们原本的摆脱之际,都已派不上用场。
“怎么样?想死吗?”
这次,似是逃无所逃,楚千颜等十五人,被隐氏十八魂,直接带到了隐者之塔的第七层。
他们这次,由于占用了空间,原本的人马,是全都聚到第六层去了。
而机关,也原本是有七层的,可为了不让他们,给隐者之塔破坏个全,他们是给想出了,这一俘虏的好计。
什么宝贝,都有他们的份,不如他们拿手上的底牌,来诱他们一战。
地之神果,是放在海底的海草上的,而那些海草,若不到关键的时候,他们还真不敢拿出来。
要知道,灵木木和灵金金,都是被他们收服了,若在此之前,让他们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不就是前功尽弃了吗?
幸亏,他们赌赢了!
“不想死?那就派出兽宠和我们来战啊!”
他们大笑着,是给一个个使出全力,朝楚千颜他们的身上袭来。
“嗷……”
“吼……”
而楚千颜等人,也如隐氏十八魂所料,是给迅速唤出了,他们的兽宠。
身体被缚,完全就不是对手,而就算未缚,估计,也没有太多的胜算。
在第四层,之所以他们能赢,是因为那些人马,比起隐氏十八魂来,委实差了许多。
而楚无邪的蝶冥,到底能不能对付他们,是谁都没有把握。
不过,此时,倒是全都放出来了。
楚千颜的龙狐和玄武,凤不弃的虬龙和凤凰,再加上木希尘的麒麟和凤不离的白泽,还有凤弄影和凤霁月的黄金巨龙和冰蛟,以及花上歌的冰雕,是给都在其中。
而楚无邪,自也在凤还巢里放出了天龙和蝶冥,为他的爹爹娘亲,在这场冒死战中拼出一点力。
他还小,没有玄阶可以救他们,研制出来的毒,对这等高手,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效用。
既然这样,他就只有祈祷,他的爹爹娘亲能胜了!
十几只兽,是和他们的本人队伍一样强大,它们和隐氏十八魂及他们的兽宠纠缠在一起,是在第七层的空间,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如今的情况,是楚千颜他们都受制了,而天蚕丝和海草的组合,非一般的利刃才可以斩断他们。
不过,也是有办法的。
那就是……先用火烧。
天蚕丝,是可以用火烧断的,可海草,需要利刃来砍。
而火,他们有灵火火,利刃,他们有天龙剑和凤鸣剑。
所以如今,他们需要的,只是时间。
而这隐氏十八魂,显然不想给他们时间。
他们的攻势,异常的凌厉,纵然有蝶冥这样的大威力在,也似乎,比他们占不到多大的上方。
这样的事实,是让楚千颜等感到了心慌,生怕这些兽宠,真的被隐氏十八魂抓走之际,是给加快了,解除束缚的速度。
“快,灵火火……”
楚千颜是先给,凤不弃和那六名高手烧天蚕丝,因为在场的人中,是他们的能力最强了。
当然,她的第一位,还是给有凤鸣剑的凤不弃。
烧好了它的,凤不弃一口气运在丹田,御剑飞行在自己身上挥舞,终于是给将身上的海草,给强行割断。
这样的过程,需要的时间其实是不短的,楚千颜他们听得惊心动魄,是眼看着他们的兽宠,越来越难以支撑。
咦,真是怪了!
这些隐氏十八魂的能力,怎么比起先前,似乎还似强了许多?
楚千颜他们不解,想着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只有让楚千颜,意识再次进了冥魂戒。
冥魂戒里,是还有人的,慕容轻尘等人,是和神灯一起,在消化那些被制的,灵隐部落之人的力量。
她走了进去,看到那些人大多已经被吸了许多,毕竟冥魂戒里的时间比,是强大到令人惊讶。
而她看了看,是叫神灯出去了,让慕容轻尘他们,继续留在里面修炼。
晋升,迫在眉睫,这些人,必须要赶快,晋升仙级也好。
若她所料没错,这一仗赢了,就可以开启冥魂戒的第七层了。
毕竟,地之神果,是给在他们的手上,而颗数,正好是四颗。
她在海底,可是感应得清清楚楚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些人既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惹她,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神灯,吸……”
她来到了外面,凤不弃已经是帮忙解好了六名高手,而她的灵火火,在继续帮其他的人烤天蚕丝之际,她是给唤起了玲珑莲珠,和神灯一起吸纳他们的力量。
其实,不用她说,玲珑莲珠也会自行运转,只不过她只能神识脱离,身体如今还在束缚之中。
全部解开,也不一定能打赢,可他们终究,为这个希望一拼不是吗?
可恶!
凤不弃和六名高手,已经是给加入了战圈了,而凤不弃突然之间爆发出的一种秘法,是叫隐氏十八魂,脑袋同时惊了一惊。
这是怎么啦?
他们怎么不记得,他们是来做什么呢?
十八人的功力,毕竟高深甚多,凤不弃的实力只够让他们动荡一下,可就算动荡一下,也足够让他们惊讶了。
呵,这可是遗忘咒!
凤不弃是给盯着,俊逸的脸一片凛然,深邃的眸底,射出了不容侵犯的冷光。
他们这些人,他同时施术是实力不够,但能搅乱他们,让其他人找到岔子,那就可行了。
要知道,如今的阵势,是给变成了兽宠和兽宠打,而他们十八人,是又对他们这些人马,动用了隐氏十八魂的阵术。
这样的阵术,他们比较吃亏,是仅仅只能移动,五百米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也足够制肘他们的行动,为了让那六名高手,找到机会和他们抗衡,凤不弃是给,对他们同时施了术。
他如今的实力,是五品神级,再加上冥天诀的爆发,是足足可以,将他的实力提升至四品玄帝。
四品玄帝,也许并不是隐氏十八魂的对手,可对于使出能让他们干扰的遗忘咒,却是绰绰有余了。
遗忘咒,一个层次便可以使,何况再加上他,可以晋升玄阶的音攻。
是的,这次凤不弃,还给使用了音攻。
也许音攻,并不能让他们受伤,可提升到和他们一样的实力,那是不在话下了。
也因此,他们受到影响,那也在正常范围。
凤不弃继续吹着,是用楚千颜的天魔箫,将遗忘咒暗藏于其中,是给源源不断的,向隐氏十八魂袭去。
由于他这次,并不是使用的天魔咒,楚千颜等自己队友在内的十五人,虽说难以抵挡,可有了玲珑莲珠和神灯,似乎那种威慑,竟将他们隔挡在外了。
他们所站的位置,其实都是在阵法的死角,楚千颜忙着给他们烧天蚕丝,是给所有的人,站成了一团。
而神灯,和玲珑莲珠屹立于前,是给吸收着隐氏十八魂的功力,而他们无法抵挡,是所有的人,都不再围守于他们这边。
也因此,楚千颜他们非但,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还让神灯和玲珑莲珠,也给净化了这种攻击的力量。
*
音攻音攻,有魔音才会攻,凤不弃是通过运气,将遗忘咒传送了出去,其音攻的原理,本也变了许多。
这样一来,隐氏十八魂,是在凤不弃的时常干扰下,渐渐的迟滞了意识,渐渐的露出了马脚,再加上蝶冥和六名高手的爆发,竟是在将近一个时辰之后,慢慢的完全停止下来。
“啊……”
楚千颜他们,终于是解开了所有人的天蚕丝和海草,而在从头至尾都没有帮上忙之际,是给看着凤不弃,虚弱地倒在了地上。
动用遗忘咒,况且是对十八人实力比他强悍的高手,凤不弃就算是个铁人,也已经支撑不住。
他的嘴角,流出了鲜血,而他的脸色,也异常的苍白。
“哈哈……”
楚千颜他们,都给心痛不已,正想上前替他疗伤之际,第七层的空间里,却忽地响起了一道笑声。
恐怖,威慑!
神一般的存在!
不闻则已,一闻每个人都变色,楚千颜他们摇摇欲坠,和凤不弃一起,同样倒在了地上。
此时,不管是神灯,还是玲珑莲珠,亦或是实力恐怖的蝶冥,都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靠,这到底是谁?
楚千颜他们想着,脑海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个想法,一个共同的字眼,跳跃在他们的心底。
人皇!
尼玛!
既然这么恐怖,何必还要派出小鱼小虾!
楚千颜心底很鄙夷,眼角的余光看着倒地一片的人群和兽宠,不知是该感慨,还是该悲哀这隐氏十八魂。
事到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人皇使出的,借刀杀人之计。
他的目的,无非是想借他们之手,消耗掉兽宠的实力罢了。
而他接下来,该是抢宝贝了吧?
“收……”
而果不其然,第七层的空间之内,是给响起了一道金光,准确无误地,向凤凰和麒麟等神兽先行收去。
当然,楚千颜他们也无从避免。
金光的范围,足够威力,只要让它照到,便是它的掌上之珠。
去你娘的!
楚逍遥是再次看着,自己的宝贝将自己吞噬,忍不住在心底,爆了一句粗口。
尼玛,最好让他,别再找到那机关!
只是,这次,他的确是幻想了。
“啊……”
大家一进去,并没有找到上次逃脱的机关,那处葫壁,已经光滑得再也不能移动。
靠,人皇就不愧是人皇!
楚千颜他们悲愤了,只得无奈地,躲在里面继续燃烧。
这金葫芦,已经没有机关了,可它还是有,它融化的沸点。
楚千颜的手上,是有灵火火的,而凤霁月和凤弄影,又给拥有较高的火种,不如大家齐心携力,先行融化了它再说。
这葫芦是属金的,而木生火,火克金,楚千颜是给同时唤出了灵木木和灵火火,而凤霁月和凤弄影等人,则是全都运出了掌中的火焰。
这次,他们的实力并不高,但比起消耗甚多的凤不弃来,还是稍微好了一些。
神灯这次,也是给吸进来了,它爆发出的实力,是足够让他们,在使用噬魂**恢复的同时,一边与葫芦作对。
于是乎,除了夜离尘和木希尘不会火的之外,其余会的人马,是全都派上了用场,就连小小的楚无邪,也没有例外。
哼,他小虽小,但也是一份力量不是吗?
他还要和他的弟弟妹妹,一起为娘亲爹爹加油呢。
“人皇,你做了什么?”
在他们努力的同时,坐享其成的人皇正想消逝时,天界的某处,是给传来了怒吼声。
适才的笑声,其实是从天界传来的,是人皇打破了禁制,突破了界面在施压。
而他的目的,自然是宝物的。
这个葫芦,是他们失败过一次后,他抓了回来进行研究,这才在适才,研究透了机关的奥妙。
所以,楚千颜他们说他坐享其成,倒还真是冤枉他了。
若他早领悟,是给不用隐氏十八魂这么卖力了。
不过,那也本就是他手下的棋子而已。
“做了什么,关你何事?”
朝他走来的,正好是兽皇和魔皇,而魔皇大人,赫然竟是在玄溟大陆,曾经在冥魂戒里一求恢复的天魔煞。
他的身份,本是天魔的煞星,实际上的天魔血脉,遭到了魔族的否定,这才在兑变为魔皇的路上,历尽了甘辛。
不过,如今总算苦尽甘来了。
他和兽皇,已经达成了一致,天界三分天下的局面,很快就会被打破。
兽皇大人,是给怒气冲冲,他适才开了天眼,可是亲自看到,人皇将他兽皇的转世,给收进了一个鸟葫芦。
尽管他兽皇,是会产生了新皇就要逝去,可这种万万万年来的更替,他是甘之如饴啊!
有了新皇,就代表着他们兽族,将会更为兴旺!
而人皇,若他所料没错,新皇认定的主人,就会是未来的人皇!
至于魔皇,那是有现成的,魔族的血脉,远比他们的更替,来得缓慢得多。
“将我的兽皇交出来!”
他怒不可遏,是给向人皇发动了进攻,而魔皇,也在给一边,不作二想地加入了战斗。
他也看到了的,人皇是将楚千颜等人,也都吸到了那鸟葫芦里。
那可是他在玄溟大陆的恩人,虽说大恩已用天魔咒相抵,但再怎么样,他又怎么会,眼看着楚千颜他们灭亡呢?
无邪的仇,还要他来报,他当年颠沛流离之恨,也需他来承担。
当上魔皇后,他是给向兽皇,再一次求证了当年的画面,而当兽皇表示,他不过一个追随者时,魔皇选择了和他妥协。
毕竟,在天界,兽皇,是作为人皇的辅佐者而存在的。
要不然,为何会是人类,来契约兽宠呢!
魔皇是选择了,和兽皇握手言和,理解他跟随的苦衷后,是给在此时,来撬反于他。
因为,只有这样,他魔皇的大仇,才得以一报。
要不然,凭他一人,又怎能适过,人皇和兽皇的联手呢?
就如此时,人皇敌不过他和兽皇一般!
于是乎,天界之内,一阵阵地动山摇,人皇和兽皇魔皇的争斗,也给拉开了序幕……
*
日落,朝夕,不知打了多少个黑夜,人皇和魔皇,还有兽皇终于停歇下来。
三个人都没力气了,而显然,人皇更甚。
他一人,又哪里能敌得过俩人呢!
“把他们交出来!”
这样的情况,显然是人皇认了输的,兽皇和魔皇步步逼进,是想将他藏于某处的法宝,给快点抢过来。
时日,已经过了许久,若再不放出来,只怕会被闷死了吧?
“哈哈,兽宠们,出来吧……”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人皇竟还另有绝招。
本来他们作为三族之皇,是不屑契约守护神兽以下的兽类的,一见人皇亮出几只兽宠,是给叫魔皇和兽皇吓了一跳。
不过,等一一细看后,这才给明白了其中之由。
你看,一条银蛇,一头青猿,一只白雕和一头翼龙,不正好是十大守护神兽的之四吗?
难道,人皇曾经偷偷下凡,去给契约了这些神兽?
兽皇和魔皇的眸底,是给闪过了一丝惊讶,而人皇眼见他们怔住,是想一溜烟地,想要逃窜千里。
他是人皇,他怎能被轻易消灭!
此招,不过金蝉脱壳而已!
“啊……”
只是,他还是给慢了那么一下。
只见他的袖内,那个原本放置金葫芦的地方,是给轰地一声破裂,流出了灼热的金水。
那金水,很烫,烫到他帝神级身躯的身上,都给感到了一丝痛楚。
他的实力,早就快要枯竭了,不过是趁着还有一口气,想要溜回到自己的地盘。
只是,没想到,连这一愿望,都没人满足于他。
如今的天界,是给一片大乱了,他们三皇在大战,其他的人马,又何尝不是呢?
这种天界之乱,似若只有万万万年以前,无邪怪物诞生的时候,才给发生过。
而这次,却是给内斗。
也因此,是谁也顾不上谁,也没有谁有这个能力来和三皇相斗,由得他们在这里,斗得个天昏地暗。
“别跑……”
兽皇和魔皇,也给隐惊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后,是将人皇,给重新制住不能动弹。
也许以前,是谁都犯过错,但当他的后代被无情想扼时,兽皇对他的忠诚,也给打起了折扣。
而楚千颜他们,在这种烈焰的焚烧中被灵水水相避而出后,也被眼前的状况,给惊得目瞪口呆。
不会吧?只是烧个葫芦而已,又给来了一个星球吗?
只见这里,是一片鸟语花香,白雾缭绕如人间仙境的环境,让他们隐隐的明白了一个问题。
特别是,还有一个眼熟的人影。
“天魔煞……”
楚千颜他们,见着魔皇都是大惊,有点想分清,眼前是什么情况。
天界!
这可是天界啊!
没到引渡的实力,他们却来了天界,若人家想捏死他们,那真真是轻而易举了。
“带着它们,我送你们下去……”
天魔煞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有些傲娇地扬了一下头,不愿解释地,急于让他们离开。
天道法则,他们也是不敢轻易违背的,没有实力呆在天界,最严重的后果,就是灰飞烟灭。
“等等,修炼神器……”
楚千颜等人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在哪,可他们的目光在落到其余四大神兽身上的时候,顿时如同移不开脚跟。
尼玛的,神兽在这出现了,那神器呢?
难怪这一阵,神兽神器的出世是给无声无息,敢情都是被这人皇,给私下笼络成了入幕之宾。
“拿出神器来,不然……”
魔皇和兽皇,这才知道人皇另有绝招,在不得已之下,只有向人皇,再次施压。
“拿出来,不拿出来又怎么样?兽皇,你果真要背叛于我吗?”
只是,这次人皇,却不肯放弃最后的一根稻草。
他知道,他的结局,只能寄在兽皇的身上了。
魔皇和他,是有大仇的,他历尽千辛万苦夺了魔族,是与人界,时不时就是一场恶战。
而兽皇,作为他的守护者,若还有一丝怜悯之心,又怎么会……忍心看着他死?
“拿出来,我就保你一命。”
而果不其然,兽皇一阵挣扎,终于是做出了他的取舍。
他兽族,生来就是守护人族的,何况如今蝶冥没事,他不该,为了一时之气而忘了万万万年来的跟随。
一切,就当随缘吧。
他兽皇,也是要为错事,而付出自己的代价的。
“孩子,吃了它……”
他走到蝶冥的面前,是给喂了它一颗自己的内丹,而后,在人皇不可思议的眼神下,拼着最后的一份力,从他的丹田里,取出了四枚修炼神器。
“孩子们,给,再看到至邪,告诉他,我替他赎罪了。”
“魔皇,答应我,留他一命。”
兽皇又给,走到了楚千颜等人的面前,将手中的宝物递过来后,只来得及给魔皇一声交代,就给化为一缕青烟,再也不见。
“嗷……”
与此同时,蝶冥的身体,开始发出一阵阵痛苦的挣扎,兽皇传承,在他的体内正式开始……
啊?
楚千颜他们看着,是给半晌才弄清发生了什么,而魔皇大人,无可奈何地,给人皇留了一命。
如今的状况,是当年的大仇都差不多报了,给人皇留命,也不过是,从头修炼而已。
也许,等他再修炼,还给比不上那个被新兽皇认主的小子呢。
既然如此,那……留他一命又何妨?
魔皇大人,是给送楚千颜他们下了天界,连同接受传承的蝶冥一起,又给送回了隐者之塔内。
“蝶冥……”
隐者之塔里,似是看不到什么人影了,楚千颜他们也不急,是静待着蝶冥的传承成功。
这样的痛楚,没有人在一旁守护,那又怎么行呢?
众人是这才清醒地意识到,楚无邪契约的兽宠,原来是个怎样的存在。
而楚无邪本人,更是得瑟得分不清南北了,一遍遍得意地,呼唤着蝶冥的存在。
“小邪邪,我叫卡诺,叫我卡爷或者是诺爷……”
不知过了多久,蝶冥传承成功了,继承了上一任兽皇的传承后,他的眸底,浮出几滴泪花。
卡诺,兽族最重承诺,上一任兽皇,为了承诺而成全了他!
什么?卡爷?诺爷?
敢情,这也是一只自恋的兽宠啊!
不,不该说是兽宠了,应该说,是未来的兽皇才对。
“小邪邪,走吧……”
楚千颜他们真相了,卡诺却忽地幻化成了人形,和他差不多身高和俊俏的模样,让楚千颜一行,给看傻了眼睛。
天啦,好俊啊!
还当真是卡哇伊呢!
只见卡诺,是给和楚无邪同样高,一身白衣胜雪,如银的发丝透着晶亮,而一双红如宝石的眼睛,更是将他的形象,给渲染得萌到爆。
如同卡通绘画中,走出来的萌娃一般!
“小卡卡,走……”
楚无邪被雷到了,乐得呲开粉唇,顺水推舟地,叫了卡诺这个名字。
从小包子到蝶冥,再到小卡卡,他真心觉得,这个名字最中听了。
你瞧,他竟是给多了一个,和他相仿的玩伴了。
虽说,他只是一只兽宠,可他拥有的实力,怕是这片大陆,已经鲜少有人能敌。
要知道,他可是继承了兽皇啊!
那还不是……一刀切。
怀着雄心壮志,楚千颜他们开始去找灵隐部落的人,尽管中间耽搁甚久,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可找一找,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神兽和神器,是全都到了他们的手上了,唯一还差的,就是四颗地之神果。
如今,地之神果,可谓是他们最缺的东西了。
你瞧,十大守护神兽,和十大守护神器,是给全都收入囊中,虽不管中间过程如何,但结果总归令人满意。
他们可以肯定,说不定连银蛇学院在内的其余四大学院,是都给失去他们所保管的传承石了,而灵隐作为人皇的一个推手,是在背后,默默的为人皇做事。
如今既然,人皇已经落败,那这些重伤的灵隐部落人马,又会给……躲到哪里去呢?
“走……”
一层一层,楚千颜他们将隐者之塔搜了个遍,却是没有找到,灵隐部落的任何一个人影。
尼玛,敢情该是逃了?
他们如此想着,是和夜离尘等继续来到了一层,而在那个入口之际,他是给使用秘法,尝试着打开机关。
原来,这隐者之塔,不仅空间一分为二,连门,也是各用各的。
不过,这只局限于,九品神级以下的高手。
到了九品神级以上,是可以自由穿梭的,这也是凤不弃他们,先前进来的时候被抓的原因。
入口不同,出入的方式自不一样,楚千颜他们见没有办法,不得不叫小兽神大人,再来一展威风。
这次,他们全都进了凤还巢里,由玄阶最高的凤不弃,承受由卡诺带出的威风。
毕竟,胜利者是他们,而凤不弃,则是他们玄阶的代表。
“啊……”
果然,一冲出外面,如预料之中的,场面异常壮观。
有尖叫的,有欢呼的,还有……面如灰色的。
而面如灰色的,自然指的是,灵隐部落的人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
“队长……”
“门主……”
楚千颜正惊讶,白露等七姐妹和风护法等人,是给迫不及待地过来了,包括那些从东南势力赶来相助的人,全都兴奋,而又满脸信服地,仰望着他们。
太厉害了!
竟然能从隐者之塔里,给穿越而出!
蝶冥什么时候,给变得如此厉害了!
他们不知道,如今的蝶冥早已化身为了卡诺,只知道他出来的那一刻,爆发出的威风,是给无人能比。
你瞧,原本在这里打斗个不停的夜隐和灵隐人马,都给不再交锋了。
“爹爹……”
夜离尘出来得,没有楚千颜等人快,只不过他一出来,就将眼前的情况,给推入了真相化。
原来,夜隐的人,见得夜离尘久久不归,是给起了怀疑的心思。
夜离尘和凤不弃等人合作之事,夜家宗主是给知道的,他怀疑灵隐捣乱,是给派出了隐世高手,前去灵隐寻找。
可一去,看到的,却是受伤的隐氏十八魂,带着全宗的人想要逃跑,大怒又加窃喜之下,他们是给,紧追而来。
由于隐氏十八魂受了伤,他们的夜氏十八魄,就给占了上风,将灵隐的人马,是给阻在了,皇耀帝国的京城内。
没有了人皇的支持,一直差于夜隐的灵隐部落,就更加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夜宗主本来,对儿子的下落还有些伤感,可此时见得完好的儿子,是给在心底感叹,他们走了一着正棋。
你瞧,仅凭一只兽宠,就能打破隐者之塔的结界,这样的本事,可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打败了人皇!
这样的场面,他们虽说没有亲见,可想想灵隐仓惶而逃,准是人皇不能再支持他们之故。
其中的缘由,只有他们夜隐清楚,可正是因为清楚,才让他们……对楚千颜等有了敬佩之意。
“凤少主,这些人,就归你们处置吧……”
夜宗主,是给对着凤不弃恭声而言,而凤不弃,只是走到隐氏十八魂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之神果在哪里?”
他的眼神,睥睨,他的语调,冰冷,他的气息,凌厉。
“给……”
隐氏十八魂,先就在人皇的笑声之下受了伤,而后又和夜隐一番大战,此时是给没有,再行逃脱的力量了。
他们也明白,就算不给,也给免不了被抢。
而被抢,等待他们的,只怕会是更为难堪的结局。
“夜宗主,这些人,就都归了你们夜隐吧……”
果然,凤不弃收了地之神果后,是给免了他们死罪的心思,可就算活着,也是死罪难逃。
瞧,竟是生生把灵隐,给并入了夜隐的名下!
靠,可耻啊!可恨啊!灵隐家族,万万万年来,最难以承受的耻辱!
“凤少主……万万不可……”
夜宗主先是一惊,后一见得灵隐之人欲要咬牙自断的情景,是给飞快地,掩饰了自己的心思。
他是知道,这灵隐就算归他,也是服不了人心的。
两者互制,是总有一天又要分裂,还不如……卖了凤不弃这个人情。
归顺凤少主!
众望所归,也是退一步以得高升之计,从此灵隐,再也翻不了天。
*
“凤少主少年英才,夜某自愧不如,愿带夜隐,投于凤家名下……”
如此想着,夜宗主是给,果断的弃暗投明,而松了一口气的灵隐,在暗吸凉气之下,又忍不住给咬断一口银牙。
你瞧,夜隐是率先改投了,依如今的局势,又还有谁,敢和他们作对呢?
这样一来,就算灵隐照样,也是得永远……屈居夜隐之下。
夜宗主这只老狐狸!
隐氏十八魂,是给气得心火直冒,可转眼一想,又全都默然。
也罢,反正他们……是立马要到天界之人了。
等他们的功力,给下次恢复之后,他们就不再,留在这片大陆想要一争雌雄。
争来争去,反倒是这些玄溟大陆来的人占尽天机,他们活得再久,也不过是,被后浪推翻的前浪。
连人皇,都不能制约于他们,那他们留在这里,又还有什么余用呢?
“凤少主,我们灵隐,也愿意归顺……”
叹了一口气,隐氏十八魂,是也在夜隐之后,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降而不杀,是一种境界,而人家要的,无非是屈服。
哼!
果然,凤不弃等人闻言,是给没人做声,只是围观的人群中,是给爆发出了,一片热烈的附和之声。
“凤少主,我们无影宗愿意归顺……”
“凤少主,我们日月宗也愿意……”
那些东南势力派出的人马,是给纷纷代表各宗,表达了他们对凤不弃的臣服。
本来,被派出来之前,各宗家,就已交流过意见了,统一的结论,就是凤不弃若能臣服西北势力,那他们……也就无所谓坚持了。
如今的情况,是给楚凤两家独大,在九大势力联手都未曾胜过他们的情况下,是谁都抵挡不住,楚凤一体的进攻。
也因此,识时务者为俊杰,早先为自己谋得一席之地,才是上上策的选择。
再说了,分久必合,这片大陆大一统的前景,是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要不然,这么多年来,他们为何都专注着,在要这片大陆称霸呢?
只不过,人家的本事,是给比你厉害而已!
“凤少主,吾皇耀帝国,可是也欢迎凤少主收留啊!”
东南势力的人,一片纷纷表决心,而最终结束这场热闹的,当属东道主皇耀帝国。
皇耀帝国,本就是西北势力唯一的一片皇土,夜隐和灵隐,只不过是隐藏其中,以塔氏生存的两个主权者。
他们如今垮了,也就代表着皇耀失去了凭仗,他一个被他们让出来的四流势力,又还有什么面子呢。
论起来,不过是玄幻大陆的一个垫底而已。
“……好!”
凤不弃望着,是和楚千颜等人交流着眼神,在皇耀帝国的皇上,以办好了宫宴相邀时,是给凛然地,应下了这个领袖之位。
臣服,是他们自愿的,而站在这片大陆的颠峰,他自认,并不久矣。
如今的他,就已是五品神级了,等开启了冥魂戒的第七层,或是用神灯来加强修炼,达到九品神级或是玄帝之境,都是异常的可能。
在冥魂戒里,也是有密闭的空间的,看冥尊和卡诺,不就早已突破了吗?
这样的机会,距离他们并不远,而当上这片大陆的领头羊,他也觉得委实众望所归。
没有人比他们更有资格!
也没有人比他们更有实力!
因此,他的那一声“好”,应得格外的睥睨,傲视群雄。
“恭喜凤少主……”
“恭喜楚少主……”
这一声“好”字落下,玄幻大陆的人全体激动,而对楚千颜,也是投与了兴奋与敬佩的目光。
要知道,她和凤不弃,可是一体的!
归顺凤家,其实也是归顺楚家,这楚凤,在真正意义上,做到了一流势力的大一统。
若是他们,也可以大一统就好了。
互相独立,又互相依赖,这样平和的环境,才更有利于各宗家,前去提高自身的力量。
“我保证,你们的力量,还是不会变,以后每年的比试中,也都会重新排出名次,只不过,友谊第一,比试第二。”
而凤不弃,也似瞧出了他们的心思,在应了那一声“好”后,又给补充了,他这一大陆之主的承诺。
以后,大家亲同一家!
以后,大家共同发展!
我们的目标,乃是人间仙境的天界!
没有烦恼,没有战争,人世间,唯留美好与和平!
“凤少主好见识……”
“凤少主真英雄……”
这一承诺一出,玄幻大陆是更给激动,而楚千颜望着这个人神共愤的男子,心底感到无比的幸福。
美好,和平,是多么美丽的字眼!
而他的胸襟,又是多么的宽广!
换作在以前,他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敢伤楚无邪的人马。
可如今的情况,是给不一样了,令人讨厌的灵隐,归顺的,不仅仅是隐氏十八魂的力量。
他们,才是诸多事件的制造者,可众多的灵隐之人呢?他们何其无辜!
这样的机会,是牺牲小我,换得了大众的臣服!
而这样屹立于顶端的一刻,又何尝不是,他们的梦想呢!
冤冤相报何时了,他能忍,不过是不忍玄幻大陆的杀戮,还给继续下去而已。
自从他们来,到处一片血腥,各家都也需要休息,而他们,更是需要一个,平和的待产环境。
不仅是她有孕了,凤不离和花上陌,还有龙希傲是同时有了身孕,说不定宗政无绿和凤青影,也会随之加入他们的队伍,一直经历厮杀的他们,委实需要好好的休息。
而若不放过灵隐,灵隐的下一代,誓必与他们为敌,他们尽管不惧,却不愿意这种,大陆硝烟的局势再现。
得饶人处且饶人,凤不弃想给她的,一直是一份,能笑傲江湖的洒脱。
“走吧……”
应了领头羊之位,他们被相拥去了皇耀的皇宫,而凤不弃依旧稳妥地走在她身旁,俊逸的脸上一片不骄不躁的沉稳。
如同他的承诺一般!
楚千颜在这一相牵中,似若闻到了一股味道!
幸福的味道!
*
就这样,借着皇耀帝国的地盘,凤不弃是给,大大的庆功宴了一番。
当然,人,是不止这些人的。
楚千颜他们来西北,早已通过凤弄影等人的算计,是通过楚凤两家的口,传遍了整个东南势力。
他们的人手,尽管只派出了九品神级以上的高手,可那毕竟是违背天道之事,怕有什么闪失之下,是由宗主另派了人马,派人前来打探消息。
也因此,这些人,也被做了应邀之列,和楚千颜凤不弃他们一起,共享着这场宫宴的繁华。
“不弃,不准喝酒……”
只是,繁华的背后,光鲜的楚千颜等人,其实并不轻松。
凤不弃酒量不错,可凤不离却仍忍不住提醒,想要凤不弃少喝一点。
当然,她用的是传音入密。
如今的状况,是十大神兽和十大神器都到手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回归凤凰大陆。
对这件事,凤不离比谁都心急,是恨不得插上两只翅膀,如今就给飞到爹爹娘亲的身边。
“别急……”
木希尘是给,安抚着她躁动的情绪,自从有了孩子,她的脾气,似乎一天胜似一天了。
可这种难伺候,他是给乐在其中。
谁叫她是他,从小就愿宠着的女王呢。
“我知道……”
凤不弃如今,也给相当体会孕妇的情绪,心有戚戚蔫地兴奋了一把后,运用内力将酒水,全都逼出了体内。
接下来,若他猜得没错,等宴席一散,这不离,定是要进冥魂戒的。
如今,地之神果已经到手,拥有第七层开启力量的他们,却还没有达到,使用神器的条件。
也因此,接下来之计,就是苦练苦练再苦练。
而这个前提,还给建立在,慕容轻尘等人,突破了仙级的关口上。
谁叫他们,是冥魂戒认可的十二人呢。
不仅要开户第七层,还要开启第八层,至于第九层的打开之法,就暂时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了。
听冥尊说,这冥魂戒,第九层的修炼在个人,也就是说,能突破的,那就能上去,不能突破的,就只有不断的探索。
听说,那一层,主要靠天道!
而领悟了天道的,目前只有楚千颜一人!
也许,冥尊说的不一定全对,但要领悟天道这个条件,绝对是事实。
也许,开启之道另有他物,但既然冥尊不说,他们也给不强求了。
冥魂戒是有九层,而冥天诀共有十二层,接下来的两层,他们也最多给领悟到十层。
这也就是说,后面的十一十二层,是要在冥魂戒的第九层中领悟的,最终的悬殊,就都在了最后一层上。
而能达到终点的,绝对是……这片大陆真正的佼佼者。
凤不弃他们,是给知道这一关键,而在不知能不能成为佼佼者之际,打破结界去救他们的亲人,却是他们如今的心头所想。
“给……”
凤不弃如此想着,是给了楚千颜一瓶提升丹,想要叫慕容轻尘等人,先行服下这等晋升的丹药。
也许他们的速度,也是并不慢,可他如今,竟似和凤不离一般,再也等不及。
要知道,再开二层,楚千颜的肚子就快有九个月了,临盆即将在即,他想带她回凤凰大陆分娩的计划,怕是又要流产。
这样一来,就只有加快修炼的脚步,而这些人中,先行开启第七层,还给差了九人的力量。
慕容轻尘他们,如今还是玄皇六品,再加一把力,应该就差不多了。
当然,越多越好。
若等到神级,他们还需等上一月的话,楚千颜的身体,就给不能再拖了。
因此,给他们点丹药,那是万万有必要的。
“冥尊……”
楚千颜也给,明白他归心似箭的心思,唤出冥尊,叫他把丹药送了回去。
在哪生孩子,她其实不是太多注重的,只要凤不弃在她身边,还有可爱的儿子相伴,她觉得,一切都已经很圆满。
何况,还有玄溟大陆,这么多关心她的人马在,凤霁月和凤弄影,还有花上歌和她的队友们,都给了她许多温暖的力量。
但回到凤凰大陆,让孙子看到爷爷奶奶是凤不弃的心愿,既然如此,她也想要一饱眼福。
若她所料没错,凤不弃的娘亲,也是从异世穿越而来的,而对于有一个同样来自现代的婆婆,她感到相当的荣幸。
也许,真是天注定!
她和凤不弃,才是命定的姻缘。
“玄机老人……”
不过,光是想着他,她也没给忘了先行的初衷,在想起这一使命之际,她是给提醒凤不弃,莫忘了玄机老人之托。
“各位……凤某有一事相求……”
凤不弃其实,根本不会忘记,只不过是酒酣正浓,他想这些人,真正的接受他们了再说。
被迫归顺,与从心底而发,那完全是两码事。
而醉后吐真言,这些人喝酒的形态,才最能真实地反映他们的内心。
也幸亏,他观察了一阵,是给看到了他们心底,那一丝认命的坦然。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气了!
“好啊好啊……”
一听是这个要求,玄幻大陆的人是给犹疑了一下,对视一眼后,又给答应了这一要求。
在场的人中,大多是家族中的隐世高手,虽不说足以替宗族下决定,这种眼力见,也还是有的。
不打开结界,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打开,也诚如他所言,大家一起共同发展!
谁叫那些人,也都是他们的家族力量呢!
只是,打开结界,且在不允许的时间开启,这是一件,有违天道的事情罢了。
而有违天道,其惩罚,就是被引渡去天界而已!
而这种结局,以前不就是他们盼望的吗?
只不过,终究是因利禄之心,阻挡了他们前进的脚步!
隐世高手们,是给失落不已又幡然醒悟,纷纷点头答应了,凤不弃的这一要求。
而在酒酣饭饱,其他的人都已分回各宗之际,他们跟着凤不弃和楚千颜,快速的,向原先无命城所在的方向而去。
那里,是最接近结界的地方!
且只有那里,才有足够的地盘,让他们来打开结界!
“轰……”
“起……”
深夜,无命城,玄幻大陆的隐世高手,开始动手打开结界。
这种结界,其实不过是为玄溟大陆打开一个口子,从而让玄溟大陆的人,能够顺利地来到玄幻大陆而已。
一片大陆,纵然已经形成,就无法再行复原,当初的那种力量,历经万万万年来的变迁,早已自发形成了,一层强厚的保护膜。
两片大陆,如今只是打开一个枢纽而已,方便的,只是以后的进出。
这些高手们,倾尽了全力,在以前穿透的本事之下,又给扩充了几分,最终,慢慢地让玄幻大陆,出现了一个光圈。
这个光圈,是给冲击到了结界,而结界的尽头,在一阵天崩地裂的摇动之后,如同海上日出般,也似幻出了一道光影。
啊?
是玄机老人他们?
楚千颜和凤不弃,只是带了凤弄影等人前来,他们立在很远之处,不受他们玄力反击地,注视着眼前的情景。
两道光圈相撞,似是天际裂开了一道缝隙,而早接到他们通讯,做好了准备的玄机老人他们,怕是带着玄溟大陆的人马,在一起共同努力了。
在他们离开后,从偶尔和玄机老人的通讯及风护法等人带来的信息中,他们是给知道,玄溟大陆,如今几乎,是以学院为家了。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修炼之里,楚千颜所改造的修炼禁地,也为他们,带来了无法估料的进步。
于是乎,强到梦级,弱到后天,都想到里面事半功倍,想着早日前来玄幻大陆的玄机老人,干脆将三大学院合并,其余世家,全在近处住了过来。
这样一来,玄溟大陆的人马,就没有纷争,也没有内斗地,致力于修炼。
而他们在宫宴中,找机会和玄机老人告知的时候,他们明明白白地听到了,那一声声的激动和兴奋之心。
光圈越来越大,两边的努力似是造成了后果,结界的尽头,终于如地平线一般,现出了一片辽阔的区域。
“开了……”
“打开了……”
前往跟来的人,也还是不少的,有不少得知消息的人马,也和楚千颜他们一起,共同见证着这一历史的奇迹。
打破结界,可谓是几万年未曾有过之事,玄幻大陆与玄溟大陆的差异,即将不复存在。
这样的心情,说平静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楚千颜是他们想象中,没有预料的意外。
若是没有他们,玄幻大陆的人马,还会是过着一样的日子,借着七大学院,彼此角逐和争斗,直到那天,突破神级升至玄帝的那天。
升了玄帝,就代表着可以去天界,在那里,生命长存,魂死轮回,一次次的挑战,玄帝之境的极限。
可是,如今,一切都给不同了。
不仅是玄幻大陆,都已经认了楚凤为头,估计玄溟大陆,也都是他们的人马。
要不然,为何玄溟大陆,会只派出这么几个代表呢?
几百人,创造不一样的神话,不管是玄溟大陆,还是玄幻大陆,都已经被他们真心屈服。
估计,就算到了天界,他们的本领,也足以堪当人皇兽皇和魔皇!
楚无邪身边的兽宠,是兽皇转世之事隐有谣言,而兽皇辅佐于人皇的事实也人尽皆知,因此,楚千颜他们无比强大的信息,是给深入人心。
既然如此,臣服就变成了潮流,如同此刻汹涌而来的,玄溟大陆的人一般。
“玄机老人……”
如海平线般的结界,很快冲出了无数个人影,楚千颜和凤不弃他们迎了上前,和最前面的玄机老人和天龙婆婆,来了一个亲密的拥抱。
在一起不觉得,离开了,竟觉得看到了家!
“好小子!”
玄机老人嘴中的“老小子”,终于是给改变了模样,捶了一下凤不弃的肩膀后,声音竟似隐有哽咽。
三万年啊!
玄溟大陆的祖先,不知牺牲了多少骨血,也终于换得了,结界的打破!
而这个目标,是这个从凤凰大陆前来的小子,才给他们带来了希望!
当然,最重要的,是楚千颜!
若她没有法宝,没有克制修炼神器的宝物,只怕这片大陆,还会是一片争乱。
修炼神器,又何人不想得,是她生生扼杀了别人的贪恋,从而将希望,无可奈何地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而他们,也终究不负所望。
“爹爹……”
接下来,就只剩一片热烈的问候了,凤弄影也走到了他的爹爹娘亲面前,和他们亲热的相拥。
团聚,是一个美好的字眼。
“何人在此犯了天规?”
不过,再美好,也总有煞风景之人,正当玄溟大陆的人马一个个兴奋得找不着南北之际,天际又是一阵云层浮动,一个清冽的冷音,给传了过来。
“天使大人,是吾等犯了天规,擅自打开了结界,愿受天使惩罚。”
玄幻大陆的隐世高手,见状纷纷停止了调息,一脸无奈又似想通地,接受着他们早就该有的结局。
是时候离开了。
而结界,除去万年一轮的设定,他们私下相开,就已经预料到了如此的结局。
“走吧……”
天使大人,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只是充满威严的声音,彰显着他的地位。
一声话落,隐世高手们全都消失,只剩下楚千颜和玄溟大陆的人,目送着他们远去。
“结界既失,这里化为死海,能通过之人,方可回归!”
不仅如此,天使还似手一挥,就将原先的无命城,给化作了一处无边无际的大海。
楚千颜他们只看到,大海的尽头,似有一个漩涡,紧跟着又被滚滚的海水,在黑暗里吞没……
靠!不是又难通过了吗?
他们想着,是还要回归凤凰大陆,不由在心底,给吼了一嗓子。
不过,对通过这片死海,他们倒是不担心的。
现如今,还是抓紧去修炼吧。
“走……”
接回了玄溟大陆的人马,楚千颜和凤不弃,带领着他们,开始向南疆帝国出发。
南疆帝国,是离他们最近的,也只有南疆帝国,才是真正的,掌握在他们手上的力量。
*
“老小子,干得不错啊……”
由于人多,楚千颜他们行程很慢,传信回去叫宗政无敌等人准备后,玄机老人又给恢复了老样子。
他们适才在玄溟大陆,也是拼尽全力在打通结界,可尽管辛苦,他却一点闲不下来。
太兴奋了!
是真的兴奋!
这帮臭小子,不仅真的打破了结界,还给玄阶晋升得,连他都感知不出来了。
真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就是!
“孩子,把你的宝贝借来用用呗……”
十大老老老祖宗中的南蛮子老人,也是一脸的羞愤,最初的喜悦过后,是浓浓的失落之心啊!
你看,那些个老人,本该和他们是一样的年纪,可人家呢?
已经是被收到天界去了!
而他们……却连几个小娃都不如!
也许以前,他们还可以尽力和凤不弃他们一拼,不敌的只是他们的丹药,可如今,却是从里到外,占不到一丝便宜了。
凤不弃浑身的气息,如同一顶压力帽,让他们这些老者,都给缓不过气来。
“南蛮子,小心你那把老骨头,过犹不及。”
天龙婆婆其实,也很有这个愿望,可她不知何时,竟给爱上了和南蛮子斗嘴。
都是他!
每次都拿她和玄机开玩笑!
说什么……叫她还给他生一个小孩!
尽管她是想生,可天天活在结界不破的低压下,在认为活不了多久的不敢乐观中,她是一直没有,拥有自己的孩子。
是的!
她和玄机,已经在他们离开后在一起了!
多年的分离,早已经消耗不起,她想趁着生命最后的时候,终究别给自己留遗憾。
只是,孩子,并没让她如愿。
也许是心理负担重,也许是身体不允许,可偏偏这个嘻哈的南蛮子,老拿这些来开她玩笑!
为老不尊,她可不同于他!
乖乖,两人打一个,南蛮子老人很孤独嘛!
“等回去再说吧……”
楚千颜是给浅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南蛮子的问题,只是看着身后这一片浩浩荡荡的人影,心头异常的感慨。
想当初,几个月之前,他们还是学院的新生菜鸟。
可如今呢?
却已经将他们,给抛下老远。
玄溟大陆,玄阶最高为九品梦级的颠峰,可如今的他们,却是神级仙级无数了。
最高的,是凤不弃,五品神级。
最低的,估计是宗政无绿,可也已经是玄尊六品。
玄尊六品,经过这次苦练,又不知道,是给到了何阶!
可就算是最弱的她,也已经是,远远超过玄溟大陆许多的人马。
这些老老老祖宗,他们心底的不豫她可以理解,但是,事情总得有个先后。
他们初来,还需要休息,而赶到最近的南疆帝国,也还需要一段路程。
这么多人马,也不是楚千颜没法装,只不过因为良莠不齐,她总不能一窝端放进。
人心向背,她从来不会轻易下结论,他们看中她的,也无非是能打开结界而已。
有没有真心服,她不想探究,可这几片大陆的主宰,她当之无愧。
如今,是还有很多的事要安排。
不止玄溟大陆的人需要安置,玄幻大陆的人马,也要统一分配。
他们也都已经,表示了归顺的决心,而制定领头羊计划和管理这片大陆,绝对是他们的责任所在。
也因此,如今之计,是给好好地安顿好各路人马,这才有精力,尽下心来修炼。
“女人,我先带着他们回花宗……”
花上歌是给半路,带着西夏皇室的人回了花宗,在他看来,不仅南疆招待不了这么多人,他此举,也可以给玄幻大陆,带来一个表率的作用。
归根到底,玄溟大陆也是按派的。
就算全都归顺了楚凤,可到底修炼起来,还是有各家的秘法。
想要强大,想要源远流长,各自的势力回归各宗,而后在求同存异中和平共处,这才是他们目前,最为理想的方式。
这样一来,就需要有人领个头,而他以为,他花宗,会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你瞧,楚千颜是楚少主,凤不弃是凤少主,而木希尘,是南疆帝国的皇上。
可就算如此,他们的势力,还终归不是他们自己的。
只有花宗,是正规的花宗,是在他手上被破坏过多次,而又重新站起来的花宗。
他的实力,也许不足以震慑,可他在花宗的地位,却是无人能动!
谁叫他……同时还是半兽人之王呢!
“好……”
楚千颜也给知道,他心底的那点小心思,点头算是同意,两班人马分路返回。
西夏回花宗,其实南疆也算是回国,其余的势力,就且看看再说吧。
“少主……”
“凤少主……”
只是,他们想看看,玄幻大陆的人,终究是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本来就有人,跟着他们前来了,而在花上歌的表率或是他们经过了通传之后,是给纷纷一表了热忱。
光表热忱,行动方面也是极为给力,楚千颜他们行至半路,是由各宗宗主亲自挂帅,将这些玄溟在陆前来的人马,给迎回了他们各自的宗族。
这一举措,楚千颜他们是没有反对,相约半个月在楚家齐聚后,他们依旧给返回南疆帝国。
住不下这么多人是小事,护送南疆的人回去,也是小事,但重要的,是他们想作为玄溟大陆的后盾,在南疆观察他们几天。
摩擦,或是矛盾,亦或是表面还是真心,楚千颜他们,总该看个真切。
而南疆,就是他们的发家之地。
“楚少主,凤少主,非常谢谢你们……”
南疆的太子宗政熠,如今是给益发的沉稳了,向楚千颜他们道着谢,又似在心底,有着淡淡的落寞。
不过,更多的是高兴。
毕竟,他们来了一块灵力充裕之地。
被木希尘占了南疆,他们并无不豫,至少,不是以前的南疆掌权,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慰。
且自家的妹妹,是与慕容轻尘好事已成,他们南疆的日子,说什么也不会难过。
楚千颜的性格,他们还是有几分清楚的。
能让她最为上心的,估计,还是这些被她带来玄幻大陆的人马。
既然如此,他们攀上了慕容轻尘,这千颜战队,就会是他们永远的盟友。
*
“不用谢……”
楚千颜自也知道,包括宗政熠等人在心底的失落,而对于先前承诺的,想要臣服他们就叫玄溟大陆来人的叮咛,几人是给在心底,有一点小小的郝意。
这……又叫他们怎么说呢?
说句实在的,她并不会因为,是玄溟大陆的人就给予优待。
毕竟,论起臣服,两片大陆是一样的。
也许,玄幻大陆,是给了他们许多难堪,可当初的玄溟,也给好不到哪里去。
既然都臣服了,归宗合流,和平共处,才是最为美好的局面。
且这些人,玄阶都还较低,就算让他们当家作主,又能真正的服人吗?
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而地位,也是一样。
来了玄幻大陆,只要他们勤于修炼,苦于钻研,人品又正又有本事,又何愁在这片大陆,找不到立足之地呢?
但愿他们,能够明白她叫他们回宗历练的苦心。
当然,若是有不愿意的,她也不介意,真正的带到南疆来管理。
南疆的版图,也算是不小的,且还有逐家和花宗可以安排,是一般的人马,都给不成问题。
好吧。
是他们多想了!
宗政熠和宗政煜等人马,似乎是从楚千颜的眼神明白了什么,对视一眼后,齐齐问起了宗政无绿,“绿儿呢?”
他们南疆,经常露面的皇子皇女,也就这俩皇子和宗政无忧无绿姐妹而已,此时一见宗政无绿不在,是给询问出声。
“她还在闭关……”
楚千颜作了答,眼角的余光,却似给闪过一缕身影。
“过来!”
是楚沉香。
她没想到,她竟然没给跟去楚家。
楚宗主这回,也是给亲自来人了,而楚霸天等人马,是在她不冷不热的反应下,带着全宗去了楚家。
她和他的隔阂,换了一个灵魂后,是永远无法消除了。
而楚沉香,在她的想法里,怎么也得跟着,楚家的大部队走才是。
但,没想到,她却脱离了队伍,并没有跟随。
“你想怎么样?”
楚沉香走了过来,天才少女的脸上不见了傲娇,但属于她的骄傲,还给残存几分。
楚千颜是给,盯着她气质越发沉稳的脸,对于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她有些轻微地叹气。
不可否认,对这样的人,她还是欣赏的。
不屈,不折,跌倒了再爬,光是这份韧性,就够让她刮目相看。
楚绮罗死了,大夫人死了,楚映雪也给死了,她在楚家的敌人,似若已经不在。
楚霸天只是,一个失职的父亲,而楚沉香,却是一个从头到尾忽视你的少女。
她不找碴,但也不温暖,这个从骨子里冷漠的少女,有着一颗坚韧的水晶心。
“我要跟着你……”
楚沉香看着她,眉眼也是淡淡的,可神色间,却透出几分隽永。
她的眼神,坚定,她的口气,坚决,似若不管楚千颜拒不拒绝,她都会如此做一般。
“凭什么?”
“凭你是我的二姐。”
楚千颜反问,楚沉香却是不卑不亢,一双秋水般盈润的眼,直视而又坦然地,面对着她。
二姐?
“我还是宝宝的姨娘……”
楚千颜不出声,楚沉香又给加了一句,可话音刚落,前面的人马中,又给传来了,一个好笑的童音,“什么姨娘呢?”
咦?
楚无邪怎么来了?
楚千颜是给,抬眼望向了前方,却只见凤不离和木希尘,还有楚无邪金时四人,是给慢悠悠地,骑着卡诺而来。
本来,得知是去接玄幻大陆的人马之后,楚千颜就叫,木希尘和凤不离先行回去准备。
毕竟,这么多人马,他们作为先锋部队,自然要替他们做好安排。
而如今,其他的势力是给各宗家接走了,南疆帝国出不了这个风头,凤不离是给找人出气来了吗?
那样让楚无邪出声讥笑的,定是凤不离无疑。
楚千颜看着越来越近的四人,看到卡诺化身为人形后骚包的四人一兽,是给不动声色地,牵了牵唇角。
想要跟着她,光她答应也是不可能的,儿子这一关,就看她的韧性了。
“小邪,慕容家主,家主夫人……”
楚沉香是给,向四人打着招呼,而眼见卡诺变身的一幕,她也没有太大的动容。
毕竟,在他们的身上,太多奇迹,都已不再是奇迹。
而她,历经大起大落,是早已练成了宠辱不惊,左右不过为了自己的目标奋斗而已,她不会允许自己,在半途无功而弃。
跟着她,才会有大出息!
你瞧,那些人,不就是在她的带领下,才给在玄幻大陆,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吗?
她曾经说过,她愿意成为和她并肩战斗的队友!
而这个心愿,在如今更为强烈!
也因此,她对于楚无邪的冷嘲热讽,是没有丝毫的生气,而是按照在玄溟大陆的称呼,向木希尘和凤不离两人示意。
噢噢!好奸诈噢!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楚沉香的沉稳以对,楚无邪童鞋,似若不好再摆着脸了。
就连凤不离,也在木希尘的暗示中,给咽回了快要脱口而出的话。
姨娘,似乎是一个,真不能反驳的借口呢。
“哟,姨娘来了,那姨娘来了能做什么啊?”
但是,想要她轻易地放过她,也是不可能的。
凤不离那张嘴,还在记恨着她向凤家告密之事,是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给扔回玄溟大陆再造一般。
若非她运气好,只怕早在凤家主的攻击下,早已香消玉殒了。
就没有此时的打破结界,就没有她和干爹的修成正果,更没有她如今,提升势力好回凤凰大陆的心情了。
也许,她还得谢她,让她因祸得福解了身体的毒,可无论如何,这个情,她还是不敢承。
不说她心好,只能说,她福大!
“二姐,你要我做什么,我就能做什么,包括给你做饭,洗衣,这有二姨娘……专门写下来的孕食菜谱……”
楚沉香一直淡淡的,可最后的那句,引起了楚千颜的兴趣。
什么叫二姨娘的孕食菜谱?
难道说……是凤青晴的手札?
果然,楚沉香说完后,是给掏出了,一本早已泛黄的手札……
就这样,楚沉香靠手札上位,是给跟着楚千颜等人,回到了南疆帝国。
而那本手札,记录的,却不仅仅是凤青晴的孕食菜谱。
楚千颜翻了翻,发现全是凤青晴怀孕之时的一些心情小计,包括中了上古神毒之后,那种矛盾而纠结的心情。
想必,她是隐秘的,字里行间,全是一人扛着的痛苦。
她的身体,由于中了奇毒,是给孕吐相当厉害,而她为了调养自己,为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尽心尽力的,想要吃下些东西。
比如,今日没吐,她会记下宝宝喜欢吃的食物,以让自己的心情,能够舒畅一些。
她还说了,对楚霸天,她就是看上了他的耿直,尽管性子迂腐了一些,也许还暴躁了一些,但爱她的那颗心,却定不是墨皇所能比。
这次,墨无痕是也给来了玄幻大陆,他独自一人带着女儿,是和苍澜皇室一起,回归了墨宗。
他没有再纠缠,也许是觉得结局已定,可她却分明从他走过去的眼神里,看到了满满的愧疚与后悔。
这样的眼神,不止是他,还有楚霸天。
在这一刻,楚千颜忽然明白了,楚沉香给她手札的用意。
估计,这本手札,是不在楚霸天手中的,而应该……会在大夫人的手上。
而楚沉香为何得到,她就不得而知了。
但想想,也该是大夫人死后的事情。
要知道,死之前,楚沉香对他们也是不客气的,依她的性子,若是提前知道了她娘的真面目,估计,不会还那么理直气壮。
她给她看,无非就是想她明白,凤青晴,不怪楚霸天。
她的目的,是让她,接受楚霸天。
如她所说,她是她的二姐,而楚霸天,是她的爹爹。
是的,血缘上,的确如此。
楚千颜看完了,只是轻轻地吁了一声,从灵魂上,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归属。
不过,她不会再太过排斥就是了。
“队长……”
她正沉思,慕容轻尘和宗政无绿等人,终于是从冥魂戒里出来了,而一番趾高气扬的模样,是叫她明白,怕是都给迈了一大阶了。
果然,她用神识探了一下之后,是给发现慕容轻尘和凤青影等九人,是都由玄皇六品升至了一品仙级,而宗政无绿,则由玄尊六品,升至了玄尊九品。
不错!
终于达到晋阶了!
“青影,你爹娘来了,无绿,你父皇皇兄他们都在,先去看看吧……”
楚千颜笑看了他们一眼,是给宣布了这一好消息,而得知情况的众人,是给迫不及待的,跑去了和他们的亲人会合。
如今的他们,是早已回到南疆帝国了,而慕容轻尘等九人的家长,并没有随着宗族的人回去。
他们和宗政熠等人马一起,是给等着宗政无绿等人的出关,而凤弄影和凤霁月,这几日都是在陪着凤丞相他们了。
“千儿……”
他们一走,凤不弃不知从哪走了过来,是给为她在今夜的进阶,开始做着准备。
慕容轻尘等人出关了,是打开冥魂戒第七层的最快时间,而按照冥尊所言,只有打开了第八层,十大修炼神器被吞噬,冥魂戒本体的威力,才有将结界打开的本事。
这样一来,就要求他们进阶更快,而慕容轻尘等人,离神级还太过遥远。
如今,开启第七层的条件,是给全都到达仙级,而第八层,则是全都要到神级了。
凤不离和楚千颜,是都给到了仙级,一个为八品,一个为四品。
她们晋升,倒是不太费力,凤不弃也早已是五品神级,最为有难度的,就是慕容轻尘等人了。
也因此,他们的时间,是给争分夺秒,而楚千颜,为了不让她的月份变得太大,凤不弃是想,试试其他的法子。
冥魂戒里的时间比,是有神器之类的宝物就可以抵制,凤不弃心想,也许用神灯,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神灯的实力,可以吸纳更多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它也可以容纳人。
这一功能,是他最近发现的,由于慕容轻尘等人在里面靠神灯吸力,他适才一验后果之下,竟是神识给……闪进了其中。
这一发现,就给充分证明,它有着和冥魂戒,一样的容身效果。
既然这样,那不如开启的时候,他给带着楚千颜进去。
毕竟,如今已有四个多月了,若是那样硬撑着出来,估计,就会六月有余。
这样一来,若是再经下次开启,她的肚子,就会是八月有余了。
而这其中,慕容轻尘等人升到神级,是给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又怎么可能!
不,也不是说不可能!
若如此,慕容轻尘他们,估计是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了。
他是丹药师,他可以为他们强行修炼,而有了冥魂戒的时间比和神灯的实力,再传授给他们噬魂大法后,如今的他们,晋升神级,应该会是一蹴而就。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回到凤凰大陆的时间,也是相当的紧张了。
他可不想,正好在打开结界的时候,楚千颜要给生孩子了。
那样……可就是生险交加!
据他所知,强行打开结界,不仅要靠冥魂戒本体的力量,还得依靠,十大守护神兽的发挥。
冥魂戒由于,在楚千颜穿越过来时消耗过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还是未能复原的。
而玄机老人他们,当初所言,也并非完全正确的。
修炼神器,是暗藏有催毁的力量,可它被冥魂戒吞噬后,是不可能全都发挥出来。
这样一来,就得还要靠神兽,而他们这些日子,是需要人兽一起,不分昼夜地修炼了。
而他,对要让楚千颜,总是承受这么大的压力,感到心底特别的愧疚。
如今的日子,是给各大家族都在团圆,而没有亲人的他们,却只有相互依偎,互相安慰。
“不弃,给我讲讲你的家人吧……”
楚千颜也明白,他心底的孤寂情绪,是给头次正经地问起了,他爹爹和娘亲的故事。
若她猜得没错,那定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因为,冷峻如他,也会在提及家人时而融化。
*
“我的家人,有一个皇爷爷,有一个皇叔,还有一个小舅……”
“我的兄弟姐妹,除了不离外,还有不悔,不归和不落也是一对龙凤胎,不惊是我最小的弟弟……”
而果然,凤不弃是给娓娓而谈地,面带浅笑地向她讲起了凤凰大陆。
啊?
他所说的,都是他最为亲密之人,而楚千颜在他的讲叙中,是给越来越,张大了嘴巴。
原来,他真的是有六兄妹!
那什么不悔楼,不归楼,不落商会和不惊楼,原来都是出于他的兄弟姐妹之名。
靠,早先的猜想,原来都是对的。
只是,他还说了什么?
他的皇叔,和他的小舅,是一对基友?
除了那对龙凤胎归他们收养外,他的不悔妹妹,爱上的,也是一个大她二十多岁的男人?
哈哈,那家子,还真是前卫啊!
楚千颜对他们的兴趣,是给越来越浓了,而这种兴趣,一直维持到了晚膳时分。
“爹,那我得收多少红包啊?”
就连楚无邪,也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和金时一起,是给兴奋不已地,听着凤不弃的描叙。
原来,他的爷爷一家,是给这么的壮观啊!
财迷的楚无邪童鞋,是给幻想着,见了面之后收银收到手软的美梦了。
“带着金时回去,会收的更多。”
楚千颜失笑,是给打趣着财迷的儿子,而听了此话的楚无邪,是给瞪圆了一双黑眸,又羞又恼地,看了这为老不尊的娘亲一眼。
真是的,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瞧他的爷爷奶奶一家是如此的开放,他娘亲这个新时代女子,是给一点代沟都没有啊!
“小邪邪,你不想带的话,就叫本卡卡来带吧……”
岂知,他郁闷,卡诺也还来打他的趣,连带着天龙在内,也给转动着那双邪恶的龙眸。
天龙大人,也给时而出来溜弯了,过大的身体,除了突显他的本领之外,还是给彰显着,某一境界的提高。
若是到了玄帝,他也可以化为人形了,到时,三个帅哥一起,是给闪花一干人的眼睛啊!
且让他们看看,生出凤不弃的男女,是不是有得比他们骚包?
哼!
想抢他的金时是吗?
楚无邪遭了调侃,是给气冲冲的生闷气去了,那种小小媳妇的感觉,还真心不是太爽呢!
呜呜……他还小!
金时只是个小玩伴!
“哈哈……”
看着他这样,楚千颜是给大笑了起来,而金时小盆友,也给脸红红的紧跟其后了。
她的心底,有点郁闷却有点小兴奋,对于当他媳妇的感觉,是给第一次萌了芽。
“好了,该开始了……”
凤不弃也浅笑,是给随缘地不理会纠结的儿子,看到慕容轻尘他们前来的身影后,有些不舍地,拉起了楚千颜的手。
又是一轮考验,而每一次考验,都会让他对她怜惜。
“拿来……”
一行人进了冥魂戒,冥尊是照例的傲娇,凤不弃等十二人迈进那光圈后,他们俩人,是给躲入了神灯里。
哼!
影神大人,悄悄的哼了一声,倒是也没阻止,这个不速之客的进入。
他和蝶冥,其实算是对头的,只不过他没有强大的时间比,才让冥尊老是多了一层得意。
他原本在巢湖,是不想出来的,可奈何闻到冥尊的气息,是怎么也,忍不住憋屈的那口气了。
楚凤两家,一直都是互为牵制,楚家有冥魂戒,凤家就有神灯,而他们这两件宝物,也由于主人的相对,是从未在一起聚过。
但神识,是谁都知道谁的,只不过他们以前,还没有修成器灵。
“生生不息……”
在他的蔑视中,凤不弃和楚千颜,是给脑中又出现了四个大字,而冥天诀的第九重,也在此时正式开启。
生生不息,乃是一招循环之术,不仅是剑招,还有内功心法,包括他们修炼的,噬魂大法在内。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控制比自己高多的高手,只要一旦使出,对方就没有挣脱的份。
太好了!
楚千颜和凤不弃对望一眼,是给在一片金光中找到了提升的力量,默念着噬魂大法的口诀,消除着他们自身的压力。
同时,也是给自己进阶。
要知道,神灯本就在吸纳,可奈何金光太过强大,这种经络被毁的刺激,就算有宝物,也是异常的难受。
而,噬魂之术可以绵绵不绝,那就有利于,他们存储力量了。
要知道,晋升,可是他们最为想要的。
何况这次,楚千颜还不用承受,冥魂戒里时间比的影响。
“爽啊……”
他们吸纳着,是给感到浓郁的玄力在丹田汇集,而那汇集的力量,是给形成了一股热流,在他们的四肢百骸游走。
他们这次,并没有领悟太多花俏的招式,就学会了运用自己的内功心法,而这种修炼的口诀,是给在他们的体内,无穷的运转。
“万念归一……”
他们领悟的,乃是冥天诀的第九重,而凤不离,领悟的就是第八重了。
至于慕容轻尘和凤青影他们,则还只领悟到第六重。
海底捞针!
不过,第六重,也足够他们强大了。
慕容轻尘等人,是给一遍遍的演练着自己的招式,直到通体舒畅,才给停止了自身的吸收。
“怎么样?”
一行人,又给很快结束了历练,等凤不弃和凤不离还有楚千颜三人走出冥魂戒后,楚逍遥是给,满脸期待地迎了上来。
他可没有忘记,凤不弃说的,等他找齐了地之神果后,就会拥有救朵儿的方法。
“楚逍遥,我是可以救她,可在这之前,你必须找一具你喜欢的躯体……”
凤不弃面对他的这种迫切,是给他选择地道明了事实。
如今,他的凤缘九天,是给上升到离魂锁魂咒了,在用了回魂咒之后,是可以将朵儿的灵魂,给换到另一个躯体之上。
若这个方式他不同意,那就只有,等他通天咒大成了。
那时,就可以开天眼,看看那个朵儿,是不是投胎去了另一个地方。
“我……我先去找……”
楚逍遥听了后,是给眸底隐有一滞,可听到也许找到的,就会是朵儿的轮回,他给没有犹豫的,带着冰棺又给离开了南疆帝国。
*
风光,都可以不再,可只有朵儿,才是他心底,最想拥有的期盼。
楚逍遥走了,南疆帝国也似是沉寂下来,楚千颜等忙于修炼的人马,在为回到凤凰大陆,而开始了不眠不休的努力。
当然,这些人,是只限于慕容轻尘和凤青影九人。
毕竟,冥魂戒认可的,是他们十二人的存在,而这其中,楚千颜和凤不离,还有凤不弃三人都没有太大的难度。
楚千颜这次,进了冥魂戒后,由于神灯强大的聚纳能力,她是给在外面的日子,就给又升到了,五品仙级。
是离神级,只差五品了。
而凤不离,这次并没有晋升,她没有选择在神灯里吸收,而是直接承受了,冥魂戒里的时间比。
按她的意思,凤不弃的头胎,她是已经无法超越了,可不至于第二胎,还给落后于他吧?
有了冥魂戒这个宝物,她是不介意,将孕期提前啦。
要不然,她这个姐姐的面子,是给往哪搁!
只是,木希尘也有些不愿,想和凤不弃一样多享受当爹的甜蜜后,只给点头应允了,这两次开启的机会。
这样一来,若是等到下次,她的孕期,也会是五月有余了。
而这样,就会比楚千颜,还要提前或是相当,而这一切,又都取决于,慕容轻尘他们升至神级的时间。
于是乎,性急的她,是给赶着慕容轻尘等人进了修炼地狱,还给他们塞了一把的提升丹,想要他们尽快地,结束这场修炼之旅。
因此,出来的,就只有他们三人了。
“队长……”
只是,只有三人,还是会有那么一些人,感到浓浓的失落。
慕容轻尘等人的爹娘,就不用说了,他们想不到,本想呆在这里的一点相聚时间,竟全变成了孩子在修炼。
对于他们,楚千颜是将他们劝走了,叫他们前去返回各宗后,也和玄机老人等人马,沟通了一下近况。
他们十个老老老祖宗,这次也没有闹着他们要宝贝,而是先行替后代察看,以后的生活环境了。
也许,他们的玄阶,在玄幻大陆根本不够用,可他们毕竟是玄溟大陆的头,有关于玄溟大陆的安危,他们责无旁贷。
这些人好打发,可白露等七姐妹,却是不太好打发了。
她们是给,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他们出关,可刚见一面,就又要面临咫尺天涯了。
她们知道,他们是在修炼,可对于她们有意看中的夫君来说,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这次出来,他们的气息和风貌,是都给发生了变化,而白露等姐妹,也越发觉得自己的一颗芳心,是给遗落在他们的身上了。
可是,他们却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们一眼!
这又该叫她们……情何以堪啊!
“只是想,就可以得到吗?”
楚千颜这次,是没有再剃头担子一头热,不得不认同了,姻缘天注定的事实。
他们是要,还去开启凤凰大陆的,届时这些人,还需面对再一次的分离。
开启结界,还需要用到神兽的力量,而燕南天等七人,是已经分别契约剩下的七大守护神兽了。
除去鲲鹏,白虎和金狮,银蛇,青猿,白雕和翼龙,是给分明认了上官翎,南宫瑾,赫连不语和罗末萧为主了。
就在适才,就在冥魂戒里,在他们放出兽宠修炼的时候,它们是给,一一择了自己的主人。
这也就是说,这些人,她都是要带走的。
而白家七姐妹,自然是不能同去了。
凤不弃说过,这次,他们回凤凰大陆,除了他们这支队伍,是不会再带多余的人。
而玄幻大陆的人,若是想去看,他是不会拒绝的。
只是救,他就不允许了。
那是他的家人,他不想让别人看到,凤凰大陆一片狼狈的模样。
既然这样,那分离,就是迟早之中的事情。
而若是她们一心执着于男女情爱,她也就不得不考虑,他们是否真心相配了。
“队长,我们去修炼……”
也幸亏,她的潜台词,是被白露等姐妹听懂了,在听不到冥魂戒的优待之后,是给自己找地,自发修炼去了。
是啊!他们都已经到仙级了!
再等他们出来,又不知会是如何的模样!
那她们,落后的,就不只是一点点!
这样的她们,又怎么会被他们,给看在眼里呢?
哼,算你们还有药可救!
“千颜……”
楚千颜目视着她们离去,却是又给走来一道哀怨的身影,凤弄影想到要这么久看不到凤青影,竟是给……按捺不住他的如玉之心了。
本来,他是在陪父母的,可父母陪了几日,终究是给,敌不了那份思念啊!
他将她放在心上,已经足有十多年,这样的习惯,是给深入了骨髓。
他知道,她们不能晋升到神级,便会不允许出来,那他就还是……跟着一起进去修炼好了。
估计,如今的时间比,是给到了一比八十吧?
一天, 就是八十天,且他们还会了噬魂大法,修炼的后果,定是事半功倍。
“去吧……“
楚千颜是给,受不了他的“妻奴“模样,把他打发进去后,和凤不离一起,是给进了神灯去吸纳。
他们的实力,也是要提升的,而早日到了神级,就早放下那颗心!
且,冥尊说了,发挥冥魂戒的威力,与她这个主人,可是息息相关。
若她太弱,承受不住反馈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最好,是给越高越好。
“希傲,你真不愿嫁给我?”
在他们勤于修炼的时候,花宗里,花上歌对着固执摇头的龙希傲,是给冷了一双邪眉。
他说过的,等救楚千颜回来,他就娶她。
而他为了这个承诺,是给在南疆都没有呆,这个小女人,又给犯的哪门子傻。
“我不想做……别人的一个替身。”
幸亏,龙希傲拒绝归拒绝,倒还是说出了,她心底最为介蒂的地方。
“龙希傲,每个人都有过去,你想揪我的风流帐,完全没有必要……”
“我只能告诉你,忘记她,需要时间,而你,才是我将牵手一生的人……”
是吗?
牵手一生的人?
龙希傲被他这句誓言,是给震惊了一下,而心底,却是迟迟拿不定主意。
他是孩子的爹,可她却不愿意,只是为了孩子而嫁。
“你娶我,只是为了孩子吧?”
如此想着,她也问了出来,而看到花上歌明显愣怔的神色后,她有些自嘲地,牵了牵唇角。
“花上歌,等到哪一天,你不是为了孩子的话,我会嫁给你。”
顿了顿,她给出了自己的回答,而在花上歌还处于出神之中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开去。
忘记她,是需要时间,可若是这样嫁了,他需要的时间,会更长。
说她小心眼也好,她龙希傲,有她自己的骄傲。
这个小女人!
她的意思,不就是要他喜欢上她吗?
花上歌盯着她远去的身影,邪眸里掠过一道莫名的情绪,而后,唇角,却又在阳光下掀了起来。
今日,是一个难得的冬晴日,而他觉得,也许,他的春天真的来了。
见识过太多愿意委身于他的女人,他花上歌,也并不是个个,都会想要娶回来的。
就算是有了他的孩子。
既然如此,就让他看看,她龙希傲,到底有多少令他刮目相看的地方。
咦?他是怎么呢?
龙希傲一边走着,是可以察觉到背后之人的好心情,不免得在心头,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真是的,不嫁给他,还那么兴奋,是不是他所说的承诺,本就是一句空言?
如此想着,她的心情,是又给低落下去了。
“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脚尖,似是无意识地踢着石头,等她回到自己庭院的时候,才发现眼前,早已落下一个人影。
怎么会?他怎么都走到了她的前面?
龙希傲看着眼前的花上歌,是给摸不准他的心思,而他痞痞的嘴角,也带给她难言的震憾力。
不行!
不能这样!
是什么时候,他的影响力,竟然变得对她这么大了?
“我没有后悔。”
懊恼间,她仍是坚持着自己的答复,反正孩子还不到二个月,她有足够的时间,来进行考虑。
是她的,就是她的,若不是她的,她宁愿未曾拥有。
“是吗?”
花上歌也不揭破,她适才的失落心情,唇角愉悦地,和她打起了趣。
犹记得那时,她穿男装的时候,他和她之间的相处,其实是很惬意的。
那是除了楚千颜之外,另一个能给他这种感觉的女子。
既然如此,那他何不,试着来接受她。
打定了这个主意的花上歌,是给恢复了他当太子时期的痞痞模样,俊脸与龙希傲贴得极近,异常的欣赏她脸上弥漫的胭红。
哼!
再怎么冰冷,还是难不过他的魅力吧?
女人,就终归是女人。
他看着龙希傲难得的窘迫模样,是给脑中幻过了春痕一夜的情景,不由得有些口干舌躁,眸光落在她粉嫩的唇上。
龙希傲的美,是冷傲的,瓷白的肌肤,如象牙一般的白腻,而清冷而孤艳的五官,又似透着一种,别样的冷艳。
心,就似有那么一点点的骚动。
她不似楚千颜玲珑,也不若凤不离霸气,在她的身上最为显著的,就是冷。
因此,他可以很准确的区别,她从来就不是楚千颜。
“唔……”
心下一动,他给吻上了她,想要印证在他的内心,是不是真的可以,替换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龙希傲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接,是在厢房的门口,就落入了他温热的胸膛。
正好,冬日的阳光,略带些暖意地打在他们的身上,将这一处亲密,衬托出美好的合谐。
他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唇舌,在她的口中翻搅。
龙希傲的大脑,渐渐的失去了冷静,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花上歌放在了床上,大手滑进她光裸的小腹。
“不要……”
意识到他们,如今是怎样的姿势,龙希傲终于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她的体质不好,是不到三月绝不能同房,她可不想,伤害了她腹中的孩子。
“放心,我只是看看……”
幸亏,花上歌也并无此意,略带些新奇地,把她的肚子摸了个遍后,这才整理好她的衣衫。
“陪我睡一下。”
整理好了,他也没有离开,而是抱着龙希傲,沉沉的入了梦乡。
楚千颜留在他脑海中最为深刻的,莫过于……在兽谷的那一夜。
甜蜜,无忧,令人全身心的放松。
他一直都贪恋,那种不用提防的柔软。
这些日子,他在陪西夏皇室前来的人,而除了父皇外,其他的人,他都感受不到太多的暖意。
招待他们,无非是一宗之主的责任,保护他们,也不过是一宗之主的职责。
于他,生命中,似乎永远都是,为了责任而活。
而如今,他想,为自己活一番。
这个男人,该是真心的吧?
他睡着了,龙希傲却是睡不着,也许是因为白日,也许是因为,多了一份气息。
可她的这种坚持,终究是敌不了多久,因孕嗜睡的她,还是因身边的气息,沉入了沉沉的梦乡。
她在前,他在后,俩人的身体相偎,竟是异常的……亲密无间。
呵呵!
房内的人,睡得香甜,而房门外的花上陌,终于是给,吁出了心底的一口气。
心存介蒂,也似是有了打破的空间,她衷心希望她的太子哥哥,能够找到他自己的幸福。
“回去吧……”
风护法这次,是陪她一起盯梢来了,在不放心她的孕肚之际,他是走到哪里都给陪同。
他的脸,一如既往的冰冷,甚至是说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可花上陌却从他的字眼里,感受到了他浓浓的情意。
爱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她没有得到木希尘,却是在这个沉稳如山的男人身上,找到了一生想要的安稳。
其实,他又哪点,比不上木希尘呢?
“风,我已经有三月了……”
他没有名字,她一直叫他风,在回到房间后,花上陌是给,拉住了他往外走的步伐。
她怀孕已有些时候,而她也觉得,她越发的黏人了。
就如此时,她想要他,那种冰冷之下的温情。
*
时间,日复一日,玄幻大陆,在这种休养生息中,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平和。
所有的势力,都在融合贯通,而以楚凤为首的大环境下,也是没有任何人,生出什么不安分的心思。
如今,十大守护神兽,以及十大修炼神器,都已经认人为主了,他们要争的,已经没有什么东西。
这样的话,还不如,尽心修炼才是王道。
这样一来,整片大陆安静无比,玄机老人等老老老祖宗,也在各宗安静的呆下,在他们的修炼禁地,静心修炼。
欲要人信己,先要己信人。
他们是给相信,只要他们先提前接受,那些人,才不会对他们有太多的防备之心。
原本打算,是给去跟着楚千颜等人的,可想了一想,这些以守护玄溟大陆为己任的老祖宗们,是给以身作则,率先稳定人心。
对这样的决定,楚千颜他们也很赞同,反正如今的情况,是谁也不敢轻易,对他们的人下毒手。
但就算如此,她还是叫凤不弃的人给他们送去了防身的丹药,以备他们的不时之需。
当然,他们也给拜托了楚凤两家的人,务必要保证,玄溟大陆前来之人的安全。
对这样的要求,楚凤自是响应不已,因为,若是其他势力敢有不服,那收拢过来的,就都是他们楚凤的人了。
没有人会那么傻,而在这种积极的互竞环境中,玄幻大陆,是给修炼之风盛起。
而楚千颜他们一行,也在这种气氛中,毫不松懈。
一月,很快过去。
“队长……”
慕容轻尘等人,是给终于出关了,而他们的气息,也给成功升至了神级。
神级,就代表着,拥有了开启第八层的能力。
冥魂戒里,如今的时间比是一比七十,一个月,就是三七二千一百天。
二千一百天,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来计算,是整整有,五年有余的时间。
将近六年,他们是从仙级,成功过渡到了神级。
好,很好!
这段日子,楚千颜和凤不离俩人,是给在神灯里修炼,而能携带神灯的凤不弃,为了不吸收她们的玄力,是给将她们,再次带进了冥魂戒里。
只不过,他们没有服食提升丹而已。
冥魂戒里,是给灵力充裕,方便于她们的晋升,而为了照顾孕妇,她们自然也没有,如此多的修炼时间。
但就算如此,她们也还是达到了晋升的条件。
如今,楚千颜是二品神级,凤不离是三品神级,而凤弄影和木希尘俩人,是给一个升至了七品神级,一个升至了五品神级。
至于凤不弃,则是在这短短的修炼中,已经是到了,八品神级的境界。
他的玄力,实在是太雄厚了,除去本身的噬魂大法外,神灯里多余的玄力,都是他在吸收。
这样一来,尽管他没有时刻呆在冥魂戒里,效果也是和,一直呆在里面的凤弄影差不了多远。
至于宗政无绿,在这次的修炼中,也是给达到了,一品仙级。
好难得啊!
这样一只强悍的队伍!
“走……”
楚千颜叫其他的人前去休息后,是和凤不离等十二人的人马,稍事休整,就又再次跨进了冥魂戒里。
而这一次的开启,似乎更为的厉害。
楚千颜拿出了十颗修炼神器,而冥尊一脸兴奋地将它们嵌入开关后,他们只觉得,射下来的金光,有如直面太阳般厉害。
哇,好烫!
这次,是所有的人都给受不了这种痛苦,直觉经脉,都似在烈火中燃烧。
“啊……”
慕容轻尘等人马,是浑身没有任何的屏障,除了那一点微薄的,适才学会不久的噬魂术,已经是没有,任何的阻挡之力了。
他们熬不住,是给发出了痛呼,而凤不弃,在看了一眼后,是给赶快进了神灯。
他的实力,是还可以抵制,可他担心,神灯里的那个孕妇。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将所有的阻力,都给吸附到他的身上。
“不离,撑下去……”
他临进去之前,是给对不支的凤不离鼓励,而楚千颜不知是不是有玲珑莲珠,相对的,比凤不离情况好了很多。
其实,给她用神灯,其压力,却是比外面,更为的大。
神灯,是有天生的吞噬功能,冥魂戒里这层的压力,是会太多的,都会吸到这里来。
正因此,有了保护时间比的优势,却有了更加一层的考验,他一定要护她……撑过这个难关。
“不弃,我知道……”
凤不离有些吃力,但她还是紧咬着牙关,只要一想到凤凰大陆的爹娘,她就似有了浑身的力量。
“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炼狱般的考验才算结束,而每个人,都毫无例外地,再次进阶了。
没办法,这就是修炼神器,所给予他们带来的力量。
这冥魂戒里的金光,除了他自身的能力外,其他的,也是和炼器有关的。
炼器越强,其征服的能力就越强,这十大修炼神器一出手,是直接将,他们以前很少进阶的记录给打破了。
要知道,在以前,他们都是一晋升就入,进阶的瓶颈,没那么容易直接突破。
可这次,实在是冲击太大了。
每个人都给,至少晋升了一二品。
慕容轻尘和凤青影等人,是由一品神级,升到了三品神级。
而凤不弃,则直接是九品神级了。
至于楚千颜和凤不离,则是一路飚升,由二三品神级,全都升到了六品神级。
凤不离承受的压力更大,可楚千颜吸收的玄力更多,这样一来,她们是给打了个平手,真正的旗鼓相当。
不仅如此,他们还突破了冥天诀,凤不弃和楚千颜,给升至了第十重,而凤不离和慕容轻尘等人,是给分别升至第九重和第六重。
第十重,乃是神元一体。
楚千颜他们,是又给体验了强大的招式,而当他们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南疆帝国,又给再一次热闹起来。
这次热闹,当然是为了,他们回凤凰大陆而起的。
凤不弃的身世,自玄机老人来了后,已经不再是,玄幻大陆的秘密。
*
“凤少主,真的不要我们帮忙?”
玄幻大陆的人来了,是给人人的眸底,都闪过某种狂热。
啊啊!好激动人心啊!
这些人,竟然要利用修炼神器和守护神兽,来一起打开,玄溟大陆与凤凰大陆的结界。
这种人为开结界之事,他们已经有幸目睹过一次了,但那怎么比得上,十大修炼神器的风采。
所以,他们是给,个个都渴望前去,前去一睹风光。
当然,能帮上凤不弃的忙,那就更加的好了。
“各位,你们可以跟着去,但帮忙,就不必了……”
凤不弃看着这么多热情的人马,也并没有泼他们的凉水,而是点头同意了,目睹这一奇观。
反正,到时开启的时候,他们能够承受就得了。
况且,天使在无命城那里设立了死海,他们能否过去,都是一个问题。
“走吧……”
幸亏这次来的人,也大多都是各宗的宗主和长老,而那些隐世的玄阶达到玄帝的高手,是早已在上次的开启结界中,被收到天界去了。
于是乎,一行人,又给浩浩荡荡地,往无命城出发。
而除了各宗的宗主外,玄机老人等十大老老老祖宗,也都身在其中。
他们这次,是想若帮不上凤不弃他们的忙,但为他们助阵,总能凑上一笔。
当然,风护法等人马,也都全在其列。
他们这次,除了楚千颜和慕容轻尘等十人外,是只带了凤不弃,凤弄影,凤霁月和木希尘,还有凤不离等人。
其中,跟随的,只有楚无邪和金时,还有风护法的队伍一行。
他们,是为了去救凤凰大陆的,而火护法和冰护法,连同凤绝在内,是留在了玄幻大陆,继续主持他们的不落商会。
花上歌等人,也只是前来相送的,他们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在这边坐镇。
也因此,这也是对他们,一个极大的考验。
“到了……”
只不过是七天七夜,楚千颜他们,终于给到达了无命城。
要是在平时,他们只需二日的时间,但这次跟了这么多人马,是不好再使用冥魂戒了。
且冥魂戒此时,也需休养生息,他们是谁也不敢,再去消耗里面的灵力。
如今的无命城,早已变成了一片死海,楚千颜他们唤出兽宠,是给向死海的尽头,如箭般飞去。
结界打开之后,是会慢慢的愈合的,而此时距离打开的时间还短,若是他们速度够快的话,是不会再制造出,独处一片大陆的窘境的。
而据他们所知,结界愈合的时间,大概是三月左右。
而如今,是给过去一月有余了,也因此,他们到凤凰大陆的来回,是给不能超过一个半月的时间。
一个半月,也都很紧张。
光是路程,就有半月有余。
而幸亏,他们如今有了守护神兽。
“嗷……”
守护神兽的威力,是让他们没有任何悬念的,跨过了这片万米之余的汪洋死海。
“啊……”
临近接口,他们如卷进一股浪潮,如同吸进一个黑洞之后,等再睁开眼,就给到了玄溟大陆了。
这里的人,都是玄阶不低的,最低的,估计是宗政无绿和玄机老人等几大老祖宗了。
他们刚来,而宗政无绿先就欠缺,仙级的实力,也是在里面垫底的。
而最差的楚无邪和金时,则是直接当了驼鸟,在凤还巢里享受非一般的逍遥。
“到了……”
又是七天的赶路,凤不弃等一行人马,终于是给赶到了,玄机老人等人说的,是与凤凰大陆结界的地方。
这片结界,是给位于玄溟大陆的最西边,按照势力范围,该是以前的魔族所在。
魔族,这次也都跟过来了,凤青影作为魔王,自是要将自己的势力,位于自己的管理之下。
而魔皇,又是他们相识的天魔煞,他们是给丝毫不担心,有被消灭的可疑。
至于兽族,由于冰护法的关系,凤不弃也都通知了玄机老人,玄机老人作为这一次的领导者,是不偏不倚地,带走了所有的人马。
也因此,玄溟大陆,除去先有的风光,竟是给慢慢地,有了枯萎的迹象。
“起……”
楚千颜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悲春伤秋,赶忙唤出了冥尊,和凤不弃,木希尘,还有楚无邪,燕南天等人,站在了结界的当口。
楚无邪的实力,本是不够来担当开启结界,可奈何,天龙在他的身上。
神兽的实力,也是需要人来支撑的,若是打不开,它们可以在最后的时刻,顺利地回归主人的丹田。
也因此,他们不能站得太远,而要承受的劫难,也一切都在命数之中。
“吼……”
“轰……”
楚千颜,是给率先迸发了冥魂戒的威力,而当她的全身,都似沐浴在刺眼的金光中时,前来围观的玄幻大陆人马,发出了艳羡的目光。
这样的奇观,百世难得一见啊!
与此同时,凤不弃等人也催动了神兽的力量,是除了楚无邪外,其他的人,都给和神兽并肩战斗。
他们蓄集着,是给运出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而在这种见惯不惯的考验中,所有的爆发力,都朝那道结界使去。
“轰……”
金光,越来越浓,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给汗如雨下,而他们只是咬牙坚持着,在那个所谓水天一线的地方,倾泻出自己最大的努力。
说也奇怪,在冥魂戒的金光照耀下,其他人所发出的玄力,也都是笼罩着一层金光,是给齐刷刷的,形成了一个火球,带着迅猛之势,击向那冰山一角。
“啊……”
两者相撞,一阵地动山摇,而这种天崩地裂,在持续了足有一个时辰,在玄幻大陆的人马,都已经忍不住要上前帮忙的时候,结界的尽头,忽地出现了一个小裂隙。
“老小子,再加油!”
玄机老人见状,是给大喊出声,而他们离得远,是谁也不敢轻易,去靠近那个火球。
原来,修炼神器爆发的时候,就是燃红了一片天啊!
玄溟大陆,如同一轮耀眼的红日,而当那道金光,迅猛地爆发出火花的时候,楚千颜等人,再一次掉入了漩涡……
“啊……”
一股吸力,将他们全都吸了进去,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已是掉在一处,光秃的山脚之下。
咦,这里的山,为何都没有树?
楚千颜他们每个人都撞得头晕眼花,等揉着额头站起来,才发现眼前的情景,入目一片凄凉。
“走……”
凤不弃和凤不离,以及木希尘回到这片土地后,是给双目中闪过晶亮,而后带着他们,往凤族出发。
这里,是以往的凰族所居住的死亡之海,与玄溟大陆与他们的结界,正好相连。
可惜,这里以前是海,如今,却给变成了一片山。
是万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凤家主在这里遗留下来的“战迹”。
“爹,爷爷他们住在哪啊?”
楚无邪小童鞋,对即将见到的爷爷奶奶是兴奋不已,可眼瞅着到处见不到一个人影,他感到无比的纳闷。
“他们住在凤族。”
凤不弃就算心底,已是归心似箭,但还是耐心的,向儿子讲述着凤凰大陆的事情。
凤凰大陆,比起玄溟大陆和玄幻大陆都简单得多,天下一分为四,是有四个王朝,分别称之为,凤凰王朝,南凤王朝,西凤王朝和北凤王朝。
而他们,就是凤凰王朝之人。
凤族,其实就是凤家的一个分支,从玄溟大陆被分出来后,是给楚凤一体,形成了凤族。
据祖先记载,楚凤,本就是一家的。
只不过楚家,在凤凰大陆,比起凤家要差,被轮以了,凰族的代称。
而死亡之海,算起来,就是楚家的分流之地。
“凤凰山在哪啊?”
楚无邪今日,是给变成了好奇宝宝,听到凤不弃说,他的爷爷奶奶,是给住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桃花源的时候,是给起了浓郁的好奇心。
“凤凰山,是在凤凰大陆的最中间……”
凤不弃依旧很有耐心,可眸底,却是掠过浅浅的暗光。
如今的凤凰山,还会是世外桃源吗?
要知道,一万年前,凤家主前来凤凰大陆的时候,是给对凤族的人马,都给下了上古神毒。
那日,恰逢凤不离从西凤回来,在路上碰到了凤家主,凤家主向她宣传玄气,说修炼玄气可以长生不老,这样就可以解决她和木希尘的年龄差时,是给引起了,凤不离的好奇心。
就这样,凤家主被带进了凤族,而他进得凤族后,传授完修炼之术,就给对他们,痛下杀手。
后来,是爹爹和娘亲,带着两只凤凰神兽和他搏斗,这才最后赶走了,这个入侵之者。
可他,还是带走了他们姐弟和赶来相帮的木希尘。
将他们带走的途中,是将沿路经过的地方,全都用玄力震碎,当时的凤凰大陆,处在一片血腥之中。
那时,究竟死了多少人,他们不清楚,而他们却清楚地听到了,一声声凄厉的叫喊之声。
那声音,曾经一度成为了凤不离的噩梦,无数个夜里,她都痛苦得想要死去。
这十年多来,要不是他和木希尘强制着,只怕凤不离,早就愧疚得自杀。
凤凰大陆的人,只会修炼内力和轻功,也就是最基本的,玄气的积累阶段。
当年的祖先,被流放到这凤凰大陆来,他们是不约而同地没有传授,玄气的修炼之术。
要知道,这凤凰大陆,与玄溟大陆和玄幻大陆不同,是没有任何的灵力存在的。
要不然,又怎么会被称为,放逐之地呢?
这一片不毛之地,是给在他们仅存的灵力之下建设的,凤族那一个世外桃源,也是维持这片大陆,山青水秀的一个存在。
祖先们耗尽了心血,想要给凤凰大陆一片安宁,可到底是凤家主,起了贪恋搞了破坏。
全都是上古神毒啊!
若是没有卡诺,他们今日就算回来,也救不回来凤凰大陆的人马。
最终还剩下多少人,他们是给不知,可凤族和凤凰王朝的人马,他们是给知道中了毒。
当时,是他皇爷爷的七十大寿,爹爹定在了凤族举办,除了凤凰王朝前来的人马外,西凤和北凤,还有南凤都有派人参加。
西凤是木希尘带的几个侍卫,南凤是燕南诏的仪仗队,而北凤,则是北冥夜亲自挂阵。
除此之外,还有娘亲的三哥夜君祈,以及他的小舅凤墨轩,皇叔凤潇澈,还有不悔妹妹喜欢的,凤族的原少主凤墨白。
这些人马,都是与他们关系最为密切之人,可他们全都在那次的灾难中,和爹爹娘亲一起共同受难。
而时至今日,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还坚持活着?
上古神毒,不要想着能炼出解药,就算凤族是一个毒术世家,可对于这种奇毒,还是难以克制。
最多,也就压制而已。
而凤凰大陆,并没有魔仙草。
凤不弃和凤不离的心底,都是心急如焚,而一行人经过两日的飞行后,也终于赶到了,凤族所在的凤凰山。
“不离,别这样……”
一到凤凰山,凤不离似是近乡情怯,有些受不了地,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呜……
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啊,是不是凤凰大陆,全都给死了?
凤家主当时,就算用玄力震倒了各国,可总不可能,全部的人都给死光吧?
且这凤凰山,明显的树木都快开始枯萎,这是凤族的灵力,正在一点点消退之迹啊!
若是他们死了,她就算升到神级,又有什么作用呢?
“走!”
凤不弃在此时,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他强拉起凤不离,是给掏出几枚爆破丹,炸开了洞口。
万年前,凤族的机关,也都被凤家主给毁坏,娘亲他们中毒无力,且为了保护他们没有了任何的宝贝,连保住生命,都已经是个难题。
更何况,再来修缮凤族的机关了。
“啊……”
洞口炸开,里面一片黑漆漆,凤不弃和凤不离呆住,半晌,才仰天发出一声长啸,“不!”
他们不相信!
他们的爹爹娘亲,一定还活着!
“虬龙……”
凤不弃声音都抖了,是给唤着虬龙,风驰电挈地,朝凤族的某处疾行而去……
*
“快……”
楚千颜他们见状,也都驾着兽宠紧跟其后,而凤不离,和木希尘共乘了一骑,脸上的神色灰败无比。
诶!
楚千颜直到此时,才彻底明白凤不离心中的枷锁,面对这么多条人命,她的十字架,能给消除才怪!
幸亏,她还够坚强!
幸亏,她的身后,还有凤不弃和木希尘!
这种感情,是最宽容的亲情,和最无私的爱情,是他们两个人,坚撑了凤不离的十年之旅。
“哥……”
凤青影看着此等情景,也是心中酸涩不已,终于是彻底明白,凤不弃对凤家的那股恨意。
若换了她,家园被毁,只怕也会如此。
原来,命中注定,她和他就是无缘。
凤青影尽管如今,早已消退了对凤不弃的执着,可想想他肩负的一切,还是感到一种难过的痛心。
他不爱她,但他会永远是,她尊敬的不弃哥哥。
“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
凤弄影对自家爷爷弄出的惨剧,也是满心的愧疚,但时至今日,已无他法。
他唯有祈祷,还能有补救的空间。
凤霁月倒是,神情看不出太多的波动,他的灵魂和楚千颜一样来自异世,能够引起他太多心痛的,也只有楚千颜一人。
可如今看到,凤不弃的家园如此,他是也给佩服,凤不弃的心智来。
坚韧,挺拔,这样的男人,不愧于他的千颜!
不知是不是惺惺相惜,凤霁月在这一刻,算是真正的,放下了“情敌”这俩字。
“快,在这里……”
虬龙是给带着凤不弃,直接奔到了凤族的寒潭,而寒潭之下,依稀传来,隐约的气息。
“小邪,快……”
他直接跳了进去,是叫楚无邪唤出了体内的卡诺,由于他如今化身成了白狐,接受了兽皇的传承后,是不可能再化身为大青虫前去吸毒了。
而它的血,会是最好的解药。
“干爹,快,帮忙……”
凤不离闻到,还有人活着的气息,是给顾不得悲痛,指挥木希尘等人马,即刻下去救人。
她和楚千颜,都已经有了身孕了,尽管不适宜跳下这种冬日的寒潭,可她们此时都是义无反顾。
不知道有多少人,而他们前来的人马有限,是能帮上一点忙,就给帮上一点忙。
而楚无邪童鞋,是给风护法所带来的会炼丹的绝杀门的手下,一半下潭救人,一半等着随时救援。
当然,他们这帮,是以凤霁月为领头羊。
“不弃,是你吗?”
凤不弃在此时,早已沉进了潭底,而一个微弱的呼唤,是给吸引住了他的耳膜。
“爹……”
他游过去,见正是凤苍穹,他正面色苍白地,扶着夜无双相搂在一起。
他们的身形,都已瘦得无以复加,且毒发的痛苦,是给将他们的气力,消耗得所剩几无。
“别说话……”
凤不弃不忍,只知道浑身流淌着喜悦,于他来说,活着,就已经是最好的消息。
在爹爹娘亲的周围,还给躺着凤潇澈和凤墨轩等人影,以及他的皇爷爷,还有不悔,不归和不落,不惊等人影。
一个个的,靠成了团,从他所在的地方看过去,竟是乌压压的一片。
太好了,还有这么多人马!
“再坚持一下……”
凤不弃哽咽着,是给他们一人先喂了一颗丹药,而后才运起神识,将他们放到虬龙的背上。
这些人,都给中了剧毒,在残存一息的情况下,用神灯或是冥魂戒,都只会加重他们的毒势。
“给我几个……”
他刚搬了几个,楚千颜也赶到了他身边,唤出玄武也放上几个人影。
没办法,如今的他们,只能是以速度救人。
“快,霁月哥哥……”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寒潭,将他们送到了凤霁月等人的手里,而其他的人,则又忙着再次搬运。
白泽,紫雕,黄金巨龙,白豚,黑蟒等兽宠,也都加入了其中,能抢几个是几个,能分担一点就分担一点。
前来凤凰山时,他们就是坐着凤不弃的虬龙和卡诺这些兽宠给来的,其他的,若是没有可以飞的,则都进入凤不弃的神灯或是楚千颜的凤还巢里。
没有办法,这次冥魂戒和十大守护神兽都受了重伤,是如今还在神灯里恢复。
而他们,拒绝了玄幻大陆之人的相帮,也只不过是不想,让他们看到此等狼狈的局面。
若是他们看到,又给起了歹心的话,使出什么岔子,怕是会耽误他们的行程。
而一旦超过时间,他们就会失去,跨越结界的机会。
这样一来,就算他们本领再强,也只能永远留在凤凰大陆,或是玄溟大陆。
也许,他们相信,这种局面应该是不会发生,可若是有什么万一,耽搁了救凤凰大陆之人,其结果也是一样。
愧疚如凤不离,若是没有救出凤凰大陆,她以后的日子,还能称之为“女魔头”吗?
不,不能!
也因此,这种没把握的仗,他们绝对不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寒潭里的人马,终于是给全都救了上来,而数了数之后,竟是有上万之众。
这个消息,是给振奋了凤不弃,可却郁闷了卡诺。
靠,这么多人,是要滴他多少血啊!
“小卡卡,红包咱们对半分……”
楚无邪无法,是给拿出了他哄兽的绝招,一阵耳语后,终于说得小卡诺,是给喜笑颜开。
好吧,他如今也化为人形了。
身为未来的兽皇,没有银子,那又怎么立兽威呢?
干!
“变!”
小卡诺身形一变,是又给幻化成了九尾白狐的模样,而当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它的狐尾,是给流出了,淙淙的血液。
凤不离不知何时,是给命人拿来了碗,一个个的喂过去之后,已经又是一个黑夜轮回。
“爹……”
“娘亲……”
他们在解毒,而她不知疲倦地,靠在凤苍穹和夜无双的身前,小女儿娇态地,开始一声声的低喃。
醒过来吧!
撑下去吧!
做错事的女儿,如今回来了。
“不离,先休息吧……”
木希尘不忍,是给走了过来宽慰,可他自己的手掌,却在把玄力,默默地输在夜无双的灵台之上。
*
“不离……”
有了玄力的输入,夜无双是给很快撑过了难关,而跟着她一起睁眼的,还有由凤不弃等人救过来的凤苍穹。
他们看着自己的大女儿,是喜不自禁,尽管气息还非常虚弱,可至少,已有发出简单的声音。
尤其,是在看到她的大肚子后,更是将惊奇又失落的目光,给投在木希尘的身上。
惊奇的,是他们的女儿怀孕了!
失落的,是女儿终究成了别人的人!
“爹爹……”
“娘亲……”
凤不离已经不像小时候,是给叫凤苍穹和夜无双爹地妈咪了,她感觉,那样的亲昵,永远会是小不点的模样。
“傻瓜,别哭……”
凤苍穹和夜无双,也给明白凤不离心底的愧疚,而木希尘见他们无恙后,是给去救其他的人马了。
死,可能都还不会死,可早救醒一个,就能提前他们回去的时间。
凤不离也是,并非太过儿女情长之人,她等自己的情绪恢复,也和木希尘一起,前去帮忙了。
爹爹和娘亲,都还很虚弱,等他们恢复好了身体,再行叙旧也不迟。
就这样,一行人又是一番忙碌,几乎是一比五十的比例,让他们全都忙得够呛。
他们这次,加上风护法等会炼丹的人马,也不过才二百多人而已,而这里有上万之人,是一个人足足要,对付五十个的人马。
不过,全都毫无怨言。
他们是中了上古神毒,在苦于无计解除之下,只有跳进冰冷的寒潭,才能让那份毒性,得到一点点的压制。
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清醒地,找到坚持下去的力量。
十年了!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
十年前的那一场浩劫,是叫凤凰大陆的人马,死去了几乎四分之一。
凤家主当初,除了以玄力相击外,死掉的不仅是人,还有凤凰大陆的生物。
后来,随着凤族的灵力减弱,青山绿水不再,世外桃源成为梦想,越来越多的百姓,陷入灾难中病死。
而凤族,元气大伤,拼着将凤凰大陆的人全都迎进凤族后,是给让他们,自给自足。
而他们这些人,中了剧毒之下以为活不了多久,可意气难平之下,终究还是撑过了十年。
不过,中间也死了一些了。
“那些人在哪?”
凤不弃他们,是给忙忙碌碌,等这一万多人的毒全都解了之后,是给不知疲倦地,问起了其他百姓的去向。
既然没死光,为何凤凰大陆和凤族里都没其他人?
“不弃,他们全都住在山脚……”
凤苍穹是给儿子讲叙了,他们如今目前的现状。
凤族元气大伤,是给没了灵气,且由于凤凰神兽的离世,也让这片土地,越发的失去了异能。
四国之人,由于凤族的没落,也给没有了生存的空间,他们想来想去,是给想起了以前的凤凰村。
那里,是可以居住到地底下的,而也许,也只有那里,还能接通点地底下的灵气。
噢……原来如此!
“干爹,你派人去打点一下……”
凤不弃是想着,这么多人需要吃喝,而他的千颜,也不能饿了肚子。
“千儿,小邪,过来……”
一想到此,他才恍觉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做,赶忙把在其他地方忙着的母子俩给叫了过来。
“这是……”
凤苍穹和夜无双,望着眼前和不离差不多月份的大肚子女人,再看看和凤不弃一个模子的楚无邪,忽地恍然大悟。
太好了!
他们竟然还有媳妇和孙子了!
这臭小子,动作够快的,瞧这模样,都快四五岁了吧?
“爷爷,奶奶,我叫楚无邪,你们好!”
在他们的吃惊中,见事情忙一段落的楚无邪,开始忙着捞金了。
“初次见面,小邪也没什么好送的,一人一瓶益气丸,小邪就祝你们身体健康吧!”
他今日的嘴巴,是给格外的甜,几瓶丹药一出手,算计的,就是白花花的银子了。
你瞧,他们如今多虚弱啊,等吃了他的丹药,包准生龙活虎。
好小子!
这是讨银来了吧?
夜无双和凤苍穹,是给骄傲地对望了一眼,而一旁也早已醒来的凤潇澈他们,也都纷纷出手讨药了。
“小邪,我是……你爷爷的弟弟,叫叔公……”
“叔公好!”
“小邪,我是你奶奶的小舅,叫舅公……”
凤墨轩也不肯落后,而跟下来的凤不悔和凤不落他们,更是争先恐后又有些郁闷地,看着这个明显财迷的小侄子。
“我是不悔,你小姑……”
“我是不落,你二叔,叫我表叔也行……”
“我是不归,你三叔……”
“我是不惊,你四叔……”
楚无邪一一问了好,而后轮到凤不惊的时候,有些小小的郁闷了一下。
诶,这个四叔,不过才十四五岁而已!
和慕容轻尘他们差不多的年纪,却是足足高了一个辈份了。
他可是直接叫他们为哥哥的。
凤天帝年纪大了,苏醒算是比较慢的,可等他一睁开眼睛,就给听到了脆生生的叫喊,“太爷爷!”
啊?太爷爷?
凤天帝想不到,一场噩梦醒来,他不仅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皇孙,还给见到了,他日盼夜盼的曾孙。
哈哈!
不愧他坚持十年啊!
“好!好!”
激动之下,他是直接褪下了手中的一个翡翠扳指,而楚无邪接过之后,是在心底哀嚎了一声。
果然是隔代亲啊!姜还是老的懂事!
你瞧,这可是他第一个,收到的见面礼啊!
楚千颜在一旁看着悲催的儿子,是给忍不住轻笑出声。
呜呜……
卡诺大人,也早已在一旁瞪圆了眼睛,为啥人类的银子,就这么不好挣呢?
“你……你也是啊?”
凤天帝是给,识破不了卡诺的兽身,由于他此时已经化成,精致的小人儿模样,是给和楚无邪一般高,共同呈现在凤天帝的视线里。
“皇爷爷,这个才是……”
凤不弃不想弄笑话,是动情地看着明显苍老得不成形的凤天帝,对这个一手将他拉大的爷爷,他是有着极为深厚的感情。
啊?
肚子里还有?
凤天帝激动坏了,而其他的人,也在逗弄够了楚无邪后,开始给楚千颜他们母子俩,纷纷递上了自己的见面礼……
哼,这样还差不多!
楚无邪和卡诺大人赚了个金盆满钵,还将楚千颜的那份也拿了过去,这才满足地,又向其他的人讨银去了。舒悫鹉琻
据他所知,他奶奶的桃花运,可是相当的丰富的,那什么劳什子南凤,北凤的皇上,也都曾喜欢于她。
还有爹爹,叫大舅的前任凤族少主凤墨白,如今不悔姑姑喜欢的男人。
他们既曾青睐于夜无双,借着这个机会,给住了他们的凤族,不去捞点银,又怎么对得起他们呢?
“小邪,给你……”
幸亏,这些人也都相当的识趣,燕南诏和北冥夜,还有凤墨白夜君祈等人,全都没有吝啬,甚至在得知,他们都将跟凤不弃前往玄幻大陆外,是恨不得将大半的家产,都给贡献于他们。
要知道,这凤凰大陆,由于十年前的那场浩劫,是已经无法再居住了。
再不回来,只怕他们……会是全军覆灭。
也许以前,他们还会为了谁强谁弱而争,可如今活着,就成了他们最为简单的要求。
“好好休息,十日之后,出发!”
这次的时间,异常的紧张,他们来的路上,就已经是九天了,再加上这几天,全都在救治凤凰大陆的人马,算来已是有了十三四天的时间。
再加上回去的路程,就是二十三天有余,休整十日,就是一月有余。
而结界,完全封闭只有三月,算上路上耽搁的,设置十天的空余,是怎么都要。
毕竟,人这么多,每人的身体状况不一,尽管到时可以全都放到冥魂戒里,可突发的状况,是谁都不能预料。
若是玄幻大陆的结界处,又给有了什么意外呢?
若是楚千颜和凤不离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呢?
玄幻大陆,他们之所以不带人来,为的就是,花上歌和凤绝等人,带着人马在那里造成震慑。
高位之心,是人人都有,可既然楚凤已经承了这个头,对于玄溟大陆的势力,他们就不会轻易放弃。
也许,玄阶目前是低,但毕竟,是一股可以培养的力量。
宗族之争,说白了,到最后,还是人的竞争。
也因此,他们把凤绝他们留在那里,就是让他们有惧怕的地方,而不敢在他们离开后,搞出什么小动作。
玄帝高手,如今是都不在了,最高的九品神级,凤绝他们已经能完全对付。
凤不弃他们,安排了那些四国之人的人马,这才回到凤族,专心和凤苍穹等人,叙起了旧。
“还有几个月啊?”
楚千颜如今,是已经和夜无双打成了一片,还有凰枭和夭漫,同从异世穿越而来的默契,是让她们,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可以说,一点代沟也没有,婆媳沟通全无障碍。
“还有三个月。”
楚千颜摸着肚子,脸上洋溢过一抹幸福,而肚子里的宝宝,也适时的,应景而踢。
“这么大,是不是不止一个?”
夜无双和夭漫都是当过娘亲的人,她们从楚千颜和凤不离的不同中,很快看出了蹊跷。
不离也是六个多月,可肚子,明显少了一大圈啊!
呜……是不止一个啦!
可到底有几个,是谁都不敢确定啊!
一提这个问题,是最让楚千颜郁闷的了,凤天帝则是眸底一亮,有些期望地,看向楚千颜的肚子。
“不弃,看看。”
都说老小老小,只愿儿孙满堂的他,是巴不得现在就知道,到底有几个了。
“太爷爷,我们来赌,谁押?”
捞金还没捞够的楚无邪,此时又给来了兴致,黑眸一转,竟是怂恿起赌局来。
据他所知,自从十年前的浩劫后,凤凰大陆死了不少人,每个人都沉浸在死亡的阴影中,攒下来没花的银子,该有多少啊!
他的见面礼,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再多刮刮,也让他多赚一笔呗。
谁叫这次,是还要给小卡卡分啊!
这小子!
凤苍穹和夜无双,被这古灵精怪的孙子逗得开怀不已,而凤潇澈和凤墨轩,则也纷纷响应起来。
“好,二个。”
凤家有这基因,也许是双生子。
“四个。”
凤不悔和凤不落,还有凤不归和凤不惊四人,是给按他们的个数,给下了赌注。
这么大的肚子,不可能是两个!
若真是两个,绝对是巨婴!
“三个。”
凤墨白和凤天帝,还有凰枭和夭漫是给猜了三个,而凤苍穹和夜无双,想了又想后,下了七个的定论。
呵呵,越猜越多了!
“还有谁?还有谁要下注?”
楚无邪童鞋乐呵不已,见其他的人都给望着他后,是给暗骂了一声奸诈,得意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九个。”
啊?
九个?
凤天帝是被这个爆炸性消息,给直接炸得快要乐晕过去,是宁愿倾家荡产,也愿赔这笔银了。
“我也赌九个。”
在楚无邪,以为不会再有人下注的时候,凤不离嘻嘻哈哈地,拉着木希尘也给下了注。
“姑姑,不行!不准相同。”
这下,楚无邪急了,按照这个概率,他得的银,可又要有人来分了。
才不干呢!这个为富不仁的姑姑!
“小邪,我们也押九个。”
可他着急,凤弄影和慕容轻尘等人,也全都战入了赌局,是直接将楚无邪这个小财迷,给气得摇头不已。
呜呜……果然只有这些不知底细的,才最好骗了。
玲珑莲珠,一共是九颗,若他们的直觉不错,是真的有九个弟妹啊!
太可恨了!全是一群财迷!
“真的?”
这下,凤凰大陆的人,包括凤苍穹和夜无双在内,就算再镇静,也还是吃了一惊。
依他们的眼光,猜七个该是差不多了,可看这些人的样子,还真是九个无疑啊。
“你们,谁也不许说出去。”
“我再去找别人下注。”
在他们的惊讶间,楚无邪是给跑了出去,又到其他的院子,开始拿他的弟弟妹妹去敛银去了。
“呵呵……”
看着他的身影,在场的人全都笑了起来,就连凤墨白,也都牵开了唇角浅笑。“墨白哥哥……”
他这一笑,本是不打紧,可落在某些人的眼里,却似发现了奇迹。
啊?
凤墨白会笑了?
他恢复喜魄了?
凤不悔,是最先发现他的异常的,誓当他这辈子喜魄的她,除了爹爹娘亲外,关注度最高的,就是凤墨白了。
“欢儿……”
凤墨白起先也觉得有些莫名,可脑海中忽地一痛,似是有很多的记忆,闯入了他的脑海。
“双儿……”
他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原来,以前,他竟是凤族的少主。
他寻找圣女,是与夜无双失之交臂,而后在一连串的阴谋中,他最终输在了,自己的手上。
>最后的时刻,是他用灵力救了她腹中的孩子,而他自己,选择用遗忘咒,自断心脉。
再后来,被救回来后,他形同僵尸,已是不知喜怒哀乐地,活了二十五个年头。
也就是说,他如今的年纪,是给整整五十了。
五十,知天命,他却在今日,才给恢复了记忆。
“不悔……”
面对凤不悔的激动,他倒没有多大的冲击,依次向每人问了好后,是给淡然地,接受着目前的事实。
他只是失忆,只是缺失了喜魄,对其他的事情,还是有感知力的。
所以,对凤不弃楚千颜他们的为何出现,他心底有答案,可对于凤不悔的感情,他却是无法回应。
他不懂。
他不懂在那些年里,凤不悔对他的是叫爱情。
也因此,在如今的他的眼里,凤不悔,就是凤不弃凤不离等人一般,仅仅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夜无双的儿女。
不过,那种感情,他也已经要放下了。
你看,她都已经儿女满堂了,连孙子都快有一堆,又还有什么炽烈的感情,是不能放下的呢?
“墨白哥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凤不悔见他恢复记忆,竟是给手足无措起来,太多的喜悦之下,差点化身为了奴仆。
墨白哥哥?
“不悔,我是你大舅……”
以前的凤墨白,对她叫什么都不甚在意,可如今恢复了记忆,听到这声墨白哥哥,是给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比她可是,整整大了三十二岁啊!
凤不悔今年,可是才十八!
当年,凤凰大陆中了奇毒后,凤苍穹和夜无双,之所以不敢和凤不弃他们前行,最大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这四个儿女还小。
凤不悔才八岁,不落和不归是六岁,至于不惊,当时才四岁。
那么小的孩子,是也给中了毒,由于他们也给练习过玄气修炼之术,玄气在体内自行运转,一点点,也足够让他们毒发。
如今,是十年过去了,十年的煎熬,总不能连辈分都给熬去吧?
他爱夜承欢,尽管已经成了过去式,但以她为妹,已是不争的事实。
因此,叫他一声大舅,完全是情理之中。
“那……大舅,你饿了吗?”
凤不悔想了想,是在凤不离和夭漫的眼神示意中,暂时改了称呼。
忘年恋,在她们家族中不是没有,大姐嫁给了希尘干爹,夭漫姥姥,不也比凰枭姥爷小了三十二岁吗?
她和他们的年龄差,也是三十二!
这叫前有古人,后有来者!
“不饿……”
凤墨白只是恢复了记忆,又不是干了什么重功夫,温和而疏离地看了凤不悔一眼,不懂心底的惶然是为了什么。
他不傻,以前还是足智多谋,情窦初开的眼神,他已经也曾体会。
可这是不悔,那又怎么可能啊!
“瞧我,脑袋都给短路了……”
凤不悔也不急,自嘲的一笑,对于未来的道路,一点也不焦急。
怕什么呢?
大姐说了,在玄幻大陆,是可以长生不老的,等大舅炼成了玄阶,人越变越年轻的时候,她再去找他表白好了。
不,过不久就表白,至于攻克,她就打攻坚战好了。
这种心底不会轻易进驻女人的男人,才是最为值得女人托付的。
一朝走进,就是永恒!
切,他们家出的,就都是怪胎啊!
凤不落和凤不归,还有凤不惊三人,是给
斜斜的扫了凤不悔一眼,在心底无声的叹气。
你瞧,自家小叔和小舅,是一对基友,害得他们成了小叔的孩子不说,还把小叔小舅传宗接代的责任,全都承担在身上。
这一毒好,只怕是小叔小舅,也要催着他们结婚了。
凤不落倒是不怕,还只有十六岁,可凤不归作为女儿,却是到了该要出嫁的年纪了。
“千颜……”
凤霁月适在此时,也给走进了凤苍穹他们所在的庭院,作为和风护法一起负责救治的领头羊,他这些日子,都没有好好休息。
“伯父,伯母……”
他走了进来,是向凤苍穹和夜无双等人问好,更向凤不弃其他的弟妹,给予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是凤不弃的家人,就也是楚千颜的家人,凡是她接受的,他也就会接受。
“哇……”
又一个帅哥啊!
原来大嫂的行情,也很不错!
凤不悔等人都眼尖,是立马就给发现了“奸情”,至于凤不归,则是双目黏在他的身上,有些收不回来了。
呜呜……好帅噢!
不弃哥带回来的人,除去有熟男魅力的凤弄影外,头号的,就是这个了。
慕容轻尘等人,都还太年轻,而风护法和木希尘,又都已经名花有主,害她想多泡两眼,都是一种罪过。
凤族的人,由于十年压制,都已经瘦得成了皮包骨,和她同龄或是大几岁的男人,她都已经看不上眼了。
可这个凤霁月,妙手回春,又给带着淡淡的疏离,这种冷美男的气质,比起当年的爹地,还要入木三分啦。
爹地的冷,是一眼就能看透,可这种优雅之下的冷漠,才格外的让人有扒的冲动。
啊?
不会吧?
凤不归看上了凤霁月?
楚千颜是给敏感地看到了,凤不归的眸光,而她一身中性的打扮,若是先前不知道她是女子,她还真给相信,她是她口中自称的三叔了。
若她没记错,她在向楚无邪介绍的时候,就是这么自称的。
而楚无邪,估计只忙着要银,给忽略这一点了。
而其他的人,见怪不怪,怕是早已习惯了,她和龙希傲一样女扮男装的事实。
呵呵,又一个女汉子!
但愿,她能拿下凤霁月!
“霁月哥哥,都弄好了吗?”
如此想着,她给询问起凤凰大陆的人马来,毕竟凤族的人,中毒的不在少数,有什么突发状况,只有他最为清楚了。
“那几位长老,怕是要多呆些日子。”
凤霁月果然,是给有事而来的,他们虽说定下了休养十日的目标,可据他所察,还是有些人,十日难以复原。
这些人,就是风云雷雨三大长老。
他们作为楚家的血脉,乃是神殿中内力最为丰厚之人,玄气的修炼,是让他们中毒的症状,比谁都深。
如今,他们解了毒,玄气本是要上升,可凤凰大陆的没有灵力之下,反而是让他们,迅速地干涸了身体。
也就是说,那点本就不多的灵力,全都用来维持身体了,而没有了灵力的他们,由于年龄太大,是有些撑不下来。
“不弃,那你去看看……”
神灯,在呆在凤不弃身上的,如今的他,用来给冥魂戒和十大守护神兽恢复玄力。
既然三大长老年龄太大,欠缺的又是灵力,不如让他,先去救人再说。
不仅如此,她还从冥魂戒里掏出了几颗灵果,是叫凤霁月一同带过去。
冥魂戒里的灵果,这些日子为了恢复凤苍穹他们的体力,她也拿了一些出来了,而自然最先享
受的,肯定是凤不弃的这些至亲的家人。
亲疏之分,是谁都懂,在不可能有那么多宝贝拿来分配的情况下,她能紧着的,也只有这些人了。
且十年来,凤凰大陆颗料无双,四国之人和凤族,都是靠原有的存粮过日子,这些天以来,是连口粮都快不够。
他们要生存,她和凤不离还要保胎,为了对孩子负责,偶尔吃上一二个,也在所难免。
再说了,伤重的,或是难救的,她也会拿一二个出来,灵果再多,也还是有限的。
“我来帮你。”
凤墨白以前,是给作为雨长老入了神殿,如今听得他们不支,当然是给,要去前往探看一番。
“我也去。”
他走了,凤不悔也跟着,凤不归看了又看,也给扯住了,她二姐的袖子,“二姐,我陪你。”
哈?陪?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凤苍穹和夜无双看着自己仅剩的两个女儿,是给在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诶,女大不中留啊!
还是儿子好!
可儿子,也只剩下俩个没成亲了。
不,他们还太小,希望,就最好还是楚千颜生九个吧。
“霁月哥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凤不归同志,也是个不含蓄的,一身随意的男装,尽管遮盖住了她女性的曲线,却遮掩不了,她想扒男的一颗心。
看中了,就上,她骨子里,就有凤家之人,那种不顾世俗的酒脱。
且她的年纪,和凤霁月算是绝配了。
不弃大哥才二十四,听说这个凤霁月,是给二十有二。
他二十二,而她十六,相差六岁,可是他们家,少数的正常派呢。
除去三对老少恋,她再来一个正常恋,加上爹爹娘亲在内,算是打个平手。
“随意。”
她本就比他小,凤霁月也不好强硬拒绝人家对他的热情,反正只是个称呼而已,又不会多块肉。
不过,直觉的,他还是不喜欢。
连眉梢,都给轻轻的皱了那么一下。
“那霁月哥哥,你给教我毒术如何?”
凤不归其实,也算是小毒女了,可她此时,还是仰起可爱的脑袋,一脸故作懵懂地,虚心请教。
凤潇澈和凤墨轩,都是用毒高手,且凤苍穹,本身也是。
这样的基因和后天培养之下,他们凤族的人,无不是在毒水中长大的。
这也是为何,他们坚持了十年的原因。
要不然,早就去翘小辫辫了。
“……”
你不会?
对于她这种请教,凤霁月是给嗅到了某种信号,怀疑的眸光扫过她,不置可否。
“我说的是炼丹啦,这个我不太会的。”
凤不归也机灵,从楚无邪掏出的丹药中,是给明白了,在玄幻大陆,还有专门的炼丹师等级的。
而在凤凰大陆,最多,就是医术毒术了。
而这种炼丹师的等级,她是无论如何,也都还没有弄懂的。
“问你哥就好。”
凤霁月还是,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只是和凤不弃一起,有些沉默在并排而走。
这个地方,对他而言是陌生的,而凤不弃,也并非一个话多之人,和凤霁月,倒是有几分相似之处。
凤墨白也不爱说话,凤不悔也给安静着,一路上,倒是只听到凤不归叫嚷了。
连她听着,都觉得,她对凤墨白告白的时候,也该采用一些迂回之术。
若不然,这么罗嗦,男人都会被她吓跑了。
“好了,先去看长老吧……”
凤不悔终于也给,受不了自家妹妹的荼毒了,虽说她过继过了小叔和小舅,但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只是分了名分没分姐妹。
其实,连名分也不算,他们叫小叔小舅,也都是一样叫的,并没有改口。
毕竟,两个都是“爹爹”,这样的家庭,还是有些另类啊!
且皇爷爷,也是知道他们的事情了,为了不太过刺激于他,过继,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只是耽了个虚名。
“大哥……”
凤不归见此路不通,是给将主意,打到了凤不弃的头上。
“真看上了?”
凤不弃给出了神灯,是叫凤霁月和凤墨白去忙了,而他,则和两妹妹站在一起,难得的谈心。
“……”
凤不归不做定论,她承认,她还是有些好奇的心理。
对他好奇,不过是,出于他熟男的魅力。
美男嘛,谁都爱。
“若不是真心,就别轻易动心,动心了,若是不能坚定,还不如,不要开始。”
凤不弃是给深知,凤霁月的性情,对自己的妹妹一番语重心长后,不再给予任何态度。
感情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他们凤家的人,其实骨子里都痴情。
妹妹尚且年幼,且一直将自己当成男人看,她的一些小性子,未必真定得下来。
这一告诫,不知有没有用,不过接下来的几天里,凤不归,都给在研究凤霁月,倒是事实。舒悫鹉琻
“大嫂,你说他,也是和你一个地方来的?”
这些日子,对于楚千颜也是穿越而来的事实,他们是很轻易的看透了,凤不归和楚千颜打成一片之际,对于凤霁月,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呵呵,大哥的情敌,又和大嫂来自同一片时空,这两世的感情,夺过来,该是更加有成就感吧?
“怎么,看准了?”
楚千颜当然是,很乐意促成此事,先前的花上浅事件,还给闹了一个乌龙呢。
那花上浅,若是凤霁月愿意,应该是不会,再回到宗政无敌的怀抱去的。
可奈何,人家有旧情人,凤霁月也不够主动,是给造成了,这一缘分的流失。
可凤不归这个丫头,那就不一定了,一身男装,是比男孩还要活泼,被她这样的人缠上,该是不会轻易松手才对。
“大嫂,你有高招?”
凤不归也不否认,是想从楚千颜这里套些情报,反正她不要了,她捡她的旧货,怎么也得感谢她吧。
所以,传授点经验,也是情理之中。
“你呀,记住八个字,死缠烂打,示弱美人。”
“首先,你得把你这副行头换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缠着他,又要适当示点弱……”
“再有,就是不要轻易生气,不管他怎么冷淡,你都要坚持下去,必要时候,还得死皮赖脸……”
而果然,楚千颜是给附着她的耳朵,怀着一定要保媒成功的心情,给她传授起了追男秘诀。
“真的?多吃豆腐就行?”
凤不归是给讨到了真经,而后蹦蹦跳跳的,回房换女装去了。
由于过继,也由于这十年身体虚弱,凤不归自诩为爷的时候,夜无双他们抱着男命好养的心理,是给随意了她这发展。
且这十年中,乐趣太少,他们为了转移死亡的阴影,让每个孩子都给乐观地坚持下去,是谁也没有,过多地束缚他们的性格。
他们认为,到了该开窍的那天,自然是会开窍的,而凤不归,明显到了这个年龄。
“大嫂,这套好不好看?”
回到房间,凤不归挑了一套白色纺裙,将自己的头发挽了一个发髻,再在脸上涂了腮红,将自己粗略化了一个妆后,兴冲冲地走了出来。
她皮肤好,可以说是天生丽质,只不过这十年体形略瘦,白色的穿在身上,更似多了一层飘逸之感。
再加上,她的五官柔美,柔和中又似透着洒脱,青春勃发的模样,显得朝气十足。
“很好。”
这样亦柔亦刚的女子,倒是有了几分楚千颜的典范,她又给叮嘱了一些细节后,这才窜掇着小姑子,再行挑逗凤霁月。
“霁月哥哥……”
她们俩人,朝凤霁月所在的庭院而去,而他一般不是在救治患者,就是和凤不弃凤弄影等人,偶尔在一起聊聊天。
在这片地方,暂时又没有战争,松懈下来之际,几乎每个人,都在忙着熟悉。
凤不弃的家乡,也是有许多同龄之人的,燕南诏,北冥夜和夜君祈他们的孩子,还有凤苍穹夜无双原有的侍卫侍女生下的孩子,几乎,都是差不多的年龄。
凤不弃这几日,除了与长辈话家常外,就是与这些发小级的人物,交流感情了。
就如此时,他们就都在凤霁月的院子,开始兄弟间的聚会一般。
楚千颜和凤不归闯进去,算是一片绿草中闪进两朵红花,吸引了所有男人的视线。
这些人中,有凤霁月凤弄影,还有凤不弃慕容轻尘等人,其他的,就都是凤凰大陆,燕南诏和北冥夜等皇室子嗣,以及夜君祈和惊雨追月的孩子了。
当然,凤不落和凤不惊,是也都在其中。
“喂,凤不归,你今日变性了……”
一见到她们,凤不落和凤不惊率先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凤不归。
真是难得啊,这天边该下红雨了吧?
“你才变性呢!把那玩艺儿割了是不是?姐本来就是女人。”
“好好好,你姐,你女人,行了吧?”
凤不落和凤不惊被她一噎,是给无趣地拍了拍手,然后率众离开了。
真是的,脾气这么火,追得到男人吗?
穿上裙子,也不是个女人,他们就率先为,凤霁月给默哀一把吧。
“走……”
凤不弃见他们走了,也拉着楚千颜离开,凤弄影,则带着慕容轻尘等人一起走了。
女追男,隔层纱,就当他们,都为凤霁月的爱情出一把力好了。
“霁月哥哥,你上哪啊?”
凤霁月对这种明显的撮合,自是有些不悦,但他也只是跟在别人的身后,并无太多的情绪外露。
这里是凤家,是凤凰大陆,拒绝别人的女儿,也是要讲究方法的。
“啊……救命啊……”
凤不归起身就追,可却因为从未穿过裙子,踩到裙摆跌到了地上,一时痛得惊叫起来。
“你……”
凤霁月很想不理,可奈何这是他的地盘,听不得她的嚎叫,他转声将她拉起。
“呜……出血了……”
这一跤,委实跌得不轻,凤不归也是,对他耍了点苦肉计的。
“给……”
凤霁月无奈,掏出了一瓶丹药递给她,可凤不归,两眼噙着眼泪,是给控诉似地,瞪着凤霁月。
“霁月哥哥,就算是个病人,你也会亲自动手的吧?”
“难道,你怕了我?若是心怀坦荡,你怕我做什么呢?”
“我知道了,其实,你是怕抵制不了我的魅力,这才抗拒我的接近,是不是?”
“切,自制力也就这样嘛,难道大嫂不选你……”
一番刺激,虽是故意,却终究还是让,凤霁月给就了范。
她这样的说辞,又说得那么大声,那些没走远的人听见,怕是会,真以为他对她有什么了。
他不怕人家说,却怕她的父母也来说媒,当人家郑重其事的,想把他的女儿交给你的时候,拒绝的话,还真是不好说出口。
更重要的,他知道这是楚千颜背后默许的,且教她的招数,是她那时用烂了的。
可偏偏,却说不清是怀念还是什么,他没有拒绝。
清者自清,也许让她看不到希望,她便不会,再这么穷凶极舍了。
“谢谢……”
他药上完了,凤不归跳了起来,是给在他来不及撤退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大大的湿吻。
“你可以走了……”
凤霁月一愣,但也没有太多的反应,淡然地瞥了一眼后,俊脸疏离,欲将凤不归送出门。
“不嘛,我还不能走路,我要住到你这里……”
凤不归耍赖,凤霁月却转身走了出去,一副你不走,我走的模样。
“喂……”
于是乎,凤族的院落里,接下来,所有的人,就都给看到了,一副奇怪的场景。
凤不归,一瘸一拐地跟在凤霁月的身后,不管他走到哪里,都会见着她,乐呵地在后叫嚷。
“霁月哥哥,你听好了,我就是喜欢你……”
“全凤族的人给我作证了,若我哪一天不喜欢他了,就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还有,各位美女,各位帅哥,你们可都听好了
,谁都不许对霁月哥哥打主意,我凤不归,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这一番宣告,是给弄得人尽皆知,全凤族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楚千颜等人,更是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
强啊!极品啊!
比起凤不离的赖皮,是给更胜一筹。
“孩子他爹……”
夜无双在房内,都给不好意思了,对这种恨嫁的女儿,是不知说什么好。
“随她吧……”
凤苍穹原本,就算是个女控,如今见着女儿有了心上人,虽说心里不太好受,可嘴里,却是没有阻止她。
对这个凤霁月的底细,他自也是清楚的,作为爹爹,哪里会不考察。
再说了,凤不弃也向他禀呈过,他认为只要女儿有心,这个女婿,倒还算靠谱。
最重要的,是有了凤不离和凤不悔这俩个不靠谱的,凤不归这次,都算是安慰于他了。
“我知道……”
夜无双也知道,凤霁月是个好人,她只是担心,担心女儿得不到回应。
千万种伤,也没有情伤来得厉害,木希尘若是肯早接受自己的女儿,说不定十年之前的惨案,就不一定会发生。
不过,就算不带来凤族,凤凰大陆说不定也有灾难,就当他们,替自己赎罪了。
谁叫他们,是给凤家流放出来的后代呢。
“口渴了吗?”
而果然,凤霁月是给根本就不在意,在带着凤不归绕了大半个圈,最终又回到他自己庭院的时候,他还给好心的,给凤不归倒来了一杯水。
“我若是你,就不会发这种毒誓,生命是你自己的,与我无关!”
“还有,你的爱情,也与我无关!若你觉得,你真能坚持一万年,我随你便,但别想……我会给你回应。”
递完水后,在凤不归满心的得逞中,他毫无波澜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这一态度,还是看在她是凤不弃妹妹的份上,若不是他妹妹,他连浪费口水,都不会浪费。
啊?
你个凤秃驴,竟然爱你一万年,你也不会回应?
不得不说,凤不归是给他这种反应,给伤到了女孩的自尊心,正想气冲冲地离去时,忽地又给,想起了楚千颜的经验之谈。
不能轻易生气,要死皮赖脸地坚持。
“好啊,那你就让我,等一万年看看……”
哼,有本事耽误一个女人的青春一万年,她就不信他是万年柳下惠。
至少,这一万年里,他是归她了。
“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凤霁月不置可否,合衣躺到了床上。
“我要和你一起睡……”
“不行!”
凤不归想要继续赖,凤霁月却是冷声拒绝了她,未等她拒绝,一把提起她,将她送回了自己的庭院。
“呜呜呜……”
“呜呜呜……”
只是,不到半个时辰,凤霁月的庭院外,又给响起了,凤不归悲悲切切的哭泣声。
如今正是冬日,寒冷的夜里,没有灵力护体的凤不归,自是抵抗不住这等严寒了。
但是,她仍是固执地蹲在门口,哪怕寒风,已将她冻得浑身哆嗦。
她就不信,凤霁月真有这么铁石心肠。
“你……”
果然,凤霁月是在不久后走了出来,将她再次提到了凤不弃的院里,并给撂下了狠话,若是不劝回他妹妹,他会当夜离开。
“那你走吧……她的事,我不管!”
只可惜,凤不弃也不如他意,俩手一扔又将她扔了出来,似是丝毫不怜惜妹
妹的兄长。
“千颜,那你保重……”
凤霁月是知道这次,他们都给默允了,可依他对凤不归的观察,这女人,怕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也许,换在平时,他会欣赏她的坚韧,可她要的是他的感情,他就奉陪不起来了。
在这片大陆,他可以做到放弃楚千颜,却做不到,让另一个女人走进他心里。
他说完,是给唤出了白豚离开,当真是……毫不眷念。
啊?这男人,是有这么狠心?
哭得喉咙发干,又似风寒侵体的凤不归,是给在一片冷意中,终于感受到了心底的冷。
难怪乎,大哥会说出那样的话!
难怪乎,大嫂会这样告诫!
原来,他就真是一个铁石心肠之人!
那她,又到底该不该继续呢?
“小邪,送三姑去追他……”
她只是略微思考,就给定下子自己的心意,也许说以前她还只是试探,今日这一番冷拒,倒是激起了她心底的不甘因子。
凤族之人,绝不轻易放弃!
她是给想到了,他只爱楚千颜的事实,而大嫂的孩子,怕是他最为在乎之人了。
那她就……再来努力一番好了。
啊?
好聪明啊!
楚千颜听得她这一计策,倒是真心佩服,可在犹疑之际,又怕儿子,也给追不到他。
“先去试试吧……”
凤不弃倒是,表示了极大的支持,为了彻底消灭凤霁月这个情敌,他将楚无邪,从被窝里扒了出来。
“银子!不落商会的银子全都给我!”
楚无邪不悦,可也不忘讨价还价,成功获利后,就暂且委屈他的卡诺,去给当一回追踪者了……
风声呼呼,楚无邪坐着卡诺,是载着凤不归,前往寻找凤霁月的身影。
且兽皇的神识,是可以飘散很远的范围,在二舅的兽宠,终究比不上卡诺的速度之际,他是在快到死亡之海的地方,将凤霁月给赶上。
好险啊,再慢一点,他就真要回到玄溟大陆去了。
“三姑,你保重啊!”
楚无邪心头瑟缩了一下,在觉得这么出卖二舅不太义气的心虚下,是想给她来个空降。
“二舅,娘亲说了,务必照顾好她。”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自己背黑锅,在卡诺赶上凤霁月被他发现的时候,他将背上的人一扔,是成功地将罪魁祸首,嫁到了楚千颜的身上。
谁叫他,最爱的女人,就是他娘亲呢。
她不下地狱又谁下地狱。
“小邪……”
果然,凤霁月听得这句后,是给顿着没有再跑,而视线落到地上的凤不归时,又是一阵说不出的凄凉。
想不到,他的颜颜,终究对他这么狠心了。
竟然连半夜送女人这种事,她也做得出来。
凤霁月在此时,已经不想再分辩到底是谁的主意了,反正不管是哪般,楚千颜,都是知情的。
且她还派出了,她的儿子来送人。
对她的儿子,他也是无法拒绝的,若背后的人是凤不弃,他也算是很好地拿捏了,他的心态。
真不照顾好她,只怕千颜,真会和他置气了。
“上来吧……”
一声轻叹,又似苦涩,凤霁月伸手去拉她,却在瞬间,摸到一只滚烫的胳膊。
不好!
不会真起风寒了吧?
那夜天冷,又给奔波了二
日,怕是身体扛不住,发起风寒来了。
磨人!
他急忙停下,是给打出了掌间的火种,而后给她喂了丹药后,又抱着她,给她取暖。
这风寒不是装的,他是医者,自是分辩得出真假。
“凤霁月……”
她有些说糊话,他抱着她一声不吭,不懂她这样的坚持,到底为何而来。
爱情,真有这么简单吗?
而他,又还会再有爱情吗?
抱着她的这一夜,凤霁月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惘然,以至于到最后,他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你先躺着……”
由于他照顾得当,丹药的药效又特好,凤不归是在第二天,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过她体弱,风寒又不可能一下全好,倒是虚弱得,不宜再继续赶路。
凤霁月从没有此时,觉得自己有同一个毛头小子,竟会干出这种,单独离开的勾当。
这样一来,他若是不送她回去,就得在这里安营扎寨吗?
多丢人!
竟然为了躲避她,做出如此冲动之事。
“凤霁月,你是怕我才跑的吧?”
凤不归一醒,又给继续她的自恋论,一副她魅力太大,凤霁月不敌而逃的姿态。
他将她照顾得很好,这一膨胀,是让她又开始飘飘然了。
极品啊!
再怎么不耐,也会遵守一个医者的医德,这样有风度有决心的男人,她不抓在手里又怎么能行呢?
“……”
嫌烦!
凤霁月不出声,只在心底吐糟了二字,对这种显然属于赖皮狗的角色,有些头疼的无奈。
他之所以走,只不过,是不想有太多的交集。
这里,是凤凰大陆,是凤族,他所住的庭院,只要凤不归想,是随时都有人送她来。
惹不起,躲得起,他可不想在那里,被背上一个同床共枕的名声。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凤不归,他直觉,是比当初的花上浅难以对付。
花上浅毕竟,是一个历经磨难的熟女郎,她有她的骄傲和过往,他一冷,就给将她吓退了。
可这个凤不归,是不一样的。
青春年少,肆意而为,被她看上,就是一件麻烦的事。
“记得把药吃了……”
这里根本没树,凤霁月想找个安顿的地方,只有挖石头屋。
“进去躺着吧……”
一阵飞沙走石,他从空间戒指内掏出几套衣裳,算是给她做了御寒之物。
没火不行,他安置好她后,骑着兽宠又去寻找树枝。
尽管他有火种,可毕竟消耗玄力,在她醒着的时候,他才不会做,这种会让人误会之事。
“喂,凤不归……”
只是,等他换了地方找到树枝,回来后,凤不归,竟给不见了人影。
真是奇了怪了,这片大陆,又没有其他的人和兽,她一个大活人,又怎么会在这里消失的?
责任感,忽地而来,他开始在周边寻找凤不归,一向清冷的凤眸,染上了丝丝暗色。
真是的,她是凤不弃的妹妹,丢了她,那可是非同小可。
终于,是给凤凰大陆,接近玄溟大陆的结界处,他给找到了,凤不归单薄的身躯。
“你不要命了?”
作为医者,对不听话的病人都不太喜欢,他的口气不太好,明显不赞同,她的这种任性行为。
“凤霁月,若是哪一天,我也有了你那样的能力,你会接受我吗?”
>“你不需要回答,我只是要你明白我的心就好,别看我小,我真的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忘记大嫂需要时间,可爱过一次,就不代表,失去了爱的能力。”
“凤霁月,我有预感,你会爱上我的,你等着接招吧。”
凤不归站在结界处,是给闻到了玄溟大陆明显灵裕些的气息,眸底闪过希冀之际,她再一次,向凤霁月进行了表白。
没有攻不克的石头,冲着他的这份表面温柔,她也会将她的爱情,进行到底。
是吗?
凤霁月未置可否,心底的某一个地方,却是有了松动。
也许,他真的,应该给她一次机会。
不,是给他自己机会。
爱的能力,他当然还有,只是对象,并非她而已。
而她的这种坚持,说不欣赏是假的,只不过,还达不到,让他动心的地步。
“走吧……”
他没再停留,而是带着她到了条件稍好的玄溟大陆,准备在那康复后,再行等着楚千颜他们。
而四日后,他们终于等到了,楚千颜等人带过来的大部队。
足足二万多的人马,回归玄幻大陆的路程,正式开始!
半月之后,楚千颜他们又回到了玄幻大陆,在凤家的府院里,为凤凰大陆的人,举办了热闹的接风宴。
凤族,从本质上来说,乃是凤家最为纯正的血脉,凤不弃作为现有的少主,自然是,会把自己的家人,来充实他的凤家。
凤家充实了,他们在玄幻大陆的地位,就更加的稳固。
比如,如今的凤宗主,是给笑得合不拢嘴了,而其他的势力,则是纷纷前来恭贺。
就连楚家,也给派出了人马。
当然,楚家在这里面,也是有人的,只不过楚千颜,还没有带着他们回归。
在她的想法里,既然楚凤原本就是一家,归凤归楚,都不过是一个称谓而已。
且如今,大陆和平,是给在哪里,都可以好好地修炼。
“老小子,这些人,可不能放走。”
玄机老人,如今算是在凤家如鱼得水了,凤不弃回归后,更是摆着掌门人的架子,对他们这帮人,丝毫不客气。
也许,他的玄阶,是已经打不赢他们了,但他的年纪,总是超过他们一大把吧。
倚老卖老,向来是他的风格,且他这次,还是给打着私心的。
天龙婆婆,虽说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可生孩子,她却坚持要等结界打破。
如今,结界是给打破了,他是不是……还欠她一场婚礼?
尽管,在他们的心底,楚凤的隔阂已经打破了,可在凤族,凤族和凰族是互为通婚的,有这样的先例在,他想娶她,应该会容易一点吧?
她老是说,老都老了,还办什么婚礼,可他觉得欠她的,是一样也不能少。
“……礼金免了。”
凤不弃瞅了一眼他,是给明白他心底的打算,酷酷的省银后,算是应承了他。
楚凤婚礼,他是愿意举办的,与此同时,他们还有好几对新人,是要结婚了。
凤不离,如今终于心愿已成了,趁着孩子还未出世,她们将在爹爹娘亲的面前,举办他们的婚礼。
还有,凤弄影和凤青影,也在筹备之中,慕容轻尘和宗政无绿,也将一起跟风。
这样一来,就有四对了,若是花上歌和花上浅,以及燕南天等人全都跟风的话,就会是一场盛大的集体婚礼了。
不过,那些情缘,还有待于解决。
就有如此时的白家七姐妹,是在不遗余力地,想要讨一个答案。
“司徒耀,你站住。”
最先出面的,当然是与司徒耀有隙的白露。
她们在玄幻大陆,等于是等了又等,直到今日,才算是终于安定下来,尘埃落定。
可尘埃落定了,她们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却是更远了。
这些人,是给到了二品神级,而她们的玄阶,就算再努力,也才刚刚仙级。
这样的悬殊,在同样的起点线的基础上,是让她们,感到羞恼又骄傲。
羞恼的,是她们技不如人,骄傲的,这是她们看中的男子。
哪里还有七个,是会让她们七姐妹同时倾心的呢?
这样的组合,在她们的心底,简直就是堪称雪完美。
“我说白露小姐,你到底想干嘛呢?”
司徒耀也给知道,她们心底的那点小心思,在与燕南天等人对了对眼神后,征询着他们的意见。
本来,他们想的是,不先立业,何以为家?
可现在,一切都给解决了。
这次,他们从凤凰大陆回来后,算是已经奠定,在玄幻大陆的位置。
要知道,在出发来玄幻大陆之前,玄溟大陆的人,就都许给了他们少主之位,而在玄幻大陆融合势力,想要推出他们这边的人入主宗族之际,是每位家主,都给推荐了他们。
毕竟,他们不弱,且还契约了七大守护神兽,是每一宗族的人,都早已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这样一来,他们顺水推舟,是将他们正式立为了,各大宗族的少主。
如今,他们的地位,是和楚千颜凤不弃他们平齐,且木希尘,也给迎回了妖宗做少主。
他回妖宗后,南疆帝国,算是给交到了宗政无绿的手中,宗政无绿嫁的慕容轻尘,就会是下任,南疆帝国的皇上。
宗政家族的人,是给一致认定了慕容轻尘的实力,为了避免谁也不服谁,他们选择了,和楚千颜他们一路奋斗至此的千颜战队之人。
于是乎,千颜战队,原本的十人队伍,是除了凤弄影外,全都获得了少主或皇上的称号。
不过,她本来就是魔王,十人的成就,足以让这片大陆的人刮目相看。
如今,是凤青影和慕容轻尘,都要完婚了,他们作为兄弟,作为剩下的七个单身汉,要找到相处和睦的妯娌,也很有难度。
而眼前,这七个女人,说不定还真是,最为合适的了。
不过,合适归合适,也得看有没有感觉。
他司徒耀,和白露斗嘴归斗嘴,他还是蛮享受,这种你来我往的感觉的。
“好一朵莲花……”
燕南天看了看,是对七姐妹中的老大白莲多看了两眼,这种蕙质如莲的气质,说真的,还是挺耐看的。
“出淤泥而不染……”
上官翎看中的,则是白荷。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而北冥冲,是给多瞅了一下白霜。
南宫瑾,赫连不语和罗末萧,算是七人中话最少的,但他们的目光,也在白雪,白婉和白莹的身上瞄了一眼。
七姐妹,七朵花,除去性情,她们本身就是,足以吸引人的存在。
他们是男人,也都有好美之心,在女人率先对他们有意的情况下,再叫他们有心矜持,还是有些难度的。
要不然,怎么说女追男,隔层纱呢?
且看遍整个玄幻大陆,有个七胞胎来让他们挑,还真是概率蛮低的。
成了?
那就成了吧。
司徒耀等人,是给面面相觑,最终,受慕容轻尘和凤青影,还有楚千颜他们日日甜蜜的刺激,是给心一横,也给体验他们人生中的桃花了。
瞧,连楚无邪都有了金时,他们若不动作快一点,也许,还会被别人给赶上了。
好,很好!
又多了七对佳偶!
楚千颜和凤不弃,是在一边看着,见得此景,含笑连连点头。
*
“花上歌……”
燕南天等七人,算是给解决了,凤不弃和楚千颜,又端着酒杯,来到了花上歌和花上陌的这一桌。
这一次,他们是给七人同行,而七人中,有六人,恰恰是三对。
你瞧,风护法和花上陌,本就是夫妻了,而花上歌陪着龙希傲,花上浅则由宗政无敌陪着。
唯一成单的,就是护妹心切的龙天傲。
他给淡淡地看着,花上歌这些日子的表现,而对于楚千颜俩人的来到,也并未表现出太大的热忱。
他们是半兽人族,乃是花上歌的族类,唯他为王,视他为尊,不代表他会在其他人面前,丢却了那一身傲骨。
楚千颜对于他,面无表情是相当的习惯,只是对花上歌,倒是有了一点小吃惊。
若是以往,他肯定早就窜到她面前来了,怎么今日,会这么沉得住气地,在这里当一名默默的来宾。
“慢点吃……”
走近了才发现,他正在给龙希傲布菜,堆如小山的菜碟,都快将龙希傲的鼻子给湮没。
呵呵,好家伙,都知道服伺女人了。
“花太子,不会是回头是岸了吧?”
楚千颜坐下,是给好笑地调侃,若这一幕,被玄溟大陆他当年的侍妾看到了,该是如何的震惊啊。
这一次,是玄溟大陆的人通通来了,谁都找到了自己的宗族,而没有宗族的,则都大多依附了楚凤两家。
那些女人,自也不例外,以往和他们交好的,白辰雷和白辰绝,以及白辰雪等人,也都纷纷打过照面了。
他们的变化,倒也不大,除了听说白辰雷也驱散了三千佳丽外,最让她感到震惊的,就是花上歌了。
要知道,她不过才回了凤凰大陆,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怎么就给见到了,一个甘愿洗手作羹汤的男人。
“女人,知道我好了吧?”
她这一赞,是让花上歌得意地挑了挑眉,神情间,倒是没再见到,对她的眷念之意。
这一个多月,他夜夜和龙希傲同床共枕,忽然就在她的孕吐中,给体会到了当爹的乐趣。
她的身体,不太好,她的性格,也有些冷,为了让她得到更好的照顾,他竟给习惯了,这种煮夫的生活。
当然,他不煮,但他会想方设法,给她弄来她想吃的东西。
在这样的相处中,他渐渐地觉得,这才是生活。
平淡,又富有挑战,这种恬静的舒适感,前所未有的浓烈。
楚千颜于他,终究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真正的相处,他从未曾拥有过。
而也许,感情,就是这般。
他不敢说完全忘掉了她,可至少,在他的心底,有了那么一点点抵抗性。
就比如今天,接风宴他可以做到,先为龙希傲准备膳食。
“知道你好……”
听出他这句话,是给带着轻松的成分,楚千颜和凤不弃对望了一眼,是给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不已。
太好了,他都有孩子了,这种为爱努力的局面,他们可是乐见其成。
“希傲,多吃点噢……”
有了进展,他们也不当电灯泡,是给作为主人,去招呼其他的人马了。
今夜,人并不多,但凤家本族的人,不少。
除了凤家原有的人马外,凤凰大陆的人全都在,除去凤族,还有南凤和北凤的人马。
南凤和北凤,其实算来应该是燕家和北冥家之人,但他们都选择了继续呆在凤家,就没有再要,让他们回归宗族的必要。
这一群人,都是为凤苍穹和夜无双马首是瞻的,不如玄溟大陆,人太多而让他们管不过来。
也因此,需要招呼的,就只是楚家和妖宗,还有鬼宗日月宗等人马。
十八方势力,都只是派出了几个代表,他们一一敬完酒表示感谢外,终于回到了他们的主桌。
主桌,自然是凤不离和木希尘,还有凤苍穹和夜无双等人了。
他们人多,是给分了两桌坐,凤不离和木希尘,以及凤苍穹和夜无双,还有凤潇澈和凤墨轩,还有凤天帝及凤不弃楚千颜和楚无邪三人,是给坐在了一起。
至于凤不悔,则和凤墨白,还有凤不落,凤不惊和凤不归几人,以及凤霁月凤绝,还有凤弄影和凤青影坐在了一起。
其他的,就都是分宾次而坐了,凤家主带领的凤家,也都按身份地位而排列。
他们这些人,是要叙旧的,当然,是会和自家人坐在一起了。
“霁月哥哥,你吃……”
凤不弃这一桌,没有太过热络的话题,倒是凤不归的声音,时常传入他们的耳中。
从凤凰大陆回来后,她的风寒是好了,可话多的毛病,却是越来越厉害了。
凤霁月本想回学院,是楚千颜把他强行留下,说就算要走,也得带走凤不归这些人。
她们初来乍到,是连进学院的资格都不到,可她又,怎么会给他临阵脱逃的机会。
在哪里,都是修炼,只要她能攻克凤霁月,就算凤不归的玄阶还不如楚无邪,她也会将她,给凤霁月送成堆。
“谢谢……”
凤霁月依旧客气,把他的碗不着痕迹地挪开了一些,想要自己在她的黏人中,尽量无动于衷。
其实,这种谁都将他们配成一对的感觉,让他心头莫名的不舒服。
只是,如今的他,并没有料到,若干年后,当凤不归终于宣布死心的时候,他的心头,也并没有感到轻松。
不过,这是后话。
“大舅,你也吃……”
凤不悔有样学样,是给照顾着恢复记忆的凤墨白,而凤墨白,皱了皱眉梢,心底颇为无奈。
这不悔这孩子,怎么那么磨人呢?
这半月以来,她寸步不离他身边,就算是个木头人,也给看懂她的眼神了。
可这样的感情,他真的敢接受吗?
想想就头疼,比以前夜无双,不肯接受他时还要郁闷。
夜无双至少和他平辈,面对夜无双的女儿,又要让他怎么去面对?
“……哼……”
他无福消受,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有一双眼睛,却是对凤不悔,递来了恨意的一瞥。
这一眸光的来源,就是……凤墨歌了。
*
她作为以前的圣女,在遗忘咒恢复后,也是在这次的迁徒中,给来到了玄幻大陆。
从前,她的记忆,是给强行消除的,可由于十年之乱,没人再注意她之际,她竟是日积月累,也给恢复了记忆。
她是给想起,她是以前的圣女,喜欢的人,还是墨白哥哥。
不过,她的幸福,都已经被夜无双这个女人,给一手破坏了。
她忘不了,是她将她关进了地牢。
她忘不了,在那里面,她失去了清白之身。
自此,幸福,与她无关。
“哼……”
只是,她的恨意,是给招来了凤不悔的怒目以对,在她的警示眼神中,她给无可奈何地,收回了视线。
谁让她在这里,是给孤苦无依呢。
而这一条命,还权看他们的心情。
凤墨歌左思右想,是给看不到属于她的一丝光明,万般无奈地,低头用膳。
她知道,这一膳用完后,她是又要给,分配到凤家侍女的行列了。
而她,不仅无缘于学院,就算墨白哥哥,她也再无缘接近。
他们是作为凤家嫡系入住的,他们的地位,比起她来高得多。
最主要的,是墨白哥哥,对她毫无感情。
瞧他的视线,不都是未曾看到她的样子吗?
“墨白大舅,我们去散步……”
膳用完了,宾客也给告辞离去,楚千颜他们谢客后,也给让每人,自行去找节目。
凤不离他们的婚礼,乃是凤家之事,既非少主,也就不要大肆宣扬了。
若要祝福,有他们这么多人,已经足够。
而到时他们邀不邀请,就要看这些新婚之人的意见了。
毕竟,木希尘如今算是妖宗的少主,慕容轻尘是未来的南疆皇上,他们的婚礼,还是要请人观礼的。
她要做的,就是在这些天里,做准备工作的这段时间,给看看,到底还有多少对姻缘,可以相促。
于是乎,她和凤不弃相当随意,是让一帮小年轻,开始寻找属于他们的爱情。
燕南天等七人,是和白家七姐妹去溜跶了,慕容轻尘和宗政无绿,也给随南疆回去准备,剩下的,就看凤不归和凤不悔,以及花上歌的戏了。
凤不悔拉走了凤墨白,凤不归,也给去缠着凤霁月了,只剩下花上歌,是给慢悠悠地,扶龙希傲回到他们所住的地方。
由于凤不离他们,举行大婚在即,花上歌作为挚友,是给第一时间,获得了他们的喜讯。
也因此,他是留在这里,会在大婚过后再回花宗。
而楚千颜,给他安排了最为舒适的庭院,务必让她和花上陌,这两个孕妇能住得舒服一点。
“希儿,嫁给我吗?”
花上歌回了庭院,是给深深地看着龙希傲,邪眸里,晃荡着些许撩人的春色。
他喝了点小酒,而酒香溢人,一双晶亮的眼睛,透着醉人的邪肆。
一个多月,相濡以沫,龙希傲就算习惯,也忍不住心底一颤。
无疑,他是长得很帅的。
极美。
尤其在这样挑逗的夜晚。
龙希傲不知道是不是,他刻意想要求她大婚的缘故,她总觉得如今的他,越来越让她变得喜欢。
他的表现,似若已经不再那么在乎楚千颜了,今夜的表现,就是佐证。
而一个多月的照顾,若说她不动心,那是骗人。
“那你喜欢我吗?”
直来直去,有她的底线,也一向是龙希傲的风格。
她没有藏着,而是直面花上歌的眼睛。
“你摸摸……”
对于她这个问题,花上歌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牵着她的手,将她按在了他的心脏处。
他是个男人,一旦决定对某个女人动心,他就有千百种,足够喜欢的理由。
如今,瞅着安静清冷的她,那砰砰有力的心跳,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也奇怪,她并不多话,可只是一个透着冷意的眼神,就能让他的心底,燃烧着名叫征服的东西。
也许早在从前,他试她是男是女的时候,就给有了心动。
也许是在以前,那迷乱一夜的时候,只因为是她,他才放任了那种发展。
再怎么想念女人他也知道,她是给大婚了的事实。
而那一夜,能让他完全停不下来,大概是因为,她身上有她的味道。
心,动了,他如今,愿意为她努力一回。
“是个男人就会心跳……”
龙希傲脸一红,是给在他的眸底,看到了某种跳跃着的东西。
酒不醉人人自醉,如今的他,怕是满脑子想的,都是龌龊思想了。
这一个多月,接近三十五天的时间,她除了最后的那一步,又有哪个地方,没有被他摸透呢?
“你是女人,那为何也会心跳?”
果然,花上歌是给欺近了她,一掌覆住她胸前的柔软后,还给扳正了她的脑袋。
“唔……”
陶醉的亲吻,随之而来,喝了点小酒的花上歌,身上燃烧的热情,显然比平常要激烈。
“希儿,再大一个月,肚子就该显怀了……”
“趁着别人看不出,你就从了我吧……”
花上歌一边吻,是给挑逗连连,最后,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投降,竟然有些,刹不住车的节奏。
“希儿,你说,你不嫁我嫁谁?”
“我喜不喜欢你,一定要说出来吗?”
“我认识的龙希傲,勇敢得敢一个人生下孩子,为何,让孩子幸福的权利,你却不去争取呢?”
花上歌是给,一边亲吻一边絮叨,手上进行着限制性的动作,嘴里却不肯说实话。
逗弄她,他觉得很有趣,而激她说话,也是他的目标。
她如今,是早有三月了,若是她真的点头,他都怕受不了自己,会将她就地阵法。
这种事情,食髓而知味,也许,在他爱上她之前,他的身体,远比他人要诚实。
而这……应该叫做喜欢了。
从前,佳丽三千,却没有一人能让他破例,就算她们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无法放倒他。
可和她一夜,虽说酒醉,可他酒醉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过。
因此,他很诚实,他选择诚实地,面对身体和再次跳动的心。
错过了一次,他不会再错过第二次。
“说出来,我就嫁给你。”
只是,他打滑头,龙希傲也有高招。
“丫头……”
花上歌被她逼得连连后退,也明白那是她妥协的底线,想了一想,是倾身在她的耳边,说了出来。舒悫鹉琻
这龙希傲,傲就傲在一点,有她的坚持。
他是完全相信,若他一句承诺也不肯说,龙希傲,估计会和他,继续持久下去。
花上歌不想拖了,毕竟,她的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一宗之主,到时当了爹,孩子还没个正当的名分,传出去,终归是对龙希傲不好。
而能替她考虑,应该就是……喜欢她了吧。
对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不就是名分吗?
真的喜欢她?
龙希傲这次,终于是听到了他的承诺,看着他的眼睛良久,忽而闭眸点了点头。
他是一个不愿受拘束之人,但凡能让他说出,就该是……某种保证了吧。
一诺千金,她给自己这个踏实的机会。
之所以逼他说出,不就是在这一刻,给自己一个安稳的感觉吗?
“希儿,回去我们也大婚……”
花上歌是给,终于尘埃落定了,在和龙希傲一番甜蜜后,是给兴冲冲的,跑去向楚千颜公布了婚讯。
他不准备,和凤不离他们一起举行。
在他的心底,大婚,就是要与众不同。
他和龙希傲,要在花宗举行,楚千颜可以来观礼,却不能是主婚人。
在这里一起大婚,他会觉得有一种,亲手被楚千颜嫁掉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他不喜欢。
“恭喜你……”
听得他的喜讯,楚千颜是给祝福不已,而花上歌,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的肚子,算是从心底,一点一点的将她掩埋。
从今往后,于她,就真的只是哥哥了。
可以亲密,也会一同既往,但他守护的人,会多了其它的责任。
为夫,为父,他花上歌新生活的篇章,将在今夜绽开。
“千儿……谢谢你,谢谢你当初选择我……”
花上歌走了,凤不弃是给感慨万千,当初的日子,如同画卷般在他眼前闪过。
感同身受,花上歌心底的悲哀与难过,他作为唯一的胜利者,自然是庆幸,他抢先了那么一步。
有些人,错过就是一辈子,他很高兴在她成长的季节,遇见了她。
“别傻了……”
楚千颜其实也是,泛着些浅浅的感伤,她这样的个性,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凤霁月,重生过一回,她明白只能永远埋在心底,而解开心结之后,她很庆幸,他们以这样的方式续缘。
但对于凤霁月来说,则是最大的痛苦了。
也许,是惩罚他在前世的隐瞒,也许,是命中注定,他们前世今生,都走不到一起。
她释然了,而她也很庆幸,她如今的人生,可以和凤不弃一起牵手度过。
“算来,就有三对要大婚了……”
花上歌走了,他们是给算起了喜宴,花上歌要回花宗办,宗政无绿的家人也要求她回南疆,只有凤弄影和凤青影,是给选择了凤家。
本来,凤青影也有意,要回魔族举办的,可这样一来,怕给外世造成她娶凤弄影的观感,她给选择了,夫唱妇随。
“不,只有俩对……”
凤不弃给点了一下头,但又给重申数据,天龙婆婆已经交待,她和玄机老人,是只当证婚人就行了。
老都老了,她不想显摆,她给玄机老人最大的恩惠,无非是当着十大老老老祖宗的面,穿上嫁衣喝酒了事。
这样也行。
玄机老人,是给最终妥协了,而他们的婚讯,只需在凤弄影的婚礼上,顺带给别人一提则可。
“好,俩对就俩对吧……”
凤不弃对于这种事,是已经有经验了,楚千颜打了个呵欠,是给交给他操心后,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她都快七月了,肚子圆得像个球,再有什么大事,她是实在不适于操劳了。
也因此,她对他们不同时举办婚礼,是给赞成得很,而燕南天等人,只要有了对象,他们何时结,她也给不操心了。
年纪都不大,且他们又不是慕容轻尘,自然是没有,这等催婚的压力了。
慕容轻尘,这次是背负了南疆帝国皇上的身份,而如此小的皇上,若还不大婚,说出去,也难信服于人。
而凤不悔和凤不归,估计,搞定她们心中的男神,还需一些时日。
也因此,其他人都不用考虑了,只要知道,他们都在体验爱情的滋味,是给足够。
“门主……”
只可惜,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在凤不弃勒令火护法和冰护法俩人尽心准备凤不离的婚礼之际,火护法大人,竟是也给请婚来了。
“门主,门主夫人,你们就将芍药许配给我吧……”
啊?
芍药?
楚千颜一听,是给隐有一惊,她在玄溟大陆的人马,尽管没有例外也给来到了玄幻大陆,但有关于芍药的“奸情”,她可是没有听说啊。
这个也向来没有正形的火护法,竟是给看上了她的芍药掌柜吗?
自从她们也来了玄幻大陆,楚千颜忙着救人,也并未与她们好生相处,也就只有这回来的几日,才给重回了,她以前当主子的风光。
这些日子,芍药和连枝她们,是将她照顾得滴水不露,不落商会也不想去了,专门服侍她生宝宝。
火护法这么火急火燎,不会是把……将芍药给怎么样了吧?
“门主夫人,你别这样看着我行吗?”
“告诉你,风护法都快当爹了,咱也不能落后不是……”
似是看穿了楚千颜眸底的龌龊,火护法委屈地叫嚷了起来,一脸受够了单身,等不及抱得美人归的模样。
“芍药,你同意吗?”
楚千颜是给知道,以前火护法帮芍药料理过太多的事情,也许是日久生情,才让他如此按捺不住。
但问问,总归是对的。
就算是她的侍女,她也不会委屈她的。
“……”
芍药未开口,只是微红的脸说明了一切,一旁的火护法,则是高兴地,又给爆了一则重大新闻,“门主,冰块喜欢连枝呢,你也一块下令了吧……”
啊?冰护法喜欢连枝?
楚千颜是给一惊,而后看到连枝气愤的脸,也给真相了一切……
呜呜……她最得力的两个下属,竟是不知给何时,被凤不弃的人端走了立场。
楚千颜抚额,却是极为高兴的,为两对新人赐了婚。
她知道,冰护法不同于火护法,闷在心底的性格,是让他绝对做不出,前来请婚的事来。
若是火护法不说,若是连枝不一脸恨铁不成钢,她还无法发现,在她身边无声上演的“奸情”。
好吧,那他们凤家这次,就给大热闹一场。
“门主,我们不沾她们的光,小小的,给我们选个日子就行……”
只是,火护法闹归闹,却是没有大办的心思,于他们的地位,他只想,抱得美人归,和兄弟们,喝上几碗酒就行了。
“好吧……”
凤不弃想了想,是给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一切根据玄机老人的规模,来给他们操办。
凤不离毕竟,是他凤少主的姐姐,尽管是出嫁,也不能弄
得和下属一起。
凤弄影也是,他们在凤家的一只臂膀,若是弄得火护法和冰护法和他一起举行,只怕是无端的,掉了凤弄影的身价。
倒不如,和玄机老人一般,不妨在他们大婚过后,再选个相邻的吉时一道给办了。
于是乎,趁着喜气,趁着有盼头的劲儿,火护法他们作为不落商会的中坚力量,是给将这场婚礼,准备得无比风光。
“希尘,你该回妖宗去了……”
凤不离毕竟是出嫁,在大婚的日子越发临近之前,她也给开始遵守,关于大婚的一些事例。
本来,大婚是定在半月之后,暨木希尘出任妖宗少主的典礼一起。
也因此,在大婚之前,他们会有一些时日,见不到面。
先不说妖宗与凤家,是给相隔一些距离,光是木希尘回去熟悉妖宗,也给需要一些日子。
尽管那个容子情,是说他会将一切办好,但总归,是他正经的少主之事好不好?
“不离,咱就在凤家办得了……”
木希尘不想离开她,也不想当所谓的妖宗少主,在他如今的世界里,谁也没有凤不离和她肚里的孩子重要。
都快七个月了,只有二个多月就要出生,他不想她腆着大肚子,和他来回奔波。
到时,出生的时候,他们是绝对,又要回到凤家来的。
谁叫楚千颜和她,如今月份差不多呢。
若不是为了妖宗,他是真的不想,听从他们的安排。
“希尘,妖宗既然开了口,这片势力,那就是你的……”
只是,他这么想,凤不离却不赞同。
他本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啊!
若是妖宗不提出让他回去,她是会让他一直坐稳南疆皇上之位的。
可谁知,妖宗之人,是给打起了好算盘。
他们想着,请回了木希尘,就是顺带着接收了南疆,可没想到,木希尘,是将皇位传给慕容轻尘。
这样说来,南疆还是妖宗的附属物,可他实际上,是隶属于不弃和千颜的。
木希尘从中脱身,就是利用了宗政无绿的身份,而他们相信,宗政家族,没有跳出楚凤的实力。
而既然妖宗有了,想要继续第三的决心,他们是无论如何,也要派人进去渗透了。
于是乎,这场婚礼,是无论如何,也要到妖宗去举行。
“好吧……”
木希尘无奈,是给告别了凤不离离去,而当大婚之日来临之际,他又给骑着“高头大马”,前来迎亲。
“麒麟,驾……”
不舍得让凤不离,久久地等待,他是给三日当一日,缩短了路程。
“姑姑出嫁罗……”
这头,凤家的大院里,夜无双和夭漫,还有凤苍穹楚千颜等人,是给在凤不离的房间,亲眼看着她,盛装而嫁。
“爹爹,娘亲,我们走了……”
他们不顾世俗,是先行对着凤苍穹和夜无双磕了三个头,算是实现了当初,在爹爹娘亲面前大婚的心愿。
再后来,就是花轿出嫁了,凤不离全程微笑,仰起的头中,只有她自己才能看到的,幸福的泪花。
凤不弃给她打造的,乃是全大陆最好的花轿,木希尘为她准备的,是凤家前往妖宗的万里红绸,更甚至她身上穿的,也是楚千颜奉献的,最好的织锦和图案。
爱情,亲情,人生,在这一天,都给得到了完整。
而幸福的脚步,都还才刚刚来临。
婚礼,可想而知的隆重,三日过后,他们回门,便再也没有离开。
“弄影哥,青影,祝你们百年好合……”
他们回门后,就是凤弄影和凤青影的大婚,紧跟着,慕容轻尘和宗政无绿
,花上歌和龙希傲,更甚至,火护法和冰护法,还有玄机老人。
一场一场的喜事,乐呵了玄幻大陆的氛围,几乎是所有的人,都给尝到了和谐与喜庆的甜蜜。
“墨白大舅……”
一场场喜酒喝下来,似乎没有大婚的人,也都有了醉意。
今夜,是最后的三场婚礼,乃是火护法和冰护法,还有玄机老人的集体婚礼。
这三场,又是都在凤家举办的,成为了凤家,继凤不离和凤弄影之后,第三场属于内部的热闹。
这一次,凤家上下,由于没有外面的宾客,反而是给,喝得最为畅快。
就连一直小饮的凤墨白,也似在这种氛围中,给多灌了几杯。
凤不悔扶着他,在各自退席后,将他送回了,他所在的庭院。
帮他打好水,等他自行沐浴完事,最终,才看到俊脸微熏的他,慵懒地躺到了床上。
“墨白大舅,睡着了吗?”
一直当跟屁虫,伺机而动的凤不悔,在凤墨白戒心旁落,以为她不会再在半夜有什么动作时,给悄悄地,爬上了他的床。
“你……”
几乎是一爬上床,凤墨白就给醒了,可凤不悔,此时又哪会,还放过这样的机会。
“你摸过我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她全身光裸,是在凤墨白翻身而起的时候,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身躯,在他条件性反射要推的时候,缠上了他的胳膊。
坏丫头。
凤墨白黑眸微闪,终于是给明白,为何有那么多人给他劝酒了。
敢情,她早就谋划好了。
千杯不醉,也终究只是神话,不醉的身体,还是没有防御住她的上床。
“不悔,松手……”
可毕竟,理智还是在的,凤墨白只是停顿了一下,便给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再伸手,是让她独自抱着他,玄气在体内悄然运转,微微使力推开了她。
这些日子,他是和凤族的人一起进行着修炼,尽管没有太高的成就,可运转凤缘九天,却是绰绰有余。
且他的力量,绝对是在凤不悔之上,想要摆脱一个女人,还不算难事。
“娘来了……”
只是,他想摆脱,凤不悔却是另有高招,一句话成功堵住凤墨白的动作之后,俩人又给跌回了床上。
且这次,她的唇,还紧贴着他的。
“墨白大舅,我盖了章了,以后,你只能是我的男人。”
凤不悔不放过一切机会,但也见好就收,在伸舌将凤墨白舔了一通后,这才意犹未尽地,穿衣离开他房间。
她知道,只不过是夜半酒意,他给睡着了而已。
先前,扶他回来的时候,他还是给强撑着没有入睡,而人总有那么几个时辰,是最难熬的。
她计划向他表白,是已经有了很久了,可奈何凤墨白,是给越来越不给她机会。
她凤不悔,可是属于行动派的, 为了向他以表决心,她连爬床这样的事,也给做出来了。
本来,楚无邪是想给她丹药的,但她想到,要在昏迷不醒的时候献给他,落一个与龙希傲差不多的做梦结局,她还不如清醒的,自己给自己抹黑。
凤墨白如今的实力,是给高过于她,要在清醒的状态下以身相许,是有一定的难度。
且她要的,是一点一点的攻克于他。
爱上了,就不吝啬享受爱的过程,她对于自己的未来,可是自信满满。
这丫头,叫他该怎么办?
凤墨白想不到,事情竟会这样发展,一时竟恼得,恨自己为何恢复了记忆。
若是没有,他完全可以装
不懂!
若是没有,他完全可以装失忆!
如今,一切都不可能,且还得怕她,有一天大肆宣扬出去。
凤墨白是担心,夜无双知道后的状况,且他担心的时候,凤不悔是给得意的,向夜无双报告成果去了。
“爹,娘,女儿是凤墨白的了……”
“告诉你们,我非他不嫁,总有一天,我会等到他向我求婚的……”
她大声的,宣布了她宣示主权的成功,而后又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给敲起了楚千颜的门。
“什么事?”
“大嫂,我要修炼……”
“进去吧……”
楚千颜一番询问,是还不知道她干下的“伟行”,有着好笑地,将她送入了冥魂戒。
她的借口,是不好笑都不行啊。
你瞧,她说,大嫂,为了日行一善,为了让我早日扑倒大舅,你给将你的法宝,借我一用如何?
他如今已经五十了,不肯接受我是情理之中,可我得有,让他接受的本事啊!
若让姑奶奶等不起,就直接用玄阶,将他给办了!
哈哈,办了好!办了有肉吃!
楚千颜对于凤家姐妹的离经叛俗,是给一点也不奇怪了,反而觉得她还没献出节操,还有点出乎意外。
据她所知,凤墨白昨夜可是喝得不少。
只因凤不悔,早就私下里拉拢了好多的人,前去找借口向凤墨白敬酒。
这样的行为,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怎么今日,又给兴高采烈,一脸没献处也光荣的荣光焕发,给进了她的冥魂戒?
若是做了,该是下不了床才对。
若是没做,她不该这么高兴。
那又到底,是做还是没做呢?
“你呀……”
楚千颜是给,将疑惑问出了口,而凤不弃,哭笑不得地,想要拍掉她脑内的有色思想。
要知道,她还怀着孕呢。
心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会影响胎教的好不?
他觉得,他的姐妹总出奇葩,与娘亲那会儿的不顾世俗,有很大的关系。
他们的情况,是给和凤不离凰枭他们不同,凤不离毕竟培养了十多年感情,凰枭他们在前世本就相爱,可只有他们,以前完全是一张白纸。
凤不悔喜欢他,也是单方面的喜欢,凤墨白清醒了,可毕竟只是一个古代男子。
这样三十二岁的年龄差,他能一下接受才怪。
估计,就算有奸情,也是不悔主动才对。
“你去看看……”
在楚千颜他们猜测的同时,夜无双也是给推了推凤苍穹,是务必前去问凤墨白,要个具体的答案。
什么叫女儿是凤墨白的了?
不悔给霸王硬上弓了不成?
还是……凤墨白酒后失了德?
“看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
只是,她想问问,凤苍穹却是否决了她,抱着她的身躯,继续沉沉入睡。
来到这玄幻大陆,他们也是日夜修炼,除去这几场婚事,他们的儿女,他们都已没管了。
反正,最小的也有十四岁,他们觉得,是真心可以松卸的时候了。
十年的痛楚,已经成为回忆,他们如今的路,只是强大而已。
儿子已经,给他们铺设了没有障碍的桥梁,害得他都想,再给生几个孩子了。
你瞧,儿子这么听话,楚千颜肚里的孩子又这么多,他这老子,比起儿子来,还真是逊色一大截了。
不过,再怎么
厉害,也是他凤苍穹的儿子,不是他的基因好,又怎么会有他的辉煌呢?
凤苍穹认为,若他有这番际遇,成就不会比凤不弃差,而在接近二个月的休养之后,毁掉的身体,又开始慢慢养好了。
养好,就会饱暖思淫欲,先前被毒压制的本能,开始慢慢的复苏……
“冥尊,冥魂戒的第九层,要怎么才能打开啊?”
他们搞二人世界去了,楚千颜也在凤不弃的制止下,停止了对凤不悔的猜测,而是开始,重新追求玄阶的高峰。
冥魂戒如今,是给打开了第八层,而第九层的空间,又会需要什么东西呢?
升上去了,又会是如何?
“傻女人,不就是金木水火土吗?”
冥尊大人,被唤出来后,是给鄙夷地看了楚千颜一眼,不懂她这个怀孕的脑袋,怎么给变得越来越傻了。
宝物都给用光了,最有灵力的,就是这五大精灵了。
啊?
你这好吃的,胃口到底是有多大?
第九层,要用到五大精灵,且冥尊还告诉了她,一件值得喜悦的事。
其实,第九层,是一个虚幻的空间,它的层数,远远不止一层。
进入后,随着玄阶的强大,冥魂戒的时间比会自动变化,而当它达到一比一百的时候,你就有能力,将时间比任意调配了。
根据需要,你可以静止,也可以一比十,一比二十,甚至,一百比一。
也就是说,放慢时间,也都可以。
啊?
“那还要什么条件?”
楚千颜被这一惊喜吓到,忍不住就想进冥魂戒前去修炼,反正,凤不弃都已到了九品神级,让他进去,时间比不到一百才怪。
可当初记得他说过,似乎,还要领悟天道之类的。
“笨啊,想进去,求本尊不就行了……”
谁知,她这话一出口,是更加的遭到了,冥尊大人的鄙视。
进入第九层,是要领悟天道,可楚千颜如今,不是领悟了吗?
她是冥魂戒的主人,她完全可以进去,就算玄阶还不够强大,可是有他啊!
凤不弃等人,是被后来认可的,他们能进入第九层的条件,是要掌控冥天诀的第十重。
神元一体。
如今掌控的,就只有她和凤不弃俩人。
因此,他们俩人想进去溜跶,倒是完全有可能,而冥天诀的十一十二重,那就必须要,领悟天道之术了。
也就是说,那两重,是建立在天道之术之上的,领悟不了天道,他们的冥天诀,就会永远突破不了。
而突破不了,差距就会诞生。
就这是主人,与后进入者的区别。
“要不要进去?”
楚千颜一听,是给征询着凤不弃的意见,他如今的玄阶,是给到了九品神级,万一一个不小心,给突破了玄帝级怎么办?
玄帝级,就是要入天界了,她可不想他可以入天界的时候,她还在玄幻大陆徘徊。
“小傻瓜,想入玄帝,可是有些人,一辈子都领悟不了……”
凤不弃点点她的头,直觉认为她也是怀孕不太灵光,别说他能不能晋升,就是晋升了,也完全可以躲过。
他如今的玄阶,是才九品神级而已,尚且处于初级阶段,且它的中期,颠峰,都不是那么好突破的。
天道之术,没有领悟之前,那是万万不可能,达到玄帝的玄阶。
就算达到了,只要他隐藏,不也可以在玄幻大陆招摇吗?
想隐宗和各宗家的隐世高手,若非他们相托,又岂会轻易,被渡入了天界?
再不济,他还可以叫神灯吸呢。
不论如何,他也是不会丢下她,独自一人去天界的。
“好,那就进去……”
楚千颜是直觉,她真是睡迷糊了,挺着这么个大肚子,似乎把她的智商,也给挺得减退了。
“娘亲好笨啊……”
“就是……”
“我们要吃嘛……”
不止是她自己觉得汗,肚里的宝宝,竟也在此时,你一言他一语了。
好啊!不得了了,竟然连你们,也敢来笑你们的娘亲。
“小七,你个贪吃鬼,叫你少吃一点……”
“就是,娘亲都被你给吃笨了……”
“才不是我呢,小九,明明是你最贪吃……”
宝宝们感觉到楚千颜的怒意,是给纷纷坦白罪魁祸首,而楚千颜这才知道,她感觉变笨,还真是这些宝宝们,吸了她的元气之故。
好,很好!
楚千颜哭笑不得,这才发觉她怀的是些什么怪胎,而一番警醒之后,她毫不耽误的,进了冥魂戒了。
你看,宝宝们这么逆天,她不给提供一个丰裕的环境,那又怎么行呢?
反正,进了第九层,冥魂戒里的时间比,冥尊是可以随意调了。
“静止……”
她唤出了五大精灵,当他们都给变成晶石飞往五个角之际,她似若看到了,那一双双急不可待的小翅膀。
它们是精灵,它们的魂魄不会湮灭,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冥魂戒里,重新修炼。
也就是说,如今的它们,是与冥魂戒合为一体了。
凤不弃和楚千颜,在第九层打开之后一起进入,而时间比,也被冥尊,调成了静止。
也就是说,冥魂戒,再一次,和以前一样,保持原态了。
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金光的照射了。
冥魂戒里的金光,在上次十大修炼神器的收服中,似若已经消耗殆尽,更加上发挥能力打开了结界,算是将它的威力,给减存到了极致。
这第九层一开,就是一片黑黝黝的空间,只见点点繁星闪烁,似是无形又虚无的力量,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光点。
啊?
天道之力?
“呜呜……好好吃……”
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震惊了一下,而她肚里的宝宝,毫不客气地,开始吸纳起来。
真的想不到,在外界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天道之力,在冥魂戒里,竟然可以自由吸纳。
那领悟天道,不是迟早之事吗?
“哼,就不告诉你们……”
冥尊见此,是给得意地哼了一哼,又给躲到一边去了。
有了天道之力,领悟它,也不是人人都会的。
不过,比其他人,总会优先一点而已。
而这些,就看他个人的意志和领悟力了。
而他相信她认可的队友,都是能够达到之人。
要不然,当初冥魂戒,怎么给认可了其余的十一人。
“加油!”
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微微一笑,在这特大的惊喜中,进入了自己的修炼。
不光是玄阶,还有天道,更甚至于,冥天诀的突破。
这样的好事,是给在不久后,被凤不离和慕容轻尘他们等人知道了,顾不得新婚燕尔,顾不得一个个热恋如荼,是央求冥尊大人,一次次变换时间比,让他们苦练冥天诀。
达到第十重,就可以修炼天道,就有希望跨越那玄帝之颠,这样的成就,又有谁会不眼红呢?
他们,是一起的队友,是要同样的,傲人之颠的存在。
进步,那就一起,后退,绝不可能,他们作为千颜战队,要永远成为,这片大陆最棒的。
呜呜……
我也要。
楚无邪一听说,他的弟妹在里面猛吃,也顾不得贪玩和敛银了,一门心思的,进入了修炼之中。
*
就这样,楚千颜一行人,又给进入了日复一日的修炼中。
玄阶低的,在下面几层修炼,只要冥尊动动,时间比就会变,而玄阶高的,
则在上面几层,朝突破冥天诀而努力。
这次的人马,几乎算是全员进入了,而这个全员,自然指的是与楚千颜关系亲密之人。
有她的千颜战队,有凤霁月凤绝等人马,更甚至花上歌,也给带着龙希傲一同过来。
自然,凤弄影和凤不离,还有木希尘风护法等人,也是没有例外的。
多出来的,就是凤凰大陆,与凤不弃血脉相连的亲人。
凤天帝,凤苍穹,凤潇澈和凤墨轩,还有凰枭,夭漫,凤不悔,凤墨白,凤不落,凤不归,和凤不惊等人马。
当然,还有一些至亲之人。
其中,玄机老人等十大老老老祖宗,也给实现了他们的心愿,而至于慕容轻尘等人的亲人,楚千颜也给开了绿灯。
他们是一个整体,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存在,若哪一天晋升了,该是一起才对。
就算不能一起,也不能太过拉开距离,以至于他们,就算分开也会很快重聚。
于是乎,他们按照玄阶,是轮批而进,你歇了我去,我歇了你去,让冥魂戒里,是给没有多少的空档。
而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不知不觉,竟是三个月,就已过去。
“凤不弃……”
这日,楚千颜正在修炼,忽然觉得肚里这一阵活跃的宝宝,怎么变得没有了动静。
且她的肚子,还有一点胀胀的。
不会是……要出生了吧?
楚千颜算算时间,是感觉差不多了,而凤不弃一见她这个满头大汗的模样,更是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快,出去……”
他给抱着楚千颜就走,而同在里面修炼的楚无邪和凤不离,还有龙希傲花上陌等人,也都随着一同离开。
在他们修炼的时候,时间比会是静止的,也因此,他们就算到不了第九层,也可以在其它的层次,不受影响地修炼。
宗政无绿和凤青影,也是有了身孕了,可由于刚怀,慕容轻尘和凤弄影,还没有让她们参加。
这样一来,如今这个时段,就只有他们等几人,而等他们出去后,是引来了,夜无双和凤苍穹等人的激动。
不得了了,宝宝们要出生了。
“还早呢……”
凤霁月和凤弄影他们,一听也都急急赶到,是谁也顾不得,再轮他们的空档进去修炼了。
凤霁月是医学天才,一把楚千颜的脉,知道离生还早,总算是搁下了,心底的那一丝担忧。
“好,那就好……”
凤天帝老皇上,也是给激动得不行,一听没有其他大意外,倒是也给安心地,等待着宝宝们的出生。
“希尘……都怪你……”
凤不离在一旁,是给艳羡加嫉妒,明明她都不顾身体,历炼了两次洗礼提前时间了,可怎么她的宝宝,还是没有动静?
难道,她早怀孕,就还是会早一点出来吗?
害她想当老大的念头,是给一次次无情地粉碎。
“别急,他们下次不生了,咱们接着生……”
木希尘其实也很,捉急于他的宝宝,可奈何没有动静,他也不能拔苗助长不是?
只有等,他们下次不生了,再来安慰一下自己还是老大。
反正,只有她和凤不弃是最大的,下面的凤不悔,凤不落和凤不归,以及凤不惊等人,他们离生儿育女,都还远着呢。
差了一个凤不弃,还可以赶超后面四个,他的孩子,大不了就当老二呗。
哼,什么老二,这样算起来,该是十一十二了。
凤不离相当懊恼,看着待产的楚千颜,是给嫉妒得牙根直痒痒。
“小心点……”
花上歌闻讯,也给和慕容轻尘等人一起赶过来了,见得这么多人在,安慰地看了眼,龙希傲的大肚子。
哼,他凤不弃又添丁了又如何?他花上歌,再过三月,也要当爹了。
不平衡的感觉,总算是在今日,有了一点点的缓解。
“啊……”
就这样,楚千颜在各心态的迎接中,是给迎来了,惨烈的阵痛。
妈啊!这是要打架啊!
楚千颜是给觉得,她的肚子痛得厉害,还有一种,在里面横冲直撞的疼。
不会是……哪个宝宝抢着出来当老大吧?
“喂,你们别抢,告诉你们,再赶着出来,也是老二!”
楚无邪这次,是全程观光弟妹的出生,他作为医者,是小小的年纪,就给直面各种知识了。
你瞧,这次,除了产婆外,爹爹和霁月二舅,还有他,是都站在了产房里。
他们在一旁,是给看着娘亲用力,而那下坠中似是在撕扯的肚皮,告诉了他们答案。
楚无邪吼了一嗓子,是给摆出了大哥的派头,而里面的小宝宝们一听,不知是不是不想犯二,竟是一下安静下来。
阵痛,迎头而解,楚千颜疼了一阵,又是一阵袭来。
只不过,却没有上次的拳打脚踢了。
很好,都怕大哥是不是?
楚无邪这下,是给得瑟不已了,而门外的夜无双和凤苍穹等人一听,全都轻轻浅笑起来。
还是这个孙子顶用啊!
这么多,多热闹!
为了不犯二,这帮小宝宝,该是不会闹腾了吧?
大家都知道,楚千颜肚里的,不是一般的宝宝,也因此,对于他们的出生,是所有的人,都怀着极大的好奇心。
一句话能吼止他们乱蹦的,也只能是楚无邪大哥了!
“大哥,我可不二,我为了当大姐大,可是踹赢了一帮孙子!”
只是,等生下来后,他们发觉场面,根本不是他们想象的那般。
啊?
楚千颜一阵宫缩,是给诞生出了她多胞胎的第一胎,而第一胎出来后,在楚千颜继续阵痛之际,刚抹干净那张粉嫩的脸,这个大姐大,就给出声震憾了。
踹赢了一帮孙子,多大的口气啊!
那应该,是你的弟妹才对吧?
饶是得瑟如楚无邪,也被这个牛气轰轰的妹妹,给震着了气场。
呜呜……
娘亲当初怎么就只生了他一胎?
*
就这样,楚千颜的九胞胎,算是在大姐大降生后,一一出来报了到。
“咦,怎么都不说话?”
只是,他们的出场,明显比大姐大的女儿,要低调多了。
楚无邪看着这八个弟弟,有一种背脊发凉的寒意,来到这八个兄弟前,有点头疼无力。
呜呜……爹地大人,你也太能干了吧?
竟然生了八个男胎!
“哼……”
他原以为,这八个男胎没有妹妹天生就会说话的灵性,可谁知到了面前后,却发现他们一双双愤怒的眼睛,全都瞪着他。
“要不是你说谁先出来是老二,会让那二货抢了先吗?”
“就是,要让我们挤,她不排老九才怪……”
“你自己不有老二吗?谁当你老二啊?”
一个个的,全都怒言相向,成熟又稚嫩的腔调,让一旁的人群听了后,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怪不得啊,全是一帮带把的货!
楚无邪说谁先出来就是老二,谁愿意顶着这个小号啊!
自然是让,唯一的一个女儿给抢了先了!
“哈哈……”
最先笑出来的,当属凤不离,她是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憋得相当痛苦。
想当年,她不也是为了当老大,而拼命堵在前面,不让凤不弃给出来吗?
这个头胎的女儿,她敢打赌,又是一巾帼英雄啊!
“我说,你们该感谢我才对,头一个出来的,怎么算还是老二!”
楚无邪也是尴尬不已,心里头暗自想着,这帮小子,不会是玄力吃多了,一出来就给早熟了吧?
会说话倒也不稀奇,这么严重的男女之分,可是不利于你们……身心健康发展噢!
管你老二不老二,一个男孩子,被叫成老二,总有心理阴影的对不对?
就算我吼了你们,你们也该感恩戴德才是!
“哼,这么不想当老二,就把那把儿切了呗……”
“告诉你们,姐就是要先出生的,就算排行第二,也是你们的大姐大!”
只是,他的安慰,没有换来他们的感激,老二妞的一番鄙视感言,又将他们的那点小恢复,给打回了原形。
尼玛的,你才切呢!
呜呜……你本来就没有好不好?
你一枝独秀,就该在最后当受宠的小妹妹才对,谁知道,你竟然想要爬到,一帮站着撒尿的哥头上来。
“哈哈……”
这样,就算是一帮大人,也全都忍不住了,为楚千颜这诞生的怪异九胞胎,给笑得合不拢嘴。
其实,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八个小子,就算再不愿意,对他们的大姐大,还是心藏宠意的。
就如当年的凤不弃一般,就算当了弟,也会把凤不离,捧在手心疼一辈子。
他们凤家,有这等基因。
也许,先出来,并非因为楚无邪的恫吓,而是因为,他们骨子里对女孩的纵容。
只是,可怜了楚无邪,不仅要面对妹妹的不从,还得面对,一排溜八个腹黑弟弟的责怪。
难啊,佛曰,当老大,也难!
“好,好!”
最为激动的,当属凤天帝等人了,看到这九个异能超常的重孙重孙女,他感到未来,在他们面前是一片光芒。
“啊……”
乐极生乐,凤不离在笑够了楚无邪的憋屈后,竟然也是,开始阵痛了起来。
不争气的,哥哥姐姐都生了,你现在才来踹你老娘的肚子!
凤不离臭骂着,是给进了另一间布置好的产房,凤家的气氛,顿时喜气洋洋到了极点……
接下来,就是奶爸奶妈的生活了。
二个月后,花上陌也给生产,风护法成功当了爹。
三个月后,轮到了花上歌,而六个月后,轮到了凤弄影和慕容轻尘。
有了宝宝,他们的修炼,也没有间断,在抽空的日子里,在轮番的照顾中,玄幻大陆,在一片详和的气氛中,积极向前。
在此期间,楚千颜送行了晋升天界的至邪,他在玄溟大陆结界打开后,就在玄幻大陆,继续修炼。
只是,他本身就为怪物,修炼的速度,是比一般人,都快了许多。
也因此,他是提前一步,去了楚千颜他们为之奋斗的地方。
而凤不弃,则是给楚逍遥,成功置换了朵儿的魂魄与身躯。
当时的他离开后,带着冰棺继续搜寻,而在半年之后,他给找到了一个,竟与朵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他固执地认为,那就是朵儿的转世,而将魂魄互换之后,他终于活了回来。
如今的他,是幸福的,玄幻大陆幸福的人儿,也早不只他一对。
不仅玄机老人,是和天龙婆婆修成了正果,在他们的孩子即将出生之际,燕南天等七个哥们,也和白家七姐妹,举办了集体婚礼。
而他们的婚礼过后,楚千颜和凤不弃,是在不断的修炼中,纷纷突破了,冥天诀的十一十二层。
天道之术,也早双双领悟。
凤不离和慕容轻尘等人,也在后来的努力中,全都达到了,修炼天道之术的条件。
而他们,在冥魂戒的庇护下,在玄幻大陆的没有战争中,是给一步步强大,直到,玄帝的瓶颈,被他们突破。
自此,距离楚千颜生宝宝,已是二年之后!
二年之后,凤不弃已是六品玄帝,已经不受时间限制的他们,在冥魂戒里,是给突飞猛进。
而三年之后,在预定的,玄幻大陆各宗族的友谊比试中,凤不弃一行人,给暴露出了他们的气息。
“你们已是天界之人,起渡吧……”
天界之使,在他们的视线再一次降临,楚千颜将他们的人马,全都送进了冥魂戒,带着她的宝宝们,翱翔去了另一片天地!
凤翱九天,唯我独尊!
在那片世界,楚千颜他们凭借冥魂戒和卡诺,是给在天界,成功奠定了他们的位置。
若干年后,楚无邪成为名符其实的人皇!
卡诺大人,则是永远守护他的兽皇!
凤青影,在天魔煞的全权放权下,和凤弄影,开辟了魔族的一片新天地!
而至邪,则和楚千颜他们一起,在人魔兽三界的和平共处中,在他们尽在掌控的蓝天下,三界五族,一片歌舞升平!
快乐,总是这么简单!
幸福,就像花儿一样!
(完)!
第九层,要用到五大精灵,且冥尊还告诉了她,一件值得喜悦的事。
其实,第九层,是一个虚幻的空间,它的层数,远远不止一层。
进入后,随着玄阶的强大,冥魂戒的时间比会自动变化,而当它达到一比一百的时候,你就有能力,将时间比任意调配了。
根据需要,你可以静止,也可以一比十,一比二十,甚至,一百比一。
也就是说,放慢时间,也都可以。
啊?
“那还要什么条件?”
楚千颜被这一惊喜吓到,忍不住就想进冥魂戒前去修炼,反正,凤不弃都已到了九品神级,让他进去,时间比不到一百才怪。
可当初记得他说过,似乎,还要领悟天道之类的。
“笨啊,想进去,求本尊不就行了……”
谁知,她这话一出口,是更加的遭到了,冥尊大人的鄙视。
进入第九层,是要领悟天道,可楚千颜如今,不是领悟了吗?
她是冥魂戒的主人,她完全可以进去,就算玄阶还不够强大,可是有他啊!
凤不弃等人,是被后来认可的,他们能进入第九层的条件,是要掌控冥天诀的第十重。
神元一体。
如今掌控的,就只有她和凤不弃俩人。
因此,他们俩人想进去溜跶,倒是完全有可能,而冥天诀的十一十二重,那就必须要,领悟天道之术了。
也就是说,那两重,是建立在天道之术之上的,领悟不了天道,他们的冥天诀,就会永远突破不了。
而突破不了,差距就会诞生。
就这是主人,与后进入者的区别。
“要不要进去?”
楚千颜一听,是给征询着凤不弃的意见,他如今的玄阶,是给到了九品神级,万一一个不小心,给突破了玄帝级怎么办?
玄帝级,就是要入天界了,她可不想他可以入天界的时候,她还在玄幻大陆徘徊。
“小傻瓜,想入玄帝,可是有些人,一辈子都领悟不了……”
凤不弃点点她的头,直觉认为她也是怀孕不太灵光,别说他能不能晋升,就是晋升了,也完全可以躲过。
他如今的玄阶,是才九品神级而已,尚且处于初级阶段,且它的中期,颠峰,都不是那么好突破的。
天道之术,没有领悟之前,那是万万不可能,达到玄帝的玄阶。
就算达到了,只要他隐藏,不也可以在玄幻大陆招摇吗?
想隐宗和各宗家的隐世高手,若非他们相托,又岂会轻易,被渡入了天界?
再不济,他还可以叫神灯吸呢。
不论如何,他也是不会丢下她,独自一人去天界的。
“好,那就进去……”
楚千颜是直觉,她真是睡迷糊了,挺着这么个大肚子,似乎把她的智商,也给挺得减退了。
“娘亲好笨啊……”
“就是……”
“我们要吃嘛……”
不止是她自己觉得汗,肚里的宝宝,竟也在此时,你一言他一语了。
好啊!不得了了,竟然连你们,也敢来笑你们的娘亲。
“小七,你个贪吃鬼,叫你少吃一点……”
“就是,娘亲都被你给吃笨了……”
“才不是我呢,小九,明明是你最贪吃……”
宝宝们感觉到楚千颜的怒意,是给纷纷坦白罪魁祸首,而楚千颜这才知道,她感觉变笨,还真是这些宝宝们,吸了她的元气之故。
好,很好!
楚千颜哭笑不得,这才发觉她怀的是些什么怪胎,而一番警醒之后,她毫不耽误的,进了冥魂戒了。
你看,宝宝们这么逆天,她不给提供一个丰裕的环境,那又怎么行呢?
反正,进了第九层,冥魂戒里的时间比,冥尊是可以随意调了。
“静止……”
她唤出了五大精灵,当他们都给变成晶石飞往五个角之际,她似若看到了,那一双双急不可待的小翅膀。
它们是精灵,它们的魂魄不会湮灭,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冥魂戒里,重新修炼。
也就是说,如今的它们,是与冥魂戒合为一体了。
凤不弃和楚千颜,在第九层打开之后一起进入,而时间比,也被冥尊,调成了静止。
也就是说,冥魂戒,再一次,和以前一样,保持原态了。
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金光的照射了。
冥魂戒里的金光,在上次十大修炼神器的收服中,似若已经消耗殆尽,更加上发挥能力打开了结界,算是将它的威力,给减存到了极致。
这第九层一开,就是一片黑黝黝的空间,只见点点繁星闪烁,似是无形又虚无的力量,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光点。
啊?
天道之力?
“呜呜……好好吃……”
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震惊了一下,而她肚里的宝宝,毫不客气地,开始吸纳起来。
真的想不到,在外界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天道之力,在冥魂戒里,竟然可以自由吸纳。
那领悟天道,不是迟早之事吗?
“哼,就不告诉你们……”
冥尊见此,是给得意地哼了一哼,又给躲到一边去了。
有了天道之力,领悟它,也不是人人都会的。
不过,比其他人,总会优先一点而已。
而这些,就看他个人的意志和领悟力了。
而他相信她认可的队友,都是能够达到之人。
要不然,当初冥魂戒,怎么给认可了其余的十一人。
“加油!”
楚千颜和凤不弃,是给微微一笑,在这特大的惊喜中,进入了自己的修炼。
不光是玄阶,还有天道,更甚至于,冥天诀的突破。
这样的好事,是给在不久后,被凤不离和慕容轻尘他们等人知道了,顾不得新婚燕尔,顾不得一个个热恋如荼,是央求冥尊大人,一次次变换时间比,让他们苦练冥天诀。
达到第十重,就可以修炼天道,就有希望跨越那玄帝之颠,这样的成就,又有谁会不眼红呢?
他们,是一起的队友,是要同样的,傲人之颠的存在。
进步,那就一起,后退,绝不可能,他们作为千颜战队,要永远成为,这片大陆最棒的。
呜呜……
我也要。
楚无邪一听说,他的弟妹在里面猛吃,也顾不得贪玩和敛银了,一门心思的,进入了修炼之中。
*
就这样,楚千颜一行人,又给进入了日复一日的修炼中。
玄阶低的,在下面几层修炼,只要冥尊动动,时间比就会变,而玄阶高的,
则在上面几层,朝突破冥天诀而努力。
这次的人马,几乎算是全员进入了,而这个全员,自然指的是与楚千颜关系亲密之人。
有她的千颜战队,有凤霁月凤绝等人马,更甚至花上歌,也给带着龙希傲一同过来。
自然,凤弄影和凤不离,还有木希尘风护法等人,也是没有例外的。
多出来的,就是凤凰大陆,与凤不弃血脉相连的亲人。
凤天帝,凤苍穹,凤潇澈和凤墨轩,还有凰枭,夭漫,凤不悔,凤墨白,凤不落,凤不归,和凤不惊等人马。
当然,还有一些至亲之人。
其中,玄机老人等十大老老老祖宗,也给实现了他们的心愿,而至于慕容轻尘等人的亲人,楚千颜也给开了绿灯。
他们是一个整体,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存在,若哪一天晋升了,该是一起才对。
就算不能一起,也不能太过拉开距离,以至于他们,就算分开也会很快重聚。
于是乎,他们按照玄阶,是轮批而进,你歇了我去,我歇了你去,让冥魂戒里,是给没有多少的空档。
而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不知不觉,竟是三个月,就已过去。
“凤不弃……”
这日,楚千颜正在修炼,忽然觉得肚里这一阵活跃的宝宝,怎么变得没有了动静。
且她的肚子,还有一点胀胀的。
不会是……要出生了吧?
楚千颜算算时间,是感觉差不多了,而凤不弃一见她这个满头大汗的模样,更是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快,出去……”
他给抱着楚千颜就走,而同在里面修炼的楚无邪和凤不离,还有龙希傲花上陌等人,也都随着一同离开。
在他们修炼的时候,时间比会是静止的,也因此,他们就算到不了第九层,也可以在其它的层次,不受影响地修炼。
宗政无绿和凤青影,也是有了身孕了,可由于刚怀,慕容轻尘和凤弄影,还没有让她们参加。
这样一来,如今这个时段,就只有他们等几人,而等他们出去后,是引来了,夜无双和凤苍穹等人的激动。
不得了了,宝宝们要出生了。
“还早呢……”
凤霁月和凤弄影他们,一听也都急急赶到,是谁也顾不得,再轮他们的空档进去修炼了。
凤霁月是医学天才,一把楚千颜的脉,知道离生还早,总算是搁下了,心底的那一丝担忧。
“好,那就好……”
凤天帝老皇上,也是给激动得不行,一听没有其他大意外,倒是也给安心地,等待着宝宝们的出生。
“希尘……都怪你……”
凤不离在一旁,是给艳羡加嫉妒,明明她都不顾身体,历炼了两次洗礼提前时间了,可怎么她的宝宝,还是没有动静?
难道,她早怀孕,就还是会早一点出来吗?
害她想当老大的念头,是给一次次无情地粉碎。
“别急,他们下次不生了,咱们接着生……”
木希尘其实也很,捉急于他的宝宝,可奈何没有动静,他也不能拔苗助长不是?
只有等,他们下次不生了,再来安慰一下自己还是老大。
反正,只有她和凤不弃是最大的,下面的凤不悔,凤不落和凤不归,以及凤不惊等人,他们离生儿育女,都还远着呢。
差了一个凤不弃,还可以赶超后面四个,他的孩子,大不了就当老二呗。
哼,什么老二,这样算起来,该是十一十二了。
凤不离相当懊恼,看着待产的楚千颜,是给嫉妒得牙根直痒痒。
“小心点……”
花上歌闻讯,也给和慕容轻尘等人一起赶过来了,见得这么多人在,安慰地看了眼,龙希傲的大肚子。
哼,他凤不弃又添丁了又如何?他花上歌,再过三月,也要当爹了。
不平衡的感觉,总算是在今日,有了一点点的缓解。
“啊……”
就这样,楚千颜在各心态的迎接中,是给迎来了,惨烈的阵痛。
妈啊!这是要打架啊!
楚千颜是给觉得,她的肚子痛得厉害,还有一种,在里面横冲直撞的疼。
不会是……哪个宝宝抢着出来当老大吧?
“喂,你们别抢,告诉你们,再赶着出来,也是老二!”
楚无邪这次,是全程观光弟妹的出生,他作为医者,是小小的年纪,就给直面各种知识了。
你瞧,这次,除了产婆外,爹爹和霁月二舅,还有他,是都站在了产房里。
他们在一旁,是给看着娘亲用力,而那下坠中似是在撕扯的肚皮,告诉了他们答案。
楚无邪吼了一嗓子,是给摆出了大哥的派头,而里面的小宝宝们一听,不知是不是不想犯二,竟是一下安静下来。
阵痛,迎头而解,楚千颜疼了一阵,又是一阵袭来。
只不过,却没有上次的拳打脚踢了。
很好,都怕大哥是不是?
楚无邪这下,是给得瑟不已了,而门外的夜无双和凤苍穹等人一听,全都轻轻浅笑起来。
还是这个孙子顶用啊!
这么多,多热闹!
为了不犯二,这帮小宝宝,该是不会闹腾了吧?
大家都知道,楚千颜肚里的,不是一般的宝宝,也因此,对于他们的出生,是所有的人,都怀着极大的好奇心。
一句话能吼止他们乱蹦的,也只能是楚无邪大哥了!
“大哥,我可不二,我为了当大姐大,可是踹赢了一帮孙子!”
只是,等生下来后,他们发觉场面,根本不是他们想象的那般。
啊?
楚千颜一阵宫缩,是给诞生出了她多胞胎的第一胎,而第一胎出来后,在楚千颜继续阵痛之际,刚抹干净那张粉嫩的脸,这个大姐大,就给出声震憾了。
踹赢了一帮孙子,多大的口气啊!
那应该,是你的弟妹才对吧?
饶是得瑟如楚无邪,也被这个牛气轰轰的妹妹,给震着了气场。
呜呜……
娘亲当初怎么就只生了他一胎?
*
就这样,楚千颜的九胞胎,算是在大姐大降生后,一一出来报了到。
“咦,怎么都不说话?”
只是,他们的出场,明显比大姐大的女儿,要低调多了。
楚无邪看着这八个弟弟,有一种背脊发凉的寒意,来到这八个兄弟前,有点头疼无力。
呜呜……爹地大人,你也太能干了吧?
竟然生了八个男胎!
“哼……”
他原以为,这八个男胎没有妹妹天生就会说话的灵性,可谁知到了面前后,却发现他们一双双愤怒的眼睛,全都瞪着他。
“要不是你说谁先出来是老二,会让那二货抢了先吗?”
“就是,要让我们挤,她不排老九才怪……”
“你自己不有老二吗?谁当你老二啊?”
一个个的,全都怒言相向,成熟又稚嫩的腔调,让一旁的人群听了后,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怪不得啊,全是一帮带把的货!
楚无邪说谁先出来就是老二,谁愿意顶着这个小号啊!
自然是让,唯一的一个女儿给抢了先了!
“哈哈……”
最先笑出来的,当属凤不离,她是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憋得相当痛苦。
想当年,她不也是为了当老大,而拼命堵在前面,不让凤不弃给出来吗?
这个头胎的女儿,她敢打赌,又是一巾帼英雄啊!
“我说,你们该感谢我才对,头一个出来的,怎么算还是老二!”
楚无邪也是尴尬不已,心里头暗自想着,这帮小子,不会是玄力吃多了,一出来就给早熟了吧?
会说话倒也不稀奇,这么严重的男女之分,可是不利于你们……身心健康发展噢!
管你老二不老二,一个男孩子,被叫成老二,总有心理阴影的对不对?
就算我吼了你们,你们也该感恩戴德才是!
“哼,这么不想当老二,就把那把儿切了呗……”
“告诉你们,姐就是要先出生的,就算排行第二,也是你们的大姐大!”
只是,他的安慰,没有换来他们的感激,老二妞的一番鄙视感言,又将他们的那点小恢复,给打回了原形。
尼玛的,你才切呢!
呜呜……你本来就没有好不好?
你一枝独秀,就该在最后当受宠的小妹妹才对,谁知道,你竟然想要爬到,一帮站着撒尿的哥头上来。
“哈哈……”
这样,就算是一帮大人,也全都忍不住了,为楚千颜这诞生的怪异九胞胎,给笑得合不拢嘴。
其实,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八个小子,就算再不愿意,对他们的大姐大,还是心藏宠意的。
就如当年的凤不弃一般,就算当了弟,也会把凤不离,捧在手心疼一辈子。
他们凤家,有这等基因。
也许,先出来,并非因为楚无邪的恫吓,而是因为,他们骨子里对女孩的纵容。
只是,可怜了楚无邪,不仅要面对妹妹的不从,还得面对,一排溜八个腹黑弟弟的责怪。
难啊,佛曰,当老大,也难!
“好,好!”
最为激动的,当属凤天帝等人了,看到这九个异能超常的重孙重孙女,他感到未来,在他们面前是一片光芒。
“啊……”
乐极生乐,凤不离在笑够了楚无邪的憋屈后,竟然也是,开始阵痛了起来。
不争气的,哥哥姐姐都生了,你现在才来踹你老娘的肚子!
凤不离臭骂着,是给进了另一间布置好的产房,凤家的气氛,顿时喜气洋洋到了极点……
接下来,就是奶爸奶妈的生活了。
二个月后,花上陌也给生产,风护法成功当了爹。
三个月后,轮到了花上歌,而六个月后,轮到了凤弄影和慕容轻尘。
有了宝宝,他们的修炼,也没有间断,在抽空的日子里,在轮番的照顾中,玄幻大陆,在一片详和的气氛中,积极向前。
在此期间,楚千颜送行了晋升天界的至邪,他在玄溟大陆结界打开后,就在玄幻大陆,继续修炼。
只是,他本身就为怪物,修炼的速度,是比一般人,都快了许多。
也因此,他是提前一步,去了楚千颜他们为之奋斗的地方。
而凤不弃,则是给楚逍遥,成功置换了朵儿的魂魄与身躯。
当时的他离开后,带着冰棺继续搜寻,而在半年之后,他给找到了一个,竟与朵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他固执地认为,那就是朵儿的转世,而将魂魄互换之后,他终于活了回来。
如今的他,是幸福的,玄幻大陆幸福的人儿,也早不只他一对。
不仅玄机老人,是和天龙婆婆修成了正果,在他们的孩子即将出生之际,燕南天等七个哥们,也和白家七姐妹,举办了集体婚礼。
而他们的婚礼过后,楚千颜和凤不弃,是在不断的修炼中,纷纷突破了,冥天诀的十一十二层。
天道之术,也早双双领悟。
凤不离和慕容轻尘等人,也在后来的努力中,全都达到了,修炼天道之术的条件。
而他们,在冥魂戒的庇护下,在玄幻大陆的没有战争中,是给一步步强大,直到,玄帝的瓶颈,被他们突破。
自此,距离楚千颜生宝宝,已是二年之后!
二年之后,凤不弃已是六品玄帝,已经不受时间限制的他们,在冥魂戒里,是给突飞猛进。
而三年之后,在预定的,玄幻大陆各宗族的友谊比试中,凤不弃一行人,给暴露出了他们的气息。
“你们已是天界之人,起渡吧……”
天界之使,在他们的视线再一次降临,楚千颜将他们的人马,全都送进了冥魂戒,带着她的宝宝们,翱翔去了另一片天地!
凤翱九天,唯我独尊!
在那片世界,楚千颜他们凭借冥魂戒和卡诺,是给在天界,成功奠定了他们的位置。
若干年后,楚无邪成为名符其实的人皇!
卡诺大人,则是永远守护他的兽皇!
凤青影,在天魔煞的全权放权下,和凤弄影,开辟了魔族的一片新天地!
而至邪,则和楚千颜他们一起,在人魔兽三界的和平共处中,在他们尽在掌控的蓝天下,三界五族,一片歌舞升平!
快乐,总是这么简单!
幸福,就像花儿一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