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言书
天黑后,树影婆娑,小树林显得有些yīn森。处处都有成双成对的人影,时不时传出哼哼唧唧声。小树林是大多数同学大学四年轰轰烈烈爱情的宣誓,也是凄美爱情的坟场。一对手牵手的身影停下脚步,高挑身材的少女依偎在男友怀中,看上去有些羞怯。
“天佑,就是这里吗?”xìng感美少女指着前方的小树林问道,羞涩的模样胜过莲花的娇羞。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男友所说的“办事地点”会是学校后山的这片樱花树林。
“梦婷,就是这里,我……我看过了,落英缤纷,正好象征我们爱情的结束。”秦天佑呵呵笑道。
小树林有点象洞房,两人都显得好奇而紧张。秦天佑的心怦怦跳着,赵梦婷的腿软软的,她几乎是被秦天佑单手抱进小树林的。赵梦婷只有百来斤,秦天佑一只左手就能把她举起来。青草地上铺着一层樱花,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秦天佑把赵梦婷放下,不由分说便把她压在身下。赵梦婷娇吟一声,勾住秦天佑的脖子柔声说:“天佑,对不起!”
“唉!我的命苦!不怪你!”
“对不起!我爱你,但我不能嫁你。爸妈一定要我出国,而你又要回农村。”赵梦婷的脸在夜sè中红了:“天佑,这……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把最美好的献给你。”
“情况我都清楚。我不得不回农村,我的父母是农民,没钱供我出国。我也不能留城市,我没有留城市的关系。我们县正在招考大学生村官,我已报名了。不过很悬,象我这种家庭出身的,考上村官比登天还难。”秦天佑边说,边宽衣解带。不一会儿,赵梦婷身上的衣服就不见了影踪。
“你是散打天才,十几个体育系的同学被你三下五除二就能打倒,不能跟我一起出国象李小龙一样开武馆吗?”
“现实点!现在是什么时代?再不能凭武功争霸天下了,我练武只是兴趣。唉!这是宿命!我来自农村,还是回农村!”
“嗯!你是全校最帅,最有能力的男孩,能与你大爱一场,将会是我一辈子最美好的记忆。你的大鼻子好xìng感,不要动,让我再吻一次!”
“你是全校最美,最多才多艺的女孩,也许这辈子,我再也没有可能遇到比你更美的女孩了。”
突然一激凌,身下的美少女倏忽消失了。
“梦婷……啊……”
“妈的!又做梦了!”秦天佑气愤地骂了一句。相同的梦境分手后一直做,人家已远在他国逐梦,音信全无,两人已劳燕分飞,秦天佑想到这一点,不由苦笑着直摇头。
人生如梦,大学生活和现实恍若隔世。
人生也如戏,戏文里常说,好人终究会有好报,对村官招考并没寄予任何希望的秦天佑竟然被录取了,而且还受到县组织部长的亲切接见。组织部长看他的眼神透着热情和欣赏,秦天佑怎么也想不明白个中的原因。秦天佑考虑问题非常现实,组织部长的官位太大,自己作为一个村官,是事业编制,与他八杆子也搭不上边。能考取就是祖坟上冒青烟了,现在根本不可能考虑让组织部长关照一下的事。不过,感谢关心的话,秦天佑还是会抛出很多的,反正多说两句感谢,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对自己并没有损失。
2000年的盛夏的一天,秦天佑右手拎着一个大塑料袋,左手捏着文件袋,兴高采烈地蹦跳着走向十里镇镇zhèng fǔ。
十里镇是J县县zhèng fǔ所在地,背靠C市,是个朝气蓬勃的小城市。要能留在城里工作多好!秦天佑边走,边在心里痴心妄想道。
“秦天佑,你过来。”镇办公室主任老张站在镇长办公室门外,向秦天佑招了招手。
秦天佑连忙扔掉手中的烟,一步跨出去,用脚尖捻灭,脚步不停,继续向老张跑去。
秦天佑站在镇长大人办公室门口,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本镇第一号人物,心里多少有点紧张。镇长,一镇之长,绝对是本镇执牛耳者!县组织部长管不到秦天佑,但这个镇长却能时刻决定他的命运。他这一紧张,汗就出来了,也不知是热汗还是冷汗。
老张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亲切的说:“别紧张,吴镇长很和气的。”
秦天佑点点头,从裤袋里掏出餐巾纸,擦了擦脸上的汗迹。
老张推开枣红sè的木质房门,当先走去,说:“吴镇长,秦天佑来了。”
秦天佑努力镇静了一下情绪,在裤子上暗中擦了擦汗漉漉的掌心,走了进去。从烈rì当空燠燥难忍的阳光下,一步踏进镇长办公室,立时有如沐风之感,这种空调调出来的不热不凉的温度,坐在这样的环境里办公,真是一个爽!秦天佑马上全身通泰。
吴镇长是一位四十上下的英气男子,身形瘦高,脸sè丰润,留着背头,平静的眼神闪动着高位者的智慧和锋芒,仿佛一眼就可以看穿一个人的心思。
吴镇长的眼神,淡淡的向秦天佑投来,那种镇定如恒的淡然和优越,有点刺伤了秦天佑。不错,秦天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村干部,甚至还不能称为干部,你就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压迫xìng眼光来看他,如果现在来的是一位县长,就不信你还能是这样优闲的坐着,淡然的望着?
当然,这种刺痛感只不过是秦天佑一刹那的感受,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所以不但不能把不满形之于sè,还要笑容可掬的走上前打招呼。
“你好吴镇长,我是秦天佑。”秦天佑一边向端坐着没动的吴镇长走去,一边伸出手来。秦天佑忽然感到不对劲,心想就我这汗漉漉的手,能和人家尊贵的镇长大人握吗?如果见面不握手,好像不太礼貌?虽然秦天佑没当过官,却也知道官场中见面是要握手的。
秦天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村干部,和人家镇长大人差上好几级哪!官场中好像还有一个潜规测,级别差太多,不握也罢。
敏感如秦天佑,还是很快就捕捉到吴镇长嘴角边的笑意,马上及时的把伸出去的手又自如的缩了出来,并没有要屈着手指数着一二三再慢慢缩回来,不过身上也出了一层汗。
幸好吴镇长见多识广,像这种小场面早就司空见惯,也很为他着想,怕他太尴尬了,笑笑,说:“小秦,坐,不用客气。”
老张也说:“坐,吴镇长让你坐你就坐。”
秦天佑这才在短木沙发上坐下来,一抬头,发现坐在这样短的沙发上,一定要仰着头才能“有礼貌”地和对面的吴镇长做亲切的交谈,忽然来了气:凭什么呀?就把整个身体都窝进了沙发里,让自己的坐姿更舒服一点,却也不敢太过放肆,没敢把二郎腿跷上来晃悠。醒目的大鼻子悄悄地不由自主地被摸了三下。
秦天佑这些小动作幸好并没有落入吴镇长的法眼,不然,吴镇长肯定会感觉不爽的,秦天佑做这些小动作,是趁吴镇长低头从抽屉里掏文件的时候。
老张倒是把秦天佑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无声地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
接下来来的谈话,都是上级对新来下属的陈词滥调,什么好好的干呀,有什么困难就向领导反映,领导会帮你想办法呀等等。吴镇长的语气虽然很平和,甚至可以说是亲切,但是他那份骨子里透出来的自我优越,却让秦天佑非常反感。
秦天佑心想,组织部长接待我都是主动亲切握手的,他脸上的笑用笑容可掬形容都不过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镇长,竟然眼大如牛,根本不把我放眼里啊!唉!假如我的工作定下来了,我会在这里受他这份闲气?看他这付嘴脸,侍候他这个官僚?唉,一入官门深似海!官大几级压死人啊!
秦天佑想的是一套,脸上表现出来的又是另一副模样,他对于吴镇长循循善诱的教导,表示出了应当的尊敬,但并没有诚惶诚恐受宠若惊。秦天佑知道上司需要的是一个有一定能力的手下,而不是一味奴颜卑膝的马屁jīng。注意,是一定能力,就算你的能力可以大到功高盖主,也不要胆大妄为到去拂逆领导者,淡定从容虽然升官慢一点,但目无领导可就会死得很惨!
足有五分钟,语不带点,滔滔不绝,好本事!说得是心平气和,说得是官冠冕堂皇,说话时,还能边看文件,边盯着秦天佑的大鼻子看着。
突然,吴镇长把文件往台上一拍,“腾”地站了起来。所有的话不再从他的嘴中涌出,嘴巴撑大了。
秦天佑不知发生了什么!惊得赶紧慢慢站了起来,不想诚惶诚恐,但面对这种情景谁又有本事不诚惶诚恐?老张也是大惊,他的一双滴溜乱转的眼睛一会看着秦天佑,一会儿看着吴镇长。
也许只有几秒钟,却仿佛有几年时间长。
吴镇长的脸上突然漾开了笑容,他大声说:“象!真象!难怪部长要打电话来关照!呵呵!天佑,安排你做个普通村干部肯定太委曲了,这样!张主任,你带天佑到郑镇长那里去一下,就说镇里决定了,让她和你一起到湾里村去一下,组织一个选举,让天佑直接当村委副主任!”
啊?这是怎么回事?象什么?怎么突然让我当副主任了?我只一心准备着当个普通村干部的呀!秦天佑百思不得其解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老张,这可是百年不遇的最为新鲜的事!为了这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作为堂堂的镇长居然宁愿冒有违组织原则的风险,五分钟谈话下来,就直接破格提拔了。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领着秦天佑向郑镇长办公室走去时,一路上老张看秦天佑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秦天佑感觉脚步有点飘了,一股笑意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强行从脸部肌肉里向表面冲锋着。
跟在老张后面走了几步,秦天佑笑问:“那个,郑镇长,是谁?”
老张说:“刚调来,我对她也不熟悉。噢!对了!她是位女同志。”
秦天佑“嗯”了一声没说话。
吴镇长的办公室是在进大门的第一排院子,郑镇长的办公室是里面的第二排院子。
老张领着秦天佑穿过平房中间的一条长廊,就看到了前院中的一个破旧的花园,花园是用红砖彻成的,砖灰剥落,很是难看,幸好里面鲜花怒放,景致倒也不错。
沿着长廊走了一会,来到最东边的那个房间,老张先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一个清脆的说话声,老张推门进去,秦天佑也随后跟进。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三十左右明艳动人的女人从办公桌后站起来,向秦天佑微笑。
秦天佑一下子愣住了,一个副镇长怎么还要配个漂亮的女秘书吗?
只听老张对那个女人说:“郑镇长,这是新来报到的村官秦天佑。吴镇长想让您给安排一下!”
原本该得意,原本该开怀大笑的。
全县总共招录了二十位村官,除了秦天佑命好,一上任就直接担任了副主任外,其他人可都只充当了村里打杂的,说起来是村官,其实狗屁也不是。只有机关里即将提拔的那些人到村委来,才有可能直接挂职为村委副职的哦!
“象!真象!”是什么意思?组织部长亲自关照,他为什么要关照我?秦天佑每想到这一点,心头就疑云密布,难道我是县委书记的公子?呵呵!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可都是普通农民哦!秦天佑一旦遇到困惑就会摸鼻子,这习惯太不好了,给人感觉不成熟啊!
年轻漂亮的郑镇长和老张刚走,村委主任兼支书陈二爹便找秦天佑单独谈话了。
“我说,咳!咳!那个,啊!天佑啊!我们湾里村总共八百多人口,有七个村民小组,虽然靠着十里镇,可是隔着一条河,河东的谈家村很富有,村民的觉悟也更高。我们村就不行了,穷得叮铛响啊!既然镇领导对你这么看重,我就把最肥的差使交给你。这样!你先协助妇女主任史向英抓一抓我们村的计生工作,我建议啊!你重点负责陈家村。”陈二爹憨憨地笑着说。
陈二爹五十来岁的模样,脸上密布着饱经风霜的皱折,右手中指套着个宽大的金戒指,给人有稍许暴发户的味道。
史小英秦天佑在村委全委会选举会上已认识了。是个大块头中年妇女,剪着齐耳短发,干农活一定是个好手。嘴巴没有关拦,说话象打机关炮。看模样,就是一个十分凶悍的女人。
妇女主任可不是村委领导,要算最多算个准领导,怎么副主任还要妇女主任管?秦天佑有点不高兴了,不由小声说:“村长,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这个副主任得由妇女主任管吗?”
陈二爹听后,看着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弄倒了,不好意思!我把你当成过去前来挂职的干部了,他们只是挂职,而你是正式的,应该是史主任受你管。呵呵!经村委研究,给你目前的分工是主抓计生工作,重点是陈家村。村委别的事,暂时你不要cāo心。”
高涨的情绪不由跌到底谷,秦天佑是满怀激动之情前来参加工作的,没想到刚上任,就被领导套上了双很不合脚的冷冰冰的小鞋。丢脸啊!这事怎么对同学说?一个大老爷们居然干计生工作,说出去还不要把人家的鼻子笑歪了?秦天佑对这个表面憨厚,骨子里狡诈的农民本来就看不上眼,见他如此作弄自己,不由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憎恨之意。恨归恨,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激烈的反应。
不过秦天佑以为的小鞋,在陈二爹看来,可是双高级运动鞋,至少不是破鞋。因为在村委,也就这项工作最肥了!镇领导对秦天佑的上任如此重视,他可不是瞎子,心里亮堂得很,他想这小子将来肯定有出息,到村里来只是过度,不久就会上调的。所以,关照是必须的,拍马不穿帮嘛!
秦天佑与陈二爹之间文化层次相差很大,相互间还不适应,陈二爹是直来直去,秦天佑心中有火,但却不明确表达,第一次谈话,两人间就埋下了隔阂。
坐进自己的办公室,就算正式走马上任了。
办公室也是宿舍,前半部有张破旧写字台,一张木椅和两张长凳。后半部分是一张板床,有一只电饭锅和几只热水壶。条件并不比大学宿舍好,幸好有空调,不然根本不适合居住。
办公室也没有什么好整理的,把装衣服的塑料袋往床上一扔后,就算整理好了。
不管怎么样,既然主抓计生工作了,那就先做调查!毛老人家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秦天佑强压着火气,为了了解情况,让会计陈昆把陈家村村民小组组长陈有福找来了。
听陈有福一说,秦天佑的头皮不由发紧了,对陈二爹的恨又加深了一分。
原来,陈家村不仅穷,而且村民的思想特封建,超生超育现象令人匪夷所思。
三十年前国家推出的计划生育政策,在这里执行得一塌糊涂。以前的兄弟四五人甚至七八人的现象很常见,计划生育之后,找兄弟四五个的人家就有困难了,但一对夫妻只生一个孩子的,却是更难找,非常难找!
在这里,一般情况下,一对夫妻至少生两个孩子,有的是两个男孩,有的是一男一女,但绝对没有只生两个女孩而不生男孩的。有的夫妻生了两到三个女孩了,还是没有生下男孩,怎么办?好办!接着生呀!不是有一副好身体嘛!革命的本钱就是身体,生!要想超生,就要交钱!
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给这里的计生办所有人员,提供了一个生财之道,上到计生局局长,下到村里的妇女主任,都可以从中狠狠的大捞一笔。
计生办和妇女主任最大的经济来源,是第一胎生男孩的夫妇!
第一胎既然是男孩了,按国家规定,就不可以再生第二胎,除非第一胎这个男孩有什么明显的缺陷。但在这个地方,几乎每一百对夫妇中,至少有九十八对是要生第二胎的。既然国家规定不让生第二胎了,怎么办?也好办,交钱,把钱悄悄的塞给村干部和妇女主任,然后再由妇女主任塞给镇上的计生办,至于镇上给不给县里,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钱不是罚款,只是打通关系的好处费,意思就是默许你可以生了,我当做没看到。生下之后,就是罚款,这笔罚款,可就重了,前几年是八千到一万,现在有个明码标价,一万八!一万八呀!在农村,一对夫妻刚刚结婚,就把老父母的积蓄给抖光了,再生个一胎,就更穷了,这第二胎的一万八一罚下来,不少的家庭就倾家荡产了。
秦天佑听着听着,手摸住鼻子不放下来了。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就算是倾家荡产,也非生这第二胎哪?
那些所谓的罚款,又有多少能进入国家的口袋里呢?有多少是流进了私人的腰包呢?
陈有福是个很负责的村组长,看到秦天佑听得津津有味,便不停顿,继续说下去。
总之,计生工作里面的林林总总,总总林林,猫腻大了去了。
按陈有福的说法,村里的妇女主任绝对是肥差中的肥差,在其中得到的好处,不下于村长。村长把这项工作让您主抓,明显的是暗送好处给你啊!
秦天佑明白村长指的是谁,在农村,对村委会主任,不叫主任,仍然按传统叫村长,或者叫大队长。村委不叫村委,叫大队部。
“史主任假如严肃地查办此事,计生工作不就抓起来了?”秦天佑听后,觉得这其中的关键人物是史小英,所以,摸着鼻子问。
“怎么可能?史主任的儿媳也正怀着二胎呢!”陈有福不解地说道。
陈有福是个只有小学文化的大块头农民,由于老实巴交,心肠也好,这么多年来,村里人每次都选他当村民小组组长。村子里的事非常复杂,不是你家被人偷了菜,就是他家儿婆媳大闹矛盾,不是你家稻田里的水被人偷放了,就是他家造房时屋顶比邻居高了几分。任何矛盾请法学专家来,都是无从下手调解的。全体村民只信服陈有福,任何矛盾一旦激化,第一想到的首先就是这个村民小组组长,不过村里人不叫他组长,按传统习惯仍然叫他队长。陈有福手中的一碗水端得平,他一出面,矛盾也就迎刃而解了。
“陈队长,今晚我请客,我们一起喝杯酒怎么样?”秦天佑对陈有福颇具好感,想结交他了。
“不行啊!我卫东媳妇正坐月子呢!这小子近来一直在外疯跑,我得回去烧晚饭的啊!”陈有福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第几胎?”秦天佑脱口问道。
“第三胎。卫东媳妇的肚子真争气,这次终于给我生了个带把的。呵呵!百rì时,我请你喝酒啊!”陈有福满脸笑容道。
陈有福走后,秦天佑用力捶了一拳桌子,差一点把三夹板桌面给捶穿了。“他妈的,这算什么事嘛?什么时代了?思想意识怎么还停留在原始社会?”秦天佑皱着眉,咬牙骂道。
傍晚时分,秦天佑泡了两袋方便面,填了一下肚子,便徒步来到城里置办洗漱用具。
湾里行政村与十里镇城区相联,徒步走,也只二十来分钟。
一个人住办公室感觉很冷清,他想借进城买东西的机会,把晚上的时间消耗掉大半。
太阳已经落山,天仍亮着,空气象蒸笼一样,闷热得很,看来有可能要下暴雨了。
秦天佑没有心思欣赏穿着暴露的五颜六sè的美女,一报到就被破格提拔,让他太出乎意外,激动之余,拥有着无尽的困惑。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领导们怎么会争先恐后地垂青我这个普通农民子弟的?
秦天佑感觉自己有点象马克吐温《百万英镑》中的主人翁亨利亚当斯了。难道我也是某两个幕后官员打赌寻开心的对象?
村委副主任岗位有点象天上掉下的馅饼,这个馅饼中虽然被夹了只死苍蝇,但毕竟是馅饼啊!是一般刚毕业的大学生,做梦都想得到的岗位啊!
妈的!要能主抓经济多好!抓什么计生工作嘛?这工作能抓吗?听陈有福那么说,即使是天王老子来了,一时半会也没法抓的嘛!唉!陈二爹,你是不是故意害我的?是不是怕我把工作干出sè了夺你的位置啊?
秦天佑摸了摸鼻子,不由思绪万千起来。
就在这时,身边飞跑过一名男子,险些把他撞倒,听身后有个女人在喊:“抓强盗,他抢了我的包!”
秦天佑不假思索拔腿就追。
秦天佑的心中有英雄情结,业余时间练习武术,原因也就在于此。
强盗回头见到秦天佑飞速追去,吓了一大跳,他抢单身女人的包不是一次两次了,平时从来都没有人敢追的。发现一个小伙子不但敢追,而且跑得飞快后,强盗心中产生了恐惧感。赶紧使出全身的劲道,拼命跑。可是他哪里跑得这秦天佑?眼看即将追上之时,强盗停下了脚步。
强盗装出副凶狠的样子,sè厉内荏地大声威胁道:“赶紧识相点,要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秦天佑看着气喘吁吁的强盗,冷冷一笑,说:“把包放下!你逃不了的。”
强盗打量了一下秦天佑的身高与体重,觉得秦天佑中等身材,虽然很jīng干,跑得也快,但毕竟是学生,是个愣头青。只要拔刀吓一吓,他也许就会退缩了。这么一想后,强盗便一手拎包,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把弹簧刀。
哪知秦天佑根本没有害怕,反而挺身向前,抬腿就踢,那名男子没有来得及反应,肚子上就挨了一脚,“扑嗵”一声跌出去了两米远,弹簧刀滚进了下水道。
强盗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秦天佑的对手,情急之下龇牙咧嘴哀求道:“好汉!放我一马!以后再不敢了。我把包给你!”
趁秦天佑愣神的功夫,强盗边说话,边把包扔向秦天佑,秦天佑伸右手凌空把包捞住。
秦天佑接住包后,正想冲过去抓住强盗,这时身后传来了仙乐般的声音:“算了!肯定是谈村长的人,让他走!”
秦天佑赶紧转身,眼睛不由猛的一亮。想问的谈村长是谁的话被强行咽了回去。
只见她穿着紧身白sèT恤,胸前的丰满呼之yù出,随着激烈的喘息仿佛要蹦出来一般。秦天佑的脚步随着目光移动,快速来到她的面前。这个女人xìng感至极,青靓丽的曼妙身姿,具有着天然的勾魂魔力。
“帅哥,谢谢你!”美女微微一笑,笑起来珠贝样的牙齿闪着光,眼睛弯弯的,像挂着的两轮新月。
迷死人的微笑!那一刻秦天佑想到了这个词,边把包递过去,边说:“不用客气。”
“太谢谢你了!帅哥,要我怎么感谢你呢?”美女很真诚地说道,天真无邪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真的不用。”秦天佑在美女面前有些局促,不由摸了一下大鼻子,嘴巴不太好使,腼腆一笑说:“我叫秦天佑,别叫我帅哥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本来就是帅哥啊!呵呵……”美女掩嘴轻笑,说:“我姓王,叫王琼花。”说完伸出手来。
“您好!”
秦天佑的右手羞涩地移过去捏住她的娇手。娇手柔弱无骨,有触电的感觉,令他的心怦怦乱跳起来。
王琼花说:“其实包内也没多少钱,我是陈家村的,到镇上来做脸。我们吃点东西好不好?”
一个正常的单身男人,站在一位美妙无比的美女面前,都会有种无法遏止的yù望和冲动。
秦天佑几月前与初恋女友赵梦婷有了半成功的肌肤之亲,还未尝过**滋味。那时候秦天佑没有经验,虽然已经把刘梦婷脱光,可是在最后时刻令他无比遗憾的是枪刺歪了,子弹脱靶了,错过了**的大好时机。想起那么漂亮的**将被别人糟蹋,心中不免懊恼万分。假如有下次,一定对准了,一定刺她个死去活来。
秦天佑抚摸着王琼花润滑的小手,产生了强烈的冲动,好想把她扑倒在路边的草地上……
秦天佑有些头昏脑热,手上情不自禁地加了分力气。
“啊……”小手被捏得疼了,王琼花叫了一声。
秦天佑吓了一跳,松开手尴尬地说:“对不起,你太有魅力了,我有些魂不守舍。”
“咯咯!”王琼花笑得很甜,很魅,很有几分娇羞。秦天佑并不知道,王琼花在陈家村可是办男人的绝顶高手,她的娇喊带有强烈的故意。看到秦天佑年轻帅气,又长着个xìng感无比的大鼻子,她已想办他,或者被他办了。
两人并肩同行,边走边聊。
“在哪上学?”
秦天佑摇了摇头说:“见笑了。我是来工作的。”
“工作?什么工作?”
“湾里村委,刚当选副主任!”
“咯咯!太好了!村委就在我们村隔壁,以后我们可以常见面了。”
“你是陈家村的?”
“是啊!我家在陈家村开了个代销店。村委有生意请多多关照哦!你是当官的,让我沾些光,叫你弟弟!让我当你的干姐姐,怎么样?”
“呃……”有位美女姐姐,秦天佑自然高兴,可是他却说道:“这样不好?我感觉你比我小些,叫你妹妹!”
“哈哈……”王琼花兴奋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高耸更是波涛起伏,她以为这是秦天佑变着法子拍马屁,说道:“少来这一套!才多大点就套瓷儿?”
秦天佑苦笑,他并非要讨好她才这么说,说的全是实话。他抬手摸了摸鼻尖:“我说的是真的,我都25了,你才多大啊?”
“姐姐我32!”
“啊……你没骗我?就那么想当我的姐姐,不想当我的妹妹?”
“我说的是真的!要不把身份证给你看看?”
秦天佑尴尬地笑笑,说:“你长得真年轻,我还以为是刚上大学的学妹呢!你们女人哪!原来真的可以永葆青的。”
秦天佑说话诚恳,讨好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无比的舒坦,并不像一些恶心的男人会夸张地巴结。王琼花的心不由一阵悸动,同时也很吃惊,怎么会突然产生被这大男孩办的冲动的?
王琼花办过多少男人了?她自己早已数不清。村里的大老板孙鸿飞被办过,还被诈了二万元,办过邻村的谈风云……现在正在办陈宝书。
王琼花有了心思后,故意妩媚一笑意味深长地说:“弟弟,你真的是很特别的一个年轻人!”
听到她叫“弟弟”叫得那么亲切和自然,秦天佑不由痛恨起自己的龌龊,他说:“姐姐也很特别,呵呵!”
面对如此帅气,又当官的秦天佑,王琼花的骨头酥了,看着秦天做的眼神迷离起来,红唇张合着,眉稍挑着,吐气如兰道:“弟弟,我有点累了,想不想找个安静的环境优秀的地方坐坐,顺便办点事?”
秦天佑会错了意,他怎么会想到面前的靓丽女子,是个sāo到骨子里,时刻盼望被男人办的女人的呢?表面笑得天真无邪,心里却只想着被男人办的哦!王琼花的意思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白送秦天佑办。十里镇这里,全都把男女间做好事,说成办事。这种说法颇具创造xìng,既隐晦曲折,又生动形象。
初次见面王琼花就迫不及待地提出办事,可见她是不以此为耻,反以此为荣,而且jīng于此道,乐于此道的。
秦天佑是知道办事的意思的,自己也常用这个词,但他没想到王琼花是那种人,所以,不敢往那想。就呵呵一笑说:“我也正好有事要办,就不打扰你了,有空到村委去玩!我先走了。”
“咯咯咯咯!你不喜欢我?”
“喜欢呀!”
“不想办我?”
“啊?”
秦天佑这才明白,原来王琼花是想要自己办她啊!这?这?她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她也太开放了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怎么和我第一次见面就想办事的?
王琼花是无比懊恼地悻悻回家的。
秦天佑自以为是当官的,要办得办有品味的,或者说,起码得有感情的。王琼花假如不主动提出让秦天佑办,也许当晚秦天佑还真会抵制不住她的诱惑,入了她的圈套,随了她的心愿,想方设法办了她的哦!
没有真刀真枪地办王琼花,不等于秦天佑不可以用男人的思想办了他。二十五岁的健壮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单身一人躺在办公室里,面对空荡荡的四壁,打手枪,以舒缓体内澎湃的荷尔蒙的压力,最正常不过了。
假如由此有人怀疑秦天佑的心理不健康,那就大错特错了。有心理学家做过调查研究,发现单身男人只要是健康的百分之百都打过手枪,有的已婚男人,在妻子不在身边时,看着美女图片或视频打手枪占的比例也不低。
一个善于打手枪以舒缓压力的男人,往往不容易犯错误,相反还能提高工作效率呢!
不过,这件事对于男人来说,是绝密,是摊不上台面说的。即使男人与男人在一起,也不会有人敢于承认自己打手枪的。因为打手枪说明没本事,假如想办女人时,随手抓个女人来就能办,不用打手枪,岂不显得特有本事?
秦天佑假如真心想办王琼花的话,只要他向王琼花暗示一下,王琼花一定会屁颠屁颠地翘起屁股让他办的哦!
秦天佑不是没有本事办女人,而是初来乍到,凡事还是小心为妙。一入官门深似海,那么多具有雄才大略的官员,可都是倒在石榴裙下的哦!刚上任第一天,就随便办女人,这个头开得不好,将来是会在这上面栽跟斗的。
王琼花确实不能随便办!这女人复杂得很!
第二天傍晚,秦天佑在王琼花家的代销店花十元钱买了两瓶粮食白酒和一袋花生米,到队长陈有福家喝酒了。
陈有福的儿子陈卫东亲自下厨,烧了一盘螺蛳,煮了一碗河蚌豆腐,炒了一个韭菜,拌了一个黄瓜。
陈卫东的老婆菊花坐在房里,吃食是陈卫东端进去的,女儿三岁,也待在房里边看电视边吃饭。
三个大男人把八仙桌搬在门外,光着膀子就吃喝了起来。吃着吃着,大家便聊起了村子里的趣事。
秦天佑借买酒的话题引导陈卫东说起了王琼花。
原来,王琼花今年三十二岁,不了解她的人以为她只会是十八岁,绝对不会想到她已步入中年。
她男人叫张三,是个老实巴交的难看之极的短小男人,在村东开了个代销点,整天围着代销点打转,每天从城里进了货,就在代销点蹲着,两点一线,是个典型的宅男。
王琼花的娘家离陈家村有十多里远,姑娘时就很风流,上初二时就堕过胎,初中毕业后,和无数男人鬼混,好吃的,好穿的,好戴的都是不同的男人送的。然而,玩归玩,办事归办事,可等王琼花上了年纪想嫁人时,近段却没有哪个男人敢娶她。张三有兄弟五人,家里穷,当媒人把如花似玉的王琼花带进家门后,张三觉得如从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一口就答应下来了。王琼花嫁张三,有点象一杂鲜花插在牛粪上。俗话说,江山易改,秉xìng难易,王琼花过门之后,由于不解风情的木讷张三,那方面的功夫实在不行,一次都不能满足王琼花,所以王琼花也很做了几件颇为出格的风流韵事,据传,在陈家村至少有五六个男人和她办过事。
王琼花长得很漂亮,用出水芙蓉来形容一点不为过,又喜欢打扮,三十多岁,看起来还像是二十岁不到的女人,可以想像她二十出头时,是何等狐媚!何等风情!
她的第一个相好的,就是陈家村第一大富翁某纺织厂老板孙鸿飞。多年前孙鸿飞就已经腰缠百万,三十多岁,风得意,王琼花又是正当好年景,老公床上不行,寂寞难耐之下,两人一拍即合,成就了好事。
一天下午五点,孙鸿飞来到王琼花的胡同里,扭头一看四下无人,迅速推开院门闪身而入,又回头把院门闩上,动作灵敏jǐng惕,一气呵成。当时没有手机,电话也不是家家都有,幸好孙鸿飞和王琼花家都有,这是两人提前约好的时间。孙鸿飞进来的时侯,王琼花正在堂屋门口,倚门而笑,笑容妩媚风情。孙鸿飞快跑几步,来到近前,用手指捏着王琼花的粉嫩脸蛋,笑着说:“想死哥哥了!”王琼花做yù迎还羞状,笑答:“想死妹妹了!”两人再不说话,孙鸿飞火急火燎的把王琼花一把抱起,向房间走去。就在两人共赴巫山,翻云覆雨,昏天黑地,渐入佳境之时,不料张三翻院而入,猛敲房门。孙鸿飞大惊,本想立即逃跑的,但想起张三的熊样,不由胆气变壮,他想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而镇静下来,不慌不忙的说:“等会,还有两下,就完事了。”说着,又尽力挺了十来下,事情办圆满了,这才罢手。他不慌不忙地穿戴整齐后,过去打开房门,往八仙桌上座一坐,反客为主说:“开个价!”张三被对方的气势所慑,反而不敢动手拼命,只好如泄气的皮球般往墙角一蹲,狠狠的丢了一句:“至少一万!”
那件事之后,没有人再敢碰王琼花了,就算她再风情,也太贵了,一把可是一万呀!所以王琼花就这样被闲置了两年,一亩三分田只有张三亲自耕耘。张三得到了一万块的“jīng神赔偿”后,就用那些钱当本钱,开了代销点,用余钱买了辆人家偷的摩托三轮车,开始做起了掌柜的。
王琼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如果真是她和老公密谋敲诈孙鸿飞的话,她肯定现在后悔了,因为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再也勾引不到出sè的男人了,更勾引不到像孙鸿飞那样有身份有地位有金钱的男人,何况这个男人在床上是那样的勇猛雄壮!想想张三软不拉几的家伙,想想张三动几下就鸣金收兵的惨淡景象,王琼花怎能不后悔?
找不到年轻的,年老点的也行,只要是男人,六十岁以下的,都会比张三强!所以王琼花把目标又对准了本村的光棍汉陈宝书。
陈宝书无父无母,无儿无女,好吃懒做,好不容易到了快四十岁的时侯,花了八千块钱从人贩子手中买了个媳妇,人家跟他过了不到一个月就跑了,据说是被他的大家伙吓跑的,逃跑时把他多年辛苦积攒的余下的几千块钱也卷走了。从此之后,陈宝书穷得一贫如洗,再也找不到媳妇了。
就在秦天佑津津有趣地伸长耳朵想听王琼花与陈宝书之间的故事之时,突然屋后传来“救命”的大喊声。
三人赶紧放下酒杯,一起向屋后跑去。
原来史小英七岁的孙女到码头上戏水,不小心落水了。
那是条在村后环抱村子的窄长的池塘,四周绿树密布,村上人叫这池塘为暗沟。很多人家都有dú lì的用楼板搭成的码头,平时是用来洗漱的。
史小英站在码头上正跺着脚地哭喊着,他儿子已在水中摸着,可是水面上根本没有小女孩的身影。
二话不说,秦天佑纵身也跳下了暗沟,陈有福、陈卫东也跳了下去。
暗沟已有多年没有清淤,虽不深,但淤泥却有两尺多厚,几人在水下一掏,淤泥泛出,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呛得人直想呕吐。
最后,小女孩是被秦天佑在码头底下摸出来的,摸出来后,小女孩已停止了呼吸,从时间判断,已近十分钟了。按常理,断无再生的希望了。史小英全家不由围绕着小女孩呼天抢地地哭喊起来。那个悲恸情形,让秦天佑听后,都不由眼泪直流啊!
幸好,秦天佑学过急救,他竭力克制住情绪,一边安排陈卫东打急救电话,一边清理小女孩的口腔鼻腔。清理好后,按压小女孩的胸部,时不时地再口对口向小女孩的嘴中吹气。
陈有福看到秦天佑忙得满头大汗,小声说:“村长,没用了,时间太长了。”
秦天佑边按,边抬头看了看陈有福摇头说:“不管怎么样!坚持到救护车来再!”秦天佑心中也没底啊!谁知道这小女孩钻在码头底下的呢!唉!要早知道,一下水就先到码头底下摸了,那样救活的希望也就增大了。
此时,史小英已瘫软在地,她的儿媳挺着大肚子跌坐在地上,他儿子象疯了一样,哭喊着跑来跑去。
一条鲜活的生命,眼看就要永远失去了。秦天佑急得眼睛都发红了,按压小女孩胸口的频率加快了。
谢天谢地!小女孩的生命力顽强得很,停止呼吸十多分钟后居然被秦天佑救活了。
当城里的救护车赶到时,史小英已抱着小声哭泣着的小孙女跪倒在了秦天佑的面前。
秦天佑浑身都是淤泥,身上又脏又臭,头发里还嵌有腐臭的落叶,看到小女孩活过来后,这才想到自己太狼狈了,便和众人打了招呼后,快步向村委走去。得赶紧好好冲个澡,洗个头,把衣服换了,不然要难过死了。
秦天佑不知道,也没有心思顾得上,他的英雄壮举被全村人都亲眼目睹了。很多人都暗暗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其中,有一双**蚀骨的眼睛,在人群的背后,盯着他湿漉漉健美的身躯狠狠地剜着。秦天佑浑身的肌肉很发达,衣服干时,看不出,衣服一cháo湿,就显露出来了。女人看后,差不多都会动心的哦!这可是女人们梦想中的男人的身体啊!
村委办公楼是废弃的小学教师办公楼,共二层,二楼最东面是陈二爹的办公室,秦天佑的办公室在最西面,中间是会计室和其他村委干部的办公室。楼梯在中间,洗手间就在楼梯间里。
秦天佑回到办公室后,拿了肥皂和洗头液冲进洗手间,把衣服鞋袜清除干净后,就开大水笼头,用软管接着冷水浑身上下冲洗起来。
边冲洗,还边大喊“爽”。反正整栋楼只有他一人嘛!大喊大叫也没人听到的啊!
头洗干净后,就用肥皂把全身上下涂了一遍,涂好后,双手用力搓擦起来。
这时,秦天佑大声唱起了:“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你一步一叩首啊没有别的乞求/只盼拉着哥哥的手哇/跟你并肩走噢..噢..噢..噢..噢./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秦天佑刚救了人,心情很好,有点激动,再加上他自以为这里是不可能有人来的,所以,不免有点得意忘形,唱歌也不好好唱,故意夸张地捏着嗓门唱。
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平时连小偷都不愿光顾的村委,今天却偏偏来了一个人,而且这人漂亮得没法形容,浑身还散发着香气。她站在洗手间门口,把耳朵靠在门上,听了听,脸上展开了妩媚之极的笑容,她做了做推门闯进去的动作,后来,又改变注意了,抿嘴一笑后,风情万钟地扭着屁股走向了秦天佑办公室。
秦天佑洗好澡,发现没有买拖鞋,略一思考,微微一笑,便用毛巾围住宝贝处,双手撑地倒立着,走出卫生间,再一级级地跳上台阶,嘴里继续哼着歌,走向办公室。
这种走路法,秦天佑在大学时经常用。男生宿舍是女教师们的禁区,晚自修结束时的那段时间,千万不要进去,大多数男生会光着屁股,挺着长枪短枪火铳大炮象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窜来窜去的哦!
秦天佑曾听说过,他们学校某系,某女辅导教师由于有急事在那个特定的时间段进入了男生宿舍区,结果引起了她的尖叫和抱头鼠窜,以及男生们挺着长枪短枪火铳大炮的围观和哄笑。
秦天佑由于武功超群,洗澡时,又常常会表现特殊的手段,双手倒立,让长枪高架在股间,神气活现地走来走去的。如果某系的那位女辅导教师看到了这种情景,又不知会是什么反应了。
秦天佑刚离开学校,独自一人住在村委,竟然把这当成大学男生宿舍区。他又故技重演,双手倒立着走路了。
进入办公室,用脚把门勾上,边哼歌,边把毛巾拉下扔在办公桌上,随手推房门,想进入里屋穿衣服。
门推开后,他倒立着进去,用脚把房门关了,就向床走去。
突然,他听到了“啊”的一声尖叫,吓得他一哆嗦,赶紧定晴一看,面前有一双娇嫩细长的腿,往上看股间有浓密的黑毛,再向上扁平的小腹,接着是珠润玉圆的两只宝贝。
“啊?”秦天佑也惊叫了一声,身体赶紧向后倒去,由于用力过大,双脚撞在门上,反弹过来,两条腿一下架在了仍然捂着脸惊叫着的女人肩上。
“扑嗵——”那位女人瘫软了下去,慌乱中,无比巧合的是,长枪挺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女人的惊叫,而他的大鼻子,也埋进了她的股间浓密的黑毛丛……
原来这娇美无比的**是王琼花的。她在人群中目睹了秦天佑救史小英孙女的整个过程,她对秦天佑佩服得五体投地,本来就想送给秦天佑办的,这下更加刺激她了,在秦天佑回村委后,她赶紧回家快速进行了jīng心的打扮,以天热为由,叫张三不要等她,她准备到马路上去乘凉。乘凉当然是借口,送秦天佑办她才是最高目标。
对她而言,这可是破天荒的,她给别的男人办,或办别的男人,都是要报酬的,多少不问,但必须量力而行,种菜的给把菜,有钱的买些东西,衣服首饰小玩意不论,空手是不行的。陈卫东以为她与孙鸿飞办事暴露了后,只与陈宝书办事,期间肥沃的土壤曾闲置了三年,这是对她的不了解,其实她转变了方式,办事更加隐蔽更加小心了。今天她不要秦天佑的任何东西,她只想伺候秦天佑,只想让秦天佑趴在她的身上狠狠地办她。
王琼花是属于xìng亢进一类的女人,可以天天办事,或不分昼夜一天几次办事,这还不稀奇,问题是不管怎么办事,她都不会感到满足。或者即使满足了,不久,又会感觉空虚起来的。她的兴奋出现得特别快、特别剧烈,甚至连看看喜欢的男人都会把她的yù望强烈地激发出来。
对王琼花而言,今天到秦天佑这来,是本能的驱使,是荷尔蒙的摧动。任何女人都会有羞耻之心的,她也有,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王琼花知道秦天佑在卫生间洗澡后,本来是想直接进入卫生间送秦天佑办的,但想起衣服可能会弄脏,便进入了秦天佑的房间。她的如意算盘是脱光了衣服,在房间等秦天佑,当秦天佑进入房间的一刹那猛扑过去,紧紧抱住他,她对自己的美丽容貌充满信心,她想,只要她主动,她就一定能给秦天佑办了。
她没在大学生活过,怎么会知道刚毕业的秦天佑会以如此创造xìng的走路法直面她呢?尤其是,当她看到秦天佑高架着的威风凛凛的长枪时,怎么能不受惊的哦!
哈哈!没有能表现羞涩的媚笑,没有能说情意绵绵的悄悄话,没有能用娇手在秦天佑的胸膛划圈,没有能与秦天佑来个深度长吻,没有能用娇手玩弄一下秦天佑的长枪……准备着的,想像中的一切都没有能用上,惊叫了一声后,再想叫,已叫不出了,她的樱桃小嘴已被一杆硬如铁棍的长枪顶住。
不知该用悲壮来形容,还是用快乐的极致来形容,反正秦天佑**了。他的处男身没有能献给心爱的赵梦婷,也没有能留给未来给他做老婆的任何女人,而是被一个极品娇娃,一辆男人包租公共汽车,一个他明知不能办,却又不得不办的女人夺去了。
天亮前,长枪仍在王琼花的体内耸动。
“好弟弟,你太厉害了!你象头发情的公牛,不,比公牛还要勇猛。”
“你也太sāo了,怎么会想到这么多玩法的?”
“咯咯咯咯!怎么样?姐姐没有让你失望?”
“呵呵!不说了,你该回去了。”
“不!我不想回去看那个软不啦叽的家伙的脸。”
“请理解!你不能不回去!以后,也不要再来了。我还小,刚工作,我有我的生活。”
“难得一次也不行吗?”
“不行!只当是美好的回忆!”
“看看你也不行?给你洗洗衣服也不行?”
“这?反正我们只能办这么一次,以后,再不能办了。”
被子里又涌动起惊涛骇浪。
最后,王琼花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一步三回头地向外走去。到门口时,又站住,千娇百媚地回头一笑说:“弟弟,你得送我礼物!”
这是临时起意,绝对没有预谋。临走时,习惯使然,不带走什么,她会浑身不爽的。
“什么?我可没有那么多钱!”秦天佑听后,猛地跳了起来。浑身不由一激凌,冷汗冒了出来。秦天佑立即想起陈卫东所说,这王琼花敲诈了孙鸿飞一万元的事,不由头皮一紧,浑身发凉。nǎinǎi的,上大当了!我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会办了这女人的呢?看来这女人的心比蛇蝎还毒啊!后悔还来得及吗?事实摆在面前的呀!怎么办?
“紧张什么?姐姐怎么会要弟弟的钱,姐姐只想帮弟弟。”
“你能帮我什么?”
“把你扶正!”
“哦!你有办法?”
“不过有个条件,你得先让我当妇女主任。把妇女主任位置当礼物送我。”
“这?我只是副手,我没有决定权啊!”
假如秦天佑同意天天办王琼花,她也就不会提条件了,她会把秦天佑同意办她这一点当礼物带走的。问题是,王琼花太疯狂了,太不可思议了,太放荡了,秦天佑感觉极爽的同时,心中还是非常怵她的。这女人怎么能碰?碰了后,后果不堪设想!对于局面是难以掌控的啊!享受过之后,能如此坚决地提出不许她再来,对于秦天佑来说,也是具有大智慧的表现。
听到王琼花,竟然开口要妇女主任岗位后,秦天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不过秦天佑的反应也是超级快的,他立即狡黠一笑说:“行!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计生工作是我主抓的,你得帮我把这工作抓出sè了。你有本事让史小英把儿媳肚中的孩子拿掉,让村上人不再超生,我就安排你当妇女主任。”
“我不是官,我怎么跟他们说?”
“那是你的事,你这么聪明还不有的是办法?再说,这也是考验你有没有能力当妇女主任的最好办法嘛!”
“那一言为定!咯咯!”
残局收拾好,天也大亮了。
秦天佑的心七上八下的,心神不宁得很,只怕天上掉下的“馅饼”会保不住,刚工作就弄个村委副主任当当,虽然来得容易,来得不明不白,可是毕竟在仕途上有了一个很好的开端,得珍惜啊!农民家庭出身的他容易吗?一没背景,二没钱,怎么可能经受得起风吹草动?假如丢了这个银饭碗,难不成还真的进厂当个普通工人?
王琼花的大胆和放荡真是闻所未闻,在农村,妇女们大都很保守,她的行为显得太出格,太不可思议。秦天佑以为王琼花比历史上的妲己还妲己,和她混在一起,不仅会让男人沉湎于情yù,而且会让男人丢了江山的。
王琼花要秦天佑送的礼物秦天佑没有能力送。秦天佑急中生智,把自己面临的困境抛给她,是想让她知难而退,也是给自己留下条退路。自己都茫然没有头绪,王琼花肯定办不成,史小英不是好惹的主,王琼花不会是史小英的对手。王琼花不能让史小英的儿媳把孩子拿掉,秦天佑也就有了不给王琼花安排妇女主任的岗位的理由。
秦天佑下定决心,将来一定不再碰王琼花,即使再出现晚上的情景也不碰。
秦天佑睡不着觉了,他洗漱停当后,就站在阳台上打起了拳。
俗话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天天练拳是他的必修课。武术是他的最爱之一,也是他最具天斌异秉的项目。打篮球,他只擅长三分球,躲在三分线外,那是一投一个准,让他冲杀到篮下去,就不行了!按道理别人是冲撞不过他的,可是他就是投不准,有次冲杀到篮下了,三步上篮后,竟然投了一个三不沾,气得校花赵梦婷羞了他好几天。
打乒乓只擅长拉弧圈球,一旦被他拉起来,那球的转速是超级快,全校没有一人能接住,可是一局下来,没几次机会让他表演啊!人家大都发既短又矮的球,搓来搓去的,他才没耐心搓球呢!结果可想而知,输多赢少。
唱歌!也不是不会唱,一旦遇到软绵绵的歌,就会忘词。
说来说去,只有打架是超一流水平。尤其是散打,练武也只是上大学后才练的,可是悟xìng超级高啊!一般人出拳速度根本没法和他比,据说李小龙在一分钟之内一共能打出170多拳,他的出拳速度没有测试过,反正一分钟出拳160次是没问题的,由于速度太快,他出拳后,对手往往只有挨打的份,往往两人刚站住,他一出拳,对手就倒了。当然不仅全是出拳速度快就能打倒对手,还得讲究技法,这技法自然是从一个体育系老教授那学来的。
校花赵梦婷能迷上他,主要就在于他打架的神勇。一次老教授突发奇想,让体育系十五个彪形大汉与他这个业余练武爱好者同时对擂,竟然被他撂倒了十个,其他五个怕受伤,全都投降了。嘿嘿!没有三分三,赵梦婷怎么会产生过让秦天佑到国外去开武馆的想法的呢?不过,秦天佑是不会想靠打架吃饭的,他总觉得练武有点象学打架,打架斗狠不算真本事,可是什么才算真本事呢?他也说不清,反正他以为打架不算。所以,即使有着一身本事,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显露的。
在农村,一早打拳的人很少,不象大学,早上起来练拳,把百年大树打烂了,也没人管你。农民一早起来,除了到工厂去上班的外,大都是拎着篮子扛着锄头到田里去干农活。村委二楼突然出现一个打拳的,必然会引起早起的人的关注的哦!
这不!在城里抢王琼花包被秦天佑踢了一脚,外号“杀猪佬”的,赌了一夜牌,开着摩托车路过湾里村委时,看到有人打拳就停下车仔细看了看,这一看,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这才知道,踢他的是湾里村委的干部。
“杀猪佬”跟着谈家村村长谈风云混,收入比进厂工作高,应该说不错了,可他喜欢赌,这赌博是特别害人的,“杀猪佬”自以为善赌,赢的次数还真不少,但就是口袋中的钱不见涨,回家后,常常会被老婆踹下床去。他这人在外凶狠异常,在家却特别惧内。所以,他就仗着谈风云照着偶尔公然抢些包,偷些公私钱财,以贴补赌博造成的亏空。
抢王琼花的包,是他jīng心策划的结果,他以为王琼花风流成xìng,围绕她转的男人众多,平时包里肯定会有很多钱的,包是抢到手了,不料却遭遇到了一个一脚就能把他踢翻的横人。这个气呀!这事又不能告诉谈风云,谈风云养他们这帮混混是有着规矩的,那就是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随便惹事,他毕竟是村长啊!虽然官位不大,但这官位他很喜欢。他的事业摊子很大,在全县拥有几十家窑厂,有一家大型减速器厂,还有酒楼和娱乐中心。钱多得数都数不清,他已跨过了靠抢偷聚敛钱财的初级阶段。谈风云出身**,虽然仍在大肆经营着**,却正想在事业上把自己漂白了,从而大步走进白道呢!
手下小混混太多,鱼龙混杂,谈风云管不过来。
“杀猪佬”看到秦天佑虽然恨得牙齿发痒,却又不敢单挑他,然而,不教训秦天佑又不甘心,就把摩托车开到秦天佑看不到的地方停下,不熄火,下车捡了一块断砖,蹑手蹑脚地来到阳台下。
他四下看了看,发现秦天佑要从楼上下来追他只有楼梯间一条路,胆子不由壮了些。
看准了逃跑路线后,就大胆地,至少在他看来是大胆地,探出头,把砖向楼上扔去。他的目的不在于扔出去的砖一定要砸着秦天佑,而是对秦天佑发出jǐng告,让秦天佑小心了。
这种小人行径,一般**人物是不屑于干的。可是“杀猪佬”却乐于此道,在村上,他公开的不会斗狠逞凶,暗地里却会扔砖砸村民的窗,勒死村民家的狗。
“杀猪佬”扔了砖后,扭头就跑。
却不料由于慌忙,砖没有扔出阳台,正好砸在阳台边上,一块大碎片反弹了回来,砸在了他的后胸勺上,边逃跑,边赶紧用手一摸,啊?!满手的鲜血。秦天佑听到了动静,正探头向下张望,“杀猪佬”又不敢吭声,只能忍痛,紧紧捂住伤口,继续向摩托车跑去。
俗话说头皮没有X皮厚,被碎砖片砸了后,出血量是很大的,简直是血流如注。“杀猪佬”偷鸡不成蚀把米,吃了一个硕大如牛的哑巴亏,气得他连骂娘都忘了,上了摩托车后,立即向卫生院开去。
王琼花回家后,她的老公,没用的张三仍在床上等着。
张三睡不着啊!虽然明知问她干什么去了会遭来痛骂,但他仍然问了。男人就是贱,你管不了女人,就放任她好了,她能夜夜回家已很不错了,假如她不回家,跟着别的男人出差,唉!你张三想问,都找不到人问哦!
“死猪头,老娘不是说了出去乘凉的嘛?”王琼花在别的男人面前温柔得象一汪水,可在家伙软里叭叽的丈夫面前,却象一桶火药,说爆就会爆。她杏眼立突,闪亮的高跟鞋猛地向床上甩去。一声大喝从红唇间扑了过去。吓得张三头一低,躲过高跟鞋的袭击,飞速缩进被子。
在王琼花进入盥洗间洗她的会让男人们疯狂的曼妙**之时,张三在被子里嘀咕道:“唉!又不知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到现在了。”也只能仅此而已,他特别懦弱,即使躲在被子里都不敢骂王琼花。
在热气腾腾的水幕中,王琼花抚摸着美丽的**,脸上时不时地闪起笑容,要是那个死鬼不在家,她一定会放声大笑了起来。
太爽了!办过这么多男人,今天才真正知道什么叫真男人、伟男人!陈宝书勇猛极了,可只是野兽一个,秦天佑不仅健壮如公牛,而且抚摸起来还温柔得很,真是猛中有柔,柔中带刚,要是能天天让他办多好啊!唉!老娘经过这一夜后,再也不想被其他肮脏男人碰了,那些男人都是什么东西呀!疯狗一样,只知道张着臭嘴,流着哈喇子,吭哧吭哧打桩,除此外,还会什么?
王琼花现在颇有点“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的感慨。
要想天天被秦天佑办,就得讨好他,让他开心。他最关心的是计生工作,他最需要的是有人替他料理生活。老娘是谁?是用男人的宝贝jīng华泡大的啊!对男人最了解了。秦天佑,你有这两大弱点被姐姐抓在了手心,姐姐让你办,好弟弟你能不办嘛?咯咯!姐姐会有办法让我的心肝宝贝弟弟,再办姐姐的哦!
咯咯!计生工作史小英是关键,只要她的儿媳到医院去做了,其他人哪还敢再生?史小英就没弱点了?她敢不让儿媳上医院,老娘就叫她的妇女主任当不成。还要把她家弄得鸡飞狗跳,为了我的心肝宝贝弟弟能办我,我可会豁出去的哦!
至于弟弟的生活嘛!姐姐我豁出去了,宁可让这双被男人们夸为纤纤玉指的小手,去给他洗衣烧饭喽!咯咯咯咯!
今天我就到史小英家去!什么时候去最好呢?下午!午休的时候她肯定在家睡觉,我去找她谈,看她怎么办?
村委干部上班极其zì yóu,一般人一早点个卯后,就回家各干各的事了。
陈二爹家里办了家窑厂,规模不大,一年挣个十几万。过去前进河上只有一座仅可供一辆汽车通过的桥,所以谈风云没有过来收购他的窑厂。
现在情况发生变化了,那座桥已扩建成四辆汽车可以对开的大桥,而且湾里村通了省道。
陈二爹心里很清楚,必须时时小心了,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和谈风云锣对锣,鼓对鼓的碰面的。然而,陈二爹也不是可以随便捏的主,他的女婿在城里混得也是风生水起的,假如谈风云硬来的话,他就叫女婿收拾他。
家中有事业,陈二爹根本没心思管村委的事,他能来办公室转转就算很负责任了。
秦天佑虽然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却能听到有哪些人来过,又有哪些人走了。
就在村委其他人磨磨蹭蹭的来,飞快的走后,秦天佑听到了一个粗大的嗓门。
“喂!村长,中午我家吃饭,酒已买了。对,十点半到。对,一定要来啊!”史小英的声音,这是从她办公室传出的。看来她准备约陈二爹吃午饭呢!只是不知她为什么突然会请陈二爹,秦天佑不由皱起眉头。
不久,走廊上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秦天佑知道史小英向自己办公室走来了,赶紧假装喝茶,端坐好。
“哎—秦村长,中午我家喝酒啊!”史小英一进门,粗大嗓门又亮起了。
“忙着呢!没空啊!”秦天佑故意推托道。他听到史小英请陈二爹后,以为请自己只是装装样子的,就故意说自己忙,这也是给自己台阶下啊!
“忙也得去啊!今天我是专门答谢你的。没有你,我家媛媛就没了。对了,陈二爹答应作陪了,还请了陈有福和陈卫东,就这几个人。”
“哦?举手之劳,遇到谁都会救的。”秦天佑不以为然地说。
“话不能这么说,你的大恩大德我史小英是不会忘了的。我们谁不清楚?没有你,假如换了任何一个其他人,我家媛媛肯定就没了。假如有可能,我还想让媛媛拜你为干爹呢!你不去的话,到时我请村上人用轿子来抬你!咯咯咯咯!”史小英真诚地说道。
用轿子抬绝对是玩笑话,但意思清楚得很,不去,她还会来请的。秦天佑只能微笑着点头答应了。
八个冷盘,十个热菜,虽然都是家常菜,在农村请一般xìng客人是不会置办得这么丰盛的,今天为答谢秦天佑救孙女之情,史小英出了大血,花了三百元,全家人还忙了一上午。
酒席摆在堂屋里的八仙桌上,前后门都大开着。
史小英家条件还算不算,儿媳房中装了空调。但堂屋,除了办厂的人家,在农村还是没有人家装空调的。这一点,秦天佑很清楚,秦天佑家里的堂屋也没装空调。
史小英的丈夫名叫陈阿根,是个憨厚的农民,不象史小英,嘴巴没有关拦,一旦开口,就停不下来,面对村委的正副两位领导,她照样亮着粗大嗓门象机关炮放炮一样不断地说着话。陈阿根只是时不时地端起酒杯,小声劝一句:“喝!大家喝!”
秦天佑坐在陈二爹的一侧,感觉很不舒服。八仙桌本身就不宽,陈二爹喜欢把双肘撑在桌上,秦天佑只能局缩在一角,至少给人的感觉是局缩。幸好秦天佑听过陈卫东说王琼花的笑话,两人算熟了,在史小英和陈二爹旁若无人地高谈阔论之时,秦天佑就和陈卫东经常碰杯,探讨起了去年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的原因。史小英的儿子陈磊把菜烧好后,也坐下来,参与了讨论。
年轻人都关心国际大事,年纪大的关心的是家长里短,酒桌上自然而然地就分成了两拨,各说各的,互不干扰。
秦天佑在和陈磊陈卫东说笑之时,也时不时地关注一下史小英。
看到史小英如此豪迈,如此客气,心中油然产生愧意。
人家多么光明正大?说话根本没有弯弯绕,可是自己呢?天亮前,还答应王琼花,把妇女主任的位置让她当呢!居然还是当礼物!这算怎么一回事嘛?与史小英的光明磊落相比,自己的内心就显得yīn暗了啊!
史小英剪着齐耳短发,肩膀很宽,估计她的力气比一般的男人都大。在村委她排在第四位,在家里她是绝对的一把手领导,而且还威信很高,陈阿根和陈磊对她是恭敬有加啊!
陈二爹和陈有福好象对她也很看重,大家说的虽然都是玩笑话,但听得出,相互间的关系非常好,这说明史小英还是有相当的社交能力的。
就在大家喝得酒酣脑热,聊得热火朝天之际,突然门外有人影一闪,秦天佑虽然面对着门,却没看到。史小英发现了,只听她粗着大嗓门说:“进来呀!正好还有张空位,一起吃点菜。”说着,她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秦天佑向门外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便只以为是路过的普通村民,也就没有把这一点放在心上,继续和陈卫东陈磊大声探讨大使馆被炸事件的原因。
“哈哈哈哈!客气什么?吃过了,就不能再吃点?正好领导们都在,都是熟悉的人,没有外人。一定要替我向领导们敬口酒,这面子总得给的!”史小英环搂着千娇百媚的王琼花,边大声说着,边走了进来。
秦天佑的心猛地跳动了几下,脸微微一红,幸好喝了酒,不然会让人看出马脚来了。他很是担心,这王琼花突然出现是来找他的,而且是想让他现在找地方办她的。这还得了?假如王琼花和史小英是一样的脾气,进来口没关拦地胡说八道了,他秦天佑怎么还能在这混?秦天佑的心不得不七上八下起来。
“这就是我们J县第一美女,我跟你说起过的王琼花!”陈卫东咬着秦天佑的耳朵小声说道。
陈卫东哪知道晚上秦天佑还和王琼花办了一夜事呢?秦天佑正处在紧张之中。不过秦天佑的反应很快,他呵呵一笑,说:“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王琼花没舍得冲洗掉秦天佑洒在她体内的雨露,用卫生巾垫住,就上床了。短小委琐的张三竟然想用长满老茧的手抚摸她。王琼花反手就用纤纤玉指在他的脸上刻上了五道红扛,厉声喝道:“滚出去!没看到老娘刚洗了澡吗?”
张三一怔,捂住脸腆笑道:“能不能让我试试?”
“试什么试?”王琼花不耐烦地说道。
“感觉今天有点硬的,被你打后,更硬些了。”张三得意地说道。
“逢——”王琼花屈腿对着张三的肚子,就把脚弹了出去,正好踹在张三的肚子上,同时大声喝道:“滚!老娘给你糟蹋了N年了,让你躺床上,算老娘给你面子,下去!把鼻涕擤在条肉里。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点到田里去干活?!稻田里长满了稗草,擤了鼻涕后,就赶紧去拔!老娘累了,要睡觉了。等老娘醒后,到田里去看到还有稗草的话,今晚你就别进门了,给老娘睡猪圈去!”
张三受痛,一手捂肚子,一手捂脸,脸上还得装满笑容,悻悻笑着,真的滚下了床去。
张三的个子一米六多些,身板还算壮实,只读了三年书,就辍学在家干农活。能娶到天仙一样的王琼花在一般的男人看来,是他天大的福气,而他只要听到有人夸他老婆漂亮,他也是美得嘴都合不拢。
然而,张三不仅个子短小,那家什也不长,即使兴奋了,也只有大拇指长,问题是还有早泄的毛病,爬上王琼花的高山后,耸动不了三分钟,就会蔫了。
王琼花是属于亢进型,兴奋得快,但也持续时间特长,那个小东西在下体鼓掏几下,就蔫了,象鼻涕虫(水蜒蚰)一样,还不要了她的命?人家说上不上,下不下,最让人感觉难受了,问题是这张三,既不能让她上,也就谈不上下了。除了恶心外,其他什么也没有。
王琼花嫁这个男人,也就只把他当成个摆设,哪会真让他作贱自己的?
嘿嘿!王琼花为应付他的纠缠竟然想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绝招,她在肉摊买了一块大条肉,在上面亲自用刀子剜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洞,在张三需要时,命令张三把短小的家什塞进去,让张三自己擤鼻涕!鼻涕擤过后,张三也就立即老实,贼眉鼠眼就会到别处去逛了。
嘿嘿!张三竟然也乐于此道,他上不了老婆,就抱着条肉,闭上眼想像抱着老婆办事,每次都能擤出几滴鼻涕的哦!擤鼻涕时有点象乌龟办事,动物世界中王琼花看到过,下体向前挺着,头昂着,嘴里还发出嗬嗬的怪声。鼻涕擤干净后,张三会很满足地边嘿嘿笑,边用保鲜膜一层层地把条肉包起来,非常仔细,活象在包扎特心爱的宝贝。
王琼花看着吭哧吭哧擤鼻涕的张三,不得不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把整个脑袋都埋进被窝里。她只能重重地摇头,yù哭无泪。老娘的命好苦啊!简直比吃了黄莲还苦!老娘的命简直一直浸泡在鱼胆汁里啊!唉!我的心肝宝贝弟弟,你会想姐姐吗?你能体会到姐姐的苦吗?姐姐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好弟弟你的身上了,好弟弟,你就接受姐姐!姐姐不图你什么,姐姐只要你能天天办我!好弟弟!答应姐姐呀!不然姐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琼花被秦天佑办了一夜,身心都被秦天佑征服了。这一点,秦天佑做梦都不会想到,事后秦天佑对王琼花感觉到的只有恐惧,却不料王琼花满脑子想的是怎么再让秦天佑办她。
为了能让秦天佑再办她,王琼花咬了咬玉牙,下定了决心,她准备去找史小英,即使打架,即使杀人放火,她都要逼迫史小英把儿媳肚子的胎儿拿掉了。
王琼花有点疯了,当然别人不知道,这是她自己的感觉。因为她是辆公共汽车,从来也不会用真心对待任何男人的。现在,只一夜,她居然感觉自己愿意为秦天佑献身,愿意为秦天佑干一切事,秦天佑即使叫她吃屎,她觉得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张口就吃的。
人就是这么怪!理智不能解释一切。王琼花产生的这种心理她自己都不能解释,相反一旦想起秦天佑神勇无比地办她的情景时,她迅速又会浑身燥热起来的。
整个上午她都没有睡着,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考着再让秦天佑办她的办法。她的男人张三顶着骄阳,冒着酷暑,不仅要在家门口的稻田中拔草,还得在有人到她家来买东西时,跑回家做生意,他是除草做生意两不误。
午饭是张三整的,她的沾满了脏物的衣服是张三洗的。在家里,王琼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仅不干农活,甚至连家里的地都不扫。她整天都在想男人,除了想之外,就是让男人办她。其他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
下午,她躺在摇椅上,乘了一会凉,估摸着史小英午休该醒了后,就勇敢地义无反顾地向史小英家走去。至少是她认为的义无反顾,至少用这词能体现她的决心之大,同时也能反应出,在她看来,找史小英谈事和与老虎谋皮差不多的危险。
王琼花没有想到史小英家正请客,因为平常村民请客多少都会到她家的店里买些东西的,今天史小英由于特别重视,所有的东西都在城里买了。
王琼花胆战心惊地来到史小英家门口,探头一看,发现满桌子都是人后,赶紧缩回身子转身就走,没想到,她被史小英看到了,而且史小英从来都不曾请王琼花吃过饭,今天竟然破天荒地赶了出来,拉住了她,还强行把她推了进门。王琼花娇美如花,在史小英的手中,根本无力挣脱,史小英热情地强行推她,她即使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移向史小英家。
王琼花探头看时,由于紧张没有看清任何人,她被史小英推进门后,看到秦天佑也在,不由一怔,看着秦天佑,眼睛定住了。
王琼花没有想到初来乍到的秦天佑能这么快就与村民打成了一片。秦天佑救史小英孙女的过程她是在人群中目睹了,但没想到史小英会请客答谢他。晚上办了一夜,整个上午又一直想着他,现在过来又是为了完成秦天佑交办的任务,她心中纠结着,一旦办成后,就有可能会顺利地让秦天佑办她,假如失败后,秦天佑也许会从此不答理她,对她而言,让秦天佑办她变成了头等大事。脑海中一直盘算这这件事,再说了,她过来找史小英又是鼓足勇气的,她对成功并不抱任何希望,她今天来,只是试探,也可以说是先礼后兵,下一步采取特别行动逼迫史小英才是正着。
她不想让秦天佑知道她是怎么解决史小英儿媳肚中的孩子的事的,因为手段有点毒,甚至会让秦天佑看不起。她想给秦天佑一个大大的惊喜,到时,半夜三更抱住秦天佑,把喜事告诉他,他就没有理由不办她了。
王琼花的xìng格偏内向,她不喜欢多说话,与村民间只是点头而已,她的心思都闷着肚里。行为上放荡不羁,表面上却表现得羞涩万分,是个十足的闷sāo型女人。假如你不了解她,初看到她,还以为她是清纯美少女呢!秦天佑就犯过大多数男人都犯过的错误,一上来,把她当成了清纯美少女的。正因为她表面上娇柔万状,这才给她增添了无尽的风情,给男人们无穷的遐思的啊!假如王琼花没有表面的清纯,那她就是一头母猪,是个烂货,是个男人们不齿的破鞋。但她有着清纯的外表,有着迷一样的笑容,有着男人们以为的天仙一样的美丽容颜。她就不是母猪,不是烂货,不是破鞋,而是男人们心中的仙女,是男人们在和老婆办事时,脑海中想着的提高办事质量的必须品。
假如拥有技术手段,探测湾里村这一带认识王琼花的男人们的大脑,探测结果一定会无比震惊的,估计不会有男人在和老婆办事时,没有想过她的,而且一旦闭上眼睛边和老婆办事,边想着她,力道就会大增,干劲会更足,老婆会更加满意的哦!
王琼花一进门,所有男人的目光“刷”地全都看向了她。既然大家都看着她,秦天佑也只能尴尬地看着她。
身旁的陈二爹浑身颤抖了一下,秦天佑眼睛的余光看向陈二爹的下体,发现他的双腿夹紧了。秦天佑不知怎么的,竟然心中会冒起火来,恨不得找把剪刀把陈二爹的家什给剪了。这种感觉只有大学校花赵梦婷使他产生过。
陈二爹笑了,皱纹密布的脸上挤满了笑容,嘴巴合不拢了,眼睛看直了。王琼花看秦天佑的眼睛,他竟然以为是在看他的呢!由于陈二爹占了大半面桌子,秦天佑是偏居一边的,所以,众人竟然没有看出王琼花是看秦天佑的。
谁会想到,刚来上班的秦天佑就已办了王琼花的呢?而且两人还私下以姐弟相称了?没人可能知道嘛?所以,也就没人会想到王琼花会看秦天佑。
“来,给我们的村长大人敬杯酒。”史小英边向杯中倒酒,边豪迈地笑道。
“我,我,我不会喝酒!”王琼花边说,边公然走到秦天佑那里,不理陈二爹饿狼般的眼睛,看着秦天佑露出珠贝一样的牙齿笑说:“这不是大英雄嘛?昨天多亏了你呀!不然,我们家的媛媛就没了。”
秦天佑看到她径直走过来时,紧张得手心里直冒汗,差一点出大洋相了,当王琼花开口后,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了下去。什么大英雄,说得也太夸张了点?nǎinǎi的,吓死我了!你也注意点呀?!多亏我没有心脏病!不然还不要被你吓死啊?你来干什么?不会是来劝史小英让她的儿媳打胎的?史小英这么凶,凭你能说得动她?唉!你一旦开口说这事,史小英就会吃了你的哦!不行!我绝对不会让你开口说这事的。
陈磊赶紧站起来请王琼花坐下。陈磊走到桌子正对着大门的一边空位坐下,现在八张位置都有人坐了。
坐北朝南的是陈二爹和秦天佑。坐东朝西的是陈阿根和史小英,坐在正对面的是陈有福和陈磊,坐西朝东的是王琼花和陈卫东。
史小英把王琼花面前的酒杯与陈磊的换好后,笑说:“是啊!秦村长真是大英雄,没有他我家媛媛还真会没了。他是我家的救命大恩人,你可得给我多敬酒的哦!”
史小英说完,就又笑对秦天佑说:“怎么样?有眼福!她叫王琼花,是我们村张三媳妇,是我们这一带最出名的美女哦!正好她路过,被我逮着了,秦村长这下总得多喝酒了?”
秦天佑看到王琼花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眼角向他瞟了一下,低下头看着杯中的白酒,皱起了眉。
秦天佑虽不擅长喝酒,但半斤白酒下肚还是不会出洋相的,大三时的一年冬天,几个舍友在寒风中学古风,围着不知从哪搞来的一个火炉,用枕头垫着屁股,坐在阳台上边吃西瓜,边就着花生米喝酒,那次他一人就喝了一瓶四十五度的白酒,最后和舍友们一起全都倒在了阳台上。醒来后,发现地上吐得一塌糊涂,不过所有秽物全都冰冻住了。他还好,只是头晕了一整天,舍友中有两人却发了一次高热,害得没发热的忙得比发热的还辛苦,不仅要陪他们挂水,还得服伺他们。有一位舍友甚至嘟嚷说:“早知道伺候人辛苦,还不如我自己发热呢!”
那次喝得太伤人了,从此秦天佑喝酒就注意了,再不会象傻子一样,只要杯中有酒,就一仰脖喝了。正常情况下,喝一杯半,半斤左右,就会坚持不再喝了。
秦天佑已喝了大半杯,看到王琼花看着酒皱眉后,脑子一发热,就笑说:“我自己先满上,相聚都是知心友,先敬小妹一杯酒。妹妹和我感情深,端起杯子一口闷。妹妹和我感情浅,端起杯子舔一舔。少小离家老大回,这杯我请小妹陪。我先干为敬!”秦天佑给自己把杯子添满酒后,端起酒杯边笑说,边与王琼花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了。
秦天佑的豪迈立即引起了满桌人的热烈掌声。
史小英赶紧过来,又给秦天佑添了半杯。
秦天佑看着王琼花笑说:“一上来我还以为是哪个著名影星来了呢?原来是陈家村的小姑娘啊!呵呵!我眼拙,先干了,小姑娘,下面就看你的喽!”
秦天佑开口闭口称王琼花为小姑娘,以掩饰自己认识她的尴尬。
“哈哈哈哈!”满桌人听了秦天佑所说后,不由都捧腹大笑了起来。
王琼花心领神会,也假装不认识秦天佑,脸上一下娇羞万状,看着众人笑道:“这位兄弟好会说话,简直捧死人不想偿命,我可是田间地头的野花野草,最多只能算是昨天的丝瓜花,老喽!”
“哎,天佑,猜猜看琼花多大年纪了?”陈二爹来劲了,他侧过身子看着王琼花,用力拍着秦天佑的肩大笑着问。
“最多十八岁?”秦天佑笑说。
众人的笑更响了。
陈二爹的两只眼睛霎时迷成了一条逢:“天佑啊!哈哈哈哈!她都三十出头喽!哈哈哈哈!”
“真的?村长你不会骗我?”秦天佑假装一点也不相信地说道。
“哈哈哈哈!罚酒!”陈二爹大笑。
秦天佑转身看着陈二爹也笑说:“村长,这可不能怪我哦!你保守了,把这么漂亮的姑娘藏着,不预先介绍,说明你心里有鬼啊!哈哈哈哈!我猜错了年龄是该罚酒,你心里有鬼,就不该罚了?我看你得罚两杯。”
“哈哈哈哈!好!两杯就两杯!没想到秦村长竟然会倒打一耙,自己猜错了,还把责任全推我身上了。”陈二爹笑说。
这陈二爹听秦天佑说他心里有鬼,居然没有生气,反而看王琼花的眼神更放放肆了。昨天他老婆跟着邻村的一群老太,到北方的一个著名寺庙烧香去了,说是那里的菩萨最为灵验,她想去求平安符,没有一个星期是不会回到家的。陈二爹和村里大多数男人一样早已觊觎王琼花的美sè很久了,晚上和老婆办事,不想着她,那家什就硬不起来。一旦想着她,那家什就会硬得象花岗岩。他既是窑厂老板,又是村长,自以为是整个村子的一把手,所以,不免有点轻飘,有点忘乎所以,在这种场合都敢对王琼花动起了心思。
喝酒的气氛由此变得更加活跃,两瓶酒不多会就全喝光了,史小英不得不再到王琼花家去买了一瓶来。
不过,秦天佑后来没有再逼王琼花喝过酒。倒在王琼花杯中的酒,被陈二爹端起喝了。
酒席一结束,秦天佑就叫陈卫东搀扶他回村委睡觉。请一个人陪着是必须的,因为喝酒时王琼花虽然不盯着他看,但他能感觉到王琼花浑身早已躁热难耐,她坐在那双腿夹紧着,时不时瞟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有时她会假装不经意间用大腿轻轻碰一下秦天佑的腿。这让秦天佑想到了潘金莲,可是他毕竟不是西门庆,他可没有胆子在公众场合象陈二爹那样与王琼花打情骂俏。为了防止王琼花可能跟着他走,所以,他故意叫陈卫东搀扶他。
王琼花看着秦天佑渐行渐远的背影,很是失落,秦天佑想得没错,王琼花确实有搀扶秦天佑回去的想法的,可是没能等她开口,秦天佑就叫上了陈卫东。你不让我陪你,我也要陪,今天我非去见你不可!王琼花在心里暗暗咬牙说。动了情的王琼花,就如火山中的熔岩,压是压不住的,能量不释放,就会越聚越多,最后是会喷涌而出的。这一点,秦天佑不会想到,秦天佑想到的只是能躲则躲。今天喝的酒确实不少了,八两左右呢!走路脚步有点不稳,多亏陈卫东是个壮汉,不然搀他会很吃力的。
“喂——琼花,我家里还有一盒好茶,跟我去拿怎么样?”陈二爹看着王琼花sè迷迷地笑着说。陈二爹的心里象有无数蚂蚁在爬,痒得难受,终于按捺不住了。只怕再不开口,王琼花回家了,再想她就来不及了。
史小英的眉头皱紧了,狠狠地瞪了陈二爹一眼。当然这瞪眼是不能让陈二爹看到的。史小英请王琼花来,本来是想让王琼花这个大美女好好陪陪秦天佑的,不料喝酒时,陈二爹一直抢着挑逗王琼花。而且今天主要请的是秦天佑,陈二爹来是作陪的,可是陈二爹却喧宾夺主,把秦天佑的风头盖住了。史小英虽然表面粗鲁,可心细如发,今天她对陈二爹是不满的。听到陈二爹公然邀请王琼花到他家去拿茶叶,其中的意思,史小英怎么不懂?但陈二爹是领导,心中有火也只能按着,不过在他背后瞪他一眼还是必须的。
陈阿根和陈磊赶紧清理桌子,端起菜碗就向后屋走去。
王琼花下了那么大的决心,鼓足那么大的勇气,到史小英家来,却不料根本没有机会开口劝史小英,不免有点懊恼,听到陈二爹请她去拿茶叶后,正合她意,一条她以为的妙计早已谋划好了。
“好啊!我家还正好没有茶叶了呢!”王琼花媚笑道。
一盘红艳艳的草莓,放在客厅茶几上。
王琼花坐在沙发上,用兰花指捏着一颗,张开红艳艳的娇嘴,用细密如珠玉的娇牙轻轻咬了一小口。那动作,迷死人了。王琼花是什么人?她可是勾引男人的专家啊!她那动作是经过千锤百炼出来的,怎么能不让男人yù火难耐的哦!
陈二爹坐在一旁,眼睛在吞吐着的香烟烟雾中火辣辣地盯着她。陈二爹的脑袋晕乎乎的,心中幻想着扑在王琼花的身上,正用宽大的嘴巴,亲吻王琼花的樱桃小口。
“那个,村长,你这样看着,我好羞啊!”王琼花如淑女般忸怩着笑着说。听听,话里有话,有戏!
“咳!咳!”陈二爹不知是给烟呛了,还是真的喉咙发痒,他不由干咳了几声。嘴里感觉非常干,眼睛不离王琼花,端起茶杯就猛喝了一大口。不料这茶是刚用开水泡好的,烫得他“卟”的全吐了出来,手中的茶杯晃了好几晃,这才能放下。
出大洋相了,丢脸呐!太破坏气氛了。陈二爹无比尴尬地张大嘴巴,用手拼命向里面扇气。那样子与村子里树yīn下的狗一模一样。
“村长!赶紧吃个草莓!”娇手捏着一颗红艳艳水灵灵的草莓递在了陈二爹的面前。
陈二爹接草莓时,故意碰了一下王琼花的手指。王琼花假装触电般,手一松,草莓落在了陈二爹的手中。
陈二爹的嘴巴仍然大张着,他把草莓扔了进去,嚼了嚼,这才感觉舒服些。
陈二爹边用抹布擦着茶几,边笑说:“琼花啊!二爹平时对你怎么样?”
“好啊!”王琼花故意整理了一下裙子,假装把裙子拉直些,却趁机掀开来,把陈二爹如饿狼般的目光放了进去。
红红的镂空花纹小裤,镶着粉sè花边,陈二爹的眼睛猛一亮,火辣辣疼痛的嘴巴忘记痛了。喉结咕噜了一声,不由吞了一口唾沫。
陈二爹停止了擦茶几,赶紧坐下,坐着看得更清楚啊!随手又捏了一颗草莓扔进了嘴里,他鸡动了,一鸡动,一下子就咬到腮帮里的肉了,疼的他一龇牙。
陈二爹一龇牙,王琼花以为是把这老头馋的,不知道他是咬到自己嘴里的肉,就得意的笑着,又向上提了提裙子,说了句:“这天真热呀!”
是热,是热,不过不是天热,是身体里面燠热,陈二爹心中有团火,“腾腾”的向上直蹿,他又急忙连续向嘴里扔了几颗草莓,让清凉把燠热的火压下去,但压不下去,还在蹿。要只是体内的火蹿,也不要紧,要紧的是陈二爹的那个部位,也昂首挺胸的向上蹿着。
陈二爹穿的是个大裤衩,裤腿很宽大,面对面坐着,可以看到大腿根的汗毛,如果巧了,还可以看到里面累累垂垂的一团软泥,但现在软泥不软了,而是硬了,还挺硬挺硬的,硬,且挺着。
王琼花瞥到了陈二爹的裤衩里面,在古怪的动着,就挑了挑嘴角,笑了笑。陈二爹酱紫sè的老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的侧了侧身子,这一侧,又可以从宽敞的裤腿里看到大腿根部垂下的一个蛋蛋,晃了两晃。
当然,这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如不是目光如炬之人,断然不会看得如此之清,如不是心怀鬼胎之人,也断然不会看得如此分明。王琼花就看到了,她是故意去看的,这样,对陈二爹会有一种煽动xìng,让陈二爹明白,并不仅是你在想上我,我也是有这种想法的。你如果胆子够大,我是不会拒绝你的那家什钻进我的那地方去的。
“村长,你是我们村最大的官,能提拔一下我吗?”王琼花说正题了,这话假如从史小英的嘴中说出来,陈二爹是不会感到震惊的,现在是从狐狸jīng般正把他的魂魄勾引得要飞出体外的王琼花嘴中说出,不得不让他大感吃惊啊!
王琼花给人的印象是与世无争的女人,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她想干什么?不会是想让村委多做些她家的生意?
陈二爹怎么可能知道,这王琼花居然想当妇女主任了?而且她想当妇女主任的目的非常单纯,就是可以找到机会多陪陪秦天佑。虽然村委就在陈家村边上,但却不能随便去走动,假如当上妇女主任后,她就有充足的理由天天去,而且还可以经常向秦天佑汇报工作。
现在的问题是秦天佑说他做不了主,而且要让秦天佑帮她,她必须先把计生工作做好了。重点是得让史小英把儿媳肚中的孩子拿掉。这口她也真的不能开,今天秦天佑在场,连话音都没说到这一点,她这个局外人怎么开口?难道真的活得腻歪了,被史小英那个老虎婆痛扁一顿?找史小英谈的决心再大,但王琼花还是有理智的,她是会掂量后果的,所以,她估计了一下形势后,还是没敢开口。
看到陈二爹这有了突破口,她想走陈二爹的路子了。
王琼花心想,假如让她当上妇女主任后,她就用手中的权力强迫史小英逼她把儿媳肚中的孩子拿掉。还有其他村上正怀着超生指标的,她都会不顾一切地逼他们,假如哪个敢不拿掉,就重重地罚他们。为了好弟弟,她决定豁出去干了。
“哈哈哈哈!好说!从今天起,我家窑厂的所有生意都是你家的了,村委要置办东西也到你家去,怎么样?”陈二爹大笑着说。
“谢谢村长了,这个,那个,史小英年纪大了,她陈磊老婆又怀着第三胎,她怎么还能当妇女主任?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当?”王琼花见时机成熟,赶紧快速说道。
她只怕说话时停顿了,会被陈二爹打断。边说,边把裙子高高掀起,花小裤全部进入了陈二爹sè迷迷的眼里,还有那粉嫩雪白的大腿根部的几丝黑黑的毛。
陈二爹轻轻点点头说:“肯定,肯定要下来。她纵容儿媳妇超生,违反计划生育,肯定要下来。”
陈二爹从来都没有想过把史小英妇女主任的位置拿掉,他没有这个胆子。史小英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而且凶得很,弄不好,被史小英揪了胸脯都是有可能的。但是,有句话叫sè胆包天,有了sè胆,干事就会不计后果了。陈二爹为了上王琼花,居然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史小英要下来了。
这娘们,真有sāo劲呀!这要是办上一盘,少活十年,也愿意呀!老子拼了,老子拼着被那个黄脸婆骂,被弟媳妇指背梁,被史小英揪胸脯也要把她办了!
王琼花抽了张餐巾纸抹了一圈脖子,又故意伸进令男人魂系梦牵的沟槽间,擦了一把。“这么说,我还是有机会的?”王琼花笑问。
陈二爹的大脑飞速转动着,突然他一咬牙,就这么快,他打定主意了,史小英的妇女主任位置必须拿下,让王琼花代替史小英。嘿嘿!王琼花不懂,到时我规定她天天必须上班,而且天天必须向我汇报工作。嘿嘿!汇报什么工作?王琼花到时能不明白的?
陈二爹赶紧笑说:“就看你的了,假如,我说假如,你能主动办些事,也不是没有希望啊!”
“真的,你真愿意帮我?”
“这事嘛!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数,还有秦天佑哩,要开个会,才能定下来,还要计生办的人点头,才行!”
王琼花知道老东西在开条件了,她说:“什么班子不班子,还不是村长你一人说了算?”
陈二爹呵呵笑说:“要讲mín zhǔ,不能专政,更不能专权!”这句话他倒是在镇上开会的时侯听得多了,所以张口就来。
两人绕来绕去的在这里练太极推手,其实就是两个字:办事!把这两个字扩大化,就是:权力、金钱、美女!陈二爹身在官场多年(如果村委会也算官场),虽然不会说“潜规则”这三个字,但对这里面的门路,摸的比谁都jīng,他可是条老狐狸了。王琼花更不是简单人物,她有求而来有备而来就是准备舍身取利的,当然也明白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如果说她不让村长揩油,就想当这个妇女主任,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她真的有才有德是村民推选上去,如果不和村长“搞”好关系,也会被他搞下来的。
两人虽然一个想办,一个愿意让办,但这层窗户纸,也不能一下子就捅破,陈二爹不能说:“琼花呀,你要想当妇女主任,行!但要先让我办一回。”王琼花也不能说:“那个谁,村长,你让我当妇女主任!我让你揩次油。”这话不能说,只能做,就看怎么做,才能做得不着痕迹,做得水到渠成,做得皆大欢喜。
两个人就像是一对光着身子走在黑暗中的人,各自怀着鬼心思,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对方靠近,不敢过急,也不敢过慢,急了怕惊吓到对方,慢了,怕错过了这个机会。
王琼花见陈二爹一直不咬个牙印,不说个明白话,就知道不出必杀技,是不行的。王琼花突然身子往后一倒娇呼一声:“不好!我头晕病犯了。要晕过去了!”嫣然一笑,意荡漾,根本没晕,相反兰花指还托住了迷死人的下巴。
陈二爹抓起一颗红艳艳的草莓往嘴中一扔,一鸡动,“呃”的一声,没嚼,就整囫囵吞了下去,噎的他脖子一伸,眼一瞪,差点叉过气去,嘴巴再张开后,就合不拢了,令人恶心的哈喇子从大厚嘴唇边汩汩溢了出来。
陈二爹保持那种恶心的姿态至少有二十多秒,突然他回过神来,瞪着眼睛,“呀”的一声站了起来,声音很大,像是被人捏着嗓子尽力的逼出来的,嘶哑而短促。
王琼花倒有点害怕了,这老头不是犯什么羊癫疯了?正这样想着的时侯,陈二爹又忽然抽疯一样,迅速的跳出客厅,一步就跨了将近两米,由于兴奋过度,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随即不等停稳,就向大门冲了过去。
王琼花这才知道陈二爹是闩大门去了,暗笑一声:“把这老头滋得!哼!等会就知道老娘的厉害了!”
陈二爹并不算老,五十刚过,如果在城里,这种年纪的人打扮打扮,可以与华仔朝伟比比,但在农村,这种年纪真的要算是老头了。陈二爹并不是个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也不会打扮自己,有钱也舍不得花,从来都不修边幅。
当陈二爹闩上门回来的时侯,王琼花正斜斜的半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曲起来,一条腿伸直,从外边进来,就可以看到裙子里面yù露还掩的小红花裤和雪白的大腿。
陈二爹嘿嘿笑着,走了回来,他回的速度并不快,他是在享受着这让他心跳加速的刺激,他现在感到自己不是在向猎物逼近,而是在向一个陷阱逼近,一个红粉陷阱,一个充满了危险与诱惑的陷阱。他感到自己是个猎物,他喜欢这种做猎物的感觉。
一个老男人,能一亲一个只有三十才出头的青美少女般的少妇的香泽,确实是很刺激的。陈二爹一辈子只有老婆一个女人,老了老了,又飞来这等艳福,可不就是天降之喜?何况,王琼花还不是一般的漂亮,漂亮中带着一股sāo浪。
其实王琼花应该算是闷sāo型的女人,她很少在当街和男人打情骂俏,也很少在人多的时侯对着男人抛媚眼,她只是喜欢静静的听着别人谈话,偶尔笑一下,就算说话,也不说出格的话,更很少说伤人的难听话。她在人多的时侯并不会盯着某个男人看,但如果只有她和一个男人的时侯,只要这个男人不是太丑不是太老,她盯着男人的眼神,就会现出炙热的光芒,有时胆小的男人都不敢和她对视。
世上的女人大体分两种,一种是开朗型的,一种就是沉默型的,一般来说,闷sāo型也可以划入沉默型的。有一句话叫:嘻嘻哈哈莫要惹她,脸儿狠狠一问就肯。嘻嘻哈哈的是开朗型女人,这种女人表面上不羁,但其实骨子里清高,不会真的和男人生什么事,所以对于这种女人,心怀鬼胎的男人还是趁早走开。脸儿狠狠的女人当然不会真是指一脸凶相的女人,而是说那种不爱说话沉默寡言的女人,倒是这种女人,还好勾引一些,只要不在人多的地方下手,一般就能得手,所以说是一问就肯。凡事当然有例外,也不一定说得准的。
不过王琼花不是例外,过去她就是那种脸儿狠狠一问就肯的女人。只是现在被秦天佑办过后,她的心思变复杂了,狠狠一问就肯,但不一定就能办成事喽!
陈二爹怀着悸动的心理和鸡动的身体,慢慢走回客厅的时侯,就看到王琼花躺在长沙发上,一腿伸直,一腿曲起,把裙子撑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肉和一抹细窄的红sè。
王琼花媚笑着,倦慵地向陈二爹勾了勾手,低声笑:“村长,过来,坐我这儿。”
陈二爹傻傻地笑着,机器人一般地坐在王琼花的身边,只坐了半个屁股,侧着身子,望着王琼花,笑得露出黄板牙和黑牙根。王琼花身上传来的女人的肉香和香水化妆品的香味,混成一种挑逗生理的奇异味道,让陈二爹燠热难耐,但又不敢贸然行动。他从来不曾如此近距离的望着一个漂亮女人,挨近一个漂亮女人。他的黄脸婆年轻时就不漂亮,所以他都懒得去看,他的女儿倒是长的不错,不像他们夫妻,所以才能嫁到城里,但女儿是女儿,就算漂亮就算有香味,也不能乱来。
王琼花微笑着,轻轻的伸出娇手,拉住陈二爹的糟手,陈二爹哆嗦了一下,任她拉着,还是嘿嘿傻笑着。
“村长,我漂亮吗?”王琼花引导着陈二爹的手,在她身上游动,慢慢从衣领伸下去,伸向胸前的那白花花的两团肉。
“漂,漂亮,真漂亮……”陈二爹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着,打着摆子,一只手被王琼花引导着摸索,一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控制着自己的肌肉跳动。
不久,王琼花的体内,升涌上来一种强劲的需要,同时心中又有一种虐待般的恶意,她睁开眼睛,水汪汪的媚眼儿就瞟着陈二爹,吃吃低笑:“村长,你,你给我舔舔……”
“……”陈二爹有点难为情。
“没事,不脏的,很香的,不信,你先闻闻……”王琼花进一步诱导着陈二爹。
陈二爹抽出手指,把头低下去,埋在王琼花张开的双腿间……
“……琼花呀,你这孩子,怎么耍我,一下子就把我头摁下去了……”陈二爹有点不满,可能是在试探着要不要下嘴的时侯,忽然被王芙蓉给按下脑袋去了。
“嘻嘻,村长,味道怎么样?”王琼花嘻嘻的笑声。
“你诓我,你说香,也不香嘛……噢,这白的是什么?”
“……嗯,这个,这是女人身上的东西,叫白带,你一个老爷们家,不懂,舔去就行,快接着来。”昨晚和秦天佑风流快活一夜的战果,她没舍得清理内部战场,所以还有残余分子白伪军。
“噢,也对,你嫂子身上以前也有白带……不对,和这不像呀,不会是……”陈二爹有点回过味儿来了,不禁怀疑白带的成份。
“你想哪里去了?女人和女人的不一样的,快舔舔!”王琼花强摁住陈二爹的头说。
陈二爹哪经得住这种折腾?在他替王琼花清理干净下体后,他的那个硬如花岗岩的物什也自动缴械投降了。他后悔呀!要早知道这样没用,何必舔?为什么不早点趁昂首挺胸时,就钻进去?
“明天你就替我办?村长,你可得知道规矩的,你不会耍赖?”临走,王琼花再次叮嘱道。
“办!一定办!”陈二爹懊恼万分地说道。
“我还有事,明天听你的准信啊!”王琼花走向闩着的门了。
“这么急?我总得走动走动的?”陈二爹摇头说。
“你是村长,你会有办法的。算你给我的礼物!明天下午听不到准信,我到办公室去找你。咯咯!”王琼花回眸一笑说。
王琼花走出陈二爹的家门后,看着手中的茶叶,微笑起来:“好弟弟肯定没有准备茶叶,就让姐姐现在送去!顺便看看好弟弟现在怎么了?会不会吐,要是吐了,我正好去替他整理一下。”
陈二爹斜躺在了王琼花躺过的地方,眯上眼睛嘿嘿笑着,大脑里幻想着王琼花,拨弄起了软里叭叽的家什。
秦天佑办公室的门敞开着。
房门虚掩着,王琼花把茶叶放在办公桌上后,就轻轻推门看了看,发现秦天佑仰面朝天躺着,她狠狠地盯着秦天佑昂首挺胸的宝贝,呷了呷嘴。她不敢去打扰秦天佑,因为秦天佑说过,这里不许她随便来,而且假如她不能让史小英把儿媳肚中的孩子拿掉,是不会和她办事的。
能看看秦天佑她就满足了,虽然被陈二爹作贱了好长一会,yù火难耐得很,但不管怎么样,面对床上的弟弟,她竟然第一次守起了规矩:“好弟弟啊!姐姐今天可没有让二爹的老东西进门的,从今往后,姐姐的门里,只属于好弟弟你一人了。咯咯咯咯!”
突然她想起秦天佑该有衣服晾在走廊上,就想替他收回叠好,来到门外看了看,走廊上空无一物,就知道秦天佑昨天脱下的衣服还没洗。
来到卫生间一看,果然,运动鞋还散在角落,面盆里堆满了衣服。
她轻轻一笑自言自语道:“姐姐今天不是特意来看你的,是来替你洗衣服的,等会醒了,可不要骂我哦!”
只一夜,浸在盆中的衣服就发粘了。王琼花这么多年来,是第一次碰面盆中的衣服啊!为了秦天佑,她把纤纤玉指伸进了衣服中,而且还用能把女人的手弄糟了的肥皂粉倒进盆中,用力搓揉起来。
和男人办事她是专家,洗衣干家务却是外行!肥皂粉倒得太多了,没搓几下盆中就全是泡泡。要看清衣服,就必须把衣服从盆中拎出来。衣服得搓,不然粘在上面的污圬是不容易掉下来的,她不会搓,只是揉捏,这衣服洗得她好累啊!和男人办事都没这么累,不多一会,浑身的衣服就被汗水淋透了。额上的汗珠滚落进眼睛,又不能用手抹,只能伸长胳膊用胳膊擦。
可是汗珠也太调皮了,擦掉了一层,又冒出了一层。想赌气不洗,又怕惹得秦天佑不高兴,这衣服还真难为了她这个极品女人了。
好不容易把衣服洗干净了,当然是她以为的洗干净,其实肥皂泡清得并不干净。手上的劲又小,衣服拧得也不干,全是水淋淋的。
面对球鞋让她更伤脑筋了,平时看到张三洗衣服好象很轻松,现在她才有点体会到张三不容易。家庭主妇不好当啊!幸亏她可以支使张三做这做那,不然还不要苦死啊!要是能让张三这个没用的东西帮着洗多好!王琼花的眼珠转着,不由动起了脑筋。
远处响起了雷,天黑得很快,她待在卫生间有点害怕,就赶紧把球鞋完全浸湿了,洒了肥皂粉,用力用手揉捏起来。
球鞋粘的污垢用手是很难擦下来的,必须用板刷刷才行,可是手边有板刷,她却居然不知道用,洗了半天还是脏兮兮的。
突然近处响起了一声闷雷,一道又亮又长的闪电划过,吓得她浑身一哆嗦,赶紧草草把球鞋清了一下,端起盛满衣服的面盆就跑进了秦天佑的办公室。
刚跑进办公室,天就刮起了大风,“呼”的卷起门,“咣”的一声,门关上时发出了很响亮的声音。王琼花吓得又是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放下面盆去关窗户。
接着震耳yù聋的雷声密集响起了,闪电象幽灵般在天空跳起了舞蹈。
她不敢关窗了,蹲在办公桌后,用手指堵住耳孔,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窗子被风吹着不断地撞在墙上发出铛铛声,眼看玻璃就要被震碎了。
陈卫东的路都是靠自己闯出来的,在陈家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没能上普通高中,读的是高技,学的是钳工。令秦天佑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的是他在学校就拿到了预备技师证书,而且参加技能大赛,曾获得过全省第一名。靠出sè的技能,进了全市最大的钢铁公司。几年下来,居然进入了研发团队。通过函授已拿到了大专文凭,目前正在函授本科。他说,凭他的实干,不用多久,就能享受中层干部待遇,到那时他就可以象车间主任一样享有配车了。
秦天佑回到办公室后就躺在床上听陈卫东绘声绘sè地说故事。两人是同龄人,说话非常随意,陈卫东说了他自己后,又情不自禁地说起了王琼花。
陈卫东的口才真好,什么事到他嘴中,都象他亲临现场,亲眼所见一般。
他说:
一天,玉仙吃过午饭之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睡上一个美美的午觉,而是计划着要去陈宝书的那个菜园摘点新鲜的蔬菜回娘家用。玉仙很小气,别的女人回娘家,都是买个鸡买条鱼,她从不舍得,总是带青菜,还对娘家人说是自家种的,新鲜。
以前都是在集上买菜,然后从集上不回家就直接回娘家了,但那天上午地里有点农活,要给水稻打农药治虫子,所以耽搁了赶集。
玉仙的娘家,离这里较远,有三十里路,她又是骑自行车,如果不早点去,怕晚上赶不回来,所以要早点动身,吃过午饭,就去陈宝书的菜园摘菜。
玉仙是抄小路去的,小路是田埂,还有树荫,凉快。
一边走,玉仙还一边暗骂,骂现在的天气,骂现在不知怎么了,以前一年到头不用打一次农药,现在一年下来,至少要打四五次农药。
rì头还是很毒,明晃晃的耀眼。一望阳光,满眼生花,不敢正眼去看,只好用手掩着眼睛,从眼角抬起来瞅上一眼,骂两声太阳。
从村南的田埂走,很快就到了村西的大田地里,陈宝书的那个菜园,在不到膝盖高的稻苗田间,就如立在鸡群里的鹤,一眼就看到了。
陈宝书的菜园,有三分多地,长形的,草棚在地的中间,也就是在菜园的北面。草棚北方,是陈宝书的一亩水稻田。陈宝书只此一块地,一亩三分地。
玉仙还没走到菜园的时侯,远远就看到了草棚在动,她也没有在意,以为是风吹的。那草棚,本来就极破了,被风吹走,都不用惊奇。
来到菜园,两边是整齐的田拢,一拢一拢的青菜,或黄或绿或红或紫的蔬菜果实,两拢中间,是一个可容人通过的小田硬,也是路,更是灌水时的通道。
玉仙站在小埂上,先伸手摘了根黄瓜,“卡嚓”一声,咬了一口,然后再沿着中间的小埂向里走,向着草棚走去。
越向草棚走,越看草棚在晃荡,晃得还挺厉害。
玉仙看了看天,看了看不远处的几棵树,没风呀,怎么这破草棚晃的这么厉害?
像福至心灵,像鬼迷心窍,玉仙一下子想起来关于陈宝书和几个娘们的传说,玉仙偷偷的笑了,笑的像要去捉小鸡的小狐狸,yīn险狡诈,又带着恶作剧。
玉仙避开正面,绕了个圈子,向草棚逼近,还没走近,就听到了草棚中传出来极为放荡的大呼小叫。
大呼的是个女人,小叫的是个男人。
玉仙隐隐听到女人在大呼“呀呀呀……”男人在小呼“啊啊啊……”
那个女人的大呼,一半是痛,一半是爽,痛且爽着,爽且痛着,那呀呀呀的声音中,包含着对男人的赞赏和鼓励,每一个呀字与呀字之间,都有一个微微停顿的空隙,想必是从那个男人上一个冲击波与下一个冲击波之间的发出来的。呀呀呀的声音高亢激昂,充满了坚强的斗志和大无畏的革命jīng神,真是女xìng斗士呀!
那个男人的啊啊啊,声音却很小,小而急促,是一边喘息着一边说的,一边说着一边喘息的,从声音中可以听出,正在快活当中。
玉仙听出来,男人就是陈宝书,那个女人,她也听出来是谁的声音了,却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心说:“怎么是她?”
她,当然是指王琼花。
凭心而论,王琼花除了在男女关系这种生活作风上有点那个之外,为人还算不错的,至少会做人。
她从来没有和别的妇女吵过嘴,就算和孙鸿飞的事儿败露之后,孙鸿飞的老婆曾经在当街指桑骂槐,她也只是扭头转身走开,并不和孙鸿飞的老婆正面交锋,背后也没有说过孙鸿飞的老婆如何如何不好。当然,这事儿是她理亏,但至少说明她不是一个凶悍的蛮横女人,如果是别的蛮横女人,会和孙鸿飞的老婆在当街对骂,你骂我sāo货狐狸jīng,我还骂你没本领看住自己男人哪,为什么你男人不rì你来rì我,因为rì着你不好玩。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而且也不止一次发生过,很多别人原来不知道的内幕,就是在骂架的两方互揭伤疤时爆料的,所以通常是和别人吵架之后,回家夫妻两人还要吵上一架甚至几架,世界上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就是老公和老婆,而知道的原因,就是老公和老婆与别人吵架时被别人揭破的。
王琼花不像别的妇女那样,喜欢背后论人事非嚼嚼舌头什么的。她虽然喜欢男女间的这种事,其实骨子里清高得很,是不屑于和一般的农村妇女为伍的,所以她和别的老娘们始终保持着一种平淡而平和的关系,即不过分亲密,而不过分疏远。就是这一点,村里喜欢嚼舌头的女人除了在背地里笑话(妒忌?)她和孙鸿飞的事之外,也说不出来她的别的坏处。
基于对王琼花的印像不算太坏,所以当玉仙听到和陈宝书在草棚里办事办的大呼过瘾的女人竟然是王琼花的时侯,玉仙一下子就愣住了,随即,她笑了,笑得更yīn险了——这件事,又是一个猛料,又可以拿来当地头干活累了坐下来休息时的谈资了,又可以当成端着饭碗到别人家串门时的笑料了。
为了确认一下,玉仙还是决定看个仔细,但又怕打草惊蛇被草棚里的人发现,于是就猫下腰来,在菜埂间用菜殃做掩护,悄悄的向草棚挪动。
从两棵西红柿架的中间,玉仙探出了头,眼睛向洞门大开的草棚望去,就望到了那里面一对没有穿衣服的男女正在办事,办得热火朝天,办得不亦乐乎,办得得意忘形。
玉仙没有再等买菜,她飞也似的就回家了,路上兴奋的忘了看路,被土疙瘩绊倒了好几次,她忘记了痛,爬起来再跑,连滚带爬的就回家了。
那天,她没有回娘家,也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了几水凉水,润了润喉咙,就去找几个老娘们,把这事绘声绘sè连说带比划的讲了出来。
其间的添油加醋,其间的惊心动魄,其间的香艳风sāo,经过本村有名的大舌头长舌妇玉仙这么一宣扬,更是平添了几份神秘的sè彩,以至于以后有人传说这事的时侯,有人说陈宝书那个是带勾的,一枪下去,钩镰枪就勾到女人里面的肉,提上来的进侯就带上来一块肉,所以女人都是大呼小叫的疼痛惨叫,还有人说王琼花那里是镶金带锁的,不但不怕陈宝书的钩镰枪,还可以把钩镰枪锁在里面抽不出来。总之,这事越传越玄乎,虽然后来有人慢慢把陈宝书灌醉之后得到了一些第一手资料,但这件事并没有因此而减少神秘xìng,反而更吸引越来越多的人展开丰富的想像了。
当王琼花脸上还带着快活之后残留的红润,嘴角泛着一抹奇异而满足的神秘笑容,慢吞吞但却心情欢快的走进村里的时侯,她隐隐感到了不对。
以前这个时侯,村子里的村道上还是很少看到有人在溜达的,rì头毒,这个时侯人们都应该躺在床上吹着风扇才对,但是今天,村道上早早的就站了不少的人,老娘们居多,也有几个鬼头鬼脑的男人。
女人们看着她的眼神,都是带着几丝暧昧的,都是带着几丝恶毒的,都是带着几丝幸灾乐祸的。男人们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狼,贪婪而狡黠,嘴唇边的笑容,就好像这些男人刚刚把她办了,然后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脏乱的身子,不屑中,偏又带着几丝高傲。
这次事件之后到现在,再也没有听说过,王琼花还与陈宝书有什么接触,好象那次是告别演出一样,jīng彩出来后,也就结尾了。
秦天佑听着,心里一直嘿嘿笑,nǎinǎi的,陈卫东真是个人才,陈宝书和王琼花办事的模样其实就是我和她办事的模样,这女人真带劲,太不可思议了,真是个人才啊!
“我说卫东啊!你是钳工技师,我看她在办事上也可以评个技师了。”秦天佑脱口而出道。
“呵呵!你这么帅!小心喽!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太特别了。当心被她勾上哦!”陈卫东诡笑道。
“去!我看你说起这种事,就特别有jīng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你才得小心了,千万不要忍不住鬼混哦!出了事,不要来找我!嘿嘿!”秦天佑大笑道。
陈卫东走后,秦天佑不由想起了晚上和王琼花惊心动魄地办了一夜事的情景,浑身更加躁热了。
睡梦中,王琼花扑进了他的怀里,两人又连续不断地奋战了起来。
在睡梦中听到打雷,在似醒非醒间,懒洋洋的不肯起床,以为响两声就会过去了。秦天佑和王琼花正在变着花样办事呢!
没想到,这雷越打越响,闪电穿过窗帘把屋内照得透亮。
听到了窗户撞击的声音,秦天佑这才惊醒,仔细听了听后,就一跃而起,赤脚跑了出来,快速关好窗户。
窗户关好后,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知道假如玻璃撞碎了,后果是很严重的。
当他想返回里屋,再躺一会时,脚碰到了面盆。
低头一看,不由怔住了。
因为他很清楚,这面盆应该在卫生间的,他本来打算是晚上洗衣服的。
转眼一看,看到桌上有茶叶,拿着手中看了看,他确定有人来过了,但不知是谁,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眼睛就向四周扫视了一下。
原来是王琼花这个极品女人,她正紧闭着眼睛,象只受惊的小鸡,蹲在椅后,瑟瑟颤抖着,用手指堵着耳朵呢!
秦天佑立即想到,衣服是王琼花洗的。内心涌动起了一股暖流,现在的王琼花与梦中和传说中的王琼花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有点象被大雨淋湿全身的小鸡,正倦缩在那发抖呢!他轻轻走过去,拍了拍她柔声说:“谢谢你啊!辛苦你了。”
王琼花把手从耳朵上拿下,睁开了眼睛,边慢慢站起来,边羞涩一笑说:“不好意思。我怕打雷。”
秦天佑微笑着摇了摇头问:“你怕打雷还来干什么?”
“想给你送茶叶啊!看到你衣服没洗,就替你洗了。”王琼花有点委曲地说。
秦天佑过去拎起衣服看了看,点了点头。当他看鞋子时,不由笑了:“这算洗的什么嘛?”
“我再去洗,不要生气!”王琼花赶紧说道。
“算了,等会还是我自己洗!”秦天佑摆手道。
王琼花辛苦了半天,发现没能讨好秦天佑,感觉憋屈得很,眼泪不由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她小声说:“我怎么什么事都办不好的?”
“没怪你,快坐下。我给你泡茶。”秦天佑微笑道。
又一道强烈的闪电亮起。
王琼花一个纵身跳上了秦天佑的身子,两条嫩白如藕的玉臂勾住了秦天佑的脖子,细长的双腿挂在了他的腰间。“咣——”雷响起了,震得房子都直颤。王琼花娇呼一声,便把脸埋进了秦天佑的脖弯处,浑身瑟瑟颤抖得非常厉害。
秦天佑感觉到王琼花的恐惧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实的,便不再多考虑,抱起她进入了里间房中,他坐在了床上,让她保持原来的姿势,拉过被子蒙住了她的头。
这么大的女人竟然象个小孩,秦天佑的内心中不由对王琼花产生了怜爱之情,抱着她的手轻轻地拍了起来。
雷雨天就是这样,来势汹汹,惊天动地,去得也快,不久就又风和rì丽。
雷停下后,秦天佑这才拉掉蒙着王琼花娇躯的被子,拧了一把她的鼻子,笑说:“今天正好有我在,往常你是怎么办的?”
王琼花笑说:“一个人钻被子啊!在家里门窗关得紧,响声没有你这里大。吓死人了,太可怕了。”
“呵呵!以后不许再来了啊!我的衣服不用你洗,我自己会洗的。”秦天佑柔声说。
“你讨厌我?”
“不是!”
“嫌我脏?”
“唉!我年轻,我得有自己的事业,你年纪大了,又是名人,我们在一起,我担心影响会不好!”
“你还是嫌我!”
“我不知怎么说才好!你不令我讨厌,这一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相反还觉得你象迷一样,让我有种想探究的冲动。但是,我得有我自己的生活,我必须在事业上干出些成绩来。我不能因为男女问题,而使自己永远待在农村,甚至成为笑柄。”
“我以后,再不让任何男人碰了,行不行?我只让你一个人碰!”
“对不起,我担心,我会成为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我离不开你了,我会对你好的。”
“唉!近来还是少见面的好!”
王琼花不敢告诉秦天佑,她刚刚让陈二爹用他的大嘴为她清理了门户,而且还威胁了陈二爹,逼迫他想办法让自己当妇女主任。王琼花并不喜欢当官,她若喜欢,只要她想办法,这妇女主任早就当上了。凭她办了这么多男人,她假若开口想当个妇女主任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现在为了能接近秦天佑,她想当官了,而且想不择手段当官了。
就在王琼花象小鸟一样依偎在秦天佑怀里之时,陈二爹正在给镇zhèng fǔ办公室主任老张打电话,请他晚上和计生办的钱同志务必到他家来吃个便饭。
秦天佑经不住王琼花的恳求,聊着聊着,床板便响了起来,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浓重的男女快乐时散发的气息。
不知何时,有人敲门了。
秦天佑和王琼花这才停止办事。
当秦天佑听到是陈有福来了后,赶紧穿好衣服,关上房门,出去见他。
“天佑,卫东在你这吗?”陈有福一进门,就心急慌忙地问。
“早走了呀!”秦天佑说。
“一下午都没见他的人影,他会到哪去了呢?他媳妇要他到药店买药呢!”陈有福说。
“哦!打电话呀!他不是有手机的嘛!”秦天佑说。
“这小子,真不是东西!居然手机关机了。”陈有福说。
“你自己去买药!唉!也许,他进城玩了。”秦天佑说。
“我担心他会出事,今天打雷时,陈宝书的草棚被雷击中了,现在陈宝书被送去了医院。还不知是死是活呢!这小子真让我担心啊!”陈有福说。
陈有福走后,王琼花这才穿好衣服出来。陈宝书遭雷击的消息,她也听到了,秦天佑从她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的情感变化。
秦天佑的心里莫明其妙地产生了爽快感,好盼望陈宝书死了啊!王琼花和陈宝书相好,在秦天佑看来,不只是美眉和野兽这样简单的组合,而且是一种美与丑的强有力的碰撞。陈宝书该死,他不该用他的丑来玷污王琼花。
“弟弟,我能叫你弟弟吗?”王琼花仍然醉眼迷离地看着秦天佑问。
“好姐姐,我们早就约好做姐弟啦!只是只能我们俩人时叫哦!只能是我们的秘密哦!”秦天佑笑说。
“嗯!我的亲弟,心肝弟弟,宝贝弟弟,帅弟弟!咯咯咯咯!”王琼花紧紧抱住秦天佑一叠声地说道。
“不早了,早点回去!刚下过雨,当心路滑。”秦天佑吻了她的额头一口说。
为了防止泥路上把王琼花缀有闪亮水钻的高跟鞋弄脏了,秦天佑找来了两只塑料袋,替她把鞋子包扎好了,两人再次紧紧拥抱深深接个吻后,王琼花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秦天佑对这王琼花的感情无比地复杂,心里不敢碰她,觉得碰上她,自己早晚会出事,会害了自己的前途,可是见了面,就有办她的冲动,抑制不住啊!她走后,心里还感觉空落落的。王琼花象罂粟花,只能看,不能碰啊!一旦碰了,想离开,就难了。
秦天佑把衣服用衣架全部挂在了房中,又重新洗了球鞋。唉!球鞋被王琼花洗完蛋了,水泡得过久,鞋底脱胶了。秦天佑看着球鞋,只能摇头。一方面鞋子太次,没钱买名牌,另一方面也说明王琼花不会洗。但人家是好心办的坏事,总不能骂人家?所以,秦天佑只能苦笑。
不过也怪,传说王琼花从不与男人接吻,可她怎么就偏偏愿意和我接吻,而且娇舌还特灵动的呢?秦天佑想着想着,不由脸上漾起了笑意。
自从与赵梦婷分手后,秦天佑的梦中第一次没有出现赵梦婷,今天梦中的主角是王琼花,是正在热火朝天地办事的王琼花。
秦天佑煮了方便面,狼吞虎咽几口就风卷残云,把它消灭了。闲得实在没事,只能躺在床上想王琼花了。
晚上八点多时,居然有人猛烈敲门。
秦天佑有点冒火,大喊:“谁呀,别把门给你砸了。”
“是我,是有福。”声音不高,显然是压抑着说出来的。
原来是陈家村村民小组组长陈有福。秦天佑很感奇怪,为什么敲门的声音这么大,说话却这样小声呢?难道说还怕人听到?
打开门,一脸憔悴满脸焦急的陈有福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
秦天佑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小声问:“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卫东?”
“嗯!卫东被jǐng察抓起来了……”陈有福显然真着急了,额头上满是汗珠。
“抓起来了?”秦天佑愣了愣。陈卫东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小伙子,怎么会被jǐng察抓起来了呢?
“怎么啦?”秦天佑问:“为什么抓他?”边说边掏出香烟,给陈有福点上。
陈有福狠狠的抽了一口,吐出来,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骂:“rì他娘,这熊孩子到饭店去啦!”
秦天佑一听,明白了。原来卫东的老婆正在坐月子,没出满月,不能行房,卫东这小子在这聊了半天的王琼花,坚持不住了,鼓起胆子,到大路边的饭店,去找人办事,结果就被派出所抓了。
嘿嘿!秦天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卖的,和买的,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何必非要抓呢?
被抓,不是大事,一般来说,罚款,三千块。
秦天佑咳了一声,说:“老伯,卫东给你打电话啦?”
陈有福说:“他没敢给我打,他给陈磊打的,陈磊又给我打的。电话在我儿媳妇房间,陈磊没敢对我儿媳妇说是什么事,只说要找我,让我去他家。我媳妇又叫起我来,我到陈磊家,陈磊就把这事悄悄给我说了,还说卫东说了,不要让她媳妇知道了,怕媳妇一生气,把nǎi水气回去了,坐月子要是落下了病根,一辈子的事。你说这狗rì的,他知道疼媳妇,还去外边?”
秦天佑笑了笑,说:“老伯,你别急,这是两码事,卫东还年轻。卫东在电话里说了没有,派出所要罚款多少?”
“三千!”陈有福说:“你也知道,我和卫东还没分家,在一个院子住着,就是想等他们的孩子长大了,再分家。为了给卫东娶媳妇,我借了不少钱了,我现在手头还不到一千块钱,儿媳妇倒是有钱,卫东的工资卡在她手上。但是不敢向她要钱呀,怕她知道了。村上人那又不敢借,只怕这事传扬出去,让卫东丢了饭碗的啊!村长,我看得出你和卫东有缘,能不能帮帮我?”
不但要搭力气,还要搭钱。没办法呀!刚到湾里村工作,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与陈家村的这位组长父子搞好了关系,不然,还不知怎么混呢?当官人际关系是第一,工作能力倒在其次,尤其是在村委,与村民小组组长一定得搞好关系,他们是村委与村民间的直接联系人,村委的任何决定决策都得通过村民小组组长传达或贯彻下去。
再说了,假如要举行公平的选举,当然这里只能用假如,因为往往公平是相对的,这公平二字在官场是叫得最响,做得最让人存在想像空间的地方,村民小组组长基本就有决定权。正式举行选举时,选票都在组长手中,给村民下发十元左右的钱,组长想选谁就填谁的名字。
所以,秦天佑不仅知道村民小组组长重要,而且也一到村委,就立即与陈有福搞好了关系,对于当官,秦天佑还是有点悟xìng的。
幸好,秦天佑手头还是有两个小钱的,到湾里村来前,留了二万在家给父母花销,带了三万过来。
秦天佑在大学时,花在读书上的时间与jīng力不多,业余时间利用得还是很有效率的。
他与同学一起在校园开过洗衣店,开过武术培训班,还开过酒。什么赚钱,就开什么店。不然怎么有钱与赵梦婷谈恋爱?不过大钱没赚到,只赚了几个小钱。因为知道赚钱难,所以,吃穿用都只以最低标准消费。
这既是人情钱,又是政治钱,是花在刀口上的,秦天佑舍得。再说了,陈卫东工资很高,他出来后,只要小心些,不用多久,就能藏下这么多私房钱的。
秦天佑听了后,立即微笑着说:“老伯,你那一千块钱,就留着买追肥!马上稻子要抽穗了,你还得花钱呢!我手头几千元钱还是有的,三千元都由我先出了!”
陈有福感激地说:“天佑,到年底,我一定还你。”
不叫村长,直接叫名字,凭这一点,陈有福就已不把秦天佑当外人。钱还没借出手,一个大大的人情就挣到手了。帮忙帮到底,秦天佑接着表态,他虽然不认识人,但他这个副主任,却愿意亲自陪陈有福到派出所去接陈卫东,这又让陈有福更是大大地感动了一下,差一点眼泪都要滚落下来了。
镇派出所和镇府大院,只有一墙之隔,也是一个平房大院。
秦天佑是坐陈有福开的摩托车去的。
派出所的大院门关着,只开着一个小门,摩托车推不进去,只好放在外边。
秦天佑走进派出所大院,见院子里用石板砖铺地,旁边停着一辆jǐng车,估计就是抓来卫东的那车。再远处有一个花园,清晨的阳光下,花朵开得正艳。
五间平房,有三间的房门锁着,因为时间太早,还不到上班时间,所以除了几个值夜班抓赌抓piáo的干jǐng之后,别的派出所人员还没有上班。有一个房间里面传出笑语交谈声,秦天佑和陈有福便走了过去。
刚走到走廊,房间门打开了,一个穿着jǐng服的人提着个暖水瓶正好走出来,冷淡威严地瞄了他们一眼,不客气的说:“什么事?”
态度,态度呀!同志!不是每个到你这里来的都是犯人!
秦天佑忍着气,说:“找人。你们昨晚在三叉路口那个饭店抓了……”
“在那房。”民jǐng同志说完,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就提着水瓶走开了。
秦天佑顺着民jǐng的手指处走去。
这个房间是锁着的,只能从窗口向里望。卫东听到了秦天佑的声音,也从窗口向外望。
“卫东。”
“村长,你来啦!爸……”卫东惧怕而愧疚的望了一眼陈有福,就低下头去。
陈有福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如果是在家里,肯定是脱下鞋子就扔过去了,前提是儿媳妇不在场。
秦天佑从窗口望了房间里,里面还有四五个人,可能都是被抓来的,没有戴手铐,有的无聊的坐在椅子上等家人来赎,有的焦虑不安的走来走去。
秦天佑对陈有福说:“我们去交钱!”
陈有福点了点头。
房间里有三四个穿着jǐng服的人,用不太友好的眼光望着秦天佑,那眼光就像天佑也是个被抓进来的人。
秦天佑瞄上了一个年龄大,最像官的jǐng察,说:“我是来交罚款的,陈卫东。”
这个年龄大的jǐng察脸sè还算和蔼,笑了笑,说:“你先去外边等!我们收款的还没有上班,八点半,你再过来。”
陈有福鼓起胆子说:“我们把钱交给你,你交……”
那jǐng察有点不耐烦了,摆了摆手,说:“要按正常手续办。”然后转过头去,继续和别人谈笑风生。
秦天佑拉了拉陈有福,悄悄退出那个压抑的房间,这个房间对于他们来说是正常上下班的地方,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是遥远而不可及的,是要“敬”而远之的!
秦天佑看了看手机,才七点半,就问陈有福:“饿了?走,我们先去吃饭。”
陈有福默默的点了点头。
吃过饭,秦天佑拎着包子和陈有福向派出所走去。
刚一进派出所大门,就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穿着jǐng服,正好从一个房间出来。
秦天佑和那个女jǐng察,打了个照面,两人都微微愣住了。
“雪慧?”
“小老虎!”
雪慧是秦天佑的初中同学,初一时,他们前后位,她比秦天佑大一岁,坐秦天佑后排桌上,总是喜欢用脚蹬着秦天佑的凳子,踢呀踢的,踢得秦天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学习成绩才老是上不去。初二时,她和秦天佑同桌了,又老是喜欢欺侮他,总是把胳膊叉的开开的,占了课桌的大半空间,让他屈居一隅,恨的牙痒痒的,心里却也甜甜的。初三时,秦天佑就开始坐她后面了,于是展开报复行动,用脚踢她的凳子,让她不能安心学习。他们就这样一直相互拖累着,谁学习都不好。两人运气都很好,考高中时,竟然还都考取了。只是两人从此失去了联系,真是岁月如梭,光yīn似箭!
当年同学时,打打闹闹,要说没有点少男少女的如诗情怀在里面,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们那时侯,都还很纯洁,不像现在的初中生会开房,那时别说开房,就是接吻都没有,拉手,好像也没有过,如果说接触到,那就是她的粉拳偶尔会在被惹急的时侯招呼到秦天佑身上两下。
之所以没有进一步发展的原因,一来是因为雪慧家是高干,她爸爸是当时的镇派出所所长,而秦天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孩子,两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雪慧在少女时代不算漂亮,皮肤粗糙,还有青痘,但在秦天佑眼中,她是很漂亮的。秦天佑少年时也不帅(至少没有现在帅),皮肤黑黑的,除了打架厉害身体素质超一流外,他自己并没觉得有什么特长。
那时候的少男少女都崇尚武侠,秦天佑的武功底子从初一时就开始打好了。他能双手倒立,能锂鱼打挺,能后空翻,会车轮后扫荡腿。当然这些都是自己悟出来,也是自己苦练出来的。偶尔在教室里表演一下,长满青痘的雪慧,上课时,就会更用力踢他的凳子了。有时还会画一只老虎,捏成团扔给秦天佑。
雪慧现在出落得非常漂亮,成熟而丰满,处处透着少妇的韵味,一身jǐng服更是让她看来jīng明干练。她没戴jǐng帽,jīng心烫染过的秀发随意扎成个马尾,前额垂下一绺微黄的刘海,黑亮有神的眼睛闪烁着jīng明的光彩,和当年那个满脸青痘的女孩子,完全不像同一个人。秦天佑能第一眼就看出她就是雪慧,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奇怪。
“雪慧?”秦天佑试探着叫了一句,其实心中已经肯定是她了,只不过这样说,可以加大重逢的戏剧xìng和渲染一下心中的兴奋和喜悦。
“小老虎!”雪慧虽然是在听到秦天佑叫她之后再叫的,但声音干脆利索,当机立断,果断坚定,让秦天佑汗颜还是原来那个雪慧呀!
秦天佑和雪慧都笑了。
秦天佑笑说:“想不到多年不见,你竟然成了jǐng察了,不过,也可以想到,你爸爸以前就是所长,你肯定也会分到派出所里。”
雪慧说:“我学的不是jǐng察专业,去年大专毕业后,我考取了jǐng察,在局里工作了一年,今年调到这来了。你犯什么事了?”
秦天佑说:“不犯事,就不能来你们派出所吗?”
雪慧笑:“能来,非常欢迎。”她又眯起眼睛,眼睛中充满了笑意,说:“我肯定你有事!”
秦天佑说:“是有事!来交罚款的,我一个兄弟,犯了点小错误,被你们抓来了。”
雪慧问:“犯什么事了?”
秦天佑把手中拎着的包子交给陈有福,让他交给卫东先吃了垫垫。陈有福看到秦天佑有同学在派出所,就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秦天佑。秦天佑懂,向陈有福暗暗点了点头。
等陈有福走开后,秦天佑说:“我兄弟可能是犯了个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所以才抓进来了……”
雪慧已经听明白了,竟然笑着追问:“什么错误?”
秦天佑只好老老实实的说。
“噢……”雪慧做恍然大悟状,“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会不会犯?”
秦天佑大笑:“你还是这样爱开我玩笑。”话锋一转,凝望着她:“你漂亮了!”
雪慧咬了咬嘴唇,说:“和以前比,哪个时侯漂亮?”
秦天佑真诚地说:“一样漂亮!一样!”
雪慧笑说:“你比以前会说话了,会哄人开心了,也,也比以前帅多了!”
秦天佑故意作潇洒状,甩了甩额角的头发,说:“我一直就是这样帅,丽质天生,没办法。”
雪慧掩着嘴角,笑着,眼睛中晶晶闪亮。
秦天佑问:“你老公是什么单位?”
雪慧说:“男朋友是检察院的一个小科员,没什么能耐。你女朋友呢?”
秦天佑说:“检察院的大人,还叫没能耐?我女朋友还在丈母娘的肚里。”
雪慧捧腹笑说:“你喜欢雏?”
秦天佑举手扬了扬:“去!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不要得意,我早晚会找个比你漂亮的。”
雪慧笑得更响了:“好啊!到时先让我过下目,比我差的,你可不许娶哦!不然会掉了小老虎的身价的哦!”
秦天佑一看火侯差不多了,关系也拉近了,这才说:“雪慧,你帮帮我,这个罚款,能不能少交点,我那位老伯,家里穷得很,真没钱,这要真交三千块,就像割他的肉一样。”
“没钱,怎么还?”
秦天佑说:“我兄弟媳妇坐月子,还差十天不到满月,这家伙就忍不住了……”
雪慧笑说:“行!我帮你问一下,能不能少交我不知道,我只能尽量。”
秦天佑说:“那就拜托了!”
雪慧转身走回房里,秦天佑在外边等着。
过了一会,雪慧走出来,对秦天佑说:“交两千,不能再少了。”
秦天佑赶紧说:“老同学,真是太感谢了,你什么时侯有空,我请你吃饭,我们好好叙叙旧。”
雪慧笑说:“好呀!我也想啜你一顿,你以前是个小气鬼,用一下橡皮都不肯,我正想看看你变大方了没有!”
雪慧领着秦天佑去交罚款,在交罚款的时侯,她问:“嗳,对了,你现在干什么哪?”
还没等秦天佑开口,陈有福在旁边马上接过口说:“天佑现在是我们村的副村长!”
雪慧回过头来,微笑着望着秦天佑,上下仔细看了看,说:“行呀,当官了!这顿饭,你更要请了!”
秦天佑摇头说:“唉!什么官呀!芝麻粒大的小村官,还是副的,提起来脸红。请你吃饭肯定会请,不能以副村长的名义请jǐng察,要以老同学的名义请。”
秦天佑和雪慧相互交换了手机号码,秦天佑说现在刚上任,有些工作要安排一下,等把手头的工作忙完,就来请雪慧吃饭。
分别时,雪慧站在派出所门口,轻轻摇着娇手,大声喊着:“小老虎再见!记着一定要请我吃饭啊!”
摩托车后座只能坐一人,陈卫东出来后,已变成了三人,一辆摩托车坐不下了。
陈卫东提出他和秦天佑一起散步回去。
陈有福想了一想后,很是抱歉地说:“天佑,真不好意思了,不然让卫东一个人走,我们还是坐车?”
秦天佑笑说:“你还是去看看陈宝书!也不知他怎么了?毕竟是你们村的,你作为组长也该关心一下他的。我们年轻,走些路没有问题。”
两人确实年轻,与其说是走路还不如说是小跑。
走着走着,突然一辆摩托车拦住了去路。
秦天佑以为这人认识陈卫东,也没在意,没想到开摩托车的竟然是镇办公室主任老张,他没下车,把头盔往上抬了抬冲秦天佑笑说:“秦主任,这么热的天,还出来跑步啊?”
“是啊!习惯跑步了,想出些汗。吃午饭时间了,张主任是不是要下乡?”秦天佑随口问。
“哦!你不知道啊!今天陈二爹请客。昨天我和老钱就去吃过了,今天他又把郑镇长叫上了,他没叫上你?”老张满脸疑惑地问道。
“没有啊!”秦天佑大惊道。
“不会!有关妇妇主任的事,你们班子事先没有通过气?”老张摇头问。
“没有,史小英不是干得好好的嘛?昨天午饭陈二爹还是在她家吃的呢!怎么了?她犯事了?”秦天佑问。
“呃!咳!咳!我也不清楚。天好热,我先走了。”老张发现秦天佑一头雾水后,知道这是陈二爹一人的主意了,赶紧开溜,只怕得罚了这位未来的政治明星。
秦天佑的眉头皱上了,王琼花说过的想当女主任的话,立即在脑海中浮现起来。
“不过有个条件,你得先让我当妇女主任。把妇女主任位置当礼物送我。”王琼花说这话时的一颦一笑,语气都仍然清清楚楚。难道王琼花向陈二爹开口了?陈二爹决定把妇女主任职位当礼物送王琼花了?秦天佑突然感到心口堵得慌,王琼花在他脑海中的原本仙女般的形象变成了西游记电影中的蜘蛛jīng,浑身不由一哆嗦。
陈卫东发现秦天佑的神情不对劲,赶紧问:“天佑,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秦天佑摆了摆手,轻轻摇头说:“也许昨晚感冒了,一冷一热,属于空调病。回去睡一会就会好的。”
秦天佑的反应还是很快的,他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话打死他都不能说。陈卫东就搀扶着秦天佑,两人走路的步子变小了,速度变慢了。
昨天陈二爹暴雨过后打电话请了镇办公室主任老张和负责计生工作的老钱一起吃了个便饭。
陈二爹用嘴为王琼花清理了秦天佑安置在她体内的白伪军后,不得不接受了王琼花的任务,那就是想办法让王琼花当妇女主任。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陈二爹风流快活了一会后,不仅手短嘴软,而且身子骨也软了。
陈二爹是知道王琼花的规矩的,孙鸿飞吃了她的腥,被敲了一万元,这事是家喻户晓的,他作为村长,王琼花没要她的钱,只要他出力为王琼花弄个妇女主任当当,他是不得不出力的。
“明天下午听不到准信,我到办公室去找你。”这话对陈二爹的压力很大,他知道王琼花说得出,就能做得到。王琼花虽然是回眸一笑说的,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明天下午听不到准信,她也许会闹事的。
陈二爹吃了她的软,虽然心中忐忑得很,只怕后患无穷,但还是幻想着能经常吃吃她的软,甚至想把他的榆树根似的老东西也象陈宝书一样和王琼花玩个老牛推车。他以为只要他想办法把王琼花弄上去了,王琼花就会感恩,他就有机会三天两头地找王琼花谈工作,然后趁机……嘿嘿!
所以,陈二爹躺在王琼花躺过的地方拔弄了一会软里叭叽的家什后,就下定了决心,决定立即采取行动,准备在第二天,不仅想给王琼花一个准信,而且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了。
晚饭菜肴比以前要好,陈二爹专门到公路上的小饭店买来了两个炒菜,炒菜是一个辣椒炒鸡肉,一个回锅肉,又弄了两个凉菜,一个凉拌猪耳朵,一个凉拌藕。
两热两凉,四个菜,还不够,陈二爹又自己动手,就地取材,搞了两个小菜。一个是一盘花生米。这个花生米一般在农村来说,是酒场上必不可少的,因为花生米有两个外号,一个叫“奉陪到底”,意思就是到酒席完毕,这盘花生米你也吃不完,另一个外号叫“筋叨”,就是说,你尽量的用筷子来叨,累死你,你也叨不完一盘一颗一颗的花生豆。酒热耳酐之时,你可以一边听着别人说话,一边叨一粒花生豆放在嘴里慢慢嚼,不算失礼,还有滋味,真是一盘好菜。
另一盘菜,有个很诱惑很好听的名子,叫“少女脱衣”,其实就是把黄瓜外面的青皮削去,露出里面洁白的果肉。
三个人,六个菜,一桶散装二锅头,大门一闩,一个yīn谋就开始在酒桌上进行了。
“老陈,你不过rì子啦?今天怎么舍得这么放血?”老张笑呵呵的坐在沙发上,伸手抄起筷子,先叨一粒花生米,放在嘴里嚼着。都是老关系,不用客气。
两个沙发,老张坐一个,老钱坐一个,陈二爹只好用脚勾过小凳,坐下来,伸手拧开桶装二锅头的瓶盖,向两个玻璃杯子里倒酒。
“领导呀!我要汇报工作,这事你要是不给我办,今天我不放你走。”陈二爹把倒好的第一杯酒放在老张面前的桌面上,毕竟人家是客人,还是上级,第二杯酒就给老钱,自己用第三杯的。
老张又用筷子夹起一个猪耳朵放在嘴里嚼,一边嚼一边笑着含糊不清地说:“你就不用整那虚的,有事说事!”
陈二爹没说事,先举杯:“来一个,干了!”
老张和老钱都是贪杯之人,当然不客气,举杯就干。
老张喝酒时,很有特sè,端起酒杯,先是把脸上的肥肉都拧成一团,紧皱着双眉,眯缝着眼睛,慢慢的瞧着杯中的酒,慢慢向嘴唇上凑,看那愁眉苦脸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大臣得到了皇帝赐给的毒药,不喝不成,喝了就要死。但等到嘴唇沾到杯里的酒的那一刹那,他的表情马上变了,紧皱在一起的五官立时舒展开来,绽放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爽快,然后脖子一挺,脸孔一仰,咕噜一声,辛辣的酒液就进了肚子,他的眉头就又皱在一起了,咧着嘴,啊一声,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然后就用舌头舔舔嘴唇,紧接着就要叨菜,中间不能停,据他自己说,他是菜酒,酒要用菜来压。
等到老张整了块肥猪肉放进厚厚的嘴唇里大嚼一通之后,这才又第二次舒展开眉头,悠闲的喝了口茶水,说:“老陈,看你今天整这一桌,我就知道你有事,,什么事?只要能办,我们哥们,谁跟谁?”意下之意当然是没问题。
陈二爹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这才悠悠的说:“老张呀!我这村长,没法干了呀!”
老张说:“不会?这不是干的好好的嘛?”
陈二爹说:“唉,现在呀!村里对我的意见,很大呀!也对你们镇领导,很有意见,主要是计划生育这一块……”
“等等,等等……”老张连忙打断陈二爹的话:“计划生育和我们镇上的工作,没有什么关系,怎么找到我们头上来了”
陈二爹说:“村民怎么知道镇上的工作和计生工作没有关系?还以为你们都是一个系统的,都把责任推到我和你们的头上来了。”
“为什么?”老钱大声问。
陈二爹把躺在王琼花躺过的地方拔弄软里叭叽的玩意时想到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老张呀!我们村里的计划生育,一直是个大难题,你也知道,现在计生办查的又严,罚款又重,村里对这个意见都很大。本来意见大就意见大!谁都要生孩子的。但现在二胎证太难批了,有不少头胎是女孩人,都等着二胎指标,还没有着落哪!我们村里的妇女主任史小英,自己的儿媳妇生了两个女孩子,现在又怀上了第三胎,大家对这个意见都很大,这事要是不处理,我们村干部一点威信也没有了!”
陈二爹就是想把史小英弄下去,找这个借口,他也知道史小英为了要儿媳妇生个儿子,肯定不会堕胎,所以就要威胁镇领导,看领导怎么办,要么让史小英下去,要么,把孩子打掉。陈二爹是有绝对把握,那个史小英是宁愿下台,也不会让儿媳妇打胎的。
老张有点为难了,搔搔头皮,落下几片头皮屑,连忙用手虚空一扫,这才说:“老陈,这事,要找郑镇长,她负责你们村。你们村里的妇女主任,是计生办请的,这事老钱管。老钱正好在,你问老钱啊!”
老钱终于听明白了,心想,陈二爹你只顾拍老张的马屁了,计生工作是我管的,你请他干什么?你给我几条香烟,这事哪用这么麻烦?一个电话就行了嘛!
他摆架子了,慢条斯里地说:“我说,啊!这个计生工作嘛!人选是最重要的,假如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我看是不能随便动的。”
陈二爹的心一揪,看着老钱怔了怔。知道这老狐狸收钱收惯了,今天只一瓶白酒是对付不了他的。犹豫再三,再三犹豫,思考再三,权衡再三,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张卡,在老张和老钱面前各放了一张后,笑说:“办公家的事,还得掏自己的腰包,你们不收下,以后再到湾里村来,我就不再认你们这两位朋友了。”
老钱回过味来了,用筷子指着陈二爹的鼻子,“哼哼哼哼……”就笑开了。
老钱一笑,老张也明白,陈二爹也笑了。
老张笑,是爽朗的大笑,不是像老钱一样的jiān笑,人家老张,领导就是领导,就算是在做卑鄙的事情,也做得光明正大,就算一肚子坏水,也笑的光明磊落。
陈二爹被人识穿了,也“嘿嘿嘿嘿”笑起来了,微微老脸有点红,忙端了茶杯,遮了遮脸。
老张笑过之后,说:“就你那点鬼心思,我还不知道,想办人家?”
想办谁,不用说出来,大家都心照不宣。
陈二爹的老脸更红了,说:“什么话?我老陈为党为民辛苦了一辈子,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像吗?”
“像!很像!”老钱一本正经地点头说。
老张笑说:“老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想办谁?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声?也好让我们与你同乐呀!哈哈哈哈!”
陈二爹干咳两声,说:“为了工作,不是为了我个人。全村人都推荐妇女主任让王琼花当,她有能力,有热情,这事两位领导千万得替我做主的啊!”
听到陈二爹说的继任者是王琼花后,老张老钱一下眉开眼笑起来,边把香烟卡往口袋里塞,边大笑道:“行!真有你的!哈哈哈哈!”
不要以为暗箱cāo作只存在于股市,它最大的厉害之处在于政治,国家与国家之间是大政治,个人与个人之间是小政治。
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就像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如果能把基层农村的这种小小的政治扩大无限倍,其中的yīn谋诡计,其中的惊心动魄,jīng彩程度绝对不下于美国和俄罗斯之间的争斗。
昨天是yīn谋,今天是阳谋。
陈二爹为了让王琼花当妇女主任真的大放血了,他在公路边的饭店请老张、老钱和郑镇长吃午饭了。
秦天佑恼怒了。一半是因为妒忌,一半是因陈二爹对他的漠视。
秦天佑还没有资格把恼怒表现在脸上,但他可以动心思,也可以耍手段。秦天佑不笨,也可以说肚子里的弯弯绕也不少。他本来只想好好干他的副主任,他对能拥有这样一个职位是很满足的。但是现在因为恼怒,他想给陈二爹制造一些麻烦了。
王琼花虽然不是一个值得为她拼命的女人,但毕竟秦天佑和她有过急风暴雨般的办事经历,而且王琼花在他面前表现得情意绵绵,是个男人都会有护花的本能,秦天佑清楚,王琼花是公共汽车,但秦天佑仍然有把公共汽车当专车的潜意识。所以,秦天佑一旦想到陈二爹可能与王琼花办事后,心头冒火是必然的。
关于提拔王琼花当妇女主任一事,秦天佑确实没有能力,也不敢公开地去cāo作。他的顾忌很多,一是史小英交不是吃素的,她凶得很。秦天佑不了解史小英,不知她背后有多大的能量。万一史小英耍起泼来,他秦天佑是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的。二是拿下史小英,提拔王琼花肯定会招来非议,王琼花的放荡在湾里村这一带是家喻户晓的。谁提拔她,谁就会被人以为陷在了她的裤裆里。三是王琼花不会忠于某个男人,不管是谁提拔她后,被她一脚踹开的可能xìng是很大的。没有男人能掌控她,相反她却能在众男人间走动得游刃有余。与这么多男人办过事,却没有引起众男人对她的围攻,或打斗,说明王琼花非常非常地不简单,她有着拿住男人的特殊本领,也许是与生俱来的没人能理解的本领。
走过前进河上的宽阔的大桥,秦天佑和陈卫东就走向了通往村委坑坑洼洼泥泞的道路。从马路到村委只有两百米,有两条路相通,小路很平整,平时不走车,大雨过后,路面早干了,早上秦天佑和陈有福就是从这条路走的。
另一条路由于被陈二爹的窑厂运砖的拖拉机压了,路面到处是水坑,到处是泥浆。湾里村这里的泥土具有粘xìng,和北方的砂质土壤不同,也正因为具有粘xìng,所以烧出来的砖比砂质土壤烧出来的砖强度更大。
关于陈二爹的窑厂,秦天佑还没有去看过,只是远远地眺望过。
秦天佑和陈卫东走的是那条泥泞的路,没走几步,鞋子就粘满泥浆了。
秦天佑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他微微一笑说:“卫东啊!你爸爸怎么搞的?有这么一条宽阔的路,怎么也不修一修?”
陈卫东轻轻摇头说:“爸爸一直想修的啊!村民也想修的,但陈二爹这老东西不肯掏口袋啊!这路是被他的窑厂搞坏的,总不能让村民花钱给他修路?”
陈卫东所说,也就是秦天佑刚才想到的,秦天佑想以此为突破口,给陈二爹制造麻烦了。
“呵呵!多亏你们公司还没给你配车啊!不然你的车只能停大马路上了。”秦天佑诡笑道。
“唉!这老东西太可恶了。这路不好,他窑厂运砖也不方便嘛!”陈卫东叹气道。
“呵呵!你们村其实该开个会,大家一起让陈二爹修路,他如果不肯出钱,你们可以把这路封起来的嘛!窑厂他可以承包,但路又不是他家的?”秦天佑进一步启发道。
“我们村情况复杂的啊!不齐心啊!我爸爸他是老好人,他又不会挑这个头,唉!”陈卫东说。
“史小英呢?她也许会挑头的哦!”
“怎么会?他们当官的沆瀣一气,官官相护,她才不会挑头呢!”
“你没听到张主任说嘛?陈二爹想把她的妇女主任拿下来了,我们在说话的时候,很有可能这个陈二爹正请镇领导吃饭呢!”
沉默!
“你和陈磊是兄弟,是好朋友,她妈妈有事了,你不想为他出口气?你回去和陈磊说说,唉!史主任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我们还刚在她家喝过酒,没想到啊!这个陈二爹竟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唉!让陈磊好好劝劝史主任,千万不要生气伤了身体。”
“这老东西!唉!心肠真比火赤练还毒!”
“不管陈二爹提拔谁,都不会是那人的本意,只是陈二爹利用的一枚棋子,关于这一点,你也和陈磊分析一下。”
“嗯!我现在就去找陈磊,老东西!当面笑嘻嘻,背后使刀子,真是太可恶了!”
陈卫东把秦天佑当成了好兄弟,被秦天佑一挑拨,一鼓励,就想给点颜sè陈二爹瞧瞧了。
陈二爹办酒的饭店也就是昨晚派出所扫黄的饭店。
这饭店开在大马路边上,属于离湾里村最近,最好的饭店。
郑镇长仅比秦天佑早到十里镇十来天,也属于新人,只和谈家村的谈风云有交往,人生地也不熟,对湾里村的情况不了解。陈二爹请吃饭,她也正想利用这机会和基层干部有所接触,所以就爽快地答应了。
郑镇长名叫郑丽娟,大学毕业后就在县团委工作,父亲是县里的老领导,现在市卫生局当局长。她是属于有后台,而且命特好的女人。二十七岁当团县委副书记,二十八岁就当上了十里镇副镇长。要说秦天佑是政治新星,过于夸张了,因为秦天佑仅是个事业编制人员,严格意义上说干部都不算。郑镇长才是真正的政坛新星,这么年轻就有了副科级实职。是属于重点培养对象,前途一片光明啊!
正因为年轻,正因为新当主管农业的副镇长,她是很想干点成绩出来的。
这种饭店对于她来说,档次太低了。
然而,陈二爹的工作热情却是空前的,郑镇长一坐下来,陈二爹就大谈计生工作,让她很受感动,暗地里竟然把陈二爹当成农村干部学习的榜样了。
陈二爹提出换掉妇女主任的提议后,郑镇长微笑着说:“妇女主任一职还不是村委说了算的?你们开个会通过一下,镇上只要知道有这事就行了。”
“多谢领导支持工作。”陈二爹开心地笑道。
“太客气了。农村工作不容易,我们镇领导对你们的工作应该大力支持才行的啊!对了,今天怎么没把秦天佑一起请来。”郑镇长说。
“他刚来,对村委工作还有一个熟悉的过程,正在忙工作的。一早我就叫他来的,可他不喜欢应酬,我也就没有勉强他。”陈二爹说。
“吴镇长昨天对我说,秦主任是县委吴书记的公子,你们不许说这是我说的啊!秦书记对这公子非常重视,他想让公子在基层好好锻炼,他对任何人都是三缄其口的。秦天佑参加招考时,还是组织部祈部长看出来的,祈部长再三关照了,任何人不能说这事,他说这是组织纪律。你们平时要多关心他,但不能因为他是秦书记的公子就对他降低要求。唉!我爸爸和秦书记同事多年,都没有见过秦公子。我也是上次他报到时,才见过一面,真是一表人才,和秦书记长得一模一样啊!”郑镇长说。
“啊?”老张、老钱和陈二爹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原来秦天佑竟然是县委书记的公子。老张赶紧说:“难怪我看他面熟,原来是秦书记的公子啊!这么一说,他长得还真和电视上的秦书记一模一样的。”
老钱也附和说:“秦书记有次到我们这来视察,我想起来了,秦天佑真的长得和秦书记是一个模子里脱出来的。”
接下来,妇女主任的事不谈了,因为郑镇长发了话后,陈二爹只需召开一个会议就行了。现在大家把关注焦点都集中在了秦天佑身上,所有话题都围绕秦天佑展开了。
秦天佑哪是什么秦书记的公子?他只是鼻子大,模样象秦书记而已。对于秦天佑而言,假如他是秦书记的公子他才不高兴到村委来工作呢!跟着赵梦婷出国多好?
因为他不是秦书记的公子,所以,他才会不得不参加村官招考,也才会沦落到湾里村委来。
而且,现在他深感郁闷,他对陈二爹恼火了。
秦天佑yīn沉着脸垂着头来到办公室门口后,只听“哇”的一声,从身后扑出一人,他的眼睛被一双无比娇柔小巧的手蒙上了。
“猜猜看,我是谁?”身后的女人娇笑着问。
还用猜吗?不说话秦天佑也知道她是谁?秦天佑心中有火气,就不答理他,抬手边掰开她的手指,边掏出钥匙开门。
“好弟弟,怎么啦?”
“小声点!谁是你弟弟呀?”
沉默!
秦天佑用力推开了门,找了条毛巾擦起鞋子来。总共两双鞋,另一双被王琼花洗砸了,必须找个时间修理的。这一双可得保护好,再弄坏了,就没鞋穿了。
“好弟弟,让我替你擦好吗?”
“谢谢!谁敢劳你驾啊?”
又是沉默!
秦天佑擦好鞋后,往办公椅上一坐,冷冷地看着不知所措的王琼花说:“王主任,你好本事!没想到,你一边和我称姐称弟,暗地里却泡上了大领导的啊!我见你怕了。”
王琼花的脸红了,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她本来是来报喜的,昨晚接到陈二爹的电话,说她的事有戏了,只要今天再请次客,她的事就能定下来。对她而言,她并不是非得要当妇女主任,当妇女主任是为了接近秦天佑,假如秦天佑不分管妇女工作,她也许会想当另一个职位的官的。她的目的只有一个,想方设法增加见到秦天佑的机会。
她以为秦天佑知道了她能当妇女主任的消息,会欣喜若狂的,却不料嘴还没能开,就给秦天佑当头泼了大盆冷水。
她以为秦天佑知道了,让陈二爹用嘴巴替她清理门户的事,以为秦天佑讨厌她了。小心脏乱跳的同时,眼泪就“哗哗”地掉了下来。她是百口莫辩,有口难言,她总不能说,昨天被陈二爹的嘴巴把她弄得小心脏痒痒得很,巴不得陈二爹的棍子能桶她?而她却为秦天佑守住了门户?这是她有生以来唯一的一次不让男人的家什进入她的后花园,对她而言,已有点象刑场上的革命志士,容易吗?心痒痒,身体需要,又在关键时刻守住门户,有几人能做到?她这么放荡的女人做到了,她本来是颇有点得意和自豪的。
今天为了见秦天佑,她特意经过了一番jīng心的打扮,上身穿嫩黄的背心,一排闪亮的玻璃小钮扣,腰上系了一条窄窄的布带子,斜斜地打了个花结,下身穿黑sè短裙,她很会打扮,落在农村这地方,亏欠她了,如果在大城市里,她一定能混成个名模或者明星,不说别的,就凭她一身媚骨,就是个做明星的料,如果落在香港胖子王晶手中,一颗璀璨的三级明星就诞生了!
然后,秦天佑却克制住了她,很怪!王琼花自己都不能理解,秦天佑对她发这么大的火,她只有自责却不生秦天佑的气。
她眼中含着泪,却仍想讨好秦天佑。
垂着眼睑小心地拧开茶叶筒,用兰花指捏出一小撮茶叶放进杯中,轻手轻脚地过去拎起热水壶,往茶杯中倒了些开水。放回热水壶后,就象个小学生一样站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一声不响。
这是奇迹,这种情景假如有人看到传说出去,估计没有人会相信的。在人们的印象中,只有男人屁颠屁颠地为王琼花跑来跑去,哪可能会是王琼花为男人做这做那的?只有男人趴在王琼花的石榴裙下,象只哈巴狗一样垂着馋涎,哪有王琼花垂眉含泪象小学生一样在接受批评的?
秦天佑并没有因为王琼花给他泡茶就消气了,他的火气大着呢!
“我说,王琼花,和老东西玩得很爽的?我见到你就恶心,你走!我们之间再没有关系了。”秦天佑恶毒地说道。
“我?我?”王琼花说不下去。
总不能说,我只是让陈二爹为你清理白伪军,并没有让陈二爹的老东西糟蹋自己?说不出口嘛?很多事只能做不能说。对她而言,只让陈二爹那样来一下,并不算错,即使有无数的男人上她,她也不以为是错。办那种事,对她而言平常得很,就象男人和女人握个手般的平常。
王琼花越是掉泪,越是不老实交待她和陈二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天佑越是冒火。有时想像比亲眼所见,更能激起一个男人的愤怒。假如王琼花把昨天的情景说给秦天佑听了,秦天佑也许会原谅她的,可是王琼花本质上是个内向而羞涩的女人,她只能一个劲地掉泪。
“你走!我很忙,这里是工作场所,不是你掉泪的地方。”秦天佑强压制住火气冷冷地说。
“不!你赶我走,我就死给你看!”王琼花突然抬起泪眼大声说道。
“你想讹我?”秦天佑猛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刚泡的茶被震翻倒在桌上,茶水被激起向秦天佑身上溅去,秦天佑是武林高手,反应超级快,条件反shè般猛地跳离椅子,在一旁站稳后,茶水也正好落在了椅子上。同时脚一伸,滚落下去的茶杯正好落在了他的脚背上。有点象玩杂耍,秦天佑慢慢地把垫着茶杯的脚抬起,拿下,放在桌上。
秦天佑拍桌子时,王琼花被吓了一哆嗦,秦天佑跳起来时,她以为秦天佑想打她,脖子不由一缩,当秦天佑伸脚垫住茶杯时,脸上又闪过不易察觉的一抹欣赏的笑意。
电光火石间,她的情绪就有这么丰富的变化。
秦天佑抬眼看到王琼花居然还笑,火气就更大了。
“你不是想死的嘛?怎么还不去死?”
“我不想死了,我要跟着你。”
“你想赖我?”
“是的。我就赖你了你又能怎么样?”
秦天佑抬手向她扬了扬,大声说:“不怕我揍你?”
“你不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打死我好了。”王琼花挺了挺胸说道。
“怎么这样不知羞耻?”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为什么要感到羞耻?”
“老东西替你办事怎么说?”
“我又没有逼他,是他自己愿意的。”
“哼!老东西,我要掐死你!”
“咯咯咯咯!妒忌啦!你恨他,我替你出气好了。”
王琼花阅人无数,一上来,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心里忐忑得很,还真怕秦天佑不理她了。后来通过秦天佑发火,她渐渐地体会到原来秦天佑是在乎她的,所以,更加不生秦天佑的气了。当听到秦天佑说要掐死老东西的话后,她更加清楚,秦天佑也是有一颗极强的妒忌心的,是她的幸福。所以,她开心得娇笑了起来。那笑脸特让人会产生怜爱之情的啊!眼眶里泪光闪闪,脸上笑意吟吟。
“唉!还笑!你怎么笑得出来的?”看到王琼花娇笑,秦天佑的心软了,突然产生了想紧紧抱住她,狂吻她的冲动。
“你想出多大的气?想让他身败名裂,倾家荡产吗?”王琼花笑着说。
“反正我不想再在村委看到他。看到他,我心里就窝火,当然也包括你!”秦天佑咬牙狠狠地说。
就在这时,有敲门声。
秦天佑大声喊道:“进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史小英。
史小英一进门,就大声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天佑,快告诉我!”
王琼花看了一眼史小英,史小英也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王琼花心里有愧赶紧垂下眼,小声说:“你们忙!我还有事得走了。”
史小英盯着王琼花的背影,紧紧地皱着眉,直到王琼花的身影消失后,她才回过头来。此时,秦天佑正在手忙脚乱地清理桌子了。
“你们刚才吵架了?”史小英小声问。
“她说陈二爹想提拔她代替你,我火了,拍桌子了。她还说陈二爹不是好东西,早对她动心思了,她一直不肯,陈二爹竟然想让她代替你,从而讨好她。她知道我是分管妇女工作的,所以,想征求我的意见,我不同意。所以,就大吵起来了。”秦天佑假装心情无比沉重地说。
骂归骂王琼花,王琼花判断得没错,秦天佑还真是妒忌心作怪,其实还是恋着她护着她的。此事从秦天佑嘴中说出来,王琼花的责任就被推得一干二净了。
“这老东西在哪?我找了他半天了。给我找到了,我捏碎他的蛋蛋。”史小英狠狠地说。
“我也不知道。今天我和陈卫东有事,在路上碰到镇办老张,老张也没有明说,刚才王琼花来了,我才清楚的。”秦天佑说。
“这个sāo货?”
“唉!与她无关,是老东西一厢情愿的事。”
“sāo货答应了?”
“没有。我刚才严厉地批评了她。估计她也不敢答应的。唉!你与老东西有什么仇没有?他怎么故意针对你的呢?”
“没有啊!我对他好着呢?计生上有好处我从来都没有少他那一份的啊!”
“唉!人心啊!你对他好,不等于他就领情啊!”
“老东西,老娘和他拼了!”
“拼?怎么拼?他想拿下你,还能没有理由?不要自讨没趣!”
“我?真是气死我了,老娘咽不下这口气啊!”
“唉!他手段毒,你就不能想想办法?明的不能,暗的办法就没有?”
史小英皱着眉想了想后,缓缓地点着头说:“哼!妇女主任不干就不干,反正我不会让他好过的。狗东西等着瞧!晚上我挑担粪倒他家院子里去!”
史小英走后,秦天佑呵呵笑了起来。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策划整人。
秦天佑是个具有诸葛孔明般谋略的人啊!谋略是官场游戏必备的,谁不具备谋略,谁就不能在官场立足。看来,秦天佑是个天生当官的料,第一次出手,就又狠又毒,而且是连环计。
一是利用陈卫东,利用陈卫东将来可能会有配车这一点,逼陈有福,让陈有福想办法逼陈二爹修路,让陈二爹出血。陈二爹如果不同意,就会遭致村民们的集体反对。
二是利用史小英,让史小英恶心陈二爹,让陈二爹不得安宁。
三是利用王琼花,让王琼花这个sāo货想办法对付陈二爹,这一招最毒,陈二爹不仅竹篮子打水会一场空,而且还可能遭致身败名裂。
陈二爹正在饭店包厢陪郑镇长唱歌呢!他做梦都不会想到,秦天佑已对他布下了一张大网,严密得很,陈二爹即使是孙悟空也难以翻出秦天佑的手掌心了。
他不该第一天就不尊重秦天佑,不仅弄错了秦天佑与妇女主任职位之间的关系,而且不给秦天佑安排其他工作,让他这个大男人来抓计生工作,也许陈二爹是想照顾秦天佑,以为计生工作是肥差,却不料秦天佑是有理想的抱负的人,他以为这工作对他是污辱。
陈二爹不该在史小英家请吃饭时,过于猖狂,坐位置占了三分之二,让秦天佑感觉无比压抑。三是他不该碰秦天佑正在玩的女人,秦天佑感觉到了屈辱。强烈的妒忌心,促使秦天佑要对陈二爹采取报复措施了。
一切正如秦天佑所料,史小英回去后,就和儿子陈磊,陈卫东商量起了对付陈二爹的对策。史小英想到的办法是假装修路,把路先给堵了再说。两人同意,此办法先由陈阿根和陈磊实施。
王琼花回到家后,躺在摇椅上,想起了心思,张三把饭端到她面前,饭碗被她打掉了。
张三只能悻悻躲开。
在王琼花的眼中,秦天佑只是大男孩,耍脾气是正常的,躺在那脑海中浮现着秦天佑发怒的情景,她居然脸上展开了笑容。尤其是秦天佑跳离椅子,用脚背接住掉下去的茶杯那个一气呵成的潇洒动作,更让她回味无穷。
既然秦天佑恨陈二爹,她就得对付陈二爹,越是把陈二爹整得惨,秦天佑会越开心的。
她本人是没有办法对付陈二爹的,只有依仗和她办过事的男人。不一会,几分钟时间,她就想到了至少二十个男人。陈家村人只知道她和几个男人办过事,哪知她从没停歇过,一直在找不同的男人办事的哦!不然她怎么会有那么多首饰,那么多漂亮的衣服?都是不同的男人送的啊!她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不管和谁办过事,她都要对方量力而行给她带走些什么。自然有些男人会为了讨好她,预先就给她买了漂亮衣服和首饰的哦!
有人可能会问了,她与这么多男人办过事,为什么没有引起男人们的吃醋,打起来呢?假如人人都象秦天佑那样,还不要闹翻天的啊!
关键就在于,王琼花的口风非常紧,打死她她也不会交待她与谁办过事的。不同的男人间,都不清楚谁与她办过事,只有东窗事发的,人们才知道。
王琼花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有足够的能力对抗陈二爹的人。
“喂!谈老板,还记得我吗?”王琼花娇笑着对着手机话筒说。
“哈哈哈哈!我的亲妹妹!怎么?想哥哥了?”
“去!死哥哥,整天想些什么呀?”
“不想哥哥,打哥哥电话干什么?不会有什么事,要哥哥替你办?”
“咯咯咯咯!聪明,还正有一事的。陈二爹那老东西惹恼了我,我要你替我出气。”
“想他一只手,还是一条腿,敬听吩咐!哈哈!”
“我又不愁吃,要那东西有什么用?你喜欢你自己拿去吃。”
“那要我做什么?”
“把他的窑厂收了。”
“呵呵!小意思。”
“还要逼他退位。”
“这?”
“想想办法嘛!唔~”
“哈哈哈哈!好!就这么定了。不过事成之后,你可得和我好好办次事的哦!亲妹妹,你想死哥哥了。”
“去!不要痴心妄想了!你再敢胡想,妹不认你这哥了。”
“好好!哥哥听妹妹的总好了?哈哈哈哈!”
“快点啊!不赶紧替妹办,妹再也不理你了。”
王琼花挂了电话后,想像着陈二爹的窑厂被收,又被逼退位的情景,不由得意地轻轻把摇椅摇了起来,嘴中哼起了小曲。
陈二爹正在包厢内吼着《双推磨》呢!他得意啊!怀抱着一个卖肉的,想像着将来可以天天找王琼花办事,开心啊!唱起歌来摇头摆尾的,破嗓门吼得震天响。
郑镇长已走了,她只说镇上还有会议。老张虽然知道郑镇长找的是借口,但领导要走,他是不能劝止的,不过领导走了,他和老钱也就放得较开了,怀中搂着个卖肉的,坐在暗处乱摸起来。
唱歌缺少了女人,就如吃饭缺少了酒,官场人物酒要喝,女人也要玩。官场人物之间的感情也就是酒与女人的感情,除此外,什么也没有。一旦没酒喝,没女人玩,感情也就消失了。谁能提供酒和女人,他就会与谁有感情,不能提供酒和女人,想谈感情那是天方夜谭。
郑镇长把车开往了湾里村委,她想顺道见一见她以为的县委秦书记的公子。然而,路上都是烂泥,只能把车停在公路边步行下去。边走,她边摇头说:“唉!怎么能让秦书记的公子在条件这么艰苦的地方工作呢?天佑你吃苦了。”
秦天佑并不真想把陈二爹掐死,说实在的,那是说的狠话。
陈二爹在陈家村还是有威信的,他能做到一手遮天,是多少年威望积累的结果。换了别人,还真做不到。史小英走后,秦天佑坐在椅上,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假如这一把手村长换他做会怎么样?他有能力掌控全局吗?换句话说,他做村长,村民会服帖吗?
秦天佑自然也是想当一把手村长的,只是他以为现在还没准备好,所以,并不真急着当。然而,打击陈二爹的计划却已展开,他突然有点后悔了,搞下陈二爹的时机并不成熟,凭秦天佑初来乍到的,根本没有可能接陈二爹的班,假如另外安排一个更狠的角sè接班,这岂不是为别人做嫁衣裳?
所以,秦天佑只敢暗中对陈二爹下手,他不敢明着来,只怕惹恼了陈二爹,反被咬一口,就更不值得了。
就在秦天佑深思之时,走廊上传来了一个很好听的女人的声音:“哎!秦主任!秦主任在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
声音有点耳熟,是谁呢?秦天佑赶紧开门。
“哟!天佑你果然在啊!咯咯!你到这了,我还是第一次来,怎么不请我去坐坐吗?”郑镇长笑说。
郑镇长,其实是副镇长,并不是正镇长,在农村大家称呼官员时,习惯把副字免掉。秦天佑也不例外。郑镇长拎着方格皮包,穿着红sèT恤,长裤,皮鞋,秀发盘成髻束在脑后,显得非常干净利落。
郑镇长毕竟是大领导,她如此亲切地打招呼,秦天佑不由一愣,有点出乎意外。
“怎么不欢迎?”郑镇长笑问!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秦天佑赶紧笑说。
来到秦天佑办公室,秦天佑请她坐,她看了看长凳后,没有坐下。郑镇长四下看了看后,皱着眉说:“天佑,这里条件太艰苦了,想不想到镇上去?”
秦天佑再次受惊,他并不知道现在领导们把他当成了县委秦书记的公子。说来也巧,秦天佑父母的名字居然和县委书记夫妇的名字一模一样。而且秦天佑长得与秦书记非常像,两人都有一个大大的鼻子。其实也就只有这么多共同点,其他的就相差得太大了,秦天佑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而县委书记在J县可是一把手啊!谁不想拍他的马屁?由于人们把秦天佑误当成了秦书记的公子,这才让秦天佑能顺利通过村官的招考,而且一上任就直接当上了村委副主任。这都是各级官员拍马屁的结果,现在郑镇长也想抓住机会拍秦天佑的马屁了。
问题是人们误把秦天佑当成了县委秦书记的公子,秦天佑却不知情。听到郑镇长如此说后,秦天佑笑说:“领导啊!不要开我玩笑了,我能受到领导如此关怀,已感激不尽了。”
“怎么啦?凭你的才干镇上哪个部门你不能胜任的?我是团工作出身,不然你到镇上来干团工作!”
“那太感激领导的关怀了,有机会我还真想到镇上去的哦!”
“假如你想到镇上来,不管什么时候跟我说一声,我都会鼎力帮助你的。”
在郑镇长说话之时,秦天佑过去拎热水壶,想给她泡杯茶。
郑镇长莞尔一笑说:“我们一起到城里去喝茶!我请你怎么样?”
没有拒绝的理由,郑镇长不仅是领导,而且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秦天佑赶紧答应了。
茶室包厢。
面对面坐下,两杯热茶泡上后,两人的情感距离就拉近了。
郑镇长是个美人胚子,秀发黑而亮,额头高而平,眉毛较浓,眼睛很大,眼珠如一汪水银,鼻子小巧挺直,嘴唇薄而水嫩。耳朵也很好看,耳垂上钉着钻石耳钉。脖子修长,绕着一挂细细的铂金项链。靓丽的面庞右侧称着一缕蜷曲的发丝。在干脆中,又显出一抹妩媚。
郑镇长站着时,如秀丽的竹,站下后,犹如绽放的百合。
“郑镇长,清丽雅致,真是十里镇一道靓丽风景啊!”秦天佑不由脱口赞道。
“哦!这么说,我该自信了?可惜了,我是‘王孙不见草空绿,惆怅渡头复。’”郑镇长含笑吟道。
“王孙不留兮岁将晏,嵩岩仙草兮为谁芳?”秦天佑也笑吟。
“萋萋芳草忆王孙,柳外楼高空断魂,杜宇声声不忍闻。”郑镇长笑吟。
“不是王孙忘却归,草没归来路。”秦天佑笑吟。
“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郑镇长笑吟。
“王孙别去草萋萋,十里青如染。”秦天佑笑吟。
“随意芳歇,王孙自可留。”郑镇长笑吟。
郑镇长的原意一方面是告诉秦天佑她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另一方面也想试试秦天佑是不是绣花枕头。却不料秦天佑对答如流,还暗含欣赏之意,她不由开起玩笑想挑逗一下秦天佑了。
这就是文化人,谁要跟他们谈恋爱还不要累死啊!背了唐诗还不行,还得把宋词元曲最后也能背熟了。幸好,秦天佑还真把这些都背熟了,郑镇长想试,那就是板门弄斧喽!
郑镇长吟出“王孙自可留”一句后,秦天佑的脸红了,他微笑吟道:“红杏飘香,柳含烟翠拖轻缕。水边朱户。尽卷黄昏雨。烛影摇风,一枕伤绪。归不去。凤楼何处。芳草迷归路。”
郑镇长听后,不由怔住。小心脏居然不规则地连连跳动了好几下。
“天佑,你真有才华,能与你相识,真是我的荣幸啊!”
“唉!虎落平阳,空有凌云志啊!”
“谁无虎落平阳rì待我风云再起时/如有一rì虎归山我让血染半边天/如有一rì龙得水我让长江水倒流/如有一rì凤囬巢我让长城永不倒/论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
秦天佑也只是发一个牢sāo,他也没想到郑镇长的反应会有这么快。也不由怔住,眼睛定定地看着她了。
“握个手怎么样?”郑镇长伸出娇手,笑说:“交个朋友!”
秦天佑伸手捏住了她的手指,轻叹一声说:“可惜了,我非王孙,不然……”
“不然,怎么了?”郑镇长娇笑。
“呵呵!你让我感觉有点恍惚。”秦天佑实话实说。
“你这么帅!这么有才!又有这么好的家境!你就是王孙哦!”郑镇长笑。
“见笑了。你是绛珠仙草,阆苑奇葩,我仅只是草野村夫。你说我们交朋友,我感觉有点象做梦。”秦天佑幽幽说。
“咯咯咯咯!秦公子好会开玩笑,只怕我高攀不上哦!我已是昨rì黄花,王孙只会走马观花,白溪过驹哦!”
秦天佑依然捏着郑镇长的手指,她也不撤开,竟然还把娇手往秦天佑的掌中塞了塞,曲指在秦天佑的手心里划了一个圈。
掌心多敏感啊!这一细微的动作,秦天佑自然感觉到了,他赶紧撤手,却不料郑镇长的娇手又加了一把力道,秦天佑顺势把手平放在了桌面上。郑镇长的手又向前爬了些,两人掌心想对了。此时,四目相对,再没人说话。
这个结果,两人预先都没想到。郑镇长原本只是想看望一下秦天佑,却不料鬼使神差地提出请秦天佑喝茶了。秦天佑只是听从领导安排,陪着喝口茶的,却没料到,对了几句诗后,两人的手竟然粘在了一起。
不说话,手却仍然在动着,两人都轻轻地加些力再松开,松开后,再加些力。
“你的手心出汗了,咯咯!”还是郑镇长先开口说话。
“你的手好软,好热。”秦天佑说。
就在这时,最煞风景的手机响了。
秦天佑和郑镇长同时把手撤开,相视一笑。
秦天佑一接,是陈二爹的。
“天佑,在哪?我通知了村委委员们现在开个会,你赶紧过来。”
“什么事?”
“你过来就知道了。”
秦天佑挂了电话后,把手机往桌上一敲,好想发火。心想,这是什么话?到现在你居然都不跟我通气?
“天佑,有会?”郑镇长问。
“是的。陈二爹搞yīn谋诡计,也不事先跟我说一下,到现在了还瞒着我。”秦天佑狠狠地说。
“你们村委换妇女主任,你不知道?”郑镇长大声问。
“哼!换妇女主任?他是想办王琼花!”秦天佑大声说。
“什么?他怎么是这种人?”
“你当他是什么样的人?焦裕禄吗?”
在回去的路上,郑镇长边开车,右手边抚摸着秦天佑的左手,笑说:“不要生气了。现在湾里村是他的地盘,先忍着!”
“郑镇长,我?”
“不要叫我郑镇长,以后私下叫我丽娟,叫娟娟也行!咯咯!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方面我比你有经验。将来有什么事,就找我!村委工作最复杂了,我会帮你的。”
陈二爹和老张老钱在包厢内对怀中的美女只敢动手,不敢动枪。隔夜抓piáo的风波还未彻底平息,三人是只敢过手瘾,却不敢过枪瘾。不过,就这么摸一摸价格也不低,据说,每人得付一百元。陈二爹为了王琼花还真的大出血了,他是以小气闻名的,但现在为了王琼花,他豁出去了。不仅请客,还送礼,不仅请吃,还请玩女人。
三个卖肉的女人被他们乱摸,自始自终保持着心平心和,相反,三个大男人摸女人摸得心浮气躁的,哪个都想打枪,但哪个都不敢。
后来,老钱家里来电话,三人只能悻悻作罢,约定有机会再到这来玩个痛快。
老张想回家,陈二爹没让他走,硬拉着他回了村委,陈二爹逼他主持村委选举会议。
陈二爹不傻,假如提拔其他人,会议只用他主持就行了,但是王琼花不是别人,名声实在太响,他怕委员们不选她,或者选了,老张在,他可以推托是镇上的决定,委员们就不知道这是他的私心了。
陈二爹通知了其他人后,才给史小英打电话,他说:“小英啊!郑镇长专门找我谈话了,有人告你包庇儿媳,我为你说了很多好话,但不行啊!镇党委研究决定了,你再不辞职,镇上要对你采取措施了,为了你好,我建议你把妇女主任辞了!”
史小英一听肺都气炸了,但陈二爹说得冠冕堂皇,她根本没话好回答,就把话筒狠狠地砸了。她对老公陈阿根和儿子陈磊大声说:“还不去修路?今天就给老娘把路堵了。”
陈阿根和陈磊用力摇了摇头,扛起钉耙铁锹,二话不说,就出发了。
选举会议召开时,老张坐主席位,陈二爹和秦天佑分坐两侧,王琼花坐对面,她的眼睛一直瞟着秦天佑,秦天佑的眼睛不与她的相触,脸一直沉着。
陈阿根先读假冒的史小英的辞职声明,再读村党支部同意辞职的决定。接下来是老张宣读增补委员的规定,然后是全体村委会员无计名投票,在只写有王琼花一个名字的选票上划圈。
老张收齐,清点了选票,宣布全票通过后,又主持会议,请陈二爹宣布委员分工。王琼花就在这么复杂的程序中,每次都是全票通过,公开公平公正地当选了湾里村委妇女主任。
会议结束,秦天佑一声不吭地回了自己办公室。
没到三天,就经历了两次村委选举,秦天佑真是感慨万千。村级官场说简单,就简单到这种地步,村长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说黑暗简直比墨汁还黑。秦天佑是新人,村委委员中没有一个是他的人,他能说什么?自己在陈二爹的面前连棋子都不算。秦天佑坐在椅上,只能喝闷水了。
陈二爹这种人当道,湾里村的各项工作怎么可能有起sè的嘛?难怪穷啊!难怪落后啊!
陈二爹送走了老张后,专门请王琼花谈话。
在他最东面的办公室,王琼花坐在了沙发上,他坐在真皮椅上。
“我说,琼花,怎么样?我答应你的都办到了,你答应我的呢?”陈二爹咧着厚嘴唇暧昧无比地笑着说。
“我答应你什么了?”王琼花假装一脸茫然地问。
“呃?”陈二爹有点错愕,启发道:“昨天,在我家里。”
王琼花媚笑道:“哦!你讲你非礼我的事啊!”
“话不能这么说,是你愿意的。”
“咯咯咯咯!好了,今天你也辛苦了,我看你喝酒太多,有什么话,我们还是明天再!”
“现在,我们就?”
“身上不干净,明天再!”
“唉!”
陈二爹只能长叹一声,他以为王琼花一定会感激他,念他的情,报答他的。却不料王琼花根本不让他碰,而且口气非常冷,这种女人逼不得,他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陈二爹心想,他有的是时间,今天不能办事还有明天,反正王琼花已是嘴边的肥肉,他的血盆大口,早晚可以咬上一口的。
王琼花出了陈二爹办公室后,就来到秦天佑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进去了。
此时秦天佑正回想着与郑镇长临别时的情景。
“天佑你有可能会爱上我吗?”郑镇长盯着秦天佑的眼睛笑问。
“呵呵!不敢高攀啊!”秦天佑笑答。
“明天是周末,我开车接你到外面去玩玩怎么样?”郑镇长笑说。
“好啊!到哪玩呢?”秦天佑笑问。
“农家乐钓鱼!”郑镇长说。
“行!”秦天佑答。
就在这时,王琼花进来了。秦天佑由于过于专注,并没有注意到她。
王琼花心情非常好,她以为秦天佑还在生她的气,就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抱住秦天佑的头,让秦天佑的头靠在她的胸前。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王琼花的后臀,酸溜溜地说:“你成功了,祝贺你啊!”
“都是为了你嘛!我又不要当官。”王琼花嘟着嘴说。
“呵呵!那老头为你不仅大放血,而且是煞费苦心啊!怎么你不感动?他肯定叫你陪他了?”秦天佑冷笑说。
“是叫我去了,可我没有理睬他。”王琼花说。
“我该叫你王主任了,呵呵!”秦天佑笑说。
“教教我,我该怎么开展工作?”王琼花问。
“去问那老头啊!”秦天佑边说,边想把头移开。
“你教不教?不教我闷死你!”王琼花用力把秦天佑的鼻子摁进rǔ沟间,假装咬牙切齿道。
“救命!”秦天佑假装喘不过气来,小声叫道。
王琼花赶紧松手,用两只娇手捧住秦天佑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真诚地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没跟你商量是我的错,但你一定得理解。老头子欺负你,我会替你出气的。我向你保证,我的身体只属于你,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碰了。”
“唉!我可不能给你什么的,我一没钱,二没地位,三没好的家境,你如果和老头好,他有窑厂,也许暗地里可以给你很多的哦!”
“不要再说他了好吗?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也许有一天窑厂给了别人呢?”
此时,突然远处传来大吼大叫声。
秦天佑和王琼花赶紧来到里间打开窗户。
原来通往窑厂的路上已聚集了好多人,两辆拉砖的拖拉机被拦住,陈阿根和陈磊正不顾不认识的人的拉扯,高举钉耙用力垦着地呢!
看得出,已有一个大坑被刨出来了。
王琼花大惊,赶紧小声问:“弟弟,这是怎么回事?”
秦天佑心知肚明,呵呵一笑说:“你们村的事谁知道啊?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王琼花指着一个匆匆跑过去的人大惊说:“这不是老头嘛?他跑得那么急干吗?”
秦天佑看着陈二爹的背影,不由笑道:“呵呵!他这是为了你啊!村民不服气了,看来给他制造麻烦了。”
“为了我?我才不领他的情呢!死了活该!”王琼花笑骂道。
“真没良心,为了你,人家的砖都没法运出去了,你想气死他啊!”秦天佑笑说。
“关我屁事,反正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rì做梦。亲弟弟,我只属于你。”王琼花把胸倚住秦天佑的肩笑说。
“少来啊!我的气还没消呢!给你一点笑脸,你就以为我原谅你了是?反正,你当上妇女主任是老头一手cāo办的,我想到这一点就生气。”
“好了呀!我一当选就过来陪你了还不好?我也是想快点能陪你嘛!我以后再不理老头了好不好?”
“不理就行啦?!我要他下台,当不了村主任!”
“我都答应你!但你必须对我好!”
不管秦天佑如何骂王琼花,王琼花仍然一心一意地送他办。不管陈二爹如何为王琼花cāo办妇女主任的事,但王琼花就是不让他办。看到陈二爹正一步步地走向麻烦,秦天佑心情大好。不由让王琼花用手撑住窗台,站在她的身后,就与她办起事来。
得知了真相后,陈二爹也许会成为世界上最感郁闷的人。
问题是他不知道真相,他是怒气冲冲地跑过去的。
“阿根,你疯啦?好好的路,你挖坑干吗?”陈二爹指着陈阿根喝斥道。
“这路哪还能走人?我修修!为村里做点好事,积点yīn德。”陈阿根沉着脸说。
“你这是修路?我看你存心搞破坏!”陈二爹说。
陈阿根个子不高,背有点驮,八十年代还是小伙子时,就走村串户卖糖了。挑个担子,一头是篓筐,用来装废品,一头装糖。他卖的是料糖,把蔗糖熬成饼状,盛放在托盘中,小孩拿来破鞋或废铁后,他就用刀切下一小块糖来。
逢年过节时,他手持两块竹板走村串户,站在每家门口放声歌唱,同时也大方地向主人家讨要钱粮。他以打竹板为节拍,看到什么唱什么,看到主人家厅堂豪华,就会唱厅堂,看到主人家有喜事,他就会唱喜事。唱的是吉祥,送的是祝福。那时,他是很受欢迎的,传说史小英姑娘时是很厉害的角sè,登门说媒的把门坎都踏损了,但她在听了阿根的颂后,就认定了他,经过与父母的一番斗争,嫁到了陈家村。阿根颂娶媳妇,曾经是这一带很有名的传说。现在陈磊大了,陈阿根怕给儿子丢脸,这才不卖糖和颂了。老辈人还很怀念他,仍然有人盼望他能挑个担子卖糖,仍然希望逢年过节时能听得到高亢的颂歌声。十里八乡,阿根是名人。
陈二爹想与陈阿根斗嘴皮子,陈阿根是不卖账的。
“老陈,我们大队挖前进河时,你也分配到好几方土的,你不会忘了?我们全村人为了能有一条象样点的路,硬是在开河时,瞒着上面,在晚上开夜工,边开河,边修这路。我修的这段路,正是我当年修的,我看到路越来越糟糕了,心疼啊!人家村上都修了水泥土,家家户户门口都通上了水泥路,而我们村呢?就连过去大家吃辛吃苦修起来的一条土路,都被哪个没良心的东西糟蹋了。老陈啊!你说是不是?你不心疼?你不愿意重新修这路,没关系,但我得修啊!我得积yīn德啊!不然将来遇到了阎王会下油锅的啊!”陈阿根冷冷地说道。
陈阿根翻起了老账,说起了历史,还暗中狠狠地骂了陈二爹,陈二爹一时语塞,气得脸立即变青了。
想当初,陈二爹也是当事人,开河修路的艰辛他确实没有忘。他的发家是在承包了村上的窑厂之后。原来这窑厂是村集体的,大家在农忙之余烧砖卖钱。过去是土窑,后来修成了砖窑,过去砖坯都是用手打成的,现在用机器轧了。窑厂每年能带给陈二爹家十几万的收入,交给村里的只有三千元钱。由于陈二爹一向蛮横,村民一般不会主动挑衅他,他想沾光,就让他沾光!这也养成了他飞扬跋扈的xìng格。陈二爹有个女儿名叫桃,长得颇有几分姿sè,嫁了城里的“小六子”,这“小六子”据说很是厉害,**人物大都会卖他的账的。手下有十几个兄弟,颇有点呼风唤雨的味道。有这样的女婿撑腰,陈二爹就更加有恃无恐了。面对陈阿根存心挑事,陈二爹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女婿,他想,从理上说,他是没有法子和村民辩的,因为这路确实是公共的路。他以为既然是公共的路,大家都走,那么大家就都得平摊修路钱。他以为陈阿根这类人,只要女婿出面吓一吓,就不敢闹事了。修路这事,不能讲理,只能靠强权。
陈二爹冲过去抓住陈阿根手中的钉耙柄,颇有点嚣张地冷笑说:“阿根!你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你想为大家出头?就不怕我把你的腿打瘸了?”
陈磊看到他老子受欺,立即跳过去逮住了陈二爹的胸脯,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突起着,吼叫道:“你敢?”
这就是生儿子的好处,关键时刻儿子的威力就显示出来了。陈二爹也有儿子,只是年纪小,还不顶事。然而陈磊二十五六岁了,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他的一声怒喝,还是很有点霸道的,陈二爹抓钉耙柄的手不由一松,双手揪住了陈磊的手臂。
“好!好!好!你们狠,想反天了是不是?我是村长,你们敢打村长?”陈二爹心里虽虚,但表面上仍然假装气势汹汹的样子,想吓住陈磊。
“告诉你!不要说是村长,你即使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你。打了你又怎么了?”陈磊边说,边挥起拳头,狠狠地打在了陈二爹的下巴上。
陈磊家刚请陈二爹吃过午饭,陈二爹不打招呼就把史小英的妇女主任一职拿掉,陈磊胸中的火气相当之大,在湾里村一带,他家也是有头有脸的,这种屈辱连一向以委曲求全为宗旨过rì子的陈阿根都忍受不了,不要说陈磊了。史小英是全家的骄傲,也是全家的权威,她要求儿子和老公为她出气,陈磊也是必须为她出气的。陈磊为一家助力车企业跑销售,他的业务量非常大,据说,他跑的这一块占到全厂业务的三分之二,他也早就有买车的打算了,路成为了他的一块心病,假如路修好后,估计车也就买回来了。
别人也许会怕陈二爹,陈磊根本不怕,所以,陈磊为出气一记重拳就击打在了陈二爹的脸上。在陈二爹惊慌躲避之时,陈磊的第二拳第二拳又挥了出去,陈二爹的肚子上肩膀上又接连挨了两记重拳。幸好,陈二爹挣脱了陈磊的手掌,逃出了人群,不然接下去还会挨上更多的重拳。
陈二爹一逃走,陈磊和陈阿根就继续挥钉耙挖坑。
对陈二爹来说,他一向嚣张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吃几记重拳,嘴角流些血是小事,关键是面子挂不住,陈磊如此凶蛮,他知道想过去讨便宜是不可能的。他连声说:“好!好!你厉害,你有种,老子打不过你,你有本事等着,老子叫女婿来教训你。”
陈磊一听,冷笑说:“叫你爷爷来,老子都不怕你,你女婿敢来撒野,老子连他也打。不得了了,**不给村上把路修修好,老子一天也不让窑厂的车过去。”
不久,村民中很多人听到吵闹都赶了过来。陈卫东也来了,他站在一旁保持冷笑旁观之态。陈有福没有来,陈卫东来前劝止了他,陈卫东的意见是,一旦陈有福出面,陈磊就难教训陈二爹了,陈有福只能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对陈有福来说,才有可能更为主动。一旦事情闹大,他再出面为时也不晚。
陈二爹发现围观的村民没有一人为他说话,所有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他也有点狗急跳墙了,果然拿出电话给女婿外号“小六子”的通了一个电话,在电话中陈二爹的声音是悲切的,要求他赶紧过来报仇的心情是迫切的。挂了电话后,他就躲在一边狠狠地瞪着人群,边用手清理起了嘴角的血丝。
半个小时不到,两辆桑塔那就象跳舞一样,晃晃悠悠蹦蹦跳跳地来到了跟前,“卟”的一声,把一个大水坑里的水溅起很高,围观村民赶紧躲开。从轿车里面,跳出十多个手挥铁棒的小青年,领头的那个人,就是陈二爹的女婿“小六子”。
杀气腾腾的“小六子”,首先看到的是擦过脸后还在流鼻血的岳父,嚣张的叫喊:“谁?谁?谁他妈这么不长眼,敢打你老人家?还把不把我‘小六子’放在眼里?”一边叫着向岳父走来,一边把手中的铁棍敲击着另一只手掌的掌心,看劲头,挺猛的!
陈二爹看到女婿来了,马上来劲了,拉着女婿的手,就像是穷人看到了救星,几乎感动得流下热泪来,一指人群中的陈磊,嘶哑着嗓子说:“就在那里,马丽隔壁,卧槽泥马的,就是他打老子……”
村民们见这架势,知道事情闹大了,围观的热情锐减,赶紧向后退去。“小六子”看到了不知好歹的陈磊父子,仍在挥钉耙挖坑,手中的铁棍高高举起了,大声吼叫道:“马丽隔壁,兄弟们,给我上,不见血不许停手。”
十多个小青年一听,立即蹦跳着就向陈磊父子冲去。水坑太多,不跳不行啊!
“小六子”好声安慰陈二爹说:“放心,有我在,您老的这口气出定了,您要他们的一条腿还是一只手?”
“不好了,‘小六子’来了。”王琼花突然停止了屁股的扭动,大声说。
“‘小六子’是谁?快!用力!速度再快点!”秦天佑边说,边双手捧住王琼花的丰臀,帮助她扭屁股。
“呀呀呀!肠子都要被你顶穿了,呀呀呀!我要飞了,用力啊!呀呀呀!他,他是城里的混混,是个大流氓,陈磊他们要倒大霉了。”王琼花边叫喊,边说。
“啊?他敢怎么样?这可是陈家村啊!好爽!再坚持来几下,不要倒下去,快出来了。”秦天佑说。
“我受不了了,天佑,你好厉害!我爱死你了。‘小六子’与派出所的人关系很好,他怕谁?可能有人要断手脚了。”王琼花说。
“啊——再动一动,还有呢!啊!太爽了!不行!我不能让‘小六子’害人。”秦天佑心情享乐过后,这才边滑出枪,用力在雪白的丰臀上擦干净收回枪,边说。
王琼花就象鸦片,和她办事会上瘾的,她在办事上太出sè了,每次都能让秦天佑获得极度的快乐的哦!在最快乐的一刹那,秦天佑感觉每个毛孔都想扯开喉咙狂叫的。不过,办事归办事,秦天佑还有更重要的事处理的,断路是因他挑起的,他不能让陈磊父子受到伤害。虽然双腿发软,头还有点晕,但他仍然向门外走去了。
“不!‘小六子’太凶残了,不要去,太危险。”王琼花抱住秦天佑的后背大喊道。
“我是村委干部,他还敢打我?”秦天佑笑说。
“不要去!‘小六子’才不怕你这个小小村干部呢!”王琼花越抱越紧了。
秦天佑掰开她的手,脚步踉跄着快步走出房门后,王琼花赶紧掏出了手机。
秦天佑赶到时,“小六子”正准备挥棒冲向陈磊等人。
“站住!你是谁?怎么敢到湾里村来闹事?”秦天佑瞪着“小六子”明知故问道。
秦天佑以官员自居,并不想打架。在众人眼中的“小六子”是凶神恶煞,在秦天佑看来只是小绵羊,秦天佑走了这么长一段路已还力,根本没有把“小六子”放在眼里。
“小六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天佑,颇有点居高临下的气势,发现秦天佑是学生模样后,不由把下巴尽量向后仰去,得意之极地大声说:“瞎眼啦!滚一边去!”
“这里是湾里村,你不是湾里村人,该滚一边去的应该是你!”秦天佑冷冷地说。被“小六子”一骂,秦天佑的胸口有点堵了,熊熊烈火不由在胸中燃烧起来。秦天佑这人打骨子里高傲,你对他好,他也不一定对你好,但一定会念你的情。你对他坏,那一定死定了,他是会想方设法地和你对着干的。“小六子”只是混混,秦天佑只把他看成一只狗,狗眼不识人,秦天佑是会痛打落水狗的。
“嗬嗬!你敢骂我?”“小六子”怎么受得了秦天佑如此说,他以为秦天佑只是陈家村的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而已,不由扬了扬铁棒就想砸秦天佑了。
秦天佑刚出现时,陈二爹以为秦天佑一定会帮着他的,这叫官官相护嘛!没想到,秦天佑和“小六子”两句话没说完,就面临一场冲突了。陈二爹急了,这秦天佑打不得啊!郑镇长说秦天佑是县委秦书记的儿子,打了秦天佑啊还得了?所以赶紧追上来,大声喊道:“不要打!”陈二爹怎么知道,这场冲突暗中的挑拨者,正是他以为的可能会官官相护的秦天佑呢?他得罪了秦天佑,都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哦!当然秦天佑永远都不会告诉他原因的,理由说不出口,只是自尊而已。
但是晚了,“小六子”手中的铁棒劈头盖脸地向秦天佑打下去了,陈二爹和众村民以为秦天佑一定会出大事了,纷纷心一揪,不由闭上了眼睛。
“啪啪啪——”三记清脆的响声。
“小六子”挥棒向秦天佑打去,他以为是一击必中的,用的是全力,而且气势很大,颇有点给小混混们树立榜样的意味。
秦天佑是谁?他是散打天才啊!是有李小龙风格的一个武林高手啊!“小六子”在他眼中算什么东东?打架靠的是速度,秦天佑出手的速度有多快?每分钟出拳只比李小龙少二十拳,打架肯定打不过李小龙。但一般人在秦天佑面前,出手的速度就没法比了。秦天佑一个箭步,跨出右脚顶在“小六子”的裆间,让过来袭的铁棒就连甩了“小六子”三记大耳光。
“小六子”被打得东倒西歪,踉跄着走了好几步,用铁棒撑住地这才站住。
至少有十秒,“小六子”才能再次看清秦天佑,把他的肺都气炸了。挨耳光太没面子了,传说出去,怎么还能在江湖混?秦天佑不显山不露水,论个子不见得比平常人高大,论身板不见得比平常人更壮实,手中又没有棍子。
这个结果没有人预料到,所有村民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叫好!
陈二爹赶紧扶住“小六子”,大声说:“不要再打了,你回去!”
“小六子”突起着双眼,猛地甩了一下手,陈二爹不备,脚一滑,跌了个仰面朝天。
“小六子”不理睬挣扎着努力边爬边喊“住手”的陈二爹,挥棒向秦天佑的肩部便横扫过来。
秦天佑这下真恼了,本不想打人的他现在想打人了。
秦天佑再次迎着“小六子”就猛跨上一步,右手出拳快速击打了一记“小六子”的右臂,再身体向前曲肘打向“小六子”的面门。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小六子”只觉右臂刚一吃痛,下巴就不听使唤地向一边飞去了。
只一招,下山猛虎就变成病猫倒在了三步开外的水坑中。
秦天佑拱了拱手,轻轻摇了摇头笑说:“承让!”
“小六子”的下巴已脱臼,嘴巴歪斜了,“嗬嗬”叫着,想爬起来,地太滑,连爬了两次,脸上抹了一层泥,仍然没爬得起来。
陈二爹赶紧爬向“小六子”大声说:“快别打了!不能打他!”
所有小青年都怔住,看着秦天佑露出胆怯之sè,慢慢地向“小六子”退去。
全体村民看秦天佑的眼神都露出了崇敬之sè,纷纷大声叫起好来。但同时,大家也都非常好奇,不可一世的陈二爹怎么会拼命阻止“小六子”的呢?
“这是陈家村的事,还不快滚?”秦天佑个子虽不高大,但说话声却透露出无比的威严。
“对!这是陈家村自己的事,都给我们滚!”陈磊高举着钉耙,也大声说。
就在陈二爹灰溜溜地想扶起“小六子”上车之时,突然村委方向又急驰而来了两辆车。
两辆奥迪风驰电掣般来到后,“rì”的一声,就停了下来
“小六子”一扭头,先看到了奥迪轿车,又看到了奥迪轿车上五个六的车牌,马上就认出是谁的轿车,脚一软倒在了车门上。
这个时侯,“小六子”带来的那十多个小青年,也看到了五个六车牌的奥迪轿车,你望我,我望你,悄悄的垂下了手中铁棍。
秦天佑也不由怔住,心想,好大的排场,来的是谁?
只见副驾驶座位门打开了,下来一位戴大墨镜的高大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衣,墨镜太大,看不清面容。那人下车后,来到车后座,拉开门,伸手挡住车顶。先是一双锃亮的黑皮鞋探出,接着是一个身材特高大的男人站了起来。
接着驾驶员下车,另一辆车上也下来了四个穿黑衣的男子。
高大男子也是戴着大墨镜,这么热的天居然穿着西装,他站好后,伸出右手,一个男子赶紧趋步向前把一支雪茄放在了食指与中指间。高大男子把雪茄咬住后,另一个赶紧给点上了火。高大男子猛抽了一口,轻轻咳了两声,把烟扔在了地上,伸脚尖用力碾了碾,轻声说:“去把老陈叫来。”
“这位神气活现的家伙是谁?”秦天佑小声问。
“谈风云,谈家村村长,黑白两道的老大。”陈卫东小声说。
“哦!”秦天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来干什么?秦天佑不由皱起了眉。
秦天佑看到谈风云的一个手下拿出了一叠纸,陈二爹很不情愿地在纸上签了字。
“小六子”虽然下巴歪斜着,但那头点得象小鸡吃米,腰哈得象电影上的汉jiān。
不久,“小六子”率领着十多个小青年上了汽车,“rìrì”地离开了。
陈二爹象蔫茄子,也象泄了气的皮球,垂着头呆立一边,不断地摇头。
“我说,陈家村的兄弟姐妹们,这窑厂现在是我的了,老陈只是代理管理。以后还请能卖我面子,不要再给窑厂添麻烦了。”谈风云慢条斯理地说道。
陈阿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把钉耙往地上一扔,嘀咕道:“他娘的,蝗虫吃过界了,一个比一个更狠。”
陈卫东和陈磊也用起了国骂,但音量非常低。
看得出所有村民都是敢怒不敢言。钢牙咬碎了,自虐,却不敢向谈风云吱一声。
这个结果是秦天佑没有料到的。
“让我去会会他,这路他不修,照样不能让路通车。”秦天佑轻声说。陈家村人知道谈风云的厉害,没人敢向谈风云叫板,不知者无畏,想会会谈风云了。
“千万不要去!谈风云不是陈二爹,谈风云力道大得不得了,惹恼了他,他会象捏臭虫一样捏死你的。”陈卫东赶紧拉住秦天佑小声说。
“他不怕犯法?”秦天佑问。
“他上下通吃,黑白两道都是他的人,谁能动他?他的钱多得不得了,有上市公司,有歌厅,全县的窑厂基本都被他控制着,唉!没想到连我们村这么小的窑都不放过。”陈卫东小声说。
“哦!放心!我会见机行事的。”秦天佑也小声说。
谈风云是接了王琼花的电话后来的。人就是这么奇怪,谈风云在十里镇能呼风唤雨,玩过的美女成连,却拜倒在王琼花的石榴裙下。平时两人私下以兄妹相称,对王琼花疼爱有加,时不时地会送些珠宝衣服化妆品。虽然明知这个小窑厂是鸡肋,与陈二爹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但王琼花发了话,他是不得不出手的。
谈风云能混到目前的地步,并不是白混的,他做事是滴水不漏,早把转让协议打印好了,付十万购买窑厂,对陈二爹来说其实并不大亏。陈二爹之所以垂头丧气,原因不在窑厂,而在其他方面,不用多久秦天佑就会知道的。
事情办成了,谈风云也就想离开了。
“谈主任,请留步。”秦天佑来到谈风云的面前大声说。
谈风云在墨镜后,瞥了秦天佑一眼,以为秦天佑只是村上的一个学生,便用嘴向一个大汉一呶,冷冷地说:“虎子,去,提醒他一下,不要不知天高地厚。”
虎子是谈风云的得力干将,特种兵退伍后,当上了谈风云的保镖,追随谈风云鞍前马后的,混得很不错。虎子跨前一步,伸出手拦住奏天佑,喝斥道:“回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秦天佑一听火了,心想,你谈风云有钱有势不假,但你是村主任我也是村副主任,我凭什么没有资格和你说话?你不和我说话也就算了,也不能让手下出来阻止我呀!这不太无礼了嘛!
说实在的,秦天佑的心胸并不宽大,陈二爹只是安排工作时话说得不妥当,在史小英家喝酒时,狂妄了些,秦天佑就想报复他。现在谈风云的狂妄让秦天佑火冒三丈,秦天佑冷冷地对虎子说道:“你是谁?混一边去。这里是湾里村的地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指手划脚。”
在虎子的眼里,秦天佑是弱不禁风的学生,听秦天佑如此说后,用右手食指顶在秦天佑额头,冷笑道:“呵呵!口气不小嘛!你是谁家的孩子?”
秦天佑胸中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了,明知动手后果会很严重,但仍然动了手。秦天佑的出手太快了,伸右手掰住虎子的食指,用力一折,虎子不备,如此高大威猛的大汉也不得不龇牙咧嘴地屈膝跪了下去。
秦天佑不理睬虎子,而是冲着谈风云大声说道:“谈主任,做事不要欺人太甚,你收购窑厂问过陈家村的人了吗?现在我要求你立即修路,不然,窑厂的车一辆也不允许通过。”
“你是谁?”谈风云摘下墨镜看着秦天佑,大声问。
“你没资格问。”秦天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声说。
“哦?你不怕我杀了你?”谈风云的脸变sè了,敢于这样和他说话的秦天佑是第一人,还真起了杀心。
“杀我?呵呵!你可以试试!”秦天佑冷笑道。
陈二爹以为秦天佑是为他说话的,感动得热泪盈眶,加上他以为秦天佑是县委秦书记的儿子,赶紧走过去腆笑着对谈风云附耳说:“谈老板,他是秦天佑,我们村的副主任。快不要生气,他可是县委秦书记的公子。”
“啊?秦主任?你是秦主任?哈哈哈哈!好身手!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认一家人了。请你高抬贵手放了虎子,你既然这么关心窑厂,现在我就把这窑厂送你。”谈风云突然满脸堆笑着,大声说道。
秦天佑是县委书记儿子的传说,他早知道了。镇上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的。只是从来都没有与秦天佑见过面,所以不认识。他现在一心想把黑老板身份漂白了,正在竭力与官场打交道。与官场人物交往,他出手非常大方,十万八万扔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送个窑厂给秦天佑是九牛一毛的事,他的脑筋转得非常快,想用送窑厂来结交秦天佑了。
秦天佑不由一愣,拧虎子的手松了。
虎子站起来,用力摔了摔手,就想挥拳打秦天佑。
谈风云赶紧大声喝斥道:“住手!你瞎眼啦!秦主任你都敢动手?你不要命了吗?”
虎子身上沾满了污泥,听谈风云骂了后,只能不声不响地退了回去。
“哈哈哈哈!秦主任,先让我回去把协议写好,傍晚叫人送到你办公室。明天我请客,向你陪罪。”谈风云大笑着说道。
秦天佑办公室。
王琼花手按着转让协议,娇笑道:“好弟弟,你好厉害,居然不花一分钱就把陈二爹的窑厂搞到手了。”
秦天佑哪知道谈风云是听信了秦天佑是县委秦书记儿子的传言的?眉头拧得象股绳,喃喃道:“真想不通,那个谈风云是不是疯了?”
王琼花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也是很会演戏的女人,她怕秦天佑会吃醋,假装一点也不知情地继续说道:“你厉害嘛!谈风云怕你了呀!咯咯!亲弟弟,你发财喽!”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门外传来了郑镇长的甜美声音:“天佑,天佑在吗?”
秦天佑赶紧收回思绪过去开门。郑镇长瞄了王琼花一眼,王琼花的媚眼里流露出不悦之sè,不声不响地走了。
“怕你明天会忘了,特意过来再跟你说一声。我们约好了,明天一起钓鱼啊!”郑镇长满脸笑容道。
“领导请放心!领导有指示,明天我有再大的事,也得听从领导安排的呀!”秦天佑看着郑镇长不由笑说。
“这可是私下,该叫我什么?”郑镇长问。
“这?”秦天佑怔住。
“怎么我们之间的约定不算数吗?”郑镇长问。
“不敢。”秦天佑红着脸说。
“叫我娟娟。”郑镇长说。
“不敢。”秦天佑说。
“不把我当朋友?”郑镇长问。
“这?”秦天佑犹豫了。
“你不叫我娟娟,那我走了。”郑镇长笑说。
“叫就叫,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娟娟大人好!”秦天佑笑说。
“去掉大人,重叫。”郑镇长说。
“是。娟娟。”秦天佑小声说。
郑镇长娇笑起来。
第二天,郑镇长头戴花边遮阳帽,眼戴大墨镜,一身雪白的休闲服,脚穿白sè运动鞋,象大城市来的游客一样,显得非常高贵醒目。
秦天佑上身白T恤,下身黑长裤,脚上黑皮鞋,显得不伦不类。没办法啊!工资还没领,舍不得花钱买象样些的行头。
农家乐里的鱼塘是挖出来的,面积很大,回廊曲折穿行期间,回廊有顶蓬,钓鱼客不用晒太阳,两边都是鱼池,不同的池中养的鱼都不一样。
郑镇长与老板非常熟,郑镇长和秦天佑一到,老板立即亲自跑前跑后,不仅把钓具全部准备好了,还拿来了沙滩椅。
秦天佑和郑镇长都把鱼杆伸进水中,两人挨在一起坐下后,老板指着秦天佑笑问郑镇长:“这位是您的驾驶员?”
“你是什么眼神啊!这位可是县委秦书记的公子秦天佑!现在是湾里村委主任。”郑镇长大笑道。
“啊?”老板惊呼。
“啊?”秦天佑也惊呼。
“秦主任大驾光临,失敬!失敬!中午一定要在这吃饭,我现在就去准备一桌全鱼宴!”老板满脸堆笑道。
老板走后,秦天佑笑说:“镇长啊!你开我什么玩笑?秦书记是谁?我又是谁?我要是秦书记的儿子哪里还会待在这穷地方?”
郑镇长抿嘴一笑说:“好!好!以后我不再多说了。我知道你爸爸不想让外人知道你在这工作。不过,我爸爸与你爸爸可是很好的朋友哦!现在我爸爸调市局工作了,不然他们俩还是同事哦!说起来,我们两家还是世交呢!只是秦书记非常低调,从不让你和朋友接触。我就不一样,我爸爸过去只要请客,总是会带上我的,县里所有老同志我都很熟。”
秦天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我考村官考得这么顺!难怪吴镇长会先冷后热,难怪这位美女镇长会如此关心我,难怪谈风云会把窑厂白送我,原来他们都把我当成是县委书记的儿子了啊!哈哈哈哈!真是人生如戏,乱梦人生啊!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真相总会有被揭穿的一天,到时我该怎么办?这些领导还会把我放眼里吗?我还会得到领导们的关怀吗?郑镇长还会逼我叫她娟娟吗?她看我的眼神还会带有欣赏和暧昧之sè吗?
想到这,秦天佑的心猛一沉,赶紧假装有鱼咬钩,避开郑镇长的眼睛。
秦天佑不敢想后果,秦天佑并不笨,既然暂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秦书记的公子,他就立即决定以模糊的态度对待这件事。能瞒多久是多久,只要能当上村委正职,以后怎么样也就不用管了。唉!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只能打地洞啊!能当上村委正主任,就算祖坟冒青烟了哦!
此时,秦天佑钓上了一条小鲫鱼,郑镇长赶紧扔了杆子倚过来,非常夸张地夸奖秦天佑钓鱼水平的高超。
生在农村,不会钓鱼的男人很少,秦天佑虽然不是垂钓高手,但钓技也还行!接下来,鲫鱼被接二连三地钓了上来。郑镇长成为了服务员,一直跑来跑去的,给秦天佑拎鱼袋,找鱼食。
这就是假冒县委书记公子的好处,秦天佑虽然再也不接郑镇长提起的秦书记的话题,但内心中,是不能不一直思考这一问题的。秦天佑决定对于这个说法采取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任由事态自然发展。一旦早早暴露了就认命,反正是别人传说的,这事与他无关。假如假冒秦书记的公子能继续得到好处,他是会却之不恭的哦!秦天佑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道德高尚的人,在这个社会上混太不容易了,秦天佑目前只能考虑如何在社会上争得一席之地,还没有余力思考更高的jīng神领域的问题。
郑镇长的热情让秦天佑体会到了她的目的,但秦天佑不敢往深层次想,难道一个农家子弟还敢对一个出身高贵的堂堂的副镇长痴心妄想的?假如对她动情,无疑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天鹅是zì yóu的,想飞就能飞走,可是癞蛤蟆却永远是癞蛤蟆。对这一点,秦天佑还是很有理智的。
“娟娟,今天钓的鱼都送你!”秦天佑微笑道。
“哦?不想送些回去让老爷子乐呵一回?”郑镇长笑问。
“不了。刚工作,我暂时不想回去。等将来工作顺利了,干出成绩来了,再回家!反正读了四年大学,一个人生活习惯了。”秦天佑说。
“我已打好招呼了,等会老板会抓几条大青鱼给我们的呀!”郑镇长说。
“都由你拿回去孝敬伯父!一个人住办公室,这鱼拿回去后,一夜不到就会变臭了的。”秦天佑说。
“咯咯!我对你不得不肃然起敬了。你爸爸怎么舍得让你吃这么多苦的呀!”郑镇长说。
“我是我他是他,我的前途我不想依靠他。”秦天佑说。
“你实在不想和老爷子住一起,至少也该租套房子呀!一个月四百元左右就行了。”郑镇长说。
租房住秦天佑没有考虑过,听郑镇长说了后,心动了。
“行啊!下午,我就到城里去看看!先租住半年再说。”秦天佑说。
“你有驾驶证吗?最好也弄辆车开开,咯咯!”郑镇长笑说。
“驾驶证在大学时就考了,只是哪来钱买车啊?”秦天佑轻叹一声说。
“有证就好!车嘛!咯咯!小意思,有人想送你辆车的。”郑镇长压低声音神秘地说。
“啊!会有这样的好事?”秦天佑大声问。
郑镇长站起来一招手,神秘的谈风云从拐角处走了过来,他边走,边大声说:“秦主任,今天中午我作东,我们不醉不归。”
半个月后的一天,秦天佑坐在最东面的原来是陈二爹的办公室和美艳绝伦的王琼花说着话。
“琼花,谢谢你!你都成为我的佣人了,不仅帮我租房,还替我把家整理得那么干净。”秦天佑真诚地说。
“你是我亲弟弟嘛!和我还客气什么呀?”王琼花娇美无比的笑道。
“唉!陈二爹怎么会辞职的?我到现在都还没想通原因?湾里村有这么多能人,上面怎么会让我当正主任的?”秦天佑皱着眉头说。
王琼花偷偷一乐,秦天佑心中的疑问她不想解开。陈二爹辞职是谈风云逼的结果,假如秦天佑不辞职,谈风云是会暗害陈二爹的。村里的几个能人,上面不是没有考虑过,但都被王琼花上门做工作,让他们打消了念头。王琼花不仅男女间的办事能力强,其他方面的办事能力也不弱,她想叫某人不要出来当村主任,某人就一定不敢出来当。她痴迷于秦天佑,只求能经常与秦天佑偷偷办事,其他的一切她都不要。两人间年龄相差很大,她没有任何想和秦天佑共同生活的念头。名义上与张三是夫妻,暗地里能zì yóu地和秦天佑交往,她感觉幸福着呢!
“亲弟弟,你能力强啊!咯咯!又是大学生,当个村主任算什么?将来你还能当更大的官呢!”王琼花哄道。
“也许真象我的名字,上天在保佑我!窑厂一到我手,没想到,县里镇上居然就规划要筑条那么宽的马路!郑镇长又正好负责我们村的拆迁工作,看来窑厂会给我带来大钱了。我还正要发大财喽!”秦天佑抑制不住兴奋地说道。
“发财好啊!我就要你发财,我要你将来比谈风云的钱还多。”王琼花也激动地说。
“谈风云是时代造就的,我怎么可能挣到比他还多的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啊!不过,他对我还真不错,窑厂是他送的,汽车又是他送的,这个情只能暂时记下,等有能力有机会时还了。”秦天佑笑说。
“秦主任,什么情不情的?什么还不还的?缺钱吗?先从我这拿!”谈风云突然大笑着出现在了门口。
秦天佑的脸不由一红,赶紧站起来把谈风云迎了进去。
谈风云不仅政治嗅觉敏锐,商业嗅觉更是出类拔萃,他早就得到了一个捞大钱的消息,以为时机成熟了,赶来想请秦天佑找秦天佑的那位所谓的县委书记爸爸帮忙。
谈风云是官场人物,更是商场人物,他不是脑子出了问题而白送秦天佑窑厂和汽车的,从官场人物的角度说,他是想趁机与县委书记搭上线,从商场人物的角度说,投资秦天佑那是想获得更大的回报。十里镇柴油机厂目前正要转资,谈风云以为是捞大钱的好机会,他经过周密筹划,正想空手套白狼,把这厂搞到手呢!天上不会掉馅饼,假如你的面前突然出现一块香甜美味的馅饼,那就有可能是垂钓者扔在你面前的饵料哦!
对谈风云来说,他抛出去的饵料,秦天佑已咬钩了,他今天来是收钩的。
秦天佑确实对谈风云的豪举非常感动,不过感动归感动,他是来者不拒,反正自己只是普通干部一个,谈风云送的收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到时退还给了谈风云。
秦天佑现在的官位虽然和谈风云相同,但谈风云是商界的风云人物,他的眼晴是朝天长着的,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到湾里村委这种落后地方来的哦!
“谈主任,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是不是又看中了什么?”秦天佑笑问。
“有空吗?我请你泡个澡!”谈风云说。
“泡澡?这么热的天?”秦天佑好奇地问。
在秦天佑的印象中,只有冬天才进浴室泡澡,夏天还没听说过有人泡澡的,好奇也属正常。
“想不想见识一下?”谈风云问。
“当然想啦!”秦天佑笑答。
秦天佑和谈风云是一直站着说话的,王琼花默默地给谈风云泡了一杯茶,谈风云向王琼花微微点了一下头,王琼花就垂着眼走了出去。王琼花和谈风云之间连眼睛都没有放次电,这就是王琼花的厉害之处,和男人单独相处时,可以狂放不羁,公开场合却只当不认识。再说,她现在的心思都在秦天佑身上,谈风云再想办她,打死她,她也不会同意了。
不久,秦天佑驾着车牌为五个六的奥迪,跟着车牌为四个八的奔驰向城里飞驰而去了。
在城里的一个十字路口的东南侧有一幢二十几层高的大楼,上面写着XX皇家酒楼。左侧楼高五层,上写XX娱乐中心,右侧楼高也五层,上写什么没看清。秦天佑的车跟着谈风云的车开进了地下车库。进入车库内的一个封闭车库后,车库门自动关上。
电梯装修非常豪华,底部铺着天鹅绒地毯,四壁是镜子,角上镶嵌着黄金。
两人在电梯里都没有说话。到二楼后,直接就进入了一个皇宫般豪华的房间。真皮沙发,白床单双人床,红木茶几,软包墙壁,树枝型吊灯,华贵的地毯,一切都是那么地奢华。最引人著目的是正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雪白的澡盆,澡盆内灌满了热气腾腾的牛nǎi,表面飘着一层红玫瑰。四个穿着三点式的高挑苗条的妙龄女子正躬身齐声说道:“欢迎光临!”
秦天佑颇有点象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意味,但秦天佑不是刘姥姥,并没有象刘姥姥那样表现出好奇,会东张西望。秦天佑故意大笑着问谈风云:“我们俩洗鸳鸯浴?做同志?”
谈风云搂过一个女子亲了一口,没有半点的猥亵意味,显得是那么地随意和洒脱,就象西方人见面打招呼一般。谈风云大笑道:“去!谁跟你做同志?你们俩个侍候秦老板洗澡,你们俩给我先捏捏。跟你们说啊!一定要让秦老板玩开心了,假如秦老板玩得不开心,当心我把你们全部扔进长江喂鱼啊!”
秦天佑看得出谈风云说这话显得非常随意,有点象开玩笑,但四个女子都浑身颤抖了一下,女子们的反应很细微,却没有逃出秦天佑的眼睛。
出来玩一般都称为老板,没人会把真实身份公布出来的,被谈风云称为秦老板,秦天佑没有觉得奇怪。这种场合从来都没有涉足过,也涉足不起,谁知道泡个澡要花费多少钱的?再说了,有钱人想到这种地方来玩,也不一定能进得来,有专门车库,专门电梯,不是会员,不是有尊贵身份的人,肯定是不可能进来的。甚至可以这么说,一般人百分之百不会知道在闹市区居然还会有这么一个高档的玩乐场所的。
秦天佑知道谈风云能把自己带到这种地方来,说明没有把自己当外人,而且很有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谈。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谈风云不仅送窑厂,还送汽车,肯定有所求,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叫自己干什么。秦天佑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根本没有能力帮助谈风云什么,同时也知道谈风云把自己当成了县委书记的儿子,以为自己能量大得很。暗地里不免觉得好笑,同时又清楚一旦真相暴露,后果是无比严重的。所以得装,而且得装得不露痕迹,目前只能得过且过,静观其变喽!
两个如花似玉美女灵巧的双手,把秦天佑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下,秦天佑脸不红心不跳,颇有点象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不是因为秦天佑道德高尚,也不是因为女子不漂亮,而是因为秦天佑正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谈风云心思的揣摩上。
谈风云的胯部围着毛巾,斜躺在沙发上,指间夹着雪茄,吞吐着烟雾。身后一个女子给他揉着肩,长满毛的双腿架在一个女子的腿上,由那女子揉着腿,时不时地发出“哒哒”的敲击声。
秦天佑的整个身体都埋在牛nǎi中,只露出头枕在盆沿凹槽处,左右各躺着一个绝sè美女,她们的娇手在秦天佑的身上轻柔地游行着。水声哗哗,娇笑如铃,水面艳红随波涌动,水下嫩白轻触慢叩。
秦天佑眯着眼睛享受着,不由感慨万千。人与人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可是生活质量却有天壤之别。有钱有权的,可以天天锦衣玉食,美女如云。没钱没势的,只能吃糠吃草,连老婆都娶不起。谈风云养了数不清的绝sè美女,陈卫东在老婆坐月子时,想找个女人宽松一下,却被抓被罚。唉!假如我有谈风云那么多的钱会怎么样?是不是也可以天天左拥右抱,享受繁华?是不是也可以建个保镖队伍,出门时前呼后拥?是不是人们提起我时,也会胆战心惊?是不是象陈二爹之流,我想让他不当村主任,他就只能辞职?
“秦老板,您的身体好好健美哦!”
“秦老板,您好好帅哦!”
两双红艳艳的娇唇不断吐出赞美的话。
秦天佑只以“嗯”应对。秦天佑知道这些女人与菜一样,不同的菜不同的价,不同饭店里同样的菜,价格也不同。谈风云这里的菜价格肯定奇高,因为菜的质量好,环境条件也好。不过不管怎么样,她们毕竟是菜,用不着对她们过于客气。
秦天佑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之时,谈风云的脑子也在快速转动着。谈风云毕竟是商人,投资秦天佑是想有大回报的。假如他遇到官二代就大把扔钱的话,他也就没有现在的成就了。从商人的角度来说,追求的是利润,送给秦天佑一个窑厂和一辆奥迪,那是要有十倍,二十倍的利润的。
他的眼睛早就盯上了镇上的大集体企业柴油厂,这是家老企业,曾经在全国也是很有知名度的,只是近来管理上出了问题,导致企业亏损严重。县镇都花了大力气想把这家企业搞上去,派了专门工作组进驻开展调查工作。这也是家最后的还没有转资的大企业,县里的集体所有制企业除这家外,都已转资了。目前这家企业转资不出去,原因是亏损过大,没有人有接手的胆子。谈风云想接手,而且他以为其中的利益非常巨大。谈风云的算盘打得很jīng,他想空手套白狼,他有着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的如意算盘。
一般人以为这家企业资不抵债,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谈风云不是一般人,他能看到表面之后的巨大利益。在他看来,企业占地首先就是一大笔钱,上百亩地假如搞商业开发,每亩地以两百万元计,那就是一大笔收入,这笔钱不仅能抵掉债,甚至还可能有赢余。假如把新厂房建设在湾里村,征地每亩以二十万计,五十亩也不过花掉一千万,一百亩也只是两千万,收入减支出有大量的积余,建新厂房的钱就有了。至于设备更新,他还有办法,那就是把征的地再抵押给银行,以套取银行资金。简单地说,只要谋划得当,有可能不付一分钱,而白得具有上亿资产的一个大企业。
不过谈风云也有顾虑,原因是转资接手影响这么大的企业,他担心自己掌控不住。他虽然与官场人物交往非常密切,但只是利益共同体,他清楚没有人会真心帮助他,相反一定会有很多人想趁机捞取好处。如果没有县委主要领导帮忙,也许有可能会转资不成功,甚至会把手中的本钱都套了进去。他看中了秦天佑,他以为秦天佑是县委秦书记的儿子,只有秦天佑出面,县委秦书记才可能暗中帮忙。再加上,谈家村已没有成片的闲地,而湾里村却有很多,而且土地价格特低。
秦天佑在他的算盘中的地位如此重要,送辆车送个窑厂就不算什么了。今天谈风云请秦天佑泡澡的目的就是想请秦天佑出面。
谈风云在秦天佑泡好澡,趴在床上享受美女们的推拿之时,也趴了过去,和秦天佑并排躺着同时享受推拿,同时详细向秦天佑说了他的计划。
“我说老弟,肯不肯帮个忙,请你爸爸出个面?只要这事能办成,我给你两百万。”谈风云嬉笑着说道。
秦天佑沉默了,我的爸爸是什么人?农民呀!请他老人家出面能干什么?这家伙送我车和窑厂的意图终于暴露出来了,他这么jīng明能干,居然也弄错了,还以为我的爸爸是县委秦书记呢!怎么办?我收了他的车和窑厂,不替他办事肯定是不行的。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让我回去活动一下,有了消息再告诉你怎么样?”秦天佑经过思考后,小声说。
“只要这事能办成,我至少给你两百万。”谈风云大笑着说。
回到村委天已晚,秦天佑一个人在办公室走来走去,他开始后悔收了谈风云的窑厂和汽车。在官场,他除了与郑镇长熟悉外,不认识其他任何人,连秦书记的面都没见过,更不要说能与秦书记搭上话。秦天佑越想越后怕,感觉自己已跳进了谈风云设置的陷阱中。谈风云是得罪不起的,至少是不能公开得罪他。可是,假如这事办不成,谈风云就会知道自己不是秦书记的儿子,他一旦知道自己不是秦书记的儿子,这窑厂和汽车被强行收回是小事,弄不好,不是身败名裂,就是小命被他夺去的啊!
就在秦天佑焦头烂额之时,妩媚妖艳的王琼花来了。
“这么晚,怎么还到村委来?”王琼花笑问。
“呵呵!你怎么这么晚还来?”秦天佑不答反问。
“想你,吃了晚饭没事,就顺便过来看看的。今天玩得开心吗?”王琼花笑说。
“唉!没什么,只是洗个澡。”秦天佑轻叹一声说。今天的洗澡法特殊,有美女伴浴,是不能告诉王琼花的。
“有心事?”王琼花问。
“唉!”秦天佑轻叹一声没有回答。随手搂过王琼花,与她面对面站住。
王琼花穿的衣服天天不同样,今天穿的衣服很特别。小花领上镶着蚕豆大小的彩sè玻璃,把娇脸衬托得格外妩媚动人。
王琼花非常聪明识趣,发现秦天佑不愿意把心事告诉她后,她便不再问,而是抬起下巴,把如饥似渴的唇亮给秦天佑。
秦天佑没有心情与她办事,只是把唇与她的唇轻轻触了触,然后,用力抱紧她。两人抱了很久,很久,直到秦天佑的手机响了后,才分开。
一接电话,秦天佑的眼睛不由发亮了:什么好消息?对了,她老子当大官呢!赶紧去陪她喝茶,顺便可以听听她的意见。
茶室包厢。
郑镇长眉飞sè舞地说着话。
窑厂经丈量,以商业用地算,秦天佑可以得到两百万元,另外还可以得到一块同样大小的地。
对秦天佑而言,这确实是个天大的喜讯,更是块天下掉下的黄金馅饼。在谈风云看来窑厂是鸡肋,是王琼花要他出面收购的。所以,他随手就送给了秦天佑。而秦天佑来者不拒,原来也想过拆迁时,可以大捞一笔的,没想到能捞这么多啊!
“天佑,姐姐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想怎么答谢我?”郑镇长笑问。
秦天佑心头的雾霾一扫而光,脸上洋溢起了灿烂的笑容。
“娟娟,太谢谢你了,我原先以为弄个二三十万就不得了了,没想到能有这么多的啊!”秦天佑由衷地说道。
“我是谁?稍稍cāo作一下,尺子折一折,地就涨出来了。不过我帮你忙这一点绝对不能对外泄露半点啊!假如人家知道我暗中帮了你,我就完了。”郑镇长严肃地说。
“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秦天佑笑问。
“什么一人一半?我才不要你的钱呢?愿不愿意送个钻戒给我?”郑镇长微笑道。
“这?这?能送你别的吗?”秦天佑怔忡地问。
“怎么?不舍得?”郑镇长的如花笑颜沉了下来。
送钻戒是小事,秦天佑怎么会不舍得?两百万,一人一百万他都愿意的。只是这钻戒代表的含意他不能接受,送钻戒就表明秦天佑向她求婚的啊!眼前的郑镇长明艳动人,眉清目秀,身材娇好,两人有共同语言,但是年纪比秦天佑大了三岁,这三岁对于秦天佑而言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再加上她官位过高,假如是小兵一个也许秦天佑还可以考虑一下。除此外,还有让秦天佑心惊肉跳的事实,那就是郑镇长以为秦天佑是县委秦书记的儿子,秦天佑明白假如她一旦得知真相,她是绝对不会向秦天佑要钻戒的。
郑镇长的眼界很高啊!秦天佑在她面前不得不拥有自卑感的。
秦天佑发现郑镇长生气了后,赶紧开动起了脑子,她现在是自己在官场唯一的依靠,她生气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呵呵!不就是一个钻戒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等有空,我去给你买只好了。”秦天佑大笑道。秦天佑不得不大笑,虽然大笑不合事宜,但大笑可以掩饰尴尬。这不是真心话,秦天佑想到了拖字诀,以拖应付郑镇长对求婚的暗示。
“等两天你的钱拿到手后,就去给我买,我们一起去,我怕你会上当。买了钻戒后,我们两家一起吃个饭,到时你亲自给我戴,怎么样?”郑镇长刚沉下去的脸上又绽放出了如花笑容。
秦天佑能说什么?他只能边点头边摸大鼻子。表面上笑嘻嘻的,内心中却象绳子打起了结一样,难受得很呐!他想起了xìng感美少女校花赵梦婷,再看看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郑镇长,只能在心中感慨自己的命苦,由此,暗暗下定了决心,他要多挣钱,他想,假如他拥有象谈风云那么庞大的资产,还用自卑吗?还用想自己的出身吗?一个小小的镇长到时在自己面前还算什么?秦天佑不敢往当大官上想,他知道自己没有可靠的背景,即使想当公务员都比登天还难,哪里有可能当上大官的嘛?即使有可能当上大官,那也是在自己白发苍苍的时候喽!等不及啊!
为了转换话题,秦天佑想起了谈风云所说的柴油机厂转资的事。赶紧笑说:“娟娟,钱还没到手呢!钻戒的事等会再说。我现在有一件非常头疼的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我们马上就成一家人了,跟我还客气什么,有什么事赶紧说嘛!”郑镇长赶紧问。
“今天谈风云跟我说,他想趁柴油机厂转资的机会把厂搞到手。他托我替他做做工作。”秦天佑接下来,便把谈风云的分析都详细地跟郑镇长说了一遍,最后,秦天佑说:“难怪他要送我窑厂和汽车啊!原来他早就有预谋了。唉!我上他当了,不替他办!我怎么面对他送我的这么大的人情?替他办!我两眼一抹黑,找谁好呢?唉!”
郑镇长听秦天佑说时,柳烟眉纠结起来了。她对柴油机厂的情况非常熟悉,做团工作时没少到柴油机厂去。原来以为谁接手这厂,谁会倒大霉的,听秦天佑说了谈风云的分析后,大脑中不由灵光一闪,她看着秦天佑,心想,假如这厂给了秦天佑多好,这么大的好处何必要给外人?但她又担心秦天佑不懂企业管理,所以,内心矛盾了。
秦天佑说完后,郑镇长不断轻叹着说道:“唉!这可是大事啊!万众瞩目的大厂,谈风云的嗅觉真灵啊!而且算盘打得太jīng了。唉!天佑,要是你有本事管理工厂就好了。唉!”
“我没有办过厂啊!这厂也太大了。再说,凭什么这厂会转给我的嘛?谈风云他有实力,一旦提出来,领导们会以为他能够把厂搞好的。而我呢!毕竟才工作,属于小字辈,当领导们听说我想接收这厂时,还不要笑歪鼻子的啊!”秦天佑笑说。不过听了郑镇长的话后,还真动心了。不管这厂将来会怎么样,毕竟空手套个大白狼,对自己没有损失,相反却很有可能一夜之间成为亿万富翁的啊!关于谈风云的请托,秦天佑暂不考虑。
“为什么不找你爸爸商量一下这事?”郑镇长问。
“不用问,不会支持的。再说了,我干任何事都不想麻烦老人家,我是我,他是他,我要靠个人的努力干出番事业来。”秦天佑笑说。
“靠自己太难了。”郑镇长说。
“不还有你嘛!愿不愿意再帮个大忙?”秦天佑问。
“试试看!我是盼望你能干成些事的啊!到时,你见我爸爸时,我脸上也有光啊!只是他在市里担任卫生局长,脱离J县有两年了,不知县里的领导们还卖不卖面子给他啊?”郑镇长说。
“试试!你今天回去就跟你爸爸说一说,他毕竟还在位,虽然不在我们县里,但老部下很多都还在的,至少他的消息会很灵通的。”秦天佑说。
“嗯!那我现在就回去。我爸爸说行!就一定能行,他说不行,我们也就不要再动这心思了。还有你明天上午等着我,我顺便把拆迁协议带去和你签了,我想快点让你拿到钱和地的。”郑镇长说。
郑镇长名叫郑丽娟,她爸爸原来是J县副县长,现在担任市卫生局局长。郑丽娟长得漂亮,家境好,年纪轻轻又担任副镇长,由于条件太好,J县直至C市都没有哪个男人敢和她谈恋爱。现在二十八岁了,不仅她自己着急,她爸爸也非常着急。即使现在找个男朋友,假如谈两年恋爱的话,结婚时也都有三十岁了。
郑丽娟什么都好,就是年龄偏大了些,使她不得不紧紧抓住秦天佑这位所谓的县委书记的儿子,做梦都想下嫁秦天佑的哦!哪知秦天佑根本不是县委书记的儿子,而且嫌她年龄大,并不想娶她呢?
为了能让秦天佑拥有自己的大事业,她一回家便立即和她爸爸说起了柴油机厂转资的事,她说:“爸爸,这可不是公事,而是我们自己家的事,请你一定要想办法办成。”
郑镇长回家做她爸爸的工作时,秦天佑也没闲着,他想起了那位当jǐng察的初中女同学雪慧,雪慧的爸爸现在是县公安局主要领导,秦天佑想双管齐下,郑镇长那条路走不通的话,就走雪慧这条路。
为此,送走郑镇长后,他坐在车里就给雪慧打了电话,约她出来喝茶。秦天佑留了一个心眼,和谁的关系好,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雪慧是穿了便服和一个美得让人看后心慌的美少女一起来的。秦天佑看了一眼跟她同时来的女伴后,不由两眼发直了。
“小老虎,给我老实点,盯着人看干吗?”雪慧用力拍了一下秦天佑的肩大声说道。
秦天佑赶紧收回炽热的目光,尴尬笑着做延请状,稍带结巴地大声说:“两,两位美女,请!”
雪慧穿了便服,显得清丽脱俗,让秦天佑眼睛发亮,那是正常的,上次看到雪慧时,她穿的是jǐng服。问题是,秦天佑不该看着雪慧的女朋友眼睛都不眨一眨,而且还发怔啊!唉!出大糗了,丢大脸了。这种情况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但今天鬼使神差地,秦天佑居然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盯着看,盯着看也就算了,居然还心慌意乱,心慌意乱也就算了,你也不该一下子就脸红脖子粗啊!
雪慧身后的女孩穿着粉红sè的连衣裙,头上束一和衣服同sè的布条,一双厚底凉鞋,头发长过肩披散着,齐眉刘海齐平,发sè稍带黄sè,很顺,很软。左腕戴着一宽大鹅黄sè玛瑙手镯,右腕戴粉红sè圆盘手表。眼睛大而闪亮,有泪珠在眼眶含着,捷毛长而黑。肌肤如凝脂,有吹弹可破之感,脸庞丰满,下巴稍尖圆,脖子修长,胸脯饱满,玉臂如藕白而嫩。
雪慧和她的女伴都坐下后,秦天佑赶紧叫来服务员给她们一人点了一份冷饮,这才坐下。
“这位就是我常和你说的我的同学小老虎,这家伙调皮得很,初中三年给他害死了,没一天不欺负我,害得我成绩老是上不去。还小气得不得了,初中三年连一根冰棍都没买给我吃过。现在到湾里村这么久了,当了官,又升了官,居然连一顿饭都不请我吃。唉!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小气的人的啊?”雪慧嘻笑道。
“你再敢胡说,当心我揍你。初中是你一直踢我的凳子,还用拳头打我。说我小气,你才小气呢!当上jǐng察了,也不请我吃饭。”秦天佑嘻笑着反击道。
“梅莹,你说句公道话,我这同学赖皮不赖皮?他不请客,反过来却说我小气了。居然还想打我,你打得过我吗?你身上摸摸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没有被我打过的?”雪慧大笑道。
叫梅莹的女孩看他们俩见面就吵,脸上禁不住闪过一丝笑意。她幽幽说道:“与同学在一起真好!我就不如你们啊!我这一个同学都没有。”
“怎么回事?”秦天佑好奇地问道。
“对了!我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的表妹,叫梅莹。她家有钱,初中就到新加坡去读书了,高中毕业到英国读书,她学的是会展经济。现在大学毕业了,想做生意,一时拿不定主意。找我商量,我又不懂生意。正好接了你的电话,我想你这家伙鬼jīng鬼jīng的,是做生意的料,所以就把她带来了。”雪慧说。
秦天佑看着梅莹,小声问:“你家是不是做房地产生意的?”
“嗯!我爸爸做的。”梅莹小声说。这是梅莹第一次开口,声音甜美柔和。
“唉!她爸爸做的生意大了,公司在全省都排在前五的。只是太没良心了,两年前阿姨才过世没几天,他居然就与一个唱歌的领了结婚证。梅莹的意见都没征求,也没跟我爸妈说。你想这算什么事嘛?梅莹要求和她爸爸分家,她爸爸居然听信了那个狐狸jīng的话,给了梅莹一笔钱,让梅莹单干了。你想想,梅莹一直读书的,怎么会做生意嘛?那么多钱亏了,或者被人骗了怎么办?这世上好人不多啊!我再三提醒她,先不要急,把钱存银行,吃一辈子都吃不完的。可她却偏要做生意,还想和他爸爸竞争,想打败她爸爸。唉!你说,这怎么可能?她爸爸的生意做得这么好,做得这么大,怎么可能超过他的嘛?再说了,一个女孩子做什么生意呀?还不如早点嫁个好人家,安安稳稳地过rì子的好。可她偏不,她太要强了。你有主意吗?能不能说说?”雪慧说。
“给了你多少钱?”秦天佑柔声问。
“两个亿!”雪慧说。
“啊?多少?”秦天佑大声问。
“看把你吓的,没见过钱啊?小声点好不好?你是不是想打劫?当心我抓你起来。”雪慧嘻笑道。
秦天佑怎么能不吃惊?看梅莹的穿着打扮,谁能想到她的口袋里会揣着两个亿的啊?衣服质料普通,首饰更是平常。就是那只手表也是寻常大学生戴的。秦天佑看她的眼神不由稍有收敛了。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村主任,怎么能与一个拥有两亿现金的女孩比?自卑感油然而生。
秦天佑不得不在心中感慨,狗眼不能随便看人的。呵呵!梅莹如此漂亮,气质如此高雅,钱又如此之多,要是能让她成为我女朋友多好!
“这么说,梅莹想做房地产生意?”秦天佑小声问。
“嗯!原来我只想经营酒店,现在我想做房地产生意了,我要把爸爸的公司赶出C市。”梅莹说。
秦天佑沉默了,超级大脑快速开动了起来。梅莹正与她爸爸闹矛盾,我能不能趁虚而入?秦天佑想不动歪心思都难。秦天佑心想,假若这两亿在我手中的话,能干多少事,多大事啊?不仅能把柴油机厂转来,弄不好还能开个大的房地产公司呢!关键是如何运用这笔钱,只要运用方法得当,这钱是能生钱的啊!今天是两亿,也许两年以后就变成四亿,甚至更多的哦!到达了这个层次就该是资本动作了。喝茶太严肃,很多话说不出口,只有喝些酒,借酒说,嘿嘿!梅莹如此单纯,也许会上我勾的哦!
“雪慧,我们难得见面,去吃夜宵怎么样?不要说我小气,从来都不请你吃饭啊!顺便我们商量一下梅莹的事,我想到了一个点子,只是不成熟,让我们边吃边聊,我说出来后,也许对梅莹会有所启发的哦!”秦天佑眼珠一转一条妙计产生了,微笑道。
“好哇!我们夜排档上去吃,梅莹,走!我们狠狠敲小老虎一顿。”雪慧兴奋地说。
在小河边的夜排档,秦天佑一行正在兴高采烈地吃喝着。
天气很热,人又太多,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臭味。男人们大都光着膀子,哟五喝六地喝着啤酒,女人们也都很兴奋,尖锐的说话声一个盖过一个。在这种环境中,吃喝的是zì yóu的氛围,吃些什么,喝些什么并不重要。不是关系特别好的,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
秦天佑选这种地方,不是为了省钱,钱他带足了,今天陪郑镇长喝茶时,预先带了。他有深层的目的,想与梅莹把情感距离拉近了。秦天佑并不知道,梅莹并不看好秦天佑,她以为秦天佑太年轻了,根本没有商业头脑,所以,才不提听他意见的事。雪慧在内心中对秦天佑比亲兄弟还亲,当然首先她得有亲兄弟,问题是她没有,梅莹也没有,她们俩都是独女。假如雪慧还没有男朋友的话,秦天佑会是她男朋友的第一人选。在雪慧的心中,秦天佑不仅是小老虎,而且是英雄,因为秦天佑武功高深得很,秦天佑的双手倒立,鲤鱼打挺动作,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中。三年间,她没少用粉拳打秦天佑,但秦天佑只是嘴上硬,说要还手,却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一个手指头。当时的秦天佑情窦未开,根本不知道雪慧打他是喜欢他,相反还颇有点生她的气呢!少女在这方面觉悟得早,假如那时秦天佑能经常买根冰棍什么的给她吃,或者她借橡皮时能借给她,她也许就会等他了。
今天是多年来第一次和秦天佑吃饭,她太激动了,竟然逼着梅莹陪着秦天佑喝起了啤酒。
秦天佑的本事也真是大,开啤酒瓶不用工具,他只是左手抓住瓶颈,右手握住瓶盖处,大拇指一挺,盖子就会飞出去。这让雪慧和梅莹看得娇柔的小心脏不得不为秦天佑直跳啊!
秦天佑喝了三瓶啤酒,雪慧和梅莹两人喝了一瓶后,秦天佑感觉气氛到位,三人间的情感距离已很小了,便开口说话了。
“我说,梅莹想做生意是好事,现在正处在经济社会的大发展时期,zhōng yāng出台了很多有关农村人口向城市转移的政策,地方上又对基础设施正在加大投入。通过多年的发展,整个社会已积累了一定的财富,老百姓们都想过上好rì子,都想尝尝城市生活的滋味,所以我判断,我国的房地产开发,马上就会掀起一个大高cháo。谁能占得先机,谁就有可能成为未来大陆的李嘉成,呵呵!梅莹在国外见过世面,应该清楚,谁不想拥有一套自己的住房?谁不想象国外人一想,用上现代化的设施设备?呵呵!一句话,听好了,大拆迁时代马上就要到来,C市的农村人口将会象过江之鲫一样涌向城市,我们十里镇房地产开发的热cháo也会马上到来。梅莹,你将发大财喽!”秦天佑象专家一样,有板有眼地说道。
梅莹轻轻摇头说:“我是两眼一抹黑,不知道怎么开头啊!爸爸能把钱给我,我估计他早就想到我办不成事的,到时这钱只能乖乖的还他,唉!形势再好,看来与我没有关系啊!”
“你说得倒轻巧!事情有这么简单的?你想干就能干啦?我说,我想在你们湾里村造一百幢楼房,请问,造这房子要干多少事?要多少钱?要有多少人?这地怎么拿?这房子怎么造?小老虎,我看你是理想主义者,你以为当官啊?说说空话就行!这是干实事,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想叫梅莹跳楼啊!也真是的,尽说空话,有本事说些实在的,真正有用的。”雪慧故意刺激秦天佑道。
秦天佑在心里呵呵一乐,在雪慧说话时,梅莹看秦天佑的眼神流露出期待之sè了,这说明梅莹对秦天佑是非常信任的,这是关键,秦天佑以为时机成熟了,可以把心中的大计划说出来了。便盯着梅莹的眼睛,微笑道:“有一个大机会,想不想要?现成的商机哦!也许你走出了这一步,以后就会步步顺的哦!”
“什么机会?”
“什么机会?”
雪慧和梅慧迫不及待地同声问道。两人的眼睛都发亮了,呵呵,有戏!
“我现在想把柴油机厂搞到手,既然梅莹想搞房地产开发,我把厂搞到手后,为了梅莹,我把老厂房让出来,给梅莹开发房地产,那里的地理位置太优越了,房子造出来,肯定能大卖的。新厂房让梅莹做,梅莹,你看,这不是大好机会?”秦天佑一脸真诚地说。
“胡说八道。这前提就有问题。你怎么把柴油机厂搞到手?就凭你?不要以为当了个村主任,这世界就由你作主的啊!”雪慧嘲笑道。
“我不和你说,你这家伙从来都不相信我,你是除了会骂人,还会什么?要在过去,我早就和你翻脸了。呵呵!现在嘛!给梅莹一个面子,不和你吵,等梅莹不在时,我不骂你个狗血喷头,绝不罢休。梅莹你说,我假如把柴油机厂搞到手,对你而言是不是一个大商机?是不是可行?我不要你去争什么标,抢什么生意,白白的就能捡来的啊!”秦天佑说了一会雪慧后,盯着梅莹的眼睛真诚地问。
“这倒也是。至少有地了,柴油机厂那块地很大,地方也好,开发出来确实应该有大钱赚的。”梅莹也真诚地说。
“怎么样?雪慧,你不懂生意,就不要乱放炮!现在给你一个任务,回去和你爸爸说说,为了梅莹,请他出面为我争取一下,为我争取就是为梅莹争取,公安局的主要领导出面,我就不信了,不能把厂拿来的。告诉你们啊!这厂是资不抵债,厂里的人是不会动这脑子的,人家没有我的生意头脑,呵呵!只要这厂到我手中,我马上就会成为千万富翁,不,亿万富翁。”秦天佑得意地说。
“想得美!做梦去你!”雪慧不屑地说。
“去不去和你爸爸说?不去的话,我现在就和你翻脸啦!你看不起我,至少得为梅莹着想的!让她和别人合作冒险,还不如跟我合作的好嘛!我们大家知根知底,有钱都是我们自己人赚,再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俩挣到钱了,还会少了你这个老同学的一份?也真是的,动动脑子好不好?”秦天佑故意嘟着嘴说。
雪慧骂秦天佑当然是习惯使然,内心中是向着秦天佑的,听了秦天佑的分析后,心真动了。她轻声说:“这厂转到你手后,真能那么做的?真有利可图的?”
“什么话嘛?我是征询过专家的意见的。不过,这事我们只能暗中做,不能外传。只要你爸爸出面,一切都能搞定。当这厂到我手后,我们再坐下来商量下一步的开发事宜,放心,我一定会让梅莹发笔大财的。当你出嫁时,我给你办份丰厚的嫁妆!”秦天佑笑说。
“行!今晚我就回去和爸爸说。他最听我的话了,呵呵!不过,小老虎啊!假如不成功不能怪我啊!”雪慧笑说。
“不怪你?不成功我要和你拼命!这么大的一块肥肉怎么能让外人吃了?后续计划一定不能暴露,只说我要接收那厂,而且说,我能保证把厂办好。新厂房地址我都找好了,就在我们湾里村,呵呵!但这不能告诉别人,不然所有人都会抢这厂的,到时,即使被我争来,也得大出血的。明白吗?”秦天佑严肃地说道。
“我就说的嘛!梅莹,我这老同学鬼jīng鬼jīng的,怎么样?他这人是很有点子的?告诉你,别的人考上村官,现在还在村里干杂事呢!他倒好,一去就当副主任,再一眨眼竟然把原来的主任拿下了,咯咯!他这个rǔ臭未干的小子竟然当上了书记、主任,你说他可怕不可怕?厉害不厉害?不过,你放心,你和他合作不要怕他会欺负你,有我在,他不敢欺负的,他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我一人。”雪慧笑说。
这就是秦天佑,一方面让郑镇长出面找她的当市卫生局局长的老子出面,另一方面却又找了老同学,让老同学出面逼她的当县公安局主要领导的老子,双管齐下,这局就慢慢布下了。
本来这事并不非得和梅莹合作,主要是秦天佑看中了梅莹手中的一大笔钱,秦天佑担心,万一转资时,要他拿出大钱来担保,这梅莹就是靠山啊!秦天佑在和她们说话间,就想到了这一点,让梅莹拿钱出来担保,她为了工程,能不拿出来的?秦天佑想得很深远,厂到手后,新厂房征地,需要大量的钱,可以让梅莹把钱先用来征地,再抵押给银行,造厂房买设备。老厂房开发时,再想办法,离开了她不行啊!至于开发,梅莹不懂,没关系,她老子看到梅莹有工程,能不帮她的?她们毕竟是父子,吵归吵,闹归闹,真的遇到问题后,她们毕竟是一家人,是血脉之亲啊!谈风云的请托,秦天佑现在才不会管呢!利益太大了,和他翻脸都值得。
为了拿到柴油机厂,谈风云并没有闲着,他正请吴镇长在秦天佑泡过澡的那个包厢内,享受美女们的娇柔手指的抚摸呢?他也是双管齐下,一方面请秦天佑出面,另一方面想让吴镇长出面,对于柴油机厂这块肥肉,他也是志在必得啊
郑镇长在家里正和她爸爸妈妈说着话。
“爸爸,我想和秦天佑谈朋友。”郑镇长笑说。
“谁?”郑局长问。
“县委秦书记的儿子秦天佑,他在湾里村当村长,长得非常英俊潇洒,我很喜欢他。”郑镇长说。
“湾里村当村长?听谁说的?秦天佑应该在美国的啊!乱弹琴!”郑局长生气道。
“啊?真的?可是湾里村的秦天佑是谁?吴镇长也说他是秦书记的儿子的嘛!”郑镇长大惑不解道。
“我和秦书记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还不知道他的儿子在哪?唉!你们一定都搞错了。”郑局长大声说。
郑镇长大惊,脸不由沉下了。秦天佑假如不是秦书记的儿子,那他是谁?是啊!他如果是秦书记的儿子,他怎么不说呢?难道他是骗子,不象,要是骗子的话,他还不会开口闭口地说啊!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的嘛!不行!他如果不是秦书记的儿子,我是绝对不能和他谈恋爱的,我这种身份的人和一个普通农家子弟谈恋爱还不要笑死人的啊!
郑镇长是个死要面子的女人,没办法啊!出身高官家庭,从小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多亏秦天佑没有对她动心,不然还不要伤心死了?然而,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却又是一回事,郑镇长不由想起两人在一起对诗的情景,内心深处仍然会心cháo澎湃的。怎么办?郑镇长困惑了,只能尴尬万分地说道:“也许弄错了。算了,不和他谈了。时间不早了,我早点回房休息了。”
既然要面子,出了这么大的糗,即使面对父母都是无颜以对,所以,找借口赶紧躲回房中。
她爸爸妈妈看着郑镇长离开的背影,只能直摇头,她妈妈小声说:“她爸,这孩子太要强了,唉!我看遇到她喜欢的,也可以先谈起来的嘛!管什么家庭地位啊!你出道时,我不也没有管你的家庭地位的嘛!只要男孩要求上进就行了。她说的那人,这么年轻就能当村长,我看很不错的嘛!”
他爸爸点头道:“是啊!唉!你去和她好好说说。只要男孩人好就行了。男孩买不起房,我们可以买的嘛!”
郑镇长趴在床上眼泪刷刷地流着,她喃喃道:“你怎么就不是秦书记的儿子的呢?你怎么就不是哪位大官的儿子的呢?唉!”
对于秦天佑要她托她爸爸做工作把柴油机厂搞上手的事,被她抛向脑后了。既然秦天佑不是秦书记的儿子,她也没法向她爸爸开口说这事的啊!问题是明天还得和秦天佑签协议的,到时怎么面对他?
全世界最感郁闷的人要算陈二爹了。
镇上规划沿前进河西侧造条大马路,窑厂需要拆迁,假如窑厂仍然在他手中的话,两百万就是他的,而且还能置换到国道边的二十亩土地。现在这一切都是秦天佑的,气得陈二爹把牙咬碎了,只能一个人往肚里咽。原本以为女婿“小六子”能对抗谈风云的,哪知“小六子”见到谈风云就象见到鬼一样怕得要命的啊!村委主任又辞了,赋闲在家。想做生意,一时又想不到做什么好。在外陈家村人背着他都会吐唾沫,就连光棍汉陈宝书都敢当面数落他。在家丑老婆三天两头地扯着破喉咙骂他是败家子。最可气的是,他费尽心机地提拔了王琼花,却连想与王琼花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王琼花只要一见到他,就会绕道走。
陈二爹仿佛成为了人民的共敌,成为了过街老鼠。
就在秦天佑和雪慧、梅莹说笑之时,陈二爹在家正被丑老婆骂呢!
“我说,那个,孩子他爹,衣服浸在面盆中都发臭了,怎么还不洗?你想让老娘明天没衣服换吗?”丑老婆鄙夷地看着陈二爹,狠狠地说。
“老子心情不好,你就不能洗?你的手断了吗?”陈二爹粗着嗓门大吼道。边吼还边跺了跺脚,唾沫从紧咬着的齿缝间四溅开。
“败家子,没出息的东西,天天死在家哭丧着脸害什么人啊?好象你家的人都死光了一样!”丑老婆边说,边踢了盛衣服的面盆一脚,“咣”得一声,溅了一地的水,同时把扫帚狠狠地向地上一摔。
陈二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用力摇了摇头,愤愤地,很不情愿地弯下腰,端起面盆向洗衣机走去。酱紫sè的老脸沉得连刀都劈不进,眼睛充满血丝,宽大的厚嘴喃喃嚷着,后背明显比过去驮了很多。
陈二爹心里窝火呀!曾经也是个能呼风唤雨的角sè,现在一旦丢了官,失了窑厂后,在家居然就没有任何地位了。他的睡眠很不好,一躺下满脑子都是古怪的念头。他想反击,想杀人,想抓个人过来狠狠地揍一顿。
可是,他又不知道和谁拼命合适,谈风云是斗不过的,和谈风云斗,与鸡蛋碰石头无异。去跟秦天佑干,但秦天佑背后有当县委书记的老子,万一他老子出面的话,这主比谈风云还可怕呀!去扇王琼花的嘴巴?也不行!用嘴巴替她清理门户的事假如暴露,丑婆娘怎么还会让他待在家里?
全世界最为风得意的要数秦天佑了。秦天佑和雪慧梅莹开心及了,计划如此周密,大家都能得利,心情怎么能不好哦?心情一好,酒就会多喝,酒越多喝,心情就会更好。
“小老虎,你们俩还真是黄金搭档啊!索xìng合起来,做一家人好了。一个是郎才,一个是女貌,夫唱妇随,神仙情侣哦!”雪慧开起了玩笑。
梅莹瞥了秦天佑一眼,粉都都的脸更红了,小声说:“雪慧,你开什么玩笑嘛?人家怎么可能看上我?他这种人最俏了,要相貌有相貌,要地位有地位,追求的人不要太多哦!我算什么?我现在是孤儿。”
在郑镇长的眼中,秦天佑的身价不高,在梅莹眼中,秦天佑是凤凰男,是美女追逐的目标。
有戏!哈哈!这说明她做我女朋友是愿意的。秦天佑大喜啊!
“我怎么敢找女朋友?雪慧早就下令了,没有她的同意,我找了女朋友还不要被她骂死,打伤的啊?哪敢哦?”秦天佑故意大笑说。这是向梅莹表明自己现在是光棍一个,假如你同意,我们正好相处。
“你真会没有女朋友?”梅莹不相信,小声问道。
“要说没有,也不能这么说,追我的人还是蛮多的,可是这些人都没有经过雪慧的过目,即使有也不算的。”秦天佑笑说。
“你们谈谈?”雪慧大笑说:“你这小老虎蛮听话的嘛!提醒你啊!我这表妹过得很苦的,你敢欺负她,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哦!”
梅莹垂下了头,秦天佑发现,她的嘴角挂着笑意,看来她同意了。
“放心!她这么漂亮,美得象仙女一样,假如做我的女朋友,我还不要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把她当命宝,即使我死了,我也会让她过上最最幸福的rì子的啊!”秦天佑脸上笑着,心里乐着,说起来的话虽然有点象开玩笑,但倒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去!油腔滑调,梅莹不要上他当!小老虎最会哄人了,被他哄上,你会上当的。”雪慧故意逗梅莹说道。
“我哄你了吗?我这人最真诚了。”秦天佑笑说。
“没哄我?那我为什么现在一直想你,对你这么好的?”雪慧大笑说。
就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在玩笑中,秦天佑差一点要把梅莹的心拿下的时候,突然有几个喝醉的年轻人来到了她们的桌前,有个人把手撑在桌上,流着馋涎,大着舌头,说道:“哟!这位小妹妹好漂亮哦!陪哥哥喝口酒怎么样?”
用手撑着桌子胡言乱语的竟然是上次那位抢王琼花手包的强盗“杀猪佬”。
秦天佑瞄了“杀猪佬”一眼,便不再看他,冷冷地说:“闭嘴,把手拿开,不然老子打歪你的嘴!”
“杀猪佬”今天喝的酒太多了,社会上的小混混喝起酒来,都是没命地喝的,仿佛与酒有深仇大恨似的,一瓶又一瓶,每人喝了至少有十瓶啤酒。这“杀猪佬”已喝得眼花头晕脚打晃。本来这帮人约好了,喝了酒后去找卖肉的,解决一下内心的燠热。城里洗头房中卖肉的并不贵,一次一百元,不仅可以擤鼻涕,还可以让卖肉的用嘴为他们服务,加上五十元,竟可以搞个双飞,这小rì子对他们而言应该是快活得很的。不料,当“杀猪佬”看到美如天仙的梅莹后,宽大的花短裤内居然躁动起来,一杆长枪胡乱地指挥着猪脑般的大脑,发酒疯了。
“杀猪佬”哪还认识秦天佑?即使是他老婆来了,也不认识了。酒这东西,少饮怡情养人,多喝了,那是要伤身害命的。“杀猪佬”就多喝了,而且喝得太多了,他同时也要倒大霉了。
面对着抬脚就能把他踢翻的秦天佑,居然把醉眼转了过来,抬起大手还妄图逮秦天佑的衣领,秦天佑哪来衣领,穿的可是圆领T恤,再说了,即使有衣领,他想逮就能逮的吗?
秦天佑喝了五瓶啤酒,但这些酒对他而言是小意思,再喝五瓶都没事。他瞥了梅莹一眼,看到梅莹吓得浑身打起了颤,心头不由呵呵一乐,心想,太好了!让这狗东西,再闹猖狂些,到时我来个英雄演出,嘿嘿!梅莹还不立即把她的那颗小心脏,完全地,彻底地交给我保管的啊!嘿嘿!弄不好,今晚我就可以亲亲她的芳泽的哦!
“杀猪佬”的大手在秦天佑面前晃了几晃都没能碰到秦天佑一根毫毛,相反秦天佑的右掌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嘴巴上,把他的脸打得发生了瞬时扭曲。身体重心一歪,恰到好处地倒在梅莹面前,离梅莹的身体只有五公分,假如力道控制不好,碰到梅莹就糟了。因为梅莹是张雪白雪白的白纸,秦天佑可不舍得让她沾上“杀猪佬”的任何污秽的。
这一跤跌得还有更巧的,那就是“杀猪佬”的脸正好埋在了“凤瓜”盆中,当“杀猪佬”抬起头时,嘴中刁起了一只凤瓜。站直身子后,他原地打了三个转,“卟”凤瓜吐出,又正好落在他同伴的脸上,他大喊道:“谁?是谁打老子的?”
“秦天佑!怎么了?有种过来找老子。”秦天佑大声说。
“秦,秦,秦天佑是,是谁?兄弟们给我上。”“杀猪佬”还没站稳,居然就叫帮凶一起动手了。
“哄——”五个醉汉一起向秦天佑扑去,“呃呃——”“杀猪佬”边打嗝边挥舞着肮脏之及的双手扑向梅莹。
此时,有个戴着大墨镜的人怔在那,喃喃自问道:“秦天佑,好耳熟,他是谁?好象听说过的。”
梅莹看到“杀猪佬”扑来,吓坏了,赶紧起身躲到雪慧身后,紧紧抓住雪慧的衣服,把脸靠在雪慧的后背上,哆嗦起来。
雪慧虽然是jǐng察,却不是科班出身,她不会打架啊!面对这种情形,她只能用身份唬人。她扯起喉咙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我是jǐng察!”
“杀猪佬”一怔,大声问:“jǐng察,你是jǐng察?”
“是的,你敢动一动,我把你抓起来。”雪慧喝道。
“哈哈哈哈!”“杀猪佬”双手撑着屁股,弯下腰,把脸尽量往雪慧身上探着,狂笑起来。
雪慧被他笑得直发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想掏手机报jǐng,一紧张,明明装在口袋里的手机却摸不出来了。
梅莹更是吓得双腿发软,身体要倒下去。她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是温室里的鲜花,看到野兽似的“杀猪佬”怎么能不害怕?即使平时想想都会做恶梦的啊!
秦天佑也看到了嚣张之极的“杀猪佬”,心头火起了,他本来是想让这帮混逑好好表现一下,吓吓梅莹的,没想到,这“杀猪佬”挨了巴掌后,yù火居然更旺了,打他的人不找,却去找雪慧和梅莹。秦天佑好担心,“杀猪佬”的脏手会碰到梅莹的啊!这是自己想找来做老婆的女人,怎么能让“杀猪佬”的脏手碰到?nǎinǎi的,老子活剥了你!
秦天佑一发火,打起架来便用了全力,他的出手太快了,只听“蓬蓬蓬蓬蓬”五声响,围在他身边的五个人便倒在地上哭爹喊娘起来。
唉!这群狗东西太没用,打架一点都不jīng彩,没能好好表演给梅莹看啊!nǎinǎi的,早知这样,还不如一上来就把那在狂笑的狗东西也收拾了的。
“杀猪佬”狂笑了一阵后,突然停住笑,双手向雪慧抓去,他想掰开雪慧去抓梅莹。雪慧害怕极了,抬手就向“杀猪佬”打出一拳,“杀猪佬”也不含糊,居然抓住了雪慧的拳头,把雪慧向一边拉去,吓得躲在雪慧身后的梅莹,松掉抓住雪慧的衣服,就想向后逃跑,可是后面没有路,是帐蓬。
就在这时,秦天佑如大神般出现在了梅莹的面前,呵呵一笑说:“梅莹,我来了,你不要怕,看我教训那人。”
没等梅莹答话,秦天佑跨步向前,伸右手抓住“杀猪佬”抓住雪慧粉拳手的中指和食指,用力一折,“杀猪佬”立即嚎叫着屈腿慢慢跪了下去。
雪慧赶紧象初中时和人打架一样,倚住秦天佑的肩膀,双眼怯怯地从秦天佑的肩上向“杀猪佬”看去。梅莹也扑过来倚住了秦天佑另一侧的臂膀。
“打个电话叫jǐng察来把他们全都带走,这些混逑,让他们到公安局去给蚊子咬一夜。”秦天佑回头对雪慧说。
“嗯!”雪慧这才能摸出手机,拨打了110。
这时沉思着的戴大墨镜的那位已想起秦天佑是谁了,赶紧过来,大声说:“秦主任,误会,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认一家人。我是虎子,是谈老板的人。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的兄弟们!”
秦天佑一听是谈老板的人,不由大喜,心想,我正愁没法面对他呢!哈哈!他的人闹事,真是天降机会,让我有办法面对他喽!
“什么?你敢假冒谈老板的人?谈老板可是我的好朋友,你敢假冒,老子揍死你。”秦天佑假装多喝了酒不认识虎子,对“杀猪佬”的肚子猛踹一脚后,就冲过去,教训起虎子来。
半小时后,所有人都被“请进”了镇派出所。
前往派出所时,秦天佑就给雪慧咬了耳朵,要她逼他老子狠狠教训这批流氓。到了派出所,她立即给她当政委的爸爸打了一个电话。雪慧是她爸爸的心头肉,掌中宝,他爸爸接到电话后,就赶到了派出所,拉着女儿就问长问短,当他得知秦天佑神勇地保护了她的女儿后,立即千恩万谢起来。
赵所长认识这些人,知道他们都是谈风云的人,本想不了了之的,现在没办法了,只能打电话给谈风云,把谈风云从按摩床上美女的身体下,硬拉到派出所去了。留下吴镇长一人,继续享受美女的胸摩。
秦天佑在谈风云到达派出所前,得意洋洋地开车载着梅莹离开了。秦天佑不想在这种地方与谈风云碰面,因为当时秦天佑听虎子说了他们是谈风云的人后,假装说他们是冒充的,不仅踢断了“杀猪佬”的两根肋断,而且把虎子的肘关节打脱臼了。秦天佑不是想把事情掩盖住,相反是想把事情闹大了。其中的深意,没人清楚,只有秦天佑最为明白,他是想趁机给谈风云找些麻烦,在柴油机厂转资的竞争中,把这作为打击谈风云的理由。
今天的夜宵太有意义了,一举多得。嘿嘿!梅莹崇拜他了。给雪慧的爸爸留下了英雄救美的光辉形象,为雪慧回家后,逼他爸爸到县领导那去做工作,创造了万分有利的条件。三是打击谈风云,假如将来县领导倾向于把柴油机厂交给谈风云时,雪慧的爸爸只要提起今天的事,谈风云就得完蛋。
汽车缓缓前行着,梅莹兴奋地说道:“天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不是特jǐng出身啊?怎么这么厉害的?我都没看到你是怎么出手的,那些人就都趴下了,好好厉害哦!简直神了。”
“这有什么?这几个人喝了酒反应慢了,假如不喝酒,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就把他们撂倒的。我只是业余自学过武术,我的悟xìng好,从小就比一般人反应快,身体素质好。”秦天佑假装谦虚地说道。
“我感觉你象个迷,好想把你研究透的。”梅莹说。
“你不会是外科医生?那我怕你了。”秦天佑嘻笑道。
梅莹听后,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笑得太美了,纯情中透着无比的柔美。
“你好风趣啊!将来哪个女孩能和你生活在一起,肯定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哦!”梅莹幽幽说道。
“你愿意吗?”秦天佑鼓足勇气大胆地小声问道。
沉默!
汽车继续缓缓向前,梅莹忸怩状捏着手指。
“到了。就不送你进家门了,你爸爸妈妈在,我怕会引起他们的误会。”秦天佑把车远远地停下,看着梅莹柔声说。
梅莹是形式上和她爸爸分了家,其实仍然住在同一大别墅中。秦天佑虽然万分地想一直和梅莹待在一起,但到了她家附近后,却不得不提出让她回家。
“我决定了,将来一直和你合作,我只相信你。你愿意一直和我合作做生意吗?”梅莹看着秦天佑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愿意,愿意啊!当然愿意了。放心,我这辈子一定都不会欺负你的,假如我欺负了你,你就找雪慧,让她打我。”秦天佑一叠声地说道。
“不要说一辈子的话,我不相信一辈子,人活着空得很,我只求眼前你能对我好。”梅莹说话时,眼睛中又充满了忧郁之sè。
“我可以打电话约你玩吗?”梅莹下车后,秦天佑摇下车窗,柔声问。
“行啊!随时都可以,反正我的生意还想靠你启动呢!”梅莹停下脚步微笑着说。
直到梅莹走进别墅大门,楼上房间亮起灯后,秦天佑这才回头看着那房间缓缓开车离开了。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首先,谈风云睡不着觉了,因为他得罪了公安局政委,使他不得不心惊肉跳。雪慧爸爸没有赏他嘴巴,但说话的口气是异常严厉的,要求他好自为之,这可是话里有话啊!
雪慧自然也睡不着,逼着她爸爸替秦天佑做工作,一定要他想办法让秦天佑把柴油机厂拿下。当她爸爸答应明天就找县领导做工作后,她为秦天佑高兴啊!她觉得她干成了一件大事,太激动了,怎么睡都睡不着了。秦天佑的名字在政委那是如雷贯耳的,初中时,雪慧一回家就说秦天佑。近来,与秦天佑见过面后,在家里又经常提起,她爸爸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好,不然,雪慧逼,他也是不会答应的啊!
郑镇长不仅没睡,而且整夜都瞪大了眼睛。她回房后,妈妈过来陪她聊了很久,她妈妈觉得秦天佑刚工作就有这样的地位,很是了不起,假如秦天佑爱她,她应该考虑一下。可是郑镇长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因为只是在茶室两人握过手,秦天佑从没正面说过爱她的话啊!她想第二天拿了协议去让秦天佑签时,当面问清楚了。
梅莹回到家时,她爸爸还在客厅等着她,可她没有答理她爸爸,垂着头就上了楼,走进了自己房中,洗漱过后,就想起了秦天佑。
秦天佑的智慧让她折服,秦天佑的武功让她崇拜,秦天佑的风趣,让她想着就想发笑。她想,假如能和秦天佑谈朋友多好,一定会生活得最为幸福的哦!梅莹下定决心了,不管秦天佑能不能实现梦想把柴油机厂拿到手,她都要与秦天佑合作,她以为在这世上最能帮助她的人只有秦天佑,而且秦天佑有能力保护她,并且替她实现梦想。
第二天秦天佑兴高采烈地来到办公室,叫王琼花准备了好茶,他要等郑镇长来。他并不知道郑镇长已得知了他不是县委秦书记儿子的消息,他根本不知道郑镇长彻夜未眠,他太高兴了,今天是他人生中获得第一桶金的大喜rì子,他虽然叮嘱自己不要得意忘形,但仍然抑制不住的兴奋,一早起来,就一直笑到郑镇长到来。
协议签好,土地证和一张存有两百万的银行卡交到秦天佑手中后,郑镇长这才幽幽地说:“一切我都给你办好了,不仅没要你跑一步路,而且破了例代你办了,不然,你不可能这么早就拿到这些的。我替你办是担了风险的,同时也没少为你cāo心,跑腿。我现在只要你一句话,你能不能实话实说?”
秦天佑这时才感觉到了郑镇长的不对劲,他不由仔细端详起了她,发现她的大眼睛周围有黑眼圈,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她想要什么话?昨天喝茶时还是好好的啊!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严肃了?
难道她想要报酬?不对!看来她是要我给她买钻戒的啊!怎么办?我不能为她买啊!给她一百万可以,但就是不能买钻戒,因为我不能娶她,我现在有目标了,我只想娶梅莹。
“娟娟,我不是说过了,过段时间再说这事的嘛!现在给你买钻戒,人家会说闲话的啊!”秦天佑小声说道。
“我没有要钻戒,我要的是一句话。”郑镇长仍然严肃无比地说。
“什么话?”秦天佑尴尬一笑问。
“你爱不爱我?”郑镇长犹豫了一会,突然鼓足勇气坚决地问道。
“这?”秦天佑大惊,一下子怔住了。
沉默!
大约两分钟后,郑镇长突然“唔唔”地哭了起来,她小声说道:“我告诉爸妈,你是我男朋友了,你叫我怎么办?”
“啊?”秦天佑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
越要强的女人,内心越脆弱,越是成功的女人越有不安全感。郑镇长等不到秦天佑的一句话,内心突然崩溃,不由娇声哭了起来。
秦天佑大声问过后,就定定地看住了她。秦天佑手足无措,尴尬万分。郑镇长在秦天佑心目中非常的完美,要相貌有相貌,要地位有地位,平时表现得非常强势,换句话说,秦天佑在她面前有着深深的自卑感。假如郑镇长不是副镇长,即使年龄比他大了三岁,秦天佑也许会把她当谈对象的第一人选的,现在的问题是她的地位太高了,秦天佑担心自己将来没有办法和她相处。
郑镇长的哭和一般女人的哭完全不同。
她端坐着,身体挺得很直,即使哭,也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两串泪从眼角滚滚而下,从小巧挺直的鼻梁边滚落。眼睛睁大着,红红的。嘴角翕动着,想控制住发声,但又情不自禁地发出声来。眼泪滴落到嘴角后,仍然继续往下滚着,滑过尖圆的下巴,又滑下了修长的脖子。
秦天佑心酸了,自己的眼眶中不由也湿润起来。
他赶紧跑过去锁门,很是担心这尴尬场面会被人看见了。唉!担心什么,还真来什么,王琼花竟然正躲在门外偷听呢!秦天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王琼花这才转身走开。秦天佑反锁好门后,来到郑镇长的身边站住,把双手轻轻地按在了她柔弱无骨的肩上,郑镇长抬手轻轻地掰了一下,没掰动,便把手掌合在秦天佑的手背上,转过身看住秦天佑的眼睛。她不说话,只是眼巴巴地看着,露出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对不起,我不是不喜欢你,你太完美,你对我的情我都知道,只是我还没准备好。能等等我吗?我现在还小,根本没有谈女朋友的打算。”秦天佑柔声说。这是秦天佑临时想出来的话,一半说的是真话,一半是假话。真话是郑镇长完美,假话是,他对找女朋友早就迫不及待,昨晚才认定目标,但这一点在目前情景下,他不能告诉郑镇长,只怕会伤害了她。
“真的?你什么时候能准备好?”郑镇长柔声问。
“不知道。”秦天佑小声回答。
郑镇长站了起来,与秦天佑面对面。她看着秦天佑的眼睛柔声说:“能抱抱我吗?”
秦天佑的心猛一颤,没敢动一动。
郑镇长伸出娇手环抱住了秦天佑的腰,把脸贴在了秦天佑的胸膛上。
仿佛一股强烈无比的高压电流席卷全身,秦天佑的身体猛的发僵,突然热血沸腾,丹田中蹿起了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的头发晕了。明知不能抱她,明知得与她保持距离,但现在他顾不得了,身体已不受理智指挥,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的肩,而且越搂越紧。
“我要你爱我,我要你娶我,唔唔——”郑镇长轻轻捶着秦天佑的后背抽泣着说。
秦天佑的长枪猛地一挺,这也不是他想要的表现,但长枪是非理xìng的,长枪被郑镇长的美sè所惑,投降了。
长枪一投降,双手也就不受控制了。秦天佑的双手竟然在郑镇长的双肩上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郑镇长感觉到了秦天佑身体的强烈反应,心里荡漾起了幸福感。她仰起脖子,探出娇艳的薄薄的唇,柔声说:“吻我!”
泪水蒙着的大眼睛迷离,薄薄的娇唇翕动,右侧脸庞边的一缕柔软的秀发被泪水粘住。秦天佑情不自禁地抬手把那缕秀发移到了她的耳根,双手轻轻捧住了腮膀,一口吻了上去。
至少一个小时,两人都一直疯狂拥吻着。
直到秦天佑的手机响后,两人才很不情愿地分开。
电话是雪慧打来的,她说:“天佑,快点请客!事情办成了!”
“真的?”秦天佑哪里敢相信耳朵?
“是真的!我爸爸出面还有办不成的事的?”
“怎么会这么快?怎么会这么容易?”
“小老虎,我会骗你吗?快请客,中午我们聚聚,让我叫上爸爸怎么样?”
“好!饭店你定。订好后,通知我。”
“什么事情办成了?”秦天佑的电话才挂掉,郑镇长赶紧问。
“柴油机厂的事。”秦天佑眉开眼笑道。
“我还没有对爸爸说啊!你托其他人了?”郑镇长问。
“我同学,雪慧。”秦天佑说。
“雪慧,哦!政委的女儿,我和她不熟。没想到,你这人还是多管齐下的啊!恭喜你啊!”郑镇长的脸上闪过不悦之sè,小声说。
“一起聚聚怎么样?”秦天佑笑问。
“不了。晚上,我们单独聚怎么样?让我为你庆祝一下?”郑镇长问。
“不行!这两天我得为柴油机厂转资的事忙的,等忙过这段时间后,一定与你好好聚聚。”秦天佑笑答。
酒宴在C市大酒店进行。
雪慧和她的父母,梅莹和她的爸爸都出席了。当然,梅莹的爸爸是政委请的,梅莹是不会请他的。
现在秦天佑有钱,两百万在卡上,花钱变大方了。
点的菜虽然不丰盛,但道道都是名贵的好菜,酒上的是拉菲和茅台。
酒过三巡之后,雪慧的爸爸政委大人才把上午惊心动魄的一幕说了出来。
原来吴镇长一早就去找了秦书记,把谈风云想接手柴油机厂的事说了,当时秦书记竟然答应了。
政委和秦书记说起这事时,秦书记劝政委不要插手。当政委听说是谈风云想接手后,发火了,政委大声说:“秦书记,你可不能助长黑社会啊!谈风云是什么人?是我们应该打击的对象。”政委把昨晚发生的事和平时掌握的情况说了后,秦书记这才如梦中惊醒,说了句:“多亏你了,不然我要犯大错了。”
接着秦书记又说,柴油机厂厂里有很多人都想接手的,说政委是领导插手不妥当。政委拉下脸了,他说:柴油机厂过去那么辉煌,现在搞成这样,这些人都该承担责任,他们的问题还没查清,怎么能把厂再交给他们?一旦查清问题,我看有很多人是要坐牢的。我都退居二线了怕什么?柴油机转资了,我仍然查,而且要一查到底。
最后,政委笑说,我怕什么,县委书记又怎么了?我都退居二线了,要是局长的话,早就亲自去参与柴油机厂的调查工作了。最后,秦书记表态了,下午就安排人,把协议拟出来,这星期就把协议签了。但前提是,天佑得预交两百万元做押金,假如反悔,这钱充公,协议签下,这钱退还。
秦天佑赶紧把酒杯添满,与他碰了一下杯后,一饮而尽。秦天佑笑说:“两百万我还是有的,这卡上就有,您替我一手办到底!”
政委接过卡后,看着秦天佑笑说:“你小子好滑头啊!怎么连交钱都要我出面的啊?”
雪慧赶紧说:“爸爸,您刚才不是说了?您都退居二线了怕什么?小老虎认识谁啊?还是麻烦您!”
一直没有说话的梅莹的爸爸此时开口了,他笑问:“雪慧说,厂子你拿下后,准备把厂办到其他地方去,把现在的地方拿出来进行商业开发,工程将全部交给莹莹做,有这事吗?”
“昨天我就和梅莹雪慧商量好了,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不妥当吗?还是您有另外的想法?”秦天佑问。
“现在的厂址确实是好地方,一百亩地以两百万一亩算可以值两个亿,假如能卖四百万一亩,那就是四个亿。假如这地不卖,直接让梅莹开发,你哪来钱征地?哪来钱造新厂房?还有,这厂是资不抵债的,你接手后,厂子总得继续运作的?哪来钱把资金平衡了?企业员工怎么处理?光凭一腔热情可不行啊!不知你有什么打算?能不能说出来听听?”梅老板笑问。
梅老板句句点在要害,这可是前提,如果这些没考虑好,开发房地产是不可能的。他觉得秦天佑年纪轻,不可能把一切都考虑好,问这话,明显带有对秦天佑不信任的意味。
秦天佑听后,微微一笑说:“办法总比困难多,有您梅老板帮忙,还能办不成事的?我早就想过,只是不成熟,还请梅老板和政委能多提意见。首先,现在的厂址绝对是黄金宝地,如果转手的话两个亿是至少能拿到手的,而且对我新造厂房绝对会有大帮助的,但是转手不如我们直接开发好,假如经营得好,可能会有五个亿,甚至十个亿的收入。这是大钱,梅老板您难道愿意把这大钱白白送人的?呵呵!至于新厂房嘛!主要是征地款,我们湾里村的土地便宜,目前一亩地最多值二十万,半年后值多少现在没数,反正是‘噌噌’地会往上冒的,必须趁沿前进河的大公路没造好前征,不然将来是征不起的。征两百亩地也不过是两千万。造厂房一个亿,搬厂房添设备算五千万,总量也不超两个亿。梅老板如果能预支钱给我把地征好新厂房造好,后面我们不就是尽收钱了?我相信这么大的工程,这么大的一块肥肉,谁不想抢?您不愿意垫资的话,只要这消息放出去,一定会有很多人跑过来争抢的哦!”
还没等梅老板开口,梅莹就抢着说道:“我还以为要多少钱呢?两个亿不到,这钱我出,我不要爸爸帮忙?”
梅老板听到梅莹说话后,脸一红,本想再说些什么的,但强忍住了。他觉得秦天佑说得很有道理,现在的厂址确实是开发房地产的好地方,只要拿到手,将来是一定能赚大钱的。造出来的商品房可以卖期房,资金周转不会出现问题。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其实我还有一个应对资金短缺的临时办法,等地征好后,再抵押给银行,或者把现厂址土地抵押给银行,反正采用抵押的方式,筹集一个亿是没有大问题的。”
梅老板和政委听后,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政委笑说:“天佑的算盘打得很jīng,这样他不要出一分钱,这么大的厂就搞到手了。人才啊!哈哈!我看行!这不是心血来cháo,这是经过周密考虑的结果。梅老板你说呢?愿不愿意帮年轻人一把?”
“好!天佑既然是雪慧最好的朋友,我看他对我们都很真诚,并没有藏着掖着什么,我提个建议,我也参份股,我愿意帮助天佑把事业办成了。”梅老板笑着说。现在他彻底信服了,看秦天佑的眼神也带有了尊敬之sè。
“你参股,我不要,我和天佑合作办一个房地产公司就行!”梅莹沉着脸说。
“呵呵!不要说小孩子的话,这事离开了你爸爸不行!不仅是钱的问题,还有很多细节呢!你只当是见习,我做这主,成立一个新的房地产公司,天佑占股34%,梅莹占股36%,连襟占股30%,董事长由梅莹做,具体工作由梅老板扶持。等这两块地建设好后,梅莹再单干。有钱赚了后,不要忘了我家雪慧,给多少雪慧,就凭你们良心喽!”政委最后总结陈辞道。
政委讲话是很有权威的,他讲了后,大家都点头同意。接下来,大家又讨论了房地产公司的名称。看来梅莹早就想好了,她提出的名称经讨论,被采纳了。房地产公司的全称是“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这是多方共赢的局面,最大的赢家自然是秦天佑,他是真正的空手套白狼,不仅可以白得一个大企业,而且还成为了一个房地产公司的大股东,即使连自己的大别墅的建造都不用掏腰包。
秦天佑并不知道,政委和梅老板如此爽快答应帮他的真实原因,除了有大钱可赚外,他们两人听了雪慧的建议后,暗中已想让秦天佑和梅莹缔结秦晋之好喽!
一个月后,秦天佑又成了“天佑柴油机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秦天佑自己占51%的股份,其他股份卖给了全公司的人。上至总经理经理,科长车间主任,下至普通员工都必须掏腰包。按职务大小缴纳股份。不交的,买断工龄,退出公司。买断工龄的人的钱,年前全部付清。原来的厂领导只留了一个管生产的李副厂长,被秦天佑任命为总经理,陈家村的陈卫东担任了生产经理,陈磊担任了销售科长。并且请了专业公司,对全厂进行ISO9000质量管理体系贯标认证。
柴油机厂本身的底蕴很深厚,只是管理上出了问题,经过秦天佑一改革,立即焕发出了勃勃生机。员工的jīng神面貌发生了根本xìng的变化,生产经营立即步入了正轨。又组织人手对应收款进行了催收,对经手人提出了严厉要求,在规定的时间内不能把应收款收到手的话,就要按法律程序进行清算。
梅莹和梅莹爸爸梅老板预支了钱给秦天佑在湾里村沿国道空旷处征了两百亩地,进行了新厂房的建设。预计半年完工,等厂搬迁后,再对原厂址进行商业开发,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窑厂置换来的二十亩地,根据梅莹的建议建造一幢高五层地下一层的大别墅。一半做新世纪房地产公司,一半给秦天佑将来生活用。四周围上栅栏,种上花草。
秦天佑的金算盘让和他接触过的所有人不得不由衷佩服。湾里村的人穷惯了,秦天佑的横空出世,给他们带去了巨大的财富,他们没有妒忌秦天佑由此发了大财,却对分到的钱,深怀感激之情。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秦天佑还成为了梅莹的主心骨,什么事都要和秦天佑商量,奏天佑决定后,她才拍板。她对秦天佑不仅信任还非常依赖,她不会开车,到哪去都要秦天佑做司机。秦天佑对此是乐此不疲,能陪着天仙般的美女到处走动,他开心还来不及呢!
幸亏秦天佑年轻jīng力旺盛,头脑又极其聪明,不然这么多事怎么应付得过来哦?
就在秦天佑风得意,事业一番风顺蒸蒸rì上之时,有一个人气得时常咬牙切齿。这个人当然是谈风云,因为他的创意被秦天佑原封不动地剽窃了。而且,他也知道了秦天佑只是一个普通农家子弟,并非是一上来谣传的县委书记的公子。他虽然已拥有了巨大的财富,但他不满足,他觉得秦天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的,秦天佑至少应该对他深怀感激。但是秦天佑却不领他的情,自从秦天佑把柴油机厂搞到手到现在,秦天佑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给他,公司开张也没请他。
秦天佑接收柴油机厂三个月后的一天,谈风云把手下猛将虎子叫了过去,他对虎子说:“秦天佑这狗rì的,是什么东西啊?居然抢了我的公司,连一声谢都没有。你给我想想办法,老子要他的狗命,他假若死了,他成立的新公司早晚还是我的。”
虎子大惊,上次在夜宵摊,一招都没到,就被秦天佑打得倒在地上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而且现在的秦天佑已成为了J县的大名人,又经常在公安局政委家走动,这种人惹不得。便小声说:“老板,我看小不忍则乱大谋,秦天佑成气候了,我们现在不能随便碰他。”
谈风云沉下脸,恶狠狠地瞪着他,厉声说:“搞次车祸怎么样?趁他不注意捅他一刀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了,我还解决不了这个狗东西的。”
虎子怯怯生地说:“万一行动失败,您会被牵连的。”
谈风云咬着牙,猛抽一口雪茄,大声道:“笨蛋,这事怎么能我们的人做?去请外地人,不要说是我安排的,也不要说你,只说解决了秦天佑,有人愿意出十万元。”
虎子垂眉,轻轻说了声:“是,老板,我马上去安排。”
谈风云的起家,一部分原因是他所在的村委开发得早,让他贪了一大笔钱。另外就是参与**生意,采用非常手段敛取钱财。上世纪九十年代,他利用**力量,夺取了全县几乎所有的窑厂,又把一个大集体企业机械厂转资到手中,手中有钱后,敛财上就更加肆无忌惮了,贩毒,聚众赌博,卖肉,只要什么行当能赚大钱就干什么。现在,钱赚得太多了,几辈子都花不完了,这才想进入白道,他想享受一下,被正派人士尊重的滋味。但是他的本xìng还是倾向于**的,这不?只是稍稍受些秦天佑的气,就想要秦天佑的命了。
在C市被谈风云暗中做掉的人也真颇有几个的,只是他杀人从来都不亲自出面,加上公安人员中有很多人都被他拿下了,所以,每次都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这也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虎子一走,谈风云在按摩床上坐了起来,他伸出右手,把食指与中指分开。
躺在他左侧的美女赶紧从茶几上取了一支雪茄,架在了谈风云的食指与中指间。右侧的美女摸来打火机,点他点上火。
谈风云咬着雪茄,噘嘴,猛吸了一口,取出,来了一个大回龙,缕缕香烟从嘴中蹿出快速进入鼻腔,再闭上眼,让烟在口腔中回旋了一番,这才把嘴笼成圆形,缓缓吐出,数个大烟圈,大套小,一圈一圈地向前喷出。
接着,再来了一个大回龙,这次是一口气把烟全部用力吐出,烟被喷得很远很远,房间中迅速弥漫起了浓重的烟雾。
谈风云把烟递给左侧的美女,这位美女把烟架在烟缸上。当她回过头来时,谈风云的身体已压在了刚才右侧的美女身上,嘴巴在她的脸上脖上没命地啃了起来。
虎子走出房间后,回头看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他现在有点麻木了,在谈风云身边已有多年,见多了血,对打打杀杀失去了感觉。虎子高大英俊,在部队时,曾是军事素质很高的一名士兵,退役时,也是很想到社会上来混出一番事业的。机械厂原来是大集体企业,他到厂中当上了保卫科副科长。被谈风云看上后,就一直跟着谈风云混。他也有老婆孩子,他也有房产,但他的时间几乎都被谈风云占去了,使他失去了个人zì yóu。
对这一点,他心中也会嘀咕,但他从来都不敢在谈风云面前表露半点。
杀秦天佑他是有很大的顾忌的,一群人都打不过他一人,本来是想杀秦天佑的,弄不好被秦天佑杀了都说不定。再说,秦天佑有后台,政委大人谁敢惹?杀不了秦天佑,露了马脚的话,也是会坐大牢的啊!
虎子坐进车库奥迪车中,把额头埋在方向盘上好长一会,这才拿起手机。端人家的碗,就得受人家的管,管他呢!老板要杀秦天佑,那他就该杀秦天佑。
一个叫阿三的S县人,接到电话后,犹豫了一会,说道:“这人有点难杀的,这样!我派个人开辆车候在他经常经过的道口,当秦天佑的车过来时,制造一个车祸。费用不止十万,假如他死了,赔偿可是很高的啊!”
虎子微微一笑说:“放心,赔偿费用都我来,你安排的人的安家费也由我出,我们合作过多次了,你还不相信我?”
“相信,相信!不过,先拿十万过来,我可得先请兄弟们喝个酒,叮嘱一番的啊!”阿三哈哈大笑着说。
谈风云接了虎子的电话,听了虎子说的方案后,点了点头,他说:“只要能杀了秦天佑,即使杀不了,撞他个半死,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谈风云在安排杀秦天佑之时,秦天佑一点也不知情,他不是想和谈风云作对,相反内心中还是很愿意和他交朋友的。没有和谈风云打招呼,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觉得自己理亏,不好意思面对他。二是近来事情实在太多,根本没有可能会想起他。
秦天佑近来有三大块工作要做,柴油机厂的改革和管理,房地产公司的运作,村委的rì常工作,除了忙工作外,他还得在四大美女间周旋,梅莹、王琼花、雪慧和郑镇长哪一个都得应付好的。
秦天佑想和梅莹明确谈朋友的关系,但她不同意。她说还要考虑考虑,这不是折磨人嘛?天天看着天仙般的美女连手指都不给碰,那滋味是无比痛苦的哦!不过秦天佑还是能理解她的,因为她说了她的理由,也就是男人都不可信,必须经过长期考察,路遥知马力,rì久见人心。秦天佑能感觉到梅莹是非常喜欢他的,也是非常信任他的,梅莹之所以会如此,一切都是由于她爸爸在她妈妈生前时,就与这后妈暗中搞上了关系。她以为,她爸爸对她妈妈不衷心。这害苦了秦天佑,有什么办法呢?多说无益,只能慢慢磨喽!
王琼花这人一天不和秦天佑办事,就会失魂落魄,秦天佑又发自内心地热衷于和她办事,幸好王琼花对秦天佑无比地忠诚,她不要秦天佑其他任何的一切,她只要秦天佑不抛弃她。秦天佑和王琼花的办事完全是野合,都是在不正经的地方进行的。办公室和汽车是最常办事的两个地方。由于办事很隐蔽,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秦天佑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正式送给王琼花任何东西,王琼花根本不在乎。她看到秦天佑的事业一天比一天兴旺,发自内心地高兴。秦天佑和王琼花之间到底是什么情感,问秦天佑肯定是说不清的。王琼花现在再也不与其他男人接触了,她把自己当成了秦天佑的单独拥有的女人了。
郑镇长自从和秦天佑摊过一次牌后,就再没提起过两人谈恋爱的事,因为她知道秦天佑现在很忙,说了也是白说,她并不知道秦天佑的心里是把梅莹当第一候选对象的,郑镇长从来都没有进入过秦天佑的思考范围。
秦天佑征地没有少麻烦她,没有她帮忙,也是不可能征得这么顺利,征的地有这么整齐和地理位置有这么好的。临近国道的一整块两百亩的长方形土地,竟然还避开了村庄,不用拆村民的房子,看来她为了秦天佑没有少动心思的哦!
郑镇长的爸爸和妈妈现在对她的婚姻大事特别关心,三天两头地问她和秦天佑之间的进展情况,她没法回答,只能推说秦天佑太忙,她不能打扰秦天佑。
雪慧和秦天佑之间的感情就象亲姐弟一样,她会时不时地到秦天佑的办公室坐一会,经常给秦天佑打个电话。她最为关心秦天佑与梅莹之间的进展情况,当听说两人是相敬如宾后,雪慧会唉声叹气,大骂秦天佑是没用的东西。可是骂归骂,骂过后,她又会找梅莹,逼她赶紧和秦天佑把关系明确下来,梅莹对她说的和对秦天佑说的是同样的话,雪慧就会骂梅莹脑子不正常,雪慧不至一次地说:“梅莹,你不要以为你漂亮,留过洋就怎么了?告诉你,你再不加把劲的话,我就给他介绍一个女朋友,让你后悔!”当然雪慧是刺激梅莹的,她们毕竟是表姊妹,雪慧的心是向着梅莹的。
就在谈风云下令杀秦天佑的两天之后,秦天佑驾驶着谈风云送的车牌为五个六的奥迪和梅莹一起开往了工地。
现在的梅莹自信而高傲,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头顶秀发用一闪亮的宽大叶状发夹束住,两只耳朵上各挂一只很大的细细的铂金耳环,耳环隐在秀发间,修长的脖子上围着一圈硕大的以铂金为底镶有钻石的蓝宝石,粉sè内衣,外罩一绿小褂,下身穿的是牛仔裤,脚上穿着白sè厚底高筒高跟鞋。
“天佑,你真行!这地多亏征得早,不然我们要多付很多钱了,可能这块地都征不到了。现在只几个月,这地就涨了很多,听爸爸说,县里要把整个湾里村的土地都征了,说什么做储备用地。县城新规划马上要出来了,可能你们湾里村这一大块地都纳其中的。爸爸只要一提起你,就直竖大拇指呢!”梅莹微笑道。
由于秦天佑暗中故意创造条件让梅莹与她爸爸进行接触和沟通,现在梅莹与她爸爸之间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但梅莹到现在还不愿意与后妈说上任何一句话。
“你爸爸当然得夸我啦!他靠我们有大钱赚呢!厂房造起来简单得很,进度会很快的,年底我们争取把老厂搬过来,明年一过年,你就可以在老厂房那里动工造房子卖了。等我的公司赚了大钱后,我再提供钱给我们的房地产公司,征地造房子,我们一定要干出一番名堂来啊!”秦天佑也笑说。近来虽然忙些,但一切都非常顺利,这激起了他的雄心壮志。过去在美女们面前常感觉自卑的,现在不了,只会是美女在他面前感觉到局促喽!
“等老厂房那里造的房子卖了再!现在形势好,钱是肯定有赚的。”梅莹十分肯定地说。
说话间,车到了工地边。秦天佑把车停好后,两人才下车,陈二爹就迎着他们满脸腆笑着快步跑了过来。
陈二爹到现在都不知道是秦天佑挑动村民和他作对的,当然秦天佑也不知道谈风云的出场是王琼花叫的结果。陈二爹想拉下老脸来求秦天佑把柴油机厂的活让些给他做做了。
秦天佑刚到湾里村时,看陈二爹觉得他很高大,也很霸气,现在看陈二爹觉得他和村子里所有的老农民没有两样。
陈二爹过去看秦天佑,只是一介书生,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只隔了几个月再看秦天佑,就象孔乙已看丁举人,两人的地位已有天壤之别,陈二爹虽然手头有着比一般村民多得多的钱,但与秦天佑相比,他的钱只能算是乞丐乞讨时摆在地摊上饭盆中的硬币,与麻绳串豆腐一样,那是提不起来的。
陈二爹在家中受够了丑老婆的冷嘲热讽,在外又被村民吐够了唾沫星子,甚至家门还被村民偷偷摸摸地泼过粪,他郁闷呀!他痛苦啊!他在湾里村也曾经是能颐指气使的大人物,与镇zhèng fǔ的老张老钱等也常能聚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角sè,现在一下马,谁都不再和他接近了。女婿在外门路广,可女婿做的都是放水钱生意,陈二爹清楚,放水钱那是早晚会出事的。陈二爹想做些实业,办家庭小企业。他腆着脸找过陈卫东,希望陈卫东能把柴油机厂里的活弄些出来给他做做,然而,陈卫东连他的面都没见。他觉得秦天佑过去曾是他的部下,秦天佑刚上任时,他是把村委最有利可图的计生工作让他做的,以为秦天佑会记他的情,向秦天佑提出来,秦天佑一定是会帮他一把的,可是村委他没脸再进去,到其他地方找秦天佑,又找不到,因为秦天佑近来一直是来去匆匆,他摸不准秦天佑的行踪。
陈二爹天天一早就来到工地,他采取的是守株待兔策略,他想,不管秦天佑有多忙,这工地他总是会抽空过来看看的,只要天天来等,总是能等到一次的。今天在工地大门外的马路边,一连抽掉了五支劣质香烟,这才看到秦天佑的车缓缓驰来。他浑身一颤,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赶紧把抽了一半的香烟往地上一扔,一步跨过去,用脚踩了一下,顺势向秦天佑的车跑了过去。
秦天佑与陈二爹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只是秦天佑当陈二爹的副手时,陈二爹对秦天佑不够尊重,而且陈二爹为王琼花cāo办当妇女主任的事没有与他沟通,导致了秦天佑对他的恨,然而,陈二爹的窑厂并不是秦天佑亲自夺的,陈二爹的下马也不是秦天佑逼的,这些只是王琼花为了秦天佑而暗中让谈风云做的。秦天佑到现在也没知情。假如秦天佑知道是王琼花暗中让谈风云做的这些事,估计秦天佑连王琼花的身体碰一下都不会愿意的喽!甚至秦天佑,有可能会想办法对付谈风云了。
秦天佑看着落魄而苍老的陈二爹昂着头呵呵一笑说:“陈主任,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陈二爹赶紧向秦天佑和梅莹哈腰象小鸡吃米一样点头,然后,看着秦天佑腆笑道:“秦主任,我找您好多天了,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事,那就改天等空下来时,我请你吃饭!我和梅董事长正有事呢!”秦天佑和梅莹并没有站住,边继续向工地门走去,边说道。秦天佑对陈二爹的暗恨依然存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他,说请他吃饭只是客套话,假如真请陈二爹吃饭,那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陈二爹以为秦天佑会念他的情,秦天佑的客套话,温暖了他的心,他赶紧快走两步赶上秦天佑,媚笑道:“有事,有事!我想在你的柴油机厂找些活做做。”
秦天佑边走边点头道:“好啊!只是现在我们公司正在进行改革,对产品质量正在制定标准,对合作客户进行着信誉筛选,新的合作伙伴没有考虑,等一切都步入正轨后,再谈行不行?”
陈二爹又理解错了,以为秦天佑说的是事实,看来他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其实秦天佑根本不可能把加工产品让小企业做,他说的对合作客户进行筛选,清理合作伙伴中的小企业是一项重点工作,陈二爹什么都没有,只凭一张嘴就想做公司里的活,那是白rì做梦。
“谢谢,秦主任,那我过段时间再找你。”陈二爹激动万分地说道。当秦天佑和梅莹并肩走进工地大门后,陈二爹还遥望着他们的背影,又黑又皱的老脸上满是笑容,眼睛也发亮了很多。
陈二爹看到了重新崛起的希望,他回家可以在丑老婆面前颇得瑟好几天了。
秦天佑穿着一身鲨鱼牌运动休闲装,脚穿耐克运动鞋,左腕戴着江诗丹顿手表,站在工地大门内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忙碌的工地,他是心cháo澎湃,豪情满怀。这么短的时间内,主要通道已被推出形状,有的道路正在铺石子了,南北向的主干道宽阔笔直,可以从南一眼望到北,主干道把田地分成了东西两大块,每块又有分道把田地等分成若干小块,四周还有一道可以通行大型载重车辆的环厂通道。塔架已象森林一样在四处矗立起来,各式工程车辆往来穿梭,到处都有挥汗如雨的工人在劳作着。这里不久就会是他的大工厂,是他的大梦开始的地方。秦天佑遥想着未来,自己工厂生产的中小型拖拉机在世界各地的田地里,公路上忙碌,被人们广泛赞美的情景,脸上不由洋溢起笑容。
梅莹从表面看是个温柔美丽之极的少女,一朵温室里的娇美花朵,但工作起来就会完全变了样,说话果断干脆,思考问题机敏得很,对她而言学习房地产工作的时间也不长,但却已能高屋建翎地指导工作了。
梅莹在离大石头不远处,把一个工程队长叫在面前,娇手在图纸上指点着,队长不住地点头,梅莹的娇手还时不时地向远处挥一下,队长则抬眼顺着梅莹手挥的方位认真地看着。
秦天佑从不管梅莹管的工作内容,就象梅莹不过问秦天佑柴油机厂的事一样,秦天佑对梅莹充满了信心,秦天佑觉得梅莹这位少女在情感上依赖xìng强,但在工作和生活上非常dú lì,在她爸爸的帮助指导下,是一定能把房地产各项工作抓好的。
工程队长走了后,梅莹在秦天佑的帮助下,也爬上大石头,和秦天佑站在一起。
梅莹严肃地说:“天佑,我觉得造路的方案得调整一下,你原来考虑的是厂内所有的路都造水泥路,我认为不如造柏油路,原因是柏油路比水泥路更耐重压,而且维护方便。”
秦天佑以为是水泥路更耐压的,不由好奇地问:“怎么回事?”
“这里是农田,路基不可能筑高,必须与厂房齐平,一旦遇到水坑,就可能凹陷,万一凹陷大片路面就会出现裂缝,再说我们不可能用最高标的水泥钢筋,那样成本太高,不如用柏油,虽然柏油路比一般的水泥路成本略高,但从长远看,可以减少维护成本,更划得来。只是铺柏油,必须在厂房全部造好,机器设备到位后铺,不然会弄脏的。”梅莹说。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我不懂,我相信你,就按你的想法cāo作!”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没有多少事他们能插得上手,转了一圈后,他们就驾车回去了。
车子开到十字路口,正好遇到红灯便停下了。
在另一条路有辆桑塔纳轿车,车上一个壮汉,把车窗摇了下来,边缓缓开过,边看着秦天佑的车,脸上露出无比失望的神情。
这位壮汉外号叫“泥鳅”,是S县人,在J县打工多年,没挣到多少钱,阿三请他驾车撞秦天佑的车,要他想法制造一个车祸把秦天佑干掉后,为了十万元,他立即答应了。他以为在通往工地的路口,红绿灯是形同虚设的,秦天佑一定会象一般人一样闯红灯,只要秦天佑闯红灯,他就高速通过绿灯,撞死秦天佑,秦天佑闯红灯在前,他还可以免责。他想得就有这么简单,以为撞死秦天佑是手到擒来的小事,没想到秦天佑根本不闯红灯,而且开车还非常慢。他又不能开车撞停在红灯处的秦天佑的车,所以,看到秦天佑的车停在红灯处后,只能放弃,寻找下次机会了。
秦天佑开车的好习惯帮助他避免了一次大车祸,他一点都不知道。车停在那的时间很短,不久,绿灯亮起,他又驾车缓缓前行。车上有心爱的美少女,秦天佑是不会开得太快的。再说了,一边驾车,两人还要一边说话呢!
“天佑,雪慧说你小气,我看你还真有点小气的,姨父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怎么连样礼物都没有买给雪慧?”梅莹微笑着说。
“什么?我小气?我没有想到嘛!”秦天佑赶紧辩驳说。
秦天佑没有给女同志买东西的习惯,在大学读书时,赵梦婷其实也常说他小气,他给人还真留下了小气的印象。
其实,说他小气还真冤枉了他,假如他口袋里有钱时,喜欢的女人向他要钱,全部掏给她也是肯的,只是他没有给人送礼物的习惯。他出身于普通农民家庭,假如出身于官宦之家,也就懂得这方面的世故了。
“雪慧好象很喜欢你,你怎么没有追求她?看你们俩要好的样子,你如果追求她的话,她肯定不和现在的男朋友谈了。即使你现在追求她,我估计,她也会放弃现在的男朋友,而接受你的。”梅莹娇笑道。
秦天佑的心一惊,看了梅莹一眼,大脑快速开动起来,心想,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雪慧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啊!难道雪慧说了什么让她误解了吗?还是她在暗示,我和她之间根本没戏?是不是她在国外谈过男朋友,而且这男朋友现在找来了?
从梅莹水银般灵动的大眼睛中,看不到答案。又不能多问,只能笑着老实说:“我和她是初中同学,我们俩关系确实很好,大家都知道的,我们俩好多年没有联系了,我到湾里来后,才有所接触,我们之间打打闹闹惯了,其实并没有你所想的那些事,你总不会瞎想了?”
梅莹狡黠一笑,便不再接口。
梅莹对秦天佑说过,男人不可靠,必须经过长期考察,她以为路遥知马力,rì久见人心,她爸爸的风流韵事,对她的影响很大,导致她不敢随便谈恋爱。秦天佑在她看来是心目中的最为理想的候选人,梦中都和秦天佑在一起过。但是理智告诉他,秦天佑太优秀,就象她爸爸一样,特别优秀的男人是靠不住的。所以,她要考验秦天佑,只有当她以为秦天佑真心爱她后,她才会接受秦天佑。
到了村委办公室,秦天佑坐在办公椅上看了王琼花递给她的文件,王琼花则给梅莹泡茶。正主任办公室的条件比副主任办公室的好多了,办公桌是组合式的,虽然不大,但很jīng致。沙发是真皮的。空间很大,有两间屋子那么大。梅莹一来,就坐沙发上,天气还有点热,她坐下后,掏出粉红sè手绢就擦起额头来。
假装不经意间眼睛不断地向王琼花瞄着。
秦天佑的这个办公室她经常来,对这个狐狸jīng般美艳的王琼花她已很熟悉了。她总觉得这王琼花和秦天佑之间的关系不正常,然而,又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被抓到。女人的直觉往往非常灵验,用理智是解释不清的。王琼花的媚在骨子里,她的勾魂魔力是从骨子里向外渗出来的,梅莹觉得这种女人太可怕,应该没有男人能够禁受得住她的诱惑的。王琼花笑得很清纯,看秦天佑的神态又非常自然,疙瘩只能暗藏在心里,是不能问的。
这就是王琼花的厉害之处,她会表演,而且久经沙场,和秦天佑好这一点,她是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的。两人除了办事外,现在连一起外出都没有,在梅莹出现前,王琼花还到秦天佑租住的房中去帮着做家务的,现在她一次也没有去过。秦天佑不用关照她,她自己就会非常注意。这也是秦天佑敢于暗中和她热烈办事的原因之一。
梅莹并不知道,王琼花其实是向着她的。王琼花多次劝过秦天佑,要秦天佑追求梅莹,王琼花说,凭她的经验,她以为梅莹是个特纯情特漂亮的少女,她没有任何男女感情经历,是男人梦中的理想妻子。
秦天佑问她,她怎么知道梅莹没有任何男女感情经历的,王琼花说凭直觉。
看着王琼花,梅莹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她要立即考验秦天佑。梅莹心想,雪慧漂亮得很,又和秦天佑是初中同学,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即使考验出了问题,秦天佑也不能过分生气。让雪慧出马,一定能考验出结果来。考验秦天佑这事非常有趣,她坚信,即使因为好玩,雪慧也会帮她这个忙的。
秦天佑在村委办公室忙完事后,又和梅莹一起到天佑柴油机有限公司和新世纪房地产开发公司转了转,各处稍作停顿,不知不觉天就晚了。
秦天佑象往常一样把梅莹送回了家,自己也回了出租房。
秦天佑回到出租房后,立即就看起了天佑柴油机有限公司的有关资料,他想建立一套全新的目标考核细则与ISO9000质量管理体系配套使用,把这作为发奖金的依据。各岗位人员都需要明确职责是什么,他应该干些什么事,怎么干这些事,干到什么程度,干好了,能得到什么好处,干不好会受到什么惩罚。草案是让陈卫东起草的,但他觉得草案很不成熟,他需要一点点地研究过去。
梅莹既然想请雪慧出面考验秦天佑,便在雪慧下班前打了电话给雪慧,要她和男朋友一起到她家吃晚饭。晚饭不用她和后妈烧,她家有专职烧饭的厨师,只用吩咐一声就行。
为了谈秘密的事,梅莹让爸爸和后妈到外面去吃晚饭了。
晚饭吃过后,梅莹把雪慧和雪慧的男朋友请进了会客室,让保姆泡了上好的茶后,这才说起正题。
“这怎么行?你这不是要让我男朋友产生误会的嘛!你考验什么呀?对秦天佑我还不了解?他这人特腼腆,和女人说话脸都会红的,他可是老实人,你这不是没事寻事嘛?这事不要找我啊!打死我,我也不会做的。”雪慧赶紧回绝道。
雪慧在检察院工作的男朋友叫张惠行,听了后,也笑说:“我听雪慧说得多了,秦天佑很好的呀!你不要错过了这村将来可没有这个店了,将来成为剩女的哦!”
“只要你不小气就行!说这么多干吗?我自己的事我还不知道?正因为秦天佑太出sè了,我才不放心的啊!万一他表面老实暗地里却是个花花公子呢?雪慧,求求你了,帮个忙嘛!不然我这辈子都不谈恋爱,就做剩女。”梅莹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
“不行!我去骗他,怎么对得起他嘛?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想考验,你自己不能考验啊?”雪慧坚决地说。
“真的不去?”梅莹问。
“真的不去。”雪慧答。
“那好。你不去,我将来就不认你这个姐姐,连这点小忙都不帮,哪还象表姊妹嘛?”梅莹假装生气道。
张惠行的眉头皱了一会后,对雪慧小声说道:“你就帮她一下!这有什么嘛?反正你又不是真心的。再说了,促成她们之间的这桩好事,也是做功德嘛!”
雪慧长叹一声说:“唉!这梅莹发神经病了,天天和他在一起,自己不考验他,还要叫我去考验,这事让他知道后,我怎么还有脸面对他的嘛?”
“将来我们三人一起对他说,他一定会原谅你的。”张惠行笑说。
“你就不怕我跟他跑了?”雪慧打了张惠行一下笑问。
“我才不怕呢?明年我们就结婚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是有信心的哦!”张惠行大笑道。
接下来,三人密谋起了考验方案。
从明天起,梅莹暂时不坐秦天佑的汽车,假托国外的男朋友来了,躲秦天佑几天,再由雪慧出面请秦天佑参加一个她大学舍友的聚会,要秦天佑假扮雪慧的男朋友。两人在外住上一夜,考验一下秦天佑的心是不是花的,是不是值得梅莹追求或接受。
村委主任办公室。秦天佑给梅莹打了一个电话后,一下子从头凉到了脚。梅莹告诉他,她国外的男朋友来了,这几天要陪男朋友玩,公司反正已进入正规,她想休息几天。秦天佑怎么可能会知道梅莹的过去?她有没有男朋友根本不知道的啊!女人的心,天上的云,变幻莫测,不可捉摸得很。
王琼花发现秦天佑沮丧之极,眼泪含在眼眶中,心疼地问:“亲弟弟,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秦天佑抬眼看着她的眼睛,眼泪差一点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王琼花是最值得他信任的女子,虽然城府深不见底,但秦天佑早就感觉到了她的真心。秦天佑好想紧紧抱住她痛哭一场啊!
“梅莹有男朋友,我刚打电话给她,她说她国外的男朋友来了,她要陪他几天。你说,我该怎么办?”秦天佑边说边竭力克制不让眼泪滚下来,但越克制,鼻子越酸,说话间,眼泪就蛮横无比地从眼眶中钻了出来,而且居然还挂在眼角晃着。
“亲弟弟,不可能啊!不会是她骗你的?我阅人无数,虽然我与她没有多少接触,但凭感觉她应该没有谈过男朋友。是不是听错了?你再打电话问问呢?”王琼花柔声说。看过出王琼花心里也难过极了,她是真心关心秦天佑的。
“还打什么电话?我有什么理由问她的嘛?我和她只是商场上的合作伙伴,唉!”秦天佑长叹道。
“你真心喜欢她?”王琼花问。
秦天佑“嗯”了一声。
“亲弟弟同,不要灰心,你还是有机会的,和她男朋友竞争嘛!放下身段,大胆追求,你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你这么帅,我就不信,她会禁受得住你的追求的。”王琼花笑说。
秦天佑又象大男孩一般“嗯”了一声。
此时,秦天佑的大脑一片茫然,第一次感觉魂魄已飞离了身体。和校花赵梦婷的分手,他显得非常潇洒,只是在梦中常常会见到她,但并没有让他心痛。他和梅莹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当梅莹说她有男朋友后,却让秦天佑觉得天塌下来了。他什么也不想干,什么也不想想,用万念俱灰来形容此时的心情都不为过。
就在这时,雪慧突然出现了。王琼花赶紧给她泡了一杯茶离开,秦天佑悄悄把眼角的泪抹了。
“小老虎,怎么啦?眼睛怎么红了?”雪慧笑问。
“唉!还不是为了梅莹,她有男朋友,这几天她要和男朋友一起玩。”秦天佑知道瞒不了这位女同学,只能如实回答。
“哦!你怎么才知道她有男朋友的?”雪慧笑问。
“唉!这事能问嘛?你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都怪你!不理你了。唉!真没劲!我不想活了,死了拉倒。”秦天佑小声说。
“想不想跟我出去散散心?”雪慧继续笑问。
“这?手头的事多的呀!梅莹又不在,都得我干的啊!”秦天佑皱眉说。
“失恋了,还工作什么呀?咯咯咯咯!跟我到W城去参加一个聚会,给自己放几天假。”
“什么聚会?我参加会不会引起误会?”
“同学会,都是我大学的闺蜜和他们的男朋友。她们误会不要紧,主要是你不能误会!”
秦天佑有点搞不懂了,问:“什么意思?”
“这次同学会有个要求,一定要带男朋友或先生去。我男朋友周末要办案走不开,所以想找你扮演一下。这个差事不算差?”
秦天佑说:“差事的确是一个美差,要多少时间?”
雪慧说:“估计两天!中午就要出发。”
秦天佑说:“这恐怕不行。我还有一摊子事要办呢!再说,哪有心情啊?”
雪慧“威胁”说:“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本来我想帮你追梅莹的,你不去的话,我也不帮你了。”
秦天佑忙说:“愿意!愿意!别动不动就翻脸嘛?”
想把梅莹从她男朋友手中夺来,雪慧是关键人物,听到雪慧生气,只能被迫答应了。假扮雪慧的男朋友,肯定很尴尬,如果没有梅莹这档之事,打死他也不会愿意的。秦天佑看到了希望,心情立即yīn转晴。
雪慧说:“只是借你两天,又不把你卖了?不要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再说,你也不亏,我们回来后,梅莹的男朋友也该走了,我替你设个局,让你一次xìng把她拿下,还不好?”
秦天佑说:“假如你不帮我,我再不认你这个同学了。事先声明,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卖艺不卖身,不要硬逼我啊!”
雪慧说:“正合我意!谁要你卖身啊?别臭美了!”
秦天佑笑说:“给别人做假男朋友,这个事我是头一次做。对我来说是一个全新的话题,没有经验的。你要不要来个上岗培训?”
“那怎么培训?”
“不是演戏吗?我们可以先排练排练,免得到时怯场或者显得不自然。譬如,我们可不可以先练习一下接吻?”
“想得美!赖不上梅莹,你别想到我这揩油。不过培训还是必要的。来,挽着着我的胳膊,我们走一走!”
于是秦天佑就挽着雪慧的胳膊在那宽敞的办公室里走了两趟。办公室的墙壁上悬挂着一面大镜子,镜中的他们犹如一对璧人,男的潇洒,女的美丽,看起来十分般配。雪慧觉得这次把秦天佑带出去,一定能为自己在同学面前加分,秦天佑比自己的男朋友张惠行帅多了,又是大公司的老板,说出来脸上也有光。
雪慧满意地说:“秦天佑,你的表演很到位的。”
秦天佑说:“要不要加大一点难度?比如说搂腰?”
雪慧不作声,算是默许了。既然是男朋友,搂着腰走走是必须的一个动作。她希望秦天佑到时能和她亲密一点,在密友面前秀秀恩爱。
秦天佑就真的搂住她的腰。雪慧今天一袭白sè小西服搭配黑sè吊带装,尽显女人优雅魅力。搂着她柔软的腰肢,秦天佑感觉到体内有某种yù望在迅速发酵!揽着她走了几步后,雪慧笑着推开他的手说:“行啦!点到为止,象征xìng地意思意思就行了,别搞得像真的一样!”
秦天佑说:“雪慧,这我就要批评你了。办事情就要认真,怎么能敷衍了事呢?来!再演一次!我要对你负责嘛!到时候露了马脚,被人看笑话的可不是我啊!”
雪慧说:“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对我负责,好像有点吃豆腐的味道啊!”
秦天佑辩解说:“怎么会呢?我是那样的人吗?你请我给你扮男朋友,我不接受你会生气,接受了就要把这当一项工作来办!要扮演好这个角sè,就得有体验嘛!”
雪慧说:“行!我信你!会跳舞吗?”
秦天佑会,但他却说:“不会,没时间学这个!”
“这哪行?我雪慧的男朋友,不会跳舞怎么带得出去啊?到时候肯定有舞会的,这一课还非补上不可。来!我来教你!”
于是,她就开始教他跳起舞来。秦天佑刚开始装着什么都不懂,什么都问她,还故意踩了雪慧几次脚。但是后来,又显出一副悟xìng很高,进步迅速的模样。雪慧非常开心,以为是自己教学有方,很有成就感。跳了一会,雪慧有点热了,就脱掉了外面的白sè小西服。
秦天佑感到眼前一亮,有一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穿着吊带裙的雪慧,香肩玉臂,嫩脖酥胸,再加上秀眉俏眼,娇颜红唇,使她显得格外夺人魂魄。
秦天佑由衷地赞叹道:“雪慧,你真是太美了!”
雪慧听惯了赞美,也习惯了男人们的贪婪的眼神,她调皮地对秦天佑说:“怎么样?扮演我的男朋友不亏?”
“不亏!不但不亏,而且大赚!秀sè养眼,纤腰在怀,此乃人间之至乐也!人生如此,夫复何求?”秦天佑摇头晃脑夸张地说。
雪慧看见秦天佑的眼神不时在她胸前扫瞄,暗自得意。她把胸又往上挺了一下。
秦天佑的心怦怦直跳。再这样近距离接触下去,就要出洋相了。他说:“雪慧,差不多了。我们休息一下!”
雪慧看到了秦天佑的细微反应,知道他对自己动了情,却又在努力控制自己。这个男人真不错啊,既有浪子的风流,又有绅士的自律,要是我的真男朋友多好!唉!这家伙怎么消失这么久才出现的啊?要早出现,我一定不会和张惠行谈了。梅莹,你真傻!秦天佑这么优秀,你让他假扮我的男朋友,还要我考验他,考验什么嘛?我们是老同学了,知根知底的,在初中时,我就特喜欢他,甚至做梦都把他当白马王子的,你这不是为我单独和他在一起单独享受两天幸福的时光创造条件的嘛?
雪慧故意问:“什么差不多了?”
秦天佑想说,我差不多就要被你诱惑得失控了!但说不出口。他说:“我是说,这舞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你看你,脸上都有点细汗了。歇歇!”
雪慧拿出手帕,递给秦天佑说:“来!帮我擦擦!”
秦天佑就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雪慧表扬道:“这还不错!像个男朋友的样子!”
秦天佑说:“那你也得像个女朋友啊!你也帮我擦擦!”
雪慧说:“不行!我忘了向你讲规则了,这次行动,你扮演的是一个对女朋友百依百顺的男人,你必须绝对服从我的指挥。我要你做啥就做啥,不能违抗。但是我不必听你的。”
秦天佑夸张地说:“这可惨了。清朝那么**,也没有订过这样屈辱的条约!”
雪慧说:“先别叫苦。这是你自愿的,要后悔还来得及。”
秦天佑说:“不后悔!为了让你能替我追梅莹,我视死如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的管理能更人xìng化一些!”
说笑了一通,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秦天佑要请雪慧吃饭,雪慧说:“从现在起你就是在给我打工了,饭就由我供!”
秦天佑说:“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哪有吃饭让女朋友掏钱的道理?”
雪慧说“那好啊!我要到XX大酒店吃鲍鱼!”
XX大酒店?鲍鱼?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卡上有两三百现金的,吃这算什么嘛?秦天佑故意笑说:“不能这样宰男朋友?”
雪慧说:“小气鬼!难怪梅莹看不上你的。当大老板了,还这么小气,告诉你啊!不把我哄开心了,咯咯!我缺乏动力,到时劝说梅莹,不要怪我出工不出力啊!”
秦天佑说:“行!遇到了八国联军打劫,又有不平等条约在先,就请你吃你想吃的好了。”
雪慧笑着说:“算你识相,小气鬼,今天我可得狠狠敲你的。”
秦天佑说:“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有些官员要去做贪官了。肯定是有了一个像你这样的高消费的女人。每一个**的官员背后都有一个或几个奢侈的女人啊!可怕啊可怕!说美女是祸水不是没有道理的。”
雪慧说:“不要把责任往女人身上推。外因是通过内因起作用的。归根结底,还是在于你们男人的贪婪。讨论这么严肃的话题干什么,我们吃饭。”
吃过饭后,雪慧说:“我们还得置点行头。这样出去太寒酸了!”
秦天佑说:“不需要了!我这身衣服已经够美了!”
雪慧说:“你是不需要了!但是我需要。你还没有送过我礼物呢?”
秦天佑和她进了大商场,给她买了一身世界名牌低胸V形领口的吊带裙。又给她买了一套韩式首饰,总共刷了八万多元。
雪慧换上了新买的衣服,把首饰戴上后,秦天佑把车停在村委,坐雪慧的车向目的地进发了。
一路上雪慧介绍说,这几个同学都是外省人,都有高干背景。全都貌美如花,在大学被称为“五朵金花”。几人在一个寝室住了四年,关系十分要好。唯有一样,那就是她们之间一直都在“明争暗斗”,比成绩,比衣服,比消费,比男朋友,不过,这一切的比都还在良xìng竞争的范围之内,没有引发矛盾纠纷。
毕业之时,她们相约,毕业一年后要聚会一次。看谁的本事大,能一出去就找个钻石王老五。这次是雪慧做东,把聚会地点放在W市的风景区,规定好了每个人都要带老公或男朋友出席。其实说白了,其中也有一种比的意味。
秦天佑说:“不知她们的男朋友中有没有工商部门的?”
“有没有工商部门的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个假冒伪劣产品,我怕他们把我查出来了后,当场销毁了!”
雪慧格格地笑,说:“不要这么自卑嘛?假冒是真的,伪劣还不至于。你很优秀!我要是真没有男朋友,你还是可以考虑的。”
秦天佑说:“真是后悔死了!怎么不早一点认识你啊?要是在幼儿园就认识你多好?这样你就不会被人抢去了。”
雪慧笑得花枝乱颤:“幼儿园还是迟了,我和张惠行可是订的娃娃亲!”
秦天佑又问:“你的这些同学都是哪里人啊?在干什么?”他之所以关心这个,是因为他知道现在在商场上打拼,要多认识一些有能量有背景的人。雪慧家庭背景如此了得,她的同学应该也是十分牛逼。如果结识了她们,将会大有益处。
雪慧说:“她们都比我幸福多了。我们都是读的中文。五姐妹中,只有我一个人选择了当jǐng察。老大邓琪,在běi jīng做了大学教师,我是老二,老三高小玉,是记者,经常出国。老四谢婉君,现在在省里工作。老五冯朵,先在电视台工作,后来当了导演和制片人。”
“都很优秀嘛!”秦天佑竖起大拇指说。
雪慧说:“是啊!都很优秀。不过,我估计她们的男朋友可能更优秀。据说都是些牛人啊!不是老总,就是老总的公子。”
“那你打算我以什么身份出现呢?”
“我想过了,你就以你的本sè身份出现,量他们也不敢小看你这个明rì之星。再说,你这是本sè演出,可以演得很好!天佑,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虚荣?”
秦天佑笑道:“我并不这样看啊!”顿了一会后,他又说:“你不是有一点虚荣,而是非常非常虚荣!”
雪慧急了,刹住车,嘟起嘴,假装生起了闷气。秦天佑逗她道:“这才是真正的美女啊!连生气的样子也这么迷人!.”
雪慧笑道:“整个一马屁jīng。我告诉你,刚才你讽刺我,我很生气,现在罚你来开车。”
两个多小时后,才来到了她们的聚会之地,度假村。雪慧离这里最近,其他几个都必须坐飞机来。已经说好了在飞机场等齐了之后,一起乘车来度假村。
一共安排了六个房间。本来应该是五个就行了。但是因为自己是一对假鸳鸯,所以她特意在一楼订了相邻的两间房。这两间房给她和秦天佑住。而其他四间房都在二搂。
雪慧在106房停下来,说:“秦天佑,晚上你到108房去。不过,在他们休息之前你必须和我在106房装装样子。”
秦天佑说:“这不好!多浪费!不如就在一起凑合,在床上画一条楚河汉界就行了。我相信你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什么叫你相信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啦?”
“那不是就没问题了吗?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再说,你也需要人保护的。有我在身边,你会觉得很安全的。”
“你才是最大的安全隐患呢!保不准你就是一条大sè狼,难怪梅莹会不放心你的。”
傍晚六点钟左右,邓琪、高小玉、谢婉君、冯朵都到了。旁边自然少不了她们的护花使者。
趁她们几个拥抱之机,秦天佑观察了一下,果然如雪慧所说,都是几个美人。邓琪娴雅文静,高小玉xìng感妖娆,谢婉君风sāo迷人,冯朵清丽脱俗,与雪慧的娇艳秀丽合在一起,组合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再看看她们的男朋友,一个个虽然高矮胖瘦不一,但显得气度不凡,俨然一副社会jīng英的模样。
雪慧说:“各位,酒宴已经准备好,我们入席后,再相互介绍,倾诉衷肠。”
大家鱼贯而入,坐定之后,邓琪说:“我们先一一来个自我介绍!只介绍一遍,但是大家必须要记住对方的名字。等会敬酒时必须叫出对方的名字再敬酒,叫不出来就自罚一杯。好不好?”
大家都说好。于是从邓琪开始,逐一介绍起来。邓琪等人的情况秦天佑已经听雪慧讲过,他们的男朋友果然来头不小。邓琪的男朋友马家骏有点秃顶,但却是ITjīng英,在经营着一家电脑公司。高小玉的男朋友胡英豪年龄稍大,约有三十五六岁,是一家外贸公司的总经理,谢婉君的男朋友张国才则是国外某大型汽车公司的中国区总裁。冯朵的男朋友钟宇是家电销售巨头、民营企业家钟山的大公子。
雪慧比较了一下,感到非常得意,从事业角度看秦天佑一点也不比他们差,而且秦天佑在这几个人当中是最帅的。不过她假装谦虚地说:“小秦啊,只当个村主任,手里有一家公司,再当个房地产公司的大股东!”
马家骏说:“啊?这么年轻就控制两家大公司?了不起啊!失敬失敬!”
胡英豪说:“还当官!是土皇帝啊!前途无量,前途无量!”
张国才说:“官商结合,左右逢源,厉害厉害!”
看着秦天佑的眼睛个个都发着亮光。五朵金花都无比期待地看着秦天佑,好想听听秦天佑会说些什么。
秦天佑知道这是展示自己的最好场合,便微微一笑说:“各位老总,我算什么?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生,哪能和你们比啊?八十年代是官倒,九十年代是官二代,现在是知识经济时代,IT时代,在当今中国,知识就是金钱,知识就是未来。我偏居在农村,只知道家长里短,还望各位能多加指点,也让我开开眼界的哦!”
秦天佑用了几个新名词,尤其是知识经济在当时还是非常新cháo的,雪慧看到大家直点头后,她是满心欢喜,心想,可惜了,天佑要是我真的男朋友多好!梅莹啊!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有这么好的男人喜欢你,你知足你!还考验的,考验你个头啊!要是人家抢都来不及呢!
邓琪等人也露出了赞许的神sè。几个老总听了秦天佑的话,知道他不是泛泛之辈,不觉暗地里想和他结交了。
雪慧说:“各位老总,小秦走到这一步很不简单。他没有任何背景,完全靠自己的奋斗,刚参加工作几个月,就有了如此的成就,我很喜欢他,还望各位老总能鼎力扶持他的哦!”
她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在姐妹们面前为自己挣点面子。事实上,她的目的也达到了。几个姐妹也的确觉得秦天佑不错,是商场新锐不说,光那张英俊的脸就把自己的男朋友比下去了。
介绍完毕之后,开始上菜,喝酒吃饭。席间秦天佑妙语连珠,给整个酒宴增添了欢乐的气氛。
饭后,女人围在一起叙旧去了,男人们就在一起纵论天下,谈经济形势,谈自己的工作。
邓琪说:“雪慧,你真是好sè本xìng不改,读书的时候你就非帅哥不交往,现在这个比刘德华都帅,你真有艳福啊!”
谢婉君说:“是啊!这几个男人中他最帅,你把我们都比下去了!和他在一起一定很**?今晚把他借给我们好不好?”
说罢,一片哄笑。
雪慧说:“都马上要结婚的人了,还这么没正经!还说我呢,你们一个个财迷心窍,都找了个财神爷当靠山,存心来气我啊!”
秦天佑存心想结交这几个老总,就竭力邀请他们到C市去玩几天。
他诚恳地说:“我刚刚接手柴油机厂,正在进行管理体制改革,你们几位都是行家,见多识广,我想请你们为我的公司把把脉。按照我们农村的说法,既然她们几个好得像姐妹似的,我们几个就是连襟,就是一家人了。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啊!”
他知道在这几个高人面前,吹牛与说假话都是没用的,只有以诚待人,才有可能打动他们。
他们都表示虽然这次不能去C市,但一定会想办法帮帮他。
秦天佑记下了他们的电话号码,这些都是宝贵的资源啊,将来都有可能要用到的。
谈了一会天之后,按照事先安排好的程序,他们到包好的舞厅里举行舞会。
舞会前,他叮嘱雪慧在和每个老总跳舞的时候,顺便谈谈帮助柴油机厂发展的事,雪慧说:“我既不是你公司的人,也不是你媳妇,凭什么要帮你的公司说话?”
秦天佑威胁说:“要是你不帮我,我现在就对他们说实话,让你出个大洋相。”
雪慧只好答应。
舞会中场的时候,邓琪提议,下一只舞曲情侣们在一起跳,因为中途将会有一个停电时间,叫做“亲密爱人时间段”,留给爱人们亲热。
邓琪这人古灵jīng怪的,鬼点子多,她想尽情地闹个痛快了。
雪慧没想到邓琪会插上这么一曲,等会可怎么办?
舞曲开始的时候,秦天佑问:“等会怎么办?”
雪慧说:“怎么办?凉拌!”
跳着跳着,灯忽然熄灭了。听马家骏喊道:“现在是情侣黄金时间,情侣们,我希望听到你们亲吻的声音。”
顿时,情侣们都拥抱起来,亲吻声不绝于耳。秦天佑不敢妄动。雪慧见灯光虽然熄灭了,但仍然看得见人影。如果此时不和秦天佑抱在一起,肯定会被发现。于是她对秦天佑说:“快抱紧我!”
秦天佑仍不敢动,乘人之危的事他不做。雪慧只得主动抱住了他。
秦天佑顿时头脑一片空白。没想到机缘巧合,这个高贵娇艳的女子竟然在自己的怀抱中了。
他不由得也伸手抱紧了她。
雪慧本以为这样可以蒙混过关,谁知旁边的邓琪正在监视他们。“怎么没接吻啊?游戏规则一定遵守哦!”
没办法!只好豁出去了!她仰起头,小声命令秦天佑到:“吻我!”
秦天佑不好意思,雪慧就用手抓他的腰,提醒他快点。秦天佑鼓起勇气,捧起雪慧的脸,急促地亲吻起来。下面的某一个部位也随之蠢蠢yù动。亲吻过程中,他控制不住自己,朝雪慧轻轻地顶了几下。
亲吻的时候,雪慧感到又快乐又羞涩。但当秦天佑顶她的时候,她生气了。这个小老虎,真坏!还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雪慧用手拧了一下秦天佑的腰,小声警告说:“见好就收!再有不轨行为,我拧死你!”
秦天佑这才停止亲吻,下面的地下活动也偃旗息鼓了。不过,因为灯还没亮,两人仍然抱着,在舞池中缓缓地跳着舞。跳着跳着,雪慧从最初的羞涩里走了出来,开始全心地体验着和一个优秀男人拥舞的美好感觉。她进入了一种幻觉状态,以为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希望这个时刻永远延续下去。
突然间,灯亮了,随着一曲终了,“情侣时间”也结束了。灯亮的时候,雪慧的脸再次腾起了红晕。真是荒唐,自己竟然和秦天佑抱也抱了,吻也吻了。逢场作戏也就罢了,关键是自己还陶醉其中了。
自己怎么能这样呢?这哪对得起梅莹?让她知道了,还不要气死的啊!她叫我考验天佑的,怎么变成考验我自己了?
从黑暗中走到灯光下,秦天佑也感到有点尴尬。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占了雪慧的便宜。乘人之危,顺手牵羊,得寸进尺,得陇望蜀,很不地道啊!
他朝雪慧笑笑,雪慧说了声“别得意!”后,就和别人说话去了。
下一曲的时候,秦天佑有意地邀请谢婉君跳舞。这位在省政府工作的美女结交好了一定会大有好处的。别看她现在只是一个省政府办公厅里的一个普通办事员,但宰相衙门七品官,其能量不可小视。
谢婉君的父亲就是高官,能在省政府工作本身就能说明她的背景非凡。在省政府工作,多大的官都见过。秦天佑自然不在其眼中,但是这个秦天佑是密友的男朋友,不比他人,所以对他很是亲切。再说,秦天佑英气逼人,也让她觉得十分养眼,被这样的男人搂着跳舞,也是一种享受。
她关切地问:“小秦,准备什么时候和雪慧结婚啊?雪慧这人心高气傲的,你可要抓住机会啊!当心被别人抢走了!”
秦天佑不知说什么好,敷衍道:“我也很急啊!可是她不急啊!她还要考验考验我呢!”
谢婉君说:“抓紧点!回头我说说她!”
秦天佑说:“谢谢你!”
在这五人当中,谢婉君和雪慧的关系要更好一些。她出于关心雪慧的目的,决定帮雪慧考验一下秦天佑。所以她在秦天佑进洗手间的时候,也尾随着进去了。等秦天佑出来冲手的时候,她也去洗手,两人站在一起,
秦天佑冲她一笑,说:“小谢,我们在镜子中合个影!”
谢婉君却突然晃了晃脑袋,说:“好晕啊!快扶住我!”随即倒在了秦天佑的怀里。
秦天佑措手不及,只得搂着她,问:“怎么啦?要不要叫医生?”
谢婉君说:“不要紧,感觉到胸口很闷。小秦,你帮我把扣子解开,帮我揉揉就好了!”
我的天!你的衣服本身就是低胸,再解开一颗,不是全都露出来了?本来就一副风骚妖娆的样子,再把胸一露,不是要人喷血吗?还要揉一揉!那就更要人命了!
秦天佑愣住了!再看看谢婉君,她正一脸狐媚地看着自己,嘴里还在说:“快点啊!小秦!”
这是谢婉君对付男人的必杀绝招。
秦天佑的脑袋在飞快运转。他迅速地判断出她不是病了,一个病了的女人眼睛是不会放电的。那么就是勾引了!勾引也有两种情况。一是这个女人太骚,动了春情。省政府里的工作人员不会是这水准?二是这是她设的一个陷阱。拿他开开玩笑。
秦天佑本来就是不喜欢这种主动献身的骚女人的,再加上担心这是捉弄,所以他不打算动她一下。但是又不能得罪她,所以他决定来个声东击西,迅速摆脱这种尴尬局面。
谢婉君一边给秦天佑放电,一边观察着秦天佑的表情。她自信凭自己的这股骚劲,足以迷倒天下男人,何况是一个没见过大世面农村的小村长?能过此关者就是一个好男人!
正酝酿着下一步的计划,突然秦天佑脸色大变,说:“怎么有蛇?”
她最怕的就是蛇了!此时也顾不上考验秦天佑,慌忙跳出秦天佑的怀抱,惊问:“在哪里?”
秦天佑从容地一笑,说:“婉君,其实没有蛇!我只是听说像你这种症状最好的办法,是让你受到惊吓。你现在感觉如何?”
上当了!谢婉君心说。此时再装病显得太假,也没有必要了。她说:“感觉好多了!你这个方法真灵啊!你怎么会想到这一招的?”
秦天佑说:“我也是突然间想起了一个当医生的朋友曾经说过对付这种情况的办法,所以就这么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儒林外史》中范进中举的故事你还没有忘?范进喜疯了之后,就是胡屠户用巴掌打好了的,原理是一样的。”
谢婉君笑道:“你真聪明!不过,我问你,为什么你不按照我告诉你的方法做呢?”
秦天佑心说,你还问我,我还要问你呢?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但是他还是不想点穿,说:“其实,照你的办法揉一揉也可以。我是这样想的,虽然你很相信我,但你确实太美丽了!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做下冒犯你的举动。”
谢婉君勾引失败,知道是这小子想办法回避了,心里还是蛮沮丧的,以致于她都在怀疑自己的魅力指数是不是减弱了。听秦天佑这么一说,心中大慰。她说:“小秦,你真是一个好青年。说句不该说的话,多少男人对我垂涎欲滴,想一亲芳泽,我都没给他们机会呢!你能对美色不动,一方面表现出你尊重我,另一方面也说明你是一个正派人。雪慧果然没看错人啊!我一定在她面前美言你几句!”
秦天佑心想:在她面前就不必美言了!我不过是一个假冒者。不如有机会时给我在其他老总面前美言我几句来得实惠。
他说:“谢谢你!其实我最希望的是今后你在工作上能帮帮我,你的那个衙门很大,有时候帮我说一句话,顶我在下面工作几年啊!你别误会。我不是让你帮我跑官要官,如果是为这事,你可以拒绝我。我是想,在必要的时候,在生意上给我帮帮忙。”
谢婉君说:“为你个人的事求我也不是坏事啊!行!瞅着机会我一定帮你!我那口子的企业如果有什么业务可以放到下面办,我也建议他向你们c市倾斜。好不好?”
“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我们出去!”
他们出来的时候,舞会已到了尾声。雪慧见两人出来,说:“你们俩怎么进去这么久啊?”
谢婉君说:“怎么啦?吃醋了?怕我夺走你朋友啊?”
雪慧说:“我才不呢!如果你看中他,我就跟着你们家张总走!”
大家都笑了起来。邓琪说;“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房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去登山!”
男人们都进房去了,雪慧叫秦天佑先到106房,自己就在下面和她们在厅里聊些私房话。谢婉君绘声绘色地给大家讲了讲刚才在卫生间的趣事,几个人笑作一团。雪慧说:“你这招可真够损的!有几个男人能抵挡住你的魔力啊?你总是这么性感,有什么经验没有?”
谢婉君说:“经验就是赶快和男朋友圆房!”
“去年的!没正经!”
“骚婆子,真是江山易改,骚性难移!”以前在读书的时候,就是谢婉君开放一些,经常在寝室里向她们传播一些“黄文化”。每次讲起男人她都眉飞色舞,她自己第一次偷食禁果后,就回寝室把事情经过及自己的感受给大家讲了一遍,搞得几个人一夜都没睡着。过了一个星期后,除了雪慧,其他几个都告别了处女时代。谢婉君就逼着大家“交代犯罪经过”。为了过关,雪慧还是虚构了一个她和某男生一夜情的故事,为了讲好这个故事,她偷偷地买了一本书。
邓琪说:“婉君虽然说的是笑话,但关于结婚的建议还是要听的。这个秦天佑真不错,快点和他圆房!”
正在这时,酒店的经理来了。原来有一对老年夫妇刚来登记,老头的脚崴了,希望能住在一楼。但是一楼的房都已经预定了。这对夫妇就埋怨起服务员来,说什么这么大的度假村,居然连个房间都不能调剂好,话说得很难听。经理过来问服务员说:“能不能想把办法调剂?”
服务员说:“刚才那跳舞的是一起的,但是却在二楼订了四间房,一楼订了两间,看他们能不能商量一下?”
经理就过来和她们商量。
“请问能不能把你们一楼的两间房换到二楼?”
经理这么一问,大家就明白了。原来雪慧在一楼有两间房!这可不行!谢婉君抢先说:“行!一楼的两间都不要了,我们在二楼还要一间。记住,只要一间。”
等经理走了,大家都看着雪慧说:“怎么搞的,还这么老土?都这么大年纪了?都什么年代了?”
雪慧找了个借口说:“他打鼾,我睡不着!再说,我们还没结婚呢!”
四人齐声说:“谁都没结婚哪!那就不睡,孤男寡女,干点什么不好啊?”
谢婉君说的更泼辣,说:“我第一次和他在一起,断断续续地做了一夜!”
这时,房间已经调剂好了。四人就监督着把雪慧和秦天佑“关”进了218房。进房前,谢婉君还拉着秦天佑说:“小秦,今晚一定要把她拿下哦!我们支持你!我记得她以前说过,她的性敏感区是耳垂,你亲她那里,她肯定会很兴奋的!”
这样的话她都要说!秦天佑真服了她。
冯朵说:“要是雪慧等会出来了怎么办?”
高小玉说:“我去拿一张纸来,在外面给他们贴一封条,他们要是有人出来,纸条就烂了。如果是这样,我们饶不了她!”
一致通过,并且迅速得到了落实。
进得房来,雪慧说:“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不是逼良为娼嘛?”
秦天佑笑道:“这世界还是好人多啊!我真有点喜欢她们了,多么地善于成人之美啊!看来今天我们只能同房了!”
同房?好难听!雪慧捶了他一下,说:“别想的美了!我已经想好了,你睡地板,我睡床!”
秦天佑说:“那我出去告状去!”
雪慧说:“告状也没用!这是原则问题。跳舞的时候就便宜你了!我告诉你,你是第一个吻过我的男人。不过严格地说,今天我们那不叫吻。”
“那叫什么?”
“那叫唇与唇的接触。”
秦天佑嘀咕道:“自欺欺人!欲盖弥彰!”
雪慧羞怒道:“不许你再说这件事了!你欺负我,你不是好人!你是色狼!”
秦天佑陪笑道:“不是你命令我吻你的嘛?”
雪慧说:“我那是迫不得已,应付一下她们!你吻得那么起劲干什么?分明是想占我便宜!”
秦天佑说:“我的大小姐!你人性化一点好不好?都挨着你的唇了,我不可能不激动啊!再说演戏要演得真一点的嘛!”
“那你演戏就演戏,用下面的那东西顶我,怎么解释?好下流啊你!”
秦天佑无法解释,演戏的确是不需要用那“道具”的。他只好说:“主要是你太美了,我无法控制,所以在做规定动作的同时也做了自选动作。”
雪慧想起谢婉君说的事,说:“谢婉君那么风骚,你怎么就控制住了?”
秦天佑想,这果然是谢婉君设的圈套,幸亏自己没上当,要不然就闹笑话了。他说:“你和她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
秦天佑恭维说:“你比她美丽多了!在她面前我扛得住,对你我无法抗拒。”
雪慧笑了,这句恭维话她还是爱听的。她说:“真肉麻!我不信你!好啦好啦!我要洗澡了,不管怎么说,今晚的地板你是睡定了。”
雪慧洗澡去了,听到里面的水声潺潺,秦天佑不觉浮想联翩。
一会儿之后,雪慧穿着一袭睡衣出来了。浴后的她显得格外娇艳动人,秦天佑想,这一夜搞不好将是一个不眠之夜,和这样一个天姿国色的大美女住在同一个房里,却又不让染指,怎么睡得着?
秦天佑不敢多看她,感紧去洗澡。洗完后出来,雪慧已经上床了,她用被子盖住腿,正靠在床背上看电视。
秦天佑还想逗逗她,就嬉皮笑脸地走到她旁边说:“我挨着你坐着,我们聊聊天,看看电视,等会我再下去,好不好?”
本打算碰一鼻子灰,甚至被她的粉拳捶几下的,没想到雪慧却嫣然一笑,给他挪出了一个位置。秦天佑没有思想准备,反而愣住了。
雪慧说:“怎么啦?不想看电视了?”
秦天佑缓过神来,连忙坐到床上,腿也放到了薄被里。他说:“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雪慧朝他妩媚一笑,说:“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初中时就一直对你很好的哦!”
这一笑让秦天佑的心怦怦直跳,难道她开始垂青我了吗?洗了一个澡后人就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秦天佑的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一个人洗澡后的确会对两性之事更感兴趣的。当然这只是雪慧态度变化的原因之一。她之所以对秦天佑更温柔了,还有另外的因素。
原来,刚才秦天佑在里面洗澡的时候,雪慧想到这一天之所以过得这么快乐,主要就是因为有秦天佑。秦天佑今天的表现,也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尤其是刚才电视中出现了男女主人公热吻的镜头,让她想起了跳舞时秦天佑吻她的一幕。她闭着眼睛回味着,不由心旌摇荡起来,当她回想起秦天佑用那不安分之物顶她的时候,她禁不住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这时,她突然明白了,原来自己喜欢他,不,应该是爱他。男朋友张惠行刚开始那样时,她感到的是恶心,是讨厌。而现在呢,她感到快乐。这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女人只会容忍自己喜欢的男人“侵犯”自己的“领地”。看来,在男朋友张惠行与小老虎之间,她更喜欢小老虎。唉!怎么办?小老虎,你这死鬼,你也早一点出现呀!怎么等我找了男朋友后,你才出现的嘛?还有我怎么对得起梅莹,她还眼巴巴地等我说考验你的结果呢!我能说什么?梅莹,对不起,我发现我是多么地爱我的这位老同学啊!你叫我怎么办?
电视中的女主人公,一个未婚的女子,向男主人公表白道:“我不在乎你有妻子,也不在乎你有孩子,我只在乎你爱不爱我!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这对我来说足够了!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一朝拥有。来!亲爱的,请接受我的馈赠!”
而随后,那个女孩褪去了自己的衣裳,将自己如玉的身子献给了那个男人。
在这样一个特定的场景中,她被这个电视剧的情节震撼了,被感染了,被同化了!自己为什么不能抛去顾虑,追求一个“一朝拥有”呢?
因为有了这个想法,才有了现在的温柔。女人的心,天上的云,变化多端。
秦天佑不知道她的思想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虽然和她并挨着坐在一起,腿也到了同一个被窝里,但一直谨小慎微,不敢越雷池一步。这样的安定团结的局面来之不易啊!这样祥和温馨的氛围至为珍贵。要珍惜,不要惹她生气!这位老同学漂亮之极,却也翻脸比翻书还快,得小心了。
他一边看电视,一边和她谈论情节和人物。就这样看着谈着,两人逐渐靠拢了。秦天佑试探着把胳膊搭在了雪慧的肩膀上,雪慧不但没有对他说什么,反而温驯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画面变得温馨起来,也变得暧昧起来。但是秦天佑仍然不敢乱动,只是把头往雪慧那边靠了靠。
雪慧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在床上靠在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怀里看电视,这对她来说是是第一次。和男朋友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经历,这很刺激,也很陶醉。
电视上,居然也出现了同样的画面,男主人公也是这样抱着女主人公,在床上情话绵绵。
秦天佑说:“雪慧,我们被现场直播了!”
雪慧笑了笑,说:“吓谁呀?”说着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说:“男主人公很爱那个女孩喔!你有那么喜欢我吗?”
秦天佑说:“我喜不喜欢你,你还没有感觉到吗?初中时,就特别喜欢你了啊!好没良心!”
雪慧说:“眼见为虚,耳听为实。”
“说反了,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没有说反。爱需要诉说,也需要倾听。我要你亲口对我说喜欢我!”
秦天佑把左手下滑搂在她的腰上,右手去握住她的手,嘴巴凑到雪慧的耳边,学着电视上的男孩说:“雪慧,我喜欢你!”
雪慧娇笑道:“怎么听起来那么假?”
这时,电视上的男主人公开始亲吻那女孩。雪慧脸色酡红地看着秦天佑,说:“小老虎,不是说是现场直播吗?怎么放到前面去了?”
秦天佑的心狂跳起来,这不是暗示他吻她吗?他搂起雪慧,往下一拖,雪慧就平躺在床上了。那雪慧妩媚的脸更是春色盎然,眼睛里秋波流转,释放着浓浓的爱意与春情。
他并不急着去吻她,而是用手稍稍扒开了她的睡衣。
雪慧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份被揉搓的甜美。那副陶醉的神情更让她的脸蛋凭添了一种迷人的魅力。秦天佑俯身下去,四片颤抖的嘴唇终于相逢了。好比久别的情人相遇,又好比同盟的军队会师,它们亲热着,纠缠着,诉说着相思与爱意。
一会儿之后,秦天佑的嘴就将“作战”地点转到了胸前。雪慧的嘴也有了新的任务,它在呻吟,在哼唱着一首没有歌词的幸福的歌谣。
这时,秦天佑的手也开始往下“侦查”,开始向中心地段搜索前进。
不过,当秦天佑的“特种作战部队”逼近了战斗的最前沿的时候,雪慧却猛地推起了他。
雪慧说:“对不起!我们不能那么做!我有男朋友,你有梅莹!”
“梅莹,她欺骗了我!我恨她!”秦天佑用力抱紧雪慧,狠狠地说。
“求你了,不要进去!我还没有让男朋友碰过呢!将来我怎么面对他?梅莹是真心爱你的,只是她不放心你,她没有男朋友,是她叫我考验你的。啊——好痛!啊!啊!啊!啊!”
“什么?她没有男朋友!我们不能!对不起!”
“不!用力!我爱你!不要出来,快用力!啊!啊!啊!啊!”
这一夜雪慧是边流泪,边唱着快乐的歌谣度过的。秦天佑把雪慧当成了梅莹,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的啊!
第二天,秦天佑发现凌乱的床上,洒着星星点点艳红的血,秦天佑的心不由一沉,雪慧说得没错,她没有被男朋友碰过。自己太冲动了,怎么面对这位老同学嘛?
“小老虎,扶我一把,身体好软,一点力都没有了,今天看来得你开车回去了。”雪慧娇慵无比地伸着懒腰说。
秦天佑赶紧过去扶住她,轻柔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柔声说:“小心点,洗漱时,当心地滑,我刚洗过澡,地上有积水。”
“嗯!谢谢你!小老虎,我们回去只当什么也没发生啊!”
“嗯!谢谢你!雪慧,你真好!”
雪慧送秦天佑回到湾里村委后,她直接去了梅莹家。
“怎么样?天佑可靠吗?”梅莹眨巴着大眼睛,无比期待地问。
“先给我倒些凉开水。”雪慧边说,边往沙发上一坐。
“到底怎么样嘛?”梅莹边递水给雪慧,边着急地问道。
“我一个省政府工作的同学叫谢婉君的,只看了小老虎一眼,就爱上了小老虎,她非逼着小老虎,要做小老虎的女朋友不可。唉!累死了,想回去睡觉了。”雪慧边喝水,边故意漫不经心地说。
“什么?怎么会这样?她漂亮吗?天佑怎么说?”
“她漂亮?何至漂亮?简直迷死人,哪个男人禁受得住她的魅力攻势的啊?”
“快告诉我,天佑怎么说?他是不是喜欢上了她?”
雪慧故意喝水。雪慧的大脑在做着斗争,到底该怎么说。说小老虎喜欢谢婉君,那梅莹就会知难而退,我就有了机会,可是这会伤了小老虎的啊!小老虎知道我挑拨离间,还不要恨死我?说小老虎并不喜欢谢婉君,那这对金童玉女就会结为秦晋之好,我就彻底没戏,只能和张惠行过一辈子了。
“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快点呀!我求求你了,当然说实话呀!”
“她说她这辈子非追上小老虎不可。小老虎说,他要考虑考虑。”
“哦!”
雪慧说的当然都是编的,说小老虎要考虑考虑,其实说的是她雪慧要考虑考虑。
雪慧的内心痛苦得很,对这位纯得象白纸的漂亮表妹,雪慧不忍心伤害,要是换了别人,她肯定要和雪慧公开竞争了。雪慧说梅莹有了竞争对手,那也是种暗示,其实雪慧还真有舍弃一切和梅莹竞争的冲动的。假如梅莹和雪慧谈不成,那我就和小老虎谈,等等他们!
梅莹听后,脸沉下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她感觉弄巧成拙了,这考验方案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却有可能把秦天佑这么优秀的男人推进他人的怀抱的啊!假如她知道因为她自己的这个方案,眼前的亲表姐昨晚和秦天佑颠鸾倒凤了一夜,也许要气疯了,至少也该气得狂吐鲜血的哦!只要雪慧不说,她也就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真相。现在她满心担忧的是那个所谓的迷死人的谢婉君,到底会不会把她的秦天佑抢走,她是绝对不会想到亲表姐雪慧会和她争男朋友的。然而,她又不敢找秦天佑谈,她怕一旦找秦天佑谈后,自己的心理防线会崩溃,爱秦天佑的心会完全暴露,就再也没有办法考验秦天佑了。
村委办公室里,秦天佑怔忡地发着愣。
王琼花轻轻搂着他的头,把他的头靠在**间,一只手不断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亲弟弟,我就知道梅莹没有男朋友,早对你说过的啊!”
“嗯!你的判断是正确的。”
“她这人很单纯,考虑事情非常简单,没有任何感情经历,你万一和她处了,再想离开她就不可能了,她会象一场大火一样烧个不止的。明白吗?你得打定主意。”
“嗯!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决定了,这辈子非她不娶。”
“那就好!还皱着眉干吗?你应该高兴才对的啊!”
“嗯!我确实应该高兴的。谢谢你啊!”
既然是周末,王琼花就该在家休息,但她想秦天佑,不仅是今天在这等,其实她是天天都来等的。她发现一件事非常怪异,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秦天佑考虑的是如何面对雪慧,出去一趟,把她的第一次夺了,但又不能爱她,这让他的大脑非常乱。雪慧要他两人间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这能做到吗?秦天佑觉得他和雪慧间的感情不仅是同学之情,仿佛还有着割舍不了的亲情一般。至于梅莹,他不担心,反正明天两人又能象往常一样出双入对,既然她没有男朋友,拿下她的心是早晚的事,这一点秦天佑还是很自信的。
天彻底暗下来后,秦天佑这才把脸从王琼花的胸前移开,站起来,捧着王琼花的脸,深深地吻了她一口后,柔声说:“琼花,我得走了,今天很累,明天见好吗?”
“亲弟弟,你得当心些,我发现有一辆桑塔纳天天到我们村委这边转,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看到那车后,眼皮就一直跳。”王琼花还是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不要疑神疑鬼,我们村委又没什么好偷的,他想转,只管转好了。”秦天佑不以为然道。
王琼花站在阳台上,看着秦天佑缓缓把车开了出去,车上了大马路后,还远远地看着。要说世上最关爱秦天佑的女性,王琼花肯定可以排在第一位。过去,她与秦天佑之间只有男女办事之情,现在两人相处久后,王琼花内心中的深深的母爱被激发了出来,她把秦天佑当成了可爱的大男孩,她有股强烈的想保护呵护秦天佑的冲动。她为秦天佑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私的,对秦天佑的关爱也是无私的,她对秦天佑有点象活雷锋,只想付出,不求任何回报。
秦天佑在劳累之时,把脸深深埋在王琼花的**间,身心就会彻底放松,他很享受王琼花的搂抱。秦天佑对王琼花非常的信任,有时会和他说一些跟别人没法说的事。譬如,他想和梅莹谈恋爱,天佑柴油机公司的人事布局。王琼花的嘴紧,和她说的任何事,她都不会对第二人说。
当车开上大桥时,突然从斜刺里蹿出一辆桑塔纳,直向秦天佑开的奥迪车撞去,只听“砰”的一声,火星四溅,奥迪在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的一圈,再向一边滑去,“咣”的一声,撞在桥栏干上,停住了。
桑塔纳车速太快了,撞开秦天佑的奥迪车后,向斜方向继续开去,冲开了一辆反方向来的车,一头扎在路边的大树上,这才停下。
王琼花目睹了全过程,惊得她至少有三秒钟回不过神来。当她回过神来后,赶紧快速向马路上跑去。由于穿着高跟鞋,跑了几步后,就脱下鞋,拎着鞋跑去了。
她跑到路上后,看到反向开来的车上的司机已在打110,便直奔秦天佑的车而去。秦天佑的身体被白色气囊完全裹住,她想拉车门,但车门已变形,另一边又紧紧地靠在桥栏干上。
“天佑!天佑!”王琼花以为秦天佑死了,吓得她双腿一软倒了下去,坐在地上用力拍打车门,发了疯似地哭喊起来。
深夜,医院病房。
秦天佑安详地躺着。近来工作太忙,昨晚又一夜没睡,他太需要休息了。睡了一觉后,发现梅莹扑在他身上呜呜哭泣着,医生叫她走开,她也不走。秦天佑不由心中呵呵一乐,心想,你竟敢考验我?害得我好难过啊!好啊!我今天也要考验你一下,便眯细着眼睛偷看着。
梅莹柔软的略带黄色的秀发凌乱了,吹弹可破的脸庞上泛滥着泪水,好几根发丝被泪水粘住,贴在娇脸上。秦天佑不敢与梅莹的大眼睛相触,怕被她发现了。嘿嘿!你也出大糗了!怎么能穿睡衣出门呢?当秦天佑看到梅莹身上穿的是粉红色细碎花连衣裙睡衣后,差一点脸上展开了笑容。梅莹穿睡衣的样子好柔美啊!和洋娃娃一样,可爱极了。领口处时不时地会散开,把深深的沟槽露出来。呵呵!粉色的罩杯,那球有多大?和王琼花与雪慧的比怎么样?好象还要挺,还要大些的!雪慧的草莓是翘着的,**不大。王琼花的草莓有点下垂了,晕圈的颜色是褐色的。你的呢?是什么颜色的**,草莓长得怎么样?
就在秦天佑神游太虚,心猿意马之时,突然医生小声说:“梅董事长,不用担心,秦董事长没事的,磁共振表明他的大脑没有内出血,胸前只是被保险带勒了一下,有一定的挫伤,其他地方全都完好无损。奇迹啊!奇迹!放心,他会醒来的。早点回去!我们有护士,会照顾好他的。”
“不!我不走,我要陪着他,我要他一醒来,第一个看到的是我。”梅莹猛地抬头,抽泣着说。
“那你不能哭,这是医院,得保持安静。”医生严肃地说。
“嗯!我不哭!”梅莹强忍住哭泣,但胸口仍然剧烈起伏着,哗哗涌出的泪水流到了嘴角,让秦天佑看后,心如刀铰般地痛。
秦天佑心想,我这样也太不道德了?这不是在耍孩子气嘛!梅莹这么可爱,怎么能骗她呢?她把身体弄坏了怎么办?唉!我这哪里是在考验她,分明是在考验我自己嘛!看到她伤心难过,我自己的心中流的泪也不比她少啊!
其实能如此仔细地看梅莹,他的机会并不多,平时是不好意思一直盯着她看的。秦天佑非常喜欢看她,觉得梅莹是手绘美女的模特,甚至比手绘美女还要漂亮,任何细节都是那么地完美无暇。不然,他也不会第一眼看到她后,就认准了,要娶她的。秦天佑的眼界多高啊!他的初恋女友就是校花,他总不会娶一个比初恋女友次一点的女人做老婆的?
此时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秦天佑的脸了,秦天佑不由自主地眨了一下眼睛。
“天佑,天佑,你醒醒!医生,天佑睡眼睛了。”梅莹突然兴奋地大喊道。
医生赶紧过来,用小手电照着秦天佑的眼睛,想掰开秦天佑的眼睛,秦天佑此时再装没醒已没有可能,只能老老实实地趁势把眼皮缓缓弹开。
“秦董事长,您醒了吗?”医生小声问道。
秦天佑轻轻点了点头,假装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医生又过来,强行把秦天佑的眼皮撑开,看了看。微笑道:“秦董事长,您没事了。留院观察一晚,好好睡一觉,估计明天就能出院的。”
“谢谢你,医生。”秦天佑说。
医生看了看,发现没事了后,便向门外走去。
梅莹赶紧扑过来,握住秦天佑的手,大声说道:“天佑,我爱你!”
秦天佑哪里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这太出乎意外了。这爱字怎么会是在这种场合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过去两人间一直是相敬如宾,突然听到梅莹说这话,秦天佑不由也大声“啊”了一声。
一股地心熔岩般的暖流突然充彻三万六千个毛孔,把秦天佑烧得差一点要融化了。“腾”地居然坐了起来,结巴着大声说道:“你,你,你说什么?”
“我爱你!当你出事了,我才知道我爱你,爱得发疯。我不想隐瞒了,我要告诉你,我爱你,爱你,爱你!”梅莹连续不断地大声说道。
梅莹所说的一切,医生都听到了,他走到门口后,边开门,边回眸一笑。然后,向门外的人群招了一下手,一群人立即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第一个进来的是雪慧,秦天佑看到她也是满脸泪水,心中涌起了一股怪怪的味道。第二个进来的是王琼花,接着是梅莹的爸爸、陈卫东和陈磊,最后进来的是陈有福。
一群人向秦天佑问了好后,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秦天佑,不再说话。
雪慧过来对秦天佑说:“多亏了王琼花,是她通知我们的。”
秦天佑向王琼花点了点头,王琼花的眼睛也是红红的,看得出流了很多的泪,她婉而一笑,没有说话。
雪慧继续说:“这车祸很蹊跷,王琼花说撞你的车,这两天一直在村委这边转的,我爸爸已叫派出所参与调查了。只是可惜了,撞你的人死了。”
“啊?死人了?”秦天佑大惊道。
“嗯!是他自己找死的,他的车速达到了一百码,撞了你的车后还没有踩刹车,明显是故意撞的,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撞你。”雪慧说。
不久,医生又来了,他对大家说:“秦董事长需要休息,大家回去!”
众人不得不依依不舍地离开。
众人一走,梅莹强按住秦天佑,让秦天佑老实躺下。把秦天佑的手塞进被子里,她的娇手伸进被子里用两手娇手握住秦天佑的手。梅莹眼眶里含着泪珠说道:“天佑我爱你,当我听到你出车祸的消息时,我差一点吓死了。那时我才知道,没有你,我就也没命了,我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了。我下决心,只要你一醒,我就告诉你,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秦天佑的眼眶湿润了,他柔声说:“我也爱你,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爱上了你。”秦天佑激动地说。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你就是我的白马王子,永生永世,我都是你的人了。”梅莹甜笑道。
秦天佑不由在心里感谢撞他的人了,没有他,梅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说爱他的哦!
是啊!梅莹本来还想设计考验秦天佑的。雪慧走后,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在想,谢婉君是谁,秦天佑会不会爱上谢婉君。这结果,她现在不知道,所以她想等到秦天佑确定与谢婉君之间没有关系后,才会接受秦天佑的。
但是当接到王琼花的电话后,她一下子蒙了,立即流泪满面,理智一下子崩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秦天佑千万不能出事,她要赶紧赶去告诉秦天佑她爱他。
人的感情非常复杂,用理智是解释不清楚的。而且一旦爆发出来,那是如滔滔洪水般奔腾不息的啊!她对秦天佑的感情爆发出来了,克制不住了,所以才有看到秦天佑醒后,立即就大声宣布爱秦天佑的这一幕。
就在秦天佑沉浸在爱河中,享受着心爱的女人抚摸,静静地听着心爱的女人的爱的誓言之时,谈家村的一幢大别墅里,谈风云正嘴刁着雪茄,大声地斥骂着虎子呢!
“怎么搞的?秦天佑没被撞死,反而把自己人撞死了。你怎么叫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办事的?现在好了,公安人员介入调查了,赵所长来电话说,政委要亲自督办这案子。你说怎么办?”谈风云怒气冲冲地说道。
“谈老板,朝我生气有什么用?谁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嘛?你催得太急了,我才要求阿三务必尽快采取行动的啊!”虎子小声反驳道。现在虎子着急了,只怕公安人员查到他,所以,惶恐得很,不然是不敢顶撞谈风云的。
“这两天我不能见赵所长,你悄悄地约他见个面,给他十万现金,唉!阿三那边要多少钱,也要弄清楚,赶紧给了他,不然事情闹大了,你我都得完蛋,我们现在是只能花钱消灾了。”谈风云没有再骂虎子,说话的声音降了八度。谈风云知道,虎子假若反水的话,他是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所以,虎子骂不得,必须哄好。
“是,明天一早就办。”虎子说。
“还有,我那奥迪行驶证不要弄丢了,唉!不知那桑塔纳买保险了没有,不然叫秦天佑修,让他修好了还我。”谈风云摇头说。
“买保险了,车可以让保险公司付钱修的。”虎子说。
“不管怎么样,这车我们趁这次机会收回来。秦天佑,算你运气好,逃过了这一劫,哼!你等着,还有下次呢!老子不杀了你,誓不罢休!明天一早还得去看望他,真是气死我了!”谈风云狠狠地说道。
谈风云的胸口堵得慌!两人在表面上是很好的朋友,谈风云送秦天佑窑厂,送秦天佑奥迪车开,这礼是非常重的啊!可是秦天佑领情了吗?没有!打伤我的手下,还假装不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别人不认识,虎子你会不认识吗?俗话说打狗得看主人面,你看我面子了吗?更可气的是,两人**着身子同时享用美女的按摩时,讲的秘密接手柴油机厂的事,你倒好,不声不响地,照搬我的设想,把厂搞到了手。你得了我这么多好处,居然连句好话都不跟我说,这哪还有半点的江湖规矩?这次让人杀你,又让我损失惨重,奶奶的,估计一百万都摆不平。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天亮前,秦天佑和梅莹都才睡着。秦天佑已完全恢复健康,有美女陪伴,这觉睡得很香。秦天佑叫梅莹躺到床上去,睡在他的一侧,本想亲亲她的芳泽的。可是梅莹不肯,梅莹只是握着秦天佑的手,一直看着秦天佑的脸,要秦天佑把眼睛闭上,直到秦天佑睡着后,她才睡去。
秦天佑是闻到一股香味才醒来的,这觉他睡得特别踏实,睡得特别沉。迷迷糊糊中闻到油条的香味,口中生津,肠胃发表抗议,立即便醒了。
一看,让他惊呆了。
床头柜上有两根油条,两只馒头,还有一杯豆浆。这并不能让秦天佑吃惊,让他吃惊的是病房内摆满了一捧捧的鲜花,数量太多了,摆得到处都是,几乎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
秦天佑没有住过院,看到这么多鲜花,不困惑才怪呢!立即一骨碌爬了起来,就找梅莹,想问一下梅莹,这是怎么一回事。
梅莹正在门口接受鲜花,接过来后,就往仍然有空隙的地方摆着。
还没等秦天佑开口,梅莹就笑说:“天佑,醒啦!你看,我们可以开花店了。”
秦天佑向门外看去,雪慧王琼花郑镇长梅莹的爸爸等等一大批人都站在门外。
秦天佑这下明白了,赶紧下床,大声说:“快进来,不要站在门外。”
可是没人走进来,因为病房内没法站人。
秦天佑一下子心花怒放,就迎了出去。
难怪会有这么多鲜花的啊!除了刚才提到的人外,村委的人几乎都来了,陈家村人也来了很多,大量的是天佑柴油机公司和新世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黑压压的,秦天佑想打招呼,也不知和谁打招呼好。只能一叠声地说:“谢谢!谢谢大家,我没事,你们看,我全好了。”
梅莹放下花,赶紧过来扶住秦天佑,秦天佑哪里要她扶?他美美地睡了一觉,精神好着呢!笑说:“辛苦你了。快请大家坐呀!”
“笨蛋,叫人往哪坐呀?”梅莹轻轻捶了一下秦天佑的后背笑说。
“天佑,真没事了?”郑镇无比关心地问道。
秦天佑正想回答,突然听到人群中有人大声说:“秦董事长,哈哈哈哈!好热闹啊!”
人们听到这狂放的笑声就知道谁来了,赶紧让出一条路。
只见谈风云一手捧鲜花,一路大笑着,一手脱着大墨镜,大踏步地走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车祸的?我早上才知道,一听到老弟出了这事,就赶紧赶来了。”谈风云边把花递给秦天佑,边大笑说。
“哈哈哈哈!放心!我这人命硬,谁敢害我,反而会把谁克死的。哈哈哈哈!”秦天佑也大笑说。
谈风云听后,一愣,心不由一揪,不过他反应很快,立即又大笑起来:“中午我作东,为你接风怎么样?”
“谈总,我已安排好了,中午我在家为秦董事长准备了接风宴,秦董事长,你看?”梅莹爸爸大声说。
“谈总,你的好意我领了,这样!等我忙过这一阵,我一定请你,我们俩好好喝次酒!今天就不打扰了,事情太多,还请原谅啊!”秦天佑大声说。
谈的本来就是客套话,便边大笑,边拿出一个红包递给秦天佑说:“来时匆忙,没买东西,还请给个面子收下的哦!”
秦天佑哪里肯收?两人推来推去好一阵后,还是梅莹收下了。
梅莹爸爸见大家都站在门口不是事,便笑说:“天佑,我们回去!出院手续都办好了。”
秦天佑点了点头,笑说:“这么多朋友在,不如到饭店订几桌?”
“不了,我们都还有事呢!”众人齐声说。
来到梅莹家,秦天佑坐在沙发上,保姆给泡了茶,梅莹和她爸爸、后妈都围了过来坐下。
秦天佑今天才第一次看到梅莹的后妈,她身材高挑,容貌妖艳,穿着随意,一看就是个从事艺术工作的美女。
第一次见面,秦天佑不好意思多看。
梅莹把手包往秦天佑面前的茶几上一放,娇笑道:“看看,你发财喽!”
秦天佑大为好奇,看着红包问:“怎么?捡到什么宝贝了?”
梅莹把包拎起,抖了一下,“哗”地一声,茶几上立即铺满了红包。
“怎么这么多红包?给我的吗?”秦天佑好奇地问。
“当然给你的,我估摸着,大约有十万呢!”梅莹大笑说。
“啊?怎么这么多?”秦天佑又大声问。
秦天佑还没有意识到,他在十里镇已不是一般人物了,他的一举一动已受到人们的广泛关注。送花送钱的都是朋友和手下人,还有上上下下的很多其他人也在关心着他呢!秦天佑被人故意撞伤,相反撞他的人死了的事在十里镇几乎传得家喻户晓。有的说,是秦天佑得罪了恶人,有的说是厂里的竞争对手下的手,有的说秦天佑的伤势太重了,可能会瘫痪,有的说秦天佑已死了,有的说秦天佑有神灵护佑连一根毫毛都没伤着,各种传说的版本都有。
县委县政府领导们也都知道了这事。一早政委就被秦书记叫了去,秦书记详细地问了车祸的情况。
政委说:“秦书记啊!秦天佑是对我县有贡献的人,为我们县挑了重担,现在社会上有人想害他,分明是对县委县政府的改革举措不满啊!我们得保护这种人的啊!不然改革怎么继续推进?还有谁还敢到我们县来投资?对于我县的社会经济各方面都是一次打击啊!”
秦书记点了点头说:“唉!我看得立即开个政法委牵头的综合治理方面的大会,对社会上的黄赌毒黑来次全面清理,从而有效震慑不法分子,张扬社会正气,营造有利于改革开放的氛围。至于秦天佑被谋杀案,就由你牵头,好好查查,即使查不出是谁干的,但也得让躲在幕后的不法分子吓出一身冷汗,让他从此收敛。我看一个外地打工的人,与秦天佑无怨无仇,是不会干这种事的,幕后肯定有黑手。这案子就辛苦你了。”
政委说:“我看黄赌毒泛滥,主要是黑恶势力猖獗的结果,只要清理干净黑恶势力,黄赌毒就自然被清理了。”
秦书记说:“必须公检法司联动,来一次大的行动,不然做任何工作都是隔靴搔痒,不起作用。黑恶势力和我们是打游击,我们进攻,他们就后退,我们后退,他们就会进攻。要干就得干彻底了,要坚决地把社会上的毒瘤拔除了,还百姓一个清明世界。”
郑镇长回到办公室后,关上门,伏在桌上痛哭了起来。
梅莹和秦天佑的关系还用问吗?看看梅莹象秦天佑的老婆一样在接待客人就知道了,两人已确定关系。近阶段,秦天佑忙,她也不闲着,拆迁工作千头万绪,把她忙得是焦头烂额。为了工作,忽略了秦天佑,现在这个没良心的居然和梅莹好上了。唉!怎么办?梅莹比我年轻,又象仙女一样漂亮,我争得过她吗?
郑镇长以为和秦天佑拥吻过后,秦天佑的心就是她的了。她想,我哪样比不过梅莹?我也是有着如花似玉的相貌的啊!我还有着比她更高的政治地位,我的家庭背景又是这么的出色,这三条我并不比梅莹差。只是我的年龄比她略大,但是“女大三,抱金砖”,我是能旺夫的啊!还有,我能照顾他,梅莹能够吗?
我不能输给她,我要战胜她。
郑镇长哭着哭着,就抬起了头,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她的性格是属于特好胜要强的那种,她是不服输的,也是对这结果不能接受的。她要公开和梅莹竞争,非把秦天佑争到手不可。过去她还以为秦天佑出身贫寒与她不相称,现在不了,秦天佑已是十里镇的名人,秦天佑已坐拥了巨大的财富,她感觉她自己已远不如秦天佑了。
雪慧虽然心里怪怪的,但她能接受现实,雪慧对秦天佑抱的是只追求一朝拥有的态度,她很怀念同学聚会的那晚,暗中还渴望能再来那样一次。她清楚,她不能公开和梅莹争,对秦天佑的爱只能闷在心里,只有当梅莹和秦天佑分手后,她才能参与进去。
王琼花得知秦天佑没事后,开心极了。她对秦天佑只想付出,不想得到回报。她心里有一个隐约的不能说出来的感觉,撞秦天佑的人是谈风云安排的。王琼花对谈风云非常了解,她知道只有谈风云才能做出这种事来。谈风云生性怪癖,嗜血成性。可是没有证据,事关重大,她不能多说,她想找机会提醒秦天佑,要秦天佑当心谈风云。
“天佑,这几天住我这!反正楼上房间多的,我让保姆给你收拾一间怎么样?刚住了院,需要营养,我可以让厨师给你烧好吃的。”吃午饭时梅莹爸爸说道。
“是啊!住我家!”梅莹高兴地说道。
“我没事了呀!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嘛!怎么能麻烦你们呢?再说了,我住别人家也不习惯的。”秦天佑笑说。
“爸爸叫你住,你就住。你敢不住,我不理你啦!”梅莹假装生气道。
秦天佑看了梅莹后妈一眼,发现她的脸沉着,心中知道她和梅莹及梅莹爸爸的想法是不同的,看来她不欢迎,便坚决地说道:“谢谢你们了,吃过饭后我就回去,今天太感谢你们为我接风了。”
秦天佑看梅莹妈妈的细节被梅莹看到了,梅莹突然大声说:“老拉着脸干吗?放心!我只是暂住这,我会搬走的。公司办公楼没多久就能造好了,今年装修一下,明年就搬走!”
“瞎说什么呀!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要搬走也必须是结婚后,再说了,你结婚后,这里也是你的家,虽然我们在钱上分了,但我的家产到时你仍然有继承的份。”梅莹爸爸也大声说。
“怎么啦?我说什么了没有?你爸爸说的也是我的意思,即使我们俩再生了,这里也是你的家。”梅莹后妈说道。
“那你拉长着脸干吗?”梅莹更加大声说。
“好了,好了,不要为我争吵,我不会住这的。”秦天佑也提高了嗓门声。
“话既然说出口了,你就得住这。他们不是说了,爸爸的财产我仍然有份,自然这房子我也是有份的。我现在宣布啊!我要嫁给天佑,你们敢对天佑不好,我就永远不回来了。”梅莹大声说。
梅莹爸爸听后,一下子眉开眼笑起来,他兴奋地说:“好!好!梅莹你不要激动,嫁给天佑好,天佑真是个好小伙子,我喜欢。天佑,一定得住这,我们是一家人。”
梅莹的后妈听后,仔细端详起了秦天佑,脸上的笑象鲜花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绽放出来,到达盛开阶段后,才大声说:“真是帅小伙子,梅莹的眼光真好!不仅工作能力强,而且长得特帅。好了,天佑,就住我家!反正我没有工作,他们忙时,这两天我也好照顾你的。”
“我真的不用住这,我有房子的。等会我打的回去好了,明天我到4s店再买辆车。”秦天佑红着脸说。
刚才被梅莹的后妈盯着看,让他感觉非常难为情。梅莹的后妈最多也就三十岁,据说是唱歌的出身,也不知怎么被梅莹的爸爸搞上手的,据说,他们暗地里好了有两年了。等梅莹妈妈生病一过世,她就放弃了唱歌,搬了过来。现在她与梅莹爸爸结婚了。
她是个苗条型女孩,瓜子脸,细脖子,胸并不大,杨柳腰,衣服很宽大,白色丝绸半透明状,身体在衣服里隐隐约约的,给人以丰富的遐想。不知她唱歌时是怎么样一个神态啊!要是能让她当着面唱首歌多好。
“天佑,就算为了让我家安稳点,你也得住在我家,不然我还不要被梅莹吃了的啊!放心,我亲自给你洗衣服,在这,就象在家一样,一定不要见外。至于汽车,先开我的!好车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买回家的。我反正没事,平时只是做做脸,不出门也没关系。你住这,我们也好热闹些的。”梅莹妈妈娇笑着说。
梅莹听她后妈如此说后,便微笑着看着秦天佑。
梅莹爸爸眉开眼笑道:“好了,天佑再不住这,我可要生气啦?吃过午饭后,就到楼上去好好睡会。公司的事暂时不要多担心,至于工地上,我和梅莹一起去看看,保证不出问题。”
秦天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说实在的,为了能娶到梅莹,为了能和她在一起,从内心中,他是非常想住这的。再说了,梅莹的后妈象个迷,等梅莹和梅莹爸爸出去后,也许可以听她讲讲她的故事的哦!
梅莹家的别墅真大,一楼东侧是大客厅,西侧几间是保姆和厨师的房间。顺着楼梯走上二楼后,发现二楼别有洞天,中间是东西南北都通达的客厅,东侧是看电视的区域,西侧是小酒,应该是喝茶的区域,中间一大片区域是空着的,看来是故意留出的活动区域。主卧室在东侧,梅莹的房在西侧,给秦天佑住的房紧挨着梅莹的。所有的家具装修都是欧式的,显得非常豪华,给人以凝重感。
给秦天佑住的卧室里的床是红木欧式的,靠背用真皮包着。被子又软又轻,里面用的什么材料,秦天佑判断不出,正对着床有台进口大彩电。
秦天佑没有睡意,他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可是梅莹一定要他睡,他就只能睡。秦天佑心想,睡就睡!我想开个全公司管理干部大会,躺下正好可以安静地想想开会时说些什么。
房门关上后,秦天佑听到梅莹在小声说话:“我跟你说啊!我和爸爸出去转一圈就会回来的,假如你惹得天佑不高兴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小祖宗,我知道了,我把他当亲爹一样服侍还不好吗?”
“告诉你,不要整天想着赶我走,我是不会随便走的。”
“知道了,等你出嫁后才离开。”
“我要天佑天天住在这,假如他不住这,就是你的问题,我会找你算账的。”
“他想离开关我什么屁事?”
“你敢,他想离开,就说明你对他不好。”
“好了,好了,我们走!还有一大摊子事呢!早点走,可以早点回来。放心,她会对天佑好的。”
躺在床上的秦天佑只能苦笑,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清官也难断家务事。她家的事我是管不了的,等我有了汽车后,就搬走。梅莹和她的后妈关系很紧张,我待在这不妥当。那辆奥迪即使修好了,我也不会开的,出过车祸的车开着心里会不舒服的。这次买车,一定要买越野车,一般的轿车撞不过我,安全。唉!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狗日的,被我找到幕后黑手后,绝对饶不了他。
公司的形势很不错,我这董事长有与没有都没什么问题。一般的事都由李总解决,我只要负责重大事项的决策拍板。这公司拿来拿对了,稍一整顿就出现了新气象,应收款已大量到位,应付款估计不久就能还清,财务正逐步趋向平衡。听陈卫东说,中央正在准备出台有关农机生产方面的税收优惠政策,呵呵!假如税收有优惠,这公司就立即有大量的赢利,公司大啊!只要一赢利我就发大财喽!我赶上了好时代,呵呵!要是能象国外的企业那样上市就更好了,这等到搬了新厂房后再考虑!一旦上市,我就能拢到海量的钱。管理必须得规范,必须按照国外企业的管理模式进行,要按照上市公司的要求进行改革。磨刀不误砍柴功,只要把企业的内功做好了,企业就一定能有好的发展前景的。
房地产开发的前景更好,假如能建设个市场,不仅能对老百姓有利,而且还能赚大钱。建设成本又低,建设周期又短。假如能把陈家村这一带全部圈下来,弄他四五百亩地,建设一个装饰市场,即使靠出租收管理费,都会赚大钱的啊!只是可惜了,这里的地都被政府控制了,估计地价不下于五十万到一百万一亩了。唉!早知这样,新厂房迟些造,先囤地再说了。一转手,能赚多少钱哦!不过,还不算太迟,现在马路一造好,和国道相通,陈家村这一带,就会成为黄金宝地,现在动手,还不算太晚。
可是征地哪来钱?梅莹手头的钱都已投入我的公司了。对了!不还有银行嘛?可是怎么与银行挂上钩呢?哪家银行愿意贷这么大的钱给我征地呢?
秦天佑现在想办的事情有很多,他看准了整个国家大发展的时代就要到来了。他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只有手中有了钱,才能实现计划,没有钱,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大把地捞。捞钱的黄金时代并不太多,现在在他看来正是时候。
梅莹的后妈名叫思柔,大学毕业后参加选秀,也颇红过一阵,唱的歌非常好听,人又长得美。然而,要想成功谈何容易?想通过唱歌走向成功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但真正能成功的又有几人?她想过拍电影,想过出唱片,但这圈中有潜规则,她本想保留自己的尊严的,并不想投入那些虎狼之口,由于有自尊,唱歌之路就只能终止。她很苦恼,怨天忧人,甚至想过死。
在一次活动中,赞助商梅老板看中了她,梅老板的气质和大方深深地吸引住了他,她以为找到了靠山,便时常和他来往。梅老板帮助她出过一张唱片,但唱片的销路实在糟糕,对她的信心是沉重的打击。想做伴舞的,但也不是出路,收入过低了。
当梅老板的老婆因病去世后,梅老板提出娶她,她犹豫了几天后,想到梅老板有钱,后半生有依靠,就答应了。
去年她和梅老板生活得琴瑟和谐非常地快乐,但今年梅莹回来后,要求她爸爸把所有的财产都转到梅莹的名下,梅莹的爸爸怎么肯?梅莹便和她爸爸及思柔闹,为了安抚梅莹,梅莹爸爸只能把手头的主要资金划归梅莹的名下,资产依旧在梅老板的名下。梅莹爸爸的算盘是,梅莹年龄还小,给了她钱她也不会花的,等到真的要投资时,仍然得靠他,所以,他划钱给梅莹时,是非常爽快的。
现在果然如梅莹爸爸所料,当梅莹要投资时,仍然需要他扶持的。最让梅老板感到幸运的是,秦天佑在他看来是难得的好小伙子,为人真诚,而且愿意帮助梅莹发展,这种好小伙子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梅莹要能真的嫁她那就太完美了,只是秦天佑没有表态,他到底会不会娶梅莹呢?要是娶了梅莹,天佑不仅能帮梅莹,还能帮我的啊!
思柔对梅莹的做法是恨之入骨的,说实在的,梅老板没有钱的话,打死她也不会嫁梅老板的啊!梅老板潇洒有什么用?嫁他的最为主要的目的就是看中他有钱嘛!
当梅莹刚提出让秦天佑住她家时,起初她确实是反对的,梅莹如此无礼,如此逼她,她是天天盼望着梅莹早点滚蛋的,所以,才会拉长着脸,当她听说梅莹要嫁秦天佑后,一下心花怒放了,不仅是梅莹离开这个家有了大希望,而且秦天佑是财大气粗的巨头啊!手中有大公司的啊!让秦天佑做女婿,将来她思柔缺钱时,向秦天佑要些,秦天佑会不肯的?这么一想,她的态度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仅不能赶秦天佑走,而且还得拍好秦天佑的马屁,呵呵!弄不好,两人没结婚前,他就会送我钱的哦!让秦天佑陪着逛逛商场,让她给买些名贵首饰,咯咯!为了娶梅莹,秦天佑能不讨好我吗?
就在秦天佑躺在床上,思考着未来的规划及天佑柴油机公司管理体制改革事宜之时,梅莹的后妈思柔,轻轻地推开门,想看看秦天佑睡得怎么样,也算是她对秦天佑的关心!
结果秦天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秦天佑看到思柔,赶紧一坐而起,红着脸小声说:“阿姨,有事吗?”
“快躺下,好好休息!”思柔赶紧冲过去,双手按住秦天佑的胸膛,把秦天佑按倒了下去。
秦天佑的头已完全康复,胸膛毕竟被保险带勒后软组织挫伤了,被思柔一按,自然会很痛,秦天佑不由皱眉咧嘴“哟”了一声。
秦天佑的叫唤是条件反射,并不是故意的,但却吓坏了思柔,她以为她的一按把秦天佑的伤口弄裂了,吓得是娇容失色,她想,假如梅莹回来,秦天佑告诉梅莹,今天还会安稳吗?梅莹假如责怪她是故意害秦天佑的,她可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的啊!
思柔赶紧掀开秦天佑蒙在身上的被子就要检查伤口,秦天佑又不能强行阻止,只能双手拉着被沿,小声说:“没事,没关系。”
“快给我看看,如果把伤口弄裂了,我可得赶紧送你上医院的。”思柔着急万分地说。
秦天佑没法,只能平躺好,任由思柔检查。
思柔解开秦天佑的衬衫,看到秦天佑胸膛上有两大块淤青,这才稍稍放心。她用手指在秦天佑胸膛上轻轻抚了抚娇笑道:“还痛吗?要不要我替你揉揉?”
“不痛,一点都不痛,不要揉。我是狗皮贼骨头,没事的,休息一会就好了。”秦天佑赶紧拒绝道。
思柔的秀发是非常松垮地用一闪亮的宽发夹束在脑后的,这样秀发蓬松,可以衬托得脸丰满些。她的下巴非常尖象整过容一般,让秦天佑有不真实感,总体上给人有妖邪之感。不象梅莹的脸,一看就透着富贵平和相。两个人的脸型完全不同,难怪两人的性格也是不合的。
思柔的什么都细。脖子细长,肩膀瘦削,手臂细长感觉一折就会断,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凸起的彩色亮甲。丝质白色半透明状衣服非常宽大,腰部用一丝带束住,看起来她的腰简直能用一只手握住一般。衣袖同样非常夸张地宽大,袖口是松紧带束着的,当手臂伸出时,袖口还在前臂的中段呢!
秦天佑不敢多看她的脸,尤其是眼睛,因为他怕思柔会引起误会。
“咯咯咯咯!你好健壮啊!胸肌好发达,都象砖一样一块块地突起着。难怪上次梅莹说你眼睛一眨就能打倒一大批流氓的。天佑,你是练武的吗?”思柔咧开小小的嘴露出了晶莹细密如珠贝的牙齿,眼睛发着光,笑说。
“咳咳咳!”秦天佑的喉咙有点发干,清了清后,小声说:“我只是业余练练,打架并不内行,上次只是那帮家伙多喝了酒,反应慢,不然也没有这么容易打倒的。”
“好谦虚啊!梅莹说,一个流氓抓着雪慧的拳,你只用一只手抓着对方的手,就把他拧得跪了下去。还有一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练家子,你一出手,据说那人的手臂便脱臼了。你怎么这么厉害的?是不是名门之后?”思柔的手指在秦天佑的胸膛上轻轻揉着,兴奋地说。
“唉!我哪是名门之后?你看我象名门之后吗?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农民,整天脸朝黑土,背朝天,到这几个月了,还没回去过,他们生活得太苦了。唉!有点想他们了。”秦天佑轻叹一声说。
“啊?真的!你是农民出身怎么一下子有这么多钱的?”思柔大惊道。在她的印象中秦天佑应该是官二代,或者是富二代,没想到他的出身竟然和她是一样的啊!确实太让她感到震惊了。
“呵呵!这有什么?农民出身又怎么了?官二代、富二代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好了,不用多久,他们见到我都得点头哈腰。我听爸妈说过,叫穷不过三代,富不过三代。这话包含的内涵是十分丰富的,一切都得靠个人的努力,坐吃山空,穷奢极欲,只图享乐,对一个人有什么意义?人死后,过去还有几尺土的,现在只有一个盒子了。干出些事来,在世上留下些脚印,这样活着才有意义的嘛!”秦天佑微笑道。不管怎么样思柔都是梅莹爸爸现在的老婆,年纪虽然只比自己大一点,真要娶了梅莹的话,她就是长辈,为了赢得她的好感,不由卖弄起嘴皮子来。
“看不出,你还蛮有思想的啊!”思柔竖起大拇指,赞道。
“谢谢你!阿姨!”秦天佑说道。
“什么?你叫我什么?笑死人了。”思柔边娇笑,边推秦天佑。
“阿哟!”秦天佑胸口吃痛,又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思柔赶紧双手轻轻在秦天佑胸口揉着,边慌忙说道。
这受伤处是不能碰的,那是越碰越痛,秦天佑赶紧伸手想把她的手撇开。两人都很慌乱,行为基本都没经过大脑,这一来一往,秦天佑的手就与思柔的娇手绞在了一起。
思柔赶紧把手象触电似的缩回,脸也不由红了。
“对不起,你看我手忙脚乱的,又把你弄痛了。”思柔羞红着脸说。
“没关系,没关系。谢谢你来看我。”秦天佑笑说。
说来也怪,思柔回到自己房中后,心仍然怦怦跳个不停,被秦天佑碰过的手指仿佛粘了蜜糖一样,思柔把触碰处放在唇上,轻轻地吮吸了好久。“这是怎么回事?”思柔小声问自己道。
思柔离开后,秦天佑更加睡不着了,也静不下心来思考问题。这思柔太有趣了,搂着她会有什么感觉?嘿嘿!肯定别有风味!
秦天佑想起了车。奥迪车的行驶证是谈风云的,出了车祸,那辆车现在在交管所,即使将来修好了,秦天佑也不想开了。出过车祸的车,开起来心理有阴影。秦天佑想到天佑柴油机公司有车,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总经理。
“喂!李总,公司里有闲车吗?”
“董事长,有车啊!有单位欠我们公司的款,押了一辆全新的宝马x5在呢!要不要我马上派上送去?”
“太好了。我在梅总家,请赶紧送来。”
“好的。我让公司驾驶员把车开去洗一洗,再送去。”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呵呵一笑,自言自语道:“宝马好!车大,将来谁再想撞我,就不会出这么大的糗了,害得老子居然差一点没了命。等老子知道是谁害的,一定活剐了他。”
“笃笃笃”有轻轻的叩门声,秦天佑以为是思柔,心脏不由莫明地狂跳,便大声说:“进来!”
来的不是思柔,思柔还在亲吻被秦天佑触碰过的手指呢!来的是穿着笔挺警服的雪慧。
“小老虎,好一点了吗?”雪慧看着秦天佑眼眶里有泪珠,她柔声问。
“全好了,你看,我的身体是铁打的,没有一个零件有问题。”秦天佑坐在床上,摊开双手大笑着说。
“哦!雪慧来啦!请坐,请坐。”思柔听到了说话声,赶紧过来,一看是雪慧,她指着床沿笑说。
“让我检查,检查。”雪慧边说,边要检查秦天佑的胸。
秦天佑赶紧边拉被子阻挡,边大笑说:“说没事,就没事,你是不是想非礼我?”
“想得美,你当你是谁啊?还非礼你的,不揍你就好了。”雪慧也大笑说。
雪慧坐在床沿,观察了一会秦天佑,发现果然没有事后,才放心。这小老虎真是小冤家,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象没事人一样大笑,真是服了他了。秦天佑不知道啊!雪慧听说秦天佑出了车祸时,吓得差一点晕了过去。秦天佑昏迷着时,她连死的心都有。秦天佑醒来后,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经受了炼狱的考验重生了一般。当秦天佑到梅莹家来时,雪慧心中是很妒忌的,她曾狂想过,要是能到她家去养伤多好。
从医院出来后,她直接回了派出所,和同事们一起对案情进行了分析,大家都以为这确实是一次故意制造的车祸,然而,赵所长却提相反的观点,赵所长说,不要疑神疑鬼,人家是个外地人,与秦天佑无怨无仇,他凭什么要故意撞秦天佑?赵所长以为没有理由。所以,他不准备立案。幸好,政委拿着秦书记的指示过来督办,赵所长才打起精神下达进一步展开调查的命令。
她来找秦天佑一方面是来看看秦天佑,另一方面,也是想和秦天佑谈谈,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新的线索。
“你不用上班吗?怎么有空过来?”秦天佑笑问。
“死者外号叫‘泥鳅’,我想问你,你认识他吗?和他有过接触吗?”雪慧问。
“没有。”
“你和流氓打过几次架?”
“就我们在一起时的那次。”
“哦!那次的流氓都是谈风云的人,难道是谈风云想害你?”
“不知道。表面上谈风云对我很好呀!”
“我们调查过‘泥鳅’手机的通话记录,他与一个外号叫阿三的联系非常密切,但阿三却失踪了,使案件的侦破终断了线索。”
“看来找到阿三是关键。”
“是啊!我建议你平时还真不能单独出门的,暗中有人想加害你的啊!”
“嗯!知道了。谢谢关心。”
“还有,你对谈风云提防些。”
“嗯!我一定注意。”
今天一早,谈风云的手下虎子就找了赵所长,赵所长说上面对案子追得很紧后,虎子赶紧把情况向谈风云进行了汇报,原本谈风云是想让虎子给阿三钱的,听到追得紧,他立即一咬牙下达了暗杀令,谈:“阿三那就不用给钱了,你买个新手机号,约他出来见个面,然后,杀了他,把他扔长江去。这事办成,我给你十万。办事一定要干净利落,不然会牵连到你的,明白吗?”
虎子本不想杀人了,但想到上面查得紧,一旦把阿三抓住,他虎子一定是逃不掉的,便接受了谈风云的指令,把阿三约了出来,杀了。
公安人员再想找阿三,自然就找不到了。
雪慧发现从秦天佑处得不到新的线索后,就前往湾里村委去找王琼花,她要问问王琼花是不是有线索。
雪慧走后不久,梅莹和她爸爸就回来了。
工程建设很顺利,没有多少事要操心,不用一直待在工地。
秦天佑想起床,梅莹和思柔都不许,秦天佑仍然只能继续躺着,这让他浑身都不舒服。再不久,天佑柴油机厂驾驶员把车送了过来,秦天佑想以看车名义起床,梅莹也没有允许。
这样一直躺着秦天佑是不愿意的,他想今天是起不了床了,但明天呢?明天也这样躺着,岂不要了他的命?这会憋坏人的啊!为了明天能起床,他灵机一动,就给天佑柴油机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总打起了电话。
看到秦天佑打电话,思柔和梅老板只能离开,梅莹过去关好门,坐在床沿。
“喂!李总,明天我们开个全公司干部大会,对,所有管理干部都要出席,人很多,有多少?一百多人。那就都让他们参加。现在公司的财务状况怎么样?已扭亏为赢,呵呵!好啊!让财务上给每人包一个两千元的红包,对,所有出席会议的人员,不分等,大家都一样。什么?提这么大的现款得预约,明白了,让财务上对银行说,最迟明天上午就要送到公司,对,假如银行没有办法,就说,我们换银行做业务。会议就下午开!没有先例?哈哈!是啊!一切都是全新的,公司经营得好,我高兴,让大家同乐一下。”
秦天佑挂了电话后,梅莹赶紧说:“怎么搞的?你明天怎么能开会呢?你还得休息的啊!”
“轻伤,小伤,公司经营才有所好转,我得趁热打铁,把改革推进下去,这事拖不得。一些新规定,得赶紧落实。再说这次有那么多人来看望我,为了回报他们我也得努力工作的啊!”秦天佑笑说。
“你呀你?你怎么能这样呢?唉!”梅莹用手指按着秦天佑的额头轻叹道。
秦天佑捉住梅莹的手指按在唇上吻着,笑说:“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们结婚?”
“结婚?还早?”
“不早了呀!我们都二十五了,一过年就二十六了,总不能八十岁才结婚?”
“我现在还不想结婚,亲爱的,等两年好吗?”
“为什么要等两年?”
“我虽然爱你,真心爱你,可我总觉得和你在一起象做梦,你太神奇了,你浑身都是迷,我还要看看你的。”
“想看清我还不容易?来,我把衣服全部脱光了让你看个够总行了?要不要拿个放大镜来看?”
“心急什么呀?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啊!我们要好好地干事业,等我们干出一番成绩出来,我们来个旅行结婚,我带你到英国欧洲去玩,如果你高兴,我们来个环游世界多好!现在条件不成熟嘛!”
“嗯!这倒也是。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太多了。”
“知道就好,提醒你啊!以后,你的心只能属于我一人,再不能和其他女人过于亲近了啊!”
“知道了。不过和雪慧说说笑笑行吗?”
“行!那是你同学嘛!我相信你们俩不会有事的。”
“假如工作需要呢?”
“我又没有把你关起来,工作需要当然是可以的,只是你不能对其他女人动歪心思,如果我知道你对我不好,我就死!”
“也不用说得这么严重嘛?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这就是谈恋爱的代价,没有哪个女人会放任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亲密接触的。现在的问题是,梅莹对秦天佑仍不放心,她还不准备把自己完全彻底地交给秦天佑,这让秦天佑的心痒痒得很,面对天仙般的美少女,只能看不能碰,谁受得了嘛?秦天佑尤其受不了的啊!为了尽早拿下梅莹,秦天佑动起了心思。但又不想胡来,这毕竟是将来要和自己生活一辈子的女人,他是绝对不愿意对她造成任何伤害的。秦天佑心想,必须让梅莹自愿地扑进自己的怀抱,并且,嘿嘿!……,将来要能和她生个双胞胎多好,她抱一个,我抱一个,嘿嘿!不要感觉太美哦!
对秦天佑而言,说实在的,梅莹是心中的最爱,但却并不想放弃其他美女,内心中有帝王思想,对美女而言,他是多多益善的。所以,他没有对梅莹赌咒发誓。
晚上秦天佑是一个人休息的,思柔过来看过他,给他拉了拉被子。梅莹陪了他好久,但并没有过分亲近秦天佑。
秦天佑为了打发寂寞,独处时,便思考公司里的事。
天佑柴油机有限公司干部大会在公司大会议厅举行。
秦天佑和公司领导们提前坐在主席台上,进来一个人,就到主席台前向秦天佑鞠个躬,秦天佑递给他一个红包,然后握握手。
梅莹不放心秦天佑的身体,强烈提出要陪秦天佑出席大会,她的意见是一旦出现意外,她好照顾秦天佑。所以,秦天佑也让她出席了,安排她坐在了第一排正对秦天佑的位置。
会场气氛非常热烈,有大红会标,有鲜花围绕着主席台。出席会议的全体人员都很兴奋,毕竟董事长是第一次正式公开露面,而且破天荒地第一次出席会议能拿到这么大的红包。当秦天佑准备讲话时,台下的掌声非常热烈。
秦天佑讲了三点。
第一点讲了公司的过去,回顾了转资以来公司发生的变化,指出这是改革的必须趋势,是改革给公司增强了活力。他感谢大家的共同努力,说公司就是大家的家,是所有人发财致富的依靠,他作为董事长,一定会全力以赴,为大家的发财致富而努力贡献自己的力量。
第二点展望了未来,指出公司要有远大的目光,所有人都要有超前意识,忧患意识,欧阳修说:“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管理要与世界接轨。强调了岗位考核,目标责任制,责任追究制等制度的重要性,认为只有良好的科学的制度,才能保障公司的健康运行。指出,全体人员都要努力,必须把公司上市作为两到三年的奋斗目标,要让公司在世界的舞台上接受检验。要求公司的产品不仅能占领国内市场,而且要占领世界市场。
第三点指出干部队伍是公司的核心骨干力量,公司会建立能上能上,能进能出的用人机制,将来会实行竞争上岗的方式。是金子总会发光,是能人公司就会用,不负责的,没有管理能力的庸才一定会让他下来。还提出,公司正是用人之际,等将来公司有了大发展后,会用到更多的人。他希望全体管理干部要加强学习,努力提高自身素质,指出要想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
最后,秦天佑说,年终他会组织人员根据制度对全体管理干部进行考核,考核处于前十位的每人奖励一辆十五万左右的小车。考核处于末段的将根据情况进行处理,实在不适合管理的,公司会让他调整岗位。
秦天佑没有提搬新厂房的事,也没有提他想在全国甚至全世界范围招聘总经理的事。现在不是时候,从大局出发,他还得安抚人心。
秦天佑的讲话,既有蜜糖,又有刀子,听得很多人是热血沸腾,也吓得部分人是冷汗直流。
在回梅莹家的路上,梅莹笑说:“你好好厉害哦!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专家呢!好威风!所有人都很怕你啊!就连陈卫东陈磊见到你,都不敢过于亲近了。”
秦天佑笑说:“他们还得有个适应过程的,现在的公司不同于过去的大集体企业了,现在的一切都必须靠公司自身的发展。建章立制,重新制订利益分配机制是必须的。强化管理是公司的立身之本,再不能出现大集体企业的那种人浮于世的现象,人人都得发挥最大的潜力,所以岗位人员都得有责任意识,假如不建立精细化管理体制,怎么能保证每个岗位,每人都能尽心尽力地为公司工作呢?”
“过年时,你真的会奖励汽车的?”
“当然!不要说汽车,房子也可以奖励的嘛!我赚钱靠谁?还不是全靠他们?不让努力工作的人受到奖励,怎么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的嘛?”
“有道理,看来我学的是经济,却跟不上你的思路啊!”
“哈哈!也不要谦虚,你只是还没有花心思思考问题罢了。”
“你真对公司的前途充满信心的?”
“当然,这公司底蕴厚,不要小看了大集体企业,其实公司里是藏龙卧虎的,过去没有好的机制激励出活力来,只要我不断改革,想出最好的激励工作积极性的办法,公司就一定会有前途的。还有,全国从事农业劳动的人口还是占有多数的,小柴是农业实现机械化的依靠之一,柴油机只是母体,在上面假如能加装出其他功能的器械,你想想看,可以有多少种变化,简直就和魔方一样嘛!发展空间是十分巨大的,关键是公司员工怎么动脑子开发。”
在秦天佑开会时,谈风云正陪吴镇长在城里的豪华包厢中享受美色呢!
两人的长枪都已被怀中搂抱着的美女收缴了。吴镇长已沉迷于女色,他把谈风云当成了亲兄弟。两人一人两个美女,玩双p,就在同一大床上,玩得是津津有味,昏天黑地。现在已精疲力竭,美女们再挑逗,他们也啃不动豆腐了。
“吴镇长,您怎么也上秦天佑的当的?这小子假冒秦书记的儿子,夺了那么大的公司,您怎么咽得下这口气的?”谈风云的双手抚摸着美女们的后臀,眯着眼,微笑说。
“唉!我不是说过,秦书记本来是答应给你的嘛?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政委出面后,公司就交给秦天佑了。这小子是铁公鸡,公司到手这么久了,连一顿饭都没请我吃,不要说抽烟了。唉!拿他没办法,要是有办法,真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的。”吴镇长愤恨之极地说道。
“不会?他居然一顿酒都没请您吃?胆子不小啊!他靠谁嘛?没有您,他怎么可能当村委主任的?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真不想说他,唉!”
“其实您只要动动小指头,他就会吃不消兜着走的。用得着生闷气吗?”
“哦?说说看,怎么动小指头法?”
“这不好办?镇政府要选地址造新的,你不可以提出在秦天佑征的那块地上造?呵呵!”
“地方是好地方,可是新规划上,镇政府不是造在那个地方啊!”
“动动脑子。现在镇上的建设正向西移,政府到哪,自然也是建设重点所在。为了更好地建设西部那一大片,您可以向县里提出意见的嘛!即使是秦书记,他也是会听听你这个父母官的意见的啊!再说了,怎么可以在主城区造大工厂的?秦天佑的新厂址绝对不合适的嘛!”
“这不釜底抽薪,打乱了秦天佑的步子?公司垮了对全镇也是重大损失啊!”
“管这么多干吗?首先打倒秦天佑再说嘛!”
“好的。你的主意真妙,明天一早,我就去找秦书记。”
赵所长在雪慧从王琼花处回去后,召集大家说:“也许这案件本身就是一个猜想,并不真实,所以我要向局里建议,暂时搁置这个案子。我们派出所人手本来就不多,二十多万人口的一个镇,都要我们管,我们必须保证日常工作的正常开展的啊!”
雪慧虽然满心想继续调查,但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再说了,她人微言轻,说了也是白说。只能独自轻轻摇头,在心里发狠。
王琼花虽然猜到是谈风云暗中派人干的,但没有证据,她不能说什么。不过,她对秦天佑的安全确实非常担心,只怕谈风云再暗害。
所以,她的耳朵伸长了,只要涉及秦天佑和谈风云的消息都会仔细听着。她在心里祈祷道:“亲弟弟,心肝,一定不要出事啊!姐会保护你的。”
郑镇长一如既往地抓着拆迁工作,每次经过村委办公楼,她都会留心一下秦天佑的汽车,同时她也知道,这两天秦天佑没有汽车,他也不会多在村委待的。陈家村的丈量工作已结束,她的办事能力确实强,丈量是关键,下一步就是核算,然后和村民们签协议。再下一步,就是督促镇上县上赶紧把安置小区造好。
她的消息还是很灵通,拆迁工作一开始,就已有很多客商到县里联系开发事宜了,有汽车城项目,有酒店项目,有商品房开发项目。展望未来,她是豪情满怀。
她想竭力保护住秦天佑的新厂址,他不想让秦天佑在大拆迁中受到伤害。
秦天佑回到梅莹家后,又被梅莹强摁在了床上。
梅莹一直陪着秦天佑说话。思柔本想看看秦天佑的,但没有机会,她的身份决定了她,不可以贸然进入秦天佑的房间。隔了一天了,被秦天佑碰过的手指仿佛仍然粘着蜜糖,她会在不经意间轻吻那个手指。
半个月后的一天,秦天佑坐在村委办公室里,喝着茶。这次梅莹没有跟着他,梅莹是跟着她爸爸去她爸爸的另外的工地的。
王琼花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秦天佑。
这时,郑镇长来了。王琼花照例给她泡了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走时,把门反锁上了。
秦天佑发现郑镇长的脸色不对,赶紧关心地问:“怎么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县委县政府突然决定要在你新征的地上造镇政府!”
“啊?这怎么搞的?怎么会这样?这不要命嘛?”
“没办法,新规划都做了修改了。”
这个消息不得不让秦天佑大吃一惊,六神无主啊!为了这块地,梅莹有两亿投在其中的,都损失了哪还得了的?秦天佑在办公室里边来回走着,边用力拍着额头。
“怎么办?”郑镇长小声问。
“我怎么知道?唉!要我命了。”秦天佑长叹道。
“估计吴镇长马上会找你谈这事的,我提前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有心理准备。”郑镇长轻叹道。
“谢谢你!”秦天佑摇着头说。
“我得走了,不要正好与吴镇长碰上。”郑镇长边说,边站了起来。
秦天佑没敢立即给梅莹打电话,他不敢打,只怕刺激了梅莹。只能独自在办公室里,生闷气。
果然不出郑镇长的所料,不久,吴镇长就来了。
“哈哈哈哈!吴镇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秦天佑大笑着,边从椅上站起来,边假装慌忙迎上去。
“呵呵!天佑,我代表镇上和县里找你谈谈。”吴镇长刚坐下,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哦!领导有什么指示?”
“县委县政府决定把镇政府造在你的厂址上。”
“这怎么行?我可是花了钱征的,我的公司还要搬造呢!你知道我在新厂址上已投了多少钱了吗?四个多亿了!这损失谁承担?还有我的其他计划都得泡汤,这损失又有谁来承担?”
“秦主任,按拆迁标准执行,这是县委县政府的决定,我有什么办法。我为你不知说了多少好话,可是有什么用?县委县政府一旦决定了,就不可能更改了。我看你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办!”
“真的不可能改变了?”
“真的不可能改变了!”
吴镇长走后,秦天佑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捧住脑袋,用力揪起了头发。
过了好长一会后,他一咬牙,狠狠地站了起来,就向外走去。
不久,秦天佑出现在了县委秦书记的办公室里。
“你就是秦天佑?”秦书记笑问。
“是的。”
“干得不错嘛!公司成立才几月,听说就扭亏为赢了,你为我们县做大贡献啦!”
“秦书记,我对您有意见!”
“哦!什么意见?是不是镇政府的选址问题?”
“是的。我刚投入了五个亿新建厂房,你怎么能突然又要我搬的?老厂房我已转让给其他公司了,到时我怎么办?难道让两千多人到县政府来上班吗?”
“啊?这是怎么回事?”
“您以为办厂容易的啊?两千多人牵涉到多少家庭?我的公司倒闭了,这些人怎么办?我即使再到新地方征地盖厂房,但我得承担违约责任,老厂房得赔给人家多少钱,您知道吗?至少一个亿!您的一个错误决定,就让我蒙受近十个亿的损失,您说,您是怎么考虑问题的?政府做决策不能象翻书一样,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这?这?这?对不起,天佑,我没有考虑这么多。”
“能不能重新规划?”
“不可能。规划已正式公布了,我们县常委会刚刚通过。”
“那我怎么办?我的公司怎么办?难不成我真让他们全部到县里来上班?”
“这?这?这?天佑,不要生气,我们县委县政府一定会郑重考虑你提出来的问题的,给我一天时间行不行?明天你再来听我们县委县政府的消息。”
“好!那就麻烦您了。我的情绪有点激动,敬请体谅。”
“呵呵!不要客气,我和你投缘,我会帮你解决困难的。”
回到梅莹家时,秦天佑没敢提起新规划的事。
但是梅老板的消息是非常灵通的啊!四个人坐在二楼客厅为这事商量了很久,大家都没有好办法,只能唉声叹气。
梅莹的脸都急白了,泪水一个劲地流啊!
怎么办呢?只能明天等秦天佑到秦书记那去了再说喽!
秦天佑对吴镇长说投入了四亿,对秦书记说投入了五亿,后来又说到有十多亿的损失,这自然是夸大其辞的,总共投入也就两个多亿,还包括对公司财务的平衡呢!
对这些领导,秦天佑是能把困难说得多大,就说多大,能把损失说得多大就说多大。
对于县委县政府的一般领导来说,也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当秦书记把县长和分管拆迁的副县长叫到一起,提出秦天佑的损失怎么办的问题时,大家都怔住了。
假如补贴给秦天佑十个亿,哪还用搬镇政府吗?不补贴,那么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两千多人的公司关门,然后,让工人们到县政府来闹事?
所有人都提不出好的建议来。
“要不?我们四套班子的领导一起到秦天佑的新公司那去看看,现场听听他的想法?能排忧解难的,我们现场替他解决,不能的我们回来再商议?”最后秦书记说道。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县里的四套班子领导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工地门口,记者们四下拍着照,秦书记和县长站在秦天佑和梅莹常站的巨石上扫视着工地。秦天佑和梅莹紧挨着,站在领导们的前面。
秦天佑说:“两百亩地,你们看,房子已造到什么地步了?基础工程投入非常巨大的啊!工地及公司里已投入了五个亿。我希望领导们能替我们老百姓排忧解难,我有两个意见供领导们考虑,一是镇府另选其他地方建设。二是给我十个亿补贴。”
秦书记听后,摇头说:“这地方造镇政府确实是好地方,能把前进河西片全部带动起来的。再说,新规划刚公布,为了维护县委县政府的威信,也是不能随便改动的。”
“唉!难道政府知道错了就不能改吗?”秦天佑大声说。
“谁说我们的决策错误了?”秦书记假装发怒道:“我们的决策是没有错误的,是经过慎重考虑,周密论证的。我希望天佑你能服从大局,做些个人的牺牲,当然具体有什么困难,我们也是会慎重考虑的。今天我们四套班子的领导都在,你有合适的想法,我们可以当场拍板定下来的嘛!”
秦书记来前已听有关人士说过了,镇政府搬过来后,这里的地价有可能会涨到两百万一亩,秦天佑的这两百亩地可以值四个亿,就算政府硬掏腰包,但其他地方却是可以赚个盆满钵满的啊!所以,他是不会改变决定的。
“好!我们都适当做出些让步,这里你给我补贴八个亿,再给我另选个地价底的地方,让我再造新公司的厂房,我亏得太多了,希望除此外,政府能为我挑些担子。”秦天佑沉着脸,唉声叹气说。
“不行!八个亿太多!”秦书记果断否定道。
县长突然开口说:“天佑,五个亿怎么样?”
“太少了。损失补不过来啊!”秦天佑摇头道。
县长又说:“钱只能出这么多,你的新公司地址,我可以在开发区另外给你一块地,以五万元每亩算怎么样?”
“多少地?”秦天佑赶紧问。
“两百亩。”县长大声说。
“太少了,给我四百亩。反正我出钱的嘛!”秦天佑也大声说。
秦书记和县长碰了一下头后,就把其他几位叫了过去,大家热议了一番后,秦书记走下石头握住秦天佑的手说:“行!就这么决定了。不管你是赚,还是亏,但是都只能这么执行。这里补贴给你五个亿,然后,在湖边给你四百亩地。”
“那我不亏死了?”当四套班子的领导上车离开时,秦天佑朝着他们还大声说道。
四套班子的领导一走,梅莹情不自禁地扑向秦天佑的怀抱,深深地吻了一口秦天佑的脸,大笑道:“哇!你好好厉害哦!我们发大财喽!”
梅莹吻过秦天佑后,刚想离开,秦天佑突然用双手紧紧地环抱住了梅莹的腰,他太激动了,眼看自己的公司就要倒闭了,却不料想,只一会儿功夫就实现了惊天大逆转,白赚了三个亿,他怎么能不开心呢?反正老厂房晚搬几天,晚造楼几天都不是问题的嘛!到湖边开发区去,税收能得到优惠,对公司来说,只有利不会无益的,至于交通问题,到时多买几辆大客车就能解决。
还有很多人在的啊!尤其是梅莹的爸爸和思柔也在,梅莹赶紧用力推秦天佑。但秦天佑就是不松手,紧紧地抱了好长一会后,又抱着梅莹在原地连续转了五圈,才把梅莹放下。
梅莹被放下后,脸涨得通红,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男人这样抱过,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感觉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一般。
她轻轻地捶打着秦天佑的胸说:“你疯啦?也不怕难为情啊!”
梅莹爸爸这时走了过来,他眉开眼笑道:“天佑,快!下午就到县政府去把协议签了,签前一定得注意,必须先看到钱才能签的啊!呵呵!湖边的地多,是该多征些的。”
几乎是同时吴镇长就得到了秦天佑大赚一笔的消息,气得他差一点吐血,他赶紧给谈风云打了电话,谈风云在电话中长叹道:“这小子哪来的运气啊?每次只要我和他斗,他就能大赚,真是出鬼了。县委县政府那班人是吃什么饭的?秦天佑征地花了多少,现在给了他多少,难道他们脑子灌水了吗?”
“唉!不要说领导的坏话啊!领导这么做自有领导们的道理。只是太便宜秦天佑那小子了。唉!眼睛一眨,手里就突然多冒出几个亿的啊!”吴镇长长叹道。
下午,秦天佑看到钱汇上账户后,就与县里签下了协议,同时工程也立即停工了。秦天佑又在县领导的陪伴下,到湖边选了一块地,也签下了协议。
湖边已有很多工厂在新造了,只是那新厂面积与秦天佑的比规模太小了。四百亩地可以容纳下七八个小厂的。
多出来的三亿,秦天佑没有全部自己拿,其中一个亿给了梅莹和梅莹爸爸。
深秋时节,秦天佑的大别墅造好了,正在进行内部装潢。公司经营更加红火,湖边工地也把基础打好了,又进入到厂房的建造阶段。
村委办公楼已拆掉,公路边的新办公楼正在建造之中。秦天佑失去了村委办公室,平时只能坐在车上办公。
秦天佑和梅莹之间的感情又热络了许多,他们俩人谈恋爱的消息成为了十里镇的佳话。
一天,秦天佑从郑镇长处得到县城和市区将造环城高架的消息后,立即和王琼花一起沿着郑镇长所说的路线考察起来。
谈风云的妒忌心更重了,因为秦天佑的发展势头太好了,这样下去,他很是担心等秦天佑成了气候,他就不是秦天佑的对手,他又动起了歪心思。
“亲弟弟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王琼花犹豫了半天后说道。
“说呀!跟我还客气什么?”秦天佑随口说道。秦天佑边开车,边观察,他正在寻找适合建设装饰城的地方。
雪慧说要造高架,秦天佑从中看到了商机,他觉得只要被高架圈住,那地就一定大涨。假如能趁高架造前就把地拿了,这地不用多久就会翻番的。即使装饰城赚不了钱,靠卖地都能大捞一笔。
秦天佑寻找商机的嗅觉非常敏锐,同时也从新公司地址转换中尝到了大甜头,他知道一切都不如炒地赚钱快。秦天佑寻找地有原则,一是不能遇到拆迁,他怕麻烦。二是交通要特别好,这是地大涨的关键。三是现在地价要便宜。
和王琼花之间说话不用客气,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
“这个,那个,唉!还是不?”王琼花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
“说呀!你到底想说什么?缺钱?问我要啊!”秦天佑提高嗓门说。
“唉!我觉得上次你被车撞的事,有可能是谈风云叫人干的。”王琼花憋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
“啊?你有证据吗?”秦天佑大声问。
“没有。但我了解他,这种事只有他干得出。”王琼花说。
“唉!雪慧说,没有线索,赵所长把调查人员都撤了,那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秦天佑说。
“我相信直觉。”王琼花说。
秦天佑沉默了。雪慧也判断是谈风云暗中干的,可是没有证据。假如真是谈风云干的,我该怎么办?
这时汽车开到了运河边,秦天佑把车靠路边停下,他关掉发动机走下了汽车。
“就是这,这地方好!太好了!太棒了!我发大财喽!”秦天佑指着面前的一大块土地兴奋地说道。
王琼花大惑不解道:“这里有什么好?很多都是抛荒地,还有外地人在这搭了垃圾蓬子,还发大财的?怎么可能嘛?”
秦天佑大笑道:“你不懂,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地。第一,这一块地离城不远,城市只要扩建,马上就会延伸到这地附近。第二,这里正好是高架与国道交叉之处,应该有多条路和这地相通的。第三,这地没人看得上眼,说明拿地的价格一定特别低。第四,旁边是运河,造几个小码头,船就能直通长江。真是好地方,这地方太好了。”
“我还是不明白,这地有什么好的。就算这地有象你所说的那么多优势,也不见得好啊!要好,为什么早一点没人来拿这地呢?”王琼花娇笑着反问。
“哈哈哈哈!别人要是有我一样的眼光,那不是世上有很多秦天佑了?不可能的嘛!反正就这么定了,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把这地拿下的。”秦天佑大笑着说。
是啊!即使是秦天佑,也是现在才发现这地具有巨大的潜力的,其他人怎么可能知道?再说了,一般人怎么可能具有象春天佑这样的商业嗅觉的?王琼花在男女办事上热情高,可谓专家,但在做生意上,只是一般人,她是不可能从荒芜的田地中看到满地的金银的。
秦天佑指着这块辽阔的地,兴奋地告诉王琼花,这里可以建造一个庞大的装饰城。这里可以规划为窗帘区、床上用品区、五金区、建材区、石材区、那里可以规划为灯具区、厨具区、卫生洁具区、家具区……秦天佑还设想着配套建设生活娱乐区,譬如吃食一条街,康乐游戏区等。
秦天佑兴奋地说着,王琼花的眼晴闪着光地听着,两人都仿佛看到了一幢幢房屋在平地拔起,全国各地的客商正蜂涌而来,大量的钱正源源不断地涌进秦天佑的腰包。
就在这时,秦天佑接到了雪慧的电话,脸立即晴转阴,冷汗从额上冒了出来,他小声说:“琼花,我有事,得走了。”
“什么事?是不是出大事了?”王琼花赶紧问。
“我去见了雪慧后,明天再告诉你!唉!真出事了。”秦天佑轻轻摇头说。
在城里的茶室,秦天佑垂着头坐着,一个劲地喝茶。他的对面坐的是雪慧,看着秦天佑小声说着话。
“这个月身上没来,就买了试纸进行了测试,发现我怀孕了。快点说,怎么办嘛?”雪慧着急地说着。
“就一次怎么可能的嘛?就不可能是张惠行的?”秦天佑可怜兮兮地嘟着嘴说道。
“我和张惠行只在同学聚会后的十天左右做过一次,后来一直没有做过。从时间上推算我感觉是你的。还有和张惠行做时,我没有感觉,一点也不兴奋,他那东西哪有你的厉害?不一会就软了。那次和你做,你象疯了一样,把我的心肺都顶穿了,枪就象水笼头一样往我身体里喷着,一整夜都在喷,你说,不是你的,难道会是他的?凭感觉,一定是你的。”雪慧轻轻摇着头说。
“要是我的,我会承担责任,只是我不能确定的嘛!你假如没和张惠行做过,我现在就娶你,你怎么能和他做的嘛?”
“还怪我了?你这混球,我们回来后,你和我单独在一起过吗?你关心过我吗?我是太想和你做了,这才和他做的呀!和他做时我是想着你的呀!”
“唉!有多少人知道了?”
“没有人知道,这事怎么能告诉别人呀?”
“你想不想把孩子生下来?”
“废话,这可是一条生命?你总不会想歪点子?”
“咳,咳,咳!”
“小老虎,你怎么一点人性都没有?算我看错你了!”
“发什么火呀?我娶你,梅莹怎么办?我爱她的呀!我想娶她的呀!”
“你就没想过娶我?”
“没有!”
“没良心,我在初中时就想嫁你了,唉!要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真不该喜欢你的。”
“嗯!那我们结婚!我娶你!趁过年时办酒。不要以为我不喜欢你啊?在我心中,你就和我的亲人一样,我和你之间是没有心理距离的,假如我们俩结婚一定会生活得很和谐的。”
“我也把你当亲人一样的,说实在的,我是真心爱你的。你把我害成这样,我都居然不生你的气,唉!只是……”
“只是什么?”
“唉!你现在在十里镇是大名人,几乎人人都知道你在和梅莹谈恋爱,假如你突然宣布娶我,还不要把天闹翻了?我是最开心了,我是会打心眼里求之不得的。可是社会舆论怎么办?我爸爸怎么办?张惠行家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他们怎么办?关键是梅莹,她太单纯了,万一她想不开怎么办?长这么大了,你是她接触过的唯一,她和我说过,她爱你爱到骨子里。假如,你抛弃了她,她会寻死的啊!”
“唉!我其实没有碰过她。不过,我确实爱她的,第一次见到她,我就认定了这辈子,要和她生活在一起。”
“算了。唉!不要说下去了。你对她的感情我是知道的,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
“我可以放弃她。”
“不行!我不能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听出来了,你只说我们之间是亲情,而你对梅莹是爱情,这差别太大了,夫妻之间亲情是一回事,爱情才是最为重要的。本来,我是想抛弃一切嫁你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绝对不能嫁你。”
“那我们怎么办?”
“等等看!唉!小老虎啊!你真是个冤家!初中时,你就和我过不去,天天踢我的凳子,害得我上课都不能专心,睡觉都在想你。在家里,你被我一直挂在嘴上,爸爸妈妈当时还以为我生了单相思的病了。这么多年了,你又来害我了,过去害得我成绩上不去,现在害得我肚子都大了。唉!真是冤家!好想打你啊!真想打你个狗血喷头的。”
“想打就打!不过,也不能全怪我,谁叫你长得这么美,这么勾魂的呢?”
“放屁!你还贫嘴,连认个错都不会吗?把我肚子搞大了,还想把责任全往我身上推?你再这样说,我真要打你啦!”
“你生气的样子好漂亮!”
“还笑?还贫嘴?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雪慧娇笑着站起来,趁机走过去扑在秦天佑身上,用粉拳轻轻捶打着。秦天佑假装非常害怕,双手捧着头,憋着嗓子小声喊起了救命。
秦天佑考察荒地后没多久,花了五千万就把一千多亩地征到了手。他现在手头有钱,干起事来都是大手笔。县里认为秦天佑建设装饰城对于十里镇城市建设是大有好处的,而且能带动一方经济的发展,同时也符合城市规划要求,所以,县里对秦天佑的举措非常支持,说什么,只要秦天佑投资办装饰城,基础建设县里将会帮助秦天佑,尤其是三通上,绝对不会滞后于装饰城的建设。
梅莹爸爸对秦天佑的举措也持支持的态度,认为秦天佑的分析没有错,即使装饰城经营上亏本,但有土地在手,将来只要凭土地,他就能发个天大的横财。
梅莹对房地产开发已经入门,她的公司立即进入对装饰城建设的前期基础勘测和设计规划之中。
天一天天地冷下来,人们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地增加着,雪慧的肚子也更大了,但由于穿的衣服多,人们还看不出。不过,她已对外宣布了怀孕的消息,正筹划和张惠行的婚事,经算命先生测算,婚期定在年后的正月十八,婚房在十里镇的公寓楼里。婚房是雪慧爸爸买的,几十万的装修费用都是秦天佑出的,而且,秦天佑还说了,为了报答政委为秦天佑拿下柴油机厂之情,秦天佑会为雪慧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上次在茶室见面,两人商量好了,孩子得生下来,雪慧照样嫁张惠行,两人必须把这事隐瞒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孩子有可能是秦天佑的。
郑镇长嫁秦天佑的梦已破灭,但她并没有恨秦天佑,这天她约秦天佑一起吃饭,说有事告诉秦天佑。
在市区一个格调非常高雅的酒店,两人在包厢中,边喝着拉菲,边说着话。
“天佑,我们可能会有一段时间见不上面了。”
“哦!是不是高升了?”
“不是。不过也有可能。省组织部在各市选拔一批年轻干部出国培训,经我爸爸做工作,我被选上了,回来后,一定会被提拔的。我现在是副科级,回来后也许会直接被提拔为副处级都说不定的,至少正科级!这次出去的人并不多,为这事,爸爸花了大代价。很不容易啊!其中的竞争不是圈内人不会知道的。”
“那我该祝贺你喽!”
“唉!也好啊!我爱你,可是你不爱我,叫我怎么办?你和梅莹之间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她还想考察我,说我太优秀,怕我不可靠。”
“哦!这傻女孩!我都不知说她什么好!”
“嗯!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
“那就等!前几年我也和她一样的心态,其实是年轻作的怪,她有你爱她,她是等得起的。我就完蛋了,没人爱我,唉!越来越老了,还不知将来怎么办的。”
“你这么漂亮,这么能干,怎么会找不到爱你的人呢?”
“天佑啊!我的命怎么会这么苦的?喜欢我的,我不喜欢,我喜欢的却爱上了别人,唉!命真苦!好想出家做尼姑啊!”
“不要灰心嘛!婚姻是天注定的,你的真命天子一定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的。”
“咯咯咯咯!我只能苦笑,你这个家伙怎么会这样的,我有什么不好?你怎么就不肯娶我呢?”
“我们之间不是同一类人,你是从政的,我觉得和你生活在一起压力会太大。”
“我可以放弃从政这路的啊!”
“你会吗?这话不要说,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其实,只要你肯娶我,我真的可以放弃一切。原来我不会这么想,现在要出国了,想到将来会离你很远,想你时看不到你,好想不出国啊!”
“出国后,总有回来的一天的,不要太伤感。”
“咯咯!你说我和你之间是不同的两类人,我怎么会爱上你的?”
“我怎么知道你呢?”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
“出门在外,一切都得靠自己料理,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谢谢!”
“你怎么突然变得客气起来了?”
“我总不能说,我的身体不关你事吗?咯咯咯咯!”
“出去后,如果经济上有困难,想买东西时,打个电话给我,我给你汇些过去。”
“我还不至于穷得当叫化子。”
“呵呵!你说这话好伤我的心。你帮了我这么多,你又说爱我,再说,我也喜欢你,感激你,我们相处这么久了,还从不都没有给你买过东西,尽些心意都不让吗?”
“再!看到喜欢的东西也许缺钱是还真会向你借些的。”
“嗯!我的各项事业现在都已步入正轨,天佑柴油机公司月月都有大量的钱进账,非洲拉美市场已打开,只是小柴进不了欧洲和北美,你去后,要能帮上一把忙,我会给你回扣的。”
“什么?我都逃到国外去了,你还想利用我?”
“谁说你是我姐呢!好娟娟,你不管到哪,可都不能忘了弟弟的哦!”
“真是个商人,心情都被你破坏了。”
“好娟娟,不要生气嘛!你假如能帮我把欧美市场打开了,我亲自赶到你培训的地方去见你!”
“到底什么原因进不了欧美的?”
“人家的标准要求高,还有人家使用的大都是大柴。”
“那你让公司加紧研发呀!人家的标准高,你就生产符合它标准的产品嘛!”
“我已加强了研发部门的投入,让副经理陈卫东兼管着,他虽然年纪和我差不多大,但他是这方面的行家,有头脑得很,我相信他会有办法让生产出来的柴油机达到欧美标准的。”
“相信就行啦?得有实际效果。不然我去后怎么跟人家商谈?”
“放心呀!我们公司科技队伍还是很强大的,相信我,假如产品达不到欧美标准,我也是不会让你费心的。”
“可我怎么替你谈生意?”
“你是父母官嘛!这就是最好的身份啊!你如果能谈成生意也是你的政绩呀!为你回来后升官会有大帮助的啊!”
“尽贫嘴!好!到时你给我寄些资料。”
“其中的回扣额很高的,这不算受贿和贪污。呵呵!”
“不跟你说了,你怎么老是谈钱?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真是个真宗的商人,满口的铜臭味,为了钱我才不高兴替你谈呢?你以为我缺钱用吗?”
“好了,我说错了。我们之间不谈钱!”
郑镇长说秦天佑是商人,其实秦天佑还真是个商人,秦天佑没有郑镇长的社会关系,他没法在官场打拼出人样来。在目前这个社会,人与人之间是不平等的,无形中被划分为三六九等,能在仕途上有所发展的,不是官二代,就是有官场背景的人物,一般人能力再强,水平再高,都没有在官场获得成功的可能。秦天佑也曾想在官场混出个人样来的,后来,当他进入商业领域后,就再也不想当更大的官了。
经过与官场人物的接触,秦天佑感觉到,官员与他之间相比,幸福指数根本没法和他比,秦天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公司是自己的,在公司里自己就是皇帝,想给谁钱就可以给谁钱,想开掉谁就可以开掉谁,想提拔谁也就可以提拔谁,这种感觉当官的怎么可能会有?所以,他现在是一门心思的经起了商,虽然仍然兼着村支书和村主任这职务,但并不影响他个人事业的发展。
他是有机会就会谈生意,即使是郑镇长这位追求他的美女,他也不放过。
傍晚时分,秦天佑接到梅莹后妈的电话,她说,梅莹爸爸和梅莹晚饭要与客商一起吃,原定的让他们俩出席演唱会的计划不能实现了,希望秦天佑能去给她捧场。
这事秦天佑是知道的,思柔受邀参加一个演唱会,为电信公司做宣传。这种场合秦天佑一般是不出席的,人太杂,很多出席的都是闲人。但思柔相邀,他即使心里不愿意,还是不得不去的。
演唱会开始前,秦天佑买了一大捧鲜花出现在了会场门口。
这里是市里的影剧院,很多活动都会安排在这里举行的。据说,市政府召开的某些表彰性大会也大都会选在这里。
秦天佑没有门票进不了门,只能掏出手机给思柔打电话。
就在这时,光彩照人的思柔出现了。秦天佑看着思柔不由眼晴一亮,刚靠近耳朵的手机慢慢滑下。
思柔的秀发夸张地在头顶做成两个环状,用鲜花和珠钗环绕着,额间有一个红色宝石压着,脸部化的妆很浓看不出底色,白里透红,水嫩极了,眉毛细细,眼捷毛肯定是假的,长长的,把眼睛衬托得大而黑亮。鼻子小巧挺直,嘴巴红艳如火,脖上戴着厚重的宝石,耳朵上挂珍珠,身上穿的是唐代女性服饰。裙子拖在地上,用双手提着。
真是美极了!这种妆扮的女性秦天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思柔的突然出现,确实让他看得有点发呆。
“来啦!”思柔轻启朱唇微笑着说:“快点进去!马上要开始了,我是第一个唱,唱完后,我就坐你车回去。”
“咳,咳,咳!”秦天佑的喉咙发干,一时有点不知所措,脸竟然会突然一红。他和思柔只在出车祸躺在床上时,两人的手有过碰触,后来,秦天佑虽然很想和她单独说说话,但都没有机会。因为梅莹一直跟着她,梅莹与她之间的关系虽然有所改善,但戒心仍然还是保持着的。
“怎么?傻啦?”思柔突然娇笑起来。
那次她的手被秦天佑碰过后,至少两天内,手指上都仿佛粘着蜜糖,时不时地会不由自主地把被触碰过的地方按在唇上轻轻吻着。
思柔长得象柳枝,高而娇柔,脸型又妖冶得很,眼晴大得仿佛能占有大半个脸庞。秦天佑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认为她不是象梅莹的那种正美,是邪美,假如她演戏西游记中的妖精,那是不用化妆的。
然而,看惯了正美女人的秦天佑,一旦看到这种妖艳美的女子,好奇心自然会有的,甚至还会有尝鲜的冲动。难怪梅老板会迷上她的啊!思柔是另类女性,她能满足男人们的猎奇心理的啊!
娶这种女人做老婆,打死秦天佑都不会肯的,假如玩玩呢?嘿嘿!那是百分之百愿意的。多新鲜啊!多刺激啊!
听到思柔说他傻,他才回过神来,只能呵呵一笑以掩饰尴尬。
“给你花!”秦天佑赶紧边说边把花递给思柔。
“能不能在我唱歌时送?哪有现在送的?”思柔娇笑说。
“行!”秦天佑说。
思柔嫁给梅老板后,梅老板待她一直很好,只是女儿梅莹回来后,她在家中的地位才有所下降,这也导致了思柔恨梅莹,想把梅莹早点嫁出去。但是毕竟梅老板已过了五十岁,从男人的角度来说,越老越值钱,但也越老越不中用。思柔正是青春成熟期,**很强,而且她和王琼花一样,办事时,喜欢玩花样,可是梅老板由于精力不济,玩不得大花样,只能老牛推车,吭哧吭哧蛮干一场。一旦办起事来,梅老板也还是有点威风的,只是动作单一,干得没完没了还不能泄,梅老板烟抽得也不少,办事时哈的气让她很难受,她只能把头偏在一边。登临顶峰后,女人一般都会想睡觉,因为身体仿佛象抽空了一般,但梅老板却仍然不放过她,还必须继续办事,办到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擤出鼻涕来,这一段时间是思柔最感痛苦的时候,因为下体缺水了,撕裂痛是很恐怖的,也是对人的心里很会有那么点打击的。
幸好,梅老板只一个月左右和她办一次事,下体受伤了后,是有足够的时间调养的。
自从看到秦天佑发达的胸肌,健美的身体后,思柔竟然对秦天佑想入非非起来。一个人睡觉时,想得特别厉害,她会幻想秦天佑趴在她的身上抚摸她,亲吻她,甚至还幻想秦天佑和她变着花样办事。可是不管她有多么想秦天佑,她都没有表露出半点,因为毕竟自己是秦天佑的准丈母娘,梅莹不叫她,当秦天佑和梅莹结婚后,秦天佑是必须叫她一声“妈”的哦!每想到这一点,思柔就会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当然思柔的心思秦天佑是不可能知道的,秦天佑象个木偶一般跟随思柔进入会场,在黑暗中跟着她走到第一排在最边上的位置上坐下。思柔告诉秦天佑中间的位置主要是市领导和公司的老总们,能坐边上就已不错了。
秦天佑坐下后,思柔便款款地走向了后台。
在十里镇秦天佑是名人,认识他的人很多,但在市里,几乎没有人认识秦天佑,秦天佑坐在那没人会打扰。
只知道思柔唱的歌很好听,秦天佑从来都没有听过,他曾幻想能让思柔当着他的面单独唱歌给他听过,所以,对思柔的唱歌,秦天佑是满怀期待。
既然是为公司搞宣传,领导讲话是少不了的,秦天佑不想听,只是闭着眼想思柔。
直到思柔上台后,他才睁开眼睛。
呵呵!没想到,思柔在市里还是很有知名度和深受大家的欢迎的,从掌声和欢呼声中就能感受得到。秦天佑不得不对思柔刮目相看啊!内心中涌动起赞佩之情。
思柔演唱时,轻歌曼舞,象仙女一样飘来飘去,秦天佑看到思柔的背上有根闪亮的绳子吊着她,台前不时地喷着烟雾,台上有很多穿着唐装的少女在翩翩起舞,声光电配合得非常巧妙,歌喉又甜美之极。秦天佑不由得遐思起来,要是能和她一起起舞多好!
可是不能!理由还用说吗?尺有所长寸有所短,秦天佑不擅长表演,自然是没资格上台的。
要是能让她单独为我表演肯定很刺激的哦!我会不会冲过去抱住她疯狂吻她的呢?秦天佑毕竟是男人,男人的思想对女人来说,有时不免让人感觉有点龌龊卑鄙。有人说男人是用下体思考的动物,在现在这个时候,用在秦天佑身上最恰当不过了。
曲子中段过门时节,很多人蜂涌上台献花,思柔微笑着接过,再递给上台的工作人员。秦天佑明白了现在是献花的时候,便也赶紧跳上台去,把花递给了思柔,思柔接过花,在聚光灯下,当着全场观众竟然轻轻搂住秦天佑把她娇艳之极的脸庞与秦天佑的脸轻轻碰了碰。秦天佑的下体差一点就支起蓬来,赶紧与她分开,快速跳下了舞台。
演唱结束,卸了妆的思柔来到秦天佑的座位边坐下,笑问:“我的表演怎么样?成功吗?”
“呵呵!那还用说?真是太完美了,观众差一点要疯狂了。”秦天佑实事求是地说。
“嗯!观众还是蛮喜欢我的,你还想不想继续看其他人的演出?”思柔问。
“随便!最精彩的过去了,其他人的演出不看也罢。”秦天佑笑说。
“请我吃晚饭怎么样?”思柔问。
“行啊!”秦天佑说。
秦天佑的出租房内。
思柔坐在沙发上,笑说:“你就住这么简陋的地方?”
“嗯!我说在饭店吃的,你偏要来看看,我这里什么也没有,只能给你下面条喽!”秦天佑羞红着脸说。
“面条好啊!我们是一家人,跟我还客气什么?听梅莹说,你住的是出租房,我很好奇,所以也想来看看的啊!不久,你就住大别墅了,以后想到这来看,也不会有机会的喽!”思柔笑说。
秦天佑边下面条,边笑说:“住哪都一样。那边的房子装修好了,暂时还不能住人,气味太重,我想过年时住进去。不过房子太大,幸好拿出一半做了房产公司的办公房,将来你只要高兴随时都可以去玩的。”
“梅莹爸说,你装修了好几间非常豪华的房间的?”思柔问。
“是啊!我也为你们准备房间了。”秦天佑说。
“你爸爸妈妈的呢?”思柔问。
“也准备了。房间多嘛!可以住几十人呢!现在住房都安排在二三楼,四楼是活动室,五楼空着,只简单装修了一下。”秦天佑笑说。
“天佑你真厉害,这么年轻就有了这么大的产业。”思柔说。
“你更厉害啊!唱的歌这么受欢迎,是艺术家啊!”秦天佑说。
“唉!唱歌又不能当饭吃,人得过日子的嘛!”思柔说。
“这倒也是,不过,艺术还是重要的,能让这么多人为你疯狂,你应该感到自豪的啊!”秦天佑说。
吃过面条后,思柔抢着洗碗,秦天佑不肯,笑说:“快别动,这不是艺术家干的活,碗必须我这种粗人洗。”
厨房间很小,活动空间有限,两人一客气,便面对面碰在了一起。
刹时,两人都僵住,秦天佑不动,思柔也不动。
怦怦跳动的两颗心仿佛象炸雷一样响着。
也就几秒,仿佛时间无限长。
空气凝固了。
“对不起,没碰着你?”秦天佑打破僵局,红着脸笑问。
“没,没有!”思柔也红着脸说。
秦天佑赶紧来到洗手池洗起锅碗来。
思柔则站在一边看着,当秦天佑洗好锅碗,擦干净了手后,思柔突然问道:“天佑,你胸口的伤好了吗?”
“早好了呀!”秦天佑站住回答。
“给我检查一下好吗?”思柔说。
“不,不,不用。早就完全好了。”秦天佑的脸更红了。
思柔来到秦天佑的面前,伸出指甲上涂着彩色凸起物的娇手,搭在秦天佑的胸前,轻轻推了一把,看着秦天佑的眼睛,秦天佑赶紧垂下眼,小声说:“不要看了,真没事的。”
思柔妩媚一笑说:“怎么还害羞?”
这是强烈的暗示,秦天佑明白思柔这是想要秦天佑办她。
“对不起。”秦天佑后退了一步,小声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看着我的眼睛,你说实话,我漂亮吗?”思柔把双手搭在了秦天佑的肩上,娇声说。两人的距离非常近,思柔身上幽幽的香水味,直灌入秦天佑的鼻管,秦天佑不由心慌意乱起来。唾手可得,只要伸出手,或者对她的行为不阻止,思柔就可能……
“很漂亮。今天刚看到你时,我都差一点不敢认你了。”秦天佑说。
“卸了戏妆呢?”思柔问。
“漂亮!”秦天佑说。
思柔不再说话,闭上眼睛,把唇慢慢地向秦天佑的唇凑过去。
秦天佑好想用自己的唇接住思柔的唇,好想不顾一切地抱起她,把她扔上床啊!
然而,秦天佑克制住了,这位美女碰不得,她是梅老板的妻子,是梅莹的后妈,自己将来得叫她丈母娘的。面对诱惑,面对下体的强烈抗议,秦天佑的理智占了上风,他赶紧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手机大声说道:“梅莹吗?嗯!知道了,我知道的。”
梅莹根本没有打电话给他,手机也没有接通,但他装得很象,而且说的话非常含糊。
面对思柔的投怀送抱,秦天佑没有办法拒绝,拒绝她,可能会伤害了她,甚至有可能会惹恼了她。假装打这样一个电话,一下子就破坏了气氛,思柔的情绪立即象被凉水泼了一样,凉了下来。
她的反应也很快,大笑说:“你们真恩爱啊!一会不见就打电话关心啦?”
“嗯!她很关心我的。”秦天佑点头说。
很多话不用明说,思柔不是蠢笨的女人,她发现秦天佑不愿意后,只能另觅良机了。
今天晚饭是供货商请客。梅莹和她的爸爸两人出席。梅莹和梅莹爸爸近来非常辛苦,梅莹的公司不仅要为秦天佑的公司新厂房忙碌,而且还得为装饰城的规划设计忙碌。老厂房的规划已全部做好,只要公司一搬走就能立即动工了。梅莹爸爸的投资很大,他在市里有一个房产大工程,现在已接近完工,后期工作很多。不仅他们要请人吃饭,请他们吃饭的人也很多。
由于秦天佑有自己的事要忙,他们应酬时,秦天佑一般不出席。不过他们父女俩都把秦天佑当成了骄傲,只要有机会就都会在客商面前大赞秦天佑的哦!
几天以后,秦天佑在公司听着陈卫东的汇报,陈卫东说:“董事长,发动机气缸我觉得是改造的关键,必须增强活塞与缸壁的紧密度,垫圈材料也得改换,不然会有柴油渗出的,柴油燃烧也会不彻底。”
秦天佑说:“为什么汽车发动机没有渗油现象?”
“主要是工艺有差别,汽车的要求更高。”陈卫东说。
“不能按照制造汽车发动机的要求做?”秦天佑问。
“成本会很高的,我们只能在目前的生产工艺上进行改良。”陈卫东说。
“呵呵!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的只是结果,现在我给你们的研究经费已绰绰有余了,有哪家企业舍得拿出这么多钱来投入研发的?要人给人,要设备给设备,现在我要求你们必须尽快把产品达到欧美标准,甚至要超过欧美标准。技术力量不够,可以到外面去聘请,可以到其他公司去挖人,甚至可以面向世界招聘。研究时得打开思路,大学里不是有很多吃闲饭的专家的嘛!为什么不跟他们合作研发?还有,我要你们每年都有超过十项的专利项目拿到手,今年你们团队能把渗油问题解决好,过年时,我给你奖励一辆好车。如果产品能达到欧美标准我送你一套大房子。”秦天佑说。
“好!董事长,我一定尽力而为。”陈卫东说。
“不是尽力而为,我要的是你必须成功,过年时必须能够开上好车。”秦天佑笑说。
“是,我一定争取开上好车。”陈卫东也笑说。
把公司的生产管理和研发部门都交陈卫东管,秦天佑最为放心,秦天佑与陈卫东之间有感情,秦天佑把陈卫东从钢厂挖来,立即就给他安排这么高的职位,这是破天荒之举。陈卫东对秦天佑也满怀感激之情,觉得秦天佑对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他工作起来也是特别的卖力。
从秦天佑办公室离开后,陈卫东就下定决心,准备日夜加班,不成功就成仁了。这就是士为知已者死啊!有了这么好的舞台,有了这么高的地位,陈卫东怎么能不拼命的哦!
陈卫东走后,秦天佑又把陈磊叫来了。
陈磊也是秦天佑很倚重的人物,主管全公司的销售,而销售在大集体企业时,是导致企业亏损最为严重的一个部门。很多销售人员在后期把产品卖出后,不催钱,相反却拿取大量回扣,中饱私囊。秦天佑接收后,让陈磊抓这个部门,也是用他对自己的忠诚。并且让他把过去从事销售人员的情况都摸清,把应收款大量追回。陈磊上任,为公司是立下大功的。
陈磊来后,怯怯地站着。小声问:“董事长,您找我有事?”
“坐!坐!”秦天佑赶紧边笑着站起来,边过去给他泡茶。对不同的人得有不同的态度,对陈卫东只需直言,对陈磊得表示客气,以消除他心中的隔阂。
“现在公司的产销情况怎么样?”秦天佑坐在陈磊对面的沙发上,笑问。
“没有产品积压,应该说形势空前的好。”陈磊兴奋地说。
“了不起,干得好。”秦天佑说。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陈磊说。
“对销售上的激励机制,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补充想法吗?”秦天佑问。
“觉得很好,多销售,多赚钱。全公司员工的积极性都提出来了。”陈磊说。
“你得告诉你的部下不能张扬,因为你们部门收入特别高,不然会引起其他部门人的妒忌的哦!”秦天佑说。
“是,我一定叮嘱他们。”陈磊说。
“欧美市场能不能打开?”秦天佑问。
“目前有困难的,主要是产品标准问题。”陈磊说。
“这不是问题,陈卫东他们正在加紧攻克难关呢!”秦天佑说,“你们得和其他部门配合,尤其是在网络宣传上要多做些文章,尽量想办法让欧美人能看到我们的产品,要想方设法进入欧美市场,这是明年我给你的目标。”秦天佑说。
“是,我们一定努力。”陈磊说。
陈磊走后,秦天佑又找公司里的其他领导谈了话,这是他到公司后必做的工作。一方面自己必须了解公司的所有情况,另一方面又得激励这些领导们,用鞭子和糖果催他们好好工作。领导们把工作做好了,企业也就管好了,企业管好了,秦天佑的口袋也就鼓了。
谈风云对秦天佑采取的一系列暗害行动都相继失败,有些即使连秦天佑都没有得到感觉,气得谈风云只能咬碎了牙独自不声不响地往肚里咽。他觉得秦天佑成为了他的克星,同时更加激起了他打败秦天佑的雄心壮志。他想到了另一条妙计,那就是收罗被秦天佑开除的公司人员,组建一个新的柴油机公司,与秦天佑斗。另外一方面是公安局打黑除恶行动严重威胁了他的生存,他也很有必要在实业上做出些响动来,改变领导们对他的印象。
当秦天佑与公司领导谈话时,谈风云也正与一批被秦天佑开除的骨干秘密开会呢!
谈风云平时说话都是慢条斯理的,脸上时时露出一种慑人的威严,今天他一反常态地眉飞色舞地说着话:“各位朋友,你们都是曾经为柴油机厂的发展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秦天佑就这么把你们一脚踢了出来,有的甚至还被追缴了大量的钱,做为你们的朋友,我为你们感到不公啊!搞柴油机你们都是专家,你们就不想重新搞个公司?也许这公司能成为打倒秦天佑的依靠呢?哈哈!你们呀!都太老实了,被秦天佑踢出来后,就想窝囊地过一辈子了?”
“谈老板,我跟你干。奶奶的,我这次差一点进去了,割掉了一大块肉,检察院还不放过我,居然被判了个缓刑,连远门都出不了。谈老板,只要你说,我一定第一个跟你干。”曾经是柴油机厂销售科长的老冯狠狠地说道。他捞了多少只有他自己清楚,大量的柴油机卖出去后,跟对方说好,给他私人账上汇钱,然后,以对方公司破产为名,不去追要货款。秦天佑接收这厂后,起诉了他,硬是追回了八千多万。老冯火呀!他还想着报复呢!他也不想想,检察院不起诉他,就已经给了他活路,他应该感恩才行的啊!可他非但不感恩,心中想的居然都是如何复仇。谈风云所说的话音明摆着,谈风云也想成立柴油机厂与秦天佑对着干,所以,他第一个赞成了。
“老冯啊!你多少还能捞一些,我担任副厂长,那是两袖清风,我犯什么错了?他居然不要我。唉!真是气死我了。谈总想成立公司,只要肯用我,我一定效犬马之劳。”花白头发的老周重重地叹气说。
接下来,还有很多人表了态,一致赞成成立新的柴油机公司。
谈风云听后,得意之极,习惯性地抬右手往身侧一举,等了一会发现没有人后,尴尬一笑,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点上,用力抽了一口,向会议桌喷吐出一个大烟圈,在烟雾中,他邪笑着说道:“你们放心,我谈风云都用你们,我将把窑厂全部卖掉,再用机械厂进行抵押,争取贷款二个亿,凑足三个亿,建立风云柴油机有限责任公司。我相信只要我们共同努力,我们就一定能打败天佑柴油机公司。呵呵!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们,上面即将出台关于农机生产方面的税收优惠政策,搞农机是得到国家及地方政府支持的,这行是大有可为,大有钱赚的啊!秦天佑这么一个外行都能把公司搞红火,我搞了这么多年的企业了,你们得相信我,只要我们的企业搞出来,我们就一定能打败他。”
谈风云这人消息确实灵通,政府即将出台的有关鼓励农机生产的税收优惠政策是相当鼓励该行业的。还有他从上面对耕地使用越来越严格的规定中,看到中小窑厂的末路到了,所以他要提前行动,把手中的窑厂都清理了。他以为,他比秦天佑更懂经营管理,秦天佑在他的眼中只是运气好而已,他坚信,只要风云柴油机公司一搞出来,立即就能把秦天佑的公司挤出这行。
中午秦天佑是在公司食堂吃的饭,他和普通员工一样拿着饭盆到窗口打饭,并象普通员工一样端着饭盆选了一个角落坐下。
秦天佑的出现吸引了员工们的目光,很多人看到后激动异常,有员工兴奋地说:“你们看到没有?董事长就坐那,不得了啊!这么大的领导不吃小灶,能和我们大家一起吃饭,这可是第一次啊!”
有一个漂亮之极的女子看后,笑说:“好年轻啊!不知有没有女朋友啊?”
另一个人漂亮的女子笑说:“做梦你?人家会看上你?我看他这么年轻八成还没有女朋友呢!咯咯!我要能成为他的女朋友多好!这么年轻,这么帅!我要能挽着他的手臂走在街上,一定会让所有女人羡慕死喽!”
李总经理听说秦天佑在食堂吃饭后,赶紧也到食堂来吃饭了。
秦天佑看着李总经理笑说:“李总,近来辛苦啦!我感谢你为公司所做的努力啊!公司形势好,你是第一功臣啊!”
李总赶紧笑说:“董事长,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秦天佑说:“放开手脚好好干!我给了你权力,你就得用好,不要缩手缩脚的。”
李总说:“是,是,我一定好好干。”
秦天佑说:“食堂是反应员工情绪的重要场所,我建议领导们要经常到食堂吃饭,还有饭菜质量对员工情绪的影响极大,我建议建立膳食委员会,按照章程对食堂进行监督。成员嘛!以员工为主,领导们要经常听听他们的声音。”
李总说:“是,是,我马上安排人办。”
在公司里忙碌到下午三点半左右,秦天佑接到了王琼花的电话,王琼花神密地说:“亲弟弟,现在有空吗?我要见你,我有一个绝密的重要消息要告诉你。”
远郊小树林里,秦天佑追逐着花枝招展的王琼花,大声说着:“不要跑!快告诉我呀!到底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
“你追上我,我才告诉你。”王琼花绕着一棵树跑着娇笑道。
“呵呵!我真要追你,你能跑得了吗?”秦天佑边大笑着说,边加快了脚步,很快,调皮捣蛋的王琼花就被“拘捕归案”。
“快点说呀!”秦天佑捧着她的脸说。
“先办我,让我高兴了,我再告诉你。”王琼花吻了一口秦天佑的脸媚眼飞着,柔声说。
“你呀?!呵呵!好!”秦天佑笑着抱起她走向了花丛。
很久后,两人才从花丛中出来,一前一后,向汽车走去。
“你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谈风云在会上是真的那么说的?他要跟我作对干什么?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见了面我对他一向很尊重的啊!投入三个亿,现在的三个亿还能办多少事?我看他不要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秦天佑边向前走,边摇头说。
王琼花离秦天佑有两步之遥,她小声说道:“消息绝对可靠,怎么得来的这一点,你不要管,但我必须提醒你,他正在全力对付你呢!我怀疑上次也是他派人暗害的你。”
王琼花这人口风紧,她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的。这消息自然是和她办过事的一个会议成员透露给她的,她第一时间就约秦天佑出来,告诉秦天佑了。
王琼花在秦天佑面前从来都没有撒过谎,也没有提出过除办事外的其他任何要求,秦天佑没有任何理由不信任她。听了王琼花的话后,秦天佑不得不陷入深思。小柴市场只有这么大,一个地方办两家一定会造成恶性竞争的局面的,谈风云想办厂阻止他是不可能的,这事该怎么办呢?
秦天佑坐在驾驶室内,没有立即开车,他把头埋在方向盘上思考着。
“亲弟弟,你不要怕他,我会帮你的。”坐在副驾驶室里的王琼花心疼之极地说道。
“怕他?呵呵!你小看我了。”秦天佑抬起头冷笑着说。
“那你在想什么?”王琼花问。
“我在想,他不仁我就该不义。他要办和我同样的厂,没有那么容易。我得让我公司把资料保管好,免得被他们盗去了。还有,我要开始正式应战,我不能轻饶了他。”秦天佑微笑道。其实秦天佑内心中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他想把谈风云的资产全部夺了,谈风云的资产很多,夺了资产也就等于拔掉了他的牙齿,免得他再咬人。
“亲弟弟,你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王琼花笑说。
“谢谢你!谈风云很厉害,公安人员都拿他没办法,和他对着干一定是场恶仗啊!”秦天佑说。
“虎子是他的心腹,要能让他反水,谈风云就死定了。”王琼花说。
“虎子跟了谈风云这么久,谈风云犯下的滔天大罪都应该是由他执行的,他怎么可能反水的嘛?”秦天佑摇头说。
“那你至少得当心他,他很厉害的。”王琼花说。
“你给弟弟时刻留心他的一举一动,我不管你采取什么手段,只要能得到他的消息,不管大小,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同时,你得当心安全,这狗日的心太狠,手段太毒,他害不死我,会反过来害你的。”秦天佑说。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王琼花说。
接着,秦天佑立即给李总经理打了电话,要求从今天起,必须加强安全管理,不是企业员工一律不许进出厂门,业务单位来人要严格登记,开除出厂的人员一律不许进来。对企业里的技术资料严加看管,不许随便复印,不许借出,内部人员要借阅也必须严格履行登记手续。外来人员进厂不许拍照,发现有人拍照,必须立即制止,并勒令删除所拍内容。
给李总的电话挂了后,秦天佑又给雪慧和梅莹打了电话,请她们把父母都叫上,大家一起在高档饭店吃晚饭。
酒宴上,梅莹和秦天佑坐在一起,她一刻不停地给秦天佑挟菜,有时还喂秦天佑,梅莹爸爸看得是眉天眼笑。坐在梅莹身侧的梅莹后妈思柔,脸上一直露着皮笑肉不笑的神色,她内心中好想能代替梅莹喂秦天佑啊!可是不能,而且秦天佑一直非常注意地和她保持着距离。从女人的角度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只可远观却不可亲昵。
雪慧和张惠行坐在一起,张惠行对雪慧也是关爱有加,他一直看着雪慧“呵呵”笑着。
政委和雪慧妈妈坐在一起,他们不断地和梅莹爸爸说着话。
政委呵呵乐着,大声宣布道:“今天我们两家聚在一起,非常难得,我宣布一个好消息,雪慧有孩子了,我马上就要做外公了。”
秦天佑不由自主地看向雪慧,雪慧也正好看来,两人的目光一触,秦天佑的心一颤,然后,赶紧把目光移向别处。
雪慧娇笑着说:“梅莹,我们一过年就办酒,你和天佑索性和我们一起办!这样热闹!”
梅莹羞红着脸说:“我才不象你那样心急呢!新加坡和英国很多人不到三十岁是不会结婚的,我听好多人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婚前男人会把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婚后,男人就从奴隶变成了将军,女人从心肝宝贝变成了脚底的鸡眼,咯咯!太可怕了,我不想结婚。”
秦天佑听后,差一点晕倒。心想,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嘛?你不想和我结婚和我谈什么恋爱?真是怪胎!嗯!当心我强暴了你,把你肚子搞大,看你到时怎么说?嘿嘿!不要到时求着我说,亲爱的,我们结婚!再不结婚,我没法穿婚纱了呀!
“你看着我傻笑什么?”梅莹轻轻捶了一下秦天佑的头问道。
秦天佑把头一缩,呵呵笑着哄道:“我在想你说得对,句句正确,就象过去领袖的语录一样。”
“再傻笑?”梅莹娇笑着举手做出要打秦天佑的样子说道。
“天佑,什么时候和你爸妈一起吃个饭?”梅莹爸爸笑说。
“好啊!本来我想年后接他们过来住在新房子里后,我们再一起吃饭的。”秦天佑说。
“过两天,我们一起到你家去一趟拜访一下亲家,梅莹中的洋毒太深,我们不管她,呵呵!”梅莹爸爸笑说。
“好啊!天佑家是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呢!好想去看看啊!天佑你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凶吗?”梅莹笑问。
“凶哦!三头六臂是吃人的妖怪,哇——”秦天佑夸张地说着,并且用手撑开嘴巴假装成要吃人的样子。
所有人被秦天佑的举动逗得大笑。
梅莹更是不依不饶地学秦天佑的样,非要咬秦天佑的脸不可,秦天佑阻挡了一会,只能被她在脸上亲了一下。大家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了。
大家说笑了好一阵子后,秦天佑这才说起正题,他清了清喉咙说:“在座的都是自家人,我就不瞒大家了,我得到了一个消息,谈风云今天把我公司里开除了的一批人都召集在一起开了个会,在会上他公开说,他要办个和我一样的公司,并且要打败我。今天请大家吃饭,我同时也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雪慧爸爸第一个接口说:“从道理上说,他办公司只要符合法律规定当然是可以办的,只是他怎么能把目标对准你呢?这狗日的动机不纯啊!”
梅莹爸爸也说:“谈风云实力雄厚,他要办厂是一定能办成的。天佑,你遇到强大的对手了。”
雪慧和梅莹都看着秦天佑不知说什么好。
秦天佑呵呵笑着又说:“据说,上次车祸千真万确是谈风云派人撞的我,唉!可惜了,公安人员没有能抓到证据,让他逍遥法外了。”
雪慧爸爸紧皱着眉头说:“这案子是赵所长负责的,他说缺乏任何线索,没法调查,我有什么办法?只能让案子不了了之。不过,我也怀疑,假如有人暗中指使,也只有他会,因为他有人,而且有钱,还心狠手辣。我也是怀疑他干的。”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不知您知道不知道,在市里谈风云有家大型豪华酒店。酒店里还有一个娱乐中心,尤其是娱乐中心里的秘密包厢,有那种邪恶的活动。”
“啊?你怎么知道的?你去过吗?”梅莹大惊道。
“不要瞎猜,我是听去玩过的人说的。他怎么能让我到那种地方去的?我还没有那个资格。呵呵!据说进出的都是大人物,而且都持有特殊证件,一般人是根本进不去的。汽车开进专门的车库,有单独的电梯直达玩耍的包厢。在不同的包厢里玩的人是不可能碰面的。”秦天佑说。
“奶奶的,这狗日的,难怪钱有这么多啊?他的机械厂能赚多少钱?狗日的,要在我们县的地盘上,我第一个就把他的老窝端了。”雪慧爸爸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奏天佑听雪慧爸爸的口气,呵呵一笑说:“谈风云现在黑白两道通吃,能量确实大啊!正义之剑没法斩他的黑手,看来,他还可以依然猖狂一阵的哦!”
雪慧说:“我觉得赵所长和谈风云来往特别密切,两人暗地里好象有勾当。”
“什么?赵所长居然和谈风云混在一起?”雪慧爸爸大惊道。
“喉咙这么大,干什么?不要吓了我肚中的孩子,我也只是听说。”雪慧笑说。
“要是赵所长和谈风云混在一起,天佑,那案子当然就查不下去的。唉!赵所长,你小子,哼!”雪慧爸爸冷冷地说道。
秦天佑知道赵所长要大倒霉了,政委发起火来,拿掉个所长并不是难事。不过也好,假如赵所长真与谈风云混在一起,不拿掉他,将来是很难解决谈风云的。这是谈风云的保护伞,打掉了保护伞,谈风云就缺少一层保护了。
为了和政委搞好关系,同时也为了雪慧肚中自己的孩子,秦天佑想了一想后,借着酒突然故意粗着舌头大声说道:“我在这里没有亲人,雪慧是我的老同学,也就是我最亲的人。”
梅莹听后,赶紧拉了一下秦天佑瞪了秦天佑一眼。雪慧听后,大惊,不仅小心脏扑嗵扑嗵乱跳起来,而且脸都吓白了,只怕秦天佑说她肚中的孩子是秦天佑的。其他人都非常好奇地看着秦天佑,心想,天佑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起了雪慧?
秦天佑看了一眼梅莹,呵呵一笑,然后改正说道:“不好意思,刚才说的话得修正一下,雪慧是我在这除梅莹之外的最亲的人,她要和惠行结婚了,我打心眼里高兴,近来雪慧和政委帮了我不少忙,没有他们俩也就没有我的今天,为此,我想表示一下心意,请允许。”
政委大笑说:“你搞哪一出啊?有什么事快说!”
雪慧也笑说:“小老虎,怎么了?你不会想把公司送我?”
秦天佑微笑道:“送个公司给你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本来这公司没有你爸爸帮忙,我也是不可能拿到手的。你想要,我马上就可以给你。”
雪慧脸通红,心脏几乎要跳到喉咙口了,只怕秦天佑会说胡话,赶紧摆手说:“不要瞎说,你送我我也不要,我喜欢当警察。”
秦天佑继续笑说:“不要急嘛!呵呵!公司目前我还得自己管着的,谈风云太厉害了,我还得应战呢!呵呵!这样!不绕圈子了。雪慧的婚房装修,嫁妆,办酒等一切费用都我出,我给雪慧买辆好车,再送一笔钱。”
雪慧赶紧大声说:“小老虎,谁要你花钱?到时你只管喝酒就行了。惠行,你说是不是?”
张惠行赶紧说:“天佑,我们是一家人,我知道你赚钱了,但是我们的婚事也不能由你出钱的,我们不会接受的。”
秦天佑大声说:“惠行!我天佑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做到的。呵呵!不要认为我纯粹是送你们,我最主要的目的是报答政委的恩情,同时也免得雪慧一直说我小气。呵呵!惠行!我们是兄弟,你可绝对不能见外的哦!”
梅莹听后气得咬紧了嘴唇,又不敢公开发火,心想,今晚我要逼你住我家,你这个败家子,你这样乱花钱将来叫我怎么和你过日子?看我今晚不好好修理你的。老同学又怎么了?也不能送那么多钱嘛?到时包个大一点的红包就行了呀!真是气死我了。
政委夫妇表面上也是大声反对,但暗地里那是听得心花怒放啊!
秦天佑住在了梅莹家。
一家人都坐在客厅里,梅莹拧着秦天佑的耳朵大声说着:“天佑,你是不是发昏了?谁叫你给雪慧这么多钱的?你知道你那样说要花掉多少钱?我不和你谈恋爱了,真是气死我了。”
梅莹爸爸也轻叹一声说:“天佑啊!不能胡来啊!赚钱不容易的。连襟帮你的情是要还的,可是也不能一出手就这么多啊!你也不要怪梅莹会生气,我听后,对你也是很有意见的啊!她们家和我们家还是不同的,你上次给我和梅莹一个亿,那是给的我们自己人,等我老了,我的家产早晚是你们的。可是雪慧不同啊!多少给一点就行了,唉!你呀!你!我真搞不懂你啊!”
只有雪慧知道,秦天佑出钱是为了她肚中的孩子,说实在的为了孩子秦天佑出再多的钱都肯的啊!可是这是秘密,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嘛!打死秦天佑,秦天佑也是不会把那事说出来的。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人也许会懵了,秦天佑的脑子反应多快呀!他立即假装被梅莹拧得很痛的样子,非常夸张地咧着说道:“叔叔,阿姨,你们不知道,我是有目的的。”
“什么目的的?是不是和雪慧?”梅莹瞪着秦天佑大声说道。
秦天佑微笑着说道:“你放开我行不行?等我说完了,你觉得不妥当,也可以再拧的呀!”
“我就不松手,你让我太生气了。”梅莹嘟着嘴说。其实她拧秦天佑的耳朵也是装装样子的,表面上看起来用力,其实秦天佑一点也不痛。
秦天佑笑说:“谈风云黑白两方面都有人,假如上次车祸是他派人干的,你们想,会不会还有下次?赵所长假如是谈风云的人,我以后会有好日子过吗?还有,谈风云的柴油机厂假如搞出来了,我们之间必定会有一场血仗,没有政委大人撑腰,我吃得消谈风云的黑手吗?我这是未雨绸缪,你们得怪我心计深才行!怎么能乱想呢?公安局找个大靠山,花几百万算什么?再多的钱出了也不冤啊!”
梅莹爸爸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天佑你这一手真厉害,明着给连襟钱,他肯定碍于面子不会收的,你这样做,就给了他收钱的台阶,呵呵!这一手真高!”
梅莹还是不松手,她笑说:“那你也不能给这么多呀!一辆好车你想得花多少钱?”
秦天佑用额头顶住梅莹的额头,说:“笨蛋,真不是干大事的料,问你爸爸,有时为了一个大工程,得花多大代价?这几个是小钱,这叫花小钱办大事!”
梅莹爸爸呵呵一笑说:“天佑说的有道理,我现在才明白,天佑是个生意场人的大人才,虽然政委是我连襟,但他工作很忙,不可能全力帮我们的啊!天佑这样一来,他就会全力帮我们喽!呵呵!好了,梅莹,你们俩早点洗洗休息!天佑喝的酒不少,还是早点睡觉!”
思柔一直不做声,梅莹在场她一般不说话,怕惹梅莹不高兴。当秦天佑和梅莹向楼上走去时,她狠地用眼睛剜着秦天佑的背影仿佛想把秦天佑吃进肚中去似的。
梅莹卧室装扮得粉色粉香,床上摆放着好几个漂亮的布娃娃。
秦天佑坐在床沿,看着穿着睡衣的梅莹,赖着不想走。穿着睡衣的美女格外具有魅力,看得秦天佑欲火难捺,恨不得立即扑过去,把她摁倒下去,然后,把梅莹脱个精光。但是秦天佑不会这么做,这是自己未来的老婆,是将要和自己生活一辈子的女人,他不想伤害她半根毫毛。心思只是心里想,行动上是不会做的。必须梅莹自愿,这是秦天佑给自己定的原则。
“你回房休息!我是不会让你碰的,再求我也不会答应的。”梅莹坚决地说。
“就一次,以后再不会了行吗?”秦天佑腆笑着说。
“不行!我今晚给了你,你就不会再对我好了。我知道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对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才会珍惜,我一旦给了你,你就不会疼我了。”梅莹笑说。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秦天佑诡笑着问。
“洞房花烛夜,咯咯!那一夜一定特美好!”梅莹笑说。
“那我们今晚就结婚!”秦天佑边向梅莹移动,边笑说。
“不要过来啊!我给你划掉红线,让你坐床上就算对你不错了,咯咯!”梅莹边笑说,边在脚部用手虚划了一下。
秦天佑的自控能力真强大,某个部位涨得都差不多要暴裂了,他居然还能够克制住,面对天仙一般美丽,性感得让男人看着鼻子会喷血,脑袋砍了都舍得的美女,他居然能够不动一根手指头,只是和她耍耍嘴皮子。其实秦天佑只要稍稍粗鲁那么一丁点,梅莹早就会投降了,在梅莹的心里,她也是巴不得秦天佑能够强行的把她拿下的啊!
两人聊天聊到半夜,直到梅莹睡着后,秦天佑也没有碰她,相反却给她拉好被子,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
他正想走向自己的房间时,突然看到思柔坐在沙发上向他招手,他的心猛地一阵狂跳,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了过去。
思柔正在看电视剧。思柔穿着碎花睡衣,披散着秀发,瓜子脸有一半被秀发遮住,大眼睛在秀发间忽闪着。
“怎么还没睡?”秦天佑站着,小声问。
“在房间看电视,怕影响他睡觉。他早睡了。”思柔妩媚一笑说。
其实看电视是借口,她因为想秦天佑睡不着觉,怕在床上辗转反侧被梅老板发现了什么。
“坐着陪我看会电视。”思柔伸出娇手碰了碰秦天佑的腿,娇笑道。
“不了,不早了,明天还有事,你一人看!”秦天佑很是心慌,只怕坐在思柔身旁会犯错误,赶紧说道。
思柔和梅莹完全不同,梅莹漂亮得不知用什么语言赞美好,秦天佑对她有着发自内心的疼爱之情,不愿意伤害她,不愿意做违背她意志的事。思柔给秦天佑的感觉浑身透着妖狐气,秦天佑对她有着一种想征服她,并彻底蹂躏她的冲动,但是却不会疼爱她。这就是女人的命,没办法,王琼花更为妩媚,比思柔更加性感,但王琼花表面上装得很清纯呀!而且对秦天佑是无比地忠诚的啊!秦天佑把王琼花是当成知已看待的,两人之间虽然话不多,却句句都讲的都是为对方着想的话。再说了,秦天佑与思柔之间有心理障碍,秦天佑怎么会对她随便动心思的呢?秦天佑不缺女人,他想要的话,郑镇长早被他拿下了,雪慧也行,可是秦天佑不会随便碰她们的。
“早呢!咯咯!我的肩好酸,给我揉揉。”思柔拍了拍肩膀笑说。
“这?”秦天佑犹豫了。
“来呀!脸红什么呀?”思柔的娇手伸过来,边说话,边想抓秦天佑的手。
秦天佑赶紧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把双手一左一右搭在她的肩上,轻轻揉按了起来。
这女人的肩上都是细细的骨头,秦天佑好担心稍一用力会把她的肩胛骨给捏碎了的啊!
思柔闭上眼睛享受着,嘴巴不闲着:“好舒服啊!天佑,你真行!”
秦天佑轻轻摇着头,并没有搭话。
他哪里敢说话?万一梅老板醒来,看到这种情形怎么办?梅莹看到后,还不要和他闹翻天的啊?这思柔即使是天仙,在这种环境中,他也是不敢动心思的啊!
趁秦天佑揉肩,想心事,不备之际,思柔轻轻地把娇左手覆在了秦天佑的右手背上。秦天佑想把手抽回,又不敢,只能任何由去了。
思柔见秦天佑不反抗以为秦天佑同意了,娇手便在秦天佑的手背上轻轻游移起来。秦天佑皱着眉,思想进行着激烈的斗争。思柔的手指细而长,关键是指甲太诱人了,上面涂的彩色水晶凸起,让秦天佑有一种想俯下身亲吻的冲动。
刚刚面对梅莹,某个部位已涨得特难受了,现在再被思柔的娇手一挑逗,某个部位竟然流出水来。
“明天有空吗?陪我上趟城怎么样?”思柔娇笑着说。
“唉!能改天吗?吃晚饭时,我不是说了,谈风云想办和我同样的厂,我得想办法对付他的。”秦天佑说。
“哦!那我一人去!想到商场去买件衣服的。”思柔说。
“嗯!既然你明天要上城,那就早点睡!我明天的事情太多了,等有空,一定好好陪你好吗?”
说着秦天佑便轻轻摆脱思柔娇手的纠缠走回了自己的房中,他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就把手伸到下面去了。
思柔在秦天佑走后,看着秦天佑房间的方向,怔忡了好长一会,然后,把左手覆在唇上轻轻啜吸着。
秦天佑做了一晚的乱梦,一会儿是美如天仙的梅莹朝他娇笑着,一会儿是思柔的的大眼睛在秀发间向他眨着眼,还有王琼花也走进梦来了,她的雪白的屁股在拼命扭动着。
雪慧回家后,政委笑着说道:“天佑这小子还算有良心。”
雪慧说了一句“这小老虎,怎么能这样的嘛”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雪慧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当然肚中孩子还没成形,是摸不到的,不过,对她而言,仿佛能摸到一般。
两串泪从眼眶中夺眶而出,一下子流进了耳朵中。她自言自语道:“小老虎啊!你真是冤家,你今天发什么昏嘛!差一点吓死我啦!唉!我知道你对我的心的,我也相信你所说的一切的,可是,你有心就行了啊!你不能这样做,更不能这样说啊!唉!我家不缺钱,爸爸妈妈早为我准备了很多钱的啊!小老虎啊!我好想用拳头狠狠地揍你一顿啊!唉!你这人真让我爱你到骨头里,又恨不得想狠狠地咬上你几口。”
梅莹睡得很香,一早起床后,穿着睡衣就到秦天佑房里去了。她很担心昨晚没让秦天佑碰,秦天佑会生气。所以,一早过去,想哄秦天佑。
她一进秦天佑房间,看到床上的一幕羞得她满脸通红,赶紧转过身,小心脏几乎瞬间象擂鼓一样嗵嗵地跳了起来。
原来秦天佑心中懊热,睡着后蹬掉了被子。他可能是摸着小兄弟睡觉的,等他睡着后,小弟弟从裤裆里滑了出来。
在睡梦中,想着女人,正一柱擎天地威风八面地张牙舞爪地矗立着呢!
男人的宝贝梅莹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过。秦天佑的宝贝还微微颤抖着,口部有液体流出呢!仿佛是看着梅莹在流馋涎。好粗壮,好雄伟!
梅莹好想一口把它含住,让它在口中疯狂地捅啊!
太诱人了,太让梅莹想入非非了。
梅莹盯着看着,想摸一摸又不敢,想给秦天佑把被子盖好,也不敢,只怕惊醒了秦天佑。
梅莹轻手轻脚地退了回去,回到自己房中,抚摸着剧烈起伏着的娇胸过了好久,还不能平静下来。
秦天佑开着车和梅莹一起在前往工地的路上,梅莹诡笑着问:“天佑,昨晚你干什么了?”
秦天佑心一惊,以为自己给思柔揉肩的情形被她发现了,吓得他一哆嗦,方向盘一歪差一点出了车祸。他赶紧慌忙控制住车子,假装生气道:“开车时不要随便说话好吗?真是的,我一分心,差一点出事了。”
梅莹惊魂未定地说:“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嘛!你紧张什么呀?”
“想你呗!好了!一点良心也没有!我是白对你好了。”秦天佑嘟着嘴说。
其实他不仅想梅莹一人,其他女人也想了哦!
“咯咯!早上我到你房中去看过的,你的样子好滑稽哦!”梅莹笑说。
秦天佑一听,脸“腾”地红了。因为他醒来后那种尴尬模样他自己是知道的。秦天佑继续假装生气道:“还不都是因为你?真是的,你把我害苦了。”
“不要生气嘛!我会给你的呀!我也想的呀!只是现在不行嘛!你看雪慧现在孩子都有了,这不好嘛!我想,我们该结婚那晚做那事。那样才最最浪漫,那样才能一辈子都记住那个最最美好的时刻的。”梅莹哄道。
“放心!我不会勉强你的。”秦天佑轻轻摇头说。
“亲爱的,我爱你!咯咯!你真好!”梅莹开心地说道。
在公司门口,李总经理边看着门卫记录,边对保安队长说:“我跟你讲的都记住了吗?如果有一条做不到位,你们整个保安队我会全部换掉的。”
保安队长媚笑道:“都记住了,我一定加强管理。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出,严格执行出入登记制度,加强巡查,不许任何人随意拍照。有情况,或有可疑人员,一定得及时报告。”
和保安队长说了一通话后,李总经理又去找陈卫东谈,虽然电话里强调过了,但他仍然不放心,他准备再到现场去和陈卫东说说,因为生产和研发这两块是安全上的重点,出了事,就不得了了。
秦天佑到工地去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防止谈风云那批人过来拍照,以获取厂房建设布局。新造厂房不是件容易的事,新世纪房产公司有老厂房做参考,设计起来有借鉴自然方便些。假如一样都没有参考,凭空设计,困难一定会大很多,甚至花了非常多的冤枉钱都不一定能设计好。
秦天佑做的这些,其实是迎战谈风云的一部分,他要打乱谈风云的阵脚,要他绞尽脑汁,要他多走弯路。
新厂房建造的都是梅莹公司里的人,资料谈风云是不可能拿到的。秦天佑过来的第一件事,也是叫来保安不许闲人随意进入和拍照,即使有人来参观,也一律不许。
秦天佑的猜测果然不错,今天谈风云采取了获取天佑柴油机公司资料的行动,他派了好几路人马前往天佑柴油机公司,有的是想去把厂房弄清楚,有的是想把流水线设计弄清楚,有的是想把配套设施弄清楚。
谈风云以为获取那些资料是十拿九稳的事,因为不管哪个企业,人员进入都是比较容易的,只要能进去,就可以多少获得一些资料。
谈风云的心情非常好,他在谈家村委办公室里,双脚翘在桌上,身体尽量往后仰着,脚高过了头部,他吞吐着烟雾,边对毕恭毕敬站在一旁的虎子说道:“你说,我的柴油机厂造出来后,秦天佑的厂会在什么时候关门?”
虎子皱眉思考了一会小声说:“可能半年!您把他的客源如果全部搞来了的话,也许还不到半年。”
虎子这话是昧着良心说的,因为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不过为了讨好谈风云他只能捡好听的说。
“呵呵!你真行!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白跟!”谈风云得意之极地说道:“现在秦天佑的客户,还是过去的客户,销售科长亲自出去跑了圈,那些老客户还不会统统被我抓来的?呵呵!被我召来的,都是过去厂里的老同志,都是骨干,嘿嘿!我只要投入钱,他们就一定能够替我把厂搞好的。”
虎子媚笑着附和说:“是的,一定能够把厂搞好的。”
虎子心想,都是些什么人呀?分明是一帮乌合之众嘛!怎么干得过秦天佑?秦天佑现在的公司人心非常齐,形势又特别好,想打败他,难啊!秦天佑比你谈老板会笼络人心,更会管理企业的啊!谈老板,你如果小看了春天佑,你将来是会吃大亏的啊!
谈风云确实打心眼里看不起秦天佑,他以为秦天佑不懂管理,他是内行,他一定会干得比秦天佑好的。
政委此时和局长坐在一起说着话。
“十里镇是我们县的窗户,派出所所长得让有能力的人担任。我感觉赵所长不合适,不仅能力不强,而且还和黑恶势力搅在一起。我建议把他撤换掉。你看怎么样?”政委说。
局长大惊说:“他和黑恶势力搞在一起,你有证据吗?”
政委呵呵笑着说:“有啊!只是不充分,如果证据充分我还让他这么安稳地坐在那当太上皇吗?早就把他抓起来了。”
局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局里出了大问题呢!秦书记最忌讳的就是干部出问题,他是要追究领导责任的啊!唉!你看看,用谁换他合适?想到人,立即跟我通个气好吗?”
政委笑说:“行!我马上对全县所属各派出所的情况了解一下,看看谁最合适。调一个能力品质都好的人过来。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就从局里刑侦队派一个人下去。”
秦天佑和梅莹在工地上把一切都安排好后,就来到别墅处,两人站在大楼前,兴奋得很。
梅莹说:“这楼造得怎么样?”
秦天佑笑说:“欧洲古典风格,厚重,庄严,不失华贵。”
梅莹说:“我们将来就一直生活在这里行吗?暂时先让房产公司在这办公,等我们生了孩子后,就把公司搬出去,我要给儿子一个最美,最安全的生活环境。”
秦天佑说:“嗯!等假山小河树木等到位后,一定会象花园一样美的。不过我们得请好多工人打理的啊!总不能让我们自己打理?”
梅莹说:“多请些人好了。卫生上可以让公司里的保洁员兼了。不过,得有一人专门料理花木。还得请人烧饭,我可不会烧中国菜,我一直在国外吃的是西餐。还有,得请个人替我们洗衣服。”
“唉!我不是娶老婆,到象请个皇后了,你就不能亲自干些活?烧个菜,洗洗衣服?”秦天佑故意说道。
“我才不呢?我的手多好看,洗衣烧饭会把手弄燥了的。”梅莹嘟着嘴说。
“家里布置都你想办法啊!我可赖得动这个脑筋的,要是我,即使只有一根扁担就能睡觉了,哪象你非得把房子弄得象皇宫,说什么按七星标准装潢,搞得这么富丽堂煌的,不怕别人眼红嘛?”秦天佑说。
“刚才你不是说了,都由我想办法的嘛?不管你怎么想,你就给我坐享其成!我不会干家务,但搞造房子装潢肯定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哦!”梅莹笑说。
两人说笑间,秦天佑接到了郑镇长的电话,挂了电话后,他对梅莹笑说:“郑镇长明天要出国了,她今天请客,说什么请了很多好朋友到她家吃午饭。你高兴跟我一起去吗?”
梅莹和郑镇长不熟,再说镇长也没请她,所以她轻轻摇头说:“天佑,你一人去!少喝酒,开车小心点。我在这把要采办的物品统计一下,可能的话,我自己叫人开车送我进城置办物品。”
秦天佑听信了郑镇长,以为她请的客人很多,所以买了一大捧鲜花和一套首饰就赶往她家。
门开后,秦天佑大大地吃了一惊,居然没有开灯,餐桌上两支细细的红蜡烛闪着幽幽的光,整个房间蒙上了神秘的色彩。秦天佑以为断电了,也没在意,心想,只要打个电话给物业,一会就会来电的。
“来啦!”郑镇长边接过花,边说。
“嗯!”秦天佑边应声,边换鞋向里走。
“其他人还没来啊?”秦天佑随口问。
郑镇长娇媚一笑,深深吻了一口鲜花后,边把鲜花放在摆台上,边笑说:“今天属于我们俩,明天我就走了,你不想陪陪我?”
秦天佑“哦”了一声,只有两人这一点他没有想到,当得知只有郑镇长一人在家后,胆子大了些,不由看向了她,这一看,秦天佑的眼晴不由放起光来。
郑镇长打扮的风格和往常截然不同。
平时她穿的是正装,秀发盘成髻束在脑后,把她秀美的脸和修长的脖子亮出来,给人以清丽脱俗的感觉。她的冷艳美能给人以无尽遐思,但也会把男人拒以千里之外。
朦胧烛光中的她性感柔美之极,低胸黑色无袖连衣裙闪着迷幻般的光,亮片硕大而夸张。雪白而精巧的宝贝呼之欲出,又象被强烈地抑制住。乌发披散在肩上,缀有两朵漂亮小花的发箍非常惹眼。娇脸在秀发间半藏半掩,大眼睛闪亮而迷离,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前后对比过于强烈,秦天佑不由怔住,内心中有一个声音赞道:好美啊!
郑镇长娇羞一笑,看着心猿意马的秦天佑,温柔之极地说道:“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秦天佑的喉咙有点发干,说话声明显地带有颤音。
“明天我就走了,很长时间都见不到你了。我想让你看到另一面的我,我想把今天交给你。我要把最美的一面留给你,让你在我走后,还一直想着我。”郑镇长幽幽地说。
秦天佑这才明白,这一切都是郑镇长的精心安排。能说什么呢?什么也不用说。娟娟是他喜欢的,只是年纪比自己大,地位较高,要不然他会把娟娟当未来老婆的。他径直走向了餐桌,桌上摆放着几道精致的小菜,还有两瓶名贵葡萄酒。
酒杯,都已倒上了酒。两人面对面坐下后,郑镇长用兰花指捏着细细的杯柄,把酒杯举起来,在面前晃了晃,然后,把杯沿靠在红唇边,娇笑道:“一人一瓶,我想陪你喝醉了。”
秦天佑满脸通红,这种情景是第一次经历,他看着郑镇长充满诱惑力的神态,心在狂跳,体内有暖流在狂蹿。他想掩饰,但不起效果。
“怎么,酒还没喝就醉啦?”郑镇长继续娇笑,眼睛在故意放着电。她在挑逗,也在展示着自信。
“呵呵!酒不醉人,人自醉啊!你的神态太具杀伤力了,没想到,你是百变女神啊!”秦天佑想以玩笑话,掩饰自己的尴尬,因为他现在居然在用下体思考着。
“走一个。”郑镇长举杯说,眼睛在烛光中泛着神秘的光,珠贝样的牙齿仿佛在说,来呀!快吻我!
“好!”秦天佑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柔声说。
半瓶酒下肚,郑镇长已不胜酒力了,脖颈已通红,被纹胸羁绊住的狂放的两块肉,也泛起了红。她的舌头大了,身体开始扭动了,眼睛放电更加放肆了。
“你不要喝了!明天就得赶远路。”秦天佑在郑镇长再次举杯时阻止道。
“喝!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们是一人一瓶,陪你喝醉。”郑镇长摆了摆手说。秀发有点乱了,眼睛放出的电流更具杀伤力了。
“我替你喝了!”秦天佑抢过酒,柔声说。
“你替我喝?那你先把瓶中酒吹了再说。”郑镇长娇笑道。
秦天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举起酒瓶“咕咕”就喝了起来,当酒瓶空了后,秦天佑的眼睛仍没离开她的眼睛,他把酒瓶示意给她看了看,笑说:“我是粗人,这么好的酒给我这样喝,简单是糟蹋。”
“我也要做粗人。”郑镇长边说,边夺过秦天佑面前的酒瓶,也“咕咕”地吹了起来。
秦天佑大惊,赶紧过去抓住酒瓶不让她继续。
一来一往,夺了一会后,终于被秦天佑夺去,秦天佑站在她的身旁,举起酒瓶就一口气喝尽了。
不知郑镇长是真喝醉了,还是假装的,她站了起来,双手勾住秦天佑的脖子,娇笑道:“天佑,我喜欢听你叫我娟娟,快叫我娟娟。”
“娟娟。”秦天佑柔声叫道。
娟娟闭上了眼睛,探出艳红如火的娇唇,瀑布般的秀发一点一点地从面庞滑落,娇羞无比地小声说:“吻我!”
秦天佑伸出手指,轻柔地在红唇上划过,娟娟的身体突然一软,秦天佑猛地用力抱紧了她。
很久后,在娟娟的秀床上,秦天佑仰躺着,娟娟趴在他的胸膛上。
“天佑,谢谢你,你让我成为了真正的女人。”娟娟幽幽说道。
“对不起,我不地道,不是好男人。”秦天佑轻轻摇头说。
“不许你这么说。我是自愿的,我不想把最美好的给别人。我会把今晚当作回忆带到国外去,寂寞时,我会想你的。”娟娟说。
“明天我去送你!”秦天佑说。
“看到你,我会伤感的,我只想记住最最美好的。”娟娟说。
“娟娟,认识你是我此生的荣幸,我也会永远记住今天的。”秦天佑发自内心地说。
“可惜你只爱梅莹,唉!我求求你,你骗骗我,哄哄我,说句假话,行吗?”娟娟恳求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可从不说假话。”秦天佑说,“我对梅莹也没有说过爱,虽然我很想对她说。”
“我现在就要你说,你不说我会生气的。求求你,就说一次行吗?只当哄我,骗我?”娟娟楚楚可怜地看着秦天佑的眼睛说道。
“娟娟,我爱你。”秦天佑心中一热,脱口而出道。
“谢谢!”娟娟娇笑道。
她勾住秦天佑的脖子再次和秦天佑热烈地接起吻来。
秦天佑回家时已灯火阑珊,梅莹打电话叫秦天佑住她家去,秦天佑推说已睡了。其实他没有睡,而是坐在阳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在想和娟娟相处的每一次情景。
想到她将远离祖国,而且有很长时间不能见面,秦天佑不觉伤感起来。给她的礼物,秦天佑没有当面给,而是摆放在了她的床头。秦天佑很担心,给她礼物后,她要求秦天佑晚上也陪她。秦天佑知道他必须走,因为娟娟的父母只是出去吃晚饭,回来看到这一幕,他没法交待。
第二天,秦天佑有意不与梅莹联系,而是直接去了公司,他坐在办公室里,想像娟娟登上飞机时的情景。“娟娟,一路走好,早点回来。我秦天佑对不起你,我秦天佑会天天想你的。”秦天佑在心里柔声说道。
午饭前,办公室来人问:“门口有个叫谈风云的想见您,您见还是不见?”
秦天佑听后,这才回过神来,他思考片刻,笑说:“有请!”
“谈主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秦天佑在办公室内对戴着大墨镜,叼着雪茄一副**相的谈风云拱手笑道。
谈风云把雪茄夹在指间,冷冷地说道:“怎么?戒备很森严嘛!怎么我的人不能跟进来?”
“呵呵!这是公司规矩,就让他们在门卫稍等片刻!请坐,赶紧泡上好茶。谈主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秦天佑笑说。
办公室人员赶紧给谈风云泡上了上好的茶。
秦天佑挥了挥手,办公室人员走后,两人这才面对面坐下。
“我能参观一下贵公司吗?”谈风云又把雪茄咬在了嘴中问。
秦天佑在心里哈哈大笑。果然不出所料,我把公司大门一看紧,你这条狗就只能亲自出马了。不过,我能让你参观吗?呵呵!办法老子有的是哦!表面上老子还和你表现得很客气,但实际上,老子恨得你这龟儿子牙痒痒,**,老子本来是把你当朋友看待的,没想到你龟儿子竟然对老子起了杀心,你龟儿子恨我,也就罢了,也不能暗中派人杀老子呀?不过,表面上老子不会得罪你的,老子拒绝你,会有方法的。
不用转眼珠,秦天佑的脑筋反应是超级快的,他拿起手机,就对话筒说起话来:“什么?你是县委办的?有什么事?啊?秦书记现在要单独见我?不能等等吗?什么?秦书记很忙!哦!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秦天佑把手机放进口袋后,两手一摊,笑说:“不好意思,我不能陪你了。这样!我让办公室人员陪你参观!”
谈风云信以为真了,秦天佑接电话的表情和语气是惟妙惟肖的,不过,他以为秦天佑不陪他更好,所以,呵呵一笑说:“秦主任,既然秦书记有请,我就不打扰你了。让办公室人员陪着就好,我也只是随便看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看过后,我就走,就不和你打招呼啦!”
秦天佑假模假样地把秘书请来,对她叮嘱了再叮嘱,对她说,谈主任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想看什么一定带他看什么,绝对不能怠慢了他,假如谈主任不满意,我回来是要找你算账的。
谈风云开心啊!以为如意算盘得逞了。昨天派人过来想混进公司察看,结果一个人都没有能进去,今天一早,被公司开除的几位想混进公司拍照也不能,他只能亲自出马了。他以为秦天佑一定会给他这个面子的,但是在门卫上就差点吃了闭门羹。现在,秦天佑安排办公室秘书带他参观,他怎么能不开心呢?他心想,秦天佑啊!秦天佑,你还是嫩啊!我今天用手机看到什么就拍什么,回去后,让设计公司的人照样划葫芦,就不信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建造和你一样的公司的。到时,哼!走着瞧!老子一定要击败你!最好把你的公司吞并了。
在秦天佑走后,立即就对秦天佑的秘书说:“辛苦你了,我们走!”
就在秘书领着谈风云正向厂区,谈风云的手机拿出来准备拍照之时,秘书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脸色略变,立即停住了脚步,对谈:“对不起,你回去!本公司有规定,任何外来人员都不能参观本公司。”
“你好大的胆子!你们秦董亲自安排的,你也敢不带我参观?”谈风云狂怒道。
“这与董事长无关,除非他亲自带着您参观。我们公司有规定,除了董事长亲自带人参观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带人参观。不好意思,您还是回去!”秘书冷冷地说。
“我偏要参观了又会怎么样?”谈风云试探着问。
“那么我们的保安会过来请您的,还请能遵守公司的规定。”秘书沉着脸说。
谈风云那个气呀?他一下子脸色铁青了,狠狠地瞪了秘书一眼后,只能悻悻地走向大门。
原来秘书接到了秦天佑的短信,秦天佑要求她立即请谈风云离开公司。
秦天佑直接过去接了王琼花前往了装饰城工地。和谈风云斗争的序幕就算正式拉开了。秦天佑必须加紧工作,把自己的内功练好,不让谈风云有可趁之机。同时,今天约王琼花,秦天佑准备实施更为长远的一项计划,这项计划一旦成功,谈风云的一举一动,就都能了如指掌。
装饰城工地很大,秦天佑把车停在了空旷无人处。
两人站在杂草丛中。
秦天佑对王琼花说:“姐,谈风云今天到我公司去了,看样子,你的情报千真万确,我太感激你了。没有你,我被他杀了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王琼花倚住秦天佑,把她的娇胸在秦天佑的肩上轻轻磨擦着,笑说:“我们姐弟说什么感激的话呀?不要怕他,我会帮你的。”
“我感觉他在主动进攻我,我只能防守,我还没有找到回击他的最有效办法,我处在非常被动的状态。姐,你说我该怎么办?”秦天佑第一次主动地叫王琼花姐,这姐叫得王琼花是心花怒放。
“亲弟弟,是不是有事想让我办?”王琼花看着秦天佑笑问。她多聪明啊!同时她对秦天佑又是非常了解的。听话听音,她立即明白秦天佑的意图了。
“好舍不得姐啊!姐是我的女人,我喜欢和姐办事。”秦天佑捧住王琼花的娇脸说。
“亲弟弟,我明白了,今天我就约那个魔鬼,他敢害你,我们一起打败他。”王琼花狠狠地说。
“那你一定得当心,千万不能暴露了啊!有你埋伏到他的身边,随时把他的情况告诉我,我这才能主动想办法对付他的啊!弟弟也是没办法,好舍不得姐啊!姐,弟弟谢你啦!”秦天佑轻轻吻了王琼花的娇唇一口说。
“嗯!我会注意的。可是他靠近我时,我很害怕,他象恶魔,他会狞笑,他特凶狠。”王琼花颤声说道。
“我知道,为了弟弟,只能委屈姐了。等我们成功了后,我会夺光他的家产,一定把他的家产分一部分给你。而且,将来,我一定天天和你办事。”秦天佑严肃地说道。
在装饰城工地杂草丛中,秦天佑和王琼花进行了无比刺激的办事活动,这次让王琼花特满意,特开心。
完事后,秦天佑把王琼花送了回去,让王琼花自己想办法接近谈风云,而秦天佑则前往了别墅,去看梅莹买的东西。
当江南的天空晃晃悠悠地飘下第一片雪花时,秦天佑搬进了超豪华大别墅,按照梅莹的说法是七星级标准装潢的大别墅。
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在同一天正式挂牌,梅莹终于有了她自己的办公室,也有了她的专职司机。
鞭炮烟花放了足有半小时,鲜花从大马路上一直铺到别墅门口,那场面非常热闹。
中午在县城最好的酒店,秦天佑请了二十多桌亲朋喝酒,以庆祝搬家和房地产公司挂牌。
原本只是随便发张请贴给秦书记的。没想到,他居然在百忙中亲自来了,而且还和县长一起参加了剪彩仪式。
在酒店大厅中,秦天佑、梅莹和梅莹爸爸、梅莹的后妈思柔、政委、雪慧妈妈、雪慧以及秦书记、县长、吴镇长坐主桌,其他人各按桌上的名单就座。
秦天佑也请了谈风云,安排他坐在靠主桌很近的座位,算是尊重他。
酒过三巡菜过五回之后,梅莹秦书记都上台讲过了话,一圈酒也敬了下来,大家聊得非常兴奋。
秦书记今天不知怎么的,特激动,仿佛是他自己的儿子办事似的,他一直看着秦天佑嘿嘿地笑。
秦天佑看秦书记也面善,因为很多人都曾怀疑他就是秦书记的公子的啊!再说,秦天佑只要找秦书记办事都能心想事成,尤其是在新厂房造到一半之时,要搬迁,假如秦书记不帮忙,秦天佑现在的公司关了门都有可能的。从某个角度来说,秦书记帮了秦天佑的大忙,甚至还是秦天佑的财神爷。那次搬迁,一次性就尽赚三个亿!给了梅莹和她爸爸一亿后,自己还尽留下两亿。没有那两亿,现在怎么可能把装饰城那块上千亩的地拿下的?
秦天佑打心眼里感激他,所以经常端酒敬他。
“倒个满杯,我有话说。”秦书记挡住秦天佑的酒杯,笑说。
秦天佑只能让服务员把酒杯倒满,再次走过去敬他。
秦书记看着秦天佑,向在座的哈哈大笑道:“你们注意到没有,秦天佑特别象我!看来,我和他特有缘啊!有一次,他到我办公室去大吵大闹,我居然没有生他的气,嘿嘿!这小子,好有脾气啊!来,我们爷俩干一个。”
酒杯相触,秦天佑一饮而尽。秦书记看着秦天佑喝了后,又大笑道:“象我年轻时的样子,好!我也干了。”说着,他也把杯中酒干了。
政委在秦天佑返回座位后,看着兴致盎然的秦书记,笑道:“秦书记,您儿子也叫秦天佑,据说,这个秦天佑的爸妈和你们夫妻是同名。您看你们两家有缘没缘?”
秦书记这才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皱着眉说道:“天佑,你的爸妈呢?怎么没来?”
秦天佑尴尬一笑说:“想过年时,再请他们过来的。”
“小孩子,真不懂事!这么热闹的时候应该也让他们二老一起乐呵的啊!他们看你有现在这样的成就,还不要太开心哦!”秦书记责怪道。
梅莹爸爸赶紧笑说:“秦书记,过两天,我们就去看望二老了。我们准备接他们过来直接住别墅里。天佑说,刚创业阶段,不想让二老担心,等事业稍有成时,让他们过来享福。这孩子还是蛮孝顺的。只是二老可能不愿意来,天佑说,他们不想离开脚下的泥土。我去做做他们的工作,呵呵!就说为了孙子,他们总该来了!”
“哦!二老来后,天佑要好好孝顺的啊!据说他们都是农民,一辈子过得很苦的啊!唉!我家天佑在国外办了公司,想叫他们回来,他们就是不肯,他们忘本了。唉!”秦书记轻叹道。
“要不?我就做您干儿子!我在您身边孝顺您,也是一样的嘛!”秦天佑的反应多快呀?赶紧顺杆子就往上爬,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建议。
所有人都怔住,梅莹爸爸差一点把含在嘴中的酒吓得喷了出来。梅莹把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雪慧的眼睛也一动不动地看住了秦书记。所有人都无比担心秦书记听后会发火,或者说出不妥当的话,让大喜中的秦天佑下不来台。
秦书记不声不响地向服务员召了召手,用手指了指酒杯。服务员小心地给他倒了半杯。秦书记大声说道:“怎么搞的?酒都不会倒,满上!”
桌上所有人的心不由一揪,更加为秦天佑担心了。
秦书记的酒杯倒满了后,他站了起来,扫视着大家,无比严肃地大着舌头说道:“今天我很高兴,好多年来,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大家要问,我为什么这么高兴呢?你们好奇是?哈哈哈哈!不要好奇,因为我今天有四件大喜事。”
二十桌人全部静了来,服务员也停止了走动,大家都全神贯注地看着他。
秦书记顿了顿后,继续说道:“第一,我又有一个儿子了,是白捡的,是别人把这儿子养到这么大后送我的。我现在有两个儿子,都叫秦天佑。哈哈哈哈!你们说,我应该高兴吗?而且这两个儿子都特别优秀,我为他们感到骄傲啊!就为这件喜事,我得干掉。”
说着,秦天书把酒杯凑尽嘴唇,就想一口闷掉了。
全场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把悬着的那颗心放了下来。
秦天佑赶紧走过去,对秦书记说:“干爸,既然您认我做您儿子,我也得替您挑挑担子,我们爷俩进行一下分工,您负责说话,我负责替您喝酒怎么样?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
“哈哈哈哈!好!好儿子,你替我喝,我继续说。第二件喜事,儿子的公司挂牌了,这是儿子事业上的又一辉煌里程碑。第三件喜事,是儿子有了自己的大别墅,这别墅大啊,在我们c市,我还没有听说谁的房子有他大的。第四件喜事嘛!哈哈!儿子有对象了。他对象漂亮啊!比画出来的还要漂亮,我看着喜欢。”
在秦书记大笑着说话间,秦天佑连续干了三个满杯酒。
秦书记坐下后,就也催秦天佑去把父母赶紧接来。梅莹爸爸又再次对秦天佑说:“明天,我们休息一下,后天就到你家去,今天你就打个电话回家。”
在欢天喜地的人群中,有一人恨得牙齿发痒,这人当然是谈风云了。他怎么会想到,秦天佑突然之间会变成秦书记的干儿子的呢?而且是秦书记当着这么多人宣布的?今天的酒不是公司挂牌酒,也不是秦天佑的搬家酒,而是秦天佑的认干爸酒啊!秦天佑与这位县委书记攀上了亲哪还了得?在c市,还有谁敢碰他?怎么办?谈风云不得不思考起新的对策来。
秦天佑住进了别墅。因为秦天佑喝了太多的酒,梅莹担心秦天佑一个人睡觉会出事,在秦天佑睡着后,她就和衣躺在一侧,看着秦天佑的脸,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宝马x5在前,大奔驰在后,两辆如此高级的豪华轿车突然出现在一个偏僻的穷村子上后,立即引起了村民们的围观。
村民们无比地好奇,来的是哪个大人物?没听说村上有哪户人家有这么高贵的客人的啊!
改革开放的春风已吹遍了江南的每个角落,也许这是唯一被春风遗忘的地方,路上没有铺石子更不用说浇上水泥了。村民的房子大都为二层楼房,村子里的房子有很多还是毛坯的,红砖露在外,连外墙都没粉刷。
车子开过,到处是狗吠声,鸡鸭乱窜。
在村民好奇的目光中,两辆车来到秦天佑家门口停下。
从车上走出的是通身名牌的秦天佑,秦天佑来到副驾驶室打开门,车上下来了一位穿着红色皮大衣,大敞领子是由白狐绒毛做的美少女。
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气宇轩昂的大老板,和一位妖饶大美女。
村民们看呆了。他们不敢设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四个人来到家门口后,屋子里快步走出了两位中年人,男的中等个子身体很健康,肤色油黑,秦天佑见到他喊了一声爸。女的个子矮小,是个白净能干的中年妇女,秦天佑见到后,叫了一声妈。
在家门口介绍完毕,相互握手后,大家才进屋。
大家坐下后,梅莹四下看了看,兴奋地说道:“天佑,你们家……”
秦天佑打断了她的话,大笑说:“错了,你得说我们家。”
梅莹的脸一红,嘟着嘴说:“我们家就我们家,人家还不习惯嘛!我们家弄得比别人家好嘛!我在车里看了,很多人家地上还是泥地,墙壁都还没粉刷,你家好象都弄好了呀!”
梅莹妈妈赶紧笑说:“梅莹姑娘,这都是天佑到湾里去工作前,留给家里的钱装修的。这臭小子从小机灵得不得了,上大学居然不要花家里一分钱,相反还能补贴家用。大学毕业,他竟然还带回了几万呢!”
“啊?天佑,你真有这么厉害的?我读大学只知道花钱,爸爸妈妈给我花了好几百万呢!”梅莹小声说。
“几百万算什么?这得看情况的呀!我家里没钱,我就必须靠自己奋斗,你们过来也看到了,这地方的人怎么可能有钱嘛?看到村民们穷,我心酸哪!”秦天佑笑说。
梅莹把脸倚在秦天佑的肩上,笑说:“看不出你还是个悲天悯人的活菩萨嘛!”
看到小两口恩爱,两家长辈都不由满脸微笑。
梅莹爸爸这时开口说话了:“亲家,今天我们见过面后,就是一家人了。我女儿调皮些,她犯了错只管批评。呵呵!天佑我很喜欢。现在他的事业做得很大,我希望亲家能去帮帮他。前天他搬了新家,你们一起住过去?前天,天佑还让了县委秦书记为干爸,秦书记说过年时想在天佑的别墅大家聚在一起过年呢!”
秦天佑的妈妈笑说:“天佑调皮,亲家只管给我严厉管着。天佑的情况我们都知道的,由亲家照顾着,才有天佑的今天,我们很是感激。只是我们在农村生活惯了,我们不想离开村子。过年时,我们一起过去好了,但过过年,我们就一定得回来的。”
天佑笑说:“你们有孙子了,也不去带?”
天佑妈妈笑说:“有了孙子肯定是会去带的,只是现在不会去。亲家,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不是不心疼这臭小子,有他在家热闹多了,他象猢狲一样,跑东跑西的,看着他闹心里都高兴。这臭小子从小身体壮实得很,村上的同龄孩子三四个都打不过他。脑袋又特聪明,在小学时,就知道赚同学们的钱了,他会用木头削把枪去换钱,有时到田埂上钓黄蟮去卖钱,反正这臭小子赚钱的法子多得很。不过,有一点是好,不管家里多缺钱,别人的钱扔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心动的。别人家的东西再好,他也不眼馋,这臭小子蛮讨人喜欢的。”
“不要一直骂人好不好?你闻闻,今天回家前,梅莹还特地在我身上洒了法国进口香水呢!我现在不是臭小子喽,你应该叫我香小子。”秦天佑故意笑着逗他妈道。
梅莹爸爸笑说:“天佑确实是个讨人喜欢的好孩子,我们大家都非常喜欢他。他舍得吃苦,有钱了从不乱花,对自己小气,对别人很大方。不过,你们还是跟了我们去!天佑一人生活太不方便了,家里的房子大,也需要自己人管着的啊!”
秦天佑爸爸看了他妈妈一眼后发话了,他说:“亲家,说实话,我们离不开脚下的地,觉得人离开了这地就会缺乏地气。脚踩在地上,人就显得特精神。等有孙子后,天佑妈妈去带孩子,我是宁愿留在家里的。”
梅莹爸爸说:“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勉强,我们能理解亲家的。在农村生活习惯了,突然改变生活环境你们会不适应的。不去,就不去!照顾天佑的事,我们会想办法的。”
秦天佑爸爸说:“我感觉现在城市建设速度很快,路边都要栽树,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亲家怎么看,梅莹现在搞房地产开发,小区里肯定也要种树,我想承包村民的田种些树卖,你看行不行?”
梅莹爸爸听后,大喜,笑说:“没想到亲家还是很有生意头脑的,我看种树肯定有钱赚。”
秦天佑笑说:“看来我们家都成为生意经了。这样!不知承包这田每亩得花多少,你告诉我后,算我入股,钱都由我出,爸妈负责管理,赚的钱平分,损失和承担。”
秦天佑爸爸说:“每亩每年五百元左右。现在没人想种地,承包款并不贵。”
秦天佑说:“好!这事就这么定了。我给你一张五十万的卡,你年前就把地给我承包下来。至于多少地嘛?这样!承包一千亩。将来每亩地的承包款看情况可以稍微加些。种树的事都由你们负责,我是不会来管的啊!种出来后,我可以替你们销掉些,但最主要的,还得你们自己解决。地全部承包下来后,我再给你们五百万用于平整土地,买树苗,雇工人。多的没有了,希望你们能把种树这事干好了。”
说笑间,有很多村民过来串门,秦天佑给所有进来的人一人一只五百元钱的红包,男人还外加了一包软中华。这就是有钱人的出手,他要把荣耀留给村民记住。
回到梅莹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回味到秦天佑家去的情况。
梅莹笑说:“天佑,让你爸妈种树就种树了,怎么能说赚的钱平分呢?我们会要他们的钱吗?”
秦天佑呵呵笑道:“我这是给他们压力,免得他们不用心。不要利润,他们会想,亏就亏了,反正亏了是儿子的钱,与他们无关,这怎么行?投资就不能亏嘛!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的?放心,他们都是农民,种地有经验,种树也不会差的。再说了,你看我多聪明,他们会笨吗?告诉你!我爸爸的脑子聪明得很呢!他下象棋的水平在我们那一带是没有对手的。大队里每年都举行象棋比赛,他可是冠军专业户。看我的身体条件,就知道他们的身体条件了,他们的身体都是一级棒的,前几年村上有碾压场地的石碾子,你知道有多重吗?我看至少有一千斤,嘿嘿!他居然能抱起来。有次村民们打赌,谁能用牙齿咬着一篓米走一圈,那篓米就是谁的。你看过挑米的篓吗?有这么大。很重的啊!一般人怎么可能用牙齿咬起那么重的东西的嘛!嘿嘿!他居然能够!听说,那篓米是他咬着绳子直接拎回家的。妈妈也特别厉害,她算账能力特强,书只读到小学三年级,但天生的数学天才,要是上了大学,肯定能成为数学家的,再多的数字,只看一眼就能记住,买卖粮食别人用计算器都算不过她的心算。不过打人也很厉害,小时候,她打我屁股,那是非常用力的。有次我为了练功,把一筐鸡蛋顶在头上,想蹦过凳子,结果一不小心,鸡蛋全部掉地上了。妈妈发大火了,把我摁倒在板凳上,用棒槌居然没命似的打,唉!就一筐鸡蛋嘛!她居然打我象打日本鬼子似的。不过,不管她多用力打我,我都没有喊声疼,屁股打烂了,也没掉滴泪。爸爸怕妈妈会把我打死了,跪着求她,她才住手。唉!一筐鸡蛋害得我发了三天热,趴在床上至少有一个星期。爸爸从来都没打过我。只是生气时咬着牙,滋滋地从牙缝里往外喷气。”
一家人听后,不由全都捧腹大笑起来。梅莹和思柔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了出来。
梅莹扑倒在秦天佑的怀里伸手就要摸他的屁股,大笑道:“还痛吗?哈哈!让我给你揉揉。”
“不要乱动!不过后来听爸爸说,妈妈一个人躲着,流了好多泪的。但她犯了这么大的错,却没有向我道歉。”秦天佑笑说。
“你还想你妈妈向你道歉,想得美。肯定是你不肯认错?你为什么就不能认个错呢?”梅莹笑说。
“我觉得我没错啊!我那是练功嘛!”秦天佑说。
“还有糗事吗?臭小子?”梅莹学着秦天佑妈妈的口气问道。
“该叫香小子!我不是声明过啦!今天身上很香呢!”秦天佑假装一本正经地说道。
“快说嘛!还有没有糗事?”梅莹拉了拉秦天佑的耳朵笑问。
“从小长这么大,糗事自然是很多的,以后,有空我可以慢慢跟你说的嘛!”秦天佑笑说。
“不嘛!我就要你现在说。”梅莹撒娇道。
“好!好!我再说一件事。小时候家里穷,没有油水,我又喜欢动,营养跟不上。妈妈只告诉你们我钓黄蟮,你们听说过钓蛇吗?为了搞些荤吃吃,我居然想起了钓蛇!说起来也可怕的?可是我不怕。我在村上玩时,看到有户人家的南瓜藤上有条大蛇的皮,心想有吃的了,便四处寻找,找是找到了,在我追赶时,它居然钻进了洞中。本想挖它出来的,想到那是别人家的地,人家会骂的,便想用钓黄蟮的方法把它钓出来。我用了好多种诱饵,它都不吃,后来想到用老鼠,我就又去捉老鼠,唉!这老鼠比蛇还难找。后来想到了办法,我做了夹弓,放在家里米缸附近,到傍晚居然还真给我夹到了一只。我厉害的?聪明的?活老鼠啊!我用塑料绳绑住老鼠的肚子,放到蛇洞口。村上人看到后,都过来围观,以为我发痴了呢!唉!我不跟他们争辩,为了吃到荤,只是没办法的办法嘛!妈妈听到村上人说我在钓蛇后,吓死了,赶过来脱下鞋子就抽我的后背。我强忍着。因为,幸好妈妈闹的响声大,那老鼠居然钻进洞中去了。”
秦天佑讲得累了,就喝起水来。
梅莹不干了,催道:“后来呢?快点说啊!”
思柔看着秦天佑眼睛闪着光,眼珠一动不动,迸住了呼吸。
梅莹爸爸一脸的微笑,他也一动不动,专注地看着秦天佑。
秦天佑喝了一口水后,这才继续说道:“后来,蛇咬住老鼠了。蛇洞太小了,好难拉啊!我的背上又有鞋底伺候着,害得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蛇逮住。回家后在妈妈的斥骂声中,我用刀宰了它,并且自己动手烧了一大窝清煮蛇肉。呵呵!妈妈看到我吃得香,就没再打我,爸爸还盛了一碗给她吃,她居然也吃了。我感觉那蛇肉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荤菜了。现在想起口中还生津呢!”
“你妈妈好凶啊!你恨你妈妈吗?”梅莹怯怯地说。
“俗话说,棒槌头上出孝子嘛!我为什么要恨妈妈?我打我是天经地义的啊!在我看来,很多事没有错,但在她看来那是错的。有什么办法?只能挨打喽!唉!不过,我是不会认错的,她打也是白打。”秦天佑笑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秦天佑说了一通儿时糗事后,梅莹更爱秦天佑了,而且在感情上与秦天佑更进了一步。还有一个人的小心脏也在为秦天佑“扑嗵扑嗵”地不规律地跳着,那自然是想让秦天佑办她,秦天一次都没办的思柔。
这一晚,想起秦天佑她就想笑,就想吻秦天佑。一晚上,她不知出来多少次,每次出来都会眼巴巴地看好长一会秦天佑的房门。她有冲进去,扑在秦天佑身上的强烈冲动。然而,她不能进去,她只能把**当成狂想。
梅莹又陪秦天佑说了好长一会话后,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这一晚,她做梦了,在梦中,秦天佑被他妈妈用棒槌打,梅莹好心疼啊!哭着喊着,求秦天佑的妈妈不要打。
秦天佑躺在床上后,并没有睡意,他想起了生意。他觉得让爸爸妈妈承包一千亩地永远都不会亏,地承包得越多越好。一方面景观树木随着城市建设的大发展,肯定会有好前景的。另一方面,即使种树不赚钱,假如那里通条大路,即使是拆迁,赔偿款也会把本捞回的。
秦天佑判断,市里早晚会在那里通条大路的。
秦书记在床上被他老伴烦得头都大了,秦书记的夫人逼着秦书记赶紧请秦天佑见面。秦书记约定的是几天以后,过年时再到秦天佑家去。现在老伴无理取闹,他一点没办法都没有,只能答应第二天约秦天佑到他家去吃晚饭。老伴这才安稳,不再吵闹。
假如有谁认为家宴比在豪华饭店吃饭档次低,对客人的尊重程度不够,那就大错特错了。
做为秦书记这种级别的领导干部来说,他要到饭店订桌饭,只要吩咐一声,秘书马上就会替他订好了,一点也不要他麻烦,省心得很。再说还可以省下钱来,他到饭店吃个饭,抢着替他付钱的人不要太多啊?
对领导们来说,只会对最亲近的客人,才会在家中设宴的。
秦天佑是第一次上门,秦书记老伴坚持要在家里请吃饭。这让梅莹爸爸很是感动,他说:“天佑啊!你亲爸妈没来,我和思柔就以你长辈的身份去喽!不会有想法?”
认干亲这里面有世故,秦天佑懂。既然自己的父母不肯过来,去接又麻烦,那就让梅莹爸爸和思柔以长辈身份去。只是思柔做长辈想想脸也红的,她才多大吗?唉!想了想后,秦天佑说道:“我想您代表我父母最合适了,虽然我和梅莹的关系还没有正式确定,但我想梅莹也不会反对的?”
梅莹笑说:“我反对什么?怎么能说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正式确定?我都公开宣布爱你了,我也一直和你生活在一起了,你还想怎么样?”
梅莹爸爸接口说:“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一起进城,得给你干爸干妈买衣服鞋帽的,里里外外都要买。我想,他们也会替你买全了的。呵呵!”
在市里最高档的大商场,梅莹爸爸采办了十几万的衣服鞋帽。秦天佑在思柔的建议下,花二十多万给干妈买了一只冰种翡翠玉镯和吊坠。
当四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走进秦书记家门时,秦书记和她当大学教授的夫人开心极了,一叠声地说“欢迎欢迎!”
才十点钟,吃饭的时间还早,秦天佑看到桌上就已摆满了菜肴。
当大家在客厅坐下后,秦天佑看到在沙发上有很多包,也是大商场的,看来果然秦书记也为自己准备了衣服鞋帽。
秦天佑的嘴巴还是很甜的,一口一声“干妈”,叫得干妈是心花怒放,她拉着秦天佑的手一直问长问短,爸爸妈妈怎么样啊?他们怎么没来啊?他们的身体还好吗?你是怎么过日子的啊?要不要干妈到你那去帮帮你啊?等。问的话很多,所有细节都问了。秦天佑是有问必答,而且还笑得特灿烂。干妈高兴啊!就差那么一点没有亲吻一下秦天佑了。
秦天佑是练家子,一看就能看出这位干妈是坚持体育活动的,便笑问:“干妈,您的身材真好啊!好漂亮哦!您喜欢什么活动?”
干妈一听来劲了,大笑道:“我嘛!喜欢打乒乓球,我在学校女子比赛中可是长胜将军。我楼上就有乒乓台,要不,我们现在就上去打上一局?”
秦书记赶紧摆手说:“你怎么搞的?儿子来,就是你一人的了吗?他可是我认的,让我们坐在一起好好说说话,你怎么不管是谁,只要有人来,就硬要拉着别人打球的啊?”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我不怎么会打球,只会简单玩玩,既然干妈高兴,我就陪干妈打上两局。不过,干妈得让着点我,不能让我太难看哦!”
秦书记家的公寓楼是两层的复合式结构,在二楼正好可以摆张乒乓球台,球拍一边一只摆在那,看来是经常打球的。
秦天佑上楼打球,梅莹自然跟了上去。她最为好奇,因为她还没有看过秦天佑打球呢!秦天佑说不怎么会,她不清楚秦天佑到底不怎么会到什么地步。
秦天佑拿起板看了看,就笑说:“能不能换一块?”
梅莹笑说:“怎么没打就要换拍子啊?是不是怕输啊!”
秦天佑笑说:“这拍子不好,我喜欢两面都是反胶的,这拍子只有一面是反胶嘛!”
干妈得意地笑着过来跟他换了板,说:“放心!我会让你过五的,梅莹你做裁判,不要让天佑耍懒啊!”
梅莹笑说:“好的。他敢耍赖,我就告诉干爸。让干爸骂他!”
秦天佑大笑说:“我虽然有好长时间没打球了,可也不要小看了我,我可是有绝招的。还不知是谁过不了五呢?干妈,我可不会让你的啊!我擅长进攻,到时我打你个落花流水。”
“吹牛你?我是谁?学校冠军啊!”干妈边笑说,边就试发了一球。
发的是下旋球,秦天佑用板一挫下了网。引得梅莹娇笑了起来,她说:“牛皮吹破了?”
秦天佑把球捡起扔了过去,笑说:“再发一个您最擅长的试试?”
干妈发了一个侧上旋球,秦天佑挡了一下球飞走了。
引得梅莹又是大笑,梅莹伸起大拇指向下扬了好几扬。
秦天佑轻轻摇了摇头说:“看来干妈果然是高手,不得不令我刮目相看,那就开始!试发球干妈赢的,正式开始自然也有干妈发球。”秦天佑说到刮目相看时,还故意夸张地用手指刮了刮眼睛,引得干妈和梅莹又是大笑。
干妈发了一个侧上旋直奔秦天佑左侧而来,她以为秦天佑伸板一挡又会飞了,不料秦天佑虽然是握的直板,却能用直板的反面拉球,“噌”一个上旋弧圈球就以一个漂亮的弧线奔向了干妈的右侧直线而去,她想提拉,结果球碰到板后,立即向高处飞去。
干妈不由怔怔地看了看秦天佑,梅莹的眼睛也不由瞪大了。
干妈想了想后,向秦天佑的右侧发了一个侧上旋球,秦天佑跨步过去又来了一个前冲弧圈球拉了过去,结果干妈一拉仍然是向上飞去。
干妈不得不打起精神,梅莹对秦天佑不得不刮目相看,两局下来,第一局秦天佑没让干妈过五,第二局两人打到十三平后,干妈以十五比十三胜出。
当两人还想再比时,秦书记在楼下大声喊开饭了,干妈意犹未尽地说:“儿子啊!好厉害!下午我们接着来,我就不信打不过你的,一上来不熟悉你的球路吃了你的亏了。”
吃饭时,干妈还要说打球的事,她说:“儿子啊!你能教教我反手拉球吗?你这一手太漂亮了,我怎么就接不住呢?”
秦天佑笑说:“说老实话,我也就只会这么几招,我的基本功根本不如您。你只要不发侧上旋球,我是保证没法赢你的。你发下旋球,我这人没有耐心,也许我连三都过不了。拉低矮的下旋球,我的成功率很低。拉侧上旋球,我是一拉一个准,呵呵!”
“那下午我们再来,咯咯!你居然把弱点告诉了我。我下午一定要赢你。”干妈笑说。
秦书记沉下脸说:“吃饭了,还说什么打球的事啊?干儿子第一天上门,你就硬拉着他打球,幸好他会打,不然不要让他难看的啊?喝酒喝酒。今天高兴,我们要多喝几杯。”
秦书记与秦天佑有正事要谈。
堂堂的县委书记是不会无缘无故地认一个和他长得象的人为干儿子的,他认秦天佑为干儿子除了秦天佑和他长得象外,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今年他已五十二,按规矩到五十五周岁就必须退居二线,他以为现在是关键时刻,想在退休前被提拔一下,当个市委常委或者副市长。到市里去任职,就必须到省里走动。到省里走动,总不能捏着两只拳头去,要不捏着两只拳头去,就必须花钱,可是是凭他自己手头的那两钱又能办成什么事?问儿子要?儿子是不肯的,他在国外接受的是国外的教育,以为跑官是歪风邪气,不给支持。看到秦天佑后,他突然产生了让秦天佑支持他的想法,这才是认秦天佑为干儿子的真实出发点。
一瓶十年茅台喝掉后,秦书记这才说起正题。
“儿子啊!我们真有缘,呵呵!今天我们也举行了仪式,从今往后,我也不会把你当外人了,你就是我亲儿子,过年时,我还要住你大别墅呢!有件事我本不想说的,你既然是我儿子,我也就不见外了。我现在已五十二,过年就五十三,到五十五周岁就得退居二线,现在是关键时期,到了五十二岁一般就不再提拔了。我想到省里去走动走动,你有什么想法?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秦书记借着酒劲,粗着舌头说。
干妈赶紧打了秦书记一下,笑说:“这么大年纪了,还想升什么官呀?退休了陪我打球。天佑和梅莹明年就结婚给我生个孙子,我们一起替他带孙子。”
秦书记摇头说:“带孙子是女人的事,我又不会带?我这人闲不住啊!想起年纪轻轻就退居二线没事干,心就会发慌的。假如再能上一点,到退休也算功成名就了。唉!女人不懂男人心啊!”
秦天佑是冰雪聪明的,商量什么?省里我又不认识人?还不是想要我出钱?
没事!他是领导,即使上不了了,我出了钱,他能不让我赚回来的?假如他还能上一上呢?当了副市长后,我向他开口要一个工程,他能不给我的?哈哈哈哈!好事啊!绝对的好事,这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哦!
秦天佑并没有接口,而是过去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叠支票,“刷刷刷”快速填好后,走过来递给秦书记,笑说:“干爸,我建议您赶紧到省里去跑一下,这是我给您到城里去跑的油钱,呵呵!不要嫌少!不够的,吱一声,儿子马上送来。”
秦天佑说的很轻松,大家也只以为秦天佑那支票最多一二十万就不得了了。秦书记也以为不会太多的,毕竟秦天佑不是亲儿子嘛!吃一顿饭,形式上结个亲,能够出一二十万就已不错了。
秦书记接过支票一看,愣住了,他结巴着说:“儿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么多?”
干妈赶紧接过看了一下,大惊道:“啊?一百万!不行!不行!太多了,儿子,这支票你拿回去,你干爸不能接受的。”
秦天佑摆了摆手笑道:“见外了是?刚才还说我是二老的亲儿子的,怎么一眨眼说话就不算数了吗?这也太伤儿子的心了?干妈要到省里走动,空着手去是不行的,总要带张画或者墨宝什么的,这东西贵得很呐!假如不够,干爸只管跟我说啊!带去的东西一定是要人家喜欢的。”
秦书记“这,这,这”了几声和秦天佑推来推去客气了一番后,把支票收下了,接下来的喝酒,气氛当然更加热烈喽!
直到秦书记醉倒后,大家才停止喝酒。
秦天佑喝了太多的酒,回到自己的别墅就吐了。梅莹只能替他忙了半天,今天秦天佑高兴,居然还没有睡意,坐在沙发上一直想说话。
梅莹爸爸和思柔担心梅莹一人忙不过来,就暂时没有走,陪秦天佑坐着。
梅莹轻轻拍打着秦天佑说:“你也真是的,不能喝酒,就少喝点嘛!这样下去,会把身体喝坏的啊!”
秦天佑大着舌头说:“你不懂,今天我能不喝吗?秦书记敬酒呀!”
梅莹说:“唉!你说你现在花了多少不该花的钱?怎么这样乱花钱的啊?到秦书记家去一趟,你说你总共花了多少?一百二十万哪!还说我会乱花钱,我花钱是用在自己身上,而你呢!都是白送别人啊!给个十万八万也就算了,怎么能一出手就一百万的呢?我看,今后,你的钱得我替你管着,不然不用多久,家都会被你败了的。”
秦天佑笑说:“你的大眼睛怎么变得这么小啊?哈哈!真是鼠目寸光,你以为我里外不分吗?结干亲是相互利用,不要看他们对我客气,难道真是以为我长得象秦书记吗?你不懂,他认我为干儿子,还不是看中我手中有两个钱?看中我手头的钱干什么?还不是想捞两个?喝酒时,秦书记说起了话头,难道要他明说?等他开口了,我再给,这钱给得还香吗?真笨!”
梅莹沉着脸说:“那你也不能一次给一百万啊!”
“哈哈哈哈!说你笨,你还真笨,你是榆木脑袋啊!这叫给钱吗?我这是投资!投资你懂不懂?我这是资本动作,投下一百万,我是要赚一千万,不,一个亿利润的。你不要以为我是喝了酒送的钱啊!哈哈!我送钱时脑子清醒着呢!等着!将来你会看我怎么把这利润赚回来的。”秦天佑狂笑着说。
梅莹爸爸本来对秦天佑一下子送那么多钱想不通,他去年开发的房子,一个平方才只有八百元左右,一百万就可以买七八套了,不过到现在上升了好多,一平方已到了一千五,不管怎么样,一百万还是能买几套房的。听秦天佑说了后,他的脑子一下子子豁然开朗了,对呀!给秦书记钱那可是投资啊!想明白了后,便沉着脸对梅莹说:“不要再说什么了,天佑说得对,做得更对,给秦书记一百万算什么,给一千万也不多嘛!不说别的,就说天佑公司那么大的业务往来,只要在税收上稍微动动手脚,你知道能省下多少?看来你的书白读了,这账算不过天佑的。房地产开发利润越来越高,拿地会越来越难的,将来我们在和别人竞争拿地时,呵呵!天佑不用请秦书记出面,天佑就是名片,谁敢不给的?天佑本身的身价就高了,不要说别的哦!哈哈!天佑,你真行!我现在都不得不佩服你了!我不如你啊!”
梅莹这时终于明白秦天佑这么做的深意了。脸不觉红了,嘟嘴说:“我管你管错啦?不要我管拉倒!”嘴上虽然那么说,身体却倒进秦天佑的怀里,轻轻地给秦天佑揉起胸口来。
梅莹爸爸看了思柔一眼,笑说:“怎么?我们还在这做电灯泡吗?我们也回去!”
思柔看了一眼秦天佑,对梅莹爸爸笑说:“不然我们也住这?三楼我们的房间装修得比我们那边的好,还没住过呢!就住一晚行吗?”
“会不会打扰了他们?”梅莹爸爸犹豫道。
秦天佑听到了,推开梅莹大声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都住这。这里也是你们的家嘛!”
秦天佑按了一下茶几上的红色按钮,不久,楼梯口就出现了两位穿着非常漂亮工作服的四十多岁的妇女,她们来到秦天佑面前笑问:“老板,有什么吩咐?”
秦天佑柔声说:“来得很快,很好!请领我伯父上楼休息。”
这两位都是秦天佑新请的服务员,她们住在一楼,平时替秦天佑料理生活,管理这幢楼。
一位服务员领着梅莹爸爸和思柔上楼后,秦天佑叫留下的那位给浴缸放满热水他要洗个热水澡。
不久,秦天佑穿着睡衣躺在了床上,梅莹穿着睡衣躺在秦天佑的身侧。
秦天佑看着梅莹憨憨笑道:“怎么样?今晚你总跑不了了?我等你睡着后,非礼你!”
梅莹动情地看着秦天佑妩媚之极地笑道:“非礼就非礼,谁怕谁呀?你非礼我,我也非礼你!”
两人已肌肤相亲,心理上又都做好了准备,象正负两极的磁铁,正相互吸引着一点一点地靠近之时,突然秦天佑的手机响了。
秦天佑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一看是王琼花的,他心虚,就不想接。梅莹笑说:“快点接了,这么晚还来电话人家肯定有事的。”
大年夜,秦天佑别墅热闹非凡,秦天佑在农村的父母,梅莹一家,秦书记夫妻,这些亲人们都住了进来。
晚饭既是团圆宴也是秦天佑与梅莹的定亲宴。
五个漂亮中年服务员,暂时没有回家,秦天佑给她们一人两百元加班费,等到大家吃过晚饭,把家整理好后,才能回家。
整个别墅灯火通明,壮丽华贵,仿若皇宫。
一家人坐在豪华餐厅长长的欧式餐桌上,欢笑声不断,大家说的听到的都是激动人心的好消息。
首先,是秦天佑的亲爸亲妈讲他们征地的故事,虽然曲折得很,但结果是很完满的,他们畅想开春后的庞大种树计划,讲得是眉飞色舞!
接着是秦书记提前告诉了大家一个秘密,他一过年,就将升职为市委常委,继续当县委书记。秦书记的夫人告诉大家,她在学校女教师乒乓球比赛中,使用了秦天佑教的孤圈球技术,再次获得了冠军。
梅莹爸爸告诉大家,他的房地产项目进展都很顺利。
秦天佑也告诉大家,天佑柴油机有限公司一过年就将搬入新厂址,老厂房立即进行房地产开发。而且告诉大家,公司搞了一个大聚餐,十位先进工作者一人配发了一辆十五万元钱的轿车,公司纯利达到一个亿,这是在最最困难的背景下取得的,创造了一个世界级大神话。正积极准备公司上市,一旦公司上市成功,他就将成为十亿元大富翁。
梅莹爸爸补充说,应该是百亿,因为秦天佑只算公司里的钱,没算公司本身的价值,也没算地价,公司新地价,装饰城地价,老公司地价,都应该是秦天佑的财富。公司一旦上市,天佑就将是我们县最大的老板之一了。
大家把好消息都说过后,秦天佑的亲妈看着梅莹直乐呵,乐呵了好一阵后,她开口了:“我是农村人,我不会讲好听的话,但我懂农村的规矩,今天定婚宴也举行了,我给儿媳的红包还是要出的,钱只是个形式,主要是讨个吉利。”秦天佑亲妈边说,边递给梅莹一个红包。
梅莹接过顽皮地看了一下,发现是一张银行软卡,上面写的是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八毛八分,不由笑了。她说:“谢谢伯母,这么多八,您要写好长一会的?”
秦天佑妈故意把脸沉下,说:“怎么?还不改口?”
梅莹爸爸赶紧笑说:“莹莹,快给爸爸妈妈敬酒,说声谢谢。”
梅莹开心啊!她穿着最最漂亮的衣服,脸笑得象花一样,赶紧站起来,端了茶过去,恭恭敬敬地向二老敬茶,并娇柔万分地叫了“爸爸妈妈”。
引得大家再次欢笑。
秦天佑不用催,赶紧也站起来,学梅莹的样,向梅莹爸爸和思柔敬酒,也叫了“爸爸妈妈”。思柔也摸了一个红包给了秦天佑。思柔笑得眼泪都差一点掉下来了,她觉得太好玩了。
秦书记看了后,大笑道:“不算,不算。小两口应该同时敬酒,怎么能分开敬呢?这不符合规矩。”
秦天佑和梅莹赶紧再次先给秦天佑的父母敬酒,再给梅莹的爸爸和后妈敬酒,最后,给干爸干妈敬酒。
秦天佑敬过酒后,干妈笑问:“梅莹,天佑,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秦天故意噘嘴说:“得问她,我是最好今晚的。”
梅莹笑着打了秦天佑一下,说:“等等!现在还年轻,我也想干些事业的,天佑事业取得了大进步,我才开始呢!我可不想输给他的哦!刚才爸爸算天佑的资产时,没算我们房地产公司的,说明我管的公司情况还不好,连爸爸都看不上眼,我还得努力的啊!”
干妈笑说:“女孩干什么事业呀?天佑,快点想办法让她生个大胖小子,这事由不得女人的。咯咯!”
秦天佑打了一个立正向干妈敬礼,笑说:“是!干妈,一定遵命。”
梅莹又笑着打了秦天佑一下,说:“你敢!到时我不理你。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定婚了,我们就是准夫妻了,我也就是你的人了呀!还想怎么样?再给我自由一点时间好不好?你怎么能得寸进尺啊?你是不是盼着我快点生了孩子,你想飞啊!没门!你想飞也只是风筝,线在我手中,我想让你往哪飞,才能往哪飞的。”
秦天佑也向梅莹打了一下立正,敬了一个礼,笑说:“是,亲爱的老婆,我听你的。”
大家又是大笑。
欢笑过后,一家人就到门外,放烟花炮竹,足足放了一个小时,大家这才上二楼客厅看春节文艺晚会,在看的过程中,梅莹象小鸟一样,扑在秦天佑的怀中,娇脸紧紧贴住秦天佑的脸。
谈风云请了吴镇长、赵所长、王琼花还有一帮朋友在市里的大酒店吃的晚饭。
在举国欢庆的时刻,谈风云的情绪一点也好不起来。
吴镇长叹着气说:“谈老板,征地的事你也不要怪我不帮忙,我告诉你假如没有我替你疏通环节,你出一百万一亩那地都拿不下来,现在你花了九十万一亩,这是最低价了,你知道是谁和你竞争的吗?是房地产大享梅老板啊!他到县里去说,他要那块地开发商品房,你说县里的人听你,还是听他?自然听他的嘛!因为国道这一路,规划上是不准备开工厂的啊!”
谈风云用力摇了摇头说:“梅老板会知道我要那块地的事吗?”
吴镇长摇头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事是绝密,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谈风云点了点头说:“唉!算了,和他争能拿到手还真不错了。只是贵了点,花了我近两亿的啊!唉!厂没办成,却已花了这么多,现在办厂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困难大啊!我原以为把柴油机厂的那帮人召来就行了,没想到,还有那么多事的啊!秦天佑这小子也不知发的什么神经?把公司仿佛放进了保险柜,我本来是想照着他的公司把厂办起来的,现在看来只得另想他法了。”
吴镇长说:“秦天佑正月十八就把公司搬到新地址去了,出鬼了,那么一个要倒闭的厂,怎么到他手中就变成摇钱树的呢?唉!真是不可思议。前两天,他们公司聚餐,他是大发奖金,一下子发了十辆高档轿车的啊!厉害!这小子太厉害了。出手也大方,对公司里的人舍得花钱。”
谈风云冷哼一声说:“这公司本来是我的,是这小子背信弃义强夺了去的,我早晚要收拾了他。”
吴镇长赶紧摆手说:“谈老板,快别瞎说,现在谁敢动他?你知道吗?我们在这吃晚饭,秦书记却正住在他家呢!他现在是秦书记的干儿子,听说,秦书记喜欢得不得了。一口一个儿子,连‘干’字都免了。”
谈风云不敢再说什么了,言多必失啊!他把酒杯端起靠在唇边,想喝却喝不下去,在心里狠狠地说道:“狗日的,他们怕你,老子不怕,老子有的是人,有的是办法,老子一定要想办法打败你,早晚还要杀了你!”
在谈风云和吴镇长等喝酒说话之时,王琼花的那双会要人命的勾魂媚眼正故意地挑逗着另一桌怔怔看着她的虎子。
这个春节是秦天佑过得最为风光,最为开心的一个春节。
县里及各镇上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过来向秦书记拜年,他作为秦书记的干儿子,收到了几十万的红包呢!
当然他支出的也不少,村委的、公司的人来拜年时,都发了红包,还发了香烟。除此外,舞龙舞狮的来的又特别多,来一批两条烟、一千元钱,发了也不少。
大别墅成为了活动中心,春节期间一直是人来人往的,热闹得不得了。
直到正月十八公司搬迁到位后,大别墅这才安静下来。他的爸爸妈妈回了农村,秦书记夫妇也回了城里房子。梅莹和她的爸爸及思柔回了他们自己的家。梅莹买了辆小宝马,房产公司专门给梅莹配了一个驾驶员,秦天佑不用做她的司机了。梅莹上班的地方就在隔壁,她想住这随时都行。考虑到两人都没结婚,梅莹还是住回了家,只偶尔陪秦天佑住一晚。
若大的别墅虽然冷清,但有五个服务员,秦天佑的日常生活根本不用自己动一根手指头。别墅太大了,服务员少了不行,秦天佑的日常生活虽然简单,不用花多长时间就能料理好,但打扫卫生,维护花园那是要人手的。再说,梅莹还会偶尔住过来,她一来就又得有专门的服务员。
秦天佑过的是巨富的生活,虽然他以为自己离巨富还很远。
秦天佑现在是豪情满怀,壮怀激烈。
装饰城招商广告登出后,预订房子的人很多,看趋势不用多久,就能把前期投资全部收回。老厂房房地产开发已经动工,秦天佑给梅莹的计划是,两年中把房子全部造出来并且卖掉。秦天佑设想得也很好,基础一做好,立即进行期房预销售,他判断,不多久,就能收回一大笔钱的。当钱收回得足够多时,他想在规划中的中心城区,开发一个综合性的集商业娱乐为一体的项目。地址他已看好,只是手头的钱,他不想全部投在那里,他想等房产开发收回钱后再投。房地产公司是独立的,财务也得独立,不然到时会算不清账的,也与柴油机公司上市不利。
秦天佑手里的钱,必须用在为公司上市的操作上,公司上市不简单,虽然年前已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但还远远不够,他还得请专家前来把脉。他的目标是最早今年上市,今年上不了市,明年上半年一定要上市。
王琼花这段时间很不容易,她相当于是秦天佑派出的间谍,她在谈风云处游走是充满风险的,她把从谈风云处获得的情报告诉秦天佑,一旦被谈风云发觉,就可能会送命的啊!谈风云征地被梅老板抬高了价格,他就有点怀疑有可能是情报泄露的。谈风云多精明啊!做事滴水不漏,思考问题特周密。手段又极其毒辣,想杀人时,不用自己动手,花钱请人杀,而且杀了人后,查不出来。
这于凶险,王琼花是清楚的,她也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子。她报告秦天佑消息只是晚上打电话,而且克制住对秦天佑的想念,不见秦天佑。
秦天佑要她在虎子与谈风云间制造矛盾,她正一点一滴地做着工作呢!她清楚,她没有别的能耐,她只有令男人梦系魂牵的姿色,她想用姿色来让虎子与谈风云产生矛盾。
这天,王琼花趁谈风云到城里的xx娱乐中心密室陪吴镇长玩时,约出了虎子。
在小河边,王琼花扑在虎子怀里抱紧他。
“虎子,你好壮,好帅,好有力啊!”王琼花故意赞道。
“你好漂亮!嘿嘿!我喜欢你。”虎子憨憨笑说。
“可惜,我不能给你,唉!”王琼花轻叹说。
“为什么?”虎子大声问。
“万一给老板知道了,我就完了,你也会完了的。我不敢,我好怕怕!”王琼花假装颤抖着说。
“唉!”虎子长叹一声,没有再说话。
“我们逃到外地去!我会好好爱你的。”王琼花说。
“唉!能到哪去?我的家在这,我不能抛弃了家的。”虎子说。
“没想到,你这么没用,我不喜欢你了。”王琼花边用力推虎子边说。
“我不能背叛老板。”虎子说。
“我没要你背判他,但是,唉!算了,我们还是回去!我不想多说什么了,我已经没有兴致了。”王琼花扭头呜呜哭着就向汽车走去。
王琼花使用了欲擒故纵之计,这么多天使尽浑身解数向虎子抛媚眼,每个媚眼都象原子弹一样,杀伤力太大了,她就不信,虎子会有能耐抵挡得住的。这么多年来,她拿下过多少男人啊!虎子虽然彪悍就能逃出手心了?
王琼花想哭就能哭,想掉泪就能掉泪,她具有天生的表演才能。她向汽车走去时,性感之极的屁股扭着,娇柔美丽的身体颤着,哭声又是那么的慑人魂魄。
虎子嗜血成性,杀人众多,性格刚烈,但看着王琼花的背影,他的最最柔软的部分突然一悸,体内瞬间充盈了沸腾的热血,大脑猛的一晕,三两步就追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王琼花,大声道:“琼花,不要走。”
王琼花作势想继续走,身体颤得更加厉害了,她哽咽道:“我本来以为你是男子汉,有血性,人家说你是谈风云的一条狗,是他的藏獒,我还不信,现在我不得不信。你真没用,连心爱的女人,你都没有勇气爱。你忍心看着我被他糟蹋吗?”
“对不起,我跟着他干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事,我怎么还能离得开他?”
“能。你可以洗手不干。你不为自己着想,总也得为我着想的?你万一出了事,我怎么还能活在这世上?”
“我离开他,他会派人弄死我一家老小的。”
“唉!他怎么这样?你对他这么好,他怎么还这样对你?我听说秦天佑对手下好得不得了,过年时,一下子发了十多辆高级轿车呢!唉!他有那么一点点秦天佑对手下的好,就太好了。”
“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办法好吗?我手头也有点钱了,我想自己开个店,我也想独立的啊!将来我开了店,店交你管好吗?”
“那就太好了,我们村拆迁了,我家的店关门了,你开店那就太好了。那快点啊!”
谈风云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小妹妹,具有勾魂魅力的王琼花,正在设法挑拨虎子,让虎子离开他的哦!虎子是他的左膀右臂,虎子一旦离开他,谈风云那是会吓得在梦中都要被惊醒的。
他的龌蹉事有哪样虎子不知道的?虎子将成为他最大的心腹之患,那是非除去不可的。
在王琼花挑拨虎子之时,吴镇长与谈风云已玩过双p,正赤身面对面躺在床上,密谋着。
“镇长,您得帮帮我,建造柴油机厂我没想到有这么难,原来柴油机厂那帮家伙都是狗屎,连厂里使用的设施设备都弄不清楚,我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建筑公司的设备已开了进去做基础了,多拖一天,就是一天的钱啊!您能不能以镇长的名义去参观一下,并拍些照给我?”谈风云满脸愁云道。
“算我一股?不然我不去。”吴镇长笑说。
“小意思。我不会亏了您的。”谈。
“行!我去试试。我就不信了,他会连镇长都不让参观的?”吴镇长嘿嘿笑着说。
虎子的那颗冷酷的心已被王琼花撩拨得痒痒得很,他居然还以为遇到真爱了。王琼花说了,只要哪一天他不是条狗,而是堂堂真正的男子汉后,王琼花就会给他。虎子回到家后,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起来。他以为,他手头的钱用来开个象模象样的店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不让老婆知道,由王琼花打理,他就可以和王琼花恩恩爱爱生活在一起。至于谈风云,他会找机会好好和他说,他会对谈,他年纪大了,不可能一直跟着谈风云,他现在需要有自己的事业。他会永远忠于谈风云,只要谈风云用得着他时,他仍然会竭力帮助谈风云的。不管谈风云会怎么想,为了王琼花,他虎子都必须好好试试。
虎子的想法很快就被秦天佑掌握了,秦天佑好想仰天大笑啊!奶奶的,这就是你龟儿子想谋害老子的结果,老子给龟儿子你布下的大网才张开,你等着,让你哭的日子才开始呢!老子不把龟儿子你整得倾家荡产,不把龟儿子你的家产全部夺来,老子就不叫秦天佑。
对于谈风云办厂遇到的困难,秦天佑一目了然,他想到了一条将会沉重打击谈风云的妙计,这妙计只要他的秘书就能实施,简单得很。
一天,吴镇长带了一帮人来到天佑柴油机公司,他要求参观。
秦天佑只能亲自领着他走了一圈,吴镇长的随行人员想拍照时,秦天佑阻止了他。秦天佑并不知道吴镇长与谈风云之间的关系到底有多密切,但秦天佑为了防止谈风云偷窃信息,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吴镇长相对于秦天佑而言位高权重,也不能例外。
吴镇长发火了,他咆啸道:“天佑,怎么搞的?我镇政府秘书想拍些照,报道一下也不行吗?你怎么能不配合镇政府的工作?”
秦天佑赶紧陪笑说:“镇长大人息怒,您想要的,我都给您准备着呢!我们不是不让拍照,而是拍照多麻烦?门卫上有我们公司的宣传画册,是公司请专业人士拍摄的,我觉得很是精美,公司所有部门部位,所有机器设备都有照片及文字介绍,您到时拿一本走不就得了?”
吴镇长大喜,大笑道:“行了,不参观了。快领我去看看呢!”
门卫上,秦天佑的秘书抱着一大叠,既厚又精美的宣传画册,吴镇长一行一到,秘书就给他们一人发一本。
吴镇长接过简单翻了翻,如获至宝,大笑说:“好!好!真是太好了。天佑,谢谢你陪我参观。有什么困难只管向我们提,我们政府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
吴镇长一行走后,秘书好奇地问:“董事长,这画册上的照片都是假的,机器设备没有一台是真实的,生产流程介绍更是错的,人家按照这个做是要犯大错的啊!这能发出去吗?”
秦天佑微笑道:“怎么不能发?不是内行怎么可能看得出?再说了,人家也不可能拿着宣传册到我们公司现场来核对的嘛!发!而且要来一个参观的,下发一个。今后一段时间,就以这个为宣传主题,我们不让人参观,人家会有意见,将来有人来,你把他们领到会议室,把宣传画册发给他们,针对画册上的内容,好好地向他们介绍介绍。人来了,总得让他们有点收获带走才行的嘛!”
秦天佑不把真实想法告诉她,她自然是不会想到秦天佑的深意的。听了秦天佑的话后,她是一头雾水,但董事长的话就是命令,不明白也得不折不扣地执行。
谈风云拿到宣传册后,赶紧把原来被秦天佑开除的周副厂长叫了来,让他看画册。哪知他不是管生产的,不懂,他占据管理高位整日尸位素餐,不过为了显示自己的本事,他看了后竟然欺骗谈:“哈哈哈哈!全部是工厂内的照片,一张都没有问题。细节都介绍得很正确,好啊!我们只要照着这个采购设备,布置建设,依葫芦画瓢就行。”
周副厂长看过,谈风云还不放心,又把原来的销售科冯科长叫了来,冯科长看后,直点头,认为完全可以照这操作。
当然滋事体大,仅照着宣传画册就投入巨资,谈风云还是不敢,他又咨询了很多其他人,得到的答复差不多,宣传画册上的照片内容是真实的。
谈风云这可是急病乱投医,为了打击秦天佑,他对于建造工厂太迫切了,如此精明思考问题周全的他,在那帮乌合之众的吹嘘拍马的过程中,竟然把一亿多资金,凭着一腔热血,怀着强烈的报复心,砸了下去。
他的如意算盘是,小柴发展前景好,即使不能打败秦天佑,但也能在小柴市场分得一杯羹,他以为无论如何是亏不了的。现在外部形势对他来说非常严峻,公安人员对黄赌毒进行了持续的打击,他只能把那方面的生意都暂停了。看到秦天佑的公司一天比一天红火,不仅眼红,而且杀心更强,在他看来这辈子无论如何都是必须致秦天佑于死地才后快的。有人说胜利容易冲昏一个人的大脑,其实对大脑的冲击胜利是远远比不上仇恨的杀伤力的,尤其是莫明其妙地产生的仇恨。
他没有想到,宣传画是秦天佑为他挖的深不见底的陷阱啊!当谈风云的钱砸出手之时,也就坠入了秦天佑给他挖的陷阱之中。
秦天佑是在雪慧来玩时,获得这个消息的。秦天佑请雪慧在二楼客厅坐着,两人正谈着话时,王琼花的短信来了,短信内容很短:“亲弟弟,谈风云依照宣传画册进行了工厂建设,你的计划初步成功了。”
秦天佑看后,不由仰天大笑。
“小老虎,你发什么神经呀?笑什么?你这种笑的样子太可怕了。”雪慧生气道。
“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我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实在控制不住。”秦天佑竭力控制住笑说。
“不要笑了,你的事我不管,我只关心我们的孩子,他长得好快,我已能感觉到了。”雪慧抚摸着肚子看着秦天佑说。
雪慧怎么有心思管别的事啊?眼看肚子一天天地变大,和张惠行的婚期也越来越近。幸好张惠行粗心,并不知道孩子是秦天佑的,不然还不要出了大事?
“给我听听!孩子是不是责怪爸爸了?”秦天佑蹲下去,把耳朵贴在雪慧的肚子上边听,边笑说。
“去!没良心的。现在还小,怎么可能听到的啊!”雪慧轻轻拍了一下秦天佑的头说。
“对不起。”秦天佑仰脸看着雪慧的眼睛,动情地说:“我不是人,我不该这样对你。”
“说这些没用的干吗?只要你将来不犯混就好。我是担心你将来看到儿子可爱想要,那我就只能死了。”雪慧轻叹道。
“雪慧,你真好,我太感激你了。”秦天佑真诚地说。
“吻我!”雪慧说。
秦天佑搂过雪慧的头,忘情地和她接起吻来。
很久后,两人才分开。
雪慧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幽幽地说:“小老虎,今天来,我有事和你商量。”
“快说,不管什么事,我都答应你。”秦天佑柔声说。
“我和惠行结婚时,你和梅莹必须做我们的伴郎和伴娘,你们两位都是大老板,不要不肯啊!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然举行婚礼时,我会慌乱的。”雪慧说。
“没问题,这是我们俩的荣幸,我答应你。”秦天佑说。
“还有我的那四个舍友,来后住你这,放心,我已向她们解释清楚了,她们已知道上次我们是表演给他们看的,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她们不会乱说话的。让她们住酒店本来也行,主要是我想让她们住你这,我好有理由过来多看看你。”雪慧说。
“没问题。我会让服务员好好照应她们的。她们爱热闹,我四楼装修了一个演艺厅,既可以跳舞唱歌,也可以用来练拳。还有很多活动室,她们住在这,会玩得很开心的。”秦天佑点头说。
雪慧离开后,思柔就来了。
“妈妈,你来有事吗?”秦天佑在服务员给她泡茶时,故意喊道。
思柔想大笑,看到服务员在只能竭力抑制住,直到服务员被秦天佑叫下楼后,她才娇笑发声。
亏她能控制这么久啊!
“再叫一声,要叫好听一些。”思柔妩媚之极地笑说。
“正经点好不好?你可是长辈,不要拿晚辈寻开心好吗?”秦天佑故意假装生气道。
思柔这次来是想向秦天佑要些钱的,她在市里某商场的珠宝柜台看中了一挂首饰,没钱买,向梅老板要,梅老板说现在钱都投资在房地产上,手头现金不多,等他手头宽余后再买。思柔和一般的富婆一样,看中什么不买回家,心里痒痒得很,睡不着吃不香啊!她也知道向秦天佑要钱并不妥当,万一被梅莹知道了,梅莹是会骂死她的,可是她太想早点把那首饰拿到手了,这才硬着头皮过来。当然内心中还有那么一点做小偷的感觉,假如有可能,和秦天佑办次男女之事。这是她长久以来的渴盼,秦天佑的音容笑貌常常让她是魂系梦牵的。
思柔内穿黑白相间的连衣裙,外罩红色裘皮小褂,从脖上至腰部挂着一条褐色毛围脖,下身黑色连裤袜,脚穿高及膝盖的白色长靴,靴帮和脚面缀有大颗的黄色亮片。头发依然是非常松垮地束在脑后,这样可以把她的脸衬得大些。脸上涂了厚胭脂,面庞显得白里透红,眼影有点重,假捷毛把本来就大的眼睛衬得更大。黄金圈耳环,很大,很夸张。
“怎么,我不正经吗?你敢说我不正经!哪有小辈敢跟长辈如此说话的?”思柔也故意沉着脸说。不过脸沉着,眉稍却灵动地笑着。
“叫就叫嘛!反正嘴甜些,又不会吃亏的。妈妈~”秦天佑微笑着,极其嗲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妈妈”把思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叫了出来,她不由走过去,和秦天佑坐在一起,轻轻拍打着秦天佑笑着应道:“哎~乖女婿!”
秦天佑赶紧挪开些,思柔又跟过去些。
秦天佑再挪身子,思柔再跟过去。
秦天佑站了起来。
思柔抓住秦天佑的手硬拉住秦天佑笑说:“陪我坐坐,你逃什么逃?是不是心里有鬼呀?”
秦天佑大窘,一下子脸红脖子粗,心慌意乱起来。心里是有鬼的啊!怎么能没有鬼呢?早就对她有非份想法了。这女人一身妖艳之气,尤其是看她上次演出,居然美得象天仙,秦天佑能不动心啊?只是因为她年龄虽小,却是梅莹的后妈,心中有顾忌不敢碰她,面对她的多次暗示,都只能强行回避。现在郑镇长走了,王琼花当卧底去了,雪慧又怀着孩子,貌美如花的梅莹只允许抱,允许吻,即使睡在一张床上,却不许办实事,秦天佑早就憋得慌了。前段时间由于工作忙,不办男女之事还是能混过去的。近来工作非常顺利,心情又好,一个人睡觉时,那是在梦中都在想办事的哦!
秦天佑怔住了,眼睛不由转向思柔的媚眼,两双眼睛一碰,立即火花四溅。
秦天佑赶紧低眉,小声说:“当心给服务员看见了!”
秦天佑这话带有暗示性,也具有鼓励性,这些服务员楼上不按红钮是不许上来的,思柔明白。
思柔听后,媚笑着再用些力一拉,秦天佑一屁股坐了下去。思柔把秦天佑的手按在她的腿上轻轻抚摸着,不说话。
秦天佑也不说话,想说什么也不能说,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秦天佑的心狂跳起来,思柔的心也狂跳起来。两人都垂着眉不看对方,只是让那叠在一起的手说话交流。
不一会秦天佑感觉到思柔的手指稍稍用了一点力,那意思秦天佑心领神会,秦天佑的手便象蚂蚁爬行一样,一点一点地向思柔大腿根部移去。
思柔的手摆出欲拒还羞的姿态,鼓励刺激着秦天佑的行动。
当秦天佑的手掌靠近了根部后,思柔立即“咿唔”一声倒进了秦天佑的怀里,而秦天佑的手掌则用力地覆住了思柔饱满的户房。
娇艳之极的脸抬了起来,尖细的下巴上的红唇微微颤抖着,小巧的鼻孔翕动着,半个脸大的两只大眼睛闭上了。
一股强大的热浪在秦天佑体内翻江倒海起来,头突然一晕,他的唇便疯狂地扑向了思柔等待已久的,如饥似渴的娇唇。
突破了道德底线的爆发,那是最最具有摧毁力的,积累了太久的男人的活力一旦得到激发,那也是汹涌澎湃的,此时的秦天佑不顾后果了,此时的思柔尽展妖媚之气了。秦天佑疯狂地吻她,粗暴地抚摸她。思柔也娇喘着回应着,如蛇信般的舌在秦天佑嘴中搅动吞吐着,杨柳腰如水蛇般扭动着。
最后,秦天佑把思柔抱进了房中,用男人最伟大的器具把思柔多次送上极乐之颠。汩汩喷发出的男人的活力,把这朵妖艳之极的花浇灌得哼唱起勾魂摄魄的歌谣。
办完事后,秦天佑开车陪思柔去买了首饰。
回来后,两人又再次办起了事。这男女间办事是会上瘾的,越办越来劲,越办越想办啊!
时间过得很快,不久,雪慧的婚期就到了。秦天佑如约给雪慧买了辆法拉利跑车,给她买了名贵首饰,还给了她两百万的存款。其他费用他还想出,被雪慧爸妈强烈拒绝了,对秦天佑的馈赠,雪慧是却之不恭,给多少拿多少,她这不是为自己拿,而是为了让秦天佑将来的儿子能过上好生活拿的呀!
四个舍友和她们的男朋友提前两天来到,住进了秦天佑家。
晚上,大家聚在四楼演艺厅唱歌跳舞。
上次相聚秦天佑在大家的心目中还只是初出茅庐的帅小伙,现在这群人看秦天佑只能仰视了。
下午秦天佑领他们参观了自己的公司、装饰城和其他工地,晚上在豪华餐厅巨大的欧式餐桌上吃的晚饭。
别墅里什么都是最为华贵的,只要看别墅,就知道秦天佑拥有了巨大的财富。
秦天佑的女朋友又美得象仙女,梅莹的高贵典雅气质让这群人不敢对她放肆,连说话都不自觉地会降低音量。
在省里工作的,自以为拥有对男人无比杀伤力的极品妩媚娘谢婉君,对秦天佑尤其崇拜,上次她考验秦天佑时,秦天佑的聪明及说过的话,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每每想起“你确实太美丽了!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做下冒犯你的举动”都会情不自禁的发笑。这个秦天佑,太厉害了,太可爱了,有机会见面,一定还要好好考验他一下的,看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现在谢婉君又见到秦天佑了,她那双会说话的媚眼在秦天佑的身上肆意冒犯着。她不要抵赖,她的舍友对她的评价是非常中肯的,她确实是个骚女人,她的风骚和王琼花的还不同,王琼花是暗骚,是从骨子里向外渗出的骚。谢婉君的骚是明骚,是由表及里的骚。
首先她的穿着就会让男人想入非非,内衣繁复的木耳花边里,两块巨大的白花花的肉仿佛时刻都会蹦出来一般,扣子是很夸张的闪亮有玻璃扣。内衣是紫色的,外套是艳红的,腰部还束着宽腰带,腰带的正中镶着硕大的玻璃片。屁股上裹着飞扬的假裙,假裙里是黑色的紧身连裤袜,鞋子是粉红色的,上面缀着一朵非常夸张的花,花的中间是一大块玻璃片。
有点俗,秦天佑看到她的这种穿着给出了这样的评价。不过,也很是性感,秦天佑也不能否认这一点。
谢婉君象一团燃烧着的火焰,她走到那,那里就会传出欢快的笑声。
雪慧只能白天偶尔过来看她们一眼,就得和梅莹一起匆忙离开,办婚事不容易,什么事也少不了她。梅莹成为雪慧的见习生,雪慧到那,她也到那。晚上雪慧回娘家休息,梅莹也回自己的家休息,只有秦天佑陪着这批人玩。
男人们都喝了太多的酒,他们提出要打麻将,准备玩个通宵,秦天佑就把他们领进牌室,任由他们赌了。四个女人说要在演艺室闹通宵,秦天佑想睡觉也不能,他是东道主,别人可以休息,他只能硬挺着。再说这些女人都能量巨大,尤其是他们的男朋友,哄她们也是开拓生意啊!
四个女人都有副好嗓子,娴雅文静的邓琪,性感妖娆的高小玉,风骚迷人的谢婉君,清丽脱俗的冯朵一个比一个唱得好听。
男人们都去打麻将后,四个女人就抢着来缠秦天佑,秦天佑不知道啊!他在她们心目中可是高富帅哦!她们的男人再能干都没法与秦天佑比呀!
秦天佑陪她们唱过几首歌,陪她们各跳了几曲舞后,就被谢婉君私自占有了。
谢婉君最为泼辣,她说得出,也做得出。别的女人还真拿她没办法。
现在正是高小玉唱歌时期,邓琪和冯朵跳舞,谢婉君自然和秦天佑跳了。
由于大家闹的时间长了,沉身都有了细汗,谢婉君的秀发有几缕粘在了额上,白花花的两块肉更是冲出来了不少。
秦天佑不敢多看她,可她却紧盯着秦天佑看着,并且还不时地没话找话说。
“我说,天佑,雪慧肚中的孩子是不是你的?”谢婉君神秘地问。
“瞎说。我和她只是要好朋友,没有的事!”秦天佑心中吃惊,赶紧说。
“骗我?可能就是在度假村的那次?时间很对的哦!”谢婉君不依不饶道。
“你想害雪慧,还是想害我?怎么可以乱说呢?我们上次什么也没有发生。”秦天佑心慌道。
“紧张什么?脸都红了,手心都出汗了,我又没对别人说!”谢婉君笑说。
“好热,你们玩,我先到二楼去看回电视怎么样?”秦天佑笑着说。
谢婉君说别的一切都行,就是不能说雪慧肚中的孩子,这可是绝密,一旦被人知道那孩子是他秦天佑的,事情就闹大了。鸡飞狗跳不说,梅莹也会离他而去的啊!
“好啊!你的别墅真大,二楼我还没有下去看过呢!领我去看看好吗?”谢婉君说。
晕倒!秦天佑本来是想避开她的,没想到她却想跟踪追击了。话既然说出了口,又不能得罪她,就只能领她来到了二楼。
每个房间都领她看了看,最后到自己房间后,他往床上一纵,躺在床上拍了拍床,故意笑逗说:“跟着我,你是不是想陪我睡觉的?来呀!你敢躺我身边吗?”
“睡就睡,有什么不敢的?”“蓬”谢婉君学他的样纵身上去,躺在了秦天佑的身边。
嘿嘿!意想不到啊!谢婉君这一纵内衣竟然绷开了两粒钮扣,惊艳之极的两块肉“哗”地跳了出来,正对秦天佑的馋嘴。所以,女人得注意两点,一是紧身衣不能太紧身。二是穿了紧身衣在男人躺在床上时,不能随便往床上跳。尤其是有着一双傲人**的美女,更不能随便往男人床上乱跳。
这么多天来,秦天佑只和思柔办过那事,总体来说,身体和心理对女人是处在极其饥渴的状态的。从理性上来说,秦天佑知道不能随便碰这个极品媚娇娘,但理性在有的时候是不能支配行为的。因为冲动是一刹那的事,在冲动中,男人是会干些用理性解释不清的事的。
现在秦天佑就处在这种冲动状态,要在平时是不可能干出这种不该干的事的。
他居然一口含住了肉团上红艳艳的突起,而且双手猛地搂紧了她的身体。谢婉君用力推秦天佑,却不敢叫出声。推了两下,突然下体一股洪水涌出,身体一挺,居然产生了极度的快乐感觉。
秦天佑狂吸了一通,头脑清醒,知道犯了大错,就想立即放开,妄图逃跑。他的头刚想离开,便被两只娇手摁住,鼻子被堵在了软软的沟槽间,使他连呼吸都不能,只能张大了嘴任由那肉滑了进去。这叫被动中有主动,主动中也有被动。
当秦天佑扶着媚娇娘回到演艺厅时,三位还在疯闹,秦天佑把媚娇娘往沙发上一放后,她斜靠着沙发便沉沉睡着了。
清丽脱俗的冯朵本来是在唱歌的,娴雅文静的邓琪和性感妖娆的高小玉两人跳着舞。冯朵唱罢,高小玉看到秦天佑来了,就想赶紧唱歌,向秦天佑献媚。
邓琪感觉累了,往身旁椅上一坐,用香帕扇起了风。
冯朵过来摇了摇谢婉君,谢婉君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睡得很沉,睡得很香。
冯朵感觉非常好奇,因为刚才秦天佑和谢婉君失踪了足足有两个小时。
冯朵甜柔一笑,把两只整齐洁白的大牙露了出来:“喂!刚才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她怎么一来就躺下睡着了?”
干什么去了,不告诉你。这能告诉你吗?这事只能做可不能说的哦!太爽了,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多少次喷发啊!奶奶的,原来不同的女人感觉根本不同啊!真是长见识了。这位在省里工作的妩媚娘,让我领教了什么叫真正的风骚,懂得了女人的主动,往往会令男人有当帝王的感觉的哦!
“只是看了会电视,她说昨晚一夜没睡,今天太累了。想睡觉了,我本来是想扶她回她房睡的,她说不行,得陪着你们,我就把她扶来了。让她睡!你看她的睡相多可爱啊!”秦天佑说。
高小玉一个人唱了一首,发现秦天佑不注意她,唱歌的兴致也就没了,便也走过来看了看谢婉君。
高小玉撇了撇嘴笑说:“还吹牛玩通宵的,自己第一个都睡了,真没劲!”
“邓琪,不要睡,我们继续玩。”高小玉冲邓琪喊道。邓琪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三点多了,我从没这么晚睡过,让我眯一会!眼睛实在睁不开了。”
高小玉向邓琪吐了吐舌头,邓琪是老大,高小玉不敢向她发火。
“冯朵,还玩吗?”高小玉问。
“不玩了,我想下去看他们打麻将了。”冯朵笑说。
冯朵走后,不一会儿,邓琪也睡着了。
秦天佑也睡意袭来,看着仍然兴致盎然的高小玉笑说:“不然你也睡觉!”
“这些人真是的,一点都不守信用,说好了玩通宵的啊!怎么一个一个都想睡觉了呢?哪象好同学啊?”高小玉嘟着嘴笑说。
“呵呵!想睡觉只是没办法的嘛!我也想睡了。后天,我还得当伴郎呢!得保持良好精神状态的啊!”秦天佑笑说。
“慢!你睡了,我不想睡怎么办?”高小玉轻轻推了推秦天佑撒娇说:“不嘛!再陪我玩会好吗?我太高兴了,一点睡意都没有。”
“要不?你象冯朵一样去看他们打麻将?”秦天佑说。
“我才不高兴呢!我那位你不要看他衣冠楚楚的,是个外贸公司的总经理,但却是个赌鬼,一天到晚不着家,前面一个老婆就是因为他赌博,才跟他离的。唉!”高小玉轻轻摇头说。
秦天佑只听雪慧说高小玉的男朋友三十五岁,是外贸公司的总经理,却没说他还是个赌鬼。
听到高小玉说起,不免有点同情高小玉了。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必须有颗宽容之心,不然两个人是没法过的。”秦天佑说。
“我太心急了,本该等等的。现在还能说什么呢?”高小玉眼含泪珠说。
“小声点,不要让邓琪她们听到了,不然她们会笑话你的。”秦天佑说。
“嗯!我好想找个人说说话啊!我憋得慌。”高小玉看着秦天佑的眼睛柔声说。
“我不会说话,但我做听众还是合格的,不然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秦天佑笑说。
“最好到外面去聊。”高小玉说。
“天太冷,会冻坏的,还是在家里!隔壁有间乒乓球室,专为干妈弄的,不然我们去那里?”秦天佑问。
“嗯!只要地方安静,没人打扰就好。”高小玉说。
秦天佑第一次看到高小玉,就觉得她与众不同,因为她长得性感妖饶,从理论上说应该是个快乐活泼的女孩,但实际上她的眼睛中一直流露着淡淡的忧郁之色。她很少说话,欢笑都是强装出来的。女孩爱面子,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把真实情况透露出来的。今天她能对秦天佑说这些,说明不把秦天佑当外人。反过来,秦天佑对她感兴趣的有两点,一是她的老公,既然是外贸公司的老总,也许对他的柴油机出口可能会有所帮助的。二是男人天生就有怜护弱小之心,如此性感的高小玉生活得既然不如意,秦天佑体内最柔软的部位就会难过,有想帮助她的冲动。
在乒乓球室窗户边,两人并肩站着。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只我们俩,放心,你对我说的一切,我都会藏在心中,对任何人都不透露半点的。”秦天佑柔声说。
“唉!突然我觉得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能让你陪着站会,我感到好幸福。我那位死鬼,从来也没有象你这样温柔地对待过我。更不用说,让他陪我好好地聊会天了。”高小玉侧过身看着秦天佑的眼睛柔声说。
靠得近,看得就仔细。这高小玉真是个美人坯子,面庞端正,很丰满,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凝脂。桃花眼,给人有天然情种的感觉。嘴唇略略上翘,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又在极其性感中透着俏皮。
束着马尾,秀发上缀着精致发夹。穿着很得体,一袭黄色长衣,把整个身体都笼住,s形线条显得很突出,给人的总体感觉清爽雅致,不象谢婉君那样穿得过于繁复紧绷,张扬,胸部外露,让男人看后会有流鼻血的感觉。
秦天佑这人有帝王思想,这可是封建残余思想,是该清算的。对美女他是多多益善的。和梅莹处在热恋中,却让梅莹的表姐雪慧怀上了他的孩子,在村委,只要与王琼花在一起,就一定会热烈地办男女之事。郑镇长临出国竟然被他开了苞。即使连女友梅莹的后妈,也享受了他的雨露。刚刚又让雪慧的好舍友谢婉君彻彻底底地领教了什么叫真男人。现在,他又产生办高小玉的冲动了。
“冷吗?要不要我把外套给你披上?”秦天佑看着高小玉的桃花眼柔声说。
“不用,有点累,你让我靠靠就行。”高小玉边说,边轻轻地把身体挪近秦天佑。
秦天佑把外套趁势敞开,让高小玉钻了进去,然后,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
这时,秦天佑产生了两个没想到。一是这高小玉竟然把娇手顺着外套伸过去,紧紧地环抱住了秦天佑的腰,而且还把下体向前顶。二是刚和谢婉群奋战了两个小时的宝贝居然又雄姿英发起来,迎着高小玉就顶了过去。
两人的下体贴在一起,上身却向后仰着,相互盯视着眼睛。
确实一切都不用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一切尽在实际行动之中。
秦天佑的唇慢慢地向那里面藏有两颗可爱虎牙的略略上翘的红唇压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近两点才开饭。
原因很简单,所有人玩了通宵后,都美美地睡了一上午。
大家坐下后,服务员给男士们倒了些红酒,给女士们倒了饮料。
秦天佑坐主席,单人坐。东侧是邓琪和她的男朋友it精英,开了一家全国著名电脑公司的马家骏,以及高小玉和她的那位三十五岁头顶就微秃的喜欢赌博的某知名外贸公司总裁胡英豪。
西侧是冯朵和家电销售巨头、民营企业家钟山的大公子钟宇,以及谢婉君和国外某大型汽车公司的中国区总裁张国才。
秦天佑的左侧是谢婉君,右侧是高小玉,嘿嘿!这两朵性感妖饶之花昨晚被秦天佑用爱露都浇灌了个够的哦!她们相互之间并不知情,坐在秦天佑两侧后,她们的媚眼还不住地飞呢!她们的男朋友就更不知情喽,要知情了,现在怎么还可能谈笑风生呢?
秦天佑首先举杯说话。他说:“我在上次同学聚会时就说过,雪慧和女同胞是舍友,是最好的朋友,那么我们男同胞就都是连襟,大家不要客气,相聚是缘份,今天大家聚在一起,明天就将各奔东西,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大家的,来,我先走一个,大家随意。”秦天佑说着就向左右两位美女瞟了一眼,让两位美女的心都怦怦乱跳起来。秦天佑不能暴露马脚赶紧与她们轻轻碰一下杯,又向大家举杯扬了扬,一饮而尽。
服务员赶紧过来给他再添酒。
张国才大笑说:“天佑说得好,我们就是连襟,虽然你和雪慧是同学,从道理上我们也只能以同学相称,但说连襟显得亲热,好!不过,昨晚玩得太累,这酒太硬喝不动,不会见怪?”
秦天佑看了一眼谢婉君后故意大笑说:“张总够朋友,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有空只要到j县来,我秦天佑即使在国外,都赶回来见你。”说话时,秦天佑又扫了谢婉君一眼,意思是,只要你来,我不管在哪都会回来见你的。谢婉君心领神会,不由脸上泛起笑容。
胡英豪抚摸了一下略有点秃的头笑说:“我这人不喜欢客套,我做外贸生意,秦总的摊子这么大,我愿意和你合作,有什么可以让我做的生意只管吩咐。做外贸好,外国人讲信誉,钱从来不拖欠,而且还有出国退税,对于办实业的企业家来说,还是应该把方向放在出口上好。”
高小玉赶紧笑说:“假如天佑公司的柴油机要大量外销,我们就在这办个办事处,我辞了记者工作,过来负责办事处怎么样?”
胡英豪看了一眼高小玉笑说:“公司我去看下来,一切都好,规模在全国也还算可以,产品质量绝对领先,由我们公司负责外销的话,我估计一年二十万台不成问题。”
“啊?你一个公司就能做这么多?资金跟得上吗?”秦天佑有点少见多怪地大声问。
“呵呵!没问题。这有点象搬家公司,把这家的货搬到另外一家去,我只赚辛苦费,呵呵!”胡英豪笑说。
“哈哈!胡总过谦了。不然等会我让公司派人过来跟你签订份长期合作合同?”秦天佑笑说。
“行!刚才小玉一直吵着要我和你做生意,我听她的。她要建办事处,就建一个,让她代表我公司全权处理与天佑公司的业务。反正现在交通方便得很,来去坐飞机不要多久的。只要她玩得高兴,就让她随便玩。呵呵!”胡英豪看着高小玉大笑说。
高小玉高兴啊!她不由向秦天佑挤了挤眼睛。
谢婉君和高小玉面对面,看到了这一细节,妒忌心立起,赶紧倚住她的那位国外某大型汽车公司的中国区总裁张国才,撒娇说:“听听,小玉她家和秦总合作了,我们也和他合作好不好?我们姊妹可是要比的,我不能输给她嘛!唔唔~”
“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我们公司确实要在地方寻找合作对象,可是天佑做的是小柴,我们怎么合作的嘛?再说投资太大,天佑公司现在摊子这么大,哪里可能一下子筹集到那么多资金的?”张国才柔声说,看得出他对谢婉君是百依百顺的。
“要多少钱?”秦天佑赶紧问。国外某大型汽车公司可是世界知名的跨国公司,生产的都是高档家用轿车。和这种公司合作,只赚不亏,所以有想搞汽车的冲动了。
“十个亿。或者三千亩土地。”张国才笑说。
秦天佑略一沉思,想起老家那边的土地都很便宜,假如征地的话,五万一亩都有可能拿下的,最多十万一亩。让干爸出面打个招呼,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这些钱还是有办法挤出来的。
想这到后,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张总,公司股份怎么算?”
张国才大惊,笑问:“你能筹集到那么多钱的?”
秦天佑摆手说:“先说实的。我能出十亿或拿出三千亩地,我们之间股份怎么算?”
张国才看着秦天佑愣了好一会,没说话,他立即在心里盘算起上面总公司给他的政策。谢婉君理解错了,以为他想逃避,所以用力推了张国才一把笑说:“人家问你话呢?你总不会向着外人,做汉奸?记住是和天佑合作,他是你连襟!”
张国才权衡清楚了后,大笑说:“对,我和天佑是连襟,我不能做卖国贼,这样!刚才说的两条中,你只要满足其中的一条,你占股百分之五十一,我这边占股百分之四十九,你任董事长,我这边任总经理。”
秦天佑赶紧让服务员倒了一个满杯酒,笑说:“小意思,我出三千亩地,一个月内到位。放心,我干爸是市委常委、县委书记,我出钱,他给我打招呼,解决土地问题还用担心吗?”
张国才听后,也赶紧把酒杯倒满,笑说:“失敬!失敬!祝我们合作愉快!下午我们就先签意向性合同,谁反悔,谁得做出巨额赔偿。”
接下来,气氛变得热烈起来,谢婉君和高小玉两人神气活现地向邓琪和冯朵抛去了挑衅似的眼神,意思是怎么样?你们能和天佑合作做什么生意?
邓琪和冯朵的男朋友做的生意没法和秦天佑合作,她们俩只能被谢婉君和高小玉比下去了。
当晚上梅莹提着秦天佑和她一起做伴娘穿的衣服回来后,听说秦天佑一下子做成了这么大的两笔生意,那个开心啊!当着众人的面就献给了秦天佑一个香吻。
既然,第二天有正事,秦天佑晚上没有陪雪慧的同学们玩,早早地就上床睡觉了。四位男士继续打麻将,四位女士则继续唱歌跳舞,这晚和昨晚想比,对四位女士来说没有秦天佑陪伴不仅少了乐趣还少了故事,她们玩了一会便没劲了,一个个也都很早就回房休息了。
j镇最豪华的酒店门口,在彩色气球和鲜花做成的拱门下,铺着长长的红地毯。在拱门的一侧停放着一辆扎着鲜花的法拉利跑车。精神抖擞的客人们已陆续来到。秦天佑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脚蹬闪亮黑皮鞋,头发上了摩丝,梳成大背头,看起来容光焕发,帅气极了。梅莹穿着艳丽的套装,非常靓丽。在他们中间站着的是新娘新郎,新郎穿着西服,满脸笑容。新娘穿着婚纱,美如天仙。新娘新郎热情地迎接着来客,客人来后,新娘说欢迎,新郎发香烟。秦天佑和梅莹负责收红包。政委和雪慧的妈妈还有公婆一直跑来跑去。
秦天佑送的那辆红色法拉利跑车,非常醒目。j县也算经济发达地区了,但普通人还没有看到过这么高档的车,据说这是j县第一辆。所以,客人们看到后的第一反应是咋舌,停下脚步,目光中露出羡慕的神色。
更让来客们震惊的是,j县最顶尖的两个青年才俊,大老板秦天佑和梅莹居然当伴郎伴娘。很多人都已知道秦天佑是秦书记的干儿子,不认识的赶紧打听,认识的立即点头哈腰。
秦天佑对所有来客都一视同仁,微笑,点头,收红包。
梅莹显得特别兴奋,经常会盯着秦天佑笑,看着雪慧结婚,她在想她自己和秦天佑结婚时的情景了。
当秦天佑看到梅莹向他笑时,秦天佑会向她眨眨眼睛,有时会吐舌头。
雪慧让秦天佑当伴郎是有深意的,她肚中怀着秦天佑的孩子,当孩子生下后,她担心秦天佑会想要孩子,或者会责怪她。让秦天佑送她出嫁,将来秦天佑就没话说。当然其中还有深意,可以避嫌,秦天佑当了伴郎后,梅莹和张惠行就不会想到,她雪慧是暗中深爱着秦天佑的,而且还为秦天佑怀了孩子。
秦天佑站在她身边,她感觉内心特别地踏实,所以今天的笑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
当来客大都进入酒店,只有他们四人时,秦天佑对张惠行笑着说道:“惠行!雪慧是我最好的同学,今天就属于你了,希望你能呵护她,爱她。她有时会有点小脾气,但心地特善良,还望能多让着点她。你也知道我秦天佑别的不行,打架可是超一流的,假如她什么时候告诉我说,你张惠行欺负了她,我可会揍你的哦!”
雪慧怕秦天佑会胡言乱语赶紧接口说:“老公,听到没有?我可有帮手的啊!天佑只是嘴上说说,他其实非常欣赏你的,到时只会帮你,不会帮我的。可梅莹是我表妹,她是一定会帮着我的哦!”
张惠行赶紧笑说:“我一定在家百依百顺,听老婆话,孝敬老婆,家务我承包,钱由老婆管,有分岐时,以老婆的意见为主。这样总好了?”
雪慧笑说:“真没用!谁要你做窝囊费啊!不过,把家务承包了,这话我爱听,这一点最实惠。”
梅莹听后,笑说:“天佑,我们结婚后,你会怎么对我?家务承包吗?”
秦天佑笑说:“我才不高兴做家务呢!你看好了,我们结婚后,我在家聘二十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当服务员,吃喝拉撒睡,都有服务员帮着干。”
雪慧笑说:“真一个大地主的想法,你变修了啊你?家里活就不能自己干些的嘛?”
秦天佑嘿嘿地笑,没有再接话题。
秦天佑现在意气奋飞豪情满怀,他内心中有一个小小的秘密,那就是让梅莹当大老婆,再让其他美女当小老婆,娶二十个小老婆。象古代的皇帝一样过小日子。嘿嘿!想想多美啊!
宴会厅里高朋亲友满座,气氛热烈祥和。
大门通往礼台处也有一个鲜花拱门,拱门到礼台处两侧摆满花篮,铺着红地毯。台上主持人已就位,正在说着吉祥话。
张惠行站在拱门处,看着这边,政委手挽着雪慧满脸微笑着。
秦天佑站在政委和雪慧身后,梅莹的手捏着秦天佑的手指,秦天佑感觉梅莹的手指温度很高,而且潮湿。
当主持人宣布婚礼开始,欢快的进行曲响彻大厅,亲友们全体起立有节奏地鼓掌后,政委正要向前迈步,雪慧突然挣脱政委的手,扑向秦天佑,秦天佑大惊,所有人都大惊,梅莹吓得浑身一颤,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政委大喊:“雪慧,你干什么?”
雪慧不理睬任何人,她紧紧地抱住秦天佑的腰,对秦天佑的耳朵小声说:“我爱你,我的心永远属于你。”
秦天佑点了点头,轻轻推开她,小声说:“祝福你,快去!”
雪慧“嗯”了一声后,快步走到政委身边,挽住了他的臂膀,灿烂的笑容洋溢在脸上,向两侧微微点着头,缓缓向拱门走去。
梅莹没心思看雪慧了,她拉住秦天佑的手,沉着脸,附耳问:“她说什么了?”
秦天佑多机灵,反应好快呀!立即假装什么也没有一样微笑着说:“她说,天佑加把劲,把梅莹拿下,快点也举行婚礼。”
梅莹听后,开心地笑了,她说:“嗯!我们明年就结婚!”
秦天佑非常夸张地说:“怎么还要明年?马上结婚好了。”
“我也想啊!可是得有很多准备工作的呀!来不及嘛!天佑,刚才雪慧抱你,吓死我了。”梅莹笑说。
接下来的仪式中规中矩,西式和中式融合在一起,既有西式誓言,也有中式拜堂。最引起哄动的是县委书记秦书记做了证婚人,这在j县也是第一次。整个过程都有电视台记者摄像。
仪式结束后,开宴。
宴会进行时,台上有全市最出名的歌舞团演出,期间不时地有台上台下的互动,还不断地派发礼品。
今天的主持人是市电视台的最著名节目主持人,他主持得既热闹又风趣幽默,看得出,他非常用心。
烟酒和菜肴都是最高档的。
雪慧的舍友们和她们的男朋友的座位靠主桌很近,他们这一桌闹得最为欢腾。当雪慧和张惠行敬酒时,他们非要雪慧也喝酒,雪慧没法,只能喝了一小盅。然后又要雪慧和张惠行做游戏,至少被他们闹了有二十分钟。
八十多桌客人的呀!新郎新娘累,伴郎伴郎更不轻松,遇到闹酒的,秦天佑只能替张惠行挡驾,代替他喝酒。
宴会结束时,新郎只是脚步蹒跚,可秦天佑却再也站不住了。
秦书记喝的也不少,他本想喝过酒后,直接回家的,但秦天佑却缠住了他发酒疯,一定要秦书记到到秦天佑家去,秦天佑说有要事相商。
干妈没办法,只能劝秦书记陪着秦天佑一起到秦天佑家去。
二楼客厅。吐过后的秦天佑不肯躺在沙发上,硬要坐着说话。梅莹只能坐在他身边用身体撑着他。
秦书记喝的酒也不少啊!不过只是头晕,说话舌头有点大。他也不能讲究形象了,斜靠在沙发上,干妈则轻轻拍着秦书记的后背。
秦书记大着舌头,高声说道:“儿子啊!有什么话我们不能明天说吗?”
秦天佑挥起了手,大声说:“爸爸,今天我高兴,我高兴啊!我本来就要找您的,明天怕您事情多,找不到您啊!”
梅莹笑说:“有什么事还不快说?干爸要休息了呀!”
秦天佑大笑说:“爸爸,妈妈,您儿子厉害吗?昨天,就昨天,您儿子签下了两个大生意,这生意大啊!爸爸妈妈,你们应该为儿子高兴啊!这么大的喜事,我怎么能不赶紧告诉你们呢?”
“什么大生意让你这么高兴啊?”秦书记一听,精神一振作,坐直了身子问。
秦天佑也坐直了身子大笑说:“肯定对您也是特大喜讯,为您的工作能增加政绩的哦!”
秦书记好奇心很大了,眼睛睁大了。
秦天佑继续挥舞着手说:“首先,我们公司与一个特大的外贸公司签订了大合同,每年替我公司外销二十五万台柴油机,这出口一下子就打开了。您说,这是不是特大喜讯?”
秦书记惊呆了,大声说:“这么大的合同?那不得了啊!我县的出口额确实一下子上了一个大台阶的?你说有两个大生意,还有一个呢?”
秦天佑站了起来,梅莹赶紧跟着站起来,扶住他。
秦天佑身体晃了晃,坚持站住,大声说:“国外某大型汽车公司中国公司要落户我们县了,您说,是不是大生意?您听到这消息会不高兴吗?”
秦书记不由也站了起来,扶住秦天佑的肩大声问:“真的?你不会说的是酒话?”
秦天佑转脸对梅莹说:“亲爱的,去,把合同拿来。”
当秦书记看了合同后,仿佛五官都展开了笑容。他抑制不住激动地握住秦天佑的手,用力摇晃着说:“天佑啊!儿子啊!你不得了啊!我近来专门责成县政府要搞招商引资责任制呢!我要求设立重奖,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推进我县的工业化建设。可是他们不得力啊!你居然不声不响地就把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搞来了,我代表县委县政府感谢你啊!”
秦天佑摆了摆手说:“爸爸不要说虚的,我要听的是有用的话。”
秦书记又好奇了,大声问:“你要听什么话?”
秦天佑说:“给我地,三千亩,不过多一些也行。要交通便利,地价便宜的地方。不然这公司没地方建设嘛!”
“你想要政府无偿给你地?”秦书记问。
“呵呵!政策得优惠,这么大的公司每年能给政府上缴多少钱,这账您得算一算,几千万总不至?应该是几个亿的税!合同您看仔细了没有?将来是谁当董事长?是您儿子我啊!也就是说,这公司是我们家的啊!您看,这地怎么?”秦天佑盯着秦书记的眼睛说。
秦书记又看了一遍合同细节,立即点头,他严肃地说:“儿子,厉害,你真厉害!比我厉害!看来我下半辈子靠你靠定了。土地的事包在我身上,明天就给你答复。为了我们自家,我也会挑些担子的。”
秦天佑又说:“不要免费的啊!必须意思意思。因为不能以政府名义出地,必须以我的名义,不然我没法掌控这公司的。”
秦书记大笑说:“明白,这不用你说。一切包在爸爸身上。哈哈哈哈!”
秦书记夫妇走了后,梅莹把秦天佑扶到了床上。
秦天佑坐着,不肯躺倒,梅莹倚在秦天佑的怀里。
梅莹笑说:“天佑啊!我还以为你把干爸干妈硬要叫来干什么的呢?原来是为了这事啊!干爸干妈又逃不了,明天找他们说这事也行的嘛?”
秦天佑吻了梅莹的脸一口后,说:“你不懂,等不得的。我想便宜地拿下这地,而且速度要快。明天按惯例是县常委开会的日子,明天爸爸没空,只能今天说,迟了,就得下周了。再说,这里面的进出不是一万两万,而是上亿的事,我今天即使喝得在地上爬,也得把这事敲定的啊!”
梅莹对政治不关心,她怎么知道明天是县常委的例会日子呢?听秦天佑说后,对秦天佑佩服得五体投地。她夸道:“好了,我不懂,我只能干小事,你是干大事的料,夸你总行了?”
“打个电话叫爸爸妈妈来一起乐呵乐呵?”秦天佑笑说。
“好!看你的样子你是睡不着了,把爸爸叫来,大家商量一下也好。这毕竟是天大的喜事,我们发大财喽!”梅莹边拨号,边笑说。
梅莹爸爸过来听了这消息后,也是欣喜若狂,大赞秦天佑。
秦天佑笑说:“现在看来,我替雪慧办嫁妆,你们觉得值了?上次她的同学聚会我就打下了伏笔,这次故意叫他们住我这,我就是要做他们的工作的。”
梅莹笑说:“你吹!这事可以让你吹几天了。”
现在秦天佑的事业正在高歌猛进,谈风云却在秦天佑给他挖的陷阱中,越陷越深,他被蒙在鼓里,一点也不知情。
莫明的仇恨那是要不得的,它会蒙蔽人的双眼,降低人的智慧。
秦天佑只用一本小小的宣传册,就能给他挖下如此深的陷阱,说出去,都会笑歪人的鼻子的。
谈风云在人们的印象中,不仅只是黑白道上的事,而且也是非常成功的企业家,他掌控的机械厂,搞得也是红红火火的啊!他不做熟悉的行当,为了打败秦天佑却来搞这柴油机,而且还认准了秦天佑干,那他是自寻死路啊!现在的秦天佑可不是过去的秦天佑了,现在的秦天佑在商业上那是如鱼得水,似有天佑,事事顺利。不和秦天佑对着干,反过来求着与秦天佑合作,也许秦天佑念他送窑厂送汽车之情会帮他一把的。可是他一意孤行,刚愎自用,而且妄图谋杀秦天佑,那秦天佑对他当然会象秋风扫落叶象严冬一样冷酷无情。
另外他还有烦心事,虎子已经几次提出要单干了。虎子知道的事情太多,假如虎子出卖他,他是没有活路的,他怎么可能让虎子离开?可是虎子离开的决心还很大,他还得想办法留住虎子。
雪慧的舍友们都坐飞机回去了。
洞房里,张惠行和雪慧并排躺着。
“雪慧,婚礼开始前,你与天佑讲什么了?”张惠行憋了很久的话,终于问了出来。
“睡觉!问这干吗?我们是好朋友,又是老同学,就不能说句悄悄话吗?”雪慧大怒道。
“不要生气嘛?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张惠行只能憋屈地强忍住好奇心,陪笑。
“早点睡觉。我是不能碰的,肚子里有你的儿子呢!”雪慧说。
张惠行想用手搭在雪慧肚子上,摸一摸肚子,手被雪雪粗暴地拨开了,她大声说:“拿开!当心压坏孩子!”
张惠行只能转过身缩起身子睡觉,洞房花烛之夜,面对貌美如花的妻子,连手指都不能碰一下,他能睡着,那就太奇怪了。对张惠行而言,这可是个漫漫长夜,也是个不眠之夜。
雪慧平躺着,两滴泪从眼角挂了下来。
这晚秦天佑是独自一人度过的,梅莹想和秦天佑住一起,被秦天佑拒绝了。
秦天佑也是平躺着,眼角挂着泪。白天的兴奋过去后,他不得不想起了雪慧。两人在一起时的一幕幕往事象电影特写镜头似的,清晰得很。尤其是雪慧走上婚礼拱门前紧紧抱着他说的那句话,一直在耳边回响着。
“雪慧,对不起,只有现在,我才真正知道,其实我有多么地爱你。给你制造麻烦了,对不起啊!我秦天佑这辈子一定会记住你对我的这份情的。只要我有的,我绝对不会少了你。将来我的儿子还得麻烦你带好,要从小教育好他,让他读好书,考大学。至于张惠行,你也对他好点,他不容易啊!他在你面前一直抬不起头也不好啊!他毕竟也是男子汉嘛!你对他好点,让他开心些。我愧对他的啊!”秦天佑自言自语道。
秦天佑看向了窗外的月亮,洞房内的雪慧也看向了窗外的月亮,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都在想着对方。
半月后,国外某大型汽车公司中国天佑汽车公司正式奠基了。在奠基仪式上,秦天佑意气奋发地发表了充满豪情的讲话。省市县各级政府都派了重要领导出席,市委牛书记做了重要讲话。
公司选址在了老家附近,虽然目前交通不便,但市县将为这公司造大马路,通高压电及油气。基础设施这一块都由政府解决,地价也不贵,秦天佑只花了五万元一亩就把地征了下来。最让秦天佑觉得好笑的是花了这些小钱,自己还能成倍地赚回,原因是由新世纪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建造。
公司由秦天佑担任董事长,由张国才担任总经理,由于张国才还兼任着中国区总裁,专门设立了一个办事处,由高小玉负责协调公司与中国区总部的关系。
奠基仪式结束后,秦天佑和张国才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有女记者问:“国外某大型汽车公司为什么选址在j县,这里不是大城市,选址在这有特殊理由吗?”
张国才打趣道:“因为大城市没有秦天佑,换句话说,我们不是选地址,而是选人,秦天佑在哪,我们就选址在哪。”
该女记者追问:“为什么选择秦天佑?”
张国才笑答:“这就与谈恋爱一样,我问你你为什么选择你现在的老公?”
张国才的回答引起了哄笑。
有记者问秦天佑:“您今年才只有二十五岁,这么年轻你觉得有能力管理好这么大的现代企业吗?”
秦天佑严肃地回答:“霍去病多少岁封候的?你为什么不问问他有能力封候吗?你也许对我还不了解,我的天右柴油机公司今年计划上市了,我们的产品不仅在中国叫得响,而且正向全世界拓展,今年我们出口将至少有二十五万台。这可不是小数目,请问中国柴油机行业有哪家公司有这么大的出口额?再说了,我秦天佑的产业不至这些,我还有房地产开发公司,还有装饰城,举装饰城为例,我告诉大家,我将把它建成为全国最大的装饰城。你说我有能力管理好这家公司吗?”
众记者不禁咋舌。
有记者笑问:“您这么年轻有女朋友了吗?眼界一定特高?”
秦天佑笑答:“有啊!我的女朋友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当然,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有记者问:“您有这么大的事业,您忙得过来吗?”
秦天佑笑答:“假如您把这个问题问美国总统,他也许会不齿于回答您。可我想回答您,因为我讲的可能对同行会有所启发。中国传统企业老板不舍得放权,人人都象诸葛亮,个个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在创业阶段,这样做也许能行,但对于有世界眼光的企业家来说,必须有开放的胸襟,有放权的决心。我的一惯做法是建立现代企业管理制度,采用代理人管理方式,老板退居幕后,前台有专业管理人员具体负责。同志们放心,假如你们听说,我秦天佑又有新公司开办时,请你们再也不要问这问题了。”
记者会结束,张国才高小玉回到秦天佑别墅。
高小玉说:“天佑,办事处就在你新村委楼那里,平时我能住你这吗?这样来往也方便。”
秦天佑笑看张国才,张国才笑说:“这就看秦董事长喽!哈哈!你住这,我也好沾些光的,免得住酒店了。”
梅莹笑说:“好啊!好啊!这样家里也热闹多了。”
张国才和梅莹怎么会知道,高小玉的提议是为了能时常送秦天佑办呢?高小玉不喜欢她的这位头有点秃的男朋友,经秦天佑爱露的浇灌后,她做梦都想时时送秦天佑办的喽!
大家正说笑着,干妈突然来了。
她一来硬拉着秦天佑就要上四楼乒乓球室打球。秦天佑只能冲张国才和高小玉笑笑,说:“你们先到三楼看看电视!”
在乒乓球室,梅莹首先向秦天佑开炮说:“你怎么搞的?人家国才说得多好,你讲话时,一脸严肃相,好象在做报告,要讲那么多干吗?”
秦天佑的脸微微一红,他承认面对记者他与张国才之间确实差距不小,但说那些他也是有深意的,然而嘴上是不肯承认与张国才之间的差距,强词夺理道:“你试试?我可是第一次啊!能讲得这么好,你应该表扬我的啊!你知道都是些什么记者吗?都是国家级省级市级媒体记者啊!还有我想趁这个机会宣传一下其他公司的嘛!明天报纸网络电视一定会有报道的,尤其是装饰城项目,你看好了,我讲话的效果在后面呢!”
梅莹向秦天佑吐了一下舌头说:“算了,你总是有理由的。快点陪干妈打球!输了不要怪我哦!”
干妈赶紧说:“今天不是比赛,我要向天佑学反板技术。上次我向天佑左侧发上侧旋球,天佑用反板把我的球都攻了。今天我遇到了一个对手,也都发的是那种球,又快又急,吃他大亏了。天佑,今天你无论如何得教会我啊!”
秦天佑嘿嘿一笑说:“小意思,妈妈的技术基础好,只要多练不久就能学会的,我保证不用多久,妈妈就能打他个落花流水的。”
陈家村人已全部搬进了安置小区。王琼花家在车库里开了一家小超市,经营得也还行。陈二爹这时正一筹莫展,他的女婿“小六子”在区公安局打黑除恶行动中落网了。他知道只有秦天佑能求他的女婿,经过慎重思考后,拎着礼品正向秦天佑家走来呢!
陈二爹来到秦天佑家后,首先被保安挡住了驾,盘问了很久后,保安才让服务员按联系按钮,梅莹接了后,听说是陈二爹,就问秦天佑见还是不见?
秦天佑笑说:“让他等等,就说我正在会客,等有空时再召见他。”
陈二爹被服务员引到一楼会客室坐下,服务员给他泡了茶后,笑说:“请稍等,老板正在会客,等老板空下来,会见你的。”
陈二爹只能坐下,象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只能谨小慎微。相比较过去的大大咧咧,在史小英家吃饭时霸占三分之二座位的气势,在秦天佑家彻底消失了。他想见秦天佑,不亚于想见市领导那么地难啊!秦天佑现在象太阳一样光芒四射,他呢?什么也不是,连一颗小星星都不是。
时移势异,斗转星移,变化太快了。
在乒乓球室,秦天佑仔细地教授干妈反板技术。干妈学过后,一遍又一遍练着。这是新技术,她的习惯是反手推挡,秦天佑原来以为,干妈基础好,一学就能掌握的,可是教了很久后,她还是不得要领。
干妈对打乒乓球很是痴迷,她说,反正不学会绝不会放过秦天佑的,今天就学到这。明天再来学。
秦天佑以为她会回去了,没想到又硬要打三局比赛,秦天佑虽然有特殊技术,但基本功和球感都没干妈好,再说秦天佑打球只是玩,而干妈一板一眼非常认真好胜心特强,秦天佑以一胜两负落败。
赢了的干妈这才兴高采烈地回去,看她的样子假如输了,估计连晚饭也要在这吃了。
秦天佑和梅莹目送干妈上车后,这才回来接见陈二爹。
陈二爹点头哈腰诚惶诚恐媚笑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完后,秦天佑严肃地说:“你女婿我认识,就是那次想打村民的流氓嘛!他是罪有应得啊!目前我县打黑除恶,还百姓清明世界,是会长期坚持下去的。只要黑恶分子敢露头,县公安局一定会坚决把他打下去的。关于你女婿,我也不想多说,我会看在我们同事过的份上,去打听情况,能帮的,我会帮。但你找我,不能告诉别人。好了,我很忙,回去!不送了。”
陈二爹前脚刚走,雪慧后脚就来了。同学在,她是请假早点下班过来的。
在电梯里,秦天佑看着雪慧,心里不是滋味。
雪慧穿戴着秦天佑买给她的名牌高档衣服和首饰,显得高雅华贵得很。
“吃了晚饭再回去,等会把惠行也叫来好吗?”秦天佑笑说。
“好的,等会我给他电话。”雪慧笑答。
到了三楼后,高小玉和张国才正在看电视。高小玉看到雪慧后,赶紧象小鸟一样扑来,雪慧也特高兴,拉着高小玉的手就蹦跳,秦天佑的心一紧,赶紧大声说:“快不要跳,当心孩子。”
雪慧看了一眼秦天佑,心里一暖,不再跳。拉着高小玉,两人说起了悄悄话。
秦天佑和梅莹坐在张国才的对面,张国才笑说:“刚才我在想,假如我是你的对手会怎么样的,结果一定会很惨的哦!你太厉害了。半月前说起这事,半月后,竟然就能奠基,我们总部对你非常欣赏啊!认为我们找到了最好的合作伙伴,对我们的合作前景充满了信心。同时,我的地位也保住了,你看,我不仅仍然任中国区总裁,还兼了中国天佑汽车公司的总经理。我得感谢你啊!”
秦天佑说:“合作双赢嘛!我对公司的前景也充满信心。我有目标的,不出三年,总部销来中国的汽车我们都要争取能在本公司生产。首先,我们要坚持质量标准,我们这里生产的汽车质量绝对不能比某国生产的质量低。这是我们公司必须坚持的一个硬性规定。刚开始苦必须得吃,工作一定要认真仔细地做好。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必须坚持某国公司的标准。第二,在建造厂房阶段,立即着手进行对下游企业的考察筛选工作,下发生产质量标准,下游企业提供的任何产品都必须经过严格的检验,符合标准的才能用。第三,立即进行组织机构建设,领导是关键,关键技术岗位还是让某国派人过来担任。整个管理模式必须完全按照某国总部进行。另外赶紧派人与职业技术学校联系,派部分学生过来实习。”
张国才听后,不笑了,他严肃地说:“连襟啊!看来我还得麻烦你很多的啊!你虽然是董事长,按理说这些小事不要你管,可是我不懂啊!我平时做的主要是销售工作,具体企业管理是外行啊!”
秦天佑说:“不急,还有一个办法,管理人员先从某国总部调来,我们这边慢慢过度接手。你得讲策略。”
张国才说:“是啊!这事看来得赶紧做起来了,没有时间打牌了。小玉就先住你这,明天我就回中国总部去,在那与某国总部联系方便,把管理人员,主要技术人员机器设备全部敲定后,我再过来。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的。放心,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管理企业,我也不想把企业搞砸了。”
晚上,雪慧张惠行和高小玉都住在了秦天佑家,大家坐在一起看新闻。
市电视台报道这次奠基大约花了十分钟时间,镜头出现最多的第一位是市委牛书记,第二位就是秦天佑。电视社评称秦天佑是大学生建设新农村的典型代表,是带动一方致富的榜样,号召所有大学生村官都要向秦天佑学习。
新闻播放结束后,秦天佑眉开眼笑道:“担当不起啊!”
雪慧刮了刮自己的娇脸笑说:“臭美你?”
梅莹扑在秦天佑怀里,吻了秦天佑的脸一口,站起来,拿个茶杯伸在秦天佑面前,再用另一只拳当话筒,伸在秦天佑面前,笑说:“秦天佑同志,我是记者,我现在要采访你一下,请问,你有什么值得我们学习的?有人说你是商场上的投机分子,请你评述一下。”
秦天佑站起来,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说:“啊!这个,咳,咳,啊这个!这位漂亮妹妹,啊,这个提的问题好啊!秦天佑同志到底有什么,啊这个,啊这个,值得学习的呢?我说啊,这个可以学习的地方多着呢!譬如说,啊这个,第一,不抢,啊这个,这个品质好啊!从这个角度看来,他肯定不是日本鬼子。第二,啊这个,他不偷,啊这个,即使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的时候,看到路上有人掉了几十万的钱也不会动心的。啊这个,这个品质好啊!啊这个。还有,啊这个。”
大家听不下去了,被他这“啊这个”引得是哄堂大笑。
秦天佑家是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谈风云在家坐在沙发上,衔在嘴里的雪茄差一点被他咬碎了。他正在拍桌子骂虎子呢!“我不许你离开,没有理由,就是不许。”谈风云狠狠地说。
虎子也大声说:“我要有我自己的事业,我明天就不来了,看你能拿我怎么办?我希望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好!”
中国天佑汽车公司奠基一个多月后的一个晚上,在天佑装饰城一个僻静的角落,有一辆宝马x5在轻微震动着,很久后,才停止震动。
停止震动又很久后,秦天佑从车后座走了出来,迎着东方姣洁的月亮站着,脸上满是笑容。接着花枝招展的王琼花也走了出来,她来到秦天佑身旁后,紧紧倚住了他。
秦天佑不看她,抬手抚了一把她的娇脸笑说:“干得好!大功一件。呵呵!他现在没功夫跟我烦喽!辛苦你啦!”
“嗯!虎子离开谈风云后,谈风云是坐卧不宁,今天谈风云派人把虎子杀了。外面任何人都不知道虎子已死,我也不知道虎子的尸体被他的人扔哪,估计公安人员是查不出来的,除非把谈风云抓起来审问。假如那样的话,我会暴露,我可能也会死无葬身之地的。”王琼花说。
“嗯!在我们的大局中,虎子只是小角色,死就死了!是不能报案的,你的生命一百万个虎子也不换。你现在判断一下,继续在谈风云那有没有危险,假如有危险,就到我这来!我正是用人之际,我需要信得过的人。我可以让你负责装饰城工作。”秦天佑说。
“不急,他还不会想到我在暗中与你联系的。他根本不知道我是你的人。我想等你彻底打败了他,再离开他。”王琼花说。
“虎子的死公安人员早晚会知道的,两天后,他家里人找不到他自然会报案。谈风云目前还没有精力来对付我。至于他办的厂的情况,你要重点关注,一旦他发现我给的宣传册有问题,他肯定会停止建造,返工的。我没有时间来管他,他在我这只是个臭虫罢了。等我事业基本稳定后,我一定会捏死这只臭虫的,他敢害我,我不会放过他的。”秦天佑说。
两天后,公安人员果然接到了虎子失踪的报案,报纸上登起了寻人启示。
过年时,十里镇派出所所长就换了人。赵所长到县看守所任所长,原来的看守所陈所长担任了镇所所长。陈所长上任,这才能把县里打黑除恶工作落实下去,也才有一直在城里混的“小六子”到十里镇闹事时被抓的事。秦天佑接受了陈二爹的请托,找过陈所长,陈所长很给面子,把“小六子”关了几天就放了。陈二爹为此在“小六子”面前,吹了好几天的牛,说他和秦天佑关系怎么怎么的好等。
陈所长对虎子的失踪很重视,多次找谈风云了解情况,把谈风云烦得够呛,同时也惊吓了谈风云,他只能再次严令手下,暂时必须躲避风头。
这次事件也导致谈风云在柴油机厂建造这事上没心思花功夫,他有点手忙脚乱了。
相反秦天的各项工作却越来越顺利,装饰城店面房和老厂房商品房的预销售非常红火,秦天佑每天都有大把的钱进账。天佑柴油机有限公司的上市计划得到了市县领导的支持,工作也开展得很顺利。中国天佑汽车公司的各项工作,正有条不紊地开展着。张国才已从中国总部回到了秦天佑家,某国总部已同意从总部向中国天佑汽车公司调派各级管理人员和技术骨干,公司需要的各类机器设备总部也在采购之中。只要厂房一造好,一切就都能立即到位。
招聘来工人的培训工作也正准备展开,零部件生产合作伙伴也进入了筛选考核程序。
可以这样说,万事俱备只欠厂房落成的东风了。
秦天佑的事业越来越走向成功的同时荣誉也正接踵而来。
秦天佑连续出席了市里的两次表彰大会,荣获了市“新长征突击手”及市“十大杰出青年”的光荣称号,据说市里已把他纳入劳模的考察范围。电视报纸网络上充彻着关于秦天佑的新闻报道和事迹介绍,网络论坛掀起热议**。
干爸有次出席市委常委会回来后,告诉秦天佑市委牛书记对秦天佑非常欣赏,在会上他要求宣传部门加大对秦天佑的宣传力度,牛书记认为,秦天佑作为大学生,能扎根农村,主动创业,不仅自己开创了宏大的事业,而且还为市经济社会的发展作出了重大的贡献。要求把秦天佑树为两个典型,一是农村大学生服务农村的典型,二是青年创业的典型。
荣誉虽然是虚的,但秦天佑还是很喜欢,他把市“新长征突击手”及市“十大杰出青年”鲜红的荣誉证书摆放在最醒目的地方,只要有人进入就能会看到。秦天佑明白在虚的荣誉背后,还隐藏着不花一分钱就对自己的事业进行宣传的巨大的利益。尤其是装饰城和房地产开发项目,在电视上做宣传花的钱多,效果却不如这种好。而且自己在市里的知名度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对于自己办事协调关系也有很大的帮助。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在忙碌中,秦天佑感觉非常的充实,不知不觉又到了夏天。回想起一年前刚到湾里村委来自己还是一个青涩的小青年,现在却变成了c市超级大老板,拥有了庞大的事业,不禁心潮澎湃,壮志凌云。
他想起自己获得的第一笔钱是谈风云送的后,内心中真是五味杂陈。谈风云送窑厂的情形,也许秦天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也是秦天佑得知谈风云非致他于死地后,却并没有正面反击的原因,心中对谈风云虽然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当臭虫一样捏死,但送窑厂和汽车之情,他是怎么也不会忘了的。平时遇到了谈风云表面上还是十分的客气,两人在表面上都没有撕破过脸,争斗都只是背着对方进行的。
谈风云遇到了大麻烦,他创办的风云柴油机公司原本是想和秦天佑的天佑柴油机公司竞争的,却不料厂房造好,机器设备到位后,生产不出一辆合格的柴油机。
产品不合格公司是不能卖的啊!可是公司主管生产的不向他汇报,主管销售的,却把大量的柴油机销售了出去。
被秦天佑开除的那些人,谈风云原本以为他是有能力掌控的,却不料这些人跟他合作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能捞钱时就拼命捞,对于后果是从不考虑的。
大麻烦来了,大量被销售出去的柴油机被退了回来,公司还得承担巨大的违约责任和经济赔偿。
开工生产不久,这公司成为了消耗谈风云钱财的无底洞,谈风云投入多少就损失多少,而且公司里人心惶惶,没人愿意继续干下去。
谈风云失眠了,也没心思到市里的娱乐中心搞女人了,他一心想的是如何扭亏为赢,如何赶紧让生产步入正轨,如何留住企业员工,如何应对那些追要赔偿款的客户。
他找吴镇长求助,吴镇长推说政府不能干预私人企业的工作,躲掉了他。谈风云恨也没用,吴镇长和他交往本身就是看中了他心中有钱和他能免费提供美女玩。现在看到谈风云的柴油机公司遇到困难了,他就赶紧开溜。
谈风云知道能救他的只有秦天佑,在万般无奈之下,他硬着头皮来找秦天佑了。
这天秦天佑在书记刚接受了市电视台和市报社的联合采访,正和梅莹高小玉雪慧说笑着时,保安报告谈风云来了,问,想不想接见他。
雪慧挺着大肚子,赶紧对秦天佑小声说:“不要见他,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会按好心的。”
梅莹也说:“不要见他,这狗日的可能又想害你了,我恨不得杀了他,不要见他,就说没空。”
秦天佑略一深思后,对通话器说:“先请他到会客室喝会茶,就说我这正有重要客商在,等会客结束后,我会通知他上来的。”
秦天佑微笑着对大家说:“谈风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是来求助的。”
“不要帮他。”雪慧和梅莹几乎同声说。
秦天佑又是呵呵一笑:“谁说我要帮他了?他毕竟是名人,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不见他,不合适。我们继续玩,先把他晾一晾,杀杀他的威风,等会见他时,说什么,干什么,我自有主意。”
坐在一楼会客室里的谈风云心神不宁得很,标志性抽雪茄的动作没有那么潇洒了,喷吐出的烟圈,也没有过去吐得那么圆那么大。不过墨镜仍然戴着,头依然歪着,逼人的气势仍然在。
谈风云这次来找秦天佑的目的,王琼花早就告诉秦天佑了。对于谈风云柴油机厂的情况,秦天佑是一目了然的。谈风云扛不下去了,再拖下去,他的钱财将会被这公司全部吸走。谈风云想赶紧把这公司出手了,以扔掉这个沉重的包袱。
有实力接收他公司的只有秦天佑,但是对于秦天佑愿不愿意接手,他心中一点数都没有。
抽掉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雪茄,墨镜脱了又戴,戴了又脱至少有十次后,服务员才过来领他上楼。
“谈老板,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刚才有重要客人,让你久等,实在抱歉。”秦天佑坐在书房内宽大的老板桌后的真皮摇椅上,一看到谈风云假装慌忙起立,大笑说。
“秦老板,日理万机,日进斗金,辛苦!辛苦!”谈风云也咧嘴大笑说。秦天佑的假客气,假热情,让谈风云心头感到暖暖的。
秦天佑向漂亮服务员一呶嘴,服务员赶紧请谈风云坐在沙发上,泡上了好茶。
秦天佑假装很不好意思地说:“你先坐会,刚才会客没有时间看一份重要材料,假如有急事的话,你先说,只是聊天的话,我看完后,再陪你!”
谈风云有求于秦天佑,听到秦天佑如此说后,心里有火也只能窝住,他不能把火气表露出来,尴尬一笑说:“我没什么大事,你先忙,我喝会茶好了。”
秦天佑把桌上的一份文件摊开,立即装模作样的全神贯注地看了起来。
至少十分钟,看完后,秦天佑冲谈风云笑了笑说:“摊子大,资金紧张得很,汽车公司急着要我筹两亿资金,外国人一点也不讲人情的,说要就得要,而且一天都不能拖,这事把我的头都弄大了。唉!事业扩张过快,资金周转出现大问题了。等我打两个电话,实在不好意思啊!”
秦天佑拿座机话筒,装模作样地打了几个电话,挂了电话后,双手一摊,笑说:“想再向银行贷些,可银行一定要有担保单位,不知谈老板愿不愿给老弟做个担保?”
谈风云一听,真是哭笑不得。他现在已用公司抵押贷款过,公司亏本了几千万,表面上他很风光,实际上日子难过得很。秦天佑要他担保贷款,怎么可能嘛?柴油机公司早就抵押过,机械厂也抵押过,要他拿大酒店做担保,那是绝对不肯的。那是他最后的资产,是他起家和捞大钱的依靠。再说,办柴油机厂给了他教训,他以为办实业根本不如黑色经济来钱快,谈风云产生了想把柴油机厂转手了,专心做过去的老本行的想法。
谈风云干咳了两声正尴尬之极地想说话之际,秦天佑抢先又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也只是随便说一说,很多朋友都看得起我的,只要我开口,再多的钱也能借到的!”
谈风云的脸上表情变得丰富起来,有点红,他不由自主地习惯性地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向身侧一举,那意思是我要抽烟了,快把雪茄给我架上去。
当他意识到这是秦天佑的书房,根本没有一个他的手下后,他更加尴尬了。
看到谈风云尴尬,秦天佑的内心中有着莫明的快感,哈哈!龟儿子,你想什么以为老子不知道吗?你那个柴油机厂现在就象大财主家的败家子,你花了力气培养,到头来是会把你的家产都败光的哦!想用这厂来害我,呵呵!顺便想把损失捞回,老子会上你的当吗?除非,呵呵!白送我,或者让老子花些小钱把你龟儿子的机械厂也拿了。就象古人,娶丑媳妇,是看中了丑媳妇身边的丫头做小妾的啊!呵呵!
机械厂过去也是老厂,底子不错,从总体来看情况还行,不过到了老子手中,就不会象你龟儿子一样仍做加工,老子要把这厂进行改造,从事数控机床制造。从办中国天佑汽车公司这一点,老子悟出,数控设备制造有着极其广阔的前景的,做好了,比柴油机更赚钱。一台小机床十来万,大机床,可卖几十万,百多万的都有。现在的传统机床,将来是会被数控机床全部代替的哦!秦天佑的目光远大,他看到了未来加工设备的发展方向。这就是和外国人合作办公司的好处,可以拓宽眼界的啊!
柴油机厂老子不是不能拿下的,不过拿下后,老子不会再用来生产柴油机,老子要把机械厂生产的数控机床用来为我自己的汽车公司做加工,呵呵!自己的工厂赚自己工厂的钱,这小日子过得多安逸?
谈风云毕竟是江湖人物,见多识广,反应也特别机敏,秦天佑的表演虽然蒙蔽了他的眼睛,但他却也听出,要向秦天佑借钱,秦天佑是万万不肯的,可是秦天佑却没有说不接手柴油机厂的事啊!
“秦老板,我们是兄弟,我来是向你汇报一下柴油机厂的事,我本不想办这厂的,我怎么可能会办一个和兄弟一样的厂的呢?办这厂不是我的本意,都是周副厂长和冯科长出的溲主意。这两个狗日的,真不是东西,办了这厂害得我连兄弟的面都不好意思见了。秦老板不会怪罪老兄?”谈风云皮笑肉不笑地慢条斯理地说。
“呵呵!谈老板说哪里话,谈老板对小弟的情谊,小弟是没齿不忘的。小弟这人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过哪个王八蛋假如敢谋害老子,老子早晚会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谈老板你说,你办柴油机厂,小弟说过什么没有?没有嘛!你假如不在我面前提起,我也是不会说的。办厂嘛!讲究的是市场经济,拼的就是实力,没有竞争,厂怎么会有活力的嘛!”秦天佑笑说。仿佛在不经意间,秦天佑对谈风云施加了压力,不许他,他害秦天佑的事一旦被秦天佑知道了,那他就会遭到秦天佑的严厉报复的。
“秦老板啊!老兄现在想来实在过意不去啊!老兄不想再让老帮小子的当了,有这厂在,就相当于在你我兄弟间筑了道高墙,这不好嘛!秦老板,老兄现在表个态,这厂你想拿去,随时都行!免得这厂伤害了你我之间的感情。”谈风云呵呵笑说。谈风云多厉害,这话说得多冠冕堂皇,不了解这厂情况的,还以为谈风云会送秦天佑天大的人情的呢!再说谈风云会白送吗?这又不是窑厂,是他投入巨资的大厂啊!一旦秦天佑答应下来,麻烦也就会来了,请你拿出我原来投入下去的所有的钱来,嘿嘿!秦天佑还不要亏死了?本来是谈风云万的钱,不都变成秦天佑亏的了?
然而,秦天佑不仅了解谈风云的为人,而且也对柴油机厂现在的经营状况了如指掌,再说了,谈风云在秦天佑这一点,秦天佑是清楚得很哪,王琼花不是吃素的,她潜伏在谈风云身边,随时都在汇报着谈风云和柴油机厂的情况。秦天佑对于谈风云是知已知彼,谈风云对秦天佑是雾里看花。假如从情报角度看,这两个对手掌握的信息是不对等的。由于有极品美女王琼花的存在,秦天佑占尽了上风。
“哈哈哈哈!谈老板真是重情重义,小弟,对谈老板的豪爽真是感激不尽,可是小弟也是得讲情谊啊!谈老板的心血小弟是不能拿的哦!快不要笑话小弟了,谈老板送小弟窑厂的情都还没能还呢!小弟,惭愧啊!”秦天佑大笑说。
就在谈风云正想谈正事之时,梅莹进来了,她向谈风云打过招呼后,对秦天佑说:“天佑干爸有事找你,他叫您现在就过去一趟。”
秦天佑向谈风云一耸肩,笑说:“干爸,天天要我陪他喝酒,一天不去,他就要催,没办法啊!我们下次再聊怎么样?”
谈风云好不容易见到一次秦天佑,话都已说出口了,却没有机会展开谈,让他好懊恼啊!心想,早知这样,我老老面皮一上来就说这事了,何必要说那么多客套话的?
不过谈风云是怀着希望走的,毕竟秦天佑对他还是很不错的嘛!至少他没感觉出秦天佑对他的仇恨。
谈风云一走,雪慧高小玉也很快出现了。
原来根本没有干爸请喝酒的事,这是秦天佑与梅莹之间预先约好的,当秦天佑连声大笑时,这表明秦天佑要逐客了。
大家都在客厅坐下。
雪慧的肚子已很大,她穿着特宽大的衣服,走路都有点困难。现在她已不上班,离预产期已不远,经常开着秦天佑送的法拉利跑车过来玩。秦天佑家她是想来就可以来,就象自己家一样,即使秦天佑家没人,她也可以自由地来往。这是秦天佑给她的特权,保安和服务员都很清楚。
高小玉的办事处已建好,由于她男朋友张国才一直在公司里忙着,她的这个办事处目前是形同虚设的,只有当公司开工后,尤其是张国才要离开j县到各地去联系业务,她才会真正地忙起来。所以,她没事时,也就经常到秦天佑家来玩。
雪慧笑说:“天佑你和梅莹两个配合得真默切啊!谈风云这狗日的说什么了?”
这也是梅莹和高小玉关心的。秦天佑笑说:“这狗日的,办的柴油机厂成为累赘了,想给我。”
梅莹听后,赶紧笑说:“你答应了吗?拿了来好啊!这样可以消除一个对手的啊!”
秦天佑看着梅莹笑问:“你猜我答应没有?”
梅莹说:“答应了没有?快说嘛!”
秦天佑笑问雪慧:“你也猜猜?”
雪慧微笑着小声说:“我看八成得答应,毕竟可以消除一个对手的嘛!”
秦天佑轻轻摇了摇头,笑说:“刚开始我也曾担心,谈风云这狗日的办这厂,会对我的公司产生威胁的,现在看来,呵呵!根本没有威胁,相反那厂威胁了谈风云,你们知道那厂虽然刚办成就亏了多少?”
梅莹故意沉着脸说:“快说嘛!卖什么关子呀?再不说,我们去玩,不听你说啦!”
秦天佑说:“这厂他总共投入三亿多,我估计他要血本无回了,从目前的情况看,他办一天,会严重亏损一天,呵呵!一千多人要养活,工厂要运转开销不小啊!还有,他没有能生产出一台合格的产品,目前卖出去了上万台,都是次品,全都退了回来,损失可大了。你们说,我能接收这厂吗?”
高小玉说:“既然你们没有合作的可能,怎么还谈得这么投机的啊?”
秦天佑笑说:“老朋友喽!难得见次面总得客气点的嘛!”
“他想杀你,你还把他当老朋友?”高小玉大惑不解道。
“是啊!他不仁,我不能不义啊!我这人重情谊嘛!”秦天佑笑说。
梅莹说:“以后,不要再见他了,我真担心,他不要趁你不注意时,用刀捅你啊!”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以后和他见面的次数只会增加不会减少的。这次他想谈实质的事,被我们设计阻止了,他怎么会甘心?那厂他是一天也不会想要的啊!他现在只能求我接手,除我外,谁还有那份好心救他与水火?呵呵!”
“你不会另有所图?”梅莹反应很快,立即猜出秦天佑的话外音,所以笑问。
“是啊!不瞒你们说,我看中了他的机械厂,那厂的情况不错,假如能同时给我,我也许会考虑一下的。”秦天佑说。
梅莹赶紧摆手说:“你要那厂干什么?为别人加工零部件有什么意思,烦都要烦死人的。”
秦天佑说:“假如机械厂到我手中,我会有安排的,那里面的员工素质还可以,研发上有一定的力量,谈风云不知道怎么使用他们,可惜了人才了。现在天机不可泄漏,等我把谈风云拿下后,再告诉你们。我现在得回书房打个电话,打完电话后,再陪你们聊。”
生产数控设备得靠山寨手段,秦天佑想组织力量山赛汽车公司使用的某国的数控设备,这事涉及知识产权,不能公开说,只能暗中做,到时贴上天佑数控标牌销往全国,那是填补国内高端数控设备生产的空白的,对提高整个国家的工业化水平都是大有帮助的。
高小玉的身体虽然被秦天佑拿下了,但她的立场是站在国外那一边的,这秘密目前还不能让她知道。
谈风云回到柴油机厂后,刚在办公室坐下,办公室人员就进来说:“老板,某地客商正在会客室等您,您见还是不见。”
谈风云的心一揪,赶紧摆手说:“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回来了,去把周厂长和冯科长两人叫来。”
周副厂长,现在在这担任的是正厂长,他把生产情况汇报了后,叹了一口气说:“谈老板,看来我们上马太仓促了,准备太不充分,流水线设计问题过大,研发工作跟不上,使用的设备过于昂贵,却不合用,柴油机的核心技术我们没法解开,产品质量一时半会是上不去的。”
谈风云只能皱眉,转脸看着冯科长大怒道:“你们都是吃屎的啊!明知产品质量不合格怎么还大量销售出去的?”
冯科长在老厂里捞回扣捞习惯了,现在也一样,每卖出一台柴油机他都是要抽回扣的。老厂生产出的产品质量好,他收了回扣不影响客户,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客户付了他回扣,却拿不到合格产品,客户怎么可能放过他?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这不,刚才办公室人员说的那位客商就一直在纠缠他的啊!
不过这位老奸巨滑的家伙推卸责任还是经验很丰富的,他立即回嘴说:“谈老板,这事得怪生产和质检部门,怎么能怪我们?我们只负责销售,而且柴油机的各种材料齐全,我们怎么会知道柴油质量如此糟糕的?”
周厂长恶狠狠地瞪住他说:“你怎么反过来倒打一耙了?这不是你说的,只要把书面材料做好,客户对产品质量要求不高的,不会出事的嘛?”
冯科长冷笑道:“不要讹我啊?请问我什么时候说的?再说了,即使我这样说,你就能推卸责任了?质量是你负责的,产品不合格,你就得承担起责任来。”
周厂长语塞,气得脸刷白。
谈风云只能摇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目前要解决的事情比追究责任更重要。他看着周厂长充满期待地问:“有没有可能生产出合格产品?”
周厂长小声说:“当然能够的,只是时间得很长的。我们得改进生产流程,有些设备看来不合用得换。”
谈风云追问:“给我一个确切时间,得多久?”
周厂长小声说:“估计得半年时间的!要改进的地方太多,重点是生产流程,每一个生产环节的标准。”
谈风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半年,我们怎么可能承受?你不是说,只要厂办起来,生产没有问题的嘛?不是说生产出的质量一定比天佑公司的好的嘛?你不是说,你有把握的嘛?你不是说柴油机生产很简单的嘛?”谈风云连珠炮似的发问道。
周厂长垂下了头,他是滥竽充数的角色,他哪里真正懂生活经营的?在老厂有能人顶着,他管的也不是生产,所以,小日子过得是非常舒服的,现在让他抓生产,他也只能象过去在老厂时一样的糊的啊!
谈着说着,实在抑制不住胸中的火气,杀性顿起,走过去左手揪住周厂长的衣领,右手就高高地扬起了。
就在谈风云想打周厂长嘴巴之时,客商大吵大闹着冲进了办公室。谈风云高高举起的手掌,只能垂下,要不然周厂长这次要吃大苦头了。谈风云手上的力气很大,被他甩个大嘴巴,不掉大门牙才怪呢!
客商才不管谈风云打人的事的,他现在损失太大了,买了两千台柴油机,一台都不合格,钱已付出,他的下游客户又盯着催要,他实在没有办法了,假如不能及时给下游客户合格的产品,他就得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结果只有一个就是破产。
他赶到风云柴油机厂来,也是迫不得已。当他看了工厂的生产情况后,心都寒了,因为这个半死不活的工厂只是表面的红火,生产环节糟糕透顶,混乱之极。
原本他是追要合格产品的,现在不了,他要该公司赔偿他的损失。
谈风云不想和这位客商谈话,因为他没法和客商谈,就对办公室人员说,去叫保安来把他拖走。
保安来后,非常粗暴地把客商强行拉走了。客商临走撂下了狠话,到时法院见!
客商一走,谈风云又狠狠地抽起了雪茄,办公室内很快就被烟雾笼住。
他来回踱了几步后站住,抬眼看了一眼周厂长,周厂长浑身颤抖了一下,谈风云长长地“唉”了地声后,又低下头继续踱起步来。
谈风云终于明白了周厂长和冯科长这两人的底细,都是狗屎一堆,与他们多说话简直是对他的污辱,所以,他不想说话了,这更加坚定了他赶紧把厂出手的决心。
不过,他的心里确实窝着巨大的火气,他不追究自己盲目投产的责任,却更加恨起了秦天佑,他以为都是秦天佑害了他,他想,要是秦天佑的厂能让他的人参观,并把各个生产环节搞清楚,他的厂就根本不会出这么大的问题。假如秦天佑能派专家过来指导他办厂,情况就会更好,可是秦天佑却把公司对他封锁了,他一点都没有办法获取秦天佑公司的信息。他以为,这是秦天佑故意针对他的。
然而,恨归恨,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能让秦天佑接收这个厂呢?总不能白送他?毕竟投入了几个亿的啊?本肯定是搞不回来了,唉!秦天佑,你到底愿不愿接收这个厂的呢?假如你愿意接手,肯出多少钱?
这时王琼花出现了,她假装不经意的样子探了一下头,让谈风云看到后,又赶紧缩了回去。
谈风云看到她后,大声喊道:“小妹,进来呀!来了,就赶紧进来坐会。”
周厂长和冯科长低着头,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王琼花今天打扮得特漂亮性感,谈风云对她很不错,经常会大方出手给她买这买那的。她是接到秦天佑的指令后来的,秦天佑要她摸清谈风云柴油机厂转让的底线。
“大哥,怎么啦?看来心情不好嘛!有什么心事能对小妹说说吗?”王琼花千娇百媚地看着他,笑说。
“小妹呀!这是男人的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唉!我很心烦啊!你也看到了,办这厂把我的胡子都要急白了。”谈风云看着她柔声说。
“还有什么事能能难倒大哥的?”王琼花笑问。
“唉!我请了一帮饭桶,我被他们害惨了。现在这厂一天也开不下去,今天我去找了秦天佑,想把这厂转让给他,可是没找到机会详谈。唉!也不知秦天佑会不会给面子,把这厂接手了。”谈。
“他是我的领导,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我对他特了解,这人精明得很,他是不会做吃亏的买卖的。”王琼花说。
“这我知道,可我也不能亏了本给他啊!”谈。
“这倒也是,唉!只是不知你能给他多少啊?”王琼花问。
“三个亿总要的?最少地皮钱两个亿总得拿回的?唉!”谈风云重重地叹气说,“只是假如拖个半年,我就连地皮钱也都会亏了的。唉!想到这一点,我就恨得拳头发痒,真想杀人的。”谈风云咬牙切齿道。
“不至于这么严重?”王琼花问。
“比这还严重呢?那么多次品卖了出去,有的客户要和我打官司了,假如弄他十来个客户跟我打官司,我还怎么做生意?我不要被他们烦死的嘛!”谈。
“那就再去和秦天佑好好谈谈呀!也许他肯出你满意的价钱呢?”王琼花说。
“这狗日的,老子恨不得杀了他的,老子办厂他一点忙都不帮,相反老子想让人到他厂里去看看,也不许。真是气死我了。现在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想办法再求他喽!”谈。
第二天早晨,新村委办公楼主任办公室,美艳绝伦的王琼花趴在宽大的老板桌上翘着后臀,在他的身后,是雄姿英发的秦天佑挺抢冲刺着,王琼花是娇呼连连,秦天佑是气喘吁吁。
完事后,两人还用唇碰了碰,秦天佑笑说:“辛苦你了,以后当心些,千万不能让谈风云看出马脚来。”
王琼花笑说:“我知道。他一向对我很好,我们之间一直是无话不说的。他很信任我。”
秦天佑说:“我还是这句话,你觉得危险时,就赶紧离开他,我的装饰城正等着你去管理呢!”
王琼花笑说:“为你做事,我不是为了利益。官当不官无所谓,钱不钱也无所谓。我觉得能为你做事,就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了。”
秦天佑说:“太感谢你了。你真好。这辈子我都会记住你的好的。”
王琼花应了一声“嗯”。
秦天佑处理完公务后,才半上午,他想了想,暂时没有特别的事要忙,就想起了高小玉,他想到高小玉的办事处去看看。
高小玉接了秦天佑的电话后,就从秦天佑家赶来了。
办事处在村委隔壁的一幢小楼里,高小玉的办公室装潢得很精美,各种通讯设施设备齐全。一个漂亮的女秘密坐在一张桌前看到他们两个进去,赶紧起身,给两位泡茶。泡了茶后,就出去办事了。
秦天佑笑说:“将来我们就是同事了,想想世事变化好快呀!同学聚会那天的情景仿佛还在眼前的,当时想,我们分开后,就不可能再有见面机会了,没想到,我们竟然了同事。”
高小玉笑说:“那时,你的眼睛里只有雪慧和谢婉君,根本不留意我哦!”
秦天佑尴尬地笑了笑,算是默认。
高小玉见秦天佑承认了,也不逼他,继续笑说:“真没想到,现在我竟然变成了你的女人,还住进了你家。”
秦天佑笑说:“这世界真精彩,这世界变化快。”
高小玉说:“天佑,你想过没有?这公司假如一年生产并销售十万台的话,你能赚多少?”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说实在的,我对汽车还真不懂,不清楚。不过一千元一辆总会有的?”
高小玉呵呵一笑说:“这种高档车利润至少有十万。想想看,你将来每年得赚多少钱哦!我估计我们这公司一年生产几个十万的能力总会有的,你将来不得了啊!”
“这么高的利润?!怎么会这么高?”秦天佑大吃一惊道。
“呵呵!国外没有这么高,都是政策造成的,对我们生产厂家是很有利的。算一辆车你至少到手五万,一年卖出十万辆,你一年至少赚五乘以十再万乘万是多少?应该是五十亿!乖乖隆地咚,韭菜炒大葱。”高小玉也大吃一惊道。
两人正激动地畅想秦天佑将来手头会有多少钱时,谈风云的电话来了。
“天佑,现在有空吗?有朋友向我推荐了几个人,个个都有好身手,你想不想招个保镖?假如想,我们一起看看怎么样?”
“这?”
在镇上某跆拳道馆,秦天佑西装革履精神抖擞地站在那。
谈风云戴着大墨镜,嘴上叼着雪茄,向秦天佑“嘿嘿”陪着笑。在他们的身后,肃寂站着一排穿黑衣戴大墨镜的保镖。
在他们的面前站着一排身穿练武服的青年人,男女都有。
这当然是谈风云讨好秦天佑之举,谈风云明白请客吃饭送礼对秦天佑来说,都不会感兴趣,秦天佑既然是武林高手,那他就一定会对比武感兴趣,所以,他请人招来了这些人,想让秦天佑招一个保镖。秦天佑也许会一高兴,立即答应收购了他那有可能会败光他家产的柴油机厂的。
说心里话,秦天佑也真想招个保镖,替他看家护院和开车的。不过,他要的人必须对他绝对忠诚,而且是他相中的。武功高低不论,让人放心是关键。真要打架,他不用保镖出手保护,自己就能把对手全部解决了。有这个底,所以,秦天佑是不可能从谈风云安排的人中招一个的。秦天佑心想,我能安排王琼花做卧底,谈风云就不能也来个照葫画瓢?
虽然秦天佑不想从这些人中招保镖,但长久不动手了,手还真有点痒痒的,如果有可能,还真想找个人过几招的哦!
“秦老板,你看有没有入法眼的?”谈风云谄笑着问。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不知他们的身手怎么啊?”
“都是百里挑一的一等一高手。”谈。
“你先找个试试,让我开开眼?”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他想知道谈风云到底有多厉害,从来都没有人看到他出过手,他杀人放火一向都是叫手下干的。也许有一天,两人会过招,秦天佑对他心中没底。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是秦天佑坚信的原则。
谈风云大笑说:“既然秦老板想开眼,我就露一手?”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谈老板,请!”
谈风云挑选了一个特高大的,其他人便退出擂台,端正站立一边。
秦天佑一看就能知道谈风云挑选的对手是极其具有实力的,看来他没有想藏着掖着什么。不藏着掖着什么,那就是想展示他的能耐,想在我秦天佑面前显摆。
谈风云身高马大,往那一站,头左右绕了两圈,脖子发出噶噶的声响,浑身透出股强大的杀气。
对手也不含糊,身材比谈风云还更高大一些,身上的肌肉块块突出着,眼睛非常有力,站在那,他的眼睛能一眨不眨。看眼睛,秦天佑就能知道这位功底不错。
比武开始后,秦天佑发现谈风云擅长使用肘膝等向对方攻击,拳头上的份量非常重。只三招,那位实力不弱的对手便败下阵去。
谈风云掸了掸衣服,向秦天佑一拱手笑说:“在大家面前显丑了,你想不想也露一手?”
秦天佑的兴致也来了,他客气一番后,便也走上了擂台,对那些人说:“谁愿意跟我过过手?”
那些全都跨前了一步,好象每个人都想和秦天佑交手的。
秦天佑笑说:“你们想一起上?好!全都过来!”
其实他们不是想一起和秦天佑同时交手,而是听了谈风云的安排,都想做秦天佑的保镖,既然想做秦天佑的保镖,秦天佑想交手,自然大家就有争先的意味了。
秦天佑如此说后,他们以为秦天佑生气了,便都向后退了一步。他们以为,秦天佑即使有武功,即使本事再大,也斗不过这么多人的。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嘛!”
秦天佑笑说:“这样!不是我小看你们,只要你们中谁能打中我一拳或踢中我一脚,我就招了谁,一起上!这样选起来快,方便。”
听了秦天佑如此说后,这些人便再次向前跨了一步,全都向秦天佑做抱拳状,秦天佑也抱拳。
谈风云的眼睛死死地盯住秦天佑,他想看清秦天佑出手的路数。因为他的手下有多人吃过秦天佑的苦头,他也在掂量着自己和秦天佑交手的结果。今天一方面是让秦天佑选保镖,另一方面也有试探秦天佑武功的意思,秦天佑一般不出手,今天正是大好时机。
秦天佑出手后,谈风云发现,根本看不清,因为出手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没有规矩,弄不明白秦天佑练的是哪门哪派,只看到对手刚靠近,秦天佑的拳头就打中了对手,而且力道还奇大,打中的没有一个不飞出去的。
三分钟不到,十多人就全部被打倒在地了。
秦天佑再次抱拳,呵呵一笑说:“承让!”
秦天佑浑身已全是汗,回到谈风云处后,看着拼命拍手的谈风云笑说:“他们客气,呵呵!看来没人合适当我的保镖。”
“我行吗?”
一个性感之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秦天佑赶紧转身。
面对漂亮的女人秦天佑总会出糗的,现在又出糗了,他微微一点头笑说:“你不行!”
“哦!为什么不行?”
“你太漂亮了。”
“这是你不招我做保镖的理由?好象你说过,只要能打中你一拳,或踢中你一脚,你就会招为保镖的?”
面前的女子一身黑色皮衣,身材线条刚中透着柔,胸部高挺,皮衣在灯光下泛着光,脸白嫩之极,眼珠呈蓝色。不好意思多看,秦天佑尴尬一笑说:“是说过。”
“握个手好吗?”美女妩媚之极地笑问。
“行!”秦天佑伸出手去。
“蓬——”秦天佑胸膛挨了一拳,身体不由向后滑出去有五步才能站住。
“你敢……”秦天佑本来是想说,你敢下黑手?挨了黑拳,秦天佑心中多少还是有点怒火的。
这位美女娇笑连连道:“我打中你了,你不会反悔?”
上大当了!秦天佑的脸不由一红,尴尬一笑说:“不反悔。”
这位美女叫玲玲,高中毕业生,练过武,身手非常好,从秦天佑挨的这一拳就能感受出她的力道。
相互简单介绍完毕后,谈风云嘿嘿笑说:“秦老板,你招到保镖是大喜事,我们喝一盅?”
秦天佑从他的笑声中感受到了他的得意,心想,看来谈风云不好对付啊!老子上他当了,他也向老子使出美人计来了。
哼!老子是使计高手,老子现在就来个将计就计。
“行啊!今天我做东。哈哈哈哈!”秦天佑假装十分豪爽地大笑说。
在市里谈风云开的豪华酒店包厢里,秦天佑和谈风云面对面坐着,边喝酒,边谈笑风生。
秦天佑身后站着玲玲,谈风云身后站着一位新面孔,是个中等个子武艺深不可测的男人。
“秦老板,一个亿怎么行?这不象兄弟做生意嘛?”谈风云笑说。
“你想我出多少?”秦天佑也大笑问。
“五亿!”
“哦!按理说五亿不贵,能不能让我想想,等我能筹到钱后再谈怎么样?”
酒后,谈风云暧昧之极地笑问:“去泡个澡怎么样?我又换了新货色了。”
“呵呵!我也想啊!现在时间就是金钱,没空啊!老兄给安排了任务,我可得赶紧回去想办法的啊!”秦天佑笑说。不是秦天佑不想去尝鲜,而是不敢去,只怕被这狗日的拍了视频,那就会彻底栽了。
秦天佑突然产生了一个冲动之极的念头,能不能想办法把他的酒店也搞到手?这酒店建的地理位置太好了,设施齐全,是个享乐的好地方啊!
只是这狗日的力量还太强大,要他酒店就和要他命一样,没有绝招,不把他逼到死路上,他是绝对不可能松手的哦!
回去的路上秦天佑假装喝醉了酒,一直胡言乱语着,回到家,被玲玲扶上床后,秦天佑借着酒,一把就把玲玲拉了过去,强行把她压在身下,和她接起吻来。
秦天佑对玲玲的出现心知肚明,假如她长得难看点还好说,现在的问题是长得太漂亮了,使秦天佑不得不对谈风云的做法产生怀疑。
事实上玲玲确实是谈风云花了功夫找来的美女,她的这种别出心裁的出场法,是谈风云和她经过半天精心策划的结果。这人王琼花不认识,也不知道谈风云干了这卑鄙的勾当。王琼花要是知道,一定会提前告诉秦天佑了。
玲玲是外省人,父母在地方上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从小请人教她武术,她自己也很是喜欢练,上了高中后,和那地方所有的女孩一样,怀着到发达地区淘金的梦想,书就不好好读了,其他女孩高中没毕业就外出打工,她还好,被父母逼着勉强完成了学业。她自以为年轻漂亮,一份好工作唾手可得,大把的钱伸手就来,现实是当她到很多单位去应聘工作时,都被无情地拒之于门外,理由很简单,她一没学历,二没工作经历。万般无奈之下,到谈风云的酒店当了一个服务生。
一次谈风云陪客人吃饭时,正好是玲玲做服务工作,她的青春靓丽给谈风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两人进行了谈话,得知她是个练武的人后,便牢牢地记住了她。
这次谈风云找了她,要她当秦天佑的保镖,并且约定好了,从秦天佑那获得一条情报,奖励一千元,一条重要情报奖励一万元,特重大情报奖励十万元。秦天佑她不认识,但在电视上看见过,为了钱,她立即就答应了。
玲玲自以为练过武,而且打过秦天佑一拳,以为秦天佑是不可能伤害到她的,却不了秦天佑也有邪恶之念,当秦天佑判断玲玲是谈风云派来的卧底后,怎么可能不送些见面礼给她?嘿嘿!只是这见面礼太出乎玲玲的意外了,当秦天佑压住她强吻时,她想后悔已来不及,只能拼命反抗。然而,她的武功和秦天佑相比那就不值得一提了,相反她的反抗更加激起了秦天佑内心中的邪念,兴奋程度一下子提高了很多。首先,她的嘴被秦天佑的舌撬开,其次白花花的肉在秦天佑的掌下变幻起了形状。
后来,秦天佑三下五除二,剥光了她的衣服,用秦天佑战无不胜的长枪在她的所有洞穴中,进行了连番捅刺。
秦天佑办她时,是充满了刻骨的仇恨的,捅刺她时,想像着用手掌猛烈甩谈风云的嘴巴的啊!玲玲是处子,怎么忍受得了?几次晕厥,几次苏醒,但秦天佑都不放过她,直到秦天佑心满意足,精疲力竭后,才去洗澡。
趁秦天佑洗澡之时,玲玲脚步踉跄着,怀着极大的恐惧,仓皇逃跑了。
秦天佑洗好澡后,看到床单上有着殷殷的血迹,不由嘿嘿冷笑。按了钮,叫服务员取了床单去洗后,他到书房里去工作了。秦天佑心想,玲玲啊玲玲,你如果逃走了,再不来,算我对不起你,将来我一定弥补你,说明你不是谈风云派来的卧底。假如你还会来,而且来后还主动找我聊天,这就不用问了,你她妈的,将来不要后悔啊!老子对敌人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哦!
玲玲找到谈风云后,差一点要瘫倒在地了,她勉强支持住,哭诉道:“我不干了,呜呜,秦天佑是恶魔,他居然强暴了我,呜呜,我不干了,你给我钱,给我补偿,我再也不想待在c市了,我要回家,呜呜,我要回家。”
谈风云大喜,心想,哈哈!秦天佑原来你还好这一口,正合我意,看来这妞,你还是喜欢的啊!嘿嘿!只要你小子喜欢这妞,你小子就死定了。老子先让她刺探你收购我柴油机厂的底线,再摸清你的所有情况,在合适的时候,重拳出击,不打死你绝不罢休!
在谈风云眼中一个美女算什么?他的地下生意场美女多的是,再说了,弄死玲玲这种人,就象弄死一只老鼠一样,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玲玲的秀发,把她拎了起来,恶狠狠地说:“你想走人?哼!晚了!明白吗!老子叫你去打听情报,你就得去,假如不去,老子现在就让保镖们**你,再把你扔进狗窝喂藏獒!你竟敢逃回来,你找死啊!现在就给老子滚回去,而且还得假装你深爱着他,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赶紧打听他愿意出多少钱收购我的柴油机厂,时间给你两天,两天后一点消息都没有,老子活剐了你!”
玲玲现在才知道后悔真的晚了,她怎么能参与进谈风云与秦天佑之间的争斗中的呢?秦天佑并不是天生的恶魔,他对其他美女温柔着呢!为什么在她面前是恶魔?她也该用脑子想想的啊!可是她以为秦天佑是喝醉酒了的缘故,而秦天佑也确实准备当再次见到她时,以醉酒为名搪塞的。
玲玲回到秦天佑家后,保安队长严令她换掉皮衣,立即换上其他服务员同样的衣服。
争论是没用的,除非你不想在这干,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地换穿了衣服。
秦天佑这下坚信玲玲是谈风云派来的卧底了,对自己的不理智行为有了很好的借口,他也心安了。
新计划已考虑成熟,晚上他将与梅莹商量唱双簧之策。
第二天,秦天佑让玲玲开车,送秦天佑和梅莹到建筑工地去。
在车上,秦天佑故意对梅莹说:“风云柴油机厂现在经营不下去了,谈老板想转让给我,你说我们花多少钱合适?”
“那个厂送我们都不要,他这么厉害都管不好,交给我们就能管好啦?不要!坚决不要!提醒你啊!这厂送来了,虽然你没有花一分钱,但是却会害死我们的啊!”梅莹假装非常生气地说道。
“我和他是最好的朋友,有很深的交情的啊!朋友有困难我们怎么能不帮一把呢?这事你听我的,多少出一点,白拿肯定会伤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的。”秦天佑笑说。
“你想出多少?”
“最多一个亿。只是现在手头有点紧,必须向朋友借的。”秦天佑说。
“朋友,朋友,你的心中只有朋友,哪还有我们这个家啊?唉!随便你!为了朋友,最多只能出一个亿啊!”
“嘿嘿!谢谢!你总得让我对朋友有所交待的!”
以后两人便不再说话,到了工地后,让玲玲待在车上,他们走过去办事。玲玲没有办法获得工地上的情报。
当秦天佑和梅莹下车后,玲玲赶紧给谈风云打了一个电话,把刚才梅莹和秦天佑交谈的内容原话传了过去。汇报完后,玲玲问,这条消息给多少钱?谈风云答,一万。
听了谈风云的回答后,玲玲开心啊!辛辛苦苦工作一年都存不了一万,一条消息就能拿到一万,娇脸上不由展现出灿烂的笑容。
谈风云听了玲玲的汇报后,火冒三丈啊!奶奶的,我投了三个亿的工厂,他竟然只肯出一个亿,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呢?
梅莹和秦天佑手挽手走着,梅莹笑问:“你能确定她是谈风云的人?”
“确定。”秦天佑说。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把柴油机厂收来。不过我要搂草打兔子,把他的机械厂也收了。柴油机厂立即宣布破产,我想先把这地闲置着,等想到项目时,再建设。我有一个预感钢材会疯涨,我想收购些钢材,把这地做仓库,不知行不行?”
“这是什么时候产生的主意?”
“昨晚看新闻联播时产生的灵感。”
“还灵感?你想赌一把是不是?”
“是的。”
“想投入多少钱?”
“五十亿。”
“你哪来这么多钱?抢银行啊?不想过日子啦?”
“放心,这只是我汽车公司一年的收入,要亏也就只亏一年的收入,我心中有底,不会乱来的。”
“我们已定婚了,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我现在不正和你商量嘛?”
“我们现在一切都很好,不要赌博!”
“放心!我这人嗅觉特灵敏,我不会做亏本生意的。赌也就只赌这一把,将来大小都不赌。你得想想,上面制定了鼓励农村人口向城市转移的政策,将来会有多少房地产项目新建。国家又正在加强基础建设,要造多少路?不说别的,就说这两条,我大胆预判,两年内,不一年内,钢材价格将翻番。这事我会操作的,不用你烦心。”
“气死我了!你怎么是这种人?”
“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决定了。你千万不要泄露机密,即使亏一百亿也只会亏利息钱,我们承受得起的。放心!跌价的可能性一点都没有,只是多涨与少涨的问题。”
“钱从哪来?”
“银行!”
“银行怎么肯一下子贷这么多给你。”
“呵呵!现在就用得上干爸了嘛!”
“这么大的资金,干爸怎么肯出面说情?”
“呵呵!我说是汽车公司贷的,再多的钱,银行都会愿意的。”
“汽车公司?唉!外国人知道了怎么办?”
“我有办法不让他们知道的。你得知道我是董事长啊!”
“看来对你而言,一切都太顺了,让你吃点苦头,有些教训也好。我发现你现在特**,特刚愎自用,一点也听不进别人的意见,我的话对你也不起作用。我本来想年底和你结婚的,告诉你,就凭你想大赌这一点,婚期推迟了,不要瞪我,假如我觉得你不成熟,我还是不会和你结婚的。你这人太不能让人放心了。唉!”
“你怎么能拿婚姻来讹我?唉!我想多赚钱不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嘛!”
“我们的钱足够多了,我不要你冒险!”
“唉!我们不是在商量的嘛!”
晚饭秦天佑和梅莹是在梅莹家吃的,听了梅莹的唠叨后,梅莹爸爸也是大吃一惊啊!他严肃地说:“你做正经生意我什么时候干预过你的?只会大力支持你,你怎么能冒这么大的风险的?”
秦天佑笑说:“放心!这只是我汽车公司一年的收入,最多两年的收入,即使全部亏了,也就这么多。再说,现在钢材价格特低嘛!明年一定会暴涨的。赚大钱的机会只有这么几次,我声明,这不是赌博,这是对未来形势的科学预判。”
“天佑,你是我女婿,我也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我不想让她担心受怕,你明白吗?”梅莹爸爸严肃地说。
“放心,我不会拖累梅莹和你们的。”秦天佑说。
“天佑,你怎么一点也听不进劝的?”梅莹爸爸叹气说。
“我刚才说了,我不会拖累你们的,这事我必须办,我的最基本的判断是,投入多少至少会赚回多少,投入越多赚回越多。再说,东西都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秦天佑说。
两个星期后,谈风云再次来到秦天佑书房。
“能不能多出些?”
“你说呢?”
“把地价给了。”
“你说我把你的厂拿来了有什么用?你的厂只有机械厂还行!”
“什么意思?”
“两个厂一起拿,总共两个亿。”
“啊?你想吃我的肉!”
“舍不得就免谈。我们是亲兄弟,我喜欢把话说明白了,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
“唉!我得好好想想。”
谈风云在回去的路上,用力猛拍方向盘,差一点造成了车祸,对秦天佑的恨又加深了几分。
秦天佑从王琼花处得到的信息是,谈风云的最低心理价是两个亿,最高价也就三个亿。但三个亿必须拿两个厂,现在秦天佑出到了两个亿,也算作出大让步了。
两个月后,谈风云实在拖不起了,只得割肉。秦天佑花了两亿五千万收购了他两个厂。
风云柴油机厂立即宣布破产,可靠的有技术的工人一部分被选进天佑柴油机厂,其他人一律回家。原厂欠在外面的钱,用机器抵押。损失的当然只有那些和谈风云做生意的人。不过,两亿五谈风云也没能全都拿回去,其中五千万还了债务。谈风云本来是想通过办柴油机厂和秦天佑斗的,结果总共亏了一亿多,还附带丢了机械厂,输得非常惨。
原来的机械厂,秦天佑把它改建为天佑精密数控设备制造公司,悄悄地把汽车公司的某国高端精密数控设备作为范本进行了数控设备的研究和制造。
同时收购钢材的计划在梅莹和梅莹爸爸的坚决反对中进行了。
年底时,天佑汽车公司正式投产了。天佑柴油机有限公司上市成功。装饰城也建造完毕,大部分商铺都已卖出,王琼花担任总经理,负责装饰城的管理工作。高架也已通到了装饰城附近,生意正逐步走向正常。老厂房工地已基本结束,房子全部卖光,秦天佑和梅莹正在寻找新的开发用地。准备再圈一个大一点的地块进行开发,目前正在开发小地块进行过度。
一百亿的钢材堆放在了原来谈风云的柴油机厂中,刚收购完毕,价格就上涨了一千元每砘。
这天,秦天佑和梅莹、梅莹爸爸、思柔一起出现在钢材仓库门前。
“出国手续都办好了,结婚证也领了,你们真想举行旅行结婚,不办酒?”梅莹爸爸皱着眉头说。
“这是梅莹早说过的,我觉得我们旅行前简单办两桌也是需要的。”秦天佑看着梅莹笑说。
“好!回来后,再办几桌!”梅莹看着秦天佑妩媚一笑说。
秦天佑说:“我们年前在亚洲各国过,春节在欧洲过,郑丽娟在,我们想和她一起过春节。再前往某国汽车公司总部商谈下一步合作事宜,他们觉得天佑汽车公司有大钱赚,还想在s市再办一个公司,一个研发中心和培训中心,投入预估各一百五十亿。现在的公司那边建议双方再各投入五十亿。你们说我喜欢赌,总部的赌性比我还大,他们看准了中国市场潜力巨大,高档车前景一片光明。我担心s市项目他们会找别的合作伙伴,所以,我必须主动前往跟他们谈的。汽车是暴利行业,他们的想法正合我意。呵呵!”
“两百亿,天哪!天佑,你哪来这么多钱?”思柔大惊道,那神色非常地夸张。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现在是没有那么多钱,不过等谈下来时,钱就有了。”
思柔追问:“怎么会?天上会掉下来?”
秦天佑微微一笑说:“钱就在这。”
梅莹爸爸轻轻摇头说:“天佑啊!现在涨了这么多,赶紧出手!谁能保证只涨不跌的啊?钱不够,s市那一块就不要投资嘛!不要冒险。这边公司要用钱,可以抛掉些柴油机公司的股份的嘛!”
梅莹也说:“天佑,行了,赶紧收一收!现在已赚很多了。”
秦天佑笑说:“我收购时不要你们管,抛时也不要你们管,反正我会等到这钢材涨到我有足够的钱投资汽车公司时才会抛的。”
梅莹轻叹道:“真犟,结婚也是你逼的,什么都是你逼的,唉!我嫁了你,将来也不知你会怎么对待我的。”
秦天佑没有回答她,只是冲她笑了笑。
就在这时梅莹接到了一个电话,她挂了后,对秦天佑笑说:“天佑,雪慧和源源来了,你先回去,我和爸爸再到镇上的那地块去看看,现在有麻烦的,也不知能不能征到手呢?据说有人在和我们抢的,也不知是谁。”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谁有这个胆子和你抢地?他吃了熊心豹子胆啦?”
“去!这是竞标,万一对方知道标的,我们就会完蛋的。这你懂不懂?这不是说大话就能解决的。”梅莹皱眉说。
秦天佑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一个粉嫩雪白的小男孩,身上裹着白狐毛的漂亮披风,正逗这小男孩笑呢!
“源源,叫爸爸。”
“小老虎!快别瞎闹!你想没事找事啊你?!”身材依然保持良好的雪慧,轻轻拍了一下秦天佑小声说道。
这男孩生下一月时,秦天佑暗中偷了几根胎毛去做了dna鉴定,接近百分之百是秦天佑的。这是秦天佑的精明之处,假如不是他的儿子的话,他是不会疼爱的。当然这事只有他一人知道,雪慧也不知道。
“孩子好漂亮!唔叭~”秦天佑边说,边情不自禁地吻了孩子一口,孩子脸上展开了笑容。
“以后,一定当心啊!再不能胡闹了。”雪慧轻轻依偎住秦天佑小声说。
“要不要再给你请个保姆?”秦天佑柔声问。
“两个就行了。你这么关心孩子,就不怕引起别人的疑心啊?孩子的事我能管的,你不要多操心好吗?”雪慧柔声说。
“辛苦你啦!马上我要出国旅行了,孩子就全靠你了。”秦天佑抚摸了一把雪慧的娇脸说。
“嗯!玩得开心点。孩子不用担心。”雪慧柔声说。
这时,秦天佑接到了王琼花的电话,挂了后,笑对雪慧说:“你先一人在这玩会,有事叫服务员,梅莹马上会回来的。我有急事,可能要等到吃午饭时才能回来,迟了就不要等我。”
雪慧微微一笑说:“你好忙?开车当心点。”
在装饰城豪华办化室里,王琼花指着一个中等个子的青年笑说:“他叫高强,是谈老板的保镖兼秘书,他听说你武功超群,想和你切磋一下,会给这个面子吗?”
“高强?呵呵!见过。想怎么玩?”秦天佑看着高强笑问。
秦天佑收购谈风云的厂一结束,立即就把玲玲一脚踹走了,他才不要那种不可靠的人在身边呢!
约高强出来,是秦天佑和王琼花秘密商量的结果。秦天佑知道这人武艺特别高强,而且很是聪明,想收买他,让他做新卧低刺探谈风云的情报。他担心,自己离开的一段时间,谈风云会掀起阴风作怪的。
“上次我看你出手,速度奇快,那么多人一下子就被你打倒了,从此后,我就一直琢磨对付你的办法,不知心得如何,想和你交流一下。”高强憨憨笑说。
“你出来谈老板知道吗?”秦天佑问。
“他不知道。正在城里玩呢!”高强说。
“行!我们就在这切磋!”秦天佑笑说。
两人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地比划了足有十分钟,最后,高强向秦天佑抱拳大声说:“秦老板,我服了。我再练二十年都不是你的对手。”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我觉得你是我近来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功底真不错啊!”
“我拜你为师如何?”高强问。
“拜我为师?我倒是愿意的,我很欣赏你,只怕谈老板知道后,会很生气的啊!我担心他会赶你走的哦!”秦天佑笑说。
“我本来就不想跟着他,他行事太乖张,有的行当不能做,他居然公然在做。”高强摇头说。
秦天佑听后,哈哈大笑说:“行!我收你为徒了。”
高强赶紧跪拜在地,大声说:“师傅在上,受徒弟一拜。”
秦天佑搀扶起他,看着他的眼睛笑说:“你的年纪虽然比我大,但江湖有规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道理你懂吗?”
“懂!我会把师傅当成再生父母的。”高强真诚地说。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今天我就教你两手当见面礼!”
“多谢师傅!”高强拱手大声说。
秦天佑临走,对高强说:“以后,想见我就和王主任联系。她和你说的,你要照着做,你做好了,我不仅教你武功,还会让你掌管重要产业,不会亏了你的。跟我,你跟对了。谈风云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高强怔了怔后,听明白了,赶紧大声说:“师傅,徒弟一定谨遵师命。”
秦天佑前脚刚走,高强后脚也想走。
“站住!”王琼花突然娇声喝道。
高强一惊,赶紧站住看向王琼花。
王琼花端坐在真皮椅上,一脸的严肃相。
秦天佑在时千娇百媚的她,面对高强却是冷若冰霜。当村委妇女主任日久,近来又掌管装饰城,貌美如花的王琼花沉下脸来时,也是具有着威严的。
高强不敢直视王琼花的眼睛,怯生生地小声问:“王主任,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不怕我把你拜秦老板为师的事,告诉谈风云吗?”王琼花冷冷地问。
“啊?你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听了你的话,才拜秦老板为师的啊!你怎么能害我?”高强冷汗直冒着说。
“你知道虎子是怎么死的吗?”王琼花继续冷冷地问?
“不,不知道。”高强浑身一颤道,“公安人员曾找过谈老板,后来就没人再过问了。”
“咯咯!”王琼花突然发出一阵笑,然后,盯着高强的眼睛大声问:“虎子是被谈风云杀了的。虎子跟随谈风云做尽了坏事,杀过不少人,没有虎子的帮助,也就没有谈风云的今天。虎子一直是谈风云的心腹和左膀右臂。但是,谈风云卸磨杀驴,以为用不着他了,而且让他知道的坏事太多了。我跟虎子很熟,唉!虎子对谈风云忠心耿耿,到头来却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你想做虎子吗?”
高强听得后背阵阵发凉,头皮都有点麻了。谈风云心狠手辣,为非作歹,丧尽天良,他跟着谈风云后,时有耳闻。听王琼花说后,怕了,非常害怕了。
“王,王主任,从今往后,我就跟着秦老板,不再跟谈老板了,怎么样?今天我就去跟他说,明天我就不跟他了。”高强小声说。
“哼!你以为你想离开他就可以离开他了?我今天跟他说,明天你就不能活着了。”王琼花说。
“我该怎么办?”高强问。
“打倒他!让他没有杀你的机会。”王琼花说。
“这?他非常厉害,我怎么斗得过他?!”高强说。
“咯咯!不还有我?不还有很多正义的力量?邪不压正的道理听说过没有?”王琼花说。
“我不知道怎么办?请你明示。”高强说。
王琼花手一招,笑说:“过来点。”
高强走到她身边后,王琼花娇笑道:“我问你,现在谈风云和谁在一起?他们是几号几点几分在一起的?他们在干什么?他们说了些什么?你把知道的,现在就编一条短信发我手机。”
高强憨憨一笑说:“他和吴镇长到城里去泡澡了呀!我说,不就行了?用得着编短信吗?”
“我叫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快用手机编了发我。”王琼花严肃地说。
高强不明白王琼花的意图,王琼花叫他编短信发她,就真的编了短信发了她。
王琼花看后,咯咯一笑说:“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很简单嘛!你每天把谈风云的情况详细地编短信发我。”
“你想收集他的情报?”高强说。
“是的。越多越详细越好。现在谈风云和吴镇长在干什么,你最好也能知道。”王琼花说。
“那里是绝密的,只有那里的卖肉的女人们知道。他是绝对不会带我到那种地方去的。”高强说。
“想想办法,动动脑子。既然是卖肉,咯咯!不就是为了两个钱嘛?给我找到其中一个,弄清楚她住那,我亲自去找她。”王琼花说。
“是,我一切都听你的。”高强说。
“你不听我的行吗?咯咯!就凭这条短信,你就只能听我的,你假如不听我的,我会把这短信交谈风云。我想,你还是听我的安排的好,秦老板不是说了?我说的,你要照着做,你做好了,他会把某个产业交你管,象我这样,多好?秦老板正是用人之际,很多产业都需要自己人管,你只要好好干,干出成绩了,秦老板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不好好干,谈风云会杀你,我也会杀你。不要以为你会三脚猫功夫就不得了了,要你三更死,绝对不让你拖到五更!包括你全家!明白吗?”王琼花说。
“秦老板真会让我象你这样做总经理的?”高强问。
“总得干出些成绩才行的?”王琼花笑道。
在城里谈风云的娱乐中心秘密包厢内,谈风云仰躺着,任由两个美艳女子抚摸着。吴镇长则奋力玩着双p,两个美艳女子正在假模假样地很享受地娇呼着。
“那块地到手后,还得给我三百万。”吴镇长边办事,边喘息着说。
“我已给了你一百万了,你怎么要这么多。”谈风云没好气地说。
“全部花了,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呢?这两钱怎么够?你还得给我一百万活动经费。”吴镇长诡笑道。
“你?唉!那地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了,假如地价过贵,我开发房地产是要大亏的。”谈风云叹气说。
“我会争取让地价便宜些的,不过,还有一百万的活动经费得赶紧打给我,不然,我不能活动嘛!”吴镇长笑说。
谈风云看着吴镇长,边办事,还能边说话的可笑情景,气得是咬牙切齿啊!狠不得扑上去,用力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掐死的。遇到事则开溜,碰到有钱赚,立即象饿狼一样扑过来,抢到多少算多少,只嫌少,绝对不会嫌多,象饿狼一样永远都喂不饱。
但恨只能恨在心里,谁叫自己有求于他的呢?新世纪房地产公司资本雄厚,秦天佑虽然不公开出面,但他为了老婆,是会全力争取的啊!拿这地,其实也是和秦天佑暗斗的一部分,为了一口气,也是只能胜利不能失败的。这话他不能明说,因为担心吴镇长害怕秦天佑背后的秦书记,而不肯帮忙的。
“好!明天再给你一百万,但你一定得把这地让我拿到。”谈。
“呵呵!为了三百万,我也得让你拿到的啊!”吴镇长笑说。
接下来,谈风云抽雪茄,吴镇长又拼命办起事来。
秦天佑家餐桌上,大家边吃饭,边说着话。
“天佑,我怀疑是谈风云在和我们争那块地,前不久,他刚成立了风云房地产开发公司,我相信一般的公司听说我们公司想拿那地,是没有胆子争的。”梅莹皱眉说。
“嗯!谈风云和吴镇长沆瀣一气,可能性确实很大。”梅莹爸爸说。
“这狗日的,怎么事事处处和我们家作对啊?等我上班后,我一定好好调查他,只要被我抓到他干了任何犯罪勾当,就把他抓起来,让他把牢底坐穿。”雪慧怀中抱着张源,狠狠地说。
“怎么?他刚开新公司就想和我们争啦?胆子不小嘛!”秦天佑冷笑说,“他倒阴魂不散了,办柴油机厂的教训好象还没吸取嘛?办个柴油机厂和我争,他失掉了一个机械厂,看来这次他的产业中是不是又有什么不要了?我觉得他在城里的酒楼不错,不要到时白送了我啊?呵呵!”
雪慧笑说:“小老虎,你的口气不小嘛?你以为是窑厂啊?咯咯!”
秦天佑微微一笑说:“爸爸,梅莹,你们假如能听我的,按照我的办法做,他的酒楼不用多久,短则半年,长则一年,就一定是我的,你们信不信?”
“你又想到了什么诡计?”雪慧笑问。
“秘密,现在不能说,假如让谈风云知道就麻烦了,反正,梅莹你只管抬高地价,抬得越高越好。”秦天佑笑说。
“你神经啊?把地价抬高了,要那地还有什么意思?”梅莹沉声说道。
“小老虎,你真是鬼精鬼精的,我是相信你的,你肯定又在动歪脑子了,呵呵!谈风云是厉害,可他一定不是你的对手。”雪慧笑说。
“唉!堤内损失,堤外补的道理你懂吗?用谈风云在城内的酒楼补损失,你说哪个划得来?那酒楼可在c市黄金地段的哦!再说了,我们一定非要那块地吗?等我们旅行回来后,估计钢材也好出手了,实在没地,就拿两百亩地造房子卖,工程也不小啊!不过那地造房子卖,我有点不舍得,到时还得看看情况。再说了,我的湾里村闲地还有很多,我们不开发路边的地,居民楼造在路边也不稀奇嘛!湾里内地的地仍然很便宜,县里正促进城市向西移,开发这边的地,还能得到政府的支持。国道边两百多万一亩,内地估计只会五十万左右。我回来给你搞两千亩都行!梅莹你只当是陪我和谈风云打一小仗!我保证不让你有后顾之忧。”秦天佑笑说。
还是雪慧对秦天佑了解,她说的没错,秦天佑果然想到了一条妙计,由于不成熟,不敢明说。其实,秦天佑想抬高了镇中心的地价后,让谈风云借钱拿地,谈风云造房成本肯定提高了,房子价格就得贵。而秦天佑想在湾里开发房子,成本低,房价就可以低,两大楼盘同时开工,人们只会买房价低的,这样就造成谈风云的房子卖不动,那样谈风云就死定了。商场如战争,谈风云不懂房地产,他贸然进入,想捞大钱,其结果很有可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哦!
通过谈风云卖厂那件事,秦天佑清楚谈风云现在有几斤几两了。算他手头有两亿可动资金,地价一高,两亿拿地绝对不够,银行贷一些,算能把地拿下,可他还得有流动资金,这资金从哪来?只要他敢向秦天佑借,秦天佑就要他用市中心的酒楼作抵押,限定资金归还期限,到时房子卖不动,他就拿不出钱还,酒楼就手到擒来。这就是秦天佑自以为的不成熟的计划,说明白了怕梅莹过于担心,所以,他不能明说。秦天佑非常想得到那酒楼,秦天佑估计那酒楼,至少可值近百亿,拿了酒楼倒还是小事,关键是可以暂时斩断谈风云的黑金链,让他失去挣黑钱的窝。将来,再把王琼花那获得的谈风云从事黑恶行动的情报交给雪慧,把谈风云抓起来,让雪慧立个大功。这样,谈风云的楼盘就会成为烂尾楼,政府不可能看着黄金地段的楼烂了,那样会造成交了预付款的百姓恐慌,一定会求秦天佑接收,那价就不是谈风云拿地时的价了。一举多得,包赚不亏。这生意秦天佑怎么肯轻易放过?所以,秦天佑要说这是打仗啊!其中的计谋,其中的惊心动魄,说出来是会吓人的哦!
梅莹爸爸有点明白了,笑说:“梅莹,我们就暂时再听他一回!我们并非一定要拿到那地,这两天我就考察一下湾里村的地,这里的地都被政府征了,我们只要出的价合适,拿地还没有竞争,容易。好象他坚持的事,总是有道理的?钢材不涨了很多了嘛?过去天佑有什么,才多久啊?哈哈!多少身价了,百亿不至了?如果他的后期计划成功,千亿身份都会有的。天佑,呵呵!我还真不得不服你!”
“爸爸,你总是偏心,这次结婚你又是向着他,要是我,非得再让他等等的。做事从来都不听我的,我在家哪还有说话的余地的嘛?”梅莹嘟嘴说。听话听音,梅莹同意了。
“呵呵!谁有理听谁的?房子装修,你现在开发的地块,我什么时候干预过了?这次情况不同,是和谈风云干,你明白其中的意义吗?他是个想要我命的人?唉!这狗日的差一点就已得逞了,幸好老天佑护我,不然我哪还能坐在这里和大家说话?我想先拔掉他的牙齿后,再送他进监狱。现在送他进监狱,我还不肯呢?”秦天佑笑说。
两天后,在c市中心的茶室包厢内,王琼花笑眯眯地看着一个绝色年轻女子说:“给你十万,你给我把录音笔和针孔摄像头装好。如果你能在多个包厢内都安装好,并且能获得有用的信息,我再给你一百万。有一百万,你就可以嫁个好人家,安安稳稳过日子了,怎么样?”
“万一被发现了,还得了?他会要我命的。我不敢!”那女子惊恐万状道。
“我想获得他的情报,你现在知道了,你不替我做,我就不会杀你?”王琼花冷笑道。
王琼花这人连鸡都没杀过,心软的很,怎么可能杀人?然而,谈风云的一套她都懂,他是学谈风云吓人的。她不仅把高强唬得只能老实听她的话,又把这绝色卖肉的女子唬住了。所以,不能被王琼花纯情的外貌所迷惑啊!其实她是极其聪明的女人,一般人的智慧根本不能和她相提并论的。她假如想对付起某个人来,办法那是层出不穷的。人就是这么奇怪,假如没有秦天佑进入她的内心世界,她很可能会成为谈风云的得力助手的哦!现在谈风云被她骗得对她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却不料,王琼花为了秦天佑,正为谈风云织起了天罗地网。
作为秦天佑,他应该做梦都笑醒的啊!这个极品美女男女办事能力极强,每次都能让秦天佑**蚀骨,而且,她对秦天佑死心塌地,与秦天佑办过事后,即使谈风云都不能碰她一根手指头了。现在由她负责对付谈风云,秦天佑最为放心,谈风云的软蛋不久就会被秦天佑捏住,到时,谈风云再想蹦达,就蹦达不起来了,想把他的软蛋捏碎,随时都可以。
梅莹接受的是西方教育,她不喜欢中式婚礼,想象西方人那样,亲戚朋友聚一聚后,立即出发度蜜月。然而,消息一传出,就由不得梅莹了。c市上下赶往秦天佑别墅送礼的便络绎不绝。市委牛书记,周市长也来送了礼,他们明确表态,必须要喝秦天佑和梅莹的喜酒。县里的上上下下就更不用说了,几乎人人都来送了礼。秦天佑想退,都没办法。这么多公司的管理人员也人人送了礼。现在的秦天佑可不是出车祸时的秦天佑了,他是上市公司的老板,是房地产公司的大股东,是装饰城和数控设备公司老板,是跨国公司中国天佑公司董事长,还有一个身份特别重要,他是c市市委常委j县县委书记的干儿子,谁不想和他套近乎?得知秦天佑结婚的消息谁愿意在送礼上落于人后的?人家想巴结他都没机会,现在不正逢其时?
为了逼梅莹同意办中式婚礼,秦天佑当面不和梅莹拗,暗中把干爸秦书记请来了。秦书记从政治、经济、人情世故和风俗四方面大谈了一通,梅莹没办法了,只能同意。
现在钱的重要性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只十天时间就一切安排到位。
新世纪房产公司被临时搬走,整个别墅外墙进行了包装,院子进行了整修,内部到处布置得充满传统喜庆的氛围。秦天佑给梅莹也买了辆红色超豪华法拉利,其配置装潢比雪慧的那辆又高档了许多。梅莹爸爸花九百多万给秦天佑买了宾利慕尚,又花一百多万进行了个性化装潢,重点是根据梅莹的建议,把车漆成和法拉利一样的颜色,做成情侣车。
只说婚礼证婚人是市委牛书记,这一点在c市就会引起哄动了。主持人请的是全国当今最红综艺节目主持人,当红影视歌名星云集,酒宴开始后,当红影视歌名星们轮番上台演出。
酒宴只办了三百多桌,光记者就坐了四桌,然而酒店只有这么多,没办法,没请到的人只能责怪自己的地位还不够啊!还得努力的啊!
晚上秦天佑的父母,干爸干妈和他们的亲儿子秦天佑都住在了秦天佑家。
秦天佑和梅莹早早地一起进入了洞房。
秦天佑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给美如天仙的梅莹一件件地清理着身上的饰物。他的神情有点恍惚,不敢相信眼前的梅莹今晚就真真切切地,成为自己的老婆了。心在狂跳,体内热流奔腾。
梅莹娇羞无比地看着秦天佑,娇柔的脸上红云密布,大眼睛迷离。秦天佑替她卸装时,每碰她一下,身体都会微微颤一下,仿佛秦天佑的手通着高压电。
满头秀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端庄娇柔的脸一大半被秀发遮住,大眼睛低垂下去,露出副风情万钟的神态。嫩白如凝脂的肩膀露了出来,然后,是缀着红宝石的纹胸,再接下来是……
秦天佑碰过的都是绝色美女,但秦天佑以为她们加起来都不及梅莹万一。梅莹端庄漂亮,娇脸仿佛是画出来的一般,不管是眼睛鼻子还是嘴唇耳朵,每一块肌肤都美到了极致。即使是她的手指,她的小巧的脚,让秦天佑看了后都会心慌意乱的啊!
“莹,我有点象做梦,感觉仙女下凡垂青我了。”秦天佑脱口而出道。
“天佑,我也是,感觉你象我梦中的王子,我好想融进你的身体里去,和你成为一体啊!”梅莹娇唇微颤着说。
“等这一天,你让我等了好久。不过想想,还是你说得对,今晚将会成为最最美好的一晚。”
“嗯!和你在一起,我有多少次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你知道吗?有时,我只是嘴上硬,其实心里是盼望你能对我粗暴一点的啊!”
“你是我的心肝,你是我的宝贝,我将用心呵护你。你是我心中的公主,是天上掉下的林妹妹,我将把整个世界都给你,让你成为世上最最骄傲的女人,成为世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王子,我好好爱你啊!”
“公主,你好漂亮啊!”
两颗相恋已久的心这晚融合在了一起,关于公主和王子的童话,在现实中,正演绎起最梦的故事。
天上的月亮悄悄地爬上窗口,试图偷窥,但到这一幕不由羞红了脸。满天的星斗眨着眼睛,仿佛是天宫仙女们妒忌的心在跳动。
“嫩脸修蛾,淡匀轻扫。最爱学、宫体梳妆,偏能做、文人谈笑。绮筵前、舞燕歌云,别有轻妙。/饮散玉炉烟袅。洞房悄悄。锦帐里、低语偏浓,银烛下、细看俱好。那人人,昨夜分明,许伊偕老。”天亮后,秦天佑拥着梅莹,轻轻吟诵道。
“王子,我只知道你聪明,会做生意,武功超群,却不知道你还会背古诗啊!”梅莹娇慵万状轻启朱唇道。
“层波潋滟远山横。一笑一倾城。酒容红嫩,歌喉清丽,百媚坐中生。/墙头马上初相见,不准拟、恁多情。昨夜杯阑,洞房深处,特地快逢迎。”秦天佑微笑着又吟道。
“我不会诗,你好有才学呀!”梅莹嘟嘴说。
“哈哈!我是谁?我是专为公主吟诗的行吟诗人,明天我们就将度蜜月,我会天天给你吟,哈哈!”秦天佑笑说。
“嗯!你真好!什么都好,我爱你,我好幸福啊!”梅莹捧住秦天佑的脸柔声说。
一家人坐在餐桌上。
在漂亮服务员的侍候下,大家开始吃早餐。
梅莹的手和秦天佑的手还粘在一起不肯分开,思柔看着,一个劲地娇笑。
秦天佑的爸妈看着笑得嘴都合不拢。干爸干妈也是眉开眼笑。
秦书记的干儿子那位和秦天佑同名的,看着秦天佑笑说:“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我们两家居然三个人都是同名的,哈哈!天佑,天佑,哈哈!我们居然还是同月同日生。”
“缘份呐!呵呵!没这缘,我们可能也坐不到一起哦!”秦天佑笑说。
“想不想我们合作做个大生意?”
“什么生意?”
“稀土!”
“我知道这东西最值钱了。”
“我在美国开了家公司,专做贸易的,一年只赚千把万,不能跟你的生意比。但我有渠道,只是缺资金。假如我们合作,我相信一年可能赚我现在的十倍以上的钱的,干不干?”
“我们怎么合作?”
“五五分股,各占一半。至于钱,你得多出,因为你没有时间和精力管这生意,这生意主要是我做,你出了钱后,就可以尽享分成的。”
“行!我们是自家人,谈什么钱不钱的?要多少我出多少!呵呵!”
“我也只是在进货时,缺钱才会问你要的,一次性不用太多。启动资金五千万就够了。这是暴利,货运出国后,价格可以翻几番的。”
“今天我们就把协议拟好,打给你五千万,你先动作起来。等我回来后,具体细节我们电话联系。”
“太好了。由你相助,今年我的目标是做十个亿,尽赚两个亿。呵呵!”
干妈笑说:“现在是什么日子?你们怎么尽想着生意啊?他们东西多,要出远门,你替我帮着弄,下午也一起送送。”
秦书记的亲儿子天佑笑说:“行!我们直接替天佑把东西送上游船,他们今晚住游船,明天就可以环游世界喽!”
梅莹笑说:“只转半个世界,环游世界是下一步计划。”
“天佑,回来时给我们抱个大胖小子回来哦!”干爸大笑道。
秦天佑脸一红,笑说:“一定努力。呵呵!梅莹加油哦!”
梅莹娇羞万分地说:“我想要双胞胎,一个象天佑,一个象我。”
上午雪慧张惠行和高小玉张国才两对夫妻来帮忙了。
秦天佑抱着张源,亲了又亲,笑说:“这孩子好乖,看着我一直笑呢!等我回来啊!姨夫给你买好多好多东西啊!”
梅莹看后,学着秦天佑的腔调,笑说:“等我生了双胞胎,你也要买好多好多东西的啊!”
晚上,秦天佑和梅莹面对面站在豪华游船船舷上。
梅莹捧住秦天佑的脸,小声说:“天佑,你到底和多少女人好过?”
秦天佑的心一惊,与多少女人好过这怎么能如实告诉她?赶紧笑说:“你听谁说的?我这人这么老实,又长得难看,除你会看上我外,这世上还会有谁会看上我的?不要瞎想,好吗?”
“你不想想我为什么不肯和你结婚?”
“这?还真没想过?”
“是因为我早发现你和王琼花之间不清不白了,不过,她对你很好,我也就不想多说什么,她倒是真心向着你的。后来,我又发现你和郑丽娟太好了,再后来,唉!雪慧,唉!高小玉,唉!你到底与多少女人好过?就不能如实告诉我?”
“这?”
秦天佑愕然了,他看着梅莹一下不知所措起来。
“今天是我们蜜月的第一天,我不想破坏了气氛。但我要你必须对我坦诚,我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瞒着藏着的。”梅莹继续说道。
“好!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和这几个女人都好的。”秦天佑老实交待说。
秦天佑小看梅莹了,以为她象大多数漂亮美女一样,拥有漂亮外貌却没有心计,现在没法隐瞒了,再不说,还真会破坏气氛了。
“张源是不是你和雪慧生的?”
“啊?这?这?”
“敢做,不敢承认是?小源源的眉头下巴和你一模一样,你胆子好大啊!就不怕天塌下来?”
“我?我?唉!”
“我们现在结婚了,你总该收收心了?唉!你怎么比我爸爸还混球的呢?”
“莹,现在我说什么都没用了。不管我与谁好过,但有一点你得明白,世上没有人能代替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这我知道,我没这个自信,怎么敢和你结婚?你本有很多机会和其他女人结婚的,雪慧肯定第一个愿意,那个高小玉正等着你呢!郑丽娟是因为你不同意和她结婚才走的,你以为她这个年龄的女人还图什么?是你伤了她的心她才走的啊!唉!天佑,你作孽啊!你这混球伤害了多少深爱你的女人了?”
“你既然都清楚,为什么不早说出来?为什么还要嫁我?”
“唉!谁叫我爱你的呢?唉!我知道你是好人,你的心非常好。我和你睡在一张床上那么多次,你都没有伤害我,其实每次都让我非常感动的。我知道,你也是真心待我的。只是你没有把心全部给我,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莹,不用说了。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你没有骂我,让我很感奇怪,我对你有愧!”
“怎么能不说?我是把真心,所有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彻底地交你的,你交了我什么?”
“我发誓,我秦天佑从今往后,一定一心一意对待你。”
“不要发誓,男人看来都不是好东西,看到漂亮女人都想占为已有,难怪古代的皇帝为了一个女人会掀起战争的。西方有海伦,还有无数决斗的故事,我国有陈圆圆,还有无数帝王的缠绵爱情传说。我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为了我和别人决斗,为了我发动战争。”
“我会让世上任何男人都不敢对你动邪念,任何男人只要敢对你产生非份之想,我就杀了他。假如为了你要发动战争,那我就要毁灭一切,不仅是对手,而且包括对手周围的所有人。”
“你这是威胁我?”
“不!你是我生命的唯一,我和再多的女人好,也不会抛弃你。我会守你一辈子,我会把生命完全彻底地交给你。”
“我不要你的生命,我要你好好活着,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的这颗狂躁不安份的心。我不明白,你什么时候才能满足。钱有了这么多,几辈子都花不完了,你为什么还一有机会就想赚钱?我自信没有多少女人有我完美,你拥有了我,还为什么还想把那么多漂亮女人占为已有?社会财富是平衡的,你多了别人就会少。当你卡上的数字,翻着跟头地往上蹿时,你得知道有多少人会陷入痛苦之中?没有女人不是自私的,谁不想独享爱情?当你和那些女人好时,你想过没有,当你离开她们时,她们有多痛苦?你很聪明,同时也过于自私。但愿我能帮助你找到自我,让你的内心能够获得平静。”
“谢谢你!我能和你白首偕老,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听了你的这番话,让我更加了解你了,你的心胸比大海还开阔,我原来还以为你的心胸比较狭窄呢!我得向你道歉。你漂亮仁爱,你内外一样美丽,在你面前我显得卑微龌龊,你象天上的月亮,从不炫耀自己的光芒,却能在没有太阳的时刻让人类看到光明。我有点象夜行人,一直是靠自己的感觉在摸索着前行,你来了,你让我看清了方向。你让我的内心充满感动,不仅是对你,而且对拥有的一切,对这整个世界。”
“唉!你呀你?亲爱的,我们本不该在这么美好的日子说这些的,老天多么眷顾我们啊!不管是你对,还是我错,我们都走到了一起。你给了我荣耀,却也在伤着我的心,你帮助我由无助到达成功的山巅,却也在让我思考,让我彷徨。但愿我能系住你的心,在你疯狂飞翔时,我能掌控住你的方向,不让你一头栽进无边的黑暗中。”
天空月明星稀,远处灯光灿烂,海面上波光粼粼,景色非常的壮美。
秦天佑轻轻搂住了一袭长衣的梅莹,用唇轻轻按在她的额上。秦天佑在心里发起了誓,这辈子一定好好呵护这位上天赐于他的女人,一定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此时,谈风云家别墅内,谈风云正斜躺在沙发上,右手夹着雪茄挥舞着,大声说笑着。
高强和几个手下毕恭毕敬地站着。
谈:“兄弟们,今天我很高兴,秦天佑在关键时刻离开了j县,去享受他的蜜月,哈哈!这给了我机会,镇中心的那块地我就唾手可得了。我本来还担心他会和我争的,现在看来可以松一口气了。这是我们新开创的事业,希望大家都打起精神来。目前资金有点紧张,赚钱太难了,不过等我们房地产开发成功,我手头就又会宽余了。兄弟们,到时我请大家喝个痛快。”
高强在回家的路上,发了一条短信给王琼花。
王琼花收到短信,回道:“干得好!继续努力。”
不久,王琼花又收到了一条短信,她回道:“不要急,慢慢来,会有机会的。”
豪华游船船舷上,秦天佑和梅莹仍然紧紧地抱在一起。秦天佑柔声说:“亲爱的,我们回房!”
梅莹温柔地说:“嗯!抱我回去。”
秦天佑抱起梅莹,两人的眼睛盯着眼睛,缓缓地向房间走去。
月亮已经西斜,新的一天已从睡梦中款款走来。
当庞大而豪华的游船航行在大海上之后,欢笑和快乐便一直伴随着秦天佑和梅莹这一对神仙情侣,他们一起欣赏日出,一起唱歌跳舞,一起参加宴会,一起到岸上去游玩……
秦天佑对郑丽娟说过,说她是百变女神,因为在郑丽娟出国前的那一夜,郑丽娟以出乎秦天佑意料之极的性感面貌出现。现在秦天佑觉得百变女神这个词汇应该用在梅莹身上才合适,因为梅莹天天都换新衣,每天都变发型。到不同的地方,她会买不同地方的民族服饰穿上,把秦天佑的眼睛牢牢地栓在了她的身上,把秦天佑心中的热情扇得是热烈而旺盛。赞美之吻时时印在梅莹的脸上,绵绵情谊在他们粘在一起的双手间传递。
在快乐时,时间就会感觉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游船到了目的地,秦天佑和梅莹上了岸住进了欧洲某国的超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这时正好是中国的农历三十。
按照计划,秦天佑给郑丽娟打了电话,秦天佑和梅莹准备三人一起过春节。
当郑丽娟出现在门口时,秦天佑和梅莹都怔住了,因为郑丽娟怀中抱着一个一两个月大的孩子。
这太出乎意外了,这是怎么回事?郑丽娟出国时,没听说她有男朋友啊!现在怎么会有孩子的呢?难道她是替别人在带孩子的?
“哇——”突然孩子哭了。
郑丽娟赶紧轻轻拍打着孩子柔声说:“蓉蓉不哭,蓉蓉饿了,妈妈给你喂奶。”
郑丽娟进来后,就往纱发上一坐,笑说:“蓉蓉还小,又娇气,一饿就会哭,吃饱后,还是很乖的。等我喂了奶后,再和你们说话啊!”
还用问吗?是郑丽娟的孩子,不是替别人带的。
梅莹看了看秦天佑,赶紧附耳问:“怎么回事?她来后,你们有联系吗?你知道她和谁结婚了吗?”
秦天佑摇头说:“不知道啊!我只偶尔和她联系一下,问她推销柴油机的事,她都说学习很忙,其他任何情况都没有说过。后来,我手头的事多,为了汽车公司能在年底前开工,就没有再和她联系过。”
“不可能呀?她和你之么好,应该会告诉你的啊?再说了,她是公派出来学习的,怎么可能结婚的嘛?不对,她应该是在国内就怀上了,算算时间应该正好,在这是来不及的。只是她的男朋友会是谁呢?”梅莹大感困惑道。
等郑丽娟喂好奶后,梅莹凑过去,小声问:“孩子好漂亮啊!叫什么名字啊?”
“郑蓉。”郑丽娟小声回答。
梅莹听后眉头皱上了,怎么姓郑?难道她的男朋友也姓郑?
“孩子爸爸呢?怎么不一起来玩啊!我们这边租的房子很大,大家在一起热闹啊!”梅莹笑说。
“哦!孩子爸爸不在,就我和妈妈在这。”郑丽娟看了秦天佑一眼说。
秦天佑的心一惊,他心中最为明白,郑丽娟出国前一天所说的最美好的回忆的意义是什么?看来种下的回忆开花结果了。这是我女儿啊!是我和娟娟生的女儿啊!我不来,看来她是不会告诉我的。我怎么对得起她?我真作孽啊!娟娟,对不起,我秦天佑害苦你了。
晚饭后,梅莹请郑丽娟把她妈妈也叫来,大家住一起,郑丽娟拒绝了,她笑说:“孩子的尿布等都在那边的,一夜要换好几次,麻烦的,我还是回去,明天再来玩!”
秦天佑笑说:“那我送送你。”
在酒店门口,秦天佑拦住郑丽娟,小声说:“娟娟,这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郑丽娟坚决地说:“不是!”
秦天佑摇头说:“不要骗我了,我对不起你。那天,你还是少女,唉!对不起,我害苦你了。”
“不用说对不起,是我愿意的,而且这孩子也是我坚持生下来的。按照妈妈的意思,是该堕胎的。”郑丽娟小声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秦天佑问。
“告诉你有用吗?你只爱梅莹,你又不会和我结婚。”郑丽娟眼含泪水哽咽着说。
“她叫郑蓉?”秦天佑问。
“嗯!”郑丽娟柔声答。
秦天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塞在婴儿襁袍内,小声说:“明天我和梅莹一起过去看你。”
“千万不要,我怕被梅莹发现了,你会没日子过的。”郑丽娟赶紧说。
“我害苦你了,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秦天佑小声说。
“对不起,我不能让孩子跟你姓,而且我让她当了外国人。不要怪我,我没有办法。”郑丽娟眼中的泪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来。
郑丽娟是个高傲的美女,她有着高贵的家庭背景,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她工作不久就当上团县委副书记,再不久就当上了十里镇副镇长,她有着平步青云的一切条件。人们说升官对“无知少女”最为有利,但她的家庭背景可以让她克服党员这一缺陷,正常情况下,她培训结束回去,至少可以当上正科级。也就是说,至少可以当上十里镇镇长这样的官位。然而,她仁途顺利,个人生活却遇到了困难,由于条件太好,她又无比的高傲,没有哪个男人敢于追求她。
问题是她竟然鬼使神差般爱上了比她小三岁的不愿意娶她的秦天佑,而且临出国,还把她的初次献给了秦天佑。来到这,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曾恐惧过,曾灰心丧气过,甚至曾经想过自杀,然而,因为她爱秦天佑,她觉得她不该伤害秦天佑的骨肉,经过无数漫漫长夜的煎熬后,她下定了决心,她要为秦天佑把孩子生下来。在肚子很大了后,她让妈妈请了长假,过来照顾她。她知道这事不能告诉秦天佑,因为一旦告诉,秦天佑是有可能不顾一切地过来找她的。她把困难全部留给了自己,把一切压力都用自己高傲的肩膀扛住。
面对心爱的男人,她没有责怪男人,有的只是自责。
“娟娟,你受苦了。我知道我说任何一切都不能表达对你的歉意,我只能说,我秦天佑会对你负责的。你!你要我给你什么作为补偿?”秦天佑小声说。
“补偿?我要和你生活在一起,你能答应吗?”郑丽娟说。
“这?我刚结婚,没结婚也许可以。”秦天佑说。
“唉!不要说补偿的事了,还有三个月我就得回去了,我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任何人。”郑丽娟边说,眼泪边汩汩而下。
“有困难,找我,我想办法替你解决。”秦天佑说。
“我会找你的。不过,现在你还是好好地度你的蜜月,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的蜜月过得不快乐。”郑丽娟说。
“明天我去看你。”秦天佑说。
“明天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唉!梅莹是个好姑娘,这事不能让她知道。”郑丽娟说。
秦天佑送走郑丽娟后,回到房中已很晚。
迎接他的是如雨点般密集的粉拳。
“我们离婚?”秦天突然说道。
秦天佑垂头丧气得很,看着雨打梨花般的新婚妻子,想起高贵而漂亮的郑丽娟,这时,他感到了茫然,说出来的话是言不由衷的,刚说出口就感觉到了后悔。
“啊?”梅莹大惊,一下栽倒在床上,哭喊道:“天佑,你这个混球,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犯什么错了?一切都是你作的孽啊!为什么要我承担一切?你还有良心没有?呜呜!我不活了,我现在就离开你,让你逍遥快活去!”
秦天佑不敢看梅莹,心中太有愧了。是啊!梅莹没有错,都是我秦天佑的错,责任得我承担,怎么能让梅莹承担的呢?我该死。
当秦天佑抬头想看着梅莹说话时,发现床上没了人影,四下一看,梅莹趴上了窗台,半个身子已探了出去。
秦天佑来不及思考,飞速扑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当他到达时,梅莹的身体已离开了窗台。
伸手出去够不着,不由分说跃出身子,双手这才抓住了梅莹的后衣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天佑没有多思考,只是想救她,万一救不成,就与梅莹共赴黄泉。说真心话,为了梅莹,让他死一千次,他都愿意。
幸好,秦天佑是武林高手,身体出去后,双脚条件反射般勾住了窗沿。
两人就这样在高空晃着,一个是挣扎着想死,一个拼命抓住不让摆脱。
“天佑,放开我。不然你也会死的。”在如此危险的境地,梅莹挂念的还是秦天佑的安危。
“不,要死,我们一起死。我不许你单独死。”秦天佑说。
“你要和我离婚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去娶郑丽娟!她漂亮,贤惠,又替你生了女儿。我活着只能给你带去痛苦。”梅莹哭诉道。
“不!我不会娶她,我只想和你过一辈子,你才是我的最爱,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会放手的,我要和你一起死。”秦天佑坚决地说。
“放开我呀!你抓着我,我们一个也活不了。你没办法拉我上去的。放了我,你好好活着,娶郑丽娟!她是个好女人,她能这样对你,真伟大,太了不起了。换做我,是做不到的。你去爱她,娶她,我不怪你。”梅莹说。
“不!世上没有人能代替你,我只真正爱你一人。即使救不了你,我也不放手。要死我们一起死!”秦天佑说。
室外零下十几度,酒店很高,从上看下去,路灯象绣花针一样小,两人挂在高空,动弹不得。秦天佑的手臂渐渐麻痹了,倒垂着太久,脸已发紫,眼睛已花,人已处在半昏迷状态。梅莹一动不动的,她不敢再动了。她喊起了救命,她不想死了。一个人处在这种境地久后,什么都想通了,上面的男人能这样对她,不管他犯过什么错,她都很感动,天佑还年轻,就原谅他!
幸好,下面住着的一个叫玉儿的中国美女,她是某高官之女,趁春节过来玩,也住在了这酒店。午夜时分,她睡不着觉,出来倒水喝,当她看到窗户口悬挂着个人后,吓坏了,赶紧闭上眼睛逃回了房间,过了很久,她又提心吊胆地出来看了看,当她确认是真实的人后,赶紧打开窗户,抱住了梅莹。
梅莹被冻坏了,裹在厚厚的被褥中,身体还瑟瑟发着抖。秦天佑大口喝着热咖啡,看着梅莹是热泪纵流。
玉儿听明白了情况后,也是唏嘘不已。
很久,梅莹抽搐着睡着了。
玉儿招手,把秦天佑叫到了客厅,再给秦天佑倒了杯热咖啡后,笑说:“你的妻子好漂亮啊!她骂你混球,我看骂得对,你还真混的。”
秦天佑已缓了过来,脸色恢复了红润,尴尬一笑脱口而出:“对不起!”
玉儿一愣,咯咯一笑,说:“对我说对不起干吗?你得对她说对不起!”
秦天佑的脸更红了,知道说错话了,刚才他脑中想的都是对不起,所以,才会如此说的。
两人经过交谈,热络了后,告诉秦天佑她叫玉儿,二十岁,正在京城读名牌大学,他的爸爸是高官,妈妈也是一个官员。她喜欢经商,边读大学,边开了一家珠宝店,主要做钻石、宝石和玉饰,生意非常红火。
玉儿小巧玲珑,眉清目秀,圆脸,秀发披着笼着脸庞,大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光。牙齿象珍珠般雪白,红唇如樱桃般一点。身体比例协调,喜欢笑,笑时基本不露齿。
她穿着红色睡衣,脚上穿着拖鞋,脚指甲涂成红色,脚踝处绕着珍珠,脖上挂着一精致饰物,左手食指上戴着一硕大红宝石戒指。
面对如此性感漂亮的美少女,要在平时秦天佑一定会动心的,至少某个部位会不安分的,现在他一点心思都没有。
秦天佑也告诉了她,自己是谁。
当玉儿听说秦天佑是上市公司老板,又是跨国公司中国汽车公司总裁后,眼睛发亮了,娇笑着说:“看不出啊!你才多大年纪啊!真让人刮目相看了。今天我救了你,什么时候到京城我店里去做些生意?”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小意思,没想到你救了我们,只要我到你店里做些生意啊!有什么要求只管说,我都满足你。”
“真的?说话算数?”玉儿笑问。
“当然。”秦天佑点头说。
“让我想想啊!你是大老板,我向你要钱,显得我低俗,不敲你些竹杠?又觉得就这么轻易放过一个大老板,感觉太亏。”玉儿歪斜着脑袋,边思考,边自言自语说,“咯咯!一时想不到,能不能先让你欠着,等我想好后,再提出来?”
秦天佑看着这位可爱之极的美女,不由笑了起来:“行!我的承诺对你终身有效。”
玉儿狭黠一笑说:“你说的啊!是终身有效啊!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不要到时反悔?”
秦天佑呵呵笑说:“不反悔。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嘛!”
“你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玉儿问。
“这里会让梅莹感到不舒服的,我想明天就离开这里到某国去,某国汽车公司有一个大项目,我想亲自去谈,投资要近一百五十亿的,兹事重大啊!”秦天佑笑说。
“我跟你去!听说,那里的室内高尔夫训练中心球场设施很不错,我还没有去玩过呢!你去谈生意时,我和梅莹去打高尔夫怎么样?顺便我帮你开导开导她?”玉儿笑说。
玉儿上心了,首先秦天佑是个大帅哥,其次,她产生了想和秦天佑合作做生意的想法,只是一时没想到做什么生意的好!她的想法是秦天佑财大气粗,合作做生意,即使亏大本,秦天佑都不会让她有任何损失的。到时耍个赖,他还能怎么着?
秦天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玉儿,她既然跟着可以开导梅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就立即答应了。
“我做你妹妹!这样我们也好相处些的。”玉儿笑说。
“哈哈!太好了。玉儿妹妹!”秦天佑笑说。
“咯咯!天佑哥哥!”玉儿也娇笑说。
梅莹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赶紧起床。
客厅中,秦天佑歪斜在沙发上,正睡着。玉儿趴在茶几上,也正睡着。
她不由自主地移步过去,轻轻搂住秦天佑,把香唇压在了他的脸上。
秦天佑立即悠悠醒来,握住梅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小声说:“我们现在就离开这到某国去,让一切都过去好吗?”
“逃避得了吗?她可是你女儿的妈妈!走前,我们也该去看看的?”梅莹柔声说。
秦天佑会意错了,大声说:“你怎么能这样?难道非要我死吗?”
玉儿被惊醒,她怔忡地看着秦天佑和梅莹。
梅莹笑说:“心虚什么呀?去看看又怎么了?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去看看的。”
秦天佑只能重重地叹气,没有再说什么。准备再次接受急风暴雨!谁叫自己犯错在先的呢?
加长豪华轿车开到大商场,三个人下了车,一起进去。梅莹大买了非常多的东西,再坐进加长轿车,前往了郑丽娟的出租房。
郑丽娟的妈妈开的门。
秦天佑叫了一声伯母,郑丽娟的妈妈幽怨之极地盯了秦天佑一眼,没有答话。
郑丽娟听到人声后,赶紧抱着孩子迎了出来。当她看到梅莹后,不由一怔,然后笑说:“请进。”
梅莹把大包小包往桌上一放,走到郑丽娟身边,逗了逗蓉蓉,笑说:“孩子真漂亮!今天我们就要到某国去了,这几天你们住酒店!房门钥匙我都带来了。吃饭用费只需记账。我再给你一百万。在外生活不要苦了自己和孩子,有什么困难只管找我,我会尽力而为的。过几天,我们还会回来的。到时我请你们吃大餐。”
梅莹说着,把房门钥匙和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上。
秦天佑感动得热泪盈眶,好想扑上去,热烈地亲吻她啊!
郑丽娟垂着头没说什么,她心里明白,梅莹什么都知道了。
下午,三人住进了某国豪华大酒店总统套房。
梅莹和玉儿到高尔夫训练中心去玩球,秦天佑前往了某国汽车总部。
老总接待了秦天佑,两人热烈拥抱后,在会议室坐下,商谈了起来。
老总说:“中国是世界上潜力最大的中高档车消费市场,c市公司获得成功,使我坚定了在s市创办更大的公司和研发及培训中心的想法。只是秦老板你不合适做s市的项目,理由有两个,一是你拿不出这么多钱投资,二是,你在c市有人脉,但在s市却没有。所以,s市项目,我们今天不谈,要谈的是在c市公司里再各注资五十亿的事。你看怎么样?”
老总的态度秦天佑早有预料,心想,你这是看不起我啊!我能来,一定是早有准备的。s市是超级国际大都市,创办汽车公司当然是最佳候选城市之一。三百亿的公司砸过去,用得着人脉吗?市长听说后,还不要笑开了怀?一定是会竭尽全力把工作做好的哦!至于钱的问题,呵呵!老子贷款都要做,在c市能赚五十亿一年,在s市岂不要赚一百亿一年?这买卖大着呢!
钢材目前抛就能赚一百亿,钱是能筹到的,不用担心。
“哈哈哈哈!”秦天佑大笑说,“c市项目可以不谈,不就是五十亿嘛!我随时都可以投入。我们要谈的是s市项目。地我去拿,钱平钧出,我占股仍是五十一。”
“不行!”老总坚决反对道:“c市项目你就沾了大光。你不负责管理,生意又是我们在做,赚了钱你拿大头,这怎么行?不谈了,我们公司会派人到s市去谈的。”
秦天佑冷笑道:“你想拿总部股民的钱开玩笑?和我合作你是取得了成功,我虽然不参与管理,但没有我这公司能办得这么红火的?我是老总,我用得着事必躬亲吗?呵呵!看来,你不了解中国的政策,国家规定合资企业只有中方占超过半数的公司,才能享受到政策的优惠。你到s市去,能找到象我这么出色的、可靠的合作伙伴吗?假如,你诚意想把总公司搞垮,我也无权反对你。我只是善意地提醒你,假如我们之间谈不拢的话,那就免谈了。”
老总听后,赶紧与其他几位助手交头接耳了几句,然后,说:“对不起,我得召开董事会商量这事,我们明天再谈!”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行!我们明天再谈。”
秦天佑直接赶到了高尔夫训练中心。
梅莹和玉儿赶紧迎了过来,问商谈情况。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难啊!外国鬼子比贼都精,他们想控制s市的公司,哼!我是不会退让的。”
梅莹笑说:“反正我们没那么多钱,不投资也行的。”
玉儿笑说:“是啊!你看那位神气活显的妖女,她一点文化都没有,然而,投资铁路生意,这几年发大财了,估计她几百亿都有了。”
秦天佑听后,心一动,赶紧顺着玉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四十多岁的妖饶美女,浑身的珠光宝器,坐在那和几个人聊着,笑得是肆无忌惮目空一切。
“她的外号‘西施’,听说是某铁路部门蔡某的姘妇,唉!要是能做铁路生意,就好了,哥哥,那样你哪还用看外国人的脸色?”玉儿轻叹说。
秦天佑盯着“西施”看了又看,心中赞道,确实是个极品美女,只是个性太猖狂了,象只母花豹一样,桀骜不驯得很呐!女人能做这种生意,难道我堂堂的男子汉就不行?你能在铁路上赚这么多,要是我翻你几番。呵呵!
秦天佑是很清楚的,在中国铁路大发展时代到了,大钱也就这几年能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
“妹妹,你有办法联系铁路部门的官员吗?”秦天佑看着玉儿笑问。
“你真想做这生意?”玉儿大惊问。
“是啊!她能做,我为什么不能?”秦天佑不以为然道。
“我爸爸出面人是能联系到的,只是这里面的水太深,她能做,你不一定能啊!”玉儿忧心忡忡道。
“呵呵!回去后,你就与你爸爸说,让他联系,只要能联系成功,把生意做出来,我给你干股5%,别外,你也知道的,我再参股你的珠宝生意,我把你捧成全国最大的珠宝商!”秦天佑笑说。
会不会给玉儿干股,会不会捧她做成全国最大的珠宝商,都是铁路生意做成以后的事,只有抛出大诱耳,才能钓得大金龟的啊!玉儿爸爸的官太大了,玉儿爸爸出面事情定能成。
“真的?”玉儿大喜过望道。
“当然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秦天佑笑说。
梅莹幽幽地说道:“亲爱的,你的心太大了!哪来这么多钱同时投资?”
第二天,秦天佑到某国总部去和老总谈,又没谈成。
秦天佑只能回高尔夫训练中心陪梅莹和玉儿打球。
梅莹玩出了兴致,占着球道不想离开,玉儿只能过来陪秦天佑喝咖啡。秦天佑看梅莹的动作非常潇洒,就知道梅莹专门参加过培训。他兴致勃勃地看着,不时地给梅莹鼓掌。梅莹打出一个好球后,就会回头朝秦天佑妩媚一笑。
“哥哥,你看,‘西施’又来了,她身边的那位,就是铁路部门的高官蔡某。你看,他们俩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多嚣张啊!也不怕被国内人看到了。”玉儿说。
秦天佑掏出手机立即拍起了视频,玉儿笑说:“怎么?哥哥!你想制造绯闻?”
秦天佑看到“西施”和蔡某正亲吻,便不答话,等把精彩镜头拍结束后,才笑说:“没什么?我只是看到喜欢的就拍。那种事是记者做的,我怎么可能做的嘛?”
“嗯!”玉儿对秦天佑的举动没有在意,应了一声后,就继续看梅莹打球。
秦天佑在心里呵呵冷笑道:蔡某啊!在这我不会和你谈什么,等回去后,我想做铁路生意时,还请帮忙啊!不然你是可能丢官罢职的哦!玩女人?哼!你配吗?当官,你就得当好,可不能有花花肠子的哦!我就不同了,村官不算官,主要是做生意的。没人能拿我怎么办?到时,你不帮忙,有你好看的!
这当然不是秦天佑的发明,而是王琼花让人拍谈风云的黑恶行为时,让他受到的启发。王琼花告诉秦天佑,现在让谈风云把牢底坐穿的证据都有了。秦天佑要她把谈风云杀害虎子的事,再摸清,告诉王琼花只要找到“阿三”就行。秦天佑不想现在就把谈风云拿下,他的目标很明确,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把谈风云的酒店拿来。谈风云的酒店,秦天佑只去过一次就动心了,规模非常大,而且两侧的附属楼也是豪华装潢,楼的价值是巨大的。在那里酒楼生意想不好都不可能。再说了,拿下酒楼后,自己进城也可以有个落脚点。将来有尊贵客人来,也好有所安排。
对于王琼花已收集到谈风云很多要他命的信息和资料的事,谈风云是做梦都不会想到的。因为秦天佑在国外,打死他,他也不会想到秦天佑能遥控指挥着一场一边倒的暗战啊!
谈风云放松警惕得很,他是一心一意把精力都扑在了拿地这事上。他受到了梅老板的挑战,梅老板虽然态度不坚决,但他出面后,对谈风云的压力还是很大的。现在,梅老板出到四百万一亩,一千亩地就是四百亿。现金四百亿不管是谁都是不可能拿得出的,当然得靠银行,可银行怎么肯贷给他这么多?他只能采取秦天佑采取过的办法,计划先交预付款,再把地压给银行,从银行中贷出钱后,再开工生产。
问题是谈风云办柴油机厂时,在银行那失去了信誉,他必须努力做银行的工作的啊!
原来他还能笑的,现在遇到具体困难后,再也笑不出来了。他得筹钱,他果然想到了秦天佑,想从秦天佑这借几个亿。他以为秦天佑不知道他想杀秦天佑,还以为秦天佑把他当真心朋友的呢?梦做得很美,却不料想,秦天佑的大网已悄悄地把他笼住了,想逃脱,已是不可能。
第三天,秦天佑继续和老总谈,老总仍然不松口。秦天佑通过两天的谈判明白了,总部是想和秦天佑继续合作的,只是占股上不肯作让步,既然如此,秦天佑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他说:“既然总部没有诚意,那我们不用再继续了,明天我就回去。现在我很忙,没有时间和你们磨嘴皮子。”
秦天佑走后,总部赶紧召开董事会,经过商量,认为与秦天佑合作是利大与弊的,因为首先,对秦天佑已了解,而且他的能力得到了证明。其次,s市既然秦天佑能拿到地,和他合作与别人合作的目的都是人脉,而人脉的关键是拿地,所以,他们一致决定还是与秦天佑继续合作。但协议上必须明确写上地由秦天佑拿,钱双方平均出,总共投资三百亿。这个公司的名称起为中国天佑s市公司。c市的公司新投资计划也获得了董事会的同意。
当秦天佑在高尔夫训练中心看玉儿和梅莹打球之时,总部来了电话,说要宴请秦天佑。
秦天佑对梅莹和玉儿笑说:“哈哈!谈成了。走!我们一起去热闹一下。”
午宴过后,继续谈判。
梅莹充当了秦天佑的翻译,玉儿做记录。
在细节上,秦天佑不同意总部的方案。总部提出地秦天佑去拿,地价也要秦天佑和总部平均出。秦天佑反对,秦天佑以为按s市平均地价算,高于等于平均地价,双方平均出,低于平均地价,总部按平均地价出,秦天佑按少的出。总部不同意,认为这样一样,假如秦天佑拿的地只有平均地价的一半后,秦天佑就不用出一分钱,这不公平。
梅莹和玉儿听后,都不禁暗笑,这秦天佑狡猾狡猾的,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嘛?可是她们心中想笑,但脸上却不能表露。
谈不拢,行!秦天佑站起来就要走,这次他不说急着回去了,相反却说:“不好意思,我妻子刚刚喜欢上了高尔夫球,她还要到训练中心去打球玩呢!等有空再谈!”
哪有这种谈法的?梅莹和玉儿跟着出来后,都责怪秦天佑,认为秦天佑太无理了。秦天佑笑说:“说我无理?你们想想看,最便宜的地也要四百万一亩,两千亩是什么概念,那就是八十亿,我得出四十亿,难道我的钱就不是钱吗?假如我拿的地只有两百万一亩呢?这不是总部省下的,而是我秦天佑省下的。所以,假如低于平均地价,我是坚决不肯多出的。”
梅莹和玉儿只能笑了,她们是没法左右秦天佑的。
总部在秦天佑走后,经过了激烈的争论,董事会意见很不统一啊!他们只能打电话给张国才,了解s市的地价及拿地情况,张国才的回答是,拿不到地。因为和秦天佑合作前,他就到s市去联系和考察过了,没有整块的合适的地。
这下总部傻眼了,老总最后作出了重大决定,同意秦天佑的意见,只要能拿到好的地,而且价钱等于平均地价,就按秦天佑的方案执行。
晚上,秦天佑在梅莹和玉儿的陪同下,和总部签下了协议。
投资分三次出,第一次是拿地,第二次是建厂房,第三次是进设备。
秦天佑对结果很满意,因为分三次出,他手头的钱就没有那么紧了。不然一次性拿出一百五十亿,目前困难确实大的。房产公司的钱,他不想动,这是梅莹负责的,假如抽来,下一步征地开发就只能向银行大量借了,他不想让梅莹遇到麻烦。再说,与谈风云的最后较量才开始,梅莹还得在湾里征大块的地呢!
回到酒店后,梅莹和玉儿对秦天佑不得不仰视,并对他赞不绝口。秦天佑不以为然道:“初战告捷而已,明天我们就回郑丽娟那,后天立即回s市。玉儿愿不愿一起走?机票都由我出,我们一路上还可以谈合作事宜呢!”
玉儿大喜,笑说:“行!反正不用妹妹花钱,哥到哪去,妹都跟着你喽!”
来到s市,秦天佑在最高档的酒店总统套房住了下来。
玉儿看着秦天佑笑问:“哥哥,不知你怎么拿地啊?你在这认识人吗?”
秦天佑摇头。
梅莹笑说:“看来,只能走正常程序了,在s市想拿块合适的地可不容易哦!”
秦天佑笑说:“也不见得。这得看是谁的?三百亿的投资可不小,我就不信s市会不动心的。”
“哥既然不认识人,怎么可能拿到好地的嘛?”玉儿摇头说。
秦天佑看着如花似玉的玉儿,嘿嘿一笑,说:“你假装是我秘书,赶紧给总台要个市政府办公室的电话号码,然后,打一个电话过去,就说,你们s市怎么搞的,某国汽车总公司老总在这好多天了,想在s市投资一个上千亿的大项目,怎么连个接待的人都找不到?到晚上,再没人过来接待,就说我要走了。”
玉儿大笑说:“你只是中国公司的老总,不是某国总部老总。”
秦天佑笑说:“都一样,早晚的事。照我的意思用英语说,而且一定要以抱怨的口吻说。记住项目投资是一千亿。”
玉儿只当这是玩,还真找来了市政府办公室的电话号码,打通电话后,用英语对着话筒说了一大通。对方赶紧问,老总住哪,他们马上派人过来联系。
玉儿说了地址后,冷冷地说:“对不起,我们总裁很恼火,再联系不上了,就到别处去找合作伙伴了。”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与玉儿嘻笑着拍手相庆。
秦天佑赞道:“妹妹,你最后一句话最好,富有创造性。看好了,不久,至少是副市长会马上赶来的,一千亿的投资他们做梦都想得到的哦!”
梅莹看着秦天佑和玉儿,笑得是花枝乱颤。咯咯笑说:“你们兄妹真是黄金搭档,一唱一和,不要把市政府办的人吓坏了啊?”
梅莹说得没错,市政府办公室的人果然吓坏了,这么大的公司,这么大的投资,居然连一个接待的人都找不到。赶紧逐级上报,没人敢作主,更没人愿意承担怠慢大老板的责任,最后,汇报至丁市长那。丁市长听后大怒,狠狠地骂了一通,对秘书说:“赶紧联系有关部门,和我一起赶到酒店去,投资逃了,我一个个找你们算账。”
当丁市长一行赶到总统套房看到的是秦天佑和梅莹玉儿三人后,以为遇到骗子了,转身就想离开。这三人太年轻了,怎么看也不象那么大投资的老板啊?
秦天佑看着丁市长的后背冷笑说:“市长大人,你就是这样接待客商的?看来我和s市无缘,明天一早,我还是赶紧到g市去!他们那边早就和我联系过,地都给我划好了。我是想s市靠我家乡近,才到这来看看的。晚上有记者过来,唉,我也不知该怎么对他们说,市长的面是见到了,但s市好象并不欢迎外商的投资啊!”
这时出乎秦天佑意料的一幕出现了,玉儿突然跑了过去,拦住丁市长的去路,大声说:“丁伯伯,我是玉儿,年前您还到我家去拜年的呢?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哈哈!原来你是首长的女儿,失敬!失敬!你们这是玩的哪一出?”丁市长大笑说。
“这问题应该是我问您。您玩的是哪一出?s市真的不需要投资?真不欢迎某国汽车公司落户这?”玉儿连声问道。
秦天佑沉声说:“玉儿,不要和他说了,s市的投资环境太差了,有丁市长这种人当政,我很心寒,算了,明天反正我就走了。我决定了,今晚就和g市联系,明天就过去把协议签了。”
丁市长看到了玉儿,这才相信年纪轻轻一表人才的秦天佑是个真的大老板。在多年前,他吃过一次亏,被一个假冒外商的年轻人骗过,吃一堑长一智,后来对待外商一直是格外小心的。
丁市长长方脸,戴着副近视镜,个子很高,据说是博士,在某大学还兼任着教授一职呢!
“哈哈哈哈!”丁市长转过身看着秦天佑大笑起来,紧紧握住秦天佑的手说:“欢迎,欢迎!是我眼拙,我向您真诚道歉。”
秦天佑冷笑说:“唉!我不放心在s市投资了。只要看看您对待我的态度,我就知道,在这投资将来会困难重重的。唉!s市只是图有其表,算我让浪费时间了。”
丁市长回头对秘书冷冷地说:“这是怎么搞的?赶紧给我调查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老板来了,怎么不早通知我?还有有关部门的同志都在,你立即下去订个大包间,今晚我要隆重宴请秦老板莅临s市。以后,只要秦老板找我,可以直接到我办公室去,任何人不能挡驾。听明白了没有?”
秘书垂眉赶紧说:“听明白了,我立即去办。”
丁市长主动找了沙发坐下,对秦天佑说:“秦老板,s市有怠慢之处,敬请谅解,下面,您有什么要求,有什么想法说出来,我们s市有关部门的同志都在,可以现场为您解决。”
秦天佑心中大喜,不过表面上一点也不表露出来,他呵呵一笑说:“我先问一下地价,假如和平常的公司拿的地价一样,其余的就不用谈了。”
丁市长问:“您要多少地?”
“两千亩。”秦天佑说。
“在什么样的位置?”丁市长问。
“近郊,交通方便之处。”秦天佑说。
丁市长回头对一个大胖子说:“拿张地图来。”
大胖子拿了地图肃立在丁市长身侧。丁市长边看地图,边问胖子:“现在近郊地价是多少?”
胖子说:“最低,四百万。最高八百万。”
丁市长问秦天佑:“您的投资总额是多少?”
秦天佑回答:“计划一千亿。”
丁市长点了点头对胖子说:“能不能找到交通好的两千亩的地?”
大胖子摇头说:“难找的。”
“保税区还有没有这样的地?”丁市长问。
“有,那里的地价政府是优惠的。”胖子说。
“平均地价是多少?”丁市长问。
“四百万左右。”胖子说。
丁市长看向秦天佑笑说:“怎么样?保税区可是好地方,一年可以为您公司节省好多税收呢!四百万一亩可不贵啊!”
秦天佑冷笑说:“给别人四百万,给我也四百万?我这么大的投资到哪去,不能得到优惠的?我在c市投资办的公司才五万元一亩啊!”
“您想要多少一亩?”丁市长问。
“我说五万,你肯定不舍得,s市的领导算账算的是眼前的账,不会算长远的账。我的投资投在s市后,可以带动多少相关行业的发展这账你算过没有?每年给你收取多少税你算过没有?解决多少人就业算过没有?这么高档的车在s市生产,提高了城市形象这账算过没有?”秦天佑连声问。
丁市长看着秦天佑不由发起怔来,心想,果然是大老板,厉害!我不得不刮目相看了。再说首长的女儿出面了,说明首长是知道这事的,为了给首长面子,我也得把秦老板的事办漂亮了。
丁市长一招手,几个大脑袋立即凑到了他面前,丁市长嘀嘀咕咕地和他们用方言交谈进来。
丁市长他们以为秦天佑听不懂s市的方言,他们讨论起来还是蛮热烈的,哪知c市离开s市走高速只要两小时不到的行程,s市的方言c市人是人人都听得懂的哦!
丁市长也是老奸巨滑啊!他们商量了三套方案,一种是三百五十万,第二种是三百万,第三种是两百万。
讨论结束,丁市长笑说:“我们经过集体商量,决定了,以三百五十万一亩给您。”
秦天佑摇头,笑说:“你没有合作诚意。我们看来谈不拢了。”
丁市长回头向部下使了一下眼色,再对秦天佑笑说:“行!为了表示s市合作的诚意,我再让一点,三百万一亩。这可是破例了。”
秦天佑笑说:“挤牙膏啊!s市就只有这种气魄?哪象国际大都市嘛?算了,我说个数!两百万一亩。”
丁市长摇头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天佑笑说:“就这个价,高了,不谈!”
讨价还价可不是轻松的事,双方又经过半小时的谈判,最后终于达成了一致,以秦天佑的价格为准。胖子在地图上标出了地块坐标,对秦天佑说:“今天就签下协议如何?”
秦天佑笑说:“行!地块我会派人过来看的。钱一个星期后打到你们账上。”
谈生意大家是对手,喝起酒来,就变成好朋友了。
推杯换盏,欢笑阵阵。
谁的心情都没有秦天佑好啊!协议签下后,他就与总部通了电话,老总开心得是一蹦三尺高,连声夸秦天佑。投资立即按协议启动,买地钱三天后到账。秦天佑是没出一分钱,又是空手套个大白狼。这世界就有这么多奇事,秦天佑出面仿佛什么都顺,注定了他会步步走向商业巅峰。
第二天,张国才带着人赶往s市察看地块去了。玉儿跟着秦天佑和梅莹来到了秦天佑的大别墅。
玉儿兴奋之极,上上下下到处跑了一个遍,她笑说:“哥哥,你家真大,真豪华啊!我家的别墅和你的相比,就象是农家小院了。我感觉这房子在欧洲都算是大的了。”
秦天佑对玉儿非常感激,昨天没有她,也许丁市长会扭头就走了,换句话说,玉儿是协议签成的大功臣,为自己省下几十亿的投资的啊!
秦天佑笑说:“妹妹,哥哥的家,也就是妹妹的家,哥哥的就是妹妹的,分什么彼此嘛?你想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
玉儿笑说:“我想一直住这,你肯吗?”
秦天佑大笑:“行啊!这是我当哥哥的荣幸嘛!”
午宴热闹非凡,秦天佑办了二十桌酒。
当干爸秦书记得知玉儿是首长的女儿后,立即兴奋异常,不由问长问短起来。在他的眼中,玉儿仿佛就是首长本人一样。
梅莹和秦天佑一起不断敬大家酒,秦天佑和那么多女人要好及与雪慧郑丽娟生了一双儿女的事,梅莹一点也没有透露。
梅莹毕竟是接受西方教育长大的,虽然她也想独占秦天佑的心,但当她发现不可能后,她改变了策略,只要能看住秦天佑,让秦天佑天天回家就行。她不能惹恼秦天佑,假如秦天佑发起火来,她是控制不住的,相反她将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她只想保住目前拥有的一切,秦天佑想怎么样,就让他去了。尤其是那次跳楼,她终于感觉到了秦天佑对她的爱,为此她感到满足了。梅莹非常自信,她想,世上没有女人有她漂亮,秦天佑只是对野花野草感到好奇,看得多后,一定会腻的,到时,秦天佑的心就会完整地属于她一人。
热闹过后,秦天佑回到家躺在沙发上。梅莹爸爸和思柔、雪慧玉儿都坐在对面,梅莹坐在沙发上捧着秦天佑的脸,咯咯笑着,轻轻抚摸着。
秦天佑躺了一会后,问梅莹爸爸说:“爸爸,现在那块地的情况怎么样了?”
梅莹爸爸轻轻摇头说:“四百万一亩,我准备退出了。”
秦天佑大笑说:“爸爸您真行!干得好!上次谈风云办柴油机厂,就被您将了一军,现在他又要吃大苦头了。”
梅莹爸爸笑说:“是啊!他居然也进入房地产行业,分明是向我挑衅嘛!是该给他的教训的,不然我们还怎么在j县立足啊?”
梅莹笑说:“是啊!不过,天佑你说的湾里的地,爸爸看过了,交通环境非常好。现在城市正在西移,房子造出来后,只要价格合适就会卖得出去的。”
秦天佑笑说:“那地不用担心,这帮人看到的只是靠近大马路的地,以为只有靠近大马路房子造出来才可能卖得好。其实,湾里村我们只要造几条小马路与大马路连接起来,再联系一个大超市建在那,呵呵!保证会火红的。不过为了打压谈风云,我建议,房价先低些,等谈风云吃不消后,看情况再说,怎么样?”
梅莹爸爸笑说:“只要地价低,房价自然不用太高。地价低了本身就是我们大赚了啊!”
玉儿听他们谈得一愣一愣的,什么都是大手笔啊!心中不由感慨,她以为爸妈是高官就不得了了,和秦天佑一比,她只是小虾小鱼一个,对秦天佑不由心生崇拜起来。
“哥哥,我明天就回去了,你送送我好吗?我要找爸爸谈我们合作的事,我要逼他一定要谈成。到时,我再叫你到京城来具体谈,怎么样?”玉儿为了显示自己的能耐赶紧插嘴说。
秦天佑呵呵一笑道:“那就辛苦你了!梅莹你让人赶紧给她去买飞机票,明天一早,我亲自开车送妹妹走。”
晚饭后,秦天佑的酒也醒了,在梅莹玉儿一起逗张源玩时,秦天佑和大家打了一个招呼说:“我出去一下,大约一小时,马上就回来。”
玉儿明天就要走,秦天佑都要出去,说明要办的事非常重大。梅莹看了秦天佑一眼,只说了声“早点回来”,便继续逗张源。
梅莹一丝一毫也没有表露出她得知了真相。在她看来,雪慧能保守秘密对梅莹是最为有利的。这样可以掌控住形势,不然后果难料。玉儿更不会乱说话了,她现在对秦天佑崇拜得很,甚至产生了也为秦天佑生个儿子的想法。张源还不会叫人,但玉儿却一直逗张源叫她姑姑。
秦天佑是到王琼花那去的。今晚不是为了办那种事,而是为了取回王琼花收集到的谈风云的视频、录音和照片。
秦天佑在电脑上把光盘放了一遍后,捧住王琼花的脸抑制不住激动,柔声说:“姐,你太厉害了。谈风云的一举一动都被你掌握了,我佩服你。”
王琼花笑说:“他是罪有应得。他敢害你,我就要他的命!”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现在还不能要他的命,还得让他再活几天的。他的家产我不想让它充了公,等我夺光他的家产后,我们再把这些交出去。还有,阿三还得找,杀虎子的证据还不充分。让高强再努力些。其他方面可以暂停了。罪证再多些,只是罪加重些,只有把他杀人的证据抓到手,才能让他死的。”
王琼花点头说:“知道了。我马上做安排。”
“电脑上不能留有痕迹,防止被他察觉。工具都收回,免得暴露。”秦天佑严肃地说。
秦天佑回家后,陪玉儿唱了会歌,跳了会舞,玉儿玩得很开心,表示将来有空她就会来玩。
高架已造好,前往机场的路非常通畅。超豪华宾利象一道红色闪电,在车水马龙中穿梭飞驰。
车内,玉儿娇笑连连。
“哥,你的车~技真好!”玉儿笑说。她很想也拥有一辆这样的车,不能明说,只能夸秦天佑的车技。
对玉儿秦天佑有钓鱼的心理,他对做铁路生意已上心,自然特别留心玉儿的言外之音。秦天佑听后,笑说:“只要你爸爸能把生意接下来,我给你买辆好车,也让你风光风光。”
“真的?你会给我买什么车?”
“法拉利!”
“我不想开雪慧和梅莹一样的车,我要兰博基尼!”
“哈哈!小意思!给哥吻一口,哥就答应你!”
秦天佑第一次如此爽地开宾利,有点激动。再说玉儿和她的名字一样,象块美玉,眼睛又如一丸水银般灵动得很,有点动心是很正常的。可他并没有真的想吻玉儿,说想吻她只是开玩笑,逗她而已。
秦天佑做梦都没想到,如花似玉的玉儿竟然爬了过来,而且骑跨在了秦天佑的双腿上,两只小手勾住秦天佑的脖子,如樱桃一点红的小嘴压向了秦天佑的唇。
秦天佑大惊,想停下车,又不敢猛踩刹车。他平时开车都很慢,今天由于兴奋,加上高架刚造好,还没有限速,才会开得如此快的啊!他一紧张只能用双手紧紧揪住方向盘,玉儿的疯狂且出乎意外的举动就没法阻止了。
幸好玉儿的个子小,不然驾驶室根本容不下两人。
好不容易车速才降了下来,但玉儿不许秦天佑停车,秦天佑只能手忙脚乱地找到巡航按钮按了下去,把车速控制在四十码左右。
形势控制住后,秦天佑才能感觉到玉儿香吻的奇妙。
玉儿的唇被秦天佑的唇啜住,秦天佑的火热的舌封住了玉儿娇唇的缝隙,不让她调皮的小舌头出来捣蛋。
小舌头不肯被关禁闭,她想要有自由发挥的空间的呀!小舌头便象小孩挠痒痒一样,时不时地趁秦天佑放松警惕时,控出头来,顶一下秦天佑的舌。嘿嘿!有点象做游戏,玉儿是越玩越来劲。
慢慢地秦天佑熟悉了车子的性能,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他把车顶收了。松了右手,只用左手握着方向盘,抬右手按住了玉儿的头,封住玉儿娇唇的舌,猛烈冲进玉儿的小嘴中,与她小小的调皮捣鬼的舌头玩起了捉迷藏。
玉儿玩够了后,就骑在秦天佑的肩上,双手张开,任由寒风吹刮。洒下一路的大呼小叫,飘扬起一路的笑声和歌谣。
到达机场后,时间还早。两人坐在车里,相互盯视着,仿佛一双情意绵绵的情侣。
“哥哥,我好开心!我到过世界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很多的人,今天这一路,我最开心,能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好幸福。”玉儿柔声说。
“妹妹,我们不该这样!你还小。你不懂爱情,和哥之间以后不许这样啦!”秦天佑假装生气说。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玉儿嘟着嘴问。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哥刚才说了,你还小,不懂爱情。我们是兄妹。”秦天佑说。
“你骗人。我们又不是真兄妹?你不喜欢我,我不理你了。”玉儿两滴泪从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一挂而下。
“对不起。我喜欢你呀!可喜欢,不代表爱情呀!只有相爱,两人才能做那事的嘛!”秦天佑哄道。
“那你爱郑丽娟吗?你爱雪慧吗?”玉儿反问道。
“唉!你也知道我现在不为此差一点送了命嘛?”秦天佑轻叹道。
“我要你将来,也愿意为我去死!”玉儿突然娇笑道。
秦天佑看着她只能苦笑,眼睛看向了别处。
玉儿别有风情,是个男人都会对她产生怜爱之情,可是秦天佑不敢爱她,因为自己有老婆了,而且由于婚前过于放肆,还生了一双儿女,他再不想做伤害梅莹的事了。玉儿再漂亮,再可爱,自己都不能存有痴心妄想。刚才开车时,有点放纵自己,现在不能了。假如任由玉儿胡闹,到时自己再一不小心给她种下些什么,不仅会伤害梅莹,而且也会让玉儿的身心受到伤害的啊!她还小,并不明白生活本身的复杂性。
“哥,你生气啦?”玉儿发现秦天佑的脸色不对劲,赶紧轻轻攀住秦天佑的肩膀小声问。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妹啊!哥不是好人啊!尤其不是好男人啊!哥的情况妹其实知道得不少了,妹说,哥是不是个大坏蛋?”
玉儿轻轻抚摸秦天佑的头发,柔声说:“哥不是坏蛋,哥假如是坏蛋梅莹雪慧郑丽娟就不会这么爱哥的。哥是大好人,哥是帅哥,哥是所有男人中最了不起的,哥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
“妹,哥不是好人。哥讲几条理由,妹好好听着。第一,哥这人用情不专,妹知道哥伤害了多少好女人啊!第二,哥不高大,妹看哥只是中等个子。第三,哥一心只想做生意,却不知道照顾女人。妹跟了哥这几天,哥连一样礼物都没有买给妹。第四,哥也有心计,哥对敌人是毫不留情的。第五,哥出身农民家庭,没有高贵的血统。妹,哥不值得你爱。我们就做兄妹好吗?”秦天佑冷静地说。
“不!哥说的都不对。哥的爱比海深,哥的情纯又真。哥潇洒漂亮,哥武功超群,哥聪明机智,哥会用心疼爱女人,哥自强不息,哥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就创造了神话。我爱哥哥,我既要和哥做兄妹,还要做哥哥的情人。”玉儿一本正经地说。
“不!你不该做情人,没名没份,对妹不公平。妹应该有一个只爱妹一人的好男人。哥不配,哥也不同意。”秦天佑严肃地说。
两人在车里说了很多,最后没有能达成一致。
临别,玉儿笑说:“哥,我回b市后,一定说服爸爸去联系,放心好了。可能周末有空我会赶来玩的。哥可不许逃避哦!”
秦天佑笑说:“我这随时欢迎妹的到来,不管何时提前打个电话,哥一定亲自到机场接妹妹。”
看着玉儿登机后,秦天佑才回去。
在飞机上,玉儿笑骂道:“胆小鬼!言不由衷,你是爱我的。”
玉儿的爸爸至少有两百斤,大肚凸着,方脸大耳,厚嘴唇,小眼睛。他位高权重,养成了颐指气使的个性。但对这宝贝女儿,却宠得不得了,在家是可以称王称霸的。玉儿想到哪去,就可以到哪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由着她的性子来。
玉儿说今天回家,他就没去上班,在家等着。
玉儿一回来,立即象小鸟一样扑进她爸爸的怀中,骑跨在大肚子上。她爸爸搂着她坐回沙发。
玉儿伸出兰花指,象坐弹簧床一样,一跳一跳地娇笑道:“太好玩喽!玩得太开心喽!”
玉儿爸爸捏了一下玉儿的鼻子笑说:“你到s市去闹的是哪一出啊?丁市长打电话来了,说你和秦天佑一起,弄得丁市长很是尴尬,让秦天佑那小子占了大便宜。”
玉儿笑说:“谁叫他狗眼看人低的,哥哥可厉害了。你听我说啊!他有家上市公司叫天佑柴油机公司,有一个几千亩的装饰城,一个数控设备厂,生产的可是填补国内空白的机器,有一个某国汽车公司中国天佑公司,现在又到s市投资几百亿办了家中国天佑s市汽车公司。不要急,还有呢!他有一个很大的房地产公司,还有呢!还没说完嘛!还有一百亿的钢材。两百亩地。现在还正计划着征两千亩地搞开发。还有……反正他厉害得不得了。怎么样?这么厉害的人,现在做我哥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他多大了?”玉儿爸爸大惊道。
“很年轻!他都是靠个人努力啊!他的爸爸妈妈都是农民,听说哥哥给了他们钱,征了好多地,在农村种花木。”玉儿说。
“呵呵!既然他是你哥哥,我就告诉你,叫他赶紧把钢材抛了!近来钢材涨得太快了,比去年涨了五千元每砘了,国家马上要出台调控政策了。”玉儿爸爸笑说。
“啊?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玉儿赶紧跳下大肚子,拿起电话就拨起号来。
秦天佑和梅莹及梅莹爸爸本来在家也正在网上查看着钢材的价格的,秦天佑说要抛,他们两位反对认为还会上涨至少一千元每砘,秦天佑正处在犹豫之中,据他的判断价格过高了,再涨国民经济要出大问题了。
接到玉儿的电话后,大喜,对梅莹和她爸爸说:“玉儿来电话了,他爸爸说,国家马上要出台政策调控了,我们得赶紧行动,必须在十天内全部出手。很多人以为还有上涨空间的,一定会来抢的哦!”
梅莹也赶紧说:“对,我们一起联系买家,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出手。”
信息就是时间,信息就是金钱,玉儿的一个电话值多少钱?哈哈!秦天佑结识她,撞大运了。
玉儿打过电话后,就坐在他爸爸的面前,撒娇说:“爸爸,哥哥在b市不认识人,你能帮帮他吗?”
玉儿爸爸问:“他是不是想在这投资?这小子是厉害啊!居然囤了一百亿的钢材,这下子他至少可以赚五百亿,是人才啊!一个大人才。”
“爸爸,我说的?哥哥厉害着呢!快点说嘛!想不想帮忙?”玉儿说。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生意啊!叫我怎么帮?”玉儿爸爸说。
“铁路生意,到铁路部门去说说,给哥哥一个大项目,让哥哥做。”玉儿说。
“唉!你一直为他说话,还一口一个哥,他到底会给你什么好处?”玉儿爸爸笑问。
“咯咯!给我买兰博基尼,那车我可喜欢了。还有给我干股,还帮我把珠宝店做成全国最大。”玉儿脸上放着光,无比憧憬地说。
“他真会这么对待你的?”玉儿爸爸笑问。
“真的,哥哥这人可好了。他同学爸爸帮他做了一件事后,在他同学出嫁时,你知道哥哥给了她同学多少?一辆法拉利,两百万存款,还有很多的珠宝首饰。哥哥这人是知恩图报的。很多人都非常喜欢他。他们县的县委书记早就认他做干儿子了。他的丈人也是个省内有名的房地产大享。”玉儿说。
玉儿爸爸听后动心了,笑说:“既然这样,什么时候叫他来和我谈谈!铁路的水太深,其他方便的我倒可以作主的。不过,这两天我约铁路部门的人试探一下也是可以的,假如有好消息,我马上告诉你。”
玉儿赶紧又给秦天佑打电话,此时秦天佑一家已开始全力筹备抛售钢材了。秦天佑接后,问道:“妹妹,还有什么好消息吗?”
“有啊!爸爸答应去联系了。你就等好消息!不过,你有空还是过来一趟的好,爸爸说想见见你,说铁路上的水太深,想和你商量的。”
秦天佑大喜,赶紧说:“好的。等我这边把钢材处理好后,立即过去。”
十天后,钢材全部抛出,秦天佑还了银行贷款后,净赚了五百亿。十五后天,钢材一下子跌了三千元每砘。
秦天佑协助梅莹把s市公司的造厂计划拟定好后,就一个人坐飞机前往了s市。
玉儿家附近豪华酒店总统包厢内,秦天佑和玉儿爸爸、玉儿三人边喝酒边愉快之极地说笑着。
“果然一表人才,英气逼人,难怪我家玉儿对你朝思暮想的啊!一口一个哥哥,害得做爸爸的都妒忌了。”玉儿爸爸眯着小眼睛,大笑道,他笑时浑身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伯父过奖了。我秦天佑在b市两眼一抹黑,还望伯父多多指点的啊!”秦天佑微笑道。
“玉儿硬逼我去找过蔡某了,这小子被‘西施’迷住了,我看他早晚会出事。这么大年纪了,竟然天天和那个骚女人混在一起。我找蔡某,本想为你要些项目的,可‘西施’居然插嘴,只想拿出鸡毛蒜皮的小项目,气死我了,我当场就拒绝了。以后,再想办法!这小子太过份了。”小眼睛瞪着,下巴上一圈圈的肉动着,话从厚厚的嘴唇间向外喷发着。看得出,玉儿爸爸的气很大,说的是实话。
秦天佑比较两人,发现玉儿和她爸爸长得一点都不象,心中非常纳闷,心想,幸好玉儿不象她爸爸,要象还不要吓死人的啊?
“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见见‘西施’?”秦天佑笑问。
“你自己去找她!这**!”玉儿爸爸好粗俗,根本不象大领导的修养,怎么能随便张口就骂粗话呢?看来他被那个“西施”气坏了。玉儿爸爸边骂,边把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xx公司董事长!西施。”秦天佑小声读了一遍后,把名片按在了桌上。
继续喝酒。
在玉儿爸爸喝得脸红脖子粗后,秦天佑把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笑说:“伯父,不好意思,这次来得匆忙,没有来得及买土特产,一百万,原始密码,有空,您自己买些!”
玉儿爸爸随手接过放进口袋,大笑说:“贤侄,客气什么?这样太见外了?放心,蔡某那我还会找他的,这小子,下次我拉下老脸来,看他能不给面子的?”
“那就多谢伯父了,只要能赚到钱,有我的一半,也就有您的一半。”秦天佑笑说。
这并不是真心话,生意谈成,好处是不会少了玉儿爸爸的,这才是真心话。
玉儿爸爸先回去,玉儿还想陪秦天佑聊会天。
“妹妹,你爸爸的人真不错啊!呵呵!”秦天佑边笑说,边掏出两只盒子递了过去,“你爸爸在,我没好意思拿出来,怕见笑。你是做珠宝生意的,我在j县买的,不入眼的话,就扔了。”
玉儿打开盒子,眉开眼笑道:“太漂亮了,这是冰种的嘛!价格老高了,我太喜欢了。”
边说,边把一只玉镯就套上了左手腕,再把一只鱼形玉坠想戴起来。
秦天佑见她钩不上钩子,笑说:“还是我帮你!”
说着走过去,帮她挂好了。
玉儿迎着秦天佑的面站了起来,双手搭在玉儿的肩上,看着秦天佑的眼睛,眼睛放着光,不说话,红云一丝丝一圈圈地从娇嫩之极吹弹可破的脸上泛出。
玉儿的个子只及秦天佑的下巴,她看秦天佑必须把脸完全仰起。
秦天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小声说:“早点回去!迟回去了,你爸爸会多心的。”
玉儿柔声说:“嗯!那你吻我!”
嘿嘿!不吻白不吻!秦天佑突然产生了占便宜的想法,心想,我给了你爸爸这么多钱,生意八字都没一撇,又给了你几十万的玉饰,吻一口也是应该的。
玉儿想得没错,两人分别时,秦天佑说得有点冠冕堂皇,是言不由衷的。其实,秦天佑的内心中,对美女是拥有着极其强烈的占有欲的。玉儿小巧可爱,风味独特,又是她主动的,秦天佑怎么肯放过?现在一人在外,无所顾忌。
秦天佑抬起双手,把遮住玉儿大半个脸的秀发拢至耳后,捧住娇脸,一口就吻了上去。
秦天佑没有启用男人最伟大的器具,只是用舌把玉儿浑身上下里里外外舔了一个遍。
玲珑小美女在秦天佑的舌下是娇呼连连,娇笑连连。
当秦天佑送她走时,她是一步三回头,根本不肯挪步向前啊!
“哥哥,明天我要上学,晚上等着我,你千万不能走了啊!”玉儿千万次地叮嘱道。
秦天佑不会走,不达目的就走,不是他的性格。玉儿爸爸这么高的官出面,都不能做铁路生意,把秦天佑气得不行啊!奶奶的,“西施”看来你活得腻歪了,老子不给点颜色你看看,你还真把自己当那么一回事了?b市的人不敢得罪你,老子敢。大不了赔你两钱,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卡上有五百亿呢!全取出来,砸都能砸你个稀巴烂的。
男人一有太多的钱,自我就会膨胀,他就天不怕地不怕起来。
看着玉儿渐渐消失的身影,秦天佑的脑子开动了起来。
犹豫,思考有什么用,还不如打个电话试一下的。秦天佑这人是想到就要做到的,拿起电话就按照名片拨起了号。
电话接通了,对面声音很杂。
“董事长,有空吗?”
“在唱歌!还不快点来替我结账?”
“呵呵!告诉我在哪,我来替你结。”
晕倒,这女人真是钻在钱眼里了,身价这么高,钱象潮水样向她涌去着,居然唱个歌还要别人付钱,尤其是没弄清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就要对方付钱。典型的金钱美女,是个十足的物质女性。容易对付了!你这个**!老子手中有你和蔡某的视频,怕你个鬼!让你尝了老子的厉害,你这个**又能怎么样?去告我?当心你这个**和蔡某的视频被老子公开啊!
当秦天佑出现在包厢内时,“西施”手中拎着酒瓶,大惊道:“你是谁?”
秦天佑笑说:“刚才你不是叫我来付账的嘛?”
西施放下酒瓶,拍了一下额头娇笑道:“弄错了,今天我心情不好,还以为是蔡某那死鬼的电话呢!对不起!要不?坐下陪我喝两杯?”
秦天佑瞥了一下酒瓶,是大拉菲,心想,也太奢侈了!一个人居然喝了两瓶,也不知这种场合的价格是多少啊?
“蔡某怎么没陪你?”秦天佑不放心啊!得弄清“西施”骂的那死鬼的行踪的,不要被他撞见,要是被他撞见,下面的行动就不能实施了。
“他嘛!被老婆拉在家了,今晚我又只能一个人过了。”“西施”幽幽说道。
天助我也!秦天佑在心里大笑道。今晚老子就牺牲一点色相,让这女人占些便宜喽!
屏幕上,画面闪动着,是什么画面,秦天佑不用管,任由它放着。
秦天佑微笑着慢慢向“西施”走去。
“你是谁?我怎么不认识?”“西施”醉眼迷离道。酒气很重,呵呵!再喝就得醉了。
“秦天佑,某国汽车公司中国公司董事长!”秦天佑递了张名片过去。
“假的?怎么有这么多公司在上面?”“西施”的媚眼扫了一下,就把名片放在一边,然后,看着秦天佑笑说:“你的名头肯定是假的,这么年轻,怎么可能的嘛?不过人倒挺帅的,是个大帅哥。”
秦天佑故意鄙夷之极地看着她,呵呵一笑说:“人们传说西施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聪慧过人,没想到不过如此。”
“你敢骂我?不想活了吗?”“西施”大怒道。这“西施”一身黑衣,浑身亮片闪着光,两块肉鼓鼓的,腰也很细,要说性感,肯定是没有话说的,不然也不可能获得这样的外号的。但是她的性感和别的女人完全不同,是低贱的骚,是浪,是荡!奶奶的,做卖肉的生意肯定会非常红火的。你竟然还狗眼看人低,看来老子不得不教训你了。
“啪——”秦天佑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反手大嘴巴,冷笑道:“不仅骂你,老子还要打你。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站在你面前,居然还敢这么猖狂?”
“啊?你?你?你敢打我?”“西施”捂着嘴巴,惊恐万状道。
秦天佑恶狠狠地步步进逼过去,眼睛不离“西施”的眼睛。“西施”浑身颤抖了,身体向后缩去。
在“西施”没有退路的情况下,秦天佑一把逮住了她的脖子,抬手又是正反两个大嘴巴,厉声说“现在知道老子是谁了?”
“不,不,不知道。您是哪位大爷的公子?”“西施”的脸有点肿了,说话带着强烈的颤音。明知她是“西施”,仍敢如此嚣张对待她的人来头肯定不一般,她以为秦天佑是某位大佬的儿子了。小混混哪敢?得罪了她,那是会死葬身之地的啊!
秦天佑把名片,在她面前一晃,然后,插进她的内衣,捏了捏那鼓胀的突起,冷笑说:“老子就是大爷!你竟敢说不知道?”
秦天佑抬手又正反赏了她两个大嘴巴。
也不知这**是假装的,还是身体的真实反应,在再次挨了秦天佑的狠揍后,居然浑身发起了热,脸上露出了荡笑,身体也扭动了起来,屁股一个劲地向上抬,试图用下体去触碰秦天佑伟大的男人器具。
“妈的!”秦天佑大骂道,“你她妈也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的骚相!看来,老子打你,还让你享受了啊?”
“帅哥,不要停,好舒服啊!”“西施”双眼拼命放着电,身体扭得象条蛇,荡笑道。
今天刚和玉儿亲吻过,那个东西本来就涨得很,面对这个可狠的骚女人主动挑逗,秦天佑哪还会放过她?
一边继续用力拍打她的屁股,直把雪白的屁股打得通红,一边把男人伟大的器具结结实实地按装进了她的体内,用极其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嘿嘿!没想到啊!这个骚女人在快乐时的叫唤声无比地提精神,秦天佑居然越干越有劲起来,不由也啊啊地大叫。
放倒了这骚女人至少有五次后,秦天佑这才整顿衣裳,坐在那喝拉菲。
“西施”瘫倒在角落,象堆烂泥。
瓶中酒被秦天佑吹尽后,又走过去,恶狠狠地让“西施”红艳艳的嘴巴套住了男人伟大的器具。
临走,秦天佑轻轻拍打了几下“西施”的娇脸说:“上午就去找蔡某,下午给老子电话,让他想办法搞个大生意,不然老子弄死你!”
“西施”几近昏迷,听了秦天佑的话后,微微点头说:“没带钱,给我结了账好吗?明天他一上班,我就去。”
秦天佑去结账时吓了一大跳,两瓶酒在这卖两万多元,这种场合真是刀刀见血啊!
回到总统套房已很晚,躺在床上,一时睡不着,就发了几条短信出去。一条是给梅莹,报个平安。一条是给雪慧,问个好。还有郑丽娟,高小玉。最后是给的玉儿。其他人都没有回,估计都睡熟了,因为已是凌晨了嘛!只有玉儿是直接打电话过来的。
“哥哥!怎么还没睡啊?”
“呵呵!妹妹,你怎么也没有睡?”
“想哥哥的呀!睡不着,好想到哥哥那去啊!”
“明天你还要上学呢!早点睡!”
“哥哥,我爱你!好想你。”
“呵呵!妹妹乖,早点睡,迟到了可不好。”
“哥哥,明天我一放学就到你那去。”
“好的。明天见。”
“西施”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被秦天佑狠揍后,本该是痛苦的,至少应该对秦天佑产生强烈的憎恨,却不料身体会有剧烈的反应,欲海中波涛汹涌,幸好秦天佑这方面的功夫了得,不然还真有可能被她欲海中掀起的冲天巨浪淹没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感觉秦天佑的大家伙仍然在她上下两个孔中运动着一般。
她把秦天佑的名片从纹胸中抠了出来,仔细看着,脸上浮现起了灿烂的笑容,喃喃道:“秦天佑,秦天佑,真是个伟男人啊!昨晚我才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美好。蔡某的老家伙真没用,和天佑的一比,简直象小萝卜头。”
蔡某办公室,“西施”的脸上化着浓妆,十足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亲爱的,怎么啦?老沉着个脸干吗?”蔡某走过去,边腆笑着说,边想搂抱“西施”。
“西施”站起来,背对着他,冷冷地说:“不要碰我!**有老婆,就能随便把老娘甩一边了吗?当心老娘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你老婆!”
“呵呵!对不起!实在走不开嘛!我向你赔罪,下次一定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蔡某站在“西施”身后象只哈巴狗,流着馋涎哄道。
“还有什么生意能赚大钱?我有一个好朋友托我,请你给他一些生意做做。”“西施”冷冷地说。
“谁?”蔡某问。
“西施”的兰花指夹着秦天佑的名片从肩上弹了过去。
蔡某从地上捡起,看后一怔,大声说:“这人上次,你不是反对让他做生意的嘛?他就是玉儿爸爸介绍的人啊!唉!你还让我得罪了玉儿爸爸呢!他位高权重,得罪了他,我还正不知怎么办的。”
“西施”也是一怔,这才明白秦天佑对她发如此大火的原因,玉儿爸爸谁敢得罪?得罪了他,不想在b市混了吗?但她反应很快,继续冷冷地说:“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赶紧点,秦董事长还在等我回话呢!”
蔡某的大脑立即开动起来,他明白现在给秦天佑的生意一定必须大,而且油水要足,不然是不可能扭转在玉儿爸爸面前的印象的。
想了一想后,他狠狠地点了点头说:“所有信息系统都给他做,这样总行了?”
“我关心的是,他一年能赚多少?”“西施”问。
“价格还不在我手中?呵呵!让他赚几百亿总行了?做得好,上千亿都可能的。”蔡某得意之极地说。
“你赶紧准备协议,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他来。”“西施”说。
秦天佑仍然躺在床上睡着,接到“西施”的电话后,不由大喜,哈哈哈哈!这世界真奇妙,居然还有这种谈生意法,让老子消了魂,还意想不到地获得了大单。这**真贱,不揍她,看来还真不行啊?
晚上,玉儿和她爸爸再次来到总统套房。
当秦天佑把协议摆在他们俩面前时,不由都惊呆了。玉儿爸爸大声说:“天佑,这是怎么回事?你在这还认识其他大佬的?”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伯父,在这我只用认识您就行了,其他人哪还用认识?我只是打了一个电话给‘西施’,我们见了一个面,然后,她去找了蔡某,单子就这样接下了,简单得很,一点曲折都没有。”
“这狗日的,还算拎得清!可喜可贺,贤侄,来,我们喝酒。”玉儿爸爸端起酒杯,畅饮起来。
晚上,玉儿又让秦天佑吻了个遍,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临走,她说:“哥哥,周末我到j县去,你一定要陪我好好玩啊!”
秦天佑笑说:“行!随时欢迎。我明天必须回去了。梅莹肯定很累,两边都得跑,我得帮帮她的。”
“嗯!哥哥,我爱你!”玉儿动情地说,“那我们周末见。”
玉儿走后,秦天佑想起了如何生产铁路信息系统的事,雪慧舍友邓琪的男朋友马家骏在脑海中跳了出来,他是it精英,便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希望他能成为顾问,努力争取把公司办起来。
马家骏听后,一口答应了,这可是个大业务,非常干脆地回答秦天佑说:“这东西我们熟,我搞一个方案出来,一周内赶到j县,请你放下一万个心。”
三个月后,天佑铁路信息有限公司不仅投产了,而且产品质量获得了有关部门的高度评价。s市汽车公司的厂房建设也已初步成形,湾里村的两千亩地征了下来,赶在谈风云的地产开工前动手建造了。
这三个月秦天佑赶得很辛苦,一会儿s市,一会儿b市,忙这忙那,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切都步入正轨了。
有人曾对秦天佑说过,他的身价已超过了四千亿,秦天佑却仍不满足,他认为赚钱就是事业,钱赚得越多,说明事业越成功。梅莹持反对意见,认为钱是身外之物,赚了这么多够了,一个人应该怀有感恩之心,必须对社会有所回报才行。
这只是说明两人对赚钱的看法不同,不能说明两人感情上有问题,近来秦天佑花了很多时间陪梅莹,梅莹感到幸福着呢!只是有一件万分重大的事情,梅莹没有告诉秦天佑,她怀孕了。
谈风云近来烦得坐卧不宁,象办柴油机厂时一样,他又开始后悔了。因为手头的钱不够,他必须借钱。本来是想通过预售房,收了钱再投资的,可是没有几人买啊!相反梅莹开发的湾里的房子预售情况却好得不得了。
这是梅莹听了秦天佑意见的结果,一是抢在谈风云开工前建造,二是通马路,改善交通,三是四周造一圈商品房,引进大型超市,又通过干爸的关系,提请教育局在房产附近建造了一所幼儿园和著名小学分校,使这成为名校学区房。
而谈风云只是为造房而造房,并没有秦天佑考虑得全面,所以,两个房产先后开工,一比较,谈风云房产的劣势就凸显了出来。房价高出湾里房价每平达两千,而且只相隔一条河并没有明显的区位优势。
但工程上马后,不管成功与失败那都得硬着头皮上的。没钱怎么办?秦天佑有钱!他不得不低下头来找秦天佑了。
在大别墅书房,秦天佑接待了谈风云。
秦天佑发现谈风云的头上长出了些许白发,脸色也有点灰暗,精神头没有过去足了。
这次谈风云没有抽雪茄,一来就直拍秦天佑的马屁。
秦天佑不吃谈风云的这一套,开口就说:“谈老板,我们是朋友,说那么多虚的干吗?你不看到我很忙吗?有事快说。”
谈风云尴尬一笑说:“秦老板现在是富可敌国,不知能不能看在朋友的面上,借些钱给我?”
“要多少?”
“十个亿!”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谈老板,口气不小啊!一开口就十个亿,我都被你吓住了。”
谈风云一惊,腆笑说:“工程上开销太大,周转不过来。银行你也知道的,不肯多贷啊!”
秦天佑盯住谈风云的眼睛,说:“不会想拿我的钱去赌?”
谈风云把头摇得拨浪鼓似地说:“真是用在工程上的。”
秦天点了点头说:“既然是朋友,忙是得帮的,十个亿也不是小数目,你总得拿什么做信物,证明你确实用在工程上的啊!”
秦天佑心想,**好意思开口的,让人用车撞老子时,你想到有这一天吗?老子要开始收网了,龟儿子你的死期到了。
“秦老板,您想要什么做抵押?”谈风云还算聪明,立即想到了秦天佑的意图。
“你城里的酒楼和附属建筑设施。”秦天佑微笑道。
“这?酒楼可值近百亿呢?”谈风云大惊说。
“呵呵!只是抵押一下嘛!为期三月,三月内你能还钱,酒楼还是你的,用得着紧张吗?你的房子一造出来,不就马上有钱了?到时十亿就是小数目喽!”秦天佑笑说。
谈风云来找秦天佑自然是走投无路才会来找的。思考再三后,不得不同意用酒楼做抵押了。
第二天,谈风云拿着酒楼房产证土地证及其他相关证明,和秦天佑一起到司法局做公证,做了一份抵押协议,有关证件留置在司法局。到期钱还不清,酒楼就是秦天佑的,有关证件由司法局直接交秦天佑。
当谈风云拿着转账支票时,对秦天佑是由衷地表示感激。他还真有点感动了,有那么一点后悔暗害秦天佑了。他认为在最为关键的时刻,还只有秦天佑愿意伸出援手。却不料,谈风云走后,秦天佑是哈哈大笑,因为谈风云根本不知道,这协议一签,秦天佑为他布置的网就要开始慢慢地收了,酒楼逃不掉了。当然酒楼一到手,谈风云的死期也就到了。
秦天佑把梅莹和梅莹爸爸、思柔叫了来,秦天佑说:“现在谈风云的经济状况已处在极其困难时期,我估计从我这借去的十个亿,其中有一部分得还银行贷款,他后期投向房地产的资金仍然不足。他必须通过预售房的收入才能维持继续开发。为了彻底打败他,消除我们公司在j县的竞争对手,我建议,我们的房产全面压价,并举行优惠大酬宾活动。”
梅莹爸爸说:“那我们可得损失几个亿的。”
秦天佑笑说:“谈风云一倒,j县的房地产就完全是我们的天下,我们到时再提高些房价,不就把损失全部挣回了?得看长远啊!”
梅莹点头说:“这狗日的想害天佑,我恨死他了,我们宁可不挣钱也要打垮他。”
秦天佑接口笑说:“快了。谈风云现在的房地产项目到时政府是不得不低价让我们接手的,我们可以坐收渔利的哦!”
“不会?他只暂时困难些,也许赚不了钱,但总不至于让给我们?”梅莹大惑不解道。
梅莹爸爸也不理解,看着秦天佑心里也是直犯嘀咕。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三月为限,你们等着看好戏!”
谈风云拿到秦天佑的十亿元钱后,正如秦天佑所料,还了一部分银行贷款,余下的钱也就不多了。不过他对未来仍然充满了信心,认为只要房子一卖动,钱就会象潮水一样滚滚而来。
却不料秦天佑还有一个撒手锏正要使出,因为太毒,秦天佑没有对梅莹等说,而是赶去会见了王琼花,他想通过王琼花这位最可靠的朋友来实施。
在装饰城办公室,秦天佑悄悄地对王琼花说:“怎么样?能找到人吗?”
王琼花笑说:“放心,到时我只要在装饰城随便请两个人放出些风,他就会完蛋的。干这种事,我们女人最拿手。”
秦天佑大喜说:“有两点必须当心。一是得防止谈风云狗急跳墙乱咬人,他即将成为死人了,我们犯不着被疯狗咬了。二是得讲究策略,等他房子卖动,他正好外出时,全面放风,攻其不备,让他回来后来不及应对。”
王琼花点头说:“放心,做这事,我现在有经验了,我会做好的。”
从王琼花处回来,秦天佑又到高小玉的办事处坐了一会。
“天佑你好忙啊!想和你说说话都难。”高小玉抛着媚眼说。
“你也该结婚了。”秦天佑说。
“唉!张国才仍然赌。结婚后,叫我怎么过日子的嘛?”高小玉轻叹道。
“你也不能一直这样啊?既然和他谈了,就将就着过!他的人总体上还是很好的呀!”秦天佑叹说。
“我们就这样,不行吗?我又不打扰你的正常生活?”高小玉妩媚一笑说。
“这样太委屈你啊!”秦天佑说。
“要不?我也给你生个孩子?”高小玉说。
“唉!不好!那样会闹得满城风雨的。再说,马上你会很忙的,你得j县s市两地跑的啊!现在不是怀孕的时候,我也需要你帮我的。”秦天佑说。
“嗯!那我等一切正常后再!j县的发展好快,十里镇一天一个模样,变化太快了。马上要成为全国十强县了?”高小玉笑说。
“呵呵!去年就是了。”秦天佑说。
“其中,你的功劳很大哦!县里应该表彰你的啊!你一人就做了多少贡献啊!咯咯!”高小玉笑说。
秦天佑也笑说:“相辅相成,合作共赢。我把经济搞上去了,改善了老百姓的生活,同时,我也发大财了。”
高小玉笑问:“你有多少财产了?”
“只能估算,具体说不清的。柴油机公司八百亿的市值总有的,两个汽车公司估值可以近两千亿,数控设备公司应该升值了五百亿,装饰城三百亿,信息系统公司弄好了,也能值一千亿的。房地产不算,赚了是梅莹的,亏了,我补。呵呵!”秦天佑掐指边算,边说道。
“啊?这么多?四千六,你不要成为全国民营企业家之首了?”高小玉大惊说。
“这有什么?钱多了就是数字了,你看我口袋中的现金越来越少了。也只吃这么多,住这么多,穿这么多,赚钱只当是干事业!”秦天佑笑说。
“对了,邓琪来过了,冯朵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我们四个舍友,相见次面好难,好怀念上次的聚会啊!”高小玉说。
“你约她来住几天好了。”秦天佑笑说。
高小玉不提,秦天佑也不会想起冯朵,这姑娘长得清丽脱俗非常漂亮,关键是两颗小虎牙,想起来直挠痒痒的啊!
就在这时,郑丽娟打来了电话,她说:“天佑,我们培训结束了,后天就回j县,我和郑蓉暂时先住你那!爸爸近来身体不好,我怕刺激了他。再说,你那人多,我上班后,你可以请人替我照顾的。”
“嗯!让我先和梅莹商量一下好吗?你也知道,她上次跳了楼,我得尊重她的想法的。”秦天佑说。
“还有,你到你干爸处打听一下,看我回来会安排什么工作。”郑丽娟又说。
“好的。今天这两事我一定都办好。”秦天佑说。
秦天佑回到家把梅莹拉在书房,陪笑说:“梅莹,好老婆,郑丽娟要回来了,她想暂住我们家,怎么办?”
梅莹幽怨之极地看着秦天佑,半天没说话。
秦天佑着急了,赶紧小声说:“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不说,就没人知道的。蓉蓉毕竟是我的孩子啊!还有不管谁住进来,你都永远是女主人,她们都得听你的。”
“当然得听我的,我是老大,我是皇后。怎么了?她们敢反天不成?好!这样也好。免得你天天往她家跑,我也能及时知道你的情况。过两天我把房地产公司搬到新地产那去,把东西打通,唉!这样活动空间也大些,最好到时让她住西面。”梅莹轻叹说。
梅莹现在是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就行,这郑丽娟是最大的对手,假如处理不当,惹恼秦天佑,这混球娶了郑丽娟都有可能的。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还是委屈一下自己的好,那样一切就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再说自己也怀孕了,到时生下孩子来,秦天佑会更加疼爱自己的,他的心也就会收一收了。
家里安排好后,秦天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干爸,约他见面。
在干爸办公室。
“爸爸,郑丽娟是我好朋友,这次回来不知县里怎么安排她啊?”秦天佑笑问。
“我知道她对你很好,过去没少帮助你,你有什么想法?”干爸问。
“这是你们县委的事,我能说什么?”秦天佑笑说。
“我们关上门,说什么两家话?她接受了培训,提拔一下是肯定的。”干爸笑说。
“能提为副处吗?”秦天佑笑问。
“这?她现在的职级是副科,直接提为副处不妥?能不能过度一下?”干爸皱起眉头问。
现在的干爸对秦天佑是言听计从的,尤其是秦天佑与玉儿结为兄妹之后,玉儿近来周末只要有空就会来玩,秦天佑和玉儿好得不得了。而玉儿的爸爸位高权重,他这个堂堂的县委书记,在玉儿爸爸面前就只能算是小鱼小虾,有机会他还想请秦天佑在玉儿爸爸面前美言几句呢!
“怎么过度?”秦天佑赶紧问。
“宣传部副部长,享受正科级。过一年,改选时,让她当正部长,提为常委。”干爸笑说。
“不能一步到位?”秦天佑问。
“副处必须市委决定,我作不了主。”干爸说。
“我让玉儿爸爸给市委打招呼有用吗?”秦天佑小声问。
“当然有用!玉儿爸爸有电话来,谁敢不照办的?搞个正处级都是有可能的啊!”干爸笑说,“到时,你也在玉儿爸爸面前替我多多美言的哦!”
“干爸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您有什么想法,我一定会帮您的。”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为郑丽娟操办这事,有原因的。一是他觉得对她有愧疚感,想对她有所补偿。二是,郑丽娟有了高的地位,可以堵掉很多闲言。三是郑丽娟政治地位高了,住在秦天佑那,所有人就都会对她刮目相看。四是郑丽娟的爸妈听说秦天佑帮了郑丽娟的大忙后,也能减轻对秦天佑的责备。
秦天佑担心这事电话中说不清,决定第二天一早乘飞机赶往b市,拜见玉儿爸爸。
在玉儿爸爸办公室,秦天佑和玉儿端坐在一起。
玉儿爸爸拨打着电话:“喂!牛书记吗?听出我是谁了?我有一个人要麻烦你安排一下,郑丽娟,参加出国培训学习的,明天就回来了。什么工作?这还用说吗?在j县搞个处职。年轻的有文化的女干部,对,我们得重点培养啊!今天就办好,明天回来给她一惊喜。”
挂了电话后,玉儿爸爸小眼睛上的眉毛向秦天佑扬了扬,笑说:“小事一桩,搞定!”
“太感谢伯父了。另外,我想请伯父拿定个主意,玉儿想要兰博基尼,我本来认为是红色法拉利好,她开兰博基尼行吗?如果您说行!我们现在就去订货。”秦天佑说。秦天佑故意趁这机会说,是为了表明,你只要帮我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给玉儿买车,是给你面子。
“多少钱?”玉儿爸爸瞪大小眼睛问。
“买到手八百万左右。”秦天佑笑说。
“这么贵?玉儿,你怎么能这么敲你哥哥的竹杠的呢?”玉儿爸爸假装生气道。其实他心里不知有多高兴了。
“不贵!网上我查过,也有红车的,非常漂亮。将来这车的所有相关费用都由我负责解决,不用她操心。”秦天佑笑说。
“好!好!你们是兄妹,感情这么好,我没有儿子,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做我干儿子?哈哈哈哈!怎么样?愿意认我为干爸吗?”玉儿爸爸大笑说。认这么一个特有钱的小伙子为干儿子,将来也不知他会送我多少的哦?
“爸爸!我给你上茶!”秦天佑赶紧叫了一声,就走过去给玉儿爸爸上茶了。求之不得,玉儿爸爸的官位这么高,干儿子身份花多少钱都买不来哦!
“哎,干儿子。有空我到你那去见见你父母,呵呵!认干亲可得按风俗来的哦!”玉儿爸爸笑说。必须敲定,表面是认干亲其实认的是钱啊!
“太好了。我也正要把房子再装修一下的,这样顺便给您也装修个房间。呵呵!平时度假也好住。”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明白这个干爸花再多钱都是买不来的,那是巨大的无形资产啊!将来到b市来做生意,谁还敢不给面子的?即使到s市去做生意,s市也得给面子的哦!到任何地方去,只要抬起他来,那是一路通畅哦!再说了,还白捡个如花似玉调皮可爱的妹妹呢!
买车很方便,上午就买成了,只是得等两周才能提到车。
玉儿太激动了,当着很多人的面紧紧抱住秦天佑就献上了热烈的香吻。
第二天晚上,郑丽娟和蓉蓉住进了秦天佑家。
在中午市里举行的欢迎宴会上,牛书记宣读了市委文件,郑丽娟同志一回来,就升任为j县常委,宣传部部长,原部长调市里另有任用。这个职位在县里那就是四把手,不得了啊!郑丽娟连梦都不敢做!才多大年纪?三十岁都不到啊!
郑丽娟陪蓉蓉早早地上了床,秦天佑和梅莹坐在床沿。
“天佑,太感激了,我象做梦一样,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啊!”郑丽娟笑说。
梅莹笑说:“姐,不要说客气话,你现在可是大官,能住我家是我们的荣幸啊!”
郑丽娟轻轻摇头说:“什么大官小官的,我知道,没有天佑帮忙,也许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当上这么大的官的。”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是你有能力,是领导认可你,明天就正式上任了,预祝你工作顺利!”
“蓉蓉你只管放心,保姆明天一早就到,既然是天佑的女儿,也就是我的,我会疼她的。”梅莹真诚地说道。
“谢谢妹妹。我对不起妹妹。”郑丽娟眼含热泪说。
“不要说什么。委屈姐了。”梅莹握住郑丽娟的手说。
梅莹的大度让郑丽娟感动得不行!梅莹不接受她的话,她就没地方可去。现在梅莹如此尊重她,而且悉心照顾她,她内心中对梅莹是充满了感激的。
未婚就生了孩子,作为女人来说,太难了。郑丽娟有勇气把孩子生下来,却没有勇气面对冷嘲热讽。梅莹太好了,我郑丽娟将来也一定要好好对待她。梅莹和秦天佑走后,郑丽娟在心里想道。
这一晚,秦天佑对梅莹格外的温柔。说句不好听的话,郑丽娟是秦天佑的小老婆,有哪个女人能够忍受男人把生了孩子的小老婆领回家的?梅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有着伟大的宽阔胸怀,使秦天佑不得不对她更加尊重。
梅莹的头枕在秦天佑的胸膛上,柔声说:“亲爱的,我也有孩子了。”
秦天佑听后,大喜,赶紧问:“什么时候的事?”
“两月。”梅莹笑说。
“太好了。亲爱的,我爱你。”秦天佑吻了一口梅莹的娇脸说。
“以后房产公司的事我来管!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放心,我只是代管,我一定让你的房产公司,只增值,只扩张的。”秦天佑柔声说。
“嗯!顺便我学个驾驶,那么好的车停在车库里,好舍不得啊!等孩子出生后,我要亲自开车带他出去玩。”梅莹笑说。
“好啊!到时,我们一家出去旅行。”秦天佑呵呵笑说。
时间过得飞快,两月很快就过去了,梅莹已能感觉到肚子里儿子的活动了。秦天佑开心极了,天天都会哼歌,走路也特别快犹如一阵风。事事顺利,开心啊!
谈风云还款的日期也即将到了。近来经过做工作,房子终于卖动了,谈风云心想,只要照着势头下去,危险很快就能过去。借秦天佑的钱一还清,酒楼还是我的。哈哈!我谈风云风光的日子要回来了。
然而,谈风云并不知道,他的情况秦天佑了如指掌。秦天佑怎么可能让谈风云度过危机呢?秦天佑发现谈风云的房子预销售有好转迹象后,立即通知王琼花,启动舆论武器。
一夜间,整个十里镇到处都在传说谈风云已破产,而且正要携巨款潜逃。
买了谈风云造的房子的人一下子人心惶惶起来,第二天一大早,数百人堵住了风云房产公司的大门,门刚打开,这些人就涌了进去,全都要求立即退房。
谈风云听到这个消息后,吓呆了,赶紧赶过去了解情况。
现场一片混乱,不管谈什么,买房的都坚持退房。为了安抚人心,谈风云不得不退了几户,但这并不能挽回人心,其他的人仍然坚持要退,谈风云恐惧了,只能躲避。
谈风云一躲,形势就更加恶化了。第二天,那些要求退房的人拉起了横幅,上写“还我血汗钱”。
房产公司被迫停止办公,全力应对。
然而,百姓们的情绪太激烈了,他们一口咬定要退房,房产公司的人说任何话,做出任何承诺,都不听。
谈风云躲在家中浑身瑟瑟发抖,这可不是动用黑恶势力所能控制的局面。他打电话请求吴镇长帮忙,吴镇长推托县里有会议,暂时不能去。
谈风云在惊恐中一病不起,住院了。
医院检查下来,初步得出结论,谈风云罹患了早期肺癌。
秦天佑的还款日期到后,谈风云一分钱都拿不出,只能硬撑着出院,到秦天佑家来恳求推延还款日期。
可是秦天佑不同意,两人只能到司法局,在有关部门一起参与的情况下,做了转让手续。
由此,谈风云的酒楼,正式转到了秦天佑的名下。两人分别时,秦天佑还故意耍了他一把,笑说:“十五天内,你能还清钱,这酒楼我可以再转给你。”
秦天佑说这话时的感觉,颇有点象狮王用爪压住柔弱的鹿的脖子,对它说,我给你逃生的机会,你逃得了,我就不吃你。呵呵!会不吃吗?狮王正饿着呢!
秦天佑的话,给了谈风云希望,谈风云回到家又绞尽脑汁想起扭转败局的办法了。黔驴已技穷,即使能想出办法来,又怎么能抵挡秦天佑下一步的雷霆一击?
秦天佑通知雪慧和她爸爸一起到秦天佑家吃晚饭,秦天佑说:“务必要来,你们立大功的机会到了。”
晚饭时,干妈干爸、梅莹爸爸和思柔、高小玉和张国才都在。秦天佑和梅莹坐一起。雪慧抱着张源和她爸爸到后,有点发愣,因为他们看到大家的表情都太严肃了。
政委和雪慧坐下后,政委赶紧问:“出什么大事了?是不是出了命案?”
秦天佑把一个文件袋往雪慧面前一放,大笑说:“你们俩先去研究一下,雪慧破了大案,立大功了。”
雪慧打开文件袋一看,发现里面都是碟片,不由困惑之极。
秦天佑笑说:“赶紧到我办公室电脑上去看看,你立大功了呀!”
梅莹接过张源,雪慧便与政委一起上了楼。
半小时后,两人下来了。
政委一脸严肃地对秦书记和郑丽娟大声说:“两位领导都在,天佑立大功了,帮我们公安部门破了大案。我和雪慧得赶紧回去,连夜组织力量,把谈风云及其同伙一网打尽。”
秦书记呵呵笑道:“不要说是天佑干的,就说是雪慧和你,这功劳天佑想给你们。”
政委和雪慧打了一个立正后,同声说道:“是,我们立即去办。”
政委和雪慧走后,秦书记大笑说:“儿子啊!你了不起啊!你比公安人员不知要聪明多少倍,谈风云作恶多端,我一直想抓他,可是一直找不到证据,现在你不声不响就把他作恶的证据全部拿到了手,了不起啊!我得代表全县人民感谢你啊!”
秦书记说着,就端起酒杯敬秦天佑酒。
秦天佑呵呵笑说:“没什么,为人民做些好事,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谈风云被铲除,我们j县就会阳光普照了。”
郑丽娟也开心地笑着说:“是啊!抓他太难了。如果出了问题,那是会血雨腥风的啊!天佑太厉害了,没人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办法,竟然这么简单,这么轻松,就把称霸一方,为非作歹这么多年的毒瘤铲除了。我建议,我们县委要好好宣传一下秦天佑同志的先进事迹,要让全县人民都知道秦天佑在这场战斗中所立下的汗马功劳。”
秦天佑赶紧摆手,笑道:“不要害我了。一定不能外泄这秘密。功劳给政委和雪慧就行。我希望让他们两位由此在仕途上也能有所进步的。”
秦书记笑说:“也好。政委还是非常有能力的,让他做政治工作埋没人才了。我会及时向市委提出建议,让他到政法委工作。至于雪慧嘛!可以调到局里,任个副职,功劳这么大,论功行赏也是需要的。”
郑丽娟点头说:“我同意书记的意见。”
嘿嘿!两位县领导在餐桌上竟然开起常委会来了。
当大批特警在政委和雪慧的带领下,冲进谈风云家时,谈风云正嘴咬雪茄和喽啰们商量挽回败局的方案呢!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的第一反应是站起来想逃跑。
雪慧过去用手枪顶住谈风云的额头,替他摘掉了大墨镜,拔掉了那支差点要咬碎了的雪茄,冷笑一声说:“逃呀?反抗呀?”
谈风云瞬间象泄了气的蛤蟆一样,瘫坐了下去。
抓捕谈风云的响动如此之大,一夜间,全十里镇便人人知晓了,一大早就有很多人家燃放起烟花炮竹。
吴镇长吓了个半死,一上班就打听消息,双手合十祈祷上天保佑。可是上天抛弃了他,在心惊胆战的等待中,政委来了,吴镇长看着一脸严肃的政委,只能把手伸了出来。
到中午,雪慧才到秦天佑家来,她往沙发上一坐,接过梅莹手中的张源,笑说:“累死我了。一下子抓了一百五十多人。幸好这些狗日的都没有反抗。”雪慧在工作中英姿飒爽,在生活中无比地娇柔,两重性格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梅莹笑说:“天佑对你这个同学真不错啊!这案子办下来,你就要升官喽!”一张白纸的梅莹,生活教会了她很多,她不仅只有一颗善良的心,同时说话办事也非常讲究策略了。
雪慧的脸微微一红,笑说:“是啊!局长想让我当刑侦队副队长,让我享受副科级,这职位我不适应,可能下阶段会很忙了。”
梅莹笑说:“担心什么?没人带孩子我来带,呵呵!小张源很可爱,我很喜欢。”
雪慧的脸通红,小声说:“谢谢好意了。不麻烦你,我会让惠行的妈妈过来带的。再说,天佑还给小张源请了保姆,没有问题。”
梅莹点了点头说:“有什么困难只管跟我说。天佑现在太忙了。家里的事都我作主。”
这是梅莹暗中向雪慧的宣示,告诉她,你和天佑的感情再好,只要你在我家,你就得听我的。你当官也好,不当官也罢,反正你得听我的。
雪慧并不知道梅莹知道小张源是她和秦天佑的儿子,梅莹如此说,她有点错愕,虽然不明白,但仍然点了点头。假如雪慧要是知道梅莹知道真相,雪慧一定不知道如何与梅莹相处了。也许梅莹的善意表白,她会误以为是恶意嘲讽的哦!
谈风云被抓,风云房产公司也立即破产。交了预付款得不到房子的百姓从房产公司大门,转移到了县政府闹起事来。
秦书记不得不紧急召开常委会商量对策。
县长认为,必须找到下家接手风云房产,不然后果难料。
秦书记问:“那么大的债务,谁愿意承担?造的房子没人要啊!谁接手,谁就是睁着眼睛做亏本生意。”
组织部祈部长笑说:“这事只能由您的干儿子天佑来办,我看谁也没有这个能力。”
郑丽娟接口说:“不要把重担都让天佑挑!他凭什么要为政府埋单?我看这个建议不妥。”
县长想了一想后,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只有秦天佑能救这房产,首先他有威望,他的名字就是稳定一切的最好招牌。其次,他有强大的实力,他站出来银行就不会催款,百姓就会安心。第三,这么大的损失,我们也不能全部让秦天佑承担,我们可以在地价中让出一半给他,只当地价太高了,我们返还一部分给房地产商嘛!”
秦书记叹了一口气说:“这都是谈风云造的孽,政府和天佑都得挑担子了。我看县长的意见可行!大家有不同意见没有?没有!好!这事就请丽娟去做天佑的工作!跟他说,只要他能挑这个担子,我们县委县政府会感激他的。”
秦书记以为秦天佑会吃亏,所以,他不肯出面,而让郑丽娟这个宣传部长出马。
在茶室包厢,郑丽娟坐在秦天佑的怀里,两人刚经历激烈的亲吻,郑丽娟仍然满脸红云。
秦天佑笑说:“这是你上任干的第一件大事,不要说政府有巨额补助,即使没有,你开口了,我也得无条件接手的啊!就这么定了,我同意接手。”
“你怎么能轻易答应?谈风云造房子卖不动,我们就能卖得动啦?”梅莹爸爸坐在秦天佑家二楼沙发上,激动地说。
“爸爸,不要激动,我认为是我们赚大钱的机会到了。”秦天佑大笑说。
思柔瞟了秦天佑一眼,咕噜了一句:“怎么可能?”梅莹爸爸在时,她从来都不敢正眼看秦天佑的。
秦天佑笑说:“我说,你们知道谈风云的房子为什么卖不动的?这地块地理位置相对优越,爸爸您不是早先也看中的嘛!当时您看中这地块时的优势仍然在的啊!他卖不动的原因主要是我们在湾里这边造的房子由于价格因素抵消了他的地理位置优势。还有即使如此,他不是仍然卖出去部分房子的嘛!现在要让这地块的房子卖得动,而且变得抢手,只要我们湾里的房子提价一千元每平。不仅湾里的房子仍然卖得动,而且这里的房子也可以破冰,逐步把形势扭转过来。我们这边造了小学,可以与教育局联系,让那边也成为这小学的学区房的嘛!这不是赚大钱的机会到了?假如我们拿出三分之一的地块造别墅卖,你们想,结果会如何?还不要形成疯抢的局面的啊?”
梅莹听后,走过来笑说:“爸,你听他的。我现在不得不佩服他了,他的决策没有犯过错,他怎么说,我们怎么照着做就行!”
秦天佑笑说:“放心!我就是广告,把我抬出去,一定会稳定百姓情绪的。”
说通了梅莹和梅莹爸爸后,秦天佑来到了装饰城。
王琼花和高强看到秦天佑到后,都站了起来。
秦天佑坐在王琼花的办公椅上,看着高强笑说:“徒弟,我们有多久不见了?你干得不错,我说话算数,我给你奖赏。说,你想干什么,或者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答应你。”
高强赶紧陪笑说:“师,师傅,徒弟只想跟着您干,并不敢提出任何要求。”
秦天佑看向王琼花笑说:“琼花,这阶段他都是听你安排的,你!”
王琼花深思了一会后,笑说:“听我说嘛!高强功劳不小,奖赏是必须的。只是他还年轻,可以先让他在数控设备厂干副总,等两年再提拔他当总经理。”
秦天佑问高强:“琼花说的怎么样?”
“我听您的。你们如此培养我,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高强赌咒发誓道。
“管理是要学习的,不能一步到位。让你担任副总,已是破天荒之举。我有一个想法,想组建一支保镖力量,在关键时,需要保镖们保护我的家人。我主张保镖们都由退伍特种兵担任,编制安排在装饰城,这里多用些人,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注。队长暂由高强担任,费用由琼花负责,通过管理费支出。高强,你要对他们进行全面训练,重点是驾驶,刺探情报,保护安全。愿不愿意干?”秦天佑严肃地说。
高强赶紧说:“愿意!愿意!我一定竭尽全力做好工作,绝不辜负您的期望。”高强肃立说。
“琼花,你说呢?”秦天佑问。
王琼花笑说:“行!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你家人多,我建议招募二十人,其中包括一些女的,平时以保安名义养着,待遇要稍高些,不然他们会不安心的。”
秦天佑点头说:“行!你给我考察好他们的忠诚度,发现不忠诚的立即开除。琼花,只有你最值得我信任,也帮我最多,我没法报答你。只能在心中说声谢谢了。”
“亲弟弟,不要说肉麻的话,为了你,叫我干什么,我都高兴。”王琼花动情地说。
秦天佑和谈风云建立秘密力量的出发点完全不同,秦天佑并不想用这支力量干黑恶勾当,而是要控制自己的家产,防止有人搞破坏;刺探收集对手情报,以做到知已知彼;保护自己的家人,防止他们遭到任何可能的伤害;打击对手是最末位的,因为目前j县暂时不会有任何力量可以威胁秦天佑。
离开装饰城,秦天佑前往了c市,原谈风云的酒楼,秦天佑要召集全体人员开会,宣布一些政策和纪律。
这几天,以内部装修的名义,所有部门都停止了营业,而且把牌子全部取了下来。秦天佑想开个会后,明天一早,燃放烟花炮竹,并重新换牌,宣示已更换了主人。
会议在酒楼大厅举行。
秦天佑发表了重要讲话。意思是三点,一是加强岗位管理,全面提高服务质量。二是各部门实行目标考核,按成绩大小发放工资和奖金。三是强化培训,提高服务能力。
讲话结束,秦天佑正要离开时,看到边角坐着一个女的,挺着个大肚子,感觉非常奇怪,便仔细看了一眼,这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是被他强暴过的玲玲。
秦天佑记得很清楚,玲玲被他强暴时还是处女,他怀疑玲玲肚中的孩子是他的,所以,就把玲玲叫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秦天佑看着滚圆的大肚子,掐指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便小声问:“肚里孩子是谁的?”
玲玲浑身一颤,小声说:“是您的。后来我发现怀孕了后,没敢回去。幸好这里的姊妹们照顾我,让我继续待在这了。您不要赶我走,求求您让我待在这!不然我只能死了。”
秦天佑的内心不由一揪,果然是自己造的孽!
秦天佑看着她,心里直犯酸,心想,过去她也曾是个高傲的女人,第一次见面时,竟然还打了我一记黑拳,唉!想当初我因为她是谈风云派来的,对她是恨之入骨。一朵正盛开着的娇艳的花,被我摧残了。现在,不管怎么说,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就得负责。想到这,秦天佑柔声说:“过来。”
玲玲不敢,反而往后缩了缩。过去秦天佑给她的印象,超过了恶魔,心中留下的阴影深之又深。
秦天佑只能亲自走过去,把她的头按在胸前,玲玲浑身颤抖着挣扎了一下,秦天佑的手稍一用力,她便不再动,秦天佑柔声说:“辛苦你了。还有多久生?”
玲玲热泪直流,哽咽着说:“月内,也许没有几天了,我也说不清。”
秦天佑摸了一张银行卡出来,放在她手上,柔声说:“不要怕,怎么能见到我就怕呢?我是孩子他爸,我会承担责任的。卡上有十万元,租个好房子,先住下来,再请个保姆。如果请保姆你不习惯,让你的好姊妹服侍你,她们照顾你的时候算正常上班,我会跟总经理说的,你不能再上班了,得休息,有情况打我电话。”
玲玲边哭边小声说:“谢谢董事长,没有您,我只能死了。呜呜~”
“不要哭,这么多艰难日子都挺过来了,你不容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将来酒楼等着你呢!你想要什么职位,我就给你什么职位。明白吗?”秦天佑轻轻替她抹着眼泪说。
“嗯!我一定听您的,把孩子好好生下来,并把他抚养大。”玲玲说。有如职位等她,让她大喜啊!生个孩子,一下子就能麻雀变凤凰了。
“对了,是男,还是女?”秦天佑问。
“男孩。”玲玲答。脸上已满是笑容,回答出的话干脆响亮,透着自豪。
“很好!”秦天佑笑道。
秦天佑开着宾利回到地下车库,刚下车,身旁突然来了一辆红色兰博基尼,大惊,赶紧下车,冲了过去。
秦天佑有点冒火,玉儿才学会开车,怎么可以一下子开这么远的路呢?这不是拿命开玩笑嘛?拉开驾驶室门,瞪着玉儿。
玉儿勾住秦天佑的脖子,就忘情地吻了起来。秦天佑被她一吻,火气顿消,不过脸仍然沉着,柔声说:“你开什么玩笑?这么远的路,我都不敢开,出了事怎么办?看到你,差点吓死我了。”
玉儿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吐了吐舌头,调皮之极地笑着说:“我厉害的?八小时,一千二。不敢开快,不然可以早两小时到的。”
秦天佑大惊说:“还不快?人家都要开十小时呢?”
玉儿得意地笑说:“我这车好嘛!路上没有车开得过我。”
“回去时,我让驾驶员送你。”秦天佑沉声说。
“别!我可不要别人送。我慢些开就是了。”玉儿又吐了吐舌头说。
看着玉儿娇柔可爱又调皮的神情,秦天佑的心软了。笑说:“那我陪你回去,反正我要与“西施”碰面的,到时坐飞机赶回来,你呀你?我真没办法说你。”
玉儿赶紧问:“‘西施’怎么了?”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这女人太精明,看到我赚钱多,想敲我竹杠呗!”
玉儿笑说:“我回去告诉爸爸收拾她!”
秦天佑的别墅玉儿是常客,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来。她喜欢玩,世界各地都被她玩了个遍。遇到秦天佑后,不出国玩了,一直围着秦天佑转,脑子中想的只有秦天佑,上学也不用心,周一开始就盼周末,一到周末就立即赶到j县来。今天不是周末,因为太想秦天佑,她居然撒谎骗学校,请了假赶来的。
秦天佑替玉儿拎着旅行包,两人直接坐电梯上了三楼,玉儿的房间在三楼,布置得非常精致。
秦天佑刚把旅行包放下,玉儿就跳上秦天佑的身体,双腿缠住秦天佑的腰,双手勾住秦天佑的脖子,又再次忘情地吻了起来。
秦天佑被玉儿吻后,某个部位胀得很是难受,体内熔岩涌动,但秦天佑努力克制住,绝对不敢开玉儿的苞。玉儿才多大?还在上学的啊!万一肚子被搞大,就没法收场了。再说她爸爸位高权重,得知秦天佑和玉儿暗中有不轨行为,他能放过秦天佑的?嘿嘿!接吻不会出大事,摸摸也没关系,反正如花似玉的玉儿的每寸肌肤秦天佑都已探索过。嘿嘿!真是水灵灵的一个小美女啊!肌肤一捏仿佛能捏出水来,通身上下象冰雕玉琢出来的一般,连一个黑痣都没有,太完美了!即使看看,都是那么地令人心旷神怡,令人陶醉的啊!
晚饭过后,秦天佑和玉儿拥抱着站在长江边上。
“哥哥,我要嫁你!我要为你生好多好多孩子。”玉儿的娇脸泛着红云樱桃小嘴轻轻颤动着柔声说。
“傻妹妹,不可能。哥哥爱梅莹,不会离开她的。”秦天佑柔声说。
“哥哥也爱我,哥哥快说爱我!”玉儿撒娇说。
“这?”秦天佑不敢说。
“呜呜~哥哥坏,哥哥欺负我,哥哥不说爱我,我就跳江。”玉儿突然泪雨滂沱边轻轻拍打着秦天佑的胸边哭着说。
秦天佑的心一软,脱口而说道:“妹妹,不要哭,哥哥爱妹妹。”
“咯咯咯咯!那哥哥得娶我!”玉儿突然眉开眼笑道。泪珠还在眼眶中打着转,她竟然能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神情无论是哪个男人看后都会心旌摇荡的哦!
秦天佑捧住玉儿的娇脸,用唇温柔之极地替她清理干净泪水,笑说:“妹妹!爱一个人不一定要结婚啊!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嘛?婚姻非常复杂,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妹妹只要知道哥哥爱妹妹就行了嘛!妹妹非要逼着哥哥娶妹妹,那哥哥会有麻烦的,可能将来我们连见面的机会都会失去的啊!”
“不会?我们结婚谁敢欺负你,我告诉爸爸。”玉儿天真之极地说道。
“呵呵!不要说这个话题了好吗?”秦天佑说。
“那妹妹也要替哥哥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好吗?”玉儿柔声说。
“再!你现在的任务是读书,等你毕业后,再说好吗?”秦天佑哄道。
秦天佑对玉儿不仅有怜爱之心,更多的是感恩之心。蜜月时,没有她,秦天佑和梅莹就都会不存在了,秦天佑想报答她。玉儿又美得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没有办法,秦天佑的内心也是很纠结啊!
此时,在县看守所,赵所长,就是那位十里镇派出所所长调任的那位,正站在谈风云监室里抽着烟,谈风云抽着雪茄。这是非同寻常的事件,正常情况下,看守人员是不能单独会见囚犯的,而且更不能在监室内抽烟。由于赵所长今晚值班,他是这里最大的领导,自然就可以做些例外的事了。
一般人会认为看守所是清水衙门,那就错了。在看守所,上至所长,下至普通医生,哪个都会有抽不完的香烟,吃不完的宴请的。犯人进去后,家人和朋友正常情况下都会托关系请里面的人对犯人进行关照。不管结果如何,送过礼,请过客后,也会放心些的啊!
尤其是所长,那可是肥缺。
谈风云盯视着赵所长的眼睛恶狠狠地说:“想办法放我出去!不然我把所有人都供出来。你第一个就跑不掉。”
赵所长脸色刷白,小声说:“轻一点。我提醒你,你想要不死,最好一个都不说。”
“我反正是将死之人,我懂法,我得了这种病,你们不能判我死的。”谈风云冷笑说。
“吴镇长是你供的吗?”赵所长逼问道。
“不是。我干吗要供他?我是里外分得清的。”谈风云冷冷地说。
“唉!他也抓了。也关在这。”赵所长轻叹道。
“快点想办法。我进来后,仔仔细细想过了,能把我的情况摸得这么清的只有一人,我要出去报仇。这人肯定是受秦天佑指使的。妈的,我怎么不早一点把秦天佑给做了的呢?”谈风云长叹道。
赵所长冷笑道:“谁敢动秦天佑?他现在通着天呢!还有,你开的房地产公司到他手中只一天,老百姓就抢着买房了。唉!这人太奇了,你斗不过他,不要再惹事了,就在这好好地度过余生!”
“啊?妈的,这是怎么回事?我更要他死了,听到他好,我会死不瞑目的。你一定要想办法弄我出去!”谈风云狠狠地说。
“绝对不可能,你就安心待在这!”赵所长坚决地说。
“你敢不听我的?老子把你供出来?”谈风云狂怒道。
“啊?你敢?当心我把你弄死在这里!”赵所长也大怒道。
宾利停在s市临时办公楼下,秦天佑和玉儿坐在椅上,张国才和高小玉站着,四人说笑着。
张国才说:“秦老板,你不用一直赶,工地很正常,马上就能完工了。”
玉儿笑问:“房子造好后,这么多建设设备怎么运回去啊?”
高小玉笑说:“卖了算了。卖了钱我们大家分了。”
秦天佑的心一动,不由站在窗口看向工地,到处是脚手架,到处是塔吊。心想,来回运这些东西运费不低,要是能在这搞块地皮,造楼就好了,这些设备就不用来回搬了。
想到这,秦天佑对张国才说:“你给打听打听,哪里有地可以开发,有空我过来征些地。”
张国才笑说:“行!不过这里拿地搞开发,地价特高哦!”
秦天佑笑说:“高就高嘛!地价高房价也高,这叫水涨船高。我判断s市的房价还没到最高点。这里毕竟是国际大都市,人口多,谁都想住好房子的啊!只要能拿到地,一定能大赚的。”
玉儿赶紧说:“哥哥,我让爸爸替你打招呼。”
秦天佑看着她笑说:“行啊!赚了钱,我不会亏了他老人家的。只是不能空口说白话,必须看中了地后,才能请伯父打招呼的啊!现在j县几个工地在同时开着工,没有力量抽过来。等这里两月完工前拿下地再开发来得及的。”
回到家,秦天佑把想法和梅莹说后,梅莹也同意。这公司,梅莹是董事长,秦天佑是必须征求她的意见,秦天佑只是代管。
在玉儿和梅莹一起去玩了后,秦天佑独自坐在书房里考虑起事情来。
“西施”这**看到秦天佑赚大钱后,突然也想分一杯羹了。秦天佑很是火冒,这怎么行?她虽然在接生意上起的作用是很大的,但她自己有生意在做的呀!秦天佑的生意谁听说过可以让外人抢好处的?还有那蔡某更可恨,明知秦天佑与玉儿爸爸的关系非同一般,他怎么能如此狂妄的呢?官大又怎么了?也不能欺人太甚嘛?
秦天佑现在有钱有依靠,底气很足,连“西施”和蔡某都想碰一碰了。
“西施”是个变态极品美女,上次被秦天佑暴虐后,说来也怪,不仅没有发怒,而且还得到了极度的快感。之后,她一直神情恍惚起来,连梦中都想的是威武雄壮的秦天佑。蔡某短小的器具从此再也不能让她产生充实感,更不用说登顶了。可是秦天佑自从那次虐了她后,就失去了联系,有什么事只和蔡某谈,这让她无比恼火。身体象被抽空了一般,没着没落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再也提不起精神。她无数次下决心,一定要主动地勾引秦天佑,白送秦天佑暴虐她,不然,她会死不瞑目的。
可是怎么能做到再次被秦天佑虐呢?前提是秦天佑必须有求于她。她想到了秦天佑不得不找她谈的绝招,那就是逼蔡某,让他对秦天佑说,她“西施”也要分信息系统公司的好处。
铁路上的生意利润是所有生意中最大的,一套系统十万不到的成本,可以卖几百万。秦天佑只用两百不到的人,从事这方面的生产活动,地也用得很少,两百亩地,只用了一百亩。就那么一点小投资,一年可以尽赚一千亿,说出去都会吓死人的。谁会相信?谁敢相信?不入这行,不知这行的秘密。秦天佑是不肯让“西施”分好处的,要是不认识玉儿爸爸,不认玉儿爸爸为干爸,情况会完全不同,秦天佑即使给“西施”五分之四的好处都会肯。现在的问题是,秦天佑把玉儿爸爸当成了靠山,“西施”在秦天佑的眼中就和卖肉的无异,不仅得不到尊重,而且还想狠狠地虐她的哦!现在秦天佑和“西施”之间一个想虐,一个想被虐,由于缺乏有效沟通,秦天佑对“西施”反而产生了憎恨之心。
至于蔡某,秦天佑现在是不肯把他干掉的,理由很简单,换了别人这生意就赚不了这么多。蔡某虽然可恶,是个大贪官,早晚得收拾了他,但现在不是时候,现在正是利用他,靠他赚大钱的黄金时期。
晚饭时,玉儿抱着蓉蓉,脸上尽显慈爱之情:“小美女,叫姑姑,小姑姑给你买花,给你买漂亮衣服!”
秦天佑眉开眼笑地看着玉儿这个小美女,乐得嘴都合不拢。
梅莹笑说:“天佑,新世纪公司能进入s市吗?我们可没有造特高大楼的经验啊!”
秦天佑笑说:“没经验可以聘有经验的项目经理的嘛!不要怕,等张国才打听到哪里有地,有项目时,我请玉儿爸爸打个招呼。我们不进入s市,公司是做不大的,只有在s市做出名气来了,我们才能在建设市场上打响名气的哦!”
梅莹点头说:“要是能造个标志性建筑就好了。”
秦天佑说:“我也想啊!只是八字还没一撇呢!一切都只是设想嘛!等我从b市回来后,就到s市去,尽力想办法搞个有质量的工程来。”
梅莹说:“一定要到b市去吗?赶得多累啊!近来你一天也没能好好休息过啊!”
秦天佑说:“有个臭娘们想分我们家的好处,真是气死我了。蔡某这人太狡猾,我不去,会有大损失的。唉!辛苦一点,可以保护几十亿,这辛苦值得啊!”
玉儿突然说道:“她敢?我要告诉爸爸,把蔡某抓起来。”
秦天佑冲玉儿呵呵笑道:“这事我会处理的,蔡某抓不得,我还想靠他赚大钱呢!”
郑丽娟说:“天佑大厦挂牌,怎么也不热闹一下?”
郑丽娟说的挂牌,其实就是换牌。把谈风云在酒楼的标志都换成秦天佑的。
那酒楼高三十层,位于市中心,体量非常庞大,秦天佑把它改称为了天佑大厦。秦天佑在管理体制上也进行了改革,分设为了餐饮,住宿,休闲娱乐三大块,以项目管理形式进行管理。谈风云搞的八个暗包厢还存在着,但不对外营业。
秦天佑笑说:“我都没有去出席,这事我不想搞得响声太大,毕竟这事说出去不光彩嘛!只花十亿就把人家上百亿的产业搞来了。呵呵!”
郑丽娟笑说:“谈风云及其同伙已全部被抓,怕他什么?再说了,你走的是法律途径,又不是抢的?那酒楼地理位置好啊!主楼高三十层,左右附属楼高五层,设施齐备真不错,在市里几乎首屈一指,将来那楼的生意一定会很好的。”
梅莹笑说:“我们将来请客可以到那去了。”
秦天佑说:“是啊!将来公司里的人来客往,都可以安排在那的嘛!我们自家这一块生意就不小啊!”
梅莹点头说:“嗯!全部到那去请也好,不仅给客人面子,而且我们也可以控制各单位的开销情况,免得他们瞎捅篓子。”
秦天佑笑说:“老婆说得对,到时我跟他们说一声就行。”
说起天佑大厦,秦天佑的内心中有点酸楚的感觉,那位被他强暴过的美女玲玲居然怀上了他的孩子,唉!秦天佑心疼孩子呀!让那种女人教育他是不肯的,可是怎么办?抱回来更不妥,和那种女人生孩子,怎么有脸面对梅莹的嘛?唉!不管怎么样,明天再去看看她!
在天佑大厦董事长办公室,玲玲凸着大肚子坐在沙发上,秦天佑坐在真皮椅上。
“房子租了吗?”秦天佑冷冷地问。
“租了。”玲玲怯生生地说。
“照顾你的人看中了吗?”
“看中了。”
“你怎么这么怕我?”
“你太可怕了。”
“怎么回事?”
“就是怕你。”
“呵呵!不用怕,你现在是我孩子的妈,我会照顾你的。绝对不能透露这秘密,明白吗?不然你没有活路的。谈风云我都能弄死,何况是你?你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我手心的。我要你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将来在这大厦里好好工作。只要你能听我的话,把孩子照料好,我不会让你过苦日子的。有困难,只要你提出来,我都会替你解决。那边几包衣服现在穿也许不合适,月内孩子生下后,你就能穿了。”
玲玲看了看身旁的几包衣服,都是名牌,价值不菲。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一股暖意从心底不由涌出。
她觉得苦尽甘来了。
母以子贵啊!多亏替他把孩子保住了,不然这辈子哪有出头之日?呵呵!我发达了!将来在大厦中,我就是主人啊!这么多人都得听我的话的啊!太好了!生孩子吃些苦值得,小姊妹们,将来还不要羡慕死我哦!
玲玲走后,总经理来了,秦天佑在管理和考核方面再次做了强调。最后,把玲玲托付给了她,要求她能照顾好玲玲。总经理三十来岁,名叫杨琛,高个子,身材匀称,面貌高雅脱俗,虽然穿的是黑色套装,白色内衣,没戴任何首饰,但仍然遮掩不住她的性感和美丽。她是宾馆管理本科毕业生,参加过形体训练,一举手一投足尽显优雅。秦天佑看她觉得很悦目,不然早换了。
“老板,还有吩咐吗?”杨琛笑问。
“该强调的都强调了。现在你是天佑大厦的总经理,你得发挥主观能动性,不要凡事都问我。你原来只管餐饮,现在休闲娱乐和餐饮都管了,你得开动脑筋,创造性地开展工作。过去污七八糟的生意不做了,不等于就不要利润。用你是看中了你两点,一是你懂管理,是专业出身。二是对天佑大厦你熟悉,据说你原来干得不错。但是你也存在着问题,一是我不知你对我是否忠诚,这是我最看重的,能力可以培养,水平可以提高,赚钱可以慢慢来,但一颗忠诚之心却来不得半点马虎。我一旦发现你有私心,一旦发现你对我不忠,你会想到后果的。不仅只是开除的问题,明白吗?二是要敬业,这大厦让你管了,你就得尽心尽力管好。我既然把大夏托付你,就会放手让你管。但是你也知道,我有办法知道你是怎么管的,我有这么多产业,之所以不出问题,我自有我特独的获取信息的办法。”秦天佑严肃地说。
“是!老板,我记住了。”杨琛毕恭毕敬地说。
刚开始杨琛还敢笑的,听秦天佑说了这一通后,不仅不敢再笑,而且心里忐忑起来,知道遇到厉害老板了。她想这秦老板不是厉害在表面,而是厉害在暗里,让人捉摸不透,看来以后一定得小心,不要干不了多久,就被炒了鱿鱼啊?
“我现在不想多说什么,只想看你的行动。你去忙!我也得回去了。手头还有一大摊子的事要料理呢!”秦天佑微笑着说。
谈风云一早就被雪慧提审了,雪慧手头掌握的谈风云的犯罪事实他供认不讳,表面上看起来非常配合,但是想叫他立功,检举揭发其他人时,他会说:“一切都是我干的,我用不着利用别人,你想让我栽赃办不到。”
雪慧再问他与吴镇长之间的勾当,他竹筒倒豆子,说得很详细,但再让他说别人时,又一个也不说了。
问了半天,发现没有新罪证,雪慧只能让他回去,再提审其他人。
谈风云回到监室后,脸上闪过狡黠的笑。他想,吴镇长既然已被抓了,他的事就瞒不住,至于其他人嘛!哼!打死我也不说。你们公安人员不是厉害的嘛?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挖掘,问我只有三个字“不知道”。赵所长这狗日的说得对,我假如都供出来了,我是会被他弄死在这的,我现在还没到死的时候,王琼花嫌疑很大,我要出去杀了她。秦天佑这小子,阳奉阴违,王琼花肯定是他指使的。唉!他让王琼花当装饰城总经理时,我就应该想到了。看来,我还是过于相信了王琼花,上她当了啊!看来,我还得继续想办法,只要能出去杀了他们俩,我死也含笑九泉了。
秦天佑从天佑大厦出来后,直接来到了装饰城,他想看一看新招募的保镖。
秦天佑到时,高强正在训练保镖们格斗,高强看到秦天佑到了,赶紧组织大家排好队,听训示。
秦天佑站好后,王琼花出现在了秦天佑的身边,秦天佑冲她笑了笑说:“辛苦你了,这么快就招到这么多人,不容易啊!”
王琼花笑说:“为亲弟弟办事,那就得全力以赴的哦!”
秦天佑扫视了一下保镖们,发现是十五个男的,五个女的。男的个个都很健壮,女的也不含糊。
秦天佑觉得非常满意,向大家点了点头后,说:“首先,我要强调的是,我招募你们,不是搞黑社会,我不要你们杀人放火。第二,不要以为当兵时你们什么都掌握了,现在是社会,你们对社会的了解仅只是幼儿园小孩的水平。必须听从安排,认真训练。第三,高强是队长,王琼花是总管,你们平时都要听他们俩的。第四,是我用你们,也是我养你们,你们必须对我忠诚,我指东,你们就得冲向东,我指西,你们就不能向东只能向西。第四点是,最为关键的,假如你们不想对我忠诚,或者在平时表现出对我的忠诚度不够,我会让王琼花立即开除你们的。当然跟我干,我不会亏待你们,你们的工资收入一定至少是普通职员的两倍以上,干得好的还有另外的奖金。”
秦天佑再次扫视了一眼大家,突然又灵机一动,笑说:“这样!也许有人会不服气,心中嘀咕,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呵呵!听我的不仅我是你们的老板,而且本事比你们大多了。我今天让你们开开眼,十个人一批,同时向我进攻,打中我一拳的奖一万,打倒我的奖十万。第一排的先上。”
“啊?”几乎所有人都不由惊呼,心想怎么可能的嘛?我们是十对一啊!打中了居然奖一万,打倒了奖十万不是开玩笑?这钱也太好挣了呀!然而,没人敢上前。
王琼花笑说:“你们是不是今天就想回家了?老板叫你们动手,你们就得动手。快,第一排全体上。”
这是命令,执行命令就是忠诚。第一排的所有人,立即摆着格斗架式,蜂涌而上。
“刷刷刷”“嗖嗖嗖”“蓬蓬蓬”秦天佑的身体向人群中一穿插,立即“啊啊”声四起,没有人能过得了一招,就全部倒了下去。
王琼花又下令道:“第二排全休上。”
结果和第一排一样。
秦天佑气定神闲地站着,拍了拍手笑说:“现在明白了?你们都还太嫩了,在我眼中你们只是幼儿园水平。给我加强训练,至少要练到这么多人能打中我一拳的水平?”
所有人赶紧爬起来肃立好,大声说:“是!老板!我们一定勤加苦练。”
在所有保镖都在训练时,秦天佑把高强叫到了办公室,秦天佑笑说:“你们干得很好,我非常高兴。只是忠诚也是得训练的,你们给我想想办法,给他们洗洗脑,一定要把他们训练得对我无比忠诚。”
王琼花笑说:“传销那一套是厉害的,只要把人关在一起不用多久,脑子就都洗好了。”
秦天佑笑说:“办法你们想,只要管用就行。”
王琼花笑说:“行!放心!我一定把他们全都训练得只忠于你一人。”
周日下午,兰博基尼开上了通往b市的高速公路。
导航仪开着,遇到探头就降速,没有探头的地方,一路狂飙,最高时速达到了二百八十码。玉儿娇笑着,还嫌慢,不断催秦天佑加速。
兰博基尼在路上象一道红色闪电一样,轰鸣着,路上其他汽车驾驶员,刚听到声响,一道红光立即就消失在了前方。
玉儿骑跨在秦天佑身上,把娇躯紧紧地贴住秦天佑,她笑得花枝乱颤,小心脏跳得是擂鼓一样地响。
华灯初上时,兰博基尼就到了宾馆。
玉儿赖在秦天佑身上不肯下来,一定要秦天佑抱着她上楼。
秦天佑只能又忘情地吻了她半小时,把她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抚摸了一个遍后,她才让秦天佑下车。
当秦天佑即将走进门时,她又冲过去,再次和秦天佑忘情地接吻,临走,她说:“亲爱的,我爱你,我会想你的。明天我叫些同学一起来玩啊!”
秦天佑回到总统套房后,立即给“西施”打了一个电话,约她到宾馆来见面。
“西施”说,她正在赴宴,等宴会结束后,就来。
这下秦天佑有点后悔把玉儿放回去了,不然两人正好凑在空闲,可以好好接吻的啊!
闲着没事,秦天佑索性洗起澡来。
玉儿回到家,她的胖子爸爸和身材娇好的妈妈,赶紧叫她一起吃晚饭。
玉儿爸爸假装生气说:“怎么搞的?已经是大姑娘了,还一天到晚在外疯,这家你倒认识的啊?我们还当你被什么人拐跑了,正要报警呢!”
玉儿妈妈也笑骂道:“哪象大家闺秀?不要到时没有男人要你?”
玉儿大大咧咧地坐要上一坐,笑说:“饿死了,快点给我盛饭。”
玉儿爸爸把桌上的一碗饭往他面前一推笑说:“是不是还要喂啊?”
玉儿端起碗就狼吞虎咽起来,三两口就把饭吃下了肚,又往嘴中,塞了两筷菜,嘟嚷道:“上去喽!这次太好玩了。”
玉儿进入她的闺房后,往床上一躺,就咯咯咯笑了起来:“你赶我走?哼!我半夜不让你睡觉,打电话骚扰你。让你想我,想得睡不着。”
玉儿妈妈轻轻摇头说:“玉儿这孩子,从小被你惯坏了。”
玉儿爸爸说:“有什么不好的?孩子还小嘛!你想让她整天在家发呆?到时,你又会担心喽!没事,孩子小,到处看看,到处走走,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嘛!”
玉儿妈妈说:“玉儿和天佑是怎么回事?这傻丫头不会迷上天佑了?什么时候我还真要见见天佑的。”
玉儿爸爸笑说:“你呀!怎么一点也不相信自己的孩子的?再说了,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早就想好妙计了。”
玉儿妈妈赶紧问:“什么溲主意?快说!”
玉儿爸爸得意地说:“认秦天佑为干儿子。”
“哦!这行吗?”玉儿妈妈皱着眉问。
“怎么不行?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秦天佑是少年才俊,我估计全世界他这么大年纪的人中,都可以排在第一位的。他有多少钱了你知道吗?几千亿身价的啊!与他结交有什么亏吃吗?一辆兰博基尼什么概念?给我百万银行卡,什么概念?这孩子大方着呢!你呀你!要是玉儿真能嫁他到好了,可惜啊,这孩子刚结了婚。玉儿说新娘漂亮得不得了,什么都是最最出色的。他有那么完美的老婆,怎么还可能看得上我们的玉儿?唉!玉儿怎么不早一点认识他的呢?”玉儿爸爸说。
“去!什么疯话?我们又不缺钱?你怎么钻进钱眼里了?我也只是担心嘛!玉儿从小象公主一样养大的,没有经历过世事,我担心她会吃亏的嘛!”玉儿妈妈忧心忡忡道。
玉儿爸爸笑说:“你才没经历过世事呢!玉儿全世界都跑过了,她什么人没见过?她喜欢天佑也不是坏事,天佑毕竟是最出色的少年才俊嘛!我们得引导!就这么定了,认天佑为干儿子,这样可以束缚天佑,让天佑明白玉儿是她的妹妹,虽然不是亲妹妹,但干妹妹和亲妹妹是一样的。再说了,我们不让玉儿不认天佑这个哥哥也不行啊!你没看到啊!天佑和玉儿在一起时,亲昵得很,玉儿是一口一个哥哥,天佑也是一口一个妹妹,就象亲兄妹一样。听他们叫着,我心里开心啊!我们只有一个女儿,假如把天佑认为干儿子,我们就白捡一个好儿子的哦!”
玉儿妈妈听后,也笑了起来,说:“假如他们真能象亲兄妹一样,敢情好,就听你的。什么时候我们两家一起吃顿饭,既然认干亲,那就得正式,既然要束缚秦天佑,更要正式。”
“哈哈哈哈!天佑就在b市,今天是他开车送玉儿回来的,你看他很关心玉儿的哦!不放心玉儿一人开车,他这么大的老板,扔了工作送玉儿回来,我想想都要感动的。”玉儿爸爸笑说。
玉儿爸爸认定了秦天佑,所以他是想方设法都要说秦天佑好。有一句话,他说不出口,说出来会遭骂的,那就是他盼望秦天佑真的爱上玉儿,让秦天佑离婚娶玉儿。
玉儿妈妈听后,笑说:“明天晚上我们请客,我要见见你说的这位青年才俊。”
秦天佑洗好澡后,立即给梅莹打了一个电话报了平安。梅莹听后,大惊说:“怎么这么快?”
秦天佑笑说:“车好,开得就快些了。老婆,我在这边把信息系统公司的事办好后就回去。在家,老婆,多注意休息,千万不要累了。”
梅莹笑说:“老公,放心,这几天不干事,我反而觉得休息懒了,晚上我约了雪慧、郑丽娟、思柔和高小玉到四楼准备搞个唱歌比赛的。”
秦天佑笑说:“那你得唱好了,她们三位可都是唱歌高手哦!尤其是思柔,她可是专业的哦!”
“咯咯!我赢定了。你老婆我有绝招。”梅莹笑说。
“哦!你不会等她们唱时故意把音箱搞坏?”秦天佑逗道。
“去!我才不会象你,会耍阴谋,我是凭实力。等我赢了,你回来后,再告诉你我的绝招。说定了啊!老婆赢了她们三个高手,你可得奖励我的啊!”梅莹笑说。
秦天佑也笑说:“行!一定大大的有奖。恭祝老婆获胜!”
挂了梅莹的电话后,秦天佑听到了敲门声,便走过去开门。
“你打我,快用力打我!”一身酒气的“西施”一进门,就拉住秦天佑大喊道。
秦天佑吓了一大跳,以为“西施”是来打架的。立即用手推住她,慌忙说:“你不要动手啊!我这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当心把你扔楼下去。”
“快打我呀!求求你了!”“西施”媚眼乱飞着,哀求道。
发现“西施”不是想打架后,秦天佑又困惑了,她怎么了?是不是多喝了酒神经错乱了?便冷冷地说:“胡闹什么呀?请你自重,你再这样闹,我要赶你走啦!”
“快别!”“西施”摇晃着身体走了进去,来到沙发上,往上一躺,就醉眼迷离地看着秦天佑。
秦天佑摇了摇头,关上门,走了过去。
“我说‘西施’,你搞什么名堂?是不是认为我好欺负?”秦天佑冷冷地说。
“什么事?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西施”笑说。
“揣着明白装糊涂?生意!你凭什么想分我的钱?”秦天佑提高了些嗓门说。
“咯咯!谁叫你一直不理我的?你敢不理我,我就敢让你生意做不成!”“西施”笑说。
“呵呵!我不理你?还要我怎么理你?”秦天佑摇着头,忍不住苦笑说。
秦天佑对这女人的行为,以及她所说的话,不能理解,听她那样说,不由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算理我?我要你打我!”“西施”说这话时,抚摸起了脖子,媚眼强烈地放起电来。
“西施”象个珠宝美女,浑身上下仿佛都被珠宝裹着。头发里缀着珍珠,小发夹上缀着的小花,在灯光下泛着光。耳垂上摇晃着亮晶晶的蓝宝石。脖上绕着一圈大蓝宝石,左手腕上绕着宽大的镯子,右腕上戴着只小巧的手表。身上亮片闪闪,宽大的腰带中部缀满蓝色亮片。红色高跟鞋,脚踝上绕着蓝宝石。通身的衣服都是黑色的,两只鼓胀的肉球在低开口领处,有一半暴露在外。
秦天佑上下打量了一会“西施”后,明白她不象在说假话,浑身的一副骚相,表明她太急于想被办。秦天佑不由想起和她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狠揍了她一顿,她反而极其兴奋,居然浑身发起了热,脸上露出了荡笑,身体也扭动了起来,屁股一个劲地向上抬。粗暴地办了她,反而把生意做成了。
哈哈!真是个变态女人!
老子揍你,你会感觉爽,今天老子偏不揍你,让你难受!
秦天佑走过去,故意突然猛地扬了扬拳头,做出副想狠狠揍她一顿的样子。“西施”大喜,赶紧闭上媚眼,想享受秦天佑的揍。
哪知秦天佑的拳头没有落到“西施”身上去,听到的是秦天佑的冷笑:“打你,你得有代价。我凭什么打你?!”
“西施”的媚眼弹开,赶紧说:“只要你打我,什么条件都好谈!”
秦天佑心中不由狂笑。
“对不起!老子今天很生气,本来是可以打你的,也是很想打你的。因为你给老子的生意增添麻烦了,老子的心情不好。老子要得到蔡某绝对不再阻挠老子生意的保证后,才会打你。这是条件,你看着办!”秦天佑心里在狂笑,脸上却冷爱的狂怒若冰霜道。
“我现在就让他打个电话,向你做保证行不行?”“西施”说。
“不行!你们翻脸象翻书,我要书面保证!”秦天佑坚决地说。
“怎么可能?蔡某从来都不会给人书面保证的,我办不到。”“西施”说。
“办不到,老子就不打你!拿到了书面保证后,我们再联系。”秦天佑冷冷地说。
这晚,不管“西施”怎么哀求,秦天佑都没有碰她。这种女人太贱,办她,反而让她享受,这不是让老子做鸭嘛?呵呵!老子不用做鸭,老子想办比你纯一亿倍的女人都手到擒来,办你,老子还担心会被你传染上病呢!
最终“西施”没有能求得秦天佑揍她,她只能按照秦天佑的要求,回去想办法了。
玉儿在床上偷着乐之时,她妈妈忍不住找她谈心了。玉儿妈妈是个极其漂亮的女人,并不是她爸爸的原配,曾是她爸爸的秘书,她爸爸看上玉儿妈妈后,就与前妻离了,娶的玉儿妈妈,玉儿爸爸很疼玉儿妈妈。
玉儿妈妈担心玉儿会爱上秦天佑,所以,她想和玉儿谈谈,以了解玉儿心中的真实想法。
“玉儿,妈妈问你,你和秦天佑之间是怎么回事?”
“妈妈,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哥哥和嫂子的救命恩人。”
“哦?怎么回事?”
玉儿便得意之极地把救秦天佑和梅莹的事说了。玉儿并不笨,妈妈问那话的意思明摆着,玉儿可不想让妈妈知道她已深深爱上秦天佑的。
把情况说了后,玉儿笑说:“放心,我确实喜欢哥哥,哥哥也喜欢我,可我们是兄妹,爸爸还逼他做干儿子呢!”
玉儿妈妈听后,心头的乌云立即消散,咯咯笑道:“还有这回事?太好了。你们感情好,妈妈高兴!这样!明天我们请你哥哥吃饭,让我见见他。”
玉儿嘟着嘴说:“妈妈,能改天吗?我同学明天想和天佑一起吃晚饭的。”
“哦!那下周和你爸爸一起到j县去一趟!我要见见他父母,既然认干亲,我想我们不能失了礼数。”
“太好了,明天我就和他说。”
玉儿妈妈一走,玉儿赶紧把门反锁上,象做了贼一样,好久后,心仍然狂跳不已。
玉儿好担心心中的秘密会被妈妈发现啊!多亏机智,挑了救秦天佑的事说了,不然,妈妈肯定会怀疑的。
玉儿钻进被窝,迫不及待地就和秦天佑通起了电话。
“哥哥,睡了吗?好想哥哥啊!哥哥想妹妹了吗?”
“好妹妹,哥哥想啊!妹妹怎么还没睡啊?明天不要迟到了哦?”
“哥哥,妈妈同意认你做干儿子了,她想下周到你家去。”
“太好了。我一回去就赶紧准备。”
“还有我在网上和同学聊天,有个同学明天放学后,想一起到你那玩。”
“哦!知道了。”
“说爱我,吻我。”
“好!我爱你,想吻你。嘿嘿!”
“我也非常非常爱你,非常非常想吻你!”
在某知名大学校园里,一大群男女同学围着玉儿的座驾在啧啧赞叹道:“哇!兰博基尼,我只在网上看到过,太漂亮了!”
“哇!是谁的车呀?太有钱了!”
“哇!整个b市也没几辆啊!”
玉儿得意地笑着,听到同学们盛赞这车,心里乐开了花。上一周,这车刚开进校园时,引起的哄动场景还历历在目,那场面是相当的壮观啊!几乎全校的师生都过来看了。今天只有几十个同学在围观,人数算少了。
玉儿的好朋友蝶儿非要缠着玉儿在校园内兜一圈,让她也过过瘾,玉儿没办法只能在课间过来开车。
蝶儿的个子比玉儿只稍高些,也是官二代,身材和玉儿一样那是超级棒,她比玉儿更时髦,喜欢穿白色连衫裙,头发染成黄褐色,肌肤嫩白如雪,小嘴唇彩很重,平时笑不露齿,给人特温柔娇美的感觉。
她喜欢做内功,心思都闷在肚里,和玉儿的张扬完全不同。听玉儿把秦天佑说得象天外飞来的大神,不由心一动,要是能做秦天佑的情妇就好了。也许他也会送我辆兰博基尼开开的哦!或者,他还会送我套大别墅呢!
女生们想得很实际,读研考博士,只会荒废青春,不如嫁个好老公,遇到可心的有钱老男人,做情妇也不赖,天天锦衣玉食,住别墅,开豪车,狂商场,做美容,生活不要太美哦!
假如假个没用的老公,两人天天要为柴米油盐操心,唉!这不白活一生了嘛?
有这种想法的美女很多,只要到周末,校门口就会豪车云集,那都是有钱的老男人们来接美女们度假的哦!
当兰博基尼在校园内哄鸣着缓缓开动后,蝶儿想像着,仿佛坐在驾驶座位上的是她,脸上不由展开了腼腆的笑容。
“你烦不烦啊?我怎么能写保证书呢?”蔡某此时正被“西施”缠着,弄得他心中窝着火,又不能发作,好难受。
官场有规矩,任何事都只能嘴上说,怎么可以落笔呢?再说,他毕竟是大官啊!向一个商人写保证书,这算什么话?
“西施”左臂挎着名牌包,穿着长外套,胸部束着长丝巾,丝巾有一闪亮蓝宝石压在脖子处,头发全部束在胸后,高跟鞋,胸脯挺着,腰板很直。
今天出现的面貌和昨晚完全两样,要是秦天佑看到了她现在的样子,一定会以为昨晚的那女人不是她的。
“唉!那你怎么能让秦天佑放心呢?人家开公司总是想赚钱的,现在他对你的出尔反尔不放心了呀!”“西施”笑说。
蔡某是不能过于得罪的,这家伙花花肠子太多,幸亏抓了他很多证据,不然早被他踹了。
蔡某也根本不敢得罪“西施”,“西施”撒起泼来,那是什么都做得出的,虽然对“西施”反咬一口,但也是没有办法的,这女人的心就象天上的云捉摸不透啊!多说无益,总得赶紧想办法的啊!
蔡某的老鼠眼滴溜转了几圈后,笑说:“你也不要胡搅蛮缠了,话反正都被你说了,这样!保证书是不能写的,让他在协议上,加上一条,不管产品质量如何,都必须货到付款,总行了?”
“还得加一条,必须独家经营,别的任何人不能参与。”“西施”笑说。
总统套房。
秦天佑把新协议打印出来了,“西施”看了看后,笑说:“现在你总能打我了?”
秦天佑看了她一眼,呵呵笑说:“你是该打,这种协议都亏你能想得出来。不过,不是现在打。让我们一起到蔡某处,把协议签好后,再说。”
新协议签好后,两人又再次回到总统套房。
“西施”跪在秦天佑的面前,一叠声地喊:“亲亲,我爱你,老公,我爱你,用力,再用力。”
秦天佑手中捏着皮带,时不时地轻轻抽打“西施”两下。说实在的,秦天佑不喜欢这种游戏,秦天佑以为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男人应该疼爱女人,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然而面前的女人是个变态,不虐她,她会不爽,再说了,刚才她又为自己搞来了一份不等协议,把蔡某搞成了清政府,他秦天佑在蔡某面前变成八国联军了。这情得还,虽然很不愿意打,而且更不愿意用力打。但还是得打,这女人不打,她今天是不会放过秦天佑的。
打着打着,骚女人的身体象蛇一样扭动起来,再打两下后,她象狗一样爬了过来。
嘿嘿!秦天佑伟大的男人的器具塞满了骚女的人嘴巴,那种温热,那种爽快,简直没有语言能形容啊!
最好,骚女人没有吃午饭就走了,她想吃也吃不下,原因是她的肚中被秦天佑灌满了爱露。
临走,骚女人强调,两人要保持长期联系,她会替秦天佑想办法多接生意的。还威胁秦天佑,假如她想找秦天佑时,秦天佑不能不见她,不然,她仍然有办法把秦天佑的生意搅黄的。
中午,秦天佑开了一瓶拉菲,边喝,边笑了起来:“唉!世界真大,天上有飞鸟,地上有蛇虫,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人都是有可能有的啊!‘西施’真是让我开眼了!不过,也好,在b市,我现在只做一样生意,靠她,也许还会有更大的生意捞到做的哦!”
秦天佑手头正有着数百亿的现金,他需要充分利用好这笔钱,他以为自己已到了可以进行资本运作的阶段。实业搞了这么多,再继续在实业上扩张,空间有限了,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再说了,现在搞的这些实业,只要运转得好,一年赚数百亿,那是轻而易举的。
现在他仍有两个大的投资方向,一是房地产公司挺进s市,二是稀土生意,目前都是由秦书记的亲儿子秦天佑在做着,他毕竟魄力小,假如接过来自己做,也许能赚到海量的钱的。
当然这两个方向仍然属于实业,没办法对于资本动作,要找到好的投资方向也不是容易的事啊!现在自己只对实业熟悉,资本运作是门外汉。
c市医院,谈风云正在挂水。
赵所长不敢在看守所放了谈风云,他们想出了一个计谋,谈风云假装病危,想趁住院治疗检查之际,逃出去。
晚上在b市某ktv包厢,秦天佑和玉儿及玉儿的同学们唱着歌。
玉儿扑在秦天佑怀里,手握话筒一首接一首地唱着,声音甜美之极。玉儿的女同学们妒忌极了,这玉儿什么都好,家境好,人又长得漂亮,居然还找到了这么一位既英俊潇洒又特有钱的主。关键的是,秦天佑又特喜欢这位加引号的妹妹。
蝶儿的代人感最为强烈,她幻想着自己就是玉儿,她正扑在秦天佑的怀里,动情地唱着歌呢!可是玉儿独霸了秦天佑,她一点机会都没有。即使想展示一下自己的美貌和歌喉都没有机会。
蝶儿下定了当秦天佑情妇的决心,她咬着嘴唇在心里发誓道:“我一定要让他喜欢上我,我也漂亮,我也多才多艺,我凭什么连他的情妇都当不了?”
蝶儿悄悄地用一小块白纸,写上了自己的手机号和名字,并且大胆地在白纸上画上了一颗心。趁玉儿不注意时,塞进了秦天佑的口袋。
唱歌结束,玉儿开车把同学们送回学校,当把秦天佑送回酒店后,她不想回家了。秦天佑不敢留宿她啊!只能再次狂吻她,直到玉儿的脖子发僵后,才放开。
秦天佑搂着玉儿的腰,柔声说:“妹妹,控制一下自己好吗?下周我们就又能见面了呀!我们之间好,绝对不能让你爸爸妈妈看出来啊!不然我们将来就只能当陌生人喽!”
玉儿动情地看着秦天佑的眼睛,痴痴地看了好久后,轻叹一声说:“一个星期,时间太长了。我会天天想你的。你也要想我啊!”
“嗯!明天我一早就回去,我们短信联系啊!”秦天佑柔声说。
在回去的飞机上,秦天佑才发现口袋里有张蝶儿写的纸片,就把号妈储存了,也没当一回事。
这次秦天佑心情好,给梅莹买了好几大包的新衣服。
梅莹看到秦天佑给她买了那么多新衣服开心极了,赶紧就要穿给秦天佑看。秦天佑看到梅莹开心,心中比吃了蜜糖还要甜,就喜滋滋地看她一件件地试穿着,用最最美好的词语夸赞着。
“对了,天佑,你知道我们唱歌,谁赢了?”
“思柔第一。你第二。”
“你对老婆这么没信心?你老婆做事什么时候丢过你的脸的?”
“不会你得第一?我想思柔是专业的,她在市里唱歌,我听过的,那声音太美了。”
“去!你不会被狐狸精迷上了?”
“没有的事。”
“哼!我发现她看你的眼神一直不对劲,你给我小心了,假如被我发现你们俩有什么龌蹉事,我不会放过你们俩的。”
“好老婆,不要瞎想,她是丈母娘,我有贼心,也没贼胆啊!”
“咯咯!我想也是。”
“你真的得了第一?你用的是什么办法?”
“看你给我买了这么多漂亮衣服,就告诉你!咯咯!”
原来,梅莹搞的唱歌比赛是唱英文歌,再上她的乐感和声音非常好,那些女人自然只能甘拜下风了。梅莹长久在英语国家读书,平时说的都是英语,她的英语口才水平是非常高的啊!
接下来,秦天佑告诉了梅莹玉儿父母要来的消息。梅莹听后,更加高兴了。她也和玉儿妈妈一样,一直担心他会爱上玉儿的,结了干亲后,梅莹就放心了,再说玉儿爸爸是特大的官,秦天佑要能做了玉儿爸爸的干儿子,那还了得?身价那是会坐上直升机的啊!她自己也会由此变得高贵很多的哦!以后,到外面去玩,一旦提,她是玉儿爸爸的干儿媳妇这一点,人家还不要妒忌得发疯的?郑丽娟,雪慧,包括思柔,谁还看小看她?!
第二天一大早,秦天佑就分别打电话报告了梅莹爸爸、秦书记、雪慧、郑丽娟和自己的父母这个好消息。
午饭后,大家就聚在一起商量起了迎接方案。
秦天佑提出,立即把房产公司搬走,把东西两面打通,再赶紧整理出一个好房间。
梅莹同意。这事她来操办。
秦书记指出,玉儿爸爸的官太大了,住在家里不合适,尤其是安全得不到保障,必须住酒店,并且让公安人员担当起保卫责任,防止出现意外。
梅莹爸爸提出要采购礼物,质量要上乘,数量少些没关系。
天佑的妈妈认为,玉儿爸爸一来,可以先安排参观她家的花木,那里环境特美,然后,再到天佑的各公司去转一圈,让他看看天佑的成就。
说干就干,现在是不分官位高低,不分年龄大小,全体都出动了。
周三,市委牛书记和周市长得到了消息,亲自赶了过来。察看了迎接工作后,又对公安人员作了指示,必须确保首长的安全。
这次天佑的爸妈没有再想回去,为了这次结亲,二老也是全力以赴,没日没夜的想办法做事情。
周六一早,秦天佑一家早早地来到机场,等候飞机的降落。令人意想不到的是s市丁市长也来了。
飞机降落后,秦天佑赶紧迎上去。玉儿一下子跳进了秦天佑的怀里,两人在原地转了几圈后,玉儿才肯下来。
让秦天佑颇感意外的是蝶儿也来了,秦天佑只是冲她笑笑,他没有时间和这个小可爱美女打招呼,因为接下来,还得向大家介绍呢!
秦天佑的爸爸开心极了,紧紧握住玉儿爸爸地手说:“欢迎,欢迎!”
玉儿爸爸大笑道:“亲家,你生了个好儿子啊!我这次来是跟你抢儿子啦!”
玉儿爸爸的玩笑引得大家都大笑了起来。
警车开道。
秦天佑驾宾利车,玉儿爸爸坐前排,玉儿蝶儿和玉儿妈妈坐后排。第二辆是梅莹的法拉利,梅莹一家坐上面。第三辆是丁市长的车,第四辆是雪慧的法拉利,秦书记夫妇和秦天佑父母坐。第五辆是市委书记的车。后面也有警车跟着。
第一站,秦天佑父母开的花木公司。玉儿爸爸看后,大喜,大赞道:“没到j县不知道,这里简直是人间天堂啊!太美了。”
第二站,天佑汽车公司。玉儿爸爸听说秦天佑就是这个现代化企业的老总后,更是喜不自胜,一叠声地说“太好了,太好了。”
第三站,柴油机厂。第四站,数控设备厂。第五站是装饰城。第六站,湾里工地。顺道又看了信息系统公司
绕了一大圈,把玉儿爸爸的眼睛都看直了。当大家回到秦天佑的超豪华别墅坐下后,玉儿爸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把一路上说的“太好了”,改成“太不可思议了”。
过去是听玉儿说,现在亲眼看后,才真正感觉到秦天佑事业做得有多大。玉儿妈妈也是一叠声地发出惊叹。
丁市长补充说:“首长,您还不知道啊!天佑在我们s市,又开了家汽车公司投资上千亿呢!”
玉儿爸爸边点头,边说:“有所耳闻,有所耳闻。”
牛书记说:“天佑为我们c市的经济社会发展作出大项献了,我们对他表示衷心地感谢啊!”
玉儿爸爸眉开眼笑说:“我们就要这样的带头人啊!看到城市建设这么好,我高兴啊!”
当玉儿爸爸一行来到市中心的天佑大厦时,看到天佑大厦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在阳兴下泛着光,不由好奇地问道:“天佑,这难道也是你的?”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是啊!刚买的。这里一切都是我们家的。”
“啊?”玉儿爸爸看着秦天佑嘴巴都合不拢了。
玉儿妈妈笑说:“天佑,你把干爸吓了,咯咯!”
玉儿拉住秦天佑的头笑说:“哥哥,你好厉害哦!他们都佩服你得不得了哦!”
蝶儿在一边,心里发痒啊!这秦天佑,简直是神话传说,看来得加紧点的,他怎么看到我写的电话号码,不打电话我的呢?难道他不喜欢我吗?
晚宴,隆重热闹。
按传统习俗,敬酒跪拜,交换生辰八字。
玉儿妈妈心中不由打起了小算盘,天佑要是我的女婿多好?看玉儿和秦天佑比亲兄妹还亲的样子,我高兴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回之后,秦天佑又单独举杯再次敬丁市长,丁市长笑说:“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上次多有怠慢,敬请谅解。”
秦天佑笑说:“我的新世纪房地产开发公司,想到s市做些生意,您有什么指示?”
玉儿爸爸听后,大声说:“丁市长,你可是父母官,天佑的实力你也看到了,多少总得给些生意他做做的?”
丁市长和秦天佑碰了一下杯后,大笑说:“好啊!我们s市,就是要欢迎天佑这样的有实力的大老板去参与建设的啊!这次我回去后,一定问问有关部门,让天佑做个大工程,不然首长面前,我可没法交待的哦!”
秦天佑赶紧一饮而尽,亮了亮杯底笑说:“我这人讲究速度,就象喝酒一样,说干就干。”
丁市长也赶紧把杯中酒喝了,笑说:“哈哈哈哈!天佑放心,我们是一样的脾气,我也是说干就干!”
玉儿爸爸又看向牛书记,笑说:“天佑要逃走了,你不想办法拉一把?”
牛书记对玉儿爸爸的玩笑话心领神会,赶紧笑说:“明天我就想办法,一定把天佑的人留住。呵呵!心我不留,他可是您的干儿子,只会孝敬您,我可不在他的眼里哦!”
秦天佑坐下后,一边是干妹妹玉儿,一边是新婚妻子梅莹,两人都把脸倚在他的肩上,笑眯眯地看着他,秦天佑开心得心花怒放啊!
晚上玉儿爸爸一行住在了秦天佑的大别墅,第二天下午在别墅吃了午饭后,才离开。
秦天佑有点累了,他和梅莹一起躲进了房中,躺在床上亲吻。
这时秦天佑的爸妈想走了。妈妈想了想后,敲了敲秦天佑的房门,说:“天佑,我走了,你出来送送我。”
梅莹赶紧轻轻推开秦天佑笑说:“快点,你妈妈好凶的,当心她发火。”
秦天佑很不情愿地出来,说:“又不是不认识路?怎么还要我送啊?想回去自己回去好了。”
秦天佑的话还没说完,耳朵就被她妈妈揪住了,疼得秦天佑呲牙咧嘴起来。
他妈妈骂道:“你成了龙,才是我蛇肚里生的,又怎么了?你想翻天是不是?你以为老娘真要你送的,老娘是要教训你几句,梅莹怀孩子后,你花多少心思照顾她了?我看着她为家操心,心疼得很。你倒好,手往口袋里一插什么事也不做,真是气死我了,这两天我一直想发火的,看来不打你屁股,你真要成精了。”
“不要!快不要!让人看到了,多难为情啊?想打我,我赶回家给你打。”秦天佑赶紧大声说。
“回家打,哼!我要拉你到大街上去打,让别人看看,我这宝贝儿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告诉你啊!玉儿是好姑娘,但你给我离她远点,不要以为我稀罕什么当大官的亲家,她看你的眼色不对。”
“我们是兄妹啊!”
“兄妹?哼!我不要你认她当妹妹,我要你一心一意待梅莹好,梅莹才是你的老婆,我的儿媳,她是要写进我们秦家家谱的。你如果敢给梅莹委屈受,当心我打烂你的屁股!”
“没有啊!老婆!亲爱的老婆,快来救命!”
秦天佑妈妈的话,每一个字梅莹都听进去了,一上来,她是愿意不出来拉架的。梅莹对秦天佑妈妈的举动很是感动,秦天佑妈妈说得没错,她才不在乎当大官的亲家呢!秦天佑第一次到秦书记家去,她老人家就没高兴去。
天佑妈妈是为梅莹好,是一心向着梅莹的。梅莹心里很清楚,梅莹知道要是把秦天佑的糗事都说出来,秦天佑肯定是没好日子过的。天佑太过份,竟然与雪慧和郑丽娟生孩子,天佑妈妈要是知道了,也不知她会怎么发火的呢!
玉儿看秦天佑的眼神梅莹怎么会不知道有问题?梅莹只是不高兴说出来罢了。这天佑满肚子花花肠子,看到漂亮姑娘就想占为已有,唉!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然而,又不能和天佑闹翻脸,假如一闹,他借口出差,到时生一百个孩子回来,难道我能不认他的?他想和谁好,就和谁好!只是晚上必须回家和我睡一起,而且还得哄好我!表面上还必须把我当宝贝!
听到秦天佑喊救命!梅莹这才施施然出来,笑说:“妈!放开天佑!我相信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这家,我也会料理好的,您佬就尽管放心!天佑交给我,我会好好管他的,他不听话,我就打电话给您,请您来打烂他的屁股。”
秦天佑妈妈还不松手,冷冷地说:“天佑,你看我儿媳待你多好,还在为你说好话。我是为你敲敲警钟的。还有把经济权都交给梅莹,花钱必须通过梅莹。”
“是,是,好,好!”秦天佑一叠声应道。
秦天佑妈妈和爸爸离开后,秦天佑和梅莹再次躺回床上。秦天佑揉着耳朵笑说:“不知妈妈哪根神经搭错了,今天真是莫明其妙,这么高兴的日子居然打我!唉!她不要凶,将来我打她孙子。在她孙子身上报仇。”
“你敢?!”梅莹咯咯笑道:“她孙子就是我儿子,你敢欺负她孙子,我们两个一起打你屁股。”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好老婆,亲爱的,谢谢你救驾啊!你再不出来,我耳朵就要被她揪下来了。妈妈打人从来都不知道轻重的,而且是老顽固,想打就打,也不问青红皂,好不讲理啊!唉!”
“有本事你对她嚷,跟我说干吗?”梅莹笑说。
“唉!不会是你叫她打我的?”秦天佑笑说。
“我才不呢!要打,不好我自己打?我才不要别人打我老公呢!”梅莹边笑说,边就爬上秦天佑的身子,捧住他的脸,亲吻起来。
飞机上,玉儿爸爸和玉儿妈妈坐一起。
“玉儿她爸,这两天我太高兴了。这天佑在b市肯定找不出一个的,太优秀了,你怎么不早点让我认识他的?”
“怎么样?认这干儿子不错?你看他为你买了多少名贵的衣服和首饰啊?”
“嗯!我太高兴了。咯咯!”
玉儿和蝶儿坐在他们的后面一排。
蝶儿小声说:“玉儿,能不能把你哥哥的手机号给我?”
玉儿一听,脸沉下,严肃地说:“你想干吗?”
蝶儿嘟嚷道:“我会干吗?只是想要他的号码,逢年过节时也可以发个短信问候一声,假如我让爸爸替他要一个生意做做,也好和他联系的啊!”
玉儿看着蝶儿,笑问:“不会动歪脑筋?他可是我的哥哥!”
“知道,我不会抢你哥哥,总好了?还好朋友呢?居然这么小气!”蝶儿说。
“给就给!不过,你爸爸是管矿产那一块的,他老人家会有什么生意可以给天佑做?”玉儿问。
“你笨啊!开矿能赚大钱呢!”蝶儿得意地说。
“开矿!开什么矿?”玉儿问。
“我怎么知道?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嘛!”蝶儿笑说。她留了一个心眼,这事只能和秦天佑单独联系,到时,嘿嘿!不用说,我主动些,又不嫁他,只做情妇,他会不肯的?
丁市长回s市后,找有关部门的人打听,一时没找到好项目,就让有关部门留意着,一有消息立即报告。
周一上午,牛书记开完常委会后,把周市长和秦天佑的干爸秦书记留了下来。
牛书记看着周市长笑说:“我在首长面前承诺了,你看怎么办?”
周市长眼珠一转,笑说:“是有一个大项目的,就是中心街改造,经论证,可以在主街口把老百货大楼及附近建筑拆了,造幢综合性大楼,搞一个现代化的集会议商务、休闲娱乐为一体的大项目。”
牛书记眼睛一亮笑问:“楼高多少?”
“我想造成市里的标志性建筑,当然是越高越好,至少一百层以上。”周市长笑说。
“你这项目又不一定赚钱,弄不好的话,首长可会怪罪我们的啊!”牛书记皱眉说。
“那里可是城市的最中心,是商业娱乐中心。这项目推出,谁都会抢的哦!”周市长说。
“要多少投资?”
“至少一百亿!”
“啊?他哪来这么多钱?”
“他会有融资办法的。这项目搞出来后,他其他生意不做,光靠租金几辈子的钱都会有了。”
“你这不是把困难推给天佑嘛?我就不信,我们c市会有哪个大老板愿意掏出这么多钱冒险的。”
“放心呀!大楼一造成,我们以市委市政府的名义发个通知,要求各单位任何会议都不许到市外召开,在这开可以报销,不就行了?再说,我们市里也确实需要有这样的一个场所的,这对于提高城市品味非常重要的啊!”
牛书记听后动心了,看着秦书记笑说:“这叫本大利大,你愿意回去做做天佑的工作吗?”
秦书记笑说:“行啊!不过,我也只能说一说,最后,还得他决定的啊!”
对于秦天佑手中有多少钱,外人自然不清楚,他做干爸的心中是有数的,一百亿是小数目。
晚上秦书记一家到秦天佑家吃晚饭,秦天佑陪着干妈打了几局球,洗了澡后,才招呼大家吃饭。
当秦书记把市里的提议说出来后,梅莹爸爸首先说话:“这么高的楼,我们没有造过,我们都是小公司,经不起大风大浪的啊!”
秦书记赶紧笑说:“我没答应牛书记啊!我只是受人之托,说一下而已。如果觉得不妥当,这工程就不要接。”
梅莹也笑说:“我们喝些稀饭就行了,干饭让别人去吃!”
秦天佑不做声,他在心里盘算着可以调用的资金。这项目他以为不仅可以做,而且很有必要做。一百亿并不是大数目,他目前手头的现金就有五百亿,仅信息系统公司就赚了一百亿了,今年预计赚一千亿。当然其他公司没有这么大的收益,不过也不少啊!为城市造幢标志性高楼,不仅城市得益,而且他也得益,毕竟这是市里最好的地块。一旦造成,这楼的价就不是一百亿,而至少是两百亿,甚至更多了。
秦书记以为秦天佑不会同意,便笑说:“明天我和牛书记打个招呼,叫他把这计划暂缓!”
秦天佑突然笑说:“这生意我接了。不过我有一个小要求,除这楼外,其他街道改造生意也让我做。”
梅莹爸爸听后,摇头说:“这么高的楼,我们没有经验啊!”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我想好了,造这楼我们只当是见习,跟别人合作做,我的目标最终是要进军s市的,在那里,一百层左右的楼就不算高喽!”
梅莹听秦天佑同意后,便不做声,她知道秦天佑说行,肯定行!这楼造起来就是自己的,与其让钱困在秦天佑手中,还不如让秦天佑把钱拿出来投资呢!她对秦天佑调动资金的能力心中最有数,到年底秦天佑手中至少会有一千五百亿。梅莹也很狡猾,这底细连她爸爸都没有透露。秦天佑假如没有这种特殊赚大钱的能耐,她才不会忍受秦天佑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呢!正因为秦天佑象银行一样,几乎想要多少钱,就能印出多少钱,想玩女人,那就玩!前提只有一个,就是要对她好,不能动摇她在家中的地位,秦天佑赚的钱越多,她的钱也就越多嘛!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他老婆,再说自己替他生了孩子后,钱就是自己孩子的啊!别人替他生的,给就给些,天佑是不会傻到把家当给别人替他生的孩子的哦!
现在的梅莹再也不是过去的梅莹,过去她象张白纸,现在心中小九九多了。她甚至想把房地产公司也完全交给秦天佑,等生了孩子后,自己退居幕后,当助手。有人可能会想,自己的事业不是没了?那样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呢?梅莹非常聪明,她的智商是很高的。她对什么都一清二楚,平时只是装糊涂。她的想法是,当秦天佑的助手,秦天佑就会把钱交给她管,慢慢地就能把经济大权抓在手中。这样对秦天佑就有强大的牵制作用,他也就不敢胡来了。现在自己虽然掌控着房地产公司,但有什么用?赚的钱及资产和秦天佑的相比连零头都不到,怎么能牵制秦天佑的嘛?还要一点,要学习男人心理学,尽量要让秦天佑迷上自己。男人爱刺激,爱变化,那自己就得让他感到刺激,让他感到变化,要让他天天有不同的感受。
唱歌比赛不就让秦天佑对自己刮目相看的嘛?将来再来个跳舞和健身比赛,呵呵!
还有对秦天佑的妈妈一定要好,看来秦天佑很怕她,有机会一定要经常到花木公司去玩,尤其是生了儿子后,更要经常去,让老人家高兴,将来一旦与秦天佑闹了矛盾,秦天佑妈妈就会帮自己。
干爸干妈及梅莹爸爸和思柔走后,秦天佑抱着蓉蓉看电视,梅莹就上网查资料研究起女人之道起来,郑丽娟则坐一边听音乐。
秦天佑爱看有关动物的片子,什么狮子的故事,海洋生物的故事,以及生命是怎么产生的等,每次只要看,一般其他任何事都不会管的,看得特有味,特专心。
当大家准备回房睡觉时,秦天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陌生号码,便挂了没接。
进入房后,秦天佑洗了澡出来,手机又响了,正要挂。梅莹笑说:“接!不要是哪个漂亮女人约你吃夜宵的哦!”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你看我什么时候出去过?”
电话一接通,吓了秦天佑一大跳,脸色突变,大声问:“什么?你说什么?大声点!”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呆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梅莹知道出大事了,赶紧过去,轻轻搂住秦天佑的腰,柔声说:“亲爱的,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秦天佑捧住梅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小声说:“我说出来,你不要害怕,更不能大声,不能让别人听到,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梅莹用力点了点头,小声说:“嗯!我不告诉别人。”
秦天佑这才长叹一声说:“谈风云逃出来了,他躲进了我们镇中心的建筑工地。”
“啊?赶紧报警抓他呀!”梅莹小声说。
“不行!他绑架了王琼花,要我只能一个人去见他,不然他会杀了王琼花,再来我们家害人的。”秦天佑严肃地说。
“绑架王琼花干吗?”梅莹问。
“我没有告诉过你,谈风云的犯罪证据都是王琼花暗中调查来的,她帮了我太多,我不能让她出任何问题。”秦天佑说。
“哦!我知道她对你很好,把你当亲弟弟对待的。”梅莹说。
“我现在去啦!你就待在房中,不要给我打电话,不然我会分心的。也不能报警,任何人都不能告诉。谈风云的出手我见过,几个警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秦天佑说。
“你不能去,我怕你有危险。”梅莹边说,边紧紧抱紧秦天佑的腰。
秦天佑也用力抱住她,对她耳朵说:“不要担心。他打不过我。为了王琼花,我必须去,我不能忘恩负义。再说,我不去,他杀了王琼花后,再绑架我们的其他亲人怎么办?不管怎么样,我都得直接面对他。”
秦天佑是毅然决然地走的,为了王琼花,他甘愿冒风险,甚至甘愿为她牺牲。过去两人只是纯粹的男女办事关系,但日久生情,除了这层关系外,产生深厚的亲情,秦天佑在内心中真把她当姐了。连梅莹都不能说的事,他会对王琼花说,边梅莹都不能让做的事,他可以让王琼花去做。两人不分你我,肝胆相照,
秦天佑来到工地,四下一片漆黑,看样子谈风云故意把电断了。过去这里是他开发的工地,他对这里非常熟悉。相反秦天佑事情多,很少到这来,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
秦天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两只耳朵象雷达一样搜索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突然手机响,秦天佑接了。谈风云要秦天佑向一座二十层高的框架已造好,外墙还没有装修的楼走去。
秦天佑来到那楼下面后,三层传来了谈风云的声音,但看不到人。
“秦天佑,你有种!哈哈!果然没报警!我站得高,假如有其他人过来,老子就杀了王琼花。再杀你!”谈风云狞笑着说。
“谈风云,你没种,男人抓女人有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冲我来。老子不用报警,也没带任何其他东西,老子照样能打败你!”秦天佑大声说。
“秦天佑,你进来,老子有话问你。”谈。
秦天佑只能全神贯注地走进大楼,并且一步步地向三楼走去。对于谈风云还有没有残余势力,秦天佑心中没底,万一有人埋伏,得当心些的。
幸好,没有人从黑暗中冲出来,秦天佑这下放心了不少。
到了三楼,秦天佑昂然站立在门口,眼睛扫视着周围环境。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一间房中慢慢走了出来。
秦天佑正想跨步上前打击谈风云之时,谈风云喝道:“站住,别动,你动一动,就死定了,老子手中有枪。”
秦天佑赶紧站住,这时秦天佑的眼睛有点适合周围环境了,谈风云的右手平举着,手中果然有一支手枪。
秦天佑的心一惊,心想,奶奶的,老子托大了,以为他不是老子的对手,却没想到,这龟儿子居然还有手枪,怎么办?老子的速度再快,也没有子弹快啊!
“王琼花呢?”为了拖延时间,思考对策,秦天佑故意问道。
“她在里面,呵呵!放心!老子要她亲眼看到你的尸体,才会杀她的。”谈风云狂笑道。
“琼花,琼花,你听到就应一声。”秦天佑冲房里大喊。
“她的嘴被老子用胶带封住了,她能听到你的喊声的,你想对她说什么赶紧说,等老子扣动板机后,你就再没机会说了。”谈风云狞笑着说。
房里的王琼花确实能听到秦天佑的声音的,她感动得热泪盈眶啊!秦天佑能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她觉得死而无憾了。与秦天佑结交,她觉得是她这一生最值得骄傲的事。她的大脑中闪现出无数办过事的男人,她知道那些男人,没一人会象秦天佑这样愿意为她而死。
不行!要死!那就和天佑一起死!
然而,整个身体都被反绑在下水道管子上,身体能动,手却脱不出来。
她急啊!这种情况下,她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一心想的是不能让谈风云杀害秦天佑,假如真要杀害,她宁愿自己先死。
她上下用力磨蹭,手臂上的皮都磨破了,但绑手的绳子仍然一动不动。
她哭喊,但声音发不出。急得她一屁股坐了下去,手臂被锐器划破。
虽然很疼,但却大喜,赶紧把绳子压在锐器上用力磨起来。绳子在一点点磨断,手臂上的血也汩汩地流了出来。
秦书记接到市公安局关于谈风云逃跑的消息后,立即边打电话,边回市委,他要亲自坐镇指挥抓捕行动。谈风云太危险了,假如不能抓捕他,c市就会永远宁日。他做出指示,所有警察立即封锁各主要道口,所有进出城市的车辆都要停车检查。在车站码头各客货运单位张贴告示,绝不允许谈风云逃出去。
雪慧也接到了通知,她们刑侦队立即全体出动,前往局里统一安排的地段进行搜查。
梅莹握手机的手颤抖着,不到三秒钟就会看五次手机,她多么盼望秦天佑能打电话回来报平安啊!
可是手机一点声响都没有。
她着急啊!谈风云是什么东西梅莹能够不知道的?她想,只要听到天佑遇到不测,她肯定不活,她要陪天佑一起死。连死法她都想好了,那就是坐在床上,割腕,死后躺好,让秦天佑在阴间能看到最美的她。
“谈风云,你要是男人,就让老子看一眼王琼花!”秦天佑双手背在身后,昂首站着,一脸的正气,他盯着谈风云的眼睛怒吼道。
“哼!你做梦!老子杀了你后,就让她出来看你,让她看你死的样子,老子要看她是如何为你痛哭的。”谈风云冷笑道。
“谈风云,看来你很怕老子啊!老子手无寸铁,你居然不敢让老子看一眼王琼花,哈哈哈哈!哪象个曾经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你现在的样子愧对你的名字了。”秦天佑大笑道。
“哈哈哈哈!不要使用激将法,你的这招对老子没用。你越想看一眼王琼花,老子越不让你看。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老子是怕你,还是不怕,不关你的事。”谈风云也大笑道。
“谈风云,老子对你不薄,你想借钱,老子哪一次没借给你?你要老子收购你的柴油机厂,老子二话没说就收购了,就是这个工地,你狮子大开口,一借就十亿,老子回头你了吗?你怎么能恩将仇报,一直想要老子的命的?老子又没有强暴你的女人,也没有挖你家的祖坟,你为什么要屡次三番对老子下黑手?那次你派人用车撞老子,老子早知道是你干的,但老子说你什么没有?仍然一直把你当好朋友。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能告诉老子原因吗?”秦天佑义愤填膺地说道。
“秦天佑,你还好意思说?柴油机厂本来就是老子的,是你从老子手中抢了去的。你是老子的克星,你事事与老子作对,你抢走了老子的一切,老子不杀你,杀谁?”谈风云怒吼道。
雪慧在盘查车辆时,突然想起秦天佑,她浑身一哆嗦,赶紧给秦天佑打了一个电话,秦天佑没接,挂了。再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给梅莹,梅莹吱唔着,说话声带着哭腔。雪慧预感到,出大事了,二话不说,立即驾车赶往大别墅。
面对雪慧的盘问,梅莹只能告诉雪慧,秦天佑去找谈风云了。雪慧吓得脸顿时刷白,对梅莹说:“你怎么能不报警?谈风云逃出来的目标看来是小老虎啊!谈风云毫无人性,小老虎有危险。快!快!赶紧找秦天佑。”
雪慧边说,边往电梯跑去。梅莹紧紧跟上。
雪慧和梅莹上车后,雪慧打了一个电话给她爸爸,再打了电话给局长韩得海,韩得海听后,大声说:“立即把重点放在寻找奏天佑上,一旦发现第一时间通知我。”
韩得海接到雪慧电话后,赶往了有关部门,迅速对秦天佑的手机进行定位,当得知秦天佑在工地后,就带了几个警察赶了过去。
秦天佑和谈风云面对面站着,谈风云握抢的手已开始发颤。
“秦天佑,我不想多说什么了,该说的已说了,我已得了肺癌,早晚得死。现在能把你当垫背的,我死而无憾了。”谈风云冷冷地说。
“开枪!老子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秦天佑的脸直直地对着谈风云,眼珠却转着扫视着屋内的一切,边说,边寻机躲藏。
“砰——”黑暗中枪口火光闪起,与此同时斜刺里一个人影扑来,“啊!”一声大叫,秦天佑一个前扑,抱起即将落地的人影,一个纵身跃进了人影蹿出的房间。“砰砰砰——”身后传来一连串的枪响。
秦天佑知道警察到了。
秦天佑再也没有心思管外屋的谈风云,看着满身血污的王琼花心都碎了,他边大声哭喊“姐”,边快速撕掉仍然封在王琼花嘴上的胶带。
王琼花的右胸鲜血汩汩流出,宛如盛开的牡丹。
她虚弱不堪地微笑着说:“亲弟弟,不要哭,姐看到你没事,高兴!姐感觉好冷。”
秦天佑的眼泪象奔腾的野马一样,倾泻而出,他哭喊道:“姐,你不能死,你死了,弟弟怎么办?还有谁能帮弟弟,弟弟不要姐死!”
王琼花笑说:“亲弟弟,你人好,你现在有能力照顾自己了,记住姐的话,将来对谈风云这种狼心狗肺的,一定不要手软。”
“嗯!”秦天佑哽咽着应道。
“姐,你挺住,弟弟送你上医院。姐睁开眼睛看着弟弟,陪弟弟说话。”秦天佑抱起王琼花,边喃喃说着,边向屋外走去。
韩得海局长手中仍然握着枪,他怔怔地看着秦天佑。这时雪慧和梅莹也到了,两人赶紧奔向秦天佑,发现秦天佑没事后,便一边一个扶着秦天佑向楼下走去。
在市医院,手术室门口。
秦书记、县长、牛书记、周市长、政委、局长、郑丽娟都来了。
秦天佑抱着头泣不成声。梅莹和雪慧一边个小声安慰着。
牛书记大声吼叫着:“是谁值班看守的?谈风云怎么会逃跑了的?给我调查,立即展开调查!”
韩得海局长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小声说:“是,我马上派人调查。”
雪慧突然站起来大声说:“是谁下令开枪的?我听说小老虎已躲进里屋了,谈风云暂时伤害不了他,为什么要杀谈风云?只要活捉谈风云,一切就都会明白了。”
韩得海局长浑身一哆嗦。
雪慧爸爸赶紧说:“小孩子不要瞎说,是韩局长下的令。谈风云已开了一枪,不杀他,后果不可预料的。”
雪慧看了她爸爸一眼,想说什么,又强忍住,继续蹲着,抚摸起秦天佑的头。
牛书记说:“连夜把有关情况整理清楚,明天一早就向我汇报。”
周市长也大声说:“这么重要的案犯都看不住,你们是干什么的?调查,一定要调查个水落石出。”
很久后,手术室门开了,医院院长走了出来,秦天佑猛地扑了过去,大声问:“情况怎么样?”
院长小声说:“伤者肺部被射穿,子弹已取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得防止感染。放心!我们会二十四小时对她进行特殊护理的。”
牛书记也走过来紧紧握住院长的手,说:“谢谢你,代表我向参与救护的医生表示感谢。”
院长微笑着说:“放心!参与救治的都是全院最好的医生,幸好送来得及时,伤者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大别墅二楼,秦天佑在梅莹的服侍下,浑身的血污已洗干净,他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脸上仍然毫无表情。
梅莹紧紧搂抱着秦天佑,郑丽娟和高小玉站在他们面前。梅莹爸爸和思柔两人站在一起,不住摇头。
梅莹爸爸轻叹道:“天佑,你值得为王琼花这种人这样做吗?唉!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万一出了什么事,梅莹怎么办,你想过吗?”
思柔也小声说:“天佑,你好傻,你看你为了一个王琼花,变成什么样了?”
秦天佑瞥了思柔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抱住头。
梅莹只知道秦天佑与王琼花关系好,没想到关系会好到这种地步,心中不免充满妒意,这很正常啊!有哪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为别的女人如此伤心,内心会好受的?
然而,梅莹不表露出来,王琼花虽然名声不好,但王琼花在关键时刻能为秦天佑挡子弹,就凭这一点,梅莹对她还是挺感激的。梅莹不至一次地想,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能不能为秦天佑挡子弹,也许自己想挡,都站不起来,因为双腿早就吓软了。
梅莹陪着秦天佑天天一早就到特护病房门口看望王琼花,看着秦天佑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眼泪直流的样子,梅莹的内心不由一阵阵的绞痛,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她心疼秦天佑,又没法安慰他,只能天天陪着他。
王琼花其实眼睛是能看到,耳朵能听到的,只是不能说话,因为一说话肺部就会受到影响,她的大脑尤其清醒。
秦天佑对她的这份情谊,她无比感动,她觉得,为秦天佑挡子弹,为秦天佑做一切事,值了。然而,她会担心秦天佑因为她而耽误了生意,内心着急啊!她好想冲出去,对秦天佑大声说:“亲弟弟,姐没事,姐马上就会好起来的。你快去忙你自己的事!梅莹是好女人,你回去好好对待她,你天天来,梅莹心里会不舒服的啊!亲弟弟,姐没事,只要弟弟你过得好,姐就高兴了。”
秦天佑站在门外,心里也在呼唤着:“姐,快点好起来!弟弟,要你快点好起来。你不好起来,弟弟难过啊!姐,你出来后,弟弟,一定好好侍奉你,弟弟一定好好保护你,弟弟要你过最最快乐的日子。”
周末又到了。
秦天佑开着宾利来到机场接玉儿。这次玉儿是和蝶儿一起来的。蝶儿想当秦天佑的情妇,就缠着玉儿,非要跟着一起来,玉儿不知道蝶儿的心思,心想,有人陪着也好,就让她也来了。
玉儿从机场门口一出来,把包一扔就跳上了秦天佑的身体,双腿夹住秦天佑的腰,双手勾住秦天佑的脖子就要和秦天佑接吻。
秦天佑轻轻别过脸,微微一笑说:“玉儿,快别!蝶儿在呢!”
秦天佑没心情接吻,心中想的都是王琼花,王琼花要是没受伤,蝶儿在,他也是会和玉儿接吻的。玉儿太可爱了,秦天佑很是喜欢她的啊!
玉儿笑说:“那,一直抱着我。”
秦天佑看了一眼蝶儿,眼睛一亮,赶紧又垂下眼睑,看着玉儿笑说:“好!哥哥抱妹妹,走,我们回家喽!”
蝶儿一身红衣,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黄头发上束着一朵小红花,刘海齐眉,脸庞白嫩如雪,娇唇艳红,在秦天佑看她时,她的嘴角微微向两侧漾开,莞尔一笑,大眼睛眨了一下,腼腆中,透出一丝狡黠。
秦天佑低头拎起玉儿的包,小声对蝶儿说:“来,把包给我!”
蝶儿心头一暖,赶紧小声说:“不用,玉儿的包让我拎。”
秦天佑说:“还是我替你拎!你是客嘛!呵呵!”说着左手托住玉儿的屁股,右手就接过了蝶儿的包,他把两只包都往臂弯处一挂,看着玉儿的眼睛笑说:“想我了吗?”
玉儿咯咯笑说:“想啊!我还梦到你娶我呢!咯咯!你怎么啦?头发怎么这么长也不剃?脸色好象也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回去再!我这出了一点事。”
在大别墅二楼,玉儿和蝶儿进房把行李放好后,两人一起过来坐下,玉儿正要问秦天佑,出了什么事后,秦天佑先说话了:“你们俩先在家玩,我到医院去看望一下病人就回来。”
玉儿赶紧说:“看谁?我也要去。”
梅莹笑说:“看你哥哥的姐姐,想去就一起去!”
房病门口,院长对秦天佑笑说:“病人可以简单说话了,你们进去,只能五分钟。”
秦天佑握住院长的手笑说:“太感谢了。”
秦天佑进去后,一手握住王琼花的手,一手替王琼花把额头的秀发往两侧整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微笑着说:“老天保佑,姐终于能说话了。”
王琼花微微一笑,露出珠玉般的牙齿,小声说:“以后,不要来看我了。我又没事,你看,我不全好了嘛?我只要静养就行!”
秦天佑笑说:“我没什么事,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没关系的。”
“瞎说,你不要骗姐,你的摊子大,你能有一分钟闲着的?快回去!以后不要来看姐了。”王琼花假装生气道。
梅莹笑说:“琼花,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事,近来一切都很好。你一定要好好养伤。你只有快点把伤养好,天佑才会安心工作的啊!你在天佑心中,比什么都重要哦!还有今天开始你取消特殊护理了,我给你请了两个保姆,有什么事一定要跟保姆说,我给保姆留下我的电话了。”
王琼花看着梅莹笑说:“谢谢!梅莹,你真好!”
梅莹笑说:“一切医药费,护理费,你都不用担心,我都付了。出院后,你想暂住我家也行,我家人多,可以照顾你的。”
王琼花眼睛一红,两滴泪滚落下来,秦天佑赶紧替她抹掉。秦天佑柔声说:“姐,我会永远把你当亲姐的,梅莹是世上最好的女人,她为你什么都想到了。你一定要安心养伤,少说话。医生只给我们五分钟时间,我们得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回到别墅后,穿着一身警服的雪慧来了。
梅莹看着她,笑问:“你不上班啊?”
雪慧笑说:“加半天班,下午就休息了。”
秦天佑笑说:“近来好象瘦了嘛!当了领导辛苦啦!”
雪慧笑说:“为人民服务嘛!”
过了一会,雪慧又说:“我觉得韩得海存在大问题的,小老虎,你和王琼花躲进里屋后,他根本不用乱枪打死谈风云的。我觉得这里存在着很多疑点的。还有谈风云逃跑,肯定是预谋好的,凭谈风云一人,怎么可能在严密看守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逃了的?看守所也一定有问题!唉!小老虎,我感觉情况很复杂的啊!”
梅莹笑说:“你不会得了职业病?怎么疑神疑鬼的?在那种情况下,要是我是警察,我也会乱枪打死谈风云的。”
雪慧轻轻摇头说:“正因为你不是警察,所以你不懂警察办案的规矩,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凶手不对被害人直接产生生命威胁,那是不允许开枪的。制服谈风云的方法可以有很多种,何必选择打死他这种?”
秦天佑轻轻点头,恍然大悟道:“明白了,明白了,是有大问题的。我进入了里屋,并没有子弹跟着射进来,说明谈风云对枪不熟悉,再说,我的速度是极快的,他也没有多少时间反应,又是漆黑一片,他也不敢轻易追到里屋来,他应该知道我的本事的,他进来,一定会被我制住的。为什么要杀他?说明有人比我还想要他死?为什么?说明谈风云抓着某人的把柄,不杀死谈风云,他不安心。还有,我想起来了,看守所所长是赵所长,是从我们派出所调去的,谈风云能顺利逃脱,看来赵所长在其中起了作用。”
雪慧点头说:“我也这样对爸爸分析的,可爸爸不信,唉!”
秦天佑笑说:“暗中调查,再审秦天佑的手下,重点关注秦天佑平时与什么人来往。”
雪慧点头说:“对!我一定要把潜藏着的不法份子挖出来,把他们全部送进监狱!”
午饭时,秦书记和干妈来了。
秦书记说:“儿子,你提的条件,市里答应了。协议签下后,就可以启动拆除百货大楼的工作了。”
秦天佑笑说:“辛苦干爸了。下周我就到市里去签。”
秦书记笑问玉儿:“首长,身体还好吗?”
玉儿笑答:“他们呀!身体好得很呢!”
秦书记看着蝶儿,笑问:“上次来过,这位是?”
蝶儿赶紧笑说:“我爸爸是管矿产开发的,上官xx。”
秦书记倒吸一口凉气:“哦!原来也是首长的公主啊!失敬失敬!”
梅莹迷上了唱歌,雪慧和玉儿陪着她唱。郑丽娟午饭在外应酬,吃了饭回来后,抱着蓉蓉也参与了唱歌。
秦天佑陪干妈打球,蝶儿做裁判。干爸秦书记先回家休息,干妈打了几局后,也回家了。
蝶儿提出,她想跟秦天佑学打球,秦天佑便陪她玩了起来。
蝶儿是有心计的女孩,学打球是假,找机会接触秦天佑是真,她的爸爸如此高官,她竟然莫明其妙地想做秦天佑的情妇,说出去是没人会相信的。这就叫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秦天佑并不知道她的心思,也根本不敢往那方面想。蝶儿漂亮之极,爸爸又是b市高官,放在c市相当于市委书记级。
然而,蝶儿连发球都不会,秦天佑操球过去,她又不会接,几分钟下来,秦天佑就失去了耐心,笑说:“我们下去唱歌?”
蝶儿赶紧笑说:“我累了,我们坐一会再下去好吗?”
秦天佑往椅上一坐,用球拍扇起风来,有点热,跟干妈打球是得用力气的。
蝶儿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后,笑说:“天右哥哥,你想做开矿生意吗?”
秦天佑一怔,有两点很出乎他的意外,一是蝶儿叫他哥哥,二是开矿生意是从一个漂亮女孩嘴中说出的。
秦天佑不由转脸看着她,笑说:“你怎么想到做开矿生意的?”
蝶儿自豪地说:“我爸爸是管这个的啊!信息灵通啊!”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不熟悉,不想做。”
蝶儿着急了,这是她预谋中的事,只有让秦天佑参与开矿,才能有单独机会和秦天佑接触,并进一步发展关系的。赶紧笑说:“只当玩嘛!投资又不大?假如能挖出高品质的宝石,一块就能把本都捞回的。”
秦天佑一听,心稍稍一动,只当玩?呵呵!有趣,蝶儿说话真有趣,看来她还是蛮看得起我的,知道我有钱,投资一个小项目可以当着玩。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秦天佑来劲头了,微笑着问。
“听爸爸说a省f县,发现了一个特大宝石矿,有可能储藏有几十年都挖不完的高品质红蓝宝石。”蝶儿眉开眼笑说。
a省?不是谢婉君所在的省吗?呵呵!多久不见,还挺想她的,这女人好骚啊!好有活力啊!
“发现宝石矿的地交通还行吗?”秦天佑问。
假如交通不行,他还不愿意,因为既然只当玩,最好交通便利些,开车去,当天能回最好。
“听说有国道通过的。”蝶儿说。
“你爸爸能联系a省吗?”秦天佑又问。
“应该可以的,他和f县匡书记很熟,探测时两人交上了朋友。”蝶儿说。
“哈哈!好!我投资了。只当玩。假如能挖到宝石,我一定送你最漂亮的宝石,赚到钱,我一定不会少你的一份。”秦天佑大笑说。
“我不要你给我什么,只要能让我经常去玩就行!听说那里环境特美,假期欢迎我去,我就高兴了。”蝶儿笑说。
秦天佑开玩笑说:“呵呵!假如那里风景好,我就在那造幢别墅送你。”
“说话算数?到时,我要你陪我!”蝶儿大胆地说。
晕倒!秦天佑听后,感觉到了不对劲,这玩笑开大了,赶紧笑说:“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下去唱歌!我还有事,要回书房打几个电话。”
秦天佑坐在办公椅上,对着手机话筒大笑着说:“喂!婉君,知道我是谁吗?”
“咯咯咯咯!天佑啊!我正在家呢!怎么?想我了吗?”
“想哦!哈哈哈哈!做梦都想哦!”
“你还想我的?连个电话都没有!”
“这不是给你电话了嘛!”
“你呀!没事是不会找我的!是不是有事?”
“厉害!还真有事的。我听说f县发现了宝石矿,你知道吗?”
“这事啊!知道的。报上都报道的嘛!据说矿很大,你是不是想参与开挖?”
“想啊!我可不想参与,想搞就独家搞。呵呵!”
“好啊!那样,也方便我经常去看看你。我和有关部门联系一下。可能的话,我找省长打个招呼,咯咯!为你办事,我是会尽全力的哦!”
“多谢了。拜托啦!有消息,我过去见你。”
蝶儿来到演艺厅后,好久,那颗小心脏仍然怦怦跳个不停。“假如那里风景好,我就在那造幢别墅送你”那句话让她回味无穷,天佑哥哥是不是对我动心了?他是不是喜欢我的?我是不是有机会做他情妇了?
玉儿正在唱歌,她很是兴奋,动作优美大气,很象个小明星。梅莹和雪慧两人一起跳舞,郑丽娟抱着蓉蓉,哼着歌。
蝶儿好想融入其中啊!看了看后,就故意和郑丽娟坐一起,逗蓉蓉玩,以博取郑丽娟的欢心。
秦天佑挂了电话后,开车出去,巡视了一下自己的产业,每到一处都找负责人了解了一下情况,叮嘱他们好好干。
一圈转下来,回到家就晚了。
晚饭时,谢婉君来了电话,她说:“明天匡书记有空,过几天要出去考察,他想明天陪你考察一下矿区,然后在县大酒店请你吃饭。怎么样?明天辛苦一下?”
秦天佑听后,笑说:“行!只是我干妹妹下午四点有乘飞机走的,时间可能来不及?”
“来得及。想争这矿的人很多,你得抓紧,匡书记可不是每个客商都接待的哦!我是以省府的名义给他打的电话,呵呵!他这才给的面子。”
“可能明天我要带一桌人去的,让大家一起去玩玩。”秦天佑扫视着桌上的女人们,笑说。
“把雪慧也叫上,还有高小玉。”
“都在。呵呵!就是想让她们一起去和你会会的哦!”秦天佑大笑着说。
秦天佑挂了电话后,蝶儿最为高兴了,她笑说:“晚上我给爸爸再打个电话,让他也催一催。”
玉儿这时如坠云雾中,别人都听清了,只有她刚才逗蓉蓉玩没听,她撒娇问:“哥哥,什么事?到哪去玩?带我吗?”
“a省,蝶儿推荐我去开矿,我和省府雪慧的朋友通了电话,她来电说,明天那个县的书记有空,不仅陪我们考察,还请我们吃饭。”秦天佑笑说。
“那带我吗?”玉儿眨巴着大眼睛问。她听到玩最带劲,a省的名山玩过,小地方没去过。
秦天佑笑说:“怎么能不带妹妹玩呢?就是因为你,我才担心时间不够的啊!我们一吃过午饭,就得赶紧回来的哦!”
玉儿这下高兴了,笑说:“我要和哥哥坐一辆车。”
秦天佑笑说:“明天,我做驾驶员,梅莹、玉儿和蝶儿坐我的车。雪慧也开辆车,小玉、娟娟坐一辆车,蓉蓉和源源也带上。梅莹,晚上你把吃的喝的都准备好,我还要到酒店去一下,下午你们唱歌时,我们这边的公司都转了一圈,酒店还没去过,不会去很久的,交待她们几句后,就回来陪你们玩。”
玉儿赶紧说:“我也要去。”
秦天佑笑说:“我是去工作,不是去玩。不是说了,很快就回来吗?你和蝶儿把行李准备好,我们从a省回来后,直接去机场。”
玉儿嘟嘴说:“你下午出去干吗不带我?晚上又不带我,真没劲。”
秦天佑微笑着拧了一下玉儿的鼻子,笑说:“你可是大人了,不能象小孩一样哦!不然哥哥会不喜欢妹妹的哦!”
玉儿猛转头看着秦天佑的眼睛笑说:“那你快点回来,不许在外面玩。”
秦天佑笑说:“知道了,哥哥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
为了王琼花秦天佑已好几天没到各公司看看了,下午把j县的公司都匆忙转了一遍,晚上他想到天佑大厦去看看,再顺便看看玲玲,那女孩很可怜,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当时她也是颇有点嚣张的啊!可是现在呢?无依无靠,变成天涯沦落人了。玲玲怀着自己的孩子,而这孩子又是自己强暴她的结果,唉!现在想来,自己犯大错了。正因为想看看玲玲,玉儿就绝对不能带上了。
秦天佑在天佑大厦转了转发现运行良好,就来到办公室把杨琛叫了去。
“杨总,你把近来的情况说一说。”秦天佑说。
杨琛赶紧略一思考后,娓娓道来,把各部门的情况详细汇报了一下。
秦天佑很是满意,点了点头说:“杨总,干得不错。继续努力,到时我会给你发奖金的。”
杨琛赶紧笑说:“多谢老板。”
“玲玲的情况怎么样?”秦天佑问。
“马上要生了。我按您的吩咐,派了服务员二十四小时照顾她的。”杨琛说。
“我们一起去看看。”秦天佑赶紧说。
“行!”杨琛说。
在出租房。两个服务员看到秦天佑和杨琛突然出现,赶紧肃立一边,躺在床上的玲玲想下床。
秦天佑摆了摆手说:“就坐着!”
玲玲坐好,怯怯地看着秦天佑。秦天佑则环视了一下四周,微微点了点头说:“条件是艰苦了点,但整理得还算干净。”
杨琛赶紧笑说:“我亲自来看过的。”
秦天佑看了杨琛一眼,笑说:“玲玲就拜托你了。生孩子时,我可能不能来,你得多费心。她这里所有的费用由大厦招待费中支出。唉!玲玲过得太苦了,以后,得让她生活得好一点。”
杨琛说:“放心。我会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好的。”
“有你这句话,我也放心了。”秦天佑说。
秦天佑又走到玲玲床边柔声问:“还有几天?”
玲玲小声说:“五天之内。过去营养不好,孩子比预产期提前了一些。”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唉!辛苦了。”
秦天佑有很多话想说,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出口,半小时不到,便离开了。
秦天佑顺道又去看望了王琼花,告诉她明天也许没时间过来看望她。
王琼花感动地说:“亲弟弟,你不要天天来,你忙你的。你来后,反而让我不能安心的。”
秦天佑笑说:“你是姐,做弟弟的,帮不了你,但看望还是需要的。等你好了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秦天佑回到家里的地下车库刚把车停好,玉儿就在副驾驶室门口,轻轻敲起了车门。
秦天佑突然心头一热,给她打开了门。
玉儿一上车,就扑进秦天佑怀里抱着他的头忘情地吻了起来。
两人疯狂亲吻抚摸过后,玉儿红着脸笑说:“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妹妹好想你啊!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想死你了。”
秦天佑抚摸着玉儿的娇脸,体内热浪翻滚,好想把她压倒在身下,用胀得极其难受的男人的器具捅进她体内啊!
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克制住。这是自己的干妹妹,吻她抚摸她就犯错了,再和她办男女之事,就更不应该了。玉儿妈妈要是知道,秦天佑果然顾忌他是玉儿的干哥哥,而不敢碰玉儿,她做梦都会笑醒的哦!因为这是她最为希望的。
“妹妹,哥哥知道你的心的。哥哥也很想妹妹,时间不早了,我们上楼!”秦天佑动情地说。
“嗯!妹妹爱哥哥,爱得发疯,爱得一秒钟看不见,就象死了一样。”玉儿再次吻了一口秦天佑的脸说。
演艺厅内,欢歌笑语。
梅莹正用英语唱着英国民歌,旋律优美,歌声甜柔,神态非常投入,秦天佑不由自主地站在门口和着节拍就鼓起掌来。
梅莹边唱,边走过来,拉着秦天佑的手,回到舞台上,盯着他的眼睛,边唱边绕着他象公主一样屈膝。
什么歌,秦天佑不懂,但歌词中有句“ishallrememberthathappydayforever”还是听得懂的。
梅莹唱罢,引来热烈的掌声,秦天佑这才相信,她在那么几个唱歌高手面前能夺冠,果然是有她的强大实力的,不由对梅莹的欣赏又增加了一份。
接着蝶儿唱,梅莹和秦天佑就翩翩起舞。
玉儿想和秦天佑跳舞,这下没机会了,不由嘟起了嘴。
蝶儿的音感还是不错的,只是喉咙放不开,和梅莹相比,自然逊色了,但她边唱,边跳,动作是象模象样的,也颇有点歌星的味道。
大家玩到很晚才休息。第二天一早,宾利和法拉利便开上了前往a省的高速公路。
国道象一把锋利的刀,把秀丽的群山劈成了两半,蜿蜒穿行。山上毛竹和古树林交错在一起,奇石嶙峋,空气清新,景色壮美。
在导航的支持下,寻找目的地并不难,当秦天佑一行赶到时,谢婉君,胡英豪和另外一大群人已等候在路边了。
相互介绍,热烈握手。
匡书记是高个子,身板很硬实,国字脸,是个粗壮汉子,说话非常大声,有副豪杰气。
宝石矿的大山离国道两公里处,从山谷徒步走过去,不用多少时间。在大山之后有一汪清彻的大湖,谷底有一道小溪,潺潺流淌着。
众美女走站在宝石矿山底,看着四周的美景,个个都兴奋不已。
梅莹笑说:“这里真是度假的好去处,交通方便,环境优美,好想在这长住啊!”
匡书记笑说:“不通路前,这里人迹罕至,通路后,游客增多了,只是我们县工业落后,没钱开发,要是能吸引到资金,把这搞成一个旅游区,游客一定会很多的。这里离发达地区其实并不远,周末过来度假,也很方便。可惜了,我们县没钱啊!”
秦天佑的心一动,笑说:“我假如把附近的山都买下来,要多少钱?”
匡书记笑说:“让我估算一下。”
蝶儿听到后,插嘴说:“买山?太好了。”
玉儿也赶紧跑了过来,拉着秦天佑的手说:“哥哥,我们买座山!就把这山买下来,我们在山上造别墅,我想周末到这来玩。”
秦天佑笑说:“我也只是一说,还真买呀?”
玉儿撒娇说:“哥哥,买嘛!这里太美了,我要哥哥买,哥哥,买嘛!”
秦天佑看着谢婉君问:“你们这里的山怎么卖的?”被玉儿一缠,秦天佑的随口一说,现在是想有实际行动了。
谢婉君笑说:“这山相当于无主地。周围大约住百来户人家。多少钱应该匡书记他们说了算。”
秦天佑发现匡书记还在算,就知道这家伙肚中在盘算好处了,赶紧拉过玉儿,耳语道:“你真想要这山,赶紧打个电话给你爸爸,让他打电话给a省省长,让省长再打电话给这匡书记。知道怎么说吗?我们把山买下,也就把矿山买下,呵呵!这是我们自家的事,要你爸爸务必打电话,而且必须是现在。”
玉儿听后,赶紧打起了电话。
秦天佑把梅莹拉到一边,低声说:“我想买山了,想把周围的山都买下。”
“什么?买这山有什么用?我们是想开矿的啊!”梅莹不解地问。
秦天佑笑说:“矿要开,但矿有没有收益,我们不知道,搞旅游肯定是有收益的。这里风景真好,山里还有座湖,太美了。我们买下,再投入些钱开发一下,送给他们政府三分之一股,收益肯定有的,至少不会亏。再说,我们过来度假也方便。”
梅莹点点头说:“看匡书记沉默的样子,他是不肯卖的哦!你的想法好,他不卖,我们也是没办法的啊!”
秦天佑向玉儿一呶嘴,笑说:“玉儿在给干爸打电话了,干爸让省长给匡书记打招呼,他能不卖吗?”
梅莹点了点头说:“好!我们跟他们好好谈谈。”
秦天佑走到匡书记面前笑问:“怎么样?估算出来了吗?”
匡书记狡黠一笑说:“让我们县委研究后,再谈怎么样?今天我只想谈矿的事。”
秦天佑笑问:“矿你有什么想法?”
匡书记笑说:“你出资金,股分我们一家一半。”
秦天佑心想,这匡书记表面豪爽,其实算账精明得很啊!我的计划是通过买山,顺手牵羊搞来矿山,他厉害,买山的事不谈,专谈开矿,而且想空手套白狼。风格思路和我的有点象的。不过,你玩得过我吗?等会省长来电看你怎么说?我秦天佑从不做没把握和亏本的买卖,在你这,我才不冒险呢!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其实我这次来,重点是带家人一起过来玩玩,买山也只是说说而已。至于开矿嘛!你也知道,地方政府假如鼓励我投资,也可以投入些的。现在匡书记,你这不是鼓励,而是想抢钱,看来我们谈不下去了。不过,我和你个人还是很投缘的,今天午饭我请客,大家不谈生意,专聚友谊。”
匡书记的心一沉,他听谢婉君说,这秦老板财力通天,投资几千万是九牛一毛,看来生意要黄。赶紧说:“好!好!我们可以边吃边聊。我也只是提出个人的看法,不代表政府意见。”
嘿嘿!多狡猾!留下的余地很大,既然不代表政府意见,他就可以尽情讨价还价。
秦天佑现在的想法是必须在上面有电话来后,才和他谈,因为兹事体大,目前开矿变成了次要的,买山搞旅游才是正题。既然这里是无主地,价格都在匡书记手中,他说多少就可以多少。
县城不大,酒店也没有象样的,四间门面五层楼的一个酒店,挂的牌子却是f县大酒店。秦天佑感觉手指稍动动就能把整个县城买下了。
所以,在酒店坐下后,豪气顿生,有点看不上匡书记等f县的一班人了。
由于要开车,秦天佑没有喝酒,但秦天佑说话,在匡书记等人看来,却有点象酒话。
秦天佑笑说:“匡书记啊!人们都以为我是做生意的,其实我这人是做环保的,对于环境保护,我特别喜爱。开什么矿嘛?这么好的风景,一开矿不就全部破坏了?呵呵!而且我这人做事,不喜欢做小的,要做就做大。开个玩笑啊!只是开玩笑,你不要当真。我有一个想法,你们f县把这里的荒山全部送我,由我出钱来给你们整治这山。给我二十年时间,保证把这里搞成人间仙境。哈哈哈哈!”
秦天佑这样一说,把匡书记搞糊涂了,他一点也摸不准秦天佑的底细了。来的目的本是开矿,怎么突然变成环境保护了?这?这?这怎么谈下去的嘛?
秦天佑的目的就是要把f县的领导们搞糊涂,让他们的方寸乱了。谈判秦天佑是有经验的,一方面自己要动脑筋,另一方面上面要给对方压力。有干爸撑腰怕什么?再说了,谈不成没关系,今天就只当是玩了。
“呵呵!秦老板,好会开玩笑。呵呵!这样!股份我们可以再谈的嘛!钱反正是你出,我们占股四成怎么样?”匡书记悻悻笑着说。
秦天佑心中直乐,一通话下来,就降一成了,两通话岂不降两成了?看来乱说一通还是有效果的啊!
“开矿没有效益啊!尤其是宝石矿,理论上说,开出好矿有钱赚的,但实际上,谁听说能开出好宝石来的?谁敢保证?开矿只能是附带的,这样!一座山一百万,周围的山我全部买下,投入些钱改善一下环境,怎么样?”秦天佑微笑着说。
“这怎么行?方圆二十里我们县地界的山你都想买下,我个人是不会同意的。我们还想吸引资金搞旅游开发呢!”匡书记皱眉说。
“呵呵!给你四分之一股份,白送。山我全部买下,一百万一座。”秦天佑坚决地说。
“我不同意,这样矿山岂不白送你了?”匡书记摇头说。
f县的领导们全都摇起了头。梅莹只是抿嘴笑,她不发表意见,她见识过秦天佑和人谈判的,秦天佑出牌是没有成规的,对方是摸不到他的底细的。梅莹清楚,秦天佑想以合适的价不仅想把山全部买下,而且还要搂草打兔子,把矿山白拿下。玉儿和蝶儿着急了,假如谈不成,她们的梦想就实现不了了,她们是想让秦天佑在这造别墅,然后找机会和秦天佑单独在这过逍遥日子的啊!
玉儿赶紧帮秦天佑说道:“匡书记,我哥哥的事,你不帮忙的话,我告诉爸爸,让他批评你。”
匡书记一怔,听玉儿的口气,她爸爸的官位不小啊!
谢婉君赶紧介绍道:“这位是秦老板的干妹妹玉儿,秦老板的干爸是上面的大首长。”
匡书记一怔,小声问:“上面的大首长,是哪一位?”
谢婉君正要说时,匡书记接了一个电话后,立即眉开眼笑起来,他大声说:“书记大人啊!是啊!首长的干儿子和首长的女儿都在的。好!好!我会按照您的意思办的,是!是!一定!一定!”
匡书记挂了电话后,赶紧把酒杯添满,对手下人说:“赶紧,大家都倒个满杯,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首长的干儿子和公主到了,我们怎么能如此怠慢呢?刚才省委书记说了,一切都听秦老板的,秦老板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秦老板,我代表f县百姓,热烈欢迎您!我们干了!”
秦天佑看到他们全部干了杯中酒后,笑说:“f县的朋友真豪爽,下次我不开车,一定陪大家喝个不醉不归。”
匡书记大笑说:“行!这样!所有的山包括矿山,卖给您搞开发,两千万成交怎么样?”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既然f县这么豪爽,我不爽快些,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这样!用开矿权,换股份。我出一千万把所有的山都买下,然后再投入钱,搞旅游开发,白送f县政府四分之一的股份。至于开矿嘛!谁也没底,只当玩。有钱赚后,我也不会亏待了你们的。怎么样?假如可以,今天就把协议签了。假如不行!吃过饭后,我们就走。”
匡书记和其他几位f县的领导一碰头后,大笑说:“行!下午就签协议。不过,我们想搞一个隆重的协约仪式,怎么样?”
秦天佑摆手说:“现在,你就安排人去把协议弄出来,立即签了。我妹妹没有时间等,下午还得赶回b市呢!呵呵!你们的热情,我妹妹一定会回去为你们美言的哦!妹妹!你说是不是?”
玉儿赶紧笑说:“f县的领导们个个都很能干,都很敬业,我爸爸知道后,一定会表扬你们的。”
在回家的路上,玉儿娇笑道:“哥哥,你和人家谈判,我都弄不清你到底在想什么的?一会儿开矿,一会儿搞旅游,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天佑大笑说:“两样都想搞。投入两三千万只当玩,将来只要你们能玩得开心,就不冤了。”
蝶儿笑说:“我觉得开矿会有赚的,爸爸说过,这矿脉很大呀!而且钻探出宝石的品质很好的。”
秦天佑笑说:“我没说不开矿呀!呵呵!旅游开矿一并进行。”
梅莹笑说:“亏就亏,只要能挖出几块象样的,我们几个一人做两套首饰总行的?”
秦天佑大笑:“最好的留给你们,把差的卖人。不过,你们到时不能哄抢哦!”
时间过得很快,一月后,c市的百货大楼开拆了,a省f县的旅游开发工作也开展了起来。s市公司建造完工,机器设备进入安装阶段,建筑设备被安置在公司的一角,等待后续处理。玲玲为秦天佑生了个大胖小子,王琼花也出院了,她没有住秦天佑家。
这天,秦天佑站在矿山前,左右站着的是漂亮之极的玉儿和蝶儿。风有点大,玉儿白衣飘飘,蝶儿红衣翻飞。
他们正等待第一块矿石的出土。
终于,洞口传来了欢呼声,秦天佑的传呼机里听到负责人的大叫:“老板,挖出来了,一大块,我们成功了。”
秦天佑大声问:“品质怎么样?”
对方说:“表面看品质好极了。”
秦天佑大声喊:“立即燃放焰花炮竹庆祝!”
很快,矿山前向天空窜起焰火来。
秦天佑和玉儿蝶儿大步向洞口走去。
第一块矿石大约有两砘重,秦天佑从负责人手中要过强光手电,把手电按在破损处,立即四周散发出漂亮的蓝光来。秦天佑大笑:“哈哈!果然品质上乘,赶紧削开一角看看。”
负责人亲自操刀,削了一角下来。秦天佑再次把手电按上去,发基本能看穿。
秦天佑回头看着蝶儿大笑说:“你的主意不错,得表扬。呵呵!我想立即在这建厂,我们采取前店,中间工厂,后面开矿的方式进行。看来我们要发大财了。”
又过了两月后,国道边直至矿区,建起了一大群板材房,山腰有几处建筑工地也在动工。国道边竖起了钢架宣传广告,上写天佑宝矿,天佑四a级风景区欢迎您!玉儿蝶儿两人兴奋之极地追逐着秦天佑,秦天佑到哪,两个象花蝴蝶一般就飞到那。
“哥哥!现在我们的宝石矿全国闻名喽!”
“天佑哥哥,我们的旅游区,越来越兴旺喽!来的游客好多呀!”
秦天佑大笑说:“现在还只是刚开始,到明年,呵呵!我们一天至少能赚五百万。将来会越赚越多。”
蝶儿问:“别墅什么时候能造好?”
秦天佑笑说:“不要急,第一批给客人度假使用,我们在这还要造宾馆饭店,得把基础设施都造好,工程量还大的。我们的第二批造,你们一个都不要急,我一人送你们一套最好的别墅,呵呵!”
玉儿拍手笑道:“太好了。到时,我要和哥哥一起住。”
秦天佑看了看玉儿,心头一颤,动情地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抚了一把她的娇脸。
蝶儿也开心之极,她想,我也有一座,到时,我就有机会和天佑哥哥在一起喽!唉!只是玉儿一直挡着我怎么办?害得我一次机会都没有。我看天佑哥哥很喜欢我的。唉!怎么办才好呢?
蝶儿心想,我得赶紧让天佑哥哥知道我的心,不然我太难受了。眼珠一转,她想到了一条计策,掏出手机就发了一条短信给秦天佑。秦天佑一看,是蝶儿的,觉得很有点震惊,内容是这样的:“天佑哥哥,我爱你!”
秦天佑看了蝶儿一眼,蝶儿的脸立即通红,她拉着玉儿便小步跑开。
秦天佑明白了,心想,荣幸啊!被这么漂亮的姑娘爱,我可什么也没有为她做啊!没有她的提议,这地方我也不会来开发,她的功劳很大啊!我没有告诉她们实话,这地方搞好后,一天一千万都有赚的,宝石矿很大,开发十年都开发不完,而且越往里,质量还越好。旅游只用投资基础设施和管理人员开支,这里的工资不高,花不了几个钱。靠这小美女我又找到了一条发大财的门路的啊!
我是得对蝶儿好点的,一定要让她开心些。
秦天佑便走进宝石加工工厂,半小时后,他出来了,招手把两个美女叫到面前,笑说:“你们猜,我将送你们什么?”秦天佑微笑着说。
玉儿看了看秦天佑的眼睛,马上想到了,娇笑说:“是不是送我们首饰?”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是啊!过来,我给你们戴上。”
玉儿来到秦天佑的面前,站住,站得很近,呼吸都能感受到。秦天佑从右手口袋中掏出一枚掌大的红宝石,挂在了她脖上。
玉儿用手拿着一看,立即忘情地和秦天佑接起吻来,吻过后,娇喘着说:“哥哥。你真好!这宝石在我店里至少要值五百万的。”
蝶儿也走了过来,秦天佑给她挂上了一枚掌大的蓝宝石。
蝶儿也吻了秦天佑一口,羞红着脸转身跑开了。
送走玉儿和蝶儿后,秦天佑来到装饰城。
王琼花把玩着胸前硕大的红宝石,娇笑道:“亲弟弟,你对姐真好。”
秦天佑轻轻搂住她的腰,看着她的眼睛笑问:“姐,你身体都好了吗?”
王琼花笑说:“都好了。”
秦天佑说:“你的仇还没算完全报,现在开始让高强的手下,对两人展开调查。一是赵所长,二是公安局的局长韩得海。”
王琼花问:“一定与他们有关?”
秦天佑点头说:“我判断是这样!只要抓到他们的任何犯罪证据,就都把他们扔进监狱去。宁可错抓两个,也不能放过一个。”
王琼花点头说:“好的。我听弟弟的。”
雪慧的刑侦队没法对这两人展开调查,但秦天佑私下是不受约束的,为了替王琼花报仇,秦天佑准备不择手段了。
秦天佑的判断没有错,放谈风云出去是赵所长和韩局长两人商量的结果。
他们禁不起谈风云的威胁,就设计让谈风云逃了出去。乱枪打死谈风云当然是韩得海故意的。谈风云一死,韩得海一身轻松,以为万事大吉,再也不会被谈风云牵连了。谈风云自从起家时开始,韩得海就是谈风云最大的保护伞,从谈风云处获得的好处可想而知。谈风云不死,他不得安宁啊!
秦天佑回到家,把一大包宝石首饰往梅莹面前一放,笑说:“挑一些给雪慧她们,让大家一起乐一乐,余下的都给你玩!”
梅莹本想把包拎起来的,没拎动,她现在肚子已很大了,不能出力。秦天佑大惊,赶紧过去扶住她说:“我该死,差一点害你了。”
说着,秦天佑把拉链拉开了。
梅莹看后,微微点了点头,笑说:“你好大方啊!这些可以卖好多钱呢!真舍得都送我?”
秦天佑笑说:“这是我们家的土特产,呵呵!留些自家用,也是应该的。”
梅莹一手撑腰,一手一挥,笑说:“拎我们房里去,放心,她们和孩子都会给的。”
秦天佑把包拎进房后,回来扶梅莹坐下,笑说:“我在回来的路上接到‘西施’的电话,明天必须赶到b市去一下,唉!据说信息系统安装到位后,就不再需要这么多了。这公司只让我们赚一年钱,想想有点不甘心啊!要是一直这样赚就太好了。”
梅莹笑说:“不要贪心不足,一年赚一千亿的啊!就一年也够了。”
秦天佑抚摸着梅莹的肚子笑说:“怎么够?我们的孩子不久要出来了,我要让他一出来,就成为天下第一富翁。”
现在的秦天佑是豪情万状,还真产生了想成为天下第一富翁的念头。
梅莹笑说:“去!天下第一你认为有这么容易做的?世界上的大老板多呢!我们和他们比只算小财主。在中国排第一都很难的,有很多人都是暗户,赚了大钱根本不外露。我们也得当心,一定不要太张扬。我觉得你近来笑得太张狂,口气太大,得注意,不然会招来妒忌的,明白吗?”
秦天佑笑问:“是不是听到什么了?我还算注意的啊!信息公司赚这么多钱,连你爸爸都没多说呢!”
梅莹说:“我们的事业扩张太快,不用知道我们挣了多少,人家照样会妒忌的。我建议,我们做些好事,造条路,送些钱给学校,给湾里村民送些钱,这样会获得好的口碑的。”
秦天佑一拍脑门,笑说:“还是老婆想得周全。这样!我们把湾里村民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都代缴了。先让我们周围的人得些好处。其次,你和民政部门联系一下,敬老院捐一点。再和教育局联系一下,到学校去设立个奖学金。这事必须由你出面,我出面的话,手一抖把家当都会送出去的。呵呵!”
梅莹轻轻拍了秦天佑一下说:“少来。我去就我去。反正在家闲得慌,医生说久坐对身体不好,怀孕了,也是需要运动的。”
秦天佑柔声说:“那你当心点,千万不能有闪失。自己不要开车,让驾驶员开。”
晚上,梅莹把雪慧等叫在面前,一人送了她们一块大宝石,把她们乐得嘴都合不拢。这是秦天佑的聪明之处,这东西对他而言还真相当于是土特产,让梅莹做好人,梅莹会高兴,其他女人也会感激梅莹,更加尊重她。
第二天中午秦天佑下榻在了b市酒店总统套房。
“西施”接到电话后,就过来陪秦天佑喝酒。
“怎么搞的?怎么只做一年生意?”秦天佑沉声说。
“工程完工当然就没生意了。”“西施”笑说。
“我办公司投资不小啊!这不血本无回了?”秦天佑极其夸张地说。
“咯咯!骗什么人啊?一个生意就让你赚大发了。”“西施”笑说。
“呵呵!我对铁路产生感情了,眼看不久就要离天铁路,想想很是舍不得啊!”秦天佑笑说。
“舍不得离开铁路,还是我?”“西施”盯住秦天佑的眼睛媚笑道。
“两样都舍不得。”秦天佑哈哈大笑说。
“那你陪我好好玩会,把我玩高兴了,我也许能让你再大赚一笔的。”“西施”媚眼放着电幽幽说。
“哦!陪你玩会,就能让我大赚一笔,看来这买卖值得一做,请问,你想怎么玩?”秦天佑诡笑道。
“把我绑起来玩,用力打我,还要掐我脖子。”“西施”扭动着身体双手抚摸着脖子说。
唉!秦天佑并不想虐她啊!赶紧说:“为什么不让蔡某做?”
“西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清淡的吃腻了,想吃口味重的,你是真男人,粗壮,力量大,让我容易登峰。”
秦天佑没有办法,从本质上来说,他的心地极其善良,尤其对女人那是温柔得很的,可是为了生意,只能屈尊,听从她的提示,用她带着的绳子把她五花大绑起来,而且还得用皮带把她当狗一样的打,越用力,她越兴奋,最后让她学狗叫,她就学狗叫,让她张嘴舔什么就舔什么。嘿嘿!
这女人真让秦天佑长见识了,也让秦天佑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玩过后,秦天佑揪住“西施”的头发喝问:“快交待,铁路上还有什么大生意好做!”
“主人,明年国家投大钱搞高铁,轨道生意最赚钱,内部装潢也最赚钱。”“西施”趴在地上学着狗的样子,大声说。
“贱货,**!老子揍你,赶紧给老子想办法,怎么才能把生意接来。”秦天佑扇了她几个大嘴巴后,喝斥道。
“是!主人,我有办法,这事还在蔡某手中,我一定逼他送一项最赚钱的项目你做。”“西施”大声说。
秦天佑实在忍不住了,看着学着狗说话的“西施”,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秦天佑让“西施”去找蔡某后,就洗了个澡,躺在了床上。玩得有点过头,想睡个午觉了,晚上玉儿还要来玩,估计不能早睡。
刚有点迷迷糊糊睡着,手机就响了,一看是蝶儿发来的短信“天佑哥哥,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我太想你了,我爱你。”
秦天佑轻轻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说:“唉!真奇了!蝶儿凭什么要这样?想我的钱?用得着这样吗?她老子官那么大,很有钱的啊!不为钱,那她为什么?怎么可能会爱上我的?打死我都不信,她是不是想耍我?现在的女孩心眼多,贪玩,也说不定的哦!”
秦天佑象过去两次一样,只是一笑了之,把短信删后,就把手机扔一边了。
正要睡觉,短信又来了“天佑哥哥,怎么不回我?是不是很忙?我想知道哥哥在忙什么的嘛!”
秦天佑再次摇头,发了一个短信过去“我已在b市宾馆,正想睡午觉。晚上玉儿来玩的。”
秦天佑故意提了一下玉儿,想让蝶儿收心,不要再闹了。
门铃的响声把秦天佑从睡梦中吵醒,他好想发大火啊!以为又是“西施”,本不想开门的,但是门铃响个不停,没有办法只能开门了。
“天佑哥哥!”一道红影扑面而来,把睡眼惺忪的秦天佑惊醒,原来是蝶儿来了。
她学着玉儿的样子跳在秦天佑的身上,把头埋在秦天佑的脖根处,抱得好紧,两只软球还微微颤着。
太出乎意料了,秦天佑不敢碰她,双手摊开着,轻轻把门反锁上,小声说道:“快下来,你这是怎么啦?”
“我爱你!我要做你女朋友!”蝶儿对秦天佑的耳朵小声说道。
“不行啊!你还在读书,这让你爸妈知道了,我还怎么在b市混?我们只能做朋友,我把你当妹妹,不是很好的嘛!”秦天佑摇头说。
“不!我要做你女朋友。爸妈管不着我,再说,我也不会让他们知道的。”蝶儿坚决地说。
“快下来,让我跟你说。”秦天佑轻轻拍了拍蝶儿的后背温柔地说。
蝶儿从秦天佑的身上滑了下来,身体紧紧贴住秦天佑的身体,不让秦天佑离开。
今天的蝶儿依然穿着泛着金属光泽的长长的红衣,脖子上硕大的蓝宝石,衬着白嫩细腻的脖子,煞是好看。
脸就更好看了,这女孩好会打扮,这次头发染成了金黄,披散在肩上,大眼睛睁得大大的,明亮清澈,鼻子细直,嘴唇红红的,性感之极。
某个部位不由再次雄起,这是自然的反应,秦天佑并不想这样,但控制不住。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好久,秦天佑这才把怦怦乱跳着的心稳定住,柔声说:“蝶儿,我们不能这样!我只能做你哥哥!”
“不!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为什么?”
“不知道。但我就是想做你女朋友。”
“不行!你得有理智,我是成年人,你还小。”
“我也是成年人,我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空气再次凝固,两颗心脏越跳靠得越近。
蝶儿猛地勾住了秦天佑的脖子,把她红红的唇压在了秦天佑的唇上。
秦天佑本想躲开的,但最后还是忍受不了诱惑,回吻起了她。
地动山摇的亲吻过后,秦天佑一把抱起了蝶儿,就走向了房间,把她往床上一扔压在她身上,继续狂吻起来。
蝶儿趴在秦天佑的胸前,秦天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说:“后悔吗?痛吗?”
“好痛!但我不后悔!我做梦都想做你的女人的。”蝶儿幽幽地说。
“咯咯!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我会为你负责的,但不可能娶你。”秦天佑明确地说道。
“我只要做你的情妇,这样你才会更爱我的,男人爱情妇,通常都会超过爱老婆的。咯咯!”
“唉!我很担心你将来会后悔的啊!”
“不!能做你的情妇,是我最大的愿望。”
本来秦天佑内心还有点内疚的,人家毕竟把最美好的交给了他,听蝶儿如此说后,内心不由一动,心想,这主意不错,把她当情妇,呵呵!每次到b市来,也就不寂寞了。这女孩真带劲,很纯,极美,很专情啊!有这种女孩爱着,还真是我秦天佑的福气啊!
秦天佑捧起蝶儿的脸,又是四目相对,好漂亮啊!秦天佑不由在心里赞道。
为了防止被玉儿撞见,估摸着玉儿即将放学时,秦天佑不得不催蝶儿离开了。
蝶儿临走,秦天佑送了她一张二十万的银行卡,边吻她的娇唇,边对她说:“蝶儿,你要我什么礼物,下次来一定送你。”
蝶儿娇柔之极地“嗯”了一声。
为了让玉儿来看不出痕迹,秦天佑不得不打开窗户通风,并且亲自整理起房间。
已经没有了睡意,秦天佑就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回味起今天原两道菜来。哈哈!他把和两人办男女这事当成吃菜了。他以为“西施”是川菜,麻辣之极,有惊心动魄之感。蝶儿是江鲜,鲜嫩可口,让人回味无穷。
蝶儿啊!我秦天佑好喜欢你哦!哈哈哈哈!你一走我秦天佑的心仿佛也被你带走喽!
蝶儿没有再回学校,而是直接回了家。她好开心啊!秦天佑终于答应,让她做情妇了。天佑哥哥要送我礼物,这得让我好好想想的,假如是汽车,爸妈就会知道,向他要什么好呢?既不能让爸妈知道,又得让同学们羡慕妒忌,象玉儿一样,一辆车,让全校的人都把眼睛看直。
晚上玉儿爸妈是坐玉儿的车来的,秦天佑叫了酒菜在房间招待了他们。
秦天佑给了一包宝石玉儿妈妈,把她乐得眉开眼笑,一直“天佑天佑”的叫喊起来。
秦天佑笑说:“干妈,不要小看了那几块石头,市场上卖的话一千万都不至啊!”
干妈听后,更加兴奋了,忍不住走过去吻了秦天佑的额头一口娇笑道:“干儿子真孝顺,干妈好有福气啊!”
干爸笑说:“干儿子偏心喽!送干妈礼物,怎么能忘了干爸呢?”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干爸,送您宝石,你又不能戴,我给您买了两块手表,您喜欢的话,可以换着戴。”
干爸接过手表一看大笑道:“呵呵!世界级名表,几十万一块呢!我喜欢。刚才话说错了,干儿子不偏心,干儿子好孝顺。”
玉儿这下来劲了,她娇笑道:“哥哥对你们好的?你们以后要对哥哥好些,在生意上多帮帮哥哥,这样哥哥才有钱孝敬你们的啊!”
秦天佑笑说:“妹妹,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拿这矿时,爸爸的电话起大作用了,我们花小钱拿下风景区,白捡个宝石矿,没有爸爸,这种好事哪来?爸爸的情谊,我天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我赚的钱也就是爸爸妈妈的钱,想用只管开口。将来我要侍候爸爸和妈妈到老,永远陪伴爸爸妈妈。”
秦天佑说话时,省掉了“干”字,这让玉儿的爸妈听后,更加开心了。他们没有儿子,秦天佑陪他们到老,最合心意了。玉儿爸爸笑得下巴都抖颤了起来,眼睛本来就小,这个都眯成一条缝了。玉儿妈妈身材本来就娇小,笑得一头倒在了玉儿的怀里。
一瓶茅台不知不觉就喝空了。
房间里充彻欢声笑语。
晚饭过后,秦天佑陪三人坐着边喝茶,边聊天。
后来,秦天佑轻叹一声说:“爸爸,信息系统公司一年到期后,再没生意可做了。将来,我到这来的机会会少很多喽!”
这是秦天佑故意这样说的,稍稍给点压力干爸,让他也动动脑筋。其实秦天佑巴不得天天住这呢!两道风格迥异的菜等候着,比做神仙还快活哦!再说,平时还可以吻玉儿抚摸玉儿,把这当下酒小菜呢!把玉儿当大菜吃,秦天佑不敢,也不忍心的,毕竟是干妹妹嘛!
干妈一听,赶紧问:“怎么回事?生意不是一直做得好好的嘛?”
秦天佑摇头说:“这生意是阶段性的,将来主要是维护了。不过听说,明年起国家会大力投资高铁,这上面我们家如果能弄些生意做做,可能也是大有前途的。”
干爸听后,呵呵一笑说:“儿子啊!消息很灵通的嘛!是有这回事的,几万亿投资呢!”
“这么说,我们家还是有机会弄些做做的?”秦天佑笑问。
“呵呵!这蔡某真不是东西!早晚我要收拾了他,让他把牢底坐穿。”干爸轻轻拍了一下桌子笑说。
“千万别!”秦天佑笑说,“等我们做些生意后,再让他进去。换了别人,即使有生意做,钱也难赚的哦!他在,虽然生意难做,但只要有做,我们就都可以发大财的啊!”
干爸指着秦天佑长叹一声,说:“你呀!你!连原则都没有了。”
“我们又不做伤天害理的事!生意他给别人做是做,给我们家做也是做啊!”秦天佑故意调皮地笑着说。
“好!我会想办法的,就不信了,这么大的投资,我们是做正当生意的,能不给点本小利大的生意做的?他敢不给,老子就对他说,你小子坐牢去!呵呵!”干爸笑说。
“多谢干爸,儿子就静听爸爸的佳音喽!”秦天佑故意吐了一下舌头笑说。
干妈把一块硕大的蓝宝石戴在了脖子上,由于太喜欢,捏在指间,盯着看着笑个不停。
秦天佑笑问:“妈妈,喜欢吗?”
干妈咯咯笑道:“当然喜欢了,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品质,外人知道的不多啊!酒香也怕巷子深,好酒也得勤吆喝的啊!你只在风景区做,这怎么行?得拿到大城市来卖,你得知道象我戴的这块假如在我们b市市场就该值一千万。你说给我一包才上千万,看来你对珠宝不内行啊!我建议,一是请世界名家来做,二是要多做花式,时髦女性尤其是明星们大都喜欢形制复杂的,就象一个完美的女人,还得有衣服包装的嘛!咯咯!我还听说,珠宝最赚钱的,不是卖的,而是搞鉴定的,假如能进入这行,咯咯!儿子,这生意不要做得太红火哦!其他生意都不做,就专做这个,都值得的哦!”
“哦!”秦天佑茅塞顿开,原来只以为自产自销,靠价廉物美,生意一定会做好的,听干妈一说,这行的门道大着去了,便赶紧笑说:“干妈,您对这行熟,能不能想办法也让儿子介入宝石鉴定?我们家再在b市和s市各开一个大型的珠宝店。玉儿喜欢干这行,等她毕业后,这店交她管,怎么样?”
听到秦天佑说把珠宝店交玉儿后,干妈干爸不由大喜,两人四目相对一会,都同时点了点头。干爸哈哈一笑说:“好啊!天佑说得好,自家生意,不能说是帮忙,我亲自出面跟有门部门联系一下,不是难事。再让朋友出面请几个人替我们家的矿做加工和鉴定,这生意会做红火的。至于店嘛!由干妈出面,我不好意思。找大些的门面,开一家出来。”
干妈笑说:“明天上午我就把这事搞定,明天中午就中这请个客,我请个人来让儿子认认。”
玉儿高兴啊!看着秦天佑一直咯咯地笑个不停。
秦天佑看着玉儿故意沉着脸说:“妹妹,你还笑,哼!马上有得你忙的哦!到时工作太辛苦了,不要怪我哦!”
玉儿娇笑道:“我不怕,做这生意好啊!我可以先把最漂亮的,最好的戴在身上,到时,我把身上戴满了,咯咯!”
秦天佑不由想笑,沉身戴满了,与挂满石头有什么两样?到时你会连路都走不动的哦!
深夜,蝶儿不断发短信来,秦天佑也兴致勃勃地回着。
不外乎爱啊什么的肉麻话,秦天佑当面不好意思说,发短信说得再肉麻都不用脸红。蝶儿太可爱了,不仅办男女之事爽,而且聊起天来,也特有劲,男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蝶儿的短信,条条不离爱这个字,秦天佑开心啊!每回一条都是微笑着的,用乐开了花形容,是毫不夸张的。
和蝶儿短信聊天,几乎聊到天亮,秦天佑才休息,上午八点左右,没想到蝶儿又来了,两人一见面二话不说,紧紧搂抱住就疯狂亲吻。时间宝贵啊,中午还得请客呢!秦天佑和蝶儿说了后,两人赶紧进入房间,尽情享受雨水之欢。
这次蝶儿临走,秦天佑再三关照她必须吃药,以防肚子被搞大。蝶儿羞红着脸点头答应了。
干妈请来的是一位中年美女,身材比较单薄,秀发盘成髻束在后脑,修长的脖子完全暴露在外,脖上绕着一圈精美的饰物,衣着简洁,色调淡雅,一看就是个很有情调和文化的人。
“姓白,单名桦,叫我白桦就行!”白桦小巧的手掌伸出,大方地笑道。
秦天佑呵呵一笑:“欢迎!欢迎!我叫秦天佑。”
三人坐下。
干妈笑说:“白桦是全b市最有名的宝石内行之一!在美国留学研究珠宝鉴定多年,回来在b市最有名的天灵珠宝商店专做宝石这一块,我把你的情况和她说了,说你有意请她,她听后很感兴趣,就跟来了。儿子,你们谈谈怎么样?”
秦天佑笑说:“哦?人才啊!呵呵!既然干妈把我的情况介绍了,你才介绍一下自己怎么样?”
白桦咯咯一笑说:“我白桦,出生于某年某月某日,女,在某大学留学,专业是珠宝鉴定,对设计加工有一定的研究,管理天灵珠宝店宝石这一块四年,自以为干得不错。这么多行了吗?”
秦天佑微微一笑说:“还有想说的吗?”
白桦咯咯笑说:“不善恋爱,至今单身。”
干妈听后,咯咯大笑了起来。
秦天佑也不由多看了她几眼,心想,这女人很自信嘛!那就把重担压她肩上试试?这么一想后,秦天佑笑道:“这些与工作无关,不过也有好处,你的时间就更多了。呵呵!这样!我想在b市开间比较大的宝石商店,你有没有兴趣挑起管理的担子?”
白桦点头说:“你干妈介绍,我不干也不行啊!”
秦天佑点头说:“放心待遇不会差的,保证是你原先单位的三倍,干得好还有奖励。我和别人做这生意有一个最大的不同,那就是宝石都是自己的,而且品质特好。”
“我看了你干妈的宝石了,你干妈跟我说,假如包装得好,价值会更大的。她的观点我同意,你真对这好东西有点糟蹋的。可惜了,要我管的话,不仅管你这儿的店,连你加工厂我都要管。”白桦笑说。
秦天佑说:“干妈建议还得请几个国外的加工和鉴定高手相助,你有什么意见?”
“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既然说两地都管,自然请专家的事我也会管的。”白桦大声说。
秦天佑看着干妈笑说:“妈妈,就这么定啦?”
干妈笑说:“我给你挑的人,放心好了。她爸妈我都熟悉,逃不了的。还有鉴定问题,白桦会做是一回事,我想找有关部门给我们一定授权,专门对全国市场的红蓝宝石进行鉴定,这样定价权就都在我们手上了。这事,让你爸打个电话后,我再出面的话,很有希望谈成的。”
秦天佑笑说:“妈妈,你真好,帮儿子老大的忙了。”
干妈笑说:“租房的事怎么说?”
秦天佑笑说:“对b市我不熟悉,就由您和白桦一起找,从现在起我就开始发白桦工资了。妈妈也领一份工资,名义是顾问费,待遇和白桦的一样,怎么样?”
干妈笑说:“好啊!这样我平时也可以找些事做做了。”
下午干妈有事先走了,白桦留了下来,继续和秦天佑谈细节。
白桦看着秦天佑的眼睛笑说:“不好意思,我在老板面前是不是过于放肆了?”
秦天佑微微点头说:“是有点的,假如外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是你伙计呢!”
白桦赶紧笑说:“不好意思,我没有注意你的感受,我这人过于张扬,一般人受不了我的臭脾气的。”
秦天佑赶紧笑说:“我们之间随意些好,不要拘束,想说什么怎么说,随意。我的意见是店面位置一定要好,面积要大,生意要做就做大些,货源我有的是,不仅做零售,还要做批发,不然我的货来不及卖的。假如有必要的话,在媒体上连续做一定时间的宣传。”
“嗯!凭你的条件,只要我们经营得当,是具备在b市珠宝行业占有一席之地的条件的,只要在这站住脚,全国开分店都不成问题。”
“我聘你为总经理,具体负责管理,商铺名称确定为天佑宝石,你看怎么样?”
“行!名称非常好,吉利,这对促销会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的。”
“那就拜托你了,辛苦你了。我在别处还有很多事业要忙的,明天一早就得走。你这边给我把前期的工作先做好,然后,我过来接收成果,呵呵!”
“好!有事我们电话联系。”
第二天,秦天佑回到了j县大别墅。
把情况和梅莹说后,梅莹很是高兴。她说:“这就对了,假如打开b市市场的话,这生意也就做开了。最关键的是宝石鉴定权,咯咯!有这权在手,我们还真要一统全国的宝石市场了。”
秦天佑笑说:“这叫官商结合,干爸的官大,干妈出面谁敢不给面子的?我只给干妈一份工资,就把她拿下了。在b市外交方面的工作,她就都可以摆平喽!”
“天佑,现在你对宝石这一块生意,觉得一年能赚多少?”
“亲爱的,至少十个亿。”
“不可能!”
“你看好了。鉴定权在手,其他商场就会拍我们的马屁,大量进我们的货的哦!假如我们对其他商家控制一下,嘿嘿!你想谁受得了?而别人却不能控制我们。明白吗?”
“有道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一个矿会给我们带来这么大的财富的啊!”
“运气加智慧加官场背景,缺一不可,不要看我妈妈爸爸地叫得勤,这也是生意啊!”
“咯咯!你叫我爸爸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情况不一样。他是自家人嘛!”
“而你对干爸干妈也说是自家人的啊!”
“哈哈哈哈!”
下午,秦天佑专门去看望了玲玲替他生的儿子,秦天佑给他取名为杨远,用了杨琛的姓。没办法,孩子是不能用秦天佑的姓的。
玲玲恢复得很好,身材又象没生孩子前一样的好了。
这么多天来,秦天佑第一次搂抱了她,而且还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口。秦天佑对她说:“一定要把孩子带好,孩子好,你就会好。过几天,我会让杨琛在城里给你买套房子的,汽车也会给你买。孩子带得好的话,我还会给你另外的奖励的。”
照顾玲玲的两个漂亮女服务员,一人叫小红,一个叫小琴,听了后,眼睛都红了,秦天佑一走,羡慕无比地围着玲玲说道:“要是他能看上我就好了,我也很漂亮的啊!我也能替他生的啊!”
玲玲得意地笑说:“不要臭美!你们哪个及得上我漂亮?”
小红说:“不见得哦,我打扮一样,也很漂亮的哦!”
小琴也笑说:“我也不赖啊!我的身体也很健康啊!替他生个大胖小子,也是能够的嘛!”
说实在的,对于服务员来说,有这种想法确实是无可厚非的,给大老板生个孩子就相当于一步登天啊!房子车子人家是不要你说,就白白地送来的哦!而且地位还提高了,玲玲假如再去上班的话一定会是一个大官,其他服务员就都得听她管了哦!
秦天佑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递给了杨琛一挂红宝石,笑说:“奖励你的,对玲玲照顾得不错,工作干得也出色。”
杨琛感动得眼泪都差一点掉了下来,赶紧说:“老板,我会加倍努力,一定干得更好。”
秦天佑呵呵笑说:“这话我爱听,你干得好有奖励,干不好,我也不会轻饶了你。”
接着秦天佑又到市中心工地指导了一番。
杨琛对那块红宝石爱不释手,以为秦天佑看中她了,开心得不得了啊!她想,老板一般是不会送这么名贵的宝石给手下人的,除非看中了,咯咯!要是真能给老板看中了,那就好了,我宁可也象玲玲那样替他生个孩子,弄不好连这酒店都会送我的。他太有钱了,他太潇洒了。
最后,秦天佑来到装饰城。
王琼花和高强告诉秦天佑,情报收集工作推进得不明显,原因是那两人近来非常小心,查不到犯罪证据。
秦天佑说:“不要急,只要是狐狸,它再狡猾,尾巴早晚会露出来的。我们只要有耐心,我们也有的是时间。害琼花这仇非报不可。”
这时秦天佑接到了张国才的电话,张国才要求秦天佑按计划再汇钱过去,秦天佑答应了。并说,明天他会亲自过去看看的。
秦天佑到银行一次性划了五十亿过去,把银行服务员惊得下巴都差一点掉地上了。这么大的生意,遇到的可不多啊!银行女服务员看秦天佑的眼睛里透出了想结交之色。
可秦天佑办完后,转身就走,服务员不由撇了撇嘴,脸上表露出无奈之色。
在中国天佑s市汽车公司董事长办公室,秦天佑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沙发上的张国才,呵呵乐着,原来张国才以为秦天佑不可能一下子能汇出这么多钱的,秦天佑一来,就问这钱是不是借来的,秦天佑听后不笑才怪呢?
秦天佑笑说:“这两钱算什么?我把这公司全部买下,也只是一句话的事。钱不是问题,呵呵!多谢关心啦!”
张国才知道秦天佑有钱,却做梦也不会想到他有这么多钱,他想,秦天佑在j县的公司刚投进去五十亿,这再投五十亿,那还得了?正常情况下,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中筹到这么多钱的啊!
张国才怎么知道秦天佑在钢材上就赚了五百亿的,还有信息系统公司赚得就更多了。秦天佑现在真如他所说,这两钱不算什么的,把全公司的股权都买下,也是小菜一碟的事,不过,这汽车公司,秦天佑不会把股权全买下的,他对汽车不熟悉,不敢造次,有人替他管,有人替他赚钱,他才不愿意分出心来管汽车公司的具体事务呢!
张国才大笑说:“你真是高深莫测,我都不知怎么形容你了。”
秦天佑大笑说:“高深莫测谈不上,我们既是连襟也是生意伙伴,还望能精诚团结,共同把公司搞好的哦!”
张国才轻轻摇头说:“这边我只是暂管,某国总公司会派一个总经理过来的。”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那你们有竞争了,不要到时把你这个中国区总裁给替换了哦!”
张国才的脸一红,尴尬一笑说:“我会努力的,现在连赌博都戒了,我只能努力工作啊!不然还真有可能被撤换了的,某国人只看结果,从不看一个人的能力,干不出色,就得走人。唉!压力山大啊!”
两人谈了一会话后,秦天佑挂念建筑设备,便独自走向公司的后部,存放建筑设备处。
由于缺乏维护,塔吊正趴在地上,很多设备已有点生锈,秦天佑心疼啊!他想,丁市长怎么搞的?说好了,想办法给些生意我做的啊!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音讯?假如再没有音讯,我必须想办法把这些设备运回去了。
把这些设备放在这,秦天佑原打算是挺进s市建筑市场的,设备闲置就是挣钱机会的闲置,对于秦天佑来说,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他看了一会后,突然决定,闯一闯丁市长办公室,想当面问一问情况了。
丁市长热情接待了秦天佑。
秦天佑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s市建筑市场我们新世纪建筑公司有没有机会进入啊?”
丁市长笑了笑说:“贤侄,真不好意思,这事我差点忘了。有关部门早就跟我讲过的,手头事情多,幸好你来了。稍等,我打个电话,让你见个人,具体工作你们谈!”
不久在市长接待室,秦天佑的双手和一个白发老头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老头姓万,名怀忠,是s市银行董事长,他对秦天佑说,他希望投资两百亿造幢亚洲第一高楼,问秦天佑的公司有没有兴趣接下这业务。
秦天佑略一沉吟后,就答应了。这楼正好与c市的高楼在建造时间上错开了,在c市获得了经验后,在这正好可以大展宏图。
两人当场签下了合作协议,先由银行征地,然后由新世纪建筑公司施工。
在回去的路上,秦天佑的大脑又开动了起来,心想,帮别人造楼,相当于为别人打工,假如能在s市为自己造幢摩天大楼怎么样?
然而,现在有一个大问题,造楼的钱是有的,只是为什么要造?总不能造幢大楼闲置在那养老鼠?
回到家后,当秦天佑把协议拿给梅莹看时,梅莹开心得很。房地产公司是她负责的,看到能挺进s市,自然非常高兴,虽然赚的钱没有秦天佑的任何一个项目多,但毕竟聚沙成塔,现在积累的资本也已颇为壮观了。在s市造幢亚洲第一高楼的话,那新世纪公司的名义就完全打出来了。弄不好,将来也能上市圈来大把的钱的哦!
在梅莹打电话给她爸爸,叫他过来一起商量这事之时,秦天佑在书房与白桦通起了电话。
“老板,我找到了一独幢楼,在热闹商业区,高五层,每层店面十五间,一百万租金一年,很便宜的,房主很吃交情,您看怎么说?”
“立即答应租下,跟对方说,过两天我就赶过去,但协议得一签十年,而且内部得大改造。”
“咯咯!我也是这样和他谈的,他同意。房主移民美国了,这房子没人管,所以租金很合算的。”
“那最好。能不能你先规划起来?”
“行!我先把前期工作做好。”
“辛苦你啦!”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近来秦天佑把工作重点都放在了宝石上,这行是新加入的,他想在这行上不仅是有所突破的问题,还想独领风骚呢!其他的公司经营都很正常,其中数控设备公司,秦天佑也开始谋划上市了。旅游方面基础设施正紧张施着工,效益也越来越好。但那些都不用动太多脑子,最费脑力的还是宝石这一块,弄不好正会象白桦所说糟蹋了宝石的。至于铁路方面的后续生意由“西施”和干爸去想办法,相信多少会捞些做做的。
几天后,在b市酒店总统套房,秦天佑和白桦说笑着。
白桦说:“我们说好了是租房的,你怎么把楼买下了?”
秦天佑笑说:“本来也想租的,这楼我看后喜欢,和他一谈,他竟然同意了。他说反正他移民了,将来不准备回来发展了。开价一亿二,我出一亿,呵呵!在这买了楼,我也就有了住的地方,免得一直住酒店,住自己家心里踏实。你给我把顶楼全部装修成房间,中间砌堵墙,东边的按五星酒店标准装潢,办公室会议室会客室卧室连在一起,我要住。西边的按普通标准装潢,给员工住。一楼二楼把隔断墙全部拆了,布置宝石柜台。三楼改造成贵宾柜台。四楼改造成加工区和仓库。辛苦你,立即动作起来!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把店开起来。”
白桦笑说:“是!老板,咯咯!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从明天起就请人设计,设计好后,立即装潢。老板,您好有钱啊!说买就能买,说装潢就能装潢,好佩服您哦!听说您有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到这来造房卖!到时送一套我,我工作这么多年都买不起房呢!”
秦天佑笑说:“开发房产我也想啊!只是目前开发不过来了,j县有几千亩的地正在开发。c市有幢百层大楼在造,这是我自家的楼,是c市的地标建筑,还在对商业区进行改造。刚刚又在s市接了一幢亚洲最高的建筑要造。呵呵!你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你把工作做出色了,不贪不拿,不犯错,对我忠诚不欺瞒,不要说给你一套房,十套房我都会给的!”
白桦大喜:“真的?”
秦天佑严肃地说:“我说话从来都是一口唾沫一颗钉。钱对我来说是小意思,我最看重的是品质,你如果能真心实意地对待我,我也会拿真心对待你的。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我必须把话对你说明白了。一旦发现你对我不忠,我可能会采取非常手段的哦!”
白桦听后,不由收住笑,点头说:“明白了。您既然这么看重我,把这么重的担子让我挑,我没有不忠诚您的理由。您的事业这么大,能跟您干是我的荣幸。我发誓,绝对对您忠诚,绝对兢兢业业干好工作。”
秦天佑笑说:“看我把话说得多严肃啊!干妈看中的人,我哪会不放心的?再说,我们已是同事了。以后,很多事我还得拜托你,辛苦你呢!”
不久,干妈来了。
手中授权书一大叠。
白桦拿过看后,大喜说:“老板,您成功了。这文件比几座矿都更值钱哦!”
秦天佑笑问干妈:“您是怎么搞来的?”
干妈娇笑道:“儿子啊!你不想想妈妈是谁?多少也是有点权威的嘛?外号b市‘地保’。再说了,妈妈抬起爸爸来,人家能不给吗?”
秦天佑笑说:“妈妈,儿子现在记你一功,看来到时要多发些奖金给公司顾问了。”
干妈笑说:“那是自然,少发了,到时我失去了工作积极性,损失的可是你哦!”
秦天佑大笑说:“有道理。这功一定好好记着,在适当的时候,我一定好好孝敬妈妈。”
一切顺利,秦天佑非常高兴,立即表示晚饭请客。
秦天佑和干爸两人喝了好多酒,大家开心啊!秦天佑在b市的事业终于起步了,展望未来,那是前途无量啊!干爸干妈现在还真把秦天佑当成未来给他们养老送终的人了,对秦天佑寄予了无限的期望。秦天佑叫他们俩,又省掉了“干”字,把他们叫得是心花怒放。在他们心里,秦天佑仿佛就是亲儿子。
玉儿最为高兴,珠宝生意是她喜欢的,秦天佑哄她只要她一毕业,就让她掌管,现在先在自家的店中实习,多向白桦学习,对她说,白桦将来要管的摊子太大,她一人是管不过来的。等s市的店开起来后,两头跑,就来不及了。希望玉儿赶紧毕业,早点帮哥哥的忙。如果干得好,b市的宝石店,就送玉儿作为辛苦的礼物。
玉儿听后激动啊!她说开在开的小店马上关了,那店和哥哥的店相比就不算店了,她平时要天天到哥哥的店里去学习。
晚餐后,玉儿赖在了总统套房,说什么也不肯回去。干爸干妈没法,只能随她去了。
“玉儿,你这样可不好,会让你爸妈起疑心的。”在柔软的大床上,秦天佑搂着如花似玉的玉儿,轻叹说。
“你是哥哥呀!他们不会知道我爱上了你的。”玉儿娇笑说。
“笑话!这事做父母的最会留意了,唉!也不知爸妈现在在想什么的哦!你这样捅篓子了哦!”秦天佑说。
“没关系的,知道什么呀?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的。”玉儿无所谓地说。
秦天佑捧住玉儿的脸,象欣赏画一样,非常投入。
玉儿和蝶儿不同,蝶儿的美很多靠的是装饰,给人有假的感觉。玉儿是纯天然的美,脸部肤色白里透红,宛如春天的桃花,眼睛清澈,眸子仿佛能映照出人影。嘴巴小巧,牙齿细腻白净,有光泽感。小舌头红润,在小嘴的张合间,在里面调皮地运动着。红宝石被肉球挤住,把肉球也称得白里透着红。
“这么看我干什么?没看过啊?”玉儿娇羞之极地笑说。
“百看不厌,越看越想看。”秦天佑柔声说。
“嗯!你这样看着我,我的心跳好快!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好热,把被子掀开好吗?”玉儿说。
玉儿家中床上,玉儿妈妈趴在玉儿爸爸的胸膛上。
玉儿妈妈轻叹一声说:“玉儿大了,玉儿做梦了,唉!只是她做了一个不该做的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玉儿爸爸厚大的手掌边抚摸着玉儿妈妈的后背,边笑说:“她做梦你阻止得了吗?这孩子任性得很。不过,我看天佑不会伤害她的,要伤害不早伤害了?你也不要多心,两人感情好我们应该高兴的啊!”
玉儿妈妈娇笑说:“你不明白我的意思,要是玉儿和秦天佑成一对多好,我感觉和天佑这孩子特有缘,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是我们家的人,你说这种感觉怪不怪?”
玉儿爸爸说:“那你还叹什么气?”
玉儿妈妈说:“我心里矛盾啊!玉儿小嘛!她对天佑特崇拜,万一受到了伤害怎么办?”
玉儿爸爸说:“天佑是非常理智的小伙子,不是早说了?他想伤害玉儿还会到现在吗?人家可是把玉儿当妹妹,当宝贝,打心眼里疼爱的,不是你想的那种。”
玉儿妈妈说:“真出些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咯咯!要是玉儿能嫁天佑,你说,我们俩会有多幸福?”
玉儿爸爸笑说:“不可能。天佑是有责任心的人,他非常爱他的新婚妻子。玉儿虽然漂亮可爱,却没有梅莹的高贵典雅气质,梅莹待人接物还特大气,是个贤内助,这女孩打着灯笼都难找的,肯定是天佑千挑万选出的。你说天佑怎么可能会和她离婚娶我们家玉儿?玉儿只是块美玉,梅莹可是座宝石矿,有差距的。”
玉儿妈妈轻叹一声说:“这么说,他们永远不可能结合喽!”
玉儿爸爸说:“睡觉,不要想乌七八糟的事,随他们去!让他们俩去处理一切。这样多省心啊!这干儿子反正我是认定了,小伙子非常完美,我很喜欢的。我还指望他给我养老送终呢!”
玉儿妈妈轻轻拍打了玉儿爸爸的胸一下,笑说:“真是没心没肺,玉儿和天佑睡在一个房里,你怎么还睡得着的?也不担心他们现在正在出事?”
玉儿爸你生气了,嘟嚷道:“你说你怎么了?一会儿盼他们出些事,一会又担心他们出事。唉!随他们去,我们睡我们的,他们睡他们的。天塌不下来,地也陷不下去。不要胡思乱想了,睡觉。”
总统套房大床上,秦天佑的舌和玉儿的舌正纠缠在一起,两人时不时地翻滚着,粗重的喘息声和啧啧的亲吻声一直飘荡在空气中。
秦天佑没有越过红线,玉儿也守住了女人的底线。
秦天佑确实是具有理智的男人,他在婚前和梅莹睡在一起那么久,也没有越雷池一步,和玉儿在一起,自然也不会越过雷池。
玉儿和别的女孩不同,她的背后,有着位高权重的爸爸和妈妈,秦天佑担心一旦突破了玉儿的那层薄薄的保护膜,再想处理好和玉儿的关系就太难了。再说,秦天佑的头上还套着紧箍咒,是玉儿的哥哥,玉儿是他和梅莹的救命大恩人。
真如玉儿爸爸分析的,秦天佑是绝对不会抛弃梅莹的,在秦天佑的心中梅莹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别人都是过眼烟云,梅莹才是将陪伴他走过人生之路的女人。而且秦天佑也正如梅莹所想,将来的家产,最主要的他是都会留给和梅莹生的孩子的,其他女人生的,会给,却不会给得太多。
同样是小美女,蝶儿在秦天佑的心中和玉儿是不同的,蝶儿是外人,是人生中的过客,本来和她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只是因为与玉儿的关系才结识她。蝶儿的主动,秦天佑自然会欣然接受的。
晚上,蝶儿是流着泪度过的,她爱秦天佑,然而,明知秦天佑在b市,明知秦天佑就住在酒店,她却不能去陪,她痛苦啊!和秦天佑分开的日子,她感觉下半身空落落的,仿佛已被秦天佑男人的伟大器具把五脏六腑都抽空了一般。
除了心里因素外,这种感觉在生理上也属正常。少女没办过男女之事还好,一旦办过,那就会迷恋办,不办比死还难过,蝶儿目前就处在这种状态。她无比地妒忌玉儿,恨不得掐玉儿的脖子,她以为不能和秦天佑在一起,全都是玉儿的错。
恋爱中的女人思想往往会很偏激,蝶儿有点疯狂了,至少在这晚她是处在这种状态的。
第二天一早,蝶儿没有到学校去,而是躲在了总统套房一侧的疏散楼梯间,密切注视着秦天佑的房门。等玉儿出去儿,立即冲了进去,抱住秦天佑就疯狂亲吻。
秦天佑是来者不拒,把她扔上床,就和她办起事来。
至少两小时,蝶儿的体内被秦天佑的爱露全部灌满后,秦天佑到了回j县的时间,蝶儿也得回校上课,两人这才分开。
临别,蝶儿哀求道:“天佑哥哥,我想替你生个孩子好吗?”
秦天佑沉着脸说:“一定要吃药,不许生孩子,假如生孩子,永远不理你!”
由于白桦加盟,秦天佑这才可以脱出身来干其他的事业。
梅莹的肚子越来越明显了,同时她做的慈善也颇具声色。赚钱能让她开心,送钱出去,更能让她感到自豪。
湾里村共捐了五百万,说多还真不多,梅莹本来是想再多捐些的,由于大多数百姓都把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缴了,实在穷困的缴不起的人数毕竟少,所以只需要花五百万就全部搞定。然而博得的名声却是意想不到的,村民们是口耳相传梅莹和秦天佑的美德啊!
学校设立奖学金的事,教育局非要秦天佑也出席,认为可以产生更大的社会影响。由于秦天佑一直飞b市,所以很难抽出时间,这天梅莹和教育局商量后,叫秦天佑不要出去,到县中去出席捐款仪式。
秦天佑不喜欢抛头露面,但梅莹叫他去,他是一定会扔掉所有重要工作去的。
教育局也真会造势,不仅在操场上让全校师生都整齐地坐在那,而且还在看台上搭起了漂亮的背景,拉起了横幅,还请了很多记者。
活动由校长主持,局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梅莹简单说了几句,大意是,办教育是国之大事,作为普通的一名百姓她愿意支持教育事业的发展。
秦天佑没有讲话,本来是有安排的,但他不愿意讲,秦天佑以为这风头应该由梅莹出,他知道,他一讲话,梅莹的风采会有所遮盖。原因很简单,秦天佑的名气太大,一举一动都会成为新闻热炒的话题的。
然而,露面还是免不掉的,因为教育局设计了一块大板子,上面写了梅莹捐款的数额,局长要求梅莹和秦天佑站在一侧两人抬着,另一侧由局长和校长抬着,向台下展示,并接受拍照。
教育局如此重视,主要是因为梅莹一次性就捐了一千万,在全县所有的学校都设立了天佑奖学金。这么大的数额,在j县历史上,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一千万在梅莹和秦天佑看来是小钱,但在教育局和师生们看来,那就是天文数字了。
热闹过后,回到家,梅莹仍然兴奋不已。
秦天佑看着她可爱之极的模样笑说:“只要你喜欢,只管捐,不过我得提醒,你千万不能累了。将来捐款的机会有的是,等孩子出来后,你可以抱着孩子到处去联系捐款对象,想捐多少,就捐多少。”
梅莹笑说:“少来!我会有分寸的。我们赚了这么多钱,也该回馈社会了,不要没有良心,这是社会给了我们机会,我们两人用不了这么多钱的,孩子将来会有他们自己的事业,并不一定要我们的钱。我想发动全社会,创立一个大病救助基金,在c市全市范围内做,你看怎么样?”
秦天佑笑说:“我不是说了?只要你高兴就行!这方面的工作完全听你的,不用跟我说,花两钱没事,用你的话说做好事是积德,呵呵!”
梅莹笑说:“那我请干爸到市里去联系啦!这项目可是大项目,弄不好要两千万的哦!”
“再多捐些也没事,只当是你娱乐花钱。”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的态度让梅莹非常感动,假如秦天佑要小气的话,她捐款会心不安的,她做这种事,不想让秦天佑不开心啊!
秦天佑是真的不在乎那几个小钱,他现在的钱是滚滚而来的,j县天佑汽车公司已展现了效益,s市的公司也马上要开工投产,仅这两个公司做好了,一年就至少有百亿的收入,捐几千万只是九牛拔一小绒毛。再说捐款是博名声,也是提高自己知名度的好方法。
秦天佑和梅莹打了一声招呼,叫她好好休息后,便前往了数控设备公司听取筹备上市的情况汇报。
天佑数控在全中国已是响当当的牌子,机床不仅深受普通企业的欢迎,而且还被军方选中,用来加工某些重要军事核心设备。西方国家联手禁止出口高端精密数控设备给中国,天佑数备数控制造公司的创办,成为了中国提高民族制造业的重要推力。在当时,公司生产出的五轴联动数控设备基本达到了世界最先进水平。
秦天佑把这公司上市,不仅可以圈到大量的钱,还可以进一步扩大生产规模,提高产量,降下生产和研发成本,从而能把高端数控设备象小柴一样,普及开来。
秦天佑视察并听取了公司有关人员的汇报,他对公司的各项工作都很满意,指示他们加紧行动,争取两月内上市成功。
紧接着,秦天佑又驾车前往a省,察看了天佑四a级风景区基建情况,要求年内初具规模,并且能够封住所有的山,趁春节旅游旺季开张正式营业。
风景区的投资还是挺大的,已投入了一亿多,秦天佑还准备再投入一亿,把风景区打造出独特的风味来,将来再从收入中划拨出专款进一步加大投入。秦天佑以为旅游市场发展潜力非常巨大,搞好了,一天就能赚千把万的。
天佑宝矿在白桦的领导指导下,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加工程序步入了正轨,技术人员不仅有国内的顶尖专家还有外国专家。
宝石首饰花样不断翻新,基本跟上了世界潮流。巨型宝石加工出的艺术品,成为了富豪们争抢的藏品,高品质的艺术品,价格达到了数千万。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宝石也是不琢不成器,名家一出手,看似普通不起眼的一块宝石,不久,立即就会焕发出灿烂的生命力。
秦天佑在视察设计车间时,对专家们笑说:“感谢你们的辛苦劳动,看了你们的工作后,我信心百倍,我相信不久,你们的劳动成果不仅能走进中国的千家万户,还能远销海外,成为外国美女和富豪们争抢的知名品牌。”
回到家,天已很晚。
就在秦天佑的各项事业高歌猛进之时,一天,秦天佑突然接到了蝶儿的电话,说她怀孕了。这把秦天佑吓得不轻,只能立即赶往b市。
在一个格调非常高雅的酒店,秦天佑请蝶儿吃午饭。
秦天佑抚摸着蝶儿的手说:“你得把孩子拿掉。”
蝶儿嘟嘴说:“不!我要替你生。”
秦天佑沉着脸说:“时机不成熟,要生也得等你毕业后。”
蝶儿不作声。
秦天佑说:“你不拿掉孩子我不理你啦!”
蝶儿哭着说:“不理就不理,反正我一定要生下来。”
两人没有谈拢,只能不欢而散。
秦天佑曾多次关照蝶儿吃药,可是蝶儿会听吗?她打定了要做秦天佑情妇的主意,她是巴不得怀上秦天佑的孩子的。
这一点秦天佑怎么会想到?要早知她不吃药,秦天佑和她办事时,就穿上雨衣了呀!不爽归不爽,但毕竟安全嘛!
秦天佑的思绪乱了,江鲜虽好吃,但里面藏有小小的鱼刺的呀!现在他被小鱼刺卡在喉咙口了,不处理好,会让他吃不下,睡不着的。
他还不得不到新买的楼房那去顺便看看装修情况。
装修正在紧张进行,初步轮廊已显现出来,
白桦发现秦天佑情绪不对劲,便请秦天佑到附近的茶楼喝茶。
“老板,有什么心事,能对我说说吗?”白桦微笑着说,她笑时两侧腮膀各有一个浅浅的酒窝,象两朵花一样,把娇脸点缀得更加漂亮
秦天佑与白桦之间还没有到可以推心置腹的程度。假如在c市,秦天佑是一定会和王琼花谈的,也会听王琼花的意见处理。
蝶儿怀孕的事人越少知道越好,在校生怀孕这本身就是社会关注的新闻点,一旦让媒体知道,在b市,秦天佑的庞大发展计划就只能夭折。首先,蝶儿父母会找上门来,其次玉儿会和他翻脸,第三,媒体会象蚂蟥一样盯上,自己的名声会大打折扣。
假如蝶儿赶到c市去挑明,梅莹会忍受不了打击,她正有身孕,闹闹还是小事,影响了身体就太罪过了。
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吞咽,秦天佑虽然一时想不到处理的好办法,但他必须想,而且也必须想到办法。
秦天佑看着白桦,笑说:“没什么,我自己能处理的。”
白桦笑说:“看来你不信任我呀!”
这话,让秦天佑颇为尴尬,难怪白桦会成为剩女的,你又不是刨根究底栏目组的,怎么能打听别人的心事呢?这白桦什么都好,看来就这一点很不好。
“我很信任你,你是我在宝石行业发展的得力助手,我把这么重要的工作都托付你,怎么还能怀疑我对你的信任?”秦天佑笑着反问道。
“我看你平时一直笑嘻嘻的,今天眉头一直皱着,笑起来,皮笑肉不笑的,你的笑是装出来的,肯定有心事,不想说就算了。”白桦说道。
晕倒!这种口气只能对最亲密的人说,秦天佑和她只是工作关系,你怎么能用这种口气说?秦天佑很是受不了啊!
秦天佑不想和她就这个话题继续纠缠下去,赶紧转换话题,说:“白桦,有什么事,我将来会告诉你的,现在我们讨论一下,开张的事。我想听听你的建议。”
白桦听后,笑说:“宝石行最重要的是知名度,而知名度是要通过宣传提振起来的。目前天佑宝石通过风景区的宣传,已在高端人群中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尤其是艺术品收藏业有了一定的影响,但是普通百姓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建议,一是立即在媒体上宣传,重点是电视上。二是开张那天,最好要能请到大量影视明星捧场,官员是没用的,影视明星具有极强的示范效应。三是要请到在大量同行,这主要是促进我们天佑宝石的批发。”
秦天佑听后,微微点头说:“你说的这些和我想的一样。媒体你按计划做,同行你请。明星我让干妈出面请,不就是花两钱嘛!请他们来,在门口搭台戏,根据他们的知名度,给些出场费就行。”
白桦听后兴奋地说:“这样太好了,只要捧场的明星给力,我们在b市甚至全国就会一炮打红的。工作人员我已初步培训了一批,还从别的店中挖了些骨干。开张时,能全部到位的。”
秦天佑听后,不由连连点头,对白桦不得不刮目相看。这女人处理男女关系水平极差,但工作能力却是极强,真是有趣。
“干得好!谢谢你!”秦天佑不由朗笑说。
在某知名高校校园内的一个僻静的亭子里,蝶儿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蚂蚁,她已看了很久。
她和秦天佑一样正处在困惑之中,从她的角度来说,她坚决想把孩子生下来,这样就有了系住秦天佑的工具,秦天佑将来也许会厌倦她,但只要有孩子,秦天佑就不得不时常和她在一起,而且秦天佑会给她买豪宅,买高档首饰,买名车,给她很多很多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但是秦天佑的态度,让她很感为难,她不敢惹秦天佑不开心,她对秦天佑所说的以后不再理你的话,感到非常的恐惧。
再说得不到秦天佑的支持,她确实也不敢把孩子生下来的,父母那怎么交待,同学们的别样目光怎么处理,都是问题。假如秦天佑能支持,她会立即退学,横下心来,把孩子生下的,因为秦天佑可以给她提供护佑,可以陪伴她。
然而,蝶儿虽然漂亮,虽然能给秦天佑带来别样的快乐,可是在秦天佑的心中,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是个不可以影响他事业和家庭,甚至还不能影响他与干妹妹玉儿关系的女孩。假如蝶儿能做个影子,不在秦天佑社会关系层面抛头露面,秦天佑还真愿意好好地宠她的。蝶儿在秦天佑这里,就象宝石,把玩时会让秦天佑非常开心,一旦放在一边,也就会遗忘甚至再也记不起。原因就在于他拥有的宝石太多,可以把玩的应接不暇。
再说,秦天佑已是大名人,是商界传说,他的事迹在媒体上是热炒的话题,是青少年创业成才的典范,是美少女们梦中的白马王子。在生活和工作上秦天佑无比地低调,他独来独往,私下从不与媒体接触。但他事业的光芒却是遮盖不住的,如日中天的事业把他的知名度推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人们把他当成草根英雄,把他当成了激励自己克服困难争取事业成功的榜样。秦天佑的低调,同时也让他笼上了神秘色彩,这不是他所希望的,但人们普遍具有探秘的心理,越是对秦天佑雾里看花,越会对秦天佑感兴趣,越想拨开云雾看清秦天佑。
白桦愿意抛弃原来的工作来辅佐秦天佑,也是和众多其他人一样,是怀抱着对秦天佑的崇拜的。她之所以今天会问秦天佑的心事,除了性格因素外,其中也有想了解秦天佑的企盼。
秦天佑能陪白桦单独在茶室喝一会茶,让白桦非常感动,这是巨大的荣幸,也是颇值得自豪的。她产生了极强的想和秦天佑深入接触的冲动,然而,她也感到她与秦天佑之间,仿佛在心里上存在着一堵高大的墙,这墙她目前没有能力翻过去,这让她深感困惑。
蝶儿无所事事,她可以独自一人坐在亭子里研究蚂蚁,秦天佑可没有这种闲情逸致,到b市来,每分每秒都很珍贵,与白桦分手后,立即就与干妈通了电话,把拜托她请明星的事说了,干妈立即答应,说,只要你肯花钱,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到b市来,还不得不与玉儿通个气,秦天佑又发了一个短信给她。
玉儿回短信说,哥哥今天不要走,晚上妹妹过来陪你。
然后,秦天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西施”,“西施”说,她正在和蔡某等一起打高尔夫,假如高兴的话,请秦天佑到高尔夫球场去见面。
秦天佑一到,“西施”便假托有事,等会再参与打球。
两人坐在一个大阳伞下,边喝饮料边聊了起来。
“西施”戴着太阳帽,穿着休闲服,显得非常精神。
秦天佑能赶过来见她,让她激动不已。她兴奋无比地说:“秦老板,今晚到我那去过夜!”
秦天佑明白她的意思,摇了摇头笑说:“改日怎么样?我晚上我还有约的,干爸干妈请我吃饭呢!”
这当然是假托之词,晚上他是计划与玉儿在一起的。不过抬起干爸干妈,就可以一下子堵掉“西施”的任何妄想了。
“西施”很是失望,笑说:“明天怎么样?”
秦天佑笑说:“明天也没空,我得回去筹备数控设备公司上市这事的。”
“难道你不想见我?”“西施”有点恼怒,沉着脸说。
“怎么会?回去两天就又会过来的。我正在筹备天佑宝石开张之事呢!那天会有很多明星到场演出,你必须来,而且还必须多带朋友来捧场。”秦天佑笑说。
“我去合适吗?”“西施”开心之极,赶紧笑问。
“商界朋友你有很多,只要认识的就给我请,最好能人人都买些。呵呵!”秦天佑笑说。
“你是让我去做生意啊?”“西施”笑说。
“你当我请你干什么?总不至于让你剪彩?剪彩我准备请珠宝鉴定中心的负责人,人家看得起我,把宝石鉴定让我干了。呵呵!你是我在这最好的朋友,大忙帮不上,小忙总得帮一些的?叫些人,主要目的是营造气氛。这事我就拜托你啦!”秦天佑笑说。
“西施”听后,点了点头说:“小事一桩,只怕到时把店门给挤爆了的啊!在这我认识的三教九流的大人物不计其数,就在这球场上,就有几十个呢!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你不答应,我就不替你叫人。”“西施”诡笑道。
“说,能办到的,一定办。谁叫我们是好朋友呢!”秦天佑笑说。
“开张后,你得多陪陪我,不答应,我不替你办。”“西施”笑说。
秦天佑故意向她眉毛一扬,带有挑逗意味地说:“放心,我将来会有大量时间在这的,将来不住酒店,专住店里。你说,我们见面的机会还会少吗?”
“西施”听后,立即眉开眼笑说:“咯咯!到时我陪你住店里。”
秦天佑没有接这个话头。
而是转换话题说:“铁路上的事还得请多费心的啊!”
“西施”点头说:“蔡某说了,你干爸对蔡某的意见很大,假如蔡某不给好生意你做,你干爸会教训蔡某的。蔡某听后吓死了,他正在为你操作铁路生意的事呢!咯咯!你干爸的脾气好大,他发起火来,谁能不怕的啊?”
秦天佑笑说:“我也只是向干爸说了一句,没想到他会发火,还请你在蔡某面前代我陪罪的啊!多有得罪,抱歉!抱歉!”
“西施”媚笑说:“不要虚情假意了,蔡某以后见到你肯定会怕了。你这人很会告状的。”
在酒店总统套房,秦天佑和干爸干妈玉儿正在吃晚饭。
玉儿依偎住秦天佑,不断给秦天佑挟菜。
干妈娇笑着,兴奋不已的说着话:“儿子,我这顾问还称职?我把上班当第二职业,在你这把顾问当第一职业了。咯咯!接了你的电话后,我立即就托人找明星,我都没想到,很多大腕立即就答应了,这些人很难请的啊!很多人都表态不要出场费,友情演出。你说干妈厉害不?”
秦天佑心想,这还用说?不然我怎么会拜托你呢?干爸的官这么大,你的官也不小,谁敢不给面子的啊?人家想拍马都找不到机会,你出面请,人家自然会屁颠屁颠地跑来的哦!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秦天佑笑说:“顾问大人,好有人缘啊!真是一呼百应啊!”
玉儿笑说:“我妈妈这人上班不用功,就喜欢和很多官太太混在一起聊天,她认识的人自然就很多。”
干爸假装生气道:“小孩子瞎说什么呀?你妈妈年年年度考核优秀呢!你将来工作了能比得上你妈妈就不错了。”
玉儿得意地说:“我将来自己考核自己,哥哥,你说是不是?”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是,是!妹妹一毕业,哥让你当b市天佑珠宝董事长,妹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玉儿对她爸爸一吐舌头笑说:“怎么样?将来我不要靠你们,我哥哥会帮我的。”
秦天佑笑说:“要管理好,自己首先就得是专家,妹妹有机会得参加一下培训,必须练就一双慧眼,宝石在妹妹眼中,一看就得知道品质和价位,这样才能服众的哦!”
玉儿笑说:“明年我就参加培训,我考个鉴宝师怎么样?”
玉儿妈妈笑说:“不要吹牛啊?考鉴宝师可得花功夫的哦!历史地理文化也得学的啊!”
玉儿笑说:“难不倒我。为了当董事长,我一定会努力的,考不取,就不当董事长,我这叫背水一战。”
也许干爸干妈以为秦天佑让玉儿担任董事长,就相当于把珠宝店送玉儿,那就大错特错了。秦天佑即使再喜欢玉儿,也不会做这种傻事的。在秦天佑看来,董事长只不过是自己的代理人,属于管理层面的,想让谁干就可以让谁干,想不让谁干也可以不让谁干。
这珠宝行业是秦天佑钱财的新的增长点,做好了,那是会财源源滚滚的。宁可送玉儿几个亿,这店也是不能送的哦!
说笑了一阵后,干爸说起了与蔡某交谈的事。他得意地说:“前几天,我让秘书打了一个电话给蔡某,把他请到我办公室里坐了一会。我只轻轻拍了拍桌子,就把他吓坏了,这家伙做贼心虚得很。我要他在年初务必给你一个好项目做,不然我收拾他。那个答应快啊!哈哈!天佑,你这下可以放心了,高铁项目,你一定能拿到做了。”
秦天佑已知道了,不过得装着不知道的样子大笑说:“爸爸,您好厉害。看来我得连敬三杯了。您为儿子做了这么大的事,爸爸您说,您对儿子有什么要求,儿子全都答应您。”
玉儿爸爸能对秦天佑提什么要求啊?提不出来嘛!他只能微笑着说:“儿子啊!爸爸为你做任何事都高兴啊!只要将来,你能多陪陪我和你妈妈,我们俩就会高兴了。我们什么都不缺,只缺一个儿子的爱,哈哈!”
秦天佑一脸真诚地说:“爸爸妈妈,请你们放心,我秦天佑在此指天发誓,一定把爸爸妈妈当亲爸爸亲妈妈看待,一定孝敬你们。我妈妈最喜欢打我,假如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不要骂,直接打就行了。”
秦天佑的话把大家都逗得大笑。因为秦天佑妈妈喜欢打他的事,他还是第一次对玉儿家人说起啊!他们看着完美之极的秦天佑,怎么也不能把他妈妈打他这一点联系上的,他们以为只会把秦天佑宠到天上去了的啊!事实是,秦天佑在这世上最怕的人就是他妈妈了,他妈妈是会动不动就打他的。
晚上玉儿没有走。
第二天一早,玉儿走后,蝶儿又来了。
蝶儿一夜没睡,只怕秦天佑走后,会不再理睬她,她思前想后,还是不得不主动找秦天佑谈。
蝶儿躲在秦天佑怀里呜呜哭着,小声说:“天佑哥哥,我想把孩子生下来的嘛!”
秦天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理还用多说吗?你得有脑子,你才多大啊?你假如敢生,对不起,将来我就不会再理你,而且你想见我,我也不会允许。”
蝶儿听后,眼泪只能哗哗地流,喃喃道:“你怎么这么狠心?这可是我们的孩子,是一条小生命啊!”
秦天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咬牙,狠狠地说:“你实在想替我生孩子也可以,但不是现在,必须在你大学毕业以后,到时我可以给你买房子,买车子,请保姆,给你钱创业,让你终身有靠。但是现在你生孩子,我一样都不会管,甚至我发起火来,弄死你都可能。”
蝶儿听后,浑身颤栗不已,秦天佑最后的一句话让她深感恐惧。虽然秦天佑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可是蝶儿不了解啊!以为象秦天佑这种大老板杀个人就与捏死个丑虫一样轻松。
蝶儿“我我我”了几声后,说不出任何话,眼泪如雨而下。
“你自己买药吃,把孩子拿掉。我给过你十万,你先用着,等孩子拿掉后,我再给些你。提醒一句,我不可能陪你去做这事,你也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肚中孩子是我们俩的。只要你按照我的话做了,我会对你好的,也会照顾好你的。明白吗?”秦天佑冷冷地说。
蝶儿在秦天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哽咽着“嗯”了一声。
没办法,为了让蝶儿拿掉孩子,秦天佑只能假装出副凶狠的样子,其实说心里话,秦天佑还是很喜欢这个女孩的,他觉得蝶儿象江鲜,美味可口得很,只是她目前怀孕是不许的。秦天佑担心会造成不利局面,所以只能通过吓她,让她去处理掉孩子。
秦天佑在回c市的飞机上,想起蝶儿肚中的一条小生命,因为自己而将象花一样,只是朵儿时,就被强行掐掉,内心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他的眼睛湿润了,有多次好想发个短信给蝶儿不要吃药了,但由于飞机上手机是关机状态,也就没有发。
这使他联想到了其他孩子,雪慧生的张源非常幸福,郑丽娟生的蓉蓉天天在身边却不能认爸爸。玲玲生的孩子远远,甚至连出生时,秦天佑都不能去看望。大人寻了开心,遭罪的却是孩子。秦天佑决定一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杨远。
玲玲看到秦天佑拎着大包小包看她感动得热泪横流。
秦天佑坐在床沿,左手抱着远远,右手搂着玲玲,把深情的吻印在了远远的额上。
玲玲看着秦天佑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接着秦天佑把一挂精美的项链替玲玲挂上了。
秦天佑柔声说:“玲玲,我们之间过去是怎么一回事,你全都忘了!你现在是我儿子的亲妈,我就不会让你受苦。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你知道你该怎么做的,这很好。孩子很健康,辛苦你了。”
玲玲笑说:“我没有想到,你还会接受我。我以为我死定了。杨姐待我很好,什么都为我考虑到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一心只想把孩子带大。”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孩子上学、工作我都会管的,远远是我的骨肉,我会心疼他的。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累了,带孩子不容易。平时让服务员多抱抱,想出去走走时,让杨姐安排汽车。等杨姐给你买的房子弄好后,我给你买辆车,这样出行也方便些。”
玲玲“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了秦天佑怀里。
玲玲也是个有过美好梦想的女孩,有着傲人的美貌,也有着能同时打倒几个大男人的武艺,但是她由于一念之差答应谈风云刺探秦天佑的情报,不仅没有得到任何报酬,相反却被秦天佑破了瓜,种下了果,使她的命运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她不能回老家了,为了有好的生活和前途,只能留在c市甘心做秦天佑孩子的妈,如有可能再上升到情妇的地位,让秦天佑喜欢上她,最好还能爱上她。
由于杨琛把玲玲照顾得不错,秦天佑也去看望了她。
“近来你既要忙工作,又要照顾玲玲辛苦你啦!”秦天佑在杨琛办公室坐在沙发上笑说。
杨琛赶紧说:“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秦天佑笑说:“你近来干得不错,我再奖励你一挂首饰。”说着就从口袋里摸出一挂手链,递了过去。
杨琛接过,把玩着,眉开眼笑道:“老板,您真好!”
秦天佑呵呵笑说:“这是你应得的。”
秦天佑接到王琼花的电话后,就走了。
杨琛心潮起伏起来了,秦天佑送她手链只是因为是“土特产”,不用花钱买,可是杨琛却知道这手链价值不菲,她很识货啊!以为秦天佑看中她了,不由让她的心狂跳起来。秦老板这人潇洒英俊,又重情义,要是能和他好上就太好了。玲玲只是一个普通服务员,他都能这么关心她,要是我呢?杨琛想着想着,脸不由一红,心跳更快了。
杨琛的风度气质都极佳,但秦天佑目前对她根本没有那种念头,他并不是滥情男人,不会见一个就会爱上一个。对杨琛,秦天佑只有欣赏感激之情,欣赏她的工作能力和美貌,感激她对玲玲母子的照顾。
在王琼花办公室,王琼花站着,秦天佑坐在沙发上。
高强说:“师傅,赵所长和韩局长见过两次面,但具体谈什么没法探听。看样子他们特亲近,说话都是神秘兮兮的。”
秦天佑笑说:“很好。慢慢来,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王琼花笑说:“这两个狗日的兔子尾巴长不了的。”
秦天佑说:“是啊!现在他们在明,我们在暗,谈风云又死了一段时间了,机会一定会有的。”
高强又说:“那些人情报收集水平已不错了,常用方法都已掌握,擒拿格斗能力也有提高,不知您还有什么指示?”
秦天佑笑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目前主要是收集两个混蛋的信息,将来我会派他们用场的。平时你们要对他们继续加强对我的忠诚度培养,功夫要花足,不要怕麻烦,该考验时,还得考验。不可靠的,现在开除仍然可以。”
由于王琼花的身体已基本康复,秦天佑就不着急干掉韩得海局长和赵所长了。让他们再多快活几天!秦天佑在心里笑说。
时间过得很快,天佑宝石店到了开业的日子。
梅莹由于肚子已很大,秦天佑不舍得辛苦她,就只一人操作此事。
幸好有干妈和白桦相助,一切工作都干得非常顺利。
在店外东侧停车场,搭起了一米多高的舞台,舞台请广告公司做了巨幅背景,背景是一个著名女星全身佩戴着宝石的照片,天佑宝石四个字做得特别大,每个字都有一人高。
店面招牌用红绸蒙着,有两个美女抬着。
店里的所有工作人员已全部站在舞台下,来宾们也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记者们跑前跑后,不断的拍着照。今天的来宾个个都有着响亮的名头,不是商界精英,就是娱乐明星,还有就是官太太,其中也不乏外国人。
楼外墙上从顶至底拉满了竖幅,都是宣传口号。
秦天佑、玉儿、干妈和白桦四人站在一起说笑着。白桦说:“老板,您让我主持,真是太抬举我了,这么多名人在,您可以请更有威信的人的嘛!”
秦天佑笑说:“这戏就得你唱,不用紧张,程序绝对不能出差错。放松点。”
玉儿说:“哥哥,你好帅!”
秦天佑笑说:“你好漂亮,你的风采那些明星根本及不上你万一。”
时间到,白桦走上舞台,介绍了天佑宝石的概况,接着请鉴定中心负责人讲话,最后在热烈的欢呼和掌声中,在万众无比期待的注视下,在众多摄像机和照相机的照射中,秦天佑昂首挺胸走上了台。
秦天佑讲话的主题是:美丽不是神话。他用诗一样的语言,动情地讲述了天佑宝石的特点,他说天佑宝石是天地的精灵,是热情和爱的结晶,是历久弥美的永恒价值的完美体现。拥有一颗天佑宝石,就拥有了一份老天的护佑,收藏天佑宝石,就是积累护佑与未来。最后,秦天佑高声说道:“天佑宝石,天佑未来,天佑美丽,天佑爱情,天佑幸福美好的生活。”
最后一个程序是秦天佑和鉴定中心负责人拉下蒙在金字招牌上的红绸,同时鼓乐队齐奏,鞭炮齐鸣。
仪式到此算结束。
工作人员立即进入店中,引导来宾们参观。
同时,明星们在舞台上,在著名综艺节目主持人的主持下,轮番上台进行表演。
仪式结束后,玉儿就不能跟着秦天佑了,原因是秦天佑被一批有一批的人围上,摆脱了一批又会围上一批,这些包围秦天佑的主要是记者,他们争相挖空心思抢新闻呢!她只能和她妈妈一起,陪着来宾们进入店中,当起了义务讲解员。
“西施”有几次想走到秦天佑身边,说上两句话,由于人太多实在挤不近,只能作罢,也陪着来宾们进店了。
有记者问:“网上有人热议说,您是全中国最有成就的年轻人,您对这话有何评论?”
秦天佑笑答:“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我只是尽了我的努力而已。”
有记者问:“据说,您和玉儿是恋人关系,有这回事吗?”
秦天佑大笑说:“我们之间是兄妹关系,假如有传言,我现在就正式澄清一下。”
有记者问:“您富可敌国,您能告诉我们第一桶金是怎么得来的吗?”
秦天佑笑说:“双手加时代加辛苦劳动。”
有记者问:“您的妻子怎么没有出席?是不是你们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
秦天佑摇头说:“我们恩爱有加,妻子正承担着最伟大的使命,不久,我的儿子就要出生了。她虽没有出席,但仪式录像我会第一时间亲自送给她看的。”
有记者问:“您对天佑宝石店的未来有什么畅想?”
秦天佑答:“让所有爱美的人士增加美丽,让所有想使财富增值的朋友的财富增值。”
有记者问:“有人传说,您是某某的私生子,您能说说吗?”
秦天佑大笑:“我是他的干儿子,他爱惜年轻人,我对他无比尊敬。”
好不容易摆脱记者的纠缠后,秦天佑又被一位女明星拦住了。
她叫李莉,是青春偶像剧的主演,她演的节目收视率非常高,在青少年心目中有“爱神”之喻。她被秦天佑的风采所折服,正一心想着和秦天佑结交呢!
秦天佑在接受采访时,她正在唱歌,看到秦天佑稍有空闲,就赶紧拦住了他。
“秦老板,能不能留步,说两句话?”
秦天佑看过李莉演的电视剧,对她打心眼里喜欢得很。电视上的著名演员站在自己的面前主动打招呼,多少让秦天佑还是有点激动的。
李莉穿戴非常普通,就象大街上的任何一位美女。秀发直直地垂在肩上,发稍有几缕倦屈着捧住娇脸,眼睛大而有神,浑身上下透着青春活力。
“您好!您能来参加活动,秦某三生有幸!”
“咯咯!原来我以为你有五十岁,至少也该有四十岁,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的啊!咯咯!还是个大帅哥,演讲很有感染力,声音有磁性,用语富有诗意,咯咯!给我印象非常深刻。”
“大明星,被你这么一夸,我这个草野莽夫可承受不起啊!哈哈哈哈!我要晕倒了!”
“咯咯!秦老板,好风趣。这是我的名片。”
秦天佑赶紧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看了看,再放进口袋,然后,也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给她。
李莉看了名片后,大惊:“啊?您有这么多公司?这些公司都是您的?”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这都是敝人的萝卜青菜。你就不同了,是全国闻名的大明星,能有机会和你握次手,我会三天都不舍得洗手的哦!”
李莉看着秦天佑,不由稍稍有点发愣了。他是多大的老板啊?假如能和他交上朋友,那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哦!富商结识的也多了,哪一个有他帅?哪一个有他有气质?哪一个能有他的成就?哪一个能象他这样,随意地说上三言两语,就能让我心动?
“秦老板,想不想请我做你的宝石代言?”
“求之不得,你的名气太大,这话我不敢主动说。”
“想好了立即与我联系好吗?近段时间我一直在b市拍片,假如有可能我想请您到拍摄现场去玩玩。”
“太好了。只要你有请,我一定随传随到。”
秦天佑又和大量的名人说过话握过手后,玉儿这才逮到他,两人相携进入珠宝店。
店内摩肩接踵,各柜台都挤满了人,收银台排起了长龙。
玉儿娇笑道:“真没想到,开业这天生意会这么火爆的呀!我原来开的店,一天能有几个人买东西,就会开心极了。这简直变成了大卖场,这些人好象不把钱当钱,仿佛一个比着一个扔钱似的。”
秦天佑笑说:“生意不可能天天这样火爆的,不过,这头开得确实好,一下子就把名气打出来了。不知会员卡办理情况怎么样啊?今天来的人要能人人办张会员卡就太好了。”
玉儿笑说:“办了很多,根本来不及办。谁都想拥有会员卡和贵宾卡的。”
秦天佑呵呵笑说:“妈妈这个吹号手,好有号召力,她老人家登高一呼,应者云集啊!今天聚在这的都是名流名媛,他们的影响力非常大,我们这店能在b市生存下去了。”
玉儿笑说:“有记者还以为我是你女朋友呢!问了我好多问题。”
秦天佑笑说:“也有记者问我同类问题的。”
“为什么他们会问?是不是我们俩很象天造地设的一对?”玉儿故意笑说。
“呵呵!”秦天佑只能以笑作答,这话不好回答。
“西施”看到秦天佑和玉儿在一起后,赶紧跑了过来,娇笑道:“秦老板,好忙啊!能不能陪我参观参观?”
秦天佑用眼睛向玉儿示意了一下,玉儿便走向她妈妈,秦天佑陪着“西施”在店内走动了起来。
“西施”说:“好大的排场啊!你真有本事!怎么能请到这么多明星的?还有太多的官太太,这些官太太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的,你又让我刮目相看了。”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是她们抬爱,也是她们喜爱这宝石,其他场合请她们估计也请不动的。”
“西施”笑说:“不要谦虚了,她们一定是冲着你的名头来的,你现在不得了啊!一跺脚都要震动半个b市了。”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我没有你说得这么厉害,都是象你这样的朋友抬爱的结果。我还得感谢你介绍这么多朋友来捧场呢!”
“西施”说:“她们都在买的,她们说这里的首饰既漂亮,价格又低,买了一件又一件,仿佛想把店搬回家去似的。”
秦天佑笑说:“多谢他们的排场了。改天,我专门送你一副首饰,让你也乐一乐。”
“那我会天天等你的哦!不送我,我会主动打电话催要的啊!”
“放心!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多呢!”
忙碌一天后,晚上白桦、玉儿和玉儿妈妈三人都来到五楼秦天佑房间。这是个大套间,最里面是卧室,中间是办公室,外面是会客室兼会议室。
四个人都累极了,斜躺在沙发上,坐不起来了。
“儿子啊!妈妈前几天太紧张了,人一放松下来,连腰都伸不直了,老了啊!不中用了。”玉儿妈妈笑说。
秦天佑笑说:“您太辛苦了,儿子给您揉揉?”
玉儿妈妈摆手笑说:“快别,你也累坏了,我们就躺着说会话,等会我要早点回去睡觉的。”
玉儿笑说:“哥哥,我也腰酸背疼得很,你给我揉揉?”
“去你的!”秦天佑故意逗道,“小孩子没有腰,还腰酸背疼的?你怎么不说头发丝疼啊?”
“你敢骂我?看我不教训你。”玉儿爬起来,跨在春天佑身上,用力搡了两下。
秦天佑大叫:“救命!”
玉儿这才跳下去。蹲在秦天佑身侧,笑问:“哥哥,还敢骂我吗?”
秦天佑举双手作投降状,笑说:“不敢,不过你得优待俘虏,烦请你给我们泡茶!”
玉儿的精神状态好得很,她听后,便没有再和秦天佑闹,果真给大家都泡上了热茶。
秦天佑喝了几口茶后,精神头也振作了,坐在会议桌旁,看着白桦笑问:“白总,今天营业额有多少?”
“五亿三千万多一点。”
“哦!将来与银行联系好,让他们每天派人过来收现金,我们送太危险,明白吗?你得做到现金绝对不在店中留太多。还有安全保卫工作要万分重视,保卫部门你要勤加督查,以防有人偷赖。店外包括停车场都要装好摄像头,任何地方都不能留有死角。生意怎么做,我不想多说,但安保工作我必须不断强调的。”
“是,老板,等会我再亲自巡查一遍,叮嘱一番。”
“今天你忙坏了,早点休息!”
“是,那我先走了。”
玉儿和她妈妈喝了一会茶后,也离开了。
秦天佑一人躺在里间床上,思绪万千,情绪颇有点激动。第一次到f县去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现在竟然在b市中国的中心开起了如此大的珠宝点,并且开业是如此的隆重,生意是如此的火爆,在当初是根本没有想到的啊!
蝶儿今天的情绪非常不好,昨天她小产了,今天拖着沉重的身躯想过来看看热闹,但人太多,根本没有她立足的余地。她又不敢随意打扰秦天佑,最后,只能眼眶含着泪水离开。秦天佑仿佛正与她渐行渐远,他太高大,太出色,她觉得没有办法走近他。
现在,她正躺在被窝里想着秦天佑,她看着手机,想发短信又不敢,他不知秦天佑身边会不会有人。她渴盼秦天佑能主动发个短信给她,但等了好久,都等不到。她好想放声大哭,好想疯了一样赶到秦天佑那去啊!
李莉也正躺在床上想着秦天佑。
她的眼界非常高,什么成功男士都遇到过,但自从今天听了秦天佑的讲话,看了秦天佑的风采后,她的内心世界竟然不平静了。要能和他喝次茶多好,要能和他一起说说话多好,这男人太了不起了,将来也不知会发展到什么地步的啊?唉!他会想我吗?他假如会想我,会想我什么?会怎么想?还有,我想买套大别墅,手头缺钱,他会借些给我吗?
秦天佑要想的事想的人太多,刚开始还真没有想她,当秦天佑整理口袋里的名片时,这才想起了她。
秦天佑自言自语道:“李莉,呵呵!大明星!台上台下完全不一样,好有趣!她做宝石形象代言最合适了,她没有绯闻,青春靓丽,在华人圈有着无数的崇拜者。对!就这么定了,请她做。不知她睡了没有?能不能现在告诉她我的决定?”
秦天佑最终没有给李莉打电话,也没有给蝶儿发短信,他给梅莹打了电话,把开业的盛况详细描述了,也把今天的营业情况告诉了她。
梅莹听后,非常高兴。她说:“天佑,你好厉害,真是生意天才!这行本来是睁眼瞎,没想到你一做,生意竟然能做得这么好啊!我真服了你了!我好想亲眼看看我们家的店啊!唉!小宝宝不许我去啊!她听到我们家的宝石生意做得好,在我肚内翻斗了,咯咯!天佑,在这种时候,我知道有的话我不能多说,但想想还是提醒一下的好,我们的实业扩张太快,得收一收了。我们没有三头六臂,我们也不会分身,我们只是普通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天佑笑说:“明白。你说得没错,我们现在这么多实业已忙不过来了,顾了东头,顾不了西头,这次回去数控设备制造公司就上市了,这又是件大事,还得耗费很多功夫。c市中心的大楼建造只能辛苦爸爸,s市的大楼建造前期工作也只能辛苦爸爸,我们把老人家拖累了,他也有他自己的项目的啊!我想想很是过意不去的。本来,我还想在高铁上接个实业大单的,看来得改变策略,只能做空手套白狼的生意了。再办个大工厂,我也担心会由于分身乏术导致出了大问题的。”
梅莹笑说:“这就对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们手里的钱可以进行资本运作,看准了某些好项目,就参股,不要控股,让别人干,我们收钱。”
秦天佑笑说:“资本运作阶段确实到了,我早想过,只是还没有理清思路,不过这是全新的生意方式,我得想万全后,才能动手的。反正钱都在我们手中,也不用急,慢慢来!”
梅莹说:“你早点休息,假如那边忙,就等几天再回来,不用担心我。雪慧、郑丽娟和高小玉天天陪着我的,再说平时我做慈善也有点忙的,不好意思啊!你辛苦赚钱,我却在大把花钱,刚刚成立大病救助基金,我投入了五千万,不会怪我我没告诉你?”
秦天佑笑说:“没关系。这事你说过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对你而言,只当玩好了。”
梅莹说:“干妈来玩过,她说,干爸想让你当市政协委员,还想让你当市劳动模范,你有什么意见?她说这是牛书记对干爸说的。干爸怕你忙,就让干妈先和我说,让我做你工作。”
秦天佑笑说:“都是虚名。这样!我听你的,你说行就行,你说不行,行也不行。呵呵!”
梅莹说。“那我明天就打电话给干爸啦!就说你答应了。”
秦天佑说:“嗯!时间不早了,早点睡!代我向儿子问好。”
梅莹说:“咯咯咯咯!他现在又动了一下,好象在说,他想爸爸了。你也早点睡,明天你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满脸微笑着,自言自语道:“我秦天佑好福气啊!能娶到这么漂亮贤惠体贴会顾家的好姑娘,真是上辈子修来的。我这辈子对不起她啊!不能全心全意对待她,虽然爱她到骨髓,但我却仍然会迷恋野花野草,唉!扪心有愧啊!梅莹,请你骂我,象妈妈一样打我!我真不是人啊!”
秦天佑想着梅莹正要睡着之时,突然手机响了,他以为是梅莹发来的短信,赶紧打开看了。
这一看,秦天佑不由呵呵笑了起来:“明天有空吗?什么意思?这李莉怎么会发我短信?这么晚还问我明天有没有空是什么意思?有趣!今天忙过了,明天也没有什么大事。主要是看看宝石店运转是不是正常,一切工作都有白桦打理呢!”
秦天佑立即回了一条短信给李莉,说:“大明星,收到你的信息太高兴了。有事吗?”
“刚想起来,明天我正好休息,今天在你那乐过头了,把明天休息都忘了。有没有时间,一起喝杯茶?”
“行啊!不然明天你到我店里来喝茶!顺便我们谈谈代言的事?”
“好啊!明天上午我就去。”
李莉的主动相约,让秦天佑很感意外,不由想起了她在银幕上的倩影来,呵呵!这女人太漂亮了,笑的样子好可爱,哭时又那么地让人心疼啊!尤其是她在银幕上脸部的特写镜头,真是美得动人心魄的啊!真荣幸,她居然会主动跟我联系,而且还答应到店里来喝茶。明天我要和她签下代言协议,把她佩戴天佑宝石的照片挂满店里,还要拍电视,做电视广告。嘿嘿!意外收获啊!只是不知她要多少代言费啊?
半上午时,秦天佑才起床,他巡察了店里的各个柜台,又到白桦办公室和她聊了一会,跟白桦说了请李莉做代言的事,便走出店,来到停车场。
单独会见大明星,内心非常激动,他坐不住,也停不下来,所以,不由自主地到停车场来等李莉了。
今天的生意依然火爆,名贵车停满了,进出店的都是气宇轩昂的男人,和华丽高贵的女人。
然而这些人秦天佑大都不认识,秦天佑觉得自己在这大都市里有点象是强行闯入的孤独侠客一般,不由感到了一点落寞,心想,看来,我也得融入这个世界才行的啊!干妈多厉害!只要看她一下子能叫来这么多人,就知道她的活动圈子有多大的。而我呢!除了身边的几个人外,其他的就是睁眼瞎喽!
就在秦天佑感慨之时,突然身后传来怯怯的叫声:“天佑哥哥,你是不是在等我?”
秦天佑赶紧回头,上下打量着蝶儿,小声问:“做了吗?”
“我告诉过你了呀!流了好多血,吓死我了。”蝶儿嘟着嘴说。
“哦!”秦天佑发现蝶儿的嘴唇有点泛白,眼睑有点黑,柔声问:“这两天没有睡好觉?”
“我好怕,好想你!”蝶儿说着,眼晴便发红了。
“不要哭,我们到楼上去说话。”秦天佑小声说后,便向店里走去。
蝶儿垂着头紧紧跟上。
秦天佑刚进入五楼办公室,蝶儿就从秦天佑身后,紧紧抱住了秦天佑的腰,秦天佑不动,任由她抱着。
秦天佑闭着眼睛,两滴泪从眼角挂了下来。
过了好久,秦天佑这才掰开蝶儿的手,转身看着她。
蝶儿除了有点憔悴外,依然非常美丽。
金黄的秀发非常柔顺,娇嫩的脸已稍稍泛起了红,大眼睛水汪汪的,泪水在里面涌动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秦天佑对她的怜爱之情油然而生,不由用力抱住了她,喃喃道:“你真乖!做了好。哥哥喜欢你!”
就在这时,传来敲门声。秦天佑赶紧让蝶儿进入最里间,把房门关上。
来人是大明星李莉。
今天的李莉与昨天的打扮完全不同。
昨天的李莉是一身普通的休闲服,象一个远足踏青的少女。今天的李莉通身是华贵的物饰,熠熠生辉,象清纯的名门闺秀。
穿着打扮不同,人的外貌气质也相差很大。
“欢迎!欢迎!”秦天佑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愣怔,笑着赶紧大声说。
“请我来喝茶,是不是有好茶?”李莉笑问。
“有!有!正宗的明前碧螺春。”秦天佑边笑说,走向中间办公室,从柜里拿出茶叶筒,亲自给李莉泡起茶来。
李莉坐在沙发上,四下打量着。
秦天佑端茶过去时,李莉略略欠了欠身,双手接过。
秦天佑拉过办公椅,与她面对面坐下。
“近来拍片好累,难得有休息时间。有人请我参加活动,我没有去。能到你这躲一会,真是难得。”李莉笑说。
“大明星,就是大明星,你是大家的明星,呵呵!怎么能随便让你休息呢?”秦天佑笑说。
“想不想请我做你宝石的形象代言?”李莉笑问。
“不是说好了?我决定请你做了呀?多少费用?”秦天佑笑问。
“怎么?还要我再三主动提出的?你可知道,我一般是不做人家的形象代言的哦!我觉得与你有缘,才主动与你合作的,费用的事你看着办。”
“我这人有一个特点,一是一,二是二,什么事做前都得谈好的。”
“给五十万!”
“啊?我原来还以为你要更多的呢?”
“咯咯!算是我为你宝石店开张随份礼了。”
“哈哈哈哈!你吃交情,我也不会亏待你的。这样!我把总经理叫来,让你们熟识一下后,我们再聊。”
“行!”
白桦来后,秦天佑笑说:“请广告公司,拍一些平面广告,在店里挂起来。我办公室这里挂一幅,那边会议室也挂一幅,都要大的。再拍个视频广告,与市电视台联系,做一段时间。这事就交你办了。现在你就立即草拟合同,拟好后,给大明星看了,今天我们就签下。”
白桦冲李莉笑了笑后,就去拟合同了。
李莉笑说:“你这人做事怎么这么着急的?我又不跑,刚来嘛!”
秦天佑呵呵笑说:“你的时间宝贵啊!说不定一个重要电话一来,你就得走的,我担心再见到你难啊!”
“这到也是,不过今天我的时间都是你的了。你看,我关机你总放心了?”李莉边笑说,边还真的关了手机。
“够朋友!冲你这一句话,我现在就送你件礼物!”秦天佑说着,就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首饰盒,微笑着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李莉接过,打开一开,眼睛猛地一亮,惊呼道:“这么名贵?得上千万的呀!”
秦天佑呵呵笑道:“是啊!宝石有价,情无价,送你了。”
“我受不起呀!”李莉羞红着脸说。
“跟我客气什么?放包里!不要给人看到。”秦天佑笑说。
“秦老板,你是我遇到过的,最特别的一位。你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让我非常感动。说实在的,演员在银幕上很光鲜,在舞台上被掌声和鲜花簇拥着,其实我们很平常,我们也有七情六欲,我们也吃五谷杂粮,我也有喜怒哀乐。我不喜欢热闹,我不喜欢被狗仔们紧盯着,我喜欢象普通人一样坐下能一起喝口茶,能和朋友们一起说说笑话。今天这样最好,没有第三人,只有我们俩,我可以敞开心扉,我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李莉激动之极地说道。
秦天佑的心一沉,不好!我房里还有蝶儿在的啊!我们说什么不要都被她听到了,传说出去可不好,等会一定得关照她不要随便乱说。
“呵呵!你能以这种方式和我说话,真让我受宠若惊,我对你不了解,说真心话,只有崇拜。我和众多普通人一样,把你当成了偶像。你在我心中是一个迷,我不知道银幕上的,还是银幕下的,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秦天佑笑说。
“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我,银幕上的我是编剧心中的我,是导演塑造的我,是故事中的我。真实的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普通,大众,没有特点,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女人。”李莉笑说。
“不对,应该是高雅,脱俗,青春靓丽,是公众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哈哈哈哈!”秦天佑大笑说。
“说句实话,你不要笑,你一笑,我觉得你说的就不一定是你的真心话,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李莉严肃地说。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秦天佑故意沉着脸盯着李莉的眼睛吟道。
“去!说正经的。”李莉笑说。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枝红艳露凝香,**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秦天佑又迸住笑吟道。
“我叫你说,不是说你卖弄文采!”李莉边笑说,边轻轻打了秦天佑的腿一下,秦天佑不由自主地用手一挡,两手相触,李莉的手飞速收回,把手指压向娇唇,吮了一口,娇脸腾地红了。
“对不起。呵呵!喝茶。”秦天佑尴尬之极地笑说。
正在这时,白桦拟好了合同过来了。
李莉看后,点头说:“行!就照这签!”
李莉便和白桦立即签了。一式三份,一份给李莉,一份存档,一份由白桦拿着。
春天佑问白桦:“广告公司联系好了吗?”
白桦笑说:“只要大明星有空,随时都可以拍。”
秦天佑哈哈一笑说:“现在就拍,拍好后,我请大明星吃大餐。”
李莉笑说:“那我等你请客,不许跟着去看啊!被人搬弄来搬弄去,很难看的。”
秦天佑笑说:“行!反正做了照片后,我这要第一个挂。天天可以看你。”
李莉即使叫秦天佑跟去,秦天佑也不能跟去啊!房间内蝶儿还在呢!她刚吃过药,做过人流,怎么忍心不打招呼自己寻开心去?
李莉一走,秦天佑赶紧进入卧室。
蝶儿躺在床上熟睡着。
金黄的秀发铺展在枕上,粉嫩雪白的娇脸显得无比地平静,小巧的鼻尖翕动着,嘴角还挂着一滴水。
秦天佑好心疼啊!不舍得唤醒她。轻轻地坐在床边,看着她,用手轻柔之极地把覆在她额上的几根发丝抚开。
蝶儿也许感觉到了秦天佑的存在,娇手抓住秦天佑的手,把秦天佑的手压在脸下,把她的娇脸紧紧贴住秦天佑的手掌,继续睡着。
蝶儿是自然睡醒的,醒来后,一看时间,大惊说:“天佑哥哥,你怎么不叫醒我?我得赶紧到学校去了。”
秦天佑捉住她的小手柔声问:“怎么不一起吃了饭走?”
“不行啊!学校有事呢!我请假太多,老师要批评我了。”蝶儿嘟着嘴说。
秦天佑柔声说:“好!你当心身体,晚上一定要好好睡觉,不然我会放心不下的,知道吗?”
“知道了。天佑哥哥,你下次来,一定要告诉我啊!”蝶儿说。
“好的。一定告诉你。”秦天佑说。
看着蝶儿匆忙离去的身影,秦天佑最柔软的部位,有绞痛感,好想一直看着她,陪着她,让她甜美地睡觉啊!
白桦打电话叫秦天佑下楼时,已过了正午十二点。
秦天佑是坐李莉的汽车去饭店的。
来到一个西餐厅停车场,下车前,李莉戴上了宽边太阳帽和大墨镜。
进入餐厅后,两人找了一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一人点了三份极其精致昂贵的菜。
秦天佑要了一瓶名贵的进口红酒,李莉要了一份饮料。
“秦老板,你的经理好厉害啊!把我整得好惨,让我拍了一遍又一遍,仿佛出了五十万,我就卖身给她了似的。”李莉假装生气道。
“不好意思。这说明她工作顶真嘛!她是想把你最美的一面展现给大家的啊!”秦天佑笑说。
“看来你是只会帮她,不会帮我的。”李莉笑说。
“也不能这么说,要看是什么情况的啊!”秦天佑笑说。
“哦?这么说,在某些特定条件下,你也有那么一点可能性帮我的?”李莉笑说。
“真是太感谢你了,你这么大的名气,这么忙,不仅做我店的形象代言,还陪我吃饭。”秦天佑真诚地说。
“不要假客气了。我这么帮你,也不是白帮的,形象代言,你可以打听,我什么时候给别人做过的?”李莉笑说。
“哦!这么说,你还有其他没有在协议上明示的条件的?”秦天佑笑问。
“是啊!先申明,我不是没有钱,也不是借不到。只是我的钱大都被股市套着了。去年我买了钢铁股,亏死我了。想等回升后,再抛。我想买套别墅,目前还缺五百万,你能不能先借给我?”李莉说。
“借?说得多难听,我送你。”秦天佑立即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划了几下,递了过去。
“送我可不要,今天刚接受了你那么名贵的首饰,你再送这么多钱,我绝对不接受。再说,我是你什么人呀?你凭什么送我这么多?”李莉红着脸说。
“看不起我?就算你今天陪我吃饭的报酬!”秦天佑笑说。
“你以为我是三陪?秦老板,你这话我很不爱听!我只要答应某些人陪人家吃顿饭,这五百万,何必还要向你借?我主要是觉得跟你投缘,想和你做朋友,才向你借的。你那么说,我现在就走,一切免谈。”李莉说着,站了起来,拎着坤包就要离开。
秦天佑大惊,大窘。他不知道那种话是极其污辱人的,女星陪吃饭已是不雅的代名词,圈内人对陪吃饭的女星都是会耻之以鼻的。秦天佑不懂啊!一不小心说错话了。赶紧陪笑说:“千万别走!我秦天佑是泥腿子,不登大雅之登,说错话,还望你能原谅。”
李莉看了一眼秦天佑,轻叹了一声,坐下了。其实她也不愿意真离开,刚才确实很生气,但看到秦天佑一脸真诚相,也真就原谅他了。“我会还你的。”李莉把支票边往包里往,边说。
秦天佑笑说:“这样!我们采取个折衷方案。你还钱我肯定不收。不还钱,你又会心里不安。我想,假如你能一月到我店里来露几次面,每次只要一个小时,这钱就算辛苦费怎么样?”
李莉眉开眼笑说:“好啊!即使拍片,也有放风时间的,我就开车到你那喝口茶。不要到时嫌我烦哦!”
秦天佑笑说:“荣幸之至,我一定恭候大驾。我的店就当你歇脚的地方,你可以叫上朋友一起过来玩的。我那安静,没有杂人。顺便也让我沾沾光,有机会多结识几个大明星。”
“好啊!我一有空就躲你那,不要到时会赶我走哦!”李莉笑说。
秦天佑多聪明啊!送李莉宝石和钱,难道真白送的?请她经常到店里来露面,才是他的最为真实的想法。
宝石店和别的店不同,这里讲究的是人气,是档次,要是顾客们三天两头看到这店里有李莉这样的大明星光顾,哪还得了?那些有钱人还不要象昨天开业那样蜂涌而至的?然而,这不能告诉李莉,这事属于只能做不能说的,说出口,就俗气了。
李莉把秦天佑送回店时,已是半下午。两人边吃边聊,由于投机,几小时过去了都没觉得。
回到店后,白桦对秦天佑小声说:“不好,出事了。”
秦天佑看到白桦脸色不对,赶紧小声说:“出什么事了,不要声张,赶紧到我办公室去说。”
秦天佑在老板椅上坐下,白桦站在对面,小声说道:“天灵珠宝老板在你吃饭时,来找过我,威胁我,要我离开你的店,怎么办?”
一股强大无比的怒火“腾”地在胸中熊熊燃烧起来,秦天佑猛拍了一下桌子吼道:“什么?老板是谁?他凭什么要你离开?”
白桦没有看到秦天佑发过火,吓了一大跳,小声说:“放心,我不会走的。”
“你跟我说说,天灵珠宝的老板到底是什么人?胆子怎么会这么大的?”秦天佑继续吼道。
白桦现在是秦天佑开这店的依靠,她一走,计划就完全泡汤了,重新找个这么好的人,谈何容易?再说秦天佑有干爸干妈撑腰,胆气壮着呢!现在是什么人也不在他眼中啊!
“唉!天灵珠宝老板娘,叫金小希,是某某的夫人。肯定是妒忌我们这生意做得好,生大气了。”白桦小声说。
秦天佑听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某某夫人!这某某,唉!官太大了,不用报官名,全国谁不知道某某啊!
秦天佑的大脑迅速开动起来,看来天佑宝石严重冲击天灵珠宝的生意了。这是大好事,同时惹出了大麻烦,金小希要是生了气,为难起我这店来,我该怎么办?难道我逃走?不行!千万不行!我的宝石才起步,形势又如此地好,怎么能逃走?某某官大,总不至于敢公开,正面来封我的店?唉!看来,我有强大对手了。
秦天佑想了想后,沉声说:“白桦,你假如害怕,可以离开这店。”
白桦用力摇头说:“我坚决不会走。您这么看重我,您给了我实现人生价值的机会,我不会轻言放弃的。再说了,我一走,您怎么办?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走的。”
秦天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商场如战场,你该清楚,你留在这风险是存在着的。你走,我不怨你,因为每个人都是自由的。你不走,我欢迎,还感激,因为你顶住了压力,是真心实意辅佐我的。我秦天佑并不是好欺负的主,金小希胆敢公开挑衅,也许她能得逞一时,但绝对不可能得逞一世,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可不是点头哈腰乞讨来的,而是打拼出来的。”
“秦老板,我佩服您得很,您是有大智慧的人。我在您这工作有着前所未有的快乐,累一点辛苦一点,我都高兴。您从不干预我工作的细节,您对我的信任,让我非常感动。我在天灵珠宝工作时,金老板什么都要过问,一天要查我几次账,防我象防贼似的,用得着吗?珠宝都有价和账,谁能偷还是怎么的?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背弃您的。我一定更加努力地干好工作。”白桦激动地说。
“好!我相信你。这事你就不用多考虑了。以后她再找你,你以没空回绝她,再不要和她多啰嗦。越多说,会越麻烦。至于金小希会怎么做,我会密切关注的。一旦发现她对我们的店下黑手,我就会加倍还给她,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加倍还她的政策。现在我就到她店那去转转。你安心工作!”
“是!老板。您也多加小心,以防她害您,这女人手段很毒的。”白桦忧心忡忡道。
不多久,秦天佑穿着长衣,戴着大墨镜,走在天灵珠宝店外的人行道上。
天灵珠宝楼的体量至少有秦天佑的三倍大,“天灵珠宝”四个硕大的金字,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店面造得古色古香,门口蹲着两只大石狮子,门两侧挂着钻石和玉石鉴定中心的牌子。向里看,富丽堂皇得很,柜台仿佛都是镀金的一般。
也许已近傍晚,顾客并不很多,略显冷清。
秦天佑在心里冷笑说:“金小希!你拥有这么大的店不容易啊!据说在全国还有多家分店,你是全国目前最大的珠宝商。呵呵!当心啊!你可不能得罪我哦!我秦天佑对你现在的事业很眼红,你还是小心点的好!不要做b市的谈风云啊?哼!你能和我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生意也就罢了。假如你敢不让我做生意,甚至还暗害我,对不起,老子想天法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甚至还要让你成为b市真正的谈风云。老子虽然怕你的老公,但你老公能一辈子都当这么大的官吗?再说了,老子发起火来,不仅要夺了你的珠宝店,还要叫你老公下台。看着办!老子给你两种选择,一是让老子安稳做生意,我们相安无事,也许还能合作。二是你害老子,逼迫老子,那老子就向你正式应战,加倍还你!”
同行必妒,市场只有这么大,秦天佑看了金小希的店铺后,不由产生了和她决斗的决心,自己要想成为全国最大的珠宝商,金小希这坎是不得不跨过的。
就在这时,干妈打来了电话,要秦天佑赶紧赶往某茶室。秦天佑预感到可能与金小希有关,便立即打车去了。
秦天佑一坐下,就玩起了手机。
金小希是个极其丰腴的女人,耳上脖上指上戴满昂贵的翡翠,衣着华丽,不说话时,表面看起来,气质很是高贵。椭圆形的脸,丹凤眼,长发扎成马尾束在脑后,胸部鼓胀,被衣服紧紧束住。可一说话,双眼立即圆睁,仿佛要突出来的感觉,戴着硕大戒指的手挥舞着,红唇一开一合,有唾沫溅出。给秦天佑的感觉是素质低下,凶狠,犹如母夜叉。
问题是秦天佑到后不久,金小希就开口说话,把母夜叉的本性暴露出来了。
“秦天佑,你好大的胆子!你胆敢挖我的人,还敢公开跟我对着干,压低价格,大张旗鼓地宣传,你就不怕老娘封了你的店,砸了你的招牌,赶你动身吗?”金小希凶狠之极地说道。
“你!”秦天佑好想和她辩驳,刚说出了一个字,金小希又接口说道:“你?什么你?b市还轮不到你说话,你算老几?老娘说话时,允许谁开口了?给句痛快话,立即赶白桦动身,你的店给老娘做分店,只要答应条件,老娘不会让你吃亏,你投入多少老娘补偿你!”
秦天佑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冲撞威胁和逼迫过的?胸中的怒火不由冲天而起,“腾”地站了起来,差一点一个大嘴巴送了过去。干妈赶紧一把拉住了她,笑说:“大家商量嘛!儿子,忍着点,听她继续说。”
秦天佑一屁股坐了下去,坐得很猛,坐下去后,身体被沙发弹跳了几下。
“哦?你还敢想打老娘?哼!还敢瞪眼珠子?当心老娘打断你的腿,挖掉你的眼珠子!本来老娘还想收购你的店的,现在老娘改变主意了,老娘要你明天就关门,立即卷铺盖,滚回去!b市没有你立足的地,你敢在b市出现,老娘要了你的命!”
秦天佑知道遇到狠人了,这母夜叉比谈风云还嚣张,看来和她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根本没有任何对话的空间。对她的底细不是太了解,重点是她除了老公外,到底还有多少暗能量不清楚,好汉不吃眼前亏,嘴上占上风,并不等于就能打败对手。金小希小看老子了,在她眼中老子只是毛头小伙一个,她以为想怎么欺负就可以怎么欺负,想怎么捏老子就可以怎么捏老子的。
好啊!这很好嘛!老子给你口头上占上风,老子让你嚣张,老子不生你的气,老子现在要的是时间,等的是机会。
秦天佑立即装出副万分怕她的样子,端起茶腆笑道:“前辈,喝口茶,晚辈向您赔礼了,大人不计小人过,您佬请消消气,晚辈知罪了,给我十天左右的时间,让我处理一下店内的事,然后,关门走人。”
干妈听秦天佑如此卑躬屈膝,只能轻轻摇头,好想骂秦天佑没有出息啊!但是当着金小希的面,她不能骂,因为一旦骂了,现在就会吵得更凶了。没出息!等会我要狠狠地批评你。金小希厉害,你也不能关门啊!至少也得把本捞回呀!唉!
金小希听后,突然眉开眼笑了起来,她接过了茶,笑说:“你早点这样,何必还要让我发火?我等你的信,十天后,再看到你的店门开着,我就让人砸了你的店。”
回到干妈家,全家人坐在餐桌上边吃饭,干妈边数落起了秦天佑。
“儿子,金小希凶,你也不能怕成这样啊!我问你,你的店就这么关了门,损失怎么办?你的宝石生意还怎么做?唉!这女人太可恶了,我好想撕豁她的嘴巴啊!气死我了,唉!气死我了!”干妈胸口气伏着,脸仍然有点白。
玉儿柔声问秦天佑:“哥哥,那怎么办呢?你还真的把店门关了的?店关了后,你怎么办?”
干爸爸长叹一声说:“官大一级压死人,金小希能如此嚣张,还不是她有一个官比我大的老公?唉!我怀疑这女人背后,还有黑恶势力撑腰的,天佑的做法我支持,干不过她,躲她总行的!唉!”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不还有十天的嘛?先拖拖再说。”
干妈没好气地说:“十天,十天有几天啊!唉!”
秦天佑笑说:“妈妈,爸爸,还有玉儿,我们是自家人,我说句真心话,金小希要我把店关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对她说十天,是想以时间换机会,现在她在火头上,硬顶,也不知她会干出什么名堂来的。十天后,我可以再想办法拖。只要有时间,我就能找到她的弱点,呵呵!她的弱点一旦被我捏住,就不是我们关门的事,而是相反要她关门。请你们相信我,这店等玉儿毕业后,我还想交给玉儿呢!我怎么可能就这么关了的?玉儿,你说是不是?”
玉儿赶紧笑说:“对,不能关,不要怕她。想办法和她斗。”
金小希回到家,搂着她的老公开心地笑道:“老公,今天我去骂秦天佑和他的干妈了,他们胆子不小,竟然开个店和我竞争,真是气死我了。”
金小希老公呵呵笑道:“你呀你!就不能安稳点?尽惹事!人家开店是合法经营,你去惹什么事嘛?”
金小希吻了一口她老公的脸媚笑道:“老公,你不知道啊!这小子太厉害了,刚开张,就做了好几亿的生意,害得我的店一点生意都没有。老公,你是我的天,你可得帮我的啊!”
金小希老公轻叹一声说:“你叫我怎么帮你?我不便出面的嘛!”
“我不要你出面,他敢不关门,我要砸了他的店。”金小希笑说。
“唉!少惹事啊!把事情闹大了,是没法收场的,假如人家闹起来,全国人知道是我放纵你这么干的,叫我还怎么在全国人民面前出现?”
“放心!我会这么傻吗?我不可以叫人?这你就放一万个心!只要你支持我,我就一定能打倒他!咯咯!你没看到啊!秦天佑和他干妈被我骂了一个狗血喷头,秦天佑还向我端茶赔罪呢!算他识相,不然我要打他嘴巴!”
“见好就收啊!千万不要做得过分了,明白吗?”
秦天佑回到店里,打开手机看着视频,冷笑说:“金小希,第一回合你就输了,你被我录下了丑态,你还不知道呢!老子假如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去,你想会怎么着?哼!不过,老子现在不能发,老子还得等待对付你的时机的。你不让老子过日子,老子绝对也不会让你好过。”
这时,白桦来了,秦天佑赶紧把手机关了。
“老板,叫我有事吗?”
“我和金小希碰过面了。她要我赶你走,还要我关门。”
“你答应了?”
“是啊!”
“你怎么能答应?”
“她那么凶,我能不答应吗?”
“唉!”
“不要灰心嘛?我哪还真会赶你走,哪还真会关门的?我要的是让她走人,让她关门。呵呵!天灵珠宝店有朋友吗?能不能约一个出来让我见见?”
“哦!明白了,你想和她斗,你说的赶我走,关门,只是策略问题。小兰和我最好,我们象亲姊妹一样,你想什么时候见她?”
“现在。最好让她到这来。”
“好的,我现在就给她电话。”
小兰个子不高,是个稍矮,非常丰满的女孩,看她笑嘻嘻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个乐天派。
秦天佑看着她,笑问:“这两天生意还好吗?”
小兰笑道:“不好!昨天只有平时生意的三分之一,今天是平时的一半。”
“哦?金老板在店里说了什么没有?”秦天佑问。
“她呀!发大火了。乱骂人!看她的样子就象要把我们吃了一样。”小兰说。
“呵呵!你是白桦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想到我店来吗?”秦天佑试问。
“想啊!只是她说了,唉!你的店她早晚会来砸了的。唉!我怕她的。”小兰说。
秦天佑呵呵笑说:“我也只是一问,没关系。我这有张超市购物卡,店开张时朋友送的。你拿去随便买些吃的。”
小兰接过后,笑说:“怎么好意思呢?”
秦天佑笑说:“不把我当朋友?呵呵!当朋友就拿着。以后,金老板在店里说些什么,以及营业情况能随时告诉白桦就行了。”
“好的。我和白桦是最好的朋友了。”小兰笑说。
小兰和白桦两人到白桦那去玩后,秦天佑打了电话给梅莹,把这里遇到的困难给她说了。梅莹叫秦天佑小心点,假如实在不行就关门回家。秦天佑说,你放心。我会有分寸的。
然后,又打了电话给王琼花,叫她明天一早和高强一起带上两个女的保镖过来。
王琼花问,收集情报的工具要不要带?
秦天佑说,带全。
第二天傍晚,王琼花一行来后,秦天佑没有大张旗鼓地欢迎他们,而是在自己的办公室会议桌上摆了一桌,宴请他们。白桦作陪。
王琼花听明白了情况后,沉着脸说:“弟弟,姐没想到你在这有这么难!我不回去了,装饰城让高强回去料理,反正都进入正轨了。我留下来帮你。”
高强说:“我也留下!以防不测。”
秦天佑笑说:“你们两个只能留下一个。”
王琼花笑说:“那我留下。家里的事,我会叮嘱高强做好的。放心,原来安排的一切,高强会按计划进行的。再说,安全方面小静和小芬会有能力保证的。”
秦天佑看了看小静和小芬,这两个女人的本事,秦天佑心中是有数的,人又长得漂亮,看着很是养眼。便点头说:“行!就听王琼花的。”
秦天佑又看着白桦笑问:“你有没有办法让她们两个中,有一个进入天灵珠宝?”
白桦笑说:“明白了,你不放心小兰,想安排你的人进去。她们没有人认识,晚上我把珠宝的常识简单跟她们说一说,明天让小兰带她们中的一个去应聘,正常情况下,金小希是会录用她们的。”
秦天佑笑说:“那就让小芬去!小静留下,暗中保护安全。从明天起,店里的安全工作由琼花全面负责,经费白桦要全力支持,琼花想怎么用,用多少,不要问,只管给。”
白桦带着高强小芬小静去巡视店面,并作有关安排时,王琼花和秦天佑赶紧抓紧时间办起了男女之事。王琼花受伤以来,秦天佑一直没有碰过她,今天犹如**,不用任何前奏,一点就着。
秦天佑担心王琼花大伤刚愈,怕她吃不消,象暴雨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完事后,王琼花坐在秦天佑办公室沙发上,秦天佑坐在老板椅上。王琼花笑说:“金小希,她太过分了,我狠不得撕了她。”
秦天佑呵呵笑说:“她现在并不知道我们有多大能量,我们让她再得意一段日子,你只管安排她们收集金小希的情报,一定要掌握到能致她于死地的情报。有可能的话,还要收集她老公的情报,那情报最有用。一旦收集到,我们就安全了。我的目标是,把金小希的店拿来,你必须给我多动脑子。”
王琼花笑说:“那我的身份得换一换,假装成老板,住酒店。你这不能随便来了。”
秦天佑不解,好奇地问:“为什么?”
王琼花笑说:“那样我可以找机会接近金小希的老公的呀!”
秦天佑轻轻点头说:“想法是很好的,可是怎么才能找机会呢?再说了,我们对金小希老公不熟悉,也不知安全不安全啊!万一他害你怎么办?”
“放心!我知道怎么办的。我只属于你,任何人做梦都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风险肯定有,但假如能接近她老公,事情就好办了。这险值得冒。”王琼花笑说。
秦天佑严肃地说:“那你一定小心了,你等会和他们说了后,就立即到酒店去,你的出现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的。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王琼花说。
王琼花一来,秦天佑的心就定下了。这女人不仅有一副楚楚可人的纯情之极的外表,还有颗无比忠诚秦天佑之心,由她全面负责对付金小希,秦天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玩金小希了。
秦天佑心想,金小希不是猖狂吗?我现在就假装怕她,让她放松警惕,暗中却布下大网,让她跳进去,叫她到时倾家荡产。
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秦天佑在装饰城养了二十个退役特种兵,进行了这么长时间的暗中培训,现在只需启用两个就够了,将来全面决战时,需要的话再增加。
第二天上午,小兰顺利地把小芬带进了天灵珠宝,金小希让她担任了营业员。
秦天佑联系了李莉大张旗鼓地赶往了影片拍摄地。秦天佑的目的是麻痹金小希,不让她对秦天佑的暗中布局有任何感觉。
秦天佑主动陪李莉拍片,李莉不仅深感意外,而且特别激动。
李莉正在拍的片子是一对青年男女高中毕业后,女的办养鸡场,男的打工,两人渐生爱情,女方父母看不起男的,硬把他们拆散,两人发奋图强,男的终于成为大老板,回到家乡办了一个大工厂,结尾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李莉穿着花格子外套,秀发在两侧扎着马尾,高高翘着,显得非常土气。今天李莉的任务是拍三个男女亲吻和在一起玩的镜头,有趣的是,平时一个镜头都要拍几遍的,今天竟然三个镜头一次性成功。
连导演都不得不赞叹,李莉的演技太出色了。
其实,没人知道这是秦天佑出现的缘故,李莉和男主演演戏时,想的全是秦天佑,这样入戏很深,自然觉得非常逼真了。
秦天佑是坐在遮阳蓬下看的,看到李莉过来叫离开时,秦天佑意犹未尽,笑说:“下面还有什么镱头吗?让我再看一会嘛?”
李莉笑说:“下面是男主角和流氓打架,男主角的演技差及了,唉!也不知一个镜头要拍多少遍的。”
听说打架,秦天佑更有兴趣了,便坚持要看一会,李莉没法,只能仍然穿着演出服,和秦天佑坐在一起观看。
男主角果然被李莉说中,笨手笨脚的,一个打架镜头拍了十多遍,导演也不满意。
秦天佑不由笑对李莉说:“能不能对导演说说,让我来示范一下?”
李莉笑道:“你?不要开玩笑了。我看你文质彬彬的样子,手无缚鸡之力,不要受了伤,害我照顾你啊!”
“小看我了?我演肯定比他更内行!刚才亲吻的动作,他演得就不行,你们俩的嘴巴怎么能歪着靠在一起,要我,嘿嘿!来真实的。”秦天佑诡笑道。
“什么?你是不是想龌龊的事了?我要生气啦!”李莉红着脸说,“我们拍戏,只要在镜头中看起来象就行!哪还真的会接吻的?”
“哦!我真对打架有研究的,你去跟导演说说呀!不骗你!”秦天佑真诚地说。
男主角的演技太差了,李莉听后,心想,管他呢?秦老板想玩,就让他玩会!拍片在他看来很有趣,让他尝尝味道,体验一下也行。想到这,她真就跟导演说了,导演也真就让秦天佑去示范了。
男主角面对五个流氓,要干净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地把他们全打趴下,以体现男主角的英雄气概。
秦天佑上场后,按照导演要求主角做的动作,一板一眼地表演了一遍,嘿嘿!那五个演流氓的倒大霉,吃大苦头了,秦天佑把动作做到最慢,以便于让导演看清,但就是这么慢慢地做动作,由于秦天佑发力时瞬间爆发力非常巨大,那五个流氓一下子便被打倒在地。
导演看后,一蹦三尺高,大叫:“演得好!就是这样的,这才能体现男主角的神勇。好!”
秦天佑走回座位,李莉不由对秦天佑刮目相看起来,她笑道:“你怎么会武功?看来还厉害得不得了嘛?你看演流氓的,被你轻轻碰一下,到现在还在捂着被你碰到的地方呢!”
男主角照着秦天佑的动作表演,却怎么也不能让导演满意。
秦天佑觉得实在没劲了,便对李莉说:“走!我们找个地方玩去!”
李莉兴奋地说:“好啊!太好了,我们踏青去。”
导演看到秦天佑要走,急了,赶紧亲自赶过来,笑说:“秦老板,你能不能穿着男主的衣服,再演一遍?”
秦天佑看向李莉,李莉点头。
秦天佑便答应了。
当秦天佑穿着男主的衣服再次站在五个流氓面前时,五个流氓吓得腿肚子直打颤,胆战心惊地扑上去后,结果又是各飞东西,这次被打得更惨,他们倒在地上不由哭爹喊娘起来。
导演高兴啊!过来紧紧握着秦天佑的手,大笑说:“太成功了。你简直是复活的李小龙啊!这是我的名片,你也给我张名片!有机会我想和你合作,拍部动作片。”
秦天佑边递名片给导演边笑说:“那我得做男主,李莉做女主。”
导演笑说:“哈哈哈哈!行!一言为定。你们合演,一定是黄金搭档。”
那位男主听后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揪住秦天佑的衣领怒吼道:“你是谁?竟敢抢我的饭碗?”
秦天佑捏住男主解的手指轻轻一折,男主立马疼得呲牙咧嘴,“哇哇哇”叫着蹲了下去。
秦天佑冷笑一声说:“豆腐小子,等长大一点,明白事理后,再跟我说话。”
李莉赶紧叫秦天佑放了他,秦天佑这才松手。男主吓得躲一边去了。
导演不由瞪大眼睛笑说:“看来秦老板是真正的武术名家啊!失敬!失敬!”
秦天佑拱手笑说:“哪里,哪里!希望能合作愉快!”
在湖边,李莉和秦天佑并肩散着步。
李莉时不时地捡起瓦片,打水漂。
秦天佑呵呵笑着。今天他太高兴了,他对拍电影非常感兴趣,做梦都没想到,一个著名导演会因为他的无意客串,而看中了他。李莉告诉秦天佑这位导演在国内名气非常大,被他看中,就等于秦天佑在演艺界有了广阔的前途。
天灵珠宝店内,母夜叉金小希又在发大火了。“你们都是吃屎的啊!今天已是第三天了,怎么还不能把生意做上去?再不能把生意做上去,这月所有人的工资都停发,到下个月发。真是气死我了。”金小希狂叫道。
身材高挑,非常漂亮的小芬悄悄地用手机录下了金小希的叫嚣,表面上小芬不动声色,表现出一副恭顺听训的样子。
小芬是秦天佑养的五个女保镖中的一个,也是来自于特种兵,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后,她对秦天佑已非常忠诚。特工工作的一套已全部掌握。今天经小兰介绍,金小希不由分说就录用了她。小芬为了讨得金小希的喜欢,给她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一录用,立即就投入工作,不仅揩台抹桌,还对来客特别热情,别人没有能做到什么生意,她却做成了两笔。
在金小希破口大骂之时,小芬正在积极开动脑子,想着下步计划呢!白桦告诉她,天灵珠宝偷税漏税现象特严重,假如能把天灵珠宝这方面的犯罪事实抓住,金小希是会老实很多的。这就必须与财务主管搞好关系,弄清造假欺瞒手段后,把重要证据拍下来。
王琼花做起了假冒大老板与金小希老公接触的准备工作。拿下男人是她的专项,她自信满满地,寻找着与金小希碰面的任何机会。
天佑宝石生意一切正常,客人依然摩肩接踵。小静的一双锐利的眼睛在四下巡视着。保安们各就各位,工作非常认真。监控室的保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屏幕。
湖边,李莉笑说:“秦老板,我们打水漂比赛怎么样?”
刚才李莉打出了一个漂亮的水漂不禁有点得意,想卖弄了。
秦天佑从路边捡起了一块石子,笑说:“我用手指弹,你扔,假如我漂得没你远,时间没你长,我就算输怎么样?”
李莉咯咯大笑说:“你想故意输吗?你输了怎么办?”
秦天佑笑说:“随便你。”
李莉笑说:“你输了,晚饭你请。”
秦天佑笑说:“我赢子怎么说?”
李莉笑说:“用石子怎么可能打水漂?你输定了。你赢了的话,随便你。”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你说的啊!到时不要后悔哦!”
李莉笑说:“不后悔。”
两人约好同时出手。
李莉抡圆了臂膀,秦天佑则伸出右手用中指压住石子。两人同时喊“一二三”后,瓦片和石子都飞了出去,水面上“哒哒哒”一阵响,两道漂亮的水花扬起,然而没多久瓦片就沉了,石子还继续漂出去很远才沉没。
李莉觉得不可思议,震惊无比,看着秦天佑不由把眼睛瞪得好大。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把嘴巴合好,当心风大。”
李莉问:“你真是武林高手?”
秦天佑笑说:“高手谈不上,爱好者而已。”
“导演说你是复活的李小龙,真正的武术名家,他说的都是真的?”李莉惊问。
风才秦天佑打倒五个流氓,李莉还以为是秦天佑表演得毕真,这才引起导演的关注的。没想到秦天佑还真是个高手。
秦天佑笑说:“导演过奖了。不过我对拍电影还真感觉好奇的,没想到,原来你们演戏也是很累的啊!”
李莉笑说:“你真想拍电影的?你一点底子都没有,我想导演也只是随口!”
秦天佑不以为然道:“他请我拍,我就拍,不请就拉倒,反正对我而言只是觉得新奇,却并不一定真正要拍的。”
这是秦天佑的真实想法。
李莉却好奇心特浓了,因为她觉得假如和眼前这位一起拍电影一定特有趣。便笑说:“有机会我试试导演的真实想法?”
秦天佑摆手道:“这事不必强求,不用问,就象你说的,我没有基础。他主动找我,我就拍,不主动找,就只当是玩笑。”
晚上秦天佑和李莉找了一家非常偏僻的小酒店吃了一顿,当然不用李莉请,秦天佑点完菜就抢着付了。李莉不敢到大酒店去,她名气大,只怕让狗仔队跟上,闹出绯闻就麻烦了。
秦天佑回到宝石店后,玉儿早来了。
玉儿对宝石店的关注是可想而知的,秦天佑许诺这店将来送她的啊!她一来就向白桦了解店里的情况,当得知一切正常后,悬着的心才放下。
在秦天佑办公室,秦天佑告诉玉儿,明天他准备回c市了。
为了麻痹金小希,秦天佑是故意离开的,再说,他也想回去赶紧把数控设备厂上市工作完成了。现在秦天佑觉得金小希暂时不会找麻烦,要找麻烦也得在十天之后。自己装了回孙子,赢得了时间。
玉儿赶紧笑说:“后天就是周末,我也要跟去。”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玉儿的手笑说:“这次回去要办的事情很多,根本没有时间陪你玩。你乖点,周末就待在店里,照应店。几天之内,家里的事情一旦办好,我就立即回来。”
秦天佑回到大别墅后,梅莹赶紧问秦天佑b市的情况,梅莹听了秦天佑叙述后,愤愤道:“这个金小希,太猖狂了。有个当大官的老公,也该为老公长些脸,真是气死我了。”
秦天佑赶紧笑说:“老婆,你可千万不要为这种人生气,你老公可不是好欺负的主,我现在已开始动手反击了,放心,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我们。”
回家后的第二天一早,秦天佑就在装饰城召集保镖们开会,在会上秦天佑严肃地说:“小芬小静她们俩的任务很艰巨,需要你们在家配合,你们要人人在网上注册帐号,也许十天左右,b市就会有视频照片等资料传来,你们要动用网络手段,把资料做足文章,我现在要考验你们的不是蛮力,而是文斗功夫,这几天加强训练,大家要集中研讨方案。还有高强你二十四小时都要与王主任保持联系,听从她的指挥。王主任的处境很危险,但她非常勇敢,她的精神值得我们在座的每一位好好学习。这几天,其他工作都不要做,所有人都参与到网络操作这方面的研究上来。”
高强大声说:“是!老板。我一定组织大家好好研究办法,我明白您在b市遇到了强大的对手,目前只能使用软的办法对付。金小希和她老公的情况我已有所了解,您刚刚下载在电脑上的视频,我已看了,这女人凶狠毒辣,但过于猖獗,心计深不到哪去。我们预先编制好打击她的短文,到时一人用十个账号,同时进行发贴和跟贴,她老公那么大的官,有关她的新闻肯定具有爆炸性的,呵呵!也许一夜间全国的各大网络就会布满她的丑闻的哦!”
秦天佑笑说:“很好,一定要把文章编好。同时,我那边也会努力争取把她更多的视频发来。你们要把视频编辑好,形成逻辑性,再附文字,效果会更好。不过有一点大家必须注意,没有王琼花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上传。到时也许我没有精力关注这事了,我本身也许就成为爆炸性新闻了。”
秦天佑离开装饰城,就来到了数控设备制造公司,听取汇报。
秦天佑在c市一下子待了一个星期,把数控设备厂上了市,到c市中心布置了钻探计划,视察了s市汽车公司的投产情况,一天都没有闲着,每样工作都很重要,每样工作都让秦天佑感到非常满意。
在与金小希约定的十天时间即将到来之时,秦天佑这才提前一天回到b市。
在秦天佑不在b市的日子里,金小希一直密切关注着天佑宝石店的有关情况,她天天派人过来察看,打听秦天佑的去向,得到的回答都是老板回老家了,不在。金小希的人又问,听说这店马上关门了,有没有这回事,得到的答复是,老板好象是这样说过的。再打听其他的,就得不到任何信息了。
金小希得意啊!虽然近段时间她店里的宝石生意差了很多,但想到秦天佑把店关了后,她店里的生意会回升时,乐得合不拢嘴啊!她公开对店里的人叫嚣说:“秦天佑算什么东西?一个乡巴佬,有两钱自以为了不起了,竟敢到我的地盘来和我唱对台戏,哼!这下他要玩完了?他躲我就有用啦?时间一到,他敢不来关门,老娘派人去砸店。老娘还要亲自去看他的店被砸的惨况,看他还敢再待在这吗?”
金小希得意过头了,她的嘴巴一向没有关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依仗老公官大,她是天不怕地不怕啊!对她而言,又不是没砸过对手的店,砸后,对手非但不敢报案,相反还得向她赔礼道歉,关门走人。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说的一切很快就传到了王琼花的手机上。王琼花立即又把情况告诉了秦天佑,秦天佑虽然远在c市却对b市的情况了如指掌啊!秦天佑这次回b市是带着方案来的,他现在还正盼望金小希能带人来砸店呢!
在天佑宝石店会议桌上,王琼花白桦小静坐着一边,秦天佑和玉儿坐在一边,玉儿紧紧倚住秦天佑的臂膀,仿佛怕秦天佑会飞了似的,几天不见她太想秦天佑了。
秦天佑开口说:“琼花,你先向大家说一说,你那边的情况。”
王琼花笑说:“想与金小希的老公碰面真难啊!多亏我足智多谋,在他一次出席宴请时,主动上前和他打了招呼,他还以为我是真正的大老板呢!这几天我们经常联络的,我发现他是个色鬼,不难对付。有用的信息没有,但将来会有的。”
秦天佑微笑着点头说:“干得好!你好厉害。我相信你早晚会抓住他的命门的。小静说说小芬的情况。”
小静严肃地说:“小芬把金小希说的所有涉及老板的话都录了下来,小芬把财务主管吸引住了,财务主管想和她谈恋爱,她说,只要被她逮到机会,她就一定能把金小稀的偷漏税证据抓到手。我这边一切正常,所有保安高度戒备着的。”
白桦接口说:“店里的营业情况非常好,每天的生意不下于三亿,生意在批发这一块已打开了局面,在零售有所下降的情况下,主要是靠批发把数据撑起来的。宝石鉴定已正式运行,各宝石生产商已陆续把宝石运来,这方面的收入得过几天才能汇总的,因为这生意都是按批次结账的,现在还没有一个单子到结账的时候,我估计一旦开始结账,每天净利至少有五百万,等这方面的局面打开后,将来的钱会翻着跟斗上去的。”
秦天佑听后,开心之极,呵呵笑道:“很好!继续努力。”
玉儿笑问:“金小希来闹事怎么办?我怎么听不出你们在商量对付的办法啊!”
秦天佑看着玉儿呵呵笑道:“你呀?真不动脑子,很多事还用在这说吗?具体方案我们早就研究好了。明天金小希一定会来一趟,后天她就会来收拾我们了。玉儿想不想看热闹?”
玉儿笑说:“想啊!可是后天我要上学的啊!”
秦天佑捏了一把她的鼻子笑说:“请天假!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玉儿大喜,感觉非常刺激,赶紧追问:“什么任务?”
秦天佑笑说:“你拿个摄像机专门盯着金小希拍,你是旅行家,拍摄功夫没人及得上你。到时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得保持冷静,拍好视频是你的最重要任务。你的身份没人敢动你的。”
不出秦天佑所料,第二天金小希带着小芬来了。
金小希看到天佑宝石运转一切正常,不由火冒三丈,她左手撑腰,右手指着白桦,象个烧开的水壶般,怒吼道:“叫秦天佑出来,不是说好了,今天关门的嘛?叫他出来,他做缩头乌龟就有用啦?”
小静也来了,她和白桦都假装不认识小芬。小静假装非常害怕的样子,赶紧说:“秦老板前几天不在,昨天才回来,我去叫他。”
秦天佑到后,连连打了几个吹欠,假装懒慵之极地说:“谁啊?吵什么吵?不要做生意啦?”
“哼!你的眼睛瞎啦?”“水壶嘴”指向了秦天佑,喝骂道。
“哈哈哈哈!金老板!失敬!失敬!哪阵风把金老板吹来啦?使我蓬荜生辉啊!”秦天佑故意极其夸张地大笑说。
“秦天佑!不要和我装聋作哑的,我不听你啰嗦,给句痛快话!今天你的店什么时候关门?”金小希居高临下,不可一世地吼道。
“哦!原来金老板是为这事发火的呀?哈哈哈哈!我看金老板是不是把日子记错了?应该是明天!我说的是十天之后,不是十天啊!”秦天佑大笑道。
“哼!那我就再让你多开一天门,明天我就带人来。假如你不关店门,就砸了你的店!”金小希冷笑说。
“您慢走,您走好。明天您最好多带人来!也许一觉醒来,我会改变注意的。今天我没空接待你,正和朋友约好了出去玩呢!”秦天佑边下达逐客令边向店外走去,走过金小希身边时,还故意向她哈了哈腰。
金小希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轻慢过的?秦天佑居然不接待她,要出去玩,她怎么忍受得了?不由怒火烧得更旺了,狠狠地瞪着秦天佑,大步追了上去。
金小希追上去,伸手就想抓秦天佑的后衣领。突然在金小希与秦天佑之间冒出一个人来,抬手一格金小希的手,大声说:“秦老板叫你明天来,你就明天来,请!”
出现的是美女保镖小静,她拦住金小希,冷冷地下达了逐客令。
“你敢用这种口气对我老板说话?”说话的是安插在天灵珠宝的奸细小芬,她上前抬手就打小静。小静立即抬手架住小芬的手,两人假模假样地扭打了起来。表面看激烈异常,实际上就与武打片中的镜头一样,一招一式都仿佛预编排好了的一般。
金小希看到小芬能为她出头,小芬的拼命劲让她感觉非常满意,心想,这小妮子不错,老娘喜欢!
由于今天金小希带的人手不够,便对小芬说:“小芬,我们走,明天再来。哼!你们都给我听着,明天老娘来,就不会再对你们客气了,老娘会见一个打一个,见什么砸什么!”
在车上,金小希看着小芬眉开眼笑道:“小芬啊!今天没有你出手,我可能会被他们欺负了。你坚持要跟来,我当初还不情意呢!不错,好好干,我会重用你的。”
小芬娇笑说:“秦天佑太猖狂了,竟然还敢让手下来打你!气死我了。明天带上我,我第一个就冲上去砸他的店,不得了了!谁敢让您不开心,我第一个就让他哭!”
金小希浑身丰满的肉抖颤着狂笑道:“他自以为有他干爸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也不想想老娘是谁?哼!在b市老娘怕过谁?明天我叫上做货运的那帮人过来砸他的店!假如他明天关门,一切都好说,不门关,就把他的店砸个稀巴烂,看谁还敢和他做生意?”
小芬故意刺激道:“您不怕他报警吗?”
金小希冷哼道:“谁敢抓我?大不了赔两钱!反正只要他一天不关门,老娘就一天不让他正常营业!”
小芬又问:“做货运的会听话吗?打得过保安吗?”
金小希笑说:“都是些装卸工,力气大得很。外地人,给俩钱命都愿意卖的。前两年有几个店也妄想和老娘竞争,就是被老娘让做货运的砸得关门的。秦天佑这小子,没什么!凭着手里有两钱买了个干爸,真闹出事来,他那个干爸我就不信敢得罪我的。”
小芬笑说:“金老板,您真厉害!您的相貌真象王母娘娘,既高贵,又威严,我好喜欢看您!您真漂亮!”
“咯咯咯咯!你真会说话,我是金枝玉叶,我是公主,我是王娘娘!咯咯咯咯!”金小希听后,抑制不住兴奋地大笑说。
小芬的一句赞美,就差一点把金小希捧得飞上天去了。
秦天佑在外面转了一圈后,又回到店中。
秦天佑对白桦笑说:“照计划进行!”
白桦点头说:“是!老板!”
这时门口来了一辆车,摁了摁喇叭。
秦天佑回头一看是李莉的车,便对白桦笑说:“大明星找我肯定有事,你们把准备工作一定要做充分了,越仔细越好!”
秦天佑坐进李莉车后,故意诡笑问:“怎么啦?昨天还是老晚才分手的,今天就又忍不住来找我,是不是有目的?”
“去你的!怎么老是不正劲啊?”李莉笑说,“男主太笨了,昨天打架的镜头据说拍到很晚才勉强过关的,今天演和拿刀的歹徒斗,唉!他自己就怕了,哪象男子汉嘛!导演要我来找你,给他做一回替身。”
“具体演什么?有什么好处?”秦天佑诡笑道。
“我们是朋友,这个忙不愿意帮吗?”
“开个玩笑,帮!一定帮!”
“两个歹徒抓住女主,男主冲上去救,一个歹徒放开女主挥刀砍男主,男主矮身躲过,歹徒再用刀刺男主,男主闪身躲过,抓住刀背,顺势一拉,歹徒身体失去平衡。男主对歹徒后背打一拳,歹徒倒地,男主用脚踏住歹徒。另一歹徒松开女主。冲过来,男主迎面一刺,歹徒仰面倒地,流很多血。女主兴奋地冲上去抱住男主。歹徒挣扎,男主脚稍一用力,歹徒便老实了。女主激动地和男主接吻。”
“有接吻?好!好!太好了!嘿嘿!”
“做梦你?只是表演!唇与唇是不能碰的,只是把唇压在脸的侧部,镜头里看起来就象真的接吻一样。”
“有没有正面镜头?”
“没有。”
“不去了!”
“帮帮忙嘛!”
“不能吻,还没有正面的镜头,唉!一点劲都没有!”
“我给你抱还不行吗?正面你不能出现的,到时还得让那个没用的东西的脸出现的。唉!”
“唉!为了你,我只能再委屈自己一次了。”
在拍摄现场,秦天佑穿着男主的服饰,一板一眼地表演着,所有的动作完全符合要求。两个歹徒都倒地后,李莉扑过去,紧紧抱住秦天佑假装就要接吻。
导演竖起大拇指,不住地点头。
嘿嘿!秦天佑耍了一个小计谋,在李莉闭着眼睛靠上来之际,突然把唇正对着她的唇,李莉不备,两唇相触,李莉浑身一颤,但她非常敬业,双手勾住秦天佑的头继续表演着。秦天佑赶紧轻轻推她,但她抱得很紧。
不用说,假装的接吻,立即演变成真正的接吻了。
这么多年来,李莉演戏还从没有和男人真正接过吻,这一吻,让她浑身筋麻骨酥。面前的男人是如此的优秀,吻技又是那么地高超,她竟然沉湎其中了。
导演高兴啊!
拍得太完美了。
随着一声大叫“咔”后,就奔了过去。
李莉这才松手,秦天佑也赶紧轻轻推开她。李莉是满脸绯红啊!
导演可不管,他只要演得象,演员之间干些什么,与他无关。
紧紧握住秦天佑的手大笑说:“演得太好了!你不仅会演武打片,还能演青春偶像剧的啊!”
一遍就过关,拍摄任务完成。
在秦天佑和李莉坐在一起看着工作人员整理道具时,秦天佑突然笑说:“能不能把刀借我,再借一代蟮血?”
李莉好奇地笑问:“你想干什么?”
秦天佑神秘一笑说:“我想在生活中演一出好戏。”
李莉大笑说:“我去拿给你,不过到时,你得让我看看的哦!”
秦天佑笑说:“只怕会吓了你!我只是玩,觉得有趣而已。”
金小希和小芬一起站在天佑宝石店门外,破口大骂着。
一大群壮如野牛,身上画着龙凤的货运工人挥舞着棍棒凶狠之极地向店门口压过去。
店门口站了两排保安,白桦和小静站在最前面。
秦天佑正双手分开保安向门外走去。秦天佑的身后紧跟着的是扛着摄像机的玉儿。
“住手!”秦天佑边大吼,边向金小希走去。
货云工人赶紧围向秦天佑,秦天佑一步步地向金小希逼去,货运工人一步步地向秦天佑逼着,小芬挡在了秦天佑面前。
金小希大声喝斥道:“秦天佑,老娘给了你机会,你到底关不关门?”
秦天佑怒吼道:“老子本来想关的,可一觉醒来,又不想关了,怎么样?难道老子怕你不成?”
“啊?”金小希在小芬身后跳着脚大骂道:“你小子敢骂老娘,老娘和你拼了。给老娘先打断他的腿再说!”
货运工人一拥而上,秦天佑左架右挡再带踢,那么高大,那么强壮,那么气势汹汹的一帮人,立即倒下去了五六个。
小芬看到秦天佑已到了面前,便和秦天佑热热闹闹地打斗了起来,在混乱中,秦天佑递给了小芬一样东西。
秦天佑再动手打时,小芬假装受伤退到一边去了。
当秦天佑与金小希面对面后,秦天佑冷笑道:“金老板,你好大的胆子,就不怕老子报警吗?”
金小希看到秦天佑太神勇,双腿不由打颤,牙齿格格发响。但她母老虎的气势仍在,边大喊着:“你敢打老娘?老娘和你拼了。”
秦天佑才不会和她动手呢?秦天佑要的就是引她发怒,要的就是引她动手,要的就是她乱骂人,因为玉儿的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她呢!
金小希想打秦天佑就能打中了?秦天佑只需稍稍晃动身体就能躲过她的抓、挠、咬、踢。秦天佑不还手,金小希的胆子更壮了,以为秦天佑真的不敢还手。她边乱骂着国骂粗话,边继续追打秦天佑。
秦天佑时不时地又会刺激她两句。
“金老板,你老公是某某,你就能随意杀人放火?”
“我老公是某某,又怎么了?你还敢还手?”
不知何时,金小希手中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她不知是怎么回事,不由一怔,但是不知怎么的身后有人推了她一把,这下好了,天灵珠宝的老板,某位超大首长的夫人手中的刀直直地刺向了秦天佑的胸膛,刀刺得太深了,只露出刀把。秦天佑双手抓住把,鲜血立即汩汩地从胸口流了出来,秦天佑身体摇晃着,抬起右手,断断续续地说道:“金——小——希!你敢杀我?”
就在秦天佑一头栽倒之际,小静一把架住了秦天佑,哭喊道:“老板!你挺住,我们马上送你上医院。”
白桦跑了过来,冲金小希大叫道:“金老板,我现在没空理你,等会公安局见。”
玉儿吓得脸刷白,边跑过来,边哭喊道:“哥哥!你不要死啊!唔唔~”
众人手忙脚乱地架着秦天佑上了白桦的汽车,飞速开走后,小芬赶紧对金小希说:“老板,还不快跑?你杀人了。快找个地方躲一躲!”
金小希这才恍然大悟,边快步向车走去,边惊恐万状地说道:“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吗?”
小芬小声说:“快别说话!你杀人了。公安人员肯定很快就会找到你的。抓起来会枪毙的。快跑!”
那些做货运的,看到金小希杀人了后,也都惊恐之极,赶紧扶起断胳膊断腿的,作鸟兽散。
在某高级宾馆,秦天佑已洗好澡坐在沙发上,王琼花正小心翼翼地给秦天佑包扎着。
玉儿把玩着那把能伸缩的刀,好开心啊!小静也笑得花枝乱颤。
白桦笑眯眯地说:“老板,这下金小希肯定吓坏了。”
王琼花笑说:“只是吓坏了?更让她害怕的事马上要发生了。”
秦天佑笑说:“唉!假如不为了我的两只股票,我倒想躲几天的,没办法啊!网上肯定传说我死了。股民会恐慌的啊!股价下跌得厉害的话,我的损失就大了。”
王琼花笑说:“那就在宝石上赚回来。”
“你有什么主意?”秦天佑赶紧问。
“这不好办?你大难不死,是什么原因?”王琼花笑说。
秦天佑心领神会,哈哈大笑说:“这么说,我从不喜欢戴首饰的人,今天回去还不得不戴一块大宝石了?”
王琼花笑说:“是啊!天佑宝石,具有灵性,宝石佑天佑,关键时刻,保佑主人转危为安。”
白桦听后,眉开眼笑道:“这创意太好了,最好下午开个记者招待会,公开宣传天佑宝石,宝石佑天佑。顾客们大都迷信,这样一宣传,宝石生意不要太红火哦!今天演这出戏真太妙了。给我们宝石带来大机会了。在网上再传说一下天灵珠宝戴了后,狗死猪死,人得重病,天灵珠宝从此就会一蹶不振了。”
秦天佑对王琼花笑说:“就按这个赶紧炒作。我现在就回去。不然事情会闹得太大的,公安局一定介入了。”
玉儿笑问:“哥哥,金小希知道你没事怎么办?”
秦天佑笑说:“她现在犹如惊弓之鸟,不躲十天半月是不可能出来的。”
玉儿追问:“为什么?她不可以回去找她老公吗?”
秦天佑拍了拍玉儿的手背笑说:“巧妙之处就在这,她没有机会回去见老公,而且只会老老实实地躲着。”
金小希来到郊外的一个别墅,把车锁进车库后,在小芬的搀扶下慌忙躲了进去。
平时猖狂之极的金小希,现在害怕得要命,坐在沙发上看着满手的血污,浑身瑟瑟发着抖。她不断地喃喃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小芬端了一盆水过来,边给她洗手,边轻唉道:“老板,你怎么能杀人呢!一杀人就触犯了刑法,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啊!只怕你老公也会受到牵连的,唉!”
金小希看着小芬,小声问:“我能打个电话给老公吗?”
小芬摆手说:“不能。一定不能。听说只要开机公安人员就能定位的,我看,你最后赶紧把手机卡取出剪了。不然被找到,就没活路了。”
金小希听后,立即把手机卡取出剪了。
现在小芬是她唯一的依靠,在小芬替她把手洗干净后,拉着小芬的手,小声问:“小芬,我现在怎么办?”
小芬微笑着说:“一个字,躲!躲过一段时间后,等事态平息了。你老公就可以出面把事情都摆平。现在秦天佑被你杀了,你老公官再大,也是不能摆平的。你得明白谁都得当心舆论的啊!”
“我的生意怎么办?”金小希问。
“不还有我?信得过的话,让我暂时给你当通信员,你遥控指挥生意。”小芬笑说。
金小希大喜,赶紧笑说:“信得过,信得过。小芬你和我真有缘,真是太感激你了。”
记者招待会在天佑宝石店外正举行着。
来的记者太多了,里三层外三层,把秦天佑的台子围了个水泄不通,长枪短炮筒架满了。秦天佑被玉儿搀扶着坐着,左臂裸露着,胸口厚厚的白纱布上映着殷殷的血。
秦天佑首先开口说话:“各位记者,感激你们前来参加记者招待会。你们关心的一切我都会如实告诉你们的。”
有记者问:“秦老板,听说金老板今天带了很多人过来打砸,有这回事吗?”
秦天佑笑说:“呵呵!她是来闹着玩的。”
有记者问:“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事情发生的经过?”
秦天佑摇头说:“事情过去了,我又没受太大的伤,这事我不想多谈了。”
有记者问:“听说,那刀刺穿了你的胸膛,当时大家都以为你会死了,能让我们看看伤势吗?”
秦天佑抬右手,在玉儿的帮助下把右肩上的衣服也拉下,露出一块大大的红宝石,微微一笑说:“多亏了这块宝石了。这宝石仿佛通灵性的,金小希的刀刺来时,这宝石竟然能感应到危险似的,挡住了刀,使刀刺偏。唉!把我的肩膀都刺穿了,幸好我练过武,身体硬实,不然还真要一命呜呼了。”
所有的镜头立即对准了秦天佑胸口的宝石,玉儿非常机灵地捏住宝石让大家拍摄得更清楚些。
这是开记者会的最主要的目的,宣传天佑宝石。但是嘴上又不能多说,这样恰到好处地点一下,能把宝石突出就行了。
有记者问:“网上的视频是谁拍的?金小希真说了我老公是某某吗?”
秦天佑摇头说:“唉!我不想多评价她,说了又怎么样,不说又怎么样?她也许一时糊涂说错话了?我好累,坐不住了,得赶紧回去躺下了。”
秦天佑的高风亮节让记者们由衷地竖起大拇指,纷纷赞道:“真是个有仁德的大好人。”
秦天佑在玉儿的搀扶下回到房里躺下后,几个警察进来了。
秦天佑假装要坐起来,为首的警察摆手,严肃地说:“秦老板,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报警?”
秦天佑叹了一口气说:“不能报警啊!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了,我只是生意人,不想和你们警察打交道。”
那警察说:“金老板用刀刺了你,就不是一般性质了,这触犯了刑法,我希望你能配合。”
秦天佑摇头说:“她刺我,也许一时昏了头!我不想告她,反正我的伤也不重,过几天就会好的。但愿你们也能放过她。让她好好做生意,最多警告一下就行了。”
警察走后,玉儿笑问:“哥哥,你为什么不支持警察抓她?”
秦天佑笑说:“抓她和不抓她,两者相比,不抓她对我更有好处,百姓们只同情弱者,现在我是弱者,我被刺了,我受伤了。她是强者,是恶妇,她潜逃了,她不敢面对公众。你马上上网去看看,保证网上已闹翻天了。”
玉儿打开电脑后,大叫:“哥哥,快来看,门户网头条就是关于你的事。‘天佑宝石佑天佑,恶妇潜逃躲罪责’。还有呢!跟贴太多了,都是骂金小希的话。你好帅,你的照片到处都有。咯咯!还有好多视频,我拍的也传上去了。”
秦天佑笑说:“计划之中,预料之中,这才是我最最需要的。我的形象由此树立,一下子变成家喻户晓的大名人了。金小希的生意完了,她的人能逃走,但生意逃不了。哈哈!等她回来后,还有后招迎接她呢!”
玉儿大笑问:“还有什么高招?”
秦天佑笑答:“天机不可泄漏,反正她走下坡路了,她正一步步地走向末路。”
在某酒店豪华房间内,王琼花轻轻搂着垂头丧气的金小希老公的头,幽幽说道:“人家秦天佑多好,多给面子,她去闹还没报案啊!还说没事,为她挡着呢!唉!这种女人真是害惨您了。她怎么能带人去打砸呢?她怎么这样不通人性拿刀杀人的呢?唉!更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她怎么能公开叫嚣是您的夫人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嘛?这种女人,唉!您当初怎么会看上她的啊?”
金小希的老公狠狠地说道:“这次我给她害惨了,我的脸在全国百姓面前丢尽了。现在媒体象疯了一样,唉!恨不得一口咬死这女人的。”
王琼花笑说:“和她离了,再娶个更年轻漂亮的,最好找个演员。”
金小希的老公幽幽地说:“她一回家我就和她离!想找个好女人还不容易?这恶妇,老子被她坑死了,她居然还躲,她要是被老子抓到了,第一个就把她扭送公安局。”
王琼花笑说:“您应该公开探望秦天佑,这样可以为您挽回些影响。也能让全国百姓看到您的真诚态度,您没有回避,让大家知道这不是您的错,是老婆的错。”
金小希的老公点了点头说:“有道理!等事态平缓些后,我就亲自去探望他。”
c市,梅莹不断地向前来看望她的人解释着:“天佑没事,只受了些小伤。他吉人自有天相,那恶妇伤害不了他。”
无数股民有的看着网上有关秦天佑的消息,有的看电视,有的看报纸,发现秦天佑开了记者会后,悬着的心才放下。
在影片拍摄现场,李莉也得到了消息。赶紧驾车向天佑宝石店疾驰而去。
李莉一到,秦天佑便用眼睛示意所有人离开。
所有人离开后,秦天佑看着眼泪汪汪的李莉笑说:“哭什么?一点小伤而已,我不是好好的嘛!哎哟——”秦天佑故意轻轻抬了一下左臂,假装疼得不行,大叫了一声。
李莉大惊赶紧轻轻扶住秦天佑的左臂,两行泪“哗”地挂了下来,哽咽道:“天佑,你受苦了。”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没事,真没事。过两天就会好的。多谢你在百忙中来看我啊!你要拍片,很忙,快点回去!不要耽误了导演的计划。”
李莉的大眼睛中满含着热泪,忸怩着说:“不嘛!人家担心你呀!让我陪陪你好吗?”
连续多天,金小希都象地鳖虫一样躲着,惶惶不可终日。
小芬挟天子以令诸侯,在财务主管的帮助下,查清了天灵宝石的账,把偷漏税的证据抓在了手中。
网上盛传戴了天灵珠宝会遭灾,买了这种品牌珠宝的人全都害怕极了,赶紧摘了下来,天灵珠宝在全国各地的生意从此一落万丈。
天灵珠宝各店每天都是门可罗雀,生意惨淡无比。鉴定方面的生意也没有了,人家躲都唯恐不及,谁还愿意与这店沾任何边呢?
秦天佑天天喜滋滋的,演了一场戏,他的生意就火爆得令人咋舌,很多品种天天会脱货,根本来不及加工生产。网上盛传戴了天佑宝石能保佑主人,导致了疯抢。开车的买一件放在车上保佑一路平安,造房子的买一件压压宅,结婚的买套保佑婚姻幸福子孙平安,老的少的,有钱的没钱的都在买。反正各店只要出现天佑宝石,没有多久就会被抢购一空。
金小希根本不知道,她的那位开口闭口挂在嘴边的“天”在王琼花的挑逗下,已下定了和她离婚的决心。这天金小希的老公托秘书亲自到天佑宝石店看望了秦天佑,这算是打前站,当发现秦天佑情绪平静后,便亲自驾车赶了过来。
金小希的老公官位太大了,他的出现立即引起了记者们的高度关注,在天估宝石店门外,仿佛从地底冒出来的一般,不一会儿再次聚拢起了几十个记者。
秦天佑已让拍电影的化妆师在他的胸口毕真地画了已结痂的创口。
金小希的老公到后,秦天佑故意把伤口给他看了看,又让他看了面上有稍许损伤的宝石,笑说:“对不起,首长您来看望,真折杀我了。我本不想把事情闹大的,现在舆论太可怕,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没有大碍,您看伤口已结痂,医生说只要活动时不动到伤口就没事,最多两月就会完全康复了。多亏这块宝石,替我挡了一下,不然那刀就刺在心脏上了。”
金小希的老公看过伤口和宝石后,温柔地替秦天佑盖好被子,小声说:“我代表家人向你道歉了,她把你伤成这样,你还不起诉她,我对你的人格表示敬意。我现在都没脸见你的干爸,唉!天佑,你好好养伤,将来有什么事只管找我,我希望用我的实际行动来补偿家人对你的伤害。”
秦天佑假装有气无力地微微一笑说:“您能来看望,我就无比地感动了。您日理万机,全身心地扑在为国操劳上,我秦天佑对您敬佩之至,我希望,我们能拍个合影,这样也可以做个永久的纪念。”
金小希的老公呵呵一笑说:“天佑,我欣赏你。好!我们就拍个合影!以示纪念。”
秦天佑在小静的搀扶下,慢慢地下了床,小静替他把西服鞋袜穿好。整个过程秦天佑都假装非常疼的样子,眉头皱了不下六次,让金小希的老公看后,心疼不已啊!
秦天佑在小静的搀扶下来到办公室,在墙上挂着巨大的李莉动人照片的那边站好。金小希的老公看了看墙上的照片后,点了点头微笑道:“李莉!这演员真漂亮!我也喜欢看她主演的影片的,现在我们是三人合影喽!”
小静拿起相机“咔咔咔”从多个角度拍了照,秦天佑和金小希的老公拍了握手照,拥抱照,仿佛是一对老朋友久别重逢一样。
拍完照后,金小希的老公就微笑着走了。
到了门外被记者们拦住。
金小希的老公对记者们微笑着说:“天佑真是个仁德之上的好人,我对他的宽大胸怀非常赞赏。今天我代表家人向他表示了真诚的歉意,希望媒体记者们再不要多谈这事了,天佑本人他需要安静休养,他不希望你们太多地打扰。”
金小希的老公一走,秦天佑赶紧接过相机把刚才的照片全部拷进了电脑,再用优盘下载了。秦天佑捏着优盘对小静说“快!立即找广告公司把照片象李莉的照片那样做出来。快!速度要快,我相信广告公司看到这照片也不敢怠慢的。做好后,立即运回来,我要把这照片当镇店之宝用。哈哈哈哈!”
秦天佑当然高兴啊!金小希的老公是什么身份?今天秦天佑是灵机一动想出的点子,有了这照片,谁还敢小觑他秦天佑?不仅这里要挂,c市和s市公司的醒目处也要挂,一般人又不知道金小希的老公是以看望病人的身份来的,还以为是接见秦天佑的。这照片能抬高秦天佑的身价的啊!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金小希啊!金小希!你一闹事,反而成了孤家寡人,正要被你老公抛弃,我秦天佑演了一出戏却收获了与你老公的亲密合影。哈哈!将来我只要高兴就可以到处展示,你老公成为我发大财保平安的工具喽!
照片取回后,秦天佑在办公室和会议室内都挂上了,再在店的大厅里挂了几幅。
秦天佑一高兴打电话把干爸干妈请来吃晚饭,让他们同乐一下。
玉儿爸爸和玉儿妈妈还有玉儿在秦天佑的引导下,看了各处挂的照片,回到秦天佑办公室后,三人笑得嘴都合不拢。玉儿爸爸浑身肥肉抖颤着说:“儿啊!哈哈哈哈!我真没法评价你!你的脑子太好使了。你从政的话,我看不知你会发展到什么程度的。太厉害了!一件小事,被你能做出这么多文章来,你不仅做死了对手,还把自己做成了全国的大名人,了不起啊!佩服!佩服!”
玉儿妈妈笑说:“儿啊!我还记得你在茶室与金小希见面时的熊样的,现在金小希已不见了人影,你却由此红遍了天,妈妈也和爸爸一样佩服你啊!”
玉儿笑说:“我哥哥就是厉害!现在你们知道了?我哥哥还说了,等金小希露面时还有后招等着她呢!”
“哦?”干爸笑问,“我感觉太好奇了,能提前透露一下吗?”
秦天佑摇头说:“到时看!她假如能改变对我的态度的话,也许我的心一软会给她条活路的呢!”
晚饭过后,一家人正说笑着之时,李莉打来电话,说导演想请秦天佑吃夜宵,问秦天佑有没有空。
秦天佑戴着大墨镜,穿着长风衣,从李莉的车上下来后,导演在一个农家乐门口热情地伸出手来大笑道:“天佑,你是大名人了,我都不敢在市里的酒店请你,担心围观的人会把酒店堵了。哈哈哈哈!请!”
在一个环境特优美区域的一个独立小包厢内,三人坐下。
导演打开了一瓶香槟酒,笑说:“天佑,你猜,我们今天的酒有什么特别之处?”
秦天佑摇了摇头笑说:“这酒喝起来没劲,还不如喝啤酒呢!”
秦天佑的说话很有技巧性,避开了猜测。
导演把三人的酒杯都倒满后,笑说:“我和制片人等商定了,动作片的男主请你担纲,女主请李莉担纲,你说,这酒要不要喝?”
“啊?你真让我当男主了?太出乎意料了,只是我的时间很紧啊!只怕没时间关门拍片的啊!”秦天佑大惊道。
导演让秦天佑当男主,并不会让秦天佑真吃惊,在拍摄地导演已经提出过,其实这是秦天佑故意表演出的大惊,内心中其实是大喜啊!秦天佑的大脑运转速度何等快速!他由当男主突然想到了拍摄地点,几乎是在一刹那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天佑四a级风景区。秦天佑想,假如把拍摄地点放在风景区,岂不是免费的广告?让游客边游玩,边看拍电影,岂不是旅游的新思路?哈哈!也许我的风景区会一炮打红的哦!把开镜仪式与开园仪式合在一起做。哈哈!妙极了!
“呵呵!你的悟性如此之高,是我前所未见的。武打方面你是专家,我估计拍起来会非常容易而且很快的。李莉和你上次演的情感戏片断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相信你们俩是黄金搭档。再说了,为了不影响你做生意,我们一个星期的计划安排在两天内完成怎么样?也就是说,每周你拍两天,这时间你总能抽得出来的?”导演笑说。
李莉也赶紧说:“天佑答应!导演是在制片人面前拍了胸脯的。我也好想和你一起演部戏啊!”
秦天佑笑问:“拍摄地点找到了吗?”
导演摇头说:“我们的习惯是先确定演员阵容,再考虑拍摄地点。”
秦天佑点着头,笑说:“这样!既然导演看得起我,我也不能不表示点心意,我在a省有一个风景区,那是没人到过的山区,景致奇美极了,正好我也要开园了,到那去拍!不收你一分钱。怎么样?”
导演听后大喜,笑说:“真的吗?太好了!那样我可以省下多少成本啊!既然场地是现成的,我能不能明天把主要演员都叫去?”
秦天佑微笑道:“好啊!我有酒店,吃住没问题。我也好久没回家了,正想回趟家呢!”
导演笑说:“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去现场察看。”
金小希相当于坐了牢,警察没关她,她自己把自己关了起来。秦天佑觉得全面清算她的条件还不成熟,暂时离开一下b市,由王琼花全面掌控那是最为放心的。再说,就这几天梅莹要生产了,秦天佑必须在家陪着她。
所以,秦天佑决定暂时离开b市回j县。
大批名演员的到来,其价值秦天佑是会充分利用的。首先,从中国天佑汽车公司调出了几辆新车,给这些演员使用。其次,一到j县,立即组织他们参观秦天佑的所有产业。c市人开了眼,秦天佑的产业也得到了一次免费的宣传。
欢迎宴会是在天佑酒楼大厅举行。
演员坐了五桌,陪客坐了三大桌。
秦天佑的父母、干爸干妈、岳父岳母、郑丽娟、雪慧、高小玉、市委牛书记、周市长、张国才以及秦天佑的各企业老总都出席了。
地方上的记者云集,从s市和n市赶来的李莉的粉丝在酒店外举着欢迎标语。
安保工作由高强组织十八个保镖暗中进行。
秦天佑和梅莹坐一起,梅莹虽然即近临产,已挺着将军肚,但气质和容貌仍然把众演员折服了。
秦天佑喜笑颜开,谈笑风生。
李莉被秦天佑庞大的产业惊得一愣一愣的,酒宴开始后,她还沉浸在对秦天佑产业的惊叹之中。她看到过无数有钱的,但从没有遇到过象秦天佑这样有钱却低调的。在b市相处的那些日子,秦天佑来去都是打车,和她吃的几次饭都是在小酒店。她想,凭秦天佑所拥有的财富,他一顿吃一千万也吃不穷啊!这个秦天佑浑身充满着神奇,外表看是个帅哥,一出手却是惊天动地的,武功居然还好得不可想象。看他的眼睛清澈纯真透着调皮,从他对付金小希这事上又看出他具有着大智慧。对朋友用心换心,对敌人手段毒辣,毫不留情。这是个了不起的男人,是一个神奇的男人,还是个让女人会莫明其妙地思恋心旌摇荡的男人。能和他相处,真是人生之福,是荣幸,也能带来无尽的快乐。
李莉不由感觉自己在秦天佑面前变得非常藐小,心思也变得复杂起来。
第二天一早,一行来到了天佑四a级风景区,导演看后,兴奋不已。演员们快乐之极地在山地奔跑起来。
李莉和秦天佑在一个小山头脸朝东方并肩站着。
李莉兴奋地说道:“天佑,这一大片区域都是你的封地?”
秦天佑听到“封地”两字感觉非常新鲜,大笑说:“哈哈!看来我是一方诸候了。”
李莉笑说:“你有没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秦天佑摇头说:“一山更比一山高,山外青山楼外楼。”
李莉大惊,因为秦天佑如此快就理解了她说那句诗的含义,李莉的意思是你到达了事业的巅峰,应该感到满足了。秦天佑的诗无比巧妙地回答了她的话,暗表秦天佑只把目前的事业当成开端,在他的眼中,比他成功有钱的人非常多,他会更加努力奋斗的。
“天佑,我想起了陶渊明的诗:‘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假如能象他这样,在这结个草庐,多幸福啊!”李莉无比神往地说道。她有潜台词,象牛郎织女一样男耕女织,她会感到幸福的。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无边风景在高处,拨开云雾见太阳。一叶障目困走兽,展翅星空疾翱翔。”秦天佑现在正是雄姿英发之时,颇有指点江山,把群山当泥丸的意味,用了一首古诗编了首顺口溜以表达心境。
李莉愕然了,看向秦天佑的眼神,变得茫然起来。她觉得自己和秦天佑虽然站在一起,但离秦天佑的心却好远,好远!
李莉与秦天佑相处的日子毕竟短,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了解秦天佑?
秦天佑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正面阐述过自己的目标,他的心大着呢!要是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会受到惊吓的。
导演和演员们对这里非常满意。
秦天佑把他们全部安排住进了山上的别墅中,先由他们筹备拍摄事宜,自己则回j县陪伴梅莹,同时策划风景区开园典礼。
在梅莹临产前的几天,秦天佑寸步没离梅莹,不仅亲自给梅莹喂饭,还亲自陪她洗澡。
生产时,秦天佑进入产房,一直与梅莹手握着手鼓励她。
孩子生出来后,秦天佑在梅莹的额头上献上了深情的吻。
梅莹是秦天佑的最爱,秦天佑不仅公开这样说,而且内心中也是如此想的。他觉得自己不能把所有的爱给她感觉非常惭愧,所以,与她在一起的任何时刻,他都会把真爱献给她。
秦天佑给儿子起名为秦皓。
又细心照顾梅莹一周后,秦天佑才前往f县,和导演李莉一起商量开镜仪式和开园典礼之事。
在孩子两周大时,开镜仪式和开园典礼正式举行了。
导演和制片请了非常多的全国最著名演员捧场,秦天佑请了b市的干爸干妈,金小希的老公,白桦和玉儿蝶儿也来了。a省请了省委书记省长,极品妩媚娘谢婉君夫妇,f县请了以匡书记为首的所有领导。s市请了丁市长和s市银行董事长万怀忠
c市请了牛书记周市长,干爸干妈,雪慧、郑丽娟、高小玉、张国才等。梅莹没法去凑热闹,秦天佑答应她,会把录像带回来给她看。
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追星族有数千人,记者们更是不计其数。
两个仪式合在一起是相得益彰,在宣传上可以相互带动。
所有人对秦天佑这位少年才俊出演动作片的男主充满好奇,尤其是记者们人人都想能挖到头条新闻的啊!
该动作片,同时也是青春偶像剧,是讲一对深爱着的少男少女的克服重重困难最终有情人成为眷属的故事。打斗场面非常多,一上来,这对男女被逼得四处逃窜,两人相依为命,但恶霸率领锦衣卫穷追不舍,在走投无路之际,两人跳下山崖,男主用脚勾住要棵崖壁的树,躲进洞中,杀死巨蛇,取得一红一蓝两块宝石,两人佩戴后,合掌练功,成为武林高手。
最后,两人合手打败敌人,双双在山林里携手飞翔。
世上谁会相信一个从没有演艺经历的老板能够担纲动作片的主角的?再说了,哪个记者不清楚,秦天佑刚刚还被金小希刺了一刀的啊!
连续有五个记者向导演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关注焦点集中在了秦天佑身上,假如秦天佑不能露一手,那么这开镜仪式就搞砸了。
导演不禁忧心忡忡起来,他看着秦天佑小声问:“天佑,你有没有办法打消记者和粉丝们的疑虑?”
李莉也说:“天佑,你的实力我是相信的,可是别人不相信啊!电影讲究的是人气,假如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我们拍出的片就不会有好的卖座率的。”
不用再说什么了,秦天佑心知肚明,拍片与做生意是一个道理,没有顾客,哪来钱赚?王婆卖瓜靠的是吆喝啊!想到这,他微笑着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了舞台中央,向工作人员一招手,工作人员赶紧过去,秦天佑对他耳语几句,工作人员迅速跑开。
秦天佑向台下挥了挥手大声问道:“大家是不是觉得我出演男主有点自不量力啊?”
台下一片哗然。
秦天佑又笑说:“你们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台下人欢笑着大声回答:“做生意!”
秦天佑摆了摆手,大笑道:“错!你们再猜!”
台下再次哗然。
这时,有几个工作人员走上了台,两个一组,共五组,各握着一块极厚的木板。
秦天佑叫了几位粉丝和记者上台,让他们用拳头砸木板,用脚踢木板。
结果疼得他们捂着拳头大喊疼。
秦天佑让他们下台了后,做了几个拉伸动作,然后,潇洒之极地脱下外套,向李莉扔去,李莉接住。台下人一片安静,都不知秦天佑下一步要做什么,记者们手中的相机和摄像机镜头全都对准了他。
秦天佑三两下撕掉衬衣,露出胸口挂着的一块硕大红宝石,不用说这就是那块在b市会见记者们时展现过的。
此时,秦天佑还不忘为宝石做宣传,他大笑说:“天佑宝石,宝石佑天佑。我佩戴了这宝石后,不仅好运不断,而且突然变得武功高强起来,大家想不想看看我戴着宝石的结果?”
“啊?好!”台下掌声雷动,尖叫声不断。
秦天佑突然双臂一屈,摆了个造型。
“啊?好!”台下又是大叫。
谁能想到,表面上文质彬彬的秦天佑一鼓劲后,浑身的肌肉会块块凸起的呢?
秦天佑走到台边,从各个方向向台下展示肌肉。
“好!啧啧!”的赞叹声不绝于耳,“咔咔咔”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还没有完,这只是静态的展示,更让观众们感到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秦天佑突然大吼一声,然后,连续做起了又高又飘的后空翻,到达五组人举着的厚木板附近时,突然飞速出手出脚,眨眼间,观众们还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的情况下,五块厚木板几乎是同时碎裂,有点象变魔术,速度快得完全超出了眼睛能反应的程度。
当秦天佑气定神闲地走到台边,微笑着向观众们挥手时,观众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好久,台下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
数百漂亮女粉丝们巅狂了,叫喊着“秦天佑,我爱你!我要嫁你!”就要冲上台来。
现场一片混乱,这结果没有人预料到。
不一会儿,武功如此高强的秦天佑就被红唇鲜花尖叫与拥抱淹没。
工作人员大惊,影片方大惊,秦天佑请的宾客们大惊,谁都以为秦天佑要出事了。
女粉丝们太疯狂了,秦天佑被她们逮住,不吃了,也会撕碎了的啊!
玉儿和蝶儿吓得哭了起来,李莉也是吓得娇容失色。雪慧、郑丽娟、高小玉、谢婉君、思柔都把心揪住了。干爸干妈们都站了起来……
嘿嘿!突然让所有人不觉捧腹大笑的一幕又出现了。秦天佑居然慢慢地从人堆中爬了出来,脸上身上艳红一遍,印在上面的香唇仿佛鲜花一样盛开着。
秦天佑向台下挥了挥手,用非常顽皮的神情,把手指压住唇示意大家不要做声。他悄悄地走回了座位,穿上了李莉递过的西服。李莉激动啊,竟然搂抱住秦天佑也献上了香吻。
当女粉丝们得知秦天佑不见了后,赶紧四下寻找,发现秦天佑已端坐于台上后,还以为秦天佑会分身,是个神仙呢!又想蜂涌过来。此时,工作人员已排好了队,用人墙挡住了。
可是她们不甘心啊!冲不开人墙,就跳着脚看秦天佑,嘴里高呼着:“秦天佑,我爱你!”
开镜仪式在各省市及最高电视台都播放后,影片还在拍摄中,秦天佑就成为了青春偶像,已迷倒了无数的影迷。为了目睹秦天佑的丰采,或者讨得一个签名,数万影迷从全国各地赶到了风景区,按营扎寨,日夜守候秦天佑。
不用说,天佑四a级风景区一炮打红了,每天过来游玩的游客达到了数万人次,小小的f县县城大得益,大量游客把县城当前哨站,县城的各行各业由此被带动起来。
秦天佑虽然人不在b市,但通过王琼花仍然掌控着b市的形势。一天王琼花打来电话说:“亲弟弟,天灵宝石亏本很严重了,偷税漏税证据又抓到了铁证,金小希的老公已和一个三流女歌手陷入爱河,我看金小希可以放出来了。”
秦天佑听后,呵呵笑道:“好!就听你的。跟小芬说,她立了大功,回来我要奖励她。现在,还得交给她一个任务,那就是做金小希的工作,让她找我接手她的天灵珠宝。”
王琼花大笑说:“妙!我明白你的意思,马上进行操作。”
金小希人不人鬼不鬼地在别墅中自己把自己关了这么久,每天象只担心受怕的老鼠一样过着日子。
当小芬告诉她外面的风声已过,公安局已不再追查此事时,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芬告诉她,秦天佑没有死,秦天佑活得好好的时,她也不相信。困为她明明看到那刀刺得只剩刀把的呀!刺在胸口,谁还可能活着?
说什么金小希也不相信。
不过当小芬说,天灵珠宝亏损现象非常严重,她再不出去主持大局,店就得关门时,金小希吓坏了,这才胆战心惊地把头从别墅里探了出去。十足一副草木皆兵样,一副风声鹤唳样,东张西望,探头探脑,步步留心,时时在意。
来到店里,她躲在办公室召见有关人员开会,听到的汇报句句都象一把尖刀刺在她的胸膛上一样,她傻眼了。
退货退得没法再退,b、g、c三市的天灵珠宝店已关门,供货商停止了供货,店里的珠宝一点也卖不出去,很多营业员已离开,债务已积累很多,天灵珠宝顶不住了。
金小希大吼,要求b市店里的人立即振足起来,一定要想办法起死回生,一定要想办法把b、g、c三市的天灵珠宝店的大门再开起来。
缺钱!怎么办?金小希想到了老公,她的那个天,在惊恐中,在万般无奈之下,在她以为冒着可能被公安抓住的极大风险的情况下,回家了。
迎接她的是冷若冰霜的面孔,和一句把她能刺过对穿的话:“我们离婚!”
“啊?不!你是我的天,没有你我怎么活?”金小希突然萎靡,突然发疯,突然跪下,泣不成声道。
“我已决定了,你的行为已严重影响了我的声誉,多亏秦天佑没有深追,不然我自身难保,这么多年来我忍受够了,我想重组家庭,我想在退休之后,过两年耳根清静的日子。”金小希的老公冷冷地说。
他已与一位三流女星打得热火朝天,他已向三流女星承诺,只要金小希一回来,立即就办离婚手续,他已迫不及待地想和三流女星过小日子了。
“不!你不能这样,你是我的天,没有你,我没法过日子。我现在店维持不下去了,你再这样,我还怎么活?”金小希跪爬过去捧住老公的双腿,哭喊道。
“唉!你有珠宝店,应该说后半生有靠的,好好去干!再也不要若事生非了,年纪也上身了,你还想什么呀?”金小希的老公眼眶湿润了,轻声说道。
“珠宝生意做不下去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唉!”金小希泪雨婆娑道。
“你的事我管不了,唉!我们还是商量商量,怎么离!”金小希的老公轻叹道。
金小希怎么肯离婚?但她的老公态度非常坚决呀!金小希赖在了家中,死活都不答应。她的老公气得一甩袖子出门住办公室了。
这天,秦天佑刚和李莉一起驾车回到家中,秦天佑看到妈妈抱着儿子,赶紧过去想接手,他妈妈“去”骂了一声,对他的手就打了一下。
秦天佑不明白什么原因,赶紧搓了搓手,又探嘴想亲儿子一下,他妈妈火了,拧了一把他的耳朵大声说:“去!洗洗会吗?刚从外面回来,当心把细菌传染给了我孙子。”
秦天佑只能赶紧去洗了手和脸过来。
秦天佑笑说:“也不要这么凶嘛?我跟你说啊!皓子可是我儿子,我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秦天佑妈妈狠狠瞪了秦天佑一眼说:“皓子是我孙子,我要带。宝宝,你是说不是?叫奶奶。”
秦天佑一怔,脑子飞速开动起来,妈妈也真是的,带我时从来也不抱,把我扔在地上象狗一样养。现在对皓子太溺爱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心想,这怎么行?俗话说隔代教育会溺爱坏孩子的呀!这头假如不堵住,这孩子会被你带得没出息的啊!还有梅莹怎么办?她都没有机会带孩子了,梅莹还不要难过死啊!在这事上,处理不好是会引起婆媳矛盾的。不行!这黑脸只能我唱!
秦天佑呵呵笑道:“我是您儿子,您打骂,怎么办都行!但皓子是我儿子,他的一切也都得听我的。我想打,想骂,想让谁管都得我说了算。儿子的教育大权必须由梅莹负责,你只能配合,假如你不听我这一点,我就不要你在这带孩子,我说的是严肃的事,明白吗?”
妈妈听后愣住了,大声说:“臭小子,你想翻天啊你?竟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秦天佑赶紧呵呵笑说:“不要这么凶嘛?吓坏了我儿子我可不会放过你的啊!我讲的是原则问题,你年纪大了,自己还有花木要管,皓子嘛!你就少操心。我这不是孝顺您嘛!生什么气呀?”
梅莹在房里听后,不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担心的事,没用她开口秦天佑就为她出头了。
秦天佑妈妈整天抱着孩子,她反感得很,梅莹以为孩子该哭时,就该让他哭,该让他在地上爬时就该让他在地上爬,不用太金贵,在国外,他看到外国人就是那么带孩子的。对孩子的爱只能埋在心里。
秦天佑妈妈看到秦天佑的态度非常坚决,只怕秦天佑真赶她走,只能在心里摇着头,嘴上嘟嚷道:“你说的啊!将来我孙子要是带瘦了,我还是要接手带的。”
秦天佑笑说:“这就对了,梅莹带得不好时你接手,你经验丰富,是专家,她毕竟是外行嘛!在这事上,你要多指导。”
李莉在一边看着这一对母子说话,笑得嘴都合不拢,两人仿佛是敌人,凶时,外人看了还以为他们会大吵大闹呢!然而,声音再大,结果却都能相互退让,不一会就象根本没有吵过一样。
梅莹发现秦天佑和妈妈达成一致后,立即见好就收,她拎着一大袋子东西出来往茶几上一放,对秦天佑娇笑说:“我最最亲爱的,我爱你,好肉麻!快点去臭美!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对你说爱的哦!好多人还寄了照片呢!快点去看看,选个最漂亮的当小蜜!”
秦天佑边走过去,边笑说:“一个也太少了?既然成心想选,那就选一万个!”
处理粉丝信件速度是很快的,服务员们在秦天佑书房把照片取出,信件内容不看,在新的信封上写上地址,再塞进一张签名纸和一张秦天佑的签名照片,把信封上,就完事了。
塞进信封的秦天佑的照片就是开镜仪式上,秦天佑脖戴大红宝石,用拳击碎厚木板一刹那被抓拍下的,气势磅礴,极具震撼力的那个瞬间。宝石正好泛着放射状光,透着神秘感。
当秦天佑笑嘻嘻地从书房出来后,李莉看着他笑说:“电影还没拍结束,你就有了这么多粉丝,真是奇迹啊!我拍了几年戏了,和你一比,才知道差距太大了啊!”
秦天佑得意洋洋地说:“哈哈!我是来信必回,态度好嘛!人家满怀热情寄信,回封信,对粉丝来说,那是宝贝啊!”
李莉轻轻点头说:“我从来都不回,看来还是你做得对。”
秦天佑说:“要尊重粉丝,人人都有颗充满热情的心,我们要将心比心。”
梅莹听了后,冲秦天佑会心地一笑。
梅莹的笑意味深长,她不想揭穿秦天佑的真实用意,梅莹最为清楚,秦天佑真实的目的不在于尊重粉丝,而是做广告。一个粉丝就是一个潜在的顾客,平均每人买一件宝石饰品,回封信就太值得了。辛苦些算什么,赚钱才是硬道理。
秦天佑并不喜欢在身上佩戴饰品,结婚戒指也只在度蜜月期间戴过,回来就脱下了,尤其不喜欢戴颗大红宝石,他觉得难看得很,但为了生意还不得不戴,有时还得把宝石突出来,让别人看得更清楚。
这叫人在商场,身不由已!电影中要戴,生活中也要戴。还不能戴小的,必须戴掌般大的,挂在脖上象挂块大石头,份量还是挺重的。
秦天佑不喜欢戴,可粉丝们却喜欢得不得了,顾客们喜欢得不得了,天天仿佛是疯抢。b市和f县的店中只要新款一上柜台必定很快就抢购一空。
现在宝石的营业额每天达到了十亿元。这是自己矿上挖出的,加工又是自己人,除了开销工人工资,再去掉些其他成本费,就都是净利啊!这种生意比印钞票还做得爽,秦天佑怎么能不全力以赴的呢?
目前天佑宝石严重冲击了其他宝石的生意,不仅天灵宝石全面被击垮,其他宝石也是度日如年。举国宝石业一片萧条,风景这边独好啊!
金小希回到家几天了,老公的面一直见不到,店中的生意惨淡无比,催债的又毫不留情。对她而言真是生不如死了,她在店中实施的任何举措都提振不起生意来。问题是税务部门又来查账了,据说是有人举报的,正是屋漏偏逢连阴雨。
丰腴的身体上裹着的衣服一天比一天宽大起来,头发也散乱了,眼圈每天都是黑色的。然而脾气却没减反而增长了不少,过去对店里人至少还是和风雨地说话的,现在不了,没说到两句,就会拍起桌子来。员工们没有谁愿意再留下了。
对形势的判断金小希比谁都清楚,知道再不放手,形势只会越来越糟。欠的债只会越来越多,放手迟的话,到时会把命都搭进去的。
对她而言目前面临着双重打击,哪一重打击都会要她的命。
她知道能挽救她的只有老公,现在不管怎么样都得求老公救她。
这天一早,金小希在脸上涂墙般,涂了厚厚的胭脂粉,穿戴上最漂亮的衣服和首饰,来到了她老公的办公室。
她老公看到她后,第一反应是想离开,金小希跪下后,她老公只能把办公室门关上了。
“想通了吗?离还是不离?”她老公冷冷地开口问道。
“能先不说这事吗?店是我们家的共同财产,现在面临着极大的困境,你就不用承担责任吗?”金小希带着哭腔说。
这一点金小希的老公是很少这么想的,因为他从来都不管这店的事,听金小希一说,他不由怔住了。
“亏了一个多亿了,你也得还的啊!打起官司来,你就不怕丢脸吗?到时还是得共同还的。你官大,就能不还债了?”金小希小声说。
金小希的老公大惊,脸“刷”地白了,他颤声问:“真亏了一亿多?”
“税上罚款还没算可能要几个亿的,唉!我们扩张太快,摊子太大。”
“我叫你心不要太大的?现在怎么办?”
“谁都想到会有这结果?秦天佑不开店前,我们的生意不要太好啊!”
“唉!你呀你!你的心太狠了,你怎么能去杀人的?现在成全秦天佑了,他的名气如此之大,成为了全国青年的帮样,还是偶像。你呢!坑夫恶妇,我在天下人面前哪还抬得起头?”
“想想办法跟银行借一点?”
“呵呵!你没有生意,越借不是窟窿越大?”
“那怎么办?sgc三市的店已关了,难道我们把这里的总店也关了?”
“不关你能怎么着?你得想法挽回损失,将来看到什么生意好做再做,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赚钱的生意多得很。”
“我想关,也得有人接收的啊!还得还那么大的债!”
“唉!我看让我老老面皮找一下秦天佑!这年轻人心地很善良的,我拜托他接收你的店救你一把!”
“他怎么肯?他差一点被我杀死的啊!再说了,债务呢?罚款呢?那些要他都包了,再给我五亿。”
“你呀你?真想一脚踹死你啊!让他随便出多少!店在他手中,你至少还能经常过去看看的,给了别人也许会转行做其他生意喽!唉!你到店里去安抚一下人心,不要让总店的人都走了,你想多拿些钱,必须让秦天佑看到诚意,他现在有的是钱,对他好一点,说不定他的心情一好,还真会给你五亿呢!你去!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唉!我只能亲自老老面皮和他说喽!”
秦天佑在家中,接到金小希老公的电话后,立即答应赶往b市,见面后具体商谈。
天灵珠宝总店金小希办公室,秦天佑和金小希及她的老公面对面站下。
金小希的老公说:“天佑,现在天灵珠宝的现状就是这样?你看着办!能给点就给点,多少我不管。只希望你能接下这烂摊子,这臭婆娘在这上面经营了好多年,她对这店有感情的。”
秦天佑看着金小希笑问:“金老板,你开个价!”
“给我五亿,四个店都给你,包括债务。”金小希默了一会后,小声说道。
金小希的老公突然站起来,狂怒道:“你说什么?你疯啦?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天佑能给多少算多少。算了,你的事我不管了。我走了,天佑,随便你!你想接收就接收,不想接收,就走人。不要管这臭婆娘,她太不讲道理了。”
金小希赶紧拉住老公的手,哀求道:“不要走啊!我也只是说说嘛!我可以听你的,秦老板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只是我还有一个要求,平时能让我经常过来看看。”
秦天佑微笑着站了起来,看着金小希的老公说道:“首长,您不要走啊!金老板提出来的要求不过分嘛!”
金小希的老公没好气地说:“所有的店把家底全部卖了也不值五亿啊!唉!还亏了一亿多呢!税的事情我可以打招呼免了,但债是不能打招呼的啊!”
秦天佑笑说:“亏与赚,我们暂且不论,为了我们之间不打不相识这一点,我也得出手救助的啊!这样!我出五亿接收所有的店,再出五亿,给金老板去创业。也就是说,我总共出十亿。金老板是个人才,只是脾气不太好,呵呵!假如金老板的脾气能改一改,我秦天佑还是愿意结交的嘛!”
“啊?”金小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她激动得差一点要向秦天佑跪下了。
“啊?”金小希的老公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给面子也不用多花这么多钱啊!五个亿就不得了了啊!怎么会出十亿呢?
秦天佑看着他们俩怔在那,笑说:“今天我们就把协议签下!十个亿买金老板将来不要用刀再捅我怎么样?”
假如是金小希开口,秦天佑只会空手套白狼,她老公开口就不一样了,因为她老公是非常非常大的官,比干爸的官还大。十个亿买他一个人情值。再说了,接收了天灵珠宝,就相当于接收了钻石和玉石这两项生意。这两样自己虽然不生产,但都也是高利产品。第三,接收天灵珠宝,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生意扩展到全国四个最主要的大城市。相当于接收了珠宝销售的渠道,而这是秦天佑最需要的。
金小希和她老公怎么会想到秦天佑的算盘?秦天佑怎么可能做亏本的买卖?最后一点最为重要,一旦把天灵珠宝的牌子换上天佑珠宝后,原来惨淡的生意瞬间就会火爆起来的,十个亿算什么?天佑宝石一天的营业额而已。吃下天灵珠宝后,一天的营业额会有多少?不可估量。
协议签好后,金小希笑逐颜开,立即大声宣布,她这辈子一定记住秦天佑的这个情,而且将来秦天佑叫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做什么,做牛做马都愿意。
秦天佑笑说:“只要你能帮我把各店散了的人招齐,协助我把牌子换好,我就会感激不尽了。”
金小希的老公紧紧握住秦天佑的手,不肯放开,他是语不成声啊!不断说着“你的情,我记住了,我什么也不想说,我记住你的情谊了。”
秦天佑在全国转了一大圈,三地的牌子都挂上,并且推行了新的管理制度后,两周过去了。
这天秦天佑回到了家。
导演和李莉正等着他,导演说:“赶紧加拍两周,争取两周内把戏拍完,然后进行后期制作,必须在年底上映。”
秦天佑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为了生意耽搁了拍片,好,接下来的两周,我天天参加拍片。”
导演大笑说:“好!我们必须趁热打铁,一定要在粉丝们热情最为高涨时上映。”、
两周后,秦天段拍的片子进入后期制作阶段,他和李莉都没事了,两人回到j县大别墅。其他人都散开了。
通过拍片,李莉爱上了秦天佑,秦天佑想躲都没法躲。秦天佑不想闹出绯闻来,他现在功成名就,只想好好过日子,好好做生意。然而,李莉却缠住他不放了,对秦天佑爱得无比的深。秦天佑到哪去,她就跟到哪去。
王琼花小静小花从b市撤了回来,秦天佑给王琼花、小静、小花三人各奖了一辆自己公司生产的豪华轿车。
也送了一辆给蝶儿,秦天佑不想苦了蝶儿,对这小女孩秦天佑还是打心眼里喜欢的。
秦天佑在家里不顾任何生意专陪梅莹,秦天佑明白不管外面多热闹,多精彩,老婆才是自己的最爱,他应该把最多的爱献给老婆和儿子。
然而,眼看就要过年之时,突然来了一个非常意外的人。来人是s市银行董事长,白发老头万怀忠。这人有幢大楼梅莹的房产公司正在建造,最近见面是在电影拍片开镜仪式那天。
万怀忠一见秦天佑开口就说:“秦老板,救救我!”
秦天佑大惊,赶紧把他迎到书记坐下。
万怀忠担任的可是大银行的董事长,在政商两界那是人脉及广的啊!他是不是出事了?难道是贪污?还是投资出了大错?
“万老板,请慢说!”秦天佑小声安慰说。
“秦老板,不是迫不得已,我不会找上您的啊!来前是丁市长吩咐的,不然我也不敢来找您好。”万怀忠说。
“丁市长叫你来的?快说嘛!到底出了什么大事?”秦天佑听到丁市长安排他来,他肯定不是犯了事,心就安了许多,便再次追问道。
“索氏这人,你听说过没有?”
“谁不知道呀?他是金融天才呀!黑恶基金的幕后大老板,怎么他托你有事吗?”
“不是托我有事,而是他找上我国的金融了。他在1992年狙击英镑赚了20亿美元,1997年狙击泰铢,掀起亚洲金融风暴的事,你知道吗?”
“略有耳闻,他是不是想狙击我国的货币?”
“唉!我行在香港上市,他在香港投入巨资,想吞并我行!我行顶不住了。”
“哦!他要你行干什么?”
“跳板呀!把我行吃了后,他的下一步就会吃其他银行。我估计最终,他会搅乱我国的经济,从而再大赚一笔的。”
“我不炒股,这事与我何干?”
“能不能给我行注资,让我行能顶住索氏的进攻?”
“多少钱?”
“一千亿。”
“你行总资产多少?”
“一千五百亿。增值形势非常好的。”
“呵呵!怎么要这么多?”
“少了顶不住。”
“知道了,我会慎重考虑的。您请回!我考虑好后,马上再和你联系。”
白发老头万怀忠一走,秦天佑赶紧把梅莹叫到了书房。
秦天佑把万怀忠的请求详细地说了后,梅莹用力摇头说:“不行!他银行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开口要一千亿,这是什么概念?再说投资了他的银行,那银行又不给我们家?我不同意。”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我没有答应他,这事再!只是索氏这家伙也太欺负人了,唉!有机会我是想会会他的。”
梅莹冷笑说“会他?你了解他多少?他的黑恶基金规模达两万亿美金,我在英国读书期间就听说,把英格兰银行都搞垮了。墨西哥泰国韩国都吃过他的苦头,他是金融天才,还没听说他吃过败仗的。谁斗得过他?我们虽然有两个钱了,但与他控制的钱相比,还只是个零头啊!你一直说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如此强大,你又对他不了解,怎么会他?他做他的事,我们不要管。我们家搞的是实业,他也不会主动来害我们的。”
秦天佑不得不对老婆刮目相看,梅莹在新加坡读的高中,在英国读的大学,对于西方国家的人和事比自己了解,不由点头说:“我听你的。万怀忠的话就让他只当没!”
万怀忠回到b市立即报会见秦天佑的情况向丁市长作了汇报。
万怀忠哭丧着脸说:“索氏来势汹汹,我行的股价再提不上去,不用多久,就会被他蚕食了的。政府得出面干预的啊!”
丁市长轻叹一声说:“香港的情况复杂,不到万不得已政府是不能出面的。向秦天佑一开口就要这么多钱,他不肯属正常。只是索氏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s市银行只是小行,他操弄s市银行,背后肯定有巨大的阴谋的。我好担心,亚洲再次被他搅出个新的金融风暴来啊!这样!我们一起到b市去,把情况向领导们详细汇报一下,听听领导们的意见。”
两天后,秦天佑接到b市干爸的电话,说有要事相商,秦天佑赶紧赶了过去。
在金小希老公会客室,秦天佑沉着脸坐着,干爸和丁市长看着秦天佑,万怀忠埋着头。金小希的老公情绪激动地说着:“s市银行只是小行,是我国银行改革的一个小典型,即使被吞并了,也无关大局。但是丁市长的分析非常有道理,索氏不是善类,他看中的肯定不是s市银行,而是整个香港金融大局。他的一贯手法是买空卖空,表面上是做买空,实际上可能做卖空,没有人能摸透他的底细。他可能想故伎重演,通过撬动金融杠杆,造成多米诺骨牌效应,使整个香港的金融业遭受生创,从而渔利。唉!看来一场金融灾难要重演了。由于刚露出迹象,政府还不具备干预的条件,只能让民间参与,对他的行为进行狙击,让他知难而退。当然假如民间对抗不住的话,政府会及时出手,对他进行迎头痛击的。”
“然而,让他知难而退也并非只有一种办法啊!我对股市不熟悉,我怎么可能拿这么多钱冒险呢?我搞的是实业,不管是小柴、汽车,还是数控设备那都是利国利民的好项目,你们也知道对于促进我国科技的发展是有贡献的。你们总不至于让我把实业关掉?”秦天佑小声说。
干爸轻叹一声说:“儿子,你多少拿些出来,帮帮忙!你的情,丁市长,万董事长是会记住的啊!”
“爸爸,我是百姓,是小本经营,这索氏来者不善,我怎么斗得过他?能不能再让我想想?”秦天佑小声说。
秦天佑的态度让所有人都很失望,只能另找其他人做这事了。不过饭还是要吃的,金小希的老公决定在他的私人食堂吃午饭。
秦天佑在洗手时接到了导演的电话,导演说两天后准备在香港搞一个隆重的首映式,问秦天佑有没有空。
秦天佑听后,突然大脑中仿佛有一扇窗打开了一样,眼睛猛一亮,赶紧回答,有空,一定去。
所有人都没有心情喝酒,干爸象尊弥勒佛一样坐在那,脸色不好看,今天他觉得很没面子,金小希的老公找他,他是拍着胸脯答应的。然而,他又不能责怪秦天佑,秦天佑有顾虑没有过错,他凭什么要为政府挑担子?然而找不到合适的人出面救助s市银行的话,万一造成严重后果怎么办?对于国家来说,金融大局会有风险的啊!
万怀忠的头发仿佛更白了,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他的肩上,不容易啊!现在还得抽出两百亿造s市的地标建筑,这样下去,那楼可能会变成烂尾楼了。目前为了顶住索氏的进攻,他几乎倾尽了银行所有的资金,再没有别的牌打了。
丁市长心情也很沉重,这银行是s市金融改革的名片,假如垮在他手上,这脸往哪搁?假如由此造成严重后果,香港怎么办?国家怎么办?
就在领导们焦头烂额,忧心忡忡,缩手无策,大眼对小眼,长吁短叹之时,秦天佑突然呵呵一笑说:“首长们,都把酒斟满了,我后天到香港去一趟,相信索氏会暂时收手的。”
秦天佑的话犹如黑夜中的一道强烈的光,让领导们看到了希望,他们赶紧让服务员把酒倒满,然后,都举起了酒杯看着秦天佑,想听秦天佑的后话。
万怀忠更是眼巴巴地看着,仿佛临死的人面前出现了一根救命稻草。
秦天佑站起来,举着酒杯说:“索氏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的是赚钱,既然s市银行不是他的最终目标,那就有办法对付他了。后天,我到香港去后,假如情况没有好转,你们再找我,我一定全力以赴对付他怎么样?”
太好了!秦天佑说出这种话后,领导们堵在胸口的气终于释放出来,大家都高举起酒杯,大声说道:“干!”
首映式在香港最有名的影院举行。
大腕云集,星光熠熠,隆重热闹得很。
秦天佑、李莉、导演、制片坐在台上,两侧分坐着演员。
导演和制片讲了一通后,记者们迫不及待地把问题抛向秦天佑,秦天佑则谈笑风生,已象个大腕了。
有记者说:“我看了电影的片断,您给动作片和青春偶像片带来了清新的气息,粉丝们正万分期待地想看到全部的影片。只是有一个问题一直闷在心头,据说您武功超群,是个实力派演员,尤其是开镜时,您在一秒内击碎了多块厚木板,我没有亲眼看到,那木板是真的吗?您真有那么高强的武功?”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电影中的所有动作都是真实的,这与一般的动作片请替身完全不同,假如您对我的武功有所怀疑,可以试一试的嘛!”
那记者一指身旁的一位大汉说:“这位是日本空手道九段高手杉木,您敢和他比划一下吗?”
旁边一位记者怒吼道:“喂!你是不是想砸场子?这是拍电影,不是比武!去去去!”
杉木狂妄之极地笑道:“果然是个戏子!身板如此单薄,只怕我动一根手指就会把他打倒。哈哈哈哈!”
杉木的狂妄引来了一片嘘声,观众大喊:“小鬼子,混出去!”
秦天佑“腾”地站了起来,李莉大惊赶紧拉住了秦天佑的手,小声说:“忍住,大家不会怪你的。你是演员,不是武士,丢脸的只会是闹事的杉木。”
秦天佑把李莉的手甩脱,笑说:“我们的影片正向全世界推广,假如杉木闹事不阻止住,就会影响到影片的市场,这是绝对不行的。我从来都没有和小鬼子过过招,今天手还真痒痒了。我被打败,说明我有勇气,粉丝们只会同情我,我若胜利,嘿嘿!就有可能成为全世界热议的话题,对于提高影片的关注热度,会起到极大的作用。你不要阻止我,让我去。”
“不行!空手道武士的出手心狠手辣得很,只要被他逮住,不是骨头断,就会筋折的。”李莉眼泪汪汪道。
导演也赶紧说:“天佑,不用理他。他只是小丑,太无理了。”
秦天佑在心里还把和杉木的交手当成了推销天佑宝石的极好机会,他把外套脱下往李莉手中一扔,又边向台中央走,边撕烂了衬衣,这种出场法,是很具有震撼力的,观众们看到秦天佑暴露出发达的肌肉和硕大的红宝石后,立即疯狂地大叫了起来。
秦天佑和杉木面对面站住,全场瞬间变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迸气凝神看着秦天佑。既满怀期待,又无比担心。
杉木手舞足蹈一番后,象只凶猛的老虎一样向秦天佑扑来,秦天佑没有躲,相反连连摆手说:“等等!”
杉木冲到秦天佑面前后,只能强行站住,全场一片哗然。
秦天佑笑说:“你还没有活动好,再活动一下。”
杉木还真的回到原地又手舞足蹈起来。
秦天佑冲台下抱拳说:“我只是个普通演员,人家是空手道高手,我被打败后,万一受伤,还请哪位朋友能帮忙,赶紧送我上医院哦!”
台下有粉丝们听后,掉下泪来,所有的人都闭上嘴巴,狠狠地瞪向了杉木,是啊!秦天佑只是演员,你是武士,怎么能这么无理地欺负人的呢?
杉木活动过后,看了看秦天佑,秦天佑向他点了点头,杉木再次疯狂扑来。秦天佑又摆手,笑说:“你心急什么呀?我看你的脚步有点飘,再去活动一下,我还有话要交待呢!”
杉木只能再次回到原位,做起活动。
秦天佑举起胸前掌大的红宝石,笑说:“你们看过电影就知道了,我和李莉获得了宝石后,立即就变成了战无不胜的武林高手,这块就是我生产的最能增强功力的宝石。大家看好了,杉木是厉害的?他的武功得到证明了?不过,你们放心,我拥有着宝石呢!他再厉害也不一定能打败我的哦!”
台下哄然大笑。
电影是电影,谁听说戴了宝石后,还真会变成武林高手的?秦天佑真幽默!
杉木等不及了,他站在那象小丑一样,赶紧大声问:“到底好了没有?”
秦天佑背转身对着杉木,大吼道:“好了!我的背好痒,过来替我挠痒痒!”
杉木的武功不是用来表演的,他是苦练出来的啊!据说掌能劈树,一脚能踢断条石。已有无数武林高手败在他的手下了。这次他是受电影同行之托,过来搅局的,只要能打败秦天佑,人家出五百万。这次杉木没有奔跑,而是双脚交叉着步步向秦天佑逼去,双手不断变幻着进攻动作,杉木心想,这次你再摆手,我也不管,先把你打倒在说。打倒你能获得五百万,丢些脸,没有什么。
然而,秦天佑双手背对着他,个子虽不高,却颇有泰山压于顶我自岿然不动的气概。在杉木的掌挟着风袭来之时,秦天佑仍然没有转身,李莉恐惧得浑身发颤,想提醒又不敢,怕扰乱了秦天佑的注意力。台下观众都惊呆了,心想难道秦天佑吓傻了吗?打不过人家,你就不要答应和人家打,要打即使打不过,咬都要咬他一口的啊!这杉木也太可恶了呀!
杉木一出手就是最擅长的掌劈功,对着秦天佑的脖根劈了下去,他以为这一掌下去,秦天佑非死即伤,只一掌就能把五百万赚到手了。
观众们看到杉木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招法,吓得把眼睛瞪得象铜铃一样,纷纷在心里哀叹:“唉!可惜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星要陨落了。”
突然,秦天佑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当观众们再次看清秦天佑时,秦天佑正双手抱拳,冲台下大笑说:“献丑了,这宝石好厉害,我突然感觉到了无穷的力量,不知怎么的,手随便舞动了几下杉木居然就倒地了,唉!真不过瘾啊!还有谁愿意上来陪我活动一下吗?”
这时观众们的目光都聚焦向杉木,他倒在了地上,想爬起来,但爬不动,额上冷汗直流,脸上是一副恐怖的呲牙咧嘴的表情。
工作人员想过去搀扶他时,他大叫:“不要乱动,快用木板抬,我的手!我的脚!”
原来秦天佑让杉木两次活动,目的不仅只是为了逗他,而是看他的弱点。当发现了他的弱点后,秦天佑也就不用客气了,一出手就把他的手臂腿骨都打断了。
杉木太可狠居然敢搅局,死了都不值得同情。
这时台下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惊叫起来。就连大腕,大明星都再也顾不了形象,拼命为秦天佑叫起好来。
秦佑坐回原位后,李莉崇拜之极地对着无数的闪光灯捧住秦天佑的脸献上了深情的一吻。今天的李莉比星星亮多了,应该可以说成是月亮,通身亮片闪闪,珠光宝器,举手投足优雅之极。只是刚才那一吻太冲动,被好多镜头捕捉住了。
吻过后,秦天佑微笑着冲台下说:“还有什么问题吗?请继续!”
至少有二十位记者同时站了起来,秦天佑挑了一位男士,笑问:“您想了解什么?”
记者说:“据了解,您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富,我的问题是,您有没有想过到香港来发展?我们香港一定欢迎您的到来。”
秦天佑大笑说:“我已来了。哈哈哈哈!我是慕索氏的名而来的,他目前正在暗中收购s市银行,这是内部消息,我想买这股票,我估计s市银行的股票由于索氏的参与一定会大涨的哦!我正密切关注着他的投资方向,我不懂股市,他投哪我就投哪!跟他就不会犯错的。”
接下来,还有很多记者提了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秦天佑都一一作了回答。
记者提问结束,电影开始放映。杉木的离去就象垃圾被清除一下,再也没有人提及。
秦天佑和李莉坐一起,李莉紧紧握住秦天佑的手不松开。
秦天佑是能感受到李莉手心的热度的,就象烙铁一样,热度奇高。
秦天佑不由轻轻摇头,心想,出事了,李莉爱上我了,怎么办?她如此漂亮,名气又如此之大,万一传出去,还不要成为大新闻的啊?
身旁都是大名人,秦天佑不敢把手抽出来。李莉看了一会电影后,居然把头靠在了秦天佑的肩上。
放影结束,全体观众起立鼓掌,叫好!
影院门口,秦天佑和李莉被人墙层层围住。有的要签名,有的要合影,有的提问。
人太多,根本应付不过来。两小时后,围着的人还不见少,反而越聚越多。
秦天佑和李莉最后是在工作人员的保护下,才逃出包围圈的。
晚上秦天佑下榻在著名酒店总统套房,李莉住在秦天佑房间隔壁。
两人一起兴致勃勃地看电视。
好多电视都在播放首映式画面,评论员大都是用新李小龙称谓秦天佑,把秦天佑捧到天上去了,仿佛秦天佑是全世界最有实力的演员一般。
李莉笑说:“想不想换导演?今天至少有十个大导演看中你想和你签约,你怎么不签?”
秦天佑笑说:“过了把瘾应该可以及时收手了?毕竟我的主业是做生意啊!”
“继续演嘛!你不演观众粉丝们也不会放过你的呀!我们在这看电视时,楼下有数千粉丝还正守在那想看我们一眼呢!你要当心哦!好多女粉丝会疯狂追求你的哦!不要到时把你掏空了哦!”李莉红着脸说。
李莉的话有所暗示,秦天佑怎么能不明白,但他不能越界,不是不喜欢李莉,而是不能对不起梅莹。
正好电视上,播放记者采访索氏的镜头,秦天佑赶紧小声说:“不要说话,听他怎么说。”
索氏笑说:“秦天佑,呵呵!我刚刚了解了他的情况,这小伙子是奇才,全世界百年不遇的生意天才。有机会我很想和他交个朋友。”
记者问:“今天他拍的电影刚刚举行了首映式,你会去影院看吗?”
索氏笑说:“他的精彩表演深深吸引了我,我成了他的影迷,我已买了票,晚上就会去看的。”
索氏看过秦天佑主演的电影回到宾馆时,发现s市银行股票已涨停。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秦天佑好厉害,没出一分钱,只说一句话,就打败了我,唉!我得回去再想办法了。”
时间已很晚,李莉还不走。
秦天佑笑说:“明天就得分手了,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但是我们只能做好朋友,我不想在观众中破坏你完美的形象。”
李莉轻叹一声说:“想到明天就要和你分开,我的心里空落落的,今晚就让我留你这!是我自愿的。”
秦天佑摇头说:“我有漂亮老婆,我已做了太多对不起她的事。我这人自制力较弱,你帮帮我!不要再让我犯错误了。”
李莉笑说:“帮你!可谁帮我?我的话都说出口了,你让我不自信啊!”
秦天佑也笑说:“你不用自信,你的完美形象早已挂在了我的书房,回去我可以天天看到你的。”
李莉笑说:“反正导演会去找你的,我估计他正在找好剧本呢!这次的合作成功,导演要开心死了。”
秦天佑笑说:“你也成功了,你已靠这部片子走向了世界。”
李莉笑说:“你才是最大的赢家,没想到你这么会炒作,给我当心点,做事小心了,你已被监控了,你被剥夺自由了。”
秦天佑大笑:“我都不知怎么回去呢!明天怎么离开酒店?万一被粉丝堵住,就完了。”
李莉笑说:“你这么聪明会没有办法的?好好想想嘛!”
第二天,秦天佑是装扮成保安离开的,当他坐进车后,粉丝们才发现。
回到家后,秦天佑只能躲在楼上,不敢外出,秦天佑还真被各地赶来的粉丝们监控住,他被剥夺自由了。
不过也好,能在家安心陪梅莹和儿子皓子,他开心得很。秦天佑本来就并不喜欢热闹,这样反而让他特享受呢!
没几天,影片在全球上映了。
在美国某地影院,一个戴眼镜的身材高挑美艳之极的女子正在看秦天佑主演的电影,她边看,边用雪白的手帕抹着眼泪。她喃喃道:“天佑,我爱你,离开你是我的错,你正在干什么?我已学成,拿到了博士学位,马上就回中国了,我要去找你!过去是我太自私伤害了你,现在我要弥补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位就是校花赵梦婷,曾经与秦天佑有过一段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爱情,她是因为向往西方的生活而到美国来的,秦天佑以为她肯定会找对象了,没想到和几个人谈了谈,她觉得与秦天佑相比,一个个简直都不是男人,秦天佑对她的影响太深了,秦天佑与她分手的一段时间天天梦到她,而她则是从那时到现在没有一晚不梦到秦天佑,梦秦天佑变成了她做梦的必修功课,做梦变成了她的精神支柱。
赵梦婷已被秦天佑淡忘,秦天佑有太多的人要想,有太多的事要做,再说赵梦婷对他而言是耻辱,他下意识也会努力把她忘了的啊!
此时,索氏的手下已盯上了赵梦婷。索氏的黑恶基金之所以能战无不胜,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收集情报的能力。索氏对秦天佑的大学生活进行了调查,发现赵梦婷是秦天佑的初恋,毕业时才分手。一下大喜,赶紧派人想办法做起了赵梦婷的工作。索氏这人是无比自信的,他既然对香港股市出了手,就不想收手,他决定一定要想办法搅乱香港的金融,从而大捞一笔。
李莉所说的另外一件事也应验了,那就是导演找到了另外一个好剧本,赶紧叫上李莉过来找秦天佑。
在书房,秦天佑边翻看剧本,边笑说:“导演,你放过我!我现在都被关禁闭了,你看,回来这么久,门都不敢出,只能天天在家抱儿子,陪老婆。”
导演陪笑说:“你已属于世界,大家都是冲着你看的电影,你上网看过评论吗?说你比李小龙更帅气,你们的对比照在网上比比皆是。你的照片已被无数人收藏,你成为了少女们的梦中情人。名人不该有**,你在跨出这步前,就该有心理准备。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抛弃我,我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剧本,它简直是为你和李莉量身打造的,你必须参演,不仅为我,还为广大痴迷于你的影迷。”
秦天佑看着李莉笑问:“我在影迷们面前没有自由,在你们面前也失去自由了吗?”
李莉笑说:“是的,我们商量好了,你不当主演,我们就赖在你家不回去了。”
秦天佑想了想后,笑说:“行!不过拍摄地点还是以我的风景区为主,我不能离家太远的,你们也看到了,我有很大的产业,重点是珠宝生意,供不应求,用了很多其他品牌的宝石贴牌,仍然供不上。我还得另想办法呢!”
导演大笑说:“就凭这一点,你更要和我合作了,没有这部片子,你的生意能这么火的?我的片子成为你珠宝的宣传片了。”
秦天佑点头说:“歪打正着,你也不要一直说我,我不是答应你了嘛?”
“那赶紧签协议啊!空口无凭嘛!”导演笑说。
已是年底,秦天佑的信息公司即将没有生意可做,先前与干爸和“西施”说过的关于再接铁路生意的事必须正式提上议事日程了。这次秦天佑决定开车过去,把事情办完后,可以随时赶回来过年。
秦天佑到b市后,干爸在家准备了丰盛的晚宴欢迎秦天佑。
干妈看秦天佑的眼里透着的都是崇拜的色彩,玉儿更是不得了了,当着干爸干妈的面就吻秦天佑,还一直抱着秦天佑仿佛秦天佑一眨眼会飞走了似的。
干爸笑说:“儿啊!你在香港,只是假意随口一说,不仅救了s市银行,而且还把索氏吓跑了。爸爸对你的智谋也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干妈笑说:“儿啊!妈妈成为你的影迷了,把你的片子拷在电脑中百看不厌啊!你太帅了,好神奇啊!”
玉儿撒娇说:“哥哥,我好爱你哦!你太帅了!”
秦天佑轻轻把玉儿推开,故意沉着脸说:“小孩子,也不害骚!怎么能跟哥哥说爱呀?快坐好了。”
玉儿嘿嘿笑说:“怎么啦!妹妹就不能爱哥哥啦?那么多影迷可以说爱你,妹妹就不能吗?”
秦天佑的脸微微一红,笑说:“拍电影害了我,我现在到哪去都只能躲着走,真担心被人发现的。”
干爸笑说:“你现在的名气比我大,我都要妒忌了。”
“对了,爸,蔡某那怎么说?近来有联系吗?”秦天佑这才说起正题。
“明天你就去当面和他!原来他答应过的,具体的项目没定,我相信你去,他会老实为你把事情办好的。”干爸笑说。
离开玉儿家,秦天佑把“西施”叫到了天佑宝石店办公室,秦天佑打算明天和她一起到蔡某办公室去,秦天佑已对小生意不感兴趣,这次他决定再接个大单。
蔡某这次对秦天佑的狮子大开口,并没有说什么,他把所有动车的内部装潢都交给了秦天佑。
秦天佑多机灵,签协议时,借用了金小希老公的名头,使价格比正常定价翻了十倍至一百多倍。
给金小希的十亿,不用几天就能全部赚回。
再说了,蔡某不敢向金小希的老公打听,即使金小希的老公得知是秦天佑做后,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十亿元人情不是小数目,他不会不领情的。
这项生意可以做几年,每年至少可以挣几百亿利润。秦天佑高兴啊!在车上,用那男人伟大的器具好好地慰问了一下“西施”,让“西施”又一次感受到做女人的美好。
家电可以让冯朵的老公钟宇供货,嘿嘿!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冯朵的两颗小虎牙了。其他设备设施自己的装饰城都有,只要把单子开出来,王琼花一个人就都能搞定。
告别“西施”后,秦天佑立即给冯朵打了一个电话。
“嘿嘿!大美女猜得出我是谁吗?”
“咯咯咯咯!大老板,大帅哥!超级大明星!我可是你的影迷,做梦都在想你的,怎么不知道你是谁?给我电话,是不是想和我合作拍电影?”
秦天佑一拍额头,这才想起,雪慧的舍友聚会时,雪慧说起过冯朵大学毕业后,先在电视台工作,不久就转行当了导演兼制片。只是冯朵低调,上次雪慧结婚,在秦天佑家玩时,她一句也没提起她的事。所以,秦天佑由此把她导演兼制片的身份忘了。
“好啊!能和你合作是我的荣幸嘛!什么时候我们一起谈谈?”
“近来我没有时间,在外拍片的,一过年我可能会不通知你直接到你家去找你的哦!”
“一定恭候大驾!”
“不要到时不见我啊!你现在可不得了。咯咯!已红遍天了。”
“对了,能不能年后,约你老公也到我那去一下,我有一个大生意想和他合作的。”
“真的?太好了。秦天板能提携我家钟宇,我在此先表示感谢喽!”
挂了冯朵的电话后,秦天佑的脸上浮现起笑容,脑海中满是冯朵清丽脱俗的倩影,尤其是两颗小虎牙和两个酒窝,好俏皮,好令人神往哦!
秦天佑又突然想起小美女蝶儿,挂念她开车情况,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她。秦天佑在犒劳王琼花小芬小静高强他们时,也给蝶儿配了一辆自己公司生产的汽车。
蝶儿接到秦天佑的电话兴奋之极,当即赶往了秦天佑办公室。
经过雨露浇灌后的蝶儿出落得更加娇嫩性感,一笑一颦间更显女人味了。
蝶儿随时随地都在关注着秦天佑的一举一动,网上关于秦天佑的消息无时无刻不在看。她只能在心里想秦天佑,不敢打电话问候。
当只有她和秦天佑两人时,突然疯了一样抱住秦天佑的脸就亲吻,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即使连问候都没有,有的只是接吻时发出的啧啧声。
过了好久,秦天佑才坐在办公椅上,让蝶儿坐在大腿上,捧着她的脸看她。
蝶儿这时才幽幽说:“天佑哥哥,我好想你。”
秦天佑嗯了一声后柔声说:“看到你恢复得不错,我很高兴。你很听话,我喜欢。”
蝶儿小声说:“好想永远这样啊!一直让你抱着,感觉太幸福了。”
秦天佑柔声说:“我也想啊!不过你也得理解,我们之间不可能啊!你要想和我好,就必须忍受寂寞,不然,我们之间只能分开。”
蝶儿的眼眶中突然涌出泪水,哽咽着说:“可我想你怎么办?”
秦天佑轻轻吻了她一口柔声说:“这就是爱的代价。没有任何选择的。”
蝶儿只能轻轻点头,赶紧再次狂吻秦天佑,她知道这次见过面后,下次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相见了。
下午玉儿会来,秦天佑只能让蝶儿吃了午饭就离开,临走,秦天佑给了蝶儿一百万,让她自己添置过年的衣物。
既然到了年底,秦天佑就必须把礼节行周全,春节没有时间过来拜年,秦天佑决定和玉儿一起采办年货。由于担心被人认出会导致现场混乱,秦天佑把自己装扮成特工一样,戴着帽子和墨镜,穿着长大衣。
玉儿穿着雪白领子袖口下摆的狐绒毛白色皮衣,脚上穿着白色高筒靴,她紧紧地依偎着秦天佑,两人来到了大商场。
秦天佑给干爸干妈玉儿三人各买了两套里里外外的最高档衣服,还给干爸干妈买了名贵的手袋手表。
当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到玉儿家时,天已晚了。
吃晚饭时,秦天佑送了一张银行卡给干妈,笑说:“爸爸,您不要有意见,这是顾问费。干妈为珠宝店操碎了心,儿子只能意思意思了。”
干爸从干妈手中抢过软卡一看吓了一大跳,干爸大惊道:“儿啊!怎么这么多?”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只一千万不多,给妈妈买化妆品用。”
干妈得知数目如此巨大后,从干爸手中抢过卡,捧中手中,双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干妈颤声说:“儿啊!妈为儿办事高兴啊!妈和爸有钱,不用你给这么多啊!意思意思就行了嘛!”
秦天佑呵呵笑道:“儿子的也就是爸妈的,你们千万不要跟儿子客气,将来等你们退休后,我会给你们很多很多的钱,让你们周游世界。现在不能给得太多,爸妈也知道原因的,不是儿子不舍得,而是你们的身份决定了。不过没关系儿子暂时替你们保管着,想用时,只管开口,要多少儿子给多少。”
玉儿故意嘟着嘴笑问:“哥哥,妹妹的押岁钱呢?”
秦天佑拧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说:“你不是跟我到j县过年的嘛?春节一早叫声好听的哥,哥会给妹一样非常非常特别的礼物。”
玉儿赶紧攀住秦天佑的肩笑问:“先透个底,到底是什么?”
秦天佑笑说:“秘密!”
玉儿嘟嘴说:“哥哥坏,真没劲!”
“我稍稍透露一点!价值不会少于这个数!”秦天佑竖起一根手指,笑说。
“和妈妈一样多?”
“加个零。”
玉儿大喜,赶紧捧住秦天佑的脸就吻,秦天佑不得不闭紧嘴,不然要闹出笑话来了。
“明天你们早一点到金小希家去一趟,再回j县,儿啊,这也是和他家搞好关系的机会。”玉儿爸爸抑制不住笑说。
晚饭过后,玉儿跟秦天佑回到了宝石店。
秦天佑召集白桦等管理人员开了一个会,鼓励大家好好工作,给每人发了一个五万元的红包。秦天佑要白桦召集其他分店管理人员召开一个电话会议,也让各店给管理人员下发五万元红包。
金小希做老板时,也发红包,但最多的只发到五千元,象秦天佑这样发五万的,在整个b市都不多见。
其他管理人员都走后,秦天佑又单独把白桦留了下来,给了她一张百万元的银行卡。
秦天佑和玉儿一大早拎着大包小包来到金小希家,这让金小希和她老公深感意外。
秦天佑笑说:“伯父伯母,晚辈这次来是专程过来看望二老的,幸好二老都在,我和玉儿就提前向二老拜个早年了,祝二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金小希感动得热泪直流,赶紧笑说:“天佑玉儿,谢谢你们来看望我们,你们真好。以后把这就当家,平时只管来玩啊!”
金小希假如要知道,秦天佑让王琼花撤回去前动员她老公不要离婚的消息时,估计一定会跪下感恩的,秦天佑对她没有痛打落水狗,一是看她老公的面子,二是金小希的牙齿已拔,她对秦天佑已不具备任何威胁。
“天佑,能不能顺带帮帮小希做生意?她手头有那么大一笔巨款,真担心她乱投资,再出大问题的。”金小希的老公微笑着说。虽然他在外已养了位三流女星,但金小希毕竟是他的结发妻子,再说,人不亲,财亲啊!十亿元中有一半是他的啊!
秦天佑笑说:“行!年后再商量怎么样?”
金小希狂喜,大笑说:“太好了!天佑,你真是活菩萨啊!”
帮金小希,就是帮她老公,一旦与她合作做生意,秦天佑就具备了与她老公密切接触的机会。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摊上谁都会愿意的哦!再说了,秦天佑早想到了一项不花钱投资,就能白赚钱的好项目。这项目凭自己做不来,有金小希顶在前面,嘿嘿!手到擒来,到时两人平分利润,还不要美死啊!
料理完了b市的各项事务,秦天佑这才驾着宾利,玉儿驾着兰博基尼,前往j县。
秦天佑边驾车边思考着安排各公司的年度考核发奖及吃年夜饭和发年货的事。摊子大,这些事员工们最为关注,他必须考虑周全的啊!考虑好后,他就给每个公司的总经理各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们按秦天佑的指示,立即做好过年的相关工作。由于各公司的经营比去年的形势好,秦天佑把奖励标准比去年提高了些。
电话打到完,秦天佑和玉儿也就回到大别墅了。
当秦天佑乘电梯到了二楼,边喊着亲爱的老婆、宝贝儿子时,在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秦天佑不由怔住。
玉儿赶紧小声问:“哥哥,怎么啦?这女人好漂亮!她是谁?怎么这样看着你?”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她叫赵梦婷,是我大学同学。”
赵梦婷今天一早就来了,她确实是以秦天佑大学同学的名义来的,来后,她把行礼放下,就不走了。梅莹只以为她是秦天佑的普通同学,不仅留她吃了饭,还兴奋无比地向她介绍了秦天佑的近况。赵梦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笑着边听边点头。
赵梦婷后悔啊!九曲十八弯的肠子都已悔青。她怎么会想到秦天佑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就的?分手才多久啊?樱花树下的往事还历历在目呢!要早知他会有今天,干吗要离开他到美国去呢?要不走的话,这房子的女主人应该就是我啊!他还爱我吗?我还有没有机会和他重温旧梦?
现在她除了有一个在索氏的人手中的博士文凭外,其他什么也没有。她想,秦天佑是爱她的,她应该把秦天佑从梅莹手中夺回来。
她非常自信,她想只要让秦天佑勾起对往事的回忆,他的心就一定会属于她。
除了个人的梦想外,赵梦婷还被索氏派的人挟迫了,假如赵梦婷不能探明秦天右的底细,不能及时向他们输送情报的话,赵梦婷的博士文凭就不发。而且还威胁要派人杀了赵梦婷的父母。
索氏做生意不择手段,打击对手也是不择手段的。赵梦婷既然被盯上,那他就有办法让赵梦婷老实听话。
赵梦婷微笑着,把最美的笑容展示给了秦天佑。赵梦婷本来就想与秦天佑重归于好,再说了,她并不以为把秦天佑的情报报告索氏会对秦天佑造成伤害。因为她知道秦天佑只做实业,不做股票,股票市场搞得再糟都不会对秦天佑产生太大的负面影响。她穿着干练,打扮入时,给人以高雅脱俗之感。她不仅有着疯狂的想法,还有着足够的自信。
“你好!差一点不认识了,眼前突然出现这么大一只海‘龟’(归),真把我吓了一大跳!”秦天佑边冷冷地说,边伸出右手。说真心话,秦天佑根本不希望再次见到她,尤其是不希望以这种方式见到她。秦天佑的大脑反应多快?瞬间就在大脑中问好多问题,赵梦婷来干什么?她为什么来?假如我没有现在的成就她会来吗?我现在有着幸福的生活,根本不想被任何人打乱。赵梦婷来,会不会捣乱?秦天佑并不知道赵梦婷是索氏派来的,要是知道也许会以更严厉的手段对待她了。
“我飞得再远还是那只家雀。家乡有我的承诺,校园中曾播下过我的誓言,我必须回来。”
玉儿接过秦天佑手中她的旅行包,冲秦天佑吐了吐舌头,跑走了。玉儿感觉气氛不对,赶紧去找梅莹,发现梅莹正和秦天佑的妈妈在逗秦皓玩,便小声说:“赵梦婷有问题,哥哥不喜欢看到她,她好象会赖哥哥,你们干吗不去帮哥哥赶她走?”
梅莹轻叹一声说:“她说,她是天佑大学同学,我怎么好意思赶她走?”
“仅只是同学这么简单?两人说话阴阳怪气的,肯定有大问题。”玉儿肯定地说。
秦天佑妈妈突然一拍脑门,说:“想起来了,天佑说过,他在大学时谈过一个女朋友,啊?就叫赵梦婷!不好!这女人太肖薄,看到天佑回农村,就抛弃了天佑,品行存在严重的问题。现在她发现天佑有出息了,可能是想来胡闹的。梅莹你不要出面,我去对付她。”
梅莹赶紧小声说:“妈~,您不要去!不要让天佑难堪。”
秦天佑妈妈是个急脾气,她对赵梦婷抛弃秦天佑远走美国这一点一直耿耿与怀着呢!再说了,她非常喜欢梅莹,是梅莹帮助秦天佑走出人生的关键一步,没有梅莹的帮助,她认为秦天佑根本不可能有今天。再说了,年纪大后,她也和其他中老年妇女一样有点相信迷信,她觉得梅莹长相高贵,心地善良,具有旺夫运。她才不舍得让其他不明不白的女人来伤害梅莹呢!
秦天佑妈妈来到电梯口,一把揪住秦天佑的耳朵,喝斥道:“天佑,去抱你儿子!你岳父叫你去吃晚饭,赶紧和你老婆准备一下,不要去迟了。”
“对不起,你回去!年前我很忙,马上要到丈人家去商量事情,明后天公司得开会,还得出席市里的活动。实在不好意思,不能送你了。”秦天佑极其夸张地咧着嘴说着。
“我远道而来,也不让我住这?”赵梦婷有索氏的使命在身怎么肯就此离开?
“实在不好意思,还有好多客人要住这的,你在不方便。请!”秦天佑冷冷地说道。
“你和梅莹赶紧去。这位姑娘我安排人送。”秦天佑妈妈铁青着脸说。
“天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要做陈世美?”赵梦婷哽咽道。
“你敢骂我儿子?走!走!走!我家不欢迎你!”秦天佑妈妈大怒道。
赵梦婷是眼泪汪汪走的,堂堂的留美博士,在秦天佑家居然是被无情地赶走的。她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种污辱?她还真把秦天佑当陈世美了,她恨呀!她没有想自己对秦天佑的伤害,相反却把自己当成了秦香莲,把自己当成了被无情抛弃的无辜之极的弱女子。她却没有想过,她受雇于索氏,她一旦重获秦天佑的心后,会对秦天佑造成多大伤害的?她是个万分自私的女人,一心想的只有自己。
连夜赶回家不可能,她只能打车来到市里,住进了气派豪华的天佑大厦,她不知道天佑大厦是秦天佑的。
秦天佑没有到丈人家去,相反却把丈人思柔干爸干妈雪慧高小玉等叫来一起吃晚饭。
由于人多,梅莹没法问秦天佑与赵梦婷之间的关系,看到秦天佑妈妈对赵梦婷如此绝情的态度,她非常好奇,觉得秦天佑与赵梦婷之间肯定存在着一段故事的。不过不急,当秦天佑躺在床上后,问他,一切就都会明白的。
晚饭时,秦天佑邀请大家都住这,得到了所有人的热烈响应。
晚上,郑丽娟和梅莹逗孩子玩,秦天佑妈妈回房间看电视,秦天佑在书房思考过年的安排,然而,心根本安静不下来,已被自己强行收藏进记忆中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来。两人一起在图书馆抢座位,在小湖边散步,在体育馆跳舞,还赖在床上的秦天佑的鼻尖会被热烘烘的馒头贴住,为了在她面前逞能和体育系十多个同学交手。最后一幕定格在小树林里,决绝的分别,惨淡而后悔不已的喷发……
不知何时,玉儿出现在了秦天佑的怀里,小声问:“你爱她?你很难过是?”
“赵梦婷是我的初恋,我们在大学曾经有过美好的爱情。”
“为什么会分手?”
“她爸爸是大学教授,她要出国。我父母是农民,我只能回农村。”
“分手时吵架了吗?”
“没有!”
“怎么分手的?”
“唉!”
分手时的情景怎么能和玉儿说?月光下,小树林,就只讲这两点就会让她浮想联翩的啊!
赵梦婷在房间里把枕头被子都摔在地上,趴在地上边号陶大哭,边声嘶力竭地咒骂秦天佑。骂他冷酷,骂他没有人性,骂他是陈世美!
玲玲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听着,气得她差一点把娇牙咬碎了。这还得了?这个女客人竟敢骂秦老板,骂她的孩子的爸爸,她担任客房经理时间并不长,遇到这情况一下子克制不住了,她回头对向她反应情况的两个保安说:“你们假装是查房的,给我把门敲开,让我看看里面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玲玲进去后,是颇有点嚣张的,作为秦老板的女人,她怕谁?再说一身武功仍在,几个男人都不是她对手,眼前娇美之极戴着眼睛的美女就根本不放在眼里了。
她四下查看了一番后,冷冷地说:“你破坏酒店财物,现在请你滚出去!我们酒店不欢迎你这种客人!”
“你说什么?你敢赶我走?”赵梦婷的心情本来就糟糕透顶,被玲玲一赶,更是火冒三丈,冲上前逮住玲玲的衣领,就想打。
玲玲的力气有多大?幸好她知道和客人打架是会犯严重错误的,她强忍住了冲动,抬手用力一掰,就把赵梦婷的手掰开,对保安说:“立即哄她走!”
说完,她冷哼了一声,就到杨琛处去了。
杨琛正在监控电视前看着,玲玲到后,向玲玲微笑道:“没有和她打架,很好!只是你知道她为什么骂秦老板吗?”
玲玲摇摇头。
杨琛轻叹一声说:“我刚调阅了她的登记资料,她叫赵梦婷,会不会是影迷?我们酒店有很多远地来的影迷守在这的。”
玲玲摇头说:“不象!影迷只会狂喊爱老板,怎么会骂老板呢?房间被她弄得一蹋糊涂,唉!好象非常伤心的样子。”
杨琛想了想后,说:“你去悄悄跟好了她,不要让她出事了。我现在就跟老板联系,听听他的意见!”
玲玲走后,杨琛就打了一个电话给秦天佑。
秦天佑听了情况后,大惊,不顾玉儿的再三追问,立即就下楼开车赶去了。
公园内,假山旁的长椅上,赵梦婷侧坐着伏在椅背上哭泣。秦天佑站着,看着远处。
“今天我总算知道什么叫陈世美,什么叫为富不仁了,即使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你们一家也不能这样对待我啊!居然连你们酒店的员工都敢这样污辱我!我算认识你了,我好后悔当初爱你啊!我真是瞎了眼了。”
“梦婷,我妈妈脾气不好!她听我说过我们过去的事的,唉!不要责怪她,我妈妈心地其实很好的。”
“就算你妈妈对我不理解,那你呢?你怎么能娶老婆生孩子?我在美国可一直等着你的啊!”
“呵呵!话只能让你说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分手时说得很清楚,那晚以后,我们就正式分手了呀!”
“说了吗?告诉我,我是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说的?”
“那意思不就是分手的嘛?当时确实都没有明说,不过我们都心知肚明的啊!再说,那时,那种情况下,也不忍心说出这个词嘛!”
“反正我一直等着你的,我的第一次也给了你。我就要嫁你,你说怎么办?”
“冤枉!不是没有成功嘛!”
“说给谁听会相信?”
“你想讹我?”
“不!我是说我仍然爱你,我仍然信守爱你的承诺。我回来了,我践行诺言来了。你!你该怎么对待我?”
“你脑子清醒点好不好?我结婚了,我深爱着我的妻子和儿子。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这就是你对我的交待?”
“反正你不能打扰我的生活!”
当晚赵梦婷仍然住在天佑大厦,玲玲得知她是秦天佑的初恋情人后,也就没有再为难她。赵梦婷一夜都没有睡着,她苦心积虑地思考起赢回秦天佑心的办法。通过和秦天佑的交谈,她感觉秦天佑的内心深处仍然是爱着她的,这让她增强了信心。深夜,赵梦婷打了一个长途至美国,把进展情况进行了汇报。美国方面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获取秦天佑的心,而且不管何时,只要能了解到秦天佑的信息都得及时报告。
梅莹的头枕在秦天佑的胸膛上,听秦天佑叙说故事。秦天佑没有隐瞒梅莹任何一点,梅莹想知道的,秦天佑都说了。
“她怎么还不回家?”梅莹小声问。
“唉!不知道。看来,这年我过不安稳了。”
“她很可怜!”
“可怜?她可是留美博士!神气着呢!回来大学研究所的一个好职位就等着她的。”
“唉!她这又何必?”
“我觉得她有点疯了,读书把脑子读坏了,好的没学到,讹人的一套倒学到手了。”
“你准备怎么办?”
“我总不能因为她,不过日子?年底忙着呢!市里要开会,给我个政协委员的虚名,据说还要选我当常委的。今年还评我为劳动模范,又是一个会,我哪来时间啊?汽车公司都得去平衡一下年度奖励的事。s市的工地也得去看一下,总不能一直让你爸爸辛苦?这边所有公司我在路上就打电话安排好了,但年夜饭,我总得赶几个场子的呀!很多员工都想看看我的。导演想来和我再谈谈拍摄准备工作,都被我推了,好莱坞也有人想和我谈谈,我没答应。家里过年的准备,都得辛苦你喽!”
“嗯!家里的事你就放心!我会安排的。只是,过年了,你总得给我礼物的?”
“哈哈!早就准备了,初一一早,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一个大惊喜!”
“真的!那我叫你一声好了!能不能透露一点?”
“不行!现在说了,到时你就再没惊喜感了。”
“所有人的红包呢?”
“都准备了。”
“那好。我们早点睡!”
赵梦婷连续打了秦天佑几天电话,秦天佑都以没空接待为由没有见她,后来,她家里有电话来,经索氏的人同意,只能悻悻离开了c市。她下定了决心,一过年,就再来找秦天佑,不把秦天佑的心追回,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过年时,索氏的人为了笼络她,给她汇了一百万美金。
在忙碌中,时间过得特别快,一眨眼,春节到了。
天还没亮,梅莹就坐了起来,轻轻摇晃着仍然睡得很香的秦天佑,秦天佑被摇醒,刚想说话,嘴被梅莹的娇手覆住,她娇笑道:“哥哥!亲爱的哥哥!”
这是梅莹计划好了的,她为了叫一声秦天佑哥哥,老早就醒了。
一股强烈无比的暖流突然涌上秦天佑的心头,“好妹妹,哥哥爱你!”秦天佑由衷地说道。
秦天佑一个翻身立即下了床,从床底下摸出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往梅莹手中一塞笑说:“给你的,新年快乐!祝你天天开心。”
梅莹接过包打开一看,“哇”的大叫了一声,原来包里是一件衣服。梅莹什么质地的衣服没见过?可是这件衣服不要说她没见过,全世界的美女们也都没有见过,因为制作材料太特别了。
这是一件低胸长内衣,经纬线都是用金丝和孔雀羽毛织成,整件衣服都缀满了大大的红蓝宝石、珍珠和钻石,在灯光下焕发着炫目的奇幻光芒。
“都是最好的材料,成本近十亿。只有你配穿这么高贵的衣服。”秦天佑平静地微笑着说。
“亲爱的,你真好!”梅莹不由扑进秦天佑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不要激动,这都是我们家的土特产。”秦天佑笑说。
“太奢侈了?我只要象普通人一样有穿有戴就很开心了。”梅莹柔声说。
“不!你不是普通女人,是我秦天佑的老婆,你应该过得比普天下所有女人都好!”秦天佑笑说。
“谢谢你!”梅莹由衷说道。
在梅莹把宝石内衣穿好,又在外面套上了一件红色外套后,她就去化妆了。
秦天佑看了看时间,也就起床。男人穿着不用太讲究,一身好西服就行,所以穿得也快。
按j县风俗得男人第一个开大门,他下去开了门,然后,和保安一起燃放烟花炮竹。
当他回到楼上后,其他人也都起来了。
玉儿第一个扑过来,叫哥哥,秦天佑把她拉进房中,递给了她一个红包,她一看,嘴马上嘟上了。因为红包太小了,只有八万八千元。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妹妹,嘟什么嘴?哥哥还有礼物呢!”
玉儿的眼睛这才亮起,好奇地看向秦天佑,秦天佑也从床底摸出了一个大红包,边递过去,边笑说:“一件衣服,成本一个亿,快回房穿上。”
玉儿打开看后,开心啊!勾住秦天佑的脖子就献上了一个深情的香吻。
整整一上午家里都挤满了赶来拜年的人,秦天佑派发了一个又一个红包,散发了整一箱高档香烟。
直到下午,秦天佑才有空去看望了王琼花和玲玲,再到各公司去看了值班情况,一天也就过去了。
直到初八各公司开工,秦天佑一天也没有闲,天天都要陪各种人吃喝,市里的县里的公司的家人什么人都得陪。幸好玉儿的车在,她就担当了临时驾驶员,也一直跟着秦天佑跑东跑西。
有时秦天佑喝醉了,她会悉心照料秦天佑,这让秦天佑与她的感情又更进了一步。秦天佑有时会禁不住想,假如能让玉儿天天陪着自己就太好了,这小美女非常可爱,不仅叫人叫得甜,而且她的心象宝石一样纯净得很。
初九这天梅莹前往各工地视察,秦天佑一人在家陪孩子。郑丽娟过年时,是回娘家过的,她晚上才会搬来。
秦天佑坐在办公椅上,玉儿坐在秦天佑腿上,娇脸紧紧贴住秦天佑的胸膛,秦天佑在电脑上规划着新年的日程。他没有私人秘书,很多工作都得自己亲自安排。在秦天佑工作时玉儿并不干扰他。直到秦天佑把计划拟好后,她才调皮之极地逗秦天佑,屁股在秦天佑的小弟弟上研磨不停。
秦天佑被她逗得差一点要开她苞了,轻轻抚摸了一把她的娇脸笑说:“老实点!”
“就不!”玉儿更加用了些力。
秦天佑竭力克制住冲动,柔声说:“妹妹,明年你就将毕业了,想在珠宝公司担任什么职务?”
“董事长!”玉儿脱口而出。
“呵呵!那我做什么?”秦天佑笑问。
“哥不许耍赖,你早承诺的啊!”玉儿嘟嘴说。
“不耍赖!珠宝公司早晚都是你的,可是你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当董事长,这样!我给你安排一个只比董事长略低一些的职务,总监怎么样?不要你管具体事务,你不是喜欢玩嘛!有空就到各分公司去转转,察看经营情况,怎么样?你有我的尚方宝剑在手,所有人都会听你的话的哦!”秦天佑哄道。
玉儿看着秦天佑的眼睛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后,笑说:“好啊!将来我替你生了孩子的话,就没时间管公司的事务了,当董事长看来是不妥当的。”
秦天佑笑道:“你呀?小脑袋里整天想些什么呀?你这些想法被爸妈知道了,不要打屁股哦!”
玉儿撒娇道:“他们敢!他们说我,我就逃在你家永远都不回去。”
就在两人说笑着时,保安来电话说,一个自称赵梦婷的女子来了。
玉儿赶紧说:“不要见她,就说你不在家。”
秦天佑摇头说:“不行啊!上次赶她走,就不应该。唉!让她进来!你陪着我,防止她说出不该说的话。”
玉儿“嗯”了一声。
玉儿给赵梦婷泡了一杯茶后,就倚住秦天佑坐在沙发上。
赵梦婷发现玉儿和秦天佑之间特别亲昵,觉得很奇怪。
赵梦婷微微一笑说:“这位姑娘是?”
玉儿大声说:“妹妹,怎么啦?”
在玉儿的心中,秦天佑是她的,梅莹是嫂子,她不会对梅莹有任何意见,可是其他任何女人想和秦天佑好,就相当于跟她抢秦天佑,那她是会坚决反对的。由于抱有这样的心理,所以,她对赵梦婷就没好脸色了。
“好凶啊!”赵梦婷笑说。
“就要对你凶!谁叫你欺负我哥哥的?”玉儿沉着脸说。
“我怎么欺负你哥哥啦?这么多年我才来,只有你哥哥欺负我啊!第一天就赶我走了。”赵梦婷笑说。
“第二天来也要赶你走!”玉儿说。
“为什么?我对你哥哥很好的啊!”赵梦婷说。
“好什么好?过去你为什么抛弃哥哥?你不是好人,你嫌哥哥家穷,嫌哥哥是农村的,你的眼里只有外国的一切才是好的。现在哥哥有出息了,你就来闹事了,哥哥不好意思说你,我就敢说。在这里,我们家没有一人欢迎你。你怎么来的,还是怎么回去!”玉儿冷冷地说道。
赵梦婷一下子语塞,她还真不知怎么回答玉儿。
“这次你又来有什么事吗?”秦天佑冷冷地问。
“有事,我不想到研究所工作,我想到你的公司里工作。”赵梦婷笑说。
其实赵梦婷的博士证书在索氏的人手中,单位虽然联系好了,仍然没法去工作。
“哦?我这可不缺管理人员,只缺工人哦!”秦天佑诡笑道。
初恋往往没有好结果!但是值得永久珍藏!静倚花栏花羞见,初月对脸映婵娟。官柳着色正春景,花颜月貌为谁妍。有首歌这样写道:今生就是那么地开始的,走过操场的青草地,走到你的面前,不能说一句话。拿起钢笔,在你的掌心写下七个数字……铃声响的时候,自己的声音那么急迫,是我,是我,是我七点钟,你说七点钟?好,好,好,我一定早点到……。如果说,一个人的爱情是一座美丽的花园,那么,初恋,就该是花园中最美、最纯洁的那朵玫瑰;如果说,爱情是一朵芬芳的鲜花,那么,初恋,就该是早春里羞涩而好奇、含苞待放的一枝花蕾。多少人追念过自己的初恋,满怀伤感,满怀叹息;多少人赞美过自己的初恋,其实是在赞美曾经拥有的梦幻和纯洁。
不见赵梦婷,秦天佑的心是平静的,因为赵梦婷已被收藏进记忆。问题是赵梦婷突然出现了,她的美,她的高傲,她的任性依旧,记忆的闸门被强势打开,一幕幕美好的往事象潮水一样持续不断地冲击着神经。秦天佑对赵梦婷,没有恨,他对赵梦婷的冷淡是基于不想被她扰乱心境和生活,冷言冷语并不代表他的真实想法。这世上真正能读懂秦天佑的心的有几人?梅莹最透彻,雪慧次之,赵梦婷排第三。赵梦婷毕竟在秦天佑成长的最为关键的阶段陪伴他度过了几年。她对秦天佑怎么能不了解?所以,她不在乎秦天佑的冷漠,她想沿续旧梦,她也有着足够的自信。
“工人就工人,反正这次来,就没打算再回去。”赵梦婷微笑道。赵梦婷心中大喜啊!这下有了进一步接近秦天佑的机会了。
还真会让赵梦婷当工人的?秦天佑决定暂时先让她在天佑大厦待一段时间,一方面是对赵梦婷观察一下,看看她还是不是过去的赵梦婷,另一方面也是可以暂时摆脱困境,免得她时不时地来一次家。妈妈和玉儿可以不给她她脸色,秦天佑也可以对她冷淡甚至讽刺,但秦天佑每说一句讽刺的话,心都是在滴血的啊!他怎么能忍心让初恋情人受到任何委屈呢?
赵梦婷被杨琛过来接走后,秦天佑的心情变得糟糕起来,他不知如何和赵梦婷相处,他很是担心自己,只怕自己对赵梦婷的爱一旦被勾起,会做出对不起梅莹的傻事,目前梅莹才是他的最爱,他不想让赵梦婷受委屈,更不想让梅莹受到伤害。
玉儿责怪道:“哥哥也真是的,怎么能留她在这呢?以后,也不知她会闹出什么新花样的。”
这时导演和李莉来了,秦天佑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这位导演姓邢,人们一般称他为邢导。
相互祝福过后,邢导笑说:“过年很辛苦?”
秦天佑也笑说:“是啊!这就是生活!能和家人在一起,辛苦也高兴啊!”
邢导又说:“正月十八开镜行不行?”
“行啊!不过,老规矩,我有事时,拍摄工作就得重新安排计划。”秦天佑笑说。
“没问题。反正地点还在风景区,来往也方便。”邢导说。
“超级大明星,我们又成同事喽!”李莉笑说。
“是啊!能和你一起工作,我真感到高兴啊!”秦天佑说。突然秦天佑想起首映式上,鬼子莫明其妙地向他挑战的事,就笑问导演道:“邢导,首映式上鬼子怎么会故意捣乱的?”
导演抚摸着花白胡须,轻叹一声道:“影视圈也有恶霸的啊!香港功夫片导演侯导派来的,唉,我们进军香港,他就想故意和我们作对,幸好我们的片子有你当主演,号召力特强,加上首映式上,鬼子被你轻松击败,侯导弄巧成拙,反而为我们的宣传帮了大忙。不过,这人不会甘心的,下部片子我们再去宣传,他一定还会想出更恶劣的招数对付我们的。”
“他为什么要和我们作对?”秦天佑好奇地问。
“电影并不纯粹是艺术,它的商业特性非常强。我们拍的动作片吸引了观众,他拍的自然就没有人看了。把我们的电影搞臭,他们的电影才能继续保持较高票房的啊!”邢导说。
秦天佑并没有对导演说的事引起重视,接下来,两人就商量开镜的其他准备工作。
邢导和李莉的行程很忙,开镜事宜商量确定后,就匆匆离去了。
邢导和李莉一走,玉儿就又跳进秦天佑怀里,搂着秦天佑的脖子,看着秦天佑咯咯的笑。梅莹不在家,玉儿觉得自己仿佛是女主人,在她的心里,她就是秦天佑最最心爱的女人。就在玉儿又想和秦天佑接吻时,通话器响了,保安告诉秦天佑,冯朵和钟宇到了。秦天佑赶紧大声说:“有请!”
冯朵和钟宇在客厅坐下后,秦天佑和玉儿也陪他们坐下。
“不知秦老板,有什么生意能提携我?”钟宇开门见山道。
“动车上的家电我想让你供。”秦天佑笑说。
钟宇大喜,笑说:“不得了啊!你居然把这生意都接下来了?”
秦天佑不以为然道:“家电只是一部分生意,内部装潢我全接下了。”
钟宇听后,惊得下巴都差一点掉了下来。
在钟宇和冯朵的印象中,秦天佑还是雪慧结婚时的秦天佑,假如他们要是知道秦天佑的财产真实数据时,下巴就不是差一点掉了下来,而是真会掉下来的哦!全世界谁的财富增长会有秦天佑快?根本没有先例嘛!
秦天佑和钟宇签下协议后,冯朵才开口说话:“天佑,愿不愿也帮帮我?”
秦天佑吃了一惊,心想,她要我帮她什么呢?
“呵呵!我们都是朋友,你客气什么?有事只管吩咐。”
“我拍过片子,不成功啊!唉!进不了影院,害得我连信心都没有了。”
“哦!拍片我可不懂啊!”
“你不懂?咯咯!不要笑话我哦!我才不懂呢?不知能不能请得动你和我合作拍部片子,提携一下我啊!”
“呵呵!客气了。我们之间谁和谁啊?假如你有好的设想,我们一起探讨一下好了。”
“太好了。我回去后,就去找适合你的剧本,为你量身打造一部片子。到时,我再赶来和你详细研究怎么样?”
“行!能和你合作,我会深感荣幸的。”
晚上,秦天佑在天佑大厦设宴款待冯朵钟宇。梅莹爸爸和思柔,雪慧、郑丽娟、高小玉等作陪。
秦天佑象往常一样一侧坐梅莹,一侧坐玉儿。
思柔看到秦天佑在影视上获得成功,她的心也发痒了。她是个浪漫的女孩,曾经唱过歌,现在她又想在演艺上有所发展了。
“冯导,你看我能不能也在你的片子中参演个角色?”思柔说。
冯朵看了看她,再看向秦天佑笑说:“大明星,你说行吗?”
“这?”秦天佑愣住。秦天佑不由看向了梅莹爸爸。
“我看,你还是多抽出时间替梅莹带孩子!梅莹今年会很忙的,s市的大楼,市中心的大楼都要花时间料理的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梅莹爸爸说。
思柔的脸沉下了,她不再说话,心想,皓子是要带的,可是我的前途也是重要的啊!我总不能一直在家当花瓶?跟你是说不通的,我抽时间和天佑说,非要演个角色,他会不帮忙的?
梅莹爸爸发话后,秦天佑便没有接思柔的话头,看着冯朵笑说:“玉儿马上要开学了,我不放心她一人开车,明天我想陪她前往b市,可能要在b市待几天的,动车内部装潢的单子接下了,我还要与有关部门的人员协调一下,这生意马上就要启动了。另外,珠宝生意还想和有关人员商量一下,我想到香港去拓展一下业务。十八新片开镜,近段我们没有时间商量这事。真不好意思啊!”
“哦!我们明天也要去b市,能不能一起走?”冯朵问。
“不了。玉儿有车在,我陪她开车去。回来时,直接坐飞机去片场。”秦天佑说。
“b市能不能抽个时间碰个面?”冯朵问。
“呵呵!不知能不能抽出时间啊?我还得和金小希碰个面的,她老公托付我和她共同做个生意,这面子不能不给啊!”秦天佑笑说。
“啊?就是那位大领导的老婆?她不是你的大仇人嘛?她杀你的事全国人民有哪个不知道?”冯朵惊问。
“冤家宜结,不宜解。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是好好的嘛?她不杀我,我还不敢收购她的珠宝呢!总得给她一条活路的?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她老公。呵呵!”秦天佑说。
晚宴结束,秦天佑以与杨琛需要谈工作为名,让其他人先回去了。
董事长办公室,秦天佑坐在办公椅上,赵梦婷坐在沙发上。
“研究所的工作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干的,你真舍得放弃专业?”
“嗯!只要有机会见你,我什么都愿意放弃。”
“你爸妈会同意?”
“他们管不了我。”
“你该明白我们之间一切都结束了,我也不想再让你干扰我的生活,这一点你明白的?”
“我爱你!我也知道你仍然爱我。”
“爱是奉献,爱是放弃!”
“爱也是自私的。”
“再说,我们之间已没有了爱。”
“那是自欺欺人。我能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你仍然爱我,你不要装,没有用!”
“唉!快点找个好男人嫁了!”
“心里只有你,没有人能再走进我的心了。我在美国时谈过几个,我没法喜欢上他们。”
“唉!何必如此!你也看到我妈妈得知是你后,非常生气的啊!我们全家没有人欢迎你在这的啊!”
“我不管,反正我必须把应该属于我的追回来!”
“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不然我会发火的。”
“唉!我是傻子,我也只会做傻事。我在你家人面前纯粹就是个疯子,没人不恨我,没有人看得起我!唉!”
“既然知道这一点,你就不该留在这。”
“对你的爱犹如熊熊大火,已经烧起,我无力让它熄灭。”
“你得有理智。”
“爱情本身就是冲动!”
“唉!我们暂时没法沟通!”
b市秦天佑和玉儿来到金小希家拜年。
金小希老公正在大发雷霆:“五亿,五亿啊!她不懂股票,居然拿了十亿炒股,这不是拿性命开玩笑嘛!二十天不到,一下子损失了五亿,唉!这女人老子恨不得杀了她。”
“老伯,不就是两个钱嘛!损失了还能赚回的呀!您请息怒,今天我来就是想帮帮她的。”秦天佑笑说。
“哦!你想好了吗?她可是曾经亲手拿刀杀你的恶妇啊!”金小希老公严肃地说。
“呵呵!事情都过去了,何必再提?当时她也是一时冲动,我想并非她的本意!我现在有一个保赚不亏的好项目,只要您打个招呼,不要说五亿,十亿都能挣回。而且不要她出面,只要她跟着我跑跑腿!”秦天佑笑说。
“不会是非法交易?如果涉及违**纪国法,我可不会同意的。”金小希的老公严肃地说。
“不会!对我您还不放心?我用得着做违法的生意吗?”秦天佑笑说。
一直垂着头,象小学生一样站在一边的金小希此时猛地抬起头来,大声问:“秦老板,快说,是什么生意?”
秦天佑看了看她,对她老公继续说道:“我们开家广电网络管理公司,重点做基层广播电视生意,您也知道基层广电工作迫切需要加强管理的,假如我们在b市开家这样的公司对基层广电进行统一综合管理,这可是利国利民之举。”
“这可是行政行为,私人怎么可以参与?”金小希的老公眼睛有点发亮,问。
“呵呵!什么私人行为,还是行政行为?本来广电就是公司制管理的。它有两重管理体系,一重是行政上的,另一重纯粹就是公司制的。我们不管行政那一块,只要管公司那一块。再说了,我们的名义是加强基层广电管理,这有很大的好处,对地级市以上广电不干涉,只管县区级的,影响非常小。”秦天佑说。
“管理只有付出,哪有钱赚?怎么可能一年挣十多亿?”金小希赶紧说。
“技巧就在这,秘密也在这。广告我们不能插手,那样会造成地方政府产生反弹意见的。”
“广电除了广告还有什么项目可能会有这么多钱?”金小希的老公问。
“有线电视!”秦天佑笑说。
“明白了!你真是天才!让你流落民间可惜你这个人才了。你假如不带上小希,你也是能做这个生意的,你干爸出面哪有办不成的事的?我得感激你,小希是不能出面的,那样会引起关注的,而你表面上没有背景,你做人家会以为理所当然的。”金小希老公大笑说。
“放心!我只要金总投入五亿,我投十五亿,但是赚的钱平分。我们可以在协议上把这一条写清。”秦天佑笑说。
“你六,她四!毕竟她只是挂个名而已。”金小希的老公笑说。
再经过一番商谈,计划成型,由金小希老公出面找有关部门的人谈。秦天佑和金小希立即前往有部门申请办理公司事务。
到晚上,公司营业执照就拿到了手,而且有关部门还立即紧急召开会议贯彻落实领导作出的加强基层广电管理的指示精神。
公司地址设在了秦天佑的宝石公司,由于原天灵珠宝大楼体量较大,天佑宝石就全部搬了过去,这里专做天佑网络管理公司总部兼秦天佑的办公室。
晚上秦天佑和金小希与邓琪妇夫一起吃了一个晚饭,具体事务由邓琪老公马家骏负责网络安全等相关技术支撑,人员招募由金小希负责。
第二天上午,秦天佑又和“西施”碰了面,当然揍她是必须的,然后,再与蔡某碰面,把动车业务进行了衔接。
午饭时,冯朵打来了电话,秦天佑想到在b市的工作都出乎意料地顺利完成了后,便答应与她共进午餐。
在一个很雅致的咖啡屋包厢,秦天佑和冯朵吃了一简餐后,开始商谈具体事务。
“大明星,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在影视圈混不下去了,拍的电影没人看。你这么忙,打扰你真是没办法。”冯朵的两颗小虎牙闪着,两个浅浅的酒窝变幻着形状,眼睛中透露着迫切。
“只是我和邢导正在合作拍部片的呀!拍摄速度再快也至少得两月的,可能我们暂时没有时间合作呀!”秦天佑笑说。
“在你家时,你不是答应我的嘛!你想耍赖了?”冯朵非常直接地说道。
秦天佑的脸一红,在家里时,还真随口说能与她合作深感荣幸的话的,只是当着她丈夫的面不好意思拒绝的嘛!那是应付之词啊!
“你也知道我的生意摊子大,抽不出时间啊!”
“难道我们的关系还不如邢导?”
“这?”
“要不?我们什么时候邀请雪慧也到b市来玩?”
秦天佑在心里只能摇头,这冯朵拿雪慧出来施压了。秦天佑判断自己和雪慧生张源的事,这几个舍友都是心知肚明的。自己和雪慧感情好,她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有愧于雪慧,假如冯朵把雪慧抬出来,雪慧开口自己到时就只能答应冯朵,这合作就不香了。
“你不是说要为我量身打造一部片子的嘛?难道剧本找着了?”
“找着了。是一部网络,武打兼言情。你看一下!我觉得情节很吸引人,男主让你出演最合适。”
“呵呵!天才少年!我可很普通哦!”
“你在我眼中就是个天才,这是连续剧,先拍一部分,假如能上卫视,而且收视率高,我们就继续拍,拍他两百集。”
“呵呵!拍电视又不是搓绳?”
“咯咯!我不管,我把成功的希望都押你身上了。”
“你想把我做赌注?”
“你是全国最大的最年轻老板,本身就是全民关注的人物,去年年底你拍的片子又红遍了天,不管你拍什么,都会有无数人看的,这与赌不同。”
秦天佑只能与冯朵签下合作协议。
冯朵走后,秦天佑自言自语道:“这冯朵,小酒窝一显露,就把我灌迷糊了,小虎牙再一闪,嘿嘿!我就腾云驾雾了。不应该啊!不该和她合作的啊!这样下去,我哪还有时间做生意的嘛?唉!幸好我把拍摄地点也定在了风景区,不然还真得要有分身法了。”
看看时间还早,秦天佑又打电话把蝶儿约了过来,与这个小美女好好地温存了一番。由于激动,没有克制住,把她抱在怀里坐着就洒了一遍雨露。
在秦天佑和蝶儿温存之时,玉儿在家和妈妈正谈着心。
“玉儿,明年你就将毕业了,想到哪个国家去深造?”妈妈微笑着问?
“妈妈,我不出去!我要和哥哥一起做宝石生意,这早和你说了呀!”玉儿嘟着嘴说。
“玉儿,哥哥对你好,妈妈知道。哥哥也确实会把宝石生意都交你的,妈妈也相信。他能花心思,给你做这么贵重的宝石衣,就充分说明了他对你是真心的。可是,你将来得嫁人的啊!总不能一直和哥哥在一起?”妈妈说。
“我就嫁哥哥!”玉儿坚决地说。
“傻孩子,哥哥有老婆,而且他深爱着他老婆,他不会娶你的呀!”妈妈说。
“我不管,我就要做他老婆。你帮帮我嘛!如果不嫁他,我就做尼姑!”玉儿说。
玉儿爸爸在一边听后,摇着头,笑道:“天佑确实是好孩子,我要是女孩都想嫁她的,我估计全国至少有一亿女孩都想嫁他。”
“去!”玉儿妈妈沉着脸说道,“那你去做变性手术好了。现在玉儿一定要嫁他,你说怎么办?”
“要不?我们和他谈谈?”玉儿爸爸笑说。
“谈什么谈?他怎么肯离了,娶玉儿的嘛?”玉儿妈妈说。
“可以试试的嘛!假如真不行!我们再想办法呀!”玉儿爸爸说。
玉儿家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秦天佑和玉儿坐在一边,玉儿的爸妈坐一边,气氛有点沉重。
“玉儿,我们是兄妹,妹妹你怎么能瞎想啊?快不要瞎说,你要乖,世上的好男孩多呢!在哥哥心中,你只是好妹妹呀!”秦天佑哄道。
“我不管!我就要嫁你!”玉儿嘟着嘴说。
“这?这?我爱梅莹的,我是绝对不可能背弃她的,你这一点是清楚的啊!”秦天佑说。
“可你也爱我,你也不能背弃我。”
“假如我们俩早认识,情况就不同,现在的问题时,我们俩认识时,我正和梅莹度蜜月的啊!”
“说到你度蜜月,我想起来了你的承诺。那晚,我救了你们俩后,你答应我的,你说我提任何条件你都满足我的。现在我就要提条件了,你必须娶我!”
“我是说过的,我也是说话算数的。可是我有老婆了呀!我总不能娶两个老婆?要我和梅莹分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妹妹,关于这一点,你必须明白。”
“古代男人都娶好多老婆呢!两个就两个嘛!”
“哈哈哈哈!妹妹,不要开哥哥的玩笑了。”
玉儿爸妈在秦天佑与玉儿说话之时,都没有搭腔,他们听了秦天佑所说后,知道跟秦天佑说这事,那是会让大家都尴尬的,夫妻对视一眼后,便劝秦天佑喝酒。
晚饭后,玉儿送秦天佑回公司房间。
玉儿爸妈心情无比沉重地说起了这事。
玉儿爸爸说:“看来,玉儿铁心了。唉!我们怎么办?”
玉儿妈妈说:“要不?我们现在就把玉儿送出国?”
玉儿爸爸说:“可能吗?”
玉儿妈妈说:“这事只能天佑做玉儿的工作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玉儿爸爸说:“目前只能让天佑采用拖的办法,随着时间的推移,玉儿慢慢会知道,她不该任性的。”
玉儿妈妈说:“是啊!天佑是多么出色的男人啊!可惜我们家玉儿与他无缘啊!”
秦天佑办公室里,玉儿紧紧抱住秦天佑,哽咽着说:“哥哥,我这辈子一定要嫁你,做小的我也愿意。”
秦天佑轻轻拍着玉儿的后背说:“唉!玉儿啊!哥哥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才好了。是哥哥不好啊!哥哥应该早点注意与妹妹之间的距离的。”
“不怪哥哥,让梅莹住c市,我们在b市成个家好吗?”玉儿小声说。
“这是重婚,是犯罪!”秦天佑笑说。
“那怎么办?你和梅莹离婚?”玉儿说。
“我不会和梅莹离婚,我爱她,我感恩这辈子拥有她。”秦天佑说。
送走玉儿后,时间已很晚。秦天佑正想休息时,金小希来了。
“天佑,你明天就要离开b市,我在家想了好久,觉得无论如何还得与你碰个面的,打扰之处,还请谅解啊!”珠光宝器的金小希现在又自信起来,说话时,兰花指挥舞得很夸张。
“还有什么事吗?”秦天佑笑问。
“这楼做办公楼,业务只要用一层楼面,装修并不难,招人也不难。只是你走了,没有人能代表你作决断也不行的啊!”金小希笑说。
“你先顶着,等工作开展起来后,我会有办法的。”秦天佑笑说。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还有,我到底在公司里做些什么?”金小希说。
“你嘛!总经理呀!”秦天佑说。
“可是你不是说我不能出面的嘛?”金小希说。
“你不用出面。只要经常过来看看就行,装修技术工作都由马家骏负责弄。但你也不能闲着,有空就过来坐坐。毕竟这生意我是为你弄的。我们还想靠这生意赚大钱呢!”秦天佑说。
金小希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广电网络公司上,自然是特别关心的,秦天佑能够理解她的心情。
秦天佑今天在和蝶儿一起时,就想好了,等公司开始运作时,让蝶儿代表他先管着。这小美女秦天佑觉得非常可靠,再说,既然她想做情妇,那就不能亏待了她。她一上来也许不能胜任,但没有关系,可以慢慢来。不管怎么样,她毕竟是大学生,学起来会很快的。不过这一点,他没有对蝶儿说。秦天佑现在顾忌的是玉儿,只怕玉儿会妒忌,她们俩闹出矛盾来就麻烦了。秦天右在让蝶儿进入广电网络公司前,必须先把玉儿安排好。天佑宝石也需要有人代表他做决断,秦天佑觉得玉儿最合适。白桦毕竟是外人,虽然这女人不错,但不能做到绝对可靠的呀!让玉儿负责,不仅可以实现承诺,把店交给她,又可以不把赚的钱交给她。
秦天佑口口声声说要把宝石店送她,但内心中是不愿意的,玉儿再漂亮,再可爱,和她的感情再好,都没用,秦天佑是不可能把自己的资产送人的。说送她,只不过是为了收拢她和她爸妈的心而已。
秦天佑送走金小希后,就上床睡觉了。
玉儿提出的要求让秦天佑深感苦恼,秦天佑一心只想着如何对她好,玉儿要是因为他而感到伤心,秦天佑的心也会非常痛的。她公开提出要嫁他了,这事怎么办?
秦天佑没有任何可靠的解决办法,一晚上脑海中浮现出的都是两人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
第二天,秦天佑赶到风景区出席了开镜仪式。
当晚,秦天佑住在了风景区的别墅里。
李莉以谈剧情为由,坐在秦天佑的客厅不想离开。
“天佑,今天的开镜仪式又是空前成功啊!”李莉笑说。
“嗯!好累!呵呵!我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片呢!”秦天佑说。
“太兴奋了,怎么可能睡得着呀!”李莉说。
“我想一个人静会。”秦天佑说。
秦天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玉儿,没有心情多说话。
“有心事?愿不愿对我说说?”李莉笑说。
“呵呵!你的精神状态真好!”秦天佑笑说。
“一切顺利,什么都很美好,精神状态想不好都难的哦!”李莉笑说。
“你该谈个男朋友了。”秦天佑突然说。
“哦?你发现有哪个合适的吗?快点跟我说说?”李莉笑说。
“没有。”秦天佑说。
“不就结了。象我这样的人找男朋友难啊!圈子中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仿佛个个都是发情的种猪。咯咯!”李莉笑说。
“是不是暗骂我?”秦天佑笑问。
“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李莉赶紧摆手说。
李莉走后,秦天佑轻叹一声说:“完了,我怎么又把李莉惹上了?怎么办?好晕啊!仿佛全世界的美女都爱上我了。唉!”
从片场回到家后,秦天佑又被思柔叫了去。
“爸爸呢?”秦天佑问。
思柔打扮得无比妖艳,秦天佑不敢看她,过去曾和她有过一腿,自从和梅莹结婚后,两人就自动地保持距离了。秦天佑不敢单独和她在一起,只怕两人之间会再次磨擦出火花来。
“和梅莹一起到工地去了。天佑,你能帮我当演员吗?”
“你该在家服侍好爸爸。”
“你就忍心让我一直当花瓶?我也想做成些事的啊!”
“问题是家里也需要你的啊!”
“我求你了还不行?”
“这?好!过两天我和冯导说一说,唉!好心烦!”
“天佑,你这样说就太没良心了,我什么时候烦过你了?这次是机会嘛!”
“呵呵!当演员可以,但你千万不能表露出我们俩的关系特别!”
“行!我会注意的。”
和思柔单独在一起,思柔是不会放过秦天佑的,被她索要了好几阵雨露后,秦天佑才能回家。
思柔这美女浑身透着股强烈的妖邪气,秦天佑和她办事,还真有种无比特别的快乐感觉的。新鲜,刺激,欲罢不能!
回到家,梅莹正在哄孩子。
刚和梅莹的后妈思柔办过男女之事,秦天佑不好意思面对梅莹,打过招呼后,就独自进入了书房。
秦天佑被玉儿公开一说后,他是无时无刻不想玉儿,因为假如不处理好与她之间的关系,就会影响自己在b市的发展,甚至还会影响到宝石生意。她爸爸位高权重,是不能得罪的。
与其他女人间的关系都好相处,即使得罪了,那些女人也不会声张的。可是玉儿就不同,她从小被娇惯坏了,一旦发起脾气来,是不可预料的。再说了,她确实也不用克制自己,在这世上,就凭她有那么厉害的父母,还有谁敢对她说三道四的?
也只有秦天佑能镇住她,使她一直象小鸟一样围着转,假如换个别人试试?不被她吃了才怪呢?
就在这时,秦天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赵梦婷的,赶紧接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天佑,我生重病了,快点来!”
得知赵梦婷生了重病,秦天佑的心脏瞬间象被锯子锯了一样痛。毕竟是初恋情人啊!谁说没有爱了?假如没有爱,听到她得重病的消息,心怎么会如此痛的?秦天佑欺骗不了自己啊!赶赶紧和梅莹打了一个招呼后,就开车飞速赶去。
公园一角,秦天佑坐在长椅上,脸拉得很长。赵梦婷站着,倚着树手捏着树叶。
过了很久,秦天佑这才重叹一声说:“你还是离开c市?你装神弄鬼的,唉!好担心你会闹出事来啊!”
“天佑,从你能匆匆赶来这一点,我知道,你还是原来的你,装什么装?你还是爱我的。”赵梦婷看着远处说。
“这与爱无关。我们现在不可能了。”秦天佑说。
“你得明白,我是不可能放弃的,我要和梅莹竞争,不把你争到手,绝不罢休。”赵梦婷坚决地说。
“唉!你敢伤害梅莹,我杀了你!对我而言,梅莹代表了一切,谁敢伤害她,我会要谁的命!即使是天王老子,只要敢冲撞她,我就要杀了他。”秦天佑勃然大怒道。
“你?!”赵梦婷看了看秦天佑没敢再说话。
秦天佑的大脑飞速开动起来,赵梦婷是赶不走的,自己也不忍心伤害她。突然秦天佑想起网络公司,原本是想让蝶儿负责的,不如让她去!好样的话,既可以让她远离梅莹,还可以时时与她约会,她也就不会再胡来了。
“愿不愿意到b市去?我在那有两家公司,网络公司让你管!唉!”秦天佑轻叹说。
“不去!我就要这陪着你。”赵梦婷大声说。
“不要弄错了。近来我不是待在b市,就是待在c市。假如你想和我好,你就待在b市!永远也不要到c市来。我在网络公司给你安排好房间,代替我在那负责管理,这不亏你。如果你觉得住公司不妥当,我给你买房子。”秦天佑笑说。
“你想让我做情妇?”赵梦婷问。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假如你不愿意,那你还是回去!反正你不能待在c市了。”秦天佑冷冷地说。
“那我什么时候过去?”赵梦婷问。
“明天你就过去。记住,将来你就只能待在b市了,永远都不能在梅莹面前出现。”秦天佑说。
当赵梦婷答应后,秦天佑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蝶儿怎么安排呢?这小美女也得安排好的啊!总不能将来让她流落在外面?
秦天佑有一个原则和他好的女人都不能亏待了,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安排,秦天佑决定拖一拖再说。
两个月后,秦天佑第二部戏开拍了,秦天佑和李莉是主角,思柔成为了其中的一个重要角色。
从事业角度来说,一切顺利,钱象洪水一样地向他涌去,卡上钱的数据暴涨着。和赵梦婷之间也把关系处理好了,当秦天佑到b市去时,两人可以见面,当秦天佑在c市时,赵梦婷连一个电话都不能打,她在梅莹那必须隐形。
玉儿也没有再提嫁秦天佑,反正秦天佑在b市时,玉儿仍然象往常一样和秦天佑粘在一起。蝶儿也仍然只能象过去一样偷偷地和秦天佑见面。赵梦婷把网络公司管得很好,她毕竟是博士,管一个公司,还是有能力的。网络公司的第一批钱已汇到,赵梦婷告诉秦天佑,部分已统计出来达到了二十亿。秦天佑很高兴,知道用对人了。秦天佑为了笼络人心,指示赵梦婷抽出百分之十补助贫困落后的地区。
动车内部装潢生意做得也很是红火,秦天佑给贷源开的价传出去会让一般人听后吓晕的,最底是市场价的十倍,最高的达到了一百倍。这是官背景生意,不赚白不赚。秦天佑心想,假如他不做这生意,其他人也一样会做,他不狠命赚,其他人也会狠命赚的。出了事有人顶着,自己可以躲一边的,再说了,即使出了事谁敢得罪玉儿爸爸的?还有他与金小希老公的合影也是护身符啊!
秦天佑有网络公司和动车装潢生意,秦天佑受到了启发,他决定要与金小希的老公更进一步搞好关系。秦天佑不想多麻烦玉儿的爸妈,二老毕竟是秦天佑的干爸干妈,万一出了事影响了他们,秦天佑是会感到内疚的。
这天秦天佑和玉儿一起买了很多礼物前往金小希家吃晚饭。
金小希老公热情地接待了秦天佑和玉儿。
金小希对秦天佑已崇拜得五体投地,秦天佑一到,她立即眉开眼笑着吹捧起秦天佑来。
“老公,天佑好厉害啊!你知道我们第一批就赚了多少?”金小希笑说。
金小希老公也笑着问:“多少?”
金小希说:“初步统计达到二十亿,我能得到八个亿。不得了啊!天佑的脑子就是好使,不仅不活干好了,博得了一片赞誉,而且不声不响地就赚了这么多。我好佩服天佑哦!天佑,你真是天才。”
金小希老公听后,点了点头说:“天佑,听说你们公司还做扶贫工作,一定得坚持,有的地方的百姓还看不起有线电视,你们公司最好要能让全国所有百姓都能看得上。”
秦天佑笑说:“一定遵命,我们一定努力,但是您也不要急,这事只能慢慢来,现在我已安排了两亿资金扶持了,月月扶持一点,两年下来,我估计就能到位的。”
“太好了,你做的工作我一定要在有关会议上提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很多工作光靠政府是解决不了的,民间也是能做得很好的嘛!”金小希老公大喜道。
秦天佑笑说:“这就是对基层广电统一管理的好处,不仅能加强监督,防止基层广电出现违法乱纪行为,而且还能有效平衡资源。”
就在秦天佑在金小希家说笑之时,赵梦婷正在给索氏的人打电话,秦天佑的财力个性习惯,索氏完全掌握了。
索氏得到香港操盘手的报告后,脸上露出了邪笑,他狠狠地骂道:“真出鬼了!这样一个色鬼和财迷,我怕什么?他在首映式上放了一个屁,竟然把我的魂都吓没了,好没出息啊!呵呵!老子该出手时,还得出手。香港是块大肥肉,老子吃定了。”
索氏以为买香港股市大涨,一定不会引起股民和政府的注意的,因为目前亚洲已度过了金融危险,经济正处在上升期,股票上涨也属正常。他决定投入两百亿美元,先赚一百亿再说。假如形势好,再投入更大的资金,不在香港捞个盆满钵满是不甘心的。
赵梦婷对于索氏的动机是清楚的,但她以为她的所作所为不会能秦天佑产生太大的负面影响,所以,索氏叫她做什么,她也就言听计从地做什么。通过和秦天佑的接触,赵梦婷对秦天佑有了新的认识,她觉得秦天佑果然是世上少见的青年才俊,他是生意天才,赚钱有着天然的本能,秦天佑钱途无限,这也更坚定了她获取秦天佑心的决心。然而,在b市这么多天了,秦天佑却没有碰过她一次,这让她又非常懊恼,她决定设计,让秦天佑办她。
金小希老公已把秦天佑当自己人,金小希也对秦天佑崇拜得五体投地,吃晚饭时,金小希老公和秦天佑喝酒喝得很畅快。金小希老公对秦天佑是一口一个贤侄,假如没有玉儿爸爸认秦天佑做干儿子这事的话,他要认秦天佑为干儿子喽。
回到广电网络公司,赵梦婷老远就迎了上去。
玉儿对赵梦婷仍然耿耿于怀,轻轻一拉秦天佑的手,小声说:“不要理她。”
秦天佑又不知道赵梦婷是索氏的内奸,在他的心中,赵梦婷是美丽无比的初恋情人啊!秦天佑站住,看着赵梦婷笑说:“梦婷,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
玉儿瞪了赵梦婷一眼,就一个人先上楼了。
赵梦婷咯咯一笑说:“想你嘛!你不回来我睡不着啊!”
秦天佑心头一暖,笑说:“谢谢!赶紧去睡觉!”说着,就走向电梯。
赵梦婷幽幽说道:“天佑,你也早点睡!”
秦天佑点头说:“行!”
秦天佑进入电梯后,赵梦婷看着电梯门,满脸都是笑,心想,咯咯!你逃不了了。看来,我还是很有希望拿下你的心的。明天玉儿不睡这的话,咯咯!晚上我来陪你!只要你要了我,我就要逼你离婚娶我!
索氏在总部听着汇报,索氏的香港股市首席操盘手杨涛说:“昨晚我们投入了五十亿美元,股票价格都略略有所上涨,并没有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我建议明天把两百亿全部投进入,让股票连涨几天后,就赶紧把资本撤出。到时,股市随受不了这个打击就会严重下挫。所以,我们应该及早实施买空策略,投入更大的钱买股票下跌。我们两手夹击,两手得利,这次我们大发了。”
杨涛是索氏聘的一个华人,他智慧超群,性格内向,一般不说话,一旦说话一定是一鸣惊人的。
索氏轻轻摇头说:“现在中国内地经济形势较好,香港的整体经济也没有太大的弱点。股票能下挫多少我们心中没底,买空的话,必须是幅度越大,我们赚钱越多。假如只略降的话,何必费这么大的劲?我的想法是,仍然买涨,而且是在跌至最低点时买。这样做有三个好处,一是没人弄清楚我们资本的动向和真实出发点。二是,鉴于目前的形势,推动上涨我们只需花少量的钱,加上造势就完全能做到。三是政府一旦获悉,想制衡,可以采用的对策也不多。目前我们在抬高股价,让股价出现虚高,政府就有可能会出手压股市,此时,我们顺势把股市往下推,政府发现股市可能会崩盘,就不得不再想办法拉台股市,此时我们出手买空上涨,哈哈!通过造势和海量资金注入,股市出现疯涨后,政府再打压就来不及了。回复到最高位是必然的,我们就买这一点。哈哈!当我们把香港股市的钱都卷走后,香港股市不崩,那就是天方夜谭了。搞掉香港股市,我们再转向另外的地区,去买跌,呵呵!”
杨涛听后大喜:“good!wonderful!”
能得到杨涛这么高的评价,说明索氏的主意特别高明,索氏果然是天才,他能把那么多国家和地区的股市击败,自有他一套巧妙的方法。
中国晚上美国正好是白天,两国时差十二小时。所以,秦天佑睡觉时,索氏正起来开展工作。
对于索氏妄图搅乱香港股市,大捞一笔的图谋秦天佑一无所知,由于陪金小希老公多喝了酒,上床后,搂着玉儿就睡着了。
玉儿把脸靠在秦天佑的胸膛上,眼睛一眨一眨地用眼捷毛逗着玩了好久,才脸带幸福的微笑,进入甜美的梦乡。
几天以后,秦天佑正在家中和梅莹一起逗秦皓玩,突然接到玉儿爸爸的电话。
玉儿爸爸在电话中说:“儿啊!你明天能赶紧到b市来一下吗?我们几个要碰头研究香港股市问题。”
秦天佑赶紧问:“又出什么事了吗?”
“香港股市有大量热钱涌入,我们分析可能有投机资金在。我们必须采取办法对投机资金进行狙击,让它有来无回。”玉儿爸爸说。
第二天中午秦天佑和玉儿爸爸坐在了金小希老公的办公室。
金小希老公看着秦天佑严肃地说:“天佑,香港股市遇到投机分子套取现金了。有关部门正在追查资金来源,据初步判断,资金来自美国的黑恶基金,索氏可能又动手了。这次看来来者不善,股票已连续两天涨停了。我们分析,再有两天,黑恶基金就会套取现金逃跑。找你来,我是想和你探讨一下应付的办法。”
秦天佑对黑恶基金的买空卖空的那套手段有所了解,他听后,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这种做法,不符合黑恶基金的一惯做法。
秦天佑问:“估计有多少热钱?”
干爸说:“两千亿不到的人民币。”
秦天佑微微点头说:“魄力是够大的。估计它能套取多少?”
“几百亿!”干爸说。
秦天佑心中估算了一下,几百亿人民币相当于几十亿美元。搞一次就赚这么多,这黑恶基金果然厉害。不过毕竟是基金赚的,索氏个人到手的就少多了,不知能不能有一亿啊!呵呵!这狗东西,你何必如此吃力不讨好啊?象我这样做生意,赚的钱都是我个人的,随便哪一笔都没有风险,你不可以象我这样做生意吗?
“你们的想法说说看!”秦天佑问。
金小希的老公说:“拉住这笔钱不让它离开,给它以教训,以后他们就不敢再胡作非为了。”
秦天佑微笑说:“除非让股市现在就下挫,可是怎么能让股市下挫呢?”
金小希老公微笑说:“下挫的办法太多了,港府只要放个风都能办到的。”
秦天佑点了点头,笑说:“既然如此,何必叫我来?”
干爸严肃地说:“索氏战无不胜,智慧非一般人能及,问题是明知我们有应对的办法,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金小希老公也严肃地说:“此事非同小可,一旦上了他的当,我们就会亏几千亿,甚至上万亿,最终有可能把香港股市搞垮,从而掀起新的金融风潮,刚才都只是我们的推测,我们下不了结论啊!再说政府不宜过多地干预股市,只能在关键时,弄清索氏的赌注方向后,才能给他致命一击的啊!”
“据说,索氏的惯用手段不是这种,他最擅长买空卖空,这种明目张胆地操纵股市的行为,不符合他的个性的啊!唉!”秦天佑轻叹说。
“你能不能站起来和他较量一番?”金小希老公小声说。
“我的资金和他的相比是毛毛雨,怎么可能斗得过他?”秦天佑忧心忡忡道。
“你的背后有我们,我们不会让你吃亏的。”金小希老公笑说。
“能不能让我想想再答复你们?”秦天佑说。
说实在的,要与索氏斗,秦天佑没有胆气。这里存在两个问题,一是自己的资金没有索雄厚。二是对索氏不了解,秦天佑喜欢在战前充分了解对手,做到知已知彼后,他才会出手的,他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没有时间犹豫,今天你来前股市又涨停了。问题非常严重,我希望你现在就赶往香港,狙击黑恶资金的一仗由你领头,假如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听你的通知,怎么样?只要能打败黑恶基金,打败索氏,保住香港股市的稳定,我们会全力支持你的。”金小希老公坚决地说。
“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万一战败呢?我怎么有能力承担这么重大的责任?”秦天佑摇头说。
“我们可以形成一个会议纪要,你干爸、我和你三人都签上字。将来,可以让大家知道,你的行为并不是个人行为,而是幕后代表的政府怎么样?”金小希老公说。
“我的钱损失了怎么办?我从来都没有炒过股啊!”秦天佑问。
“放心,假如你的钱遭受重大损失,我一定给你把钱捞回的机会。”金小希老公笑说。
秦天佑听后大喜,赶紧问:“什么机会,不预先说了,我不会放心的。”
干爸笑说:“你的担忧我们已考虑到了,儿子,放心,爸爸在呢!假如狙击黑恶基金失败,首长和我担保,让你做几年稀土生意,给你较高份额,绝对能保证让你把损失补回总行了?”
秦天听后,暗自乐开了怀,c市干爸的儿子在美国做这生意,缺的就是配额。这生意太好做了,简直是暴利!不过秦天佑不喜欢听承诺,他要的是现实利益,就笑说:“我现在拿所有的家产准备和索氏斗,成功的概率并不大,你们能不能现在就和我签个协议,让我能放心大胆地和索氏斗?”
干爸听后,笑说:“我们早想好了。儿子啊!爸爸怎么肯让儿子吃亏呢!我们早把协议拟好了。你现在就签!这样你也好心中有底,过去和索氏斗时,胆气能更壮些的。”
两天后,香港影迷得知了功夫明星,青春偶像秦天佑在香港最著各的港湾拍电影,而且是两部片子同时在拍。为了一睹秦天佑的风采,影迷们蜂涌而至。香港警察只能加派人手替片场维护秩序。
这是秦天佑为掩人耳目麻痹对手而采取的不得已的措施,到香港拍片成本会增加太多,这不是他最希望的。现在为了和索氏的黑恶基金进行战斗,他不得不把两个片场都搬了过来。
在秦天佑拍片时,几批人马已被秦天佑派了出去,正紧张地工作着。
高强带了几个保镖进入了股市,假装炒股的,时刻收集关于黑恶基金动向的一切信息。小芬假扮官小姐,正在想办法接近索氏的第一操盘手扬涛。
在片场有四个男保镖在游客中时刻关注着那些影迷的一举一动。
总统套房内,梅莹和玉儿边和秦皓玩,边在网上轮流搜集关于炒股及黑恶基金的信息。
小静坐在电脑前不断把各处汇总来的信息输入电脑。王琼花不断用手机向各个地方的人员发送着信息。
这次和索氏较量的总指挥仍然是王琼花。
秦天佑来到香港的消息索氏也知道了,他亲自和赵梦婷通了电话。
索氏嘿嘿笑了起来:“秦天佑,你以为你假装得很象,我就不知道你是来和我较量的?就凭你也配做我的对手?哈哈哈哈!”
多亏秦天佑离开b市时,只是跟赵梦婷说自己要到香港拍片,并没有把底细告诉她,不然一切计划就全都完了。尽管如此,赵梦婷仍然分析出,秦天佑是到香港来迎战索氏的,而且还把这分析结果告诉了索氏。
秦天佑怎么可能知道赵梦婷是内奸的?绝对想不到嘛!所以,他到香港来拍片在索氏眼中就变成画蛇添足了,索氏不得意才怪呢!
不过反过来说,这对于让索氏放松警惕也有好处,因为索氏不知道秦天佑表面在拍片,暗中却安排了大量手下的事实。这也是秦天佑把赵婷梦调离c市的意外收获,假如赵梦婷在c市,那她早晚是会知道王琼花等人的行踪的。
杨涛和几个操盘手坐在包厢内,看着他们操作的股票在不断上涨着,有一个操盘手笑对杨涛说:“老大,这次我们大发了啊!索总肯定会大大地奖励你的喽!”
杨涛冷笑道:“你们啊真是鼠目寸光,我担心的是股市不跌,一直涨并不是我们的目的。”
一个操盘手大惊:“啊?老大,我们投入这么多钱,难道不是想赚钱的?”
杨涛嘿嘿一笑说:“赚这两钱就行了?”
操盘手笑问:“老大,那您到底想干什么?”
杨涛冷冷地说:“听好我的指令就行!找死啊!你问得太多了。”
操盘手浑身一颤赶紧闭嘴端坐好。
中午,秦天佑回到总统套房,边喝茶边看梅莹递给他的一大叠资料。
把资料看完后,秦天佑把梅莹玉儿和王琼花叫到了面前,笑说:“收获不小嘛!看来网上什么都有啊!你们辛苦啦!”
玉儿笑说:“嫂子最辛苦,有的资料她直接翻译过来了。”
梅莹笑说:“这有什么?翻译是小菜一碟的事,不辛苦的。”
秦天佑从资料堆中抽出几张,笑说:“杨涛,看来是个人物啊!2000年居然操纵某股,使某股上涨了十倍,呵呵!有可能索氏就凭这点看上他的。这杨涛必须拿下,不然我们难以战胜索氏的。”
王琼花笑说:“小芬已在想法接近他了。”
秦天佑笑问:“有把握吗?”
王琼花说:“让她扮官小姐,扮得很象的。这小妮子假装也想炒股,以向杨涛讨教的名义接近。小芬一身媚骨,没有哪个男人挡得住她的诱惑的,我相信她有能力拿下杨涛的。”
这时秦天佑接到了玉儿爸爸的电话,他在电话中万分着急地说道:“天佑,怎么样了?现在股市压力太大了,有关方面已向我们求助,催我们想办法打压股市。怎么办?”
秦天佑笑说:“不要急嘛!我才到这,总得给我点时间做结论的?”
干爸大声说:“这样下去会造成股市泡沫的啊!”
“这样!您那边先让香港有关部门放出些风,就说要增加股市交易税。以试探股市的反应。”秦天佑说。
股票涨停,下午休市。
杨涛等几个索氏黑恶基金香港操盘手,兴高采烈地来到某大酒店喝酒庆祝。
衣着华丽,端庄高雅的小芬挎着坤包微笑着向杨涛走了过去。来到杨涛身边时,故意与他碰了一下,坤包落地。杨涛赶紧边打招呼边俯身去捡。
高强等来到另一家酒店,高强看着大家说道:“我们投入五十亿,现在到达了一百亿,大家不要高兴,这不是老板最终要的结果,我们只是试市,明白吗?我们必须跟踪好黑恶基金的走向,我们这些钱暂时步步跟着它,当它撤时,我们也撤,不管我们干什么,老板的钱只能增长不能亏了的。”
众人齐答:“是!明白!”
高强又说:“老板说了,现在只投五十亿,将来投一千亿都有可能,甚至更多也有可能,一切必须看事态的发展。我们肩上的担子很重大,老板给了我们权,我们必须对得起老板的啊!”
冯朵和思柔在一起吃午饭,冯朵笑说:“下午我们没事,想不想把天佑叫来,我们一起走走?”
思柔笑说:“太好了。可是他的名气太大,万一被影迷堵住怎么办?”
冯朵笑说:“他鬼精鬼精的,他会有办法的。”
秦天佑正在总统套房和梅莹玉儿王琼花研究着资料时,接到了冯朵的电话,秦天佑皱眉想了想后,说:“你们等着,我马上到。”
玉儿笑说:“哥哥,你可不能随便出门哦!当心被漂亮影迷吃了哦!还是带上我!我好掩护你的。”
秦天佑看着玉儿,笑说:“你们几个是从事秘密工作的,必须尽一切力量不让对手知道才好。要是让索氏的人知道你们在,他们必定会派人过来调查的。所以,你们还是在家好好待着,连门都不要出。再说了,必须继续搜集他们的资料,把他们的惯用手法全部搞清,我现在通过看你们提供的资料,更加坚定了我的判断,他们拉抬股市根本不是最终目的,背后的阴谋大着呢!但到底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干,我还不知道,呵呵!而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干,玉儿啊!你们的工作可能会让我得出结论的哦!”
梅莹轻轻拍了一下秦天佑笑说:“怎么现在话变得这么多啊?不行就不行嘛!放心好了,老婆不是吃素的,在英国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对黑恶基金还是有所了解的。放心出去玩!晚上回来,我们可能会向你提供更多有用的资料的哦!”
“亲弟弟,你就这样出去?”王琼花担心地问道。
秦天佑从包中掏出一撇小胡子,笑说:“帮帮我,呵呵!替我贴上去。”
冯朵和思柔正兴致勃勃地欣赏着海景之时,一个中等个子的中年男子流里流气地用肩膀蹭了冯朵一下。
冯朵大怒,转身盯着该男子大声喝斥道:“瞎眼啦!”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说:“花姑娘,哟哂~”
思柔冷冷地骂道:“哪来的鬼子?好恶心,走!不要理他。”
思柔拉着冯朵就走,两人来到一个栏干处倚住。
冯朵说:“不能离这太远,天佑马上会到的,来后找不到我们不好。”
思柔四下看了看,见没人,只有那个“鬼子”冲她们笑着,心里很是发毛,小声说:“还是换个地方?那鬼子好可怕,你看笑得多阴险!”
冯朵瞥了一眼中年男子,吓得小心脏“卟嗵卟嗵”直跳,小声说:“我们快走!‘鬼子’又来了,那‘鬼子’八成是流氓。”
思柔和冯朵手拉手边走,边狠狠地说道:“哼!天佑来了,我们告诉他,让他狠狠地教训那‘鬼子’,不得了了!小鬼子竟然敢到香港来撒野!”
此时王琼花接到保镖的电话,保镖说:“有一个日本人正想欺负冯导和思柔怎么办?”
王琼花赶紧问:“日本人是怎么个装扮?”
王琼花听了保镖所说后,大笑说:“那是我们的老板,他在开玩笑呢!你们继续待在暗处保护,绝对不要暴露。”
梅莹笑对王琼花说:“是不是天佑在犯混?我一不在,这家伙的魂就会不在身上的。”
玉儿也笑说:“哥哥的化妆术也真高明,要是我冷不丁遇到他,也辨不出来的。”
梅莹笑说:“不是他的化妆术高明,是姐姐的化妆术高明,你是什么功劳都要给哥哥的!”
玉儿笑说:“嫂子也最厉害,这么多英文你居然不查字典都能翻译,要是我头都大了。”
梅莹笑说:“过去我学的就是英文,连这个都翻不出来,大学都不能毕业的,这不算什么。”
玉儿说:“英语我只会说,不会写。呵呵!我到外国去旅游,也是能叽哩哇啦唬人的。”
梅莹笑说:“嫂子知道妹妹英语口语好的,表扬妹妹总好了!上次我们在s市,你用英语吓市长办公室的人,嫂子就佩服你了。”
玉儿听后,向梅莹吐了吐舌头,玉儿敢在秦天佑面前撒娇,在梅莹面前却不敢,玉儿觉得梅莹有着天然的威严,对她具有着震慑作用。
李莉在另一家酒店会议桌刚开完了会,她想约秦天佑一起玩会,便打了一个电话给秦天佑。
秦天佑本来还想逗逗冯朵和思柔的,因为他觉得她们两人认不出他来非常有趣,接到了李莉的电话后,就不想再耍冯朵和思柔了,他大笑说:“你现在就过来!我在海边和冯导思柔一起玩呢!”
秦天佑一大声说话冯朵和思柔才知道,刚才耍她们的是秦天佑,赶紧跑过来拉着秦天佑研究起来。
思柔想拉秦天佑的小胡子,秦天佑赶紧笑说:“快别动!这可是一根根粘上去的,拔动后,你们是没有办法再粘上去的。”
冯朵笑说:“看来你不仅能演英雄,演坏蛋也是蛮象的啊!”
李莉到后自然也没有认出秦天佑。
四人相聚后,就在海边边散步边聊起天来。
b市玉儿爸爸在金小希老公处正商量事情呢!
玉儿爸爸说:“天佑提议,明天我们让香港有关方面先放风说要增加交易税试试,不知您是什么意见?”
金小希老公轻叹一声说:“黑恶基金动向有关方面也判断不出,天佑既然提出试试,那就试试!但愿可以把股市稳定住啊!我有预感,这次黑恶基金来者不善,能一下子把整个盘面推这么高,看来准备大干一场的。”
玉儿爸爸说:“据我对天佑的了解,我觉得他要我们放风,目的是看黑恶基金到底是不是把目标定在拉抬股市上,假如风一放股价就连续下跌,说明黑恶基金可能想买跌,他假如大量买跌,天佑就有办法对付了。”
金小希老公用力点了点头说:“有道理,看来放风试试是十分必要的。”
两位大领导假如来香港应战的话,那就正好中了索氏之计。一般智慧的人只会想到,黑恶基金拉抬股市,目的是套取现金。中等智慧的人想到,有可能是反其道而行之,黑恶基金可能会在做空是买跌。最高智慧的人不多,只有索氏和秦天佑两人,索氏的计划,其实秦天佑已隐隐感觉到了。秦天佑判断,只要香港有关方面一放风,大量不明真相的资金就会流出,黑恶基金一定不会在此时抽走,它会在股市脆弱的时刻,给股市以沉重一击,于此同时,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立即投入海量资金在做空上买大涨,时间定为二十天左右。
因为只有这样,黑恶基金才有可能赚到最多的钱,对股市的打击也最为沉重,很有可能香港股市会从此一蹶不振的哦!
目前秦天佑只投入五十亿,赚了一百亿,秦天佑决定明天一早就让高强把资金全部撤出,让股市自动下行,以防黑恶基金在目前的情况下逃出一部分。秦天佑用心也是很可怕的,既然估计到黑恶基金的最终手段了,那也不能让他们在目前的情况下,随意操纵。
在秦天佑轻松愉快地游玩之时,小芬果如王琼花所说已接近了杨涛。
俗话说,男追女隔堵墙,女追男隔层纸。杨涛在股市叱咤风云,多的时候几千亿的资金在他的手中象做游戏一下,划来划去的,是多么厉害的一个角色啊!然而,没有男人不吃腥,在香港索氏不在时,他就是老大,而且能全权处置黑恶基金,虽然不擅言语,但身体内的荷尔蒙也是汹涌得很哪!
小芬假装不会炒股请他指点,这正中他下怀,因为炒股是他最拿手的。小芬把一张二十万的银行卡,交给他后,两人便到酒店商谈进一步的合作事宜。
“老大,你真神啊!听你这么说,我好好崇拜你哦!”小芬一脸的天真活泼相,笑说。
“小意思,二十万暂放我这,保证一个月内让你拿到二百万。”杨涛得意地微笑着说。
“这么多,怎么可能?”小芬娇笑说。
“应该可以的。”杨涛笑说。
晚饭后,秦天佑在总统套房和梅莹玉儿王琼花高强开会。
秦天佑把明天中午香港有关方面将召开记者招待会放风增加交易税的事说后,要求高强明天一开市就立即把钱全部取出,观察清楚黑恶基金的下一步行动后,再做打算。
王琼花把小芬的进展情况也说了。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杨涛是黑恶基金的核心,要是能把他收服我们就定心了。”
王琼花说:“要不,让小芬放开些?”
秦天佑摇头说:“小芬还是姑娘,是我的人,我可不希望她受到伤害的。”
所有人都思考起如何收服杨涛,但都没有好办法,因为时间太紧,即使有好办法也来不及使用。
过了好久,王琼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办法是有的,只是毒了些,唉!杨涛毕竟是个人才,还真不忍心啊!”
玉儿听了王琼花的设想后,冷笑说:“杨涛是汉奸,那是罪有应得。他敢和哥哥对着干,死了都活该。”
秦天佑笑道:“妹妹说得对,对付汉奸我们是不该心慈手软的,琼花今晚你就照计划立即去办,最好明晚就叫杨涛生不如死!”
小芬走后,杨涛躺在床上自言自语道:“小芬姑娘好漂亮啊!要是能娶她做老婆就好了。二十万变两百万还不是小菜一碟?到时给她两百万,让她开心一下。”
索氏在办公室皱起了眉,他隐隐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因为秦天佑怎么会一直待在酒店的?他这么年轻,他怎么待得住?
索氏打了一个电话给赵梦婷:“赵小姐,秦天佑整个一下午都待在酒店,你分析,他可能会在酒店干什么?”
赵梦婷咯咯一笑说:“他妹妹跟了去的,可能两人鸳鸯戏水?”
索氏点了点头笑说:“看来这家伙很会享受的啊!”
索氏放心了,因为这条理由最能解释秦天佑没出门的原因。他挂了电话后,冷笑说:“呵呵!我怎么老是关注这家伙啊?他来只是拍电影,只是游玩,他对股票一窍不通,他怎么可能会对我形成威胁呢?唉!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会越来越草木皆兵了?秦天佑上次只是说了一句话,吓得我竟然退出了。这次一定再不能被他吓着了,不然传说出去,还不要被朋友们笑掉大牙的啊?”
赵梦婷对秦天佑与索氏准备大战一场一无所知。假如知道,打死她也不会出卖秦天佑的情报的,赵梦婷以为秦天佑做的和索氏做的风马牛不相及,所以,把秦天佑的情报报告索氏并不会影响秦天佑什么。赵梦婷的最高目标是重获秦天佑的心,然后逼秦天佑离婚,娶她。从另一个角度说,在赵梦婷的心中秦天佑是她的男人,是她一辈子的依靠。
想起玉儿请了假陪秦天佑去拍片,赵梦婷是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赶到香港去,揪玉儿的头发啊!
赵梦婷睡不着了。
秦天佑睡得特香。右臂弯梅莹的头枕着,左臂弯玉儿的头枕着。玉儿撒赖,一定要陪哥哥睡,梅莹居然同意了。在梅莹心中,玉儿只是小孩,玉儿爱秦天佑她早知道了,梅莹并不觉得玉儿会有可能威胁自己在秦天佑心中的地位,与其强行阻挠,还不如顺水推舟。
秦皓很乖,睡在小床上,不哭也不闹,晚上只需喂两次奶就行。玉儿在,还可以让玉儿帮帮忙呢!
第二天,秦天佑上午继续拍片。其他人按计划,各自都独立地进行着紧张的工作。
高强和其他几个保镖一开市,就立即撤出资金。然后,继续紧盯着黑恶资金的流向。
一百五十多亿突然撤出,股市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立即出现了下行趋势。杨涛多敏感,立即感觉出了不对劲,边嘱咐其他操盘人保持密切关注,边就给索氏打电话进行汇报。
索氏听后,笑说:“继续观察!连续大涨了这么多天,有部分资金见好就收,退出属于正常,不必惊慌。”
杨涛严肃地说:“我感觉不对劲,资金流出至少有一百亿,很不正常。”
索氏不以为然道:“应该属于小幅震荡,今天下来,再看情况作出结论,现在对形势还看不准。”
临近吃午饭时,杨涛得到了香港有关部门发布了有可能增加交易税的消息,他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
这消息索氏也第一时间得到了,他赶紧与杨涛通电话,索氏笑说:“看来是虚惊一场,有可能部分资金预先得到了消息,外逃了。大盘下挫些很正常,你继续观察,看今天收盘时的行情怎么样。”
杨涛说:“这种情况的出现是有利于我们打压股市的,要不要立即撤出资金?顺势把股市打下去?还是再投入几百亿美元,再把股市抬一抬?按前一种方案,我们在拉抬股市上就能赚很多了,只是对于打压股市作用不大,对后期的买空不利。后一种,投入的钱可能会大部分亏了,但对于买空有利。兹事体大,请您定夺。”
索氏想了想后,笑说:“现在投入的钱是鱼饵,我们的目标是做空,把整个股市搞垮。香港有关方面放些风,目的也只是观察,我判断暂时不可能出台打压措施。再投两百亿美元建仓,把大盘拉回原位,继续观察。”
杨涛听后,大声说:“是!”
王琼花在某酒店与小芬秘密商谈着。
王琼花递给小芬一包烟后,小声说:“怕什么怕?为了老板必须这么做!控制住杨涛,老板才有可能战胜索氏的啊!再说了,杨涛是汉奸,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今晚就动手,这香烟只要他抽两次,以后,他就会象哈巴狗一样听话的,到时叫他舔脚趾,他也会肯舔的。”
小芬点了点头说:“是!今晚我一定把他拿下!为了老板,我豁出去了。”
王琼花笑道:“这就对了,一定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控制住杨涛后,绝对不让让其他人得知。不然会前功尽弃的。索氏得知杨涛被控,一定会调他走的。”
小芬笑说:“放心!做为杨涛来说,他为了活命也不敢让索氏的人知道的。我已在他的身上安装了窃听器,他的一举一动全在我的掌握之中呢!”
王琼花大喜,笑说:“不过,你也不要以为我的安排是多此一举的,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明白吗?”
玉儿和梅莹在网上已找不到新鲜的内容了。
玉儿最喜欢玩,她嘟起了嘴,对梅莹说:“嫂子,闷死了,我们一起到外面去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梅莹拧了一下玉儿的鼻子笑说:“这么关键的时刻,你还只想着玩。再说了,我一旦出去,就会被人知道,我们的秘密行动岂不暴露了?看你,还嘟嘴,一点也没有干大事的样子。”
玉儿把小嘴噘得老高,小声说:“哥哥到好到处玩的,昨天还到海边玩了,也不带我,真没劲!”
梅莹想了一想后,笑说:“妹妹啊!假如你真想和哥哥一起玩,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可得提醒了,哥哥现在是大明星,你们一起玩时,被影迷堵住,玩不成可不要怪我哦!”
“只要能和哥哥一起玩,叫我干什么都行!”玉儿笑说。
片场周围人山人海,所有影迷都想一睹秦天佑的风采。
几个保镖在人群中十分紧张地观察着,因为其中有索氏的人在,必须防止他们对秦天佑采取不轨行为。
人群中还有一个中年妇女也引起了保镖们的注意,这女人浑身珠光宝器的,看秦天佑的眼神仿佛想把秦天佑吃了一般。
拍摄计划完成后,秦天佑正想回酒店。
思柔赶了过来,对秦天佑说:“天佑,下午我们再找个地方一起玩?”
秦天佑看了看周围,笑说:“玩?就这样?”
思柔也看了看周围的人,只能笑说:“人太多了,看来你还得回去化妆才能出来玩的。”
秦天佑笑说:“就是嘛!现在我们没有自由啊!香港的影迷太疯狂了。”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珠光宝器的中年妇女挤过工作人员,来到秦天佑面前,递给秦天佑一张名片,笑说:“能不能赏光,一起吃个午饭?”
秦天佑只瞥了一眼名片,并端详了一番对方,便立即微笑着答应了。
原来这个中年妇女名叫何文英,丈夫蒋荣杰是香港航运大亨。何文何是稍矮极丰腴的资深美女,胸佩大红宝石,左手无名指也戴了颗和玉儿食指上戴的大小相仿的红宝石戒指。秦天佑只一眼就能认出,何文英佩戴的宝石都是自己公司生产的,而且价值不菲。
这位资深美女不仅身份高贵而且是自己公司的宝石大客户,秦天佑答应和她一起吃午饭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一幢摩天大楼顶层的总统套房内,秦天佑刚在沙发上坐下,何文英顺势就在秦天佑身边坐下了。
秦天佑不由往一侧挪了挪,看着何文英笑问:“何老板,这是你的房间?”
何文英咯咯一笑说:“给你了。这楼是我家的。”
秦天佑的眼睛不由一亮,心想,乖乖!在这拥有这么一幢楼还得了?便脱口而出道:“何老板,好有实力!”
何文英笑说:“家大业大,我家航运公司由于亚洲金融危机,到现在还没转过气来,蒋总多次提出想把这楼转手了,可是没人愿意接手。”
秦天佑听后,心想,我要是把这楼买下呢?现在手头的资金没处去啊!和索氏斗,我可不会用血本的,只会动用部分资金,这楼靠近港湾,处在黄金地段,风景特好。不过我买下来派什么用场?开珠宝店也用不着这么大的楼,最多用两层就不得了了。假如价格特便宜呢?呵呵!这还用说?有这么多钱在手中傻子才不买呢!
秦天佑站了起来,来到窗口,眺望起港湾的景致。
何文英不知道秦天佑心中想什么,她今天约秦天佑见面,目的不是卖楼,而是想让秦天佑和她办男女之事,这位资深美女手中有钱,为寻刺激只要发现有哪个男明星长得特潇洒,她就会心动,然后约见。花些钱无所谓,只要能让她开心就行!
何文英在秦天佑的上部影片首映式上,就被秦天佑震撼住了,她做梦都想让秦天佑办她。只是上次秦天佑来去匆匆,她没有找到机会。
这次,秦天佑拍片时,她天天来,终于找到了这次机会。吃饭是小事,两人在楼下只吃了个简餐,到这来办男女之事,才是目的。
然而,秦天佑并没有象其他男明星一样,一见面就夸赞她漂亮,甚至很少用正眼看她,这让她略略有受挫感。她边向秦天佑走去,边思考着如何向秦天佑暗示。今天是大好机会,过了今天也许将来没有机会再相见了。
当何文英刚走近秦天佑,想开口说话时,秦天佑突然转身看着她,笑说:“多少钱?”
秦天佑这问话是接着何文英刚才所说的,把这大楼转手的话,而说的。何文英理解错了,因为她想的是让秦天佑办她,过去让男明星办最多给几万元,何文英心想,秦天佑是青年才俊,价格自然得高的,便脱口而说:“一百万怎么样?”
“一百万?你舍得?”秦天佑大惊道。秦天佑也会错了意,所以才会吃惊,这楼怎么可能只卖一百万呢?
“支票怎么样?”何文英以为秦天佑觉得多了,心中大喜,眼睛放起电,赶紧笑说。
晕倒,秦天佑看到何文英眼睛放电,才若有所悟,但仍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因为秦天佑是暴发户,和这样的大老板老婆没有多少接触,怎么会知道她们寻乐子的手段呢?他到现在都仍然没有往那方面想。
“呵呵!”秦天佑以笑掩饰。
何文英走近一步,没有说话,高挺的酥胸几乎与秦天佑的胸膛接触。红唇略颤,娇眼迷离。
秦天佑赶紧后撤一步,快步走到沙发上坐下,大声说:“这楼我买的话,你开价多少?”
此时,秦天佑已知道了何文英的意思,所以直接说起了买楼的事。
“你不愿意?”何文英不答秦天佑的话,继续说她的事。
“你想说的,等会再说。我想问这楼的价。”秦天佑说。
这很破坏气氛,刚才她已调动好了情绪,甚至把娇唇都抬起,迎候秦天佑的狂风暴雨了。
“五百亿。”何文英轻叹说。
“你能做主吗?”秦天佑问。
“能啊!荣杰虽然是董事长,可我是最大的股东。”何文英说。
“一百亿!”秦天佑笑说。
“不行!必须五百亿。”何文英说。涉及到钱时,何文英的立场非常坚决。
“这楼造价最多一百亿,假如你坚持五百亿,我就不买了。”秦天佑说。
“既然知道造价都至少要这么多的,我怎么可能亏本卖?”何文英说。
秦天佑哈哈一笑说:“算了,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我买这楼干吗?为了自家住吗?”
何文英的心一凉,她听到秦天佑要买这楼,心里还是蛮激动的,因为她老公急等钱用的啊!她以为把楼卖给秦天佑可以大赚一笔了。所以,赶紧说:“三百亿怎么样?”
秦天佑此时,以对这位资深美女有所了解了,首先她是想送办的,其次她是想卖楼的,而且她老公已找过买家,但人家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买这楼最多只能出一百亿,多了就不买。因为这楼可买可不买,并不急着买。
然而,秦天佑看着眼前的这位资深美女富婆突然产生了,想玩玩她的念头,心想,你不是想送老子办吗?好啊!生意暂不谈,你回去后,你老公知道了,自然会亲自跟我谈的。现在,就先玩玩你,嘿嘿!老子还没玩过香港的富婆呢!
念头一有,行动立即跟上,秦天佑猛地抓住何文英的手臂,把她一拉,何文英的身体一下跌进秦天佑的怀里。
何文英有点出乎意料,刚想挣扎,秦天佑的唇已把她的唇封住,同时右手伸进了她的衣领。
秦天佑办这种事技巧已非常娴熟,何文英被玩秦天佑玩得是娇喘连连,浑身颤抖不已。
过了好久,何文英坐在秦天佑的腿上,身体激烈扭动着,秦天佑的左手把玩着她的酥胸,右手把玩着她某处的小突起,笑说:“开心吗?”
何文英娇笑着说:“快点进去呀!受不了了呀!下面空空的,水直往下流呢!”
秦天佑呵呵笑说:“这楼怎么卖?”
“听你的。”何文英说,“快点呀!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签下协议再玩怎么样?”秦天佑说。
“你怎么是生意精?快点呀!我太想要了。”何文英的唇寻找着秦天佑的唇,身体拼命向秦天佑的身体拱着。
“我不喜欢在别人家办这种事,这楼买下后,成为我的,我们再玩,才行!”秦天佑说。
很快蒋荣杰来把协议签下,过户手续办好,秦天佑成为了这幢摩天大楼的主人。
何文英想让秦天佑办她,由于老公蒋荣杰叫她回去有重大事情相商,她边走,双眼是拼了老命地往秦天佑身体里钻的啊!
何文英一走,秦天佑立即给梅莹打了电话,告诉了她自己买下这幢大楼的事。秦天佑笑说:“一百亿价格还算公道。我准备用两层做宝石生意,其他楼层生意还按原来的做。顶楼的总统套房,弄一间我们自己住。这楼命名为天佑香港大厦。”
梅莹笑说:“你预先也不跟我说一声,竟然不声不响地做了这么大的一个买卖。好!我们都搬过去怎么样?玉儿一直吵着要找你玩呢!”
秦天佑笑说:“你们不能过来,人太多,记住我们是秘密行动,不能让索氏有所察觉。玉儿想玩,让她过来!这妹妹,一心只想着玩。我本来也想到外面去露露面的,要让索氏的人知道,我秦天佑在香港不是和他斗的,而是别有目的。等会我把几个高管召集了开个会,再举行个记者招待会,明天拍片结束,我就换牌,把天佑香港大厦的牌子换上。你们按原计划继续进行,我估计今天股市已有所下跌,索氏的资金还都在里面的。让琼花叮嘱好小芬,控制杨涛的计划必须执行好,绝对不能出纰漏。”
和梅莹通完电话后,秦天佑又与白桦和干妈通了电话,让她们连夜赶过来,参加明天的换牌仪式。
当秦天佑和玉儿一起主持召开高管会议时,索氏的人自然也得到了秦天佑买下这幢摩天大楼的消息。
索氏大喜,心想,这下可以安稳睡觉了,秦天佑虽然有钱,也不至于通着银行,刚买了这幢大楼,他就没有多少钱投向股市,而且秦天佑一门心思想着做他擅长的生意,看来是不会来捣乱的,我可以让杨涛放手去干了。
索氏立即给杨涛打电话,指示他加大资金运作幅度,尽量让股市出现大的波动,以便于在合适的时机撤资,打击股市。再实施买空策略,拉抬股价。索氏这人一旦确立了目标,他就会坚持下去,他以为目前已具备了打击股市的条件,香港有关方面的放风,既能对稳定股市产生效果,同时也会让部分股民信心动摇,如果再搞两次大规模的资金动作,股市进入熊市就指日可待。只有让股价大盘大跌,买涨才可能有更大的效益,索氏以为他资金充足,是完全有能力掌控局面的,并且他以为赚一万亿的机会到了。
杨涛在股市包厢干得非常欢,这是他最喜欢的工作,也是他体现天赋异秉的最好舞台,只是脑海中不断浮现小芬清丽脱俗可爱之极的形象,他想,要是能和小芬谈对象就太妙了。
小芬的包中已装上控制杨涛的秘密武器,她正在构思着拿下杨涛的计划。
高强等一般人在股市包厢中没再投入钱,而是密切关注着黑恶资金的动向。
何文英陪她老公航运大享蒋荣杰来到航运公司,参加了董事会会议,在会上蒋荣杰兴奋地向大家通报了手中已掌控百亿资金的好消息,并且作出指示,希望有关部门立即与某国联系,加大港口建设力度,如有可能再购买一艘超级油轮。
他说亚洲金融风暴已过去,世界经济已复苏,航运的春天马上就要到来。
蒋荣杰说得是意气奋发,却不知道坐在他身边的妻子何文英正回味着被秦天佑把玩的情景呢!**仿佛仍被秦天佑的手覆住,下体某处突起上秦天佑的手仍在揉掐着,一汪汪的水不断地泻出,身体感觉空荡荡的,万分盼望有东西能充填进去。上身端坐着,下面的双腿不由夹紧并摩擦起来。
秦天佑开会主要强调的是老板换了,各岗位工作思路也得调整,必须加强岗位责任制考核,所有管理人员都必须对他忠诚,其他的他没有多说。
会议结束后秦天佑开了一个小型的新闻发布会。
在会上,秦天佑告诉大家他将继续加大对香港的投资力度,为香港的繁荣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
有记者问:“您买下了这楼后有什么打算?”
秦天佑答:“这楼的总体经营策略不变,小变化是天佑珠宝立即进入香港。”
有记者问:“您下一步还有什么新的投资设想?”
秦天佑答:“我是搞实业的,我对香港投资前景非常乐观,有可能我会投入千亿以支持香港经济的发展。”
有记者问:“您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我还没有听说有哪个老板能象你这样短时期内创下这么多财富的。”
秦天佑笑答:“二十一世纪是中国的世纪,我生活在了好时代。”
秦天佑讲话时,索氏的人用录音笔把秦天佑所说的全部录了下来,记者会结束后,立即传送给了远在美国的索氏。
索氏听了录音后,心情非常复杂,秦天佑专注于实业让他高兴,可是秦天佑所说的将向香港实业投入巨资的消息又让他惶恐不安,因为这消息对于提振香港人的投资士气是大有帮助的,这对他实施计划产生了困难。
他第一次隐隐产生了担忧,这次香港之战看来并不会一帆风顺,在香港是后半夜,他睡不着觉了,独自一人站在窗口抽起了雪茄。
晚上干妈和白桦到了,秦天佑在大厦房内请她们吃饭。
边吃饭,秦天佑边要求白桦立即着手在香港筹备开珠宝店的事宜。
白桦笑说:“老板,您不用担心,我们已有开业经验,人手也不用急,我只需从全国各分店抽调些人,再在这招收些,就能解决。至于店的格局布置,也不是问题,请设计师设计,蓝图一出来,我们立即安排装修就行。”
干妈笑说:“太好了,我们的事业越做越大了,将来我也有更多机会到香港来玩喽!”
在某酒店房内,小芬喝着咖啡,杨涛抽着香烟。
小芬看着杨涛抽烟抽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她想:成了!不用几天,杨涛你在我面前就变成小狗喽!
索氏的预感没有错,第二天他得到杨涛的消息是,整个大盘保持正常状态,打压下去好象难度很大。
杨涛觉得投入的钱过少,就象用火柴棍撬石头,那是撬不动的,必须换钢钎。
索氏听后,略加深思,果断地说道:“悄悄投入两千亿美金,争取五天内完成,钱投入到位后,我们立即实施买空策略。投入五千亿美金买上涨。上涨点位要选好,争取获得最大利益,买涨时间我们确定二十天。”
杨涛犹豫了一会后,小声问:“能不能再观察一下?”
索氏坚决地说:“那么多钱下去,然后迅速撤出,一定会动摇股民的信心的,由于大盘形势好,反弹到现在点位的时间也不会太长,我们买涨,这策略是正确的。你就照我这执行!有什么特殊消息,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便于我们调整策略。”
秦天佑仍象往常一样上午拍片,大楼换牌仪式搞得非常简单。
下午秦天佑和玉儿一起坐游船到海上去兜了一圈,很晚才回酒店,索氏的人时刻关注着秦天佑的动向,但看不出秦天佑有任何的异状。
五天后,索氏的黑恶资金又投了两千亿美金进入股市,而且买空策略同时实施了。
晚上,小芬坐在杨涛房间喝着咖啡,杨涛边打哈欠边给索氏打着电话:“老板,全都已投资到位,股市只略略上涨。明天开始我就要抽出股市资金打压啦!”
索氏兴奋地说:“行!撤资动静一定要大,并且对外宣布,我们以为香港经济前景有待观察,决定暂时离开香港。这样股民的信心就会大跌,股市一定会一泻千里的。”
杨涛再次打了一个哈欠,笑说:“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老板您的手段真高明,看来我们又能大赚一笔了。”
索氏大笑说:“你不断打哈欠,看来近来辛苦了,早点休息!明天必须随时给我电话,要让我感受香港股市产生恐慌的情景。”
杨涛笑说:“是,我一定安排人与您保持通话。”
通话结束,杨涛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看向小芬,说:“还有烟吗?赶紧给我一支。”
小芬摇头说:“忘带了,我宾馆是有的。”
杨涛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大哈欠,轻叹一声说:“唉!好困,没有烟抽,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小芬看着杨涛,心中狂喜,你犯困,我回去了,半夜三更你会爬到我那去的哦!
不久,小芬回到自己的房间,给王琼花打电话汇报了杨涛的情况,王琼花大笑说:“你立奇功了,今晚,你就逼他把所有的计划交待出来。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后,小芬从包中取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放在鼻下闻了闻,笑说:“杨涛,你这个大汉奸,竟然想跟我老板作对,这下你死定了。”
原来小芬给杨涛抽的可不是普通香烟,其中是加了毒品的啊!杨涛在不知不觉中已染上毒瘾了。
股市风云人物,索氏在香港的首席操盘手,性格内向,但智谋出众,股市天才杨涛在小芬走后,衣服都赖得脱躺在床上睡了。
半夜醒来,他想抽烟,就躬背哈腰,嘴中流着涎,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一包烟,连抽三支后,仍然感到极其难受,整个人仿佛浑身都饥渴难耐得很,不抽小芬提供的那烟,他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
突然他脑子一激凌,知道不好,染上毒瘾了,他内心中的恐惧是可想而知的。染上毒瘾事小,被索氏赶走事大,索氏一旦得知他染上毒瘾后,怎么还可能容忍他待在他的那?
杨涛的自制力也真惊人,他在房内打滚,用凉水冲淋,还硬把一整晚挺过去了。然而,他的自制力再强,天亮时,身心仍然垮了,他不得不硬挺着赶往了小芬处。
小芬手中拿着一支烟,坐在沙发上微笑着。
杨涛跪在小芬面前,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情状。
“把计划说出来,我能保证香烟的供应。”小芬微笑着说。
“不能。这是绝密,说出来,我是要掉脑袋的。”杨涛哀告道。
“咯咯!你可以不说,但你染毒这一点,我等会就向社会宣布,看你还怎么担任黑恶基金首席操盘手!”小芬冷笑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我?”杨涛问。
“中国人,我只是想跟着你做些小生意,并没有大的图谋。”小芬说。
“我觉得你背后一定有大财团。”杨涛说。
“没有。我只一人。近来手头紧,想多赚些。”小芬说。
“你能告诉我,是受谁的指使吗?”杨涛追问。
“你这人想得太多了,我只是想多赚些钱,还希望你能帮帮我,不然,我会让你身败名裂!”小芬说。
具有如此坚强自制力的杨涛最终仍然没有能抵挡得住小芬手中香烟的诱惑,老老实实详详细细地把计划说了出来。小芬把杨涛所说,与窍听器获得的信息进行了比对发现杨涛没有说谎后,这才把烟交给了他。
秦天佑得知杨涛老实交待了计划后,第一时间赶到了梅莹房内。
秦天佑大笑说:“好!很好!得知了索氏的计划,我们就能轻而易举地打败他了。他买空实施得太早,这索氏过于自信了。这次我们要一举打得他至少十年再也不敢到亚洲来捣乱。”
梅莹笑说:“看你得瑟劲头,好象赚大钱了似的!”
秦天佑笑说:“钱虽然还没有装进口袋,但是却象碗中的肥肉一样,只要我伸出筷子,想什么时候吃,想怎么吃都成喽!”
秦天佑笑过后,又对王琼花说:“你让小静去陪着小芬,以防不测,多一人也多一个帮手。叮嘱小芬不能让杨涛染毒的事被索氏知道了,近来香烟要供足。”
王琼花笑说:“放心,我会亲自找她布置的。小芬立了大功,我也不想让她受伤害。”
秦天佑笑说:“这场战争一结束,立即让小芬离开香港,以防不测,她成为我们重点保护对象了。”
三天后的一个夜晚,秦天佑和高强站立在港湾,眺望着远处,秦天佑假装不认识高强一般,面对着远方小声说着:“跌得差不多了,从明天起,悄悄投入两千亿,把底托住。我们来兜底,不要让黑恶基金兜底,上涨到接近黑恶基金买空点位前,立即撤资,绝对不要给黑恶基金有补仓的机会。”
高强用力点了点头,小声说:“是,老板请放心,我一定照您的计划进行。”
在b市的干爸和金小希老公一大早就碰面商量香港股市之事,因为香港有关方面昨天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给金小希老公,请求支持。
金小希老公对秦天佑干爸轻叹说道:“不知天佑是怎么搞的?我叫他去的目的是不能让黑恶基金把股市搞垮了,现在到好,股市跌得比亚洲金融危机前还要厉害,怎么办?”
干爸也轻叹一声说:“要不,我打个电话催一催?”
电话按免提,接通,秦天佑的朗笑传来:“放心!从今天起大盘就会攀升了,我已投入两千亿托底。我保证不崩盘!你们只管放心睡安稳觉。”
金小希老公赶紧大声说:“你有把握吗?要不要我们这边相助?”
秦天佑大笑说:“黑恶基金的动向我已全部掌控,我保证黑恶基金这次要割肉了。”
挂了电话后,金小希老公眼眶有点湿润了,他微笑着说:“听天佑这么一说,我放心了,香港经济必须保住,不然我们愧对国人的啊!”
干爸挥舞起肥大的手掌笑说:“天佑这孩子办事,我是放心的,我们就静候好消息!”
下午,索氏听了杨涛的汇报后,大喜,没有动用资金,大盘就往上扬了,而且步子跨得还很大,这对于上升到买空点位是大有好处的。他表扬杨涛说:“你真是天才,干得好,这次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千万的奖励!”
挂了电话后,索氏心潮起伏起来,他想,我都不得不对自己竖大拇指的啊!这么多年来,我战无不胜,所向披靡,斩获颇丰,黑恶基金越来越壮大了。这次预计能赚一万亿美元,呵呵!了不起啊!还有二十天,只二十天,我的基金就要上涨一万亿元美元。我真是天才!我太伟大了。
香港!哈哈!真不好意思,我已能看到你二十天后的惨状了,对不起,我让你死得很惨啊!哈哈哈哈!
秦天佑仍然心平气和得很,拍片,游玩,外人中没人知道他正在指挥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何文英找过秦天佑几次,由于玉儿在,她都没有找到机会送办,让她无比懊恼。她天天在拍片现场眼巴巴地看着秦天佑,心中设想了无数接近的计划,都行不通,因为秦天佑一拍完片,就钻入汽车离开了。
到晚上,新闻里会传出秦天佑不是陪玉儿打高尔夫,就是在某娱乐中心玩耍,再就是在游船上的消息。
索氏在美国乐不可支,离买空时间还有三天时,大盘点位居然有两次超过了买空点,只要保持这趋势,一万亿就手到擒来了。他想,只要买空成功,立即再把投在股市的钱抽出,两边收益,甚至可能赚得远远超过一万亿。他开心啊!笑啊!在他的眼中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啊!
中午,秦天佑给高强打了一个电话,秦天佑笑说:“从今天起,立即撤出所有的资金。”
高强小声说:“老板能不能拖到明天,多一天,我们就能多赚一天的钱的啊!”
秦天佑坚决地说:“抛!立即抛!留下空位,让黑恶基金补!”
高强小声说:“这么早退出,万一黑恶基金再投巨资托住怎么办?”
秦天佑笑说:“照我的做就行。资金全部撤出后,你们就立即离开香港回国。”
高强大声说:“是!”
晚上杨涛边抽着香烟,边惊慌失措地在电话中对索氏说道:“老板,股市出现了异状,有大量资金正莫明出逃。”
索氏本来正大笑着的,赶紧问:“怎么回事?”
杨涛大声说道:“至少逃出三千亿港元。”
索氏略一沉思后,大声说:“不管怎么样明天你再投入三千亿,一定要给我托住。我现在就到飞机场去,明天我到现场去观察。”
在黑恶基金炒股的包厢,索氏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跳动着的数据,双手握着拳,紧张万分地问道:“离点位还有多少?”
杨涛回答:“一百点,我们投入了很多,却冲不上去。仿佛遇到了一堵高墙,跨不过去了。”
索氏大声说:“再投入两千亿港元,并且立即追查到底是什么钱在逃出。这一定不是散户行为,一定有大资金在幕后动作的。”
杨涛大声说:“是!我们立即查。”
到即将休市时,股市仍然拉不上去,眼看明天时间一到,总盘到达不了点位,黑恶基金就得净亏五千亿美金,索氏额上的冷汗直流啊!他现在后悔起来了,心想,假如做空时把点位压低些就好了,由于太贪心,押的赌注太大了。
索氏是不甘心就此失败的,他立即决定召开记者招待会,妄图利用他的名气,在明天拉抬股市上涨。
晚上,索氏在记者招待会上,他谈笑风生,他说,这次他来,是来香港投资的,他看到了香港的未来充满光明,同时,他又指出香港股市非常稳定,他准备投入巨资购买套餐。最后他,说,我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买空香港股市上涨,想发大财的朋友,希望能抓住机会。
他的名头确实不小,现场有很多人听后,立即热血沸腾起来,准备明天立即买股票。
在天佑香港大厦,秦天佑和摄制组的所有人员和索氏召开记者招待会的同时,也召开了记者招待会。
邢导和冯导两人告诉大家在香港的拍摄任务完成了,他们准备明天就撤回内地。
秦天佑在回答记者提问时,突然大谈起了香港经济和股市。秦天佑说,我在香港期间在股市投入了巨资,现在我把资金全部撤出了。我发现有国外的大量热钱在炒作我们的股市,股市大盘不应该是目前的状态,应该还得低五百点。现在处在虚高的状态,不利于股民的投资。我觉得国外热钱看到了我们的股民疯狂投资后,正在笑得嘴都合不拢呢!前一阶段股价大跌的教训我希望股民们能汲取,我建议大家观察一阶段后,再作投资打算。假如有股民投入资金了,明天最好能抽出一部分,提醒大家你们的资金都是你们的血汗钱,还是以珍惜为好。
两个记者招待会的消息在电视上对比播出后,立即引起了香港股民的热议,索氏鼓起的热情,被秦天佑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完全浇灭了。索氏所说,不就是秦天佑所指的国外热钱在炒作吗?秦天佑所说有道理,近来还是以观望为好。
索氏得知秦天佑在记者招待会上和他唱对台戏后,对杨涛冷笑说:“我就不信了,他一个戏子有我的影响力大的?看好了,明天大盘一定会突破买空点的。”
梅莹王琼花高强及其他所有保镖一大早就全部坐飞机返回了内地。
秦天佑和玉儿留在香港继续观察。
这一战秦天佑白捡了五千亿,现在他可以动用的资金超过了一万亿。这是意外收获,在来香港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
索氏跌坐在包厢内,狂吼道:“秦天佑,秦天佑到底是干什么的?他怎么会动动嘴皮子就打败我的?不行!我要见他,我要看一看这次打败我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秦天佑并没有急着离开有两个原因,一是珠宝店开张事宜他还得策划。二是预感到索氏会找他,他也想亲自与索氏会个面。亲眼看看这位股神到底长什么样?
索氏到后,秦天佑热情地接待了他,让玉儿给他泡了茶。
索氏盯视秦天佑半晌后,突然说道:“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听玉儿翻译后,秦天佑冷笑说:“香港是中国的香港,不是你想玩就玩的地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得感谢你的帮助,让我的资产又大大增值了。”
索氏大惊说:“果然是你?”
秦天佑大笑说:“有什么可以值得大惊小怪的?你的黑恶基金就象恶魔,它的本性是嗜血狂。你在其他地方胡作非为与我无关,但在香港,对不起,只要你敢让恶魔来,我就会让它有去无回。”
索氏听后,浑身颤栗不已。话不投机,两人不欢而散。
回去后,索氏跳着脚怒吼道:“秦天佑!你敢和我作对?!我不会放过你的!”
索氏发了一大通火后,双手抱住头坐在沙发上深思起来。秦天佑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他又是怎么把庞大资金投在股市炒作而不让我发现的?他为什么要坚决地和我对着干?难道他有政府背景?赵梦婷为什么不知道秦天佑来香港的秘密?难道赵梦婷还没有获得秦天佑的充分信任?这女人难道要我亲自见见她?掌控秦天佑的动向看来她是法宝啊!这次秦天佑让我损失这么惨重,我一定要复仇!我一定要打败他!
玉儿跳在秦天佑的怀里娇笑道:“哥哥,股神的名号应该给你,不得了啊!你居然能打败股市常胜将军,索氏这次回去要大哭喽!”
秦天佑搂着玉儿笑说:“别人是为民除害,我是为国除害。这下你爸爸和金小希老公得把心放下了!”
“索氏好凶,我看他不会甘心失败的。”玉儿忧心忡忡道。
“有什么办法?是你爸爸要我和他唱对台戏的啊!索氏掌控着黑恶基金几千亿的损失对他而言并没有伤筋动骨,他在股市仍有几千亿港元被套着,我要想办法再让他吃一次大亏,让他再也不敢踏上中国的土地!”秦天佑表情严肃地说道。
“索氏好可恶!我恨他!”玉儿咬着牙说。
“嗯!过去,我们国家遭受过列强太多的欺凌,八国联军在中国横行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不过,新世纪战争形态发生了变化,冷战已过去,热战不可能发生,战场已悄悄转移到了经济领域。刚刚我们和黑恶基金的战斗,其实也是保家卫国的战斗。索氏和黑恶基金就是侵略者,他们不会甘心失败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他。我会等着他,假如他胆敢向我挑衅,下次我就不会这么收场,我要让他黑恶基金在地球上消失!让索氏从此退出金融舞台!”秦天佑坚决地说。
“哥哥!我相信你,永远支持你!等我大学毕业后,我要和你并肩战斗!”玉儿脸露坚毅的神色说。
秦天佑又和玉儿说了一会话后,杨涛来了。
“秦老板,对不起,打扰您了。小芬说,您这有烟,能给些我吗?”杨涛象条哈巴狗一样媚笑道。
“你就是杨涛?烟我这有很多,只是不知我凭什么要给你?”秦天佑诡笑道。
让杨涛来取烟,是秦天佑和大家商量的结果,毕竟杨涛是索氏的第一操盘手,身上笼着神秘感,秦天佑想亲眼见识一下。原计划秦天佑是直接给他烟的,看到他象个痨病鬼后,不由想耍耍他了。
杨涛沉默。
秦天佑知道杨涛在思考,便搂着玉儿,继续和玉儿说笑,一副根本不把杨涛放在眼里的架势。
杨涛是在思考,他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听秦天佑的口气就知道,假如不说出些有用的信息,秦天佑是不可能给他烟的。这一点他想错了,他假如流下眼泪鼻涕来,秦天佑看他恶心,也就不耍他,立即给他了。
这次好玩的天性让秦天佑获得了一个惊人的秘密,杨涛告诉秦天佑,赵梦婷已被索氏控制,每天都在向索氏汇报着秦天佑的有关消息。
秦天佑得知后,心拔凉拔凉的。赵梦婷是自己的初恋情人,是过去经常在梦中办男女这事的对象,她从美国留学回来后,突然出现,而且死皮赖脸地要待在自己身边,原来是想不通理由的,这下他完全想通了。赵梦婷居然受控于索氏,而且对自己极端不忠,怎么办?开除她?杀了她?还是?
“哥哥!赵梦婷是坏人,我们回去赶她走!”玉儿狠狠地说。
秦天佑从柜里取出两条香烟扔给杨涛,呵呵笑说:“不错,你这人待人还算真诚,我不为难你。将来你什么时候要烟抽,只管跟我说,我不在时,会让人代我送你的。”
杨涛把香烟捧在胸口,仿佛捧着心肝宝贝,媚笑道:“秦老板,你真好,你的大恩大德我会永远记住的,只要你用得着我,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去!我还有事!不能多陪你聊了。”秦天佑笑说。
杨涛一走,秦天佑抓起茶杯就狠命地碰在了地上,狂吼道:“赵梦婷,老子要杀了你!”
玉儿从来都没有看到秦天佑发过大火,秦天佑发火的样子太可怕了,眼珠突着,嘴唇颤抖着,胸口起伏着。是啊!金小希打他,他都没有如此发怒,得知赵梦婷是内奸后,却实在忍受不了啊!他感到屈辱,感到愤恨!他还真有杀人的冲动的。
玉儿嘟着嘴,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被吓哭了。
秦天佑看到玉儿掉泪吓坏了,赶紧抱紧她,哄道:“妹妹,宝贝,哥哥错了,不该在妹妹面前发火。妹妹,别哭!哥哥发誓,永远都不会伤害妹妹的。谁敢伤害妹妹,哥哥活剐了他!”
“哥哥,你好凶,我不要你凶,我怕!”玉儿哽咽道。
几天后,天佑珠宝在天佑香港大厦挂牌了。这次挂牌的热闹程度不亚于b市的那次,香港的大享和阔太太们几乎悉数到场了。
挂牌后,玉儿跟着干妈回去了。秦天佑和白桦留在香港继续观察珠宝的经营情况。
天佑珠宝在香港挂牌的那天,索氏在b市总统套房接见了赵梦婷。
“索老板,你得言而有信,赶紧把博士学位证书给我!”赵梦婷娇声说。
“哼!你没有把秦天佑的情报汇报我!这次他到香港去和我作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索氏冷冷地说。
“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赵梦婷说。
“你告诉的那些信息有什么用?网上报纸上都能看到的。”索氏说。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消息?”赵梦婷问。
“一切!他的思想,他的财富,他喜欢的人,他做过什么事,他将来想干些什么。”索氏说。
“我办不到。他现在不爱我了,他和我很少见面,说话也只是三言两语。”赵梦婷说。
“那你想办法让他爱你,让他迷恋你!假如你不能告诉我有用的信息,我会杀了你!”索氏冷冷地说。
索氏秘密会见赵梦婷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哪知杨涛及时把情况汇报了秦天佑。
秦天佑当即决定秘密返回b市考察赵梦婷。因为赵梦婷是自己的初恋,他才会慎重的,要是换做别人,秦天佑不用回去,直接下达个命令,赵梦婷就得卷铺盖回家了。
秦天佑对香港天佑大厦高管和白桦做了一番交待后,便独自乘飞机前往b市。
晚上,某茶室,赵梦婷匆匆赶到后,发现约她的是上唇有粗黑唇髭,左颧骨下方有一道疤痕,戴着大墨镜,穿着邋遢的中年人,不敢坐下,小声问:“索老板刚见过我,怎么又让你来了?你是谁?想让我干什么?”
“索老板改变主意了,想让你杀了秦天佑。”中年男人的声音仿佛从喉咙中憋出的一般,难听之极。
“什么?你们杀了我!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赵梦婷浑身颤栗着说。
“你还能有选择吗?你不杀他,我会杀了你全家,告诉你,我们的人现在就有人已在你爸妈家附近了。”中年人冷笑说。
“你们卑鄙,无耻,我要报警!”赵梦婷提高嗓门说道。
“嘿嘿!你报警啊!你出卖秦天佑的消息一旦让秦天佑知道,他会原谅你吗?再说了,我们现在不还没有杀你全家嘛!你报警谁会理睬你?还有,你以为秦天佑让你负责网络公司,你就不得了了是吗?呵呵!信不信我们会把你抓起来奸死你?”中年人恶狠狠地说道。
“我会向天佑坦白一切,我爱他,他假如不肯原谅我,我认命!我相信,他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伤害了我和我的家人,他会替我报仇的。”赵梦婷坚决地说。
“呵呵!他爱他的老婆,他身边美女如云,你在他面前只是绊脚石,他会帮你的?做梦你!他巴不得你死了呢!那样他可以更加放心大胆地玩女人的。你真可笑,到现在了,竟然还沉浸在梦中,靠梦生活着,醒醒!”中年人冷笑说。
“不!爱一个人不一定拥有,爱本身就意味着奉献和牺牲。我不要求秦天佑给我什么!哼!”赵梦婷冷笑说。
“自欺欺人!我们对你还不了解?你做梦都想做他老婆的哦!你既然得不到他,为什么不毁了他?哈哈哈哈!”中年人大笑说。
“你到底是谁?我怎么觉得你的声音好耳熟。”赵梦婷突然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执行命令,我这有一包东西,请你倒进秦天佑的茶杯里,让他喝了。”中年人边说,边把一个白色纸包放在了赵梦婷的面前。
“你们做梦,我不干!”赵梦婷怒吼道。
“嘿嘿!不要拒绝得这么坚决,还是想好了再说,你的安全,你家人的安全,哈哈哈哈!我会等你的好消息的。只要你做了,我们会替你办美国的绿卡,让你成为美国的永久居民。居报,秦天佑明天就会回b市,我给你两天时间,记住只有两天,假如得不到秦天佑的死讯,你就会首先得到你父母的死讯!然后嘛!嘿嘿!你会赤身**地死在大街上。”中年人恶狠狠地说道。
中年人走后,赵梦婷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抱头痛哭起来。
在某酒店房内,秦天佑边卸装,边嘿嘿笑着自言自语道:“赵梦婷,对不起,我不得不如此,因为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必须亲自考察你。我的办法虽然有点过分,但效果很好,能亲耳听你说真心话,你让我知道了你的心。但是我不明白,你怕索氏干吗?他哪还真敢到中国来杀人的?再说了,你赵梦婷只要忠诚于我,我是完全可以派人暗中保护你父母的嘛!唉!现在,我就等你怎么下药了,假如你对我下了药,你,唉!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难道我会把妄图谋害我的人留在世上的?唉!明后天,再!事情还没有发生,对结果不能妄加推测的。”
第二天午饭前,秦天佑拖着行礼风尘仆仆地来到网络公司。
金小希第一个发现了秦天佑,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媚笑着快步走了过来,接过行礼,大笑着说:“我的财神爷,我的活菩萨,香港之行辛苦了?”
原来的母夜叉现在面对秦天佑那副媚笑状,让秦天佑深感不舒服。不过,秦天佑不会放在脸上,因为秦天佑对她好,不是因为她,而是她背后的老公。她老公权倾天下,将来是会有很大的利用价值的。
金小希的大笑被正在工作着的赵梦婷听到了,她不由一怔,随即也快步向秦天佑走来。
秦天佑边和金小希说着话,边就走向电梯,金小希快步超前打开电梯,秦天佑昂首走进。在金小希进去后,赵梦婷看了一眼,站住。
在办公室,秦天佑坐下,金小希给泡上了茶,媚笑道:“天佑,我们的公司生意好得不得了啊!你真是天才,我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
金小希的丹凤眼笑时还是挺好看的,但不管她怎么笑,都透着股自大,这是老公官大,给她增添的自信。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你要多与地方联系,有机会也下去视察视察。”
金小希轻叹一声,说:“我那死古板不许我随便出去啊!”
秦天佑笑说:“那就经常给地方上打打电话,地方上接到你的电话,会深荣幸的哦!”
金小希笑说:“行!那些土包子接到我电话还不要美死的啊!”
就在这时,赵梦婷来了,她的身后跟着几个服务员,人人都端着酒菜。
赵梦婷瞥了秦天佑一眼,没有说话,看着服务员把酒菜在会议桌上摆放好后,就坐下,对办公室里轻轻说了声:“过来吃饭!我这都安排好了。”
赵梦婷虽然一身工作服,但掩饰不了美丽与高贵。
她吃菜时,嘴巴张得很小,菜塞进嘴里后,细嚼慢咽,神情非常专注。
秦天佑和金小希喝酒,一瓶红酒喝下肚后,秦天佑又要了一瓶。
秦天佑边和金小希说着话,边观察着赵梦婷,秦天佑的心情非常复杂,昨天化妆约见了赵梦婷,并且威逼赵梦婷给自己下药,秦天佑不知赵梦婷会不会真下药,对赵梦婷下一步的表现,秦天佑感到无比地好奇。
赵梦婷不敢正眼看秦天佑,她虽然端坐着小口吃着,脸上也挂着一丝微笑,秦天佑感觉,她的笑不自然,而且精神有点紧张。
吃过饭后,秦天佑便让金小希走了,留下赵梦婷,这是秦天佑故意给赵梦婷下药机会。
秦天佑假装酒喝得过多,又感觉很累,往沙发上一躺,笑对赵梦婷说:“我眯一会,你绘我倒杯茶,并把近来的工作向我汇报一下。”
秦天佑眯着眼睛,从上下眼睑的缝隙中,仔细观察着赵梦婷的一举一动。
赵梦婷看着秦天佑很久,金丝眼镜后的眼眶里闪烁着泪光,看得出她深深地呼吸了一次,然后,缓慢之极地转身,高挑的身子就向书柜移去。
打开柜门,取出茶叶筒,拿过两只茶杯,倒进少量茶叶,端着茶杯,走向水壶,在一个茶杯中倒进了白色粉末,全部倒进,一点也没有剩,然后,在两个茶杯中都倒入开水。
赵梦婷做这些事时,动作都缓慢之极,仿佛是树獭。
她左手端着放了药的茶杯,右手端着没放药的茶杯,来到茶几边,把放药的那杯放在她的那一侧,把没放药的一杯放在秦天佑的一侧。
她坐下了,白皙的脸上表情非常地平静。也许是镜片被水汽蒸了,有雾气,她把眼镜取下来,用手指捻了捻镜片,再戴上。
秦天佑不知怎么开口说话好,只能假装非常瞌睡,装出副眼睛睁不开的样子。脑海中却是浮想联翩,大学时两人相处的一幕幕象电影慢镜头一样,一帧一帧,一幅幅地浮现起来,又消失掉。
“天佑,杜鹃花好美,我们一人做一个花环戴着!”那是两人在某个山人游玩时,看到漫山遍野的杜鹃花,赵梦婷发出的提议。秦天佑和赵梦婷一人戴一个花环,手拉着手,在杜娟花丛中兴奋地跑着。
深夜,古巷路灯幽暗,某拐角处,秦天佑和赵梦婷手拉着手,面对面站着。
某晚,华灯初上时,秦天佑和赵梦婷相互搂着,走在大街上,直到天亮才回到校园,一夜走了至少五十里路,但没有人觉得累。
校体育馆,两人跳国标舞,引起了围观。
“天佑,喝水!茶凉了。”柔和甜美的声音响起。
秦天佑好想永远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永远都不醒来啊!人们说初恋是最最美好的,最最让人刻骨铭心的。不错,在这种时候,秦天佑的心中没有恨,有的只是往日两人相处时美好时光的回忆。
秦天佑故意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
秦天佑假装不经意间,把手伸向了赵梦婷面前的茶杯。
赵梦婷赶紧把茶杯端起,用红红的唇捉住杯沿,呷了一口。
赵梦婷的这个动作,让秦天佑无比地意外,因为秦天佑看得很清楚,药是下在赵梦婷手中的那杯中的啊!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会把两个茶杯弄混了?不可能呀!
秦天佑只能端起最靠近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温正好,茶叶的芳香很好闻。
“梦婷,你辛苦了。工作以后再汇报!趁现在客人不多,你赶紧睡个午觉。”秦天佑笑说。
“能这样陪着你,很是难得,以后睡午觉的时间多呢!”赵梦婷幽幽说。
“人生如梦,往事如云烟,看着你我都不得不感慨时间过得快了。”秦天佑笑说。
“似梦非梦,旧梦新梦,人生就象个永远做不醒的梦。”赵梦婷动情地说。
“旧时王谢堂前燕。”秦天佑说。
“谁家春燕啄新泥。”赵梦婷说。
“新燕旧燕,已是物是人非。”秦天佑说。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赵梦婷说。
一般人听他们对诗,会觉得莫明其妙,但两人一个是试探,一个是表忠心。秦天佑的意思是一切都过去了,赵梦婷的意思是,她还是原来的她。
由于两人各怀心事,所以,气氛显得较为凝重。
在秦天佑看来,你到底是不是原来的你,一会便知。在赵梦婷看来,一切都是梦,这茶喝掉后,她就会和秦天佑天地相别,象梦一样,永远都不会醒了。
赵梦婷对秦天佑的心确实没有变,在环境的驱使下离开秦天佑远赴重洋前往美国学习,不等于不爱秦天佑,有时,爱情不得不让位于现实的考量,有时现实会让人不得不放弃爱情。过去的秦天佑毕竟家境贫寒,又不得不回农村,而她是书香门第,门不当户不对,再说,她也有自己的追求,哪愿意到农村去做村妇的?
秦天佑怀恋两人过去的美好事时光,赵梦婷何尝不是如此,两人分别时,她说过,要把秦天佑最最美好的带走,在美国的日日夜夜,她是每天都在想着秦天佑的啊!
然而,不幸的是,她被索氏找上了,这才导致她不得不违心地当上了内奸。
昨晚她想了很多很多,她觉得凭她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摆脱具有强大财力的黑恶基金的控制的,她决定以死逃避一切。
所以,她把下了药的茶杯放在了她的一侧,而且决定当着秦天佑的面把下了药的茶全部喝下去。
她想死在最最心爱的人的怀抱中。
听了秦天佑所说后,她更加坚定了死的决心,因为,她以为永远也不可能获得秦天佑的心了。
秦天佑再次端起了茶杯,假装很口渴的样子,咕咕噜噜地把整杯茶都渴尽了,然后,一头倒在沙发上,看着赵梦婷。
这是最为关键的时刻,赵梦婷喝了那茶,说明赵梦婷是深爱自己的,那是用死来进行的证明。假如不喝,问题就复杂了,但也仍然能说明一点,她不想谋害自己,从这角度也能说明,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这可是生与死的考验,由于对赵梦婷不了解,秦天佑不得不这样对待她。
其实,赵梦婷喝了那茶是不会出任何事的,因为白色粉末根本不是毒药,而是普通的能速溶于水的一种对人体毫无伤害的物质。
秦天佑做事多谨慎?他怎么可能用毒药来冒险?
赵梦婷再次把茶杯端起,把杯沿靠近红唇后,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幽幽地说道:“天佑,我好想能听到你能说爱我啊!我好想能做你的妻子,永生永世陪伴着你啊!”
“唉!”秦天佑长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两行热泪从赵梦婷的眼角“刷”地垂下,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声说:“我的命好苦!”然后,一仰脖,把杯中茶都喝尽了。
秦天佑条件反射般“腾”地坐起,怔怔地看着赵梦婷。
他好想猛扑过去紧紧抱住她,对她一千遍,一万遍地说爱她啊!赵梦婷能这样对待自己,自己对她有愧啊!
赵梦婷轻轻放下茶杯,以为自己会死了,她缓缓走向秦天佑,想实现她死在秦天佑怀中的梦想。
两人面对面站着,好久,秦天佑这才轻轻把她揽入怀中。
“天佑,我要死了。对不起!死前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赵梦婷哽咽着柔声说道。
“天佑,现在我吃了索氏给我害你的药,反正我要死了,我什么都不怕了,天佑我爱你,假如上天能再给我一次生命,我依然选择爱你。”赵梦婷把情况告诉秦天佑后,最后说道。
秦天佑得知了一切后,心脏仿佛被钝刀割后一样的痛。赵梦婷是用生命在对他说着爱,而他却一直对她非常的冷淡,她第一次到家里去时,还受到了污辱。秦天佑心中的爱好想爆发出来啊!可是最后,他仍然强忍住了,他不能对她说爱,不能!因为自己有妻子,有梅莹,假如对赵梦婷说爱后,问题就大了,怎么处理和梦婷之间的关系呢?她的目标是要我娶她的啊!
秦天佑捧住赵梦婷的脸,轻轻替她抹掉眼角的泪,轻叹一声说:“你何必如此呢?我既然不能娶你,你就该恨我,你怎么能自己吃了药呢?唉!”
赵梦婷哀求道:“你能说声依然爱我吗?我多么希望能把你对我的爱带上路啊!”
秦天佑柔声说:“爱不能轻易说出口啊!你要好好活着,走,我们上医院,将来我会对你说的。”
秦天佑不能告诉她那药是假的,昨天会见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深爱着的自己。秦天佑自问,我是爱她的,仍然没有忘记过去对她的爱。他深深后悔,现在对她太过分了。
“咦!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赵梦婷听到秦天佑说送她上医院时,突然感到自己并没有异常感觉。
“是啊!假如吃了毒药,怎么这么久还没反应呢?”秦天佑也以非常夸张的表情说。
“哼!很有可能索氏还不相信我!他们想考验我!”赵梦婷狠狠地说。
“对!应该是这样!他们既然让你害我,就不会给我吃慢性毒药,要不,我们上医院去化验一下血?”秦天佑说。
“不用了。据我对索氏的了解,他们应该是考验我的。”赵梦婷说。
“唉!你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他们居然还不信任你。唉!你真不值啊!唉!你自己想想,这么多天来,你做了些什么嘛?你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的呢?那博士文凭就送他们好了,你既然跟我干了,还要什么文凭?再说有哪个博士生能有你现在的地位的?”秦天佑微笑道。
“他们会杀我的,还想杀我全家!我怕!”赵梦婷说。
“你也太高估他们的胆子了,他们敢在中国胡乱杀人的?笑话!他们真要杀,也只会杀我,杀你有什么价值?你父母都是教授,他们不怕惹起国际纠纷?梦婷,你怎么这么幼稚的?”秦天佑笑说。
“是啊!我怕他们什么呢?我为什么要怕他们?”赵梦婷自言自语道。
秦天佑突然脸露坚毅的神色说道:“梦婷,索氏欺负你,我要替你出这口气!”
“怎么可能?他可是黑恶基金的掌门,手中拥有着数万亿美元的啊!你怎么斗得过他?”赵梦婷忧心忡忡道。
“呵呵!在大学时,有人想占你的便宜,我什么时候轻饶他们的?体育系的十多人还不照样被我打得满地找牙的?你不相信我?”秦天佑笑说。
“不是!而是黑恶基金太强大了,有的国家都干不过他们啊!”赵梦婷说。
“不见得。有的国家干不过他,是因为智慧不如他。前几天在香港,我不让他一下子损失五千亿美元的?他现在在股市还要几千亿港元没有能脱身,我估计,我可以利用这一点,给他设个套,再让他损失几千亿美元。两个几千亿加起来,黑恶基金就损失了一半,我估计这基金差不多就只能解散了。”秦天佑说。
“你要我怎么帮你?我能帮你什么?”赵梦婷赶紧问。
“以后,他们中的任何人约见你,你都不要见他们。你告诉他们,我秦天佑由于上次炒股赚了些钱,一高兴准备学索氏在香港进行买空交易。”秦天佑说。
“就说这些行了?”赵梦婷问。
“是啊!目前这种状况,你假如把更多的信息告诉他,他不会相信的啊!当他得知这一点后,他一定会激起斗志的,而且一定会催你赶紧想办法靠近我。到时,我再让你透露些信息给他,这样挤牙膏,他才会相信的嘛!”秦天佑笑说。
“好的。我一定配合你,想办法狠狠地教训他。”赵梦婷说。
秦天佑陪赵梦婷说了很多话,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陪她说这么久,虽然赵梦婷没有听到秦天佑说爱她,但她感到满足了。
晚饭秦天佑是在玉儿家吃的,玉儿爸妈听玉儿把斗争情况汇报过后,玉儿爸爸喜笑颜开,他说:“儿子,你真是天才,让你去,我们一上来还捏着一把汗的,没想到你不仅能全身而退,而且还让索氏损失惨重啊!看来,香港的金融危机要过去了。”
由于秦天佑已决定再和索氏较量一番,所以,秦天佑故意神态特严肃地说道:“爸爸,您小看索氏了,这次他只是输了几个小钱,凭他的个性怎么可能会接受失败的?他自大得很呐!他还没遭遇过失败呢!我判断,他会回国,与董事会的人商量后,再卷土重来的。下一次,他再到香港来,就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喽!”
“啊?你说的有道理啊!这索氏号称股神,他是不会承认失败的啊!为了名号,他也会再干一场的啊!天佑,怎么办呢?”玉儿爸爸大惊道。
“有什么办法?到时,我只能再硬着头皮去和他干一架喽!”秦天佑笑说。
“哥哥,我跟你去。”玉儿大喜道。
“怎么?不要上学啦?”秦天佑笑说。
玉儿吐了吐舌头说:“请假嘛!反正离期末考试早呢!大不了到时,到老师家去拍拍马屁喽!”
秦天佑大笑说:“书没读好,社会上的一套,你到学得比谁都精了。我已很久没回家了,准备回去几天,把各公司的事务料理一下,顺便把电影拍完了。索氏那边你们放心,只要他一有风吹草动,我会立即赶去迎战他的。”
秦天佑不急,秦天佑清楚,既然赵梦婷告诉索氏秦天佑将做买空生意后,索氏就会想办法打听秦天佑是做的哪一类买空生意,并且会努力打听买空的点位,到时想办法打击秦天佑。
秦天佑的预料不错,就在秦天佑在玉儿家吃晚饭之时,索氏亲自打电话给赵梦婷,问秦天佑的情况,当索氏得知秦天佑将做买空生意后,大喜,立即催赵梦婷想办法接近秦天佑,要求赵梦婷无论如何也要探听到秦天佑买空的具体情况。
当秦天佑回到办公室时,赵梦婷过来把索氏的电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秦天佑。秦天佑听后,笑说:“我明天一早就回j县,你告诉他我是回去筹集资金的,只要说这么多就行。这消息必须两天后告诉他,这两天让他在家坐卧不安,好好地伤些脑筋。不要让他的大脑闲了。呵呵!”
索氏在b市会见过赵梦婷后就直接返回了美国。
在黑恶基金董事会上,索氏受到了大股东洛氏的激烈批评。洛氏是石油大享,其家族控制着世界上最大的石油公司,他有多少钱财没人弄得清,反正,洛氏认为,索氏年纪大了,可以退休了,这次连个黄毛小子都没有斗得过,丢尽了美国人的脸面。洛氏说,他愿意在索氏退休后,挑起这个重担,一定让黑恶基金在世界上所向披靡,再现雄风。
索氏强压住怒火,笑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次只是意外,我一定再次前往香港,把丢掉的脸面捡回来。”
洛氏大声问:“你凭什么说,有能力把丢掉的脸面捡回来?”
索氏得意地笑说:“我已控制了秦天佑的初恋女友,刚刚得到消息,说秦天佑由于上次大赚,得意忘形了,他也想做做空生意。这是复仇的最好时机,我一定让他倾家荡产,趁机清除掉这个可恶的对手。”
洛氏冷笑说:“秦天佑的初恋女友凭什么听你的?”
索氏耐着性子,笑说:“我有一个绝好的主意,她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我们可以让哈大邀请他们过来做访问学者,嘿嘿!这相当于把她的父母当人质,我就不信了,作为一个弱女子,胆敢不听话的?”
“哈哈哈哈!真是鸡鸣狗盗的勾当,大家说说,我们黑恶基金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绑架一个弱女子父母的地步的?这事要让外界知道了,还不要笑掉大牙?再说了,绑架了秦天佑初恋女友的父母就能保证战胜秦天佑了?哈哈哈哈!索老板看来已老糊涂了,我有五千亿美元在基金里,现在我要求把我的钱还给我,我要重新组织一个基金。愿意跟我干的,跟我走!”洛氏大笑道。
洛氏的脸上长满络腮胡须,眼睛瞪起时如铜铃,个子非常高大,从外表看非常彪悍,有点象中国古代的李逵。假如根据他的外表,判断他是个没有头脑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为了夺取非洲某国的大油田,他曾经设计搞垮了某国的总统。为了打败某国的竞争对手,他曾装慫,然后,出奇招吞并了对手的石油公司。他的智慧和势力基金股东们没有一个人不清楚。在黑恶基金中,他的股分仅次于索氏。他一直想掌控黑恶基金,他以为现在机会到了,所以,不管索氏说什么他都表示反对。现在他又以退出想逼索氏让位。
洛氏这样一闹,很多股东还真动摇了,有人就想跟着洛氏退场。
在洛氏即将走到门口时,索氏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吼道:“站住!你敢走一步,老子叫你立即在地球上消失。”
洛氏横,索氏更横。
董事们都清楚,索氏的起家靠的就是黑恶势力,不然这基金的名称也就不叫黑恶基金了。
他掌控着一个强大的黑恶组织,名称就叫黑恶党,这黑恶党不仅控制了华尔街的许多大老板,而且还控制了很多国会议员。他不象一般的大老板,把头发向后梳着,穿个大衣,戴个大墨镜,再叼根雪茄。他理着火箭式的发型,穿着普通夹克,一双皮鞋就已穿了十几年,从外表看,他有点象公司里的一个普通员工,走在大街上,和普通百姓并没有什么两样。
就是这么一个在外表上一点也不起眼的人,却有着超人的智慧和胆略,他曾经运用黑恶基金打败了英国的银行,打败了泰国的货币,搅乱了亚洲的金融,使亚洲陷入经济危机。十年左右的时间,黑恶基金总量从几千亿元美元迅速增长到了现在的两万多亿美元。
黑恶基金是索氏的命根子,他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基金垮了呢?
洛氏横,索氏更横。
索氏的大吼声余音还未停,会议室门就被人推开,两支黑洞洞的自动步枪枪口指向了洛氏,挺着枪的是两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魁梧大汉。
少数想站起来跟洛氏走的董事,赶紧坐下,把头垂下,生怕索氏会向他们也发火。
洛氏惊恐万状地站住,回转身看向索氏,颤声说:“你敢用枪对着我?”
索氏呵呵一笑说:“洛老板,你坐下,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说。”
在洛氏走向原座位时,门被持枪的大汉关上了。
索氏看着洛氏坐下后,继续笑着说道:“既然洛老板不想待董事会,我认为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我提议,同意洛氏退出董事会的请举手。”
说着索氏第一个举了手,董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向索氏后,纷纷把手举了起来。
索氏突然大笑说:“好,只有洛老板没有举手,其他的都举手了,我宣布从现在起,洛老板不再是我们黑恶基金的董事会成员,只是一个普通的股东,从今往后,再也没有参与讨论重大事项的权力。洛老板,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洛氏猛地站起来,怒吼道:“我是第二大股东,我凭什么不在董事会中。你要把我开除出董事会,请把我的股份还我!”
索氏冷笑说:“在这,现在你已没有了说话的权利,你的股份我会还你的,但不是现在,你请!”
洛氏怎么肯离开?
没等洛氏开口骂娘,索氏拍了拍手,会议室门又开了,走进两个大汉来架起洛氏就走了。
洛氏高估自己的影响力了,他以为索氏不敢跟他翻脸,哪知索氏的黑恶党人早就获知了洛氏会在会上发难消息,索氏也正准备趁机把这个在基金中的强大异已分子赶走,以巩固自己的地位。
索氏对洛氏的能量是非常清楚的,假如不慑于洛氏掌控的力量,今天索氏就会索性宰了洛氏。他也知道洛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为了自己在黑恶基金中的地位,他是不惜于得罪这个强大的拥有着不可估量能量的石油大亨的。
洛氏被架走后,索氏微笑着说:“下面,我们继续讨论。杰老板说得没错,我们黑恶基金丢不起这个脸,我们要重展雄风。经过几天的思考,我发现买股指受到公众信心的影响过大,秦天佑随便放两个屁,就使股指拉不动了。这次我们要吸取教训,我们要使用我们的长处。我准备采用打击泰铢的方式,打击港元,从而把损失赚回。你们看怎么样?”
索氏就能这样,发怒时象条剧毒无比的蛇,大家看他一眼都会心惊胆战。笑起来时,又是春风拂面,温和之极,好象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秦天佑回到j县,一边视察并处理各公司的事务一边参与两部片子的拍摄工作。秦天佑知道,索氏的耳目一定随时都在关注着他,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必须在表面上假装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以麻痹索氏。
晚上,秦天佑在自己别墅的书房中,却和王琼花、高强、梅莹、郑丽娟、雪慧研究着对付索氏之策。
秦天佑为了消除梅莹的顾忌,早就对梅莹说过了,上次和索氏斗时,赚了五千亿,只当没赚,就拿这五千亿和索氏斗。损失了拉倒,不要心疼,只能责怪自己的智慧不如他,假如能斗过他,那就要让索氏再损失几千亿美元,必须让索氏伤筋动骨。
梅莹很支持秦天佑,不仅因为秦天佑早打定了主意要和索氏斗到底,而且,梅莹还希望,秦天再能和上次一样,在打败索氏之时,再多挣几千亿回来呢!
各公司的运行状况非常好,秦天佑根本没有后顾之忧。
研究好对付索氏的方案后,秦天佑提前让王琼花带着高强小芬小静等十多人悄悄前往了香港。秦天佑决定给索氏挖个大陷阱,象对付谈风云一样,让索氏往陷阱里跳。
这次秦天佑没有让梅莹去,秦天佑不想让梅莹担惊受怕。秦天佑让思柔和自己的妈妈都住了过来,帮梅莹带孩子。
雪慧已升任为刑侦队长,雪慧的爸爸当上了政法委书记,为了保护梅莹,秦天佑也让雪慧和张惠行住进了别墅。
郑丽娟仍然是宣传部部长,她也仍然住在别墅中。
秦天佑给玲玲两百万,让玲玲把杨远送到她娘家去了。秦天佑想在香港时,能让玲玲保护玉儿,因为玉儿她坚持要跟着到香港去和索氏斗的。再说了,秦天佑已能用英语进行交流了,但也只仅此而已,正需要玉儿这样一个精通英文的人在身边。
王琼花等是分三批前往香港的。高强一批,一行共五人,是负责进入股市当操盘手的。
王琼花和小芬小静等五人是一批,这些人是负责联络与总协调的。重点要与索氏的第一操盘手杨涛保持联系。
还有一批六人,是负责安全保卫和执行特殊使命的。秦天佑到后,他们必须在暗中做好秦天佑的安全保卫工作。同时要有人潜伏进索氏所在的酒店,对索氏进行窃听,收集索氏的活动情报。
这次秦天佑的暗中布局是花了大心思的,因为他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和索氏的斗争不会太轻松。索氏肯定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功,多做准备只会有好处。
这天,在两部影片都拍结束后,奏天佑正准备带着玲玲赶往b市去接玉儿,前往香港之时,突然接到了赵梦婷的电话。
赵梦婷说,她的爸妈接到美国哈大的邀请,立即要前往做访问学者。她说,她预感到这是场阴谋,很有可能是索氏想把她的父母押做人质,问秦天佑怎么办?
秦天佑听后,不由怒火中烧。想当初秦天佑读大学时,赵梦婷的父母对秦天佑非常好,秦天佑去做客时,二老是把秦天佑当女婿一样招待的。赵梦婷不出国的话,二老很有可能就是秦天佑的丈人和丈母娘啊!他怎么肯让二老遭受危险呢?
秦天佑对赵梦婷说:“一定要阻止他们前往哈大,在我国,索氏是不敢动二老的一根毫毛的,但到了美国后,就难说了。你把b市的工作放一放,赶紧赶回去劝他们不要去。”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心中的火焰“腾腾”地直窜,对这索氏恨得牙齿发痒。秦天佑知道,二老不仅把这当成是一次出国的机会,更是把这次机会当成是荣誉,二老是不可能听赵梦婷的劝的。怎么办?秦天佑不得不沉思!假如,秦天佑知道索氏的父母在哪的话,在这种情况下,秦天佑一定会立即把他的父母也控制住的。可是索氏在美国,秦天佑连美国都没有去过,怎么可能去控制索氏的父母呢?
突然秦天佑的大脑猛的一亮,我保护不了赵梦婷的父母,难道大使馆也保护不了?
秦天佑不由分说,按照预定计划带着玲玲就来到了b市,直接前往了玉儿爸爸的办公室。
当玉儿爸爸听明白了一切后,也是气得不得了,大骂索氏卑鄙无耻。立即带着秦天佑来到了金小希老公办公室。
金小希老公听明白了情况后,轻叹说:“他们只是普通教授啊!我总不能让大使馆派人整天保护他们?”
秦天佑大声说:“伯父,我和索氏斗并不是为了个人利益,而是为了国家,再说,我是受命于您的安排,假如不能确保赵梦婷父母的安全,我怎么能静下心来和索氏斗呢?万一赵梦婷父母的生命受到威胁,叫我怎么能按原计划进行?现在索氏在香港股市还有几千亿港元的资金被套着,我估计不多久,他就会重返香港,再度掀起阴风的。一旦香港的金融被搞垮,就会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连我国内地的金融安全都难保障的啊!”
金小希老公看着秦天佑有点发愣,他清楚上次没有奏天佑出手,香港的股市现在就已垮了。听秦天佑所说后,他心头被揪紧了,他知道秦天佑智慧超人,秦天佑判断索氏会再掀阴风,那就一定会再掀阴风的。他很是担忧秦天佑的能力,因为上次秦天佑打败索氏,是索氏不了解他,现在索氏既然连他初恋女友的父母的脑子都会动,说明索氏对秦天佑已非常了解,而且肯定想好了对付之策了。
“天佑,我关心的是,这次你有把握成功狙击索氏吗?”金小希的老公问。
“伯父,我现在关心的是,您能不能想办法保护赵梦婷父母的安全。”秦天佑答非所问说。
金小希的老公顿了顿后,说:“放心,等两位教授到达美国后,我会立即通知使馆与他们联系的。使馆一旦出面,量索氏也没有这个胆子敢于伤害两位教授的。”
秦天佑听后,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笑说:“我这边准备动用五千亿和他来次决战,为了国家,我豁出去了。”
“你怎么有能力动用这么多钱的?”金小希老公大惊问。
“儿子,你哪来这么多钱?”玉儿爸爸也大惊问。
秦天佑听后,深感欣慰,说明玉儿一次也没有把自己的底细告诉她父母,玉儿真好!呵呵!要是换了任何别人,当得知秦天佑在和索氏的斗争中,获得五千亿的收益,不和外人说,至少也会和父母说的哦!玉儿啊!好妹妹!哥哥好感动!哥哥一定加倍对你好啊!其实秦天佑何至这些钱,还有这么多的啊!这只是上次斗争的赢利而已,秦天佑才不会动用本钱的。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没有这点家底,我怎么敢接受两位首长的重托呢?只要你们能保证赵梦婷父母的安全,我就一定放手和索氏一搏,让他从此再也不敢到香港来为非作歹。”
金小希放声大笑说:“好!听贤侄说话感觉提气,我预祝你成功。”
玉儿爸爸也大声说:“儿啊!好好干,一定要斩断黑恶基金的魔爪。”
秦天佑笑说:“那你们在家替我加油!也许关键时刻,我还要请两位首长帮些忙的哦!”
在秦天佑和玉儿爸爸、金小希老公说话之时,赵梦婷正在家中劝告父母不要到美国去,果然不出秦天佑所料,二老把这次出访当成了莫大的荣誉,赵梦婷不管怎么劝说,二老都不听。
内情又不能对父母说,赵梦婷见劝阻不了父母,只能嘤嘤哭了起来。
秦天佑和玉儿玲玲一起住在了香港天佑大厦。
为了让索氏的人知道自己已来到了香港,秦天佑故意邀请何文英乘游船逛了大海。秦天佑和玉儿一直手挽着手,亲密得很情侣。玲玲穿着一身黑色皮衣,又恢复了与秦天佑第一次见面时的打扮。秦天佑一对她好,她立即就恢复了自信。在秦天佑玉儿与何文英一起散步时,玲玲在他们身后五步处跟着,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秦天佑给玲玲的任务是,只要遇到危险,即使用自己的生命都要保护好玉儿的安全。所以,玲玲的精神一直保持着紧张的状态。
玲玲也知道,在暗处还有几个自己人跟着的,这是双重保护,但毕竟这是秦天佑第一次带她出来,她必须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才能获得秦天佑的信任,从而才有可能从今往后,一直跟着秦天佑的啊!
儿子已送回了老家,两百万交给父母,玲玲为秦天佑生儿子的事,也就得到了父母的原谅。再说秦天佑已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从另一个角度说,玲玲的父母因为女儿和秦天佑好,还感到自豪呢!
儿子有人照顾,玲玲也就可以放手为秦天佑工作了。
玲玲不敢奢望和玉儿一样能与秦天佑手挽手逛街,对她而言,能不离秦天佑左右就是莫大的幸福了。
何文英依然浑身戴满天佑珠宝,胸口的大红宝石尤其晃眼,人家是挂在衣内,她是挂在衣外,唯恐别人不知道她佩戴着天佑宝石似的。
她被秦天佑用手玩过一次后,就再没有找到机会和秦天佑有深度接触,这次秦天佑主动邀她一起玩,她的高兴劲是可想而知的。
玉儿穿着艳红的缀有亮片的内衣,外面穿了雪白的长外套,秀发披散着,显得很休闲。
秦天佑西装革履,也是通身白色,显得气宇轩昂。秦天佑刚出道时的稚嫩已完全消失了,一举手一投足透出的都是自信。在人们的心目中,富豪有钱,但假如知道内情的都明白没有多少富豪会有几亿现金在手的,一般都是资产。而秦天佑不仅有着大量不断增值的资产,而且手头拥有着上万亿元的可支配资金的啊!放眼全世界,已没有多少人能和他相比了。
从秦天佑的内心来讲,不想炫耀,更不想嚣张,但没办法,气质在了,周围人对他的感觉变了。就拿何文英来说,看秦天佑时,那眼睛不仅媚眼纷飞着,而且透着无尽的崇敬之色的啊!
索氏远在美国,第一时间就得知了秦天佑到达香港的消息。他当即决定带上十多个黑恶党手下,赶往香港。
索氏本来是想在股指上打翻身仗的,经过洛氏的一闹后,他横下心来,决定炒作港元了。在货币炒作上,他有着很多成功的经验,最出彩的有两件大事,一是打败英格兰银行,二是把泰铢打成了废纸。他以为香港回归时日不久,港币的根基还不老,只要炒作得当,完全是有可能很轻松就把港币打败的。港币一旦被击败,他的基金至少可以获利一万亿美元。
他的策略是,先做空借入港元,抛港元,再用美元换港元,以获利。他的如意算盘是,一美元等于七块几港元,做空时,先借入两万亿港元一个月,支付一定的月息,在外汇市场上,抛售所有的港元,假如政府没有足够的外汇储备购进所抛售的港元的话,就会出现港币外汇价格不能控制,从而导致港币严重贬值,原本是一美元兑换七块几港元,由于炒作,港元贬值,就可能演变为一美元兑换十四港元,再用大量美元购入港币,归还两万亿港元并支付利息,从中可以获利无数。
索氏的如意算盘一旦成功,香港就会凭空损失数万亿货币,金融瞬间就会垮了,亚洲金融危机就是被他这么搞成的。
从外表上,没有人能看出他的心肠会有如此歹毒,但他自从成立黑恶基金开始,就象条毒蛇一样在世界各地横行了。
恐怖分子使用枪炮炸药还能让人看到硝烟的,而他使用手中的钱攻城拔寨,却是杀人于无形。
说来也怪,索氏这么厉害,但他却不知怎么的,就怕秦天佑。仿佛有第七感似的,他一想起秦天佑就会心惊肉跳,感觉秦天佑是上天专门派来惩罚他的大神一般。
在他的眼中,政府并不可怕,对付政府他有的是手段。怕的只有秦天佑,因为对秦天佑不了解,而且秦天佑出牌不讲路数。
把赵梦婷父母弄到美国去,不仅可以逼赵梦婷让她主动向秦天佑套取情报,而且也可以扰乱秦天佑的心智,让秦天佑由于情绪波动而出错。洛氏骂他这是鸡鸣狗盗的勾当,他以为对付秦天佑就该不择手段,鸡鸣狗盗的手段要用,杀人放火的手段也要用。这次他带了十几个黑恶党人来,目的就是在最为关键的时刻,该杀人时,他也是会杀的。
秦天佑和何文英一起游玩的照片很快就上了网,秦天佑回到天佑大厦时,大门口已有数百个影迷和记者等着了。许多年轻漂亮的靓丽少女举着秦天佑的照片狂喊:“天佑,我爱你。”
闪光灯“嚓嚓嚓”地闪个不停。
这次秦天佑没有躲影迷,他停下来,不仅和影迷合影,还给他们签名。
有些疯狂的女影迷把红唇在秦天佑的脸上打上印记,秦天佑也没有恼怒。反正秦天佑让这批等他的影迷非常开心,极大地满足了他们的追星梦想。
秦天佑公开露面的目的就是为了造声势,他只怕索氏不知道他已到了香港。既然来的目的是和索氏斗,那就要在气势上压倒索氏。
回到房间时,秦天佑的白西服已被口红染红,这衣服就算泡汤了。
吃过晚饭后,三人都穿着睡衣,正坐在一起喝茶时,秦天佑接到了小芬的电话,小芬说,杨涛说索氏已下飞机,他不久就要下榻在某某酒店。
秦天佑立即说道:“立即让我们安排的该酒店服务员,趁机接近索氏的房间。”
小芬说:“我们一到这就安排好了,她已接到了王主任的命令了。”
秦天佑听后笑说:“好!一切都按计划行动。”
小芬大声说:“是!”
索氏的到来,杨涛等都到机场去接了。
一路上索氏对杨涛说:“这次我们要改变策略,我们不再做空指数,我们要做空港元。”
杨涛说:“目前香港的经济较为稳定,我不认为做货币有机会。”
索氏笑说:“香港的gdp有多大?外汇储备又有多少?我们只要出手大,他们就没有能力顶住。”
杨涛说:“万一内地支持怎么办?”
索氏说:“香港回归时日不久,内地与香港间有基本法在,香港事务内地一般是不能随便干涉的。再说,我们要打短平快,正常情况下是一个月,我们这次只搞二十天,突然出手,突然收手,内地是来不及反应的。等内地资金通过繁复的手续到达香港时,我们已卷了钱撤走喽!我担心的是秦天佑会把我们的计划搅乱,这小子我恨不得杀了他!”
杨涛说:“我不懂政治,我也不管秦天佑是什么人,我只是从事技术工作的,我听您的,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干。”
索氏呵呵一笑说:“好!我就欣赏你这点。原因不要多问,只管去做就是。回去后,你随时听我的指令,我叫你什么时候动手,你就疾风暴雨似的,给我大干一场。”
杨涛说:“是!老板,我一定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索氏在酒店住总统套房,手下人住在周围其他房间。
索氏洗好澡后,把保镖头目身高马大的杰克叫了来。
“你要让我们的人时刻不离秦天佑左右,晚上也要埋伏在车里监视着,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信息。”索氏微笑着说道。
杰克粗着嗓门应道:“是!我们的人早就一刻不离他左右了。”
“要把和他接触过的任何人的情况都要调查清楚。”索氏说。
“是!他是个花花公子,一到香港就找了个富婆乘游艇出去玩了。他和干妹妹叫玉儿的特亲密,玉儿还在大学读书,是某某的女儿。”杰克说。
“玉儿的情况我知道,这小女孩确实是秦天佑的干妹妹。那个富婆是不是何文英?”索氏问。
“是的!天佑大厦就是从她手中买去的。”杰克说。
“嗯!继续监视。”索氏说。
杰克走后,索氏拿了一根雪茄抽了起来,这秦天佑对他而言仍然是个迷。他想不明白,一个花花公子怎么可能有如此智慧的,上次居然把他这个股神都打败了,害得他在董事会里变得很被动。
想了一想后,他突然又想到了赵梦婷,心想,秦天佑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天佑既然是花花公子,怎么可能会对初恋女友不动心的呢?赵梦婷虽然不能说成是天下第一美女,但至少可以说成是国姿天香的!
嘿嘿!我让她到香港来,让她缠住秦天佑,看秦天佑怎么对待她。即使套不到秦天佑的有用情报,至少可以扰乱他的心智。对!就这么办!
赵梦婷的父母明天就要走了,她在家仍然在做着最后的努力,接到索氏的电话时,她正情绪激动着呢!立即大声说道:“索老板,你还有完没完?你到底想干什么?”
索氏嘿嘿笑道:“放心!你父母只是做访问学者,对他们而言是梦寐以求的大好事,我成全了他们你得感激我。明天你必须立即赶到香港来,秦天佑就住在天佑大厦,你必须找到他。只要你听我的,你的父母就会安全,而且还能享受到最好的接待。”
两滴泪从赵梦婷的眼角挂了下来,索氏的凶狠她在美国时就是一清二楚的,只能答应。
挂了电话后,索氏自言自语道:“秦天佑,哼!你斗不过我的。骂我是八国联军。我就是八国联军,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不是一心想和我斗嘛?嘿嘿!等赵梦婷一到,我立即启动做空港币工作,看你怎么来得及反应的。首先,你还以为我只会做股票,其次,你不可能在二十天内筹集到足够的吸纳港币的资金。第三,赵梦婷到你身边,你的思路一定会乱,嘿嘿!你在应对上就有可能出错,到时,嘿嘿!我要让你倾家荡产,血本无归!”
深夜,玲玲睡在客厅,秦天佑和玉儿紧紧搂抱着睡在软软的床上。
玲玲的眼角垂着两滴泪,已沉沉睡着。她觉得自己虽然替秦天佑生了儿子,但与秦天佑之间的心理距离还是太大,她好想也和玉儿一样能搂抱着秦天佑共度良宵啊!
秦天佑和玉儿虽然睡一张床,虽然也搂抱接吻,但两人却从来都没有办过男女之事。
这就是秦天佑,一个让很多人永远都捉摸不透的神奇的男人。在和梅莹结婚前,虽然两人时常同床共寝,他也从来都没有和梅莹办过男女之事。
然而,与有的女人,他会犹如干柴,被火星一点就着,不管感情不感情,先办了再说,对玲玲他甚至采用了强暴的方式。害得玲玲到现在对秦天佑都心存畏惧,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还有对有的女人,他坚持不碰,就能做到不碰。即使她美如天仙,说不碰,就能不能。赵梦婷就是最好的例子,两人毕竟共同度过一段最最美好的时光的,秦天佑由于与她心里上存在着隔阂,只是上次用药考验她时,才轻轻地搂了搂她,除此外,连手都没有握过。秦天佑不碰赵梦婷,不在心里上接纳赵梦婷,连外国人索氏都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啊!
赵梦婷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要文化她是博士,要修养,她出身书香门第,她曾是秦天佑所读大学的第一美女,是所有男同学的梦中情人。秦天佑为了她曾经多少与人打架的啊!可是,两人自从见面以来,却有点象陌路人。
秦天佑在睡梦中接到了赵梦婷的电话,赵梦婷把情况和他说后,秦天佑“腾”地坐了起来,玉儿受惊也醒了,她嘟着嘴揉着惺忪的眼睛看着秦天佑,听秦天佑说话。
秦天佑柔声说:“你来干什么?唉!你来你得准备迎接我的辱骂!为了伯父伯母,我必须狠狠地骂你,而且还得冷淡你。假如我对你好一点,你不能给索氏提供有用的情报的话,我估计他们不仅会对付你,还会对付伯父伯母的。”
赵梦婷幽幽说道:“唉!我理解,你就骂我!唉!我好想躲到庙里去当尼姑啊!”
秦天佑柔声说:“放心,玉儿爸爸等人已和那边使馆联系了,伯父伯母的安全不用担心的。”
“真的?太谢谢你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赵梦婷笑说。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仰头倒下,玉儿向他身上爬上些,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秦天佑轻轻拍着玉儿的后背,不久两人就再次进入梦乡。
子夜时分,索氏仍然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在大战前,他常常会睡不着觉,他必须把任何意外都考虑到,并且想到应对之法。在他看来打败港元是手到擒来的事,然而,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变量,这变量就是秦天佑,想起秦天佑他会心惊肉跳,毕竟上次吃了秦天佑的大亏的。但是他又万分盼望秦天佑能参与到这场豪赌上来,他以为他手中的钱多,完全有能力在打败港元捞到足够的钱的同时,也一并把秦天佑解决了。
由于获取的综合信息表明,秦天佑根本没有参与到这场豪赌来的准备,他很是担心,等他开始启动做空港元时,秦天佑会逃之夭夭了,或者秦天佑会出奇招让他防不胜防。
对索氏而言,涉及到秦天佑时,心情是特别复杂的。既怕失去打击秦天佑的机会,又担心秦天佑参与进来会对他的工作产生变数。
秦天佑搂着玉儿睡得很香,睡得非常地踏实,他不用担心索氏,因为他有一个好“姐姐”王琼花,会替他摆平一切的。在秦天佑酣睡之时,王琼花仍然在开着会,研究着应对索氏之策。
王琼花这个极品美女,和秦天佑结识前简直就是男人的公共汽车,只要是带把的男人,仿佛想搭乘人人都可以。她属于性亢进型女人,没有男人她会感到生不如死。说来也怪,自从和秦天佑好上后,她的整个人就都变了,她只属于了秦天佑。过去,她整天只想男女之事,对世事从来都不关心。后来,她要求上进了,先是想当妇女主任,接着是全力辅佐秦天佑一步步走向成功,在她看来,秦天佑所取得的任何成就,都有她一份似的,她会感到骄傲,她会感到满足。对秦天佑她除了想时常见见他送他办男女之事外,其他任何的一切都不想要。她的智商非常高,一旦用到正途,其能量还正是不可估量。秦天佑解决的几个对手,她都是幕后英雄。
她愿意为秦天佑而死,愿意为秦天佑无条件地办一切事。秦天佑快乐她就快乐,秦天佑难过她会比秦天佑更难过。
尤其是被谈风云打中一枪后,王琼花更加爱秦天佑了。
秦天佑自己也想不通,他一个堂堂的大学生村官,来到湾里时,竟然会和当时的公共汽车王琼花搞上,而且还特迷恋和她办男女之事。随着交往的加深,不知不觉间秦天佑在内心中竟然真把她当成了姐姐,对她不仅有着无比强烈的**,而且还有着深厚的亲情。王琼花愿意为他死,其实假如需要,他也愿意为王琼花死。
可以这样说,现在的王琼花是秦天佑塑造的,没有秦天佑王琼花也许仍然在村子里和那帮邋里邋遢的男人们鬼混呢!反过来,秦天佑的成功也离不开王琼花的全力支持,没有王琼花,秦天佑也许根本就没有能力跨过谈风云那道坎,甚至连陈二爹那道坎都跨不过去。
俗话说,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对于秦天佑来说,伟大的女人不至一个,王琼花肯定是属于最重要的一个之一。
索氏的到来,让王琼花的精神高度紧张起来,她召集高强、小芬、小静研究了好久。
幸好通过锻炼小芬已成长起来,在拿下男人方面有点得到王琼花的真传了。小芬只一个电话打给杨涛,杨涛就把索氏的计划告诉了小芬。现在的问题是,大家对做空货币都不懂,又不能让杨涛来培训,因为控制杨涛是绝密,一旦被索氏得知,杨涛肯定会被索氏抛弃,那样的话,就再也没法了解索氏的内幕。即使得知了内幕,也没有能力击败索氏。所以,平时是不能接触杨涛的。再说了,杨涛这人是股市疯子,他一旦工作起来,那就会全力投入,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他也是不会主动砸自己的招牌的啊!
还有一个重大问题是,索氏准备什么时候动手,他将投入多少钱?在索氏的行动开始前,索氏也是不会告诉杨涛的。
很多问题解决不了,王琼花只能让高强第二天到现场去学习做货币的知识和技能。
为了探听索氏的秘密,王琼花又再次命令在酒店当服务员的保镖要尽快想法进入索氏的房间,在索氏房内安装上窃听器。把索氏说的任何话都掌控住。
索氏带来的的保镖也安排专人进行了监控,以防索氏会对秦天佑采取极端措施。
把一切都安排好后,所有人这才分散开,回到各自的酒店。
第二天,秦天佑带着玉儿玲玲逛了艺术品商店,秦天佑的到达受到了老板的热情接待。很多店员都争着和秦天佑合影,并请秦天佑签名。
中午三人在一个渔船上吃了海鲜。
半下午时,秦天佑接到了赵梦婷的电话,便返回大厦。
“对不起,天佑,我给你添麻烦了。”赵梦婷一进入房间,便对秦天佑说。
秦天佑边轻轻摇头,边让她坐下。玉儿依偎在秦天佑怀里,不声不响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赵梦婷。玲玲给赵梦婷泡茶后,站在一边。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现在事关重大,我和索氏之间正在酝酿一场大的金融较量,我希望你能配合好我。据可靠消息,索氏可能做空港币,这方面我的人中没一人懂,唉!我很担心,到时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搅乱香港金融啊!”
赵梦婷听后,眼睛一亮,微笑说:“我虽然学的不是金融,但我在美国这么多年,对做空这一块受到耳濡目染的影响,是懂的啊!”
“啊?你真懂?”秦天佑大喜。
“是啊!”赵梦婷眉开眼笑。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伊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太好了。赶紧和我说说!”秦天佑大笑说。
赵梦婷便立即把做空货币的知识技巧详细地说了一遍。
秦天佑听明白了后,对赵梦婷说:“即使如此,你还是只能立即离开我这里,你走时还得假装哭,本来我是要骂你的,鉴于你立功了,我就不骂你了。你到楼外去转一圈,然后回来到我的下一层找个房间住下。记住,到楼外时,你要大声骂我,要哭得凄苦。我这被索氏监控了,你的情况他会立即知道的。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伯父伯母的安全。”
赵梦婷问:“那我还能来找你吗?”
秦天佑笑说:“你不来找,索氏也会逼你来找的。来找我是没事的,但离开时,你得装哭,哈哈!这一点做不到的话,你就不能找我。”
赵梦婷笑说:“明白了,我必须装着受到你污辱的样子对吗?天佑,你要答应我,我掉的所有的泪,要索氏加倍地掉好吗?”
秦天佑笑说:“放心。也许到时他会连泪都掉不出的。”
赵梦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走后,玉儿好奇地问:“哥哥,你为什么说姐姐哭,她的爸爸妈妈才会安全呢?”
秦天佑捏了捏玉儿的鼻子,笑说:“跟了我这么久,还不动脑子!你得知道,索氏之所以逼赵梦婷来找我,是想让她和我好,然后,套取情报。我一旦对她好,她在索氏那里的利用价值就会高,她的利用价值高,她父母的人质作用就会大。反过来,她如果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呢?”
玉儿这才明白,笑说:“哥哥,我明白了。你要她装着哭,让索氏以为你恨她,根本不可能把情报透露给她,然后,索氏就会放弃她,包括她的父母。对吗?”
秦天佑吻了玉儿的娇脸一口,笑说:“真聪明,一点就通,只是难为赵梦婷了。”
赵梦婷哭着刚把住宿手续办好住下后,索氏的保镖立即就找上了门。
保镖问:“赵小姐,怎么回事?秦天佑和你吵架了?”
赵梦婷大哭道:“他好没良心,我过去对他那么好,他现在变成了陈世美,根本不喜欢我了。我想和他说说话也不行!他差一点还想动手打我!呜呜~”
索氏听了保镖的电话汇报后,说道:“叫赵梦婷天天去找秦天佑,不管秦天佑对她的态度如何,即使骂,即使打,每天都得去,尤其是晚上要去和秦天佑磨。”
晚上,索氏把杨涛叫在房间,研究起了做空货币计划。
索氏说:“我感觉秦天佑好象根本没有再次和我决战的准备,不管他了,我们明天就开始做。给我一次性借入三万亿港元,时间二十天,十天内抛完,十一天后,收购。这么大的量,十天内抛出,我相信香港是没有能力接住这招的,港币一定会跌得一钱不值的。”
杨涛想了想后,笑说:“这么大的量相当于给市场突然增加三万亿的流通货币,港府确实来不及应对。除非它有足够的外汇储备,而且还得非常快速地吸纳。”
索氏说:“好好干,我们讲究的是出奇不意,速战速胜。秦天佑那小子假如要掺和进来,一并把他收拾了。他假如逃了,那就再找机会和他斗。”
杨涛说:“是!明天一早三万亿做空。十天内抛光,十一天后收购。”
晚上,秦天佑让赵梦婷在电话中对高强进行了货币做空的辅导。
半夜,秦天佑接到王琼花的电话,得知了索氏的计划。秦天佑下令,在索氏抛港币至第八天时,开始收购,把五千亿人民币全部换成港币。
王琼花说:“三万亿,我们只用五千亿怎么顶得住?”
秦天佑摇头说:“我是不可能把家底都押上去的,我答应梅莹了,只能用五千亿,假如顶不住,我们再想办法。我的打算是,要亏,也只能亏这五千亿。”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立即给玉儿爸爸打了电话。
“爸爸,据可靠消息,索氏明天准备借入三万亿港元突然抛出,想一举把港元打垮,您有什么意见?”
“啊?儿子这消息太重大了,我马上和金小希老公联系,一有结论第一时间告诉你。”干爸大声说。
凌晨时分,金小希老公书房内的灯还亮着。
金小希老公和玉儿爸爸两人都铁青着脸,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茶。
金小希老公重重地叹气说:“港府不希望我们干预,我们就不能干预。这么小的经济规模怎么可能承受得了三万亿的攻击?天佑只有五千亿,他准备豁出去了。我也很担心,他的钱会打了水漂的啊!”
玉儿爸爸说:“首长啊!天佑真是个好孩子,他不是为了个人在对付索氏,而是为了我们国家大局啊!上次索氏做空期指,没有天佑,香港股市早就垮了。现在他一个人在香港要挑起这么重的担子,怎么可能的嘛?”
金小希老公揪住头发摇头说:“兄弟,天佑是你的干儿子,和你的亲儿子没有两样,我知道你为他非常地担心。天佑也是我的侄子啊!我也和你同样为他担心的啊!他假如失败,不仅是他个人的失败,而是整个香港金融的失败,很有可能还会导致亚洲再刮次金融风暴的啊!港府不希望我们干预,我们干着急也没有用,我们只能为天佑祈祷了。”
太阳初升时,秦天佑接到了玉儿爸爸的电话,得知政府没有办法帮忙后,他只能另想他法了。
秦天佑想到了两部影片的首映式,心想,我何不再搞次舆论攻势调动起社会力量来帮忙?还有,我手中的五千亿人民币可得用在刀口上,必须在关键时能起到杠杆作用。
秦天佑打电话给邢导和冯朵,两人都说来不及,因为后期制作得花大量时间和精力的。秦天佑没法了,只能恳求他们想天法也得在索氏抛港币的第十天赶来,不然将来就再也不与他们合作拍片。邢导和冯朵听后,只能动员所有力量加班加点干了起来。
索氏让杨涛借入了三万亿港元后,突然改变主意了,他命令杨涛暂把钱全都捂住,没有他的指令不许抛。
索氏老奸巨滑得很,为了防止政府有反应时间,他准备缩短抛售时间,决定在第八天后一并抛出。从理论上讲,在市场上突然多出三万亿流通资金,就会产生短时间货币供应远超市需求,贬值是必然的。假如市场没有能力消化吸收,就有可能导致市场出现恐慌,会一举把货币体系击溃。
两天等下来,秦天佑急了,赶紧让小芬与杨涛接触了解情况,得到的答复是杨涛也不知道具体抛售的时间。
打电话给王琼花,王琼花的答复是打入进去的服务员,窃听器是安装了,但没有获得具体时间。
这下秦天佑害怕了,秦天佑本来以为索氏的计划全在掌握之中,打败他是轻而易举的事,现在才真正感受到索氏的狡猾,秦天佑清楚手中的牌不多,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秦天佑一边指示高强继续严密监视,一边给楼下的赵梦婷打电话,让她上来商讨对策。
赵梦婷听秦天佑把目前的处境说了后,她二话没说就坐在电脑前工作了起来。
秦天佑和玉儿不明白她要干什么,赶紧一左一右趴在赵梦婷身边,看着电脑。
只见赵梦婷连续制作了二十多张表格,表格中都填满了数据,然后,又制作了二十多张图,打印了出来。
赵梦婷把这些纸都拿在手中,对秦天佑笑说:“看明白了吗?我对索氏三万亿抛售与收购情况进行了分析。走!我们到沙发上坐下,你们听我慢慢说。”
秦天佑原来以为,索氏做三万亿港元,必须也以三万亿来应对的,没想到听赵梦婷分析后,发现狙击资金根本不要三万亿。
通过货币贬值图,秦天佑发现假如能找到最低点,用五千亿人民币就能吸纳一万亿港元,一万亿去掉后,货币贬值的底就被托住,再也没有下行的可能。假如社会资金再收购一万亿,货币甚至会出现升值,因为毕竟索氏抛售的是概念,并不是真正的流通货币,社会上总的流通货币总量并没有变化。从另一个角度说,索氏假如应对不当,等他想收购港元归还三万亿时,他已在市场上收购不到足够的货币,在这种情况下,很有可能会把港币的面值推向虚高,增长两倍的面值都有可能。
秦天佑豁然开朗,面前的赵梦婷不由变得崇高起来。
博士不是浪得虚名,那是有真才实学的,她并不是金融专业的,却能用她的严谨的科学态度来分析金融,得出了秦天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结论。
秦天佑平时做生意靠的是直觉和运气,现在才知道直觉和运气是需要的,但真正做起大生意来,直觉和运气就不行了,还得有科学的分析。
秦天佑不由把自己的手下人都排了一个队,他发现所有人都是工作热情有余,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理论水平及得上赵梦婷的一半。
秦天佑突然觉得赵梦婷是个宝,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礼物,过去低估了她的价值,现在才真正发现她原来不仅容貌超凡,而且还是智慧超一流的人才啊!
“梦婷,你不该再待在网络公司了。”秦天佑微笑道。
“什么?你想开除我?”赵梦婷大惊说。
“以后,一直跟着我,做我秘书!”秦天佑笑说。
“真的?太好了!”赵梦婷等的就是这句话,一旦当上秦天佑的秘书,那就能天天和他在一起,让他与梅莹离婚娶她的目标就有机会实现了。
赵梦婷走后,秦天佑赶紧给王琼花通报赵梦婷的分析结论,并通知高强随时听候指令。
赵梦婷是兴高采烈走的,她好开心啊!终于得到秦天佑的认可了,秦天佑终于接受她了。
第七天晚上,秦天佑得到了明天索氏要集中抛售的消息,赶紧把赵梦婷制作的表格和图都摊在了桌上,对王琼花和高强下达了严密关注各方动态的命令。
第八天,索氏来到杨涛身边,看着杨涛把借入的虚拟的港元一股脑儿向外抛着。外汇牌价象自由落体一下,“刷刷刷”地往下掉,索氏不由心花怒放起来,对杨涛大吼着:“太好了!抛!继续抛!”
这么大的资金突然袭击香港货币,哪还得了?全港都被怔住,所有人都不知所措起来。到收盘时,港币就贬值了三分之一。
香港有关方面赶紧开会研究对策。然而,众说份纭莫衷一是。只能向金小希老公汇报,金小希老公早得知了这个情况,当晚就与秦天佑通了很长时间的电话。
金小希老公说:“天佑啊!快点想办法呀!香港已经受不了了呀!”
秦天佑呵呵笑道:“着急什么?才抛了一万多亿,两万亿还缺一点的,等他抛完了再说呀!”
金小希老公说:“天佑啊!我这边是来不及调动资金的啊!万一港元被打垮,我们会愧对香港的啊!”
秦天佑笑说:“我既然主动接了这个担子,你就放下一万个心,我会有办法应对的。”
金小希老公说:“你毕竟是个人,我担心你挑不起这个担子的啊!”
秦天佑笑说:“多谢关心,这样!五天后,不管香港的货币汇率是多少,你都代表政府表个态,就说政府将动用大量外汇支持香港建设怎么样?”
金小希老公说:“行!这个空头支票我是能够开的。”
第九天结束,也就是索氏抛港元才第二天,三万亿就全抛了,港币汇率跌至过去的一半。香港金融界陷在了恐慌之中,谣言四起,以为金融风暴刮起来了。香港政府赶紧调动所有的外汇储备准备收购港元。
金小希老公和玉儿爸爸一天十个以上电话催秦天佑赶紧想办法应对。
索氏也更加密切关注秦天佑的一举一动。
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晚上秦天佑居然在天佑大厦宴请两部片子的所有演职人员。而且对外宣布明天下午举行首映式,这明显与整个香港陷入恐怖的氛围不合拍。
索氏高兴啊!他想,港币贬值的最底位还没到来,再过几天,港币很有可能会跌得一文不值,到时只要动用一千亿美元,就能赚超过十万亿港元。遥想不多久,香港彻底垮在自己手中的情景,不由开怀大笑起来。
杨涛看着索氏并没有显露出明显的高兴劲,他是技术人员,对形势的判断比索氏更清楚,三万亿抛出去容易,收回就难了。一旦有大量资金涌入,收购时的价格就会出现很多不确实性因素。不管怎么样三万亿都是借的,时间一到就必须还。万一到时还不出怎么办?那就会出现违约,对于基金来说,损失就惨重了。
还有一个关键点时,秦天佑对他的情况一清二楚,秦天佑还没有出手,秦天佑会采取什么应对之策,杨涛这么聪明都是猜不出来的。
杨涛的内心无比纠结,他对索氏是忠诚的,但由于染上了毒又不得不把情报透露给秦天佑,他对秦天佑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对他而言,自从结识小芬的第一天起,人生就毁了。后悔已没有用,他只能听天由命。
杨涛隐隐感到,秦天佑迟迟不出手,肯定酝酿着一场大的阴谋,秦天佑的智慧索氏是无法望其项背的。秦天佑就象蛰伏着的凤凰,他是不鸣则已,一鸣会惊人的,不飞则已,一飞会冲天的。
上次基金在冲指数点位时,秦天佑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就把希望扑灭,这次秦天佑也许会故伎重演的哦!
就在杨涛忧心忡忡之时,果然索氏接到了秦天佑的电话,秦天佑在电话中大笑着说:“索老板,明天下午我的电影将举行首映式,香港头面人物都已答应出席了,你有没有空也来捧场?”
索氏听后,也是大笑着说:“哈哈哈哈!上次被你大骂了一顿,今天你居然放下架子主动请我,好!我给你这个面子,一定出席。”
索氏挂了电话后,杨涛小声说:“老板,情况不妙啊!秦老板既然想和我们斗,他为什么还把心思放在首映式上呢?背后会不会有阴谋?”
索氏大笑说:“你啊!脑子是绝顶聪明的,问题是考虑太多了,有时考虑问题还是简单些的好!你想想,港元已贬值了这么多,他哪有胆子把钱砸进去?这不是往陷阱里跳嘛!我倒希望他能把钱扔进去的,这样我在收拾香港金融时,就可以把这对手一并消灭了。”
杨涛轻叹一声说:“秦天佑是青年才俊,他拥有着我们意想不到的智慧,我们还是小心点的好!”
索氏狂笑道:“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有点小运气而已,他会有多少钱?即使有钱,他舍得全拿出来冒险吗》明天在记者招待会上,我要公开向他挑战,看他敢不敢接受。他不敢接受挑战,我就好好耻辱他一番!哈哈哈哈!”
天佑大厦宴会厅,秦天佑和玉儿手挽着手,一桌桌地向大家敬酒。很多记者,不断地给秦天佑拍着照,秦天佑走到哪,哪里就响起热烈的欢呼声。
秦天佑喝酒一向是非常豪爽的,虽然是一小杯一小杯地喝着,但所有桌次转下来,八两白酒就下肚了。
最后,很多人又起哄,要李莉和秦天佑喝交杯酒,因为他俩在两部片子都都饰演的是情侣。
秦天佑和李莉喝过交杯酒后,又有人起哄要秦天佑与在电影中饰演第三者的思柔也喝交杯酒,秦天佑坚决不同意,他老实交待:“思柔是长辈,这玩笑开不得。”
哪知思柔却来劲了,主动端着酒杯站起来说:“人生就如一场戏!在电影中,天佑是我的梦中情人,我这个第三者插足不成,反而闹出了许多笑话。生活中,天佑是我敬重的女婿,按道理,我们之间应该相敬如宾,但今天,大家能欢聚一堂很不容易,我就不把自己当长辈,再饰演一回第三者喽!还望天佑能赏脸啊!”
秦天佑和思柔喝交杯酒时,把氛围推向了最**。
秦天佑喝了太多的酒,最后,他是怎么回房间的,都不知道了。
索氏听了保镖的汇报后,不由仰天大笑起来。
第二天中午时,秦天佑才醒。
秦天佑洗了一个澡后,来到客厅,思柔、李莉、玉儿都笑眯眯地看着他。
思柔笑说:“天佑,没想到,你喝醉后,居然说话仍然有条理得很,大家想开你的开玩笑都开不成。”
玉儿也笑说:“哥哥还是自已走回来的,不过一到床上就睡着了,我想替哥哥把衣服脱了,但弄不动他,只能随哥哥去了。”
秦天佑笑说:“不好意思,显丑了。下午还得举行首映式,到时你们可不要爆我料哦!”
李莉笑说:“我们是不会多说什么的,只怕记者不会放过这大好的吸引眼球的机会的。”
秦天佑没有打电话询问收购港币情况,有赵梦婷的分析打底,他一点也不担心,甚至可以说是胸有成竹。假如出现意外了,王琼花和高强也是会第一时间打来电话的,他们没有电话来,说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首映式开始前,照例是新闻发布会。
秦天佑和李莉居中,左右分别是邢导和冯朵。
台下第一排坐的都是顶尖大享,索氏被安排坐在了正中位置。
导演介绍情况,演员们和台下进行了一番互动,然后进入记者提问阶段。
有关电影方面的问题问了许多后,最后有一位记者问秦天佑:“您是大老板,据说上次黑恶基金想搞垮我们香港的股市,是由于您及时出手拯救了股市,现在黑恶基金正在攻击我们的港币,不知您有什么想法?您会及时出手拯救港币吗?”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黑恶基金的掌门今天也到场了,要不,我们先听听他的说法?”
一位工作人员赶紧把话筒递给台下的索氏,索氏接过话筒,迫不及待地微笑说:“感谢天佑给我这次机会。很多人对我的基金抱有误解,以为我只要投资就是攻击。其实我的基金和其他资本在本质上是一样的,资本具有两重性,一重是逐利,二重是投资。这次我来,是投资香港的货币市场,除了赚钱外,最重要的是帮助香港货币建立一套更科学的体系。我们知道香港货币还很年轻,很多管理规范还需要制订,资本规模还很小,是很难经受得起风浪的考验的。也许我投资的规模大了些,假如香港的货币体系出现崩溃现象,并不是我的本意。不过也好,正因为年轻,可以推倒重来嘛!”
索氏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听众们实在忍受不住了,嘘声四起,好多双鞋子“刷刷”地向他扔去。
秦天佑心中大喜,心想,你这小子讲话透着强烈的暗示,是向香港和全世界传达香港货币体系即将崩溃的信息,你这个侵略者!“八国联军”!你太得意忘形了,现在你还能笑的,等你回去后,你就会得到让你哭的消息喽!怎么只扔鞋子,最好向他扔刀子,扔炸弹呀!
“朋友们,请安静!刚才我听了索老板的讲话后,很感慨。黑恶基金的图谋已表露无异,但是时代不同了,香港已回到祖国的怀抱,已不是孤军奋战。国际上有些邪恶势力巴不得香港垮了,很多资本象魔鬼一样想来吸取香港老百姓的血汗。朋友们,你们说!我们香港人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吗?我相信所有香港人都和我一样,是不会允许黑恶势力来兴风作浪的。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只要我们人人都收购一些我们自己的货币,我们的货币体系就一定不会垮。人人用手中的美元欧元人民币都可以收购,全港人一人收购一千元,只是小数目,但对于抵御黑恶资本的侵略却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大家行动起来!为了我们的香港,为了我们自己!”秦天佑极具煽动性地说。
“轰——”全场突然爆发出疯狂的掌声和叫好声。
索氏吓得脸色刷白,坐在那瑟瑟抖颤起来。
秦天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把首映式放在现在这个时候,目的就是为了这个记者见面会。秦天佑心里清楚,不用煽动群众,本来就有可能狙击住黑恶基金的进攻的,但一旦群众调动起来后,黑恶基金就会死得很惨了。
秦天佑没有让记者招待会早结束,又故意和李莉等和大家说笑,把时间拖过了股市停业时间,才让电影正式放映,不给索氏有任何的反应时间。
秦天佑回到大厦已很晚,主要是记者和影迷人数太多,这次秦天佑不仅是青年才俊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且是一个爱国者,是以香港货币的拯救者形象出现的,可想而知受到的关注程度是多么的强烈啊!所有媒体都连夜行动起来,为明天宣传首映式,和号召大家行动起来全力应对黑恶基金对港元的攻击,而准备稿子。
王琼花、高强、赵梦婷已等在房间,秦天佑和玉儿坐下后,高强兴奋地汇报道:“师傅,果如您所料,一万亿收购后,底便托住了,今天您再一宣传,明天我估计汇率就会涨起来,不用管能不能狙击住黑恶基金的攻击,我们根据目前的状况,赚大钱是肯定的了。”
秦天佑假装生气说:“不能这么说,我们赚钱是次要的,这次的目的是狙击黑恶基金,既然把底托住了,那明天就一定会上涨。我倒要看看索氏还有什么天法可想的。”
赵梦婷笑说:“市场货币的流动能力只有这么强,我们收购的点位是原价的三分之一,根据我的判断,很有可能增长超过一倍。因为索氏必须把三万亿全部收回,市场货币供应不足,价格必定会猛涨。索氏没想到你有这么多资金投入,而且根本不会想到是在他的钱还没有完全抛光的情况下投入,他一定来不及反应的,即使他现在开始收购都已晚了。”
秦天佑笑说:“今天这个首映式还帮了大忙,我估计明天所有媒体都会发出号召的,索氏哭的日子到了。”
赵梦婷笑说:“假如百姓疯购港币的话,索氏从明天起,动用所有的力量也是不可能收购到三万亿的,他已输定了。”
索氏回到房间,也已很晚,杨涛正等着他。杨涛说:“索老板,三万亿已全抛出,目前汇率已下降并稳定在原来的三分之一,您有什么指示?”
索氏得知了这一消息后,哈哈大笑说:“成了!让他们骂我!明天开始一定会恐慌加剧的,我就不信会有那么多人听了秦天佑的起哄而收购的。我们暂时不要收购,必须等大家失去信心后才能收购。现在收购,我们会前功尽弃的。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第十三天时,港币与美元之间的汇率已相差无几了。索氏抛出的三万亿港元犹如泥牛入了大海。真正的恐惧不仅刻在了索氏的心里,而且也写在了脸上。一向喜怒不形与色的索氏,再也克制不住他的狂躁。
晚上,他把杨涛叫来,狂吼道:“快!快!从明天起全力收购,市场上有多少收购多少。”
第十四天,秦天佑继续和演员们出席各种推广活动,他所到之处都会掀起影迷们的疯狂围堵。影迷们把秦天佑称为英雄和爱国者,对秦天佑爱的宣言铺天盖地,一浪高过一浪。
港币已超过了原价三分之一。收购港币的香港市民们开心了,他们赚钱了,人人都说幸亏听了秦天佑的话。
索氏掉泪了。他手足无措了。因为杨涛全力收购,但一天下来都没有收购到多少钱。
第十五天,b市金小希老公接受了香港某金融媒体记者的专访,他说:“有关部门已准备了充足的外汇,随时准备运往香港救急。香港的金融一旦出现风吹草动,就会牵引全国人民的心,内地永远做香港的后盾。同时也相信香港自己能克服困难,成功狙击住某些具有不良企图的资金的攻击。”
金小希老公的话犹如一剂强心剂,给本来已涨得很高的港币又注入新的信心,收购港币的人更多了。
第十八天时,索氏瘫倒在了地上,他面如死灰,他连沙发都懒得爬上去了。对他而言,每晚都是不眠之夜,每天都犹如持续不断地遭受着雷击。
杨涛小声说:“老板,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去求助秦天佑,让他把钱释放出来。”
索氏哽咽着说:“他恨不得把我吃了,怎么可能听我的?”
杨涛轻叹一声说:“您没有选择。唉!”
同时,秦天佑先后接到了金小希老公和玉儿爸爸的电话,他们都强烈要求,秦天佑赶紧想法平衡价格,以防香港经济因为货币升值过快而遭受不良影响。
秦天佑征求了赵梦婷的意见后,对高强说:“好!我们小赚就行,从明天起,慢慢抛!估计两天下来,价格就会回复原来的价位了。”
大家说笑了一阵后,秦天佑接到通报,说索氏来访。
秦天佑赶紧叫王琼花高强赵梦婷进入卧室,只留下玉儿和玲玲陪着自己。
“秦老板,据报,您收购了一万亿港币,能不能全部转给我?”索氏一见面就说道。
“哦?为什么?凭什么转给你。”秦天佑听了玉儿的翻译后,诡笑道。
“帮帮忙忙!谁都有决策失误的时候,您帮我度过了这次难关,将来我会报答您的。”索氏媚笑道。
“索老板,我用得着你帮忙吗?我本来准备明天把港币都释放出来的,现在看到你,我改变主意了。你是整个香港的公敌,要我帮你,做梦!”秦天佑冷冷地说。
“秦天佑,你为什么要屡次三番地和我作对,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我们都是商人,也许我们应该成为好朋友的啊!”索氏努力克制住怒火说。
“你说得对,假如你不到香港来捣乱,我们也许还真有可能成为好朋友的。现在的问题是,香港是中国的,我是中国人,你的行为带有侵略性质,你说我们是成为朋友,还是敌人?”秦天佑冷笑说。
“你?秦天佑!你不怕我杀了你吗?”索氏再也克制不住了,突然声嘶力竭地吼叫道。
“呵呵!邪不压正,索老板,我随时恭候你!”秦天佑也突然提高嗓门大声说道。
索氏“腾”地站了起来,由于多日没睡过好觉了,身体很虚,一下没站住,差一点一头栽倒,幸好他反应还算快,用手撑住了茶几。然后,垂着头向门口走去,把门打开后,他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天佑,在大步跨出门去时,随手重重地把门带上了。
王琼花等听到索氏走后,赶紧都走了出来。
“天佑,不是说好了,我们明天起把钱放出来的嘛!何必得罪索氏?”王琼花问。
秦天佑用力摇了摇头说:“我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赚钱不是主要目的。我们的目标是彻底把索氏打垮,他现在已穷途末路,我怎么能在这时候犯农夫用身体为蛇取暖的错误?他一旦缓过气来,就会再次到香港来兴风作浪的,我知道,索氏拥有着强大的黑恶势力,而且还有十多人已在我们这,即使在这楼中都有三位。我们虽然不用痛打落水狗,因为对他已不用打击,他已象患了癌症的病人一样,只有两天的日子了。让他自生自灭!至于港元稳定的事,我们必须等索氏彻底完蛋后进行。上面假如对我有压力,你们不要管,都由我一人扛着。我判断,索氏这次失败,要想东山再起,一定是几年以后的事了。王琼花和高强你们听着,命令所有保镖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而且保卫力量要紧缩,重点是保护赵梦婷,玉儿。至于赵梦婷父母我会打电话给玉儿爸爸,要求大使馆立即找到他们,并把他们送回国。”
高强大声说:“是!师傅,我立即召集有关人员,要求对索氏的所有保镖进行跟踪。”
秦天佑又对王琼花说:“姐,安排在索氏那的保镖,要让他严密监视索氏的行踪。”
第十九天,秦天佑没事,待在房间听候消息。
午饭时分,秦天佑突然接到索氏的电话,说赵梦婷在他那儿,如果秦天佑不赶紧把手头的港币全部转给他的话,秦天佑就将看到赵梦婷的尸体。
秦天佑大惊,赶紧把王琼花和高强召来问话,秦天佑严厉地问道:“对赵梦婷的安全工作是怎么做的?赵梦婷怎么可能会在大厦里被人绑了都不知道?”
高强赶紧说:“暗中派了人盯着的。”
秦天佑问:“是谁具体负责的?立即给我叫来。”
高强出去一会后,抬回两人全都昏迷着。王琼花对他们的脸上各泼了些水后,这两人才悠悠醒来。
原来两人都被人用毛巾突然捂住了嘴巴,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秦天佑没法责怪这些人,只能抱住头深思起对策来。
“报警!”玉儿说。
秦天佑摇头,说:“不行!索氏已失去理智,一旦报警,赵梦婷凶多吉少。”
王琼花也失去了主意,小声问:“那怎么办?”
秦天佑突然冷笑一声说:“索氏在货币做空上斗不过我们,难道在绑架赵梦婷上就斗得我们了?现在我要亲自出马,哼!我倒要看他怎么向我交待的?老子发起火来,要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很快高强带着十几个保镖赶往了索氏住的酒店,声势非常浩大。高强到后,一拨人乘电梯,一拨人走安全通道气势汹汹地直奔顶楼索氏住的总统套房而去。
高强等人到索氏门外,立即用力拍门,声响闹得非常大。索氏门内冲出十几个膀阔腰圆的大汉,两群人由此对峙,相互都听不懂对方的话,叽哩哇啦地大吵起来。
在顶楼,一个上唇髭非常浓的日本人模样的青年人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手抓着一根长绳,沿着外墙垂了下去。这人到达索氏窗户边,向里望了望,然后,轻轻推开窗跃了进去。不久,抱起一个昏迷着的女人,站在窗沿,把窗关好后,抓着绳子就攀了上去。
这个青年人是秦天佑,他抱着赵梦婷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悄悄离开了索氏所在的酒店,回到了天佑大厦自己的房间后,把赵梦婷平放在沙发上,王琼花用嘴含着一大口水把她喷醒了。
在赵梦婷正处在恍惚中时,秦天佑又扯掉唇髭卸了妆,换上自己平时穿的衣服后,就和玉儿一起匆匆离去了。
很快秦天佑和玉儿坐在了索氏的客厅沙发上。秦天佑身后站着一排保镖,高强站在身侧。
索氏站在秦天佑面前,他的身后也站着一排保镖。
秦天佑大声说:“索老板,赵梦婷的人呢?你把人叫出来,我给你钱,不要说一万亿港元,十万亿我都给。”
索氏还不知道赵梦婷已被秦天佑救走,他大喜道:“真的?我不要十万亿,只要三万亿。”
秦天冷冷地说:“不管是三万亿,还是十万亿,你总得让我看到人的?”
索氏大笑说:“好!来人,去把赵梦婷抬来。”
一个保镖赶紧跑进房,很快就脸色刷白地跑到索氏身边对索氏耳语了几句。
索氏大惊,对秦天佑尴尬一笑说:“稍等。”
索氏到房中一看,哪里有人?赶紧跑到窗口,推开窗四下看了看,他觉得赵梦婷是绝没有可能逃走的,可是人没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索氏回到客厅后,笑说:“赵梦婷不想见你。你现在就把钱给我!”
“索氏,你敢在香港杀人!不怕被枪毙吗?”秦天佑义正辞严地喝斥道。
“不!我没有杀人!”索氏惊慌失措道。
“那你还我赵梦婷!”秦天佑“腾”地站了起来,怒吼道。
“不!不!不!我没有杀人。”索氏边颤声说,边向后退去。几个高大的保镖迅速挡在了索氏面前。
秦天佑二话不说,抬腿对着一个保镖的肚子就踢去,同时一个右勾拳打向了另一个保镖的下巴。
秦天佑的出手速度多快?这两个保镖还没来得及哼一声,身体便一个向后,一个向侧面飞了出去。
高强赶紧命令几个保镖保护着玉儿向门外退去,其他保镖待在原位密切注视着态势的变化,高强随着秦天佑迎向了索氏的保镖们。
“砰砰砰”只一会儿功夫索氏的保镖们便几乎全都倒在地上叽哩哇啦哭喊起来。
上部电影的首映式,索氏在媒体上看到过秦天佑的神勇,还以为杉木是故意配合秦天佑表演出来的结果。索氏带来的黑恶党保镖个个都是一等一高手啊!在秦天佑面前竟然象木头人一样,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要是在美国,这些人一定人手一支微冲,可是这是在香港,索氏的保镖们只能赤手空拳。
当秦天佑昂着头,象大神一样一步步向索氏走去时,索氏土灰色的脸变白了。保镖们手中没枪,但他口袋里有,他有一支微型的镀着黄金镶有钻石的小手枪。
当秦天佑想揪他衣领时,那支小手枪被他掏了出来,并且顶向了秦天佑的额头。
秦天佑的反应多快!怎么可能给他的枪顶牢?头左右一晃,左手就扣住了索氏握枪的右手腕,同时,“砰”的一声,枪响了,身后“啊”的有人大叫了一声。
手枪落地,索氏手臂已折,肚子上挨了一膝顶,索氏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叭哒”一声,身体落地。
与此同时,秦天佑回头看到,不远处,索氏在香港的第一操盘手杨涛的额头上有一个血洞,身体正直直地向后倒去。
秦天佑站住,轻轻地摇了摇头,对高强说:“报警!”
不久,很多酒店保安赶来了。
再不久,一大群全副武装的警察来了。
几乎所有人都认识秦天佑,而且媚笑着跟秦天佑打招呼。
在警察局,秦天佑埋头给警察们签名,有几个漂亮警花,还把红唇在秦天佑的脸上印上了爱情标记。在警察们的心中,秦天佑是拯救香港的英雄,秦天佑前来,不象是录口供,反而象是参观访问,把警察局所有的警察乐开了花。
索氏躺在担架上,有两个警察恶狠狠地盘问着他。
索氏的所有保镖都被关了起来。
警察局外,有无数媒体记者在等着。
秦天佑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大笑不已。
玉儿跳在秦天佑怀里一个劲地向秦天佑晃大拇指。
秦天佑笑对大家说:“爽!太爽了!狗屎居然还敢掏枪?本来我还只想扇他两个嘴巴就算了。现在他成为了杀人犯,要接受香港刑法的惩处喽!香港可以安稳一段时间了,索氏这类狗屎一时半会不敢过来闹腾了。”
王琼花笑说:“弟弟,你也太冒险了,以后再也不能逞英雄了。你想想看多危险?从那么高的楼上下去救人,直接报警好了。”
赵梦婷幽幽说:“天佑,谢谢你!没有你,我现在也许还被他们抓着的。”
秦天佑对赵梦婷说:“等会还会有警察来录你的口供的,千万不要怕啊!你只管如实说就行!同时,伯父伯母也不用担心了,他们可以安心在美国访问了。”
第二十天,索氏在警察的监控下,在医院接受了治疗。
第二十一天,索氏除了交赔款及利益外,总共在这次做空港币上损失了近万亿美元。
秦天佑的一万亿抛出,港币汇率恢复平衡,秦天佑尽赚了一万五千亿人民币。
第二十二天,香港最高长官在官邸接见了秦天佑,授予秦天佑一行荣誉市民的称号,将来秦天佑一行到香港来可以免签证。
最高长官接见后,秦天佑又接受了电视台的专访。
记者问:“我该称呼您为秦老板,秦董事长,秦主任,秦委员,还是秦大明星,秦英雄?”
秦天佑笑答:“秦天佑。”
记者问:“您作为个人,明知索氏的黑恶基金本性非常凶残,您怎么有勇气和他斗争的?”
秦天佑笑答:“有人说我是爱国者,也许是我以为中国人民站起来了,遭受外国列强欺负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心中装着国家装着人民,自然浑身就充满了力量。”
记者问:“据说,您在和索氏斗前并没有股市经验,做空是非常复杂的金融技术工作,您怎么会干得这么好?并且能摸准了他的死穴,一举击败他的?”
秦天佑笑说:“这是秘密。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邪不压正,黑恶基金本性邪恶,它的覆灭是早晚的事。”
记者问:“下一步,您有什么打算?”
秦天佑说:“好好享受生活!”
记者问:“将来再有类似黑恶基金的邪恶势力来攻击我们国家的金融。您还会挺身而出吗?”
秦天佑严肃地说:“我要严正警告国际上的那些邪恶资本,中国不是他们为非作歹的后花园,他们敢来,我一定叫他们站着前来,躺着回去!”
秦天佑回到香港天佑大厦后,正准备回内地,突然接到了金小希老公的电话,他说:“天佑,赶紧到我这来一趟,我有要事和你相商,又得辛苦你了。”
在某军事基地,秦天佑跟着萧将军参观飞机发动机研究所。
萧将军神情严肃地说:“发动机蓝图我们已搞到手,然而,让我们的工程师依葫芦画瓢都没有这个能力,原因是我们没有更精密的加工设备。”
秦天佑好奇地说:“你总不至于让我来生产?我可不想掺和这事的啊!我只是个商人,不想参与军事。”
萧将军微笑道:“您能参与军事研究那是我们军方最盼望的,我们可以给您最划算的研究费用。”
秦天佑笑问:“能给多少?”
“假如能把发动机生产出来,最好能达到批量生产的地步,我们给您一千亿。”萧将军笑说。
秦天佑摇头说:“说实话,军方的水过深,我不想趟混水。既然你这样看得起我,我可以帮些小忙。”
秦天佑在香港玩了两把就赚了两万亿在手,一千亿并不能打动他的心,秦天佑觉得一旦参与军方工作,想脱身就难了,他自由惯了,不想因为赚钱,而失去自由。
“我要的就是您这句话,您的数控设备我们采购了很多,但是您的设备并不能精密加工大型设备,还有特复杂的中小型设备。能不能研制两款新设备来,帮我们解决问题?”萧将军说。
“这两种设备民用上运用不是太广,而研制费用又特高,唉,我知道西方国家是限制出口的,你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找到我的。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不会让我亏本研制?”秦天佑笑说。
“太好了!我们可以在预算中给您一百亿的研制费。多的没有了。”萧将军大喜道。
“专利不给你们。假如民用方面有前景,我照样会卖的。”秦天佑笑说。
“但是必须优先提供给我们,我估计您能制造出多少,我们就能采购多少的。”萧将军说。
“没问题,到时,你们只要花钱,看在是你们提供研制费的面上,也得先卖你们的啊!”秦天佑笑说。
临走,萧将军给了秦天佑一大包技术参数资料。
晚上,在网络公司办公室,赵梦婷在翻看着资料,玉儿象小鸟一样依偎在秦天佑怀里。
秦天佑问:“梦婷,你有什么想法?”
赵梦婷边把资料合上,边笑说:“研制太难?我估计一千亿都研制不出。”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可我答应了呀!”
赵梦婷说:“只能尽力而为了。”
秦天佑没有说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玉儿突然笑说:“哥哥,我们现在生产的,不都是从汽车公司偷来的技术嘛?到国外去偷啊!”
秦天佑听后,不由哈哈大笑说:“说得多难听!这怎么叫偷?这叫山寨!”
赵梦婷笑说:“山寨也很难听,山寨是剽窃!和偷一样的意思!”
玉儿笑说:“那参考总行的?”
秦天佑捏住玉儿的鼻子,笑说:“对!还是妹妹聪明,我们想办法到国外去搞两台最先进的过来参考一下。”
赵梦婷笑说:“机器很庞大,即使弄到手了,也运不回呀!”
秦天佑笑说:“机器只要到手,总会有办法运回的,活人总不会被屎憋死!”
j县数控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会议室,秦天佑在听专家们的意见。
秦天佑说:“听了大家的意见,我发现,我们国家的数控设备的研制能力确实不强,与世界发达国家相比,差距比较大。这样!我建议我们公司投资几个亿,进一步加强研发中心的建设。不管能力如何,都必须加强研发工作。我决定调柴油机公司副总陈卫东过来主抓研发工作,我们要努力在尽量短的时间内缩短与国外的差距。”
晚上,别墅书房,陈卫东和陈磊并排坐在三人沙发上,梅莹坐在一侧单人沙发上,赵梦婷坐另一单人沙发上,秦天佑坐老板椅上。
“卫东,我调你到数控设备制造公司去,不会有意见?”秦天佑笑说。
陈卫东轻叹一声说:“我学的是钳工,对数控不熟啊!最好请个内行!让我干不有点象赶鸭子上架嘛?”
秦天佑笑说:“你是领导用得着亲自研究吗?我用的是你的钻劲!用的是你的创新意识!”
陈卫东笑说:“你其实也知道的,我这人闲得住吗?我可不是当领导的料,我最喜欢埋头搞研究。”
秦天佑笑说:“你能主动参与研究最好,对你而言,虽然是全新的课题,但凭你的脑子,我相信你是很快就能入手的。再说了,我叫陈磊来,下一步想讨论一下怎么引进国外的数控制造先进技术的问题的。”
陈磊赶紧摆手说:“天佑,我这行更是外行了。”
秦天佑笑说:“今天怎么了?你们俩怎么都这么谦虚啊?听我说完了行不行?”
陈卫东和陈磊都是秦天佑刚到湾里村委时,结识的陈家村的朋友,三人间说话自然没有太多的顾忌。
陈磊笑说:“好!我听您说!”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卫东要到数控设备厂挑重担,你不想帮一把忙?”
陈磊点头说:“当然想。”
秦天佑说:“这就对了。我和梅莹商量过了,决定派你到欧洲去一趟,摸一摸欧洲在数控设备制造方面的底。你可能会想,你不是搞这方面工作的,怎么会想到派你去?说白了!派你去有三个原因。一是你不是搞数控的,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二是你的社交能力特强,你比别人更有能力与对方企业打交道。三是柴油机在欧洲市场份额还太小,想让你去专攻一下。你在欧洲一旦摸到引进技术的线索,我就会派人或亲自去。数控研究是我今后一段时间的关注重点,还望你能全力配合和支持。”
陈磊笑说:“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那我交待一下立即就出发喽!”
秦天佑又对陈卫东说:“资料你都看了,也许一时还看不懂,但没关系,慢慢钻研!明天就上任,我希望你能一上来就把研发的定位放在世界级水平上,资金初步投入两个亿,需要追加只管跟我或梅莹说。”
陈卫东和陈磊一走,赵梦婷笑说:“陈磊行吗?”
梅莹笑说:“这人能干得很,他一直跑销售的,过去跑电动车,业务是企业的半壁江山。在我们这跑柴油机,他攻城拔寨,没有什么困难挡得住他的。天佑用他,我看那三条理由讲得很到位,他再不行的话,也没人行了。”
“陈卫东是外行?他行吗?”赵梦婷又问。
梅莹把脸拉下了,冷冷地说:“我们家的事,你怎么管这么多?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秦天佑看到梅莹发火后,赶紧陪笑说:“老婆,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让她任秘书了呀!”
梅莹沉下脸说:“让她任什么秘书?你要秘书我不可以?你如果觉得我当别扭,不可以让玉儿当?反正,我见到她就来气!”
秦天佑笑说:“老婆,不要生气嘛!这次在香港没有她,我还不知怎么办的。”
“有什么了不起?这次你没让我去嘛!要是我在,哪用得着她画图表?我学的就是经济,做空货币我是懂的。”梅莹说。
秦天佑一拍脑袋,笑说:“看来没带你去,我犯大错了。”
“知错就改还来得及,只怕你死不改悔。赵梦婷背叛过你,近来又出卖过你!她到底想些什么你清楚吗?当着她的面,我也要把事情说清楚,假如你现在仍然是个农民她会过来找你吗?我们是结发夫妻,我看用人方面你还是听听我的意见好。”梅莹说。
赵梦婷说:“天佑是农民的话,我确实不会来找他的。我喜欢强者,不喜欢弱者。”
梅莹冷笑说:“也就是说你对秦天佑能做到共福贵,不能共患难喽!”
赵梦婷说:“是!又怎么样?”
梅莹对秦天佑说:“她都说出这话来了,你自己想想!这人怎么能用?”
秦天佑不由狠狠地瞪了赵梦婷一眼,心想,来家前我跟你说了都有一百遍了,你要事事顺着梅莹,你倒好,三句话没到就和梅莹顶起牛来了。你也不想想,你有资格和梅莹顶牛吗?凭你也想代替梅莹的地位?就听你刚才说的几句话,你就不够格,你和她比差远了。
秦天佑赶紧沉着脸对赵梦婷说:“好!秘书的事暂缓。任何时候梅莹的意见都能代表我的意见,赵梦婷,你虽然为我立过功,但让你当秘书会亏待你的,你还是负责广电网络公司!”
“天佑,你怎么能不守信用,出尔反尔?”赵梦婷大惊说。
“梦婷,梅莹说得没错,我们家的事你管得太多了。在家中一切都由梅莹说了算,没有你说话的份。她叫你回去,你就得回去!不要再在这丢人现眼了。”秦天佑冷冷地说。
刚才秦天佑听到赵梦婷与梅莹顶牛,怒火中烧,恨不得狠命甩她几个嘴巴。梅莹在秦天佑心中至高无上,任何人都不能挑战她的权威,任何想到这家中来的女人,除了对她尊重俯首贴耳外,还是尊重俯首贴耳。在赵梦婷来前,秦天佑多次提醒她,必须拍好梅莹的马屁,没想到赵梦婷连装都不会装,更为可气的是居然还胆大包天到敢跟梅莹顶牛!假如她不是自己的初恋,不对她有感情的话,秦天佑是一定会给她嘴巴吃的。
“天佑,我知道你爱我,你不会真赶我走是?我对你这么好!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为了你我甚至愿意自杀,你怎么忍心赶我走?”赵梦婷眼泪汪汪道。
“呵呵!梦婷,凡事有果皆有因,你对我好的前提本身就是虚妄的。你的企图太过分了,你得陇望蜀,没有自知之明。不是我不容你,而是你的言行过于放肆。你读了这么多书,竟然还不明理,我真怀疑你的脑袋被糨糊填满了。我对你的爱只停留在过去,再说,我现在即使爱你,你也没有资格冲撞梅莹。我对你够好的了,假如换了别人,就不是赶走的问题,而是得考虑,还能不能活在这世上的问题。”秦天佑冷笑说。
赵梦婷是气急败坏哭着走的。她太高估了自己,她以为她与秦天佑有初恋之情,又长得漂亮,不免得意忘形了。秦天佑说的话很重,不仅没有给她任何面子,而且还撕烂了她的里子,对她自尊心的打击可想而知是非常沉重的。然而,她仍不死心,她把自己的一生都赌在了秦天佑身上。她想,秦天佑,随便你怎么骂我,我都不生气,你是爱我的,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你迷恋我,到时,逼你和梅莹离婚娶我。梅莹,你现在也不要神气,笑到最后的,还不知是谁呢?
秦天佑维护了梅莹的面子,让梅莹非常感动。赵梦婷走后,梅莹笑对秦天佑说:“老公,你和那么多女人好,我都没有说过你什么?琼花对我说过,这女人看人时目光游移,一看就知道心术不正。她对我说过,要我提防这女人。不信,你去问琼花。我提醒你啊!这女人不会死心的,你看她走时,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要是换了别人,稍有点自尊心的话,早就气得要吐血了。唉!她的脸皮比墙都厚,我还真担心你会禁不住她的诱惑,会上了她的当的。”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老婆,事情过去了,你也不要一直抓着我的小辫子不放。和任何人相处我都会有分寸的。在家中,一切都由你说了算。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任何人都别想打破这规矩。我爸妈不能,你爸妈也不能,任何人都不能。全世界任何人只要胆敢欺负你,我都不会放过他的,为了维护你,杀人,我都会。”
梅莹听后非常感动,她笑说:“老公,何必说得这么严重,我是女人,我对女人的心懂。你现在有钱有名气,世上无数漂亮女人会象蚂蟥一样盯你的。跟有的女人玩玩可以,但一定不能上心。”
秦天佑笑说:“我即使象古代的皇帝一样有三宫六院,但皇后只会是你。我即使会忍不住诱惑,吃腥,但绝不会影响到爱你的心。”
梅莹轻轻摇头,说:“唉!男人真不是好东西!看到漂亮的女人就会做占为已有的梦!你不在家时,我研究过男人心理学,书上说,男人是用下体思考的动物,费洛伊德说,男人一天中的大多数时间都在想着女人。居然想女人还会增强工作效率,真想不通。做为男人就不能多想些其他的事?我感觉,你对漂亮女人的占有欲特别强。而且,也真怪,有的女人对你好痴心。就拿郑丽娟来!她已是堂堂的宣传部长了,竟然还甘心在我们家做你的小。你的那个同学,我的表姐雪慧还要好,竟然能自欺欺人,以为我不知情,我是不高兴捅破那层窗户纸的。王琼花,据说过去风骚得很,现在是只对你一人好,事事维护你,把心都交给了你,为了你甚至可以赴汤蹈火。玉儿甚至敢和我在一张床上睡觉,和我一起分享你,我就不信你的干爸干妈会不知道的,我猜想,他们是听之任之的哦!我真想不通,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发了疯一样爱你的呢?”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不管怎么样,她们都不能冒犯你。”
“对了。我不想说这事了。什么时候我们到花木公司去玩!你爸妈在那里搞了农家乐,想叫你去玩。”梅莹笑说。
秦天佑眉头一皱,笑说:“我妈妈会有好心叫我去玩的?她看到我不骂我,打我,就谢天谢地了。”
“真的叫你去玩的呀!”梅莹诡笑说。
“真的?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那好!趁周六,我们多叫些人去钓鱼玩,多钓走些,让妈妈好好心疼一下。”秦天佑笑说。
周六一大早,宾利、兰博基尼、法拉利、宝马等多辆豪车停在了花木公司办公楼下。
秦天佑和玉儿一起坐在沙滩椅上垂钓。梅莹、雪慧、高小玉三人在一起。梅莹爸爸和思柔在一起。干爸秦书记和干妈郑丽娟在一起。雪慧的爸妈在一起。王琼花和高强在一起。李莉单独坐在离秦天佑和玉儿不远处。
几个服务员带着小孩们在花木之中玩耍着。
秦天佑妈妈在树丛里追捕一只红冠大公鸡。
秦天佑爸爸在用板材搭建的房子内指挥着厨师烧菜。
河边上大呼小叫声不断。任何人钓上一条大鱼,都会引起一阵骚动。
这里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处处鸟语花香,所有人都心情特激动,特兴奋,说话声都变得非常大。
玉儿在后脑上扎着粉色蝴蝶结,穿着红色连衣裙,白色内衣,她最为活泼,闹得最为凶。即使只钓上一条小鲫鱼,都让她笑得象朵花一样。
秦天佑不仅要照顾自己的钓具,还得不断给玉儿装鱼饵。钓上鱼后,也得替她处理。
不过秦天佑不嫌烦,看到玉儿开心,他的心里也甜丝丝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微笑。
此时,远在美国,大胡子洛氏仍在召开会议。
洛氏说:“我早说过,索氏不行了,你们当时还不信,这下可好,我们损失有多大?两万亿的基金被他一折腾,现在只剩下零头了。不过现在还来得及,我们各自按比例再拿出些钱,重组基金。既然选我当董事长,就带头表个态,我出三千亿。”
洛氏家族是石油世家,他是全世界最大的石油大享,他有钱,所以一出手就是三千亿美金。
在他的带动下,很快就筹足了一万亿美元。
接着,大家又商议了黑恶党的事,自然黑恶党也归洛氏管了。
洛氏霸气十足地说:“只要有我在,黑恶基金就不会垮,我保证半年内,资金规模翻番。至于秦天佑,我会有办法把他彻底摧毁的。明天我就到香港去,寻找打击他的良机。”
在香港,索氏在医院内挂着水,几个警察在问着话。他的情绪很不稳定,警察觉得他极具自杀迹象。
美国香港领馆内,负责人正对大家说:“不管怎么样,索氏都不能在香港受审,我们要动用所有资源,想尽办法把他引渡回国。”这是美国政府的一惯立场,任何人在美国外犯罪,他们都会想办法引渡回去。
陈磊已住进了某国酒店,他决定明天一早就参观该国的拖拉机制造公司。
赵梦婷在广电网络公司办公室情绪很坏,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包香烟,她边抽,边猛烈咳着。
金小希的兰花指挥着在劝说着她。
金小希说:“男人就是女人的天,有了天,才有女人的一切。这天得抢,得靠自己动脑子争取。我的天在我认识他前,就正在与一个漂亮女人谈恋爱,你知道我怎么把他抢到手的?找了一个机会把他灌醉了,我自己脱光了衣服,主动送他办。他当时怎么肯?我就把这肉硬塞他嘴里,他一吃,咯咯!就投降了。在我出事时,他又迷恋上了一个女明星,你知道我是怎么把他拉回来的?他一上来不肯碰我,不理我。不过,我不放弃,不管他住哪!我就跟到哪!反正没离婚前我就是他老婆,我不怕丢脸,他骂就骂,打就打,他总得睡觉的?他只要睡觉我就睡他身边,他清醒着我不敢碰他,睡着后,就用手套他的东西,用嘴吃他的东西,咯咯!我还把下面剥开了压在他的嘴上。嘿嘿!你说有哪个男人会吃得消的?两次下来,他就疯狂地把我压在身下干了起来。他不是外面有人的嘛!我也不管,不问。反正我天天把他弄得都要一回我,把他的粮食都收缴了,咯咯!到时,他还怎么与女明星取乐?这不,现在他天天老实回家了。我估计与那女明星的关系也差不多要完蛋了。”
赵梦婷怔怔地听着,眼睛放起了光。她掐灭了烟头,小声说:“我没机会靠近他啊!”
金小希笑说:“机会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只要脸皮厚,不怕失败,总会有机会的。一旦抓住机会就千万不要放过。男人只要要了女人,他就会以为这女人是他的,然后,他就会疼女人的。”
赵梦婷轻轻点了点头。
“男人要哄!你不要把男人当成年人,要把他当小孩,要多说好话,甜言蜜语男人最喜欢听。要事事顺着男人,男人都有强烈的支配**,你做违反他心意的事,他自然是不会喜欢你的。你要多做讨他欢心的事。”金小希说。
赵梦婷又恢复了自信,笑说:“谢谢您!我明白了,看来过去我确实错了,我没有动脑子,被他骂了活该。以后我会动脑筋的,反正我相信他骂归骂我,心里还是有我的,这很重要。等他来后,我就天天缠着他,哄他,找机会给他。”
花木公司板房内,坐了两大桌人。桌上摆满了鱼虾鸡肉及蔬菜。
秦天佑、梅莹、玉儿、郑丽娟、李莉、干爸干妈、梅莹爸爸、思柔坐一桌,其他人和抱小孩的服务员们坐一桌。
秦天佑发现没有其他客人,便笑问梅莹:“你经常带孩子来玩,我问你,这里怎么没有客人?”
梅莹笑说:“我们不是客人?咯咯!你来过后,将来客人就会多了呀!”
秦天佑恍然大悟,原来这肯定是妈妈的主意,她不好意思叫秦天佑来,是暗中做了梅莹的工作。秦天佑一行前来,对农家乐是最好的广告,c市人得知秦天佑和李莉来过后,将来一定会排着队来玩的哦!
“我说,我觉得妈妈这么客气很是反常,原来,她是想利用我们的啊!这样啊!大家放开吃,下午继续钓,只当是妈妈付我们广告费。”秦天佑笑说。
他这话被正端着菜来的妈妈听到了,妈妈放下菜,悄悄走到秦天佑身后,拧住他的耳朵,就笑骂道:“胆子不小啊你!竟敢在老娘背后说坏话!本来我想请客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顿饭都你请,钓的鱼你也要付钱。”
“救命!”秦天佑非常夸张地大叫道,“我是大股东,你凭什么要我付钱?刚开始搞花木公司时,我们可说好了的,公司利润我们是一人一半啊!你敢向我要钱,我要你把利润还我。”
妈妈抓耳朵的手加了些力,笑骂道:“想反天是不是?你敢跟我要利润,我就要你还我把你养这么大的钱。告诉你啊!这鱼八元钱一斤,不管什么鱼统一这个价,钓到青鱼算你占光。你不付钱试试?我把你另一只耳朵也拧下来,烧了当下酒菜。”
秦天佑咧嘴说道:“你想打劫啊?自己不会做生意,赚不了别人的钱,竟然动起了儿子的脑筋!”
妈妈松了手,边向大家笑,边说:“多谢大家捧场啊!你们要多钓大鱼。我知道的,他肯定是想来宰我的,咯咯!他是我生的,他想些什么我还能不知道?这次我要狠狠地宰他,你们多多帮忙啊!实在钓得不多的话,我下网给每人抓几十斤。”
秦天佑捂着发红的耳朵看向梅莹,梅莹假装故意不看他,冲妈妈挤眼。秦天佑看向玉儿,玉儿向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秦天佑假装非常生气地说道:“唉!你们怕她什么?既然我们付钱,我们就是上帝,下午我要她改善服务质量,要她给我们泡茶,还要她给我们搬椅子。”
吃到一半时,张国才赶了来,给他添了一张位置,陪高小玉坐下。
吃饭接近尾声时,张国才提议,大家玩“诈金花”,等太阳偏西些时,再钓鱼。
秦天佑不喜欢玩牌,在一大桌子人围在一起玩牌时,独自向花木林走去,他想看看爸爸妈妈的成就。
爸爸妈妈不容易,把花木公司搞出来很是辛苦,听梅莹说,附近农户刚开始搞花木时,树苗都是他们白送的,而且还帮助农户销售。据说,附近两个镇因为爸爸妈妈的缘故,很多农户都搞起了花木,带动了一方农户致富。秦天佑对爸爸妈妈很是赞佩,尤其是妈妈的脑子灵活,种的花木总是能卖个好价钱。现在,她又灵机一动,搞农家乐,开辟新财源了。
秦天佑哪会真要他们的利润?只是开玩笑罢了。吵吵闹闹只是习惯使然,妈妈表达爱的方式和别人不同,其实妈妈对秦天佑心疼着呢!
玉儿看到秦天佑走向树林深处,赶紧扔了牌,把零钱抓了往口袋里一塞,就追了过去。
花木场真大,一眼根本望不到边。有成片的小树苗,也有成林的高大的树。很多树正盛开着花,景致非常美。
玉儿轻轻依偎着秦天佑,笑说:“哥哥,这里真漂亮!你爸妈好厉害,把这建成花园一样了。”
秦天佑笑说:“他们可不是建花园的,这树都是钱啊!那边的大银杏树几千元一棵呢!这里的小树苗也值两三元的,密度真大,我估计一亩有十万棵。”
玉儿笑说:“你妈真抠!她赚这么多钱,怎么还好意思向你收钱的。”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这不叫抠,叫精明,生意就该这么做。我估计农家乐刚搞起来,没生意,她把我们叫来,当成开张了。多收钱,她想讨个好彩头。”
玉儿吐了一下舌头说:“看来我错怪她了。”
秦天佑笑说:“我是她儿子,还不了解她?你以后,要向梅莹学习,多捧捧我妈,让她开心些。”
玉儿笑说:“知道了。她打你骂你,我从来都没有发现她给梅莹脸色看过。”
秦天佑笑说:“这就是梅莹的厉害处,给妈妈些小恩小惠,妈妈就会乐得嘴都合不拢的。”
玉儿笑说:“哥哥,我以后也给她小恩小惠。”
秦天佑笑说:“你要讨她好干吗?你是客人,她会对你好的呀!”
玉儿的脸突然一红,幽幽说道:“我不想做客人,我要做你的家人。”
两人边说话,边在花木丛间走着,不知不觉两小时过去了。
秦天佑觉得又可以垂钓时,便搂着玉儿向农家乐方向走去。
所有人还在玩着,秦天佑走到梅莹身后,看她玩。
梅莹向秦天佑嘟嘴说:“运气真不好,我输了三百了。”
秦天佑笑说:“是不是没钱了?向婆婆借啊!”
梅莹嘟嘴说:“还有两百呢!等输光了再借!”
玉儿把口袋里的零钱往桌上一放,大声说:“我也要玩,给我也发一路。”
秦天佑看了一会,这才弄明白,原来这种玩法很是刺激的,属于真正的赌博。赌的是运气和胆子。
三张牌,三个头最大,其次是同花顺,再次是三同花,再次是顺子,再次是对子,最后是单张。谁赢谁发牌。来前,先一人押十元做底,十几人一人扔十元上去,每人发三张牌,不看牌的话,轮到自己时,再添十元,假如看牌了,觉得点子小可以扔了。不扔的话就得出二十元。
张国才的门口已有了近两千元,看来他赢的最多。李莉也赢了,玉儿输了大约有五百。她是瞎押牌的,不管牌好不好,十元十元地就出了,到最后,一看牌发现牌很小,只能把牌扔了。
秦天佑觉得这种玩牌法首先得靠运气,不由对张国才感到好奇起来。秦天佑听高小玉说过,他过去天天赖在牌桌上不下台的,只是近来工作忙,玩牌就少了。两千元虽然赢得不多,但怎么正好是他赢呢?秦天佑不由对他发牌关注起来。
这一关注,让秦天佑看出名堂来了,原来张国才动作快,他会从大牌堆里挑牌发给自己。这一帮人,即使看着他的手,也看不出他玩手段了。
秦天佑不由非常恼怒,心想,张国才你又不缺钱用,这是小来来,大家寻个乐子而已,你怎么能这样呢?也太不道义了?你的手难道有我快的?我出拳速度都能超过一般人眼睛的反应速度的,在发牌时,玩个花样,你眼睛再尖也是看不出的哦!
等了好久,终于被玉儿赢了一把,她开心极了。然而,她不会发牌,要秦天佑发。秦天佑笑对大家说:“允不允许我发牌?我这人运气特好,我一发牌玉儿就会赢的哦!”
大家笑说:“你发好了。她一直输,难得赢一次,假如她输了,你给她付钱哦!”
秦天佑发牌很慢,发完后,对玉儿说:“只管押!一把就能把本赢回了。”
玉儿笑说:“输就输嘛!又输不了几个钱的。”
三轮下来后,桌上还剩下张国才、李莉和玉儿三人。
第五轮时,张国才看了牌,他就二十元一次扔上去。第七轮时,李莉也看了牌,她也二十元一次扔上去。
玉儿不看牌,跟着扔了三次十元的后,想看牌,秦天佑用脚碰了碰她,暗示她不要看,玉儿心领神会,就坚持不看牌继续十元十元地押。
玉儿又押了两百后,张国才实在忍不住了,笑对秦天佑说:“你就让她看牌!我的牌在呢!”
李莉也笑说:“我的牌更大,玉儿一直不看牌不是瞎打嘛!”
秦天佑笑说:“你们怕,可以把牌扔了的,反正玉儿还没看牌,她一次只要出你们的一半。”
张国才手中的是红桃qka同花顺,李莉是三个十,他们俩当然谁也不肯扔牌的。
玉儿又押了一百后,她自己的神经抗不住了,秦天佑即使反对,她仍然看了牌,这一看她太激动了,赶紧把牌全部亮了起来,大笑说:“哈哈!三个j。一人给我五十元奖金。”
张国才和李莉不由目瞪口呆,两人不约而同地把牌翻了起来,引起了所有人的一片哗然。
秦天佑轻轻抚了抚玉儿的头笑说:“你真笨,假如你不看牌,他们就会把本都押上去的。再说了,你看了牌,也不能翻出来啊!唉!好笨!”
玉儿笑说:“太高兴了。这一把不仅翻回了本,还赢了五百多呢!哥哥,你怎么知道我的牌最大的?”
秦天佑笑说:“发牌前,我就说了呀!我的运气好啊!”
第二副,秦天佑还想替玉儿发时,没人肯了。玉儿只能笨手笨脚地亲自发起牌来。
钓鱼时,梅莹笑问秦天佑:“你给玉儿发牌,是不是使诈了?”
秦天佑笑而不答。
梅莹又说:“一副牌,两个三个头,一个大同花顺,是不可能出现的。你老实交待,是不是使诈了?”
秦天佑呵呵笑道:“十赌九诈嘛!诈金花,赌的就是诈啊!我还没给你也发个同花呢!假如给你一把同花,嘿嘿!肯定会输得只能向妈妈借钱喽!”
玉儿终于明白了,赶紧摇着秦天佑说:“教教我嘛!怎么才能给自己发大牌呀?”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张国才这小子居然在发牌时使诈,你们玩不过他的。我跟你们说啊!以后千万不要跟陌生人玩牌,不然输了,你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告诉你们,我想给自己发什么牌,就能发什么牌。你们说,假如玩牌时,遇到我这种人,你们怎么可能玩得过?运气不可能一直好啊!关键就是个诈字。”
梅莹笑说:“不要一本正经地教训人,你什么时候看我玩过牌了?难得一次嘛!你还小气不肯借钱给我,竟然叫我向婆婆借,你怎么好意思的?”
秦天佑笑说:“谁叫你们好得割头换脖子的?她拧我耳朵时,你为什么不帮我?”
梅莹笑说:“你还敢报复我?下次我叫婆婆打你屁股。”
玉儿继续摇秦天佑的肩说:“哥哥,教我呀!”
秦天佑笑说:“给我钓条大鱼,我就教你。”
所有人是吃了晚饭才离开农家乐的。离开前,秦天佑的妈妈果然下网捕了很多大鱼,给每人几十斤。秦天佑也真的不仅付了鱼钱,还付了饭钱。
秦天佑妈妈的这招果然高明,中午还没有其他客人来吃饭,到晚上时,有很多人听说秦天佑在农家乐玩后,就赶来吃饭了。秦天佑李莉思柔还让客人用手机拍了合影,给所有人都签了名。吃饭时,很多人表示,明天也来钓鱼。把秦天佑妈妈乐得是眉开眼笑啊!
秦天佑回到别墅后,就和梅莹郑丽娟坐在客厅,喝茶说笑。梅莹和郑丽娟一人抱一个孩子。现在蓉蓉已能自己走路,还能喊妈妈了。秦皓还只能抱着,但却已开始想下地了。玉儿仍在逼秦天佑教她给自己发大牌的方法。
此时,陈磊正在某国拖拉机厂参观。
此行,他除了寻找柴油机合作伙伴外,还有一个秘密任务,那就是想法搞回高精度世界最先进的数控设备。
秦天佑对发牌感起了兴趣,就叫人送来几副牌,在茶几上示范起来。
玉儿、梅莹和郑丽娟的眼睛怎么也跟不上秦天佑发牌的速度,果然如秦天佑所说,他想给谁发什么牌就能发什么牌。不仅需技巧,更需要速度。看秦天佑做得简单,但要她们自己做,就太难了。
秦天佑是武林高手,天然拥有着快如闪电的出手速度,他的出拳速度有人研究过仅次于李小龙而已。把出手速度用到发牌上,那就不得了了,简直可以说成是世界第一快手。他在一秒内,能发出十多张牌,每张牌平均用时还不到零点一秒。普通人的肉眼反应速度是零点三秒,经过训练的人达到零点一秒。秦天佑只经过很短时间的练习,速度就超过了零点一秒。
加上秦天佑的大脑极其聪明,悟性特高,不一会儿时间,牌在他面前,在别人看来就是透明的了。
秦天佑让玉儿理牌,然后,问玉儿要什么牌,玉儿说什么牌,秦天佑就能发给她什么牌。到最后,秦天佑让玉儿把牌平摊在茶几上,秦天佑的双手交叉着放在面前,然后,再问玉儿要什么牌,没有人看到秦天佑的手动过,玉儿面前就会突然出现她要的那张牌。
玉儿、梅莹和郑丽娟三人都不得不把秦天佑惊为天人了。假如秦天佑要和别人赌博的话,即使对手面前发到了一副极大的牌,秦天佑照样能在对方毫不察觉的情况下,把他的所有牌都换了。这不是魔术,是人类速度极限的现实版。非常象神话传说,秦天佑把神话传说变成了现实。
看到三位美女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秦天佑突然想挑战高难度动作了。
秦天佑看着如花似玉的睁大着水汪汪大眼睛的玉儿笑说:“玉儿,你摸一下头上的花结。”
玉儿好奇地抬手摸了一下,好奇地问:“怎么了?不好看吗?”
秦天佑看着郑丽娟笑问:“丽娟,你摸一下蓉蓉的头。”
郑丽娟也好奇地摸了一下郑蓉的头,笑说:“天佑,蓉蓉头上没什么呀!”
秦天佑笑对梅莹说:“老婆,丽娟说蓉蓉头上没什么,真没什么吗?”
梅莹刚想笑说“是呀!确实没什么呀”时,突然惊得瞪大了眼睛,郑丽娟和玉儿也惊呆了,因为没有人看到秦天佑的手动一动,在秦天佑右侧茶几旁一直好奇地看着秦天佑的玉儿头上的粉色蝴蝶结突然出现在了蓉蓉的头上,不是仅出现在蓉蓉头上这么简单,而且还竟然束好了。
大家都知道这不是魔术,是秦天佑的真实本事。玉儿大惊道:“哥哥,你是神仙吗?”
梅莹看自己的这位老公也不由更加崇敬起来。郑丽娟大笑说:“天佑,你太神奇了,真象玉儿所说,假如我们不了解你的话,真要怀疑你是神仙了。”
秦天佑得意啊!他大笑着问:“你们有谁想考考我的本事吗?”
梅莹眨了眨漂亮之极的大眼睛,笑道:“你能把我的项链拿走,不让任何人发现吗?”
梅莹戴着的项链是由价值数千万的钻石和宝石组合成的,非常漂亮,这项链贴合在脖子上,而且形制非常复杂。她坐在秦天佑的对面,秦天佑的手够不着她。
秦天佑只能轻轻摇头说:“太难了,你还真把我当神仙啦?离得这么远,不要说,不让任何人发现,即使让我小心地摘,也不一定能摘得下的嘛!早上我替你戴的,我是知道难度的。”
秦天佑边说,边站起来,俯身把靠近梅莹处的牌,一张张地慢慢聚合起来。所有人包括梅莹以为秦天佑又想玩牌了,便都盯着他的手,看他下面想玩什么新花样。
秦天佑把牌聚到一起后,就拿在手中,边“哒哒哒”飞速弹牌,边慢慢坐下。
梅莹、玉儿和郑丽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天佑手中的牌,秦天佑坐下后,把牌轻轻往桌上一放,突然笑对梅莹说:“喂!老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给你买的那么漂亮的项链呢?”
梅莹条件反射般抬手按向项链,“啊?”梅莹大惊,刚才还好好戴着的项链不见了。
玉儿和郑丽娟也大惊,这怎么可能?摘项链可比发牌难度大多了呀!再说,项链贴着肉呢!梅莹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出?
秦天佑突然哈哈大笑着把双手摊开,梅莹的那条昂贵之极的项链竟然出现在了他的掌中。
梅莹赶紧探身过来察看,突然秦天佑手中的项链又不见了。也不见秦天佑的手动一下,梅莹双手抚摸着脖上的项链,笑得花枝乱颤了起来。
玉儿激动啊!她爬进秦天佑怀中,吻了秦天佑的脸一口,娇笑说:“神仙哥哥,你好厉害啊!能教我吗?”
就在秦天佑和三位美女玩得正起劲之时,秦天佑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发现是陈磊的,赶紧接了。
陈磊大声说:“董事长,报告您一个好消息,我做通了某国拖拉厂的工作,该厂准备秘密转卖给我们一台加工中心,具体数据是主轴转速60000r/min,送给速度是60m/min。一台机床就能完成车、铣、钻、镗、攻丝、铰孔和扩孔等多种操作工序。它的电子化、高速化、精密化水平全球领先。价格是两百万美元。现在的问题是出不了境,没法运回国。您有什么指示?”
秦天佑听后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略一思考后,大笑说:“把它拆了,分几次以我汽车公司的名义送回国。我相信某国对汽车公司的货不会为难的。不过拆时,你一定得按拆解步骤拍好照,编好码。不要怕把机器弄坏了,我的数控设备公司有能力对运回的机器进行逆向研究的。拆时,给陈卫东打个电话,顺便听听公司专家的意见。还有,你一定要多买些刀具,那东西应该不受控制的。”
陈磊说:“是!董事长!我一定按您说的办。不过,能加工大型航空航天设备的的数控机床还没找到,估计那机器,即使找到了,人家都不会卖的。拖拉机厂的人说了,谁把那种机床卖给我国,谁就会遭受调查的。”
秦天佑说:“不管怎么样,你已立了一大功,这头开得非常好!回来我奖励你一套别墅。但是,不管有多大的困难,不管冒多大的风险,世界最先进的大型数控机床都得找到,而且还必须运回国。这机器国家太需要了,这种机器不仅只是我秦天佑做梦都想得到,而且我们国家军方也做梦都想得到的。有了这机器,大型水电站的发电机组就具备制造条件,航空航天设备就能自主建造,甚至航母上的设备都能加工。得到它的理由有非常多,我不想多说。我相信,你会全力以赴的。一旦搞到,我会派人过去协助你的,而且有可能我也会亲自赶去的。近来,我会密切关注你在某国的所有情况的。”
陈磊听后,坚决地说:“是!董事长,我明白了,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到,而且能把它搞到手的,这东西搞不到手,我就不回去。”
孩子们都睡后,梅莹、玉儿、郑丽娟、李莉都陪秦天佑坐在客厅,为秦天佑出谋划策。
郑丽娟说:“天佑,我在欧洲进修期间,常听国内进修班的朋友们说,某国的数控设备是全世界最先进的,但是由于欧洲对我国是严禁出口先进数控设备的。陈磊能搞到一台最先进的数控加工中心,真是了不起。然而,大型数控设备是综合体系,占地非常大,基本上一个车间就只安装一台机器,怎么可能运回国?”
秦天佑皱眉说:“不管怎么样都得搞到,上面给了我那么多钱,我倒贴也要把它搞到手。你得知道逆向研究虽然很难,但毕竟有现成的东西可以参考的啊!假如,凭空研发,我估计我国五十年也研制不出目前世界上那么先进的设备的。我们没有时间等待,国家需要我们把它搞回来,而且还要能仿造出。这对于提高我国整体的机械制造加工水平会起到重大推进作用的。”
郑丽娟笑说:“天佑,不管怎么样,你有这意识,我非常佩服,我也只是谈谈个人的想法,我不是想说消极话,从内心讲,我坚决支持你。”
秦天佑笑说:“加工中心毕竟体量小,我们是可以做手脚,把它偷运回的。大型数控设备体量大,明显的又涉及到敏感领域的问题,搞到手都很难,不要说运回国了。但是,我既然接受了这任务,我就得把这任务完成好。我没给自己留退路,为了得到这东西,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梅莹笑说:“天佑,我知道你认准的事是非干成不可的,我也知道只要你想干某事,也一定能干成的。不要担心什么,去干!这机器一旦搞到手,我们家公司也就站在了世界数控设备制造的最前沿,世界最先进的数控设备就相当于巨人,我们搞到后,我们就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进一步再发展再提高。意义重大,发展空间无限巨大。”
秦天佑大笑说:“知我者,老婆也。谢谢你的支持。”
李莉晚上到城里去买了些东西,回来晚了些,没有看到秦天佑玩牌,现在听明白了事情原委后,也想为秦天佑出些主意。她不断地开动着脑筋,她想的不是怎么搞到机器的问题,而是怎么运回的问题,想着想着,她的大脑突然一亮,笑说:“对了!对于怎么运回我提个意见,不要笑我啊!”
秦天佑赶紧问:“快说,你有什么好想法?”
李莉摇头说:“我是没有好想法的,只是我想到了一个人,蒋荣杰,你的香港天佑大厦的前主人,他不是航运大亨嘛?把运这机器的任务交给他,还能办不成的?”
秦天佑听后,连连点头说:“你还谦虚的,这可是最好的主意啊!看来近日我又得到香港去了。”
“我也要去。”玉儿一直没做声,听到秦天佑说到香港去后,赶紧插嘴说。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说:“你得回去好好上学了啊!我看你连一点上学的心思都没有了。暑假时,我再带你玩,这次,你就不要去了。”
玉儿嘟嘴说:“我不想上学了,我要跟着你玩。”
梅莹过来轻轻搂抱住玉儿,笑说:“好妹妹,要乖,你不上学哥哥会生气的哦!明天让哥哥陪你开车回去,总好了?”
玉儿笑说:“好!”
李莉笑说:“天佑,我陪你去!顺便到香港去再参加些推价电影的活动。”
两天后,秦天佑和李莉下榻在了香港天佑大厦。
李莉出去参加活动后,秦天佑把何文英叫了来。
稍矮极丰腴的资深美女何文英接到秦天佑的电话后,不由分说,以最快的速度,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赶了过来。
她仍然胸佩大红宝石,左手无名指也仍然戴着颗和玉儿食指上戴的大小相仿的红宝石戒指。她是个极具肉感的女人,衣服非常艳亮,坐下后,腹部能看得出有肉鼓凸着。脸白净得很,笑时,眼睛眯着,很是妩媚。
“秦老板,大明星,见到你我的心怦怦地要跳出胸膛了,太激动了。现在全香港人都崇拜你得很,我们经常打牌玩的朋友中有好多,听说我和你单独见过后,妒忌死了,都求我也要让她们见见你呢!”何文英脸涨得通红,笑说。
“多谢你朋友的抬爱。蒋老板近来工作很忙?”秦天佑问。
“他在美国,去了有几天了。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何文英赶紧说。她的意思是把老公的去处讲清了,可以让秦天佑放心办她。
秦天佑听后,轻叹一声说:“哦!我本想与他见个面的。”
何文英笑说:“有事吗?我打电话给他好了。”
秦天佑说:“想让你家的船给我到欧洲去运次货。”
何文英笑说:“有生意给我家做好啊!跟我说就行了嘛!”
秦天佑笑说:“只是货还没有确定,搞到后,也不知你们的船有没有能力运的。”
何文英笑说:“不会是运原子弹?咯咯!”
秦天佑说:“你先说,你们的船能不能运禁止出口我国的货物!”
何文英笑说:“不能!码头上查得非常紧。”
秦天佑听后,很是失望,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连你们都没办法!唉!”
“货对你很重要吗?”何文英严肃地说。
“对国家很重要,是高端数控设备,我自己公司想用。”秦天佑说。
“哦!得冒风险的。查出来,货得没收的啊!”何文英说。
“这么说,还是有办法的?”秦天佑赶紧问。
“办法不是说没有,最好的办法是以外国公司的名义进货,只要出了海关,验过上了船后,我们就可以想办法运回来。不过,这里还有一个新问题,由于目的地和接收单位有问题,我们国内的通关手续没法办理。”何文英说。
秦天佑大喜,笑说:“通关手续我让军方办总行了?”
何文英也大喜说:“咯咯!你真厉害啊!边军方都有这么强大的关系!那就即使是原子弹都能运回了。”
工作谈妥后,何文英跪在了秦天佑胯部,她的娇脸埋进了秦天佑的私密处。
玩这个富婆秦天佑不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而且还觉得特刺激。在她用嘴巴辛勤服务时,秦天佑感觉自己如登山巅,大富豪们正被自己踩在脚下。
秦天佑的性格很复杂,在不同的人面前表现出来的个性差别很大。在妈妈面前,他是个不打不成器的调皮男孩。在老婆梅莹面前他温柔如水,是个关心老婆爱护家庭重面子的好男人。在玉儿面前,他是一个好哥哥。在王琼花眼中,是个依赖性很强的乖弟弟。在雪慧眼中,是个无所不能的小老虎。在梅莹爸爸等长辈眼中,是个尊重长辈,礼数周到的生意天才。在影迷眼中,秦天佑是大神,是梦中情人。在对手眼中,是个冷酷而且会要人命的不可能打败的强者。在国内领导眼中,秦天佑还是个爱国者,国家有困难可以无条件地找他,请他帮忙。在部下和员工心中,他是个什么都懂、爱心员工,慷慨大方的好老板。在普通百姓眼中,他是个慈善天使。
秦天佑还有一面,一般人都不清楚,只有他身边最最亲近的人才了解。他有多个情人,有的甚至可以说成是小老婆。宣传部长郑丽娟就是典型的一个。然而,从总体而言,秦天佑与这些女人之间的关系处得都很不错,他坚持了一个根本原则,那就是不管是哪个女人,都不能影响他与梅莹之间的关系,不管是谁,假如想到他家去,都得尊重梅莹,无条件服从梅莹,不管是谁假如胆敢挑战梅莹的权威,他都会毫不留情地赶她走的。
随着事业的发展,钱越赚越多,秦天佑的自我也在膨胀着,这一点没有多少人清楚,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也许深埋在心中的调皮的个性作怪,他想把普天下所有的大老板都征服,他要成为商场中的王中王。玩弄何文英给了他自信,在玩何文英时,他感觉何文英的老公航远大亨蒋荣杰正被他踩在脚下,这使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何文英只是个富婆而已,相貌平常,也没有出众的才华,秦天佑假如不把她当成大富豪们的象征的话,是不会玩她的。玩何文英让他感到新鲜、刺激和诡秘,没有任何的感情成分。假如再有其他何文英式的大富婆送上门的话,秦天佑也会象对待何文英一样对待她们的哦!
傍晚时,秦天佑接到李莉的电话,说是内地g省副省长洪某请客,这洪某是色鬼,她害怕,希望秦天佑能前往陪着保驾。
秦天佑觉得反正正事已办妥,与何文英也玩爽了,便答应了。
何文英驾着豪车把秦天佑送到某著名酒楼后,仍然不肯离开,她提议她不上楼,坐在车上等。当秦天佑赴宴结束后,她再送秦天佑回去。秦天佑怎么说不用她等都没用,只能随她去了。
洪某是脸大脖粗脸色犹如猪肝的中年男人,怀抱着一个绝色美女,李莉告诉秦天佑那女人是模特。秦天佑的名气大,老板也大,就坐在了洪某身边,洪某的另一侧坐的就是绝色美女,绝色美女的一侧坐的是杜某,海上赌船的大老板。李莉为了躲洪某坐在秦天佑的另一侧。
酒宴开始后,洪某竟然一边亲吻模特,一边眼睛还越过秦天佑不断瞄着李莉,这让秦天佑无比恼火。秦天佑不由想起了陈二爹,当时的情形有点接近,陈磊家请客,陈二爹居然胆大妄为地用眼睛挑逗王琼花。现在洪某在秦天佑的心中变成了陈二爹,秦天佑突然产生了想狠狠教训洪某的冲动。李莉是谁?你洪某也有资格痴心妄想的?她可是我的女人,虽然我没有和她越过界,但她已向我表明了心迹,你洪某得老老实实地恭敬地对待她,你对她有龌蹉的想法,你就该死!
秦天佑对洪某的恨没有半点表露出来,他微笑着频频敬酒,不断说着非常风趣幽默的话。李莉故意把身体向后挪些,尽量避免眼睛与洪某接触,李莉的尴尬秦天佑是能感受到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回后,洪某笑着对杜某说:“杜老板,秦老板能大驾光临,是不得了的事啊!他不仅是大明星,还是国内最有名的老板,你也许对他这两个身份都知道了。我还想在这透露一个秘密,他的干爸就是某某,不得了啊!我们这些副省,都得受他管的哦!”
杜某听后,突然站起来,走到秦天佑身边敬酒,秦天佑举着酒杯站起来,和他喝了一个满杯。
杜某喝干了杯中酒后,仍没离开,而是笑道:“秦老板,杜某能结识您是我的荣幸,今晚我请客,我给您五十万筹码,和李莉一起到船上去乐呵一晚怎么样?”
秦天佑的心不由一动,心想,赌博?你出钱让我赌?呵呵!我刚刚学会了玩牌,手还正有点痒呢!这样!老子把洪某叫上,和他一起赌,玩一个晚上,老子让他倾家荡产。对他胆敢对李莉有龌蹉想法进行严厉惩罚。
想到这,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我从没有玩过牌,不知洪省愿不愿意教教我?还有,我们难得出来玩,杜老板,你可得给我们保密的,假如让不相干的人知道了,把我到船上去玩的消息透露出去,我干爸知道了,会批评我的啊!”
杜某哈哈大笑说:“放心!这样!就四人,您和洪省是两人,我再给你们约两个日本人,怎么样?这样你们玩牌,国内的人就不会知道了。”
洪某听后,用力吻了模特一口笑说:“好!哈哈!也请李莉大明星一起去玩哦!”他说话时,眼睛竟然向李莉放肆之极地扬了扬。
何文英在停车场的车内等来的是秦天佑不坐她车的消息,她只能悻悻独自回去了。何文英心想,今晚不能陪你,明晚我再主动找你,我相信只要努力,总会有机会的。
赌船上,在一个豪华包厢内,秦天佑和洪某面对面坐着,秦天佑的身边坐着李莉,洪某的腿上坐着模特,两侧坐了两个日本人。秦天佑下门的叫山田,是某珠式会社社长,绝对是个非常有钱的主。上门的是野口,某黑组织老大,他有多少钱,没有人估计得到。
秦天佑对两个日本人是干什么的不感兴趣,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生意做得这么大,一般是不和日本的打交道的。在秦天佑的心里,把日本人统称为鬼子,对日本人是有着莫明其妙的根深蒂固的仇恨的。就拿第一部电影首映式来说,那个日本武士假如是中国人,秦天佑就绝对不会把他的手臂和腿骨打断了。
面对两个日本人,秦天佑想在教训洪某无礼的同时,搂草打兔子把日本人也教训了。
玩的是梭哈,由赌船的工作人员负责洗发牌。这些洗发牌的工作人员,都是专业人士,是经过严格培训的。对于抽老千的手段有专业研究,在这参赌,谁想抽老千被抓住是要被扔海里的。
一人发五张牌,炸弹最大,同花顺次之,三个加一对再次之,同花再次之,然后是顺子,对子。
秦天佑听明白了规矩后,笑对大家说:“我从来没有玩过牌,今晚准备拿一千万陪大家玩玩。希望大家能玩得尽兴。”
秦天佑一开口就说一千万,是有目的的,秦天佑心想,洪某你的官再大,要拿出这么多钱来,也是不可能的啊!
有点出乎秦天佑意料的是,洪某竟然大笑说:“那我也准备花一千万小来来。”
两个日本人也笑说:“能与洪省和秦老板玩牌是我们的荣幸,输赢无所谓,输了可以刷卡的,大家只管放开来玩。”
只要听听口气,秦天佑就不得不在心里摇头,奶奶的,平时一个个假模假样的都是君子样,暗中怎么都这么好赌的呢?这赌博可是万恶之首啊!玩女人花钱是可以控制的,吸毒对于富豪来说,也不至于倾家荡产,可是赌博是没有底的,几把牌下来,赌注大的话,一个人是会把一辈子都赌进去的啊!
半小时内,秦天佑输了两百多万,洪某赢了五百多万,这让他非常得意,竟然吹嘘自己懂心理学,当别人拿到牌时,他只要看看别人的脸色就知道别人拿的牌是大是小。
两个日本人听后,居然还露出相信他的神情,对他竖大拇指呢!
秦天佑在心里冷笑说:“**,得意什么呀?龟儿子你的牌,每副老子都看了。这工作人员没有发现老子能看你的牌的嘛!老子故意把手平放在面前,那是在糊弄你们的啊!不要说你龟儿子的牌老子看了,就是那两个鬼子的牌老子也是看了的啊!哈哈哈哈!现在老子不耍你,等大家赌性起来了,兴致浓时,老子只一把,就让你龟儿子再也不敢看李莉。也没心思再吻你的那个怀中的美女,而是赶紧找毛巾揩冷汗。”
李莉的眼睛不敢与洪某的相触,她轻轻倚住秦天佑,小声说:“不要玩了!这牌输赢太大,钱被他们赢去了相当于送了魔鬼。还不如到商场去买些珠宝的。”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说:“没什么,大家难得相聚一次,能玩开心就好了。才输两百万,我准备输一千万呢!”
秦天佑是故意说给其他三人听的,目的是以此激起他们的赌性。
洪某怀里的模特在不知不觉间,那双媚眼竟然不断地向秦天佑瞟了起来。秦天佑在洪某不注意时,故意向她挤了一下眼睛。
当秦天佑又输了两百万后,李莉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的掌心冒汗了,身体也趴到了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牌看了起来。秦天佑故意把左手搭在她的肩上,右手平放在桌面上。
牌桌上的输赢已大了起来,其他三位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自己牌上了。没有人再说笑,洪某也没心思用眼睛非礼李莉,嘴巴也不到模特脸上去蹭了。
在又一副牌在发时,秦天佑和大家打了一个招呼,说有一个重要电话要接一下,正常情况下是不允许的,秦天佑老板大,名气响,其他三位也就点头同意了。在大家同意了后,秦天佑就边和陈磊通话,边不看牌,随手捏着筹码就向桌中心扔着。
陈磊说,加工中心已发货,秦天佑指示,下一步赶紧再去找货,一找到立即与他联系。电话通了五分钟,秦天佑跟了五分钟的牌,挂了电话后,他笑对大家说:“真不好意思,我让人在欧洲进些货,有一定难度,只能接电话,再次请大家原谅。既然跟到现在了,我也就不看牌了,这样!我准备把钱都跟了,输了后,再让工作人员去拿些筹码来,算我向大家赔罪!”
野口日本东京某黑组织老大听后,笑问:“秦老板进货遇到麻烦了?”
秦天佑笑说:“想进口一台大型的数控加工设备,你们这些国家限制出口给我们国家,我的公司要用,心烦着呢!”
野口看了一眼山田,笑说:“是啊!最先进的这类设备是分等级的,出口到你们国家的,只能是几十年前的技术。”
秦天佑的大脑突然灵光一闪,笑问:“你本事这么大,我多出钱,你能不能替我搞台?”
野口大笑说:“风险大啊!”
山田突然大声说:“不行!绝对不行!”
其他三位都已看了牌,就只有秦天佑没看,秦天佑假装漫不经心地跟了近五百万,还不看牌。
洪某额上的冷汗渗了出来,他把五张牌凑在眼前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一咬牙,把面前的筹码全都推向了桌中心大吼道:“五百万,比大小。”
秦天佑面前只有一百万了,他对工作人员说:“再给我取一千万来,我跟。”
李莉大惊说:“天佑,你看看牌呀!”
秦天佑笑说:“看什么看?我有的是钱,要玩就是玩心跳。”
李莉气得狠狠地瞪了秦天佑一眼,起身走到窗口看夜景去了。这牌她实在看不下去,娇嫩的小心脏都悬在嗓子眼,秦天佑玩牌太不讲理,看着会让她的心急得炸裂的。你钱多,也不能这样白送人的嘛?唉!
野口和山田也把牌凑在眼前看了又看后,把面前的筹码都推了上去,山田的筹码也不够,也和秦天佑一样让工作人员去取了。
工作人员把筹码拿来后,秦天佑和山田把筹码凑足,大家把牌都亮了出来。
这一亮牌,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李莉飞速跑了过来,对秦天佑的脸就是忘情地吻了一口,把她激动得大喊大叫了起来。
原来,洪某拿了副同花顺,山田拿了一副三个加一对的牌,野口也拿了副同花顺,而秦天佑竟然拿了副四个头,也即炸弹。
这种四人都拿特大牌的情况概率是非常小的,就连工作人员都不由全怔住了。
按约定炸弹每人还得加五倍付钱给秦天佑。
也就是说,根据最后的筹码五百万算,每人还得再给秦天佑二千五百万一人。
洪某怔怔地站起来,探头过来看清了秦天佑面前的牌后,一个趔趄瘫坐了下去。他一直抱着的绝色美女吓得惊叫一声,躲一边去了。
两个日本鬼子比洪某大气多了,他们把工作人员叫去,让工作人员给秦天佑结算。
工作人员把日本人的钱结算好后,又来到洪某面前,要洪某也结算,洪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掏出银行卡来,但钱不够,缺了一千五百万。在工作人员和洪某交涉之时,李莉已激动地坐进了秦天佑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了起来。
秦天佑不看洪某,故意专注地和李莉说笑,最后,洪某一咬牙,向赌船举借五千万,再继续玩下去。
洪某心想,秦天佑这小子运气不可能一直这么好的呀!我是一定能够翻本的。
这三人不要不信邪,在他们看来秦天佑的运气简直太好了,就象有财神爷保护着他一般,小来来,他总是输,一旦大家发到大牌,想翻本时,总会掉进无底洞中去,到最后,洪某欠了赌船八千万,山田欠了五千万,野口欠了九千万。秦天佑共赢了四亿二千万。
这三人输得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杜某也不相信秦天佑会有这么好的运气的,他亲自过来看了好长一会,都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因为秦天佑根本没有动一动,而且后来的牌都是李莉在替他翻的。杜某也只能感慨今晚属于秦天佑,秦天佑的运气太好了。其实秦天佑哪是仅仅只有运气好?四个人的牌他都在大家不可能察觉的情况下翻看了呀!而且还调整了各自的牌,让每个人都抓副好牌。当然这种概率也不大,然而,一旦遇上,钱就滚滚而来喽!
赌船敢借债,就不怕欠债人不还,山田和野口欠这么多是没事的,洪某就吃不消了,但杜某仍然会借给他,因为杜某的官大,海上属于他管。杜某笑对洪某说:“几千万是小意思,只要您将来允许我的船靠到g市去,这些钱我就不要您还了。”
大家回到岸上时,已接近黎明,秦天佑对野口说:“愿不愿意下榻我酒店,我赢了钱,你的住宿费我给你免了。”
野口听后大喜,立即答应了。
秦天佑没有再理睬洪某,也没有理睬山田,就和李莉与野口坐车赶往了香港天佑大厦。
秦天佑找野口是有目的的,秦天佑想做好两手准备,假如陈磊在欧洲搞不来世界最先进的大型数控加工设备的话,就想让野口从日本搞台来。
野口住下后,秦天佑和李莉故意在他那喝了会茶。
野口小声说道:“秦老板,你真想买数控设备的?”
秦天佑等的就是这句话,玩牌时,秦天佑已听出话音,这人是有可能能搞到的。就笑说:“是啊!钱可以多出。”
野口说:“日本是世界最有实力制造大型数控设备的国家之一,搞台应该不难。只是运到中国去就难了。”
秦天佑笑说:“只要能搞到,运输方式我自己解决。”
野口笑说:“您也知道,我是做空手生意的,我不在乎政府和别人怎么看,我考虑的是赚钱。价格可能会比市场贵些的哦!”
秦天佑笑说:“只要质量可靠,价格可以商量。”
野口笑说:“爽快,明天我就回去,看看能不能搞到,一旦搞到,我立即与您联系。但是我提醒一点,此事绝对不能让山田知道,他对中国怀有仇恨心里,这种人日本普遍存在着,还望能小心为妙。”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那是自然,只要我们合作成功,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秦天佑回到房间,天已亮了。
李莉赖在房内不肯离开。
秦天佑笑说:“我的大明星,你行行好!今天我太兴奋了,你还是离我远点好,不然我会犯错误的啊!”
李莉笑说:“我就要你犯错误!”
秦天佑笑说:“今天你还有很多活动呢!这样!我睡沙发,你睡床,就在这好好休息一下。我今天没什么大事,就在房内休息,你活动结束后,再过来。我等你总好了?”
李莉大喜,感动之极地笑说:“你真好!我也真累了,那我就不客气睡床,让你你这大老板睡沙发啦!”
两人睡到午饭时分,李莉出去参加活动,秦天佑在房内叫来酒菜,独自边喝酒边吃菜。
秦天佑就是这种人对真正喜欢的女人,那是会打心眼里呵护的。李莉他是既尊重,又喜欢的,自然不肯随便碰。
在秦天佑心中,李莉纯情漂亮,象一块晶莹的蓝宝石,他不想玷污了她。
秦天佑吃饱饭,正想再睡一会时,服务员通报洪某来了。
秦天佑虽然不想见他,心里对他恨得牙齿发痒,但人家是大官,仍然开门把他迎了进去。
洪某的脸色比猪肝还难看,脸灰扑扑的,秦天佑看得出,他到现在还没睡觉。
秦天佑亲自给他泡了一杯茶,让他坐下后,笑问:“洪省,你来有什么事吗?”
洪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我现在走投无路,欠了杜某那么多钱,假如不还的话,他就要把赌船靠向g市,这是我国政府绝对不许的,这比要我命还严重。再说了,我输的钱有两千万是公款,唉!我现在不知怎么才能回去了。万一查出来,我就只能死了。”
秦天佑看着洪某,想起了网上看来的一段笑话,觉得是他最贴切的写照,那段话是:“白天都是焦裕禄,晚上都是雷政富;远看都是孔繁森,近看全是王宝森;白天文明不精神,晚上精神不文明;台上讲八荣,台下做八耻;党性挂在嘴上,女性放在心上;白天嘴巴忙,晚上**忙。”秦天佑心想,正是由于官场这种狗屎多,中国的数控设备才做不过小日本的啊!当这么大的官,竟然还敢公开玩女人,还敢和我赌钱,不好好想想怎么把国家建设抓上去,你这个狗日的,老子恨不得象捏蚊子一样捏死你的。你的狗眼睛以后再敢看李莉一眼,当心老子把它挖了出来。
洪某犯大错了,他不该当秦天佑的面用眼睛非礼李莉,一旦哪个女人进入秦天佑的心,你即使是天王老子都是不能不尊重的啊!不管是谁一旦被秦天佑恨上,人生之路也就基本走到头了。
“洪省啊!我只是个普通生意人,你说的那些我听不懂啊!怎么到我这来说这些呢?”秦天佑笑说。
“秦老板,我知道您财力通天,前不久,连索氏都能打败。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能不能借两钱给我,让我还了公款?”洪某媚笑道。
秦天佑哈哈一笑说:“到底是还公款,还是借钱玩漂亮女人?”
洪某大窘,尴尬笑说:“真的没钱还公款了,现在哪还有心思玩女人啊?”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我们不熟啊!”
洪某赶紧说:“不然我把昨天你看到的那个女人让你?”
秦天佑气得差一点要抬手扇他嘴巴了,这是什么话?这狗屎把我秦天佑当什么人了?会拾人牙惠?再说了,我秦天佑想要模特,那些女人一旦得到这消息还不要发了疯似的挤破脑袋赶来送老子办的啊?
秦天佑冷笑一声说:“没想到,你居然把我当成了你。”
洪某错愕,知道说错话了,赶紧媚笑说:“不然我给你在g市搞两个处你玩玩?”
秦天佑这下实在忍不住了,洪某简直就是畜生,哪有半点人样?怒火立即冲天而起,秦天佑“腾”地站了起来,怒喝道:“洪省,你脑中除了女人外,还会想些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走!”
洪某真糊涂,秦天佑要玩处还用他提供的?整个华语圈有无数疯狂爱着他的纯情少女影迷,秦天佑不是滥情男人,秦天佑尊重影迷,所以,正常情况下,他是不会动这种脑子的。
洪某愣住,他还真把秦天佑当成他了,他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怎么还不走?”秦天佑大声问。
“扑嗵——”洪省跪了下去,眼泪鼻涕“刷”地汩汩而下。
“你是专业演员?”秦天佑冷冷地问。
“救救我!只要你肯救我,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洪某哀求道。
“让你吃屎你也愿意?”秦天佑问。
“愿意!”洪某说。
“让你杀人你也愿意?”秦天佑问。
“愿意!”洪某说。
秦天佑在心中不由长叹,看来洪某在官场日久人性已泯灭,人格已被狗吃了,他没有了羞耻之心,没有了道德感。
“我跟你说过,我们不熟,我凭什么帮你?”秦天佑问。
“你钱多,你在外口碑好!你不会把我的事说出去!再说,我有资源,我可以帮你在g市发展。”洪某说。
g市秦天佑有珠宝生意在,秦天佑只在刚夺来天灵珠宝时为开张去过一趟。这城市给秦天佑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改革开放程度很高,与国外的联系比内地的城市都更密切。秦天佑听后,心不由一动,假如在g市再做些生意也未尝不可呀!
“既然你这么说,就先回去好好想一想,看看g市到底有什么特赚钱的项目,想好了,你再来。我很忙,就不留你了。”秦天佑冷冷地说。
洪某猪肝色的脸上泛起了笑意,说:“好!明天我再来。”
洪某走后,秦天佑对洪某下跪的地方吐了一口唾沫,冷笑说:“你这个狗屎,老子利用你一下,把你的油水榨干后,再收拾你。”
秦天佑坐下来,独自玩起了牌,边玩,秦天佑边自言自语道:“速度!速度!”
玩了一会后,李莉来了。看得出,她进行了精心的打扮,今天看起来既纯情,又亮丽,用光彩照人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正常情况下,她平时穿着非常休闲,很随意。今天为了来见秦天佑,她花了很多心思。她把今天的见面当成了最为重大的时刻,因为她想送秦天佑办了。
“今天穿戴怎么这么隆重啊?”秦天佑上下打量着李莉,笑说。
“女为悦已者容。”李莉开门见山道。
秦天佑发现李莉说话时,胸有点起伏,脸微微有点泛红,也许涂了胭脂,感觉她的脸象煮熟的鸡蛋一样柔嫩。
秦天佑的心狂跳了几下,深深地吸了口气后,柔声说:“我们之间能不能不跨出这一步?”
秦天佑不是不想要李莉,而是尊重她,觉得她非常完美,不想玷污了她。对她,秦天佑从没有产生过龌蹉的想法。秦天佑知道,李莉早就爱上了自己,在那次首映式上,李莉的掌心好烫,在天佑四a级风景区,李莉捅破了窗户纸,秦天佑努力回避,这才使两人仍能保持微妙的关系。
“我爱你,我不敢奢望天长地久,只想一朝拥有。”李莉动情地说。
秦天佑有点脸红气喘了,李莉太完美,太风情万钟,身体的某个部件很不老实地蠢蠢欲动起来。
“我说过,我的自控能力不强,好担心我会伤害了你。”秦天佑也动情地说。
李莉羞红着脸,鼓足勇气,跨前一步,闭上眼,抬起娇艳欲滴的唇,颤声说:“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想,吻我!”
两唇相触,犹如风吹莲花,微颤。
两颗本已靠得很近的心,一点一点地贴合在一起。
洪某在某酒店房内,象只落水公鸡,站在窗口遥望g市方向,怔忡,懊恼,感觉有一副巨大的锃亮的手铐锁住了他的双手,昨日还风光无限,在众人面前很是嚣张,现在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萎蘼,呆滞,假如脚下有地洞,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野口已踏上回日本国的飞机。这次的香港之行,让他损失惨重,他必须赶紧想办法把损失挣回来。日本国的黑社会组织非常多,都是注册的,政府允许存在的。他是野口帮帮主,目前正与多个组织进行着暗中角力,他肩上的担子非常重,感觉压力非常大。秦天佑想买数控设备,他以为是小事一桩,回去后,只需要动动小指头就能解决,他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他以为,他要考虑的事每一件都比这更重大。
杜某在赌船办公室里,得意之极,他好想放声大笑啊!他做梦都想把赌船靠向g市,大陆赌市是他垂涎欲滴的,现在洪某欠了他很多钱,他以为赌船新的发展时机到了。
此时,突然有一个满脸胡茬的美国人来访,杜某认识,赶紧把他迎了进去。
“天佑,我爱你,我想永生永世和你在一起。”雪白的被褥内,李莉紧紧搂抱着秦天佑动情地说道。
“没想到,我会和心目中的偶像,万千男人的梦中情人,赤诚相对,血脉相融。”秦天佑凝视着李莉的双眼柔声说。
“天佑,你在我心中才是真正的梦中情人,是颗高悬天际,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明星,虽然时常与你在一起,但感觉和你离得很远。我为了走近你,走了好久,好久。”李莉笑说。
“李莉,你好完美,你象水晶一样纯彻,我感觉自己太混逑,不该玷污了你。”秦天佑说。
“不!你没有玷污我,能和你在一起,是我的荣幸。你仿佛是漫步云端的大神,你无所不能,你俯视芸芸众生,将来你的力量会覆盖整个地球,我感觉总有一天,全世界都会拜倒在你的脚下,你会成为全球的国王。”李莉幽幽说。
“宝贝,言重了,我只是凡夫俗子,出身农民,目前是干成了一些事,我并没想过当全球的国王。”秦天佑微笑道。
“你会的。放心,我只想做我亲爱的国王的爱妃。”李莉也笑说。
直到第二天上午服务员通报洪某来了,秦天佑和李莉才起床。
客厅,洪某尴尬笑着站着。李莉和秦天佑并排坐在一起。
“秦老板,我能为你提供两种生意,一是走私,二是房地产。”洪某小声说。
“我不做走私生意。地价怎么说。”秦天佑笑问。
“最好的地块,最低的价格。我想把借你的钱在地价中扣除。”洪某说。
“行!你回去准备,我过两天就过去,地到手,你想要的钱,就会到你账上。”秦天佑笑说。
这次洪某的狗眼睛没有再敢直视李莉,而是一直垂着。洪某走后,秦天佑对他的背影又吐了一口唾沫。
“洪省怎么了?你与他有过结?”李莉不解地问。
“呵呵!你呀!唉!他不是好东西,我恨他。谁叫他的狗眼睛胆敢在你身上转来转去的?”秦天佑笑说。
“何必这样?哪个男人不和洪省一样?我到哪,很多男人就会象苍蝇一样盯上的。唉!好恶心。然而,没办法嘛!既然是公众人物,我们就没有选择,只能随他们去啊!”李莉说。
“你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对你痴心妄想。”秦天佑说。
“你竟然会为我妒忌?我太高兴了。”李莉笑说。
“你才知道啊?呵呵!”秦天佑笑说。
在某酒店总统套房,杜某因为美国石油大亨洛氏昨天的到访,正回访。
洛氏的脸上长满络腮胡须,个子非常高大,他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副狂妄之极的神态,他大笑着说:“杜老板,愿意和我合作了?”
杜某呵呵笑说:“昨天,你说把拉斯维加斯赌城高手肖天一借我,条件是,约秦天佑参赌,趁机把秦天佑的钱卷走,给我百分之二十的回报,我想了一整夜,觉得我保赚不亏,我同意。”
洛氏大笑问:“有办法吗?”
杜某笑说:“秦天佑毕竟年轻,运气好,刚赢了两钱,我想我亲自前往约他,他应该会同意的。再说,您当上黑恶基金老大并掌控黑恶党的事没人知道,他只知道您是石油大亨,提起您的名号,我估计他也会感兴趣的。我开赌船,目的是赚钱,有钱赚,呵呵!让我干什么都行哦!”
洛氏手指站立一边的一个小个子中年男人,说:“这位就是拉斯维加斯赌城第一高手肖天一。天一,玩两手让杜老板开开眼。”
肖天一,个子不高,性格沉静,小平头,双眼炯炯有神。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新牌,拆开,一手抓半副,两手相隔至少五十公分,“刷刷刷”两手中的牌,象雪片一样飞速对穿而过,两秒不到,两手的牌已交换。然后,他把牌合在一起,左掌平展托牌,右手在左掌三十公分高处,不见手动,左掌中的牌“刷”的一声,十分均匀的向上升起,再落下。
杜某看后,大笑说:“果然名不虚传!由他出马,秦天佑运气再好也是白搭,哈哈哈哈!”
洛氏沉声说:“你去约他!最好今晚我就和他较量,为了干掉他,我有点等不及了。”
在赌马场,秦天佑和李莉兴致勃勃地看着比赛。
李莉花十万买了十号马胜,她拼命地叫喊着。秦天佑在山呼海啸般的看台上,接着手机,他听不清对方讲什么,只能关机。
比赛结束,两人正相携离开时,很多观众认出了他们,两人被疯狂的观众围住。
直到很晚,秦天佑和李莉才回到天佑大厦。由于兴致高,秦天佑视察了大厦经营情况。重点关注了珠宝生意。
经理告诉他,现在黄金价格很高,黄金饰品生意很难做。秦天估没有在意,心想,我主做宝石,钻石和玉,黄金只是附带的,难做就难做!
两人刚回房坐下歇息,服务员就通报杜某来访。
秦天佑得知是美国石油大亨想和自己赌钱后,心一动,奶奶的,这小子的家族可不得了,华尔街的一半都是他家的啊!奶奶的,我只上船玩过一次,他竟然就知道了,呵呵!消息还是非常灵通的嘛!反正近来没事,玩就玩呗!假如能从他那儿多赢些钱,就太好了。
在赌船包厢,秦天佑和洛氏面对面坐下。
“洛老板,你!想怎么玩法?”秦天佑笑问。
“五张棱哈,我让这位陪你玩。”洛氏手指肖天一说。
秦天佑扫了一眼肖天一,看到他目光凝聚,气息平和,就知道他是高手中的高手。不由心一惊,笑说:“没想到洛老板还带来了高手,让我受宠若惊啊!”
洛氏狂笑说:“据说,秦老板运气特好,我不敢怠慢啊!”
“玩多大?”秦天佑问。
“五十万叫一次,上不封顶怎么样?”洛氏说。
“好!那我先取一千万筹码陪你玩几把,假如今天运气不好,就输一千万拉倒。”秦天佑笑说。
洛氏笑说:“一千万有什么玩头?要玩至少十个亿。”
正式开始。
肖天一换洛氏坐下,洛氏在肖天一身侧坐好。
秦天佑让李莉坐下,自己则坐一侧喝咖啡。
这么大的赌局,让李莉看牌,李莉紧张得浑身颤抖,手心都被汗水润湿了。
秦天佑看到她过于紧张,笑说:“没事,不要紧张,输了我不怪你。就两个钱嘛!我有的是!”
李莉笑说:“不懂啊!你得教我。”
秦天佑笑说:“我不坐你身边嘛?我会教你的呀!”
工作人员发牌。
前三副,李莉和肖天一都没看牌,牌发到完,各出一百万看牌。李莉一赢两输。
虽然肖天一表面上没有看牌,但秦天佑却能看到他是如何把面前的牌一张张地看一遍的。而秦天佑看牌时,对方没有任何反应。这表明,自己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对方的速度。自己不仅看自己这边的牌不让任何人知道,而且还能看对方的牌,不让任何人知道。看来,肖天一虽然是赌城高手,也不见得比自己厉害。
秦天佑笑对李莉说:“玩得不错嘛!就这样玩。”
第十副时,秦天佑发现前四张对方是同花顺,自己这边是顺子,同花顺大于顺子。当第五张牌向对方飞去时,秦天佑在空中就看了,发现是个十,对方一旦拿到,他就是六七**十同花顺。秦天佑赶紧把自己这边的一张小牌与空中正飞着的牌换了,使自己这边依然保持顺子,而对方则变成了乱牌。
这速度是超级快的,世上估计除了秦天佑有这个能力外,任何凡人都是做不到的。
五张牌到位。
肖天一想诈秦天佑,就连续加码。
秦天佑不动声色,让李莉不断跟牌。
天亮时,洛氏铁青着脸,只能认输。
一千亿美元就这么被秦天佑收入了囊中。
秦天佑和李莉兴奋无比地离船上岸后,洛氏在狂怒中,命手下把肖天一杀了,并把他的尸首扔进了大海。
在赌船上的休息室,洛氏气得差一点把钢牙咬碎,这秦天佑仿佛有透视眼,从没有让李莉看过一次牌,然而,工作人员发在他面前的每张牌,他都仿佛非常清楚,知道哪副牌大,哪副牌小一般。小牌扔,大牌就搂钱,一副牌也没有失手过,这家伙简直神了。对秦天佑他是旧仇添新恨。在香港,他不敢动手杀了秦天佑。然而,杀个自己带来的人他还是敢的。洛氏的心里清楚,他在黑恶基金中的地位并不稳固,假如索氏回到黑恶基金,他很有可能会被索氏扫地出门的。索氏被引渡归国的工作已启动,他一旦回到国,就有可能对洛氏进行反击。洛氏要能抵挡住索氏的反击,唯一的办法就是打败秦天佑,从而在基金中树立起自己的威信。问题是,本想和秦天佑赌博,干掉秦天佑的,哪知偷鸡不成蚀了把大米。对于做空,洛氏觉得风险过大,因为索氏就是在香港做空上失手的。他立即决定在他非常熟悉的黄金期货上,和秦天佑来次较量,较量地点确定在华尔街,他的老巢。他的如意算盘是,一旦失手,就把秦天佑杀了。华尔街他上下统吃,杀个人是没有人会管的。
在天佑大厦房内,秦天佑和李莉玩起了鸳鸯戏水。李莉一口一个爱字,媚眼飞着,热力四射,让秦天佑享受到了无比**蚀骨的快乐。
洪某在g市,找到了一块地,他动用手段,给秦天佑办好了手续,打电话给秦天佑,秦天佑手机关机。
在日本,野口找到了秦天佑需要的数控设备,他也联系不上秦天佑。
洛氏和何文英会了面,何文英家的远洋货轮长期为洛氏家族运着石油,洛氏要何文英动员秦天佑到美国去炒黄金期货,何文英是不能不答应试试的。
第二天,一觉醒来,秦天佑开机后,发现洪某、野口和何文英都有电话,便先与洪某通了电话,再与野口通电话。
秦天佑决定让李莉留在香港,自己先回g市,在g市把地征好后,从g市赶往日本。至于何文英,秦天佑以为她只是想送办,也就没放在心上。
就在秦天佑准备启程前往g市时,何文英来了。
何文英看到李莉面色粉嫩,就知道秦天佑和李莉刚刚结束好事。何文英在男女这事上是老手了,再说女人做这种事后,痕迹是会写在脸上的,何文英自然是能看得出的。
何文英看着李莉暧昧一笑,没有说错。
秦天佑并不理睬何文英的激动,让何文英坐下后,秦天佑笑说:“这两天我会到日本去,货已找到,还望你的船能够跟得上,不要到时没有船啊!”
何文英妩媚一笑说:“放心,现在就有船停在港口,日本近,不用多久,就能开到的。”
秦天佑又笑问:“昨天你有电话来,不知还有什么事吗?”
何文英轻叹一声说:“洛氏想向你挑战,他说你不怕他的话,就到华尔街去,他正在炒黄金期货,你有本事的话,就去和他在黄金期货上较量一番。”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黄金期货不熟啊!再说,近来我的所有行程都安排好了,没时间啊!”
何文英笑说:“我只是当个传声筒,听他的口气,好象对你很不友好。”
李莉笑说:“刚输给我们一大把钱,口气好才怪呢!我看他胡子拉茬的,象个神经病一样,把把大输,他还敢拼命押,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赚到这么多钱的,我看他早晚会把家都败了。”
秦天佑笑说:“洛氏家族非常强大,富可敌国,那两钱对洛氏家族来说是毛毛雨。”
何文英笑问:“到底去不去?他等我回话的啊!”
秦天佑现在的胆气非常壮,心想,要是能把这毛胡子家的钱都赚来就太好了。哈哈!老子岂不成了天下第一富翁了?天下财富一大半集中在美国,老子要想成为天下第一富翁,美国是必定要去的。洛氏家族虽然实力强大,但我怕了他,就失了中国人的志气,好!他想把钱送我,那就成全他!
秦天佑哈哈一笑说:“你传话给他,谢谢他送我那么多钱,告诉他这几天我没空,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后,会立即赶往美国与他会面的。”
秦天佑是坐天佑大厦的车回g市的,在路上,秦天佑给王琼花打了一个电话,让她组织人,先期前往美国,并预订好酒店。秦天佑叮嘱王琼花,务必要让高强等人一到就摸清股市情况,务必把黄金期货炒作手段摸清。
王琼花接到秦天佑的电话后,不由分说立即把高强小芬小静召了去开会研究了起来。
在g市,秦天佑受到了洪某的热情接待。
在洪某心中,秦天佑是救命稻草,在g省和g市一带,他有点象土皇帝,为了保住他的土皇帝位,竟然撞着秦天佑干爸的面子做部下工作,所以,很快就给秦天佑拿下了一块好地。
秦天佑看过地后,非常满意,虽然暂时没有开发这地的打算,秦天佑以为先屯着也不错,立即把手续办了。视察了g市珠宝店,晚上在g市住了一夜,第二天,坐飞机返回j县。
由于洪某办事得力,秦天佑也就暂时消掉了对他的恨。给了洪某两千五百万,比洪某要的钱多了五百万。当然,这些钱对洪某来说只能还公款,他的财政危机仍然没有过去。洪某现在的想法是,赶紧和秦天佑搞好关系,因为秦天佑财大气粗,给秦天佑做孙子值,因为秦天佑假如一高兴,再给他几千万也是有可能的。他手中有权,秦天佑有钱,权力只有找到了钱,才能权生钱的啊!换句时髦的说法,也就是权力寻租。
回到大别墅,秦天佑把陈卫东叫了去,跟他说了日本有货的情况。让陈卫东,给秦天佑和玲玲三人办前往日本的手续。
晚上,秦天佑把王琼花和高强叫到了书房,听他们讲开会研究的情况。
梅莹和郑丽娟听后,非常担心,都劝秦天佑不要到美国去。
秦天佑不听劝告,秦天佑说:“我现在手里有的是流动资金,让它闲着也是闲着。我不到美国去,就显得我怕了洛氏。问题是,我不怕他,黄金期货又怎么了?我高兴起来买它一千砘回来加工做首饰。”
“天佑,这可不是赌气的事,钱多可以存着,何必要冒那么大的险?洛氏的情况我们不了解啊!”梅莹忧心忡忡道。
“反正上次和索氏斗时,赢了很多钱的,我们只当没赢好了。我现在还真有点赌气的,洛氏凭什么敢向我挑战?在赌桌上我刚赢了他那么多,他应该有很多理由怕我的。我看应该是他多加小心才行!”秦天佑笑说。
“那我也要去!我担心你会太冲动的。”梅莹皱眉说。
秦天佑笑问:“皓子怎么办?”
梅莹说:“送花木公司妈妈那去,我让两个服务员跟着去,那里空气好,皓子好玩的地方也多。”
秦天佑点了点头,笑说:“行!有老婆大人在身边,我胆子也大些的。那你先去,把情况摸清。我还要到b市去,和军方商量通关事宜的。b市回来后,就和卫东一起到日本去。陈磊在欧洲,让他继续想着办法,这边办好后,才能让他回来的。”
梅莹轻叹一声说:“日本人对我国人普遍不友好,你去后,一定要当心啊!”
秦天佑笑说:“放心!我带着保镖呢!”
b市广电网络公司办公室内,玉儿坐在秦天佑腿上撒着娇:“哥哥,带我去嘛!我会说美国话的呀!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嘛!”
秦天佑笑说:“期末考试都不及格怎么办?”
玉儿笑说:“到时,你帮帮我不就行了?”
秦天佑摇头说:“我怎么帮?总不能去偷试卷?”
玉儿笑说:“我们回来后,请老师们吃饭,让他们预先把卷子做好了送我。”
秦天佑听后,不由大笑说:“妹妹呀!哈哈哈哈!连读书都要使用社会上的一套了,你真行啊!”
“有什么办法?我现在一听课脑子就发胀,跟哥哥玩多有趣啊!上课真没劲。”玉儿笑说。
“吃晚饭时,干爸干妈都叫我要好好管管你,说你的心野了,我带你走,岂不是顶风作案?”秦天佑笑说。
玉儿笑说:“不要管他们。你不带我去,我可要一个人买了飞机票去的啊!”
秦天佑笑说:“快别!你是一个人疯惯了,想到哪去,还真会去的。这样!带上你是可以的,不过,你得把书带上,没事时,自己看书复习复习。”
玉儿笑说:“成交!谢谢哥哥!”
“天佑,我也去!”一直坐在白桦身边听秦天佑和玉儿说笑的赵梦婷突然开口说道。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你不能去!梅莹看到你,她会不开心的。”
赵梦婷笑说:“我做影子,不出面总好了!毕竟我在那里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有很多情况我比梅莹更清楚啊!”
秦天佑说:“我只怕黑恶党人会找到你,你再把情况通报他们。”
赵梦婷笑说:“不会了。一切我都想通了。再说,上次我也没有把关键信息告诉他们的啊!对了!说起黑恶党人,我更要去了。我怀疑洛氏现在已接手了黑恶党。”
秦天佑大惊说:“啊?看来洛氏邀我,是代表黑恶基金啊!这次前往,免不了一场恶斗了。”
白桦此时也接口说:“老板,您放心,我在家也会密切关注这方面的信息的,毕竟我懂珠宝,有情况我随时向您汇报。”
秦天佑看着白桦用力点了点头说:“看来,你是得多费心的。关键时,我也许还真要请教你的。”
第二天,秦天佑带着玉儿回到j县。隔天,秦天佑和陈卫东、玲玲一起前往了日本。
某公司,陈卫东仔细检查着大型数控设备。野口在和秦天佑说着话。玲玲穿着黑衣,戴着大墨镜站在离秦天佑五步之外。
野口说:“秦老板,这货我看还是让我用我国公司买,再送回香港比较妥当。我国对这种货的出口查得非常严。”
秦天佑说:“行!客随主便。”
野口说:“那就下午付款,明天装船。”
在东京某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秦天佑和野口坐在沙发上,喝茶。
野口笑说:“没想到秦老板这么爽快,给我这么多回扣啊!”
秦天佑笑说:“这事你辛苦了,给点辛苦费是应该的。”
野口说:“想不想在东京做房地产,目前东京的地产上涨很猛,假如屯些房,肯定大赚的哦!”
秦天佑走到窗口,看向外面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微笑说:“能不能给我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转让一栋大楼给我?”
野口说:“行!假如你能来,我们也许在很多方面可以加强合作的哦!我现在有着强劲的对手,真盼你能过来帮帮我啊!”
秦天佑听后,大为好奇,因为在秦天佑看来,这野口是**人物,相当于过去j县的谈风云,正常情况下,是没人敢得罪的。就笑说:“野老板,说笑了。在这还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你叫板的?”
野口重重地叹口气说:“山口帮,已公开向我叫板了,他们想吞并我的地盘。我为这事正烦着呢!他们仗着有警方撑腰,事事与我作对,唉!有关你的货的问题,我也正担心他们会干扰呢!”
就在这时,秦天佑接到了何文英的电话,她颤声说:“秦老板,不好!码头上来了一批拿着棍棒的日本人,他们狂叫着,要我们给保护费。”
秦天佑大惊,大声说:“先把他们稳住,我马上到。”
野口赶紧说:“我马上通知人。”
码头上,秦天佑和野口与一个鞋帮子脸的日本中年人面对面站着。秦天佑身后,站着一身黑衣的玲玲。玲玲身后是几十个日本人。鞋帮子脸日本人身后,站着几十个举着棍棒的人。
野口笑说:“川岛,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坐下来商量,何必要干扰我做生意?”
川岛冷笑说:“野口,这码头我接管了,支那人必须向我交保护费,不然我砸了这货。”
野口说:“川岛,你不觉得太过分了?”
川岛说:“过分?从今往后,你必须离开这地,不然我灭了你们野口帮。”
秦天佑不想把事情闹大,因为这货属于走私,万一被有关方面查封了,麻烦就大了。便上前一步,笑说:“川岛先生,你们的事我不想参与,我只是个生意人,这样!你想要多少保护费,我给!”
野口听后,勃然大怒道:“不行!”
川岛得意地大笑说:“还是这个支那人听话,一个亿!”
“叭——”一个大嘴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川岛的脸上,把川岛打得在原地连续转了三个圈。秦天佑冷笑说:“川岛,你好大的胆子,第一次说出支那两字,老子就想揍你了,你竟敢第二次说出?再敢说,老子把你扔海里去!”
秦天佑忍无可忍了,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象野口这样对他低三下四,秦天佑反而会多给他钱。川岛这样狂妄,秦天佑非但不想给一分钱,而且想狠狠揍他了。这虽然与原本息事宁人的想法冲突很大,但为了一口气,秦天佑也必须揍川岛。
川岛站住,张嘴吐出一大口血后,狂嚎道:“给我打,一定要打死这个支那人。”
川岛身后的日本人听到指令后,立即高举着棍棒疯狂扑了过来。
川岛忽略了一个重大问题了,他仍然处在秦天佑的控制范围内,秦天佑哪容那些日本人靠近?立即一个跨步上前,对着川岛的脖子就砍了一掌,川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倒了下去,秦天佑抬脚踩住川岛,大吼道:“谁敢靠近一步,老子先杀了你们的老大。”
川岛的手下只能全都停住,怔怔地看着秦天佑。
秦天佑对野口说:“你让人赶紧装船,我把川岛带走。”
总统套房,秦天佑在用力打着川岛的嘴巴。门外站着一大群川岛的部下,但没有一人敢进门。玲玲紧绷着脸,紧张地看着门外。
“川岛,还要老子交保护费吗?”秦天佑冷冷地问。
“秦老板,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川岛这种狗东西就和大多数日本人一样欺弱怕硬得很,他不清楚秦天佑的来头,看到秦天佑牛气冲天,而且武功高深莫测,立即就慫了。
“老子告诉你,赶紧回去和你的手下好好商量,让老子做你们的老大,不然,老子把你们全都灭了。”秦天佑说。秦天佑突然产生了控制山口帮的念头。
“是!是!我一定回去好好商量。”川岛颤声说。川岛被秦天佑慑服,吓得浑身发颤,为了活命,他什么都愿意干。
在前往美国的飞机上,秦天佑在头等舱和玲玲说笑着。
玲玲说:“秦老板,你太厉害了。想想都有点后怕的,万一川岛不听您的怎么办?好担心,山口帮会报复您啊!”
秦天佑笑说:“小鬼子们,有奶便是娘,我有钱,川岛很清楚。还有,不要看小鬼子表面凶狠,其实个个都色厉内荏,怕死得很。对他们软,他们就敢爬到你头上拉屎撒尿。对他们横,他们就原形毕露,全都变成了鬼孙子。东京我还会来的,下次我要把这地方搅个天翻地覆,让所有日本鬼都做我的孙子。”
玲玲笑说:“东京好繁华,我还真有点喜欢那里的。”
秦天佑笑说:“假如你喜欢,我把东京给你管。哈哈哈哈!”
华尔街某著名酒店总统套房,秦天佑和梅莹、玉儿、王琼花、高强、小芬、小静等开着会。
秦天佑问:“情况了解得怎么样了?”
王琼花说:“高强他们已对黄金期货炒作方法掌握了。现在的问题是,黄金价格太高,市场上有太多热钱在活动着。我们没法下手。”
梅莹说:“洛氏果然接手了黑恶基金,而且还接手了黑恶党,我怀疑,洛氏是故意把黄金期货价抬得很高,给你来个下马威的。”
秦天佑笑问:“怎么才能让黄金跌价?”
梅莹说:“除非,有消息说某国央行大量抛售黄金,或者,我国和印度暂停黄金进货。”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老婆说得有道理,可是你说的这两条,我们都无法做到啊!”
梅莹笑说:“世界黄金是用美元结算的,假如美元大幅升值,也会促使金价下挫的。”
秦天佑笑说:“老婆果然厉害,呵呵!不愧是学经济的出身,我感觉你说的每一条都有道理的。看来,我们暂时不能进入黄金市场,而应该是动脑筋,找到应对之策。”
秦天佑到来的消息,洛氏已经得知。洛氏欣喜若狂,以为美国是他的地盘,他占有天时地利人和优势,只要秦天佑一旦参与黄金期货,就一定能把秦天佑彻底收拾了。他在黄金期货市场投入了五千亿美元,近来升值接近了一万亿,他信心满满,以为在黄金期货炒作上天下无敌。
由于以为秦天佑在黄金期货的炒作上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所以,也就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甚至连探子都没有安排。
为了做好与洛氏的金融战争,秦天佑和大家商量后,决定拿出两万亿人民币套换美元。加上手中赢来的一千亿美元,和在香港换取的几百亿,这样秦天佑手中就可以有近四千亿美元。用四千亿元美元应战,这是梅莹能够承受的。再多了,秦天佑怕梅莹会反对。再说了,打仗也得有后备队,手中也必须留下两万亿人民币,以备不时之需的。
安排好后,秦天佑让王琼花回她的酒店坐镇指挥。高强带人进入股市,同时想法套取美元。安保工作仍然和香港时一样,以暗中保护为主。明的只有玲玲一人,其实暗中有十几个保镖若即若离地跟着。
为了宣示他秦天佑已来到了美国,秦天佑安排好工作后,就与梅莹玉儿一起上街,准备到某著名画家的画展上去附庸风雅。
秦天佑右手挽着华贵高雅美如天仙的梅莹,左手挽着小巧玲珑,活泼可爱的玉儿,身后跟着一身红色长风衣内穿黑色紧身衣秀发披散在肩上的玲玲,秦天佑一行出现在画展上后,立即引起了轰动,很快没有人看绘画了,而是全都围聚了过来。
这一点让秦天佑很感意外,他没有料到自己在美国如此出名。原来美国人最崇拜英雄,秦天佑年纪轻轻身价就升至超级富豪前列,加上三部影片都在美国上影,更把美国人对他的崇拜推向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签名,合影,接爱记者现场提问,秦天佑已能轻松应对。当影迷们得知梅莹是他妻子,玉儿是他妹妹后,更是把美国人的眼球引爆了,很多人连声赞她们是“仙女”。
来画展的影迷本身就是明星和富商,在秦天佑面前他们就只能成为小小的萤火虫喽!秦天佑的光芒把他们彻底遮盖住了。
其中有一个内衣品牌超级嫩模叫茱丽的,看到秦天佑后,简直魂都没了。美国人大都大胆直接,她更是如此,当着众人的面便要拥抱亲吻秦天佑,被秦天佑拒绝后,她并不泄气,从手袋中掏了张香气扑鼻的名片给秦天佑,要求与秦天佑交换名片。这一点秦天佑没法拒绝,只能和她交换了。
在秦天佑应付完影迷和记者后,便和梅莹玉儿一起看绘画。这茱丽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兴奋地向秦天佑做着介绍。把其他美女们妒忌得牙齿发痒,因为她们也想给秦天佑当讲解员的,这机会被茱丽抢走了。
秦天佑离开画展时,茱丽仍想跟着,被玲玲挡住后,她还不死心,踮着脚对秦天佑大声喊道:“我们打电话联系!”
回到大街上,梅莹笑对秦天佑说:“怎么不约茱丽单独见面?一定特消魂哦!”
秦天佑红着脸说:“老婆,不要寻我开心了。我都烦死了,这美国女人怎么会这么脸皮厚的啊?一点也不含蓄。”
突然玉儿看到有栋大别墅特别漂亮,就叫秦天佑过去看。
秦天佑也觉得那别墅特别漂亮,紧邻商业大街,周围有草坪,门口还有一个游泳池,典型的欧式建筑风格,建筑面积大约有五百平方米。
秦天佑看后,笑对玉儿说:“这又不是我们家的,呵呵!你只能眼馋哦!”
玉儿嘟嘴说:“哥哥,我们也买一套这样的别墅!将来我们来玩也方便啊!我们可以买辆车,平时也可以到处玩玩的嘛!”
秦天佑笑对梅莹说:“不然在纽约买套别墅?”
梅莹笑说:“行啊!不过别墅在城里的不稀奇,我看要买就买近郊的。这栋别墅虽然漂亮,但在这太闹了,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走近,个人**得不到保障啊!”
听了梅莹所说后,秦天佑笑说:“那我们回去上网查查,看看有没有谁出售别墅!要有的话,立即买了,让玉儿高兴一下。”
回到酒店,秦天佑躺在床上休息。梅莹和玉儿打开电脑上网查看。对于英文,秦天佑看不太懂,梅莹长期在新加坡和英国读书,她对于英语的掌控程度甚至比一般美国人还好,上网搜信息自然只能由梅莹来办了。再说,梅莹对建筑比秦天佑更熟悉,在秦天佑看来,只要梅莹看中了,那就一定不会有错,所以,就不参与。
没多久,玉儿就惊喜地叫了起来:“哥哥,快来看,这套别墅太好了。是乐坛天后麦当娜的。她正挂牌售卖豪华别墅,售卖价是2350万美元。想不想买?”
秦天佑听后,从床上一跃而起,把头凑近电脑,看梅莹展示着图片,听她做着解释。
整个豪宅有着双层四个大卧室,在五、六层都有奢华大厅,拥有一个直观中央公园的落地超大窗户,朱丽叶式的阳台,五个燃壁炉,八个浴室和一个厨师的外卖厨房,装修十分华丽,总面积有将近超过6000平方英尺。
秦天佑心里估算了一下,用人民币结算大约一亿五千万不到点。
就笑对梅莹说:“你和玉儿去谈!这价我们出得起的。”
梅莹笑问:“真的决定了?”
秦天佑笑说:“真的决定了。别墅买了后,我们再买三辆车,一辆跑车,一辆越野车,一辆商务车。商务车给保镖们用,跑车和越野车我们自己开。这事都由你去办!让我在家好好想想有关事情。”
玉儿兴奋地大叫道:“哥哥!谢谢你!我太高兴了!嫂子,走!我们快去看看!”
这就是有钱人啊!那么贵的别墅说买,还就能买了。梅莹和玉儿在玲玲的保护下去看别墅后,秦天佑就斜躺在床上给王琼花打电话,了解有关情况。对秦天佑而言,买十套大别墅都是小意思,他更为关注的是如何战败洛氏的问题。秦天佑心中有一个狂想,说出来都要吓人一大跳的,那就是想把油石大亨洛氏家族的钱全都卷来。秦天佑觉得自己现在虽然有钱了,但与洛氏家族相比,还是少,而且影响力也小,假如能把他们的钱全都卷来了,那么自己就真的成为天下第一富翁了。
“亲弟弟,高强那边人民币已全部换成了美元,美元呈现出明显的上扬趋势,没想到黄金价格跌落了很多。”王琼花在电话那头说。
秦天佑大喜,笑说:“看来,我们找到对付洛氏的办法了。现在我就让白桦停止进货,再让白桦做做其他珠宝商的工作,暂时不进黄金,看看情况会如何发展。我们公司每天用的量也不小,同时停止进货估计能起到一定作用的。”
挂了王琼花的电话后,秦天佑赶紧给白桦打电话,白桦正在睡梦中被秦天佑的电话惊醒,听了秦天佑的指示后,她笑说:“行!明天一早我就让所有公司暂停进货,再和其他珠宝商联系一下,也让他们暂时不要进货。”
就在秦天佑歪打正着,做着部署之时,美联储主席伯某正在一个国际会议上发表演讲,大意是美国长达近十年的宽松量化货币政策即将结束,为了巩固美元的霸权地位,即将推出新政策。
这消息对于洛氏来说,不亚于惊雷,赶紧通知黑恶基金董事会立即召开会议商讨对策。
秦天佑并不知伯某的讲话,给王琼花打了电话后,又给赵梦婷打了电话,秦天佑有点心疼她,同在一个城市,却不能让也露脸,打个电话关心一下还是必须的。
伯某讲话的消息是赵梦婷告诉秦天佑的,秦天佑听后,不由狂喜,心想,洛氏啊!你这次要大亏喽!我估计大量的资金一定会从黄金上撤向美元了。没想到啊!你们的政府正在帮我打击你呢!今晚对你而言,将是个不眠之夜喽!
挂了赵梦婷的电话后,秦天佑自言自语道:“可惜了,这次变化我没有赚到钱啊!洛氏的钱只是掉进美国自己人的腰包中而已。”
突然秦天佑灵机一动,打了一个电话给高强,说:“立即做空黄金,一次性投入两千亿美元,买跌某某点,时间十天。”
高强大声说:“不行啊!黄金价仍在高位的啊!”
秦天佑大声说:“不管,立即做。我有直觉,我们发大财的机会到了。”
高强赶紧大声回答:“是!我现在就做。”
这是次豪赌,一旦失手就可能损失两千亿美元,但是一旦成功,两千亿美元就有可能变成一万亿美元。这个决定必须在今天做出,到明天再做,商机就会失去了。因为伯某的讲话一定会引起很多基金的关注的,秦天佑能判断出金价下跌,其他人也能够,必须争分夺秒,先人一步。
秦天佑的这个决定连梅莹都没有告诉,当梅莹打电话来兴奋地说起别墅已达成协议的消息后,秦天佑这才告诉她,把梅莹惊得在电话那头大叫了起来:“天佑,你疯啦?怎么这么冲动?我们不是正在研究对策的嘛?你怎么能这么轻率地做出决定的?”
梅莹和麦当娜告别后,立即和玉儿赶了回来。
秦天佑向梅莹解释了好久,梅莹仍然余怒难消,梅莹说:“天佑,这么重大的事你自作主张,我待在这还有什么意思?唉!明天我还是回去!”
秦天佑只能好好哄她,秦天佑笑说:“千万不要生气,反正这些钱都是和索氏斗时赚来的,损失了只当没有战胜他。要有这种心态,才能干大事的嘛!你这样生气,叫我怎么能安心思考并做出决定?你赶紧上网看看伯某今天在会上讲了些什么?这很重要!”
玉儿也很生气,她狠狠地瞪了秦天佑一眼说:“哥哥,你坏,这次赔了钱,我要骂你!”
秦天佑没法,只能任由她们俩批评。
不过秦天佑这人意志特别坚决,一旦做出决定,即使天王老子都没法改变他的决定。
梅莹听了秦天佑所说后,赶紧上网查伯某讲话,看了后,沉思了好久,才悠悠说道:“天佑,我感觉你的决定是对的。黄金价格应该会掉下来的。只是做空,风险很大,我们不太熟,很担心会出问题的啊!”
秦天佑走过去轻轻搂住梅莹的香肩,柔声说:“老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是傻子,我不会胡来的。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梅莹轻轻抚摸秦天佑的手背,轻叹一声说:“好!刚才我太激动了,我向你道歉。既然钱都投上去了,我们能做的只能观望了。”
秦天佑笑说:“该干吗还干吗?不要让洛氏的人弄得清楚我们的行动。我估计洛氏今晚一定会做出决定,把资金撤出黄金期货的,这样一来,黄金受到多重打压,很有可能会短期出现疯跌的局面的。明天你继续和玉儿一起去办买房的事,能把房产等全部办下最好。再去把车也买了。没车,我们到别墅去不方便。我在公开场合露露面,不让洛氏的人知道我投入了巨资做买空。”
梅莹轻轻吁出一口气说:“也只能如此了。麦当娜做生意亏了本,她正急着出手呢!估计明天一定能把手续全部办下来的。如果可能明天我们就住过去。只是房子太大,没有服务员,我们是没法照料房子的。”
秦天佑笑说:“明天你和玉儿多辛苦些,从正规渠道招些菲佣嘛!多花钱,没事,我可不想让你们俩位做家务的。”
玉儿笑说:“听嫂子说后,我不怪你了。我也向你道歉,明天嫂子去办买房的事,我去招菲佣。行吗?”
秦天佑抚摸了一下玉儿的头,笑说:“这事还是让嫂子办!你不要添乱就行!陪好嫂子,速度加快些,我相信来得及的。”
玉儿吐了吐舌头嘟嘴说:“哥哥,从来也不相信我!”
梅莹轻轻搂住玉儿笑说:“不是哥哥不相信你,而是哥哥不放心你,心疼你。跟着嫂子!不要到处瞎逛。想玩时,哥嫂会带你玩的。”
洛氏在董事会上大声宣布:“资金全部撤出避险,只要撤得快,损失可以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已大赚了。”
洛氏对于秦天佑做空黄金一点也不知情,要是知情,他很有可能会改变策略的。
c市长江港口,何文英家的船装着秦天佑买的大型数控设备正慢慢地靠向码头。一个高级军官手持证件跟海关人员正热烈交谈着。陈卫东则正与公司派来的人商量着。
晚上秦天佑接到了陈卫东的电话,说货已安全上岸,正运往公司。
秦天佑大喜,笑说:“通知陈磊回来!货一到公司,立即着手进行逆向研究,一定要能弄清原理,我公司也一定要能生产出这类产品。”
挂了陈卫东的电话后,秦天佑又接到了山口帮负责人川岛的电话,川岛说经过做工作,帮众愿意追随秦天佑,问秦天佑什么时候过去接收。
秦天佑没有告诉梅莹,他是去接收黑帮的,而是去会见商场的一个重要客人,梅莹自然同意。秦天佑听到梅莹同意后,便笑对川岛说:“明天我就过去,你在那边做好准备。”
秦天佑是故意离开美国的,这可以给洛氏造成错觉,秦天佑目前根本没有做好在黄金上和洛氏争斗的准备。
秦天佑是独自一人离开的,但洛氏想不知道秦天佑的离开都有点难,因为秦天佑在机场,给广大影迷又是签名,又是发表讲话。
洛氏得知秦天佑离开的消息后,觉得非常懊恼,认为失去了一次打击秦天佑的机会。洛氏把打败秦天佑当成了在黑恶基金中树立威望的最重要依靠,他非常担心索氏会重新崛起,认为只要能打败秦天佑,他就是黑恶基金的英雄,为黑恶基金雪了耻,黑恶基金所有成员就会拥护他,他也就有了拒绝索氏回来的最大理由。
秦天佑在日本刚下飞机就接到了洛氏的电话,洛氏讥讽道:“秦老板,人们都说你豪气干云,我看你倒有点象缩头乌龟。”
秦天佑冷笑说:“十天后,我会回来的,只怕你到时会成为真正的缩头乌龟,不敢见我哦!”
“我等你回来!”洛氏说。
“等好了。我手头的事忙完后,会回来的。”秦天佑说。
在山口帮总部,一位名叫芳子的武林高手,正在竭力阻止着川岛把山口帮交给秦天佑。芳子是忍者高手,不仅擅长空手道,而且智谋出众,她外表美艳绝伦,出手却狠毒无比。芳子以为山口帮实力雄厚,正是大展宏图之际,说什么也不能败在川岛手中。川岛强调秦天佑财大气粗,武功高功,有着非凡的智谋,假如把山口帮交给秦天佑,山口帮一定会如虎添翼,这才有可能统一日本各黑帮,建立黑帮统一大帝国。不然的话,连野口帮都难吞并的,川岛说,他愿意辅佐秦天佑。
芳子讥笑川岛是卖国贼,芳子说:“我国与支那国历来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自古以来,只有日本人统治支那人,从没有听说过支那人来领导日本人的。假如秦天佑真的敢到总部来,我第一个就会站起来,杀了秦天佑。”
川岛说:“不管怎么样,我已邀请秦天佑来了。秦天佑武功超凡,既然你想自寻死路,我也不拦着你。秦天佑来后,我让你们自己选择,想杀他的,只管杀,把他杀了,这事就只当我没提。谁能杀秦天佑,谁就当帮主,我一定真心实意辅佐他。假如杀不了,那么我们就全都拜秦天佑为帮主,从此所有人都不能有二心。假如再有二心,格杀勿论。”
芳子大笑说:“那是自然。秦天佑马上就到了,你先让我们会过他后,再做决定!”
芳子带了头,立即就有多个武功高手大声表示支持,他们也想和秦天佑过招。
秦天佑也真是艺高人胆大,加上他根本看不起日本人,在他的心中日本人人人都象毒蛇,他来是想控制毒蛇,让毒蛇的毒牙咬日本人的。秦天佑和玲玲开的玩笑,也是他心中的一个梦想,他要控制东京,把整个日本都踩在脚下。而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建立自己的力量,掌控山口帮,只是他实现计划的第一步。他是明知山有虎,却是偏向虎山行!
秦天佑站在山口帮总部门口,大声吼道:“川岛,帮主来了,怎么还不出来迎接!”
川岛小步跑了出来,深深鞠躬,媚笑说:“秦老板,本帮还有人不服您,想跟您过过招,您只有胜了所有人,我们才能拜您为帮主的。”
秦天佑冷笑说:“那好,请他们出来赐教!”
川岛说:“还是您进去!”
秦天佑大笑说:“好!近来我手还真有点发痒,谁敢挡我,那我就对他不客气。”
川岛大声说:“请!”
秦天佑昂起头,一步步地向门内走去。
秦天佑刚进门,突然一个梳着发辫的男人从侧向走了过来,向秦天佑一鞠躬,大声说:“秦老板,请赐教!”
秦天佑左手垂着,右手平抬,微笑说:“请!”
梳着发辫的男人二话不说,立即就扑过来。
秦天佑哪容他碰到自己,不退反进,右手飞速向对方的双眼弹出,对手还没来得及反应,眼睛上就被五指弹了一下,一时看不清东西南北,秦天佑抬脚一踢,正中对方小腹,对方的身体在一秒内,就平飞了出去。
秦天佑掸了掸衣裳,继续向前走去。
又一个彪形大汉双手高举着臂粗的棍子从斜刺里劈了过来。秦天佑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在对方手中的棍子即将打到自己的一刹那,跨步向前,对着对方握棍的双臂各飞速打了一拳,只听“噶嘣”两声,对方的小臂立折,棍子也随即飞了出去。
这是什么武功?所有人都震住了。很多本想挑战秦天佑的高手,不由往后退去。这秦天佑太厉害了,不躲不让,只有向前。即使大家一起上,也不一定是他对手的啊!
秦天佑走到大堂正中一张交椅前,站住,回转身,看向众人,大声问:“还有谁想和我过招?”
没有人回答。
川岛赶紧跑向前,站在秦天佑一侧对大家说:“既然没有人想和帮主过招了,那么我们就得拜帮主了。”
“慢!”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众人背后响起。
秦天佑如炬目光看了过去,来的是一个柔软秀发披肩,上身绿色松垮外套,内穿白色紧身花边亵衣,脖上挂着精致名牌铂金吊坠,双耳都垂着大大的铂金耳圈,下身黑色蕾丝连袜裤,脚下穿着细尖高跟鞋的绝色美女。此人身材中等,腰肢柔软,脸庞丰满白嫩,巨胸波滔汹涌,性感之极。
秦天佑气定神闲地看着她,脸上闪过一丝诡笑,心想,我对中国女人那是宠爱有加,你这个鬼子婆,老子可不会对你温柔的,当心老子强暴了你。
川岛赶紧对秦天佑说:“她叫芳子,是我们帮会的骨干,武功非常高强,您只有打败她,才可以当帮主。”
秦天佑在川岛说话之际,已从芳子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高傲,以及她内聚的高深功力。一时玩性大起,哈哈笑道:“芳子,我喜欢!你传话下去,假如她十招之内碰不到我一根手指,请她从此服侍我。”
川岛大声把秦天佑所说的说了后,芳子的娇脸上刹时布满杀气,娇胸突然猛烈起伏起来。芳子在帮会中,武功最为高强,十多个高手都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心高气傲得很,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污辱,立即大声说:“好!我同意!不过,假如被我打败帮主就得我当,而且秦老板必须由我处置。”
秦天佑听后,双手背在身后,哈哈大笑说:“请!”
芳子心想,这秦天佑也太小看人了,哈哈!看你出手快如闪电,要真跟你打,一定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把双手背在身后,那就是自已找死了。你即使武艺再高,不用手,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再说了,你的话说得也太大了,只要我碰到你一根手指,哈哈!好!我一旦碰到你一根手指,我就立即宣布你失败了。想到这,芳子二话不说,立即纵身窜起在空中双脚成剪刀状,前后交叉向秦天佑踢去,两只闪亮的尖后跟象两把闪亮的刀闪着寒光。
所有人都以为秦天佑被芳子只一招就将打翻在地,而且要受重伤了。
芳子也是大喜,双脚踢出之后,她还有后续招数呢!锁喉背摔,不把秦天佑打得爬不起来,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然后,就在芳子的右脚即将踢到秦天佑身体的一刹那,芳子的脚上正迸足劲,想用寸劲打击秦天佑之时,突然她感觉到了不对劲,脚踢空了,而且还被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向前继续引去。赶紧用左脚也向秦天佑踢去,然后,左脚被绊住。在心中刚叫了一声“不好”,身体就以一字状“卟”的一声摔落在地。
再看秦天佑,他右手平展,芳子的项链正在他掌中闪着光,秦天佑的左手拎着她的外套。
芳子惊呆了,她的双腿保持着一字状,身体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秦天佑,心想,他是神,还是鬼?速度怎么会这么快的?假如他要我死,就在我出脚的一刹那,一百次都死了呀!只一招,秦天佑就把芳子的灵魂彻底征服!同时也把山口帮所有的人彻底征服!
帮众们也都把秦天佑惊为了天人,不由分说全都齐刷刷地跪拜了下去。
繁复的仪式过后,秦天佑被奉为老大,成为了帮主改山口帮为天联帮,为联合天下帮会之意。
川岛排第二位,成为老二。芳子排第三位,成为护法,专门服侍秦天佑。余众座次照旧。
秦天佑因为码头上出手,收服川岛,成就了一个传说。全日本帮会象发生了超级大震一样,被彻底震动了,一下子人人都在打听,秦天右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他怎么可能把一个百年中等规模的帮会轻而易举地收服的。野口也震惊了,他感觉到日本帮会改朝换天的时代即将到来,秦天佑他是熟悉的,因为刚刚有着生意合作。秦天佑手中的金钱,秦天佑的能力,以及秦天佑慑服川岛时展示的武功,他是一清二楚的。他知道,野口帮存在的时日已不多,与其继续苟延残喘,还不如主动提出与天联帮合并,他的帮众还可以保全面子与性命。经过与帮众们商量后,让人连夜提交拜贴,准备拜会秦天佑。
在与野口帮合并仪式结束后,秦天佑对所有帮众发表了讲话,秦天佑说:“天下帮会是一家,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全日本有大小几十个帮会,各帮会为了各自利益,相互争斗不止。为了形成合力,消弥内耗与分歧,提高帮会的社会影响力,现在天联大旗已举,欢迎全日本各帮会加入,共创帮会新大业。”
晚上,秦天佑下榻在了天联帮总部,武功超群的芳子承担了侍寝工作,她的处子之身献给了大神般的秦天佑。当然秦天佑也没有亏待了她,用澎湃的热流把她的高傲和羞耻之心彻底冲刷殆尽,让她在一夜间蜕变为真正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芳子穿着和服恭顺之极地服侍秦天佑起床。日本人就是这样一个民族,遇弱则凶狠,遇强则甘愿做奴才。芳子武功如此之高,相貌又如此出众,但一旦被秦天佑收服,就立即象条母狗一样,乖顺无比地做秦天佑的服侍工作喽。
中午,秦天佑又召集川岛野口等排在前十位的大佬开会,秦天佑宣布了规矩,共十条,第一条,帮主为天神,拥有无上权威。本帮帮众有任何冒犯帮主言行的,视为大逆不道,所有帮众都有宰杀义务。第二条,其他帮会胆敢侵犯本帮利益,必须举全帮之力,消灭外帮。第三条,帮主不在时,暂由护法代行帮主权力,总部参拜帮主的仪式有护法主持。第四条,总部和各舵悬挂帮主巨幅画像,所有帮众每天都须向画像跪拜并反省,不参拜,或参拜时不恭顺,护法可以对这类人施以极刑。第五条,所有帮众都要怀有振兴本帮之心,积极参与与其他帮会联合之举。其他四条,与过去的相同。秦天佑在讲话时一带而过。
最后,秦天佑又要求川岛和野口两人在东京寻找合适的摩天大楼,秦天佑要买下,并把总部搬过去。
秦天佑在日本待了三天,天天接受帮徒跪拜,夜夜享受芳子的温柔如水的服侍,简直快乐如神仙。不过,他不是那种贪图享受之人,他有着赚大钱的更高远的目标,日本暂时不想动,他想先到美国去,把洛氏收拾了后,再回到日本来。不管是美国还是日本,在秦天佑的心中都是大肥肉,他现在感觉胃口特好,他需要大快朵颐。
过去他的视野只局限在国内,现在不一样了,他已仿佛升临太空般,俯视着地球。他想成为地球的主人,把一切都踩在脚下。
奇迹只有秦天佑身上才会发生,奇迹在秦天佑这只是普通事件,控制日本帮会在其他人看来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但在他却如此轻松,而且还是如此地得心应手。
当秦天佑来到飞机场,准备离开之时,几十个帮众排成两排护送,美艳绝伦的芳子穿着和服躬身陪伴,那场面在日本也是很壮观的,一般的民众看到秦天佑一行,还是胆战心惊,老远就回避了的。
秦天佑虽然很是享受芳子的侍寝,但却没有带走她,秦天佑需要她在总部替自己维持秩序。几天前还妄图挑战秦天佑的芳子,经过秦天佑雨露的浇灌后,当秦天佑登机时,眼眶中居然泪汪汪的,颇有点恋恋不舍的意味,让秦天佑看后,都有点心疼她了。
秦天佑走出纽约机场后,梅莹玉儿和玲玲赶紧迎了上去。
保时捷跑车由玲玲驾驶,秦天佑的两侧分坐梅莹和玉儿。
梅莹笑问秦天佑:“天佑,你不是说到日本去会见客商的嘛!怎么当上了天联帮的帮主了?”
玉儿也问道:“哥哥,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让你当帮主的?”
秦天佑大笑说:“去前不告诉你们是因为我怕你们会担心我。说实在的,去前我心中也是没底的。上次在码头上,川岛被我狠狠地教训后,我提出让我接管山口帮,他当时答应了,谁知道内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告诉了你们,你们肯定不会让我去的。呵呵!不过虽然过程有点出乎意料,甚至还让我动了手,但结果却是完美得很,不仅重组了山口帮,而且还搂草打兔子,野口帮也被我吞并了。我现已是日本东京最大帮派的老大喽!我规定他们,在我不在时,天天必须参拜我的画像,而且还得反省。收拾了洛氏后,我会到东京去的,那地方非常繁华,好想把东京也彻底拿下啊!”
梅莹笑说:“你的心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秦天佑看着梅莹只是笑了笑。
车子开到一个风景特优美的小山包时,秦天佑抬眼望上去,山包顶上有一大别墅,不用问这别墅就是自己的。坡面上除了零星的几棵矮树个,是大片翠绿的草坪。视野非常好,在坡上连只兔子都没处藏。到达山顶后,秦天佑看到别墅非常气派豪华,门外正肃立着二十个一色衣着的服务员,看模样就知道全是菲律宾美少女。
秦天佑一手一个携着梅莹和玉儿在菲佣们的恭迎中走进大厅后,感觉仿佛走进了皇宫一般,装饰太奢华了,楠木地板,黄金包的立柱,家俱都是最为精美的,一台大钢琴特别引人注目。
梅莹和玉儿齐声笑对秦天佑说:“欢迎秦老板回家!”
秦天佑听后,不由大笑了起来。
太开心了,能在这拥有如此豪宅的,全纽约能有几人?秦天佑在梅莹和玉儿的陪伴下观看房子时,满脸都是笑啊!
“好!好!好!真是太漂亮了!”秦天佑连声赞道。
在二楼卧室旁的书房中,秦天佑和梅莹玉儿坐下。
“黄金价怎么样了?”秦天佑笑问。
“连连下跌。只有我们买空时的三分之一了。”梅莹笑说。
“哈哈!明天就该是最后一天了?”秦天佑问。
“是啊!我们发大财了。”梅莹大笑说。
“哈哈!一次生意就赚上万亿啊!”秦天佑笑说。
“是美元!”玉儿娇笑说。
洛氏在总部急得连脚跳,他已调查清楚是秦天佑在做空,想阻止却想不到办法。这是老天在帮秦天佑,黄金一下子跌这么多,不是人力能做到的。黄金与货币不同,正常情况下,它是不可能掉下这么多价的啊!不过洛氏在上次炒做中,由于抛得快,仍然赚了不少。没有他的抛售相助,黄金也不至于跌得这么惨的。
秦天佑赶紧打电话给高强,问高强具体情况,高强说,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明天就能赚到钱了。
又给王琼花打电话,王琼花也说一切正常。
再打电话给b市的白桦,白桦笑说:“赶紧买黄金现货运回,越多越好。现在每盎司只有五百美元,多买些一定大赚的。”
秦天佑听后,不由狂喜,对白桦说:“好,我后天就吃进它一千砘,运回国。”
白桦大笑说:“太好了。我们公司一下就成会黄金之都了。”
五天后,秦天佑用一千亿人民币吃进了一千砘黄金,立即用何文英在美国的船装运回国了。
这是近年来的最低价,是做黄金生意的梦想价格。这些黄金进入公司进行加工后,其价值还会大量增加,一旦黄金价格回升,仅这一次生意,至少能赚两千亿人民币。
世界只知道秦天佑抄底黄金,却不知道秦天佑在黄金做空上,赚了上万亿美元。就是这么一次大手笔,仍然把世界震惊了,各种媒体立即把秦天佑描绘成了黄金之神,主持人解说员都兴奋得差一点要跳起来,很多媒体想采访秦天佑,但秦天佑避而不见。这更加增强了秦天佑在世界人民面前的神秘感。人们关注的兴趣更强了。
在美国某宾馆,赵梦婷也是喜不自胜,媒体上充彻着关于秦天佑的消息,她随时都能知道。秦天佑买下麦当娜的超豪华别墅时就已震动了世界,现在又买下这么多黄金,秦天佑的消息她想不知道都难啊!天佑,你真伟大,我爱你!
上次给秦天佑名片的内衣超级嫩模茱丽不由春心荡漾起来。要能送秦天佑睡上一觉,即使死了,也会开心的啊!他怎么对我就不动心的呢?我可是人们心中的美丽女神啊!怎么才能接近他?我会有机会让他睡吗?
n仗着新闻界老大的地位,立即要求最为著名的节目主持人戴维,搞一台专访节目,把洛氏和秦天佑这两个在炒作黄金上都大捞一笔的传奇人物组织在一起,以增强新闻性。
戴维领受任务后,首先约到了洛氏,接着又亲自前往秦宅一号拜会秦天佑。
戴维来后,秦天佑起初没有答应采访,当听说和洛氏同台后,一下子兴奋起来,立即答应了。
在n演播厅,台上三张椅子,戴维居中,秦天佑和洛氏一左一右相对而坐,形成对抗形式。台下坐了一百多位观众参与提问和讨论。这是黄金档全美直播,收视率最高。
戴维首先风趣之极地称秦天佑为黄金战神,说他这个珠宝商财力通天,弹指一挥间不仅大赚了一万亿美元,而且还买下了一千砘黄金。
又说洛氏是石油大亨,不仅做黑金,还做黄金,是两金之王。
接着戴维开始抛砖引玉,问秦天佑为什么会想到买下这么多黄金的,而且为什么选在那个时机。
秦天佑笑答:“黄金在我眼中和萝卜白菜一样,看到价格低就多买些。我的公司正需要它,并不是用来贩卖的。”
戴维又接着问:“世人都不知道你做空黄金赚了一万亿,现在我要向世界宣布,你在十天内创造的神话。有朋友希望我向你讨教一个秘密,你是怎么知道黄金会跌得如此惨的?”
秦天佑笑说:“这可得问洛老板了,没有他帮忙把在黄金上的钱撤出,我也不可能赚这么多的。我对洛老板的相助表示由衷的感谢。”秦天佑站起来,正儿八经地向洛氏鞠了一躬。
戴维的目光看向了洛氏,洛氏气得脸都青了,但面对镜头又不能发作。
洛氏故作姿态笑说:“我们是牌友,在香港曾有一面,这次我们之间虽然没有约定,但英雄相惜,心灵相通,小助一下,不足持齿。”
戴维听后,哈哈大笑说:“黑恶基金在香港被秦天佑沉重狙击,损失惨重,索老板还杀了第一操盘手杨涛,现在已引渡回国,不然在香港要获重刑了。不知这次是不是洛老板想和秦天佑在黄金上作一番较量,由于计划失当,而让秦老板再次大获全胜的呢?”
这戴维可不会顾及受访谈人的脸面的,他一向以言辞犀利直接著称,这一发问,把洛氏问住了。洛氏做梦都不会想到戴维会这么问啊?满脸的大胡子翘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戴维看向秦天佑,秦天佑从容笑答:“我们这些有良心的经济工作者,必须对世界经济秩序稳定负责,没有稳定的秩序,也就没有世界经济的良好发展。我是做实业的,我的最大愿望是世界持续繁荣,人人都日进斗金,这样我的珠宝才会有更大的市场。”
秦天佑避开了与洛氏相斗之说,但言外之音却是义正辞严,对洛氏发出了警告。台下观众听后,不由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戴维点了点头后,又问:“秦老板,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你的这么多钱准备往哪投?”
秦天佑笑答:“对我而言再多的钱都只是数字,这钱从哪来,我还是把它还到哪去。美国是个美丽的国度,我在这已置了业,我想把钱投在美国最最需要的地方,以促进美国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
秦天佑的冠冕堂皇的话,又赢得了观众热烈的掌声。
戴维也把同样的问题抛向洛氏,洛氏轻轻摇头说:“过去干什么,将来我还是干什么,我只会选择我最擅长的做。”
访谈结束,秦天佑和洛氏之间的水平高低立显。在人民的心目中秦天佑树立起了英雄形象,而洛氏则成为了反面角色。秦天佑哪里还真会把钱投到美国经济中最需要的地方去的?他现在是处在观望中,一旦被他寻找到商机,他又会投出巨资大捞一笔的哦!对他而言赚钱是硬道理,才不会管美国经济怎么样的。面对镜头说些漂亮话,并不等于他的心里也是那么想的啊!
洛氏在这场争斗中并没有吃大亏,他一心想着再次寻找时机和秦天佑斗。看着秦天佑意气奋发的样子,把他气得恨不得狠狠地咬上秦天佑一口的啊!
访谈结束两天后,秦天佑让梅莹玉儿和王琼花一行回了国。梅莹回去有三件大事要做,一是接收一千砘黄金,把它存放在b市总部。二是要了解买回的数控设备逆向研究情况。三是c市天佑大厦已几近完工,她必须回去处理业务。秦天佑要留下来,寻找新的投资方向,那么多美金,美国人不让转回国。而且秦天佑必须到日本去一趟,因为新成立的天联帮还须加强整顿。最重要的是秦天佑想到日本去再捞一笔。秦天佑觉得日本的房地产存在着漏洞,可以用资金把房地产市场搅动一下。这个计划是得到梅莹支持的,所以,梅莹就没有叫秦天佑和她一起回去。
梅莹一走,秦天佑就把赵梦婷叫来了,这次梅莹在时,赵梦婷一直没有露面,秦天佑很满意。
秦天佑对赵梦婷说:“你必须端正心态,摆正位置,不然对你而言,在我家是没有前途的。”
赵梦婷幽幽说道:“我做不到,我现在爱你爱得发疯。我要你娶我,我要你践行大学时的诺言,继续爱我。”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看来,我还是不能接受你。唉!你回国!”
赵梦婷娇美的脸上两行热泪“刷”地掉了下来。
“难道我错过一次机会,就必须牺牲一生为代价?”赵梦婷哽咽着说。
“人得有满足的时候,你现在只能如此,别无选择。我不想在你面前重复对梅莹的爱,我这人是言出必行的,我对梅莹承诺了,我就会信守诺言,与她相爱相守一辈子的。”秦天佑坚决地说。
“我不能和别人分享你,我会一直等你。”赵梦婷也坚决地说。
“唉!你呀!永远都是这么的顽固,时移势异,你该顺势而为。”秦天佑说。
“你说句实话,你现在是不是还爱我。”赵梦婷问。
“忘不了的爱,自从你那次在我面前吃了那假药后,我就问过自己爱不爱你,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对你是爱的。”秦天佑说。
“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赵梦婷问。
“唉!因为爱,所以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伤害梅莹。你和别的女人太不同了,你要的太多,我没法满足你。”秦天佑说。
晚上秦天佑没有让赵梦婷住别墅,让她回了酒店。当秦天佑独自一人躺在宽大的床上后,他满脑子都是赵梦婷的影子,秦天佑没有说假话,还真不想伤害她,更不想伤害梅莹。因为一旦接受了赵梦婷,秦天佑怕掌控不了形势,她假如和梅莹公开争地位怎么办?梅莹是自己的结发妻子,她拥有着比大海还宽阔的胸怀,秦天佑可以伤害普天下的女人,但是绝对不能让梅莹受到伤害。因为他太愧对梅莹了,和这么多女人好过,还和多个女人生了孩子。他扪心自问不是一个好丈夫,必须主动维护她的尊严,让她生活得快乐。
赵梦婷心中的挫折感非常强,在b市,她专门请教过金小希,但是金小希教她的办法在秦天佑这没有用。见秦天佑时,她是经过精心打扮的,也是愿意展示自己的魅力的,但是秦天佑见多识广,而且自制力超强,他不想要时,你即使和他睡一张床也是没用的。赵梦婷对秦天佑是可望而不可即,只能让时间来解决两人之间的感情问题了。受到多次挫折后的赵梦婷突然变聪明了,她明白与梅莹比魅力比智慧不见得能取胜,只有在生意场上想出梅莹无力帮,而只有她才能帮的办法后,秦天佑必然会对她产生依赖和赞赏心理,从而觅得良机,获取秦天佑的心。可是什么生意能起到这么好的作用呢?小生意想都不要想,要做必须是特大型的生意。因为今日的秦天佑已是世界首富,小生意不入他的法眼了。她也想到了房地产生意,不过不是实业,而是房地产的金融衍生品。她想回到b市后,专心研究这行,从而能为秦天佑当好参谋,让秦天佑离不开她。她想第二天到学校去拜访一下老师后,就离开美国。
内衣超级嫩模茱丽这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看了电视直播后,更加想送秦天佑办了。她脑海中想像着秦天佑双手不由自主地自慰起来。
内衣超级嫩模茱丽有着足够的自信,因为她的美堪比一轮明月,被人们称为美丽女神,是当之无愧的。她拥有着满头的金色秀发,娇嫩之极的肌肤,傲人的身材,还有着让男人看后会鼻血直喷的巨胸。她假如长得不漂亮也不可能会被那么多世界级品牌内衣选中当模特的啊!
她曾多次登上花花公子杂志的封面,在西方世界,她拥有着无数的倾慕者。
然而,她却被秦天佑忽视了,她如此主动地追求秦天佑,秦天佑竟然根本连想都没有想她,名片交换了好多天,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她,她也和赵梦婷一样内心充彻着挫败感。
然而茱丽毕竟是美国人,赵梦婷做不出的行为,她做得出。她决定明天一早亲自登上秦天佑的门,强行送秦天佑睡。想法简单而大胆,毫无羞耻之心,有的只有火热之情。对于秦天佑,她不想要求更多,只想来个一夜情。她很清楚,梅莹的美丽是东方女性中特有的,她是西方女性,她没法和梅莹比。
但她以为她也有优势,那是西方女性的火辣,西方女性的率真,西方女性特有的浪漫气质,梅莹是不具备的。是啊!东方女性大都含蓄内敛,即使风骚的,也只会用表情勾人,但不会公开表达爱情的。
说实在的,对秦天佑来说,在黄金上一下赚了这么多,并没有显得得意忘形,因为获利的并不只他一人,洛氏也是大赚的,没有秦天佑多而已。只是秦天佑的加入,让洛氏的获利失去了光彩罢了。
秦天佑的目标是要把黑恶基金彻底摧毁了,在香港,黑恶基金遭受重创后,现在它又复活了,虽然活力没有过去强,然而,显露出了獠牙,黄金上就能充分看到这一点。这说明黑恶基金的重生能力特强,背后的财团实力太过强大。要摧毁它,看来路漫漫其修远兮。
晚上秦天佑想了很多,他觉得刚刚把世界黄金市场搅了个天翻地覆,假如立即又动手搅动其他行业的话,一定会引起美国政府的恐慌的,那样的话,一旦把自己列入黑名单,就难以在美国施展拳脚了。必须让美国人的情绪沉淀一下,等大家淡望这次事件后再来。即使洛氏立即挑衅,也只能忍让,因为这是洛氏所在的国度,洛氏赚的也就是美国人赚的,那些钱是留在美国的。而他秦天佑是中国人,他赚的则是中国人赚的,那些钱早晚是会带回国的。美国政府怎么可能容忍秦天佑鲸吞那么多钱呢?
秦天佑想得没有错,美联储主席伯某回国后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决定把宽松量化货币政策继续沿续下去,原因是被秦天佑卷了一万亿美元后,已失去了改变货币政策的必要性,相反却只能再印发些货币,以阻止美元升值过快。这就是美国,因为该国掌控着货币发行权,不管世界风云变幻,该国都能在经济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秦天佑计划在秦宅一号,休息几天后,再做打算。假如一时找不到好项目,那就暂时让钱闲着,到日本去看看再说。
第二天,一早秦天佑醒后,按了铃,立即有两个年轻漂亮的菲律宾女佣跑进了房,给他递衣穿鞋,扣扣子,服侍极其周到,让秦天佑感到非常满意。
在b市秦天佑也有服务员,但秦天佑不忍心让中国女人替他做这些事,在美国完全不一样,雇她们付她们钱,就是自己享受的。秦天佑把她们服侍自己当成了她们的工作。所以,心安理得得很。
洗漱过后,来到楼下餐桌上,另外的服务员赶紧奉上早餐,秦天佑吃后,递过漱口水。
当秦天佑来到门外,站在山坡上活动身体时,两个服务员远远地看着,随时听候吩咐。
视野开阔,空气清新,秦天佑的心情非常好。
突然有辆红色保时捷跑车开了上来,秦天佑大为好奇驻足看了起来。
跑车在门口停下后,服务员赶紧走了过去。
秦天佑看到车上走下了一位金发飘飘,戴着心型墨镜,上身穿白色柔软宽松丝质衣服,下身黑丝,脚蹬闪亮高跟鞋的西方美女。
秦天佑看到服务的手向他一指后,这位美女便扭着屁股,微笑着向他走来。
来人是谁?秦天佑心想,有没有可能是记者?假如是,那就拒绝采访。你漂亮对我根本没用,走路屁股扭的幅度再大也没有用,你笑得再美再性感也没用。我今天不想接受记者采访,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思考些问题。
美女来到秦天佑面前后,把墨镜往头顶一推,露出了天使般美丽的面孔。秦天佑不由怔住,来人到底是谁?她来干什么?
“我是茱丽,怎么不认识我了?我们交换过名片的啊!”茱丽伸出娇手,指甲艳红,手指细长,腕上套着的宽大夸张的玛瑙手镯色彩艳丽,把嫩白如藕的玉臂衬托得更加白晰诱人。
秦天佑不由自主地也伸出手与她的手轻轻碰了一下,笑说:“原来是你!差一点忘了。不知美女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秦老板,我估计您没有看过内衣秀,想不想开开眼?”茱丽娇笑说。勾魂媚眼眨了一下,珠贝样的牙齿在阳光照耀下闪着诱人的光,酥胸颤动着,深深的沟槽间一颗红宝石被挤得跳动起来。
秦天佑看着茱丽觉得有点晕,不过他并不是随便的男人,秦天佑大笑说:“感谢你的盛情,可惜不感兴趣!”
“是对秀不感兴趣,还是我?”茱丽笑得更加妩媚动人了。娇手按在了酥胸上,分明带有强烈的挑逗意味。
“哈哈!既然来了,不请你进去喝杯咖啡,显得我太失礼了。请!”秦天佑朗笑说。
对茱丽的表达方式秦天佑虽然很不适应,但仍然充满了好奇,秦天佑弄不明白西方女人怎么会这么直接和随意的,难道文化使然?还是茱丽这种行为只是个例?
客厅分宾主坐下,服务员给两人端上上好咖啡。正常情况下,秦天佑只喝茶,不喝咖啡,今天为了陪客,也就破例喝咖啡了。
茱丽边喝咖啡,边娇笑说:“您来前,这里我也经常来。麦当娜喜欢举行宴会,我也很有荣幸,参加了几次。”
秦天佑笑说:“是我夫人和她接洽买下的房,我正好在日本有事。她可是大名明星,能买下她的房也是我的荣幸。”
茱丽笑说:“您的名气现在如日中天,我们在您面前只能算是小星星,您是太阳,光芒太强烈了,咯咯!把我的心都烤焦了。”
秦天佑笑说:“过奖了,我只拍个三部片子,只是新人。”
茱丽笑说:“您虽然只拍了三部,但每部都是好评如潮,您的特殊身份决定了观众的热情。世界对您不了解,您的一切都是迷。您的演技怎么会如此高超?您的武功怎么会如此高深莫测?您积累财富怎么会如此快速?您又怎么会如此性感让人魂系梦牵?”
幸亏秦天佑耳濡目染听梅莹讲英语多后,既能听懂一般的口语,也能凑合着说上一些,一般场合都是能应付的。然而,面对茱丽连珠炮似的夸赞,秦天佑一时想不到词语应对了。只能看着她嘿嘿地笑。
茱丽以为秦天佑突然对她动心了,不由大喜赶紧媚笑说:“秦老板,不然我们上楼,看我表演内衣秀?”
秦天佑和茱丽在门外说话之时,赵梦婷已在大学导师贾斯汀教授家喝着咖啡。
贾斯汀教授情绪无比地激动,他大声谈着美国即将进行的伊拉克战争。贾斯汀是个具有强烈正义感的黑人教授,他说:“美国政府不顾俄罗斯、法国、德国、中国、阿拉伯联盟、不结盟运动等多个国家政府和国际组织的批评与谴责,率领英国、澳大利亚和波兰等一百多个国家的军队正企图对伊拉克这个主权国家发动代号为“斩首行动”和“震慑”行动的大规模空袭和地面攻势。没有得到联合国安理会的授权,已经违反了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伊拉克不一定藏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向伊拉克发动战争纯粹是为了石油,是美国妄图借这次战争把力量扩大到全球,从而控制全球的霸权行径。”
赵梦婷对战争不感兴趣,她一心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获取秦天佑的心,听了贾斯汀教授所说后,她觉得机会来了,便小声说:“这么说石油有可能暴涨了?战争估计什么时候开始?会持续多久?”
贾教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冷战结束以来,世界力量格局发生变化,现在我们美国的军事实力已具有绝对统治地位,象伊拉克这种中等规模的国家不用一个月就能彻底摧毁的。战争一旦发生,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伊拉克油田的被毁,油价一定会大涨。目前布仑特石油每桶是四十多美元,将来会达到一百多美元。世界经济必须会受到极大的冲击的。”
赵梦婷的心不由一动,心想,太好了!美国人你们发动战争好了,我可只要天佑能赚钱,这消息太重要了,我必须马上告诉秦天佑,一定要让秦天佑在石油上再大赚一笔。
洛氏家族的代表正和犹太人组织的代表秘密会谈着,他们的目标是尽快推动美国政府把战争打起来。
秦天佑已在卧室笑眯眯地看着茱丽走猫步,外套脱了后的茱丽,只穿着蕾丝花边三点式内衣,肚脐眼上缀着的一块钻石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她哪里是举行内衣秀?分明是在用性感之极的身体勾引秦天佑啊!一会儿一手撑腰,一手抱后脑,摆出迷人姿态。一会儿扭动屁股,故意把最妩媚的笑贴近秦天佑的脸。
秦天佑不由热血沸腾起来,在一次茱丽伸出娇手抚摸他的脸时,秦天佑已克制不住了,慢慢站了起来,两人面对面站住,不久茱丽一手搭住秦天佑的肩,抬起一条秀腿架在秦天佑肩上,一手拉动身体向后竭力仰去。
秦天佑不由自主地把唇轻轻压向了她的肚脐眼。
秦天佑浑身的欲火已被茱丽点燃,他哪还会思考什么?一心只想着赶紧和她办男女之事喽!
秦天佑抱起了茱丽,茱丽把娇唇靠向了秦天佑的唇。
在宽大的床上,秦天佑平躺着,茱丽坐在秦天佑的身上疯狂地甩动起了满头的秀发。
最后,秦天佑翻身把茱丽压在身下,抓住她的双手压在她的头顶,用男人最伟大的器具,狠狠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上部舌战,下部暗战,中部肉搏战。
经过无数次喷发,茱丽晕厥醒来,醒来晕厥无数次后,秦天佑这才紧紧地搂着茱丽傲人的娇躯,脸带满足的微笑,休养生息了。
中午时分,服务员通报有人来访,秦天佑才醒来。四下一看不见了茱丽的人影,赶紧问服务员,服务员说茱丽小姐说要急着赶去参加一个秀,晚上她会再来。
秦天佑有点怅然若失,好盼望她仍在床上,这样可以再和她大干一场的啊!
既然有人来访,再躺床上已不妥,就在服务员的服侍下洗漱起来。
当秦天佑来到楼下发现是赵梦婷后,颇感意外,笑说:“不是说好了今天你回国的嘛!怎么又来了?”
赵梦婷兴奋地说道:“我打听到了一个惊人的好消息,想不想听?”
秦天佑对服务员说:“准备酒菜留赵女士吃午饭,给我泡杯绿茶,给赵女士泡杯咖啡。”
赵梦婷大声说:“怎么不想听吗?不要后悔啊?”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你呀!呵呵!有事不能电话中说吗?”
赵梦婷笑说:“电话中说不清,因为太重大了。”
秦天佑不由感觉好奇起来,笑说:“说说看,有什么消息会让你宁可错失航班,也要亲自来告诉我的?”
赵梦婷赶紧把贾斯汀教授所说,对秦天佑说了。
秦天佑听后,自然也是狂喜,他和赵梦婷一样,对战争本身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关注的是如何赚钱。
秦天佑大声问:“战争一定会暴发吗?”
“一定!”赵梦婷坚决地说。
秦天佑深思起来。他必须判断这个消息的正确性。必须找到旁证。想了一会后,他想起了金小希老公,就赶紧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天佑,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来?”
“对不起打扰了,我这里中午,一时忘了您那已是午夜了。我想了解一下,美国真要向伊拉克发动战争吗?”
“我国和俄国已尽了最大努力,但阻止不了美国为首国家的单方面行动。美国有关方面已通报了我国,战争不日就将爆发。”
秦天佑挂了电话后,不由动情地看向了赵梦婷,笑说:“你太好了。这消息太重要了。下午我就去做石油期货,做三个月时间。你立功了。等将来赚大钱后,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赵梦婷幽幽说道:“我不要奖励,我只要你能多陪陪我。”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好!等我回b市后,一定多陪你。过两天我要到日本去的,你不适合跟去。先回b市!不久,我也得到b市去的。”
赵梦婷大喜说:“我听你的。只要能花时间陪我,我就太高兴了。”
午饭后,秦天佑亲自驾车送赵梦婷去了飞机场,回来时去了股市,花五千亿美元买了石油期货。既然战争必然爆发,石油必然上涨,秦天佑就和买钢材的那次一样,出重手了。
回到别墅已很晚,一进门看到茱丽正在客厅坐着,不由大喜,赶紧走过去。茱丽娇笑着迎了过来,紧紧拥抱,疯狂亲吻。
“秦老板,晚上麦当娜举行演唱会,邀您参加,我们一起去怎么样?”茱丽笑说。
“太好了!我可是麦当娜的崇拜者。”秦天佑大笑说。
麦当娜虽然号称性感女神,她的歌喉甜柔无比,然而,她是歌坛另类。舞台上,麦当娜身穿黑色网眼紧身服,腰围“迷你”裙,足登高跟鞋,比茱丽在秦天佑面前走秀还性感,还更加地火辣。她婀娜多姿的摇摆动作和感情丰富的歌声,激荡着秦天佑的心灵,她是在用灵魂歌唱,是在用生命演绎梦想。
整个音乐厅都象一个巨大的躁动的蜂窝,不管男女都和着音乐节律疯狂扭动着,狂喊着。
秦天佑和无数影迷一样,热情高涨,亢奋异常,和茱丽一起也在台下蹦跳着。
麦当娜象百变女神一样,每唱一首歌都会换一种装扮,每次出现都是那么地别出心裁。这晚是属于麦当娜的,这晚属于无数狂热的歌迷。她唱了很多成名曲,luckystar,holiday,everybody……一首又一首,她不断地唱着,跳着,台上台下所有的人都进入了了癫狂状态。
令秦天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在演出最**时,麦当娜竟然把他叫了上去,而且还和他合唱了一首歌,在唱歌时,麦当娜围绕着秦天佑动情地唱着,仿佛是痴情的女子正对着心爱的男人述说着衷肠。秦天佑克制不住激动,情不自禁地展示了自己的武功,用单手搂着麦当娜,一会托举,一会抛向空中,仿佛是在耍杂技,这种表演更把歌迷的情绪点燃,台下的伴唱声简直要把音乐厅掀翻了。
回到秦宅一号,秦天佑依然久久平静不下来,脑海中全是麦当娜迷幻般的影像。
茱丽也是亢奋不已,她把最最夸张的赞美献给了秦天佑,她说秦天佑简直是音乐天才,假如秦天佑从事演唱事业也一定会成功的。
由于两人都无比亢奋,这一晚也就成为了不眠肉搏的夜晚。
第二天茱丽离开后,麦当娜不请自到。
麦当娜是个追求自由的人,也是个不注重生活细节的人。电影和演唱事业取得了成功,但个人生活却出现了严重问题。她急着卖掉了豪宅,就是为了筹得一笔巨款用于离婚的。对于秦天佑能这么快就把现款付给她,这让她非常感激。同时秦天佑的事迹也让她非常感兴趣,甚至对秦天佑也有点崇拜。因为秦天佑的破空出世太象神话了,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人,只花了几年时间,就登上了世界财富榜首。这哪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美国人称秦天佑为黄金战神,称他为商场英雄,称他为太阳神阿波罗。
麦当娜演唱会结束后,麦当娜本想找秦天佑一起吃夜宵聊聊的,可是秦天佑没有和她告别就和茱丽一起离开了。整晚麦当娜都没有睡着,脑海中一直浮现着秦天佑潇洒的动作和迷人的微笑。她四十刚出头,正是**最为强烈的时候,台上的万人迷,人们心目中的性感女神,躺在床上后,竟然也会边想秦天佑边自慰起来。
她经过精心的打扮,开着豪车,主动来拜访秦天佑了。
看着光彩照人性感妖饶的麦当娜,秦天佑抑制不住的激动,赶紧颤声吩咐漂亮女菲佣上咖啡,又延请她坐下。
“秦老板,你能亲自接待我,让我深感荣幸。我们很有缘啊!这里曾是我的家,在这我度过了几年的快乐时光。现在是你的了,今天来有点象故地重游,让我感觉无比地亲切。”麦当娜幽幽说道。
“随时欢迎你回家。这里只是我临时的家,到美国来时才会住,你假若愿意,在我离开的日子,你依旧可以住这。”秦天佑真诚地说。
“不了。我新买了公寓。将来我想来看看时,你能让我进来,我就深表感激了。”麦当娜说。
“我知道你近来经济上一定遇到了困难,不然你是不会卖这房子的,只要你开口,我会全力支持你的。”秦天佑说。
“不用!我不喜欢接受别人的帮助,再大的困难我自己一定能克服的。”麦当娜说。
秦天佑想帮她那是真诚的,她既然不需要帮助,秦天佑也不能勉强。至于她的个人生活出现问题这一点,秦天佑已听茱丽说了。但这是她的**,秦天佑是不能过问的。
“你拍的片子我都看了,愿不愿意我们合作拍部?”麦当娜笑说。
“近来没有时间,只要有空我一定和你合作怎么样?”秦天佑笑说。
麦当娜感觉有点失望,她本来是想通过邀请和秦天佑合作拍片接近秦天佑的,现在听说秦天佑没空后,只能轻叹一声说:“你是大英雄,你的演出舞台在全球,但愿意你的马车登临我的上空时,能俯身看一眼我。”
秦天佑听后哈哈一笑说:“从你嘴中听到称我为英雄,让我受宠若惊,我感觉要飘浮起来了。你是我的偶像,我很崇敬你,我要衷心祝福你生活快乐,演艺事业永远红火。”
“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和你谈话让我深感荣幸。我也要祝福你,在商场和演艺舞台上获得双丰收。”麦当娜娇笑说。
两人共进午餐后,秦天佑亲自送她上了车,目送她离去。
美国虽然充满神奇,一直有意想不到的美事发生,但秦天佑不能留恋,他的下一个目标锁定了日本,他要到日本去再显神威。国内的事由梅莹处理,他是一万个放心的,即使出些差错,也不用担心。因为他现在有的是钱,梅莹假如造成损失,对他而言反而高兴,因为那样可以取乐梅莹,也可以说她两句的喽!这次秦天佑投入五千亿在石油期货上,还没有告诉梅莹,他想给梅莹一个天大的惊喜。
在美国的帝王般的生活羁绊不住秦天佑离开的脚步,超级嫩模茱丽痴情的陪伴也不能系住秦天佑的心,秦天佑离开了,他是怀着豪情离开的。
日本东京天联帮总部,秦天佑端坐帮主位,帮众对他正进行着跪拜仪式。
有一个帮徒在跪拜时,抬眼看了一下秦天佑,秦天佑向芳子使了一个眼色,芳子便走过去,把那人拉了起来,对执法者大声说:“他犯了大不敬罪,拉出去,杀了。”
那人在被拉出去时,狂叫饶命,但秦天佑根本不理睬他,现在秦天佑要树立威望,杀两个帮徒,他是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仪式结束,开始议事。
秦天佑问:“楼找到了没有?”
川岛说:“找到了,只是对方不肯卖。”
秦天佑问:“为什么?”
川岛说:“楼属于黄帮帮产,黄帮虽不大,但有石原撑腰,不愿意给我们面子。”
秦天佑问:“黄帮帮主是谁?石原又是谁?”
川岛答:“黄帮帮主叫破帽,该帮主要控制西片商铺生意。石原是市议长,石原是黄帮帮徒。”
秦天佑听后,冷笑道:“狗屁市议长,他胆敢公开庇护黄帮,我们就杀了他。今晚,野口带几人到大楼处去按放一个炸弹,给我敲打敲打黄帮。”
野口赶紧出列垂眉说:“是!一定办妥。”
议事结束后,秦天佑进行了化妆,装扮成普通游客在芳子的陪伴下在东京银座逛起了街。秦天佑看中这里,是因为这里是世界三大繁华商业街之一。大道全长一公里半,北起京桥、南至新桥,大道两旁的百货公司和各类商店鳞次栉比,专门销售高级商品。银座街的地价高得惊人,一个脚印的土地是内阁高级官员一个月的工资,每平方米土地单价达人民币200万元。秦天佑觉得这地价太贵了,并没有升值的空间,加上这里是步行街,不利于出行。天联帮看中的摩天大楼离银座只有一公里路程,徒步过来也很方便。
和芳子逛了一圈街后,秦天佑来到后街,选了一个酒,准备喝些酒。
秦天佑和芳子刚选了一个安静之所坐下,突然听到喧哗声。秦天佑不由抬眼看向出声处,发现是一群日本男人正各怀抱着一个美女在狂饮。秦天佑心中感觉不爽,便对芳子小声说:“去赶他们走,他们太吵了。”
芳子瞥了一眼后,赶紧小声说:“不行!他们是黄帮的人,那个穿着西服尖耳猴腮的,是破帽,破帽的武功非常高强,我不一定打得过。”
秦天佑冷笑道:“他不知道本帮主来喝酒吗?本帮主怎么能容下他在这放肆的?既然他武功高强,我倒很想会会他了。”
芳子看了秦天佑一眼差一点笑了起来,帮主你也不能这样讹人嘛?你打扮得象游客,不要说破帽不认识你,就是我不知情的话也不会认识的啊!
不过她非常畏惧秦天佑,想笑也笑不出。
只能垂眉小声说:“他们人多,我怕我们会吃亏。”
秦天佑一时火起猛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喝道:“人多又怎么了?他们有种胆敢过来,老子叫他们全都趴在地上叫我爷爷!”
秦天佑脾气大,破帽的脾气也不小,听到这边拍桌子后,他没有听懂秦天佑说什么,然而,以为秦天佑破坏了气氛,就“哗”的一声掀翻了桌子,扔掉怀中的美女冲了过来。
芳子赶紧阻挡。
秦天佑对芳子说:“让他们过来。”
芳子只能垂眉走到秦天佑身后站住。
破帽是认识芳子的,看到芳子这种神态不由大惊,没敢主动出手,大声问:“什么人?怎么敢在这里撒野?”
秦天佑听了芳子翻译后,小声对芳子说:“告诉他,他爷爷来了,叫他跪下叩头。”
破帽听芳子说后,再也忍受不了了,边大吼,边就挥拳向秦天佑袭来:“支那人,滚回去!”
这话秦天佑是听得懂的,秦天佑不仅也能听懂部分日本话,而且还能简单说一些呢!秦天佑更加愤怒了,秦天佑一动不动,当破帽的拳头即将打中自己之时,突然把桌上的钢筷戮向拳头。
随着“啊”的一声大叫,两支两尺多长的细圆钢筷就戮穿了破帽的拳头,把破帽疼得捂住了手疯狂叫喊起来。
事情还没有完,在破帽的手下即将发动袭击之前,一只又圆又大的肉丸飞进了破帽的喉咙口。破帽的狂嚣立即被阻住,被烫得眼泪鼻涕直流,破帽的两个帮徒赶紧过去察看。三个帮徒不由分说拎起酒瓶就向秦天佑的头上砸来。
也没有看清秦天佑是怎么出手的,突然破帽趴在了秦天佑面前的桌上,破帽手下砸过来的三只酒瓶全都砸在了他的身上。
破帽的两个手下在惊恐中,刚把破帽拉起,那三个刚用酒瓶砸了破帽的帮徒,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的裤裆中,都已被灌了半碗滚沸的汤,疼得他们捂住下体,倒在一边哭喊起来。
这下破帽吓坏了,喉咙口的肉丸也咽进肚了,他颤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天佑对芳子笑说:“叫他们赶紧滚,再不滚,就说我要让他们做不了男人。”
破帽听了芳子所说后,愣怔了半天,知道他们全部加起来,都不是这位中国人的对手,嚣张气焰只能压下,象丧家之犬般,率领帮众撤走了。
芳子看到过横的,却从没有看到过象秦天佑这么横的。不仅无理之极,而且凶狠之极。当然最为关键的是,她看到过武功高的,却从来没有看到过连她都看不清出手的高手。秦天佑到底有多么高强的武功,芳子怎么也猜不出来。不过,芳子同时也更坚定了对秦天佑的崇拜之心,觉得侍候秦天佑,侍候对了,这应该是她的荣幸。
酒服务员在惊恐中赶紧小跑过来给秦天佑重新上了酒菜。
秦天佑心平气和地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吃喝了起来。
破帽被紧急送往了医院,在路上,他嘶声对手下说:“赶紧给我调查,那个支那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秦天佑今天自然是故意给破帽颜色看的,他要震慑破帽,现在只是揍他,晚上还有更严厉的手段呢!秦天佑要他将来跪在自己的面前把楼送上,而且要他主动把帮会交来。
回到天联帮总部天已晚,秦天佑在芳子的侍候下,躺在床上早早就睡觉了。由于东西方有时差,他必须把时差倒过来。
在秦天佑睡觉时,野口亲自带着两个手下,把一个高爆炸药装在一个手提包中,悄悄地接近了破帽的大楼。
此时破帽和三个手下正在挂水,四人的伤势都很重,医生不许破帽多说话。跑去调查的帮徒此时已经回来了,告诉破帽,那个支那人和芳子一起走进了天联帮总部便没有出来。
破帽重重地点了点头嘶声说:“看来那是秦天佑派来的人,我们不得安稳了,赶紧吩咐下去,加强防备。”
破帽的话才说完,有电话打来,说是大楼被炸,死伤惨重。
吓得破帽拔掉吊水的针就向门外冲去。
那是幢一百多层的高楼,警察已把四周围上,大门一片狼籍。很多人正叫喊着从楼内快速逃出来。
野口此时正在秦天佑卧室门口小声说着话,卧室里不时有芳子的声音传出。
“帮主说了,你干得好。”
“请问帮主,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干?”
“帮主说,明天一早让人送封信给石原,信封中夹颗子弹。再让人传话给破帽,叫他躲起来,不然当心会有汽车撞死他。”
“是,我这就去准备。”
“咿呀~”
野口微微一笑,赶紧垂下眉,快步退了出去。
秦天佑让人炸黄帮大厦有两个目的,一是威吓黄帮帮主破帽,让他把楼交出来。二是在东京造成恐慌使楼市下挫,用炸弹制造出商机来。假如没有变化,楼市只会稳步上升,用炸弹炸一下,就会增加变数。
东京是国际特大型都市,这种城市的小事情就是世界上的大事情。东京发生爆炸的消息当晚就传遍了全世界。越梦婷一直密切关注着东京,得知了这一消息后,大喜,她赶紧连夜打了一个电话给秦天佑,把秦天佑从甜美的梦中吵醒。
“天佑,好消息!你看新闻了吗?东京发生爆炸了。”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不用看新闻,我早知道的啊!”
“赶紧买东房产下跌,这次爆炸加上马上就要开始的伊拉克战争,一定会造成东京房产的恐慌的,明天一早赶紧去买下跌,保证大赚。”
“梦婷,辛苦你了。这么晚还在关心我的啊!”秦天佑心头暖暖的,笑说。
“睡不着,想你的嘛!”
“谢谢你啊!听你的!明天我再在东京股市投下一颗炸弹。呵呵!”秦天佑笑说。
“什么时候回来啊?”
“过两天就回去!”秦天佑笑说。
第二天,秦天佑亲自到股市去投入三千亿美金买楼市下跌。
这又是一个惊天消息,生意天才,黄金战神对东京楼市不看好,说明东京楼市的前景暗淡,很多投资客,一下子恐慌起来。
秦天佑的名气太大了,n采访的节目全球很多人都看了。秦天佑用大手笔投哪个方面,哪个方面他就能大赚。有的人甚至也想跟风,跟着秦天佑想买东京楼市下跌了。
秦天佑在股市投入巨资时,黄帮帮主破帽正和天联帮派出的人谈着话,天联帮的人说:“破帽先生,这楼你到底怎么说?假如你不让给我们帮主的话,当心我们把你做了。”
破帽怎么肯把楼给转手了?这可是黄帮的帮产,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不过天联帮的威胁也是实实在在的,大楼挨炸,警察调查下来一点线索都没有。自己挨了天联帮的人的揍又不敢多说,因为怕挫了黄帮的锐气。他想到了帮徒石原,想和他商量对策。便对天联帮的人说:“这事容我和帮徒商量一下,两天后我再答复你们。”
破帽在石原办公室坐下后,石原递给破帽一个信封,破帽打开一看,是一颗手枪子弹。
就在破帽的大惊中想问这是怎么回事时,石原怒不可遏地大吼道:“帮主,你是怎么搞的?你是不是得罪了天联帮?”
破帽小声说:“议长,息怒,天联帮多日前曾派人来,他们想接手我们的黄帮大楼!我没有同意。昨天我被天联帮的人害了,楼也被炸了。刚才天联帮又派人来威胁我,假如不把楼转给他们,他们就要杀了我。”
“天联帮太嚣张了,我们帮难道想不出办法对付他们?”石原怒气冲冲道。
“天联帮被秦天佑接手后,现在士气正盛,人数又众多,而且高手如云。昨天在酒!我遇到一个天联帮的人,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手就被钢筷戳穿,嘴里也给塞了一个肉丸。更可怖的是,我的三个手下,还没近他的身,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每人裤裆中就都被灌了一碗滚汤,他们现在都还在医院挂水呢!”破帽小声说。
石原听后,首先想到的是他自己,他把子弹取出来,捏在指尖仔细看着,感觉后脖阵阵发凉。
“你说,他们给我寄子弹是什么意思?”石原问。
“应该只是恐吓!还没到对你下手的地步。”破帽说。
“假如他们想对我下手,会怎么办?”石原问。
“也许用枪打你。”破帽说。
石原一屁股跌坐了下去。天联帮的人没有当面吓他,破帽就把他吓怕了。
“要不我们主动和天联帮和解?”石原说。
“也只能低头了。”破帽说。
在天联帮总部,秦天佑坐在帮主交椅上,面前站着野口和川岛,身旁站着如花似玉的芳子。
秦天佑笑说:“野口立功了,该表扬。下面我希望川岛也能树立一下威望。川岛你说,你想怎么办?”
川岛想了一会后,笑说:“让我开车撞破帽一下!”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不足以震慑黄帮,派人在破帽的车内按放颗炸弹,不要炸死他,但要炸出恐惧来,让他老老实实地把大楼送我们。”
川岛赶紧大声回答“是”。
秦天佑又看向芳子说:“你也要立功。你给我用枪对石原的车放一枪。注意趁车上没人时放枪。不要真把他打死了。吓吓就行!”
芳子也端立回答“是”。
“注意,这些行动必须三天后实施。今晚我回国,这样警察就抓不到我的把柄。芳子要把每天的情况都向我汇报一下。”秦天佑说。
秦天佑这样安排的目的自然是想在东京造成更大的恐慌,进一步刺激楼市下滑。假如这样还不能达到目的,秦天佑还有后续更严厉的手段呢!这就是他成立天联帮的原因,他要借助日本的黑帮,为自己赚大钱服务。有了天联帮,也就有了控制东京的依仗。
至于黄帮大楼,他是要的,不过,黄帮大楼只是开胃小菜,并没有真正被秦天佑放在心上。只要期货炒作成功,十幢大楼都能买下的。
晚上秦天佑踏上了回b市的飞机,他要赶到b市去与梅莹会合。
深夜秦天佑回到了广电网络公司。
梅莹玉儿赵梦婷白桦和玉儿妈妈都在他办公室等着他。
秦天佑坐下后,玉儿赶紧扑进他怀里对他亲吻不止。
秦天佑任由她亲吻,当玉儿亲吻够后,秦天佑这才笑问白桦:“黄金处理得怎么样了?”
白桦笑说:“都已在梅总的指导下处理妥当。”
梅莹笑说:“天佑,这批黄金我们买得便宜,现在价格又窜上去了。我们在黄金上又可以大赚一笔了。这可是双重赚钱啊!”
秦天佑笑说:“那是自然,早在预料之中。玉儿,爸爸呢?”
玉儿笑说:“爸爸正在开会,据说今晚世界上有大事发生的。”
赵梦婷笑说:“美国今晚就会和伊拉克开战,这场战争将会带给我们无尽的商机的哦!”
秦天佑笑说:“梦婷的分析有道理,还望梦婷能对战争多加关注,把有用的信息及时告诉我。”
“天佑,你一向不喜欢战争,今天怎么了?一说起战争来,你怎么这么兴奋的啊?”梅莹好奇地问。
“这是天机,到时你自然会明白的。”秦天佑笑说。
在天联帮总部,芳子野口川岛还在和破帽交谈着。
芳子说:“黄帮大楼必须白送我们帮主,假如不肯,我们会把黄帮所有帮徒都杀了。”
破帽小声说:“总得有个价的?也不能白抢啊?我把楼白送了秦帮主,叫我怎么向帮徒们交待?”
芳子厉声说:“你别无选择!除了大楼交我们帮主外,你们黄帮也必须和我们天联帮合并。”
破帽额上冷汗直冒,小声说:“能不能容我和帮徒们再商量商量?”
“行!不过,两天内不给本帮答复,你和你们帮的骨干们都得当心小命!”芳子冷冷地说。
在床上,秦天佑的右臂弯里枕着梅莹的头,左臂弯里枕着玉儿的头。
秦天佑笑对梅莹说:“老婆,这几天你辛苦了。那么多黄金都要处理好,不容易啊!”
梅莹娇笑说:“没你辛苦,你居然能和麦当娜同台演出,而且还唱得那么好,风采一点也不输给麦当娜哦!”
秦天佑假装谦虚地说:“胡咧咧罢了,哪里能跟老婆的金嗓子比啊?”
玉儿小声问:“哥哥,东京发生爆炸,你没吓着?”
秦天佑得意地说:“笑话!一切都在本帮主的掌控之中,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吓着本帮主?”
梅莹向玉儿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同时拧住了秦天佑的耳朵,对他同声说道:“不许你搞黑社会,明白吗?”
秦天佑左看看,右看看,假装万分无辜地说道:“我,我,我只是不得意而为之嘛!是他们硬逼我搞的嘛!现在搞都搞了,叫我怎么办嘛?”
梅莹笑说:“你是不是看中投资方向了?爆炸是你让人搞的?”
秦天佑笑说:“看中了。等两天再告诉你!我估计这次我们的收获不会小的。”
玉儿笑说:“哥哥,什么时候带我日本去玩啊?我也想沾沾光的嘛!哪些人看到我会怕吗?”
秦天佑笑说:“何至怕?你叫他们向你下跪,他们没一人敢站着。”
玉儿笑说:“我更想去玩了。”
秦天佑摇头说:“等几天再说,现在世界不太平,今晚又得爆发战争了。东京过两天还会有恐怖消息传出的,呵呵!等局势平静下来后,哥哥一定带妹妹去玩,让他们向你鞠躬,向你下跪。”
梅莹笑说:“天佑,你怎么还真有点象黑老大了?”
第二天一早得到消息,伊拉克战争果然爆发了。
秦天佑本想拜会玉儿爸爸的,但是他忙于和金小希老公商量对策,秦天佑和梅莹商量后,两人决定返回b市,去指导数控设备的逆向研制工作。
两台全世界最先进的数控设备在天佑设备公司的实验厂房内,陈卫东如获至宝,让公司专家连续奋战了几昼夜,把设备的数十万个零部件搞清楚了。
陈卫东本身就是个钻研狂,加上从事的研究是属于世界前沿的,他感觉特别兴奋,工作起来那真是拼上老命了。专家们在陈卫东的带动下,也个个都全力以赴,每个人都是全身心投入。
秦天佑到公司后,把专家和公司领导们叫在一起开了个会。
在会上秦天佑问陈卫东:“我们公司有把握仿制吗?”
陈卫东严肃地说:“组件和原理都已搞清,困难是材料。很多组件都是特钢铸成,目前我国没有一家钢厂具备生产这种特钢材料。假如使用替代产品,机器虽然也能造出来,但质量要相差太多,这与您的要求不符。”
秦天佑点了点头,有点泄气地说:“卫东,你们领导层研究一下,给加班工作的专家们增发一些加班工资,不要亏待了专家们。”
陈卫东又说:“秦老板,您不用急,实在不行的话,我们派人到国外去进口,虽然成本增加了,但质量可以保证。”
秦天佑听后大喜说:“成本提高我们是能够承受的,我们的目标是自己能够制造。我想在外形上要有所变化,而且最好能增加些附加功能,以防止国外说我们侵犯知识产权。”
陈卫东说:“没问题,这与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秦天佑笑说:“那就赶紧实施计划!等产品制造出来后,我为你们庆功。”
离开数控设备制造公司,秦天佑来到了装饰城。
秦天佑在王琼花办公室召集王琼花高强小芬小静玲玲开了一个会。
秦天佑要要求王琼花给保镖们每人发两万元钱,给高强小芬小静玲玲一人发五十万。
秦天佑说:“不是不能给你们更多的钱,我用不了太多的钱,你们跟着我出生入死,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都是我最可信赖的人,我会把你们当亲人看的。我相信你们家的经济条件都不会有问题了,假如有谁家的亲戚生活上有问题,你们也可以对我说,我一定会帮助你们的。”
高强赶紧笑说:“师傅,我们太感激您了,我们干得很少,您给我们的却特别多。兄弟们都满足了。放心,我们绝对忠诚于您,我们人人都愿意为您抛头颅洒热血的。”
秦天佑笑说:“我不要你们出问题,我要你们人人都活得好好的。日前我在日本成立了天联帮,要抛头颅洒热血的是他们,而不是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姊妹,我不许你们出任何问题。”
王琼花笑说:“上次我们在美国其实也没有做什么事,不值得你奖励的。”
秦天佑笑说:“不在于做了多少事,关键是我们人人都做了做很多事的准备,上次没有做多少事,不等于下次也能如此。近来,世界风云变幻,正是我们再显身手的最好时机。我目前在美国和日本都投入了巨资,只等战争结束收取战争红利了。”
王琼花说:“天佑,我们随时准备听候你的命令,只要需要,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发。”
秦天佑笑说:“对付一般情况,我一个人足矣!等战争结束,我去和洛氏算总账时,少不了你们的帮忙的。我希望你们能研制些杀人用的冷兵器,和洛氏较量时也许用得上的。在日本,我不怕使用热兵器,但在美国,这国家的特工特厉害,还是不留痕迹的为好。一旦被他们盯上,麻烦就大了。”
高强笑说:“保镖们都是过去的特种兵,交给我!研制一两件称手的应该不成问题的。”
离开装饰城后,秦天佑带着玲玲来到天佑大厦,接见了杨琛,了解了酒店管理情况。
在天佑大厦办公室,秦天佑拥抱了玲玲,秦天佑对玲玲说:“前一阶段,我带你出去走了走,对你而言应该增长了不少见识,告诉我,我有这么多产业,你想管哪一块?”
“你曾答应我把东京交给我的啊!”玲玲笑说。
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玲玲与秦天佑之间说话也略微有点随意了。
秦天佑听后一拍脑袋,笑说:“对!该把东京交给你。不久,我会在东京买下一幢摩天大楼的,你去总负责。如果可能的话把扬远带在身边,我不希望你们母子长期分离。让你待在日本也好,免得被其他人知道扬远是我生的。放心,你和扬远的一切,我都会考虑好的。等将来扬远再大些,我会让扬远认祖归宗的。”
玲玲听后,热泪盈眶起来,她喃喃地说道:“秦老板,太谢谢你了。”
秦天佑笑说:“私下还是叫我天佑!你叫我老板,我们之间显得太生分了。”
就在秦天佑和玲玲说话之间,东京街头破帽的车爆炸了,警方调查的结论是,炸药被人放在车后方,是用遥控器遥控爆炸的。车子被炸得翻了好几个身,破帽受了重伤,头部脑震荡,手臂骨折,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破帽检举是天联帮干的,但警方没有找到指向天联帮的任何证据。整个东京都在议论这事,有人怀疑基地组织已转移到了日本。
和玲玲分手后,秦天佑带着杨琛来到c市中心的地标建筑工地与梅莹会合了。
大楼已处于内部装潢阶段,不多久就能全部完工。
在梅莹的带领下,三人坐电梯来到顶楼。
梅莹笑说:“这顶楼两层都我们家用,天佑你说想怎么装修?”
秦天佑笑说:“你是专家,你说了算。”
梅莹说:“我想把最顶层建成我们家的住宿和宾客接待处,装修必须豪华。尤其是我们俩的卧室和你的书房,我想大量使用黄金和宝石。下面一层建成我们的商业总部,我建个综合办公室,秘书处,以及财务中心。世界各地的财务、资源调拨和经营状况,必须每天都汇总到这里。由这里发出指令,总协调各地的经营活动。”
秦天佑听后,笑说:“是啊!我们是该规范管理了。目前都是我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随意性太大,而且我们对家底也没有清楚的了解。按你说的做后,就能做到瞎子吃馄饨心中有数了。”
梅莹笑说:“不会怪我想夺权?放心,关于你想怎么用钱,还是你说了算,你永远都是老板。我只是做总经理,在家做你的保管员和总协调员。”
关于建立总部,梅莹早就有打算了,尤其是上次秦天佑想让赵梦婷做秘书时,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梅莹知道秦天佑这人城府不深,对他喜欢的人,他是想给多少就会给多少的。建立总部后,秦天佑花钱就会受到约束,最起码,梅莹能知道他大致花钱的状况。最为关键的是,秦天佑放不下赵梦婷,而梅莹对赵梦婷又不信任,在梅莹看来赵梦婷早晚会进入自己的生活圈子的,也很有可能会成为秦天佑的秘书的。建立总部后,不管秦天佑怎么使用赵梦婷,她都只能在这个体系中做一个小角色,永远都处在总部的控制之下。不让赵梦婷翻了天,威胁自己的地位。梅莹也知道她只能重点管实业部分,关于金融投资如果管得过多的话,那是会和秦天佑闹起矛盾来的。秦天佑现在在金融投资上的赌性很强,万一控制起来,秦天佑的心里会不舒服的。梅莹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发生,更不想束缚秦天佑在外打拼的手脚。
秦天佑对梅莹是无条件信任的,对秦天佑而言,梅莹想怎么干,他还就真的想让她怎么干。自己的老婆嘛!梅莹是有权过问一切的。自己有这么多公司,到底家底如何,哪个公司实时的经营状况他还真的不了解。也是需要梅莹能给他抓好,到时要数据时,只用向梅莹要了。
秦天佑笑对梅莹说:“那以后,老婆大人要更辛苦喽!”
梅莹笑说:“我不用辛苦,可以用人的啊!假如我埋头干这些具体工作,还不要累坏的啊!我才不高兴呢。到时我只要带个笔记本,让总部把情况实时传输给我就行。我即使跟你到美国去,我也是有办法实时掌控情况的哦!”
秦天佑笑说:“老婆大人真厉害!看来老婆大人对高科技管理还是有研究的。我到处看看,这楼想怎么搞,由你对杨琛说,具体工作让杨琛分担些。”
秦天佑回到c市的第五天,东京警方又遇到了一件头疼的事,市议长石原的车停在车库里好好的,不知怎么回事有人进入车库对驾驶室玻璃开了一枪。
石原吓得头皮直发麻,浑身被冷汗连续浇了三遍,手摸着后脖颈半天都没有移开。
石原召集了帮中大佬并把帮中武功第一高手山井叫来连夜到医院找破帽商量应对之策。
破帽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手臂上打着石膏,腿吊在空中,活象一个从战场上撤下来的伤兵。
“我们只能听天联帮的,把楼送他们!秦天佑当上帮主后,号召力太强了,整个东京的人都想加入天联帮了。他财大气粗,前不久,他投入巨资买楼市下跌,居然涨了几十年的楼市应声就倒了。人们传说他是黄金战神,是上天降下的阿波罗天神,他战无不胜,没有人有能力和他对抗。野口帮和山口帮原来的实力比我们帮都强,遇到秦天佑后,他们特别识事务,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就把实力强大的两个帮派交给了他。我们目前只有三条路可走,一是和天联帮血拼,其结果可能我们帮会毁灭。二是我们加入天联帮,可以做到在大树下好乘凉。三是退出东京,但大楼和资产仍然保不住。大家商议一下,我们何去何从到了十字路口了,一旦走错路,后果难料。”石原说。
大佬们都看着破帽,不发表意见。因为破帽连遭暗害,现在伤成这样了,假如天联帮要他的命,也是易如翻掌,谁也不愿意出头,被天联帮盯上,象破帽一样被害得死不死活不活的。
破帽轻叹一声说:“几十年的基业,难道就这样白送了秦天佑?你是市议长难道也没有办法对付天联帮?”
石原用力摇头说:“假如我是帮派成员的身份让公众知道了,我这议长还怎么当?再说了,警察也不敢和帮派闹翻的,我们这帮派是合法组织,明知天联帮搞了恐怖活动,但我们因为找不到证据,是拿他们没办法的。”
一直一声不吭的山井突然冷笑一声说:“听你们说话,好象我们不是来商议对策的,倒象是商议怎么投降的。哼!我们帮现在的实力虽然不如天联帮,但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投降了啊!你们可以投降,但我是武士,我宁可剖腹,也不会投降的。这样!让我把帮中的高手都召集起来,今天就去捣毁掉天联帮的老巢。”
石原冷笑一声说:“帮主武功这么高强,连天联帮中的一个喽啰出手都看不清,你比帮主的武功还高强?再说了,秦天佑不在帮中,你把喽啰杀了,只会激起秦天佑的仇恨,你想让秦天佑回来,把我们帮彻底铲了吗?”
山井说:“还有一个办法,你们假如请秦天佑出面谈大楼转让和我们帮与天联帮合并的事,我派人暗中设下埋伏,用中国的话说,我们搞个鸿门宴,一举把天联帮上下就都解决了。”
石原听天,皱眉说:“这样行吗?有把握吗?”
山井说:“只要计划得当,秦天佑胆敢亲自出面,他武功再高,难道在瓮中我们都不能捉鳖?”
这天,秦天佑在j县接到芳子的电话,说黄帮愿意加入天联帮,只是希望和秦帮主当面谈细节。
秦天佑听后,开心之极,大笑说:“哈哈!黄帮终于害怕了,你和他们约好地点,明天中午我就到。”
在东京郊外山坳中一个木质结构的别墅群面前停了好几辆高档轿车。
别墅四周鸟语花香,树木郁郁葱葱,显得非常宁静安详。
破帽头上缠着绷带,手臂用白沙布挂在胸前,坐在交椅上,双脚用一张小凳架着。两侧站着的都是帮中大佬,每个人的脸色都无比凝重。
山井额部束着一条红布,十足一个传统武士打扮。
破帽看着山井,严肃地说:“我再问一遍,因为现在放弃还来得及的。秦天佑来后,你有把握干掉他吗?”
山井用力点了点头,沉声说:“二十个高手,人人都拿着武士刀,当我发出信号后,他们就破墙而出,一齐动手,秦天佑等武功再高,手无寸铁,加上措不及防,杀光他们应该不成问题。”
破帽用力摇头说:“我们黄帮能不能在东京立足就在此一举,一定不能出任何岔子,出手要狠,快,绝不能给秦天佑还手的机会。秦天佑的武功太高强了,一旦给了他机会,死的就不是他,而是我们。”
山井用力点了点头说:“是!我用五个高手同时从背后向他出刀,我在他面前干扰他的注意力,即使是天神,也不可能有活路的。”
就在这时,门外帮徒大喊:“天联帮帮主驾到!”
破帽条件反射般想站起来,由于腿受了重伤差一点跌倒下去。两个帮徒赶紧扶住了他。破帽嘶声喊道:“有请!”
所有黄帮大佬立即颤微微地站起来。
不一会儿,秦天佑气宇轩昂地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身后紧紧跟着的是一身和服穿木屐的芳子,和一个一袭黑色皮衣的美艳女子。
在两个女子身后,还有十多个帮徒。
野口和川岛并没有出现。
破帽没有看到野口和川岛,心头不由一紧,因为他明白假如那两人不除,这边把秦天佑杀了,那两人是会全力报复的啊!这可怎么办?这么大的事,那两人怎么会不出席的?
秦天佑来到大堂,象棵参天松树一样往那一站,厉声喝道:“帮主驾到,破帽你怎么还不从交椅上滚下来?”
芳子把秦天佑的话翻译后,破帽不由一怔。
没想到秦天佑的气势如此之大,而且还一来就先声夺人。
没等破帽发话,芳子和玲玲立即快步走过去,把破帽从交椅上拎出来,扔在了地上。
破帽的两个帮徒赶紧把破帽扶在了下面的一张椅上。
秦天佑昂首走过去,大大咧咧地坐下,看着破帽大喝道:“还不把名册交上来?”
芳子翻译。
黄帮大佬们全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这和计划完全不同,计划中是大家坐下来谈,在谈的过程中山井让人突然冲进来把秦天佑等杀了。
破帽由于喉咙有伤,又脑震荡,他想说话一急没说得出口,计划也就破灭了,被秦天佑一来就占据了上风,而且坐上了帮主交椅。
破帽咳了至少有十声,吐出一口痰,痰中有着殷殷血丝。
他稳定了一下情绪后,说道:“秦帮主,我们还什么也没有谈,我们黄帮在谈前还是独立的,我们俩还是平等的,你怎么能这样无礼?”
秦天佑冷笑说:“黄帮只有全体加入的份,你现在已不是帮主了,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嚣张,霸道,目空一切。这就是秦天佑出场给所有黄帮人士产生的印象。
好几个黄帮大佬的肺都气炸了,都看向山井,山井看向破帽。
黄帮所有人的细节都在秦天佑如电目光的关注中。
秦天佑今天既然来,那就是专门来砸黄帮的。既然黄帮和天联帮谈加入条件,黄帮就该主动到天联帮总部去谈,现在黄帮约地点谈,充分说明黄帮是别有用心的。黄帮的这一点小聪明秦天佑怎么可能不知道?通过前一阶段对黄帮的惩处,黄帮没有敢正面反击,秦天佑对黄帮心中就有底了。一是黄帮内部不是铁板一块,凝成不了合力。二是对天联帮有顾忌。三是他们有可能进行垂死挣扎。
今天来前,秦天佑也让芳子选了十多个武功高强的帮徒。芳子的武功和玲玲的武功又是超群的,秦天佑并不担心一旦发生冲突自己不能安全脱身。
再说了,秦天佑还安排了野口和川岛在不远处接应呢,这边发生意外后,只要发出信号,三分钟之内野口和川岛就会带着上百个武士冲进来把黄帮彻底灭了。
表面看,秦天佑这是孤身犯险,其实秦天佑行事从来都是计划周密,从不打无把握的仗。秦天佑的目标是不仅要收服黄帮,而且还要向外界传出信号,所有东京的小帮派必须看清形势,他秦天佑是战无不胜的,假如不加入天联帮,黄帮就是其榜样。
秦天佑向芳子和玲玲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立即向手下帮徒也使眼色,并且注意力高度集中起来。
破帽向山井点了点头,山井随即用力拍掌,只听轰轰声四起,四周围墙壁立即破裂,闪着寒光的武士刀几乎同时从墙中攻出。
山井手中突然也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刀纵身向秦天佑刺来,同时秦天佑的左右各两把刀,背后一把刀一齐挟着风声向秦天佑袭去。
“刷”芳子袖中冒出了一把尖刀,“刷”玲玲的腰带被抽出,两人一左一右迎着来袭的刀就冲了上去。
秦天佑椅背后的武士以为秦天佑看不到他,挺刀妄图刺穿椅背,把秦天佑钉在椅背上,所以,刀刺出后特别用力,只听“嘣”的一声,楠木椅被刺穿,锋利的刀直向秦天佑的后背中心刺去。
山井大喜,以为秦天佑一定会被椅后的武士刺中了,他飞在空中,把刀直直地刺向了秦天佑的眉心。
山井想来个前后夹击,再给秦天佑补上一刀,从而把秦天佑杀了。
然而,就在山井的刀离秦天佑眉心只有十公分距离之时,突然他感觉自己的眉心一凉,一把闪亮的刀尖已钉在了他的眉心,他浑身一颤,想收住身子,但身体已不听使唤仍然向前飞去。
连喊叫都没能发出,他的眼睛便一黑,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山井自恃武功高强,却不料秦天佑的武功不知高出他多少倍的。而且秦天佑早有安排,让芳子和玲玲解决左右的敌手,前后的自己解决。当椅后武士的刀刺穿椅背的一刹那,秦天佑飞速把身体向前移些,并折断来袭的刀扔向了山井的眉心,断刀刺进山井眉心后,秦天佑又抬脚蹬住山井的身体,双手引山进手中的刀,让山井的身体越过自己的身体,并让山井手中的刀刺向了背后袭击自己的武士。
当椅背后的武士还沉浸在自以为已刺中秦天佑的狂喜中之时,山井手中的刀直向他的脖子刺去,想躲根本来不及,只能在极度的惊恐中瞪大双眼,任由已死的山井把刀刺进他的脖子。
一秒不到,山井和袭击秦天佑的武士就魂归了西天。这就是速度的优势,你武功再强,在速度面前都是小儿科,山井临死都没有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秦天佑是怎么出手的。
“啊——卟——”山井不如椅背后袭击的武士,山井死时连叫都没能叫一声,而武士临死还能发出了一声狂叫,而且脖腔中还能喷出如柱的血。山井眉心只渗出丝丝殷红的血。
秦天佑杀了两人后,仍然保持端坐姿态,一动不动地看着下面。
因为秦天佑不用下去帮忙,自己带来的人虽然赤手空拳,却没有生命危险。从墙中冲出的武士们并没有袭击自己带来的人。
不是他们不想袭击,而是没法袭击。原来秦天佑带来的人,每人都掐住了一个黄帮大佬的脖子,黄帮武士只能挺刀站在他们面前干着急。
不久,秦天佑左右也发出了惨叫声,再不久,大堂内恢复了平静。芳子和玲玲来到了秦天佑身边,继续保持肃立姿态。
“我们投降!”破帽从椅上滚落下来跪倒了下去,裹着厚厚绷带的头用力撞向了地面。
几十个黄帮帮徒都齐齐地跪在地上。
破帽被帮徒抬着履行完了加入天联帮的仪式。
黄帮名册和帮产全部收交给了天联帮,天联帮看中的黄帮的摩天大楼变成了秦天佑的私产,更名为天联大厦,交由玲玲管理,天联总部移往天联大厦。从此黄帮在东京消失,所有黄帮成员都成为了天联帮的一员,被分开并入野口和川岛手下。
秦天佑大赦黄帮,并没有追究帮徒的忤逆之罪,破帽担任小喽啰头目,其他人等都有任用。
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在伊拉克动用了十八万兵力,花费了几百亿美元,死了数百人,用时近一个月才把伊拉克打下。美国取得了多大的成果,只有美国人自己心里清楚。
在美国人轰轰烈烈地在伊拉克开战之际,秦天佑只带了一个玲玲来到日本就把东京的黑帮全部铲除,天联帮一统江湖,成为政府之外的最大力量。帮众达到五千人之多,分东南西北中四区。东区川岛任舵主,南区野口任舵主,西区吉田任舵主,北区山本任舵主,总部芳子任舵主,兼任护法、司礼及侍寝,帮主不在时,仍有她代行相关权力。
帮规已形成二十条,前五条没变,仍然是:“第一条,帮主为天神,拥有无上权威。本帮帮众有任何冒犯帮主言行的,视为大逆不道,所有帮众都有宰杀义务。第二条,其他帮会胆敢侵犯本帮利益,必须举全帮之力,消灭外帮。第三条,帮主不在时,暂由护法代行帮主权力,总部参拜帮主的仪式有护法主持。第四条,总部和各舵悬挂帮主巨幅画像,所有帮众每天都须向画像跪拜并反省,不参拜,或参拜时不恭顺,护法可以对这类人施以极刑。第五条,所有帮众都要怀有振兴本帮之心,积极参与与其他帮会联合之举。”
美国占领伊拉克一月之时,秦天佑收获了房产期货成果,投入三千亿美金,赚取九千亿美金。日本房地产从此一蹶不振。
离在美国做的石油期货还有十天即将到期之时,秦天佑离开日本回了一趟家,然后,独自一人回到了美国的秦宅一号。
内衣超级嫩模茱丽正在家等着秦天佑,她接到电话后,一早就来了,秦天佑明明说的是上午十点到的,她却八点就到了,仍然以望穿秋水的心情,站在门前眺望着。谁说西方美女都是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茱丽自从享受过秦天佑的雨露滋润后,心中就只有秦天佑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了。
秦天佑一下车,茱丽便象一团火般扑了上去,在门外疯狂亲吻起秦天佑。
秦天佑被她挑逗后,也是欲火从丹田窜起,抱起她就走向了卧室,颠鸾倒凤数小时直到太阳西斜,秦天佑这才起身用餐。茱丽爬不起来,躺在床上沉沉睡了。
秦天佑到美国来,是收获石油期货成果的,石油已涨了三倍多,秦天佑投入的钱也就涨了三倍多,他心情好啊!一来就又享受了茱丽的火热,秦天佑可没有睡意的哦!
独自站在室内,看着山外景色,他有点心潮澎湃,感觉有点象做梦,上次来时自己的精神是高度紧张的,这次来就象农民一样是到田里去收割庄稼的,眼看一万多亿的收获就将进入口袋,谁都会倍感兴奋的哦!
和秦天佑一样感觉特别激动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洛氏,他和黑恶基金也都在石油上投入了巨资,虽然赚得没有秦天佑多,但也能赚七千亿美金左右。他买石油期货只比秦天佑迟了几天,但成果少了很多。
洛氏因为有了石油上的成功,担保回来了的索氏目前奈何洛氏不得,这就给了洛氏时间。
不过索氏毕竟是黑恶基金的创始人,在黑恶基金中的影响力仍然很大,索氏提出洛氏必须找机会打败秦天佑,不然就不算成功。只要洛氏一天不打败秦天佑,他就一天不放过重回基金的机会。
洛氏警告索氏,叫他不要痴心妄想,假如胆敢公开作对,洛氏就要宰了索氏。
索氏也非常强硬地回击,他是第一大股东,假如洛氏半年内打不败秦天佑,索氏就要主持召开全体股东大会罢免洛氏。
洛氏正站在华尔街某摩天大楼顶层自己家的窗户前眺望着城市,他想,当石油上的钱收回囊中后,就亲自去找秦天佑挑战,把战场转移到日本去。洛氏感觉日元坚挺日久,到了该贬值的时候了。他想做空日元,引诱秦天佑做多日元。当然这是他的推测和设想,仍需观望的。日元和港元差别很多,日元有日本强大规模的经济实力支撑,正常情况下,是撬不动的。到了该贬值时,它不贬值损失就大了。不过他有家族做后盾,假如能通过家族势力逼迫美国政府对日本政府施压让日元贬值,那就稳操胜券了。
洛氏设想了很多办法,他觉得还是通过家族逼迫日本政府让日元贬值最为妥当。主意打定后,他决定和家族领袖好好谈一次话。
就在秦天佑看着风景之时,突然看到一辆红色法拉利快速驰来,秦天佑认识那是麦当娜的车,心不由一颤,秦天佑对这位女明星非常崇拜,关于她的一切都会令他兴奋的,看到她来,不由热血沸腾起来,赶紧快步迎了上去。
麦当娜穿着一身紫色服装,唇象火焰一样艳红,墨镜把大半个脸遮住,看不出表情。麦当娜微微露一下洁白的牙齿,并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副驾驶座位。
秦天佑感觉今天的麦当娜,和心目中的完全不同,好象心情非常沮丧的样子,她应该是欢笑,应该是大声说话的啊!可是今天她拍了拍副驾驶座位后,就直直地看着前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要我上车干什么?
我不能跟她走啊!我的床上还有超级嫩模茱丽在的,我走了,她醒来后会是什么感想?这对她是极度的无礼嘛!
“能不能下来,在我家喝杯咖啡?”秦天佑试探着问。
麦当娜微微摇了摇头。
“发生什么事了?”秦天佑小声问。
从麦当娜遮住大半个脸的镜框下,有两滴晶莹的泪垂下。
在落日的余辉中,小山顶上,金发披肩,一袭紫衣的世界级大明星麦当娜,迎着落日方向站着,微风把秀发向脑后吹起,长长的裙子时不时地被风撂起了一角,露出黑色网格状丝袜和红色的绣鞋。
秦天佑一身夹克,双手插在裤兜里,也看着落日方向。
过了好久,麦当娜这才看向秦天佑微微一笑说:“谢谢你陪我看落日,现在我心情好多了。”
“生活就象太阳,有升就有落,升时我们要尽情地享受阳光,落时我们也不要沮丧,因为一觉醒来,太阳又会在东方升起的。”秦天佑笑说。
“没有人能理解我,包括我的丈夫,他抛弃了我,仿佛世界都抛弃了我,我感觉天崩地裂,精神失去了支柱。”麦当娜说。
“你是麦当娜,是个特别的人。你站在山之巅,人们只能看到你的脚底,自然没有法子看全你,也就没有法子了解你。”秦天佑说。
“我疯狂,是因为我的心向往自由。我不羁,是因为我不想墨守成规。我感觉我的心不该被**束缚,我想把心高高地托举在空中。”麦当娜说。
“克鲁斯犯了大错,你们的上帝不会原谅他对你的伤害。”秦天佑说。
麦当娜突然转过身,缓步走近秦天佑,伸出手,秦天佑不解,但仍然捉住了她的手指。麦当娜把秦天佑的手指在艳红的唇上轻轻触了触,继续捏着,笑说:“我的心只有你懂。我感觉我们抛却性别,就是同一类人。可惜你不爱我,不然我愿意和你永远在一起。”
秦天佑听后心猛烈颤抖起来,她这是在示爱,这怎么行?赶紧笑说:“全世界都爱你,我只是芸芸众生中倾慕你的一员。你飞在天上,我跌落在凡尘中。我的世界不在这,这里只是我人生的一个小站。”
麦当娜继续说:“你是黄金战神,你是阿波罗天神,你在世界之巅漫步,看来我走不近你。”
秦天佑笑说:“中国有句古诗叫‘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但愿我们能成为好朋友,让我们之间的友谊能与日月同辉。”
“谢谢你!这世上有你,我感觉我不再孤单。任何的屈辱都只会使我更坚强。克鲁斯把我卖你房子的钱买了一枚钻石送给了情人莫尼卡,今晚他将举行一场宴会庆祝和我的分手,并且向世界介绍莫尼卡。使我拖欠下银行巨额的债务,并让我的心灵遭受了巨大的创伤。我气愤难平,但我又无能为力。”麦当娜轻叹一声说。
“你怎么能把这么多钱全都给了克鲁斯?”秦天佑问。
“他与洛氏是朋友,洛氏的背后有强大的黑社会,由洛氏为他撑腰,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忍辱负重,花钱消灾。”麦当娜说。
听到克鲁斯和洛氏是朋友,秦天佑不由怒火顿生,心想,奶奶的,世界真小,洛氏你敢给克鲁斯撑腰,也就是为我朋友的敌人撑腰,看来不收拾你,是我犯了错。你买的石油期货比我迟几天到期,哼!老子即使不赚钱,也要让你遭受损失。至于克鲁斯,你也太嚣张了,你今晚的宴会,老子要去砸了你的场子,让你的欢笑变成哭泣。秦天佑内心中有着英雄情结,麦当娜是他崇拜的明星,他下决心要为麦当娜洗刷屈辱了。
这么一想后,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现在我不想告诉你什么,不过明天一早,你会听到让你开怀的好消息的。”
麦当娜送回秦天佑后,她就驾车飞驰而去。
秦天佑目送着麦当娜感慨万千。一个奇女子,一个被梦想困住的天使,她的心灵超越了人们的期待,没有人能知道她下一秒的思想。唉!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这世上将来还有谁敢欺负你,我都会要了他的命!
然而,秦天佑不认识克鲁斯,也不认识莫尼卡,怎么才能出席他们今晚的宴会,并且让他们遭受污辱呢?
就在秦天佑为不能出席克鲁斯今晚的宴会感觉焦虑之时,秦天佑的后背被两团柔软的肉覆住了。
“秦老板,想什么呢?”茱丽甜美的声音。
“不想什么?在欣赏落日。”秦天佑笑说。
“太阳早已下山,远处只有万家灯火呀!”茱丽娇笑说。
“怎么不继续休息?”秦天佑问。
“我不是和你说过,今晚我们要出席克鲁斯的宴会的嘛?”茱丽笑说。
秦天佑不由拍了一下脑门,茱丽是说过,由于茱丽说这话时,秦天佑正欲火燃烧着,没能听进去。
“太好了!哈哈!谢谢你!”秦天佑大笑说。
“这有什么值得特别高兴的,克鲁斯是混蛋,我不想去。”茱丽轻叹一声说。
“你不想看热闹?今晚宴会上会有精彩演出的哦!”秦天佑笑说。
“真的吗?怎么会?这是酒会啊!”茱丽说。
“我们去了,就会有奇事发生的。”秦天佑笑说。
在离秦宅一号几公里外的一个大别墅里,得意洋洋的克鲁斯与绝色美女莫尼卡手挽手,在人群中走来走去,不断向客人们敬着酒。莫尼卡和茱丽年纪差不多大,珠圆玉润,高挑美艳得很,她穿着低胸黑色曳地长裙,两团白花花的肉上压着闪闪发着光的巨大黄钻,把莫尼卡衬托得更加美艳动人。她笑得很自信,笑得很灿烂。
满脸络腮胡子的洛氏也在,他正和几个高大的男人高谈阔论着,大声说着他这次炒石油将会大获全胜的事。引得听他说话的人,对他佩服不已。
秦天佑是化了妆去的,他不想以自己的本来面目出现在这种场合。秦天佑让茱丽在别人问起他时,就说是新结识的朋友。
克鲁斯风光无限,他走到哪,哪里都是祝福。
出席宴会的都是明星和富豪,个个都是成双成对地活动着。男人们相遇就大谈生意,女人们在一起时,就会夸赞对方的首饰精美。
秦天佑由于化了妆,所以没有人关注他。他故意和茱丽一起在人群中走来走去,不断和客人们碰着杯,有时还会夸赞美女们。
宴会结束,在克鲁斯携着美女茱丽在门口送客时,突然有很多女子发出了尖叫声。
现场刹时一片混乱。
原来有好多女子赖以自豪,用来夸耀的首饰不见了。
首饰件件都非常昂贵,丢失了,对于有的女子来说就相当于丢失了性命,赶紧寻找。
找遍了别墅的所有地方都不见。最后,一个超级富豪的老婆盯着莫尼卡狂叫了起来。她疯了似的逮住莫尼卡,就要抢莫尼卡脖上的项链。原来莫尼卡竟然戴着她的价值不菲的漂亮项链。
莫尼卡懵了,当脖上的项链被超级富豪的老婆摘掉后,她的脖子上就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了。她一直佩戴着的价值几千万美元的钻石不见了。
这还得了?警车在五分钟内迅速到达,还没有离开的客人都被强行进行搜查。
搜查遍了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丢失的首饰,最后,警察的目光锁定了主人克鲁斯和他的朋友洛氏。
当几个警察围着他俩要搜查他们的身体时,两人说什么也不肯,因为他们觉得这是对他们的污辱。可是警察办案是非常认真的,在警察们的强行控制下,两人都被进行了彻底的检查。
所有人哗然了,在他们俩的口袋中一件件漂亮的首饰被掏了出来。
唾沫立即象飞镖一样向他们袭去,锃亮的手铐配合着来客们的咒骂,套上了梦游般不知所措的克鲁斯和洛氏两人的手腕。
此时,秦天佑和茱丽已回到了秦宅一号。
茱丽对克鲁斯别墅中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她一回到别墅立即兴奋异常地去洗澡,又想享受秦天佑雨露的滋润了。
秦天佑在茱丽洗澡时,给麦当娜发了一条短信,说:“快看电视,有特大新闻!”
人脏俱获,克鲁斯和洛氏百口莫辩。
当晚电视上就充彻了大明星克鲁斯和石油大享洛氏涉嫌偷窃被捕的消息。
第二天,一夜未睡的克鲁斯和洛氏仍在审训室接受着警察们的轮番调查。
克鲁斯一直狂叫,他买的价值两千多万美元的钻石也被偷了,但警察不相信。出席宴会的来宾由于唾弃了他,没有人愿意证明看到莫尼卡曾戴过那颗钻石。相反那位超级富豪的老婆还告发了莫尼卡,说莫尼卡偷了她的项链,莫尼卡也被警察抓进了警察局。
来宾们的首饰虽然都找到了,但总价超过三千万美金,警察们不得不引起重视,克鲁斯和洛氏的律师想担保他们出去,没有得到警察们的同意。克鲁斯洛氏和莫尼卡被正式拘捕了。
能在人们的不知不觉中把他们佩戴的首饰摘下来的,这世上自然只有秦天佑一人能办到。
秦天佑曾对麦当娜说过“你们的上帝不会原谅他对你的伤害”以及“你会听到让你开怀的好消息的”。秦天佑言出必行,他代替上帝惩罚了克鲁斯,并真让麦当娜开怀大笑了起来。
在秦天佑书房,麦当娜手捧着那颗闪闪发光的硕大的黄钻,笑得热泪盈眶。
“太感谢你了,你真是天神,真是阿波罗再世,我爱你。”麦当娜动情地说。
秦天佑呵呵笑道:“你是美丽的女神,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谁敢伤害你,谁就得接受上帝的惩罚。”
麦当娜笑说:“有你这个朋友,我感觉好幸福,感觉天也亮了,太阳出来了,感觉整个世界都被阳光笼罩着了。”
秦天佑笑说:“开心地去享受生活!遇到什么困难只管跟我说。我希望你能继续用你的美丽征服世界,让你的歌喉响彻环宇。”
麦当娜笑说:“我会的。你是上帝赠送给我的好朋友,有你的保护,我相信,我有足够的自信,继续我的演艺生涯的。”
几天后,秦天佑的卡上又增长了一万五千亿美元,这可是天文数字,是秦天佑有生以来最到的最大一笔钱。而这笔钱竟然是战争带给他的,是他在冲动之下投入的巨款给他带来的回报。由于投资太大,他竟然连梅莹都没有告诉。现在他要告诉梅莹了,他要让梅莹也分享他成功的喜悦。
梅莹接到秦天佑的电话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公出去了一段时间,竟然给家里带来了两万多亿的财富,这么多钱让印钞机加班加点印刷,也是来不及的啊!
梅莹毕竟见多识广,在秦天佑身上看到的奇迹多了,所以,她是能承受的,她赶紧笑说:“亲爱的,快点回来!我好想你哦!”
秦天佑呵呵笑道:“我留五千亿在手,其他的都给你管着。我还有事,暂时不能回去。”
梅莹笑问:“是不是有哪个美女缠上你了?”
秦天佑笑说:“不管是谁都代替不了你的,这一点请放心。我想用五千亿美金和洛氏斗一斗,损失了也不可惜,反正都是赚来的,只当玩。”
梅莹笑说:“要不要我过去陪你?洛氏可不好对付哦!”
秦天佑笑说:“看情况!我斗不过他时,一定叫你过来帮我。”
梅莹笑说:“小心点啊!要不我让你姐过去?”
秦天佑笑说:“行啊!她来,我会感觉心里踏实些的。”
梅莹笑说:“听你这么说我可要妒忌的啊!”
秦天佑笑说:“这哪和哪啊?她是姐,你是我老婆,你们俩在我心中各有各的地位。你是我的王母娘娘,你在家统率一切,你是老大,皓子是老二,我只是小三,哈哈哈!”
梅莹笑说:“小三可不好听哦!”
秦天佑大笑说:“说错了,我是老三。”
挂了梅莹的电话后,秦天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赵梦婷,让她也来。秦天佑不让梅莹来的目的,其实是想让赵梦婷来,秦天佑怕梅莹和赵梦婷之间会产生冲突,所以劝梅莹不要过来。再说,梅莹在家正在组建总部,工作非常繁琐,也是难以扔掉手头的工作的。家中实业庞大,有梅莹掌舵秦天佑放心。
秦天佑觉得现在是对付洛氏为首的黑恶基金的最佳时刻,因为洛氏正在接受调查,而离他买期货到期还有五天时间,这五天可以做很多事的。假如能够让油价跌下来,洛氏就不能赚那么多了,将来和洛氏决斗也好轻松些。在日本,秦天佑敢于单枪匹马干,即使出些事,可以通过帮派解决,日本政府嘴上厉害,实际上在帮派面前是小虫子一个,谁也不敢得罪。在美国,秦天佑不敢干得太过分,因为美国的特工组织过于强大,一不小心被他们缠上,想摆脱难度是很大的。这个国家会以反恐为名,给想抓的人强按上恐怖组织成员的罪名,你即使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他们抓着的。
所以秦天佑必须严阵地待,必须计划周密,必须小心行事。
王琼花一行到后,秦天佑让她们待在别墅的四五楼。
陈了赵梦婷是秦天佑特意叫来的外,王琼花带来了高强、小芬和小静。
秦天佑把情况对大家说了后,笑说:“战争让石油涨了太多,洛氏的黑恶基金和洛氏家族都有可能赚到海量的钱。洛氏的黑恶基金买的石油期货还有四天到期,大家想想办法,能不能让油价跌下来。”
沉默,没有人能想到好办法,因为形势明摆,战争导致人们对石油的恐慌,一时半会是不可能跌下来的。现在每桶石油达到了一百二十美元,要跌也只可能微跌,对大局不起作用。
秦天佑见大家都没有主意,不由轻叹一声说:“这么说,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洛氏得意喽?”
没有人说话。
秦天佑轻轻摇起了头。
过了好久,赵梦婷小声说:“决定油价的因素是三个,一是供需,二是产能,三是心理。从供需看,现在供的源头出现了不确定因素,需还是原来的需,甚至由于战争,需求还有略微的下降。从这个角度来说,世界石油的供需其实大致上还是平衡的。从产能上看,石油输出国组织apc具备扩大生产的能力,但由于其在高油价中最为获益,所以指望他们扩大产能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是具备提高产能的,这一点很重要。从心理来说,高油价是恐慌造成的,但消除恐慌,我们是没有能力的,不过一旦消除了恐慌,油价也是会应声而跌的。”
秦天佑笑说:“有办法了,看来我们得打套组合拳。一是我让玉儿爸爸做个工作,把我国已探明的石油储量和找到的油田在媒体上,做一宣传。我国是最大的石油进口国之一,让世界产生我国有可能会减少进口的预期。二是你们给我在网上炒作日本经济严重衰退的消息,理由是出口受阻,房地产泡沫显现,日本的经济目前步履维艰。三是最好还要发布个消息,就说美国政府为平衡油价,正准备动用石油储备。第一条我来做,二三条你们做。我们的目标是让油价跌到八十美元左右。大家看怎么样?”
赵梦婷听后,用力点了点头说:“天佑,你真聪明,脑子反应太快了,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智慧啊!”
秦天佑笑说:“你也不要谦虚,我是受你分析的启发。这样!大家现在就行动起来。”
就在秦天佑布置舆论攻势之时,洛氏的叔叔正召开家族会议,商量着营救洛氏之策呢!
在王琼花等在网上动手炒作之时,秦天佑回到二楼书房打起了电话。王琼花等人有着丰富的网上炒作技巧,秦天佑是充分相信其能力的,因为在j县的保镖们都经过专门的培训,而且在对付金小希时,有着良好的实战业绩。在网上发些贴子,制造些舆论,对她们而言是信手拈来,小菜一碟。
玉儿爸爸接到秦天佑的电话后,立即就满口答应了,因为他和金小希老公也正对油价过高犯着愁呢!秦天佑想做的,对他而言,正是及时雨。
接着秦天佑又给日本的芳子打了一个电话,要她亲自找到石原,要求石原想办法召开记者会,渲染东京经济形势糟糕的气氛。重点说,石油进口可能会大量削减。
秦天佑不用担心石原不照着做,因为在秦天佑吞并黄帮之时,石原也就加入了天联帮,假如石原不听指令,他就严重违反了帮规,按照秦天佑制定的新帮规,他是会被帮中所有成员认定为公敌,而且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他不敢不执行指令。
两个电话打过,秦天佑心情大好。油价会跌了,洛氏的收获一定会打折扣了。
就在这时,秦天佑接到了麦当娜的电话,她说,她想请秦天佑到她的新居作客。秦天佑没有拒绝的理由,就立即答应了。
麦当娜的新居面积不大,但布置得非常温馨。
麦当娜穿着非常随意,酥胸上压着硕大的钻石,非常夺目。
只请了秦天佑一人,这让秦天佑深感意外。
“是不是我来早了?”秦天佑笑问。
“不!就你一个。我想请你陪我说说话。”麦当娜款步过来,拉起秦天佑的手,笑说。
秦天佑的心狂跳,脸不由一红,有点不知所措了。
“陪我跳舞?”麦当娜说。
“这?还是喝些茶?”秦天佑犹豫道。
音乐响起,麦当娜和秦天佑相拥曼舞。
“大明星,这钻石平时不能戴啊!让克鲁斯知道了,会有麻烦的。”秦天佑说。
“知道。我只是戴给你看的嘛!”麦当娜笑说。
“想不想换幢大房子?钱都有我出。”秦天佑说。
“不了。一个人住小一点无所谓。对了,这次克鲁斯不坐牢也把脸丢尽了,谢谢你啊!你为我出了这口恶气,现在我感觉好开心啊!”麦当娜说。
“小意思,假如你想要他倾家荡产,我也会去干的。”秦天佑笑说。
“随他去!他已遭受惩罚了。对了,过两天某国船王之女,茱雅丽、茱纳斯姐妹的游船靠崖,她们邀请我去玩,你愿意陪我去吗?”麦当娜说。
秦天佑的心不由一动,这两姊妹是全球明星,两人的艳照充彻着网络,秦天佑对她们还真有点垂涎欲滴的。便赶紧笑说:“太好了。她们来后,一定得叫上我的哦!”
“呵呵!她们比你年轻,看你的激动样,是不是早被她们迷上了?”麦当娜笑说。
“她们人称天使,说实话,不被她们迷上还真难。”秦天佑红着脸说。
“人们也叫我天使,甚至说我是性感天使,你怎么就不动心呢?”麦当娜幽幽地说。
“不一样。你在我心中是女神,完美无缺,我要在心里把你最美的一面永远保存在心灵的最深处。”秦天佑真诚地说。
“唉!我的命真苦。”麦当娜轻叹道。
“不!你会有白马王子从天而降的。”秦天佑笑说。
跳了两支舞后,两人坐下喝咖啡。秦天佑心中想着对付洛氏之策,对麦当娜又只尊敬,没有任何邪念。所以,两人之间的话就越来越少起来。
“你是不是有心事?”麦当娜突然好奇地问。
“是啊!克鲁斯是洛氏的朋友,我想对付洛氏,给他以教训。现在石油价太高,这洛氏在警察局里待着也能大把的收钱回去,我想想心里都堵得慌啊!”秦天佑夸张之极地说。
“我和总统是好朋友,要不要我出面做些工作?”麦当娜笑说。
秦天佑不由怔住,没想到麦当娜还有这种关系,假如总统出面,该让总统做些什么呢?有了,让总统调用国家石油储备平衡一下油价。
秦天佑盯着麦当娜的眼睛笑说:“你能让总统调用石油储备平衡一下油价吗?”
麦当娜笑说:“唉!只是我不懂啊!说半天也不一定能说到点子上去啊!不然你也去!”
“太好了!只是总统怎么可能接见我呢?”秦天佑说。
“总统不接见你,但会接见我啊!你陪着我去,你也就能见到他了嘛!”麦当娜大笑说。
麦当娜的名气真大,她说想见总统,还真立即就见到了总统,不仅她见到了总统,秦天佑也见到了。
总统办公室。
总统受宠若惊地说道:“麦当娜,你能来,我深感荣幸。这位是?”
“黄金战神秦天佑!”麦当娜笑说。
“啊!我看过秦老板的片子,上次n采访我也看了。秦老板能来,让我深感惊喜。”
麦当娜笑说:“他来找你有事,能不能听他说两句?”
“洗耳恭听!”总统笑说。
“总统先生,百姓们都说您发动伊战,不是为了美国的利益,而是为了apc,为了俄罗斯,为了洛氏集团。说您被犹太人和石油集团挟持了,被迫发动的战争,传言属实吗?”秦天佑微笑着问。
总统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他的嘴唇抖了几抖才说出话来:“秦老板,你来是批评我的吗?”
“不!我是来帮你的。”秦天佑笑说。
“帮我?我用得着你帮吗?”总统好奇地问。
“是的。你只要让油价跌下来,所有的传言都会不攻自破,这对于提高您的声誉有极大的好处。”秦天佑笑说。
总统的眼睛睁大了:“说下去!”
“战争下来,油价翻了这么多,得益的都是石油财团,现在油价涨得这么高,全世界的经济都受到了重创,我想您不会希望一场战争,把全世界的经济都打垮了?现在美国开怀大笑的只是洛氏集团,世界上最开心的是俄罗斯,日本已接近崩溃边缘。您何不把国家战略石油储备拿出来,立即投入市场以平衡油价?动用国家石油储备不仅与美国和世界总体有利,对于消除您发动战争动机的传言也有利。我讲完了。呵呵!”秦天佑笑说。
“说得好!秦老板,你真是我的好朋友。太感谢你了!我马上就召开有关会议,商议动用国家石油储备的事宜。”总统笑说。
热烈握手,拥抱,合影留念。临走,总统亲自赠送了秦天佑一张两人的合影签名照。
总统府外,秦天佑和麦当娜拥抱分别。
秦天佑回秦宅一号之时,洛氏叔叔正在家大骂洛氏。
“你丢尽了我们家族的脸,不要狡辩,因为证据确凿,所有的证言对你都不利。你是我们家族重点培养的接班人,你得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后再不能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搅在一起了。假如,你再犯这类错误,你将被我们整个家族放弃。”
“是!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们是华尔街最高贵的家族,我们有着光荣的传统,我为家族丢脸了。以后,一定吸取教训,再不和那些人来往了。”洛氏毕恭毕敬地说道。
“多把心思花在生意上,振兴家族上。现在形势很好,但也不能太大意。钱还没挣回,还不能高兴得太早。去!赶紧关心一下形势。”洛氏叔叔说。
洛氏在办公室怔怔地坐着,秘书递了一大叠材料给他,他拿在手中也不表态,秘书只能垂手站在一边等着。
洛氏太困惑了,他并没有和任何人接触,那些女子的首饰怎么会到他口袋中的呢?克鲁斯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克鲁斯栽祸于我的?因为克鲁斯女友戴上了别人的项链的啊!而她却把自己的项链藏了。唉!这样也是说不通的,莫尼卡一直和大家在一起的啊!难道我们都被施了魔法?
洛氏想了好久后,这才意识到手中有文件,赶紧冲秘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迅速翻看了起来。
看完后,洛氏把材料边递给秘书边笑说:“分析得好,看来油价还有上升空间的。这条上升曲线太漂亮了,简直完美无缺。”
“我们一直严密跟踪着市场,现在看来再上升两个百分点是没有问题的。”秘书笑说。
秦天佑回到秦宅一号,把会见总统的情况和大家说了后,大家立即鼓起掌来。赵梦婷把秦天佑手中的照片抢了过去,仔细看着,笑说:“天佑,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秦天佑回到二楼书房,赵梦婷跟了过来。
“天佑,梅莹现在对我还有成见吗?”梅莹问。
“总是会有芥蒂的,你也不能怪她,必须慢慢来的。不过,现在对你好多了。上次在b市,她并没有给你脸色看嘛!”秦天佑说。
“嗯!你对她怎么这么听话的?”赵梦婷笑说。
“不能这么说,任何人都不许说她坏话!我是尊重她,我对她深怀感激,我要维护她的一切。”秦天佑严肃地说。
“你这么忙,还是让我当你秘书!你再做做她的工作。”赵梦婷说。
“唉!关键是你得取得她的信任。我是相信你的,她怕你对我不利的呀!”秦天佑说。
“一个秘书都要她管的?”赵梦婷问。
“我的秘书,不是一个秘书,尤其涉及你。”秦天佑说。
“我怎么才能取得她的信任?”赵梦婷问。
“不用刻意努力。她这人冰雪聪明的,她该信任你时自然会信任你的。”秦天佑说。
“今晚我能陪你吗?”赵梦婷幽幽问。
“晚上有人来的。一个美国模特。”秦天佑说。
“你怎么能这样?你也太随便了?”赵梦婷突然沉下脸说。
“呵呵!不会告诉梅莹?出来了总得活络一下的嘛?”秦天佑羞红着脸说。
“你还好意思说!简直是花花公子!你是不会听我的,我也不会告诉莓莹,但我要告诉王琼花,让她狠狠地骂你!”赵梦婷非常生气地说道。
“快别!我打电话叫她不来总好了?”秦天佑涨红着脸说。
“唉!你太不象话了!”赵梦婷说。
秦天佑没法,只能给茱丽打电话,叫她今晚不要来。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双手一摊,尴尬地笑说:“这样总不要告诉琼花了?唉!以后有什么事,我还真不能跟你说的,一惊一乍的,唉!”
在大学时,秦天佑和赵梦婷之间曾经有无数次的海誓山盟,两人间曾经爱得是死去活来。赵梦婷管他是习惯,而秦天佑面对赵梦婷也确实心很虚。
在不同的环境中,人就得以不同的面貌出现,没有人可以凭原始本能出现在世人面前。因为人是社会性动物,私密空间中,你可以为所欲为,一旦有其他人在时,你就得考虑别人的看法和接受程度。
现在别墅中有好几个人在,秦天佑在私生活上不得不收敛了。
“晚上我陪你?免得你没有美女陪,会胡思乱想。”赵梦婷笑说。
“唉!你呀!都想些什么呀?”秦天佑笑说。
“你叫我来,不就是让我陪你的嘛!”赵梦婷诡笑说。
“咳咳!”秦天佑被看穿,只能以干咳掩饰尴尬。
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而且还得机缘巧合。
毕竟前一阶段,秦天佑是一直故意拒绝她的,假如突然答应,话就得落在她嘴里被她说了。
“在你心中,我是大坏蛋?”秦天佑故意打岔说。
“嗯!是陈世美。”赵梦婷笑说。
“对不起。”秦天佑说。
“说什么对不起?你知道理亏就得对我好点。”赵梦婷说。
赵梦婷永远都是那么自信和强势。秦天佑有着如此成就,在她眼中,秦天佑还是原来的秦天佑。
“唉!反正今天你们又不离开这,我们之间还得有一个适应过程。”秦天佑轻叹说。
赵梦婷笑说:“适应什么?你是不是想晚上去找那个模特?”
秦天佑尴尬一笑,摇了摇头说:“这么多人在,传出去不好。”
赵梦婷点了点头说:“那么我们现在就…”
秦天佑摇头说:“还是改日!”
就在这时,王琼花来了。
赵梦婷看王琼花的神色以为有重要事情商量,便上楼去了。
赵梦婷一走,王琼花赶紧把门反锁上,扑进秦天佑怀里和秦天佑接起吻来。他们之间不用前戏,想办就能办。
完事后,王琼花笑说:“亲弟弟,现在网上关于石油降价的消息已经满天飞了,我估计明天油价一定会跌了。”
秦天佑笑说:“但愿如此!明天观察下来再下结论。”
等洛氏期指到期后,肯定还有一场恶战的,洛氏会主动寻找战机的。战争会催使世界各地的资金回到美国来,经济发展变数会很大,我也不知下一步重点往哪干一场好。
王琼花笑说:“那我晚上组织大家讨论,梦婷文化最高,对美国最了解,看看她会有什么想法。”
秦天佑笑说:“那就辛苦你啦!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把高强叫来,我想了解一下让他们研制武器的情况。”
高强来后,秦天佑就问了冷兵器研制情况。
高强说:“我去拿个样品来。”
不久,高强拿来了一个木头,一块钢板,一根牛筋绳,秦天佑不解,笑问:“搞什么名堂?”
高强笑说:“等会您就会知道的。”
不久,一把弩呈现了出来,但没有箭。
秦天佑笑说:“枪没有子弹,再好的枪也是废枪。”
“我下去用一下冰箱,回上试验威力如何?”高强笑说。
“随便你怎么样玩?我只想看结果。”秦天佑笑说。
晚饭后,高强拿着弩来到门外山坡上进行演示了。
秦天佑、王琼花、赵梦婷、小芬和小静都站在一边。高强在一颗小树上挂上了条牛肉,然后,往后退,退到大致有三十米时站住。在木头槽中放进了一块加工过的冰,然后,平举弩,只听“卟”的一声,那块肉动了一下。众人赶紧跑了过去,冰块被深深地嵌入了肉中。
秦天佑看后,不由大喜,笑对高强说:“好发明,这东西假如用来伤个人,警察一定弄不清是什么东西伤的啊!”
高强笑说:“假如在冰中掺入氰化物,那威力就不得了了。”
秦天佑笑说:“留着!但愿不要派上用场。”
高强笑说:“是啊!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不需要使用武器的。”
表演结束,秦天佑独自回房休息。王琼花领着众人上楼讨论下一步的投资方向。
第二天,秦天佑等继续在别墅里研究下一步的投资方向。
洛氏家族却受不了,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因为没有征求他们家族的意见,政府有关方面就发布了动用国家石油储备平衡油价的消息,而且是立即执行。
洛氏叔叔恼羞成怒,拍着桌子大骂总统。
洛氏也是诚惶诚恐只怕油价跌至开战前的水平。
坏消息不断传到会场,中国发布找到特大油田的消息,日本东京发布减少石没进口的消息,网上流言四起,洛氏家族一下子人心惶惶起来。
期指到期那日,洛氏家族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赚得少了点,但还是赚了。他们现在是只要有赚,就开心得不得了。却没想到秦天佑在这一战中捞了个盆满钵满,一下子捞了一万五千亿美元的啊!这可是天文数字!一般国家的年度财政收入都不可能有这么多的。
对于洛氏的黑恶基金及洛氏家族能收获多少秦天佑心中是有数的,由于这边暂时没事,秦天佑就想明天让所有人都回去。
在回去前,让大家到城里去置办些东西带回家。大家想买什么都由王琼花作主,只要是看中的,想办的,王琼花说买就能买。
秦天佑不想进城,原因是他的名气大,怕被人认出后,会麻烦。
赵梦婷找借口说身体不舒服,想在家休息。王琼花就带着高强小芬小静进城了。
王琼花等一走,赵梦婷就来到秦天佑的书房。赵梦婷豁出去了,今天她一定要送秦天佑办了,被秦天佑办了以后两人之间会怎么发展,她不准备管了。
秦天佑以为她的身体真的不舒服,就笑说:“身体不舒服就去睡会!”
赵梦婷捂住肚子,假装很疼的样子说:“能不能陪我到你房里去坐坐?”
秦天佑没看出她是装的,就赶紧过来搀扶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赵梦婷躺下后,要秦天佑坐床边,她的双手握住秦天佑的手不松开。
秦天佑给她盖上被子后,柔声说:“好好睡一觉!我陪着你。”
“好痛,给我揉揉好吗?”赵梦婷娇声说。
秦天佑的手被赵梦婷拉进被子按在了肚子上,秦天佑被动地轻轻揉着。
过了一会,秦天佑柔声问:“好点了吗?要不要送医院去看看?”
“不用!好多了。”赵梦婷说。
秦天佑想把手拉出来,赵梦婷一用力把秦天佑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傲人的胸上,秦天佑浑身不由一颤,仿佛有股强烈无比的高压电从掌中向浑身袭去一般,秦天佑浑身僵住了。
他的手不敢动,过了好久,情绪稍稍平复些,才柔声说:“梦婷,我不能!”
“不!我是自愿的。”赵梦婷边说,边伸出双手勾住了秦天佑的脖子,把秦天佑的头摁了下去。
小树林里的遗憾,这次终于补上了。中断了的情感,终于严丝合缝地衔接上了。两人是琴瑟和谐,凤鸾和鸣,既象山洪奔腾,又象小溪潺潺。
很久后,赵梦婷累了,便捧住秦天佑的脸笑说:“天佑,你好狠心,居然能这样对我!你污辱了我这么久,你说我该恨你,还是该爱你?”
秦天佑用唇轻轻触了触赵梦婷的唇温柔地说:“没办法嘛!人生不如意事十**,有情人不一定都能成为眷属啊!我们虽然重续了前缘,但我还是得强调,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赵梦婷柔声说:“我明白,不过我能等。我等了你这么久了,我愿意继续等。我不愿意做小的,我要做就做你的正式老婆。”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你是博士,文化比我高。大道理我不想多说,但有句俗话,我还是不得不说,识事务者为俊杰。你得认清形势,摆正位置。不然,我没法和你相处。”
赵梦婷幽幽地说:“是我们先相爱,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
秦天佑重重地叹气说:“你是个完美的女子,就是脾气太犟,爱钻牛角尖,这么多年了,你的脾气一点也没变。你的脾气要有梅莹的一半就好了,梅莹的胸怀非常宽大,她是个伟大的女性。你和她一比,我都不得不要崇拜她了。”
赵梦婷微笑说:“你这是在骂我?寸有所长,尺有所短,就算梅莹象你说的有那么伟大,但她也有不如我的地方的呀!她没有我高,她的学历也不如我,相貌嘛!各有特点。”
秦天佑笑说:“你太自信了。男人对女人会以学历和身高来衡量吗?”
赵梦婷笑说:“你怎么老是想贬低我,抬高梅莹?”
秦天佑笑说:“我知道在别的女人面前谈自己老婆是大忌,可是情况特殊,我不得不和你谈。你和世上所有其他女子都不同,你是我的初恋,我忘不了你。所以,必须要跟你说清楚,让你摆正位置,使我能与你和谐相处。”
“我说过了,我会等,我也不怕等,你别老想让我改变主意。”赵梦婷说。
当晚,赵梦婷没有上楼,一直睡在秦天佑房里。
第二天,秦天佑亲自把众人送到了飞机场。
临别,赵梦婷对秦天佑笑说:“我回去后,会替你制订几份资本运作计划。到你想投资时,好给你参考。”
秦天佑笑说:“不要太累了。钱我已赚了很多,不用太着急的。”
赵梦婷笑说:“我要争取做你的秘书,而且还要想法让你离不开我。”
秦天佑只能微笑着轻轻摇头。
秦天佑一回到家,内衣超级嫩模茱丽就赶来了。她一直密切关注着秦天佑家的情况,秦天佑家有人时,她不能来,客人一走,她就赶紧赶来了。茱丽已深深爱上了秦天佑,这几天不能与秦天佑在一起,对她而言,颇有点生不如死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客人走了的?”在书房,秦天佑笑问。
“我让人看着的。”茱丽笑说。
“你敢监视我?”秦天佑假装生气道。
“对不起。我爱你,以后不敢了。”茱丽嘟着嘴说。
“算了。近来活动还多吗?”秦天佑问。
“很多。明天起我要到洛城去几天的,你能陪我去吗?”茱丽说。
“我也想陪你去的啊!可惜我这边还有约,再说,过几天我还得回国的。在这的时间太长了。”秦天佑说。
“嗯!我爱你。我会等你回来的。”茱丽说。
第二天,送走茱丽后,秦天佑突然感觉到了冷清。不由想起了麦当娜,心想,麦当娜说某国姊妹的游船就这几天到的,怎么还没到?那两个极品娇娃是不是不想见我?假如不想见我的话,那就还是回国!一个人在这太没意思了。
秦天佑并不知道麦当娜正遭到前夫克鲁斯的敲诈,陷在极度的愤怒和无奈中呢!
克鲁斯衣冠楚楚在影坛也算个小有名气的人物,然而,却是个卑鄙龌龊小人。
他和麦当娜的结婚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金钱。他用针孔摄像头居然拍摄了很多夫妻床上生活的视频,并用视频敲诈麦当娜。麦当娜为了维护自己在影迷心中的完美形象,不敢声张。克鲁斯由此象个吸血鬼,贪得无厌地不断诈取着麦当娜的财物。离婚时,用视频相威胁,使麦当娜不得不卖了别墅,把卖别墅的钱全部送给了他。克鲁斯竟然把两千多万麦当娜的血汗钱买了钻石送给情人莫尼卡。麦当娜现在背负了一千多万的债务,只能搬进了公寓中。
克鲁斯花钱如流水,从麦当娜那敲诈来的钱根本不够他花。他买别墅亏债五百多万,还欠了洛氏一千多万。
他现在也已被律师担保了出来。又故伎重施,用视频威胁麦当娜,要麦当娜给他五百万。麦当娜拿不出钱来,克鲁斯竟然给了倒计时,说三天内拿不出,他就要把视频交给记者。麦当娜欲哭无泪,为了维护形象,只能想办法筹钱,然而,由于亏债太多,一时根本筹不到那么多钱。她又极爱面子,不好意思向秦天佑开口。
某国船王姊妹邀麦当娜上船玩,麦当娜根本没有心思,在舞台上是强颜欢笑,在家整日都是以泪洗面。
秦天佑哪里知道麦当娜正被这么烦心的事缠着呢?秦天佑只会以为船王的两个极品娇娃女儿不想见自己,所以麦当娜就没有和自己提起这事的啊!
秦天佑决定回国了。他觉得这次美国之行已达到了目的,虽然没有重创洛氏的黑恶基金和洛氏家族,但成功地迫使他们少赚了很多钱。
目前,秦天佑想稍作休整,等待时机,再作打算。洛氏由于警察局的事还没了清,一时也没有精力再掀争端,这使秦天佑有了足够的清闲时光。
为了礼貌,秦天佑主动给麦当娜打了一个电话。
“麦当娜,我明天就回去了。”秦天佑说。
话筒中传来抽泣声,没有回话。
秦天佑赶紧问:“怎么了?”
“你到我这来一下好吗?我想死了。”对方哽咽着回答。
秦天佑大惊,麦当娜是他最为崇拜的明星,对她是非常挂念的。听到她说那种话,秦天佑不明真相,吓得不轻,赶紧就赶了过去。
秦天佑一到,麦当娜象个小姑娘般扑进秦天佑怀里就嘤嘤哭了起来,秦天佑问,发生什么事了,她不回答。过了好久,哭了好久后,在秦天佑的再三逼问下,麦当娜才说出真相。
秦天佑咬牙狠狠地说:“他活腻歪了!放心!你欠的债都我替你还。”
麦当娜说:“和他结婚,就象和毒蛇结婚一样,我好后悔。他简直不是人。”
秦天佑说:“你不要生气,更不要为此难过,你该快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假如他明天还敲诈你,我会把钱给你应付他的。”
麦当娜哽咽着说:“谢谢你救我。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不知怎么感谢你。”
“不用说感谢的话,我们是朋友,中国有句俗话,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好好休息,明天假如有他电话,你立即告诉我。”秦天佑说。
回到家,已是深夜。
秦天佑化好妆,穿上长风衣,蒙上脸,拿着弩,在槽中压上子弹状的冰,就步行前往了克鲁斯的别墅。
秦天佑到达克鲁斯的别墅时,克鲁斯还正在床上与莫尼卡鸳鸯戏水呢!
莫尼卡娇笑说:“亲爱的,麦当娜没钱了?她拿不出钱来怎么办?”
克鲁斯诡笑说:“她是没钱了,但是她可以借啊!她的名气这么大,谁都愿意借给她的嘛!”
莫尼卡说:“我们是不是过分了?”
克鲁斯说:“为了快活,我们也是别无选择啊!”
窗外,秦天佑听了他们所说后,再也忍不住了,他轻轻推开窗,把弩伸了进去。
这是秦天佑有生以来第一次暗杀人。他本来是可以有很多其他办法解决克鲁斯的,但是他选择了最极端的这种。假如为了自己,他是绝对不会暗杀人的,为了偶像,为了心目中的女神,他杀人了。
秦天佑觉得克鲁斯不死,麦当娜是永远不可能有安宁之日的,这叫一了百了。
当警察对克鲁斯进行尸检时,秦天佑已躺在床上休息了。秦天佑心情平静得很,他内心中有着强烈的英雄情结,他觉得杀克鲁斯是为民除害,是替天行道,是正义之举。秦天佑经历过的风浪已很多,他也不想为一个垃圾式的人物多想什么,他是该睡就睡,而且还是沾床就能睡着。
警察困惑得很,明知是有人暗杀克鲁斯的,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也不知克鲁斯是被什么武器杀死的。莫尼卡吓得差不多要疯了,一直在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麦当娜睡得也很香,与秦天佑会面后,她的心里踏实了,她知道秦天佑是言出必行的人物,秦天佑说会帮她,那就一定会帮。
第二天上午,秦天佑仍然没有出门,他坐在书房里思考下一步的投资计划。由于战争导致世界经济出现了许多不确定性因素,可以投资的方向有很多,但每一个方向都拿不定主意。
举美国为例,用正常逻辑分析,战争会导致政府滥发货币,然而,实际情况是美元汇率不降不升,这说明新时期,国际形势有新特点,战争对美国而言成为了吸纳投资的一个重要手段了。
欧洲经济一向风平浪静,美国打的一场战争却使某些小国政府出现了严重的财政危机。这种结果,在战前是没有人能预料到的。现在全世界也没有几人看出欧洲出现的问题。
日本房地产泡沫已基本破裂,但还没到彻底崩溃的地步。
综合各种情况来看,秦天佑觉得暂时以观望为主。
洛氏只是被担保出来,屁股上的屎还没有擦清,暂时出不了境,他也不可能兴风作浪。索氏和洛氏的情况一下,身上都有官司,索氏也出不了境。
据秦天佑的判断黑恶基金暂时只可能龟缩在美国,不具备出境作恶的条件。
秦天佑不知道的是黑恶基金内部正酝酿着大的行动,索氏联合了基金中的部分元老正准备罢免洛氏。洛氏出身于高贵的家庭,他不惜于使用阴谋诡计,而索氏却是靠使用计谋扬名立万的,为达目的,他是会不择手段的。
洛氏虽然明知索氏正在暗中作怪,但他却是无可奈何。索氏讲得很清楚,洛氏要想能掌控黑恶基金,就必须打败秦天佑,可是现在连战场都找不到。再说,即使有战场,秦天佑不应战,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秦天佑在书房思考问题时,有两个警察到麦当娜家去了,麦当娜这才知道克鲁斯已死。警察把克鲁斯拍的视频还给了她,并没有多问什么,就走了。因为警察们都是麦当娜的影迷,再说没有人怀疑麦当娜会杀人,他们以为盘问麦当娜是对麦当娜的污辱,所以,只是象征性地去了一趟,就走了。
警察一走,麦当娜赶紧开车直奔秦天佑的别墅,麦当娜判断,克鲁斯是秦天佑杀的,她好担心秦天佑的安危啊!
在秦天佑怀中,麦当娜轻轻拍打着秦天佑的胸膛幽幽说道:“你好傻,你为什么要犯险杀克鲁斯。”
“啊?克鲁斯怎么了?你怎么会说我杀他?”秦天佑假装非常震惊地说道。
“你真没杀他?”麦当娜大惊问。
“没有啊!他算哪棵葱?他象小蚂蚁一样,值得我亲自动手吗?我吐口唾沫都会淹死他的。”秦天佑笑说。
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说了,就埋藏安全隐患了。谁知道麦当娜会不会说出去?尤其是当着麦当娜的面要把一切撇干净。
“你在我那说过狠话,我还以为是你杀了他呢!”麦当娜说。
“你看我这人象会杀人的人吗?”秦天佑笑说。
“不象。”麦当娜说。
“我也只是嘴上说说,但我不会杀人的。不就是为了两个钱嘛!他要,给他好了。”秦天佑笑说。
“不用给了,警察把视频还我了。我自由了!我好高兴啊!”麦当娜笑说。
“缺钱的话跟我说一声,我有的是。”秦天佑笑说。
“不用。我虽然欠了些债,但不用多久就能还清的。对了,我们现在到游船上去玩?茱雅丽、茱纳斯两姐妹邀请我两天了,我们一起到船上去玩以庆祝我摆脱恶魔?”麦当娜笑说。
秦天佑穿着一身雪白的休闲西服,戴着墨镜,手挽着穿戴极其时髦的麦当娜出现在了游船上。
茱雅丽、茱纳斯两姐妹正在船头拍着写真,年纪稍长的叫茱雅丽,妹妹茱纳斯。两个极品娇娃身材娇好之极,上下身都穿着极短的金色服装,**一副喷薄欲出的情状,美臀后翘,身体扭成s状,脸部化妆很浓,眼影很深,立体感很强,头发束得很高,用一管状金色金属束着,浑身用金色金属饰品装饰着,尤其是双臂金色金属套很夸张,其中还夹着具有迷幻感觉的玛瑙手镯,显得柔美中透着野性。
两人非常投入,不断摆着各种不同的姿势。
秦天佑看着这两姐妹,不由想起了一个词“同志”,由于觉得好笑,脸上就展露出了微笑。
麦当娜发现秦天佑看得很投入,就开他玩笑说:“怎么?是不是被她们迷上了?当心哦!这两姐妹很野的,把你吃了,都有可能的哦!”
秦天佑这才感觉到了失态,赶紧笑说:“这两人很神秘,我在网上看过她们很多的写真,确实长得很漂亮。只是我弄不清一点,她们家这么富有,怎么会热衷于拍写真的呢?”
麦当娜笑说:“正因为家境太富有了,简直是富可敌国,她们根本不用工作,一辈子就只需玩乐。她们长得漂亮,就想把美展示给世人。我和她们见过几次,两人人品很好的。”
“她们也该到谈恋爱的年龄了,她们有男朋友吗?”秦天佑好奇地问。
“男朋友?谁有资格做她们的男朋友?全世界的男人都想做她们的男朋友,可是没一人能被她们看中的啊!”麦当娜笑说。
“总不至于两人一直都不谈男朋友?”秦天佑问。
“除非欧洲皇室成员向她们提亲,不然我估计她们只会单身生活。”麦当娜说。
突然刮起了大风,天上乌云密布,船剧烈摇晃起来。
两姐妹只能停止拍摄,微笑着向麦当娜和秦天佑走来。
茱雅丽茱纳斯一左一右携着麦当娜的手,就向船舱走去,秦天佑跟着。
在船舱,两人让服务员给大家都泡上了咖啡。
茱纳斯看着秦天佑笑问:“这位是?我好象在哪里见过的,太眼熟了,怎么一时想不起来呢?”
茱雅丽也笑说:“眼熟得很,好帅啊!”
麦当娜正想介绍时,秦天佑呵呵一笑抢先说道:“无名小卒秦天佑。”
两姐妹听到秦天佑三字后,都大惊。茱雅丽兴奋地说:“黄金战神!天神阿波罗!”
茱纳斯也兴奋地说:“我看过他演的电影,武功超一流,简直帅呆了,酷毙了。”
秦天佑赶紧摆手,笑说:“不足挂齿,只是玩玩的。”
茱雅丽笑说:“天神能来,让我太高兴了,麦当娜,这样!我们把船开到大海上去玩?”
麦当娜大惊说:“这怎么行?风浪太大了,我看马上会有雷暴了。”
茱纳斯娇笑说:“风浪大才刺激的嘛!走!我们到大海中央去玩!”
秦天佑只能在心里摇头,这两姐妹真是疯了,这么大的风浪,万一出事怎么办?然而,他是唯一的男人,女人都不怕出事,他露出胆怯之色,岂不会被她们嘲笑?就笑说:“客随主便!”
在船向大海中央航行之时,秦天佑不由豪情满怀,竟然独自一人站在了船头,迎着滔天巨浪,张开了双臂做飞翔状。
茱雅丽姐妹和麦当娜三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吓得瑟瑟发抖,拼命大喊,叫秦天佑回船舱,秦天佑根本不听,相反还“嗬嗬”地迎着大风浪大喊大叫。
船长也被吓得脸色刷白,他还没有遇到过有谁能够在这种风浪中站在船头不被风浪卷入大海的人的。
可是秦天佑就是能站住,他仿佛是被焊接在船头的铁塔一样,稳如泰山。
船开了一段时间后,船上所有的人都不得不佩服秦天佑了,难道他真是天神下凡?三位极品美女都不由在心里问道。
秦天佑当然不是天神下凡,他是平凡的人,只是身上有超凡的武功而已。站在船头,靠的不是力量,而是身体的平衡性,就象骑牛比赛一样,最能把握平衡性的人,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知不觉大海恢复了平静。麦当娜和茱雅丽姐妹都相继走出船舱走向秦天佑。
茱雅丽姐妹被秦天佑的豪情所激励,竟然双双携手站在船舷上,大喊大叫了起来。
摄影师赶紧过去给她们拍照。
秦天佑走回麦当娜身边。
麦当娜笑说:“吓死我了,你怎么能这样?”
秦天佑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不就是些风浪嘛!能奈我何?”
“唉!你呀?你的行为真让我捉摸不透,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麦当娜问。
“和你一样,普通人。”秦天佑笑说。
“当时我好担心你会掉下海去啊!”麦当娜说。
“谢谢你关心我!”秦天佑笑说。
就在这时,摄影师大叫:“救命!”
秦天佑抬头一看,茱雅丽两姐妹已不见,摄影师正双手攀着船舷大喊大叫着,心知不好!赶紧飞速跑了过去。
两姐妹落海了!
秦天佑不假思索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幸好秦天佑是在江南水乡长大的,从小就整天泡在河塘里,所以,水性很好。他先托住妹妹茱纳斯的身体,来到舷边,让水手和摄影师把她拉了上去。再游回去找姐姐茱雅丽,然而,茱雅丽不见了人影,赶紧一个猛子扎下水,看到茱雅丽正挣扎着慢慢沉下去,就拉住她的头发,用力向上浮起。
当茱雅丽被救上船后,秦天佑累得瘫倒在船上,不想动弹了。
好久后,秦天佑仍然平躺着,看着天。
茱雅丽姐妹一左一右侧躺在他身边看着他,两人看秦天佑仿佛看大神,眼神中流露出的除了崇敬外,还情意绵绵。
“愿不愿意陪我们俩拍写真?”茱纳斯笑问。
麦当娜站在他们身边,也看着秦天佑,脸上笑开了花。
当游船向码头开去之时,一套命名为王子与公主的写真拍成了。
照片上秦天佑被两姐妹各种亲昵姿态烘托得非常高大,仿佛是真的王子一般。两姐妹有亲吻秦天佑的,有搂抱秦天佑的,有蹲在秦天佑脚旁的。秦天佑笑得无比自信,裸露的肌肉饱绽,既显得高贵,又充满力量。
船靠近码头后,两姐妹提出到秦天佑家作客,秦天佑欣然同意。
秦天佑别墅餐桌上,秦天佑豪爽地大口喝着酒。
茱雅丽姐妹也频频举杯感谢秦天佑。麦当娜由于要保护嗓子,只喝了一小口红酒。
晚餐结束,麦当娜由于要参加第二天的活动先走。
秦天佑陪茱雅丽两姐妹坐了一会,实在坐不住了,想回房睡觉。
就醉醺醺地说:“你们怎么还不走?”
茱雅丽向茱纳斯一使眼色笑说:“你先洗澡,我们等会就走。”
秦天佑洗好澡后,就躺在了床上。眼皮打架,睁不开了。不知何时,迷迷糊糊中,胸膛被两双娇手覆住,紧接着两只娇手在他胸膛上游行起来。
第二天醒来后,秦天佑吓了一大跳,赶紧一坐而起就想逃跑。
原来极品娇娃茱雅丽姐妹正一边一个躺在他的身边。
由于惊慌,动作幅度大了些了,吵醒了两姐妹。两姐妹一人伸出一只手勾住了秦天佑的脖子,狂吻起秦天佑的脸来。秦天佑浑身一颤,心想,奶奶的,不好!难道昨晚我被她们强暴了?
秦天佑条件反射般就想推开两姐妹,不料双手正好按在左右两姐妹的**上,手不由一松,两姐妹的手稍一用力,秦天佑就被她们按倒了下去。
不久,秦天佑就束手就擒了,嘴被姐姐茱雅丽的舌堵住,男人最伟大的器具进入了妹妹茱纳斯的娇嘴。秦天佑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挤捏起姐姐茱雅丽的**。
天翻地覆般的肉搏开始了,秦天佑逐渐由被动转为主动,两姐妹几乎同时疯狂哼唱起了动人的歌谣。
从早上直到晚上,波滔汹涌翻江倒海般的床这才恢复平静。
两姐妹已沉沉进入梦乡。
秦天佑精疲力竭地走进浴池,用热水好好泡了一个澡,这才回到床边。
两姐妹相拥在一起,雪白的床单上,到处是殷殷血迹。
秦天佑如在梦中,他恐惧了。因为血迹表明这两个极品娇娃本来是处女啊!这还得了?秦天佑对她们不了解啊!只怕被她们缠上,会把家闹得分崩离析。想起梅莹高贵而典雅的娇脸,想起儿子秦皓,想起父母,他害怕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和女人**后,感到后怕。虽然是被动的,但毕竟他是男人,既然是男人,就得承担责任的啊!
怎么办?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秦天佑赶紧下楼和服务员说了后,就让服务员开车送他去了机场。
秦天佑逃跑了,是被两个极品娇娃吓跑的。一般人是求之不得,而他却竟然害怕,和这么多女人办过男女之事的他,居然会怕了两个美如天仙的西方美女。
两个极品娇娃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而此时秦天佑却已在j县别墅睡觉了。梅莹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他累了,也就没有打扰他,让他独自安静地睡着。
两个极品娇娃醒后,赶紧向服务员打听秦天佑的去向,当得知秦天佑回国后,两人是气不打一处来。
秦天佑不知道啊!他本来就已是全球明星,在全世界美女心目中是神一样的人物,人人对他是倾慕得很的啊!有无数的美女对他是只求一朝拥有,不图朝朝暮暮的。茱雅丽姐妹对秦天佑也早就是爱慕已久,只是没有机会相见。秦天佑在船上显示了神勇,而后还救了她们俩的命,两姐妹一商量,就决定献身给他,而且决定与他厮守终身了。
两姐妹自傲之极,也自大之极,她们以为秦天佑一定会被她们迷上,而深深地爱上她们的,却不料一觉醒来后,发现秦天佑逃跑了。
两姐妹不由伤心得热泪纵横,经商量决定不论秦天佑逃到天涯海角都要找到秦天佑。
于是,两人回到船上,取了行李后,就赶往了飞机场,决定追向秦天佑的老家。
晚饭时分秦天佑才醒。
家中热闹非凡,亲人们都来吃晚饭了。
家宴开始时,秦天佑第一次不愿意喝酒,这让所有人都非常意外。但秦天佑现在名望太高了,不喝也就不强求。
梅莹感觉到了不对劲,吃饭时并没有多说什么,吃过饭后,大家聊天时,梅莹也没有问他,直到两人同床共寝时,梅莹才捧住他的脸,笑问:“天佑,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早说过的,相互间得坦诚,现在只有我,快告诉我!”
秦天佑犹豫半天后,两行泪“刷”地掉了下来,他哽咽道:“我被人强暴了!”
“什么?谁?到底是怎么回事?”梅莹赶紧追问。
秦天佑这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和梅莹说了。
梅莹听后,不由长叹一声说:“你啊!出生时是不是撞了桃花运了?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为你疯狂的?”
“我没想招惹她们!”秦天佑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嘟嘴说。
“可是你招惹了呀!她们爱上你了。网上这两个美姐妹的情况谁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有过绯闻了?她们献身于你,说明她们是爱上你了呀!唉!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梅莹说。
“我是喝醉了的,我不知道啊!”秦天佑说。
“这两个姐妹性格非常泼辣,想干什么就会干什么,她们任性惯了。我估计,她们现在正在寻找你了哦!唉!你能躲回来,我都不知该高兴,还是心里难过的。”梅莹摇头说。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秦天佑说。
“唉!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收场!”梅莹轻叹说。
茱雅丽姐妹此时正坐在飞机头等舱里说着话。姐姐茱雅丽说:“妹妹,我是不是长得不漂亮?秦天佑怎么会不喜欢我的呢?”
妹妹茱纳斯轻叹说:“我也好怀疑自己的魅力啊!他怎么会不迷上我的呢?反正我爱上他了,我一定要嫁给他。”
姐姐茱雅丽笑说:“我们是不是吓着他了?他毕竟是中国人,我们是不是太疯狂了?”
妹妹茱纳斯点头说:“很有可能。但是不这样,也就不是我们姐妹了呀!这才是真实的我们啊!他吓也罢,躲也罢,我们必须抓到他,我们要逼他娶我们。”
麦当娜本想到秦天佑家去看看情况的,当她听服务员说,秦天佑回了国,而且茱雅丽姐妹追了过去后,一下惊呆了。麦当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做为对两姐妹的了解马上就推断出,这两姐妹爱上秦天佑了。这两姐妹心地不坏,但非常任性,她们想得到的东西,那是会想着天法都得到的。
本来麦当娜暗中是喜欢秦天佑的,而且还试探了秦天佑的态度,虽然被秦天佑拒绝了,但仍然感到内心酸溜溜的。犹豫了好久后,她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秦天佑,报告他这个情况。
秦天佑接了电话后,大惊。赶紧问:“她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麦当娜说:“不知道。估计现在正在飞机上。”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的第一反应是,想起床,被梅莹强行按住了,梅莹笑说:“你躲得了和尚,躲得了庙吗?就在家等着!”
“我还是走?我本来也急着要到日本去办些事的,另一方面也是对她们姐妹的考验。我在你们反而不好说话。她们如果实在要找我,让她们到日本去。”秦天佑轻叹说。
二楼客厅,梅莹独坐一边,郑丽娟和雪慧坐一边,王琼花坐一边,茱雅丽和茱纳斯与梅莹面对面坐一边。
气氛非常沉闷。大家都不说话。
过了好久,梅莹说:“你们爱我老公,使我深感荣幸,也是我老公的荣幸。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我老公有我和秦皓,还有这么多好朋友。他是不会抛弃我们的。你们还是回去!你们还很年轻,你们一定会找到真正属于你们的真命天子的。”
茱纳斯用力摇头说:“我们找遍了全世界,才找到我们的天神,不管他过去是怎么样一个人,我们都要和他在一起,我们发誓,我们要一起嫁他。”
茱雅丽大声说:“我爱秦天佑,我不管他对我是什么感情,我都要嫁他。”
王琼花笑说:“我是天佑姐,你们听我说一句话。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们得知道我弟弟心里想什么的呀!他怕你们,他在躲你们。你们既然爱他,怎么能伤害他呢?弟弟说,你们俩联手欺负了他,你们应该向他道歉,你们应该给他时间让他的心灵恢复平静的啊!”
“不管怎么样,我们爱他,我们都要嫁她。”两姐妹坚决地说。
雪慧把手枪往茶几上一放,冷冷地说:“你们敢伤害小老虎的话,当心我毙了你们。”
现在j县已经改变为c市的一个区,在这次人事调整中,雪慧升任为区公安局副局长。郑丽娟升任为常务副区长。秦天佑的干爸到市里担任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区委书记和区长也都换了人。
郑丽娟也大声说:“你们再敢胡闹,当心我让人把你们抓起来。”
茱雅丽大声说:“你们敢!我们是某国人,我们不受你们国家法律的约束。”
梅莹冷笑说:“你们姐妹也太霸道了?在这你们就得老实听话,不然你们现在就给我滚!”
表面慈祥得很的梅莹突然沉下脸,还是挺吓人的,茱雅丽和茱纳斯不由怔住,不再说话。
梅莹看到她们不说话了,就继续说道:“你们既然爱他,就该有个爱他的样。你们这算爱他吗?你们这是在胁迫他。告诉你们,你们想让他接受你们,首先就得让我接受你们。你们得做好做他小老婆的心理准备,而且得一心一意对待他,爱护他,永远都不伤害他。他现在在日本,你们想好了,就去找他,不准备做小的话,还是直接回去!”
秦天佑确实已到了日本天联帮总部。
芳子陪着秦天佑还在睡觉。秦天佑缺觉太多,他睡得很沉。直到下午,秦天佑才在芳子的侍候下起床。
吃了简餐后,秦天佑把玲玲也叫进书房,听她们两人汇报工作。
玲玲说大厦下面一层的装修已完工,可以主持仪式用了。其他方面的管理工作都很正常。
芳子说:“晚上应该把各舵召来,让他们集体觐见帮主,仪式要隆重。”
秦天佑点头同意。
在各舵主觐见秦天佑时,茱雅丽和茱纳斯两姐妹到了天联帮,玲玲把她们领到了大堂门外,让她们从门外看里面的情景。
只见秦天佑端坐在一把超大交椅上,椅上镶满了宝石和黄金,背后是秦天佑的大幅画像。厅很大,在大交椅前面两侧排着几张椅子,椅子上各坐着一人。
芳子说了一会话后,椅上的人便依次起立,来到大交椅前,三跪九叩,然后小步退回原位。所有人跪拜毕,芳子又讲话,然后芳子也退下坐到下面的交椅上。
接着是秦天佑讲话,讲了好久后,芳子又站回秦天佑身边,讲话,然后,其他人退场。
此时,玲玲才对茱雅丽和茱纳斯两姐妹说:“你们是破例被允许进入大堂的客人,希望你们守好规矩,不然,你们是要受罚的。”
茱雅丽和茱纳斯哪见过这种阵势?大堂内的神秘感早把她们吓坏了。
一惯嚣张任性的姐妹进入大堂后,不由垂下眉,连大气也不敢出。
秦天佑仍然端坐着,说道:“欢迎你们来到天联帮,请坐。”
姐妹小心翼翼地在两边最靠近大交椅的椅上坐下。
秦天佑大声说:“你们契而不舍地找我,充分表明了你们的态度,也就是你们已经决定了做我的女人。你们都很漂亮,很有才华,也很富有。不过,既然做出了选择,你们就再也没有了反悔的余地。这里是天联帮总部,是令行禁止的地方,我告诉你们,从今往后,你们必须忠诚于我,全心全意地做我的女人,一旦被我的人发现,你们中任何一个做出任何不忠于我秦天佑的事,我的帮徒将把你们千刀万剐。现在请你们起誓!”
这哪象是在游船上的秦天佑?这哪象是在床上羞涩中透着狂野的秦天佑,还真具有凛凛天威一副不可侵犯,威严无比的模样。
两姐妹不由浑身颤栗起来,谁也不先站起来起誓。
秦天佑向芳子使了一下眼色,芳子走到茱雅丽身边,冷冷地说:“你先来,假如不起誓,我们就要执行帮规了。”
茱雅丽颤声问:“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芳子说:“执行帮规,将你千刀万剐。”
“啊?我们又不是你们帮里的人?”茱雅丽惊恐万状地说。
“是的,你们没有加入我们,但是你们已被我们的帮主,也就是我们的天神临幸。我们有十条规矩,等将来对你们经过考核发现合格后,天神将为你们举行册封仪式。你们现在已经登记在册了。你们的一切言行,将受到我们天联帮的密切关注。为了维护天神的天威,我们一旦发现任何被天神临幸过的女人,做出或说了有损天神天威的事或话,或者天神有召,你们拒绝被宠幸的话,我们全体天联帮成员,人人都可以将其千刀万剐。”芳子冷冷地说。
茱雅丽和茱纳斯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们现在想后悔都没用了,只能恭顺无比地跪了下去,跟着芳子念了誓言。
这两位极品娇娃假如不是处子之身,假如不如此疯野地和秦天佑**,让秦天佑享受到了独特而刺激的爱,秦天佑也不会如此郑重其事地对她们采取行动。他不仅让她们见了梅莹,而且用严厉的手段压迫她们老实做自己的女人。说实在的,秦天佑对她们不放心,做为男人来讲,被自己碰过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再也不能让别人碰了。假如不给她们立规矩,秦天佑是没有把握控制她们的,她们的行为非常狂野,任性,只有立了规矩,让她们心生恐惧后,秦天佑才能放心的啊!
不过,这两位极品娇娃也真的必须老实了,假如将来做出有违规矩的事,还真会被天联帮千刀万剐了的。因为这规矩是在总部大堂立下的,相当于帮规啊!
晚上,秦天佑再次临幸了两位极品娇娃。到了床上后,起初两位极品娇娃显得非常拘束,慢慢地就兴奋起来,而且又象第一次那样狂野无比地和秦天佑办起男女之事。
由于和两位极品娇娃办男女之事办得特别开心,秦天佑突然想送她们礼物了。
“一艘超豪华游轮要多少钱?”秦天佑边玩,边笑问。
茱雅丽的身体扭动得象条蛇边伺候着秦天佑,边娇笑道:“十四五亿美金。”
“哪里有买?我买了。”秦天佑的下体用力拱了两下,喘着气说。
“你们的船太小,赶紧去找艘大船,我买了送你们玩,让你们当总经理,让你们乘坐了环游世界。”第二天一早,秦天佑在床上左搂右抱着两个极品娇娃笑说。
秦天佑对茱雅丽茱纳斯两姐妹很喜欢,和她们俩办男女之事让秦天佑感觉有升仙之感,她们的主动和疯狂能把秦天佑积压着的原始本能都激发出来。姐妹俩有着高贵的家庭背景,有着无比伦比的美貌,是全世界男人的梦中情人,占有她们能让秦天佑感觉征服了全世界的男人。从另一个角度说,这两姐妹不仅能让秦天佑获得最为淋漓尽致的身体上的快感,而且还能让他的心理获得成功的狂喜,占有这两姐妹是他人生成功的最好证明。
由此,秦天佑不想把她们金屋藏娇,而是要向全世界宣示。秦天佑不想象对待其他女人那样低调,而是要高调,要在世人面前炫耀。
他拥有这个能力,也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花最多的钱都愿意。
茱雅丽和茱纳斯家里如此有此,听到秦天佑坚持要买豪华游船送她们玩,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世界没有先例,她们和秦天佑相处的时间也不长,在秦天佑面前竟然失去了那份自信了。
“您真的会买游船送我们的?可得要花很多钱,而且很麻烦的啊!”茱雅丽瞪大了眼睛问。
茱纳斯“咿唔”一声,趴倒在了秦天佑身上,喃喃道:“老公,我和爱你!”
秦天佑痛快之极,啊啊叫了两声后,这才克制住喷发,他抚摸着茱纳斯的娇脸,笑问:“告诉我,得怎么买船!”
“一般得订货,造艘大船至少得三年,不是说买就能买的。”茱纳斯轻轻摇头嘟着嘴说。茱纳斯相信秦天佑,边说边在想像自己站在超豪华游船上,拍写真的情景。
“呵呵!有没有最近要下水的?我多出钱!”秦天佑笑说。
“还真有一艘,是英国的,超豪华游轮,造价十五亿美金,一次可以搭载八千人,设施特完备,只是人家不肯卖我们的啊!”茱雅丽捧着秦天佑的脸,吻了秦天佑的唇一口笑说。
“呵呵!你们的爸爸不是船王嘛?叫他出面去谈,跟他老人家说,多出钱,我就不信人家不肯转手的。”秦天佑笑说。
“好!等会我就打电话让我爸爸问价钱。”茱雅丽笑说。
茱雅丽和茱纳斯兴奋之极,不由再次振作精神,扭动哼唱起来。
哈哈哈哈!秦天佑在心里不由狂笑起来,人生得意须尽欢,千金散尽还复来,我要把世界踩在脚下,我要当全球的国王,我要向全世界庄严宣告,我,秦天佑已经横空出世啦!我,秦天佑要向全世界迈出征战的脚步啦!小日本,小心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全国都跪拜在我脚下,美国人,你们也不要狂,你们离全都跪在我脚下的时日不远喽!
十几亿美金对秦天佑来说只是小钱,他现在只要高兴花两钱根本无所谓。再说,买了船只是给这两个极品娇娃管,船权还是他秦天佑的,只当是逗两个极品美女开心罢了。
下午秦天佑就得到了回音,船人家是肯卖的,但要涨价,秦天佑必须出二十亿美金。
秦天佑让茱雅丽爸爸回话,秦天佑愿意出钱买,不过,秦天佑要当面去谈价钱。
为了开心,出二十亿根本不算多,但秦天佑毕竟还是生意人,他有讨价还价的习惯,假如实在还不了价,二十亿他是会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扔出去的。
英国某港口会议室,秦天佑梅莹玉儿茱雅丽茱纳斯坐一边,船主一行坐一边。
几十个摄像头架设在那,媒体记者表现得兴奋异常。茱雅丽和茱纳斯如此出名,秦天佑又如此有钱,他们组合在一起,本身就是大新闻,再说,秦天佑买超豪华游船送她们,更是新闻中的新闻,一定会让全世界都疯狂的。
秦天佑微笑说:“目前世界经济形势并不容乐观,你的船下水后,能保证不亏损的?”
船主大笑说:“亏不亏损是我的事,假如你出不起这个价,就免谈。”
秦天佑大笑说:“行!不谈就不谈,我马上去和船厂老板谈,我决定投入二十亿美金造一条和这一模一样的船,而且走你同样的航线。不就是三年嘛!我等得起。告辞!”
看得出秦天佑的态度非常坚决,有点象赌咒发誓。
秦天佑说完就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梅莹和玉儿见识过秦天佑谈生意,她们相视一笑,也赶紧站了起来,跟着就走。
所有媒体记者都不知所措起来,他们想,难道秦天佑并不赵想买船送人,只是炒作?那也太过分了?
茱雅丽茱纳斯并没有见识过啊?她们大惊,以为谈判破裂了,所以,愣了好久后,尴尬冲媒体记者尴尬笑了笑,这才慢慢站起来。
“等等!有话好说!”船主大惊道。秦天佑现在世界闻名,谁不知道他手里有的是钱?而且,他是会说到做到的。万一真如秦天佑所说,造条更豪华的船,而且和这条船走同一航线,生意还不要都被秦天佑的船抢光的啊?船主不想得罪秦天佑,也不敢得罪秦天佑,再说,秦天佑说的没错,目前游船下水,只会亏不可能赚的。秦天佑亏得起,因为秦天佑压根就没想靠这船赚钱,但船主亏不起,本身他就处在后悔中的。
秦天佑站住,并没有回头,笑问:“怎么?是不是想请我喝酒?”
秦天佑知道有戏了,所以才这样问的。
船主大笑:“行!我们喝酒。”
大家回归原位。
工作人员立即拿来两瓶高档红酒,给秦天佑和船主倒上。
秦天佑端起酒杯走到船主面前,笑说:“我买船并不是为了做生意,船只是送给茱雅丽和茱纳斯两位美女的礼物。你还有其他船在海上经营着,你该知道现在世界经济大势,做船生意的大都是亏本的。你重新造一艘,过两年再下水,正好世界经济形势会好转,你自己想想,一艘船亏两三年好,还是一下水就有钱赚好?按道理我得降价买这船,现在我以原价买了,这相当于是帮你大忙啊!”
“可是我为下水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了呀!水手等都请好了呀!”船主小声说。明显缺乏底气。
“只当帮我忙嘛!不过,我也是会付你辛苦费的,一亿美金的辛苦费总行了?”秦天佑笑道。
“十五亿三年的利息还有很多的啊!”船主又说道。
“那我再加一亿,总共十七亿。”秦天佑笑说。
船主的眼睛亮了,他快速地在心里计算着。
“这样!不要算了。我追加一亿,你给我把船员全部配齐,前期工作全部做好,而且先期广告也替我做了。只当是你自己初航!怎么样?”秦天佑豪爽地大笑说。
船主确实不用算了,他大笑说:“来,我们干杯,为我们的合作成功干杯。”
茱雅丽和茱纳斯相拥而泣,摄像镜头拉长焦距,拍两姐妹流着流动泪水的娇脸的特写。
秦天佑和船主紧紧握手,两人都哈哈大笑。
秦天佑一行,在造船厂和前船主的带领下,在游船上转了一大圈,秦天佑感觉非常满意。
秦天佑和梅莹度蜜月乘的就是游船,所以,秦天佑和梅莹对游船还是别有感情的。只是度蜜月时的游船和这条相比,就显得小而简陋了,这条可是当今世界最豪华的船,停在港口气派非凡。船非常大,游客在船上绕地球一周,可以不用下船。设施也非常完备,一应俱全。甚至体育设施都很时尚,室内项目外,还有攀岩等室外项目。
梅莹笑问秦天佑:“准备给这船起什么名?”
秦天佑笑说:“我们造的楼都用上天佑两字,这船自然也得用上的。就叫天佑方舟!”
梅莹笑说:“这名不错,响亮!吉祥!”
秦天佑笑说:“想不想初航我们一起感受一下?”
梅莹轻轻摇头说:“想到是想啊!只是家里的摊子得有人管的啊!你倒好,在外面只管拈花惹草,又把这两个美女搞上了,唉!我在家只能做我的黄脸婆喽!”
秦天佑赶紧搂住梅莹,轻轻在她脸上亲一口,笑说:“我让她们姐妹把那艘小船停在香港,你想出海时,可以方便些的,怎么样?”
梅莹笑说:“好啊!就把它停在我们香港的天佑大厦那,到香港去方便,托你的福,连签证都不用。”
秦天佑笑说:“你是总司令,我们家的一切都你管。你想怎么玩,只要你说。”
玉儿轻轻拉了拉秦天佑嘟嘴说:“哥哥,我也要一艘这样的船!”
秦天佑看了一眼梅莹,梅莹赶紧轻轻搂住玉儿笑说:“妹妹想要船,就叫哥哥买。只是你现在还在上学的啊!买了你也不能出海玩啊!嫂子答应你,等你毕业后,妹妹想要什么嫂子都给妹妹买好吗?”
玉儿开心地笑了,说:“嫂子真好!”
最开心的自然应该属于茱雅丽和茱纳斯姐妹了,她们本来就喜欢周游世界,而且喜欢排场,将来拍写真就可以玩出更多的花样了。能拥有这么一条超豪华游轮,是两姐妹梦寐以求的事,她们的爸爸虽然是船王,能让她们开着游船周游世界,却是没有能力说买能就买条这么豪华的船的啊!
她们对秦天佑不由深怀感激,而且更加崇敬起来。在媒体记者面前,两姐妹笑靥如花,不断摆着各种迷人的身姿。
初航仪式举行结束后,茱雅丽和茱纳斯姐妹就留在游船上当起总经理了,两姐妹和秦天佑约定,当船在中东某国靠岸时,秦天佑赶去和她们相会。
秦天佑和玉儿返回b市,梅莹单独返回c市。
一回到b市,玉儿就变得闷闷不乐起来。秦天佑不解,就轻轻搂着玉儿的肩柔声问:“好妹妹,怎么了?是不是哥没给你买船不开心了?”
玉儿嘟嘴说:“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唉!我对不起哥哥,不能给哥哥脸上增光,估计要全部挂红灯笼了。”
秦天佑大笑说:“哥哥不是答应过妹妹的嘛!赶紧请老师吃饭呀!”
玉儿的脸阴转晴笑说:“那我现在就到学校去请老师,晚上我们和老师一起吃饭。不过,到时,你可得对老师们好一点的啊!”
秦天佑笑说:“一定!为了妹妹,哥一定陪笑脸。”
某酒店豪华包厢。
秦天佑的一侧坐着赵梦婷,一侧坐着玉儿和蝶儿,其他座位坐了十多个学校老师。
秦天佑倒了个满杯白酒举着,对大家说:“玉儿和蝶儿是我秦天佑的妹妹,两人由于参加社会实践活动耽搁了学习,承蒙领导和老师们关心,她们俩的进步还是有目共睹的。只是两人都担心努力了后,成绩仍比同学们差,丢了面子。她们不好意思跟领导和老师们求教,我这个做哥哥的,就代她们向领导和老师们求教喽!近来我一直在外跑,刚刚又在英国买了艘游船,不日还得到日本和美国去,没有时间给各位准备礼物,就只能包个红包,当见面礼,辛苦各位自己到商场去买些玩的了。梦婷,你去发一下。”
赵梦婷赶紧拎着包,在每个老师面前都放了一个红包,老师们只看了看,没有用手去接触,好奇地看着秦天佑。秦天佑把杯中酒一口干了后,笑说:“拿着!大家能在一起相聚就是缘。我秦天佑的一点小心意,我想没人会不会面子的?”
老师们都把红包拿了,用手捏了捏后,塞进了口袋。
玉儿和蝶儿看到老师们拿了红包后,相视一笑,吐了吐舌头。
秦天佑又笑说:“离期末考试也没几天了,我看这样!你们出了卷后复印一份给玉儿和蝶儿,也免得她们上门打扰你们。玉儿和蝶儿考出好成绩来,暑假我再请大家一起玩。晚饭后,我们一起到歌厅去k歌,希望大家都玩个尽兴。”
某歌厅包厢,秦天佑向领班挥着手,沉着脸说:“再换一批,我的客人一个人都不选,说明你们的人太不入目了,赶紧找些漂亮的,钱我双倍出。”
秦天佑让领班找了两批陪唱的,让她们在台前排着队给老师们选,没有一个老师选,秦天佑只能让领班再去找一批来。
又一批陪唱的来后,老师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心都动了,但没人愿意带头请。秦天佑看在眼里,心想,你们装什么装,大家都是男人,你们的那点心思我还不了解的?正人君子只是在公开场合,包厢里,灯光很暗,你们完全可以自由发挥的嘛!作为我来说,仅只叫你们拿份卷子就行了吗?还希望你们能给她们把卷子做好的啊!
秦天佑反应多快?赶紧把领班叫了过来,对他耳语几句后,领班便微笑着主动给老师分配美女了。
当每个老师身边都坐着一个美女后,秦天佑发现他们仍然都假模假样的,不敢碰美女,心想,看来还得给你们加些码的,就让领班搬来两箱啤酒一箱高档红酒。
秦天佑知道有玉儿和蝶儿在,老师们的原形就不会表露出来,便假装有事,把赵梦婷和玉儿蝶儿叫了出去。四人在一个开放的餐桌上坐下,吃起了夜宵。
玉儿不解,好奇地问秦天佑:“哥哥,我们做主人的不陪,行吗?”
秦天佑看了一眼赵梦婷,笑说:“妹妹,你真笨,我们在,他们放不开啊!妹妹看好了。等唱歌结束时,你就会发现,每个老师都会喝得脸红彤彤的,人人都搂抱着一个陪唱的喽!”
赵梦婷笑说:“听你哥哥的,里面空气太污浊,这里好,很安静,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大家说笑了一阵后,赵梦婷笑问秦天佑:“近来有什么打算?”
“什么方面?”秦天佑问。
“投资方面啊!”赵梦婷说。
“近来做了几次大生意,突然对小生意没有兴趣了。我花了几天时间沉下心思考过,战争给世界经济带来了很多变化,美国近来经济一定会走强,原因是投资会大量回到美国去。这么多资金集中到美国去,对美国有利也有弊,有可能会导致美国经济发展的平衡性出现问题的。日本房地产肯定会进入一个不景气的周期,但由于日本经济规模大,一时半会也垮不了。欧元会受到重创,美国人对欧元一直心怀仇恨,想方设法地想搞垮欧元,而且每次战争仿佛都会对欧元产生负面影响的。我国形势依然会表现强劲,但股市前景不容乐观。总之,目前有可能会有大的商机,但我一时还没有看清,不知从哪入手最为妥当。所以,还想观望一段时间。”秦天佑说。
赵梦婷听后,用力点头说:“天佑,你对世界大势的把握是对的,你的分析和我想的不谋而合。近来我也思考了很多,我已做了几个计划,回去后给你看看怎么样?”
秦天佑听后,笑说:“辛苦你了,今晚我就好好看看。”
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后的黑恶基金内部暗流涌动,被洛氏赶下马的索氏联系了部分董事会成员,趁黑恶基金召开董事会之机,向洛氏发难了。
索氏在会上大声说:“洛氏,我要在会上讲三点。一是你没有资格当董事长。原因是,你这个董事长没有得到最大股东的同意,你召开的董事会是非法的。你这个董事长也是非法的。二是你没有能力对付我们基金的最大敌人秦天佑,而且我还怀疑你与秦天佑联手,让秦天佑在石油上大赚了一笔。三是你的人品值得怀疑,一个涉嫌偷盗的人说什么也不可以当我们这么大基金的掌门的。所以,我建议董事会罢免你,黑恶基金离开了我索氏是没有发展前途的。”
洛氏大惊说:“索氏,我担任黑恶基金董事长以来,基金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发展态势,由摇摇欲坠,到现在重振旗鼓,我们的基金又恢复了活力。这是我所取得的成绩,换做你,也许我们的基金早就垮了。所以,我不同意讨论这个问题,你索氏已被罢免,你在董事会上并没有发言权,只是列席,所以,你的发言我建议大家不予理会。我提议我们继续讨论下一步的战略,看看我们把钱投在哪个方向最为合适。”
索氏冷笑说:“秦天佑羽翼渐丰,他三番五次跟我们的基金作对,导致我们的基金损失惨重,他成为了我们投资上的最大敌人,秦天佑不铲除,我们的基金早晚会再吃他的大亏的。你想当好董事长,就必须想到对付秦天佑之策,假如不能打败秦天佑,我认为你就没有资格当董事长。”
洛氏也冷笑说:“我们成立基金的目的是赚钱,不是为了对付秦天佑。让基金保持增长是我做为董事长首要考虑的问题。当然,敌人也要对付,不过,必须确保能维护我们基金利益的前提下。盲目和冲动是要吃大亏的,现在的秦天佑不是过去的秦天佑。就拿石油来说,据报他在我们投资到期的前两天竟然拜访了总统,我分析总统运用国家石油储备是听了他的建议。综合分析下来,我感觉我们能回避与秦天佑的争斗,还是回避的好,千万不要再招惹他了。”
索氏冷笑说:“从这个角度看,你就输给了秦天佑,表面看我们的基金在石油上赚了钱,但肯定赚得没有秦天佑多,秦天佑会想到找总统,你怎么就没有想到?秦天佑他是想法设法在思考对付我们基金的办法,我们怎么可以躲避?这次他是想打死我们的基金的,幸亏我们买期指到期早,假如再晚一段时间,肯定会遭到他的重创的。你连这个头脑都没有,怎么可以当董事长?说明你连一点斗争头脑都没有啊!”
洛氏大声说:“那你说,我们基金该怎么办?”
索氏也提高嗓门说:“集中一切力量打败他,趁现在形势较为混乱的时候,主动向他发起挑战。”
洛氏冷笑说:“你我都出不了境,怎么开辟战场?”
“在我国本土。找到他,面对面刺激他,然后,和他干。他现在春风得意得很,竟然买游船送某国船王的女儿,看来他逍遥快活得很。想这到一点,我就特别生气,恨不得杀了他。”索氏恨恨地说。
洛氏说:“你想投资在哪?”
“房地产金融衍生品!这个方向比较复杂,他秦天佑是没有能力弄清楚的。刺激他,挑战他,让他进来,我要趁机干了他。”索氏冷冷地说。
“为什么不到日本去搞,日本的房地产前景更不容乐观的呀!”洛氏说。
“你能出境吗?日本这块肥肉只能等待下一步再去吃。可惜了。”索氏说。
索氏的意见在董事会还是有影响力的,立即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非常发达,集中了全世界几十万亿的资金在上面,有很多人靠这生意发了大财,索氏提出做这方面的生意,立即引起了大家的共鸣,觉得现在介入正逢其时,完全有把握在这市场上大捞一笔的。
只是索氏逼洛氏和秦天佑对着干的意见,有很多人认为不是太妥当,因为秦天佑不是一般人,和秦天佑斗,没有取胜的把握,只能从长计议。
洛氏在基金中的地位还不稳固,权威还没有完全树立,受到索氏的威逼后,他不得不思考起向秦天佑挑战的办法来了。
黑恶基金董事会会议继续。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对大家来说都很陌生,如何搞,必须进行充分的讨论。
玉儿和蝶儿等得不耐烦了,她们明天还要上学的啊!边吃夜宵,边不断看向包厢门口。
秦天佑打了个哈欠,笑对玉儿和蝶儿说:“不然你们先回去!都过十二点了,他们明天不想上班了啊?”
赵梦婷笑说:“反正是你请客,他们还不趁机好好乐呵一回?”
玉儿嘟嘴说:“我好困!”
秦天佑笑说:“来给哥哥抱抱!”
玉儿就坐在秦天佑的大腿上,把脸靠在秦天佑的胸膛上,眯上眼睛不说话。秦天佑的胸膛对玉儿来说,就是温暖的家,靠着,不仅有安全感,还有幸福感。
蝶儿的眼皮也直打架,也是很想钻进秦天佑怀里去的啊!可是她不能,只能硬撑着,还不能表露出来。
秦天佑感觉玉儿睡着后,用唇轻轻触了触她的额头,笑对蝶儿说:“近来怎么样?”
蝶儿轻轻摇头嘟着小嘴说:“就这么过呗!你也不带我玩!”
秦天佑笑说:“马上放暑假了,等你放假后,我带你到美国去玩。”
蝶儿大喜说:“真的?太好了!”
玉儿突然睁大眼睛笑说:“我也要去玩!”
说完调整了一下坐的姿势,继续把脸靠在秦天佑的胸膛上,再次闭上了眼睛。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玉儿的后背,笑说:“听到说玩,就特别来劲,哥哥当然会带妹妹去玩的嘛!”
就在这时,包厢门开了,老师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地走了出来,秦天佑放下玉儿赶紧迎了上去。
好多陪唱的女人边走,边整理着衣服,看来她们不仅陪唱,还陪了其他不能说的很多事。秦天佑向领班打了一个响指,领班赶紧跑到秦天佑面前,把刷卡机递给秦天佑,并对秦天佑耳语几句。秦天佑微微一笑,掏出卡,付了钱。
四人回到广电网络公司秦天佑办公室,赵梦婷和蝶儿忸怩着不肯离开,她们俩都想陪秦天佑睡觉,秦天佑心知肚明。可是作为秦天佑来说,有玉儿在,是不能让她们陪自己的,便笑说:“你们快点过去睡觉!至于投资的事,明天再说。”
赵梦婷轻叹一声,媚眼与秦天佑的眼睛对视了一会,内涵极其丰富,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床上,玉儿趴在秦天佑胸膛上,问:“哥哥,这顿饭花了多少钱?”
秦天佑抚摸着玉儿的脸笑说:“一人一个红包,各两万。包厢费一千,每人一个小姐,陪唱费八百,其中有五人做了其他事各加一千,还有一箱高档红酒,几箱啤酒。你说多少,自己算!”
玉儿笑说:“谢谢哥哥,吃饭钱还没算,看来这顿饭挺贵的啊!”
秦天佑笑说:“有什么办法?这就是中国!不花钱怎么能办事的嘛?”
玉儿追问:“哥哥,你说他们做了其他事,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有五个老师还要再多加一千呢?”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小孩子不该知道的不要问。”
玉儿嘟嘴说:“哥哥,告诉我嘛!你不说,我会睡不着的。”
秦天佑轻叹道:“男女之间的事呗!”
“老师也会**?”玉儿大惊说。
“轻一点行不行?耳朵都要被你叫聋了。大惊小怪干什么?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吃五谷杂粮了?”秦天佑笑说。
“哥哥,我们也做好吗?我好想!”玉儿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动情地说。
“不行!哥哥怎么能和妹妹做呢?我们是兄妹,你要我说多少次啊?”秦天佑说。秦天佑言不由衷,不是因为妹妹不和她做,而是因为她纯洁,不舍得和她做。
“我要,我现在就要。”玉儿边说,边趁秦天佑不备把娇手伸进了秦天佑的私密处,握住了那东西。
秦天佑用力把玉儿的手拔起,并一手抓一只,不让玉儿的手乱动,假装生气道:“快别,当心哥哥生气啊!”
面对最最心爱的如花似玉的女人,秦天佑不仅心动,还鸡动,却拒绝行动。谁能理解?玉儿不解,秦天佑自己都想有点暗中佩服自己的克制力的。
这晚玉儿睡得很不老实,秦天佑醒来时,发现玉儿的手竟然握着雄姿英发的男人最伟大的器具。不过,即使如此,秦天佑都没有做过分的事,而是轻轻把玉儿的手拿开,并唤醒了她。
玉儿的娇手上粘满了粘乎乎的东西,她感觉非常好奇,把娇手凑到嘴边,伸出娇舌舔了一下。“呀!好腥!这是什么呀?”神态非常夸张,带有明显的故意。
秦天佑捧住玉儿的脸,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感慨,玉儿是钻石,冰清玉洁,我秦天佑好福气,我一定要好好呵护她,让她永远保持钻石一样纯净。
秦天佑没有回答玉儿的问话,而是随手抽来几张抽纸,替她轻柔地擦手。
玉儿和蝶儿都去上学后,赵梦婷来到秦天佑房中。手中拿着几叠纸,她把纸放下后,抱住秦天佑,笑说:“昨晚睡得太少了,现在都还很困,我们再躺会好吗?”
被玉儿抓了一夜,那东西憋得慌,听赵梦婷一说,“腾”的一下,又鼓了起来。
赵梦婷和玉儿不同。
与玉儿之间,秦天佑拥有更多的是亲情,怜爱之情,男女之情有,但被强烈地克制住了。
与赵梦婷之间,秦天佑内心中的情感已被激发,不用克制。
两人都干劲大着呢,直到午饭时分床才停止颤动。
吃过午饭后,两人继续躺在床上,秦天佑右手搂着赵梦婷,左手翻看赵梦婷整理出来的资料。两人的脸贴在一起,赵梦婷的手在秦天佑的**轻轻抚弄着。
“辛苦你了,你真是人才啊!你的大脑好大,装的东西好多啊!”秦天佑由衷赞道。
“石油仍然具有一定的空间,但会有波动,主要是政策层面,apc与美国的态度是影响价格的最主要因素。可以继续做。美国的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具有炒作空间,但很脆弱。感觉金融衍生品太发达,并不是好事,一旦某一方面出了问题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崩溃的可能都有。日本房地产我的观点是仍有做的空间的,只要有风吹草动,它们是顶不住的。美元走强,日元也就走弱,炒作日元空间很大。欧洲某些小国,可以去做一下,只是经济模样小,垮起来也快,成果不会太大。我都做计划了,你自己看着办!仅做参考,决定权在你。多一分思考,可以让你多一分选择。”赵梦婷笑说。
秦天佑微笑道:“梦婷,你真是人才,只让你做广电网络真是埋没人才了,我决定了,即使梅莹反对我也要重新用你。从今往后,你就专做我秘书!网络公司暂交蝶儿管,反正都已进入正规,赚老公的钱,不用太动脑的。我想早点给蝶儿一个出路,让她生活得更自信些。”
赵梦婷捧住秦天佑的脸笑说:“你终于下决心了?不怕我强迫你娶我?”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不要想娶你的事,不过我会安排好你的,条件成熟时,我让你住美国!在那里给你搞份事业。”
赵梦婷轻叹说:“我只要你啊!钱不钱,事业不事业我无所谓嘛!”
秦天佑笑说:“不管怎么样,我怎么可能不为我的女人考虑好呢?”
赵梦婷笑说:“女人?说得多难听啊!”
秦天佑笑说:“梦婷,我感觉越来越喜欢你了。你的聪明才智让我时不时地会有惊喜。大学时,你可没有我聪明的,现在怎么突然开窍了呀?”
赵梦婷笑说:“我是一直非常聪明的哦!只是偶尔犯些错而已。我的聪明,你只是不留心罢了,你好好留心的话,你会发现我是世上最聪明最漂亮的女人哦!”
秦天佑笑说:“不要太得意啊?夸两句怎么能就飘起来呢?我要打击你啦!我问你,你就没有缺点了?你的缺点也太严重喽!”
赵梦婷笑问:“什么缺点?你说。”
秦天佑笑说:“太自大,太自我,太不会换位思考。你有大智慧,却缺少小计谋。你固执,你不灵活。还要说吗?我说到天亮都说不完的。”
赵梦婷听后愣怔了好长一会,小声说:“我有这么多缺点的?”
秦天佑笑说:“何至这些?你最大的问题是自省不够。我们这么多年的同学了,我对你还不了解?所以,我一直不敢接受你,就怕你会犯混。呵呵!”
赵梦婷轻叹一声说:“可是我把缺点都改了,我就不是我了呀?做人真难啊!”
“怎么?失去自信了?大可不必。你的长处更多啊!你漂亮,我觉得世上也没几人比你更漂亮了。你的脸多完美啊!五官比例仿佛用计算机计算后设计出来的一般,多少大小都是那么地不可挑剔,你的身材多好!模特也不如你啊!你的气质多好!柔美中透着高傲。你走路的姿势多美,优雅,自信。你笑得多美!纯粹,清亮。”秦天佑笑说。
“我都不知怎么办了,一会把我说得一文不值,一会又把我说得象朵花。咯咯!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行?茱雅丽和茱纳斯和你只好了几天?你居然就送她们游船,我对你这么好,你给我什么了?咯咯!我看你自己身上的问题更多,至少不专情,不珍惜我对你的爱,有时你会胡来,我觉得梅莹对你太放任了,总有一天,我会和她好好说说的。”赵梦婷笑说。
就在这时,秦天佑接到了洛氏的电话,洛氏在电话中说:“秦老板,现在美国房地产金融衍生品生意很好做,敢不敢一起玩上一把?”
赵梦婷把耳朵凑在秦天佑的手机边,用力摇头。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近来没空,过几天,一定陪你玩个够!”
挂了洛氏的电话后,秦天佑笑问赵梦婷:“为什么要反对?你的计划不是很完美的嘛!我只要照你的计划做,即使赚不了大钱,小赚那是肯定的嘛!”
赵梦婷笑说:“你刚才说了我很多,现在反过来轮到我说你了。你怎么能冲动?做事怎么能听人家的?我知道你对黑恶基金恨之入骨,我对黑恶基金也非常憎恨,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得冷静的啊!我的想法是到日本去兜一圈,让黑恶基金在美国先胡搞,我们密切关注着,当发现黑恶基金出现漏洞时,我们再全面出击!”
秦天佑用力点了点头,笑说:“有道理,那我们就到日本去,给黑恶基金造成错觉,让他们觉得我们不会到美国去,暗地里关注好他们。我让王琼花和高强他们在网上监视好美国的经济动向,你也平时多留心些。”
“日本去,你想怎么搞?”赵梦婷好奇地问。
秦天佑笑说:“小日本是被我踩在脚下的,我可以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吹牛!怎么可能?日本鬼子是世上最最狡猾的。”赵梦婷笑说。赵梦婷并不知道秦天佑在日本成立了天联帮,控制了东京。在国内,知道的人不多。梅莹和王琼花等是知道的。
秦天佑笑说:“那我就让你开开眼,让你看看我在日本鬼子心目中是怎么样一个人。”
“总不会把你当天皇?”赵梦婷笑说。
“呵呵!天皇不敢说,当天神还是绰绰有余的。”秦天佑得意地说。
“打死我也不信!”赵梦婷摇头说。
“日本鬼子把我当天神了,你怎么说?”秦天佑诡笑道。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既然都是天神了,我还能不听你随意摆布的?”赵梦婷笑说。
“一言为定。他们把我当天神,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不过,我得提醒你,到了日本,你不要见我怕,我只对日本鬼子凶,对你可不会的。”秦天佑笑说。
不要说赵梦婷不会相信,所有不了解内情的人都不会相信的,世人谁会想到,秦天佑如此轻而言举地就吞并了东京的大小帮派,成为天联帮的老大的呢?现在的天联帮已拥有数千帮徒,而且纪律特严明,人人还都必须供奉秦天佑为天神的哦!秦天佑在帮中对帮徒实行了特别严酷的管理体制,秦天佑对所有帮徒可以予杀予夺,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哦!
当赵梦婷来到天联帮总部,看到秦天佑往大交椅上一坐,威严立显,赵梦婷不由灵魂都颤栗起来。秦天佑早就提醒过她,叫她见到他不要怕,可是提醒有什么用?大堂中的气氛太神秘,太诡异,秦天佑的形象又太威严,她想不害怕都是不可能的。赵梦婷看秦天佑时,不由自主地就把眼睑垂下了。
一身和服,表面看娇柔无比的芳子站在秦天佑身边,对外大喊道:“石原进来!”
赵梦婷在电视上看到过石原,他在日本国内是响当当的人物,在国际上都也是具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石原颤颤微微地进入大堂后,立即跪倒在地,三跪九叩后,芳子说:“赐坐!”
石原这才躬着身子,退到赵梦婷对面的椅上坐下。坐下后,仍然不敢抬眼,一副恭顺无比的模样。
秦天佑冷冷地说:“石原,你知罪吗?”
石原“卟嗵”从椅上滚落,跪倒在地,小声说:“请天神明示!”
秦天佑冷笑说:“你在市议会担任议长,却不时刻想着天联帮,这不是犯罪吗?”
石原浑身颤抖成一团,不敢说话。
秦天佑继续冷冷地说:“所有天联帮成员,不管是干什么的,都必须时刻为天联帮谋利益,你既然加入了天联帮,为什么就不能多为天联帮考虑些?”
石原仍然不说话,头已叩在地板上,身体仿佛缩得更小了。
秦天佑每说一句话,在赵梦婷感觉中,字字句句都仿佛是重锤,赵梦婷的身体也不由一颤一颤的。
秦天佑又说:“你必须将功赎罪,不然我要对你执行帮规。”
石原赶紧颤声说:“请天神明示,我愚昧,不知怎么才能奖功赎罪。”
秦天佑冷笑说:“想些让天联帮赚钱的机会都不会吗?”
石原连连叩头说:“请天神明示,我真不会。当议长我是全靠帮中兄弟姊妹帮忙,而且我整天都是糊日子的。”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唉!看来我不提醒,你还真不知道怎么做。这样!我想买房产股期指,你回到议会,弄些议案,让期指跌一跌,将来怎么样我不管,二十天内必须跌,而且跌得越凶越好。过了二十天,你们市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与我无关了。”
石原抬脸媚笑道:“这我能做,请您放心,我们只要提出些针对房地产调控的政策,放到议会来讨论,即使通不过,但对于市场信心肯定会产生打击的。”
秦天佑笑说:“变聪明了,看来你还是有能力做些事的嘛!那就立即去办!”
石原再次叩头后,退了出去。
官位高如石原,在秦天佑面前就象耗子拜见猫。赵梦婷不能不联想很多,他为什么这样怕?他都这么怕的,其他人呢?秦天佑说话声假如稍大些,还不要把其他人的胆都吓破的啊?这是怎么回事?这秦天佑坐在那,我怎么觉得有点象活阎王的?一个帅气英俊让人梦系魂牵的活阎王!不用高声说话,不用装腔作势,相反秦天佑的脸上还时不时地泛出笑意。然而,赵梦婷百思不得其解地是,平时温柔如水的他,现在怎么浑身透着凛凛杀气,让人不敢直视他,让他感到不寒而栗的呢?
秦天佑笑对赵梦婷说:“你是唯一非本帮成员在这旁听的人,感觉怎么样?”
赵梦婷颤声说:“快点离开这!我好怕!”
来到顶楼秦天佑的房间,赵梦婷不禁又被惊了一下,因为房间太大了,有五百平方。会议室、会客室、书房和卧室都有,而且装修特豪华。
秦天佑在书房坐下,芳子过来给两人都泡了茶,请赵梦婷坐下。芳子做了这些后,秦天佑挥了挥手,芳子退了出去。
“天佑,你什么时候当帮主的?你怎么会这么凶?”赵梦婷小声问。
“呵呵!今年的事。怎么?不好玩吗?还敢做我女人吗?做我的女人可都得册封的哦!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会送茱雅丽和茱纳斯姐妹游船的原因,她们都被我登记在册了。你要做我的女人,从道理上说,也得册封的,可是你特殊,我必须征求你的意见。一旦登记,你就在帮中拥有帮主女人的地位,要接受帮徒监控,假如做和说有违规矩的事或话,那是要受到严厉征罚的。好处是你将会受到全帮成员的保护,而且我敢于给你很多的财物。”秦天佑得意地笑说。
“这么说,我必须登记了?”赵梦婷垂眉小声问。
“最好登记了,不然,你在我这活动会不方便的。”秦天佑诡笑说。
“那我也登记?”赵梦婷小声问。
“嗯!”秦天佑点头。
赵梦婷虽然对秦天佑心生了恐惧,但想做秦天佑老婆的决心仍然没有改变,反而由此变得更坚定。秦天佑既然说做他女人必须登记,那就登记好了。这也是做他老婆的第一步嘛!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秦天佑交往,并适时提些要求了。
作为秦天佑来说,搞登记,说册封,都只是玩。对茱雅丽和茱纳斯是不放心,才吓她们的。假如那两个女人在外背着他和其他男人好怎么办?在自己的帽子上染色,秦天佑是不干的。不过,秦天佑对自己的女人还真自私得很,假如茱雅丽和茱纳斯真背着他和其他男人勾搭上,秦天佑那是会毫不犹豫地派人把她们做了的。至于赵梦婷,秦天佑吓她,不是怕她和其他男人好,秦天佑坚信,赵梦婷是绝对不会的。他之所以这么做,那是想控制她,不让她和梅莹闹别扭。赵梦婷个性倔,又自信得很,没有女人在她眼里,万一她挑战梅莹的地位,公开欺负梅莹,秦天佑就会陷入无比尴尬的境地。为了梅莹,秦天佑也许从此再也不会和其他女人来往的哦!
两人再次下楼,举行了登记仪式。仪式结束后,再回到书房,赵梦婷已站不住了,她倒在秦天佑的怀中,喃喃说:“这么说,我这辈子都无法摆脱你了?”
“是的!我也会尽一切力量保护你,维护你的尊严。我的女人都应该过得比世上任何一个女人快乐,日子过得更有尊严。”秦天佑微笑说。
“嗯!我虽然怕,但我不后悔。因为我就想做你的女人,而且我会永远爱你。”赵梦婷娇柔无比地说。
“这很好。你想要什么礼物跟我!我一定尽力满足你。”秦天佑笑说。
“我想要…”赵梦婷本想说做你老婆的,突然意识到,那样会惹恼秦天佑,这就属于违规了,但仍不死心,换一种说法说“做你儿子的妈!”
秦天佑的脸不由一沉,突然又笑道:“也好!那么我们生个儿子!将来我让你待在美国,给你置办些家产。”
洛氏邀请秦天佑到美国斗,被秦天佑拒绝后,只能召开黑恶基金董事会商讨投资方案了。
洛氏在董事会上说:“我给秦天佑打了电话,秦天佑慑于我们基金的厉害,不敢应战,大家看,我们是不是单独做房地产金融衍生品生意?”
众人一致同意,洛氏笑说:“一致通过,那我就启动了。”
在书房,秦天佑和赵梦婷额头顶着额头紧紧搂抱在一起。
赵梦婷幽幽地说:“今天太刺激了,我太兴奋了,要不现在就赶紧做儿子!咯咯!也许一激动就能做个出来的哦!”
秦天佑微笑道:“嗯!你确实还是有个孩子的好,不然,你平时会太寂寞的。”
两人办过男女之事后,赵梦婷睡了。秦天佑起床坐在书房老板椅上思考问题。打定主意后,他就出去,投入了两千亿美金在房地产期指上,时间二十天。秦天佑不准备投入太多,因为东京房地产泡沫已破,上次已在这上面搜刮了很多,油水已有限了。
办好手续回来后,秦天佑就想起美国的事。洛氏邀请他在房地产金融衍生品上交手,说明这是英雄所见略同的,从这个角度也可以看出在美国的房地产上有大生意可做。金融衍生品种类很多,洛氏会做哪一种呢?
想是想不出来的,秦天佑思考再三后,就给王琼花打了一个电话,要王琼花派小芬小静到美国去一趟,以刺探黑恶基金的动向。
王琼花接了电话后,立即把小芬小静召了去,进行布置。
秦天佑与王琼花打完电话后,赵梦婷打着哈欠走了过来,往秦天佑腿上一坐,亲了秦天佑的唇一口,笑说:“好累,你怎么办事象野兽一样啊?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我都感觉身体要被你弄爆了。”
秦天佑回吻了她一口笑说:“谁叫你这么性感的?控制不住嘛!”
赵梦婷笑问:“我睡了多久?”
秦天佑笑说:“四小时!”
赵梦婷过去梳妆时,秦天佑又继续深思起来。日本是嘴边肥肉,想吃时,随时都可以吃,美国是锅中饭,想吃的人多,得动手抢。
黑恶基金是金融恶魔,它不仅想搅乱世界经济,同时也想吃了我秦天佑。香港之战,我取得大胜,但没有达到目标,没有能消灭它,只对它进行了重创,现在它又重获了新生。经过吸取石油上的能量,它变得更加强大了,假如任由它发展,不用多久,我秦天佑再想和它交手,就会难上加难了。洛氏虽然没有索氏狡猾,但这人办事更稳重,而且家庭背景实在强大,对付它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的长处是手头的钱多,具备了打大仗的条件,缺点是,美国是洛氏的国度,它不是香港,在关键时,可以让政府支持一把,相反,洛氏却可能通过家庭的影响力,促使政府在关键时,在政策上对其支持。而且,黑恶基金人才济济,尤其是索氏,他是金融方面做空的天才,假如洛氏和索氏联手,那就会造成性格互补,其恐怖性是可想而知的。我的人没有一个是专才,梅莹具备统领全局的能力,她稳重有余,魄力不足,她坐镇在家总协调是最好不过了,但让她亲临第一线作战,那是不行的。短兵相接时,必须要有决断能力,她在只会影响我的决策。
赵梦婷虽然不是学金融的,但其分析经济点上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假如把具体的一个案例交给她,她有本事写出一篇长长的论文来。从这个角度看,她适合当参谋,安排她当秘书应该是正确的决策。她的缺点是协调能力不够,由于个性太强,过于自信,有时会刚愎自用,思考问题缺乏转圜余地,俗话说,有点一根筋。
王琼花高强等根本不是搞大手笔的料,他们只能用来搞小动作及收集情报。王琼花等是我的姐妹兄弟,有他们在,我感觉心里踏实。
怎么办?
日本人中有这方面的人才,但我秦天佑只把它们当狗使,不会把它们当心腹。假如我的人手在暗战中干不过黑恶党时,日本人是可以派用场的,但一旦使用,就是用他们当狗使,是要用它们咬人的。
不管从哪个角度说,我秦天佑都必须承担起和黑恶基金斗的直接责任,我不出马,事情是办不成的。
我要发扬这些人的长处,用好这些人的长处,让每个人的长处拧成合力。
下一步,我要让赵梦婷专攻美国房地产金融衍生品,让她全面仔细地研究房地产金融衍生品方面的投资策略。通过她的帮忙,我要争取很快就能熟悉美国房地产金融衍生品,而且要能找到撬动整个大局的窍门。当小芬小静有消息过来时,我可以迅速出手,趁黑恶基金不备,把它打败。
被秦天佑的雨露浇灌后的赵梦婷,自信,性感,充满活力。她不戴金丝眼镜了,而是戴上了蓝色博士伦,她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后,和秦天佑差不多高。穿着简洁,高雅,笑意吟吟。
她已梳好妆,看到秦天佑仍坐在书房里,就来到秦天佑身边,笑说:“怎么不开心吗?我都听你的登记了,你还想怎么样?”
秦天佑说她自私,一心只想着自己,一点不错,她一开口就说自己。
秦天佑向她微微一笑说:“感谢你的支持。你愿意履行程序我还真没想到的。从今往后,我再不许任何人欺负你了。在你睡觉时,我已在日本房地产期指上投入了两千亿美元。我觉得目前只能投这么多,对于日本,我目前的想法是小赚即可,等发现大的商机时,再重手出击。现在我重点关注的是美国,我也说不清,我为什么在内心中就一直想和黑恶基金斗的,听你的我拒绝了洛氏的挑衅,但我感觉憋屈,一旦寻找到时机,我还是要和黑恶基金较量的。唉!好怪!不和他斗,我还感觉没有投资方向呢!内心还觉得空虚呢!一旦和他斗起来,我浑身都会充满力量的。”
赵梦婷轻轻捧住秦天佑的脸,仔细看着,突然娇笑说:“你变了,眼睛变得更深沉了,过去我能一眼看到你的心底,现在我感觉你的眼睛里内涵太丰富了。我虽然不敢吹牛说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但至少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和我在一起,你的内心怎么依然不能平静的?雪慧说你是小老虎,难道你的前世真是小老虎?看来,我还没有雪慧了解你啊!自古以来很多英雄都是不爱江山爱美人,你这个大英雄怎么既爱江山,也爱搜罗美人的?不就是个黑恶基金嘛?不就是索氏洛氏嘛?值得你这么为他们费心思吗?你现在的财富比很多国家的财政收入都多,你完全可以凭手中的钱过上全世界最最富有的生活。你已登上财富的珠峰,你还能登多高?我真没法想像啊!”
秦天佑看着赵梦婷比花还美的脸,笑说:“我现在考虑的不是登高的问题,离九九重阳还远呢,想什么登高啊?我考虑的是怎么把全世界的富豪踩脚下的问题,目前我有一个冲动,就是要把黑恶基金彻底摧毁,等有机会时,再把洛氏家族也打败了。洛氏家族在华尔街的影响力非常大,资产也多,至少在华尔街,我的影响力还远不如洛氏家族。现在世人说我是黄金战神,说我是天神阿波罗,可是我感觉更多的人只会以为我是横空出世的暴发户,那些老牌传统富豪并不一定看得起我。你既然是我的女人了,你得帮我,你要想办法成全我,让我能实现目标。”
“说嘛!我现在还能不帮你的?不帮你,你的帮会人员还不要活剐了我的呀?”赵梦婷笑说。赵梦婷开心啊!这是她最最求之不得的,她等的就是秦天佑依赖她,不要以为赵梦婷愿意登记,就不想取梅莹而代之了,她有着明确的目标,那就是成为秦天佑的真正的唯一的老婆。仅做秦天佑的女人,她是永远都不会满足的。做秦天佑的女人,只是她为实现目标而不得不跨出的第一步。
“集中心思研究美国的房地产金融衍生品这一块,要把它的长短,优劣弄清楚。这东西本身是虚拟的,它为什么会出现?它的出现对经济有什么好处?也正因为是虚拟的,它本身就一定会存在缺点,它的致命缺点在哪?我知道这课题非常大,还望你能帮我把这些问题弄清楚的。”秦天佑到现在才说起正题,秦天佑一向不喜欢打无把握的状,喜欢做到知已知彼,自己弄不清这些问题,只能把这么复杂而重大的工作交赵梦婷办。
“行!给我二十天时间埋头研究,一定把这事彻底弄清了。但是,今天你得陪我好好玩玩。”赵梦婷笑说。
“玩什么?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嘛?”秦天佑笑说。
“我要你象大学时一样,陪我去跳舞。”赵梦婷笑说。
“人家认识我,再说,那种地方我们不适合去!”秦天佑摇头说。
“不嘛!我要你陪我去!我太怀念大学时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了。你怕人认出来,你不可以化妆了去?”赵梦婷撒娇说。
洛氏的出手往往是石破天惊的,为进入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他投入两千亿美金吞并了美国的一个中等规模的银行——世纪招行,采用杠杆原理,采用三十倍杠杆操作,以三千亿资产作为抵押借了九万亿美金投入房产债券。洛氏的如意算盘是,收益只要有百分之十,他就可以赚取九千亿美金。目前房产债券生意非常火爆,种种迹象表明,赚大钱是十拿九稳的。
在黑恶基金董事会上,洛氏得意洋洋地对索氏进行了反击说:“我们中的有些人看不起我,以为我不合适担任董事长,呵呵!这不是天大的玩笑话嘛?你们也看到了,我这次出手只用了两千亿美金,从长远预期来看,却有上万亿美金的收益。某些人自以为聪明,在香港和一个草莽在金融上争斗,都败得一塌糊涂,使我们的基金蒙受了巨大的损失。是我洛氏拯救了基金,而且让基金重获了新生。我看某些人该停止阴谋诡计了,再不能妄图挑战我的权威。为了我们的基金,我们所有成员都应该团结起来,共同为赚大钱而努力。绝对不应该为了个人私利,做出损害我们基金大局的事。”
参与旁听的索氏气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因为洛氏是针对他说的。不管洛氏为基金做了多少事,索氏坚持认为黑恶基金是他一手创办的,基金就象是他的命根子,他必须把命根子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索氏冷冷地说:“洛氏,首先我承认近期你干的一系列动作很漂亮,也确实为我们基金赚了很多的钱,但是,你终究没有能打败秦天佑,你没有能为我们基金雪耻。”
洛氏大笑说:“秦天佑躲了,你叫我怎么办?难道要我象街头流氓一样去追打他?我给他打过电话,也亲自会见过他,但他高挂免战牌,你叫我怎么办?他见到我就象耗子见到猫一样,哪还敢接受挑战?我看,秦天佑躲了对我们来说,也许是好事,我们可以集中心思赚大钱啊!我们何必要为了一个黄皮肤的暴发户,白白浪费精力呢?”
索氏冷笑说:“你小看秦天佑了,我和他交过手,我还不了解他?你如果以这种态度对待秦天佑,我看你早晚会吃大亏的。秦天佑做事一般都是暗中进行的,你在石油上挣的连他的零头都不到,他稍稍一发力,竟然在黄金上赚了两份钱,不仅赚了期货钱,还赚了一千砘黄金的啊!你和他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智慧上差远了。”
洛氏突然暴怒道:“索先生,你可以闭嘴了,你到底是来参加议事的,还是来故意找岔的?你假如想退出基金,我不阻拦你!”
听了洛氏这样说后,索氏才埋下头不出声。索氏怎么肯退出基金?他和洛氏不同,洛氏离开了基金还有石油公司,而索氏离开了黑恶基金就什么也不是了。索氏是个善于玩心计的人,他发现在正面没有办法夺回基金控制权后,就想使用更加卑鄙的手段了。
会议结束后,索氏找到了自己在黑恶党中的铁杆骨干保镖头目身高马大的杰克。
在基金索氏的办公室,索氏看着杰克笑问:“跟着洛氏干,感觉怎么样?”
杰克笑说:“清闲多了。他不喜欢使用我们,这也让我们乐得清闲了。”
索氏沉下脸说:“这么说,你很感激他哦!”
杰克赶紧说:“也不能这么说,我早就起誓只忠于您了。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
索氏这才笑起来,说:“杰克,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我现在落难,你可不能抛弃了我。我不便于公开露面,你得暗中替我联络党员,要想方设法让黑恶党重新回到我手中。”
杰克严肃地说:“是!我一定尽快去办。基金洛氏可以控制,但黑恶党和基金不同,您要回来,我是第一个欢迎的。我们全体党员永远都忠诚于您。”
索氏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用力与杰克拥抱住,哽咽道:“拜托了!拜托了!”
在天联大厦娱乐区的舞厅中,秦天佑在头上覆上长而厚的假发,和赵梦婷面对面蹦跳着,仿佛在大学体育馆一样,两人笑得无比开心。日本女人普遍较矮,赵梦婷在中国女人中都属于比较高的,她秀发飘飘,婷婷玉立,动作优雅之极,引得很多日本人垂涎起来。看赵梦婷的眼神,就象狼一样,恨不得能够钻进赵梦婷的裤裆中,去吃赵梦婷的大便一般。
在人群中,有一个日本商人酒井,他戴着硕大的宝石戒指,前额头发已尽秃,个子矮胖,脸大而肥,两只板牙象鼹鼠的一样露在外面。他很有钱,也很有些打斗的本事。被他的大板牙啃过的美女不计其数了,现在他竟然又妄想让板牙到赵梦婷身上来磨蹭了。
酒井喝了太多的酒,脚步有点飘,他正眼都没看正在全身投入地跳着舞的秦天佑,径直向赵梦婷走去。
他来到秦天佑与赵梦婷中间,竟然立即扭动起屁股来,边扭屁股,还边露出大板牙笑说:“花姑娘,陪哥哥玩玩怎么样?哥哥有的是钱,哥哥给你五百万。”
一般人听到百万数字的钱也许会觉得很多了,其实日元在美元面前狗屁都不是,五百万少得可怜。赵梦婷大怒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污辱本姑娘,当心本姑娘把你的鸡蛋踢碎了。”
“花姑娘,哟哂!好辣啊!我喜欢!”酒井边说,边就想去抓赵梦婷的手。
很多日本男人看到酒井想调戏赵梦婷,不由疯狂叫起好来。
在一边暗中保护着的芳子差一点冲了过来。秦天佑向她摆了摆手,芳子这才继续躲在阴暗中,严密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对付这种人秦天佑不用别人帮忙,再说,赵梦婷不是怀念大学时自己和别人为她打架的嘛!那好,现在就再为赵梦婷打一架。
秦天佑不由分说,左手抓住酒井的后衣领,把他拉到面前,右手抬起对他的肥脸狠狠地连扇了三个大嘴巴,喝道:“哪里来的野狗?滚回去啃你老娘的屁股去!”
秦天佑手上的力气有多大?三个大嘴巴上去,酒井不仅嘴角鲜血直流,而且还晕头转向起来。
酒井被彻底激怒了,狗眼珠突了起来,短而粗的脖子涨得通红,他哇哇叫着就向秦天佑疯狂扑去。
秦天佑潇洒之极地迅速让开,伸脚绊了酒井的脚一下,再对酒井的后背用力推了一把,酒井立即象疯狗扑食一样,趴倒了下去,由于地面非常光滑,身体着地后,还滑了出去好远,正好一头扎进了一个高大肥婆的双脚下,那肥婆拉起酒井,竟然把血红的唇压向了大板牙,酒井被吻得差一点咽气,不由用力挣扎起来。
舞厅里的日本人全都停下跳舞,站在一边叫起好来。他们只当这是演出,只要有刺激,就会叫好。
秦天佑走近赵梦婷,拉起赵梦婷的手,向她一挤眼,赵梦婷会心一笑。两人便随着音乐旁若无人地跳起了探戈,两人配合精妙,动作优雅,引得观众齐齐有节奏鼓掌。
酒井好不容易才摆脱肥婆的吻,他站住后,定了好长一会的神才看清秦天佑正与赵梦婷跳着舞。
酒井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屈辱,立即哇哇大叫着就向秦天佑扑去。
秦天佑和赵梦婷根本连看都没看酒井一眼,他们非常专注地跳着,当酒井一靠近,秦天佑借着舞蹈动作中的转身,一脚正好踢中酒井的小腹,酒井被踢飞,跪倒在十步之外。捂住肚子干吐了好长一会,才直起腰来。
赵梦婷好开心,笑容好灿烂,她对秦天佑说:“亲爱的,这才是真实的你,这才是过去的你。”
秦天佑笑说:“可惜配合我的人太少,太不过瘾。那次在体育馆我可一人独打十多个大个子的家伙呢!”
赵梦婷笑说:“他们好象很厉害,从理论上说,应该是非常厉害的,然而,在你面前竟然都象豆腐渣,你只要轻描淡写地挥挥手抬抬脚,他们就全都躺在一边鬼哭狼嚎了。你好伟大,你好神勇,我好爱你。那次过后,你知道有多少美女都打听想做你的女朋友哦!可她们争不过我,我才不会把你让给她们呢!咯咯咯咯!”
此时,酒井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挥舞着花式动作,一步步摇摇晃晃地向秦天佑走去。
在舞池的中央,秦天佑把赵梦婷托举,高抛,背转,一个又一个高难度动作,在秦天佑施展起来,简直就犹如玩杂耍。赵梦婷也正有本事,她能始终保持着优美的姿态,即使被秦天佑高高抛起,身体都不弯曲变形。秀发象瀑布一样飘飞着,笑声象银铃般在厅中回响着。
就在秦天佑再次把赵梦婷高高抛起之时,酒井的刀也刺到了,秦天佑探出幻影手,夺过刀,把刀扎在酒井的脚背上,再把他踩在脚下,同时接住落下的赵梦婷。连续做了几个背转动作,引得观众们疯狂鼓起掌来。
舞曲结束,秦天佑携着赵梦婷的手,就旁若无人般缓缓向厅外走去。
酒井这才能坐在地上捂住脚哇啦哇啦大叫。
然而,令他更加恐怖的一幕出现了,芳子闪身出现在了他面前,芳子的身边站着五六个高大的汉子,在这里芳子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芳子带人来,观众们全都噤声,知道酒井惹恼她了。
芳子揪住酒井的衣领接连猛甩了几个大嘴巴后,对身边的大汉说:“他冒犯了天威,该割舌剁手。给我拉出去!”
两个大汉在酒井的狂嚎中,用布条捆住了他的嘴,并用布袋子罩住他的头,抬起拼命挣扎着的酒井,走了出去。
芳子冲大家笑说:“继续玩,没事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跟着大汉们走了。
舞厅中的人都惊呆了,纷纷打听刚才跳舞的男女是谁?因为芳子如此动怒是不常见的,而且芳子说的一句话太离奇了,“冒犯天威”是什么意思?难道刚才的男女是皇室成员?
打听是没用的,因为没有人会告诉他们,他们只能只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尽情玩了起来。
在秦天佑会客室,赵梦婷放声笑着。秦天佑边喝茶边微笑着。
“天佑,我好爱你!”赵梦婷兴奋地说。
“不过瘾啊!”秦天佑大笑说。
就在这时,秦天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萧将军的电话,便赶紧接了。
“秦老板,有空见个面吗?我有要事和你商量。”
“萧将军,能不能先透露一下,我现在不在国内啊!”
“秦老板,回来一趟!有些事电话中说不方便的。这事你干爸也很关心,我们要一起讨论呢!”
“好!那我这就回去,明天中午见。”
在干爸也就是玉儿爸爸的办公室,秦天佑和萧将军并排坐着,干爸如弥勒佛一样的笑脸,朝着秦天佑,嘴唇轻轻动着说:“儿子啊!现在见你一面好难啊!爸爸好想你啊!”
秦天佑赶紧笑说:“爸爸,只要您召我,我在国外这么忙,不都扔了事情过来了?”
干爸笑说:“你能来,爸爸好高兴,中午我们要和萧将军一起尽情喝酒啊!”
秦天佑笑说:“行!陪爸爸,我是一定不醉不归的。”
玉儿家中,秦天佑和玉儿坐一面,干爸坐一面,干妈和萧将军坐一面。
桌上的菜肴很精致,一瓶茅台已喝空,第二瓶喝了一半。
秦天佑笑问干爸道:“爸爸,您有什么事就说嘛!我们一家人何必还要吞吞吐吐的?”
干爸看着秦天佑眉开眼笑道:“儿子,爸爸开不了口啊!爸爸麻烦你太多了,遇到难事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你,可爸爸为你做了什么?什么也没有能做啊!爸爸感到有愧啊!”
秦天佑见干爸开不了口,就知道他们想要秦天佑办的事无比重大,神情不由严肃起来,看向萧将军,说:“萧将军,你们不会想让我到国外去买战斗机发动机?”
萧将军赶紧站了起来,把杯子倒满酒,笑说:“天佑,我们先干个满杯再说。”
秦天佑也站起来,把杯子添满。
两只杯子相触,杯底相互照了一下,放下。
萧将军继续站着,神情严肃地说:“天佑,你应该知道西方国家已有第四代战斗机了,这些战斗机有一项绝密技术我们始终没有法子破解。你该知道飞机在高空飞行时,雷达向其发射电磁波,假如反射回来的量多,飞机就能被雷达咬住,假如反射回来的波特别少,或者反射回来的波少得不具备探测条件,你想,那飞机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这就隐身了。目前我们国家在雷达上已赶上了西方发达国家的水平,可是在飞机制造上,落后太多,可以这么说,才真正起步。然而,为了国家安全,我们又不得不要实现跨跃式发展,明知不可为也得为之。发动机的事你也知道了,我们有了你们公司生产的数控设备,已能够加工出关键零部件。西方的第四代战机机身上涂了一层涂料,能够使雷达波只反射极少的量,我们目前的雷达在这些飞机面前几乎就成为了瞎子。这层吸波涂料,现在我们没有能力研制,即使投入一万亿都研制不出来。所以,我们想到了你。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军方是绝对不可能去买到,或接触到这东西的。你是民间人士,国外不会特别关注你。你假如能为我们取得指甲盖大小的那么一小片材料回来,我们也就能够把这秘密破解了。甚至我们也能生产出这种涂料来。你想,这意义多么重大?任务又多么艰巨?你爸爸确实开不了这口,我也开不了这口啊!”
玉儿突然拉住秦天佑的手臂大声说:“哥哥,不要答应,这太危险了。这事与你无关。”
干妈嘟着嘴两行热泪“刷”地掉了下来。
秦天佑看向干爸,严肃地问:“我没有别的选择吗?”
干爸笑说:“你是自由的,你可以拒绝接受这任务。玉儿说得对,这太危险了,万一被西方特工盯上,会有生命危险的。”
玉儿再次说:“哥哥,走,我们到你公司去,不要和他们说什么了。”
萧将军仍然没有坐下,他严肃地继续说道:“天佑,我们是迫不得已!假如,你不愿意,我们再另想他法!”
秦天佑的大脑飞速开动着,拒绝,只用摇摇头就行,答应了,后面的麻烦到底会有多少谁也不知道。
“能不能让我想想?因为这太突然了,我没有心理准备啊!”秦天佑笑说。
“行!我们等你的消息。”萧将军说。
酒喝得太多,秦天佑开不了车,就躺在玉儿床上午休。干爸和萧将军都斜躺在沙发上,说着话。
玉儿坐在床边,照料着秦天佑,不断说着反对的话。
玉儿说:“哥哥,千万不要答应。国家的事与我们老百姓无关,他们没有用,关我们什么事?我求你了,你一定不要答应。我好怕你会答应啊!”
秦天佑轻轻抚摸着玉儿的娇手,微笑道:“妹妹不要担心哥,没有事难得倒哥的。爸爸要我做事,我不做,怎么行?”
秦天佑的话外音是将来我要让你做我的女人,他就是丈人,而你玉儿再可爱,也只能做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你也是不可能做我妻子的,只能让你做我的不明不白没有身份的女人,这一点干爸干妈会同意吗?我假如能为他们多做些事,让他们多欠我些情,将来他们的情绪也会平和些的啊!
为了玉儿,秦天佑其实是很愿意冒些险的。
“哥哥,不要管爸爸,我是我,爸爸是爸爸,我不同意,他也是没有办法的。”玉儿说。
“唉!这事你不要多管,哥自有主意。放心,哥本事大着呢!世上没有事能难倒哥的。”秦天佑笑说。
此时,秦天佑的干爸也就是玉儿爸爸正在与金小希老公通着电话。
“首长,我看我们另想他法!这事不能害我干儿子的呀!他是老百姓,他没有责任承担这么重大的责任。”干爸严肃地说。
“唉!兄弟啊!我们但凡有其他办法还会麻烦天佑吗?我会派军方特工协助他的,为了他的安全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为了国家,兄弟,唉!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首长,天佑是我的命根子啊!虽然是干儿子,但我的后半辈子都靠他了,他很孝顺,萧将军跟他说后,他没法拒绝啊!现在玉儿妈哭得很伤心,她也不同意我让天佑去犯险。首长,我们另想他法!”干爸心情沉重地说。
“你等着,我马上到。唉!这事我只能当面跟他说了。”
干妈在楼下和干爸哭闹着吵了一会后,听到金小希老公要来,就赶紧上楼,想提醒秦天佑,要他坚决拒绝。
秦天佑闭着眼睛假寐着,玉儿隔着被子趴在他身上,哽咽着说着话。
“爸爸坏,我不要爸爸了。哥哥,我们到美国去!我们再也不要回来了。”玉儿说。
秦天佑闭着眼睛笑说:“妹妹,说什么孩子话?爸爸是为了国家才要哥去做这事的啊!哥哥不能让爸爸为难,哥哥必须为爸爸挑些担子。妹妹,你今天怎么啦?怎么一点也不相信哥了?哥是大神啊!哥的神通大着呢!不就是吸波涂料嘛!在哥看来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啊!”
玉儿说:“妹知道世上没有事能难倒哥,但这事与哥无关,那是军方的事,我不要哥去冒险。”
就在这事,干妈进来了。秦天佑赶紧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玉儿看了一眼妈妈,就把身体移过去些,搂抱住秦天佑,把脸贴在秦天佑的胸膛上。
干妈的眼睛红红的,看得出哭了很久。
秦天佑笑说:“妈妈,您何必这样?我秦天佑怎么能让妈妈难过?妈妈,您应该高兴啊!说明儿子有出息,就连军方都必须求儿子办事的啊!”
干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儿啊!你和玉儿都是妈的心头肉,妈不愿意你被他们呼来唤去,去冒险的啊!第四代战机这么先进的武器,美国人怎么可能让你靠近?即使靠近了,也是没有办法搞到材料的。军方这么多特工都没有法子搞到的东西,你就能搞到?南斯拉夫使馆被炸的事你应该清楚的?我们把f117残骸藏在使馆里,美国人都会使用导弹把它炸毁的。这涂料是美**方的核心机密,为了保守这机密,美国人是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包括和我国开战。你想,你去搞这东西,一旦被美国人知道了,后果会是怎么样的?他们是会动用一切力量对付你的啊!只怕即使把材料搞到手了,他们也是不会让你活着回国的。儿啊!你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叫我还怎么活?玉儿还怎么活?千万不要去!你是老百姓,你没有义务承担这么重大的责任的。”
玉儿赶紧说:“对!哥哥!你总不会不要妹妹了?一定不要去啊!”
秦天佑看了看干妈和玉儿,心里感到有股强大的暖流在奔腾着,眼眶不由湿了。看来干妈是真心关心我的,干妈说的都是心里话,我秦天佑好福气,世上有这么多人爱着我,关心着我,我将来一定要对干妈和玉儿都更好,要让她们过得更加幸福快乐。
秦天佑笑说:“妈,您不要急,我不是还没答应嘛!假如风险大,我即使答应了也不会去犯险的啊!快别哭了,儿还想好好地孝敬您呢!”
干妈听后,脸上这才稍稍展露出些笑意,她柔声说:“儿啊!妈担心你的脾气犟,决定了的事就非得干成不可。这东西事关重大,我看你连答应都不要,让老头子自己去,他太狠心了,死了拉倒,我们母子三人将来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好了。”
干妈和玉儿都责怪干爸,干妈甚至说起狠话来,秦天佑明白干爸也是疼自己的,所以赶紧笑说:“妈,您怎么能这样说爸呢?爸也是没办法嘛!再说了,他也没有强逼儿去犯险的啊!快别说爸了。”
蓁天佑说的没错,干爸对秦天佑也真是非常疼爱的,但他是男人,是国家的高层领导,为了国家,他不得不答应金小希老公做做秦天佑的工作。其实从内心讲,他也是一万个不愿意让秦天佑去冒险的。
金小希老公带着国家安全方面的一个领导和一个军方女特工到后,干爸的脸拉得很长,干爸重重地叹气说:“首长,我们是不是出了溲主意?我看还是让军方特工去!”
金小希老公脸色凝重之极地说:“让我见一见大侄子!唉!我也是被形势所迫没办法啊!”
干爸摇头说:“天佑多喝了酒,睡了,您还是不要见他了?”
金小希老公用力摇头说:“我只说几句话,我要亲耳听听他的意见,他假如真不想去,我就马上改变决定。”
秦天佑被叫了下来。干妈和玉儿非常生气,但金小希老公的官太大,她们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待在房中,用非常粗俗的语言小声咒骂金小希老公。
“天佑,我知道我向你提出,我会成为恶人,是要被你干爸干妈骂的。但是,我又不得不向你提出来,因为我们已经别无选择。我们军方向世界各地都派出了特工,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这么多年来,连接近这些材料的机会都没有,不要说获取这些材料了。美国的战略轰炸机侦察机战斗机可以有恃无恐地在我们的国门口转悠,使我国的国防安全受到了严重挑战,假如我们强硬对待,一旦发生小规模冲突,我们的战机会成为美军飞机的靶子,我们的导弹也只成形同虚设。形势非常严峻,国家民族的尊严时刻遭受列强的欺凌,还望你能勇敢地站出来,为国家民族做些事。”金小希老公严肃地说。
“可我对这行是睁眼瞎,那东西摆在我面前,我甚至都认不出来,我也不知道到哪去找这些东西,找到后,我又怎么弄回来。再说,我哪有空?我在日本香港美国都有投资,我分身乏术啊!”秦天佑皱着眉小声说。
金小希老公手指站在一边的男士说:“这位是外事部门的同志,他叫周世彪,他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一旦搞到,交给他就行,他可以通过使馆渠道运回。”
周世彪向秦天佑颔首。
金小希老公又指了一下身边的女军人笑说:“她叫玉茹,是特工精英中的精英,我派她保护你的安全。”
玉茹微笑着向秦天佑点了点头。
秦天佑笑说:“难道我答应了?我好象没答应嘛!您介绍他们给我认识有什么意义?”
金小希老公哈哈笑道:“没事。我对你没有时间要求,你自己看着办,一旦有机会,就想办法获取,没有机会也不用勉强。你是我们大家的宝,是国之重宝,必须给你派个保镖,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安全。”
秦天佑转身看了一眼玉茹,年纪很轻就当了少校,眉清目秀,五官端正,站在那英姿飒爽,颇有巾帼英雄的气概。秦天佑觉得玉茹的武功不应该有玲玲和芳子厉害,也不一定会超过小芬小静,就笑说:“保镖就不要了,真要保镖我自己可以安排的。”
玉茹的脸一红。
金小希老公赶紧笑说:“怎么你看不起她?”
秦天佑不能说她只是花瓶,跟着只会碍事,就笑说:“人家可是堂堂的少校,没有真本事,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地位的。我自由散漫惯了,不喜欢被人整天盯着,那样会浑身不舒服的。还望玉茹少校能见谅。”
金小希老公哈哈大笑说:“她可是萧将军之女,对你崇拜得很呢!萧将军你一定有所熟悉了,他就是这项工作的总负责人。玉茹跟着,你可以随时与萧将军保持联系。再说,玉茹的本事太着呢!十多个男特工都打不过她。呵呵!让她保护你,我也放心呀!”
秦天佑不由感觉好奇起来,这事就连萧将军都让女儿出马了,可见军方的重视程度,这玉茹到底有什么本事呢?难道她真会比玲玲等的武功还高的?看不出来呀!这么秀气漂亮的一个女人,又是将军之女,不会是和人比武时,别人让着她的?
秦天佑由于好奇,突然就想试试她的武功了,秦天佑心想,我把她的枪掏来,看她什么反应。假如,她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说明本事都是吹出来的,假如能够察觉,说明本事不小,假如觉察后,能及时抢夺,说明她是高手中的高手。不过,我取她枪的速度也不能太快,太快了就测不出她的本事。因为在这世上,还没有人在我取她身上的东西时,能够感觉到的。
这么一想后,秦天佑呵呵一笑说:“萧少校,你腰上别着枪很是潇洒啊!”
玉茹用手拍了拍枪套笑说:“执行特殊任务时用的,又轻又小,很是漂亮,我特喜欢。平时身上容易藏,口袋提包都可以藏,装个消音管,射击时基本没有声音。”
秦天佑笑说:“能不能借我玩玩?”秦天佑想趁说话之际,把她的枪掏来。边说,边就飞速出手了。
“不能!”玉茹笑答。话才说完,她又大喊道:“我的枪!”
玉茹震惊,所有人都震惊,包括秦天佑。因为小巧别致的手枪突然在枪套处垂在那晃荡着了。
秦天佑感觉很是尴尬,心想,差一点出大糗了,没想到玉茹爱美,竟然在枪把上扎了红绸缎,一不小心,差一点掉在了地上,幸好红绸被套扣绊住,不然有两个结果,一是枪在空中往自己身边移动时,会被所有人都看到,其中包括玉茹,二是由于出乎意料,枪会掉地上。
秦天佑不能暴露自己的武功是超级棒的,更不能让人知道自已的出手是天下最快的。虽然没有能测出玉茹的真本事,但至少可以看出一点,这女人有绣花枕头之嫌,因为在秦天佑看来,军人是不该在枪上扎红绸子的,而且在军队应该是不允许的。这种人跟着只会增加麻烦,秦天佑立即决定不要她了。
赶紧借机笑说:“萧少校不舍得把枪借我看,也不用这样嘛?”
秦天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只能说了一半后打住。
玉茹不由看向秦天佑,因为说想借枪玩的人只有秦天佑一人,她想,难道是这位秦老板,秦大明星搞的鬼?这多丢脸!他不想要我跟着,就明说,何必让我出丑嘛?然而,他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的?难道他是高手?电影上和宣传上说的都是真的?看来我得试探他一下,假如真是高手,我可得小心他的,因为他这人太怪了,一见面就搞鬼,谁知道他将来会玩出什么把戏来啊?玉茹,边把枪往套里塞,边尴尬笑说:“不好意思。”
玉茹不知道原因,只是猜测是秦天佑搞的鬼,所以,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金小稀老公呵呵笑说:“天佑,玉茹必须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安全,但愿你能配合,你可不能把她惹得哭鼻子哦!萧将军是我们的朋友,他来告状我可没法交待的啊!”
秦天佑又看了一眼玉茹,严肃地说:“我是泥腿子,让千金大小姐保护,受不起。首长,我说句真心话,我真不用保护,因为吸波材料的事八字没一撇,你就让人跟踪我了,这算什么嘛?再说我自由惯了,有人整天跟着我,我不习惯。现在我正式拒绝你的好意。”
玉茹身为萧将军之女,本性是非常高傲的,她也和很多高官后代一样,认为天下是他们的。她不仅想维护这天下,而且还梦想着统治这天下。从小就有着继承父母事业的志向,她不仅刻苦读书,还勤练武功,京城是武林高手的集中地,而高官们的保镖就象古代的大内高手一样,人人都有一手绝活,萧将军长期负责京城安全,玉茹从小也就有机会把这些高手都请到家中陪她练习。她虽然不象秦天佑那样有着天赋异秉,但也是聪慧过人,在练武上悟性很高,所以,年纪很小就已步入武林高手行列。当然萧将军不仅在武艺上,给她提供学习的机会,而且从小还让她学习了琴棋书画,她的文艺才华也非常出众。大学一毕业就当了兵,很快在军内的大比武中脱颖而出,萧将军由此也有了提拔她的理由,两年内就把她提升为少校。
她貌美如花,气质高贵,外柔内刚,表面上她和所有爱美的女性一样,喜爱打扮,喜爱女性的一切,但骨子里,她还看不起一般的女性,认为一般的女人都只是男人的附庸,不具备独立的人格。她想做女人中的强者,不仅想统治女人,还想统治天下所有的男人。
为了博取资本,能够加快升职,当她听说,军方想请大老板秦天佑出马获取世界最先进的吸波材料后,她赶紧向她父亲提出,也想参与。萧将军告诉她,秦天佑个性很强,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接受别人指派的后,使她失去了领导秦天佑的机会,让她颇感不爽。当萧将军和金小希老公商量这事后,金小希老公提出玉茹假如想参与这事,必须充当秦天佑的保镖,不然不能参与。金小希老公的理由非常充分,一是秦天佑需要保护,而且保护他的人必须绝对可靠。二是秦天佑智慧超人,财大气粗,是干大事的人,在他身边的人必须对他附首贴耳,他以为玉茹是女性,容易和秦天佑相处。金小希老公怎么会知道玉茹作为一个美女,野心这么大,个性这么强的呢?要是早知道,他也不会同意玉茹当秦天佑的保镖的。
玉茹本身对秦天佑就不服气,听到秦天佑居然不要她后,她以为受到了极大的污辱,立即开口讥讽道:“秦老板,人们都传说你是英雄,今日一见让我大失所望,不仅不敢答应首长去做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而且凭着三脚猫不入流的功夫,就以为天下无敌了。依我看,我背着手,你都近不了我的身。我正告你一句话,山外青山楼外楼!你既然胆小如鼠,不敢接下这任务,我做为弱女子,就一个人去!你不要不服气瞪我,再瞪我,当心我让你难看!哼!”
玉茹一发起脾气来,金小希老公想阻止都阻止不了,大惊,赶紧向秦天佑笑说:“算了算了,不要动气。玉茹,唉!你也太过分了!天佑,你不想去办这事,我们就当没说,到此为止!你为我们搞回数控设备,我们还没有感谢你呢!这样!今晚我请客,请你喝酒。”
秦天佑什么时候被别人讥讽过?一股强烈无比的怒火立即在心中升腾起来,他在心里狠狠地骂道:“典型的官二代!绣花枕头!用这么大的口气说话,当心风大闪了你的舌头。你本事大,好!老子让你下不了台。”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各位领导,听萧少校这么一说,我有了启发。我提个建议,我和少校大人,同时领受这任务。少校大人要能完成这任务,我秦天佑想办法买十架这种飞机回来。假如我秦天佑能完成任务,而少校大了完成不了,请问少校大人,你怎么说?”
玉茹沉着脸说:“只要领导同意我去办这事,我是一定能办成的。结果是明摆着的,用我说什么?你准备着买飞机!咯咯!口气真大!你有本事现在就去买啊!你不是钱多嘛!”
秦天佑被她呛得好想扇她嘴巴啊!在秦天佑的心中一个小小的少校算什么呀?和蚂蚁差不多大。她假如不是萧将军的女儿,秦天佑才懒得理她呢!
现在秦天佑被气坏了,秦天佑动真肝火了。
不由冷冷地说道:“行!首长们,有一点我必须宣布,让我去办这事,我有两个条件。一是绝对不能让我看到少校大人的影子,我这人见到夸夸其谈的白起式人物,就会感觉恶心。二是我要你们做公证,我办成了,她办不成的话,她必须脱下这身军装,不然你们不要和我商量这事。她办成了,我办不成,我去买十架这种飞机,买不到的话,我赞助军方十架这种飞机的钱。”
还没等金小希老公向秦天佑打招呼,玉茹抢先说道:“哼!算你有钱是不是?一副暴发户的样子!假如你能办成,我脱下军装就脱下军装,这有什么了不起?我是没钱,不敢说付十架飞机的钱,我再加上一条好了,你能办成,我不仅脱下军装,而且还当你的保镖,恶心你一辈子!”
两人毕竟都年轻,说着说着,就大吵了起来。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就差动手较量了。
金小希老公和干爸都非常尴尬,玉茹也不能骂!秦天佑更骂不得。
然而,也有好处,因为毕竟秦天佑被玉茹刺激后,答应去办这事了。
金小希老公现在是只要秦天佑愿意去办,一切条件都愿意满足。他知道,这事只有秦天佑能办成,玉茹武艺的确高,但毕竟还没有见过大世面,出去是办不成事的。赶紧和稀泥说:“好了!你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你们的打赌我就做公证。玉茹毕竟是军人,我们既然决定让她做你的保镖,就让她做!先让她跟着你,当你们到了某国想采取行动时,可以分头行动。怎么样?”
秦天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唉!要跟着我也可以,必须永远和我保持十米距离,而且,她必须发誓,我做的一切事说过的一切话都必须保密,甚至连你们首长都不能告诉,这种人我感觉不可靠,我担心她会成为密探,内奸,把我的事都捅出去,使我失去个人**。”
玉茹涨红着脸大声说:“发誓就发誓,你那点破事还值得我宣扬吗?”
秦天佑又故意冷笑说:“还不能睡我房间,我很担心你在我睡着后,会非礼我!”
玉茹气得一蹦三尺高,大叫道:“流氓!我就要睡你房间你又怎么了?既然做保镖,我就要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那我不要你做保镖!”秦天佑说。
“我就要做,你又能拿我怎么了?是不是怕我当你睡着后,掐你脖子啊?”玉茹诡笑道。
“你?唉!”秦天佑只能摇头。
金小希老公和玉茹等走后,玉儿和玉儿妈得知了秦天佑和玉茹吵架的事,走了过来。
干妈摇头说:“儿啊!生哪种女人的气干吗?不理她,让她一个人去办那事好了!我们不办,宁可花钱。”
玉儿也说:“哥哥,她敢骂你,我不会饶过她的,我让人暗中去教训她。她太狂了,竟然敢骂哥哥!”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算了,不和她一般见识,明天一早我就走,反正眼不见为尽,我走后,她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与我无关了。”
玉儿揪住秦天佑的胳膊,恳求道:“妈妈说得对,我们宁可花钱,不要去冒这个险,你实在要去办,一定带上我!”
秦天佑抚摸着玉儿的娇手笑说:“放心!我没事的,哥办事妹还不相信嘛?假如风险过大,哥是不会去办的。哥既然答应了,就得想些办法。哥到日本去,日本这种飞机多,人头我也熟,也许机会会多些的。你在学校把期末考试考好,等我从日本回来后,我带你美国别墅去玩。”
干爸的眼睛湿润了,他重重地叹气说:“儿啊!一定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跟爸说啊!办不成没关系,千万不要勉强。”
秦天佑点头说:“爸,您放心!我知道我该怎么办的。”
第二天,秦天佑回到日本天联帮总部,他召集了各舵舵主,了解美国第四代战机驻日本的情况。
秦天佑说:“我对高科技特别感兴趣,有人告诉我高科技产品中的翘楚要算美国生产的第四代战机。我希望你们能给我想想办法,让我去参观一下。”
大家经过议论后,都说没有办法。因为美国人看守得非常紧,不让任何人接近。
最后,还是芳子提出了一个想法,让石原以市议会的名议提出参观美军基地,秦天佑假装是市议员进去。
秦天佑听后,点头同意。要求芳子立即与石原联系,让石原尽快安排。
这事急不得,秦天佑只能在日本暂住下来。
玉茹和秦天佑吵架的事,被萧将军得知后,萧将军狠狠地骂了玉茹,萧将军对玉茹说:“我看你现在不得了了,竟敢冲撞秦老板,我看你也真该脱下军装了。你也不好好想一想,秦老板是谁?是首长的干儿子,大首长对他说话都得恭敬有加的,你算哪根葱?你怎么这么没有脑子?你竟然还想和他斗,你也不用镜子照照自己,你斗得过他吗?领导们想请他出马,那是有道理的,中国除他外,没有人能把那东西搞回的。让你做他的保镖,是想给你一次立功的机会,谁要你逞能啦?我们只是让你保护他的安全。再说了,他这么有钱,他肯定有保镖的,一定要你保护吗?唉!”
“爸爸,你也太小看你女儿了?我萧玉茹什么时候输过给别人的?秦天佑赚钱厉害我承认,但未必有武功?人们传说他武功高强,我看我背着手都能打得他满地找牙的。他还看不起我,不要我呢!哼!我偏要跟着他做他保镖,他敢欺负我,我打得他趴在地上叫我姑奶奶!”玉茹狠狠地说。
萧将军气得差一点要动手打女儿,但毕竟玉茹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从小到大,还没有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头,萧将军把手扬了扬,没有能说出话,在盛怒中,甩门而去了。
玉茹把她爸爸气走后,更加冒火了,她恨秦天佑恨得牙齿发痒,抓起枕头三两下就把它撕碎了,狠狠地骂道:“秦天佑,天下人都宠你,都拍你马屁,我萧玉茹偏不,从现在起我就要征服你,假如不让你拜倒在我脚下,我绝不罢休。”
第二天,当她得知秦天佑已抛开她独自去了日本后,气得脑门都要冒烟了。立即通过外事部门,找到秦天佑的去向,坐飞机赶了过去。
玉茹到时,秦天佑躺在沙发上,芳子给他揉着腿,玲玲给他抚着脸,他拿着手机正和赵梦婷通着电话。
秦天佑脑子中考虑的事很多,日本他投入了两千亿美元炒房产期指,在美国他派了小芬小静过去刺探洛氏的情报,又让赵梦婷住进了美国的秦宅一号,让她专心研究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小芬已得知了黑恶基金吞并了世纪银行的事,而且也知道了该行采用杠杆原理进行炒作的事。秦天佑得到这消息后,自然得告诉赵梦婷,要她重点研究这方面的问题。
至于吸波材料的事,秦天佑一时半会没法插手,必须听石原那边与美方商讨的结论。假如美军同意市议会参观,他才能去,假如不同意,秦天佑必须另想办法。
玉茹还真有本事,她居然能够找到秦天佑所在的天联大厦,而且还擅闯了上来。天联帮总部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入的,尤其是不管谁想见秦天佑都必须经过秦天佑至少是芳子的同意。保镖立即阻挡,玉茹喝斥,并说她是秦天佑的朋友,是秦天佑叫她来的。保镖不敢硬拦,只得打电话给芳子,同时紧紧跟上,严密盯防着玉茹。
芳子接到电话后,问秦天佑:“天神,您有没有一个叫玉茹的朋友?她现在正乘电梯上来,您见还是不见?”
秦天佑听后,大怒,本想说不见的,想了想后,轻叹一声说:“让她来!”
玉茹并不知道秦天佑是天联帮帮主,这事国内除了梅莹等知道外,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有人盯着玉茹,盘问她她还非常生气呢!她还并不知道已犯了禁忌,擅闯秦天佑卧室,芳子都可以让她在地球上神秘失踪的。幸好秦天佑在,芳子问了秦天佑,不然玉茹是不可能有本事活着来到秦天佑卧室门口的。
玉茹进入秦天佑房间后,被房间的豪华气派首先一怔,五百平方的套间,一人居住那是非常壮观的,关键是装修材料太高档了,到处是宝石和黄金,在她看来比皇宫还奢华。
两个高大的保镖在门口站住,芳子过来上下打量了玉茹一会后,向玉茹点了点头,领着玉茹来到书房。
芳子进入书房后,和玲玲一样站在秦天佑的身侧。
玉茹看到秦天佑端坐着,小口呷着茶,身边是两位绝色美女,不由大怒,她大声喝道:“秦天佑,你也太过分了?怎么我来,你连站都不站一下?”
秦天佑微笑着抬眼看了看她,不由眼睛一亮,脱下军装穿着红妆的玉茹居然美得没有语言可以形容,秀发盘在后脑,脖上围着珍珠,耳垂盯着闪亮的钻石状球形物,通身套装,腿上裹着黑丝,脚上穿着高跟鞋,臂挎着一名包坤包。右手指了秦天佑一下,说话口气与形象根本不符,不仅冲,而且刺耳。
秦天佑不会因为她漂亮,就会对她好的,呵呵一笑说:“原来是玉茹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说完秦天佑转脸对玲玲和芳子说:“肩有点酸,给揉揉。”
芳子和玲玲便一边一个给他按揉了起来。
秦天佑露出特享受的夸张表情,眯上眼,没有再看玉茹。
玉茹更加生气了,她来到秦天佑身边,大声喝道:“秦天佑,你竟敢金屋藏娇?我来了,你居然这么怠慢我?当心我把你的事告诉你干爸!”
秦天佑的眼睛猛一弹开,狠狠地瞪住玉茹,冷冷地说:“你活腻歪了吗?你是在和谁说话?你这副尊容,谁看着入眼?你是不是也想给我揉肩?呵呵!可我看不上你!是不是生气了?呵呵!生气还有点人样,我看你还是整天生气的好!”
“你?”玉茹气得说不出话,抬手就给秦天佑一拳。
然而,她的拳打出去一半时,芳子抬手一格,就把她的拳格开了。
玉茹的怒目瞪向了芳子,就想和芳子打架。
秦天佑笑说:“萧小姐,这位是芳子,是我的贴身保镖,敢不敢和她比划两下?”
玉茹涨红着脸说:“比就比!”
秦天佑继续坐着,芳子领着玉茹到客厅去,秦天佑没有跟着去。
玲玲笑问秦天佑:“老板,萧小姐是不是被你得罪了?她怎么对你这么凶?”
秦天佑摇了摇头说:“你瞎想了?我连手指都没有碰过她一下。唉!她想当我的保镖,我看她不上眼,她居然从国内还追了过来。”实情属于绝密,即使是玲玲都不能告诉。在b市时,秦天佑叫玉茹是萧少校,在这只能叫她萧小姐。玉茹不能以军人身份出现,她一定是以平民的身份来的。
玲玲笑说:“有这么简单的?想当保镖她还敢这么对您说话的?”玲玲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她是领教过秦天佑的手段的,惹恼秦天佑的结果非常恐怖,但仿佛秦天佑并没有露出准备对那位发怒的萧小姐进行严厉惩罚的迹象。
所以,她不由展开了联想,以为秦天佑和她之间有情债。
秦天佑轻轻抚摸了一把玲玲的娇脸,温柔地说:“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玲玲赶紧垂下眼睑小声说:“知道了。”
客厅响声很大,茶几都被掀翻了,听得出玉茹和芳子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秦天佑不由在心中对玉茹暗暗点头,心想,能和芳子打个平手的女人可不多,这样看来玉茹还是有两下子的。假如芳子收拾不了她,她还不要把尾巴翘天上去的?不行!还是我亲自出马,给她点颜色看看!
秦天佑来到客厅,发现两位花枝招展的美女闪展腾挪,纵上窜下,出手快捷,招招打击的都是要害,心中轻叹:“唉!看来她们都打出情绪来了,这样下去,两人中非有一个受伤了不可的。”
便轻声喝道:“芳子,退下。”
芳子听到喝声,赶紧虚晃一招,逼退玉茹后,纵身来到秦天佑身边。
芳子的娇胸剧烈起伏着,秀发已散乱,象淋过大雨一样浑身已湿。
秦天佑柔声说:“休息一会!我来。”
芳子躬身再往后退。
玉茹正打在兴头上,发现芳子退了,她还不依不饶地想绕过秦天佑追打。秦天佑伸出手,呵呵一笑说:“果然好身手,可惜了…”
秦天佑故意只说半句。
玉茹瞪着秦天佑,说:“你的保镖看来还是有两下子的嘛!有本事让她和我再打,我保证打得她趴在地上求饶。”
秦天佑冷笑一声说:“我看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人家怕伤着你,一直让着你,你居然还不知好歹。这样!我站在这,你动手打我,假如我被你打中一拳,就算你赢,你就可以做我的保镖,假如打不到我,我看,你还是回去吃你妈妈的奶!等长大些再来。”
秦天佑的话很是伤人的啊!尤其是对于玉茹这种很是妄自菲薄的漂亮美女,她哪忍受得了,不由分说,杏眼瞪圆了,挥拳就向秦天佑的面门击来。
秦天佑闪身让过。
玉茹抬腿就踢,秦天佑轻轻一出手,脱下了她的鞋子。
玉茹换脚再踢,秦天佑依葫芦画瓢再把那只鞋给脱了。
秦天佑一手抓一只鞋,笑说:“这么尖的跟,亏你穿着能站住的,我替你把跟去掉?”
秦天佑假装要折鞋子的跟,玉茹急了,边大叫“不行”,边扑了过来,挥拳继续打向秦天佑,秦天佑双手高举着鞋,在原地转了一个身,不仅躲开了玉茹的拳击,而且还趁机解开了束住秀发的绳子,站住。
“刷”玉茹瀑布般的秀发瞬间披散开来。玉茹大惊,这才真正意识到了秦天佑的厉害,凭她十个人都不是秦天佑的对手啊!然而,她的好胜心太强了,她属于越挫越勇的那种人,明知打不过秦天佑,仍然非常凶猛地扑向秦天佑,她想靠近搏斗,凭技术,击中并击败秦天佑。
哪知玉茹的速度快,秦天佑的速度更快,就在玉茹密不透风的拳雨中,秦天佑的人影忽然不见了。当玉茹意识到出了问题时,有东西把她的头皮扯痛。她赶紧抬手一摸头,气得她更加暴怒了,原来两只高跟鞋被秦天佑用她束头发的绳子束在了头的两侧。
在玉茹想办法解鞋子时,秦天佑走近她,故意轻轻抚了一把玉茹的脸笑说:“丑八怪!还想打吗?你再敢动手打,我把你的衣服全部脱下来。信不信?”
玉茹在盛怒中手忙脚乱地把鞋子解下后,发现好几根秀发被扯断了,对于美女来说,秀发就与生命一样重要,她把责任都推在了秦天佑身上,抓着鞋子边向秦天佑砸去,边疯狂扑向秦天佑,摆出的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式。
玉茹高傲漂亮,秦天佑是想挫她的傲气,这才故意挑她刺,逗她玩的,看到她真的拼命了后,秦天佑反而不知怎么办才好了。因为玉茹毕竟是萧将军之女,她不懂事,秦天佑不能不懂事的啊!假如玉茹真出了事,他秦天佑是没法向萧将军交待的,而且也没法向干爸和金小希老公交待。
所以,在玉茹毫无章法的攻击之中,秦天佑只能左闪右躲,不断大声喝斥,威胁她,要她住手。
可是不管秦天佑说什么,她都不住手,采取的完全都是拼命的招式。
秦天佑没法了,要秦天佑向她低头,秦天佑是不肯的,就笑说:“你再不住手,当心我把你的衣服真的剥下来了。”
“丑流氓,混蛋!你敢欺负我,我和你拼了。”玉茹的大小姐脾气发出来后,后果还是很严重的,不仅嘴上骂人下手更不留情。
秦天佑听到她骂流氓,不由恼火了,在玉茹的拳雨中,突然出手,连续解开了她胸前三粒扣子,一粒是小外套的扣子,两粒是包住胸的衬衫的扣子,退远,笑说:“这是严重警告!你敢再骂人!下一步,老子把你剥得一丝不挂!”
玉茹吓得娇脸失色,眼晴发红,赶紧用左手紧紧抓住被解开的衬衫领口,右手仍然拼命向秦天佑袭来。
秦天佑觉得玉茹太不讲理了,想躲她又躲不掉,不由采取了更加严厉的惩罚措施,把她小裙子上的扣子也解了,裙子落地之前,玉茹只能住手,一手捂住胸,一手拎住裙摆。
秦天佑看着玉茹的窘样,轻轻摇头说:“唉!好漂亮的姑娘,何必如此凶悍!我可警告在前的,是你逼我的啊!”
玉茹突然蹲了下去,坐在地上双脚乱蹬哇哇大哭了起来。
芳子和玲玲都来到秦天佑身边小声问:“要不要把她拖出去?”
秦天佑摇头说:“唉!不必!她爸爸毕竟是我朋友。我本不想这样对她的,可她太过分了。”
秦天佑知道事情严重了,他又是个不肯低头认错的人,在这种情况下,秦天佑只有向玉茹认错,向她陪笑脸哄她,她才会停止哭闹的。因为玉茹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摧残,而且,受到了秦天佑的污辱,她感觉再无脸面活在世上了。
她想到了死!真的想死!不过,她想死前杀了秦天佑,然后再死。
秦天佑回到书房,即使把门关上,都挡不住玉茹哭闹的声音,心中感觉非常烦,想出去躲她一会,等她闹过了再回来。这么一想后,就对玲玲和芳子说:“玲玲你在家看着些她,千万不要跟她打架。芳子,你带我到美军基地附近去转转,暂时不能进去,让我远远地看看那飞机也好。”
不久,在芳子的陪同下,秦天佑来到美军基地外,透过围墙向里看着。
飞机在几百米之外静静地停在机坪上,但是只能远观不能近玩。
秦天佑心想,要是能用刀子刮下一小片材料来就好了。可是首先得靠近的啊!靠近后,还得出刀刮的,刮后,还得取来,用东西装好。万一被发现,那就惹大麻烦了。刀子能不能带进去呢?唉!首先,是不是允许我进去呢?这石原有办法说动美军,让议员去参观吗?
“走开,这是你们玩的地方吗?”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一支枪向秦天佑晃着,一个高大的黑肤军人粗着喉咙喝道。
秦天佑感觉非常心烦,家里的玉茹不知还在不在闹,机坪上的飞机连看都不让看,被栅栏里的美**人一喝斥,胸中便腾起了火,冷笑说:“监狱里的象恶狗一样,乱吠你妈的,当心老子揍你!”
黑肤军人被骂狂怒道:“你是什么人?当心老子把你抓起来,给你按个刺探军事机密罪!”
“看门狗!你再敢凶,当心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秦天佑瞪着黑肤军人厉声说。
“小日本,口气不小啊!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这猖狂!”黑肤军人边大声说,边把枪口指向了秦天佑。
秦天佑摇了摇头,在心里狠狠地说:“老子在家里欺负玉茹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教训面前的恶狗啊!就是这帮狗东西在我国国门口欺负我国,才害得老子不得不来想办法搞吸波材料的啊!哼!在老子面前还敢耀武扬威,你活腻歪了吗?”
秦天佑迎着枪口就走近栅栏,恶狠狠地说:“狗东西,你过来!”
黑肤军人觉得太奇怪了,平常他只要声音一高,那些日本人就立即会吓得屁滚屁流的,面前这人难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怎么连枪都不怕?
秦天佑叫他过来,你真过来干吗?你不知道秦天佑是超一流武林高手,你也该知道遇到陌生人该留个心眼,躲远些的啊!黑肤军人也真是胆大包天了,军事手册上写的都被抛在了脑后,竟然挺着枪还真走了过来。
后果严重了,先是脸上被莫明其妙地连甩了十几个大嘴巴,在他想反抗时,接着下体被猛烈踹了一脚,疼得他捂住下体,双腿一软跪了下去。黑肤军人感觉蛋黄已彻底散开,神经系统以碎蛋为中心扭成了团,疼得他想哭叫,但叫不出声。
秦天佑屈指用力敲打了几下黑肤军人的头,冷笑说:“这是严重警告,下次再见到你们在老子面前嚣张,老子把你们全部灭了。”
当黑肤军人缓过气来,一手捂下体,一手提枪再寻秦天佑时,秦天佑已和芳子在基地的另一侧观察。黑肤军人哪里还敢再招惹秦天佑,只当没看见,赶紧躲一边去检查他的蛋蛋了。
秦天佑在基地附近转悠了好长一会,估计玉茹哭闹累了后,才回去。
秦天佑进门时,心中很是忐忑,因为秦天佑猜想不出,哭闹过后的玉茹的情状。有可能睡觉,有可能继续哭闹,有可能把家中的东西都砸了。对秦天佑而言,东西砸了是无所谓的,可以花钱再买,他头疼的是玉茹还在闹,秦天佑想不出办法不让她闹。
总不能一直躲她?秦天佑也不是那种躲女人的人啊!他虽然拿不准玉茹的表现,但家还是要回的。
当芳子打开门后,秦天佑并没有听到哭闹声,心稍安。
走进书房,看到玉茹已恢复刚来时的模样,心便更安了。心想,女人嘛!闹过也就没事了。这玉茹性格刚烈,但她有错在前,看来她还是意识到错误了。
只要她认错了,可以既往不咎,仍然是好同志。想当保镖,就让她当!看在她爸爸的面子上,我也不能太过分了。
玉茹满脸微笑着,缓缓迎了过来,她柔声说:“秦老板,回来啦!是我错了,不会还责怪我?”
秦天佑大笑说:“算了,过去的事,就过去!”
秦天佑只觉眼睛一花,突然有把明晃晃的尖刀直向自己的胸膛袭来,大惊,赶紧后撤,由于书房空间太小,在慌乱中,身体撞在墙上。刀继续刺来,只能飞速侧移,只听“铛”的一声,刀戳在墙壁上,激起了很多的灰尘,秦天佑的衣服竟然被钉在了墙上。
玉茹见刺杀不成,拔刀顺势就劈向秦天佑的脖子,秦天佑实在忍受不了了,低头躲过刀锋,快速出手,三下五除二,把玉茹浑身的衣服都剥了,然后,拎着衣服走向老板椅,重重地一屁股坐下。
玉茹惊呆了。她哪敢转身再追杀秦天佑?这秦天佑到底是人是鬼?出手速度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面壁思考了一会后,这才意识到浑身已没有了衣服,赶紧用手捂住了胸。
“快把衣服还给我!”玉茹狂叫道。
“向我赔礼道歉!你过分了。竟敢刺杀我!我问你你有几个脑袋?你想找死啊?”秦天佑恶狠狠地说。
“我认错了还不行吗?”玉茹尖叫道。
秦天佑冷冷地说:“你从哪来,还是回哪去!趁我还有半丝忍耐心的情况下,赶紧滚开!”
秦天佑说完,把玉茹的衣服扔在了她的头上,然后,坐在那把手指穿进衣服上被玉茹用刀捅出的破洞中。芳子和玲玲全都大惊失色,但秦天佑不让她们动手对付玉茹,她们是绝对不会动手的。
玉茹背对着秦天佑穿好衣服后,转身狠狠地瞪住秦天佑骂道:“臭流氓!我和你没完!你给我在淫窟里逍遥!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我要你永远都不得安稳!”
秦天佑向她弹了弹手,笑说:“你想干吗,就干吗?你想杀我,只管来杀,不过给我抓住了,当心我奸了你!”
“你?”玉茹没能继续说下去,她转身甩门而走。
玉茹走后,芳子小声问:“要不要派上跟上保护她?”
秦天佑摇头说:“让她去!唉!这女人脾气也太犟了!唉!”
玉茹离开天联大厦后,来到了使馆,她本想立即回去的,当她想到,身上的任务后,就改变了主意,她决定住下来,一面想办法进入美军基地搞材料,一面找机会杀了秦天佑。
玉茹和秦天佑之间本来是没有深仇大恨的,也许还是有希望成为好朋友的,由于两人的脾气都太犟,谁也不愿意主动退让,这才导致了水火不容。
玉茹幸好是萧将军之女,貌美如花,不然她如此无礼地对待秦天佑,秦天佑是会要了她的命的。
秦天佑强忍住怒火,玉茹走后,秦天佑的内心仍然不能平静。他什么时候如此被动地面对过一个女人的?他还感觉憋屈得很呢!有气没处发呢!
三天后,秦天佑都没有遇到玉茹,他以为玉茹回国了,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周世彪,询问玉茹的去向,周世彪说,他正在日本,玉茹三天前到使馆去过一趟,后来就不知去向了。电话也联系不上,国内也没有她的消息。
秦天佑大惊,对周世彪说,赶紧派人找。
周世彪说,好的,我立即动用使馆人员寻找她的下落。
秦天佑挂了电话后,身上冷汗冒了出来。心想,完了,玉茹有可能出大事了。很有可能忍受不了我的污辱,自杀了。怎么办?她假如真自杀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回b市吗?我岂不成了杀人凶手?
秦天佑赶紧把芳子叫来,要求帮中所有人员停下所有工作全力寻找玉茹的下落。找到后,任何人不能打扰她,立即通知秦天佑,让秦天佑去处理。
秦天佑刚做完安排,就接到了萧将军的电话,萧将军问,听说玉茹失踪了,问秦天佑他们两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天佑无言以对,只能小声说:“萧将军,放心,我已派人全力寻找玉茹了。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发生了些口角,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她找到。”
“天佑啊!我和你干爸是兄弟,是好朋友!玉茹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就不能让着些她?她要强,她要面子,你和她吵什么吵?唉!”萧将军的话充满抱怨,秦天佑被说得脸红彤彤的,根本没有合适的话回答。
只能保证把她找到,找到后,一定把她哄开心了。
挂了萧将军的电话后,秦天佑只能再把芳子找来,要求帮徒加紧寻找,秦天佑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然后,秦天佑和芳子坐着玲玲开的车,在城里到处寻找起来。
直到深夜都没有找到,即使连线索都没有找到。
秦天佑不由毛骨悚然起来,难道玲玲死了?玲玲是被我污辱后,想不开,寻短见死了?秦天佑不由深深地后悔起来,简直把肠子都悔青了。怎么面对萧将军?怎么面对国内的所有人?怎么面对全世界的人?假如人们知道是我秦天佑脱光了玉茹的衣服,导致玉茹不堪忍受污辱而寻了短见,我秦天佑还不要被万人唾弃的?萧将军还不要拿着枪来找我拼命的?我的亲人还会看得起我吗?梅莹还会接受我吗?我到哪去?我该怎么办?
大街小巷,码头工厂,只要能够去的地方,秦天佑都去找了。秦天佑茫然了,恐惧了。
那一夜,秦天佑没有回天联大厦,他是和玲玲、芳子在大街上,在寻找玉茹的路上度过的。
天亮后,石原打来电话,说美军同意了,今天上午就去参观。
秦天佑只能先办正事,再寻找了。他让芳子从石原处拿来张市议员某人的照片,照着他的样子进行了化妆,再让某人去做其他事,由秦天佑代替某人去参观。
当秦天佑和议员们在石原的带领下来到基地时,突然发现连铁片都带不进去,因为安保措施太严了。
秦天佑身上的指甲钳都被搜了出来。
进入机场后,很多地方都可以参观,就是那第四代战机根本不让人接近,即使连拍照都不允许。在机场待了两小时,秦天佑一无所获。只能无可奈何地跟随议员们走来走去,直至参观结束,回到车上。
就在车回市政府的途中,秦天佑发现路两旁有很多商店,有美国大兵在玩,不由灵机一动,心想,我能不能想办法接触一两个美国兵,让他们动手搞?
正在秦天佑这么想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和玉茹非常想像,他赶紧叫停车,当车停下后,再去寻找,那个女人已不见了踪影。
秦天佑怔怔地看着那人出现的地方好久,才上车,回去。
回到天联大厦后,秦天佑让芳子开车,和玲玲一起再回到原来看到有可能是玉茹出现的街上。
突然秦天佑在一个歌厅门口,发现一个女人的背影和玉茹非常想像,赶紧叫芳子停车,让玲玲和芳子待在车上,他飞速跑了过去。
那个女人穿着日本女人穿的传统和服,正和一个美国大兵边说边比划着手势,秦天佑赶紧过去,一看果然是玉茹,不由大喜,拉住玉茹就不放手。
玉茹大喊,有人非礼!美国大兵掏出手枪顶住了秦天佑的脑袋。
秦天佑忘了卸妆,他现在还是市议员的模样。玉茹自然吓得不轻。当然即使卸了妆玉茹也是不可能认秦天佑,并跟秦天佑回去的,因为玉茹正在想办法和美国大兵接近,想着和秦天佑同样的办法,想让美国大兵给她搞吸波材料呢!
秦天佑不敢贸然动手对付美国大兵,假如想动手,即使几个美国大兵都不可能如此嚣张地用枪顶住他的脑袋的。
秦天佑突然灵机一动笑对美国大兵说:“这位姑娘是我老婆,我现在要带她回去。”
美国大兵不由边收枪,边大笑:“不错,你老婆很漂亮。我给你一百元钱,你就让她陪我玩玩!”
大兵边说,边掏出一百美元扔给秦天佑。
秦天佑假装非常开心地捡起钱,笑说:“谢谢!不过,我还是要把老婆带走!”
大兵边狂笑,边伸出手想搂玉茹。
“咚——”玉茹抬脚对美国大兵的下体就踢了一脚,娇喝:“不许碰我!”
大兵吃痛,捂着下体弯下了腰,哇哇大叫起来。
玉茹狠狠地瞪了秦天佑一眼后,转身快速走进了歌厅大门。
秦天佑清楚目前没法带她回去,想到玉茹武功高强,并不会吃亏后,就先回去再说了。
秦天佑回到天联大厦后,给萧将军通了电话,告诉萧将军玉茹已找到,但玉茹想单独搞材料,没法叫回。萧将军听到找到玉茹后,非常开心,对秦天佑连声说感谢,并要求秦天佑一定要阻止玉茹,尽一切可能把玉茹叫回。
玉茹的行为给了秦天佑启发。
秦天佑心想,假如安排一个漂亮女人,让她去勾引美国大兵,在大兵想非礼该女人时,抓现形,控制该大兵,岂不时半功倍?可是派谁去好呢?秦天佑突然想起了已好久没见面的b市的“西施”,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她。“西施”接到秦天佑的电话后,激动得语无伦次,赶紧问秦天佑在哪?
秦天佑想起两人酣畅淋漓的办事,突然舍不得了。就笑说:“好久不见你很想你,等有空想见你。”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把芳子叫了来,对芳子说:“基地在川岛的地盘,立即让川岛安排一个漂亮女人去勾引美国大兵,并想法拍下照片和视频,抓住美国大兵。抓住后,立即通知我,让我去跟美国大兵谈话。”
在芳子想打电话通知川岛时,秦天佑又补充道:“最好勾引机械师,或者其他从事地勤维护的人员。”
秦天佑想用看过的电影上的手段对付美国大兵,从而让美国大兵帮助自己去搞材料。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秦天佑和芳子、川岛在一个出租房内,严厉地喝斥一个美国大兵。
一个日本女中学生模样的躲在被子中瑟瑟发着抖,美国大兵赤着上身,跪在地上求着饶。
芳子冷笑说:“我要把照片和视频公布出来,说你奸污了女学生!”
美国大兵痛哭流涕说:“没有,她是自愿的。”
秦天佑抬手连甩了美国大兵五个大嘴巴后说:“你到法**去讲自愿!”
美国大兵,把头垂下,不再说话。
秦天佑对美国大兵说:“你是机械师?”
美国大兵说:“是的。”
“我喜欢你们的第四代战机,我对你们维护工作很感兴趣,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你们的维护过程?”秦天佑说。
“不行!这是绝密!”美国大兵坚决地说。
秦天佑抬脚对美国大兵的肚子就踢了一脚,冷笑说:“那你准备上法庭!”
“不要!我带你去看!”美国大兵颤声说。
第二天,秦天佑化妆成一个日本地勤人员,穿着工作服跟着那个美国大兵来到了维护机库,轻而易举地剪取了两小片涂有吸**材料的铝片,插进鞋底跟中,带了出来。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秦天佑只设计了一个小计谋,就把一切困难解决了,如此轻松秘密地搞回了材料。
怎么才能把玉茹叫回呢?秦天佑想到了一条妙计。
秦天佑让川岛把照片和视频公布给了记者,并动员很多帮徒到那条街上去游行,要求严惩非礼日本女学生的美国大兵,群众是不明真相的,他们本来就对美军基地设在城市附近非常反感,现在有了理由,一下子有数万人加入了游行队伍。基地大门被迫关闭,所有美国大兵都只能待在营区内。两国外事和军事部门赶紧进行沟通,日美两国关系变得紧张起来。
玉茹发现再待在那条街上,已没有了接近美国大兵的希望,只能回到天联大厦,想再找秦天佑拼命。
“秦天佑,要杀了你!”玉茹一见秦天佑,边大吼,边挺刀便刺。
当然这次秦天佑注意了,在刀即将触及秦天佑胸部的一刹那,秦天佑迅速出手,夺下了刀。玉茹不备,整个身体撞在了秦天佑怀里,而且还脸与脸与秦天佑相碰了。
秦天佑在玉茹怔忡间,轻轻推开了她笑说:“不要想动手杀我了,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想杀我?我想杀你的话,你即使是有九条命都玩完了。这样!我给你一次立大功的机会。你回去后弄不好还能升职的哦!”
玉茹看着秦天佑,仍想动手。
秦天佑一手握着刀,一手捏着一块铝片,笑说:“我们和好!这材料我已搞到,送你怎么样?”
“叭——”玉茹二话不说,一掌就向秦天佑的脸打去,秦天佑不备差一点被打着,在躲避时,一不小心,铝片掉下地,不知滚哪去了。
秦天佑大怒,挺刀架在了玉茹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你再敢凶,我把你脖子抹了。”
玉茹并不说话,猛甩头,让修长的脖长向刀上撞去。玉茹想自杀!
秦天佑大惊,只能撤刀,往后退了几步。
秦天佑用力摇头说:“何必如此?那一片东西一万亿都不至啊!你把它弄丢了,怎么向你爸爸交待?怎么向国家交待?想杀我,也等完成了任务再杀嘛!”
玉茹这才相信,秦天佑手中的发亮的金属片果然是美军的绝密材料,吓得再次怔住。
秦天佑不看玉茹,对芳子和玲玲大吼道:“还不快找?”
当玉茹手捏着金属片时,她不敢相信秦天佑会有如此好心,小声问:“你真把它送我了?”
秦天佑呵呵笑道:“送你了。不过有一个条件,我们之间再不能打架了。你可以恨我,也可以骂我,但不能把我当仇人。我对你做过的事表示真诚道歉,反正也没有别人知道,你就只当我耍了流氓,骂两句算了。这吸波材料事关重大,还望你能和周世彪一起安全地把它送回。”
秦天佑只能服软,玉茹的个性太刚烈,假如不服软,玉茹是还会和他拼命的。
玉茹听到秦天佑道歉了后,还不解恨,她娇声说:“你污辱了我,让我没法见人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天佑笑说:“反正我又没看见!我的眼神不好!高度近视。”
“你?”玉茹差一点又想发火。
秦天佑赶紧摆手,笑说:“算了,算了!我道歉了还不好?我们让首长做过公证的,现在你拿了这东西回去,可以立功,我可得赔十架飞机的钱的。你该开怀大笑,而我则只能低头痛哭喽!打赌我输了,输得好惨啊!”
玉茹听后,不由笑了起来,说:“谁叫你欺负我的?我是好欺负的吗?”
“不好欺负!不敢欺负!回国后,一定躲你远远的,就象躲魔鬼一样!”秦天佑笑说。
“你?唉!”玉茹想发火,最后,强行忍住了。
第二天,秦天佑在房产期指上收获了三千亿美金。玉茹也和周世彪顺利回到了国内。
玉茹没有把功劳独得,她编了一个故事,说是吸波材料离开了谁都搞不回,是两人紧密合作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冒着生命危险搞来的。
反正作为领导来说,只要有这东西就行,对于过程是不关心的。
金小希老公、玉儿爸爸和萧将军分别与玉茹紧紧握手。
金小稀老公笑说:“看来玉茹和天佑是黄金搭档啊!两人都立大功了,我建议军方给玉茹升职,并记独特功一次。”
萧将军赶紧说:“搞这材料是绝密行动,不能让外界知道。假如要给玉茹授奖,我看还是找其他理由!”
玉儿爸爸笑说:“对!我们可以秘密授奖,这两孩子不容易啊!”
晚上,萧将军把玉茹叫在面前,柔声问:“真是你搞回的?”
女儿武功高强,萧将军是心中有数的,但对于她和秦天佑合作共同搞回材料一说,是不相信的。因为玉茹曾和秦天佑闹过别扭,两人是不可能合作的。
玉茹是直性子,不善于说假话,她涨红着脸说:“秦天佑这小子欺负我,我差一点想杀了他。幸好他把这材料送我了,不然我和他没完!”
萧将军笑说:“是你脾气犟!天佑这孩子和玉儿处得比亲兄妹还亲,他怎么会主动欺负你?”
玉茹说:“欺负就是欺负!我还要去找他,这事我可不想就这么和他了结了。”
萧将军大笑说:“天佑这孩子真不错,本事通天啊!我问你,你知道他是怎么搞来的吗?”
玉茹红着脸说:“谁知道啊?这家伙整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哪来的本事?唉!”
萧将军说:“他是奇才,就连索氏都斗不过他,你居然还想和他斗?省省!上次数控设备能搞回,这次吸波材料又能搞回,我不关心过程,只关心结果,从这两件事就可以看出,天佑的本事真的通着天的。这小伙子我喜欢!”
玉茹轻叹道:“可惜我打不过他,只能被他欺负,不然我要让他趴在地上叩头叫我姑奶奶!”
萧将军大惊说:“你居然都打不过他?”
“嗯!他的出手速度太快了。比我至少快十倍以上。”玉茹说。
萧将军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奇才!真是奇才!唉!他既然这么厉害,你还和他斗什么呀?”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狂什么狂?他凭什么看不起我?居然还不要我做他保镖,多丢脸啊!”玉茹说。
“算了。他能这样对你,我们应该深表感激。你马上可以荣升中校了,比爸爸年轻时强哦!这还得感谢天佑呢!”萧将军笑说。
玉茹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强大无比的暖流,天佑难道是喜欢我的?我难道也特喜欢天佑才屡次三番和他过不去的?他真太厉害了,简直是神仙啊!要能和他在一起,哪多好啊!
冷静下来后的玉茹,也是会有浓浓柔情的啊!
假如天佑跪着求我,说不定我愿意做他女人的哦!玉茹狂想道。
玉茹在家等待提拔和授奖之时,秦天佑来到了中东某国港口天佑方舟上。
某国船王的两位极品美女女儿正一左一右搂着秦天佑拼命狂吻呢!
茱雅丽、茱纳斯姐妹和秦天佑的合影已上了美国花花公子的封面,两人激动得不得了啊!
两人为了让秦天佑玩得开心,故意戴满了夸张无比的首饰,化妆成部落女孩,笑着扭着逗着秦天佑。
太刺激了!秦天佑在船上待了两天,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向她们体内喷射着热流,把两姐妹浇灌成了艳丽无比的娇嫩欲滴的花。爱你!永远永远爱你的誓言,时时从两姐妹的嘴中喃喃说出。秦天佑也不知怎么的,和她们俩在一起,热力会如此地强大,反正仿佛身体是地心热核,永远都有着喷涌不尽的熔岩似的。
船航行的目的地是香港,三人再次约定,当船到达香港后,秦天佑再去和她们相会。
秦天佑目送船离岸后,这才依依不舍地踏上前往美国的飞机。
秦天佑再舍不得离开这两位极品美女,也不得不离开,因为在美国有黑恶基金等着他去收拾。秦天佑想和这两位极品美女相会,只要等船靠岸就行!然而,黑恶基金却已长大,象恶魔吸食了人血一样,已鼓起了肚子。它正张开着血大盆大口,疯狂吸食着世界各国的金钱呢!
赵梦婷已把材料收集齐全,并写出了报告。小芬小静完全弄清了黑恶基金的动向,秦天佑觉得已到了对黑恶基金展开攻击的时候了。
过去秦天佑一般采用的是守中带攻的策略,现在秦天佑想采取完全的攻势,手头八千亿美元可不是吃素的,一旦抛向市场比原子弹的威力还大。实在还不够的话,梅莹手中还有两万亿藏着,那钱就作为总预备队,在进攻乏力时,拿它来作最后的攻击。
不过,秦天佑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动用交给了梅莹的钱的,他这人有大男子主义思想,老公给老婆钱是天经地义的,老公向老婆要钱,那是丢脸的事,所以,他只会努力运用好手中的钱,争取用八千亿就能够把黑恶基金解决了。
当飞机在纽约上空盘旋着缓缓下降时,秦天佑在心中大喊道:“黑恶基金,我秦天佑来了,你们等着受死!”
秦宅一号,秦天佑坐在书房老板椅上,满脸笑容地听站在身边的赵梦婷解释着。小芬小静也是满脸微笑着坐在沙发上听着。
“这么说!世纪银行卷了社会上很多钱了,而且也是存在着巨大的风险的?”秦天佑问。
“是啊!采用杠杆原理最大的好处是,可以尽可能多地揽钱,它的最大问题是一旦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它绝对是无力支撑的。六万亿只要损失百分之十,就是六千亿,这不让它血本无归了?”赵梦婷笑说。
“可是我还是弄不明白从哪展开攻击好呢?”秦天佑笑问。
“我们已完全弄清楚了它的最大的薄弱点,那就是下游的远大投资公司,它向世纪银行拆借了一千亿投资在了一零一号摩天大楼。只要这摩天大楼出了财政问题,把楼抵押给了远大公司,远大公司绝对不可能在近期卖出这楼,世纪银行就会出现呆账。一旦大楼其它租方也借了世纪银行的钱,也会一并受困。你想,其结果如何?”赵梦婷娇笑道。
秦天佑用力点了点头说:“好主意!看来我要找摩天大楼的主人玩一手了。”
摩天大楼主人名叫杰利,是个“三好”男人,既好赌,又好色,还好喝。
秦天佑让内衣超级嫩模茱丽邀约和他赌一场,杰利立即满口答应并另约了两个朋友在某酒店总统套房等候。
秦天佑携着茱丽出现后,立即把三个酒气醺天的家伙的眼睛看直了。茱丽穿着齐胸高的黑色丝质服装,白嫩的香肩完全暴露在外,臀部有一大半露在外,下身黑丝,高跟鞋,嫩白的玉臂上套着夸张的蓝白两只镯子,手臂晃动时,镯子相触发出“叮铛”诱人的声响。
秦天佑坐下后,茱丽就坐在了秦天佑的腿上,笑对杰利说:“秦老板在家闲得慌,托我约大家玩牌,你们能参加,秦老板很高兴。他跟我说了,要玩就玩心跳,小玩没劲,不知你们想玩多大的?”
杰利红着笑说:“黄金战神天下闻名,财大气粗,我的钱都投在楼上,而且还借了很多,没钱玩啊!”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没事,可以借的嘛!我们都是商场上的人物,谁还没有手头困难的时候?”
“那么玩什么样的牌?”另一位问。
“梭哈!我这边有茱丽代替我玩,你们可以随便。只要玩得高兴,输一百亿都无所谓。假如你们怕输不起,我坐桩好了。我们是朋友了,只要茱丽开心,你们有本事赢,只管随便押。”秦天佑边说,边假装是色鬼抚了一把茱丽的娇脸,还把嘴在她的脸上拱了拱。茱丽好开心,不由浑身颤动着笑了起来。
“真的可以随便押?我翻着倍押也行?”杰利笑问。
他的意思很简单,假如能如他所说押赌资,不管输多少,只要一把就赢回了。假如连输三把,第一把输一百元,第二把输二百元,第三把输四百元,第四把假如赢就是赢八百元。反正只要赢一把,输多少就有可能赢回多少。
秦天佑点了点头笑说:“行!我说了随便押,就随便押。不过茱丽发牌可能会慢的,你们得有耐心的哦!我不碰牌,发牌看牌都她来。”
秦天佑故意一直很兴奋的样子,茱丽赢后,就会吻她。输了假装轻叹一声,然后说:“不要紧,只管玩。”
半小时后,茱丽赢了一百多万美元,大家仍然都能谈笑风生。
一小时后,茱丽赢了五百多万美元,气氛不知不觉变凝重了。
杰利突然笑问秦天佑:“到底能不能翻倍押?”
秦天佑笑说:“我这人说话算数!你押一百亿都算。有什么了不起嘛!不就是两钱?我有的是!茱丽!玩得开心吗?”
茱丽转脸用红艳欲滴的娇唇与秦天估的唇触了一下后,笑说:“太好玩了!输了不要怪我啊!”
秦天佑笑说:“不怪!你的运气好,不一定会输的嘛!”
杰利出手真狠,一把就押了五百万,他想一把就赢回。
结果赢了个双倍。
又押一千万,输了。
茱丽发牌的手颤抖了,回头看着秦天佑说:“你发牌!我好怕呀!怎么能押这么多啊?”
秦天佑用唇叼住她的耳垂,轻声说:“宝贝,不要怕,输赢无所谓!让他们押好了。”
又一副牌,杰利把输的全部赢了回去,还多赢了一千万。
其他两位看后,一激动,也学杰利的样翻倍押了起来。
杰利他们多的时候赢过到十亿美金,但从午夜开始,他们的运气仿佛都睡着了一般,不管押多少次,都只输不赢了。数字在翻着跟斗往上窜着,一百亿,两百亿,四百亿,八百亿,一千六百亿,三千二百亿,六千四百亿。
最后,杰利他们都吓傻了,本来只想陪秦天佑玩玩的,这下可好,连家都输了,假如有国的话国也会输了。
没人想得通原因,但就这么简单,后来,他们连一把也不赢了。再赌下去,一万亿都可能输的。
此时,天已放亮。秦天佑捏了一把茱丽的屁股,茱丽心领神会,立即轻叹一声说:“今天好高兴,要不我和天佑回去睡会,我们再玩?”
秦天佑笑说:“宝贝真没用!只玩一个通宵就累啦?”
茱丽笑说:“好高兴!想和你…”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好!我们先结账!今天就玩到这,下次我们继续。”
杰利呆在那,精神恍惚,只能听秦天佑说了。
秦天佑看着他们哈哈笑说:“就两钱嘛!这样!你们有什么给我什么!我还真要你们的钱的呀?都是朋友嘛!”
最后,秦天佑把杰利的一零一号摩天大楼拿了来,再拿了其他两位的几套别墅和几盒价值连城的珠宝。把杰利等感动得热泪盈眶,直呼秦天佑够朋友,够义气。杰利说:“秦老板,将来在美国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我杰利能办到的,一定两肋插刀为您办。”
秦天佑笑说:“假如你们在生意上有困难,我会帮你们的。”
其他三位退出总统套房,秦天佑和茱丽在床上淋漓尽致地玩过后,秦天佑轻轻咬着茱丽的耳垂笑说:“宝贝,你立功了。别墅和珠宝都送你。大楼我要押银行,就不给你喽!”
茱丽转过脸,激动得说不出话,紧紧抱住秦天佑忘情地和秦天佑接吻。
三天后,秦天佑捧着一大叠一零一号摩天大楼的材料来到远大公司,公司老板柏斯听说最大的客户要抵押房产后,吓得脸色刷白,赶紧接待了秦天佑,腆笑说:“秦老板,能不能不抵押?你把这楼抵押过来,我们公司就只能破产的啊!”
秦天佑笑说:“现在的楼与垃圾差不多,人家把楼送我,我要它干什么,还给你们算了。”
柏斯哀求道:“您有的是钱,我能不能恳求您,先不要抵押?”
秦天佑笑说:“我决定了。您公司假如会破产,那就破产嘛!将来想重开公司,我帮你。”
“真的?”柏斯问。
“我秦天佑一口吐沫一口钉,你明天宣布破产,后天我就出资让你重办个公司。”秦天佑笑说。
远大公司即将宣布破产的消息震动了整个美国房地产界,第二天,房地产股市下挫了百分之十。秦天佑早预料到了地产股指的下跌,投入了五千亿美金买了跌,只留下三千亿美金做为预备队。
洛氏大惊赶紧召见柏斯,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柏斯哀叹说:“公司维持不下去了,只能破产。”
秦天佑资助他办公司,即使远大公司经营得好好的,他也是乐意宣布破产的哦!秦天佑多有钱?一个小公司算什么?推倒了重来,对柏斯而言并不会产生多大损失的。
洛氏差一点要跪下来了,他冷汗直冒严肃地说:“不就是幢一零一大楼嘛!我们出钱买下好了?”
柏斯说:“我感觉投资公司搞房地产前景不妙,早晚会出事的,我只想做实体了。”
洛氏满脸的胡子都竖了起来,喝道:“你怎么能这样?当时向我借钱时,你不是很有信心的嘛?”
柏斯摇头说:“此一时,彼一时也。过去我没有发现这里面存在着泡沫和风险,现在我发现了,而且我不想在这圈子混了。”
洛氏回到银行,立即召集董事会商量对策,董事会成员全都吓得不知所措。
洛氏又召集黑恶基金董事会开会,大家都也是大眼瞪小眼,没人有办法。
最后,索氏狂叫道:“洛氏,**寻开心啊?你想叫我们全部破产吗?老子要杀了你!”
洛氏摇头说:“难道我想让银行破产的?远大公司态度非常坚决,你叫我怎么办?杀了他,更加糟糕啊!”
索氏大吼道:“还不让你们的叔叔们去见总统,让总统想想办法呀!”
两天后,总统接见了柏斯,总统问:“除了宣布破产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柏斯说:“没有!”
总统说:“我不许你宣布破产,我让银行再给你公司注资怎么样?”
柏斯问:“多少钱?”
“一百亿。”总统说。
柏斯摇头说:“杯水车薪!没用的。”
总统问:“大楼是谁的?”
“秦天佑,秦老板的。”柏斯说。
总统立即眉开眼笑起来,他得意地说:“我和他见过一面,让我找他把房收回去不就行了?”
秦天佑在别墅里正和赵梦婷茱丽小芬小静笑作一团之时,麦当娜登门拜访了。
秦天佑赶紧让女人们上楼,把麦当娜请进书房。
寒暄过后,麦当娜笑说:“总统想见你。他想请你把楼收回,不要抵押。”
秦天佑笑说:“你何必参与这事,回去告诉总统,就说我生病了,等病稍好后,一定会去见他的。”
麦当娜笑说:“你生什么病?身体壮得象头牛呢!”
秦天佑笑说:“你帮我,还是帮总统?你就不能向总统撒个善意的谎言吗?”
麦当娜笑说:“能!不过,总统非常着急啊!”
秦天佑笑说:“只要你不急就行!”
过了一天后,秦天佑正在书房谋划着下一步对策,突然服务员报告,说总统到访。
秦天佑赶紧回到房中,往床上一躺,让茱丽拿了条毛巾压在他额上。
其他美女们都躲楼上去了。
总统和麦当娜两人来到秦天佑的床前,秦天佑假装要坐起来,由于头晕,又倒了下去。
总统坐在了秦天佑床沿,看着秦天佑柔声说:“秦老板,你身体有恙前来打扰,先表示遗憾。”
秦天佑小声说:“总统来访,不能远迎,还望总统见谅。”
总统说:“一零一大楼表面看只是一幢楼,其实它涉及的范围很广,有很多资金被这幢楼套着,这楼被你一抵押,表面看是一种很正常的商业行为,其实它会牵动整个房地产行业的神经。股指已大跌,我很担心,整个房地产泡沫会破裂,整个金融世界会出现严重危机,还望你能从大局出发,收回大楼。我知道你有的是钱,不要说一幢楼,几十幢这样的楼你都买得起的。给我个面子,怎么样?”
秦天佑微闭双眼,大脑迅速开动。他想,总统的面子不给,在美国自己就会成为公敌,但给了面子,黑恶基金就会逃过一劫,怎么办才好呢?
我现在悄悄买了房地产股指大跌,期间的出入可不是一幢大楼这么简单,五千亿美金的啊!万一股指反弹,五千亿就有可能全部打了水漂。假如继续下挫,五千亿就有可能成为一万亿。
一旦被我从房地产股指上抽走五千亿资金,这股市不崩也得伤筋动骨的,因为市场信心会就此动摇了。
想到这,秦天佑点了点头说:“总统先生,您放心,这楼我本来是不要的,我没想到,一幢小小的楼会引起您如此关注。这样!您先回去,我让人抬着到远大公司去一趟,尽量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把幢赎回来。”
总统听后大喜,眉开眼笑说:“行!秦老板够朋友,那我就不打扰了。”
秦天佑假装要起身,总统摆了摆手,秦天佑继续躺好。
总统走后,麦当娜留了下来。
她坐在了刚才总统坐的地方,看着秦天佑,眼眶湿润,声音微颤,柔声说:“没法到,上次来,你还是好好的,今天却病倒了。看来不能随便说生病啊!一说生病还真生病了。请医生看过了吗?要不要到医院去挂些水?”
秦天佑轻轻抚摸着麦当娜的手背,微笑说:“没事,你一来,我的病就好大半了。”
秦天佑的表演竟然把麦当娜都欺骗了。
茱丽此时插嘴说:“吃过药了,医生说是感冒,只要睡一觉就会康复的。”
麦当娜看着秦天佑的眼睛,轻叹一声说:“辛苦了。你好好睡!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麦当娜走后,秦天佑一坐而起,茱丽一把抱住秦天佑,对秦天佑的脸用力吻了一口。
秦天佑笑说:“给我打电话约远大的柏斯,让他赶紧过来一趟。”
柏斯到后,秦天佑笑说:“总统找我了,看来那楼你得低价给我。然后,你再宣布公司破产。楼的差价我暗中补贴你重办个公司,你看怎么样?”
柏斯笑说:“听你的。你这么大的老板我做梦都想和你合作的,你只要指缝间漏下些钱,我就能办个大公司喽!”
秦天佑笑说:“行!你现在就去思考办什么公司!钱都我出,你当总经理,给你三分之一股分,远大公司再过两天宣布破产。”
秦天佑多聪明,总统的面子必须给,然而,远大公司仍然必须宣布破产。让大楼在远大一转,再收回,不亏反而大赚了,把赚的钱再投在柏斯办的公司上,这是秦天佑最喜欢的空手套白狼。
柏斯是听圣旨一样听秦天佑说话,他对秦天佑崇拜得很,秦天佑让他宣布公司破产,他立即决定按照秦天佑的要求,准备宣布公司破产。
当秦天佑以原价的一半收回一零一大楼的消息传出后,总统首先直点头,暗想,这秦天佑为人不错,我的话还是听的。
洛氏高悬着的心也放进了肚子,他想,这楼一被秦天佑收回,远大公司就不用再宣布破产了。
房地产股指立即回升,市场形势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房地产界简直是普天同庆,几乎所有人都在心中感激着秦天佑。
然而秦天佑的内心却不能平静,因为自己买股指下跌投入了五千亿美金,假如没有大事件影响房地产,这钱就很有可能扔进了水中,连声响都没有。
问题是秦天佑不能让远大公司宣布破产太早,因为秦天佑担心市场和政府会有应对之策。但远大公司一日不宣布破产,秦天佑也是一日不得安心的啊!只怕夜长梦多,万一柏斯改变了主意怎么办?他不听我的,而听了别人的呢?虽然在这楼上远大公司吃亏了,但假如有人补足他的损失呢?他还会听我的吗?
秦天佑突然浑身一激凌,脑中闪过一念,何不让他住在我这,等他宣布公司破产后,再放他走?
这么一想后,秦天佑赶紧叫小芬小静前往前往远大公司,保护好柏斯,并请柏斯跟她们一起过来。
秦天佑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洛氏在索氏的建议下,正召集黑恶党队长大个子杰克密谋对策呢!
洛氏对杰克说:“立即给我把柏斯绑了,千万不能让他在近期露面。”
杰克大声说:“是!我马上去办!”
小芬小静来到远大公司,告诉柏斯秦天佑请他住两天后,柏斯很高兴,立即跟着她们上车走了。
柏斯坐进小芬小静的车时,正好被赶来的杰克看到。杰克赶紧边开车跟上,边打电话向洛氏报告。
洛氏听后大惊,命令杰克务必截住载有柏斯的车,并把柏斯安全带回。
小静开着车,小芬陪柏斯坐车后排。
柏斯看着小芬垂涎欲滴,因为小芬有点象王琼花,除了娇美外,还从骨子里透着浪骚,是一种特别能勾起男人**,并让男人象中毒一样会迷恋上的女人。
坐在这种女人身边,柏斯某个部位不由蠢蠢欲动。但他知道小芬是秦天佑的女人,自然不敢妄动,不过心思还是会克制不住动的,而且体内的热浪也可以自由奔腾的。
柏斯笑问小芬:“姑娘,有男朋友吗?”
小芬露出细密的牙齿,勾魂眼上扬,红唇一张一合,笑说:“还没呢?怎么你想给我介绍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吗?”
柏斯的心不由一动,笑说:“你看我怎么样?”
小芬笑说:“可以做朋友!”
柏斯激动得差一点要跳起来,以为小芬答应和他谈恋爱了。赶紧笑说:“今晚我们一起喝咖啡怎么样?”
小芬笑说:“行啊!”
说小芬有点象王琼花,其实不仅是性格和外貌象,而且两人对秦天佑的心都一样,无比忠诚,愿意献出一切。只是秦天佑身边的女人多,没有留意小芬对他的一片真情,要是秦天佑能再对小芬好些,小芬是会激动得连做梦都笑醒的哦!
但是小芬和王琼花也有不同之处,王琼花过去只是在暗地里会与男人打情骂俏,当然自从和秦天佑好上后,这种事绝迹了。小芬是公开场合会和男人打情骂俏,暗地里却是不会理睬除秦天佑外的任何男人的,这里有一个前提,除执行任务需要外。
秦天佑对小芬特别信任,有特殊任务一般都会首先想到她,这次也没例外。
就在小芬和柏斯说笑之时,有一辆车飞速超车,并突然横在了前面,小静赶紧紧急刹车。
高大威武的杰克如铁塔般矗立在车旁,杰克身后站着两位穿着风衣的男人,他们的手都插在口袋中,看得出,可能带了武器。
小芬小静是特种兵出身,而且在装饰城参加过严格的培训,自然一眼就对形势有所把握。大事不好,有人截车了!
柏斯认识杰克,笑对小芬说:“是黑恶党队长,这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心狠手辣,不知为什么他会拦我们的车啊!”
小芬不理柏斯对小静说:“赶紧掉头,想办法甩掉他们!”
商务车迅速倒车,掉头飞速向前开去。
杰克边上车边大吼:“截住它!”
不久,两辆车象蛟龙一样在车流里穿行起来。
小芬打了一个电话给秦天佑,秦天佑得知后,大惊,很是后悔没有让王琼花和高强多带人来。前两次由于那些人都没有派上用场,使秦天佑放松警惕了。现在想用人时,却再无人可用。只能对小芬说:“首先,想尽办法摆脱杰克,假如实在没有办法,就让他把人带走。你们是我的宝贝,我不允许让你们受到伤害。”
小芬听后非常感动,说:“老板,五千亿美金呢!我们把命搭上都不够啊!”
秦天佑大声说:“不!钱损失了,我还有机会赚!记住!五千亿美金买你们的命我不给。一万亿也不卖,我要你们安全,要你们毫发无损地回来。”
秦天佑说的绝对是真心话,对他而言,钱是身外之物,但这两个美女保镖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而且有感情了。假如她们出现意外的话,他是会无比难过的。
挂了电话后,小芬热浪盈眶,她这次真正知道秦天佑对她们的心了,在秦天佑的心中,她们是无价之宝。为这样的男人献身,值!
小芬对小静说:“柏老板是我们老板的客人,我们是来接柏老板的,我们必须安全地把柏老板接回家。”
车开得飞快,在车流中速度保持在一百码左右,而且拐来拐去。柏斯害怕得浑身发颤,他大叫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杰克为什么要拼命追我们?”
小芬轻轻拍了拍柏斯的肩笑说:“为什么?咯咯!为了要你的命!”
柏斯吓得脸“刷”地白了,颤声问:“为什么要我的命?我和他们无怨无仇啊!”
小芬笑说:“有仇了。因为你准备宣布公司破产,他们不允许。是不是怕了?咯咯!”
柏斯大惊道:“啊?”
在这种情况下,小芬不用隐瞒柏斯了,因为真相不久就会被他知道的。
柏斯怕死得很!
他与秦天佑并没有交情,只是崇拜秦天佑,除此外,就是想投靠秦天佑多挣钱。现在后悔了,他想既然洛氏坚决不让我宣布破产,我就不宣布好了。
所以,柏斯狂叫起来:“停车!让我和他们谈谈!”
小静哪肯停车?但柏斯拼命在车上摇晃起来,甚至过去抢方向盘。
小静一不小心,车子与路边道板相撞,滑行很长一段路后,车被迫停下。
杰克的车迅速来到,数支枪指着小芬和小静,小芬和小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柏斯被杰克拉上车,飞速开走。
当小静好不容易把车开回别墅后,秦天佑看到两人安然无恙回来,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们能安全回来,我很高兴。赶紧到我书房去,研究新的对策!”
赵梦婷小芬小静严肃地坐在沙发上,茱丽站在秦天佑身侧,秦天佑坐老板椅上,所有人都不说话,全都皱眉沉思着对策。
还有三天,买的房地产期指就到期了。假如想不到对策,五千亿美金就只能打水漂。虽然秦天佑是损失得起的,但毕竟钱很多,损失了心疼得很啊!
从b市和日本调人肯定来不及,几个人和黑恶党硬干不亚于用鸡蛋碰石头,再说即使把柏斯抢回,柏斯也是不敢再宣布公司破产了。
从另一个角度说,柏斯被抢去后,就完全失去了使用价值,必须另想对策。
茱丽想了想后,一咬牙小声说:“要不,我把你送我管的别墅都抵押给银行?”
秦天佑摇头说:“笑话,我这人送出去的东西,什么时候收回过的?那别墅不仅只是让你管,而是送你了。”
茱丽不再作声。
赵梦婷小声说:“美国房地产泡沫非常大,一个小小的远大公司宣布破产都会导致股指严重下挫,可见它是禁不起风浪的。我们买低股指的机会有的是,只要我们抓住机会,一定能翻本的。”
秦天佑说:“这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不甘心在这一轮较量中失败啊!这次失败是我托大了的缘故,要早知道洛氏会抢人,我就该早一点让柏斯宣布公司破产。再说不还有三天的嘛!难道三天时间对我们而言还不够?我相信,凭大家的智慧,三天中是一定能够想到对策的。”
深夜五个人还在书房想着对策。
小芬犹豫了半天后,小声提出了一个建议,杀了柏斯,并嫁祸黑恶党。
秦天佑笑说:“他们会让我们轻易找到人吗?不可能啊!再说即使我们知道他们在哪,他们有枪,我们也不可能靠近的嘛!所以,柏斯已失去价值了,得另想它法。”
赵梦婷说:“还有一个办法。”
秦天佑赶紧问:“什么办法。”
“造谣!就说远大公司本来准备破产的,世纪银行绑架了柏斯,不让他宣布破产。假如让柏斯出面澄清,就说柏斯是被逼的。只要不断强调远大公司有太多的不良债务,远大公司早已资不抵债,即使没有一零一大楼抵押这事,其他房产公司为了自保也是会赶紧把房子抵押给远大抢钱的哦!”赵梦婷笑说。
秦天佑点了点头,笑说:“这办法在b市我们就用过,看来我们可以来个照方抓药,采用舆论攻势,把房地产股指给搞下来。这样!梦婷你起草材料,让小芬传回国内,让王琼花在国内安排人到美国的网上发贴。我再打电话给玉儿和蝶儿,让她们发动同学跟贴。日本人也可以利用,我让芳子动员天联帮的人都发贴。呵呵!房地产上既然有泡沫,贴子一传,人心就一定会动摇。妙啊!即使这帮家伙想查贴子的来源,都很困难。因为我们这却是风平浪静的啊!”
美国的白天,正好是中国的夜里。秦天佑一声令下后,来自j县b市东京各类贴子立即在美国的各大网站上疯传起来。
这次的网络舆论战前敌总策划和总指挥是赵梦婷,她可是堂堂的留美博士啊!她编的贴子不断地向国内和日本传送着,而日本和国内又不断地把贴子在美国的各大网站上发着。
真真假假的谣言刹时在全世界漫天飞了起来。
房地产股指当天就应声而落。
洛氏急了,他不得不把索氏召来商量对策。
索氏提出了让远大公司董事长柏斯出面辟谣的建议。
洛氏听后,只能让杰克把柏斯请到了黑恶党总部,在洛氏的严厉威逼下,柏斯只能同意第二天出面澄清远大公司的事。
网络舆论战展开的第二天,洛氏和柏斯共同召开了记者会,宣布远大公司财务状况良好,绝对不可能破产,而且下游公司及各类金融衍生品业务都有着非常良好的收益。
记者会才开完,网上就有某大媒体记者的爆料,说远大其实已经破产,是在欺骗公众,想套取公众的钱。提醒投资者不要受骗上当,赶紧把房子都抵押给远大,把现钱抢到手再说。
接着长篇大论关于美国房地产金融衍生品业务存在严重问题的文章在网上传了起来。
网络舆论战展开的第三天,房地产股指轰然倒塌,股市跌停。
在全美国没有一家公司倒闭的情况下,秦天佑笑纳了五千亿美元,又创造了一个炒股奇迹。
为奖励赵梦婷,秦天佑把一零一大楼让赵梦婷管了。这可是座华尔街上的商贸摩天大楼啊!赵梦婷因为帮助秦天佑有功,秦天佑只是一句话,就让赵梦婷成为了华尔街上响当当的人物。
远大虽然没有倒闭,但日子从此过得非常艰苦了。柏斯有泪只能往肚里咽,本来他指望投靠秦天佑,从而发大财的。现在完了,他连秦天佑的面都不好意思见了。
日子更不好过的是洛氏,由于下游公司业务下滑严重世纪银行的业务呆账正一天天地增多。
所有参与房地产金融衍生品业务的公司都人心惶惶起来。
得意开心的只有秦天佑一人,因为他已把目前房地产股市上最大的一块肥肉吃进了肚。房地产股指只能在低端徘徊,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再有人想炒这方面的股指,只能吃残羹冷炙。
就在洛氏和索氏处在焦头烂额,如在油窝中被煎之时,天佑方舟靠在了香港,秦天佑让小静陪伴赵梦婷住一零一大楼总统套房,带着小芬回到香港天佑厦好好地享受起茱雅丽、茱纳斯这两位在男女办事上,极有创造性的极品美女的侍候。
b市,和秦天佑在日本闹得天翻地覆的萧将军的女儿萧玉茹已荣升为中校,并被秘密授予特等功。
按道理,她应该志得意满了,可是她开心不起来,因为内心中产生了一个结,升官授奖是因为接受了秦天佑的馈赠。而她又以为自己受到了秦天佑的污辱,这使她的内心非常的矛盾。她不知该憎恨,还是该感激秦天佑。不管她对秦天佑的态度如何,评价如何,她都象被施了魔法一样,每分每秒,无时无刻,秦天佑都塞满了她的心田。
她想咬秦天佑,想用拳狠狠地打秦天佑,她也知道秦天佑对她而言就象天神,想咬是咬不到的,想打是打不着的。
她只能偷偷地躲地在被子里自言自语:“秦天佑,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面对摇摇欲坠的美国房地产股市,很多专家提出政府必须主动出击,投入巨资防止出现股市大厦的崩塌。可是政府救市得有资金,美国这个国家做任何事都必须有预算,而且预算必须由议会审批通过后才能执行。
追加预算,并要让议会通过,总统没有信心。
总统智囊给总统出主意,请秦天佑来救。希望秦天佑能借给各投资公司总计一千亿美金,让这场危机顺利度过。
总统颇感为难,他说:“上次为了一零一大楼,秦天佑身染重病,仍然把楼收了回去,这个情还没还,怎么好意思再向秦天佑开口呢?”
一个智囊成员说:“这场危机只有秦天佑能帮助政府解决,目前全世界没有谁的财力有秦天佑雄厚。你跟他说,假如他不愿意帮政府解决困难的话,政府将更换货币,让他手中的钱都变成废纸。”
总统笑说:“你认为秦天佑是三岁小孩?亏你想得出这种溲主意的。据说秦天佑的干爸是某某,这样!我决定对中国进行正式访问。中国政府爱好面子,我主动访问,到时向秦天佑的干爸提出让秦天佑帮忙的请求,我估计秦天佑的干爸是不可能拒绝的。秦天佑的干爸提出来,秦天佑也就只能同意。”
美国总统对中国有关人员的个性摸得很准,尤其是金小希老公获得这个消息后,兴奋得象打了鸡血一样,把玉儿爸爸也就是秦天佑的干爸和萧将军也就是萧玉茹的爸爸叫去,研究了一次又一次,从访问接待、安全保卫到参观路线都一一仔细研究。金小希老公说:“这是我国今年外交上的最大事件,必须尽一切力量把各项工作做完美了。”
萧玉茹听到这个消息后,主动请缨,要参与安保工作。萧将军安排她担任美国总统中国方面的保镖。
美国总统访问了两天后,趁与秦天佑干爸会见的机会,向秦天佑干爸郑重提出了请求,希望秦天佑干爸能体谅总统的苦衷,让秦天佑帮忙出些钱帮助美国。为了给足秦天佑面子,美国总统看出,他要亲自在b市接见秦天佑。
秦天佑接到通知时,正在香港享受某国船王的两位极品美女姐妹。
秦天佑赶紧打电话给梅莹,让她从c市坐飞进,秦天佑从香港坐飞机,两人在b市广电网络公司会合,然后,一起去会见美国总统。
美国总统的正式接见可不是小事,对秦天佑而言,他要把这当成荣誉送给梅莹。
梅莹听到这消息确实非常兴奋,立即把秦天佑过年时送她的只在春节穿过一天的衣服找了出来,穿在了身上。为了防止过于耀眼,在路上出现安全因素,她在外面套了一件蓝色长大衣。那件衣服可不得了,是秦天佑让专人设计制作的,这是一件低胸长内衣,经纬线都是用金丝和孔雀羽毛织成,整件衣服都缀满了大大的红蓝宝石、珍珠和钻石,在灯光下焕发着炫目的奇幻光芒。成本就有十亿人民币,全世界也许这件衣服都是最为昂贵的。
平时,梅莹怎么也舍不得穿,只是在没人时拿出来欣赏。现在要见美国总统,这才把它拿出来,并穿上了。
当两人在b市广电网络公司会面后,就打电话给干爸,问什么时候会见美国总统。
干爸问了美国总统后,告诉秦天佑就是现在。
当气宇轩昂的秦天佑,手挽着高贵美如仙子的梅莹出现在美国总统面前时,美国总统不由感到自卑起来。他的老婆和秦天佑的老婆比起来,简直是村妇,简直是丑八怪。梅莹象一轮明月,美国总统的老婆则象一枚生锈的小铜钱。
他妒忌啊!自卑啊!他想,我除了是总统外,还有什么?一样都没有。而总统并不能当一辈子,两年后就得退休了。到时,自己就是个一文不名的人物。而秦天佑呢!他几乎拥有整个世界。
而且作为堂堂的这么大的国家的总统,也不得不向秦天佑低头,恳求他帮助在表面上看起来无比强大的国家。
总统和秦天佑热烈握手拥抱合影后,就开始闭门交谈。
干爸和秦天佑坐一起,梅莹和总统夫人坐一起,总统单独坐一面。
这毕竟是私下会见,不属于外交接见,所以,坐法并不太讲究。
总统对秦天佑收回一零一大楼的事表示感谢后,就正式提出了请秦天佑出钱帮助美国的事。
秦天佑听后,呵呵笑道:“总统先生,小事一桩嘛!哪用如此隆重?这样!您开口了,出一千亿美金显得我小气了,我出三千亿专门成立家投资银行,用来有针对性地帮助你们美国怎么样?总部设在一零一大楼,缺钱的只管到我银行来借。”
秦天佑可不会无端借钱给美国,更不会无私地帮助美国,他灵机一动提出成立家银行,那是别有深意的。黑恶基金成立的世纪银行是采用杠杆原理,放贷给从事房地产金融衍生品,而秦天佑想利用手中的钱让美国资金困难的公司用实体来担保贷钱,从而控制美国的实体。
既然美国总统出了面,面子就得给。但在秦天佑这,总统的面子是不值钱的,秦天佑的目标仍然没有变化。放钱出去,只是为了更加有力更加沉重地打击美国房地产衍生品市场。
总统哪知道秦天佑的真实想法,他听后感动得眼泪都差一点要掉下来了,他说:“您不仅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是美国人民的最真诚的好朋友,我代表美国向您的慷慨表示由衷的感谢。”
会见结束后,美国总统设宴款待秦天佑。干爸干妈、金小希老公和金小希、玉儿也参加了。
晚宴开始后,众人在宽大的宴会厅中央围坐一桌。秦天佑左手梅莹右手玉儿,他是谈笑风生。所有人都把赞佩的话,源源不断地献给秦天佑。
玉儿听到大家都赞美秦天佑,特别开心,不住地向秦天佑竖大拇指。
暑期开始了,玉儿准备跟秦天佑到处去玩了。期末考试几乎每门都是满分,在家里已享受了爸爸妈妈很多的夸赞。上次秦天佑请老师吃饭唱歌的事,她是不会说的。他的爸妈还以为是她凭真本事考出的成绩呢!说着说着,也不由在总统面前夸耀起这个期末考试特别出色的女儿。
总统听后,赶紧对玉儿的爸爸说:“玉儿这么聪明,我很喜欢,这样!我现在正式邀请她到哈大去读书,费用全免。”
玉儿听后,嘟着嘴摇头说:“我不去!我只要跟哥哥,我等了这么久了,还没等到毕业,再让我等几年,打死我都不高兴去。”
秦天佑笑说:“其实多读些书也是不错的嘛!哥哥可以让你住别墅里,有空就可以陪妹妹了嘛!”
玉儿摇头说:“不读书了,读书太累。哥哥,你总不会不要妹妹了?怎么老是逼我读书啊?”
秦天佑听后,大笑说:“哥哥怎么会不要妹呢?好了,哥哥,再也不逼妹妹读书了。”
梅莹笑说:“其实还只有半年时间了,后半年一般都没有什么课的。等妹妹四年级下半年时,嫂子作主,我们的所有珠宝生意都由妹妹管。赚与亏都不管,只要妹妹玩得开心就好。”
玉儿娇笑说:“谢谢嫂子。哥哥让我当总监,我还没有把所有的店都转一遍呢!不好意思啊!”
秦天佑笑说:“哥只把分店开到香港,将来妹可得更进一步的哦!”
玉儿笑说:“我要把店开遍全世界!”
秦天佑大笑说:“好!有魄力!比哥厉害!”
兄妹两人亲如一人的样子把站在一边当保镖的萧玉茹羡慕得心里直发痒。美国总统妒忌的是秦天佑,玉茹妒忌的是玉儿。
玉茹心想,玉儿凭什么受到秦天佑如此宠爱啊?我比玉儿漂亮,比玉儿能干,秦天佑凭什么要欺负我,而宠爱她?现在他明知我就站在他身边,他竟然能够假装不认识我,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晚宴即将结束时,总统提出这几天由秦天佑夫妇和玉儿陪同他参观访问。金小希老公居然立即要求萧玉茹当秦天佑一行的保镖,保护秦天佑一行的安全,气得玉茹差一点要吐血,但又不得不接受这个“光荣”的任务。
夜幕之下的广电网络公司宁静安详。
秦天佑和赵梦婷玉儿睡得很香。玉茹却在凌晨时分还得检查各岗位的安保情况。
“秦天佑,你这个混蛋,你害我!你本事这么大凭什么还要我保护?你应该保护我!现在倒好,你欺负过我,我却不能报复你,还得保护你的安全。这世道真不公平啊!”玉茹想着想着,竟然对自己从军感到后悔起来,她想假如她是平民的话,岂不也可以象玉儿那样成为秦天佑的好朋友的?弄不好,秦天佑的宝石生意将来会都让我管的嘛!唉!我这么漂亮,这么出色,这个混蛋瞎眼啦?竟然会连正眼都不看我,想到这,我可是极度生气啊!我要和秦天佑打架,我要狠狠地教训他的狂妄自大。
在某景点,秦天佑和美国总统并肩走着,各国记者的照相机不断闪着光,秦天佑和美国总统边走边看还边小声交谈,外人看来,他们两人亲密异常,有点象忘年交。玉茹穿着便服,跑前跑后,而且还得严密注视周围的人群,一旦发生意外,她有责任扑在秦天佑身上,替秦天佑抵挡不良分子的攻击。即使有夺命弹袭来,她也得毫不犹豫地扑向秦天佑,用生命保护秦天佑的安全。
梅莹和玉儿一左一右携着总统夫人,她们两人不断向总统夫人作着解说。总统夫人开心得很,对梅莹身穿的宝石衣时不时用妒忌的眼光盯视着。她幻想自己也能拥有一件,她幻想她身上穿的也是宝石衣。梅莹不仅美如仙子,而且举手投足都落落大方,笑也象名门闺秀,高雅而自信。
玉儿穿着很清凉的服装,胸戴大红宝石,和秦天佑贴肉戴的宝石一样大,走路时一蹦一跳的,头上的马尾随着身体的跳动也是一跳一跳的,显得活泼而可爱。她象个沫浴着万千宠爱的公主般,天真无邪地欢笑着。
总统其实是没有心思看风景的,让秦天佑一行陪着参观,目的很明确,想进一步和秦天佑谈帮助美国的细节。
总统笑说:“你是美国人民的好朋友,美国遇到了困难,我请你帮忙,你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你比真宗的美国人更受美国。我对你很赞佩。”
秦天佑听后,在心里由感觉好笑,心想,我会爱你们美国的?岂不是大笑话嘛?我秦天佑到你们美国去的目的是什么?那时想干掉你们国家的黑恶基金,并尽一切可能多捞钱。你们国家垮了我才开心呢!这样我们中国在世界上就少了一个强敌了。你们国家科技发大,财力通着印钞机,军工天下无敌,你们的航母和先进战机天天在我们国门口转悠着,即使是现在,你在我们中国访问时,你们国家的侦察机很可能仍在中国的某地从事着侦察活动的哦!
你们国家在我心中,就是我刚到湾里村委时遇到的谈风云啊!我们国家没有能力对付你们美国,我秦天佑说不定的哦!也许有一天,你们惹恼了我,我要把你们国家搞乱搞垮了。
秦天佑的心里虽然那样想,嘴上却不会说起这点的,说的全是总统爱听的话。
“总统先生,中美两国人民历来都是友好而互助的。美国的各项各业中都有勤劳的中国人,美国的家庭中到处都是中国的产品,美国的财政收入中的相当一部分都是中国人创造的,中国政府每年还把大量的钱送你们美国买你们的国债。我希望总统先生能利用您的影响力,多做有利于中美两国人民友好相处的事,一定不能凭借先进科技利用强大武力欺负中国。你得知道,中国有十几亿人,其中不乏人才,一旦惹恼了中国人中的某些人,你们美国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哦!”秦天佑笑说。
“你说的某些人是不是包括你自己?”总统看着秦天佑问。
“呵呵!应该包括的!”秦天佑笑说。
“你这是在威胁,还是在提建议?”总统问。
“呵呵!何必这么严肃?我只是随口说说。我是普通老百姓,不关心政治。你假如抽得出空,我建议你能给你们国内打个电话,让他们帮助我尽快把银行办起来。我希望我以我的实际行动为您的到来奉上大礼,在您回国之时,我的银行已能为美国服务了。”秦天佑笑说。
总统大笑说:“够义气,够朋友!好!我现在就与国内联系。”
玉茹听后,气得牙齿发痒,恨不得立即扑向秦天佑狠狠地咬秦天佑一口,她并不知这是秦天佑给美国挖的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她以为这是秦天佑在讨好美国总统。秦天佑多么善于利用形势啊!美国的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存在严重泡沫,而黑恶基金又深陷其中,秦天佑办个银行,就能掌控很多的实体,在需要时,最多亏三千亿美金,却可以一举刺破美国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泡沫,让黑恶基金跌进黑洞导致它万劫不复。当然由此自己也可以搂草打兔子,利用银行,抢来美国有价值的实体,从而东方不亮西方亮,牺牲局部,赢来大局。
秦天佑是商场战略家,他的智谋玉茹怎么可能参透?梅莹对秦天佑做事一向是不闻不问的,无比信任。秦天佑是可以无所顾忌地做事的。再说,上次秦天佑把赚来钱的大头交给了梅莹,现在秦天佑手中的八千亿美金是新赚的,在梅莹那,这些钱有没有无所谓,亏就亏了,只要秦天佑高兴白送了人都无所谓,因为她手中有两万亿美金的啊!大头在她手中,她还有什么需要为秦天佑的出手担心的?
玉茹是将门之后,从小就有着远大的志向,她有着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看到秦天佑的表面文章,就以为秦天佑是卖国贼,是汉奸,甚至对秦天佑鄙视了起来。她本来就对秦天佑怀着极其复杂的情感,一会儿想秦天佑,甚至也会做做秦天佑女人的美梦,一会儿又对秦天佑大神般的身手崇拜得很,连跪拜的心都有,一会儿又对秦天佑恨之入骨,认为秦天佑是淫棍,秦天佑对她不尊重,非礼了她,想到秦天佑脱光她衣服之事,她甚至连杀了秦天佑的心都有,然而,她又深感无奈,因为她更清楚的是,她根本不是秦天佑的对手,毫无伤到秦天佑的半点能力。
玉茹不由捏了捏口袋里的那把小手枪,恨不得掏出来对准秦天佑的脑袋,连打十八枪,打烂秦天佑得意的笑,打破秦天佑当汉奸的梦。
在美国总统打电话时,秦天佑也给赵梦婷打了电话,要她连夜准备材料,在美国方面有关人士的配合下,尽快把银行办起来,银行的名称确定为美国天佑银行,由赵梦婷任总经理。
赵梦婷接了电话后,好开心!她对自己契而不舍的努力感到了欣慰。假如,不厚着面皮追求秦天佑,她就只能做大学研究所的一个职员,到现在也许连副研究员都还没有评上。现在得到回报了,不仅是华尔街一零一摩天大楼的总经理,而且很快就将成为美国天佑银行的总经理。
仿佛是眨眼间,以千亿元计的钱财就被她踩在了脚上。
她在心中狂笑道:“天佑,我好爱你啊!我要永生永世地爱你!”
在b市,秦天佑一行,陪着美国总统参观了一整天,晚宴结束后,秦天佑和梅莹玉儿回网络公司休息,准备第二天前往g市参观。
玉茹此时寻找到了一个机会,拉住秦天佑在秦天佑的房间外,她要和秦天佑说两句。
秦天佑对玉茹心生惧意,觉得惹她不起,在日本时,玉茹的撒泼,让秦天佑吃尽了苦头,所以能避开她,秦天佑就会避开她。玉茹当保镖,秦天佑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不看她的。
玉茹拉住他有话说,秦天佑又不得不给她面子听她说话。
“中校大人,有何指示?”秦天佑直呼官位,明显带有讽刺意味。
“天佑,你为什么要做汉奸?你有钱为什么不投资在国内?你为什么要成立银行帮助美国?”玉茹严肃地责问道。
秦天佑呵呵一笑反问道:“请问,我成立银行也在安保范围吗?我做事为什么要向你解释?你难道是我的女人吗?要你管什么闲事?”
玉茹被呛气得娇牙咬得噶噶响。她厉声说:“秦天佑!你是世上最大的流氓!当心我为民除害!”
秦天佑冷冷地说:“你只要不在我面前哭闹就行了!你想干什么是你的事,我很忙,没空答理你!”
秦天佑边说,边就要进门。
“站住!”小手枪顶在了秦天佑的后脑上,玉茹大声喝道。
秦天佑缓缓转过身,枪管顶在了额头。
“你想谋杀亲夫?”秦天佑诡笑道。
“你?”娇手打开枪上的保险。
“当心枪走火,伤了你自己!赶紧把枪收起来!不要丢人现眼了,这有探头,我的保安马上就会上来的。”秦天佑笑说。
“唉!”玉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探头,只能把枪收了。
秦天佑说的没错,保安们早就已来到消防通道,假如需要他们立即就会扑上来,把玉茹抓了。玉茹收枪后,保安们才悄无声息地退下。
“大小姐,这才对嘛!女人要温柔,要可爱,整天拉着副死人脸,何必嘛?”秦天佑笑说。
“你?”玉茹气得差一点又把枪掏了出来。
“你什么你?不要认为我会一直给你好脸色的。你得知道,我们之间曾有约定,吸波材料上的约定,你自己想想!仿佛你永远都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一般,其实你的内心世界并不见得比我高尚哦!”秦天佑冷笑说。
“你?唉!”玉茹被气得更加说不出话。
秦天佑看到玉茹生气,感觉非常爽,他满脸微笑着,走进了门,把玉茹关在门外,任由她继续生气。
玉茹不由深深后悔起接受秦天佑馈赠的事,在日本当秦天佑把涂有吸波材料的铝片交给她后,她把它拿回了国,靠这东西升了官,获了奖。在去日本前,秦天佑和她是有约定的,金小希老公做的公证,秦天佑得到这东西,她得不到的话,她可得脱下军装的啊!“你能办成,我不仅脱下军装,而且还当你的保镖,恶心你一辈子!”这话当时说得是掷地有声的,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让她脸红脖子粗。
玉茹在门外发了一会儿怔后,心情无比复杂,只能狠狠地瞪了门一眼,悻悻走向电梯。
在g市,秦天佑陪总统走在某景点。
总统说:“今天我就将离开中国了,我很喜欢这个伟大的国度。中国是个古老而有着传奇历史的国度,他的子民深爱着这个国家,我相信不用多久,中国就很有可能会成为全球大国,成为我们美国最强大的对手,我不希望那一天会到来。”
秦天佑冷笑说:“时代在前进,世界正在逐步走向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假如仍然持有冷战思维,那是不合事宜的。我不想改变你的想法,但有一点是这样的,我不希望你我会成为对手。”
总统笑说:“但愿你不要参与政治。我不希望和你成为对手。”
秦天佑大笑说:“我是商人,也是中国人,在你们国家欺凌中国之时,你想我会做何选择?中国的崛起是历史的必然,滚滚洪流不是你们国家所能阻挡得住的。”
送走美国总统后,秦天佑受g省副省长洪某之邀参加了一个晚宴。
洪某请了赌船老板杜某作陪。
秦天佑这边是梅莹和玉儿,以及保镖玉茹。
洪某近来又神气活现了,秦天佑送了他两千五百万救了他的急,使他有了喘息之机,他通过各种手段不仅还清了债,而且还又有了新财源。在杜某的劝说下,洪某默许了赌船靠岸。
洪某一得意,猪肝色的脸就会泛红光,而且下体某部位就会变活跃。这不,今天是请秦天佑一行吃饭,他居然又怀抱起了某三流女星。对他而言,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
秦天佑对他已了解,并没有把不悦表现在脸上。
玉儿毕竟年纪小,她恼怒了,小声对秦天佑说:“哥哥,这人怎么这么下贱?还副省的,我看他连公狗都不如。”
秦天佑对她附耳说:“不要管他,我们吃我们的。吃饱后,我们就离开这到香港去。我已让人开车过来接我们了。”
杜某笑说:“秦老板,还想不想再上船玩玩?”
秦天佑微笑说:“有没有上档次的朋友,假如没有,就不去了。”
杜某想了想后,摇头说:“还真没有。那就下次!”
洪省说:“秦老板,那地准备什么时候开发?一直闲着太可惜了呀!”
梅莹说:“目前还没有考虑好,再等半年!”
洪省看到梅莹,眼睛一下看直,秦天佑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明显是咽了口吐沫,不由恼怒起来。
秦天佑心中发火,但脸上没有表露。秦天佑已决定要收拾掉他了。
玉茹的脸上也被洪省的眼睛象刀子一样刮了刮,玉茹的脸猛地拉了下来。假如没有其他人的话,她肯定会把大巴掌赏过去了。
晚宴结束,香港天佑大厦的车到了,秦天佑准备坐车离开。
玉茹陪秦天佑到车边,故意刺激秦天佑说:“卖国贼,一路走好!”
秦天佑气得差一点要蹦起来,他强烈克制住怒火,说:“喂!中校大人,记得这次我没有得罪你?你再胡言乱语当心我给你好看啊!”
玉茹看到秦天佑发怒,心中感觉无比畅快,仿佛能让秦天佑发怒是她特有本事似的,表面还冷笑说:“你本事这么大,为什么还要和淫棍洪省同流合污?洪省用眼神非礼你老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唉!我骂你声卖国贼还是轻的,你简直是娘们,一点血性都没有!现在终于可以不看你的嘴脸了,感觉好高兴啊!”
玉茹是什么话能刺激秦天佑,就捡什么话说。字字如刀刺得秦天佑体无完肤。秦天佑还真被咽住,没话回答了。眼珠突起,好想再把她的衣服都剥掉啊!但是玉茹的蛮劲让他尝尽了苦头,这玩笑不敢开了。不过秦天佑从玉茹主动找岔中,看出,她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说的话大都是言不由衷的。
“瞪什么瞪?卖国贼!”玉茹也瞪住秦天佑骂道。
“哥哥,快点走!到香港不早了。”玉儿摇下车窗大声说。
“来了!还有两句话,交待了我就走。”秦天佑说。
“中校大人,你也不要一直骂我是卖国贼,你有本事也搞块吸波材料,你讨厌洪省,有本事把他抓起来。我不是好人,你还是离我远点的好!以后再敢靠近我,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秦天佑诡笑道。
“卖国贼,我就要骂你卖国贼,以后见你一次骂一次又怎么了?不要以为搞块吸波材料就了不起了。我以后,搞个对国家更重要的东西让你开开眼!至于洪省嘛!你看好了,这两天我不回去,就在这专门收集他的材料,非把这种狗东西送进监狱去不可。他的狗眼珠居然敢在我身上乱晃,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玉茹得意地说。
“好好!那我听你的好消息。你能把洪省关起来,我送你件礼物,我和你和好怎么样?你如果能搞回一件比吸波材料对国家更重要的东西,你想要什么,我就送你什么。我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根本没有必要互相对着干的。你有能力,人又长得漂亮。何必非要和我过不去?不然我们握个手,过去的一切就算一笔勾消!”秦天佑笑说。
干掉洪省是秦天佑希望的,自己不用动手费脑筋,让玉茹干岂不省心多了?假如玉茹真横下心来干掉洪省,那洪省是没有活路的,自己和洪省之间有不当利益纠葛,到时就会被玉茹抓住。主动向她示好,她就会念情,到时她就有可能把自己与洪省之间的事给隐瞒掉了。
玉茹突然咯咯一笑说:“不!我不会与你和好的,除非你求我。”听到秦天佑服软后,玉茹心中乐开了花,不过嘴上仍然想占上风。
“行了!你抓了洪省后,我送你礼物还不好?我的中校大人,何必非要得寸进尺呢?”秦天佑笑说。
“当心我把你和他之间的事抖漏出去,你不心虚是不会服软的。咯咯!”玉茹娇笑说。
“我的大小姐,上次我送你那么重的礼物,你怎么一点也不念情啊?弄不好,我还会提供你立功的机会的哦!我们该精诚团结!我们要相互合作!”秦天佑笑说。
“好!时间也不早了,我不和你废话了。我抓洪省时,假如发现了你和他之间有不当交往,请你小心了。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哦!”玉茹娇笑说。
回到香港天佑大厦已很晚。
梅莹笑问秦天佑:“玉茹怎么老是和你过不去啊?在香港你和她之间到底怎么了?她好象对你爱恨交加啊!”梅莹是多聪明的女人,玉茹想什么她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似的。
秦天佑的脸“腾”地红了,小声说:“她跟我烦,被恶整了一下,然后,一直就专门找我的岔子。现在她看不惯洪省,想揪他了。我从洪省那拿了块地,这你是知道的。送了他两千五百万。所以,不得不对玉茹好些,以防她不念情,把我和洪省的事抖了出来。”
梅莹笑说:“她不会供出来的。她对你好着呢!”
“怎么会?不可能的。昨天她还用枪对着我呢!”秦天佑说。
“你放心好了。唉!玉茹这人太要强了。事事想占上风,从小被宠坏了。”梅莹轻叹说。
“美国天佑银行办出来了,就让赵梦婷管着!你手中的钱,你准备怎么处理?”秦天佑转换话题说。
“美国那边的事我确实没有精力理会。让她管大楼和一个银行也算对她有交待了,她多次帮助你,立过大功,她经受住了考验,我不反对。我手中的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我们的公司经营状况都很好,不用投入太多,不如先让我代管着。你手中还有一万亿,只管拿去玩,损失了拉倒,反正我这两万亿你想要用时,我会给你的。你现在名气太响,会成为众矢之的的,行事说话一定多加小心。美国从事房地产金融衍生品生意的,人人都对你恨之入骨,我看很有必要让琼花跟着你,保护好你,在这世上,我最想信琼花,她为了你是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的。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梅莹说。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好!我到美国去时,让她和高强先过去。小静要专门保护赵梦婷,小芬现在还在秦宅一号,从事着安保工作。你这边也得留下些人做安保工作的。多亏我秘密培训了二十来人,现在感觉那时的决策太对了。”
“日本方面你得小心,我对日本没有好感,我是不会过去的。你那个帮会越来越大了,也得当心日本有人暗害你的啊!”梅莹说。
“嗯!我在日本时,只住天联大厦,那里有玲玲和芳子从事安保工作,我看问题不大。再说东京现在没有别的帮派了,我还准备继续扩大帮派势力呢!我的目标是控制全日本的帮派,把整个日本都踩在脚下。”秦天佑笑说。
“咯咯!好啊!就该这样对付日本鬼子,到时让他们全跪在你脚下舔你的脚趾。”梅莹笑说。
在秦天佑和梅莹说正事时,玉儿一般是不插嘴的,现在正事已说完,两人在说笑时,玉儿就也凑起热闹了。
玉儿笑说:“哥哥,你是帮主,你还说是天神,那我在帮中是什么角色?”
秦天佑轻轻抚了抚玉儿的手背笑说:“帮主妹妹,天神妹妹啊!”
玉儿笑说:“我说话他们会听吗?我让他们舔脚趾,他们会舔吗?”
秦天佑大笑说:“你的话他们必须当圣旨,你让他们干什么他们有谁敢不干,我让人剐了他们!”
“哥哥,你随便杀鬼子,政府不管吗?”玉儿笑问。
“他们哪有胆子管?他们就不怕,事情没弄清,先把自己的命弄丢了的啊?”秦天佑笑说。
“哥哥好厉害!妹妹佩服哥哥!”玉儿娇笑说。
第二天,秦天佑带着梅莹和玉儿在香港逛了个够,玉儿还正儿八经地以监察的身份视察了大厦里的珠宝生意。秦天佑本想多陪梅莹玩几天的,由于梅莹必须回c市管生意,秦天佑只能让她回去了。
c市天佑商贸大厦已正式营业,为了与原来的大楼名称有所区别,把新造的c市标志性建筑,定名为天佑商贸大厦,这是梅莹的决定。顶楼是住房,紧靠顶楼的两层是梅莹建起的管理中心。其他楼层都租给了商人们。梅莹相当于总司令,家里的所有事业信息和资金都必须经过这个中心,没有她的同意,资金就不能往来。秦天佑与她相比,反而只相当于前敌总指挥了。这就是梅莹的厉害之处,管秦天佑的生活,她是没有办法的,但做为老婆来讲,把他的钱管住,秦天佑也就飞不走了。秦天佑想玩女人,行!与其他女人生孩子,也行!只要秦天佑有精力,他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秦天佑这么厉害,他不想碰其他女人,其他女人也会缠上他的。象他这么出色的男人,世人都把他当天神了,他假如放开来,不进行自我约束的话,女人会排着队送他办的哦!幸好秦天佑并不是放浪形骸的男人,更不是只要看到女人就会上的男人,他只对喜欢的女人感兴趣,他也只和喜欢的女人办男女之事。
家里的女服务员都漂亮如花,他连正眼都不看一眼。秦宅一号的菲佣也是个个极品,他也从没有碰过。梅莹知道,玉儿几乎比自己和秦天佑在一张床上的时间还多,但秦天佑却并没有和她办男女之事。秦天佑是无比特别的男人,是一般人永远都猜不透的男人。梅莹懂他,他这人对家庭有责任心,有传统的观念,他飞得再远,他的心都扎根在j区,他都会回到j区。秦天佑爱梅莹,秦天佑只把其他女人当小老婆,由于梅莹了解他,知道他爱自己,不会抛弃自己,梅莹也就更加放心地让秦天佑独自在外闯了。
天佑方舟停靠在东京,秦天佑便带着玉儿离开香港,前往东京。
美国从事房地产金融衍生品生意的人,开心了,因为美国天佑银行开张了,它开张的第一天,就对外宣布,只要各公司有有效实体抵押,就都可以到该行贷到它想要的钱。
很多半死不活的投资公司都立即准备材料,想赶紧到美国天佑银行来贷钱。
洛氏赶紧召开董事会商量,大家认为连秦天佑都看好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说明这市场的前景确实好,应该加大投入,建议再投入两千亿美金,扩大营业业务。
银行有赵梦婷管着,秦天佑很是放心,秦天佑只强调,抵押的实体必须经过现场核实,必须是有效实体,绝对不能出现多次抵押的。赵梦婷聪明着呢!她假如不能保证那是有效实体的,才不会贷钱给人家的。对赵梦婷来说,秦天佑并没有给她赚钱的要求,只是要求她不收到无效实体。所以,她管起事来,就轻松多了。
秦天佑上天佑方舟是去享受某国船王两位极品美女姐妹的美色的,玉儿跟去不妥当,秦天佑上船时,让玉儿待在了天联大厦。
秦天佑在船上享受了两天两夜,才回天联大厦。
为了弥补玉儿独自待在天联大厦两天两夜,秦天佑在召见各舵主时,让她也看热闹了。
神秘的仪式让玉儿震惊不已。
秦天佑如大神般受到崇拜,让她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她看秦天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也带有了崇敬的色彩。
秦天佑提出了进一步扩大天联帮的要求,秦天佑指出,天联帮的影响不能只局限在东京,还得向四周扩展,不仅只招募下层人士,还得把目光瞄向高层,要多吸收象石原这样有影响力的官场或商场人物。
召见结束,秦天佑就让各舵主回去了。
当秦天佑携着玉儿回到楼上套房时,玉儿再也不敢靠近秦天佑了。
秦天佑只能柔声哄她,对她说:“妹妹,哥哥不管做什么,都永远是妹妹的哥哥,妹妹绝对不要怕哥哥。假如妹妹害怕,哥哥就不敢带妹妹玩了。”
秦天佑说得轻松,玉儿的心上却被蒙上了阴影,她不敢待在东京了,坚持要秦天佑带她离开。秦天佑想了想后,决定带她前往美国。
直到到达了秦宅一号,玉儿才能再次比较自然地面对秦天佑。玉儿说:“日本这个国家太邪恶了,我好怕,再也不去了。”
秦天佑笑着哄她道:“好!好!将来哥要去办事时,不带妹去。”
当玉儿看到王琼花、赵梦婷、高强、小芬、小静时,显得非常高兴。王琼花等是梅莹回到家亲自找他们商量了后,让他们来的。梅莹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必须确保秦天佑的安全,假如秦天佑的安全出了问题,他们就不许再回j区。
王琼花和高强到了秦宅一号后,先派人对黑恶党进行监控,了解其动向,当发现他们的活动正常后,这才放下心来。王琼花和高强都很清楚,有能力威胁秦天佑安全的只有黑恶党,幸好黑恶党目前还在洛氏的掌控中,假如是索氏掌控情况就会大不一样的。
秦天佑一到,他们赶紧都迎了出来。
秦天佑笑对他们说:“先到书房去开会,然后大家开心喝酒。”
目前美国的形势正按照秦天佑的预测发展着,秦天佑自然感到非常高兴。
开会时,秦天佑听到小芬说洛氏已加大对世纪银行投入的消息时,不由开怀大笑了起来。
越梦婷很不解,她好奇地问道:“天佑,你笑什么?人家把摊子越做越大,而我们在这一块却只是收些实体,眼看人家就要发大财了,你怎么高兴得起来的?还不赶紧想办法对付?”
秦天佑看着赵梦婷眉开眼笑说:“你这个堂堂的大博士,不明白我的意思了?战术研究上我不如你,理论研究我与你更不在一个量级,但是战略上,你就不行了。”
“这怎么牵涉得上战略?又不是打仗?”赵梦婷好奇地问道。
秦天佑笑说:“商场如战场,谁说不是打仗?我们一仗打下来,可比一般的战场斩获还要多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办银行吗?”
赵梦婷笑说:“你还不是被美国总统逼的?你是想拍好他马屁,让你能在美国立足的嘛!”
“错!大错特错!”秦天佑大笑说:“美国总统又不是我亲戚,我听他的干吗?我现在有这么多钱,我还用拍他马屁?”
玉儿被秦天佑说得是一头雾水,赵梦婷赶紧皱眉思考了起来。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玉儿笑说:“妹妹,哥哥这是在给美国人挖陷阱,美国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本已泡沫很多,从远大公司事件我们就可以看出,这市场是禁不起风吹草动的。哥哥办了银行后,表面上看,是在支持美国政府扶持这市场,其实哥哥是在帮助美国人在进一步把这泡沫吹大。哥哥现在的号召力还是有那么一小点的,很多美国人看到哥哥办银行支持这方面的工作后,以为哥哥也是看好这个市场的,所以,银行一办,就会带动更加的投资。洛氏这么精明这不也上当了?他在世纪银行投入得越多,将来会死得越惨。我让梦婷只做抵押,目的是什么?就是要在将来把美国的实体尽量多地收来。把我们手头的美元换成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譬如,大楼,企业,珠宝等。而他们抵押了后,又可以得到大量的钱,这些钱又会帮我们吹泡泡,呵呵!你们说,这泡沫还能维持多久?你们说这泡沫能够不破吗?”
赵梦婷恍然大悟,娇笑说:“天佑,你真是战略家我不得不服你。所以只能你做大老板,我做你的伙计。假如我们俩换个位置,我肯定是不会想到这一步的。既然如此,我建议,在适当的时候,还可以多贷些出去的。”
秦天佑摇头说:“三千亿美金够了。他们都和洛氏的世纪银行一样运用的是杠杆原理经营的,三千亿到他们手中,他们是会当三万亿十万亿用的。不然怎么叫泡沫呢?呵呵!”
赵梦婷笑问:“那你手中还有那么多钱想怎么用?”
秦天佑微笑说:“看准时机,把这钱当炸弹,到时把这市场炸烂。”
王琼花笑问:“你既然有这么庞大的计划,我们能帮什么忙?”
秦天佑笑说:“梅莹肯定跟你们说了,做好安保工作啊!我们正在实施这么大的计划,到时,一定会惹得很多人不高兴的。我秦天佑到时就是所有做房地产金融衍生品生意的人的公敌,包括美国政府都会想办法对付我的。好汉难敌四拳,还望你们要加强安保工作,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王琼花笑说:“你这么厉害,难道也会怕?”
秦天佑大笑说:“不要给人可乘之机的好。当然,谁敢跟我公开叫板,那是自己找死!”
远大公司老板柏斯由于被一零一大楼的事一折腾,他的损失不小,秦天佑把楼抵进去,然后拿出来,这楼就变成了半价。柏斯本来是想宣布公司破产的,所以,他才会配合秦天佑这么做,可是后来被杰克绑后,为了活命,他不得不背叛秦天佑不再让公司破产了。
然而,这么大的损失,柏斯却无力弥补窟窿,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勉强维持。洛氏又不帮他,还不许他破产,他的日子难过得很啊!
在万般无奈之下,他也想学别的公司,拿实体到美国天佑银行来贷款了。
柏斯是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来拜见秦天佑的。
秦天佑以朗笑迎接了他,柏斯的到来在秦天佑的预料之中。
在秦天佑看来,远大公司仍然是撬动世纪银行大厦的一根撬棍,既然送上门来,还是要收藏着的。不过现在的柏斯在秦天佑的心中已不是过去的柏斯,过去,秦天佑让远大破产,会给钱柏斯让他重新办公司。现在秦天佑的打算是不仅要远大在适当的时机再次宣布破产,而且再也不会支持柏斯开公司了。秦天佑的脸上满是笑,心中对柏斯却充满鄙视。
“秦老板,我来是两层意思,一是向您请罪,二是想用公司地产抵押贷些款。”柏斯媚笑说。他已别无选择,但凡能在别处贷到钱,他是绝对不会来找秦天佑的。谁不要面子,他的公司虽然濒临破产,但面子还是要的。
“怎么不向世纪银行贷?”秦天佑冷笑说。这是明知故问,秦天佑是知道世纪银行不会贷钱给他的。开口就说世纪银行,明显为了刺激柏斯,世纪银行不肯贷钱给他,这肯定是最让柏斯心痛的一个点。
“世纪银行过河拆桥,他们以为我公司亏损严重,不肯再帮我了。”柏斯重重地叹口气说。柏斯憎恨世纪银行,但又无能为力,想哭,眼泪只能往肚里咽。
“叫我怎么相信你?商场最讲究信誉,你出尔反尔,不仅欺骗了我,还毁了你自己的前途。世纪银行不相信你,我就会相信你了?”秦天佑冷冷地说。
“世纪银行是用枪逼我不让我宣布破产的,当时我已失去了自由,我的生命被他们控制了,我别无选择。”柏斯咬牙切齿说。失去了秦天佑支持他重新办公司的机会,责任全在世纪银行,他怎么能不恨哦!
“现在没人用枪指着你,你的公司既然坚持不下去了,那再次宣布破产好了。”秦天佑笑说。
“世纪银行不许我宣布破产。假如我要宣布破产。他们说我必须先把欠他们的钱还了。借的太多,我把所有的资产都抵给他,也还不起。”柏斯摇头说。
“对你而言,破产就可以解脱。钱能不能还,就不用考虑了。”秦天佑说。
“他们说了,我敢宣布破产,他们会杀了我。”柏斯说。
“你公司的情况这么糟糕。你还害我?”秦天佑说。
“不!我把公司房产抵押给你,只贷三分之一的款。我对公司已完全失去了信心,只想贷些款,再维持一段时间。”柏斯说。柏斯发起了狠,他想把资产全部抵押了,将来让世纪银行一分钱都得不到。这是他报复世纪银行的最后手段。也是唯一的手段。
“行!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面上,我就支持你一把。”秦天佑对远大的房产还是感兴趣的,既然只抵押三分之一的钱,到期公司还不起,就相当于我只用三分之一的价买了远大公司的房产。所以,秦天佑大笑着答应了。
经过上次被秦天佑发动舆论武器攻击后的美国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已是危机四伏,象一座豪华的摩天大厦。墙基已被破坏。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然而,所有搅在其中的公司和个人仍然象疯了一样在不知死活地炒作着。有的公司是为了生存被迫疯炒。有的公司是随风起舞,有的公司明知这行风险巨大,但被利益蒙蔽了眼睛,在盲目炒作。
美国天佑银行的三千亿美金,两个星期就放贷结束,秦天佑又投了两千亿进去,把气泡进一步吹大。
进一步追加投入的除了秦天佑外,还有一个人也又投入了一千亿,那人就是洛氏,现在黑恶基金控制的世纪银行总投入达到了五千亿,用三十倍放贷算,变成了十五万亿。
洛氏的打算是这样的,他的目标是只要赚百分之十,十五万亿就会让他赚到一万五千亿。假如形势好,他认为利润可达百分之二十,总数可以赚三万亿。这种投入与回报之比非常巨大,他领导的黑恶基金妄想在这市场上狂赚一笔了。
对于风险洛氏不是不清楚,为了冲抵风险,洛氏听取了索氏的建议,把后来放贷出去的钱都在大洋保险公司进行了保险,这样可以起到冲抵风险的作用。黑恶基金中,在战略上,洛氏还是尊重索氏的,索氏的建议往往都能被采纳。
不过索氏已把黑恶党抓在了手中,这让洛氏如梗在喉,洛氏在玩心计上与索氏比不在一个量级,下一步索氏想正式逼迫洛氏让出黑恶党的领导权。黑恶党的骨干都是索氏的人,索氏夺取领导仅是早晚之间的事。
洛氏和索氏在经营上相互合作,在暗地里又在黑恶党的领导权上争来争去。洛氏对形势看得很清,他经过思考,知道假如一直霸着黑恶党的领导权,索氏是很有可能会暗中对他动手的,为了维护表面的团结,保住黑恶基金的领导权,洛氏被迫做好了交出黑恶党领导权的准备。
美国通过一场战争控制了世界主要产油地中东,扼住了中国石油的战略通道,中国的国家命运被美国牢牢掌控住。金小希老公和秦天佑的干爸非常着急,他们俩经过研究,为了打破美国对世界石油通道的控制,做出了两个决定,一是与伊朗加强合作,二是到非洲去找油。然而伊朗遭到美国战争的威胁,并且正遭到联合国的制裁,一时进不去。唯一的选择就是前往非洲。滋事体大,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两人商量必须由重量级人物秦天佑的干爸亲自出面办。
萧玉茹听到这消息后,主动提出承担安保任务。她非常要强,一有机会就想着立功。她以为找石油是国之大事,只要办成,她就也有功劳。前一段时间,她在g市,潜伏了几天,把洪省给揪了出来。她念了秦天佑的情,把与秦天佑有关的所有事都隐瞒掉了。抓洪省使她立了一大功,再受表彰。萧将军以此为借口,趁机把她调入军方的安全部门,她由此也可以经常参与重要领导的安保工作。
在日本被秦天佑脱光衣服的事,她已不再放在心上,但她却仍想在为国出力上超过秦天佑。吸波材料她以为凭她的能力是完全有可能独自得到的,可是被秦天佑抢了先,这让她一直耿耿与怀。她弄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和秦天佑比,但内心中就有冲动,非要和秦天佑比个高低不可。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她深深爱上秦天佑了,她在想方设法引起秦天佑对她的关注。梅莹看她看得很准,曾对秦天佑说,玉茹对秦天佑是爱恨交加。
赚钱上玉茹比不过秦天佑,打架方面更不是对手,然而,为国出力上,她以为她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是完全有可能超过秦天佑的。
所以,她要主动承担秦天佑干爸一行的安保任务,而且狂想着,秦天佑干爸会遇到巨大的困难,她萧玉茹及时挺身而出,象个大英雄一样,三下五除二就把困难解决了。
玉儿得到爸爸出访非洲的消息后,心发起了痒,她去过非洲,非洲给她留下了特别的印象,就赶紧对秦天佑说,她也要去。秦天佑舍不得她走,娇柔可爱的玉儿在身边,秦天佑觉得非常开心,就笑说:“怎么,有好玩的,就不要哥哥啦?”
玉儿一心想去,听秦天佑不同意她去后,眼珠一转寻找起了理由,她的小脑袋迅速开动了一会,想到了托词,笑说:“明年我就要主管宝石生意了,我们在钻石生意上是薄弱环节,我想趁机到南非去一趟,看看钻石生意能不能有所突破。”
秦天佑知道玉儿最喜欢玩,只要有玩,她是宁可冒大风险的,一个娇女孩,她是敢于独自到世界各地去玩的。在秦宅一号,把她憋坏了,秦天佑想了想后,只能同意,不过对她的安全不放心,就打电话给干爸,问干爸要不要他这边给玉儿派个保镖,干爸告诉秦天佑,安全的事不用他担心,由萧玉茹牵头,安全是能得到绝对保障的。
玉儿走后,秦天佑的心里空荡荡的,这个妹妹他太喜欢了,玉儿已在他的内心深处扎下了根,仿佛变成了秦天佑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玉儿特粘人,只要和秦天佑在一起,就会粘在秦天佑身上,玉儿一走,秦天佑感觉非常不习惯。身体仿佛被无端劈开,有一半被人取走了一般。
想起干爸是为石油而到非洲去的后,秦天佑不由对石油再次动起了脑筋,秦天佑想,国家不是怕油路被断了嘛?假如我能买两个大油田呢?干爸还用这么辛苦赶到非洲去吗?玉儿也就不用到非洲去了。至于钻石生意,秦天佑还真没多加考虑,虽然珠宝生意利润很大,但与近来资本市场赚到的钱相比,那方面的利润就变成小头了。
目前世界上的大油田大都被洛氏家族控制着,要想获得大油田,一是必须冒险到伊拉克或伊朗去搞,二是必须从洛氏家族手中夺,怎么夺?秦天佑一时想不到办法。
天佑方舟已停靠美国洛城,秦天佑暂时搁置掉所有的工作,前往与两位极品美女相会。(。)
在天佑方舟上,秦天佑邂逅了好久没有见过面的麦当娜,她是和其他影星一起过来参观的。
秦天佑设宴款待了麦当娜一行。
宴会过后,秦天佑与麦当娜一起喝咖啡。
麦当娜再次提出两人合拍一部片子的请求,被秦天佑拒绝了。秦天佑没有精力拍片,现在房地产金融衍生品战场发生变故是早晚的事,他必须密切关注着,不能太过分心。秦天佑向麦当娜推荐了李莉和梅莹的后妈思柔,麦当娜听后,非常高兴,立即答应了。
秦天佑在天佑方舟上玩乐之时,干爸一行来到了非洲达国。
这个国家处在战乱中,**武装非常强大,国家处在随时都会分裂的状态。秦天佑干爸明知到这个国家去风险很大,但为了国家利益,为了石油,还是去了。
达国拥有着丰富的石油储量,由于战乱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开发,**武装一直觊觎着油田,一心想把油田控制在他们的手中。这个国家经济非常落后,控制油田就控制了国家经济命脉。**武装控制了油田,就有了和政府叫板的资本。政府控制了油田,就有了剿灭**武装的经济实力。油田是双方的必争之地,为此,双方时常为之爆发激烈的战斗。
秦天佑干爸一行的到来,**武装立即得知了,他们想阻止秦天佑干爸与政府达成协议。首领巴布鲁设下埋伏想等秦天佑干爸一行参观油田时,把人绑了。
总统莫菩提建议干爸不要到油田去,秦天佑干爸过于自信,认为作为中国这么强大的国家的领导,**武装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所以,坚持到现场去看了。
总统没法,只得安排了一支军队乘坐两辆大卡车随行保护,以防不测。
玉茹对形势的把握比较准,她对出现危险有预感,把保镖们分成几组。要求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保护秦天佑干爸的安全。她没法直接保护秦天佑干爸的原因是。秦天佑干爸命令她单独保护玉儿。
玉茹把秀发扎成髻,戴着大墨镜,身穿套装,口袋里揣着小手枪,精神高度紧张地对外观察着。玉儿身着休闲服,兴高采烈地左顾右盼,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对即将发生的危险,毫无预感。
两辆军人乘坐的大卡车一前一后,保护着中间的三辆车,秦天佑干爸和保镖坐在中间的越野车内,玉茹和玉儿坐第一辆越野车,最后一辆越野车坐的全是保镖。
从理论上说。有这么多人参与保护,应该不成问题。
因为一旦发生枪战,达国的支援军队会在两小时内赶到。而且根据以往政府军与**武装交战的经验判断,**武装没有重武器。每辆卡车上都架着一挺重机枪,所有人都认为**武装是没有能力打败这样的一支军队的。
然而所有人都忽视了美国因素,美国也和**武装一样,想阻止中国与达国政府签订协议,美国派出特工与**武装取得了联系。而且从航母上通过直升机运送了五挺重机枪三门迫击炮给了**武装。
道路崎岖不平。车辆蹦跳着缓慢前行。越往前行,玉茹越是紧张。手心都不由沁出汗珠来。她觉得自己出问题无所谓,首长和玉儿出了问题那她就严重失职了,但是由于对**武装不了解,她根本无力掌控形势,急也只能急在心里。
在离油田还有两公里的山路上,车队遭遇了**军。
双方激烈交火。
玉茹下车从地上捡起一支自动步枪参与交火,**军人被她接连打死多人。就在**军节节败退之时,**军的重武器运到,随着炮响,两辆卡车被炸飞上天,政府军在英勇壮烈的战斗中全军覆灭。三辆越野车被包围,秦天佑干爸被迫下令停止抵抗,提出与**军代表谈判。
首领巴布鲁的态度十分强硬,要求所有中国人都下车,跟他们走。
秦天佑干爸坚决不同意,最后谈判下来,首领巴布鲁允许玉儿和玉茹两人离开,让她们回去向国内报告情况并筹集赎金。
巴布鲁说了,他不想与中国为敌,但他也不允许中国参与油田开发。
玉茹使命在身,不肯离开,秦天佑干爸担忧玉儿的安危,强令玉茹带着玉儿离开。玉茹没法,只能和玉儿一起前往了达国首都。
在总统府,总统莫菩提早已得到了消息,把他吓得魂都没了,第一时间就已派出坦克增援。总统接见了玉茹和玉儿,不仅向她俩表示了慰问,还让她们给国内通了电话。
金小希老公接到电话后,惊呆了。赶紧叫她们待在首都协调营救事宜,并通知萧将军到他那里商量对策。
萧将军说:“兹事体大,形势不明。为防止敌对势力搅局,我们必须严密封锁消息,营救工作必须秘密进行。从玉儿和玉茹说的情况分析,**武装还是忌惮中国的,首长的安全暂时应该不成问题。让我带着周世彪亲自前往达国,想法把首长营救出来。”
金小希老公用力点了点头说:“那就拜托你了,你去后全权代表我,你可以根据形势处置一切,一定要不惜一切代表把首长救回来。”
在萧将军登上前往达国的飞机之时,秦天佑正在与玉儿通电话。
秦天佑说:“妹妹,不要急,哥哥马上到。”
得知这个消息的秦天佑是不加思考作出前往达国的决定的。为了不引起注意,秦天佑只带了高强一人。
当秦天佑赶到达国大使馆时,萧将军和周世彪也到了。
玉儿一看到秦天佑,就跳进秦天佑怀中呜呜痛哭。
秦天佑紧紧抱住玉儿柔声安慰道:“妹妹,哥哥来了,哥哥一定想办法把爸爸求出来。”
玉儿哽咽着说:“哥哥,我好怕!那些人好凶!死了好多人。”
秦天佑柔声说:“妹妹别怕!哥哥一定保护好妹妹。”
秦天佑抱着玉儿,向玉茹点了点头,小声说:“辛苦了。”
玉茹沉着脸垂头丧气说:“让你失望了,我没能保护好首长。”
秦天佑看了一眼玉茹没有接茬,在这种情况下。还赌气。让秦天佑真的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大家坐下开会。
萧将军说:“我们必须派人与**武装直接接触,政府方面不能获得**武装的信任,**武装对我们还是有所忌惮的,大家看派谁去合适。”
玉茹“腾”的站起来,大声说:“我去!”
萧将军摇头说:“你不能去,一个女孩家,这不是去玩。是得冒生命危险的。”
玉茹是萧将军的宝贝女儿,萧将军不愿意让她去冒险。
秦天佑微笑说:“我去!我有责任和义务去救爸爸。”
萧将军轻叹一声说:“你也不能去。你现在是全世界的大名人,你出了问题哪还得了?”
秦天佑摇头笑说:“正因为名气大,也许他们认识我,就不会过分为难我。再说,他们知道我的身价。我说出去的话,可信度高啊!”
萧将军沉默。算是同意,但不好意思嘴上表达。因为秦天佑毕竟不是一般人,而且秦天佑又不是政府方面的人。
玉茹听到秦天佑去,赶紧再次大声说:“我陪秦老板去!”
说实在的玉茹还真是个非常勇敢的女孩,她除了想在秦天佑面前表现外,她也有着强烈的英雄主义情结,她随时都想干大事。立大功。
高强也坚决地说:“我也去!”
他是秦天佑的保镖。他去是他的责任。
玉儿大声哭喊道:“你们不让我去,我就不活了。我要救爸爸!”
玉儿是担忧秦天佑的安危,爸爸和秦天佑相比,她只会选择秦天佑,她担心秦天佑会一去不能回来,她想万一出现大问题,她要和秦天佑在一起。说救爸爸只是她的借口。
别人去,秦天佑都同意,玉儿去,他是不舍得的,赶紧拉下脸大声说:“胡闹什么?哥哥不许你去!”
“唔唔——我就要去,我要和哥哥一起去。”玉儿攀住秦天佑的脖子,象个孩子般哭闹起来。秦天佑想把她放下来都不能,因为她用双手吊住了秦天佑的脖子。为了和秦天佑共患难,玉儿豁出去了,什么面子,什么形象,她全然不顾了。
秦天佑对这个妹妹发不了火,也不舍得真发火,他想了想后,重重地叹口气说:“高强,你给我保护好玉儿。”
高强答应后,玉儿终于嘟着嘴,把娇脸紧紧贴住秦天佑的脖根,眼泪汪汪地停止了哭闹。
经过商量,高强和玉茹担任秦天佑的保镖,秦天佑抱着玉后,四人驾车前往**武装基地。
此时,纽约华尔街某大酒店包厢,洛氏家族的头面人物正欢聚一堂,畅饮庆祝着。
这次事件是洛氏叔叔敦促有关方面与达国**武装共同合作的结果。
洛氏家族的消息非常灵通,早就与**武装私下接触了,**武装一旦夺取油田,这油田就交给洛氏家族经营。中国走的路与洛氏家族走的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中国走的是正路,洛氏家族走的是邪路,那批重武器也是洛氏家族出钱买的。中国方面和达国政府并不知道洛氏家族与**武装勾结在了一起,所以,当秦天佑干爸前往油田时,大家都仍被蒙在鼓里。
现在秦天佑也不知情,秦天佑救干爸心切,加上内心中的英雄主义情结,导致他在不了解内情的情况下,就果断地做出了这么重大的决定。(。)
茂密的原始森林深处,在**武装首领大帐篷内,秦天佑怀抱着玉儿坐在一张条桌的一面,身后站着高强和玉茹。另一面正对秦天佑坐的是首领巴布鲁。玉儿一直粘在秦天佑身上,生怕分开一秒钟,秦天佑就会飞走似的。秦天佑也一直紧紧搂着她,也怕她会受到任何伤害。
巴布鲁严肃地说:“秦老板是大明星,是我们全体人员崇敬的大英雄,您能亲自来,我们感到很高兴,但是政府方面出动了坦克,这分明是对我们的谈判不予支持,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谈?”
秦天佑笑说:“巴头领德高望重,是我所敬仰的,我代表的不是政府,是个人。因为你们抓的人是我干爸,我是他义子。还望巴头领,能网开一面,给个人情,让我把干爸带回去。至于你们这么辛苦忙碌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两个钱?我答应你们,给你们一千万美元。”
巴布鲁听后,拧着的眉立即展开了,不由大笑说:“秦老板果然爽快,好!我同意!我知道秦老板会一言九鼎的。钱的事我不担心。这样!我们就在这喝酒,庆祝我们的合作成功。”
玉茹不由把娇眉拧了起来,心想,这是不是太顺利了?这秦天佑是怎么回事?他一出面,人家怎么会如此爽快地答应的?唉!这功劳又被他抢去了,要早知道这么容易,还不如我一个人独自来的。
玉茹却没好好想一想,假如她来,首领会这么客气地对待她吗?也许三句话不到,就让她打道回府喽!秦天佑是谁?那是世界大明星,拥有无数钱财的大老板,而且秦天佑一开口就出一千万美金,那是什么概念?对于**武装来说,一旦拿到这些钱,他就可以把整支军队武装到牙齿的啊!你萧玉茹能拿什么出来?一样都拿不出嘛!
桌上很快摆上了五六大盆肉,秦天佑面前的大碗中倒满了酒。玉儿、玉茹和高强分坐秦天佑两侧。他们的大碗中也倒满了酒。
对面**武装领导五六人的碗中也倒满了酒。
没有筷子。大家使用的是匕首,想吃肉时,伸手从盆中抓一大块,放在面前桌上,用匕首割了吃。
巴布鲁和秦天佑连续碰过两次碗后,巴布鲁说道:“中国是美丽的国度,中国人民与非洲人民一向非常友好。我们希望当我们革命成功。建立新国家时,能与中国保持友好往来。也希望中国能承认我们的国家,有机会我还想到中国去访问。”
秦天佑笑说:“中国一向不干涉别国内政,只要你们的人民支持你们建国,我们中国会承认你们的。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还要扣押着我的干爸呢?能不能让他老人家和我们一起吃喝?”
巴布鲁一拍脑门。大笑说:“对!赶快有请!”
当干爸拖着肥大的身躯走进帐篷,看到秦天佑后,激动得热泪“刷”地掉了下来。养尊处优惯了的他,被关在狭小的帐蓬内,十多个保镖和他挤在一起,天又特别闷热,虫子又多,让他简直生不如死。他对外界一无所知。以为这次在劫难逃了。没想到。一进大帐篷,第一眼就看到了秦天佑。怎么能不激动的哦!看到秦天佑,就象一个人掉进河中,即将被河水吞没之时,看到救生圈突然出现在面前一样。
秦天佑赶紧把干爸迎了过来,让他坐在了面对首领的座位上,自己往旁移了一张座位,陪他坐下。
继续喝酒吃肉,气氛非常热烈。
双方边吃喝,边商量下一步的行程。
突然有一个军人走进来对首领附耳说了两句话,首领巴布鲁的脸一沉,脸上的笑僵住,站起身向秦天佑打了一个招呼后,就离开了。
玉茹大惊,小声对秦天佑附耳说:“不好!有变故!”
秦天佑向她一呶嘴,玉茹假装解手走了出去。
在另一顶帐篷外有两个美国男人穿着便服,手持着冲锋枪站着岗,首领就是进入的那顶帐篷。
玉茹知道出大事了,美国人看来已参与了进来,赶紧回到帐篷跟秦天佑附耳说了情况。
秦天佑大惊,虽然不知道美国人的来意,但他预感到这些美国人是来者不善,不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巴布鲁又为什么这么紧张?赶紧跟干爸和高强附耳说道:“立即趁首领还没返回之前,我们逃跑。美国人可能是冲我们来的,我们落到美国人手中就完了。高强去释放被关的其他保镖,我和玉茹保护干爸先行上车,大家先逃进森林再说。政府军离我们的位置不会太远,我们进入森林后,往政府军的方向去,只要坚持几时,我想我们就能得救的。”
得到干爸的同意后,大家迅速离席。首领那边的人弄不清情况,不敢阻拦。很快大家就上了车,保镖们也抢了一辆车,飞速向森林方向开去。
首领在帐内听到外面不对劲,让人一打听,得知秦天佑逃跑了后,本不想追的。可是美国人非让他下令追击不可,原来来的美国人中的头领是杰克。美国政府不能公开支持**武装,洛氏家族就暗中派杰克带着十多个保镖和钱赶来了。
洛氏家族知道中国政府一定会出面营救的,他们担心会错失这一机会,所以,与政府有关方面协商后,由私人武装出面来解决这事。杰克等先乘飞机登上航母,再有航母用直升机把他们运了过来。
洛氏家族并不知道秦天佑在,假如要知道他在就会命令杰克直接把秦天佑杀了。因为不知道,所以杰克要向首领巴布鲁了解情况。
杰克提出这些中国人都由他们关押,巴布鲁不同意,这才使他们的交谈变得艰苦而漫长,使秦天佑一行获得了逃跑的机会。当杰克得知秦天佑在后,立即要求带人前往抓秦天佑,首领阻止不住。这时,突然营区内传来汽车引擎声,杰克冲出帐篷看到秦天佑等人正驾车逃跑,不由分说下令拦截。
巴布鲁没法,也只能下令拦截。
刹时**武装营区内枪声大作。四处传来哇哇大叫声。
这么多人只有玉茹身上藏着的一支小手枪根本派不上用场。很快车身布满了弹孔。
到现在为止,秦天佑还不知道是洛氏的人在追赶自己,只知道是美国人参与了其中。
没有人熟悉道路,两辆车冲出营区刚进入森林,就全部熄了火,大家只能下车步行逃跑。
刚跑了没多远,大麻烦就来了。干爸肥大的身躯瘫倒了下去。秦天佑只能下令保镖们抬,四个保镖抬脚,四个抬头部,秦天佑干爸太胖了,八个人才能抬起他。这样一来,行进速度就变得非常慢。不一会就听到了美国人和**武装的叫喊声。
秦天佑只能命令高强背着玉儿和其他人一起撤退,他和玉茹及其他两个保镖留下想法迟滞美国人和**武装的追击。玉儿不肯让高强背,她拼命抱住秦天佑,说,要死死在一块。秦天佑在万般无奈之一,只能沉下脸说:“谁想死啦?你走,我就不死,你在我就只能死!”
玉儿这才眼泪扑簌簌地爬上高强的后背。高强走出几步后。玉儿还高喊了一声:“哥哥,你一定要活着。不然妹妹一定不活!”
四人匍匐在地,在秦天佑的指挥下,主动接近**武装,靠近后,同时出手,一人夺了一支ak自动步枪,边扫射,边后撤。
追兵们纷纷趴下,有好几个**武装追兵被秦天佑打中,倒地身亡。
杰克手一挥,五六个美国人端着自动步枪向侧翼包抄了过去。在秦天佑的正面,杰克下令美国人匍匐前进。**武装军人纷纷退后,没人愿意到前面去送死。
战场稍稍平静,秦天佑回头看了看干爸和玉儿逃跑的方向,发现他们的行进速度太慢了,秦天佑急啊!恨不得自己过去背着干爸就跑的。但是也不能责怪保镖们啊!谁叫干爸长得这么胖的呢?满地又都是纵横的藤蔓,能抬起来,保持这样的速度就不错喽!看到玉儿被高强背着跑到前面去了后,秦天佑的心稍安了些。
突然在左侧方向有异响,秦天佑刚感觉到不劲,就有火舌向自己这边窜来。
秦天佑赶紧边回击,边大叫,要玉茹先后撤。
玉茹不听,反过来要秦天佑先撤。
没法,秦天佑已没有办法顾及玉茹,只能全力对付左侧的人,边打边向后撤。很快,正面的枪声变得越来越密集,两个保镖不久都相继中弹倒下。
秦天佑急啊!他知道他不能再继续后撤,在盛怒中,只能凭借草木的掩护,快速向来敌方向穿插,靠近后,以最快的速度把美国兵全部射杀,当他再回头来增援玉茹时,发现玉茹已处在重重包围中,她正举着那支飘着红绸子的小手枪射击着。
此时,秦天佑发现自己的枪中已没有了子弹,只能把枪扔了。
就在他想冲过去徒手和对方肉搏,救回玉茹时,玉茹踉跄了一下,左腿了中弹,接着几支枪顶住了她的脑袋。
玉茹的表现让秦天佑非常赞佩,秦天佑看到了玉茹英勇无畏的一面。秦天佑怎么肯让这么出色的女军人受到伤害的?他心中高呼“玉茹,你放心,我秦天佑舍了命也会来救你的。你所遭受的屈辱,我要加倍偿还给他们”,然后,满含热泪,暂时先放弃对玉茹的营救,回到被他射杀的美国人身边,收集了五支自动步枪,迂回到美国人身侧,为拖住追兵,让干爸等摆脱美国人与**武装军人的追击,疯狂扫射起来。(。)
秦天佑的速度多快呀!又处在盛怒中,他犹如大神般在树与树之间跑来跑去。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神出鬼没。美国人与**武装根本没法看清他的人影,只觉得夺命弹不断从他们最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向他们射去。
没多久,**武装在极度的惊恐中,扔下大片尸体溃散而逃。
杰克率领的美国保镖们失去了**武装的支持,眼见同伴们一个个地中弹倒下,只能步步向后退缩。
玉茹知道这是秦天佑在舍命救她,除了秦天佑,世上没有人有这种速度和枪法。玉茹的体内立即热流澎湃,不由对秦天佑既崇敬又感恩起来。她本来已做好了死的打算,突然让她看到了希望,她也竭力开动起脑筋想着逃跑的办法。然而,怎么逃得掉?头上有枪顶着的啊!她只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大神般的秦天佑身上,祈祷秦天佑快点把美国人都杀了,从而能救她。
说来也怪,本来是秦天佑这边一边倒,一边逃跑的情景,被秦天佑这么一搅,形势竟然发生了逆转,现在不是秦天佑逃跑了,而是杰克等逃跑了。他们带着受伤的玉茹哪里可能会逃得快?保镖们又一个个地不断倒下去,最后只剩下了三人。杰克恐惧了,手中的枪只能无目的地乱扫射,他边逃,边大喊:“秦天佑,我们谈判,不然我杀了你的人!”
虽然处在惊恐中,但杰克的大脑还是清醒的。他知道,要想活命唯一的办法只有求秦天佑放了他。
秦天佑也大喊:“你放了我的人,我就饶你一命,不然我要让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杰克刚想回话,耳朵突然一痛,赶紧用手一摸,半只耳朵消失了,手上沾满了鲜血。
再回转身看向另两个保镖时,那两个保镖已相继捂住胸。指逢间汩汩冒着血。慢慢倒了下去。
杰克赶紧冲过去用枪顶在了玉茹的腰,躲在玉茹的背后,依托住一棵大树,大喊:“秦老板,我们谈判,你放了我,我也放了你的人。不然我杀了她。”
秦天佑冷笑说:“晚了!你让她受了伤,又让她受了惊吓,叫我怎么能饶你?”
杰克边寻找秦天佑的身影,边大喊:“你既然不想饶我,那我现在就杀了她!”
秦天佑的心一惊,很是担心他会杀了玉茹。便冷笑说:“你敢杀了她,我不仅杀你,而且杀你全家!老子强调一边,你即使逃了,也逃不出老子的手心,老子会悬赏一千万,让全世界的人都追杀你!敢跟老子斗,你这是找死!”
杰克听后浑身颤栗不止。连魂魄都差点吓散了。他知道秦天佑这人一言九鼎,那是会说到做到的。深深后悔起来。秦天佑惹不得啊!我怎么可以和他斗的呢?秦天佑难道真是战神,是天神转化的?我这么多人怎么会打不过他?秦天佑有的是钱,他是能说到做到的,怎么办?
杰克在思考对策,秦天佑也在思考着办法。由于秦天佑弄不清杰克到底带来了多少人,而且对**武装的动向一点也不清楚。他担心万一此时**武装突袭过来,不仅救不出玉茹,反而连自己的性命也是可能玩丢了的。
杰克已走投无路,他急中生智威胁道:“我的家人我已管不着,你既然不想留我条活命,那我就先杀了你的女人再说!”
秦天佑心想,留你条狗命又有何妨?不过教训还是得送你的,不然你以后还是会给老子惹麻烦的。想到这,秦天佑冷笑说:“我的女人被你们伤了腿,这罪过得你承担。你把自己的腿打伤了,老子就给你条活路。我秦天佑一言九鼎,说给你活路就给你活路。”
沉默!
四下只有树叶落地的声音,树影中仿佛有幢幢鬼形在穿梭往来着。
过了一会,杰克思考着犹豫着,四下寻找秦天佑,又看不见人影,逃跑又怕背后中枪。终于,在极度的惊恐中,他的意志崩溃了,为了活命,只能慢慢垂下手中的枪,让自动步枪的枪口对准了他自己的小腿骨,眼睛一闭,扣动了扳机,“砰砰”两声枪响后,他的身体一侧靠住了树杆,手中的枪滑落了下去。秦天佑的承诺杰克是相信的,杰克别无选择,只能听从秦天佑自残了。
秦天佑从一棵大树后,慢慢走了出去,杰克左腿一软,右腿一屈跪了下去。
玉茹此时身体也一软,往地上倒去,秦天佑赶紧跨步过去抄住了她的腰。
“天佑,谢谢你救我!我向你道歉,过去我事事与你作对,是我不好!”玉茹真诚地说道。
“呵呵!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我说过,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秦天佑笑说。
当秦天佑抱着玉茹追上干爸一行后,秦天佑不觉眉头又皱了起来。因为大家迷路了,森林广大无边,一行这样走法,既不知往哪走,又不知怎么走?干爸必须有人抬着,玉儿必须有人背着,而玉茹腿中了弹流血不止,这样下去玉茹是走不出这森林的。
秦天佑急了,只能叫大家停下先休息。
高强过来给玉茹简单处理了一下创口,小声说:“幸好骨头没受伤,但子弹夹在里面,很危险”。
玉儿跑过来扑进秦天佑怀里,连声说:“哥哥,我就知道你能回来的。我就知道哥哥本事大,能够打败那些敌人的。”
干爸坐在一棵大树的根部喘着大气问:“天佑,下一步怎么办?”
秦天佑想了想后,说:“我回去找首领巴布鲁。”
干爸大惊说:“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刚被你杀了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放过你?”
秦天佑摇头说:“别无选择!只能冒险一试了。我们有强大的国家做后盾,他的本意又并不想和我国作对。你们也看到除了美国人想杀我们外,**武装并没有尽力,而且在我向他们反击时,他们虽然死了很多人,然而,并没有采取报复行动。”
玉儿大惊说:“哥哥,不要去!我们再想办法。”
秦天佑轻轻搂住玉儿,笑说:“放心!哥哥本事大着呢!只要哥哥有机会见到首领,哥哥就有办法保证安全。”
高强大声说:“老板,那我跟你回去。”
秦天佑摇头说:“不用!你给我专门保护好玉儿,我对你就深表感激了。”
秦天佑嘴上这么说,心中也没底,要死他只准备死自己一个,其他任何人他都不能让他们送死。
**武装首领有着远大的志向,他的目标是在达国南部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他知道要想建国就不能得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国,绑架秦天佑的干爸本来是想用他来和政府谈判,让政府承认该武装的。他根本没有伤害秦天佑干爸的意愿。秦天佑到达后,秦天佑的声望更坚定了他不想伤害秦天佑干爸了。再说秦天佑提出给他一千万美元,他假如能得到这么大的一笔钱,他就能买到足够的重武器,立即就具备了与政府军对抗的资本,没想到,洛氏家族插了进来,让他的计划破灭。但他又根本不敢得罪美国,因为就在该国附近的大海上,航行着美国的航母。美国人支持他建立国家,但只是口头上支持,提供的武器也大都是战斗力不强的。虽然心中对美国不满,但他却无力对抗美国,因为美国假如要灭了他们只需派些直升机,他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巴布鲁被杰克所逼只能装样子向秦天佑等进攻,在秦天佑凭一人之力,扭转了乾坤后,他就下令撤退,让杰克等自生自灭。
巴布鲁坐在大帐内不断听取着手下人的汇报,听着听着,他的头皮不由发起麻来,这是怎么回事?秦天佑孤身一人怎么可能把十多个手持自动步枪的美国人都消灭了的?而且还打死了他三十多个手下。难道秦天佑真是传说中的天神?
巴布鲁是相信迷信的,他不由害怕起来。
他赶紧叫来很多士兵团团围住大帐,防止秦天佑由于生气前来报复。
巴布鲁刚安排好保卫力量,坐下想喘口气之时,卫兵传报,说秦天佑单身一人赤手空拳到了。
巴布鲁吓得差一点滚落在地,以为秦天佑是来杀他的,赶紧大声说:“拦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进来。”
然而,他的命令下达晚了。再说,你只要不用枪,凭秦天佑的本事,这世上有谁能拦得住他?
秦天佑三拳两脚,就打开了一条路,昂首走进了大帐。首领害怕之极,赶紧掏出手枪指向秦天佑,门外的卫兵看到首领用枪指着秦天佑,他们也都把手中的自动步枪指向了秦天佑。
秦天佑并没有说话,来到桌子前,往桌上一坐,手抓一块大肉,就啃了起来。
巴布鲁小声说道:“你回来干什么?”
秦天佑怒吼道:“巴布鲁,你小子背信弃义,竟敢派人杀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巴布鲁浑身一颤,握枪的手抖了几抖调整了几下姿势才握住,他颤声说:“你杀了我这么多人,我都没有追杀你,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
秦天佑把大肉往桌上一砸,怒吼道:“你这算什么话?你不先想想我为什么要杀你的人?是你让他们送死的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包括你所有的人都杀了?”(。)
“秦老板,我们谈谈!”巴布鲁赶紧说。
“把枪放下!叫他们都把枪放下!你用枪指着我,我们怎么谈?”秦天佑厉声说。秦天佑嚣张之极,颇有反客为主的意味。
巴布鲁怔了怔后,边把枪收起来,边大声喝道:“全部把枪放下,退出大帐!”
秦天佑用眼角看到那些人都退出后,哈哈大笑说:“我说首领啊!你混蛋啊!你是瞎子,还是傻子?怎么对形势一点也看不清的呢?美国人能给你什么?我能给你什么?你怎么就不动脑子想一想?你有这么多人竟然会听命于几个美国的私人武装,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我看你还是早点向政府军投降!我看你根本不是干大事的料,和草寇有什么两样?”
巴布鲁赶紧小声问:“秦老板,您说我该怎么办?”
“立即礼送我们的人离开这里!我要看你的表现,假如你表现好,我也许会支持你一些钱的。”秦天佑冷笑说。
“礼送您的人不难,但我不清楚您说的要看我的表现是什么意思?”巴布鲁问。
“呵呵!不要只看到眼前利益,油田是我想要的,我想买下来,你假如能暗中保护好我的油田,我可以给你一定比例的利润。假如这油田给美国人得到了,你连汤都没有喝!这道理你能懂吗?我秦天佑在乎钱吗?这样的破油田我买一万个都能。主要是我们的政府对这油田感兴趣,要是我,唉!才不要这破油田的。你们这里连座象样的房子都没有,要我这样的人待在这工作,简直是让我受罪啊!”秦天佑微笑说。
巴布鲁赶紧问:“您真能给我利润的?”
“放屁!这话你也问得出口的?我秦天佑是谁?在这世上就是靠信誉立身的!我希望从今往后,我们能成为朋友,将来再也不要动刀动枪了。”秦天佑厉声说。也只有秦天佑敢骂首领,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被秦天佑一臭骂,居然还微笑呢!
巴布鲁赶紧笑说:“好!我听你的。我相信你!”
当秦天佑回到森林里。对干爸说起**武装用车礼送他们离开时,干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连续问了多遍后,得到的秦天佑的答复都相同后,这才相信。干爸不相信也正常,不久前双方还发生激烈交火,**军死伤惨重,秦天佑过去谈了一会后。居然能老老实实地头大家离开,换做谁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啊!
果然如秦天佑所说,当大家来到森林边后,发现有两排武装士兵肃立在三辆车旁,首领巴布鲁正躬立在前迎候大家的到来。
在大家上车时,秦天佑来到巴布鲁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祝你好运!”
巴布鲁抬手抚摸被秦天佑拍处,媚笑说:“祝秦老板一路顺风!”
当车开到政府军控制区时,秦天佑看到有辆坦克坏在路边,好多人围着坦克正不知所措呢!政府军看到秦天佑等回来,立即欢呼雀跃起来。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跟着越野车,向首都开去。
总统莫菩提和萧将军亲自赶到郊外迎候干爸一行。
玉茹被立即送往了中国人援建的医院治疗,总统在官邸设宴款待干爸一行。
当总统听干爸说是秦天佑凭一人之力消灭了追敌,并再次返回说服**武装首领让他们用车送他们离去后。总统简直把这当神话一样听了。总统对秦天佑笑说:“秦老板。您简直是神仙,我崇拜您!”
秦天佑笑说:“不要说没用的。这油田我要了。您开个价!”
干爸大惊说:“儿啊不行啊!在这里开发油田,**武装是会捣乱的啊!现在白送我们,我看都不要了。”
秦天佑笑说:“这事您就不用管了。您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油田的嘛!我买下,这就是您这次出访的成绩啊!”
总统笑说:“秦老板既然开口了,这油田闲着也是闲着。我要叫你出钱买,有点象讹你了,因为在这开发油田确实成本太大,安全得不到保障。这样!油田送你,你每年给我百分之十的利润怎么样?”
秦天佑点了点头大笑说:“行!还是总统爽快!我可以给百分之十五的利润。另加的百分之五,算是送你个人的辛苦费!”
秦天佑的反应多快,不出一分钱,而是用油田利润贿赂总统,这算盘打得多精!世上有谁敢象他这样做,能象他这样做?
一切都不用再说什么了,协议很快签了下来,秦天佑就这么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白得了一个大油田。干爸也由此完成了达国之行的任务,为国家争取到了另一条油路。
秦天佑完成了使命,准备回到美国去收拾洛氏家族及黑恶党人了。这次事件坚定了秦天佑打击洛氏家族及黑恶党人的决心。秦天佑觉得这些人不除,不仅他秦天佑不得安稳,就连国家也时时处在危险之中。秦天佑心想,他们太胆大包天了,连远如非洲都不放过,他们这是想象美国政府一样独霸世界的啊!
秦天佑不能让洛氏家族及黑恶党人的阴谋得逞,他现在捏住了整个美国的命门,他想择机动手了。
干爸下面还有出访任务,玉儿仍想到南非去考察钻石生意,秦天佑就带着玉儿高强在萧将军的陪伴下来到医院看望玉茹,准备与玉茹告别。
玉茹正在挂水,腿中子弹已取出,她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只有好好静养就能很快康复的。
玉茹看到秦天佑亲自来看她,很感动,一改过去凶神恶煞两人水火不容的情状,变得娇柔万端,她笑说:“天佑,这次我又欠你一个天大的情,有机会我一定还你!”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我看这情还是不还的好!”
玉茹说:“这次没有你,我肯定死定了。那个美国人力气大得很,我被他揪住后,想动都动不了。你怎么还留他活命的?他会回去报信的啊!”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我答应饶他不死了。”
玉茹说:“他对腿打了几枪,那条腿该废了。”
秦天佑笑说:“但愿他记住这次教训,不然另一条腿也得废。”
玉茹说:“天佑,你怎么这么厉害的?我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他们,而你一个人却一下子把他们都灭了。**武装被你杀了那么多人,首领怎么还愿意和你和好的?”
秦天佑笑说:“我发急了,我别无选择。我不和他们拼命,我判断我们都走不出森林。不是我厉害,而是他们太孬种,三两下一干就都害怕了。”
玉茹轻叹说:“这次我又输给你了,唉!”
秦天佑笑说:“你何必一定要和我比?何必一直想着胜我?”
玉茹重重地叹口气说:“我真没用!唉!”
秦天佑大声说:“玉茹,你不要过谦了,你是英雄,你临危不惧,你大义凛然。我对你很赞佩。”
玉茹听后,脸红了,喃喃道:“没想到,你也会表扬我!”
萧将军握住秦天佑的手,大声说:“天佑,太谢谢你了!玉茹的生死事小,你干爸代表着国家,出了大事,就不得了了。你立了头功,我要为你请功。”
秦天佑瞥了玉茹一眼笑说:“功劳送玉茹!我来的事还是不宣传的好!”
萧将军笑说:“玉茹,还不谢谢天佑?”
玉茹摇头说:“他一向看不起我,我谢他干什么?”
玉茹虽然心头暖暖的,眼眶都感动湿润了,但嘴巴仍不饶人。
秦天佑笑说:“我们和好!我们之间何必一直要顶牛呢!其实你在我心目中是个巾帼英雄啊!”
玉茹拉下脸说:“不要说得好听,你现在肯定在心里笑话我了。”
玉儿实在忍不住了,瞪住玉茹大声说:“你怎么一直把哥哥的好心当驴肝肺啊?你当个中校又怎么了?好象别人都欠了你什么似的。难怪在b市没有多少人理睬你,你太目空一切了。告诉你,也只有你敢这样跟我哥哥说话,也是换了别人,哥哥早就扇她了。”
秦天佑赶紧搂住玉儿,笑说:“妹妹,快别瞎说!玉茹心眼很好的,你没看到她在战场上有多厉害,她被坏人抓住后多英勇的,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她对哥好着呢!”
玉茹笑说:“怎么?你这算说我好话,还是揭我创疤?”
秦天佑笑说:“你好好养伤!过几天我回b市时再看你。那些美国人的背后是黑恶党,他们是黑恶基金豢养的一批杀手。现在黑恶基金被洛氏控制着,而洛氏家族在美国富可敌国,这家族是石油大王。我要回美国去了,这帮人不收拾干净,我们国家要想把石油问题解决了是不可能的。”
玉茹大惊说:“就凭你?”
秦天佑笑说:“是啊!我和他们斗过的回合又不少了,他们是逢我必输的,这次我把杰克放回去,黑恶党人一定气得又蹦又跳喽!”
“要不要我去帮你?”玉茹轻声问。
“不用!和他们斗,使用的是智慧,我已找到了打击他们的办法,这次回美国,我会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的。”秦天佑朗笑说。(。)
洛氏家族乱成了一团粥。
洛氏叔叔在会议室狂吼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能允许中国在非洲开发油田?中国假如不依赖中东油田的话,我们打伊拉克还有什么价值?”
洛氏轻叹说:“我的人太没用了,早知这样,还不如使用非洲的雇佣军的。”
洛氏叔叔狠狠地瞪了洛氏一眼说:“放马后炮有什么用?据说协议都签了。我们必须再派人过去,一定不能让秦天佑顺利开发油田。石油价格靠的是市场信心,现在的高油价维持住不容易。假如非洲油田一旦开发成功,油价有可能会大跌的啊!这损失有多大,你们心中清楚吗?”
洛氏垂眉说:“是!我们再派人到非洲去。”
洛氏叔叔又大声说:“据说秦天佑回到美国了,这人太厉害了,我们必须小心对待。你的银行贷出去的钱太多,我建议你该收一收了,当心被这小子搅局。这小子太邪门,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厉害的人。唉!简直是神仙啊!那么多人怎么会被他都杀了的呢?”
“上次他把一零一大楼抵押给远大公司,远大公司差一点宣布破产,唉!远大一破产,我的世纪银行也就在劫难逃了。多亏我派人把老板柏斯抓了起来,没让他宣布破产。”洛氏轻叹说。
“远大公司经营状况这么糟糕,我看你的银行早晚会被它拖累了的。”洛氏叔叔严肃地说。
洛氏笑说:“现在我想到了办法,我把我的业务在大洋保险公司投了保,一旦经营上出问题,后果都由大洋保险公司承担。”
洛氏叔叔的脸展开了笑容,他说:“这样好!宁可在成本上多支出些,大的风险必须规避掉。”
洛氏笑说:“至于秦天佑,我让索氏去解决他,索氏在香港时吃过他的大亏,差一点回不来了。索氏跟我抢黑恶党。我跟他谈了条件。他必须以解决秦天佑为前提,才能接手黑恶党的。”
洛氏叔叔大笑说:“贤侄,有进步!看来这几年没有跟叔叔白学!”
在医院,索氏握着杰克的手,泪流满面。
“你怎么这么傻?”索氏说。
“别无选择。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把命丢在非洲原始森林的。”杰克轻叹说。
“这么多兄弟都是跟我们出生入死的,他们长眠于他乡,我好难过啊!”索氏哽咽道。
“秦天佑太诡异了。在森林里他一枪一个。只见我们的人中弹倒下,而他的人影都看不到,象个魔鬼一样,太恐怖了!”杰克说。
“在香港,我吃过他的大亏。他的出手太快了,和他干必须离他远点。在他的控制范围内。即使神仙都打不过他的。”索氏说。
“我是废了,再不能为党效力了。”杰克说。
“不用担心。不就是锯了条腿嘛?养好伤后,我们再和他干,一定也要让他锯条腿,不!一定要了他的命!”索氏狠狠地说。
秦宅一号,秦天佑在书房和王琼花赵梦婷高强等谈着话。
秦天佑看着赵梦婷问:“梦婷,我们收了多少实体了?”
“有很多了。其中一零八,一零九摩天大楼价值最高。还有几家企业价值也不错。”赵梦婷笑说。
秦天佑问:“这些实体都经过现场考察吗?得当心多次抵押的啊!”
赵梦婷笑说:“原始材料都在我手中。每个抵押实体我都亲自到现场去考察的。保证没有问题。”
秦天佑笑说:“好!很好!那两幢楼在时代广场。地理位置太好了,我喜欢。既然他们抵押了。我们就不用还了。呵呵!”
赵梦婷笑说:“还得还的嘛!只要他们能按期还款呀!”
秦天佑大笑说:“我们怎么能给他们还款的机会?我要让他们统统跳楼!”
赵梦婷好奇地问:“下一步,你想怎么干?”
秦天佑笑说:“先把远大公司老板柏斯找来再说,他公司是撬棍,我要利用好他。”
秦天佑有召,柏斯受宠若惊,赶紧赶来了。
“公司经营状况怎么样啊?”秦天佑假装关心道。
“度日如年。”柏斯长叹道。
“想不想解脱?”秦天佑笑问。
“想是想啊!可我也得要活命的。”柏斯说。
“哈哈哈哈!”秦天佑大笑。
“秦老板,您一笑,我浑身都在抖的,不知您为什么笑?”柏斯说。
“远大公司,是你的公司你怎么连处置权都没了?”秦天佑说。
“黑恶党人会杀我的。”柏斯垂眉说。
“我让你躲开他们怎么样?我现在准备在达国开发油田,我让你去管怎么样?”秦天佑诡秘一笑说。
“真的!那里的油田储藏量听说特大啊!您好厉害!只是那里处在战乱中,这油田怎么开发嘛?”柏斯说。
“政府和**武装那我都与他们达成了协议。现在他们为了各自的利益,都会想法保护好油田的哦!”秦天佑笑说。
“你想让我当总经理?”柏斯问。
秦天佑点头。
“以什么为交换条件?”柏斯问。柏斯很清楚,他得罪过秦天佑,不做些贡献,秦天佑是不会把总经理一职送他当的。
“你公司立即宣布破产,然后,立即赶往达国去上任。”秦天佑笑说。
柏斯走后,赵梦婷看着秦天佑笑说:“你这人步步心计,一环套着一环的啊!柏斯的公司一宣布破产,他在我们银行抵押的实体就成为我们的了,世纪银行一定承受不了,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就会暴发大地震。抵押给我们银行的实体,他们就没有能力赎回去,还真成我们的了。”
秦天佑朗笑说:“小意思!”
“为什么这次不炒股指?”赵梦婷笑问。
“这次不炒。”秦天佑说。
“为什么?”赵梦婷问。
“远大破产是早晚的事,洛氏能不预先做好打算的?远大只是撬棍,并不是推倒大厦的那只手。先观察观察再说。钱在手中,我不嫌烫手。”秦天佑笑说。秦天佑心中正酝酿着一个极大极恐怖的计划,他不想透露给自己最亲近的人听,只怕吓着他们,让他们一辈子都陷在恐惧中。当计划布置好后,秦天佑是会重拳出击,利用手中的美元武器,再创一个天大的神话的,现在没有必要收取蝇头小利。
j区秦天佑家大别墅。
梅莹、梅莹爸爸、雪慧和郑丽娟坐在客厅说着话。
梅莹爸爸说:“思柔竟然到好莱坞去发展了,一个人在家很不习惯啊!”
梅莹笑说:“天佑想帮她一把,就让她去!她还年轻,你阻止她,她年纪大后会怨你的。”
梅莹爸爸轻轻摇头说:“是啊!我也只能让她去喽!只要她玩得开心就行!”
雪慧笑说:“小老虎现在不得了啊!怎么连家都不要了?我有点想他了。上次钓鱼到现在,我们还没聚过呢!”
郑丽娟也说:“是啊!叫他回家住几天!”
梅莹笑说:“你们俩官越当越大,一个当副局长,一个当副区长,有这么多事忙,怎么还有心思想天佑的啊?他好得很呢!刚刚到达国去了一趟,人家送了我们家一个大油田,他已安排人去开发了。现在他在美国,正计划着和黑恶基金和洛氏家族斗的,咯咯!他变成斗牛士了,整天只想着斗来斗去的。”
雪慧笑说:“让小老虎回趟家!他这么大的老板,哪用得着事事都亲自做的嘛?”
郑丽娟笑说:“他回来后,我们再去钓鱼!”
b市萧将军和金小希老公说着话。
金小希老公说:“这天佑真神了,简直比百万大军还厉害。我国幸亏有他,没有他,我们还不知怎么办的。”
萧将军笑说:“是啊!假如没有他,这次他干爸可能会出大事了。他去后,不仅力挽澜,还捡了一座大油田,使我国有了另一条油路。”
金小希老公说:“下次遇到他,我定要好好陪他喝次酒的,我欠他的情太多了。再说,我们光在非洲有油田还不行!南美也得有,重点是伊拉克和伊朗。美国把伊拉克打废了,又不许我们政府去收购油田,天佑假如出面去搞两个大油田回来就太好了。”
萧将军笑说:“要不我们派人去见见他?”
金小希老公笑说:“怎么好意思的嘛!也得让他休息几天呀!最好趁他回国时,我们请他喝酒时顺口说出来。对他而言,他根本不用靠油田赚钱啊!他有的是无本万利的赚钱办法啊!”
南非某钻石矿。
玉儿看着晶莹闪亮的钻石对她爸爸说:“我们要是也有这么一座矿就太好了,这东西利润太大了,可惜哥哥不在,要是他在的话,一定会搞个大型钻石矿的。下次我见到他非要他买个钻石矿不可。我要用我们家生产的钻石做件钻石衣服穿。”
玉儿爸爸笑说:“玉儿啊!你和天佑在一起,心也变大了嘛!这天下是你们的了,爸爸老喽!干不成事喽!你想干什么,爸爸无权发表意见喽!”(。)
黑恶基金董事会会议争论激烈非凡。
索氏拍着桌子大声说:“必须引起高度重视,必须防止出现多米诺骨牌效应。不要只看到世纪银行赚钱,必须看到存在着的巨大风险。”
洛氏冷笑说:“你说的这些谁不知道?还用你提醒?我把每项业务都在太洋保险投了保,担心什么?远大破产造成的损失有大洋保险公司承担,我们银行不会有任何损失的。”
“为什么不阻止远大破产?万一大洋保险也破产怎么办?”索氏大声说。
洛氏冷笑说:“你能阻止你为什么不阻止?远大柏斯是突然宣布的,宣布一结束人就不见了,叫我怎么办?幸好我留有后手,把这公司的业务都投保了,不然还真会出大事了。大洋保险实力雄厚怎么可能破产?它若破产仅只我们世纪银行会倒闭嘛?全美那就会有成千上万个公司倒闭的啊!人家不急,你瞎急什么?政府不急,我们老百姓瞎急什么?”
索被呛得差一点要吐血,他觉得洛氏思考问题太简单了,一时又想不出更好的理由说服他,只能颤声说:“我是给你敲警钟啊!不要以为这方面的钱好赚!现在的形势太乱了,我们深入太多,抽手已很难。”
秦天佑在书房,对赵梦婷说:“你得保持绝对冷静,这几天来找你的老板肯定会特别多的,我得回避几天,回中国躲一躲,万一总统来找,我不给面子是不行的。你给我把好关,目前任何来抵押贷款的公司,他们的实体最多只能贷三分之一的款。远大破产后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一定会出现恐慌的。但金融大厦还不至于迅速倒塌,你给我好好研究将来的形势,多设想几种可能。”
秦天佑又对王琼花说:“加强安保工作,盯紧黑恶党动向,小芬小静等要全力收集黑恶基金和洛氏家族方面的情报。能安排一个人打入他们内部最好。不能就算了。你们要动足脑子,我们大展拳脚的时机马上就要到了。”
果然不出秦天佑所料,非常多的公司都在想着办法接近秦天佑,想从秦天佑这借到钱,以应对即将可能出现的房产抵押风潮。
深谋远虑的总统也做好了再次登门拜访秦天佑的准备。总统智囊对形势的分析后得出的结论不乐观,建议总统再让秦天佑拿出巨资帮助一下即将破产的关键公司。
不管是总统还是普通美国商人,他们也不动动脑筋好好想一想。秦天佑会真心帮助他们吗?秦天佑巴不得美国公司全都破产了呢!秦天佑通过在东京制造爆炸,受到了启发,下一步,还想让日本人去炸华尔街呢!由于做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工作的这些公司都学世纪银行上下结成了团,虽然处在风雨飘摇中,早晚会集体垮了。但时间把握不住,没有办法炒股指,秦天佑有一个疯狂的想法,想让日本人到华尔街去把洛氏家族的大楼炸了。如果能把洛氏家族都灭了更好,不能也没关系,一次爆炸一定会把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炸烂的。而且美国至少有十年爬不起来,这样就能给中国的发展提供十年的机遇期。
既然要做这种大事,就必须远离是非中心。而且必须做到人不知鬼不觉。能嫁祸美国的仇家最好。美国的仇家很多,尤其在中东的基地组织对美国恨之入骨。假如炸了华尔街后。估计基地组织一定会宣布是他们干的,以显示他们的本事,引起全世界的关注。
回到c市j区大别墅的秦天佑让梅莹着实深感意外,因为她也正想打电话叫秦天佑回来呢!郑丽娟和雪慧很想他,她俩都叫梅莹叫秦天佑回来的。
为了倒时差,秦天佑一早回到家就搂着梅莹美美地睡了一觉。傍晚,梅莹打电话把家人都叫来吃团圆饭。
秦天佑爸妈、梅莹爸爸、干爸干妈、郑丽娟和雪慧都来了。
在热烈的气氛中,秦天佑和干爸频频碰杯。秦天佑喝酒从不多劝不会喝的人喝,干爸酒量大,他又高兴,自然一直和他碰杯了。干爸现在是c市分管工业经济的副市长,权力是很大的,但在秦天佑面前他自己知道只能算小蚂蚁,因为秦天佑平时交往的都是最最上层的人,秦天佑给面子陪着畅快喝酒的人可不会多的。
梅莹对达国送油田的事特别感兴趣,趁秦天佑高兴,就问了。
秦天佑看着老婆,一得意就把本来是绝密的事说了出来。
秦天佑边喝酒,边大笑着绘声绘色地说起了b市干爸出访达国,被**武装绑架,自己带着高强独闯龙潭虎穴的过程。大家听他说起这事,起初还以为是听秦天佑说故事,因为太不可思议了。然而,秦天佑能把细节说得惟妙惟肖,不由越听手心越冒汗,心都悬到嗓子眼了。
秦天佑说话后,梅莹小声说道:“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冒这么大的险的嘛?”
雪慧大声说:“小老虎你疯啦?你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郑丽娟的眼睛红了,她轻叹道:“唉!你永远都不会为别人想想的。你万一出了事,家里人怎么办的嘛?”
妈妈火冒三丈,走过去,不由分说就拧住了秦天佑的耳朵,厉声喝道:“臭小子,你还神气活现地说故事的,老娘今天非拧掉你耳朵打烂你屁股不可,这种事是你做的吗?要政府干吗?”
秦天佑好后悔自己一得意把实情说了出来啊!不能怪大家生气啊!大家都是关心自己嘛!唉!只是图嘴快,耳朵遭殃了,肯定被拧红了。
秦天佑只能呲牙咧嘴说:“好痛!妈妈!求你放手,我再也不敢了。”
“几天不揍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说,以后还做不做这种事?”妈妈继续厉声喝道。
“不敢了。”秦天佑大声说。
妈妈这才松了手,回到原位把碗一推,大声说:“没心情吃饭了,这臭小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梅莹看了看秦天佑的耳朵,很心痛,但不表露。她走到秦天佑妈妈身边,小声说:“妈妈,走,我们去逗皓子玩,不要理他,让他陪干爸喝酒。”
这就是梅莹的聪明处,她总能抓住机会让婆婆心疼她的。
梅莹和秦天佑妈妈离席后,雪慧赶紧转换话题问:“小老虎,这次总得多住几天才走了?”
“几天是肯定的,但事情多,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走的。”秦天佑小声说。
郑丽娟笑说:“天佑,什么时候让我们也乘回游船呀?”
秦天佑笑说:“行!等你们有空时,我让你们都享受一回。这船是目前世界上最大最豪华的,在船上就相当于生活在城市,什么都有。”
干爸笑说:“天佑,家乡人民提起你都自豪得不得了啊!做长辈的教育子女都以你为榜样了。”
郑丽娟又笑说:“我们区各项指标又排在了全国第一,对c市的贡献最大,天佑功劳都得归你和梅莹的哦!”
秦天佑笑说:“都是梅莹的功劳!以后,区里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的,只管跟梅莹说好了,放心,她手中有的是钱,只管大胆地敲她的竹杠。”
郑丽娟笑说:“梅莹在公益上做得不少了,哪里有灾啊害的,她都会捐全国最多的。我们区里,梅莹造了桥铺了路,这些本该政府做的,梅莹为政府挑了太多的担子了。”
深夜床上,梅莹捧住秦天佑的脸仔细看着耳朵,柔声说:“妈妈也真是的!怎么这么用力的啊?”
秦天佑笑说:“没关系的,一点也不痛。不能怪妈妈,她老人家心疼我得很。老婆,你辛苦了,家大业大,你不容易啊!”
梅莹笑说:“你知道就好!事情多得不得了,一天忙到晚都忙不完。”
秦天佑说的没错,他妈妈也正在床上抱着他爸爸流泪呢!秦天佑妈妈哽咽着说:“臭小子翅膀硬了,还不能让我省心啊!他要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秦天佑爸爸哄道:“明天反正他们都过来钓鱼的,要不我再说说他?”
秦天佑妈妈说:“算了。多说有什么用?臭小子,我想想都想狠狠打他一顿屁股的。”
南非某酒店套房,玉儿嘟嘴对爸爸说:“a号钻石矿好大,可他们不肯卖给我,气死我了。我要告诉哥哥,非要把它买下不可。”
玉儿爸爸笑说:“人家开挖得好好的,怎么可能转卖的嘛?你哥哥来也是没办法的呀!快别瞎动这脑子了,我们能和他们达成长期供货合同就行了嘛!这里的便宜,你回去可以赚大钱的啊!”
玉儿说:“我要买,就要买下。你不帮我,我让哥哥帮!”
玉儿爸爸笑说:“他们不会给我面子的,我帮不了啊!好!好!不要生气,我们回去后,就跟你哥哥说!你现在心里只有哥哥,哪有爸爸啊?”
玉儿笑说:“哥哥厉害嘛!我要他干的事他都准能干成的,哪象你?表面上前呼后拥的,很神气,其实什么也干不成。”(。)
农家乐鱼塘边,秦天佑独自待在一边钓着鱼。梅莹雪慧郑丽娟等帮着弄菜,干爸和干妈坐在一起钓着。张国才和高小玉坐一起钓着。还有很多城里人,也在钓着。花木区,车进车出,一番非常忙碌的景象。
秦天佑看看周围没人,就拿起了电话,拨通后,他说:“芳子,我给你一个任务,你让野口带人到美国去一趟,给华尔街洛氏家族的大楼安装高爆定时炸弹,安装好后,就回来。我要在适当的时机把那楼给炸了。”
“天神,风险太大啊!美国特工查得很紧的。”
“日本是美国的盟国,日本人去干这事不会引起怀疑的。再说,我不是叫他们立即炸,而是回来后,至少要等十天后再炸。用手机遥控,美国人想查也查不到我们的人的。告诉野口,那些人办成事回来后,都把他们做了,一个活口也不留。明白吗?”秦天佑说,
“是!我这就把野口叫来安排。”
“记住!一定不能留痕迹,一定不能留活口。到时引爆手机由你掌控,我让你炸,你才能炸。一旦让美国人知道是日本人干的,美国是会把日本夷为平地的,千万得强调绝密性。”秦天佑说。
“是!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呵呵冷笑道:“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命嘛?居然还敢派人到达国去闹事,老子会让你们一起见鬼去!老子要用这一炸,不仅给中国炸出至少十年的机遇期,而且把老子炸成名符其实的天下第一号财神爷,让全世界都跪着哭着向老子借钱!同时,也让老子炸出控制石油的机会,争取捞几个大油田。”
这就是洛氏家族得罪秦天佑的后果,秦天佑要动手了。在达国秦天佑和黑恶党徒真刀真枪干了一场,只留了一个伤残的活口让他回去。同时黑恶党、黑恶基金和洛氏家族也就成为了秦天佑的心病,让他感觉如芒刺在背,不拔掉。感觉很不爽快。
秦天佑成立天联帮不是为玩。而是要派用场的,炸楼的事风险太大,秦天佑不会让自己人干,秦天佑对自己人好着呢!在密林里,秦天佑让高强背玉儿撤退,其实就是爱护高强,怕他跟着自己和美国人干会出事的啊!这种惊天大事。秦天佑是想都不会想到让自己人干的。日本人在秦天佑心中都是该死之人,这种事自然只会让日本人干的。而且那些人去干了后,一回到日本,秦天佑就会把他们全部灭口。对于所有日本人,秦天佑的思考他们假若知道的话,那是会吓得做恶梦的哦!当然收拾日本人的时机还不成熟。他现在的目标是美国,打蛇打七寸,美国是世界经济的中心,打击美国,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在美国,索氏召集黑恶党徒开会,要求他们收集秦天佑的情报,弄清秦天佑的行踪。在适当的时机把秦天佑刺杀了。
有人说:“秦天佑可能知道我们会杀他。他躲回国了。”
还有人说:“他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我们把一零一大楼给炸了。”
索氏冷笑说:“炸他的楼。对他而言,只是小损失,他不会心疼的。对我们世纪银行反而会造成致命的打击,房地产市场会立即出现危机的,大楼炸不得。但是他能躲一时,却躲不了一世,只要他在美国任何地方露面,我们就想法做了他。他的人都在这,有很大的生意在这,他也许是回家一趟料理后事,一定会很快回来的。你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时刻等待他的回来。”
突然一条大青鱼咬钩,秦天佑赶紧挺杆,青鱼的力气好大啊!鱼杆立即被拉成了满月状。秦天佑不敢与鱼拼力,他用的是手杆不是抛杆,硬拼力气,不是线断,就是杆折,这是钓鱼常识,只能用柔劲,有时得顺势让鱼走一走,有时得挺杆让鱼费力对抗,以消耗鱼的力气。
雪慧的眼睛最尖看到后,赶紧大叫。梅莹和郑丽娟扔掉手中的活,跟着雪慧就向秦天佑边喊边跑去。
梅莹对农家乐最熟悉,她边跑,边顺手抄起网兜。
到了秦天佑身边,秦天佑笑说:“这鱼好顽固,一点也不听话,我这么费劲请他露个面,他就是不给面子。”
雪慧笑说:“要不要帮忙?”
秦天佑大声说:“不敢!这鱼杆不能使大力,太软。如果外力一碰,断了就可惜了。”
秦天佑一会儿向左走,一会儿向右走,至少花了半小时,鱼才露了脸。又花了十多争钟,梅莹才找到机会用抄网,把青鱼兜住,在秦天佑的帮助下,把鱼捞了上来。
秦天佑兴奋之极,赶紧把鱼拿回家称。
很多人围看。
称的结果是二十八斤。
所有人热烈鼓掌。
妈妈乐呵呵地走过来,笑说:“臭小子,你把妈的鱼王都钓出来了。午饭我们就把这鱼杀了吃?”
秦天佑摇头腆笑道:“我钓的,只能我吃,我要拿回家,你担心什么,反正钓鱼钱我会出的嘛!”
妈妈笑说:“算了,你也不要一直耿耿与怀,上次收了你的钱,你是不是心疼好几天的?今天妈高兴,妈请客。你能钓多少就拿回去多少。午饭也不用你付钱,都我请了。不要心疼钱,吃饭时,舍不得吃啊!”
秦天佑吐了吐舌头,说:“这才象话的嘛!你不请客,我以后就不来玩了。”
秦天佑收杆,帮爸爸整理菜。妈妈把鱼放进网兜,养了起来。
蓉蓉秦皓张源三个孩子在服务员的陪伴下,在花木丛追逐一只大公鸡玩耍着。
秦天佑突然想起了在电视上看过的,苗寨人定鸡的傩术,便跑过去,也想模仿着试验,逗孩子们开心了。
大公鸡被抓住后,秦天佑双手捧着大公鸡先是上下左右摇了三摇,然后抚摸鸡的全身,再把鸡放在一棵树的枝干上,让鸡的爪子抓住树干。边轻轻抚摸大公鸡,边慢慢松开手。嘿嘿!令秦天佑喜出望外的是,大公鸡竟然定住了。不由大喊大叫起来,孩子们也大叫起来。蓉蓉要秦天佑抱着摇树枝,秦天佑就抱起她摇,这鸡竟然还不跑。
梅莹看到后,也跑了过来,觉得不可思议,就学蓉蓉摇树,鸡果然不跑。不由看着秦天佑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你给鸡吃药了吗?”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哪有药,我跟电视上学的。不信,我再表演一次你看看?”
就在秦天佑想从头开始重新表演时,接到了玉儿的电话,玉儿说:“哥哥,我在南非,我想买钻石矿,他们不肯卖,你帮我把它买下好吗?”
秦天佑大笑说:“他们好大的胆子啊!居然不卖给妹妹?你弄清楚那矿要多少钱,有空哥哥亲自赶去一趟,一定替妹妹买了。”
玉儿开心地笑道:“两个亿美金。”
秦天佑笑说:“我还当要多少钱呢?只两个亿啊!小意思,只要妹妹高兴,哥哥一定去买来。”
玉儿笑说:“谢谢哥哥,我们明天就回国了,直接在s市下飞机,到你那去。”
秦天佑笑说:“好!哥哥亲自开车去接妹妹。”
梅莹笑说:“天佑,你也太宠这个妹妹了?她要买钻石矿,一开口两个亿美金,你还说要亲自去买。”
秦天佑笑说:“只有这一个妹妹嘛!我心疼她的呀!再说,我们现在经营的钻石都经过外国人三道盘剥了,买座矿,我们可以直销。”
梅莹笑说:“玉儿也真讨人喜欢的,好象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和她在一起,就想疼她,搂她。”
秦天佑说:“嗯!她的心象钻石一样一点杂质都没有,她刚离开的两天我好不习惯啊!心里居然会空荡荡的。”
梅莹笑说:“我都要妒忌了。”
秦天佑笑说:“用不着,她在我心中只是妹妹,你是我的全部,是我的生命。”
梅莹娇笑道:“好肉麻!不过我喜欢听!”
不多一会,玉儿干爸来了电话,他说:“原来我们打算到达s市后,玉儿到你那去,我们转机回b市的,首长听说后,就表示他会赶到机场来接我,想和我一起到你那去一趟,和你商量事情。天佑,我们明天晚上都住你那啦!我们是秘密到你那去的,还望能保密,以防首长的安全受到影响。”(。)
晚上,大别墅院门紧紧关着,保安们全体上岗在院内巡逻着。干爸带来的保镖和金小希老公带来的保镖以及秦天佑的保镖们加起来有近三十人把别墅守了个水泄不通。
在二楼小会议室,秦天佑、梅莹、玉儿坐一面,金小希老公、干爸和萧将军坐一面,萧玉茹坐在轮椅上,周世彪手扶着椅背站在一边。
金小希老公首先对秦天佑勇救干爸表示了感谢,接着大谈了国家为什么要不远万里冒着极大风险远赴非洲去找油田的道理,最后,他说:“天佑,现在西方列强通过伊拉克战争,已把我国的油路完全控制,我们目前主要的石油都是由中东进口,美国和有关国家能轻易封锁我国的油路,我国失去了对抗西方列强的先天条件,是西方对我国一直抱有狼子野心的结果。扼制中国,是西方列强的共同愿景。为粉碎西方列强的阴谋和阳谋,我们经过研究,决定实施多元进口石油的战略,宁可花大代价也不只从一个地方进口石油。我们的思路是南半球与非洲搞好关系,尽一切力量控制非洲的石油,这一点,我们已起步,你刚刚得到了达国的大油田,但还远远不够,还需进一步努力。达国近海有美国战船在巡航,为了保护你的油田,我们决定以反海盗为名,也派军舰过去,以保证你那边的石油能运回国。第二个方向,是中南美洲,那里的石油储藏量也很丰富,我希望你能过去找到合作伙伴,再在那搞两个大油田。中南美洲国家大都与美国关系不好,你去具备一定的条件。北半球,伊拉克虽然被美国控制了,但很多的油田已在战争中被毁,美国并没有能力全部开发,你可以前往搞几个油田。伊朗是重点国家,是美国为首的西方列强的肉中刺。储油量特丰富。在这个国家你可以大有作为的。除了中东外,还可以前往俄罗斯,从这个国家搞来石油和天燃气。你可能在心里会暗骂我,为什么不让国营公司去办这事?而非要麻烦你?现在我得说一说,不得不麻烦你的原因,那就是西方列强以国营公司有政府背景为由,严格禁止我国的国营公司收购外国的油田。相反西方列强还通过股市获得了我国国营公司大部分的股份,我们国营石油公司成为了西方列强发财致富的金矿。原因我不想多说,问题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不是我们不作为,而是我们只能被动应对,这是全球形势决定的。也是历史发展到现在的必然结果。我希望你能挑起重担,为国分忧,尽力实现我国的石油战略目标。”
金小希老公说完后,干爸接着说:“儿啊!你有着非凡的才能,你比我们这些老同志不知要强多少倍,我们在你面前显得非常愚蠢可笑,但我们都有一颗爱国之心,我们也在努力工作着。我们也想通过我们的努力。使国家摆脱困境,从而能在世界上扬眉吐气。然而。我们没有能力解决油路这一重大问题,只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你的身上。还望你能勇挑重担,多花精力在为国分忧上。当然,我们也不让你孤军奋战,我们会暗中对你的一切行为进行支持。包括军事的,政治的,外交的,只要能帮得上你的,我们都会在暗中做好。在你实施计划时,我们会让玉茹和周世彪严密配合你的工作。周世彪会根据你的需要出现在任何一个国家的我国使领馆中配合你。玉茹的伤一旦养好,她可以以当你的保镖为名,替你保持与周世彪的联系。经济上,我们准备在你运回石油的同时,给你补贴,赚钱不敢保证,但我们能绝对做到不让你吃亏。儿啊!此事绝密,只能我们在座的知道,不然对你会很不利的。”
秦天佑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人,他正在实施着一个惊天大计划,这计划有部分与国家石油战略不谋而合。秦天佑想通过炸掉洛氏家族在华尔街的大楼,撼动世界石油霸权,摧毁美国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其中的深意是很深远的,秦天佑可以择机买股指下跌,再套取大量美元,还可以通过打击洛氏家族,争取转来几个大油田。
秦天佑严肃地说:“各位首长,我秦天佑只是一介草民,能得到首长们如此看重,让我受宠若惊,石油战略是重大计划,实施起来涉及到很多因素,我们并不能抱着一口就吃个大胖子的想法来办这事,一定得慢慢来,也许我们得花相当长的时间,经历相当多的痛苦之后,才可能实现这一战略的。我秦天佑既然答应了,就会努力把这事办好。”
萧将军笑说:“天佑,你只管放心,假如需要军方和安全部门配合时,你只管开口,在这事上,我们所有人包括我都听你调遣。”
秦天佑笑说:“这哪敢?您可是大将军,我只是一介草民,我可不敢指挥您的哦!不过假如需要时,我还真要您配合的。达国我们之所以比较被动,原因就在于我们军方的力量离达国太远,假如也有大船在达国近海游弋,美国人哪还敢如此放肆的啊!”
卧室。
华丽的被褥内,梅莹和玉儿一左一右搂抱着秦天佑。
梅莹轻叹说:“天佑,我们真的别无选择吗?”
秦天佑嗯了一声说:“没办法。生为中国人就是这么苦命。”
玉儿笑说:“哥哥,你不好移民到美国去?”
“晕!严重晕倒!”秦天佑大声说:“妹妹,你把哥当什么人了?哥会叛国吗?改变国籍对大多数国人来说是梦想,也许改变国籍对我的生意会有更大的帮助的,但我秦天佑不会,绝对不会!”
梅莹笑说:“轻点好不好?妹妹也只是开个玩笑嘛!这么大声会吓了妹妹的。”
玉儿嘟嘴说:“妹也是担心哥嘛!他们什么也没有给哥哥,可是什么事都要哥哥做,真是气死我了!凭什么嘛?”
秦天佑轻轻吻了玉儿一口,笑说:“妹啊!我们不要只考虑困难,只考虑危险,因为这任务哥是没法拒绝的,哥只能硬着头皮去干。不过,哥也想的,假如我们能把石油战略实现了,我们同时也可能成为世界最大的石油大王喽!洛氏家族到时都得靠边站喽!不全是坏事,其中有着天大的好的因素的啊!”
梅莹轻叹一声说:“目前你也真只能硬着头皮去干了。你放心,家里的事我会安排好的,绝对不让你分心。”
秦天佑转脸吻了梅莹的娇脸一口,笑说:“这事任何人都不能说啊!尤其是妈妈,她要是知道了,我的耳朵就会保不住了。”
梅莹笑说:“只要你心中有家,我就不说。你如果一直不回家,我是会告诉妈的哦!”
秦天佑笑说:“你就是家,你不管到哪,我都会去和你相会的。放心!我秦天佑再混蛋,这个道理还是懂的。明天我和玉儿到南非去一趟,买个钻石矿,立即回来。”
s市机场。
秦天佑和干爸、金小希老公、萧将军、玉茹、周世彪一一握手道别。
玉茹笑说:“秦老板,看来我这一生都摆脱不了你了。”
秦天佑笑说:“你小看我了,这事不用几年我就会办成的,到时,你就再没有理由赖着和我在一起喽!哈哈哈哈!”
日本东京天联帮总部,芳子正在对野口严肃地说着话。
芳子说:“天神的旨意我们必须坚决执行,天神为什么要这么干你和我都没有理由知道。你现在就按照我说的,带人前往美国,把高爆炸药安放到位后,立即回国,而且一回国就把那些人都杀了。”
野口严肃地说:“转告天神,我一定不辱使命!”(。)
野口回去后,立即在帮徒中选定了三人,一人是炸弹专家,一人是爆破专家,一人是建筑工程师。野口没有告诉他们任何情况,就带着他们悄悄地登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
秦天佑和玉儿送走干爸一行后,就登上了前往南非的飞机。
秦天佑喜欢在干大事前,远离事件中心,给世人产生他不仅不在现场,而且还毫不关心事件的印象。美国即将发生惊天大事,而且美国的特工们嗅觉特别灵敏,只有远离事件中心,才能不引起任何怀疑。再说,目前要干的事都可以让别人干,炸大楼由野口前往执行,作为帮徒,野口必须执行命令,不然他全家包括他本人都得遭受剐刑。银行事务赵梦婷负责,秦天佑根本不用操心。安保工作和股市操作王琼花负责总指挥,秦天佑可以放下一万个心。当炸药按放到位后秦天佑就会让王琼花和高强买房地产股指下跌,等过一段时间,让野口安全返回并做光前往按放炸药的人,就让芳子启动爆炸。洛氏家族大楼只要一爆炸,秦天佑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前往美国收获胜利果实。
前往南非买钻石矿,可以让世人知道他秦天佑的行踪,以及目前秦天佑所关注的焦点,起到转移世人注意力,把他与将来的事件撇清关系的作用。再说了,秦天佑觉得买座钻石矿也确实对自己的宝石生意有好处,一举两得,去一趟南非还是值得的。
飞机上,玉儿兴奋异常,扑在秦天佑怀里,时不时地狂吻秦天佑。玉儿动情地说:“哥哥,妹妹好爱哥哥啊!”
秦天佑温柔地抚摸着娇美的玉儿,笑说:“怎么样?妹妹想要买钻石矿哥哥有那么多事要做,都来陪妹妹,妹妹应该开心了?”
玉儿娇笑说:“嗯!妹妹好开心。妹妹觉得妹妹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秦天佑笑说:“我去了。人家仍然不肯卖怎么办?”
玉儿笑说:“不卖就不卖,我们可以去看野生动物,看狮子,看野牛。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妹妹什么都可以不要。”
玉儿说的是真心话,对她而言,秦天佑就是一切。她愿意把一生和她全部的爱都交给秦天佑。玉儿和秦天佑之间亲情多于男女之情,秦天佑对玉儿也是宠爱有加,当然爱情是不能全给她的,爱情秦天佑只给梅莹一人。然而,这并不妨碍秦天佑喜欢这个妹妹。不管秦天佑和哪个女人好,他都不会忘乎所以。梅莹永远都是他的最爱,是他爱情的归宿,是他即使身处万里之外,都最最想念的人。
玉儿在他的心里地位很重要,秦天佑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妹妹,而且还觉得她已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她不在的时候,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没着没落的。她在。被她粘,被她撒娇。秦天佑就觉得开心,搂着她,仿佛搂着宝贝,仿佛搂着整个世界。他和玉儿之间到底是种什么感情,他自己是弄不清的。反正两人单独相处的时日这么多,而且也接吻,也赤诚相对,但就是不忍心把男人最伟大的器具放进她的身体里,秦天佑怕伤了她,怕玷污了她。
到达南非,把行李放在豪华大酒店后,秦天佑便和玉儿前往了钻石矿。
矿主是英国人,名叫戴维斯,远在南非都人人知晓秦天佑。戴维斯赶紧设宴欢迎秦天佑和玉儿。南非的很多媒体记者闻风而动,全都聚过来打探消息。
酒宴上,秦天佑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妹妹想买你的矿,而且也跟你见过面,你开个价!”
戴维斯摇头说:“我不卖,这矿是我的生命,而且效益非常好,您出再高的价我都不卖。”
秦天佑笑说:“不想谈谈?你可知道我秦天佑想得到的东西岂有得不到的道理的?”
戴维斯大惊说:“这我知道,为了这矿我会用生命保卫的。”
秦天佑的话是明显的威胁,而戴维斯的回话也很强硬,秦天佑只能在心里摇头,这矿买不成,总不能为了买这矿,到南非来杀人放火?这样岂不会坏了大事?钻石矿和美国的事件相比,只是小儿科,不能因小失大啊!
想到这,秦天佑呵呵笑道:“你很直率,我很喜欢你的个性,不如交个朋友?生意不成,我们仍然可以建立友谊的嘛!”
戴维斯听后,紧张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秦天佑手中的钱多得能够压死野牛,戴维斯对秦天佑是心怀恐惧的,听秦天佑说交朋友后,赶紧笑说:“假如您真想开矿,我不是不可以帮助您。前几年我在某山里曾经搞过钻探,发现那里有比这里更丰富品质更好的钻石矿,但由于那里是部落控制区,我们被当成是敌对势力,不允许我们开挖。”
戴维斯不敢得罪秦天佑,相反却想讨好秦天佑。
秦天佑大笑说:“够朋友!然而,既然你多年都不能去开挖,我做为陌生人岂不更不可能开挖了?”
戴维斯重重地叹口气说:“这得看情况了。我们英国人过去在这造了太多的孽,现在很多南非人仍然对我们怀有深深的敌意。也许你们中国人前去,情况会有所好转呢?毕竟中国人在这干的事都是好事,南非人对中国人普遍还是怀有好感的。”
秦天佑听后,笑说:“那就多谢了,看来我不得不前往试探一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秦天佑把玉儿留在酒店,自己在向导的带领下,单独前往了戴维斯所说的地方。
秦天佑在南非找钻石矿的消息,经过南非媒体的宣传,传遍了全世界。美国总统本来想再次与秦天佑见个面,恳求秦天佑再出些钱,扶持一下危机四伏的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的,得到这个消息后,只能重重地叹气,暂时打消了与秦天佑会面的念头。美国的金融局面不容乐观,专家们对前景并不看好,总统着急的啊!
洛氏得到这个消息后,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觉得秦天佑远离美国。就暂时不会对他的生意产生威胁。他可以放心大胆地继续把世纪银行生意做大做强。
索氏得知秦天佑在南非的消息后,觉得暂时没有杀秦天佑的机会,有点懊恼!
赵梦婷忙得不亦乐乎,前往美国天佑银行找她的人实在太多,她有点应付不过来。
王琼花和高强密切关注着黑恶党的动向,发现一切正常后,仍然没有放松监视。
野口一行下榻在酒店。通过美国的黑帮,正在商谈购买高爆烈性炸药的事。
向导外号“野牛”,驾驶着越野车,不时地向副驾驶位上的秦天佑介绍着情况。
“野牛”说:“部落控制区是高度自治的,政府无权干涉具体事务,我们去的部落首领叫乌瑞恩。野蛮凶狠,擅长玩刀,射箭技术也很高强,他有二十多个妻妾。该部落经常与邻近的部落首领叫乌斯恩的为争地盘和牛羊发生战争。到了后,一定要对首领乌瑞恩非常恭敬,不然后果严重得很。”
“野牛”对该部落的情况只是知道个大概,想让他说详细些,却说不出。也不能怪他。因为部落远离人们的视线。没人能深入了解情况,作为外人。能说这么多已不错了。
秦天佑听后,点了点头说:“放心,我来只是谈生意,谈不成可以走人,相信他不会过分为难我的!”
“野牛”笑说:“他们也是欢迎游客去玩的,部落也想赚钱,毕竟大家都想过上好生活的嘛!只要我们不打扰他们,不影响他们的利益,他们是不会和我们过不去的。”
秦天佑听后,心想,只要他们想赚钱就好,老子有的是钱,也许给他们些好处,他们就会把矿交给我的哦!这次拜访首领我带的礼品可不少啊!都是他们喜欢和需要的东西啊!
秦天佑进入部落控制区后,先到矿山去看了看,接着就直接前往拜访首领。
秦天佑按照部落礼仪,参拜了首领,献上了大量的礼物。
首领乌瑞恩正当壮年,身高马大,浑身透着力量,赤着上身,腰上挂着佩刀,坐着主席位上,一个年轻貌美的中国女子给他揉着肩。他让人收下了秦天佑的礼物后,大笑说:“秦老板,一来就送我这么多贵重礼物,肯定有事要我办的?”
秦天佑笑说:“是有事想和首领商量的,只是不敢开口。”
首领乌瑞恩说:“你想开矿?这会动了地气,我们绝对不允许。”
秦天佑不由一怔,没想到自己此行目的,竟然连部落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不由在棚屋内四下看了看,发现有电视后,这才知道原因。
秦天佑笑说:“此事可以将来再谈,我这次前来主要以拜访首领为主。”
秦天佑是知道此行不会一番风顺的,他必须取得首领信任后,才能谈开矿的事,所以,根本没有打算一来就谈正事。
就在这时,有牛角号响起,首领一跃而起对秦天佑说:“朋友,有敌人入侵,你们在这待着,我去去就回。”
首领走后,“野牛”赶紧对秦天佑说:“秦老板,大事不好。可能部落与部落之间要发生战争了,我们没法回去了,怎么办?”
秦天佑问:“他们用什么武器打仗?”
“刀箭棍棒。”“野牛”说。
秦天佑点了点头,心中感觉非常好奇,笑说:“原始的打仗我还没有看到过,要不我们去看看?”
就在秦天佑怀着好奇之心,想到屋外看热闹之时,中国女子边走过来边大声说道:“不许出去!”
“野牛”也紧张万分地说道:“秦老板,不要出去!听外面的声音就知道,这次战争规模很大,部落打仗非常野蛮,一定要注意安全。”(。)
秦天佑心中自有打算,他想现在正是我博取首领乌瑞恩信任的最好时机,假如我能帮他打败对方部落,也许这矿他就会让我开的哦!正因为有这种想法,秦天佑就笑对“野牛”和中国女子说:“我只在屋外看看热闹,你们不要出去好了。”
中国女子严肃地说:“为了客人的安全,我是不会允许你出去的。”
秦天佑看了看她,心想,这女子长得这么漂亮怎么愿意待在部落里给人当小老婆的啊?唉!中国女人啊!你们也太崇洋媚外了?放着好好的国内男人不嫁,硬要到部落里来做首领的小老婆,唉!不过,你是怎么一回事我秦天佑是不会关心的,但是首领乌瑞恩我不得不关心,在他危急时刻我能帮上一把,这是我最为希望的。他们既然使用冷兵器作战,他们就都不是我的对手。既然机会来了,我秦天佑岂能放过?这可是我秦天佑求之不得的机会啊!
这么一想后,秦天佑笑说:“我只是到车上去拿一样东西,很快就会回来的,放心!”
来到屋外,到处是挥舞着刀棍大喊大叫着跑来跑去的人,秦天佑分辨不清哪些人是首领这边的,哪些人是对方部落的,只能站立一边观察。
突然有支箭射来,秦天佑闪身躲过,箭深深扎进树干中。秦天佑把箭拔起来,拿在手中看了看,觉得制作太粗糙,心想,假如我公司制作,一定会比这箭头更漂亮,更具杀伤性的。
秦天佑越看越觉得好奇,这些人打仗太怪异了,好象是表演,把对方打倒后,对方就会退出战斗,并不会伤害对方。要射箭。也只是装装样子,并不真对着人射。
此时,秦天佑终于分清了两个部落里人。乌瑞恩这边的人头上缀着羽毛,对方部落的人脖上挂着兽骨,其他方面没有多大区别,好象两个部落在文化上还是较为相同的。
看了好久,秦天佑才看到首领乌瑞恩。他勇敢地挥舞着长刀在人群中冲杀着。
对方阵营中有一个和他长得特相象的人也骁勇得很,不断把乌瑞恩这边的人打翻在地。
秦天佑本来是想用手中的箭扔向乌瑞恩,让他受伤,再去救他,从而让他感激的,当秦天佑看清情况后。不由对自己当初的设想,感到了后悔,心想,差一点惹大祸了,很有可能这两个部落是同源,虽然不知他们为什么经常会发动战争,但他们血脉相连,当他们遇到共同敌人时。是会一致对外的哦!
想到这。秦天佑把手中箭扔了,回到屋内。他向那位漂亮的中国女子了解情况。
中国女子是s市人,叫史琴,嫁到部落来才两年。她在s市读硕士研究生,刚毕业时,遇到了这位到s市进修学习的乌瑞恩,由于不了解部落的情况,向往国外的生活,她还以为乌瑞恩是国王呢!就跟着她跑来了,到来后,她才发现自己仅只是乌瑞恩第二十五个老婆,生活和奴隶差不多,整天要干活,还得象性隶一样服侍乌瑞恩。当她知道上当受骗后,逃跑过,然而,身份证件都在乌瑞恩手中,使馆又不想惹外交麻烦不帮助她,她就只能待在了部落里。
当秦天佑问起两个部落为什么经常打仗时,史琴说,乌瑞恩和乌斯恩是两兄弟,由于酋长意外死亡,没有确定继承人,两兄弟就各召集一批部众,相互对抗,争夺酋长位。
战争只是形式,主要以抢夺财务和部众为主,正常情况下是不伤人的,部众被对方打倒后,就只能当俘虏,从而变成对方的人。
秦天佑听明白了后,不由把眉头拧紧了。心想,这战争打个逑啊?我本来还想趁机拍乌瑞恩的马屁的,看来是寡妇丧子没有指望啊!怎么办才好呢?难道我秦天佑只能空手而回了?
想想都不甘心啊!我秦天佑可不想开这个生意还没谈,就只得被迫承认失败的先例的。奶奶的,你们真愚昧,放着好好的钻石矿不开发,却整天只想着争酋长位,老子发起火来,让你们两兄弟都当不成!
秦天佑笑问史琴:“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当酋长?”
史琴轻叹说:“根据祖制,正常情况下,是由先酋长确定。现在的问题是先酋长死得突然,长老们经商议,谁能取得两派加起来三分之二的人赞成,才可以当酋长。目前两兄弟获得的赞同数差不多,实力也差不多,所以才会经常发生战争以消弱对方的。”
秦天佑笑问:“假如两兄弟之外有人获得大多数人支持呢?情况又会如何?”
史琴说:“两兄弟和长老们都同意就可以当酋长。只要其中有人不同意,这酋长就不会让他当。”
秦天佑心想,这岂不杜绝了其他人当酋长的可能性?
本来他还有点心发痒的,现在看来对他秦天佑而言是毫无希望的。既然没有希望,秦天佑也就不管两兄弟怎么争了,没法谈生意,那就准备回去!
想到这,秦天佑笑说:“那我就不再打扰首领了,我现在就回去!”
史琴赶紧拦住说:“不要走啊!我好不容易看到一次祖国来的亲人,我要设宴款待你们。”
秦天佑想了想后,只能继续坐好,因为不与首领告别显得自己太没有礼貌。史琴既然想设宴,那就吃了再走!
太阳落山后,战争暂告一段落,双方休战,乌瑞恩回到屋内。
宴会由五个长老作陪,秦天佑和向导坐一边,长老们坐一边,乌瑞恩和史琴坐一边。
和达国**武装那边差不多,桌上摆满了兽肉,碗中盛满了酒。
秦天佑和乌瑞恩客套了一番后,大家开始畅饮。
一大碗酒喝尽后,再把酒添满。
此时乌瑞恩说正事了,他对长老们说:“我说,各位长老,我比乌斯恩有文化,更有能力,你们为什么不支持我当酋长?”
一位长老轻叹一声说:“这是祖传规矩。我们不能偏袒任何一方。”
“没有酋长。政令就不统一,这对于我们部落的发展是很不利的,你们应该赶紧拿出一个办法来的呀!”乌瑞恩说。
另一位长老说:“只能如此,除非你们两个中有一个退出。”
乌瑞恩狠狠地说:“我是不会退出的。”
秦天佑听后,在心里摇头,利益出入太大了,要是我也不会同意退出的啊!
秦天佑假装多喝了酒。说:“我有点醉了,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发表一个意见?”
乌瑞恩说:“可以!”
秦天佑看着长老们笑说:“不如让两兄弟直接比武,谁胜谁当酋长。假如有其他人向他们挑战,必须打败他们包括部落里的其他所有高手。你们看怎么样?”
长老们听后纷纷点头。
乌瑞恩自恃武功高自然也同意,乌瑞恩认为全部落任何一个人的武功都不会比他更强。乌斯恩假如和他斗。其结果一定是失败。
乌瑞恩笑说:“我看秦老板的意见很好,长老们,不如由你们主持,让两派人都集中在山那里,我们来个比武选酋长怎么样?”
长老们都点头。
大家边喝酒边商定比武选酋长规则。秦天佑趁机提出了几条建议,以利于除两兄弟外,其他人也可以参与争酋长位。
晚上秦天佑和向导“野牛”住在越野车里,准备明天观看比武。
月明星稀。旷野里处处传来野兽低沉的吼声。秦天佑睡不着觉。他打开车门,站在旷上。看着茫茫旷野,内心充满着矛盾。
根据长老们喝酒时拟定的规则,他秦天佑也是可以参与争夺酋长位的,难道为了得到钻石矿,他就只能想办法当酋长吗?
该部落生活的空间有数百平方公里,人口大约十万人,是人与野兽和谐共处的典范之地。搞好了,会有更多游客过来的。
然而,这里的生活条件太差了,部众大都还生活在棚屋里,包括首领乌瑞恩。要是同意让我开挖钻石,我秦天佑可以赞助一笔钱,在这造些房子,办商场医院和学校的啊!甚至扶持他们在这建个小城市都是举手之劳。
就在秦天佑感慨万千之时,史琴悄悄地在他身边出现了。
史琴小声说:“秦老板,你能想办法带我走吗?”
秦天佑与她面对面站住。
史琴应该说是个年轻而貌美的女子,只是可惜了,崇洋媚外导致她沦落在了这荒野之地。
“你在这生活得很好呀!首领夫人!”秦天佑微笑说。
“唉!其实我一天也不想待在这,我想回s市,我想回家!”史琴哽咽说。
“没人可以破坏部落规矩,我国政府也不可能。”秦天佑叹气说。
“我不想老死在这种鬼地方,我好怕。”史琴的眼泪流了下来。
秦天佑呵呵笑说:“何必哭呢!有很多人都向往在这生活呢!假如我能在这开矿,我还想在这造别墅的,你看这风景多美,简直是世外桃源啊!”
“可惜部落有规矩,是绝不允许开矿的。除非酋长同意。”史琴说。
“两兄弟任何一人当酋长,都不会同意的,他们都是死脑筋。”秦天佑说。
“要是你武功特高强,能打败所有人就好了。”史琴说。
“我当酋长?你想让我当酋长?”秦天佑好奇地问。
“嗯!你当酋长,就可以废除部落里很多野蛮的规矩,我才有希望脱离苦海回到祖国的啊!”史琴说。
“可是我没有资格参加比武,必须部众才行的啊!”秦天佑笑说。
“我可以让两兄弟都同意,只要他们都同意了,你也就可以参加了,或者他们都死后,你更有权参加了。当上酋长后自然就是部落里的人了,只可惜你打不过他们,要是能打过得他们就好了。”史琴说。
“唉!难道为了救你回家,我必须当酋长才行的?唉!你这岂不是难为我嘛!”秦天佑笑说。
深夜秦天佑依然站在旷野中。史琴在某长老屋外的两根长木棍前走来走去,不断端详木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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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深埋着大量钻石的山的一侧,两派部众人山人海,聚成两团静静地听长老们宣布竞选酋长办法和比武规则。
乌瑞恩乌斯恩相对站立着,一人手中握着一根长达四米的细木根。
秦天佑和“野牛”站在稍远处观看。
突然两派部众同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秦天佑知道比武要开始了。
乌瑞恩和乌斯恩都双手握着棍子的一端,高举着向对方劈去,斜劈,横扫,对方则用棍抵挡,还击。
大家都只希望自己那方的首领能获胜,都拼命为自己的首领叫喊着。
秦天佑在心里冷笑道:“这哪是比武?简直是鞭肉,比的是谁的抗打能力强嘛!昨天看他们打仗好象本事很大的呀!部众在他们面前三两下就都会被撂倒的,可眼前的他们,既没技法,也没多快的速度,只是在蛮干嘛!”
打了很长一会后,双方渐渐体力不支了,看到对方的棍子袭来,任何一方都不躲避,硬是用强壮的身体抗着,你一棍我一棍,就施刑和受刑一样。每一棍落下,都能看到有血溅出,看得秦天佑都不由心揪得很。
秦天佑对“野牛”笑说:“太野蛮了!”
“野牛”长叹说:“这就是部落!他们的行为我们是不能理解的。我们政府不能干涉他们的内部事务,他们属于高度自治,有自己的规矩规则,不能用文明社会的尺度来衡量他们。”
秦天佑微笑说:“他们都很勇敢,也是值得尊敬的民族。”
“野牛”说:“呵呵!我们国家的人谁都不敢惹他们的,他们打起架来,野蛮得很,谁惹他们谁就要倒霉。”
秦天佑笑说:“他们想怎么生活我还真不想干预,我只想开矿,只可惜他们不同意!”
“野牛”笑说:“秦老板,我们能见识这么重大的历史时刻也不枉来一趟,作为您来说。就只当来旅游好了。”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我是为妹妹来的。我在妹妹心中可是英雄,就这样回去,让妹妹怎么看我?我得想办法把矿拿来送给妹妹当礼物的啊!”
“野牛”笑说:“全世界我第一次听说,有人送妹妹钻石矿当礼物。我还听说,只要是您喜欢的女人您什么都会送的,摩天大楼,豪华游船。珠宝首饰,您想送什么就送什么,您真了不起!我们国家有无数崇拜您的粉丝,假如她们知道您的行踪的话,您可得当心,会被美女们拦住。不让您回国的哦!您在粉丝心中是天神,是太阳神阿波罗。”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可惜太阳的光辉照耀不到这个部落啊!”
就在这时,四下突然一片沉寂。
秦天佑不由好奇地向两兄弟打斗的地方看去。
只见两兄弟都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秦天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快步走了过去。
巫医正在检查,长老们把头聚在一起商量着。
秦天佑靠不近长老们,不知他们正在说些什么。
突然最年长的长老走到高处嘶声说道:“现在是我们部落最为哀伤的时刻,乌瑞恩和乌瑞斯两兄弟在比武中不幸双双亡故。大家一起为两位继承人的死亡向天神祈祷!”
“刷”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刹时,恸哭声一片。
秦天佑不由大惊。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凭他们那么强壮,怎么可能会死?然而,他们确实死了,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死亡的呢?
最年长的长老此时又宣布,其他人可以继续比武,必须赶紧选出新酋长,由酋长主持两兄弟的葬礼。
两兄弟的尸体被拖在了一边,两根长木棍被放在他们身侧,巫医围着他们又蹦又跳。两派部众的中间,部落青壮年相继上场比武。
几乎都是你打倒我后,他又打倒了你,十多人下来,没有人能站得住。
有点象摆擂台,必须是最后的胜利方才能当酋长。
直到现在,秦天佑这才下定了决心,他也想上台试试身手了。
长老们经过商量后,同意了秦天佑的请求,秦天佑什么也没带,只是赤手空拳走向了场上刚取得一场胜利的壮汉。
比武开始。
对方挥棍劈头盖脸向秦天佑打来,秦天佑迎着他跨步上前,矮身,躲过棍子,一拳打中壮汉的小腹,壮汉横飞出去。
秦天佑背手而立,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又一个壮汉挥棒上前,秦天佑抬手夺过棒,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对方飞出去。
连续二十个部落最高水平的壮汉都上场和秦天佑比武,没有人能坚持两秒,全都是小肚子被打中,而且全都是飞出去的。
最后,所有人都被慑服,再也没有人上前挑战。相对于这些人,秦天佑就是天神,秦天佑的出手没有人看得清,秦天佑所向披靡,秦天佑气定神闲地站着。
最年长的长老宣布秦天佑获胜。
全体人员都跪了下去,包括所有长老和那位又蹦又跳的巫师,甚至连“野牛”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只有秦天佑高高地站在场地中央,他有点感觉头晕,有点感觉象做梦,有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走向国王的宝座,可惜将来当的只是酋长,而非国王。
三天三夜,秦天佑被长老们拉来拽去参加各种神秘的仪式。
如梦游般,稀里糊涂地,秦天佑本来是想来谈开钻石矿事宜的,居然当上了这个部落的酋长。参礼的人很多,市长省长和该国其他部落酋长都参加了,玉儿也从该国首都赶了来。来参礼的,自然也少不了该国的记者们。该部落听从秦天佑的提议正式定名为太阳部落,他被自封为太阳神。
玉儿毫无准备,她也是被稀里糊涂地拉上了酋长夫人的宝座,因为根据规矩酋长必须有夫人,而秦天佑可不想让黑人妇女躺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他灵机一动就推荐了玉儿。玉儿本来就想嫁秦天佑的,自然立即答应了。
秦天佑和玉儿住进了使用板材建造的临时酋长居所。
十天后的一天,秦天佑在居所召见长老们。
秦天佑说:“我们太阳部落终于统一了,所有部众从此都能安居乐业,过上幸福的生活。然而,我们部落也得发展,也得跟上时代前进的步伐,我建议立即实施四条政策,一是扩大旅游宣传力度,改进旅游接待设施和能力。我拿出一千万美元,建酋长宫殿、医院、学校和其他公共设施,改善道路交通条件。二是由酋长夫人负责开挖钻石矿,让部分部众当矿工。三是重新审议部落规矩,建立一套符合我们太阳部落实际的制度。”
秦天佑说的就是神的旨意,长老们只能听从。
会后,玉儿扑在秦天佑的怀里,娇笑说:“太阳神,我感觉好幸福啊!没想到,我能正式做你老婆了。”
秦天佑笑说:“都怪你,要买什么钻石矿嘛?害得我只能当这个吃力又赔钱的破酋长了。”
玉儿娇笑说:“好啊!不买矿,你怎么可能娶我的嘛?我就象做梦一样,睡着都会笑醒的。”
秦天佑拧了一下她的鼻子说:“这事怎么向干爸干妈交待的嘛?唉!完蛋了,我没脸到b市去见二老了。”
玉儿笑说:“不管他们,你是太阳部落酋长,我是太阳部落酋长夫人,他们必须以礼相待的,我国的法律管不了我们了。”
b市,干爸干妈从媒体上获得了秦天佑和玉儿的消息,两人面对面沉默了好久好久,他们谁都不知说什么好。
最后,干妈轻叹一声说:“就这么办!孩子们只是为好玩,不料弄巧成拙,弄成既成事实了。天佑是个好孩子,玉儿能靠着他,我也放心!”
干爸说:“没想到干儿子竟然会变成女婿,而且还是个酋长,想想都不可思议的。好想把天佑和玉儿叫回来,给他们举办正式婚礼啊!可惜了,我们玉儿出嫁,我们不能为她办婚礼了。”
干妈说:“想办法叫他们回来一趟,我要告诉他们我爱他们,我不许他们一直待在那种鬼地方。”
干爸笑说:“你想他们,你自己打电话好了。”
c市,梅莹也被震惊了,所有人都感到茫然了。
梅莹决定打电话去,叫秦天佑回家一趟,她要问明白,他当酋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后她的位置怎么办?
美国的洛氏和索氏聚在一起哈哈大笑着,对他们而言,感觉太新奇了,一个如此有成就的大老板,居然会当一个神奇部落的酋长,这可是全世界的特大新闻。
他们之所以笑,主要是他们以为秦天佑再也不会回美国向他们挑战了。
天联帮所有成员都欢欣鼓舞得很,因为秦天佑是他们的天神,秦天佑当酋长是天意,也是他们的骄傲啊!
一直在众人面前消失了的史琴,突然出现在秦天佑面前。
她神秘一笑说:“太阳神,你该谢我!”
秦天佑大为好奇,问:“为什么?”(。)
史琴笑说:“是我设计让他们两兄弟给你机会的,具体内情我不能说。”
是啊!她确实不能说,原来在秦天佑初到该部落的当晚,她和秦天佑谈过后,就去想办法了。她毕竟是硕士啊!在野外被她找到了一种毒虫,取其汁涂在长棍上,在两兄弟打斗时,毒汁渗进皮肤,两兄弟就这样莫明其妙地死去了。
秦天佑看着史琴,不由轻轻摇头,长叹道:“你怎么能这样?难道为了你曾犯过的错,要用两条人命补偿你的?”
史琴大惊,马上意识到秦天佑猜到了她的所作所为,酋长代表着天,代表着无上权威,秦天佑要她死,她就不得不死,吓得她赶紧跪下,泪流满面道:“看在我们都是中国人的份上,饶过我,想些办法,让我回国!”
史琴的暗中帮忙,秦天佑有所感激,但鉴于她的无知,盲目崇洋媚外,对她还是很鄙视的,所以,仍想吓吓她。
秦天佑冷冷一笑说:“你太过分了。你假如不是中国人,我会让他们用石头砸死你!唉!谁叫你是中国人呢?你想回去,就回去!我会让人安排你走的。”
史琴的泪眼中闪起了光,说:“谢谢太阳神!回去后,我一定对任何人都不会说出真相的。”
秦天佑再次冷笑说:“你说好了,只要你不怕被抓回来点天灯!回去后,好好生活!你的梦也该醒醒了,这些年你也吃了不少的苦。请你转告那些还在做白日梦的女人们,要做梦在国内做,不要把梦做到部落里来丢人现眼。四肢齐全,还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不好好为国效劳,竟然想到国外来当酋长夫人,呵呵!当上了又怎么样?国内的好男人很多,回去改嫁个中国人,安心过日子!现在b市和s市还有很多象你这样的有姿色。有学历的女人。也在做着和你一样的梦,想想也可笑的啊!”
史琴哽咽道:“是!我一定回去把我的经历当反面教材。”
野口正让三个天联帮帮徒在华尔街上洛氏家族的摩天大楼里安装着高爆炸药。每个关键部位都被安放了,野口检查后很是满意。
又过了几天,钻石矿在戴维斯的帮助下,开工了。
秦天佑为部落描绘的蓝图也由工人们照计划紧张地实施起来。
秦天佑接到了芳子的电话,说一切都已部署到位后,就打了一个电话给王琼花让她投入五千亿美金买房地产股指下跌的某点位。
秦天佑看看部落里的情况一切正常后。就委托长老们共同主持日常事务和监督工程实施,自己带着玉儿回国了。对他而言,新的战争正在等待他下达最后的指令,他想回到家中,坐在书房里的老板椅上,静观世界发生惊天大事。
在s市机场。秦天佑和玉儿被数百记者和数万粉丝堵住。到处是疯狂的叫喊声,到处是红色的横幅和高举着欢迎牌子。
秦天佑和玉儿虽然是秘密回国的,但在南非机场有中国人看到了秦天佑,就赶紧打电话报告,国内由此得知了。
秦天佑和玉儿不得不举行临时记者会。
秦天佑说:“非洲是古老的大陆,是人类的发祥地,我爱非洲,我此行是充当中非人民之间友谊的桥梁。希望能在中国和非洲之间铺设沟通互信合作的道路。太阳部落是伟大的部落。它生生不息,和世界其他各民族一样。它们拥有着悠久的历史。我喜爱这个部落,我愿意为太阳部落的发展作出我的贡献。中国仍然是我的祖国,我没有改变国籍,将来也不会改变。这次回国,我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将和家人分享我的快乐。”
有记者问秦天佑作为中国人是怎么当上酋长的。
秦天佑笑答:“对于太阳部落来说,我当酋长是神的旨意,具体什么原因你们得问神了。”
有记者问,娶了玉儿,是不是触犯了国内法时,秦天佑严肃地说:“我不是中国的酋长,玉儿也不是中国的酋长夫人,所以,这与中国法律无关。说到酋长,我代表的是太阳部落之父,玉儿代表的是太阳部落之母。还望大家不要对此事多加渲染,因为这涉及到我们部落的尊严,酋长和酋长夫人在我们部落至高无上,是不许任何人妄加评论的。”
回到c市,秦天佑家热闹非凡,亲人们都来了。
梅莹并没有多说什么,秦天佑的妈妈也没有说什么。玉儿是好姑娘,她们内心中是不反对的。
秦天佑必须向梅莹解释清楚,因为秦天佑内心中非常尊重梅莹。
秦天佑把整个过程都详细地说给梅莹听了,秦天佑最后说:“我当初到部落去,只是为了谈开矿的事,和他们比武也不是预先设想的,当上酋长后,我才慌了,因为必须娶夫人,我不可能娶个外种族的女人当老婆,只能临时起意,把玉儿推了出来,委屈玉儿了。”
玉儿赶紧拽着梅莹的手笑说:“是我自己愿意的,不怪哥哥,我会和姐好好相处的,我会一切都听姐的话的。”
梅莹把玉儿拉在面前,仔细端详着玉儿,玉儿被看得不好意思,红云飞满了脸庞。梅莹微笑着温柔地说道:“玉儿,姐一直把你当妹看的,将来还是。天佑委曲了妹妹,姐会好好疼爱妹妹的。”
玉儿垂眉羞赧之极地说:“姐,哥哥没有委曲我,我太高兴了。我没有考虑太多,我愿意永远和哥哥在一起,我要好好对待哥哥和姐姐。”
秦天佑妈妈也过来搂住玉儿,心疼之极地说道:“闺女,臭小子没欺负你?他要敢欺负你告诉妈,看妈不打烂他的屁股?!”
秦天佑在c市地标建筑天佑商贸大厦设宴款待所有宾客,向大家隆重推出了玉儿,也等于正式向国人宣告玉儿是他的女人了。
秦天佑必须给足玉儿面子,因为玉儿是他无比喜欢的女孩,相处这么久,觉得玉儿已和他融为了一体,虽然两人还从来都没有办过男女之事,这不妨碍两人产生浓厚的感情。
晚上秦天佑和玉儿下榻在了天佑大厦。
在玉儿洗澡时。秦天佑给芳子下达了明天晚上九点启动爆炸的命令。
秦天佑下达命令之时。美国的洛氏正在召开黑恶基金董事会会议。
很多董事会成员都用赞美之词夸洛氏决策英明。
洛氏得意之极,大胡子在笑时翘得很高,他说:“到现在为止我们共投入了一万亿美金,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已被我们完全控制,天佑银行妄图对抗我们不断放贷,但根本不可能扭转乾坤。财富正源源不断地向我们涌来,我们不久就将成为美国之王。”
索氏冷笑说:“不要得意忘形。人家秦天佑不仅当上了酋长,还又白捡了一个钻石矿,我们是将发大财了,可秦天佑也在发呀!他捞的是实体,这样下去,我看我们将更难对付他的。”
洛氏狂笑说:“他对我们害怕得要命。现在根本不敢在我们这出现了。不久的将来我们的钱会多得砸都能砸死他!”
索氏冷笑说:“我看再干三月还是收手!泡沫太大,我们一万亿就相当于放出六十万亿的啊!美国的经济规模只有这么大,世界禁不起我们这样折腾的。唉!金融衍生品市场早晚会崩塌的,我们得见好就收,这方面工作毕竟不是我们最擅长的。”
很多董事会成员纷纷点头,有人附和说:“我的意见也是,泡沫太大,危机四伏。必须赶紧把钱收回。不然到时来不及的。”
洛氏听后,点了点头说:“那就提前收钱!争取二十天内把钱都收回。你们看怎么样?”
索氏笑说:“这就对了。我判断二十天这泡沫还不会破的。不过。我们也得知道收钱的难度,毕竟摊子太大,收起钱来困难很大啊!”
东京。芳子看着手机发着怔,天神炸大楼为了什么?他一直不在美国,到处在玩着,他为什么要炸这大楼呢?是不是洛氏家族得罪了天神,假如是这样的话,下次见到天神,我要提议派人过去把洛氏家族的人都杀了。芳子无时无刻不在替秦天佑着想,她貌美如仙,她心思慎密,是秦天佑在无意间得到的一个既是绝色美女,又是能力超强的得力助手,有她,秦天佑就可以遥控天联帮,并且可以放心地把天联帮交给她管。
床上。玉儿紧紧地搂抱着秦天佑,柔声说:“哥哥,妹妹好开心!妹妹想要!”
秦天佑轻轻吻着玉儿的额头,笑说:“你还小,再等等!”
玉儿轻叹说:“哥哥,你不喜欢妹吗?”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不,是因为太喜欢。”
玉儿点点头说:“嗯!我也是,我太爱哥哥了。给我摸摸好吗?”
玉儿的娇手巡游到了秦天佑的私处,握住了微颤着的高昂着的擎天一柱。玉儿突然咯咯一笑说:“好雄伟啊!比我的手臂都粗,一只手握不过来。”
秦天佑笑说:“所以嘛!怕伤了妹妹的啊!哥哥不容易啊!得克制的啊!妹妹,哥会一辈子呵护你,一辈子都疼爱你,哥要让妹心想事成,哥要妹永远生活在快乐中。”
玉儿不依不饶,用手量着,娇笑说:“我网上查过,你的比一般人长了至少有五公分。梅莹吃得消吗?她会感觉痛吗?”
秦天佑轻轻拍了一下玉儿不老实的娇手,笑说:“你呀!对什么都感觉好奇!这是你该研究的吗?”
“告诉我嘛!你喜欢和梅莹做这事吗?”玉儿继续笑问。
“喜欢。我翻个身就想和她做,一夜做十次,呵呵!我最喜欢和她做了。”秦天佑笑说。
“我也要十次。我们做好吗?咯咯!流口水喽!”玉儿娇笑说。
“等等!不要乱动,不然哥会犯错的。”秦天佑温柔之极地说道。
秦天佑不是不想和玉儿办男女之事,而是由于觉得现在不适合办。她毕竟还在读书,秦天佑想等玉儿大学毕业后,再和她办。秦天佑是意志特坚强的男人,即使下面口水直流,他想不办,也就能不办的。
华尔街一如既往地处在疯狂中,无数的钱象潮水一样在不同的账户间转来转去,没有人知道影响世界至少十年的惊天爆炸即将发生,更没有人会想到,发出爆炸密令的竟然是秦天佑,而且他正在床上搂着他心爱的如花似玉的干妹妹玉儿,睡得很香呢!
秦天佑就有这种本事,越是遇到大事件即将发生,还越能保持冷静,这么大的事,他竟然能做得象根本与他无关一般。
东京的芳子却没有秦天佑的本事,明天傍晚她只要拨出一个电话号码,太平洋对岸就会有一幢摩天大楼爆炸,想起摩天大楼轰然倒塌,死伤无数的情形,她的心都在颤抖的啊!她怎么睡得着哦!一整夜,眼睛都没有合上,她时不时地盯着手机看着。(。)
第二天晚上,秦天佑在j区大别墅客厅,和大家一起看电视。
郑丽娟不时地看着象花蝴蝶般飞来飞去的玉儿,心里不是滋味,她不服气啊!给秦天佑生了漂亮的蓉蓉,却只能不明不白地生活在别墅中,玉儿不声不响地就当上了酋长夫人,不仅有名份,还有很高的政治地位。
郑丽娟幻想着她自己是玉儿,自己是酋长夫人,能够让秦天佑公开地宠她,对她表达爱情。
可是怎么才能让秦天佑给自己名份呢?郑丽娟动足了脑筋都想不到办法。
眼看着蓉蓉一天天地长大,郑丽娟很是担心,一旦蓉蓉上学,同学们问她爸爸是谁时,蓉蓉回答不出,那是会让蓉蓉的心理产生阴影的啊!蓉蓉是在某国出生的,她有着某国的国籍,当然蓉蓉是可以到某国去读书的。然而,不管在哪个国家读书,女儿都得有爸爸。
蓉蓉的爸爸就在家中,蓉蓉的爸爸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没有人愿意把这事捅破。
郑丽娟又是高傲而矜持的美女,再多的心事她都只会闷在心里。她没有低下头恳求秦天佑的勇气,更不可能象玉儿那样整天围绕着秦天佑转,把秦天佑的心一直系在自己身上。
她虽然早已融入了秦天佑的家庭,秦天佑家人对她的态度是无可挑剔的,然而,身份问题却不得不时常会让她感觉无比地困惑的啊!
与秦天佑产生感情的所有女人中,郑丽娟作出的抉择最为艰难而且牺牲也最大。在官场中,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美女,她气质高贵,典雅,才华出众,家庭背景也非同一般,在秦天佑刚出道时,她无私地,无条件地帮助过秦天佑。在她出国进修的隔夜。把她最最珍贵的献给了秦天佑,在国外生下蓉蓉后,也没有让蓉蓉困扰秦天佑。一切的一切,她都用自己高傲的心默默承受着,她什么也不说,什么要求也不提。在官场,有很多人用别样的目光看待她。她也能以微笑和坦然面对。
假如不为了蓉蓉,她也不会想很多,现在蓉蓉大了,母爱促使她不得不为蓉蓉着想了。
玉儿和她妈妈通起了电话,她娇笑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对玉儿而言。现在是世上最最幸福的女人。她心想事成了,愿望实现了,她终于光明正大地成为了秦天佑的女人。
秦天佑抱着秦皓,边逗他玩,边看着电视。梅莹坐在秦天佑身侧,看着秦天佑不住地笑着。梅莹心中感慨良多,这个男人太厉害了,他到底有多少潜力?他会赚回多少钱?他会控制世界上多少实体?他会当国王吗?下一步他会干什么?这次他怎么能在家待得住的?他会在家待多久?神秘神奇的丈夫。稍不留神。就会带来大惊喜的。
玉儿向秦天佑招手,秦天佑专注于电视和秦皓没看到。梅莹赶紧笑对秦天佑说:“还不快去?你的新丈人丈母娘肯定想和你说话的哦!”
秦天佑看着梅莹,脸微微一红,把秦皓交给梅莹起身走向玉儿。梅莹亲口说出来,让秦天佑感觉有点难为情的。
在书房,秦天佑坐在老板椅上,玉儿在他怀里坐在他腿上,把整个身体与秦天佑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抬着脸笑眯眯地看着秦天佑。秦天佑在跟玉儿妈说着话:“妈妈,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儿啊!妈和爸想明白了,这是天意,就顺其自然!玉儿能和你在一起,妈妈和爸爸非常高兴,爸爸想见你,他说非常非常想你们,他说要和你一醉方休。”
“好的。妈妈,放心,玉儿交给我我会宠她的,我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的。后天就到b市去看望你们。”秦天佑微笑着说道。
“一定要来啊!妈妈得买很多菜的啊!不要浪费了。你去忙!让妈和玉儿说话。”
秦天佑让玉儿坐在老板椅上,返回客厅继续看电视。晚九点已到,秦天佑正在等待电视上传来美国的爆炸新闻呢!他不能和梅莹说这事,因为任何家人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是他干的,都会担惊受怕的。
突然屏幕下方有字幕滚动:“美国时间九点整,华尔街某摩天大楼发生爆炸,大楼在三分钟之内彻底倒塌。整幢楼有一万多人工作,死亡情况不明。”
秦天佑一拍大腿,嘿嘿笑说:“炸得好!”
梅莹也看到了字幕,大惊问:“什么炸得好?”
秦天佑笑说:“快上网看美国的网和电视。”
很晚梅莹和玉儿还在网上看着新闻,两人惊得不知说什么好!眼睛只是紧紧盯着一幅又一幅恐怖的画面。秦天佑手机关机,一个人上床睡觉去了。这种事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不忍心看恐怖画面,也不想知道到底死伤怎么样。事情一旦发生就成了事实,这过程对他而言,是没有意义的,他只关心结果。
当然,要他睡着,也是不可能的,他的脑海处在极度的兴奋之中。对不起!秦天佑在心里说道,我要对全世界道歉。为了国家能获得和平发展的机遇期,为了能打垮黑恶基金和洛氏家族,我秦天佑不得不痛下杀手。殃及了太多的无辜,我秦天佑只能深表遗憾。我这是跟美国政府学的,谁叫他们无端地攻击别的国家的呢?也算是我替世界上所有遭受美国欺凌过的国家出口气!
不知洛氏家族会不会全部被炸死了?他们要是都被灭了那就太好了。
洛氏家族骨干没有人死亡,因为大楼爆炸时,他们家族骨干正好一起到海边度假,顺便听取洛氏讲述尽快收拢投在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巨资的道理。当他们得知自己家的大楼被炸后,全都惊呆了,赶紧紧急赶回。
索氏在黑恶基金总部听到这消息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他狂叫道:“完了!我几十年的心血要完了!”
赵梦婷在一零一大楼办公室看着那边方向,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她的双腿不由颤抖不止,想打电话给王琼花,但是电话不通。她只能远远地看着洛氏家族大楼方向发怔。
王琼花和高强等在秦宅一号。兴奋得差一点要跳起来。
高强说:“这下可好了,我还担心师傅决策会出大问题呢!这样一来,股指要大赚喽!”
王琼花笑说:“这个亲弟弟简直神了,仿佛什么都在他预料中一般。不对,不该叫他弟弟了,该叫他酋长了。”
小芬媚眼飞着,小声问:“以后只能改口了吗?”
王琼花笑说:“开玩笑的。他是他部落的酋长,又不是我们的酋长,你们原来叫他什么还是叫他什么。”
小芬幽幽说:“玉儿真幸福!我要是她就好了。”
王琼花看着小芬笑说:“要是她什么就好了?是不是打老板的主意了?”
小芬笑说:“老板哪会看上我啊?我是不奢望当什么酋长夫人的,我只要能当上他的小丫头就行,天天早晚能服侍他就开心了。”
王琼花用娇手捏了小芬的粉脸一把,娇笑说:“你年轻。又是一副狐媚相,对老板也忠诚,老板会喜欢上你的。”
小芬大喜,兴奋地拉住王琼花的手,大声问:“姐,真的吗?老板真会喜欢上我的?”
王琼花点了点头,笑说:“世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你长得象我。即使因为我。他都会喜欢上你的。何况你还有自己的长处,你能生活在他身边。我也放心。”
“姐姐,假如真有这么一天,我一定会象姐一样好好地对待老板的。”小芬的眼里泛着光憧憬着说道。
“嗯!我支持你!你特讨人喜欢。我年纪大了,跟在他身边不合适了。这个亲弟弟,真让人梦系魂牵啊!”王琼花幽幽说道。
“嗯!姐,我一想起他就会心头发颤,不知为什么,我愿意为他干一切,即使叫我死,我也会含笑赴死的。”小芬也幽幽地说。
“不要瞎说!弟弟这人特重情义,他喜欢的人都不许死,不然他会难过的。”王琼花轻轻打了小芬一下说。
中东基地组织拉达雄获得了这一消息后,以为是宣传他个人威望的好时机,立即召来手下对他们说:“通过某网,对外发布一个声明,就说这次事件是我们制造的,我们对此事件负全责。这是对美国和西方世界的警告,也是圣战的开始。”
手下记下他所说后,赶紧跑了出去。
拉达雄微笑着自言自语道:“真是老天有眼,我本来也想搞这样一次爆炸的,只是美国人盯得紧,一次也没有成功,这次不知是谁啊?好厉害!比我厉害多了。真是英雄!我佩服!”
拉达雄的激情选择导致美国特工的调查方向发生了天大的变化,他们分析后认为,能制造这次爆炸的只有拉达雄。因为该组织一惯以来,都在想方设法地打击美国,虽然没有充分证据指向他,但是他既然公开承认了,那就先就把他当成犯罪嫌疑人再说。
美国总统在智囊的建议下,立即向全世界发表了谈话,他号召美国民众,团结起来,共同应对危机,同时要求美国动员一切力量誓把拉达雄消灭了。
天即将暗下来时,华尔街仍然一片混乱,就象遭受原子弹袭击过一样。无数人都仍然在惊惶失措地跑来跑去,救援困难重重,因为大楼的体量太大了,废墟堆积如山。洛氏家族一起跪倒在路边为死亡的家人祈福。
整个华尔街都仍然被灰尘笼罩着,处处仍然是哀声一片。
秦天佑起身来到书房时,梅莹还和玉儿一起在看着网上的新闻,秦天佑走过去笑说:“睡一会!当心累着了。”
梅莹这才与玉儿手拉手地走向卧室。
秦天佑刚在老板椅上坐下,玉儿妈妈的电话就打来了。她说:“儿啊!美国发生大事了,你们知道了吗?我们家在那里的财产有损失吗?”
秦天佑笑说:“没有大碍,您放心好了。”
玉儿妈妈又说:“你爸爸深夜出去开会到现在还没回家,看来这事非常重大,世界形势可能会因这事件发生变化了。”
秦天佑笑说:“我不管政治。明天我们就到您哪去,估计晚才才能到的。有什么话明天见面说好吗?”
玉儿妈妈笑说:“好啊!妈妈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啊!妈妈有点等不及了,好想现在就看到你们啊!”(。)
b市玉儿家。
金小希老公和金小希坐一起,萧将军和萧玉茹坐一起。秦天佑和玉儿坐在一起,玉儿爸妈坐一起。
玉儿妈为了这晚饭看来花费了很多心思,因为桌上摆的菜有很多只秦天佑的家乡才特有,象长江鲥鱼、长江刀鱼、长江河豚、长江鮰鱼、长江虾、阳澄湖蟹等。
秦天佑看着满桌子的菜,笑对玉儿妈妈说:“妈妈,辛苦您了,能搞来这么多菜不容易!太多了,怎么吃得了啊?”
玉儿妈妈得意地笑说:“为了这顿饭我问了大半个b市的人,他们说,你是c市人,应该最喜欢吃南方菜,所以,我花高价让c市人买了这些菜,让他们做好了,开车送来的。不好意思,很多菜妈妈都不会烧,咯咯!儿啊!多吃点,不要枉费了妈妈的一片苦心哦!”
秦天佑心头不由热流涌动,玉儿妈妈真是费心了。
秦天佑笑说:“谢谢妈妈了,我一定多吃!”边说,边用碟子接过玉儿妈妈用筷子挟着的一大块鮰鱼肉。
玉儿爸爸拿出了七十年代的茅台,打开瓶盖后,酒香四溢,给秦天佑的四两半的酒杯倒满了。
玉儿爸爸笑说:“c市人都喜欢用大杯喝酒,我们b市人喜欢用小盅喝,显得我们b市人小家子气了,今天我们都用大杯,大家都满上,来次全家福。”
菜都还没开吃,玉儿爸爸就要让大家都先走一个,这可怎么行?金小希老公赶紧笑说:“不要急,和你女婿喝酒又不是第一次,我们慢慢喝嘛!我们还有正事要谈呢!”
第二杯又满上后,金小希老公开口说正事了。
他大着舌头,笑说:“贤侄,美国发生了恐怖袭击,你有什么看法?”
秦天佑不假思索地笑说:“中国获得了至少十年的发展机遇期,我们应该大力搞好各项建设事业。”
玉儿爸笑问:“为什么?”
秦天佑说:“这次恐怖袭击。会对美国的经济产生重大的打击。多年来美国积累的经济泡沫会由此破裂,大量企业尤其是房地产企业会纷纷破产,政府财政收入一定会大幅减少,美国的全球战略会由此收缩。第二,美国的战略重点会转移,暂时没有精力理会中国的崛起。不过,因为美国掌控着货币发行权。该国一定会通过货币把这次危机转嫁给其他国家,我估计几年后,美国仍然是世界的中心,仍然是有能力独霸全球的。不过,这里有一个不确定性因素,那就是中国。假如中国能在美国忙于国内事务和反恐时,把国家建设强大了,情况就会有所变化了。”
所有人听后都不住点头。
金小希老公说:“一针见血,字字珠玑。但中国要发展困难很大啊!我们即使知道了,这是难得的机遇期,可是我们仍然没有办法把国家发展好的啊!石油仍然被美国人控制着,矿石被西方国家控制着。西方列强不给我们引进高科技的机会。日本又蠢蠢欲动事事与我国作对,尤其是石油和矿石上。只要我国一和任何国家谈这方面的事。日本的企业就一定会象敢死队员一样冲上来搅局。日前,我国本想参与中非西海岸刚国的石油开发的。日本的三零石油公司横插一脚,贿赂该国高官,把我国公司踢出了竞争圈。该国和达国一样,处在战乱中,安全得不到保证,但石油储量特别丰富,我们又损失了一条油路。政策我们会考虑,可是具体事务还希望你能挑挑担子,多想想办法的啊!”
秦天佑笑说:“也得给我时间的啊!这事不能一蹴而就的嘛!石油和矿石包在我身上,其他国家大事我可不会管的,精力和能力有限,不好意思啊!”
金小希老公大笑说:“贤侄啊!有你是我国之福啊!我就不再多说这事了,来,今天我高兴,大家尽情喝酒。”
秦天佑喝得烂醉,在玉儿的搀扶下,一头倒在绣床上,就呼呼大睡了。玉儿亲自给秦天佑用毛巾擦脸,给他泡上茶,然后,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秦天佑的脸,玉儿的神情仿佛在看艺术品,是那么地专注,那么地开心。
玉儿家客厅,大家坐在沙发上,继续说着话。
金小希老公说:“天佑当上太阳部落酋长绝对是大好事,他可以利用这特殊的身份和其他国家进行交往。非洲有着广袤的土地,有着丰富的矿藏,他在那可以大有作为的。萧将军,今后一段时间,你可以让周世彪配合好他,在外交上鼎力协助他,玉茹的伤也好了,可以伴随他保护他。天佑是我国之宝,我们绝对要保护好他的安全,在这我向大家表个态,我宁可牺牲百万大军,也不愿让天佑损伤一根毫毛。”
萧将军笑说:“首长,您放心,我会亲自协调保护天佑的事的。我们军方还有很多事仍想麻烦他的呢!”
玉儿爸轻叹一声说:“你们只盯着我女婿,就不能找其他人干些事?他才来,你们就给他压了多少重担的啊!让他也好好休息一下,他太不容易了。”
金小希老公和萧将军都噤声。
玉茹笑说:“天佑是天神啊!是太阳神阿波罗!咯咯!不给他压担子,给谁压啊?”
玉儿爸爸看了玉茹一眼,笑说:“那都是外界传说的,他哪是神?只是凡人一个,你看喝了两杯酒不就醉了?”
玉茹笑说:“两杯还少的啊?可能近来他有点累!不然他喝一斤都不会醉的。我和他交过手,他的武功太高强了,爸爸手里的警卫部队,我估计没有人能抵挡他一招的。”
萧将军大惊说:“真有这么厉害?”
玉茹笑说:“你说呢?上次在达国,你没有看到他的神勇啊!他在森林里,还真有点象大神的,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仅凭一人之力,就把那么多美国人和**武装干掉了。我要是有他一半的本事就好喽!”
玉茹养伤期间想了很多,她如此要强的女子,也不得不对秦天佑赞佩,因为秦天佑做的所有事都惊天动地,而且他所做的任何事,都只对他有利,绝对不会对他产生任何负面影响。秦天佑两次非洲之行,一次白捡个大油田,一次白捡个钻石矿,这哪是正常人的大脑所能理解的?真正是千古奇事,千古奇人啊!
在秦天佑酣睡之际,洛氏正睡眼惺忪地在召开着黑恶基金董事会,一夜未睡,一夜不敢睡,一夜不能睡。因为大楼爆炸这两天,房地产股市崩盘了,只要开市,就会一泻千里,当然其他股票也是以跌停告终的。
世纪银行面临着破产的风险,下游公司都即将破产,世纪银行也不能幸免,假如不破产就得赔偿几十万亿,银行怎么可能赔得起?然而,一旦破产,黑恶基金投入的一万亿美元,也就彻底泡汤。
董事会会上一片哀声,仿佛人人都死了爷娘一般。办世纪银行是洛氏的决策,索氏把矛头对准了他,要求他立即退位。
洛氏要求所有人精诚团结共度难关,但没有人有办法,因为形势明摆着,现在只能想办法怎么减少损失。
洛氏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大洋保险公司身上,盼望该公司能给世纪银行补偿些损失。
为此,会议一结束,他就亲自赶往了大洋保险公司。
大洋保险公司老总接见了他,听了洛氏所说后,用力摇头说,大洋公司已没有任何资产,这两天把本钱都赔光了。
洛氏气得用力揪住大洋公司老总的衣领厉声说:“你不赔我,我送你到监狱里去!”
大洋公司老总双手一摊说:“我已做好了跳楼的准备。”
美国总统也是一夜未睡,智囊提议增印货币一万亿救市,一定要让关键公司顶住。总统忧心忡忡,印这么多钱不是小事,他只怕动摇了全世界对美元的信心,他的意见是让秦天佑出面救市,秦天佑手中有很多的美元,由政府出面向他借,然后投放市场。(。)
美国总统不敢在b市晚上打电话给秦天佑,他只能等待,可是决定是美国早上作出的,要等到美国晚上时,秦天佑所在的b市才是早上,这个等待让美国总统好心焦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头犹如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着,如在油锅中被沸油炸着。
秦天佑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多时,才从睡梦中醒来。
用过早餐后,玉儿爸爸把秦天佑叫进了书房。
“儿啊!昨晚你睡得早,我们几人又商量了半天,首长好狠心,他们逼我要你到刚国去犯险。和他们吵,但首长不听。刚国是个王国,处在中非,国内大部分国土被雨林覆盖着,石油储藏量在非洲排第一。该国国王是通过政变夺的权,他的哥哥被赶出王宫后就组织了**武装,躲在原始森林里打游击,控制了很多森林和农村地区。油田在政府控制中,但**武装觊觎已久,不断滋扰。国王穷奢极欲,穷兵黩武,国家财政极其困难。日本的三零石油公司把我国的企业挤出了竞争圈,首长想让你过去,击败日本把石油夺回来。由于我国与该国没有外交关系,具体情况只知道这些。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玉儿爸爸严肃地说。
秦天佑听到是日本在使坏后,不由怒火中烧,要是其他国家把中国企业挤出来,秦天佑是不会发火的,因为他对日本非常憎恨,非常看不起,所以立即大声说:“我去!”
“儿啊!该国形势很复杂啊!我很担心你会有危险的啊!这事我没敢和你妈说。首长也没敢在你妈面前提起这事。首长本想单独和你谈的,因为你睡得早,就托我和你谈了。”玉儿爸爸说。
“爸爸,放心!我可以利用太阳部落酋长的身份去的,相信他们不会为难一位酋长的。”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在最短的时间就想了条计策,他准备把芳子和野口带去,由于野口参与了华尔街的爆炸案,秦天佑产生了把他做了的冲动。以防美国顺藤摸瓜找到自己。只要把野口做了。参与爆炸案的就只留下芳子一人。不过假如美国摸不到野口,留他一条命还是值得的,因为野口毕竟还是有能力的。芳子非常值得信任,她已完全把她自己当成了秦天佑的女人,秦天佑不用担心她。
秦天佑对刚国一无所知,这并不能使他产生恐惧心理,在他眼中。刚国和太阳部落差不多,甚至都想把国王赶下台,让他自己当国王的。秦天佑在太阳部落取得成功后,使他更加豪气冲天了,大有“东风吹,战鼓擂。如今谁也不怕谁”的气概。芳子和野口不仅可以做保镖,而且也可以当刀枪使,带上这两个日本人,秦天佑是准备着随时杀人放火的。
就在这时,秦天佑接到了美国总统的电话,总统在电话中,希望秦天佑拿出钱来帮助美国政府支撑住目前糟糕的经济局势。秦天佑告诉总统,目前自己刚当酋长。正和酋长夫人度蜜月。没有时间到美国去。不过,总统也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总统可以让人与美国天佑银行总经理赵梦婷联系,赵梦婷会拿出钱听候安排的。
挂了美国总统的电话后,秦天佑笑说:“爸爸您看,美国总统急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他开口后,我还是会拿出部分钱给他面子的。”
美国是一超独霸的世界强国,秦天佑不想公开和美国政府为敌,美国是秦天佑赚大钱的主战场,一旦和美国政府为敌了,这钱就没法赚了。
玉儿爸爸会心一笑说:“我不想发表意见,因为我知道你会怎么做的。”
秦天佑笑说:“我的很多钱主要是从美国赚来的,只当是给他们些利息!”
“你想什么时候到刚国去?”玉儿爸爸问。
“就这几天!让我把国内事务安排好后就去。现在我先到广电网络公司去一下,然后过来吃午饭。”秦天佑说。
秦天佑是打电话让蝶儿接自己的,先到天佑珠宝店与白桦会了个面,听取了她对钻石矿开挖的一些建议,然后回到广电网络公司办公室,用雨露灌注蝶儿。和玉儿在一起这么多日子,把他憋坏了,秦天佑不知怎么的,他虽然爱玉儿爱得发疯,但不忍心把男人最伟大的器具插进她的体内,秦天佑怕伤了她。在秦天佑心中玉儿有点象磁器,只想欣赏,不敢乱碰,怕一不小心把她弄坏了。反正与蝶儿做这事次数多了,疯狂些是没事的。
秦天佑会见蝶儿这个小美女都充满了新鲜感,她不仅经常变换秀发的颜色,而且穿着装扮每次也都不同。这次蝶儿装扮成兔女郎,衣服非常艳亮,手指甲涂了不同的水晶亮甲,诱惑力指数无比高!
蝶儿本来早就想秦天佑,想得发疯了,整个身体象汽油筒,一点就燃起熊熊烈火。她把对秦天佑的思念和爱,化作了澎湃的热情和娇柔的哼唱。秦天佑和她办男女之事,颇有缠绵悱恻,欲罢不能之感,
回到玉儿家正好吃午饭。
饭桌上,秦天佑提出,晚上他准备回c市,在c市住两夜后,就到太阳部落去。
玉儿妈妈看着秦天佑眼睛中满含热泪说:“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妈妈还没能和你好好说些话呢!”
秦天佑笑说:“我们是一家人,说话的机会多呢!我也想多陪陪妈妈的啊!可我使命在身,身不由已啊!”
玉儿妈妈问:“带玉儿去吗?”
秦天佑笑说:“让玉儿在家多陪陪妈妈!我需要她时,再叫她过去也不迟。”
玉儿看着秦天佑兴奋地说:“那我会等你的啊!一定要叫我去啊!”
秦天佑回看着玉儿的眼睛动情地说:“嗯!宝贝,我会想你的。其实没有你在身边,我会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天亮时分,秦天佑回到j县大别墅。
秦天佑和梅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秦天佑告诉梅莹,他准备明天到非洲去一趟,可能又要好几天才能回家了,希望梅莹能照顾好自己。
梅莹紧紧抱着他,柔声说:“老公,一定要当心。我感觉你此行好象有什么事一样,玉儿都没带,是不是想干什么大事啊?”
梅莹与秦天佑之间心有灵犀,抱着秦天佑就能感受到秦天佑的内心。
秦天佑捧住梅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柔声说:“是有事的,想到刚国去,这是首长们交待的任务,要我去把该国的油田拿下。”
梅莹浑身一颤,大惊失色道:“该国很乱啊!太危险!我看还是不要去!”
秦天佑轻轻吻了吻梅莹的唇,笑说:“做什么事没有危险?放心,人们说我是天神,我会没事的。我需要你鼓励我,让我充满信心。”
“叫琼花他们陪你去!”梅莹想了想说。
“不了。美国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他们办呢!我会带日本人去的。对了!老婆,前不久,我买了美国的房地产股指,这次至少赚了两万亿美金。这些钱先让我用着,暂时不给你,我想用这钱办些大事的。”秦天佑说。
“啊?天啊!你这次买股指难道知道美国会出大事的?”梅莹惊问。
“呵呵!不要声张,一切都在我预料和掌控之中。”秦天佑微笑说。
“老公,你真厉害!”梅莹把娇唇与秦天佑的唇紧紧合在了一起。梅莹隐隐感到这次爆炸案是秦天佑策划的了,凭借她对秦天佑的了解,她不得不怀疑是秦天佑干的。秦天佑这人行事与众不同,他越是远离某地,某地就越有可能出大事,而这大事一定与他有关。不过,梅莹不会刨根究底,假如她事事都想弄清,就不是她了,她只会把对秦天佑的担心化作深情的热吻,让秦天佑去感受她的那颗悸动着的心的热度。
“老婆,没事的,相信你老公!也许此行,我会给你带来大惊喜的哦!”秦天佑感觉梅莹的身体有点发颤,就温柔地安慰说。
太阳部落,秦天佑居所,芳子和野口站在屋外,秦天佑在屋内会议室和长老们说着话,秦天佑说:“听到情况正常我很高兴,现在我提议对我们部落的管理体制进行改革。酋长和酋长夫人的地位是不容置疑,是至高无上的,代表着天命,我们的各项制度都必须保证酋长的权威,这是我们部落的根本。我想建立长老议事机制,根据部落人口分布,把我们部落划分成十个区域,每个区域选出一位长老,这十位长老可以参加议事,长住酋长驻地,你们五位长老具有最后的决定权。一般事务都由长老负责,采用票决制。重大事项由酋长决定,酋长有权否决长老们的任何决定。各地再推荐五个长老,也采用议事制处理具体事务,地方解决不了的大事,交由中央长老议事机制裁决。我们要尽快把酋长宫殿建起来,一定要用最好的设计,最好的材料,造出最具我们部落特色的宫殿。”
会议结束后,秦天佑带着芳子和野口来到钻石矿,对工程实施情况进行了督促。
秦天佑在太阳部落待了三天,视察了整个部落,约见了很多人,安排好一切后,秉持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态度,在南非外事部门的协调下,以太阳部落酋长的身份,对未知的充满危险的刚国进行外事访问了。(。)
刚国国王塔塔是个极度刚愎自用的人,他性格怪癖,淫荡无比,他夺取王位后,制订了严酷的刑法,对内实施白色恐怖统治,对外只要有利可图就毫无原则地与之勾结。他制订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制度,把百姓当成奴隶,他可以为所欲为。譬如,他只要发现某女漂亮就可以宠幸,假如某女反抗就属于谋反,要被杀头。他有二十个王妃,个个都是他那个民族的美女,他日夜花天酒地,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他狂想自己是世界之王,想统治整个地球。
哥哥萨萨是前国王,曾在英国读过书,继承王位后,想实行君主立宪制,被塔塔找到了反对的借口,利用手中掌控的军队,把哥哥萨萨赶进了森林。萨萨个性软弱,没有主见,喜欢吟诗,是个不喜欢权力的具有文人气质的人。很多国人由于不满并反对塔塔的统治,就逐渐聚拢到萨萨身边,成立**武装,试图推翻塔塔的统治,让萨萨回归王位。萨萨特别信赖军事首领叫苏托的人,事事都听苏托的,具体事务他根本不管,只是独自待在森林里充当他的行吟诗人。
秦天佑对刚国根本不了解,到达刚国时,他以为没有人会接待他,没料想,国王在极其奢华的王宫亲自会见了他。
王宫体量非常庞大,墙壁使用的都是金银珠宝,器具都是极品。
国王塔塔身高马大,体格极其槐梧,坦胸露乳,身上挂满黄金珠宝,坐在宝座上,左右两位戴满珠宝的黑人美女蹲在地上给他揉着腿。
宝座基座高于大厅地面近一米,秦天佑坐在下面有一种压抑感,仿佛自己比国王塔塔低一等,心中很不快。
客套完毕。
国王塔塔首先开口说:“刚国是宇宙的中心,是太阳的家。酋长来自太阳部落。本王欢迎酋长能长住我国。贵部落能加入我国。”
国王塔塔说的话让秦天佑很出乎意料,你即使这么想,也不能这么说啊?太狂妄了!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不知国王能给我什么好处?”
国王塔塔也大笑说:“我可以封你为南非之王,让你管理南非。”
晕倒!秦天佑不由在心里大笑了起来。这国王是不是有神经病啊?对世界形势了解吗?怎么一开口就胡言乱语?
秦天佑微笑道:“国王,南非是大国,实行的是总统制,是要人民选举的。你封我为国王。没有人会理睬我的啊!”
国王塔塔想了想后,笑说:“你把你的财物都交给我,我让你在我国当大官。”
秦天佑听后,只能在心里叹息,刚国被这种东西统治真是人民的不幸。唉!这狗东西当国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天佑的心同时也一惊,这国家财政极其困难。不要这狗东西把我当人质,逼我把钱交给他啊?秦天佑多聪明,听话听音!
秦天佑的名声在外,偏僻的部落都知道,他这个国王自然也是知道的。既然他知道还胡言乱语,说明是别有用心的。
秦天佑不由四下扫视起来,没有发现埋伏,心稍安。
秦天佑微微一笑说:“容我想想。我想先参观一下贵国。能允许我四处走走吗?”
国王大笑说:“行!我派卫队保护你。晚上我设宴款待你。”
走在大街上。秦天佑左边芳子,右边野口。三人并排走着,身后不远处跟着两排二十个背扛着枪的军人。
街市很繁华,路上有很多名贵汽车行驶着,商场很是气派。这让秦天佑又很意外,没想到这么一个封闭落后的国家竟然还是比较富裕的。
芳子小声说:“天神,出大麻烦了。我看国王想绑架您,我们逃走!”
野口也小声说:“帮主,芳子说得对。我早发现了不对劲。我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秦天佑摇头说:“不行!我们能往哪逃?再说,他还没有绑架我呢!我逃岂不落人口舌?”
芳子说:“可是我们总不能束手就擒?”
秦天佑说:“我们慢慢逛,走到中国经济联络处后,就走进去,他再厉害,也是不敢到中国经济联络处里抓人的。”
秦天佑一行的判断没错,塔塔之所以亲自会见秦天佑,是因为看中了秦天佑手中的钱。他的胡言乱语其实说的是真心话,是对秦天佑的试探。派人名义上保护秦天佑,暗地里其实是想控制秦天佑,还真想把秦天佑抓了,逼秦天佑把钱都交给他的。
秦天佑一行在街上参观时,塔塔正在思考着下一步方案,他想采用美人计,先留住秦天佑再说。
塔塔想,秦天佑既然来了,就再没有逃脱的可能性,他是座天大的金矿,必须让他把钱都吐出来。假如得到秦天佑的钱后,塔塔想除了还清国家财政上的债务外,就到美国去买飞机导弹甚至原子弹,扩充军队,然后,把整个非洲都打下来。
秦天佑来到中国经济联络处后,直接走了过去。
警卫把秦天佑拦住,秦天佑通报了姓名后,很快周世彪和玉茹迎了出来,秦天佑一行在身后军人的极度无奈中走了进去。
跟踪秦天佑的军人首领赶紧给国王打电话,国王大惊,他岂肯让金矿飞了?立即下令,蹲守联络处门外,只要秦天佑露面就把他请来。
秦天佑在联络处会议室坐下后,赶紧向周世彪了解情况。
周世彪便把了解到的情况和秦天佑说了,尤其说了国王和他哥哥**武装之间的关系。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你们这是害我!这国王想扣押我了,怎么办?”
周世彪摇头说:“我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实施行动,他一定不敢明着扣押你的,只会用宴请你的名义,让你住下的名义扣你。你只能假装答应,然后再想办法,摆脱他。国王的情况我也是来后才清楚的,残暴得很,简直是我国历史上的商纣王。他是个没有脑子的人,他身后有一个西方女子叫维几儿,漂亮风骚之极,他对她极其宠爱,只听她的话。”
秦天佑点了点头,笑说:“那我只能被动地被请进虎穴喽!”
周世彪点了点头说:“目前只能如此!”
玉茹说:“天佑,我跟你去。”
秦天佑摇头说:“我去的是虎穴,不是王宫,呵呵!你的伤刚好,不要添乱。假如需要时,我会让芳子或野口与你们联络。”
周世彪点头说:“对!一旦发生你被扣的情况,我也会立即知会南非在这的使馆的,我们双方同时施压,谅他也不敢拿你怎么的。”
觊觎秦天佑钱财的不至国王塔塔一人,**武装军事首领苏托也正在打着秦天佑的主意,在一个草棚里,他跟萨萨说:“秦天佑坐拥数万亿钱财,他只要手指缝里漏一些给我们,我们就可以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所以,我们必须把秦天佑请到我们这边来,想办法让他帮助我们,绝对不能让他站在塔塔一边。”
萨萨说:“你去办!我听你的。”
国王塔塔在大厅后的卧室里搂着一个极其狐媚的西方女子,笑说:“美人,秦天佑逃不了的,把他的钱都弄来后,我们就可以买导弹,买原子弹,萨萨就只能投降,我们就可以打遍非洲,建立庞大的帝国。”
那女子就是周世彪所说的维几儿,出身葡国,从小长得象个狐狸精一样,迷倒过无数男人。她有着成为世界女王的妄想,这个塔塔只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她鼓励塔塔宠幸女人,想把他的身体掏空了,然后,杀了他,自立为王。
王宫不是童话,是个处处陷阱步步惊心的地方。人与人之间整天勾心斗角,时时上演的是你死我活的荒诞剧。
秦天佑身在刚国,也就只能被迫参与进一场将改变该国历史的事件中去了。(。)
刚国国王的私人餐厅,也和大厅一样装潢极其奢华。
国王塔塔的腿上坐着美艳无比媚眼纷飞的维几儿,咧着大嘴狂笑着。十足一副小人得志,目空一切的情状。这塔塔哪有半点象国王,简直是山大王,是个草野莽夫。
秦天佑坐在桌子的一端,面对着精美餐具和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一点食欲都没有。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秦天佑居然会被人胁迫,不得不坐在这陪这位荒淫无耻的国王吃饭。奶奶的,这国王犯大错了,老子早晚要做了你,夺你的王位。普天之下,谁敢跟我秦天佑做对,我秦天佑就要把他踩在脚下,你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威胁老子?你嚣张个逑啊?你不要命了吗?
秦天佑虽然对塔塔国王起了杀心,但表面上不显露半点,根本不在国王面前表露自己有着超强的武功,相反却必须装出和他是同类人,特别喜欢美女。秦天佑想通过这种手段麻痹国王和国王宠幸的女人维几儿,以便找到机会做了他们。
秦天佑边大笑着喝酒吃菜,边不断抚摸亲吻芳子。芳子以为秦天佑欲火难奈,就也主动扭身体摆媚姿,以取悦秦天佑。
国王塔塔的大脑里果然缺少神经,被秦天佑和芳子一忽悠,立即上当,他得意之极地对维几儿耳语道:“怎么样?他和我一样,特喜欢美女哦!是不是有办法了?”
维几儿笑说:“她怀里的女子是东方的,看来他不喜欢你们民族的美女,让我亲自上!我非把他的身体和口袋都掏空不可!”
维几儿长久被国王塔塔糟蹋,内心其实恶心异常,为了夺王位,只能强忍着。看到秦天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不仅想掏秦天佑口袋中的钱,更想送秦天佑办。
国王笑着小声说:“行!安排他住最好的房间,让他留恋这。不仅要留他的人。还要留住他的心。”
塔塔视女人如服装,对任何女人都没有真感情,维几儿提出亲自勾引秦天佑,他还真同意了。他也不怕戴绿帽子,更不怕丢脸。维几儿对他太了解了,不然哪敢提出如此荒唐的建议的啊!
卧室更加富丽堂皇,仿佛珠宝没处安放。就在墙上随意堆放一般,各种名贵的珠宝多得令人炫目,在灯光的照耀下,房间闪着迷幻光芒。要花多少钱装潢啊?!连秦天佑都不得不感叹。
一只巨大的镶满珠宝的浴缸摆在卧室中央,两个戴满珠宝的黑肤美少女在用手轻轻划着漂满红色花瓣的水,房间内弥漫阗幽香。维几儿身着粉色薄纱,扭着曼妙的腰肢向有点发怔的秦天佑媚眼飞着走来。
秦天佑转脸不看她,昂首走向了浴缸。
维几儿妩媚一笑,紧跟而去。
浴缸里,维几儿用硕大的胸给秦天佑按揉,浴缸外两个黑珍珠美少女用娇柔的手指在秦天佑的肩上轻轻划着。
秦天佑紧紧地闭上眼睛,心想,奶奶的!你们想使用美人计只管使用好了。你们如此盛情款待。老子不接受倒显得无礼了。你们想干什么只管干。老子想要你们命时照样会要。呵呵!现在老子要假装贪恋美色喽!维几儿你这个烂货!上!老子捅死你!
心中窝着火的秦天佑犹如天外来客般,骁勇无比。擎天柱横冲直撞肆意冲锋,不管是大穴**,深穴浅穴,白穴还是黑穴,一旦突入进去,立即犹如蛟龙般翻江倒海起来。维几儿和那两个黑珍珠般的美少女虽然久经锻炼,但在秦天佑的枪棒下,没多久,就全都先后被干翻。秦天佑对她们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三人在地上瘫软如泥,秦天佑看得不看她们跨过她们的身体后,往床上一纵,倒下就呼呼大睡。维几儿和两个美少女爬了几次没有爬得起来,只能躺在地上相互枕着身体睡了。
第二天早上,秦天佑醒来后,看到地上躺着的维几儿和两个黑珍珠般的美少女,诡笑着,不由分说就走了过去,再次疯狂捅她们,秦天佑对她们仿佛怀着深仇大恨般,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她们的身体捅个对穿般,在她们感觉欲仙欲死的同时,也仿佛身体被抽空,不得不一次次瘫软倒地。
当秦天佑穿好衣服,神采奕奕向门外走时,维几儿有气无力地娇喊:“等等我!”
秦天佑走过去,捏了捏她的**笑说:“在这等着,我上趟街随意逛逛,马上就会回来的。”
维几儿娇笑说:“等等我,让我陪你去,你出不了门的。”
秦天佑只能停下脚步,秦天佑相信维几儿说的是实话。
在维几儿穿衣服时,秦天佑问:“我的保镖呢?”
维几儿笑说:“就在隔壁。”
化妆,穿戴珠宝,在两个黑珍珠美少女的帮助下,维几儿至少忙了一个小时。
大街上,秦天佑和维几儿并排走着,他们的身后跟着芳子和野口,芳子和野口后面,仍然是昨天的那一队持枪士兵。
“是不是想买东西?”维几儿问。
“不!只是随便走走,被你们关着太闷了。”秦天佑笑说。
“你看我们这里很是美丽,要不你就留下来?让我天天侍候你怎么样?”维几儿笑说。
“求之不得。”秦天佑大笑说,“有美女伴陪,夫复何求?”
“太好了。我让国王给你安排个部长当当怎么样?”维几儿娇笑说。那副神态假装两人很熟了,开个玩笑。
“好啊!呵呵!有条件吗?”秦天佑笑问。秦天佑在心感觉好笑,你终于忍不住啦!行!你的身体里外被我玩遍了,那我再玩玩你的智慧。
“当然有!你得把财富都献给国王。”维几儿说。
“可惜,钱不在身上啊!”秦天佑双手一摊,轻叹说。
“咯咯!你不把钱交国王,我们是不会让你走的。”维几儿笑说。
两人有点象情侣,仿佛在说着情话,都脸带着微笑。谁会想到,两人正在谈这么重大的事呢?
“我可是南非太阳部落大酋长,你们扣了我,不怕南非派军队过来吗?”秦天佑笑说。
“我们会对外说。你是自愿留在这的。真要打仗我们也不怕。只要你肯把钱交出来,我们的军队被灭了可以重建的嘛!”维几儿说。
“我对你们如此重要,只让我当部长也太过分了?”秦天佑说。
“你想当什么?”维几儿问。
“比国王小一点,要比其他所有人大得多的官。”秦天佑说。
“你什么时候把钱拿出来,我们就什么时候给你安排。”维几儿满脸娇笑说。维几儿觉得有门,看来这秦天佑象大多数中国人一样是个官迷啊!咯咯!
这时秦天佑看到远处街角有熟悉的人影,仔细一看发现是玉茹和周世彪。便冲那边摇了摇头。
此时,在街的另一侧,一个黑肤高大男人也看在这边。他就是萨萨的军事首领苏托,在他的身后,还有好几个大汉。这些人秦天佑当然也看到了,只以为是国王的密探也就没有在意。
“你好漂亮。好性感,我又想和你办那种事了。”秦天佑诡笑道。
“只要你把钱交出来,我可以永远陪伴你。”维几儿笑说。
“真的?可是这里的一切都是国王的,到时国王想要你时,我是留不住你的。我这人很自私,被我碰过的女人,其他任何男人就不能再碰了。”秦天佑说。
“那你想怎么办?”维几儿好奇地问。
“你当国王!”秦天佑笑说。
“啊?你不要命啦!”维几儿的心不由一颤,假装大惊说。
“你当了国王。我们才有可能永远在一起。那时我才可以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支持你的事业。”秦天佑笑说。
“我不会背叛国王!我会永远忠于他的。”维几儿言不由衷地说。
“那你说的就都是空话,我看我们再也不要谈在一起的话题了。”秦天佑诡笑说。
秦天佑多有智慧。心想,你们不是想使用美人计吗?好啊!老子将计就计,给你来个反间计。一旦被老子挑拨成功,老子就可以利用你们中的一个达到目的了。当然,目前还是只想先利用这个自作聪明的绝色美女,因为看得出,她的野心很大。只要她有野心,老子说帮助她当国王,她就会动心。只要王宫发生变乱,我秦天佑就会有机会。此时秦天佑产生了强烈的取塔塔而代之当国王的念头了。
玉茹并不会轻易动手救秦天佑的,因为她清楚秦天佑武功非凡,智慧超群,秦天佑想摆脱这些人的控制是易如翻掌的。她和周世彪只是过来监视,静观其变。玉茹为了保证秦天佑的安全,已与萧将军取得了联系,要求在达国近海游弋的军舰过来访问刚国的邻国,随时策应秦天佑。只是军舰开过来至少需三天,这三天中,她是什么也不能做的。
苏托今天也是来察看情况的,他看到秦天佑喜欢逛街后,心中大喜,立即在心中拟订了一个劫持秦天佑的大计划。准备回去后,多调人来,在路上伏击卫兵,抢走秦天佑。
维几儿听了秦天佑所说后,她真动心了,当国王是她的最终目标。她这么漂亮,从欧洲到这来送给这么野蛮的国王办,目的就是为了这王位。现在国王已很信任她,她也掌控了部队中的高级军官。然而,她不能泄露机密,因为计划一旦败露,这么多年的心血就会前功尽弃,所以,秦天佑说起这话时,她只能表示反对。但心里却还真想让秦天佑帮她了。
维几儿沉默。
秦天佑在心里嘿嘿冷笑了起来:奶奶的,这个国家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更有心计的啊?这女人的心思被老子试出来喽!哈哈!塔塔,你真蠢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熊样,凭你也有本事控制这个女人的?我看你早晚会被这毒蛇一样的美女害死的哦!(。)
秦天佑回到王宫,芳子和野口陪秦天佑在卧室坐着。
为了防止窃听,三人说话声音非常低。
秦天佑微笑说:“我们很安全,他们要的是我的钱,没人敢在没得到我的钱前伤害我。”
芳子说:“您来是想得到油田,怎么不和他们谈?”
秦天佑摇头说:“目前根本没法谈。他们不会和我谈合作,只会一心想要我的钱。”
野口狠狠地说:“我们把东京的人多调些来,把这国王杀了!”
秦天佑摇头说:“情况还不明,大家耐心些,看看形势的发展再说。你们两人要集中精力监控维几儿,她肯定有很多不可告人的阴谋。”
此时,维几儿在密室正与总司令和参谋长说着话。
维几儿问:“军队能全部帮我吗?”
总司令严肃地说:“军队我们俩都已控制住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杀了国王,并夺取王位。”
维几儿问:“他哥哥杀回来怎么办?百姓只会服他,不服我的啊!”
总司令叹口气说:“我们迟迟不敢动手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啊!他毕竟是前国王,现任国王死,百姓只会拥护他当国王。”
维几儿问:“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总司令说:“最好能在杀死塔塔时把萨萨也杀了。”
维几儿沉思,过了一会后,维几儿笑说:“萨萨不可能露面,我们找了他这么多年,唉!他是阴魂不散啊!要不我们换个思路支持秦天佑当国王,换他手中的钱?他有的是钱啊!要他拿一万亿美元出来!拿到钱后,我们就到美国去,把烂摊子撂给秦天佑收拾,怎么样?”
总司令说:“好主意!对我而言,只要给我钱,让我干什么我都干!”
参谋长摇头说:“秦天佑何必要当这个破国王?他有那么多钱。他比国王的生活潇洒多了。”
维几儿笑问:“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总司令轻叹一声说:“把国家交给他。比交给那两个兄弟也许好多了。这秦天佑据说对手下人非常仁爱,相信他当了国王后,也会好好对待刚国的百姓的。跟他谈谈!对我们而言,我们要的是钱,对他而言要什么,我们并不清楚。只有谈了,才知道的啊!”
参谋长严肃地说:“难道我们准备了这么久的计划只能宣布放弃了?难道我们别无选择?唉!想想都不甘心啊!”
维几儿说:“我难道不心痛?可是。你出个比这更好的主意啊?”
总司令和参谋长沉默,两人都在权衡利弊得失。
过了好长一会后,参谋长重重地叹气说:“万一我们把秦天佑扶上位后,他来个秋后算账怎么办?他可不是一般人,不仅智慧超常,而且武功深不可测。他到底想些什么谁能知道?”
“要不。我再试探一下,把话和他说说开?”维几儿皱着秀眉小声问。
美国纽约华尔街一片哀声,白色的花环摆满了整条街。
房地产股指已跌至原来的五分之一,其他股指也是惨不忍睹。王琼花替秦天佑收获了两万五千亿美金,赵梦婷手中的很多美国企业抵押的实体正一个个地变成秦天佑的私产。
美国总统正紧急打听秦天佑的行踪,他恨不得立即与秦天佑见面,恳求秦天佑赶紧拿出钱来拯救美国。总统派人找过赵梦婷,赵梦婷只肯答应用实体抵押。总统发现这办法不行。这样下去,大半个纽约就都会变成秦天佑的私产。他想让秦天佑用钱买国债。相当于用钱换美国的信用。总统认为秦天佑是拯救美国的唯一依靠,他必须当面和秦天佑好好谈谈。
洛氏家族都搬进了郊外别墅,整个家族一片哀声。
世纪银行仍然维持着运行,美国政府不允许宣布破产。世纪银行象得了肝肿瘤晚期的病人,死亡只是时间问题,目前没有人能救得了它了。
索氏已接手了黑恶党,他得知了秦天佑在这次事件中的斩获后,坚定了杀秦天佑的决心。索氏把秦天佑当然了天敌,但他又不敢公然派人谋杀秦天佑,他是个心思慎密的人,在计划没有制定周密前,他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美国把基地组织当成了最大的敌人,准备发动反恐战争。美国所有媒体正在政府的引导下,竭力妖魔化基地,为发动战争营造着舆论氛围。
此时秦天佑却在非洲之角,豪华王宫中休息着。美国发生如此大的事件仿佛与他根本无关似的,他也仿佛毫不关心一样。
事实上,秦天佑也不用关心,因为王琼花是他的定海神针。他现在正在考虑的是如何打败刚国国王及国王的情妇维几儿。
王宫如此奢华,秦天佑产生了想把这王宫当度假别墅的念头。假如让梅莹和赵梦婷玉儿等住在这,那多好啊!她们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哦!
然而,怎么才能打败国王及这个拥有着野心的骚女人呢?
秦天佑躺在床上思考着对策。秦天佑习惯躺着思考问题,他觉得只有躺着,大脑才最为灵活,新点子才会层出不穷。
芳子和野口坐在一边在商量着监控这女人的办法。
国王塔塔被蒙在鼓里,局势如此复杂,有这么多人在想要他的命,夺他的王位,他竟然一无所知,他正在房间内和他的一大群妃子玩耍着。
日本三零石油公司刚国办事处,桥木正在和大家说笑着。
桥木得意之极地说:“中国人真笨,贿赂国王你出手也重些呀!出一千万怎么能和我们出两千万比?你们赶紧把材料都准备好,过十天左右我们就和国王把协议签了。”
有人无比担忧地说:“秦天佑来了,他会不会是和我们抢油田的?”
桥木大笑说:“他被国王控制了,国王想把他的钱都掏空。”
“哈哈哈哈!真有趣!这么厉害的人物,竟然也有这一天?”
“是啊!他胆子也太大了,这个国家你也能来玩的?他不脱层皮看来离不开刚国喽!”
光空想是想不出好办法的。秦天佑想过杀了国王和维几儿,那样的话,自己也就只能死路一条,拿自己的命和国王换命不合算。秦天佑想和**武装接触,让**武装和国王打仗。从而让自己渔利。但由于对**武装不了解,而且也无从联络,这主意根本无法实施。
还有一条是鼓动维几儿夺王位,让王宫混乱,自己再想办法杀了维几儿。可是自己单枪匹马的,杀了她,仍然当不了国王。
到底怎么办才好呢?任何一种想法似乎都行不通。
就在这时。浑身缀满珠宝,走路时屁股扭动,珠宝相触发出悦耳声响的维几儿又来了。芳子和野口只能跟着她的随从离开。
秦天佑斜躺着,用双手抱着后脑,笑看着维几儿。秦天佑的笑意味深长,因为维几儿是目前局势钥匙。掌控这钥匙就能掌握局势。
维几儿的秀发盘在头顶,装饰着珍珠和宝石,脖上挂了两圈祖母绿宝石,手臂上裹着数圈宝石链子,就连脚踝上也套了几圈珠宝。
秦天佑在心里笑道:“俗气!难道你是贩卖珠宝的?”
维几儿来到床边用手把裙子抚住,小心地躺了下去,然后,用右手撑着脸看着秦天佑。领口很低。雪白的肉球有一大半露在外面。那副媚相。让秦天佑不由自主地就想用大棒捅她。
秦天佑捏住她尖尖的下巴,故意笑道:“怎么?你想把我养着做面首?”
维几儿咯咯笑道:“你为什么不肯送些钱给我?我都是你的女人了。给些钱我,也是应该的啊!”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笑说:“你身上这么多珠宝,至少可以值一千万,你并不缺钱呀!”
维几儿笑说:“你有数万亿钱财,为什么这么小气呢?”
秦天佑笑说:“我为什么要给你钱?”
维几儿笑说:“我可以帮你让你当国王!”
秦天佑大笑说:“怎么?你不想当了?”
维几儿笑说:“我仔细想过了,我当不了。”
秦天佑笑问:“为什么?”
维几儿轻叹一声说:“我已掌控了军队,塔塔我可以随意处置,可是他还有一个哥哥,假如我把塔塔杀了后,百姓会全部跑到他哥哥那边,我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符合逻辑。可是我并不想当国王。”秦天佑笑说。
维几儿好奇地问:“为什么?”
秦天佑笑说:“你存在的问题难道我不存在?你是想害我!一旦我当了国王后,你们就会杀了我,说我谋害了塔塔,你们再杀我,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名正言顺地当国王了。你的伎俩能瞒得了我?”
对维几儿秦天佑永远都不会信任,心中想的是,什么时候采取什么办法杀了她。
维几儿突然笑说:“我告诉国王,你想谋反怎么样?”
秦天佑翻身压住维几儿,把她的两只玉臂一手一只抓牢压在她的头顶,脸贴住脸眼睛盯着眼睛,冷笑说:“可是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忍辱负重这么多年,难道就是为了杀我?我想不是?你的国王梦那就会彻底破碎的哦!”
维几儿用唇碰了一下秦天佑的唇身体象蛇一样边扭动,边娇笑说:“你的死活与我的梦有什么关系?”
秦天佑用力吻了她一口,下体大棒顶在她的私处,抬脸盯着她的眼睛笑说:“不管是你们中的谁敢动手杀我,你们就都得死!南非会攻打你们,美国会攻打你们,中国的军舰正开过来。呵呵!你可以掂量一下后果。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日本东京天联帮帮主,维几儿,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你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你都将被抓住,被小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地剐了。”
维几儿用唇堵住秦天佑的嘴,火热的舌突然变冷,勾魂眼突然瞪圆。(。)
秦天佑站在床上,维几儿的双腿挂在秦天佑的腰间,双臂环绕住秦天佑的脖子,下体与秦天佑的下体紧紧粘在一起,整个身体被秦天佑上下抖送着,秀发狂舞着,娇哼声与维几儿浑身珠宝相触发出的声响伴在一起。
“我,我,我做你的女人怎么样?听,听,听说,你送茱雅丽、茱纳斯十多亿的游船的,还送别的女人摩天大楼,你会送我什么?”
“呵呵!得看你的表现,没有女人可以主动向我要东西,但是我喜欢的女人我都不会亏待的。”
“你来到底为,为,为了什么?”
“油田。”
“油田算什么?我,我,我帮你当国王,让你拥有这个王国的一切怎么样?”
“哈哈哈哈!不要问我想要什么想干什么?得看你能为我做什么?”
豪华的房间内,国王边看着美女们跳舞,边喝着酒,维几儿象妖狐一样依在国王的怀里。
国王塔塔笑问:“秦天佑怎么样了?他同意交钱吗?”
维几儿娇笑说:“别急嘛!得慢慢来。”
国王摇头说:“我急啊!建这个王宫花了太多的钱,这几年我们一直在打仗,国库实在太空虚了,税也没处征,萨萨又一直在闹事,这么大的王国我们总得维持正常运转的?唯一的希望就在他身上,你现在就把他叫来,让我当面和他说说。”
秦天佑坐在一侧看着花枝招展的美女们跳舞,维几儿站在秦天佑身边,笑说:“国王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秦天佑转脸看向国王塔塔,笑说:“你的生活很有情趣啊!边喝酒,边看美女跳舞,真是人生之福啊!”
国王笑说:“给我些钱,我每天给你在王国挑选一位美女怎么样?”
秦天佑笑说:“那敢情好,我这人最喜欢美女了。”
国王大笑说:“我们真有缘!你愿意拿多少出来!”
秦天佑呵呵笑说:“呵呵!这得看你怎么对待我了,我一高兴给你一万亿都有可能的。”
国王大喜。从宝座上一跃而起。高大的身躯移至端坐着的秦天佑面前,激动得差一点要跪下来,看着秦天佑颤声说:“好!好!我马上派人到街上去给你找美女,一定让你满意。”
维几儿大惊,心想,不好!这秦天佑不要真把钱给了国王啊!这?这?等会我必须赶紧再和秦天佑谈谈,他假如真把钱给了国王的话。国王就会如虎添翼,再干掉他就太难了。那样,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啊!
国王塔塔携着秦天佑的手来到宝座边,让秦天佑坐宝座边维几儿常坐的座位,他回到宝座上,看着秦天佑眉开眼笑说:“只要你肯给我钱。我可以让你分享我的王国。你是太阳之神,你力量无穷,我们两个合作,我们可以做地球之王。我现在有一千万子民,二十万军队,我有着广袤的国土,有着丰富的矿藏,整个非洲大陆别处都是沙漠。只有我的王国四季温暖如夏。到处是森林和河流。王国首都非常富有,有很多有钱的商人。西方世界很多有钱人都在这造了别墅。他们时常过来度假。王国美女如云,你想要谁,只要你挑中的就是你的。我给你颁布特别的法令,赋予你特别的权力,让你在王国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威。”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够朋友!你说得我动心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得看你为我做了些什么,我毕竟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能让我开心了,呵呵!我就不会亏待你。”
国王塔塔说的是真心话,这两天他做梦都想与秦天佑合作。塔塔有地位,有军队,秦天佑有钱,两人合作还真能干出一番惊天大事的。
秦天佑说的可不是真心话,秦天佑怎么可能与这么一个荒淫无耻残暴的国王合作呢?假如真给了塔塔钱,这塔塔还不要变成全球的恶魔的啊!不仅刚国和非洲会遭殃,整个世界都会遭殃的啊!
秦天佑如此说也是为了在国王和维几儿之间挑起矛盾,让他们窝里斗,从而让自己可以获得最大的好处。秦天佑瞥见维几儿果然娇脸变色了,不由想狂笑。同时玩弄国王塔塔和他的情妇,真刺激啊!奶奶的,你们加起来也玩不过老子的哦!
秦天佑卧室,维几儿狐媚之极地笑问:“你真想和国王合作?”
秦天佑微笑说:“这不是你的心愿嘛?他能给我那么大的好处,我怎么能不动心呢?”
维几儿轻叹一声说:“我的建议你就一点也不动心?”
秦天佑笑说:“我不信任你。”
维几儿问:“我怎么才能让你信任?”
秦天佑问:“你为我做了什么了?”
维几儿娇笑说:“要不,我让你见见我的实力?”
秦天佑笑说:“悉听尊便。”
三军司令部,秦天佑坐在会议桌的一侧,维几儿坐主席,一左一右坐的是总司令与参谋长,桌子的两侧坐满了军官。
维几儿说:“我向大家隆重推出我们的新领袖,太阳部落酋长,太阳神秦天佑,大家鼓掌欢迎!”
热烈的掌声,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秦天佑。
秦天佑赶紧站起来,摆手说:“说笑了,我不是你们的领袖,能做你们的客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维几儿说:“国王已颁布了法令,您已是王国亲王,怎么不是我们的领袖?”
秦天佑有点错愕,因为他自己还没有得到这消息。
维几儿又说:“法令已签署,而且通过媒体传播出去了,你回去后,国王会亲自把文件交给你的。过几天,国王会举办宴会向外界隆重推出您的。”
秦天佑这才相信,维几儿说的是真的。
没想到这国王塔塔出了这一手牌,给我秦天佑封了一个王,用如此空而虚的名头想换取我的钱。从这个角度说,他也不是太蠢啊!还是有点智慧的,我还真有点动心了。这可不是说的假话。是真话哦!
我如果用王国亲王的名义在世界上行走。所到之处,不就得以最高礼仪迎接我了?哈哈哈哈!还真不错!
维几儿又说:“亲王殿下,这可是我献给您的见面礼!来前,我面见了国王,是我让他授予您亲王称号的。”
秦天佑这才想起,维几儿说要带他到军队来看看前,先去办件事。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秦天佑呵呵笑说:“那就多谢了。”
“不过,我可以让他封你为亲王,也可以叫他把你关起来。”维几儿说。
秦天佑点头说:“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维几儿说:“所以,你还是得听我的。”
秦天佑笑说:“这可得看情况,我这人一般不会让女人作我主的。”
维几儿说:“现在我要和你摊牌,王**队主要官员都在。我要你拿出一万亿出来,条件是我们一起推你做国王。”
秦天佑笑说:“我既然是亲王了,何必还要冒天下之大不违当国王?”
维几儿说:“这由不得你!你不答应。你不仅拿不到当亲王的文件,而且,我们也不会让你走出会议室。你得知道,你既然知道了一切,我们就不可能再放你了。”
气氛陡然紧张。好几个军人把手按向了腰上的手枪套,秦天佑知道只要维几儿一声令下。就会有几十支手枪同时指向他。
总司令大声说:“你给了我们钱。我们扶你当上国王后,我们立即移民走人。我们不会为难你的。假如你不答应。我们也失去了活路,你该知道,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杀你了。”
秦天佑怒喝道:“你们敢威胁我?”
维几儿笑说:“从现在起,你就不能离开这了。”
“你们想谋反,也不怕把王国搞乱,不怕国王的哥哥杀回来?”秦天佑大声说。
总司令大笑说:“只有大乱才能大治。塔塔是通过军事政变上的台,他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我们反他也在情理之中。萨萨只知吟诗,心中无国无民无他人,这种人当国王,王国连基本秩序都难以维持。而你拥有着无上的智慧,有仁爱之心,你当国王,不仅可以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而且可以振兴王国,使我国成为全世界最受尊敬的国家之一。”
秦天佑大笑说:“这不是理由,因为我压根就不想当国王,我来只是想谈生意。你们这样做,岂不把我推向了火坑?让我成为世人唾骂的对象?”
总司令说:“你在全世界都拥有着无数的粉丝,你的事迹在百姓中口口相传,你的声望令百姓高山仰止,只要你登高一呼,王国所有人就都会停下脚步静听你的声音。”
维几儿娇笑说:你已别无选择。与我们合作,你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不与我们合作,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看来我只能答应你们了?”秦天佑笑问。
维几儿娇笑说:“是的。你当国王后,立即就给我们钱,不然我们杀了你,我再当国王。”
秦天佑听后,仰天大笑。心想,让我当国王可是被你们逼的,不过你们不要以为我是塔塔,当上国王还得被你们控制。老子一旦当上国王,采取的第一个措施,就把你们这些胆敢威胁老子的乌龟王八蛋统统抓起来杀了。
维几儿大声说:“请所有人起立宣誓!”
“刷”所有在座的军官都肃立,包括总司令和参谋长。他们跟着维几儿宣了誓。
秦天佑被迫坐主席位,接受维几儿和军官们的轮流跪拜。(。)
玉茹和周世彪已有两天没有秦天佑的消息,他们在经济联络处如坐针毡,不断派人打听。先是获得秦天佑被国王封为亲王的消息,晚上时,又获得了国王因病瘁死的消息,再不久,全城戒严,各种媒体都在播放秦天佑主持操办丧事的消息。
玉茹和周世彪都懵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天佑在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两人在会议室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看电视。
凌晨时分,芳子和野口来了。
芳子激动万分地说:“明天,明天,王**方和政府将一致推举秦老板当国王!”
“啊?”玉茹和周世彪都同声发出了惊呼。
玉茹用双手推住芳子,把芳子顶在墙上大声问道:“怎么可能?难道是他杀了国王?”
芳子严肃地摇头说:“不是!是军方刺杀了国王,是军方强烈要求秦老板当国王。”
玉茹又惊又喜问:“天佑答应了?”
芳子微笑着点头说:“答应了。不答应,军方会杀了他。他让我们来,是想请你们赶紧召些人进入王宫,以保护他的安全。”
玉茹严肃地问周世彪:“军舰什么时候到?”
周世彪说:“今日一早就到!”
玉茹冷静地说:“让军舰开到刚国港口!你在这总协调,并报告国内。我现在就带十个保镖进入王宫。”
周世彪说:“万不得已时,使用武力也得保证秦天佑的安全。”
玉茹的眼眸突起说:“有人胆敢伤害天佑,我就先动手杀了他。”
秦天佑在王宫独自待在卧室里,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紧张。因为现在他对外界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成为了木偶,已被维几儿等人操控了。
秦天佑很是恼怒,他不甘心,他想,谁不想当国王?真不想当的是白痴!但不能逼我当国王。你们逼我当国王,我就不接受,看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秦天佑一夜没睡。他一直在思考着对策。同时也在等待玉茹的到来。
天一亮,玉茹和芳子野口来后,十多个中国便衣军人保镖把卧室周围控制了起来。
玉茹连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天佑斜躺在沙发上,对玉茹摇头说:“你什么也不用问,问了也是白问,现在的问题是得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玉茹娇笑说:“国王陛下。我得祝贺你啊!这太好了呀!”
秦天佑沉着脸说:“好什么好?形势非常紧迫啊!**武装一旦得到消息,必定会向首都发起总攻。全王国百姓的态度到底会怎么样?他们怎么会支持一个外来人呢?我完了!”
玉茹笑说:“我**舰今天就到刚国港口,用来威慑该国。我带了十个保镖,你的安全目前不会有问题。”
秦天佑摇头说:“军舰来,又不能让军人上岸?十个保镖顶什么用?整个军队没有一人在我手中,我的生命完全被别人控制着。成为了他们刀砧板上的肉。这帮狗屎哪是真心拥戴我?他们是在利用我,让我当国王,我得交给他们一万亿美元。我不给,他们就会杀我。他们现在是进退有据,我不给他们钱,他们随时可以杀了我,再拥戴维几儿当国王。我必须想办法把军队抓在手中,可是高级军官都是他们的人。唉!”
**军营地。苏托在大声对萨萨说着话:“我说,机会来了。我们得赶紧集结军队向首都进发。”
萨萨点头说:“行!集合所有人立即出发,不惜一切代价趁乱攻下首都。”
黑压压一大批穿着各色衣服,肩上扛着枪的士兵,振臂高呼着:“为塔塔国王报仇,誓死拥戴萨萨当国王!”
苏托站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右手握着一支自动步枪,大声说道:“萨萨是前国王,这王位本来就是萨萨的,是他们谋反夺了萨萨的王位,现在他们又杀害了塔塔,他们想自己当国王,你们同意吗?”
士兵们齐声高呼:“不同意!”
苏托又大声说:“萨萨国王万岁!”
士兵们齐声高呼:“萨萨国王万岁!”
苏托高喊:“誓死拥戴萨萨当国王!”
士兵们高喊:“誓死拥戴萨萨当国王!”
王宫大会议室军官和政府高官分坐宽大桌子的两侧,秦天佑坐主席位,身后站着玉茹和芳子。
维几儿坐在秦天佑一侧,她的对面是总司令。
气氛非常严肃,仿佛象有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一样,所有人的呼吸都很急迫。
维几儿说:“陛下,您现在已别无选择,赶紧答应了!”
秦天佑摇头说:“不!我不能当国王。我现在是亲王,我可以暂代国王发布有关命令。”
总司令说:“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民不可一日无主。现在萨萨的军队已逼近了首都,我们要恳求您以国王的名义发布命令。亲王的命令百姓不会服的。”
秦天佑大声说:“要你总司令干什么?你们自己去打仗好了。我再次宣布我不当国王。”
秦天佑说完站起来就离开会议室回了卧室。
玉茹赶紧笑说:“天佑,你脑子怎么是一根筋啊?你不想当,就能不想当啦?告诉你,假如有另外的人选的话,那人当了国王的话第一个杀的肯定是你,因为你威胁了他的安全。”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你不懂!国王可以当,但不能这样当!我不拒绝,人家就会以为国王是我杀的。我拒绝当国王,人家就会以为我没有野心,反而拥有仁爱之心。今天会上的态度肯定会传出去的。因为我现在的态度关乎全王国,没有人不在注视着我的。”
玉茹娇笑说:“原来是这样!高!实在是高!”
秦天佑一走,会议室立即炸锅,一片嗡嗡声。
维几儿坐主席位,大声说:“我们必须让秦天佑答应当国王,我们集体前往恳求!”由于说得急,她不再能考虑形象,有很多唾沫从娇嘴里喷了出来。
总司令也皱着眉头说:“我们一起前往向国王宣誓,他不肯当国王。我们就不离开。现在只能逼他当国王了。”
秦天佑卧室外。几十人跪拜在地。
秦天佑站在门口,大声说:“你们赶紧想办法再找人,我不会当国王的。我国的军舰来了,今晚我就离开这里。”
总司令吓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秦天佑会如此决绝,他以为是谁都想当国王的,秦天佑自然是不会例外。现在。秦天佑不当国王,他就下不来台,他已被秦天佑将军住了。他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假如要早知道这么麻烦的话,就不听维几儿的拥戴秦天佑当国王,直接让维几儿当好了。可是现在形势已发展到这种地步。要掉头就会变成儿戏,政府那头是会看笑话的啊!普通军人也会困惑,控制起来难度会非常大,政府军人谁还愿意与萨萨的军队拼命的?局势会一发不可收拾。现在不管秦天佑愿不愿意,都只能求他当了再说,将来怎么处置他,是将来的事,现在没有思考的余地啊!
维几儿也吓得要命。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秦天佑在这时候会拒绝。她跪爬到秦天佑面前哀求道:“您就同意了!现在形势非常危急啊!放心!我会全力支持您的。”
秦天佑大声说:“那你们为什么还不赶紧派人去和**军打仗?”
总司令小声说:“参谋长已在前线指挥打仗了。”
秦天佑长长地叹口气说:“国王不仅是军方和政府的国王。关键是百姓们的国王。你们并不代表百姓,假如一定要我当国王也可以。不是你们求我,而应是百姓求我!”
维几儿大喜,赶紧笑问:“什么样的人代表百姓,您到底要谁来求?”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媒体代表、工商界代表等当着各国使节的面求我。”
维几儿想了想后,大声说:“行!”
玉茹搬来一张椅子让秦天佑坐着等待。
一小时后,有数百人拥了进来,各国使节站在周廊的两侧,中间跪满了媒体和工商界代表,摄像机至少有五十架同时把镜头对准了秦天佑。
秦天佑缓缓站了起来,假装怀着沉痛的心情对大家说:“我是太阳部落酋长太阳神秦天佑,有幸结识塔塔国王,我们一见如故,塔塔国王与我结为兄弟,不仅封我为亲王,而且让我与他分享王国。我与他之间的情感比天空广阔,比大海还深。不幸噩耗传来,塔塔国王驾崩,让我悲痛欲绝。在这举国哀伤的时刻,作为陛下兄弟的我,怎么能接受你们的请求,做有违兄弟之情的事呢?我是万万不会接受的!”
说着秦天佑接过玉茹手中的香帕拭起泪来。秦天佑的演技是非常出众的,眼睛一挤,眼眶中还真有泪水滚落下来。
总司令大声说:“亲王是先国王的兄弟,两人间的情感让我动容,但是为了国家,为了先国王,您不能独自躲避,您应该为了先国王挑起重担,我们所有军人政府官员和百姓都宣誓效忠您。现在**武装正在进攻,战争正在激烈进行中,王国处在极其危难的时刻。亲王,您就接受我们的恳求!”
所有人都连连叩头。
秦天佑重重地叹息道:“既然是为了先国王,为了全王国一千万百姓,那我就暂时先替先国王管着王国!”
秦天佑见时机已成熟,假如再装,就显得假了,自然以半推半就的姿态同意当国王了。
在王宫大厅,秦天佑高坐宝座。
军官和政府官员各界代表跪满一地。
仪式隆重庄严,繁琐而规范。
戴王冠,披王袍,接王杖和王印。
接受各国使节祝贺。
就这样,秦天佑当上了刚国国王。
萨萨和苏托得知秦天佑当了国王后,两人都几乎被气疯了,苏托怒吼道:“进攻!进攻,再进攻!”
萨萨颤声说道:“还我王国!把王国还给我!”(。)
**武装这次是倾巢出动,来势汹汹,政府军由于军官们各怀心思,没有人愿意拼命阻击,在**军的疯狂进攻下,正在步步后退,大有溃散的迹象。
秦天佑坐在宝座上听取总司令的报告后,严肃地问:“政府军是怎么搞的?怎么连**武装都打不过?”
总司令摇头说:“**军人数众多,来势汹汹,武器精良,打着为先国王报仇的旗号,百姓中有很多人暗中支持,我们这边人心已散,战斗力很弱,失败是大势所趋。”
这时一个军官头上裹着绷带跑进来报告,说:“桥头堡吃紧,死伤很多,眼看要顶不住了,请求增援。”
总司令赶紧下令,命令某部增援。
不一会,又一个军官跑来报告,说某通往王宫的路口吃紧。
总司令又命令后备部队增援。
文官们的双腿瑟瑟颤抖着,有人大声说:“太阳神,我们和萨萨谈判!”
秦天佑问:“怎么谈?”
那位文官说:“承认他们的合法性!”
秦天佑摇头说:“他们合法,我岂不不合法了?不行!”
维几儿和总司令对了一下眼睛,被秦天佑看在眼里,总司令大声问:“陛下,我们该怎么办?”
维几儿也大声问:“太阳神,我们该怎么办?”
秦天佑在心里摇头,心想,看来我没给你们钱,你们想逼宫啦!怎么可能连**武装都打不过呢?问题是现在真打不过。原因何在?还不是这些军官们出工不出力?好啊!你们想钱是!老子一分也不给你们,老子这么折腾,让你们求老子当国王,目的还不是为了增强当国王的合法性?你们不出力,行!到时,老子把你们全都收拾了。
总司令等犯大忌了,他们要是能全力抵抗。由此忠诚于秦天佑。秦天佑也许会饶他们一命的,现在他们不仅不出力,还妄图逼宫,秦天佑怎么还愿意让他们活在这世上哦!
总司令和维几儿的目的还真被秦天佑猜中了,他们是在逼秦天佑兑现承诺给他们钱。
秦天佑眉头皱紧思考起对策。
大厅中的所有官员都面面相觑,相互问着怎么办。
想了一会后,秦天佑的大脑灵光一闪。不由微笑起来,他对维几儿说:“立即通知媒体记者,我要发表全国讲话。”
总司令冲维几儿点了点头。维几儿立即出去发通知。
总司令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心想,秦天佑你发表讲话就有用了?现在你只有把钱交给我们,不然的话。我让他们把你杀了。我们可不怕他们,大不了带着部队进入森林打游击。将来不管是谁当国王,我们可都是你们的依靠,谁也不敢得罪我们。枪杆子里出政权,手中有枪就是实力,你除了一张嘴还有什么?光杆司令一个,我看你能支撑多久,现在不交钱。等将来**武装杀你时。你再后悔就来不及喽!钱是身外之物,你想开些!赶紧兑现承诺。把钱给我们呀!我们只要一拿到钱,就立即移民,拍屁股走人。你何必这样抠门呢?钱和生命相比,哪个更重要,你如此聪明,现在怎么反而想不明白呢?
秦天佑没有再对总司令提任何要求,也没有命令他亲自上前线。秦天佑可不想受制于总司令和维几儿,他就想凭一张嘴巴扭转乾坤呢!
在所有官员的满腹狐疑中,秦天佑微笑着大步走了出去。
大街上,面对数千看热闹的百姓,秦天佑对着电视镜头发表了讲话。
秦天佑说:“我是太阳神,我是刚国国王,我爱我的子民,为了你们,我将拿出一万亿美元,改善你们的生活,建设我的王国。我宣布十项政策:一、从今天起所有子民的子女入学费全免,全国实行免费教育。二、实行全民医疗保险,所有子民今年的医疗保险费全免。所有大病治疗费用全免。三、实行全民养老保险,所有子民的养老保险全免。四、王室生活不用王国一分钱。五、开办工厂改进经济。六、大力推进管理体制改革,放权给民众。七、对反对国王的一切人实行严厉的征罚措施,不承认反对国王的人是国王的子民,其本人和家族不享受任何福利政策,其本人和家族将被处以极刑。八、今天起**武装放下武器投降,将被赦免其罪,只要不再反对国王将享受子民所享受的一切福利。九、大力建设国防,将购买世界上最为先进的武器。十、和世界各国友好往来,构建和谐国际关系。”
秦天佑的讲话是电视现场直播,现场看热闹的百姓听了秦天佑所说后,立即高呼太阳神万岁。全国只要是看电视的百姓,立即欢呼雀跃起来。刚国各地很多人立即组织了游行,现场听了讲话的也立即组织游行,大家边走边高呼太阳神万岁。
首先,秦天佑当国王通过他的半推半就,合法性获得了不明真相的全国百姓的承认。其次,秦天佑的事迹刚国百姓能如数家珍,对秦天佑很是崇拜,相信秦天佑一言九鼎,言出必行。百姓们才不管是谁当国王呢!他们关心的是能不能过上好日子。秦天佑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别人却不能,他们当然全力支持秦天佑喽!
总司令和维几儿赶紧聚到一角,总司令小声问:“怎么办?秦天佑的讲话可比百万大军都强啊!士兵们还不拼命帮他打仗的?”
维几儿摇头说:“我们失算了。秦天佑太有钱,太有智慧了,我们斗不过他。他现在根本不要用我们,讲话才结束,**武装现在就在自动退散。赶紧上前线指挥部队打仗!当心落他口舌被他解职了。”
总司令面如土灰,不住点头,他重重地边叹气边说:“一万亿,一万亿,哪有老百姓不支持他的?不管是谁送百姓一万元美元,百姓就会支持谁当国王的啊!我去了!再不去,还真有可能落他口舌了,你在王宫也一定要小心。必须时刻关注时局的变化啊!”
**武装那边也有人立即获得了秦天佑刚刚颁布十项政策的消息。很多凶猛进攻的士兵,不由停下了脚步,口耳相传起十项政策。人心立即浮动,一杆杆枪被放了下来。
不久,有很多人举起白旗投降。
苏托开枪打死了几人,但阻止不了士兵的投降,如果再开枪打投降的士兵。士兵们就有可能向他开枪了。苏托见大势已去,只能长叹一声,下令撤军。
回到营地,清点人员,只剩下了三分之一,政府军已把**军包围。
萨萨摇头说:“我们也投降!我不想打仗了。秦天佑是个好国王。我们任何人都不可能比他干得更好。”
苏托大声说:“不行!你才是国王,你必须和他战斗到底。”
萨萨说:“我只想做诗人,我不想当国王,秦天佑能如此爱护百姓,是我王国之福,我拥护他。”
苏托厉声说:“你敢投降,我杀了你!”
萨萨说:“我们投降还有活路,他如果想要我们死。他只需悬赏。他有的是钱,出高价悬赏我们的脑袋。我们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了。他给了我们机会,我们何不抓住?”
苏托厉声说:“不行!谁敢投降包括你,我就杀了谁!”
萨萨默默走出山洞,来到一棵参天大树旁,手扶树杆,热泪滂沱而下。被塔塔赶下台的一幕在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来,他知道他没有治国理政的心思,更没有治国理政的能力,让他当国王是赶鸭子上架。现在如果再不投降,拥护他的所有军人就有可能被满门抄斩,他不忍心啊!
很多拥护他的士兵跪在他的脚下,哀求道:“国王,您和太阳神谈谈!”
一位下级军官流泪说:“国王,我们战胜不了他,不可能战胜他,不能战胜他。”
萨萨小声问:“为什么?”
那位军官说:“秦天佑言出必行,他拥有数万亿金钱,他能说到做到。十项政策其中前三条那是百姓们梦寐以求的,全世界都没有几个国家能做到。那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政策,用的钱都是他私人的。我们杀了他,百姓还不要杀了我们?第四条只有他能做到,不用王国一分钱,我们能做到吗?第七条非常可怕,我们在这打仗,家人明天就都得被处死。谁还敢打下去?第八条,给了我们希望,我们只要投降,他就赦免我们。您说,我们该怎么办?现在我们已被包围,大势已去。再不投降,士兵们将以我们为敌,反过来杀了我们都有可能的啊!”
萨萨长叹一声说:“我又不想当国王,是苏托逼的啊!你们说的,我也跟苏托说过,可是苏托不同意啊!”
士兵们齐声高喊:“杀了苏托!”
秦天佑高坐宝座。厅下文武官员们仍然胆战心惊,坐立不安。
秦天佑微笑着对大家说:“都坐下,不许有人再站着,你们晃来晃去,大不敬。”
众人赶紧都坐好。
不久,不时有军官进来报告。“两千**军士兵投降。”“政府军已包围**军。”
众人眉开眼笑起来,齐声高呼太阳神万岁。
秦天佑笑说:“你们看,萨萨我该怎么处置?”
有人大声说:“杀了他!”
有人大声说:“绞死他!”
秦天佑摇头说:“他投降呢?他投降就是我的子民,太阳神说话得算数,怎么能杀了他?”
维几儿大声说:“可以不许他投降,他只要活着,就是您最大的威胁!一定不许他投降,一定要杀了他。”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传我命令,只要萨萨投降,谁都不许伤他一根毫毛,必须立即让他来见我!我要亲自处置他!”
众人听后全都面面相觑,猜测起秦天佑处置萨萨的方法来。(。)
傍晚时分,萨萨在总司令的亲自押解下,垂头丧气地来到了王宫。
秦天宝座上佑高坐着。
秦天佑看到萨萨进来,立即从宝座上大笑着走了下去,紧紧握住他的手,说:“欢迎欢迎!”
所有人都怔住。总司令原本以为,秦天佑会亲自杀了萨萨的,所以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当秦天佑走过去时,他还以为秦天佑是欢迎他的呢!哪知秦天佑看都没看他,而是紧紧握住了曾经要他命的萨萨的手。
萨萨做梦也没想到秦天佑会这样对待他,在士兵们杀了苏托后,他就领着**军投降了。他并没准备活着,以为秦天佑一定会以他为心腹大患,绝对不会留他活在世上的。
秦天佑用力晃动他的手时,萨萨如在梦中。
秦天佑大声问:“近来还好?”
萨萨尴尬笑说:“如草寇!”
秦天佑大笑说:“听说你喜欢诗歌,一定写了不少?”
萨萨小声说:“是的。在军营,尤其是晚上,我面对月亮特别有诗情,写了很多很多。”
秦天佑大笑说:“好!你可是我们王国之宝。是大诗人啊!你写的诗我出钱立即出版,向全世界发行。”
“啊?”萨萨热泪盈眶,大声惊呼。
“我和你弟弟亲如兄弟,我们之间也就是兄弟,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从今天起,我封你为亲王,有权监察全国。王国的文化教育事业还烦请你多加留心。怎么样?”秦天佑笑说。
“卟嗵——”萨萨跪倒了下去,向秦天佑连续叩了三个响头,大声说:“英明的太阳神,我敬奉您为国王。我把生命和一切都交给您!”
秦天佑大笑着走回宝座,坐好后,对玉茹说:“以后,他上朝议事时,就在这给他安排一张座位。”
玉茹点头说:“是!”
总司令呆立在原地。浑身被冷汗淋湿了至少三遍。
晚上秦天佑在王宫设宴把政府军军官和**军军官及政府官员都请来了。
秦天佑与萨萨手携着手向在座的人都敬了酒后。大声宣布说:“我不在时,萨萨亲王主持王国具体事务,希望所有人都服从命令,谁敢不听亲王命令,格杀勿论!”
萨萨感动得差一点又要跪下去。总司令、参谋长和维几儿发着怔,他们根本不能理解秦天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又不敢议论,只能大眼瞪小眼。用茫然之极的眼睛相互交流。
秦天佑坐回主位后,众人赶紧齐声高呼太阳神万岁。
众军官们不知所措茫然的表情,秦天佑看在眼里,但不声张,秦天佑在心里狠狠地骂道:“你们这帮狗日的,等着瞧!你们的死期为时不远了。等老子把一切安排妥当后。就一定会把你们都处理了的。”
原国王王妃都被秦天佑谴散。王宫安保人员都被秦天佑换成了中国人。晚上秦天佑住进了原国王特奢华的卧室,比原先住的更大,珠宝质量更高,整个房间散发着迷幻般的光彩。
玉茹赖在房间忸怩着不肯离开。
秦天佑向她挥挥手,笑说:“你也回去休息!这里没你的事了。”
玉茹嘟起了嘴,不走。
秦天佑笑说:“有芳子保护,这里很安全。你也累了,早点休息!”
玉茹真不想走啊!现在的秦天佑更加不得了了。是拥有一千万人口两百多万平方公里领土的国家的国王。她多么想对秦天佑说:“让我当王后?你在这里还没有王后啊!”
可是秦天佑连她留下都不许。这话就更说不出口了。
玉茹的心思,秦天佑是一目了然的。不要看她平时对自己特凶,其实她早就对自己动心了。秦天佑不能留她,因为秦天佑准备把王后之位献给最最心爱的老婆梅莹。
玉茹闷闷不乐地走后,秦天佑给梅莹打了电话,梅莹接到秦天佑的电话后,兴奋不已,她大声说:“天佑,你怎么搞的?你怎么当上了刚国的国王了?我们家热闹极了,有多少人来向我祝贺了哦!你怎么到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秦天佑大笑说:“身不由已,迫不得已。你什么时候过来,我的王后之位正等着你呢!”
梅莹娇笑说:“真的?那我今晚就飞去!”
秦天佑笑说:“好!我等你!”
秦天佑又给玉儿打了电话,玉儿也是兴奋得不得了。玉儿说:“我今天就要赶到你那去。”
秦天佑和玉儿通了一会电话后,玉儿爸爸就把电话抢了过去,他大笑着说:“儿啊!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叫你国王,太阳神,还是儿子?”
秦天佑也大笑说:“爸爸,您可得分清楚的哦!在刚国您得叫我太阳神或国王,在中国嘛!正式场合也不能变。在家嘛!呵呵!我永远是您的女婿,还是叫儿子亲切。”
玉儿爸爸又大笑说:“明天一早,我让人代表中国政府给你发贺电!”
秦天佑笑说:“明天我让人和中国谈建交事宜。”
接着秦天佑又给花木场的爸妈都通了电话,还给j区的干爸干妈通了电话。
洛氏家族在别墅开着会,洛氏叔叔大声说:“炸我们家大楼谁最得益?是基地吗?不!是秦天佑!据说他赚了两万五千亿!唉!我跟总统说,是秦天佑派人干的,总统不信!认为秦天佑那段时间不在美国!请问他用得着在美国吗?现在政府把基地当成了头号敌人,正要派兵剿灭。唉!基地正傻!何必要当这冤大头?秦天佑现在胆大妄为得很,居然又把刚国国王杀了,夺了王位。唉!太嚣张了,难道就没天理了吗?”
洛氏小声说:“不会是他干的?怎么可能呢?”
洛氏叔叔大声说:“基地为什么要炸?对他有什么好处?百分之分是秦天佑!唉!我只是没有证据!但我凭直觉判断,除他外没有人会干这事的。”
洛氏问:“我们怎么办?”
洛氏叔叔说:“此仇不报还算人吗?我们家族遭受了多大的损失?死了多少人?我要他血债血还!政府不管,我们就自己干!”
美国总统和美联储主席伯某正商量着问题。
伯某说:“必须增印货币一万亿。”
总统问:“一万亿够吗?”
伯某说:“不够!但也不能多印,原因是我们不能动摇美元在世界上的地位,我们只要能保持住美元地位,房地产即使全垮了,我们国家也能很快度过难关的。我们可以发行国债,收拢美元。”
总统问:“国债发行多少合适?让谁来买。”
伯某说:“至少发行两万亿。让中国和日本政府购买。”
总统摇头说:“这两个国家已买了很多,他们怎么有可能肯一下子再买两万亿?”
伯某笑说:“缺口让秦天佑买!”
总统重重地叹口气说:“只能找他吗?”
伯某点头说:“求他!”
伯某走后,总统对手下说:“立即拟电向秦天佑表示祝贺!”
手下走后,总统坐在办公椅上,用力挠起了头。求秦天佑,怎么求?我这脸怎么拉得下来?唉!
秦天佑独自仰躺在宽大的珠宝床上,面对梦幻般的房间,轻轻自言自语道:“塔塔,你确实该死啊!刚国这么多年的财富竟然都被你搞在了王宫上,这王宫用掉了王国多少钱啊?地都是用宝石铺的,墙壁除了黄金就是宝石和钻石珍珠,我的珠宝生意这么大,都没有这样搞啊!不过现在这一切都是我的了,从另一个角度说,我秦天佑还得感激你的。你不这么荒淫残暴,我也没有机会把王国搞到手。这王宫不能长期待,不然人会腐化的,呵呵!下一步老子要开宝石矿,开发石油,办工厂,把王国建设成世界上最令人神往的国度。让萨萨协助管王国,王国就不会乱,萨萨可以作为我的棋子与军方抗衡。至于军方和维几儿嘛!唉!也到该收拾他们的时候了。尤其是总司令,这狗日的不除,我难睡安稳觉的啊!这人说话比唱歌还好听,心里的弯弯绕太多,必须赶紧收拾了他。老子现在在睡觉,龟儿子他也许正在想着谋害老子的办法呢!”
维几儿、总司令和参谋长三人在密室密谈了一夜。
维几儿流着泪颤声说:“萨萨恨死我们了,他一定会对付我们的,我们该怎么办嘛?”
参谋长哀声说:“是啊!我们把秦天佑扶上了王座,我们得到了什么?他答应给我们钱的,他会给吗?”
总司令冷笑说:“光唉声叹气就有用啦?秦天佑背信弃义,不给我们活路,我们不可以再来次政变?”
维几儿摇头说:“他当国王,老百姓都把他当成了太阳。我们发动政变,老百姓还不要和我们拼命?”
总司令冷冷地说:“你们想等死吗?现在他没有根基,我们还有机会,一旦他的根基深了,我们再想动手,就奈何他不了了。我们没有时间被动等待,秦天佑不杀我们,萨萨也会杀了我们的啊!”
维几儿幽幽说:“要是他封我为王妃,我是不想和他作对的。他太厉害了,没有人斗得过他!”
总司令长叹一声说:“女人啊女人!怎么整天只想男人?你也不仔细想想,秦天佑会封你为妃吗?快别做梦了,再不果断下决心,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的啊!”(。)
秦天佑只打电话让梅莹和玉儿过来,没想到,很多自己宠幸过的美女,都不约而同地赶来了。她们来前之所以没有告诉秦天佑,本来是想给秦天佑惊喜的,当她们来后,她们自己却不得不又惊又喜了。
雪慧郑丽娟是和梅莹一起来的,玉儿是单独来的,朱雅丽茱纳斯姐妹是一起来的,王琼花、赵梦婷、小芬、小静是一起来的,李莉和思柔是一起来的。
人人都穿戴得华贵异常,个个都笑靥如花,这些人在王宫中一行走,珠宝都不由逊色,王宫更加流光溢彩起来。
梅莹被众美女簇拥着,大有众星捧月的风采。
芳子第一次内心中产生酸溜溜的感觉,她好想也能陪着梅莹说笑啊!好想也能和大家一起走来走去啊!然而她不能,不是因为她是日本人,而是因为她承担着特殊任务,那就是暗中保卫她们这些人的安全。
玉茹的脸色也不好看,她知道她抓不住这次机会,她没有被封为王妃的机会。她想,早知道秦天佑会有今天,过去何必跟他吵架呢?也象玉儿一样讨他开心就好了?唉!晚了,他只把我当同事,根本不会把我当她女人的啊!
最为妒忌的当然是维几儿了,这些女人没有出现前,她是王宫中最耀眼的明星,她们出现后,她的光芒暗淡了,不再惹人注目了。
维几儿知道秦天佑只让人做了一顶后冠和一顶妃子冠,后冠不用说肯定是梅莹的,妃子冠给谁戴她猜不出,但肯定不会给她。
维几儿想力挽狂澜,想尽到最后的努力,争取让秦天佑封她为妃。
趁秦天佑在书房休息时,维几儿腆笑着走了进去。
“太阳神,我能和你说两句话吗?”维几儿小声问。
“有什么事!我很忙!”秦天佑笑说。
“我就直说了。我不想要钱了,我想当您的妃子,能不能封我为妃?”维几儿故意扬了扬眉。边施展魅功。边笑说。
秦天佑的脑海中闪过站在床上,抱着她和她办男女之事的情景,某个部位不由一动,心想,奶奶的,这女人好骚,杀了太可惜了。留着她!可以以备不时之需的啊!维几儿多亏主动找秦天佑谈啊!不然她就是秦天佑要杀的二号人物。她魅功一施,秦天佑的某部位一动,她一条小命便捡着了。
她想当妃子怎么办?封她为妃后,梅莹怎么和她相处?维几儿和梅莹比,维几儿什么也不是。
秦天佑又想到,梅莹和玉儿不可能长期待在这里这一点后。又不由多看了维几儿几眼,秦天佑心想,只要军方不支持她,她能反得了天吗?我可以颁布法令限制后宫参于朝政的啊!梅莹和玉儿一走,后宫也需要有女人主事的,她不是野心大的嘛?让她排在梅莹和玉儿之后,让她具体管事务,岂不尽她之才了?她有了地位。也就不用整天挖空心思想当国王了嘛!
想到这。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你有这个想法我很高兴。这次虽然没有机会,但不等于将来没有机会。你得知道这王国我还没有真正控制。当我真正控制住王国后,就立即封你为妃怎么样?”
维几儿大喜,娇笑说:“您真愿意封我为妃的?”
秦天佑笑说:“是啊!你能帮我把军方摆平的话,立即封你为妃,在梅莹和玉儿不在时,由你具体主持后宫!”
秦天佑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让她把门反锁好,走过去,让她趴在桌上翘起丰臀,站在她身后,让她享受了一次极乐。
在维几儿离开时,秦天佑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笑说:“好好想想办法!想好后,马上告诉我。”
维几儿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娇笑说:“行!我要帮您把他们一锅端了。”
维几儿离开后,赵梦婷走了进来。
“太阳神,你想给我什么位置?”赵梦婷开门见山道。
秦天佑尴尬一笑说:“这里的任何位置对你都不合适。”
“为什么不封我为王后?”赵梦婷问。
“呵呵!你呀!永远都这么强势,王后是梅莹,没你的事,你只管好好玩,高兴点,将来对你我会另有安排的。”秦天佑笑说。
“你说的啊!将来你不给我安排,我不会放过你的。”赵梦婷说。
赵梦婷走后,秦天佑又分别接见了外交部长,内政部长,国防部长等。
秦天佑需要了解这些人,因为秦天佑想进行大的人事布局,官场不安排好,王国就不可能建设好,秦天佑想对官场动手了。
午夜,秦天佑在会议室把大家都叫了过来。
秦天佑呵呵笑道:“我知道大家都很兴奋睡不着觉,不如我们商量些事!”
“小老虎,你说,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雪慧笑问。
秦天佑看了她一看笑说:“有事!呵呵!不至一件。我把要办的事和大家都说一下,大家群策群力,替我想办法,大家要做到知无不言,说错了也没有关系,在座的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梅莹笑说:“你都当国王了,还有什么事要我们给你出主意的啊?”
秦天佑笑说:“事情多着呢!要想当好这个国王,不动脑筋是不行的。我有几件事,涉及王国的未来,必须听听大家的意见。一是立后,立妃。梅莹为王国王后,玉儿为妃,我现在先明确宣布了,其他人都不要争。将来如果有必要,我还会封几个妃的,这一点我有考虑,也不需要大家关心。二是立储。我在这明确宣布,王储是秦皓。三是我想改革管理体制。国王的地位,大家不用讨论。亲王的地位也不用讨论。现在要讨论的是政府军队司法与国王之间的关系问题。我的想法是,提高一下政府的地位,政府首脑在国王的领导下可以有相对的独立权。军队的地位要下降,不设总司令,只设参谋部,参谋长直接对国王负责。司法独立于军队和政府之外,但必须忠于国王。四是建立特种部队。五是建立国王卫队,专门保护国王及王室安全。六是把国土矿藏等收回王宫。目前我只考虑了这么多。大家一起议议!”
经过热烈讨论。大家的意见都被赵梦婷记录了下来,作为将来改革的依据。
最后,玉茹笑着说:“我和陛下之间原本就有约定,我遵守诺言,我愿意留下替陛下管理军队和卫队,专门当好陛下的保镖,不知陛下怎么考虑?”
玉茹的态度秦天佑是怎么也不会料到的。她这人的个性倔得很,往常是一直和他做对的。现在突然要留下来,而且听她的口气不仅想当国王卫队队长,还想当总参谋长,替自己掌控全国的军队。
秦天佑目前的心病是掌控军队,原军队中一个知心人都没有。假如玉茹真想留下来负责军队的话,那是求之不得的。虽然她没有负责过军队管理,而且也年轻缺乏经验,但没有关系,忠心是最主要的,只要把军权抓在手中,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军官们的岗位调整一下,也就没有人能反天了。
秦天佑立即点头。笑说:“行!那就辛苦你了。不过这一点。绝对不能透露出去,军队我还没有收拾好。等收拾好了,立即对你进行任命。”
又过了一会后,周世彪犹豫着说道:“我看政府首脑还是让萨萨当的好,理由有五条,一是,他是前国王,在民众中具有相当的号召力,对于稳定大局能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二是,只要不让他接触军队,他就没有翻天的任何机会,相反利用他可以抑制军队中部分人的野心。三是,您的正统性得到进一步加强,他当政府首脑,等于简接承认了您的正统性。四是这人不喜欢干具体事务,只喜欢吟诗,能力弱,影响大,他也就不会对政府工作过多干预,便于您对政府的掌控。五是他顶在前面,得罪人的事可以让他多做,您退在后面掌控全局,可以有更大的回旋余地。”
秦天佑听后,点了点头说:“很好!梦婷辛苦些替我把诏书拟好,明天我不仅要册封王后、妃子和王储,还要颁布两道命令,一道是修改宪法,二是管理体制改革。”
晚上,众人都住在了王宫各奢华之极的房间内,秦天佑让梅莹和玉儿两人陪自己睡。
第二天,在大厅各国使节都来了,政府和军官们也都各就各位,首先在礼宾的主持下,册封王后,然后,册封妃子,这两道程序过后,秦天佑颁布立秦皓为王储的命令。接着又让有关人员宣读了修改宪法和管理体制改革的命令。
会议进行到尾声时,中国美国及世界各国的贺辞到了,秦天佑又让人进行了宣读。
秦天佑在王宫设宴,宴请所有出席仪式的人。
梅莹和玉儿穿着秦天佑过年时赠送她们的珠宝衣服,在宴会上显得光彩夺目,她们的风采一下子掩盖住了所有的女人,她们成为了宴会的中心,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茱雅丽和茱纳斯一向那么高调爱出风头的女人,为了拍梅莹和玉儿的马屁,故意躲在一边,尽量不露脸。这两姐妹非常聪明,她们知道秦天佑是喜欢她们的,这里没有她们的份,但只要能把梅莹和秦天佑哄好了,在其他地方,秦天佑是绝对不会亏待她们的。
维几儿也没有嚣张,她正在想着解决军方之策,秦天佑的承诺对她而言,意义非凡,因为对她而言,当不了国王,只能退而求其次,争取当个王妃,也就不枉她这么多年的心血了。一个大计划正在她脑海中形成,她看着总司令脸上泛出了笑意。(。)
半个月之后,秦天佑只留下王琼花和玉茹,让其他人都回去了,
除军队外的各项改革措施已推进了下去,秦天佑决定啃军队这块硬骨头了。玉茹从军队中挑选了军事素质特别高的士兵组成了国王卫队,在离王宫不远处建成了军营,专门拱门王宫,秦天佑又赋予了卫队督察全军的权力,使秦天佑和王宫的安全得到了保障。小芬小静从卫队中挑选了一百人组成王室专门警卫,训练工作也已展开。
这天秦天佑把维几儿叫了来。
“计划制定得怎么样了?”秦天佑笑问。
“陛下,我在军官们开会时,进行了录音,谋反证据已全部掌握,只是我为您着想,假如把高级军官们全部抓了的话,军队会大乱的,国家安全得不到保障啊!”维几儿笑说。
秦天佑冷笑说:“是不是你别有用心?告诉你,在我和军官之间你采取骑墙政策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维几儿吓得脸色刷白,扑嗵一声跪了下去。
“不敢!我真的是为您着想,每个军官背后都有一批人支持,动一发就会牵动全身。”维几儿颤声说。
秦天佑冷冷地说:“把材料都交给玉茹。然后,通知所有军官今晚到王宫赴宴,我要宴请所有人,感谢他们在平叛中立下的大功。”
维几儿去发通知后,秦天佑把玉茹和王琼花小芬小静叫了来,秦天佑说:“今晚我就想趁宴请他们的时机把所有高级军官都解决了。请玉茹让卫队做好随时镇压叛乱的准备,琼花你们把警卫安排在暗处,一旦我要抓人时,给我冲出来把他们全部抓了。”
玉茹大惊说:“这样恐怕不行?万一导致军队乱了怎么办?”
秦天佑冷笑说:“大乱才能大治,不要以为只有当官的本事大,把他们全部抓了,我们可以重新任命的嘛!放心,新提拔的只会比他们更忠诚,更能干。更愿意干的。我决心已下。就这么定了。”
玉茹没法再多说什么,她只能立即回军营做准备去了。
玉茹走后,小芬小静也赶紧去做准备了。
王琼花忧心忡忡道:“亲弟弟,现在就动手是不是急了点?”
秦天佑笑说:“姐,放心呀!抓他们只是最后一步棋,不解决他们,我不心安啊!军队必须改革。现在军队的权力太大,就连我都没法插手,这怎么行?我要降低军队在国家框架中的地位,对军队重新洗牌,把权力全部收归我手中。”
“亲弟弟,您既然决心已下。那我坚决支持你。”王琼花说。
总司令和参谋长近来经常碰头,他们不研究如何抓军队建设,却研究如何谋反。他们和所有其他高级军官一样,心神不安得很,因为秦天佑太厉害了,这么复杂的局面,他三下五除二就理清了,而且各项改革正有力地推进下去。他们也知道。秦天佑要对他们动手了。所以。他们必须加紧行动。然而,他们又投鼠忌器得很。因为秦天佑深居王宫,近来警卫人员全换了,二千人的卫队又靠王宫很近,他们一时根本找不到谋反的机会,维几儿又不支持他们,使他们缺少了重要内应帮手。
当维几儿赶到军营传达秦天佑请所有高级军官赴宴的命令时,参谋长大惊说:“我们不能去!这几天我的心一直不安,眼皮一直跳,一直感觉要出大事的,万一国王以请我们赴宴为名把我们全抓了怎么办?”
总司令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冷笑一声说:“他敢吗?整个王国内谁敢抓我?谁敢抓老子,老子首先枪毙了他!”
参谋长颤声说:“还是小心为好。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哪!要不我们把军队动员一下,做好营救我们的准备?”
总司令沉吟了一会,点头说:“行!秦天佑过于邪门,他出牌,往往太出人意料了,我们是该做好最坏的打算的。他假如敢抓人,我们就一齐动手,反了。”
其他军官都把枪往桌上一拍,大声说:“反了!我们反了!”
维几儿微笑说:“你们怎么一点也不自信啊?你们人人都拥有重兵在手,国王陛下只是宴请你们,怕什么嘛?我提醒你们啊!千万不要弄巧成拙,坏了大家的兴致啊!”
总司令狠狠地瞪住维几儿,冷冷地说:“你准备好当国王,我们一旦起事,你必须站出来。”
维几儿点了点头说:“行!你们做准备!我先回去复命了。”
维几儿一走,总司令对参谋长说:“我们得做两手准备,维几儿有可能会背叛我们,她假如背叛我们,到时就让我当国王!”
参谋长大笑说:“我们支持您。为了防止意外,我让重炮把炮口瞄向王宫,让他们一旦听到枪响就向王宫开炮,把王宫炸烂。”
总司令也大笑说:“行!就这么定,让他们以王宫方向枪响为号!秦天佑,你敢抓我,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做好了充分准备后,总司令和参谋长一行,才坐车得意洋洋地向王宫而去。
到达王宫门口,总司令和参谋长走在最头排,其他军官跟在他们身后,以两路纵队前进。警卫要求所有军官缴出佩枪,总司令和参谋长理都没理,昂首走了进去。
来到宴会厅,
秦天佑左右分别坐着萨萨和维几儿。在秦天佑的身后,肃立着貌美如花的小芬和小静。
众军官行礼,礼毕后,总司令和参谋长与秦天佑坐一桌,其他军官在其他三桌依次坐下。
开宴前,秦天佑说:“你们都是国之栋梁,是国家稳定的基石,我敬重你们,特设宴答谢你们在与**武装进攻时的英勇。今天我高兴,先一人满饮一杯。”
秦天佑举杯,所有军官也举杯,秦天佑一口喝尽,所有军官也一口喝尽。
服务员把所有空酒杯添满后,秦天佑笑说:“大家开怀畅饮。等会我要一个个地敬你们酒。”
秦天佑带头吃菜。一副非常开心的模样。
所有军官都把悬着的心放进肚里,开始大口地吃起菜来。仅一杯酒下肚,有部分军官已露醉态,舌头大了,说话声音变粗了。
吃了近一个小时后,秦天佑端着酒杯开始敬酒了。小芬,小静紧紧跟着。做出扶住秦天佑的情状,因为秦天佑走路摇晃得很。
先敬总司令,总司令端酒肃立,秦天佑与他碰杯,所有人的眼睛一花,就发现总司令的武装带到了小芬的肩上。总司令发现武装带到了小芬肩上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虽然非常惊讶,但秦天佑微笑着站在他面前,他只能把杯中酒喝了,秦天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总司令坐下。
再敬参谋长,同样,武装带莫明其妙地就到了小芬肩上。
秦天佑敬了一圈酒。三十多条武装带就都被小芬和小静收在了秦天佑脚边。
秦天佑回到座位站在那举着敬了一圈一口都没有喝的酒。长叹一声说:“我这酒喝不下去啊!”
众军官忐忑不安地看着秦天佑,连大气都不敢出。刚才所有人的武装带莫明其妙地到秦天佑手中去。把大家都吓坏了,有人真的相信秦天佑是天神了,因为不是天神,谁能在一个军官不知不觉间解下他的武装带的?
秦天佑的右手在空中一挥,突然一把手枪出现了。他把手枪用力往桌上一拍,所有人都听到了“啪”的声响,当再看枪时,已不见。
秦天佑接着大声说:“你们朝三暮四,一会儿反对萨萨,把他逼进了森林,一会儿又反对塔塔把他逼死了,我不得不想啊!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我睡不着觉啊!我夜半都会惊醒的啊!昨晚我做了一个恶梦,梦中你们正在密谋暗害我,我拿着机枪冲进会场,‘突突突’把你们全打死了,然后,我才睡了一个安稳觉。唉!我知道,你们都是国之栋梁,我怎么能做这样的梦呢?我怎么能对你们不放心呢?”
秦天佑说话间,右手上,一会儿出现枪,一会儿又消失。
除总司令和参谋长外,所有军官都吓得退出座位跪在了地上,他们齐声大喊:“天神饶命,我们辞职!”
秦天佑重重地叹气说:“你们辞职,我仍不放心啊!万一你们回去带着军队来攻打我呢!你们现在还有人在军营正把重炮口瞄着王宫,准备把这轰成一片废墟的啊!”
总司令和参谋长对视了一眼,摸了一下腰,发现武装带不在身上,他们慢慢站了起来,慢慢退出座位,慢慢跪了下去。
总司令愣怔了好长一会后,才大声说道:“太阳神,我的陛下,我们有罪,我们愿意接受您的任何处罚。”
秦天佑呵呵笑道:“好嘛!知道错了好嘛!你们毕竟立过大功的,我也不想为难你们。这样!你们都到我卫队去住一个星期,过几天士兵生活算是我对你们的处罚,一个星期后,我再让你们重新上岗,到时希望你们能吸取教训,再不能有谋反之心啦!你们都是国之栋梁,我离不开你们啊!”
说完,秦天佑轻轻拍了拍手,玉茹带着一队士兵走了进来,两个士兵架一个军官,把他们全带走了。
这时秦天佑看向了萨萨,萨萨赶紧退出座位,跪了下去。秦天佑又看向了维几儿,维几儿也退出座位跪下。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起来,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谁还不会犯次错的?维几儿,你现在立即赶往军营,告诉所有军人,总司令参谋长等多喝了酒,今晚住在了王宫,本王要和他们彻夜长谈。”
维几儿赶紧站起来,肃立说:“是!”(。)
王宫外,珠光宝器的维几儿,坐在豪车里,用力拍打着方向盘。
多亏方向转得快啊!慢一点,我也得被抓了。这秦天佑太厉害了,他的手中怎么会一会儿有枪,一会儿又没有的呢?那么多军官的武装带,怎么会被解了,而且还没有一个军官的有反应的呢?
只有一点可以解释,秦天佑确实是天神,是上帝派来的。
本来维几儿还抱有侥幸心,一旦军官们起事成功,她想弄两天国王当当的,现在只能彻底打消念头了。做为女人,到底想干什么?难道非得让普天下的男人都臣服你的?至少秦天佑不可能臣服任何女人,我永远都不可战胜他。
他拥有那么多美如天仙的女人,看来我要做他的女人,真正走进他的内心,还是有很长的路走的啊!
维几儿思前想后,最后,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坚定地说:“我下决心了,再不敢痴心妄想了,我要做好他的女人,我要一心一意地辅佐他。”
维几儿在军官中的影响力非常巨大,她进入军营后,三言两语,就让他们消除了戒备。
在国王卫队军营,所有高级军官都被关在了一起,象士兵一样睡通铺,并且必须出操。
又过了几天后,军队改革诏颁布了。玉茹被任命为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并被授予上将军衔,她与国防部长一起,成为了军队的最高长官。秦天佑任命小芬为国王卫队队长,授少将军衔。
军队结构进行了大调整,高级军官进行了彻底换血,被抓的那些军官还被蒙在鼓里,天天象士兵一样生活着。
对这些人秦天佑不能进行公开审判,因为一旦公开审判,秦天佑的正统性就会受到怀疑。对这些人,秦天佑决定采用拖的策略,等到时机成熟时再处理。
这天。秦天佑把玉茹国防部长小芬叫到书房。对他们笑说:“军队改革已到位,下一步是,加强军事训练和武器装备建设问题。我的目标是,我们要建立一支在非洲最为强大的军队,陆海空特,诸军种都要成为非洲第一。你们有什么想法?”
国防部长说:“我们军队的基础薄弱得很,连年内战。导致训练不足,装备跟不上。没有导弹,没有先进战机,没有先进舰艇,要把军队建设成全非洲第一任重道远得很呐!”
秦天佑笑说:“我只考虑钱的问题,其他都由你们考虑。小芬那里。我准备再投入两千万美元,把营地和装备改进一下。卫队必须实现全机械化摩托化。钱不够,跟我说,要多少我提供多少。玉茹那边,再投入一千亿美元用于采购先进装备。永远都不要奢望把王国建设成世界综合军力最强大的国家,但必须是地区最强,能对最强大国家进行不对称抗击的国家。”
玉茹和国防部长都肃立说“是”。
玉茹和国防部长走后,秦天佑看着小芬微笑道:“当官还习惯吗?”
小芬媚笑道:“慢慢适应!谢谢您啊!我是做梦都没敢想过当这么大的官的。”
秦天佑笑说:“我们是自己人。坐下说话!”
秦天佑亲自给小芬泡了杯茶。让小芬感动得热泪直流。
秦天佑看着她,笑说:“何必如此?我早就说过。我们都是兄弟姊妹呀!在这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们在一起出生入死很久了,我对你不仅深怀感激,还非常赞赏的。”
小芬泪花闪闪说:“是您造就了我,没有您,我最多只能在某个厂里当保安。”
秦天佑笑说:“我们俩单独聊的机会并不多,所以,你并不知道我对你有多欣赏的。你在我的心里很重要,我遇到难事一般首先想到的就是你,现在又替我看守王宫。你帮了我太多了,次数都没法记清了。然而,我给你的却很少。你从没有报怨过,仍然忠诚于我,为我赴汤蹈火。你!现在只我们俩人,你想要什么,我一定满足你。”
小芬摇头说:“您给我的太多了,我这人是知道满足的人。我并不想要求更多,我只想为您做得更多。我要想琼花姐学,一定做最最忠诚于您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永远不会背叛您。需要我的生命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献给您的。”
秦天佑听后,内心中热流不由翻滚起来。
“小芬,有你,我感到自豪!”秦天佑真诚地说。
小芬走后,秦天佑点头自言自语道:“奇女子啊!我秦天佑有何德何能,让她对我这么好的呢?”
小芬走后,不久,被秦天佑在内心中讥为贩卖珠宝的维几儿又来了。玉茹全面掌控军队后,没有秦天佑的命令,维几儿已连军营大门都进不了了,在王宫安保有小芬负责,维几儿也插不上手。维几儿很失落,她成为在王宫行走的,最为特殊的一个人。
“陛下,我感到好冷清,好孤独,好无助,您能帮帮我吗?”维几儿垂眉娇声说。
往日的娇横已完全失去,只留下了狐媚。
秦天佑笑说:“要我帮你什么?”
“陛下,我象侍奉您!”维几儿柔声说。
她已不敢再要求当妃子了,虽然秦天佑答应过她。现在的秦天佑已把王国大权全部揽在手中,他几乎可以在王国为所欲为了。维几儿看秦天佑,崇拜和畏惧并存。
秦天佑笑说:“很好嘛!不过,你假如仍想当妃子的话,我也是可以成全你的。只是一旦当了妃子,你就不能跨出王宫大门一步,永远都只能待在王宫中。还望你能想好了,再跟我说。”
秦天佑对维几儿没有任何感情,只想把她当性奴。让她随意出去,秦天佑不放心,不是担心她会谋反,而是担心她会耐不住寂寞时,身体出轨。
维几儿浑身一颤,抬媚眼怯怯地看着秦天佑,小声说:“只能如此吗?”
秦天佑呵呵笑说:“是的!在家做好我的女人,替我看守好王宫,这荣誉不小,地位也不低啊!”
“我假如想出去买东西怎么办?”维几儿试探着问。
“请别人代买!”
“一次也不能出去?”
“经我特许也可以难得出去一两趟,但必须有警卫陪同,你不能单独行动。”
“好!我同意!”
“呵呵!那我就封你为妃子,诏告天下。”
美国的经济处在风雨飘摇之中,洛氏已多次恳求总统让他的世纪银行破产了。洛氏说:“再不宣布破产,黑恶基金的财产就得垫赔光了。”
总统找来美联储主席伯某再次商量对策。伯某说:“我做您的特使,亲自到刚国去一趟,再不求他拿钱出来,我们整个美国都会垮了的。”
总统点头说:“我们只能破例了,正常情况下,都得小国首先来访问我国,但秦天佑这家伙太高傲,唉!你就代我去一趟,带上军界商界代表团一起去。他正在投巨资采购军备,这块蛋糕不小,我们一定要切一大块来吃。他还在搞经济建设,这国家基础很薄弱,一定需要我国的技术和设备的支持的,你也去谈一谈。一句话,全方位谈,为了国家利益,你还得放低些身段的啊!访问过程中,一定要请他到我国来访问,就说我有要事和他单独谈的。”
伯某笑说:“我作为特使去,给他的面子够大的了,我想,他该高兴了?总不能您亲自先向一个小国访问?”
伯某作为美国总统特使到访,这面子确实不小,秦天佑让萨萨举行隆重仪式欢迎他,并跟他举行了会谈。
秦天佑以国事繁忙为由,拖了两天才亲自接见伯某。
“您是总统的朋友,现在美国遇到了困难,总统托我恳求您,希望能伸出援手,帮美国一把忙。”伯某媚笑说。
秦天佑呵呵笑道:“好说!要帮什么忙,您就开口!”
“总统希望您能用手头的钱多买些我国的国债。”伯某说。
“他要我买多少?”秦天佑问。
“三千亿,不,五千亿。”伯某说。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行!就买五千亿。”
伯某大喜道:“陛下,您能如此爽快,我代表总统对您表示由衷的感谢。”
秦天佑大笑说:“客气了。谁还没有困难的时候?个人会有困难,国家也照样会的的嘛!”
伯某又说:“我们获得报告说您正在大力推进经济和国防建设,我带来了很多的代表团,还望能和我们做些生意的哦!”
秦天佑笑说:“行!我可以向贵国购买,但有一个前提,设备必须由我们自己提出,我可不要你们淘汰的东西的,必须是全世界最先进的。”
伯某为难道:“我国有法律规定的啊!只能卖二三十年前的技术产品。”
秦天佑摇头说:“算了。既然如此,我就到别的国家去采购!我至少要采购五千亿,如果货好,一万亿都有可能。不是最先进的,我要它干什么?我还是和欧洲人谈谈!”
伯某大惊说:“别!快别!让我和总统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变通之法。”
秦天佑笑说:“等你们商量好了,我们再谈!”
秦天佑之所以要强调设备的先进性,是因为有两件事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一是数控设备,二是吸波材料。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能买到多少先进设备,就有希望仿制出多少先进设备的哦!(。)
伯某作为美国总统特使访问刚国的消息引起了全世界的广泛关注。五千亿美元国债,三千亿美元货品,可不是小生意,伯某是满载而归,秦天佑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国债只是送美国总统的人情,三千亿货品才是关键,因为货品到位后,刚国的工业基础也就基本奠定了。这些工厂的主人全都是秦天佑。机械电子化工兵器几乎什么都涵盖了。作为只有一千万人口的刚国来说,三千亿货品一到位,其工业一下子就超越了一般的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军事装备水平立即成为了全非洲大陆第一。
对于货品来说,秦天佑采取的策略是货到付款,假如到期货不能到的话,合约就作废,以防美国人以后使诈,拖欠。
中国领导层也被震动了。金小希老公把玉儿爸爸叫了去,对玉儿爸爸笑说:“我们被美国抢先了一步,得赶紧派代表团访问刚国。”
玉儿爸爸笑说:“还是我去!天佑毕竟是我女婿,美国弄了三千亿,我至少也搞三千亿回来。”
金小希老公笑说:“太好了!你可是刚国国丈!你去,我最放心了。让玉儿和萧将军都去,最好把梅莹也叫上。”
玉儿爸爸到访,秦天佑给予了最高规格的接待,比一般国家的元首到访的规格都高。秦天佑亲自到机场接机,并在王宫设宴款待。
宴毕,秦天佑让玉儿爸爸住王宫,并连夜和他进行会谈。
一开始,玉儿爸爸称呼秦天佑都是陛下,秦天佑听后觉得别扭,就笑说:“我们是自家人,你是我爸爸,我是您干儿子兼女婿,还是叫我天佑或者儿子!”
玉儿爸爸听后,笑得肥胖巨大的身躯都颤动不已。他说:“没想到啊!我儿到刚国来一趟。竟然变成了国王。我高兴啊!全中国人都高兴啊!”
秦天佑呵呵笑道:“这种事因为发生的概率小,一般人就不能理解。其实很正常的,我没有觉得过程有什么神奇之处。”
“儿啊!我这人性子急,必须先把正事办了,才能谈私事的。这次来,你该知道,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你这儿的情况我不熟。你自己!能让我带什么成果回国。”玉儿爸爸笑说。
“中国最需要的是石油天然气和矿石。我把国内能开挖的石油和天然气都控制了,我们可以签个供应合同,这些东西除了刚国使用外,余下的百分之八十以上都供中国怎么样?”秦天佑笑说。
玉儿爸爸大喜说:“太好了。这样我国的这条油路就能确保了。”
秦天佑又说:“港口、电力、道路、城市建设等基础建设项目都由中国承担。”
玉儿爸爸又是大喜。
秦天佑说:“西方人常到这来度假,这里的环境特好。我希望有更多的中国人过来玩,中国人到刚国来玩。可以免签证。”
大事谈完后,玉儿爸爸拉住秦天佑的手,笑说:“儿啊!你当刚国国王是我国最大的外交成果啊!我国在非洲就有了两个立足点,一个是你的太阳部落,另一个自然是这里。我们不仅需要非洲的资源,更需要非洲的政治支持。非洲有几十个独立国家,他们在联合国的力量不容小看啊!”
秦天佑呵呵笑说:“这事就不谈了,我心中有数。多说了。让外界知道后。人们会怀疑刚国是中国的殖民地的。近阶段我不会增加对中国的资金扶持力度,我得先把这边的工作做好。中国需要钱时。可以与梅莹谈,她手中的钱动用起来,不会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
安置好玉儿爸爸休息后,秦天佑才回房。梅莹和玉儿迎住他,两人一起陪他洗了澡。
三人躺在床上后,梅莹笑说:“天佑,我在c市都不敢出门了,天天来看我的人把我们家门口那么宽的路都堵住了,咯咯!他们非要看看刚国王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玉儿也笑说:“哥哥,我在b市,也热闹极了,人们也都想看看王妃是怎么一回事。马上要开学了,我都不敢到学校去了。只怕看我的人太多,把学校大门都堵上的。”
秦天佑对她们各吻一口后,笑说:“我要回国,还更不能见人的?我估计只能化妆了回国喽!”
梅莹点头说:“只能如此,这可不是开玩笑,你毕竟是国王,从外交礼节上来说,你回国,必须最高领导见你的,地方上也得欢迎你。”
玉儿也笑说:“是啊!你回b市,爸爸见你级别就低了,他都不够格的。”
秦天佑摇头说:“好麻烦!我岂不没有自由了?这可不行!假如当国王使我失去了太多的自由,这国王当得还有什么劲?我还想到花木场去钓鱼敲妈妈的竹杠呢!还要到日本去做大生意呢!美国还有大别墅和三幢摩天大楼和那么多公司在的,美国的黑恶基金还要惩处,我要办的事太多了。我答应过爸爸的,还要到中东去。唉!怎么办才好呢?”
梅莹笑说:“你以后可不能随便出去喽!该在王宫收收心,老实待着喽!”
玉儿爸爸在刚国三天,秦天佑陪了三天,让他参观了很多地方,他回去时,梅莹和玉儿也跟着回去了。
日本三零石油公司刚国办事处,桥木气得脸刷白,嘴唇发紫。
与塔塔国王谈好的石油协议无疾而终了。他亲自找过萨萨,萨萨的回答是王国的所有矿产资源都属于王宫,这事必须国王同意才行。桥木托人想见秦天佑,结果秦天佑的回答非常决绝,所有石油矿产都由王宫经营,任何外国人都不许开采。
桥木恨得牙齿发痒,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决定前往中东,到那去找石油了。
伯某回到美国后,总统设宴向他敬了好几杯酒。
总统说:“秦天佑真够朋友,这人我交定了。我要郑重邀请他访问美国。”
伯某笑说:“行啊!这人非常爽的,看来对我们美国的感情很深哦!”
总统大笑说:“那就好!他假如成为我们的敌人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这人的智慧超常,我们全美没一人及得上他万一啊!”
伯某笑说:“是啊!他每次在我国做生意。一次就赚一万亿都还只是小数目。不得了,了不得!也不知他怎么会有这种眼光的,好象有特异功能一样。”
“据情报,不仅在我国如此,在日本,在中国,他要做生意都是如有神助。nn主持人说他是黄金战神,说他是天神阿波罗,还真有点象的。去趟达国,秦天佑竟然白捡个大油田,去趟南非,白捡个钻石矿。还当上了酋长,这次更不得了了,连国王都当上了。”总统大笑说。
“还有黑恶基金和他干了几次,每次都输得很惨,现在世纪银行我看保不住,只能让它破产了。”伯某说。
总统长叹道:“世纪银行牵涉到的企业太多,洛氏太狂妄,采用杠杆投资法。一万亿变成六十万亿投资。你说市场怎么能不起泡沫?市场怎么能不垮的嘛?我让秦天佑来,就是想请教他。怎么才能挽救美国的问题的,你们美联储的这帮人救不了美国的,我只能听他的意见了。假如我不能让美国平安度过这场危机,我这总统也就当到头喽!上帝保佑,但愿秦天佑一接到邀请就能立即前来啊!”
黑恶基金总部,董事会会议上闹得不可开交。
索氏拍着桌子怒吼道:“洛氏,你现在想辞职晚了,一万多亿美金的啊!就这样被你害得一分钱都没了。世纪银行亏掉的,假如都算的话,要几十亿的啊!你不能当董事长,还非要当,现在怎么样?你还是给我去跳楼!你怎么还有脸面对我们这些人的?”
洛氏气得大胡子乱颤,说:“办世纪银行是你的提议,参与金融衍生品市场更是你的主意,出了问题不想解决之法,乱咬人,算什么本事?我还想到把投资让大洋保险公司保险的,你想到了吗?我没本事,我坚决辞职,我不再愿意陪你们玩了。我还是一心做我的石油生意去!基金中的其他钱我也不要了。”
索氏冷笑说:“你们家族不是和总统的关系很好嘛!怎么不去求他求银行?”
洛氏也冷笑说:“总统是在想办法的,又怎么了?”
索氏大笑说:“你继续做美梦!你要走人可以,请你把屎擦干净了走。”
洛氏厉声说:“索氏,我们走着瞧!我总有一天还会回来的。”
刚国王宫,玉茹和小芬都身穿将军服端坐椅上,两人把帽子放在一边。
秦天佑笑问:“军队建设怎么样?装备到位多少了?”
玉茹笑说:“您的办法真好,货不到位就不付款,这次美国人送货真及时,已送来很多了。刚**队,不用多久,就能成为一支强大的军队的哦!”
小芬笑说:“国王卫队主要是常规装备,已全部到位了。我们现在使用的武器装备在世界上都应该是最先进的,只要训练强度跟得上,装备都能熟练使用的话,我相信我们两千人的部队可以抵得上一般国家的一个军。”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千万不要自大自满,军队毕竟靠的是人,还希望你们能想办法消除军队反叛的根源,再也不能出现过去那种造国王反的情况了。”
玉茹笑说:“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
秦天佑笑说:“你我是相信的,但别人呢?谁知道他们肚子里想些什么的啊!我看必须从制度入手才能彻底解决这一问题的。”
就在这时,萨萨和外交部长来了。玉茹和小芬与他们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
萨萨递给秦天佑一份材料,笑说:“美国总统亲自发出了邀请,您看什么时候可以前往美国访问?我们必须答复他们的。”
秦天佑想了想后,笑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已派特使前来,我不赶紧回访的话就显得无礼了,好,告诉他们我后天就去。”(。)
秦天佑受到了美国总统最高规格的接待。
秦天佑到华尔街洛氏家族大楼废墟上献了花圈。
晚宴上总统把麦当娜和茱丽请来作陪了。
晚宴后,总统把秦天佑请入总统府,进行了私密会谈。
美国总统说:“陛下,您得救我,美国经济处在风雨飘摇之中,我这总统也遭到了国人的唾弃,这样下去,我这总统任期不满就得被迫辞职的。”
秦天佑笑说:“总统辞了跟我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总统苦笑说:“我也想啊!你每年只要从手指缝中漏些下来给我,我就是大富翁了。可是,现在不是辞职的时候,我所在的党派还得生存的啊!”
秦天佑笑说:“那我不能救你了,看来你的官瘾太大。”
总统长叹一声说:“看在你我都是麦当娜朋友的份上,救救我!”
秦天佑摇头说:“我是想救你的啊!让你跟我干,你又不肯,叫我怎么救你?”
总统沉思了一会后,抬头说:“想办法保住大洋保险公司。”
秦天佑摇头说:“你当我是你们的国库啊!大洋保险公司亏了几万亿,没人能救。”
总统想了想后,又说:“救救世纪银行!洛氏家族这次遭到恐怖袭击,我很同情他们。”
秦天佑又摇头说:“该银行亏得更多,几十万亿,上帝都没有能力救的啊!”
总统的眼睛暗淡了。小声说:“你都没有办法,看来美国要垮在我手中了。”
秦天佑听后,笑说:“也不要泄气嘛!美国的基本面还在的,科技军事仍然是世界第一,美元的地位仍然牢不可破,你担心什么?我建议,你把房地产金融衍生品市场推倒了全部重来。这叫不破不立。再让欧洲和日本挑挑担子,把灾祸转给他们一些,美国立即就会起死回生的。”
“日本人太可恶。他是会敲诈我国的啊!”总统忧心忡忡说。
“怕什么?日本就是你们的一条狗。养了它这么久,不让它挑挑担子怎么行?”秦天佑笑说。
总统想了想后,脸上展开了笑容,说:“听你一席话,我豁然开朗了,对,找日本帮忙。我把这市场推倒了再说。呵呵!倒了的全是虚的,硬的还照样在的嘛!”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有道理。将来有什么困难只管跟我说,我会尽我所能帮你的。”
总统笑说:“大选时,还望能多多赞助。”
秦天佑笑说:“那是自然。”
回到秦宅一号,小芬、赵梦婷、麦当娜和茱丽都在。
小芬首先说:“陛下,方圆两公里都安排了人。这里的安全不成问题。”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明天我要在家休息,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小芬立正说:“是!”
小芬走后,麦当娜对秦天佑笑说:“陛下,我们能不能单独谈两句话?”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那就书房聊!”
秦天佑刚进书房,麦当娜就从身后一把紧紧抱住了秦天佑,软而温热的**紧紧贴住了秦天佑的后背。
秦天佑轻轻把门反锁上,笑说:“怎么啦?今天怎么这么反常?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麦当娜松开了手,走到秦天佑面前。摆了一个造型娇笑问:“我漂亮吗?”
烈焰红唇。身如锦鲤,狂野。热力四射。
秦天佑的喉咙有点干,某个东西跳动了几下,点了点头说:“漂亮!”
“今晚让我陪你?”声音带有魔力,每个音符都能震颤心灵。
某个说不出口的部位隆起,被麦当娜看在了眼中。
“我们之间不能,我希望我们之间能保持最纯洁的友谊。”秦天佑努力克制着,真诚地说道。
“我想好了,我这辈子就做你的女人。”麦当娜幽幽说道。
“不行!你应该属于全世界,我不能太自私。”秦天佑摇头说。
“我要你封我为妃。”红唇压上,秦天佑想说不行,但所有的话都被堵住。
疯狂接吻,牙齿嗑碰破了麦当娜的舌和唇,娇舌伸出舔了舔,继续象蛇信子一样在秦天佑的嘴中吞吐。
风很大,雨很密,直到半夜,麦当娜才整顿衣裳,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书房。
秦天佑没有答应封她为妃,只答应做她最好的朋友。
妃子得有规矩,秦天佑不想用绳索捆绑这位属于整个世界的女人。
麦当娜一走,赵梦婷就闪身走了进来。
一股强烈的味道,直扑她的鼻腔,她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往沙发上一座,看着秦天佑笑说:“陛下,你答应我有安排的,你安排我什么?”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还没想好。”
赵梦婷说:“封我为妃?”
秦天佑摇头说:“不行!我不能让你和梅莹在一起。”
赵梦婷重重地叹气说:“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关心我,只拼命护着她?”
秦天佑微笑说:“我这样做也是保护你,你们俩一旦闹矛盾我只会责怪你。”
“你有这么多女人,连麦当娜都被你搞上了,你还会爱我吗?”赵梦婷冷冷地说道。
“呵呵!你和别人都不一样。放心,将来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秦天佑笑说。
“唉!我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将来了。对了,总统和你密谈什么了?”赵梦婷问。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让我救美国,可我没有这个能力。我让他想办法把灾祸转到日本和欧洲去。”
赵梦婷微微一笑说:“好主意!在美国你一下子花了八千亿,不想再赚回?”
秦天佑笑说:“美国暂时没大油水可捞,小生意又没什么做头,象猪一样等养壮实些再宰!”
赵梦婷笑说:“好比喻!日本这不出机会了?”
秦天佑点头说:“总股指一定会大跌的。我想去买总股指下跌。美国的念头,他们暂时还不知道,等他们知道了就已晚喽!”
赵梦婷问:“你怎么买多少?”
“一万亿。”秦天佑笑说,“争取把近来花掉的都赚回。”
“我跟你去!”赵梦婷说。
“不!你去!我暂时不去。不要忘了我现在是国王,我不能随便去的。你去后和芳子联系,她会帮你的。呵呵!你在帮中是有地位的,登记过了嘛!在日本没人敢欺负你的。只用带小静一人就行。我想先到中东去一趟。关于油田的事。还想搞两个来的。”秦天佑笑说。
“那我到日本去下了手后,到中东去和你会合。”赵梦婷说。
秦天佑点头说:“也行!到时再联系!”
天佑方舟这两天就要到达迪拜,秦天佑想去和茱雅丽茱纳斯两姐妹碰面,所以不准备带赵梦婷去。
赵梦婷在,茱丽就没法陪秦天佑睡觉,她只能上了楼。
第二天,秦天佑没有出门。在书房继续和赵梦婷茱丽说话。麦当娜由于有演出任务,她前往了洛城。
趁赵梦婷离开书房上楼去办些事的短暂时间,茱丽赶紧扑进秦天佑怀里,让秦天佑快速办了她。
事后,茱丽幽幽说:“陛下,求你封我为妃!这样我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在一起了。”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行!等我这次回去考虑好后。就给你答复。”
茱丽年轻漂亮性感,说实在的秦天佑是打心眼里喜欢她的。上次赌博,秦天佑送了她很多珠宝和几栋别墅,她早就下定决心,一心一意做秦天佑的女人了。
索氏有多次带着人驾车来到别墅不远处停下,想观察别墅,但都遭到了保镖们的驱逐。小芬布置的两公里警戒线还是有道理的,不让狙击枪有射击机会。
索氏当然不傻。他是不会冒险强攻秦宅一号的。
他想找机会。只要有一丝可能他就想把秦天佑杀了。全世界都把洛氏大楼挨炸的责任安在了基地的头上,只有他心里最清楚。他根据谁最得益,谁最有可能干这事的原则推断,这事一定是秦天佑干的。两万五千亿美金可不是小数目,为了这钱,秦天佑是一定会炸楼的。
洛氏大楼被炸,他不心疼,相反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问题是黑恶基遭重创,让他寝食难安,他以为秦天佑不除,黑恶基金就永远不可能再展雄风,永远都不可能有未来。
现在黑恶基金又回到了他的手中,洛氏退出去专心做他的石油生意了。黑恶基金规模连一万亿还弱了些,一方面他必须想办法把基金养大,另一方面杀了秦天佑,以消除黑恶基金的心头大患。
可是秦天佑明明就在秦宅一号,他却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行刺秦天佑。他生气啊!只能回到总部去摔东西。
现在的秦天佑连美国总统都得向他低头,都有扔了总统位做他伙计的冲动的,不仅因为秦天佑是刚国国王,最为关键的是秦天佑拥有全世界最多的金钱。索氏已日薄西山,居然还妄想挑战秦天佑,谋害秦天佑,自然有其底气,毕竟黑恶基金根基深,还没有完全垮,而且索氏手中有着黑恶党,这个与军方官场都有着密切关系的黑恶组织能量非常巨大,有点象私人武装,也有点象雇佣军的性质。在达国,秦天佑已领教过黑恶党的厉害,他们居然能借用美国的航母,前往达国的啊!
“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攻不垮的马其诺防线!秦天佑!只要被我抓住任何一次机会,我就一定致你于死地!”索氏咆啸道。(。)
与索氏斗,洛氏不是对手,加上这次办银行彻底垮了,洛氏不得不把黑恶基金董事长宝座让位于索氏。
洛氏家族大楼被炸,损失惨重,洛氏叔叔要求洛氏专做他熟悉的石油生意。伊拉克有很多大油田暂时没有主人,洛氏叔叔要求洛氏前往伊拉克,想办法多抢些油田。索氏在总部象疯狗一样乱叫唤之时,他已前往了伊拉克。
由于在香港杀过人,索氏不能随便出国,他瞄准了日本股市,他判断股指也一定会大跌,决定让新的操盘手冷血美女日本人神谷姬,把所有的钱都投上去。对他而言,他决定孤注一掷,他的想法是要么成功,要么失败,大不了失败后彻底从头再来。有人认为索氏平庸无能那就大错特错了,秦天佑出道以前,索氏在全世界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号称股神,并非浪得虚名,凭的全是真本事,凭的是辉煌的实绩。他的智慧在世界上仅次于秦天佑,谁小看了他,谁就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哦!
索氏走在大街上,就与普通工人一模一样,相貌平庸,衣着随意,甚至还有点邋遢,谁知道他却是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黑恶基金的老大,最具邪恶性质的黑恶党的创始人呢?这世上假如没有秦天佑的话,他一定运用金融和黑恶党把整个地球都统治喽!
日本经济要遭殃了,秦天佑也已让赵梦婷立即前往日本投入一万亿美亿买股指下跌,现在索氏又与秦天佑不谋而合,而且也是花一万亿美金买股指下跌,这两笔钱同时买股指下跌,不用美国政府把损失转往日本,日本股市就得垮,而美国政府怎么可能不转嫁损失呢?对美国来说,日本就是屎盆子,当要大便时,只会往屎盆中拉屎。却不会把屎拉在屎盆外的哦!
索氏不能到日本去。是因为法律的缘故。秦天佑不能随便到日本去,是因为秦天佑是刚国国王,他不想给日本面子。
洛氏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个家族能统治华尔街这么久,靠的也是智慧和实绩,他们能霸占全世界最多的油田,能成为全世界最有实力的家族。没有真本事,是绝对办不到的。洛氏满脸的络腮胡须,给人的感觉非常粗鲁,其实那是表面印象,实际上这人心细得很呢!
两天后,秦天佑住进了迪拜塔最豪华的房间。洛氏也住了进来。秦天佑先到。洛氏后到,两人来此的目的相同,都是想在合适的时候进入伊拉克,去抢油田。
秦天佑到后非常低调,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来了。因为假如他到的消息一旦泄露出去,迪拜酋长就得亲自过来拜访他,新闻媒体就会盯上他。秦天佑只带了小芬一人,又是从美国来的。他不张扬的话。一般人也真不知道他是刚国国王的。
秦天佑给茱雅丽打了一个电话,叫她们姐妹悄悄到酒店来。
秦天佑用雨露浇灌过两姐妹后。四人坐在客厅聊起了天。
茱雅丽开口就说:“陛下封我们为王妃?我们已登记过,反正是您的女人了。”
秦天佑深思了一会后,笑说:“行!等我回去后,考虑好了,答复你们。”这个回答与对茱丽的回答是一样的。这两姐妹也是秦天佑最喜欢的,尤其是在床上,两姐妹创造性的服侍让秦天佑有欲罢不能的感觉,不然也不会船一靠岸,秦天佑就会赶来与她们相会的。
茱纳斯听后,一下子蹦了起来,赶紧飞奔过去搂着秦天佑就深深地献上了一个香吻。
秦天佑让茱纳斯坐回原位后,笑说:“这次我来,除了与你们相会外,我还想看看油田,伊拉克战事已结束,恐怖活动正在逐渐减少,很多毁于战火的油田,还没有主人,我想搞两个储油量大的,一时不知怎么入手,不知你们有什么看法?”
“我家一直做运输生意的,中国香港蒋荣杰的生意只有我们的一半,石油运输我家做得也是最大。所以,我也知道一些情况的。伊位克新政府是没有能力控制油田的,除了美国政府外,主要是地方部落。美国政府由于还需要忙于维持秩序,估计一时没有精力来考虑这事,所以主攻方向应该是部落。只要能找到拥有大油田的部落,就有机会把油田拿到手。”茱雅丽说。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可是我到哪去找部落头领呢?在这我一个人也不认识啊!”
茱纳斯皱着眉头说:“您是国王,又不缺钱,用得着到这种地方来犯险吗?现在虽然恐怖活动减少了,但仍然到处是爆炸,到处在杀人放火。我看就在这玩几天,不要去了。”
秦天佑呵呵笑道:“你们以为我会怕吗?我秦天佑什么没有见过?再说了,在哪做生意没有风险?我决定了的事,还没有打过退堂鼓,既然你们也没有好主意,那就让我再想办法!”
茱纳斯满脸忧愁道:“陛下,您要出些什么事,我也不活的,还是不要去!到船上去,我们一起玩好了。”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不要担心我。等我有空时,一定到船上去,陪你们好好玩玩。”
茱纳斯撒娇说:“我好想能和您手拉着手逛街,一起看电影,一起出席活动啊!”
茱雅丽也撒娇说:“陛下,这样!您既然不想上船,就陪我们在岸上玩几天怎么样?”
秦天佑看着两位极品美女,内心中不由产生了一丝歉意,想了想后,笑说:“也行!我得化妆一样,不能让人认出的。玩时,你们绝对不能不叫我陛下,只能叫我秦老板。”
茱雅丽和茱纳斯听后,开心得娇笑了起来。
小芬的脸沉下了,她很是担心秦天佑的安全,对她而言,秦天佑最好一直住在房间里,一旦出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又没带人过来,万一发生什么事,怎么向世人交待的嘛?然而,她不能发表意见。只能尽力而为了。
不久后。一个官二代模样的中国青年人,气宇轩昂地走在商场里,左右伴着的是闻名世界的富商女,美丽女神,茱雅丽茱纳斯,身后还跟着一位妩媚之极的中国美女。
这位被她们叫着秦老板的官二代,出手非常阔绰。三位美女看中什么后,只要手一指,他便呵呵笑着说:“买了,全部买了。”
茱雅丽和茱纳斯两位极品美女的眼界多高,她们看中的东西那全是世界级品牌,价格都在十万几十万美元以上的啊!不论是衣服。还是首饰,买的还大都是孤品,一旦发现有相同的,她们就不肯买了。
这四人在商场一行走,立即引来无数关注的目光,纷纷感叹中国官二代的实力。
逛过商场后,两位极品美女又想滑雪了。
迪拜人也真有创意,竟然在沙漠为主的国家酒店里制造了一个人工滑雪场。大家把购买的物品寄存好后。就来到滑雪场。滑起雪来。
秦天佑的平衡能力是全世界最好的,他在雪撬上没尝试几下。就能自如地滑了。茱雅丽和茱纳斯她们过去经常到阿尔卑斯山滑雪,也算是高手。当她们看秦天佑滑雪似时,不由感叹万分,因为秦天佑站在高高的雪道上,大喊一声,“我来啦”后,竟然能在飞速滑下时,在中途高高地跃起,在空中连续翻好几个筋斗后,再落在滑道上,如箭般滑过,停下时,又是一个上跳,在高中转几个身,再轻轻落下,连一片雪花都不溅起。
秦天佑的精彩表演不仅博得了三位美女的热烈掌声和叫好声,而且还引起了很多看客的惊叫声。
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时,就在秦天佑以漂亮潇洒之极的完美动作刚站住之时,与秦天佑相邻雪道上滑雪的一个浑身裹着白布的人在下滑过程中,被秦天佑的神奇表演惊呆,一不留神,脚上的雪撬相碰,一头裁倒在雪道上,快速地滚落了下去。
秦天佑不假思索,三两下脱下脚上的雪撬,立即飞快地逆着滑道爬了上去,在来人即将滚到自己身边时,随手抄起,双脚蹬地,“滋滋”地一直滑到尽头,才站住。
秦天佑轻轻把手中的白衣人刚放下,只听那人“哟”的一声,左腿一软倒了下去。
秦天佑赶紧俯下身,抓住那人的左腿,从膝盖摸到脚踝,发现是脚踝脱臼后,就抓住脚用力一拉一送,轻轻拍了拍那人,笑说:“没事了,完全好了。站起来试试!”
“不许动!”秦天佑刚想起身离去之时,随着一声大喊,突然一把闪亮的弯刀架在了脖子上。
秦天佑瞥见刀把上镶着大块宝石,知道这刀的主人身价不菲。
这时其中一个穿白大袍的大汉过去,扶起了那位刚被秦天佑救了的小个子白衣人。
“你想干什么?”秦天佑大声说。
“你污辱了她,我要把你抓起来。”把刀架在秦天佑脖上的大汉大声说。
“什么?是我救了他!”秦天佑大声说。
“你?走!我要带你见我们的老板。”那人边推秦天佑边大声说。
小芬想冲过来救秦天佑,秦天佑冲她摇摇头,并向茱雅丽和茱纳斯呶呶嘴,意思很明显,是叫她保护好两姐妹。
秦天佑哪里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他感觉一定是发生了误会,秦天佑知道阿拉伯人的禁忌特别多,假如不弄清问题的原委,简单动武的话,就再不能待在这酒店了。秦天佑艺高人胆大,还真想跟去见他们的老板了。
茱雅丽和茱纳斯两姐妹边大喊“秦老板”,边想过来救,被小芬拦住。小芬小声对她们说:“你们先回酒店,我跟踪他们,一旦发现不对,我就把国王救出。”
秦天佑被他们押着来到一总统套房,看到一个气派非凡的阿拉伯男人,端坐在沙发上。从指上硕大的宝石戒指上可以看出,这男人地位高得不得了。腰带上插着的刀鞘非常华贵,镀着黄金,刀把上镶着宝石和钻石。
扶着小个子的那位,进门就松了手,快步来到端坐在那的男人面前小声说了几句。
小个子快速走进了房间。
那位坐着的男人“腾”地站了起来,吼道:“你是谁?竟敢污辱拉娜娅公主?”
秦天佑冷笑说:“谁是拉娜娅公主?我见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污辱?”
大家说的都是英语,所以秦天佑能够听懂他们的话的。(。)
“我让你死个明白!她就是拉娜娅公主。”那位男人冷笑说。
秦天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回想抱起那人,与给那人治腿的过程,啊?还真有可能是女人,因为骨骼细小,脚踝上还套着串串珍珠。秦天佑知道阿拉伯女人应该用黑布裹着身体,男人才用白布裹身体的,所以,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被自己救的人是女人啊!
秦天佑赶紧道歉说:“对不起,中国有句古话说,不知者不怪,拉娜娅公主穿着男人的衣服,我并不知道。我也是救她心切,假如有所冒犯,还望见谅。”
那位男人冷笑说:“你污辱了拉娜娅,就该死!”
“刷”两把闪亮的弯刀同时架上秦天佑的脖子。
秦天佑不得不发火了,心想,就凭你们也能对付得了我?老子的手只要稍稍动动,就叫你们一起去见中国的阎王!
不过对方气度不凡,到底是什么人呢?既然那位小个子是公主,他见到了公主怎么不行礼?
难道?
“你是谁?办事怎么如此霸道?”秦天佑厉声喝道。
“住口!你敢对沙国国王无礼?”一把刀后的男人喝道。
“国王?沙国国王?”秦天佑不由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
“你是谁?见到本王怎么还敢如此嚣张?”面前的男人挺着胸,手抚着腰间刀把走了过来。
秦天佑昂起头,没有答理他。
“他是刚国国王秦天佑!”门外突然传来小芬的声音。两个高大保镖,想阻拦被她左右开弓,三两下打翻在地。
“秦天佑?”面前的男人大惊。仔细端详起秦天佑来,看了一会后,摇头说:“不象,电视上我看到过,秦天佑不是这个样子。”
“把他们都抓起来!”那位男人判断秦天佑是假冒的后,就下达了命令。
弯刀换成手枪,指向了小芬和秦天佑。
秦天佑冷笑说:“你们也太无礼了?难道非要本王发怒。你们才肯放了本王的?”
秦天佑话音未落。身体便快速移动,仿佛是眨眼间,所有人手中的枪就都到了秦天佑脚下。
面前的男人吓得呆住,连连往后退去,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父王,真是他救了我!”房间中飘出浑身黑纱的女子,边向跌坐沙发上的男人走去。边娇声说。
沙发上的男子大喊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天佑昂首说:“我是秦天佑。”边说,那位男子只觉得眼一花,面前的男人还真的露出了秦天佑的脸。
秦天佑的速度多快,取他们枪,他们看不到,把脸上化妆的东西去掉。他们更是没有眼力看清。
沙发上的男人眼睛瞪得大大的,边慢慢站起来,边小声说:“我是沙国国王穆某,阁下真是刚国国王?刚才您化妆了?”
秦天佑微笑着点头说:“是的。为了出行方便。”
“果然英明神武!哈哈哈哈!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穆国王大笑说。
沙国是中东地区最发财,石油储量最大的国家,而国王又是该国石油最大的老板,秦天佑也不得不给他面子的啊!
“阁下。真是穆国王。她真是您的小公主拉娜娅?”秦天佑好奇地问。
穆国王大笑说:“是啊!拉娜娅是我最小的公主,今年十五岁。她非常贪玩,这么热的天想滑雪,我就悄悄带她来了。让她穿男人的衣服滑雪,没想到,她摔了。真好被您碰上,不然后果严重了。”
秦天佑不明白穆国王说的后果严重是什么意思,就说:“这么说,您是和我一样微服出行的喽?”
穆国王说:“是啊!想出来玩,只能如此啊!”
两人热烈握手拥抱再分开,分宾主坐下。
穆国王对拉娜娅笑说:“快见过刚国国王!”
拉娜娅赶紧小步走过来行礼。拉娜娅脸上罩着黑纱,秦天佑无法看清她的庐山真面目。就笑对小芬说:“去把她们都叫来,顺便带份礼物来。”
穆国王对保镖们说:“悄悄吩咐下去,本王在这要设宴款待刚国国王。”
晕倒!穆国王请客采用的是最为传统的方式,席地而坐,用手抓东西吃,还没有酒喝。
上菜时,小芬和茱雅丽茱纳斯也到了。
穆国王是认识这两位极品美女的,在她们行礼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小芬把秦天佑给她买的一套首饰递给了秦天佑,秦天佑边转手把首饰盒递给拉娜娅,边笑说:“不知是公主殿下,多有冒犯,还请见谅,来得匆忙没有准备礼物,以后补数!”
穆国王伸手接过,笑说:“您太客气了。我们是自家人,何必见外?”
拉娜娅从穆国王手中接过首饰就想离开。
穆国王说:“东西放了就过来一起吃饭。”
拉娜娅边走边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当她从房间内再次走出来时,头上的黑纱已去,整个头部都露了出来。乌黑的秀发束在脑后,额上压着钻石,眼睛大而深邃,鼻上装饰着钻石,唇是粉色的,露在外的肌肤如蛋清般白嫩。大耳环,脖子细长,绕着圈圈珍珠。
坐下后,伸出小手,手指尖尖,指甲盖泛着红润的光泽。她用三个手指捏了一团饭小心地送进小嘴中,唇合着,轻轻咀嚼,动作优雅之极。
秦天佑知道阿拉伯人规矩重,不好意思多看她。便也学着他们用手抓着吃了起来。
宴后,穆国王让拉娜娅公主坐在他身侧,笑问秦天佑道:“我这位公主怎么样?漂亮吗?”
秦天佑点了点头由衷赞道:“人间仙子!”
穆国王笑说:“让她做您王妃怎么样?”
“啊?”秦天佑惊得差一点跌倒。
赶紧摆手说:“穆国王,这玩笑开不得,她还小,再说我有王后和王妃了。”
穆国王沉下脸说:“您不喜欢?”
秦天佑有点语无伦次说:“不,不,我喜欢。”
穆国王说:“既然喜欢您为什么不要她?”
秦天佑摇头说:“不是不要,而是不能要。她还是孩子嘛!她得上学!”
穆国王严肃地说:“看来,您不了解我国的文化。我跟您!我国女孩十四岁就可以嫁人了。拉娜娅已十五岁,早已到了出嫁的年龄。她长这么大。您是第一位抱过她的陌生男人。也是第一位碰过她肌肤的男人,您不要她,她就嫁不了人了,她成了不洁的女人。”
“啊?”秦天佑再次大惊,说:“怎么会这么严重?在那种情况下,谁都会挺身而出救她的嘛!再说,您不说。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是公主啊!只以为她是男孩嘛!穆国王,这玩笑开不得,我秦天佑不能错上加错啊!”
穆国王看着拉娜娅,眼泪掉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抚住拉娜娅的脸说:“孩子,你的命真苦!”
茱雅丽赶紧凑近秦天佑的耳朵小声说:“赶紧答应了,不然您这是拒婚。穆国王会觉得很没有面子的。而且拉娜娅从此也没法嫁好人家了。您答应他,并说过两天前往拜访。您即使不喜欢,将来可以娶来养在家的嘛!快!不要把气氛弄尴尬了。”
秦天佑听后,觉得茱雅丽说的有道理,赶紧行礼说:“穆国王,拉娜娅我很喜欢,这样!过两天,我带上厚礼。专程前往拜访怎么样?”
穆国王听后。一下子眉开眼笑起来,说:“太好了。我们今晚就回去。明天我们就在王宫等候尊贵的客人到访。”
秦天佑回到自己房间后,一头倒在床上,唉声叹气说:“你们啊!只想玩,这下好了,害得我犯大错了,人家还是未成年人嘛!好想立即逃回家啊!”
茱雅丽过去,轻轻抚摸秦天佑的额头,笑说:“怎么?你逃避我们,难道也想逃避拉娜娅公主?你逃避我们,我们会追您,可她不会追,只会在家自杀哦!”
秦天佑重重地叹气说:“他们也不能这样逼人的嘛?”
茱纳斯也走过去,抚摸秦天佑笑说:“各地风俗不同,宗教不同,您不信教,自然不清楚的。”
秦天佑摇头说:“怎么办嘛?难道我明天只能一早赶去的?”
茱雅丽笑说:“是的。您也不用垂头丧气呀!拉娜娅这么漂亮,又是这么大的王国的公主,换做世上其他男人,做梦都会笑醒的哦!”
秦天佑说:“还要寻我开心?我正烦着呢!”
茱雅丽笑说:“您一个人在这烦!我们一起再到商场去一下,给您把明天的礼物准备好!”
秦天佑大声说:“等等,我怕你们小气了,第一次上门,面子总得给足人家的!”
秦天佑走后,穆国国王对拉娜娅笑说:“喜欢刚国国王吗?他可是大明星,大传奇,他比爸爸的钱都多。跟着他的那两个女孩认识吗?他竟然买了超豪华游船送给她们当礼物。你能嫁他,爸爸也就放心了。”
“可是,他不信教啊!”拉娜娅笑说。
“唉!美中不足。可是我们也不能求全责备啊!他毕竟是国王,随他去!他假如不肯按照我们的风俗办事,就听他的。”穆国王笑说。
“可是,可是他好象不喜欢我啊!”拉娜娅说。
“呵呵!在他们国家女人都得二十多岁才能出嫁的,他可能把你当孩子了,这样也好,他会更宠你的啊!”穆国王说。
“他明天不到我们王宫去,怎么办?”拉娜娅问。
“不会的。他应该懂这个礼节的。明天你可得穿戴漂亮些,秦天佑喜欢开放的女人,你从今天起就得学习怎么讨他欢喜的哦!我明天要举行隆重的欢迎仪式给他一个大惊喜!”穆国王笑说。(。)
来是化妆出行的秦天佑,在毫无心里准备的情况下,撞上了沙国穆国王的小公主拉娜娅,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秦天佑只能带上厚礼,独自前往提亲。
在沙国首都机场,秦天佑受到了国王最为隆重的欢迎。除了红地毯、鲜花、掌声、闪光灯外,还有礼炮。穆国王亲自陪同秦天佑检阅了三军仪仗队。
私访用国礼,这是非常罕见的,仪式结束后,穆国王指着一辆豪华防弹轿车对秦天佑笑说:“这车送您了,算我给您的见面礼!”
秦天佑上车,发现这车内部装潢奢华之极,连门把上都装饰着黄金和宝石。
王宫非常宏大,内部装潢也是极其奢华。
进去分宾主坐下后,秦天佑吩咐小芬让人把礼物抬了进去。
两千万美元具有阿拉伯风情的珍宝首饰和衣服堆在地上,也是颇为壮观的。
秦天佑笑问:“我可以喝您家的咖啡吗?”
“可以,可以。”穆国王大笑说。
仆人给秦天佑和穆国王一人端来了一杯咖啡,秦天佑端起杯子呷了一小口,把杯子放下。
穆国王看着秦天佑笑得嘴都合不拢,他轻轻拍了拍手后,拉娜娅便款步走了出来。
通身艳丽的衣服,头上罩着薄薄的粉色纱巾,走过来后,她把纱巾拉下,仆人赶紧接过,露出了光彩照人的美丽面庞。好唯美,有点象洋娃娃,秦天佑不由在心里笑说。
穆国王发现秦天佑喜欢拉娜娅后,笑说:“秦国王,咖啡您也喝了,礼我也接受了,从今天起,您和拉娜娅公主就算订婚了。”
秦天佑以为仪式非常繁复呢!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声问:“就这么简单?”
穆国王笑说:“为了您,仪式一切从简。”
秦天佑听后非常感动,笑说:“我不敢啊!《古兰经》的指示。我可不敢违抗的。”
穆国王笑说:“从简不等于免除。过场还是得走的。你们汉族不信这个。我是知道的,您能尊重我们的宗教,我非常赞赏。在我这多住几天,您和拉娜娅一起好好玩玩,她喜欢骑马,我有一个王家大猎场,明天让人送你们过去骑马玩。”
秦天佑笑说:“多谢了。”
宴会特别隆重。除了沙国王室成员高官们都出席了外,还把各国使节都请了来。
宴后,秦天佑回房休息。第二天,在多辆警车的保护下,小芬驾驶着防弹豪车,秦天佑和拉娜娅并排坐在后座向牧场而去。
秦天佑和拉娜娅都穿戴着英国贵族的骑马服。显得精神特别抖擞。
拉娜娅算是秦天佑的女人了,可以略微减少些规矩,所以,也是可以偶尔不用穿传统服饰的。
猎场其实就是沙漠中的绿洲,一眼望不到边。好多地方树林非常葱郁,地上绿草如茵,非常漂亮。
下了车后,警卫和小芬站在远处。秦天佑伸出右臂。象绅士一样,让小公主的娇手搭住。听小公主的指引,缓缓向养着马的屋子走去。
“陛下,您真是天神吗?”拉娜娅小声问。
“呵呵!传说而已。”秦天佑得意地笑说。
“大家都说您是天神,说您是太阳神,说您战无不胜,说您想要什么就能获得什么?”拉娜娅无比崇敬地看着秦天佑说。
“呵呵!别人想怎么说,就怎么!”秦天佑笑说。
拉娜娅选了一匹枣红色矮脚马,秦天佑选了匹白色高大的马,两人骑上后,就在草坪上慢慢地让马跑起来。
树丛中时不时地有大鸟飞起,远处有羊群、牛群、鹿群,有时地上还会有野兔跑过。
半小时不到,秦天佑就不想骑马了,他没有骑过马,屁股给马蹬硌得很难受,就笑问:“既然这是猎场,是不是可以打猎?”
拉娜娅笑说:“猎物跑得太快,打不到的。”
秦天佑笑说:“我们还是打猎玩!那多有趣啊!”
拉娜娅笑说:“好!”
两人回到出发之处,向警卫要枪,警卫非常吃惊,但不敢不给。拉娜娅也想要枪,秦天佑没有允许。
不久后,两人埋伏在了一群羊的下风处。
“砰”的一声枪响后,一只羊头部中弹,立即倒下。拉娜娅兴奋得一蹦而起,边叫欢叫,边用力拍起手来。
警卫赶紧跑过去拖羊。
就在秦天佑和拉娜娅一起打猎之时,洛氏在迪拜塔总统包厢得知了秦天佑在沙国王宫与拉娜娅订婚之事,把他妒忌得简直要发疯。这秦天佑真不是凡人啊!他怎么会有这种好运的?拉娜娅可是所有公主中最漂亮的一个啊!她父亲穆国王又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之一。真想不通啊!怎么可能嘛?人家说天上掉金元宝是不可能的,难道天上掉公主会有可能的?更加不可能的嘛?
想不明白的不知他一人,全世界的人都想不通。世人都没有听说秦天佑与穆国王有过任何接触,突然之间,秦天佑第一次到访,竟然就与人家的宝贝公主订婚了。人家想不通,就会觉得离奇,觉得离奇,就会特别关注。媒体更加兴奋,因为这可是头条新闻,比时政吸引眼球多了,不管是电视还是报刊杂志,都是长篇累牍地报道着。
索氏拿着枪,在房间内连续开了三枪,差一点被射出的子弹弹回伤了他自己。
刚国的所有媒体几乎都是秦天佑的消息,百姓们奔走相告,很多人燃放烟花炮竹为国王与拉娜娅订婚而庆祝。
中国的媒体上也有大幅的报道。
梅莹知道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她不能说什么,再说,说了也没有用。只能怪秦天佑这人太神奇,一不留神,他就会弄出一个惊天大新闻。不管怎么样,她的地位是稳固的,因为她是王后,是刚国国母,拉娜娅再漂亮,再可爱,都只是妃子,到时是得听她梅莹管的。
玉儿自然也得到了这消息,她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她毕竟是第一王妃,以后不管再有多少王妃,那都得排在她之后。
更多的女人只能妒忌拉娜娅,因为世上几乎所有自以为漂亮的女人做梦都想当秦天佑的王妃的哦!
玩到傍晚,秦天佑和拉娜娅这才离开猎场回去。猎物他们俩可不要,让警卫用车装着去处理了。
晚餐时,当拉娜娅绘声绘色地说起,秦天佑打猎的情景,把众人都乐得大笑。说起秦天佑的成果时,众人都不由直竖大拇指,因为在猎场,秦天佑在不知不觉间创造了一个记录,过去还从没有人一次能打到这么多猎物过。
晚餐后,穆国王和拉娜娅的妈妈把秦天佑和拉娜娅叫在了拉娜娅妈妈的房中。
拉娜娅妈妈是王妃,不是王后,但由于深受穆国王喜爱,在王宫中地位不低。
拉娜娅妈妈笑说:“今天叫陛下来,是想谈聘礼、嫁妆和婚礼的事,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先说。”
拉娜娅笑说:“我听爸爸和妈妈的,你们给我多少我就拿多少。”
秦天佑笑说:“你们要多少我给多少,即使要迪拜塔,我也出高价把它买来。”
穆国王大笑说:“我还是叫你天佑!我不缺钱,也不缺大楼,真要买那楼我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你和拉娜娅公主两人能恩爱相处,并且经常能回家看看我,比你送我什么都让我开心啊!”
秦天佑呵呵笑说:“礼数还是要的,放心,我不会亏待拉娜娅公主的。”
拉娜娅公主的妈妈笑说:“既然聘礼和嫁妆,你们不想谈,那就到时,各自看着办!双方都有的是钱,这些看来是不必多说什么的。只是婚期我们必须约好的,仪式按哪种方式进行,我看必须先说好了。订婚我们很随意,但结婚绝对不能马虎了。”
秦天佑笑说:“按你们这边的风俗办!不过到时我家乡和王国都还得再办的。时间嘛!安排在中国春节期间!”
穆国王大笑说:“行!这样可以兼顾各方风俗,也显得隆重。春节期间好,我也可以到中国去过次年。”
就这样婚事双方谈妥,接下来的时间,就聊天。
穆国王问秦天佑:“您到这来是纯粹玩,而是有其他事情?”
秦天佑笑说:“想到伊拉克去转转,看看能不能买两个大些的油田。”
穆国王大惊说:“不能去!您想要油田,我送您两个好了。”
秦天佑摇头说:“您的是您的,伊拉克有很多废弃的油田,我想买了,自己开发。”
穆国王叹气说:“该国的情况您应该是清楚的,安全得不到保障啊!”
秦天佑笑说:“可以先买了,等时局稳定些再开发的。我不急,现在刚国也有大油田,我正要开发呢!达国的大油田已能正常出油了。”
穆国王看着秦天佑有点发怔,他笑说:“您这人我真难以理解,您到底赚多少钱,创多大的事业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当这个世界没有赚大钱的机会时,我就陪着拉娜娅公主在刚国王宫好好喝茶。”
穆国王也哈哈大笑说:“您真是传说中的太阳神,生命不息,光照不止啊!”
秦天佑突然严肃地问:“陛下,您在伊拉克有关系吗?”
穆国王笑问:“您想让我给您牵线搭桥?”(。)
几天后,一行白袍人驾着两辆越野车行进在了伊拉克到处冒着烟的大街上。
在伊拉克首都,洛氏正在美军军营和一个军官说着话。
“我家族在这里的利益,你们必须给我保障,新的油田也得优先给我开发。”洛氏大声说道。
军官说:“我们军方无权给您新油田,但你们家族在这的油田,我们会保障安全的。”
洛氏问:“新油田找谁才有用?”
军官说:“南方的油田主要是我国的商人开发的,我们都登记好,并且派兵保护着,但中北部的油田,很多都是过去政府的,现在由部落管着,大都已被炸毁,恢复生产难度很大,所以,我们也不想多管。”
洛氏点了点头说:“给我张特别通行证,我想过去看看,假如发现有价值的油田,我想买了。”
军官笑说:“部落区,您的安全我们可不能保障,我建议您还是不要去的好。”
洛氏严肃地说:“我的生意就是国家利益,你们打仗不就是为了控制石油的嘛!危险我也要去。我聘几个黑石保安公司的保镖,相信他们有能力保护我的安全的。”
军官点头说:“他们拥有重武器,个个训练有素,我们的很多事也都是让他们干的,选择他们应该可以。”
两辆越野车在洛氏所在的军营被拦住,一个白袍青年拿出通行证,军人向车队敬礼,两车快速通过,继续向前开去。
车上穿白袍的年轻人是秦天佑,中间坐的是拉娜娅,另一边坐的是小芬,副驾驶室和驾驶员都是沙**人。另一辆跟着的车上只坐三人,也都是沙**人,车上主要装的是保障物资和礼物。穆国王让军方从美军总司令部搞来了特别通行证,让秦天佑和拉娜娅化妆成沙国商人。军人称保镖。进入伊拉克后,对外公开说是走亲戚。
车队要去的地方在北部,某部落酋长是穆国王的朋友,穆国王写了亲笔信,希望他能接待好秦天佑一行。
特别通行证是美军总司令签发的,各**队的卡口看到这种通行证,都敬礼放行。即使遇到伊拉克军人的卡口。也没人阻拦。所以,车队在路上畅通无阻,两天后,就到达了目的地。
穆国王的亲笔信拿出来后,酋长非常兴奋,赶紧问秦天佑此行的目的。秦天佑听不懂。酋长不会说英语,只能让拉娜娅翻译。拉娜娅翻译后,秦天佑对拉娜娅说:“按照我们路上商量的说,说我是王子,说我想买油田做你的聘礼。”
酋长听后,哈哈大笑,说:“好有新意!这样的聘礼好!”
拉娜娅赶紧问:“您能帮王子买吗?”
酋长点头说:“我会帮忙的,只是新政府刚成立。这事还必须新市长点头。战争过后一切都变了。要在战前,哪还用公主和王子亲自来。一个电话我就会替穆国王把这事办妥的。”
听了拉娜娅翻译后,秦天佑想了想后,说:“告诉酋长,就说我们要见市长。”
秦天佑让保镖从后备箱中御下了很多物资送给酋长做见面礼。
市长办公室。
秦天佑拉娜娅和酋长坐着,市长战战兢兢地站着。
“王子,我们市政府刚成立,印鉴都还没有到位,能不能给我两天时间?”市长会说英语,他和秦天佑可以直接对话。
秦天佑笑说:“行!那我们两天后再来。”
回到部落,天已晚,酋长给秦天佑一行安排了一幢房子,秦天佑住下。
秦天佑和拉娜娅住里屋,小芬住外屋,军人住侧屋。
没有床,秦天佑只能把毛毯铺地上和衣躺下。拉娜娅伏在秦天佑身侧,看着秦天佑。
“陛下,您好勇敢!”拉娜娅笑说。
秦天佑看着她的大眼睛,感觉看陌生人,秦天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和沙国公主躺在一起,她虽然是男孩打扮,但仍然掩不住娇柔可爱。
“你也很勇敢,我叫你不要跟来的,你偏要来,这里太乱了,太不安全了。”秦天佑说。
“妈妈说您是天神转世,您有真主保佑,和您在一起,我会非常安全的。”拉娜娅说。
“说到真主,按照你们的风俗,你没出嫁前,不能和我在一起嘛!”秦天佑说。
“爸爸说您是国王,您工作非常繁忙,他要我照顾您,他说您没有信仰,还说我从小接受了西方的教育,可以破例。”拉娜娅说。
“破例?这会违反教义的啊!”秦天佑说。
“教义上没有这种规定,只是风俗。再说,我也没有到你家去,只是陪你在我家这边玩嘛!这是应该的呀!我好盼望快点结婚啊!那样我就可以跟你到你王宫去了。”拉娜娅笑说,“我也弄不清,不知为什么,您怎么会不信仰真主的。”
秦天佑呵呵笑说:“明白了,你爸爸信任我,让你陪我,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的。我们国家的人大都没有信仰,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交往,你说是不是?我会尊重你的信仰的,我感觉人们还是有信仰的好!‘生无信仰心,恒被他笑具。’当别人迷茫时你清醒,当别人疑惑时你坚信。”
拉娜娅笑说:“你说的我不懂,但我觉得你的人很好,很体贴人,很会照顾人。”
就在秦天佑和拉娜娅进行着深入沟通,以增进了解之时,突然远处传来了密集的枪炮声。炮弹爆炸时,把房屋震得颤动不已。
拉娜娅惊恐之极,赶紧躲进了秦天佑怀里,秦天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说:“不要怕,远着呢!你待在屋里,我出去看看形势。”
五个保镖全都拿着枪,三人趴在地上,自动步枪瞄着火光处,两人拿着自动步枪,正向屋里走来。小芬举着小手枪,站在门口。
秦天佑刚想出去,被小芬伸手拦住。她小声说:“不能出去!外面形势复杂。我们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天佑站住,探头向外看了看。
两个保镖过来,小声说:“油田方向,好象是美军正在围剿原政府军残部。爆炸声好象是导弹,空中发光的,应该是直升机。我们得当心,政府军残部会往我们这儿撤退。您和公主必须躲起来。以防被抓后当人质。”
秦天佑点了点头后,小声说:“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和公主在这?”
保镖说:“酋长接待了您,您又到市长那去过,消息会传得很快的。”
秦天佑大惊说:“怎么办?公主躲哪才合适?”
保镖说:“躲酋长那,美军和原政府军都不敢对酋长怎么样的。”
枪炮声越来越近。秦天佑对小芬大声说:“赶紧保护好公主,立即把她送往酋长住处。”
小芬大声说:“是!”
然后。快速进入里屋,抱起拉娜娅公主就往酋长处跑。
后半夜,枪炮声停,有一队上百人的军人进入了部落居民区。
天蒙蒙亮时,秦天佑住的房屋被包围,保镖们都退缩至屋内。
一个军官对屋子喊话:“王子,公主,你们被包围了。跟我们走。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酋长带着人来到包围圈附近。厉声说:“谁敢抓我的客人,谁就是与我整个部落公开为敌。”
军官赶紧来到酋长面前媚笑说:“酋长。我们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我们只想让他们跟我们走,我们要和美军谈判。”
酋长冷笑说:“不行!他们既然是我尊贵的客人,我们就必须保护他们的安全。”
军官突然大声说:“美军步步紧逼,他们要赶尽杀绝,我们别无选择。我们不想伤害您,但您不允许我们带走他们,我们也就只能得罪您了。”
酋长怒吼道:“你们敢?”
军官摇头说:“对不起,我们和美军谈判结束后,会毫发无损地把他们送回的。”接着军官对手下说:“把酋长控制住,我们冲进去抓人,记住千万不要伤了王子和公主!”
五个保镖把手指扣在板机上,正准备射击时,秦天佑昂首从屋内走了出去。
保镖大惊说:“王子,您不能过去!”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没事!就凭他们几人,还奈何不了我。”
保镖们全都站了起来,挺枪紧紧跟着秦天佑走向军官。
“刷”原政府军军人所有的枪同时指向了秦天佑和保镖们。
“我就是王子,请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秦天佑双手背在身后,大声问。
“你跟我们走,我们要和美军谈判!”军官说。
“就凭你们这些人?”秦天佑冷笑说。
“是的。我们别无选择,他们整天都在追杀我们,我们也想活命。”军官说。
“可是我不想被任何人挟持。”秦天佑说。
“那我们只能得罪你了。”军官说。
“我看你们还是躲山里去,你们在这待得越久,会越不安全的。”秦天佑笑说。
“我们手中只要有你,就会安全。”军官说。
秦天佑冷笑说:“你们的事我不想管,但我再强调一遍,你们立即离开这里。再不离开,我要对你们不客气了。”
军官大笑着对部下说:“把他抓起来!”
五个军人蜂涌而上。
秦天佑迎着他们就走了过去,直接来到了军官面前,五个军人不知怎么的,全都躺在地上哭爹喊娘了。
军官惊恐万状地把手枪指向了秦天佑,秦天佑出手,几乎是眨眼间,军官手中的枪不见,秦天佑手中的枪指向了军官。
秦天佑冷笑说:“你们再不离开,美军杀不了你们,我会把你们全部杀了。”
说完,把枪扔给了军官。
军官颤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天佑大笑说:“我不是你的敌人,只要你不惹我,我们也许可以成为好朋友的。但是现在我不想和你畅叙友谊,现在我想清静。”
军官垂下头,对部下小声说:“听他的,我们山里去!”
“呼啦——”一百多人立即向山的方向跑去了。
酋长紧紧握住秦天佑的手说:“王子,您是天神啊!这些军人眼中根本没有真主,您能如此轻松地就让他们走了,真是天神化身啊!”
秦天佑说:“我估计美军不久就会来到的,我们真正要担心的是美军啊!”
酋长问:“为什么?”
秦天佑摇头说:“昨晚他们可能没有占到上风,今天白天一定会追剿过来的,我只怕枪炮无眼,会伤了百姓的啊!”
秦天佑的话才说完,天空就“突突”地传来了直升机声。(。)
秦天佑对天空观察了一会,突然大喊:“快往空旷处跑!”
所有人赶紧跟着秦天佑跑往空旷处。
当大家刚停下,身后就传来了震耳俗聋的连续爆炸声。
秦天佑刚才所在的房屋被直升机上的导弹彻底摧毁了。
秦天佑昂首站着,其他人包括酋长都趴在地上。
直升机在头顶盘旋了一会后,这才飞走。
保镖们立即围聚到秦天佑身边,怒目而视远去的直升机。
酋长惊魂未定地来到秦天佑身边,颤声说:“真主保佑,美军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秦天佑如梦方醒,大吼道:“公主呢?快!”
酋长看向被震塌的房子,颤声说:“那!在那!”
秦天佑赶紧飞快跑了过去。
手刨得鲜血淋淋,眼泪和着尘土涂满了脸庞,秦天佑不说话,只是拼命刨着。
保镖和村民也全都奋力刨着。
很久后,小芬被秦天佑刨出,接着拉娜娅被秦天佑刨出。小芬受伤很重,背部被粗木棍压了,幸好神志是清醒的。拉娜娅扑在秦天佑怀中瑟瑟发着抖,她颤声说:“快救姐姐,是她用身体保护了我。”
秦天佑检查过拉娜娅的身体,发现完好无损后,就抱着她,蹲在小芬身边,对小芬的身体进行检查,当发现也没有大碍后,这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后,狠狠地说:“美国佬!你们太过分了!”
酋长和村民们全都双手合十,说道:“真主保佑!”
洛氏在十多公里外的军营,听一位美军军官大笑着说着话。他说:“秦天佑住的房子被我们发射了三枚导弹,应该死了。油田你没有竞争对手了。”
洛氏轻轻摇头说:“看不到尸体,我不放心啊!这小子命大着呢!”
军官叹口气说:“直升机下不去啊!空地上站满了村民。”
洛氏说:“派地面部队去!至少得验证一下他到底是死是活呀!”
军官笑说:“好!那我带一个排过去剿灭政府军残部。我们这人手不够,你最好把你的人也带上,在后面支援我们,我只怕真的碰上原政府军残部,就糟了。”
洛氏点头说:“行!我请的是武装保镖。他们都是退役士兵。身手不会比你的人差的。我保护您的后路,您在前面一旦与人交火,我就以最快速度让他们压上去,救你们撤下来。”
秦天佑一手抱拉娜娅,一手抱小芬,把她们俩各放进了一辆车的后座,让她们躺下休息。保镖们四下站着。严密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秦天佑对酋长说:“你叫人散了!防止美军以为是**组织在集会,再被炸了。”
酋长点头说:“行!您千万注意安全。假如实在不行,您还是撤回去!”
秦天佑长叹一声说:“再等等看!但愿美军能睁大眼睛,不再胡闹了。”
酋长走后,秦天佑来到拉娜娅车上,抱起她。让她躺在了大腿上,捧住她的脸,柔声说:“不怕啊!我会保护你的。”
拉娜娅把脸紧紧贴住秦天佑的手掌心,小声说:“姐姐呢?”
秦天佑听后很感动,柔声说:“她没事,睡会就好的。你也睡会,我在,没人能伤害你的。”
拉娜娅轻轻闭上了眼睛。
秦天佑端详着她的脸。不由心疼地摇了摇头。在心里狠狠地说道:“你们这帮混蛋,老子的女人被你们惊吓了。当心老子把你们全部杀了!”
拉娜娅睡得很香,睡着后,还不时地发出惊悸的颤动,这让秦天佑心疼得仿佛心脏象花瓣一样一片片地开放。
秦天佑对美军的仇恨一点一点地积累着。
不知何时,一个保镖过来,小声对秦天佑说:“发现有美军!怎么办?”
秦天佑轻轻放下拉娜娅,走出汽车看向保镖手指的方向。一队美军士兵手握着枪慢慢地正向这边走来。
秦天佑对保镖们说:“保护好公主!我们绝不开第一枪,假如他们敢向我们开枪,我们把他们都杀了。”
保镖们立正说是后,就围住汽车,脸朝外,背靠汽车,持枪站好。
很快美军士兵就到了。先是两个士兵鬼头鬼脑地进了村,四下搜过后,发现这边有人持枪,那两人就趴倒在地,用枪瞄着这边。对话筒,说了一通话,不一会二十多个美军士兵陆续到达,把秦天佑一行全部围住。一块高地上架起重机枪,多人四下警戒,十多人挺枪瞄着秦天佑一行,慢慢靠近。
秦天佑摆手,保镖们垂下枪。
一个军官来到秦天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会,大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秦天佑不回答,把手中的特别通行证晃了晃。
军官接过,仔细看过后,冷笑说:“果然是你!”
秦天佑又把一张照片晃了晃,军官又接过,仔细看着冷笑说:“黄金战神,阿波罗,刚国国王,居然还是总统的座上宾,美国的尊贵客人!穆国王的女婿!”
“既然知道,你们怎敢对本王如此无礼?”秦天佑厉声喝道!
“哈哈哈哈!我们找的就是你!”军官狂笑说。
“为什么?”秦天佑喝问。
“洛氏悬赏两百万美金杀你!”军官大笑说。
“我给你一千万,你给我杀了洛氏。”秦天佑冷笑说。
“晚了!老子先和他达成协议!今天老子就要把你杀了。”军官冷冷地说。
“你不怕受军法处置?你以为全世界包括你们的总统会放过你的?”秦天佑冷笑说。
军官狂笑!边笑边把手中的自动步枪缓缓指向了秦天佑。
“老子把你的尸体都毁了,全世界谁知道你到这来过?”军官大笑说。
秦天佑的眼珠慢慢地突了起来,一般强烈的怒火在胸中越烧越旺。
“你就没有想过,会在和原政府军溃兵交战时,全体阵亡了吗?”秦天佑冷冷地说道。
“哈哈哈哈!阵亡?笑话!全体都有!……啊?!”军官刚说了一半,就突然发出了惊呼声。
原来手中的枪到了秦天佑手中,在极度惊恐中,刚想逃跑,秦天佑手中的枪喷出了火舌,军官背部被打出了十多个窟窿。几乎同时。保镖们手中的枪也响了。没有半分钟,所有美军士兵们就全都死了,包括趴在高地上的机枪手。
这就是大意惹的祸,没有哪一个美军士兵,会想到秦天佑会在被包围的情况下主动攻击。这就是心术不正,为了两百万美金,想杀秦天佑导致的严重后果。
秦天佑见美军士兵都被杀后。就命令保镖们把美军士兵的尸体和武器都收集起来,要求所有人都换上美军士兵的衣服,扛起美军的枪,把尸体藏了。
这时小芬下了车,她是在梦中被惊醒的。她目睹了保镖们藏美军士兵的整个过程,把她吓坏了。她快步来到秦天佑身边,小声说:“怎么能杀他们?美军大部队会马上赶过来的啊!”
秦天佑摇头说:“不会。他们一定是单独行动的,他们居然被洛氏收买了,想杀我!我不先动手,死的就是我们!”
“原来这样?导弹也是他们故意引导了炸我们的?”小芬恍然大悟道。
“是的!让我去看看公主,再和你聊。”秦天佑边说,边赶紧来到公主车旁。
公主正被吓得瑟瑟发抖,她看到了秦天佑和美军士兵交战的整个过程。
秦天佑到了车旁后。她推开车门。扑进了秦天佑怀里!
秦天佑紧紧抱住她,柔声说:“不要怕!谁敢欺负我们。我就要杀了谁!”
秦天佑让拉娜娅的头钻在长袍里,用左手抱着她,右手拎着枪,察看了藏美军士兵尸体的地方后,对保镖们说:“我估计,马上还会有雇佣军来的,那些人更加凶残。你们中一人埋伏在那,把机枪瞄准那个位置。”
其他人跟我学,散开,假装巡逻。小芬带着拉娜娅躲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不叫你们,你们绝对不要露面。
一切都布置好后,不一会儿,果然有一队持枪的武装分子过来了。他们是寻着枪声来的,当他们在望远镜中发现这边的美军士兵,非常休闲地走着时,以为秦天佑已被杀,就大摇大摆地过来了。
秦天佑发现洛氏不在,有点懊恼。
那些人走近后,就问秦天佑,军官在哪?秦天佑用枪一指尸体处,笑说:“都在那睡觉呢!”
那些人不解,有人就真的走了过去。
秦天佑一挥手,所有枪立即朝向那些人开火。十多秒,十多人全部被打死。
然后,秦天佑又要求保镖们把那些人的尸体也收集在一起,从车上拎下一桶汽油泼了,点火。
洛氏在军营没敢跟着来,不然他也得一命呜呼了。他左等右等没有任何消息,但仍然只能等,因为这么多人去对付秦天佑,他以为是十拿九稳的,是绝对没有失手的可能性的。
可是直到晚上,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他这才惊慌了,他知道出大事了,不过直到此时,他还没有想到,美军士兵和他的人会全部阵亡,只以为他们被原政府军打溃散了。
不由分说,赶紧坐进车里,驾车快速离开。
夜幕下,秦天佑让保镖们把火烧过的尸体余骸用袋子装好,运往山里埋了,并把武器也埋了,尽一切努力消除发生交火的痕迹。
一夜无事,第二天,天一亮,秦天佑就找到酋长,和他一起再次前往了市政厅。
秦天佑等刚离开不久,发生战事的上空,就出现了三架美军直升机在盘旋。(。)
市长早把油田签协议的相关材料准备好了。
秦天佑把厚厚一叠文件签好后,让小芬收好,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大钻戒递给市长笑说:“两克拉的,给你做个纪念。”
市长大笑说:“多谢王子,等秩序正常了,您过来开发时,我一定派警察替您维持秩序。”
秦天佑大笑说:“那我绝对不会少了你的一份,有钱大家赚嘛!”
离开市政厅后,秦天佑通过拉娜娅当翻译,问酋长:“您还有没有熟悉的朋友处也有油田?”
酋长大惊,小声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您还敢再去找油田的?”
秦天佑呵呵笑说:“怕什么?你们部落处发生的事,不会有人告密?”
酋长用力摇头说:“谁敢?假如有人过来寻找,我和村民们都说好了,就说他们全部进了山。”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好主意!让他们到山里去寻找!您回去后,一定得注意安全!秩序恢复后,我会让穆国王向您发邀请函,专门请您到沙国访问的。”
酋长笑说:“我没能出多大力!不过放心!我们部落将来一定会支持您开发油田的。”
秦天佑笑说:“我知道!我赚了钱,也一定不会亏待您的部落的。”
“对了,西北方,离这五百多公里处,有一个部落酋长是我朋友,那边有油田还没有开发过。我把地址给您,再替您写封信,您想去的话,就去,不想去,就算了。那边的情况比这边还乱,非常危险的。”酋长说。
“没事。我只当是旅行!反正有特别通行证呢!”秦天佑不以为然道。
不久后,汽车开往了西北方。
拉娜娅躲在秦天佑怀里,睡着了。小芬在和秦天佑说着话。
小芬说:“您这次买的油田真大啊!两百平方公里的地方都由您开发,不得了啊!”
秦天佑笑说:“也不是所有地方都埋着石油。地下情况非常复杂。假如到处是石油,我还不要就凭这一个油田就成为世界最大的油王的啊!这边石油的储量没有南部多,可惜南部我们没有机会,都被洛氏这样的家伙抢去了。”
小芬说:“没办法嘛!战争是美国人打的,他们只会帮美国自己人嘛!”
秦天佑笑说:“假如我以中国人的身份来,就连这个油田也没法买下。中国好象是全世界的公敌一样,唉!也不知为了什么?想想我也气愤的。”
小芬说:“有什么办法?您可以让刚国按照您的意图建设。但中国不行嘛!中国的情况我都不愿意多说,太复杂了。唉!不要只怪别人,有时我国自己也得好好反省的啊!”
秦天佑点头说:“是啊!假如没有我出面想办法,中国的油路就会全部被美国控制。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只能冒险到这种鬼地方来买油田。你看害得拉娜娅公主都陪着受苦了。”
小芬说:“是啊!小公主好可爱,您可得好好疼她的哦!”
秦天佑红着脸笑说:“我真作孽啊!她还小嘛!唉!”
晚上车队开离大路熄火,大家紧靠汽车睡了一夜。第二天天亮后,继续前进。中午到达目的地,见到酋长后,受到酋长的热烈欢迎。然而,当秦天佑说起来意后,酋长的回答让秦天佑的心都凉了,原来,一个叫桥木的日本人先几天到来。把所有细节都谈好了。正要签协议呢!
秦天佑并不知道这个桥木前一阶段在刚国本想开发石油的,由于秦天佑以国王的名义把油田开发权都收了后。他才只能转到这来。但是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秦天佑这人只要听说是和日本人竞争,那是会不惜血本的。
秦天佑赶紧说:“我出比他高的价,能不能想办法把油田卖我?”
酋长摇头说:“这价是三方约定的,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秦天佑说:“我们远道而来,总不能空手而回?想想办法嘛!假如这油田让我开发,对您的部落最为有利啊!我可以大量雇佣您部落的人,而且,我每年给您部落再分利润。日本人能给您什么,我加倍给。”
酋长怔住,看住秦天佑,好久,犹豫着笑说:“他给了我一百万美金。”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我给您五百万美金。”
“什么?五百万?”酋长大惊说。
“小意思!只要能把油田给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了您的。”秦天佑笑说。
“可我怎么开得了口?”酋长说。
“您就说必须至少两家竞标嘛!这理由最充分了。把底透给我,到时我把油田拿下,立即给您钱。”秦天佑说。
“市长不会同意的呀!桥木肯定给他很多好处的。”酋长说。
秦天佑呵呵笑说:“要不,您请他过来一趟,让我见见他?”
酋长去请市长时,秦天佑一行便没事干了,在闲得无聊的情况下,秦天佑就在酋长屋内四下看着。他发现酋长屋内有很多东西与公鸡有关,墙上的画是大公鸡,一些摆设是公鸡,觉得好奇就问跟着他转来转去的拉娜娅:“公主,伊斯兰教也崇拜公鸡吗?”
拉娜娅笑说:“按道理只信奉安拉,可能有的部落还有信奉大公鸡的传统的?听老师说过,我们在信奉现在的宗教前,有部落是信仰大公鸡的。”
秦天佑点了点,心想,上次在妈妈那我还没有实验结束呢!苗寨人的傩术到底是怎么回事?抱着大公鸡摇摇,再摸摸,大公鸡怎么会不动的? 假如没有玉儿和她爸爸的电话来,上次我一定把道理弄清楚了。要不,反正现在没事干,就到屋外去抓个大公鸡再试验一下?假如能成功,我就用这方法来吓吓市长,哈哈!他们不懂,肯定会以为我能与他们的真主沟通的哦!
找只大公鸡并不难,秦天佑只出去转了一会,就抓来了只十多斤重的红冠大公鸡,在屋外研究了起来。拉娜娅觉得非常好奇就待在一边看着。笑问:“陛下。您怎么这么喜欢和大公鸡玩的?”
秦天佑笑说:“你信不信,我能和鸡对话,叫它怎么样,就怎么样?”
拉娜娅娇笑说:“不信!”
秦天佑笑说:“我松了手,能叫它不跑,信不信?”
拉娜娅摇头说:“不信!”
秦天佑捧着大公鸡上下摇了三摇,觉得不可靠。又摇了三摇,还不放心,再左右摇了三摇,这才边轻轻把它放下,边轻轻抚摸它,大公鸡的爪子刚碰到地时。还稍有挣扎,秦天佑就继续轻轻抚摸它。嘿嘿!大公鸡被定住了!秦天佑大喜,抱着欢笑着的拉娜娅在原地就连转了三个圈。
拉娜娅对秦天佑崇拜得五体投地啊!
秦天佑来劲了,心想,电视上那个人还能把鸡放在刀刃上的,我能不能做到呢?
这么一想后,就把腰刀插在墙上,抓住大公鸡。笑对拉娜娅说:“公主。你信不信,我能让大色鸡站在刀刃上不跑!”
公主仍然不信。这次只是轻轻娇笑着摇头,没有说话。
秦天佑突然瞥见酋长和一个气宇轩昂的人站在一边笑看着他,心中大喜,心想,不管成功与否,我都得好好试一把,成功了,就吓唬他们,不成功,他们只以为我是逗公主玩,并不会笑我的。
这么一想后,就模仿电视上人的动作,嘴中不仅念念有词,还手绕着大公鸡摸来摸去。摇摇抚摸一番后,把鸡放在刀刃上。哈哈!成功了,大公鸡竟然站住了!
拉娜娅开心啊!拉着秦天佑的手就又笑又跳起来。
“您是刚国国王太阳神?”酋长身边的人走过来笑问。
“你是?”秦天佑上下打量着他问。
“我是市长,名叫萨利赫,您真是太阳神吗?我在电视上看过您。您能与真主沟通?您怎么能够与大公鸡沟通的?”市长好奇地问。
“我是刚国国王太阳神,这位是沙国公主拉娜娅。我是天神转世,自然能与大公鸡沟通的。”秦天佑笑说。
“扑嗵——”市长跪倒在秦天佑脚下,亲吻起了秦天佑的脚趾。
秦天佑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后,把他轻轻搀起了。
酋长这时,才知道秦天佑是刚国国王,赶紧让出主位,让秦天佑坐下,拉娜娅坐秦天佑一侧。
“真主啊!您到这来,就是为了买油田?”市长惊问。
秦天佑呵呵笑道:“是啊!石油是大地之母的血液,我敬它,所以要买,不让别人羞辱它。”
市长点了点头说:“只是日本人和我们先谈好了呀!”
秦天佑摇头笑说:“日本人都是不洁之人,男女会共浴,而且背信弃义,您愿意把大地之母的血液交给他们那种人的?”
市长与酋长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用力点了点头,市长大笑说:“好!既然是太阳神和公主要买,我们就把油田卖给您。材料我都带来了,我们签字!”
这很是出乎意外,秦天佑怎么也没想到,此行会如此顺利。
市长走后,酋长告诉秦天佑,市长本来是想拿材料过来,给秦天佑看,告诉秦天佑油田已与日本人桥木谈好,马上就要和他签了,是想回绝秦天佑的。
当市长看到秦天佑能把大公鸡定住,又得知秦天佑是国王后,震惊了,立即改变了主意,当机立断就和秦天佑签了。
在回沙国的路上,拉娜娅娇笑着对秦天佑说:“陛下,您好厉害!我终于知道,您为什么能做这么大的生意,那么多坏人都能被您杀了的原因了,原来您是天神转世,安拉在保佑着您。”
秦天佑得意地微笑说:“怎么样?跟我出来玩开心吗?”
拉娜娅娇笑说:“开心!我还要和您一起玩!”
在伊拉克南方城市洛氏家的油田,洛氏正在看半岛台电视,电视上说:“在北部,美军某前哨部队一个排成建制神秘消失,美军直升机搜索无果,怀疑已被原政府军溃兵消灭,美军司令说,他们要报复,正调重兵准备进山围剿。”
洛氏抱住头,狂吼道:“秦天佑,是你!你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仙?我说给谁听会相信的?没有人会相信啊!那么多人的,都被他杀了。唉!上次在达国也是他,那么多精英都被他杀了。秦天佑,秦天佑,你!唉!”
桥木正在市长办公室抱着头重重地叹气呢!
“市长,您说,和我争油田的真是刚国国王秦天佑?”桥木不相信啊!再次问道。
“是的。所以,我们不能卖给您,我们和秦国王已签下了买卖协议,您想开发和秦国王去谈!”市长冷冷地说。(。)
沙国穆国王在边境亲自迎候秦天佑一行顺利归来。
穆国王原本以为秦天佑会一无所获的,没想到,一下子竟然买下了两个超级大油田。他高兴啊!和秦天佑紧紧握手拥抱。
回到王宫,穆国王举行了盛大宴会欢迎秦天佑一行。
宴后,穆国王问秦天佑:“您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秦天佑笑说:“这两个油田还望您能帮帮我,伊拉克秩序一稳定,我就想立即开发。告诉您一个秘密,我在日本股市投了一万亿美金,现在要过去处理这事。”
“一万亿?啊?您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的?您在刚国就拿出了近两万亿了呀!您到底有多少钱?”穆国王大惊问。
随口说一万亿,要是别人穆国王绝对是不信的,因为是秦天佑他当然会信,然而,对秦天佑会有这么多钱,他难以相信的啊!
“呵呵!这两钱算什么?这几年我赚了几个一万亿都有的。这次我计划在日本再搞至少一万亿,呵呵!日本人钱多,多搞些来,对该国影响不大。”秦天佑笑说。
“真主啊!我真怀疑您是天神了。”穆国王瞪大眼睛说。
“我们是自家人,我才告诉您的。所以,您不用担心拉娜娅公主,我有能力也有实力让她过上最幸福的生活。”秦天佑笑说。
“真是您杀光了美军和黑石保镖的?”穆国王压低声音问。
“是啊!他们被洛氏收买了,竟然想杀害我,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我是别无选择,只能正当防卫。”秦天佑笑说。
“真主啊!那可是成建制的一个排的士兵啊!”穆国王喃喃道,“您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您真是天神转世,真主保佑着您的?”
秦天佑笑说:“您说呢?呵呵!”
这时,有人来报说“中国使节周世彪求见秦国王”。
秦天佑赶紧回话说:“有请!”
拉娜娅的书房。
秦天佑坐在小椅上,拉娜娅坐在秦天佑腿上。在电脑上玩游戏。周世彪坐沙发上。看着秦天佑,笑说:“陛下,我刚从国内来,您在这的事,国内非常关注,首先向您道喜。首长们经过商量,派我来告诉您。过去和您的约定取消了,您不用再为中国效力了。您有您的王国,首长们不敢再麻烦您了。”
拉娜娅玩的游戏是给公主穿新衣,她玩得很投入,秦天佑看着,没听清周世彪的话。只听到约定取消的话,便笑说:“我们之间好象没有约定嘛?”
周世彪笑说:“大首长在您丈人家跟您说的话取消了。”
秦天佑若有所思道:“哦!想起来了,大首长和我谈过能源战略通道的问题。怎么?以为我忘了?我现在不就在想办法的嘛!刚国的石油、铁矿、稀土矿,开发出来可都是卖给我们国家的啊!总不能让我白送!达国的石油可是已经源源不断地输往国内了呀!你们还要我怎么样?”
周世彪笑说:“您的拳拳之心,我们铭记在心,您永远是我们的亲人。可是您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您是一国之王,您有您的子民。大首长说了。不能再麻烦您了。”
秦天佑此时也突然感到了困惑,是啊!我得为刚国着想了呀!中国和刚国是不同的两个国家啊!可是我仍然是中国人嘛!国王只是个虚名。我的心,我的家都还在中国的啊!你们到底想干吗?难道想开除我的国籍?这么一想后,便笑说:“你们想抛弃我?”
周世彪呵呵笑说:“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吃辛吃苦,冒着生命危险到伊拉克去买油田,仅是为了赚钱?我要赚钱用得着到伊拉克去吗?”秦天佑严肃地说道。
拉娜娅突然不玩游戏了,她听不懂中国话,就用英语问秦天佑:“他说什么?我看你们好象要吵架!”
秦天佑用英语说:“我是中国人,他们以为我当了刚国国王,就不要我做中国人了。我买油田还不是为了中国?我很生气,虽然中国很落后,生活在那有时让我感觉很憋屈,但我是中国人嘛!到哪都是的呀!中国的问题再大,我也不能放弃做中国人嘛!”
拉娜娅听后,点点头,用英语对周世彪说:“陛下为了买油田,还和美国人打了一仗,几十个美国兵都被陛下打死了。我们在沙漠里开了几天的车,住在车里,泥屋里,我也差一点被导弹炸死了,好不容易才买到大油田。我爸爸本来叫他不要去的,我家有很多大油田的,用不着冒险去买,可陛下坚决要去。去时我不知道原因,现在我才知道,陛下原来是为了中国才去的啊!”
周世彪听大后,大惊说:“陛下,您竟然孤身前往买油田了?出了事哪还得了?”
秦天佑轻叹说:“你们只要知道我有这颗心就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儿不能赚家贫,更不能嫌母丑啊!唉!”
周世彪听后,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激动地说:“陛下,所有的中国人都能象您这样,中国的伟大复兴还用担心吗?可是更多的中国人却是整天在挖国家的墙角,尤其是当官的,仿佛人人都是喂不饱的白眼狼,唉!百姓赚些钱容易嘛!都被他们捞到自己口袋里去了。唉!国家的困难大啊!事情真多啊!”
秦天佑呵呵笑说:“尽人事以待天命!对官场我不想发表评论,我也不合适发表评论。但放心,我虽然是太阳部落酋长,刚国国王,我的心依然是中国心,我会尽我的绵薄之力,为国家效劳的。石油通道问题,我会尽力帮国内打通,俄罗斯和伊朗等我忙完日本的事再过去。你不要劝我了,我的主意已定。”
周世彪用力点头说:“知道了,我回去复命,把您的意见和大首长说清。以后,我仍然会配合您的工作的。”
周世彪走后,拉娜娅笑问秦天佑:“陛下,我听到您说起俄罗斯伊朗日本。您会带我去玩吗?”
秦天佑笑说:“公主。你得在家等着我来娶你,按规矩,你不能跟我回家的,这你是懂的啊!”
拉娜娅点了点头说:“你的家乡漂亮吗?”
秦天佑笑说:“我的家乡是水乡,景色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一年四季绿树成荫,田里禾苗绿油油的。到处是鲜花,到处是绿草。在气候潮湿的时节,即使撒把黄豆在水泥地上,都会发芽呢!妈妈的花木公司还要漂亮,比你们的猎场漂亮多了。我最怀念的是在池塘里钓鱼,上次我钓到了一条这么大的大青鱼。鱼竿被鱼拉得都弯成这样了。呵呵!我想妈妈了,好想回家去再送她痛骂一顿啊!我的王后也在妈妈那,王后好漂亮,简直就是天国仙子,她的人很好,我很爱她,我已好久没见她了,我好想她。”
秦天佑边说。两滴泪边从眼角滴落下来。
拉娜娅用手指轻轻替秦天佑抚掉眼泪。动情地说:“陛下,听您一说。我好想到您的家乡去玩啊!我们这里除了黄沙,还是黄沙,和您的家乡比,一点也不好。带我去!到结婚前,再把我送回好了?”
秦天佑柔声说:“我得尊重你们这的规矩的啊!放心,我回去忙过一段后,一定还会过来看你的。等你正式成为我的王妃后,我会带你周游世界的。”
三天后,秦天佑和小芬来到了香港天佑大厦。
梅莹、玉儿、赵梦婷、郑丽娟、雪慧、高小玉、王琼花正在大厦秦天佑套房中等着。
秦天佑不想到日本去,他是国王,他去的话那是给日本政府天大的面子,秦天佑不仅不想给日本政府面子,而且此行的目的是收获股指成果的。
“陛下,您好厉害啊!到中东去一趟,怎么把沙国小公主也给搞上手了?”梅莹故意笑说。
玉儿也笑说:“陛下,您是不是也封她为王妃?”
秦天佑呵呵笑说:“这是家里,不是刚国,不要叫陛下,你们这样一叫,把我的骨头都叫酥了。小公主还小,唉!我本没有这个意思,是穆国王硬逼的,我只能答应。过年时,我就得娶她。”
雪慧笑说:“小老虎,你的心越来越花喽!你到底想娶多少个王妃才肯罢手的?”
秦天佑看着雪慧呵呵笑说:“你呀!你的嘴巴永远都不饶人。很多时候并不是我的初衷,我这人并没有女人缘,我也并不会主动去和女人烦的。象小公主,她穿着男人的衣服滑雪,摔倒后,我去救她,却救出问题来了,这得怪我吗?我不娶她,穆国王可是要杀我的啊!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我在外面,好想你们啊!时常会幻想自己能长出翅膀飞回来见你们呢!”
梅莹笑说:“当着国王,美如天仙的小公主陪着,你还会想我们?”
秦天佑看着梅莹动情地说:“你不明白我的心吗?我想你想得眼泪都掉下来过。”
梅莹听后,眼眶也湿润了,她的眼睛闪着泪花说:“我们也想你啊!皓子常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皓子会走路了,会说话了。”
秦天佑的眼眶又湿润了,他笑说:“我也想儿子了。这样!这边的事忙过后,我回去一定陪儿子多住几天。”
大家说笑了好长一会后,赵梦婷这才提起股指的事,她说:“天佑,股指还有三天到期,现在形势非常好,看来您又可以大赚了。”
“大赚是在预料之中的事,美国总统亲口对我说要把灾祸转嫁日本的,这日本鬼子还能逃过这一劫的?你在观察中发现有过异常情况吗?”秦天佑问。
赵梦婷想了想后说:“有!有一笔不知来路的巨大资金也买了股指下跌,有美国人在日本活动,我怀疑黑恶基金也到日本股市去了。”
王琼花点头说:“梦婷的判断不会错。黑恶基金掌门又换成索氏了。洛氏退了出去。我们能想到日本股指会狂泻,他也是会想到的,这家伙的猪脑子比洛氏还聪明。”
秦天佑摇头说:“错过机会了,又让黑恶基金起死回生了。唉!索氏上台,我又得振奋精神和他对着干了。”(。)
秦天佑个人账上的钱本来已花得差不多了,日本股指上的钱一收回,他账上的钱又达到了两万两千多亿美元。
秦天佑赚了大钱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据判断黑恶基金也赚了大钱。为了解黑恶基金的情况,秦天佑立即安排王琼花带了高强等前往美国,密切关注黑恶基金及黑恶党的动向。
为了解天联帮的近况,秦天佑先让梅莹等回国,把芳子及各舵主叫了来。
在芳子的主持下,接受了各舵的参拜,并听取了汇报,发现一切都正常,各辖区收的钱都增长很多后,很高兴。不仅表扬了大家,还允许各舵主给帮徒发奖金。
不过秦天佑并不满足于天联帮只在东京活动,他还有着更高远的目标呢!说出来都会吓舵主们一大跳的,秦天佑想控制整个日本国。不过,目前他不想明说,因为离这目标还远着呢!
秦天佑发表了讲话。秦天佑说:“东京已是我们的天下,但我们不能满足于此,就此停下脚步,下一步,大家要主动出击,把大阪拿下。大阪是南部枢纽,拿下大阪,我们就有了向南更进一步发展的机会。希望大家群策群力,为本帮的发展壮大多做贡献。各舵,谁能拿下大阪,谁就当大阪舵主。”
秦天佑把帮中事务安排好后,就让他们回去了。
天佑大厦只留下小芬贴身保卫安全。
蒋荣杰公司是秦天佑石油运输的重要合作伙伴,秦天佑不由想起了何文英,就把她叫来,用雨露浇灌了她。
就在秦天佑准备回c市之时,小芬报告一个日本人叫桥木的来访,问见还是不见。
秦天佑想起在伊拉克时,听说过他的名字,本来他已与伊拉克方面谈妥了,正要签约,是自己横空出世。硬把油田夺来的。听说他来。秦天佑就想见见这个倒霉鬼了。
桥木衣冠楚楚也算文质彬彬,他恭谨之极地行了礼。
秦天佑看着他,微笑道:“请问,你不速之约,有何贵干?”
桥木媚笑说:“伊拉克之行,您辛苦了。据说您一下子买了两个油田,不知我们能不能谈谈合作的事?”
秦天佑摇头说:“不行!”
“为什么?陛下。您自己忙不过来的啊!我有钱,我们可以合作开发的嘛!”桥木腆笑说。
“你是日本人,我对日本人不信任。”秦天佑笑说,“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一个项目和日本人合作的。”
“人与人是不同的,也不是所有日本人都不守信的嘛!我桥木一定遵守约定。把工作做好的。”桥木笑说。
“呵呵!看来你很自信,也很有那么一点实力的嘛!可惜你找错人了,我不会和日本人合作的,请回!我很忙,没空接待你。”秦天佑冷冷地边说,边向小芬使了一个眼色,小芬立即走到桥木身边说:“请!”
桥木只能悻悻离开。
中国想实现石油进口渠道的多元化,小日本也做着这种美梦。然而。小日本运气太差了。在非洲,他们根本插不进脚。达国的油田被秦天佑控制后,曾妄图到刚国去开发的,不料秦天佑又从天而降,当上刚国国王,和他们招呼都没打,一声令下,所有矿藏包括石油都被王宫收回。
桥木只能前往伊拉克,可是眼看协议就要签了,又被秦天佑一脚踢开。桥木气得狂吐了三大口血,然而,他和秦天佑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他连想和秦天佑斗的梦都不敢做,思考再三,犹豫再三后,就想前来讨近乎,妄图和秦天佑合作共同开发伊拉克的石油。
他也不想想秦天佑是什么人?秦天佑怎么愿意和日本人合作?他想打击的就是日本人,桥木自然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喽!
桥木一走,赵梦婷的电话就来了。她说:“我们和琼花打听到,索氏的黑恶基金雇了一个新操盘手,原来的一个换了,现在的是日本女人叫杉彬由子,这次我们买股指时,她也买了。听说这女人非常厉害,不仅武功超群,漂亮之极,还学识渊博。黑恶基金赚了钱后,这女人没有到美国去,我们判断她还留在日本的。依我的估计,黑恶基金还想在日本大捞一笔的。现在日本股市和世界股市一样,仍然不断往下掉着,政府好象根本无力阻挡这种趋势。”
秦天佑想了想后,说:“这样!天佑银行你先让让别人管着,跟琼花说,你们立即转至东京,住天联帮总部。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黑恶基金的新动向,摸透日本股指的新趋势,全面分析日本经济形势,看看哪个方面最能赚大钱。”
赵梦婷说:“行!琼花姐就在我身边,我现在就跟她说。”
索氏仍然出不了境,他正在黑恶基金总部,得意洋洋地笑着,大半夜了,他还没有睡意。他刚接手黑恶基金一下子就赚了一万亿,他的地位由此巩固,黑恶基金也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当时扔一万亿进日本股指,风险是很大的。他都没想到,一下子能赚回这么多。颇有点喜出望外,所以睡不着觉了。他让杉杉由子关注日元动向,研究日元汇率发展趋势,他想在日元上做文章,再次大捞一笔。
他打了一个电话给杉杉由子,笑问:“日元能不能做?”
杉杉由子笑说:“形势非常复杂,还得继续观望。不断下行趋势很明显,然而,我们还得看日本政府对日元的政策,假如想升高,我们就不能做,假如让日元贬值,我们应该再投大钱。”
索氏大笑说:“那就再观察。一定要把政府动向搞清!”
杉杉由子笑说:“是!”
伊拉克美军司令部。
大胡子洛氏急得一直在跳脚,因为他说一个排的美军是被秦天佑干掉的,但美军司令部没有一个人相信。美军司令部的人的理由很简单,一整排美军出动,必须得到有关部门的同意。二是遇到强敌,必须呼叫飞机增援。三是秦天佑只带了几个保镖,是没有能力消灭整个排的美军的。四是美军和秦天佑无怨无仇,没有攻打秦天佑的可能性。即使误打了,美军也会立即撤回并写报告的。
洛氏又不能说那一个排已被贿赂,说了半天没人相信后。他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洛氏家族的油田大都在伊拉克南部。他本来也想到北部去拓展一下的,美军一个排和他的黑石保镖都被消灭后,他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他决定到黑石保镖美国总部去,和总部说明情况。洛氏知道自己干不过秦天佑,他只能想方设法借外力,把秦天佑干了。他的想法是即使黑石保镖总部不相信那些保镖是被秦天佑干了的,但没关系。他可以再雇一些人,让他们在全世界范围内刺杀秦天佑。
洛氏的近阶段动向秦天佑一无所知,秦天佑在香港把日本的事安排好后,就乘飞机飞回了c市。
大别墅,保卫力量把安保工作做得滴水不漏。b市的重要领导金小希老公、玉儿爸爸妈妈、萧将军、周世彪以及s市、j省、a省和c市的重要领导都来了。
刚国国王虽然是秘密回家,但受到的重视程度不亚于重大国事访问。
由于人太多。秦天佑只能把四楼的音乐厅改成了临时的接待厅。
握手毕,秦天佑坐主位,一边是梅莹,一边是玉儿。领导们在左右按职位高低有序坐下。
金小希老公微笑着说:“国王陛下,您能回家是我们整个国家的荣幸,热烈欢迎您回家。”
秦天佑笑说:“既然是回家也就说不上欢迎不欢迎了。这里是我的家,我会经常回来的。”
金小希老公笑说:“我们随时欢迎您以刚国国王的身份对中国进行正式访问。”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看着办!我回家不想把声响弄得太大。刚国连年战乱百废待兴,这次回去后。我还得着手努力把经济建设抓上去的。我准备投入巨资把刚国建设成为整个非洲人民生活最富裕。社会最和谐,国力最强大的国家。目前已投入了近两万亿美金在建设上。刚国国土虽然庞大,但人口毕竟只有一千多万,这么多钱分摊到每个人的头上,数量已非常大了。”
金小希老公笑说:“祝贺您!也代表我能向您的子民问好!您如此繁忙,日理万机,还能分心为中国的事操心,我深表感谢。有刚国和达国两地的石油作底,我国的油路安全已有了一定的保障。目前您又孤身前往伊拉克买了两大油田,您与沙国结亲沙国又主动为我国提供石油战略储备。您的丰功伟绩将光照史册,您对中国的建设事业作出的贡献,我们将永远铭记在心。”
秦天佑呵呵笑说:“我怎么感觉您说话,把我当成外人了?上次为了吸波材料的事,您可根本没有给我推托的余地哦!我看客套话,虚话就不要多说了。我们能聚在一起,最好不要论什么领导说什么国王,我们都是自家人,我们应该敞开心扉,有什么说什么。”
玉儿爸爸呵呵笑说:“儿啊!爸爸首先要恭喜你啊!拉娜娅公主是穆国王的掌上明珠,他生了十五个儿子,拉娜娅是唯一的女儿,穆国王对她宠爱得很啊!您与拉娜娅能结为秦晋之好,爸爸和妈妈也为您感到高兴的啊!您虽然贵为国王,在我和妈妈的心中,您永远都是我的干儿子,永远都是最最亲爱的女婿。”
秦天佑用力点头说:“谢谢爸爸妈妈。刚国王宫也永远对你们敞开着大门,你们只要想去,随时都可以。”
目前是c市分管工业的副市长的干爸此时也说话了,他说:“儿啊!叫你声儿,爸爸感觉内心忐忑得很,毕竟爸爸人微言轻啊!爸爸和妈妈在家听到你不断有好消息传回,我们高兴啊!妈妈说,她非常相念跟你打乒乓球的事,她说您的反手技术她还没有学会。呵呵!她老糊涂了,您哪有空陪她打球嘛?她现在退休了,闲得慌,就整天念叨您啊!呵呵!”
秦天佑看向金小希老公笑说:“我有今天我得感谢这位干爸教导有方,没有他,也就没有我的今天,论干爸的年龄在c市,马上就要退居二线了,但是他精力旺盛工作热情很高涨,c市有他在,我回家也感到亲切啊!”
金小希老公听后,哈哈大笑说:“陛下,您的意思我明白。j省主要领导也在,这么有能力贡献这么大的地方领导,我们怎么能让他这么早就退居二线呢?”
j省省委书记赶紧笑说:“大首长,我建议让他老人家当c市市委书记。”
金小希老公哈哈大笑说:“早就应该这样了嘛!你们回去后,就赶紧把这事办好。我还有一个建议,到上面当委员。”
热烈的掌声响了好长一会才停歇。
秦天佑在c市的干爸,秦天佑只说出话音,立即就要荣升市委书记兼最高委员了。
坐在一边的郑丽娟心不由也动了,她想,能不能趁此机会也让天佑说一说让我当区委书记?我可是天佑最真宗的女人啊!不明不白没有身份的女人,这一个忙他不帮,也就太愧对我了?可是怎么提醒天佑呢?早知道他会为干爸说话,我就早点跟他说的呀!大领导都在,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人家只用一句话嘛!将来再要说,困难会大多的,至少时间会拖得很长的啊!(。)
郑丽娟犹豫再三后,就发了一条手机短信给秦天佑。
秦天佑拿起一看,是郑丽娟的,短信是这样写的:“天佑,我想当区委书记,跟我说一说。”
秦天佑看向郑丽娟,郑丽娟红着脸,侧过了身。秦天佑知道郑丽娟是很要强的女人,也是很有能力的女人,她的事居然还要她说出来,秦天佑感觉很是抱歉,看来对她关心不够啊!
秦天佑把手机放进口袋后,哈哈大笑说:“那就先祝贺干爸荣升喽!现在我还有一个人选,你们可能一直没有注意到啊!她可到国外参加干部进修很长时间的啊!她分管j区的工业以来,j区很快就跃升为全国工业产值第一。这么能干的人,埋没了太可惜了。你们如果不用好的话,我可要把她带到刚国去当部长啦!”
这话说的不假,假如不能安排好郑丽娟,秦天佑还真会让她到刚国去当部长的。秦天佑刚到湾里村时,郑丽娟帮了他多少忙哦!两人好上时,秦天佑还只是湾里村的小小村主任,人家出国前把最美好的交给了他。替他生了可爱漂亮的蓉蓉,她对秦天佑要求过什么了?什么都没有!天天住在秦天佑家,早已融入了秦天佑的家庭,梅莹也从来都没有把她当外人。说实在的,秦天佑摸着心想想,对她是应该有愧的。
金小希老公赶紧寻找秦天佑说的人,由于他不认识郑丽娟,自然找不出来,因为郑丽娟漂亮得不得了,金小希老公只以为她是秦天佑的亲人呢!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却是堂堂的分管工业的常务副区长的啊!
秦天佑的干爸赶紧笑说:“丽娟,你就算我介绍一下!领导们都对你还不熟悉呢!”
郑丽娟这才微笑着站起来,说:“我是郑丽娟,j区常务副区长,天佑把我说成了一朵花,让我深感惭愧。我觉得自己还得好好努力。多为家乡做贡献的啊!”
郑丽娟的意思很清楚,一她不会跟秦天佑到刚国去当部长,二她想干更多的事。
金小希老公看向j省书记,笑说:“有这么一个好人才,怎么一直没有发现?赶紧用好呀!”
j省书记看向郑丽娟,笑问:“郑副区长,你有什么想法?”
秦天佑大笑说:“你问她。她怎么好意思当这么多领导的面说嘛!我看就让她当j区的书记!”
金小希老公点头说:“c市领导赶紧商量一下,我看郑常务副区长当书记很是合适的,能力人品俱佳,是难得的人才。j省组织部门要受批评了,怎么能埋没这么久呢?”
c市的现任书记看着秦天佑笑说:“那我先向省委组织部门提出来,建议郑丽娟同志担任市委常委j区书记。怎么样?这算我站好最后一班岗,为c市再作出些贡献!”
秦天佑点头说:“行啊!我们楼下喝酒,今天大家不醉不许归啊!”
一楼客厅搬了五大圆桌,每个桌子都坐满了人。
秦天佑怕到酒店去吃饭动静过大,就把宴会设在家里了。
秦天佑的亲爸亲妈没有参加会见,他们俩在楼下配合厨房准备菜肴了。
宴会开始后,两人也就坐在了秦天佑这一桌。秦天佑这一桌除了亲爸亲妈外,还坐了梅莹和玉儿。这两人自然是坐他左右的。一个是王后。一个是王妃,她们俩一直笑眯眯的。开心得很。金小希老公、玉儿爸妈、秦天佑在c市的干爸干妈、梅莹爸爸和思柔也都坐这一桌,其他人坐另外四桌。
秦天佑所在的主桌,省级的干部是没有资格坐的,主要以秦天佑的亲人为主。
在家喝酒,秦天佑放得较开,他虽然是中心,人人都围着他转,但他仍然主动地一桌一桌地敬酒。
秦天佑的两个干爸和金小希老公都是海量,秦天佑不敢和他们喝满杯,只敢小口喝。但即使如此,主桌上一圈敬下来,一杯半就喝下肚了。
接下来,又亲自到省市领导处敬酒,又是半杯,敬到雪慧那一桌时,秦天佑想耍赖不喝,只用唇呡了呡,雪慧不干,她也喝了太多的酒,很有点醉态了,她搂住秦天佑的脖子,端着秦天佑的酒杯就要灌他。
所有桌上的人看到这一幕后,全都站了起来,鼓掌。
谁敢搂着国王的脖子灌酒的?雪慧是全世界第一人。
秦天佑腆笑道:“老同学,帮帮忙,你代我喝了?”
雪慧粗着舌头大声说:“我凭什么代你喝?既然还认识老同学,你就该一视同仁,不能不给老同学面子嘛!”
秦天佑打了一个嗝,笑说:“真不行了!求你了。我求你还不行?”
雪慧笑说:“不行!不喝我就灌你!”
秦天佑还真的伸长脖子,抬着脸向大家笑着说:“看来只能用脖子喝了。让大家见笑了。”
雪慧就把杯中酒一点点地倒了下去。只剩下几滴时,她张口喝了,笑说:“不要说老同学不帮忙,你喝一半,我代你喝一半。”
接下来,两人还相互搂着合唱了首《同桌的你》。博得了阵阵掌声。
秦天佑回到自己座位上,梅莹和玉儿赶紧用香帕替他擦酒,但酒已淋满全身,除了洗澡,是没办法擦干净了。
秦天佑的杯子在梅莹和玉儿替他擦身上的酒时,被服务员又倒满了酒。
秦天佑看着酒杯,不由把眉头拧上了。
他清楚已喝了一斤多了,再喝非趴在酒桌上不可了。
此时,秦天佑的妈妈说话了,她笑说:“天佑和雪慧初中时就是同学,两人打闹惯了。雪慧很能干的啊!现在是我们区公安局副局长,破过很多大案要案的。前两年轰动全国的谈风云黑社会案就是她破的。”
领导们的目光都聚向雪慧,雪慧没注意到,她正在和大家闹酒呢!
金小希老公笑说:“c市真是藏龙卧虎,人才济济啊!”
秦天佑听到金小希老公夸赞雪慧,不由心一动,心想,我何不也替她说说让她当上正职?
这么一想后,秦天佑摇晃着站了起来。盯着酒杯看着。桌上所有人把目光都聚向了他。不知他下面会干什么。
秦天佑把酒杯端了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看着,小声说:“我老同学立过无数大功,我怎么能不喝酒的呢?”
秦天佑妈妈笑说:“不要喝了。再喝你就要出丑了。”
秦天佑看着妈妈笑说:“今天我太高兴了,干爸升职了,丽娟升职了,只是美中还有点不足。一二再缺少了三,假如雪慧再升下职,就完美了。”
秦天佑端着酒杯看向领导们,笑说:“大首长都在,你们说,我这酒是喝还是不喝?”
金小希老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服务员一招手,大声说:“把我的酒杯也满上,我要和陛下喝个满杯。我有愧,一心只想着怎么让陛下为国办事,却没有能关心陛下。不能为陛下分忧。我要向陛下表示敬意。雪慧是您老同学,我也看到了,你们之间的感情特好,我做主了。雪慧立即升任正局长。c市明天就给我办。这事不办好,我明天就不回b市了。陛下的事。怎么能让陛下开口说?你们应该早一点就办好的嘛!来!陛下,我们干杯!”
别墅很大,房间很多,所有重要领导晚上都住在了别墅里。
秦天佑今天过于兴奋,躺在床上睡不着,用手把酒抠了后,就坐在书房里,哼唱起了歌。
梅莹玉儿郑丽娟和雪慧陪着。
雪慧现在有点清醒了,她红着脸对秦天佑说:“今天不好意思啊!让你难看了。”
秦天佑摇头说:“你不容易啊!做公安工作很辛苦的。为你能升职,我再多喝些,也愿意的嘛!”
雪慧笑说:“何必呀?副职就副职嘛!用不着拿酒伤身体的。”
秦天佑挥手大声说:“不行!你必须当正职,他们还算给面子,不然我不给他们办事。我替他们办了这么多事,今天才开口提了一小点要求又怎么了?他们假如待你们不好,你们干得不开心了,都跟我到刚国去,每个人都当部长。呵呵!”
郑丽娟笑说:“你有多少部长职位?不要设一百个部长啊?”
秦天佑听后,笑说:“你们的位置总会留着的?在那边,一切都是我说了算。唉!在这里,我说的都不算,必须别人说的才算,我帮不了你们嘛!”
梅莹笑说:“好了,不要瞎说了。现在不都很圆满的嘛!大家都升了,你应该高兴的啊!不要说那种话,被他们听到了不好!”
秦天佑大声说:“我怕什么?我怕谁?只要他们求人的份,我用得着求他们吗?”
玉儿赶紧走到门口,贴耳听了听,小声说:“嘘——半夜了。声音传得远,让爸爸他们听到了不好!”
此时,索氏仍在和杉杉由子通着电话,索氏听了杉杉由子的分析后,大声说:“日元贬值看来不可避免,先投一千亿美金,以某点位拆借,时间十天。我要试探市场。假如,可以操作,十天后,我们再投入更多钱,选一个更合适的点位拆借操作。”
杉杉由子笑说:“是,老板,我感觉这种做法很是稳妥,是该试探政府的动向的。假如政府有意让日元贬值,我们一千元投入就可以大赚。这十天是不会改变大势的,假如政府想让日元升值,我们也有调整的空间,这次即使有缺失,下次我们也是可以赚回的。”
索氏笑说:“但愿涨与跌都能赚!所以得靠你把握住形势的嘛!”(。)
第二天上午领导们和秦天佑在四楼音乐厅继续会谈。
经研究决定,萧将军带一批人过去协助刚国王国把采购的设施设备运行起来,并协助玉茹把军队整顿好。等条件成熟时,让秦天佑把从美国买来的先进设备制造技术转移到中国来。目前不能转,以防美国会起疑心。
秦天佑则除了管理好王国外,抽空继续为中国的油路想办法,要找机会和伊朗俄罗斯合作把这两国的石油搞到手。条件许可的话,再到中美洲去一趟,那边的石油储量也很丰富。
最后,玉儿爸爸又提出,小日本军国主义思潮复活很严重,有机会要对这种现象进行打压。
秦天佑在这些大领导们眼中成为了全能全知的天神,只要有困难,他们干不了的,就让秦天佑干。
秦天佑鉴于他们这次很给自己面子,给自己的三个亲人升了职,他们有所求,也就满口答应了。
反正干这些事没有期限,忙的时候根本不用管,等闲下来时,把干这事当成乐趣也是无所谓的。
午宴后,领导们才走。秦天佑没有送他们,只是让干爸和郑丽娟代送。
晚上,玉儿缠着秦天佑说:“我们到妈妈花木场去玩!我想钓大鱼。”
郑丽娟也笑说:“这主意很好呀!我们搞个钓鱼比赛怎么样?”
梅莹摇头说:“天佑去太危险!”
雪慧说:“让他化妆成我的保镖,让他替我拎鱼具。”
秦天佑笑说:“去!我干吗不能化妆成老公公,让你们都侍候我?”
玉儿拍手笑说:“好!好!化妆成老公公好!”
花木场,大家在池塘边开始钓鱼比赛,秦天佑把鱼竿扔在河边,走进林子去抓大公鸡玩。
秦天佑这人研究起事物来,那是非把道理弄清才肯罢休的。
上次在部落里定大公鸡非常成功,但他没有弄明白原因,今天他想把原因搞清楚了。
梅莹看到秦天佑抓了只大公鸡在树枝上玩,想起上次钓鱼时的一幕。觉得非常好奇也就放下鱼竿过去看了。
“国王陛下。在玩鸡啊!”梅莹故意用极糯的腔调说道。
“呵呵!鸡皮圪塔都被你叫出来了,你能不能不要叫国王陛下啊?”秦天佑笑说。
“那叫你老公。咯咯!”梅莹笑说。
“还是叫天佑!叫老公我也浑身会难受的。”秦天佑笑说。
鸡又定住。
秦天佑观察着,回忆着过程。突然他明白了一点,一切的关键是摇和抚摸。其他的动作都只是表演性的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抚摸对稳定情绪起作用,但摇能起什么作用呢?
想了想后,秦天佑恍然大悟,原来是内耳的平衡破坏了。鸡也会头晕的。让它站在树枝和刀刃上,它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平衡上,外界的干扰对它的影响就会小了。
“呵呵!终于想明白了。”秦天佑边把鸡往空中一抛,边笑道。
梅莹好奇地问:“想明白什么了?”
秦天佑用手一指鸡说:“鸡啊!苗寨人用傩术会定鸡,我想了很多时候,到现在才想明白其中的原因。呵呵!”
“什么原因?”梅莹问。
“平衡性问题。以后。不管什么鸡,只要在我手中,我都能把它定住了。”秦天佑笑说。
“真是小孩子,还这么贪玩啊?”梅莹用手指按了一下秦天佑的额头说。
秦天佑呵呵笑说:“不要看是小孩子的玩意,一般人是绝对弄不清楚的,我还想把他们赤脚走在炭火上的一招学会的,吉普赛人玩蛇也很神奇,反正多学些小伎俩只会有好处。”
梅莹笑说:“我知道。人们都叫你天神。你想在适当的时候显些神迹,让别人崇拜你。对吗?”
“知我者老婆也!不过。我的秘密你可不能揭穿哦!我还得靠这些技术卖狗皮膏药,养家糊口的哦!”秦天佑笑说。
这时王琼花打来电话,秦天佑接了。
王琼花说:“索氏在日本的人,我们弄清楚了,叫杉杉由子。她是稻田大学的高材生,在美国进修过金融,毕业后一直做某基金的操盘手,现在被索氏聘用了,据说这人非常聪明,在股市上还没有败绩过。近来,她特别关注货币外汇牌价,目的不明。”
秦天佑笑问:“有没有可能是在做空日元?”
王琼花说:“可能性很大,梦婷分析,日元可能会有长期贬值的趋势。”
秦天佑点头说:“知道了。琼花和高强等回家!近来你们很辛苦,该在家调整一下了。梦婷回美国把银行管好,同时继续监控日元汇率,小静仍然当梦婷的贴身保镖。所有人都离开日本。我会让天联帮接手监控的。只要知道她是谁,她就逃不了。先让她做着,让索氏尝些甜头,将来我要叫索氏哭!”
挂了王琼花的电话后,秦天佑就立即给芳子打电话。
“日本金融中心在你的地盘上,立即弄清各证券公司的情况,派人暗中调查并盯紧一个叫杉杉由子的操盘手,一定要把她的底细弄清,她是谁,从哪来,家里有什么人,朋友是些什么样的人,她爱好什么,有什么独特的习惯,反正有关她的一切都要弄清。”秦天佑说。
芳子说:“是,她只要在我的地盘上,不出三天,我一定把与她有关的一切都弄清。”
秦天佑笑说:“她的幕后老板是黑恶基金索氏,索氏是我的对手,调查必须暗中进行,不能露马脚,弄清楚后,报告我,我再想办法。”
通完电话后,梅莹看着秦天佑轻叹一声说:“何必?唉!现在我们什么都有了,还与黑恶基金过不去干什么嘛?在家钓鱼,一起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不行吗?”
秦天佑拉起梅莹的手,笑说:“老婆,黑恶基金不除,我心不安哪!同样道理。只要有我在。黑恶基金就会想方设法地对付我的。现在我既然知道了它的动向,怎么可能会放过它的?放心,日本不用我亲自出马,天联帮能够替我摆平一切。我可以该干什么仍干什么。”
梅莹动情地说:“我觉得我们该好好享受生活了。钱赚了这么多,你又当了国王,拥有那么大的一个国家,我们还图什么?”
秦天佑笑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在伊拉克。洛氏让美军和黑石保镖想杀我,我招谁惹谁了?幸好他们都被我杀了,不然我都不能在这玩了。你说洛氏会放过我吗?他早晚还会派人追杀我的。索氏手中有黑恶党,他现在是没有机会追杀我,一旦给了他机会,他会放弃的?老婆啊!不要看我很风光。好象事事顺利,但一不小心,仍然会跌大跟斗的啊!不过,我答应你,当我收拾了黑恶基金和洛氏家族后,就回家好好陪你玩。我们一家人都乘天佑方舟环游世界。你假如想安静,我再买艘大船,就我们一家乘了玩。不让别人乘。怎么样?”
梅莹说:“对我而言,还是学生时代好好玩过。嫁了你后,唉!一直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别人看我又当老板,又当王后,手中有数不清的钱,以为幸福得不得了。其实呢!整天得为你提心吊胆,你只要一出去,我觉就睡不踏实。还有,你的心好花,对漂亮女人贪得无厌,你说你现在有多少女人了?唉!我在你心中还有多少地位?”
秦天佑微笑说:“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王后,儿子是王储。我死后,刚国一定让皓子继承。”
“不许你说死!太不吉利!”梅莹说。
“拉娜娅公主是机缘巧合,并不是我主动想要的,是没有办法的事。她在我心中还是小女孩,我都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的。过年时,就得娶她,我得封她为妃。她一直在沙国的贵族学校读的书,我想让她继续读书,可是明年她就不能再在沙国读了。后面怎么办,我还没想好。也不知她愿不愿意到英国去读书。封维几儿为妃是政治的需要,她与军方关系太密切,我把军队高官都抓了,假如不安置好她,王国就不得安宁。等两天我还得抽空回趟王国,把抓的人都处理了。玉儿明年就要毕业,她喜欢珠宝,我们就把珠宝让她管,可是她总不能单独住?让她住哪,我也没想好。很多事,我离不开你,我需要你的帮助和支持。我会对你开诚布公,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秦天佑说。
“我们是真正的结发夫妻,其他人都不能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比的。我也管不了你,唉!我也知道你有时确实是身不由已,你说娶个小孩当老婆算什么事嘛?娶回后,我只能把她当小妹妹一样哄着。对了,那些军官你想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关着!”梅莹说。
“杀了!不能留后患。”秦天佑坚定地说。
“啊?那么多人的呀!怎么能说杀就杀呢?”梅莹大惊问。
“必须杀!他们都是靠政变起的家,这头不能让他们开。现在由玉茹替我管着军队,军队就反不了天。再说,人事已进行了重新安排,各岗位的新人都到岗了。我们投那么多钱建设国家,老百姓只会支持我。我要成立特别法院,对他们进行快速审理。以防国外人说我违反人权。”秦天佑说。
“你当国王前肯定利用过他们,这样公开审理,岂不会把你的事也说了出来?”梅莹说。
“原来我也担心的,现在不了。既然天下是我的了,我说的才是事实,别人说的是栽赃。呵呵!要罪加一等。”秦天佑笑说。
“嗯!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的。”梅莹说。
“我还得把与美国的关系处好。”秦天佑说。
“你不是很想打击美国的嘛?”梅莹问。
“这也是政治的需要,属于国际政治。我要采取表面上和美国合作的态度,实际上是要想办法打击美国。我要把美国最先进的技术学到手,把王国的工业和科技搞成世界一流的,就象中东的以色列一样。所以,我采购的东西都是最先进的,只要运行起来,王国的工业和科技会迅速成长起来的。军工装备也主要买的美国货。这次萧将军带人过去会帮我大忙的,我希望在半年内,能让王国的国民经济科技和军事都成为全非洲第一。”秦天佑说。
“嗯!我相信能够的。毕竟人口少,投入的钱这么大,实现不了目标是不可能的。”梅莹点头说。
“最好,这两天我抽空回趟非洲,先到达国,看看油田,再到南非,看看太阳部落和钻石矿。然后回到王国把刚才说的落实了。”秦天佑说。
“你还是带着拉娜娅一起!唉!我也希望你能和她把感情培养好的啊!做为王后,只能为别人多着想的喽!”梅莹轻叹说。
“这样行吗?”秦天佑问。
“有什么行不行的?过年时你们就要正式结婚了,你总不想搂个陌生女人睡觉?让这么大王国的小公主只当妃子,你没想到会太亏待人家吗?”梅莹说。
“那家里就全靠你了。唉!我秦天佑这辈子最最亏待的是你呀!我能把天下给你,却不能把我自己都给你,对不起了!我秦天佑向你鞠躬了。”秦天佑边说,边把腰深深地弯了下去。(。)
沙国王宫,秦天佑兴高采烈地给国王的王妃王子们分发着宝石。
拉娜娅身穿艳丽的丝质服装,浑身戴满了珠宝,象只花蝴蝶一样绕着秦天佑飞着。
王宫里谁也没有她的珠宝多呀!上次秦天佑一下子就送了两千万美元的珠宝服饰给她的。这次秦天佑又送了她很多。对秦天佑而言,宝石是土特产,他有的是。他自己并不喜欢戴珠宝,只是由于过去和金小希斗时,戴上了一块大红宝石,从此就没脱下来。除此外,连戒指都不戴。
在王妃和王子们欢天喜地般捧着宝石走了后,穆国王笑对秦天佑说:“陛下,您太客气了。这里也是您的家,我给您准备好了房间和书房。以后不要这样了,不然会把他们宠坏的。”
秦天佑笑说:“今天给他们的,都是我家自己生产加工出来的,件件是极品哦!这次是王后叫我来的,礼物也是王后亲自准备的。她要我带着拉娜娅四处走走,增进感情,王后想得真周到,呵呵!”
穆国王听后,开心之极,笑说:“您的王后我在电视上看到过,蕙心兰质怀瑾握瑜,真是一个伟大的王后,是真主赐给刚国百姓的伟大国母。”
“陛下,我代表王后对您的赞美表示感谢。这次我带拉娜娅到王国去看看,到时一定完璧归赵,请您放心!”秦天佑笑说。
“您能如此喜爱,我打心眼里高兴。拉娜娅是我最最宠爱的公主,我一生只她这么一个公主。能把她交给您,是真主的意思。我早说过,对您我不想完全按照我们的宗教来办,我必须尊重您那边的风俗习惯。她嫁了您,就得和您在一起生活,她的很多习惯也得改变。我很开明,请您放心。您和王后能有心带她一起玩玩,这是拉娜娅的荣幸。她会一路上给您增添很多麻烦的。辛苦您了。”穆国王笑说。
飞机头等舱里,小芬坐在一边看着窗外,秦天佑和拉娜娅坐一起,说笑着。
戴满珠宝,穿着艳丽服装的拉娜娅公主,具有独特风情,无比地柔美可爱。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天佑,充满敬仰之情。秦天佑真是百看不厌,打心眼里喜爱。
“小公主,我们又在一起了,开心吗?”秦天佑笑问。
“好开心啊!陛下,您真好!”拉娜娅激动地说。
过了一会后。拉娜娅小声说:“听说达国在打仗,您会有危险吗?”
秦天佑呵呵笑说:“他们打他们的仗,我们看我们的油田,两不相干。”
拉娜娅觉得十分好奇,在她看来,只要打仗就会有危险,看秦天佑的样子好象根本不在乎,就又说:“陛下。我担心您会有危险。”
秦天佑心头暖暖的。看来拉娜娅虽然不了解情况,但对秦天佑还是很关心的。就把她的小手提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双手合着,笑说:“公主,谢谢你。我的本事大着呢!他们都怕我的,你看好了,政府和**武装双方都会十分恭谨地接待我们的哦!”
拉娜娅更感好奇,她问:“怎么会?”
秦天佑大笑说:“到后,你就会知道的。”
拉娜娅怎么可能知道,秦天佑用这油田不仅收买了总统莫菩提,还暗中分百分之十的利润给**武装巴布鲁呢!给达国百分之十的利润是公开的,暗中给总统莫菩提的百分之五是秘密的。总统靠这油田能发大财,总统自然对秦天佑感激不尽。**武装缺的就是钱,秦天佑给他们百分之十,他们就有了强大的经济来源,实力由此可以大增,他们对抗政府的能力就会增强,由此**武装巴布鲁也会打心眼里感激秦天佑。
政府和政府武装都会竭尽全力保护油田,也会努力讨好秦天佑。
达国机场,达国总统莫菩提为秦天佑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
在国宾馆,总统莫菩提与秦天佑举行了会谈。
总统莫菩提首先对秦天佑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接着,总统提出了一个要求,让秦天佑始料未及,秦天佑不由皱起眉来。
原来政府军围剿**军,过去还能占上风的,近来政府军屡战屡败,眼看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军就有可能逼近首都。总统请了很多国家调停,但都不得力,美国又暗中支持**军,总统面临的压力很大。总统知道秦天佑与**军关系较好,就提出由秦天佑出面,协调双方关系,力劝**军停止进攻。
秦天佑皱眉是在评估形势。
他知道**军之所以变得比过去强大,是有两个方面的因素,一是从油田获得了钱,使他们有钱买更先进的装备。二是西方暗中支持,重点是美国在支持。秦天佑知道**军的最高目标是分裂国家,建立南达国。达国现政权是奉行对中国友好政策的,假如南达国一旦建立起来,其政权一定会亲西方,这对中国很不利。而且油田会出现变数,难保未来的南达国不会在西方的怂恿下,把油田所有权收回,把它交给西方人开发的。
经过思考,秦天佑以为达国政府军与**军保持现状对他最为有利。
想到这,秦天佑笑说:“行!为了达国的和平与稳定,我愿意从中斡旋,争取双方都能罢兵。”
总统莫菩提大喜,说:“太阳神,您假如能调停成功,我们达国将永远不忘您的恩情。”
双方冲突的最前沿,帐篷中,秦天佑端坐在椅上,左右坐着总统莫培提和首领巴布鲁。
秦天佑笑说:“总统先生提出双方把军队都撤回至冲突发生前的位置,首领不知你是什么看法?”
巴布鲁摇头说:“不行!这不明摆着有利于政府吗?我的意见是我们在实际控制线休战。”
秦天佑笑说:“看来双方都有暂时停战的意愿。这很好,到底是以什么方式休战我看可以讨论的。不过我在这里的时候,还望双方能给面子,先都把军队后撤五公里。你们看怎么样?”
巴布鲁摇头说:“这不行!我们已占有优势,不用多久,我们就能打下首都,我们不会后撤。”
秦天佑笑问总统莫培提:“总统先生您的意见呢?”
莫培提点头说:“我同意。”
“暂时休会。让我和首领单独谈会。”秦天佑说。
总统退出,大帐内只留下秦天佑和巴布鲁两人。
秦天佑站起来,在帐内来回走着。巴布鲁也站着,看着秦天佑,他不说话。
“是谁在暗中帮助你?”秦天佑突然站住,大声问道。
“美国,洛氏家族。”巴布鲁得意地笑道。
秦天佑点了点头,冷笑说:“你很诚实,对我没有欺瞒,这很好。你告诉我,洛氏家族对你提出什么要求了?我相信他们是无利不会起早的。”
巴布鲁说:“彻底打败政府军,全面控制油田。”
秦天佑又点了点头,冷冷地说:“你觉得你这样的目标能实现吗?”
巴布鲁说:“您放心,到时油田还是您的。”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现在你不诚实了。”
“我没有和您作对的本意。”巴布鲁说。
“是的。可是洛氏家族却非要你和我作对是?你因小失大了。得罪我的后果你应该清楚的?你的立国梦将彻底破碎,甚至你们只能流亡海外!明白我的意思吗?”秦天佑冷笑说。
“不明白。达国南部已被我们全面控制,谁也不能赶我们走的。”巴布鲁说。
“我能!提醒你一点,假如我的油田会因为你们双方战争受到负面影响的话,我会把你们双方都在地球上清除掉的。告诉你,我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机,飞到这不用多久。凭你的那两杆破枪禁得起我的兵攻打吗?不要以为有美国人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在非洲,还是我们非洲人自己说了算。”秦天佑说。
“这,这。”巴布鲁浑身冒出了冷汗。
“你如果仍然和洛氏混在一起,我会拿出一千亿美元给莫培提,让他采购中国的军火。我们双方同时对你采取行动,你说你还能待在这吗?”秦天佑继续说。
“你要我怎么办?”巴布鲁浑身颤抖着小声问。
“很简单。你退到原来的位置,好好经营你的地盘。与洛氏断绝来往,再不能与西方势力勾结。这是我的忠告,你听我的话,也许你立国之梦还是有可能实现的。”秦天佑说。
“我听您的,您就会支持我立国?”巴布鲁小声问。
“得看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地盘。管得好,我会支持,管不好的话,对不起,我不会让你在非洲立足的。”秦天佑冷笑说。
在秦天佑的主持下,双方继续谈判。
巴布鲁主动提出他的兵退回原位置,双方由此达成停火协议。
国宾馆,总统莫培提激动万分地握着秦天佑的手说:“谢谢!谢谢!您拯救了达国,达国将永远铭记您的恩情。”
秦天佑笑说:“我们是友好国家,相互支持是应该的。我也得提醒您,赶紧想些办法,把国民经济搞上去。老百姓过不上好日子,您也就不可能过上好日子啊!”
达国恢复了和平,油田非常安全,秦天佑离开达国前往了南非。太阳部落和钻石矿都牵挂着秦天佑的心,秦天佑迫不及待地想赶紧过去,看看情况了。(。)
一座崭新的小城镇已矗立在荒原上,酋长宫殿已建造好。秦天佑坐在大殿上,召见了长老们。
听过汇报后,秦天佑又发表了谈话,要求进一步改进管理体制,努力使部落里的成员都能享受到发展成果。
讲话结束后,秦天佑和拉娜娅公主来到钻石矿察看现场。当秦天佑发现钻石矿开采工作一切正常后,就回到酋长宫。
在太阳部落秦天佑待了五天,这才乘坐飞机回刚国。
刚国王宫里,拉娜娅看着奢华之极的装潢,大眼睛瞪得更大了。沙国王宫已很豪华,与这里一比,简直就是乡下的草屋了。
拉娜娅小声对秦天佑说:“陛下,您有这么好的宫殿,怎么还要到处去冒险啊?”
秦天佑笑说:“小公主,看来你还不了解我,我这人不是享福的命,再好的宫殿对我来说就和普通民房一样。不过我希望你能喜欢这里,因为这里将是你的家。”
拉娜娅笑说:“我好喜欢这里哦!”
秦天佑笑说:“喜欢就好。你先一个人玩,到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我还要召见一些人的。”
书房。萨萨毕恭毕敬地站着,向秦天佑汇报着政府工作。
秦天佑听后,点了点头说:“目前国泰民安,整个王国出现了欣欣向荣的局面,你功不可没。”
萨萨小声说:“不!是陛下的光辉照耀王国的缘故,陛下的恩泽遍四海,是您给王国带来了新生,是您让您的子民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秦天佑笑说:“我们要把王国建设成伟大的国家,令人敬畏的国家,还望你能继续努力。”
萨萨走后,秦天佑召见了玉茹。
“军事装备还有多少没有到位?现在军队建设情况怎么样?”秦天佑问。
“陛下,军事装备已全部到位,军队正在中国的帮助下,进行系列训练。战斗力已初步形成。”玉茹笑说。
秦天佑点了点头后。笑说:“很好!有好东西还得会用,不然好东西就是废铁。军队建设就辛苦你了。”
玉茹笑说:“应该的。多谢您的信任。”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你不会再想和我拼命了?你现在可是大权在握,我干不过你的哦!”
玉茹的脸“腾”地红了。想当初,两人是死对头,在日本时两人是水火不容的啊!
“对不起,我为过去对您的冒犯再次向您道歉。”玉茹小声说。
“哈哈哈哈!何必道歉?我也有做得过分之处的。你践行了诺言,不仅做了我的保镖。而且还做了我整个王国的保镖。谢谢你了。”秦天佑大笑说。
“您的嘴永远都不饶人!”玉茹小声说。、
“好了,不说了。不要再惹你生气。你辛苦了。我现在想处理那些抓起来的军官,你有什么想法?”秦天佑说。
“不知道,一直控制着那些人也不是事啊!总得有个说法的!就这样放回去,肯定不行!只怕他们再兴风作浪的。”玉茹说。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秦天佑笑说。
“啊?影响太大。全世界都会谴责的啊!”玉茹大惊说。
“成立特别军事法庭,对他们进行快速审理。以谋反罪和反人类罪惩处他们。”秦天佑笑说。
“是!我这就去办!”玉茹肃立敬礼说。
玉茹走后,秦天佑又把萧将军叫了来。
秦天佑说:“辛苦你啦!各项工作还顺利吗?”
萧将军笑说:“一切顺利!王国大有希望,我看不久就会成为世界强国的。”
秦天佑笑说:“我没有想过成为世界强国,只想成为地区强国。我希望我们王国能生产出世界上最先进的产品,为世界的科技发展做出一定的贡献。”
萧将军笑说:“有难度,光有设备没有人才还不行啊!百年树人,培养出尖端人才得有一个漫长的过程的。”
秦天佑点头说:“所以。目前的目标只能把王国建设成地区强国啊!”
萧将军说:“只要有您在。您的王国就是世界强国。不管哪个国家都会对您的王国怀有敬畏之心的。”
秦天佑笑说:“您好会说笑话!为了把王国尽快建设强大,在人才引进方面。我会想办法的。”
“您这里的很多设备,对中国的启发很大,中国是有能力把您这里的设备进行逆向研究的,我相信不用多久,中国就能制造出很多让西方列强抓狂的先进武器的。”萧将军笑说。
秦天佑点头说:“很好嘛!我这里对中国是完全开放的。”
萧将军轻叹一声说:“科技发展日新月异,美国敢于卖给您好东西,是因为核心技术还在他们手中,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美国有能力仍然占据科技制高点。就拿战机来说,美国已在大力发展无人机了。从武器装备来说,美军已在使用智能机器人。这两样东西,中国和美国的差距非常大,而您又忽略了,没有购买。呵呵!”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不要急,我会想办法把这两样技术搞到手的,给我些时间。”
送走萧将军后,秦天佑又把十分浪骚的维几儿叫了来。
自从被秦天佑封为王妃后,维几儿就没再能迈出王宫大门一步。这就是她当王妃的代价,有了名,却失去了自由。
“怎么样近来还适应吗?”秦天佑看着浑身珠宝的维几儿笑问。
维几儿不敢说不适应,媚笑说:“能侍候陛下是我的荣幸,我在王宫时刻恭候您的归来的哦!”
“王宫内事务还是很多的,还望你能费心啊!”秦天佑说。
“是,我一定竭尽所能把王宫事务管好。”维几儿说。
回到王国后的第十天,秦天佑接到日本芳子的电话,芳子说:“杉杉由子的情况我们都已掌握,她是黑恶基金的首席操盘手,刚刚在做空日元上赚了五十亿美金,从杉杉由子仍在密切关注日元汇率的情况判断,很有可能她正在酝酿更大的投机活动。”
秦天佑听后,眼睛发亮了。大声说:“很好!继续盯住。我马上回香港。你到香港等着我。”
两天后,秦天佑亲自把拉娜娅送回国,再转机回到了香港。
天佑大厦书房,芳子肃立着,秦天佑坐老板椅上。
“能不能想办法把杉杉由子带到香港来一趟?”秦天佑笑问。
“只怕被索氏发觉。”芳子说。
“想办法秘密请她来一趟,我想亲自见见她。”秦天佑说。
“是!那我回去想办法。”芳子笑说。
“大阪那边进展如何?”秦天佑问。
“川岛正在和对方谈着,对方很顽固。还没松口。”芳子说。
“你回去后,先让川岛到我这来一下,我要亲自听他汇报。”秦天佑说。
大阪是秦天佑控制整个日本的重要节点,只有拿下大阪天联帮才能南下,把整个南部控制住。所以,对大阪秦天佑特别重视。
芳子回去后。秦天佑正好接到好久不见的“西施”的电话,她说她在香港,秦天佑便叫她过来侍候了。
“西施”仍然象被超量荷尔蒙注射过一样,性感之极,一见到秦天佑便恳求秦天佑揍她,秦天佑对于她也不由会产生暴虐她的心理,对她又打又踢,当然力道是控制好的。不然“西施”是会受重伤的。最后。“西施”象母狗一样趴了下去,双手捧着秦天佑威武雄装的男人最伟大的器具拼命舔舐了起来。
秦天佑揉捏着“西施”的**浑身酸麻之极。在极度的兴奋中一顶到底,压在她深深的咽喉底部把滚烫的熔岩流喷发了进去。
“近来在发什么财?”秦天佑笑问。
“西施”边舔着唇边乳白色液体,边娇笑说:“还在做铁道生意。前不久,到世界各国去逛了逛,打打高尔夫,在海滩上晒晒日光浴。”
秦天佑轻轻揉捏着她的**笑说:“小日子过得很惬意嘛!将来有什么打算?”
“西施”笑说:“就这么过日子呗!您是国王,总不会纳我为妃子?”
秦天佑用脚尖挑了一下“西施”的私处,笑问:“还有谁用过?”
“西施”媚眼纷飞着笑说:“没有!后来再没被人碰过了。我是你的女人,怎么再敢被人碰的啊?”
“哦?有点出乎意外的。你能按捺得住的?”秦天佑笑说。
“西施”笑说:“真的!不然您可以对我进行检查的嘛!我的那地方都生很厚的锈了。咯咯!”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今晚就住这!让我帮帮你除除锈!”
第二天,川岛来了。
“进展怎么样了?”秦天佑坐老板椅上问。
“大阪由武威家族控制着,该家族从幕府时代起,就控制大阪了,根深蒂固得很,我去找他们谈,他们虽然怕我,但就是不肯和我们合并。目前我想不到好办法,还请天神明示。”川岛小声说。
“武威家族控制着电子行业,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但是遇到我们天联帮,他就该无条件把地盘和产业都让出来。”秦天佑冷笑说。
“难度很大。我们的力量一时还难以渗透进去的。”川岛说。
“哼!你先派人过去把他的工厂炸掉两家。假如他不肯把地盘全部让出来,就想办法把他这么多年创下的基业全部毁了。”秦天佑冷笑说。
川岛大惊说:“会不会引起武威家族的报复?”
秦天佑冷笑说:“好啊!他敢报复好啊!那就不仅毁了他家族的基业,再杀光该家族的所有人!”
对日本人,秦天佑绝对是冷酷无情的,一旦被秦天佑盯上,武威家族就要倒大霉了。(。)
秦天佑坐镇香港,隔着宽阔的海洋,遥控指挥着在日本的两场战役。一场是收拾索氏黑恶基金的,一场是攻打武威家族的。
川岛带上十多个帮徒带着炸药悄悄前往大阪时,芳子让人约了杉杉由子在一个偏僻的咖啡馆见面了。
“你是谁?见我想干什么?”杉杉由子盯视着芳子的眼睛问。杉杉由子穿着白色衬衫,黑长裤,不对称齐耳短发,一边露着耳朵,一边把脸遮住,身材娇好,凸凹有致,是个大美女。面对芳子,她显得非常紧张。
“天联帮芳子,咯咯!我们帮主想见你!”芳子笑说。
“啊?天联帮?帮主?见我干什么?”杉杉由子大惊说。
“帮主在香港,你必须去见他,而且你还不能告诉你的老板?”芳子微笑着说。
“假如我拒绝见你们的帮主呢?”杉杉由子试探着问。
“那你犯了大忌,帮主至高无上,没有一个活着的人可以不听他的指令。”芳子拉下脸冷冷地说。
“你们会杀我?”杉杉由子瞪大眼睛说。
“假如需要可以把你全家都杀了。”芳子沉声说。
“不怕我报警?”杉杉由子威胁说。
“那是你的事。不过我建议你还是看过这张纸再报警。”芳子边说,边从坤包中摸出一张纸扔在了杉杉由子的面前。
杉杉由子拿起看后,不由倒吸了口凉气,惊恐万状地看着芳子,慢慢站了起来。
原来纸上把杉杉由子的家人和朋友的姓名地址列成了一张表,各类信息非常齐全,甚至连身份证号都有。
此时秦天佑在香港天佑大厦房内刚享用过“西施”,正在和她说话。
“陛下,我是在做梦吗?我居然会和国王在一起?”“西施”躺在秦天佑怀里幽幽说道。
“呵呵!你很特别,和你玩很刺激。不过,你可以回去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秦天佑笑说。
“我还能见您吗?”“西施”小声问。
“这得取决于你。”秦天佑笑说。
“我要怎么做。将来还能见您?”“西施”问。
“呵呵!忠诚度很重要。”秦天佑笑说。
“明白了。”“西施”说。
“西施”走后。秦天佑给蝶儿打了一个电话,叫她赶过来。
秦天佑也已好久没见过蝶儿了,心里有点想她了。
蝶儿接到电话后,赶紧和学校请假,赶往了飞机场。
接着秦天佑又与梅莹玉儿各打了一个打电话,然后,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日本的桥木在秦天佑这碰了一鼻子灰后。他踏上了俄罗斯的土地,想和俄罗斯政府谈判,共同出资,让俄罗斯方面建一条远东输油管,直通日本。桥木知道,日本与俄罗斯之间涉及到领土等众多棘手问题。这谈判是非常艰苦的,但为了日本能实现多元化进口石油战略,他必须豁出去,对他而言使命在身,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洛氏仍在伊拉克,虽然美军没有听信他的话,但他不是毫无收获。他家族的油田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复。已能正常出油了。他很兴奋,展望未来。他是豪情满怀,因为相当较高的油价将给他家族带去源源不断的财富的啊!
索氏抽起了雪茄,他的心情非常好。把黑恶基金从洛氏手中夺回后,一下子就赚了一万亿,现在通过运作又探出日本政府有实行宽松量化货币政策的趋向,他想在日本货币上大干一场了。
他不知道秦天佑已盯上了他,以为秦天佑当了国王后,是不可能到日本去和他对着干的。他以为在日本他没有敌人,更没有对手,所以,他想捞个盆满钵满是手到擒来的事。
索氏用力吸了一口雪茄,慢慢吐出,把烟雾喷得很远。
武威家族事务现在有长孙子小武威掌控,他正在各长辈面前汇报着川岛上次和他谈的情况。
小武威说:“天联帮如日中天,帮主秦天佑又当上了刚国国王,现在天联帮盯上了我们家族,你们说怎么办才好。”
老武威长叹一声说:“我们家族数百年来,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的事件,我们都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天联帮虽然实力雄厚,但毕竟离开我们这比较远,他们的力量一时半会不可能移到我们这来。目前,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对抗他们。你通知下去,要求所有帮会成员,提高警惕,严防天联帮的攻击。假如遇到天联帮的挑衅,叫他们忍着,必须由我们根据事态发展决定反击策略。”
小武威说:“是!爷爷!您的指示等会我就传达下去。下面我汇报一下公司的经营情况。本季度,我们出口中国三十亿,出口欧洲二十亿,出口美国五十亿,现在我们的电子产品几乎垄断了世界家电市场。数码设备在世界市场的占有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我们家族的公司前景一片广阔。”
老武威笑说:“年轻人干得好啊!比我们老一辈的强。你去忙事!我们再说说话。”
练武厅,几十个头扎白带,手握长木棍的日本武士肃立着。小武威双手握长木棍,大声说道:“你们一起上!”
“哗——”
几十个武士排成两个纵队,前两个武士挥舞着长木棍向小武威冲来。劈、刺、挑、撩、扫使用的都是传统日本刀术,棍子快如闪电。
小武威手中的棍架、挡、捅,只三两下,第一组两个武士便倒了下去。小武威继续向前,另两个武士一个当头竖劈,另一个矮身横扫。小武威侧闪,低挡,抬脚踢翻竖劈的,随手棍子上挑击中横扫的下巴,两个武士的身体几乎同时飞出。
小武威如蛟龙,在武士群中横行无忌,不一会武士们全都倒地,小武威端立,脸不改色,心不跳。
小武威命令所有人立队。他把棍子扔给了一个武士。双手交叉在胸前,肃立在队前,大声说道:“数百年来我们武威家族在大阪之所以能当主人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我们手中的刀,靠的是武力,靠的是团结,靠的是实力。目前,我们家族企业发展形势非常良好。给我们武威家族统治大阪增加了力量。东京的天联帮有人过来,公开叫嚣要我们全体加入天联帮,妄图吞并我们武威实族的势力。天联帮现在如日中天,帮主秦天佑虽然远在刚国,但他是世界第一财阀,帮众对他敬如神明。天联帮手段残暴。说到做到。我担心,我拒绝了天联帮,天联帮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大阪不久就会有大事发生,大家一定要提高戒备,假如天联帮胆敢攻打我们武威家族,我们就要用手中的刀剁下他们的手脚,用他们的鲜血警告他们,大阪不是东京。大阪是我们武威家族的大阪。”
武士们齐声高喊:“保卫武威。保卫大阪!”
大阪武威家族企业门口不远处,川岛在一辆越野车内对一个手下说:“你们今晚就动手。把办公楼给炸了。”
手下小声说:“是!”
大阪另一个武威家族企业门口不远处,川岛在越野车内对另一个手下说:“今晚给我把这工厂的核心车间炸了。”
那个手下小声说:“是!”
武威家族以为天联帮对付他们只会采取传统的方式,一吓,二战,三谈判。哪会想到,秦天佑出牌是不守这种规矩的,武威家族怎么会想到天联帮对付他们竟然采用的是炸毁他们企业的方式的呢?在天联帮潜入武威家族的各企业安放高爆炸药之时,小武威还在巡视他家族的别墅群呢!
秦天佑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给家人打着电话。他睡不着觉,要等蝶儿来。暑假前,秦天佑曾答应蝶儿带她一起到美国等地玩的,由于事情多,玉儿又一直跟着,没有能带她玩,觉得心中有愧,所以,这次就主动约她来了。
蝶儿曾怀过秦天佑的孩子,秦天佑要求她把孩子拿了,秦天佑对她怀有特别的感情,总觉得对她照顾不够。赵梦婷前往美国后,秦天佑把广电网络公司交蝶儿管了,让她早一点接触企业管理,将来秦天佑还准备给她更大的实业管的。在秦天佑的心中,蝶儿是他的女人,他必须照顾好。
蝶儿正在飞机上,她非常兴奋。
她把头发染得雪白,通身穿着白色丝质服装,胸口佩戴着一枚大大的蓝宝石,两只玉臂上各戴一只宽宽的白色镯子。她的心跳速度几乎比飞机的飞行速度还快,迫切盼望见到秦天佑的同时,还显得非常紧张。
秦天佑是国王,现在刚又和小公主拉娜娅定了终身。蝶儿平时是绝对不敢打扰秦天佑的,能被秦天佑主动约,她怎么能够不激动的哦!
“亲爱的,我爱你。”蝶儿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这话,她想要体会出最佳的语调,展露出最美的微笑。一定要一见面,就给秦天佑产生最最美好的印象,让秦天佑永远记住她。
到达香港,已是深夜,面对着灿烂的灯光,她笑得非常甜蜜,亲爱的,我来了,亲,我爱你!
秦天佑不能出门迎接蝶儿,他是秘密待在香港的,一旦出门,就会被媒体和粉丝们围住,然后,会有蜂涌来的各种活动,领导拜见,记者采访。
有人通报蝶儿来到门口后,秦天佑从床上一跃而起,立即亲自开门,见到蝶儿二话不说,一把抱起,边把唇压向她的唇,边把她抱进了房。
蝶儿模拟说了千万遍的情话,都没能说出口,两人甚至连相互好好看看都没有,直接就抱住了,直接就吻上了,两条舌直接就纠缠在了一起。
此时,大阪多处发出了轰轰的爆炸声,犹如燃放的烟花,正在为秦天佑和蝶儿的相逢庆祝呢!(。)
就在秦天佑和蝶儿在天佑大厦搂抱在一起,激烈亲吻之时,大阪家族正慌作一团,有的疯狂向屋外跑着,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大声吼叫着,他们一时根本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有五家企业几乎同时发生了爆炸,而且炸的方式和地点都不相同。死伤多少,损失多大,没人弄得清楚。
川岛此时正在回东京的路上,他与芳子通了一个电话,告诉芳子,大阪的计划实施得非常成功。芳子告诉他,夜已深不要打扰天神,明天再说。今晚大家都辛苦了,回来后,就好好睡觉休息。
第二天一早,芳子和杉杉由子一起踏上了前往香港的飞机,川岛等在家睡大觉。小武威站在他家的一个企业门口大吼大叫着:“警察,警察在哪?到底是谁作的案?有线索吗?”
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小声说:“毫无线索,是遥控炸弹,警察正在加紧调查。”
小武威咬牙大声吼道:“一定是天联帮,叫他们查天联帮这两天的行踪。”
小武威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家庭长辈们都正在等着他。
“没有线索,作案手段极其专业,唉!我怀疑是天联帮所为。但警察不信,说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怀疑。”小武威重重地叹气说。
“应该是天联帮,他们的行动好快呀!怎么这么不守江湖规矩?我要报复,报复!”老武威颤声吼道。
“是!我派人到东京去,找他们算账。”小武威恶狠狠地说。
香港天佑大厦,秦天佑手捧着蝶儿的娇脸端详着,眼睛里充满柔情。
“天佑哥哥,我要替你生孩子。”蝶儿幽幽说道。
“嗯!你先管着广电网络公司,等你毕业后,我让你管天佑四a风景区,再给你办个旅游公司,让你到全世界去好好玩。好吗?”秦天佑柔声说。
“好的!天佑哥哥。我好好爱你哦!”蝶儿发自肺腑地说。
“我知道。我也很喜欢你。你好漂亮,每次见到你,总让我有惊喜。你这种装扮好特别,让我好喜欢啊!”秦天佑笑说。
“嗯!我要让你每次见到的我都不同,咯咯!让你永远都感到新鲜。”蝶儿娇笑说。
“你回去!你还得上学呢!有空,我再打电话约你好吗?今天我还有很多事要办的,你在不方便。”秦天佑说。
“好的。陛下。咯咯!那我走啦!我爱你!永远永远爱你!”蝶儿边深情地吻秦天佑边说。
目送蝶儿走后不久,芳子和杉杉由子来了。
秦天佑坐书房老板椅上,看着杉杉由子。男孩打扮,上身白衬衫,下身黑裤,闪亮黑皮鞋。腰带搭扣很别致,玛瑙或玉石类的面,非常醒目。站在面前,身体很挺拔,胸并不大,但线条很美。下巴尖尖,唇很薄,鼻细直。眼睛很大。睫毛特别长。半边脸遮着,给人有神秘感。露出的半边脸粉嫩雪白。白里透红,
秦天佑是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最后盯住了他的一只半眼睛,笑说:“你就是杉杉由子?胆子不小嘛!见到本王居然不参拜?”
“您就是天神?黄金战神,太阳神阿波罗,太阳部落酋长,刚国国王?”杉杉由子瞪大眼睛也是从上到下边打量秦天佑,边露出雪白的珠贝样的牙齿笑问。
杉杉由子知道秦天佑年纪很轻,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年轻。知道秦天佑英俊,却没想到让她一见竟然会心跳不已。
秦天佑大大的鼻子,俊朗的面庞,有种神秘而极其统治力的特殊气质。
“正是本王。”秦天佑呵呵一笑说。
“不知陛下叫我来有什么事?”杉杉由子笑问。
“呵呵!想和你交个朋友。”秦天佑笑说。
“哦?我只是荒野上的一只小麻雀,不敢高攀!”杉杉由子笑说。
“据说你练过武?”秦天佑笑问。
“是的。不过只是三脚猫功夫。”杉杉由子说。
“愿不愿意切磋一下?”秦天佑笑问。
“不敢,伤了您,我怕全世界的美女都会和我拼命的。”杉杉由子娇笑说。
“口气不小!你以为你有能力伤了我的?”秦天佑呵呵笑说声说。
“是的。您养尊处优,保镖如云,不象我,出身贫寒,不练身功夫,那是会被人欺负的。”杉杉由子垂下眼睑说。
“呵呵!这样!我觉得你的腰带很别致,想取下来欣赏一下,你有本事不让我拿到,我就算你厉害怎么样?”秦天佑诡笑道。
“您想耍流氓?”杉杉由子大惊说。
秦天佑站了起来,慢慢走到杉杉由子的面前盯视着她的一只眼睛,笑说:“你说呢?我这人看到美女骨头就发软,你如此漂亮,还真让我动心了。呵呵呵呵……”
秦天佑说完,边笑,边走回老板椅坐下,把脚往桌上一跷。
杉杉由子发着怔,她不明白秦天佑怎么会如此反常。当秦天佑走到她面前时,她的精神是高度紧张的,只怕秦天佑会对她动手动脚。假如秦天佑对她动手动脚,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譬如秦天佑假如摸她的脸,她是不是该用手挡,或者把头扭过去。用拳打击肯定是不妥当的。人家毕竟是堂堂的国王,摸她还是给她脸面呢!
秦天佑坐下后,就把玩起腰带,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
“啊?”杉杉由子看到秦天佑手中有和她系的一模一样的腰带时,才感觉到了不妙,赶紧低着一看,同时抬手一摸,完了!自己的腰带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秦天佑解了去。幸好裤上有扣子,不然出大洋相了。这是什么速度?难道他真是天神?我这么大的本事怎么会连腰带被他解了都不知道?
秦天佑在杉杉由子发出惊呼时,把腰带扔向了她。顺势坐好,笑看着她。
杉杉由子伸右手,凌空接住腰带,脸红得象熟透了的苹果,赶紧转身把腰带系好。
“不好意思!现在愿不愿交朋友了?”秦天佑微笑道。
“陛,陛下,我不知您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交朋友。”杉杉由子羞红着脸说。
她现在心跳得咚咚响,如擂鼓般。对秦天佑除了敬畏外。又增加了更多的崇拜。她以为秦天佑想和她交朋友是看中了她的相貌,一旦答应,那就是得侍候秦天佑。不能不想得很多啊!不过,说实在的,她打心眼里愿意,非常愿意,甚至还愿意跪倒在秦天佑的脚下舔他的脚趾。
“答应了?”秦天佑诡笑问。
从杉杉由子的忸怩状。秦天佑看穿了她的心思,心里不由乐开了花。因为这可是索氏的首席操盘手,是相貌极佳的,风味独特的大美女,秦天佑也情不自禁地往远处想了很多。
“嗯!”杉杉由子应道。那种娇羞,真是情态万分地迷人啊!
“你过来些。”秦天佑盯着杉杉由子的眼睛笑说。
杉杉由子以为秦天佑要搂抱她了。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她激动啊!面前的人可是国王啊!是全世界美女心中的天神啊!能被他宠爱那可是美女们最大的荣幸哦!她的眼睛看了秦天佑一下,赶紧垂下,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一起,慢慢地走了过去。来到桌旁,她闭上了眼睛,下巴微抬,红唇微颤。好一副迷人的景致。
秦天佑没有搂她。也没有吻她,而是从抽屉里摸出了一锦盒。掏出了一挂形制复杂非常精美的项链,给她轻轻戴上了。整个过程杉杉由子的身体都保持着不动,只是当秦天佑的手指微触她的肌肤时,会震颤。她还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啊!而面前的男人又是那么地伟大。她仿佛在梦中,心悸,魂颤,灵魂都出窍了。
秦天佑给她戴好项链后,继续坐好,笑说:“初次见面,给你条项链,将来我会给你更多的。”
杉杉由子睁开眼,轻轻抚摸脖下的项链,喃喃道:“陛下,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您早认识我了?”
秦天佑笑说:“早听说你了,你很有才华。将来跟我干!我正缺少你这样一个人呢!”
“可是,我现在正在为黑恶基金做操盘手的啊!”杉杉由子为难道。
“你不知道你的前任是怎么死的吗?”秦天佑笑问。
杉杉由子浑身一激凌,娇脸刹时变色,小声说:“知道,是被索氏开枪打死的。”
“你想走他同样的路?”秦天佑笑问。
“不,我愿意现在就跟您干。”杉杉由子赶紧大声说。
“好!你自从走进这房间时,就是我的人喽!不过,你暂时还得跟他干,然而,你的一切都必须听我的。”秦天佑抬手抚摸了一下她被秀发遮住的半边脸笑说。
杉杉由子的腿一软,差一点跌倒,脸象燃烧了一样,滚烫,她轻轻抬手按住了秦天右的手掌,把脸与秦天佑的掌心贴得更紧,幽幽说:“我愿意听您的,一切都听您的。”
此时,索氏正躺在床上睡得很香,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他的第一操盘手,已投进了秦天佑的怀抱了呀!要是知道,一定会从香甜的梦中惊醒,找把刀把自己的手给剁了的哦!
不要看杉杉由子高傲,表面上桀骜不驯,秦天佑一出手,她便彻底臣服,把心交给了秦天佑,愿意为秦天佑做一切事了。
就在这时,芳子的手机响了,一接,娇脸立即变色,她赶紧打开了免提,让房间内人都听到对方的说话声。
“芳子,大事不好,武威家族来了二十个左右使刀高手,我们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死伤惨重,请求增援。”川岛惊恐之极的说话声。
秦天佑接过芳子手中的手机,对话筒大声说:“动员你舵所有人员,务必把这二十多人全部铲除,绝对不能让一个漏网。死些人不要怕,你的人死光了,我让其他舵抽人给你。放心,这仇我马上替你报。我让野口现在就带人去剿他们的老巢。”
“是!天神,我保证把他们全部杀了。”川岛坚决的说话声。
挂了川岛的电话后,秦天佑叫芳子拔通野口的电话,电话通后,秦天佑接过手机,大声说道:“武威家族派人正突袭川岛分舵,我命令你,立即组织精干力量,带上炸药燃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大阪,把武威家族的老巢烧了。记住,看到什么烧什么,遇到什么炸什么。绝对不要恋战,看来武威家族的人武功非常高,免得吃了亏。得手后,立即撤回等候新的命令。”
“是!保证完成任务。”野口坚决的说话声。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笑对杉杉由子说:“回去后,听芳子给你具体说说情况。现在事情紧急芳子得赶回去协调与武威家族的斗争了。”
杉杉由子笑说:“我碰巧知道些武威家族的事,该家族在大阪已有数百年的历史了,幕府时代出过几位将军的,二战时,很多人都当过兵,老武威是少将,战后,他被关了好几年,现已一百多岁了。老武威生了多个儿子,个个都非常凶猛,长孙现年二十五岁,深受老武威喜爱,目前正掌管着武威家族的大权。小武威身边养了几十个武林高手,天天和这些人实战,据说几十个高手,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手段极其毒辣,您得叫野口当心,以防遇到他,撤不回来。”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谢谢你,我知道了。你们快点赶往机场!杉杉由子,我喜欢你,我会抽时间约见你的。”
杉杉由子的脸又红了,她动情地说:“陛下,我等您的召唤。”杉杉由子好开心,好期盼这一天的到来啊!她想天神一样的秦天佑到时会怎么对待我呢?他好伟大啊!好性感啊!听他说话我的魂都在颤抖了,我好好爱他啊!好好想被他办啊!
秦天佑又对芳子说:“你亲自策划,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想办法悄悄把老武威绑到天联大厦去。”
芳子点头说:“是!保证完成任务。”
芳子说完瞟了杉杉由子一眼,杉杉由子觉得心事被芳子看穿了,表现得更加娇羞万状。(。)
天联帮死再多的人秦天佑都不会心疼,就如秦天佑所说,川岛分舵的人都死光后,他可以再从各舵调人给川岛。秦天佑对川岛有信心,因为各舵有近千个帮徒,川岛只要多派人,武威家族的那二十来人武功再高,也是逃脱不了被剿灭的命运的。
秦天佑担心的是野口的人的安全,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闹出个大笑话,本来是想杀武威家族一个措手不及的,假如这些人都把命丢在那里,岂不要让武威家族的人笑歪鼻子的?多亏杉杉由子的提醒,秦天佑赶紧又打了一个电话给野口,把情况进行了说明。要他们务必行事隐秘,得手就撤。而且派去的人要留有退路,做到进退有据。
芳子和杉杉由子走后,秦天佑觉得在香港指挥还不如回j区好,在j区可以多陪陪梅莹。再说王琼花和高强都在,遇到事大家也可以多多商量。这么一想后,他便赶往了机场。
j区大别墅,秦天佑坐在书房内,面前坐着王琼花和高强,梅莹坐在秦天佑身侧。
“索氏的第一操盘手杉杉由子,已被我控制,黑恶基金的动向我们能随时掌握了。”秦天佑笑说。
“啊?这么厉害?”王琼花惊问。
“我让天联帮的人找到了她,并把她带到香港见了一面,她立即投降了。”秦天佑笑说。
“太好了。黑恶基金我们不用担心了。”王琼花笑说。
“目前天联帮正在与大阪的武威家族火拼,死伤很多,我估计对整个日本都会有大的震动的。”秦天佑说。
“您想南下?是不是制订了控制整个日本的计划?”高强笑问。
秦天佑点了点头,笑说:“不错。控制大阪,就打开了南下的门户,收拾了武威家族,日本南部所有帮派就会望风披靡。我想先南后北,逐步把整个日本都踩到脚下去。”
“好主意!只是一定非常惨烈的啊!武威家族哪肯束手就擒的哦!”高强笑说。
“我已让芳子实施了另一计划,暗中绑架老武威。呵呵!三管齐下,但愿武威家族能扛得住。好让我陪他们玩个尽兴。”秦天佑笑说。
梅莹听后。皱眉说:“整天打打杀杀,唉!用得着吗?你现在可是那么大一个王国的国王啊!”
秦天佑笑说:“两码事。国王要当,帮主也要当。控制日本是我实现大计划的一部分,你们不会知道我的深意的。”
梅莹笑说:“刚才你说索氏的人被你控制了,你有什么办法打击索氏?”
“目前没有办法。因为下一步索氏肯定会做空日元,而日元贬值是当局政策,唉!暂时只能让他赚钱的。再说。我也正想靠日元贬值再大赚一笔呢!看来我和索氏这两个死对头,在赚日本的钱这一点上,得合作一把了。不过这样也好,索氏由此会更加信任并依赖杉杉由子,当杉杉由子成为索氏的心腹之时,也就是索氏的黑恶基金大厦垮塌之时。”秦天佑笑说。
川岛的人和武威家族的人杀得天昏地暗。武威家族的人虽然个个身手非凡能以一当十,但好汉难敌四手,川岛这边毕竟人多势众,而且个个奋勇当先,前仆后继,武威家族的人越死越多,到后来只剩下两个身受重伤的武士,他们为了能活着回去通风报信。拼命杀出条血路。就想往大阪方向逃去。然而,他们没有机会上车。只能沿路逃跑。川岛的人紧追不舍,最后两人荒不择路跳进了一个工地边上的河中,想渡河逃跑。
川岛站在河岸上,命人捡石块砸。武威家族的人不可谓不英勇,不可谓武功不高强,那两人在如雨的石块的打击下,还硬撑着爬到对岸,最后实在因伤过重,趴在对岸才死去。
川岛命人打扫战场,清点死伤人数,然后,打电话报告秦天佑。
“报告天神,武威家族派来的人已全部被歼,共二十人,缴获战刀二十把。我这边死五十五人,伤一百二十二人。请指示!”
秦天佑听后说:“传我命令对死者家庭进行慰问,每个家庭发五十万美元抚慰金。伤者医疗费用都由帮中支出,根据伤情再发一定补助。你辛苦了,赶紧召集帮众兄弟进行休整。对这次事件要进行反思,为什么我们双方会出现这么严重的死伤比,明白吗?”
“是!谢谢天神体恤我舵。”
梅莹听后,皱眉说:“死伤这么多?”
秦天佑哈哈笑说:“没什么?人家毕竟是高手,只死这么多,我感到满意了。这次是全歼对手,对武威家族的心理是沉重的打击。我给予高额慰问金,是要让活着的人继续拼命,以消除他们的后顾之忧。对我而言,这两钱最后还是得由武威家族出,该家族的企业非常兴旺,我要把他们的企业全部拿来。”
梅莹又幽幽说:“是不是死伤过多了?”
秦天佑呵呵笑说:“你急什么?死的又不是中国人,全都是日本人嘛!日本人死绝了,我都不会心疼的。”
此时,野口带人已潜伏在武威家族的别墅群不远处。野口躲在一棵大树后,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别墅群,不仅观察别野的结构布局,还观察武威家族的明岗暗哨。他观察一会在一张图上画一会,再拍几张照片,然后,悄悄地退回停在远处的汽车上。
对手下人进行了精心的布置,他亲自带了几个人坐镇接应,以防不测。
芳子并没有立即带人前来,她正在天联帮总部思考着绑架方案。她想等野口的计划实施后,再实施她的计划,因为两个计划合在一起是会闹矛盾的。她的计划更需周密,更需技巧性,需要出乎意料,需要武威家族做梦都想不到。
武威家族没有人有心思吃晚饭,大家聚在一起,不是你唉声,就是他叹气,因为一天下来,警察根本没有说法。而且派往东京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打手机。手机全不通,又没法派人找,只有苦等。
老武威忧心忡忡道:“可能,可能出大事了!”
小武威摇头说:“不可能啊!我派去的都是高手,要出大事,至少也能够报个信回来的?”
“赶紧派人上东京接应!我看凶多吉少了!”老武威长叹说。
小武威点头说:“好的,我马上派人去。”
小武威来到院中。叫来几人,叫他们连夜赶往东京打听,假如派去的人出了大事,一定不要和天联帮的人接触直接赶回,假如他们没出事,叫他们赶紧打个电话回来。
小武威安排好后。回到厅中,继续和大家一起讨论。
派去的人直到后半夜才打来电话说:“出大事了,二十人已全部被杀。”
“腾”“腾”“腾”厅中十多人几乎同时都站了起来。
老武威刚要发话,突然传来地动山摇的一声巨响,房子发出了剧烈的摇晃,大家刚想跑出去看究竟,接着连续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刹时,别野群火花四起。到处是疯狂叫喊的人。
小武威赶紧用身体挡住老武威。玻璃碎片“哗哗”地掉下,小武威背部被割得鲜血淋淋。
五分钟后。爆炸声停,所有人跑出屋外,别墅群已一片狼籍。
打手们死伤惨重。
老武威突然猛烈咳嗽,吐出一口血后,就瘫倒在地。
小武威紧紧抱住老武威大喊:“快送医院!”
秦天佑在书房中接听着野口的电话,秦天佑大笑说:“干得好!赶紧离开大阪!”
“是!天神!”
秦天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对大家说:“好了!大家回去休息!野口的人全部安全返回了。”
梅莹轻轻抚着娇胸说:“天佑啊!何必这样!以后这种事还是不要让我知道的好!我的心都要跳出喉咙了。”
秦天佑搂住梅莹,轻轻吻了一口她的额头说:“无毒不丈夫嘛!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为了天下,有时就得心狠手辣的啊!”
当秦天佑搂着梅莹沉沉进入梦乡后,小武威还守候在病床边。小武威握着老武威的手,柔声说:“爷爷,我要报仇,我要去杀秦天佑。”
老武威点了点头说:“杀!把他们统统杀光!”
第二天,小武威带了三个高手中的高手化妆成商人前往了香港,他想到香港天佑大厦刺杀秦天佑。小武威的智商很高,他根据秦天佑的地位立即判断出,秦天佑不可能在日本,不在日本又要指挥这么大的事件,那他就在香港。所以,小武威直扑香港,想趁秦天佑不备把秦天佑杀了。
而芳子几乎同时也带了人前往了大阪。
秦天佑在家睡了一个晚觉,直到半上午才和梅莹一起起床。秦天佑起床后,就在家陪秦皓和蓉蓉玩,他要把父爱尽可能多地献给两个小宝贝。
老武威所在的医院有十多个武林高手保镖严密看守着,这些人或明或暗,对所有接近病房的人都会仔细观察甑别,一旦发现异状,就会上前盘问。
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保镖,他们的精神更加紧张,四只眼睛象狼狗的眼睛一样凶狠而严密。
香港天佑大厦,小武威向多人打听,一致说秦天佑曾在过,现在不在了。小武威的大脑立即又开动起来,他判断秦天佑目前在c市,就又从香港赶往c市。
小武威踏上前往s市的飞机之时,天已晚,此时的大阪医院来了三个警察,这三人进入医院后,直奔老武威所在的病房。病房门口的保镖赶紧拦住,这三人中有一位对保镖笑说:“我们是市警察,需要向老将军问几个问题,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保镖立即放行。五分钟左右,这三个警察走出病房,其中一人轻轻拍了拍一个保镖的肩笑说:“留意些,近来不太平。”
十分钟后,门口的保镖轻轻推开门,本想看看病房内老武威的情况的,这一看大惊,老武威不见了。立即疯狂叫喊起来。(。)
天联大厦秘密房间内,老武威被捆绑在椅上。芳子坐在他面前,冷笑说:“老不死的,你竟敢派人挑衅我们天联帮,你!想怎么死?”
“我和你们拼了!”老武威狂叫道。
“咯咯!拼?跟谁拼?你们武威家族活得太久了,都该死。”芳子娇笑说。
老武威剧烈咳嗽吐出一口血,他用舌舔了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又大叫道:“我们武威家族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
芳子冷笑说:“咯咯!你该怎么死,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这得取决于我的奇思妙想。但是你家族的人,你是有选择余地的。他们的命运决定于你的态度。你假如要他们统统都死,没事,你只管嘴凶,你假如想让他们保住活命,咯咯!我建议你还是打个电话叫他们全部投降,集体加入我们天联帮,把大阪完完整整地交给我们天联帮。”
“我孙子会把你们统统杀了!”老武威又狂叫道。
“你孙子,他在哪?我正等着他呢!”芳子笑说。
“哼!我不会告诉你们的。”老武威冷冷地说。
芳子多聪明啊!听话听音,立即听出了不对劲。她娇眉一皱,便想到,我能抓他的爷爷,他就不能直接攻击帮主?
芳子这么一想后,浑身不由一颤,走上前狠狠地扇了老武威三个大耳光后,眼睛如刀般盯视着他,吼道:“说!你的小孙子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想对我们帮主动手?”
“哈哈哈哈!”老武威大笑起来。
芳子明白了,想从这个老不死的嘴中套出小武威的去向是不可能的。她赶紧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秦天佑。
秦天佑和梅莹、郑丽娟一起逗秦皓和蓉蓉玩,直到两个孩子累了,把他们都哄睡着后,三人又一起看电视。
深夜,三人还没睡意。
突然秦天佑的手机响了,秦天佑一看是芳子的,就赶紧接了。
当秦天佑听说小武威很有可能马上到来的消息后。就对芳子说:“不要急。我将让他有来无回。你暂时不要把老东西弄死了,他活着武威家族从此就再也不敢反击。”
挂了芳子的电话后,奏天佑赶紧给王琼花和高强打电话,让他们立即赶来。
王琼花和高强到后,秦天佑把有关情况进行了介绍过,笑对他们说:“小武威有可能正送上门来,你们给我想想办法。举行一个什么样的仪式迎接他。”
高强笑说:“他胆子不小啊?难道现在是国民党时代?呵呵!看来我们要对他再来一次抗日战争了。”
王琼花笑说:“我让人借辆出租车到火车站去等着,看到几个在一起的日本人,就把他们拉到装饰城去,把他们绑了。怎么样?”
秦天佑笑说:“好主意!不过这小武威武功非常高强,我听说他一人能够同时对付几十个武林高手的。绑他们不容易啊!”
高强想了想后,笑说:“有办法。让我亲自去接。只要他是坐火车来的。一定把他们全部抓住。武功高又怎么了?我可以让他施展不起来的啊!”
秦天佑点头说:“那你们赶紧去迎接他们!我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
高强和王琼花走后,郑丽娟皱着眉头说:“天佑,这不好?!我现在可是父母官,在我这出了问题,引起外交纠纷,我怎么办?”
秦天佑呵呵笑说:“放心!小武威到这来找我会告诉别人的?我们悄悄把他做了喂猪又有谁知道?这事你只当不知道,与你无关啊!你没听高强说嘛!我们现在是在继续抗日。呵呵!”
梅莹摇头说:“我还是不放心。我们现在取得了这么大的成绩,用得着冒险吗?小武威胆敢闹事。我们让雪慧抓他好了。”
秦天佑也摇头说:“小日本是来杀我的。他的武功有多高我真的心中没数,他的危险性太大。你让雪慧出面,那个小日本不就逃回去了?将来让他一直寻我麻烦?那我什么时候有安宁之日?我要一了百了,绝对不给他再有任何机会。”
“天佑,只许一次,以后再不许啦!这可是触犯刑法的,出了事我们没人能够承担后果!”郑丽娟说。
“知道了。将来我绝对再不会给小日本踏上中国土地的机会了。假如真出了事,你们都往我身上推啊!我是国王,我不怕任何人,最多导致外交纠纷罢了,明白吗?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拖累你们俩的。”秦天佑笑说。
小武威到达s市机场时,天才蒙蒙亮。他们本想打的到c市去的,结果没有一个出租车驾驶员愿意开这么远的路。他们只能来到火车站乘动车前往c市。
到达c市时,天已大亮。
四人出了火车站,正想先找一个地方吃些东西再打车去寻找秦天佑的住处时,有一个中等个子的小平头男人过来搭讪道:“要不要打车?我正想回j区,假如是顺道,可以便宜些。”
“你知道秦天佑这人吗?”高个子比较英俊的日本小伙子用不太地道的中国话问道。
“秦天佑?哈哈!他可是刚国国王,我认识呀!他就是我们那的人啊!”小平头笑说。
“哦?这两天他是不是在家?”日本人问。
“好象在的。不过他家陌生人是走不进去的。昨天我还从他家门口开车经过的,保镖把门看得非常紧,我想探头看看里面都不许。”小平头说。
“平时也这样严吗?”日本人问。
“平时不,平时我还进去喝过茶呢!”小平头笑说。
“我们远道而来,非常崇拜他,能不能带我们到他家附近走一圈,让我们看看他家的样子?”日本人说。
“行啊!平时在他家附近转来转去的人多着呢!你们也是他的粉丝?”小平头问。
“呵呵!是啊!我们特别崇拜他。”日本人说。
“上车!开了一夜车好累,我得赶紧回去睡一觉了。”小平头说。
出租车行驶在通往j区的宽阔马路上。
小平头说:“这两天我有点感冒。”边说,边戴起了口罩。
四个日本人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他们的眼睛都看着车外,沿路所见让他们非常震惊,在他们的印象中,中国该非常落后,道路狭窄,房屋破旧,印入他们眼帘的一切比日本城市还要出色。j区的主干道是十车道,路旁绿树成荫,鲜花竞放,汽车也很高档,大都是某国产的豪华轿车。居民楼鳞次栉比,全都是二三十层的崭新小高楼。
“中国建设得不错嘛!”副驾驶日本人说道。
“当然!我们这有秦天佑。”小平头自豪地说。
“哦!了不起!”日本人说。
汽车上了高架。
“离秦天佑家还有多远?”日本人问。
“快了。只有几公里了。我怕感冒传染给了你们,我要杀杀菌。”小平头边说,边拿出喷雾剂向副驾驶室和车后座喷了几下。
“你喷的是什么?”日本人大惊问。
“没什么,你们睡一会就好了。”小平头笑说。
日本人还想说话,但说不动了,眼皮一打架,四人的头几乎同时一歪,就全部睡着了。
小平头拿起手机,拔了一个号,接通后,笑说:“全部拿下,还有三分钟到。”
东京天联帮总部。
芳子手握匕首,在老武威的脸上轻轻刮着,她娇笑道:“给你刮刮胡子?你的胡子好白,怎么还不死的啊!”
老武威被强光照了一夜,已精疲力竭,芳子得到小武威被抓的消息后,非常兴奋,就一大早过来玩老武威了。
“我孙子不会放过你的!”老武威狂叫道。他不想活了,也不准备活了,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他怎么能不清楚处在这种境地是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可能的。不过,他对孙子小武威非常有信心,他以为他的孙子武功高强,智慧出众,杀秦天佑是手到擒来,当他孙子得知他死的消息后,是一定会替他报仇的。
“你孙子完蛋了,咯咯!抓他没费吹灰之力,真蠢啊!他怎么能妄图追杀天神的呢?他假如躲了,我们抓他可能还得费些力气的哦!”芳子笑说。
“啊?怎么可能?”老武威大惊问。
“你孙子在天神面前,就象小蚂蚁一样,天神只伸出一个小拇指,就把他碾死了。”芳子伸出一根小指,边比划,边笑说。
“啊?怎么可能?秦天佑再厉害,也不可能有能力害我孙子啊!”老武威泪流满面道。
“快点叫你的孙子儿子们投降!我们天联帮天恩浩荡,也许会给你的孙子儿子辈一条活路的哦!假如你继续冥顽不化,你就得对他们的死负责,我将告诉全世界,是你害死了他们。”芳子笑说。
j区装饰城。
小武威和他的三个保镖被五花大绑,全都蹲在墙角。
小武威做梦都没有想到,小平头原来是秦天佑的人,他后悔啊!要是早知道秦天佑的人这么厉害,计划如此周密,何必赶到中国来送死的?但是现在已没有后悔药可吃,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大脑快速运转着,他想想出一条能使他绝处逢生的妙计。
秦天佑正轻轻拍打着高强的肩膀,大笑着说:“好徒弟,干得好!”
高强红着脸小声说:“是他们没用,我都没想到抓他们会这么顺利的。”(。)
“我不服!”当秦天佑指示王琼花把这四个日本鬼子都杀了,并把他们的尸体都处理了之时,小武威听懂了秦天佑说的话,狂叫道。
高强走过去,猛甩了小武威八个大嘴巴,厉声喝道:“你有资格说不服吗?等会老子把你们喂猪!”
“我要和你们的帮主比武,输后,我死了,也瞑目了。”小武威继续狂叫道。
秦天佑走过去,抬脚用脚尖挑着小武威的下巴看了看,冷笑说:“据说你是武林高手?呵呵!看来老子不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你是真会死不瞑目的!松绑,让小鬼见识一下老子的手段。”
把小日本的**消灭那是既定方针,听到小日本狂叫不服后,秦天佑又想把他们的精神也摧毁了。
秦天佑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西服,把双手往身后一背,昂然而立,那种气度颇有大家风范。
小鬼子小武威,双手握拳,脚尖在地上跳来跳去,仿佛是准备打拳。
秦天佑左手背身后,伸右手,向小武威招了招,冷笑说:“龟孙子,你只管蹦,再不蹦,你就再没机会了。”
小武威蹦跳了一会后,立即靠近秦天佑就踢踹起来,当然小武威脚上功夫再好,秦天佑都只需轻轻往侧后一小跳,就全部化解了。小武威又用拳,下勾,平扫,秦天佑只是稍稍往侧向移步,又是轻松化解。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龟孙子,你号称武林高手,在老子眼里,不过如此嘛!看来你是不该活在世上的,免得把真正的武林高手的荣誉玷污了。”
其实小武威的速度是极其快速的,出手也是凶狠无比的,假如不是面对秦天佑,换做其他人,早就被他打趴下了。
然而。他遇到了秦天佑。遇到了世上反应速度最快的武林高手,小武威武功再高强,也只是婴儿的把戏。
在小武威再次向秦天佑攻击之时,秦天佑不退反进,出右拳击中小武威挥击而至的右臂,只听“卡嚓”一声,小武威的右臂立折。当小武威的左手拳击来之时。秦天佑让过来拳,出掌,对他的肘部用力剁了一下,只听“噶”的一声,小武威的左臂立即脱臼。
小武威两只手臂不到一秒全部报废,但他仍不知死活地抬右脚踢来。秦天佑再跨步向前,让过小武威的脚踢,一记右手勾拳击中小武威的下巴,小武威的身体“蓬”地飞了出去。
秦天佑没有看倒地的小武威,而是看着王琼花笑说:“这几个小鬼子交你们处理了。记住,清除掉一切。”
王琼花娇笑说:“放心,我想好了,把小日本的肉喂猪。骨头轧碎了做鱼饲料。让他们死后,为中国做些贡献!咯咯咯咯!”
秦天佑回到别墅后。梅莹迎上来,小声问:“怎么样了?”
秦天佑呵呵笑说:“地球上,从此将不再有这个四小鬼子了。”
梅莹轻叹一声说:“你呀!唉!越来越不给敌人留活路了。我们的目标并不只是几个小鬼子,你得把目光放远些,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啊!”
秦天佑笑说:“我的目标大着呢!我要把整个日本都踩在脚下。”
“你已很久没和各企业领导见面了,什么时候召集大家开个会,一起见见?”梅莹说道。
“行吗?会不会引来太多无关的人?”秦天佑笑问。
“我亲自发通知,让大家到天佑商贸大厦开会。你准备一下,好好发次言。”梅莹说。
秦天佑点了点头笑说:“是该了解一下他们的想法和情况了。你准备些钱,给每人发五万红包!”
秦天佑知道这是梅莹为了转移他纠缠于帮会事务,而故意提出开会的。梅莹对秦天佑在日本搞帮派是不支持的,她阻止不了秦天佑,就想用具体事务来提醒秦天佑。对梅莹的出发点,秦天佑心知肚明,对老婆他还是非常尊重的,自然立即答应了。
东京天联帮总部,老武威用颤微微的手写了一封信。
芳子拿过看后,点了点头说:“这才对嘛!你早点让他们投降,哪还用得着我们这么费周折?”
她当着老武威的面打了一个电话给秦天佑,秦天佑听后,笑说:“叫他们的儿子孙子们都绑上,到总部请罪,带好房产企业转让文件。”
芳子听后,笑说:“知道了。”
“这次你和川岛野口都立了大功,大阪由你们三个舵共同管理。”秦天佑笑说。
“天神,还是让川岛管理!免得产生利益冲突,这次川岛舵损失惨重,但表现得很是英勇,该奖励的。”芳子说。
“行!你这么大度,我很高兴。就听你的,大阪就交川岛管理!”秦天佑笑说,“接收工作由你全权代表我负责,武威家族的人到后,把他们全部控制起来,关进工厂,让他们做工。等过一段时间后,再把他们统统解决了。”
“是!天神,我保证把各项工作做好。”芳子大声说。
这样一来,天联帮的事秦天佑可以放心了。拿下武威家族,日本南部的大门就完全敞开,秦天佑对川岛也是放心的,秦天佑知道不用多久,东京以南的日本就全是天联帮的天下。至于东京以北,秦天佑想缓缓,他不想扩张太快,导致管理上出现混乱。反正日本南部拿下后,北部就是嘴边的肥肉。秦天佑相信,武威家族拿下后,全日本的大小帮派就一定会人人自危,有很多会自已上门送来给秦天佑吃的。秦天佑也就可以定定心心地召开企业高管会议了。
c市地标建筑,天佑商贸大厦会议室,各企业正副职领导都早早到了。包括合资企业两家天佑汽车公司的领导也来了。
当秦天佑和梅莹走进会议室时,全体与会人员一起起立,爆发出长时间的热烈掌声。
秦天佑和梅莹一起坐下后,掌声停歇,所有人都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看向秦天佑。
目前的秦天佑是刚国国王,岂是任何人想见就能见的?幸好大家都是秦天佑的人,不然是没有机会见到秦天佑的啊!
秦天佑微笑着说道:“今天会议没有主题,只是见面会。好久没与大家说说话了。很是想念大家。”
梅莹笑说:“他现在不仅需要为我们自家的公司操心。还要为刚国操心,事务非常繁忙,能抽出时间和大家见次面很不容易。他真的很想念你们,天天在唠叨你们,你们都是他心中的骄傲。会前,他特意叮嘱我,要给你们发红包。会议结束后。大家都到会计处领五万元钱。”
秦天佑接口说:“大家干具体事务都很辛苦。我和梅总商量,从今年起,公司高层全年都安排二十天的带薪假期,用于出国参观访问,所有开支都由公司总部负责。企业正式员工每人每年安排两次在国内旅游,费用也都有总部负责。对于年终考评处在前十的。可以带家属。”
梅莹笑说:“大家只要好好干,秦总是不会忘了大家的。这样!秦总的时间很紧,与大家见次面不容易,大家相聚一堂,有什么心里话,赶紧对他说说。”
会议气氛很是轻松热烈,所有人都抢着发言。
秦天佑和每个发言的人都进行了对话,让所有人都有受宠若惊之感。
会面即将结束时。张国才的一句话。把气氛弄得比较沉闷。他说:“日元贬值导致天佑汽车的销售出现了下降趋势。日本汽车的价格变得相对低,天佑汽车的价格变得相对高。长此以往。天佑汽车的业绩会受到很大冲击的。”
陈磊也颇有同感地说:“日本人冒天下之大不讳,公然顶住各国的压力,主动把日元进行贬值,我们的小柴出口也受到了影响。”
陈卫东也说:“数控设备虽然以国内销售为主,但也有部分出口,出口这一块,也受到了影响。”
秦天佑听后,眉头拧紧了,心想,这小日本也太可恶了。老子本来还想对日本观望一阶段再收拾的,目前看来,到了必须立即行动的时候了。
秦天佑笑说“大家不用急,我们各公司的产品质量是可靠的,为了对抗日本公司的竞争,我们各分司把产品价格重新确定,找到一个更合适的定位。至于利润减少,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对各公司进行补助的。”
与公司高管会见结束后,秦天佑与梅莹在大厦顶楼房内休息。
梅莹说:“没想到,日本政府如此可恶,他们采取如此卑劣手段,唉!”
秦天佑笑说:“看来我得想办法敲打敲打小日本了,不仅要赚他们的钱,还要逼迫小日本把日元升起来。”
梅莹笑说:“你有办法了?”
秦天佑笑说:“放心,我是谁啊?只要我想整小日本,那小日本就只能被我好好地整的哦!”
“是不是想做空日元?”梅莹笑说。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是的。”
“日元是稳步贬值的,做空日元赚钱难度很大啊!”梅莹轻叹一声说。
秦天佑笑说:“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这几天我就潜心思考对策,我就不信想不到办法的。我要想办法让日元大幅贬值,把日本人多年积累的财富抢来一部分。呵呵!”
“凭我们自己的力量是不是略显单薄了?”梅莹问。
秦天佑点头说:“我会不露痕迹地利用索氏,共同对付日元。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有时敌人也是可以利用一下,可以合作一下的。呵呵!”
梅莹笑说:“与索氏合作那就是与狼共舞,还望你能多加小心哦!”
秦天佑笑说:“放心。我是利用他,他又不会知道真相的?合作一旦结束,也就是索氏的死期。呵呵!过两天我到香港去,把做空日元的事布置一下。”
“要不要我陪你去?”梅莹笑问。
“不用!整小日本还不用老婆大人费心的。我去只是与日本方面的人见个面,马上就会回来的。”秦天佑笑说。(。)
香港天佑大厦。
书房门紧闭,秦天佑正在听取芳子关于天联帮与武威家族火并情况汇报。
芳子说:“天神,武威家族骨干已全部被请到了东京,按您的意思把他们软禁了起来。其家族资产也都转到了您的名下。下一步该怎么做,敬听指示。”
秦天佑笑说:“武威家族在大阪经营了数百年,假如把这些人放回去,他们就会由于根深,仍然会长出茂盛的叶子的。等事情冷下来些后,你悄悄地把这整个家族的人都做了,做到斩草除根。”
芳子笑说:“他们都被我控制住,没有机会再活下去了。”
秦天佑说:“按计划,把东京以南的地区都控制住,每个城市都要成立分舵二级机构,要织成网络。”
芳子点头说:“是!我回去后,一定按照您的意思分步实施。”
和芳子聊过后,秦天佑让芳子出去,把杉杉由子叫了进来。
上次杉杉由子与秦天佑见过面后,以为秦天佑看中了她,回去后,就一直想秦天佑,盼着能送秦天佑办的机会。
再次见到秦天佑,不由芳心大动,站在秦天佑面前,小心脏“嗵嗵”地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膛了。
秦天佑看着杉杉由子,发现她戴着自己送她的项链,脸红彤彤的,就知道她非常激动。她的头微微垂着,右侧脸部的秀发把半边脸完全遮住,左侧眼睛不时地看向秦天佑,看一眼后,又赶紧垂下,那种娇羞状,风情万钟。
日本女人最是温柔,秦天佑憎恶小日本,但不讨厌日本女人,相反还很是喜欢的。她们说话声轻柔,姿态永远是卑躬屈膝状。让男人会产生怜爱之情。面前的杉杉由子文化很高。能力很强,还会武功,但在秦天佑面前却象朵娇羞的莲花般可爱,秦天佑某个部位不由躁动起来。
“近来怎么样?还好吗?”秦天佑笑问。
“天天在股市工作,周末在家休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杉杉由子笑说。
“与索氏有沟通吗?”秦天佑笑问。
“有!他想投入巨资做空日元。”杉杉由子笑说。
“能把方案告诉我吗?”秦天佑笑问。
“还没有再后定,他这人做这事不到最后时刻。是不会告诉我的。”杉杉由子小声说。
“哦!我也想做空日元,想和他同时做,这事绝对不能告诉他,你一旦有他做空日元的消息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秦天佑说。
“是!陛下。估计就这两天!目前做空日元的形势非常好。虽然不能大赚,但小赚稳赚是不成问题的。”杉杉由子说。
“你要建议索氏来次大手笔。我再悄悄也来次大手笔,日元上不仅只是小赚,而应该是大赚的哦!”秦天佑笑说。
杉杉由子点头说:“日元贬值这趋势已导致很多人在做空日元了。假如您和索氏同时投入巨资做的话,会引起跟风的,日元在短时间内,是具备大幅跌价的可能的。”
秦天佑笑说:“我等你的消息。一旦得知索氏的方案后,我也会立即动手的。”
会谈结束,秦天佑站了起来。来到杉杉由子面前。把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把她搂向自己。
杉杉由子顺势把身体贴向了秦天佑。
杉杉由子的脸滚烫。身体微微颤抖着。两人都不再说话,秦天佑开始温柔地抚摸起杉杉由子的后背。
“陛下,我爱你,我要做你的女人。”杉杉由子对秦天佑的耳朵柔声说。
秦天佑的唇含住了杉杉由子的耳垂,也柔声说:“很好!我不会亏待我的女人的。”
床上。
秦天佑的手在杉杉由子**的身体上上下游移,最后,手指停在了杉杉由子的私处,轻轻挤捏小突起。
秦天佑的手法越来越纯熟了,被秦天佑的手指只玩弄了几下,杉杉由子的身体便发硬上挺,娇舌如蛇信般在秦天佑的嘴中主动搅动了起来。
不久,杉杉由子的做为处女的标志,那层膜就被秦天佑的伟大器具捅破,她温热的体内私腔中源源不断地涌进秦天佑无数的生命种子,杉杉由子不再娇柔,不再细声细语,而是疯狂扭动,疯狂哼叫。
日本女人就是这样,一个个表面象淑女,看男人时还垂眉,不正眼看,其实扒光衣服后,浪骚得很。和杉杉由子办男女之事让秦天佑感觉非常新鲜,刺激。她的腰非常柔,身体素质又特好,她可以做各种一般女人做不出的动作,摆出一般女人摆不出的姿势。秦天佑有想法,就可以实施。秦天佑感觉有痛快酣畅淋漓之感。
办完事后,秦天佑啜吸着杉杉由子的娇舌,产生了想把她纳为自己女人的想法。
“你已是我的女人,你不能再和其他男人交往了。”秦天佑笑说,“你得对我忠诚,从此后时时刻刻都得为我着想。”
“嗯!主人!”杉杉由子边回吸秦天佑的舌,边娇羞万状地应道。
主人一词,是日本女人对丈夫的专称,杉杉由子用这词,表明了她态度,完全把秦天佑当成了她一辈子的男人了。
会议桌上,摆放了很多精美菜肴,秦天佑和芳子杉杉由子一起吃饭。
秦天佑对芳子笑说:“回去后,把她带到总部,给我单独为她搞个秘密的登记仪式。”
芳子看了看杉杉由子,笑说:“是!天神,我回去后,立即办。”
杉杉由子的脸白里透着红,眼睑垂着,浑身仍然透着男女办事后的气息。
秦天佑笑对杉杉由子说:“等你的消息,主动与索氏联系。”
杉杉由子点头,抬手捋了一下右脸的秀发,妩媚一笑说:“是!主人,我一回去就和他联系。”
杉杉由子和芳子走了后,秦天佑就想回c市了。
两天后,秦天佑正在大别墅里抱着皓子玩,突然接到杉杉由子的电话,杉杉由子说:“主人,索氏决定投入一万五千亿美金做空日元。证券公司是某某。时间是二十天。您有什么想法?”
秦天佑笑说:“钱都投入了吗?”
杉杉由子说:“都投入了。”
秦天佑笑说:“很好!我也做空日元。时间比他延后几天,让他先把日元打压一下,我再出手。”
杉杉由子娇笑说:“嗯!我一定办好!主人,我想您!”
秦天佑笑说:“等你忙过这一段,你就回我身边,跟着我干。索氏投入这么多钱后,他会监视你的行踪的。这阶段不能见面了。”
挂了杉杉由子的电话后,秦天佑给芳子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投入两万亿美元做空日元。
索氏目前行事非常小心,他不敢再象过去那样惊天动地地干事了。做空日元,虽然有把握,但他仍然只想悄悄地干。他想多做几次,每次赚几十亿,上百亿就满足。
没想到秦天佑的心非常大,秦天佑想趁索氏把日元打压下去后,再狠狠地出手打压,这样日元吃不消两次打压,一定会出现短暂崩溃的局面,秦天佑就想趁日元短暂崩溃之际。收获成果。
等赚足了钱后。秦天佑还有后续手段,想让美国威逼日本再把日元抬起来。日元经过这样几次折腾后。一定会伤筋动骨的。秦天佑不仅想重重地打击日本经济,还想把打击日本经济的责任推给美国,让日本人痛恨美国。
日本人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们实施货币宽松量化政策,本来是想促进出口的,没想到,这个举动影响了秦天佑的实业,导致秦天佑震怒了,而秦天佑一发怒,日本人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喽!
武威家族已彻底完蛋,他们的家族企业全部到了秦天佑手中。天联帮正浩浩荡荡地南下,大有一举全面控制日本东京以南地区的声势。日本小地方的帮派组织惊恐了,正在四方打听,想讨好天联帮,有的帮派正在托人想主动并入天联帮。
天联帮事务秦天佑没法到日本去亲自主持,他不想给小日本面子,只能让芳子全面代理。幸好芳子这女人早就对秦天佑忠诚不二,她也对目前的地位非常满足。加上能力非常强,帮派事务办理得也很不错,秦天佑对她还是很放心的。
秦天佑在家整日都陪皓子和蓉蓉玩,他不出门,大有隐士风范。
梅莹和郑丽娟非常感动,因为秦天佑身为刚国国王,又有着这么大的事业摊子,能把爱给孩子们,这是很难得的啊!
她们看秦天佑在和孩子们玩时,脸上堆满了笑,两人的心里也是热流澎湃的。
然而,秦天佑仿佛注定是忙碌命,就在他在家安享天伦之乐之时,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促使他不得不离开家了。
他不能把真相告诉梅莹和郑丽娟,因为事关颜面。只说事情紧急,不得不到中东去一趟。
在前往沙国的飞机上,秦天佑把牙齿咬得噶嘣响,他怒火中烧,他愤怒之极,他想杀人,他想杀死很多很多人。
原来,沙国穆国王告诉秦天佑,邻国马里国国王马头沙看上了拉娜娅小公主,他公开叫嚣,假如沙国不把小公主嫁他做王妃,他就要封锁海峡,和沙国打仗。他的理由很得简单,小公主不能嫁不信教的人,他喜欢小公主,小公主就必须嫁他。
沙国虽然实力雄厚,战力也很强大,但不敢与马里国打仗,因为马里国的地理位置很好,扼守着出海口海峡,一旦打仗,沙国的石油就没有了出路,仗没打就只能投降。穆国王害怕了,只能给秦天佑打电话说明此事,想让秦天佑同意退婚。
秦天佑是那种甘愿忍受屈辱的人吗?虽然一时还没想到应对办法,但他却是绝对不会把小公主让人的,不仅因为他喜欢小公主,还因为面子,假如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以后还怎么在这世上混?
“奶奶的,马头沙,老子要活剥了你!”秦天佑咬牙切齿道。(。)
沙国王宫,小公主拉娜娅扑在秦天佑怀中,嘤嘤哭泣着。
穆国王眼含泪水,小声说道:“陛下,这事是我对不起您,我愿意补偿您。”
秦天佑冷笑说:“你拿什么补偿我?你的王国吗?”
穆国王重重地叹气说:“您假如想要,我可以把王国给您。”
秦天佑摇头说:“您错了!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您的王国怎么及得上我的脸面?小公主已是我的女人,包括您都再也别想瞎做梦!”
穆国王抹了一把泪小声说:“可是马里国要和我国打仗怎么办?”
秦天佑狠狠地说:“你不敢打仗,我来和他打!”
“您的王国远在几千里外,军队没法调来啊!”穆国王说。
“哼!等着瞧!我一定会有办法的。小小的马里国,我要他从此不得安宁。可恨的马头沙,我要他跪在我面前舔我脚趾。”秦天佑大声说。
秦天佑没有再给穆国王任何面子,说话的腔调是极及嚣张的,气势是逼人的,这让穆国王看着秦天佑不寒而栗,秦天佑真正地发怒了。
秦天佑和穆国王都不知道实情,其实借马头沙几个狗胆都是不敢跟秦天佑抢女人的。马头沙国内经济完全靠洛氏家族的炼油企业及石油转运支撑。洛氏在伊拉克吃了大亏后,找军方,想让军方寻找秦天佑的麻烦,军方不相信。洛氏找黑保安,但黑石保安没法接近秦天佑。所以,他想出了歪点子,来到马里国找到马头沙,逼马头沙恶心秦天佑。当然洛氏给的条件也是丰厚的,暗中给马头沙钱,让他把军队建设得更加强大。
马头沙头脑一发昏,就公开向穆国王提出了这种无理要求。殊不知,惹恼秦天佑的后果。比得罪洛氏和穆国王都要严重得多。秦天佑要教训马头沙了。
秦天佑发怒后,脑子反应特别快,他不再给穆国王面子,在穆国王呆若木鸡的注视下,立即带着拉娜娅小公主离开了沙国前往了达国。秦天佑心想,你们两国想打仗只管打,但首先这女人是我的。你们任何人都别想动歪脑筋。
达国总统莫菩提要设宴款待秦天佑,被秦天佑拒绝,秦天佑要求总统莫菩提允许他召见**武装首领巴布鲁,总统鉴于**武装在秦天佑的调解下停止了和政府军的战争,双方签下了停火协议,虽然不明白秦天佑召见他的原因。但仍然立即同意了。
巴布鲁听到秦天佑有召,立即化妆成普通人,赶到了秦天佑下榻的酒店。
“首领,你的机会来了。”秦天佑看着巴布鲁严肃地说。
“啊?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巴布鲁小声问。
“你不想立国吗?我支持你。”秦天佑笑说。
“真的?那太好了。”巴布鲁大喜说。
“不过有一个前提,你得派人进入马里国,给我搞恐怖活动,并且正式向该国宣战。”秦天佑说。
“啊?恐怖活动可以搞,但我们根本没有力量向他国宣战的啊!”巴布鲁大惊说。
“立即行动!你一回去就派人过去搞恐怖袭击。宣战是一回事。能不能打仗又是一回事。我给你一千万美元。你干还是不干?”秦天佑说。
“干,干。我立即就干。”巴布鲁眉开眼笑说。
巴布鲁走后,秦天佑又给芳子打了一个电话,要求芳子立即亲自带着天联帮中的高手潜入马里国,暗杀王室成员,并绑架马头沙。再接着秦天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刚国的玉茹,让她派小芬带一队特种兵坐三辆直升机赶到达国来。
拉娜娅听秦天佑安排了一切,她吓得娇脸变了色,颤声问:“陛下,您为了我真的要打仗?”
秦天佑看着拉娜娅,微笑说:“是的。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必须保卫我的女人。”
拉娜娅来到秦天佑身边,大眼睛眨巴着,小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秦天佑捏着她的娇手,看着她的眼睛,柔声说:“小公主,你爸爸不道义,我很生气。他居然会屈从于马里国的混蛋国王,使我丢了天大的面子,幸好现在世人还并不知道此事,不然我这个国王哪还有脸面在这世上走动?他是你爸爸,我不好意思教训他。但是对马头沙,我绝对不会客气,我要叫他后悔莫及,叫马里国从此不得安宁。”
“陛下,我不要爸爸了,我要做您的王妃。”拉娜娅边说边扑进秦天佑怀里。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说:“你已别无选择,不做我王妃,我就不能留你在这世上。”
“啊?你会杀我?”拉娜娅浑身颤抖着问。
“是的。我的女人,必须对我绝对忠诚,假如有人敢不忠,只有死路一条。”秦天佑冷冷地说。
“陛下,我好怕,我发誓我永远忠诚于您,我绝对不会背叛您。”拉娜娅抽泣着说道。
秦天佑轻轻把拉娜娅推开些,双手搭在她的香肩上看着她。乌黑柔软的秀发披在肩上,明亮的大眼睛闪着泪光,眉毛浓黑,眼睛有点凹陷,鼻子挺直,鼻孔缀着钻石,唇薄而红润,下巴尖圆,脖子细长,挂着秦天佑赠送的宝石项链。耳朵小巧玲珑,耳垂上镶着大大的钻石,肩膀瘦削,胸还没熟透,在衣服里隐隐约约的。衣服很艳丽,身材非常完美,手臂上套满了艳丽的镯子。总体而言,活象个洋娃娃,是极其可爱的那种。
秦天佑看着她,突然觉得心很痛,刚才对她说话用语太严肃太过分。便抬手轻柔地替她把眼角的泪抹去,柔声说:“对不起,我的情绪有点激动,放心,你已是我的女人,我绝对再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的。”
拉娜娅的眼中又滚出了两滴泪,她小声说:“我好怕,我怕你生气,你生气的样子太吓人了。”
秦天佑微微一笑说:“好了。我不生气了。你这么小的年纪不该承受这么多,你该生活在童话里。现实对你太过分了。”
秦天佑虽然是在盛怒中布置的一套组合拳。但却是滴水不漏。让达国**武装前往搞恐怖活动,可以削弱马里国的经济,引起马里国的混乱,再让**武装向该国宣战,转移世界的注意力。达国和马里国语言相通民俗相同,混进去后,容易生根。即使出了问题,秦天佑也能置身事外。
让芳子亲自带人去暗杀王室成员,并绑架马头沙,这才是核心,芳子在日本已积累了很多的实战经验,抓一个小国的国王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
让小芬带三辆直升机来。是为了接应芳子,当芳子得手后,直升机立即开过去,把芳子一行接过来,把马头沙秘密押到刚国去。假如需要,直升机上的特种兵也可以助芳子一臂之力。
巴布鲁为了一千万美金,立即就派人乘小船前往了马里国,并且通过媒体向马里国发表了战书。
芳子接到秦天佑的命令后。也是第一时间带上五个总部的高手立即乘飞机赶往了马里国。
从刚国起飞的直升机。很快就向沙国而来。
马头沙在王宫里正和洛氏说着话。
马头沙五十多岁,他有多个王妃。膝下儿女已成群。他身穿传统民族服装,腰上插着镶有钻石的宝刀,指上戴着硕大的红宝石戒指。挺着大肚子,正开怀大笑着呢!
“洛老板,看来还正有戏,没想到我还能老牛吃嫩草啊!”马头沙狂笑说。
洛氏嘿嘿笑着说:“是啊!您找的理由非常恰当,穆国王没法回绝您。”
“可是达国的**武装竟然向我国宣战,胆子不小啊!我发起火来,好想派兵过去剿了他们啊!”马头沙得意地笑着说。
洛氏大笑说:“那些人我熟悉,您只当他们是放屁!他们连大炮都没有,宣战个逑啊!肯定是被秦天佑盅惑了,才这么不知死活的。”
马头沙大笑说:“哈哈哈哈!近来我心情很好,不想节外生枝,等迎娶了美如天仙的小公主后,我一定派兵过去,把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统统剿灭了。至于秦天佑,他也只能生闷气,难不成敢派刚**队来和我开战的?”
洛氏大笑说:“是啊!这下秦天佑要丢大脸喽!不过,您还得继续向穆国王施压,过几天派人送礼去,只要他收了您的礼,小公主就是您的女人喽!”
马头沙听后,兴奋得哈哈大笑着说不出话来了。
傍晚从刚国来的三架直升机秘密停在了达国首都附近的机场,一队刚国特种兵没有下飞机,小芬乘机场的汽车赶往酒店。总统莫菩提得到刚**队来的消息也已匆匆赶来。
总统莫培提先小芬一步到达,他一看到秦天佑就大声说:“陛下,我们之间有交情,两国关系也特好,但我国是主权国家,你们怎么能调军队来呢?”
秦天佑生气道:“军人又没下飞机,你慌什么?”
“不行!万万不行!”莫菩提大声说。
秦天佑差一点要发大火了。他强压制住怒火说:“看来我帮你帮错了。我的人只是暂时在你这休息一下,你都不允许,哼!这哪象朋友?”
莫培提吓得冷汗直冒,赶紧陪笑说:“我们当然是朋友,但是主权高于一切。我是绝对不允许任何国家的军队驻扎在我国境内的。”
就在这时,一身戎装英气勃发的小芬在门外,喊了一声报告。
秦天佑便没有再接莫培提的话,而让小芬进来了。
秦天佑上下打量了一会小芬说:“用一架飞机送我回刚国,唉!总统不好客,我要回去了。另两架飞机加满油飞往南部,找个地方停下,听我指令。你陪着我,飞机上我和你详细谈。送我回去后,你再过来。”
小芬赶紧肃立说是。
莫培提大惊,他没有想到秦天佑会采用这种办法,赶紧陪笑说:“算了,算了,您还是住这,不管您想干什么,我都不干涉。”
秦天佑冷笑说:“现在不谈主权啦?真是白眼狼!你不把我当朋友,哼!你将来会后悔的。”(。)
在**武装军营,刚国的三架直升机停在一块空地上,军人全都下了飞机在一个大帐逢内大口吃着肉。
秦天佑站在一块巨石上,首领巴布鲁站在他面前,挤眉弄眼道:“陛下,感谢您相信我。您的军队想在我军营怎么走动,驻扎多久都行!”
秦天佑看着他微微一笑说:“我支持你立国了,不过是有条件地支持你的。我让你派人渗透到马里国去的行动执行得怎么样了?”
巴布鲁媚笑说:“派去了三拨人,都是恐怖活动专家,我让他们去炸炼油厂,炸码头。放心,明天一早您就会听到爆炸声的。”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他的肥脸说:“干得好!明天我听你的好消息。”
在回刚国的直升飞机上,秦天佑怀抱着拉娜娅,笑看着小芬说:“你们的任务属于绝密,我已派天联帮的人进入了马里国,让他们刺杀王室成员,绑架马头沙国王。一得到消息,你们的三架直升机就飞过去接应他们。你们的飞机是美国产的,武器及通信设备都是美国的。干这事,人家一般只会以为是美国人干的。你们得知了具体地址后,保持无线电沉默,接到人后,直接飞回刚国。我要亲自审问巴头沙。”
小芬娇笑说:“陛下,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只是有一条我得问清楚,一旦被发现,或出现危险,能不能主动开火?”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那就是次演习的大好机会,把导弹炸弹子弹全部赠送给马里国的军人。放心,这飞机性能好着呢!该国没有能力打下我们的飞机的。”
小芬听后,大声说:“是!保证完成任务。”
刚国王宫,玉茹站在秦天佑面前,忧心忡忡地说道:“陛下,您怎么能发这么大的火?为了小公主值得吗?”
秦天佑的眼睛突然突起,猛地站了起来,大声说:“什么?你说什么?小公主代表了什么你明白吗?告诉你,只要是我的女人。世上不管是谁胆敢动歪脑筋。我都要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玉茹轻叹一声说:“为了别的女人你也会打仗?”
秦天佑大声说:“是的。只有是我的女人。”
玉茹听后,沉默,她想了很多,包括她自己。
秦天佑慢慢坐下,柔声说:“对不起,我有点激动。这样!你让所有空军都做好空袭马里国的准备,以防小芬失手。假如小芬出事。就让空军把马里国的首都炸烂了。”
玉茹听后身体一颤,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玉茹走后,秦天佑双手轻轻抚着拉娜娅的脸,笑说:“都是你混蛋爸爸没用惹的,不然哪要这么麻烦?”
拉娜娅小声说:“对不起。您不会也想和沙国开战?”
秦天佑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笑说:“放心。我只是针对马里国的马头沙,你爸爸是自己人,我怎么会对自己人开战呢!我只会帮他。”
拉娜娅小小年纪跟着秦天佑一下子经历了这么多,让她小小的大脑深感困惑,但她坚持一条,她是秦天佑的女人,她生是秦天佑的人,死是秦天佑的鬼。按照她那个民族的习俗。男人是有权随意处置女人的。她必须拍好秦天佑的马屁。
拉娜娅非常乖巧地钻进秦天佑的怀中,轻轻依偎住秦天佑的胸膛。不再说话。
第二天,电视上有很多关于马里国遭受恐怖袭击的传闻,马里国实行全国戒严。马头沙惊恐万状地向联合国提出抗议,指责达国**武装无视安理会规定无端发动侵略战争。洛氏见势不妙,赶紧悄悄地溜回了美国。
沙国王宫。穆国王正在听取有关人员的汇报,有关人员说,这两天马里国发生了多起连环恐怖袭击,很多炼油厂以及转运石油的码头起火,该国处在混乱中。
穆国王倒吸一口凉气,想起秦天佑带着拉娜娅离开时,怒气冲冲的情景,后背不由阵阵发凉。难道是秦天佑干的?难道是他正在狠狠教训马头沙?达国**军难道被秦天佑收编了?他们怎么会如此听秦天佑的话的?
马头沙躲在王宫中,犹如惊弓之鸟,他原本以为达国**武装并没有多强实力,没想到,达国**武装刚一宣战,就立即采用了恐怖袭击的方式对付马里国。马头沙只能命令有关部门强烈抗议达国的侵略行为。而达国政府的回应是,政府无力控制**武装,**武装也不代表政府。
马头沙只能强令军队控制住全国,对全国实施戒严,动用一切力量搜捕恐怖分子。
第五天晚上,马头沙在王宫听取汇报后,正要休息,突然王宫四周发生了爆炸,大惊,赶紧找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得到的答复是,情况不明。马头沙下令军队赶紧调来,就在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了很多蒙面的人,一阵枪响后,马头沙周围的人全部倒下。马头沙正想逃跑,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着身子,躺在地上。他大惊,赶紧想爬起来,但头很晕,爬了几次还是倒了下去。
这时一个一身白色西服的青年人走了过来,用闪亮的皮鞋脚尖挑住他的下巴,冷冷地说:“你就是想吃天鹅肉的马头沙?”
这人当然是秦天佑,马头沙被芳子等人抓住后,小芬的直升机把她们运到了刚国,秦天佑连夜过来看俘虏。
“你是谁?竟敢绑架国王?”马头沙大声问。
“谁借你的狗胆,竟敢动我女人的歪脑筋的?”秦天佑大声喝问。
“啊?你?你到底是谁?”马头沙继续大声问。
秦天佑一呶嘴,芳子和小芬过去把马头沙拉起,硬按住他让他跪下。
“刚国国王!”秦天佑大笑说。
马头沙瞬间气馁,差一点吓得瘫倒,芳子和小芬扶住了他。
“想怎么个死法?”秦天佑冷冷地问。
“饶命。都是美国洛氏出的溲主意!”马头沙狂叫道。
秦天佑听到洛氏两字,不想再说什么了,背着手就往外走。小芬赶紧扔了马头沙追上问:“怎么处置?”
秦天佑小声说:“杀了。悄悄埋了!埋深些,人家毕竟是国王,当心被野狗啃了尸体。”
“饶命!陛下!不要杀我。”马头沙哀叫道。
刚国王宫秦天佑书房,玉茹、萧将军、小芬、芳子肃立着,听秦天佑说着话。
秦天佑说:“大家干得好!我要奖励大家!马里国竟敢抢我女人,这是该国罪有应得,不值得任何同情。该国王室大都被杀,肯定会掀起夺位之战,该国很有可能会长期处在战乱之中。美国力量在该国一定会得到削弱,对中国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次行动,没有人知道是我们干的,达国**武装也不知情,世界只会以为是达国**武装干的。让世界围绕着达国去闹!我将赠送达国**武装一千万美金,让他们武装起来。如果需要还将追加资金,在非洲东部,我要培植一股自己的强大力量。”
萧将军重重地叹气说:“陛下,您这样做,一旦被外界知道后果是无比严重的啊!任意抓捕并处死一个主权国家的国王,这会遭到全世界的围攻的啊!”
秦天佑笑说:“证据呢?谁有证据证明这事是我干的?”
玉茹用力摇头说:“为了小公主我看你发疯了。”
秦天佑看向她笑说:“注意啊!你得知道你是在对谁说话。”
玉茹闭嘴。
萧将军说:“我真的怕你了。你行事太意气用事!唉!”
秦天佑大笑说:“我连自己的女人假如都保卫不了,还枉称什么男人?算了,这事就这样让他过去!”
萧将军和玉茹走后,秦天佑拉着芳子的手微笑说:“辛苦你啦!”
芳子垂眉说:“为主人办事,是应该的。”
这是秦天佑从第二个女人嘴中听到叫他主人。第一个是杉杉由子,第二个就是面前的这位武功超群,才貌特出众的芳子。芳子平时叫秦天佑一般是天神或太阳神,今天是第一次叫秦天佑为主人。
秦天佑抬右手按住她的娇脸说:“你能把我当主人,我感觉很高兴。这样!今晚依然由你侍寝。”
芳子动情地看着秦天佑,眼睛里闪起了光。
“做空日元你得留心的啊!”秦天佑柔声说。
芳子微露玉齿说:“杉杉由子的登记工作已做好。做空日元的事,她会替主人做好的。主人只管放心,由她做,绝对能大赚的。”
秦天佑轻轻把芳子搂进怀里说:“日本的事都只能辛苦你了。玲玲你也得照顾好。这次回去后,你也该好好休整一下,尽量不要露脸,这次马里国之行,你得防止暴露的啊!”
芳子感动得热泪流了下来,她伏在秦天佑的肩上,柔声说:“谢谢主人,我一定听主人的话。”
第二天,芳子一行刚离开王宫返回日本,秦天佑就接到了沙国国王穆国王的电话,穆国王颤声说:“陛下,我准备对贵国立即进行正式访问。”
马里国发生的事,把穆国王吓坏了,极其担心秦天佑也会报复他,必须第一时间向秦天佑示好。
秦天佑大笑说:“热烈欢迎!”(。)
秦天佑给予了穆国王最高礼遇,让萨萨亲自到机场迎接了他,又在王宫前广场举行了阅兵式,鸣了礼炮。
在王宫大会议室,秦天佑率领王国高官们和穆国王一行进行了会谈,并在王宫为穆国王举办了隆重的欢迎宴会。
晚上,秦天佑与穆国王在书房进行私人会谈,拉娜娅小公主坐秦天佑身边陪同。
穆国王看着秦天佑,小声说:“陛下,我错了,我引发了您的雷霆之怒,现在我郑重向您道歉。”
秦天佑看着穆国王哈哈大笑问:“还想退婚吗?”
穆国王小声说:“不!坚决不!”
秦天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把穆国王看得仿佛身体缩小了一圈,秦天佑轻轻摇头说:“您不该出尔反尔,您不该把小公主的命运当儿戏。您的所作所为有违教义,您该遭受惩罚。”
“对不起!我愿意用一切弥补我的过错!”穆国王脸色刷白小声说。
“您该知道,在这世上谁敢跟我作对,都不会有好下场的。”秦天佑话里有话地说道。
穆国王长叹一声说:“马里国完了,没想到不久前还是一个强大统一的王国,现在却一片混乱,王室主要成员都已死,国王都失踪了。”
秦天佑意味深长说:“马里国罪有应得,该国不该如此嚣张。”
穆国王浑身颤栗起来,小声问:“您会怎么对付我?”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对付您?为什么?我喜欢小公主,您沾光了,我不会为难您的。”
穆国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眼睛放起光来,他微笑说:“陛下,这次来,我把小公主带回去,一定给你们准备一个伟大的婚礼。”
秦天佑拉过拉娜娅小公主的娇手,用双掌合住。柔声说:“小公主。你是我的女人,我会用生命保卫你的。这世上不管是谁,胆敢冒犯你,我都会对他进行最为严厉的惩处。”
小公主拉娜娅的脸上飞满绯红,娇笑说:“陛下,您是世上最最伟大的男人,我愿意用生命捍卫贞洁。把我的一切都交给您。”
穆国王很清楚马里国是被秦天佑搞乱的,国王马头沙一定被秦天佑处理了。他很是害怕秦天佑会在收拾了马头沙后,转过来收拾他的,所以,主动进行国事访问,以讨好秦天佑。
晚上穆国王下榻在了刚国王宫。
秦天佑的奢华之极的床上。小公主局缩在一边,不敢靠近秦天佑。沙国宗教有规定,不管是哪个女人在婚前都得保持贞洁,小公主很是担心,微笑地看着她的秦天佑会由于把持不住,毁了她的贞洁,使她成为不洁的女人。
秦天佑之所以在穆国王下榻在王宫时,让小公主侍寝。也真是有破了小公主的瓜的冲动的。秦天佑虽然十分尊重不同民族的宗教信仰。他也想让小公主在婚前保持贞操,但是穆国王竟然迫于压力差一点退婚了。假如秦天佑没有力量,不能把马头沙那个想吃天鹅肉的混蛋解决了,后果是难料的,身边的这个洋娃娃,最终也许是别人的女人了。小公主本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在于她的身份代表的意义。
假如真的退婚了,秦天佑就会成为全世界最大的笑话。而秦天佑是那种甘愿被世人嘲笑的人吗?马头沙的狂妄遭到了报应,穆国王的无知秦天佑不能惩处,而小公主的无辜却有可能成为她爸爸的替罪羊。
秦天佑抓住小公主瑟瑟发抖着的娇手,把她拉向了自己,伸左臂垫住了她的脖子,把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秦天佑的左手轻柔地揉捏着小公主的耳垂,右手轻轻抚摸着小公主的玉臂,看着小公主大大的晶莹的眼眸,柔声说:“怎么啦?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睡一起,今天怎么显得很紧张?”
小公主嘟起嘴,小声说:“陛下,我怕!”
秦天佑微笑着问:“怕什么?”
“怕您会…”小公主说不出口。
秦天佑没有再接口,右手从她的玉臂上,移向了她花骨朵般的胸。小公主浑身颤栗起来,但不敢躲避,两滴泪夺眶而出。
秦天佑的右手也猛一震颤,赶紧触电般缩回。就这么一刹那,秦天佑彻底放弃了当晚占有小公主的念头。
小公主还小,小公主是自己的女人,秦天佑体内最柔软的部位温热异常,怜爱之心占了上风。
秦天佑把左臂从小公主的脖下抽出,慢慢坐了起来,柔声说:“我是你的男人,我就会疼爱我的女人,你好好睡觉,不要怕我,我睡沙发去。”
这晚,秦天佑第一次在床上睡着漂亮女人的情况下,他自己却睡了沙发。这很是不同寻常,这事对他而言是破天荒的。他没有必要睡沙发,但他却睡了沙发。这就是秦天佑,一个充满爱心,对自己的女人无比宠爱的男人。
小公主看着沙发上的秦天佑,内心惶恐之极,因为秦天佑是国王啊!哪有女人睡床,国王睡沙发之理的?这事传出去,她还不要被世人唾弃的啊?
在秦天佑睡着后,小公主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来到沙发边,蹲在地上,双手轻轻抚住秦天佑的脸,把自己的脸贴在秦天佑的胸膛上。
穆国王睡在宽大的床上,思绪万千。想起马里国的遭遇,他会惊恐。想起今天秦天佑对他的礼遇,他会感到庆幸。想起小公主和秦天佑同床共寝,他又担心,当秦天佑和小公主结婚时,小公主已失去了贞洁。他不知该怎么办,他只有一个公主,假如有两个三个就太好了,这一个失去贞洁后,其他的还可以作备选的啊!
美国某别墅,洛氏正被他叔叔拧着耳朵破口大骂着。
“混蛋!你还敢强辩?你主持工作以来,干成过什么好事了?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你去伊拉克那么久,买到一个好油田了吗?没有啊!相反雇的黑石保镖却死了不少。沙国公主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这倒好,弄巧成拙了?眼看马里国我们保不住了呀!这损失有多大,你知道吗?从此,我们在中东的石油就必须全部转运出来后。才能加工。唉!我恨不得要杀了你!”洛氏叔叔狠狠地说道。
“叔叔!大家都知道是秦天佑支持搞的恐怖活动。为什么就没人愿意出头对付他?为了一个女人他就滥杀无辜,甚至暗杀主权国家的国王,怎么就没有人敢惩罚他?”洛氏小声回嘴说。
“唉!秦天佑是国王,谁相信他会做这种惨无人道,不遵守国际法的事?证据,我要证据。只要有证据,我非逼着总统向他开战的。可是哪来证据?”
“把巴布鲁抓来。不就有证据了?”
“秦天佑会说,那是栽赃。”
“穆国王不守教义,在小公主没出嫁前,就让她和秦天佑在一起,难道我们不可以挑动中东其他国家反对穆国王的?联合国和我国政府找不到对付秦天佑的确凿证据,我们不可以动用自己的力量解决了他的?他可以暗杀马头沙。让马头沙神秘消失,我们不可以让秦天佑神秘消失的?”
“真是我们的天灾星,真是我们家族的心腹大患,现在想来我们大楼可极有可能是他炸的,基地只是替罪羊。”
“既然知道,这么大的仇,我们怎么能不报?”
“唉!你去雇黑石保镖对付他!记住,秦天佑懂得把自己置身事外。你也得学聪明些。不要被人抓住把柄啊!小公主的事仍然是可以利用的,我会让人在其他中东国家和各酋长国进行挑拨的。这事你就不要管了。唉!这秦天佑真是天煞星,不杀掉他,我们家族将永无宁日的啊!”
索氏在黑恶基金董事会上正得意洋洋地炫耀着他的成功。他微笑着说:“日本政府冒天下之大不讳,公然采取日元贬值措施以促进出口。对世界经济产生了极大的危害,尤其是对我国的冲击最大,我国刚刚经历次贷危机,日本作为盟国非但不救助我国,相反却通过货币贬值趁火打劫,所以我们做空日元具有正义性,大家只管放心,日元不致于会垮了的,我们只是在该国采取货币贬值的情况下,稍稍捞些利益而已。”
索氏居然把自己当成了正义之士,把做空日元上升到了政治的高度,引起了董事会成员们会心的笑。
眼看丰收在即,黑恶基金董事会所有成员都非常开心。
对于洛氏家族在马里国的利益遭受毁灭性打击,索氏内心颇为幸灾乐祸。对于秦天佑近阶段一直没有到日本去过,让他不由想嘲笑秦天佑,认为秦天佑看不准时机,不算真正的玩家。
索氏老奸巨滑,他还在等待时机,想刺杀秦天佑,以消除心腹大患的。这一点,他的想法和洛氏家族的想法不谋而合,但双方由于争黑恶基金控制权,导致水火不容,不然秦天佑会同时遭受双重攻击了。
美国总统正在召开有关会议,会议商量的议题很多。次贷危机仍在漫延,必须找到阻止之法。有人提出采取引进资金,收购实业的方法解决。伊拉克战胜了,但美军沉陷其中,日常开销巨大,必须想法快速恢复伊拉克的生产,把经济搞上去,以利于美军撤出。伊朗在搞核武器,必须做好应对之策。马里国国王神秘失踪,达国**武装制造恐怖袭击,该怎么处理必须想到好的对策。
最后,美国总统提出想对刚国进行正式访问。很多人反对,认为必须秦天佑先来,因为美国是世界最强大的国家,总统先去访问会有失美国的颜面。总统犹豫,在保脸面与引进秦天佑手中的资金间,不得不权衡利弊得失。
秦天佑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即使躺在沙发上,也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当秦天佑悠悠醒来后,感觉脸上有东西,便眯着眼抬手一摸发现是拉娜娅的娇手后,不由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没有动弹。
拉娜娅的脸贴着秦天佑的胸膛,睡姿非常可爱,鼻管翕动着,娇躯随着呼吸轻微地起落着,长长的眼捷毛好俏皮,薄薄的红唇泛着光泽,秀发好柔软啊!蓬松地覆住鸡蛋清般雪白的脸。秦天佑体内最柔软的部分再次热流涌动,好可爱的小公主,好乖巧的小公主,我秦天佑将来一定好好呵护你啊!我要让你天天做最最香甜的梦,让你生活在童话的世界里。
秦天佑想起在沙国猎场,小公主骑着小矮马时的情景,心想,近来你的小心脏承受得也太多了,今天反正没什么大事,我陪你再骑次马!小公主,我要起身啦!让我抱你床上去继续睡,一整晚估计你都没有睡好啊!让我出去安排一下,给你找匹漂亮的好马,等你睡醒后,给你一个大惊喜。(。)
秦天佑想打猎只需和小芬说一声。
回来后,看到拉娜娅小公主仍然睡得很香,又不忍心吵醒她,秦天佑就坐在沙发上,想起了打发时间的办法。
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和拉娜娅公主一起,在伊拉克定大公鸡的事,不由联想起苗寨上上刀山下火海的傩术。定公鸡之迷已解,上刀山下火海之迷仍然困扰着他。这事已想了很长时间了,秦天佑有一大特点,凡事想不通原理的话,他是会一直想的,直到把迷底揭开为止。再说上刀山下火海特有趣,假如解开了迷底,自己也能表演的话,那是能在老百姓面前神化自己的啊!这事又不能轻易尝试,因为风险极大,一不小心那是会受重伤的。
秦天佑找来一把锋利的刀,不断把玩着,眼睛盯着刃口,皱眉寻思着。他回想起在电视上看到的情况和网上有关揭密的材料,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
踩稳,绝不移动,这样就不会被割伤。掌握好平衡,缓慢接触、无相对运动。尽可能增大脚掌和刀片的受力面积,减少压强,上刀山应该运用的是物理原理。嘿嘿!只要多练,这是技术活,掌握起来应该不难。
在燃烧着的木炭上喷融解有白色的硼砂和红色的朱砂粉,这两种物质晶体在溶解时由于要吸收大量的溶解热。当把硼砂或朱砂散在火碳表面时,因为吸热,会使木碳表面的温度猛降。而这两种物质都可食用,含在嘴里自然就很安全,再加上朱砂是红色的,把它溶化在水里,这红色的圣水就更有神秘感。嘿嘿!下火海运用的应该是化学原理,老子也是能轻易办到的哦!
这三项古老傩术在中国也许没有那么神密,但在这,在西方世界一旦展现出来,肯定是会把老子疑为天人!呵呵!有空。老子一定准备些道具。把这些人好好耍一把。
今天就陪小公主和穆国王打猎尽情地玩。马里国已得到惩处,马头沙变成了冤魂,穆国王对我已很害怕,老子的心情想不好都难。只是达国**武装要倒大霉了,损失肯定非常惨重,巴布鲁既然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个情得领。他想立国,我就帮他一把。不就是两个钱嘛!老子只要从日本赚来的钱中,拿出一小点给他,他的军队政府军就根本对付不了喽!想立国,还不是手到擒来?
至于莫培提那边,我就不能考虑太多了。谁叫他胆敢不让我的军队驻扎在他那的?南达国一旦成立,两边都得拍好我的马屁,我仍然是他们两国的座上宾,是贵客。
不知何时,小公主拉娜娅醒来了,她发现正睡在床上后大惊,又看到秦天佑盯着手中的刀看,以为秦天佑想杀人。吓得她一骨碌从床上滚了下去。
秦天佑以为她是一不小心摔地上的。拿着刀就跑了过去。小公主以为秦天佑生气要杀她,吓得身体象筛糠一般颤抖。嘤嘤哭了起来。这时,秦天佑才明白吓着她了。赶紧呵呵笑说:“宝贝,哭什么?我怎么会伤你呢?快别哭,好好洗漱一下,我们去打猎。”
小公主看着秦天佑手中的刀,身体瑟瑟颤抖着,颤声说:“陛下,我怕怕!”
秦天佑赶紧把刀往身后一扔,刀在空中飞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嚓”的一声钉在了桌上。
小公主这才双手攀着床框慢慢站起来。秦天佑轻轻扶住她,柔声说:“笑一个,今天我可是特意陪你打措的哦!”
小公主站起来后,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大眼睛睁得好大,一副无比委屈的模样。
秦天佑温柔地捧住她的脸,把唇在她的额上轻轻触了触,微笑说:“不要怕我,我很喜爱你的。你马上要回国了,我要你玩开心些。”
两座大山夹着的热带雨林里,秦天佑骑着高头大白马,肩上扛着猎枪,腰上别着长刀,和手枪,马鞍上挂着子弹袋,怀里坐着小公主。和穆国王边缓缓走着,边说笑着。
“陛下,您的猎场好大啊!一望无边,无边无涯。”穆国王夸道。
“呵呵!这里整个国家都是我的猎场,呵呵!”秦天佑得意地笑答。
“您动用多少军队看护的?”穆国王问。
“一千,他们坐车,我们骑马,他们比我们舒服啊!哈哈!”秦天佑笑说。
“这里的什么动物都可以打吗?”穆国王问。
“不!我是动物保护主义者,我们只能打野猪。”秦天佑笑说。
穆国王不以为然道:“只是野猪啊!要是能打熊多好?”
秦天佑笑说:“这里没有熊,野猪不比熊容易对付啊!我看您还是重视些好。我让军人在密林里把它们驱赶过来,这样!只要有野猪跑来,我们就开枪,呵呵!千万得当心被野猪伤了的啊!”
穆国王呵呵笑说:“放心!我经常打猎,打野猪是小意思。”
穆国王身边跟了十多个沙国带来的保镖,秦天佑身边跟着小芬和十多个保镖,秦天佑和穆国王到达预设位置后,两人就分开,相隔一百米左右停住。保镖们全都把自动步枪从肩上取下,平端着,以防野兽从密林里窜出,伤了人。
小公主由于兴奋一下子活跃起来了,她背靠着秦天佑的胸膛,大眼睛眨巴着严密地盯视着一块开阔地,小声说:“陛下,给我打好吗?”
秦天佑哈哈一笑,单手把枪一抖,枪管和枪身“咔”的连接在了一起,随手就递给了她。
四周枪声大作,秦天佑知道军人发现猎物后,正开枪把它们驱赶过来,便赶紧对小公主说:“注意了,马上就会有猎物出现的。”
小公主拍了拍枪得意地笑说:“陛下,放心,我的枪法也好着呢!”
话音未落,一只长着大獠牙的巨大的母野猪身后跟着一群小野猪跑了过来。
秦天佑大喊:“快开枪!”
小公主把枪口斜向朝上放了一枪,母野猪受惊,和小猪一起,掉头跑进了密林里。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怎么搞的?你不是说枪法还可以的嘛?”
小公主柔声说:“对不起,妈妈和孩子在一起,不管打了哪只都不好?”
秦天佑的心头一暖。柔声说:“嗯!小公主你真有爱心!”
另一侧。穆国王的随从已收集到了两头野猪。穆国王非常开心,已下了马,仔细察看子弹打中野猪的部位。
小公主非常羡慕地看着她爸爸的方向小声说:“爸爸好厉害,我们落后了。”
秦天佑笑说:“没关系,今天我是陪你玩的,只要你玩得开心就好,打不打到无所谓。”
小公主转脸看着秦天佑的眼睛。柔声说:“您真好!”
突然树林里传来轰轰的响声,树枝噼哩叭啦折断的声音不断传来,秦天佑精神一振,对着小公主耳朵兴奋地说:“注意!有大家伙来了!”
小公主也听到了声响,赶紧把枪口指向发声处。
不久,一只野牛般大的公野猪嗷叫着疯狂冲来。獠牙至少有两尺长。体重不下一千斤。小公主哪见过这么大的野猪?在慌乱中,赶紧连续开枪。“砰砰”两声枪响过后,大公野猪中了弹,但仍然速度不减,仿佛发怒了一般,张着血盆大口,向大白马直冲过来。
秦天佑赶紧接过枪,飞速装上子弹。小公主接过枪。又开了两枪。子弹都击中了野猪的身体,但这野猪皮燥肉厚。子弹打中它仿佛只是给它挠痒痒一般。野猪狂叫着,四蹄踏在地上震得大地都在颤动。小芬大惊,赶紧大喊:“准备射击!”
秦天佑一挥手,高喊:“慢!”
秦天佑的豪气被激起,心想奶奶的,你他妈也太狂妄了?竟敢在本王面前撒野?本王要把你活剥了!这么一想后,边喊“慢”,边就从大白马上一跃而下,右手执着刀,迎着大公野猪而去。
小芬赶紧大喊:“停止射击!”
小公主吓得娇脸变色,连声喊:“陛下,不要!”
然而,小公主喊晚了,因为大公野猪已冲到了秦天佑面前。秦天佑挺刀对着大公野猪的脖子挥起一刀,身体随着挥刀动作高高跃起,让过野猪的身体,腾起在空中。
当刀接触到野猪身体的一刹那,秦天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刀根本砍不开野猪的皮,刀砍上去后,相当于砍在鼓面上一般,被“蓬”地弹起。
假如野猪再冲过去几米,大白马就会被野猪撞上,大白马一定会受惊,小公主在马背上,由此就有可能会发生意外。
秦天佑的反应是全世界最快的啊!身体腾在空中的一刹那,就想了很多。当他发现刀砍不伤野猪后,立即想起了对策。要有对策,立马就有。他飞速把刀衔在嘴里,脱下外套,一下就蒙在了大公野猪的头上。
“嘿嘿!”大公野猪的头一旦被蒙上,立即四蹄刨住地就减速!四道深深的槽直划到大白马跟前后,停下,然后,象发疯了一样就在原地蹦跳着打起转来。
小公主的马此时已被小芬牵住,小芬赶紧让大白马向后退去。
小公主大喊:“陛下当心!”
远处穆国王看到这一幕后,立即策马飞快跑来。
不管野猪采取什么对策,跳也好,扭身体也好,秦天佑仿佛粘在它身体上一般,双手紧紧拉住外套。
“咚——”野猪的头撞在一棵碗口粗的树干上,树干立即“咔嚓”一声断了。“逢”野猪的獠牙撞在两人合抱粗的树干上,一层厚厚的树皮被掀了下来。
所有人惊恐万分,穆国王举着枪,但是不敢射击,只怕会伤了秦天佑,他大喊:“陛下!快下来,让我来解决它!”
秦天佑大笑说:“不用您帮忙!我今天要使用傩术活捉它!”
说来也怪,折腾半小时后,大公野猪累了,它竟然慢慢地缩着身子向后退着走起路来。
秦天佑对小芬大声说:“给我绑了,我要活捉它。”
小芬赶紧命人拿来粗绳子,打上活扣,扔在大公野猪的屁股后,当大公野猪的四蹄踏进去后,就一起用力拉。
在回去的路上,穆国王向秦天佑竖起大拇指说:“陛下,您真是神人啊!”秦天佑的英雄壮举深深震撼了穆国王的心灵,他对秦天佑不由产生了崇拜之心。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陛下,您的枪法也不赖啊!领教了!”
穆国王朗笑说:“陛下,我对您心悦臣服!”
秦天佑大笑说:“今晚我们一起吃大锅煮的野猪肉!”
穆国王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不吃猪肉!”
小公主插话说:“陛下,明天我们玩什么?”
秦天佑轻轻吻了她的娇脸一口说:“明天你跟爸爸回家!”
小公主看向穆国王,撒娇说:“爸爸,我不想回去!”
穆国王和秦天佑相视一笑,便策马欢跑了起来。
王宫前面广场上,无数记者给穆国王和小公主又拍照又采访。小公主绘声绘色地给记者们描述秦天佑活捉大公野猪的整个过程,记者们听得兴奋异常。一个劲地强调“再说说细节”,小公主则不厌其烦地说着。
秦天佑在大厅里站着,正在接听电话,秦天佑大笑说:“总统要来,我一定以最高规格接待,放心,我和王后都不会怠慢您的。”
“什么?要谈帮助美国度过次贷危机的事?行!哈哈!好说,好说!我代表刚国王室和全体子民等待您的到来。”秦天佑大笑说。(。)
美国总统此行,带来了庞大的代表团。总统的心很细,把赵梦婷也叫上了。
秦天佑特意把梅莹从中国叫了来,共同接待美国总统一行。
政府会谈美国方面由美联储主席伯某领衔,刚国方面由萨萨领衔,他们谈他们的。
在王宫会议室,秦天佑和梅莹赵梦婷与总统夫妇进行秘密会谈。这才是最为关键的,也是美国总统最最希望的。
“陛下,您好大的胆子啊?在我国统领世界进行紧张的反恐战争之际,您竟然敢于资助达国**武装,公然谋杀了马里国国王马头沙,您这不是给我添麻烦嘛?中东好多国家包括好多酋长国都向我告状了。”美国总统一开口,就给秦天佑施加压力。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马头沙死有余辜,他罪大恶极,达国巴布鲁首领那是为世界除害,可惜我国离开马里国太远,不然我国也会前往剿了他的。”
“陛下,您把事情可能看得过于简单了,我国有部分人对您的行为很有意见,多次劝说我,要我向贵国发兵,要把贵国归入资助恐怖活动的国家行列。唉!在这种情况下,我要顶住多大的压力啊!”总统轻叹说。
“总统先生,您一来就以莫须有的罪名强加我头上,还假悻悻地,装做帮我,您这是什么意思?看来我们不必继续会谈了。美国是世界警察,贵国的意志代表着世界法律,您不该带代表团来,您应该派军队来。”秦天佑冷冷地说。
“哈哈哈哈!我们美国说哪个国家资助恐怖活动,哪个国家就资助恐怖活动,我们国家说哪个国家搞恐怖活动,哪个国家就搞恐怖活动。陛下,放心,我们俩是朋友,我国怎么会真把贵国当成是资助恐怖活动的国家呢?”总统大笑说。
秦天佑也哈哈大笑说:“看来您中洛氏家族的流毒很深啊!您说的一切。我怎么听起来这是在照搬洛氏家族的话呢?”
总统突然语塞。
秦天佑在心里冷笑。心想,奶奶的,洛氏家族的活动能力很强啊!居然游说总统来害我,给我施加压力。幸好总统有求于我,不然我这几天还不要忙于应对美国大兵的啊?奶奶的,老子生气了,心头的火燃烧起来了。洛氏家族,请你们小心了,当心老子赶到美国去把你们家族给灭了啊!老子能灭了马头沙一家,难道还灭不了你洛氏家族?
秦天佑看到美国总统不说话了后,就转换话题说:“谣言止于事实,诌言止于智者。总统先生是个有智慧的人。不该偏听偏信。好了,我只把您刚才所说当成笑话,下面谈谈您此行的真实目的!”
总统微笑道:“我们是朋友,说话也就直来直去,不隐瞒您。美国现在困难很大,希望您能一如既往地支持美国的建设,帮助我国顺利度过次贷危机。”
秦天佑也降低了说话声,微笑说:“您就直接!要我怎么帮?”
总统笑说:“拿五千亿出来。收购不良资产。”
秦天佑笑说:“您想打劫?”
总统笑说:“我说的是真心话。”
秦天佑笑说:“您很诚实。资产可以收购。但我不会收购不良资产,只会收购优良资产。”
总统和秦天佑相互看着。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秦天佑在王宫举行盛大宴会,欢迎美国总统一行。
忙碌了一天后,晚上秦天佑在书房,和梅莹、赵梦婷、玉茹、小芬、小静一起谈话。
梅莹看着秦天佑轻叹说:“天佑,你为了小公主值得这样闹吗?你看话都被美国总统说了。”
秦天佑笑说:“你还不了解我?我喜欢的人谁敢欺负?马头沙死有余辜,我不想多说他了。”
小芬小声说:“王后,这事我也有责任,我亲自去了。”
梅莹看了小芬一眼,摇头说:“不怪你。你很勇敢,让你干这么危险的事,他怎么忍心的啊?”
赵梦婷笑说:“事情过去了就算了。美国人拿天佑没办法的,这不他们求上门了嘛?”
梅莹笑说:“哪有这种求人法的?倒象兴师问罪一般。”
秦天佑笑说:“美国太狂妄了,看来我收拾他们的力度还不够啊!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整个美国都跪倒在我脚下的。”
梅莹看着秦天佑摇头说:“你的口气越来越大了。唉!还是当心些好!我们没有必要冒太大的风险的。这次假如美国不有求于我们,后果严重的啊!”
赵梦婷笑问:“日本那边怎么样了?”赵梦婷提这个话题,自然是转移梅莹的关注点。
秦天佑笑说:“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索氏正在抛日元,我等他把日元搅出大毛病后,立即上场,坐收渔翁之利。”
梅莹笑说:“你呀!真是诡计多端,连敌人都被你利用了。”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敢说我的也只有你,不过我不生气。相反还希望你能经常给我敲敲木鱼念念紧箍咒,没你在身边,我好象行事确实没有顾忌一样。”
“要不要我天天看着你?”梅莹笑说。
“太好了。你在,我就有主心骨了。”秦天佑笑说。
“我也想一直陪着你的啊!可是那么大的摊子怎么办?总得有人料理的?你倒好,当上了甩手掌柜,只管到处惹事,不管不问家事了。”梅莹轻叹一声说。
第二天,秦于佑和梅莹陪着美国总统夫妇参观秦天佑开发的油田。
那是原始森林里的一大片湿地,各种工程器械正在紧张地忙碌着。
总统笑对秦天佑说:“这么大的油田马上就能出油,您又要发大财啦!”
秦天佑笑说:“刚国百姓生活苦啊!油田开发出来,可以极大地改善百姓的生活。”
总统说:“我们两国合作怎么样?您出产的原油都运到我国去提炼!”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洛氏暗害我,我可不想与他们家族合作。”
总统笑说:“美国搞石油的又不止他一家?您可以与其他公司合作的嘛!”
秦天佑大笑说:“好说!现在不还没出油嘛!等出了油再详谈怎么样?”
总统也大笑说:“就这么说定了,我国愿意出比其他国家更高的价!”
秦天佑听后,在心里摇头,心想麻烦大了,这次美国总统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明摆着抓住了我的把柄在想方设法地敲我竹杠的啊!这油怎么可以给美国?我得给中国啊!我来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中国找油路才来的?然而。美国抓住我支持达国**武装到马里国闹事这一点不放。要硬逼我把油卖他们了。怎么办才好呢?奶奶的,老子好想发大火啊!这美国总统也不是善类,心计很深啊!
秦天佑突然灵机一动说:“贵国愿意出高价我当然高兴了。我是生意人,我一心只会想赚钱,到时一定热烈欢迎贵国公司一起参与竞标。”
美国总统手指秦天佑,哈哈大笑说:“陛下,您可不许耍阴谋哦!我国支持了贵国的建设。武装了贵国,使贵国成为了全非洲最强大的国家,这情总得念的?”
秦天佑也手指美国总统笑说:“这情得念,一定得念!”
参观了油田后,又参观了很多其他地方,秦天佑对刚国的发展很是满意。陪美国总统参观,同时也是对刚国进行全面视察的大好机会,不然他平时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到处看看的。
在机场,秦天佑亲自与美国总统话别。
总统紧紧握住秦天佑的手笑说:“刚国此行,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您的慷慨我代表美国向您表示感谢。作为回报,我国支持您在非洲发挥更大的作用,在协调地区冲突及维护非洲的和平与稳定中。我国将全力支持您。请国王陛下在方便的时候。到我国进行正式访问,我正期盼着您前往。”
秦天佑笑说:“谢谢总统先生来访。更感谢总统先生盛情相邀,在合适的时候,我一定前往打扰。”
送走美国总统一行,回到王宫后,秦天佑在书房和梅莹赵梦婷玉茹小芬小静聊天。
玉茹摇头说:“陛下,美国人盯上了石油怎么办?这油可是我们中国最最需要的啊!”
秦天佑笑说:“我知道。我哪会把石油交给美国?”
“可是美国总统开口了,您不把石油卖美国,美国会把您当敌人的啊!”玉茹忧心忡忡道。
秦天佑呵呵笑道:“不要急,不是还没有出油嘛!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不给美国,难道美国还真敢拿枪逼着我给的?下一步,我要解决的是巴布鲁的事,我答应帮助他立国,假如不帮的话,马里国的事就会完全公开。那对我才是最为不利的,美国还真会以反恐为名对付我的。现在美国虽然知道了很多,但毕竟没有真凭实据,一旦美国人控制了巴布鲁,我就真正被动了。即使不和我开战,至少也会敲诈得更凶的。”
梅莹赶紧问:“那怎么办?达国那边我们家还有大油田在的啊!”
秦天佑笑说:“明天,小芬乘直升机去,把巴布鲁接来,我要亲自和他谈。美国政府不是支持我协调地区事务的嘛!我现在就协调起来。”
玉茹笑问:“陛下,您又打起什么主意了?”
秦天佑笑说:“机密!等我与他会过面后,我会告诉你们的。我现在是巴布鲁的依靠,他必须事事听我!”
美国总统专机上。
伯某向总统竖着大拇指笑说:“总统先生,我们此访,成果好丰富啊!不仅逼秦天佑拿出五千亿出来收购我国的资产,而且还顺便把该国的油田拿下了。”
总统摇头叹息说:“唉!我也得罪他了,我是打心眼里想和他交朋友的。可是为了国家利益,我又不得不拉下脸和他交手啊!但愿他不要生我的气,不然我就完了。”
伯某大惊问:“您怎么可以怕他?”
总统边用力摇头,边重重叹气说:“你们啊!太不了解他的能耐了。他到刚国去时是赤手空拳,这不当上国王了?你们就不担心他到美国来一趟,当上美国的总统?”
伯某听后,垂下了头,脸上阴云密布。是啊!此访,秦天佑给足了大家面子,假如他不给面子,美国又能怎么样?这人太神奇了,假如真想当美国总统,结果会怎么样?谁能说得清啊?
沙国王宫,穆国王正在接见某酋长国酋长。
酋长说:“小公主出嫁必须按照我们的宗教进行,不然会伤风败俗,还望陛下能明鉴。”
穆国王笑说:“我也得尊重秦国王的风俗,他没有宗教信仰,我们总不能逼他信我们的教?”
酋长说:“小公主还没出嫁,您就让她跟着秦国王到他家去,这本身就违反了教规,很多人对您产生了重大意见,还望您能恪守教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穆国王大怒说:“您这是在威胁我?”
酋长说:“不敢!我只是在提醒您!”(。)
第二天晚上,秦天佑在书房接见一身部落服装的巴布鲁。
巴布鲁诌笑说:“陛下,您接我来,有何指教?”
秦天佑阴沉着脸说:“你犯大错了!”
巴布鲁听后,吓得差一点从沙发上滚落下去,赶紧颤声问:“陛下,到底怎么了?我可都是听从您的安排行事的啊!”
秦天佑冷笑说:“我叫你暴露了吗?你们到马里国去搞恐怖活动,情况都被美国掌握了,该国想出兵剿灭你们,唉!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啊?陛下求命!”巴布鲁滚下沙发跪下,哀求道。
秦天佑呵呵笑说:“起来!一听到美国两字,吓得屎都流出来了,还是男人吗?起来说话!”
“美国什么时候会攻打我们?”巴布鲁颤声问。
“早早晚晚的事,唉!”秦天佑长叹说。
“怎么办?怎么办呀?”巴布鲁浑身颤抖着说。
“救你的办法不是没有!”秦天佑笑说。
“只要能救我们,我什么条件都答应!”巴布鲁拍着胸脯说。
“呵呵!把达国南部改成刚国的一个省,你们全都成为我的子民,我看谁还敢招惹你们?”秦天佑笑说。
巴布鲁沉思了一会后,小声说:“这样行吗?我们打的旗号是建立南达国,现在变成并入刚国,我担心我的人会反了我的啊!还有达国政府军也就有更大的理由和我们开战了。”
秦天佑呵呵笑说:“我先兑现承诺给你一千万美金,回去把部队武装好,把马里国的人都秘密撤回,你尽力做好手下人的工作,把道理讲清,只要让他们把达国和我刚国现在的情况进行一下比较,相信他们是容易说服的。条件成熟时,我再亲自过去帮你一把。放心!南达省一旦成立,你就是省长,我不会亏待你的。”
巴布鲁点了点头说:“行!假如我们南达人也能过上刚国人一样的好生活。我相信所有人都会归顺您的。”
秦天佑笑说:“你回去就这样宣传。呵呵!放心,我不会亏待自己的子民的。”
巴布鲁走后,梅莹赵梦婷玉茹等走了过来。
梅莹笑说:“天佑,你这是玩的哪一出?还真想把南达变成刚国一个省的?”
秦天佑哈哈笑说:“是啊!南达虽然穷,大都是荒凉的地方,但地域不小啊!这样一来,刚国的国土就变得跨两大洋了嘛!”
玉茹摇头说:“我看悬。**武装也是爱国者,他们怎么肯归顺您?再说,您也没有必要费心思把那个鬼地方拿下的嘛!只有投入,没有产出,这与您做生意保赚不亏的精神不符啊!”
秦天佑笑问赵梦婷:“你想到我的深意了没有?”
赵梦婷笑着摇头说:“您深谋远虑,我是越来越跟不上您的思路了。”
秦天佑笑问:“真没有人想到我的深意?”
大家都摇头。
秦天佑假装很失望地摇头说:“你们啊!好日子都得多后。脑子就变笨了。我秦天佑做事,怎么会做亏本生意?大家不要瞪眼睛了,我还是明说了!把南达拿下,有三个大好处:一是王国生产的石油可以通过管道送往南达,从南达运往中国。美国人不是想独吞王国的石油的吗?我可以凭借这一条打碎他们的美梦。二是确保达国石油的安全,只要南达是我的,达国政府就永远都不敢给油田找麻烦。三是南达人的宗教信仰与沙国等一样,可以把那里当桥头堡。把影响力渗透到中东。中东很多人认为我没有信仰。反对我,呵呵!南达到我手后。我就可以和中东各国的国王及酋长进行更有效的沟通。马里国现在群龙无首,弄不好到时,呵呵!也可以并成刚国,成为刚国的一个省的哦!”
玉茹赵梦婷都拍手叫好。
梅莹却沉下脸小声说:“你呀!是不是把小公主当成心头肉了?冠冕堂皇的一番话,别人听起来,你是在扩张势力,为中国油路动脑筋,我怎么听起来觉得你都是为了小公主,想顺利地娶她啊!”
梅莹冰雪聪明,对秦天佑太了解了,她的话一说出,秦天佑的脸便通红,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赵梦婷这时也明白了,赶紧附和梅莹的话说:“你呀!为了小公主你真疯了,先是谋杀马里国国王,接着又想吞并南达,您要能为王后也这样动心思就太好了。”
秦天佑拉起梅莹的手,看着梅莹的眼睛,柔声说:“老婆,当着大家的面我发誓,为了你,我可以抛弃一切,包括生命。你如果坚决反对我娶小公主,我现在就向穆国王退婚,所有的女人都不再理睬。老婆我说的是真心话,你才是我的主心骨,是我的一切。”
梅莹感动得眼泪不由自主地在眼眶中晃动起来,她微笑着,眼睛一动,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象珍珠一样滚了出来。
秦天佑赶紧抬手给她轻柔地擦着。
梅莹说:“你的心很大很大,我不可能反对你。我更不可能为了自己把你的手脚捆住,只要你的心能向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小公主很可爱,挺讨人喜欢的,你为她如此用心,她该感到满足了。”
沙国王宫。
穆国王让小公主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按住她的肩,看着她,柔声说道:“拉娜娅,你真喜欢秦天佑吗?”
拉娜娅点着头,笑说:“他是天神,他是太阳,我好爱他。”
穆国王又问:“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他碰过你吗?”
小公主摇头说:“没有。他很尊重我,从没有大声对我说过话。”
穆国王说:“你还小,也许不明白,我把你许诺嫁他,是出于一时的冲动,没有想太多,以为我是国王什么都能自己说了算的,事实不是如此,现在惹出了很多麻烦。爸爸心很烦,唉!”
小公主说:“我想好了,我这辈子非他不嫁,假如您犹豫,我就不理您了。”
穆国王笑说:“爸爸不犹豫,爸爸也不敢犹豫。那么大的大公野猪他都能制伏,真是神人啊!在这世上爸爸还没听说有谁能徒手制服大公野猪的。为了你,他竟然把马头沙国王及整个王室都杀了,把马里国搞乱了。呵呵!这人爸爸不敢招惹啊!爸爸假如羞辱他,爸爸和我们的王国都会象马里国一样遭殃的哦!不过,也好,能和他结亲,我们沙国也就没有国家敢欺负了,我们沙国的国际地位由此也提高了不少。”
小公主笑说:“爸爸,他真的是神仙,他能让那么大的大公鸡听他的话站在刀口上一动不动的。”
“哦?他还显示过哪些神奇?”穆国王大为好奇地问。
小公主笑说:“听说整支军队都打不过他。”
穆国王点头说:“什么时候我要大宴各国国王和酋长,让秦国王显示神迹,免得这些人再说三道四!”
小公主拍手说:“好啊!好啊!那样,我就又可以和秦国王在一起了。”
穆国王捏了一把小公主的鼻子笑说:“那你也经常和他通通电话呀!顺便邀请他再来玩。爸爸要趁机让他显示神迹的啊!爸爸要他把所有国王都慑服的嘛!”
刚国王宫秦天佑书房。
秦天佑接着小公主的电话,他按的是免提,以便让梅莹等听到。
小公主娇笑说:“陛下,我是拉娜娅,我想你。”
秦天佑笑说:“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有事吗?”
小公主说:“爸爸想请陛下来玩。要陛下显示神迹。他说,我们这里有很多王国国王和酋长,以为您不信教,反对把我嫁您,他希望您能显示神迹慑服他们。”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小意思。告诉穆国王陛下,就说,他可以请那些人了,人一请全,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后,梅莹笑说:“显神迹?真是有趣,你能显什么神迹?定大公鸡吗?”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什么神迹,是科学!不过,一般人不能理解的科学现象那就是神迹哦!这次真是大好机会,我假如能表演成功,中东各国就会全都臣服于我。”
赵梦婷好奇地问:“天佑,我们可是同学,我怎么从没有发现你有什么神奇本领的?”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到时你们从电视上会看到的,我的本领大着呢!当我展示神迹时,你们可不要被我吓着哦!”
深夜,锦被轻微涌动。
梅莹趴在秦天佑的身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逢地结合在一起。梅莹脖上垂着一块硕大的红宝石,秦天佑的胸前也贴着一块硕大的红宝石,两块红宝石随着两人的唇的轻触时常会相碰,发出悦耳的声响。
“天佑,咯咯!真象是在梦中,我居然当上王后了。”
“莹,亲爱的,我也象在做梦,我们在一起时,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当上国王的。”
“你在变化。”
“哦?”
“那东西越来越粗壮了,咯咯!塞得好满,涨得好舒服,都顶到底了。”
“说那个东西啊?我还以为你怀疑我对你的心变了呢!”
“天佑,我爱你,永远永远爱你。”
“莹,我也爱你,爱你一万年不变心。”
“你不要动,让我自己收缩。”
“啊——好爽!你真厉害!”
“咯咯!我本事大的?**自己能收缩的哦!舒服?控制住,让我再动几下。”
锦被波涛起伏。(。)
迪拜塔总统套房。
满脸络腮胡子的洛氏和一个尖耳猴腮的酋长小声说着话。那位酋长姓拉,人称拉酋长,他的部落盛产石油,与洛氏有着长期的密切合作关系。
洛氏满脸的胡子抖动着,笑说:“世上真有神仙吗?安拉告诉过你没有?”
拉酋长笑时,有点象挤眉弄眼,他说:“您可不能评说我们的真主的啊!秦天佑哪会是真神仙?穆国王疯了,居然相信他是神仙,还发请贴给我们,叫我们去观摩。”
洛氏大笑说:“穆国王相信他是神仙,你信吗?反正打死我都不相信。”
拉酋长摇头笑说:“打死我,我也不信。”
洛氏突然降低声音说:“要不,您动动脑筋在他表演时,让他下不来台?”
拉酋长摇头说:“不行!他可是国王,我得罪了他,叫我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洛氏点头说:“是啊!你虽然不是沙国的酋长,但你胆子小啊!不过,当他表演时,说些风凉话,总敢的?”
拉酋长笑说:“那是自然。你可不要妄想叫我搅局啊!能获得穆国王的邀请,那可是莫大的荣誉,我可不想丢脸。”
洛氏哈哈大笑说:“我给你一百万美元,买你在酋长间说些话,总愿意的?”
拉酋长也嘿嘿大笑说:“一百万,好!说些话就能得到一百万,我愿意!”
送走拉酋长后,洛氏又出现在了一个营地,在一幢板房建筑前,他推门向一间房走进去。他推开门,刚跨进脚,想媚笑着说话,突然一群闪着寒光的刀向他的面门袭来,洛氏吓得赶紧依住门,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刷”一群刀齐声钉在了门板上。没有伤着他半根毫毛。他稍稍睁开些眼睛。一股尿立即喷涌而出,原来,沿着他的大脑袋,有五把刀在不同的角度,贴着皮肤在闪着寒光,头根本没有任何移动的余地,稍一动就会被锋利的刀口划伤。
他的双腿象筛糠一样颤抖着。想说话却说不出。
这时一个黑肤穿着迷彩服的高大男人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我的人死了那么多,还没找你算账呢?”黑肤男人冷冷地说。
“乌里龙,先放了我,不然我没法说话呀!”洛氏颤声说。
“洛老板,这次来有何指教?”乌里龙边拔刀,边冷声问。
“绑架拉娜娅小公主。引诱秦天佑营救,杀了秦天佑。”洛氏腆笑说。
“多少钱?”乌里龙问。
“啊?什么意思?”洛氏小声问。
“我说,你让我办这事,给我多少钱?”乌里龙不耐烦地说道。
“两,两百万现金。”洛氏笑说。
“不干。风险太大。”乌里龙把拔下的刀边扔向墙壁,边说。
“完事后,还有三百万。两百万属于订金。”洛氏笑说。
“好!我干了。先把两把百现金给了我。”乌里龙大声说。
沙国穆国王卫队营地,高盟满座。记者云集。
一把二十米长的阿拉伯弯刀。在铁质基座上架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接着弯刀的是一个燃烧着木炭的二十多米长的坑。
穆国王和几个国王坐在弯刀与坑的一侧。谈笑风生。酋长们坐另一侧,窃窃私语。有酋长小声说:“你们信吗?秦国王怎么可能真是天神?他一定是装神弄鬼的,这么锋利的刀怎么可能赤脚走过去的?那么旺的炭火,不要说走了,即使靠近都会被烤焦的啊!肯定看到我们都来后,他不敢出来了。现在几点啦?也许逃走了?”
拉酋长冷笑说:“小公主怎么可以嫁给一个装神弄鬼的没有信仰的人呢?我们民族自古以来都没有先例的啊!这刀和火坑他一样都走不过,是在耍我们呢!”
有酋长说:“不会!秦国王从来都是言出必行的,他的神迹多了去了。可不能用我们的眼光看待他的啊!”
拉酋长装出副嗤之以鼻的神态说:“你被真主拍脑门了?你去试试?怎么可能走过去?还神迹的,他要真能走过去,我立即跪下,向他叩三个响头。”
众酋长都摇头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这是在耍我们呢!真是气死我了。”
穆国王那边的国王们也按捺不住了,等了接近一小时了,怎么还不见秦国王出来呢?他在房间干什么?沐浴更衣也用不了这么久啊?会不会怕被大家揭穿把戏,悄悄溜了?
有国王向穆国王提出建议说:“穆国王,您还是派人过去看看!我们不是怀疑秦国王会逃跑了,而是这么久,还不见他出来担心他的啊!”
穆国王想了想后,对卫兵队长说:“去,看看秦国王怎么了?赶紧请他过来表演。”
就在这时,房间门打开了,穿着将军官服的小芬亲自端着一只面盆微笑着走了出来,紧接着,秦天佑穿着一身白色西服胸前挂着一块大红宝石跟着也走了出来。
两人来到场地,小芬把面盆放在弯刀与火坑相连接处,然后,来到弯刀的尽头,从一个筐中拎起一块长长的条肉,把它搁在刀口上。
秦天佑笑问:“有谁愿意上来试试,看看能不能让刀把肉割断?”
拉酋长立即走了出来,笑说:“我来!”
拉酋长把肉按住,用力一拉,“嘶”的一声,条肉立即分成两半。人群发出骚动,有人发出惊呼声。
拉酋长一手举一块肉冲大家扬了扬,再交给小芬一声不响地退回原座位。
所有人立即迸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秦天佑。穆国王把双手绞在一起,盯着秦天佑的双脚。
只见秦天佑来到弯刀尽头,把鞋子一只一只脱下,脱下一只,交给小芬一只。露出白嫩的光脚后,他把脚轮流抬起,给大家看仔细了。
然后,走到关着大公鸡的笼子边,从里面抓起一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给大家看了看后。就学着电视上看到的镜头表演了起来。
一只又一只,每隔半米秦天佑在刀口上就放一只大公鸡,这些鸡仿佛真听秦天佑的话一般,全都老老实实地蹲在锋利的刀口上一动不动。
秦天佑边往弯刀尽头走,边抬脚给国王们看,国王们都点头。
秦天佑来到刀的尽头后,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后,高高地跃起,再轻轻地落下,两只白嫩的脚纹丝不动地站在了闪着寒光的刀口上。
他不说话,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另一头走去。遇到大公鸡时,轻轻跨过。到达尽头,又头朝下,把头顶在刀口上,倒立了一会,再慢慢走下弯刀。秦天佑来到地面抬脚给大家看,当所有人发现双脚完好如初后,立即起立拼命鼓掌。秦天佑向大家再次鞠躬。大公鸡仍在刀口上。小芬走过去,把大公鸡一只只抱下。当把它们放在地上后,立即象发了疯般四处逃窜起来。
小芬来到火坑边,端起面盆向火坑上喷洒红色液体,火星四溅,液体喷洒尽了后,秦天佑就慢慢地向火坑里走去。
所有人迸住呼吸站了起来,穆国王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拉酋长的贼眉鼠眼也一动不动,他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秦天佑微笑着,一步一步地在火坑里走着,每走一步,脚底都能带出四溅的火星,他走得并不快。
秦天佑走出火坑后,立即跃上了一个高高的台子。
小芬突然振臂高呼:“太阳神万岁!”
小芬连续喊了三次后,众人才仿佛从梦中醒来般,全都站了起来,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小芬振臂高呼。
太阳更毒了,弯刀闪着的寒光更逼人,火坑中的火更旺了,火苗窜得老高。
所有国王和酋长都围聚到高台下,看着秦天佑兴奋地振臂高呼着太阳神万岁。
秦天佑微笑着,把双手作v字状高高地举起。
“我是太阳神,我来自真主的身边,真主要我把光芒普洒大地,要我把恩德惠及芸芸众生。”秦天佑大声说道。
“刷”众国王和众酋长全都跪了下去,双手合十,默默念诵起秦天佑听不懂的经文。
有人突然高呼:“我们要推荐秦国王为万王之王。”
立即有很多人响应,高喊起万国之王来。
秦天佑赶紧跳下台,他可不想当什么万王之王,他来表演的目的是为了震慑国王和酋长们,让他们对穆国王把小公主嫁他当王妃,不要说三道四。这个表演对他而言,只是玩,哪是什么神迹?仅只是照搬苗寨傩术而已。
可是众国王和酋长们被惊呆了,在他们看来假如秦天佑不是真正的天神,就不可能赤脚走过锋利的刀刃,也不可能走过燃烧着的木炭火坑。所以,大家都坚信他是天神,坚信是真主派来的使者,他们真心想拜秦天佑为万王之王,都愿意臣服于他了。
秦天佑想把穆国王搀起来,穆国王哪里肯,他恳求道:“天神,太阳神,我恳求您答应请求,担任我们万王之王!”
秦天佑又摇头,又摆手说:“不!我是为小公主来的,我不会妄想担任万王之王。您快快请起,我要回宫看望小公主了。”
其他国王齐声高呼说:“太阳神,您不答应,我们就全不起来。”
有几个国王和酋长抱住秦天佑的大腿拼命亲吻起他的脚来,秦天佑一下茫然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答应!不是本意,不答应?怎么收场呢?
就在这时,全世界很多人都在电视屏幕前发着怔。
梅莹和郑丽娟在相互问着怎么回事?金小希老公皱着眉头在沉思。玉儿爸爸和妈妈搂着玉儿笑得嘴都合不拢。达国**军营地,很多军人围着电视机看着,听巴布鲁眉飞色舞地说着秦天佑的神迹,他不时地高呼秦天佑为万王之王。
美国总统在卧室走来走去,不住摇头,自言自语道:“秦天佑真是天神吗?假如他当了万王之王,我们美国怎么办?不行!得想办法阻止的啊!”
索氏掏出手枪把玩着,他大声说:“秦天佑,你,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是天神呢?这世上哪来天神?”
整个世界都震惊了,有很多人甚至兴奋地大喊大叫起万王之王来。
洛氏在迪拜总统套房也看了电视直播整个过程,他冷笑说:“我管你是人还是神,嘿嘿!马上你就会堕入我的陷阱喽!我要叫你从此在地球上消失,免得你一直装神弄鬼糊弄人。”
“太阳神,万王之王,您就答应我们的请求?”穆国王把脸紧紧伏在秦天佑的脚上,边亲吻,边大声恳求道。
“不!我绝不答应!”秦天佑边扶穆国王,边大声坚决地说。
就在现场一片混乱,人人都在恳求秦天佑当万王之王之时,穆国王的卫队长慌张之极地跑来,对穆国王和秦天佑大声说道:“报告!大事不好!小公主本想到这来看热闹的,走到半路遇到一伙蒙面歹徒拦截,卫兵正要追赶,突然来了一架直升机,小公主被绑走了。”
“啊?”穆国王听后,大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
沙国王宫。穆国王在颤声念着一封信:“穆国王:我们真诚邀请拉娜娅公主到伊拉克某营地作客,请秦国王单独前来陪同,莫念。卡独。”
“伊拉克某营地在哪?卡独是谁?”秦天佑大声问。
穆国王摇头长叹说:“伊拉克某营地是黑石保安某分部的营地,卡独是这个营地的首领。看来绑架拉娜娅是为了钓您。怎么办才好呢?我们假如派军队去,拉娜娅肯定凶多吉少,而且他们是有准备的,军队人数少了,不一定打得过的啊!”
秦天佑再问:“卡独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有没有人了解他的情况?”
穆国王说:“卡独是美国特种兵退役下来的,武功非常高强,他当了黑石保安后,没有人弄得清他的现状。他敢于公开署名,看来连我也没有放在眼里啊!”
秦天佑冷笑说:“不管他是谁?看来我都得亲自去会会他!”
“不行!千万不行!众王正要推荐您为万王之王呢!您出了事还得了?还是我派特种兵去!”穆国王赶紧摆手说。
“这事您不要管了,给我辆越野车,我现在就去!”秦天佑不容置疑地坚决说道。
穆国王“卟嗵”跪下,捧住秦天佑的大腿,哀求道:“拉娜娅是在我家被绑的,要去也得我去啊!黑石保安心狠手辣,他们是脱下军装的军队,各种先进武器都有,您单枪匹马前往,这不是自投罗网?您现在不是一国之王,您将是万国之王,您假如出了事,我还哪有脸面活在这世上?”
秦天佑微笑说:“拉娜娅是我的女人,我说过,这世上谁敢惹我的女人,我都不会放过他的,黑石保安我领教过。放心。我会成功救出拉娜娅的。”
秦天佑和小芬两人驾驶着越野车向伊拉克狂奔而去时,穆国王趴倒在地上,哭得是惊天动地。
穆国王以为秦天佑就这样开着车硬闯黑石保安营地了,假如硬闯,肯定如穆国王所说是自投罗网,秦天佑假如连这一点脑子都没有,也就不可能混到今天这地步了。秦天佑不仅天不怕地不怕。而且智谋超常的啊!
进入伊拉克后,离营地很远,就把车藏在了沙漠中。秦天佑边化妆,边柔声对小芬说:“你在外接应,把十支枪摆放在不同位置,一旦需要。你就在外虚张声势开火,假如发现我已死后,赶紧逃回中国去,通知王琼花让她保护好梅莹,到刚国去接王位。”
“陛下,不!您在外接应,让我进去。我死了不足惜,您假如出了大问题。天就要塌下来了。”小芬坚持说。
“小芬。听话,我是男人。我怎么会让女人冒险呢?再说,我要去救的是我的女人,我有责任去救的啊!小芬,听话,你待在营地外,千万不要冒险。我假如出了事,你不能回去报信的话,我会死不瞑目的。”秦天佑柔声说。
“陛下,我求您了,我知道我劝阻不了您,假如您出了事,我一定不活,我就自杀在这。”小芬跪倒在地抱住秦天佑的大腿说。
“小芬,不要这样。我秦天佑顶天立地,我是天神,我怎么会死?相信我,祝福我,我要把卡独杀了,我要端掉黑石保安营地。”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化妆成了阿拉伯人,他正要向营地走时,小芬从他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小芬的手,笑说:“何必这样?仿佛我们将生离死别似的。放心,我的命大着呢!这几个狗屎还没有被我放在眼里的。”
小芬哽咽道:“太阳神,您一定要活着回来。”
秦天佑把双手搭在小芬的肩上,看着她的眼睛,柔声说:“我会回来的,你等着我。”
小芬扑进秦天佑怀里紧紧抱住。
秦天佑轻轻掰开小芬的手,把她推开些,柔声说:“记住我说的话!”
当秦天佑昂首向营地方向走时,小芬泪雨滂沱,直到秦天佑的身影在地平线上消失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枪。
黑石保安营地在一处沙漠里,四周用圈状铁丝网围着,门口有两堆麻袋包,每个堆上都架着一挺重机枪。营地四角都有背扛自动步枪的穿迷彩服的人在巡视着。
秦天佑来到营地门口后,立即从一个铁皮制成的岗亭里冲出两个穿迷彩服的黑肤高大男人,他们把手中的自动步枪对准秦天佑,大喝:“什么人?滚开!”
秦天佑继续昂着头走过去,两个保安迅速打开了枪上的保险,神情高度紧张了起来。
秦天佑走到他们近前后,大声说:“我是洛氏的保镖,请进去通报,就说洛氏让我来有重要事情相商。”
一个保安走近秦天佑,对秦天佑进行了仔细的搜查,只发现他的腰部插着一把弯刀后,这才放松下来。他把腰刀插在他自己宽大的皮带里,然后,对另一个人说:“洛氏是我们头的老朋友,赶紧进去通报。”
卡独此时正坐在大帐里,得意洋洋地看着小公主拉娜娅说笑呢。
“小公主,嘿嘿!还真漂亮啊!象花一样。嫁我!你看我多强壮,多有力量。”卡独嘻笑道。
“呸!你是魔鬼,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小公主冷冷地说。
“呵呵!好凶啊!你不怕哥哥奸了你吗?”卡独手上突然出现了五把刀,他把刀轻轻放在身边桌上,笑说。
“你敢?你敢害我,我的秦国王会来剥了你的皮!”小公主瞪着卡独狠狠地说道。
“哈哈哈哈!小妞,还是有点烈性子的啊!老子喜欢。老子现在就奸了你,看你的秦国来怎么来剥老子的皮?”卡独大笑着边向小公主走去边大声说道。
小公主看到魔鬼样高大如山的卡独向她走去,不由浑身发抖,身体缩作了一团。
就在卡独的兽性即将发作之时,突然门口站岗的那个保安敲起了门,他大声说道:“门外有一个自称是洛氏保镖的人求见,说有要事和您相商。”
卡独大声说:“没空,等会我再见他。”
说着卡独继续向小公主走去。来到小公主面前时,他伸出黑乎乎的巨掌正要去触碰吓得象受惊的小鸟般的小公主时,门“咚”的一声被踹开了。
卡独大怒。转身恶狠狠地看着秦天佑厉声喝道:“什么人?擅闯我的营帐。不怕老子杀了你吗?”
领秦天佑来的保镖赶紧把枪对准秦天佑平举了起来。
秦天佑瞥了一眼小公主,看到她蜷缩成一团,心头的火不由腾腾地直冒。他一声不响地向卡独径直走去。卡独害怕了,赶紧来到桌边,把手按在五把刀的刀柄上。
“你到底是谁?再不说,老子杀了你。”卡独手下有刀胆气变得更壮了,说话声比刚才明显响了更多。
秦天佑从卡独警觉的眼神和手上的青筋就能看出。这卡独武功非同一般,而且擅长使用飞刀。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事情紧急,我说一声就得走。”
“到底什么事?快说!”卡独厉声喝道。
“洛氏问,绑架小公主到底是谁支使的?”秦天佑呵呵笑着说。
“放屁!他想耍赖吗?还缺我三百万呢!”卡独怒吼道。
秦天佑这下明白了,原来又是洛氏作怪,奶奶的。老子收拾了卡独后,一定把你这小子也给灭了。
“呵呵!我只是传他的话,你有火向我发干吗?”秦天佑依然笑容满面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人,给我把他绑起来!”卡独大声吼叫道。
“呵呵!老子是来要你狗命的人!”秦天佑也厉声说。
“刷”五把尖刃同时向秦天佑身体的五个不同部位飞去。
“啊——”卡独只觉眼睛一花门口的保安额部、喉部、胸部、腰部都插着了刀,刀插得很深,除额部的外都只露出刀柄,门口的保安叫声未停,身体便向后仰到下去。
卡独发现少了一把刀后。赶紧一个骨碌滚到地上。这是条件反射,他知道遇到硬茬了。
幸好他躲得快。不然他的狗命就要被第五把刀夺去了。
然而,今天遇到的可不是一般的硬茬,而是大神般的秦天佑。卡独的身体一接触地面,就想向放自动步枪的帐逢角窜去。
来到枪边,他刚想伸手摸枪,五只手指中就有四只突然掉落在地。
几乎同时,两边耳朵一痛,两只黑色的大耳朵就掉在了地上。
卡独想大喊,嘴巴刚一张开,巨大的黑色舌头便断在了嘴巴里。
卡独条件反射般挥拳想向秦天佑击打,只觉两只手臂根本不听使唤,不知何时已齐肩断了。
“哈哈哈哈!好大的狗胆,你竟敢欺负老子的女人,老子要叫你变成秃驴!”秦天佑边说,边从枪边捡起一把大弯刀,对着惊恐万状的卡独就狠命地挥了几刀,随着“嚓嚓”声,卡独的两条腿都和手臂一样与身体分离,再一刀插在他的裆部,把他的命根子也斩断了。
秦天佑这才来到吓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小公主面前,柔声说:“你先趴在地上,等会我过来接你。”
小公主这才明白是天神秦天佑来救她了,赶紧照秦天佑所说,趴在了地上。
秦天佑来到门口,用脚挑起地上的枪,冲外面大喊道:“不好了。卡独遇到刺杀。快,快,快来救人。”
秦天佑边喊边向一侧跑去,当二十多个保安跑得差不多要接近帐逢时,秦天佑也离开他们有十米之多了。秦天佑二话不说,掉转身,把手中的枪向那些人的后背猛烈扫射起来。
二十多分钟后,秦天佑抱着小公主,大踏步地向营地外走去。秦天佑身后,燃烧起冲天的熊熊烈火,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不远处,端着枪杀红了眼的小芬,娇笑着,快步向秦天佑跑来。(。)
沙国王宫。
秦天佑通身白色西服,神采奕奕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小公主仍然惊魂未定地坐在秦天佑一边,把娇脸枕住秦天佑的大腿,躺着。小芬一身戎装精神抖擞地站在秦天佑身后。
穆国王开怀大笑着,向秦天佑竖着大拇指不放下来。
“太阳神,您真是真主的使者,我一定要召集所有国王共同拜您为万王之王。”穆国王诚恳地说道。
“快别!现在我娶小公主再不会有人说闲话了?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公主。”秦天佑微笑说。
秦天佑对当万王之王有点动心了,只是他不知怎么当这王才好,万王之王是盟主,还是真正的国王,这是有差别的。假如是盟主,他不想当。假如是真正的国王,他是愿意当的,因为一旦当上万王之王,他就可以一下子控制几十个有独立主权的国家。那可比美国总统对世界的影响力都大啊!
没有准备好当这种王,他自然只会拒绝。
穆国王看向小公主,柔声说:“拉娜娅嫁您是真主的意思,是她的福气,我要用最最丰盛的嫁妆献给您,我的太阳神。”
秦天佑轻轻抚摸着小公主的后背笑说:“穆国王,我们是自家人,我不缺钱,您留着自己用。”
穆国王大笑说:“太阳神,不管您接受不接受,我都要给您最最丰盛的嫁妆。”
穆国王所说的最最丰盛的嫁妆是万王之王,他想好了,他要联络众国王,要求大家共同推举秦天佑为万王之王,当秦天佑下次来到王宫举行婚礼时,把这王位献给他。
秦天佑微笑说:“小公主还望陛下费心照顾,这次把她吓坏了。我又不能带她走,我还真有点放心不下她的啊!”
穆国王点了点头说:“太阳神,我会加强保卫力量,放心。将来即使我出事。也再不会让小公主受到惊吓了。”
为了答谢小芬,穆国王赏赐给小芬数百万美元的珠宝。
当晚秦天佑住在沙国王宫,小公主陪秦天佑。
深夜,穿着粉色睡衣的小公主趴在秦天佑身上,捧住秦天佑的脸,想和秦天佑接吻。
秦天佑把嘴别在一边,柔声说:“小公主。等到你正式嫁我时,我们再吻!我秦天佑虽然不信你们的宗教,但我是会尊重你们的风俗的。”
小公主羞红了脸,娇笑说:“对不起。因为我太爱您了,我好想把我的一切都献给您啊!”
秦天佑笑说:“谢谢!你不必如此想,你具有独立性。你可以有你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事业。”
小公主摇头说:“在我们这,女人嫁男人后,一切就都是男人的,男人不要女人时,喝杯咖啡就可以把女人抛弃的。”
秦天佑摇头说:“这可不好。这样女人也太没地位了,放心,我秦天佑对忠诚我的女人。我会绝对对她好的。我会一辈子都对她好的。”
“嗯!我感觉我好幸运!假如那次不滑雪,我们就不可能相识。也许爸爸会把我嫁给马头沙的。”小公主幽幽说。
“呵呵!现在你是我秦天佑的女人了。你确实应该感到自豪。不过,有件事你得替我留心了,你爸爸他们想推我当万王之王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男人啊!你要把耳朵伸长了,把打听到的消息及时告诉我的哦!”秦天佑笑说。
“嗯!我会的。我要您当真正的万王之王,让他们都拜倒在您的脚下,咯咯!到时,他们也得拜倒在我的脚下。咯咯!”小公主娇笑说。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的好女人嘛!呵呵!就该这样帮我的啊!”秦天佑笑说。
“我的好黄瓜,我爱你!”小公主对秦天佑的耳朵突然娇声说道。
“啊?什么意思?”秦天佑好奇地问。
小公主满脸娇羞,脸红得象苹果。
秦天佑本想在沙国多陪小公主几天的,结果第二天接到南达**武装巴布鲁的电话,要秦天佑过去主持南达独立及并入刚国的事。秦天佑觉得这事非常重大,便不得不与穆国王和小公主告别。
南达**武装营地,秦天佑站立在整齐列队的黑压压的军人面前,身旁一边站着巴布鲁,一边站着小芬。
秦天佑朗声说道:“你们抛弃家庭,扛起枪,钻在原始密林里,到底为了什么?有人说,你们是为了建立南达国。请问,你们怎么建立?建立后一定能让老百姓过上比现在更好的日子吗?扛枪就有可能会牺牲,我们应该弄清生命的意义,假如为了我们自己都弄不清楚的原因而牺牲,那我们的牺牲就一文不名。我是支持你们建立南达国的,但是我也知道你们现在不具备立国的条件。一是你们缺乏能够承认你们的国际环境。二是你们不具备与北方取得平等地位的经济军事政治条件。南达假如要独立立国,一定会引起北方的全力进攻,南北双方就会处在永不休止地战乱中。三是你们没有能力给百姓带来富裕和平有尊严的生活。你们的高级首领审时度势,看清了形势,认为奉我为王,把南达并入刚国是正确的选择。我要说,这是不二的选择,不仅你们想奉我为王,所有和你们有着共同信仰的王国都想奉我为王。你们也看到了我在沙国的情况,我在沙国时,所有的王国和酋长国都想奉我为万王之王。可是我拒绝了,原因我不想和你们说。但是对于你们的请求,我却同意了。假如你们经过全民公决,一致通过的话,我将出巨资支持南达政治经济军事的建设,迅速让南达人民过上最基本的有尊严的生活,而且实行免税三年的政策以减轻百姓的负担。我希望你们能听从巴布鲁首领的安排,回到百姓中去,动员全体人民投票公决。一旦公决成功,你们就能获得和平,你们的家人就可以过上你们梦想中的生活。”
“我们愿意奉您为万王之王,我们愿意并入刚国。太阳神万岁!”所有官兵全都一遍又一遍地振臂高呼。
在首领大帐内。
巴布鲁小声说:“我们这边是没问题的,我立即派人向联合国提出正式申请。然而,政府军进攻怎么办?”
秦天佑呵呵笑说:“我会让国际社会在联合国声援你们的。全民公决是民主,西方也不会反对。政府如果反对。就是我的敌人。他们也会掂量后果的。”
巴布鲁点头说:“南达并入刚国,您只有损失没有好处,真是对不起您了。”
秦天佑呵呵笑说:“你有这心就好!好好干,成功后,立即派人到刚国去向我汇报,我会密切关注你们的一切的。”
刚国王宫,秦天佑把萨萨、玉茹和小芬叫在书房。商量南达的事情。
秦天佑对萨萨说:“你立即与联合国及西方联系,要求他们支持南达的全民公决。”
萨萨点头说:“是,陛下!”
秦天佑又对玉茹说:“你立即与中国联系,让中国在联合国强烈支持南达全民公决。”
玉茹点头称是。
秦天佑看向小芬,笑说:“你们的特种兵和卫队,要抽出一部分出来建立全球情报收集机构。这机构只对我一人负责。经费无限,只要需要就可以向我要。”
小芬大声说:“是!”
秦天佑笑说:“我们把南达合并后,力量就可以横跨两大洋。我们的石油和矿产就可以在印度洋和大西洋同时出海。虽然我个人,需要拿出很多钱出来,但是对于国家战略具有重大的意义,我觉得花再多的钱都值得。”
玉茹笑说:“我们不考虑那么多,我们只服从您,您要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您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秦天佑笑说:“怎么与你无关?南达合并后,他们那里的军队也得由你总管。你的权一下子扩大好多倍的啊!记住南达只是一个省,它不具备独立的权力。”
萨萨点头说:“我明白。我们应当及早准备把南达纳入我们王国的管理体系。”
秦天佑用力点头说:“还是亲王考虑得深远。我召集你们商量问题,目的也就在于这,希望各部门都做好接收的准备,不要到时搞得手忙脚乱。”
秦天佑让萨萨和玉茹离开后,看着小芬笑说:“你知道解放前中国有两个特工组织叫军统和中统的吗?”
小芬点头笑说:“知道。尤其是军统中的戴笠是传奇人物。”
“知道英国有军情五处吗?”
“知道。”
“中情局,摩萨特、克格勃?”
“都听说过的。”
“呵呵!好好研究一下,学习各自的长处,建立王国的情报机构,我给个名称就叫一号。一号一旦建立成功,你在全王国就是实权人物喽!高兴吗?”
“嗯!我不要权,我只要保护您,为您服务就行!”
“呵呵!不要这样看着我,你那种眼神看我,我的脸都要红了。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所以,我对你也特别好的呀!我要给你权力的啊!”
“我只要对你好!我不要权。”
“呵呵!你笑的神态好象琼花姐啊!”
“姐也说我象她的,姐叮嘱我要代替姐服侍好您,保护好您。”
“嗯!姐的用心真深远啊!我好想她!”
“嗯!我也好想姐。我会听姐的话,代替姐服侍好您,保护好您的。”
不久,南达成功并入了刚国,秦天佑王国的版图一下子横跨了整个非洲。
巴布鲁被任命为了省长。玉茹改编了南达的**军。萨萨对南达的管理体制进行了改革。
洛氏很晚才得到他所雇的黑石保安全军覆没的消息,外界传说是遭到了伊拉克原政府军残余的围剿,但真实情况只有穆国王和秦天佑清楚,洛氏是永远也不会清楚了。他怎么也弄不明白小公主被绑后是怎么回到沙国的。这也只能成为永远的迷了,因为穆国王并不会公开这秘密,他又不会想到秦天佑会独闯黑石保安营地。然而,洛氏仍然不死心,他叔叔坚持要他解决了秦天佑,他就不得不动脑筋一次又一次地暗害秦天佑。
洛氏虽然是秦天佑非常憎恨也非常想立即解决的敌人,但是对于秦天佑而言,有比解决洛氏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暂时先让洛氏苟延残喘,做空日元时间即将到来,秦天佑不得不把主要精力转移到日本方面去。日元大厦基座已被索氏撬松,秦天佑现在只要再加把力,日元大厦就会崩塌。备战时间很长,决战却只用几天,秦天佑决定到香港去几天,把日元收拾了再回刚国处理其他事务。(。)
香港天佑大厦书房,高挑性感,头发一边长一边短的杉杉由子肃立在秦天佑面前。
秦天佑坐在老板椅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干得不错,呵呵!你替索氏发大财了,近来可以休整了?”秦天佑笑问。
“嗯!暂时索氏没有给我任何任务。”杉杉由子小声说。
“这几天从芳子手中把我的事接过去做。这方面你是专家,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得很好的,具体计划问芳子,她会随时告诉你的。”秦天佑笑说。
“是!主人。我回去后立即替您做。”杉杉由子小声说。
“宝贝,想我了吗?”秦天佑笑问。
“想!主人。”杉杉由子边说突然红云边布满了脸庞。
“呵呵!过来!”秦天佑微笑着,边说边向她招手。
杉杉由子垂着头,红着脸,半边脸被秀发蒙住,没有秀发蒙住的半边眼睛向秦天佑瞟了一眼,那股妩媚劲特别动人,秦天佑的私处不禁猛一颤。
杉杉由子来到秦天佑身边后,秦天佑让她坐在大腿上,她用双手圈住秦天佑的脖子,红唇靠了过去。
秦天佑的右手从她的衬衫下伸上去按住了软都都的肉球,左手慢慢地塞进了她的私处。
不久软球变硬,私处洪水泛滥,身体象蛇样扭动,娇舌快速吞吐起来。
坐在老板椅上,秦天佑用甘露把杉杉由子浇灌了个透。
看看时间不早了后,秦天佑对杉杉由子说:“出手一定要猛,要把借入的钱象原子弹一样扔出,不能让政府有救市的机会。刚刚被索氏的一万五千亿美金折腾了一下,假如你用我的两万亿美金打不垮日元,就显不出你的水平喽!呵呵!”
杉杉由子用娇舌点触秦天估的唇,边娇笑说:“技术上保证没有问题,只是要让日元垮掉不是件容易的事,还需要借助外力。”
秦天佑吮吸了一口杉杉由子的娇舌后,笑说:“放心。外力我已考虑好了。当你踏上回去的路上时。我会打电话安排的。”
杉杉由子离开后,秦天佑给b市金小希的老公打了一个电话,要求中国政府把收储的日元全部抛了。秦天佑难得有要求,金小希老公立即就答应了。
秦天佑又给芳子打电话,秦天佑说:“你立即动员帮中所有的人,给我制造日元已蹦溃的消息,声势越大越好。”
芳子大声回答:“是!主人。”
秦天佑又说:“杉杉由子我已见过。做空日元的具体工作让她做,你配合她。记住技术不是最关键的,舆论才最具杀伤力。”
芳子娇笑说:“是!主人,上次为美国的事,我已做过,有一定经验了。放心,这事一定办好。”
日本的事布置好后,秦天佑就悄悄返回c市,与梅莹相会。
几天后,秦天佑的账上一下多出了四万亿美元,总共达到了六万亿美元。
秦天佑笑对梅莹说:“老婆,我这次又赚了很多钱,要不要上交些?”
梅莹摇头说:“算了。你现在正在办更大的事。正是用钱的时候。你自己拿着用!我这已有仅三万亿美元了。钱太多,根本用不了啊!”
秦天佑笑说:“你是都用在家里的。我可是给别人用的哦!南达刚奉我为王,我得花钱建设。刚国花的钱已很多了,不用再投入了,相反慢慢地可以有回报了。现在有一事正困扰着我,你给我拿拿主意。”
梅莹笑问:“什么事?世上居然还有你拿不定主意的事的?”
秦天佑摇头说:“穆国王等想推我做阿拉伯所有王国的国王,被我拒绝了,但是我估计他们仍会提出来的,你有什么想法?”
梅莹走过去坐进秦天佑的怀里,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娇笑说:“你是不是担心这种国王只是空架子?”
秦天佑点头说是。
梅莹娇笑说:“其实有这虚名也不错嘛!就象联合国秘书长一职,虽然没有实权,但在世界上行走,谁都得给面子的嘛!”
秦天佑摇头说:“我用得着虚名吗?”
梅莹点头说:“这倒也是。既然这样,你就继续拒绝嘛!现在你有权有国有钱,你确实不在乎那虚名,你得把这意思表达给他们听。”
秦天佑笑说:“我怎么好意思公开说?公开的,我只能拒绝,我们俩说的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嘛!”
梅莹笑说:“看来你还是想当这万王之王的。我想,你不好意思说,可是穆国王可以说的呀!你让穆国王说就行了。”
秦天佑摇头说:“这事就是他提出来的,我对他也不好意思说。”
梅莹想了想后,笑说:“那就让小公主说。她们是父子,她可以随便说的。”
秦天佑点头说:“这倒也是,那我给她打电话?”
梅莹点头说:“嗯!”
秦天佑的手机与小公主的手机接通后,梅莹把脸和秦天佑的脸贴在一起。
“陛下,接到您的电话我好开心啊!陛下,我爱你,想你。”
“呵呵!小公主,你在干什么?”
“爸爸不让我出去玩,我只能在王宫里弹钢琴。”
“你身边有别人吗?”
“没有。”
“上次你爸爸说求我当万王之王的事,后来,你还听他说过吗?”
“听到过的,好象意见不统一。有国王说搞什么联盟,说什么象apc形式,或者是建成阿盟。具体的我也不懂,没能多说什么。”
“哦!你抽机会故意和你爸爸说这事,就说最好成立联邦王国。别的不要多说,你一多说,你爸爸会猜到是我教你的。明白吗?你里外得分清的啊!我们俩才是将来的真正一家人啊!呵呵!”
“是!陛下,这我懂。我一定跟他说。”
“小公主,你想要什么礼物?下次我去看你时带给你。”
“您给我的太多了,我不知道要什么。”
“呵呵!早点休息!听你爸爸的话,近来不要出去玩啊!”
“嗯!陛下,我想你。”
挂了小公主的电话后,秦天佑笑对梅莹说:“看来。那些国王是不肯交权的。想什么办法让他们交权呢?成立联盟有什么意思?我才不高兴当什么盟主的。”
梅莹笑说:“想不出办法就暂时不要想,我们睡觉,想不想再尝尝我收缩功的厉害?”
秦天佑大笑说:“太想了,你好厉害。那里面怎么可能会收缩的呢?太爽了,象被嘴含着一样,有一股很强的吸力,象被温热的舌头裹着一动一动的。真舒服。”
“那还等什么?快点床上去!咯咯!”梅莹娇笑说。
在秦天佑的眼中,梅莹是世上最最完美的女人,她端庄美丽,高雅大方,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致骨血匀。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她的心地善良仁爱,心胸宽大如海。她勤劳,顾家,才华出众。她具有一种独特的强大气场,在众人面前。从来不用大声说话。却能慑住众人,让众人都心悦臣服地围着她转。她大度。出手宽绰,对所有人能一视同仁。在家里家外,上上下下,左右逢源,各种关系都相处得很好。
梅莹是秦天佑在雪慧带着见他时,凭直觉一眼就挑中的当老婆的女人,秦天佑对她打心眼里宠爱,对她既敬又爱还羞愧,从来都舍不得对她大声说话。
和梅莹办男女之事也与别的女人不同,两人会经常询问对方的感受,该以何种姿势办,该用多大力,什么时候该用力,运动速度该有多快。办男女之事时,秦天佑不仅喜欢和她边办边接吻,而且更喜欢吸吮她粉都都可爱的草莓,喜欢轻柔地抚摸粉嫩雪白柔软嫩滑的果冻样的**。
每次热力都是在梅莹提示已到达极度的兴奋点时,秦天佑配合着她,才会象野马一样狂放,象巨浪一样狂泻。不仅让梅莹获得最大的快乐,秦天佑也能次次到达极乐世界。
秦天佑和玉儿说过,他翻个身,就想和梅莹办男女之时,有点夸张,但一夜来个十次八次是常事,而且每次都是久战不疲,越战越勇,越办越持久。
“天佑,你一直看着我干吗?你的眼睛好亮,大鼻子依然调皮,我好想吻你的鼻尖啊!咯咯!”梅莹的头枕在秦天佑的臂弯里,看着秦天佑的眼睛笑说。
“莹,你真是上天赐我的,能和你在一起,我感觉一切都可以抛弃,感觉我必须把全世界都征服,让世上所有的人都拜倒在你脚下。”秦天佑微笑着柔声说。
“天佑,你给我的已很多,你不能给我的也有很多,你该知道我不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只要你能开心地过日子,你能顺利地实现你的理想,我就最为开心了。”梅莹动情地说。
“嗯!我知道我亏欠你太多,只能下辈子还你了,这辈子我摔落在了花丛中,爬不起来了。唉!”秦天佑轻叹说。
“咯咯!不要叹气嘛!哪个男人不花心?哪个男人不做梦都想征服全世界的漂亮女人?咯咯!我告诉过你,我经常研究男人心理学的啊!我知道男人对女人会有真爱的,但并不是对所有女人都有真爱,男人征服漂亮女人的动机很复杂,其中有一条,是私心,是雄心,很多男人其实只会把漂亮女人当私家物品看待,就象女人收藏着的首饰一样。咯咯!我不担心你,我也有最大的自信的。咯咯!”梅莹笑说。
第二天中午,秦天佑在别墅宴请家人。
干爸笑说:“儿啊!你的王国现在又扩大了很多,不得了啊!上次媒体上传说阿拉伯的国王们想推你当万王之王的事,你怎么说?”
秦天佑摇头说:“这不取决于我,得取决于他们。”
干爸笑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秦天佑笑说:“我不想当盟主,只想当国王。”
干爸点头说:“也对。这么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的啊!不过我提醒一点啊,你不要寄希望太大,因为这事还得决定于外力,象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肯定是会竭力反对的。他们不会希望地球上出现一个能与他们抗衡的强大力量的啊!”
郑丽娟也点头说:“秦书记说得对,你的关注点不应该在中东,而应该在美国,只有美国人同意了,万王之王才可能当上的。理由不用多!美国才是世界警察,是一超独霸,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该国都仍然会是世上最最强大的帝国的。”
雪慧也笑说:“小老虎,你动动脑子呀!你本事这么大,就没办法啃掉美国这座大山?”
秦天佑点头说:“你们提醒得对,看来,我得到美国去一趟了。”
梅莹点头说:“是的。美国上次到刚国去祭出大棒加胡萝卜两手,你上次去回访,只给他们胡萝卜,会把他们养娇的。你这次去,也该学他们使用这两手。美国毕竟欠着我们家很多钱的呢!欠的这钱完全可以当大棒使的。”
秦天佑点头说:“有道理。这次我从小日本那里弄来了很多钱,看来是该使用一下钱的威力和美国好好谈谈了。日本经济已受到重挫,中国经济很快就能超越日本。日元已不再是世界上坚挺的货币,日本人想哭,就让他们哭去!我还有后续手段对付日本呢!现在万国之王是我考虑的重点,我得为之主动做些事了。梅莹,我决定了,马上对美国进行正式访问,你做为王后可得陪我去的啊!你这么漂亮,让全美国的漂亮女人都自惭形秽去!呵呵!”(。)
秦天佑出访美国和上次一样受到了最高规格的接待,同时也享受到了世界媒体的高度关注。这是世界最强大国家与最有钱国王之间的一次对话,很多人相信,这次对话将会对世界产生非常深远的影响。
人们除了关注秦天佑会怎么进一步支持美国的建设外,还热衷于探讨美国是否会同意秦天佑担任万王之王的问题。
美国和刚国代表团举行了正式会谈后,总统设宴款待秦天佑一行。
然后,总统邀请秦天佑和梅莹前往花园庄园进行秘密会谈。
秦天佑和梅莹下榻在庄园中,美国特工预先对房间安放了大量的窃听设备,妄图偷听秦天佑和梅莹私下谈话内容,不过秦天佑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因为当秦天佑和梅莹在房内独处时,只用眼神交流,连话都很少说。秦天佑对搞窃听是有经验的,想当初在香港和索氏交手时,就让手下在索氏的房间安放过窃听设备。
这天早上,秦天佑和梅莹与美国总统夫妇一起喝早咖啡。
美国总统说:“我们美国欢迎一个拥有大量财富的秦国王出现在世界上,我们并不反对也不会干涉秦国王运用自由经济规则赚取钱财。美国欢迎秦国王能把手中的钱尽可能多地投资在美国,以促进美国的持续繁荣。”
秦天佑说:“我秦天佑并不反对美国继续领导世界,美国的和平与稳定对世界将产生积极的作用,一个衰弱与分裂的美国将可能是世界的灾难。我会继续关注美国,在适当的时候,我仍然会支持美国的发展。”
美国总统说:“秦国王对美国的友好态度是世界人民之福,需要秦国王一如既往地支持。”
秦天佑说:“日本的衰弱已成必须趋势,但美国仍然不改变与日本的关系,将可能因为日本的忘恩负义给美国惹上理不清的大麻烦。”
美国总统说:“日本只是美国的一条狗,它可以用来咬人,也可以替美国抵挡一些不良分子对美国的邪恶企图。美国不可能放弃手中的狗链子。还望秦天佑能体谅美国的态度,这涉及到美国在亚洲的最高国家利益。”
秦天佑说:“我不反对美国继续把日本当狗驱使,这是历史造成的,我无意挑战历史格局,但我对狗链子有所担心,一是长短要把握好度,二是要防止恶狗会挣脱狗链子。以防美国本身被咬了。”
美国总统说:“美国有足够的力量牵住狗看管好狗,但恶狗有时耍些狗疯还望秦国王能谅解,打狗得看主人面,不要轻易伤了美国的狗。美国不希望看家护院的狗不叫,世界大可不必为虚张声势的一条狗多费心思。”
四人喝了咖啡后,一起来到高尔夫球场。边打球边继续聊。
秦天佑的球技一般,梅莹的球技震惊了总统夫妇。
秦天佑对美国总统说:“美国的经济实力有所削弱,维护世界局势需要消耗美国太多的财力,美国可以把维护地区和平与稳定的工作交给部分地区大国做,以便美国能集中精力把国内事务处理好。”
美国总统说:“我们也正在寻找可靠的盟友,大家一起来挑起维护世界和平与稳定大局的重担。但我们美国不同意,有国家超越美国而自作主张。”
秦天佑说:“我有能力挑起维护非洲和中东和平与稳定的重担,假如美国同意。并予以支持。我可以再帮美国一些忙。”
美国总统说:“非洲可以交给你,但中东涉及到石油油路问题。美国是不会欢迎任何一股力量参与进来的。”
秦天佑说:“马里国已乱,海盗横行,美国该派军舰护航。”
美国总统说:“美国要处理的国际事务众多,护航需要大量军舰,美国只能请盟国协助。”
秦天佑说:“假如美国支持我当万王之王,我将致力于维护中东的和平与稳定,马里国的问题,我独力解决。”
美国总统说:“设立万王之王一职,我们美国不会同意,甚至会强烈反对,但秦国王假如能挑起重构马里国和平重担,美国持支持态度。”
在庄园两天,秦天佑和美国总统交谈了大约有二十小时。
离开庄园前,秦天佑和美国总统共同举行记者招待会,两人都发表了讲话。
在记者招待会上,秦天佑说:“我和美国总统先生就国际地区金融环保人权都诸多重大问题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讨论,达成了许多共识。我欢迎和平统一强大的美国在世界上继续承担重大责任,我将一如既往地支持美国的经济建设,希望美国能持续保持繁荣与稳定。”
美国总统说:“秦国王是美国的真诚朋友,我们之间建立了友谊,美国欢迎秦国王对世界经济重塑信心作出贡献,也欢迎秦国王在维护地区和平与稳定中承担更大的责任。”
对美国的正式访问结束后,梅莹和秦天佑回到秦宅一号。
在书房,梅莹和秦天佑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边喝茶笑说:“你们谈话怎么连笑都不笑,仿佛具有深仇大恨似的。”
秦天佑笑说:“斗智斗勇的啊!我们说的都是重大问题,话题本身就很严肃。”
梅莹笑说:“你不断强调欢迎什么一个强大统一繁荣的美国是什么意思?统一要如此强调吗?让人听了特刺耳。”
秦天佑笑说:“你呀!你不懂,我不断强调这一点,这是在敲打美国。你以为美国就是铁板一块啦?这一点美国的精英们最清楚,我说这话,他们肯定是会留心思考的,假如我动脑筋让美国分裂,你想美国会怎么样?是不是够让美国的精英们喝一壶的?他们对我硬,我也必须反击!而且必须击打在他们的最痛处。”
梅莹叹气说:“可惜美国不支持你当万王之王。”
秦天佑笑说:“我想做的事,美国就能干涉得了了?我提出马里国的问题,就是为了实现万王之王总目标的。”
“马里国你想怎么办?”梅莹好奇地问。
“发兵,突然占领。全民公决。”秦天佑笑说。
“你不怕世界会以为你发动侵略?”梅莹大惊说。
秦天佑大笑说:“你以为我会傻到贸然攻打马里国的,我不可以设个计,譬如油轮被炸?巡逻艇被攻击?”
梅莹摇头说:“海盗们没有重武器,他们不敢动这些的。”
秦天佑笑说:“他们没有。我有啊!呵呵!”
梅莹大惊说:“你想自己炸自己。然后,以此为由强行发兵占领马里国?”
秦天佑大笑说:“老婆真聪明。世界崇尚的是强权,遵循的是丛林法则,只要行动迅速,成功后立即把各王国国王召集来开会,抢得最佳话语权。有了马里省,我就进入了中东。你想,我离当上王万之王不是又更近一步了?”
梅莹点头说:“有道理,老婆预祝老公早日成功!咯咯!”
“为了把这事干成,我要赶紧回去做好各项准备工作,我就不能陪你回中国啦!”秦天佑说。
“嗯!你在外打拼,也注意身体。不要搞得太累了。该睡觉时,好好睡,家里不用担心,我会料理好的。”梅莹说。
“嗯!老婆,辛苦你了。”秦天佑真诚地说。
刚国王宫书房,秦天佑和玉茹小芬密谈着。
玉茹小声说:“陛下,我看这样行!”
小芬也笑说:“我也觉得行!”
秦天佑点头说:“那你们就赶紧分头行动!争取一个月后,把马里国拿下。”
玉茹和小芬全都肃立称是。
半个月后的一天。香港蒋荣杰运输天佑达国石油的船在马里国海岸遭到莫明船只的攻击。同一天,刚国前往巡逻保护的军舰也遭到了自称是马里国海盗的袭击。
晚上秦天佑在刚国首都亲自发表了响应美国号召积极参加反恐的讲话。深夜从南达机场有几十架从美国进口的刚国各类飞机飞向了马里国。早就在海里伪装成渔船的军舰一齐向马里国开去。
第二天,马里国首都和各重要城市被刚**队占领。
玉茹在马里国首都发表了讲话。声称誓死把反恐战争进行到底,希望从事海盗和恐怖活动的马里国人全部投降。
第三天,萨萨讲话。萨萨提出马里国全民全决,推选领导人,刚国愿意拿出一万亿美元支持马里国重建。
刚国的行动太快速了,国际社会根本来不及反应,前三天听到的都是刚国的声音。到第四天,秦天佑向马里国发表讲话,表态协助马里国全民公决,支持马里国重建。同时马里国所有的媒体一致宣传刚国的变化和发展成就,有很多媒体提出推选秦天佑为国王。
马里国电视上播放秦天佑接受记者采访的画面,有记者提问:“假如马里国全民公决一致推举您为国王,您会怎么办?”
秦天佑笑答:“刚国的今天就是马里国的明天,我会把马里国和刚国同等对待,让马里国人民享受到富裕幸福的生活。”
一个月后,马里国从此消失了,只有马里省存在。秦天佑王国的版图一下子扩大到了中东地区。
世界为之哗然,联合国会场大家都目瞪口呆,马里人载歌载舞,为马里并入刚国举行不间断的庆祝活动。
美国对秦天佑吞并马里国如鲠在喉,但却不敢派兵阻扰,因为马里守着中东石油的出海口,是战略要地,一旦和刚国开战,由于刚国拥有美制最先进的武器,必定会阻断油路。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开了多个会议后,美国政府最终只能决定不表态,但军方坚持派两艘航母抵达马里海域巡航,对刚国施加压力。
为庆祝马里国并入刚国,秦天佑发出请柬,邀请中东所有王国国王前往刚国马里省会秦天佑行宫赴宴。
各王国国王接到请柬后,立即相互传告商讨怎么办?穆国王看着手中的请柬,他思绪万千。(。)
原马头沙的王宫经紧张抢修,已焕然一新,成为了秦天佑的行宫。
秦天佑通过颁布各项惠民政策迅速把马里国的秩序稳定了下来。中东的国王抵达行宫前,沿路看到马里象没有发生过战争一样,车在路上有条不紊地行驶,商铺货架上货源充足,行人面带笑容,大家都无比惊奇,不得不佩服秦天佑的本事。
开宴前,秦天佑在会议室和国王们进行了简短的会谈,有数十位中东和刚国记者获准现场采访。
秦天佑说:“今天我们是家里人开会,是关着门说话。马里省人民全民公决要求加入刚国,共同推举我为国王,我只能顺势而为。马里人现在既然已全部是我的子民,我决定拿出一万亿美元来建设马里省,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马里省建设得繁荣和平,让所有马里人过上幸福富裕的生活。我相信我的愿望也是在座大家的愿望,当着众位国王的面我表态,假如一年内,我实现不了这样的目标,我主动退位,让马里省的人民重新作出选择。目前是讲究人权民主的时代,我秦天佑只相信民意,不信强权,我不会用枪逼迫马里人表态的。”
众国王听后全都不住点头。
穆国王兴奋地说:“马里省的现状我们都看到了,您的子民是支持您的,作为同宗教同民族的我们来说,我们当然希望马里人民能过上好日子。我首先表态支持马里人民的选择,祝贺马里全民公决取得成功。”
其他国王听后,全都附和。
在大家进入宴会厅时,各种媒体已以“一万亿”巨大套红标题发文,介绍会谈情况了。
网络中同步直播时标题也是“一万亿”。电视上不断强调一万亿,主持人兴奋得差一点要语无伦次了。马里才多少人口啊,每人差不多可以分到五万美元的啊!很多百姓立即敲锣打鼓庆祝起来。
全马里各地到处都有人高呼“太阳神万岁”。
宴会开始后,有国王提出拜秦天佑为万王之王的话题。秦天佑赶紧站起来,大声说:“区域间的团结合作是大势所趋,世界各地很多相邻相近的国家都结成了各种各样的关系。大家用同一声音对世界说话。提高了音量,增强了影响力,经济上相互合作提高了竞争力,文化上进行融合,提高了向心力与凝聚力。欧洲是国际间合作的典范,欧盟的成立把欧洲拧成了一股绳,使欧洲具备了与世界最强大国家平等对话的可能性。至于大家希望我当万王之王这事。大家得弄明白三点,一是是不是各国的共同意愿,也就是说大家的意见是不是一致,是不是经过了深入的讨论。二是万王之王是什么性质,是盟主,是秘书长。还是真正的国王?我们在座的都是国王,我们不能把这么重大的事当成玩笑。三是假如让我当万王之王,我也接受了这个提议,各王国与我之间是什么关系,各王国相互间又是什么关系。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国王陛下,应该把我刚才讲的这一切都弄清楚后再议。不然,这提议是会被外界笑话的。”
穆国王听后,用力点头说:“这样!大家回去后。先深入思考一下秦国王提出的三个问题。在适当的时候,我邀请大家到沙国再议这事。”
宴会结束后。穆国王留了下来,其他国王都连夜赶了回去。
在会客厅,穆国王与秦天佑进行了交谈。
穆国王说:“秦国王陛下,拜您为万王之王是我提议的,我会尽一切力量促成,只是我不明白您说的三点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一家人,我希望您能明示,以便我可以与各位国王协商。”
秦天佑笑说:“陛下,您该知道我不在乎虚名,要我干,我就想干些实事,干些真正能为中东的政治经济军事各方面起促进作用的事。对您我也不想隐瞒想法,我看各国联合起来成立一个大联邦国家也是可行的。所有人仍然是国王,既得利益没有变化,只是军事外交等进行统一。当然可以不用强求,假如有国家不同意,我们可以让同意的国家先做这事。现在欧盟的规模已很大了,成立之初只是只有一半国家啊!”
穆国王点头说:“明白了,我会尽力促成的。”
秦天佑笑说:“您可以跟大家说,刚开始时的公共开支都可以由我个人承担,包括组建一支联邦军队。呵呵!”
穆国王笑说:“这怎么行?各王国都很有钱的啊!拿些钱出来应该不成问题的。”
秦天佑笑说:“我拿一万亿美元出来,呵呵!放心!钱我有的是。一万亿美元可以办很多事了,用不着各国再拿钱出来的。”
穆国王用力点头说:“行!您自己掏腰包,不用各国花一分钱,反而能得到很大的好处,我相信我把这意思传达后,大家会支持的。”
与穆国王谈话结束后,秦天佑又与萨萨、玉茹和小芬进行了谈话。
秦天佑笑说:“你们都辛苦了。接收马里,千头万绪,还望你们加紧工作,尽快让世界看到新的变化。”
萨萨点头说:“陛下,我会尽快把惠民政策落实下去。先从医疗和养老入手,把工作做起来,只要老百姓能立即看到实惠,国家就能稳定,秩序就能建立。”
秦天佑点头说:“很好,就这么干。”
玉茹说:“军队接管很复杂,原王**队已缺约束,犹如一盘散沙。我现在准备让原马里的军队进入军营,对军队进行改编,近期的国防由我们刚国的军队负责,等改编好后,军队进行调防,以防止军队发生意外。”
秦天佑点头说:“很好。你去动脑子做!相信你完全有能力把这事办好的。只是我提出一条,假如发现有军人不合适的,立即让他退伍,不能让他们成为害群之马。”
秦天佑让萨萨和玉茹先离开,接着与小芬谈话。
秦天佑笑说:“这次你开辟的第二战线,成果卓著,我要表扬你。一号情报机构的建立是你近阶段工作的重点,要赶紧招募人员。培训特工。目前我对于各国拜我为万王之王的态度不清楚,你要让特工想办法重点收集这方面的信息,让我做到心中有数。”
小芬点头说:“是,陛下。”
秦天佑看着她笑说:“近来辛苦了,你早点休息!”
小芬没有走。
秦天佑感觉好奇,笑问:“还有什么事吗?”
小芬妩媚之极地瞟了秦天佑一眼说:“我怕您一个人睡觉不安全,我想在这保护您。”
小芬的心思。秦天佑心知肚明,她是想送办啊!一身将军服的她,威严中透着强大的魅惑力,秦天佑的内心中也是想和她办的。她太象王琼花了,秦天佑对王琼花具有别样的情愫,爱屋及乌。感情迁移,自然也会对小芬具有特别的感情的。
秦天佑柔声说:“小芬,谢谢你!你对我这么好,我打心眼里感谢你。可是,你得知道,我这样做,我并不能给你什么。”
小芬点头,脸上飞满红霞。娇脸白里透出粉红。媚眼瞟了一下,赶紧垂下。娇羞万状,红唇轻启,声音轻而性感:“陛下,我愿意把一切都献给您,让我侍候您休息!”
在梅莹走后,秦天佑都是单独睡的,王宫里的维几儿近来他从没有碰过,这一点小芬也是清楚的,秦天佑不是那种滥情的男人,他不会随意找个女人拉上床陪着睡一夜。没有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身边时,晚上他宁可自己单独睡觉。
秦天佑看着小芬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说:“好!”
两人不声不响地走进卧室,小芬轻轻把房门反锁上,来到秦天佑身边,与秦天佑面对面站住。
她的桃花媚眼不时地飞着,与秦天佑的眼睛一触就垂下。秦天佑不动,因为对小芬秦天佑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秦天佑从来都没有试着走进小芬的心过,也没有考虑把小芬纳为自己的女人。现在突然要和她办男女之事了,他的内心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所以显得有点茫然。但是她又太象王琼花了,在小芬的手轻轻碰触秦天佑的胸膛时,下体不由自主地抖动了几下。
小芬轻柔之极地给秦天佑把内衣上的钮扣一粒粒地解开,手指尽可能地不与秦天佑的身体接触。秦天佑感觉到小芬的手在颤抖着,她不看秦天佑的眼睛了,而是专注地盯着钮扣。
秦天佑衬衫钮扣全部解开后,她又垂着脸,轻轻地替秦天佑解皮带,当秦天佑的长裤滑落在地后,秦天佑就边脱衬衫,边用脚把长裤甩开,只穿着短而窄的内裤继续与小芬面对面站住。
小芬的双手轻轻地按向秦天佑的胸膛,手指与秦天佑的肌肤相触后,她的浑身猛烈颤抖了一会,然后,手指尖在秦天佑的胸膛上轻柔之极地划动起来,划动了一会后,手指停在了秦天佑丰满胸肌上的小突起上,她一边一只轻轻按住,用食指轻柔地快速颤动,再用食指与拇指指甲轻轻掐了几下。秦天佑突然感觉浑身酥麻之极,丹田有热流汹涌澎湃地向上窜起,到达脑门后,不由感到浑身也是猛一震颤。
不由抬手轻轻捧住了她的娇脸,想把她的脸抬起看她的眼睛。可是小芬稍稍用力把脸垂下,她不看秦天佑的眼睛,而是慢慢蹲了下去,用右掌覆住秦天佑鼓胀的内裤,秦天佑只能把手轻轻按放在她的头上,轻揉地抚摸她的肩膀。
不久,小内裤被拉下,小芬的娇手灵动地搓起了秦天佑宝贝后的两只肉球,再不久,秦天佑不由发出了长长的啊声,擎天一柱进入了小芬的娇嘴,她的娇手绕在秦天佑的臀部轻柔地抚摸着。
雪白宽大的浴缸内,秦天佑平躺着,双手捧着小芬睡莲般娇美的脸,不时地轻吻她红艳艳的唇。小芬趴在秦天佑的身上,丰臀扭动着,两只雪白的肉球与水相触不断发出“叭叭”声。(。)
宽大柔软的床上。
小芬的后背贴着秦天佑的身体,娇脸侧转着,红润的娇舌在秦天佑的双唇间轻灵地划动着,同时她的下体仍在扭动着。秦天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上,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抚摸着。
“陛下,我看我很有必要暗中对各王国进行一次秘密访问。”小芬柔声说。
“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秦天佑啜着小芬的娇舌尖,吮吸了一口,松开,柔声说。
“情报显示,美国有派出国务卿希莉访问中东的可能,她此行的目据我分析,除了为恐吓伊朗协调立场外,就是阻止您的计划。穆国王是坚定支持您的,希莉不可能改变他的主意,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人,您想成立联邦国家,必须要至少五个国家合在一起才有意思,少了我相信您也会觉得意义不大的。而至少要有五个国家都愿意,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由于美国因素的加入,我们不主动出击的话,我判断很有可能除了沙国会同意外,其他国家都不会同意的。所以,我想亲自去和这些国家的国王面谈,一个个地交流,阐明您的立场,说清成立联邦的好处。”小芬说。
“我看行!这事我不便出面,你就代表我去,虽然是暗中去的,你和他们谈时,表明是我的特使。”秦天佑说。
“嗯!兜一圈不用多久,我很快就能回来。您先回首都,这边不安全。我担心敌对势力,一定会想办法破坏我们的计划的。”小芬柔声说。
“好的。天一亮我就和玉茹离开这。让萨萨一人在这料理就行。你到各王国去时,先把这边的安保工作布置好,洛氏家族有很多炼油厂及其他石油设施设备在,他一定会担心我把这些全部收回的。不要让他的人进入这里,让他发急去。”秦天佑笑说。
对美国而言,他们希望的是秦天佑重建马里国的和平,却没料想秦天佑不仅重建了马里的和平,而且更进一步。居然把马里国吞并了。
美国人措手不及。他们不能公开表态,他们感觉只派航母震慑不足以让秦天佑的野心收敛,决定派出国务卿希莉,一位前总统夫人,漂亮气质高贵,智慧特别杰出的外交家前往中东,阻止万王之王之事成为现实。
秦天佑对美国航母的到来根本不放在心上。甚至连评论的兴趣都没有。吞并了马里,马里就成为了刚国的一部分,美国假如出兵干涉,美国就是侵略主权国家刚国。凭美国深陷反恐战争这一点,他们是不敢与秦天佑公开叫板的。秦天佑假如摸不准美国这一点心思,哪敢实施如此宏大的计划?
秦天佑和玉茹是乘战斗机回的刚国。
在王宫。秦天佑对玉茹说:“秘密与你爸爸联系,我们必须采购一大批中国产的短程导弹,把它布置在马里省突出部位,以控制油路。五百公里内的就行,买中长程导弹会引起世界过多关注的。导弹以反舰和防空的为主,其他方面的你自己看着办。最好再购买几百台多管火箭炮,要重炮型的,这东西比导弹好使。买来后。布署在合适位置。速度要快,不能让外界知道。让中国用油船运来。等布署好后,世界知道也就晚了。”
玉茹点头说:“好的。对中国来说,这可是最大的一笔军销合同,爸爸他们求之不得呢!再说,我们控制住油路,对中国是最为有利了。”
秦天佑笑说:“对世界都有利,这里总不能让美国一家说了算?”
玉茹笑说:“是的。我们控制住这关键的要害部位后,包括中东各王国都得对我们小声说话的哦!相当于我们扼住了这些国家的喉咙了。”
秦天佑大笑说:“对!这些王国都富得流油,我现在相当于是投资,呵呵!将来的回报会是整个中东啊!美国那边我们不能和他们撕破脸,绝对不能,我可不想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与这么强大的国家动手的。我们在美国面前要不卑不亢,有时还得展露阴险的笑脸给他们看,呵呵!让他们觉得我和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他们想和我翻脸都不给机会。”
“我看万王之王的事太悬,他们是在冲动这中提出来的,真正实施起来他们就不会愿意了,成立联邦国家,就会缩小他们的外交军事权力,他们不会同意的。”玉茹轻叹说。
“呵呵!我本来也不想当的啊!谁叫他们把我的心挠得发痒的?少想困难,多想办法,事在人为嘛!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这一目标的啊!你认为我扔出这么多钱拿下马里是闹着玩的啊!一个小小的马里还不在我眼里呢!我要的是整个中东,呵呵!”秦天佑笑说。
“整个世界!”玉茹娇笑说。
“那个梦不敢做。能在一个地区称王就满足了,全球称王可不敢,也没有必要。”秦天佑笑说。
“我算越来越了解你了。就象女人,你并不会要全世界的女人,却要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好晕!咯咯!”玉茹娇笑说。
“可不敢这么说。各民族的审美观不同,不同的人心中的美女都不尽相同。我也不会做这样的梦。能和喜欢的在一起,我就特开心了。”秦天佑笑说。
“错!世界选美那不是开玩笑了?地区小姐,世界小姐那是怎么回事?审美还是有共通性的,美不美关键在于你有没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玉茹笑说。
“情人眼里才出西施,光有眼睛还是不够的。人虽然有动物性,但人区别于动物的最大特征其实是具有感情。人也许有时会放任动物性,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会约束的,一个不约束动物性的人,也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秦天佑笑说。
“你不喜欢我?”玉茹盯着秦天佑的眼睛笑问。
“我欣赏你!你很特别,强势,有个性,勇敢,为实现目标你会坚持不懈,你漂亮,你能干。你也喜欢耍小性子。呵呵!”秦天佑笑说。
“假如我说。我爱上你了,你会怎么想?”玉茹笑问。
“不出意外,我是这么优秀的男人,被杰出的女**上是很正常的。只是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不符合你的个性。”秦天佑笑说。
“你不相信我会爱上你?”玉茹笑问。
“不!我相信!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来,令我感觉意外得很。”秦天佑笑说。
“咯咯!这就是我的个性,我想说,就会说。又怎么了?我怕你不成?”玉茹笑说。
“呵呵!深感荣幸,让我受宠若惊。”秦天佑笑说。
“你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淡然?”玉茹轻轻摇头问。
“我说过,我很欣赏你。我曾经让你尴尬过,甚至还让你产生想杀我之心,我觉得我不值得你爱。你现在是中将,是王国除我之外的最高军事统率。你完全有理由找一个爱你的白马王子,让他专爱你一人。我不可能给你完整的爱,我的爱大都给了梅莹,还有玉儿。我假如说爱你,那是耍你,是对你的伤害。”秦天佑笑说。
“假如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呢?”玉茹笑说。
“没有女人不在乎,我已伤害梅莹太多,说实在的。我对她怀有深深的歉意的。你爱上我。又会给我增添精神负担,会更让我的良知不安的。”秦天佑真诚地说。
“那你怎么会接受那么多女人对你的爱的?”玉茹继续问。
“动物性作怪好了?你怎么非要逼我说出难听的话的呢?我想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的。我们之间以朋友的形式相处不是很好的嘛!”秦天佑说。
“可是,我这人你也该了解的,我说出去的话是不会收回的。我说输给你就当你一辈子的保镖我正在践行诺言,我说出爱你的话,我也就会践言爱你。”玉茹坚决地说。
“唉!这样!现在我们打住这话题。冷静一下,以后再说好吗?”秦天佑笑说。
“记住!我萧玉茹已爱上你了,你看着办!”玉茹大声说。
玉茹走后,秦天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回想起在东京时的一幕幕往事,让秦天佑微笑着不住地摇头。玉茹也是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只是个性太倔,有点象豹子,秦天佑担忧驾驭不了她,不敢对她动心思。军队方面的工作都仰仗她做的,假如惹她不高兴了,她撂了挑子就麻烦了。万一碰了她,她提出要求来,满足不了她,她是很有可能还会象在日本时,那样使性子的啊!
玉茹和小芬不同,小芬是秦天佑一手带出来的,两人间是有真感情的,再说小芬长得也太象王琼花了,她有着从骨子里透出的一种消魂蚀骨的魅力,秦天佑不对她动心都难的。尤其是两人办男女之事,小芬虽然是处子之身,经验却何其老到啊,看得出,琼花是花心思教导她的。而她也花心思好好学了。不要看办男女之事简单,除了感情外,技术也特重要的啊!小芬有着高超的技术,秦天佑躺在床上,一想起她,下体都不由自主地扯起蓬来喽!想起玉茹来,秦天佑满脑子都是在日本时,她用刀刺穿他肩上衣服的情景和她的衣服被秦天佑扒了的情景,哪还有**的嘛?
秦天佑不敢接受玉茹的爱,玉茹却躺在床上咬牙切齿地赌咒发誓起来,她狠狠地说:“秦天佑,你太不象话了,我说出爱你的话容易吗?你怎么能这样冷淡,至少哄我一下也好嘛!哼!我就不信了,我既然说出口了,我就非要你爱上我不可!”
果然不出秦天佑所料,她又在发脾气了。(。)
洛氏叔叔别墅。
洛氏叔叔坐在沙发上重重地叹着气。
洛氏正小心翼翼地给他上着咖啡。
“一万亿,他哪来这么多钱的?他拥有几个一万亿?”洛氏叔叔把眉头拧得象股绳,重重地叹气说。
“可能这次他在日本又得手了。索氏可能只赚了小头,为秦天佑做了嫁衣裳。”洛氏陪笑说。
“很有可能,这小子没到日本去啊!唉!深不可测,神鬼莫测!”洛氏叔叔说。
“马里国的炼油厂储油设施等,必须请总统出面协调,这家伙极有可能会撕毁我们与马头沙签下的协议的。”洛氏说。
“唉!我亲自去找总统求!可是我要问你了,你不是雇了黑石保安绑架小公主,引诱秦天佑前往救援,把他做了的嘛?小公主怎么会好端端地待在王宫呢?那些保安呢?”洛氏叔叔问。
“我跟您汇报过的呀!整个营地全毁了,人都死光了。太怪了,仿佛是遭到外星人袭击了一般。”洛氏说。
“怎么会?黑石保安都是退伍特种兵啊!队长卡独军事素质那可是超一流的啊!”洛氏叔叔大惊说。
“卡独的手脚都被砍了,象个树桩一样,太恐怖了,手段太毒了。”洛氏小声说。
“这么说不是外星人干的啊!看来还是秦天佑去了。唉!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的?”洛氏叔叔摇头说。
“我看我们得换个思路对付他,必须派个人潜伏在他身边,以刺探他的情报。”洛氏小声说。
“谁能去?谁能接近秦天佑?”洛氏叔步眼睛放光问。
“超级嫩模茱丽!”洛氏笑说。
“份量够吗?秦天佑会迷恋她吗?”洛氏叔叔问。
“要不,麦当娜?”洛氏说。
“怎么能控制麦当娜?她怎么会听我们的?”洛氏叔叔问。
“大明星都好面子,这就是她的最大弱点,我只要抓住她的弱点,她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听我的。”洛氏笑说。
“既然想到了,你怎么还不快去想办法?记住要不惜一切代价!”洛氏叔叔大声说。
“是!不惜一切代价。”洛氏肃立大声说。
麦当娜公寓。
洛氏坐在沙发上,身后站着两位高大的保镖。
麦当娜坐在另一侧沙发上垂着头,眼泪“刷刷”流着。
“你杀害前夫。偷了巨钻在家一个人玩。就以为没人发现了?害得老子好苦啊!呵呵!同伙是谁?不交待是?好!我让你坐牢去!”洛氏冷笑说。
中东的暗中较劲非常强烈,秦天佑的特使小芬和美国国务卿希莉,你方唱罢和登场。穆国王也竭力运用他的影响力不断做着工作。
没有美国国务卿希莉到来,万王之王的事就成了定局,她一到,各位国位由于忌惮美国的力量,不由全部犹豫了。
秦天佑得到小芬的汇报后。非常着急,秦天佑是不甘心失败的,他这人有一个特点,一旦想干某事,他是会想天法都要把它干成,心才会安的。
火箭炮和导弹很快就布署到位。但这并不足以改变局势。只是表明一个姿态,就是在关键时,秦天佑是会切断世界油路的。美国航母为配合希莉的外交斡旋甚至胆大包天地进入了海峡。
秦天佑对美国的所作所为恨得牙齿发痒。
这天,正当秦天佑思考着下一步对策之时,突然有人来报说好莱坞超级大明星麦当娜来访,秦天佑一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分说跳了起来,兴奋地大声说:“有请!”
一袭火红的长风衣。一副宽大的墨镜。秦天佑初看到麦当娜时,这两点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麦当娜在沙发上坐下后。秦天佑陪她坐下,大笑着问:“大明星,哪阵风把你吹来的?”
麦当娜轻叹一声说:“陛下,怎么连老朋友都忘了?我是专程来看望您的。”
秦天佑兴奋地说:“欢迎,欢迎!我把世上所有人忘了,也不会忘了你的啊!怎么样?近来还好吗?看你的样子,兴致不高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麦当娜把眼镜推向头顶,露出了娇美性感之极的脸庞,红唇烈焰,蓝眼深邃。
她幽幽地说:“我想你了,我要和你生活在一起,封我为妃?”
“啊?”秦天佑猛地跳了起来,大声说:“你是不是出事了?”
麦当娜也慢慢站了起来,走近秦天佑,迎着秦天佑一把把秦天佑紧紧抱住。
这种表现很不寻常,秦天佑赶紧用力推开她,用手撑住她的肩,柔声说:“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秦天佑对麦当娜是非常了解的,两人多次接过吻,还办过一次男女之事,她这种高傲的女人,突然变得如此反常不出事才怪呢?
“吻我!”红唇抬起,声音幽幽。
“不!我不会吻你!你必须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天佑坚决地说。
麦当娜突然用双手勾住秦天佑的脖子,踮起脚尖,把红唇压向了秦天佑的唇,疯狂的吻,至少五分钟,麦当娜为喘气这才松开。
秦天佑和很多女人吻过,靠吻,他就能了解女人。秦天佑发现麦当娜的吻疯狂有余,热度不足。麦当娜的舌暴露出了麦当娜的心思,虽然灵动得很,但秦天佑从啜吸她的舌头时能感觉到舌头的温度不高。说明只是理智促使她吻,却不是被**驱使的。
吻的间歇,秦天佑轻轻推开她,扶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在了老板椅上,看着麦当娜柔声说:“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害你了?我会替你做主的。”
麦当娜突然把胸口衣内的黄色巨钻摸了出来,挂在衣外,两滴晶莹的泪从天使般美丽的脸庞上垂下。
秦天佑“腾”地站了起来,赶紧扑过去,轻轻捏住黄钻,仔细看了看,抬眼盯住麦当娜的眼睛,点了点头,狠狠地说:“我要杀了洛氏!”
秦天佑多聪明!这黄钻是秦天佑和茱丽参加麦当娜前夫的一次活动时,悄悄偷来,送她的,麦当娜的前夫已被秦天佑暗杀,能拿黄钻恐吓麦当娜的,只有那次也参加活动,并被秦天佑栽赃的洛氏会。
秦天佑不用多问了,洛氏既然得知了黄钻,麦当娜却仍然能来,说明麦当娜已被洛氏所胁迫,也许洛氏交待了麦当娜任务,要麦当娜前来完成。呵呵!洛氏!你他妈也和索氏一样,索氏曾逼赵梦梦打探老子的消息,看来你也学狡猾了,想学索氏让麦当娜来打探消息的啊!龟孙子,你是阴魂不散了,上次雇黑石保安绑架小公主,这次又胁迫麦当娜,看来龟孙子老子不杀了你,你下次也不知会采用什么更缺德的办法对付老子的。
麦当娜猛地扑进秦天佑怀里,再次紧紧抱住秦天佑,把头埋在秦天佑脖弯处抽泣起来。
“陛下,怎么办?我什么也没有承认,但他说我不来打探消息,他就告诉警察!”麦当娜哽咽着说。
“我明白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你能来,我很高兴。你就在我这住下。他肯定是想知道我的行踪,你告诉他,没事的。唉!他活腻歪了,我本来还没空处理掉他,看来现在不得不忙里偷闲,玩他一把,玩死他了。”秦天佑笑说。
“陛下,您会责怪我吗?”麦当娜抬起泪眼幽幽说。
秦天佑捧住她的娇脸,轻轻地吻掉她眼部的泪水,笑说:“开心些,不要哭,凡事有我呢!我不会怪你的。你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嗯!”麦当娜娇羞万状地应了一声,眼睛含情脉脉地盯着秦天佑的眼睛,红唇微微颤动了一下。
秦天佑某个部位猛一动,不由轻轻把唇压向了麦当娜的唇,麦当娜微微张开些唇,娇舌吐了出来,秦天佑啜住,这次热度很高,秦天佑的舌卷住,轻轻顶触娇舌,麦当娜突然用力吸住秦天佑的舌,秦天佑把舌用力尽可能地住麦当娜的嘴里送去。
两人的身体仿佛被烈焰包裹,在书房中,啧啧声不断响起。
两人的嘴与嘴粘在一起,麦汪娜替秦天佑解裤带,秦天佑替麦当娜解衣衫。
很久,两人的唇与唇仍然粘在一起,但麦当娜的一条腿却高高地压在秦天佑的肩上,两人倚着墙,办起了男女之事。
老板椅后,两人迎面并排在一起站着,麦当娜的娇躯弯成弓,两只娇手托住地,秦天佑的嘴啜住诱惑点啧啧有声。
办公桌旁,麦当娜的**压在桌上,肥臀疯狂扭动,秦天佑挺立在她身后,粗重地喘着气。
宝石床上,麦当娜趴在秦天佑的身上,屁股扭动,胸前的巨大黄钻上下抖动着。
很久,很久后,麦当娜头枕在秦天佑的臂弯里,盯着秦天佑的眼睛看着,象只发情的小猫,一副装萌相。
秦天佑的一只手抚摸着她秀发里的珍珠,一只手捏着诱惑点,笑说:“你好疯狂!”
麦当娜妩媚笑着说:“嗯!做你的女人真好!”
秦天佑笑说:“告诉洛氏,三天后我会下榻在迪拜塔。”
“啊?什么意思?您真要我做内奸的?我不干,您可是我男人,我最最爱的男人,宁可我死,我也不会出卖您的。”麦当娜大惊说。
“不是出卖,是钓鱼,把我的房号也告诉他。”秦天佑笑说。
“您不会亲自去?”麦当娜担心地问。
“呵呵!我不要陪你的嘛?”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抚摸着熟睡中麦当娜娇美的脸庞,轻叹一声说:“真是上帝的杰作,太完美了。洛氏竟敢胁迫你,放心!洛氏的死期到了。”
书房老板椅上,穿着睡衣的秦天佑把脚翘在桌面上,打着电话。
“对!迪拜塔,对!总统套房。对!你住里面,派特工暗中监视住整个迪拜塔,人多些,机场那边也派两人。对!很好!用麻药,多用了没事,反正他会死的。绑到后,立即退入马里,乘军机回来,押在你的营地,你也一起回来,我要听取你这阶段的工作报告。对!我要亲自剐了他,呵呵!”
挂了电话后,睡意猛地袭来,秦天佑打了一个哈欠后,就向房间走去。
高尔夫球场,洛氏正挥杆打出一个好球,引来阵阵掌声,他哈哈大笑着,向大家挥了挥手,把球杆朝球童一抛,走向电瓶车,就想向球落处而去。
这时手机响了,一看号码,他赶紧接了。
“什么?明晚住迪拜,多少房号?八八一八,知道了。干得好!”
挂了电话后,洛氏站住,向大家笑说:“不好意思,今天我没空陪大家玩了,改天再陪,有急事,必须立即走。”
洛氏叔叔家别墅。
洛氏叔叔大笑说:“很好,你赶快再雇黑石保安,出一千万,一定要把秦天佑抓住,并宰了。你亲自去,千万不要出岔子,随时与我保持联系。”
洛氏小声说:“是!叔叔!我让黑石保安把他抓到伊拉克去宰了。现在我就动身,我边打电话联系,边去,只怕他只住一晚就走,那就会前功尽弃的。”
洛氏叔叔笑说:“很好!秦天佑一般带的保安人数不是很多,只带一个贴身女保镖。不过秦天佑武功特高,特邪门,你可得千万当心。”
洛氏笑说:“我让人用麻药,麻翻他。不给他任何机会。连话都不跟他说。他本事再大,我出奇不意地对付他,谅他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迪拜塔八八一八房间,一身便衣的小芬对五个手下严肃地说道:“你们五人,一人带二十个高手,一路埋伏在机场,一路埋伏在车站。一路埋伏在这楼里,一路埋伏在楼外,还有一路做接应,机动应对。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枪。一看到洛氏出现,就上去,喷麻药。绑了押进汽车就走。其他人立即配合阻止他带的人。”
特工们都离开执行任务后,小芬坐在镜子前,用唇彩边轻轻涂抹红唇,边冷笑说:“洛氏,你太可恶了,上次害国王冒多大的险啊!这次我给你布置好陷阱,只等你自投罗网。一旦把你抓获,汽车开进沙漠。直升机来接应。你即使是孙悟空也逃不出我的手心的哦!”
小芬媚笑着把红唇压向镜子,在镜面上留下了红红的唇印。娇笑说:“咯咯!你好漂亮,迷死人的漂亮,难怪姐要说我是狐狸精投胎,仔细看看,还真是太迷人了。咯咯!一定要把陛下迷住的哦!让他更爱我的哦!”
小芬自从被秦天佑宠幸后,变得无比自信,浑身充满了活力,干任何事都更加有精神了。对她而言,天空蔚蓝,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生活美好。小芬对秦天佑和王琼花都充满感激之情,她知道没有他们俩人看中她,她也许现在就只能待在装饰城,甚至还有可能只能在某幢大楼前当保安。对她而言,有点象做梦,她什么都拥有了。她是刚国堂堂的少将,是总统卫队队长,是特种兵司令,是王国情报机构一号总负责人。她有权监察全军,有权调用军队为情报工作服务,而且现在她的情报机构管辖人数已达一万,在刚国真如秦天佑所说,是真正的实权力物啊!
为了抓洛氏,她一下子就调动了一百位特工中的精英,还调用军队直升机接应,要在过去怎么可能嘛?抓洛氏有信心,是基于实力,在小芬看来,即使赶到美国去,都是有十足的把握把洛氏抓了的。何况这是中东,是刚国家门口?
洛氏坐在前往飞机场的路上和黑石保安伊拉克某营地的队长打着电话。
“给你们一千万,死活无所谓,对,现在就去蹲守。对。千万不要让他溜了。这小子武功很高,对,运用化学药剂。对!一千万我直接打你账上。免得你不放心。”
挂了电话后,洛氏对司机大声说:“开快点,我得赶直达迪拜的飞机呢!”
司机笑说:“放心!来得及的。我边开车边查时间了,还有两小时才起飞呢!”
洛氏笑说:“我心急!我巴不得正要下飞机前往迪拜呢!”
伊拉克沙漠黑石保安某营地,队长维克多,是个中等个子的白肤男人,他是化学专家,也是特种兵退伍下来的。他右手在左手戒指上摸了一下,戒指上出现了一根很不起眼的细长的针,他不声不响地来到板房外,叫人牵来一只凶猛异常的狗,他左手握拳,对狗的背上轻轻击打了一下,狗“汪”地叫了一声,不一会,就躺下了。
他很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回房中,仔细地收拾起东西来。
东西收拾好后,他叫来了两个人,对他们说:“用一艘汽艇停在公海上,转移人们的视线,抓住秦天佑后,让人们误认为我们是要从海上走。在沙国沙漠某处预先停架直升机,我们仍然从陆路走,汽车照样往伊拉克开。特种工作不是靠蛮力,要靠智慧,大家按计划立即行动!”
小芬仍然在化妆,用粉饼在扑面,她喜欢淡施胭脂,让娇嫩的脸庞透出迷人的红润,使脸庞让人感觉仿佛有吹弹可破之感。
看看满意了后,她把秀发散开,再仔细地盘起,用一串珍珠束住,对镜子照了一下,发现还有几根发丝露在外面,就再散开,仔细地重新束住,在镜前看不出瑕疵后。用娇手轻轻抚摸修长的脖子。把一串精美的宝石项链套了上去,照着镜子仔细扶正。
她今天特别耐心,仿佛是出嫁前一样,样样件件都做得一丝不苟。
其实,她这是在打发时间,因为,据特工报告从美国来的飞机还有七个小时才到的。她没有必要速度太快。她边化妆,边思考着抓捕之策。她对各种可能性都进行了设想,洛氏单独来,洛氏带一群保镖来,洛氏请黑石保安来。她设身处地地思考,她想。她假如是洛氏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最后,她决定亲自到机场去迎接洛氏。不管洛氏带多少人来,只要洛氏从机场出来,她就迎上去。即使洛氏预先安排了车辆接他,也不管,她觉得凭她迷死人的容貌,洛氏至少会产生几秒钟的愣怔,只要他一发怔。趁他不注意。就把他拿下。小芬艺高人胆大,这可是特别冒险之举。但她一点也不怕。
项链戴好后,又戴上大墨镜在镜子前显摆了一会,再换衣。
把一件长大衣套在身上,在镜前走动了一会,摇了摇头,脱下。穿上套装,再摇头,脱下,一连试穿了好几件衣服后,才选定非常宽松的一件t恤衫,下摆裹至丰臀,t恤衫上印了两朵巨大的玫瑰,由于颜色深,把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加嫩白。
下身穿的是黑丝,脚上穿的是鞋面上缀有硕大黄水钻的白色高跟鞋,鞋跟非常高至少有二十公分,是透明的,尖细得很。
穿好衣服后,她捧起一大捧的鲜花在镜前走了几步,觉得满意了后,把花放下,坐在镜前又仔细地观察起她娇媚的脸庞来。
从纽约来的波音飞机在迪拜机场上空缓缓向下降落时,洛氏在飞机上看着舷舱外城市上空璀璨的灯光兴奋得想大喊大叫。他想,这次请维克多出马,一定是手到擒来。维克多足智多谋,他不会与秦天佑硬拼,而是只要一发现秦天佑就立即使用化学药品把秦天佑麻醉了。秦天佑即使真的是天神都是不会有招架之功的啊!他判断,维克多应该到达迪拜了,他想象着维克多应该已进入迪拜塔正在查房号,看秦天佑是不是真的在那里包了房间。
洛氏的判断没有错,在他的飞机正缓缓降落之时,维克多确实正在查房号。秦天佑是堂堂的刚国国王,房号不用查,墙上就挂着呢!人家正用秦天佑的名号在做广告招徕顾客,炫耀呢!
维克多伏在台上,右手抚摸着左手上的戒指,看着漂亮的服务员笑说:“嗬——没想到刚国国王也住这的啊!他什么时候来的?”
服务员笑说:“今天才住下,他特别喜欢我们这,经常来住的。”
维克多笑问:“他现在到哪去了?”
服务员笑说:“这是机密我们不能说。”
维克多点了点头,笑说:“谢谢!”
维克多走了出去,立即对手下人进行周密布置。
维克多说:“大家各就各位,听说他是花花公子,他来后一定会出来玩的,这儿的夜生活很丰富,一旦发现,立即报告我。”
手下人散开后,维克多昂首向里走去。
机场很大,象迷宫一样,洛氏拖着行李箱走出,正要向一辆出租车走去时,突然一个高挑性感的中国女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女子的一只手压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把花往洛氏怀里一送,手空出来后把大墨镜往头顶一推,娇脸露了出来,她咯咯笑说:“洛老板,车在这边,请。”
“这,这,这,你是谁?我好象不认识你!”洛氏捧着鲜花,不知所措,赶紧问。
“告诉我花香吗?”中国女子答非所问道。
洛氏把鼻子凑近花丛,用力嗅了一口,点头说:“香的呀!怎么啦?”
中国女子娇笑说:“觉得香就对了,花怎么会不香呢?”
洛氏突然觉得头一晕,身体一晃就要倒下,中国女子伸出手扶住了他,象对情侣一样,洛氏迷迷糊糊地就被中国女子扶上了一辆轿车,上了车后,中国女子用塑料袋把花边塞进去,边娇声说:“按计划行动!开车!”(。)
天亮时,秦天佑来到了卫队军营。
在一个密室内,秦天佑看着满脸胡茬的洛氏,冷冷地说道:“你胆子不小啊?上次你绑架了小公主,这次又胁迫麦当娜,妄图抓捕我。你!想怎么死法!”
洛氏仍然头很晕,在强光的照射下,眼睛睁不开,他只觉得灯光背后的秦天佑象山一样高大,把他压迫得气都喘不过来。
小芬抓住洛氏几根胡须,用力一扯,娇声喝道:“陛下问话呢!快老实说,想怎么死?”
洛氏仍然发着怔,他喃喃道:“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我那时下飞机的?你们想干干干什么?”
小芬冷笑说:“你没有资格问话!”
秦天佑从一个特工手中接过一把锋利的匕首,“嚓”的一声削掉了洛氏的鼻子,洛氏突然惨叫了起来。
秦天佑看着特工笑说:“剐了。”
特工接过刀肃立,大声说:“是!”
秦天佑向小芬一招手,两人头也不回地向室外走去,身后传来洛氏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
在小芬豪华宽大的办公室,秦天佑坐在沙发上,小芬坐在秦天佑的大腿上,娇笑说:“陛下,您用得着担心我吗?抓他轻松之极,一捧花,就把他迷倒了。”
秦天佑笑说:“是你把他迷倒的?你好迷人哦!”
小芬笑说:“特意穿简洁点,休闲点的,这样可以不引起他的警觉,我把花递给他,让他告诉我花香吗,他居然真的闻了,咯咯!他这不是该死了嘛!”
秦天佑捧住小芬的娇脸,看住她的眼睛,动情地说:“你又立了一大功。”
小芬娇媚笑说:“可惜我没有制订对付前来害你的那些人的计划。”
秦天佑笑说:“肯定是黑石保安,不用理睬他们。他们在迪拜等几天。看不到我出现就会离开的,这帮人有奶便是娘,假如我们出钱,他们也是会替我们办事的。”
小芬娇笑说:“这下您该开心了?少了一个对手了。”
秦天佑摇头说:“洛氏家族势力庞大,死一个洛氏对他们而言,不足以产生致命打击的。我估计他们以后会更加疯狂报复我的。”
小芬杏眼圆瞪恨恨地说:“他们敢?假如他们敢再害您,我把他们全家都抓来剐了。”
秦天佑用力点头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加倍还他。犯我天佑者,虽远必殊!”
小芬点头说:“嗯!我会赶紧把一号机制建立好,派专人过去盯紧洛氏家族,一旦发现他们胆敢对您图谋不轨。就杀了他们全家。”
秦天佑点了点头笑说:“行!不过慢慢来,给特工们配备的装备要讲究,在国外不能随便抓人,要抓必须把他们引诱到合适的地方才行。这次你到各国去转了一圈,情况看来不妙?不然你早告诉我了。”
小芬轻叹一声说:“希莉的影响力太大了。没有她搅局事情早办成了。各王国对您拿出一万亿出来,都很感兴趣,有些酋长甚至提出,别的王国不愿意。他们愿意单独拜您为王。”
秦天佑开心地笑说:“不错。这就很好了呀!达到我的目的了。这种大事,怎么可能一蹴而就的。得慢慢来。”
小芬娇笑说:“没办成这事,您不生气啊!”
秦天佑笑说:“不生气。现在就办成了我反而会觉得不可思议的。只是这个希莉好可恶,不知能不能会会她?”
小芬深思说:“她很神气,安保工作做得特别到位,我们没法私下接近她,干了她的。”
秦天佑摇头说:“我不是想做了她,这种人做不得,世界影响太大。我只是想和她碰个面和她单独聊几句。”
小芬笑说:“您可以利用与总统的关系和她碰面的嘛!”
秦天佑笑说:“和她碰过几次面的,由于她不是主角,我一直没有机会和她谈话。看来我得打个电话给美国总统,安排希莉顺道到到我们这来一趟的。”
小芬笑说:“嗯!相信她会很乐意来的。”
“好想办了她啊!”秦天佑笑说。
“咯咯!要不让她主动送办?让她丢脸?”小芬大笑说。
“亏你想得出来的,这样行吗?闹得不可收场怎么办?”秦天佑笑说。
“咯咯!神不知鬼不觉,下些药,她理智不愿意,身体却会违背意愿的哦!陛下,我好兴奋,我想办事!咯咯!”小芬娇笑说。
“呵呵!行!今天我也很高兴,就在这办!”秦天佑笑说。
两人办男女之事已非常默契,小芬把黑丝退至臀下,露出雪白柔软的丰臀,然后,替秦天佑解开皮带,掏出擎天一柱,她慢慢坐上去,小心翼翼地完全套住后,再迎面抱住秦天佑一口吻住秦天佑的嘴,屁股由慢及快,由轻到重扭转起来。
王宫书房,秦天佑给美国总统打着电话。
“麦当娜在我这玩呢?想不想来一起打猎?我这的野猪大着呢!”
“哈哈!好啊!可是我不方便随便出行的啊!有机会一定去。”
“哈哈!你这总统当得有什么意思?我叫你跟我干的嘛!”
“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你好不道义啊!居然派希莉害我!”
“呵呵!智囊的意思,我也身不由已。这万王之王的事,我早就表达过态度了,我们美国肯定是坚决反对的。”
“哦!为什么不让她过来聊两句?我到要听听她怎么说的。”
“呵呵!她没有计划访问贵国呀!”
“不可以临时安排吗?”
“不可以!”
“那好!你不讲朋友,我只是想和她当面聊两句你都不安排,将来你有事再不要求我了!”
“陛下真想和她碰面的?她这人的脾气很大,个性很犟,我只怕她会冲撞了您,让您下不来台的啊!”
“呵呵!当过第一夫人的,自然脾气会比一般人大的。”
“她是反对党骨干,下一届要和我一起竞选呢!唉!她是我的主要对手,我事事都受制于她的,真没办法。”
“那是你们的内政。我管不了。我只是想和她聊两句。这样!你给她两天时间。让她住我王宫,我要亲自和她进行一番辩论,理不辩不明嘛!她假如能说服我,我从此打消当万王之王的念头,总行了?”
“哈哈哈哈!她可是全美共认的最出色的辩论家,能把白说成黑,把鸡说成凤凰。把男人说成女人的哦!你可得当心了。”
“呵呵!我可是笨嘴拙舌的,她既然这么厉害,你还担心什么?赶紧安排!”
挂了美国总统的电话后,秦天佑的脸上闪过一丝诡笑,他轻声自言自语道:“**!你敢和老子做对,这次老子让你的嘴巴被大棒堵上。让你说不了话。我还怕你不成?你不是想当总统嘛!我看你敢说出去的。”
希莉正在沙国王宫和穆国王谈着,这是她中东之行的最后一站,也是任务最为艰巨的一站。她很清楚穆国王的宝贝小公主即将和秦天佑完婚,穆国王又是拜秦天佑为万王之王的坚定坚持者。她必须把大棒与胡萝卜并用,不然是说服不了穆国王的。
穆国王笑说:“国务卿,你们美国在中东为所欲为,以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借口,在我们的坚决反对下。你们公然对一个主权国家发动了战争。违反了联合国宪章。我提议让秦天佑当万王之王,说穿了就是想靠他的智慧。为我们的王国争得尊严,不受你们的气。”
希莉笑说:“你们想建立联邦制王国,我们美国是坚决反对的。我们美国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与稳定,是坚决反对任何地区出现不稳定因素的。在伊拉克,我国仍然有十万大军在,在近海,我们有一艘航,另一艘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到达。我们美国有能力保证中东各王国的安全。所以,我建议您赶紧打消掉任何顾虑,不要做任何有损沙美两国关系的事出来。”
沙国王摇头说:“中东的事由我们中东自己解决,我们不希望任何外来强权横加干涉。成立联邦王国,我们各国就可以攥成一个拳,再由秦国王当国王,我们各国就可以获得我们自己的安全保障。秦国王拥有无数财富,他还可以帮助我们各国实现强国梦想。”
希莉冷笑说:“美国虽然目前遇到一些困难,但只是暂时的,世界格局必须保持稳定才最符合美国的利益,我们美国有能力也有决心维持世界各地区的秩序,还望穆国王能审时度势,不要错判了形势。伊拉克的结局是可悲的,我不希望中东会出现第二个伊拉克。”
“您这是**裸的威胁,贵国这是干涉我们各王国的内政,我要提出抗议!”穆国王大声说。
希莉冷笑说:“我这是对您的善意提醒,还望陛下能掂量深思。”
就在这时,希莉接到了美国总统的电话,总统要她立即前往刚国与秦天佑当面谈这事,希莉本不想和秦天佑会面的,但由于是总统的安排,她只能答应了。
挂了电话后,希莉对穆国王说:“我将立即前往刚国,明天一早将和您的女婿会面,进行两天的咖啡茶聚,您是不是有话要我带?”
穆国王没好气地说:“但愿您能一路顺风!”
希莉笑说:“谢谢!我会把您取消推荐他当万王之王的意思转达的。”
“你?唉!”穆国王大怒,想咒骂,但没有骂得出口。
麦当娜在秦天佑书房,边喝咖啡,边笑问:“希莉明天会来见您的?”
秦天佑笑说:“是啊!是我让总统安排她来一趟的。”
“这女人很强势,在美国民意支持度很高,您很难对付她的。她基本能够左右美国的外交政策呢!”麦当娜说。
“明天见面后再!反正是非正式会见,我就请她在书房聊天,我倒要看她狗嘴里能吐出哪些道道来的。”秦天佑笑说。
这时,小芬进来附耳对秦天佑小声说:“一切都已准备好!到时您就只管看她的笑话。”
秦天佑的眉毛向她扬了扬,小声说:“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小芬点了点头说:“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刚国王宫书房,希莉正大谈着民主和人权,秦天佑脸带微笑应答着。
“陛下,人人生而平等,生命、自由追求幸福与财产是人的固有品质,也是人固有的权利,这种权利受到自然法的指导与规定。王国本身是逆时代潮流的产物,它在本质上造成了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是对天赋人权的背逆。我们美国一七七六年七月四日通过的《独立宣言》,就铿锵有力地宣告:‘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某些不可转让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你说,我国会支持逆时代潮流的产物吗?”希莉严肃地说。
“‘天赋人权’观把抽象的人性、理性作为权利的根源,把人权视为与生俱来的自然权利,抹杀了人权的历史性、社会性,人权不是上天赋予的,是社会和制度赋予的。我们刚国在我没当国王前,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我当国王没多久,老百姓安居乐业,大家都享受到了平等的教育医疗养老等权利,上帝没有带给他们幸福的生活,是我秦天佑让他们过上了有尊严的生活。美国高举着天赋人权的大旗,用战争毁灭着人类的基本的生存权以及国家选择制度的权利,伊拉克人民在天赋人权面前,他们不得不选择生存权,中东各王国在美国的强权面前,他们必须选择国家的尊严。你既然开口闭口谈天赋人权,我倒要问,你们为什么要用战争剥夺伊拉克人民的生存权?你们为什么要横加干涉别的国家选择制度的权利?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秦天佑个人拥有的权利的实现?在美国,强权即人权,既然人人生而平等,我问,为什么每个人拥有的生产资料不平等?为什么每个人的社会地位不平等?当你乘坐专机在世界各国说三道四时,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一般的百姓却不能乘坐公共财产性质的专机到刚国来游玩?”秦天佑心平气和地微笑着说。
“国王陛下,我想和您探讨一下王国的问题。国王和王室占据着世袭的权利。政治上实行着基本的独裁制度,这种体制在本质上只保护国王和王室的权利,您说,这种体制怎么符合人人生而平等的宗旨?”希莉说。
“国务卿阁下,洛氏家族是美国政治制度产物的代表,一百多年来,其家族世袭着对石油垄断利益的权利。您为什么看不到?这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王国吗?”秦天佑笑答。
一上午,秦天佑和希莉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态度是心平气和的,但言词却是犀利的。不过,整个上午。秦天佑都没有让希莉占上风。这就是秦天佑的厉害之处,他既然敢叫希莉来辩论,就不怕她巧舌如簧。希莉占不到上风,但并不气馁,理论上战不败秦天佑,她就不断转换话题,想用实际的政治形态为例说服秦天佑,然而不管希莉说什么。秦天佑都能用实例进行反驳。
为了挫希莉的锐气。打击她高傲的心气,午宴。秦天佑照搬在沙国王宫时的形式,让大家席地而坐,用手抓饭吃。
秦天佑专门请世界级大明星麦当娜陪她吃饭。
这一安排让希莉颇为尴尬,麦当娜早有准备,她穿的是黑丝裤子,席地而坐,并不会妨碍行动。
希莉穿的是套装,她坐不下来,只能扭着身子坐下,不然会露底。
问题是不仅坐让她尴尬,而且吃更让她不知所措。她的细嫩的手指从来都没有抓过饭团,她也不知怎么抓,抓了后怎么吃。
秦天佑在沙国王宫生活过几次,对这种吃法已完全掌握了。
秦天佑用右手捏了一个饭团,举在嘴边,笑对希莉说:“阁下,您不饿吗?这顿饭我可是特地为您准备的阿拉伯风情的饭。阿拉伯人的吃饭法,最能体现人与自然的和谐,最能让人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平等。您说是吗?”
希莉不敢说不是,只能尴尬点头。
一顿吃下来,把希莉吃得是腰酸背疼,双脚发麻,假如没有麦当娜搀扶,她就可能在起身是由于站立不住跌倒了。
看着希莉的窘样,秦天佑的心里乐开了花,他骂道:“你竟敢害我,坏老子的好事,老子羞辱你才刚刚开始呢!”
饭后,秦天佑回房午休。珠光宝器的维几儿领着希莉进入一间房休息。
希莉被房间里装饰着的珠宝震住,她小声问:“这是专门给我的房间?”
维几儿笑说:“这是陛下妃子的房间,现在给您休息。”
希莉的脸不由一红,好想发怒,因为维几儿的无心之语,让她又遭遇了一次尴尬,既然是国王妃子的房间,她住进来,岂不和国王的妃子一样?然而,她只能客随主便,和衣倒在床上,边休息边思考下午对付秦天佑的策略。
秦天佑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麦当娜扭动着性感之极的身体,听着她性感之极的歌声,这可是专场演出,是私人演出,呵呵!想起麦当娜在舞台上受到台下观众如痴如狂追捧的情景,秦天佑怎么能不兴奋的哦?
麦当娜银色深v鱼尾裙,通身礼服镶满了亮片,妖艳之极,表演非常投入,秦天佑不由自主地不断点头并高举起大拇指。
下午秦天佑和希莉继续聊天。
希莉为防止秦天佑会再用阿拉伯风情的晚宴招待她,不得不趁午休时,换上了黑色丝质休闲服。不过她穿上这种服装后,身材线条可以衬托出来,变得妩媚动人多了。中年妇女,有中年妇女的成熟美,希莉并不难看。
“俗话说,投桃该报李,来而不往非礼也,您身为美国高官,这道理总该懂的?我秦天佑为了扶持美国的经济建设,一次又一次地向美国注入巨资,而美国给了我什么?相反却妄图阻止我为中东各国人民谋福利,我看您应该三思而后行,瞻前还得顾及后面。”秦天佑说。
“我已向您明确表明了美国的态度,万王之王我们美国是坚决反对的,因为它会改变地区格局。导致地区力量的不平衡。”希莉坚决地说。
“我假如把手头的几千亿美元国债抛了您还会这么想吗?是不是想开动战争机器对付我?”秦天佑大笑说。
“这?我希望秦国王能审时度势。不要错判形势!美国不想和您作对,但也不希望您挑战美国的权威,美国希望长期与您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但不希望您挑头成为美国的潜在敌人。”希莉严肃地说。
秦天佑冷笑说:“这世上还有公道吗?哪有债务人威胁债权人的?这就是你们美国的民主人权?”
希莉严肃地说:“我仅只是表明美国官方的态度。”
秦天佑冷笑说:“我秦天佑不想成为美国的敌人,假如美国硬要把我秦天佑当敌人,那我也就是美国的敌人,一切都取决于美国自身的态度。您该知道我秦天佑爱憎分明。说到做到。我已对美国失去信任,从明天起,我将抛出手中的美国国债转购欧洲的债券。蒙受些损失,无所谓,只当是我秦天佑花些钱买教训。”
希莉大惊,赶紧陪笑说:“陛下。您何必如此?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
秦天佑冷笑说:“从今往后,我将终止与美国的关系,再不会因同情美国而投巨资救援美国。假如美国由此派出军队来,我秦天佑将会用我的方式让美国弄不明一点,军队是双刃剑,在威胁别人的同时,他会严重地伤害你们自己的。”
希莉惊恐之极地站了起来,小声陪笑说:“陛下。何必动怒。我们只是讨论一些问题,我说的并不代表政府官方立场。”
秦天佑呵呵笑说:“我最讨厌的就是阳奉阴违。您的态度不得不让我联想很多。”
希莉恐惧了,害怕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秦天佑的态度会如此强硬。假如她来一趟,导致秦天佑果然抛掉手中的国债,而且从此再不投一分钱到美国去,那她就成为了美国的罪人,下一届当总统的梦想就会彻底破碎。现在的秦天佑掌控着美国的经济命脉,他一旦发出雷霆之怒,那是会毁了美国的。
“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说些轻松的?刚国是美丽富饶的国度,我好喜欢这里啊!我希望能在这里的海滨买幢别墅,象很多欧美人一样,在假期能过来度假。”希莉微笑说。
秦天佑笑说:“刚国海岸线漫长,有很多天然细质白沙滩浴场,现在太阳已西斜,不然我们到海边去谈,优美的环境,也许会让您消除对我国的敌意,化解您心中的戾气的哦!”
希莉轻轻摇头,又轻轻点头说:“客随主便,但愿意面对大海,您的胸襟就会变得开阔,从而改变您的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秦天佑把小芬叫来,让她立即派人清理出一片沙滩来,同时连连向她使眼色,小芬心领神会,微微点了点头。
在小芬出去作安排时,一个服务员进来给秦天佑和希莉一人上了一杯牛奶咖啡。秦天佑端起,边喝边笑说:“但愿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象这杯咖啡一样绵柔纯香。”
希莉也端着咖啡笑说:“说得好!我希望国事归国事,个人私情归个人私情,此行,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建立良好的关系,遇到重大问题能进行沟通,相互间都要关注对方的关切。”
秦天佑与希莉并肩站在海水中的一块白色巨石上,眺望落日方向。
夕阳慢慢下沉,与海的边际相融,一阵阵波光点点泛起的涟漪掀开了大海羞涩的面纱,海浪紧紧相拥,一浪接过一浪,夕阳轻唱着与海水合奏的美妙乐章。
秦天佑突然诗兴大发,不由用中文轻声吟道:
“我久久地伫立在海滩上/守望归港的夕阳/吻别我落寞的忧伤/我痴痴地静候在落日旁/期待最美的瞬间/闯入我忧郁的眼眶/我多想插上梦想的翅膀/身披火红的霞光/去妆扮梦中的新娘/我多想驾驭八仙过海的风浪/踏过夕照的海面/飘落在传说中海市蜃楼的地方......”
希莉笑问:“您刚才说什么?”
秦天佑笑说:“我在夸您美呢!这么大年纪了,脸仍然粉都都的,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很迷人哦!”
希莉突然感觉心跳得非常快,不知怎么回事,体内热浪奔腾起来,私处象打开了阀门一样,有水渗出。
希莉并不知道,临出发前她喝的咖啡被小芬加了药。现在药已发挥作用,她开始情不由已了。
秦天佑和小芬报复起得罪他们的人的手段是残酷的,是毫不留情的,即使是美国的国务卿也不会给她任何情面,明的不能报复她,暗地里却是不会对她客气的。秦天佑和希莉聊天时,虽然文质彬彬,但内心中对希莉是痛恨之极。秦天佑想让希莉因为得罪秦天佑而后悔终身了。
“好热!要不我们俩到海水里去泡一泡?”希莉媚眼飞着说。
“行!放心!在这几千米范围内,只有我们两人。”秦天佑笑说。
温暖的海水中,希莉穿着黑色内衣蹲在水中,只露出头部。
秦天佑只穿短裤,站在她的面前。
海水泡不去希莉体内的懊热,看着秦天佑鼓胀的私处,竟然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这不是感情,秦天佑在心中摇头说,这就是人性的弱点,药能把人的神知迷惑,希莉完蛋了!
是的!现在她完蛋了,堂堂的美国国务卿,不久后,已张开娇嘴含住了秦天佑的擎天一柱。
秦天佑毫不怜香惜玉,下体不断地向前挺着,直把擎天一柱捅至希莉的咽喉处,把她堵得喘不过气来。
在她的嘴中胡搅蛮缠了好长后,希莉更加忍受不了了,她恳求秦天佑把男人最伟大的器具捅进她下体里面去。
在海水中,夕阳下,秦天佑迎面抱着美国的国务卿。
“骚贷,叫老子老公!”秦天佑笑骂道。
“不!”希莉说。
“啪!”秦天佑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喝斥道:“快叫!”
“不!我比你大了差不多有二十岁,我不能!”希莉坚决地说道。
“啪!啪!”秦天佑抬手给了她正反手两个大嘴巴!骂道:“**!是不是欠揍!老子让你叫,你就给老子叫!”
“老,老,老公。”
“叫好听点!”
“亲爱的老公~”
“哈哈哈哈!”
“说爱我,给老子发誓!”
“我发誓,我爱你~”
“你还反对我当万王之王吗?”
“涉及美国…”
大巴掌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秦天佑抱住她的屁股用力上下巅动,希莉的秀发疯狂地甩了起来。
“说,支持老子当万王之王。”
“我支持老公当万王之王。”(。)
秦天佑书房,地上散落着很多废纸。
希莉趴在桌上,嘴咬着笔尖,喃喃说道:“我不能出尔反尔。”
秦天佑在她身后站着,当她说出这话时,用力把胯部往前挺了几挺,希莉的嘴中发出了梦呓般的哼声。
“写!一个国王写一封信!快!不然老子把你的丑态发到美国的网上去。”秦天佑恶狠狠地说。
“嗯!我写!用力,再用力!啊~用力啊!呀~”希莉扭着屁股甩着头狂叫道。
数封信写好后。
秦天佑用力拍打着希莉的屁股说:“写封声明,向全世界宣布,美国支持成立联邦王国,支持我秦天佑当联邦王国的国王。”
希莉在极乐中,只能奋笔疾书。
第二天,秦天佑和希莉共同召开新闻发布会。
秦天佑微笑着对记者们说:“昨天我和国务卿阁下,对国际与地区局势,刚国和美国共同关心的一系列问题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讨论,在很多问题上我们达成了一致意见。美国重申支持刚国在非洲及中东发挥主导作用,支持中东建立联邦王国。”
希莉的脸上仍然红晕未退尽,她说:“秦国王陛下,英明神武,他的出现是全球之福,我们美国理解并支持秦国王的一切行为,支持中东成立联邦国家,支持秦天佑当联邦王国国王。”
接着两人接受了记者们的提问。
希莉离开刚国时,秦天佑捏住她的手,笑说:“我表扬你!干得不错,你的情我会还你的,下一届你竞选总统时,我不仅会给予你资金上的支持,而且还会辅佐你选举。”
希莉不敢看秦天佑的眼睛,她垂眉说:“作孽,您真是天神吗?在您的面前我怎么连小丑都不如?”
秦天佑笑说:“我是天神,我是太阳神。你能有幸获得我雨露的滋润是你们美国之福。”
“回去后。我怎么面对政府,怎么面对美国人民?”希莉皱眉说。
“呵呵!凭你的智慧这不是问题,祝你一路顺风。有机会美国见!”秦天佑笑说。
沙国王宫。
穆国王和小公主一起看着电视。
小公主兴奋地跳起来边拍手,边娇笑说:“太好了,希莉公开支持太阳神当万王之王了。”
穆国王大笑说:“小公主,我的宝贝,哈哈!我就知道太阳神无所不能。希莉在我们这一直口出狂言,遇到太阳神态度就彻底转变喽!美国人啊!就是这样欺软怕硬,太阳神强大,他们就拍上马屁喽!”
“爸爸,我要做万王之王王妃。”小公主娇笑说。
“我就是万王之王国丈。”穆国王大笑说。
刚国王宫。
秦天佑的怀里坐着小芬,两人下体连在一起。嘴合在一起。小芬的两只娇手在秦天佑的脸上头上忘情地抚摸着,秦天佑的双手按揉着她饱满的胸。
“陛下,您成功喽!”小芬娇笑说。
“是我们成功了。”秦天佑笑说。
“我下一步再到中东去一下,我要推动一次各王国峰会,尽早让这计划落实了。”小芬笑说。
“行!这是大事,一旦成功我们就成为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了,你赶紧把一号的具体事宜布置好,再去转一圈。必须尽快让各位国王达成共识。”秦天佑笑说。
“嗯!这次我要带个初步草案去。先让每位国王参阅一下,以便于能在峰会时。讨论具体事务。”小芬笑说。
小芬去执行任务后,麦当娜来到了秦天佑身边,她捧住秦天佑的脸就是一阵狂吻,娇舌在秦天佑嘴中搅着,把秦天佑嘴中的液体全都吸进她的嘴中吞咽了下去。
吻累后,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秦天佑笑说:“万王之王,您好伟大,我必须仰视您!”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麦当娜说:“没想到这么强势的女人,被您的三寸不烂舌说服了。了不起啊!”
秦天佑不好意思地笑说:“不谈这事了,顺其自然!对了,听说洛氏突然死了,你可以回美国了。”
麦当娜听后惊得跳了起来,大声问:“真的?”
“真的!他死无葬身之地,连尸体都找不到。他的家族也许还没有得到他死亡的消息,我也只是听中东的朋友告诉我的。他一死,就再也没有人会威胁你了。”秦天佑说。
“可是我不想离开你,我想当你的王妃。”麦当娜动情地说。
“不!你属于世界,不能只属于我一人。有机会我会见你的。我不能自私,独自占有你。”秦天佑坚决地说。
“我天天单独为您唱歌跳舞,我做您的佣人。”麦当娜眼含热泪说。
“不!你的世界在舞台上,我不能留你。不过,你有空就可以到我这来,我王宫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着。”秦天佑说。
秦天佑不能留她,不是不喜欢她,而是怕自己太过迷恋她。秦天佑不想被女人捆住手脚,他有着远大的目标,目前的中心是当上万王之王。虽然已获得了希莉的口头支持,但美国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也许她一回去头脑清醒后,立即说反话呢!即使美国就此同意了。但其他国王的态度到底怎么样,谁又能说得清?还会不会有外部势力干涉?
秦天佑不能沉湎于女色,他必须有冷静思考的时间与空间。
麦当娜的离去,虽然有生离死别的意味,她的滂沱的泪雨也颇让秦天佑的最柔软处阵阵发酸,但秦天佑仍然咬牙狠心地让人把她送走了。
晚上秦天佑在王宫会议室召集萨萨为首的政府高层领导开了一个会,会上秦天佑对国家建设方面提出了很多建议,要求所有政府官员加紧工作尽快把南达和马里两省建设好,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南达和马里两地的管理体系与王国管理体系融合起来。
接着秦天佑又要求政府成立联邦王国法案起草小组,联邦王国管理体制起草小组,要求两个小组能在一个月内完成各类文件。
最后,秦天佑指示萨萨在他与希莉欣赏海景的海域建成一个海景庄园,秦天佑想把那个地方当成休闲度假的地方。
黑石保安已全部回到了沙漠中的营地,维克多百思不得其解,他弄不明白秦天佑玩的是哪一出?他在迪拜塔守了两天,连秦天佑的人影都没有看到。联系洛氏,洛氏手机关机,仿佛失踪了。直到希莉出访刚国的消息传来,他才知道秦天佑在刚国王宫。计划只能撤消,他不得不灰溜溜地返回。
然而,洛氏到哪去了呢?维克多一头雾水,他想过洛氏可能被秦天佑解决了,但他不相信秦天佑有能力把这事做得一点风声都不透出来。因为他有很多人在迪拜,假如发生谋杀和绑架案,他的人非常厉害的,不用说亲眼目睹,至少也得嗅出些什么来的?所以,他不相信洛氏已被秦天解决了。然而,洛氏现在在哪?他在干什么?他突然消失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困惑不已的还有洛氏家族。
洛氏是家族企业的董事长,他一直不露面,企业怎么管?洛氏叔叔隐隐感到了不对劲,赶紧再派人前往迪拜,试图打听消息,查找洛氏的行踪。
日本东京新当选的首相一头狼,深夜仍在召开会议。
一头狼对美国不与盟国日本协调中东立场感到非常困惑,前几天一头狼才击败原首相上的台,经济已陷泥淖,他想在外交上找到突破口。
一头狼是二战战犯之孙,他拥有着宏伟的构想,妄图重建世界秩序,恢复大日本过去的荣光。他近阶段的中心工作围绕对抗中国以激发日本的民族主义情绪展开,在秦天佑忙于中东事务之时,他已在东海钓鱼岛与中国掀起了冲突,他在日本国内的民意支持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现在他把目标转向了中东,他想竭力阻止秦天佑当万王之王,他很清楚秦天佑一旦当上,小日本恢复过去荣光的美梦就必然破碎。秦天佑不可能让日本获得通畅的油路的,非洲日本得不到一滴油,中东到时,也很有可能被秦天佑赶走,日本想花钱买都难。一旦和中国爆发冲突,他担心的不是中国本身,而是秦天佑,因为秦天佑控制了马里,秦天佑可能会掐断日本的油路,让日本具备世界先进水平的战舰飞机只能趴窝。所以,他不敢过于嚣张,在与中国的冲突中,时时不得不克制。
现在他把秦天佑当成了心腹大患,当成了小日本恢复过去荣光道路上的最主要的障碍。
这么晚还在开会的目的,一头狼是想找到阻止秦天佑成立联邦王国并当上万王之王的办法。
有人说:“美国背信弃义,只把我国当他们的狗,我们不能对美国说什么,可是我们可以对中国及世界发挥我国的影响力的。中东并不是铁板一块,没有地区会是铁板一块,我国经济虽然非常糟糕,但这么多年来积累下的财力还是世界第三,我国可以运用资金收买小王国,让他们提出反对意见。巴国国王好象并不热心于这事,建议首相能访问巴国,给予巴国资金支持,并通过巴国打到突破口。”
一头狼听后,点头说:“事不宜迟,那就请有关方面赶紧联系巴国,尽快促成我对巴国的正式访问。此访,我要挑拨中东各国间的关系,坚决破坏成立联邦王国的计划,让秦天佑的势力止于马里。”(。)
巴王国是弹丸小国比沙国一个部落的领地都小,面对沙国穆国王提议成立联邦王国的决定,巴王国国王采取的是观望政策,他与另一小王国科王国国王保持着经常性的密切沟通,两人达成了共识,有利可图就支持,无利可图就反对。
当穆国王与这两个王国国王沟通时,两国王都表面上表示支持的态度,但当真正投票表决时,两国王的决定还没有最终确定。
小芬和这两个国王都秘密沟通过,这两个国王给她的答复和给穆国王的是相同的,小芬也就没有把这两个王国放在心上。
小芬继续与其他王国国王进行沟通,在中东秘密穿梭往来着。
秦天佑与穆国王之间保持着经常性的沟通,穆国王的态度最为坚决,现在外部压力又减轻了,他也能更好地做其他国王的工作了。穆国王的目标是,把秦天佑推上万王之王宝座作为献给秦天佑的结婚礼物。
在穆国王看来巴王国是小国,他们的发言权自然小,也同样没有把巴王国国王的态度放在心上。
这天日本首相把当选后出国访问的第一站放在了中东最弱小的王国之一的巴王国,让穆国王和秦天佑都不由引起了警惕,秦天佑赶紧通知在中东的小芬赶到巴王国去打探消息。穆国王也派人前往巴王国了解情况。
巴王国一下子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世界都在迸气静听巴王国的声音。
然而,公开的谈话都是冠冕堂皇的,私底下谈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一头狼离开巴王国时,发表了联合公报,公报说:“日本国支持巴王国在地区事务中发挥更加积极的建设性作用,将援助巴王国一百亿美元建立炼油和码头设施,努力把巴王国建成中东的石油转运中心。”
秦天佑获得公报内容后,不由把眉头拧紧了,公报说的是什么意思?地区事务中的作用是什么作用?成立联邦王国中的作用。还是阻止联邦王国成立中的作用?石油转运中心是什么意思?难道日本想跳开马里省。直接从巴王国运油?
不管怎么样?看来日本人以上两条都是针对我秦天佑来的,这一头狼是什么东西?他到底想干什么?
秦天佑不由火冒三丈,赶紧给日本的芳子打电话,要她了解一头狼的具体情况。
芳子赶紧约见石原,了解了一头狼的外交政策后,就给秦天佑打电话。
芳子说:“主人,一头狼的目标是让巴王国国王在投票时阻挠中东成立联邦王国。您必须谨慎对待此事,看来一头狼是针对您特意去的。”
秦天佑弄清了情况后,用力点头说:“继续了解他的政策动向,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时代潮流浩浩荡荡。他这是螳臂当车,到头来,他是会被车撞个全身瘫痪,永远卧倒在床上的。你立即过来,我们商量一下今后一阶段的策略。”
秦天佑知道巴王国国王是不可能对任何人泄露会谈内容的,所以,秦天佑便通知小芬赶回刚国。
小芬回来后,一脸的懊恼相。秦天佑笑说:“不要泄气。你的工作做得已很好了。”
小芬嘟着嘴说:“您该让我再努力一下,我本来想派个女特工。给巴国国王施个美人计的,唉!计划还没实施,您却把我叫了回来。”
秦天佑呵呵笑说:“不值得为这种人花太多功夫,巴王国既然想和小日本搀和在一起,到时我会让巴王国吃苦头,让国王跪爬着求我的。我的目标是掌控大局,几个跳梁小丑阴沟里不可能掀得起大浪的。峰会不久就将在沙国王宫召开,你为推动这次峰会的召开功劳不小,我该表扬你。”
小芬笑说:“谢谢!其实穆国王的功劳更大,没有他发出号召,这个会议也是开不成的。”
秦天佑笑说:“晚上芳子就将过来,我要和她探讨一些日本的事,你也旁听一下。我们的特工也该派一些到日本去,一头狼上台后,对我和中国看来会图谋不轨的,我的关注点不得不分一部分在日本鬼子身上了。”
小芬娇笑说:“行!明天我就派人过去。”
晚上,芳子和小芬坐沙发上,秦天佑坐老板椅上。
秦天佑说:“我们对日本的全面控制还没有达到,下一步要推动天联帮北上,占领一个地区,就对立一套组织,遇到反抗坚决给予打击和消灭,手段要毒,要迅雷不及掩耳。”
芳子用心聆听着,不住点头。
秦天佑继续说:“要建立天联帮内的监察体系,对所有帮徒都要进行有效把控,遇到不尊敬我的人,一律以最严厉的措施加以消灭。”
芳子用力点头说是。
秦天佑继续说:“要发展些军队和官场中的骨干,找些有潜力的青年人加入进来。”
芳子点头。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芳子啊!你的任务很重啊!要不要找个人帮一把你?”
芳子娇笑说:“主人,不用,这事只能我办,因为我代表的是您,所有帮徒对我已心生敬畏,我说的话容易落实。”
秦天佑点头说:“那好,那就辛苦你了。你回去后,加紧落实我的精神,强化帮徒忠诚度考核。各分舵每天朝拜和反省工作要保持质量,总舵要定期把分舵主召来反省朝拜。”
芳子点头称是。
秦天佑笑说:“等日本全境都建立天联帮组织后,我要在香港召开管理层会议,结分舵和各机构进行重新安排,你有想法的话,可以预先告诉我。”
晚上秦天佑让芳子侍寝,用雨露把她浇灌了个透彻。第二天秦天佑一早就让芳子返回日本。
秦天佑把玉茹叫了来。
秦天佑笑问:“马里那边的军事部署到位了吗?”
玉茹点头说:“从中国运来的火箭炮和导弹已处在调试之中,我现在考虑的是,这些武器要不要试验的问题。”
秦天佑摆手说:“暂时不能试验。”
玉茹说:“不试验怎么知道质量?”
秦天佑笑说:“何必这么着急知道质量?我们部署后,世界就会对我们这支力量感到恐惧了。我们这两种完全具备封锁油路的能力,即使是航母也是不敢靠得太近的。一试验就会引起地区过度紧张的,我们就把那些东西摆放在那,模拟训练。把操作技术掌握好就行,一旦真正开战,即使有部分武器质量有问题。但不会影响大局的。”
玉茹点头说:“日本人好可恶。我好想对日本的油船开上几炮试试威力的。”
秦天佑摇头说:“呵呵!日本算老几?用得着我的堂堂中将,三军参联会主席,为他们生气吗?他们有这个资格吗?现在感到恐惧的该是日本,晚上做恶梦惊醒的该是日本,你只管放心睡大觉。”
玉茹笑说:“我好想和日本人打上一仗的。”
秦天佑摇头说:“千万别!目前不是时候,该国没有公开招惹我王国,我怎么能向该国宣战?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嘛?打仗是政治的延续。政治解决不了后,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能运用军队解决的。再说,我王国的实力怎么能和超级大国比?虽然买了很多先进武器,但数量毕竟是有限的,打仗消耗掉后。人家会制裁我们,不卖我们的。我国不具备持续作战的能力。必须等我王国的工业体系建好,新武器研制出来后,才能对他们动手的。”
玉茹点头说:“这道理我懂,我们买先进武器只是聋子的耳朵,瞎子的眼睛,给人看的。”
秦天佑用手指了指她,摇头说:“近来你的脾气又见长了。跟我说话你得注意态度。让外人看到后。会降低我的威信的。”
玉茹娇笑说:“在外人面前我对您俯首帖耳,乖得象小猫总行了?”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真的。你该注意些,现在也只有你敢跟我耍脾气了。”
玉茹娇笑说:“那你封我为妃,我就不跟你耍脾气。”
秦天佑摇头说:“你是怎么搞的?王妃算什么嘛?你可是三军参联会主席,比王妃在王国的影响力大多了。”
玉茹摇头说:“我宁可不要这头衔,我现在就想当你的王妃,侍候你,又怎么了?你不同意,难道连我做美梦,想想的权力你都要剥夺吗?”
秦天佑只能重重地叹一口气说:“好好!随便你!我不说你了总好了?”
“陛下,您就不怕我掌握这么大的权力会谋害您吗?”玉茹突然大笑说。
秦天佑也大笑说:“害怕,我害怕得要命,你总开心了?”玉茹的一句玩笑话被秦天佑听进心中去了,他要想办法抑制玉茹的权力了。秦天佑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的安全的。
玉茹突然又温柔之极地说道:“您能这么信任我,我该感到满足了。”
秦天佑点头说:“我对你永远都会信任的,你放心去工作,不要有顾虑。军队整编难度不会小,不会给任何人情面。”
玉茹点头说:“我会的。您放心好了。”
沙国王宫,小公主扑在穆国王的怀里撒娇说:“爸爸,秦天佑陛下什么时候来?我想他。”
穆国王捏了捏小公主的鼻尖笑说:“怎么你的心里只有他连爸爸都不要了吗?”
“我永远爱爸爸!”小公主吻了一口穆国王的脸说。
“我让他提前两天来陪你好好玩玩,怎么样?”穆国王笑说。
“好啊!好啊!太好了!”小公主娇笑着拍着小手说。
“呵呵!秦国王对你真有情义,为了你他能舍命去救,我做为爸爸的高兴啊!”穆国王动情地说。
“嗯!他一个人杀进黑石保安的营地把那么多人都杀了。我的太阳神是真主的天使,本事好大啊!我好想亲吻他的脚趾啊!”小公主幽幽说。
“想他就给他打电话嘛!感情得保持热度必须经常联络才行的啊!”穆国王说。
“那好!爸爸再见,我去给太阳神打电话啦!”小公主边向房间跑去,边娇笑说。
秦天佑发现是小公主的电话后,就让玉茹离开了。
“陛下,您在干什么?”
“在想你啊!”
“真的?我好想陛下啊!陛下,您什么时候到我这来?爸爸想叫您提前两天来陪我玩。”
“行啊!峰会召开的时间马上也就到了,我一定提前两天去。你在王宫乖吗?没有瞎跑?”
“没有!我天天待在王宫不是弹琴跳舞唱歌画画就是看书,好闷!爸爸不让出门,说是有坏蛋会害我的。”
“乖就好!好好学习,过几天我去看你时,你可得表演给我看的哦!”
“嗯!我要陛下陪我玩。”
“知道了。吻你!唔叭——”
“我也吻陛下。唔——叭——”(。)
沙国王宫琴房。
音箱播放着急促的音乐,穿着半透明镶着金边银饰舞衣的小公主拉娜娅,赤脚轻盈地滑行到房间中央,双手、肚皮、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如蛇身搬扭动着,笑靥如花,明眸皓齿闪着光芒,脚步轻盈,肚皮不断以圆环姿态扭动,舞到**,跨部急速颤动,浑身的金银饰品相互碰触,发出悦耳的声响。这种舞蹈在秦天佑的印象中属于艳舞,是舞女在娱乐场所表演的,没想到小公主表演起来,让秦天佑产生了神圣崇高之感,简直是身心合一,“淫而不露,意到而形不至”。
伊斯兰文化的神秘,常让秦天佑感觉好奇。小公主学习这种舞蹈,让秦天佑感觉震惊。
在小公主拉娜娅巧笑连连地移步过来后,秦天佑捏住小公主双手指尖,满脸微笑地看着她,由衷赞道:“好美!让我大饱眼福了。”
小公主羞红着脸说:“爸爸不许我当着外人跳的,我只跳给您看,千万不要告诉爸爸啊!不然他要骂我的。”
秦天佑呵呵笑说:“我不会告诉他的。我对你们的文化感觉非常好奇,你跳这种舞和电影上看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好象这种舞不一定来自民间,而应该是从宫廷传到民间,民间艺人为了吸引观众才加入了更多非常刺激的元素的对吗?”
小公主点头说:“肚皮舞起源于宫廷,是为保佑孩子生产顺利而跳的。象我们这种人是不能学跳的,毕竟这种舞会暴露身体,而我们的身体除了脸和眼睛外,任何部位都不许让外人看到。现在我们也在反思,我们的文化过于保守了,不利于与世界文化的交流与合作,部分人穿上西式服装,过上西式生活,好象也没有让人感觉是洪水猛兽。爸爸见得多。他的思想尤其开放。我这才能比较自由些,不然只能天天用布把自己裹着,躲在黑暗中,呵呵!”
秦天佑点头说:“明白了。难怪屁股一直要扭动,也许是模仿生孩子的动作?!我再强调一遍,你们的文化我会尊重,你们的宗教我不会亵渎。你是自由的。你可以选择你的生活方式,我不会横加干涉的,想学跳舞,想唱歌,画画都行!但有一点我是反对的,就是什么也不学。我不需要家庭主妇,家里的工作全都可以请人干的,我希望你能生活得快乐,健康、自由。”
秦天佑本想再听听小公主唱歌的,这时有佣人来说穆国王有请,秦天佑便让小公主在琴房继续练习跳舞,跟着佣人过去见穆国王。
会客室。
穆国王看着秦天佑笑说:“陛下,峰会上您想讲些什么?”
秦天佑笑说:“在家里您还是叫我天佑!我是您晚辈嘛!这次峰会是继上次在巴里省碰面后的第一次。上次我们没有能多谈实质性内容。这次我想大家要把情况讲清讲透,重点是成立联邦的意义。这一点不合适我谈,您德高望重,从您嘴里讲出来,说服力强。我主要讲思路,让大家看到发展前景。”
穆国王点头说:“我感觉这种分工可以。联邦王国成立必须有中枢机构,您觉得设在哪合适?”
“有三个备选地点,一是迪拜塔,二是您这,在您的首都造幢专门建筑群,三是马里我的行宫,平时我很少去住,可以发挥它的作用。”秦天佑说。
“感觉你的行宫最合适,不用大兴土木,立即就可以启用。联邦国王外,还有其他重要的机构,内政外交军事都得有人,您有考虑吗?”穆国王问。
“两种办法。一是各国平均分配比例,各部门负责人一个国家出一人。第二种办法是按贡献大小,大国多出人,小国少出。”秦天佑说。
“这其实是这次讨论的重点,我的意见也是大国多出人,只是小国可能会反对的,因为投票权毕竟是相同的。”穆国王笑说。
“其实我当国王,只是挂个名,具体工作还得仰仗您做的。所以,如何搞,您得多费心的哦!”秦天佑说。
“呵呵!我会全力支持的,联邦王国一旦成立,联合国的几十张票就能统一投,这种力量是巨大的,没人敢小看的。各王国仍然能保持独立性,对各王国是百利而无一害。只是部分小国,重点是巴王国,好象不积极,只怕该国会反对的啊!”穆国王说。
秦天佑呵呵笑说:“小国担心的是被吃了。怕在联邦中失去发言权,这一点我们也得多加考虑,得平衡各国力量。至于巴王国会不会反对,我看不重要,该国假如不愿意加入,我们不必勉强,只要主要大国都参加了,该国游移在外,并没有好处,到时会主动恳求参加的。”
穆国王点头说:“行!您这样一说我心中就有数了,我们不必强调一致性,能先把这事办成是最高目标。不想参加的,以后再说。”
峰会开始前的几天,秦天佑住在沙国王宫,除了陪小公主玩外,就是和穆国王闭门商讨成立联邦王国事宜。
峰会在沙国王宫会议室如期举行。由于涉及机密,会议不对外公开,采用的是圆桌会议形式。大会由穆国王主持,各国王具有平等的发言权,人人都可以在会上发言。
首先对要不要成立联邦进行讨论。主要由穆国王讲,其他国王讨论,分歧并不大,一致通过。其次是对如何成立进行讨论,由秦天佑定调。秦天佑提出三点,一是初期资金都由秦天佑出,正常运行后,运行费用按各王国生产总值比例出。假如某王国资金有困难可以提出减免,机构运行时缺的部分由秦天佑个人出。二是职能部门负责人一个王国一个,具体人员按王国贡献大小分配。重大外交事务由总部负责,平时各王国有对外外交的独立权。内部实行统一货币,各国相互间实行市场完全开放,实行零关税,重大投资统一协调。非联邦国家的商品进入联邦国家没有优惠。三是建立一支统一的联邦军队,军队从各王**队按比例抽,人数为两万,作用是保卫联邦王国不受外来势力侵犯。三年内的军费都由秦天佑个人出。各王国的军队服从联邦总部统一指挥。
由于各王国都预先拿到了小芬送达的预案,大家讨论起来针对性很强。会议有很热烈的讨论。但采用少数服从多数的策略后。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会议连续召开了三天。巴王国等个别小国,在会上曾经试图提出反对意见,但被支持的声浪淹没,他们不得不随大流,对很多决议都只能同意。
最后,经充分讨论权衡利弊得失后,一致同意联邦王国总部设在刚国马里省秦国王行宫。
闭幕式上。秦天佑由于高兴,立即又提出,他拿出个人资金五千亿,补助各王国的财政,联邦成立后,联邦银行将再投入五千亿以帮助各王国更好地发展。
秦天佑手中有六万亿美元。如此大手笔,都不会影响到秦天佑的财力,然而,对于各王国来说,却不得了,有这么多钱注入,各王国一下子就能摆脱美国次贷危机的拖累,迅速走出经济增长迟滞局面。使各王国的社会经济发展如虎添翼。
二十几双手一齐拼命拍着。太阳神万岁的口号在会议室内不断爆发出来。想反对的小国,也立即转变态度。由不积极变成坚定的支持者。会后,主要是技术层面的协商,联邦王国的成立大家达成了共识。
会议结束后,巴王国国王特地找到秦天佑向秦天佑说:“对不起太阳神,会前我听信一头狼,差一点对峰会的召开持反对态度了。现在我想明白了,成立联邦王国对我们这些小国有百利而无一害,我坚决支持。”
秦天佑笑说:“你支持才对,假如不支持,甚至不加入联邦王国,你的国家就会被排斥,一头狼在你那的投资就只能成为摆设。联邦王国的石油怎么可能让一个非联邦王国的国家来转运和提炼呢?一头狼愿意投资巴王国,让他投资好了。但是你必须弄清楚一点,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假如选错了边,你得知道后果是很严重的。联邦王国可是会采取断然措施的。”
巴王国国王腆笑道:“明白,明白,我一定坚决拥护,我一定全力以赴,为巴王国的成立尽到自己的一份责任。”
秦天佑笑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要一致向前看,未来是非常美好的,我们要为我们自己的联邦王国共同努力。”
秦天佑回到刚国把有关事务都再作安排,让王国的官员们与各国保持沟通,争取在年底秦天佑与小公主举行婚礼时,一切都做到水到渠成。
在紧张筹备婚礼和联邦王国期间,秦天佑回中国把父母都接到了刚国王宫,家中事务让梅莹具体操办。
年底秦天佑和父母一起来到沙国,带去的礼物自然是全世界最昂贵最丰富的。给小公主的衣服就是用钻石宝石和珍珠做成,奢华之极在全世界前所未有。婚礼在各王国国王的见证下,按照沙国风俗连办了三天。婚礼举行之时,顺便举行了联邦王国的成立仪式。接着秦天佑回c市又连续办了三天酒,然后,带着小公主梅莹玉儿一起回刚国,在刚国又举办了好几场大型宴会。
直到中国新年正月十五后,婚礼活动才正式结束。
秦天佑给小公主多少礼物,梅莹和玉儿也就拿到多少。梅莹为了给秦天佑与小公主有私密空间,故意在活动结束后,带着玉儿离开了刚国。
女大十八变,小公主长一岁后,已十六岁,出落得更加唯美,超凡脱俗,而且身体也生长成熟,秦天佑的内心稍安。不然秦天佑会一直以为她是未成年人,不敢碰她的。
这天,秦天佑和小公主在海景庄园,欣赏着海景时,小公主提出她要给秦天佑唱歌跳舞,这次秦天佑实在按捺不住了,就主动地走向了小公主……(。)
海景庄园在面向大西洋的一个山坳里,庄园里长满热带雨林植物,沙滩是最优质的白色细沙,海水特别清澈,面积十平方公里,只有几幢两层建筑,掩映在花木中,非常幽静。这里属于秦天佑的私家庄园,也是军事管制区域,任何闲杂人员都不得靠近。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入,由军人站着岗。
小公主的芳心早就动了,年龄虽小,但心思也是慎密的,她理解秦天佑不碰她的原因,她知道,作为秦天佑的女人,必须侍候好秦天佑,而且只有让秦天佑占有了她的身体后,她才能成为秦天佑真正意义上的女人,所以,动足了心思。
这天在秦天佑坐在别墅内,看着海景之时,就趁秦天佑不注意,回房进行了精心的打扮。她穿上色彩最为艳丽的舞服,戴上了最为名贵漂亮的首饰,放起一段舞曲,然后,独自边唱,跳起了肚皮舞。
秦天佑听到音乐响起,就回头看,这一看眼睛不由直了。呵呵,小公主好唯美,好性感!根本不是小女孩了,而是浑身充满活力,热力四射的一个大美女了啊!
粉色纱丽笼在头上,秀发披散着,秀发间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块大大的红宝石压在额间,鼻孔镶着一颗大钻石,耳上晃动着大大的金耳环,脖子细长,脖子上绕了好几圈的珠宝,上身是超短小衣,金色和红色夹杂在一起,肚脐上缀着一颗钻石,胯部也是缀满亮片和流苏,赤着脚,脚趾甲每只的颜色都不一样,脚踝和手腕上都套着串串珍宝。红唇时开时合,歌声充满异域情调。
两只细而白嫩的玉臂高举着,作波浪状扭动,眼睛放着电,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娇羞万状。腰肢柔软仿佛仅只一握,钻石纹胸不时地会露出一角,胯扭的幅度非常大,由时会激烈颤动,亮片相触声音清脆。
小公主有时做扑进秦天佑怀抱状,有时又做娇羞状快步移开,如此往返两次后。秦天佑实在按捺不住了,体内涌动着的热浪一阵阵地向脑门冲击着,他的眼睛逐渐迷离,魂不守舍般,如梦游般站了起来,在小公主再次舞动着扑过来时。一把抓住了她的玉臂,小公主瞬间转身,秦天佑从小公主的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小公主并没有停止身体的扭动,仍然边唱,边用胯部磨蹭着秦天佑的私处。秦天佑的身体不由也随着小公主身体的扭动而运动了起来。
小公主娇小可爱,美得如同天上传说中的仙女,在秦天佑的怀中,让秦天佑产生无比特别的情愫。没有哪个女人给他有过这种感觉。是什么感觉。他说不出,只是感觉此刻愿意把一切都交给她。即使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在一次小公主边唱边回头眨巴着大眼睛看他时,秦天佑不由猛地捧住了小公主的脸,对着红艳艳的唇一口吻了下去。
很久后,秦天佑怀抱着小公主,让她坐在大腿上,两人脸贴着脸看着大海方向。
秦天佑抱着小公主的心一直在颤着,剥夺小公主初次时的动作幅度大了些,秦天佑好担心会伤了她。
秦天佑幽幽说道:“小公主,我爱你!我会一生一世好好宠爱你。”
小公主娇羞万状道:“陛下,我爱你,我会永远永远好好侍候您。”
“嗯!你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我感谢你。”秦天佑说。
“嗯!我会天天想办法让您快乐!”小公主说。
“你真美!太阳见到你都羞怯得钻入大海了。”秦天佑说。
“您最最英明神武,您是真主的使者,您能统治整个世界,我能侍候您,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是真主的恩德。”小公主说。
纽约洛氏家族别墅正在召开家庭会议。洛氏叔叔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说:“大使馆说,那天洛氏确实到了迪拜,可是没有见到他走出机场,洛氏失踪了,可能早已遭遇了不测。我为我们家族失去了这么好的领袖感到无比悲伤,但不管怎么样,我们家族的事业还得继续下去。今天我们聚在一起,主要是讨论让谁来继承洛氏位置以及怎么为洛氏复仇的问题。大家议议!”
老老少少几十个男人都垂着头,没有人说话。
美国总统府也正在召开会议。总统把眉头拧成了绳,他忧心忡忡道:“我们发动伊拉克战争的初衷是为了什么?成果都被秦天佑抢去了,大家想想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应对。”
国防部长坚决地说:“动用航母,我们再发动一场战争。”
总统摇头说:“理由呢?”
国防部长小声说:“为了美国利益,我们要保障油路的畅通。”
总统摇头说:“保持遏制可以,这不是发动战争的理由,秦天佑并没有封锁油路,也没有减少石油的输出,现在石油的产量反而增加了。”
国防部长说:“他在马里省布置了大量的火箭炮和导弹,对过往油船造成了严重的潜在威胁。”
总统点头说:“这确实是问题,我们必须要求他把火箭炮和导弹撤走,但仍然不是打仗的理由。现在的仗不好打,联邦王国已把二十二个国家抱成了团,和秦天佑打仗就相当于和二十二个国家同时打。虽然我们有必胜的把握,但造成的世界影响会过于巨大。我看,还是通过外交给他制造压力,以防秦天佑干出狂妄之举来。航母增加到两艘,联邦王国我们不能打,但是我们可以制造随时准备攻打伊朗的准备,有可能把伊朗打下来,这样联邦王国的正面就完全暴露出来了。将来也便于调转炮口收拾了联邦王国。”
国防部长点头说:“那么我立即和参谋长联席会议进行协商,看在中东怎么布局喽!”
“赶紧行动!联邦王国成立以来,他还没有对外公开发表什么,先给压力,便于他和我们配合。国务卿代表我前往向他表示祝贺,打听他下一步的计划。”总统说。
希莉的灵魂猛一颤,赶紧颤声说:“好的,我这就准备出访。”
中国b市,金小希老公办公室,金小希老公、玉儿爸爸和萧将军也在开着会。
金小希老公开怀大笑着说:“天佑真是神人也!这是怎么回事?上次见面到现在才多久啊?他居然当上了万王之王。控制了一亿五千万人口。国土面积达到了一千万平方公里。最关键的是,控制了世界石油最重要的产地,中国有救了,世界格局将发生变化了。我想我们三个准备一下赶紧前往进行一次非正式访问,向他表示祝贺,并把我们目前面临的困难再和他说说,请求他帮帮我们。”
萧将军笑说:“您是该亲自去一趟了。天佑现在在联合国里拥有了最大的发言权,全非洲的票和中东的票基本都是他的,他要讲一句话,全球都得静下心来好好聆听的。我们中国目前面临的困难很多,东有日本一头狼在咆啸,东南有菲律宾和越南等在抢岛礁。南有印度在边境上不断增加兵力。美国的战略正在东移,提出了重返亚太的口号。新加坡已被美国控制,我们的油路仍然受制于美国。我们这些人太没用了,只能把所有的困难都推给后人解决,要想解决问题,实现破局还是不得不请天佑帮忙啊!”
玉儿爸爸点着肥大的头,笑得象弥勒佛一样开心,他说:“第一次见到他。我就觉得他不是一般人。我就看中了他,想招他为女婿了。他浑身充满神奇。他是犹如天神般出现的,成长于c市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他的父母和他本人居然和c市的干爸干妈和干爸的儿子的生日名字一模一样,他竟然和秦书记长得特别想像,哈哈!在他身上全是迷,所有和他接触过的女性都会拼了命地爱他喜欢他。他干什么什么就会取得成功。真是天神,真的是太阳神啊!哈哈哈哈!”
金小希老公笑说:“过年时我们一起出席他的婚礼,没有机会和他做深入交谈,这次我们三个去,一定要和他把有些事谈透,我知道除了他,我们中国的事没有一人有智慧解决的。”
日本东京,一头狼也仍在和幕僚们开着会。
一头狼长叹说:“我国中东的计划彻底失败了。秦天佑理都没有理睬我们的行动,气得我都要连吐三大口血的,脸丢大了,扶持巴王国的一百亿承诺怎么办?给了就是打水漂,不给失去信誉。我们日本的油路处处受制于秦天佑,非洲我们一点戏都没法唱,中东他不至于会断油路,因为他忌惮美国,但是他假如发起火来,专门针对我国控制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性的。他虽然是中国人,但毕竟不是中国的国王,而是刚国国王,是联邦王国的国王,要不,我们主动向他示好?”
外相长叹说:“我们迟了,美国总统和特使都与他有过了好几次接触,而我们的反应非常迟钝,没有能预判出他当上刚国国王后,会成为世界上的强大力量。他在我国是天联帮帮主,而我们也没有一位接见过他,这是我们的重大失误啊!秦天佑永远都是我们的死敌,我们也没有必要妄想让他对我们日本产生好感,因为日本人干的确实都是断子绝孙的事,秦天佑憎恨日本属于正常。但是我们不向他示好,后果会更加严重。我们必须明着拍他的马屁,舔他的脚趾,暗中使手段耍阴谋象对付中国一样对付他。”
防卫相点头说:“有道理!中国有句俗语,叫马屁不穿帮,拍他高兴了,对日本只会有好处。”
一头狼说:“这马屁怎么拍?钱他有的是,珠宝更多,我去一趟总得带些什么见面礼的?”
外交相和防卫相大眼瞪小眼起来。
过了好长一会后,一头狼长叹一声说:“我们的政治家都不承认慰安妇,要不,我们送些国产的慰安妇给他?”(。)
天空星光灿烂,大海深邃无边,轻风徐徐吹着,海滩静谧安祥。
小公主独自一人在稍远处看着天空的月亮轻声吟唱着,异域情调的歌声随风飘得很远。
秦天佑和一群人边说笑边慢慢散着步。
联邦王国外交部长小声说:“太阳神,美国希莉特使,中国大首长一行三人,小日本一头狼都来参访您,您看怎么安排?”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所有来访接待安排都在这,近来我要在这静心休养思考王国大事。先请中国的大首长来,再让美国特使来,小日本看情况,有时间或者兴致高,就接待,没时间或者心情不好,就让他们直接回去!”
外交部长赶紧点头说:“好的!我连夜做安排。”
玉茹接口说:“太阳神,美国航母上的飞机一天抵近侦察不下十次,我们从中国进口的雷达质量太差,捕捉不住,使他们越来越大胆了。”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中国是中国,我们不必一切都依赖于中国,中国不容易,想把最先进的雷达送我们都不能。不过,放心,再过几天我会给你好消息的,到时美国的飞机绝对不敢再靠近了。”
“真的?快告诉我,您想到了什么办法?”玉茹大喜问。
“先卖个关子,等这一拨人访问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的。”秦天佑笑说。
“我是联邦王**队参联会主席,您怎么能不信任我?”玉茹嘟起嘴说。
秦天佑呵呵笑道:“不是不信任你,而是这是绝密。放心,你绝对是我最信任的人。”
小芬接口说:“联邦王国情报局已正式建立,对外称这名称还是沿用一号?”
秦天佑笑说:“还是一号!这样可以减少些影响的。近阶段,要加强训练和纪律约束,防止他们滥用权力。”
小芬笑说:“是!”
秦天佑又对身边的其他大臣们笑说:“联邦王国刚成立,千头万绪,要干的事很多,你们要加紧工作。尽快使各项工作正常开展起来。”
大臣们纷纷称是。
别墅里。
小公主轻揉地替秦天佑脱着衣服。
秦天佑抓住她的小手。温柔地说:“还是我来!”
小公主娇笑说:“您是我心爱的黄瓜,当然是我来。”
这是秦天佑第二次听她说自己是黄瓜,感觉非常好奇就问黄瓜是什么意思。
小公主垂眉羞红着脸说:“在我们那,叫心爱的男人是黄瓜。”
秦天佑听后不由大笑起来。
第二天,一早有人传报,中国大首长到。秦天佑亲自赶到庄园门口把金小希老公玉儿爸爸和萧将军一行迎了进去。
在别墅,分宾主坐下。拉娜娅小公主亲自给每人泡了一杯西湖龙井后。坐秦天佑身侧。
秦天佑笑问玉儿爸爸:“爸爸,您怎么没带玉儿来?”
玉儿爸爸笑说:“玉儿在忙毕业论文,写好了,就可以来了。”
秦天佑大笑说:“怎么搞的?这点小事您还要她忙?快点给校长打电话,让他亲自代劳。”
玉儿爸爸笑说:“这怎么行?她平时不用功读书,毕业论文总得自己写的?”
金小希老公赶紧接口说:“老弟面嫩。还是我老脸打电话!”
秦天佑笑说:“还有一个她的同学叫蝶儿的,一并关照了。”
金小希老公说:“行!我现在就打电话。”
金小希老公打过电话后,笑说:“陛下,校长答应了,他亲自安排高水平的老师代写。玉儿和蝶儿可以离校了。”
秦天佑笑说:“那就叫她们快点过来!我近来正好有空陪她们玩,将来忙时,她们想见我一面都难了哦!”
玉儿爸爸赶紧笑说:“好!好!我亲自打电话,叫她们明天一早赶来。”
玉儿爸爸打电话和玉儿说好后。秦天佑看着三人笑问:“你们三位可是国之脊梁。三人一起过来,是很不同寻常的。是不是有大事要相商?”
金小希老公笑道:“我们来是两层意思,一是向您当万王之王表示热烈祝贺。二是也确实有事拜托您帮忙的。”
秦天佑点头说:“不要说虚的,有什么事直接!”
金小希老公轻叹一声说:“自从日本经济下滑,中国经济上升为世界第二后,国家处境没有变得更好,反而变得更加艰难了。美国为了维持世界第一的位置,想方设法地打压我们中国,他是老大,我们玩不过他,吃些亏也就算了。唉!三道包围圈,就象三股铁链,把中国的手脚紧紧地捆住了。中国只能采取渗透战术,从逢隙中把力量派出去。美国犹如一座大山,压得我们喘不得气来!现在的问题是,小日本自从一头狼当政以来,妄图借美国的势灭了中国的海军,还想再来次甲午海战。把中国打回原始社会去,我们的特工得知这一消息后,只能避其锋芒,可是小日本得寸进尺,竟然以为这是中国软弱的表现,趁我国不备把钓鱼岛夺去了。我们想去抢回,美国插手了。唉!钓鱼岛对中国海军而言,就象一道大门,在小日本手中,我们的海军就被关在家里,只有夺回来了,中国的海军才能走向远洋,中国的力量也才能释放出去。目前我们冒着与小日本开战的风险派政府船只和小日本的船在那对峙着。僵持不下。南海还有菲律宾趁机抢了很多岛礁,越南还要厉害,一下子抢了更多,导致中国的南海变成了他们的天下,我们自己的鱼船去捕鱼还得受他们的气。南方的印度也虎视耽眈,想把我国好几十万平方公里的领土抢去。一句话,四面楚歌,我要长歌当哭的啊!”
秦天佑听后,摇头说:“这是积弊所致,中国就象一条巨龙,可惜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烂疮疤。早一点不治,现在治难度大了。这有点象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小病小恙总以为没事,等发展成癌症。再想治就太难了。还好。你们觉悟得早,看到问题了,也想解决问题了,这很好。按理说,这是你们的事,应该由你们自己擦屁股的,但由于我是中国人。我流淌着中国人的血,放心,我能做的事我一定做,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我至少可以保护中国不受到小日本的正面攻击,不让美国的大炮轰到中国的国土。我会让部分宵小对中国心生畏惧。接下来。具体的事,我还望领导们能精诚团结,多花心思在治国理政上。”
金小希老公羞红着脸说:“陛下教训得是!国内现状我不想多说,说了会丢脸的。我国的外部环境,还望您能在百忙之余,为中国做些事!”
玉儿爸爸用力拍了一下大腿重重地叹气说:“唉!儿啊!爸爸什么也不想多说,在此求您了,拜托了。”
秦天佑赶紧摆手说:“对不起!我口无遮拦。都是瞎说的。放心!我答应你们我会为中国尽到我的一份心的。”
第二天。秦天佑和小公主仍在海景庄园接待了美国国务卿希莉。
“国务卿阁下,热烈欢迎您的来访。”秦天佑笑说。
“英明神武的太阳神。我这次来是想了解联邦王国的内政外交政策,我们之间能不能坦诚交流?”希莉笑说。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行!我们之间不仅应该坦诚,更应该赤诚!”
希莉的脸“腾”地红了。小声说:“陛下,只要您能和我说真心话,您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秦天佑呵呵笑说:“先谈正事!我也正有事要跟你谈呢!你们美国是不是钱多得花不了啊?好象不见得!两艘航母在这转悠一天要花多少钱啊?要不要我赞助一些?”
希莉笑说:“那自然欢迎了。”
秦天佑冷笑道:“你还真好意思说的?脸皮确实不薄。你们这是在威胁我国明白吗?中东的安全我们联邦王国有能力维护,哪用你们象恶狗一样在我们家门口转悠的?就不怕被我一脚踢伤了?还有你们的飞机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担心我国没有能力把它打下来,在帮助我国练兵啊?”
希莉笑说:“那是国防部的事,我管不了。”
“你管不了,来谈什么?”秦天佑冷冷地说。
“我们总统希望联邦王国能遵循国际规矩,不要破坏地区稳定局势,我们美国在中东,态度是坚决的,油路必须畅通航行必须自由。任何威胁到这两条的势力,我们美国都会不惜动用战争手段把之铲除。”希莉说。
秦天佑笑说:“喔哟——好怕哦!你吓着我了。”
“不要开玩笑!我是代表美国政府和您谈话!”希莉严肃地说。
“想不想再到海里去游泳?”秦天佑突然说。
“想!”希莉红着脸说。
“哈哈哈哈!”秦天佑放声大笑说:“我和美国有着鱼水深情,我弄不明白,美国人怎么会这样薄情寡义的。”
“不!陛下!我和您之间感情是一回事,国与国之间的事又是一回事,我不能弄混淆了。”希莉羞红着脸说。
“放心!你回去交差时,就说我和美国的感情就与你的感情一样!”秦天佑诡笑说。
“这?这?这叫我怎么回去交待?”希莉茫然道。
“你自己动脑子说嘛!你不是很擅长说话的?”秦天佑笑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游泳?”希莉动情地看着秦天佑问。
“今天我的事很多,下次!你表现好的话,我会专门请你来游泳的。”秦天佑笑说。
第三天,秦天佑让小芬陪着小公主到海边去玩,秦天佑不想给一头狼太多的面子,让小公主回避见他。秦天佑独自一人坐客厅,会见一头狼。
看着一头狼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秦天佑内心中有狠狠掐他脖子的冲动。
“陛下,感谢您在百忙中接见我。”一头狼媚笑说。
“只有半小时,有话赶紧说。我还要到海边去陪我的爱妃玩呢!”秦天佑冷冷地说。
“嗯!咳!我说,我带了些礼物给您,不知您喜欢不?”一头狼媚笑说。
“什么礼物?给我看看?”秦天佑说。
一头狼向翻译呶了一下嘴,翻译赶紧出去。不一会,走进来二十个花枝招展的日本美女。秦天佑的眼睛有多毒,只一眼就发现这些女人虽然个个标致漂亮,但没一人是处子之身,就知道这些人是av女优。
秦天佑不由大怒,吼道:“把她们全都轰出去!”
几个卫兵冲进来,用枪把那些女人都押了出去。
“陛,陛下,您,您,您不喜欢?”一头狼大惊说。
“哈哈哈哈!你们小日本啊!好象听说生活水平还算可以的?想送礼也送些新鲜的,弄几双破鞋来,想糊弄谁啊?我秦天佑还不至于穷得连双新鞋都买不起?”秦天佑大笑说。
一头狼大窘,一下子脸由黄变白再变红,颤声问:“破鞋是什么意思?我,我,我不明白。”
秦天佑冷冷地说:“好了!我被你的破鞋礼物污辱了,我很生气,会见到次结束。”(。)
秦天佑在沙滩上和小公主、小芬一起踏浪捡着贝壳。
小芬笑说:“中国人来访问你接待了一天,客气得不得了。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美国人来,您接待半天,一直说着莫明其妙的话。小日本来了,三分钟未到,被您骂跑了。呵呵!您真有趣!”
秦天佑笑说:“小日本还会来的。”
“怎么可能?被您如此大骂,如此丢脸,怎么还有可能来?”小公主好奇地问。
“会来的,会给我送佣人来,我们这么大的庄园,总得有人干活的?”秦天佑笑说。
“陛下,真的吗?想想不可能啊!”小公主睁大可爱的大眼睛问。
“小日本是世上最不要脸的国家,他们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等着瞧!不出三天,一头儿狼一定会带着新礼物来。呵呵!”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说得不错,一头狼等回到宾馆后,并没有离开,他们对秦天佑所说的破鞋展开了研究,当有了解中国文化的人告诉一头狼,破鞋是被人玩腻的女人后,一头狼恍然大悟,不由大笑说:“是我们不对,我们得检讨,有关部门赶紧打电话回国,把各艺术院校的校花都请来,人人都必须经过严格的体检,绝对要保证所有人都是处子之身。”
有人赶紧摇头说:“在那个范围找,怎么可能找到?我看一个都找不到。”
一头狼拧紧眉头问:“是不是她们不愿意?得告诉她们是为国服务!谁不愿意我们就威胁她。”
那人摇头说:“我不是说她们不愿意,假如她们听说是为秦天佑服务的话,挤破了脑袋都会争着抢着来的。问题是那些人绝对是秦天佑所说的破鞋了,这些女人太不要脸,连叫化子都让上,您想让她们再恶心一次秦天佑?”
一头狼有点泄气问:“这么说,找不到质量好的女人了?”
那人笑说:“年龄缩小些,多才多艺相貌姣好的美少女多了,把眼界放宽些,人们传说他特喜爱小公主。小公主年龄就小。呵呵!十四五岁中既漂亮又能歌善舞的,处子之身才多,选拔严格一点,一二十个质量好的,在国内还是能找到的。”
一头狼大笑说:“行!就照你说的去办!要快!人一凑齐,就赶紧送来。把她们打扮得漂亮些,呵呵!最好能让她们象中国古代的苏妲己那样把秦天佑迷住。让秦天佑日日夜夜笙歌燕舞,把他掏空,把他的意志消磨掉。但愿秦天佑由此会醉生梦死,从此君王不早朝!”
在日本人想方设法寻找美少女送秦天佑办之时,美国总统正在总统府召见刚回国还没有休息的希莉了解着情况。
“太阳神对我国对刚国搞侦察,派航母威慑很不高兴。他说他与美国有着很深的感情。”希莉说。
“唉!那是军方的意思。军方认为联邦王国的出现会打破地区平衡。这才加强军力投放以加强威慑的。”总统说。
“好象他不害怕!”希莉说。
“他还有没有进一步扩张计划?”总统问。
“没有!”希莉说。
“没有就好。他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支持美国的发展?”总统问。
“不清楚。他说得很含糊,好象我国对他好点的话,他才会仍然支持我国的。”希莉说。
“唉!看来,我们得加强对他想法的了解,有机会还要去和他进行沟通。他太厉害了,我们不得不多加小心。下一次,我们也不知他会又搞出什么惊天之举来的。”总统轻叹说。
洛氏家族也在开着会。洛氏叔叔重重地叹气说:“难道我们这么庞大的家族连一个有能力的人都找不出来了?侄子辈是我们家族的希望,应该年轻有活力。应该勇于担当。我们家族目前遭遇到了近百年来最大的困难。外有秦天佑杀洛氏的大仇没报,内部年轻人竟然都不想做生意。难道我们要不得不聘请外人来掌管家族产业吗?”
“信得过我的话,我辞掉公职,让我来干?”一个身体高大的年轻人突然站起来说。
“呵呵!很好!果子里你是洛氏的弟弟,你有资格当,但是你得说说你的计划。你毕竟一直当的是警察,近来又升任了市副局长,你在位对家族是大有好处的。辞掉公职,对我们家族是一大损失。所以,必须进行一番论证。”洛氏叔叔微笑着说。
果子里大声说:“我们家族不是没有人才,而是人才辈出。只是兄弟们都谦虚,不愿意出来挑头。从做生意角度说,我们家族的人从小耳濡目染,人人都有股份,对生意至少不陌生,再说背后由您扶持着,任何人出来当董事长都不成问题。然而,要和秦天佑斗,却不是人人都能做到了,我们家族的人具有贵族血统,个性高傲,不善于耍阴谋诡计。我长期当警察,我升任副局长靠的是真本事,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我才具备和秦天佑斗的潜在能力。洛氏不是失踪,而是被秦天佑谋杀了。秦天佑现在如日中天,他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是我们近期必须打败的对手。石油生意不难做,因为目前不需要拓展业务,属于守成。可是和秦天佑斗就太难了。他不仅是刚国国王而且是联邦王国国王,手中拥有着强大的力量。美国政府又有求于他,很多国家正在竭力讨好他。打败这个敌人,比登天还难。但是我有信心,只要我们动脑子,只要我们能不择手段,还是存在打败他的机会的。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谋杀手段也要用,可能的话,挑起战争也是选项。这就是我的回答,请大家考虑。”
所有人听后,都起立鼓掌。
洛氏叔叔大笑说:“说得好!假如家族中没有人站出来和你竞争,我看这董事长就由你当了。希望你能不辱使命,不仅要把生意进一步发扬广大,而且要竭尽全力,运用智慧,把秦天佑从地球上抹去,为我们家族复仇,为我们家族洗刷耻辱。”
洛氏笑说:“第一步。我就要找麦当娜。洛氏的死与她一定脱不了干系。”
洛氏叔叔点头说:“你是警察出身,你自己看着办,只要干得隐秘,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索氏也在召开黑恶基金董事会。他说:“向秦天佑复仇看来得缓一缓了,我们一定不能学洛氏,盲目挑战,导致连尸体都找不到。他也是个人才啊!我们要向他致以沉痛的哀悼。现在日元已垮了。近期不可能出现大的波动,只会越来越贬值,我们在做空日元上有两次小赚。日美两国政府正联手制定相关金融政策限制做空行为,我们的资本暂时得离开日本。目前欧洲深受次贷危机的影响,一些小国给我们做空货币提供了绝佳的机会,虽然做一次赚得不会太多。但多做几次累积起来,成果就巨大了。至于向秦天佑复仇的事,我们让洛氏家族先和秦天佑斗,当出现机会时,我们再下手,一举把秦天佑清除掉。所以,黑恶党要密切关注秦天佑的行踪,平时要加强针对性训练。要说仇恨。你们中谁都没有我和他的仇更大。现在不是时机,我们得耐心等待。把刀磨快了。当出刀时,才能手起刀落的啊!”
晚上,玉儿和蝶儿到了。
蝶儿穿着红蓝宝石为主其间点缀钻石的衣服,头发染成金黄色,显得性感异常。玉儿一头乌发直直垂着,其间缀着钻石,发丝间夹着长长的彩色带子,身上穿着钻石做的衣服,脚上穿着闪亮透明的高跟凉鞋,显得清爽而柔美。
在海滩上,玉儿跳在秦天佑的怀里,一个劲地和秦天佑接吻,把蝶儿和小公主眼馋得想和她打架。玉儿太霸道了,她一来,就一直粘在秦天佑身上不下来,让小公主和蝶儿根本没法亲近秦天佑。女人都是有强烈妒忌心的,秦天佑没有留意到小公主和蝶儿的感受。他对玉儿仿佛具有天然的宠爱之心,平时也是这样的,喜欢让她粘,喜欢抱着她走路。
来到一块平整的白色石头边,秦天佑一跃而上,他坐下,让玉儿坐大腿上看向大海方向。小公主爬上去倚在秦天佑的右手,蝶儿倚在左手。她们两位都把脸紧紧靠住秦天佑的身体。
秦天佑笑问玉儿道:“你和蝶儿都可以不再上学了,有什么打算?”
玉儿娇笑说:“我要做珠宝生意,你一直答应我的嘛!”
秦天佑点头说:“好!从今天起我的所有珠宝生意都由你掌管,希望你能把生意越做越大的哦!”
玉儿娇笑说:“你不是说亏了不要我负责的嘛?”
秦天佑点头说:“是说过,呵呵!那你随便做!刚国这边的宝石矿也很大,我看你完全可以在这边搞个珠宝中心的,也便于我们经常在一起啊!”
玉儿娇笑说:“好啊!我要造幢大楼,把设计加工销售集于一体。太阳部落的钻石也运到这边来先加工好了,再卖出去。我要在美洲欧洲都要开分店,我要成为全球的珠宝大王。”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好!好!有想法好!就这么办!美国我有三幢大楼。你什么时候过去和赵梦婷碰个头,选幢大楼,专做珠宝生意。欧洲我还没想到在哪做,你可以先去考察,考察好了就跟我说,我一定让你心想事成。”
玉儿猛地捧住秦天佑的脸深情地吻了一口,娇笑说:“太好了!谢谢哥哥!”
秦天佑抚了一把蝶儿的脸,笑说:“嘟什么嘴呀!你也告诉我有什么想法,我一定替你实现。”
蝶儿眉开眼笑说:“广电网络公司生意不要动脑子,只要看着就行,没意思。我想在这边开发旅游。这边的原始森林,这边的海景,我感觉在全世界都是最美的。”
秦天佑笑说:“旅游是玉儿最喜欢的,玉儿你真不想做旅游吗?你不做,我就让蝶儿做啦?”
玉儿笑说:“做旅游太烦,她想做,让她做好了。”
蝶儿笑说:“玉儿全世界都玩过了,做珠宝生意又可以到处玩,我还有很多地方没玩过呢!想边做旅游边好好玩玩!”
秦天佑大笑说:“好!就让你做。你把刚国的旅游开发出来,非洲旅游也具有极大的潜力,这是大好事。你要花多少钱,我都支持。”
蝶儿笑说:“我要把中国4a级天佑旅游区升级为5a级,再把世界各地的人吸引到非洲来玩。我要在非洲建立多个自然保护区,我要开发太空旅游。”
“啊?太空旅游?亏你想得出来,难道你想编造童话故事的啊!”秦天佑大笑说。
“不!和美国合作,美国不是有私人想搞这项目的嘛?这种旅游前景很广阔的,我也好趁机到太空去看看呢!”蝶儿笑说。
秦天佑点头说:“看来你的眼界不低啊!竟然看到太空去了。行!只要你玩得高兴,我都支持。”
这时小芬走了过来,小声说:“陛下,穆国王送您的车,已到达,我把它停在了别墅,今天您就可以乘坐了。雷达也已试验成功,您有什么指示?”
秦天佑听后,眼睛放起光来,大声说:“太好了。雷达是对付美军的最有力武器,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成功的这一天了,我现在就要去。我暗中投入了近千亿美金来研究,不知效果如何?赶紧!我们大家一起去!”(。)
豪华防弹车行驶在蜿蜒的崇山峻岭中。开了很久后,在一个山洞口停下。
小芬从副驾驶室先下车,几个军官肃立敬礼,小芬说了几句后,就过来替秦天佑打开车门,秦天佑和小公主、玉儿、蝶儿一起下车,洞口已肃立着两排军官。
在小芬的介绍下,秦天佑过去和他们一一握手致意。
山洞很大,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兵工厂,秦天佑巡视一圈后,感觉既新鲜,又振奋。在小芬的引导下,来到一台巨型卡车前,卡车后部是导弹,前部是宽敞的驾驶室,驾驶室内有很复杂的仪器设备,有五张座位。
总负责人笑说:“陛下,我们终于研制成功了。我们把美军的雷达和中国的雷达,进行了对比研究,再对您提供给我们的一块吸波材料进行了逆向研究,多亏有美国的机器设备,不然也搞不出来的。陛下,要不要试试?现在美军的所有隐身飞机在我们的屏幕上,都是一清二楚的喽!”
秦天佑用力点头说:“行!立即试验,我要看效果。”
伪装成树木的导弹车在前,防弹车在后,在山路上的密林掩映下,开出很远在一个面向大海的山坳里停下,在总负责人的指挥下,车顶冒出了一个蘑菇状的东西,旋转了一会后,总负责人叫秦天佑进入驾驶室。
总负责人亲自向秦天佑做着解释,他兴奋无比地说:“陛下,在我们头顶两万米的高空正有一架美军的无人侦察机在,过去我们根本发现不了,现在只要您一声令下,随时都能把它击落。”
秦天佑摇头说:“只要伪装做得好,让它在天上逛!我关心的是能不能及时发现美军的f22,发现后能不能把它击落?”
总负责人笑说:“只要它进入三百公里之内,我们的雷达都能及时发现,而且捕捉得非常稳定。它来多少架我能保证击落多少架。”
秦天佑听后。大笑说:“很好。你们立大功了,赶紧加紧生产,至少要生产出一百套来。”
总负责人笑说:“我们已生产了五台套,这些都可以投入实战了。我们一定在最快的时间内,生产出一百台套来。”
秦天佑笑说:“我要嘉奖你们所有的人。小芬,你拟一份名单,我要对他们秘密授奖。”
小芬敬礼说:“是!”
回到海景庄园。玉茹已等在那了。
玉茹一见到秦天佑,赶紧迎了上去,着急地问:“这么急着找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秦天佑故意沉着脸说道:“美国飞机整天在我们头顶转你知道吗?”
“啊?不会?怎么可能?美国飞机抵近侦察我是知道的,但从没发现有进入我国腹地的事发生的啊!”玉茹大惊说。
“呵呵!今天我看到了一架高空无人侦察机在这附近转悠了。”秦天佑微笑说。
“不要寻我开心了,难道您长着千里眼?”玉茹笑说。
“涉及领土和主权这么重大的事。我会和你开玩笑的?”秦天佑反问。
“我不相信您会看到。”玉茹摇头说,“除非您是神仙。”
秦天佑转脸对紧跟着的小芬说:“你和她详细说说,免得她以为我和她开玩笑。”
在小芬拉着玉茹说雷达的事时,秦天佑进入客厅后,小公主赶紧给秦天佑泡茶。
玉儿笑说:“泡茶用得着公主殿下吗?哥哥,您这怎么没有几个服务员呀?”
秦天佑笑说:“还没有来得及找嘛!你总不会喜欢肤色特黑的人在这转悠?”
蝶儿笑说:“我当服务员好了。”
秦天佑摇头说:“不要急,日本鬼子马上会送人来的,这事哪用得着你们做?这得女鬼子做。让她们好好侍候我们。”
“真的?那我要天天虐待她们!”蝶儿笑说。
玉儿狠狠地说:“我见到她们就踹。看她们还敢在钓鱼岛闹事嘛?小日本凭飞机战船先进,天天在闹事。想趁机灭了中国海军,真是气死我了。”
“小日本敢和中国在钓鱼岛开战?消息可靠吗?”秦天佑大惊问。
“听爸爸和萧将军说的。说刚刚得到的消息,日本国有一个叫山本二百五的担任司令,已策划了几年,为和中国海军开战演习了很久。日本国迫切需要把美国拉下水,因为美国是日本国的盟国,只要日本一和中国开战,美国就必须协助日本和中国开战。小日本亡我之心从来都没有死过,他看到美国战略东移,有求于小日本,所以小日本妄图动手了。”玉儿说。
秦天佑倒吸了一口凉气,知道中国并不怕小日本,可是中国海上力量不是美国的对手,假如中国和美国打上一场海战,最得益的是小日本,日本从此可以扩军,可以摆脱和平宪法的约束,中国最吃亏,弄不好几十年的发展成就会毁于一旦。这就是中国一直以来某些领导借韬光养晦之名,把矛盾推给子孙后代酿成的苦果。
秦天佑的眉头拧成绳结了,心想,怎么办?这么大的事总得管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中国受小日本欺辱啊!唉!怎么办才好呢?
“哥哥,怎么啦?你生气啦?”玉儿赶紧问。
秦天佑咬着牙狠狠地说:“我很生气,小日本太可恶了,我要杀了山本二百五。”
小公主听不懂秦天佑说中国话,看到秦天佑脸色不对,说话口气非常严厉,赶紧用英语问道:“陛下,怎么啦?是不是她们惹您生气了?”
秦天佑搂过仙女般可爱之极唯美之极的小公主,对她额头上压着的宝石亲了一口,柔声说:“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我很爱她们,你也要对她们好一点,这里也是她们的家。我们在谈小日本的事,与你无关。你只管开心地玩啊!”
小公主娇笑说:“我是主人,我自然得服侍好她们的。”
秦天佑笑说:“她们也是这里的主人,玉儿也是我的爱妃。”
就在秦天佑和三位小美女说话之际,玉茹火冒三丈地冲过来大声说道:“秦天佑!”
秦天佑猛地瞪住她。她赶紧改口小声说:“陛下。太阳神,您怎么能把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您哪来的吸波材料?您又是什么时候让人秘密研究的?您还有多少事瞒着我?”玉茹怒气冲冲地说。
秦天佑呵呵笑说:“你当我面直呼我的名,我就可以杀你一万次,也只有你敢在我面前啰嗦。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不该知道的就不能知道。王国有这么多大事,你怎么可以都知道?王国有保密条例是不是要背给我听听?”
玉茹重重地叹气说:“我为您如此赤胆衷心,换来的是心寒。”
秦天佑笑说:“好了。不要生气了。这不。现在都告诉你了嘛?在适当的时候我把秘密军工都交你管好了。只是现在条件不成熟,暂时还是让情报局管着。”
玉茹大声说:“什么条件不成熟?”
秦天佑笑说:“好!我说句实话。我对你还真有点担忧的,怕你守不了秘密。你这人性子急,性格豪爽,肚子没有弯弯绕,只怕什么都被你知道后。你会泄露出去。”
玉茹大声反问:“怎么会?我泄露给谁?”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你爸爸!”
玉茹听后,把头垂下,不再作声。
秦天佑继续说道:“你是刚国和联邦王国的三军参联会主席,你掌管着这么强大的军队,可是你把角色定位正确了吗?还以为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你爸爸吗?呵呵!再说了,这雷达的研制一旦泄露出去,美国肯定会制裁我王国,我们还想再从美国买些好东西来呢!不然。刚才当我发现有美军高空侦察机在头顶转悠时。就把它打下来了。这雷达是我王国研制出的第一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高科技武器装备,我投入了一千亿美元研制。从做生意的角度来说,一旦让别人掌握了,我的一千亿岂不是白投了?投资多少至少也得捞回多少的?呵呵!我才是你的国王,你得全身心对我负责。”
玉茹红着脸小声说:“知道了。以后,不该让我知道的,我不打听总好了?”
秦天佑笑说:“现在研制成功了五台,你拿四台部署在马里省,平时不要开机,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爸爸。王宫附近让小芬布置一台在军营里,保卫王宫安全。等将来生产出足够数量的后,在所有战略要地都要部署。只有王国全部部署到位后,才能转卖一部分给其他国家,包括中国的。现在让美国人只管继续生产那种飞机,生产得越多越好,你明白这道理吗?”
玉茹微微点头说:“我明白了,我是您的人,我以后会注意的,我会以实际行动争取您对我的信任的。”
秦天佑又转脸看向小芬说:“立即让在日本的情报人员收集山本二百五的所有信息,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他是怎么样一个人,他住哪?习惯爱好是什么?不在军营时,平时干些什么?经常在哪出现?”
小芬肃立说:“是!我马上安排。”
秦天佑笑对玉茹说:“放心,我不会不管中国的事的,我不会让小日本在钓鱼岛害中国。”
玉茹点头说:“嗯!知道!”
小芬和玉茹走后,玉儿赶紧问秦天佑:“哥哥,你是不是想到解决钓鱼岛可能爆发冲突的对策了?”
秦天佑轻轻抚了一把玉儿的娇脸笑说:“真聪明。我要来个釜底抽薪,让日本人举办追悼会。呵呵!”
“哥哥!快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办法?”玉儿兴奋地问。
“唉!我说玉茹的,对你们也适用。不该知道的不要问。”秦天佑笑说。
玉儿嘟嘴说:“我什么时候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爸爸啦?从来都没有过。”
秦天佑呵呵笑说:“我知道。所以我也最最喜欢你的嘛!”(。)
山本二百五,四十五岁左右,一个对中国深怀仇恨的人,一个一心想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人,在秦天佑和玉儿等说话时,他正在司令部召开着会议。
山本二百五笑说:“我们经过多年的秘密准备,现在时机终于成熟了,作战计划我在首相出访前就已拟好,而且获得了批准。我们要引诱中国海军派兵到钓鱼岛去,海空潜同时出击,一举把中国派来的海军全部灭了。当中国反应过来时,我们已占领了钓鱼岛。中国假如要反击,根据美日盟约,美军必须自动参战,正面就交给美军,呵呵!我国的十十舰队,迂回包抄,端掉中国海军的后路。新的甲午海战由此爆发,大中国的海军从此会全军覆灭。”
“假如中国用原子弹报复怎么办?”有军官忧心忡忡说。
“放下一万个心,中国人个个胆小如鼠,没有人敢的。再说,美国的核潜艇就在中国家门口,随时都能同时发射两百颗原子弹,打核战也是美军的事,与我国无关,你们担心什么?”山本二百五狂笑说。
“中国不上当,不派海军到钓鱼岛来怎么办?”有军官问。
“那我们就主动挑事,引他们上钩!中国人爱好面子,我们向他们脸上拉屎,我就不信他们会不上钩的。”山本二百五大笑说。
晚上秦天佑回到王宫。秦天佑让维几儿给玉儿蝶儿一人分配了一个专门的奢华房间。秦天佑东首的房间是梅莹的,西首是玉儿的,梅莹东首是小公主的,蝶儿的在玉儿的西首,维几儿的在最西首边上。
玉儿和蝶儿都想陪秦天佑睡觉,被秦天佑拒绝了,这一阶段,秦天佑只想和小公主睡。
白天,秦天佑在海景别墅和三个小美女享受休闲时光,晚上就睡王宫。
三天后的一天早上。秦天佑刚要小芬开防弹车。把大家送到海景庄园去时,有人通报一头狼求见。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小日本送花姑娘来了,有请!”
玉儿娇笑问:“不会?小日本还真会送人来的呀?我还当你开玩笑呢!”
秦天佑笑说:“我们王宫和庄园正缺佣人,他送多少我收多少。不过前提是质量得好,差了,我可不要。”
秦天佑这次让小公主玉儿蝶儿小芬都坐在身边等候一头狼来了。因为秦天佑想收了一头狼的礼物后,就让他走。然后,大家一起到庄园去。这并不是存心想给一头狼面子。
果然不出所料,一头狼是直接带着一群美少女进来求见的。
一头狼领头,让二十位十四五岁纯情端庄的日本美少女排好队,分两排站在他身后,一头狼象哈叭狗一样媚笑着说:“太阳神陛下。这是我们大日本送给您的私人礼物,您看还满意吗?”
秦天佑猛地瞪住他,厉声说:“是小日本,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在我面前自称大日本的?”
一头狼赶紧腆笑说:“对不起,是小日本,是小日本,我口误。”
秦天佑扫视了一眼一头狼身后的美少女后,发现全都只有十四五岁。个个貌美如花。一下心花怒放,竭力克制住兴奋。嘿嘿笑道:“难得你这么有心,全部收下了。”
秦天佑转脸对小芬说:“领她们进去,把她们全部交给维几儿,对她说,必须对这二十人加强训练,学习好宫庭礼仪。”
小芬赶紧起身领着二十个美少女往厅后走去。
不管如何秦天佑是不给一头狼面子的,他严肃地对一头狼说:“我很忙,小日本的心意我领了。如果没事的话,会见到此结束!”
一头狼赶紧媚笑说:“陛下,我为上次送您破鞋,表示真诚道歉。这次来,主要是为加强两国感情,增进友谊。我们恳请您能正式对日本国进行正式友好访问。”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难得你这么有心,联邦王国是爱好和平的国家,我会努力致力于与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建立友好合作的关系。我不喜欢搞形式主义,喜欢非正式访问。只是到日本去很不方便,一时半会不会去。”
一头狼赶紧媚笑说:“我可以给您特别礼遇,进出日本免签,只要出示身份证件就可以,欢迎您随时到日本去游玩。”
秦天佑笑说:“这样很好!对日本的友好,我表示感谢。我答应你,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前往日本游玩的。”
免签这是秦天佑最需要的,他有天联帮在日本,秦天佑本想把天联帮的管理者大会安排在香港的,现在可以免签就决定依然在天联大厦召开了。日本全境已基本拿下,秦天佑要在大会上任命分舵主,对各分舵的辖区进行仔细的划分。会议前期工作都由芳子预先做好,并不需要他分心。
这次给了一头狼一小时的会见时间,让一头狼兴奋之极,对他而言,不仅获得了面子,他以为也达到了讨好秦天佑的目的。
在一头狼兴高采烈地走后,秦天佑把维几儿叫了来,对她笑说:“安排四个人在庄园,做服务工作,还有十六个人进行分工。我六个,王后,玉儿、小公主、蝶儿和你各两个,我六个中安排两个做些公共服务工作。你要对她们进行悉心的培训工作,她们都还小,需要塑型,需要对她们进行忠诚度培训,你要反复教导她们,她们是我的女人,一切都要听命于我。”
维几儿媚笑说:“陛下,我明白,一定按照您的愿望把她们培训好。”
维几儿能当王妃,她达到了目的,实现了心愿,她知道她必须尽心尽力侍候好秦天佑,不然,她是会被秦天佑淘汰的,甚至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因为原来的那些军官们都被判处了绞型,被卫队杀害了。而她无比庆幸转身快,不然,她也会在被绞之列。她无权走出王宫半步,她专责对王宫里的内部事务作出安排。有点相当于王宫总管,权力还是很大的。秦天佑和小公主等的衣食安排都是她负责的。
秦天佑一行前往海景庄园游玩后,维几儿就亲自找了一个会议室。对这些小日本的美少女进行了培训。维几儿在王宫生活日久。对王宫里的一切规矩都了然于胸,培训起来是驾轻就熟的。她从美少女们的站姿,步态,脸部表情入手,一个个过关,要求她们举手投足都要有高雅的气质。而且强调对秦天佑和主人忠诚的重要性,告诉她们。既然来了,就必须服侍好国王和国王的女人们,假如有任何一个人不小心惹恼了国王和国王的女人们,都得遭受最严厉的处罚。干得好的,有奖励。
三天培训后,这些美少女就上岗了。主人不在时。维几儿再把她们集中起来进行培训。秦天佑对维几儿的工作很满意,抽空赏给了她一次雨露,让维几儿激动得更加卖力了。
秦天佑又要求维几儿让这些日本美少女们排练歌舞,说是在适当的时候,他要欣赏。
一天晚上,秦天佑正和小公主在六位日本美少妇的侍候下,正准备就寝时,接到了萧将军的电话。萧将军在电话中紧张之极地说:“太阳神陛下。现在日本正在钓鱼岛寻衅,妄图引诱我海军出去。一举把我海军消灭。我国处在了十分尴尬地境地,不出兵,百姓不同意,已经有城市学生上街游行抗议政府的不作为了。出兵,后果无比严重,陛下,我恳请您替中国想想办法,不然中国要完蛋了。”
秦天佑呵呵笑说:“知道了,你们再忍耐几天行不?也得给我时间的啊!”
萧将军激动地说:“那就拜托了。”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立即给芳子打了一个电话,秦天佑把从小芬处获得的有关山本二百五的情报都告诉了芳子,要求芳子派人在山本二百五骑自行车早锻炼时,制造车祸把他撞死。
芳子接了秦天佑的电话后,立即去安排了。
秦天佑给芳子打电话的第二天,正好是山本二百五的休息日,他住在一幢别墅里,一早出来吃了些早餐后,就把自行车推出门准备骑行了。山本二百五假日的锻炼方式主要是骑自行车,一次要骑五十公里,骑回后,洗个澡,然后到高尔夫球场和朋友们打球。
这天早上,他的心情非常好,昨天一头狼接见他时,告诉他,一头狼参见联邦王国国王秦天佑很成功,要求他好好休息两天后,就启动发动战争的预案,一头狼说:“司令啊!战争一旦爆发,你就没有时间休假啦!你是整个计划的核心,肩上的担子很重,我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休假过后,不管中国海军上不上钩,我们都主动出击,不仅要想办法牢牢地控制住钓鱼岛,而且要引诱中国海军上钩,怎么干计划中都写清了。好好休息,祝你一切顺利。”
山本二百五是个坚定的军国主义分子,他有着他以为的雄才大略,谋划了好多年,现在终于可以实现抱负了,他怎么能不兴奋的哦!
在上自行车前,他深情地吻了一口车蹬,然后,双手扶住车把快速跑动起来,等自行车达到一定速度后,他跳了上去,用双脚猛蹬脚踏,使自行车在短时间内达到很快的速度,他很享受晨风吹拂在脸上的感觉,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嘴里吹着小曲。
自行车来到大马路边上后,发现路上车辆很少,就象往常一样双手离开车把,在胸**叉着,用双脚控制车的方向。
山本二百五做梦都不会想到,此时有一辆越野车,已从岔道上开上了大马路,越野车上了马路后,车速立即达到了一百码,追着山本二百五的自行车就开了过去。
山本二百五突然感到身后有车撞来,赶紧把胸前的双手压向车把,想躲避,然而,晚了,他只觉身体猛地一震,便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了一条漂亮的弧线,他的头脑此时非常清醒,竟然还笑了起来,心想,运气太好了,居然没有被汽车接到身体,我只要飞落到路边灌木丛中,就一定没事。老子从灌木丛中爬起来后,一定要找那个瞎了眼睛的家伙算账,非狠狠地揍他一顿不可,我是谁?是堂堂的司令,后天就要指挥军队和中**队打仗的日本大英雄啊!
他还想继续想下去,甚至还想在空中把跳伞时练过的动作温习一遍,他想以双脚落地最为漂亮,让那个瞎眼的撞他的人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就在他准备在空中调整姿态之时,他的眼睛瞥见身体飞去的正前方正好有一根电线杆,他好想大骂,是哪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在路边竖这么一根大刹风景的电线杆的啊?就在这时,身体横着撞了上去,他听到了腰椎骨折的声音,脑袋在惯性的作用下,居然很不听使唤地也撞上了电钱杆,然后,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越野车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车速,不久就消失在了大马路的尽头。
半小时后,在中国b市的萧将军接到了秦天佑的电话,秦天佑大笑说:“萧将军,你可以稍微喘口气了,小日本负责和您的军队作战的司令,半小时前,突遇车祸身亡。”
“真的?哈哈哈哈!陛下,太感谢您了,我马上向大首长们报告这天大的喜讯,中国暂时安全了。”萧将军大笑说。
“还望能居安思危,小日本灭亡中国的野心不会死的,死了一个山本二百五,还会有山本五百出现的。”秦天佑笑说。
“不管怎么说,中国能度过暂时的危机就是天大的喜事,我们一定会牢记您的话,好好备战。再次向您表示感谢,向您表示由衷的敬意。”萧将军说。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微笑道:“看来我可以到日本去一趟了,天联帮的事务必须处理好,也许将来中国还要我帮忙的,有天联帮在手中,我才能多帮些中国的忙的啊!小日本,你们等着,我马上到喽!”(。)
秦天佑是孤身一人前往日本的,他让小公主、玉儿和蝶儿在刚国等着,说他办完事就回去陪她们。
秦天佑在会议召开前的一晚,住在了天联大厦。
芳子享受过雨露后,就把一大叠材料交给秦天佑签字。
天联帮在日本全境,已占有了大量的不动产和企业,这些财产全都以秦天佑个人的名义占有,所以,很多文件要他签字。
接着,秦天佑仔细看了芳子提交的天联帮改革方案,只做几处小的修改就通过。
然后,芳子又把最为关键的各分舵舵主及主要管理层名单交秦天佑审查。
秦天佑非常信任芳子,只扫了一眼便没有继续看。对芳子提议的名单,秦天佑不用多看,用谁都是用,反正没几个人他熟悉。
这次共设了五十个分舵,六个分舵级总部管理机构。总部管理机构设置了监察部、人事部、执法部、人事部、财务部和特务部。芳子仍然任侍寝,秦天佑为她专门设置了一个职务叫襄理,帮主不在时襄理全权代替帮主打理日常事务。这次明确了芳子的地位,芳子成为了天联帮中仅次于秦天佑的人物。至于玲玲,秦天佑没有让她加入天联帮,玲玲是帮主的女人,是总部财务部负责人,她属于无冕之王,可以在帮中自由行走。
秦天佑把原来破帽的别墅群让玲玲的父母住了。杨远已改名秦远,非常活泼可爱健康。
第二天,会议准时召开。芳子是总导演,秦天佑是主演。
秦天佑宣读芳子交给他的章程、帮规、以及任命书。
在监察部长的主持下,所有人员轮流向秦天佑跪拜,郑重宣读誓言。誓言大意是永远效忠帮主,把一切包括生命献给帮主,严格执行帮规,永远都不背叛天联帮。宣读完誓言后,肃立。秦天佑递给任命书。恭谨接过,跪拜,躬身退后。
这次天联帮改革,重点是强化总部管理机构的职能。监察部负责监督各舵及所有帮徒执行帮规情况,平时负责主持各舵定期参拜帮主画像。人事部考核各舵工作业绩,奖惩任用及掌控各分舵人员信息资料,负责新帮徒入帮手续。执法部相当于法院。对于违规帮徒进行审判处置。财务部负责管理天联帮帮产,总管经济,监督各舵财务运行,负责调拨资金。特务部负责管理帮徒日常生活和任务执行。
总部管理机构对下实行垂直管理,各舵有相应人员对应从事有关工作。总部管理机构平时由襄理负责管理。
秦天佑把各分舵人员信息都刻在光盘上,他可以动态了解整个天联帮全体人员的增减。各类信息情况,有权超越各舵,对任何帮徒随心所欲进行处置,也有权任意调配和指挥每一个帮徒。
会议在与会人员集体高呼天神万岁声中结束。
会议结束后,秦天佑在天联大厦宴请所有与会人员。
现在,天联帮的分支机构遍布日本全境,帮徒总人数已过二十万,成为了日本民间最大的力量。帮徒不仅只是下层人士。也收纳了大量政府军队警察商界媒体娱乐等上层人士。这次大会下来。统一了天联帮的力量,规范了天联帮的行为。拓展了天联帮的业务。整个小日本国的民间,已完全落入秦天佑之手。
下午,秦天佑在套房接见了杉杉由子,秦天佑对她情有独钟,和她办男女之事总是感觉风味独特得很,她来后,自然是首先要和她办男女之事的。
男女之事办过后,杉杉由子向秦天佑汇报了索氏黑恶基金的动向,她说,索氏很有可能会把她调往欧洲,做空欧洲货币。
秦天佑对她说,你继续做黑恶基金第一操盘手,他叫你到欧洲去,你就到欧洲去,随时要与他保持联系,要及时把黑恶基金的动向报告他。要求杉杉由子考虑好,在替黑恶基金做空欧洲某国货币时,同时替秦天佑做,象上次那样,每次都先让黑恶基金撬动某国货币,再让秦天佑的资金收获成果。
杉杉由子听到秦天佑如此信任她,自然特别高兴,赌咒发誓一定干好。
杉杉由子走后,秦天佑又和玲玲聊了很长一会,了解儿子的近况。并没有和玲玲办男女之事,但这次深情地和她接了吻,让玲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晚上仍由芳子侍寝,第二天一早离开日本回到c市,和梅莹团聚,秦天佑把天联帮的情况详细告诉了她。
和梅莹在一起单独度过几天后,又回刚国。
在刚国,秦天佑晚上住王宫,白天在庄园度假,日子过得简单而惬意。
这天,秦天佑正在庄园看小公主跳舞时,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麦当娜的短信,只有几个字,“亲爱的,永别了,警察找过我,是洛氏新董事长果子里告的密。”
秦天佑赶紧打电话过去,手机不通。秦天佑一屁股跌坐在椅上,两滴泪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秦天佑不由对自己让她回美国感到了深深的后悔,秦天佑知道麦当娜个性强,她肯定是不堪屈辱,同时也是为了保护秦天佑,不让秦天佑受到牵连,她才自杀的。
秦天佑的脑海中浮现起与麦当娜交往的一幕幕往事,她的火热,她的忧郁,她的倩影,她的眼泪,还有她的疯狂。心象花瓣一样,一片片地裂开,眼角的泪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秦天佑在心中狂喊:“我要杀光你们全家族!”理性告诉秦天佑,他不能贸然前往美国,再说现在去也为时已晚。
玉儿、小公主和蝶儿全都吓坏了,她们是第一次看到秦天佑如此伤心,不由全都象花蝴蝶一样收敛翅膀,乖顺无比地来到他的身旁,玉儿扑进秦天佑的怀中,用唇替秦天佑吻去眼泪,小公主握住秦天佑的右手,用娇手掌轻轻抚摸秦天佑的掌心,蝶儿把脸紧紧贴住秦天佑的肩膀。
大家都不出声,房间静得只有嗵嗵的心跳声。
过了好长一会,秦天佑如从梦中醒来般,长叹一声,他轻轻地把玉儿在大腿上扶好,让玉儿坐舒服些,又抚了一把小公主的脸,动情地说:“对不起!我吓着你们了?!不要怕,与你们无关。唉!我的好朋友一代天后麦当娜出事了,我无力救她!”
没有人问出了什么事。
秦天佑慢慢地在手机上拨了一个号,接通后,哽咽着说:“小芬,你快点过来一下,我要你立即让人了解美国的麦当娜出什么事了,还要你立即让特工暗中保护好赵梦婷。不要惊动赵梦婷,我怕吓了她,绝对要保证赵梦婷的安全。”
挂了小芬的电话后,秦天佑又拨打了王琼花的电话,要求王琼花和高强立即前往美国,一方面保护好赵梦婷,另一方面监控洛氏家族和黑恶党的动向。
收到短信的第二天,小芬的人传来了信息,麦当娜果然自杀了,她是用白纱在床框上上吊而死的。美国各界都处在极度的哀伤中,报纸上发布了一代天后麦当娜过世的公告,很多名人包括美国总统都公开表达了哀悼,无数的粉丝正汇聚向纽约公园,点燃蜡烛,表达哀思,为麦当娜祈福。
第三天,秦天佑收到麦当娜的一个全球特快专递,是一封信和一个首饰盒。
信并不长,内容是:“最最亲爱的,我感谢您给我的生命增添了精彩,使我在虚空飘浮游荡着的心有了归宿,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果子里找过我,然后警察找我,以为前夫是我杀的。我把黄钻寄给您,希望您能一直佩戴着它,让我能每时每刻感受您的体温,感觉您的心跳。我不能侍候您了,就让黄钻代替我永远陪伴您!麦当娜绝笔。”
三张天使般的脸都凑过来想看,秦天佑把信递给玉儿,玉儿拿着和蝶儿一起过去看了。
秦天佑缓缓地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是那枚硕大的光彩夺目的心型黄钻。秦天佑缓缓脱下胸口的大红宝石,轻柔地挂在了小公主的脖子上,小公主轻轻捏住宝石,放在唇上压着。
秦天佑又慢慢地拿起锦盒中的黄钻,戴上了自己的脖子,也象小公主一样压在唇上轻轻吻着。
在玉儿和蝶儿回过来再次簇拥在秦天佑身边后,秦天佑轻声喃喃道:“洛氏家族,我秦天佑就公开戴着它,看你们能拿我怎么了。你们整个家族的死期到了,老子要灭了你们家族。”
这时小芬来了,秦天佑站起来,对她柔声说:“你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到美国去送送麦当娜。”
小芬听后,大惊,小声说:“情况不明,您不能去。”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没事。我想美国人还没有谁有胆子敢于碰我的。麦当娜没有把我杀她前夫的事告诉任何人,我是安全的。准备一下!你陪我去,我必须送送她。”
小芬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好的,陛下,我让姐和情报局特工加强保卫力量。”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也不用草木皆兵,你目前的重点是了解果子里的动向,我要杀了他。”
小芬轻叹说:“我阻止不了您,但我会用生命保护您。”
秦天佑柔声说:“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我一出现,美国一定会引起哄动的,那些宵小之徒还不至于敢公开害我。去吊唁的名人肯定很多,弄不好还能遇到洛氏家族的人,我要用洛氏家族的人的血祭奠麦当娜的亡灵。”(。)
美国秦宅一号。
秦天佑居中端坐,王琼花、高强、芳子、小芬、赵梦婷、小静等围着他坐着。
秦天佑说:“据情报,明天洛氏叔叔也会参加吊唁,我要让他死在当场,你们给我出出主意。”
没有人作声。
秦天佑摇头说:“看来只能让我亲自杀他了。”
芳子大惊说:“主人,不能,您不能冒这个险,要杀也得我去杀。我死了无所谓,但您绝对不能出事。”
王琼花也大声说:“弟弟,你疯啦?这事轮到你亲自干吗?”
秦天佑大声问:“那你们说呀!你们怎么让人杀了他?”
小芬小声说:“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要杀他也不用在墓地,可以让他在回家的路上杀的嘛!”
秦天佑重重地叹气说:“在回家的路上杀了还有什么意思?我要的是用他的血祭奠麦当娜的呀!”
高强、芳子、小静都几乎同时站起来,大声说:“我去!”
王琼花大声说:“都坐下!你们也不想想,万一失手,陛下就会受牵连,你们谁有本事能保证不失手?谁能保证杀了洛氏叔叔后,能安全离开?做不到嘛!既然做不到,你们去岂不是害陛下?再说了,现场的安保措施绝对严密得很,你们中有谁能带武器进去?不可能的嘛!都不许再说去报仇的话了。”
王琼花站起来,把秦天佑的头靠在她的**上,轻轻抚摸他的脸,柔声说:“亲弟弟,你不是小孩子,怎么可以耍小孩子脾气?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何必急在一时?和洛氏家族斗到现在了,你平时从来都没有这么急过,这次也不能急。现在我们是在美国。不是在你的联邦王国。消消气。吊唁过后,你就回刚国,陪你的小公主好好玩玩,开心点过日子,姐亲自替你报仇总好了?”
秦天佑用力抱住王琼花的腰,泪水“划划”地流了出来,他哽咽道:“姐。麦当娜是我的好朋友,我心理难过的呀!”
王琼花捧住秦天佑的脸,看着他被泪水笼住的眼睛,柔声说:“亲弟弟,听话,有姐呢!姐会替你摆平一切的。”
秦天佑“嗯”了一声。再次把脸埋进王琼花的**之间。王琼花轻轻拍着秦天佑的后背,向大家使眼色,大家便不声不响轻手轻脚地向楼上走去。
夜半,秦天佑看着身边的王琼花,发现她睡着后,就蹑手蹑脚地起床,王琼花突然坐起,一把拉住了他。娇声问:“弟弟。你想干什么?”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她的娇手,柔声说:“紧张什么呀?看得这么紧干什么嘛?我只是到冰箱去找瓶饮料喝!”
王琼花柔声说:“快去快回啊!姐等你。五分钟不回来,姐下去找你。”
秦天佑微笑说:“知道了。”
没用五分钟,秦天佑拿了一瓶饮料上来,喝了两口后,就搂着王琼花继续睡了。
洛氏叔叔和果子里仍在秘密商量着。
洛氏叔叔说:“秦天佑的死期到了,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再回刚国。明天我去吊唁回来后,你就立即安排人杀了他。我要为洛氏报仇,为我们家族报仇。”
果子里呵呵笑说:“放心!秦宅一号,我已派人秘密监控,秦天佑吊唁回来的路上,我会安排三辆车,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埋伏着,第一辆车假装出了故障,当他的车到时,停下维修,堵住他的路。第二辆车对着他的车撞上去。第三辆车上安排杀手,在近距离刺杀他。如此严密,他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性的。”
洛氏叔叔摇头说:“千万不能大意,这小子太邪门,人们传说他是天神,神出鬼没得很。必须计划周密,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把他吓跑了。”
果子里点头说:“明白!除那三辆车外,我再安排一辆车接应,这样可以保证万无一失了。”
索氏在家把玩着手枪。他冷冷地说:“秦天佑你终于露脸啦!老了要让你有来无回。”
第二天,秦天佑起床,又到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这次花的时间特别长。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捧着一束鲜花,在王琼花的千叮咛万嘱咐声中,由高强驾车,小芬陪同,向麦当娜的墓地而去。
接近墓地时,秦天佑的车被武装警察拦了下来,警察仔细看了秦天佑的证件,并用仪器对汽车进行严格搜查后,这才用报话机与前方通话,向秦天佑敬礼,放行。
一路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到达墓地附近,有专人引导汽车停下。
秦天佑手捧着鲜花慢慢向墓地走去,高强和小芬紧紧跟着,两人的眼睛象雷达一样搜索着四周围的人。
到达墓地,秦天佑正要把鲜花放在麦当娜的棺材上,突然有一群人向他走来,秦天佑转脸一看是美国总统,赶紧把花放下,向棺材鞠了三个躬后,迎了上去。
两人紧紧握手。
总统的眼睛被秦天佑胸前的黄钻闪了一下,黄钻太漂亮了,简直是天地之精华。不过总统可不能因为秦天佑戴着那么漂亮的黄钻就夸赞,他必须尽地主之谊。总统柔声说:“太阳神,您能来,是麦当娜的荣幸,她在九泉之下,也会微笑着安息了。”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一代天后,英年早逝,是全球的悲哀,我对她的过早仙逝,表示由衷的哀悼。”
总统说:“她是美国人民的骄傲,是美的化身,她的灵魂已回归天国,陛下,请节哀!”
就在这时,扩音器里有人说,开始举行仪式。
秦天佑和总统便一齐来到棺材旁肃立。高强和小芬与总统的保镖们都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棺材周围站立的除了麦当娜的亲人外,就全都是政商娱三界的知名人士。胡子已全白的洛氏叔叔也站在秦天佑的对面,两人的眼睛碰了一下,又分开,相互只当不认识。
秦天佑的眼角扫视人群,看到茱丽、李莉、思柔也在。由于她们的地位低,站得较后。她们三人也看到了秦天佑,全都踮脚看着他。这种场合,尤其是现在是不能和她们打招呼的。秦天佑假装垂着头。听牧师念着。
仪式庄严肃穆,人人都神情哀伤。
秦天佑的眼角已挂下了眼泪,他咬起了牙,眼睛的余光扫视着洛氏叔叔,胸中腾起了冲天怒火。
他假装不经意间用手捏了一下裤兜,脸不由变色,再捏。仍然什么也没有。
原来秦天佑晚上借口喝饮料,悄悄地制作了冰块,早上又把这些冰块进行了处理,本想用冰块作暗器的。对王琼花,秦天佑最为尊敬,秦天佑不忍心顶撞她。也不忍心让她担惊受怕,所以,秦天佑表面上答应她,然而,暗中却发了狠心,仍然不杀洛氏不罢休。现在发现冰块全都融化了后,很是着急,这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麦当娜下葬只有这么一次。现在不杀洛氏叔叔,就不可能让洛氏叔叔为麦当娜殉葬了。
秦天佑不露声色地垂眼。眼睛的余光四下扫着,有两台摄像机对着这边。秦天佑在心里摇了摇头,因为他和总统是名人,媒体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最为关注。
秦天佑知道即使现在手中有冰块,也是不能拿出来动手的,只能继续等待,继续想着办法。
突然秦天佑发现棺材边上有一枚铁钉,十多公分长,也不知用来干什么的。但是既然有铁钉,秦天佑就不会放过了,他趁牧师刚念完,就假装扶一把棺材上自己放上去的鲜花,以最快的速度把铁钉藏进掌中。
洛氏叔叔假装心情非常沉痛,时不时地还用雪白的手帕拭泪,他用眼睛的余光不断扫视秦天佑,看到秦天佑胸口挂着那枚大地之精般的黄钻,内心还真的绞痛起来,他想起了家族的年轻掌门洛氏,泪水如泉涌。想起了家族大楼的惊天爆炸,他的心头如刀在扎。洛氏叔叔想起晚上与果子里研究时的情景,在心里狠狠地说道:“秦天佑,你太狂了,你不佩戴那枚钻石还好,我看到那钻石,就恨不得扑过去狠狠地咬你几口。我的大侄子的仇今天就要报了,秦天佑,你的死期到了。过几天,我老人家再象今天这样去参加你的葬礼!”
秦天佑掌心藏着铁钉,由于摄像镜头时不时地朝向他,他一时根本找不到出手的机会,再说铁钉毕竟小,一击还得毙命,就必须正中他的心脏,击中心脏之外的其他任何地方都是没有用的,这就必须要用大力,怎么发大力又不能让别人察觉讲究就太大了。
机会在不断错失,时间过得很快,现在已到最后的告别仪式了。
秦天佑跟着总统慢慢地绕着墓地转起圈来。由于人很多,绕圈的人可以围成几圈的,不过秦天佑属于较早转的一批人,当秦天佑一圈转下来时,正好与洛氏叔叔重叠,两人相隔不到五十公分,然而,由于洛氏叔叔是背对着秦天佑的,铁钉没法杀他,秦天佑懊恼万分,以为计划就此得破产之时,突然洛氏叔叔竟然回过头来向总统点了一下头。哈哈!天助我也!秦天佑毫不犹豫地出手了。铁钉正中洛氏叔叔的心脏部位,秦天佑看到洛氏叔叔身体打了一下晃,连哼声都没有能发出,就一头栽倒进了墓穴。而此时,秦天佑和总统也走出了五步,已有人墙挡在了他与洛氏叔叔之间。
人群一下大乱,有几个黑衣人赶紧冲了过来,护住总统快步离去。高强和小芬也飞快地过来一左一右挟着秦天佑快步而走。
秦天佑没有再回头,他仅凭敏锐的听觉就知道,现场已处在一片混乱之中。此地不能久留,为了防止有人会怀疑到他身上,他突然产生了立即到总统俯去一趟的念头。
停车场,总统正要上车,秦天佑冲总统大喊了一声:“总统先生,我们要不要再聊会?”
总统大喜,停住,对秦天佑喜出望外道:“国王陛下,请跟我来,我们总统府见!”
很快,秦天佑的车便紧跟着总统的车在警车的保护下飞快地离去了。(。)
“陛下,是您干的?”小芬的娇脸刷白,大惊失色道。
“呵呵!怎么了?我要他殉葬,他就得殉葬!麦当娜可以稍稍安息了,下面轮到果子里去陪葬了。”秦天佑微笑着说。
“陛下,多危险啊!您怎么能连姐的话都不听了?”小芬说。
“不要告诉姐是我干的,我不想让她为我担心。洛氏家族统统该死!我会一个个收拾他们的。”秦天佑冷冷地说。
小芬此时接到了特工的电话,特工说:“报告将军,通往别墅的路边发现有可疑车辆,请绕道行驶!”
小芬大声问:“有几辆?”
对方说:“至少三辆!”
小芬说:“知道了,你们继续盯紧。”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呵呵笑道:“怎么样?我不杀他,他也在准备杀我。我们假如不灵机一动跟总统走,也许现在我们就面临重大车祸,或被密集的弹雨包围喽!现在我感觉好爽,感觉好开心!麦当娜,请安息!你的所有的仇,我秦天佑都会替你报的。”
小芬不再搭秦天佑的话,她立即给秦宅一号的王琼花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秦天佑的行踪,要她不用担心,并告诉她,回别墅的路上可能会有埋伏,要她派保镖封锁主要路口,以防意外。
总统办公室。
秦天佑看着墙上麦当娜与总统的合影,故意轻叹一声说:“真是个人间尤物啊!是谁这么狠心逼走她的呢?”
总统长叹一声说:“有关人员向我报告,她涉嫌谋杀前夫,她的幕后主使还没浮出水面。唉!她肯定是走投无路才选择极端手段的啊!”
秦天佑点头说:“总统先生这么说,是你逼死了她!”
总统摇头说:“怎么能怪我?我又无权干涉司法的?”
秦天佑笑说:“看来逼死她的人遭到报应了,今天洛氏叔叔蹊跷出事,可能与麦当娜的死有关的啊!总统先生,你说你与此事无关,但她的粉丝们会这么想吗?以后,你可得当心了。麦当娜在全球有无数的影迷。我真担心有影迷。会不明真相,而怪罪于你的啊!”
总统大惊,脸不由变色,尴尬一笑说:“怎么会?”
秦天佑看到总统害怕了后,继续笑说:“还是小心点好,防不胜防啊!你以后要少公开露面了。”
秦天佑在总统府陪总统聊了近两小时,把总统吓得浑身发抖。估计他睡觉差不多要做恶梦后,这才离开。
果子里本来正在路上埋伏着等待秦天佑回到通往秦宅一号的路上时,对秦天佑实施刺杀计划的。
他等来等去,没有等到秦天佑的汽车,反而等到了他叔叔被刺死的噩耗。直觉告诉他凶手肯定是秦天佑,因为能在监控如此严密的情况下。在众目睽睽之中,刺杀他叔叔的人除了秦天佑外,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人有这种能力。
他强压着悲痛,通过手机要求埋伏的人员打起精神,不惜一切代价,当秦天佑回家时实施刺杀。
秦天佑的汽车失去了踪迹。不久后,路上有很多汽车慢慢行驶着,在他埋伏着的准备行使刺杀任务的车辆前有车辆莫明其妙地停下。堵住了路。
果子里不清楚这些汽车的主人是谁。三辆准备行刺的汽车都被不知从哪里来的汽车堵住路后,果子里知道。行动可能暴露了,只能长叹一声,无可奈何地下令所有车辆后撤,放弃这次计划。
果子里作为家族新掌门,他必须亲自赶往医院,去处理洛氏叔叔的后事。
秦天佑一行回到秦宅一号后,王琼花等赶紧迎了上来,茱丽和思柔、李莉也来了。
王琼花把秦天佑拉进二楼书房,反锁上门,紧紧抱住秦天佑,哀声说:“亲弟弟,我电视上都看到了,洛氏叔叔死了,肯定是你刺杀的!唉!多危险啊!那么多人,那么多摄像镜头,那么多便衣,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万一暴露了怎么办?你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的呢?你让姐好担心啊!”
秦天佑紧紧回抱住她,柔声说:“姐,我的好姐姐,弟弟让你担心真是罪过。不过,姐也放心呀!弟弟有老天保佑着,弟弟不会出事的。现在洛氏叔叔陪葬了,弟弟好开心啊!”
王琼花说:“你还是回刚国!这边的事你不要管了。”
秦天佑笑说:“听姐的话还不好吗?姐先休息一会,我找芳子说说话,我有事交待她办的。”
芳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秦天佑娇笑说:“主人,您好厉害,我好崇拜您!”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刚才被姐骂了。你也就不再提这事了。我找你,想和你探讨一下天联帮的事。”
芳子笑说:“主人,您只管吩咐,您说什么,我一定不折不扣完成。”
秦天佑说:“天联帮已在日本全境构建了网络,基本控制住了日本民间,但是我们不能就此满足,我们要进一步扩大影响力。在日本军商政娱四界加入的人还太少,人数要增加,我们要争取对政坛能产生影响。有今天的事,我想到,我们的天联帮还必须到美国来建立分支机构,在纽约,洛杉矶等大城市要建立分舵,假如遇到什么事,我们可以让分舵处理,也免得你我亲自出马。”
芳子轻叹一声说:“在日本建立帮会是受法律保护的,可是美国是受打击的啊!一旦把我们归入恐怖组织范畴,我们日本的组织都有可能遭受打击的,这事我想过,感觉不合适建立公开的组织。”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你笨啊!不能公开,我们可以建立秘密组织的嘛!好象美国对宗教组织是允许的,我们就以宗教的名义建立,搞一个太阳神教,编一套教义,让信徒崇拜我,我在外人称太阳神!以围绕崇拜我,我能保佑他们为目标,编一套东西设计一套洗脑方案,我再在合适的时候展现些神通。以坚定他们的崇拜信念。暂时不要让这些人干大事。先扩大影响再说,等人数多了后,我们从中选拔死士为我们天联帮出力,岂不解决问题了?”
芳子点头说:“我不懂宗教,不过天联帮中肯定会有专家的,我回国在帮徒中寻找一下,找到合适的后。组织他们编制方案,派他们过来做为核心发展成员。”
秦天佑点头说:“美国现在成为了我的心病,连洛氏家族和索氏的黑恶基金都不能轻松铲除,让我很恼火,在美国象这样的势力数不胜数,谁知道随着我的影响力的扩大。除了他们外,会有多少势力会不断冒出来的?我觉得美国是块硬骨头,必须全力以赴解决。只有建立力量,才可能确保我在美国的利益得到保护。”
芳子点头说:“我明白,主人,我希望您能象控制日本一样控制美国,您真的是天神,是太阳神。您只要想干什么。就一定能干成的。我能成为您的女人,感到骄傲。我也会尽我的能力尽一切可能帮助您达成心愿的。我离开了您什么也不是,我为能为您效忠感到无比地快乐!”
秦天佑点头说:“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是最忠诚的,所以我也最信任你嘛!这事暂时不要声张,先悄悄地干起来,凡事开头难,一定要告诉他们,遇到困难不要泄气,只要能形成一定规模,吸纳培养出一定数量的信徒后,他们也会口耳相传帮助我们发展成员的。”
芳子笑说:“主人,我将来在太阳神教中担任什么角色?”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你是教主夫人!你拥有除我之外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芳子眉开眼笑道:“主人您真好!谢谢主人!”
接下来,秦天佑和小芬单独谈话,秦天佑说:“琼花姐叫我回王国,我只能回去,不然她会生气的,我不想让她生气。联邦王国的内部要加强控制,马里和南达毕竟是合并的,你得防止出现反叛者,一旦发现,你要坚决把他们消灭。对于联邦中的其他王国,你也要采取监督措施,你的情报局,要成为保卫王国和平与安宁的主要力量。只要联邦王国安宁了,我才有心思思考其他更为重大的事项,明白吗?”
小芬用力点头说:“太阳神,我明白。”
“明天我们就回联邦总部,你打电话通知有关人员把小公主玉儿蝶儿送那边去。”秦天佑说。
“嗯!那些日本女人要送去陪您吗?”小芬问。
“不用。让维几儿对她们多培训一下,她们虽然漂亮,但毕竟还小,不教不成才啊!”秦天佑笑说。
“秘密军工您真要我交给玉茹的?”小芬问。
“不!现在我们处在秘密研制状态,世界很复杂,美国过于强大,我们必须具备不对称反击能力,才能保证联邦王国的尊严,也才能增强联邦王国的凝聚力,滋事体大,我只能让你一人知道那些秘密。美军现在肆无忌惮得很,再让他们嚣张几天,等我们其他武器也研制成功后,就把所有侵入我国领空的美军飞机打下来。再把这些飞机藏起来进行逆向研究。呵呵!你说能让玉茹接手吗?有这么多事要办的,还是让她安心地把军队整肃好!”秦天佑说。
小芬点头笑说:“明白了。我感觉肩上的担子好重啊!”
秦天佑笑说:“有什么办法?可靠的人也只有这么几个,你就辛苦些喽!”
第二天,秦天佑临行前,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谈话。
秦天佑说:“高强留在这,协调监控事宜,并派人保护好梦婷的安全。琼花回j区,暗中保护梅莹。李莉和思柔也回国!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们在国内发展的空间也一样大。茱丽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单独行动。我听姐的话,今天要回王国了。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亲人,不管什么时候想到王国去,我都欢迎。我在王宫都给你们留下了专门的房间。”
茱丽嘟嘴说:“我现在就要跟您去!”
李莉也说:“我也要现在就跟了去!”
秦天佑摇头说:“等几天!我现在不是回的刚国王宫,是去的联邦王宫,那边形势较复杂,人多,各种机构都在,再说我要处理联邦王国很多事务的。当我回到刚国王宫时,你们只管过去。”
茱丽和李莉赶紧用力点头。思柔只能轻轻摇头,她知道她的身份决定了,她不能象茱丽和李莉那样撒娇,她想,我想去时就去,也不通知你,免得你到时不允许我去。
深夜。秦天佑站在窗口看了一眼正在床上睡得很香的极品美女王琼花,又看向了天空中的一轮明月。
秦天佑思绪万千。美国是世界的中心,美国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要想控制世界就必须控制美国,我现在虽然贵为联邦王国国王,但与美国总统相比,影响力还太小,联邦王国仍然不具备与美国面对面较量的实力。当今的世界是一极世界,实现多极化,困难很大,美国不可能睁着眼睛任由地区强国发展壮大的,他会使用武力,把地区强国扼制住,通过经济制裁把地区强国的路堵住。就拿联邦王国来说,目前刚有点起色,美国就派了两艘航母在国门口耀武扬威了。从另一角度说,和美国的冲突是必然的,除非联邦王国就此停下发展的脚步。可是我秦天佑甘心吗?不会的啊!
秦天佑的双脚虽然站在大地上,但他的眼睛是看向天空的。
打败并消灭洛氏家族和索氏的黑恶基金并不是终极目标,他现在突然想控制整个世界了。虽然实现这个目标其难度不亚于登上青天,然而,秦天佑一旦确立目标就会义无反顾地朝目标努力的。
洛氏家族和索氏的黑恶基金是两只猛兽,横亘在秦天佑前进的道路上,秦天佑自然不会任由他们嚣张,但他们也仅只是两猛兽而已,只要机会出现,秦天佑以为消灭他们并不是很难的。
秦天佑的眼睛越过他们,看向了更遥远的地方,那就是控制美国。
秦天佑想控制美国,先从控制民间做起。成立太阳神教,不是毫无基础,还是具备一定条件的。他很清楚,他在美国拥有着无数的粉丝,黄金战神,天神,太阳神的名头在美国还是家喻户晓的,也是存在很多人对他盲目崇拜的。只要运用智慧,秦天佑认为是可能把这事办成的。
他想到联邦王国总部去,不仅只是处理日常繁复的公务,而且还想对伊斯兰教进行深入的研究,弄清他们对真主崇拜的真相,从而为太阳神教的成立打下理论基础。小公主就是教徒,她就是鲜活的教材,秦天佑想闲下来时,好好和她聊聊了。(。)
联邦王国王宫,秦天佑辛苦了一天后回到书房。玉儿和蝶儿正在卫兵的保护下,在马里省游玩,秦天佑把小公主拉娜娅叫了来。
秦天佑把小公主抱在大腿上,轻轻吻了一口她的前额,温柔地问:“小公主,在这开心吗?”小公主的额上压着红宝石,秦天佑特喜欢吻她的这一部位。
“开心!”小公主笑说。
“我想了解一下你的信仰,你可以具体和我说说吗?”秦天佑笑说。
“爸爸说了,您是真主的使者,没有信仰,我不一定要完全按照我们的习俗生活的。”小公主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爸爸为了我,打破很多常规了。我想知道你们的宗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很好奇,你清楚吗?能和我说说吗?”秦天佑说。
小公主的眼睛放起光来,娇笑说:“我当然清楚,我虽然是公主,但平时仍然得定期到清真寺去的。我们有一本经典叫《古兰经》,人人都得尊敬,绝对不能亵渎。真主是唯一,是全知、全能、本然自立、无始无终、无重量、无动静、无匹敌、不占据时空、无形无相、公正、是宇宙最高的完美实在。穆罕默德圣人是真主派给人类的最后一位使者。我们有六大信仰,信安拉,信天使,信经典,信先知,信后世,信前定。我们要做五大功课,念、礼、斋、课、朝。”
秦天佑边听边点头,笑说:“没想到,你还是专家啊?”
小公主笑说:“我们的宗教很强调学习的,不然我们也不会创造伟大的文明。”
秦天佑向她竖起大拇指说:“你很自信,随着对你了解的深入,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有一点我很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一天要做五次礼拜?太麻烦了呀!”
小公主说:“这是坚守正道,对自己过错加以反省的需要。”
秦天佑又问:“既然你们坚信穆罕默德圣人是真主派给人类的最后一位使者,当我那次表演时,我说我是真主的使者。他们为什么还喊我太阳神万岁的?”
小公主说:“因为您无所不能。他们把您当成穆罕默德圣人了。我爸爸对您也崇拜得很。”
秦天佑的大脑豁然开朗,我何必要费尽心思从无到有创立?完全可以从小公主信奉的宗教中提取些精华,山寨出太阳神教的嘛!这多省事?
秦天佑立即打开电脑在网上搜索起有关资料。小公主看不懂中文,坐在秦天佑腿上只是静静地看着秦天佑的脸,她的大眼睛中流露出的全是崇敬之色。
很晚,玉儿和蝶儿才回来。
大家一起吃过晚饭后,玉儿和蝶儿告诉秦天佑她们今天主要是参观清真寺。她们觉得清真寺很神秘。
当晚在三个小美女都睡着后,秦天佑又坐在电脑前敲击起键盘来。
三天后,一套资料编成。
秦天佑把自己设计成上帝的光明使者,无所不能,先知先觉,来人间是这了给人类带来光明的。所有信徒必须把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生命献给太阳神。这样才能获得来生的幸福,和今生的安宁。修为出色的人,可以升仙,可以与太阳神一起分享世界。长期侍奉太阳神,能获得升仙通天的捷径。
信徒每天早晚要对他的画像进行两次跪拜,跪拜时要心无旁信,要彻底信奉,默念:“先知先觉。无所不能的太阳神。光明使者,我把一切都献给您。您将帮助我脱离苦海,我的愿望都将能实现。”长期坚持,太阳神秦天佑就会得到感应,从而前往保佑他。
秦天佑连夜把编成的资料传给了芳子,让芳子立即实施。
在秦天佑全身心投入在太阳神教的创办之中时,洛氏家族的新掌门果子里,也办完了洛氏叔叔的后事,踏上了日本的土地。他是应日本三零公司桥木的邀请前往访问的,桥木在俄罗斯获得了成功,俄罗斯同意修筑一条几千公里长的输油管道经朝鲜南韩通往日本。现在桥木邀请果子里访问,是想巩固三零公司与洛氏家族的合作关系,保证中东石油供应的稳定性。
两人在会谈时,果子里表示,他家族的石油将保证三零公司的正常供应。
桥木表示感谢。
桥木向果子里介绍了他与俄罗斯谈判的情况,提议果子里也加入进去。
果子里摇头,他说,他对俄罗斯不信任,但可以考虑。果子里已了解桥木在非洲和伊拉克失败的情况,这次来,他还有一个想法,想与桥木联手,共同对付秦天佑。
果子里试探着笑说:“日本石油目前最可靠的供应源只是中东,贵国在非洲被秦天佑彻底排挤,您就咽得下这口气的?日本是我们美国的盟国,我为日本国的前途感到无比的揪心。”
桥木摇头说:“秦天佑传说是太阳神,无所不能,我不敢和他作对。”
果子里冷笑说:“一派胡言!现在美国的航天器都到达火星了,您怎么还这么迷信?他有些奇才,我相信,他本事很大我也相信,但他绝对不是神,因为这世上没有神,我们假如能联手,我看我们完全有打败他的把握的。”
桥木心情无比沉痛地说:“我们国内有非常多的人想要他死,包括一头狼首相,但是全都慑于他的淫威,不敢向他挑战。您不知道,他是日本天联帮帮主,拥有着数十万的帮徒,现在他又建立了联邦王国,担任这么大国家的国王,力量强大得很,我们日本政坛谁都忌惮他。只能在心里发狠,表面上还得拍好他的马屁。前不久,首相一头狼为拍他马屁防止他堵我国的油路,亲自在国内选拔了二十位最最漂亮最最多才多艺的十来岁的小姑娘给他当慰安妇,唉!想想,这也是迫不得已之举啊!”
果子里听后,大笑说:“真是闻所未闻滑天下之大稽,你们日本也太实用主义了,遇到强国甘愿到小孙子,而且愿意舔人家的屁股。遇到弱国,就张牙舞爪,非把弱国吃了肉,还要喝尽汤。”
桥木说:“我们国家历来是海盗,中国人称我们为倭寇,现在还保持着海盗的传统,没有那么多讲究的。什么脸面,什么正义,我们都不管,只要对我们有利,我们什么手段都敢用的。”
果子里点头说:“也真是的。日本人难怪要被人看不起的啊!不过我们现在不是讨论日本人的本质问题,日本人怎么样,我不管,我想的是,我们要加强合作,共同对付秦天佑。”
桥木笑说:“好!我会慎重考虑您的建议的。在您来前,我与首相一头狼提起过您,他想见见您,我们这就去见他怎么样?”
一头狼首相官邸会客室。
一头狼垂头丧气说:“中国是我国的最大敌人,我现在考虑的中心就是怎么对付中国。我国制定了一套消灭中国海军的方案,正要启动时,唉!我们的司令官山本二百五在早锻炼时,莫明其妙地出了车祸,意外死亡了。我们担忧其他人不熟悉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不然现在中国的海军被灭了。至于秦天佑,我们目前没有精力对付他,我不想两场战役同时开打,对付秦天佑的策略是拍马,尽量争取他的好感,让他不至于直接与我国作对。”
果子里笑说:“总体策略是正确的,中国发展很快,又有秦天佑帮忙,取代贵国成为世界第二是确定的了。秦天佑控制了世界石油,又在马里省布置了强大的火力,假如和他开战,油路会被断,各王国会断了我们的油源,我们美国也是不敢和他开战的。但是正因为如此,秦天佑就成为了世界和平与稳定的最大敌人,我们总统虽然和他私交很好,但在秘密会议上,多次强调,秦天佑不除,美国世界第一强国的地位可能会不保。呵呵!美国都如此担忧,你们日本就更得当心了。秦天佑说到底,他是中国人,你和中国开战,他会袖手旁观的?你们日本人最善长笑里藏刀了,你建议你们在对他微笑时,暗地里准备好刀子,随时对他发出致命一击。”
一头狼点头说:“您说得对,我的策略也是如此。”
果子里大笑说:“看来我们的目标还是相同的,我们接下来谈谈合作怎么样?”
一头狼眼睛放起光来,笑说:“行啊!那我们谈谈?”
秦天佑白天处理公务,晚上陪着三个小美女边玩边思考成立太阳神教的事,他觉得显神迹是确保信徒崇拜的关键,苗寨三项傩术是基础,在信徒面前表演已能震憾他们的心灵了。假如能再显出些其他神迹来,那么信徒就完崇拜得五体投地。秦天佑想起了武威家族那抢来的电子企业。世界最聪明的大脑灵光一闪,想到了妙计。
立即打了一个电话给玲玲,要求她让电子企业为他生产几样东西。玲玲虽然觉得无比好奇,不能理解,但秦天佑有要求,她是会不折不扣做好的。
挂了秦天佑的电话后,秦天佑这才放下心来,在心里微笑道:“我秦天佑是你们的太阳神,我无所不能,我先知先觉,你们只要崇拜我,把我当太阳神信仰,你们就有机会升仙,让你们的来生过上最最幸福快乐的生活。你们要把一切都献给我,你们要无条件地服从我。”
这天芳子打来电话,说在美国的人已召集到了上千人,全都被圈在洛杉矶沙漠中的庄园中,他们目前将信将疑,离目标还很遥远,问秦天佑怎么办?
秦天佑听后,大喜,笑说:“我马上去!哈哈!太阳神教有望建立了。”(。)
离好莱坞不远的广阔沙海中,一片绿洲,大小与沙国穆国王的猎场差不多。只有一条公路能直达,环境优美,相对闭塞。
有着很大规模的别墅群,有高达几十米长满树的土丘,也有弯弯的小河道,还有开阔的绿地。秦天佑觉得这是又一个世外桃园,正好把这做为太阳教圣地。
绿地边上有一个亭子,亭子里悬挂着秦天佑的巨幅画像。
上千个各种肤色的男女老少聚集在亭子前的绿地上,绿地中央架着从沙国运来的大弯刀,有火坑,有大公鸡,还有一只大的圆球状散发着强光的物体顶在亭子顶上的一根高大的立柱上。
王琼花和芳子坐在亭子间里的椅上。
秦天佑象在沙国表演时一样,在小芬的帮助下,先是定鸡,再飞身赤脚上刀,下刀后再缓步走过火坑,然后,回到刀边,手一挥,大公鸡的头消失,脖胫中喷出血来。秦天佑再向圆球一挥手,圆球的光瞬间熄灭。
所有围着的人立即齐齐跪下,高呼大阳神万岁。
秦天佑双手高举,大声说道:“我是太阳神,是上帝的使者,我先知先觉,我无所不能,我来是拯救你们的灵魂,帮助你们升仙进入天国的。”
所有人继续狂呼:“太阳神万岁!”
秦天佑再向圆球挥手,圆球发出更强烈的光,光把众人笼住。秦天佑浑身散发出强烈的光芒,缓缓上升。
众人如癫如狂,山呼海啸。
秦天佑升至圆球附近,张开双臂,身体慢慢地融入圆球,突然圆球爆裂般散发出更强的光,高空中有一个金光闪闪的人飞速向遥远的天际而去。
众人跪拜叩头,脸上散发出圣洁的光。
此时,王琼花站起来,双手下压。宣读经文。众人跟着默念。默念毕,芳子讲话,她说:“你们看到了先知先觉的太阳神,现在他到天国里去和上帝汇报成立太阳神教的事宜了。愿你们恪守教义,按照教规礼拜太阳神,把你们的身体生命献给太阳神,太阳神将把恩德洒向你们。使你们能修成正果摆脱人间疾苦,来生升仙登上天庭。”
接下来,两个日本人领着大家做礼拜。王琼花、芳子和小芬退回亭子,三人突然消失。
在离亭子很远的一幢别墅里,秦天佑看着王琼花和芳子大笑说:“我们成功了!”
王琼花娇笑说:“您真是先知先觉无所不能,咯咯!这主意想得太巧妙了。要是我也会崇拜得五体投地的。”
秦天佑笑说:“姐,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只能稍稍露下脸,马上就回刚国。你得动脑子把功课做足,这太阳神教事关重大,还望你多多辛苦。”
王琼花笑说:“你是教主,我是教母,自然得尽力的,陪他们玩很开心。由你刚才的表演衬底。拿下这些人还不是小意思?”
秦天佑看向芳子说:“你是教主夫人,在教中和琼花平级。然而,你在日本有更重要的事务,天联帮离不开你。把这里就全交给琼花姐!”
芳子笑说:“主人,只要需要,我会随传随到的。现在我越干越有信心了,我感觉只要您想干的,没有什么干不成的。凭琼花姐的智慧,太阳神教不用多久,就能传遍全美的。”
秦天佑又看向王琼花说:“姐,多吸收名人,尤其是好莱坞的人,这些人的名气大,只要有一人信我们的天神教,立即就会带动一大片的。一上来,我会定期过来展露一下神迹的。神迹是基础,这一点我懂。你主要是管理具体事务,引导教徒朝拜。”
王琼花笑说:“还有这么一大片地方,我也得打理的。我有一个想法,每个信徒必须缴纳一定的费用,让他们感觉信奉您是必须付出一定代价才行的。假如有人愿意捐珠宝我也会笑纳的。”
秦天佑点头说:“你看着办!摊子大,要做的事多,能自给自足,那就最好了。有空时,你多整理些房间出来,我会过来陪你的。”
王琼花笑说:“弟弟,这里的一切你就放心!回去好好处理其他事务。”
秦天佑在这些信徒面前玩了一把激光成像技术,知道内情的人,都会懂最后的表演是没有什么稀奇的,不知道的人,却真以为他是天神,能上天入地。信徒由于受到情绪的感染,产生了集体无意识,被秦天佑一玩,在那种氛围中自然是会彻底信奉的。
秦天佑是了化妆离开太阳教圣地的,在洛杉矶登上回刚国的飞机。来去都很神秘,没有引起外界的关注。
回到王宫时,小公主等兴高采烈地迎了上来。
秦天佑一把抱起小公主对她亲吻了个够,玉儿嘟嘴,秦天佑又放下小公主抱玉儿,对玉儿也亲吻了很久。蝶儿嘟嘴,秦天佑就顾不过来了。
秦天佑回到书房,坐在老板椅上怀抱着玉儿,刚想给王琼花打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平安回到家时,珠宝美女维几儿走了起来,看着秦天佑笑说:“陛下,一个自称是茱丽的姑娘求见,她说是您很好的朋友,见还是不让见?”
秦天佑的大脑灵光一闪,赶紧大声说:“当然要见,快请她过来。”
秦天佑把小公主、玉儿、蝶儿哄走,叫她们先到别处去玩,他会见茱丽有正事要办。
在麦当娜墓地,由于人多,秦天佑没能和茱丽说上话。
现在茱丽找上门来,秦天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想让她加入太阳神教,让她带动一批名演员做太阳神教的信徒。
茱丽是品牌内衣超级嫩模,经过秦天佑的雨露滋润后,出落得更加娇嫩美艳了。
这次来,她的装扮与平时不同。秀发可能烫过,显得非常柔软蓬松,全部歪在脸的一侧,用一只闪亮漂亮的发夹松松地夹住,脸饱满柔嫩,仿佛用手一捏会捏出水来。耳垂上钻石钉闪闪发着光,脖上一圈掌宽钻石圈领。杏黄色丝质宽松上衣直垂至臀部。下身黑丝袜,脚上高平底跟凉鞋。左右手腕上各有一只宽宽的玛瑙镯子。唇红齿白,笑时只仅稍稍露齿,虽然激动万分,看得出她很克制。好一幅大明星气派!秦天佑初见她,就不由在心里赞道。
“陛下,见您好难。不约而至,是不是打扰您了?”茱丽娇羞之极地说道。
“呵呵!我正要找你呢!来得好!”秦天佑眉开眼笑说。
听到秦天佑也正要找她,以为秦天佑想她了,让她好开心啊!脸上不由泛起红晕。娇笑说:“谢谢陛下,您这么忙还能想我。”
秦天佑拉起她的手,扶着她小心地在沙发上坐下。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笑说:“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
“啊?您也会有困难?快说,我能帮的,一定帮!”茱丽大惊说。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秦天佑故意卖关子说。
“陛下,您不信任我?”茱丽小声说。
“呵呵!信任!你是我最信任的女人!”秦天佑笑说。
“说呀!”茱丽说。
“你信教吗?”秦天佑问。
“我信基督。”茱丽说。
“呵呵!我现在在美国也成立了一个宗教,名称是太阳神教。”秦天佑说。
“您要我做什么?”茱丽问。
“我不要你改变信仰,但我希望你能帮我改变某些人的信仰。并让他们信奉我的太阳神教。”秦天佑说。
“太难了。您怎么会想到创建宗教的?”茱丽皱眉问。
“我不要你做工作,我只是要你帮我。在洛杉矶有太阳神教的圣地。我想让你多约些名星在某个时候到圣地去观摩我的表演。”秦天佑笑说。
“这个我能做到。我还以为您要我劝说他们呢!”茱丽娇笑说。
“我怎么会让你做那么辛苦的事的?不过,得对前来观摩的人保守秘密,先不要说出去。等回去后再说。”秦天佑笑说。
“行!我叫一百个人来总行了?”茱丽笑说。
“太好了。这些人是星星之火,有他们做火种,一定会燎原的。你这次回美国后就替我约,约好了,我就到圣地去表演。”秦天佑捧住茱丽的娇脸笑说。
茱丽抬手捂住秦天佑的手,慢慢站起来,边“嗯”边轻轻把身体靠上秦天佑。
秦天佑把唇压向茱丽的红唇,茱丽边把颤微微的唇迎上去,边用双手紧紧抱住秦天佑的腰。
和茱丽办男女之事,秦天佑还是很享受的。就在书房中,秦天佑用多种姿势和她办了男女之事,让茱丽在疯狂的哼吟声中趴下,再让她在勃发生机,身体如青蛇般扭动,如风吹莲叶般震颤。
过了好久,茱丽缓过气来,她看着秦天佑娇笑说:“封我做妃子!我要当您的王妃,求您了,给我一个名份好吗?”
秦天佑笑说:“先当教主夫人怎么样?”
“啊?什么意思?”茱丽惊问。
“太阳神教教主是我,我让你当夫人,不就是名份?等将来条件许可时,我再封你为王妃。在宫中,我先给你安排一个房间。教主夫人只是过度,得让外界有一个适应过程。”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不用考虑外界的反应,主要是怕刺激了梅莹。这就是秦天佑,不管她和别的女人玩得有多疯狂,但在内心中,梅莹永远是第一位的。王宫再奢华,身边的女人再多,梅莹在哪,他觉得家就在哪,王宫对他而言只是临时的家。相对于梅莹,他感觉自己是远游的游子,他最终是要回到梅莹身边的。梅莹系着他的心,系着他的魂。
“这么说,我不得不替您好好做太阳神教的工作了?”茱丽娇笑说。
“是的!干得好的话,我会对你更好的。”秦天佑笑说。
“好!为了最终能当您的妃子,我一定好好干。”茱丽娇笑说。
“你回到美国立即和王琼花联系,她是教母,我不在圣地时由她总负责,你必须听她指导,不然你不知道怎么操作的。我强调一遍,你是我的女人,我的任何事对外界都是秘密,你假如泄秘,你该知道不是我不再理睬你的问题,而是我会毫不留情地把你从地球上抹去的问题。”秦天佑皮笑肉不笑地说。
没有办法,办男女之事再享受,秦天佑都仍然必须强调纪律性。因为秦天佑在显示神迹上,在玩高科技,让信徒知道这秘密,一切功夫就都会白费。目前的阶段性重点工作是创办成功太阳神教,这是秦天佑控制美国民间的重要一环,对他而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对王琼花和芳子他不用强调纪律,对茱丽,秦天佑是有点不放心的。
茱丽听后,浑身猛一颤,不由惊恐之极地抬眼看向秦天佑,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茫然,是对秦天佑的陌生感。(。)
秦天佑把太阳神教的具体事务只有交给王琼花,他才最最放心。原本是想让芳子当教母的,最后,他还是改变主意了。虽说芳子是教主夫人,但只是安慰芳子而已,在太阳神教中,自然只会是教母才拥有仅次于教主的权力。
王琼花文化不高,出身农村,在认识秦天佑之前,是男人们的公共汽车,一次偶然的机会和秦天佑相识后,她就把心,把魂,把她的一切交给了秦天佑。她原本是属于性亢进型的一类女人,一天不办男女之事,就会要了她的命般,平时她看着男人都会产生性幻想,使她浑身燥热起来。办男女之事时,她会贪得无厌地一次又一次地向男人主动索要雨露。
自从和秦天佑好上后,她的整个人都变了,首先由男人们的公共汽车演变成秦天佑的专车,其次,对其他男人就再没有兴趣,只有和秦天佑在一起时,她才会亢奋起来。
尤其是,在j区时,有一次她被黑老大谈风云绑架,秦天佑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之后,两人间就不仅只是情人之间的感情,而且产生了深厚的姐弟亲情。秦天佑为她愿意献出生命,她为秦天佑也同样如此,两人间没有秘密,只有真诚的相互帮助。
假如对手把她归入烂货,归入胸大无脑的一类人,那他就死定了。因为王琼花的智商出奇地高,过去她不愿意动脑筋而已。自从跟了秦天佑后,她的大脑不仅得到了开发,而且还积累了无数的经验,计谋,点子,那是层出不穷啊!放眼当今天下,女人中任何人的智慧都及不上她。
在圣地,她独撑大局,根据太阳神教创立的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用玻璃钢板材建造了可以同时容纳上万人的神庙。墙上到处装饰着太阳图案,在主墙上,悬挂上了巨幅秦天佑的画像,配上光的照射,让秦天佑的画像显露出神圣感。
画像下面是主席,是她和两个日本人引导信徒做礼拜的地方。下面一点,是显示神迹的巨大弯刀火坑。在弯刀火坑与画像之间有一根水晶立柱,顶端摆放着一只光芒四射的水晶球。墙面上的窗上都用的是彩色玻璃,阳光从窗子里透进来,把整个大厅衬托得非常神秘。
她请专人设计制作了很多太阳神教的精美宣传册,上面有秦天佑显示神迹的照片,有教义。有礼拜时,默念的话。所有信徒人手一本,规定他们必须天天诵读。
显示神迹的照片中除了秦天佑定大公鸡,赤脚走弯刀,赤脚走火坑,凌空升天的外,还有她杜撰的,她与秦天佑之间的故事。一张照片是她老态龙钟的模样。一张是现在的娇美模样,照片上注着。她已有六十岁,由于把身体献给了教主,享受过他的雨露后,立即返老还童了。还有即将死亡的人,被秦天佑抚摸过头后,立即康复的照片。有凶猛的野猪即将吃人时,他骑在野猪背上,驯服野猪的照片。各种各样的照片都有,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神化秦天佑。
没有多长时间,一千多个男女都被她洗过了脑,成为了秦天佑的忠实信徒。很多漂亮的女子,为了让自己更漂亮,恨不得立即把自己也献给秦天佑。
王琼花把太阳神教当成了高级娱乐,能把信徒玩得服服帖帖,她感到极大的满足,让她产生成功的喜悦。她并不满足于现状,她仍然在积极地开动着极其聪明的大脑,她的目标是让信的人更信,让不信的人相信,让反对的人也要相信。
茱丽回到美国后,先到太阳神教圣地拜访了王琼花,听取了王琼花的指点。就到好莱坞去约请朋友,对他们说,她知道一个秘密,秦国王是真正的神仙,秦国王先知先觉,无所不能,她看过秦国王的表演,因为实在神奇,她想带大家一起去看看,开开眼。
秦天佑本身就是大传奇,在美国人人都传说他是黄金战神,天神,太阳神阿波罗,人人都对他充满了好奇。听到茱丽说她要带大家去看秦天佑的表演后,一下子全都来了兴趣,纷纷表示愿意前去。茱丽原本只想叫上百来人的,结果报名的人数超过了八百位,有著名导演,有著名男女演员,甚至印度宝莱坞都有几十个著名演员也报了名。时尚圈报名的人也不少,很多美女模特、服装设计师、贵妇也报了名。
秦天佑听说了后,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指定了一个时间,让茱丽带那些人前往圣地。
秦天佑成立太阳神教的消息被玉儿、小公主和蝶儿知道后,三人缠住秦天佑,非要秦天佑带她们去圣地玩不可。
秦天佑觉得现在不是她们去玩的时候,又不忍心对她们拉下脸来,只能假托办公事,悄悄地带着小芬离开。
这天一千多个洗好脑的信徒分立两侧,八百多个明星在中间,王琼花指示站在两侧的信徒,祈祷,祈祷毕,指挥他们齐声喊“太阳神万岁”。把气氛渲染起来后,王琼花让明星们排好队轮流上前看刀和火坑,两个日本人抬着一大块条肉在刀锋上,“撕拉撕拉”地把条肉割成块状,又时不时地往火坑上泼红色液体,火坑中火花四溅,“哧哧”声颇为吓人。有的明星看到这种阵势不由赶紧向后躲去,只怕被火花溅着。
明星们都近距离看过弯刀和火坑后,王琼花大声喊:“请教主!”
一千多信徒齐齐跪下,高喊:“太阳神万岁!”
这时,大厅里响起神秘的乐曲声,主席台上激光闪起,立柱上的水晶球发出了夺目的光芒。王琼花移步边上,主席台上空荡荡的,只有背景秦天佑的巨大画像在激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神圣的光。突然墙上的秦天佑凌空虚步走了出来,慢慢地降落到地面。
秦天佑来到台沿,浑身在瞬间象太阳一样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秦天佑双手高举,厅内一千多信徒如痴如狂地山呼“太阳神万岁”。
秦天佑移步下去,小芬出现,她递给秦天佑大公鸡,秦天佑摇晃抚摸一番后。把大公鸡放刀锋上。大公鸡站立不动,在弯刀依次摆放了二十大公鸡后,靠近的明星们用手抚摸大公鸡,大公鸡只“咯咯”叫两声,不飞不逃。
明星们全都迸气凝神看秦天佑下一步的动作。
秦天佑两手高举,一千多信徒再喊“太阳神万岁”。在信徒的高喊声中,秦天佑的身体徐徐上升到达高空后。突然向刀口上下坠,明星们一齐发出“啊”的惊呼声,在秦天佑的双脚离刀锋只有几厘米时,身体停住,明星们悬着的心这才放回肚里。
秦天佑赤着的双脚踩在刀锋上,一步步跨过大公鸡。在刀锋上做了手倒立和头顶刀锋的倒立。走下弯刀后,秦天佑双手向大公鸡一挥,所有的大公鸡的头不见,火坑中鸡头燃烧,传出焦糊味。刀锋上的大公鸡仍然不动,脖子里喷出血来。
小芬站在火坑边,向火坑里泼红色液体,火坑中火光四溅。秦天佑慢慢移步过去。脚上带出火星,秦天佑走过火坑双手高举。信徒们再高喊“太阳神万岁”。
小芬捧起一只只鸡扔进火坑,大公鸡被烧着,烈焰腾起。
接着秦天佑飞升,缓缓到达水晶球的高度,双手合水晶球,光线穿过秦天佑的身体,秦天佑变得透明状,慢慢地秦天佑融进水晶球中。
王琼花和小芬一起高喊“太阳神万岁”。信徒们也高喊,一边又一边地喊。站在头排的茱丽慢慢地跪下,也高喊,所有的明星慢慢地全都跪下,跟着高喊。
所有人疯狂高喊“太阳神万岁”好长一会后,王琼花指导明星们祈祷方法,明星们跟着王琼花学祈祷。
此时秦天佑从特别秘密的通道来到了后面的别墅中,他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得地喝起了茶。
喝了一杯茶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又进入秘密通道,来到画像后。
不久,秦天佑听到王琼花讲:“请教主!”
秦天佑走进画像。
在激光的照射下,秦天佑来到主席台沿,众明星排好队从他面前走过,他伸出手一个个抚摸他们的头顶。抚摸结束,秦天佑又消失。众明星回到原位,跪下高呼:“太阳神万岁!”
接下来,王琼花开始讲秦天佑的传奇故事。
秦天佑又回到别墅中,喝茶,休息。
第二天,秦天佑在王宫直到中午时分还搂着小公主睡大觉。秦天佑心中有数,太阳神教火了,太阳神教将发展壮大了。
好莱坞众明星们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口耳相传着秦天佑的神奇。时尚圈的人有的在兴奋地议论着,有的在打电话和朋友们聊着。
一次圣地之行,在时尚娱乐圈,立即就有上千人信奉了太阳神教,这些人以信奉太阳神教为时尚,只要碰到不信的,立即就劝说起他们,人人都把秦天佑描绘成了天神,人人都说只要信奉太阳神教,秦天佑就会保佑他们。
茱丽原本只崇拜秦天佑,却不信秦天佑是真正的天神,经过圣地之行后,她改变了看法,想起秦天佑的这么多事迹,也真的以为秦天佑是天神了。
茱丽成为了太阳神教的坚定信仰者,她不管遇到谁,都必讲太阳神教,而且讲得是眉飞色舞,让人听后犹如身临其境。当有人有点相信了后,她就送给他们太阳神教的宣传册叫他们按照上面的提做礼拜祈祷,使很多将信将疑的人也信奉了太阳神教。
有很多自以为颇有姿色的女大明星,想赶到刚国去送秦天佑办,以提高修为,早日升仙了。
这些时尚娱乐明星们每人身后都拥有无数粉丝,粉丝们受到明星们的影响,也立即纷纷改信太阳神教。
秦天佑本身就是大明星,他的号召力又超级强,加上时尚娱乐明星们一推动,没有多久,全美立即就有数十万人信奉了太阳神教。
果子里是警察出身,太阳神教如火如荼的传播引起了他的高度关注,当他得知教主是秦天佑后,不由惊恐万分,他开始咬牙切齿起来,他想,必须阻止太阳神教的进一步发展,不然他就根本无力再对付秦天佑。
果子里决定铤而走险,采用卑鄙手段,制造恐怖活动,嫁祸太阳神教,由此找到打压太阳神教的理由,从而削弱秦天佑的影响力。
果子里找到了一位曾搞过恐怖袭击活动的欧洲人,威逼这人听命于他,这人害怕再次被抓,不得不按照果子里的指示,赶往洛杉矶实施恐怖活动。(。)
杉杉由子已到达欧洲,索氏投资一千亿美金让她做空希国货币。秦天佑让杉杉由子在另一个证券所投入两千亿美金也做空该国货币。采取的方法和做空日元相同,先让索氏的资金搅动该国货币,秦天佑的资金再跟进。让索氏的资金做马前卒,索氏赚小头,秦天佑赚大头。
近来索氏对秦天佑的威胁程度降低了,而且一时也找不到对索氏进行致命一击的时机,就暂时先让索氏做马前卒了。
由于杉杉由子替索氏在做空日元上,业绩很突出,索氏对杉杉由子的信任度正在逐渐增强。然而,索氏做梦都不会想到,杉杉由子已是秦天佑的女人,而且已死心塌地跟定秦天佑。她只听命于秦天佑。
秦天佑近来开支很大,刚国和联邦王国都是以万亿美元计投入的,手头现在还剩三万亿美金了。他手头的钱最同峰时,曾经达到六万多亿过。他有一个原则,梅莹手中的钱,无论如何是不会动的,要用只用自己新赚的。他钱的来源很多,日本已有庞大的资产,一年有数百亿的收入。天联帮帮费也有很多,但那钱不想动用,秦天佑需要用那钱继续扩张势力的。刚国新办的企业基本都是秦天佑的,但获利还早。美国以不动产为主,流动资金需要支撑天佑银行的运作。
目前的状态是进来的少,用出去的多,进出产生了严重不平衡。所以,秦天佑必须让杉杉由子为他赚钱,一次能赚个几十亿上百亿,对他来说,也不会嫌少。
对于索氏来说,秦天佑相当于飞在天上的大神,他目前也根本找不到和秦天佑较量的机会。
这才会导致秦天佑和索氏之间出现如此怪异的局面。
秦天佑与王琼花之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王琼花一直有好消息报告秦天佑,这让秦天佑不由豪情满怀。秦天佑指示,把收取的入教费用来在圣地建造巨大的神庙。作为信徒朝圣之地。
又指示王琼花酝酿在全美各地设立教会。以加强管理。
就在秦天佑把主要精力投在太阳神教的未来发展上之时,一天,他突然接到王琼花的电话,说是洛杉矶有大量警察来到圣地,对圣地进行了仔细的检查,说什么太阳神教派信徒在洛杉矶搞了恐怖活动。警察很有可能会查封圣地并逮捕她。
秦天佑大惊,赶紧叫来小芬。要小芬立即让在美国的特工调查此事,了解详情。又打电话让芳子立即赶来。
王琼花打来电话的第二天,秦天佑再打电话去时,王琼花已联系不上了。秦天佑知道王琼花可能被捕了。秦天佑坐在书房沙发上双手抱着头,一动不动。小芬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也是一动不动。
小公主玉儿和蝶儿吓得全都眼泪汪汪的。三个人聚在一起,手拉着手,站在一边,不说话。
突然茶几上的手机发出响声,小芬快速摸来接通。
“报告将军,据查,前天洛杉矶有歌唱演员搞演唱会,体育馆看台上发生了爆炸。搞爆炸的人当场被抓。那人交待是受太阳神教教会指使。王琼花已被联邦特工带走,下落不明。”
“赶紧寻找王琼花的下落!”
秦天佑夺过小芬的手机。猛地站起来狠狠地摁了关机键,再扔给她。满脸涨得彤红,额上表筋暴绽,怒吼道:“美国佬!这是陷害,这是栽脏!你们敢伤害琼花姐一根毫毛,老子把全美国都炸了。”
秦天佑猛烈喘了几口气后,等情绪稍平复些,柔声对小芬说:“现在去把所有工厂里的雷达车都开出来,先把天上美国的侦察机全都打了。我再打电话让玉茹也把马里省那的美国侦察机全都打了。记住!打下美国侦察机后,就把雷达藏了,对外公开说使用的是中国的雷达。”
小芬肃立,大声说:“是!我马上去安排!”
秦天佑做好安排后,就躺在沙发上,怔怔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
玉儿过去蹲在他的头部地上,把脸靠着秦天佑的脸,一只手握住秦天佑的手,不说话。
小公主也走过去握住秦天佑的另一只手,把脸伏在秦天佑的胸前。蝶儿站着,不知所措。
秦天佑的眼角垂下两滴晶莹的泪珠。
玉儿用唇替秦天佑把泪珠清掉,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
秦天佑只能先简单地向美国表现一下愤怒的态度,他必须等待,他要了解美国的侦察机被打光后的反应,更要了解这次恐怖袭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琼花必须救,而且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救,但是在不清楚情况的状态下,到底采取什么办法救,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秦天佑可用的选项不多,一是直接与美国总统联系,要求美国总统赦免王琼花,但这样一来,就直接承认了太阳神教有罪,秦天佑有罪,这是万万不行的。
二是逼迫美国无条件放人。办法有两条,联邦王国抗议,用强力驱逐美国在中东的军队。另一条是动员全美信徒游行示威,但这一条有可能会被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利用。只能让信徒们联名写信抗议。
聘律师打官司,秦天佑是不会考虑的,一是时间拖得久,王琼花会吃苦头。二是既然实施爆炸的人都说是受太阳神教使了,这官司是打不赢的。
秦天佑这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对手的厉害!
就在秦天佑绞尽脑汁思考着对策之时,芳子到了。秦天佑坐好,玉儿和小公主一边一个倚着他。
芳子在秦天佑侧面沙发上坐下,沉声说道:“主人,情况我已知道。我已派了很多天联帮的死士进入美国,只要需要,他们都愿意为天联帮牺牲的。”
秦天佑的眼睛突然放起光来,对呀!何不让天联帮徒冒名顶替?
秦天佑刚想说话,一身戎装的玉茹和小芬走了进来。
秦天佑就先和玉茹小芬说话,秦天佑问:“导弹的表现怎么样?”
玉茹神情严肃地说:“联邦王国全境共发现三架美国的无人侦察机,共发射三枚导弹,弹无虚发。现在我正派人搜寻残骸,新雷达再次隐蔽好了。”
秦天佑对小芬说:“找到残骸后。立即运走搞逆向研究。今年我要有我们的高空侦察机。”
小芬肃立说:“是!”
美国国防部长获得了中东航母战斗群司令的报告,把他惊得呆立了好长一会,联邦王国怎么会有如此先进的导弹?他赶紧下令说:“立即停止对联邦王国的所有军事侦察活动,没有我的批准不允许侦察。”
他放下手中的工作,立即匆忙赶往总统府汇报。
总统府会议室坐了很多人,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
总统看着大家,皱着眉头问:“我们能不能以一次爆炸就确定太阳神教为邪教。是恐怖组织?”
没有人作声,因为这事太过重大,一旦确定太阳神教为恐怖组织,那就相当于美国把秦天佑确定为恐怖组织头目,其后果是不言自明的,战争就有可能会爆发。
假如只把这次事件确定为偶发事件。那教母王琼花就得释放,政府就得允许太阳神教继续公开活动,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就是相当于政府由此公开承认太阳神教的合法性。
没有人对与秦天佑作对有取胜的把握,所以大家需要充分论证。
就在这时,国防部长来了,他一来就向大家通报了,联邦王国三架高空无人侦察机被导弹击落的事。
总统大惊。问:“那可是我们花了数千亿美金研制的最先进的隐形飞机啊!高空超过两万米的啊!这事属实吗?”
国防部长用力点头说:“刚刚发生的事。看来秦天佑动怒了,我们不清楚他拥有多少力量。现在就下令停止了所有侦察活动,以防刺激了他。”
总统一个智囊问:“我们假如和联邦王国打仗结果会如何?”
国防部长摇头说:“我们对联邦王国拥有的武器装备一无所知,能打下高空侦察机,说明该国具备强大的反隐身能力,而且导弹非常先进。一旦开仗,我们可能会遭受重大的损失,而且油路会断。”
总统点头说:“而且秦天佑会中断对我国资金的支持。”
总统又问其他人:“秦天佑有声明吗?”
那人摇头说:“没有。秦天佑那边一点信息都没有。”
国务卿希莉突然摇头说:“麻烦大了,据了解王琼花是他最好的朋友,秦天佑不作声,说明他正在准备和我们美国全面开战。刚才还只是三架飞机,弄不好,我们美国会被他毁了。我建议航母立即退后一千公里,全美实施最高等级的防止恐怖活动措施。”
总统听后,吓得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大声问:“希莉说得不错,这秦天佑神通广大,在我们美国又有了数十万信徒,他要搞恐怖袭击,我们整个美国一夜间就会被炸光的。航母退后是有道理的,这秦天佑太聪明了,也不知他会搞出什么先进的武器装备来的。”
总统这边的人考虑的是美国的国家大局,现在他们对抓捕王琼花感觉到了深深的后悔,放了,没法向美国老百姓交待。不放,全美国会面临秦天佑神鬼难料的打击。对他们来说,还真处在骑虎难下,进退失据的境地了。
然而,果子里考虑的和总统那边的人考虑的完全不同,他正兴高采烈地坐在洛杉矶警察局长办公室里大笑呢!
“局长,您够朋友!您一定要营造声势,争取把太阳神教归为恐怖组织!”果子里大笑说。
“放心!罪证确凿,秦天佑有天大的本事,也摆脱不了干系,太阳神教从此只能解散。”局长也大笑说。
果子里诡笑说:“要是太阳神教游行抗议就更好了。”
局长也诡笑说:“对!这样的话,太阳神教就再无翻身之日了。”(。)
当秦天佑听说,美国航母后撤的消息后,冷笑说:“算它识趣!看来三架无人机让美国人有点清醒了。”
玉茹大声问:“陛下,要不要用火箭炮轰两炮?”
秦天佑摇头说:“不急,再看看!假如美国不服软不向我认错,我们就派船在马里省海域抓两艘美国的大油船来。能不开炮,还是尽量不开炮,它们反抗,就坚决把它击沉。”
玉茹肃立大声说:“是!我马上去安排。”
和美国干,玉茹最为来劲,秦天佑的本意是通过两天的观察之后再向美国的油船动手的,她倒好,立即就要去安排了。秦天佑看着她只能微微一笑,秦天佑对玉茹的心情是能理解的,她想现在抓就让她抓!反正美国有错在先,抓两艘美国的油船,美国上下一定会惊慌失措的。
玉茹去做安排之后,秦天佑这才看着芳子,微笑说:“能不能安排两人去把琼花顶下来?”
芳子点头说:“我正想说此事呢!用这种方法最为巧妙,我们的人一旦顶住,他们就不得不放琼花姐了。”
小芬轻叹说:“给美国的压力绝对不能放松,即使有人顶,美国把琼花关几十天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等把琼花姐放出来,她也吃了太多的苦头了。我看要动员全美信徒进行大游行!”
秦天佑摇头说:“幕后的黑手对游行队伍再栽脏怎么办?”
小芬说:“前怕虎后怕狼,总不是事呀?”
秦天佑说:“这不是怕的问题,太阳神教正处在成长阶段,我不想让它夭折了。万一美国再抓些人,再栽些脏,他们手中的筹码就更多。太阳神教出来游行抗议也许是幕后的某人求之不得的。幸好,我的反制手段有的是,撒手锏还没用。我觉得我们现在默默地进行强烈回击,美国该浑身颤抖了。假如,明天美国今天还不放人。今天以后再放。对不起,我要美国总统公开向我道歉!”
太阳即将落山时,玉茹来报告,抓到了两艘美国超级大油船。
秦天佑大笑说:“有关方面立即发表声明,就说这些船侵犯我国主权,撞沉我国鱼船,我国将对这些船进行扣押。并对肇事者进行调查审判。”
玉茹听后眉天眼笑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美国人颤抖!”
采取了这些措施后,秦天佑悬着的心这才放下,现在秦天佑根本不想与美国人先谈,他开始等待美国的反应了。
当美国总统得知两艘油船被抓的消息后,吓傻了。
他知道秦天佑狂怒了。秦天佑正在逐步地升级着报复的措施,下一步,秦天佑会怎么干?美国总统心中没底。
他不敢主动给秦天佑打电话,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怎么处理王琼花和太阳神教。他本来是想等秦天佑主动服软,然后,赦免王琼花,给秦天佑一个大面子的。现在的问题是。秦天佑根本不主动派人过来联系。让他很是为难。
国务卿希莉小声提议说:“放了王琼花!不然后果不可收拾的。”
总统为难道:“说得容易,怎么放?用什么理由放?外界还会以为我国屈从于联邦王国的压力呢!”
国务卿希莉说:“这是事实。我们目前除了释放外,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总统摇头说:“安全局怎么说?这可是罪证确凿。外界得知我们就这样放了人,还不要骂我们无能的?我们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再说了,太阳神教怎么办?任其自由发展?还是把王琼花驱逐出境时,同时取缔太阳神教?”
国务卿希莉沉默。智囊长叹说:“油船怎么办?他再抓怎么办?”
总统沉默。
这天美国高层没有对外发布任何消息,安全部门也没有人谈这事。
美国和联邦王国间也没有任何外交上的联系,两国处在僵持之中。
晚上,洛氏坐不住了。他觉得太阳神教这事可能出现变数了。赶紧给洛杉矶警察局长打电话询问这事,得到的答复是高层有令所有人都不许谈这事。
洛氏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长叹说:“美国没落了,连一个小小的秦天佑都怕成这样,算什么事嘛?难道非要我亲自动手把秦天佑干掉的?现在可是大好时机啊!错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总统坐在办公室里,一筹莫展,几个智囊都坐在沙发上长吁短叹。
“叹什么气?赶紧想办法呀!”总统看着智囊们突然咆啸道。
与官员们在一起,他不能发火,他只能四平八稳地发表意见,因为反对党也许正在看他的笑话的,尤其是国务卿希莉的态度很不明朗,她说的都是活络话,万一决策不当,被反对党抓住把柄,下届选举时,他这个党派就很有可能会崩溃的。
他急啊!他恨洛杉矶警方惹事,他想,你们要是不抓恐怖袭击的人多好?抓捕时,当场击毙也好,为什么要抓活的?而且这人还供述出太阳神教,他要是不供述多好?
总统从内心讲对秦天佑非常敬畏,假如王琼花和太阳神教事务处理不好,与秦天佑闹僵,他没有把握能完美收场。他担心明天秦天佑会在经济上制裁美国,那样的话美国刚刚有点度过次贷危机难关的趋势就会中断,甚至会步入长期衰退之中。这种情况一旦出现,美国会遭殃,他的党派会彻底完蛋。
他求爹爹拜奶奶都希望秦天佑能主动打个电话来,让秦天佑出些血,由此摆平此事。当然太阳神教不能再存在了,不然反对党会说他过于软弱的。
他除了担忧秦天佑会对美国实行经济制裁外,还担忧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存在会受到影响,万一秦天佑封锁油路,不仅断了美国的石油还会让在伊拉克的十万大军没有了退路,至少会使后勤保障出现问题。
和秦天佑全面开战他没有这个胆量,因为,开战容易收场难,万一秦天佑不按常理出牌,把美国本土卷入战火怎么办?
假如发生那种事。他这个总统和党派同样得彻底完蛋。
一个智囊小声说:“总统先生。假如明天秦天佑抛售国债,停止对美国资产的收购,中止对我国的经济支持怎么办?”
总统大怒,狠狠地瞪了那个智囊一眼,心想,你他妈简直是放屁,老子担心什么。你怎么就说什么呀?然而,智囊说得没错,说的是美国即将面临的最为恐怖的局面,总统把眼睛闭上,长叹一声说:“所以,所以。我要你们出主意的啊!”
哪用美国总统智囊提醒?秦天佑在买美国国债时,就想到了,在关键时,手中的美国国债就是原子弹,一旦抛出,美国是接不住的。问题是秦天佑手中不仅只有原子弹,还有氢弹呢!
秦天佑正在与赵梦婷通着电话,秦天佑说:“明天一早。天佑银行歇业。立即抛售美国国债,并召开记者招待会。宣布我与美国的合作全面中断,手中的实业全面抛出。我将撤出美国。”
赵梦婷娇笑说:“您这手真厉害!好!明天一早我就召开记者招待会。只是假如有人问起原因怎么回答?”
秦天佑笑说:“不用回答,他们没有资格知道真相。”
赵梦婷笑说:“我的记者招待会不会刚开完,世界股市就全会跌停的。您赶紧再炒些股指呀!”
秦天佑大笑说:“对!我立即让日本的玲玲,欧洲的杉杉由子,各在股指上投入一万亿美金炒它个天翻地覆,你这边也投入一万亿,唉!这样一来,我手中就真没钱了,还真的要抛售美国国债了。”
“咯咯!这样!先让三地把炒股的事做好了,我再召开记者会,让我想想什么时候召开最合适啊!对了,明天下午!日本与美国时差十三小时,欧洲七个小时,我估摸好时间再开这个会。报复是一回事,赚钱更重要的嘛!”赵梦婷笑说。
“太好了!就这么办,美国就看你的了。叮嘱高强,加强对你的安保等级。”秦天佑说。
“嗯!我会主意安全的,这几天我连楼都不出,一直待在银行的。”赵梦婷说。
第二天联邦王国风平流静,并没有什么新的动作,美国总统在办公室里心稍安。国务卿希莉,国防部长,安全局长及其他智囊都精神稍稍放松了。
总统说:“能不能主动和秦天联系一下,跟他谈谈,让他把油船放了,我们把王琼花也放了?希莉你说,让你谈行不行?”
希莉摇头说:“你想让全美人骂我为懦夫?我才不干这种傻事呢!”
总统“你”了一声,没能继续说下去。
他只能看向国防部长,小声问:“你谈行不行?”
国防部长点头说:“行!”
当着大家的面,国防部长拨通了与秦天佑的两国热线电话,结果电话线路是盲音。国防部长一耸肩长叹一声说:“看来,秦天佑不想和我们谈!电话掐断了。”
总统的额上立即涌出细密的汗珠,他用手帕擦了又擦,看着大家只是摇头。
安全局长说:“算了,我们主动退一步!立即宣布驱逐王琼花出境好了。”
总统点头说:“也是一个办法,唉!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把王琼花送走后,秦天佑仍然不罢手怎么办?油船不放,航母不让开过去,到时我们手中就没有牌啦!”
下午,有人报告总统,说赵梦婷正在召开记者招待会。
总统办公室里的人的神情全都紧张了起来,所有人全都忐忑不安地看着总统。
总统听完电话后,一屁股跌坐了下去,哀叫道:“秦天佑全面报复了,他要把手中所有国债亏本抛了,收购中止,实业抛出,他要撤出美国。”
“啊?”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总统大吼道:“当断不断,临断自乱。大家快点想办法呀!我们美国要完蛋啦!怎么办才好呢?”
所有人都垂下头如丧考妣。
总统继续吼叫道:“不出事前人人都是演讲家,一旦出事了,怎么没有人说话了?”
没多久,美联储主席伯某打来电话说“美国和欧洲股市全部跌停!总统先生,世界经济可能要崩溃了,怎么办?”
总统大吼道:“我怎么知道?这是你的事,你给我想办法呀!”(。)
美国总统再也顾不及颜面了,他只能当着众人的面给秦天佑打电话,当然他打的是秦天佑的手机。
“陛下,你承认我们的私交还不错?我们能不能开诚布公地聊聊?”总统说。
“有事吗?假如没什么事的话,我们明天再聊?我正要上床睡觉呢!小公主在床上望眼欲穿喽!呵呵!”
“陛下,影响您休息实在抱歉。只是今天赵总召开记者招待会说,您要撤出美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您一走,我们美国怎么办?”
“啊?还有这么一回事?美国可是联邦王国的友好国家,我们之间私交又特别好,她怎么能在美国危难之机自作主张宣布撤出呢?唉!不好意思,这得怪我,我白天在王宫要处理王国事务,晚上又要陪小公主玩,她那边一直没空管,看来,她要反天了,你等着,让我打电话去批评她。”
“陛下,您能如此说我就安心了。要不我让王琼花离开美国,回您哪去?”总统说。
“什么?王琼花怎么啦?我好久不见她了,她是不是在美国玩啊?让您亲自送她来,我怎么好意思呢?您是用专机送吗?”
总统听后真是哭笑不得,秦天佑假装不知道王琼花被抓,以玩笑形式表达出要总统用专机送她。这怎么行?总统赶紧笑说:“陛下,何必开玩笑?我让她回您那去,您让赵总撤回今天的讲话!现在世界股市都跌停了。您这一手,我们美国忍受不了啊!”
“您不想用专机送的!就让王琼花继续待在您哪做客!赵总那边我会派人去了解情况的,等我把情况弄清楚后,我一定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唉!赵总也太胆大妄为了,竟然不和我商量就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
“陛下,您要我怎么办才行?”总统问。
“怎么这么严肃?到底发生什么事啦?我一直在王宫深入简出,对外界的情况一点也不知情。唉!看来得经常出去走走才行的啊!”
总统不知说什么好了,秦天佑的装聋作哑,让他很尴尬。他按住送话器。小声问大家:“你们看。我该怎么说?”
国务卿希莉说:“挑明了!唉!他太聪明了,看来我们不给他合适的条件,不会罢手的了。”
总统问:“什么条件?”
希莉说:“秦天佑要您用专机送,那就答应他用专机送!”
总统对话筒继续说道:“陛下,我们双方都打开天窗说亮话!您的太阳神教搞恐怖袭击,嫌犯被抓,王琼花自然逃不了干系已被我们抓了。嫌犯供认是受您指使的。我们有很多人,建议把太阳神教定性为恐怖组织,我看在我们之间私交甚好的情面上,不追究您,只是抓了王琼花。明天我用总统专机送她到您那去怎么样?”
“哦!太阳神教搞恐怖袭击?证据确凿吗?你所谓的嫌犯的来路查清了吗?你说他受太阳神教的指使,你问清楚了。他受太阳神教中谁的指使,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这人在教中担任什么职务,和嫌犯讲了些什么,你问清楚了后,告诉我,假如真有这事。我要把主使的人交给你们随意处置。”
总统再次语塞。他再次抓住送话器问:“嫌犯的情况你们有谁清楚?”
安全局长赶紧小声说:“那人口口声声说是受秦天佑指使,但审问下来。很多细节交待不清楚。”
总统勃然大怒道:“什么?这么说你们根本没有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就抓人了?我对秦天佑太了解了,他这人假如做了什么事的话,绝对会承认的,他现在假装不知情,是给我面子啊!这么说来,是有人栽脏,赶紧加紧调查,看看那人的幕后主使是谁?”
安全局长小声问:“您的意思是,我们在还没有调查清楚的情况之下,就把王琼花放了?”
总统厉声问:“你们是怎么开展工作的?随便抓个小瘪三,听他胡言乱语几句,就可以致美国的利益于不顾,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的?告诉我是谁抓的嫌犯?”
安全局长小声说:“洛杉矶警方。”
就在这时,有人报告,说纽约警察局有两人自首,那两人说是他们制造的爆炸案。
总统办公室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总统狠狠地说:“美国早晚要败在你们这帮人的手里!”
所有人都垂下头。
总统对话筒说:“对不起!您在听吗?”
话筒中传来嘟嘟的声音。
总统赶紧重拨号,手机关机。
总统长叹一声说:“完了!直觉告诉我,这次爆炸与太阳神教根本无关,现在自首的人,肯定是秦天佑给台阶我下的。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希莉大声说:“您的判断没错,赶紧顺着梯子下!把那两人抓起来关一段时间,再放了。立即宣布此事与太阳神教无关,王琼花无罪释放,并且要好好对待她。这女人据说和秦天佑之间亲如姐弟,我看总统先生您该亲自去接她出来,并设宴给她压惊。”
总统点头说:“行!唉!也不能怪秦天佑发大火啊!看来是我们冤枉他了。”
在美国总统亲自去迎接王琼花之时,秦天佑正在和赵梦婷通着电话。
秦天佑笑说:“手头的一切不要急着抛,刚才美国总统打电话给我了,我得看他的表现。不过,你那边一定要做足样子,态度要坚决,明天假如有记者采访你,你可以说话了,重点说美国经济基本面不可靠,问题积累太多,说我对美国经济前景没有任何信心。”
赵梦婷笑说:“怎么不想和美国继续较量下去啦?”
秦天佑笑说:“过分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难道非要逼着美国人跟我打仗的?我现在还没有打败美国的能力。但我会慢慢耗美国的,当我们把美国的血吸干后,再收拾美国,美国哪还有还手之力?现在不行!即使世界经济崩溃,美国老大的地位是动摇不了的。”
赵梦婷笑说:“明白了,您是战略家。不过,我很好奇,您要美国怎么办才肯收手的?”
秦天佑笑说:“礼遇王琼花,撤换洛杉矶警察局局长,公开承认太阳神教。总统向我正式道歉。让我在日本欧洲美国再大赚一笔。”
赵梦婷笑说:“是不是一条不满足,您就不收手?”
秦天佑笑说:“我还送了两个日本人做替死鬼的,美国对我客气些,并做些补偿,总是应该的?”
赵梦婷笑说:“知道了。这次事件对你而言,也许反而是好事,太阳神教从此名扬天下。而且可以大张旗鼓地公开活动了。”
秦天佑笑说:“一旦太阳神教传遍美国,美国就很有可能被我全面控制。我得把太阳神教养壮实了,呵呵!”
“你的心永远都很大!”赵梦婷说。
秦天佑说:“早点休息!我累了,明天一早美国总统就会有电话来的。”
赵梦婷说:“晚安,做个梦想我!”
秦天佑笑说:“好!做个梦去见你!”
第二天日本股市一开盘,没多久就跌停。几个小时后。欧洲股市开盘,再次跌停。
天一亮,美国总统就在总统府把智囊和重要官员召集在一起开会。
安全局长小声说:“我亲自提审了嫌犯,用上了催眠技术,事情弄清了,他是受果子里指使,这事根本就与太阳神教无关。两个日本人,确实是秦天佑派来送您的梯子。唉。秦天佑还是有心的。”
总统怒不可遏地说:“胆大妄为!还不赶紧把果子里抓了?”
安全局长摇头说:“嫌犯该暗中杀了,对外说是自杀。必须做到死无对证。果子里抓不得。理由很简单,让嫌犯活着,和抓果子里,都会被秦天佑抓住把柄,秦天佑处在盛怒中,后果是不能预料的。假如全世界知道是我们美国搞了乌龙,我们美国的声誉会严重受挫。我还担心由此会导致所有太阳神教信徒起来抗议。”
总统长叹一声说:“美国被果子里和洛杉矶警察局长害惨了,先找个理由把洛杉矶警察局长解职了再!唉!”
伯某说:“赶紧提议召开二十国集团会议,商讨拯救世界经济的办法。只要世界联合起来,才有可能度过这场危机。”
总统重重地叹气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要秦天佑肯松手,世界经济还是能重拾信心的。等等!让我再和他通一个电话,我们之间有私交,也许他会给我一个面子呢!”
电话接通。
总统媚笑说:“陛下,感谢您送两个替死鬼来,昨晚我就亲自把王琼花接了出来,安排在酒店总统套房休息了。”
“你亲自送她回我这!我们在我的庄园谈谈怎么样?”
总统按住送话器,征询大家意见,大家点头。
总统笑说:“行!我今天就亲自用专机送王琼花过去。”
晚上海景庄园海滩上。
秦天佑和美国总统并肩散着步。
秦天佑说:“琼花受惊了,我已让她在宫中休息。总统先生,你好糊涂!你没有能力当总统就别当嘛!我早跟你说过,辞职跟我干!你说这算怎么一回事?你还不肯说实话,其实我对一切都很清楚,是你们美国想嫁祸于我。真正的恐怖分子是你们美国人,怎么了?把嫌犯弄死了,你们就以为可以把真相永远隐瞒了?办不到嘛!撤换个局长就想完事?一个小小的局长,就能抵消对我和太阳神教名誉的伤害的?不过,你能亲自把王琼花送回,我还是很高兴的。我也不想为难你,我们毕竟是朋友,这样!你回美国举行一个记者招待会,公开向世界介绍一下太阳神教,讲一讲太阳神教的创立对世界和平的重大意义。其次,向我真诚道歉,承认你们是嫁祸于我的,告诉世界我秦天佑是最爱和平的好国王。”
“就这么简单?”总统惊问。
“是的!”秦天佑笑说。
“这两点做到了,您是不是会继续和美国保持良好的关系?是不是不撤资金离开了?是不是让航母回到原位了?”总统连珠炮似地问。
“当然,前提是你们美国得对我友好。假如再发生不愉快的事,我会把你们的航母全都炸了,把你们美国毁了,你信不信我有这个本事?”秦天佑微笑说。
“信!信!明天一回去。我就召开记者招待会。按您的意思,在会上向世界介绍太阳神教,在会上向您公开正式道歉。”总统说。
“呵呵!看来,我们还是具备继续成为好朋友的条件的。”秦天佑笑说。
第二天一早,美国总统就离开刚国回美国。
王琼花来到庄园,和秦天佑在客厅坐着说笑。
王琼花笑说:“我在里面根本不怕他们,我知道你一定会救我出来的。他们对我还好。没有审我,吃住都还不错。”
秦天佑笑说:“刚开始我也被吓坏了,后来,我的头脑越来越清醒,我不断地升级对抗措施,给美国巨大的压力。美国哪受到了?这不总统亲自送你回来了嘛!”
王琼花笑说:“你把坏事办成了好事,本来我们还只是秘密发展秘密宣传的,现在美国总统和媒体会公开替我们宣传了,太阳神教立即就会成为一个举足轻重的宗教喽!”
秦天佑笑说:“我们要对信徒实施登记注册制度,所有信徒有能力的都必须缴纳一定的教会管理费,圣地的工程继续大力推进,在全美国设立分支机构,租礼拜场所。我们重点要让美国的精英都崇拜我!”
王琼花笑问:“梦婷那怎么办?是不是立即宣布不撤出美国了?”
秦天佑笑说:“不急。等我收获了成果再宣布也不迟啊!现在我手头有点紧了。正想赚钱时,这不。美国人就把机会送来喽!哈哈哈哈!”
王琼花笑说:“福兮福所倚,祸兮福所伏,对您不管祸福,结果永远只会是有利的。”
秦天佑大笑说:“改得好!现在的我们再不是湾里村的我们喽!我们跺跺脚,世界也得为之震颤喽!”
王琼花问:“你想让玉儿蝶儿一起待在这吗?”
秦天佑笑说:“是啊!有她们陪着,我好开心。不过,玉儿已接手珠宝,蝶儿已接收旅游,这两天她们就不得不离开这里,要回中国处理事务了。呵呵!她们要走,我会觉得心头空荡荡的,也不知怎么回事,特喜欢她们。”
王琼花笑说:“她们俩也确实招人喜爱的。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秦天佑笑说:“你回美国不是要搞一个大型祈福活动嘛?我等着去主持的呀!坐在那,轮流摸那么多人的头脸身体,还真有趣,他们还真以为被我摸后,会沾上仙气的哦!在祈福活动前,我要到欧洲去一趟,杉杉由子在那做我的操盘手,我得秘密会见她,和她有话交待的。天佑方舟正好这向天到达英国,我也想去会会茱雅丽,茱纳斯两位大美女的。”
王琼花笑说:“路上小心点,美国的幕后黑手总统又没告诉你,我担心他会到欧洲去害你的。”
秦天佑笑说:“不用他告诉,是果子里,我心中有数,我会一直让小芬跟着我,小芬特机灵,得了你的真传,我好喜欢她。”
王琼花笑说:“她特象我,让她在你身边,你看到她,就可以想起我。咯咯!”
“大型祈福活动,是我们太阳神教第一次公开向全世界亮相,你要做的事千头万绪,辛苦你啦!”秦天佑真诚地说。
“没事。我要组织至少十万人参加,当然假如有更多的人我也会欢迎的。放心!交给我办,就等于你在亲自办!”王琼花娇笑说。(。)
秦天佑是等到日本欧洲美国在股指上的成果收获后才前往英国的。这次在日本又赚了一万亿,欧洲赚了两万亿,美国赚了一万五千亿,他手头的钱一下子就暴涨到了近八万亿美元。世界各国哀声遍野之时,也是秦天佑的财富增长速度最快之时。假如果子里要早知道是这种结局,剐了他,他也不愿意招惹秦天佑的呀!这次事件秦天佑不仅获得了世界救世主的荣誉,而且还让太阳神教得到了总统的亲自宣传,真是名利双收!果子里呆立在办公室中,只能发怔,除此外,他还能干什么?秦天佑没有逼美国总统抓他,他就是万幸了,从另一个角度说,他是该跪下来感恩戴德的。
秦天佑在玉儿和蝶儿回中国前,在首都给他们选了地建造珠宝中心和世界旅游中心。两个小美女开心之极,她们大学还没有毕业,就将成为世界级名人了。
秦天佑没有带小公主一起走,秦天佑需要会见茱雅丽和茱纳斯,带着她不方便。
在天佑方舟靠港前,两个极品娇娃就把秦天佑即将到来的消息告诉了乘客。这天当秦天佑穿着通身雪白的西服,胸佩麦当娜交给他的硕大黄钻,一左一右携着两位超级极品娇娃,微笑着,缓步走上游船时,数千乘客如痴如狂地叫喊起来。“太阳神万岁,教主万寿无疆!”的喊声震天响。
秦天佑本想直接进入两位美女的房间享用她们的,因为这两位美女太性感了。衣服首饰别致典雅,气质高贵脱俗,一颦一笑,都会让男人的心在颤,某个部位流口水的啊!当然全世界的男人只有妒忌的份,她们专属于秦天佑,假如想这两位极品娇娃,只能拿着她们俩花花公子杂志的封面照片,到梦中去相会。
秦天佑特享受她们玩双p时的热烈奔放。那种狂野。那种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各种感官都得到极大享受的感觉!只能用一个词形容“爽”!
面对数千疯狂的乘客,秦天佑弃之不顾是不可能的,他们不仅都是世界各地的有钱人贵族,而且也是自己游船的客户,为了两位极口娇娃的生意,他也是得做些什么的。
想起即将到圣地去搞大型祈福活动,秦天佑立即灵机一动。想先在船上,预习一下了。
秦天佑让人搬来三张雪白的椅子,摆放在一个平台上,他坐中间,两位极品娇娃坐两侧。他抬手做下压状,喊声这才停止。
秦天佑强抑制大笑说:“我是上帝的使者。是太阳之神,我先知先觉,我无所不能,来人间是保佑大家的。我代表上帝将赐福于你们,只要被我抚摸过,你们就都将有机会升仙陪伴上帝。”
数千乘客排好队,默默地轮流上台,在秦天佑面前跪下。趴在地上。秦天佑伸手抚摸他们的头顶和肩膀。嘴上说:“我赐福于你!你将摆脱人间苦海,将来到达天国与上帝为伴。”
一个一个。全都一丝不苟,被抚摸过的那些人,由于注意力全集中在被抚摸过的地方,还真感觉那地方火热得很。全部抚摸过,已是星光灿烂了。
乘客们激动啊!很多人又呐喊起来,他们要求也改信太阳神教,有的美女甚至正式提出,她这一辈子都将献给秦天佑。
秦天佑告诉他们,太阳神教是开放的宗教,拥有海纳百川的胸怀,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信奉,但前提是,一旦信奉就必须到圣地去注册登记,成为教会会员。忠诚于教主,愿意为教主献身是每一个信徒应尽的义务,也是教义的规定,是修成正果的需要。
很晚,秦天佑才来到两位极品娇娃的房间,尽情享用她们的美色。
秦天佑来到英国的消息,当晚就传遍了英国上下,首相在晚上拜见女王,希望女王能亲自前往拜会秦天佑。首相的理由很简单,秦天佑是全世界的财神爷,跟秦天佑搞好关系,只沾光,没有吃亏的理。
女王立即答应了,要求外交部门派出人一早上船,拜见秦天佑商谈女王到访之事。
王室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妃子安娜王妃,出身民间,长得超级美艳,是个性格豪放的美女。她才只有二十七八岁,正是活力无限的年龄,然而,她的丈夫却已五十多岁,身体一直不太好,两人基本不办男女之事。不办,她还好,难得办一次会让她难过至少半年,因为她丈夫的那东西实在不行,办事时,只能用手指抠挖。她得知秦天佑来到的消息后,心慌脸红了。她是茱雅丽和茱纳斯两姐妹的好友,她曾多次听说秦天佑的事迹,两位极品美女为了炫耀,曾给她描绘过秦天佑那东西的雄壮,及办男女之事时的极乐感。她的那颗不该乱跳的心,居然为秦天佑疯狂跳动起来。
当晚她独守空房,喃喃自语:“我要去见他,只看一眼,只想听他说说话!”
第二天,秦天佑半上午才起床,由于担心被乘客干扰,他起床后就直接前往了两姐妹的办公室,在那休息了。
当秦天佑听船长说女王想来拜会时,立即大声说:“船满旗,鸣笛,所有水手和工作人员甲板列队,以最高礼仪迎接女王的到来。”
女王此行,阵容非常浩大,除了政府主要官员悉数到场外,王室很多人也来了。
秦天佑对女王还是非常恭敬的,不仅因为她年龄很大,而且还在于她在世界上享有着崇高的声望。
在船长和两位极品娇娃的引导下,秦天佑和女王边参观,边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
秦天佑再三表示了欢迎,女王则再三表示了感谢。
安娜王妃想和秦天佑说上话,但根本没有机会。
在会议室双方进行会谈时,秦天佑对英国王室对世界和平与稳定起的作用表示了赞赏,表示将一如既往地支持王室在世界事务中发挥积极的作用。
女王则对秦天佑的雄才大略表示了欣赏,对秦天佑的太阳神教获得美国政府的肯定表示祝贺,最后,盛情邀请秦天佑在方便的时候对英国进行正式友好访问。
秦天佑愉快地答应了。
秦天佑在官员餐厅举行了欢迎宴会。
由于心情特好,秦天佑又象国内一样,端着酒杯。一桌桌地敬酒了。
安娜王妃的媚眼一直围绕秦天佑飞着。她在想着接近秦天佑和秦天佑说上话的办法。看到秦天佑敬酒,她大喜,大脑立即飞速运转起来。
秦天佑哪有心思管安娜王妃?他敬酒只是为了尽地主之谊,表明他的好客。十多桌,他一桌桌敬过去,每一桌只是摆摆样子,用唇抿一下杯沿。却并不会一杯杯地干的。
当秦天佑来到安娜王妃一桌时,整桌人全部站起来,高举酒杯,秦天佑绕着酒桌,一个一个碰杯。
当他走到安娜王妃处正要与她碰杯时,安娜王妃转身故意用肩假装不经意的样子蹭了一下秦天佑的身体。左手中一样东西悄然滑落,就在秦天佑愣怔间,她低下身子捡那东西,让秦天佑意想不到的是,安娜的娇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脚,并把一样东西插进了他的鞋帮内。秦天佑不敢动,也不敢低头看她搞的是什么名堂,他只能脸上挂着微笑站在原地。伸出杯子先和其他人碰杯。
这个安娜王妃全球人都知道。在媒体网络上她的花边新闻特别多。大家都对她十分好奇,一个出身民间的漂亮女孩。能当上王妃,在世人的眼中颇有象灰姑娘遇到王子的传奇。而且,她特贪玩,常会独自在人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或干出让人们大跌眼睛的趣事。譬如,她会赶到欧洲去打高尔夫,会在郊外的酒巴跳舞,会与明星们一起举行派对,会在海滩上穿着三点式躺着晒太阳,她也会偶尔写篇短文和诗歌发表在网络上。秦天佑并没有听说过,她的心花,也没有听说过,她与王子以外的其他男人一起好过。
安娜王妃是媒体的宠儿,有关她的新闻,常常会让纸质媒体加印,使网络和视频媒体点击量大增。
安娜王妃长着一头褐色的秀发,松松地束在后脑,身上穿的是圆领宽松衣服,她笑容迷上,仪态万方。
当然安娜王妃捡东西速度还是很快的,她站起来后,秦天佑看到她的左手中有一块香帕,这是她的道具,然而,塞在鞋帮内的东西是什么?
当秦天佑走过安娜王妃身边时,她的左手又假装不经意触碰了一个秦天佑的大腿,秦天佑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她妩媚一笑,脸上飞满红霞,赶紧别过脸去。
秦天佑的心不由一颤。心想,这是怎么回事?世上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她可是王妃啊?难道……秦天佑不敢想下去。
女王一行走后,秦天佑假装洗手,在卫生间把鞋帮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原来仅只是一片纸,上面写着一个手机电话号码。
秦天佑微笑着把号码存入手机,然后把纸片扔进马桶冲了。
秦天佑心想,怪事!用得着这样吗?这王妃的表现太反常了,你想要和我保持联系只管说嘛!想要我的号码也只管向我要,假如不好意思向我开口,你可以向两姐妹要的嘛!你毕竟是王妃,是世界大名人啊!这点面子我岂能不给你的?在这么多人的场合,冒着被人发现的尴尬,只是为了送我一个电话号码吗?这个号码是谁的,是不是安娜王妃的?能不能打通?打通后我说些什么?
想不通,就不想了。
秦天佑回到办公室坐下喝茶。船在这停靠的时间有限,下一步,他想借前往欧洲汽车总部看看的借口和时机,与杉杉由子碰面。做空欧洲货币,事关重大,是在与索氏这头狼共舞,刚刚在日本欧洲和美国捞了一大笔钱,现在杉杉由子这里赚不赚钱无所谓了,秦天佑不想让她发生任何意外。
不过秦天佑很想立即试拨一下安娜给他的号码,安娜如此举动,这号码肯定有特别的意义,或者她是急于想和秦天佑联系的。过去蝶儿第一次见面就塞给他电话号码过,但蝶儿是普通人,秦天佑可以不予理睬,现在安娜不仅是王妃,是个漂亮的美女,而且还是世界级大名人啊!秦天佑好想立即按照那个号码打一个电话给她啊!秦天佑想把头脑中的很多问题抛给她,希望她能回答。(。)
秦天佑在要不要主动给安娜打电话的纠结中,在船上陪茱雅丽和茱纳斯又度过了两天。这天船要出航了,秦天佑和两位极品美女热烈拥抱,在姐妹依依不舍的注视中,秦天佑昂首走下舷梯。
小芬来到秦天佑的近前,小声问:“我们是在英国住两天,还是立即去机场到欧洲大陆去?”
秦天佑向王宫方向注视了一会,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坚决地说:“立即前往欧洲!”
秦天佑不好意思主动打电话,虽然内心中对安娜王妃充满好奇,但他是堂堂的联邦王国国王,一旦主动与一个有夫之妇王妃打电话,传说出去对他的名声是不利的。理智战胜了好奇心,最后,他还是没有打电话。
在欧洲某国汽车公司总部,秦天佑受到了最热烈的接待。世界各地分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都赶了过来,和总部的高管们一起列队鼓掌欢迎秦天佑。张国才和高小玉也来了,秦天佑特意走向前和张国才热烈握手,让张国才激动得热泪盈眶。高小玉享受过秦天佑的雨露,秦天佑向她微微一笑,高小玉的小心脏“嗵嗵”地擂起了鼓。
在老总的陪同下,秦天佑参观了公司。然后,在会议室听取老总的汇报。
老总说:“总公司在中国天佑汽车公司的带动下,公司业绩连续增长,在中国的盈利超过了世界各地累计的总和。感谢陛下对公司作出的巨大贡献。盼望能与陛下进一步加强合作,争取把公司建设成世界最强大的汽车公司之一。”
秦天佑听后,微笑说:“某国的机械制造世界领先,某国人的务实敬业精神让本王赞佩。汽车是人类轮胎文明的杰出代表,轮胎文明已发展到了极致,空天文明已经曙光乍现,将来的主宰必定是天空而非陆地。我希望公司能高瞻远瞩,及早规划,及早布局,在两至三年内要能生产出概念飞行器。为未来空天文明作出我们公司应有的贡献。”
老总轻叹一声说:“陛下。登高望远,高屋建瓴,对我们是醍醐灌顶。然而,本公司虽有宏伟规划,却后继乏力,总体利润正在下滑,世界市场面临着日本汽车低价倾销的巨大压力。腾不出手,也没有能力继续创新研究啊!”
秦天佑哈哈笑说:“把总公司改为天佑汽车,我占股百分之五十一,我可以投入资金扶持的呀!”
参加会谈的众高管不由全都大惊,秦天佑只是来参观的,他怎么突然想控股了呢?假如由他控股行不行?
老总尴尬一笑说:“我们公司还从没有考虑过您的想法。能不能让我们讨论过之后,再议这事?”
秦天佑大笑说:“所有高管都在,现在大家就都一起讨论!我首先表态,汽车公司这两个钱对我而言,只是毛毛雨,赚不赚我都无所谓。然而,我对公司有着深厚的感情,我希望我们汽车公司能发展壮大。目前我很清楚。我们的汽车遭到了日系汽车的沉重打击。欧美市场正被日系汽车逐渐侵蚀。你们并没有能力把日系汽车侵占的空间夺回来。假如,让我控股。我可以无条件地对公司注入巨资,给研发提供巨大的动力源,我可以与有关政府亲自谈判,把日系车赶出欧美。非洲是潜力巨大的市场,我在非洲的影响力,你们是知道的。我不想多说。这样!大家举手表决!”
嘿嘿!秦天佑想办的事,哪有办不成的?秦天佑一提议,竟然所有人都举手了,是一致通过。张国才和高小玉两人相互击掌激动得热泪盈眶。
秦天佑看到大家都举手了后,大声说:“一致通过,今后我就是董事长了,最重大决策必须有我决定。管理模式暂时不变。原老总担任副职,在我不在时,继续负总责。张国才由中国天佑汽车调任总部任副董事长,协助老总开展工作。由高小玉担任公司与我的联系人,定期向我汇报公司情况。我第一步拿出一百亿美亿来,大家规划一下使用方案,用多少搞研发,用多少用来和日系汽车竞争。大家要好好干,假如你们干得让我高兴了。我投入一千亿美金都有可能。”
“哗——”热烈的掌声,轰天响的叫好声。
老总紧紧握住秦天佑的手,流着泪说:“陛下,我代表董事会和所有的股东感谢您的慷慨,您真是雪中送炭,天佑汽车公司有您,我相信将乘风破浪,将直挂云海。我提议,我们公司立即更名为天佑汽车公司,在公司宣传册上印上陛下的头像,在各公司最醒目的地方都要摆放陛下的塑像,陛下本身就是最好的促销广告,陛下,我们就也利用一下您的号召力喽!”
秦天佑大笑说:“我同意!我们人人都要多做有利于公司的事,我作为董事长自然也不能例外。”
晚餐公司设宴招待了大家。
晚上秦天佑住进某国豪华酒店总统套房。
张国才激动万分地坐在沙发上,高小玉和小芬在小声地说着话。
秦天佑坐在张国才的对面,看着张国才哈哈笑说:“好久不见,不知牌技增进多少了?”
张国才红着脸笑说:“见笑了,在大方之家面前哪敢说牌技,听说您参与过上千亿美金的豪赌,这可是赌坛神话。您逢赌必胜,人家传说您是天神,说实在的,回想起您的过去,想想您做过的一切事,我不得不相信您是真正的天神。”
秦天佑笑说:“想起雪慧的同学聚会,我仍然记忆犹新,有机会的话好想再重温那时候的时光啊!我和雪慧假装是男女朋友,居然把你们都骗了。”
高小玉听后赶紧跑过来笑说:“陛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把大家叫上一起到您的王国去玩怎么样?”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行啊!我有一个很大的海景庄园,那里风景如画,有空大家可以一起好好玩玩的。”
张国才和高小玉走后,秦天佑给杉杉由子打了一个电话。
杉杉由子说后天是周五,陛下先在某国玩两天,周五晚上她找个理由赶过来相会,只怕现在过来。会引起索氏耳目的警觉的。
秦天佑静下来后。小芬才能和秦天佑好好说话。在秦天佑忙事,或有客人时,她只会躲得远远的悄悄地密切关注客人的一举一动,暗中保护秦天佑的安全。
小芬很明事理,也很能自律,她能非常正确地把握自己的位置。在王国她位高权重,但这些是秦天佑赐她的。秦天佑不当国王,她就什么也不是。在秦天佑这,她肩负着保护秦天佑安全的重任,使命在身,她大意不得。
小芬和秦天佑面对面坐着,她突然笑说:“陛下。安娜王妃给了您一张纸条,她是不是想约您?”
秦天佑大窘,因为他以为除他外,没人知道安娜王妃塞纸条给他的事的,没想到小芬的眼睛真尖,连这么隐秘的事都逃不脱她的眼睛,不由尴尬一笑说:“没什么,王妃只是开个玩笑。”
小芬娇笑说:“我是女人。我觉得她看您的眼神。除了崇敬外,还有很多值得回味的东西的。您不想给她打个电话?”
秦天佑摇头说:“人家是王妃,我是国王,我怎么能主动打电话呢?这事传说出去,会让人浮想联翩的。算了,只当没这回事的好。”
小芬娇笑说:“这到也是,您是太阳神,您是不能掉这个价的。要打电话也得她先打。咯咯!”
秦天佑点头说:“安娜,这人太神秘了,堂堂的王妃怎么会做这么出格的事的?唉!”
小芬笑说:“对您而言,所有女人都会做出格的事的。”
秦天佑笑着用手指了指她,笑说:“你呀!越来越调皮了!”
就在这时,秦天佑放在茶机上的手机发出震动,小芬拿起递给秦天佑笑说:“说曹操,曹操的短信就到了,快点看!肯定是安娜公主的短信!”
秦天佑翻看了一下,脸“腾”地红了,原来还真是安娜王妃的短信,小芬太聪明了,她料事如神啊!
短信上说:“伟大的太阳神:您光芒万丈,您的恩泽流进了无数朝圣者的梦想,我是一颗小星星,不知能否沐浴您的荣光,让我的梦不再苦苦地守望?安娜。”
秦天佑把手机递给小芬,轻叹一声说:“出格了,太出格了!暧昧之极!”
小芬看后,咯咯笑说:“您得知道,做为她这样高贵的女人,发给您如此大胆的表白,那是要多大的勇气啊!”
秦天佑笑说:“她可是王妃,是世界大名人,我对她一点也不了解,可不敢招惹她,我虽然有很多喜欢的女人,但我一向很注意社会形象,所以并没有什么负面的消息。假如和她接触,只怕会闹得满城风雨的。算了。替我删了,我只当没有看到。”
小芬笑说:“您不后悔?”
秦天佑笑说:“不后悔!”
小芬就真的替秦天佑把那条信息删了。
英吉利海峡对岸王宫中奢华的床上,安娜公主双手捧着手机,一直盯着看着,她好希望秦天佑能回复她的短信啊!即使发条咒骂她的短信也行!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她只能把手机放在胸膛上,闭上眼睛,掉下泪来。
她虽然贵为王妃,受到世人的尊崇,但她首先是个女人,她也向往漂亮女人应该拥有的一切。荣誉地位都是浮云,这些她拥有了,也就不在乎了,她需要做真正的女人,做一个能被伟大男人宠爱的女人。然而,丈夫有糖尿病,只是把她当成花瓶,结婚以来,两人一直是分床睡的,难得睡一起,丈夫只是用手指抠挖她的自尊,她做梦了,梦中做到了秦天佑。
茱雅丽和茱纳斯两位极品美女不经意间的炫耀,把她深藏在内心之角的浴火点燃,她多么渴望自己也能象两姐妹一样,虽然不能占有秦天佑,但能时不时地享受秦天佑的雨露的啊!
真如小芬所说,她发这条短信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发的,原本以为秦天佑至少会回一条信息的,却没想到,等了好久,都等不到秦天佑的回复。
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挫伤,所以,两滴泪不由从眼角垂了下来。
他是不是有可能没有收到?假如没收到,我能不能前去找他?过了好久,安娜王妃又自信起来,开始为秦天佑没有回信息找借口了。
安娜王妃是很聪明的,大脑一开动,立即就有了一个让秦天佑不得不见他的理由,她不由笑了。红唇往两侧移开,眼角的泪闪烁起晶莹的光芒。她从枕下摸出一本精美的画册,认真而仔细地了起来。(。)
秦天佑和小芬搂抱在一起睡得很香很踏实,直到太阳爬上了树梢才醒。两人洗漱后,小芬笑问秦天佑:“陛下,我们就这样待在这空等两天,还是出去玩玩?”
秦天佑皱眉说:“我们不熟悉某国啊!上次来过,只是看梦婷玉儿在室内打高尔夫,某国有很多的风景名胜,要是能呼吸一下大自然的空气就好了。只是不熟悉,我又是国王,人人可能都会认识我,一旦在某处出现,还不要引起哄动的?”
小芬点了点头笑说:“这倒也是,那样对于您的安全也不利。”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小芬过去开了,是高小玉。
高小玉穿着很休闲的服装,她一进来,就笑说:“陛下,我们一起出去玩玩?我做向导怎么样?”
秦天佑与小芬相视一笑。
小芬赶紧说:“太好了!为了安全,我以为找个风景名胜,人少的去处为好。而且陛下和我还得化妆了。”
秦天佑点头说:“对!我喜欢清静。”
高小玉想了想后,笑说:“不然我们去爬山?我去过一座山,那里的环境特好,游人一般不会去的。”
秦天佑点头说:“行!那就辛苦你喽!”
高小玉驾车,小芬坐副驾驶室,秦天佑坐后座,三人有说有笑地向某山而去。
山上树木葱荣,怪石嶙峋,风景果然极佳。
登山的路上,很少有游人,三人不由边走边蹦蹦跳跳起来。
山并不高,两百多米的样子,刚爬到半山腰时,秦天佑的手机上有电话打进来,一看是安娜王妃的,他便接了。
“陛下,我在您房间门口。”
秦天佑不得不好好地吃了一惊,假装不知道她是谁笑问:“您是?”
“我是安娜呀!昨晚给您发信息。您不回。我找您有事的。”
“啊?安娜王妃!接到您的电话让我受宠若惊,我正在爬山呢!”秦天佑非常夸张地说。
“哪里的山?我现在就去!”
秦天佑只能让高小玉接电话,把地理位置详细地告诉了安娜王妃。
要秦天佑退下山去等,秦天佑是不愿意的。秦天佑让小芬和高小玉先上去,自己一个人边等边欣赏起风景来。
等人是很心焦的事,这一等至少两小时,秦天佑才看到远处山路上有顶小花伞冒了出来。路上既然没有游人。秦天佑判断这顶小花伞是安娜王妃的,便赶紧迎了上去。
到了近前一看果然是安娜王妃,只见她手举着小花伞,头顶着贵族习惯戴的小花帽,秀发松松地盘在脑后,把娇美的脸衬托得非常柔美。穿着一身低胸垂过膝的米色长衣,**若隐若现,左右玉臂都套着白色花格子丝质套子,举伞的左手中指上戴着一颗三指宽的宝石戒指,腿上是肉色丝袜,脚上穿着非常别致的高跟鞋。
“哈哈哈哈!王妃,让您在这种地方见面,真是对不起啊!”秦天佑大笑说。
“啊?您是?”安娜王妃惊叫。小花伞脱手。脚一扭,身体向后仰去。
秦天佑大惊。赶紧一个纵身上前,伸右手揽住安娜王妃的腰,伸左手捞住正要远飞的小花伞。
秦天佑“噔噔噔”向下滑行了几步才站住,正要微笑着开玩笑时,安娜王妃那只戴有硕大宝石戒指的左手就向秦天佑的脸上扇来。
秦天佑大惊,赶紧松手,他以为自己扶她,惹她生气了。
秦天佑的手一松,安娜王妃不仅没有能打到秦天佑的脸,反而,一屁股跌坐在地。
秦天佑左手拿着小花伞正要再走过去,安娜王妃象见到鬼一样,身体颤抖着向后缩去。
秦天佑这才想起,是自己吓了她,赶紧从口袋中掏出手帕,在脸上用力擦了几擦,笑说:“不好意思,吓着您了。我怕被人认出,化了妆。”
安娜王妃紧绷绷的身体一松,瘫坐在地,幽幽说:“您真是你们传说中的孙悟空会有七十二变一样,刚才吓死我了。”
安娜王妃想站起来,右脚刚着力,就“哎哟”一声再次跌坐下去。
秦天佑赶紧过去,捏了捏她的脚,发现崴了,把她的漂亮高跟鞋脱下,替她揉捏了几下,再替她把鞋穿好。
秦天佑蹲在安娜王妃身边,笑问:“您这么急着找我有事吗?”
安娜王妃动情地看着秦天佑的眼睛,柔声说:“我想请您单独为我祈福。您是太阳神教教主,您先知先觉,拥有着巨大的能力,我要您帮助我,让我将来也能升仙,陪伴上帝。”
秦天佑惊问:“您也信太阳神教了?”
安娜王妃娇笑说:“我会努力争取改信。”
秦天佑笑说:“很好!不过我刚摸过您的腿,我已赐福给您了。”
安娜一怔,眼珠一转笑说:“这不算,我要您认认真真地给我祈福。”
“不然圣地去?”秦天佑说。
“不行!理由您应该知道。”安娜王妃说。
“明白。”秦天佑说。
这时小芬打电话来问等到安娜王妃没有。她说,她们已在山顶上了,山顶上有一块巨石,站在上面让风吹着,很是舒服。秦天佑对她说王妃已接到,让她们等着,他们马上就到。
秦天佑把安娜王妃扶了起来,安娜王妃试着走了几步,脚踝仍然痛,不能着力。秦天佑问她还上不上去,她说她想上去。
秦天佑就只能右手扶着她的腰,陪她慢慢地走。
走了一会,秦天佑觉得太慢,就笑问:“不然我抱你走?”
安娜王妃大喜,不由分说身体就向秦天佑倒去。秦天佑右手一用力,左手抄起她的腿,抱起安娜王妃,就加快脚步向山上而去。
走着走着,安娜王妃用双手勾住了秦天佑的脖子,再走了一会,她把脸埋进了秦天佑的脖弯处,一股幽幽的香水味直直地灌进秦天佑的鼻腔,她秀发磨蹭着秦天佑的脸。让秦天佑既感到痒。又很是刺激。
下体“忽”地就膨大起来。
安娜王妃虽然崴了脚,受了惊吓,但能被秦天佑抱着走路,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她本来就特大胆,所以故意挑逗秦天佑说:“陛下,您的心跳得好厉害,您的脸好烫。”
秦天佑内心的秘密被身体的反应暴露。不由尴尬地笑了笑,没有答话。
说实在的,不管是哪个男人,假如让他抱着这如花似玉的娇王妃,身体没有反应,还就不是男人。安娜王妃的脸不老实地借着秦天佑走路时产生的自然晃动。不断地主动摩擦秦天佑的脸,两只娇手绕着秦天佑的脖子,在秦天佑的后背上用手指轻轻划着,更要命的是她的**有一大半露在外面,一颤一颤的,秦天佑想不看都不可能,而一看鼻血都会流的啊!
幸好秦天佑的自控能力超级强大,即使身体有强烈的反应。内心中也有强暴她的冲动。但理智战胜了本能,最后。还是顺利地把安娜王妃抱上了山顶。
小芬和高小玉相视一好,赶紧迎过来向安娜王妃问好。
在她们三人讲话时,秦天佑来到山崖边一块突起在外的石上,张开双臂,任由强烈的风吹着。山下的房屋如指甲盖,远处的河道如一条漂亮的腰带,绕山而过。秦天佑不由豪情满怀,放声“啊”地叫喊起来。
只有在山顶上,才能让秦天佑感觉到世界已被他踩在脚下,只有在山顶上,他才感觉到自己是真正的国王。
“陛下,您也上来。”安娜王妃的叫喊声。
秦天佑扭身看到三个美女已站在身后高高突起如平台的一块巨石上,这石头至少高两米,方方正正天然形成。
秦天佑来到近前,一个纵身跳了上去。
呵呵!站在巨石上看四周又是一番景像,秦天佑觉得天好低,自己好高大,仿佛一纵身就能登上天庭似的。
“陛下,您就在这正式给我祈福好吗?”不知何时安娜王妃来到秦天佑身边,幽幽说道。
小芬和高小玉赶紧过来对秦天佑一使眼色,小声说:“我们到半山腰等。”
秦天佑刚想阻止,她们俩就相继爬了下去。
秦天佑转身看着安娜王妃说:“我已为您祈过福了,我们也下山?”
安娜王妃突然扑进秦天佑怀里,用双手紧紧抱住秦天佑的腰,动情地说:“我看过宣传册,上面说信徒都得为您献身的,我要做您的忠实信徒,今天我要献身给您!”
俗话说,男追女隔堵墙,女追男薄如纸。
地位如此之高,相貌如此出众,人家千里迢迢赶来,现在又扑在怀里,秦天佑定力再强,也不由动心了。
“好!我这就赐福于您!”秦天佑柔声说。
在高高的山顶上,劲风呼呼地吹着,两人衣袂飘飘,小花伞在风中借着风势越飞越高。
两人的唇与唇相合,舌与舌纠缠,秦天佑的左手按住她的后脑,右手从领口处探了进去,雪白柔软的**瞬间变幻起形状。安娜王妃的一只手抚摸着秦天佑的脸,一只手握住了秦天佑的擎天一柱。
在半山腰,高小玉和小芬说着话。
高小玉笑说:“陛下好有魅力啊!安娜王妃过去和陛下认识吗?”
小芬摇头说:“我们都不知道她会来,我们只是在船上见过一面。她很主动,她很疯狂。”
高小玉笑说:“安娜真漂亮,她笑起来特迷人,眼睛一眯,牙齿晶莹透亮,她的身材真好。有这么气质高贵,漂亮如仙的王妃主动赶来投怀送抱,陛下好有福气啊!”
小芬笑说:“陛下不是随便的男人,他不喜欢的绝对不碰,看来陛下也喜欢安娜王妃的,不然他不会把她抱上山来。”
高小玉大笑说:“想起安娜这么高贵的身份,一般的男人我估计硬都不敢硬起来的哦!”
小芬笑说:“即使是女王,在陛下面前都不算什么,全球人都该是陛下的子民,都该把生命和一切献给他。”
高小玉大笑说:“你已是陛下的忠实信徒了?”
小芬没有回答只是咯咯地笑。(。)
秦天佑坐在石上,安娜王妃坐在秦天佑身上,她边碾磨下体,边把头努力向后仰把胸拼命向秦天佑挺着。秦天佑下体耸动着,双手抚摸着她嫩滑的丰臀,嘴在**上啧啧有声。
“您竟然是原装的?”秦天佑突然笑问。
“用中国的话说,是不是原来以为我是破鞋?”安娜王妃得意地娇笑说。
“不好意思,我不能不那么想。”秦天佑笑说。
“啊——”安娜长长地娇呼了一声。
秦天佑笑问:“怎么会?”
安娜把唇压向秦天佑的唇,拼命吻了至少五分钟,才幽幽地说:“他没有能力把我当成真正的女人,那东西放不进去。”
秦天佑轻轻摇了摇头。
心想,难怪!唉!安娜王妃看来光鲜耀眼的生活背后,其实全是辛酸的眼泪啊!
同情心顿起,下体不由更加用力向上顶了起来。
安娜王妃也不再说话,她紧紧地抱住了秦天佑,忘情地哼叫起来。
山下车旁,恢复了高贵仪态的安娜王妃,向秦天佑展现着迷人的微笑,右手弯曲着,轻轻挥手,说:“陛下,我得回去了。生活在那种环境中,我身不由已。”
秦天佑柔声说:“一路走好!有机会到我王国访问。”
安娜笑说:“一定!将来我会找机会求您给祈福的!”
回到酒店,天已晚。
高小玉离开,秦天佑和小芬吃过简餐,洗漱过后,坐下看电视。
“您为安娜王妃祈福了那么久,还能够为我祝福吗?”小芬诡笑问。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男人可永远都不能说不能的。”
周五晚,杉杉由子到。
秦天佑笑说:“这次在股指上,你为我赚了很多,谢谢你啊!”
杉杉由子笑说:“主人,您客气了。我是您的女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秦天佑笑说:“对!我跟你不用说客套话。欧洲股市经过这次打击,可能会长时间振作不起来的,油水以干没法再榨了。货币上给我们又带来了大的机会,只是,唉!索氏的黑恶基金也同样会大赚的啊!”
杉杉由子笑说:“凡事得从两面看。他能赚也许是好事,他会更信任我的,这就给我们最终击溃他创造了条件。用中国话说。舍不得狼,套不着孩子。”
秦天佑大笑说:“说反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过,我们不用舍孩子,我们只是拿欧洲货币做鱼饵,这办法就更高级了。”
杉杉由子笑说:“欧洲做过后。我估计他仍会让我回日本做的,下一步,您有什么设想?”
秦天佑沉思了一会说:“假如,我说假如啊!现在日元处在很低的位置,假如他借进了,是不是有可能日元会突然来个大幅升值呢?一旦大幅升值,我看索氏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喽!”
杉杉由子笑说:“宽松量化货币政策,并没有真正给日本带来好处。对出口是起到促进作用了。但同时带来了非常多的负面影响。一是日本的能源、原材料进口冲抵了出口红利,这种政策是双刃剑。伤人的同时,自己也受伤了。二是与国际社会,八国集团,尤其是美国产生了严重的利益冲突,美国已多次向日本政府施压了。三是大量游资在日本套利,没有外来资金愿意投向实业,日本经济泡沫会更加严重的,假如再继续实施这种政策,日本经济的垮台是早晚的事。所以,日本货币是存在调整政策的可能性的。”
秦天佑点头说:“这就好,假如我们再让天联帮徒促进一下,这政策就改定了。只是怎么才能让索氏把巨资再投向日元呢?”
杉杉由子笑说:“欧洲这边马上可以收关了,我预估他可以赚五千亿,您可以赚两万亿。这一轮下来,欧洲会有多个小国政府面临破产的境地了。很惨烈啊!”
秦天佑笑说:“大不了,到时,我再借钱给他们呗!我可不想让欧洲垮了,还需要它对抗美国呢!”
杉杉由子笑说:“据我知道的,您马上就会有十万亿的现金喽!我帮了您这么多,您可得封我为妃的呀!”
秦天佑笑说:“你不是不要我感谢的嘛?”
杉杉由子笑说:“主人,您不要生气!我我知道我不够格当王妃,可是让我当帮主夫人总行的?”
秦天佑笑说:“行!你已注册登记,在帮中已有地位了。我给芳子打个电话,先让你当帮主夫人,在帮中先把你的地位确立好。等机会有了,我封你为妃。现在有很多人都要我封妃,我都只能先答应着。请能理解,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不可能封得太多,不然会引起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响的,我只能慢慢来,慢慢让国际社会适应。”
杉杉由子点头说:“主人,我明白了,您有这份心,我死而无憾了。下一步,我会引导索氏再回日本的,还望您能在外交上让美国施压,在内政上,让芳子施压,到时把日元抬上去,给索氏当头一棒。”
秦天佑笑说:“好!就这么办!”
这时,秦天佑的手机响了,他赶紧用手指压住唇,小芬和杉杉由子对视了一眼就走向房间。
“王妃,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来?”秦天佑笑问。
“陛下,我想你,我忍不住了。”
“王妃,您不可以吓我!”秦天佑大惊说。
“陛下,我仔细想了,我要离婚嫁您!”
“啊?”秦天佑惊叫。
“和您在一起,我才感觉自己是真正的女人,我不想做花瓶,我要做女人。”
“对不起!您的身份决定了您不能凭自己的志愿行事,您得考虑政治影响。假如您提出离婚,我不能接受您。我身为国王,我必须考虑世界影响,还望您能理智。您也得考虑世界影响,得考虑你们王室的未来,假如您提出离婚,对王室。对王子都会是沉重的打击。您得有责任感。您当王妃。是您自己的选择,您得对您自己的选择负责。”秦天佑大声说。
“陛下,我不在乎外界的评价,我已决定了我要做您的王妃。”
“不行!我不可能让您影响我的未来的。”秦天佑坚决地说。
“我不会考虑太多,我只想和您在一起。”
“您不离婚,我可以时常见您,您假如离婚。或让我们之间有交往的事泄露出去,我以后再不会见您。”秦天佑说。
“呜呜——”
“不要哭!现实是残酷的,我们都没有选择。”秦天佑说。
“呜呜——”
“好了。今天就聊到这!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的。”秦天佑说。
“不!不要挂电话!”
“您还有什么,快说!我真的很忙!”秦天佑说。
“我要到圣地去,接受您的祈福,我要当您的忠诚信徒。我要在英国为太阳神教布道,当您的传教士。”
“圣地您不能去,您的影响力太大,我没法接待您。当我的信徒可以,但您也不能太过公开,不然会导致教派冲突的。”秦天佑说。
“圣地我一定要去,而且我还要带很多人去。我会找个合适的借口的。”
“您太执拗了,您让我很是为难。”秦天佑说。
“不管。我只有当您的信徒。我才能把我献给您,别人才没有话说。太阳神教的宣传册我这有。我看了好多遍了,我正按照上面的提示做着礼拜,上面说了,只有把一切献给您,才能更快地修成正果,我不要再待在地狱了,我要升仙,我要下辈子到天堂去侍候您。”
秦天佑沉默,他在快速权衡着利弊。安娜王妃很漂亮,是古老王国的王妃,和她办男女之事时,想起她的身份,体内的熔岩就会翻腾,那种爽是不能用语方形容的。反正特别刺激,特别让人有征服了世界的感觉。然而,也正因为她的地位特殊,她的花边新闻常被小报记者不择手段追逐,假如和她闹起绯闻,那就是全世界的大新闻。
“陛下在听吗?”
“在听!”秦天佑随口应道。
“当您忠实信徒的机会您总会给的?”
“机会不是给的,信不信在于您,我虽为教主也是不能强求的。这样!您先把宣传册好好看起来,当您真正对我产生信仰时再说好吗?只要您诚心,而且能时刻想着太阳神教,能积极维护太阳神教和我的利益,我会主动和您联系的。您是受人尊崇的人,我希望在您做出选择时,还是慎重,还是再三思考一下的好!”秦天佑说。
“好!我会努力的。”
挂了电话后,小芬和杉杉由子赶紧过来,坐在沙发上笑看秦天佑。
秦天佑双手一摊,笑说:“惹上麻烦了,以后,还不知这安娜王妃会干出什么事来呢!唉!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见她。”
小芬娇笑说:“她这人一向鹤立独行,行为乖张,不守拘束,您是得把握好和她之间的度的。她一天一个主意,今天这样想,明天可能就会有另外的想法。”
秦天佑点头说:“是啊!她也太任性了,太不把婚姻当一回事了,居然提出离婚想嫁我,这不是害她又害我的嘛!唉!她还想到圣地去,我劝她不要去,也不知到时,她会不会不听我的劝赶到圣地去的啊?假如她去了,我怎么和她相处?全世界会有什么反应,我都得考虑的啊!”
小芬笑说:“听之任之!船到桥头自然直。”
秦天佑笑说:“也只能如此了。祈福大会也许会成为太阳神教发展史上的里程牌的,搞得好,太阳神教会一举成为世界上的大宗教之一,搞不好,也许会由此一蹶不振,只能在小范围产生影响。不知你们的琼花姐筹备得怎么样了,我心中没底啊!”
小芬笑说:“由姐办事,您还不放心?她的点子多呢!什么也难不到她。”
秦天佑笑说:“这倒也是,没有她,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的,我想她了。”
小芬娇笑说:“祈福大会的日子马上到了,您不就马上可以和姐相会了?”(。)
太阳神教祈福大会选定的日期是周日,在周五时,就有大量的人涌进了圣地。
这些人进入圣地后,先到神庙参拜,然后在草地上支起帐蓬,做为临时居所。周五晚上开始,圣地变成了节场,有人在唱歌跳舞,有人在玩杂耍,有人在演讲,有人在散步,有人在跪拜。
在草地的中心有用帆布蒙着的一个巨大的物体。周围用栏干围着,不让人靠近。
秦天佑是化妆到达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他在别墅里,听王琼花汇报着情况。芳子和小芬坐在一边看着他们说话。
秦天佑说:“机关的设置一定要巧妙,必须让专家都看不出破绽,说实在的,祈福的基础是显神迹。只有震憾住了大家的心灵,他们信服了,祈福时才会有效果。显神迹的关键是机关设置和高科技的应用,我们必须注意细节。到时,媒体会特别关注的,也不知会有多少记者来啊!一定不能在摄像机镜头中露出马脚来。”
王琼花笑说:“这您放心!高科技的系列都由芳子从日本我们公司请的专家负责搞的。在您显神迹时,他们团体会自始自终做好保障工作的。”
芳子笑说:“我们要使用到激光成像技术,火坑里的火是真实的,再通过激光技术后,在您赤脚走过时,给人产生您是在熊熊烈火中走过一般,您走过后,我们再采用喷煤油的方式,让火坑里的火变成真实的。我们会让您若隐若显,有时身体会象太阳一样发光,有时,您又会在众人的注视中消失。您也得配合,通过地下通道,您得不断移动位置。我们会把真实与虚拟结合在一起,让人看不出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拟的。真真假假实实虚虚。这样效果才会好的。我们还会导演一些戏。让人假装患了重病,您给他祈福,他立即康复。我们会安排很多信徒谈信太阳神教的感受,现在就已有人在发表演说了。总之一句话,我们经过了精心的准备,这次一定只会成功绝对不会失败的。”
秦天佑点头笑说:“行!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你们继续去忙!我就在这好好休息,为后天的祈福做好准备喽!”
周六一早。秦天佑就在别墅里闭着眼睛边思考边想像周日表演时的动作,默记要讲的话。对他而言,他是主演,出不得半点差错。只有做好了精心的准备,才能在演出时,不露破绽。表演成功的。
周六下午时,茱丽、李莉和思柔来了。她们问大量的明星们怎么安排,秦天佑说:“去问芳子。”
三人便去找芳子,芳子说:“都是信徒一事同仁,大家住帐蓬。”
太阳落山时,有人通报安娜王妃来了。
秦天佑不由摇头,秦天佑是不希望她来的,但她既然来了。就不得不见她。
安娜王妃带来了欧洲很多国家的王室成员。王子和公主就有五六个,秦天佑只能在会客室接待了他们。
秦天佑说:“热烈欢迎贵宾们参加参加祈福活动。现在的世界不太平,需要我们宗教界人士,为世界的和平做出自己的贡献。”
安娜王妃说:“太阳神教是伟大的宗教,我们愿意信奉它,为自己为人类,我们愿意把生命和一切献给太阳神,献给教主。”
秦天佑的心“噶噔”猛跳了几下,心想,晕倒,你这样说,叫我还怎么说?你难道已经对我产生崇拜感了,我看未必,你只是为了见我,享受我的雨露啊!不过,话说回来,我明天要是真能征服这帮人,嘿嘿!太阳神教还真会如虎添翼,在他们的带动下,迅速传遍全世界的。我嘛!也就会成为信徒们心目中真正的天神。
秦天佑笑说:“献身太阳神教,献身教主,这是每个信徒必需做到的。只有如此,教主才有可能保佑他早日升仙,修成正果。俗话说,心诚则灵,只有全身心地投入,放弃俗身俗念,才能听取天神的指示,才能感应到教主的恩德。”
“教主,您现在能单独为我祈福吗?”安娜突然说。听秦天佑说话,仿佛是在听大神在演讲,秦天佑的一举一动对她而言都具有无比的魅力,看着秦天佑她的下体就流出水来。
秦天佑摇头说:“明天过后再!对于最最忠诚的信徒,本教主是愿意替他单独祈福的。”秦天佑内心中也在摇着头,安娜太太胆了,有点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亏她说得出口的。秦天佑即使心中想办她,行动上也是不敢的啊!万一被欧洲王室人传说出去了怎么办?
秦天佑让安娜一行住在了其他别墅中。
安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想着秦天佑,自摸自慰了一夜。
周日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在太阳刚露出一丝曙光之时,整个圣地便响起了神洁的音乐声。众信徒纷纷从帐蓬中起身,被帆布蒙着的物体随着帆布被人一块块地除去,显出了庐山真面目,原来是一个高台,前面一把高达两米,长约十米的巨大弯刀架在铁基上。弯刀的一头是一个长约二十米的坑,里面平铺着木柴,有人向上面均匀地洒着煤油,正要点火。
王琼花不知何时站在以台上,对话筒开始说话,她说一句芳子翻译一句。众人慢慢都围聚过来。
安娜一行也来了,他们就站在火坑与弯刀的连接处,大明星们在他们四周排好队。然后,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不同肤色的男女。
当芳子高喊“请教主”时,信徒们都齐齐跪下,安娜的人不知所措,王琼花做了一个手势,她们明白后,也跪了下去。
王琼花和芳子下台,台上空荡荡的,突然秦天佑凭空出现,引起了安娜一行的骚动。信徒们高呼:“太阳神万岁,教主万寿无疆!”
秦天佑的身体若隐若显,不断在平台不同地方出现再消失,当他说话时,他已站在了平台中央。
安娜一行,惊呆了,安娜更是心都在颤,难道秦天佑真是天神转世,真是上帝的使者?啊?我能沾他的恩露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啊!
秦天佑宣教了一通后,就开始定大公鸡,上刀山,过火海。这次的表演由于用上了声光电,效果出神入化,把安娜一行看得呆了。这哪是人能做到的?因为那么锋利的刀连丝绸都能轻易拉断的啊!火坑怎么能赤脚走,高过半身的熊熊烈焰啊!什么不被烧融化了?连铁都会烧没了的?秦天佑怎么会安然无恙?
接着是升天在水晶球上消失。
王琼花和芳子再上台讲,信徒跪拜祈祷。
然后是秦天佑为信徒们祈福。
先是一个垂危病人,秦天佑手抚他的头顶,不一会,这病人康复,自动走进人群。接着是一只死了的狗,秦天佑抚摸了狗的头一会后,狗便活蹦乱跳地跑了。
反正秦天佑一连表演了十几个匪夷所思的神迹后,这才浑身散发着圣光,高坐着替从他面前走过的人祈福。上百人一批,只几秒,所有人都感觉到脸被摸了一下,但看不清秦天佑是怎么出手的。这更让他们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秦天佑的神奇,不是天神,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摸了上百人的脸,却看不到他出手呢?
被祈福过的人,过去后,下台,立即就跪在地上拼命祈祷叩头。
安娜和众明星们也是如此,所有人都是同一种祈福法,他们全都一百人一次,都被秦天佑摸一次脸,然后下去跪下。
安娜等被摸过下去后,也全都恭恭敬敬地趴地地上叩起了响头。
二十多万人,到半下午时,祈福结束。接着是山呼万岁。
大家不得不信,只能相信。秦天佑确实是上帝的使者他是来帮助大家的,拯救大家的灵魂的。
这次祈福大会开得非常成功,只要来参加的都变成了最忠实的信徒,即使是来看热闹的,一立即改变信仰,转信天神教了。
很多人临走,进入神庙,把身上的首饰,钱物都投入了捐款箱。数百个漂亮年轻的美女哭着嚷着,要留下来,献身秦天佑。王琼花和芳子只能好言相劝,叫她们先回去,等教主有空时一定单独为她们祈福。
安娜眼泪汪汪地坚决要留下来,表示不想回英国王宫,被秦天佑拒绝。秦天佑哄了她好久,她才连夜和欧洲来的王室成员离开了。
秦天佑也化妆了连夜赶回刚国。这边的事已了,接下来的事由王琼花等处理,他可以回国处理其他事务了。
三天后,秦天佑正在海景庄园搂着小公主散步时,突然小芬来报说是一个好莱坞明星求见,问见还是不见。
秦天佑心想反正没事,就让来人来见他。
秦天佑是在海边接见来人的。来人一到秦天佑面前就跪了下去,连连亲吻秦天佑的脚。
秦天佑大惊,赶紧想扶她起来。
她把头埋在秦天佑的脚背上,低声说:“教主!救我!”
跪在地上的是个瘦削的女子,金发披散着把脸覆住,穿的衣服非常新潮,是夹克上缀满亮片的那种,舞台上跳劲舞的常穿,大腿上有破洞,膝盖暴露在外。
秦天佑刚才没有看她的脸,不由后悔起来,心想,早知她会一直把脸埋着,我何必不当她来时,就先看清她是谁再说呢!
秦天佑柔声说:“站起来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主的面前你应该把心剖开。”
那女子小声说:“我是坏女孩,我吸毒,酗酒,我无照驾驶,我打架,我想死。”(。)
“‘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天很大,地很宽,在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上帝的心胸很宽大,不仅喜欢善,也能包容恶,你不用死,你可以自在地活着。”秦天佑笑说。
“真的?我也可以活着?”自称坏女孩的抬起头来。
一张只有十**岁的娇嫩的脸,眼睛中透着忧郁,唇有点紫,眼圈有点黑,脸型非常完美,只是内容很灰暗。每只耳上都钉满了钉,脖上挂着银色金属链,衣服上也有链。胸很饱满,秦天佑居高临下,深深的沟槽很吸引他的眼球。
“你是艾儿,呵呵!我看过太多有关你的报道,你很率真,怎么啦?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秦天佑笑问。
“教主,您认识我?”艾儿惊问。
秦天佑点头说:“你的名气这么大,媒体上三天两头有你的报道,我想不认识你都难。”
“我失去了自信,也失去了自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为谁活着,面对这个世界我感到茫然。所以,我吸毒,我酗酒,我想用这些东西麻醉我的灵魂。近来,我突然想到了死,我自杀过,被人救了。您看,我的手腕上还保留着上次的割痕。”艾儿小声说。
秦天佑捏住她的手指仔细看了看腕上的割痕,轻轻摇头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怎么会想到到我这来的?”
“朋友们都说太阳神教能够拯救一个人的灵魂,前几天,我有事没能到圣地去。听她们讲,您先知先觉,无所不能,还说任何人只要献身于您,就可以使灵魂得到拯救,您就能保佑她,使她早日修成正果。我想求您能单独为我祈福,救我。”艾儿边说。眼睛中边闪起圣洁的光芒。
“献身不在于形式。而在于灵魂。你只要真心相信我,内心中有为我献身的想法,就行了。”秦天佑说。
“求求您,收留我的灵魂!不然我活不下去的。”艾儿哀求道。
“站起来!你先去看看大海!”秦天佑说。
艾儿“嗯”了一声,很听话地向海边走去。
秦天佑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在心中轻叹:“这就是成名的代价,花季少女过早成名。她怎么能承受社会对她的压力呢?过早登上荣誉的顶峰,她一下子会失去追求,面对无尽的诱惑,失去了自我,不堕落才怪呢!年纪轻轻就染上这种坏习惯,她是该死!呵呵!要我救她。叫我怎么救?我哪里真的是先知先觉,无所不能的?我只是为宣传的需要,瞎编的啊!我没有本事救她。就让她在庄园玩两天,她太可怜了。”
小公主见艾儿到海边去后,过来坐在秦天佑的身边,用右手托着下巴痴痴地看着秦天佑。
秦天佑看着她,发现她的那副模样特可爱,就笑问:“怎么啦?不认识我啊?”
小公主笑说:“我喜欢看您。”
秦天佑笑说:“天天看。还看不厌啊?”
小公主笑说:“嗯!您很帅。看着你我就会激动。”
秦天佑笑说:“还有吗?”
小公主笑说:“您让我感觉有点不真实。”
秦天佑故意非常夸张地“啊”了一声,把眼睛瞪大。表示无比惊讶。
小公主眨巴着大眼睛,一本正经地严肃地说:“您真的是天神吗?您怎么什么都会?什么都难不到您?怎么会有这么多漂亮女孩爱您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怕您?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听您的话?您怎么会赚到这么多钱?我们的王国还会扩大吗?您是不是将来会做全世界的国王?太多,太多了。”
秦天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说:“你的小脑袋里怎么会装这么多问题的啊?我就是我,在别人眼里是大老板,是国王,是先知先觉无所不能的人,在你这,我是你的男人,我会疼你,爱你,让你过得幸福快乐。”
小公主眉开眼笑说:“我知道,您不管有多少女人,都仍然会喜欢我的。我好开心!”
秦天佑笑说:“你一直待在宫中也不是事,你得了解世界,你得多学习东西,将来你有什么打算?”
小公主说:“我想给您生好多好多孩子。”
秦天佑笑说:“暂时不急着生,你还小。我希望你能多多享受一下人生后再生。这样!我请专人教你学习艺术怎么样?就在宫中学习,天天要上课,不许偷懒!”
小公主开心地笑说:“太好了!我喜欢跳舞,喜欢唱歌,喜欢画画。”
秦天佑笑说:“好!你喜欢就好。”
这时,艾儿欢跳着向这边走来,小公主看到后,就走开,一个人去玩了。
艾儿走路时姿态非常活泼,脚跟不着地一般,秀发飘飞着,敞着的夹克衫的饰品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远看,根本看不出她会是酗酒吸毒的主,只是个热爱生活,对世界充满好奇性的青春靓丽的漂亮女孩。
艾儿过来坐在小公主刚坐过的地方,也用右手托着下巴看着秦天佑,秀发散乱,蓝色大眼睛一动不动,有些空洞,唇紫色有角皮翘着,牙齿很白,不说话。
“近来没有演出吗?”秦天佑问。
“没有,都被我推了,我不想演电影了,我想自杀,我知道自杀不好,所以想请您救我!”艾儿说。
“多大了?”
“十八。”
“戒过毒吗?”
“戒过,但戒不了。”
“演员中吸毒的多吗?”
“有很多。”
“你想不想戒?”
“想!可我戒不了。”
人们心中的坏女孩在秦天佑面前乖顺得很,秦天佑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传说艾儿的脾气很古怪,她是动不动就会发脾气的。
秦天佑看着她,不由产生怜悯之心,真想帮帮她了。秦天佑知道艾儿的堕落是缺失信仰的缘故,假如让她重新恢复对生活的信心,她也就有可能产生戒毒的勇气,把毒戒后,她的其他问题也就容易解决了。
可是怎么让她戒毒呢?
人们说信仰的力量无穷大,我就用信仰来试验一下!想到这。秦天佑看着她柔声说:“你过来!”
艾儿乖巧地移步过来。秦天佑让她蹲在自己的面前。艾儿好奇地看着他。
秦天佑用双掌抚住她的娇脸,严肃地说:“艾儿,我是上帝的使者,我先知先觉,无所不能,我现在赐福于你,我要你把毒戒了。听我的话,你就能走近上帝,重新获得新生。”
艾儿的眼睛睁得很大,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小声问:“我还有救吗?”
秦天佑笑说:“有救!你的灵魂已属于我,我不许你对你的身体有任何伤害。你在这待十天,不许再碰毒品,不许再喝酒,假如身上有这些东西,你要全部把它们抛进大海。假如你感到痛苦无助绝望时,就想像我正在你的身边和你在一起,我的双手正抚摸你的脸,我正在对你说。你要坚强。挺一挺,就没事了。天天给我看宣传画册。十天后。你必须把上面写的所有的文字都背出来,我会再次给你祈福,让你的灵魂升仙,让你永远摆脱苦海。”
“谢谢教主!”艾儿把头深深地埋下去,亲吻起秦天佑的脚。
晚上宫中,秦天佑和玉茹小芬商量事情。
美国已不敢抵近侦察,经秦天佑的允许,航母再次靠近了海峡。美国想和伊朗动手,秦天佑表示反对,美国处在犹豫之中。
事情商量好后,说起了家常话。
玉茹笑说:“陛下,您怎么让坏女孩待在庄园的?万一她寻了短见怎么办?”
秦天佑笑说:“寻了短见,那是她的事,那里没有闲人,让她去为所欲为,想哭让她哭,想跳,让她跳。戒毒只能靠意志力,别人帮不了她。我给了她十天期限,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小芬说:“太难了,她哪来意志力?要能戒还用到这来?”
秦天佑笑说:“我就是她意志力的源泉。”
玉茹笑说:“打死我也不信她真能戒了毒。最大的可能性是,十天之内有人报告,在海边发现了她的尸体。”
秦天佑笑看玉茹说:“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具有这种能耐?我判断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她会恢复健康。”
玉茹摇头说:“我看到过戒毒,太难了,那些人口吐白沫,在地上打滚,乱咬乱抓,只要有人答应给她一点毒,让她吃狗屎,她也愿意。唉!意志力,意志力解决不了问题啊!”
秦天佑笑说:“反正这十天中,我不会再管她,她有什么反应任何人都不要告诉我。我就把她做个实验,看看人们对我产生信仰后,到底会有多大的作用的。太阳神教总得给社会作些正面贡献的!”
玉茹笑说:“你永远都这么自信。可是一旦艾儿出现意外,你就是草菅人命!”
秦天佑笑说:“她若出现意外,说明太阳神教的影响力还不够强,还得加强宣传!”
说实在的,秦天佑对艾儿能不能熬过十天,他心中也是没底的,一旦她香消玉殒的话,就如玉茹所说,这就是草菅人命,自己虽然不会触犯法律,但是会内疚一辈子的。艾儿毕竟是世界级大明星,这么小就拍出了很多部经典电影,她多才多艺能歌善舞。未来对她本应该是非常美好的,假如由于自己想试验,而让她做了牺牲品,这代价也太大了。
每天秦天佑都忐忑不安得很,只怕有人过来告诉她,艾儿跳海了,或是自杀了。这十天,秦天佑来说,显得特别漫长。幸好,没有人过来报告她死的消息。第十一天,秦天佑在宫中不办其他事,就专等艾儿的到来,可是左等右等等不到,只能让小芬了解情况。过一会,小芬来报告说:“不好!艾儿出事了!”
秦天佑很是失望,重重地叹息说:“还是没能熬得过去啊?”(。)
在大海边,秦天佑俯身看着躺在沙滩上的艾儿,眼睛中闪起了泪花。
艾儿已皮包骨头,气若游丝,但她的眼睛很亮,小声说:“教,教主,我挺过来了。我能升仙了吗?您会给我祈福了吗?”
秦天佑伸右手扶起她,左手抚去她遮着脸的乱发,柔声说:“你能挺过十天,就能挺过一辈子。从今天起,我天天过来陪你。只要你意志坚强,心中有我,你就能升仙,我现在就给你祈福,我要你永远快乐。”
艾儿苍白的脸上闪过笑意:“教主,我要一辈子侍奉您,我知道,我只要听您的话,我就能挺过来的。”
秦天佑笑说:“只要你默念我是太阳神,我就会守护你,保佑你。”
再过十天后,艾儿完全恢复了健康,信仰产生了奇迹,堕落对生活失去信心的艾儿,脸上闪起了青春的光芒,她在海滩上,会时常放声歌唱,会跳进水中戏水,会看着秦天佑爽朗地笑。
这天,艾儿提出要离开刚国回好莱坞了。
秦天佑把自己送给小公主的他过去时常戴的一块大红宝石挂在艾儿的脖上,笑说:“记住,你已不属于你自己,你已属于了我,当你遇到困惑遇到痛苦,遇到克服不了的困难时,就用双手合住这宝石,默念祈祷语,我就会来到你身边保佑你的,帮助你度过任何的难关。”
艾儿跪下,把唇压在秦天佑的脚背上边亲吻,边小声说:“教主,我愿一生都奉献给您,我先回好莱坞,我还有私事必须办。过段时间再过来侍奉您。”
看着艾儿慢慢走出王宫青春靓丽的倩影,玉茹向秦天佑竖起大拇指笑说:“陛下,我不得不佩服您,您真的是无所不能!”
秦天佑笑说:“所以,你跟着我得有信心呀!再不要在我做事时说泄气话了。”
小芬说:“艾儿回去。将是最好的现身说法。太阳神教将光芒四射,越来越多的上流社会人士将会信奉了。”
秦天佑笑说:“在美国再出些事,美国人是不再敢抓我们的人了,我们到了可以发挥太阳神教力量的时候了。”
小芬瞪大眼睛笑问:“您创立太阳神教是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和美国干?”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想想看,我为什么要强调献身?不管男女都要求他们献身?难道我只是为了想玩几个女孩吗?我假如只有这一点水平,那全世界就全都该小看我了。太阳神教将是我的力量之一,我要用它征服世界。当需要时。我可以组织信徒发挥他们的力量,把有关国家拿下。即使是美国,这是个靠政党选举的国家,不管哪个党派,到时只要听到太阳神教四个字,就全都得跪下来祈祷。恳求我的怜悯。”
玉茹大惊说:“陛下,您真是神鬼莫测,你费尽心思搞太阳神教,我还以为你想骗女孩玩呢!你没碰艾儿,我就觉得很奇怪,那漂亮女孩是送上门给你办的啊!,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您真是深谋远虑,太阳神教将会成为您的利器。一旦使用肯定是所向披靡的。”
秦天佑笑说:“你的思路。总会比别人慢一拍,脑子反应速度太慢了。你不要老是戴着有色眼镜看我。你得把我往好里想。不然,你会永远都跟不上趟的。”
玉茹笑说:“我可是老早就崇拜你喽!”
秦天佑笑说:“你啊!太要强,你和我比什么比?你哪样能比过我?”
玉茹娇笑说:“你也不要吹牛,我能怀孩子,你能吗?”
秦天佑大笑说:“好!好!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你真有本事,可惜这本事不仅只有你有,其他人也不见得比你差!”
“我替你生个大胖小子好吗?”玉茹笑问。
秦天佑看了一眼小芬,笑说:“你也不怕难为情,大姑娘家的这话也说得出口?”
玉茹娇笑说:“有什么办法,谁叫我的魅力不如人家,我只能求你了。”
秦天佑笑说:“你近来表现不错,我该表扬你的。军队抓上去了,训练工作也搞得有声有色,我很高兴。”
玉茹笑说:“可惜你不让我和美国打仗?”
秦天佑摇头说:“怎么打?人家一艘潜艇上就装几十颗原子弹的,对付美国不一定非要打仗,我们得想其他办法!”
玉茹点头说:“明白!我们只能搞不对称方法抗衡,研究几种特别先进的武器,用这些吓吓阻美国。”
秦天佑也点头说:“这就对了。思路终于跟上趟了。”
玉茹笑说:“我的反应本来就一直很快的,本来就一直跟得上趟的,只是你瞎说罢了,是你看不起我。”
秦天佑笑说:“好了!不和你耍嘴皮子了。我要打电话了,除了国与国之间外,还有一个死对头需要解决的。”
秦天佑回到书房,小公主坐他大腿上,给远在日本的杉杉由子打起了电话。欧洲货币做空上,正如杉杉由子判断,秦天佑赚了两万亿,索氏赚了五千亿。现在秦天佑想让杉杉由子给索氏设套让他再做空日元,秦天佑要运用力量,把索氏近来赚的全部从他肚子里挤出来,有可能的话,一举击溃他的黑恶基金。索氏和黑恶基金是秦天佑的心病之一,不除掉就会如芒刺在背,感觉特不爽的。
“情况怎么样?你怎么不主动打电话来?”秦天佑笑说。
“索氏还在犹豫,并没有结果。”
“这家伙,眼见在日本有肥肉吃,他怎么会不动心的?”秦天佑笑说。
“索氏现在行事非常谨慎,只想小赚,并不想不惜血本大干,给他设套太难了。”
“那你耐心些,有机会时,就劝他,说话得注意,千万不能让他产生怀疑。这家伙聪明得很,狡猾狡猾的,呵呵!”秦天佑笑说。
“他已非常信任我。您也得有耐心。我们即使错失一千次机会,但只要被我们抓住一次,由我亲自操作的话,他就可能被彻底击垮的。”
“好!那我就再等等,让他再逍遥几天!”秦天佑说。
面对秦天佑如日中天的气势,索氏哪里还敢广明正大地向秦天佑叫板?
秦天佑对他念念不念,同样他对秦天佑也是念念不忘。秦天佑现在已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正要寻机灭了索氏。索氏的力量也在逐渐恢复,虽然和秦天佑已不在一个量级,但他和其他力量相比,仍然是超级强大的。他拥有黑恶基金,控制着神秘的黑恶党,他没有能力和秦天佑全面开战。但他就象毒蛇一样,一旦被他找到机会咬上一口,那是会致人于死地的。香港杀人的事已过去,他已不受人身限制,可以自由行动了,甚至还可以自由出国了。但他目前还不准备抛头露面,他很信任杉杉由子,由杉杉由子在前台替他操作。他很是放心。他只需在幕后做好信息收集和研究分析策划工作。
黑恶党也越来越壮大了,他对黑恶党掌控得很紧。他需要在关键时刻用它来对对手进行致命一击。当然这对手,他以为是秦天佑。
目前,索氏正尽一切可能躲避着秦天佑,他象潜伏着的毒蛇一样,密切关注着秦天佑,找不到机会绝不张口咬人。他在等待秦天佑放松警惕,等待秦天佑犯错。
秦天佑不急,只要索氏信任杉杉由子,收拾掉他那就是早晚的事,秦天佑也很有耐心,这么多天都等下来了,他是可以容忍索氏再多逍遥几天的。
秦天佑就象猎人一样,当他发现索氏象毒蛇一样躲着时,就准备先打另一个强大对手洛氏家族这头野猪了。
由于秦天佑忙于王国扩张和创立太阳神教,一时没有能抽出手来,收拾洛族家族。麦当娜是秦天佑感觉心灵相通的女人,让洛氏叔叔陪葬,怎么也不能消除秦天佑的心头之痛。秦天佑现在天天佩戴着黄钻,一方面是缅怀麦当娜,另一方面也是时刻提醒他,洛氏家族是心腹大患,与这个家族有着深仇大恨。
再说了,洛氏家族控制着世界最大的石油公司,这个家族在石油领域浸淫了百多年,对世界石油市场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与其说中国的油路被美国控制着,还不如更直接一点说,是被洛氏家族控制着,不讲仇恨,单凭这一点,秦天佑也是不得不铲除洛氏家族的。
对付洛氏家族,秦天佑大都采用的是血腥暴力手段,炸过华尔街洛氏家族大楼,诱捕并杀害过洛氏,还在麦当娜的葬礼上,送洛氏叔叔魂归西天。
洛氏家族虽然并没有控制象黑恶党这样的暴力组织,但却与世界各地的黑社会关系很是密切。尤其是与美国的准军事化组织黑石保安关系最铁,有什么事,洛氏家族首先想到的就是雇佣黑石保安。
洛氏家族原本自以为拥有高贵的血统,是不惜于采取卑劣手段解决对手的,但自从洛氏与秦天佑屡战屡败以后,也不得不降格了。目前的果子里曾担任过纽约市警察局副局长一职,自以为对于与黑社会打交道非常专业,谋杀,暗害,刑讯逼供栽赃都是内行。但是他本事再大,与秦天佑隔空较了两次手后,也不得不暂时采取龟缩方式了。威逼麦当娜,导致麦当娜死后,果子里损失了家族掌门洛氏叔叔。制造恐怖案件嫁祸太阳神教,导致的结果是洛杉矶警察局长,他的好朋友被解职,总统亲自用专机礼送王琼花,太阳神教从此被美国政府认可,走上了暴发式发展壮大之路。日前秦天佑举行的祈福大会更是把太阳神教传播到了世界各地。
果子里对太阳神教的发展壮大无能为力,感到无可奈何。然而,他谋害秦天佑之心仍然没死,他也在等待机会,只要秦天佑一旦出错,他就会对秦天佑进行雷霆一击。然而,现在要找个打击秦天佑的机会谈何容易?果子里目前的状态是,只能咬碎钢牙往肚里咽。
对洛氏家族,秦天佑准备再次出手了。这次,秦天佑不仅想断其十指,还想铲除其根基。
秦天佑觉得洛氏家族过于强大,象往常只攻其一点,是消灭不了洛氏家族的,必须采取综合打击措施。经过周密思考,一套全方位的打击计划立即形成。由此,全世界即将进入爆炸性新闻不断暴发的时期。
秦天佑一向尊重别人的**,对艾儿也不例外,艾儿急着回去,秦天佑并没有详细询问原因。其实艾儿这次回去不仅想现身说法,向世人推广太阳神教,弘扬太阳神教的教义,而且还想办件大事,把祸害她的人杀了。
原来被秦天佑用弩箭射杀的克鲁斯女友莫尼卡,是个三流女星,长得珠圆玉润,高挑美艳得很,她不该贪图享乐,放荡不自律。她的收入不高,却妄图象大明星大富婆一样过日子,攀上克鲁斯,以为靠敲麦当娜的竹杠,她就可以过上花钱如流水的快活日子。不料,这事秦天佑参与进来了,不仅取走了价值数千万的黄钻,而且还把她的财源克鲁斯杀了。
克鲁斯被杀,导致没有哪个有钱的或有名的男人再敢碰莫尼卡,莫尼卡由此失去生活的信心,更加地放荡不羁,酗酒吸毒和不入流的男人随意上床,经常在夜店和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灿烂自信的笑不见了,眼睛中流露出的是贪婪的神色。只要碰到谁可能有钱,她就会象猫见到鱼腥一样,扑上去。对她而言,道德已见了鬼,只要能搞到钱什么手段都会使用。关键的是,她对好朋友小美女好莱坞正在冉冉上升的新星艾儿也下起了黑手。
艾儿虽然名气大,演艺出众,深受世人喜爱,但她刚进入演艺圈,对这个大染缸的险恶并不了解。莫尼卡故意接近她,故意请她吃饭游玩,故意对她吹捧,涉世未深的艾儿上当了,把她当成了最好的朋友,不仅把心掏给了她,还时常接济她钱。莫尼卡拿到钱后,立即挥霍得一干二净,为了能从艾儿手中捞到更多钱,更可靠在捞钱,就设计引诱艾儿喝酒吸毒。
一个纯情靓丽的希望之星,就此堕落,一个人见人爱,活泼开朗的美少女,从此放浪形骸,象嬉皮士一样生活。清醒时的艾儿对自己非常憎恨,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她多次自杀,多次被人救起。割腕其实只是众多自杀中的一次。幸好艾儿遇到了在演员中宣传太阳神教的茱丽,茱丽告诉她,能救她的只有教主秦天佑,艾儿本想在秦天佑举办祈福大会时,求秦天佑救他的。不料,莫尼卡不许她去,威胁她,假如去,就断了她的毒,同时逼她向朋友借钱,供莫尼卡挥霍。
这次她赶到刚国见秦天佑,那是鼓足了勇气去的。由于外界都把秦天佑当成了真正的天神,她对秦天佑也深信不疑。
见到秦天佑后,秦天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戒毒时她就想秦天佑在保佑她,秦天佑的眼睛在注视着她,使她在生不如死的境地,信仰的力量,对秦天佑的信心,使她产生了强大的意志力,顽强地从鬼门关挺了过来。
艾儿毕竟年龄小,办事非常冲动,由于对莫尼卡恨之入骨,为了摆脱莫尼卡,她竟然决定采取极端措施。
晚上,艾儿别墅,艾儿和莫尼卡聊着天,当莫尼卡再次提出要艾儿给她钱时,艾儿不由分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尖刀,向莫尼卡的胸膛捅去。(。)
一刀,两刀,三刀,刀刀见血,艾儿把对莫尼卡的恨通过无数次的猛刺全部渲泻了出来。
面对血肉模糊的莫尼卡,艾儿还猛踹了几脚。艾儿以为莫尼卡死定了,就到厨房去找垃圾袋,她想把莫尼卡的尸体装进垃圾袋,用汽车运到沙漠深处去埋了。当莫尼卡在她生活中彻底消失后,她想重新生活,她要做太阳神教的忠实信徒,她想现身说法,告诉人们只要信奉秦天佑,信奉太阳神教,秦天佑就会保佑他,让他获得新生,让他走上升仙之路。
当艾儿从厨房中拿着垃圾袋来到客厅时,让她惊呆了,地上有一条长而宽的血路通往门外,她赶紧顺着血路追了出去。
不久,艾儿被捕。是有人看到鲜血淋淋的莫尼卡后,报的警,不过莫尼卡在医院没有能活过当天,她最终死了。
在警察审讯时,艾儿对刺杀莫尼卡供认不讳,但强调莫尼卡罪有应得。艾儿被关,警方根据法律正在准备起诉材料。
艾儿被关在单独的牢房里,脸上显得很安祥,她用用双手合住秦天佑送她的大红宝石,回想秦天佑对她说的话“记住,你已不属于你自己,你已属于了我,当你遇到困惑遇到痛苦,遇到克服不了的困难时,就用双手合住这宝石,默念祈祷语,我就会来到你身边保佑你的,帮助你度过任何的难关。”她不想死,她想好好活着,她觉得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她想好好演电影,她想唱歌,想跳舞,想围在秦天佑的膝下侍候秦天佑,想时时聆听秦天佑富有磁性的声音,她要为太阳神教做出自己的贡献,想去传教,想让更多的人信奉太阳神教。杀莫尼卡是她用简单的大脑。天真的思维做出的冲动性决定。然而,她不后悔,她也不感到恐惧,因为她相信秦天佑所说,相信秦天佑无所不能,她只要祈祷,秦天佑就会来到她的身边。注视她,帮助她度过难关。
不是因为艾儿祈祷秦天佑才获得她被捕的消息。秦天佑并不是真正的天神,他也没有感应能力。由于艾儿是媒体的宠儿,有关她的消息本来就受到各类媒体的密切关注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媒体还不象打了兴奋剂一样。争抢着新闻,拼命地报道的?
秦天佑是在网络上看到有关她被捕的消息的报道的。
秦天佑初看到这消息时的反应是震惊,接着是同情,最后,秦天佑想起与艾儿临别时送她宝石并对她说了一番话的情景,不由想再救她一命了。
怎么救?艾儿杀人是事实,不管根据哪国法律至少都得判重刑的啊!
秦天佑的眉头皱起来了,他的超级大脑迅速开动。经过思考后。他立即做出了一个决定,号召所有信徒声援艾儿。并要求美国总统赦免艾儿。
秦天佑的想法是一方面要救艾儿,另一方面想检验一下太阳神教的实力,看看太阳神教搞到现在,到底积聚了多大的能量了。
秦天佑给圣地的王琼花通了电话,讲清了意图,然后,秦天佑在王宫面对各国媒体发表讲话。
秦天佑说:“艾儿已皈依太阳神教,教主已为她单独祈福,她已是教主的孩子,教主垂怜她的无辜,要求所有信徒必须为她祈祷,并请求美国总统使用手中的权力特赦她。”
秦天佑讲话结束几小时后,美国的各大城市立即掀起了声势浩大的游行请愿活动。抓捕并关押艾儿的洛杉矶警察局门口聚集了十多万人,齐声高呼:“释放艾儿,还艾儿自由!”
纽约和华盛顿的街头也到处是请愿的人群,白宫面前的草坪上有数万人在高呼无罪释放艾儿的口号。
秦天佑书房。
玉茹、小芬和小公主三人盯着电脑在查看着新闻报道。秦天佑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边喝着茶边得意地微笑着。
玉茹笑说:“陛下,太阳神教不得了啊!动员能力太强大了,有贴子说全美约有两百万人在请愿了。”
小芬笑说:“美国总统骑虎难下喽!”
小公主笑说:“陛下好厉害,一句话胜过百万兵。”
秦天佑呷了一口茶,仔细品了品,咽进肚中去后,把茶杯轻轻放下,得意地说:“现在你们知道我创立太阳神教的威力了?这次我想趁机测试一下太阳神的能量,同时向美国及全世界宣告,太阳神教已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所有人都必须静下心来听太阳神教的声音。”
玉茹点头说:“美国总统坚持不赦免怎么办?”
秦天佑大笑说:“他敢?那我就要他下台!”
玉茹听到秦天佑如此说后,不由怔怔地看住秦天佑。
秦天佑降低声音,笑说:“我看他该越早赦免越好,迟早都得赦免的,他赦免得越晚,他会越被动。”
小芬笑说:“您是不是使出了连环计,除了请愿外,还有后续手段的?”
秦天佑边点头,边笑说:“逐步升级,非逼他赦免艾儿不可!”
小芬笑说:“现在美国总统一定是如坐针毡,正在召开有关会议,商讨对策喽!”
秦天佑笑说:“这家伙应该最了解我了,我这人说到就要做到。我说什么他全都必须老老实实地听,他没有任何选择。”
美国总统府会议室,美国总统果真正在召开会议,他的眉头拧成了麻花状,一直唉声叹气地听与会者说意见。
有的说听秦天佑的立即赦免,有的说应该严格执行法律,总统不干干预司法,有的说假如开了这样的头,秦天佑会得寸进尺,有损总统的威信,有的说要快审快判赶紧对这事做个了断以防夜长梦多。
总之支持审判艾儿的为多数。
总统边听,边用力摇头。
总统问情报局长:“艾儿和秦天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俩过去有接触吗?”
情报局长轻叹说:“据了解,两人之间根本没的过任何接触。艾儿酗酒吸毒,脾气很坏,听说她到刚国去接受了秦天佑的祈福后,坏毛病都改了,对生活重新树立了信心。过去艾儿的堕落是莫尼卡害的,莫尼卡还象吸血鬼一样一样敲诈艾儿,艾儿杀她没有预谋,是莫尼卡上门再次实施敲诈时,艾儿对莫尼卡进行的是激情刺杀。艾儿在牢中,一直用双手合住胸口的一块大红宝石祈祷,很是奇怪。很多情报是从审问她的警察那了解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知。”
总统想了想后,说:“取张艾儿佩戴宝石的照片来。”
情报局长说:“是!我马上去取。”
五分钟后,照片取来了,总统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后,重重地叹气说:“你这个老牌特工啊!怎么连这一个细节都没有看出,这块是秦天佑一直佩载的啊!”
情报局长惊问:“您怎么知道?”
“他拍电影时,有多次炫耀过,地球人谁不知道?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受过重力打击过的痕迹呢!我仔细研究过,自然知道的。莫尼卡佩戴的,就是秦天佑一直佩戴的。”总统说。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情报局长问。
“说明艾儿是秦天佑疼爱的女人!这还用动脑子想吗?”总统说。
与会人员听后,全都傻眼。
美国总统是竞选出来的,是得到全体美国人点头后才能当选的,水平差一点,连提名的机会都没有。与会人员都是美国精英中的精英,却没有人有总统的智慧,想到从宝石入手判断秦天佑与艾儿的关系。
总统又神情无比紧张地颤声说:“立即下令海湾处航母后退,所有油船绕开刚国沿海。”
总统在国防部长飞快跑出去下令后,长叹一声说:“你们给我推断一下秦天佑的下一步举措,我到办公室去给秦天佑打个电话。”
“陛下!”
“叫教主!”
“教主阁下!”
“总统先生,是不是感冒了?听你说话声音不对啊!呵呵!”
“教主阁下,不要开我玩笑了。我都急得要跳楼了。您就不能看在老朋友的面上,给个面子?艾儿可是杀人,她也供认不讳啊!你叫我怎么放她?”
“总统先生,莫尼卡死有余辜,艾儿是正当防卫,她是英雄,你该倾听民意,不要死搬教条。”
“教主阁下,我国是法制国家,什么事都得遵循法律程序,她到底是故意杀人,还是正当防卫,得由司法部门裁定,你我都是带着情绪说话的,我们说的不算。”
“总统先生,本教主说她是英雄,说她是正当防卫,那她就是英雄,她杀莫尼卡是替天行道,是为民除害,您必须赦免她!”
“假如不,您会怎么样?”
“呵呵!我不会对您怎么样?但是您得知道民意是不可违的,您总不至于让全美国的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向您请愿?”
“啊?您想动员全美总罢工?”
“哈哈哈哈!谢谢!是您提醒了我!这个选项也许还真可以考虑的。”
“教主阁下,能不能容我再考虑一下?”
“我们是朋友,对我而言,您现在出国旅游都与我无关。我只是再提醒一遍,民意不可违,您可得当心的啊!”
会议室,总统脸色刷白,他重重地叹气说:“假如不赦免艾儿,太阳神教就要可能动员全国总罢工,你们看,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一直闷声不响的国务卿希莉此时开口了,她冷笑说:“一个黄毛丫头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哪还象泱泱大国的领袖?”(。)
美国晚上,刚国深夜,秦天佑接到美国国务卿希莉的电话。
“陛下,您好厉害!我国总统被你将军,将死了。”
秦天佑坐在床上,左手搂着娇柔可爱,洋娃娃般的小公主,右手拿着电话,冷冷地说:“阁下,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告诉你啊!假如你们胆敢伤害艾儿,当心我踏平你们美国!”
“咯咯!不要急嘛!明年我当了总统,哪还用这么麻烦?您只要使个眼色,我就会照办的呀!我盼望您手段更强硬些,咯咯!最好现在就把总统替我赶下台!”
秦天佑说:“还真是个大野心家!可惜了,你这样做,不仅伤害了总统,还伤害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艾儿是我的人,你们是没有选择的。我不管你们的内部争斗,我只希望你们早日放人。”
“国王陛下,我可也是您的人,对您自己的人,您总不会分等对待?我不是不同意总统赦免艾儿,而是现在需要您进一步造声势,将来赦免艾儿时,人们就会以为总统是迫于您的压力。而我就会得到强硬姿态的好评,对我明年竞选是大有好处的。我需要您的人帮助我,尤其是明年我竞选时,都投我的票。”
“阁下,我鼠目寸光,我看不远,我只知道你们这样做,是伤害我的感情的,我不得不对你们实施强力回击。你得记住,你惹毛了我,我保证你明年在竞选时,过不了第一轮。”秦天佑冷冷地说。
“啊?陛下,我可是您的女人,您千万不要生气,您一定得帮我!”
“呵呵!记住!不要向我提条件,没人可以向我提条件,你别无选择。”秦天佑冷笑说。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就搂着小公主睡了。
秦天佑对艾儿没有真感情,只有同情心,营救艾儿。秦天佑的主要目的是检验太阳神教的力量和他自己对太阳神教徒的影响力。今天有数百万美国人走上街头请愿。这让秦天佑很是满意。明天还真如总统所猜,他要动员全美实行总罢工,看看对美国工会的影响力。
号召到时由美国太阳神教教母王琼花发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秦天佑不用过多操心。
希莉年轻时也是个大美女,现在半老徐娘,风姿犹存。秦天佑上她,并不是被她的姿色所吸引,而是对美国的惩罚,是对美国的污辱,办她让秦天佑感觉自己有征服了强大的美国的感觉。然而,希莉却不这么认为。她还以为自己魅力强大,秦天佑是情不由已地上她的呢!希莉挂了秦天佑的电话后,两滴泪一垂而下,她感到了深切的挫败感,内心中充满了委屈。
和总统唱对台戏是她的必需,是政治。她明白,明年要想竞选总统,今年就一定不能当总统的影子。关键时还得给总统小鞋穿。在会上。总统虽然没有明确表达态度,但希莉对总统的想法是心知肚明的。总统等的就是她的态度。她没有让总统如愿,而是让总统彻夜不眠了。
美国总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全国各地传来的电视画面让他心惊肉跳,现在的游行请愿还是理智的,假如一旦被坏分子利用,发生找砸抢烧怎么办?派警察抓人?秦天佑会有什么反应?难道想让美国从此陷入一片混乱?唉!奶奶的,希莉,你这是置美国的最高利益于不顾啊!明天,我一定要和你单独谈谈,我们之间必须达成一致意见。唉!也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事?这秦天佑真让我心烦啊!
他到底是人还是神?他到底到哪来的本事、他做的那一切,假如换成别人做,那就是跳梁小丑,可他做起来,就是天神,晕到!我绝对不能和他作对,明年我还想连任呢!得罚他就是得罪选票啊!
秦天佑,我求求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说服希莉,我一定听你的,赦免艾儿总行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啊!我当总统没你当国王、教主、大老板来得舒服啊!你是说什么就是什么,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可我不行!唉!我不如你啊!但愿你能说话算数,等我下一届退下来后,就跟你干,做你的小跟班。
第二天,会议继续。会场不断传来惊人的消息。一会儿有人通报演艺工会宣布全国罢工,一会儿是各类体育工会宣布全国罢工,一会儿是全国教育工会宣布罢工……
会议室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起来,美国已处在瘫痪之中。
希莉此时来劲了,她大声说:“总统先生,赶紧下令赦免艾儿,并立即发表全国电视讲话,同时也让艾儿讲话。这下才能控制住局势,消除这场危机。”
总统狠狠地瞪了一眼希莉,心想,你这个女人好会利用局势,让别人感觉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唉!我不跟你烦,将来我一定对你小心了,你这个女人太不简单了。
不用讨论,与会人员一致通过。总统立即在总统府前发表面向全国的电视讲话。
总统府前人山人海,至少有十万人在高呼“赦免艾儿,太阳神万岁”的口号。
总统面对镜头大声说:“全体合众国人民,全体爱国者,同胞们:我是美国总统,我在向你们说话,根据美国的有关法律,我们按程序对艾儿杀人事件进行了彻底的调查,我们查明艾儿在家中时,受到莫尼卡持刀攻击,艾儿为了自保夺刀进行了反击,艾儿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然而,由于艾儿在反击时情绪失去控制,导致了莫尼卡意外死亡,这属于防卫过当,根据法律是得判刑的。鉴于艾儿认罪态度较好,她拥有一颗热爱和平,热爱生活,积极追求上进之心,经与**官和司法部门沟通,我特行使宪法赋予我的权力,特赦艾儿。希望艾儿能放下包袱,不要因这次事件背上过于沉重的精神负担,好好生活,好好热爱支持并帮助你的同胞们。”
总统很是聪明,果然按照秦天佑的提醒。把艾儿故意杀人说成了防卫过当。这样就照顾了当局的面子。也维护了司法的威信。
接下来艾儿讲话,她双手合捧着秦天佑赠送她的大红宝石,说:“谢谢大家,谢谢教主,谢谢所有爱我和我爱的人。莫尼卡是大坏蛋,她引诱我吸毒,酗酒。她敲诈勒索我,我想到了死,是教主,是太阳神给我祈福,使我焕发起戒毒的信心和勇气,使我能从地狱回到了人间。教主无所不能,我在被关期间,我不害怕,我知道,教主时刻在注视着我,时刻在关心着我,我只地默念祈祷词,教主就会得到感应。教主就会来救我。现在教主救我了。我爱教主,我要献身教主。永生永世做教主的仆人,侍奉教主。”
电视讲话结束,罢工演变成有秩序的游行,所有人边高呼太阳神万岁,教主万岁,边庆祝胜利。
秦天佑在王宫看了电视直播,他不禁眉开眼笑起来。“我成功了!”他大笑说。
索氏也在家看了电视直播,他气得掏出手枪就把电视机屏幕打碎了。“美国!这是你的耻辱!”索氏大吼道。
果子里也在家看了电视直播,他摇着头哀声说:“美国完了,唉!看来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拯救美国了。秦天佑必须死!”
日本,首相一头狼在房间内踱来踱去,坚决地说:“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必须趁秦天佑关注美国时,把钓鱼岛夺来!”
艾儿被众人抬着,游行庆祝了一天,她被美国人当成了大英雄。
无数的人都想加入太阳神教,都在传说着太阳神教。信徒都更加崇拜秦天佑,更加想为秦天佑献身了。
英国王宫,安娜王妃躺在床上痴痴地看着天花板,喃喃说:“我要离婚,我要嫁秦天佑!”
深夜,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后,艾儿穿着粉色小花睡衣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
现在的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肌肤吹弹可破。她双手捧住大红宝石,祈祷道:“太阳神,教主,父亲,我的最爱最爱的男人,是您赋予了我生命,我要把生命献给您,我要做您的仆人,我要侍候您终身。”
她产生了幻觉,仿佛秦天佑正用双手捧住她的娇脸,她的脸红了,红得象桃花一样美。她的心脏激烈地跳动,小胸剧烈起伏,身体开始发颤。
她把大红宝石靠近红唇,伸出娇舌闭上眼睛,快速地舔触并吸吮起来。
红晕从脸部向脖子漫延,不久,浑身都白里透着红。“啊~”她娇呼了一声,低头一看椅上泻出了一汪水。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获得极致快乐,这次快感是她想像秦天佑吻她而获得的。
她再次用双手合住大红宝石默念道:“让太阳神,教主,爱上我!我爱您爱得发疯了。我要去找您,我要把身体献给您!”
秦天佑起床时,艾儿正嘴含着大红宝石趴在梳妆台上做着和秦天佑接吻的美梦呢!
秦天佑没空想这些,一早起来,就让小公主在宫中上课,坐着小芬驾驶的防弹车,来到海景庄园。他喜欢站在海边看辽阔的大海,他觉得面对着大海自己的思路才会开阔,灵感才会不断涌出。
他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太阳神教在各地要建教堂,各地要建设管理机构,祈祷语要规范,最好能统一。
太阳神教的事务毕竟容易处理,目前只是规范管理的问题,只要把思路告诉王琼花,就会办好的。问题是索氏仍然没有下决心做空日元,果子里又与政府和社会各界利益纠结在一起,处理起来难度很大。
秦天佑已想好了综合处置洛氏家族的办法,但从哪一个点动手,他还没有考虑成熟。洛氏家族拥有全球最大的石油公司,在很多美国大企业中都有股份,该家族人丁兴旺得很,杀死几个根本不起大作用。秦天佑又不能象对付武威家族一样对付他们,因为日本和美国根本不同,在美国一旦惹事,掌控不好的话,后果是无比严重的。在日本,秦天佑是天不怕地不怕,杀光了日本人,日本也是拿他没有办法的。(。)
日本美少女已被维几儿培训结束,六个穿着女仆服装的日本美少女,一字排开站在稍远处,听候秦天佑的吩咐。她们是日本一头狼首相送给秦天佑的慰安妇,秦天佑目前只是把她们当佣人,一个都还没有享用过呢!被秦天佑享用,说实在的,那是她们的福气,世上有无数的女人都幻想着能被秦天佑享用,但连见秦天佑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她们可以侍候秦天佑,并等待秦天佑不知何时的享用,她们有福了。
这些美少女是从艺术学校选拔出来的,个个都能歌善舞,身材娇好,漂亮之极,站在那全都差不多高,也差不多胖瘦。假如秦天佑留意一下她们,这些美少女还是挺有风情的哦!
可是秦天佑没有心思留意他们,在海边,面对着大海,他在思考着对付洛氏家族之策。
思考了好长一会后,秦天佑打了一个电话,不久,萨萨到了。
秦天佑看着大海,说:“你去协调一下apc各成员国的立场,告诉他们所有产油国同时降价百分之十。”
萨萨点头哈腰,媚笑说:“是!陛下,我这就去办。”
萨萨走后,秦天佑冷笑说:“果子里,老子先来个试应手,看你急不急。老子要骗你多进石油在手,然后,再采取措施,陪你龟孙子玩玩石油价格,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对付洛氏家族的思路既已清晰,试应手也已抛出,秦天佑心情特好,决定回客厅,让日本小妞给他敲敲背揉揉腿了。
在沙发上刚坐下,身后两个日本小妞刚到位,电话就响了。秦天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后,就赶紧接了。日本小妞不敢动,秦天佑呶了一下嘴,身后两个便揉肩。身前两个就揉腿。另两个在稍远处轻哼着曲子跳起舞来。
“哥哥,宝石生意近来一直不算好,怎么办?”玉儿娇嗲的声音。
秦天佑想了想后,眼睛一亮笑说:“办法有了,大量销往美国呀!在盒子里的说明书上印上教主祈福四字,就说这些宝石都被我祈过福的,保证供应多少抢光多少?”
“真的?那我就按你的意思办啦?”玉儿开心的声音。
“哥什么时候骗过妹。如果生意不好,哥赔给妹,哈哈哈哈!”秦天佑大笑说。
玉儿近来很少叫秦天佑哥哥,一直叫陛下,听到她叫哥哥,觉得特别亲切。由此也特别开心。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闭着眼睛享受着,不一会又有电话来了,一看号码他赶紧把腿从日本小妞身上移下,坐正了身子。
“陛下,我是安娜王妃,我想你您!我要离婚,嫁您!把我献给您!”
“啊?怎么又说这种话了?我不是说过你不能说这种话的嘛?”秦天佑大惊说。
“那您安排个时间单独为我祈福!不然我活不下去了。我要你救我!”
“唉!你我都不是一般人。我们不能随意见面!”秦天佑说。
“您不见我,我就提出离婚!”
“好好!我见你。你悄悄到迪拜去。我们到那里去见面!”秦天佑只能答应说。
秦天佑把手机挂了后,不住地笑着摇起头来。
两天后,秦天佑坐在安娜订的总统套房沙发上,安娜蹲在他的胯间,捧着他的宝贝,用娇舌绕着沟槽打着转。
秦天佑浑身颤栗着,说:“没想到,你还是专家啊!”
安娜用一只手轻轻捋着,一只手轻轻揉捏着蛋蛋,娇舌顶着马口,娇笑说:“都是书上看来的,听说这样做男人最享受,您感觉怎么样?”
还谈什么感觉,宝贝口中馋涎都流了出来。他不做声,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起来。
不久,安娜揉捏蛋蛋的手在秦天佑内衣里贴着小腹划着圈慢慢向上移着,到达两小小突起时停下,用指甲轻轻地掐着,再轻轻地按着。下面的动作不停,娇舌顶得更快。
秦天佑爽得啊啊直叫,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探入了安娜的领口,捏住了白花花的两团肉,轻揉慢捏起来。
再接着安娜的娇舌寻找到了秦天佑的肚脐,握着宝贝的手继续捋着,娇舌顶起了肚脐眼。
后来,两个人的嘴合在了一起,不久身体也严丝合逢地连接在了一起。
一夜,秦天佑至少向她温热的**中喷发了十次,安娜快活得一直疯狂大喊大叫。
第二天,秦天佑不得不走了。因为他担心跟踪安娜的小报记者有可能会发现他,他必须比安娜早离开房间,而且是化妆了离开。安娜哪里舍得秦天佑离开?秦天佑一次次走到门口时,都被她抱住,她用狂吻,想留住秦天佑。
最后,秦天佑不得不说:“安娜王妃,你不要这样,过段时间我到贵国访问,我们再聚好吗?”
秦天佑说了这话,安娜这才眼泪汪汪地依依不舍地让秦天佑走了。
那么高贵的王妃竟然会有如此技术,让秦天佑不得不对她留恋忘返啊!可是秦天佑是极其理智的人,他是不会被男女之情拖累住的,心中再不想离开,但他还是坚决离开了。
回到王宫,小公主正在铮铮琮琮地弹钢琴,秦天佑没有打扰她,而是直接进入了书房。
秦天佑坐下后,一个日本美少女给他泡上茶,一个垂眉小声问:“艾儿在庄园,您去见她,还是叫她来?”
秦天佑的眼睛突然发亮,笑说:“我还是到那边去玩!”
两辆车,一辆载着六位日本美少女,一辆是他的防弹专车由保镖开着,向庄园而去。
当秦天佑向海边走去时,海边一位穿着文胸,秀发用布条束着,下身穿着超短裙的少女欢叫着向他奔来。
秦天佑看到艾儿一副青春活泼的模样,非常高兴,不由加快了步伐。
“让我好好看看,呵呵!变化很大嘛!象换了一个人一样!”两人在海边相遇后,秦天佑看着艾儿笑说。
束头发、胸与围着臀的布都是黄底缀细红花的,颜色非常亮,西方人的皮肤本身就白。被这种穿着衬得肌肤更白了。
耳上密集的金属钉被一排钻石所代替。胸前挂着秦天佑送她的大红宝石,肚脐眼上也嵌着颗大钻石,小曼腰纤细若一握,腿又细又长,赤着的脚上沾着些许砂粒。两条夏藕般的玉臂手腕上各套一只宽宽的黄色玛瑙镯子。
脸白里透红,柔嫩得几乎吹弹可破。唇红齿白,笑姿很是迷人。
被秦天佑一看。艾儿显出娇羞状,两只手绞在一起,左脚磨蹭着右脚。
秦天佑阅女人无数,他知道艾儿来的目的。秦天佑并不想被她的美色所迷惑而占有了她。这女孩不容易,她刚迈过人生中的一道坎,对她而言。未来之路还很漫长,她得步步小心,时时留意。
秦天佑笑问:“玩得开心吗?”
“开心!”艾儿笑说。
“开心就好!怎么不拍片啊?”秦天佑笑问。
“想休整一段时间,把心态调整好。”艾儿柔声说。
秦天佑并不擅长没话找话说,发现艾儿只是问一句答一句后,秦天佑就不问了,他径直向海滩走去。
艾儿不是不愿意和秦天佑说话,而是她的心里有太多的话想和秦天佑说。真是千言万语。不知从哪里说起。
艾儿跟着秦天佑慢慢走到了水边。秦天佑脱下了鞋子,赤脚在水边走了走。停住看向远方。
艾儿站在秦天佑的身边,随着秦天佑的目光看去。远处水天一色,无边无涯。仿佛天与地连接在一起。
秦天佑大声说:“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艾儿不搭话。
秦天佑又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艾儿仍不答话。
秦天佑转身看向她,轻轻摇头说:“你其实不用来。”
艾儿说话了,她的双手捏着束着胸垂下的布条,羞红着脸说:“我来就不走了,我要把自己献给您。”
秦天佑说:“你不用这么着急做决定,你的思想还不成熟,等你长大些,什么都明白了之后,再!”
艾儿摇头说:“是您救了我,我的生命是您给的,我要用我的有生之年侍奉您。”
秦天佑说:“看到你重获新生,我很高兴。我们不谈这事,你在这玩几天就回美国!侍奉我的人很多,我不用辛苦你。你的人生舞台应该是拍电影,那是你最擅长的。你不了解我,你并不知道我要什么。你不必对一个不了解的人,说献身的话。”
艾儿充满阳光的脸布满阴云了,她看向遥远的天际,两滴晶莹的泪从眼角垂了下来。她以为秦天佑不喜欢她,刚刚鼓起的自信心瞬间泄了,她又想到了死。艾儿是个极其单纯的女孩,她把献身秦天佑当做了人生的最高目标,秦天佑不接受她的话,她就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其实秦天佑很喜欢她,也正因为喜欢她,这才不愿意伤害她。太阳神教宣传献身教主的话,不是叫女人把身体献给他,秦天佑是别有深意的,是想在关键的时候,能让这些男女为他卖命。
太阳神教在秦天佑的心目中,是将来征战世界的强有力工具。假如想要玩女人,他是根本不用费这种周折的。
“教主,您是不是嫌我卑微,是不是嫌我不漂亮?”艾儿哽咽着说。
“不!你很高贵,很漂亮!”秦天佑笑说。
“您给我抱抱好吗?”艾儿抬起泪眼小声说。
“这?”秦天佑不知说什么好。(。)
没经秦天佑同意,艾儿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秦天佑。
过了很久,艾儿松开手转身,象个泪人般慢慢向海中走去。
秦天佑看着艾儿的背影不由苦笑着轻轻摇头,这是一朵经历过风霜的高山雪莲,她纯粹,她脆弱,假如听之任之,它会被宽阔的大海吞没,世界由此会失去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它需要有座大山对她提供庇护,需要有宽阔的肩膀被她依靠,需要有一个声音做她的灯塔,不然,她就会迷失自我,迷失方向。她本该走向繁华,然而,她现在却正走向能吞噬生命的大海。
“我答应你!”秦天佑突然改变了主意,大声说。
海水已漫过了艾儿的膝盖,听到秦天佑所说后,停住。过了一会,突然转身象只花蝴蝶般踏着海浪,向秦天佑奔来。
她笑靥如花,眼睛泪光闪闪,海水被溅起很高。
秦天佑的张开双臂搂抱住艾儿的杨柳腰,艾儿的娇脸贴住了秦天佑雄伟大山般的胸膛。
艾儿的腰好软,好细,好柔滑。秦天佑的双臂不仅能圈住她的腰,而且还能相互摸到自己的大臂。然而,她的腰虽细小,**却非常浩大,压在胸膛上,秦天佑能感觉到那份绵软厚实。
两人紧紧搂抱了一会后,艾儿紧闭双眼,抬起下巴,娇脸白里泛着红,把微微张开的颤抖着的红唇探向秦天佑的唇。
那种情状让秦天佑感觉到她的极度饥渴,秦天佑知道她这朵娇柔纯粹的花,极其盼望甘霖,她的那颗空虚的小心脏,极度需要爱来把它填充满。只当做好事了,只当为人民服务了,秦天佑在把自己的唇压向红艳艳的娇唇时,替自己辩解道。
犹如蜻蜓点水,秦天佑的唇多次与艾儿的唇轻触分开,再轻触再分开。几次下来。艾儿的唇分得更开。如蛤肉般的鲜嫩的娇舌从红红的唇间慢慢伸了出来。
秦天佑伸出舌用舌尖在红唇的缝隙间轻轻点触蛤肉,艳红的唇突然分开猛扑向秦天佑的舌,啜住,吸住,娇舌以飞快的速度迎着秦天佑的舌尖点触,绕圈。
秦天佑体内热流涌动了,私处蠢蠢欲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抬左手按住艾儿的后脑。把她的头用力压向自己,而自己的舌则向她的口腔中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推进,右手按住了她丰满的臀。
艾儿的娇手捧住秦天佑的脸疯狂地抚摸,艾儿的嘴里发出了迷人的啧啧声,她的下体扭动了。秦天佑感觉到,她的两团肉在膨大。她的身体在发烫,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迫,她要疯狂了。
秦天佑抱起她,两人的唇与唇保持接合在一起,慢慢地向别墅走去。
艾儿的鲜嫩无与伦比,她毕竟只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她的羞涩让秦天佑既怜又爱,秦天佑虽然和她办男女之事时,拥有着汹涌的热情。但具体动作时。还是小心翼翼的,只怕会伤着她。
然而。令秦天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六位日本美少女在秦天佑和艾儿办事时,竟然参与了进来,她们个个都象是高级技师般,技巧熟练得很。使秦天佑不得不佩服日本人在这方面的造诣。这个国家的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小小年纪只经维几儿稍一调教,就成了个中高手。
只要看日本美少女,就能知道维几儿花了多少心思,秦天佑对维几儿不得不表示赞佩,她是个极出的女性,只是投错了胎,要是早点跟着他秦天佑,她就会有比现在更好的前途的。当然现在秦天佑对她已很不错了,王宫里的内部事务都是交她负责的,她应该对秦天佑感激涕零。想起过去那么多高级军官时常在一起谋划造反的情景,后来全都被秦天佑判处了死刑,她能独善其身,必须感激秦天佑对她的垂怜。
日本美少女们既然送上门来,秦天佑也就不客气了。在艾儿休养生息时,用擎天一柱,把她们全都干翻在地,使他们充分认识到,中国男人是世界上最最强悍的,表面上文质彬彬,一旦亮起真家伙来,那是无往不胜的哦!
从另外一方面来说,日本女人也是特能激发男人的**的,这些美少女除了技巧纯熟外,个个都是牡丹仙子般美艳的啊!她们全都是日本首相一头狼让人在全日本各艺术院校选拔而来的啊!
在日本美少女都倒下,躺在地上娇喘时,秦天佑再把艾儿搂进怀中,无比疼爱地轻轻捉住她的玉臂,温柔地抚摸玉臂上宽宽的玛瑙手镯。
傍晚时分,七个美少女都累趴了,秦天佑看到地上星星点点的都是血,心中不由对她们也产生了疼爱之心。
每个人的体内秦天佑都赏赐了甘露,当然给艾儿的特别多,把艾儿的小小的紧巴巴的孔洞灌得满满的。
秦天佑独自一人走进浴缸,用温热的水把自己身上的汗渍洗尽,穿上衣服,神采奕奕地走出别墅。
今天这种场面并不是他预设的,也不是他脑海中拥有过的。秦天佑非常尊重女性,以为她们是天地之精灵,是人间之极品,他不想污辱她们,并没有把她们当玩物的想法。
然而,今天同时享用七个美少女还是让他获得了极度的快乐,让他的五脏六肺都想放声歌唱。同时,也更加激发起了他的雄心壮志。
在海边,他张开双臂任由习习的海风吹着,他的思绪再次活跃起来。秦天佑想起了白居易《长恨歌》中的诗句“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金星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要想象唐玄宗那样过日子,就必须拥有世界,必须要有雄才大略,不然最终是保不住六宫粉黛的,即使连“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扬玉环唐玄宗都没能保住。所以,不管美女有多少,有多美,都不能学他“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必须以史为鉴,以唐玄宗为鉴的啊!
“我要做全世界最伟大的男人,我要征服世界!”秦天佑扯开喉咙狂喊道。
晚上在宫中书房,秦天佑和萨萨谈着话。秦天佑想做世上最伟大的男人,就必须拿出实际行动来。对美女们要拿得起放得下,办男女之事时,可以尽情享乐,办过后,就必须把她们统统放在一边,专心干好工作。
“陛下,apc成员国都同意降价百分之十。”萨萨小声说。
秦天佑笑说:“很好!石油是我们手中最重要的武器,我们只要能把它玩起来,世界一定会颤抖的。”
萨萨笑说:“是的。我们完全有力量玩转石油的。只是石油也是各王国的经济支柱,价格低了,各王国会受到损失的。”
秦天佑笑说:“告诉他们,听我的没错,目前也许会有一定的损失,不久,就能把损失全部挣回的。”
萨萨笑说:“各王国都很信任您,他们也是这种观点。”
萨萨走后,小芬被叫了来。
“伊拉克沿海附近洛氏家族的石油钻进平台,有机会靠近吗?”秦天佑问。
“没有尝试过,您有什么想法?”小芬笑问。
“我想假如有一个在海中的钻井平台大量漏油,他们又在短时期内没有能力控制的话,肯定非常有趣。”秦天佑诡笑说。
“您是不是?”小芬娇笑说。
“哈哈哈哈!”秦天佑大笑。
“明白了。看来您终于下决心收拾洛氏家族了。”小芬娇笑说。
“是的。我已思考了很久,洛氏家族不除,世界不得安宁的。”秦天佑收住笑容严肃地说。
“嗯!我也恨这个家族的,不过这个家族与美国官方勾结得太厉害,而且支系庞大得很,根深叶茂的。”小芬说。
“慢慢来!我们只要抓住石油这一个点突破它,就相当于攻击其主根,主根死,枝干的活力就会下降。想些办法,让特工化妆成渔民或者别的什么人靠近钻井平台,搞坏一个,给我们下一步行动创造些条件。”秦天佑说。
“好的。明天我就派人过去。”小芬点头说。
果子里正在吃午饭,他喝了好多酒,他已下了决心,决定让黑石保安对秦天佑发起突袭,把秦天佑杀死在海滩上。
黑石保安吃过秦天佑的很多亏,死伤惨重,听了果子里的意见后,他们也同意这一方案。他们想雇艘美军废军舰,在公海上乘直升机,掠着海平面,突袭秦天佑的海景庄园。经过一段时间的侦察,秦天佑的生活习惯他们摸清了。他们的计划已制订完成,行动立即就可以实施。
果子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后,用力把酒杯摔了,他大吼道:“秦天佑,你死定了!三天后,老子就解决了你!”
海滩上,星空下,艾儿迎着习习的风站着,秀发被风扬起,裙子的一角卷了起来。她的双掌合着大红宝石,闭着眼睛,喃喃说道:“太阳神,我最最亲爱的,您好伟大,您好神奇, 我要一生一世爱您,我要把我的身体融进您的身体里!我要为您歌唱,为您表演,为您开心地生活在这世上,向全世界传诵您的神奇!”(。)
秦天佑坐在沙发上捏了一下洋娃娃般的小公主的小鼻子,笑问:“今天学了些什么?”
小公主的眼睛放着光,娇笑说:“主要学的是弹钢琴,老师说我很聪明进步很快!”
秦天佑笑说:“弹钢琴不容易啊!即使是把世界名曲都学会,难度就很大的。我是没功夫学喽!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我就坐在宫中,边喝茶边听你弹琴!”
小公主开心得眉毛都扬了起来,她笑说:“那我加紧练,一定把钢琴课上好。”
秦天佑说:“还有其他课也得好好学的啊!我给你请的可都是顶尖老师啊!千万不能辜负了老师们。”
小公主用力点头说:“嗯!我会听您的话,好好学的。”
这时有电话打来,秦天佑看到是玉儿的,就赶紧接了。
“哥哥,我听您的,把宝石销往美国后,您猜怎么了?全部一抢而光!咯咯咯咯!您好厉害!”
秦天佑笑说:“货源跟得上吗?假如跟不上的话,把刚国这边的货也全部调过去。”
“哥哥,美国人最喜爱您戴过的那种大红宝石,他们说,只要戴了这种宝石,他们用双手合着祈祷,您就会保佑他们的。真有趣!”
“那就多销些大红宝石过去。不管他们怎么想,作为你来说,只要生意好就行!”秦天佑笑说。
挂了玉儿的电话后,秦天佑不由想起了海景庄园中的艾儿,心想,艾儿为我的生意立功了,美国人抓她,反而帮了我的生意大忙了啊!不错!得表扬美国鬼子!呵呵!
这天风和日丽,秦天佑站在海边看着天与海的连接处,和小芬说着话。日本美少女和艾儿在别墅中跳着舞。
小芬说:“我已选定了一个钻进平台,让他们化装成渔民过去了,到那附近潜水过去。把它炸了。保证原油会喷涌而出的。”
秦天佑点头说:“这办法虽然有点毒,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必须给洛氏家族教训的。一旦海面被污染,我就要洛氏家族在海里的油田全部停产,并要求他作出巨额赔偿。假如处理得不好,就封他的所有油路。美国人在海上有航母,在伊拉克有十万大军也是白搭。环境问题是大问题嘛!谁叫他破坏环境的呢?”
“咯咯!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只是我觉得在马里那边的海防还得加强的,好象火箭炮和一般导弹打不成航母的啊!只能对航母表面设施和飞机产生影响。”小芬说。
“电磁炮研究得怎么样了?”秦天佑问。
“按您的意图进行的设计,已初步成型,那东西太好了,比导弹要厉害一百倍。”小芬笑说。
“我要求最大的炮弹可是一砘的,能发射吗?”秦天佑问。
“能!而且不仅能发射一砘的重物。还能同时发射几千颗小炮弹的。只要把炮弹送进轨道,在强电磁的控制下,就产生旋转,在高速旋转中,积聚巨大的能量,然后甩出去,最远能发射五百公里,是火箭炮最大射程的两倍。”小芬说。
“太好了。立即和玉茹配合一下。在马里省最突出的海角。建造一个钢铁建筑,厚度至少达到二十米。最好是一个球体,要足够大,把电磁炮按装进去,成为一个永久性堡垒。”秦天佑说。
“那要多大的工程啊?钢铁量不得了啊!”小芬吃惊说。
“花钱买,中国现在的钢材过剩得很,只管买。要能做到任何核武器都炸不毁,所以厚度一定要够,而且设计要巧妙。这堡垒建成后,就把电磁炮装进去,瞄着海面。一砘重的炮弹,即使不爆炸也能把航母撞沉的。有了它,整个油路就都被我们控制了。滋事体大,一定要引起重视啊!”秦天佑说。
就在这时,小芬突然大惊道:“不好!远处怎么会有直升机飞来?”
秦天佑也大惊,赶紧给玉茹打电话,玉茹大惊说:“没有安排。”
秦天佑大叫说:“快派飞机增援!”
秦天佑说完,拉着小芬就往别墅处跑。
幸亏跑得快,两人刚离开不到十米,刚才站立处就被两颗炮弹击中,巨大而强烈的爆炸,把海滩炸出了两个大坑。
两人刚躲到一块巨石后,一梭机枪子弹就打了过来。
秦天佑对小芬大声说:“国防怎么回事?怎么会有美国飞机侵入?”
小芬摇头说:“肯定是这些人有备而来的,目标是您。快跟我走!”
秦天佑大声说:“跟你走有什么用?我到哪,子弹和炮弹就会跟到哪的啊!”
“别墅里有秘道!当出现紧急情况时,供您逃生用的。”小芬大声说。
秦天佑冒火啊!这小芬也太过分了,有秘道也不早说,只要今天能逃过这一劫,就得问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左躲右闪,在密集的弹雨中冲进了别墅。
小芬冲到秦天佑卧室,在枕边墙上按了一个按钮,床立即缓缓立起,地下出现了一个洞。
秦天佑赶紧让艾儿和日本美少女们先进去,接着自己进去,小芬随后跟进。大家都进去后,洞顶立即有一厚重铁门合上。
一芬在墙上摸索了一会,秘道内立即四壁有一连串的灯亮起。
此时,洞顶上有地动山摇的爆炸声响起,秘道内的灯被震得颤动不止。
小芬抚了抚胸后,看着秦天佑笑说:“对不起,这秘道刚建好不久,我本想把它建成战时军事指挥中心后,再告诉您的。没想到,今天却派上用场了。”
秦天佑用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你太过分了!这事怎么能不让我知道的?今天假如没有这个秘道,我还不会被他们炸成肉沫的啊!”
小芬笑说:“过后我再请罪!大家赶紧顺着秘道向前走,从这可以一道通到山里的研究工厂。”
在如迷宫般的洞中,有很多岔道,小芬边走边向秦天佑解释,每一条岔道通往哪里,及其功能。
秦天佑不由不住点头,冲天的火气消了,他笑说:“算了。我不生你气了。你这设想很好,现在虽然什么也没有,但一旦发生战争,大家待在这里面,还真是没有人会想到的。很好,很安全。”
小芬说:“为了防止泄密,所以连您都没有预先告诉。”
出了秘道。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和制造雷达的山洞很象。
小芬打了一个电话后,立即有一个军官跑了过来。那人一见到秦天佑赶紧跪下。
秦天佑一摆手,小芬扶住了他,对他说:“快!把刚研制的电磁炮推到洞外去,把前来袭击陛下的敌人都消灭了。”
军官立即敬礼。大声说:“是!”
在军官飞快跑出去执行任务时,小芬对秦天佑说:“我们到洞外去看看!这新武器威力无穷,完全有能力把敌人全部消灭的。”
来到洞外,一个巨大的钢铁家伙威风凛凛俯视着山下庄园。这铁家伙有二十米高,三十米长宽。军官坐在一个电脑屏幕前,按着按钮,他大声问小芬,是不是可以攻击了?
小芬大声说。坚决把所有敌人都消灭了!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秦天佑看到有无数的炮弹同时向庄园方向飞去,犹如密集射出的飞镖。不一会儿。庄园上空地面发出了密集的爆炸,如天女散花般。三架直升机在空中被炸得粉碎。地上的武装军人也都被飞。
秦天佑看后,不住点头,对爆炸原理不由感觉好奇,便大声问:“这炮弹为什么打得这么准的,为什么会立体爆炸?这一炮共发射多少颗炮弹?”
军官大声报告说:“共发射一千发炮弹,利用的是末敏制导技术,我们通过雷达探测目标方位,把炮弹打至目标上空后,炮弹前端的探测器自动跟踪目标,只要遇到热源,就会追过去,把它炸了。”
秦天佑大声问:“这么说即使是一队坦克开过来,一炮也都能解决的?”
军官大声回答说:“是的!坦克发动机热源特强,打起来更准!”
秦天佑又问:“能不能找到,并摧毁搭载直升机的船?”
军官立即在屏幕上按按钮,不一会报告说:“三百公里处有一艘船,船上有飞机在飞,估计那艘就是,其他海域没有发现可疑目标。”
秦天佑大声说:“把它炸了!”
军官说了声是后,就立即又挥动按钮。不一会又是一声巨响,从钢铁家伙的前端喷射出一个圆柱形物体发着强光向天际而去。
过了一会,军官报告说:“目标已被摧毁!”
秦天佑大笑说:“很好!我要奖励你们!你们立大功了。”
海滩上一片狼籍,秦天佑在一大群军人的护卫中,在海滩上走着,处处是深坑,处处是死了的敌人尸体残骸。
玉茹垂着头跟着小声说:“陛下,对不起,我失责,我引咎辞职。”
秦天佑摇头说:“吃一堑长一智!能把敌人全部消灭了,也是意外的收获。新式雷达从今天起全面启动,不要再管国际影响了。从敌人的装扮看,他们是黑石保安,肯定是果子里下的黑手。”
玉茹点头说:“是的。我们是不是要向美国提出抗议,或给点颜色他们看看?”
秦天佑笑说:“把这些人都灭了,就是给他们颜色看了。黑石保安不是政府军,向美国抗议没用的。黑石保安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今后,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歼灭。给我下令,今天的事任何人都不许说出去,我们要封锁消息。”
玉茹大声说:“是!只是为什么?”
秦天佑笑说:“我们使用的武器,其实美国人早就有了,只是没有我国的先进罢了。我们封锁了消息,就会让世界产生神秘感,因为不知道底细,他们就会怕我们。我估计,现在黑石保安总部的人,都在颤抖了。”(。)
黑石保安总司令不仅身体在颤抖,心脏颤抖得更厉害,这次行动是他亲自指挥的。
这次行动花了大代价,雇了一艘废弃军舰,配备了五架黑鹰直升机,动用了数百人。他幸亏没在军舰上,不然也会失踪了。
他是在司令部遥控指挥的,先是派了三架直升机,掠着海平面飞,这样可以躲过刚国的雷达,到达庄园后,立即用炮火和机枪对目标进行摧毁,再让每架直升机搭载的人下去搜索,并消灭残余敌人。
刚开始一切顺利,到达庄园附近时,飞机报告发现秦天佑和一个女军官在看海,司令大喜,下令开炮消灭。
接着飞机报告秦天佑和女军官躲进别墅,司令下令,摧毁别墅,并让飞机上的军人下飞机。
再接着飞机报告,秦天佑和女军官失踪。司令下令,活要见人,死要尸。
半小时后,突然所有飞机和下去搜索的保安都失去了联系。
再不久,军舰也失去了联系。
前方的一切信号中断,这些人如同突然掉进了黑洞一般。
司令赶紧通过美军军方的关系调用美军军事卫星搜索,目标区域一片狼籍,有很多人在走着。
再搜索军舰,军舰已消失,那块海面上漂浮着大量生活用品。
司令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浑身不由颤栗起来。
秦天佑使用的是什么武器?直升机和那么多保安怎么可能同时消灭?五百公里外的军舰怎么可能一下子炸沉的?
他的心绞痛起来。
“秦天佑,你到底是人是鬼?”他咆啸道。
就在这时,果子里打来电话,询问进展情况。
司令冲话筒怒吼道:“闭嘴!”叫喊完,就把手机关了。
他的部下被洛氏家族雇佣去对付秦天佑,死伤太惨重了。人不是白死的,那都是得付巨额补偿金的,他作为老大来讲,哪来这么多钱补偿?他哪还有勇气考虑向秦天佑复仇?目前只能考虑如何度过财政危机了。
果子里听到司令的怒吼声,就知道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他先是举起酒瓶。用嘴咕嘟喝了几大口,然后,用力把酒瓶摔在地上,接着把酒杯摔了。他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抱住了头。
黑石保安是他对付秦天佑的依靠,现在黑石保安肯定行动失败了,而且一定损失惨重。怎么办?他不得不思考起来!这秦天佑不仅是天神,而且是天煞星,是专门来对付他洛氏家族的啊!
王宫书房,秦天佑拉着艾儿的娇手,看着她的眼睛,笑说:“害怕了没有?”
艾儿抬娇手把大红宝石用嘴亲了一口笑说:“刚开始怕的。看到您后,就不怕了,我知道您是天神,没有人能伤害得了您,您也会保佑我不受敌人伤害的。”
秦天佑伸手过去捏了捏宝石,笑说:“这宝石跟了我很长时间,你可得珍惜的啊!”
艾儿“嗯”了一声说:“我天天用掌合着它祈祷的。”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你还是回美国去!近来我要忙了,没空陪你了。”
艾儿大惊说:“太阳神。您不喜欢我了?”
秦天佑抚了一把艾儿的娇脸。捏了捏她的耳垂,笑说:“我喜欢你的。只是真的很忙,你先回去,拍两部片子后,有空再过来好吗?”
艾儿轻轻点头说:“我本来想一直陪着您的,您一定要我离开一会,那我就离开一会!我走后,您可不许忘了我啊?要一直保佑我的啊!”
秦天佑笑说:“会保佑你一生平安的。你到哪,我的祝福就会跟着你到哪。”
艾儿不在秦天佑的计划中,王宫并没有给她安排专门的房间。能不能给艾儿安排房间,得看她能不能克服掉身上的坏毛病。对艾儿,秦天佑还需要进行一段时间的考察。原本艾儿是被秦天佑安排在海景庄园住的,现在庄园被毁了,得有一定的时间修缮,暂时没法住人。再说,出访英国的时间到了,秦天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英国还有一个大麻烦在,安娜王妃的情绪很不稳定,常会歇斯底里,假如再不去,秦天佑担心她会做出不经大脑思考的事,惹出惊天大绯闻。
秦天佑购买的一架波音客机,一直在装修,这次他想坐自己的专机前往。
由于要抽时间和安娜单独会面,秦天佑不能带梅莹去,只能带小公主去。在秦天佑看来,和别的女人约会,那是背着梅莹偷情,是对梅莹的污辱。
就在秦天佑和艾儿说话时,小芬来了。秦天佑从她满脸的笑容中,就知道有好消息了。赶紧让艾儿离开书房。
“是不是钻井平台炸了?”秦天佑笑问。在这种背景下,小芬还笑得出,秦天佑判断只会是洛氏家族在伊拉克近海的石油钻井平台被炸了。
小芬娇笑说:“陛下,我们成功了。我的人潜了过去,对油井进行了成功的爆破!”
秦天佑大笑说:“好!干得好!通知有关部门,密切监控海洋油污漂浮情况,一旦油污漂到联邦王国近海,就让有关部门发出通告,不仅要洛氏家族作出巨额赔偿还要封掉他家族所有的钻井平台。现在我们主动了,他只要有一点不听我们的,立即不让他的油船通过海峡。”
小芬娇笑说:“是!我会把您的指示转告有关部门的。”
“我马上要到英国去进行正式国事访问,能不能坐上我自己的专机?”秦天佑问。
小芬笑说:“各类通信设备早就安装到位了,它将是您的空中临时指挥部。近期主要是一般的装饰,王宫这么漂亮,您的飞机总不能寒碜的。”
秦天佑笑说:“那是当然!通知他们加紧点。”
小芬说:“是!”
对果子里来说,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刚刚获得派出去刺杀秦天佑的黑石保安全军覆没的消息,他双手捧着头,用力揪头发,现在又突然得到了石油钻井平台被炸的消息,他简直要疯了。
他不揪头发了,而是改成揪洛氏家族标志性的络腮胡须。“谁干的?损毁情况如何?我得赶紧过去!”果子里用力摇头自言自语道。
深夜。秦天佑仍然在书房思考着问题。小公主在他怀里已睡着。
对洛氏家族的全面进攻已拉开序幕。价格降百分之十的目的是让洛氏家族近期的进账减少,但这是双刃剑,对各王国来说,也会导致收入减少,这不是秦天佑希望的。秦天佑以为最理想的状态是,通过运用价格等武器,玩死洛氏家族的同时。还能让各王国赚钱,秦天佑能悄悄地把洛氏家族的油田、炼油厂、钻井平台等资产统统收来。
方案已有,每一步具体怎么操作,还得看形势的发展。盲目采取措施,或者攻击点选得不准,那都是起不到好的效果的。
此时。艾儿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一会儿笑,一会儿脸上又阴云密布。才十八岁的小小年纪,却比同龄人经历得更多,要考虑的也更多。
象小公主,她就什么也不用考虑,她只管开心地玩,开心地学习。在秦天佑怀里。仿佛钻在温暖的被窝里一般。不仅感觉安全,还感觉幸福。她象一朵温室里的鲜花。有秦天佑这个大棚给她遮着风挡着雨,还享受着秦天佑的精心呵护。
可是艾儿却无依无靠,她需要靠自己柔弱的肩膀扛起生活和事业。她躺在奢华的房间中的奢华的床上,被锦被覆盖着,却仿佛待在渺无人烟的旷野之中,她感觉无助,感觉茫然,感觉没有方向。
她知道秦天佑就在书房之中,却不能钻进他的怀抱,她想起即将回到美国去,浑身不由会颤栗。她不要掌声,不要鲜花,不要闪光灯,不要无休止的记者的采访,她要的是睡觉时能让秦天佑搂抱着,起床后,能和秦天佑一起吃饭喝咖啡,平时能和秦天佑并肩站着看海。
她想要的,就是这么地简单,这么地少,她并不要太多,奢华的生活和荣誉,对她来说早已拥有了,现在她要一个港湾,一个能让心灵休憩的地方。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双手把大红宝石合在掌心中祈祷。祈祷秦天佑能爱她,祈祷秦天佑能让她待在他的身边,侍候他。
在遥远的英国王宫中的奢华的床上,安娜王妃也在辗转反侧眼睛睁得大大的。在世人的眼中,她这只丑小鸭变成了凤凰,世人梦想中的一切她都得到了,地位,荣誉,一切的一切仿佛她都拥有了,她该感到最最幸福。然而,床上没有男人,即使有,也只会让她更挠心,更恶心,王子也是王储,英俊潇洒,是美女们的梦中情人,可是这么杰出的一个男人,在安娜的眼中,却是一个废人,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安娜空虚的心灵,需要男人爱的抚慰,空虚的身体,需要男人粗壮用具的填充。可是这些最最基本的,做为一个女人最需要的,她却无法得到。
在王宫,她只是花瓶,只是符号,摄像机镜头里强装出的微笑。
秦天佑的横空出世,震憾了她的心灵,填充了她的梦境,也让她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使她感受到了做为女人的美好。
秦天佑没有出现前,她到处疯玩,抑制梦想,秦天佑出现后,疯玩已失去了作用,她的心自己已不能控制。只有想着秦天佑,她才会有活力,才会觉得天空是蓝的,空气是清新的。只要想秦天佑,荷尔蒙就会汩汩涌出,使她的心跳加速,身体的温度增高,娇嫩的脸泛起红晕。
有时想起秦天佑时,体内强大的热流会冲击大脑,使大脑不能思考,心中会有一个声音在呼喊:“我要离婚,我要嫁秦天佑。”
现在,安娜的身体温度又升高了,心跳又加速了,一个声音又在呐喊了。
秦天佑在书房想定对付洛氏家族的主意后,抱起小公主,走进了房间,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再轻轻地给她盖上被子。
他蹑手蹑脚地绕到床的一侧,再小心地把身体移进被窝。
就在这时,手机来了一个短信,一看是安娜的,他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亲,我爱您,我想您,想得发疯,您在干什么?”
秦天佑看着短信,直摇头,心想,我跟她说什么好?我什么都跟她说了呀!我不能和她多交往,再说,我也答应马上到她那去访问了,她这样半夜三更发信息算什么事嘛?
秦天佑没有回,合上手机,就闭上眼睛想睡觉。睡意袭来,眼皮已开始打架。
“叮咚——”又是一条短信:“亲,怎么不回信?我离婚嫁您好吗?”
秦天佑把手机关了,摇头,心想,简直疯了,唉!我惹上疯女人了,假如被她搞出绯闻来怎么办?我和英国王室怎么相处?我怎么面对世界?怎么面对梅莹?唉!以后,再遇到这种女人,打死我也不会碰了,我这是自食苦果啊!是我自己不检点惹上的大麻烦啊!唉!安娜,我求求你了,你理智点好吗?
晚上秦天佑做了一个梦,梦中,他骑着高头大白马,在一望无垠的草原上驰骋着,他感觉心情非常舒畅,他感觉想开怀大笑。不知不觉间有架直升机掠着海面袭来,秦天佑挥出右拳,右拳暴长,象炮弹一样击中直升机,直升机轰地一声爆炸,象太阳一样发出强光,刹那间,强光幻化出一条宽阔的路直通发出金光的天庭,他策马飞奔上去。迷幻般的光变成无数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秦天佑觉得气喘不过来,但他不恐惧,伸出手飞快地掐蛇颈,掐住一条,把蛇头拧下,扔向无边无际的黑恶。
倏忽间,远处有一个戴着后冠的美女向他招手,她迷人的微笑象鲜花一样开满原野,秦天佑走进海水中,向她游过去。
“哇哇——”耳边响起婴儿的啼哭声,秦天佑感觉无比好奇。抬眼一看。安娜王妃正向自己微笑着,她怀中抱着一个孩子,孩子长着他的头。秦天佑大惊,浑身猛一颤,立即被冷汗淋遍全身。
赶紧扑过去,安娜突然消失。
“陛下,您醒醒!”小公主的声音。
秦天佑睁开眼。梦境仍然仿佛就在眼前。
“您怎么啦?做恶梦啦?”小公主睁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秦天佑。
秦天佑轻轻点了点头,轻叹一声说:“我好久没做梦了,今天不知怎么了,竟然会做这样的梦。”
小公主微笑着说:“真好玩!您这么伟大也会做梦的啊?”
秦天佑笑说:“谁都会做梦,只是有的梦你能意识到。曾至能记住,大多数梦醒后就忘了,就想没做一样,其实你做梦了。”
小公主好奇地问:“陛下,能告诉我做了什么梦吗?”
秦天佑抚了一把小公主的脸,笑说:“乱梦,不早了,早点睡!”
小公主脱掉衣服。光着身子。趴在秦天佑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秦天佑看着她长长的眼捷毛。好想亲吻她,由于担心会打扰了她睡觉,就克制住了。小公主象阿拉伯珠宝一样,形制繁复奢华,但纯粹。看着她,秦天佑就会产生怜爱之情,是打心底里对她疼受。
在小公主呼吸均匀后,秦天佑开始回味梦境,当他想起安娜怀中抱着一个小孩,小孩的头是他的头后,心不由猛一抽搐,不要安娜王妃怀上了我的孩子啊?普天下的美女都可以怀上我的孩子,她却万万不能啊!她要是怀上了,那就是天大的笑话,是对英王室的大不敬,全天下的人都会谴责我秦天佑的啊!想起和安娜王妃交往的一幕幕,尤其是山顶上两人在大石头上的疯狂后,秦天佑蒙了。
快点去问问她,是不是真怀孕了,假如真怀孕了,我一定得逼她把孩子拿了。
想起安娜王妃可能怀了他的孩子,这一夜秦天佑哪还有睡意?眼睛不由睁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就轻手轻脚地起床。日本美少女想来服侍,他没允许,他想让小公主多睡一会,怕日本美少女们会吵醒了她。
在书房,秦天佑打开了手机,上面咕噜咕噜一连有十几条信息。
秦天佑在无比震惊中一条条翻看了,全是安娜“爱啊死啊”表决心的话。
秦天佑再不敢怠慢这位王妃了,赶紧发了一条信息过去,说:“不好意思,昨晚睡得早,没看到您的信息。您的心我知道,后天,我就前往访问,您安排一下,想办法我们单独见次面。”
信息回得很快:“您让我好伤心啊!我差一点想割腕自杀了,我还以为你不爱我,不想理我了。我安排您观看一场赛马,人多,也许我们能单独相处的。我爱您,我想您。”
秦天佑又发了一条信息:“爱要用心,不是靠嘴,得为对方着想。”
信息到:“用心爱您,用嘴告诉您。我要您对我说,爱我!”
秦天佑没有回。
信息到:“求您,说爱我!”
秦天佑摇头,只能回道:“有外宾来了,我们见面再聊。”
没有信息到。
秦天佑坐在沙发上,只能轻轻笑着摇头,心想,完了,这安娜王妃赖上我了,我该怎么办嘛?
这时艾儿来了。她穿了一身非常清爽的服装,白色无袖上衣,粉色超短裙,肉色丝袜,手腕戴白色宽大玛瑙镯子,胸口的大红宝石压在乳沟间非常夺目。秀发束得高高的,看起来很精神。
“陛下,我将走了,能让我再抱抱您吗?”艾儿柔声问。
秦天佑站起来,把双手张开。
艾儿扑进秦天佑怀中,紧紧地抱住秦天佑的腰。
两人抱了很久后,秦天佑对她耳朵柔声说:“宝石代表我,想我时,就看看它。”
艾儿哽咽说:“陛下,我会尽快回来的,下次,您不要赶我走了啊!我会躲在一边,悄悄看您,不会打扰您的。”
秦天佑的心头一酸,眼眶有点湿润了,柔声说:“现在飞来飞去很方便的。想我时。就来。”
“嗯!陛下,我马上就会再来的。”艾儿泪花闪闪说。
“当心坏人,不要再碰毒品,不要喝酒,晚上不要参加活动。”秦天佑柔声叮咛道。
“嗯!我现在不想做坏女孩了,我要做好女孩。”艾儿说。
“你想做什么样的人,我不能管。每个人都有个性的。你可以随性生活。但刚才我说的,你要记住,因为你是在这上面跌跟头的,必须防止再次跌跟头。”秦天佑说。
“嗯!我一定听您的话。”艾儿说。
“乖点,不要掉泪。我们不用多久,又能见面的呀!”秦天佑笑说。
“嗯!我乖!”艾儿自己抹了一把眼泪。把粉都都的笑脸展现给秦天佑看。
秦天佑吻了她的额头一口,笑说:“一路顺风!”
艾儿笑说:“陛下,我爱您!我走了,马上会再来的。”
艾儿离开后,萨萨领着外交部长来了。
秦天佑仔细看了看随行人员名单,发现小公主拉娜娅的名单排得较后,就用笔圈住,提至第一。笑对他们说:“小公主虽然不是王后。但跟我出去,就是国母。是代表王国的,理应排第一。以后,再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外交部长陪笑说:“对不起!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秦天佑又说:“伊拉克那边有石油漂至王国海域了吗?”
萨萨说:“我已派有关人员在调查,发现有很多漂来了。”
秦天佑笑说:“给我密切关注此事。外交部立即发表声明,警告他们,要求他们立即采取有效措施阻止油污扩散,并对联邦王国预先垫付清污费。所有钻井平台立即停止采油,就说联邦王国要组织专家进行检查,检查合格后,才能恢复生产。”
萨萨笑说:“按惯例这事不能外交部发声明,一般部门发声明即可。”
秦天佑笑说:“你以为这是小事?什么事也没有环境重要啊!给五天时间,假如不能阻止石油扩散,或已对我王国近海产生严重污染,洛氏家族的所有运油船,必须停止运油,我国将派军舰检查。”
萨萨小声说:“不合国际惯例,会引起外交纠纷的。”
秦天佑大笑说:“不要怕,我们要硬一点。只要我们摆出动武决心,美国人就会怕的。他敢真动武,我就把他在伊拉克的十万大军关在伊拉克,把它的后勤供应断了。”
外交部长大惊说:“啊?陛下,万万使不得。”
秦天佑突然严肃地说:“你们俩是不是美国的奸细?怕什么?王国被打烂的话,重建费用全部我个人出!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怎么可能干大事,扬国威?我决心已下,他们不听我们的,我国就动武!”
萨萨和外交部长只能唯唯诺诺,点头同意。
萨萨和外交部长走后,秦天佑把小芬和玉茹叫了来。秦天佑说:“刚才两位都是胆小鬼,和他们说话真没劲,你们军方给我打起精神来。美国不可能为了洛氏家族和我们闹翻的,你们只管大胆行动,一定要造声势,该抓的抓,该扣的扣。”
玉茹点头说:“我早就盼这一天了,要是真打仗我也不怕,我火起来先把他们的航母炸沉一艘。”
秦天佑笑说:“用拳头去炸啊?不要吹大牛!我们目前还没有这个能力。等我们的电磁炮安装到位后,才能说这样的话的。”
玉茹大声说:“反正我早晚要和他们见见真章的!”
小芬笑说:“目前我们的目标是洛氏家族,并非美国政府,不要把准星瞄出了对象。军队只是起震慑作用,其实用不着的。美国人不傻,他们只会欺软怕硬,我们的萧将军摆出和他们打仗的姿态,会把他们吓得尿裤子的。”
玉茹笑说:“我还没有真打过大仗呢!好想真刀真枪地痛痛快快地打上一仗玩玩啊!”
秦天佑笑说:“机会会有的。美国鬼子,老子早晚要收拾了你们!”(。)
万米高空。
秦天佑坐在专机里,兴致勃勃,他笑对小芬说:“不错,真不错。这飞机既是空中指挥中心,又是豪华七星酒店,生活在这一个星期也不会心烦的。”
小公主笑说:“装潢真漂亮,什么都是黄金珠宝做的!”
秦天佑突然想起了梅莹,便对小芬说:“再搞一架专机给王后用,装潢同样级别。军事指挥设施就免了。”
小芬点头说:“是!这样王后也就可以经常来玩了。”
秦天佑点头说:“是啊!没有专机,她出行很不方便。平时停我们这,她要用时开过去给她用,在中国私家飞机看护麻烦得很。唉!”
在英国秦天佑受到了高规格接待。
第二天,秦天佑和小公主小芬在王储王妃的陪同下,看赛马。
参加比赛的都是欧洲王室成员及英国被封爵的明星大腕。说是比赛,其实是表演,主要是让秦天佑看个热闹,了解英国文化和与贵族们建立私人感情。
秦天佑对盛装舞步特别感兴趣,那些马、那些骑手的风采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秦天佑看得很专注,小公主看得不住拍手叫好。
和秦天佑紧挨在一起的安娜王妃却没有心思看比赛,她正襟危坐着,眼睛却一直瞟着秦天佑。他想摸秦天佑的手,却又不敢,她的心跳得很厉害,脸上泛着红晕。
秦天佑感觉到了她炽热的目光,秦天佑更加不敢看她了,秦天佑学着小公主,故意不断拍起手来。
安娜王妃难过啊!坐在那心神不宁得很,屁股一直扭来扭去的,后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假装和王储说话,趁转身之机用腿与秦天佑的腿摩擦了一下,在众目睽瞪之下,她也是不敢过分的。就这样腿与腿擦一下。她仿佛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秦天佑不敢移动腿,只怕会引起观众的注意。在这种场合,他和小公主才是真正的中心,媒体和选手及观众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们身上的。
障碍赛时,王储亲自参加了,他的骑术非常好,姿态潇洒漂亮得很。安娜王妃假装向秦天佑作介绍。故意挨近了,并且趁探身看的机会,把大腿与秦天佑的大腿相碰相触。秦天佑非常尴尬,有被妓女调戏的感觉,他可不喜欢干偷偷摸的勾当。可是安娜王妃太主动了,假如秦天佑对她过于冷淡。又担心她会干出傻事来。
秦天佑还得假装听着,还得假装听得很开心,虽然不看王妃,但得不住点头,表现出有浓厚兴趣的模样。
接着是速度赛马,王储终于回来了。秦天佑起身向他表示赞赏,并对他取得好成绩表示祝贺。
王储优雅地点头,微笑。表示感谢。
秦天佑为了避开与安娜王妃坐一起。就也想也去参加比赛凑热闹了。
他笑问王储道:“能不能借匹好马?”
王储笑道:“送您匹又何妨?”
秦天佑大笑说:“好!我接受!不过,我现在就要。我也想参加比赛。”
王储大喜说:“那太好了。您能与大家一起同乐,一定会成为全世界的佳话。好!我这就安排。”
安娜听后,也兴奋了,她对秦天佑很好奇,当然现在又有了触碰秦天佑的机会,在王储做安排时,她故意拍了拍秦天佑的肩笑问:“您会骑马?”
秦天佑摇头说:“骑过两次,骑术很不好,没有王储的风采,比赛时,我假如从马上摔下,您可不许笑话哦!”
安娜娇笑说:“您假如真摔下来,我亲自服侍您。”安娜的眼睛挖着秦天佑的眼睛,千言万语都在话里话外。能说的,已说了出来,不能说的只能用眼睛表示。那媚眼犹如抛出的三抓钩,妄图钩住秦天佑的三魂六魄。
然而,安娜的三抓钩抛过去时,秦天佑只是用眼睑轻轻一合,钩爪就被弹回,秦天佑大笑着,昂首向赛场走去了。
小公主听到秦天佑要比赛,激动得又笑,又跳。对安娜与秦天佑的眉目传情,一无所知,她天真烂漫,她兴高采烈。秦天佑在小公主心中,是天神,秦天佑无所不能,是她的骄傲,她相信秦天佑只要去比赛就一定得第一名。
赛场上,秦天佑骑着一头枣红马,样子还算潇洒。他微笑着一手抓着缰绳,一手向全场观众挥手致意。为了一睹秦天佑的风采,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有的拿出望远镜仔细看着。掌声如雷,叫好声不绝于耳。
骑手们全都过来举马鞭齐额,向秦天佑致意,秦天佑向他们颔首微笑。
十多匹高头大马站在起跑线上,比赛开始,秦天佑催马就跑,结果跑出去二十多米后,发现始终领先第二名大半个马身,秦天佑发觉不对劲了,秦天佑清楚自己的实力,他不可能跑得过那些玩家的。赶紧用眼角看其他选手,只见他们的马蹄抬得很高,却跨不远。秦天佑的反应多快啊!立即知道大家是故意让着他的。
今天的比赛是以表演娱乐为主,与其说是比赛,还不如说是为秦天佑搞的一场联谊活动。秦天佑想起比赛宗旨,不由脸红了。不过观众的情绪很高,人人都想看秦天佑能获得第一名,大家齐声为秦天佑加起油来。
秦天佑被观众的热情所鼓舞,情绪也高涨起来,他想,今天你们这么热情,我就让你们开开眼!不要以为我徒有其表,我秦天佑可是名至实归,有真本事的哦!我来玩些高难度的,嘿嘿!把你们英国人都看傻眼,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骑马表演,给你们树立一个典范!
特技表演开始了。
枣红大马继续保持快速奔跑状态,秦天佑突然来了一个手倒立,他的双手按在马鞍上,身体直直竖起,人与马合一,一晃都不晃。啊?全场发出惊呼声!接着秦天佑的身体快速倒下,又是全场惊呼,这次惊呼,人们以为他会摔倒了。然而,在全场观众的心都紧紧揪住之际。当秦天佑的身体跌至与马背齐平之时。身体在马鞍上如风车般转起来,高而飘的托马斯回旋!比艺术体操选手的质量高出何至百倍!托马斯回旋下来,秦天佑用脚勾住马鞍,整个身体倒向一侧,做出夸张之极的亮相动作,连续向向观众席飞吻。再接着身体起来,双腿并拢双手张开身体保持十字架姿态。
秦天佑做的动作难度远远超过了杂技团高手。全场观众掌声雷动,叫好声简直要刺破苍穹了。
一起跑在赛道上的选手们,哪还有心思继续跑?全都跟着兴奋地热烈鼓起掌来。
观众席上的小公主自然又笑又跳,开心之极,仿佛是她在表演似的。
安娜惊呆了,在她的心中秦天佑本就是天神。她的那颗脆弱多情的心跳得更加激烈,体内仿佛燃着熊熊烈火般,她顾不得仪态了,不由也忘情地大喊大叫起来。
从开始,到结束,秦天佑一直表演着高难度动作,每套动作竟然还能不重复。所有人都被慑服了,全场响彻了太阳神万岁的高呼声。
这就是秦天佑。他拥有着超一流武林高手的身手。悟性奇高,即使从没玩过花样骑马。他想玩时,照样能玩得出神入化。英国人不知道他是武林高手,这个国家的人又崇尚马术,看到秦天佑如此表演,自然崇拜得五体投地了。
秦天佑曾经在惊涛骇浪中凭借出色的身体平衡能力在船首站立,慑服了茱雅丽与茱纳斯两个极品娇娃,现在英国贵族中有很多美女的心也被秦天佑意外慑服,她们全都芳心大动,做起了送秦天佑办的春梦。
尤其那些到圣地去过的公主们,人人都象发情的小花猫,她们扭着小曼腰,飞着媚眼,虽然明知秦天佑不可能看到她们,但她们仍然幻想着,秦天佑正看着她们,秦天佑的手正抚摸着她们这些小心肝。
安娜王妃和公主们一样,下体已汪洋一片,她也进入了用幻想创造的桃色梦境之中。
秦天佑手挽着小公主在小芬的保护下,与王储及安娜公主一起退场时,观众中突然有些人象疯了一样向秦天佑冲去。他们被警察拦住,他们就边推警察边向秦天佑大喊:“太阳神万岁!”女的狂喊:“太阳神,我爱您!”
几声高喊,犹如扔进汽油桶中的星火,“轰”的一声,汽油桶爆炸了。
全场观众尤其是美少女们全都疯狂地,前仆后继地向秦天佑涌来。严重的踩踏事故发生了!现场一片混乱,警察根本阻止不了涛天巨浪般压过来的人群,好几个警察瞬间被人群席卷,倒了下去。
主办方谁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因为能参加活动的都是名流贵族,平时人人都恪守礼仪,举止温文而雅,谁会想到,秦天佑表演之后,男人会象中了邪,美女会象吃了迷药一样,都失去了理智,都是那么地歇斯底里的呢?
秦天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对小芬是放心的,只怕会伤了小公主,赶紧一把抱起她,纵身跳上栏干,如灵猫,飞速离去。
至少有五个警察为了保护安娜王妃不被挤碰到受了重伤。
秦天佑在酒店总统套房内,用力摇头说:“唉!英国人也会疯狂的啊!”
小芬也摇头说:“该国有个足球明星也曾引起踩踏事件的。”
小公主娇笑说:“陛下,您真了不起!您真伟大!我爱您!”
秦天佑摇头说:“真是不可想象!何必如此的嘛?好好的一场活动演变成悲剧了。也不知安娜王妃怎么样?我的注意力全部在小公主身上,她不会受伤?”
小芬轻叹一声说:“谁知道呢?我也只顾快点退出来,根本没有关注她。”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小芬过去开门,门外是安娜王妃!
秦天佑大喜,正想向她打招呼,不料她冲进门,抱住秦天佑就把娇唇压向秦天佑的唇。(。)
秦天佑虽然十分担心安娜王妃会出事,但他是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的。自从打定不辞而别的主意,秦天佑就想从此躲她,不再和她联系了。秦天佑不想因为安娜王妃而拖累了自己前进的步伐,他现在犹如翱翔在天空的雄鹰俯瞰着地球。地球很大,他目前只占据了一小块地盘,人口众多,他只管了两亿不到的人。他虽然不敢妄想统治地球,但至少要做到他秦天佑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
“陛下,我刚打电话了解了一下情况,石油已漂至沙国沿海,海洋生物受到了严重威胁。”小芬走过来对一动不动看着窗外的秦天佑说。
“外交部抗议了吗?”秦天佑的眼睛突然发亮,转身看着小芬问。
“都正按您的指示进行着。”小芬笑说。
“很好!洛氏家族终于落在我手心里了,这次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了。”秦天佑大笑说。
“没有这么简单啊!洛氏家族官方背景很深,美国国家因素我们不得不考虑的。”小芬说。
“我不是叫玉茹做好应对准备了嘛?”秦天佑笑说。
“嗯!萧将军已做好了充分准备,她正盼望能和美国打一仗呢!”小芬说。
秦天佑点头说:“叫他们胆子大些,大家都得明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小芬肃立说:“是!我一定按您的意思对他们说。”
果子里正在伊拉克沙漠深处某黑石保安的营地和维克多说着话。
石油钻井出事的第一时间他就赶到了伊拉克,他先是坐军方直升机视察了钻井,并听取了负责人的汇报,当听说是被炸了的消息后,果子里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知道肯定是被秦天佑使坏了。
他赶紧下令,要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快的时间修复炸坏的钻井。
负责人重重地摇头说:“漏掉的油太多,修井不难,但处理漏油太难了。”
说起漏油,果子里不由被冷汗淋了个遍。他大声问:“有没有办法不让油漂到联邦王国海域去?”
负责人摇头说:“出油太多。处理难度很大,没有一定的时间,是不可能处理得了的。”
果子里大声说:“竭尽所能,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阻止石油漂到联邦王国海域去!”
明知油井是被炸的,果子里却没有办法控告谁,他只能咬碎钢牙往肚里咽。他不知道秦天佑下一步会采取什么措施,他只能祈求上帝保佑他公司了。
今天,他在伊拉克公司总部得知联邦王国动用国家层面发表抗议和声明后,他的心都颤抖了,赶紧先跑到美军司令部汇报情况,恳求军方保护他的公司。军方的回答是这事必须由美国国内决定。假如国内有命令,他们不仅派军队保护油井,还会派军舰护航。
果子里赶紧把这情况通报国内,要求有关人员立即与总统碰面,请求总统同意军队保护。
果子里知道要总统下令动用军队保护,得有一定的时间,而现在就必须有力量能够保护油井,万一其他油井再被炸了怎么办?
他与黑石保安总部取得了联系。总部的答复是。上次突袭秦天佑受到了惨重的打击,总部现在深陷财务危机。除非洛氏家族能弥补上次的损失,不然总部没有能力保护。
果子里问:“要多少钱?”
总部回答:“五千万。”
果子里只能说:“让我考虑考虑。”
总部回答:“等您的答复。”
果子里知道黑石保安总部是敲他的竹杠,上次行动,他已付清了经费,失败所造成的损失都是应该由黑石保安自行承担的。五千万美金不是小数目,他确实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愿意出这么多钱的。
想了很多办法后,最后他想到了维克多,黑石保安在伊拉克的一支分队队长,一位足智多谋的化学专家。维克多中等个子,是白人,军事素养自不用多说,能当特种兵的没有两把刷子是不可能当得上的。上次洛氏请他到迪拜去谋杀秦天佑,结果扑了个空,洛氏反而神秘失踪了。这让他一直耿耿与怀,他也是一心想着和秦天佑较个长短高下的。果子里到访,正合他意,两人一拍即合。
维克多笑说:“给我一千万活动经费,我会雇船保护您的油井。”
果子里轻轻摇头说:“怎么要这么多?”
维克多笑说:“再给一千万,我会私下做军方的工作,让他们派军舰保护您的油船安全。”
果子里重重地叹气说:“队长,总共我出一千万行吗?既要保护油井也要保护油船的安全。”
维克多哈哈大笑说:“成交!”
在维克多看来,秦天佑不傻,炸过一次油井后,他是不会再炸第二次的。炸油井风险太大,万一被捉住,美国政府是不可能放过秦天佑的,秦天佑也不会傻到愿意在这上面栽个大跟斗,所以这保护油井的钱基本是白拿的。至于保护油船,维克多的想法是凭他与军方的关系,派出一艘小船伴随护航根本不存在问题。至于钱,只需付些辛苦费。
两人谈妥后,果子里又重重叹气说:“情况很严重啊!您得慎重对待的啊!秦天佑既然敢炸油井,就会有后续手段。”
维克多笑说:“油井和油船的安全我负责,至于油污,我不会管的。”
果子里继续重重叹气说:“油污怎么处理?唉!我现在落在秦天佑的手里了,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维克多笑说:“您得动脑子,一是您得把证据向全世界公布出来,二是带着证据前往国会,请国会敦促政府采取行动,至少在外交上,政府得给秦天佑施压,不然您会非常被动的。”
果子里点头说:“多谢队长提醒,今天我就回国,这边的一切就全部拜托您啦!”
维克多点头说:“收了您的钱,我自然会替您负责的。”
刚国王宫会议室,秦天佑正在给大家讲话。出席会议的都是联邦王国政府和军队的重要人物。在飞机上。秦天佑就发出了开会通知。一下飞机,回到王宫,他就主持召开会议了。
秦天佑说:“刚才我听到有几个人说什么要克制的话,我要问了,美国攻打伊拉克你们克制,美国克制了吗?告诉你们,没有我秦天佑。也许你们中的某些王国早就成为美国的一个州了。我还要问,为什么我们这些王国产石油,最后赚钱最多的是美国?为什么你们这些官僚在强权面前就不能雄起一回?”
只有玉茹小芬抬着头,其他人都垂下了脑袋。
秦天佑又大声说:“国家要有国格,民族要有尊严,在强权面前要敢于说不。在强权的欺压下,要敢于动手。我是万王之王,是联邦王国的国王,我就有义务为各王国的最大利益着想,我的目标是把美国人赶出中东,不管是军队还是石油公司。中东必须由我秦天佑说了算,必须由我们各王国说了算。不要怕打仗,国家打烂了。我花钱重建!只要有一口气在。我们就必须团结一致,为维护国家主权。人民利益而奋斗。现在美国的某石油公司给我们提供机会了,我们得谢谢他们,我们要趁机把被他们控制的石油夺回来。现在我们就要围绕这一目标开展工作,要动员一切力量来实现这一目标。这是一场有可能会遭到美**队参加的战争行动,美**队只要敢动一动,他即使不开枪,我都要向他们开炮!伊拉克被攻占的历史和遭受的屈辱我决不允许在联邦王国重演。”
秦天佑义正词严的一番话,把所有人的斗志都激发起来了。大家都抬起了头,挺起了胸,用力拍起手来。
会议结束后,秦天佑在书房和玉茹小芬聊天。
玉茹笑说:“陛下,您对各王国非常慷慨,多少个万亿了呀?都是白送人家的。现在又说什么,国家打烂了您花钱重建,口气好大。可是我总弄不明白,您为什么就不能送一万亿给中国的?”
秦天佑微笑着反问:“你说呢?”
玉茹笑说:“您没有把中国当祖国。您的心已是外国人的心。”
秦天佑用力摇头重重叹气说:“你呀!也许内心中会骂我汉奸了?我再次郑重对你说一遍,我的心依然是中国心,我的人依然是中国人。我的王后在中国,我的儿子在中国,我的父母都在中国。”
“那您为什么就不能送些钱给中国?”玉茹再问。
“唉!不要说送一万亿,送十万亿我都送得起,玉茹啊!不是我说你,你对中国不了解啊!你是高官二代,对官场你已习以为常,我来自民间基层,我对一切都看得很清楚,中国的贪官太多,我送一万亿过去,至少会有九千亿被贪官们中饱私囊的,与其那样,我还不如把钱花在刀口上干些有意义的事。再说了,梅莹在国内捐出去的钱也不少了。我们自己成立我们自己的慈善组织,我们自己救助我们以为需要救助的人,我们自己花钱造桥修路。但我们绝不会把一分钱投到包养郭美美这个骚女人的那种机构中去。也许有人会暗中骂我,但我扪心无愧,中国有困难我会全力以赴帮助解决的。王国控制了世界石油,不就是为中国控制了石油?小日本近来又在东海闹腾了,你以为我不关注?唉!我真要骂李鸿章的,这意思你明白吗?我不想明说,你自己揣摩!反正有一点,中国如果没有胆气解决小日本,我秦天佑会替中国摆平总好了?”秦天佑边说边摇头边叹气。
玉茹语塞。
小芬赶紧打圆场说:“萧将军,您是陛下的将军,是王国的将军,您应该少说让陛下感到挠心的话。当前,形势会陡然紧张起来的,您那一块工作任务很重啊!”
玉茹瞪了小芬一眼,但不敢发作。小芬的军阶没有玉茹高,但小芬是负责王国核心安全工作的,权力甚至比她都大。秦天佑要是想拿下玉茹,只需对小芬说一声,小芬派些人过去,玉茹就会被拿下。小芬是秦天佑抗衡制约玉茹的最重要的力量,玉茹有一次对秦天佑的无心之语,说什么怕不怕玉茹害他的话,被秦天佑听进心去了,秦天佑在玉茹的不知不觉中,就把小芬扶起来了。
其他人都怕玉茹,但小芬不怕她,敢说她,甚至敢用重话说她。
她们俩人顶顶嘴,秦天佑不会阻止,相反却是秦天佑盼望的。原因很简单,她们俩假如亲如姊妹,秦天佑岂不会被她们抬了轿子?她们俩即使没有矛盾,秦天佑都是会给她们制造些矛盾的哦!譬如军工这一块工作,秦天佑到现在都不让玉茹插手,却让小芬这个搞情报工作的管着。
玉茹突然冲小芬说道:“你的秘密武器呢?有本事现在就在马里省给我安装好?”
小芬咯咯笑道:“陛下英明,哪还用你担心?现在正在安装之中了。虽然建堡垒还需要费些时间和功夫,但只要有那武器在,你的军队就有保护伞了。”(。)
安娜王妃的唇在秦天佑的脸上疯狂吻了至少五分钟,才被秦天佑免强推开。
“王妃,您不能这样!”秦天佑涨红着脸说。
“陛下,我爱您,我要离婚嫁您!我要永生永世和您在一起!”安娜王妃大声说道。
小公主惊呆了,她的大眼睛里流露出的全是困惑!小芬惊呆了,她只怕这话被外人听到了,赶紧关门。
“请自重!”秦天佑严肃地说,“您这样说,会把我陷入尴尬境地,您代表的是英王室,我只是您的客人,您应该恪守礼仪!”
“不!我不想装!我不要礼仪,我只想做女人,我要嫁您!”安娜歇斯底里地大喊说。
安娜公主身着华贵的礼服,身上佩戴着传世珠宝,从背影看,高贵而美丽,然而,面对着秦天佑却象只动情的母花猫,象个风尘女子正在恳求嫖客垂顾她般,全然不顾小公主和小芬,更不顾礼仪,把心中所想,用一种非常滑稽,不可思议的方式表白出来。
假如没有小公主和小芬在,秦天佑是一定会把她搂进怀中,用男人最伟大的器具安抚她失控的情绪,填充她空虚的身体的。可是现在他不能,他只能冷冷地说:“王妃,请冷静!您是我尊敬的女人,有什么话,我冷静下来再说好吗?”
安娜王妃突然泪流满面说:“您为什么要这么冷酷?您不给我爱,我就死!”
秦天佑不得不把口气软下来,摇头说:“千万别!这样!您先回去,晚上我约您怎么样?”
“真的?在哪?”安娜王妃大喜说。
“就在这。现在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您请先回去!”秦天佑温柔地说。
在安娜王妃一步三回头地走后,秦天佑用力摇着头,对小芬说:“赶紧安排,我们提前回国!”
小芬大惊说:“这样行吗?不合规矩啊!”
秦天佑摇头说:“通知外交部长,让他跟女王沟通一下,就说国内出了大事。我必须赶回去处理。请她在方便的时候访问我国。”
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天佑。现在害怕了。他非常担心继续呆在这会闹出天大的绯闻来。两权相较取其轻,秦天佑在冲动之下,决定离开了。
安娜王妃并不知道秦天佑是骗她的,回到王宫,她根本不管乱作一团的大臣们,径直进了房间。
今天的事让英国的大臣们颇感头疼,他们不知怎么处理才好了。死伤的百来人。都是名流贵族,现在还有成千上万人正在王宫前,恳求他们能告诉秦天佑的行踪,他们要见秦天佑。
女王和王储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在没有想到办法的前提下,只能对外先保持沉默。
安娜王妃和衣倒在床上,她笑容灿烂明丽。眼睛放着光。她喃喃自语道:“太阳神,陛下,您终于让我见您了。今晚我要和您一直在一起,我要让您因我而疯狂!今晚我就要您答应娶我,我一分一秒也不想待在这鬼地方了,我要逼你带我走!”
决定下好后,安娜王妃便坐在梳妆台前开始精心打扮自己。她换上蕾丝花边的情趣内衣,戴佩上最最漂亮名贵的首饰。在身体的每寸肌肤上都喷了淡淡的香水。她把双手按在**上,调整文胸的角度。使沟槽显得更为突出……
晚上,安娜王妃出门时,王储发现她的神色不对劲,赶紧陪笑问:“这么晚还到哪去?”
王妃一摆手,冷冷地说:“见我的男人去!”
在王妃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远后,王储仍在发着怔:今天王妃怎么啦?是不是她要去见朋友?
当然这个朋友他不会想到是秦天佑,他只会想到安娜王妃去见的是哪位贵族妇人。他还有很多事要忙,所以,根本没有留心王妃说的话的意思。她想玩,就让她出去玩!他知道凭他是管不了的,假如多问,只会自讨没趣。
安娜王妃是兴冲冲地去见秦天佑的,一路上,她想象着秦天佑英俊神武的相貌,想像秦天佑压在她的身上,忘情地吻她的**,幻想秦天佑对她说:“我最最亲爱的,我们一起走!到我联邦王国去,我让您当王后!”
想起秦天佑,她体内的荷尔蒙就会汹涌澎湃,她就会浑身发热,她的下体就会渗出水来。
然而,当她在秦天佑下榻的房间门口敲门时,服务员过来告诉她,秦国王一行已离开,回国了。
安娜王妃的心脏突然一阵绞痛,一下喘不过气来,头一晕,浑身发软,身体靠在门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瘫倒下去。
服务员大惊,赶紧对她进行救护。
在万米高空,秦天佑怀抱着小公主,眼睛看着舷窗外,他不说话。秦天佑的心情无比复杂,他满脑子都是安娜各种表情的面孔,耳朵中充彻着她梦呓般的声音。此时,秦天佑突然对自己的这种逃跑行为感到羞愧起来,心想,我是太阳神啊!我先知先觉!我怎么连一个女人都没有能力解决?啊?我不告而别,安娜王妃会不会出事?
“陛下怎么啦?您的身体在发颤!”小公主柔声说。
秦天佑轻轻摇了摇头说:“小公主,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在担心安娜王妃!”
小公主点头说:“陛下,我觉得她看不到您后,会发疯的。”
“啊?发疯?你怎么想到说这个?”秦天佑大惊问。
“这女人太奇怪了,她根本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说的话就象疯子。”小公主显出副很权威的样子说道。
“太阳神,我觉得小公主说得有道理,安娜王妃是个个性特要强的女人,她任性而单纯,她高傲而自信,她漂亮而脆弱,关键是她的心已被您迷住,她已失去了自我,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您本应该和她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的。我也是女人。您假如突然不理我了,我也会受不了的,也许我会寻死的,您是我的精神支柱,您离开我,我会觉得天塌了下来的。”小芬动情地说道。她在说安娜的同时,也在表白自己。她说的是真心话。她已完全离不开秦天佑了。秦天佑曾经有过玉儿不在身边时,自己的身边仿佛失去了一半一样,在小芬这,秦天佑不是一半,而是全部。
秦天佑看着小芬的眼睛,他的眼睛越睁越大。小芬第一次从秦天佑的眼眸中看到了恐惧。
“她到底会怎么样?”秦天佑大声问。
“有两种可能,发疯,或寻短见!”小芬说。
“啊?你为什么不提醒我?”秦天佑颤声说。
“您不给我机会,我说了很多,可您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这种情况我是分析给您听过的。”小芬说。
“陛下,要不我们飞回去?”小公主说。
“唉!不可能了。英国不是刚国,我们的飞机没有到处飞的自由。再说,即使折回去。该发生的也一定发生了。完了。我秦天佑可能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了。”秦天佑重重地叹气说。
在病房,安娜静静地躺着。身上盖着雪白的被子,她的一只手露在被子外,手背上插着针,她正在吊水。
王储看着她,泪如雨下,他喃喃道:“王妃,您怎么啦?您说句话呀?”
王储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是在接到王宫有关人员的通知后,直接赶到的医院。安娜王妃是他在民间玩时,遇上的,他对安娜一见倾心,立即就提出了求婚,安娜当时象无数的美女一样,也有丑小鸭变天鹅的梦,自然立即就答应了。
两人一上来感情甚笃,如胶似漆,夫唱妇随,如影随形。可是老天弄人,给这对恩爱夫妇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外表英俊,气质高贵的王储竟然不能办男女之事。他已五十多岁,过去他不敢娶女人,他不敢把自己不能办男女之事这一点让外界知道,娶安娜是他冲动之下的决定,他以为安娜超级美艳是能激起他男人的雄心的,不料,婚后,他只能把安娜当花瓶,那东西根本勃不起来,而用手指安慰安娜的寂寞,又让安娜更加痛苦。王储的自信心彻底被摧毁,他变得非常自卑,婚后不久,就与安娜分房睡了。平时两人在人前表现得非常恩爱,晚上,各睡各的房,各做各的梦。
不管王储问什么,安娜都不说话,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空洞无物。
医生把王储叫到一边,小声说:“王妃可能受了刺激,需要调养。”
王储大惊说:“不会?她一直活泼开朗得很,经常与朋友到各地玩呢!”
医生轻叹一声说:“她清醒着,身体没有问题,只是她不想说话。”
王储看着王妃,泪如雨下说:“我对她关心不够,是我的错。”
医生说:“王子,您最好找个安静的地方,让她好好疗养一段时间。”
王储点头说:“行!不过不管为了什么她受了刺激,你们医院任何人都不能对外说什么。这有关王室的荣誉与尊严。”
医生赶紧严肃地说:“是王子,我们医院上下,绝对不会对外泄露半点情况。”
王储闭上眼睛,两滴泪从眼角滴落了下来,他的心很痛,头脑很乱。他以为一定是秦天佑今天的神奇表现迷倒了王妃,王妃也和其他公主贵妇人一样为秦天佑已神魂颠倒。他回想起秦天佑退场时,观众们山呼海啸般的太阳神万负的呼喊声,美女们“我爱您”的生死誓言,王储以为明白了原委,他想,我不该同意让秦国王提前结束访问,我该让王妃和他好好相处一下,不然王妃也不至于会受到刺激了。是我的不对啊!秦国王离开,也没有告诉她一声。唉!王妃,你真傻,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也和别人一样这么疯狂的啊?
王储只想对了一半,还有一半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在欧洲大陆某国山顶,安娜王妃已献身秦天佑,给他这个堂堂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戴上了一顶超级大绿帽。王储更加想不到的是,王妃不说话的原因其中有一条是不想和他说话,她已下定了和王储离婚的决心。秦天佑的不辞而别,对安娜王妃的自信心的打击是沉重的,安娜王妃以为秦天佑不敢接受她是因为她是有夫之妇,所以,她更加想离婚了。可是她也知道王室成员想离婚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这离婚必须得到王储的同意。安娜王妃内心痛苦啊!怎么对王储说这事,怎么才能逼他同意离婚呢?又怎么才能逼秦天佑娶她呢?(。)
没有底气,秦天佑怎么会如此豪壮?小芬的秘密军工生产出的电磁炮,威力非常巨大,是常规武器中的翘楚,现在虽然不可能建成堡垒,却已能使用了。这种武器全世界都不知联邦王国拥有,秦天佑对小芬说了,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轻易用的,现在在安装时,必须伪装好,不能让美国的卫星发现了,以防美国人使坏。同时建造堡垒的计划要加紧实施,只要堡垒建成,美国人即使使用原子弹炸都是奈何不了这电磁炮的。
为了摧毁洛氏家族,并夺取洛氏家族在中东的石油,秦天佑做好了和美国发生冲突的准备。
玉茹离开后,小芬问秦天佑:“陛下,您真舍得了安娜王妃吗?”
秦天佑假装生气说:“你怎么老是提起她,她是她我是我,我不想再说她了。”
小芬抿嘴一笑说:“我让特工打听了一下她的情况,您不想知道,我就不说了。”
“什么?你既然知道了情况就快告诉我呀!”秦天佑赶紧大声说。
小芬收住笑,严肃地说:“陛下,她的情况很不好。她到酒店找您时晕过去了。唉!后来送了医院。王子去看望了她。”
秦天佑“哦”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忧郁之色。
“不过,陛下,您不用担心,她已出院了。现在搬进了王室度假的庄园中。”小芬说。
“在庄园的情况怎么样?”秦天佑着急地问。
“不清楚,看守非常严格,外人接近不了。她应该是去疗养的。”小芬说。
秦天佑长叹一声说:“安娜王妃真的疯了,她怎么能想和王储离婚,嫁我呢?我有王后,有王妃的啊!关键是,我不想因为她而影响我,说实在的,在这方面我很自私,我顾不了她。我只能躲她。”
小芬说:“陛下。我认为您的做法其实想想有道理的,这叫快刀斩乱麻,您如果态度不坚决,您和她之间就断不了的。安娜王妃敢作敢当,只怕她控制不住,会把与您的关系说了出去。”
秦天佑说:“是啊!她敏感而多情,脆弱而孤独。在王宫她只能做花瓶,就象她所说,她要做真正的女人,唉!可惜我帮不了她。在别人的眼中我是天神,其实我更是普通人中的一分子,我必须考虑英王室的反应。世界百姓的看法。但愿她能坚强些,勇敢面对,顺利度过人生中的这道坎。”
小芬轻叹说:“陛下,您忽略了您的魅力在其中的因素,您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生在此山中’,其实世上有无数的女人都因你而疯狂,有无数的女人愿意为您而献出生命的。安娜只是其中一个。我们也许都并不真正了解她。”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世上佳丽多如海滩之砂。谁敢妄想全部占有?王国森林中鲜花簇簇,每朵鲜花都会让人迷恋,可是谁又能把它们全部采摘回来?小芬,我拥有你们的爱,真的很满足了,我得感谢上苍对我的垂顾,我何德何能会拥有你们的爱的啊?”
小芬突然笑出声说:“陛下雄才伟略,当家国天下,钱财珠宝美女都应该是您家中的什物,您予取予求,谁又能说三道四?”
秦天佑听后,哈哈大笑说:“小芬,你有长进,可是我不是申侯,我是秦天佑,你的家国天下说得好,可惜这梦做得太大了,我喜欢现实点,脚踏实地点。做跳一跳能摸得着的事,绝不愿意躺在鲜花丛中做春秋白日梦的。”
小芬笑说:“您是太阳神,您先知先觉,无所不能,您跳一跳上能摘星揽月,下能深海擒鳌,在世人看来,您过去做的一切都如梦,象我们这些普通人,谁又会预测出未来的您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家国天下未必不可能的啊!”
秦天佑摇头说:“小芬,你说得过头了,要是被梅莹听到,她又会敲打我了,要是被我妈妈听到了,我的耳朵又得遭罪了。你想让我做梦,呵呵!可我很少做梦。我知道你是在激励我上进,我得感激你。”
小芬笑说:“其实安娜王妃也该是您私家花园中的一朵鲜花,属于您的,您拿来又何必要顾忌那么多?”
秦天佑笑说:“小芬你狡猾狡猾的,说这么多,你是在劝我让我接受她?”
小芬笑说:“不仅这样。盼望您能当全球的国王是我在飞机上产生的梦想,安娜王妃我只是同情她,她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得不到她应该得到的,她很可怜。”
秦天佑伸出手,把小芬揽入怀中,捏了一把她的春葱般的鼻子,笑说:“你是有感而发,我可不希望你做怨女,跟着我,虽然没有名份,但我心中有你。”
小芬突然动情地“嗯”了一声,把脸靠向秦天佑的脸,喃喃说道:“我只要能做姐的影子,就满足了。”
秦天佑摇头说:“小芬,你是你,姐是姐,你不用做影子,今天听你说话,让我加深对你的了解了。你有如此见识,表明你不是一般的女人。日月星辰各有其位,你该有你的位置。”
小芬柔声说:“谢谢陛下的抬爱,听您如此说,我小芬死而无憾了。”
在英国王家庄园中,安娜身上裹着毛毯,坐在阳台上的沙滩椅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天上的星星。两个女仆一声不响地肃立在一边。
安娜在整理着思绪,她也必须整理思绪。自从晕过去到现在,她一直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不是她不能说,而是不想说。
在酒店,刚听说秦天佑已离开的一刹那,对她而言,不亚于睛天霹雳,以为秦天佑彻底抛弃她了,她的头不由一晕,心脏不由绞痛,便晕了过去。
醒后,她一直在思考着秦天佑为什么会不辞而别的问题。现在她想明白了,秦天佑不希望她离婚,即使离了婚也不会接受她。她问自己。我该怎么办?没有答案。她的心感觉好痛。感觉好无助。
她把胸口佩戴着的硕大天佑红宝石拿了出来,压在唇上吻了一会,就用双掌合上,开始祈祷,祈祷秦天佑会爱上她,祈祷秦天佑会来到她的身边。
此时她进入了忘我的境地,脸一点点地恢复圣洁和平静。
小芬走后。秦天佑躺在宽大的浴缸中,让温热的水把自己的全身裹住,日本美少女们想侍候他,被拒绝,秦天佑也要静下心来整理思绪。
他虽然担心安娜,但他不会过多考虑。因为在他看来安娜只是生命旅程中的一个过客,相遇了摩擦出些火花,别后,就必须各奔东西,各走各的路。安娜应该有安娜自己的人生,幸福也罢,痛苦也罢,一切都只能她自己承受。秦天佑不喜欢任何人向他提出条件。尤其是女人。他心中有数,他该给谁什么。到时他自然会给,你向他要,他心中就会不舒服。安娜向秦天佑提出的要求过高了,不要说秦天佑接受不了,估计世上也没几人愿意接受的。
今天小芬的一席话,再次激发起了秦天佑高远的雄心壮志,家国天下听起来荒谬,实现起来比登天还难,但未尝不可以想想呀!中东不就被控制了嘛!非洲被控制了大片的土地,日本的民间已被控制,美国的民间正逐步落进他的手中,假如再前进一步会怎么样?秦天佑的脸上展开了笑容。
我要当非洲之王,亚洲之王,欧洲之王,美洲之王,大洋洲之王!我要当全球之王!一个声音在秦天佑的脑海中大声叫喊起来!
此时小芬也躺在浴缸中,她的娇脸笑得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秦天佑的一句我心中有你,不时地在她耳畔回响。我好幸福!我好幸运!我终于走进他的心中了!
果子里在别墅中召开着家庭会议。
他已两天两夜没有合夜了,脸灰朴朴的,他的眼皮打着架,不时打哈欠。不主管家族企业前,他当的是纽约市警察局副局长,那小日子过得非常甜美,准时上下班,上班后,泡杯茶,抽根雪茄,闲得无聊时,叫个警察过来指导工作,以打发时间。下班后,打打球,聊聊天。所有人见到他,都无比尊敬,有的人曾至对他点头哈腰。
当上这个董事长以后,他的生活完全改变节律了,他觉得他不象个堂堂世界级大公司的董事长,倒象一名消防队员,整天东奔西跑,不是这里要消灾灭火,就是那里要砌墙补瓦。
会议要讨论的事情有很多。
首先,果子里通报了雇佣黑石保安突袭秦天佑遭遇彻底失败的情况。其次,把钻井平台被炸的情况进行了详细说明,并传阅部分资料。接下来,大家讨论。
气氛非常严肃沉闷,因为第一个通报象原子弹爆炸一样把会场所有人都炸蒙了。黑石保安动用了最为现代化的武器装备,然而,却被秦天佑在眨眼前全部消灭,幸好秦天佑没有把这事捅出来,不然世界一定会哗然。黑石保安会成为世界谴责的焦点,甚至会被联合国定性为恐怖组织。追查下去,洛氏家族就会浮出水面,被世人指责为支持恐怖活动的家族。
关于秦天佑为什么不把这事捅出来这点,洛氏家族没有人猜得出来。他们很是担心,不知哪一天,秦天佑会把这作为洛氏家族的罪证告上联合国,因为秦天佑把这事瞒得死,秦天佑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就更让人感到不安。其实关于这点,在秦天佑这,就算过去了。秦天佑并没有把这当成什么惊天大事,需要动用外交资源。对秦天佑来说,损失的只要几幢别墅,重建很简单。全部歼灭来犯之敌,让他感觉非常爽,尤其是看到了新武器电磁炮的威力,使他拥有了对抗美国的秘密力量。这武器当时秦天佑不想对外公布,假如把那事捅出去,电磁武器就会被全世界都知道了。而美国也就有可能会在秦天佑部署前,把这宝贝毁了的。
第二个通报表明,秦天佑对洛氏家族进行进攻了,而且采用的也是暴力手段,洛氏家族力量再大,与官方勾结再密切,也是不具备对抗联合王国的实力的,双方并不在同一量级上,这把与会人员都吓蒙了。联邦王国目前又提出了外交手段,发出了严正声明,明摆着,下一步秦天佑是会采取非常手段的。
怎么办?怎么办?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没有人想得出可行的办法。
秦天佑的出手,犹如搬来了一座大山,压在了洛氏家族的头上,洛氏家族感觉到了无助和脆弱,感觉到了死神之手正从远方向他们伸来。(。)
床上,秦天佑搂着洋娃娃般的超唯美小公主,睡得很香。清醒时,他会周密思考问题,睡觉时,他会把一切都抛开,安心睡大觉。
这就是秦天佑,他不仅拥有雄才大略,而且还有着超强的定力意志力,他能做到泰山压于前,而脸不变色心不跳,何况目前只是对付洛氏家族呢?他才不愿意在睡觉时,还费心思考虑的。该睡不着觉的应该是洛氏家族,该做恶梦的也应该是洛氏家族。
一觉睡到大天亮,秦天佑看到小公主已不在,就知道她已去学练歌了,便按了铃,六个日本美少女进来,服侍秦天佑起床。
琴房很大,三面是玻璃墙,地面铺着天鹅绒地毯,在一侧摆着一架白色大钢琴,穿着艳丽民族服装,两只手腕上戴满民族镯子的小公主正坐在钢琴前,边弹边练声。秦天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手按在她的肩上,小公主羞红着脸边继续。
一个音阶练完,小公主合上谱子,抬手按住秦天佑的手,转过脸来看着秦天佑,不好意思地笑说:“陛下,您怎么来了?练发声很难听的。”
秦天佑朗笑说:“你用功,我高兴啊!钢琴是乐器之王,不花功夫是学不会的。我建议啊!学钢琴之余再学学中国的乐器,中国传统乐器中的古筝,扬琴都很好听,表演性也不错。”
小公主眼睛发亮说:“我要学中国乐器,我学会后,将来只弹奏给您听。”
秦天佑笑说:“好!好!我也只是说一说,不过要把这些都学会,不容易啊!你得很辛苦的哦!”
小公主把秦天佑的手拿起来,捂在她的娇脸上,说:“将来只要能让您开心,吃再大的苦都无所谓。我要学的太多了,画画也很难,跳舞最容易。咯咯!”
秦天佑笑说:“要把学这些当成娱乐。要从中找到快乐的源泉。”
小公主笑说:“我学得很开心的。”
秦天佑笑说:“那我就不打扰了。你继续学!马上老师也会来了。”
小公主笑说:“好的。陛下,您也要把做大事当成娱乐,千万不要皱眉头啊!”
秦天佑吻了小公主的额头一口,笑说:“好的。宝贝,我听你的,一定把干大事当成娱乐。不皱眉头,只笑。”
在书房。秦天佑边喝茶,边微笑。今天他的心情很好,对洛氏家族的攻击正按他的意图有条不紊地展开着,在秦天佑看来,洛氏家族在中东的日子不会长久了。洛氏家族做梦都不会想到,秦天佑采取的综合措施。一方面打击洛氏家族采油,油污处理,石油运输,另一方面还在运用着价格手段,秦天佑正谋划着在价格上给洛氏家族挖陷阱呢!洛氏家族的公司大,每天需要的石油也就多,控制了供应,他就没有货源。没有货源。和客户签的合同就会出现违约。洛氏家族就得承担巨额赔偿。为了不违约,他们就有可能从其他公司进货。甚至可能会囤货,假如一旦出现大量囤货的情况,秦天佑就会决定让石油大跌,从而一举摧毁洛氏家族的经济。逼迫该家族背上沉重的债务,自己再悄悄地把洛氏家族的油田和其他资产收购来。这样,洛氏家族就会退出世界舞台,沦落为普通平民。
就在这时,杉杉由子打来了电话,秦天佑一接精神再次振奋起来。原来索氏通过长时间的思考,以及对日本政治进行的研究分析得出了日元可能大幅贬值的结论。一头狼是军国主义分子,他召开内阁会议时,秘密提出,他要加大日元眨值幅度,大力推进出口,一举把中国占据的世界市场夺回,从而让日本回到世界第二的交椅上去。而中国的高官沾沾自喜于世界的吹捧,说什么中国愿意担当稳定世界经济的定海神针,中国愿意帮助世界走出美国次贷危机造成的阴影。索氏判断,中国目前只会采取对内贬值以盘剥百姓,对外升值以取悦世界的策略。把握住了世界第二第三大经济体的货币政策,索氏以为动手的时机到了。炒日元贬值,顺应日本政府的政策,也许日本政府还会悄悄地顺势推波助澜,这叫老天助他赚大钱,他是不可能不想办法赚的啊!
索氏已摆脱了人身限制,他已能在世界上自由行走,为了做好这次大生意,他亲自赶到了日本,住在银座离天联帮总部不远的一幢超豪华大酒店中。为了让杉杉由子更好地开展工作,同时也是监督她,以防走漏消息,在隔壁也给杉杉由子租了总统套房,杉杉由子一旦搬进去,从第一天直到做空日元结束,她的人身自由将被剥夺,不管何时,包括睡觉都将受到严格监控,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黑恶党中的女保镖陪护。
杉杉由子说:“主人,我已把情况都告诉您了。记住一个月中,我都没法再和您联系了,您也联系不上我。我建议您不要派人找我,以防暴露。这次您不要做日元,因为博奕的过程会很烦的,潜在的风险太大。”
秦天佑动情地说:“杉杉由子,我听你的,这次我不做,等把索氏收拾了后,你就专门跟我,替我做。他这次投入了三万亿美元,点位定得很低,我看他是找死。你注意安全,你听他的按照他的意图认真做,你做得越好,他会越相信你的。放心,我会有办法抓住这次机会,把他消灭的。”
挂了杉杉由子的电话后,秦天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芳子叫她立即赶来。这时在美国负责监视黑恶党行动的高强也打来了电话,他已摸清了情况,他告诉秦天佑黑恶党的杰克已不再担任领导职务,目前索氏从黑恶党的基层中选了一个外叫鼹鼠的人担任行动队队长。此人名不见经传,外界对他一无所知,没有人能说出他的事迹,也没有人知道他长得怎么样。现在鼹鼠队长带着人跟随索氏到日本去了,很有可能索氏在日本会掀起涛天巨浪的。
秦天佑要高强和赵梦婷一起立即赶到刚国王宫来商量事情。
对付索氏不急,一切早有安排,秦天佑等了这么久,就等的是这一天。
杉杉由子挂了电话后,拎着行礼箱离开自己的家。上了索氏派来的车。
到达酒店刚把行礼放好。索氏就亲自过来看望她。
索氏一进门,就把一个锦盒递给杉杉由子。杉杉由子接过,索氏看了一眼杉杉由子,突然怔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神色。
“近来辛苦你啦!你为我立了大功,我要奖励你。”索氏皮笑肉不笑说。
“谢谢老板的抬爱,我会努力工作的。”杉杉由子笑说。
索氏一指身后两个高大的混血女人。说:“这两位是您的保镖,从现在起,她们俩一直陪伴你,直到这次生意结束。”
杉杉由子冲两位高大女人点了点头,她们冲杉杉由子笑了笑。
“你谈恋爱了吗?”索氏突然问。
“一直忙于工作,从来也没有和任何男人接触过。”杉杉由子笑说。
索氏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笑说:“我刚到日本来,有很多事要忙,就不陪你聊了。你们也刚住进来,也得适应一下环境。有事找我,我就在隔壁。”
索氏离开后,杉杉由子打开锦盒看了一下,是一枚大红宝石。她也不由怔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一下脖子处。原来杉杉由子由于想念秦天佑,也买了一块大红宝石佩戴着。天天学着艾儿的动作,想念时,就用双掌合着祈祷。
没料想,索氏送的也是天佑宝石。杉杉由子不得不紧张起来了,因为她知道索氏天性多疑,只怕他会看出马脚来。她好后悔,早知道索氏会送天佑宝石,她就不戴那块宝石了。但后悔已没用,她不由忐忑不安起来。
杉杉由子把宝石往茶几上一放看着两位高大的黑肤美女笑说:“我是杉杉由子,你们是?”
其中一位点头笑说:“不用知道名字,我们保护只是工作,过后就不再跟着你了。你就叫我一号,叫她二号!”
杉杉由子再次发怔,这算什么?怎么连名字也不肯告诉我?看来这索氏此行极其谨慎啊!杉杉由子上下打量她们,心中掂量了一下,杉杉由子必须权衡,万一出事时,和这两个女人交手,自己有没有胜算。杉杉由子的武功没有在秦天佑面前表露过,其实身手也是一流的,芳子是知道她的底细的,不过芳子也没有和她交过手。
索氏回到自己房间后,脸沉得象打了霜一样。
刚才他是兴冲冲地过去看望杉杉由子的,并且还想和她开开玩笑的,不料被他看到了杉杉由子脖上的宝石。
在美国佩戴大红宝石是时尚,有钱的女人都会佩戴,本来这应该是很平常的事,但索氏却因天性多疑,不由联想很多。
一个中等个子的中国男人,迎上他,笑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索氏抬眼看了一下中国男人,说:“石队长,你立即让我们的人调查杉杉由子的近况,务必弄清她近来有没有与人接触过。”
石队长名叫石磊,是美籍华人,他父亲在美国一直开武馆,石磊的武功在武馆中博采众长,武功造诣非常高强。但他父亲不想让他接衣钵,而想让他经商,原因是石磊这人天生一副痞子相,和人交手时出手从来都不按规矩来,他父亲是传统的中国人,以为石磊是会败坏中国武术的形象的。所以,从来也没有让他上台和人正式交过手。不上台公开和人交手,并不等于他不能学到真功夫,在台下,他是天天要和高手过招的。索氏看中他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是他这人具有中国人独特的智慧,索氏阅人无数,他只用看一看,就能知道这人有没有三分三,石磊是他凭直觉看中的,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后,发现石磊果然甚合心意,就直接提拔他担任黑恶党特别行动队队长,在美国指挥黑恶党的几次行动中,表现非常出色。这次索氏带他上日本,在安全上就全部托付他了。
石磊哈着腰,挤着媚眼,笑说:“老板,请放心,我马上派人去调查。”
在石磊去布置任务时,索氏坐了下来,他把眉头紧紧拧着,他不放心啊!万一杉杉由子是秦天佑的人还得了?索氏不敢多想,因为钱已投出,想想都会让他出冷汗的啊!(。)
芳子和赵梦婷到前,秦天佑不准备为索氏做空日元多加考虑,他现在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付洛氏家族的石油上。
在半上午时,玉茹、小芬和萨萨三人来了。日本美少女给三人都上了茶后,秦天佑就开始听取他们的汇报。
萨萨说:“我已代表联邦王国政府对洛氏石油公司发表了措词强硬的通告,要求他们立即全面停产,接受我王国派出的专家组进行安全检查,在安全检查没有结论前,其石油不许通过海峡运出。”
秦天佑点头说:“干得好!下一步,立即派人假装是网民在各网站上发贴,给我把老百姓的热情掀起来。”
萨萨大声说:“是!陛下,我马上安排。”
秦天佑看小芬,小芬赶紧大声说:“报告陛下,电磁炮已安装到位,简单的钢铁防护掩体已筑好,普通导弹是没有办法奈何它的。”
秦天佑点头说:“这件武器和新式雷达是阻止战争爆发的法宝,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亮出来,伪装千万做好,以防美国人来个空袭把它炸了。”
小芬严肃地说:“陛下,战斧导弹等常规武器是破坏不了掩体的,这一点请放心。什么时候使用,我听您的命令。”
秦天佑向小芬点了点头,看向了玉茹。
玉茹赶紧起立,敬礼,兴奋地大声说:“报告陛下,我派出从美国购买来的三艘大舰,横在了海峡关键部位待命,巡逻艇等五十艘小船正在沿岸准备着,我动员了联邦王国成员国的先进战机三百架听我调遣,马里省位置五万士兵已做好战争准备,联邦王国的两万军队暂时没有做安排。”
秦天佑大笑说:“没想到,你能动员三百架先进战机,很好!全部挂弹,随时听候出击的命令!”
玉茹大声说:“是!全部挂弹,随时听候出击的命令!”
秦天佑又笑说:“萧将军。没有我的命令你可千万不要动手啊!遇到美**舰威胁。必须态度强硬,但要不要出击,必须听我的命令明白吗?”
玉茹嘟嘴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战机稍纵即逝,我必须自己临机决断。”
秦天佑“腾”地站了起来,用手指着她怒吼道:“你当打仗是儿戏吗?那是要死很多人的!你敢不听我的命令,我对你执行战场纪律!”
玉茹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秦天佑。垂下眉,小声说:“真没劲!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到头来,花钱养兵,原来只是当成王国的摆设。”
秦天佑用力摇头说:“打仗是最后的手段,我又不是不准备打仗?而是必须得看准时机。在必须打仗时,我自然会命令打仗的,假如随意用兵,外界就会把我当成西特勒,你想引起联合**来围攻吗?这次行动,我只希望做到雷声大雨点小,因为我的目标不是和美国在中东决战,把美国赶出中东。而是把洛氏家族赶出中东。听明白了没有?”
玉茹嘟着嘴小声说:“听明白了。我恭候您的命令好了。”
秦天佑又说:“你呀!想立大功是好!只是你也得明白,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是最后的手段,是威慑力量,是我的态度。”
玉茹觉得很是委屈,眼泪在眼眶中打起转来,她继续小声说:“那您也得给我个说法呀?什么情况下可以动武,给我说明白点。我可以保证,军舰开过去,为洛氏公司运油的船是不会停的,你说我该怎么办?果子里不是傻子,他肯定与军方打过招呼了。假如我的船过去盘查时,有美军的船阻拦怎么办?说大话谁都会,真遇到事,报告您,您再思考思考,事情也就过去了。本来是有战机的,等您思考好后,战机也就消失了。您再命令打,我这不是万分被动了?我看您,根本就是怕美军,不敢动武!”
敢跟秦天佑顶嘴的只有玉茹,她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近来脾气又在恢复了。她对秦天佑非常有意见,她觉得她什么都能胜过小芬,文化高,相貌出众,武艺也好,又是将门之后,她低三下四多次求秦天佑宠幸她,到现在为止,秦天佑对她都是不冷不热的。相反对小芬却宠爱得不得了,一直把她带在身边,给她买这买那,就只差没封小芬为妃了。玉茹一般不会妒忌人,现在面对小芬,她不由打翻了醋罐子,妒忌得牙齿发痒了。
顶撞秦天佑也是为了出气。
秦天佑对玉茹还不了解?敢于用她,就有本事控制她,她就象只母豹,外表极具诱惑性,但性子也烈得很。玉茹嘴上硬,真正要打仗了,她是一定会征求秦天佑的意见的。
秦天佑听后,觉得玉茹说得有理,军舰一旦拦截,冲突就不可避免,假如畏首畏尾,联邦王国就会受辱,有时主动对敌人进行打击,也是以战止战的好办法。不过玉茹毕竟年轻,在中国时从来也没有真正担任过军事指挥工作,现在的仗是海陆空潜立体战,秦天佑担心玉茹缺乏实战经验。就笑问:“你和你爸爸相比你觉得你有他的本事吗?”
玉茹嘟囔说:“您应该问我有没有朱可夫和栗裕的本事,和他相比,我觉得丢脸得很!”
“什么?和你爸爸比,你居然会觉得丢脸?”秦天佑故意用非常夸张的表情和口气问。
“他们那帮人都是孬种!美国的军舰飞机天天在国门口转悠,也不敢赶他们走,他们还要美其名曰,我们承认美国在亚洲的利益,也承认美国在亚洲的存在。唉!更可气的是小日本抢了钓鱼岛,他们竟然不敢从小日本手中抢回来,美其名曰留给后代解决。不敢抢回来也就算了,在小日本对钓鱼岛实行国有化后,他们还要和小日本保持现状,共同开发。唉!就菲狗与越南都怕的军队指挥官,你把我和他比,岂不是污辱我?”玉茹愤愤地说。
秦天佑是不会对国内事务加以太多的评论的,尤其是在公开场合。中国的领导做事很不提气,对内实行高压政策,对外软弱无能。造成四面楚歌后。不思解决之道。妄图热脸贴美国的冷屁股,求美国人能同情中国的处境,给他们留面子。唉!秦天佑心中也有气啊!但他不能象玉茹那样说出来,有气也只能闷在心中。当他们过来求他帮忙时,还得无条件帮他们。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身体里流的是中国人的血的?父母再没用,都是父母。家乡再糟糕,也是家乡。是生他养他的地方啊!
秦天佑正要说话时,玉茹又补了一句,让秦天佑不由大笑了起来。原来玉茹说的是“他们是扬国威缺一个国字”。
“扬国威”缺一国字的谐音是什么还用说出来吗?
所以秦天佑要笑了,小芬听后也抿嘴把桃花眼眯了起来。
秦天佑笑说:“好了!中国是中国,联邦王国是联邦王国,我们不要混为一谈。现在你就去扬国威!但愿你在扬国威时,不要丢了国字。”
玉茹大喜,赶紧立正说:“我保证在扬王国国威时不丢国字!”
玉茹和萨萨走后,秦天佑对小芬说:“在打仗上,玉茹热情有余,没有经验,你赶紧赶到电磁炮处去,一旦她那边打起来。你这边就亮出电磁炮把美国的航母逼退。”
“航母万一硬闹怎么办?”小芬问。
“既然仗都打起来了。还顾忌什么?不管什么船胆敢硬闹,就坚决把它击沉。”秦天佑坚决地说。
小芬说:“海峡是同际水道。”
秦天佑说:“但那船是敌船啊!击沉!我们必须确保玉茹那边的安全。她没有太多综合指挥作战经验。我们只有摆出和美国拼命的架势,美国才会老实听话,不敢干扰玉茹封锁洛氏家族控制的石油,任由我们宰杀洛氏家族的。”
小芬又说:“万一美军驻伊拉克占领军攻打沙国怎么办?”
秦天佑想了想后说:“立即调五万发末敏炮弹装备沙国边境的联邦王**队,美军要攻打沙国,只会运用装甲车坦克,既然这种炮弹厉害,就让美军坦克和装甲车,也尝尝这种炮弹的滋味!”
小芬满脸阴云问:“联邦王国会不会和美国爆发全面战争?”
秦天佑冷笑说:“美国敢?你以为我创办太阳神教是闹着玩的?假如美国敢与联邦王国发动全面战争,我让信徒把整个美国都炸烂了。”
小芬肃立说:“是!这下我放心了,我现在就赶去。”
他们都走后,秦天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和美国打仗的决心下前,总觉得心中窝着气,现在决心已下,而且也已授权玉茹和小芬,后果会怎么样,只能等待形势的发展了。秦天佑不紧张,反而感觉浑身爽快无比,由太阳神教做最后的保证,秦天佑根本不用怕美国。
在日本某酒店总统套房内,石磊象汉奸一样,站在看着窗外的索氏身边,哈着腰腆笑说:“报告,索老板,我的人到杉杉由子住的地方去打听过了,没听说杉杉由子和什么人有来往。”
索氏看来对汉奸相看不惯,他皱着眉说:“能不能把腰直起来说话?”
石磊赶紧把腰挺了挺,然后,又弯下,媚笑说:“索老板,您还有什么吩咐?”
石磊在别人面前趾高气昂得很,但在索氏面前却永远都是副狗奴才相。
索氏在心里摇了摇头,但表面上没有表露出厌恶,他冷冷地说:“给我派人密切关注做空日元的资金动向,一旦发现有巨资投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重点关注东京的几大证券公司。另外,我对杉杉由子不放心,她虽然替我做过很多大生意,但我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过去叫她把手机卡铰了,重新给她办一张。”
石磊媚笑着大声说:“是!”
在石磊走后,索氏依然看着窗外,他的眉头怎么也展不开。杉杉由子基本不和外界接触,她怎么会赶时尚潮流的?主动佩戴天佑宝石的女性,大都是秦天佑的崇拜者,难道杉杉由子也崇拜秦天佑的?她有没有可能和秦天佑私下接触过?
即使石磊报告他说杉杉由子没有和其他人有过来往,但索氏仍然不放心,他决定在石磊铰了杉杉由子的电话卡回来后,让他动用日本警界的关系查一下杉杉由子近两个月的电话往来。索氏冷笑说:“杉杉由子,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一查你的通话记录便知,假如你真的没有和任何人往来,我就彻底相信你,假如你和秦天佑有往来,我就杀了你,再赶紧和证券公司商量,改变做空策略。”
索氏和秦天佑斗时吃过大亏,他信奉小心能驶得万年船,既然对杉杉由子不放心了,就必须对她进行彻底的调查。
杉杉由子何等聪明,她对索氏非常了解,她早就预判到索氏会禁止她的自由,所以,索氏的钱一投出,就做出了一个月内不和秦天佑联系的决定。当石磊趾高气昂地站在她面前,要她换手机卡时,她二话不说,就把卡取了出来。在石磊在绞手机卡时,杉杉由子咬着牙在心里恨恨地说道:“你们的末日马上要到了,太阳神一定会把你们统统收拾了的,我看你们是河里的泥菩萨放屁还能神气几天?”
果子里正在睡梦中,突然有电话打来,他一接,吓得他“嗖”地被冷汗淋了个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仍然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电话告诉他,联邦王国几艘军舰已出动,正试图拦截洛氏公司的运油船,美**舰正全速赶去。
果子里挂了电话后,垂头丧气自言自语道:“秦天佑疯了,这小子公然违反国际法,天一亮,我要去面见总统。”
黑石保安伊拉克某营地队长维克多,也接到了同样的电话,吓了一大跳,他原来以为秦天佑是根本不可能出动军舰的,果子里的一千万是可以尽赚的,现在军舰出去了,他只怕放在口袋里的一千万会全部交给了美军,他不得得打起精神,详细了解起海洋中冲突的详情。
美国驻伊拉克军司令罗宾上将,为此专门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分析联邦王国大动干戈的原因,以及下一步的动向,为应对局势,美军将迅速作出有效的反应。(。)
玉茹乘坐着空军指挥飞机,在高空巡航着。虽然看不清海面的情况,但能最大限度地接近现场,使她非常兴奋。
她拿着电话机,娇笑着说:“美**舰胆敢强行阻扰,给我打开火控系统并发出警告,三次警告后,假如还不退出,做好随时予以击沉的准备,立即报告我,听我的命令!”
挂了电话后,她又给马里省的驻军打电话,她大声说:“雷达全部启动,火箭炮导弹全部瞄向海洋方向,时刻准备好向美国舰队开火。”
玉茹这个美女个性高傲,争强好胜心非常强,她目前最大的愿望是能打一次大仗,立一大功,在秦天佑面前显摆自己的能耐,让秦天佑对她刮目相看。
她在秦天佑面前故意顶撞,其实她也不是没有头脑的人,她哪里不知道打仗的后果?仗一旦打起来,结果就难以预料了,局势的演进就更无法推测。但是美军假如态度蛮横,她是一定会请示秦天佑把美军的嚣张气焰打下去的。假如真的爆发大规模的战争,她也不怕,只要秦天佑有令,她是会毫不犹豫地动用她所能动用的一切力量把美军消灭的。
给油船护航的是黑石保安通过美军方的关系,调用的巡逻船,与玉茹派去的军舰相比不在一个量级。
当联邦王国的军队发出第一次警告后,巡逻船立即报告总部,总部给的答复是,避开保持监视,等待司令的最后决定。
两艘为洛氏家族运油的船被控制住,联邦军舰要求其返航,油船处在犹豫中。
白宫,紧急安全扩大会议与驻伊拉克军司令部会议同时召开。
总统脸色铁青,他把一大叠材料往会议桌上一扔,怒吼道:“秦天佑疯了!果子里缴来的材料表明,这是秦天佑故意制造的事件,他完全是针对洛氏家族的石油公司来的。秦天佑进行了全国总动员。摆出了一副和我国大打一仗的准备。现在他派出了三艘军舰。正试图迫使洛氏家族的石油公司关门接受他派的人的安全检查。你们说该怎么办?”
这些情况希莉是同步获得的,她以为这又是次打击总统的机会,便大声说:“联邦王国公然践蹋国际法,悍然出动军舰在公海对付民船,是对国际社会正义力量的藐视,是对美国的无理挑衅,我以为我们应该立即出动军舰。对联邦王**队进行毁灭性的打击。以警告联邦王国,中东是我们美国的中东,联邦王国必须老实听命。假如我们这次软了,我看我们的影响力就会被大大削弱,伊拉克战争红利将被联邦王国全部获得。”
参联会主席也说:“我认为应该让驻伊美军派出强大舰队,以应对这局势。航母必须靠近联邦王国,假如联邦王国敢于先开第一枪,我们就对联邦王国进行坚决打击。”
一个智囊重重地叹气说:“从沙国到马里,整个海岸都被联邦王国控制着,我担心我们的军舰会处在联邦王国岸基火力的打击之下,进入海湾的舰队会被从陆地的飞机进行随意打击,大家必须权衡利害。最好的办法是让驻伊美军的装甲师全部集结到沙国边境,摆出副从地面向联邦王国发动进攻的架势。以逼迫秦天佑打消念头。”
总统叹气说:“这秦天佑越来越不把美国放在眼里了。既然大家都以为我们必须以强硬对强硬,以武力对武力。那好,我下令,驻伊美军装甲师立即向沙国边境集结,做好随时进攻的准备。驻伊美军舰队立即全部出动进行护航,两个航母战队抵近联邦王国海域,随时做好战争准备。”
国防部长大声说:“我建议立即派最先进的战略轰炸机b2前往扔两颗巨型常规炸弹。表明态度。”
总统点头说:“也好,只有让秦天佑尝到了我军的厉害,他才不敢过于嚣张的。”
晚上秦天佑,在书房怀抱着小公主坐在老板椅上思考着。和美国的对抗既然发生了,就不能后退半步,即使发动全面战争也不能有半点软弱的表现。这不仅是国力的较量,也是意志力的较量,美军远道而来,属于劳师远征,预先缺乏准备,后勤保障不足。驻伊美军虽然实力雄厚,但主要依靠的是装甲师,假如能先发制人,把装甲师全部消灭了,驻伊美军就会被拔掉牙齿,其他军队会成为瓮中之鳖。航母假如敢靠得太近,就击沉几艘保护航母的其他战舰,打航母还是得小心,不能把美军刺激得过于厉害。不过也得让他们知道,我是有能力有实力把美国的航母打沉的。假如美国由此软化下来,我也就能顺利地把洛氏家族的石油公司捏在手心里了。
为了降低和美军在海上打仗的可能性,给联邦王国在外围动用武力教训美国创造条件,秦天佑决定给茱雅丽打电话,让她的爸爸通知他家的油船全部停航,再通知何文英让蒋氏公司的船也停航。
这叫多管齐下,洛氏家族的油主要靠这两家运的,即使不打仗,洛氏家族的油也运不出了。
大战一触即发,在海湾地区硝烟即将四起,世界为之全都迸住了呼吸。
油价突然暴涨,引起了各国的疯狂抢购。
洛氏家族公司长期合约接受方赶紧逼迫洛氏家族公司把储备用油拿出来给他们。果子里被逼得差一点要疯了。
前方两军对峙,火控都已开启,美军和联邦军队都在等候总统和秦国王的命令。
秦天佑在书房正在和美国总统通电,另一部电话按着免提和玉茹与小芬的电话接通着,秦天佑在书房内所说的任何话,她们俩都能听到。
总统说:“陛下,我们俩私交甚厚,我提醒您,我的一个装甲师已在伊拉克与沙国边境集结完毕,只等我一声令下,就会犹如一条长龙直捣沙国首都。我的两个航母编队战机已临空,巡航导弹已瞄准了贵国的重要设施。核潜艇已浮出水面,随时都可以向贵国发射两百颗核弹。美国的国家利益不容侵犯,贵**舰再不让出通道。我就要下达总攻命令了。”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总统先生。美国愿意为了一家违法的私营企业冒天下之大不韪,悍然出动大规模军事力量,威慑联邦王国的正常执法,这是对国际正义与和平的漠视,是对联邦王国维护主权力量的极大藐视。我限贵国在三分钟之内,撤走所有靠近的军事力量,限期一到。我将让您和您的智囊们,对你们的冲动感到后悔。”
总统大笑说:“笑话!好大的口气!好!我给你三分钟时间。三分钟一到,我就把整个联邦王国变成第二个伊拉克!哈哈哈哈!”
秦天佑对另一只电话大吼:“我下令坚决彻底消灭美军装早师!”
玉茹大声回答:“是!”
沙国边境,数百门火炮同时向伊拉克境内的美军集群上空发射出条条火舌,炮弹飞至美军坦克集群上空,突然如礼花般绽放。然后如雨点般落下无数小炸弹,这些小炸弹犹如长着眼睛一样,在落下时一个个迎着坦克的发动机部位而去。刹时,坦克集群陷在了隆隆的爆炸声与火海之中。前不久攻打伊拉克时,这支坦克师曾经长驱直入,伊拉克强大的国防军在其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功,一触即溃。现在整师在火炮发射出的最先进末敏炸弹面前,竟然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几乎是刹那间就被消灭了。
玉茹报告:“整支美军装甲师已被消灭。”
秦天佑对总统大笑说:“还有一分半钟。你的航母编队还有时间撤离。”
总统还没有收到装甲师被灭的消息,听秦天佑如此说后。大笑说:“你还有一分钟,一分钟后,我要你的整个王国变成一片火海。”
秦天佑对另一电话大声说:“坚决彻底消灭所有空中美军飞机,击沉靠得近的美军战舰。航母等会再收拾。”
玉茹和小芬同声回答说:“是!”
白宫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垂下了脑袋,两架b2战略轰炸机在联邦王国上空被击毁,二十多架飞在空中的舰载战机被击落,三艘主力战舰被炸沉,一个装甲师全军覆没,仗没法打下去了。再打秦天佑说了,下面就轮到美军的两航母见鬼去了。
希莉说:“我们不能和联邦王国再继续打下去了,我们除了原子弹能起作用外,其他武器暂时没有能力和该国较量,赶紧派人去和他谈判!谈判也许我们能继续保证力量在中东的存在,继续打,驻伊十万军队就会被包了饺子。”
国防部长长叹一声说:“秦天佑的力量太强大了,我们犯不着和他火并,我同意谈判。”
总统听了大家的意见后,长叹一声,颤声对话筒说:“陛陛陛下!我们认输!请不要再打了!我命令航母编队后撤!”
秦天佑冷笑说:“怎么不想玩啦?我还没有玩过瘾呢!告诉你,你假若再敢胡作非为,我把你的五角大楼和白宫从地球上抹去!”
“陛下,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我立即派特使过去听候您的吩咐!”总统颤声说。
希莉作为总统特使前往参拜秦天佑。
刚国王宫书房,秦天佑让希莉趴在胯下,认真而仔细地做着服务工作。
事后,秦天佑轻轻拍着希莉的脸说:“为了犒赏你,这样!我承认美军继续在伊拉克的存在,美国航母必须远离王国海域,其他的都保持现状。”
希莉媚笑说:“谢谢陛下的慷慨,我代表美国政府承认王国对中东的控制权,认可王国对海湾的管辖。但是洛氏家族的企业经过贵国专家的检查合格后,您必须同意他们继续经营。”
秦天佑笑说:“检查合格,发现没有事故隐患,洛氏家族的公司可以继续生产,但是假如要把石油运出去,其前提必须是把海里的油污清理干净,并对我王国做出巨额赔偿。”
希莉点着说:“我同意!”
白宫,总统听了希莉的电话报告后,大喜,他说:“代表我向秦国王表示感谢。”
果子里听到这消息后,吐出了一口血。
联邦王国全体休假,所有人上街上路庆祝战争的胜利。大家高举着秦天佑的巨幅照片,高喊着“太阳神万岁”的口号,载歌载舞。
世界各国都兴奋之极,联邦王国打破了美帝不可战胜的神话,为多极世界的形成,为世界的和平正义,作出了巨大贡献。一半以上的国家都向秦天佑王宫发来了贺电,中国俄罗斯全部非洲,中东南美部分国家也举行了庆祝活动。
美国的太阳神教信徒不顾政府的反对,举着秦天佑的照片也举行了庆祝活动。很多大明星为庆祝在广场举办了义演。
果子里紧急召开家族会议,他面容憔悴,双眼密布红丝,胡子凌乱,衣衫不整。
洛氏家族所有人都委靡得很,大家都垂着头,一声不吭。
果子里突然长叹一声说:“我有罪,我对不起大家,我以死谢罪。”
说着突然拔出手枪指向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板机。“砰”的一声,子弹打在了墙上,反弹回来,击中了一个叔叔辈的人的脑袋,那人当场倒了下去。
果子里安然无恙,原来在他扣板机之时,靠他最近的一个兄弟快速拨开了他握枪的手。然而,他虽然没死,他的一个叔叔却死了。会议被迫中断,果子里也没有脸再死了,只能立即准备叔叔的丧事。
秦天佑在王宫正召开联邦王国高级官员会议。
秦天佑微笑着说:“联邦王国能维护尊严,是全体王国成员精诚团结,齐心协力不畏强权的结果,这次胜利也是全体王国人民的胜利。上帝站在我们这边,我们将无往而不胜。我决定,为了让全体子民好好庆祝这次胜利,我个人出钱每人发一千美金。”
所有人都欢呼太阳神万岁,并热烈鼓掌。
秦天佑继续说:“但是我们也得看到,我们的家底完全暴露了,我们联邦王国只有这么多能保家卫国的东西,我们还不具备与美国决战的条件,一次胜利,我们只是夺回部分本该属于我们的权利,然而,美国驻伊拉克的军队,我们还没有能力把他们全部请走,所以大家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大家必须事事听我的命令,继续做好后期一切工作。现在油价很高,但大家不要眼红,apc成员国不能趁机扩大产油量,要在世界范围内保持石油供应的适度紧张。”
会议结束后秦天佑这才召见来了几天的芳子赵梦婷高强和小静,前几天为打仗,秦天佑下令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他,现在战争结束了,美国已放弃保护洛氏家族在中东的利益,该家族已成秦天佑刀砧板上的肉,可以予取予夺了。接下来,秦天佑有闲心陪在日本做空日元的索氏再玩个心惊肉跳了。(。)
在书房,秦天佑首先对赵梦婷笑说:“你一人在美国独撑大局,辛苦了。”
越梦婷摇头说:“没您辛苦。您刚刚指挥了一场超级漂亮的战争,以零伤亡的代价,严重挫伤了美军的自尊心。了不起啊!你在联邦王国的声望又达到了一个新高度,佩服佩服!”
秦天佑笑说:“打这一仗,目的是为了打败洛氏家族!呵呵!说出去,世人一定会惊掉大牙的。”
赵梦婷笑说:“您做事绝对有您的考虑,我真算服您了。只是我好象与洛氏井水不犯河水,我没法插手这事的啊!”
秦天佑笑说:“你现在办公的大楼原主人杰利认识吗?”
赵梦婷点头说:“认识!他做他的生意,我做我的,我和他之间没有业务往来。”
秦天佑笑说:“这样最好。你去找他,就说是我的意思,你成立一个二级公司,专做石油,让他负责,名义上他做老板,实际上一切都受你控制。我要他出面收购洛氏家族在中东的所有油田钻井炼油厂等,只要是洛氏石油方面的资产,都要做好收购的准备。”
赵梦婷大惊问:“为什么我们不自己做?收购这些要花多少钱啊?洛氏在中东的石油都已被我们控制,何必还要花大代价?”
秦天佑呵呵笑说:“现在收购价格肯定是高的,但不久,洛氏就会抗不住以低价出售的。我们公开收购,美国政府肯定会泛泡泡的,现在我们占尽上风,我不想节外生枝。我和杰利在赌桌上交过手,这人人品不错,你就说是我的意思,他一定会听的。”
赵梦婷恍然大悟说:“太好了!您的谋略真是出神入化。”
“少拍马屁啊!我们之间用不着,只管有事说事。具体操作时,你得控制好局面,以防杰利犯错。这项工作对我和世界来说都意义特别重大。涉及整个世界石油市场的啊!他在中东的石油假如全部到我们手中后。洛氏家族就只剩南美我北欧的油田,其家族公司就会沦为世界三流,将来再找机会收拾就轻而易举了。”秦天佑笑说。
赵梦婷点头说:“好!我听你的,回去后立即成立二级公司。”
秦天佑又对高强和小静说:“你们保护梦婷有功,我都记在心中的,你们要一如既往做好梦婷的安全保障工作。高强要多花时间盯紧黑恶党的动向,研究黑恶党的内部结构。以及行动规律。目前我还没有机会全面收拾黑恶党,但不久,我就会抽出手来收拾它的。还望高强要多动脑子。”
高强大声说:“是,我一定全力以赴,盯紧黑恶党,并把它研究透。”
这时。秦天佑才转脸看向芳子。芳子赶紧打开本子,准备做记录。
秦天佑呵呵笑着摆手说:“不要记在本上,只要记在心里就行。”
芳子轻轻把本子合上。
秦天佑突然把脸沉下来,无比严肃地问:“有办法把准备攻打钓鱼岛的军队中的所有少尉以上军官全部请出来吃饭,并把他们都做了吗?”
芳子的脸大变,高强和赵梦婷小静的脸也突然都无比严肃起来。秦天佑所说,太出乎所有的人的意外了,没有人能猜到秦天佑想杀这些人的意图。
芳子正要说话时。秦天佑又说:“假如以天联帮的名义请。可能不妥当,你可以让我们帮徒中与这支军队司令山本五百关系好的。权力比他大的军中人士请。我要用这些人为人质,逼迫一头狼听我的话。”
芳子听后点头说:“行!我们在军中上层已发展很多人了,我回去找一下合适的,这人必须位高权重,不然他们不会赴宴的。”
秦天佑笑说:“这就对了。约好日期后,想好做这些人的办法,最好用毒,让他们全部死在宴会上。这样对一头狼才会起到巨大的震慑作用的。”
芳子大声说:“是!主人,我保证按您的意图,把他们全部做了。”
晚上赵梦婷侍寝。
赵梦婷享受过雨露后,趴在秦天佑的胸膛上看着秦天佑的脸,笑说:“在别人眼中你是天神,在我眼中你永远是热血男人,咯咯!”
秦天佑笑说:“你越来越成熟了,这让我很高兴。在美国的那块工作我只能全部依仗你,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赵梦婷笑说:“小意思。干熟了,也不觉得辛苦。现在我手中的资产粗略估算了一下,接近九千亿美金。主要是公司和房产。假如美国经济有好转的话,升值空间很大的。”
秦天佑笑说:“把一零八大楼给玉儿做珠宝生意,玉儿想在美国开分店,你可得多多帮助她的哦!千万不能让她受任何美国人的委屈。”
赵梦婷笑说:“咯咯!这个小美女我也喜欢的,小巧可爱得很,笑起来脸象朵花一样,肌肤细腻白嫩得仿佛能捏出水来。”
秦天佑笑说:“怎么妒忌啦?”
赵梦婷笑说:“我是我,我不用妒忌谁。我高挑美丽性感有知性女性魅力,谁都及得上我?”
秦天佑笑说:“你永远都是那么地自信!”
“对了,你是不是既想把那些日本鬼子当人质逼迫一头狼把日元升值,又想替中国解钓鱼岛之围?”赵梦婷问。
秦天佑点头说:“梦婷,你的智慧真让我不得不佩服。在你面前我还真没有办法隐瞒什么。的确如此,我想一石二鸟。虽然是人质,但这些人质也是死人。一头狼不管答不答应,他们都得死。”
赵梦婷说:“唉!这些小日本最好都死绝了,中国才得安稳的。中国的某些人太软弱,怎么就不敢动用武力把小日本都灭了的呢?唉!等将来小日本突破和平宪法后,我真担心中国会再次被日本占领的。小日本很凶险啊!三条岛链,既是锁链,也是攻击链,中国的海空力量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他们仍然妄图和小日本之间保持现状,小日本会和中国保持现状吗?他们的基本国策就是占领中国啊!唉!想想都窝囊的。”
秦天佑长叹一声说:“中国的事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能出多少力出多少力。我总不能把军队开过去和小日本大打一仗?不用说联邦王国没有这个能力劳师远征,就是能够,那也不能动手打的,总得师出有名的?唉!”
赵梦婷轻叹一声说:“不说中国了,说到这话题就窝心。还是说说逼日元升值!我看那些人的筹码可能还不够,你还得和美国商量一下的,美国一施压,小日本绝对会听话的。”
秦天佑摇头说:“不能把消息泄漏出去。这是彻底击溃索氏的最好时机,他投入了三万亿,假如逃了就太可惜了。这事只能动用天联帮,同时也是我检验天联帮在小日本影响力的大好时机。”
赵梦婷轻轻摇头说:“想起当初我的脸都要红的,我竟然会怕他们。现在我不怕了,任何美国人我都不怕,在美国,只有他们怕我,拍我马屁。有些人,我想骂,就能骂,一点脸都不给他们。只是索氏这家伙被你收拾过的次数多了,有点草木皆兵的,他谨慎得很,和他总决战时,确实隐秘的。让我估算一下啊!三万亿美元,按现在的汇率,一美元兑97.798日元,算一百,三万亿美元就是三百万亿日元,假如日元贬值至一美元兑换一百五十日元,可赚一百五十万亿日元,也就是一万亿五千万美元。假如不干预这目标是可能实现的。假如,,一美元能兑五十日元,三万亿美元就只抵一百五十万日元。假如时间点位是这个结果的话,,索氏必须跳楼,因为借出日元采用的是杠杆原理,三万亿至少借出三千万亿日元。到时,抛出后,他得还上,只有三万亿美元的底,他要亏老大了,我估算一下亏六十万亿美元,少算一些,近五十万亿是至少的。数字是枯燥的,但数字却也是惊心动魄的,我建议,你尽量要逼日本政府把美元与日元之间的汇率上升到这个地步。让索氏的黑恶基金,一战完败,从此退出金融舞台。”
秦天佑呵呵笑说:“你这人睡觉也不好好睡,玩数字干吗?简单点,就直接告诉我,让日元兑美元升值百分之五十好了。呵呵!”
赵梦婷点头笑说:“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搞战略可以不顾数字,我搞战术,却不得不研究数字的啊!”
日本东京某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索氏皱眉听哈巴狗一样的行动队队长石磊,外号叫鼹鼠的,汇报着,石磊媚笑说:“我请局里的一位警察吃了一顿饭就把杉杉由子的通话记录都打印出来了,您看,有没有价值?”
索氏接过一叠资料看了看,上面只有与他一个人的通话记录,不由把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摇头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石磊赶紧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弄错了?”
索氏把资料往地上一扔,重重地叹气说:“不对劲!怎么只有我一个人的通话记录?她就没有与其他任何一个人打过电话或发过短信?”
石磊捡起资料仔细一看,眉眼不由也挤上了,立即“这这这”地不停说着。
杉杉由子早早睡了,手机扔在枕边,外面沙发上睡着到现在也没有报名字的一号和二号。
杉杉由子在被子里,用双手紧紧合住大红宝石,默默念道:“主人,我好想你!你在想我吗?索氏好象不信任我了,这么多天来,只是第一天看过我一次,也没说上三句话。主人,我该怎么办?”(。)
秦天佑仰躺在床上,身侧紧紧倚着赵梦婷。赵梦婷已进入甜美的梦乡,秦天佑却仍然睁大着眼睛。
针对索氏的布局已展开,但杉杉由子却音信全无。
虽然杉杉由子预先告知了这个情况,秦天佑对她仍然不放心。索氏生性多疑,他会不会发现杉杉由子和我交往的蛛丝马迹?杉杉由子已是我的女人,她是我众多女人中最为特别的一个,喜欢穿男人装,剪着不称的发型,妩媚中透着刚毅,俏丽中透着智慧,和她在一起总是能被激发起强大的热力的。近来,炒股脂和做空货币,靠的都是她,她已为我赚了好几万亿美元了啊!
一个把我当主人的女人,我假如不能保护好,让她出了事,我是会内疚一辈子的啊!可是我又不能随意派人过去暗中保护她。杉杉由子你一定得保重,假如一旦发现危险,就赶紧跑到芳子那去。反正索氏的钱已投入,他已没有逆天的可能了。
你逃走,却更能打击他的自信心的啊!
夜半,石磊媚笑着问索氏:“假如他真与秦天佑勾结,您想怎么办?”
索氏听后,猛抬头瞪住石磊,狂吼道:“放屁!垃圾!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她假如与秦天佑勾结,我还有活路吗?”
石磊垂下眉战战兢兢,小声说:“也不是没有可能她一个朋友都没有。”
索氏轻轻点点头,眉头舒展了开来,轻轻摇头说:“但愿我的怀疑是错的。告诉一号和二号,保持绝对严密的监控,要对任何接近她的陌生人进行秘密调查。”
石磊大声说:“是,老板!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
半个月中,索氏都没有发现杉杉由子和任何人有交往,她每天准时起身,到银行、证券公司和股市转转。然后。回到总统套房,在电脑上监控着世界各国尤其是日本国的外汇牌价。很少说话,要说话也只是三言两语,她从不玩手机,更不与任何人打电话。这么多天来,连索氏的电话都没打过。她的脸上永远保持着无比平静,仿佛只对工作感兴趣。花花世界对她而言,都是外星一样。她没有一件漂亮的衣服,整天穿的是雪白的男式衬衫,男式长裤,脚上是黑式皮鞋。女性喜欢用的,只是戴黄金细丝圈状耳环。胸口戴一大红宝石,宝石在大都时候都藏在衬衫里。
由于她表现得非常阴冷,连一号和二号都不敢随便和她开玩笑。
索氏这下放心了,心想,杉杉由子假如要有男朋友或是其他关系好的人,她是不可能在这么长的时间都不和对方联系的。这女人好怪,仿佛变态的一样,有趣!
索氏竟然感觉好笑了起来。是啊!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子。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的?假如没有。她难道就不想有一个?想不通,世上的人真是各有各的不同。太怪异了。
索氏不知道啊!要知道实情的话,他一定会气得连吐三大口血的。支撑杉杉由子保持不与任何人交往的精神支柱竟然是索氏的死对头秦天佑啊!杉杉由子早就把她的整个身心都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交给了秦天佑,大红宝石不是秦天佑送的,秦天佑送过精美的形制复杂的项链,这次她没有带来,只戴了大红宝石。大红宝石具有特别的意义,因为传说中只要双掌合着它,祈祷秦天佑就会感应到,在她最最困难或需要时,秦天佑就会出现。每晚她都会在被窝里用双掌合着大红宝石,祈祷秦天佑会到梦中来与她相会。白天把大红宝石贴肉戴着,走路时,沉甸甸的大红宝石会轻轻触碰她的肌肤,让她感觉到仿佛秦天佑的手指正在轻轻地抚摸她。即使坐在那工作,她也会时不时地感受大红宝石的重量,感受身体微动时,大红宝石与肌肤相触时的那种触电般的感觉。
杉杉由子整天都生活在幻想中,她怎么还会想别人?想秦天佑都只嫌时间不够的。
秦天佑假如要知道杉杉由子对他如此痴情,一定会生出更加怜爱她的情愫的哦!情至深时,情会迁移,情会找依托,杉杉由子的依托就是全世界美女们共同的爱好——大红宝石,那种据说具有神奇魔力的天佑宝石,秦天佑对每块这种宝石都祈了福,非常灵验。
说大红宝石灵验,秦天佑天佑4a风景区拍电影时,第一次正儿八劲地说,灵感来源于最早时嫁祸金小希,后来在多种场合秦天佑渲染过。艾儿在总统府前的一段话,把这种宝石的灵验说法推向了全世界。加上太阳神教教义和祈祷方式,大红宝石就成为了全世界女性们的至爱和流行时尚,它已被赋予了宗教含义,变得神圣起来。
全世界有很多女性都和杉杉由子一样,由于见不到秦天佑,就把大红宝石当成秦天佑,把对秦天佑的痴恋转移到大红宝石上。从另一方面来说,美女们痴恋大红宝石,又强化了她们对秦天佑的痴恋。
这就是心理学上所说的感情的迁移与替代。这属于正常现象,并不是美女们的心理出了问题。
其实女孩穿男孩的服装也是别有风情的。就拿杉杉由子来!她的穿着打扮,就特能吸引秦天佑。她身材苗条,皮带束腰后感觉腰特细特柔。胸虽不特别大,但皮带束腰后,胸的轮廓线条非常突出。站和坐时,杉杉由子的腰挺得非常直,象训练有素的军人一样。走路时,目不斜视,脚步轻盈,活力四射。
对于这么样的一个特别女人,秦天喜爱也在情理之中。秦天佑多次对她说过,为索氏干过后,就留在他身边,替他专做这方面的工作。
秦天佑虽然没有派专人保护杉杉由子,但对于杉杉由子的现况,他想知道还是很容易的。杉杉由子在天联帮中是帮主夫人,天联帮帮徒自然会全力保护她的。她是秦天佑委托芳子为她在总部登记过的,帮中的大员们都知道。
秦天佑发现杉杉由子生活非常有规律后,也就不再为她担心了。秦天佑是知道杉杉由子的身手的,假如发生意外,估计脱身是没有问题的。
秦天佑现在关心的是芳子那边。请日本国所有参与钓鱼岛作战军队中少尉以上军官赴宴的事。芳子已找到了合适的作东人选。那人也已与这些军官们进行了沟通,尤其是山本五百已表示了同意。下面就是确定日期,而日期太早了不行,太迟了也不行,这些人的狗命秦天佑是要用来讹诈一头狼,让他听命于秦天佑,把日元汇率在指定时间点突然升值的。
早了。夜长梦多,会被索氏获得消息,从而使他有反应时间。
迟了,对索氏的打击可能力度不够,或者由于一头狼需要考虑,而拖过最佳时间点。
所以。秦天佑必须进行周密的斟酌。不过,思路已清晰,日期也大致能定了。
果子里在中东的油田被迫全部停产,他边全力处理着油污,边收购其他公司的石油以供给他的长期合同客户。他的公司全世界最大,每天收购的量非常多。由于石油供应被秦天佑控制着,不许扩大生产,油价节节攀高。他在进出之间竟然还赚起了钱。为了能保证稳定供应。他居然鬼迷心窍,在很多地方大量囤起油来。在他看来。世界油价最终会达到一百八十美元一桶。他的进价保持在一百二十美元一桶,自己不生产,就专做这生意利润都是非常可观的。
果子里的行为,秦天佑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囤石油获利,就如吃加了蜜糖的慢性毒药一样,吃进嘴时,甜丝丝的,少吃些,也许还能刺激人的兴奋神经,给人以畅快感,但多吃了,毒性就会发作,到时即使洗胃换血都来不及。
经过一场短时间战争的中东局势非常稳定,美军依然在伊拉克保持着驻军,他的后勤保障,秦天佑从不干涉。航母在国际水道秦天佑让它自由开着,也没有对它有任何限止。
这天果子里来到美国南部某地,他看着一个个高大的银色储油缸,心潮起伏得很。目前他已储备了五天的石油,对客户的供应已基本能保持正常了。他无比地得意,心想,你秦天佑妄图困死我,不让我把我自己油田中的石油运出来,但是我可以收购的啊!你做梦都不会想到哦!我们洛氏家族不生产一滴油,照样能赚大钱,甚至赚的比从事生产的还多。眼看石油一天一天地往上涨价,我储备的石油就都是钱啊!哈哈哈哈!我还要继续扩大储备量,争取储备到十天的供应量。用中国的话说: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你想打垮我们家族,真是笑话。我们洛氏家族个个都是生意天才,秦天佑啊秦天佑,你为了害我,居然还和我国打仗,呵呵!结果怎么样?我们家族的公司不还是好好的?再给我一个月时间,油污就将清理干净,你总得让我的油田继续生产了?我在各国的石油总可以往外运了?哈哈哈哈!
果子里做梦都不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正是秦天佑所盼望的。油价并不依市场规律而动,一切得听命于秦天佑,秦天佑想让油价涨,油价就涨,秦天佑想叫油价跌,油价就会跌。对于果子里也是这样,现在秦天佑是愿意让她赚些小钱的,更是希望他多储石油,当果子里的石油储备得足够多时,秦天佑立即就会让油价猛跌下来,把果子里家族的钱一下子卷光,让洛氏家族从此背上沉重的债务,迫使该家族不得不把中东的石油产业卖光。
在一个秦天佑精心选择的日子,日本准备在钓鱼岛发动战争的军队中少尉以上军官,在司令官山本五百的带领下,正在一个酒店里大吃大喝着。
秦天佑在书房和一头狼通着电话。(。)
“陛下,我给您送的小美女们还满意吗?”
“哈哈哈哈!个个都是杰品,不错!”秦天佑大笑说。
“再给您送些?”
“多多益善!”秦天佑说。
“过两天,我就在全国搞个美少女才艺大赛,把获得前二十名的都送您。”
“哈哈哈哈!行!不过,破鞋我可不要!”秦天佑笑说。
“绝对保证质量!”
“你的这份孝心很难得,我也得投桃报李。我就把一个消息透露给你!”秦天佑说。
“什么消息?”
“你准备在钓鱼岛兴风作浪的所有军官,都已被我控制。”秦天佑非常平静地说。
“啊?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日元贬值太厉害了,必须升值。”秦天佑答非所问说。
“太阳神,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必须在某月日把日元汇率升至一美元兑五十日元,时间五天。”秦天佑冷冷地说。
“您这是痴人说梦!”
“你敢骂我?好!骂得好!你骂我得付出沉重的代价,你准备在东海闹事的军官们现在就得死了。”秦天佑狠狠地说。
“啊?太阳神,对不起,我不是存心骂您,是口误。”
“晚了!我让他们先死,下一步就让你去陪他们!”秦天佑冷冷地说。
一头狼再想说话时,秦天佑把电话挂了。
一头狼吓得浑身冒汗,他以为真是他的一句粗话导致秦天佑暴发冲天之怒了,立即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在办公室里发了一会怔后,赶紧给司令官山本五百打电话,电话不通!
半小时后,一头狼在一大群人的陪同下,来到某酒店,只见几大桌的军官全都趴在桌上,七窍流血。全都去见了中国的阎王。
一头狼的腿肚子一软。差一点跌倒。
和中国的战争还没爆发,结果一整支军队的大小指挥官就全都死了。传说出去,那是会严重动摇军心的,所有日本军人以后谁还敢当兵打仗?日本人谁还会支持他当首相?全世界还不要把小日本当成天大的笑话?
一头狼立即以非常严厉的口气下令说:“必须严密封锁消息!任何把消息透露出去的人都将以叛国罪论处。”
在首相官邸,日本国紧急安全扩大会议在死寂一样的气氛中召开了。
防卫相脸如死灰地说:“秦天佑这是公然向我国发动战争,我国应该向他宣战。”
外相象死了爷娘般,带着哭腔说:“秦天佑刚刚把美国都打败了。只几分钟,我国难道想灭国吗?”
所有人听后,都埋下了头。没有人知道秦天佑发明出了什么新式武器,小日本坏事做绝自然是无比担心秦天佑会把新式秘密武器用到他们头上去的。
一头狼狠狠地说:“我们得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来,我国都夹着尾巴做人。象孙子一样侍候美国人,我们把钱白白送美国,把漂亮女人送美**人当慰安妇,这么多屈辱都忍过来了。这次,我建议也忍下。死掉的军人,我们对外说是在军事训练中为国捐躯的。唉!秦天佑,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外相小声问:“秦天佑到底想干什么?”
“他要我国在某月日把日元对美元升值至一美元兑五十日元。时间五天。也不知他是什么目的。我让人调查了,他并没有做多日元。”一头狼说。
财相小声说:“索氏投三万亿做空日元。秦天佑可能想狙击他。他这是在为我国着想。秦天佑与索氏仇恨很深,一直斗得非常厉害。”
所有人都微微点头。
一头狼突然微笑说:“太好了!那就听他的,某月日至后五天内,还有一个周末两天,是歇业的。这次我国表面上可能会有所损失,但能把索氏的三万亿留下,那就大赚了。”
有一个智囊点头说:“我看行!这秦天佑不按牌理出牌,不听他的,也不知他会有什么后续手段,这次他是为我们日本国好,听他无妨。”
日本人就是这样,刚刚还一个个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现在居然全都脸上露出笑来,以为秦天佑还真是在帮他们。恐惧消失了,代之的是得意。
一头狼犹豫了一会后,问:“刚才他很生气,把我的电话都摔了,只怕他还余怒未消的啊!”
外相轻轻摇头说:“您以送礼的名义征求意见的形式,再给他电话,唉!反正女人我国有的是,多送两个无所谓。”
一头狼点了点头后,就又给秦天佑打电话。
“陛,陛下,刚才我口误向您真诚道歉,上次送您的都十四五岁,这次您要多大年龄的?”一头狼媚笑说。
“先说汇率的事!”
“好!好!好!我们听您的。已召集有关人员按您的意图处理这事了。我们知道您是体恤我国的经济,我们对您的善意表示由衷的感谢。”一头狼说。
“呵呵!我只是要对付索氏,并不想为难你们小日本。他想搅乱小日本的经济,我很火冒,因此,我要收拾他。只五天,时间并不长,事后,你们想怎么干就可以怎么干。我不再管你们的事了。至于小姑娘嘛!越年轻越好!她们的可塑性强,也干净。”
“是陛下,我们一定尽快安排好,然后,我亲自送去。”一头狼说。
挂了电话后,一头狼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看向大家,他的脸严肃得连刀都劈不进,他冷冷地说:“我们大日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的?历史上,我们的海盗对中国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想恢复大日本昔日的荣耀,要想重新夺回属于我国的一切,我们就必须强军备战,首先打下中国,建立伪军部队,再让伪军部队征战世界。至于秦天佑,我们必须困住他,上次的美女我们没有时间培训,这次的一定要先培训好。我们要请专家把她们全都培训成狐狸精。让她们整天缠着秦天佑。吸干他的精血。”
所有人都狞笑,人人都象小丑,仿佛他们已看到秦天佑中了他们的诡计,正皮包骨头,躺在如毒蛇般的日本美少女群中,奄奄一息了呢!
秦天佑对日本人送美少女,那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庄园即将重新修成,新送来的二十个,可以全部先安排在那里。以后自己的其他女人来时,秦天佑准备再作安排,每人配两个日本美少女侍候还是需要的,闲暇之余。也可以尝尝日本美少女的鲜。但要秦天佑整天和她们待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秦天佑对日本人天生就有着刻骨的仇恨,看到她们是会勾起仇恨来的。
再说,秦天佑的脑海中有张蓝图正逐渐清晰起来,全球仿佛都正一点一点地被他踩在脚下。他准备把蓝图绘成路线图,他要沿着路线图实现这个目标,怎么可能把自己困在石榴裙下的哦!
索氏非常开心,因为做空日元的时间点马上要到了。他准备提前抛掉手中借来的三千万亿日元。索氏的行动一切都在赵梦婷的预料之中。在他抛时,秦天佑并不会干涉。日元被他打压得越严重,到时,索氏受到的精神打击就会越大。
个人是不可能与政府对抗的,政府可以通过行政手段操控汇率,索氏个人只能通过手中的钱撬动货币汇率。当然,由于日元已遭到索氏与秦天佑的轮番打击,现在非常脆弱,三千万亿抛出,日元确实是会应声而垮的。
他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他坐在沙发上,对肃立着的杉杉由子说:“明天一早,你就给我按计划抛,成功后,我赏你一百亿。”
杉杉由子站得非常挺拔,她娇笑说:“谢谢老板!”
索氏向杉杉由子点点头说:“你对我赤胆忠心,为我兢兢业业工作,我还曾怀疑你对我的忠诚,真是对不起啊!”
杉杉由子脸上毫无表情说:“您是老板,我无权对您的行为发表意见。”
索氏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现在他的脸上挂满笑意了,他向杉杉由子挥了挥手,杉杉由子离开。
他来到窗口看向窗外,双手叉起了腰,对他而言,也是豪气满怀啊!他仿佛看到了账面上的数字象跳高一样,一个个地向高空跳着,每个数字都排成了长龙,个个都喜气洋洋。这些数字都将属于他,他这位黑恶基金的领袖,通过运用这些钱,将可以操控整个世界的金融。哈哈哈哈!索氏在心中狂笑起来!虽然从外表看,如此高兴的他仍然只是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杉杉由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脸阴沉着,坐在电脑前敲击起键盘。一号和二号在一边看着,她们相互对视一眼,脸上展露出笑容。相处日久,她们以为对杉杉由子已了解了,对她们而言杉杉由子简单得很,仿佛是张白纸,也象个机器人,整天只知道工作,其他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一样。
监控这样的女人真没意思,因为一点也不刺激,她们自以为浑身是本事,应该去监控更危险的敌人才行,监控这么一个衷心耿耿的,整天只知道工作的弱女子真是埋没了她们这两个人才了。
杉杉由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她以不经意的模样抬手抚了一下藏在衬衣里的大红宝石。
杉杉由子开心啊!不久,就可以整天跟着主人干了,可以经常享受主人的雨露了。她知道主人一定会在想办法收拾索氏的,主人先知先觉无所不能,伟大的主人正在把索氏往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中赶,索氏现在还可以阴笑,不久就只能气得吐血而亡喽!(。)
某月日,日本国政府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宣布美元对日元汇率调整至一美元兑五十日元。
世界为之震惊不已。各国和世界金融机构都认为日本首相一头狼疯了,汇率如此调整全世界都闻所未闻,那是会打乱世界金融秩序,严重影响小日本外贸出口的啊!日本国所有人一下子陷在了困惑之中,股市跌停,银行外汇汇兑停业,日本货币流通象泥浆水一样流不动。手中有钱的,全都观望了起来。
索氏从证券公司借出的资金已全部抛出,再想搞三千万亿日元还进去,已不可能。抵押在证券公司的三万亿美元只能抵十五万亿日元了。倒过来说,三千万亿日元就可以换六十万亿美元,减去三万亿,他还欠了证券公司五十七万亿美元。
一头狼没有疯,索氏却真的要疯了。
他带着到日本来的所有黑恶党保镖来到证券公司,猛拍桌子。证券公司主要领导都躲了,没有人见他。
索氏来到首相官邸想硬闯,被日本军人拦住。
在首相官邸门前,索氏召开了记者会,在会上他痛哭流涕,大骂小日本不遵守国际金融秩序,公然践踏世界金融公约,这是无德无信的行为,他要表示最强烈的谴责,而且要到国际上进行抗议。
记者们自然很是兴奋,索氏是金融做空货币的传奇人物,现在居然象村妇一样不拘礼节,不顾形象破口大骂。以为是非常吸引人眼球的新闻,赶紧拍照录音赶发起稿子来。
一头狼等在官邸会议室窗口看着一头狼,所有人暴发出了狞笑,以为这是他们在金融狙击战中取得的重大胜利。
芳子领着人在远处看了一会索氏的无赖表演,就带着杉杉由子悄悄离开了。
天联帮总部,芳子、杉杉由子和玲玲坐在会议室,桌子上有部电话按着免提。
里面传出秦天佑的朗笑声:“哈哈哈哈!一头狼真乖!我要好好表扬他。索氏完蛋了,黑恶基金在地球上不复存在了。索氏从此将与日本政府结下深仇大恨!然而,日本的某证券公司永远也不会放过他的。肯定会到美国去追债。哈哈哈哈!索氏一个金融传奇从此将写上句号喽!”
“恭喜主人!”三个美女齐声娇笑着说道。
秦天佑笑说:“这下我可以少一个敌人了。杉杉由子立了奇功,芳子要在帮中代表我通令嘉奖。我也要奖励,杉杉由子,你说,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杉杉由子羞红着脸娇笑说:“我要当面对主人说。”
秦天佑大笑说:“好!你现在就可以乘飞机过来对我说。”
刚国王宫书房,玉茹小芬坐在沙发上笑得嘴都抿不拢。她们知道索氏是秦天佑的一个心腹大患,现在被秦天佑一个电话轻而易举地灭了。她们内心中同样热血沸腾,情绪高昂得很!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笑看着两位美女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感觉好畅快,真想大喊大叫啊!”
玉茹笑说:“我也是。我也高兴得很。”
秦天佑笑说:“我要捷报频传,趁高兴立即再收拾了果子里,把洛氏家族在中东的石油公司全部拿下。”
小芬赶紧问:“怎么拿下?”
秦天佑眉开眼笑说:“打电话给萨萨,通知apc石油组织,从今天起石油定价为六十美元一桶,所有成员国加足马力生产石油。”
玉茹和小芬同时点头说:“咯咯咯!洛氏家族也只能死喽!”
秦天佑笑说:“他们早该死了。和我做对的,人人都该死!”
正在热议索氏的人们又获得了一个无比兴奋的谈资。世界石油价格也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从一百五十美元每桶跌至六十美元每桶。企业和百姓们高兴了。各国政府开心了。可是果子里却承受不了了。他手中囤积了太多的石油,都是在一百二十美元以上价格收储的。他在中东的石油仍然不许运出来。
一个月后,洛氏家族背负起了沉重的债务,在赵梦婷控制的二级公司老总杰利找上门和他谈过后,被迫把中东的石油资产全部转让了。
全美国还都以为洛氏家族在中东的的石油资产转让给杰利,就仍然保留在美国人手中的。其实上,洛氏家族在中东的石油已全部到了秦天佑的囊中。
秦天佑由于心情好,海景庄园已修缮一新,送给梅莹的专机也装潢完毕了。就让梅莹的专机把家乡的亲朋都接了来,同时通知散布在其他地方的女人们也都一起过来玩。
在j区的郑丽娟、雪慧、思柔、杨琛,b市的玉儿、蝶儿、李莉、白桦,雪慧的舍友娴雅文静的邓琪,性感妖娆的高小玉,风骚迷人的谢婉君,清丽脱俗的冯朵,也都一起来了。
东京的玲玲、芳子、杉杉由子来了。
美国的王琼花、赵梦婷、茱丽、艾儿、高强、小静来了。
游船上的两位极品姐妹茱雅丽、茱纳斯来了。
这些女人如花般簇拥着梅莹,好莱坞巨星们在她们面前也是会黯然失色的。
梅莹非常尊重王琼花,时常和她走在一起。她们俩走到哪,其他女人也就跟到哪。
拉娜娅小公主象主人一样,跑前跑后,喝斥日本美少女们做着服务工作。玉儿仍然粘在秦天佑身上不下来。
大家尽情地玩了两天后,一个晚上,梅莹要求赵梦婷、郑丽娟、雪慧、王琼花、玉儿、小公主和秦天佑一起碰个头。
秦天佑不明原因,梅莹要碰头,他就同意了。
大家在小会议室都坐下,日本美少女们过来泡了茶后,退出。
梅莹笑看着秦天佑说:“你也不要紧张,我不会说你什么的。你现在是什么事也不跟我商量,就乱干一起。虽然让人看起来会心惊肉跳,但结果都很完美。所以,我也不能说你什么了。现在的问题是,我真担心你会继续胡搞,从此过上没有方向的生活。原来有对手。你会心心念念地想和对手干。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现在美国的两大对手都被你整得销声匿迹了,你必须重新确立目标,不然你会变成混小子的。姐也在,姐说是不是这样?”
王琼花接口说:“按理说弟弟已是联邦王国国王,地位是没法再向上去了。在美国又是拥有无数信徒的太阳神教教主,在日本是天联帮帮主。他的地位和财富已登峰造极,我是不知道将来再怎么发展才行的。”
梅莹轻叹说:“问题就出在这。连姐都不知道天佑该怎么办了。我真担心他会因为迷失了方向,而走上邪路啊!古代帝王的教训太多了,我必须及时地提醒他。”
雪慧笑说:“小老虎,你说,你将来想干什么,怎么干?”
由于梅莹的态度非常严肃。玉儿和小公主两人都不敢倚到秦天佑身上去,两人只能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秦天佑。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用得着老婆大人为我担心吗?我早想好了。我这人野心有点大的哦!你们不要听了吓着哦!呵呵!”
“当着大家的面,你说!”梅莹严肃地说。
“在我心中联邦王国国王、教主和帮主,都只是人生道路上的精彩一瞥,天地很大,这些并不足以让我感到满足。”秦天佑笑说。
“继续!”梅莹说。
“非洲我的王国已打通东西,但南北都不是我的地盘,我想把整个非洲都变成我王国的一部分。太阳神教局限在美国。我要把它推向全世界。天联帮可以到欧洲发展一下。手中的钱我想办个超级银行。名称我都起好了,叫天佑银行。主要业务是对世界各国进行国家层面的投资!”有很多话,秦天佑不好说,他只能捡好说的说,其实秦天佑早就产生了当全球之王的念头,在这种场合是不合适说出来的。
梅莹听后,笑了,她说:“我也只是提醒你。在众人面前我不能说什么,只怕影响了你的威信,这里都是家里人,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秦天佑笑说:“老婆,你不如就一直待在这?我身边不能缺少你,我需要你经常敲打我的。”
梅莹摇头说:“不!我的家在中国,这里不是我真正的家!我不喜欢在这长住。”
秦天佑说:“这里是你的王国,你是这里的王后,你母仪天下,王国不能没有你。”
梅莹轻叹一声说:“我没有你的雄心壮志,我在j区给你看好家,你累了后,就回到我身边,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秦天佑点点头,动情地说:“好!你到哪,我的家也就在哪!你代表着我的家,代表着我的归宿。我即使不累,也会时常回到你身边的。我在这也一点都没有家的感觉,只有和你在一起,不管在哪,总觉得我回家了,感觉特别亲切,特别温馨。”
梅莹娇笑说:“好了,不要说肉麻话,我们有一说一,有事说事。我说完了,咯咯!都不要这么拘束,还是出去和大家一起尽情地玩!”
一个星期后,王宫中只剩下小公主陪伴秦天佑,其他人都各有各的事,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忙碌去了。
热闹过后的秦天佑突然感觉内心无比地空虚,他怀抱着小公主,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只有梅莹对他最为了解,她提醒得没错,秦天佑突然感觉无所事事起来。
就这在时,珠光宝器的维几儿来了,她笑说:“陛下,小日本国的一头来已到,二十个美女,咯咯!太漂亮了,都被我领到后面去了。要不要见他?”
秦天佑的精神为之一振,大声说:“就叫他到书房来!”(。)
一头狼满脸都是媚笑,他规规矩矩地站着,说:“参见陛下,前阶段知道您忙,没有及时过来,还望陛下见谅。小日本国别的特产没有,只有些小美女,这次带来了二十位,假如您还想要的话,只管跟我说。”
秦天佑点头说:“小美女多多益善,只要质量好有多少我要多少。”
一头狼听后非常高兴,就象奴才得到了主子的首肯,他激动万分,赶紧说:“多谢陛下的厚爱。我们小日本国近来处境非常艰难,还望能得到陛下的庇佑。”
秦天佑笑说:“好说。”
一头狼说:“上次听您的指示,我国政府操控汇率,打败了黑恶基金,美国政府对我国产生了仇恨心里,他们现在开始报复我国了。美国抓住我国汽车刹车系统的质量问题,要求我国公司把在全球销售的汽车全部收回。”
秦天佑听后,眼睛一亮,心想,看来你龟儿子来,不仅是送美女,还送消息来了。老子表面上说帮你,暗地里是盼着你们小日本国灭国的哦!老子在欧洲某国的天佑汽车公司受到你们小日本国汽车的强烈冲击,呵呵!这下好了,正是天佑汽车抢占全球市场的大好机会。
秦天佑微微点头说:“上次是小日本帮我,美国报复小日本,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放心,我会通过有关渠道向美国总统传递信息的。”
一头狼眉开眼笑说:“多谢陛下。还望陛下在方便的时候对小日本进行正式友好访问。”
秦天佑皮笑肉不笑说:“行!方便的时候我会去的。”
外交上不能意气用事,微笑不等于内心中对对方有着善意,成熟的政治家都懂得喜怒不形于色的道理。秦天佑冲一头狼笑,并不等于秦天佑对一头狼友好,秦天佑对一头狼的行为充满了鄙视。一头狼是军国主义份子,一直对中国怀有狼子野心,秦天佑刚刚派人把企图侵略钓鱼岛的军队中少尉以上军官全部解决了。接下来,秦天佑想进一步发展天联帮的势力,最终把小日本的政坛也控制了,让小日本全国上下都做秦天佑的奴才。
一头狼走后。秦天佑来到后面大厅。维几儿正在对一头狼送来的美女们讲话。
秦天佑的眼睛发着亮,心想,奶奶的,好漂亮啊!一般身高,一般胖瘦,一样的靓丽。最为关键的是还个个都样貌不同,穿着打扮更是花花绿绿。全都是中国古代女子的妆扮,性感异常。
秦天佑来了兴致了,他笑说:“都自我介绍一下。”
在维几儿的引领下,走过来四个穿着中国古代不同朝代服饰的美少女过来,莺声燕语说:“我们是四大美女,西施、昭君、貂蝉、玉环。”
仔细一看。果然有点名实相符的意味,三人有其韵,由于年纪尚小,没其形。不过意思到了,秦天佑自然很高兴,因为这让他感觉很新鲜就笑说:“好!本王赐你们名,就分别叫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四人退下后,又上来十二位。维几儿笑说:“她们是金陵十二钏。”
秦天佑不由点头。十二人果然个个都很有气质。秦天佑知道金陵十二钏分别是林黛玉、薛宝钗、贾元春、贾探春、史湘云、妙玉、贾迎春、贾惜春、王熙凤、贾巧姐、李纨、秦可卿。秦天佑笑说:“有点意思,呵呵!只是人多。我分不清,就以数字为名,分别叫一钏二钏三钏等!”
最后还有四个极其妩媚,个个都是桃花眼杨柳腰,身体虽然不动,但却浑身透着股浪骚。十四五岁的年龄,却象经验丰富的性服务工作者一样。
秦天佑看向她们,她们轮流上前自我介绍。“我叫妲已。”“我叫师师。”“我叫金莲。”还有一个正要说话,秦天佑一摆手,笑说:“不管叫什么名,你们都没资格做她们。呵呵!所有人还是谦虚一点的好。你们起这么多名字正是浪费,我也记不得的。这样!刚才我给你们的名都作废,以后所有人都挂牌工作,就叫一号二号三号等。”
是啊!这些人叫什么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能当好服务员。
小日本心好毒,秦天佑在心里笑道:“这么小的孩子就给她们起这样的中国名,简直就是暗示这些人送来的目的就是当尉安妇的啊!小日本你们还有人性没有?她们要是你们的女儿,你们舍得吗?想让她们来害老子,哈哈!做梦你们!老子将来一个个开了她们的苞,却照样不会把她们当人看的哦!”
她们虽然个个如花似玉,眉目传着情,但老子现在没有兴趣。
秦天佑转身对维几儿笑说:“小日本动了些脑子,但她们这样穿着打扮与王宫的庄重肃穆氛围不相称,让她们全部改穿服务员服装,你再辛苦些,再对她们培训一段时间。”
维几儿媚笑说:“是,陛下。我一定尽快把她们培训好。”
维几儿非常高兴,上批美少女什么都不懂,这批人人人都象狐狸精,明显是经过高人培训过的,再让她培训一下,嘿嘿,国王陛下一定特喜欢的哦!
现在的维几儿只有讨得秦天佑的欢心,她才有地位,而培训这些小美女又趣味多多,真是一举两得。不仅有机会讨好秦天佑,而且她自己也有正事可干。
在维几儿培训小美女们时,秦天佑让小公主继续上课,自己独自一人来到了海景庄园。
秦天佑站在海边巨石上,眺望着辽阔的大海,胸中不由腾起豪情。全球之王不是想当就能当的,每一个国家都想成为地球的统治者,尤其是美国,该国是世界的中心,拥有着强大的军事力量,拥有着世界的话语权,要迈过这道坎谈何容易?
非洲只控制了刚国,占整个大陆的面积还不到十分之一。要想能统一非洲,成为非洲之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我是不是有点好高骛远了?我是不是有点痴心妄想了?
不过路是人走出来的,想当初我刚到湾里时有什么?现在我拥有了这么多财富,拥有了这么大的王国。在那时候。假如我说我要当全球首富。我要当联邦王国之王,人们不也会说我是痴人说梦的?
秦天佑啊!秦天佑!你得有自信,你得相信自己,凭你的智慧,你的能力,你一定能实现你的理想的。全球应该是你的,你当全球之王是全球百姓之福。
就在秦天佑畅想着未来之时。美国总统府会议室,高官满座,气氛非常严肃。
一个智囊说:“美国在中东失去了太多,不仅失去了控制权,而且还失去了人心。美国在世界上的威信一落千丈,美国的衰弱成为了世界热议的话题。秦天佑横空出世。在我们美国通过太阳神教掌控了民间,在中东他的影响力正不断扩展。假如不加遏制,他不久就会取代我们美国,成为新秩序的塑造者,甚至有可能会取代美国,成为全球的统治者。我们美国必须夺回属于我们美国的一切,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对付秦天佑。我们美国必须把和秦天佑的斗争做为今后一段时期的中心工作。”
总统听后不住点头,他说:“我和秦天佑虽有私交。但不足以让我致美国利益于不顾。中东石油通道已被他控制。在非洲我们美国的利益也正在逐步失去。世界上很多国家都在竭力讨好他,联合国开会时。联邦王国的声音有时盖过了我们美国。我们必须主动出击,美国必须趁秦天佑还处在实力的上升期,把他遏制住,甚至消灭他。”
参联会主席说:“要想重拾世界对美国的信心,美国就必须有所作为。我觉得在非洲搞场颜色革命,再用武力攻打某个国家,主动把非洲搅乱,秦天佑的精力一定会被牵制住,联邦王国影响力就有可能会被大大削弱。”
希莉皱着眉头问:“颜色革命对我国来说是拿手好戏,但攻打哪一个国家合适?会不会引起秦天佑的强力反弹?”
参联会主席呵呵笑说:“我们选择北非行动,离联邦王国远一点。这样在初期不至于会刺激了秦天佑。等他反应过来时,我们的力量却已把北非控制住了。只要我们美国能控制住北非,美国就会对联邦王国形成泰山压顶之势,联邦王国的力量就无法再向其他地区渗透。整个刚国的北部就全部处在我们美军的打击范围。秦天佑该喊救命喽!哈哈!”
国防部长说:“我们可以先拿利利亚国家开刀,该国总统卡菲是个野心家,设个陷阱,灭了他。然后在北非大力宣传普世价值观,安排特工,在各国搞事,资助反对派夺权。呵呵!要搞乱北非办法有的是,大家看怎么样?”
在英国王家庄园了,休养了很长时间的安娜王妃,这天突然感到反胃得很。吃什么吐什么,把服务员们吓得不轻。有人赶紧想去找医生,被安娜王妃阻制住了。安娜王妃以为只是小感冒引起的,并没有在意。
她象往常一样,站在窗口看着刚国方向,用双手合住大红宝石祈祷起来:“教主,陛下,我最最亲爱的,您听到我的呼唤吗?请原谅我的鲁莽!我不会再逼您离婚娶我了。我已是您的女人,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一切的一切都已是您的。我愿意为您牺牲一切,我愿意做您的牛马,我愿意匍匐在您的脚下,亲吻您的脚趾。我最最亲爱的,我爱您,永生永世爱您。你近来还好吗?快点垂怜我的可怜!我只为您活着,因为想和您在一起,我才拥有活在这世上的勇气。”
这时她又恶心起来,躬着腰连吐了几口,但并没有吐出什么。
服务员看着她,有人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安娜王妃是不是有喜了?”(。)
在英国王家医院,一位女医生看着安娜王妃眉开眼笑说:“恭喜王妃,贺喜王妃,您有小王储了。”
安娜听脸,娇脸刷白,脚一软就要瘫坐下去。王储赶紧扶住她,大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安娜摇摇头。
王储对医生喝道:“这是绝密,任何人不许传出去!”
医生大惊,王妃和王储本应该欢天喜地的,两人怎么会是如此反应?想不通!医生只能用力点头说:“是!王储,我们替您绝对保守秘密。”
王家庄园,王储抱着头坐在沙发上,满脸是泪,他哽咽着说:“爱妃,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安娜沉默。过了好久,她突然说:“我们离婚?”
“啊?你说什么?”王储突然抬起泪眼惊恐万状地看着安娜问。
“我只是一个普通女人,我也只想做一个普通女人。”安娜幽幽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点告诉我!”王储大声问。他已泪雨滂沱,他从来都没有和安娜办成过男女之事,安娜突然怀孕,这让他太震惊了,孩子肯定不是他的,但是谁的呢?安娜提出离婚,她想嫁谁?她和谁好过?
“王子,你一脚把我踹开!我让王室蒙了羞,你不再配当王妃。”安娜冷静地说。
“不!不!”王储歇斯底里地狂叫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唉!我只想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安娜轻轻摇头说。
“安娜,能不能不离婚?”王储跪在安娜的面前哽咽说。
“不!我要正式提出离婚。”安娜坚决地说。
“求求你!王室不能闹出这种臭闻,我不能有这种臭闻!”王储哀声说。
“王子,我要到刚国去请求教主为我祈福。”安娜说。
“不行!我要你拿掉孩子!”王储坚决地说。
王储原来只是以为安娜王妃对秦天佑痴迷,到现在为止他也不敢相信安娜王妃肚中的孩子是秦天佑的,他只以为安娜肚中的孩子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的。他不能让安娜把孩子生下来,因为这孩子假如生下来,就可能成为他的继承人的啊!这不由此王室会变成外姓人的了?他打定了主意,想对安娜软磨硬泡。逼她拿掉孩子。
利利亚国位处非洲正北。也是个石油生产国,人口一千万,国土大都是沙漠,一半以上的人口居住在首都。
该国虽然实行总统制,但其实和王国的威权统治模式是一样的。卡菲自从当上总统后,几十年来屁股就没有挪开过总统宝座。他是个体恤百姓疾苦的总统,在他的统治下。王国经济欣欣向荣,百姓生活连年提高。在秦天佑当刚国国王前,利利亚国老百姓的生活水准是全非洲最高的。该**队有两部分组成,一支是国家军队,由儿子掌管,另一支是总统卫队由他自己亲自担任指挥官。他封自己为大校。他拥有一支女子保镖队伍,每个女子都是身怀绝技,又是衷心耿耿的情妇。她们来自世界各地,都是仰慕卡菲的伟大而来。她们愿意保卫他,也愿意为他无条件地献身。
利利亚国国泰民安,是世界上很多人旅游观光的最佳选择地之一。
卡菲是通过政变上的台。几十年前,他还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小伙子,在军队中只是一个普通士兵。他通过活动组织了一批人。谋杀了国王,组成了军政府。在当时。由于有几个美国特工帮助国王,想谋害卡菲,被卡菲杀了。美国人从此与卡菲结下了深仇大恨,一直妄想谋杀他。但卡菲行事非常小心,居无定所。而且美女保镖人人都是死士,有好多次,她们用生命保卫了卡菲。
卡菲对美国也深恶痛绝,只要有机会都会发表些反美言论。在世界弱小国家心目中,卡菲成为了反美斗士,受到他们的尊崇。
现在美国人一想起扼制秦天佑,第一想到的就是拿卡菲开刀。现在的美国不敢和秦天佑正面对抗,妄图通过打击卡菲政权,占领北非,从而在刚国的北部对刚国施加压力,使秦天佑的力量不得不收缩在刚国境内。
这天,卡菲正在总统府商讨沙漠滴水浇灌农作物的事宜时,突然得到消息,说美国向利利亚国提出了最强烈的外交抗议,要求利利亚国交出向其商船开炮的军舰指挥官。
卡菲大惊,赶紧询问国家军队总司令儿子卡塔,卡塔坚决地说:“总统,我发誓我的军队中没有一个军人向美国商船开过炮,这是污陷。”
卡菲自然对儿子是非常信任的,他略一思考长叹一声说:“美国人故伎重演,看来来者不善,立即通知召开安全会议,商讨应对之策。”
利利亚国与刚国关系一般,卡菲总统也没有主动向秦天佑示过好,所以秦天佑并不关注该国,秦天佑的目光看得更远,他越过大海,越过高山,把整个非洲都装在了心中。他在思考着吞并整个非洲国家的计谋。要想当全球之王,首先必须当非洲之王。可是从哪里入手才好呢?秦天佑想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他始终想不到切入口。
秦天佑站在海边巨石上,深思着。
就在这时,手机上来了条短信,一看是安娜的,就赶紧看了。
“陛下,我怀了您的儿子,母子平安,勿念。”
啊?秦天佑脸色大变,他根本不敢相信这短信是安娜发来的。赶紧回了一条:“你是谁?”
“我是安娜!”
啊?冷汗从秦天佑的额头渗了出来,浑身不由打了向个寒颤。脑海中浮现起两人在山顶巨石上凤鸾和鸣的景象。
秦天佑对英王室是非常尊重的,他根本没有想过要羞辱英王室,这事假如暴露出去,哪还得了?
“赶紧把孩子拿掉!!!!!”秦天佑发了一条措词严厉的短信过去。
“对不起,是您的孩子,也是我的,我不会拿掉的。”回复很快。
秦天佑觉得用短信交流,很多事说不清,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王妃。是你吗?”
“是我。”
“你不能生下孩子!”
“不!这不是您的事!是我自己的事。我要离婚。我要嫁您。我要和您生活在一起。”
“不行!你得考虑世界舆论,你得维护王室的尊严!”
“不!我只想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做您的女人,其他的一切我都不管。”
电话交流也说不通,秦天佑一下子焦头烂额起来。
安娜假如没有怀孕,秦天佑是可以置之不理的,现在她怀上自己的孩子了,就不得不关心她了。怎么办?生下来。这孩子就是混血儿,全世界都会知道这孩子不是王储的,她在英王室怎么生存?拿掉孩子,安娜不肯,她还想靠这孩子安慰她空虚寂寞的心呢!安娜啊!对不起,我秦天佑真该死!唉!
海风越吹越大。海浪越卷越高。天空有黑云飘来,看来天要变了。
秦天佑不动,象尊雕塑一样站立在巨石上。
“陛下,要下大雨了,赶紧回别墅!”小芬不知何时站在巨石下,对秦天佑说道。
秦天佑向小芬一颔道,笑说:“上来,我们一起看看海。”
小芬跳上巨石。秦天佑揽住她的小曼腰。她一手搂秦天佑的腰,一手搭在秦天佑的肩上。把脸靠住秦天佑的脸,眼睛也看向大海的方向。
“陛下,您好象有心事,在想什么?”小芬柔声问。
“看海,使我看到了力量,每个海浪都有摧枯拉朽的气势,你看海底的海带都被卷了上来。”秦天佑说。
“是啊!在大海面前,我们每个人都和砂粒一样渺小得很。”小芬说。
“我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多好?哪还用这么烦心?”秦天佑说。
“陛下,您能告诉我为什么事而烦吗?”小芬再次问。
秦天佑的烦心事很多,既然确定了当全球之王的念头,他是非当上不可的,现在又有安娜怀孕一事,他没有办法劝她不把孩子生下来。两件事都没有必要对小芬说,所以,秦天佑笑说:“没什么,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而已。”
“陛下,世上没有任何您解决不了的困难,只要您想干,什么事都能干成!”小芬娇笑说。
“太夸张了,先知先觉,无所不能,只是骗人的鬼话,人力首先胜不了天。譬如这大海,谁的力量能让波涛停止涌动,象天空的黑云谁能够不让它飘飞?我秦天佑只是凡人一个,我和你一样都是血肉之躯,既没有特异功能,也没有超自然的力量。”秦天佑说。
“不!您不是凡人,您是真正的太阳神,在我心中,您无所不能。”小芬笑说。
“你怎么会来的?有事吗?”秦天佑不想听拍马屁的话,就问她的来意。
“陛下,利利亚国好象被美国盯上了,有特工密报,美国正大量集结军队,好多军舰已停泊在靠近利利亚国的海边。我判断,美国可能要向利利亚国发动战争了。”小芬说,
“为了什么打仗?美国国内事务都自顾不暇,该国怎么会有精力再打仗?”秦天佑皱眉问。
“美国向利利亚国进行了最强烈的外交抗议,谴责利利亚国用大炮轰击了美国商船,美国要利利亚国交出下令开炮的指挥官。”小芬说。
秦天佑紧紧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起非洲全图。利利亚国犹如顶在非洲头上的帽子,秦天佑想了想后,不由心一惊,难道美国想摘掉非洲的帽子,让我刚国受风寒?
原本不入秦天佑眼睛的利利亚国不得不进入秦天佑的视野,在秦天佑的心目中整个非洲都应该是他的势力范围,美国假如攻打利利亚国,那就是对他秦天佑的藐视!
秦天佑与小芬面对面站住,看着小芬的眼睛,严肃地说:“立即派特工随时监控,立即通知玉茹和萨萨到我这来。”
别墅会议室,秦天佑对玉茹说:“立即集结一支两万人的装甲部队,在利利亚国边境摆出随时开赴该国的准备。”
玉茹立正敬礼,大声说:“是!我马上安排。”
秦天佑又看向萨萨笑说:“亲王,你让人以我的名义,在报纸上登一段对时局的评论。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非洲不许乱,不许外来势力干涉。”
萨萨点头说:“行!我马上派人拟个声明。”
三人都去各忙各的后,秦天佑又思考起利利亚国的事来,美国为什么要攻打利利亚?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攻打?是不是是针对我来的?
突然秦天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奶奶的,机会来了!老子不是想当非洲之王的嘛?非洲不乱,老子怎么会有机会?呵呵!美国佬,老子就让你闹一闹!声明必须发表,那是获得非洲人人心的重要保证。军队暂时绝对不能搅进去,利利亚国即使被美国打下又怎么了?老子不可以想办法把它接收过来重建?或者卡菲这老头,在国家即将灭亡前,把该国交给老子呢?假如这老头发起神经病来,把利利亚国主动交给老子那就太好了!呵呵!秦天佑想着想着,不由开心得笑了起来。(。)
在暴风雨来前,秦天佑回到了王宫。
不久,狂风大作,天象破了一样下起了瓢泼大雨。
王宫很大,外面的风声雨声都听不到。
他习惯性地进入书房,在老板椅上坐下,微笑着继续思考起怎么把利利亚国拿下的办法。秦天佑想起了一句谚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想做黄雀了。
小公主今天的学习任务已完成,她钻进秦天佑的怀中,象只小鸟一样,一声不响地倚在秦天佑怀里。
美国航母上,美军司令正在召开作战会议。
参谋长说:“海陆空潜各部门,要对各武器装备进行最后的检查,随时做好进攻的准备。按计划,我们先对利利亚国进行巡航导弹袭击,把该国机场港口,重要军事基础措施进行毁灭性打击。接着飞机出动,再对重要目标进行第二波打击。夺取制空及制海权后,各登陆部门,按计划在指定地点登陆,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把利利亚国拿下。同时,特种部队空降至总统府,包围并杀死卡菲。”
司令说:“我强调三点,一是要注重配合,强调协同作战。二是必须二十四小时打下利利亚国,强调速战速决。三是不能有自己人的伤亡出现,强调零伤亡。这次战争的目的是展示美军的力量,震慑非洲各国,输入美国的价值观,扶持反对派建立倾向于美国的政权。最终目标是把北非的政权全部推翻,把北非建成美国阻遏刚国力量继续发展的桥头堡。所以,除了军事力量先行外,新闻媒体和特工也将同时跟进,新闻媒体要把卡菲描绘成独裁者,吸血鬼,是反人类的恶魔。世界并不知真相,只要宣传力度大,我们说卡菲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他就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晚零点。导弹攻击。早八点飞机攻击。中午军队带着媒体记者登录,媒体要对整个军事行动进行报道。”
卡菲是在睡梦中,被地动山摇的爆炸声惊醒的。
醒后,十多个女保镖紧紧围住了他。
走出账蓬,只见总统府已是一片火海。
很庆幸,卡菲多亏喜欢住帐蓬,假如住总统府的话。他已命丧黄泉了。
在剧烈爆炸声中,女保镖们挟着卡菲坐进一辆越野车中,快速撤离了总统府。
美军向利利亚发动袭击的半小时内,小芬、玉茹和萨萨都赶到了刚国王宫。
在会议室,玉茹大声说:“陛下,利利亚国不具备任何防空能力。让我带着军队进入利利亚国!”
秦天佑摇头说:“王**队集结的目的是监视,美国如此兴师动众,不宣而战,看来来者不善,我**队假如进入利利亚国,就会被美军当成靶子,这种傻事我们不能做。只要卡菲不死,利利亚国即使被美军全部占领。美军也不能说获得了胜利。因为卡菲是会尽一切一量进行反击的。我国的特工要想法接近卡菲,我要随时了解卡菲的动向。在卡菲走投无路时,必须给卡菲一定的支持。”
小芬大声说:“是!”
玉茹大声说:“利利亚国一旦被美军打下,我国的北部就完全暴露给美军,我国随时都可能也象利利亚国一样遭受美军的打击的呀!我**队的实力不足以保护全境的安全,我国将面临随时遭受美军全面进攻的巨大压力的啊!”
秦天佑点头说:“这话不错。可是利利亚国没有邀请我国进去,我军贸然进入,也属于侵略。这一点,你也该清楚的。各种导弹随时做好应急准备,一旦发现有美军飞机越界,给我坚决予以消灭。我的态度明天报纸上才会出现,等我的声明见报后,我们看一下美国的反应,再做定夺。”
玉茹大声说:“陛下,我们没有时间等!”
秦天佑微笑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玉茹涨红着脸说:“您怎么这么优柔寡断!利利亚国一旦被美军占领,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刚国。”
秦天佑说:“你想拿我的军队当炮灰?这里不是中东!在中东,我国有防空防海设备设施,刚国北部我们只有原始森林和沙漠,对北部大海中的美军战船我们没有打击能力。必须以不变应万变,态度要强硬,行动要谨慎。现在的重点工作是寻找并与卡菲取得联系,其他的,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秦天佑的真实想法现在不想告诉玉茹,秦天佑需要北非出现混乱局面,北非不乱,秦天佑就找不到实现终极目标的机会,北非一乱,秦天佑就可以在混乱中觅得良机,在秦天佑看来,美国是在给秦天佑创造机会。
当晚,小芬、玉茹和萨萨回到各自岗位,严密关注并收集利利亚国的各类情报,秦天佑搂着小公主安安稳稳定定心心地睡大觉。第二天,一早声明见报了,美国总统看到后,吓得不轻,赶紧召集高官们开会商讨应对之策。
国防部长说:“假如秦天佑参与进来,我们就只能到此为止,坚决不能登陆。刚国到底拥有什么武器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导弹具备把我国所有作战飞机打下来的能力,我担心秦天佑会把导弹送给利利亚国,对我国的飞机造成致命的威胁。”
参联会主席也重重地叹气说:“他不许非洲乱,态度是非常明确的,我也担心他会派军队干预的。”
希莉说:“请总统赶紧打个电话给秦国王,了解了他的意图,我们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总统摇头说:“这电话怎么打?他假如把北非当成他的地盘,他就坚决不允许我国继续动用武力的。他在国境线集结了大部队,其动向我们不明。要他默认我们的行动,我们必须给他相应的代价,他是生意人,得不到利益,怎么会听我们的?”
沉默!所有人都在思考怎么给秦天佑利益的问题。
秦天佑在小日本美少女们的侍候下,洗漱完毕,本想到海景庄园去玩的。维几儿过来,对秦天佑说:“陛下,外面仍然下着大雨。您是待在宫中。还是到庄园去?”
维几儿必须关注秦天佑的起居,这是她的工作,根据以往经验,秦天佑起身后,他是会到海景庄园去的。所以,她特意过来告诉秦天佑天气情况。
秦天佑想了想后,说:“更衣。在宫中让我穿睡衣,今天就不过去了。”
美少女们赶紧给秦天佑更衣。维几儿笑看着,说:“拉娜娅陪您玩,还是继续上课?”
秦天佑看着小公主笑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小公主还是继续上课!”
早餐后。小公主去练琴,秦天佑进书房思考应对之策。
秦天佑坐下还没有五分钟,就接到了美国总统的电话。秦天佑知道,声明起作用了。
“秦国王陛下,一早就打扰您,还望见谅。”
“客气了。您不是一早打扰我,而是打扰了我一夜。你们美国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就不怕什么时候搬起石头砸碎了你们自己的脚?”秦天佑冷笑说。
“陛下,我国出兵是迫不得意。我们给该国一个教训。就会立即撤军的。”
“总统先生,我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要教训利利亚国。但提醒你们,利利亚国是我国的邻国,我不会闭上眼睛不管的。”秦天佑说。
“陛下,作为利益交换,我国支持贵国加入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怎么样?”
对这一点秦天佑是动心的,但是秦天佑也知道,仅只有美国的支持,根本不可能加入。因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联合国中具有最大的话语权与决策权。所有国家都想加入,但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加入。然而,秦天佑对于美国搅乱北非,从内心来讲,还是盼望的,对美国表现出强硬其实只是一种姿态。
“哈哈哈哈!贵国还真会选择时机送糖果啊!行!贵国给我立即发表声明,表明支持的态度。不过,即使如此,假如贵国在利利亚国采取的军事行动中,伤害到了我王国的利益,我是会立即出兵干预的。而且一旦发现贵国的作战飞机靠近我国领空,我的军队会给予坚决击落,有贵**队接近国境线一百公里,我也会下令予以歼灭。记住,我给您的红线是一百公里!”秦天佑大笑说。
“哈哈哈哈!行!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后,满脸愁容的小芬来了。
“陛下,遭受美国一夜飞机和导弹的袭击,利利亚国的指挥体系已完全瘫痪,卡菲失踪,利利亚国完了。”小芬说。
秦天佑把与美国总统的通话情况告诉了小芬,然后,笑说:“把我和美国总统的约定通报玉茹和萨萨,跟玉茹说,只要有美**队越过我规定的那条线,就坚决予以打击。不越线,我**队绝对不能动。跟萨萨说,他代表联邦王国政府立即召开记者会,发表强硬谈话。你的特工携带海事电话潜入进去,寻找卡菲,一旦找到,就把他带到靠近我国边境的区域。”
小芬点了点头,皱眉问:“陛下,听您的安排,我感觉您有着深远的思考,能告诉我您的真实想法吗?”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你真聪明!现在美国人给了我们机遇。美国对利利亚国打击得越厉害,对我们来说,机会就越大。卡菲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就会求我国保护。我国趁他之危,要求他宣布并入我王国,这工作你去做。你可以亲自和他谈,只要该国并入我王国,我不仅对他提供保护,而且还封他为亲王,骗他我会让他继续统治利利亚国。”
小芬听后,娇脸突然笑开了花,兴奋地说:“是!陛下,一旦找到他,我就亲自过去逼他答应。我们把利利亚国改为刚国的一个省。”
美国总统府,总统大笑说:“秦天佑上当了,常任理事国地位这么容易得到的?我们就听他的,尊重他划的一百公里红线。下面,登陆部队立即行动,务必把卡菲活捉,或杀死。我国大军只要控制了利利亚国,北菲就全部是我们的,刚国就会面临我国的巨大压力。该国的力量就只能收缩,我国再对伊朗准备动手,哈哈!世界秩序必须由美国主宰,联邦王国在我国的强大压力面前很有可能会土崩瓦解的哦!”
利利亚国沙漠深处某军营地下掩体内,卡菲对女保镖们大声说道:“我没法和军队取得联系,你们赶紧分别赶往各军营,号召军队跟美国人打游击。我必须不断转移,以防被美国人发现行踪。”(。)
秦天佑部署完毕后,感觉非常兴奋。
秦天佑能想像得出卡菲现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情状的。联邦王国目前没有实力在北非和美国对抗,美国超级强大的军事力量,具备在世界各地同时展开几场战争的能力。秦天佑对联邦王国的实力很清楚,和美国正面开战,那是会把篮框里的鸡蛋全部砸了的。虽然军事实力和美国不在一个量级上,要秦天佑放弃北非也是不可能的。秦天佑采取的办法是四两拨千斤,美国打美国的,秦天佑干秦天佑的。美国占领利利亚国的土地,秦天佑吞并利利亚国的国家。
只要卡菲不死,美国就不可能取得完全的成功,利利亚国就可能成为另一个阿富汗,把美国的力量拖住,把美国搞得精疲力竭,最终不得不灰溜溜地撤出。
在没有找到卡菲前,秦天佑只能等待。
秦天佑无所事事,不由想去看看维几儿培训小日本美少女的情况。
在一个豪华的房间内,珠光宝器的维几儿坐在床上,严肃地看着。
四十个美少女全都穿戴着性感之极的女仆服饰,正在骚首弄姿。她们秀发上缀着一股白花边发夹,齐胸高超短连衣裙,白色紧身衣,前部用黑丝带缠绕束住,脖上绕着一圈白花白条,下身是黑丝超短裙,腿上是黑色丝袜,都没穿鞋,所有人的香肩和玉臂都裸露在外。
这哪是在训练她们工作?绝对是训练她们如何勾引男人啊!有女仆作娇羞状,有女仆抿嘴笑,有女仆把玉臂绕在脑后,有女仆把娇手压在胸前。个个姿态都不同,但个个都水嫩得很,都是那么地具有诱惑力啊!
秦天佑看后,不由热血沸腾起来。奶奶的,这些小日本美少女送老子本来就是当老子的慰安妇的,老子不享受,岂不辜负了小日本的美意?
这么一想后。就微笑着走了进去。
不久后。四十个美少女在维几儿的指导下,轮流侍候起秦天佑来。
整个上午秦天佑的擎天一柱都在小日本美少女们的体内横冲直撞着,朵朵娇嫩的花苞全都被秦天佑打开。
最后,秦天佑并没有忘了给维几儿也安慰一下,她训练得很卖力自然是得犒劳一下的。
秦天佑的擎天一柱深深地插在维几儿体内,由维几儿给美少女们示范。
维几儿妖呼,扭动。甩发…
在美女们身上耕耘了一上午,下午秦天佑搂着两个美少女,把擎天一柱插在其中一个体内,睡觉。
任凭外面风雨大作,秦天佑安睡不顾。
晚上,萨萨玉茹和小芬来到秦天佑书房。听取下一步指示。
秦天佑问:“军工方面有没有好消息?”
小芬娇笑答:“雷达研究有了重大进展,只是没有试验过。”
秦天佑赶紧问:“什么方面?”
小芬说:“在数据解密与遥控方面。”
秦天佑大喜,笑说:“立即把这些专家归给玉茹指挥,边实验边研究,最好能活捉两架美国的飞机。”
玉茹眉开眼笑说:“太好了。人在哪?我马上派人去接。我要亲自坐预警机,陪他们去活捉美国的飞机。”
玉茹去捉美国的飞机后,秦天佑问小芬:“卡菲找到了没有?”
小芬摇头说:“我们的人在找,美国人也在找。大家都不知道卡菲哪去了。利利亚国只有游击队在抵抗。整个国家都完了。”
秦天佑严肃地说:“务必加紧行动,卡菲被美国人抓去。我的计划就难落实了。一定要抢在美国人的前面。”
小芬点头说:“利利亚国一片混乱,找人犹如大海捞针,再说卡菲东躲西藏的,他一定非常害怕,很难找到。”
秦天佑严肃地说:“美国人的电子监听能力很强,卡菲只要打电话,就一定会暴露行踪的。卡菲不傻,但他必须与前方部队保持联系,他会有联通手段的,我判断他只能依靠保镖,听说他的保镖都是衷心耿耿的死士,找到其中一个,表明我国的态度,让卡菲躲到我国这边来。”
小芬点头说:“我亲自去!”
秦天佑摇头说:“干这事太危险!你不能去。”
小芬坚定地说:“我进入利利亚国,靠近我国的这一侧指挥。卡菲一旦被找到,我必须第一时间和他谈,并对他进行保护。”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那你一定得小心,千万不要越过一百公里的红线。”
小芬点头说:“这我知道。”
小芬和玉茹都连夜到前线去执行任务后,秦天佑的心悬了起来。
两位都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秦天佑是舍不得让她们中的任何一位受到伤害的。他恨不得自己亲自潜入利利亚国去,然而,他不能去,假如自己去了,一旦被美国人知道了,美国人就不会继续攻打利利亚国,转过来会把炸弹全都倾泻在自己头上的。
美国人兴师动众,劳师远征,表面看是针对卡菲,其实美国人是在苦心积虑地对付他秦天佑啊!
整一夜秦天佑都是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度过的。
第二天,萨萨带着有关人员过来汇报从利利亚国收集到的消息,利利亚国的军队已彻底瓦解,卡菲的大儿子卡奴仍在顽强抵抗着,天上到处是美国的飞机,地上到处是美国的装甲车。无数难民涌进了边界一百公里的狭小地带。
秦天佑对萨萨等说:“立即派红十字会人员进入利利亚国,向难民发放基本生活用品,尽最大努力把难民留在利利亚国。”
第五天,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玉茹那边通过对美国远程轰炸机的控制,把它引导并迫降在了刚国境内。
秦天佑立即下令,把轰炸机进行伪装并运走藏好。
这架是美国最先进的隐身战略轰炸机,秦天佑知道美国人肯定会发急的。美国会想尽天法把飞机毁了,或要回去。把它藏好,等小芬回来后,秦天佑决定斥巨资复制它。
第十天,秦天佑听到了小芬传来的密报。卡菲已被她藏进了利利亚国与刚国只有一百公里的地带。
秦天佑真是喜出望外。他知道,自己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了。
在密林深处的一个山洞中,小芬身边站着十多个手持冲锋枪的特工,她满脸微笑地站在那。
在她的对面,站着瘦骨嶙峋满脸胡茬的卡菲,卡菲身边站着五六个美女保镖。
“萧将军,感谢贵国出手相救。”卡菲语无伦次地说。
“总统阁下。您有什么打算?”小芬问。
“唉!美国人裁脏污陷,公然践踏国际法,我要到联合国去上告!”卡菲重重地叹气说。
“咯咯!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联合国总部在美国,你想去自投罗网?这世界是弱肉强食,你已没有机会了。”小芬笑说。
“贵国为什么要救我?”卡菲问。
“宣布并入刚国!秦国王可以封你为亲王,让你继续领导利利亚省。”小芬说。
“啊?这?这怎么行?再说国都亡了。我说话也没用了呀!”卡菲震惊无比地说。
“您甘心把利利亚国交给美国的?”小芬问。
“不!我和美国从此势不两立。”卡菲说。
“那就好!您就对着摄像镜头发表声明!余下来的工作我们会做。到时,既然利利亚是刚国的一个省了,我们刚国就不会袖手旁观,不仅会对你提供保护,而且还会保护所有利利亚省的人民。”小芬说。
第十一天,秦天佑得到了卡菲讲话的光盘,他把光盘交给了萨萨,要求萨萨通过电视向全世界播放录像。并在联合国向美国提出抗议。
第十二天。玉茹和小芬萨萨都坐在书房里,听秦天佑讲话。
秦天佑笑着说:“从今天起。玉茹指挥装甲部队进入利利亚省,导弹飞机跟进,与美军形成对峙。小芬派特工过去散发传单,告知利利亚省的人民,该省已并入刚国。萨萨亲王发表讲话,美国若再不撤出,联邦王国将阻断美国的油路。我再打个电话给琼花,要她那边号召民众进行反战示威,逼迫美国撤军。”
半个月后的一天,美国总统召开紧急会议商讨撤军事宜。
就这样,美国发动的轰轰烈烈的战争成果全部被秦天佑收获,刚王国的领土一下子扩展到了地中海。
然而,美国人是不甘心就此撤走的,他们在北非留下了大量特工,暗中组织并支持反对力量对国家政府进行了疯狂攻击,利利亚省东西两面的国家都陷入混乱之中。由于秦天佑号召力超强,美**队一走,利利亚省立即就安定下来。
秦天佑盼望的就是北非要乱,心想,你们闹你们的,老子早想好了应对之策,等你们闹得最欢腾时,老子发出个号召,把整个北非同时吞并了。
这天秦天佑在海景庄园,对联邦王国高官们布置好了工作任务后,正要喝口茶好好休息一下,这时小芬报告说安娜王妃来了。秦天佑赶紧让人把她带来。
客厅,安娜王妃钻在秦天佑怀中,呜呜哭着。
秦天佑连声哄道:“快别哭,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
安娜王妃哭了好长一会后,才用粉拳轻轻敲击着秦天佑的胸膛,小声说:“孩子的事,王子知道了,他说他不嫌弃,只是不允许我离婚。怎么办?”
秦天佑轻轻拍着安娜王妃的后背说:“我对不起他,既然这样,你更不必离婚了。情况他既然都知道了,我就在这给你造幢别墅,将来你可以带着我们的孩子经常来度假。”
安娜娇笑说:“谢谢陛下!您真的会让我经常来的?”
秦天佑点头说:“是的。你替我生个大英帝国的继承人,将来我的儿子能当大英帝国的国王,呵呵!我怎么能不好好地欢迎你来玩呢?”
安娜娇笑说:“那我不离婚了。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也不能离。”
秦天佑把她抱紧些,笑说:“你马上就要当妈妈了,再不能任性了,一定得注意身体啊!”
安娜点头,娇笑说:“嗯!我会的。只要您愿意见我,我就保重身体,您不见我,我就自杀!”
秦天佑把她推开些,捧住她的娇脸看着她的眼睛,笑说:“要乖,孩子是绝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安娜在刚国住了五天才兴高采烈地回去。对她而言,确实该开心了。王子为了脸面,对外说安娜肚中的孩子是他的。安娜要到刚国来会见秦天佑,王子也同意了。王子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能对外公开他的性无能,更不能提出离婚,这点安娜答应了。
安娜走后的第二天,艾儿带着一个美少女来了。
那是个年轻漂亮,瘦瘦高高的让人过目不忘的女孩,她叫小娇,年方十八。来的目的是向秦天佑忏悔,并祈求秦天佑的怜悯给她赐福,以拯救她的灵魂。
秦天佑让艾儿到海边去玩,自己坐在别墅沙发上,让小娇蹲在膝下,柔声说道:“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就!对我你必须把心掏出来,不然我救不了你。”
小娇看了一眼秦天佑的眼睛,娇羞万状地垂下头,犹豫了一会后,就幽幽说了起来。原来她是个野模特,十六岁时做过一次隆胸手术,欠了大量的债,到现在还没还清,现在,她不想再干,她想嫁人。然而,由于下体被那些男人撑得太开,她想做一个生殖器官造形手术,让现在的男朋友以为她仍然是一个处女。
秦天佑听后,心中弥漫起苦涩味,有点生气地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不洁身自好?”
小娇重重地叹气说,模特们成天与有钱人、摄影师和造型师打交道,游走于社会边缘,吃的是青春饭,靠的是脸蛋和身材,当然还有厚脸皮——如果不肯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卖给所谓的朋友和经纪人,她们连吃饭的钱都挣不够,所以才会有前几年沸沸扬扬的模特裸照事件。做这个行业想要洁身自好根本不可能,能做到随意让人拍照而不被迫陪侍已经算难得,被人揩油是随时都可能遇到的事。有些小女孩陪男人出去玩一个礼拜,陪玩陪睡,为的只是得到一个月的房租或者换得一部廉价手机。
秦天佑摇头说:“有那么多工作好做。你为什么非想当模特?”
小娇摇头说。当初是奔着模特高昂的收入和在舞台上的荣耀去的,只有亲身经历过了,才明白能够变成天鹅的终究只是极少数的丑小鸭,大批大批的女孩子和她一样,能活下来就算是最勇敢的小鸭,做天鹅只能是个永远的美梦。
午后并不明媚的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小娇坐在阳光里显得又文静又漂亮。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竟然会在模特行业里混不下去。
小娇说模特行业看着光鲜,其实那不是人干的工作,是比最底层还不如的底层。车展上t台上看着光鲜亮丽的女孩子们,私底下没有几个能租得起房子,没有几个能买得起车,甚至没有几个能过上正常的生活。朝不保夕是她们最普遍的生存状态。
秦天佑不想多听该行的话了,因为听了会觉得恶心。发现她过于瘦弱,就笑问:“你太瘦了,应该多吃一点。”
小娇娇笑说,我是菜鸟!
秦天佑好奇地问:“菜鸟?什么意思?”
小娇娇笑说:“不奇怪,我天天吃谷果蔬菜,不沾荤腥,真的是纯纯粹粹的一只菜鸟。我不是为了矫情才减肥。而是因为工作要求必须如此。否则我宁可被人看做吃货也不远当个菜鸟。”
秦天佑不由想起了茱丽,秦天佑知道茱丽并不是一个野模特。她是万里挑一的成功模特。由小娇秦天佑想到了茱丽的工作。在后台无数摄影师和造型师围着她转,把她搬来弄去。突然胸中冒出火来了,我的女人怎么能被别人胡搞?!他立即掏出手机就给茱丽打电话,秦天佑大声说:“从今天起,你不要再当模特了,立即回到我身边来。”
茱丽当时还真的正在被摄影师和造型师搬来整去的,接了这个电话后,赶紧大声说:“是!陛下!我马上赶去。”
茱丽把发着怔的摄影师和造型师们晾在那,二话不说,就赶紧回家整理行李。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对小娇说道:“我赐福给你,回去好好过日子!”
小娇突然看住秦天佑的眼睛小声问:“教主,我能献身给您吗?”
秦天佑轻轻摇头,笑说:“你该把你献给太阳神教,身体只是形,我要的是魂。”
听小娇所说后,小娇花一万个亿求秦天佑碰她,秦天佑都不会愿意。看着外表光鲜的小娇,秦天佑的内心其实恶心得翻江倒海了。
当天秦天佑让人给了小娇一笔钱,让她直接回去了。
当艾儿想扑进秦天佑怀里去时,秦天佑轻轻推开了她。秦天佑盯着艾儿的眼睛问:“你被人碰过没有?”
艾儿不解地反问:“您问这是什么意思?我从来都没有被人碰过啊!”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但愿你能永远地洁身自好!”
艾儿娇笑说:“我是您的女人,任何其他男人都别想碰我。”
秦天佑说:“我这人有洁癖,我的女人是不许任何人碰的。”
艾儿娇笑说:“您可以对我里里外外进行检查的啊!我才不要被脏男人碰呢!咯咯!”
恢复自信后的艾儿,光彩夺目得很,然而,由于小娇的一番话,使秦天佑提不起性趣。
“您是不是嫌我了?”艾儿发现秦天佑的情绪不高,嘟起嘴小声问。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你就住庄园,明天我再来陪你玩!”
两滴晶莹的泪珠从艾儿的脸庞滚落下去。艾儿感觉到了秦天佑对她的冷淡,她的情绪一下子跌落到谷底,眼睛渐渐变得灰暗,脸上的光彩也慢慢隐去。
这个小美女她是打定主意来献身的,她想从此留在秦天佑身边侍候秦天佑。为了见秦天佑,她进行了精心的装扮,秀发上缀着可爱的发夹,耳沿虽然仍然满是钻石钉,但耳垂上挂了特别精致夸张的耳坠,脖上绕着好几圈的珍珠,大红宝石垂在深深的乳槽间。齐胸白色连衣裙,香肩和玉臂都露在外,臂上套着镯子。腕上套好几只。超短裙。她以为她这副模样秦天佑是会喜爱的,却不料秦天佑连正眼都不盯着她看,她灰心了。对她而言,秦天佑代表了一切,秦天佑不喜欢她,她就以为失去了生命的意义。
嘿嘿!美女泪对男人而言最具杀伤力了,秦天佑看到艾儿掉泪了后。最柔软的部位不由不热,他轻轻把艾儿搂进怀里,柔声说:“好!好!不哭,我再陪陪你。”
艾儿用力紧紧抱住秦天佑的腰,哽咽说:“教主,我爱您。我要把我献给您。”
小娇那位野模特给秦天佑心理造成的阴影突然消失,秦天佑对艾儿产生了无比的柔情,他轻轻地抱起了艾儿,看着她的眼睛,微笑着一步步向房间走去。
很久后,秦天佑趴在艾儿的身上,两人的下体仍然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秦天佑让她把双腿并拢些。免得那东西插得过深。把她浅浅的**顶穿了。
把她的双臂压在头顶,秦天佑握住镯子。只怕手上用力过大,会把玉臂握疼。
下体有节律地轻轻动着,秦天佑的眼睛看着艾儿的眼睛,柔声说:“你好美,真是人间尤物,献给我你会后悔吗?”
艾儿娇羞万状,眼睛里流露出的全都是深厚的情意,她柔声说:“能侍候您,是我的荣幸,我爱您,我会永远永远地爱您。”
红唇娇艳俗滴,娇舌粉嫩,牙齿洁白细腻,太具诱惑了。
秦天佑什么也不想说了,对着红唇一口就吻了上去,啜住娇舌忘情地吸吮起来。
晚上秦天佑回到王宫,艾儿留在别墅里。
小娇坐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她心情复杂得很。
这次求艾儿带她来拜见秦天佑,她的虚荣性了得到满足,然而,魂魄却丢了。她满脑子都是秦天佑的音容笑貌,那位答应娶她的大老板一下子被她从大脑中清理了出去。
秦天佑自己也许都不清楚,他具有多大的魅力,刚进入社会时,他只以为自己的大鼻子还算雄壮,对自己的个子身板并不是很满意。所以在郑丽娟说喜欢他时,他其实内心中是有点自卑,不敢相信的。现在情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通过这么多年在社会上的磨练,他的气质已超凡脱俗,气场已无比强大,就连他的小弟也是特雄壮威武,上次连干翻四十个日本小美女,包括一个**专家维几儿,他都依然精力充沛得很,晚上照样开会议事。
除此外,他的身上笼着神奇的光芒,国王、教主、太阳神每一个名头都是会让美女们听了心都发颤的啊!
小娇在男人方面的阅历不可谓不丰富,然而,现在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白活一遭了,她也想象艾儿一样献身秦天佑,但她也知道她自己太脏,让秦天佑就这么碰她是会玷污秦天佑的,她决定回到美国去,拿着秦天佑给她的这笔钱好好改造自己。不仅只是把下穴重做一下,还要做膜,脸部也得重新做一做,把颧骨打磨掉些,再天天用鲜花牛奶泡澡,用香熏身体和衣服…
她想把自己改造成一个全新的美女后,再回到刚国来找秦天佑。
小娇的想法秦天佑并不管,他在书房正在听取小芬和玉茹的汇报呢!
美国通过多种渠道向刚国提出,要刚国把战略轰炸机归还美国,但都没有得到正面回应。现在小芬请的专家已把该飞机全部弄清,秦天佑也准备把它还给美国了。
秦天佑笑问:“我们能不能也造几架出来?”
小芬娇笑说:“应该不成问题,您有的是钱,只要多花钱,我们什么都能造出来。”
秦天佑大笑说:“哈哈哈哈!行!只要能造出来,花再多的钱,我也愿意。这事就交你去办!”
玉茹说:“利利亚省左右两边的国家都很乱,我们得提高警惕啊!”
秦天佑笑说:“乱得好!让他们去折腾,过段时间让他们乱得差不多了,我就把这些国家全部并过来。”
中东沙漠深处某黑石保安公司营地,果子里正在和队长维克多大声争吵着。
“我支付了您一千万美金,您却没有保护我的油船,您必须把钱退还我!”果子里大声说道。
维克多冷笑说:“美国正规军都保护不了,这能责怪我吗?这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这钱我不会退你。”
果子里大声说:“不管怎么样,你都没有履约,这样!我就用那笔钱雇你派人进入摩国,想法渗透进利利亚国搞爆炸怎么样?”
维克多冷冷地说:“我不搞恐怖活动!”
果子里冷笑说:“那我就到你们总部去告诉你的大老板,说你收了钱既不办事,更没上交,你们总公司差不多要倒闭了,听到你收了这么大一笔钱不上交,哼!我看你能不能活过两天的。”
维克多的脸上突然洋溢起笑容说:“有话好说!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样?”(。)
小娇脱下大墨镜,对医生小声而快速地说道:“下面做个造型,要窄要紧,还要做个膜。”
医生点头说:“行!我们有这个技术。”
小娇继续说:“胸再做大一号。”
医生摇头说:“其实不用再做了,现在的比例正好。”
小娇说:“我要改变形象,做得要特别挺。颧骨磨掉些,下巴弄尖些,做成双眼皮,把眼睛做大些。”
医生轻叹说:“技术都不成问题,你已很漂亮,何必还要吃这么多痛苦?”
小娇说:“给我配些香,我要熏身体和衣服。我要重新做人,做一个干净,漂亮,身体散发香味的女人。”
医生笑说:“这不成问题,我还可以给您配些调理身体的药。”
小娇说:“先做这些!其他的等这些做好后,再说。”
对小娇来说,为了重新做人,吃些痛苦算什么?要是可以的话,她甚至想连皮肤都换了呢!现在她不想再嫁那个大老板了,她想侍候秦天佑,自然就更不怕吃苦喽!
茱丽到后,秦天佑想起小娇的忏悔,就叫她先在酒店住下,过段时间后再叫她来。
在海景庄园,艾儿化妆成猫女,边唱歌,边跳着热情奔放的劲舞。秦天佑身后两个日本美少女在揉肩,胯下两个在轻轻敲腿,他满脸笑容,和着节奏轻轻地拍着手。
秦天佑近阶段并没有多少烦心事,利利亚国被吞并后,还搞了次全民公决,现在合法了,在联合国并没有国家有理由反对。
这一步迈得很成功,很扎实,是美国人创造的条件。接下来,秦天佑必须等待,等待整个北非出现机会。
为了配合自己的大计划,秦天佑一直思考着的成立超级银行的想法。想付诸实施了。第一期投入两万亿美金。业务对象是国家,要借钱的国家,必须向银行提出申请,经银行派出的人对这个国家的金融体系考察后,以为符合条件的,就可以借。假如考察不符合要求,那就必须按要求进行整改。仍然不符合要求,就借不到钱了。
美国天佑银行已步入正规,秦天佑想让小静接手,赵梦婷撤回到刚国主持该超级银行的工作。原来秦天佑想起的银行名称为天佑银行,现在决定起名为天佑方舟银行。这样的名称更能体现办银行的目的,表面上给人有救助各国的假象。其实秦天佑想通过该银行控制世界上很多小国的经济。从而为吞并这些小国打下伏笔。
次贷危机后的世界遍地鸡毛,很多国家陷入了金融危机,欧洲的困难非常大,小日本的经济已连续好几个月负增长了。非洲的经济规模小,受到的影响不大,但非洲的经济基础太薄弱,要发展,就必须要有钱。天佑方舟银行一旦成立。秦天佑想把业务先从非洲做起。
这是大事。秦天佑必须征求梅莹的意见,现在赠送给梅莹的专机已装潢好。可以送她了,秦天佑想用梅莹的专机把梅莹接来。
艾儿兴高采烈地扑来,笑问:“陛下,您下面想听什么歌?”
秦天佑轻轻摆手,笑说:“你已唱了很多了,快喝些水润润嗓子。我现在要打电话,把音乐关了。”
梅莹接到秦天佑的电话,听说她有了专机后,自然有迫不及待想乘一回的想法,立即一口答应了。
第二天,在秦天佑的书房,秦天佑坐老板椅上,怀抱着小秦皓。梅莹坐沙发,笑眯眯地看着秦天佑,郑丽娟坐沙发正逗蓉蓉玩。
秦天佑关于成立天佑方舟银行的想法梅莹非常支持,人选也觉得非常合适。秦天佑的宏伟构想,梅莹非常清楚,因为上次秦天佑已把未来的思路全盘托了出来。梅莹现在也非常崇拜秦天佑,她觉得秦天佑的理想是一定能实现的。关于银行,既然是让赵梦婷负责,梅莹就不想多说什么了,因为赵梦婷这人梅莹已了解,她是有能力把银行的事办好的。
这次梅莹带郑丽娟来,她另有目的,郑丽娟并不知道梅莹带她来的目的,梅莹想给她一个惊喜。
“天佑,一眨眼,孩子都长大了许多。你是不是该为孩子们考虑一下了?”梅莹笑着说。
“我不是立皓子为王储了嘛?他由你带着,我还担心什么?”秦天佑看着梅莹,笑说。
“我说的不是皓子,是蓉蓉!”梅莹笑说。
郑丽娟本来是专心逗蓉蓉玩的,听了这话后,心不由一颤,赶紧抬眼看向秦天佑和梅莹。
秦天佑的眼睛与郑丽娟的相触,郑丽娟垂下眼。
秦天佑笑问:“你有什么想法?”
梅莹说:“这里是你的王国,一切由你说了算。不过我是王后,是一国之母,我也是有重要发言权的。我看蓉蓉大了,马上可以上幼儿园了,你得给蓉蓉一个交待。和我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是你的骨肉,你必须让她在学校有爸爸,她有自己的身份。”
秦天佑点了点头,想了想后,看向郑丽娟,笑问:“丽娟,这么多年来委屈你了,是我秦天佑不是人,我只是提出建议,你看行不行,假如你觉得不行,可以反对,我们再想办法。这样!我让人用文件的形式,向外界宣布确立蓉蓉为长公主,蓉蓉的姓也改过来,改我的姓。只是你现在仍在中国当着官,我不能封你为妃,当然你坚持要封妃,我现在也可以办到的。”
蓉蓉她听不懂大人说的话,看到郑丽娟激动得眼泪掉下后,她很懂事地用小手替郑丽娟擦着。
“蓉蓉,快过去叫爸爸!”郑丽娟赶紧站起来,扶着蓉蓉向秦天佑走去。
秦天佑把蓉蓉也抱起让她和秦皓面对面坐在腿上,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逗蓉蓉说:“快叫爸爸!”
蓉蓉好开心啊!“爸爸——”娇声响起的同时,小嘴也吻上了秦天佑的脸。
秦天佑开怀大笑。
“长公主,你是爸爸最最可爱的长公主。”秦天佑笑说。
在秦皓和蓉蓉两人比赛亲吻秦天佑的脸时,秦天佑眉开眼笑地看着郑丽娟问:“你的地位怎么说?”
郑丽娟看了梅莹一眼,轻叹一声说:“先让外界适应一下!我不能太自私,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再等等无所谓。再说。我必须待在中国陪着梅莹的。现在我又当着区委书记,假如封了妃,会闹得沸沸扬扬的,现在蓉蓉封为长公主后,国内肯定会引起哄动了。”
梅莹携起郑丽娟的手,看着郑丽娟的眼睛笑说:“听你的。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我有的。也就是你的,我们不要分彼此。天佑送的飞机是我的,也是你的,你想用时只管用。天佑委屈了你,你不能委屈自己,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出来。千万不要闷在心里。”
郑丽娟激动地说:“梅莹你真好!有你这个妹妹是我前世修来的,我什么也不缺,只担心蓉蓉,既然蓉蓉安排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梅莹真诚地说:“这样!你和蓉蓉在这多住几天,我一个人先回去,让蓉蓉和天佑之间增进一下感情。”
海景庄园,秦天佑和郑丽娟两人的手扣成十字。在海滩上缓缓走着。蓉蓉在艾儿和小公主的陪伴下在别墅内做着游戏。为了陪蓉蓉玩,秦天佑让小公主休几天假。
郑丽娟高挑美丽。气质高雅,穿着清爽得体,微笑起来很含蓄。
“天佑,我没想到梅莹为我能想这么多,我好感激她。”郑丽娟动情地说。
“丽娟,梅莹真是天下最好的女人,她很敬重你。蓉蓉确实大了,我们是该给她一个身份的。至于你,我的天下也是你的,你只要想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秦天佑也动情地说。
“岁月如梭,时间过得好快,刚见你的青涩样,我还历历在目。现在,犹如做梦,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你居然成为了这么大王国的国王。你美女如云,还能对我这么好,我真该感到感动万分的。”郑丽娟说。
“想当初,我身无分文时,你并没有嫌弃我,相反,你真心实意地帮我,使我能步步成长起来,没有你,也就没有我的今天。你的条件这么好,当初我在你面前感到很自卑,觉得你太高大了。而你在出国前,竟然还,呵呵!我对不起你。”秦天佑笑说。
“我知道假如没有梅莹,你娶的女人就该是我,但我不能和梅莹争,她比我出色,比我漂亮,比我胸襟宽广,比我更适合你。你娶她,你该感到满足。”郑丽娟说。
“梅莹是我的生命,是我的最爱,可惜我不能把爱全部给她,我总觉得愧欠她太多。”秦天佑说。
“嗯!我会代你好好对待她的,她太不容易了,家大业大,都是她一个人在撑着的啊!”郑丽娟说。
“嗯!我是游子,她是我的家。她在那,我的心就在那。”秦天佑说。
“嗯!这么多年我一直和她住在一起,我和她也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我觉得她在那,那就是我的家。”郑丽娟说。
“蓉蓉带得很好,她活泼可爱,漂亮,长得很象你。”秦天佑说。
“梅莹常说,蓉蓉的额头,嘴唇,说话的神态活脱脱是你的模样。”郑丽娟说。
晚上,宽大的床上,秦天佑用唇轻轻吻着蓉蓉的前额,小声说:“长公主睡着了,我们办事轻一点,当心把长公主吵醒了。”
郑丽娟妩媚之极地轻笑说:“嗯!快点!我们一家睡一张床还是第一次,我太兴奋了,有点等不及了。”
“嗯!我也等不及了。”秦天佑笑说。(。)
郑丽娟在刚国住了一个星期,秦天佑把任何事都推了一直陪着她。临别,秦天佑送了郑丽娟数套珠宝钻石做的内外衣。秦天佑抱着蓉蓉把她在专机上安排好,和郑丽娟紧紧拥抱亲吻后,依依不舍地下飞机,目送飞机离开后,秦天佑才回到海景庄园。
郑丽娟在秦天佑的心目中地位非常特殊,其他女人想妒忌也是没有用的。秦天佑对她既敬又爱,又觉得亏欠她,自然是会对她特别好的。
郑丽娟在的日子把艾儿憋坏了,当秦天佑在沙发上刚一坐下,她就飞跑过来,扑进秦天佑的怀中,扭动腰肢,探出娇舌,和秦天佑接起吻来。
艾儿的腰肢特别细而柔软,秦天佑非常喜欢抚摸她的小曼腰。她的胸器又超大,压在秦天佑胸膛上,感觉特有触感。
吻了一会后,秦天佑把艾儿推开些,柔声问:“你的这两只宝贝是天然的,还是做过的?”
小娇忏悔时所说的,秦天佑仍然历历在目,艾儿的胸器太大了,给秦天佑有不真实感,他自然是好奇的。
“我没有整过容,天然的。”小娇的双手按住胸器,得意地娇笑说。
“呵呵!太好了!不仅形态好,而且很挺,我喜欢。”秦天佑笑说。
“既然喜欢,您就尝尝!”艾儿站起来,把秦天佑的头埋在了巨大的胸器中间。
秦天佑一兴奋,便对她实施上下夹攻,舌和手指并用,揉捏颤等方式,艾儿不久就大呼小叫,不断恳求秦天佑赶紧用大棒抚慰她下体的空虚。
当艾儿的下体轻轻研磨,身体在轻微抽搐时,秦天佑轻柔地抚摸着小曼腰,让她的头埋在脖弯处。
艾儿原本是有名的坏女孩,办男女之事时自然也是狂野的。但由于秦天佑的擎天一柱太过威猛。秦天佑还只轻轻地抬几下屁股,她就登了仙。擎天一柱要再动,必须等她缓过气来。
当艾儿彻底趴下后,秦天佑觉得仍然不过瘾。想起已在酒店等待了好多天的茱丽,就打了一个电话,让她立即赶来。
茱丽不明白秦天佑为什么要她急着赶来,更想不通她到后。秦天佑为什么不立即见她。在酒店每分每秒对她来说都被无限拉长了,她不得不想很多。刚开始是兴奋,接着是焦虑,最后是沮丧。
当突然接到秦天佑的电话,叫她赶去时,那激动程度可想而知啊!描眉换衣戴首饰洒香水一气呵成。五分钟不到就搞定。
在海景庄园,茱丽老远就看到秦天佑站在海边的巨石上,眺望着远方。
她不敢出声,快步靠近,蹑手蹑脚地爬上巨石和秦天佑并肩站在一起。
“来啦?”秦天佑的头没动,平静地问。
“嗯!陛下,您怎么了?好象兴致不高嘛!”茱丽忐忑不安地问。
“你不能再做模特了。”秦天佑说。
“嗯!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答应从今往后。就跟着您侍候您。”茱丽小声说。
“唉!那也不必。你可以仍干这行!只是不要再上舞台了。办个公司!你当老板。”秦天佑说。
“太好了!谢谢陛下。”茱丽大喜说。
“模特象个木偶一样,被别人搬来整去的。我想想就不舒服,你是我的女人,只能你指挥别人,我不许别人对你动手动脚。”秦天佑说。
茱丽这才终于听明白原因,原来秦天佑是非常在乎她的,不想让她受委屈了。她想秦天佑说的很有道理,太阳神的女人怎么能随便被别人碰,被人呼来唤去的呢?
“陛下,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惹您生气了。我不该为了掌声和闪光灯把身体展现给别人看的,从今往后,我只给您一人看,要表演我也只表演给您一人看。”茱丽严肃地说。
秦天佑感觉茱丽很听话后,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就转身与她面对面站着,抬手按住她的双肩,看着她的眼睛柔声说:“办个天佑时装公司,具体由你负责经营,赚亏别论。办个时装杂志,弄个模特队,请些设计师。请的人都必须是世界顶尖的,除了为别人做衣服外,重点必须保障为我喜欢的女人设计衣服。”
茱丽严肃地点头说:“是!陛下!我认识的人很多,我可以办一个很大很大的公司的。”
秦天佑笑说:“嗯!永远都不要请野模特,不要把服饰弄脏了。”
茱丽点头说:“嗯!陛下,您要我什么时候开始办公司?”
秦天佑想了想后,笑说:“美国一零九大楼先给你用,公司地址就选在那。当然,这公司用不了整幢楼,其他楼层可以继续租给别人用。”
茱丽大喜说:“太好了!谢谢陛下!”
秦天佑又再次侧过身眺望远方,茱丽乖巧地,钻进他怀里,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一声不响地也看向远方。
海天相接,无风三尺浪,茱丽的胸怀不由也开阔起来。
想起美国,秦天佑决定把赵梦婷叫回了。天佑方舟银行的选址在刚国首都,她回来前还必须把业务与小静交接一下。秦天佑打定主意后,就给赵梦婷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和小静把业务交接好后,两人一起到刚国来。
挂了赵梦婷的电话后,又给高强打了一个电话,秦天佑要他与黑社会进行一定的接触,以了解美国黑社会的现状。美国和日本不同,日本已被控制,美国很复杂,控制美国秦天佑必须动足脑筋。
秦天佑打这些电话都没有回避茱丽,茱丽好感动。
她不由环抱住秦天佑的腰,仰脸痴痴地看着秦天佑的脸。
“陛下,您对我真好!”茱丽动情地说。
“你是我的女人,我会对你好的。”秦天佑笑说。
茱丽是秦天佑刚到美国时,在偶然的机会遇到的,她属于秦天佑在美国认识的第一个女人。茱丽是品牌内衣模特。她身材超好,身体的各部分比例都属于精确设计出来的那种。肌肤又超嫩,象果冻,也象蛋白。一般模特都骨瘦如柴,她却非常有肉感。秦天佑的手在她身上抚摸时。感觉无比地柔滑具有弹性。她很会打扮,每次都会给秦天佑有新鲜感。
今天,她穿戴得非常简洁,然而,却特别地清爽悦目,胸口的大红宝石,闪着幽幽的光。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丝丝缕缕地钻进秦天佑的鼻孔。让秦天佑闻后,感觉神清气爽。
晚上,秦天佑让茱丽和艾儿住在了庄园。庄园别墅群中,房间很多,她们俩住在这,空气清新。生活条件也好。一头狼送来的二十位小日本美少女都被秦天佑安置在了这里,她们俩人的起居,都由日本美少女负责料理,吃穿用都不用她们费心。
北非各国罢工与集会游行,越来越热闹了,有国家的政府基本已瘫痪。
秦天佑对各国的现状三缄其口,任何媒体要他发表态度,他都不表态。他只是说各国的事由各国人民自己决定。
这晚联邦王国的高官们都在王宫会议室听秦天佑讲话。
秦天佑说:“打铁要自身硬。北非各国虽然是被西方国家搅乱的,但这些国家自身也存在在问题。为了阻止外部势力渗透进我王国闹事。我建议抓到一个秘密处决一个。不要审判,不要公开。情报局要挑起维稳重担,我们不挑事,但我们也不要怕事。现在除了西方特工在闹事外,黑石保安和黑恶党也参与了进来,真是咄咄怪事,这些组织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就不怕我按个恐怖组织的罪名在他们头上,然后全球追杀他们啊?大家要注意,要看清形势,美国为首的西方国方最担心的是什么?是我们联邦王国的强大,是担心我们挑战他们获得的既得利益,推翻他们的霸权地位。对那些国家,我目前的策略是静观其变。你们也不要着急,还给我象往常一样,该干什么仍然干什么。”
会议结束后,秦天佑让小芬和玉茹留了下来。
秦天佑对玉茹说:“现在国家大了,武器装备需要大力采购,直升机、装甲车、火炮要多进口些,联邦军队要扩大至十万人,重点扼住利利亚省。电磁炮再生产五台套,战略轰炸机要加紧生产。海湾地区被我国击沉的美国核潜艇,美国人已准备打捞,我们要抢在他们前面,把上面的原子弹全部取来。等我们的战略轰炸机升空之时,可以按装这些超强武器。”
玉茹点头说:“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秦天佑对小芬说:“正规军目前是震慑敌人的力量,打击敌人全靠你的情报局了。多选素质好的特工也渗透进其他国家,把那些闹得特别凶的悄悄宰了。不要怕乱,越乱越好。”
小芬点头说:“我知道,这是将来收拾这些国家的需要,我会办好的。谁敢渗透进来,我一定对他们格杀勿论。”
几天后,赵梦婷和小静来了。秦天佑在书房接待了她们。
秦天佑对小静说:“你跟着梦婷日子也不短了,各方面的表现都不错,但被挑重担压力一定会很大的,有什么不懂的,不清楚的,要多打电话问梦婷。”
小静说:“谢谢陛下抬爱。我一定尽一切努力把各项工作做好。”
秦天佑对赵梦婷说:“天佑方舟银行就全拜托你了。我的意图你该清楚的?”
赵梦婷娇笑说:“陛下,清楚,是您拉拢控制各国的工具。”
秦天佑笑说:“是啊!现在手头的钱太多了,我也不想再在股票和货币上折腾了,现在要赚就赚国家的钱,呵呵!我想让杉杉由子过来辅助你,不知你能不能接受?她是专家,在金融上比你还专。对我也忠心,我也想给她一个安排。当然,我得听你的,你不同意,我就重新对她进行安排,关于她的使用反正没有与她沟通过。”
赵梦婷笑说:“我知道,她前一阶段为你赚了很多钱的,这人做事一丝不苟,能让她当我的副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秦天佑笑说:“那我就通知她,明天赶来与你汇合啦!”
赵梦婷点头说:“好的。”(。)
秦天佑让赵梦婷住在了王宫中。晚上,秦天佑来到赵梦婷的房间,陪她过夜。
赵梦婷是秦天佑的初恋,两人在大学时,曾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由于赵梦婷要出国,秦天佑需回农村,两人才没有成就一番佳话。后来,赵梦婷是经过一番努力,才慢慢地被秦天佑和家人接受的。
赵梦婷是大学校花,是朵气质高雅,才华出众的花,她有个性,也有能力,她任性,也有柔情。说实在的,秦天佑刚到湾里时,日夜都会想她的,有无数个夜晚都会梦到她,曾至在梦中还和她办男女之事呢!
两人分手的那一晚,在小树林中,秦天佑由于激动,没有能破门而入,这让秦天佑耿耿于怀好久好久!
两人重新见面后,赵梦婷一再表示,她要夺回秦天佑,要秦天佑和梅莹离婚,导致秦天佑不敢接受她。
秦天佑只要开口,全世界的美女们都会疯狂涌来,送他办,然而,秦天佑对梅莹的感情是没有人能替代的,梅莹是秦天佑一见钟情的女人,只要梅莹提出,秦天佑可以抛弃所有其他的女人只和她一个人好。再说秦天佑思想深处也有着传统观念,结发夫妻才是真正的夫妻,办过酒的女人才是正在的老婆。在他的内心中玉儿和小公主都也是真正的老婆。
现在赵梦婷被秦天佑安排住在了王宫中,而且两人也赤着身子搂抱在一起,秦天佑仍然不放心她,只怕她还会有逼他离婚专娶她一人的念头,在赵梦婷引导着擎天一柱,就要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秦天佑竟然问起了扫兴的话。
“梦婷,你不会再要我离婚娶你了?”
“咯咯!好粗壮啊!象烙铁一样,好烫!”
“我问你话呢!”
“这家伙也会不断地长大的啊?我也不知能不能容纳得下的。快点呀!”
“问你话呢!”
“你是成心想让我难过是不是?说那些干吗?我都这样了,你还要说!”
“嗯!不放心你嘛!”
“是不是怕我把这宝贝铰了?放心!我不和她争你了。你能把我留王宫。她住中国。咯咯!我比她幸福!”
“她很辛苦的。她要办的事多,你可不许说她的坏话。”
“我哪敢说她啊?她可是王后,我却连妃子都不是。”
“你能和她相处好了,我随时都可以封你为妃。”
“说实在的,我能住这也是她的恩德,她假如不同意,借你一万个胆。你也不敢让我住这的。”
“说话注意点,是她让你来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必须尊重她的意见。”
“好了。不说这了,快点,我等不及了,下面水都流出来了。”
不久。房间里发出了赵梦婷梦呓般的娇呼声。
天亮前,秦天佑回到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小公主象个洋洋娃一样,抱着枕头,睡得很香。秦天佑轻手轻脚地上床,轻轻拿走枕头,把她轻轻搂近身。小公主闭着眼睛,把身体移向秦天佑,把脸埋进秦天佑怀里。继续安然入睡。
杉杉由子接到秦天佑让她赶来的电话后。要说有多激动,就有多激动。自从芳子把她从索氏那接走后。她就一直待在天联帮总部。她在天联帮没有工作安排,天天无所事事,又不能离开总部只怕索氏的人会害她。她每天都双手合着大红宝石祈祷,盼望秦天佑能早一点把她叫到身边去。这天接到秦天佑的电话后,一向不苟言笑的她,终于笑开了花,她赶紧把这好消息告诉了芳子和玲玲,立即整理好行囊,赶往了飞机场。
半上午时,秦天佑和赵梦婷再次谈了一会话,要她立即着手筹备天佑方舟银行。
午饭秦天佑是陪艾儿和茱丽在庄园吃的。吃过午饭后,秦天佑分别给两人洒了雨露,再回王宫等待杉杉由子的到来。
杉杉由子到后,秦天佑尽情地往她体内注入热流,直把她灌得水汪汪的,坐在沙发上不能动弹后,才停歇。
晚上,秦天佑在书房对赵梦婷和杉杉由子共同谈了话,对她们两人的工作进行初步分工。赵梦婷主外,负总责,杉杉由子主内,负责技术工作。办公地点选在离王宫不远的一幢小洋楼,杉杉由子住办公室,秦天佑指出赵梦婷和杉杉由子的办公室必须设计成套房,装修要豪华,设施要先进齐备,有空他会过去住的。
筹备一个星期后,秦天佑让萨萨把各国使节全部召集到小洋楼举行了简单的剪彩仪式,连饭都没有请大家吃,就这样,一个对国家进行投资的超级银行就成立了。
对紧缺资金的国家来说,这可是重大新闻,使节们抢在媒体发稿前,就把这一好消息向国内进行了汇报。
剪彩仪式结束后,秦天佑来到海景庄园。
茱丽和艾儿坐在一边,听秦天佑说话。
秦天佑问茱丽:“联络得怎么样了?”
茱丽娇笑说:“联络好了,全都是您的信徒。我请的都是年轻人,年纪大的一个也没要。”
秦天佑呵呵笑说:“那你就赶紧过去办起来!我已跟小静说了,她会帮你的。”
茱丽娇笑说:“陛下,我想您怎么办?”
秦天佑笑说:“想我,就赶过来,这里是你的家了。”
茱丽眉开眼笑说:“家?我太高兴了!”
茱丽走后,艾儿赶紧过来倚进秦天佑怀中,痴痴地看着秦天佑的脸,笑说:“陛下,您给我安排什么工作?我总不能一直闲着呀?”
秦天佑捧住艾儿娇嫩如花的脸,轻轻吻了她的香唇一口,笑说:“不想待这陪我啦?”
艾儿娇笑说:“想!我要每分每秒都陪着您。”
秦天佑笑说:“没事干是不好!你先在这教小日本跳舞,排练两个舞蹈。我正在想办一个电影公司的,这事还没想好。到时,你就有事干了。”
艾儿听后开心啊!粉色的唇一下子压在了秦天佑的唇上,忘情地吻了一口。
秦天佑想起了雪慧的舍友,清丽脱俗的冯朵,已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秦天佑让艾儿在怀里坐好,给冯朵打起了电话。
“陛下。听到您的声音。我太高兴了。”冯朵的笑声。
“近来在忙些什么?怎么一直没有你的消息?”秦天佑笑问。
“您贵人多忘事!上次来,我跟你说过的,我在天佑风景区拍片的啊!封闭式拍片!”冯朵的笑声。
“拍片可以先稍停吗?你过来一趟,我有事和你商量的。通知一下李莉和思柔,你们一起过来。”秦天佑笑说。
“好的。我马上通知她们。”冯朵娇笑说。
挂了冯朵的电话后,秦天佑看着艾儿,犹豫着。他不知给艾儿安排什么工作好。这小姑娘毕竟年纪小,花一样的年龄,只配好好玩,好好享受人生,不该干太多的事务性工作。然而,秦天佑又不忍让她在舞台上被人搬来搬去的摆弄。总觉得自己的女人那样,会让他的心里感觉难受的。
“陛下,您在想什么?”艾儿娇声问。
“我在想你的未来,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只要你说,我都满足你。”秦天佑说。
“我只想永远陪着您,侍候您。别的我什么也不想干。”艾儿娇笑说。
“一直没事干。你会觉得空虚的呀!任何人都必须有自己喜欢的事干才好。”秦天佑皱眉说。
“不然,您也让我和小公主一起学习好吗?将来。我只表演给您一人看。”艾儿笑说。
秦天佑想了想后,笑说:“行!小公主也是需要有人作伴的,那你从明天起,就和小公主一起学习!你们两个人要搞个比赛,到时我来做裁判,看谁学得更好。”
艾儿好兴奋啊!又“嗯”了一声,把香唇压向了秦天佑的唇。
冯朵、李莉和思柔是乘梅莹的专机来的。
思柔是梅莹的后妈,秦天佑不能亏待了她。
秦天佑在书房接见了她们。
“天佑,这么急着叫我们来,是不是有重要事情?”思柔笑问。
不仅思柔十分期待结果,冯朵和李莉也是一样,她们两个也紧盯着秦天佑看着。秦天佑叫她们来时,没有告诉原因,而且说出的话没有商量余地,说明一定有重要事情的。
“你们一起办个电影公司怎么样?”秦天佑笑说。
“啊?”三人都吃惊。
“到好莱坞看看,出高价买个电影公司,思柔做总经理,你们其他几个分一下工,各管一块。不要再做什么演员了,给别人盯着看,有什么意思的嘛?”秦天佑笑说。
冯朵大喜,笑说:“好啊!太好了!”
李莉也开心地笑说:“这样我也可以少受罪了。”
思柔说:“我哪干得来啊?”
秦天佑看了看冯朵笑说:“不然冯导当总经理,思柔配合工作怎么样?”
冯朵看了一眼思柔,笑说:“行!导演太难做了,还是总经理好当啊!”
“凡事三人一起商量,人多力量大。投资的钱都我出,你们赶紧去办!不要考虑亏与赚,玩开心了就好。”秦天佑笑说。
三个美女欢天喜地地到房间去后,秦天佑这才坐在老板椅上,悠闲地仰躺着,微笑了起来。
小娇的忏愧,对秦天佑的触动太大了,秦天佑这人平时对女人并不会提什么要求,但只要是与他办过男女之事的,他就要独享她。暂时不能独享的,将来他也要想办法独享。想起小娇在前台被很多人盯着看,在后台被摄像师造型师呼来喝去,甚至还要陪很多男人睡觉,他的心里就象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所以,他要把那些抛头露面的女人们都安排好,免得想起她们时,会联想到小娇,使他会感觉不舒服。
秦天佑有的是钱,他想安排她们太容易了,只一句话,就可以创办一家超级时装公司,只一句话,也可以把一个老牌的世界级电影公司买来。
从另一个角度说,这些被秦天佑宠幸的美女们是幸运的,秦天佑不仅可以让她们获得快乐,而且还可以让她们实现她们想都不敢想的梦想。
然而,秦天佑对安娜王妃,却不敢按照自己的真实意愿做出安排,秦天佑毕竟是世俗中的人,他的思想超脱不了时代的拘囿。他虽然对安娜王妃表露出冷淡,但内心中还是时时会挂念她的,尤其是得知她肚中怀上了他的孩子后。安娜,你现在在干吗?秦天佑忍不住想她了。(。)
安娜王妃在王家庄园,坐在窗前,看着刚国的方向,正双掌合着大红宝石祈祷着:“太阳神,我的心肝,我的最爱,我好想您!我的人虽在这,可我的魂却在您那。现在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不能提离婚的话了。可是,我太想您了啊!没有您的日子我就是个空的躯壳,我干什么也提不起劲来。亲爱的,我该怎么办?这么多日夜叫我怎么度过去啊?”
王储得知安娜王妃怀孕后,就很少过来看望她了。王储内心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然而,他又不能责怪安娜王妃,他假如有用些,安娜王妃也不至于会如此疯狂地追求秦天佑的啊!可是,他没有用,他身为王储,又不敢到医院去让医生给他好好看看,他这是死要面子,活活地不要男人的幸福啊!
近来王储苍老了很多,满头的青丝已花白,脸上皱纹也增添了许多。五十多岁的年龄,本来是正当年的,现在由于心事重重,精力已大不如从前,干起事也丢三落四起来。
就在秦天佑想着安娜王妃之时,手机有短信,一看是思柔的,就赶紧打开看了,思柔叫秦天佑到她房间去一趟,说有事情要单独对他说。秦天佑看着手机,轻轻摇头,微笑起来。
秦天佑刚进入思柔的房间,思柔就赶紧把门关了,迎面一把紧紧抱住了秦天佑,把娇脸贴在秦天佑的胸膛上,什么话也不说。
秦天佑回抱住她,也不说话。
两人的身份很是尴尬,思柔是梅莹的后妈,从伦理上说,秦天佑是绝对不能碰她的,可是,秦天佑却早就碰了她,这让秦天佑的内心也是颇受折磨的。
思柔本来是个不入流的歌唱演员,是秦天佑推荐她和李莉一起与麦当娜合作。而成为世界著名的影星的。
秦天佑和思柔之间的事。梅莹与梅莹的爸爸都不知道。假如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知道了,天都会闹翻的。这一点秦天佑心里很是清楚,所以,能不碰她,那是绝对不会碰的。还好,思柔也很有理智,平时从不勉强秦天佑。这让秦天佑对她,不由心怀感激,假如思柔也象安娜王妃那样觅死寻活的,秦天佑的头还不要给闹大的啊!
正因为思柔乖巧,不惹事,秦天佑也才会到她房间来见她的。
两人抱了很长一会后。秦天佑捧住她的脸仔细地看着。思柔的眼睛很大很亮,下巴尖尖,秦天佑看她总会想到狐狸精,她是那种会让男人敢于大胆地展开想像的女人。
“近来还好吗?”秦天佑柔声问。
“很好!”思柔娇声回答。
“爸爸还好吗?”秦天佑问。
“好!”思柔答。
“你该多陪陪他。”秦天佑说。
“嗯!你不让我当演员,我也就可以回去经常陪他了。”思柔说。
“我作孽,我对不起他老人家!”秦天佑轻叹说。
“是我不好!”思柔说。
两人都不说话,相互注视着,又过了好久。思柔说:“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太少了。珍惜点时间好吗?我们都不要想太多,这次离开这里后。也不知什么时候,我再能和你单独相处了。”
秦天佑点了点头,把唇靠了过去。
这一夜,秦天佑一个一个房间过去,把三个美女全都浇灌得花枝乱颤,数度登仙后,才回自己的房,抱着小公主安睡。
三个美女在这只住了三天,秦天佑就让她们回去了。
艾儿已和小公主一起上学。
这天,秦天佑在海景庄园中,躺在沙发上,边享受日本美少女们的按摩,边思考着北非的大事,杉杉由子来汇报工作了。
秦天佑没有起身,只是眯着眼看着她。这杉杉由子改变了衣着,过去穿的是男式衣裤,现在改穿了女式上衣,女式长裤,但风格仍然是过去的那种男人装。不过,风味变化很大。她穿的女式上衣是白式,领口是一排翻花式的,领口开口很低,大红宝石有一半露在外面。腰部束着一条漂亮的带子,搭扣是整块蓝宝石的,非常大,非常夸张,非常醒目。上衣下摆塞在长裤里,把胸衬托得很夸张,线条很好看,脚上依然穿着皮鞋,站在那身体很挺。发型一点也没有变化,依然是半边脸露在外,半边脸被遮住,给人以神秘感。
秦天佑对她是说话算数的,说把她安排到身边来,就把她安排到身边来了。
“梦婷怎么没来?”秦天佑问。
“主人,她和好多国家的领导都有电话预约,走不开。我来是告诉您,银行与世界各大行的数据链,已处理好,可以正常运作了,我和梦婷的办公室也都按您的要求进行了装修,您什么时候想住过去,都可以。”杉杉由子娇笑说。
“很好!告诉梦婷,也不要太累了。这项工作根本不用辛苦了自己的。”秦天佑说。
“是啊!世界上有好多国家都在求我们呢!梦婷要他们担保,可他们不知用什么担保好!他们说用信誉担保,梦婷又不肯,说信誉最贱了,不具备担保资格。”杉杉由子说。
秦天佑不由呵呵笑了起来,他知道赵梦婷在美国办银行秉持的原则就是这样的,没有可靠的抵押物,她是不会放出一分钱的。不过,现在的情况有所变化了,对于国家层面来说,信誉确实是可以担保的。
这银行秦天佑是用来控制世界的工具之一,具体怎么控制,还得看情况,秦天佑也没有考虑好。不过,他清楚他没有赵梦婷了解银行,所以,赵梦婷想怎么办,怎么玩得开心,都随她去!
“这么说,你到现在还插不上手喽?”秦天佑笑说。
“是的。主人,不然也不可能过来看望您的。”杉杉由子说。
秦天佑向日本美少女们挥了挥手,她们赶紧躬身退了出去。杉杉由子羞红着脸,快步走向了秦天佑。
杉杉由子侧着身子靠在秦天佑身上,双手撑着沙发,把娇脸送给秦天佑抚摸。秦天佑的双手捧住她的娇脸,把另一半秀发替她拢至耳后,让她的整个脸庞都露了出来。杉杉由子的脸娇嫩得很,很有质感,耳上的环非常夸张,秦天佑喜欢捏她的耳垂。
没几下,杉杉由子的脸就发烫,白里透起红,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在沙发上,杉杉由子把裤子退至膝部,坐在秦天佑身上,办起了男女之事。
姿势虽然别扭,活动虽然深受拘束,但快乐是别样的。小公主和艾儿俩人的穴道浅,擎天一柱不能没根进入。可是杉杉由子不一样,她是武林高手,秦天佑那么雄壮的家伙在她体内,她照样能把身体扭得象条蛇,使秦天佑真正真正地欲罢不能。两人肉搏了至少一小时,杉杉由子才显现疲态,秦天佑让她扶住沙发,在她臀后,把热力都喷发了进去。
办过瘾后,秦天佑坐好,让杉杉由子骑跨在身上,怀抱住,两人的下体套在一起,让杉杉由子把脸靠在他的脖弯处休息。
杉杉由子称秦天佑为主人,她的忠心是经过时间和实践充分证明了的。前一段时间,为秦天佑赚了数万亿美元,还提供了索氏做空日元的关键信息,使秦天佑能一举击败黑恶基金,就凭这功劳,秦天佑也是会对她好的啊!不过,杉杉由子要求的并不多,她只想做秦天佑的女人,仅此而已。
秦天佑与杉杉由子的交往虽然不多,凭直觉就非常信任她,也很喜欢她。
就在秦天佑尽情享受生活之际,索氏和果子里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索氏背负巨大的债务,黑恶基金已破产,手中的黑恶党何去何从,他没有了主意。继续养着,没钱,不养着,他也就彻底完蛋,永世不得翻身了。他派了部分黑恶党成员在北非活动,由于缺钱,活动起来困难重重。果子里的情况比索氏略好些,他毕竟还有在欧洲的油田和转卖中东的石油资产获得了一大笔钱,可以还债。不过,债主仍然有很多在逼债,家族里也有人开始反对他。他对秦天佑恨之入骨,前一段时间,找到黑石保安头目维克多,逼维克多派人潜入北非,要黑石保安到利利亚省搞破坏。然而黑石保安迟迟没有惊天行动,让果子里非常恼火,他想再去找维克多,逼维克多亲自到北非去破坏,有机会逼他刺杀秦天佑。
维克多收了果子里一千万美金,没有能保护洛氏家族的油路,现在果子里又威胁要告诉总部,他不得不听命于果子里。维克多是个极其具有智慧的美军特种兵退伍军人,他是个化学专家,擅长搞暗杀。他以为,凭他的本事杀任何一个高手都不在话下,只是对方必须开出合适的代价。果子里假如能够给他两千万美金,他也许就会答应亲自出马把秦天佑给杀了。
维克多在他的指挥部大帐内,手抚着戒指,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戒指里藏有剧毒,任何人只要被戒指轻轻碰一下,嘿嘿,即使是神仙也不可能救他命的哦!在他当特种兵时,死在他戒指下的对手不计其数,当然,他除了使用戒指外,有时也会用投毒方式杀人。既然是化学专家,他杀人一般就不用蛮力,也用不着使用蛮力。(。)
秦天佑没有试探过杉杉由子的武功,但秦天佑很清楚,这个女人的武功了不得。由她陪着赵梦婷,秦天佑就不用担心赵梦婷的安全。
杉杉由子骑坐在秦天佑身上,迎面抱住秦天佑,娇脸与秦天佑的脸紧紧贴住。秦天佑感觉到她沉沉进入梦乡后,下体便不动,让她安睡。秦天佑由杉杉由子想起了赵梦婷,由赵梦婷想到了小静,再由小静想到了徒弟高强。眼看高强的手下小芬小静都成为了社会上的名流,他却仍然在美国默默地做着盯视黑恶党与联络美国黑社会的工作,秦天佑觉得太亏待他了,然而,给他安排什么工作合适呢?高强绝对是自己的心腹,是个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好帮手,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从来都没有过二话。对这样的人不好好使用,使用谁?然而,美国不合适给他安排工作了,因为小静已全面接手赵梦婷原来的工作,高强做下手,是不合适的。在刚国他也没有合适的位置,让他回国,国内的工作由梅莹一手掌控着,他插不上手。
秦天佑不由把眉头皱了起来。
就在秦天佑放松着身心,思考着如何给高强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之时,突然感觉擎天一柱被熔岩包裹住,顶端象被冲淋蓬喷出的温水罩住。怀中的杉杉由子的身体突然由软变硬,下体阵阵抽搐,嘴里发出了呓语。秦天佑爽得差一点要大叫起来。擎天一柱不由不断膨大,感觉被滚烫的四壁越勒越紧。秦天佑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了杉杉由子,与她疯狂地唇与唇对接。
在急风暴雨般的温水冲淋中。擎天一柱的阀门被打开。向上喷发出了滚滚洪流。
晚上赵梦婷回来了。秦天佑怀抱着小公主,听她汇报情况。
“梦婷,你觉得高强怎么样?”听赵梦婷汇报完工作后,秦天佑微笑着问。
“他嘛!是你的心腹啊!我能评价什么?他又不听我的,他只听你和琼花的。”赵梦婷笑说。
“我想给他安排一个更加适合他的工作,可是一时想不到什么工作。这事我今天一直在想的。”秦天佑笑说。
“确实难安排的,我的工作小静没有接手的话,给他是最合适的。可是你安排了小静,我能说什么?再说小静跟了我这么久,她也熟悉工作了,她干比高强更容易入手。”赵梦婷说。
“我不想亏了他。”秦天佑轻轻摇头说。
“对于这样的忠诚之士,即使论功行赏也得给个好位置的。你自己想!我不管。”赵梦婷笑说。
“我还是把他召来,问问他的想法!”秦天佑轻叹一声说。
高强来后,秦天佑仍然怀抱小公主坐在书房里接见了他。赵梦婷、玉茹、小芬、萨萨陪同。
“陛下,黑恶党中有很多人来到了北非,特别行动队长名叫石磊外号叫鼹鼠,他也来了。索氏没有来。他亏了一屁股债,正在美国处理的。”高强说。
小芬赶紧接口说:“黑石保安也卷进来了。我派入进入其他国家,这两派人中被我的人杀了几个。看来他们都是针对我们联邦王国来的。”
玉茹轻叹一声说:“我们的军队人数有限,边境控制不住,最好的办法是主动出击,把那些国家都打下。然后,把这些恐怖份子全部抓起来,枪毙了。”
萨萨摇头说:“出师得有名,就凭恐怖子小打小闹,我们是不可以出兵的。”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玉茹派人过去和这些国家的军方人士进行一下接触,听听他们是不是有能力控制国内的局势。”
玉茹大声说:“是!”
秦天佑对小芬说:“让你的人加大宣传力度,号召这些国家的百姓行动起来,要求全民公决,加入我们刚国。”
小芬大声说:“是!”
秦天佑问萨萨:“卡菲的情况怎么样?”
萨萨轻轻摇头说:“这老不死的和他的儿子卡奴整天关着门商量事情,我们得当心他不安好心,想重新独立的。”
小芬也说:“由玉茹在,他想独立是做梦!不过,我的人也说,他这人野心很大,他做这个梦是有可能的。”
秦天佑长叹一声说:“他卡菲父子如果有野心就全都该死,我让他当这个省长,对他已是格外开恩了。”
秦天佑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高强。
秦天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想让高强接替卡菲当利利亚省省长。
不过不能说给任何人听,一旦泄露出去,卡菲不想独立,他都会独立的。那样对于利利亚省来说,就又可能会出现一段时间的混乱,百姓会由此多吃苦头。
秦天佑想了想后,对高强说:“你潜入利利亚省了解一下情况,那里没有人认识你,敌对势力也不会想到你到了那里。你不用露面干什么,你只用用眼睛看,用耳朵听。不仅要走街串巷,还要前往田间地头。把官员管理,百姓生活状态,民间的想法等了解清楚。”
高强起立大声说:“是!我化妆了前往,一定把民间情况了解清楚。”
秦天佑不安排高强去干特工工作,却让他去干调研工作,这把玉茹、小芬和萨萨都搞糊涂了。但秦天佑既然想用高强,自然这样安排是有着深意的。高强虽然想不明白,也不想想明白原委,然而,秦天佑的话对他就是圣旨,他必须不折不扣地进行。
秦天佑这时想起了玉儿和蝶儿,就问高强:“玉儿和蝶儿她们的公司办好了吗?她们俩在忙些什么?”
高强赶紧笑说:“公司早办好了,她们本想和我一起来的,由于要向部属交待工作就耽搁了。估计明天就会赶来了。”
秦天佑笑说:“玉儿和蝶儿居然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她们俩翅膀硬喽!会自己飞喽!”
赵梦婷的脸上闪过妒忌的神色。她仍然有独得秦天佑心的想法。看到秦天佑这么想念两个小美女,自然心中不是滋味。玉儿来,她就不能天天享受秦天佑的雨露,而且,秦天佑会一直和玉儿在一起,想和秦天佑说悄悄话都难。
玉茹内心中也是思绪很乱,她比赵梦婷还不如,到现在为至。连让秦天佑抱抱,亲吻一口都是梦想。她不服气啊!她以为她样样都比别人强,然而,命却比任何人都苦。她无数次在梦中都做到秦天佑紧紧抱住她,对她的耳朵说:“玉茹我爱你!”有时还梦到秦天佑趁她不备,强暴了她。可惜只是梦,现实中玉茹多次向秦天佑表白,秦天佑都没有接受。玉茹不得不下定决心,在适当的时机,她要不顾一切地扑进秦天佑怀里。恳求秦天佑办了她。
所有人都以为秦天佑早就和玉儿办过男女之事,而且秦天佑特喜欢和玉儿办男女之事。事实上是,玉茹梦想中的,也是玉儿梦想中的。玉儿前段时间在b市,她妈妈和她悄悄谈了好长时间的话,妈妈问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孩子,妈妈要想外抱孙,玉儿只能告诉妈妈,秦天佑从来都没有和她办过男女之事。妈妈大惊,赶紧指导玉儿,要玉儿无论如何都必须让秦天佑办了她。
玉儿早已过了情窦初开的年龄,她也渴望成为真正的女人,她也想享受到秦天佑雨露的滋润,和秦天佑真正地融为一体。玉儿不在身边时,秦天佑会想玉儿,玉儿何尝不想秦天佑?对玉儿来说,秦天佑是她的全部,是她生活的动力,是她快乐的源泉,是她梦的开始,也是梦的归宿。在没有遇到秦天佑前,她是个无忧无虑的快乐女生,在b市自己开个小的珠宝公司,假期独自背上行囊,到世界各地旅游。由于父母都是高官,一般的男生哪敢追求她?一般的男生怎么可能会进入她的视野?她从来都不和男生们来往。玉儿的最好朋友是另一个高官的女儿,和她生活背景相仿,长得也差不多的小美女蝶儿。玉儿和蝶儿一直密切交往着,两人虽然都不说和秦天佑之间办没办过男女之事,但玉儿是能猜得出蝶儿早就是秦天佑的真正女人了,不然秦天佑是不会如此关心蝶儿的一切的。玉儿想到这一点,也不得不对蝶儿产生妒忌之心,使她产生了更强的让秦天佑办了她的愿望。
这次到刚国来,玉儿做好了准备,她坚信秦天佑一定会办了她。
秦天佑是亲自驾车到机场接玉儿和蝶儿的。在秦天佑,玉儿是秦天佑身体的一半,玉儿不在时,一旦想起她,就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身体仿佛有一半不在身上一样。他特喜欢让玉儿粘,特喜欢搂着玉儿睡觉,特喜欢看玉儿撒娇,特喜欢吻玉儿,特喜欢抚摸玉儿,特喜欢看玉儿娇美萝莉的样貌,特喜欢听玉儿娇柔的说话声。
在周围都是军人和特工的严密保护圈中,玉儿一看到秦天佑便飞也似的跑来,到了秦天佑身边,一个纵身就跳进秦天佑怀里,秦天佑赶紧用左手托住她的娇臀,右手牵住紧跟着跑来的蝶儿。
在车上,玉儿骑跨在秦天佑身上,迎面和秦天佑紧紧抱在一起,蝶儿坐车后座。
在海景庄园别墅,玉儿双腿盘住秦天佑的腰,和秦天佑疯狂接着吻。
玉儿既然这次想让秦天佑办了她,她就早想好了办法。在飞机上,玉儿就对蝶儿说了,要蝶儿到了刚国后,先去办她的旅游公司的事,不要打扰玉儿和秦天佑单独相处。
所以,在海景庄园内,玉儿可以随着性子在秦天佑怀里撒娇,可以忘乎所以地跳在秦天佑怀里和秦天佑接吻。
很久后,玉儿从秦天佑身上下来,走到离秦天佑五步外停下,笑看着秦天佑说:“哥哥,你还没有好好看看妹妹呢!”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谁说的?哥不是一直在看的嘛!”
“不嘛!哥哥你不要过来,就站在那,看我!”玉儿看到秦天佑想过去抱她,边摆手,边羞红着脸说。
秦天佑还真没有好好看看她,因为两人一见面就粘在了一起,现在稍离远些,在玉儿的提醒之下,秦天佑这才仔细地看起她来,这一看,秦天佑的眼睛不由直了,心不由一颤。(。)
黑绸缎般泛着光泽的秀发披散在肩上,秀发间垂着串串钻石,额上压着硕大的钻石,额上的钻石由数串黑珍珠串着,脸好娇嫩,象婴儿的脸般白里透着红,粉都都的。唇上抹着淡淡的唇彩,脖上绕着一圈宝石钻石和珍珠做的形制复杂漂亮的项链。上身穿的是雪白的外套,钮扣是蓝宝石做的。下身黑丝,脚上穿着闪亮的高跟鞋,脚裸部绕着珍珠。
假如玉儿仅是这个样子秦天佑的眼睛是不会看直的,关键是小美女玉儿竟然右手托住脑后,左手手指压在唇上,左手指上近两百克拉的蓝色硕大钻石戒面闪着幽光,左右手腕上都戴着精美的镯子,指甲都涂成不同的颜色,她居然也抛起了媚眼。纯情美少女突然摆出骚首弄姿的勾魂情态,怎么能不让秦天佑的心发颤的哦!
秦天佑又克制不住冲动想过去抱她了。
玉儿又赶紧摆手,娇笑说:“哥哥,不要过来,你还没有好好看呢!”
秦天佑的声音有点发颤说:“妹妹,哥哥一直在看的啊!”
“不!再看!”玉儿嘟嘴说。
秦天佑的喉咙有点干涩,双手一摊,笑说:“好!好!哥哥看,哥哥看。”
玉儿看到秦天佑的脸有点红了后,很是得意,这可是她精心设计好的策略,她知道,一定要让秦天佑感觉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而且也是魅力十足的女人,不然秦天佑是不会和她办男女之事的。现在,秦天佑的身体果然有强烈的反应了。玉儿当然会对自己刚才的表演感到开心喽!
她还有更绝的办法呢!
玉儿背过身去。用娇手解开外套钮扣。边让外套从香肩上垂下,边缓缓转过身。
“啊?”秦天佑不由呷了呷唇。
两团白花花的肉上压着用珍珠串起的硕大蓝钻,腰部绕着一圈各种颜色的宝石亮片,下体小衣是七彩珠宝缀成,腿与腿之间还垂着一块大红宝石。
“好看吗?”玉儿娇笑问。
“呵呵!”秦天佑笑了笑,他不知说什么好。
“哥哥,过来抱抱妹妹好吗?”玉儿娇笑说。
秦天佑缓缓走了过去。
当秦天佑走到玉儿跟着时,玉儿抬娇手轻轻阻住秦天佑。并替秦天佑解上衣扣子。
不久,秦天佑身上的衣服全部散落在地上。
男人最伟大的器具昂首挺立着。
玉儿下身的黑丝袜也已退去,并没有把宝石小裤脱下,只是在臀后用手轻轻一扯,底部便垂了下来。
“哥哥,吻我下面好吗?”玉儿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动情地说。
秦天佑蹲了下去。轻轻抚摸玉儿雪白的娇臀,把鼻子拱进宝石之中。
秦天佑这是第一次用嘴为女人服务。
在床上,玉儿平躺着,身体扭动着,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哼声。秦天佑蹲在玉儿的胯间。舌顶在小突起上颤动着,手指在蓝钻下。捏着肉上的突起。
“好妹妹,亲爱的妹妹,会很疼的,你准备好了吗?”秦天佑让玉儿用双手掰住双腿,他跪在玉儿的胯间,把男人最伟大的器具,顶在玉儿粉嫩如蛤肉的两片肉间,双手撑在玉儿的肩旁,俯视着玉儿的娇脸,柔声问。
“亲爱的哥哥,妹妹有点怕!”玉儿梦幻般的声音,红唇轻启,珠贝样的牙齿闪着光。
“嗯!哥哥尽量轻点,第一次总会有点疼的。”
“嗯!好粗,比妹妹的手臂还粗,好长,好烫啊!”
“嗯!”
“轻点!”
“嗯!”
“啊~”
“呀~”
秦天佑虽然万分小心了,前戏做得也非常充分,而且还尽力克制住冲动,轻柔地,一进二退,缓缓地挺进的,但玉儿毕竟是初次,四壁非常紧,捅破那层膜的一刹那,玉儿发出了娇呼,秦天佑爽得发出吼声。
玉儿的眼角滴落下两颗晶莹的泪珠。
秦天佑用唇轻轻地替她吻去,秦天佑的擎天一柱只是跳动,并不做剧烈运动,玉儿的下体抽搐着,脸上红晕滚滚,娇嘴微张着,意识已模糊,她登仙了。
秦天佑不敢把整个身体都压在她的娇躯上,担心会压疼了她。屈肘撑着,让上身轻轻地与玉儿的上身贴在一起。
过了好久,玉儿才缓过气来。她盯视着秦天佑的眼睛,柔声说:“谢谢哥哥!”
秦天佑没有回话,调皮地用舌顶了一下玉儿的娇舌,玉儿猛抬头啜吸住秦天佑的舌,秦天佑的舌立即在玉儿的嘴中,先是在齿逢间滑动,接着步步深入,下体也轻柔地运动了起来。
事后,秦天佑用卫生纸替玉儿擦尽脏物,抱起她进入浴池。
让玉儿躲在自己的怀中,亲自温柔地替她擦洗身体。
洗好澡后,秦天佑仰躺着,让玉儿趴在自己的身上,轻轻拍着她,哄她入睡。
看着梦乡中脸上时不时会露出笑的玉儿,秦天佑抚摸着她娇臂上的镯子,亲吻着她额上的大钻石,思绪万千。
在某国,秦天佑的双脚挂住窗沿,双手拉着梅莹的双手,两人在寒风中被冻僵,差一点准备双双殉情时,是玉儿及时推开窗,救了他们。在玉儿的客厅,秦天佑曾答应玉儿,一定满足玉儿的心愿。后来,秦天佑成为了玉儿的干哥哥,两人亲如手足。两人在一起干了很多很多事。一件件,一幕幕,回想起来,让秦天佑感觉内心中甜蜜无比。说实在的,在秦天佑的内心中,对玉儿亲情胜过了爱情。他不是不想和玉儿办男女之事,而是一直担心会伤害了她。因为玉儿毕竟个子小,他的那东西对玉儿来说,显得过于庞大雄壮。过去他一直克制住冲动,甚至在玉儿手握着男人的东西,把它弄得傲然挺立,口水直流,秦天佑也都没有敢把它侵入玉儿体内。
今天,秦天佑一是太想念玉儿了,二是玉儿的表现,让秦天佑明白,玉儿这次来,是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的。两人间谁想些什么,不用嘴上说,就能体会得到。
晚上在王宫秦天佑床上,秦天佑右臂弯里是玉儿,左臂弯里是小公主。
她们两个顶上了牛。
玉儿瞪着小公主,说:“你回自己的房去!不要脸!这是我哥哥的床,不要你睡。”
小公主委屈得眼泪直流,她回击说:“我是陛下明媒正娶的,这是我的家,陛下是我的男人,你凭什么赶我走?”
玉儿恨恨地说:“哥哥是我的,你跟我抢什么?哥哥不是给你安排房间了嘛?你回你自己的房去睡觉。”
小公主紧紧抱住秦天佑的左臂,哭道:“陛下,姐姐欺负我!”
秦天佑轻轻摇头,笑说:“都不许吵啊!你们都是我的王妃,谁敢吵,我就不喜欢谁。”
玉儿和小公主这才噤声,两人相互瞪着,慢慢地进入梦乡。
这是两个不同风格的美女,两个都是秦天佑的最爱。
玉儿如美玉般纯彻,小公主拉娜娅具有异国情调,她的美华丽高贵,是真正的洋娃娃。玉儿不在时,秦天佑每晚都是和小公主睡一起的,即使晚上去享用其他的女人,享用过后,一定会回来搂着她睡的。
假如梅莹和秦天佑睡一起,玉儿是绝对不敢给梅莹脸色看的,梅莹虽然也是娇美的美女,但梅莹身上具有一种天然的气场,一般的女人见了她,心中会自然产生敬畏感。相反秦天佑和梅莹睡一起,玉儿也躺到她们一起,玉儿会觉得这是梅莹对她的恩赐。
然而,小公主只有美,而且也特喜欢粘,这和玉儿的个性相同,玉儿自然是会对她产生火气的,玉儿是恨不得和小公主打架的,她以为小公主没有资格和她抢秦天佑。
秦天佑不舍得批评玉儿,明知玉儿这样做是会让小公主很委屈的,秦天佑目前只想睁一眼闭一眼,随她们去了。
就在秦天佑也想睡觉之时,小公主突然把娇嘴对着秦天佑的耳朵小声说:“陛下,我想要。”
这让秦天佑很感意外,因为秦天佑原先以为小公主已睡着了,哪知道小公主是装睡,而玉儿是真睡的啊!
秦天佑看了玉儿一眼,小声对小公主的耳朵说:“不行啊!”
小公主嘟嘴说:“我就要!”
秦天佑小看小公主了,这小公主年龄虽小,肚中其实也是有很多弯弯肠子的,玉儿不是欺负她嘛!她想,就要在玉儿睡着后,让秦天佑和她办男女之事,而且要背着玉儿办,这样可以气玉儿。由此也可以证明秦天佑是她小公主的,玉儿只是过客。
秦天佑内心中也不想委屈了小公主,发现玉儿睡得很熟后,就把右臂从玉儿的头下抽出,转过身朝向小公主,让小公主背对着秦天佑,秦天佑则小心翼翼地把男人的擎天一柱从小公主的身后塞进小公主的体内。
玉儿翻了一个身,从秦天佑的身后,抱住秦天佑。
秦天佑不敢动,小公主也不敢动。
过了很久,他们发现玉儿睡得很沉后,小公主就回头把娇唇递给秦天佑,两人热烈接吻,小公主的屁股也扭了起来。
天亮后,秦天佑先起床。
秦天佑在书房,刚想给小芬等打电话,叫他们来商量工作时,蝶儿闪身进来了。秦天佑只能放下电话机,微笑着看向蝶儿。(。)
一头雪白的秀发披散在肩上,唇红齿白,白色无袖丝质连衣裙垂至臀下,脚上闪亮高跟鞋,一副冰清玉洁的情状。
“陛下,我想请教做生意的窍门。”蝶儿忸怩着说。
蝶儿是玉儿的同班同学,玉儿搞同学小聚时,蝶儿痴恋上了秦天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秦天佑开挖宝石就是听了她的建议,不然秦天佑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做宝石生意的。
蝶儿是个最为时尚的女孩,她最喜欢不断改变发型和头发的颜色。在秦天佑每次看到的蝶儿都不同。蝶儿曾怀上过秦天佑的孩子,她是想生下来的,然而,秦天佑不允许,蝶儿只能听秦天佑的话,把孩子拿掉。所以,对蝶儿也有着特别的兴趣和感情。两人办男女之时,不用前戏,搂到一起,就可以惊天动地地大干起来。
秦天佑明白蝶儿的意思,请教做生意是借口,想请秦天佑办她才是真实目的。
秦天佑一呶嘴,蝶儿赶紧把门反锁上,冲到秦天佑面前,跳上秦天佑的身体,就和秦天佑热吻起来。
办完事后,秦天佑抽了几张抽纸给她,让她叠住下体。
蝶儿打开书房门,坐在沙发上。
“天佑哥哥,我好爱您。”蝶儿用眼睛瞥着门口,以防有人听见,小声说。
“嗯!我知道。”秦天佑微笑说。
“我想替您生孩子。”蝶儿小声说。
“嗯!这得看机缘巧合,怀上了,就生下!”秦天佑说。
“嗯!”蝶儿千娇百媚地应了一声。
不久。玉儿来了。她直接走到秦天佑面前。用唇和秦天佑的唇触了触,就钻进了秦天佑怀里。
蝶儿赶紧笑说:“陛下,您还没有跟我说做生意的窍门呢!”
秦天佑笑说:“对!我正想说,玉儿一来,差点忘了。你们两个都听好了,我可要说窍门啦!”
玉儿和蝶儿赶紧都伸长耳朵听好。两人都已独挡一面,谁都想把生意做得更好的。在秦天佑讲时,又怕记不住。两人都把手机设定在录音上,把手机放在秦天佑面前。
“生意要勤快,懒惰百事废。
用度要节俭,奢华钱财竭。
价格要证明,含糊争执多。
赊欠要证人,滥欠血本亏。
货物要面验,滥入质价减。
出入要谦慎,潦草错误多。
用人要方正,歪斜托付难。
优劣要细分,混淆耗用大。
货物要修正。散漫查点难。
期限要约定,马虎失信用。
买卖要随时。拖延失良机。
钱财要明慎,糊涂弊端生。
临事要尽责,委托受害大。
账目要稽查,懈怠资本滞。
接纳要谦和,暴躁交易少。
主心要宁静,妄动误事多。
说话要规矩,浮躁失事多。
工作要精细,粗糙出劣品。”
秦天佑把《陶朱公生意经》背了一遍。两个小美女都没有听到过,还以是秦天佑自己终结出来的,把两人忽悠得迷迷糊糊的了。
在她们以为秦天佑说完了,想拿回手机时,秦天佑笑说:“慢!还有呢!”
两个小美女赶紧不动,静听秦天佑说。
“能识人:知人善恶,赈目不负。
能用人:因财器便,任事可赖。
能知机:善贮时宜,不致蚀本。
能倡率:躬行以率,观感自生。
能整顿:货物整齐,夺人心目。
能敏捷:犹豫不决,到老无成。
能接纳:礼义相交,顾客者众。
能安业:弃旧迎新,商贾大病。
能辩论:生财之道,开引其机。
能办货:置货不拘,获利必多。
能收帐:勤谨不怠,取讨自多。
能还帐:多少先后,酌中而行。”
秦天佑象个老学究般装腔作势念完,玉儿赶紧笑问:“哥哥,还有吗?”
秦天佑微笑说:“有啊!只是一次不能吃得太多,不然不能消化的啊!你们两先把我刚才说的两段好好体会体会,背背熟。以后再讲我的心得体会。”
秦天佑念的都是别人的东西,但他能做到脸不改色心不跳,在小美女们面前还表现出专家样。
玉儿娇笑说:“好!”
秦天佑笑说:“你们两个人都是做的大生意,我虽然不在乎你们能不能赚钱,但我想亏本的话,你们自己会心里不舒服的。刚才两段只是说了些皮毛,以后,我会好好跟你们说的。做生意,关键在于用心,勤快。现在你们两个的中心都正在紧张建中,你们得多费心,争取把中心搞得完美无缺。两个人都给我准备一个套间,有空我要过去休息的。”
玉儿和蝶儿都点头说:“好的。我们从今天起,我好好地把中心建起来。”
玉儿和蝶儿都去忙事后,秦天佑这才打电话把小芬玉茹叫了来。
小芬说:“有黑恶党徒潜入了利利亚省,我的人正在严密搜寻。”
秦天佑皱起眉头说:“守住关键路口,一定要严密盘查,一旦找到,能活捉最好,不能的话,给我就地毙了!”
小芬肃立说:“是!”
秦天佑又看向玉茹问:“与那些国家军方的联系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玉茹说:“正在接洽之中,有国家的军方初步意向想和我们合作的。”
秦天佑点了点头,笑说:“很好!告诉他们,只要肯听我们的,推翻掉现政权,并入我国,我将仍然让他们管理该国。”
玉茹肃立说:“是!我尽快把您的旨意告诉他们。”
秦天佑笑说:“不用急,我们得想好周密的计划才行,万一这些国家的军方控制政权后。不并入我国。岂不让我们白忙了?得想好对策。”
玉茹点头说:“嗯!我明白。我必须把他们的小辫子都捏在手心,他们敢不听,就叫他们全完蛋。”
秦天佑大笑说:“对喽!就该这样!不过,合并过来后,这些人也是一个都不能留的,他们既然敢推翻现政权,将来也是会反对我国的。”
玉茹点头说:“明白,我会想好对策的。”
秦天佑又看向小芬说:“你要好好配合玉茹把这工作做好。”
小芬严肃地说:“是!陛下!”
小芬和玉茹走后。秦天佑就去了海景庄园,他站在大海边,好想哈哈大笑啊!北非,马上就会进入他的掌中,刚国王国不久就有希望把整个北非吃下来了。
北非吃下后,刚王国就拥有了整个非洲一半的国土,以后南进,南部非洲哪里可能抵挡得住刚王国的前进步伐的?哈哈!非洲之王,不久,就能实现喽!太阳神的光芒不久就要照耀整个非洲大陆喽!
第二天。秦天佑在早上开过会,布置了工作后。就又独自一人站在海边畅想起来。
秦天佑心情一好,某个部位就特别来劲,仿佛也特别兴奋一样,不一会就鼓胀得不行,看了一眼身后的日本小美女后,突然雄姿英发,对她们说:“赶紧回房给我打扮一下,侍候我。”
日本小美女们听后,排着队抑制不住兴奋地快步回房,进行精心的打扮了。
秦天佑仰躺在床上,二十美艳娇嫩的日本小美女围住他,几个用娇嘴在下面服务,几个在中部按摩,几个在上部用嘴服务,秦天佑的一双手轮流抠着她们的下体,脚趾也不闲着,在小日本美少女们的下体摸索着。
然后,让小日本美女们轮流坐上秦天佑的身体,把擎天一柱全根套住。日本美少女在上面扭动研磨,秦天佑在下面向上猛顶,干翻一个,换一个,一阵猛冲猛撞下来,二十个日本美少女就全累趴下。
秦天佑再让她们扶着床沿,在她们的身后,猛烈进攻,对她们秦天佑并不会有怜香惜玉之情,今天太兴奋,力道也奇大,每一个都是全根没入,记记撞在菊花蕊上,直把日本美少女们都顶得娇呼连连,全都轮流登仙,趴在地上不能动弹后,秦天佑这才冲个热水澡,整顿衣裳,再回海边。
面对辽阔的大海,秦天佑的思路特别开阔。拿下北非的路线图越来越清晰,他感觉实现起来越来越有把握了。
不知何时一身戎装的玉茹来到了他的身后,笑说:“陛下好雅兴啊!天天看大海怎么仍然看不厌烦?”
秦天佑赶紧收回思绪,转身看玉茹,笑问:“萧将军,不报告就来,一定有特别的好消息的?”
“对不起陛下,我一急就闯了过来,是有大事向您报告的。”玉茹的脸一沉,小声说。
“!”秦天佑笑说。
“报告陛下,被我国击沉的美国核潜艇上的五十枚核弹,已被我军全部拆来,运往了山洞,请指示。”玉茹大声说。
“什么?太好了!美国人有什么反应?”秦天佑问。
“差一点在海上又动了手。我派人对他们说这是我们的战利品,然而,他们强词夺理,说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归还他们。”玉茹说。
“对藏核弹的山洞加强防备,绝对不能被美国人再抢了回去。这东西太有用了,我们只要把它们掌握在手中,美国人就不敢再对我国兴风作浪的。让小芬的人,赶紧加强研究,看看,我们目前的运载工具中,哪些可以装备?”秦天佑笑说。
“小芬的人现在就在研究,估计我们目前没有能力使用。必须有远程导弹或者战略轰炸机,远程导弹我们没有,轰炸机还在仿制中,暂时只能先藏着了。”玉茹说。
秦天佑点了点头,大声说:“玉茹,干得不错,我要表扬你!”
“不要玩虚的!有本事封为我妃!”玉茹突然羞红着脸说。(。)
秦天佑听到玉茹要他封她为妃,不由一怔。这话不是第一次从玉茹的嘴中说出,在现在这种背景下说出,太出乎秦天佑的意料了。秦天佑觉得玉茹的脾气仍然太犟,假如碰了她,可能会把后宫给闹翻天的,所以,暂时并没有碰她的打算。
为了安抚玉茹,秦天佑的大脑快速开动起来。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玉儿、蝶儿、艾儿她们哪一个有我强?还有你竟然会喜欢小日本美女,唉!你喜欢我好了,我一定一个比她们所有的加起来都更让你开心的。”玉茹娇笑说。
秦天佑故意哈哈大笑说:“玉茹,你好会开玩笑,我不是不喜欢你,你也不是不漂亮,没有能力,而是我需要你帮我,一旦封你为妃,你就不能当将军,只能守在宫中,这对整个王国不利,对你也不公平。耐心点等等好吗?”
秦天佑说的是活络话,给玉茹以希望,又不马上答应她。
“陛下,你真的喜欢我的?”玉茹眉开眼笑说。
“我没有理由不喜欢你呀!呵呵!”秦天佑笑说。
“说的假话?我不相信。你假如真喜欢我,那你就吻我!”玉茹娇笑说。
“不要再拿刀子杀我就好了。我哪敢吻你啊?”秦天佑笑说。
“怕我?你不污辱我就好了!”玉茹羞红着脸说。
“玉茹,我们先不说这些好吗?你的脾气也得改改,毕竟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要说话太冲了。有时你很不给我面子。让我很尴尬的。”秦天佑笑说。
“改不了了。再说改了。也不是我了。”玉茹说。
“呵呵!好好干,你能把工作干好了,我会考虑封你为妃的。”秦天佑说。
“不要骗我啊!我可不傻,你到时不封我为妃,我真会拿刀逼你的。”玉茹娇笑说。
“哈哈哈哈!”秦天佑大笑。
玉茹走后,秦天佑不由把眉头皱了起来。
原子弹没有让他皱眉,玉茹的要求让他皱眉了。玉茹的美秦天佑以为是不亚于任何一位美女的,然而。她的个性却也是所有美女的加起来都没有她烈,秦天佑并不担心征服不了她,他担心的是一旦把玉茹封为妃子,其他女人会因为她产生矛盾。就象玉儿妒忌小公主,玉儿最多只会赶小公主下床,赶不下去,她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过去了。
假如换成玉茹,结果谁也说不准的,她脾气暴。如果有人不听她的,拔出枪来。把她毙了都有可能的。所以,秦天佑必须等她的棱角磨得差不多时,才能接受她的哦!可是玉茹的脾气,这么容易改的吗?假如她的脾气改了,秦天佑还真不知是不是仍然会喜欢她的。在秦天佑看来,有脾气的女人,魅力也特别,花豹自有花豹的魅力的啊!改了脾气变成小花猫,玉茹也就在这世上消失了。
就在秦天佑在海边为玉茹犯愁之时,突然手机响了,是小芬的。
“陛下,大事不好!利利亚省发生了大爆炸,卡菲和卡奴父子以及他们的一支女保镖队伍在爆炸中全体死了!”
“立即通知召开联邦王国紧急安全会议!”秦天佑大声说。
挂了小芬的电话后,秦天佑边向防弹车走去,边给高强打了一个电话,叫他立即赶回。
会上,秦天佑无比严肃地说:“这是次重大的恐怖袭击事件,既然各种信息都指向黑恶党,那我们就立即宣布黑恶党为恐怖组织,对他们进行全球缉捕!”
萨萨说:“美国不同意怎么办?”
秦天佑冷笑说:“我们干我们的,美国胆敢庇护黑恶党,我们就公开谴责,把美国说成是支持恐怖组织的国家!”
萨萨大声说:“是!不过卡菲已死,利利亚省该让谁接任呢?”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我早有安排。”
“谁?”众人异口同声问。
“这人必须熟悉恐怖活动,而且必须对利利亚省了解,一般的人是把控不住局势的。这人正在全速赶来,晚上就能到达这里。”秦天佑笑说。
暂时休会,萨萨赶回以政府的名义发表谴责恐怖份子的声明,宣布黑恶党为恐怖组织。
玉茹回司令部命令在利利亚省的军队对全省实施军事管制措施。
小芬回一号,下达抓捕黑恶党的命令。
晚上会议在王宫会议室继续召开。
秦天佑指着中等个子的高强,大声说道:“这位就是我看中的最合适的人选,名叫高强,萨萨亲王赶紧拟个文件,任命高强为利利亚省省长,全权负责利利亚省的各项工作。”
高强不由怔住,因为他做梦都不会想到,秦天佑派他到利利亚省去调研,是为了让他继任省长一职的啊!他恍若在梦中,站在那只是嘿嘿地笑。
小芬和玉茹虽然知道秦天佑会重用高强的,但她们仍然对秦天佑这个决定感到很是突兀。
其他人更不用说了,他们中的谁都没有听说过高强的名字。
对秦天佑而言,任命高强为利利亚省的省长,早就有打算了。卡菲不死,秦天佑早晚也是会把他拿下的,现在死了,正好免得秦天佑动手。在秦天佑看来,必须给高强安排一个很高的职位,因为高强是自己的心腹,是自己的徒弟,是久经考验的忠诚之士。
萨萨不敢怠慢,赶紧起立说:“陛下,我这就命人把文件拟来。”
文件拿来后,秦天佑让萨萨当场宣读文件。
秦天佑在萨萨读了文件后,对高强笑说:“高省长,利利亚省我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很好地处理恐怖袭击事件,并协调好周边其他国家的关系。”
高强肃立大声说:“是!陛下。我一定不辜负您的厚望。一定竭尽全力维护利利亚省的治安。把利利亚省的各项工作做好。”
会后,秦天佑把高强留了下来。
秦天佑在书房,接见高强。
秦天佑笑说:“徒弟啊!师傅把这重担压你肩上,你感觉怎么样?”
高强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小声说:“陛,陛下,没想到您的心中一直在为我考虑的啊!这项工作对我来说压力确实大的。”
秦天佑笑说:“好好干。把北非给我全部拿下,你在利利亚省可以代表我整合各种力量。共同应对各种问题。对恐怖份子绝对不要手软,协调好特工和军方的工作,我现在不仅要我保护利利亚省的平安,还要能想办法实现我的拿下整个北非的大目标。明白吗?”
高强大声说:“是!明白!”
“一些操作细节问题你去问小芬,我的思路她都清楚。明天一早,让玉茹派飞机送你上任。”秦天佑笑说。
高强走后,秦天佑坐在沙发上,边喝茶,边微笑了起来。
对他而言,还真是心想事成的。想干成什么就干成什么了。真想要给高强安排一个好工作,卡菲就被炸死了。一点也不用费劲。从某个角度来说,黑恶党帮大忙了。同时,黑恶党的恐怖袭击,也给秦天佑提供了机会,秦天佑由此可以名正言顺地公开动用国家力量向黑恶党宣战。
这次恐怖袭击,是在总部索氏的直接授意下,在行动队队长石磊,外号叫鼹鼠的,直接指挥下,实施的。
要把卡菲父子和女保镖们一次性全部炸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要掌控卡菲父子的行动外,还得有现场的高超的临机处置能力。石磊并不简单,对他而言,这次袭击搞得非常漂亮。
石磊一得手后,立即带着人进入沙漠,通过海事卫星电话向索氏报告了整个情况,同时等待从邻国派来的飞机接应他们回国。
石磊左等右等也等不来接应的飞机,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向索氏恳求。索氏重重地叹气告诉他,飞机没法靠近利利亚省,更不用进入利利亚省了。利利亚省已处在全境戒严中,空中实行了管制,直升机一旦靠近,就遭到雷达的锁定,不敢越境。希望石磊能自己带着人,想办法徒步返回。
石磊听后,只能用力摇头,重重叹气,有什么办法?进利利亚省容易,出利利亚省就难了。
石磊把十五个黑恶党高手,召集在一起对他们大声说道:“总部已没有办法接应我们出去了,我们现在面临着很大的危险,主要道路都已被封锁,我们只能徒步,穿越沙漠返回。大家准备一下,连夜就走!”
一个黑恶党徒小声说:“队长。几百公里的沙漠,我担心我们会迷路,会因断粮缺水走不出去的啊!”
石磊大声说:“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们别无选择,只有冒险一试。”
石磊在索氏面前是个哈巴狗,但在这些手下面前,却表现得非常果断坚决。命令是不容置疑的,行动立即展开。
美国总统府,总统和国务卿希莉等正在召开着紧急会议。
希莉大声说道:“这秦天佑太猖獗了,他不仅抢了我们的原子弹不还,而且还公然指责黑恶党为恐怖组织,对全球发出缉捕令,他眼中还有我们美国吗?”希莉是有点故意刁难总统的意味,她这样扇下火,总统假如应付不当,她就又有另外的话说了。对希莉而言,她现在的目标是当上下届总统。至于美国会怎么样,还真没有好好考虑过。
总统听后,发了好长一会的怔,他叹气说:“原子弹,联邦王国是以战利品的名义抢去的。唉!我们的行动没有他们快,晚了一步。现在那东西到了他们手中,我们得另想办法解决那事。至于联邦王国指责黑恶党为恐怖组织一事,他们是有证据的。所以,我建议我们政府还是不发表看法的为好。”
希莉大声问:“假如秦天佑派人到美国来抓人怎么办?”
总统用力摇头说:“走一步看一步!索氏也太胆大妄为了,怎么可以搞恐怖袭击呢?现在把柄落在秦天佑的手中,我有什么办法?”(。)
在茫茫沙漠中,石磊一行借着手电光,向摩国方向摸索着前进。当看到有直升机飞来时,他们赶紧滚下沙丘匍匐在沙丘底部,直到直升机飞远后,才敢胆战心惊地爬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由于以为总部能派直升机来接应的,所以,他们携带的粮食和水都不足,他们不敢多吃东西,更不敢多喝水,行动一开始,水和粮食就被严格控制了。
石磊的计划是走三天,只要方向正确,他们就能够走进摩国。
前提是方向必须正确,一旦方向出错,一行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他们不能白天行动,一来太阳太毒,在太阳的曝晒下,人是会脱水的,二是担心被刚王国的飞机发现,所以,他们只能昼伏夜行,这就给行军增添了更大的难度。
他们别无选择,所有人都清楚,炸死利利亚省省长的后果非常严重,一旦被抓住,秦天佑绝对不会轻饶任何一人。与其被抓住杀头,还不如冒险从沙漠里逃跑!
虽然明知前途风险极大,但他们仍然只能硬着头皮向前闯。
秦天佑右臂弯里枕着玉儿,左臂弯里枕着小公主,脸上笑得那个美呀!用语言是无法形容的。
秦天佑本来还找不到主动出击铲除黑恶党的机会呢!这下好了,他们过来帮忙干掉了卡菲父子,同时也送来了铲除黑恶党的大好机会。黑恶党徒逃进沙漠也在玉茹和小芬的预料之中,他们正派人四处搜寻,伺机把他们统统消灭呢!
和玉儿办过一次男女之后。秦天佑就再没和她办过。不是不想办。而是不能办,因为第一次办过后,玉儿的**会有撕裂伤,这是惯例,秦天佑不能伤害她,必须等她养好伤后,再和她办。
然而,玉儿尝过了味道后。她是欲罢不能的,秦天佑的伟大器具不放进她体内去,她就会觉得空荡荡的,仿佛灵魂都不在身上一般。
玉儿抱住秦天佑的右臂,努力把胸往秦天佑的右臂上压着,她感觉压得越紧,内心才会越不慌。
小公主很狡猾,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假装睡着了,还把呼吸调匀。小公主也是有计谋的。她想等玉儿睡着后,让秦天佑从她身后办她。
玉儿上当了。当她听到小公主发出均匀的呼吸后,就悄悄爬上秦天佑的身体,捧住秦天佑的脸就忘情地吻了起来。
秦天佑也以为小公主睡着了,就没有阻止她,两人的接吻非常热烈,时常会发出啧啧声。
小公主的脸“刷”地红了,赶紧背转身去,继续假装睡着,但是耳朵堵不住啊,那接吻声太诱人了,她听着听着,浑身不由燥热起来,下体也开始流出水。她仍然不敢稍动,只能悄悄用一只手塞入下体一只手按住**。
玉儿的秀发蒙住了秦天佑的眼睛,秦天佑看不到小公主的反应。不久玉儿坐起来,把她的私处压在秦天佑嘴里。
秦天佑的鼻子顶住小突起,舌头卷着探进秘道。
玉儿的双手按在胸前,身体开始发硬,嘴里发出梦呓声。
秦天佑受不了了,下体越来越膨大,把小裤撑起了蓬。
不知何时,有双娇手在拉他的小裤,他心中吃惊,但不敢表露,只能听之任之,再不久,擎天一柱被温热无比又紧绷的四壁套住,秦天佑知道小公主坐上去了。
再不久,小公主和玉儿都“伊伊呀呀”地呻吟起来。秦天佑爽得也差一点想大喊大叫。突然玉儿的秘道中喷发出股股清流,秦天佑赶紧张嘴全部吸入肚中。
当玉儿累趴下,重新躺回原位时,小公主仍然保持背朝着秦天佑的方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玉儿竟然并没知道,刚才她在极度兴奋之时,小公主竟然跟她分享了秦天佑。
足见刚才玉儿是多么地投入,多么地忘情啊!
小公主的狡黠终于让秦天佑领教了,平时只觉得她一声不响的,话不多,还以为她只是小孩,其实小公主长大了,她也开始玩起了心计。对她而言,宗教和民俗告诉她,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庸,女人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能违背男人的意志,不能惹男人不高兴。然而,作为女人来说,也是有小心眼的,眼看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享用,她也是会妒忌的,她今天采用的办法自以为最为巧妙,玉儿霸占了秦天佑的嘴,她独享了秦天佑的雨露。
小公主以为这肯定是她沾光了,所以,背着身睡觉时,脸上笑开了花。
两位小美女如此表现对秦天佑来说是求之不得,一次享用两个,那是比做神仙还快乐的啊!他嘴上不好意思要求她们这样做,心里却是盼望她们这样的。太好了!她们两个这样做了后,玉儿居然还不知情,嘿嘿!我的傻妹妹,你也太傻了,哥哥,可要批评你喽!
第二天,高强一早就来到了利利亚省首府省长办公室,萨萨召集所有高官开会,在会上传达了秦天佑的指示,宣读了任命文书。高强就算正式走马上任了。
高强在会上强调军警要协同配合必须严防恐怖份子侵入扰乱的问题,同时对文职官员提出了希望,要求他们深入民间了解民意,然后把情况汇总给他。
会后,高强把警察厅长、军区司令留了下来。
高强对他们说:“军区所有高级军官从今天起,都需要深入连队,带好队伍,以连队为单位,对全省范围内的恐怖份子进行逐个清理。不管是交警刑警还是特警都必须布置到关键部位,严密盘查任何可疑人员。军区的飞机要加强巡逻,重点是沙漠,国境线上有我们王国的军队和特工负责。秦天佑有令,务必消灭这股恐怖份子为卡菲省长报仇。”
警察厅长和司令全都肃立称是。
布置完任务后,高强又打电话给小芬了解情况。
石磊一行,在一个沙丘的背后,挖了坑,躺在里面休息。走了一夜,没有走出多少路,看来三天是走不出去了。白天天空有飞机经常会光顾,他们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挖坑虽然不通风过于闷热,但至少可以防止被发现。
其他人可以睡觉,石磊却不能,他通过海事卫星电话和索氏通着话。
“老板,我们被困在沙漠中了,物资太缺了,水马上要断了。快点派人过来救我们呀!”石磊在索氏面前象哈巴狗,现在情急之下,背着索氏讲话,胆气很壮,口气非常严肃。
“石队长,大事不妙,联邦王国向全世界宣布黑恶党为恐怖组织,向全球发出了缉捕令,我们美国人竟然睁一眼闭一眼,没有人表示反对。我现在的压力很大,我担心不知什么时候,刚王国的特工会找到我。你们必须靠自己了。”
“老板,救救我们呀!您不能见死不救啊!”石磊大吼道。
“我无能为力,你们自己看着办!”
“老板,老板!老板!”石磊听到的只有嘟嘟声。
所有人都听到了石磊的喊声,大家都立即明白大老板已抛弃他们了。
有人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石磊长叹一声说:“把枪放下!死在这,只会给蚂蚁和秃鹰吃了。即使到了国境线,也不一定能越境。往回走,我们就可能被抓住。抓住的后果大家是可想而知的,肯定是死路一条。大家议议!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刚才想自杀的那位怒气冲冲说:“老板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我们跟着他出生入死,我们都是忠心耿耿的人,他让我们来时说得好好的,只要我们完成了任务,他是一定会派人过来救我们出去的。现在哪还有办法?我看我们只能自杀了。”
另一个人大声说:“往前走,我们的粮食和水都不足,走出去的可能性太小。到了边境,也不一定能越境。我看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回到利利亚省人口密集区,抢东西抢装备,然后打游击。另一条路是投降。我们把老板的文件和指示都告诉他们,他们也许会给我们一条活路的。”
石磊问:“还有人发言吗?”
大家摇头。
石磊摇头说:“大家表决!”
所有人都围过去。
石磊问:“主张往前继续走的请举手。”
没有一个人举手。
石磊又问:“主张回人口密集区打游击的举手。”
三人举手。
石磊长叹一声说:“看来大家都主张投降喽!”
几乎所有人都点头。
石磊用力摇头说:“索老板,对不起,我们是迫不得已。假如您不抛弃我们,我们也不会走这一条路。我命令,全体都有,列队举白旗,原路返回,我们向刚王国投降。”
秦天佑正在海边看落日,突然接到高强的电话,说袭击杀害卡菲的黑恶党分子全部投降了。
秦天佑大喜,赶紧大声说:“快立即审,审后向全世界公布索氏的罪恶。”
高强大声说:“是!陛下,我亲自去审。”
秦天佑又说:“审后先不要杀他们,把他们关起来。这些人也许对我们另有重用。”
高强大声说:“是!”
挂了高强的电话后,有人报告说萧将军求见,秦天佑大声说:“有请!”
玉茹来,秦天佑知道肯定又有好消息了。(。)
在别墅,秦天佑坐沙发眉开眼笑地看着一身戎装的玉茹,秦天佑觉得今天的玉茹特别英武,一身严整的将军服,细腰腰带上别着手枪套,身材线条凹凸有致。她站得很挺,笑得很灿烂,仔细看,她的媚眼水水的,如水银般灵动,唇薄薄的,瓜子脸,脸型非常完美。
“陛下,我的人与摩国和埃**方谈判取得了重大突破,两**方都愿意与我国合作。他们妄图接管现政权,逮捕总统,然后,在军方的控制下全民选举新总统。他们的意图获得了美国的支持,因为美国与军方的联系也非常密切,美国表态这两国一旦重建政权,美国将公开表示支持,而且还准备提供经济军事援助,以扶持新政权。”玉茹娇笑着说。
美国的态度秦天佑早就知道,搞乱北非本来就是美国暗中使的坏,美国的狼子野心很清楚,支持军方,由军方控制搞一个民选政府,美国妄图通过对军方施加影响力,从而控制这两个国家。
秦天佑的想法是,刚王国要抢在美国之前把军方拿下,同时,又不能让军方的如意算盘得逞。让民间逼迫军方搞军事政变后,全民公决的主题确定为是否并入刚王国。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掌控军方主要人物,让这些人物按照秦天佑的意图办事。同时必须控制民意,让特工加大宣传力度,用很多人信仰太阳神教这一点,公开号召民间把这两个国家并入刚王国。现在到了摊牌的时候了,所以。秦天佑心情很少。看什么都觉得顺眼。
“我说。萧将军你暗中和他们约个地方亲自与他们谈一谈,让小芬的人做你的警卫,秘密录下谈判的整个过程,你要对他们说,我可以支持他们,但他们推翻现政权后,必须举行全民公决,不然。刚王国将派军队干预。”秦天佑说。
玉茹娇笑说:“是!他们敢不听话,我告诉他们一天之内,我国的军队就接管该国。”
秦天佑大笑说:“你的口气好大啊!”
玉茹笑说:“吓吓他们的,他们又不清楚我王国的军事实力,再说,打这两个国家也不是难事。”
秦天佑点头说:“那你做好左右开弓打击这两国的准备。在军事上,要对这两国进行施压,表明我国的态度。”
玉茹笑说:“是!陛下,我一定按您的意图办。”
谈完,秦天佑低眉喝茶。玉茹站着不走。两人都不说话。短暂沉默。
“陛下,我爱您!”
“卟——”秦天佑刚喝进嘴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刚刚谈这么严肃的事。秦天佑还沉浸在对北非事务的思考之中,听到玉茹这么说,确实太突兀了。
秦天佑放下茶杯,怔怔地看着玉茹。
玉茹得意地笑着,因为她看到了秦天佑的窘态。
“再敢诡笑,当心我抽你!”秦天佑假装暴怒说。
“来呀!来抽我呀!”玉茹把娇胸一挺,笑得更灿烂了。
“你呀!你不想正事,整天想这些干吗?而且胆子也越来越大,一点也不把我放眼里了。”秦天佑摇头说。秦天佑对玉茹生不起气来,娇胸一挺,娇气十足,可爱之极。
“您一天不答应封我为妃,一天不吻我,我就见您一次说一次。看您能拿我怎么办?”玉茹娇笑说。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我知道你的心的,但你不能逼我,我这人吃软不吃硬,谁逼我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陛下,您英明神武,我好好爱您哦!”玉茹突然象个小女生一样嗲声嗲气说。
秦天佑的心一颤,还真差一点想答应她了。然而,由于顾忌她的强势,担心她会把秩序搞乱了。秦天佑知道不管怎么样,暂时还是不能答应的好。
“玉茹,快点去工作!不要在这开玩笑了。谈判必须隐密,安全第一。你带人先到高强处,高强是安全保卫专家,假如可以让他参与谈判也行。”秦天佑说。
“好的。那我回来后,再说爱您喽!您可能要等两天才能听到我对您说爱您喽!咯咯!陛下,我爱您,永远永远爱您!”玉茹娇笑说。
她一口气连说了四次爱,这玉茹就是这样,胆大纯情,说话无所顾忌,不达目的不罢休。
秦天佑不敢再接口,只是向她微笑着弹了弹手。
玉茹走了几步,停下,转身向秦天佑抛了一个飞吻。
秦天佑只能苦笑。
美女一旦陷入爱河,就会变得疯狂,玉茹如此高傲的一个女孩,现在竟然也放下高傲的心,不顾一切地向秦天佑表白了。
玉茹走后,赵梦婷来了。
“陛下,我向南部非洲五个国家各发放一千万美金的贷款,让这些国家用铁路和矿产做为抵押。欧洲和日本也想借钱,我没有考虑。”赵梦婷矜持地笑着说。
“呵呵!你还非要坚持让借钱的国家抵押贷款的啊?”秦天佑笑说。
“嗯!我得考虑钱假如收不回来怎么办的,很多穷国的偿债能力很差,政府又**,不拿些东西在手,我不放心。”赵梦婷说。
“大国中,有哪些国家提出借钱了?”秦天佑笑问。
“亚洲各大国都提出了,但我暂时没有答应。中国也提出了,我也没有答应。”赵梦婷说。
“哦!中国借钱?”秦天佑好奇地问。
“我不放心,只怕他们拿了我们的钱会挥霍掉。假如民间向我们借,我可以考虑。”赵梦婷说。
“可我们这是国家发展银行,民间业务不接的啊!”秦天佑说。
“唉!中国官员数量太多了,几乎比全世界官员的总量还多,企业和百姓苦啊!唉!过去我不清楚。现在我看得多了。百姓承受的负担在全世界排在第一位。而且百姓手中的财富都是虚的,政府可以对百姓予取予夺,中国的经济体系存在着严重的不合理性,担心早晚会垮了。钱借去,非担会助力贪腐,而且很有可能将来会打了水漂。”赵梦婷重重地叹气说。
“呵呵!经济垮不了,你过虑了。政府办法有的是,想怎么办就能怎么办。他们可以通过抬高房地产价格。把百姓辛苦打拼一辈子的钱都拿来使用,让所有百姓都欠政府的钱,成为政府的隐性奴隶。将来再让房地产崩溃,把百姓口袋搜干净。另一个办法,拼命收税,通过产品制造过程收税,一件产品可以收外国很多倍的钱。呵呵!这么多年的发展积累,财富总量已很可观,这些财富都在政府的手中。经济质量虽差,但可以通过巨资投入。制造虚拟发展现象。二十年内不会出现大问题,他们想借就借些!假如一点也不借。我秦天佑会被中国人骂为恶人的。”秦天佑说。
“嗯!有人对您投巨资建设联邦王国开始说三道四了。”赵梦婷说。
“唉!谁想说,就!我秦天佑扪心无愧。联邦王国是我的国家,老百姓是我的子民,我要建设是天经地仪的。我假如不能让我的子民过上好日子,我还有什么资格当这个国王?我们政府的人数是全世界最少的,工作效率是最高的,百姓生活保障也是最可靠的。王宫和军队不用百姓的一分钱,全世界有谁能做到?想起这一点,我秦天佑可以做为各国政府的榜样!”秦天佑自豪地说。
“嗯!您虽然是国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您其实对百姓关爱有加,从不给百姓增加任何负担。王国虽然也实行的是威权体制,但您给百姓以充分的自由,威权只是针对政府官员而非百姓。老百姓生活得欢天喜地,政府官员整日都战战兢兢。政府官员只要有贪腐行为,您一律对他们格杀无论。官员工作效率是中国官员的一千倍,人数少,工作积极性高。说实在的,我不到刚国来,我还真不知道您有如此本事的。”赵梦婷说。
“其实很简单,政府少管事就行。”秦天佑笑说。
“没有这么简单,少管事,不等于不管事,这样的一种管理体制要运转好,还真的要有智慧的。您真了不起,换了别人来当这国王,这种体制一定运转不起来。我现在越来越佩服您了。”赵梦婷说。
“不要拍马屁,我不要听这种话。我对你不隐瞒,这银行是工具,要为我拿下整个非洲服务。”秦天佑笑说。
“嗯!我只给非洲贷款,而且要它们抵押,其实我就在配合您做工作了。当您对个别是国家采取行动时,这些借了我们钱的国家假如不听您的,我就逼他们还钱,还不起,就把该国的铁路或矿山收了。这事您不用多管,您的心太软,不在乎钱,您干预的话我就没有办法操作了。”赵梦婷说。
“呵呵!对你我再不放心,还能放心谁?你在美国时,我干预你什么了?你现在变化很大,越来越有气质了,说话办事颇有大老板的风范了。”秦天佑笑说。
“您也不要拍我马屁,我们是一家人,我是您的女人,您用不着对我说好听的话,我们只需有一说一。”赵梦婷说。
“呵呵!那你也不要您啊您的,让我听了怪别扭的。”秦天佑说。
“嗯!我以后不说您了,也不叫你陛下,只叫你天佑好吗?”赵梦婷说。
“在公开场合,你还是得注意分寸的,我的形象你必须维护。没办法,我得服众的啊!我得给某些人以威严感的。”秦天佑说。
“嗯!我知道。我会注意的,内外是有别的。”赵梦婷说。
“梦婷,你平时多和梅莹通通话。”秦天佑说。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的,我会的。”赵梦婷说。
赵梦婷是秦天佑的初恋,秦天佑对她的感情非常深,现在赵梦婷摆正了自己的位置,秦天佑也给她在王宫中安排了房间,这就等于公开宣布了赵梦婷是秦天佑的女人了。梅莹也接受了赵梦婷,秦天佑让赵梦婷多和梅莹通话,是想让赵梦婷和梅莹之间的感情加深些,为将来秦天佑封赵梦婷为妃打下基础。
赵梦婷走后,蝶儿来了。
蝶儿平时不能象玉儿那样粘在秦天佑身上,想讨一次秦天佑的雨露很难,在她的面前有玉儿挡着。她只能趁玉儿不在时,才能跑到秦天佑身边来。今天蝶儿知道玉儿需要忙于宝石公司事务,所以她赶紧跑来了。
蝶儿是秦天佑喜欢的女人,看到她自然心情大好,立即张开双臂,等候蝶儿扑进来。(。)
今天的蝶儿打扮成花蝴蝶般,让秦天佑眼睛亮亮的。
蝶儿扑进秦天佑怀里后,仰起红唇就与秦天佑接起吻来。
“哗哗哗”在床上,秦天佑对蝶儿一遍又一遍浇灌雨露,把蝶儿浇灌得艳嫩娇美,娇哼连连。
办完事后,秦天佑侧着身子紧紧抱住她,看着她笑意吟吟。
“天佑哥哥,我感觉好幸福!”蝶儿娇笑说。
“嗯!玩开心些!”秦天佑笑说。
“嗯!我很开心,现在生意做起来了,我也不用再烦心了。”蝶儿笑说。
“蝶儿,你是大人了,呵呵!能干大事了。”秦天佑笑说。
“嗯!我还要替您生孩子。”蝶儿娇笑说。
“我早同意了呀!只要怀上,我们就生,我再不会让你把孩子拿掉了。”秦天佑笑说。
“天佑哥哥,你对我真好!”蝶儿动情地说。
“嗯!我喜欢你的呀!”秦天佑笑说。
两人再次热吻。
利利亚省,高强正在审训石磊。
石磊一副哈狗的模样,虽然坐着,但身体前倾躬着腰,腆笑着。
高强坐得很挺,脸上威严无比。
“石磊,你是聪明人,能知道主动投降,不然,你们被老子抓住那是要千刀万剐的。你听说过剐刑吗?就是用小刀,一点一点地割你的皮肉,全身的皮肉割尽,你还不死!”高强冷笑着平静地说。
“高省长,您说。您要我干什么?我该说的。能说的都已说了呀!”石磊浑身颤栗着说。
“带着你的人给我录段视频。把索氏和黑恶党的内情都说出来。黑恶党是恐怖组织,我国决定全球缉拿这些恐怖份子。”高强说。
“能不能不杀我们?”石磊媚笑着问。
“暂时可以不杀。假如你们不配合,我亲自剐你。”高强冷笑说。
“我配合,我配合!”石磊颤声说。
“索氏是罪魁祸首,是极端恐怖份子头目,你们只是小兵小虾,你们犯不着为他卖命的。这样!你和你的人商量一下,到时。我让人过来,你要配合好,把录像做成功。假如配合不好,我先把你剐了,因为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再无价值。”高强冷冷地说。
“是!是!我一定把这事办好!”石磊浑身颤抖着,颤声说。
利利亚省省长办公室,高强和玉茹面对面坐在茶几旁,边喝茶,边说话。
“萧将军。我们可以用剿灭黑恶党的理由,把军队强行推进至摩国和埃国。这两国由于国内混乱自顾不暇,这就给了我们出兵的良机。然后,在我们的军事基地接见这两国的军官,在心理上给他们以压力。让他们明白,假如他们不听我们的,我们是有能力把他们再推翻的。您看怎么样?”高强说。
“陛下不是这个意思啊!陛下并没有叫我把军队部署到那两个国家去的。”玉茹皱眉说。
“您可以打电话再和陛下商量的。到时,我亲自陪您和他们谈,我会把他们的一切都摄录下来的。将来他们不听我们的,我们就把视频向他们国内公布,逼迫他们再下台。呵呵!”高强笑说。
“高省长,太阳神教在这些国家其实也有着广泛的影响力的,陛下不舍得辛苦王琼花姐,我看您可以悄悄背着陛下给琼花姐打个电话,让她到您这来一趟,让琼花姐发出一下号召,信徒们还不全都会云集响应的?”玉茹笑说。
高强点头说:“琼花姐来,召见一下部分信徒,比十大万大军都强。行!我给她电话,我叫她不要告诉陛下,陛下假如知道,让她说是她自己要来的。琼花姐菩萨心肠,我会体谅我们的苦衷的。”
玉茹大笑说:“太好了!由琼花姐帮忙,北非可定矣!”
海景庄园,海边巨石上,秦天佑和蝶儿面对面紧紧抱在一起。
“陛下,能指导一下我做生意吗?上次您说的我都背下来了。”蝶儿把脸紧贴住秦天佑的胸膛小声说。
“嗯!能背下来好!你现在最主要的是用对人用好人,要知人善任。公司大,你不可能样样都考虑到,不可能事事亲历亲为,所以,不得不让别人替你干。对部下要赏罚分明,要建立完善的绩效考核体系。事情很多啊!慢慢来,不要急,我现在其实并不一定要你赚钱的啊!你想用钱问我要呀!小宝贝!呵呵!”秦天佑把唇在蝶儿的额上用力压了一口笑说。
“天佑哥哥,做生意我没有玉儿有经验,过去,她一直跟着你,学了很多,这么大的珠宝公司,她一上手,就管得很好。我心里急呀!我不能输给她太多的嘛!”蝶儿柔声说。
“嗯!我再给你指出一个赚钱的方案,你可以在国内组织学生夏令营。旅游嘛!思路也得打开些,呵呵!”秦天佑说。
“嗯!我明白了。我先照您说的做起来。以后,我会经常向您讨教的。”蝶儿娇笑说。
“嗯!你能虚心学习我很高兴。做生意是大学问,只要你问,我什么时候都会对你说的。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再去公司转转的,上下班时间是关键点,你得让部属知道,你每时每刻都在工作的。”秦天佑说。
“嗯!我明白,榜样的力量非常大,我这就去。”蝶儿点头说。
目送蝶儿离开后,秦天佑又想起北非的事来。联邦王国的军事力量虽然比北非各国加起来还强大,但与美国相比仍然太过于弱小。美国有力量在世界各地同时开展几场大规模的战争,该国有能力把军力部署在可能爆发战争的地区,不让该国本身受到战争的影响。原子弹有几千颗。航母战队有十一个。飞机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联邦王国在五十年内也不可能建成美国目前的军事力量。和美国较量必须使用巧劲,在一步不让的情况下,使用巧劲把该国打败。这就象武术,我采取的是速度致胜法,以快制强,再强大的对手在我面前都会倒下。假如比拼综合实力,我也许只能打得过普通人的。
同理,对付美国和美国同类型的强国。都必须使用巧劲。
这时天空有很多海鸟在飞,秦天佑又突发奇想,假如每个士兵携带着强大的火力,也能象海鸟一样飞在空中,那场面有多壮观,敌人又怎么能抵挡得住的?看来我得问问高小玉某国天佑汽车公司研制飞行器的情况怎么样了。
高小玉接到秦天佑的电话后,激动极了。她娇笑问:“陛下,您找我有什么事?”
秦天佑呵呵笑说:“你是我和公司之间的联系人,你说我找你有什么事?笑话!本不应该我找你的,应该是你有事就都向我汇报的啊!”
高小玉赶紧道歉说:“对。对不起,近来公司一切正常。我以为您忙,就没有和您联络。”
秦天佑呵呵笑说:“不要紧张。我问你,未来飞行器研制得怎么样了?”
高小玉想了想后说:“好象不很顺利,让汽车象飞机一样在空中飞,存在许多技术困难的。一降不下耗能,二暂时还没有能力实现持续远距离飞行。”
秦天佑点头说:“你告诉他们,务必多动脑,必须想到新的思路,现在他们太墨守陈规了。用飞机原理让汽车飞起来,肯定不行!那样还要汽车干吗?只要把飞机做小些就行了。唉!”
挂了高小玉的电话后,秦天佑不得不把眉头拧了起来。
对蝶儿所说的要用对人用好人,要知人善人在脑海中浮现起来。
用谁最合适?
很多人在脑海中闪过,都被否定,最后终于想到了一个人,那位在湾里时共同与谈风云打架的陈卫东。他没有高深的理论水平,他只是钳工出身,让他搞小柴,小柴成功,让他搞数控机床,数控机床成功,秦天佑想用他来研制小型飞行作战平台了。
陈卫东接到秦天佑亲自打去的电话自然是受宠若惊的。他虽然不明白秦天佑要他把手头的工作与别人交接,立即赶到刚王国去的原因,但秦天佑亲自找他肯定是事关重大的,他立即前往和梅莹打招呼,梅莹当着陈卫东的面给秦天佑通了电话,问了原因。当得知是让陈卫东去搞那种东西后,梅莹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陈卫东离开后,梅莹独自笑着在心里说道:“真是个大男孩,居然想造现实版的变形金刚和铁臂阿童木。不过也好,他想玩,就让他玩好了,有事干总比没事干的好。过两天我得陪玉儿爸爸过去一趟的,政府想向天佑方舟银行借钱,非逼着我出面,唉!真为难我的。天佑不肯借钱肯定是有原因的嘛!他们想借钱,我手中有啊!唉!还有那边有多个人办了新公司,我也得给她们立一下规矩,不是她们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所有公司都必须受我总部的控制。秦天佑把办公司给她们当娱乐,我可不能,我必须把这些公司都掌控住,不然这些人将来还不要翻天的啊?只有控制住她们的资金,她们才会对我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
梅莹之所以敢于让秦天佑在外面和很多女人玩,是因为她有办法控制这些女人。梅莹在c市天佑商贸大厦,建立了管理控制中心。c市天佑商贸大厦,顶楼是住房,紧靠顶楼的两层是梅莹建起的管理中心。其他楼层都租给了商人们。梅莹相当于总司令,家里的所有事业信息和资金都必须经过这个中心,没有她的同意,资金就不能往来。秦天佑与她相比,反而只相当于前敌总指挥。这就是梅莹的厉害之处,管秦天佑的生活,她是没有办法的,但做为老婆来讲,把他的钱管住,秦天佑也就飞不走。秦天佑想玩女人,行!与其他女人生孩子,也行!只要秦天佑有精力,他想怎么玩就可以怎么玩?秦天佑这么出色,他不想碰其他女人,其他女人也会缠上他的。象他这么出色的男人,世人都把他当天神了,他假如放开来,不进行自我约束的话,女人会排着队送他办的哦!幸好秦天佑并不是放浪形骸的男人,更不是只要看到女人就会上的男人,他只对喜欢的女人感兴趣,他也只和喜欢的女人办男女之事。
现在新办的几家公司还没有受控于c市的管理中心,梅莹想亲自过来收这些女人们的权了。(。)
北非的形势那么复杂,秦天佑居然不管了,他把心思都放在了新的飞行作战平台的研制上。秦天佑跟陈卫东说了大致的思路后,就任命他为军工装备部部长,直接受控于小芬,把王国的军工生产研制等工作全部交给他总管,并且给他下达了研制这种作战平台的死命令。
作为陈卫东来说,听秦天佑说话下令,就如同在梦中一般。一个普通人,一个企业副总,突然跃居一个大王国的副部级干部,甚至比一般的部长手中的权力还大,这不是做梦是什么?用正常逻辑思考,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的嘛?问题是,这不是梦,是秦天佑作出的安排,秦天佑就有这样的权力,他想让谁干什么工作,就可以让谁干什么工作。
陈卫东的为人处事,秦天佑是了解的,他的能力他的工作作风,秦天佑都很清楚,在秦天佑看来,陈卫东干这项工作是最合适不过的。秦天佑只用他以为合适的人,什么出身,什么性别,什么地位,在他的思想中是没有禁锢的。不象中国,任何人担任什么职位都必须论资排辈,看背景,看关系。最后,有真正能力的人只能被埋没,庸人钻营之徒控制专才,控制国家的精英。国家事业想搞好,怎么可能的嘛?
陈卫东被小芬领着去安排工作后,秦天佑接到了梅莹的电话,梅莹说明天将和玉儿爸爸一起过来,希望秦天佑做好思想准备。
秦天佑挂了电话后,就把赵梦婷和杉杉由子叫了来。
“玉儿爸爸亲自来借钱。你们总得给个面子的?不要让我明天难堪啊!”秦天佑笑说。
“那就借呗!”赵梦婷笑说。
“你们准备借给中国多少?”秦天佑问。
“这是您的银行。您想怎么办就可以怎么办。您想借出多少就可以借出多少,要是按我的性子,这钱是不能多借的。借了去,又不知会滋生多少贪腐行为的。”赵梦婷撇着嘴说。
“银行你们管着,我叫你们来就是征求你们的意见的啊!借几亿总行的?”秦天佑笑说。
“不要太多借啊!面子是面子,您的大目标可不是为了面子。”赵梦婷笑说。
“呵呵!玉儿爸是我丈人呀!一万亿送他,我也是不会眨眼的。”秦天佑笑说。
“他这次来不是以你丈人的名义来的,他代表的是政府!您得弄清楚了。”赵梦婷笑说。
“呵呵!我知道。所以,我最多只同意借几亿的嘛!”秦天佑笑说。
“我只怕他老人家会狮子大开口啊!叫上梅莹,这不明摆着给您压力的嘛!”赵梦婷轻叹说。
“嗯!到时再!反正我心中有数,你的意见我很清楚。”秦天佑说。
天佑方舟银行开张后,金小希老公曾派人和赵梦婷接触过,结果被碰了一鼻子灰。他想采购俄罗斯的先进战机,缺钱,只能和玉儿爸商量,让他出面向秦天佑借。玉儿爸想了想后,就找上了梅莹。中国人的思路就是这么怪。干什么事,首先考虑的就是关系。普通人讲关系。高层也一样,所有人都被关系网网住。战友同学是关系,七大姑八大嫂也是关系。没有关系,什么事都办不成,有了关系还得看找得对找不对人,找错了也不行。必须把关系网梳理得清清楚楚,最为善于利用关系网的人,也是最能在社会上混的人。
一个不会利用关系网的人,在中国那就是孤家寡人,那是会寸步难行的。
秦天佑虽然远在联邦王国当国王,但照样被中国人罩在了关系网中。这不,玉儿爸爸就利用这网找上了梅莹,然后,过来找秦天佑了嘛!
玉儿爸爸来到王国,秦天佑给的面子是非常大的,亲自到机场迎接,亲自在王宫举办宴会,亲自全程陪同。
热闹至晚上,秦天佑在会议室陪玉儿爸爸谈正事。
秦天佑怀中抱着玉儿,坐主席,一边是玉儿爸爸,一边是梅莹,玉儿爸爸那边政府其他官员陪坐。梅莹这边萨萨、赵梦婷、杉杉由子陪坐。
玉儿爸爸笑问:“玉茹呢?怎么没看到?”
秦天佑笑说:“她在利利亚省有事,没能来见您。”
玉儿爸爸点了点头,眯着眼笑说:“萧将军很想念玉茹,多次对我说,玉茹长大了翅膀硬了,连一个电话都不打回家。”
玉儿爸爸肥大的脸一笑,眼睛就只有一条逢,不过笑容很可爱,秦天佑觉得象弥勒佛。
“呵呵!怎么能这样呢?看来我得提醒她,工作再忙,打个电话也是必须的嘛!玉儿,你给爸爸打电话吗?”秦天佑笑说。
玉儿嘿嘿腆笑说:“没有!电话有什么好打的?总是那么两句话。”
玉儿在秦天佑怀里和过去不同,过去坐着很乖,现在不一样,她会故意坐在秦天佑的擎天柱上,用屁股研磨,动作当然是不能让别人看到的。被秦天佑办过后,她现在整天都想着再被秦天佑办。秦天佑能感觉到玉儿下体的温度和湿度,弄得秦天佑都不由有点心慌意乱起来。
秦天佑吻了玉儿额头上的巨钻一口,笑说:“瞎说,等你将来做了妈妈就知道了,做为孩子,爸爸妈妈图孩子什么?有时只求一句问候啊!”
大家说笑了一通后,玉儿爸爸说起了正题。
他说:“陛下,中国面临的外部环境很困难,作战飞机都已老旧,研制了几款,发动机仍然达不到最佳状态。我们想从俄罗斯购买一些飞机,暂时缺钱,想从你这借一些。”
秦天佑笑说:“加强国防建设是需要投入的。您就直!想借多少?”
玉儿爸爸眯着眼笑说:“当然越多越好了。”
玉儿爸爸的话才说出口,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向象波斯猫一样温顺的玉儿。在秦天佑怀里。突然转身对她爸爸娇声说:“爸爸。你这是什么话?想打劫啊?我家的钱就不是钱是不是?还越多越好的,哪有这种说法的?”
玉儿爸爸听后不由怔住,差一点被一口气呛住,他干咳了两声,尴尬笑说:“爸爸白心疼你了。”
玉儿嘟嘴说:“心疼什么?你给我什么了?哥哥给我这么大的公司,你给我开了那么小的一个店,算什么?你根本没有哥哥对我好!”
玉儿现在是世界珠宝界大享,她跺跺脚。世界珠宝界都会颤抖的。当然这一切都是秦天佑给她的。玉儿爸爸虽然位高权重,却并不能给玉儿这些。玉儿这么一说。她爸爸不仅语塞,而且还脸红脖子粗起来。
秦天佑赶紧打圆场笑说:“玉儿,你越来越不听话了,当心哥哥不喜欢你啊!怎么能这样对爸爸说话的?爸爸养你这么大,容易嘛!他这么心疼你,还真是白心疼了。爸爸您也不要生气,玉儿从小被您娇宠惯了,呵呵!有点任性的。”
玉儿向她爸爸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把脸贴住秦天佑的胸膛,听秦天佑的心跳。她是说过就丢。并不管后果的。玉儿爸爸脸是青一阵,红一阵,尴尬万分。
梅莹也赶紧笑说:“首长,您就报个明确的数!天佑也好斟酌着借给您的啊!”
玉儿爸爸犹豫了一会,尴尬笑说:“就借五百亿美金!多借了,玉儿又要说我了。”
玉儿爸爸的话才说完,玉儿就立即转身,瞪住他说:“刚才我说你想打劫,你还真想打劫的啊!又不是我们自已家要用钱,你是为政府借钱,用得着开口借这么多嘛?意思一下就行了嘛!”
秦天佑看向赵梦婷,笑问:“银行有这么多钱吗?有的话就借了。”
赵梦婷故意想了想后,笑说:“钱不是没有,只是都有安排的,五十亿肯定没有问题,五百亿的话,那就得等一等了。”
秦天佑故意假装生气说:“怎么搞的?我爸爸借钱,你都不能安排好?”
赵梦婷笑说:“对不起陛下,能不能容我筹措一下?世界上这么多国家都排着队向我们银行借,有的国家把铁路,矿山,港口等重要设施抵押借的,手续都办了,我总不能撕毁合同!”
秦天佑长叹一声说:“爸爸,这样!银行给您借五十亿,我个人再给您借五十亿,凑足一百亿。不要看我这里钱多,其实眼睛盯着的不少,用度也太大,将来我手头宽裕了,您想借多少都行!”
玉儿爸爸好感动啊!赶紧大笑说:“好!好!好!太好了!”
床上,梅莹捧着秦天佑的笑,笑看着。秦天佑被看得脸发红,眼睛不由闪铄起来。
梅莹笑问:“玉儿怎么没有抢着到床上来?”
秦天佑笑说:“她是最好天天赖在这床上的,我跟她说了,平时可以,今晚绝对不行!今晚这床是王后的!”
梅莹笑说:“这小丫头,平时说话都细声细语的,今天把干爸呛得差一点要气晕过去了。难怪老人家要我陪他来,原来早跟玉儿联系过了,肯定是被玉儿骂了。”
秦天佑摇头说:“玉儿说的也没错,干爸是代表政府,又不是他自己要用钱,何必狮子大开口的嘛?别的国家都得抵押贷款的,他来,这些都免了。你也知道我手中十万亿美金都有,那两钱不算什么。他们假如能专款专用,买了飞机不当摆设,不要说借钱,送钱我也愿意的。这么大的一个国家,竟然连小日本都怕,连菲狗都怕,唉!买了飞机也是不敢用的,只是白白浪费钱啊!钓鱼岛没有我出手,弄不好,中国早吃小日本的大亏喽!造了那么多导弹,原子弹,干吗不用?要是我的王国靠小日本近的话,早就派兵过去,把该国占领了。小日本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唉!可惜,我王国搬不过去,中国也搬不走,中国有小日本为邻居真是恶梦啊!”
梅莹轻叹一声说:“玉儿爸爸金小希老公等也不知是怎么搞的?竟然号召百姓做春秋大头梦。在内忧外困的大背景下,不思进取,不想办法解决问题,却叫大家都做梦,想想也觉得好笑的。他们以为百姓们是三岁孩子啊!哄睡着了,就可以做梦了。和联邦王国相比,我不是吹捧你,确实生活在那边,没有生活在这里提气。你这边几次出手,把世界超一流军事强国打得服服帖帖,那边呢!只有二十万自慰军的小日本竟敢骑在头上拉屎撒尿。连一个团就能消灭了的菲狗也可以强占南海大量的岛礁。唉!真不想说,一说,我这个从不过问政治的女人,也会气得要七窍流血的。”
秦天佑长叹一声说:“这也是我不肯多借钱的原因之一啊!还有贪官太多了。只要是官放在国际上进行衡量,没有一个不贪的,都得抓起来坐牢。你在那边很清楚,我问你,丽娟一年可以收多少卡?雪慧可以收多少?”
梅莹笑说:“我们这边发达,咯咯!别处的我不知道。丽娟是不贪的,但一年一百五十万肯定不止。丽娟不想收,收了不是添麻烦的嘛?我们家不缺钱啊!可是人家来到我们家后,没说几句话,就走人,走时,凳上留下几张卡,丽娟总不能赶去还?每张卡至少二十条三字头软中华。逢年过节就更多了,丽娟假如放开收的话,咯咯!那会吓死人的。”
秦天佑长叹道:“收香烟卡,对于那边来说不算违纪,属于正常的人情往来,我这边哪个当官的敢收东西,不管多少一经查出,抓起来就杀头,谁还敢收?谁还敢贪?呵呵!治理官场就得使用严刑峻法。丽娟在我这边,一万个脑袋都得搬家的哦!”
梅莹笑说:“丽娟在那边是最最大的清官了,只收些卡而已,其他的官员那可是会收房子,收大量珠宝手表的。”
秦天佑摇头说:“不要多说了,还是睡觉!唉!说到后来,连性子都没了。”(。)
锦被里,梅莹与秦天佑赤着身子紧紧抱在一起,两人的下体相连,身体都不动,只是通过意念控制,让宝贝自已运动。
“天佑,你好帅,大鼻子好性感!今天人看着你听你说话,心头一颤一颤的,你好有魅力啊!”梅莹娇笑说。
“不会?夸张了?”秦天佑笑说。
“真的!你现在身上仿佛有魔力的,我都克制不住自己,别人肯定更不行了!”梅莹笑说。
“我觉得我很普通啊!好象没有什么特别的嘛!”秦天佑边想,边说道。
“还普通?你的大家伙比手臂都粗,自己还会跳动,就凭这,你就不是普通人。我还没听说男人的宝贝自己能够自由运动的嘛!”梅莹笑说。
“这,这?你不是也会收缩功的,一紧一松仿佛被嘴巴吸住,好紧好热,顶端仿佛被舌头一顶一顶的,力道刚刚好,太舒服了。”秦天佑说。
“咿——你戴的钻石怎么会发光?什么时候开始发光的?”梅莹赶紧用娇手捧住看。
“不知道。这钻石是麦当娜送我的,最早是麦当娜的前夫买了送他情妇莫尼卡的,她前夫被我杀了,莫尼卡被艾儿杀了。现在麦当娜又死了。呵呵!这钻石传奇的?”秦天佑说。
“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它怎么会发光的呢?又不是夜明珠,里面好象也没有荧光粉的。太好看了,眼睛盯着看,还会有神志摇动之感的。”梅莹笑说。
“我一直没有注意。现在被你一提醒。也觉得太神奇了。人们说人能养玉。没听说能养钻石的啊!”秦天佑说。
“应该是你的缘故。可能吸收了你身上的能量才会发光的。你自己不觉得,其实你现在很神奇的。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很特别的地方?”梅莹问。
“不好意思说呀!”秦天佑笑说。
“说嘛!”梅莹笑说,“我们之间可不许有秘密的哦!你是承诺在先的哦!”
“嗯!我觉得力量奇大,速度奇快。没有练自然就做到。在美国圣地,一百多人我一挥手,就能把他们的脸都摸一下。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能办到的。好多大公鸡被我定在刀刃上,我从身上摸刀。挥击,收刀,藏好,只有十分之几秒,没有人看得到我出手。”秦天佑说。
“还有呢?”梅莹问。
“还有,呵呵!真不好意思说呀!”秦天佑的脸边说边红了。
“说!”梅莹盯着他的眼睛说。
“有一次,我性子一来,把小日本送来的四十个女的全部干翻了,完了后,还和维几儿办了好长时间。这宝贝能够一直挺着。呵呵!不会骂我是淫棍?我可不经常这样的。只是性子来了,才偶尔疯一次啊!”秦天佑说。
“其间射过吗?”梅莹问。
“射过多次。也能不射的。”秦天佑说。
“奇怪的。用理论没法解释。我看过很多研究男人的书籍,你的情况从来没有听说过。要说神仙,这世上是绝对没有的,你肯定不是神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真想不明白。有一点肯定的,你的身体更健康更有活力了。你浑身透着无形的强大的气场,不仅能慑服男人,而且会让女人的心臣服于你。我估计有的女人看你一眼,听你说过一次话后,就会疯狂地爱上你的。”梅莹说。
“嗯!是有这种例子的。艾儿过去既酗酒,还吸毒,听我说了一段话后,她居然凭意志力,在不吃任何药的情况下把酒和毒都戒了。”秦天佑说。
“天佑,世上没有神仙,可我现在也只能把你先当神仙看待,不然这些情况是没法解释的。”梅莹笑说,
“嗯!不要多想这些事,既然身体没有毛病,反而更有活力,那就是好事。呵呵!我们还是好好地玩!不要说这些事分心了。”秦天佑笑说。
“嗯!我要运用收缩功啦!你准备好啊!咯咯!”梅莹抛着媚眼娇笑说。
梅莹翻身趴在仰躺着的秦天佑身上,把娇脸贴住秦天佑的脸。秦天佑的双手作大字状伸展开。
两人都紧闭着眼睛,从表面看锦被一动不动。
不久,两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再不久,秦天佑张大嘴巴,头左右摇晃着“啊啊”地哼叫起来。梅莹的娇手撑住秦天佑的身体,她张大嘴巴“啊啊”叫着,上身努力上后弯曲,整个身体都发了僵一般。
秦天佑越叫越响,双手握成拳用力捶打起了床。
梅莹大叫着,头大幅度地摇晃,秀发飘飞了起来。
秦天佑抬手猛地捉住梅莹摇晃着的脑袋,张口吻住了她的娇嘴。
两人的嘴分开,头都摇晃着,嘴里发出梦呓般地狂叫。
锦被波涛汹涌。
两人同时“呀”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喊。
锦被风平浪静。
轻微的鼾声从两人的鼻中发出。
日上三竿时,两人才同时醒来。
梅莹趴在秦天佑的身上,捧住秦天佑的脸娇笑说:“你好厉害,动的幅度怎么能那么大的?”
秦天佑也笑问:“你的收缩功太厉害了,把我的精血都被你吸干净了,一滴都不剩,我控制都控制不住。”
“还吹牛吗?说什么一次四十个小日本都被你干倒了,还外加一个维几儿。牛吹破了?咯咯!”梅莹得意地娇笑说。
“全世界所有女人加起来也及不上你半分。今晚睡得好香甜啊!”秦天佑笑说。
“起床!懒虫!我今天还要叫人开会呢!”梅莹笑说。
“开什么会?”秦天佑好奇地问。
“把近来你开的那些公司的老总们都叫来,我有话吩咐他们的。”梅莹说。
“有人不在这啊!”秦天佑说。
“不在的话,通知他们开电话会议。我必须对他们说话的。”梅莹说。
“好!你要开会总会有你的理由的。我去通知好了。你自己不要穿衣。让我按铃。让那些小日本为我们服务。他们在东海欺负中国人,我们在这享受该国美少女们的服务,两清了,呵呵!”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并不知梅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想开会,就按照她的意思通知了。
在会议室,秦天佑坐主席,梅莹坐秦天佑身边。玉儿、蝶儿、小公主、赵梦婷、杉杉由子、艾儿都安静地坐着。摄像机对着梅莹和秦天佑。远方。小静、茱丽、茱雅丽、茱纳斯、思柔高小玉李莉等都坐在电脑前看视频,欧洲某国董事会成员都也在会议室看视频。
梅莹说:“公司要发展,管理是根本。从今天起,所有公司各类信息都必须与管理中心联通,每个公司的总账必须交由管理中心管理,资金由管理中心运作。要花钱必须向管理中心申请。管理中心将对各公司的经营活动进行督查。不管是哪个公司假如不服从管理中心的管理,资金将被冻结,董事会成员将被解雇,管理层重新任命。”
梅莹讲了足足有一小时,讲完后。梅莹笑看着秦天佑,说:“你是大老板。你说两句。”
秦天佑只能苦笑,梅莹出手,他没有想到,感觉有点突然。但是梅莹既然想把公司都接过去管,他并没有反对的理由,再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必须维护梅莹的权威。
秦天佑清了清喉咙后,说道:“梅总代表的是我,梅总有权对各公司实行管理。不管是哪家公司从今天起必须无条件地按照梅总的意思去做,而且接受梅总派出人的监管。”
会后,秦天佑把梅莹叫进书房,两人进行关门谈话。
秦天佑和梅莹面对面坐着,秦天佑笑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预先跟我通个气?”
梅莹笑说:“通气?你办公司跟我通气了吗?你不通气,我也不通气,我们对等。”
秦天佑微笑着轻轻摇头说:“你不是说我后面赚的钱任凭我自己怎么玩的嘛?”
梅莹笑说:“你想怎么玩仍然可以随便玩,天佑方舟银行我没有收回管理权,天联帮资产我也没有收回,琼花姐那里还有海量资产。你可以玩的空间足够大的啊!你手头十万亿美金我也没想收回啊!是不是都想让我收来管着?”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我也没说不要你管。”
梅莹笑说:“我收回管的公司主要的都是你让那些小女人管的。她们没有经验,不能让她们胡玩。我这样收一下,她们就必须认真管事,而且还可以对她们实行绩效考核。她们自己想花钱,仍然可以花的嘛!我又不会管她们花钱的?我只是帮她们把公司管起来呀!”
秦天佑点了点头说:“你想管也不用讲这么多理由,我只是感觉突然罢了。没事,我没有意见,只是你得更辛苦喽!”
梅莹笑说:“我才不会更辛苦的,我那边的管理中心就象结算中心一样,每个项目都由专人负责,我只是行使一下监督权而已。我要具体干活还不要累得满脸都是皱纹的啊!”
秦天佑笑说:“天联帮资产由玲玲管着,这资产是帮产,你确实不适合管,我不想让你卷入帮会中。琼花姐那边的资产是教会资产,目前教会正处在大发展时候,我的目标已扩大至全世界,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我们可以不动手中的钱,只用信徒的捐款,实现收支平衡,已很不错了。将来不用发展时,教会收入肯定会很高的。呵呵!天佑方舟银行和美国的天佑银行性质完全不同,这是国家发展银行,是对外国的国家层面做生意的,我带有政治目的。你最好是不要参与的好。小静那边的资产有很多,你得和小静好好接洽一下,估计不下于一万亿美元了,具体我也弄不清,房地产,公司等类别很多,都是梦婷在那边时创下的。电影公司和时装公司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你可不能苦了她们,先让她们自由地闯一下,多花钱就多花些!”
梅莹点头说:“我明白,她们都是你的心肝宝贝,我一管,你会心疼她们的。咯咯!不过,放心,我会有分寸的。我也怕她们拧着你的耳朵向你叫苦的啊!”
秦天佑笑说:“老婆,你真善解人意。你也得注意,不在国内的公司,你得当心被国内收双重税的啊!”
梅莹笑说:“这我懂!”
秦天佑笑说:“我们一起送送玉儿爸爸!你反正不急着走的,再说你有专机随时都可以走,也随时都可以来。我们有事等会还好商量的啊!”
梅莹点头说:“行!不过,你最好与他告别时,再说句活络话,就说有困难时,可以再找你,过了这段时间你手中的钱就又会有的。他毕竟是玉儿的爸,是我们的干爸,我们不能让他失掉面子。”
秦天佑点头说:“嗯!梦婷很精的,她不太想借钱给国内,我也得尊重她的意见的啊!”
梅莹笑说:“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秦天佑赶紧笑说:“当然听老婆大人的。”(。)
在机场,秦天佑率领了梅莹、玉儿、小公主、萨萨等一大批高官为玉儿爸爸送行。
秦天佑与玉儿爸爸紧紧握着手笑说:“爸爸,玉儿跟着我,您就只管放心。回去遇到萧将军,您跟他说一声,玉茹很好,她是我的三军参联会主席。她正好有事在外,回来后,我会让她打个电话回去的。至于钱的问题,您也得体谅,这次就只能借出这么多,下次国内有困难,您只用打个电话,我马上汇过去。”
玉儿爸爸挺着大肚子,大笑说:“儿啊!我可没想借那么多,一百亿正好!哈哈哈哈!你很精明,你怎么会缺钱?哈哈哈哈!爸爸不怪你。明年爸爸也退休了,还想到这来度假呢!不会不欢迎?”
秦天佑大笑说:“欢迎欢迎!这边气候最为宜人,空气也最为清新,一点污染都没有,白衬衫一个月不洗也不脏。不象国内,空气其实已不适合人类生存了。”
玉儿爸爸点头说:“是啊!国家大啊!我们这批人是没有能力管好了,一切还是留给后代解决!”
秦天佑听后,只能哈哈大笑。
送别玉儿爸爸,在回王宫的路上,玉儿在秦天佑怀里嘟嘴说:“爸爸又说气哥哥的话了,哥哥,你不要生气啊!”
秦天佑吻了玉儿的额头一口笑问:“爸爸说什么惹哥哥生气的话了?”
玉儿愤愤地说:“一切都留给后代解决是他们那一批人最恶心的话,他们没有本事管理好国家,就老实说。然后辞职。让能解决问题的人当官。中国有本事的人多的是。为什么要留给后代解决?藏南、南海和东海那么大的国土被他们拖得都要不回来了。他们简直连李鸿章都不如!这个坏榜样树得太不好!唉!想到这把我气得简直要发疯!”
秦天佑对这个妹妹以为了解的,她爸爸来一趟她说的话,让秦天佑对她不得不刮目相看。看来玉儿长大了,她不再只关心自己,也关心起政治,关心起社会来了。那边国内高层中的一切,她比谁都清楚,看她气乎乎的模样。金小希老公他们的勾当肯定是非常恶心的啊!
玉儿所说,百姓们耳熟能详,所有人都能倒背如流。赵梦婷不肯多借钱,原因也就在这。每年征全世界最高的苛捐杂税,把百姓们口袋中的钱一点一点地刮进政府口袋,然后被他们贪腐,百姓们的日子过得苦啊!军队更黑暗,各级军官不花钱是升不了官的。在c市,想考军警校的少年,家庭没钱的话根本不可能考得取。现在的开价正常情况下是五十万,不正常的话是一百万。呵呵!在连队。假如不花钱根本没有升职的机会。花钱少的话,即使当了大校拥有着通天的本事,也是会被转业的,留下的都是官二代和富二代。这样的军队怎么会有战斗力?军备采购是最高层捞钱的最好机会,秦天佑不想想下去了。反正秦天佑清楚,这帮人当政,确实连小日本和菲狗都没有能力对付,也没有气魄大声说一句话。现状不改变的话,藏南、南海和东海连转到后代手里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早被那些国家抢去了。
“好妹妹,不要生气,你我怎么可能改变他们的思想?我们没有能力做到的,多考虑干吗?”秦天佑安慰说。
“哥哥,前不久我在国内,被同学们骂我是卖国贼的后代,你说我气不气?他们没用,连我都在同学们中抬不起头来了。”玉儿噘嘴说。
“是啊!天佑哥哥,同学们也这样骂我的。有人甚至说,请日本鬼子来管,也比他们管提气!唉!我曾经跟随一个旅行团队到海南岛去了一趟,一个老人在天涯海角处,跪在地上看着南边,泪流满面。他大喊,苍天,谁能救救我的祖国?”蝶儿气愤填膺地说。
秦天佑知道再说下去,她们会越说越离谱了,他的身份特殊,不便于对国内事务加以评论,就大笑说:“今天天气真好啊!想不想到海里去游泳?”
玉儿嘟嘴说:“没有兴趣!”
蝶儿重重地叹气说:“只想蒙头睡大觉!”
这两个小美女今天仿佛约好了一般,态度空前地一致。
一直不做声的梅莹,对她们笑说:“你们居然也做愤青了?天佑可没有给你们气受,你们怎么能给他气受?”
玉儿抬眼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小声说:“哥哥,对不起!那边要是你去当国王就好了。”
蝶儿也说:“是啊!要是天佑哥哥当国王,那些国家肯定都只能当我国的一个省。”
梅莹轻拍了蝶儿的后背一下说:“不许瞎说!你们的哥哥可以当全世界的国王,但不许碰中国!”
玉儿转脸看了一眼梅莹,赶紧垂下眼睑,把脸埋在秦天佑的脖弯处,再不说话。
蝶儿也一声不响地把脸倚住了秦天佑的臂膀。
两个小美女敢跟秦天佑撒娇,在梅莹面前,却规矩得象小猫,她们知道梅莹生气了,所以赶紧噤声。
梅莹一直在国内,她接触的可都是社会精英,她对什么不清楚?她只会在和秦天佑单独相处时,说几句政治。正常情况下,她表现得非常超脱,让人感觉政治与她是不搭边的。
对她而言,中国问题再大都是祖国,也正因为中国问题多,她也希望秦天佑能把王国搞好,让王国能不断扩大,让更多的子民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玉儿和蝶儿所说的,其实也真是她所想的,只是现在不适合说,在将来,当那帮人公开出卖国家利益,或民不聊生时,她梅莹是会要求秦天佑过去把国家从那帮人手里夺了的。
上次秦天佑说起想当非洲之王时,她就想这个问题了。
秦天佑的眉毛向梅莹扬了一下,梅莹抿嘴一笑。
梅莹看向窗外。嘴里哼唱起了歌:
“我们都有一个家
名字叫中国
兄弟姐妹都很多景色也不错
家里盘着两条龙是长江与黄河呀
还有珠穆朗玛峰儿是最高山坡
我们的大中国呀好大的一个家
经过那个多少那个风吹和雨打
我们的大中国呀
好大的一个家
永远那个永远我要伴随她
中国
祝福你
你永远在我心里
中国
祝福你
不用千言和万语
我们都有一个家
名字叫中国
兄弟姐妹都很多景色也不错
看那一条长城万里在云中穿梭呀
看那青藏高原比那天空还辽阔”
梅莹唱了几句后。秦天佑、玉儿、蝶儿和小公主也都跟着唱了起来。这五人唱这首歌时。心里面想的其实都是同一个意思,那就是希望这么美好的地方,能让秦天佑当国王。
最后,大家没有到海里游泳,梅莹担心皮肤会晒黑了,在她的建议下,大家在王宫室内游泳池里游泳。
玉儿、蝶儿、小公主、艾儿都是旱鸭子,梅莹是游泳好手。秦天佑更是浪里白条,秦天佑和梅莹两人游到远处,让四个小美人在浅水处欢笑着戏水。池边小日本美少女围着游泳池站着,随时为池中的人提供着服务。珠光宝器的维几儿坐在一边,笑看着池里的人们。维几儿是会游泳的,只是这种场合她不合适下水。想当初,她是经常陪着前国王游泳的啊!此情此景,她是心潮起伏,感慨良多。
在深水区,梅莹和秦天佑相视一笑。同时扎了个猛子,在池里两人紧紧抱住。疯狂接起吻来。当即将浮出水面时,再赶紧分开。
所有人玩尽兴后,就都躺在池边的沙滩椅上休息,小日本美少女给他们递上茶或饮料。
梅莹和秦天佑的椅子并在一起,两人并排躺着。
梅莹盯着秦天佑的眼睛看着,脸上洋溢着笑容。秦天佑也回看着她呵呵笑着。
四个美少女躺在一起,人手一瓶饮料,边喝边吹起牛,都不会游泳,却在吹嘘游得有多好。
秦天佑和梅莹不管她们,两人说起了悄悄话。
“天佑,北非有把握拿下吗?”
“有啊!只是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我的人都在想办法呢!”
“哦!我在国内时,经常看新闻的,北非乱得很呐!”
“没事,大乱才能大治,大乱才能出机会,这些国家不乱,我怎么有机会拿下它们?呵呵!”
“我相信你一定能心想事成的。”
“多谢老婆大人的支持!”
“美国人不会袖手旁观的,各种势力交错在一起,估计不会太顺利的。”
“这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急于求成。”
“嗯!这事急不得。钻石真好看!”
“你喜欢送你!”
“不!我戴它会心里不舒服的,它涉及到的人太多了。”
“嗯!它居然会发光,确实好看的。”
“艾儿戴的大红宝石怎么也有点发光?你去要来,换一块给她,把那块给我!那块是你一直戴的,我要!”
“好的!等会我悄悄动手换来,不让她知道。其实对那块宝石我特有感情的,送你最合适。”
“那就去换来啊!”
秦天佑腰上围着白毛巾假装方便,回房取了一块和那块一模一样的大红宝石,走过艾儿时,以飞快的速度把她戴的换来了。
当秦天佑再躺下时,梅莹深深的乳沟已夹住那块大红宝石了。
“天佑,你真神了,我一直看着你的,却根本没有看出你怎么动的手!”
“这就是速度的奇妙之处,出手速度超出人眼睛的反应速度后,就看不到了。”
“这道理我懂,问题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要做很多动作的啊!”
“还是速度,一连串动作都超出人眼睛的反应速度。”
“真不可思议!”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的。过去我打架速度就超级快,现在更加快了,假如再有人想和我打架,我可以连甩他一百个巴掌,他都看不出我是如何出的手。呵呵!”
“天佑,我又想要了,要不我们回房,再让你的大家伙到我那里面去活动一下?”
“呵呵呵呵!好啊!我也好想再让它享受一下你收缩功的抚摸的,它在你那里面时,你里面怎么能象舌头一样顶它的,好热,好舒服啊!”
“我也不知道,我闭上眼睛那样一想,我里面就能动,而且想怎么动就能怎么动,现在有水流出来了,它有点迫不及待喽!”
“嗯!我也流口水了。赶紧走!让她们继续在这玩!我们玩我们的!呵呵!”(。)
在奢华之极的床上,在华丽的锦被中,梅莹趴在秦天佑身上嘴含着巨钻,秦天佑仰躺着嘴含着大红宝石,巨钻散发着迷幻般的光泽,大红宝石也越来越亮,两人都紧紧地闭着眼睛,都进入了迷醉状态,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呓语声。
很久后,梅莹从迷幻中醒来,突然大惊,吐出巨钻,摇了摇秦天佑,大声说道:“天佑,快看宝石好好看!”
秦天佑从睡梦中悠悠醒来,吐出宝石,只见大红宝石,通体透明,散发着幽幽迷幻般的光芒。只一看,他的宝贝立即就又雄起,在梅莹穴内欢蹦乱跳。
梅莹的秀发也随之飘扬起来。
梅莹在刚国处理完各个公司的业务后,要回国了。秦天佑好舍不得她走啊!梅莹在的这些日子,秦天佑没有碰过其他任何一位女子,脑海里连想一想他们都没有过。梅莹给她带来了最大的快乐,那种快乐世上任何女子都不可能给他。两人琴瑟和谐,沟通及好,而且梅莹的收缩功天下无敌,办男女之事时,秦天佑次次都能进入最高境界的迷醉状态,下体的热流也每次都能喷发得一滴不剩。不仅只是痛快淋漓,而且有登仙之感。
“老婆,不要走!我舍不得你离开。”秦天佑紧紧抱住梅莹眼泪汪汪地说。
“老公,不要小孩子气,那么多人看着呢!快让我上飞机!我也舍不得你啊!有什么办法呢?我的祖国在那边,这里终究是临时客。家里有那么一大摊子的事要我回去忙的。你再这样,我要哭啦!我好难过!我受不了了。我也不想走了。呜呜~”梅莹边说。边真的哭了起来。
秦天佑和梅莹相互捧着对方的脸疯狂接吻。颇有生离死别的意味,仿佛从此一别,再不能见到对方了一般。
站在一边看着的小美女们,全都流下了感动的泪水。秦天佑和梅莹在她们的心中那是高不可攀的国王王后,两人的深情蜜意,怎么能不令她们动容的哦?
回到王宫,秦天佑坐老板椅上,一手抱小公主一手抱玉儿。让她们的娇脸伏在肩上,他眼泪直流,一直不说话,脑海里浮现出的全是梅莹如仙女般的倩影。
维几儿过来叫秦天佑吃午饭,秦天佑也没作声。玉儿向维几儿轻轻摆了摆手,维几儿悄悄退出。小芬和玉茹过来汇报工作,看到这一幕后,也不声不响地退出去了。
傍晚时分,玉儿小声地对秦天佑说:“哥哥,你这么想王后。我们回c市,好吗?”
秦天佑如从梦中醒来。对玉儿和小公主的前额各亲吻一口后,柔声说:“不好!王后会骂我是小孩子的,可我真想她的啊!呜呜~”秦天佑边说边哭了起来。
玉儿和小公主见秦天佑哭了后,也都抽泣了起来。
直到第二天,秦天佑的情绪才恢复正常。当听说小芬和玉茹来过后,赶紧打电话叫她们过来。
小芬和玉茹来后,看到秦天佑神志仍然恍惚,小芬小声说:“陛下,我们还是明天再来!也没什么大事,您好好休息一下。”
c市大别墅内,梅莹坐在沙发上抱着头呜呜哭着。
郑丽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手牵着秦皓,一手牵着秦蓉,来到梅莹身边,小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梅莹站起来,抱住郑丽娟号啕大哭,把郑丽娟哭毛了。
郑丽娟赶紧问:“梅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呀!”
“呜呜——嗬嗬——我不想活了,呜呜——嗬嗬——”梅莹大哭喊道。
两个小宝贝吓得也都哭了起来。
郑丽娟浑身颤栗着扶梅莹坐下,梅莹伏在她肩上哭得很凶。
郑丽娟再问:“快说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急死我了!”
梅莹哭喊着说道:“我想天佑,呜呜——我要和他在一起!呜呜——我好难过,我要和他在一起!”
郑丽娟的眼角也掉也了两滴热泪,她柔声说:“梅莹,既然想他,你就多玩两天再回来的嘛!”
梅莹痛哭着说:“不能啊!再不回来,我就回不来了。我不想和他分开,我要和他在一起。”
郑丽娟轻轻拍着梅莹的后背哽咽着说:“那我们再去好吗?现在有专机,来去很方便的啊!”
梅莹哽咽说:“嗯!我太想他了。”
秦皓和秦蓉一人拿着一块香帕递在梅莹和郑丽娟的面前,两人看到两个小可爱可怜巴巴的模样,赶紧强装笑容,接过香帕拭起泪来。
秦天佑看到小芬和玉茹站在面前,赶紧用双掌合住脸,用力搓了两分钟,再甩了甩头,使头脑清醒些,尴尬笑说:“对不起,我这人有点儿女心肠,梅莹一走,我的魂就没了。呵呵!没事了,有什么事,你们!”
玉茹小声说:“您没事?”
秦天佑摆手,笑说:“没事!”
玉茹“哦”了一声后,小声说:“我们和摩国埃**方谈了,他们正在准备实施接管政府,再对全国实行军事管制的事。然而,他们不想与我国合并,他们想通过全民公决再选新的领导人。”
秦天佑点头说:“意料之中,王后也说事情不可能让我们心想事成的,首先,我们得继续对这些国家施压,其次放任他们推翻现政权,我们只有在他们搞全民公决时,利用民意外加军事压制,才有可能把这些国家夺来的。现在看来,到了赶紧争取这些国家民意的时候了。小芬得加紧行动,让高强那边再做工作。你们抬起我来,那些国家的民间会听我的话的。”
玉茹和小芬同时点头说:“好的,我们已这样做了。”
玉茹和小芬去忙事后,秦天佑就前往了海景庄园。他站在海边巨石上。任由海风吹着。只有面对大海,看着汹涌的波涛,他的心才能平静下来。
“我要快点实现总目标,到时,梅莹也就不用再辛苦,她就可以一直陪我了。”秦天佑在心里大喊道。
北非那些国家一旦被军方控制,假如成立军政府,不搞全民选举怎么办?假如军人不成立政府搞全民选举。他们推行出自己的代言人怎么办?这些问题都很重大,秦天佑不得不考虑。现在这些国家的民意已有相当一部分倾向于与刚王国合并了。假如没有更重大的力量推进,也就只能如些而已,将来不管是军人执政,还是军方代理人执政都将不会与刚王国合并。怎么办?
秦天佑的视眼里不得不把太阳神教纳入进来。
我亲自到这些国家去走一遭,把这些国家抓来,那当然是手到擒来的,可是我身为国王是不能这么做的,假如我到那些国家去,会出现这么多问题。一是国际社会会特别关注。二是现政权和军方会暗杀我。三是西方会竭尽全力不让我活着回刚王国。
假如让琼花姐出面,情况就会不同。国际社会不会引起过强烈的反响。军方和现政府也不会对她的出现过于担心。她什么话都好说,她是教母,在教中的影响力不亚于我的啊!我能不能和她商量一下?
秦天佑在海边给王琼花打起了电话,电话接通后,王琼花告诉秦天佑她已在利利亚省省政府了,把秦天佑吓了一大跳。秦天佑眉头一拧,立即想到玉茹和小芬她们两人骗了他,内心中是非常生气的。然而生气归生气,琼花来了,秦天佑就产生了立即去与她相会的念头。秦天佑大声说:“姐,你等着,我马上到。”
秦天佑说去就去。小芬和玉茹想阻拦,哪里能阻拦得住?赶紧调派多架军用飞机,保护秦天佑的专机,前往了利利亚省。
在省政府会议室,秦天佑坐主席,王琼花坐秦天佑身侧,玉茹、小芬、高强等分坐两侧。
秦天佑握住王琼花的娇手,看着她的眼睛,动情地说:“姐,是谁把你诓来的?我要教训他们,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让你冒险到这种地方来。”
“亲弟弟,这里没有外人,都是我们自家人,是我自己要来的,是我叫他们不要告诉你免得你担心的。我来是想把太阳神教进一步发扬光大,让太阳神教的光辉照耀那些苦难中的百姓的。”王琼花娇笑说。
“姐,不管怎么说,你都得注意安全,这里形势很复杂,敌对势力活动非常猖獗。小芬、高强你们要全力以赴保护姐的安全,姐若出现意外,我活剐了你们俩!”秦天佑先是对王琼花柔声说,转而对小芬和高强严厉地说。
小芬和高强哪见过秦天佑对他们用这种口气说话的,吓得他们刷地同时站起来,大声说:“是!姐若出现意外,您活剐了我们。”
王琼花赶紧轻轻拍了拍秦天佑的手背娇笑说:“好好说话会不会?你这样会吓了他们的。他们俩是我们的弟妹啊!”
秦天佑狠狠地瞪了他们三个一眼后,再面对王琼花嘻笑说:“姐,您有什么想法?这北非我想拿下。”
王琼花边温柔地抚摸秦天佑的手,边柔声说:“亲弟弟,这事你不要多费心,你快点回到王宫去。我们几个就能把这事办好的。我们办事你还不放心什么的?我来了两天了,我在这边接待了几个那些国家的教徒代表,我把你的旨意已让他们带了回去。特工过去做了扎实的基础工作,军方已把军队推进到了那些国家,过两天我再到那些国家去走一走,相信那些国家就是你的了。”
“姐,你不要过去!那边太危险!”秦天佑恳求道。
“不要担心什么!姐不会傻到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的。姐过去只待在玉茹派过去的军营中,我要亲自接待各类人物,群众代表政府官员军方人士,以及宗教和部落人士。为了实现大目标,我必须亲自出面。现在的形势我都弄清楚了,我不出面,你的大目标可能会实现不了的。”王琼花笑说。(。)
王宫书房,秦天佑拧着小芬的耳朵大声喝斥道:“小芬,你胆子也太大了,这么大的事你也敢瞒我?”
小芬忍着痛眼泪汪汪地说:“陛下,对不起,以后再不敢了。”
秦天佑重重地叹气说:“你知道琼花在我心中的地位吗?”
小芬小声说:“知道。”
秦天佑长叹一声说:“知道就好!一定要让人暗中保护好她的安全。其实不仅琼花姐在我心中地位重要,你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啊!任何一个人出些事,我秦天佑都会内疚一辈子的。”
“嗯!我知道。”小芬柔声说。
秦天佑松掉拧小芬耳朵的手,把小芬搂进怀里紧紧抱住,用唇含住小芬的耳朵,柔声说:“对不起!我现在不生气了!”
小芬回抱住秦天佑的腰,柔声说:“陛下,琼花姐出面也是不得已的办法。在那两个国家姐只要一直待在军营安全是能得到绝对保证的。”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我也想到了让姐去做工作的。没办法,我们仗不能打,那些国家的人也不傻,我要想把那些国家吞并了,不花代价也是不可能的,只能让姐冒险了。”
小芬突然笑说:“既然您也想让姐去,还这么用力拧我耳朵干吗?”
秦天佑用力拍了一下小芬的屁股大声说:“还嘴硬,竟敢顶嘴?当心我打烂你的屁股!”
“陛下,我求饶,再也不敢了。”小芬故意边嗲声嗲气地说。边把脸往秦天佑的脖弯处拼命钻着。
小芬和王琼花仿佛是一个模子里脱出来的。她比王琼花还更年轻。更有活力,秦天佑对小芬是无比喜爱的。抱着小芬,秦天佑就感觉抱着王琼花一般。秦天佑也只是吓吓小芬,哪还真会生她的气?疼爱她还来不及呢!
小芬看到了秦天佑热血柔肠的一面,对秦天佑的了解也更加深了一步,她更爱秦天佑了。
“陛下,您这么关心姐,让我好感动。”小芬柔声说。
“嗯!我也关心你的。你做事给我小心些。冒险的事不要去做啊!”秦天佑柔声说。
“嗯!”小芬感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抱秦天佑腰的手更加用力了。
北非工作有王琼花主持,秦天佑不用再担心什么。秦天佑在内心深处对王琼花有依赖心理,凡遇到他自己感觉解决不了的问题时,总会想到王琼花。这次也不例外,他想到了王琼花,虽然比玉茹他们想得迟了一步。
晚上赵梦婷回来了,梅莹回国时,赵梦婷正好到向天佑方舟银行贷款的国家去考察,所以。她没有看到秦天佑与梅莹动人的一面。
赵梦婷汇报说:“那些国家的银行体系非常糟糕,缺少监督体系。唉!这些国家要搞好难啊!”
秦天佑点头说:“千把万的贷款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贷给他们好了。”
赵梦婷说:“要想控制这些国家,千把万当然是不够的,只是只怕贷出太多后,将来收不回来怎么办?那些铁路和矿山值不了多少钱的。”
秦天佑点头说:“你考虑的有道理。不过,现在用钱是为了大目标,你只要总体把握住就行!实在还不起时,我们可以免除他们的债务的嘛!”
赵梦婷摇头说:“您说得轻巧,这银行您又不具体管,钱不见长,反见少,这生意我可不愿意做。”
“好!好!我不管总好了?你和杉杉由子两人商量!具体怎么操作是你的事,我只要看结果,就是这些钱贷出去后,将来我能对这些国家起到多大的影响力。”秦天佑说。
“嗯!我会想办法的,这是我们自家的事,我不会吃里扒外的,咯咯!”赵梦婷笑说。
在利利亚省省府会议室,王琼花正在召集高强和玉茹谈话。
王琼花说:“高强负责总协调,要整合各方面的力量,并做好基础性工作,重点是反敌特工作,不能让恐怖份子过来搞破坏。玉茹继续与那些国家的军方保持联系,鼓励并推动他们推翻现政权。军队要随时做好出击的准备,给这些国家以压力。我主要负责和这些国家的各类人物联系,如果条件成熟,我想在这些国家和利利亚省各成立一个太阳神教分教会,建立教堂,引导他们做礼拜。只有把教会组织建立起来,太阳神教的力量才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陛下想拿下整个北非,我们就必须替陛下分忧,要集中一切力量把北非拿下。你们以后再不能欺瞒陛下了,你们虽然是好意,但不管怎么样,欺瞒都是不对的,我们要把进展情况随时报告他,即使发个短信也是可以的。”
高强和玉茹都静静地听着,王琼花讲完后,两人都点头称是。
在美国,索氏躲了,刚国特工正在全美国搜捕黑恶党,天联帮更是不遗余力地找着。美国政府虽然不表态,但世界舆论谴责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有国家公开指责美国在反恐上搞双重标准,呼吁美国取缔黑恶党,并逮捕所有成员。
从来也没有哪个国家敢在美国抓人,刚国开创了先例,不仅抓人,还秘密杀人。美国政府迫于压力,对刚国特工的行为睁一眼闭一眼。黑恶党成员人人自危,个个都惶惶不可终日。
感到恐惧的不仅是索氏及黑恶党,果子里和维克多也整天心惊肉跳起来。果子里原本是想逼维克多让黑石保安到利利亚省搞恐怖活动的,看到黑恶党的结局,他们都不敢了。不过果子里不肯就此罢休,他和维克多一起,在摩国和埃国组织了**军,整合了反对派,妄图和政府军开战,靠武力夺取政权。
美国为首的西方特工和果子里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暗中提供大量武装,并训练他们。摩国和埃国局势错综复杂,各种势力纠结,与这些国家有外交关系的国家,已开始撤侨了。
美国的天佑电影公司和天佑时装公司已能正常运行,秦天佑与冯朵和茱丽通了电话后,得知了两个公司的情况,对她们都放心了。
刚**工方面的进展情况也非常好,陈卫东确实有能力,他整合了分散在刚国各地的军工力量,集中精力研制高精尖的武器装备。战略轰炸机原型机已研制成功,单兵作战平台也有了思路,马里省的电磁炮堡垒计划已完成。
秦天佑接见陈卫东时强调了单兵作战平台的重要性,认为这是新时代的突击骑兵,是战场上的主要力量,它比飞机更灵活,比坦克装甲车更具战斗力,要求陈卫东亲自抓,务必要尽快研制成功,秦天佑的目标是,建立一支能驾驶单兵作战平台的二千人左右的军队,作为将来的突击力量交由玉茹指挥。单兵作战平台必须隐身,相互能信息联通,火力要超猛,要飞得高,飞得快,空中持续能力要特强。
因为在理论论证上已过了关,陈卫东信心满满地向秦天佑作了保证。
在王琼花的主持下北非事务按计划推进之时,秦天佑又准备象往常一样,给世人制造他不关心北非事务的假象,决定离开刚国到c市去会见日思夜想梦系魂牵的梅莹了。
c市别墅二楼客厅,秦天佑与梅莹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疯狂接吻。
梅莹上次从刚国回c市后,精神一直恍惚得很,正如秦天佑所说,她太不容易了。秦天佑创下的基业,有很多都由她的管理中心掌控着,信息、资金流量非常巨大,她不得不经常要关心过问,甚至还得决策。她离不开c市。梅莹是个识大体的人,她知道她不能给秦天佑压力,想秦天佑也不告诉他,只怕会让秦天佑分心。她只能把思念闷在心里,这让她度日如年。“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话?”秦天佑和梅莹是天作之合,两人感情甚笃,但为了事业,为了各自的理想,只能天各一方。“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幸好,有最现代化的专用交通工具,在梅莹思念秦天佑,差不多要发疯之时,秦天佑突然回到她身边来了。
“天佑,北非事务这么复杂,你怎么回来了?”梅莹的眼睛闪着泪花,笑问。
“北非有琼花姐,我不用管了。我太想你了,你回来,把我的魂,把我的心,把我的一切都带走了。我必须回来,不然我会变成僵尸的。”秦天佑的眼睛里也闪着泪花说。
“你真还是个大孩子,我有什么好想的?想我时,给我打个电话,我可以赶去的呀!”梅莹娇笑说。
“你是我的家,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才会感觉踏实,身心才会放松,你怎么能不要我回家?”秦天佑笑说。
梅莹好开心啊!什么也不想多说了,她用眼睛瞄了一下卧室,秦天佑心领神会,两人紧紧相拥着,边接吻边向卧室移去。(。)
“不要动,不要乱动,坚持住。”
“没法不动啊?好紧,好热,好麻!哈哈哈哈!象被你的舌头裹住一样!啊~太舒服了!啊~我要飞了。”
“呀~呀~用力动!对!打转!对!跳!咯咯咯咯!呜呜——咿咿——啊啊——”
“能不能射了?我要控制不住了!”
“稍等一下,好!啊——”
“嗬——”
汹涌的滚滚洪流从马口处喷出,梅莹和秦天佑同时进入迷醉状态,两人一动不动紧紧抱着,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呓语。
傍晚时分,秦天佑捧着梅莹的脸动情地说:“莹,我爱你!”
梅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天佑的眼睛,笑说:“你射了几次?有十五次的!怎么每次都有这么多?怎么会雄起得这么快的?床都湿了。”
“嗯!和你办事,我的活力特别强,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现在感觉头脑好清醒,脑筋好灵活!”秦天佑微笑着说。
“嗯!我也是,我浑身仿佛被你充了电一样,里里外外,感觉好舒服啊!比吃十万颗人生果肯定更舒服!”梅莹笑说。
“刚才我看到你有黑眼圈的,现在没了,你的脸更嫩,更有弹性了。”秦天佑说。
“刚见你时,我感觉你的脸有点灰,现在仿佛笼着佛光,好性感,好帅,好…”梅莹说着,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语了。
“钻石更亮了,你的宝石也更漂亮了。好怪!呵呵!”秦天佑笑说。
“我感觉你有神奇的魔力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不明白。我回来时。感觉魂没了,身体成了空壳。我们办过事后,我感觉魂回来了,我又活过来了。感觉浑身好舒坦,感觉神清气爽得很。”梅莹说。
“我也一样,你一走,感觉魂被你带走了。现在好了,我精力充沛。浑身充满了力量,好想笑,好想大声呼喊!”秦天佑说。
“以后不许再哭啦?在机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人家会笑话的。”梅莹说。
“当时控制不住,我还想在地上打滚呢!”秦天佑说。
“傻瓜!咯咯!”梅莹边说,边笑了起来。
“我就傻了,又怎么了?赖上你了,又怎么了?呵呵!”秦天佑边说边也笑了起来。
当秦天佑和梅莹荣光焕发神采奕奕地手携着手,来到一楼餐厅时。楼下五大桌人,全体起立热烈鼓掌。
秦天佑的爸爸妈妈来了。梅莹的爸爸和思柔来了,郑丽娟的爸爸妈妈也来了,当市委书记的干爸和退休在家的干妈来了,雪慧夫妇抱着张源来了,a省的谢婉君来了,各公司的高管们也来了。
秦天佑和梅莹微笑着向大家挥手致意,秦天佑向每一个人点头。
秦天佑穿一身很休闲的西服,胸口藏在衣服里的巨钻散发出的光,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梅莹咖啡色宽松连身衣,大红宝石垂在衣服外,宝石散发着迷幻般的光芒,把梅莹衬托得既具圣洁感,又性感无比。
来到主桌座位前,秦天佑给梅莹扶住椅子,梅莹坐下后,秦天佑才在她的身边坐下。坐好后,两人含情脉脉地相视一笑,这才看向桌上的所有人。
从秦天佑一侧数过去,坐的分别是秦天佑的爸爸和妈妈,干爸和干妈,
从梅莹一侧数过去坐的分别是梅莹爸爸和思柔,郑丽娟的爸爸和妈妈,郑丽娟坐正对面。
秦天佑的妈妈抱着王储秦皓,郑丽娟的妈妈抱着长公主秦蓉。
雪慧谢婉君小芬等坐一桌。其他桌上坐的都是秦天佑各公司的高管们。
秦天佑和梅莹向大家敬酒。
秦天佑让服务员拎着茅台酒瓶跟着他,手中端着酒杯,和梅莹一起先向秦天佑的爸爸和妈妈敬酒。秦天佑笑说:“感谢爸爸这么多年来的培养,感谢妈妈这么多年来拧我的耳朵,儿子不孝,不能一直在你们的身边侍候,还望见谅。”
说着秦天佑和梅莹的酒杯分别和爸爸妈妈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秦天佑一仰脖把杯中三两半白酒一口喝尽,梅莹用红唇抿了一小口红酒。
秦天佑的妈妈瞪了秦天佑一眼,假装生气说:“哪有这么说话的?你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嘛!你把耳朵伸过来,老妈发大火了,今天要把你耳朵拧下来。咯咯!”
秦天佑故意把耳朵伸过去给妈妈拧,妈妈还真的轻轻拧了一下。妈妈笑说:“你成了龙,也是我肚里生出来的虫变的,我还怕你不成?”
秦天佑大笑说:“好疼!哈哈哈哈!妈妈对不起,我罚酒一杯。”
秦天佑让服务员又倒满了酒,再次一仰脖把杯中酒喝尽了。梅莹赶紧对秦天佑耳朵小声说:“才敬一次你就喝了七两左右了,你想当场趴在桌下啊!高兴也不能胡喝嘛!少喝点,意思一下就行啦!”
秦天佑摆手笑说:“能和你一起敬酒,看到这么多亲人在,我激动啊!我宁可当场趴在桌子下,也要喝个尽兴。”
秦天佑伸手抚摸了一把儿子的脸,笑问:“奶奶欺负你了吗?告诉爸爸,让爸爸替你报仇。”
秦皓摇头,不解地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妈妈。秦天佑赶紧亲了秦皓一口笑说:“我这不是挑拨离间,在孙子和奶奶间制造矛盾嘛?哈哈哈哈!看来妈妈对我儿子不错,要表扬!”
秦天佑的妈妈假装生气说:“唉!哪有你这样的家伙?今天一直说我的坏话,当心我欺负你儿子啊!”
秦天佑的爸爸眯着眼嘿嘿地笑,他不善于表达,但内心中的幸福感自豪感那是表露无疑的。父以子贵。有这当国王的儿子。在中国他就是太上王啊!种了一辈子的地。种出了一个国王,哪还得了?他现在的花木场,天天人来客往,生意火爆得不得了,人家很多人都有过来看一眼秦天佑父母的意思在的。秦天佑对爸爸非常尊敬,和妈妈开玩笑惯了,但与爸爸从不乱开玩笑。秦天佑和爸爸轻轻拥抱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然后。移步梅莹的爸爸和思柔面前。秦天佑爸爸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妈妈欢笑着的脸上也满是泪水。
秦天佑和梅莹爸爸思柔碰过酒杯后,笑说:“爸爸,感谢您替我生了这么贤惠漂亮的妻子,梅莹长得象仙女一样,好漂亮,我非常非常爱她,我会一辈子都好好爱她的。爸爸谢谢了。我先干为敬,您随意。”秦天佑一仰脖一杯酒又是一干二尽。梅莹又是用红唇轻轻抿了一小口红酒。
梅莹以为秦天估三杯下肚,应该醉了。因为平时喝两杯正好,喝三杯是非醉不可的。可是今天怪了。秦天佑三杯酒下肚后,仍然象没事人一样,又伸杯子让服务员倒酒了。这家伙喝的到底是酒还是水呀?今天怎么会这么能喝的?梅莹心里不由疑惑起来。
秦天佑转过去敬干爸和干妈的酒,碰过酒杯后,秦天佑笑说:“妈妈,什么时候我们再较量两局球?”
干妈笑说:“好啊!我现在可把你教我的反手技术学精喽!我退休在家天天打球,你不怕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吗?”
秦天佑大笑说:“那可未必,球是打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有机会比试一下好了。哈哈哈哈!”
又是一杯酒下肚。
秦天佑和梅莹最后敬郑丽娟一家,秦天佑没有多说什么话,因为任何话都不好说。秦天佑不能给郑丽娟身份,郑丽娟的父母和社会上的人都早知道郑丽娟是秦天佑的女人,由于郑丽娟没有身份,她的父母自然也没有身份。他们坐这一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所以,满桌人对这一家是特别尊重的。
又是一个满杯下肚。
主桌上秦天佑一下子喝了五个满杯白酒,那就是一斤六七两。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大家过去都看他喝过酒,他从来没有超过三杯过,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他喝的到底是酒还是水?很多人以为秦天佑喝的是水了,雪慧胆子最大,别人不敢做的事,她是敢做的,在秦天佑到她这一桌来敬酒时,她想检验一下了。
秦天佑高举着酒杯,对满桌人说:“刚才敬长辈我一个个敬,现在大家都是兄弟姊妹,我就一次性敬了。我干了大家随意。”
秦天佑把杯子靠近唇正要喝时,雪慧拉住了他的手,笑说:“我们换一杯喝如何?”
秦天佑看到雪慧的杯中是红酒,而且只有小半杯,还以为她照顾自己,想替自己挑担子的,便边和雪慧交换酒杯,边笑说:“还是我的老同学好,知道照顾人了。”
秦天佑把小半杯红酒老远地往嘴中一甩,让酒凭惯性冲进嘴中,咕噜一口,喝进了肚。
雪慧把换到手的酒杯刚凑近鼻子,就傻眼了,浓香型茅台酒的酒味是非常重的呀!她迸住呼吸只喝了一小口,“卟”的一声,被呛得全吐了出来。伸长舌头,用手拼命扇风,“啊啊啊”地叫个不停。
服务员赶紧端上凉开水,让她漱口。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秦天佑搂住她的肩膀,拍了拍她的后背大笑说:“我还以为你能喝的,不好意思啊!你以为我秦天佑和你一样会弄虚作假的吗?呵呵!职业病太重!”
雪慧眼巴巴地看着秦天佑腆笑说:“这杯还是你喝了?”
秦天佑大笑说:“行!谁说我们是老同学呢!要是别人这样,你可非得喝下去不可的哦!”
秦天佑接过酒杯,一仰脖,把杯底向整桌人亮了一下。还真和喝水一样,哪象是喝酒?
秦天佑正要到下一桌去敬酒时,谢婉君小声对秦天佑说:“陛下,我们省想组织一批人到刚国去考察,我也想去的。”
秦天佑笑说:“好啊!是不是省里没安排你啊?”
“嗯!您能给我打个招呼吗?”谢婉君问。
秦天佑点头说:“一句话的事,我让最上面打招呼。呵呵!”
“太感谢了,我敬您。”谢婉君把杯中小半杯红酒一口喝了。
秦天佑又是喝了一个满杯。
这天,秦天佑一人喝了五瓶茅台酒,仍然脸不改色心不跳,把所有人都震惊得目瞪口呆。
秦天佑太高兴了,一直朗笑声不断。晚餐结束,很多人在二楼客厅聊天,秦天佑上四楼与干妈较量了几局乒乓球,这次较量让干妈彻底傻眼了,难度再大的球秦天佑都能够重扣,而且速度快得眼睛都看不清。干妈没有能把秦天佑打得落花流水,相反却败得落花流水。
在秦天佑和干妈打球之时,郑丽娟、雪慧和谢婉君围着梅莹在研究大红宝石,怎么会发光?没有人弄得清楚。难道天佑真的是神仙?他身上拥有神奇的魔力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理是什么?(。)
深夜,两个美丽的**下体紧紧连接在一起,相互搂着对方的腰,上体分开着,笼在奇幻的光芒中。
这光芒是巨钻和大红宝石散发的,灯全部熄灭了,但卧室内的亮度仍然非常强。
秦天佑和梅莹含情脉脉地相互注视着对方,都不说话,深情蜜意全在眼神中。
过了好久,两人的眼睛都发起亮来,呼吸越来越急迫,接着又“咿咿呀呀”地哼叫了起来。
不久,两人的上体也合在了一起,卧室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床上,梅莹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动情地说:“天佑,我感觉好幸福!”
秦天佑点头说:“我也是。和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想干,什么都觉得是身外之物,只有你才是我的一切,才是我的精神支柱。”
梅莹点头说:“和你在一起,我感觉自己是天上的神仙,灵魂在飞翔一般,感觉太奇妙了。”
秦天佑点头说:“我们放弃一切?就我们俩和秦皓,租一片地,象爸爸妈妈那样种些树,安安静静过日子怎么样?”
梅莹娇笑说:“这算什么话?!要是你妈妈听到了,又要拧你耳朵了。我可不想做红颜祸水,让你这个君王不思朝政。看来,我们还是分开的好,不然你会不思进取了。男人怎么能被儿女之情拖累住的?男人该打拼世界,该征服世界!可不许说刚才的话了。”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可是你不在身边,我会觉得失魂落魄的呀!我会精神委靡,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头来的呀!不然你跟我到刚国去。一直陪着我怎么样?”
梅莹轻轻摇头说:“不!我不会跟你去的。我只会偶尔去一下。我去后。你也象现在这样天天粘着我怎么办?我不该是你的一切,你该拥有整个世界!你不能做唐明皇,你该做雄才大略的汉武大帝!我不能做妲已,也不能做杨贵妃,就象你说的我只做你的家,做你累了时稍事休息的家,但是家不是监牢,我不能困住你。走不出家门的男人可不是伟男人!”
秦天佑的脸红了,小声说:“对不起,我错了!你好伟大!你比我强!”
梅莹笑说:“从刚国回来后,我一直哭,我不比你强,我也很软弱。我只是没有告诉你,丽娟都知道的。只有你来后,我才重新焕发出活力来的,前几天,我整天象死人一样。”
秦天佑紧紧抱住了梅莹。两滴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有思念之苦的。是我不好!”秦天佑哽咽说。
“不许哭!你怎么能儿女心肠的?男儿有泪不轻掸。你怎么老是掉泪?哪还象个堂堂男子汉?”梅莹的轻声细语,但字字透着严厉和责备。
秦天佑赶紧强收住泪,轻叹一声说:“莹!谢谢你!你真好!有你真是我秦天佑之福啊!是秦家祖宗十八代天天烧高香把你从天上求来帮我的啊!你是全世界最伟大的女性,是我秦天佑最最伟大的王后。我要让你母仪天下,当全球的王后!我要让全世界都拜倒在你的脚下!”
“咯咯咯咯!这才是我的男人,太好了!你就该有如此的雄心,失败不怕,怕只怕不思进取,不去努力,甘做庸人。男人就该有大目标,就该在外干大事。我做为小女人给你看好家,为你当后盾。”梅莹娇笑说。
秦天佑点头说:“莹,什么也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我即使再想你,也不该被儿女私情拖累住的,我该奋勇向前,把整个地球都踩在脚下,做伟丈夫!”
梅莹点头说:“太好了。想我时可以回家。我想你时也可以去看你。我这你只管放心,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任何事我都能靠自己解决。你在外打拼,我也不想拖累你,你只管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干去闯!”
对于秦天佑来说,能娶到梅莹真是他的福气。刚认识梅莹时,梅莹还只是个萝莉大美女,她纯得象一张白纸,心里也非常脆弱。随着时间的推移,阅历的增加,和秦天佑相处日久,她成长起来了,她的心胸象秦天佑所说比大海还宽阔,比天空还高远。她美丽,自信,能干,可以说是人类有史以来最最完美的女性。
她象所有女人一样也有柔弱的一面,也会象秦天佑想她那样想秦天佑,但她不在秦天佑面前流露出来,不让秦天佑因她而丧失斗志,眼泪只会悄悄地流,思念之苦只会自己品尝。任何时候,她都在鼓励着秦天佑,催促秦天佑不断前进。秦天佑创下的企业非常多了,假如没有她管着,这些企业一定会垮了,因为秦天佑已没有任何精力过问企业的事。这么多财富,没有梅莹管着,财富就会缩水。秦天佑没有梅莹管着,秦天佑也许会成为唐明皇,成为纣王。有梅莹在,秦天佑有着无穷的力量,而且不会被任何美女迷惑住,也不会被其他的任何花花世界迷惑住。
只要有梅莹,就象秦天右所说,一切都是身外之物,他可以去打拼,但不会被打拼来的一切困住,他就仍然是自由的人。
有人总结出,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性,这话一点也不错。秦天佑之所以能成就伟大,就在于他背后有梅莹。用另一句话说,秦天佑创下成就的一半功劳是梅莹的。“丰收果里有你的甘甜,也有我的甘甜;军功章呵,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这句歌词用在秦天佑与梅莹之间是最为贴切的。
秦天佑和梅莹办男女之事办了很久,仍然精力充沛得很,既没倦意,也没睡意。秦天佑的擎天柱一直在梅莹的体内,喷发过不知多少次了。但没过多久。就又能雄姿英发。充满勃勃生机。
梅莹居然也能够承受住秦天佑所有的喷发,登仙过后,不久又能精神抖擞。
两人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说东道西,仿佛想趁这一次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似的。一直有话题,每个话题都可以说好长一会。
现在说起了宝石的事。
“天佑,红宝石怎么可能会发光?而且还越来越亮,越来越好看了。今天雪慧她们一直围着我研究这个宝贝的。大家都没有弄得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雪慧说明天非要向你讨要一枚呢!”
“嗯!我也不知道。戴在艾儿身上时,只是稍稍有点亮,那晚我们办过事后,突然就透亮了,是不是与我们之间办事有关?”
“要不我去找块宝石试试?”
“行!”
家里的宝石有的是,梅莹找了一块同样大小的戴好了,两人办过男女之事后,却并不见有任何的变化。
秦天佑对此也好奇起来,他本身就是个不研究透,会睡不着觉的人。不由把两块宝石抓在手中仔细观察思考了起来。
他回想起那块大红宝石变化时的所有情景。
秦天佑把那块不发光的大红宝石含在了嘴中,两人并没有办男女之事。
梅莹突然娇笑着大叫:“天佑。有变化了!有变化了!”
秦天佑不用她提醒眼睛一直向下垂着呢!大红宝石在嘴里慢慢地竟然变得越来越透明,越来越纯彻,光度越来越强。到后来,就和梅莹戴着的一块差不多了,不过没有梅莹那块好看,梅莹那块是极品中的极品,光度可能还与材质有关。
梅莹连续拿来几块试了,只要是秦天佑含在嘴里时间长些,它就会有变化,只要是宝石类的,都行!注意力集中在上面,反而不行!当秦天佑根本感觉不到嘴中有宝石时,宝石才会有变化,半小时是最佳时间。
“天佑,你太神奇了。你肯定不是凡人,你应该是神仙!”梅莹说。
“世上哪来神仙?不要瞎说!这肯定是大自然的杰作,是我们还没有弄明白的一个大秘密。就象天上会有无数的鱼掉下来,古代的人认为是神迹,现在大家知道了,只是龙卷风创造的普通事件。我的情况也一样,只是我们都不知道原因罢了,当我们弄清楚后,也就不会奇怪了。不过这很好,被我含一下的宝石就变得无价了。呵呵!”秦天佑说。
“天佑,你又可以到圣地去显神迹了,让那些信徒更加信仰你!”梅莹娇笑说。
“何必要到圣地去,显神迹到处都行的嘛!世上谁不知道我是教主,谁不以为我是上帝的使者?”秦天佑笑说。
“嗯!明天你来个现身说法,把雪慧她们唬住,我要让她们认为,我的男人是天神,不是假的,不是骗人的,而是真正的天神。咯咯咯咯!”梅莹笑说。
“行!要想找下全世界,还真的该把自己神化了才行的,不然全球这么多国家怎么肯老实就犯的嘛?假如人人都以为我是天神,坚信我是天神,拿下全球就大有希望喽!”秦天佑笑说。
“嗯!我支持你!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大胆地去闯!不要有太多的顾虑。”梅莹说。
“嗯!真有趣!我自己也成为我自己的研究对象了。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没有生过病,连伤风感冒都没有过。是有点怪的。”秦天佑说。
梅莹点头说:“我认识你前经常伤风感冒,现在一次也都没有过,身体各项指标好得不得了。”
“我感觉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大,出手速度越来越快,反应速度更是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秦天佑说。
“弄不清就弄不清!反正你拥有着超自然的力量,将来也不知会发展到什么地步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秘密慢慢都会被揭晓的,现在我们还是尽情地享受生活好,这些都不要再管了。”梅莹说。
“嗯!我想也是的。知道了反而不好,因为自己都没有神秘感了。对!我们好好享受生活!”秦天佑笑说。
第二天上午,秦天佑和梅莹双手扣着十字微笑着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时,雪慧、郑丽娟和谢婉君都欢笑着迎了上来。(。)
秦天佑问郑丽娟:“蓉蓉和皓子呢?”
郑丽娟笑说:“被你妈弄到院子中去玩了,老人家喜欢在室外呼吸新鲜空气。”
秦天佑点了点头,笑说:“妈妈最喜欢大自然了,要她住这的话,会把她憋坏的。我估计,两天不到,她就会吵着逃回花木场了。”
郑丽娟笑说:“她老人家今天就想走的,想到你难得回来一趟,才勉强留下。”
秦天佑假装生气说:“妈妈好没良心,我专程回来一趟容易吗?居然跟我多说两句话都不肯。”
说着话之时,秦天佑和梅莹来到沙发边,秦天佑让梅莹先坐下,自己才倚着她坐下。
雪慧来到秦天佑身边,摇着秦天佑的右臂撒娇说:“小老虎!你给梅莹的宝石好漂亮,我也要!”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是不是做梦都想要的?”
雪慧捧住秦天佑的脸摇了摇,娇笑说:“是的!”
秦天佑看向郑丽娟和谢婉君,笑问:“你们也想要?”
郑丽娟点点头。
谢婉君娇笑说:“不敢,太贵重了。”
谢婉君是雪慧的舍友,在同学聚会时,曾考验过秦天佑,由此两人结下缘。谢婉君属于风骚型女人,勾魂眼,仿佛会把衣服撑裂的胸,对男人的杀伤力指数是非常高的。对谢婉君来说,上衣完全可以穿大两号的,穿大一号的仍然过紧,可是她偏偏喜欢穿得非常紧绷,衣服质料又是极柔软手感极好色彩特艳丽的那种。扣子颜色非常艳的有机玻璃质地。在光照下非常惹人注目。一般男人首先会被她的勾魂眼迷住。然后,视线会下移驻守在她的娇胸上,盯着扣子看,盼着扣子会被撑开,暴露出她傲人的两团肉。她其实并不是随便的女人,可是外表却不得不让男人对她大胆地产生非份之想,以为她时刻都在盼着任何男人上她似的。其实不然,她假如放开一些的话。在省政府早就官运亨通了,也正因为那些官员们的非份之想无法实现,导致她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科员。
那次谢婉君等雪慧的一批舍友在这玩,秦天佑也忍不住被她迷住,从而上了她。这一点,没有旁的任何人知情,即使雪慧都不知道。
谢婉君这次是到雪慧这来作客的,正好遇到秦天佑因过于想念梅莹而突然回来,所以,她这才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秦天佑并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魅力,世上被他办过的任何女人都会出现同一种情况。那就是会深深地爱上秦天佑,而且再也不愿意被其他任何男人碰。谢婉君也不例外,要是身份不特殊,她也早就扑进秦天佑怀里,哀求秦天佑办她了。
她也和无数别的女人一样,只能在梦里与秦天佑相会的哦!
秦天佑与谢婉君的眼睛对视了一下,赶紧分开,秦天佑只怕和谢婉君办过男女之事的秘密会被看穿。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都不要客气,你们都是我秦天佑的姊妹,我自然都得给你们一份礼物的。这样!我现场制作,有大红宝石的拿来给我!”
三枚大红宝石几乎同时送到他面前。
秦天佑和梅莹相视一笑。
秦天佑把其中的一枚衔在嘴里,不说话,不一会儿奇迹出现了,大红宝石渐渐地发出奇幻的光来。
只衔了十分钟,秦天佑把漂亮的宝石拎在手中笑问:“这块是谁的?”
谢婉君笑得花枝乱颤说:“是我的!”
谢婉君接过后,压在唇上好久,才双手颤抖着,把宝石戴上脖子。
秦天佑接着把另一板也衔进嘴里,三枚宝石各衔了十分钟,奇迹让三枚宝石都散发出奇幻的光来。
秦天佑是有私心的,他不希望把这三人的宝石弄得比梅莹的还要好看。
雪慧把宝石故意戴在衣服外,倚住秦天佑好奇地问:“小老虎,你真是传说中的天神吗?昨天喝酒,你象喝白开水,今天你又让我们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奇迹。外面的人都说你先知先觉,无所不能,你真的是这样的吗?”
秦天佑轻轻拍了一记她的屁股笑说:“真的怎样,不是真的又怎么样?”
雪慧轻轻摇着秦天佑的肩膀说:“告诉我嘛!”
秦天佑假装生气说:“哎哎——局长大人,你知道你摇的是谁吗?你这是在摇太阳神教教主的肩膀啊!你就不怕我普天下的信徒找你算账吗?”
雪慧用力推一下秦天佑娇笑说:“教主又怎么了?我还是教主的同学呢!别人向你跪拜,我也要他们向我跪拜!”
众人都大笑。
笑了一会后,雪慧又摇秦天佑的肩膀,说:“告诉我嘛!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天神呀?”
秦天佑看了梅莹一眼笑说:“我是不是天神,你没有脑子判断吗?不是天神的话,这宝石怎么会发光?你有脑子吗?真是明知故问!”
“啊?”雪慧大叫了一声。站远些仔细看着秦天佑微笑着的脸,轻轻摇头说:“不象啊!可是不是的话,怎么这宝石被你含过后会发光呢?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给宝石开光?”
郑丽娟也是一脸疑惑,她没有象雪慧一样问。
谢婉君的两团肉夹着宝石,正仔细体会着那股温馨。她想像着那宝石是秦天佑的舌,秦天佑正埋在她的两团白花花的肉间,用舌头舔呢!她的脸上泛着阵阵红晕,差不多要进入迷醉状态了。
梅莹这时开口说话了,她笑说:“天佑,就是天神转世,我最清楚了。他的本事大着呢!不信,让他再露一手?”
秦天佑看了梅莹一眼,梅莹向秦天佑一眨眼。秦天佑呵呵一笑。
秦天佑双手一摊。大笑说:“对不起。你们的宝石怎么都在我这?”
“啊?”两个美女抬手摸胸,全都大惊失色,挂得好好的宝石到了秦天佑的手中。郑丽娟咯咯一笑,郑丽娟是领教过秦天佑的手段的,所以,她只是笑了笑。
尤其是谢婉君最为震惊,因为她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宝石上的,宝石到秦天佑的手中后。她竟然浑然不觉,秦天佑不大笑提醒,她还不知道宝石已被秦天佑取走了呢!
就在三人都围过来,想取自己的宝石之际,也没有看到秦天佑有任何异动,手中的宝石又都回到了三位美女的胸口原位。
把谢婉君惊得差一点双腿发软跪了下去。雪慧惊得张大了嘴巴,连喉咙口的小喉咙都能看到了。
郑丽娟抿嘴一笑。
梅莹也是抿嘴一笑。
雪慧来到秦天佑身边,本来想再摇秦天佑的肩膀的,娇手伸出后,突然在空中顿住。娇手没敢落下去,而是慢慢地收了回去按住了胸口的大红宝石。再看秦天佑时,她眼睛里流露出了崇敬之色。
秦天佑在c市已停留了一个星期,只要有空就和梅莹粘在一起,这段时间对秦天佑来说,是感到最快乐的。他感觉自己的魂魄有了归宿,整天脸上洋溢着微笑。刚国的事务好象与他无关一样,北非那么复杂的形势他也不问不顾。他感觉天地间只有他和梅莹两人一般,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觉得拥有了整个世界。
可是,他毕竟不是普通人,他毕竟拥有着太阳神教,拥有着巨大的王国,拥有着比很多大国还要多的财富。他不想关注世界,可是世界不可能忘了他,这不这天秦天佑和梅莹办了一夜的男女之事,正神采奕奕地起床时,接到了王琼花的电话。
“天佑,好消息!又是一次宣传太阳神教的好机会。n最著名的节目主持人戴维,想让我们两人共同搞一台谈话节目。”
“你一个人搞!”秦天佑说。
“不行!听姐的话,快回来!北非情况非常复杂,我很难驾御,你得想办法通过这台节目,再展现些神迹,快点回来!”
秦天佑正要说我不高兴回去了的话时,梅莹夺过秦天佑手中的电话大声说:“姐,天佑马上就乘专机过去,你在那等着。”
梅莹没让秦天佑再说话就把手机挂了,梅莹盯着秦天佑的眼睛说:“怎么搞的?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堂堂男子汉怎么变得这么儿女情长的?你再这样,我不理我啦!我要看不起你!”
秦天佑羞红了脸,小声嘟囔说:“我舍不得你嘛!”
“我不要听这样的话,这不该是你该说的话,快点准备一下,通知小芬,立即去机场。”梅莹严肃地说。
“嗯!”秦天佑应了一声后,泪珠又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梅莹用力抱了一直秦天佑,踮脚,用香唇吻去秦天佑眼角的泪水,满脸笑容说:“不要耍孩子气,听我的话,笑起来,挺起胸,昂起头,对自己说,我要雄霸全球。”
“过两天去看我好吗?”秦天佑柔声说,
“嗯!我会去看你的。我不想看儿女情长的你,我要看具有雄霸世界野心的你。”梅莹说。
秦天佑离去时,梅莹突然身体打晃,多亏郑丽娟扶得及时,不然要跌倒在地了。她伏在郑丽娟肩上好久,并没有哭出声,强装出了笑容,对郑丽娟说:“走,我们回去!”
郑丽娟看着梅莹在心里轻叹:“真是个坚强的女人,了不起的女人。”
秦天佑没有看到梅莹软弱的一面,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不敢回头,只怕看一眼梅莹,他就走不了了。
在飞机上,秦天佑和小芬并肩坐在一起,小芬的头靠在秦天佑的肩上,秦天佑的眼睛闪着泪花看着窗外。
“我要雄霸全球!”秦天佑突然小声说。
“什么?”小芬没有听清,好奇地看着他。
秦天佑再次坚决地说:“我不能做儿女情长的男人,我要做具有雄霸世界野心的男人!”(。)
小公主和艾儿学习音乐舞蹈的演艺厅改造成了临时的录播室。
戴维这位资深大牌节目主持人坐中间,秦天佑和王琼花坐两侧,有多台摄像机对着他们。小公主和艾儿坐在一边看着秦天佑。
戴维的开场白简洁明了,他说:“太阳神教现在成为了世界性宗教,人们传说教主先知先觉,无所不能,说教主是真正的天神。科学表明,目前这世上不可能有真正的天神,科学不仅能探究微观世界,也能探究宏观宇宙。有专家对教主的身份表示怀疑,认为不可能是天神,只是施了障眼法,欺瞒了信徒善良的眼睛和他们对你们的信任。教主和教母你们对这话有何评论。”
戴维搞这台节目的本意是想揭秘,他没有在圣地看过秦天佑的表演,他以为人们传说的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他想通过这台节目,还原秦天佑的本来面目。虽然他并没有想打击太阳神教,但一旦让人们得知秦天佑只是普通人后,这太阳神教的生命也就终止了。这后果是无比严重的。他带来的阵容非常强大,有好多科学家站在摄像机后伪装成工作人员。秦天佑的一举一动都在科学们锐利眼睛的注视之中。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太阳神教的胸襟无比开阔,科学并不受到排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拥有怎么样的能力。这样!烦请你找块宝石来,我对着全球观众的面,让你们看一眼。我是普通人还是上帝的使者。”
戴维大喜。赶紧对摄像机后的科学家们说:“工作人员。你们赶紧找,然后,上来配合教主。”
戴维很聪明,他怕秦天佑自己找托,所以抢先发话,让科学家亲自找,并上来监督。
两个年轻的科学家看到艾儿脖上有块大红宝石,便走过去。向她要了双手捧着在摄像机前,让摄像机拉了个近镜头,把细节拍摄清楚。然后,走到秦天佑面前递给秦天佑。
秦天佑不用手接,看着他们笑说:“烦请你们宝石放进我嘴中,你们一边一个拉好链子,防止宝石掉了。”
两个科学家其中一个把大红宝石塞进秦天佑嘴中,两人一边一个站好,各拉住宝石链子的一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天佑嘴中的宝石。摄像机全都拉了近镜,拍着特写。戴维大声说:“观众朋友们。太阳神教教主即将有惊人的表演,请耐心等待奇迹的发生!”
王琼花大惊,她并不知秦天佑有让宝石发光的特异功能啊!吓得不轻,只怕秦天佑出了洋相,使秦天佑的形象受损。她的额上汗珠不由渗了出来,小心脏“嗵嗵”地跳着仿佛要跃出胸膛一般。
秦天佑微笑着,摄像机能看到秦天佑牙齿上的细节,也能看到宝石上的细节。两分钟不到,摄像机后的人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站在秦天佑身边的两个科学家的眼睛瞪大了。
十分钟时,戴维坐不住了,他也来到秦天佑的面前盯着宝石看着。
宝石正渐渐地变得透明,奇幻的光芒越来越强。半小时后,宝石变得通体透明,散发出明亮的奇幻光芒。所有人起立鼓掌。秦天佑吐出宝石,两个科学家捧着宝石仔细研究着,戴维兴奋得手舞足蹈,他忘乎所以地极具煽情地大叫道:“天神显神迹了,教主来自天国,他拥有改天换地的力量,太阳神万岁!”
两个科学家不声不响地双手颤着捧着宝石走下台,来到摄像机前,搬来高倍显微镜,仔细观察研究,很多双眼睛轮流观察,接着很多个脑袋聚在了一起,最后,一位科学家冲摄像机大声说:“观众朋友们,全世界的太阳神教的信徒们,刚才我们见证了奇迹,教主把一块普通的宝石衔在嘴中半小时,宝石变得通体透亮,焕发光芒,这是事实,宝石的分子结构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但宝石中积聚了巨大的能量,促使宝石不用外来能源自身发起光来。目前科学并不能做到这一步,二十年后,也做不到。秦天佑是真正的天神,他的身上具有着超自然的力量和能量。”
所有科学家上台和秦天佑王琼花并排站在一起,两位科学家一人伸一只手拎着宝石链子,戴维大声说道:“谁说世上没有天神,谁说二十一世界是没有天神的世纪?观众朋友们,你们看到的这位就是天神,他是上帝的使者,他无所不能,太阳神万岁!”
所有科学家同时振臂高呼太阳神万岁。
这台节目是全球直播,由于秦天佑的名气无比地大,同时收看节目的观众不下二十亿。科学家证明了秦天佑是天神,戴维把观众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信徒们兴高采烈,为自己的英明选择感到骄傲。非信徒们纷纷打听,如何才能当太阳神教的信徒,从而得到天神的庇佑。
c市,梅莹和雪慧郑丽娟等一起观看了这台节目,三个大美女相拥着,激动得泪水直流。a省,谢婉君也和同事们观看了这台节目,她兴奋得扭动起身体,下体的水汩汩流了出来。她下定决心,这次到刚国去,一定要悄悄地送秦天佑办。
安娜王妃等也看了,美国看的人的比例最高。所有看了节目的人都坚信秦天佑是天神,秦天佑真正具有着超自然的力量,无数的美女双掌合着大红宝石,幻想着秦天佑抱着她们,用嘴衔起大红宝石。
小娇的整容已完成,她恢复得很好,她不由分说就赶往了机场,她要去面见秦天佑,要秦天佑单独给她祈福,并赐给她雨露。
北非,正在集会游行的群众看了大商场墙上的电视直播后,停止了吵闹,所有人跟随戴维振臂高呼起“太阳神万岁”。
北非各国的将军和政府官员们也看了电视,所有人都坚定了追随秦天佑的决心。
联邦王国各级官员和百姓们都观看了节目,全国上下一片欢腾。
秦天佑怀抱着玉儿在书房会见王琼花和小芬。
“姐,怎么样?这下你的工作会非常顺利了?”秦天佑笑说。
“咯咯咯咯!你真是天神,我亲眼看到了奇迹的发生。”王琼花兴奋地说。
“呵呵!姐,北非只能全部拜托你啦!”秦天佑笑说。
“北非的事是三个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稳了。你就放下一万个心!姐本来已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现在你这显示了真正的神迹,这些国家的人还不要疯了般想并入刚国的啊!咯咯咯咯!亲弟弟,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果然不错,你原来还是深藏不露的天神啊!姐感到好高兴啊!”王琼花抑制不住激动地说。
“嗯,咳——”秦天佑干咳了一声,秦天佑并没有觉得这事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以为只是由于没有弄明白原理而已,在王琼花的面前他不想吹牛,更不想欺瞒。
“姐,北非情况非常复杂,各种势力纠结,黑恶余孽仍未除尽,黑石保安仍在猖獗,还有西方特工,反对派组织,你得当心啊!千万不要冒任何险,在我心中整个北非不如你的一根毫毛,假如你有什么意外,弟弟是没法活的啊!”秦天佑动情地说。
“姐知道,亲弟弟,你不用担心姐,姐向你保证不做冒险的事,即使进入那些国家也只在我们自己的军营内。我回去要立即召集高强和玉茹开会,通知这些国家的军方立即推翻现政权,然后搞全民公决,必须趁热打铁,抓住百姓情绪被掀起的机会把北非拿下了。”王琼花说。
“嗯!那你立即动身!由小芬亲自护送你前往,小芬把工作安排好后,再回来。”秦天佑说。
当王琼花和小芬离开后,玉儿的娇手捏着一块大红宝石嘿嘿腆笑着看着秦天佑。她可等了好久了,这是块品质最好的宝石。既然艾儿有,她玉儿就必须拥有比艾儿更漂亮的。
秦天佑二话不说张嘴就衔住的宝石,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玉儿。
玉儿的屁股在擎天一柱上边研磨,边把戴着硕大宝石戒指的娇手指压在唇上,做出勾魂神态。
擎天一柱“哒哒哒”猛烈震颤,玉儿娇呼,两人的眼睛里仿佛有条无形的线,把两人的魂魄连接了起来。
宝石在发生着变化,玉儿不敢发声,只是眼睛越来越亮,心跳越来越快。
半小时后,一块通体透明红润散发奇异光芒的宝石出现了。秦天佑轻柔地替玉儿戴在脖上,嘿嘿,萝莉小美女戴上大红宝石后,一下子变得性感之极,圣洁之极。秦天佑的擎天一柱情不自禁地更加猛烈地欢跳起来。
玉儿用娇指捏住大红宝石,动情地看着秦天佑,秦天佑点了点头。不用多说什么,两人心有灵犀,赶紧同时拉下裤子,把下体连接在一起。
秦天佑看着玉儿额头压着的巨大钻石,心不由一动,他把唇压上去,轻轻衔进嘴中,闭上眼,让擎天一柱在玉儿的体内欢跳,玉儿紧紧抱住秦天佑的腰,嘴中发出呓语,指甲深深嵌进秦天佑的皮肤。
当秦天佑睁开眼再看玉儿时,玉儿已进入迷醉状态,然而,额上的巨钻散发出明亮漂亮的光芒,把玉儿衬托得象天上的小仙女。秦天佑好开心啊!这是什么神奇的本事?科学家说宝石内部积聚了巨大的能量,能量从何而来,它是怎么在宝石内发挥作用的?它对人体会有什么作用?这么说我体内拥有着无比巨大的能量的啊!我怎么感觉不出来?这能量是怎么传导进宝石内去的?(。)
秦天佑抱着玉儿回玉儿的房,让她躺被窝内睡觉,刚回到书房,小公主拉娜娅出现了。
“怎么没上课?”秦天佑随口问。
“今天上不了,教师早回去了。”拉娜娅小声说。
“哦!”秦天佑想起来了,是因为做节目的缘故,看着小公主说:“过来!让本王抱着你。”
小公主突然娇脸上布满笑意,象小鸟一进扑进秦天佑怀内。
秦天佑抱着小公主在沙发上坐好,仔细看她。
小公主象个洋娃娃,是超级美艳的小美女,秦天佑对她是真的喜爱。秀发乌黑柔软,前额压着串串珍珠,珍珠串中间坠着一块红宝石。眼眶凹陷深邃,眼珠大而明亮,眼捷毛超长,忽闪着,有俏皮感,鼻子毕挺,鼻孔一侧缀着钻石。唇有点厚,稍外翻,牙齿洁白比玉儿的宽大,下巴浑圆。整个脸型性感美艳之极属于人间极品。两条玉臂上套着非常多的彩色镯子。秀丽的长脖上绕着许多珍宝,其中一颗大红宝石特别夺目,压在胸口,随呼吸起伏着。秦天佑自然明白小公主的意思,她也是为了讨要能发光的宝石来的。
秦天佑吻了一口小公主的前额,柔声说:“本王给你制作一枚,你要乖啊!”
小公主点点头,大眼睛眨了眨,并没说话。
秦天佑把唇探过去衔住大红宝石,然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欣赏小公主的脸上,小公主被秦天佑看得脸上红云翻滚,大眼睛里娇羞万状。秦天佑的眼睛仿佛具有钩子把她的眼睛勾住。被秦天佑看的感觉超级奇妙。心慌,热血沸腾,想入非非…
当小公主双手捧起胸前的大红宝石时,那种激动可想而知啊!这可是天神的恩赐!她“咿唔”一声,把头倒进秦天佑的怀里。
为了配合宣传太阳神教,秦天佑决定把这种奇迹称为开光。在搂抱小公主时,秦天佑也把小公主前额的红宝石开了光。
不一会儿,蝶儿也来了。秦天佑让蝶儿站在身旁,替她的宝石开了光。
晚上,赵梦婷和杉杉由子都佩戴着大红宝石站在秦天佑的面前。
不用说任何话,秦天佑立即先后替她俩都把大红宝石开了光。
这种开光法,太费时,费力。必须用嘴含着,既不卫生也不雅观,秦天佑不由开动起了脑筋,为了给更多的人开光,他必须找到更为合适的方法。不然他是绝对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开光的。
第二天一大早,秦天佑独自一人站在大海边的巨石上。手里捏着一块蓝宝石,口袋里还装着几块红蓝宝石,他要试验开光的方法。
就象探索苗寨傩术一样,秦天佑不把这事搞明白,是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他这人有一个特点,凡事只要进入他的大脑,他就务必想把它弄得清清楚楚。
用嘴含住这种方法不用试,主要是试其他的方法。
戴在胸口没有效果,捏在掌中没有变化,衔在嘴中想着它也是没有用。
想啊想,试啊试,最后秦天佑把口袋里的宝石全部取了出来,用双掌合住,眺望远处海天相接处,进入忘我境地。
哈哈哈哈!狂喜!秦天佑一蹦三尺高!
原来当秦天佑摊开双掌后,发现掌中的红蓝宝石全都焕发出了奇幻的光芒。不过发光效果没有衔在嘴里的好。但没有关系,能够让宝石发光就行。
秦天佑首先想到的是玉儿,他在心里狂喊道:“好妹妹,我们发大财喽!被我亲自开过光的宝石可是无价之宝啊!”
接着秦天佑又想到了太阳神教的圣地,嘿嘿!下次去,哪还用跳上跳下把自己累得够呛的?我只要往那一坐,让信徒把宝石送上来,让他们跪在我面前,我双掌合住宝石,岂不一下子就把一切搞定了?太方便了,太奇妙了!
就在秦天佑处在欣喜若狂的状态,想找个人一起分享他的快乐时,小日本美少女过来通报,说小娇求见。
秦天佑的眉头拧了一下,立即又舒展开来,假如他今天没有这大喜事的话,这小娇说什么他都是不会见的,因为秦天佑觉得她太脏,见她是对自己的污辱。然而,现在太开心了,他太想找个人显摆一下。即使再不想见这个小娇,他还是答应见她了。
在别墅里,秦天佑端坐着,小日本美少女肃立一边伺候着。
小娇忐忑不安地站在秦天佑面前,小声说:“拜见陛下。”
秦天佑抬眼看了小娇一眼,差一点把茶杯打翻,因为眼前的小娇和过去见过的小娇简直判若两人。
婷婷玉立,美丽性感,简直是放大版被拉长了的芭比娃娃。
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高帮皮鞋,鞋尖微翘,鞋帮过了脚踝,拉链上垂着亮闪闪的水晶珠子。细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臀部上是白色银边百折裙,小曼腰至胸是紧身的白色点缀着银色亮片的衣服。巨大的胸耸立着,有一半暴露在外,深深的沟槽间夹着一枚硕大的红宝石,香肩露在外,玉臂上套着白色宽大的镯子,下巴尖尖,嘴唇外翻,鼻子挺直,金色的秀发如瀑布般泻在肩上,垂至膝部。眼睛大而明亮,捷毛超长。额上绕一圈珍珠把秀发固定住。
窄肩巨胸蜂腰翘臀细长腿,曲线玲珑,活力四射。
关键的是浑身还散发着幽幽的芳香。
秦天佑的喉咙有点干涩,说实在的,秦天佑本想说她几句,就让她走的,现在突然改变主意,想和她多说两句话了。
秦天佑盯着小娇大而亮的蓝眼睛笑问:“本王公务很忙,你来有什么事?”
小娇赶紧娇笑说:“陛下,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是有两层意思。一是想让您看看我的现状。我改变了自己。您看我还漂亮吗?干净吗?二来是想求您给我赐福。”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我已给你赐过福了,你我也看到了,还有事吗?没有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秦天佑办女人,那是女人们的荣幸,秦天佑虽然心中想办小娇,但嘴上还得表现一下自己的矜持与身份。
小娇赶紧笑说:“陛下,我看了您刚做的节目。您是天神,您拥有神奇的力量,您能给我也把宝石变出光来吗?”
秦天佑看了一眼深深沟槽间的大红宝石,微微一笑说:“这不是变化,而是开光。本王只为信徒开光,开光是要消耗本王的功力的,并不能随便给人开光。”
哪会真消耗功力?相反每做一次他觉得更加地神清气爽呢!秦天佑对这位人造芭比娃娃心动了,他想尝尝滋味了。
“卟嗵——”小娇突然跪下,拜伏在秦天佑脚下,边亲吻秦天佑的脚背。边幽幽说道:“陛下,对不起。我可能让您心烦了。我这次回去彻底改造了我自己,我要把我献给您!永生永世做您的奴仆。”
金色的秀发把小娇的脸全部遮住,把秦天佑的脚完全覆盖。上次小娇来,秀发是束在脑后的,当时并没有留意她秀发的特别之处。这么好看的秀发可不是假的,是真实的,秦天佑还是第一次看到。
“你回去不是想嫁人的嘛,怎么还能献给我?”秦天佑说。
“自从上次来过,我的心,我的魂就全部留在这了,我已明确拒绝了那人,我下定了决心,我要终身侍候您。”小娇小声说。
“假如我说,我有伺候的人根本不喜欢你呢?”秦天佑笑说。
“那我就去死!”小娇依然趴在地上说。
“呵呵!这话好象很耳熟,我感觉有点威胁的意味的。”秦天佑说。
“不敢!我发誓,我已彻底改变自己了。我已里里外外进行了改变。我不再脏了,您就接受我!”小娇哽咽着说。
秦天佑轻轻摇头了头,心想,这女人太有趣了,虽然是假的,是人造的,但确实勾魂的啊!一直垂着头干吗?也让老子好好看看呀!嘿嘿!假的胸摸着是什么感觉?她说回去做下体改造的,这改造过的东西好用吗?会不会撑裂了?
秦天佑对这小娇还真是充满了太多的好奇。
“抬起头来。”秦天佑轻声说。
小娇抬头。
胸高耸挺着,秀发披在身后,大眼睛泪汪汪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呵呵!果然改造得很好看!这样,你去好好洗一洗,我到床上去等你。洗好后,过来,我给你的宝石开光!”秦天佑笑说。
“嗯!”小娇应了一声后,就在小日本美少女的引领下去净身。
秦天佑仰躺在床上嘿嘿笑着,奶奶的,有美女送上门不享用,这叫脑子不正常。这女人过去确实脏,但现在改造了呀!应该还算可以了?就享用一次,以后再不碰她。嘿嘿!
当小娇在小日本美少女搀扶着进入房间时,秦天佑的擎天一柱不由猛烈跳动啊!巨胸太壮观了,束在衣服里还看不出,完全释放后,那个规模简直太吓人了,用双峰对峙来形容也不为过。大红宝石陷在深深的沟中,假如能发光岂不更加诱人?腰好细啊!艾儿的腰已很细了,她的腰比艾儿的还细。这身材!简直是医学杰作啊!
两个****迎面站立,秦天佑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山峰。
整修过的暗道果然润滑而紧绷,秦天佑爽得不由想狂喊。
事后,平躺在床上的小娇的**依然曲线玲珑,一般女人的胸在这种状态是会垮下的,但她的却傲立着,这就是人造的好处,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塑造它。
“陛下,您还没有替我的宝石开光呢!”小娇双眼迷离,处在迷幻状态的她,仍然不忘求秦天佑给她的宝石开光。
秦天佑呵呵一笑,从深深的沟槽间捡起宝石,用双掌合住,给宝石开起光来。
就在秦天佑尽情享用人造美女小娇之时,北非发生了震惊全球的大事,多个国家同时发生了军事政变。
萨萨大惊,立即通知联邦王国的高官们赶往王宫,研究商讨应对之策。(。)
泛着光的宝石把两座山包映衬得玲珑剔透,**弥漫着的幽幽香味又直灌入秦天佑的鼻腔。刚喷发过的擎天一柱再次雄姿英发,秦天佑一口吻上山峰,擎天一柱不用手扶对准密道口,就寻踪而入。
“呀——”小娇狂叫着身体发挺,用力把山包往秦天佑嘴巴送来。
红宝石和巨钻的光芒交相辉映,室内充彻着的奇幻光芒,更是能激发起秦天佑的活力的啊!
不久,“叭叭”“嘿咻嘿咻”“咿咿呀呀”的声响再次响起。
王宫会议室,秦天佑满脸笑容地听着汇报。
刚才和人造美女芭比娃娃式的小娇办男女之事太爽了,现在他浑身都充满着活力。
萨萨满脸愁容地说:“陛下,地中海美国两个航母舰队已靠近了北非海岸,摆出了随时登陆的架势,航母上的飞机进行着实弹投弹演习,北约国家的战舰也正汇聚过来。各国连续发生爆炸,**武装宣布他们才代表合法政府,军方想对全国实行戒严,但心有余力不足。美国政府发表声明,坚决反对军方建立军政府。陛下,北非大乱,我担心会祸及我王国的啊!”
秦天佑边听边呵呵笑着,听完后,笑说:“不要急,大乱才能大治。玉茹说一下情况。”
玉茹笑说:“摩**方同意立即并入我国,埃国不确定,但他们同意在全民公决中把并入我王国作为一条。其他国家态度暧昧。”
秦天佑点头说:“好事,有一个先并入我王国就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让他们赶紧先把工作做起来。”
玉茹称是后,秦天佑又问小芬:“你那边的工作怎么样了?”
小芬笑说:“姐与各个层面的人都接触了。民间应该没有问题。西方各种势力是变数。但总的趋势是向有利于我王国的方向发展的。”
秦天佑点头说:“姐那边现在可以发力了。呵呵!让民间全部起来要求并入我王国。”
小芬大声说:“是!我今晚就赶紧去让姐向信徒们发出最强的号召。”
秦天佑悠笃笃地喝了两口茶后,微笑着扫视了一圈,笑说:“外交部门发表声明,强烈要求美国政府把索氏交出来。对他们说,不交出索氏,就表明美国是支持恐怖活动的国家。萨萨亲王连夜召开记者会,态度要强硬口气要严厉,告诉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非洲事务必须由非洲自己解决。在讲话中,你要呼吁北非国家的人民并入我王国,告诉他们只有并入我王国,他们就才过上比过去更好的生活。玉茹立即前往前线,把军队摆出副随时进驻那些国家的准备。小芬派人把反对派中为首的几个人杀了。”
会议结束后,秦天佑把军工部长陈卫东留了下来。
“近来很忙?辛苦你啦!”秦天佑笑说。
“不辛苦。您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我干,我必须全力以赴。”陈卫东说。
“不用太拼命,这事急不得。”秦天佑微笑说。
“陛下,我不能不急啊!我这人搞研究习惯了,不研究成功那是不会休息的。”陈卫东说。
“单兵作战平台进展怎么样了?”秦天佑笑问。秦天佑最关心这个东西。比原子弹还更关心。原子弹不能随便用,但单兵作战平台就不一样了。他希望联邦王国的士兵,能象变形金刚一样,拥有多种强大的火力,而且能象铁臂阿童木一样,自由地飞来飞去。假如爆发战争时,天空飞着一支变形金刚式的军队,那战斗力会有多么强大啊!装甲车将成为靶子,飞机对它们不起作用,地面没有保护的敌兵,消灭起来简直就象扑苍蝇。即使去攻打战舰也是可以的啊!
“再给我两个月,我还有单兵之间信息交换平台没有搞好。士兵出发后,得相互联络配合,每个士兵都得清楚上下左右四面八方自己人的情况。还有一旦被俘或坠落,就得引爆该平台。动力已解决,呵呵!武器也已装配到位。”陈卫东得意地说。
“很好!我就知道你肯定行!不过得绝对保密,我想先成立支秘密军队,藏在深山老林中,绝对不能被外敌得知了。到战时需要时,突然让他们出现,嘿嘿,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秦天佑大笑说。
“是!陛下,我一定加强保密工作。”陈卫东肃立说。
“打个电话回家!代我向二老和你夫人孩子问好!”秦天佑转换话题说。
陈卫东眼眶突然湿润,笑说:“谢谢陛下关心。您对我和我家恩重如山,我陈卫东只有以努力工作报答您的大恩。”
秦天佑笑说:“不要说过于客气的话,我们可是兄弟啊!还记得我们一起对付谈风云的事吗?你和陈磊等手举钉耙锄头的模样现在想来好有趣啊!呵呵!”
陈卫东红着脸说:“我还和你开过琼花姐的玩笑,现在的琼花姐再也不是过去的琼花姐了,我好佩服她啊!”
秦天佑大笑说:“琼花姐的过去谁也不许说哦!每个人都拥有着巨大的潜力,只要拥有舞台,潜力就可能得到爆发。绝对不要小看任何人,呵呵!好好干!现在重点攻克单兵作战平台,到时我自己也会需要几个玩玩的。”
陈卫东大声说:“是!我一定组织专家组,加班加点,尽一切力量把它研制成功。”
陈卫东走后,秦天佑的脸沉了下来,陈卫东提起王琼花的过去这让秦天佑的心里很不舒服。王琼花是秦天佑最为敬重的女性之一,他是绝对不许任何人说王琼花不当的话的。陈卫东的无心之语,深深刺痛了秦天佑的心。
秦天佑不由回想起第一次办王琼花的情景,那天。秦天佑在卫生间洗好澡。发现没有买拖鞋。略一思考,微微一笑,便用毛巾围住宝贝处,双手撑地倒立着,走出卫生间,再一级级地跳上台阶,嘴里继续哼着歌,走向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用脚把门勾上,边哼歌,边把毛巾拉下扔在办公桌上,随手推房门,想进入里屋穿衣服。
门推开后,他倒立着进去,用脚把房门关了,就向床走去。
突然,他听到了“啊”的一声尖叫,吓得他一哆嗦。赶紧定晴一看,面前有一双娇嫩细长的腿。往上看股间有浓密的黑毛,再向上扁平的小腹,接着是珠润玉圆的两只宝贝。
“啊?”秦天佑也惊叫了一声,身体赶紧向后倒去,由于用力过大,双脚撞在门上,反弹过来,两条腿一下架在了仍然捂着脸惊叫着的女人肩上。
“扑嗵——”那位女人瘫软了下去,慌乱中,无比巧合的是,长枪挺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女人的惊叫,而他的大鼻子,也埋进了她股间浓密的黑毛丛……
那是秦天佑第一次和女人真刀真枪的办男女之事,那种疯狂,痛快淋漓的爽快,现在还历历在目,连细节也记得清清楚楚。
从此两人结下了深厚的情缘,不管是愿不愿意,还是想不想办,都再也摆脱不了对方。
两人的感情达到顶峰是在谈风云绑架了王琼花,王琼花挡住谈风云射向秦天佑的子弹的那一次。
秦天佑和王琼花之间有太多太多的故事,有的惊天动地,有的说不出口,只能他和王琼花两人在一起时对着对方的耳朵悄悄说。
对秦天佑来说,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一个**专家,一个极品美女,现在居然会成为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之一,而且是最重要的帮手之一。秦天估为她做的很少,送给她的更少,而她为秦天佑付出的太多太多,送给秦天佑的也太多太多。
“姐,弟弟突然好想你。”秦天佑不由克制不住自己地想念起王琼花来。
想她就给她打电话呗!
王琼花近来非常忙,每天要接见的人络绎不绝。为了把太阳神教教会在各国办好,为了能让更多的信徒支持国家整体并入刚国,她是不遗余力废寝忘食地开展工作的。对她而言,秦天佑的事业就是她的一切,她现在的人生目标是尽一切力量为秦天佑办事。她要让秦天佑开心,要让秦天佑能登上世界之巅。
她虽然仍然性亢进,这毛病是治不好的,她也没有治疗过,但她努力克制住性冲动,不跑到秦天佑身边去打扰秦天佑,甚至也不告诉秦天佑她有多么相念秦天佑。对她而言能做到这一点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思念秦天佑之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以为自己年纪大了,不合适再服侍秦天佑了。就让小芬,那位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极品小美女代替她服侍秦天佑。她指导小芬如何办男女之事,如何讨得秦天佑的欢心,如何为秦天佑排忧解难。
小芬真的没有辜负王琼花,在王琼花不在秦天佑身边的日子,小芬尽心尽责地照料着秦天佑。而且,非常识大体,能做到该再现时出现,该躲一边时躲一边,绝对不给秦天佑增加任何的心理负担。小芬对秦天佑也是和王琼花一样无私而真情付出的啊!
很晚,王琼花仍然在高强办公室和高强商量着工作。高强是秦天佑从谈风云身边挖来的人,他对秦天佑佩服得五体投地。高强对王琼花无比敬重,大有把王琼花当师娘看待的意味。王琼花一直是高强的顶头上司,直接领导,高强对王琼花的命令那是绝对服从的。
就在这时,王琼花接到了秦天佑的电话。
“姐,在忙什么?弟弟好想姐啊!”秦天佑的声音。
“咯咯!我正在高强这里,商量工作。亲弟弟,不要瞎想,要冷静,现在北非事务复杂得很,你得保持清醒的头脑。”王琼花象母亲般用无比慈爱的声音哄道。
“不嘛!想姐的嘛!”秦天佑有点撒娇的声音。
“不要被人听到了,你就不怕难为情啊!咯咯!姐知道亲弟弟想姐了,姐忙过这几天,就过去见你。乖!好好睡觉!”王琼花娇笑说。
“嗯!快点过来啊!我还没给你的宝石开光呢!我现在有了新的开光的办法了。简单得很,只要用双掌合住宝石,宝石就能发出光来。”秦天佑得意地声音。
“太好了!要是我们给那些人开开眼就好了。”王琼花笑说。
“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啊!等我!”秦天佑的声音。接下来是挂了电话后的嘟嘟声。
高强冲王琼花会心地一笑,说:“陛下对您真是情意深厚啊!”
王琼花笑说:“不要说废话,快点通知玉茹小芬护驾。这个亲弟弟,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要赶来了。唉!真拿他没办法,还象大男孩一样,太冲动了。来后,我要好好说说他的。”
高强笑说:“你们也该好好聚聚了。放心,我会立即通知有关部门做好安保工作的。你们就在这里相聚,我亲自出去做安保工作。”(。)
王琼花比秦天佑大七岁,靓丽的曼妙身姿,胸前的丰满呼之欲出,具有着天然的勾魂魔力。笑起来珠贝样的牙齿闪着光,眉毛弯弯的,像挂着的两轮新月,桃花眼任何男人只要被她瞄上一眼,就一定会对她梦系魂牵,把她当成梦中情人。她是个无比特别的女人,举世无双,三十多岁的年龄,样貌竟然仍象十**岁的小姑娘。而且不仅样貌仿佛永远不老,而且身体部件也违反了生理规律,件件象小姑娘的。办男女之事的花样又层出不穷,每晚每次的动作都是不同的哦!
原来她是男人的公共汽车,只要是男人几乎都可以搭乘,自从和秦天佑好上后,就成为了秦天佑的专车,其他男人只能在梦中和她相会喽。现在全世界的男人对她连痴心妄想都不敢了,因为她是太阳神教的教母啊!这世上还没有听说有谁过对教母想入非非的啊!
令了解她的人还有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她过去仿佛什么也不懂,整天只知办男女之事,可是自从和秦天佑好上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其智慧又是超群的,她办过的很多大事,就是连智慧出色的男人都不可能办成。
王琼花毕竟年龄比秦天佑大,外表看起来是小姑娘,可是心理上,却没有错位,一直把秦天佑当弟弟看待。她对秦天佑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对秦天佑还显示出母爱之情。秦天佑过去在感到困扰时,会把脸埋在她的**间,让心情平静下来。秦天佑是个有主见。有个性的伟男人。可在王琼花面前有时也会撒撒娇。他对王琼花既敬又爱,还很依赖。秦天佑对王琼花没有任何秘密,即使和其他女上床,怎么办男女之事法,两人都是可以交流的。秦天佑对某人看不准时,会征求她的意见。王琼花阅人无数,她看人的眼睛非常毒,那是一看一个准。
秦天佑拥有这么多漂亮极品女人。能敞开心扉说话的有几人?对梅莹,他没有任何隐瞒,梅莹外,也就只有王琼花一人了。
玉儿、蝶儿、小公主、艾儿,秦天佑对她们只有宠爱之情,却没法和她们进行心灵的碰撞。赵梦婷智慧出众得很,但秦天佑对她不敢说真心话,因为赵梦婷野心很大,她想独得秦天佑的爱。总之,不管是哪个女人。都是很难与秦天佑进行心与心的碰撞的。从另一个角度说,秦天佑因为要干大事。他也是不能对任何人随便说话的。
近来,梅莹把秦天佑深藏在灵魂深处的爱唤醒了,秦天佑对梅莹痴恋得很,没有梅莹在的日子,他就感觉魂魄不在身上,内心感到空荡荡的。即使天天有美女侍候,那只能让他的身体得到满足,却不能让他的心灵得到抚慰。可是梅莹识大体,她的心胸宽阔无边,她不想拖累秦天佑,不想把秦天佑拴在身边。虽然秦天佑爱她爱得差不多要寻死觅活了。她也爱秦天佑爱得度日如年。伟大的女性之所以伟大,就在于她对男人的爱是无私的,甘心为了男人作出牺牲。秦天佑多次向梅莹说过,假如梅莹想要他把一切抛弃,秦天佑都会毫不犹豫地抛弃的。可是梅莹要秦天佑成就事业,她要推动秦天佑不断前进。而秦天佑呢!有时也是会懈怠的啊!有时也想象其他男人一样躺在心爱的女人的臂弯里,休憩享受幸福的啊!可是梅莹不让他停下前进的脚步,梅莹担心秦天佑一旦失去前进的动力,会成为一个暴君,一个卑微龌蹉的男人,一个只知贪图享乐的人。秦天佑只有不断前进,他才会成就伟大,才会是个真正的伟男人。
梅莹对秦天佑的了解何其深刻,比秦天佑对自己的了解还要深刻!
所以秦天佑说娶梅莹做老婆是上天的恩赐,这算她对梅莹还是公平的,还是了解梅莹对他的真正价值所在的。
现在秦天佑没法和梅莹相处,他就把爱转移到了王琼花身上,他想躺在王琼花的臂弯里,把头埋在王琼花的**间休憩了。
在利利亚省政府豪华套间里,秦天佑和王琼花在不同的角落以不同的姿势办着男女之事。两人嘿咻着娇笑着,地上到处都滴落秦天佑洒给王琼花的雨露。
最后,秦天佑把脸埋在王琼花的**间睡着了。
王琼花轻轻抚摸着秦天佑的后背,她睡不着,她对秦天佑太了解了,她觉得秦天佑如此疯狂肯定事出有因,据她的判断,一定是感觉心理累了。伟大的男人心理也是脆弱的,他也需要真爱的抚慰的啊!尤其是干伟大事业的时候,成功的喜悦也是需要与人分享的。梅莹不在身边他与谁分享?没人嘛!他只能来找姐了。
王琼花不问他想些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想用她的母性的爱来包容秦天佑,让秦天佑的心灵稍事休息。秦天佑睡着后,嘴巴还不老实,居然还要啃**,王琼花看着睡得很香的秦天佑脸上笑意吟吟,她把**主动塞进秦天佑的嘴中,秦天佑叼住,吸吮着,另一只手抚摸住另一只**,然后,发出甜美的鼾声。
“这个亲弟弟!”王琼花在心里笑道:“还象个孩子,羞不羞?你可是国王啊!将来你还要当非洲之王,世界之王的啊!咯咯咯咯!亲弟弟,我的心肝宝贝,姐知道你的心累了。可是,你不能停下来啊!梅莹要你前进,姐也要你前进的啊!其实,你不要怕羞,心累了就到姐这来,姐不笑话你,姐疼你还来不及呢!只是你不要去干傻事,不能干坏事,你要做个伟男人。姐明天就让你回去,这里不安全,这里是非多。凡事有姐呢!”
这晚不能睡觉的可不至王琼花一人,处面还有好多人根本不敢睡。高强不敢睡,在他的地盘秦天佑万一出事,哪还得了?他死一万次也弥补不了这罪过啊!玉茹和小芬不能睡,不仅要对秦天佑前来保密,还得防止美国在地中海的飞机过来袭击。美国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面上对秦天佑好得不得了,背地里那是恨之入骨啊!美国人要是知道秦天佑在这,还不把所有的导弹炸弹都扔这的?当然不能睡的还有无数的军人和特工。秦天佑来一趟苦了太多太多的人了。
第二天,秦天佑从香甜的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脸埋在王琼花的**间,嘴还叼着**,不由脸红脖子粗。
赶紧坐好,看向王琼花,王琼花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醒啦?怎么不再睡一会?”王琼花笑问。
“不了。不好意思啊!姐!”秦天佑羞赧之极地笑说。
“亲弟弟和姐之间用得着说这种话吗?咯咯!既然醒了,你就回去!”王琼花说。
“不能啊!我来是要配合你工作的啊!我还没有显神迹给姐看呢!姐你的宝石呢!拿一块来。”秦天佑得意地说。
王琼花从包中取了一块大红宝石递给秦天佑,秦天佑盯着王琼花的眼睛笑说:“姐,你弟弟的本事大得不得了哦!看好啊!我只要用两只手合住这宝石,这宝石就一定会发生天大的变化的。”
王琼花只知道秦天佑用嘴含着,宝石就会发光,对于用手合着也能使宝石发光这一点,也真的令她感觉好奇的,便娇笑说:“好啊!快点表演给姐姐看。”
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秦天佑用双掌合住宝石,盯着王琼花的眼睛笑说:“姐,你越来越好看了。真的象仙女一样。”
王琼花的脸一红,笑说:“亲弟弟,不要开姐的玩笑了,姐年纪大喽!”
秦天佑用非常夸张的表情说:“真的,姐的肌肤好嫩啊!比过去又嫩了许多。嘿嘿!真有趣。姐笑起来的模样,我特爱看,超级好看。”
王琼花被秦天佑哄得抑制不住娇笑起来:“你真逗!不过,姐喜欢听!”
两人就这样说笑着,半小时后,秦天佑摊开双掌,宝石果然晶莹剔透,散发出奇幻般的光芒。
秦天佑在王琼花笑得花枝乱颤,波涛汹涌之时,把宝石轻柔地替她戴在了脖子上。
“姐,你的这里被宝石映衬得真好看呀!肌肤就象透明的一样,白里透着红。”秦天佑笑说。
“咯咯!谢谢亲弟弟!好了。你回去!姐要起床工作了。”王琼花突然严肃地说。
“怎么?我这开光的本事这么大,你不想叫人过来看一看吗?”秦天佑不解地问。
“亲弟弟,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你该待在宫中总指挥。这里有我就行了。你给我的宝石开了光,我到时就拿这宝石说事就行,不用你亲自出面。”王琼花说。
“可是,可是,我想帮帮姐的啊!”秦天佑说。
“不用!你必须回去,不然姐会生气的。过几天,姐一定过去多陪陪你好吗?要听话,要乖,不然姐真的要生气啦!”王琼花哄道。
“嗯!姐,真的不要我帮忙吗?”秦天佑再次问。
“真的不要!有你给我开光的这一块宝石就足够了。”王琼花说。(。)
在机场,特工们以飞快的速度拉下罩着专机的帆布。
王琼花笑对玉茹、高强说:“天佑和我商量了一夜北非的大事,他太了不起了。我们回去,赶紧回去落实天佑的指示。”
王琼花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是会维护秦天佑的。打死她,都不会告诉任何人秦天佑软弱的一面的。
秦天佑和小芬并肩站在舷梯上,向王琼花和玉茹高强挥手。然后,转身昂首向飞机舱门走去。
万米高空,小芬把身体倚住秦天佑柔声说:“陛下,姐让我好好服侍您。”
秦天佑轻轻抚了一把小芬的脸笑说:“知道。姐要你代替她照顾我。”
小芬娇笑说:“您也有心累的一天的啊!我还以为您强大得不得了,什么时候都无比坚强呢!”
秦天佑一怔。
捧住小芬的脸,柔声问:“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姐对你说的?”
小芬羞红着脸娇笑说:“姐才不会说呢!她只会说您伟大坚强,我是感觉出来的。”
秦天佑把小芬的头紧紧抱在怀里柔声说:“小芬,不能对任何人说啊!近来我感觉特别烦躁,觉得心无倚无靠的。”
“陛下,您有什么可以对我说,心累的时候我可以给你倚靠。”小芬动情地说。
“小芬,谢谢你!现在我感觉好多了。请你理解,我并不是真正的天神,我也是**凡胎。我要干很多很多的大事,我要应付很多很多的大事。我有时也会问自己为什么的。我也想象普通人一样和自己最最心爱的人。在一个小山村过男耕女织的生活。你跟我日子长了,你该知道我这人天生命贱,对生活其实并没有奢求。我只佩戴这一块钻石,睡觉睡在沙发上也行,吃粥喝汤也行。真因为我对生活的要求不高,财富对我而言就只具备象征意义,十多万亿美元在别人是天文数字,在我就象并不存在一样。我也会思考。当这国王为了什么?难道仅只是因为好玩?受人尊崇吗?”秦天佑说。
“陛下,我明白您困惑的原因了。看来,您对您现在所做的一切的意义不了解。”小芬小声说。
“是的。我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心思吞并北非?我为什么要确定当全球之王的大目标?即使当了这全球之王又怎么了?”秦天佑轻叹一声说。
“陛下,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中,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您起步于湾里村,和古代贤人并没有差别,心志受些折磨其实是很正常的,您也不用感觉惭愧。”小芬幽幽说。
秦天佑听后,眼睛有点发亮,对怀中的小芬不由刮目相看起来。
秦天佑微笑说:“我不是贤者,我只是普通人一个啊!你讲的并不能说明问题。”
“昔者王豹处于淇,而河西善讴;绵驹处于高唐,而齐右善歌;华周、梁之妻善哭其夫而变国俗。现在世界选择了您,您当刚国国王和联邦王国国王,百姓生活安宁富裕,可谓有国泰民安,经济社会各项事业欣欣向荣。放眼其他国家,强大如美国,实行富人政治,穷苦百姓全都是富人的奴隶。再看中国,实行威权统治,所有百姓都成为威权的奴隶。时代选择了您,需要您挺身而出,砸烂旧秩序,建立新世界,让全球百姓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小芬说。
“小芬,你怎么对孟子有这么多研究的?”秦天佑好奇地问。
“你小看我了,我不和你在一起时,是经常看书的哦!再说,我也只是打个比方,希望您能确立更远大的理想。”小芬说。
“呵呵!谢谢你看得起我。看来你的意思是,我必须为全人类能过上幸福生活而努力喽!我不该为自己活着,我该为全世界活着喽!”秦天佑笑说。
“嗯!您只有明白了这一点,您的心才会平静下来。这是您现在必须确立的最为远大的目标,您使命重大,您该挺身而出。”小芬说。
秦天佑不由用力抱住小芬,几乎天天在一起的小芬竟然有如此见识,这不是让秦天佑对她另眼相看的问题,而是让秦天佑受到了鼓舞,看清了方向,明白了自己生活的意义。
秦天佑看向了窗外,俯视着地球。突然他觉得心胸好宽好宽,看得好远好远!
小芬把娇脸与秦天佑的脸紧紧贴在一起,指着下面娇笑说:“陛下,下面的一切都该是您的。咯咯!”
秦天佑豪情万丈道:“对!下面的一切都该是我的,我该君临地球,用我的智慧,为全球人谋幸福!”
在秦天佑临上飞机前,王琼花曾悄悄把小芬叫在一边,对她说:“小芬,你天天和天佑在一起,怎么还不知道天佑的心烦躁的?我让你代替我照顾他,你就是这么照顾的?你怎么连他的心都还不了解?”
小芬赶紧问:“陛下到底怎么了?”
王琼花说:“陛下怎么了,你自己去想,我希望你一定能够给陛下指明方向,让他了解生活的意义,明白当全球之王非他莫属的道理的。”
小芬点头说:“姐放心,我一定说服他。您既然这么信任我,我一定替他找到解开心结的办法。”
小芬是非常聪明的,在飞机上立即开动起了脑筋,想到说辞后,再引导秦天佑把心结说出来,并替他解开。
小芬不仅与王琼花长得相像,而且智慧也是超一流的啊!
梅莹在c市一点也不放心秦天佑,因为秦天佑与她分别时流泪了。秦天佑是不舍得离开她的。再说她也非常想念秦天佑。准确地说应该是想得要发疯。
她一般不打电话给秦天佑。今天实在忍不住了,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此时秦天佑已回到宫中,正坐在书房思考起北非的大事,看到梅莹有电话来,他激动万分地接了。
“天佑,这两天还好吗?”梅莹性感之极地声音,让秦天佑听后心都在颤。
“莹,我很好。你还好吗?”秦天佑动情地说。
“我很好,不要挂念我,抬头看前方,世界需要你。”梅莹的声音。
“嗯!放心!好老婆,我一定把世界打拼下来给你当礼物。”秦天佑笑说。
“咯咯咯咯!太好了!听到你开心的声音,我也放心了。”梅莹的娇笑声很感人。
挂了梅莹的电话后,秦天佑不好意思地边摇头,边笑了笑,他觉得自己不如梅莹坚强。
此时,世界各国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秦天佑。
有人说。秦天佑是真正的天神,假如不是。他不可能有能力上刀山下火海,并且嘴含宝石使宝石发生变化的。
有人说,可能秦天佑使用了障眼法,这世界不可能有天神。
如果细心的网民在网上输入秦天佑三字搜索一下,普天盖地都是关于他的贴子。
全世界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相信秦天佑是天神,相信只要信奉太阳神教,就能受到秦天佑的庇佑。太阳神教正借由教徒的口和行动,使它在世界各地扎下根来。
利利亚省,王琼花召集了北非各国两百多名流吃饭,它把佩戴着的秦天佑刚给开光的大红宝石让众人边吃饭边传递着看。
王琼花娇笑说:“太阳神得知你们过来,他昨日特意赶来给我把宝石开了光,让大家开开眼。假如你们中有人需要宝石开光,我可以推荐你们到刚国去面请太阳神。太阳神先知先觉,无所不能,他受上帝之托前来,是为了帮助各国百姓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你们也看到了刚国,看到了马里省和利利亚省的现状,假如没有太阳神,这些国家的百姓就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太阳神体恤这些国家百姓的疾苦,受上帝之托,亲自过来照顾他们。现在上帝又委派太阳神,来照顾北非各国百姓了,还望你们顾念百姓的幸福,听命于上帝和太阳神,回去组织群众搞好全民公决,让你们所在的国家能沐浴太阳神的光辉,让所有的黎民百姓能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
n电视节目还正在各国热播,北非各国和世界其他地区一样,也有相当一部分人看了节目,科学家的话比娱乐明星的话更有说服力,秦天佑嘴含宝石,确实给宝石注入了巨大的能量,目前的科学技术是做不到的,也就是说即使有人想作弊,也是不可能的。现在王琼花又拿出一枚宝石给大家看,这次是亲眼目睹,大家不得不信服。
王琼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又添油醋说:“你们看我有多大年龄?有人说我十八岁,有人说二十岁,咯咯!你们都猜错了,我已五十五岁。几年前,我长得又老又丑,我对自己的容貌一点信心都没有,幸好偶遇太阳神,太阳神怜悯我的不幸,给我单独祈了福,使我立即变得年轻漂亮,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生体越来越娇嫩了。咯咯!你们如果也想象我这样,你们就必须屏弃掉所有的杂念,一心一意地信奉太阳神,太阳神到时也会怜悯你们,给你们祈福,让你们也青春永驻。”
“哗——”所有人都热烈鼓起掌,王琼花适时高呼“太阳神万岁”,众人异口同声跟着高呼“太阳神万岁”。
果子里此时正在摩国,他与维克多谈着话。
“总司令号召摩国百姓举行全民公决与刚王国合并,我们假如谋杀了总司令,岂不是对秦天佑的巨大打击?秦天佑的美梦岂不立即破产了。维克多队长你只要能杀了总司令,上次给你的一千万就算履约了怎么样?”果子里笑说。
维克多想了想后,抚摸着戒指,点头说:“明天我亲自去拜见一下总司令!唉!我被缠得头都大了,不就是杀个人嘛,也得着这么严肃吗?明天你就听我的好消息!”(。)
在王琼花虚虚实实把北非的名流们都彻底征服之时,赵梦婷来书房找秦天佑了。
“嚯——今天你这里很安静嘛!怎么没有到海边去?”赵梦婷笑说。
秦天佑在飞机上听了小芬的一席话,又接了梅莹的电话,现在他正豪情满怀呢!
“不要打扰我,我正在考虑大事呢!”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正在思考的问题确实很多。假如把北非纳入联邦王国的版图,那是手到擒来的,根本不用动这么多脑子。现在的问题是秦天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把北非纳入联邦,而是想把北非并入刚王国。秦天佑的最终目标是统一整个非洲大陆,建立非洲帝国。
要实现这个目标,必须首先解决北非,只有把北非拿下了,秦天佑才能顺利拿下整个非洲,这就与把天联帮推向全日本的做法是一样的,必须拿下关键点。北非的关键国家是摩国和埃国,这两个国家分布在利利亚省的左右,只要拿下这两个国家,其他几个小国就会老实地自动投入怀抱。现在摩国总司令明确表态了,而且也付诸实施了,摩国可能会是北非第一个宣布合并入刚王国的国家。埃**方也同意把是不是合并入刚王国放进了全民公决的条款之中。
秦天佑突然觉得拿下非洲好象太容易了,他凭直觉,感到北非一定还会有重大事件发生。会是什么事呢?一旦发生变数我该怎么处理呢?
秦天佑的心情一旦平静下来,自然是会集中注意力思考公务了。一般事务由萨萨等负责,他的公务就是大决策。
“咯咯!好严肃啊!怎么会和你说几句话都没空?”赵梦婷笑说。
“你是不是有事?”秦天佑问。
“没事就不能找你说说话啦?我有问题问你呢!”赵梦婷说。
“快点。有事说事。没事我要思考事情呢!”秦天佑说。
“我想了一夜都没有想明白。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用嘴含着宝石,宝石就被注入能量的?现在我要来研究你,我非要搞清楚不可。”赵梦婷娇笑说。
“研究我?笑话!你以为我只能用嘴给宝石开光吗?你去拿块宝石来,我不用嘴照样能开光。”秦天佑笑说。说别的,也许秦天佑不会接话题,就让赵梦婷离开了。说起开光的事,秦天佑正处在兴奋之中,全世界只要他能做到。怎么能不在这个初恋女友面前显摆呢?
“就把我戴的玉镯试一试!咯咯,只怕你的嘴巴塞不下哦!”赵梦婷娇笑说。
赵梦婷今天戴的是和田白玉镯子,两指宽,非常透彻,市场价至少两百万。
秦天佑捏在手心里看了看,笑说:“能不能让我把它焐热了?”
赵梦婷笑说:“随便你!”
秦天佑用双掌把玉镯紧紧合住,笑对赵梦婷说:“大自然千奇百妙,你能看到只是你能看到的,你看不到的比你能看到的多得多。”
赵梦婷娇笑说:“绕口令是吗?”
秦天佑又说:“眼睛看到的是物体的反光,物体本身其实在你的视角感觉之外。物体不发光眼睛就看不到。物体移动快你也看不见,物体的反光微弱。你可能注意不到。很多不反光,或不以可见光的形式出现的事物,在我们平常的生活中,我们就会以为它不存在。就拿这办公室来说,空间内密布着比珠网还绸密的各类电磁波,我们就没法感觉到,更不用说看到了。电磁波我们用仪器能测到,但电磁波之外的物质呢?我们人类还没有发现的物质呢?所以,人类的能力是有局限性的,突破人的局限的人就是超人,拥有人局限性之外的能力,那就是异术超能。呵呵!明白了吗?我说的还是绕口令吗?”
赵梦婷咯咯笑说:“太深奥了。我这个留美研究生,看来还不如你思考得多啊!”
秦天佑笑说:“不能这样说,你懂的已够多,你懂的知识中有许多我并不了解。然而宇宙无极限,我们每个人目前掌握的知识相对于宇宙来说,那只能是海边之砂粒,空气中之浮尘。多一点少一点其实并不决定什么,也并不具备区别本质的意义。”
赵梦婷点头说:“是啊!我留学过,表面看我懂的应该比你多,真正把我和你放在一起综合比较,我只能是幼儿园里的娃娃喽!”
秦天佑大笑说:“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我都研究不了的问题,你就谦虚点,不要研究喽!”
赵梦婷大笑说:“原来你说这么多,是叫我不要研究你?”
秦天佑对赵梦婷这位初恋女友打心眼里是喜欢的,所以,才会和她开这么多玩笑。
“猜猜看,我掌中的玉镯会是怎么个样子?”秦天佑看看时间到了,突然笑说。刚才说那些,秦天佑主要是为了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掌玉镯上移开,虽然也有故意打击一下赵梦婷,让他佩服自己的意思在。
“玉料的总不会变成金属的?”赵梦婷没有看到秦天佑用手给宝石开过光,她以为象秦天佑这样只用手合着玉镯,玉镯是根本不可能会发生任何变化的。
秦天佑点头说:“我也不知道,不然我们看看?”
“好啊!假如有变化我犒赏你一下。”赵梦婷娇笑说。
“用什么犒赏?”秦天佑笑问。
“嗯——给你抱一抱,或者,给你在这吻一口。”赵梦婷指着脸颊笑说。
“好!我可以抱又吻的哦!”秦天佑笑说。
“随便你!”赵梦婷的眼睛看着秦天佑的眼睛有点迷离。
“哇——”当秦天佑把双掌摊开之时,赵梦婷扑了过来,嘴中发出了惊呼声。
原来秦天佑掌中的玉镯散光出了温润漂亮的光泽。这可不是反光,而是玉镯本身发出的。
赵梦婷把玉镯拿在眼前仔细观察,并把玉镯放在桌下光线照不到的地方观察,然后,把衣服内贴肉戴的大红宝石拿出来进行比较,最后,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反复好多次看秦天佑。
她手中拿着玉镯,大红宝石垂在衣服外,看秦天佑的眼睛充满了惊奇之色。
秦天佑接过赵梦婷手中的玉镯,边替她套上,边呵呵笑道:“坐我腿上,你可得知道,你坐的是拥有神奇本领的人的腿哦!这腿全世界只有我拥有哦!”
赵梦婷坐在秦天佑腿上后,眼睛痴痴地看着秦天佑说:“大学时,我只知道你打架最厉害,那时候你就已是全校的奇迹,把我佩服得对你梦系魂牵。还好,那么多美女都没有抢得过我,你被我抢来了,而且还深深地爱上了我。那时我以为我是了解你的,现在突然发现,你真是全宇宙独此一人,你身上拥有着太多的神奇,一不小心,什么时候你就会展现出神迹。你身上拥有着太多的神奇,我真不明白我这么出色的美女为什么要死乞白赖你的,还有仿佛全世界的美女都在梦中想念你。为什么有的美女只见你一面,就把魂留在了你这?没有人图你的财富!因为象茱雅丽茱纳斯这样的美女家里有的是钱。然而,这么多美女见你一面后,眼中再没有其他的男人,她们的心中只留下了你一人。好怪的是,即使是水性杨花的美女,遇到你后,也会收心,从此象我一样死乞白赖地想求你,让她和你在一起。”
女人就是女人,赵梦婷说着说着,就说起了女人们才会说的话题。
秦天佑呵呵笑说:“梦婷,我自己觉得我个子不魁梧,也不英俊,但女人们却偏要说我英明神武,我原来以为鼻子太大,难看的,可是人们偏要说我的鼻子很性感。我觉得我的相貌并不漂亮,可是我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我会被这么多美女喜欢?不,甚至以身相许,不,甚至以生命相许。当然我这人不喜欢被别人逼或要挟,还好很多美女都是心甘情愿的。唉!我秦天佑何德何能啊?”
赵梦婷笑说:“天佑,你不该自卑,别人说的是真实的,你就是英明神武,你就是特别地帅,你就是男人中的极品,是值得普天下的女人为你献出生命的伟男人。你的魅力,你自己并不知道,其实现在的你,只要站在人群中,你一定会被美女们的红唇包裹,被疯狂的美女们撕了的哦!咯咯咯咯!”
秦天佑摇头说:“本不该如此的!不要说这些了,你可以离开了。我现在必须考虑大事。我现在要考虑的太多太多了。”
赵梦婷用右臂勾住秦天佑的后脖,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娇笑说:“我们一起讨论好了!”
秦天佑摇头说:“你在我会分心的。”
“那你吻我!不然我不走。”赵梦婷动情地说。
赵梦婷高挑性感得很,她的身材秦天佑以为是最完美的。象黄金比例,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各个部位都精美绝伦。
赵梦婷要秦天佑吻,秦天佑不用考虑,不用犹豫,立即把唇和她的唇严密地合在一起,紧紧抱住她。
赵梦婷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走后,秦天佑刚陷入沉思之中,突然维几儿来报说安娜来了,秦天佑赶紧起身,对维几儿大声说:“有请!”(。)
秦天佑和安娜王妃相互搂着对方的腰坐在宽大的床上,安娜王妃的双腿夹着秦天佑的身体丰臀紧紧压在秦天佑的胯部,秦天佑的双腿从安娜王妃的臀下伸出。两人的上体向后仰着,嘴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两人都处在迷醉状态。
安娜王妃的钻石耳坠,深深的乳沟间的大红宝石,左右玉臂上的镯子都散发出迷幻般的光芒,看来秦天佑一来就给安娜王妃的这些珠宝开了光。
在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声后,两人的上体合拢,卧室内只有了粗重的喘息声。
很久后,两人的下体仍然保持原来的状态严丝合缝连接在一起,上体稍稍分开些。
“陛下摸摸,您儿子已成形了。”安娜抚摸着肚子说。
秦天佑用右手轻轻抚摸着安娜的肚子,笑说:“现在哪摸得到啊?爸爸妈妈刚才这样,是不是会伤着他?”
安娜王妃轻轻摇头说:“医生说的,采用坐姿没事。再说,您又没有用力动,震动不了胎盘的。”
“哦!辛苦你啦!”秦天佑动情地说。
“不辛苦!生这孩子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有一个大计划,敢不敢听?”安娜看着秦天佑的眼睛笑说。
“什么计划?怎么要说敢不敢听?”秦天佑好奇地问。
“陛下,您得知道,纸包不住火,王储虽然可以睁一眼闭一睁,但王室能够吗?政府能够吗?孩子只要一出生,人家想不知道都难。您得明白。我们俩人种不同。您是黄种人。我是白种人,生下的儿子肯定是混血儿。为了儿子的大业,您说我能不想大计划吗?”安娜收住笑容严肃地说。
“嗯!这我想过,所以我一直提心吊胆,只怕您会遭到他们的报复,不仅伤了您,也会害了我的儿子的。”秦天佑点头说。
“所以,我要生下儿子后。立即让王室把儿子立为王储,我再想办法把那些继承人都杀了,让儿子继位,我监国,以保护我们的儿子健康成长。”安娜坚决地说。
“啊?那要死多少人?您怎么能这么做?即使这么做了您凭什么能够控制局面?王室无力对抗您,可还有政府的啊!在你们那边是君主立宪,但政权不在王室,而在政府手中。到时政府搜捕您怎么办?快不要瞎想,您这种想法根本不可行!”秦天佑用力摇头着急地说。
“您和儿子是我的一切,为了你们俩我必须冒险一试。我控制了那个王国。也就是您控制了,到时我再宣布与刚王国合并。也免得您费心。不然,我可能会被逐出王宫,您的儿子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您要夺取那个王国也会难上加难的。您说,为了您,为了您的儿子,我能不冒险吗?”安娜王妃坚决地说。
秦天佑看着高贵美丽性感具有野性美的安娜王妃,不由心一颤,俗话说,最毒莫过女人心!从表面看,安娜王妃有着高贵的气质,有着温柔美丽的外表,谁又能知道,她的美丽外表下,竟然也暗藏着如此歹毒的计谋的呢?这计谋一旦实施,英王室将来血流成河的啊!而且,一旦安娜王妃驾驭不了局势的话,不仅她会香消玉殒,而且,秦天佑的儿子也会没有生存下去的机会的。假如秦天佑和安娜之间的秘密暴露,世界又会一片哗然,对秦天佑的形象也大为不利。
除非要安娜王妃放弃现有的一切!
可是安娜放弃了现有的一切,她一定会要求秦天佑收留她,甚至要秦天佑封她为妃,这样一来,世界仍然会知道安娜生下的孩子是秦天佑的。
秦天佑困惑了。
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供食用,要有吃了也是改变不了现实。安娜肚中明确无误地怀上了秦天佑的儿子,除非让安娜拿掉儿子。不然,真相早晚会暴露。拿掉儿子只需用擎天一柱猛捣几下,那样一切就都会过去。
秦天佑不由想起蝶儿,想当初自己顾虑过多,逼迫蝶儿把肚中孩子拿掉,秦天佑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突然秦天佑昂起了头,一个声音在对他说:“秦天佑,你没用!有本事你就把儿子生下来给世人看,看他们能拿你怎么着?你要有雄心壮志,你要宁可负天下,也不能让天下负你。你要当全球之王,何必要顾虑这么多。安娜是你的女人,安娜肚中的孩子是你的儿子,谁敢对他们俩不恭,你就该把那些人都剐了!”
“陛下,您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安娜王妃忐忑不安地问。她以为她说的计划让秦天佑生气了,心中充满了恐惧。
“呵呵!你的计划很好!为了我的女人和我的孩子,你不要怕,大胆地去做。过一段时间我会和教母碰头,商量教会的事,我想把我改称为教皇,在每一个国家都分设教会,负责人称为教主。在英国你当教主,我看谁还敢对你说三道四的?我想给每个教主制作一枚开过光的宝石印鉴,让教主可以行使行政管理权力,我要让教会当你的后盾!”秦天佑微笑着坚定地说道。
“太好了!陛下,不教皇,那我以后就是教主喽!咯咯!我要回去把英国的贵族再多发展些信教,让他们加入教会,欧洲王室已有很多人信教了,咯咯!太好了!”安娜王妃兴奋地说道。
“这样一来,您就有事干了。呵呵!回去后,就着手办这事,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你都要把教会的担子挑起来。”秦天佑笑说。
“是!陛下!不!是!教皇!”安娜边眉开眼笑地大声说,边用力抱紧了秦天佑。
第二天一早,安娜王妃就兴高采烈地回去了,这次回去。她的精神状态最好。因为她有了目标。她知道她该干什么怎么干了。过去几次回去之时,那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眼泪汪汪的哦!
安娜王妃走后,秦天佑在书房继续思考北非的事。他总感觉到北非之事太顺利了,可能在哪个环节会出事。秦天佑放不下心来啊!拿下北非,他就能拿下全部非洲,这对王国的发展是至关重要的,到时也是可以让梅莹分享喜悦的啊!秦天佑可以对梅莹吹牛说。怎么样?你一直不放心我,我用你担心吗?我厉害着呢!我现在把整个非洲都送你当礼物!
秦天佑打了一个电话给王琼花,王琼花说一切顺利。秦天佑在电话中对她说:“我的感觉不好,你一定要让高强那边特别留意着,让玉茹的军队和军区军队保持一级戒备,做好随时打大仗的准备。”
王琼花笑说:“好的!你也不要太挂念这边,我们几个都正在按计划实施着呢!摩国总司令今天对集会人群发出号召,讲了很多话,看样子效果很不错,摩国百姓对并入我们王国积极性很高啊!北非我们一个一个来。先并了摩国,再并埃国。咯咯!其他国家并入就轻松简单喽!”
“姐,千万不要大意,你得知道我这人的感觉往往很灵的,这两天你不要进入其他国家,只能待在高强这,明白吗?你不要和任何不熟悉的人握手,要与任何陌生人保持距离。现在你们那边我没有把握,心中没底。但不管怎么样,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需要你不能出事,太阳神教也需要你不能出事。明白吗?”秦天佑动情地说。
“亲弟弟,姐知道了。姐听你的话,不离开省政府!我接见人,也只在省政府见,这样你总放心了?”
“嗯!凡事小心为好!过两天你来一趟,有关太阳神教我又有新设想了,必须和你商量的。”秦天佑说。
“好的!明天!明天我就过去见你,反正玉茹的军机方便得很。一会就到了,再回来也方便得很。”王琼花说。
“乘运输机,战斗机不行!”秦天佑说。
“嗯!知道!我听你的乘运输机。”王琼花说。
挂了王琼花的电话后,秦天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芬,让她现在就过来。
小芬来后,秦天佑看着小芬的眼睛,小声说:“小芬,我感觉北非可能会出事,你必须让特工保持高度警醒。对摩**方高层保持二十四小时盯着,要出事,只会摩国出事,因为摩国是并入我国的第一个国家,也是目前最有可能并入我国的国家。敌对势力一定不会甘心任由事态发展的。明白吗?”
小芬肃立大声说:“是!陛下!我现在就打电话,加强对摩**方的监控,二十四小时,一刻也不放松。把他们和哪些人见过面,做过哪些事都掌控住,一旦出事,我的人要尽一切力量保证他们的安全。”
秦天佑点头说:“对!就这个意思!你就在我这打电话安排!”
在小芬打电话时,秦天佑用无比欣赏的目光看着她。这小芬是王国的栋梁,也是保护王室的核心,她掌控着整个王国的特工组织,还领导着陈卫东抓着军工,她手中有一支特种部队,在外人看来,她神秘,具有超级权力。在秦天佑的眼中,她娇柔美丽性感忠诚,武功超群。近来,她的肌肤也越来越嫩了,仿佛有吹弹可破之感。
小芬布置完工作后,这才注意到秦天佑看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的,仿佛入神了一般,就娇笑说:“陛下,天天看,还看不够啊!”
秦天佑点点头说:“看不够!我感觉你和琼花姐一样肌肤怎么会越来越嫩的呢?”
小芬娇笑说:“靠您的宝贝滋养的呗!”
小芬说的是俏皮话,秦天佑听后,心不由一动,难道我下面的大家伙喷发出的液体对女人具有极强的滋养作用的?梅莹的肌肤越来越好,小公主是,玉儿也是,蝶儿更不用说。让我把小公主、玉儿、蝶儿和艾儿都叫来,仔细看看,假如真这样,琼花姐的情况就可以得到解释了。
秦天佑刚认识王琼花时,觉得她只有二十多岁的年龄,已是看起来非常不可思议了,然而,现在看起来却只有十**岁的样子,肌肤竟然也和小姑娘一样柔嫩的哦!(。)
秦天佑的腿上一边坐玉儿,一边坐小公主,秦天佑左看看右看看,把两人看得粉脸羞红。
秦天佑再让蝶儿和艾儿靠近身边仔细看了看,一下子眉开眼笑起来说道:“好!好!好!”
“好什么好?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赵梦婷的声音,她是人还没出现,声音到先传进来。
赵梦婷一进门,秦天佑边向她招手,赵梦婷靠近,秦天佑又仔细看了看她,轻轻点头。把赵梦婷弄得是一头雾水,不由娇笑问:“你玩哪一出?”
秦天佑对小美女们笑说:“你们都去各忙各的!我和梦婷有要事商量的。”
小美女们离开时,小芬也离开了。
赵梦婷往秦天佑腿上大大咧咧地一坐娇笑说:“今天你好开心啊!很难得嘛!有什么开心的事能让我分享一下吗?”
秦天佑亲了她的娇脸一口,大笑说:“奇迹!奇迹啊!你不是想研究我的嘛!现在我又发现了一个奇迹,我自己也还没弄清原因。”
“哦!什么奇迹?不会你能飞?咯咯!”赵梦婷的打趣说。
“比飞有趣。哈哈!”秦天佑抑制不住笑说。
“快说嘛!到底什么事?”赵梦婷笑问。她被吊起兴趣来了。
“你的身体有没有特殊的感觉或反应?”秦天佑笑眯眯地问。
“不觉得怎么啊!只是觉得过去还伤风感冒的,自从被你的枪刺了一下后,就再没感冒过。而且还一直精力充沛得很。咯咯!”赵梦婷笑说。
“还有。你是不是觉得漂亮些了?”秦天佑得意地笑问。
“啊?哦!嗯!好象皮肤越来越嫩。越来越有弹性,过去我脸上拍粉的,现在不用拍,你看是不是非常好看?”赵梦婷故意把脸凑尽秦天佑的眼睛笑说。
“这就对了,应该是这样。”秦天佑说。
“什么对了?应该是这样?”赵梦婷不解地问。
“我太神奇了,哈哈!和我好过的女人可能都会返老还童,越活越年轻的哦!”秦天佑大笑说。
“啊?好象我的身体是有年轻感的。”赵梦婷边想边说。她在对比自己,过去和现在到底有什么不同。
“昨天琼花让我想了很多。我过去一直和她好的,你想想看,她哪象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秦天佑笑说。
“嗯!原来如此,难怪她的样子越来越年轻,我觉得只有十八岁。”赵梦婷点头说。
“哈哈哈哈!我太兴奋了,太神奇了。我怎么会有这种能力的?上次科学家们说,我嘴含宝石,宝石里积聚了巨大的能量?这能量从哪来?又是怎么传导进宝石的?这能量会不会有消耗掉的一天?你们身体里是不是也被我在无意中输入了能量,让你们变得更好看,更年轻?我要仔细研究。我一定要把这秘密解开。”秦天佑发出了一连串疑问,最后坚定地说。
赵梦婷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秦天佑。神情不由恍惚。是啊!面前的这个男人太神奇了,浑身都是秘密啊!难道真是天神转世?不然没法解释的嘛!
“不用想了,你一定是天神转世!”赵梦婷肯定地说。
“哈哈哈哈!天神转世?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哪来天神?”秦天佑大笑说。
为了赶紧弄清楚自己身上的秘密和神奇之处,秦天佑取了一小袋蓝红宝石、钻石、珍珠、玉石前往了海景庄园。在那只有人造美女小娇在,秦天佑可以不受旁人打扰,静心研究。北非事务被他的大脑暂时搁置了起来。
在海边巨石上,秦天佑高高地站着,面对大海,张开双臂,任由强烈的风吹拂。宝石袋被扔在离巨石不远处的沙滩上。浩瀚无边的湛蓝的海洋,一道道波浪不断涌来,撞击在岩石上,发出了天崩地裂的吼声,喷溅着雪白的泡沫。海的上方有成群的海鸥在飞翔,它们或高或低,一副自由自在的神态。
秦天佑看着,感受着,突然觉得身体炽热异常,体内被注入了高压气般,头发胀,身体仿佛要飞起来。秦天佑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身体随着海浪的节奏,也在潮起潮落。
过了一会,他感觉自己是宇宙的中心,周围的一切都围绕自己在转动。
再不久,他感觉体内象熔炉,身体仿佛要爆裂开般。
突然,他情不自禁地“啊”的大吼一声,浑身的衣服竟然被震成碎片,随风飘去。
站在远处看着的小日本美少女们吓得浑身一颤,更远处负责安全保卫工作的小芬的心也不由一抖。能把衣服震碎的人,只在影视剧中,现实中谁听说过某人能把衣服震碎的?衣服是软的,套在身上又是松垮的,身体借不上力的啊!然而,现实中小芬看到有人能把衣服震碎了,这人还跳下了巨石一步步向海水中走去呢!
“啊?陛下,不能!”小芬的大脑稍清醒后,赶紧大叫着向秦天佑跑去。
然而,晚了!秦天佑已走到齐腰深的海水中,他还在向前走,一个巨浪袭来,秦天佑消失,过了一会,秦天佑又出现。小芬只走到水及脚踝处便停下,她不敢再向前了。因为海浪高大如山,那气势只听听都让人胆战心惊的啊!人即使站在浅滩上,也感觉身体随时都可能被浪涛卷去的一般。小芬只能回到岸边,向远处的秦天佑呐喊。二十个小日本美少女也齐声呐喊。
就在这时,小芬等人张大嘴巴合不拢了。
只见海浪中,秦天佑突然冲天而起,跳得至少有二十米高,把一群海鸥吓得赶紧逃跑,它们还以为海中窜出大鱼张嘴要吃它们呢!秦天佑的身体在空中连翻几个空翻,身体落在浪尖后。并没有下沉。整个身体仿佛都站在一个藏在水中的平台上一般。不久,秦天佑的身体在海浪中平移起来。
在怒海惊涛中,秦天佑或如劈波斩浪的大鱼,或如冲天而起的大鸟,或如海底巡游的鲸豚…
过了好久后,秦天佑背着双手双脚并拢,高高地站在浪涛之上,掠着水面。仿佛在海面平移般,直直地向巨石而来。
小芬赶紧挥手让小日本美少女们退后,她自己也退后,秦天佑凌空盘好腿,轻轻落坐在巨石上,面仍然朝大海的方向。
又过了一会,小芬突然又听到秦天佑“啊”的大吼一声,这次他没有再跳下巨石,而是抬手向巨石砍去。
“嚓嚓嚓”巨石象豆腐一样被他一块块切下,最后他端坐在被砍出的立柱上。
面前的怎么可能不是天神?小日本美少女一齐跪下。高呼:“太阳神万岁!”
小芬的腿肚一软也跪了下去。
大家高喊了几声“太阳神万岁”后,又见秦天佑站在了立柱旁。他抬起右拳向立柱砸去,“蓬”的一声巨响后,立柱被击打成了碎石块。
秦天佑走到宝石袋边,把宝石抓在手中,突然宝石都闪闪发起光来。
“哈哈哈哈”秦天佑两只手各抓一把宝石把双臂尽量张开,他狂笑着,两只手中的宝石变成碎沫,随风飘扬。最后只见他把双手向空中一扬,高空正好奇地看着他的几只大鸟,象折断了翅膀般向波涛中坠去。
海景庄园别墅中,秦天佑穿着睡衣躺在沙滩椅上,双脚搁在两个日本美少女的怀里,几个日本美少女给他揉肩的揉肩,敲腿的敲腿。
小芬坐在一边看天神一般看着他,神情恍惚之极。
秦天佑在打电话:“哈哈哈哈!老婆,什么时候来呀?还要两天的啊?你不是说今明两天就能到的嘛!不要想你?唉!快点来呀!我有好消息告诉你的呀!不然我去告诉你好不好?我不能去,我知道,我会干大事的,嗯!那我等你,一定不能耍赖不来啊?”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轻叹了一声。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睛。
一直解不开的一个天大秘密,今天终于解开了。是因为他吸收了天地之精气,体内形成了小宇宙,这一点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急盼着告诉老婆梅莹,让梅莹和他一起分享喜悦。可是梅莹必须把工作布置好了才能过来,而且这次来她想好好陪陪秦天佑。秦天佑只能等喽!
原来他一直不知道,只觉得有时会心浮气躁,却不料是因为体内积聚的能量太大的缘故。今天体内的小宇宙形成了,能量已能随意念而动。过去给宝石开光,必须进入忘我境地,现在正好相反,只要意念集中,只要手指能碰着,宝石就被开了光。这是何等的神奇啊!
过去打架时,只是出手速度奇快,现在不得了了,不仅速度奇快,而且力量大得不得了。用拳击石柱,表面看是拳头砸上去的,其实拳头上裹着一股气,是气击打在石上,把石头击碎的。
以后的工作是对小宇宙进行研究,并想办法开发其功能。总体而言,秘密总算解开了,不用整天再绞尽脑汁想了。
就在秦天佑享受小日本美少女们的按摩,小芬看天神一样无比崇敬地看着秦天佑之时,小芬的手机响了,小芬一接,脸“刷”的拉长,本来是坐着的,“腾”地站了起来,听了一会后,她娇声说道:“怎么搞的?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给我查,两天之内,总司令接见过哪些人,与哪些人有过接触。对!今晚我就要结果。”
秦天佑听到小芬这样说后,赶紧挥手让小日本美少女们离开,看着小芬,当小芬挂了电话走过来时,秦天佑没有问,只是看着他。
秦天佑知道,北非肯定出大事了,不然小芬不会如此着急的(。)
原来摩国总司令等几个军队高级军官,刚刚突然都中毒死去了。
秦天佑由于有预感,所以并不象小芬那么震惊,看到小芬急得身体在发抖,秦天佑轻声安慰说:“小芬,冷静!死几个军官并不影响大局。现在你赶紧前往利利亚省和琼花姐一起想办法,我看,既然并入我王国之事已安排全民公决,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抓住民间,军方的作用减弱了。一定不要急啊!看你急成什么样了?让我打个电话给玉茹,让她联系军方,要对方提出,请我们的军队过去帮助维持选举事宜。你那边的人一旦得知真相,赶紧告诉是什么人干的。”
小芬点头说:“谢谢您不责怪我!这是我的责任。”
秦天佑摇头说:“与你无关,只是对手太厉害了。下毒本事如此大,一定不是一般人。知道是谁后,一定不能让他活着。”
小芬点头说:“是!我要亲手杀了他!”
小芬走后,秦天佑赶紧给玉茹打了电话。
秦天佑觉得自己再待在庄园不合适了,一直躲在一边的人造美女小娇本想过来讨秦天佑的欢心的,秦天佑已没有了兴致,叫她继续待在庄园中,他返回了王宫。
萨萨等已在等待。
秦天佑在会议室,对萨萨说:“派人讲个话,对谋杀行为进行谴责,指出这是恐怖主义行为。你再发表一个声明,指出刚王国将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并愿意对摩国稳定秩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会议结束后。秦天佑回到书房。坐在老板椅上。思考了起来。北非的事秦天佑不想多考虑,他现在的兴趣点在体内小宇宙功能的开发上。
就在这时,维几儿来报,说一个自称是谢婉君的求见,问他见是不见。
谢婉君要来,秦天佑是知道的,也是秦天佑打电话给a省省长后,她才被安排进考察团的。所以。赶紧笑说:“有请!”
秦天佑和谢婉君第一次办男女之事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次晚上大家在别墅唱歌后,谢婉君要参观别墅。秦天佑就领着她四处看,到了自己房间后,秦天佑纵身跳上床,谢婉君也跳上去,结果谢婉君胸前的扣子绷开,秦天佑居然一口含住了肉团上红艳艳的突起,而且双手猛地搂紧了她的身体。谢婉君用力推秦天佑,却不敢叫出声。推了两下,突然下体一股洪水涌出。身体一挺,居然产生了极度的快乐感觉。
秦天佑狂吸了一通。头脑清醒,知道犯了大错,想立即放开,妄图逃跑。他的头刚想离开,便被两只娇手摁住,鼻子被堵在了软软的沟槽间,使他连呼吸都不能,只能张大了嘴任由那肉滑了进去。这叫被动中有主动,主动中也有被动。结果可想而知,那晚秦天佑的长枪挺进了谢婉君的体内。
谢婉君确实是个骚女人,她的风骚和一般东方女人的暗骚不同。谢婉君的骚是明骚,是由表及里的骚。
首先她的穿着就会让男人想入非非,内衣繁复的木耳花边里,两块巨大的白花花的肉仿佛时刻都会蹦出来一般,扣子是很夸张的闪亮有玻璃扣。内衣是紫色的,外套是艳红的,腰部还束着宽腰带,腰带的正中镶着硕大的玻璃片。屁股上裹着飞扬的假裙,假裙里是黑色的紧身连裤袜,鞋子是粉红色的,上面缀着一朵非常夸张的花,花的中间是一大块玻璃片。
嘿嘿!谢婉君看来是有意的,这次穿戴的竟然和秦天佑与她第一次办男女之事时的一模一样。
不用多说,这充分表明,谢婉君是想让秦天佑对她有亲切感,而且想让秦天佑勾起对往事的回忆。
秦天佑让她坐沙发上,过去陪她坐下。
小日本美少女给两人都上了好茶。
秦天佑看着她,还真回想起了第一次办她的情景,脸不由一红。
谢婉君也看着秦天佑的眼睛,两人都不说话。不久,谢婉君的呼吸越来越不均匀。
秦天佑为了打破尴尬呵呵一笑说:“在省里当小科员很辛苦?”
谢婉君轻叹一声说:“工作倒不辛苦,只是,唉!那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秦天佑大为好奇,赶紧问:“怎么啦?工作轻松,受人尊敬,怎么不是人待的地方?”
“男人啊,男人,我那里的男人个个都色胆包天,唉!我不顺他们的意,就永远只能当小科员。”谢婉君轻叹说。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秦天佑怒容满面说。
谢婉君把左臂伸了出来,左臂上有三个明显的疤痕。
秦天佑把她的玉臂拿在手中看着,心疼得不得了。
谢婉君说:“我的科长想非礼我,我没同意,他就用香烟烫我,唉!有什么办法?我还不能告他。”
秦天佑恨恨地说:“他这是找死!放心!过两天我想办法把他做了。”
谢婉君把头靠在秦天佑的肩上,幽幽说:“您能见我,让我好开心啊!”
秦天佑把她搂紧些柔声说:“让你受苦了。”
谢婉君这次来,就是为了送办的,秦天佑心知肚明,两人不久便在书房沙发上热烈地办起男女之事来。
在办男女之事的过程中,秦天佑仍然想着谢婉君玉臂上的疤痕,边办事,他就边把她的那只玉臂捉住,试用起了体内小宇宙,秦天佑妄图把玉臂上的疤痕消除了。这一种想法对一般人来说是天方夜谭,但对于秦天佑来说,却是雄心。今天小宇宙的神奇他是充分体验到了,不管能否成功,他都想试试的。反正不告诉谢婉君,失败了也无所谓。
谢婉君在办男女之事时,很容易进入迷醉状态。不一会。她就象疯了一样“咿咿哑哑”哼叫着。
这对于秦天佑来说。正是试验体内小宇宙的大好机会。经过几十次失败后。秦天佑才发现,一只手捉着谢婉君的玉臂,体内的宇宙气流就形成不了环路,对疤痕起不了作用。必须两只手捉住,环路才能形成。明白了这一道理后,秦天佑右手握在玉臂疤痕的上方,左手按在玉臂的下方,意念一动。环路形成。“嘿嘿!”奇迹发生了。玉臂上的疤痕还真的慢慢消退,不久,消失得无影无踪,玉臂就象根本没有过疤痕一般。
秦天佑开心啊!心想,这可是特大发现,是对人体功能的史无前例的发现,将来一旦遇到某人的身体器官出了毛病,用这种方法,那也是照样可以治好的啊!哈哈哈哈!谢婉君,我真要谢谢你的。谢谢你当我的试验品啊!
秦天佑一高兴,擎天一柱便欢跳得更加厉害。把谢婉君多次送上极乐之境。
天暗下来后,秦天佑才送谢婉君离开。
谢婉君回到宾馆哪还舍得洗澡,下体秘道内灌满了秦天佑洒给她的爱露。
她躺在床上,一直咯咯地笑着!突然她的桃花眼瞪大了,这时她才发现玉臂上的疤痕消失了。“亲爱的,谢谢你!”谢婉君泪流满面地说道。
秦天佑发现自己体内的小宇宙还具有如此功能后,自然也是兴奋得不能入睡啊!深夜,小公主和玉儿都进入梦乡后,他仍然站在窗前,遥望着浩瀚星空。他一只手点在墙上的宝石上,那宝石一会儿发光,一会儿没有光。由于他想得很很投入,这个奇迹他一开始居然没有注意到。
当他发现后,又让他更加兴奋了,原来,利用小宇宙,不仅能给宝石开光,也是能把输入的能量收回的。
秦天佑一高兴,就出手如电在墙上把宝石点出了一个散射着光芒的太阳图案。刹时,卧室内散发出了迷幻般的光芒。
秦天佑这才躺到两个小美女中间,看着墙上的太阳图案闭上眼睛。
第二天,秦天佑来到海景庄园,他站在海边感受着海潮。
原来经常站立的巨石变成了碎石,他只能站在一块突起在外的石上。
秦天佑在盼望着梅莹能够前来分享他的快乐。
中午时分,王琼花和小芬一起出现在了庄园中。
小芬向秦天佑报告说:“陛下,经调查,前两天总司令共接见了十二批人,最可疑的是黑石保安头目维克多,当天他带着十多人离开了摩国回了伊拉克。”
秦天佑问:“总司令接见维克多,到他死之间相隔多长时间?”
小芬答:“三个小时。”
秦天佑冷笑一声说:“好厉害!立即全面调查维克多,要弄清他在美军特种部队时是干什么的?弄清他的营地在哪?”
小芬肃立说:“是!我这就去安排。”
小芬离开后,王琼花过来倚在秦天佑怀里,王琼花笑问:“亲弟弟,这么急叫我来到底为了什么事?电话里不好说吗?”
秦天佑吻了王琼花的香唇一口,说:“没想好,所以必须当面说的。我想改变一下教会的组织结构,因为过去太阳神教只局限在美国,现在已传遍了世界。每个国家都是需要有专门机构管理的。”
王琼花点头说:“是的!你有什么设想?”
“我改称为教皇,你仍然称教母。各大国成立教会,负责人称教主,以提高负责人的地位。所有教主都必须由我任命,当然表面上或者说从程序上是我任命,具体是你说了算。具体事务我没空管,只能辛苦你。”秦天佑说。
“嗯!这样确实好!没事,你放心好了,这事交我办,一定能办好。”王琼花笑说。
“用宝石雕印玺,教皇印玺放你身上,你可以用它来发号司令。教主印玺小些,做成戒面形状,便于携带。都你作主,到时我只负责给印玺开光。”秦天佑笑说。
没花多少时间,两人就把太阳神教如此重大事情商定了。接下来,两人自然是要享受生活的。
傍晚时分,王琼花离开庄园回利利亚省。
王琼花才离开,小芬就来了。小芬告诉秦天佑维克多在特种部队是化学专家后,秦天佑把牙关咬紧了,恨恨地说:“你立即出动特种部队,戴上防毒面具,趁直升机秘密前去给我把他的巢剿了。维克多能活捉最好,不能就就地杀了。”
小芬大声说:“是!”
在秦天佑布置小芬对维克多采取空袭行动时,维克多正在营地抚摸着戒指回想着刺杀总司令等的情景得意地笑呢!(。)
摩国总司令等高级军官本不需要接见维克多,但假借黑石保安总部的名义,总司令只能勉强答应了。
维克多到达司令部后,各总司令等一一握手,双方聊了五分钟不到,会见结束,维克多离开司令部和在摩国的果子里会合。
维克多边抚摸戒指,边对果子里说:“一千万就此勾销,再不许提及。”
果子里大笑说:“行!下次我给你三千万杀了秦天佑。”
维克多大笑说:“只要钱到账,不要说是秦天佑,即使是神仙也逃不出我手心。”
维克多在摩国就算履行完了与果子里的合约,他得意洋洋地带着人离开摩国回了伊拉克营地。在营地,他的心情好啊!一千万美金不用上交,都装进了他的口袋。下次果子里还有大量的钱进来,嘿嘿!当保安哪及得上搞谋杀来钱快?
维克多刺杀摩国总司令的第三天晚上,他正在睡梦中,被突然的巨大爆炸声惊醒,当他慌忙逃出帐蓬,想指挥人躲避袭击时,身旁一颗炮弹爆炸,他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当维克多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另一个营帐中,浑身被绑得严严实实,面前站着一位娇美无比的女军人,她正提着一把刀,在他面前晃着!
秦天佑在半夜接到小芬的电话,听说维克多已被活捉后大喜,立即命令连夜审问。
活捉住维克多的第二天上午,梅莹来到了王宫。
秦天佑好开心啊,赶紧拉着梅莹进入房间。紧紧地抱住了她。
梅莹被秦天佑抱得气都喘不过来。娇笑说:“轻一点。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
秦天佑对她耳朵诡笑说:“老婆,好消息太多了,你想先听哪一条?”
梅莹娇笑说:“一条条说,只要是好消息我都想听。”
“刺杀维克多的黑石保安被活捉,是不是好消息?这样我可以向摩国人摆功。而且,有可能这维克多,可以用来对付果子里。”秦天佑说。
“嗯!是好消息!”梅莹点头说。
“我的秘密解开了。你看墙壁?”秦天佑边说,边指向了墙壁。
梅莹兴奋地跑过去。用手抚摸散发着奇幻光芒的墙壁。
秦天佑看到梅莹感兴趣,赶紧跑过去,从梅莹的身后抱住梅莹,把脸埋在她的脖弯处,小声说:“想不想现在看我表演?”
梅莹开心地点头说:“好啊!你是怎么办到的,快表演给我看。”
秦天佑让梅莹靠近些墙壁,秦天佑在她身后,只一挥手“刷”一米见方的宝石都散发出了奇幻的光芒。梅莹震惊无比地回看住秦天佑,正想说话时,秦天佑的手又一挥。墙壁上的宝石都不再发光。
梅莹迎面抱住秦天佑赶紧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办到的?”
秦天佑便把那天的情景说了一遍,秦天佑告诉梅莹。他现在体内有一个小宇宙,能量无限,既能以飞快的速度给宝石开光,也能给人治病,而且力大无穷。
梅莹听后不由娇笑得嘴都合不拢。
“这么说,和你办过男女之事后的女人都青春永驻,甚至还能返老还童的?”梅莹笑问。
“是啊!我要老婆变成最最漂亮的美女。”秦天佑看着梅莹的眼睛笑说。
“啊?我不是最最漂亮的吗?”梅莹假装生气地说。
“不,不,我该掌嘴,老婆是全世界最最漂亮的女人,我的意思是说老婆还会变得更漂亮些。”秦天佑慌忙纠正说。
“那你快点把我变得更漂亮啊!”梅莹娇笑说。
“嗯!我已忍不住喽!”秦天佑笑说。
锦被中,秦天佑和梅莹紧紧抱在一起。
“老婆,你好厉害,怎么比过去勒得更紧,收缩得更有力了?啊~顶端象被滚烫的舌头顶着,一顶一顶,啊~咿——”秦天佑边说,忍不住边大叫。
“老公,你那宝贝好厉害,不要乱窜,听我的慢慢动!对!幅度小些!让我找找感觉。咯咯!好了,用力!对!打转,对,研磨!咯咯咯咯!啊~”梅莹指导着秦天佑的宝贝,秦天佑在梦呓般大叫时,梅莹也同样发出了梦呓般的叫声。
下午,秦天佑和梅莹并肩站在海边,秦天佑的一只手中石粉从指缝间滑落。
梅莹听秦天佑说着,娇笑连连。
“老公,不管别人怎么想,你都是我的天神。”梅莹迎面抱住秦天佑看着他的眼睛娇笑说。
“嗯!我太想和你分享快乐了。这秘密我不想和你以外的任何人分享。除你外,没有人知道我体内拥有一个小宇宙,我现在还没有把小宇宙的功能全部找到。但有这几个,我就已经开心得不得了了。”秦天佑笑说。
“天佑,看到你开心,我真高兴。不管你体内有没有小宇宙,你都要开心地过日子,你开心我才放心的。”梅莹说。
“嗯!老婆,我不管在哪方面有成就,我都首先要和你分享。我觉得,我打拼天下是为了你,我取得成就时,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有严重的失落感的。”秦天佑说。
“嗯!老公,看来我错了。我以为离你远点,你可以更放得开手脚闯,没想到,你的心也不是铁打的。我知道了,以后你需要我是,我就立即赶来好吗?”梅莹动情地说。
“嗯!老婆,你得明白,我的心里只有你,其他任何女人都代替不了你。”秦天佑也动情地说。
面对着汹涌起伏的海浪,两人热吻在了一起。
过了好久,秦天佑看向大海,突然豪情万状地大声对梅莹说:“老婆。敢不敢和我一起去踏浪?”
梅莹犹豫了一会。突然娇笑说:“好!那你抱着我!”
梅莹以为秦天佑会抱着她走进水去。两人共同洗海水澡的。没想料想,秦天佑抱着她一个纵身跳向海面后,竟然没有落水,秦天佑的双脚踩在水面上,只有鞋底接触到水,没落水还不稀奇,秦天佑抱着梅莹竟然如履平地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行走起来。
有时借着波涛,秦天佑还能抱着梅莹凌空翻筋斗。
梅莹不得不兴奋得娇笑不停。不得不好奇地寻问秦天佑原因。
秦天佑呵呵笑着得意地说:“你老公厉害的?这世上谁能在海面上闲庭信步?唯我秦天佑也!呵呵!”
“快说嘛!人怎么能在海面上走路的呢?”梅莹催促道。
“老婆,还记得我们在妈妈的花木场钓鱼吗?”秦天佑问。
“记得呀!你钓到过一条大鱼!”梅莹笑说。
“我说的不是这次,有一次我们一起打水漂。”秦天佑说。
“不记得了。”梅莹说。
“呵呵!不记得没关系。我问你,瓦片不动时,会不会沉到水下去?”
“当然会!瓦的比重比水大,就得沉!”
“打水漂时,瓦片为什么不沉?”
“它在动!”
“这就对了。我不沉的原因就和用瓦片打水漂的原理一样。你看我的双脚仿佛在水面上慢慢移动的,其实不然,我的双脚运动速度快着呢!水面本身是有张力的,我每踩一下。就借到一股力,踩十下呢。那就是借到十股力,而且我不断地移动,就能使我们仿佛能在水面上走路一样了。”
“哦!可是说起来容易,要做到太难了呀!”
“所以嘛!我这样走,你才会感觉到奇怪的啊!因为除我外没有人能做到嘛!”
两人边说,边在水面上行走着,玩了个够后,秦天佑这才移步岸上。
别墅中,秦天佑边喝茶边和梅莹说话。
“天佑我好兴奋,又想要了。”楷莹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动情地说。
“好!我们房里去,我也胀得不行了。”秦天佑边点头,边动情地说。
床上锦被如海浪般涌动不止,娇呼声不绝于耳。
很晚,秦天佑和梅莹这才神采奕奕地携手走出房间,两人边走,边说着悄悄话。
秦天佑笑说:“老婆,你好漂亮,我替你把头发上缀着的钻石都开了光?”
“嗯!那样一定特漂亮!”梅莹兴奋地说。
秦天佑一挥手,笑说:“好了。要不要找面镜子照照?”
“要啊!快让我看看!”梅莹娇笑说。
两个小日本美少女抬着镜子,秦天佑和梅莹并肩站在镜子前,镜子中的梅莹娇美如花,秀发间闪闪发着光。
梅莹转身吻了秦天佑的脸一口,娇笑说:“真好看!”
“那我跟你把衣服上缀着的宝石都开了光!”秦天佑开心地说。
“嗯!”梅莹应了一声。
秦天佑左手在梅莹的向前挥了一下,右手在梅莹的身后挥了一下,瞬间,梅莹衣服上缀着的珠宝颗颗都熠熠发光起来。再看梅莹,犹如天上仙子。
秦天佑好兴奋啊!内裤里的某个部件很不老实地欢跳不止,眼睛看梅莹,一眨不眨地,仿佛在看神仙。
梅莹娇羞一笑说:“好了!不要那样看,很不正劲的样子,象馋猫一样。”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老公喜欢老婆,有什么不对的?我就要做馋猫,老婆,馋猫来啦!”
两人迎面抱住,热烈接吻。
晚上在王宫书房,秦天佑坐老板椅,梅莹坐沙发,玉儿、小公主、蝶儿、赵梦婷、杉杉由子、维几儿都站在一边。这些美女看到梅莹表情严肃,都不敢坐。
秦天佑笑说:“王后,你想说什么就说嘛!”
梅莹看着秦天佑轻叹一声说:“我正有话要说的,现在突然不想说了。这样!所有人明天都到医院去看望一下病人。秦国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和老百姓交流过,这很不好。我做为王后,提醒你们,希望你们要时刻提醒国王关心百姓疾苦,绝对不能让秦国王整天待在宫中寻欢作乐!”
所有人赶紧唯唯诺诺答应。
秦天佑好奇地看向梅莹:“王后她明天想玩哪一出嘛?”(。)
梅莹的美是极致的美,不胖不瘦,不高不矮,典雅中透着妩媚,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俊眉修眼,顾盼神飞,笑颜如花绽,玉音婉转流。梅莹虽然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然而她又粉面含春威不露,举手投足宝庄严。
梅莹的气场很是强大,她不用拉下脸把声量放大。玉儿等小美女们自不用多说,老辣如维几儿,高傲如赵梦婷,都不由自主地端正仪容,静心听讲。
梅莹听了秦天佑的问话,看着秦天佑的眼睛,轻叹一声说:“你有雄才大略,上天恩赐的智慧,同时,你又具有太多的儿女情肠,我的这些姐妹个个都国色天香,只怕她们会把你引入岐途。我必须给出示范,让她们知道如何才能辅佐于你。”
秦天佑点头笑说:“听王后所说,我得脸红心跳,这么多天来,我确实过于贪图享乐了,很少走出王宫,这样!从今往后,你们都必须象王后一样,经常到民间去,我多参与慈善工作。我也表个态,以后每周至少用一天时间在民间行走。”
梅莹轻轻点头说:“就这样!我也累了,想休息了。大家也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一早就出发。”
秦天佑对维几儿说:“赶紧与萨萨亲王联系,让他安排一个大医院,这事必须绝对保密,媒体记者只能明天我们出发时才通知。”
维几儿眉开眼笑说:“是,陛下,我现在就与亲王联系。”
在床上。秦天佑捧着梅莹的脸。笑说:“看来我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对。让你生气了。”
梅莹娇笑说:“我看你有点象贾宝玉,有点太多情,我来后,你一直粘着我,这样怎么行嘛!我不在时,你粘别人怎么办?大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放眼高远,绝对不能整天只想钻石榴裙。”
秦天佑腆笑说:“你难得来。我也难得能粘你嘛!再说,你不也玩得很开心的嘛?”
梅莹用红唇轻轻触了触秦天佑的唇,轻轻摇头说:“我是女人嘛!女人耍些性子是可以的,可是你是男人,你不该脑子中只有女人,你该把世界一直装在大脑里。我本来想给她们立规矩的,后来想想还是等等!只怕我自己做不到,带头破坏了规矩。”
秦天佑笑说:“老婆,你想立什么规矩?”
“咯咯!我本想规定她们一人一周只能和你办一次男女之事,白天不许办。可是想到我自己。咯咯!说不出口了,这两天我太想你了。好想和你一直办啊!咯咯!我自己也是有问题的,可我不能不想。”梅莹以笑掩盖尴尬说。
“嗯!后宫你有权立任何规矩的,只要你立了,我一定维护。只是赵梦婷等都不算宫中人,只是住这而已。你的规矩只能对妃子们起作用的啊!”秦天佑腆笑说。
“唉!你啊!真是个花花公子!我都不知怎么说你好!看到美女就以为是你的,你就要想方设法弄回来。告诉你啊!难看的,你假如乱搞我不饶过你。如果你被某个女人迷得乐不思蜀,我就行使王后权力把那女人杀了。”梅莹轻叹说。
“呵呵!将来你立个规矩!我一定听你的总好了?”秦天佑笑说。
“算了,我不想说了,浪费时间太可惜了,我们还是好好玩!”梅莹的娇脸上突然红云密布说。
“嗯!”秦天佑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启动起体内的小宇宙,让擎天一柱剧烈震动。
梅莹也不说话,痴痴地看着秦天佑的眼睛,收缩功施展开,密道四壁吸、揉、捋、顶、有节奏地运动起来。
过去擎天一柱能够大幅度运动,划圈,研,刮,伸缩,象人的手指一样灵活。现在小宇宙一运用,又增加了震动技巧。
密道在梅莹意念的控制下,经过多次实践锻炼,已能象嘴巴一样灵活。收紧时,犹如被娇手握住,擎天一柱动弹不得,放松时润滑温热,擎天一柱如沫温泉。加上吸揉捋顶技巧的综合运用,擎天一柱快活得要窒息,要登仙,要飞翔,要如痴如醉。
一整夜两个深爱着对方的灵魂,被秦天佑体内的小宇宙包裹住,在太虚中翱翔起来,你融进我中,我融进你中,你我混为一体,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再也分不清哪是你,哪是我。他们也不想分清,身体的哪一部分是我,哪一部分是你。
天亮时,两人才从太虚中回归自然。深情的目光看着对方,都不由震住。原来,小宇宙奇妙无穷,经过一整夜琴瑟和谐的锻炼,两人的**变得如明月般洁白,如和田玉般润滑,而且还在白中透着粉红,肌肤犹如婴儿的般水嫩。
秦天佑动情地说:“老婆,你好漂亮!象仙女!”
梅莹也动情地说:“老公,你好英俊潇洒!象天神!”
秦天佑和梅莹办男女之事,情感超越了男女私欲,达到了宇宙运行的本质——无我,忘我。假如不是这样的话,小宇宙也不会扩展至两人,甚至与大宇宙相融合。
秦天佑笑说:“太奇妙了,一整夜,我都不知在干什么。”
梅莹笑说:“嗯!我感觉和你融为了一体,飞翔在虚空中,四周奇幻无比,好舒服,好舒服。现在,我感觉重生了一样,身体的每个细胞都仿佛重新长出来的,神清气爽,感觉好开心!好开心!”
秦天佑笑说:“我也一样,今晚是我最最快乐的一晚,体内的小宇宙更加地操控自如了,它蛰伏在丹田处,意念一动,它就能动,意念收它就蛰伏。我感觉身体内弥漫着无穷的力量,过去我会感觉心浮气躁,现在不了。只有幸福感。快乐感。”
梅莹得意地笑说:“看来。我们之间感觉相通,你的小宇宙也需要我帮你锻炼的。回想这段时间我们办男女之事,每办一次,你都有进展。先是开光的本领,接着是体内出现小宇宙。咯咯!”
“也许是有种超自然的力量,催促我必须和你合而为一,使我体内的小宇宙得以复活,焕发生机的?”秦天佑笑说。
“嗯!应该是的。因为小宇宙本身是超自然的。它的神奇自然我们不能理解。”梅莹笑说。
当秦天佑身着一身雪白的西服,梅莹身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人初看他们俩仿佛笼在奇幻的光芒中,细看他们时,感觉他们犹如天神降临般,让人想屈膝下跪。
所有美女穿着都很朴素,个个都娇美绝伦。
防弹车向前开时,秦天佑发现副驾驶室坐着小芬,就柔声说:“你怎么赶回来了?你得休息。”
后座只有秦天佑和梅莹。玉儿和小公主蝶儿等另有车坐。
小芬回头向秦天佑梅莹微微一笑说:“对不起,我没来得及到宫中接你们。接到萨萨亲王的电话后。就立即赶来,幸好还赶上了车。”
梅莹看到小芬的眼圈有点黑,也心疼地说:“小芬,虽然我们的安全是由你负责的,但我们只是到医院去看看,并不非得你亲自来的啊!”
小芬娇笑说:“我两天两夜没有睡了,审维克多很辛苦,这家伙比贼还狡猾,审问时,我还死了两个兄弟,真是气死我了,我差一点想剐了他。”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只要你没事就好,死了的,一定要好好表彰,他们是为国捐躯,都评为烈士,给他们家里多发抚恤金。”
小芬轻叹一声说:“他们都是精英啊!死了太可惜了。也怪我,我让人把他浑身剥光了,还让专家把他的牙逢与肛门都检查了,只是忘了把他的戒指脱下,唉!就这么一点小疏忽,导致两条人命没了。”
秦天佑笑说:“不管怎么样活捉了他,这表明戒指就是谋杀工具,你通知你的人把维克多送玉茹,让玉茹把维克多交摩**方。唉!我本来还想利用他对付果子里的,他既然杀了我的人,他就没有活路了。果子里肯定也逃不了,摩**方和百姓不会放过他的。”
小芬点头说:“好!我现在就通知。”
小芬打电话时,梅莹听到她一直打哈欠,就对秦天佑附耳小声说:“天佑,对她试试小宇宙看,你按她两边的太阳穴,看看能不能让她保持清醒。你既然能让谢婉君的疤痕消失,估计干这个会更轻松的。”
梅莹也是时刻关心秦天佑体内小宇宙功能的开发的啊!她现在感觉小宇宙的发现也有她一份功劳的。
秦天佑微微点了点头,对小芬笑说:“小芬你太累了,这样!我给你揉揉太阳穴,看看能不能让你恢复精神。”
小芬不解地看了看秦天佑和梅莹,梅莹向她点头,小芬羞红着脸,把头从前排向后排探。
秦天佑并拢食指中食按住小芬左右太阳穴后,只启动小宇宙一秒,就收回。
然后,笑问小芬:“感觉怎么样?”
“哇——”小芬大喜,娇笑说:“太奇妙了,只被您按了一下,我竟然精神抖擞,头脑清爽得不得了了。”
梅莹笑说:“照照镜子!”
小芬车前方挡板拉下,一照镜子,不由更加大喜了,娇笑说:“黑眼圈没了,我的脸变得更光滑了。咯咯!太阳神,您好好伟大啊!”
秦天佑和梅莹相视一笑,梅莹说:“好了,让司机安心开车!医院马上到了,我还得嘱咐陛下两句话的。”
梅莹笑说:“我经常到医院去看望病人的,我很适应医院的环境,你没到医院去过,你千万不要看到有的病人失态啊?”
“我见不得特难看的,那样会恶心呕吐的。”秦天佑小声说。
“见不得也得见,不想看也得看!我要你到住院部去,那里病人的情况最复杂!你得有同情心,爱心,怜悯之心,你要给他们祈福。假如,你表现不好,那是会在老百姓面前丢分的。你要时刻保持微笑,给病人以鼓励,你要和病人握手,甚至有的还得亲吻。”梅莹严肃地说。
“我不去了!”秦天佑突然说。
“你敢?!”梅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瞪,大声说。(。)
秦天佑原本以为到医院去看病人,只是玩,是件非常有趣的事。过去他经常在电视上看到金小希老公等,在前呼后拥中,来到医院,医院领导和他热烈握手,到病房后,选择一个干净病床,找一个合适的病人,在那里说一通大话,表演一翻,拍几张照片,就走了。
梅莹要他到住院部去,那里在想像中肯定又脏又乱,气味难闻得很,而且各种病人都有。最可怕的是要和病人握手,和病人亲吻,甚至还得给病人祈福。这怎么行?有的得了绝症的病人,那样子很难看的啊!看一眼都要做几天噩梦的。
然而,梅莹坚持要他去,他就不得不去。下车后,梅莹挎住秦天佑的右臂,向迎接他们的医院领导挥手致意。秦天佑忸怩着,不肯走路。梅莹脸上不表现出来,只是手上稍稍顿一顿,秦天佑只能向前移步。
“住院部在哪?我们直接到住院部去!”梅莹对医院领导说。
医院领导大惊,笑说:“我们做好了汇报准备,要不要到会议室先去坐会?”
在刚国历史上,没有出现过有国王和王后到医院看望病人的情况。萨萨通知医院后,医院领导那个兴奋激动程度可想而知,连夜准备汇报稿,连夜组织人打扫卫生,悬挂欢迎标语。
王后直接要到住院部去,这太出乎领导的意外了,还以为听错了,所以赶紧小声问。
梅莹笑说:“国王陛下挂念子民,子民的痛苦也就是他的痛苦。这次来。他想给重病人祈福。赶紧领我们去!国王陛下工作繁忙。耽搁不得。”
十几台摄像机都对准了国王和王后,列着队的医生都脸露最美的笑容看着他们。
秦天佑只能心一横,牙一咬说:“危重病人区域在哪?立即带我过去。”
在医院领导的带领下,在摄像机的拍摄中,秦天佑和梅莹微笑着,频频向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和各种病人、病人家属挥手致意。
紧跟他们的是玉儿和小公主,接着是蝶儿、艾儿,最后是赵梦婷、杉杉由子和维几儿。她们也都学着梅莹的样子微笑着向遇到的所有人挥手致意。
医院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脏乱。秦天佑边走,心情边好起来。看到院子里的人,秦天佑有时会主动和他们握手,甚至还拥抱一下。
梅莹对秦天佑的表现很是满意,她一直保持着迷人的微笑,挥手的姿态也优雅得很。
整个医院轰动了,这还得了?来看望大家的可是国王和王后啊!得知这一消息的人们立即都欢呼着涌了过来。一直隐在一边的小芬赶紧领着保镖过来护驾,给秦天佑一行护出一条通道。秦天佑一行则隔着小芬的人筑成的人墙伸出手和围观的群众病人医务工作者们握手。
秦天佑兴趣来了,使他回想起了当大明星时的情景,这种握手法。他太熟悉与擅长了。
到达住院部时,突然听到哀嚎声。
秦天佑和梅莹不由寻声看去。只见有辆救护车停那,地上有张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人,周围好多人围着在哭泣。
秦天佑赶紧小声问梅莹:“怎么回事?只听说病人往医院送,怎么还有把病人送回去之事的?”
梅莹对秦天佑的耳朵小声说:“我们都过去看看,这和我们国内的情况肯定是一样的,那是个垂危病人,家属想趁他还有一口气时,赶紧运回家。”
秦天佑一听,站住,不肯走了,他小声说:“快别,我看到即将死的人,心里会难过的,而且还会吐。”
梅莹用力拉住他的手臂,小声说:“这么大的人怎么胆子这么小?这可是你表演的大好机会。你得过去给那人祈福,你得象真正的教主那样表现出关心。”
秦天佑不想去啊!他天不怕地不怕,他不怕死,但他有一个毛病,看到特难看的人就会恶心,甚至会呕吐,垂死之人最难看,秦天佑还没去就已翻胃了。
梅莹不知道啊!她心目中的秦天佑是伟男人,怎么会想到秦天佑看到特难看的人会呕吐呢?她以为这是秦天佑表演并获取民心的大好机会,所以,不由分说强拉着秦天佑就走了过去。
一通安慰的话说过后,梅莹告诉他们国王要为病人祈福,病人家属激动啊!全都跪了下去!秦天佑闭上眼睛,连病人是男是女都没有看,就一手按住病人的头,一手按病人的脚,病人瘦骨瘦骨嶙峋骨瘦如柴唇缩齿突奄奄一息的形象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胃一阵翻滚,一口脏物涌进嘴里,但他不能吐出,还得启动小宇宙假模样地祈福。梅莹笑吟吟地站在秦天佑身后,围观的人都以为秦天佑顾念病人,心头难过,脸上才有那种表情的呢!摄像机还推了近镜,把秦天佑脸上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
秦天佑在实在忍不住之时,放了手,就跑到一边去撑着墙呕吐。
两台摄像机还追着他,小芬以最快的速度给秦天佑捶背。所有人的目光都以不同的复杂神态看着秦天佑。
梅莹很是生气,她以为秦天佑演砸了,这种镜头一旦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哪还得了?国王的形象是会由此受损的啊!然而,秦天佑呕吐得太凶了,梅莹看着心头也绞痛了起来。安慰秦天佑只能在家里,她现在必须坚强,必须微笑,必须把秦天佑失去的分数,替秦天佑赚回。她走过去,和病人家属拥抱。除那两台摄像机外有两台一直照着病人,其余的都照着梅莹。
其他美女们都不敢看病人,眼睛全都看向别处。
在墙边,秦天佑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这算什么话?怎么面对全王国的百姓?回去怎么面对梅莹?小芬柔声说:“陛下,您不要进去?我跟他们说。国内发生了大事。您必须赶回处理。”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小芬。我是不是很没用?丢大脸了?”
小芬小声说:“陛下,您不要自责,这也不是您故意的啊!”
秦天佑说:“我怎么走过去?我现在没脸走过去了。”
小芬说:“我还是替您找个借口回去?”
就在两人商量是不是要找借口回去之时,突然秦天佑听到身后一阵骚动,人群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秦天佑用一块手帕捂着嘴,在小芬的搀扶下,好奇地转过身。
“哈哈哈哈!”秦天佑突然心花怒放,刚才被他祈福的那个男人居然在和梅莹拥抱。还在原地蹦跳了。
胃内的恶心感消失怠尽,秦天佑对小芬小声说:“走!快过去!”
当秦天佑站在梅莹身边时,梅莹动情地看了秦天佑一眼,挎住了秦天佑的胳膊,所有人都跪下,高呼“陛下万岁,王后千岁。”
秦天佑眼珠一转,有了说辞,他大声说道:“刚才我给这位子民祈福,吸取了他身上的毒气。现在都被我吐了,他康复了。”
那位病人赶紧过来跪在秦天佑的脚下亲吻脚趾。
医生们大惊。这可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奇迹了,一个得肝癌晚期的病人通过祈福居然恢复了健康。
大家商量,必须再给病人体检,看看是不是回光反照,还是真的病灶痊愈。
在秦天佑一行进入住院部后,医生们赶紧把刚才的病人叫住,领着他去做检查。
在病房内,秦天佑又吐了两次,给十多个病人祈了福,和几十个病人握了手。
回到王宫后,赶紧进入大浴缸,把整个身体泡了起来。他闭上眼睛,为自己的呕吐感到羞愧,为给病人解除了痛苦感到无比地高兴。不知何时,梅莹也进入了浴缸,她伏在秦天佑身上紧紧抱住了秦天佑,好久都没有说话。
秦天佑看到她眼睛红彤彤的,心一惊,柔声问:“怎么啦?”
梅莹哽咽说:“对不起,今天让你这么难受,我的心好痛!”
秦天佑轻轻拍着梅莹的后背笑说:“不怪你,是我没用。后来,我启用小宇宙,就不再呕吐了。”
梅莹柔声说:“我过去怎么没有听你说过的?”
秦天佑笑说:“每个人总有点小秘密的?再说,这秘密也不光彩。”
梅莹点头说:“幸好,你的小宇宙起作用了,不然今天你可丢脸丢大发了。”
秦天佑笑说:“我一上来,也不知道小宇宙能控制胃部运动的啊!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胃动,也就不吐了。呵呵!不过,今天总体而言玩得很开心,看到病人健康,家属开心,医生震惊,围观的人崇敬,嘿嘿!有收获!全世界的人都该惊掉下巴了。”
梅莹娇笑说:“人家并不知道你身体内有小宇宙,一定会把你当真神仙了。不用多久,都会看到你救人的视频的,我现在担心会有很多得了绝症的病人赶来找你,只怕你会被人当成了医生,那就大麻烦了。”
秦天佑呵呵一笑得意地说:“第一个病人,医生还不相信康复了,居然还领着病人去检查的,呵呵!怎么样?后来还给我救活了两个。真有趣,医生们全都惊呆了。他们估计正开会研究原理呢!”
梅莹笑说:“所有的事实都证明你就是真正的神仙,咯咯!他们不得不信的哦!”
“老婆,我今天这么辛苦,你总该犒赏我的?”秦天佑突然看着梅莹的眼睛动情地说。
“好!好!犒赏你!你不要动,我来动。咯咯!你是国王,我就在这里好好侍候你!”梅莹娇笑说。
在摩国,军部接收了玉茹押去的维克多和维克多的罪证。军方立即组织核查,并决定召开公审大会。
在利利亚省王琼花和高强观看了电视,看到秦天佑呕吐,两人都很揪心,看到病人康复,两人不由同时跳了起来。
王琼花娇笑说:“太好了,太阳神,你是真正的太阳神,天下可定喽!”
就在秦天佑和梅莹在浴缸里琴瑟和谐地办男女之事时,秦天佑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小日本美少女把手机递给秦天佑,秦天佑一接,大喜,赶紧大声说:“太好了!快!快想办法把他押来!”(。)
梅莹和秦天佑坐在浴缸里,下体交错在一起,两人胸前巨钻和宝石都闪发着奇幻的光芒。
梅莹笑问:“把什么人押来?看把你乐得!”
秦天佑呵呵笑说:“索氏,这狗日的,躲了这么久,终于被天联帮的人逮住了,刚才是芳子打来的电话。说是在一个工地找到的,他到很会躲藏啊!让天联帮的人找了这么久。”
梅莹娇笑说:“这样可以了了你一个心事了。”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只是押回来,还得动些脑子的,美国可不是别的国家,明知索氏是恐怖份子,但他们仍然是不会让我们把他押出美国的。芳子那边,还得想办法把索氏秘密押来呢!”
梅莹点头说:“小日本和美国是盟国,检查会松些的,再说芳子搞的就是这种工作,她一定会想到神不知鬼不觉把索氏押来的办法的。”
秦天佑点头说:“这次我要让美国人丢大脸!该国天天把反恐口号喊得震天响,真涉及该国时,就闭上了嘴巴。幸好索氏被天联帮抓住了,不然,索氏过不久又会兴风作浪的。现在果子里也逃回了美国,我还得把他抓来的。这两人一除,我心头大患就少了两个了。”
梅莹娇笑说:“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好肉麻!你一说,我下面一动,心都在颤的。”
“不要说话,让我好好体会体会!”梅莹边说,边吻住秦天佑的嘴巴。
傍晚时分。秦天佑坐老板椅上。腿上坐在玉儿。身侧小公主倚着。梅莹和赵梦婷手携着手,在谈着银行的事。蝶儿和艾儿在说笑。
赵梦婷听从了秦天佑的提示,她正在想办法拍好梅莹的马屁。
所有人都非常开心,今天秦天佑的神奇把全世界都震住了,媒体上是普天盖地关于秦天佑给人祈福救人的报道。
秦天佑笑看着梅莹,浑身血液流得很快,觉得梅莹说话的姿态,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无比地美。即使是皱眉。也是那么地迷人。
就在大家其乐融融之时,小芬在门口探了一下头被秦天佑看到了,秦天佑赶紧向她招手。
小芬进来后,秦天佑看着她笑问:“有事吗?”
小芬压低声音说:“果子里找到了,我的人没法抓他,困为维克多还没有审判,盯了一会,他被老k党人接走了。”
秦天佑皱眉问:“老k党?这是什么组织?他们想干什么?”
小芬轻叹一声说:“老k党比黑恶党更邪恶,背景只有高强清楚,具体情况得问他。”
秦天佑想了想后。就拨了一个电话给高强,在电话中秦天佑说:“你连夜过来一趟。我要了解老k党的情况。”
梅莹赶紧说:“顺便叫琼花姐也过来,我有话对她说。”
秦天佑点了点头,便叫高强和琼花、玉茹一起连夜过来。
秦天佑这人的感觉常常很准,他预感到果子里与老k党勾结了,而老k党是了解果子里的情况的,敢于和果子里勾结,说明这组织能量极大,根本不把政府和国际社会放眼里。秦天佑预感到一个更为强大的对手正潜伏在暗处,悄悄地向明处走来。
秦天佑挂了电话后,笑对小芬说,继续加强监控,这两天摩**方一定会召开公审维克多的大会的,到时,只要有机会就把果子里抓了。
小芬肃立说:“是!”
秦天佑想了想后,又给芳子打了一个电话,让她立即赶来。秦天佑想让芳子指挥天联帮在美国监控老k党,同时收拾黑恶党残余。
深夜,秦天佑和梅莹办过男女之事后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梅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并不打扰他。
梅莹知道秦天佑又在考虑美国方面的大事了,而且梅莹也预感到,美国方面一个无比强大的对手正准备对秦天佑实施着攻击。这个对手到底是谁?看样子能量比洛代家族都强大啊!
梅莹觉得自己该离开了,她在这只会拖累秦天佑。梅莹知道她在这一天,秦天佑就会粘在她身边一天,那样秦天佑就不能全身心地思考问题。
王琼花、玉茹和高强到后,梅莹陪着秦天佑和小芬、赵梦婷与他们开会。
秦天佑把老k党问题抛给高强后,高强便详细地说了。
高强说,老k党是美国的传统黑恶组织,与黑恶党组建于同一时代。黑恶党成员大都是政治经济领域的,而老k党成员偏重于高科技领域。杀人手段不惜于使用简单的暴力,常会使用高科技武器。现在的掌门是克莱儿,一个年轻的女子,她的父亲叫罗切特,是美国罗切特银行董事长。
赵梦婷听到罗切特三字,一下兴奋起来,她娇笑说:“想起来了,我在美国读了几年书,工作了一段时间,对这个家族了解了一些。这家族不得了啊!能量太大了。你们知道美国前总统约翰.肯尼迪是被暗杀的吗?据说就是该总统想解决该家族,结果被该家族杀死了在车上。唉!惹上该家族麻烦太大,罗切特银行相当于人行,是该家族控制的全资银行,你们说怪不怪?国家发行钞票的银行竟然是家族控制的。据我的推测,该家族的资产不下于五十万亿。”
“啊?”秦天佑不由大惊,“你说什么?该家族竟然会有这么多钱?怎么在财富榜上从来都没有提及过?”
“咯咯咯咯!这就是该家族的厉害之处,大隐,隐于朝。不好!不好!”赵梦婷先是笑着说的,后来连续说了两句不好。
秦天佑赶紧说:“快说呀!什么不好不好的?”
“也许我这里的天佑方舟银行触动了罗切特家族的利益!我们这边做国家的生意,他们也是做的。估计该家族觉得我们银行对他们产生了威胁,想对付我们了。”赵梦婷大惊说。
所有人短暂沉默!
秦天佑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很好!这个对手出现了。带劲。来!老子等着你们!”
小芬点头说:“我们不用怕他们。我派人先把他们连锅端了。”
梅莹摇头说:“梦婷的判断我觉得有道理,小芬所说简直信口开河,连总统都刺杀了没事的组织,说连锅端那是自不量力。我看得采取综合手段,先是要对这个家族进行了解,假如不了解对手,就要和对手干,那是犯大忌的。其次。我们也不用怕,我们有国家为后盾,他也不敢明着对付我们的。梦婷,你继续做你的,其他的一切有天佑想办法解决。”
赵梦婷又接口说:“先要弄清老k党的情况,估计他们暂时只会用老k党对付我们。”
秦天佑坐下,看了一眼梅莹,然后笑对小芬说:“让特工小心些,下面把重点放在盯防老k党上。事情还没有发生,我们先静观其变!”
王琼花这时说话了。她说:“北非的事陛下不用担心,应该全在掌控之中。教会的事我设计了印玺图案。请陛下定夺。”
梅莹接过看了看,点了点头。
秦天佑扫了一眼后,对梅莹说:“明天交给玉儿,让她加紧做。”然后秦天佑又对王琼花笑说:“对付美国人,我们的教会是最后的保证。你得赶紧把组织建好,任命教主时看情况,可以去就去,不可以去的话,你一手办了。我没有精力干这事,只能全权拜托你。”
王琼花娇笑说:“放心,我一定把教会的事办好。我即使在这边,其实美国那边也在管着的。”
会议结束,其他人去各干各的,梅莹把王琼花留了下来。秦天佑想离开,被梅莹拉住。秦天佑便和梅莹坐一起,看着王琼花。
梅莹对王琼花说:“姐,天佑是你的心肝宝贝,我有事要拜托您。”
王琼花听后,不由发怔,她看了看秦天佑,发现秦天佑也是满脸困惑,而梅莹的神态又异常严肃,赶紧笑说:“好妹妹,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呀?有什么就说什么呀!用得着说拜托的话吗?”
“姐,天佑是伟大的男人,他有老天保佑,他将开创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事业。但是天佑也有他自己克服不了的缺点,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事业也许会被他的缺点所葬送掉的。”梅莹严肃地说。
“什么缺点?”王琼花问。
“天佑的情商太高,心理又有点脆弱,我担心某一天当他遇到某个女人时,会象古代的唐明皇一样,把世界都玩完了。”梅莹说。
王琼花看向了秦天佑,秦天佑脸红脖子粗,只是尴尬之极地摇头。
王琼花轻叹一声说:“梅莹,你说的一点都不错,这个亲弟弟是有点粘人的,唉!”
梅莹说:“他现在粘我,将来也可能粘别人。我有理智,我爱他,我愿意为他牺牲,可是别人呢?万一那人不安好心呢?”
王琼花点头说:“谁也说不清,这个亲弟弟魅力太强,世界上漂亮的有魅力的女人又太多,他一旦遇到一个特别的,也许还真会象你所说,象唐明皇一样。”
“姐,所以,我要拜托你,万一出现这种情况,我再说话,他一定不听了。你得站出来,拧他的耳朵,并且必须把那个害人精杀了。”梅莹说。
王琼花愣住,看向秦天佑,秦天佑只是尴尬地笑,并不说话。
“姐答应我,一定要把那个狐狸精杀了。”梅莹恳求道。
王琼花轻叹一声说:“没有发生的事,叫我怎么回答你?”
“天佑,你对姐说,你发誓说,一旦出现那种情况姐有权杀了那人。”梅莹对秦天佑大声说道。
秦天佑轻轻摇着头尴尬笑着说道:“琼花,你就答应梅莹呀!在这世上你们俩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会抛弃你们呢?假如我被某个女人迷上,姐,我授权于你,你随时都可以杀她。”秦天佑笑说。
“你得写个文书给姐,我怕你会反悔。”梅莹说。
秦天佑点头说:“行!我写!”
“梅莹,天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不陪伴着他?”王琼花问。
“姐,我一直陪着他的话,我会变成妲已的,他一看到我就想办男女之事,我必须离开他,让他能安心工作。”梅莹说。
“唉!梅莹,姐理解你,姐也答应你,天佑能娶你,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他敢辜负你,我就杀了那个他喜欢的女人。”王琼花严肃地说。
秦天佑有时预感很准,梅莹作为女人来说,她的敏感神经这次预感也很准。在遥远的美国,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女人,正在想着办法接近秦天佑,以套取秦天佑的钱,再杀了秦天佑呢!(。)
美国总统府,罗切特和一个无比娇美的女孩坐在沙发上,美国总统哈着腰,在给罗切特点雪茄。
罗切特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捏着粗大的雪茄,压着唇移动了几个来回,用唇包裹住尾部,闭上眼睛,用力吸了两口,再猛烈吐出,烟雾把总统媚笑着的脸笼住,总统咳了几声,用手挥了挥。
罗切特吸烟的动作据说在女人看来很酷,却害苦了总统,面对控制国家财富的大佬,总统被烟呛了后,连大声咳嗽都不敢。面前这人杀人不眨眼,惹他不高兴了,即使总统他都是会杀的,而且不管杀了谁,国家专政机器都奈何不了他,也不敢奈何他。
把吸入的烟吐出后,罗切特灿烂地笑了笑,把总统笑得浑身的十万根毫毛都竖了起来。腰弯的幅度更大,媚笑更为夸张。
罗切特的笑之所以如此令人恐怖,是因为他的笑也非常特别。据说罗切特的左脸患着面瘫,笑时左脸的皮肉都不动,右脸的皮肉是能自由动的,给人的感觉不管是真心的笑,还是假笑,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怪涎样。他的牙齿颗颗都是烤瓷的,每颗牙齿缀了一圈钻石,在灯光下,一笑,很是星光灿烂哦!
总统对罗切特非常了解,这罗切特有兄弟五人,他是老幺,生下不久,他的母亲就去世了,他喝奶粉长大。据说他在十岁前,在上学前和放学后,必做的一件事都是先喝一瓶奶粉。那时个子很大,用嘴啜住奶嘴三两口就喝光了。睡觉时。不叼着奶嘴他是睡不着的。上学时。他喜欢把左拳指骨塞在嘴里吮吸。不吮吸东西。他就会精力涣散,一吮吸,大脑特灵活,老师讲的别人还没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早就完全听懂了。
罗切特的父亲对他是宠爱有加,临终前把五个儿子叫在一起,把罗氏家族掌门之位交给了他。
兄弟五人齐心协力把罗切特家族的事业不断发扬光大。
罗切特成婚后,生下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四位兄弟也各生下了几双儿女,罗切特家族的人丁现在非常兴旺。
该家族与洛氏家族不同,洛氏家族的人很多不做生意,只拿股份。罗切特家族人人都做生意,也是人人都有股份,而且所有生意都是围绕着银行做的。
该家族奉行闷声发大财的持家理念,人人都不事张扬,人人都埋头赚大钱。而且还通过对媒体的掌握,封锁该家族的消息,不让外界炒作。使该家族成为全美。甚至世界最为神秘的财团。
罗切特抽一口烟,喜欢笑一笑。然后把左手屈起,把指面上的一颗硕大红宝石塞进嘴中吮吸。吮吸时,眯着眼笑着,又是副非常童趣可爱的模样。
罗切特不说话,他以为用不着他说话,他要是说了,就相当于圣旨,总统是必须百折不扣执行的。现在小女儿克莱儿,他三十五岁时与新娶的中国艺人生的最小的这位千金宝贝说话效果也一样。
那位中国艺人是中国四川人,容貌靓丽,身材娇好,还是家传变脸高手,深得罗切特宠爱。克莱儿十二三岁时,就把变脸这个对中国来说国宝级戏剧技术学到了手。人家变脸需要把脸遮一下,她变脸头不动,脸就能变,人家变脸变的范围是京剧脸谱,她变脸变的可是不同的美女容貌。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她的真实容貌。克来儿是中西合璧的产物,远看她是位西方小女生,一头金发在阳光下飘扬着煞是好看。近看又是中国传统美女,肌肤娇嫩,大眼小嘴,尖下巴。仔细看,温柔中透着西式美女的野性,又充满了传统东方美女的神韵。她长袖善舞,歌喉甜美,她俏皮任性,颇象萝莉小女生。
人们常用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来形容女性极致的美,对她而言,这种赞美一点都不为过。
不过,她不喜欢的男人见了她,假如被她迷住,其结果不仅倾城倾国,而且还要丢了性命。
克莱儿对自己的容貌也颇为自得,以为普天下没有一个男人能与她相匹配,她看不起普天下的男人。
她在学校读书时,成绩超好,常常跳级,十八岁就修完了大学本科学业。课余时间不仅学琴棋书画,还学习了东方神秘的武功。十八岁生日那天,罗切特问她想要什么,她的回答让罗切特大笑。她说,她想接管老k党。
就这样,老k党被做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克莱儿。也就是在那一天,克莱儿下定了决心,她想把老k党建成全美最为强大的黑恶组织。
秦天佑在美国做生意,罗切特认为是小打小闹,不值一提。秦天佑搞太阳神教,罗切特以为是小孩的把戏,也没有放在心上。当秦天佑建立天佑方舟银行后,罗切特发怒了,因为他以为秦天佑触动了其家族的利益。罗切特银行在世界各国央行和其他主要银行中都有大量的股份,世界各国的银行是他家的蛋糕,他是不许其他人来分的。所以,他决定要铲除秦天佑了。
克莱儿由于刚接手老k党,急于立功表现,就挺身而出,向罗切特请战。
罗切特吮了两口宝石后立即答应了。在罗切特看来,秦天佑只是装神弄鬼,根本不可能是他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儿的对手,他把对付秦天佑,当作小女儿的锻炼之举。
罗切特问克莱儿:“小宝贝,你想怎么解决秦天佑?”
克莱儿娇笑说:“迷住他,套取他的钱,再杀了他。”
罗切特大笑,满嘴星光,皮笑肉不笑说:“好!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玩!”
克莱儿第一步把果子里接去了,她要果子里重组黑恶党,把黑恶党当成老k党的分支。果子里自然答应,对他而言,这可是克莱儿对他的恩赐。
第二步,就是和她的爸爸罗切特一起来找总统,她想通过总统,接近秦天佑。
在克莱儿、罗切特和总统谈话之际,秦天佑和梅莹下体纠结在一起坐在床上,秦天佑的脸埋在梅莹的乳沟间流着泪。
“莹,你太自以为是了,你怎么能以为只有你说的才是对的呢?你得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一想的啊!夫妻就该一直生活在一起,你凭什么说我们不能生活在一起?我和你天天办男女之事,一看到你就想办又怎么了?这是应该的啊!表明我们相爱啊!你离开我,是对我对你感情的伤害,我不许你离开我,我要你一直和我在一起。”秦天佑哽咽着说。
“天佑,哭什么?小别胜新婚嘛!我走了又不是不来了?我有专机,随时能来的啊!我们每次小别一下,相聚感情都能更进一步的哦!天天在一起你会对我没有新鲜感的,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梅莹幽幽说。
“你骗我!你这理由不成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秦天佑说。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我爱你爱得发疯,没有你的爱我会死了的。我比你更想和你在一起,我随地随地都想和你办男女之事,我怕我会成为妲已,我会成为祸国殃民的女人。我不能太自私,我不能拖累你。”梅莹说。
“我可以不要事业,我可以抛弃一切,我们俩找个没人的地方,过男耕女织的生活好吗?”秦天佑说。
“不行!你必须不断前进,你这人一旦失去追求,你会变成谈风云,变成恶魔。”梅莹说。
“你凭什么说我会变成谈风云,变成恶魔,你不是一次这样说了,过去我都随便你说的,现在我要问你了。理由呢?”秦天佑说。
“天佑啊!你有英雄情结,你能力无限,你多愁善感,你一旦失去了前进的动力,你有可能会把你拥有的能量用在不该用的地方,我不喜欢谈风云式的你,我喜欢具有开拓精神,永远向前的你。不管是事业上,还是对你本身能力的开发上。我喜欢不断听到你取得进步的好消息。”梅莹说。
“可我的心会累,我需要你在我身边给我安慰。”秦天佑说。
“这我知道,所以我会经常来的啊!这样好不好?我一个星期两天?家里还有一大摊子的事的嘛!你不要以为我是冷酷无情的女人好不好?我对我自己很了解,我其实内心也很脆弱的啊!你再坚持不让我走,我会真的不走的啊!到时家怎么办?我一直要缠住你,不让你去干大事怎么办?”梅莹说。
“你说的啊!一周两天,假如你不来,我就赶过去。”秦天佑笑了起来,嘟嘴说。
“好!好!一周两天,我四十八小时都和你不分开。咯咯咯咯!宝贝,心肝,我的最爱,开心吗?”梅莹娇笑说。
“嗯!我们一直不分开。”秦天佑说。
美国总统府,总统看了一看正眯眼微笑着吮吸着大红宝石戒指的罗切特一眼,怔怔地看住克莱儿小声说:“您真的要做我干女儿?您真的想通过我和秦天佑联系上?”
克莱儿娇笑说:“是的!请他到你的庄园去,你们会次面,让他住一夜,我想办法勾住他的魂。”
总统忧心忡忡说:“千万不要把他杀死在我那啊!那样我们美国就会被太阳神教的人砸烂的。”
克莱儿娇笑说:“那得看情况喽!你怕,我可不怕的。咯咯!”(。)
日上三竿时,秦天佑和梅莹还在太虚漫步。芳子和小芬来过,发现秦天佑和梅莹仍在卧室后,两人便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芳子和小芬来到警卫部队军营,在一间房内两人坐在一张桌子后,对一个军人说:“把索氏押来。”
五花大绑着的灰头土脸的索氏到后,小芬娇喝道:“索氏,你知罪吗?”
索氏抬眼看了看小芬,垂下头,嘀咕道:“我是美国人,我请求能请律师。”
小芬咯咯冷笑说:“石磊早就投降,你搞恐怖活动的证据确凿,你该死!”
索氏小声说:“我请求让我面见外交官,我是美国人,你们无权审判我。”
小芬颇为嚣张地娇喝:“全世界都怕美国,我们刚王国偏偏不怕。你将被以策划并组织恐怖活动罪受到审判。”
索氏浑身一颤,哀求道:“能不能让我的家人知道?”
小芬冷笑说:“还是考虑怎么死法!能老实交待,你将死得痛快,不老实交待,你将被凌迟。”
秦天佑和梅莹被小宇宙笼住,小宇宙舒张收缩旋转,两人的魂魄融为一体,小宇宙变得纯彻均匀。
两人从虚空中返回后,浑身有好长一段时间仍然散发着光芒。
“老婆,我爱你!我盼你回来。”秦天佑动情地说。
“老公,不要急,我回去不几天就会回来的。”梅莹深情地说。
“老婆,我听你的,一定好好工作。我发誓我将把整个世界当礼物送你。”秦天佑坚定地说。
“嗯!我相信你。不管有多大的困难。世界一定会被你踩在脚下的。”梅莹也坚定地说。
秦天佑目送梅莹的专机离去后很久,才向小芬的军营而去。
秦天佑到后,小芬和芳子赶紧离座,让秦天佑坐下,她们并排站秦天佑身后。
秦天佑看了一眼索氏,不免有点怜悯,相当初,面前的这个腌臜委靡老人也是金融领域叱咤风云式的人物。现在即将遭受极刑,不由轻叹一声说:“索氏,你还是老实交待!对你而言,你的一切已经结束,你不再有未来。我今天来,是送送你,念你过去也算是个人物,好汉做事好汉当,你还是保持你一贯的气概,临走也可以给我留个好印象。”
索氏看着天神般的秦天佑突然跪下。抽泣说:“谢谢陛下,临走。我能看一眼你,我也心满意足了。好!我全部交待!”
在海边,秦天佑和芳子并肩站着。
“芳子,你又立了一大功。”秦天佑说。
“陛下,这是我应该做的,是我们天联帮份内之事。”芳子笑说。
“你了解多少老k党?”秦天佑问。
“美国最强大的黑恶势力之一,也是最为神秘的组织之一,据说其成员大都为高科技人员,负责人不知道是谁,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人听说过。”芳子小声说。
“果子里到了老k党的总部,到现在也没有出来,怀疑老k党可能与果子里有合作,而且对果子里提供了保护。”秦天佑说。
“嗯!在美国没有人敢招惹老k党,据说,它是罗切特家族控制的一个神秘组织,罗切特家族是世界力量最强大,也是最神秘的家族。该家族不惜以与外界交往,所以,没有人了解该家族。”芳子说。
“派个得力的人到美国去组织分舵,过去我一直不想在美国成立分舵,现在觉得再不成立分舵不行了,我们要协调在美国的所有成员,发展并壮大天联帮,最强大的对手出现了,我们不得不打起精神准备决战。”秦天佑说。
“是!主人!我一回去就立即选派人过去。”芳子坚定地说。
罗切特坐在沙发上吮吸着宝石,右脸微笑着,眼睛眯成一条逢,看着舞姿翩翩的克莱儿。
克莱儿金发垂肩,珠圆玉润,腰细若柳,胸大如球,一般人的肉球顶部总带些尖,她的通体浑圆,象充足了气的皮球一样,饱满而富有弹性。衣服裹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撑裂一般。丰臀后翘,腿圆润细长。大眼小嘴尖下巴,肌肤嫩白如雪。
“爸爸,您看看我的变脸绝技。”克莱儿娇笑说。
“嗯!宝贝,我就喜欢看你百变女神的模样。”罗切特右脸笑着说,嘴里的星光一直闪着。
“刷——”没见克莱儿身体,尤其是手有所动作,脸突然变成下巴浑圆,脸庞丰满的超级美女。
又“刷——”仍然不见她有任何动作,脸变成妩媚迷人的一种。
一坐儿是瓜子脸,一会儿是椭圆型脸,一会儿清丽,一会儿狂野。
罗切特看得心花怒放,不由忘情地吸吮起宝石来。
“爸爸,人们都说秦天佑是天神,英俊潇洒,他身边美女无数,你说我能拿下他吗?”克莱儿移动莲步,来到罗切特面前,娇笑问。
“哈哈哈哈!天神,你信吗?普天下的人都相信,我们都不可能相信啊!你的老k党成员都是高科技人才,他们会信吗?宝贝,我只是担心你会吃了他的亏,让他占了便宜。”罗切特右脸笑着说。
“据了解,他是个情种,咯咯!他对喜欢的女人好得不得了。我这么漂亮,他会不迷上的?占些便宜又怎么了?反正我又没有损失的。咯咯咯咯!把他拿下后,我再‘嚓’,把他的脑袋剁下。”克莱儿娇笑说。
“过去我还不想把他抹去,念他也算个人才,没想到,他居然也办银行做起我们一样的业务来,哼!”罗切特用鼻孔冷笑一声说。
“总统庄园有池塘,我将在那拿下他。”克莱儿说。
“嗯!好好准备!这是你人生的第一战,但愿不要辜负家族的荣誉。”罗切特说。
“是!我保证为家族荣誉再添一笔精彩。”克莱儿严肃地说。
芳子在天联帮中担任襄理。是秦天佑最为倚重的人物。天联帮的日常事务一般都由她负责。日本秦天佑已有一段时间没去了。帮中事务繁多,秦天佑必须听芳子好好汇报。
天联帮帮产增长很快,帮徒也都能进行严格的考核,违规的帮徒被芳子杀了的也不少。秦天佑对芳子的工作很是满意,秦天佑笑说:“干得好!日本已稳定,下一步要把重点移向美国,我们的人要重点关注果子里的动向和老k党,我们要随时做好和老k党进行决斗的准备。”
今天是这秦天佑第二次说这话。可见秦天佑对美国事务是多么地重视啊!芳子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说话的神态也尤其严肃。
就在这时,秦天佑接到美国总统的电话。
“美国对北非事务非常关注,我们已做好了武力干预的准备,还望陛下能支持。”总统说。
“哦!这么说美国对我王国的声明置若罔闻喽!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这话请你牢记,不然我王国会采取强烈的应对措施的。”秦天佑冷笑说。
“世界力量格局并没有发生根本性变化,刚王国假如想和美国决战,我们美国乐意奉陪。”总统说。
“看来你正在睡大觉的!你是不是在说梦话?有的话还是仔细斟酌后说的好!”秦天佑冷笑说。
“哈哈哈哈!看来我们俩有必要谈谈?”总统大笑说。
“行!你过来我们一起好好谈谈。”秦天佑笑说。
“还是您来!我没你自由啊!专机每年用多少钱都得向国会报告的,不要嘲笑我小气哦!”总统笑说。
“叫你跟我干。你不肯,现在知道跟我干的好处了?哈哈哈哈!”秦天佑大笑说。
在别墅。秦天佑怀抱住芳子,笑说:“你辛苦了,今天我给你的珠宝都开了光,回去向帮徒们好好宣扬宣扬,也便于再提高你的威信。”
浑身散发着迷幻光芒的芳子在秦天佑怀里羞涩万状地说:“是!主人,您对我真好!”
芳子携带着秦天佑的雨露兴奋无比地回日本后,秦天佑回到王宫,听取北非事务汇报。
小芬说:“摩国公审了维克多,并向全世界发出了缉捕果子里的通告。”
秦天佑笑说:“过两天让高强那边也公审索氏,为我美国之行,壮行!”
小芬说:“是!陛下,美国人在这时候请您去能谈什么?北非事务我看最好不要谈!”
秦天佑点头说:“北非已是我们王国的北非,我不会跟美国谈的,美国人想讨得利益,那是白日做梦。”
小芬娇笑说:“对!美国之行,您想带多少人过去?”
秦天佑笑说:“这属于非正式访问,何必带人?多带人是给美国面子,你一人就行!”
小芬娇笑说:“是!那我得回去赶紧准备,得给专机加油,还得进行安全检查。”
秦天佑抚了小芬的娇脸一把笑说:“不好意思,又得辛苦你了。”
晚上,秦天佑怀抱着小公主和玉儿,给梅莹打电话:“老婆,你还好吗?我想你。”
“明天一早就要美国去,还是早点睡啊!我也想你!”梅莹甜美的声音。
“去两天就回!跟美国我不想谈什么。”秦天佑说。
“嗯!跟美国暂时不能撕破脸,去听听也好。”梅莹的声音。
“这么晚还打扰你,不好意思啊!那我睡啦!”秦天佑说。
“嗯!做个好梦,我爱你!”梅莹的声音。
“嗯!老婆,我好想你!吻你!”秦天佑说。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仰躺下,两个小美女一边一个倚着他,两双大眼睛对望一眼,相互吐了吐舌头。(。)
美国总统庄园,美国总统和秦天佑在皎洁的月兴下散着步。
总统笑说:“陛下,谈了一下午,您一点也不肯退让,让我很为难啊!”
秦天佑一身白色西服,胸口衣服内的巨钻在月光下透出的光更加奇幻。他微笑说:“本来就是浪费时间,我们两国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北非美国绝对不能碰,假如敢碰,我秦天佑绝对不会轻饶。”
总统尴尬一笑说:“呵呵!我也只是为国家说话,您何必冲我生气?我的庄园面积很大,有一块区域模仿网狮园建造的,想不想过去转转?”
秦天佑听到网狮园三字,感觉特别亲切,这可是国内有名的园林,小巧别致,精美得很,是古典园林的集大成者。便笑说“太好了,那就劳烦您喽!”
两人穿过一片小树林,老远就看见一道青瓦白墙的围墙,墙上有圆形门,一条青石板路直通园林,围墙之上能看到重檐叠着的重重屋顶,在月光下,煞是好看。
园内有叮叮咚咚的琴声。
秦天佑不由兴趣盎然,精神振奋,脚步加快了。
进入园门,重重古楼果和游览过的网狮园一模一样,曲廊通幽荷池映月,清幽雅致得很。
荷池四周是幢幢重檐木雕古楼,在月光下,透着神秘感。
琴声仍然叮咚作响,秦天佑不由寻声望去,不见人影。
总统突然拿出手机接听,然而大声说:“好!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手机后,总统笑看着秦天佑说:“这里很安全。没有闲人。我得赶紧回去处理一件重大事件。处理好了。立即过来。”
秦天佑一摆手,笑说:“行!”
秦天佑顺着曲廊继续寻找。
突然叮咚声激越起来,弦音腾空而起,飘忽不定,蜿蜒曲折。冲上楼顶,飘向荷池,忽而高亢急促,忽而婉转流连。余音袅绕。
秦天佑的身心猛一震颤,仿佛脑海中突然被一道奇异的光照过般变得一片空明。赶快寻声走去,在一水榭中,临池有一石桌,桌上摆着一古筝,桌旁圆石凳上坐着一个身着唐装的绝色金发美少女。好美啊!池中荷花正艳,微风吹过,仿佛满池舞动着的美女。池中倒映着的一轮明月,仿佛是偷窥者的眼睛。这位美女正手抚古筝,目不斜视。叮叮咚咚地弹奏着。
只见她纤纤玉指拨动琴弦,粉色衣袖与水蓝色古筝交相辉映。肤若凝脂,脸若芙蓉,玉指行云流水般奏着一不知名曲子,衣袖翻飞若舞,恍若蝶翼。
秦天佑倚在一红漆立柱后,不敢出声,他内心中有做贼的感觉,想躲开,又移动不了脚步。对于秦天佑来说,他见多识广,却也是第一次看到世上有如此极美的美女。此景此人恍若人间仙景,那女子就如仙境中的仙子。奶奶的,这女子是谁?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假如要能和她“合璧连珠同啸咏,怒猊渴骥尤清逸”定是人生之美事啊!
秦天佑再不想走,也得走。他转过身,刚恋恋不舍地往回走了两步。身后传来,莺哥燕语般的轻歌声: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
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
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
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
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
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 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
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
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
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 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那时年轻的你 和你水中的模样
依然不变的仰望
漫天迷人的星光
谁能走进你的心房 采下一朵莲
是那夜的芬芳 还是你的发香
荷塘呀荷塘 你慢慢慢慢唱哟
月光呀月光 你慢慢慢慢听哟
鱼儿呀鱼儿 你慢慢慢慢游哟
淡淡的淡淡的 淡淡的月光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 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 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等你宛在水中央”
秦天佑不由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也不由急迫起来。
如何形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秦天佑不由想起了两首古诗词:“蕊宫阆苑。听钧天帝乐,知他几遍。争似人间,一曲采莲新传。柳腰轻,莺舌啭。逍遥烟浪谁羁绊。”“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小垂手后柳无力,斜曳裾时云欲生。烟蛾敛略不胜态,风袖低昂如有情。上元点鬟招萼绿,王母挥袂别飞琼。”
秦天佑觉得这两首古诗词也不能表达出自己的心情,更不能描绘出眼前的美景。
那女子金发飘逸,随身婉转飞扬,额部一串珍珠在月光下泛着光。脸型上宽下窄,大眼鹅鼻,小嘴樱桃一点红,微张时如贝的牙齿似隐似显。身上笼着粉色薄纱,斜斜挂在香肩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鼓隆的巨胸塑造出立体感,若柳的腰肢,浑圆的丰臀让人浮想联翩。
歌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舞能令人心旌摇曳。勾魂摄魄。
一股冲天豪气突然从丹田腾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老子虽然还没有能君临天下,但天下正等着老子君临呢!奶奶的,美国总统庄园又怎么了?老子管你是谁?你既然让老子动心了,老子就不会放过你,你他妈的就得侍候老子。
这就是秦天佑,天不怕地不怕。尤其是在强敌面前,更是会有蹂躏对手的冲动。美国强大,他就要捋美国这只老虎的胡须。
这位女子自然是克莱儿,因为她的妈妈是中国戏剧演员,从小被中国传统戏剧浸淫,造诣还是颇深的,刚才的歌舞,弹琴还真是妙到了毫巅,把秦天佑的魂魄摄住了。
秦天佑虽然在暗处,但没有一刻躲过克莱儿的关注。因为秦天佑胸前衣内的巨钻,虽然藏在衣内。仍然散发着诱人的光芒的啊!
克莱儿原以为弹一曲,秦天佑就会上前搭话,和秦天佑双方弹琴,抚其手,亲其肌肤,在和谐的弹琴之时,头轻轻靠上他的肩。哪知秦天佑非但没有过来,反而想走,克莱儿怎么肯放弃这大好机会?不得不起身,不得不边唱边跳起了舞蹈。
看到秦天佑站在暗处,一动不动,她的内心充满了得意,心想,人们不是说你身边美女如云,美女追你追到天涯海角,你从不对美女留恋,今天怎么了?你不照样被我迷住了?咯咯!过来!只要你敢牵我的手,我就让你离不开我!从此把你系在石榴裙下。咯咯!
秦天佑行事,岂是克莱儿所能预料的?秦天佑怎么可能按照克莱儿的意图乖乖地向她臣服的?
克莱儿左等右等盼不到秦天佑向她走去,不由有点心慌意乱起来。
歌舞结束后,下一步做什么,她根本没有准备。她原本以为,凭她惊为天人的容貌,普天之下是没有男人会抵挡得住的,秦天佑既然是多情的种子,他是会自投罗网的。可是,今天的秦天佑怎么了?是聋了,还是瞎了?怎么会对我这么性感,这么美妙的女子不动心的呢?
就在歌舞即将结束,克莱儿心中产生挫折感之时,突然水中央传来朗朗歌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抵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克莱儿大惊,舞蹈结束之际,随着转身看到水中央突然出现一个踏水而行,边歌边舞的白衣男子,不由大惊,腿一软跌坐在地。
原本想凭美色和歌舞征服秦天佑的克莱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没有能把秦天佑拿下,相反秦天佑一出场,却把她怔住,摄住了。
今天的表演,是克莱儿和总统精心策划安排的结果。美国总统把秦天佑送到院门就离开,目的就是为了给克莱儿以施展摄魂术的机会。美国总统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面对秦天佑既恭敬,又赞美,暗中也是盼着克莱儿能拿下秦天佑,最终能摧毁秦天佑的啊!
克莱儿从来都没有当面见过秦天佑,她只在电视上或其他媒体上看到过。原本以为秦天佑在太阳神教中搞的一切都只是骗人的把戏,就与魔术一样,没有一样是真实的。内心中对秦天佑是充满鄙视的,而且对自己拿下秦天佑以为是十拿九稳的。当秦天佑突然出现在水中央,边歌边行走后,灵魂突然被摄住,连呼吸都差一点停止了。
秦天佑的四周莲叶田田,高出水面的荷花如娉婷的舞女,秦天佑脚下的水如涟漪般漾开,一圈圈以秦天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水面上倒映着的一轮明月,羞得化作了片片相思皱。
当秦天佑歌罢,缓缓向亭子走来时,克莱儿趴伏在地瑟瑟颤抖,头脑一片空白。(。)
亭子里,秦天佑往圆石凳上一坐,叮叮咚咚地抚了一下琴,并不看地上趴在的美女,轻叹一声说:“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让克莱儿做一万次梦,都不可能做成这种结果。她趴在地上,抬起了头,眼前的秦天佑神秘伟岸,胸前隐隐泛着莹莹的光,仿佛通身都笼着摄魂的强大气场,压迫得克莱儿喘不过气来。
“你是谁?在这干什么?”秦天佑边抚琴,边平静地问。
克莱儿虽然处在神迷心痴的状态,但内心中有一个声音顽固地对她说:“绝对不能说实话,你一说实话就完了。”
“太,太,太阳神,我是克莱儿,是总统的干女儿,我在这弹琴,并不为别的。”克莱儿梦呓般说。只有名字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克莱儿处在这种状态,仍然能这样说话,确实是个厉害角色啊!
“呵呵!听琴声你好象心事重重嘛!”秦天佑笑说。
克莱儿大喜,心想,你即使真的是天神,我只要假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看你能不能逃出我手心。
克莱儿抹了一把泪幽幽说:“我虽然贵为总统的干妹妹,但我过得很不幸福。我已长大,我想要有一个男朋友,但是寻遍天下,却没有我喜欢的白马王子出现。我苦闷,我彷徨。我觉得我被世界抛弃了。”
“站起身来!”秦天佑轻声说。
嚯——好一个袅袅婷婷的美女啊!走路时如弱柳扶风,站住时千娇百媚。更要命的是,粉纱从香肩上似乎是不经意地滑落。巨大的两团白花花的肉如山峰般傲立。柔软的腰肢如柳枝般一握。浑圆的臀高翘,细长的腿圆润如玉,长长的玉臂如夏藕般洁白。
月色如梦,美女似真似幻。
现实中秦天佑从没有看过到如此特殊身材,仿佛是上帝把最能体现女性性感的部位,精雕细琢后,拼成了一个只有游戏中才可能出现的极致美女。
多亏秦天佑在海景庄园品尝过小娇,不然当场就得吐鼻血了。
“咳咳——”秦天佑的喉咙干涩。不得不轻声清了清,柔声说:“把衣服穿好!你如此年轻,不该因为儿女私情就让自己烦恼。”
“太阳神,您光芒四射,您雄伟高大,你如坐云端,能为我祈福吗?”克莱儿轻启红唇,吐出幽幽莺语。
反差过于强烈,看容貌身材,可以用一个字形容——火。听说话声。却如荷水般悦耳柔情。
秦天佑是有着比一般人更强烈**的男人,面对如此美女。擎天一柱不大胆地想探头探脑也就不正常了。奶奶的,这女人到底是人造的,还是天然的?秦天佑在心想嘀咕道,太性感了,管你是真的还是人造的,假如这里不是总统庄园,老子现在就开了你的苞。嘿嘿!
“太阳神怜悯你,过来!”秦天佑平静地说。
克莱儿过来蹲在秦天佑面前,秦天佑抬手轻轻抚住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熊熊的欲火。红唇微颤,秦天佑的擎天一柱猛地跳动了几下,奶奶的,怎么有这么勾魂的眼神,怎么有如此巨大的胸器?
现在总统不要正好过来啊?奶奶的,老子可不是普通人,老子是来作客的国王啊!唉!算了,老子还是离开这是非之地!这么一想后,松手轻轻对克莱儿笼在秀发上的一串珍珠一挥,笑说:“我给你的珍珠开了光,已给你祈了福。你可以走了。”
嘿——金发配散发出奇幻光泽的珍珠,这克莱儿的形象居然变得有所圣洁。
“太阳神,我要献身于你!”克莱儿边说边抱住了秦天佑的腿。此时,克莱儿说的还倒是真心话,她的目标本来是征服秦天佑,现在倒过来,她被秦天佑彻底征服了。
秦天佑的心再动,还真想在这个荷塘月色美景中,饱偿这位奇幻美女了。
秦天佑心想,只要总统迟来几分钟,老子就把她的苞开了。
这么一想,抬眼往四周看了一眼,这一看,把他惊出一身冷汗,原来在画楼中有摄像机对着他。秦天佑的眼睛多敏锐!体内小宇宙立即启动,眼睛看过去时看得就更仔细了,甚至还能看出摄像机居然是小日本产的。嘿嘿,那可是我秦天佑夺来的工厂生产的哦!
奶奶的,美国人真他妈的不是东西啊!竟然给老子挖陷阱!
哼!老子叫躲在一边的人的眼睛都吓了!
秦天佑的手移向石凳,稍一用力,一小块石头就到了手中,轻轻一捏,小石块裂成多块,手指把小石块向黑暗中的眼睛弹去。
“啊——”
“啊——”
“啊——”
几乎同时三处躲窥的人都发出了恐怖的惨叫声。
秦天佑只当没听到,笑看克莱儿,说:“偷窥天神,是会瞎眼的,克莱儿,你以后得提醒你的人。”
克莱儿没有看到秦天佑出手啊!但惨叫声却是声声入耳的,赶紧转脸向惨叫处看去。
但克莱儿想转过身来道歉并求饶时,刚才端坐在面前的秦天佑已行走在水中,飞速向对岸而去。
克莱儿崇拜得五体投地啊!哪还有心思想别的?赶紧叩头如捣舂。
别墅房间里,秦天佑笑对小芬说:“今天差一点中计了,有一个叫克莱儿的女子,想勾引我。居然暗中布置了监视的人,嘿嘿!那些人的眼睛都被我弄瞎了。”
小芬嘴里喃喃念了几遍克莱儿的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首先这名字在美国用的人非常多,其次克莱儿新入道,加上家族和老k党组织神秘,所以外界并不知道这个克莱儿到底是谁,也正因为如此克莱儿才敢报真名的啊!
“克莱儿会不会是特工?”小芬问。
“说不准!太性感了,既有野性美,又有中国美女的传统美,弹琴舞蹈差点把我的魂勾去了。”秦天佑笑说。
“啊?”小芬惊叫。
“还赤着身子对着我。”秦天佑笑说。
“啊!”小芬再次惊叫。
过了一会,小芬用力摇头说:“陛下,不管克莱儿是谁,看来您都是她和总统共同猎取的目标,明天一早赶紧回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秦天佑点头说:“是啊!唉!那女人太美了,真可惜了。”
秦天佑如天神般飘然而去后,克莱儿竟然流下泪来,仿佛是被热恋了很久的男人一脚踹开了一般。她伤心,她难过,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随着秦天佑而去了。她的内心空荡荡的,身体仿佛已不属于她自己。
克莱儿把珍珠发箍取下,怔怔地看着散发着奇幻光芒的发箍,充耳不闻惨叫声,脑海里全都是秦天佑风流倜傥超凡脱俗的形象。
克莱儿为了征服秦天佑做足了功夫,与秦天佑碰了一次面,谁又能想到是这种结局?对手飘然而去,自己却被对方征服,变得失魂落魄。
这就是秦天佑,这就是秦天佑的神奇之处,体内有着小宇宙的他,其能力超越了凡人的认知范围,他的祈福又具备了摄人魂魄的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神效。
多个房间内仍然惨叫阵阵,克莱儿把粉纱披在肩上,如梦游般向秦天佑下榻的别墅走去。
实施监控的并不是克莱儿布置的人,而是总统的异想天开,他以为只要抓拍住秦天佑和克莱儿苟合的镜头,秦天佑为了面子就会老实听他的话。却不料弄巧成拙,把克莱儿精心策划的一场勾引神剧搞砸了。
总统听着汇报,他吓得毛骨悚然心惊肉跳啊!
特工报告,没有看到秦天佑出手,三个特工的眼睛里却飞进了绿豆大小的石子,六双眼睛全瞎了。
总统赶紧问:“克莱儿呢?她哪去了?”
特工报告克莱儿失魂落魄地向秦天佑别墅走着,她走得很慢,仿佛满腹心思。
总统大惊,吼叫道:“快去拦住她,她要出了事,我们全都得死!”
特工赶紧肃立说:“是!”
当特工飞快跑出后,总统用力拍着脑门自言自语道:“秦天佑,这秦天佑到底是人还是神?他怎么会在水面行走,怎么想叫人眼睛瞎就能叫人眼睛瞎的?”
秦天佑和小芬聊了几句后,就躺在里屋床上休息。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那无比性感的美艳**如在眼前。
那**太美了,耸立的山峰饱满而晶莹,手摸着会是什么感觉,脸埋在上面是什么感觉?
腰真好看啊!平坦窄小,搂在怀里会是什么感觉,
臀部真性感啊!微翘着,浑圆,密道就藏在那里面,他的密道是什么样的?擎天一柱容得下吗?是紧是松,是涩是滑?是热是冷?嘿嘿!
细长的腿真好看啊!还有嫩白如夏藕的玉臂。
秦天佑对这位极品美女的脸留下的印象并不很深,虽然曾捧着她的娇脸为她祈了福,但她的身材却确确实实让秦天佑梦系魂牵了。
可惜了,这里是总统庄园,要是别处,老子管你是陷阱还是温柔乡,一定先把你她妈的操翻了再说!秦天佑没能办她,躺在床上十分地耿耿于怀。(。)
体内小宇宙让秦天佑获得了更加强大的自信,给珍珠开光的速度何等快捷啊!克莱儿根本没有能意识到。嘿嘿!老子在水面上一行走,把设计害我的克莱儿反而吓趴下了。要没有小宇宙,老子今天一定丢脸丢大发了,而且后果难料啊!克莱儿竟然还安排了监视的人。奶奶的,你这个**让老子真是既心发痒,又有点火冒三丈的啊!
不过,还真是个极品尤物,那两团肉怎么会如此鼓胀的?腰怎么会如此细的?奶奶的,老子欲火来了。唉!老子并不象表面上的内心强大,老子的内心也是有点那个的啊!呵呵!
秦天佑不好意思用贬义词说自己,但不等于不感到有点羞愧。
一个能纵横天下的伟男人,遇到极品美女后,心发痒其实也属正常。俗话说,英雄爱美女嘛!何况这个美女又是如此出类拔萃,如此性感呢?
小芬在外屋走来走去,她非常紧张,秦天佑可以躺着想美女,她却不能,因为她责任重大,万一秦天佑出些事,她是无论如何都承担不了责任的。她不能随便打电话,只怕信号会被窃听,她只能保持高度的警惕,以防不测。
她捏了捏口袋里的小手枪,心想,不管是谁胆敢硬闯,我都要用枪把他制服。
突然,有人敲门,小芬把手枪掏了出来,把耳朵贴紧门倾听。
“我是克莱儿,总统的干女儿,太阳神请开门。我有事找你。”极其性感的娇柔女声。
小芬知道那位设计勾引秦天佑的美女到了。赶紧大声说:“对不起。陛下已安睡,晚上不待客,假如有事,请明天再来。”
“我有急事,务必请让我和陛下说上一句话。”
秦天佑的耳朵非常灵敏,躺在里屋床上都能听清屋外的声音。心脏不免猛烈跳动了几下,奶奶的,刚才老子没办她。现在竟然送上门来了,太好了!在亭子里老子顾忌周围有眼睛,在这,老子还顾忌什么?
“让她进来!也许还真有急事呢!”秦天佑微笑说。
里屋,风骚性感的克莱儿用粉纱蒙住娇脸,惹火的身材如伊甸园的青苹果一样,诱得秦天佑好想狠狠地啃上一口。不过,秦天佑是不愿掉价主动上前的。他坐在床沿眯着眼笑看着克莱儿,等克莱儿先说话。
“扑嗵——”克莱儿没有说话,她突然跪倒在秦天佑的胯下。仰起脸,忽闪着大眼睛。哀求道:“太阳神,我要做您的女人,我要嫁您!”
形容凄哀,与她惹火的身材完全不相称。
“呵呵!嫁我?为什么?”秦天佑突然来了兴致,这太出乎秦天佑的意外了,心中涌起征服了她后的快乐感觉,所以笑问。
“我爱您,我的魂,我的魄都献给了您。”克莱儿幽幽说。
“啊?”突然有人发出惊呼。
秦天佑赶紧抬头看,原来是总统,心中不由十分恼怒。
总统本来是叫特工阻拦克莱儿的,特工阻拦了一下,克莱儿一脚就把特工踢翻了,特工怕闹出事,就回去报告总统。总统担心克莱儿会被秦天佑杀了,导致克莱儿的父亲罗切特震怒,把美国灭了,所以匆匆赶了来。由于克莱儿走得慢,总统走得快,所以克莱儿滑稽之极的一幕,正好被他撞见。听克莱儿那样哀声说话,那不是勾引秦天佑,她分明是在哀求秦天佑怜悯她的嘛!所以,大惊,所以惊叫!
秦天佑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
总统看了衣衫不整的克莱儿一眼,腆笑说:“我干女儿年龄还小,说话办事太任性,我担心她会打扰了您。”
总统毕竟非常老练,说谎从不要打草稿,一开口就是充足的理由。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克莱儿,你干爸来了,你这样跪着,会让他以为我在欺负你呢1”
克莱儿回头瞪了总统一眼,媚笑着看着秦天佑的眼睛说:“太阳神,答应我好吗?我干爸他也会支持我的决定的嘛!”
秦天佑感觉好事被总统坏了,也狠狠地瞪了总统一眼说:“搞什么名堂?赶紧带她走!”
总统别墅,总统看着克莱儿,重重地叹气说:“快改变主意!我看你非但征服不了秦天佑,反会把你自己搭进去了。被你爸知道了,我有一百个脑袋也保不住的啊!”
“总统先生,我爱上他了怎么办?”克莱儿眼泪汪汪地说。
“啊?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爱上他,他可是你的对手,是你千方百计要打倒的敌人!”
“嗯!可是,我仍然爱上了她。”克莱儿幽幽说。
“唉!我只能给罗切特先生打电话了,唉!你还是回去!”总统边拎桌上的电话机,边重重地叹气说。
“不要打电话!”克莱儿边大声说,边流下泪来。
“秦天佑是天神,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对付他!唉!谁能想到,你非但没有征服他,自己反而陷了进去的呢?”总统边说边叹气。
“让我天亮时再去找他。”克莱儿笑说。
“啊?你还敢找他?你不怕魂被他勾了去吗?”总统大惊说。
别墅床上,小芬捧着秦天佑的脸,下体扭动着,笑得花枝乱颤。
“看你开心的样子,仿佛捡到了宝贝。”秦天佑笑说。
“陛下,您真厉害!只出去散了一会步,居然把总统干女儿迷得神魂巅倒了。想想也好笑的。”小芬抑制不住笑说。
“咳!咳!”秦天佑干笑说,“其实那女人也确实长得动人心魄的。”
“您是不是被那女人迷上了?”小芬大惊问。
“唉!挥之不去啊!满脑子都是她。”秦天佑轻叹说。
“唉!陛下,她有可能是特工!您必须与她保持距离!”小芬叹气说。
“唉!她好迷人啊!我想去找她!不管是不是特工,不管她是谁。我都想去找她!”秦天佑幽幽说。
秦天佑第一次和小芬办男女之事时想着别人。小芬的美是无与伦比了。然而。克莱儿却更有特点,尤其是她傲人的巨胸令秦天佑最为神往,他渴望用嘴在上面拱,盼望把脸紧紧地贴在上面睡觉。
世上有谁会想到,如此英明神武的伟大男人,他的内心中,对母爱特别渴望呢?从理论上说,他不缺啊!从小父母双全。现在仍然是父母双全,而且还有两对干爸干妈。然而,他仍然觉得缺少母爱,他最爱母性强的女人,尤其是喜欢拥有**的女人。谁拥有**,他都会特别留意,特别钟爱。
其实,假如有人了解他的成长过程,就不难理解这一点了。原来,他的妈妈很少抱他。是把他当小狗小猫一样养大的。农村妇女带孩子大都如此,下地干农活时。会把孩子独自关在家里,干家务活时,会让孩子独自一人趴在地上玩。而秦天佑的妈妈比别的农村妇女抱孩子抱得更少,动不动就用暴力对待他。到现在了,其实秦天佑与妈妈之间的感情都仍然没有别人家母子之间的感情深。回到c市时,秦天佑是非常盼望能多和妈妈待一会的,可是不出两天,他妈妈就一定会回了她的花木场。从小秦天佑内心中就存在着不安全感,所以他悄悄地练习武术,幸好天资特好,使他能成长会武林高手。也由于从小获得的母受有所欠缺,所以,他现在特别喜欢和女人在一起。
他迷上年纪比他大七岁的王琼花,究其深层次原因不无与王琼花具有强烈母性有关。他特粘梅莹,也是在潜意识中,他与梅莹在一起,感觉特别温馨,感觉特别安全。他说梅莹就是家,一遍一遍地强调,其实也是他潜意识的流露,他渴望有一个充满爱情的家,能使他感觉安全。
也由于从小遭受妈妈暴力对待的次数多了,导致他现在对待敌人,采取的手段也是无比暴力的,动不动就是杀,甚至还要用上剐字,把人剁成肉团的事都也发生过。
所以,一个人的成长环境是非常重要的,财富权力不是关键,爱才是成长过程中的最重要的营养素。小时候缺少了,长大后,人的性格就会受到影响。
秦天佑占有大量女性,也是对爱的渴望的一种表现形式啊!
当然,秦天佑的这个心理缺陷,小芬是永远都不可能理解的。梅莹隐隐感觉到了,但并没有引起重视。
秦天佑睡觉时,喜欢搂抱着女人,有时甚至让女人趴在他的身上睡,做为他的女人凭这一点,就该想到,秦天佑内心存在的问题的啊!可是谁会往这方面想的?只会以为秦天佑喜欢她的哦!
有人也许会说了,秦天佑为什么又那么喜欢小美女呢?其实这是爱的迁移,是因为他获得的爱不充分,他想对别人给予爱,把别人当成了小时候的自己。
人很复杂,秦天佑尤其特殊。他拥有着神奇的本领,也有着复杂的情感世界。他仍然处在成长的过程中,他何去何从仍然需要有智慧的女人们对他加以引导,他的内心世界仍然很脆弱,随时随地仍然渴望爱的抚慰。
幸好秦天佑体内的小宇宙必须是对他爱得最纯彻的女人,而且必须两人的身体能最完美结合的女人和他办男女之事时,才会催发,才能培育成长,这个女人目前只有梅莹,梅莹对他爱得最纯彻,同时梅莹的身体与秦天佑的身体能够百分之百的相匹配,相融合。假如没有梅莹,秦天佑体内的小宇宙就永远不可能出现。
这就是大自然的奥妙之处,这也就是全世界有这么多天资聪慧的人,唯独只有秦天佑体内会出现小宇宙的原因。
梅莹要是知道她对秦天佑体内小宇宙的价值,她是会扔掉一切来陪伴秦天佑的哦!可惜,梅莹不知道,秦天佑也不知道。
深夜,秦天佑站在窗口,看着远处克莱儿的房间。窗口有一个人影,也正看着这边。
衣衫不整的克莱儿,回到自己房中后,手捏着珠串,盯着镜子仔细研究着。秦天佑凭什么不迷上我?我的脸好俏美,他为什么不盯着看?是不是这张脸他并不特别喜欢?我的身体如此性感,他为什么不发疯似地扑上来抱我,跪下来求我?我为什么突然感觉爱上他了?我为什么会觉得必须对他忠诚?我为什么感觉没有他的爱,就会死了的?这是怎么回事?
克莱儿再也不想征服并摧毁秦天佑的事,她满脑子都是秦天佑超凡脱俗的形象。克莱儿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后,恍恍惚惚地来到窗口,看着不远处秦天佑的房间,浮想联翩,突然幻想秦天佑从房内伸出双手按在了她的**上,她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捏了起来。(。)
体内拥有小宇宙的秦天佑目光锐利无比,透过黑暗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把克莱儿处在迷醉状态的**看得一清二楚。
“天下都应该是我的,这个极品美女老子为什么不能去享受?”秦天佑的雄心壮志再次得到激发,“总统的干女儿又怎么了?照样必须送老子享受,照样必须侍候老子。”
肾上腺素陡生后的秦天佑,他的魂魄仿佛飞临太空,鸟瞰着地球上的芸芸众生。全世界所有人做梦都不会想到,一个女人,一个仿佛用性征雕塑出的女人,竟然激发出了秦天佑的豪情。
对秦天佑来说,漂亮女人,尤其是身份高贵的女人,象征着世界,对她们的征服,能使他感觉到对世界的征服。
何文英不是漂亮女人,在香港秦天佑办了她,就是出于这种原因。
克莱儿不伪装成美国总统的干女儿,而假说是一般老百姓家的,秦天佑也许不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想征服她的冲动。
现在克莱儿假说是世界超一流强国美国总统的干女儿,而且她性征部位的诱人程度天下无双,秦天佑在豪情的催发下,在总统庄园,竟然决定采取行动了。
克莱儿原本打算明天一早,再找秦天佑祈求秦天佑替她祈福的,不料回到房内后,对着镜子看了一会诱人的**,情不自禁地来到窗口幻想秦天佑抚摸她了。
克莱儿哪会想到,几十米开外房内的秦天佑,他由于体内拥有小宇宙后。视力竟然会比天空的雄鹰还敏锐百倍?
她的一举一动。全被秦天佑看得一清二楚。在网狮园。荷池边,秦天佑能把房内黑暗中的特工看得一清二楚,指间弹出的小石块能把特工的眼睛全部打瞎,比隔几十米距离看清克莱儿其难度不知要高出多少倍的。
秦天佑能看清克莱儿的一切细节,但克莱儿根本不可能看到秦天佑,她只是凭幻想,按揉山峰的手是她的而非秦天佑的。
秦天佑看了一眼床上的小芬,发现她睡得很安祥后。就悄悄地从房间的另一面飘然跃出。
克莱儿娇哼着,水蛇般的腰扭动着,迷醉状态中的她进入了无我忘我的境地,仿佛坠入了无边的黑洞之中。
不知何时,克莱儿感觉有电极在她的身体表面游动,把她的魂魄刺激得仿佛要弥散开一般,身体在颤抖中,仿佛娇美的荷花,花瓣一片片地随风而去。突然克莱儿感觉到一个头顶苍穹,脚踏大地的无比伟岸的身躯。傲然屹立在她的双峰之上,随着花瓣被片片剥落。她感觉她自己变得越来越小。山峰间有条吐着信子的巨蛇在缓慢游动,不久,一圈圈地盘在了山腰上,再不久,蛇信驻在了山之巅。
倾盆大雨突然从天而降,把她淹没在滔天洪水之中。
她感觉呼不出气来,她感觉要凤凰涅磐,她已不知飘飞到了何处,是宇宙的边缘,还是宇宙的中心?
她倒下了,倒在了月光下静谧的荷池中,感觉身体与秦天佑踏水漾出的涟漪融在了一起。
一条巨大的红锦鲤通身的鳞片在月光下散发着迷幻般的光芒,巨大的口器张开,口器后面开满了香艳的荷花。
锦鲤游到茂密的水草丛,拱开丝丝缕缕的羁绊,仿佛一把锋利无比的刀,把她的身体从下往上划开。
锦鲤卧在她的体内,她的魂魄被巨嘴啜住,突然她感觉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接着感觉锦鲤化作了通天的巨火,她浑身燃烧了起来,在烈火中她的灵魂往遥远的天际越飞越远。
原本一早想找秦天佑祈福的克莱儿,日上三竿时,仍然赤身躺在床上,身下散布着片片红艳如荷瓣的血迹,她已从遥远的天际飞了回来,眼睛已睁开。
下体的撕裂痛使她恢复了意识。
克莱儿看着雪白床单上的殷殷血迹发起了怔。在梦幻中,她的处子之身失去了,是谁点燃了她的美丽**?是谁把她的灵魂淹没在了汪洋大海之中?
不用猜想了,她看到梳妆台上,她的首饰盒打开着,里面所有的珠宝都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咯咯咯咯!”在娇笑声中,克莱儿冲过去捧起珠宝双腿向秦天佑别墅方向跪下,“太阳神,谢谢!您终于还是来了。”
梳妆台前,克莱儿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象出嫁的新娘般,脸上洋溢着笑容,她把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珠宝一件件精心地佩戴着,她在心中狂喊着:“太阳神,我要永生永世陪伴您,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献给您。”
可是当激动万分兴高采烈的克莱儿来到秦天佑别墅时,有人告诉他,秦天佑一行已离开了。她赶紧发了疯似地去找总统,总统重重叹着气说:“克莱儿,你不该这样,你让我怎么向你爸爸交待?”
“告诉我,他到哪去了?”克莱儿不顾一切地狂喊道。
“他回国了。”总统摇头说。
“啊?”克莱儿大喊一声,发发疯似的就跑了出去。
是的,昨晚是秦天佑光顾了克莱儿超级性感的美丽**,小宇宙在秦天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克莱儿的魂魄送上了极乐之巅,离去时,不自觉地把克莱儿的魂魄之核带走了。
秦天佑和小芬已在万米高空的专机上,秦天佑俯瞰着地球,心潮起伏。世界真奇妙,人世间怎么会有克莱儿这么性感的女人的?幽深的密道好消魂啊!奶奶的,可惜带不走,唉!看来老子还是得把这世界全部拿下才行!到时,普天下象克莱儿这样的女人,老子还不是想要谁就是谁?哪还用顾忌这么多?
小芬并不知道秦天佑昨晚前往克莱儿的密道探了幽,看着秦天佑容光焕发的神态,看着秦天佑脸上时不时展露出的笑容,还以为是由于他们两人的快乐让秦天佑回味到现在呢!
小芬动情地把娇躯倚进秦天佑的怀中,柔声问:“陛下,什么事让您乐成这样?”
秦天佑的回答,使小芬有点错愕,秦天佑幽幽说:“乾坤百精物,至宝无文章,雕琢为玉器,真性一朝伤。”
“陛下,您是不是发现了奇珍异宝?”小芬若有所思地问。
“呵呵!我现在感觉天地都是我的,世界都拜伏在了我的脚下。”秦天佑笑说。
“嗯!陛下,听到您豪迈的话,我很开心。”小芬虽然不明白秦天佑的话外音,但秦天佑的这种状态,让她确实开心。王琼花曾交代她,要她给秦天佑指明方向,现在秦天佑方向明确得很,而且豪情满怀,她自然是满心欢喜喽。
“摩国已拿下,下面轮到埃国了。琼花姐、玉茹和高强他们功不可没啊!”秦天佑笑说。
“嗯!您天神一样的给珠宝开光,影响更大。还有公审维克多、索氏作用也非常巨大。”小芬笑说。
“你的功劳也不小啊!”秦天佑抚了一把小芬的娇脸说。
“谢谢,陛下!”小芬娇笑说。
“咦——今天怎么了?你好怪,怎么一直说谢啊?”秦天佑双手捧住小芬的娇脸看着她的媚眼笑问。
“高兴呗!看到陛下龙马精神的样子,我好开心啊!”小芬娇笑说。
“也不要太高兴了,北非才只拿下摩国,而且摩国只不过是通过了全民公决,后面的工作还很多呢!埃国的国情和摩国不同,我们在接收和做好摩国稳定工作的同时,应该把主要精力集中到埃国方向了。”秦天佑说。
“嗯!不过,有了摩国的突破,拿下埃国并不会太难的。军方毕竟把是否并入刚国安排进了全民公决中了嘛!”小芬笑说。
“话是这么说,大家还是慎重些好。战略上应该藐视敌人,在战术上却必须重视敌人的啊!”秦天佑笑说。
刚王国小会议室,会议桌上摆放着一大堆宝石戒指,秦天佑拿着最大的一颗 把宝石移开看了看,再合上,笑说:“设计很巧妙,玉儿,我要表扬你。”
会议室内坐了许多人,王琼花、玉茹、高强、小芬、陈卫东、赵梦婷、杉杉由子、小公主、玉儿和蝶儿都在座。
玉儿娇笑说:“每个印章都有标记和密码,各枚都不同。”
王琼花笑说:“既然印玺都制作好了,文件教皇也签发了,那我明天一早就回圣地,以教皇的名义发布通告,并下发各国成立分教会和任命各国分教会教主的通知喽!”
秦天佑呵呵笑说:“行!筹备工作辛苦你了。教母大人,今后一阶段要把主要精力放在教会的组织体系的建立上。北非事务高强重点负责,要协调军警特各方面的工作。玉茹把主要精力放在军事训练上,要研究全球战略,我国的军力和世界主要发达国家相比差距仍不小,但我们不必气馁,必须把现有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小芬除了把一号工作做好外,还要加强特种兵的训练,要把特种兵训练成世界一流的力量,一般的军事任务可以让特种兵完成。陈卫东要赶紧把单兵作战平台搞成功,美国不久就能把机械人运用到战场上,我们的作战平台在思路上领先了美国很多,这东西对我国未来战争和执行特殊任务非常重要,卫东你的责任重大,任务很艰巨啊!”
所有人都表态,一定竭尽全力,把各项工作做好。
会议结束,天已很晚,大家散会。
秦天佑留下王琼花,两人一起走进卧室。
在美国,克莱儿失魂落魄地离开总统庄园后,回了老k党总部。她召见了一些人,布置了工作后,就命人给她买前往刚国的飞机票。(。)
天空刚露出鱼肚白,秦天佑就来到海景庄园,他的情绪非常激昂,启动体内的小宇宙后,就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疾行起来。
一会儿冲天而起,一会儿淹没在巨浪中,犹如神出鬼没的蛟龙,在大海上,尽情地抒发着内心的激动和喜悦。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忙碌,整个北非正向她的怀抱走来,他已拥抱了摩国,接下来又可以拥抱埃国了,这两国都被拥抱过后,整个北非也就全部拿下。太阳神教在王琼花的主持下,即将掀开新的篇章,世界各国的分教会即将成立,到时,全世界都会感受到他的力量,全世界的百姓都会静心倾听他的声音。
天联帮美国舵也在筹备之中,不久,美国也有了天联帮的力量存在。
天佑方舟银行运行状况非常好,南非很多国家都贷了很多钱,这些国家的战略资产中的相当一部分已抵押给了银行。
刚刚美国之行又领略了超性感美女的魅力,使他的雄心壮志得到了最大的激发。
秦天佑在浪涛之巅不住地狂啸,他体内积聚了太多的能量,他需要把能量发散出去。
回到别墅客厅后,秦天佑感觉通体舒服得很,他半躺坐在沙滩椅上,命令小日本美少女给他按摩。
隐在一边,好久不见的小娇适时出现,她蹲在秦天佑的胯间,用巨胸按摩他的私处。
说实在的小娇的容颜确实娇美得很,身材也是超好,巨胸规模虽然没有克莱儿的大。但也具有相当的气势。只是由于秦天佑对小娇的整容感觉不舒服。他喜欢天然的美女,不管是谁整个容后,他就会觉得假,觉得办男女之事时,心里不够畅快。
克莱儿的**没有经过人为的加工,虽然长得极致性感,但完完全全真真切切都是天然长成的,所以秦天佑对克莱儿的**特别迷恋。加上荷塘月色中克莱儿的倾情表演,秦天佑差一点把她当仙女看待。那晚,秦天佑攀登克莱儿的山峰时,克莱儿正被她自己抚摸得处在迷醉状态,秦天佑获得的感官享受那是超级棒,再说,毕竟处在总统庄园,她又慌称是总统的干女儿,办起男女之时来,自然特别的刺激啊!
嘿嘿!克莱儿现在在干什么?会不会还在梦呓啊?太美妙了。那哼叫声,是无比地消魂哦!
就在秦天佑想念克莱儿之时。突然感觉宝贝酸麻无比,把他舒服得浑身象被电流电过一般。
秦天佑赶紧低头看去,只见小娇正用晶莹剔透的巨峰夹着擎天一柱,用力揉搓着,同时她的娇嘴中粉色的娇舌尖顶在马口处。
哈哈哈哈!太爽了!秦天佑情不自禁地抬起右脚,把大脚趾顶向了小娇的私处。
在小日本美女们的帮助下,小娇骑坐在秦天佑身上,酣畅淋漓地享受了一回秦天佑瓢泼大雨的滋润。
事后,小娇趴在秦天佑的身上,秦天佑抚摸着她的后背,笑问:“你有什么打算?”
小娇幽幽说:“陛下,永远留这在侍候您。”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不行啊!你该有你自己的工作,天天待在庄园中也不是事。这样!现在你就启程到美国去找茱丽,让她在时装公司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小娇哪肯离开哦?她哀求道:“陛下,就让我待这?我不打扰您!”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所有人都得有自己的事干才不会空虚,你得回美国,可以想来就来的嘛!”
小娇依依不舍地走后,秦天佑边享受小日本美少女们的抚摸,边启动小宇宙,他想探秘体内小宇宙。
体内的小宇宙给他带来了太多的神奇,到现在为止还不了解它。丹田处一团无色晶莹的气团状物,随着意念慢慢在体内扩散开,然而无论如何都达不到和梅莹结合在一起时,达到的境界,虽然能收放自如,却并不能让小宇宙与大宇宙融合。试了好多次,秦天佑都不得窍门,最后只能重重叹气作罢。
体内小宇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才能让它和大宇宙相融,又怎么才能继续发掘它的神奇功能?它能把我的能力提高到什么地步?
不管是谁体内拥有这样一个神奇之物,都会在静下心来进行探究的,秦天佑又尤其喜欢对有趣的事物进行研究。苗寨傩术那么神秘都被他最终揭开,并被运用到创建太阳神教之中。现在他又在想方设法地想把小宇宙弄清楚了。
可是这小宇宙比苗寨傩术不知又复杂神奇多少倍,他只能慢慢研究了。
接下来,秦天佑又接见了好几个联邦王国的高官,对北非之事进行实质性的布置。
不管怎么样,秦天佑的心情都很好,毕竟一切顺利,而小宇宙在自己的体内,自己有的是时间对它加以研究。
接近傍晚时,秦天佑又站在海边,看着海天相接处,他迸气凝神,任由海风吹拂着。
有人来报,说有客人探访。秦天佑随口说了声欢迎后,继续看海。
“太阳神,我爱您!”一个女人的声音刚想起,秦天佑的身体便被从后面紧紧抱住。
不用回头看,仅凭这莺歌燕语般的说话声,和压在后背上厚实的两团肉,秦天佑下体便立即“腾”地支起蓬来,奶奶的,克莱儿怎么追来了?她来干什么?
秦天佑竭力克制着冲动,保持沉默。
克莱儿不说话,只是抽泣,仿佛满腹委曲。
呵呵!秦天佑不由把心放进肚里,夜晚的冒失说出去不光彩,还好,克莱儿看来并不是来找岔,而是象其他美女那样过来讨老子的恩露的。
好啊!老子本来还没过瘾呢!你既然是来讨恩露的,那老子还等什么?走!
秦天佑转身过正要抱起克莱儿时。不由怔住。
只见克莱儿的金色秀发飞扬在风中。一袭白色长衣敞开着。当秦天佑想抱她时,她的双臂一抖,长衣随风而去,两个小日本美女赶紧接住。
啊?好一个游戏美女!
因为克莱儿的这身打扮,秦天佑在数码游戏中看到过。
身体的要害部位罩着黄金片,黄金片是缀着钻石围着的红蓝宝石,通体的珠宝散发着奇幻的光芒,尤其是巨大的胸器半隐半显。随着呼吸略有涨落,秦天佑的眼睛不得不试图拼命扎进去看个仔细啊!
“好看吗?我特意这样打扮的。”克莱儿轻声细语说。
“咳咳!我们踏浪去?”秦天佑笑问。
“嗯!”克莱儿垂眉娇羞之极地应道。
不久,在浪涛之上,传来克莱儿的娇笑声。
两人的下体相连,秦天佑一手托着克莱儿的肥臀,一手搂着细小柔软的腰肢,嘴啃在鼓胀的山包上。克莱儿的身体尽力向后仰着,浑身颤抖着,娇哼声。
踏浪办男女之事,既极具创意。又特别刺激,秦天佑抑制不住兴奋。面对世上最为性感的女人,在一道巨浪涌来之时,秦天佑把汹涌的热力全都喷发了出来。
秦天佑抬起头,看着娇美嫩白的脸,笑问:“怎么样?”
克莱儿的脸上红潮滚滚,樱桃小嘴一动,媚眼一眨,秦天佑惊得手一松,世界上最具性感的**从秦天佑身上向后仰倒下去。多亏秦天佑的反应速度是超级快呀!就在两人的下体即将分开的一刹那,秦天佑伸手的右手抄住了小曼腰,把世界上最性感的**再次拥住,金色的秀发上滴落下水来。
秦天佑赶紧仔细地看她的脸,怎么回事?刚才的脸娇柔清丽,怎么突然变成了妩媚之极的了?大眼睛忽闪着,不用看**,仅看眼神秦天佑的擎天一柱便立即雄风再起,管她呢?只要能让老子开心就行!一通猛捣过后,秦天佑看着这张脸再次喷涌出滚滚洪流。
当秦天佑盯着他的媚眼想研究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突然脸又变了,这次变成了小嘴唇外翻,大眼睛眉梢上翘的活力美女的脸。秦天佑明白了,这克莱儿身怀变脸绝技的啊!而且中国传统戏剧中的变脸技术,在她的演绎下,又上升到了新的高度。戏剧舞台上,变脸高手与她相比差远了,因为那些人根本不可能象克莱儿这样,在秦天佑的目力如此之强的人面前,都看不出痕迹,可见她的水平有多高!
秦天佑的心不由一动,奶奶的,老子要是也能变脸术多好?这样行走世界就不用辛苦化妆卸妆了。
“能不能教我?”秦天佑突然问。
“没有几年的功夫学不会!”克莱儿轻轻摇头说。
“哦?教我!”秦天佑继续说。
“嗯!”克莱儿应答。
在浪涛之巅,秦天佑边和克莱儿办着男女之事,边向她学着变脸技术。
克莱儿也真行啊!她每变一次脸,秦天佑就向她体内流入一次滔滔洪水,变了十多次,也就注入了十多少,每次都被冲激得晕过去登上极乐,而她每次又都能幽幽醒来继续承受洪水的冲击。
太阳落山后,秦天佑和克莱儿双双相拥着躺在别墅里的床上。
这晚秦天佑陪克莱儿在这过了夜。夜半时分,秦天佑坐在镜前,盯着镜子,镜子中的他飞速地变幻着容颜。
美国罗切特客厅,美国总统点头哈腰地对正在用力吸吮红宝石的罗切特媚笑着说道:“也不能怪小姐,这秦天佑简直是妖怪,他居然能踏着水面走路,小姐被他的邪气怔住,竟然迷上了他。秦天佑不除,世界不得安稳了啊!”
罗切特吮宝石吸出了声,看来他的情绪非常激动,过了好长一会,罗切特才把嘴人宝石上移开,盯着总统的眼睛,轻叹一声说:“她的电话不通,过会我再打电话,唉!克莱儿平时聪明伶俐得很,她也不至于会忘了她自己是谁的?”(。)
秦天佑的双手攀着克莱儿巨大高耸的山峰,把脸埋在双峰着,他睡得很沉,睡得很香。
克莱儿的娇躯时不时的会抽搐,整一晚对她而言都似真似幻。体内虽然灌满秦天佑喷发出的体液,但她仍然不敢相信啊!秦天佑太神奇了,他是真正的天神,是活力永远的伟大男人。
阳光从窗户射了进来,两人的**都沐浴在阳光中。
克莱儿从梦幻中回到现实,她睁开了眼睛。
秦天佑的睡姿非常具有童趣,他的嘴会时不时地叭叽她的宝贝,大鼻子会一拱一拱的,寻找更为舒服的姿势。克莱儿突然母性大发,伸出娇手轻轻地抚起秦天佑的脸。
克莱儿想起了很多,要是能永远陪伴这个伟大的男人多好?和他一起,踏浪,和他一起打拼世界。他可是伟大的太阳神,这世界将来一定是他的。
太阳神!您会接受我吗?您会和我合作,一起把这世界打下来吗?我们俩共同掌管,您当国王,我当王后,那样我们俩会有多幸福啊!我给您生十个大胖儿子,个个都是全世界最最英俊潇洒的。每个人都和您长得一模一样怎么样?
突然克莱儿的心一颤,我怎么了?我怎么会这样想?我的使命是什么?我并不是美国总统的干女儿,我是比美国总统还要厉害百倍的罗切特的亲生小女儿啊!我是美国最具实力的黑恶组织的领袖,我本来就拥有让世界感觉恐怖的力量的啊!我怎么会这样的?我是不是疯了?
克莱儿不由思绪混乱起来。
怎么办?可我爱上他了呀!我的心我的魂都已献给他了呀!我已离不开他了呀!
不久,秦天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克莱儿的巨峰间。赶紧一坐而起。脸带羞涩地看着她。
克莱儿的**真性感啊!山峰挺拔,细腰柔软,双腿修长,那个地方芳草萋萋…
秦天佑不看还好,一看擎天一柱竟然冲天而起。
克莱儿娇呼出声。两人办了这么长时间的男女之事,这时,她才看清秦天佑的擎天一柱有多么雄伟。
她不再能思考,感觉呼吸急迫起来。不由自主地爬过去,把脸埋在秦天佑的胯间,双手捧住擎天一柱,小嘴绕着擎天一柱舔舐起来。
秦天佑的双手抓住山包把山包揉捏变幻出无穷的形态。
中午时分,秦天佑起床,克莱儿仍然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状。
秦天佑太想试验变脸术了,假如没有变脸术的话,他是根本不愿意离开克莱儿半分半秒钟的哦!秦天佑这人的大脑何其聪明?没多久,他就把变脸术又上升了几个台阶,在他这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几乎想变什么脸都只是意念一动,立即就能变出。当他把变脸术玩精玩通之后。便又趴在克莱儿的身上,享受起超性感美女的活力。
秦天佑在庄园中除了练习变脸术外,就是和克莱儿办男女之事,对他而言,世界变得非常小,除了克莱儿和变脸术,其他的一切仿佛都已离他远去。
小芬玉茹萨萨赵梦婷等急得不行啊!很多事想请他指示,但他都以你们看着办推托掉,假如他们看着办能确定也就不会来麻烦他了,问题是很多事都是事关重大的,没有他的拍板,他们是没有权力做出决定的啊!这样一来,就导致了王国政务上出现了混乱,很多重大的事情被迫拖了下来。
这天,梅莹来到了王宫,她打电话给秦天佑,秦天佑不接,梅莹就预感到了不对劲,赶紧把小芬召来。
刚开始小芬还护着秦天佑,不肯告诉梅莹秦天佑在干什么,可是她梅莹不傻,小芬不说,她就叫来玉儿,玉儿立即就竹筒倒豆子,把事情全部告诉了梅莹。
梅莹听后大怒,厉声喝斥小芬说:“你还有没有原则?这么重大的事你居然敢不告诉我?”
小芬从来没有看梅莹发过火,当梅莹动了真气后,她害怕了,由此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紧小声说:“王后,您息怒,我现在就过去找陛下。”
当小芬到后,秦天佑和克莱儿正玩在兴头上,小芬不得不等到秦天佑和克莱儿玩尽兴,两人分开后,才把秦天佑叫了出来。
当秦天佑听到梅莹到后,立即一阵惊慌,赶紧洗漱,然而和克莱儿吻别。
克莱儿不肯让秦天佑走,她颤动着**,扭着蜂腰,娇柔万状地说:“陛下,您干吗走?我才是您最最喜欢的女人啊!王后,哼!废了她,立我好了。”
秦天佑紧紧地拥抱了克莱儿一会,轻叹一声说:“快别瞎说,任何人都不许说那样的话,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王宫客厅。
梅莹怒目而视着秦天佑。
“克莱儿是谁?
“美国总统的干女儿。”
“哼!是谁说的?”
“总统说的。”
“咯咯咯咯!总统是什么人?是刚王国最大的敌人他说的你还真信了?”
“克莱儿是个好女人,她还教了我变脸术呢!”
“咯咯!变脸术?应该是变心术?”
梅莹觉得事态严重了,转身对小芬说:“立即安排特工调查克莱儿!”
小芬看了一眼秦天佑,想等秦天佑发话。
梅莹大怒,差一点要给小芬大嘴巴,狠狠地瞪了小芬一眼后,梅莹看向秦天佑,厉声说:“打电话给芳子,命令她立即调查克莱儿,务必给我弄清克莱儿是谁!”
秦天佑重重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就给芳子打了一个电话,要求她,启用一切力量调查清楚总统是不是有干女儿,以及克莱儿的来历。
秦天佑打过电话后,看着梅莹笑说:“这不按你的意思安排了?快息怒,我过去跟克莱儿打个招呼,今晚就不过去了。”
梅莹听到秦天佑这样说,气得浑身颤栗起来,“你你你”了好长一会后,才说得出话,梅莹用力摇头说:“好!你去和那个不明身份的野女人私会!我现在就回去!”
小芬赶紧大声说:“王后,您不能走!”
梅莹狠狠地瞪了小芬一眼说:“小芬,你过分了。你从今往后,再不许踏进王宫半步,请你滚蛋!”
小芬突然大哭着跑了出去。
小芬跑出去后,梅莹用力推开秦天佑大步就向王宫外走去。
玉儿和蝶儿吓傻了,赶紧给赵梦婷和玉茹打电话,又给王琼花打电话。
在她们打电话时,秦天佑怔在那,一动不动,他不知所措了。
玉儿与王琼花的电话接通后,快速把情况说了一下,就把手机递给秦天佑,秦天佑接后,只听王琼花娇声说:“亲弟弟,快点去把梅莹给姐找回,假如你不把梅莹找回,姐从此就没有你这个弟弟,而且姐要下令把克莱儿杀了。快去!”
秦天佑长叹一声,用力摇了摇头后就追了出去。
玉儿继续和王琼花通电话,玉儿说:“琼花姐,我觉得克莱儿是大坏蛋,她迷住了陛下,陛下这几天天天和她在一起鬼混,姐,您赶紧让人杀了克莱儿!”
王琼花叹息说:“我这边也马上派人调查,一旦查出情况不对,我不会放过克莱儿的。现在王宫肯定大乱了,你给我与芳子保持联系,务必一有消息就告诉我。”
在庄园中,克莱儿预感到了将有大事发生,她赶紧打开手机与她的爸爸罗切特通电话。
“爸爸,王后回来了,她突然把陛下叫了去,我感觉心慌得很,可能会出大事了。”
“杀了秦天佑!”
“不!我爱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杀了秦天佑!看样子你得不到他的,与其得不到,你留着他干吗?”
“呜呜——”
“没用的东西,尽丢我们罗切特家族的脸,杀了他,用延迟发作的毒药!”
“呜呜——我爱他,他死了,我也不想活!”
机场,秦天佑站在舷梯上,不让梅莹上去。
梅莹狠狠地瞪住秦天佑说:“走开!”
“你不能走,我需要你,我离不开你。”秦天佑说道。
“秦天佑,你混蛋!你哪象个国王?你已丧失了国王的资格,我看你连三岁小孩都不如!”梅莹狠狠地骂道。在盛怒下,梅莹骂出的话也是很难听的。
“莹,你跟我回去,让我慢慢跟她讲清道理,明天就让她走好吗?”秦天佑小声说。
“不行!任何女人不经我的同意都不许住王宫和庄园!克莱儿身分不明,而且象狐狸精一样盅惑你,使你不思朝政。这样的女人你竟然还想和她讲道理?咯咯!算了!我跟你没话说了,我看不起你!让我走,给我让开!”梅莹说道。
“梅莹,这样1你先跟我回去,我亲自去赶她走怎么样?只要半小时!”秦天佑只能退步说。
“行!我等你!我给你四十分钟,假如她还没有走,我就走!”梅莹冷冷地说。
秦天佑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庄园。
别墅内,克莱儿已收拾好了行李,她与秦天佑紧紧拥抱了一会后,端起茶几上的红酒,递给秦天佑,她把杯子与秦天佑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秦天佑也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两人又快速办了一回男女之事,克莱儿起身整顿衣裳,快步离去。
“我送你!”秦天佑大叫着追上去。(。)
在梅莹的逼迫下,克莱儿被秦天佑送走了。在梅莹与克莱儿之间,秦天佑选择了梅莹。
王宫会议室,一大群美女就坐,梅莹主持,小芬没有出席,梅莹下达了不许她进王宫的命令。
梅莹说:“我现在立几条规矩,维几儿负责记录和执行!”
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好。
梅莹继续说:“王宫卫队从今天起由维几儿负责,王宫的安全和日常保卫工作小芬从此不得过问。”
玉茹的脸上闪过笑意,秦天佑仍然在恍惚中,他表示同意。
梅莹又说:“我是王后,王宫内部的一切国王再无权过问,只拥有建议权。”
秦天佑又点头。
梅莹再说:“不管是哪个女子,当然王后除外,一周之内,国王不许和同一女子办两次男女之事。一旦发现有哪个女子违规,维几儿必须把她杀了。假如维几儿不杀她,维几儿就犯了死罪。下面请国王下命令!王后对宫内的一切事务具有最后的决定权,王后可以对任何宫内女人不经审判采取极端措施。”
秦天佑只能下达命令。
梅莹多么厉害!秦天佑既然退步了,她就适时进步把王宫管起来。一向被冷淡的维几儿成为了梅莹在王宫的代理人。梅莹对小芬不执行她的命令是非常恼火的,假如不念她跟着秦天佑这么久,立的功劳大的话,梅莹是会要求撤了她,把她驱离刚王国的。剥夺她对王宫的警卫权。只是第一步。后面梅莹还会对付她的。梅莹把秦天佑被克莱儿迷惑住的大部分责任归咎于了小芬。
当梅莹要秦天佑讲两句之时。梅莹看到秦天佑的脸突然发白,嘴唇发紫,不由大惊,赶紧摸他的额头,秦天佑的嘴角挂下血丝,头一歪伏在了桌上。
梅莹赶紧抱住秦天佑,大吼:“陛下中毒了,快送医院!通知医院严格保密。所有人不得把陛下中毒的消息外传。小公主、玉儿、玉茹、赵梦婷跟我护送陛下上医院。维几儿主持王宫事务,在座的任务人不得离开王宫半步!”
医院领导们都围在病床旁摇头叹气,梅莹给王琼花打过电话后,又给芳子打电话,通知她们立即赶来。
梅莹打完电话后,问医生:“中的是什么毒?”
医生摇头说:“这种毒药没有见过,血液正快速凝固,没有特效药。”
“有没有办法救?”梅莹流泪问。
“没有!王后您得赶紧筹备后事了。”医生长叹说。
梅莹问:“还有多长时间?”
医生长叹:“不超过两小时。”
梅莹哽咽说:“立即把国王搬回王宫!对外严密封锁消息,玉茹派军队接管首都。”
王宫。
小芬派人送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克莱儿和罗切特两人的合影。
赵梦婷看过后。对梅莹说:“这两人是父女,罗切特是世界最大的银行家。”
梅莹点点头说:“陛下上大当了!上大当了!小芬该死。玉茹给我把她抓起来,她没有尽到保护陛下的责任。”
玉茹肃立说“是”后,立即跑了出去。
梅莹又对维几儿说:“我回房陪陛下,你主持工作。任何人只许进不许出。”
维几儿大声说“是”后,也跑出去安排。
梅莹轻轻搂了搂玉儿小公主艾儿后,柔声说:“你们在外等消息!不要哭,陛下福大命大,他也许会挺过这一劫的。让我好好陪陪他!”
三个小美女早已哭得失去人形,听梅莹所说后,边点头,边撕心裂肺般大哭。
梅莹厉声说:“不许哭!”
三个小美女只能哽咽。
在床上,梅莹把秦天佑搂在怀里,流着泪,柔声说:“天佑啊!我太放任你了,我有错啊!我该早点管管你的啊!你这人太多情了,唉!你怎么能把我们孤儿寡母扔了就走呢?你对不起我,你还没有好好爱我呢!我不许你走!你要走了,我立即陪你走,让琼花来监国。”
梅莹一直对秦天佑喃喃说着话,要是有人听了,一定会感动得流泪满面的。梅莹与秦天佑之间那是天作之合,两人间的感情比海还深啊!梅莹所说,字字句句都是泪,梅莹已下定了陪秦天佑走的决心了。
三小时后,秦天佑仍然浑身温热,虽然没有鼻息,但体温仍在。梅莹不觉好奇,既然血液凝固,那天佑的身体该发冷才是的啊!这是怎么回事?
梅莹的大脑突然灵光一闪,是不是天佑体内的小宇宙护住了他的心肺?
别人不知道天佑体内有小宇宙,我是知道的啊!现在帮助他启动小宇宙,也许有救!
梅莹这么一想后,立即把秦天佑的衣服脱光,两人赤着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虽然擎天一柱软塌,但梅莹仍然把它塞进了自己的体内,唇与唇相合。梅莹趴在秦天佑的身上启用收缩功,上面娇舌在秦天佑嘴内搅动,下部收缩功吞吐着秦天佑的宝贝。
也就是梅莹能这样做啊!秦天佑拥有过如此众多的美女,假如叫上任何一个过来,谁敢做?谁愿意做?谁又有本事做?
梅莹敢做,愿意做,还有本事做。
又是三个小时后,秦天佑的体温仍然保持着,肌肤变得更加富有弹性了。
卧室外,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玉儿蝶儿小公主和艾儿不再哭泣,她们静心听着卧室内的动静,没有人敢过去推开门看一看。
萨萨正在会议室主持联邦会议,他在会上通报了秦国王的情况,会议室死一般的沉寂。
维几儿不断下达着命令,王宫内外把守得非常严密。
玉茹也不断下达着命令,所有军队保持高度戒备状态。
小芬在玉茹的军营里。双手被上了铐。她哭得死去活来。
王琼花在飞机上祈祷着。她泪流满面。
芳子在飞机上也是泪流满面。
罗切特客厅,超性感美女克莱儿,趴在沙发上嘤嘤痛哭着。
罗切特嘴里衔着雪茄,大笑着说:“干得好!哈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我女儿,一出手就把秦天佑干了。”
克莱儿狂喊道:“爸爸,我想死!我要陪秦天佑一起死!”
罗切特看着克莱儿,右手雪茄靠近嘴边后,又移开。抬左手吸吮起了宝石。他的眉头紧蹙,对克莱儿的疯狂根本不能理解。
克莱儿扑过去,猛烈摇着罗切特的臂膀说:“爸爸我是凶手,是我害死了我最爱的人。”
罗切特用力摇头恼怒说:“妇人之见,对敌人怎么能心慈心软?真不象我的女儿!真不象我们罗切特家族的人!不要吵了!我要给总统报喜了。”
“总统啊!大喜!哈哈哈哈!秦天佑被小女下了毒,活不过今晚了。”罗切特眉开眼笑说。
“哈哈哈哈!太好了!克莱儿为美国立了大功!我现在就下令地中海舰队,立即做好登陆非洲的准备,只要秦天佑死亡消息一传出,我国的军队就立即登陆。”总统大笑说。
王琼花到达后,听赵梦婷等说了一下情况。再看了照片,她一下子瘫坐在地。大喊了一声“亲弟弟,姐来迟了!”
赵梦婷扶住王琼花小声说:“不要急,天佑福大命大,也许他能度过这一劫的,梅莹到现在还没有出来,看来天佑还没有走。”
王琼花突然问:“小芬呢!”
赵梦婷说:“她已被梅莹下令抓了起来。”
王琼花泪流满面说:“小芬该死!她根本没有尽到保护陛下的责任啊!我白疼她,白教她了。”
王琼花到后不久,芳子也到了,当她弄清了情况,也是大叫了一声“主人,我来迟了”后,就瘫坐在地。
王宫内该到的已基本到齐,大家聚在一起神情高度紧张,个个都哽咽着,但没有人敢于放声大哭。
对秦天佑而言,天地漆黑一片,他无知无觉。
不知何时,秦天佑的丹田处如萤火般,发出了一小点亮光。渐渐地越来越亮,象一个火球,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大,后来如太阳般升起在体内。
凝固着的天地,在强光的照射下,犹如涟漪般一汪汪地向四周扩散。
突然太阳爆炸开,天地变得一片透明纯彻。
“啊——”门外的众人突然听到卧室内秦天佑发出了一声持续时间很长的长啸。
众人一片欢腾,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高呼:“太阳神万岁!”
卧室内,梅莹和秦天佑仍然双体合璧,两人已坐着,下体纠结,上体严丝合逢地搂抱在一起。
天亮前,梅莹和秦天佑双双神采奕奕地出现在客厅,所有人都跪着。
梅莹赶紧叫大家起来。梅莹大笑说:“陛下洪福齐天,所中的毒都已排除,陛下已恢复健康了。”
众人站了起来,嘴中仍然高呼:“太阳神万岁!王后千千岁!”
秦天佑羞红着脸看了照片,听了大家所说后,咬着牙,轻声说道:“克莱儿,我要亲手杀了你!”
梅莹向秦天佑竖起大拇指笑说:“这才是男子汉,此仇不报非君子。王国上下,所有人都要把克莱儿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谁能杀了克莱儿,我奖励一千万!”
此时芳子接了一个电话,挂机后,她小声对梅莹说:“王后,克莱儿的底细终于弄清了,她是老k党的首领,是罗切特的女儿,现在果子里在她的总部,正在招收黑恶党,想把黑恶党组建成老k党的一个分支。”
秦天佑用力摇头狠狠地说:“我要铲除老k党!”(。)
秦天佑把梅莹、王琼花和芳子叫进书房,给她们表演了变脸术,然后,坚定地说:“我要亲自到美国去一趟, 要亲自去找克莱儿。”
王琼花拉下脸,摇头说:“亲弟弟,你难道又想让王后生气了?”
秦天佑用力摇头说:“姐,王后,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难道我连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会在同一个阴沟里翻两次船的?克莱儿的变脸术只有我懂,她有次把她能变的脸都让我看了,她即使象孙悟空会七十二变化,但我是如来佛,她变化不出我的掌心。我们的任何人即使当她的面,都认她不出,他们怎么有能力替我报仇?”
梅莹点头说:“天佑,克莱儿对你来说是一个结,还是一个心结,我明白不解开,你的心永远都不可能安定下来。唉!天佑啊!我坚决要你把她赶走,你不听,现在造成后果了?”
“嗯!莹,对不起,我秦天佑愧对于你。以后,我都听你的。”秦天佑尴尬笑着说。
“天佑,我并没有要你什么都听我的。有时吃些亏也是好事,这下可以让你知道凡事不能太托大。明刀易躲,暗箭难防。你已成为改变地球格局的关键人物,将来对你施放暗箭的会数不胜数,一个克莱儿还不算什么,还有更多的克莱儿等着你呢!说起克莱儿,有一个常识我得跟你说一下,蛇中最毒的都是色彩艳丽的,这话的意思,不要我多展开?”梅莹说。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你这是提醒我。以后再不能上女人的当了。”秦天佑说。
“最好与那些不熟悉的漂亮女人远点!看到漂亮女人就迈不开腿是男人的共同弱点。你这家伙又特招女人喜欢,唉!还拥有吸引女人的超级魔力,你还痴迷于办男女之事,这就更得当心了。漂亮女人有可能是毒蛇的啊!唉!我又不能禁止你与女人们来往,这会要了你的命的,咯咯!但是有一点你得明白,将来不管哪个女人,你都得征求我和琼花姐的意见!我们不同意。你就不能把她带到王国来,不然我会杀了她。小芬不听我的,但维几儿会听。维几儿假如不听,我就亲自接管王宫保卫力量。为了你,我准备豁出去了。”梅莹说。
秦天佑向梅莹腆笑说:“把小芬放了!让她官复原职,我离不开她啊!”
梅莹摇头说:“她是个没有主见,没有原则的女人,对你过于放任,连我的命令都敢公然违抗,怎么还能用她?”
秦天佑问:“你想把她怎么了?”
梅莹重重叹气说:“先关着!按道理她不听我的命令。该立即处死!不然我怎么还能树立威信维持秩序?再说,她对你中毒和上当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啊!”
经商量。决定对外封锁秦天佑中毒的事,王国从明天起恢复正常秩序,让美国弄不清楚秦天佑的现状,使他们产生困惑。
秦天佑在王宫加快处理积压下的事务,同时,调理好身体,一个星期后,改变模样,秘密跟随芳子绕道日本,和芳子一起从日本前往美国,抓捕并杀了克莱儿。为了迷惑敌人,梅莹坐镇王宫,代理事务。王琼花从刚王国直接回美国圣地,继续办理成立各国分教会的事。其他人都回归原位,正常工作。
梅莹临危不乱,处变不惊,在这么危险和混乱的时刻,她控制住了大局,并且救活了秦天佑,得知真实情况的所有人都对梅莹更加地崇敬。尤其是秦天佑的女人们,对她都心怀恐惧起来。
第二天,王琼花和高强来到关押小芬的房间。
小芬戴着重镣,看到他们两个一下子泪如雨下,她说不出话。
“小芬,你辜负了姐对你的重托!”王琼花说。
“姐,陛下怎么了?”小芬赶紧问。
“陛下洪福齐天,在王后的帮助下,他转危为安了。”王琼花说。
“姐,您能不能救我,我想将功赎罪,继续照料陛下。”小芬哽咽说。
“小芬啊!你好大的胆子啊,你竟敢违抗王后的命令,你有一千个脑袋,我都保不住你啊!”王琼花说。
“您不是要我绝对忠诚于陛下的嘛?我这是听您的啊!”小芬灵机一动说。她知道,能救她的只有王琼花。
“唉!我问你王后和陛下之间是什么关系,王后在王国是什么地位?绝对忠诚于陛下是必须的,你有二心,就该杀。王后上次就预感到了陛下会有劫难,她对你是不放心的,她早对我有安排。唉!王后对陛下的心可以光照日月,这次没有她,王国已完了,我们的一切也完了。小芬啊!王后和陛下是一体,一个是国父,一个是国母,他们两人中你只能听对的,不能无原则地听哪一个。你犯大忌了,唉!也不知王后将来会怎么处理你的啊!”王琼花轻叹说。
“姐,只有您能救我,去跟王后!我吸取教训了好吗?”小芬哀告说。
“这教训太惨重啊!不听命令是大忌,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对王后开口说的好!”王琼花说。
临走,高强轻轻拍了拍小芬,小声说:“真没脑子!我恨不得要狠狠揍你!等着!王后心地仁慈,姐说后,你会没事的。”
书房。秦天佑处理完事务后,和梅莹说着话。
秦天佑问:“小芬你想怎么办?”
秦天佑对小芬感情非常深厚,内心中他不想责罚小芬。
梅莹轻叹一声说:“小芬是个好女孩,只是太没脑子。”
秦天佑说:“她会吃一堑长一智的。这次不能怪她,是我自己没用,上了大当的啊!”
梅莹摇头说:“你啊?我知道你舍不得杀她,唉!我要想杀她,当场就会把她杀了。念她对你忠心耿耿的份上,给她一个教训!”
秦天佑说:“谢谢你!不过也不能关得太长啊!她管的那一大摊子事,不然会乱套的啊!”
梅莹点头说:“知道的,唉!总不能现在就放了?那样叫我以后还怎么说话?”
就在这时,王琼花和高强来了。
王琼花说:“刚才我们去看望了小芬,她知错了。”
秦天佑赶紧看向梅莹,梅莹冲王琼花一笑说:“姐的意思,我明白,这样!假如让姐看口为她求情,会折杀了我。我表个态!你们各干各的,不要为她担心,一个星期后,我让她回来!但是近来他不能跟着天佑,至少也得冷搁一段时间。”
秦天佑点头说:“好的,唉!小芬要吃几天苦了。”
克莱儿躺在床上,空洞无物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和秦天佑在一起的一幕幕象电影蒙太奇一样,浮现在脑海里。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有肌肤接触,也是这一次就让她领略了伟男人的风采,使她这个超性感美女感受到了做为女人的极致之乐。她也和其他一般女人一样,一旦偷食了禁果,就会被禁果迷惑,她觉得她的魂魄已不在自己的身上,感觉躺在床上的只是一个空虚的躯壳。
尤其是下体,仿佛被掏空,感觉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太阳神,我只要听到你死的消息,就立即自杀陪你去。”克莱儿的娇手捏着一把小手枪,在心里狂喊道。
她把小手枪枪口在太阳穴上按了一会,又塞进嘴里,最后,握枪的手垂下。
生在罗切特家族,克莱儿没有选择,她的身体和心都可以交给秦天佑,但理智却不能背叛家族。秦天佑现在虽然还不能对家族产生重大威胁,但秦天佑急剧扩张的影响力,已让家族所有人坐立不安了。站在家族的角度,克莱儿必须杀了秦天佑,为家族清理掉对手。但是作为一个**超强的女人来说,她宁可背叛,和秦天佑一起躲在一个没有人找到的地方尽情享受人生之极乐。
“唉!对不起,太阳神,克莱儿此生害了您,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您。” 两串晶莹的泪从眼角垂下,克莱儿握着手枪的手又了抬起来。
客厅,罗切特坐在沙发上,左臂曲着,嘴巴吮着宝石,一副沉思者的模样。
他已保持一动不动的姿态很久。
从理论上来说,秦天佑喝了那种毒药是绝无生还之理的,可是等了这么久,刚王国怎么还不传出秦天佑过世的消息的呢?这是怎么回事?一上来刚王国的军队提高了警戒级别,这表明秦天佑确实中了克莱儿下的剧毒的啊!现在警戒级别怎么戒除了?难道秦天佑没有中毒,或者恢复健康了?这不可能啊!那种毒是高科技产物,目前全世界只有我这有,凭刚王国的医疗能力,怎么可能救活他?
嗫着宝石的嘴巴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吸吮,然而,再用力吸吮,都吸不出奶汁来的,同样,刚王国秦天佑到底怎么了,他拼命思考也是思考不出结论出来的。
美国总统仍然在开会,他在等待刚王国的消息。地中海舰队司令正等待着他下令呢!可是秦天佑死亡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有传来,会议室所有人都保持着静默,人人都心急如焚。(。)
这天罗切特来到总统办公室,总统给罗切特点上雪茄后,罗切特问:“总统先生,驻刚国大使怎么说?有确切消息了吗?”
总统摇头说:“王宫以秦国王有重要事情考虑为由,拒绝接见任何人。”
罗切特长点头说:“这么说,秦天佑也是有可能死了的?”
总统摇头说:“刚王国秩序井然,表面上看不出秦天佑是不是死了。我派人在刚王国制造死的谣言,刚王国没有回应,只是连续播放上次秦天佑视察医院的视频。”
罗切特点头说:“这么说,秦天佑即使没有死,也处在生命垂危之中,好怪,他中了那种剧毒,怎么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死的呢?不可能的啊!”
总统重重叹气说:“罗切特先生,我们不能用常理推测秦天佑啊!人们传说他是天神,自有他与众不同的地方的。”
罗切特点头说:“你的人必须加紧侦探,务必弄清真相。”
总统说:“我也急哪!地中海舰队等了这么久,我们耗不起的啊!您回去等消息,我这一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罗切特家客厅。
克莱儿双手合十祈祷着,她小声说:“太阳神,对不起,您千万要挺过来啊!”
罗切特恨恨地瞪着克莱儿,厉声说:“放屁!他要活过来,我们家族还能安稳吗?你以为他会放过你的?你该祈祷他赶紧死!”
克莱儿失去了往日的光鲜,眼圈又深又黑,看来她有好几天没睡觉了。不过。山峰仍然是山峰。那个高峻模样永远是那么地惊心动魄!
“爸爸。我不想掌管老k党了,我想一个人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休息。”克莱儿小声说。
“你敢?!你以为你是谁?你可是罗切特家族的人,我们家族什么时候出现过你这种没用的东西的?秦天佑假若没死,你必须再想办法杀他,直到把他杀死为止。”罗切特狠狠地说。
“爸爸,我爱他,以后。我再不会杀他了。”克莱儿说。
“哈哈哈哈!爱?你多大年龄就说爱?你还小,不要被秦天佑盅惑了,他是我们家族的敌人,我们必须意志坚持,目标明确。”罗切特大笑说。
“爸爸,我们为什么非把秦天佑当敌人?我们不能和他共同合作打拼天下吗?您让总统向他提亲,把我嫁他,让我们两家和好。假如我们两家结为亲家,我们共同努力的话,天下不就是我们两家的了?哪用得着非得拼个你死我活的?”克莱儿大声说。
罗切特听后。垂下头,用力吮吸了几口宝石。长叹一声说:“不可能了。中国有句话,叫泼水难收,不下毒前,也许还存在一定的可能性,但现在你不能太天真了,即使秦天佑同意,王国其他人也不会同意。这不是儿戏,这是战争!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克莱儿啊!你得清醒啊!爸爸只有你一个女儿,爸爸最心疼你了,你不要让爸爸丢脸,好好地掌管老k党,先把黑恶党组织好,再想办法对付秦天佑。我判断,这小子可能命很大,他逃过这一劫了。”
克莱儿浑身一颤,眼睛突然放起光来。
“爸爸您说,他有可能活过来的?”克莱儿欢喜若狂地问。
“是的。他这人传说是神仙,自有他与众不同之处。我刚看了他在医院时的表演,他能把三个垂危的病人救活,只是用手按着,根本没有动过什么。他能救别人,就也就能救自己。”罗切特摇头说。
“太好了!我要去找他。”克莱儿扑在罗切特身上,对罗切特的脸用力吻了一口,娇笑说。
“克莱儿啊!你好傻!你太异想天开了。秦天佑怎么可能还会喜欢上你?听说,刚王国悬赏一千万要你的命,你想自己找死?醒醒!秦天佑对你来说只能是一个梦,你该想的是如何结束这个梦,把他杀了。”罗切特柔情万分地说。
“爸爸我要嫁他,我要让我们家族和刚王国联姻,结成亲家,共同把天下打下来。这是为了我们家族的最高利益,我即使死,也要完成这个心愿。”克莱儿坚定地说。
刚国王宫床上,梅莹捧着秦天佑的脸端详着,她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全是柔情。
“小宇宙怎么了?”
“完全恢复了正常,感觉比过去更加透亮,仿佛是没有一丝云彩的蓝蓝的天空。”
“嗯!这就好!小宇宙神奇无限,你要好好地探究它的奥秘。这么厉害的毒都能化解怠尽,说明它是有能力保护你的安全的。你要做到条件反射,一旦危险临近,小宇宙就能突然显身,把你的身体护住。只有先保护自己,才能干其他事的啊!”梅莹小声说。
“嗯!那我们练练?你趁我不注意时打我,可能通过经常性的刺激,就会形成条件反射的。”秦天佑笑说。
“那我打你啦?”梅莹举起粉拳笑说。
“不能告诉我呀!你得趁我不备,再说你的那个拳头也没力量啊!去把梳子拿来,你出其不意地捅我。”秦天佑笑说。
“好!不过,捅疼了,你不许叫喊啊!”梅莹笑说。
梅莹取来梳子后,两人继续说笑。
梅莹趁秦天佑不备,轻轻捅了一下秦天佑的肚子。秦天佑摆手说:“太轻了,没有形成条件反射前,你这样捅一万次,对身体也不能产生刺激的啊!必须用力。”
梅莹点点头,两人继续说笑,说着说着,梅莹一咬呀,用梳子对着秦天佑的肚子就狠命捅了一下,这一下不巧的是正好捅在秦天佑的胃下部,疼得秦天佑倦缩住身子,用手按住肚子,张大了嘴巴,忍了好长一会,才忍过去。
梅莹心疼地连续亲吻秦天佑。
秦天佑喘过气来后,笑说:“没事,继续!我犯了这么大的错,被老婆打几下是应该的,你只当恨我,恨恨地教训我!”
梅莹笑说:“什么?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我哪恨你啦?”梅莹又用力捅了秦天佑一下,疼得秦天佑又差一点哇哇大叫起来。
梅莹看到秦天佑痛苦的模样,她的心犹如刀绞般难受啊!但为了让秦天佑能条件反射般控制小宇宙,为他美国之行能保护他的生命,梅莹即使再心疼,也是只能用力捅的哦!
就这样捅到天亮时,梅莹差不多捅了有五百下,秦天佑到后来差一点被捅麻木了。
不过,体内的小宇宙确实出现了神奇的变化,当梳子接近皮肤的一刹那仿佛它感应到梳子来袭似的,立即启动,梳子接触肌肤时小宇宙的核心部位抵住。
天亮后,两人面对面坐着,秦天佑笑说:“练了一晚,大有收获,你也太辛苦了,明晚我们再练!”
梅莹摇头说:“明天一早你就得前往日本。唉!怎么办呢?只有一点小进步起能什么作用?”
秦天佑看着梅莹心疼万分,柔声说:“老婆,放心呀!我这人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要不我回来后,我们再练?”
“咚——”“呼——”梅莹趁秦天佑说话不注意之际,突然出手,用梳子捅秦天佑的肚皮,这次用了最大的力量,结果梳子刚接近秦天佑的肚子时,象撞在了铁石上一般,以雷霆万钧的力量反弹回来,梅莹的手不得不松开,梳子撞在墙上,把墙上的宝石撞碎了好几块。
两人大喜,不由同时张开双臂紧紧拥抱在一起。
秦天佑对梅莹的耳朵激动万分地说:“谢谢老婆!刚才梳子还没接触到身体,小宇宙就‘腾’地显身了,我感觉皮肤里仿佛窜出股气流般迎着梳子袭去,没有伤着你?”
梅莹激动得有点想哭,闪着泪花娇笑说:“太好了。只是我不知道它对刀子和子弹有没有防护作用啊!”
秦天佑呵呵笑说:“好不?我们用刀枪试试?”
梅莹吻了秦天佑的脸一口,笑说:“又说傻话了,这能试吗?”
“海滩上去用石子试?”秦天佑笑问。
“好啊!不过,你明天就得离开了,上午还得开会布置工作的啊!你得对大家说,你要闭门思考国际对策,让我代理一段时间的政务的。”梅莹说。
“嗯!吃过午饭后,我们再去!呵呵!这小宇宙除了你,别人是帮不了我的。我也不 能让别人帮。”秦天佑点头说。
海滩上,梅莹娇笑着,不断向秦天佑扔着大小不同的石块,秦天佑面向大海,大声呼喊着,身体象石块发射器般,梅莹扔向他的石块向四周飞散着。现在的秦天佑能对小宇宙启动自如,而且还能利用小宇宙把梅莹扔向他的石块向特定方向击去,他和梅莹成功了!假如再有人不知死活向他发射子弹的话,秦天佑的小宇宙是有能力让子弹以更快的速度返回,要了对手的狗命的喽!
老k党总部,超性感美女克莱儿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里面的衣服散发着奇幻的光芒,一早就在训斥一个部下,部下回了一句嘴,克莱儿二话不说拔枪就把他击毙了,拔枪,击发子弹,子弹击中对方眉心,收枪,一秒不到,速度快得没有人能看得清。
那人倒下后,克莱儿对身边的人说:“以后我下令,谁敢辩驳,他就是榜样!”
身边的人都吓得战战兢兢,赶紧唯唯若若。
克莱儿突然大声娇喝道:“果子里呢?”
一个人跑过来,小声说:“果子里还没起床。”
克莱儿怒吼道:“把他给我绑来!”
几个人赶紧垂着头飞速跑去。(。)
当维克多遭到抓捕时,果子里吓得惶惶不可终日。当索氏公审的消息传来,果子里掏出了手枪,他以为与其被公审受辱还不如自杀了事。多亏老k党派人及时把他接来,不然,他的骨灰也许都已被埋了。
在老k党总部,克莱儿要求他招募黑恶党旧部,把黑恶党改建为老k党的分部,他立即欢喜若狂地答应了,这不仅给了他重新崛起的机会,也使他有了依靠,他可以继续活下去了。
果子里过去对家族标志性的络腮胡须是非常爱护的,天天都会对胡须进行精心护理,现在由于心怀恐惧,失去了打理的热情,在总部又没多少事可干,常常会睡些懒觉。
今天他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时,冲进来几个人,边催他快速把衣服穿上,边就把他五花大绑着推了过来。
果子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得不轻,以为老k党要把他交给秦天佑了,来到克莱儿面前后,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克莱儿的手中正弹着一副扑克牌,她瞥了一眼胡须拉碴的果子里后,手指一动,三张扑克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袭向了果子里,刹时,钢针般的胡须飞舞,三张牌随即又旋转着飞回,克莱儿把扑克牌伸出,一个手下赶紧躬身接过。
克莱儿冷冷地说:“果子里,今天我只是替你割了胡须,下次发现你再偷懒不好好工作,我将削了你的脑袋。”
果子里看着满地的胡须吓得浑身筛糠般颤抖,小声说:“大。大小姐。我再也不敢了。”
克莱儿昂着下巴不屑地冷笑说:“不要整天还是动刀动枪的。给我学些高科技!滚!”
果子里离开后,克莱儿看向一个高个子中年人,冷冷地问:“给我的新装备呢?”
高个子如梦初醒般,赶紧媚笑说:“这有一把,这有一把。”
高个子递给克莱儿一把精致小手枪,克莱儿瞥了一眼,轻叹一声说:“你们都该死,这不是糟蹋高科技嘛?”
一个也穿着黑衣的女的赶紧跑过来。递给克莱儿一只精美的镯子,笑说:“大小姐,您看,还喜欢吗?”
克莱儿接过,仔细看了看,笑说:“好精美,表面都是高品质的红宝石吗?周围缀着的是钻石吗?不会拿假货让我丢脸?”
那女子媚笑说:“表面上的一切绝对都是最最高品质的,进货时就不下一千万呢!”
克莱儿点了点头,轻叹一声说:“我要的是高科技装备,却不是首饰。”
那女子媚笑说:“您戴上后。听我说,就知道它的神奇了。”
克莱儿将信将疑地戴上。抬左臂迎着光照了照,笑说:“真漂亮!”
那女子笑说:“前部有个小孔,后部有枚细小的蓝宝石,看到了吗?不起眼,但作用非常巨大。”
克莱儿把左臂降下,仔细看着,点头说:“快说,有什么作用?怎么用?”
那女子笑说:“把孔对着对方,把蓝宝石按住向左拧一圈,能对人发射出致幻微波,只两秒,任何人都会短暂失去自主意志,而听您指挥。不过持续时间不会太长,一般只有半小时。按住蓝宝石,向右拧一圈,发射出的微波,通过耳麦,您能听到五百米外说话声。把孔对着窗户,窗户内的人的说话声也能听到。”
克莱儿听后大喜,娇笑说:“不错,本小姐喜欢。你们要继续加强研究,必须经常性地给我些好玩的装备。”
克莱儿来到一个墙壁上都是钢材和玻璃的办公室内,她往一特高大靠背的椅上一坐,手按了扶手一把,椅子便自动滑向窗户。
她眺望着远方,轻轻喃喃自语说道:“太阳神,我们俩珠连璧合,我们俩才是这世界的主宰,你必须和我合作,我能帮助你实现梦想。我拥有着强大的高科技队伍,我能轻易毁灭整个世界,也能轻易征服整个世界,你虽然是天神也是办不到的啊!快答应和我合作!我们俩象中国武侠中所说,做神仙侠侣,共同打拼世界多好?”
克莱儿自言自语了一会后,脑海中想着秦天佑,双手熟练地按住高耸的山峰自摸起来。
天联帮总部,秦天佑坐在宝座上,厅下坐了黑压压一大群舵主级帮中大佬。
这些人已给秦天佑施过了礼,正在听秦天佑训话。
秦天佑边说边变着脸,一会是白净小生,一会是黑脸壮汉,一会儿是长脸,一会是圆脸,真是变幻多端,每次都不一样。
这是从克莱儿那学来的变脸绝技,秦天佑还是第一次正式表演。秦天佑说什么已变得不重要,他变幻无穷的容貌把所有人都怔住,秦天佑说着说着,帮中大佬们便情不自禁地离开坐位,一个个都趴在了地上。
最后,秦天佑大声说:“各位舵主和总部的部长们,我们天联帮发展到今天,虽然控制住了民间,但我们还缺乏政治上的代言人,我们必须控制住重要党派,让他们在关键时,能为我们帮说话。接下来,我们还要在世界各国建立舵,目前是先在美国搞试点,各舵要全力支持,必须选派精兵强将协助野口把美国总舵建立成功。在合适的时候,我们在美国各大城市也要象日本一样建立分舵。”
会议结束后,秦天佑看望了儿子秦远。和玲玲办男女之事时,给玲玲佩戴的珠宝都开了光。
晚上照例是芳子侍寝,第二天,秦天佑和芳子化妆成一对旅游的情侣,相拥着踏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
这次美国之行,只有核心圈的几个人知道,为了迷惑美国人,梅莹甚至忍心把小芬继续关押着。经历了中毒事件,梅莹对秦天佑的爱又加深了很多,她要让秦天佑更加自信,所以同意让秦天佑亲自前往美国了结与克莱儿之间的关系。梅莹对秦天佑充满了信心,因为秦天佑体内的小宇宙具有保护作用。梅莹以为,任何外力都已不可能伤害到秦天佑了。
假如秦天佑体内没有小宇宙,梅莹是绝对不会让秦天佑到美国去的,正因为她亲眼看到了小宇宙的神奇,这才让她对秦天佑此行的安全充满了信心。
芳子是天联帮的襄理,外界对她的身份并不知情,她武功极高,天资聪慧,还极其忠诚,梅莹对芳子是非常信任的,由她陪护,梅莹可以放下一万颗心。
到达美国纽约后,秦天佑和芳子用假名住进了一家普通酒店的普通客房。
这里秦天佑拥有数千亿的资产,也有着豪华的别墅秦宅一号,里面有很多漂亮的菲佣可以随时对他提供服务,但是由于这次的使命特殊,为了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他不能到自家的任何一处资产中去,甚至连小静都不能联系。
此行,秦天佑连手机都没有带,芳子带了一只,但号码只有梅莹一人知道。
秦天佑穿着夹克,沙滩裤,球鞋,一副学校刚毕业的男生模样。芳子齐肩长发披散着,连衣短花裙,上身罩着小短外套,一副青春活泼的模样。
两人在一处高墙外转了转,就来到对面马路边的日本料理店坐下。
秦天佑点了一大份生鱼片,要了瓶清酒,芳子要了份蛋挞,一份烤牛肉,外加一杯饮料。
芳子把钢制筷子摆成一种特殊模样,和秦天佑说笑着。
不久,有一个人过来看了一下后就快速跑了出去,再不久,野口出现了,他来到近前看了看筷子,小声问:“帮主在哪?你们是谁?”
秦天佑的脸突然闪了一下,野口惊得差一点腿一软跪了下去,嘴里“帮帮”说了两声。
秦天佑轻声喝道:“不许声张,过来喝酒!”
野口坐下。
秦天佑小声说:“对面是芳子。你的人在这监视有段时间了,我问你,怎么才能进去?怎么才能找到克莱儿?”
野口摇头说:“这里任何外人都不可能进去。仔细研究观察过了,有三道岗,除了查证件外,还要通过指纹与瞳孔核对。里面太神秘了,我的人没法了解。这里至少有五百亩地,四周竖着的设备我觉得可能里面的电子信号是屏蔽的,里面的人除了使用固定电话外,是不能与外界联络的。克莱儿坐的是法拉利,我的人看到她进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秦天佑问:“既然能看到她,有没有可能解决了她?”
野口摇头说:“不可能!特制法拉利防弹车,枪械伤不了。再说,只停留几秒,而且前后都有车子保护着,没有机会。”
秦天佑又问:“路上呢?”
野口轻叹说:“罗切特家族的人从不与外界的人接触,在路上,克莱儿从不停留,来这后,就直接把车开进罗切特银行地下特定车库,乘电梯上楼。上去后,就不下来了。”
秦天佑看了芳子一眼,轻叹说:“看来,解决她没有想像中的容易啊!”
芳子摇头说:“是啊!除非主动约她出来,不然根本没有机会。”
秦天佑点头说:“我们进不去,但她是可以出来的。我们没法找她,但她是可以找我们的。可是怎么才能让她找我呢?再观察一下!既然来了,至少也得看她一眼才安心的啊!”(。)
秦天佑和芳子、野口边慢慢吃喝,边等待。三人很少说话,每一个人的眼睛都严密关注着老k党总部森严的大门。
等人是非常心焦的,不过秦天佑有消磨时间的最好办法。
小宇宙悄悄启动,无形的波以体内丹田处升起的发光的球体为中心,一圈圈地向四周弥漫开。
经过和梅莹双璧合体的锤炼,小宇宙已变得非常纯彻,象无色的水晶体一样。芳子和野口被罩住,秦天佑不看他们,却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甚至包括他们俩的音容笑容都仿佛看得一清二楚。芳子好漂亮,留海齐眉,秀发披肩,眼睑垂着,说话时珠贝样的牙齿时不时的闪一下,嘿嘿!化妆术真不错,活脱脱一个青春美少女形象,真是秀色可餐啊!秦天佑在想像中,突然顽兴大发,调皮地吻了芳子的红唇一口。“啊?”让秦天佑要大叫出声的是,秦天佑仿佛看到芳子浑身震颤了一下,大大的清澈的双眼定定地看向了自己。
秦天佑转脸看向她,心猛跳了几下。秦天佑回想起第一次看到她时的情景,那次秦天佑独闯山口帮总部,把山口帮收服了。芳子曾经想挑战,结果被秦天佑连心都收来了,从此,芳子成为了秦天佑的侍寝,也成为秦天佑管理控制天联帮的最重要的帮手。那时的她是极其性感的打扮,柔软秀发披肩,上身绿色松垮外套,内穿白色紧身花边亵衣,脖上挂着精致名牌铂金吊坠。双耳都垂着大大的铂金耳圈。下身黑色蕾丝连袜裤。脚下穿着细尖高跟鞋。她身材中等,腰肢柔软,脸庞丰满白嫩,巨胸波滔汹涌,性感之极。现在的她与那时的她风格完全不同,简直判若两人,一副清纯萝莉模样,肌肤比过去更嫩白。眼睛比过去更清亮。
秦天佑怎么会想到通过小宇宙可以让对方感到被隔空吻了的呢?这可是小宇宙功能的有一项重大发现,还有没有其他功能?
看着芳子一副动情怀春的模样,秦天佑虽然心中充满欣喜,但也有所担忧,只怕她会失控,所以,赶紧通过小宇宙对她柔声说:“芳子,快不要这么看我?”
嘿嘿!仿佛芳子听到了指令,她真的娇羞万状地把眼睑又垂了下去,用眼睛的余光扫着秦天佑。
那种情状好美妙啊!
秦天佑转脸继续看向老k党总部大门。心想,我虽然不清楚小宇宙是怎么起作用的。但是假如克莱儿在门口出现时,突然感觉红唇被我吻了一口,而且听到我说话,她会怎么样?呵呵!车在路中间时,相隔四十米,她肯定在车里,这小宇宙能让她感受到这点吗?
随着注意力高度集中向大门,秦天佑仿佛感觉小宇宙的波也集中向了大门。
大门里面两侧各站着一个黑肤彪形大汉,肩上都挂着微冲,神情都非常轻松,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秦天佑突然产生了想看他们两人打架的情景。
秦天佑脸露微笑地对他们同时说:“他那天玩了你老婆!”
哈哈!有效果,两个彪形大汉果然相互对起眼来。
秦天佑又说:“玩了又怎么样?哼!今天下班,老子还要玩!”
“呼呼——”两个彪形大汉突然相向冲锋,哇哇大叫着,扭打在了一起。
芳子野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全都无比好奇地紧盯着看着。
秦天佑开心啊!奶奶的,这么看来,小宇宙岂不能有机会控制对方的意念的?怎么控制?要是能掌控了,老子岂不变成真正的神仙了?
看来回去后,还得和梅莹一起好好练,现在每和梅莹双体合璧一次,我的小宇宙都是有新的长进的啊!梅莹,你真好!没有你,也就没有我的现在,我又抑制不住地想你了。
克莱儿本来正在窗口看着外面,想着秦天佑在自摸的,就在她情不能自抑,差一点要进入状态时,突然看到两个门卫打架,气得她兴致全无,立即掏出手枪,就冲进了电梯。
秦天佑看到从一幢大楼内冲出了克莱儿,她的身后紧跟着十多个大汉,不由赞道:“奶奶的,好威风啊!”
巨胸高挺、蜂腰、翘臀的克莱儿,上身短袖黑皮衣仅包裹住巨胸,小腹部完全暴露,唯一的装饰是肚脐上缀了钻石。下身黑皮裤紧紧裹住翘臀,细长的腿上是黑丝,长靴及膝。由于走得快,齐肩金发有种飞扬的感觉。
克莱儿怒气冲冲地来到门口,两个黑肤大汉吓得缩头躬身肃立。
秦天佑看到克莱儿的手扬了一下,“砰砰”两声枪响后,两个大汉眉心都中弹,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出枪收枪的速度好快呀!
秦天佑的意念不由自主地集中向了克莱儿的巨胸,说实在的,秦天佑对她的巨胸太留恋了,虽然一心想杀了她,但克莱儿的巨胸仍然对秦天佑充满着吸引力。秦天佑想像着双掌按在她的巨胸上,用力揉搓着,心中默念:“克莱儿,你好狠心!”
克莱儿怔了一会,她看向了料理店方向,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克莱儿金发飞扬着向料理店这边跑去。
克莱儿身后的一大群人,不由分说,赶紧跟上。
克莱儿的举动吓坏了芳子和野口,芳子娇声说:“不好!我们可能被发现了,逃!”
野口从口袋里掏出手枪,对秦天佑小声说:“帮主!我掩护,你们赶紧撤!”
秦天佑精神一振,大声说:“你们退后,他们来得真好,老子要亲手把他们全部杀了。”
克莱儿越来越近,芳子和野口在秦天佑的催促下,不得不离开桌子,并带走了他们的餐具。
克莱儿在料理店门口站住,她举右手,跟着的人都停住。
克莱儿的大眼睛四下搜索,当她看到秦天佑后,就快步走了过去。
秦天佑的手按住钢筷,见克莱儿身后的大汉们不进来,只能暂时打消动手的念头。因为杀了克莱儿后,门外的大汉们就会向店内乱枪齐射,自己也许没事,但芳子和野口等一定会被子弹打成蚂蜂窝。
“你是谁?”克莱儿大声喝问。
“呵呵!游客!”秦天佑笑答。
“游客?你是太阳神!”克莱儿突然媚笑说。
“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秦天佑摇头说。
“我感觉到了您,咯咯!您好厉害啊!这么快就学会变脸了?我学了有几年的啊!”克莱儿笑说。
“我得走了,我不认识你。”秦天佑边说,边站起来。
“站住——给我变回去!”克莱儿边说,边举起了左臂,左臂上有一枚非常漂亮精美的红宝石手镯,她的右手在玉镯上按了一下,秦天佑突然感觉头一晕,神志便模糊,真的就变回了原形。
克莱儿搂住秦天佑的肩,用力吻了一口秦天佑的脸颊娇笑说:“咯咯咯咯!我就知道你不会死,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走!我们一起到总部去!”
站在不远处的芳子和野口发现秦天佑象梦游般,竟然真的跟着克莱儿走。吓得他们两人差一点瘫倒,由于两人怕动手时,秦天佑会出事,两人不敢硬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天佑被带走。
克莱儿办公室后的绣床上,克莱儿坐在秦天佑的身上,她捉着秦天佑的手按在她巨大的山包上,蜂腰疯狂扭着,哼哼唧唧地叫唤着。
秦天佑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擎天一柱在克莱儿的体内不断膨大,他“啊啊”大叫着,猛烈抬着屁股,把擎天一柱挥舞得象冲锋陷阵勇往直前的猛士。
当克莱儿穴内打开冲淋蓬之时,擎天柱的阀门也随即打开,滚滚洪流把克莱儿瞬间冲晕,她的上体倒了下来,两人唇与唇相合,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不知何时,秦天佑如从幻梦中悠悠醒来,睁开眼看到克莱儿趴在自己身上后,条件反射般猛地推开她,握拳就想了结了她的性命。
就在这时,克莱儿的眼皮突然弹开,翻身就扑向秦天佑,秦天佑“腾”地跳下了绣床,克莱儿扑了个空。
秦天佑又想挥拳击杀克莱儿之时,克莱儿悠悠轻启红唇说道:“太阳神,对不起,我知道您正在生我的气,但我真的非常非常爱您!”
秦天佑冷笑说:“爱!爱是用毒药表达的吗?你的爱差一点要了我的命!”
克莱儿用力摇头,泪流满面说:“我不想如此,我没有办法!我们俩找个没人的地方躲开这是非之地!好吗?”
在部下面前杀人不眨眼,犹如凶神恶煞般的克莱儿,在秦天佑面前,却乖巧得象只猫,她哀求着,眼泪“划划”流着。
秦天佑心中最柔软的部位不由犯酸,他轻轻摇头,仰起头,边“哗哗”流泪,边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该怎么办?”
克莱儿走过去迎面紧紧抱住秦天佑,不由分说就把娇嘴堵住了秦天佑的嘴,疯狂接起吻来。(。)
克莱儿超性感**对秦天佑的杀伤力太大了,面对怀中凄凄惨惨切切的克莱儿,秦天佑的心融化了。复仇的计划被抛在了脑后,雄心壮志飞到了九霄云外。
秦天佑捧住雨打芭蕉般的娇脸,看着迷蒙的泪眼,再次柔声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克莱儿抽泣着说:“你是我家族的敌人,我不得不杀你。”
秦天佑仰起脸,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说:“家族的敌人?我与你家族无怨无仇,凭什么说是敌人?再说,即使如此,你也不该杀我啊?”
克莱儿摇头说:“一山难容二虎,我们罗切特家族不希望您有可能威胁到我们家族的利益。”
秦天佑用力点头说:“这么说,我们非得拼个你死我活喽?”
克莱儿轻轻摇头说:“不!我想我们双方合作,我们两家共同打拼天下。”
秦天佑笑说:“合作?怎么合作?”
克莱儿娇笑说:“给我时间好吗?让我做通爸爸的思想工作。”
秦天佑仰天大笑说:“你爸爸?这么说,你根本作不了主啊!合作从何谈起?”
克莱儿幽幽说:“我想我们两家和亲,只要我们两家和亲了,我们就一定能合作。”
秦天佑冷笑:“呵呵!你太浪漫了!你以为我们是罗密欧与茱丽叶?”
克莱儿娇笑:“至少我不想是罗密欧与茱丽叶的结局,我希望我们在地能做连理枝,在天能做比翼鸟。”
面对如此痴情天真。又随时都会显露杀机的克莱儿。秦天佑突然无语。
克莱儿美妙绝伦的**对秦天佑而言。具有着超级强大的魔力,明知这**内裹着一颗变幻无常的心,他仍然不能自拔。然而,秦天佑也知道,假如再和克莱儿一起的话,王宫会因此而大乱,梅莹会对自己完全失去信心。经过上次中毒事件,秦天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伤害梅莹了。
“太阳神。答应我好吗?我求你了。”克莱儿收住笑容,跪了下去,是副极其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秦天佑看了心好疼。
“克莱儿。”秦天佑捧住她的娇笑,轻叹说:“我们还是做敌人!我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为什么?不!”克莱儿大叫。
“因为,你有你的家族,我有我的王国,我们两家不具备合作的可能性。”秦天佑说。
“不!我不同意!我们完全有可能合作的。你想雄霸世界,你也需要我们家族强大力量的支持。”克莱儿大声说。
“你们家族是黑社会,而我的王国是要给世界带去光明。黑白不同道。怎么可能合作?”秦天佑重重地叹气说。
“不!我们家族不全是黑社会,我们控制着世界金融帝国。我们家族维护着世界的金融秩序,而你雄心远大,你的王国正逐渐吃下北非,我看你早晚会吃下整个非洲,吃下非洲后,你往哪发展?你只要再想进一步,就必须和我们家族合作,不然你就走不出非洲!”克莱儿说。
“克莱儿,唉!除此外,还有很多因素决定了我们不能在一起。你太有魅力,和你在一起会消磨掉我的意志。”秦天佑老实说。
“这不是借口,这表明,你是爱我的,你是需要我的。”克莱儿说。
“我不知道。这样!容我想想怎么样?”秦天佑柔声说。
“嗯!我也要跟爸爸好好谈谈这事,我一定要说动他,让我们两家联姻,让我们两家携起手来,共同打下江山。”克莱儿说。
料理店,芳子和野口欣喜若狂地看着秦天佑。
秦天佑笑说:“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克莱儿想说动她家族和我合作,呵呵!不用再住小酒店了,芳子,我们悄悄回秦宅一号!我想在那等她的消息。”
秦宅一号书房,秦天佑独坐椅上,看着窗外。
秦天佑要想的问题很多,他正在潜心思考。
克莱儿说得不错,假如我拿下非洲后,再要扩展,怎么办?欧洲和美洲靠什么来吞并?非洲毕竟是落后地区,所有力量加起来,也及不上一个大国。假如,我能借到罗切特家族的力量的话,岂不有了强大的同盟军?
该家族既有黑恶力量,又有庞大的金融帝国,对世界的影响力是无比巨大的啊!
可是这克莱儿又太性感了,象吸血鬼一样,她是会吸干我的精血的。我面对她双腿就会打晃,连站直了的力气都没有,一心只想着把脸埋在她的两团肉间,唉!太要命了。梅莹怎么受得了?她还不要气死了?不行啊!我答应梅莹了,假如我把克莱儿带进宫的话,这种女人梅莹是可以下令杀了的啊!唉!怎么办才好呢?我太想和克莱儿办男女之事了,好想和她一直办啊!永远都不分开啊!
罗切特家客厅。
罗切特怔怔看着克莱儿,用力吸吮着宝石,他的眼睛瞪得非常大。“克莱儿,你疯啦!怎么把秦天佑放了?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唉!老k党你不用管了,我让你大哥管!”罗切特长吁短叹说。
“爸爸!世界形势由于太阳神的出现,即将发生深刻变化,我们家族固守的金融体系,是有可能会土崩瓦解的。谁能阻挡得了太阳神雄霸世界的脚步?与其被动应付,还不如及早与他合作,当他打下世界后,我们就仍然能保持我们家族的力量。”克莱儿说。
“呵呵!”罗切特冷笑说:“我看你被他迷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女儿?不错!秦天佑确实来势汹汹,但凭我们家族的力量,是完全有能力把他消灭的,至少也能把他困守在非洲大陆。我们在实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利用美元的发行权,把美元大幅度贬值,把他手中的钱变成一堆废纸。到时他还有什么力量与我们抗衡?他凭什么还能扩展势力?”
克莱儿流泪说:“爸爸,您这样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再说凭什么你就能以为秦天佑没有办法对付您?太阳神教已遍布全世界,天联帮控制了日本,非洲正在逐步沦为他的盘中餐,您想与这么强大的对手拼个鱼死网破对我们家族有好处吗?美国政府巴不得我们和秦天佑火拼呢!到时,政府把我们手中的美元发行权一收,您刚才所说的岂不是变成了空谈?那时,我们已没有了和秦天佑谈判的资本,我们家族由此就会玩完。爸爸求您了,我们家族和他联姻!”
罗切特用力摇头说:“我们现在不就可以杀了他?我不希望这个世界会有任何人和我们家族分享权力。”
克莱儿大叫声:“爸爸!不管您怎么说,我都要嫁他,而且不许你伤害他!”
罗切特恶狠狠地说:“你敢?老k党不许你管了,等你清醒后再说!”
“我现在就去找他!”克莱儿边大声说,边向门外走。
罗切特按了一下手边的铃,门外突然闯进几个手持微冲的大汉。
罗切特大吼:“看住她!”
数支微冲指向了克莱儿。
克莱儿突然抬起左臂指向罗切特,右手一按手镯上的蓝宝石,大声说:“爸爸,让我走!”
怒容满面的罗切特突然微笑说:“让她走。”
秦宅一号书房,克莱儿与秦天佑面对面紧紧拥抱着,她泪流满面哽咽着说:“爸爸,不同意我们两家联姻,他不让我管老k党了,太阳神,怎么办嘛?”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我们两家确实没有合作的必要啊!”
“不!我们两家不联姻,爸爸会杀你的。”克莱儿说。
“杀我?呵呵!我怕谁?他有本事来杀好了!”秦天佑冷笑说。
“太阳神,您不知道,我们家族拥有着强大的私人武装,您对付不了。”克莱儿大声说。
“不要多说了,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你爸爸!”秦天佑突然大声说。
秦天佑的心中本来就窝着火,秦天佑把克莱儿下毒的责任都归究于罗切特了。罗切特真有这么厉害的?老子前去把他的老窝踹了。
克莱儿越说罗切特家族强大,秦天佑越想挑战它。秦天佑以为自己武功高强,体内拥有小宇宙,对付那些狂妄之徒是手到擒来的。秦天佑冲天豪气顿起,越是危险,对方力量越是强大,他越是要去挑战!
老不死的!你居然敢逼你女儿对老子下毒,好!老子现在就去送你两个大嘴巴尝尝!让你好知道一下,老子是不是可以任你欺负的。还不同意联姻,哼!谁想跟你家族联姻啦?你女儿再性感,老子再想和她办男女之事,她都只能当老子的小老婆。哼!老子是不会给你这个龟儿子任何面子的。
“你这个样子不能去,去后会吵翻天的,等我做好工作再去。”克莱儿紧紧抱住秦天佑娇声说。
“你带不带我去?不带我去,我一个人去!今天我非得去会会他!”秦天佑怒火中烧说。
罗切特家族客厅。罗切特已悠悠醒来,刚才被克莱儿用微波控制了他的思想,使他丢尽了脸面,他冲着十几个手持微冲的大汉说:“开装甲车过去,给我把秦宅一号端了!真是气死我了!”
“是!”大汉们齐声应道。
有一个人小声问:“小姐怎么办?”
罗切特怒吼:“她吃里扒外,一起解决了!”(。)
芳子在门口拦住秦天佑,“主人,您不能去!罗切特什么人都敢杀,您去会有危险的!”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我就要去摸摸他这个老虎的屁股,看他到底能拿我怎么着!”
克莱儿颤声说:“太阳神,您去后不要发火,他老人家的脾气很坏!”
秦天佑看着克莱儿,大声说:“还不快点去开车?”
克莱儿“嗯”了一声,快步跑向她的法拉利防弹车。
罗切特看着手下跑出去后,就打开电脑塞入一张光盘,认真看了起来。秦天佑在医院治病的情景,他百看不厌,他一直狂想,假如请秦天佑来,面瘫有没有可能治好呢?然而,秦天佑却要死了,我的人开装甲车去,小小的一个秦宅一号,经得起怎么一攻呀?唉!秦天佑你千不该万不该搞什么银行抢我家族的生意啊!
就在罗切特吸吮宝石看着秦天佑祈福,想入非非之时,突然客厅门开了,秦天佑和克莱儿并肩走了进来,在他们的身后紧跟着刚下去的那些人。
罗切特把电脑一关,他不愿意暴露曾想请秦天佑给他治病的秘密,他站了起来。看着秦天佑,冷笑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秦天佑,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秦天佑高昂着头,挺着胸,胸口衣内的巨钻闪闪发着光,个子虽不高,但威风凛凛,形势虽严峻,但神态自若。
“罗切特。你逼迫克莱儿杀我。犯下了滔天大罪。到底明年的祭日是谁的。还说不定哦!”秦天佑朗声说道。
“秦天佑,你要想活命并不难,你把财产全部转给我,你当你的国王,我不会干涉你的。”罗切特大声说。
“呵呵!罗切特,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与你往日无怨,你为什么要逼迫克莱儿对我下毒?是你挑衅在先。休怪我对你不客气。”秦天佑冷笑说。
“好狂妄的小子!给我把他毙了!”罗切特嘴唇颤抖着,狂叫道。
秦天佑身后的十几支微冲抬起,眼看那些人就要扣动扳机之时,克莱儿大叫道:“慢!爸爸,您不能杀他,他是您的女婿,是我的男人,我肚中已有了他的孩子。”
“呵呵呵呵!”罗切特的右脸狞笑道,“我看你得精神病了,就这几天可能有孩子的?给我把克莱儿拉下去!”
“谁敢?”克莱儿对走近他的大汉怒喝道。“谁敢动我一动,事后我要了他的命!”
“刷——”罗切特突然掏出一把手枪。指着克莱儿,怒喝:“退一边去!”
好怪!刚才还气势如虹的克莱儿,竟然乖乖地真的向后退去了。秦天佑的内心不由一惊,立即想起日本料理店时的情景,难道这世上真有致幻武器的?啊?罗切特手中的枪没有枪管,难道这枪能控制人的大脑的?
情急之下秦天佑并没有失去理智,他在瞬间想了很多。当罗切特把枪朝向他时,秦天佑快速移动了起来,不让罗切特的枪能瞄准他。罗切特手中的致幻武器,瞄准人后,起码得有两秒左右才能起作用,现在秦天佑的身体动个不停,罗切特只能收回致幻手枪,大喝道:“开枪!”
“突突突!”霎时十几条火舌一起袭向秦天佑,随即爆发出“啊啊啊”的凄厉惨叫声。两秒不到,开枪的那些人都成马蜂窝倒在了血泊中。秦天佑微笑着傲然屹立着,那种神态简直和天神降世没有两样。罗切特惊慌失措了,他再次举起了手枪,又想瞄秦天佑。
秦天佑跨步上前,从罗切特手中夺过枪,用枪指着罗切特,冷笑说:“罗切特,你好大的狗胆!你敢命人向上帝的使者开枪,就不怕惹恼上帝吗?”
罗切特“扑嗵”跪了下去,连连叩起头。
刚才他的手下倒下去的情景太可怕了,如雨的子弹打向秦天佑后,全都返回,颗颗子弹都钻入了开枪人的身体。眼前的秦天佑不是天神是什么人?克莱儿下的那么厉害的毒没有能伤害得了他,现在那么多子弹仍然奈何不了他,和他作对真是找死啊!
秦天佑和罗切特换了一位置,秦天佑坐老板椅,罗切特躬身肃立听训话。
今天克莱儿假如不说两家联姻的话,而且把两家的合作分析得那么有道理,秦天佑不可能让罗切特多活一秒钟的,由于克莱儿是他的女儿,秦天佑下不了手。
“罗切特,不知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这把枪硬。”秦天佑边说,手上边使上了力,致幻手枪在秦天佑的手中逐渐变形,慢慢地变成了一团扭曲了的铁块。
罗切特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看着秦天佑左脸不动右脸媚笑说:“太阳神,您不会杀我?”
“呵呵!你罪该万死!” 秦天佑冷笑说。
“我是克莱儿的父亲,你不能杀我!”罗切特大声说。
“呵呵!你已不认克莱儿了,也就是说你不再是克莱儿的父亲!”秦天佑冷笑说。
“不!我是他父亲,她是我女儿,我认她,我们之间的血缘之亲永远改变不了的。我仍然让她掌管老k党,我仍然让她管我的私人武装。太阳神,我们两家联姻!你娶克莱儿,封她为后,我们共同合作,打下这江山,我们翁婿共坐。”罗切特媚笑说。
秦天佑的心不由一动,奶奶的,这罗切特肯定杀不得,杀了他,克莱儿还不要记恨我一辈子的啊?现在克莱儿由于对我下过毒,她对我心怀歉意,我杀了她老子的话,就会反过来我对她心怀歉意了,唉!罗切特啊罗切特,你他妈沾女儿的光了。不然你老小子。早就见鬼去了。
这老小子看来有病的啊!怎么会笑起来右边脸动左边脸不能动的呢?唉!那样子多难看啊!简直是一副奸笑相。让老子看了胃都要翻腾的。唉!谁叫他是克莱儿的爸爸的呢?老子还是给他治一治!和他说话时,看着他也顺眼些。
想到这,秦天佑微笑说:“过来!不管你说什么,你既然说了,我都得领你的情,我替你祈福!”
罗切特大喜,赶紧跪爬过去。
秦天佑右手掌按在罗切特的头顶上,左手托住他的下巴。正要启动体内小宇宙之时,克莱儿发了疯似地扑过来,跪在地上,抱住秦天佑的大腿,哀求道:“太阳神,您不能杀他!求您了,饶过他一命!”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谁说杀他了?你看看,他是不是该好好谢我?”
当秦天佑收回手时,克莱儿看到她爸爸罗切特的脸容光焕发,左右脸都能笑了。
克莱儿好感动啊!站起来扑进秦天佑的怀里就狂吻。
罗切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不由嘿嘿笑着,嘴里星光灿烂起来。
秦天佑一被克莱儿狂吻。擎天一柱就控制不住欢跳起来。
没有办法,秦天佑的内心还是不够强大,面对克莱儿的超级性感,他仍然把持不住自己,双手按向了超级大**,舌头与克莱儿娇嘴中的舌头相互搅动。
当着罗切特的面,两人在老板椅上,竟然旁若无人地把下体结合在了一起。克莱儿好疯狂,她把身体扭动得象狂风中的垂柳,梦呓般的哼叫声把秦天佑的心都叫得颤抖不已。
罗切特羞愧万分,他垂着头默默地退到沙发边坐下,眼睛定洋洋地,用嘴拼命吸吮起宝石。他不知所措,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克莱儿和秦天佑完事后,克莱儿仍然不肯从秦天佑身上下去,秦天佑只能柔声说:“克莱儿,我们不能太过分,赶紧过去看看你爸爸,他老人家也许生大气了。”
克莱儿这才扭着身子挺着巨胸过去。
罗切特抬手轻轻抚摸着克莱儿的金发,柔声说:“女儿啊!你长大了,爸爸管不了你了。能献身太阳神,是你的福气,他这么爱你,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荣幸。爸爸想亲自去找美国总统,让他出面向太阳神的父母提亲。”
“谢谢爸爸!爸爸您真好!”克莱儿娇笑着用力吻了一口罗切特的脸。
秦天佑站在了窗口,他背着双手,克莱儿父女的谈话他都听了进去,秦天佑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担心梅莹会不同意,又舍不得放弃这超性感美女,他非常困惑。不过他坚定一个信念,不管是谁提亲,假如梅莹这一关过不了的话,克莱儿就绝对不能走进王宫。
这结果并不在预料之中,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因为罗切特家族毕竟力量太强大,双方即使做不了盟友,至少暂时可以不做敌人的啊!有罗切特家族撑着,秦天佑在美国就不用化妆变脸行走,以后没有哪股势力敢于谋害他。
“克莱儿,给我杀了果子里!果子里对你们家族其实并没有什么价值,但却是我的一块心病。”秦天佑轻声说。
罗切特到椅边按了一下铃,立即跑来几个大汉,罗切特大声说:“把地面弄干净了。”
一个大汉应道:“是!”
“让人把果子里活埋了!”罗切特随口说道。
那个大汉肃立,大声说:“是!我这就去亲自把他活埋了。”
秦天佑转过身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克莱儿,两人激动热吻了一番后,秦天佑微笑说:“过几天再来看你,明天我就要到圣地去了,太阳神教分封教主大会,我想,我还是亲自去参加的好。”
克莱儿嘟嘴扭着身子说:“带我去嘛!我一分钟也离不开您。”
秦天佑轻轻吻了一口她的红唇说:“不要心急,等你爸爸派人提亲后,我们有的是见面机会。太阳神教圣地你不适合去,要乖,听话!”
秦天佑和克莱儿两人真是柔情蜜意,罗切特看得禁不住心花怒放,独自在那星光灿烂地嘿嘿笑着。(。)
秦宅一号,秦天佑在书房给梅莹打着电话:“老婆,我与克莱儿的爸爸罗切特达成了合作意向,你可以公开我身在美国的消息了。”
梅莹轻叹一声说:“你准备放过克莱儿了?”
秦天佑笑说:“是的。回国后,我会详细告诉你的,其中的曲折电话中说不清。罗切特想请美国总统向我爸妈提亲,我把决定权交你,你有权决定克莱儿的去留。”
梅莹轻叹说:“唉!我能说什么?你都决定了。”
秦天佑笑说:“我没有决定,我也不敢决定。王宫内的事务都由你决定,我只管王宫外的事。”
梅莹笑说:“宫里宫外的事有时也是分不清的啊!你不会把与克莱儿的婚事当成政治游戏?”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知我者老婆也!放心!我不会让她住王宫的。”
在秦天佑与梅莹通话之时,在纽约城郊一片树林里,果子里被推进了一个土坑中,几个大汉用铁铲往土坑里填着土。
果子里狂叫:“你们不能这样?为什么要活埋我?”
一个大汉说:“我们只按命令行事,你闭嘴!但愿你能死后到天国去侍候上帝。”
果子里哀嚎,但大汉们如同聋子和瞎子,铁铲铲起的土毫无感情地凌空飞起,落在果子里的头上。
果子里原本以为被老k党接来,并且听命于老k党招募黑恶党残余,他又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却不料被土即将埋到头部了。仍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被活埋。他内心的恐惧感可想而知。他内心的悲哀感没人同情。
圣地神庙金碧辉煌庄严神秘。
秦天佑在王琼花的陪同下参观过后,回到别墅,在客厅面对面坐着两人又说又笑。
秦天佑笑说:“教母,你辛苦啦!这神庙应该是全世界最大的教堂了?”
王琼花娇笑说:“不仅最大,而且还是最高科技的结晶。我们太阳神教是新时代的产物,这神庙自然也得体现时代特点的嘛!”
秦天佑笑说:“明天我们就要开会了,你都准备好了吗?”
王琼花娇笑说:“各地准备分封的教主都已到位,这一批共六十六位。取吉利数字,咯咯!安娜王妃也来了,我给她安排了单独的房间。等会你去和好幽会!咯咯!日本教主安排芳子担任。”
秦天佑点头说:“行!把教会与帮会结合在一起,也是一个办法。”
王琼花又说:“中国虽然有三千万登记教徒,但我仍然没有安排教主。其中的原因你也是知道的,我得替你考虑,与中国的关系处理问题。”
秦天佑点头说:“一切听教母的,我虽然是教皇,其实只是挂个名,其中的具体事务人员安排。都有教母说了算。”
“天佑,我怎么感觉这次你说话一直怪怪的。怎么不叫姐了?”王琼花不解地问道。
“呵呵!教母,这可是圣地,我得让你时刻知道自己的身份,呵呵!除此外的其他任何地方,我都仍然叫你姐。”秦天佑笑说。
“嗯!我还得准备一下,很多文件还得检查,一个教主就得有一套文件,你去和安娜见个面!今晚我可能得忙通晓,不陪你了。”王琼花笑说。
安娜的房间。
安娜王妃的肚子已明显成形。秦天佑把脸贴在她的肚子上听着,象个大男孩一样脸露灿烂笑容说:“安娜,这小子动了,他想踢我!”
安娜轻轻抚摸着秦天佑的头发笑说:“宝贝,你不关心他,他自然会对你生气的。”
秦天佑“嗯”了一声,把脸又贴了上去。
秦天佑和安娜王妃之间的关系太尴尬,安娜是王储之妃,她的身份非常特殊,秦天佑没法让她离婚跟自己过日子。现在,她肚子中儿子越来越大了,秦天佑必须为安娜的未来着想,让安娜当英国太阳神教的教主,这是两人上次会面时就达成的一致意见。只有这样,才没有人敢欺负她,她也才能拥有力量悄悄实施她的大计划。
“安娜,怀着身子还要忙教务,辛苦你啦!”秦天佑柔声说。
“没事!我高兴!怀着孩子本来也需要运动的。”安娜笑说。
“早点睡!今晚我陪你。”秦天佑柔声说。
“嗯!教皇,谢谢您!”安娜也柔声说。
第二天,在神庙,在教母王琼花的主持下,秦天佑宣读了所有的文件,并给每人发了印玺。
然后,秦天佑开始显露神迹,他的脸不断变幻起来,小宇宙扩展开,在心中,对所有人说:“你们都是太阳神教的栋梁,你们必须忠诚于教皇,回去后,要勉力工作,不能贪腐教产。”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秦天佑所说,一齐趴伏在地,高呼:“太阳神万岁!”
任命结束后,秦天佑和王琼花一起率领了新任命的各国教主与记者见了面,秦天佑又趁机对记者们展露了他的变脸绝技,把记者们都忽悠得跪了下来。
由于北非事务还得处理,秦天佑独自一人坐飞机返回刚国。
刚国王宫,梅莹听了秦天佑所说后,点着头娇笑说:“看来你此行收获不小啊!不仅解除了最强大外敌的威胁,还把太阳神教事务都处理好了。”
秦天佑笑说:“老婆,关于克莱儿的事,我还得说两句,罗切特想请美国总统出面向爸爸妈妈提亲,足见罗切特家族的诚意,我没法拒绝。”
梅莹幽幽说:“我能说什么?我不便于表态。”
秦天佑小声说:“你不表态,也得表态的啊!因为决定权在你手中的。”
梅莹轻叹一声说:“我很担心你会被她缠住的,唉!克莱儿太特别了。你假如不能与她保持正常的关系。我是不会同意的。”
秦天佑点头说:“我明白。我不让她进宫,并且不与她举行婚礼,只封她为妃,让她待在美国怎么样?”
梅莹点头说:“这样行!她一旦进宫,就会破坏规矩,到时我也不知该不该杀她。她不来,我们王宫就能继续维持秩序。你也不至于陷在她的裤裆中不能自拔。咯咯!”
秦天佑笑说:“老婆,说话文雅点好不好?说粗话可不是你的风格。”
梅莹笑说:“你办的事文雅吗?简直是动物。竟然当着她爸爸的面办她,你这个大疯子!”
秦天佑大笑说:“罗切特太狂妄,就该打击他的嚣张气焰,和他女儿办男女之事,一定对他的自尊心产生了重大的打击。呵呵!”
美国总统办公室,罗切特怒视着总统大声说道:“你敢不去,老子宰了你!”
总统胆战心惊地媚笑说:“我没说不去啊!只是我贵为这么大的一个国家的总统,去拜会一个农民,总得考虑考虑的?”
罗切特冷笑说:“不要得寸进尺,我让你提亲。是给你面子。你假如推三阻四,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总统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说:“罗切特先生。不要生气嘛!快告诉我,什么时候让我去!你定个时间,我一定准时前往。”
罗切特点了点头,呵呵笑说:“这才象话。中国人办这种事讲究黄道吉日,我得请人看一看,等时间一旦定下来,我就通知你。近来,希望你不要出国,给我待在总统府听消息。”
总统哈腰媚笑说:“是!一定不出去。要出去,也向您预先请示。”
罗切特家克莱儿绣床,克莱儿仰躺在床上一直抑制不住咯咯地笑着。
她太开心了,不久,总统就将到c市去拜会秦天佑的父母,她很快就可以与秦天佑整天厮守在一起了。她幻想着,与秦天佑能天天同进同出,夜夜能颠鸾倒凤。她感觉秦天佑的大棒仿佛永远插在她体内一般,使她只要一想起秦天佑就会浑身躁热难捺,不得不用双手按住超级**,用力揉搓。
“太阳神,我最最亲爱的,您现在在干什么?我好想你!”克莱儿醉眼迷离般喃喃叫唤道。
秦天佑正与梅莹在太虚漫步。
秦天佑与克莱儿办男女之事,疯狂癫狂,但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象与梅莹办男女之事那样达到一种忘我无我的境界。
为了帮助秦天佑把小宇宙锻炼得更精纯,在大白天,梅莹就陪秦天佑练了起来。
小宇宙的神奇功能,不仅使秦天佑恍若神明,也使梅莹好奇得很,梅莹也想知道这小宇宙到底有多大的潜力的。
听秦天佑所说,那么多微冲向他射击,他头都没回,只凭小宇宙就把子弹全部反弹了回去。又听说,秦天佑可以通过小宇宙让别人感觉到他的指示,甚至他不说话,只是心中所想,对方对也能感觉到仿佛秦天佑在对他亲口说着。这就更为神奇了,从这个角度说,假如再提升一步的话,就能象武侠中所说的使用腹语喽!能不能再进一步呢!影响对方的大脑思维?也就是俗话所说的摄魂?
咯咯!太奇妙了,现在后面的都只是大胆的猜测,这要看秦天佑的悟性的啊!现在,世上一般的武器奈何不了天佑,他可以自由地在世上行走了。假如将来这小宇宙再能进一步的话,咯咯!控制全世界那就是早晚的事喽!
梅莹高兴啊!因为秦天佑小宇宙所取得的每一点进步都与她分不开,她在这上面是功劳大大的啊!是她帮助秦天佑悟出了小宇宙,并帮助秦天佑把小宇宙的功能逐步发掘出来的。
两人仿佛是闹钟设定好了时间般分秒不差地同时从太虚返回,相互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含情脉脉之外,更多了一份清澈,一份任何人的肉眼都看不到的弥漫在两人周围的磁场。
“老婆,你明天就要回去了,我好舍不得你啊!”秦天佑幽幽说。
“我也得回去了,家里那么多事要忙呢!再说,美国总统要去提亲,我得回去跟爸妈商量的啊!”梅莹柔声细语地说。
“嗯!回去后忙完了事,就赶紧回来。现在不仅是我需要你,还有我体内的小宇宙需要你的啊!我们得赶紧共同把它的功能多发掘出些的啊!”秦天佑笑说。
“知道了。唉!我还真有点不敢回去的,万一跟你妈说起这事,她骂我怎么办?”梅莹轻叹一声说。
“唉!妈的脾气也太大了,她这人太不讲理了。”秦天佑愤愤地说。(。)
秦天佑和梅莹带着玉儿等一起到敬老院去看望了老人后,秦天佑亲自把梅莹送上飞机,目送飞机飞得不见踪影后,才返回王宫。
在飞机上,梅莹对秦天佑笑说:“你亲自去把小芬接回!让她官复原职,原来干什么现在还是干什么。我做黑脸,让你做白脸,这人情送你了。”
秦天佑回到王宫后,叫来玉茹,和玉茹一起到军营中去接小芬。
关押小芬的房间,小芬扑在秦天佑的怀里又哭又笑。玉茹撇了撇嘴,偷偷摸摸地向她翻了翻白眼。
秦天佑轻轻拍着小芬的后背,柔声说:“以后再不敢忤逆王后啦?王后这次对你格外开恩了,你以后再出现不听王后指示的情况,被王后抓起来砍头,我可救不了你啊!”
小芬哽咽着点头说:“嗯!我再不敢了。”
秦天佑温柔地吻了小芬的额头一口笑说:“好了!受委屈了。回去后,不要有包袱,该干嘛,还是干嘛!你官复原职了。”
晚上秦天佑召集联邦高官们开会,在会上宣布了小芬恢复原职的任命。
会上,高强小声说:“埃国来了个泰拳高手摆擂台,公开向我王国挑衅,我王国的高手好多被他打伤了。唉!他背后肯定有人,目的是挫我王国的士气。”
秦天佑的眼睛一亮笑问:“真有这么厉害的?我明天去会会他。”
高强轻叹一声说:“我没上去较手,但我觉得我打不过他,他表演时。一脚能把一棵碗口粗的树踢断的。”
秦天佑呵呵笑说:“明天本王亲自去把他的腿踢断。”
会后。秦天佑想就寝之时。维几儿过来笑眯眯地说:“陛下,今晚轮到玉儿,您可以到玉儿房里去,也可以让玉儿过来陪您。”
秦天佑感觉非常好奇,笑问:“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维几儿笑说:“这是王后的安排,王后说为了维护后宫的秩序,不至于引起她们的争风吃醋,安排了侍寝表。一周轮一次,今晚排到玉儿。”
秦天佑觉得很好笑,便点头说:“王后怎么说,就怎么办!你去叫玉儿到我这来!”
“哥哥,妹妹好想你!”玉儿一进门,就抛掉裹着身体的浴巾,扑进秦天佑怀里娇柔万状地说。
“快给哥哥看看瘦了没有?”两人紧紧搂抱了一会后,秦天佑捧住玉儿的娇脸笑说。
嚯——玉儿穿的是钻石做的抹胸,乳沟间红宝石随呼吸起伏着,秀发披在肩上。好一副柔美情态。
“哥哥给妹妹的衣服开光。”秦天佑边说,边挥手。玉儿浑身刹时散发出奇幻的光芒。
玉儿娇笑说:“哥哥,我想请你有空时到珠宝加工中心去一趟,把部分质量差的给开个光,咯咯!”
秦天佑轻轻吻了玉儿的娇唇一口,笑说:“好主意,说明妹妹会做生意,知道利用人了。”
玉儿钻进秦天佑怀里,撒娇说:“质量好的供不应求,质量差的,卖不出价嘛!”
秦天佑笑说:“不过不能全开光。我还想让那些人自己跑来送我开光呢!将来会有很多有钱人,跑来送钱给我们的哦!”
玉儿点头说:“嗯!一样不卖,照样赚大钱。”
第二天一早秦天佑和高强来到了利利亚省,再坐汽车悄悄进入埃国,来到了泰拳高手摆的擂台边。
秦天佑把脸变成一个饱经风霜的五旬老人的模样,围观的人中没有人知道,太阳神,刚王国国王秦天佑到了。
泰拳高手是小个子,身高也就一米六左右,体重不超过一百十斤,浑身皮肤黧黑,肌肉象铁块,块块凸起着。
有一个白肤西方人在台上拿着麦克风大声说着话,他说:“刚王国都是软蛋,几天来没有一个人过得了三招。哈哈哈哈!建议刚王国的习武之人,都待在家好好陪老婆孩子!”
秦天佑听后大怒,暗中咬牙,心想奶奶的,看来这帮人是故意用泰拳高手来贬压刚王国的啊!埃国并入刚王国已处在进程中,你他妈的,这样做能逆天吗?不能嘛!真是跳梁小丑,螳臂想挡车。老子先让你尝尝鼻屎的滋味,你她妈能抗住老子鼻屎的一击,也就能算个人才了。
秦天佑的鼻腔很干净,用右手小指掏了半天也没能掏出一星半点,秦天佑眼珠一转让高强捏了一团,在高强好奇的注视中,秦天佑把高强的一团鼻屎弹进了白肤西方人的嘴中。
只见那人正趾高气昂地说着话时,突然铛的一声,一颗门牙掉落,瞬间满嘴是血,那人哇哇叫着赶紧逃下擂台。
高强向秦天佑点点头,那眼神充满了崇敬。
后台一阵慌乱,秦天佑能听到后台有一大群人在大喊大叫,但没有人能说出那人是被什么武器袭击了。
擂台上,泰拳高手正在表演,有两个黑肤男人抬来一块厚木板,泰拳高手飞身上前,用膝盖把木板撞得粉碎。
好久后,后台再上来一个白肤壮汉,他大声说:“既然刚王国男人都是缩头乌龟,没有人敢应战,我们就撤了。”
白肤壮汉的话刚说完,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就攀住擂台边沿,试图爬上去,爬了几下后,双脚凌空着直蹬,仿佛被夹住了一般。
白肤壮汉非常好奇,走过去,大笑说:“老头,你想干吗?是不是想学缩头乌龟?哈哈哈哈!”
老头重重叹气说:“老了,爬不动了,不如你们年轻人啊!能不能帮帮我?”
白肤壮汉大笑着伸出手,刚搭住老人的手,白肤壮汉的就象麻袋一样飞了出去,而老头的上半身趴在了擂台上。正在呼哧呼哧喘大气。
幸好是沙地。不然白肤壮汉一定爬不起来了。
在观众的哄笑声中。白肤壮汉尴尬笑着,瞥了一眼趴在擂台上直喘气的老人,万分困惑地,一瘸一拐地走向后台。
泰拳高手来到老人身边,冷笑问:“你来干什么?”
老人嘶哑着喉咙说:“我是刚王国的一个农民,听说你很厉害,想上来看看。”
泰拳高手脸露十分鄙夷之色,大吼:“下去!当心走路摔断了腿!”
老人笑说:“不走路。我就坐着!”
老人边说,边坐下。
台下的人都纷纷议论起来,老人玩的是哪一出?泰拳高手可是凶神恶煞,万一被他踢上一脚,这老人就会一命呜呼的啊!他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要是脑子正常一点,怎么敢坐在那种地方观看的呢?
泰拳高手看到老人居然坐在了擂台上,心中火起,冲台下一抱拳,大声说:“上擂台的,就是来挑战的。刚王国既然没有男人敢上来。那老子就拿这个老头试试脚了。”
台下有人大喊:“不能啊!老人可能精神有问题,你不能伤他!”
泰拳高手冷笑说:“有本事你上来换他?哈哈哈哈!”
那人赶紧垂下眼。嘴里叽叽咕咕骂了起来。
高强在台下,嘿嘿笑着,那老人哪里真的是老人?他可是太阳神啊!陛下的表演真绝了,竟然能演得惟妙惟肖,坐在那真与干瘪老头模样神态酷似。难怪刚才摔下擂台的白肤壮汉,跌成那样了,都没有怀疑陛下是高手啊!
高强在心里冷笑,泰拳高手你的末日到了,你说的越多,到时会死得越惨,你小子过来有礼貌地扶陛下下去,陛下也许只会让你跌两个跟头,你这样看不起陛下,后果就不堪设想喽!晚上你得做噩梦喽!
泰拳高手又说了几句大话后,就想过来清理擂台了。
他活动了几下筋骨后,在观众一片嘘声中,来到老人面前,抬脚就踢,妄图一脚把老人踢下台去。
他那脚每天是要踢断五棵香蕉树的,一般人的身子骨怎么可能比香蕉树更能抗打击?不可能的啊!这家伙面对一个干瘪老头,竟然一出脚就是杀招。
老人只是呵呵笑着,仿佛对即将飞来的灾祸一无所如。台下有更多人怀疑老人的精神有问题了。更多人大喊:“不要踢!”
可是泰拳高手却丧心病狂地向老人用力踢出了一脚,啊?老人没有飞出去,仍然满脸笑容,泰拳高手捂住脚,用另一只脚踮着在台上跳了好长一会,才把踢老人的那只脚放下。
所有人都困惑了,这是怎么回事?前两天不管是谁上台,这泰拳高手只要一出脚,那人必定会被踢飞而且会骨碎筋折的啊!难道刚王国民间真隐藏着高手的?
老人看着泰拳高手微笑说:“跪下叩两头!算是对你前几天造的孽谢罪。”
泰拳高手瞪大眼睛问:“你是什么人?”
老人笑答:“收拾狗屎的人!”
泰拳高手气得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犹豫了一会后,大吼道:“你真想死,老子成全你!”
观众们不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台后的白肤壮汉们全都聚到台边,嘿嘿得意笑着。
泰拳高手退到擂台的另一侧,然后飞速向老人奔跑,跑了一段路后,身体高高地跃起,右腿屈着用膝盖向老人狠狠地砸了下去。
观众们“嗬”的一声,全都闭上眼睛不敢看了。因为谁都知道这泰拳高手的膝盖是能顶碎巨石的啊!老人玩了!唉!
观众们闭着眼睛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然而是“哇哇”的凄厉惨叫声,大家都以为老人受重伤了,赶紧睁开眼睛。
啊?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老人佝偻着身子正慢慢往擂台下爬,而台上的泰拳高手,却如一堆狗屎般缩成了一团,手脚都不能动,只有嘴巴在哀嚎。
“刚王国真是藏龙卧虎,人才济济啊!”很多观众向老人竖起了大拇指。
原本在后台想看老人被打惨模样的一群白肤壮汉们傻眼了,赶紧上台察看泰拳高手的身体,发现他浑身的骨头都已碎了后,不由怔怔地看向正缓慢向远方走去的老人。
其中一个壮汉,从身后腰带上抽出一把手枪,把枪栓拉开,狂叫道:“让我去杀了他!”(。)
秦天佑和高强边向前走,边兴高采烈地说着话。
高强说:“陛下,您真是武功盖世啊!我根本没有看出您是怎么出手的。”
秦天佑呵呵笑道:“你也不要气馁,世上没有人能看得出我出手。你看不出属于正常现象,看出了,才真怪了。”
高强回身看了一眼,大惊说:“陛下,有一个大汉举着手枪追来了,怎么办?”
秦天佑呵呵笑道:“我早知道了,他是来谢罪的。”
高强好奇地看着秦天佑问:“什么?怎么可能?”
秦天佑诡笑说:“等下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耐心点嘛!我们走得慢,他很快就能追上的。”
秦天佑泰然自若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样,高强对秦天佑是无比崇拜的,也就把悬着的心放进肚里,和秦天佑并肩边说笑边向车走去。
秦天佑其实此时已主动开启了体内的小宇宙,以体内发亮的点缓慢上升,进入大脑,再以大脑中为中心,向身后举着手枪快步追来的大汉发射出一股电磁波。这电磁滋是梅莹回c市前的那晚,秦天佑与梅莹共同发掘出的小宇宙的又一新功能。它能控制人的大脑,梅莹称它为摄魂波,利用它下达指示,这项技术梅莹称为摄魂术。通过和梅莹一整晚的探究,秦天佑熟练掌握了这项技术。这与老k党使用的高科技致幻技术原理完全不同,老k党的致幻技术,是干拢大脑的正常思维。具体指令还得靠人的嘴发出。在对方迷迷糊糊中。使对方执行自己下达的命令。老k党制造了两件致幻武器,一件被秦天佑捏废了。另一件在克莱儿的左臂上,掩藏在宝石腕镯中,表面看腕镯精美绝伦,但却是控制人大脑的十分强大的秘密武器哦!秦天佑就是在料理店被它控制住,才跟随克莱儿进入老k党总部的。秦天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克莱儿拥有这种神秘武器呢!
秦天佑脑中发射出的电磁波是以感应方式侵入对方大脑的,大脑只要活动就会有脑电波,摄魂波与对方脑电波相合。对方大脑就被控制住了。
秦天佑故意放慢脚步,当追来的大汉离自己只有三米距离时,秦天佑对他下达了指令。
大汉突然狂叫:“天神,等等我,我向您谢罪。”
秦天佑在高强莫明其妙的愣怔中,转过身来,大汉连连叩头。秦天佑仰天大笑。
秦天佑对高强抑制不往笑说:“你看,你看,哈哈哈哈!他会把枪管塞进嘴里。”
果然那大汉仿佛秦天佑手中的木偶般,老实乖巧地把枪管塞进了嘴中。
秦天佑笑说:“他要开枪了。”
果然那大汉扣动了扳机。后脑喷出一股血后,倒了下去。
“啊?陛下。您能控制敌人的大脑?”高强瞪大震惊无比的眼睛问。
“哈哈哈哈!走!我们回你的办公室去。”秦天佑大笑说。
当汽车向利利亚省方向飞速驰去之时,高强怔怔地看着秦天佑,心想,师傅真是天神啊!能跟着他真是上天开眼,是我高强祖坟冒青烟,上辈子积德修来的机会啊!
c市花木场,梅莹和一大群远道而来的商人们合影,并向他们挥手致意。由于秦天佑在刚国影响力的逐渐增强,花木场的各项生意也越来越火爆,很多人明知秦天佑不可能出现,那就来看看秦天佑的父母和王后也是好的。有几个民间组织,正在研究秦天佑,他们想弄清秦天佑到底是不是真神仙,假如是又是怎么会成为神仙的秘密的。
所以,花木场天天都人来客往热闹非凡。
午饭时,梅莹严肃地对秦天佑的爸爸和妈妈说起了美国总统将来提亲的事。
秦天佑妈妈把筷子猛地拍在桌上大声说:“他反了他,我不同意!真是个小淫棍,他糟蹋了这么多好女人,还想糟蹋谁?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妈妈怀中的秦皓被吓得“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梅莹赶紧把秦天佑接过抱在了怀里。
“妈妈,天佑很爱那个女人,就同意了!免得天佑心不定。”梅莹小声说。
“梅莹啊!我不是说你,你真没用,对那臭小子太放任了,你得管管。”妈妈大声说。
“妈妈,美国总统的面子要给的啊!还有克莱儿家族势力太强大了,假如我们两家不能联姻的话,罗切特家族就会和我们斗的。”梅莹说。
“我怕过谁?斗?笑话!他敢来斗,老娘奉陪到底!美国人反了他了,老娘火起来一脚踹死他们。”妈妈冷笑说。
妈妈对这事滴水不进油盐不侵,梅莹没法,只能闭嘴。
美国克莱儿绣房内,克莱儿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中的自己咯咯笑着。她是该笑的啊!因为她有着花容月貌,她是无比自信的,除了面貌特娇美外,身材又是仿佛用性感物质铸成的,每一块肌肤对男人都极具诱惑力极具杀伤力。
她垂下眼睑时,有着东方女人典型的娇美情态。张大眼睛时,西方美女火热的勾魂魅力就会喷薄而出。她是东西合璧的精华,是东西方文化的融合体。秦天佑只要看她一眼男人的宝贝就会欢蹦乱跳,也真是没有办法啊!因为克莱儿太特别,太性感,能怪秦天佑什么呢?只要是健康男人,谁见到克莱儿有能力不梦系魂牵的?再说,秦天佑心存高远,潜意识中还有把普天下的美女都当自己的女人的想法的啊!还有征服克莱儿,能使秦天佑的内心中产生成功的喜悦,使他的胸襟变得更加开阔。
秦天佑迷恋克莱儿,克莱儿对秦天佑更是寸寸断肠。秦天佑俊朗的容颜,浑身块块健美的肌肉。神话传说般的功夫。哪一样都把克莱儿激得春心荡漾得很呐!
“太阳神。我最最亲爱的,我想你!”克莱儿边抚摸巨胸,边又喃喃自语起来。
在利利亚省省政府会议室,秦天佑正在听取北非事务汇报。
利利亚省向西的国家都已顺利并入刚王国,而且也任命了省长。现在的问题是埃国这个大国到现在还没有举行全民公决。
埃国不并入刚王国,那么北非就仍然存在巨大的变数,埃国会成为刚王国的最大不安定因素,秦天佑也就不能集中精力南下。
“这是怎么回事?埃国不是一直说马上举行全民公决的嘛?问题出在了哪?”秦天佑严肃地问。
沉默!
过了好久。一个官员小声说:“我只是听说,埃国来了一位吉普赛女郎,据说这人会神奇妖术,在埃**方高官们面前表演一段肚皮舞后,埃**方就把全民公决的事拖下来了。”
秦天佑皱眉问:“妖术?吉普赛女郎?”
那人小声说:“听说那女子具有天下无双的美丽容颜,她的眼睛具有勾魂魔力,男人只要看她一眼,就会全部拜倒在它的石榴裙下。”
秦天佑点了点头笑说:“呵呵!这样!你等会向我单独汇报一下,大家商量下一个议题。”
高强办公室。
秦天佑坐老板椅上,高强和那位官员坐沙发。
秦天佑看着那位官员笑说:“刚才会上。怕你妖言惑众,影响了士气。现在可以放开来说了。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她干吗要对军方官员表演舞蹈?她背后可能会有什么人在作怪?”
那位官员摇头说:“我只知道这些,那女人太神秘,具体情况没人清楚。”
高强笑说:“陛下,我看这传说不是空穴来风,根据埃**方态度的变化,就可以判断出,这种传说是有根据的。假如真有此事,我推测,此人一定被美国特工控制了。北非并不是吉普赛人的活动范围,她们一般在中东和印度北部游荡。”
秦天佑点头说:“有道理。这样!你把小芬叫来,我要特工们以最短的时间找到这女人。”
晚上小芬来到。
小芬对秦天佑说:“陛下,据特工报告,埃国首都确实来了一名吉普赛女郎,这人很怪,看她表演的都会如痴如狂。据说才十七岁,能歌擅舞,迷倒了相当多的人。她的眼睛能勾魂,非常邪门,看过她的眼睛的人会心慌,假如不赶紧移开,魂魄就有可能被她勾住。”
秦天佑听后,心一惊,奶奶的,老子也正在练习摄魂术,看来那女子早就学会啦!不管传说是真是假,老子都要亲自去会会她。埃**方态度有所变化的原因假如真在于她,老子就杀了她,假如不是她,老子也可以和她切磋一下摄魂技术。
打定主意后,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小芬,你准备一下,化妆成男孩,今晚我们就到埃国首都去。”
“不行!您不能去!”小芬大惊说,“上次我没能保护好您,王后差点杀了我。这次您再要去冒险,被王后知道了,我有十条命都保不住啊!”
“此一时彼一时也,上次是你不听她的命令,这次你是听从我的命令,呵呵!走!我不跟你绕口令,开一夜车,到首都附近把车藏在沙漠中,估计到那本身就已不早了。行动迅速些,没时间犹豫。”秦天佑笑说。
“陛下,接近首都时,岗哨特多,我们得接受盘查的,一旦发现您到了,埃国还不要闹翻天的啊?”小芬嘟嘴说。
“呵呵!他们会不检查就放我们过去的,放心!”秦天佑呵呵笑说。
小芬是没有办法阻止秦天佑的,高强也不能,所以小芬只能听从命令,高强只能不表示反对。不久后,一辆神秘的越野车就疾驰在了通往埃国首都的大路上。(。)
小芬刚开始陪秦天佑出行,忐忑不安得很,随时时间的推移,当她遇到的所有检查岗,连车上的人看都不看就敬礼放行后,她不由兴奋起来。
“陛下,怎么回事?我国的检查岗不查,是有可能的。因为高强可以暗中通知他们。但是埃国的检查岗不可能啊?”小芬娇笑着问。
“好好开你的车,加快速度,等我们到那估计要明天中午了。”秦天佑得意地大笑说。
埃国首都到处是集会游行的人,很多百姓在大街上安营扎着寨,看样子乱得很。
随时都可以看到军车,车上架着重机枪。
街上有中国饭店,伪装成阿拉伯商人的秦天佑和伪装成仆人的小芬走了进去。
“两位客官,想吃些什么?”一个胖女人上前笑问。
秦天佑和小芬在一张靠玻璃墙的桌上坐下,秦天佑笑说:“弄两个下酒菜,再上瓶上好白酒。”
胖女人怔住,小声问:“你们是中国人?”
秦天佑怔了一下,立即就明白了,奶奶的,阿拉伯人不喝酒的啊!呵呵!不过没关系,既然大家都是中国人,说开了反而好说话。
秦天佑用力点了点头,笑说:“确实是中国人,我胆子小,以为中国人在这不安全呢!所以才化妆成这样的。”
胖女人笑说:“中国人在政治上采取骑墙政策,这里确实有部分人看不起中国人的,咯咯!放心。总体来说。这里还是安全的。”
秦天佑笑说:“把菜上齐后。你在这坐一会,我有问题请教。”
胖女人笑说:“客气什么?你想问什么只管问。”
饭店生意相当不错,胖女人给秦天佑上了菜后,再没功夫过来照应了。秦天佑和小芬只能等她,秦天佑慢慢喝着酒,小芬喝着白开水。
街面上不断有人排着队,喊着各式口号浩浩荡荡从饭店旁经过。
小芬小声说:“老板,支持合并的人看来比反对的人多啊!”
秦天佑点头说:“是啊!所以推迟全民公决。问题就大了。民意是会转变的,得防止有人捣乱的啊!”
小芬点头说:“嗯!看来我们是得好好了解一下情况的。”
有两个本地人从旁经过,秦天佑眼睛一眨,小芬闭嘴,两人继续慢慢吃喝。
等人秦天佑最感觉心烦了,他看到店里的生意实在火爆,估计等胖女人过来,至少还得两小时后,就开动起了脑子。秦天佑心想,老子何不启用一下摄魂术。让她先过来把情况告诉了我?
此时小芬也等得不耐烦了,她小声说“老板。不如我们自己到街上去找合适的人打听?”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我已叫那女人了,她会马上过来的,假如她对情况不了解,我们再到街上去找人也不迟啊!”
小芬很是困惑,小声问:“没看到您叫嘛!她怎么真的过来了?”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机密!”
胖女人来后,笑说:“对不起,生意太忙了,不知客官想打听什么?”
秦天佑看着墙外,小声说:“我想看吉普赛人的表演,能不能给些建议?”
小芬拿出一百美元悄悄往胖女人口袋里一塞。
胖女人赶紧媚笑说:“看来客官是想猎艳来了,可惜那个漂亮姑娘卖艺不卖身哦!”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据说特漂亮,所以忍不住想过来看看。”
胖女人诡秘一笑说:“没事,男人嘛!咯咯!哪个男人不吃腥?咯咯!我告诉您,今晚在某地她就会出来表演的。我这人多,什么消息都能提前得知的。”
秦天佑点头笑说:“谢谢了。你去忙你的!”
大街上,秦天佑和小芬慢慢走着。
秦天佑笑问:“你能联系上你的特工吗?”
小芬点头说:“能的,不过我只能打电话找他们。预先没和他们商量联络点。”
秦天佑摆手说:“算了。在这打电话不安全。”
小芬问:“要不先找个酒店住下?”
秦天佑点头说:“靠近表演的地方,到时来去方便。”
酒店客房。
秦天佑和小芬洗过澡后,小芬坐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喝茶。秦天佑躺床上,闭着眼睛练习摄魂术。
晚上,秦天佑和小芬在人群外围,观察着台上的表演。
台上有个十分年轻貌美的吉普赛女子,身着一条色彩鲜艳的大花裙子,内穿灯笼裤,裤管紧紧束住,柔软卷屈的黑色秀发披散着,身体扭得象风中艳丽的花朵,脸上闪着俏皮的微笑,给人以野性不羁之感。
台下人山人海,人人都如痴如狂。
她的眼睛无比明亮,眼睛中仿佛长着钩子,秦天佑的眼睛只与她的稍稍碰了一下,就感觉魂魄被钩住了,有在料理店当克莱儿出现时的那种感觉,秦天佑赶紧闭上眼睛,启动小宇宙,让小宇宙上升至大脑,那种感觉才被清除。秦天佑不敢看台上的表演了,他轻轻拉了一把小芬笑问:“感觉怎么样?这女人是不是透着邪乎?”
小芬如从梦中醒来,悠悠说:“我感觉她在说话,叫我要听她的指示。”
秦天佑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见人人都在狂呼跳跃后,就把小芬拉到一边,压低喉咙,小声说:“不要看台上,千万不要与她的眼睛相碰。”
小芬点点头,悠悠说:“只看稍稍看了看,她难道是妖怪?”
秦天佑摇头说:“这世上没有娇怪,她肯定学会了摄魂术。”
“摄魂术?”小芬大惊问。
“唉!这是我起的名,也就是传说中的蛊术。”秦天佑轻叹说。
“怎么可能有?”小芬摇头说。
秦天佑肯定地说:“你还是相信!催眠术听说过没有?”
小芬点说:“听过。我知道催眠后,一个人会把一切都说出来的。包括潜意识中的东西。这是治疗心理精神疾病的常用方法。”
秦天佑点头说:“原理虽然不同。情况有相近之处。吉普赛人擅长读心术,几乎人人都会算命。看来那女人不是一般人,她肯定是在为某个组织服务的,也许是我们的敌人。我到街角去等着,你给我把那个军官抓去,我要问话。”
小芬点头说:“是!”
街角。
秦天佑不看那位军官,而那位军官正老实说着话。
“她叫叶赛娅,是上帝派来的。我们都要听她的话。”
“她要我们支持美军建立军事基地,叫我们不要与刚王国合并,要我国保持独立。”
“她不用说话,我们就能感觉到她所说的一切。”
“我愿意听从她的指引,为她赴汤蹈火。”
“我们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她在该出现的时候才出现。”
军官走后,秦天佑看着小芬摇头说:“唉!美**方和特工的杰作。目标果然是针对我国来的。用这种女人蛊惑人心,美国人还是颇有创意的啊!呵呵!”
“怎么办?不然杀了她?”小芬皱眉说。
秦天佑摇头说:“不行!她也许是无辜的呢?呵呵!我好想会会她啊!她引起我的兴趣了,我想战败她。”
小芬摇头说:“您不能去,万一被她迷上。后果不堪设想!”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后果我知道,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想会会她。”
舞台上。吉普赛女郎仍在热情奔放地边舞蹈,边唱着。
台下的观众和着节奏也在又唱又跳。
秦天佑和小芬站在人群的外围,两人看向远方。
秦天佑启动了小宇宙,他想控制住那个又唱又跳的吉普赛女郎为自己服务。
可是,电磁波到达女郎头部后,没法感应,因为她的脑电波比秦天佑的更纯,相反,秦天佑却感觉自己的大脑直犯迷糊,只能放弃。
连试几次都失败后,秦天佑只能对小芬说:“我们还是先回酒店!看来这女孩比我想像中的能力还要强大。”
小芬困惑不解地问:“您怎么知道?”
秦天佑不想把体内小宇宙秘密告诉她,更不会把摄魂术告诉她,在秦天佑看来,这个秘密只能梅莹知道,是属于他们俩的共同秘密。
“走!我们慢慢想办法,叶赛娅,叶赛娅,名字很好听哦!”秦天佑笑说。
回到酒店,秦天佑给小芬洒了雨露后,独坐窗前,看着窗外,练习摄魂术。
深夜,在郊外美国武装特工营地,叶赛娅站在帐篷外,看着月亮,皱眉思考着。
今天她在表演时,遇到了非同寻常的情况,道不清,说不明。
怎么会感觉有双梦中情人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然而只是一闪而过,再找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在施展摄魂术时,怎么会莫明其妙地感觉有股强大的磁场想侵入我大脑的,多亏我集中精力速度快,不然,今天就要出大洋相了?难道有高人出现过?这人是谁?在哪?来干什么?
叶赛娅困惑得很。
她的一家人原本一直在印度北部非常神秘的部落区活动着,多年前,她在一个山洞里遇到了一个老婆婆,教授了她摄魂术,从此,她就勤加练习,把这项技术学得精之又精。她学的目的只是为了多赚钱,当表演时,她利用摄魂术,让观众尽可能多地把钱送给她家。
她美艳绝伦,年方十七,出落得象传说中的仙女,她的名气也就越来越响,很多人会慕名赶去看她表演。
一天,她和父母三人一起表演时,有一个美国人找上了她父母,要求他们为美国人服务,否则,美国人将杀了她全家,叶赛娅父母只能同意。
来到埃国后,美国人把她们安置在这了这个秘密营地,把要叶赛娅做的事跟叶赛娅说了后,就让叶赛娅去办了。
从叶赛娅角度来说,她毕竟年轻,还不知道世事的复杂,以为只要有钱赚,干什么都是干。
她父母却夜夜睡不着觉,他们清楚,他们卷入了他们本不该卷入的大事件,所以,时时提醒叶赛娅,表演一结束,就得立即回营地,以防遭遇不测。
叶赛娅突然感觉有一个非常磁性的男人的声音在呼唤她,感觉到似曾见过的梦中情人的眼睛正在某处看着她,她赶紧四下寻找。(。)
“陛下,早点睡!我们还没商量明天怎么办呢!”小芬睡眼惺忪地说。
秦天佑刚才启动小宇宙后,不断呼唤叶赛娅的名字,把小芬吵醒了。秦天佑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走向床去。
“明天,唉,明天,我们只能撞大运般随便走走了。”秦天佑轻叹说。
中国餐馆,小芬给了胖女人两百美元。
秦天佑笑问:“能想办法替我打听叶赛娅的住处吗?”
胖女人赶紧把嘴附向秦天佑的耳朵小声说:“城郊有一个美军秘密营地,没几人知道,叶赛娅一家就被扣押在那里。是不是看中了人家?咯咯!据说那女人风骚得很,无数男人都想办她的哦!只是人家年纪还小,不会让任何男人碰的,你可能只能做做梦喽!”
秦天佑尴尬笑说:“看过一眼后,昨晚还真梦到她了,叶赛娅好漂亮啊!”
城郊。
秦天佑和小芬站在离营地不远处,向里看了看。四五顶帐篷集中在一起,有一顶帐篷上矗立着天线,在另一侧,也有一顶帐篷,帐篷外的绳子上挂着几件色彩艳丽的衣服。
小芬小声说:“真是这里,没错,可是我们没法进去啊!再说,即使进去了,我们也没法和叶赛娅说什么呀?她可是美国的特工,知道您在的话,您是会被美国人抓了的啊!”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怎么老是想别人抓我?我就不能抓别人啦?你小看我了?呵呵!”
小芬垂眼,不说话。
秦天佑探头向里面看了看,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两名武装到牙齿的美国大兵。两支突击步枪指向秦天佑和小芬。其中一人大吼:“滚开。这里是禁地。”
秦天佑灵机一动。赶紧从肩上的搭包中取出一串阿拉伯女手镯,向里扬了扬笑说:“对不起,我是叶赛娅的朋友,我们约好了,今天见面的。”
“滚开!叶赛娅不许见客!”那个大兵用枪管顶着秦天佑的胸膛,边推边说。
秦天佑胸中“腾”地冒起了冲天怒火,奶奶的,龟儿子竟敢用枪顶老子。看来他想死了。老子本来只想来看看的,哼!现在老子就把这营地给端了。
意念一动,小宇宙从丹田升起至脑部,立即摄住另一个大兵的魂魄,那个大兵走过来,一言不发挥起枪托就把顶秦天佑的这位打倒在地,然后对他的脑袋开了一枪,接着,平举着枪向帐篷集中处,边射击。边走去。
小芬看到地上的大兵半个脑袋被打飞,吓得娇脸失色。秦天佑轻轻拍了拍小芬的肩说。“你躲那个高地后,接应我,我要闯进去!”
小芬死命拽住秦天佑的胳膊小声说:“不行!您不能去冒险。”
秦天佑甩开她的手,笑说:“不要拦我。地上的死鬼惹恼我了,我要把这营地端了。”
当秦天佑昂首向营地内走去时,小芬不得不听从秦天佑的命令躲到了高地后。
营地内一片混乱,好几个军人模样的人端着枪冲出来,美**人由此展开对射。
“叶赛娅!叶赛娅!”秦天佑全然不顾纷飞的子弹,昂首边喊边向单独的那顶帐篷走去。
昨晚叶赛娅寻找那个声音直到天亮才回帐内休息。吉普赛人本来就是个浪漫的民族,她又是个拥有摄魂术的女孩,她坚信上帝把她的白马王子送来了。她幻想着她的白马王子一定是世界上最最英俊潇洒的男人,这个男人将带她周游世界。
在睡梦中,她梦到了一个中国男人,这个男人是大鼻子,脸庞英俊,浑身肌肉线条优美,他来到了这里,正在寻找她呼唤她。
她好开心啊!故意躲着,不让这个中国男人发现她。
把这个中国男人急得团团转,开始深情地不断呼喊着她的名字。
可怜天下父母心,叶赛娅父母替叶赛娅洗好洗服后,坐在地毯边陪伴叶赛娅。
爸爸说:“可怜的孩子,长大了,做梦了。”
妈妈笑说:“她做梦时笑得多甜美啊!天天跟着我们,我们没见她谈恋爱啊!”
爸爸笑说:“这事能让我们知道吗?也许就在昨天,她碰到了她的梦中情人呢?”
妈妈笑说:“就象我们俩吗?一见钟情,然而一起坐大篷车周游世界?”
爸爸哈哈大笑说:“是啊!我们虽然居无定所,但我们过得快乐啊!天天看到的是不同的日出,看到的是不同的月亮。”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砰砰”的枪声,爸爸妈妈赶紧趴在地上,爬到门口头碰着头向外观看。
一个美**人端着枪向美军扫射着。一个阿拉伯白袍男子,高举着一串首饰,边喊着叶赛娅的名字,边向这边跑来。
突然叶赛娅一跃而起,跨过二老的身体冲出帐篷,向那男子扑去。
秦天佑微笑着站在叶赛娅面前,捉住她的手,边给她套上腕镯,边笑说:“你好美!”
叶赛娅咯咯笑说:“我以为梦中的你是中国人。”
秦天佑仰天大笑说:“我就是中国人!”
“刷——”面容改变,显出秦天佑本来面目。
“啊?”叶赛娅惊呼,差一点跌倒。
此时,有串子弹射向叶赛娅,秦天佑稍移身子挡住,子弹眼看即将碰到秦天佑的身体之时,突然原路返回。
美军帐篷处火光熊熊,惨叫声四起。
“你是太阳神,是刚王国国王!”叶赛娅大叫。
“嘘——”秦天佑用指压住唇,小声说:“那边有美军,当心被他们听着。”
叶赛娅咯咯一笑。
“你们哪来,还是回哪去?不要帮美国人了。”秦天佑小声说。
“不帮他们。他们会杀了我全家的。”叶赛娅摇头说。
“你们是自由的。全天下都是你们的家。你们不该参与政治,你们该过你们自由快乐的生活。”秦天佑说。
“可是,我们怕美国人杀我们。”叶赛娅摇头说。
“你拥有着这么强大的能力,没有人敢伤害你们。”秦天佑微笑说。
“陛下,您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叶赛娅笑问。
“呵呵!”秦天佑尴尬一笑,没有回答。
秦天佑身后的枪声停止了,大火仍然在燃烧着。
“我想看看您的眼睛,昨晚我看到了一双眼睛。让我做了一夜的梦。”叶赛娅幽幽说。
“呵呵!还是将来!你的摄魂术好厉害,但愿你能把它用在正途。”秦天佑笑说。
“我要看您的眼睛。”叶赛娅再次说。
秦天佑背转过身去,两人表面上在轻松说着话,暗地里却在斗着摄魂术。两股强大的磁场在空中进行着无形无声的较量。叶赛娅的纯,秦天佑的厚,叶赛娅的渗透力强,秦天佑的防御力强。叶赛娅的只能对灵魂起作用,秦天佑的不仅能摄魂,还能把子弹都反弹回去。
叶赛娅坚持要看秦天佑的眼睛,目的是想用她的勾魂必杀技。她的大眼睛能增强摄魂能力,把对方的魂魄牢牢钩住。可是秦天佑不看她的眼睛。现在又背转了身。秦天佑领教过她眼睛的威力,他知道一旦看了她的眼睛,自己就会被她俘虏。
帐篷内叶赛娅的父母仍然趴在地上,他们相视一笑。
爸爸说:“难道这位就是叶赛娅的白马王子?”
妈妈笑说:“好英俊!看他的脸象是中国人。”
爸爸大惊说:“好象是太阳神!我在电视上看到过。”
妈妈赶紧按住他的嘴巴小声说:“轻声!他可是天神,是上帝的使者,我们说话不能让他听到了。”
小芬此时站在了营地外,她默默地看着秦天佑和叶赛娅,心情无比复杂。
“对不起,我得走了。美军营地被毁,很快就会有人过来的。”秦天佑说。
“嗯!我怎么找你?”叶赛娅大声问。
“呵呵!看缘份!但愿你能永远快乐生活。”秦天佑笑说。
“我,我,能告诉我您的手机号吗?”叶赛娅问。
“呵呵!我近来不用手机。”秦天佑摇头说,“你们也走!埃国不适合你们生活。”
当秦天佑变回脸大踏步向营地外走去时,叶赛娅追了几步,又停住,明亮的大眼睛暗淡下来。
酒店房间。
小芬紧张之极地说:“陛下,我们赶紧离开这!出了这么大的事,美军肯定会报复的。”
秦天佑呵呵笑说:“这正是我希望的,不知哪里还有美军营地?我还想端掉他一两个,这样美军与埃**方的关系就会搞僵,就不能继续勾结。他们会把端掉美军营地的责任归究于埃**方的哦!”
通往利利亚省的大路上,叶赛娅一家一人背一个包袱,边走边说笑着。
“天下都是我们的家,我们到刚王国去,听说那里的人们生活条件非常好。”叶赛娅的爸爸笑说。
“我要带叶赛娅到王宫去给陛下表演。”叶赛娅的妈妈笑说。
“我梦中的男人是陛下,是太阳神,我要到他的王国去找他。”叶赛娅坚定地说。
美军营地里,一个特工在血泊中爬了起来,他踉跄着来到电话机旁,拎起电话,用虚弱之极的声音说道:“报告总部,我们的一个特工向我们自己人发动了攻击,引起一片混乱,营地毁了,特工们都死了。”
总部大惊说:“再说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人向自己人发动了攻击!”
“啊?挺住!我们马上派直升机过去救援。”(。)
秦天佑边向一个美军营地大步走去,边对小芬挥手说:“你先去开车,我端了它就过去。”
“不能去啊!这可是美军机场!您出了事,我有一万个脑袋都不够砍啊!”小芬哭喊道。
“没事!听我的命令,赶紧去开车。”秦天佑站住边挥手,边大声说。
小芬看着秦天佑即将走到军营门口时,扭头就向停车的方向跑去。
小芬把车开到大路上,靠边停下,她的心悬在嗓子眼。她知道太阳神不可能有事,然而,内心中仍然万分焦虑,这叫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她把头埋在方向盘上,又哭又笑。哭是担心,笑是想到秦天佑如天神般出现在美军营地,美**人会莫明其妙地相互间自相残杀起来。也许现在美军营地内已是子弹穿梭,炸声隆隆,火光冲天,美军士兵哭爹喊娘了。
没有多久,小芬听到有人敲车窗,还以为是埃国检查车辆的人,赶紧抬头。这一抬头,她不由大笑起来,探头看着她微笑的正是秦天佑。
汽车飞速行驶。
“陛下,您没进军营吗?”小芬问。
“呵呵!端了。”秦天佑笑着随口说。
“这么快?!”小芬吃惊问。
“是啊!不就是上百军人,几架飞机嘛?快得很!”秦天佑不以为然地笑说。
“陛下,您真伟大!您真了不起!您一人抵得上千军万马。”小芬娇笑说。
“千军万马算什么?你也太小看我了?”秦天佑得意地说。
高强办公室。
秦天佑微笑着说:“埃**方三心两意,竟然妄图与美军勾结,现在美军营地被端。美军一定以为是埃军所为。必定会采取报复措施。这是我们的大好机会。能救埃国的只有我们。你们要加紧工作,他们过来求我们,我们就让他们把全民公决之事办了。”
高强、玉茹、小芬同时肃立称是。
美国特工总部,一个特工对负责人说:“叶赛娅是无价之宝,千军万马都不及她的一根毫毛,我去找她,我要把她抓到美国来。”
另一个特工说:“是的。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失去两个营地是小事,失去叶赛娅。就代表着失去未来。”
罗切特家客厅。
超性感美女克莱儿颤动着**抽泣着:“她妈妈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不要她家的一切,我只要太阳神接受我嘛!”
罗切特轻轻摇头说:“真有个性!我拿一千亿美金做嫁妆,她老人家竟然嗤之以鼻,中国人啊中国人,我们美国人不了解啊!”
克莱儿坚决地说:“我要亲自去找太阳神。”
罗切特点头说:“是啊!你如果真爱他,就大胆地去追求幸福!看到你整天魂不守舍的样子,爸爸心疼啊!”
克莱儿突然娇笑道:“我潜入海景庄园,当他去玩时,突然出现给他一个惊喜。”
罗切特笑说:“戒备那么森严,你怎么可能潜得进去?”
克莱儿娇笑说:“不要忘了。我有高科技!”
罗切特大笑说:“真象我年轻时的样子,天不怕地不怕。做任何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利利亚省省政府豪华卧室,秦天佑站在窗口眺望着月亮。
回想起不用动手,只用动心思,启动体内小宇宙就把美国两个营地摧毁的情景,抑制不住想放声大笑!世上本无神,但一旦某人拥有了超越时代认知范围的能力,神就出现了。呵呵!我秦天佑现在可以说成是二十一世纪真正的天神了。我现在再要说雄霸世界,还有谁敢怀疑不可能?哈哈哈哈!
不过,即使是天神也不能为所欲为啊!克莱儿怎么办?妈妈不同意是在预料之中的,假如让别人趴在克莱儿身上睡觉,还不要把我堂堂天神气死的啊?不行!老子非要把克莱儿收归已有不可。妈妈又怎么了?她从来都不爱我,只知道打我,她能理解我吗?她知道我想些什么吗?唉!将来天下都是我秦天佑的,何况极品女人。再说,我收了克莱儿,也就等于暂时排除掉一个强敌的啊!罗切特家族将来是不是会与我为敌这是后话,至少现在不会在我吞并非洲时,在我背后捅刀子的?
现在的秦天佑自我膨胀得很是厉害,他一点也不能忍受有人反对他,甚至包括妈妈。他想,既然世界早晚都是他的,那么世上的一切也都早晚是他的,世上的漂亮女人自然也全是他的。克莱儿,你在干吗?我堂堂的天神秦天佑竟然在想你喽!
至于叶赛娅,秦天佑并没有想过要把她纳为已有。原因是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真切地看过她的面庞呢!在秦天佑的大脑中,叶赛娅只是个模糊的印象,披散着的卷曲黑发,一身的花裙子,腕臂上套满了叮铛作响的漂亮镯子,还有就是美妙的歌喉,热情奔放的舞蹈。
想到叶赛娅,秦天佑的心不由一惊,那双仿佛长着钩子的眼睛在脑海里突然粘住了,怎么甩脑袋都甩不去。
不行!我不能让她活在这世上!她的摄魂术现在是超越我的,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她现在的水平呢!一山难容二虎,这世上怎么能同时出现两个神仙?美国特工能利用她扰乱埃国的军心民心,难道就不能利用她来对付我?万一她化妆成我认识的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了她的眼睛后,岂不立即成为她的俘虏了?后果不堪设想啊!我这人是怎么回事?哪是干大事的料?早就应该把她杀了的啊!留着她,绝对是最大的隐患!
可是,我让她回她的家乡去了啊!唉!失误啊!失策啊!现在再想解决她反而得去被动地找她了。
秦天佑觉得对叶赛娅起的杀心有点象马后炮,只能先忙完眼前的事。再想解决她的办法了。
此时。叶赛娅一家正住在利利省的某个桥洞里。他们流浪惯了。虽然身上的钱不少,但却不会想到住酒店。由于离开营地时,担忧美军会赶去,他们只能把他们的家,那顶伴随他们好几年的帐篷烧了。
在利利亚省,他们想先乞讨一段日子,再慢慢地到刚王国首都去。偷抢乞讨这三项对他们来说并不觉得可耻,反而是他们赖以维生的重要手段。没有人能让他们停下来。给他们安排一个固定工作,或者给他们安排一套房子,他们不要这些,他们要的是自由,要的是可以想到哪去就到哪去,想唱就唱,想跳就跳,做自由的人,过自由的生活。饥饿疾病对他们来说是常态,对其他民族的人来说。可能对此会感到恐惧,但他们却习以为常。以为是天经地义的,假如一周不饿两顿的话,反而会以为不正常了。
叶赛娅的爸爸妈妈用衣服遮盖着身体,两人睡得很香甜。
叶赛娅坐在桥洞口仰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
秦天佑对她的眼睛感到恐惧,她相反对秦天佑的眼睛无比着迷,秦天佑怕被她的眼睛勾了魂,叶赛娅自从和秦天佑对过眼后,脑海中就全是那双多情的眼睛的影子。
“太阳神,我知道您正在天上的某个地方看着我呢!我向您笑一笑啊!咯咯!怎么样?我好看吗?”叶赛娅向明月展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在叶赛娅看来,天地万物都是有灵的,他们都能感受到她的心,秦天佑是天神自然也能够。
叶赛娅虽是**凡胎,这一点和秦天佑一样,然而,她在山洞中从老婆婆那学了摄魂术后,她的人体发生了很多奇妙的变化,她感到她的身体变得空灵纯彻象水晶球,她的灵魂随时都会飞出体外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脑中散发出的生物磁场一圈圈向四周扩散,“太阳神,你在那?我在想你?”叶赛娅不断地在心中呼唤着。
秦天佑体内小宇宙发散出的电磁波越扩越远,突然他的心一惊,因为电磁波边缘与到了那股熟悉的磁场。在美军营地,秦天佑和叶赛娅面对面进行过较量,对那股磁场非常熟悉。
秦天佑集中精力,他想顺着那熟悉的磁场再前进一步,从而控制住叶赛娅,然而,磁场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没有办法再向前扩散。
“叶赛娅来了,她就在利利亚,呵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明天我就去找她,并亲手杀了她。”秦天佑下定决心说。
秦天佑感觉到了叶赛娅的磁场,叶赛娅也感觉到了秦天佑的存在。
叶赛娅喃喃说:“太阳神,我知道你没有回王宫,你就在离我不远处,明天我要去找你。”
c市,天才蒙蒙亮,秦天佑的爸爸和妈妈就在一垄树苗地里除着草。在这,树苗长得快,草也长得快。刚拔过没几天,草就又长出来了。
“天佑爸,你觉得我反对美国总统提亲,有问题吗?”
“唉!你该听梅莹的。”
“梅莹这孩子太傻,心太善,这事怎么能顺着臭小子?我对外国女人都看不顺眼,我觉得这些人对臭小子都不会安好心。”
“天佑都当国王了,你管这么多干吗?管它好心不好心的?天佑喜欢,梅莹同意,我们就不该管。”
“唉!这臭小子太过分了,我现在恨不得揪住他的耳朵拧下来。一会儿这个女人,一会儿那个女人,这事传出去好听吗?别人会怎么看待我们,还以为我们的家教不好呢!他娶了梅莹,就该好好和梅莹过,梅莹是他前世修来的好女人,臭小子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娶玉儿也就就算了,那小女子很可爱。小公主对臭小子不错,我也喜欢。可是他要再娶美国女人,打死我也不会同意的,难道你喜欢家中来一个颐指气使指手划脚不把我当婆婆的女人的?再说了,美国总统又怎么了?美国人天天欺负我们中国,想到这一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小日本没有美国人护着,借一百个胆,小日本也不敢如此猖獗,菲狗没有美国人壮胆,敢抢我国那么多岛礁的?唉!不说了,反正我不会同意。美国总统即使跪在我面前,我也不许臭小子娶美国女人。”
“老婆子!你管得太宽了?国家大事与你搭什么界?梅莹说了,天佑娶美国女人,那是政治的需要,是能对天佑的事业有帮助的。”
“唉!看来我得好好找个算命先生给臭小子算次命了,这混小子命里到底注定会有多少女人呢?会不会有美国女人?”(。)
大街上,游人如织,一派和平气象。
秦天佑站在街角对远远跟着的小芬挥手说:“你回去办你的事,我一个人在街上走走!”
“保护您是我的责任,我不能离开您。”小芬嘟嘴说。
“我这个样子有人会认得出吗?你跟着反而碍眼!转一会,午饭时分我就回去了。”秦天佑笑说。
“王后知道我不保护您,会责怪我的。”小芬说。
“没事。我命令你,不许跟着我。”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这次想杀一个无辜的百姓,自然不肯被小芬知道。叶赛娅成为了秦天佑的心病,不解决她心不安。秦天佑非常担心叶赛娅会再次被美国人利用了,下次假如她以另一种形式出现,谁知道后果会怎么样的?
利利亚省省府秩序井然和埃国首都的混乱有着天壤之别。
秦天佑锐利的眼睛在行人中寻找着,叶赛娅一家人衣着艳丽,只要出现,秦天佑以为一定能一眼就找到。一旦找到,就悄悄把她干了。
秦天佑的右手中有一块很小的石子,他用手指捏着,不断轻轻揉着找着手感。干这种事不兴彩,秦天佑不想被任何人知道。
在一家欧洲人开的面包店门口,叶赛娅看着里面柜台上各式面包,犹豫了一会,就脸带微笑走了进去。
“给我五只面包!”叶赛娅笑说。
服务员一怔,没抬头,边忙碌着。边说:“先去付钱。”
“你看着我。”叶赛娅笑说。
服务员不经意地抬眼。突然笑容满面。快速地把五只面包装进袋中,边递给叶赛娅,边笑说:“客官,谢谢您的光临。”
叶赛娅走出面包店后,沿着街走了一段路,看到街边有一家烤牛肉的店,走了进去。
不一会,她就一手拎面包。一手拎着装牛肉的盒子,微笑着离开了。
叶赛娅的乞讨方式和其他任何吉普赛人的都不同,其他吉普赛人是挨家挨户讨要食物,人家不给时,就只能哀求,有时还得遭受别人的殴打。叶赛娅不用低声下气,她不需要向穷困的百姓乞讨,她专门找门面豪华的大店乞讨。从严格意义上说,她那不叫乞讨,应该说是人家笑着送她。
当她看中某家店后。她会微笑着走进去,直接向服务员要她所想有的。服务员只要看一眼她的眼睛,她所想要的就一定能到手。
人们夸赞美女的大眼睛迷人,她的大眼睛不仅迷人还勾魂的哦!不对,不仅勾魂,还能摄魂。只要某人看了她的眼睛,她就能控制某人的思想,让某人在一定的时间内听候她的指令。
叶赛娅有点兴奋,这里的生活条件比埃国那边好多了,食品店到处都有,一天的午餐轻而易举就到了手,她想赶紧回到桥洞,和父母分享了食物后,立即去找太阳神。
“砰!”由于走得太快,叶赛娅撞上了一个中等个子的日本男人,她刚想闪身绕过去,美丽的玉臂被抓住。
“哎!小姑娘,你撞了人该道歉!”中等个子的日本男人笑说。
叶赛娅抬眼看了他一眼,再看向他腰间的包,冲他微微一笑。
那个日本男人赶紧解开腰包递给了她。叶赛娅把腰包搭在肩上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过了好久,那个日本男人才回过神来,回想起他把腰包递给了一个吉普赛美少女的情景,赶紧大喊大叫:“抓小偷!”
此时,化妆成阿拉伯人的秦天佑正好来到了这里,在人群后,听日本人说了一通后,便明白叶赛娅果然来了。
秦天佑拨开人群来到日本人面前,仔细看了看,嚯——原来这个倒霉鬼是桥木,一个日本国专门在外找油路的大老板。
秦天佑假装不认识他,向他打听吉普赛女人去的方向。然后,快步离开。
自从美军在海湾地区影响力的减弱,尤其是秦天佑夺取了洛氏家族在中东的石油公司后,日本国的油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小日本天天都在做噩梦,只怕有一天,中东的石油会不卖给该国。这桥木肩负着找油路的使命,在北面他与俄国签订了协议,然而,小日本国假如要拿到俄国的石油至少还需要五年,因为建设输油管道不是件容易的事,必须要时间。
过去利利亚国的很多石油主要是卖小日本的,现在虽然仍在卖小日本,但他不放心,他想亲自过来再和刚王国签协议,以确保利利亚省的石油能继续提供给小日本。
今天他刚下飞机,正想找酒店,却不料和一个吉普赛女郎撞了一下,结果,他以为他是鬼使神差般把腰包递给了她。
腰包里的钱是小事,关键是所有证件包括护照都在里面的啊!住酒店肯定不行了,可是总得回去的?怎么回去?连飞机票都不能买啦!
桥木再急,秦天佑都不会同情,秦天佑对小日本本来就恨之入骨,得知桥木证件全都被叶赛娅拿去后,心中反而呵呵乐了起来。
秦天佑边快步向前走着,边暗暗竖大拇指,叶赛娅你歪打正着,替我出了口气,该表扬!
万米高空,克莱儿坐在飞机头等舱里,边喝着咖啡,边得意地笑着,心想,太阳神,我来啦!你不要躲我!我还要到海景庄园区,天天和你在一起。你妈妈反对,我可不管,只要你对我好就行。
克莱儿对面正坐着一对美国白人中年夫妻,看他们的样子是到刚王国来度假的。女的已沉沉睡去,那个男的假寐着,眼睛露出一条逢看着如花似玉娇美无比的克莱儿的脸,手塞在裤裆里打起了飞机。
克莱儿的性感天下无双,秦天佑最留恋的是她的巨胸。其实她的娇脸也是性感无比的啊!娇小柔嫩。那种中西结合的美。是惊心动魄的啊!只是秦天佑看美女多了,才不会过多留意。
然而,这个美国中年人却从来都没有见识过克莱儿的娇美啊!身边虽然有着结婚二十年的妻子,仍然抑制不住冲动,用白毯挡着身体,手握着小钢炮,眯着眼,自慰了起来。
克莱儿一上来没有注意到那位美国人的恶心举动。她本来沉浸在对秦天佑的思恋之中的。
突然鼻腕中闻到了一股强烈的男人的味道,不由好奇地看向对方,“啊?”那个男人正在最快乐之时,脸上的表情丰富得很。
克莱儿看到过秦天佑快乐时脸上的表情的,知道那个男人也到了那个时候了,不由大怒。奶奶的,你这不是污辱我嘛?我能被你如此污辱吗?我是太阳神一个人的女人,谁敢痴心妄想,都不行!
克莱儿把左臂放在面前的平台上,右手按了上去。轻声说了两句话后,脸侧过去。看向了窗外。
嘿嘿!那个男人站了起来,把龌龊的大家伙对着老婆的脸就拼命捋着,向他老婆的脸上喷发浓浓的鼻涕。
“啊!”他老婆从睡梦中惊醒,看到老公恶心恐怖的一幕,吓得不由狂叫了起来。
服务员赶紧跑了过来,那个男人的手还握着龌龊的东西,仍然在挤最后一滴鼻涕。
不一会,有警察过来,那个男人和女人被带走了。
克莱儿这时才回过脸,让服务员把咖啡端走。
克莱儿把左臂搁在平台上,右手轻轻抚摸着腕镯,眼睛专注地看着,腕镯好漂亮,红宝石颗颗都晶莹透亮,假如让太阳神开一下光就更漂亮了。右手指捏了捏小小的蓝宝石,又松开,继续抚摸红宝石。克莱儿对这个镯子钟爱有加,不仅只是漂亮,关键它是神秘高科技武器。它拥有两项功能,一是可以发射致幻波,只要对人的脑袋发射不到两秒钟的波,对方的神志就会失去,老实听命于她。二是可以窍听,几百米的距离,只要用那孔指着,耳中的微小耳脉就能听到对方的谈话。
老k党制造的高科技玩意很多,克莱儿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主要是制作得漂亮,隐秘性特强,即使用仪器探测都探测不出它的本来面目,只会以为它只是一只漂亮腕镯而已。
秦天佑只知道罗切特的枪诡秘,那枪当场被秦天佑捏废了,然而,对这腕镯,秦天佑根本没有意识到它的厉害。克莱儿也留了一手,她身上的高科技玩意,也是不愿意随便告诉秦天佑的。现在她对于在极度兴奋之际把变脸术告知了秦天佑后,后悔不迭呢!她想,假如太阳神不会变脸术的话,哪用赶到这来?也许两人现在正在总部床上翻云覆雨呢!
尝过秦天佑长枪冲刺滋味的克莱儿,仿佛时时刻刻都想把秦天佑的长枪夹在她的体内呢!闻过刚才那位男人的味道,克莱儿想起秦天佑后,不由浑身躁热起来。
叶赛娅回到桥洞,食物递给妈妈后,就把小日本的腰包放在地上,把里面的东西都抖了出来。她把钱全部递给了爸爸,把证件银行卡等没价值的东西重新装回包中,把包扔进了河水里。
“叶赛娅,等会你想干什么?”爸爸边把钱往包里塞,边笑问。
“爸爸我感觉我的心很慌,好象有大事即将发生一样。”叶赛娅的娇手按在胸脯小声说。
“呀!”正在硬纸板上切牛肉的妈妈突然轻声叫了一声,原来她一不小心切破了手指。妈妈把手指含进嘴中吮了几口,把破处压在头发上,笑看着叶赛娅说:“乖女儿,不要瞎想,你差点吓了我了。”
叶赛娅过去,轻轻抱住妈妈娇声说:“他是国王,我只是个流浪儿,他怎么会爱上我?”
妈妈轻轻拍了拍叶赛娅的手,笑说:“爱情不分贵贱,再说,只要能和心爱的人相爱一晚,那也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啊!”
“嗯!我忘不了那晚看到过的那双眼睛,可他不肯再让我看。”叶赛娅轻声说。
“乖女儿,这么说太阳神很聪明,咯咯!他已知道了你眼睛的厉害了。”妈妈笑说。
“嗯!他也有这种本事,而且力量比我的强大数百倍,那么多美军都是他运用这种神功消灭的。只是现在没有我的纯,他只要多练习练习,熟练掌握了,我就不是他的对手。唉!到时怎么办嘛?”叶赛娅幽幽说。(。)
就在叶赛娅和父母说着话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心悸,赶紧对妈妈说:“妈妈,妈妈,不好!我感到到了危险,好象有人想杀我!”
“啊?”妈妈和爸爸同时看向了宝贝女儿。
“我得主动去找他,看来太阳神马上到了。”叶赛娅说。
“你这样去,他一眼就会认出你的,你不能去。”妈妈紧紧拉住叶赛娅说。
“嗯!我必须趁他不备先看到他的眼睛,不然他会杀了我。”叶赛娅说。
秦天佑顺着桥木手指的方向,一路快速走来。他启动着体内小宇宙,四处搜索着那种熟悉的磁场,秦天佑下定了决心,今天非除了这个心腹大患不可。
指间捏着的石子本来是有棱角的,被他捏了一会后,变得浑圆。一颗芝麻粒大的石子,就将是他杀人的工具。这就是秦天佑,现在他的力量几乎无限大,即使是一片树叶在他的指间都能象子弹一样射出。相当初,秦天佑在麦当娜的葬礼上,为了杀洛氏叔叔,他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投出长铁钉,就已是全世界闻所未闻了,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扔长铁钉对他而言已不算本事,即使不使用任何武器,他也照样能让对手在这世上消失了。美国在埃国的两个军营,他就连手指都没动一下,一下子被端了。
然而,现在的对手比美军还邪恶,不用武器,根本解决不了她。秦天佑以为叶赛娅已是自己潜在的最大对手,她不除。早晚会给他带来大麻烦。
秦天佑远远看到前方有座大桥。就顺着河边向桥走去。秦天佑知道吉普赛人的生活特点。他们宁可露营一般也不住大酒店,所以在这比较偏僻的地方找,更容易找到她。
秦天佑在堤岸上走着,找着,突然秦天佑看到堤岸下有一个一身白裙的小姑娘在戏水,从背影看身材婀娜得很,她的脸上笼着白纱,柔软的黑发被一串珍珠束住垂挂在胸前。
是一条从原始森林流过来的河。两岸树藤丛生,河水如翡翠般缓慢流淌。此情此景,秦天佑不由想起了古代的西施,一首诗在脑海中立即跃出:“贱日岂殊众,贵来方悟稀。邀人傅脂粉,不自着罗衣。君宠益娇态,君怜无是非。当时浣纱伴,莫得同车归。持谢邻家子,效颦安可希?”
秦天佑觉得此处过于清幽,一个漂亮小姑娘单独在河边洗水。不很安全,就小声喊道:“喂!小姑娘。不要玩水,当心掉河里了。”
秦天佑发现小姑娘听到了他的喊声,慢慢站了起来。秦天佑想离开,继续寻找叶赛娅。正当秦天佑转脸之时,瞥见那小姑娘正缓缓转身,就想看了她的脸再走。这一看,他想后悔已来不及,面纱上大大的眼睛仿佛伸出无数的钩子把秦天佑的眼睛钩住,秦天佑竭力想摆脱却无能为力。只见那女子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秦天佑,秦天佑情不由已地一步步顺着坡道向她走去。
河边杂草丛生,藤蔓纠缠,这里并不是人们常来戏水的地方。
秦天佑来到白衣女子身前站住,那女子抬手,玉臂上串串漂亮镯子发出轻微的叮叮声,她捧住秦天佑的脸踮起脚跟把红唇压向了秦天佑的唇。
这白衣女子正是秦天佑想杀的叶赛娅,她在情急之下,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花裙换上了白裙,一下子变成了清纯的小姑娘形象。从背影看,秦天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她就是叶赛娅。在初看到她时,秦天佑还联想起了西施呢!
秦天佑的唇上被叶赛娅的唇压着,秦天佑想回避却不能。
在草丛中,秦天佑在叶赛娅的娇笑声中,被动地把擎天一柱顶进了她的密道,在恍惚中,不可思议地与她结合了。
直到月上柳梢头时,两人的身体还结合在一起。他的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我爱她,我要娶她。”
大街上,小芬和高强指挥着特工疯了似的寻找着。小芬流泪满面,她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说道:“我不该离开他,我该跟着他。”
高强摇头说:“陛下是天神,他不会有事的。相信陛下!”
小芬说:“陛下万一出了事,我就不活了。”
高强柔声说:“不要着急,假如陛下有事,我们都去死。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也有责任。”
刚国机场,克莱儿戴着大墨镜,穿着长风衣,拖着行李箱上了一辆出租车。
驾驶员问:“去哪?”
克莱儿娇笑:“海景庄园!”
驾驶员问:“您是陛下的客人?”
克莱儿娇笑:“陛下的未婚妻。”
驾驶员大惊,赶紧笑说:“荣幸之至,车钱免了。”
克莱儿大方一笑说:“谢了。”
河边,叶塞娅捧住秦天佑的脸娇笑说:“太阳神,您是最最爱我的,您不会伤害我,您一辈子都会好好爱我宠我。”
秦天佑点头说:“嗯!你好美!仿佛是月宫嫦娥。能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好开心。”
“太阳神,您回王宫等我。”叶塞娅说。
“嗯!我回王宫等你。”秦天佑说。
夜半时分,秦天佑才梦游般回到省政府内豪华房间,工作人员看到他后,赶紧给高强打电话,高强和小芬飞速赶回。
连喝了两杯浓茶,用热水好好冲了个澡后,秦天佑的头脑才清醒。
发生了什么秦天佑没有说,因为他感觉自己深深爱着叶赛娅。不管是强迫的,还是主动的,都不要紧,关键是自己深爱着她。
“小芬,明天一早就回去!你也早点休息。”秦天佑说。
“嗯!陛下,您安全回来,我也就放心了。”小芬柔声说。
海景庄院,克莱儿住了下来。
桥洞里,叶塞娅一家在月光的照耀下,在窄小的空间跳起了舞。叶赛娅的父母热烈祝贺叶赛娅与天神的结合,以为这是上天的安排,叶赛娅前世修来的福气。
他们准备到刚王国首都去,在那里,他们想让女儿叶赛娅与太阳神完婚。
他们准备买辆大篷车,边乞讨,边向刚王国首都进发。
秦天佑仰躺在床上,脑海中满是月宫嫦娥般美丽的叶赛娅的影象,他想启动体内小宇宙,却怎么也启动不了。
回到王宫,维几儿告诉秦天佑克莱儿来了。秦天佑只是点点头,然后处理公务。
连续两天他都没有碰一下任何女人,把玉儿、蝶儿、小公主等气得直噘嘴。
维几儿也发现了不对劲。她仔细观察秦天佑,发现秦天佑思路清晰,办理公务时没有任何问题,然而,当他独坐时,他会发呆,他会不由自主地笑。难道陛下中邪了?被妖魔迷惑心智了?维几儿毕竟见多识广,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在海景庄园的克莱儿等得那个心烦气躁啊!她原本以为秦天佑只要听到她来了后,一定会象发情的公牛般扑来的,没想到,她派人传话得到的回答是,秦国王有事忙,没空过来。
克莱儿站在大海边,不由用右手抚摸起了腕镯,心想,看来我得使用杀招,不然难以让他迷上我的。
杀招是什么?自然是腕镯发出的致幻波了。
这天,梅莹来了,秦天佑连梅莹都不碰,把梅莹当一般女人一样看待,只是微笑点头打个招呼,就继续办他的所谓公务。
维几儿赶紧把秦天佑身上的变化告诉了梅莹。梅莹大惊,立即把小芬叫了来,听了小芬所说后,梅莹明白了,看来秦天佑不是中邪而是被叶赛娅摄魂了。
梅莹知道秦天佑遇到强大对手了,她必须赶紧帮助秦天佑把体内小宇宙启动起来,不然秦天佑的脑子中就永远只会有叶赛娅,而没有其他任何女人。幸好叶赛娅看来是爱上秦天佑了,假如叶赛娅想动其他歪心思的话,秦天佑一定不是这个样子,连王国都有可能玩完的啊!这世上的奇人真多,看来叶赛娅不简单,有机会一定得会会她,再不能给机会她迷惑秦天佑。
让秦天佑启动体内小宇宙的唯一办法是两人结合。
哄秦天佑上床容易,让他办男女之事就难了。
也多亏秦天佑的潜意识中深爱着梅莹,要换做其他女人,你再努力都不可能激起秦天佑的兴趣的。
这晚梅莹化足了功夫,到天亮时,秦天佑的宝贝也雄起,直到太阳升起时,秦天佑和梅莹才进入迷醉状态。
太阳凌空之后,秦天佑体内的小宇宙苏醒了,它慢慢升腾起来,直到太阳落山,小宇宙核心才到达大脑,把大脑里受到的叶赛娅的影响清除干净。
此时,秦天佑看着梅莹的眼睛才羞涩起来,脸也红了。
秦天佑明白了一切,他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又是你救了我。”
梅莹温柔地说:“我们是夫妻,不用说客套话。叶赛娅是谁?她怎么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控制你的。”
秦天佑立即向梅莹坦白了一切。
梅莹大惊说:“不好!万一她再被美国人利用了怎么办?”
秦天佑也大惊,说:“当时,我失去理智了,我只知道她说过,她要到这来,她要我回这等她。”
梅莹大声说:“快派飞机去找,这么远的路,要走不知多少天的,其间到底会发生些什么,我们没法预料。万一美国人提前控制住了她。唉!我不敢想像后果的啊!”(。)
数架直升机立即腾空,向利利亚省方向飞去。同时利利亚省也有数架直升机向首都这边一路寻来。
现在再找叶赛娅晚了。因为昨晚她一家就被美国特工先找着了,并且已抓往了美国。
当时叶赛娅一家用从桥木那搞来的钱买了马车,装上车篷,正向刚王国首都而去时,从埃国方向开来了直升机,那些人穿着防辐射服,叶赛娅没法控制他们的思想,只能被他们掳走。
大篷车被遗弃在了路上。
当秦天佑和梅莹在书房获知叶赛娅被绑架了后,两人的手握着手,不由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睛摇起了头。
过了好久,梅莹才说:“必须提高对抗能力,绝对不能再被她控制了。”
秦天佑重重叹气说:“没法练啊!”
梅莹坚决地说:“没法练也得练,只有自身功夫提高了,才能防范叶赛娅的摄魂术的啊!”
不能练习对抗,却可以练小宇宙的反应速度和纯度,通过两天的闭门练习,秦天佑体内的小宇宙又达到了新高度。
这时梅莹不得不离开了。
秦天佑送走梅莹后,维几儿这才再次告诉秦天佑,克莱儿在庄园中。
这几天克莱儿憋坏了,她不敢对秦天佑和梅莹发火,却是敢对小日本美少女发火的。
她把腕镯对准小日本美少女一个个地照射了一遍,然后,命令她们相互打嘴巴。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后。她还要她们给她揉腿敲背。
这天。她又躺在秦天佑习惯躺的沙滩椅上,命令小日本美少女们给她敲背。正眯着眼享受之时,突然听到有人通报陛下来了,她一跃而起,抬腿把日本美少女们踹开,飞奔了出去。
秦天佑看到小日本美少女们全都鼻青脸肿的就知道是惨遭了克莱儿的折磨,不由皱了皱眉。
秦天佑对克莱儿说:“她们还都是小孩,出手何必这么重呀?”
克莱儿得意地一笑说:“我可没有打她们。她们是自己打自己的,与我无关啊!”
秦天佑摇头说:“呵呵!你说我会相信吗?”
克莱儿为了讨好秦天佑赶紧笑说:“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的嘛!”
秦天佑往沙发上坐下,克莱儿在另一边沙发上也坐下,她把右手按向左手腕,然后,对小日本美少女们说:“你们该死,还不相互打嘴巴?”
令秦天佑大感困惑的是,这些小日本美少女们还真的相互用力打起了嘴巴。
秦天佑看向克莱儿,小声问:“你会摄魂术?”
克莱儿咯咯一笑说:“不会。但我有这个。”
克莱儿把左臂举起,秦天佑看到的是一只红宝石腕镯。眉头皱得更紧。小声说:“你啊!唉!玩什么嘛?我们马上都要成夫妻了,居然还要跟我装神弄鬼,看来你没有准备好啊!”
秦天佑多聪明,他马上意识到了腕镯的邪乎之处。刚才克莱儿用右手抚腕镯,他就注意这东西了,只是还没想明白它的作用。他想骗克莱儿老实把秘密说出来。
克莱儿并不想告诉秦天佑腕镯的秘密,因为这是她的秘密武器,她还想在关键时控制秦天佑的思想,逼秦天佑正式娶她呢!
克莱儿赶紧打岔,笑说:“太阳神,替我的手镯开光怎么样?”
秦天佑立即意识到了克莱儿的用意,心想,你还想跟我玩把戏?不想想我是谁?呵呵!好!老子先在你身上过把瘾再说。
秦天佑不说话,起身就向房间走去。
克莱儿看了一眼秦天佑,也赶紧跟了过去。
经过和梅莹这几天的练习,秦天佑的自控能力得到了增强,现在面对超性感美女克莱儿,再不会象过去那样,有饿虎扑食的冲动了。他能够把小宇宙提升至大脑,克制住**。假如不克制,他见到克莱儿后哪还能这么理智地说话的哦!
地动山摇,狂风暴雨过后,克莱儿处在了迷幻中。
秦天佑保持着大脑的清醒,握住红宝石腕镯给开了光,然后,启动体内小宇宙,对克莱儿进行了摄魂。“嘿嘿!有点不好意思的啊!”秦天佑在心里暗笑说,“你不肯告诉我秘密,我只能采取这种非常手段喽!”
克莱儿是被初升的太阳光照射了眼睛后,才从迷幻状态悠悠苏醒过来的。和秦天佑这一次的办事,比过去任何一次更让她感觉到消魂,仿佛自始自终都处在迷醉状态。
她感觉下体和上半身脱节了一般,那种虚脱感比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
头仍然有些沉,她保持平躺状态。
她想抬左手揉揉眼睛,当她看到腕镯散发迷幻般的光后,不由大喜,精神为之一振,咯咯!太漂亮了,真是美仑美奂,精美绝伦啊!太阳神,老公,谢谢您!您真好!
她用力吻了几口腕镯后,转脸左右看了看,不见秦天佑,赶紧坐起。“哗——”下体泄出一汪汪的水。她赶紧抽了几张纸垫住,穿好衣服,下床。
远远看到秦天佑面对着大海,一动不动地站着,克莱儿兴奋之极,赶紧跑了过去。
“老公,在想什么?”克莱儿的头靠在秦天佑的肩膀上,柔情似水地问。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克莱儿,你们美国人我是看不起的,但是你们国家的技术不得不让我佩服啊!领先世界不知要有多少年。不容易!该表扬!”
克莱儿对科技一词非常敏感,因为她领导的老k党就是一支高科技队伍。听秦天佑话里有话说了后,下意识地用右手抚摸腕镯。为了转移话题,她娇笑说:“老公,这镯子开光后。好好看啊!我好喜欢!”
秦天佑捉住她的左臂抬起来。用唇轻轻吻了一口红宝石腕镯。看着她的媚眼,笑说:“克莱儿,任何人都可以保守她心中的秘密,呵呵!”
“啊?”克莱儿赶紧转换话题说:“老公,我们结婚后,我们就不该再有秘密了。”
她多聪明,立即开出了条件。是啊!假如秦天佑和她办了婚事,她是一定会把一切都告诉秦天佑的。可是现在秦天佑的妈妈不同意。她正困惑着呢!不过她坚信,只要秦天佑想和她结婚,他妈妈的意见就不值一提。为此,她动起了脑筋。
“结婚?呵呵!是啊!我们何必要结婚?就这样相处不好吗?”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既想把克莱儿收归已有,但内心深处是不愿意和她结婚的。他办过两次婚礼,一次是与梅莹,一次是与小公主,他觉得办过两次已足够了。婚姻不是儿戏,那是责任,对一个男人来说。婚姻两字非常严肃。再说,开了这个头。其他人怎么办?玉儿、蝶儿甚至赵梦婷都要求正式办怎么办?
克莱儿听后,心一惊,原来面前的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准备娶我啊!我出身这么高贵,我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会丢你脸是不?你怎么能不把我当一回事的?克莱儿内心中流泪了。
她沉下脸看向远方,巨大的胸器剧烈起伏。不看脸,只从侧面就能看出,她的内心有多么痛楚!
她回想起上次下毒之事,心揪成了麻花,不行!宁可我死也不能再伤害他!
他太英明神武了,他太英俊潇洒了,他太让我梦系魂牵了。不管他的态度如何我都要把他的心系住,不管他内心怎么想,我都要和他举办正式婚礼。
她再次抚了一下腕镯,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克莱儿转过脸含情脉脉地看向秦天佑,万千情丝从眼神中喷薄而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把对秦天佑的爱,完全敞开在秦天佑面前。
秦天佑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真正细看她的眼睛,过去秦天佑的眼睛大多数时候都停留在她傲人的胸器上,克莱儿的脸庞美艳绝伦,大眼鹅鼻,小嘴樱桃一点红,微张着如贝的牙齿泛着如明白般的光。明眸幽幽,如水银一丸,却蒙着雾,那层雾是情是爱是崇敬是向往是委曲。
秦天佑最柔软的部位被感化了,他轻轻搂过克莱儿的小曼腰,把巨大的胸器与自己的胸膛贴在一起,秦天佑的眼睛里也是柔情似水啊!两人间大有眉目传情,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味。
克莱儿的双臂环抱住秦天佑的腰,泛着玄幻光芒的腕镯前端的小孔指向了秦天佑的后脑,右手按向了腕镯后的蓝宝石。
秦天佑看到克莱儿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突然大脑一阵眩晕,瞬间小宇宙出现在大脑,护住了思想。一股强大的干扰波持续时间很长,至少十秒。
秦天佑的内心中不由轻轻摇头,克莱儿啊,克莱儿,你不该如此莽撞啊!我知道你的出发点并无恶意,可是你这样做是犯大忌的,我秦天佑不能容忍的啊!不和你办婚礼,并不等于不封你为妃啊!你这样对待你的男人,那是对你男人的大不恭啊!你以为你的高科技装备对我还是秘密?昨晚我趁你处在迷幻之际,早就摄了你的魂,把腕镯之迷解开了,而且还不知练习对抗了多少次,不然我现在还真的栽你手中,任你摆布了。
“老公,你爱我,你一心一意想娶我,你会立我为王后,我们将双宿双飞,共同打拼世界。”克莱儿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幽幽说道。
“哈哈哈哈!眼想心思梦里惊,无人知我此时情。不如池上鸳鸯鸟,双宿双飞过一生。”秦天佑仰天大笑说。克莱儿言真词切,秦天佑突然不忍伤了她的心,假装受了她的控制,答应了她。
“老公,我们俩双剑合璧,一定天下无敌,世界一定是我们的。咯咯!”克莱儿也大声娇笑说。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秦天佑不由自主地朗声吟诵起了更为豪迈的词。
此时,在遥远的美国特工总部,叶赛娅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粘满了仪器触手,她的面前站前一位巫婆般的女人,手中拎着一只小小的金属球,在叶赛娅的面前有节奏地晃动着。叶赛娅能够勾魂摄魄的大大的迷人的眼睛,盯着金属球,瞳孔一点一点地扩散开,眼睑轻轻地合上。(。)
秦天佑看着克莱儿的眼睛,克莱儿的心一颤一颤的,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激动得真想匍匐在地拼命亲吻秦天佑的脚趾啊!
刚才是克莱儿向秦天佑发射了致幻波,现在轮到秦天佑摄她的魂了。克莱儿没有看到秦天佑的嘴唇有任何动作,她的脑海中就响起了秦天佑极其性感的男中音:“克莱儿,我们虽然没有举行婚礼,但我们已是实质上的夫妻,你必须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我要求你立即回美国,替我寻找一个吉普赛女孩名叫叶赛娅的下落,一旦打听到立即报告我。”
克莱儿兴奋之极,她娇笑着立即向秦天佑行军礼说:“是!保证完成任务!”然后,象小鸟一样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圈,停下后,欢跳着亲吻秦天佑的唇。
目送克莱儿离去后,秦天佑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只能摄你的魂。你毕竟是罗切特家族的人,我们之间即使举行了婚礼,但两家一旦遭遇重大利益冲突,相斗仍然不可避免。因为你爱我,所以我没有伤害你,我因为迷恋你,也不舍得伤害你。看到你离开,其实我很是不舍,但没办法,梅莹不许我在宫中及这里白天和女人睡。我得信守诺言,你在的话,我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去给我寻找叶赛娅的下落,打听她的消息。我怀疑,美国特工正在逼迫她,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来害我呢!”
王宫,秦天佑在书房和小芬谈着话。
“叶赛娅有没有消息?”秦天佑问。
小芬轻轻摇了摇头说:“她们一家象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一点关于她的消息。”
秦天佑点头说:“继续全力寻找。一旦找到必须第一时间报告我。”
小芬肃立敬礼说了“是”后。立即跑出去了。
秦天佑打了电话给芳子。要求野口等人放下近来的工作,也全力寻找。
秦天佑坐在老板椅上,闭着眼睛,思考着,美国人会怎么利用叶赛娅呢?假如叶赛娅向我的人发起攻击,我的人是没有能力抵抗的啊!秦天佑想到这一点不由毛骨悚然,心紧紧地揪住了。
必须赶紧找到她,唉!没杀她是最大的失策啊!难怪梅莹要对我不放心的。我秦天佑不仅拥有妇仁之心,而且过于贪恋美色。叶赛娅,叶赛娅,你千万不要伤害我的人啊!要杀要剐你冲我来!
在美国秦天佑有太多的心爱的女人,任何一个受了伤害,秦天佑都会伤心难过的,他会觉得是自己伤害了她们。
可是他还没有君临全球,根本没有能力保护所有的女人。所以啊!必须努力奋斗,必须把整个地球踩在脚下,才不会象现在这样需要担心自己的女人的啊!
秦天佑启动起体内小宇宙。把电磁波尽力向外扩展开,妄图碰碰运气。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叶赛娅远在美国,他的小宇宙怎么可能探测得到她的存在呢?
秦天佑只能寄希望于超性感美女克莱儿,希望她回到美国后,能够立即打听到叶赛娅的下落。
这天一大早,秦天佑正在给克莱儿打电话,克莱儿说她正在跟情报局联系,希望秦天佑稍等,马上就会有消息。
秦天佑刚挂了克莱儿的电话,芳子就打来了电话,秦天佑只听了两句,手心便冒起了汗,再听下去头皮发麻了。原来芳子告诉秦天佑,她接到了圣地电传的一个文书,上面盖着教皇大印,文书是宣布解散太阳神教的。芳子打电话给教母,但教母的电话关机。
挂了芳子的电话,秦天佑立即给王琼花打电话,果然电话关机,秦天佑的惊猛地颤了一下,难道叶赛娅找上了王琼花?啊?琼花姐现在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秦天佑赶紧叫来小芬,不久,小芬安排在圣地暗中保护王琼花的特工传来消息,王琼花果然失踪了。
接下来,世界各地都有电话打来,纷纷打听电传是否属实,秦天佑告诉他们太阳神教永远都不可能解散,只会越来越发扬光大,要求他们相互联络,传递教皇的旨意,保持太阳神教的正常运转。
“我要到圣地去!”秦天佑对小芬坚定地说。
“不!必须把情况打听清楚后才能去!”小芬拼命抱住秦天佑的腰大哭说。
“不管是谁只要被我找到,我一定要亲手剐了他,还要操他妈八辈子祖宗!”秦天佑怒吼道。
“是!您稍安勿躁,我们的特工正在四处打探,相信马上会有消息的。”小芬哽咽说。
“美国!哼!老子要让你她妈整个国家变成火海!”秦天佑继续吼叫道。
“是!我们把美国炸成火海!”小芬应和道。
“立即打电话给陈卫东,我要见他!”秦天佑说。
不久,陈卫东到。
“你当军工部长有天数了,我问你,你搞出哪些名堂了?”秦天佑冷冷地问。
“报告陛下,军工研制受限于技术条件,我们不可能一上来就达到西方发达国家的水平,但是,您交代我的主要任务,都已完成。”陈卫东垂眉胆战心惊地说。
“具体说!假如我要跟美国开战,有哪些装备可以给我作了?”秦天佑打断他的话问道。
“复制的战略轰炸机有五架原型机可以使用,每架都具备扔原子弹的能力,只是原子弹还没有装上去。”陈卫东说。
“立即装上去,战略轰炸机进入随时应战状态。”秦天佑大声说。
“是!”小芬和陈卫东肃立应道。
“单兵作战平台信息系统已调试成功,两千台套都已装备到位,可以安排特种兵试用了。”陈卫东说。
“小芬立即接手指挥!我要亲自驾驶一台。”秦天佑说。
“是!”小芬大声应道。
“请中国发射了五颗卫星。在战时可以使用。”陈卫东说。
“好了。那些你在联邦会议上汇报。我最关心的是单兵作战平台。”秦天佑说。
这时。克莱儿打来了电话,秦天佑挂了电话后,大声说:“立即前往作战指挥中心!”
作战指挥中心,联邦王**事高官全都端坐在会议桌旁,秦天佑的眉头紧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大屏幕,玉茹站在屏幕前,用一根金属棒指着大西洋中的一个小岛。说着话。
玉茹说过后,小芬接着说:“美国特工把教母关押在这座小岛上,明显是不让我们靠近营救,它距离摩洛省近三千公里,单兵作战平台只能飞两千公里,真正作战的半径是一千公里。我们的作战飞机不具备空中加油能力,和单兵作战平台一样,无法突袭。我国的战舰数量少,没有航母无法靠近该岛。所以,必须另想办法。不能一意冒进中了美国人的圈套。”
国防部长也讲了话,大意是得从长计议。
大家讲完后。秦天佑站起来大声说:“大家所说所想都在美国人的预料之中,美国人之所以把琼花关押在这座小岛上,不把琼花关在本土,据我的判断,美国人的心是虚的,是害怕我国依托美国本土实施营救。也怕一旦事情暴露,把美国政府卷入事件的中心遭到我国的报复。偷偷摸摸地把琼花关在该小岛上,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仿佛给人以与美国政府无关的意味。他们以为我国没有能力前往营救,正可以大胆地利用琼花在教中的特殊地位,控制琼花,搅乱太阳神教。我的意见是,明知不可为也得为之,明知不可救也得救之。单兵作战平台是最新式武器,全世界都不知道我国已研制成功,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一个突然行动,蛙跳前进,利用民船过度逐步靠近。大家要知道兵者诡道也,用兵之奥妙就在于出奇制胜。现在我下令特种兵一部一百人驾驶单兵作战平台一百台套,火速集结,我要亲自驾驶一台套前往。小芬儿留在中心和陈卫东一起负责指挥协调。其他人尤其是正规军必须象往常一样保持正常活动。”
所有人听后都起立,纷纷表示愿意代替国王出征。
秦天佑摆手说:“该岛并不是荒岛,周围聚集了部分美军战舰,还有大量的飞机,是美军的一个军用基地。特工选择这里以为是万无一失的,你们前往,不一定能够安全回来,我就不一样了,即使作战平台被击毁,我也是有能力把他们消灭的。不要争论,所有人听从命令,立即行动。”
夜晚,在卫星的导航下,一百零一架小型飞机象一群鸟一样在空中疾飞着。
该飞机翼展五米,采用的动力系统是最前沿技术,一升油可以飞五百公里。既可以垂直起降,还可以悬停,既可以人工操作,还可以无人驾驶。它在空中可以变换形态,以调用不同的进攻武器。雷达反射面极小,在雷达屏幕上,只有蚊子大小,正常情况下,即使被雷达搜索到,也是没法锁定的。
到达第一个刚王国民船,一百台套单兵作战平台收拢机翼,纷纷加油,加足油后,原地升空,在空中编成作战队形后继续向小岛方向飞行。
经过两次民船加油,离小岛就只剩下两百公里了。
驻防小岛的美军仍处在睡梦之中,没有人知道平日的极乐之地,今晚将会变成他们的坟墓。
一座结构复杂的大楼里,王牌特工怀特正在狂笑着:“教母?哈哈哈哈!好一个教母,有十六岁了?想不想陪哥哥玩玩?”
“咯咯!毛长齐了吗?老娘可以生出你来。狗杂种,你敢碰老娘一根毫毛,秦国王一定让美国都成为坟墓!”被绑在椅上的王琼花娇笑说。
“哈哈!嘴巴好凶啊!哥喜欢!叶赛娅摄她的魂,让她好好侍候哥哥!”特工怀特转脸对肃立一旁的叶赛娅说。
叶赛娅小声说:“先生,她是秦国王的女人,您不能碰。”
怀特狠狠地瞪住叶赛娅,怒吼道:“你敢违抗命令?”
叶赛娅浑身一颤,小声说:“不敢。”
“还不快点?老子等不及了。”怀特大声说。
叶赛娅的大眼睛看向了王琼花,很快盛怒中的王琼花媚眼飞了起来,捆绑着的身体也开始了扭动。
怀特狞笑着,慢慢向王琼花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整个小岛响起密集的爆炸声。怀特赶紧从墙上摘下手枪,向外冲去。
目力所及,处处是火海,天空中飞着怪异飞行器,小岛仿佛正在遭受外星人的袭击,天空被如网的火光燃红。
秦天佑在天空下达着作战指令,第一波攻击使用的石墨炸弹,摧毁美军的通讯系统和雷达。第二波攻击使用的是末敏集速炮弹,对地面海面所有目标同时展开攻击。摧毁战舰上的飞机,地面上的各种火力。第三波攻击发射的全是凝固汽油炸弹,摧毁美军的战舰及地面设施。第四波攻击,则是使用高速炮和机枪,消灭火海中活着的美国人。
二十分钟不到四波攻击结束,一百零一台套单兵作战平台十台仍然飞在空中,其他的全部降落在地面,变幻成小型坦克向大楼攻击前进。(。)
当秦天佑孤身一人踏着遍地美国人的尸体来到王琼花面前时,王琼花仍处在迷幻中。秦天佑赶紧边给她解绑,边启动小宇宙清除叶赛娅对她摄魂造成的影响。
王琼花手指着一处地方大叫道:“潜艇!怀特乘潜艇逃了。”
秦天佑抱着王琼花来到厅中水池处,水池正冒着气泡。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怀特?哼!你躲水下,老子也要把你找出来将你碎尸万段!”
单兵作战平台往回飞之时,王琼花在秦天佑的驾驶舱内与秦天佑面对面紧紧抱着,泣不成声。
秦天佑按了巡航模式后,柔声安慰她说:“姐,放心,我一定让美国人记取这次教训。这世上,不管是谁胆敢冒犯你,他们就都不得好死!我们撤回去后,我要悄悄到美国去,寻找叶赛娅和怀特,你先在王宫疗养一段时间再说,关于太阳神教,你给各国教主打电话,澄清事实。”
王琼花点头说:“亲弟弟,美国人好狂妄,他们竟然敢抓教母!”
秦天佑点头说:“嗯!他们会遭报应的。”
美国情报局长握电话机的手颤抖得很是厉害,他一遍又一遍地问:“再说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怀特颤抖的声音:“遭遇外星人袭击,基地彻底被毁。战舰全部被击沉,所有人都战死了。”
情报局长大吼:“什么?外星人?哪来的外星人?”
怀特颤声说:“铺天盖地都是,全都飞在空中,地球上没有出现过这种物体。幸亏我躲入了潜艇。不然我也完了。”
“叶赛娅呢?”情报局长大声问。
“她在潜艇里。我们正全速返航。”怀特说。
“到达指定地点。我让飞机接你们回来!”情报局长说。
美国总统办公室,总统瘫坐在沙发上,脸沉得象一潭死水。
情报局长小声说:“总统!怎么办?”
总统摇头说:“我知道怎么办?你们都是饭桶!哪来外星人?一定是秦天佑干的!他是来救王琼花的!谁让你们自作主张抓王琼花了?王琼花和秦天佑之间的关系你们还不了解吗?损失有多大?整一支舰队,外加一个基地,这事传说出去,我这总统还能当吗?你他妈的这局长还能当吗?唉!幸好怀特那狗屎没有把王琼花带走,不然现在变成一片火海的就该是我们美国本土了。”
情报局长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小声说:“不然我们封锁消息?”
总统长叹一声说:“不封锁消息还能怎么着?难道要逼着我向刚王国宣战?现在你们对刚王国了解多少?对秦天佑了解多少?你想让我们美国从此在地球上被抹去?你们啊!太自以为是了!叶赛娅回到美国后。把她带到我这来,我不许你们再利用她胡搞了。”
情报局长大惊说:“你想把叶赛娅交还秦天佑?”
总统点头说:“是的。我总得安抚一下他的?”
情报局长说:“不行啊!叶赛娅是我们对付秦天佑再有效的武器!”
总统狠狠地说:“有效?你还想惹多大的事?叶赛娅能对付秦天佑吗?秦天佑的本事我是亲耳听说的,他和天神没有两样!不要痴心妄想了。”
情报局长说:“我们对叶赛娅进行了催眠,在她的心中,秦天佑是恶魔,她会杀了秦天佑的。”
总统重重地叹气说:“唉!那你们就让叶赛娅去杀秦天佑!你们躲远点,让叶赛娅一个人动手,我担心万一失败,秦天佑会找到我们本土来报复的啊!至于那个怀特,飞机接应他时。就把他杀了。唉!只当秦天佑的这次行动,我们美国全军覆没!”
情报局长点头说:“是!至于叶赛娅。我会亲自和她面谈,让她去杀了秦天佑。”
总统轻轻摇头说:“不要让我知道,我心脏不好!唉!假如行动失败,你就主动辞职!”
大西洋某海域,一艘潜艇在月光下浮出水面,天空有架直升机盘旋着。怀特和叶赛娅站在潜艇艇桥上,怀特向直升机挥着手。
直升机垂下一吊篮,叶赛娅登了上去,怀特看着叶赛娅钻进直升机后,吊篮又垂了下来,怀特抓住吊篮上的绳子跳了进去,直升机飞升,吊篮缓缓上升,潜艇没入水中。
当怀特怀着九死一生的心情,激动万分地向直升机舱门爬时,突然里面伸出了一把手枪顶住了他的脑袋。
怀特大惊,大叫说:“我是怀特,你们想干吗?”
手枪背后的人冷冷地说:“上峰有令,你把事情搞砸了,唉!你想你还能活着回美国吗?”
“不!这不是我的错!是外星人袭击了我们!”怀特大叫说。
“呵呵!那你去跟外星人谈!”手枪背后的人话才说出口,枪管就“砰”的一声冒出火光。
怀特连叫都没有能叫出声,就一头栽落下去。
“放了我爸爸和妈妈,让我们回家乡去!我不想报复太阳神。”叶赛娅浑身颤抖着说道。
“呵呵!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你必须报复的问题,局长有令我们必须以最快的时间去面见他。”黑暗中的人边把手枪往枪套里塞,边笑说。
床上。秦天佑搂抱着身体仍然颤抖着的王琼花,柔声说:“姐,不要怕,该怕的,该做噩梦的应该是他们,我们要高兴,我们要笑!”
王琼花把脸紧紧贴住秦天佑的胸膛,小声说:“嗯!亲弟弟你真好!”
“我预感叶赛娅已前往了美国,我明天就到美国去,我要亲手杀了她!”秦天佑说。
“有可能她也受到了控制。唉!她也是可怜人。能不杀还是不要杀的好!”王琼花说。
“唉!她本来是来找我的。在半路被美国人截了去!她有控制人魂魄的神奇本事,不杀她,将后患无穷。”秦天佑小声说。
“她也是受害者,我感觉你们可能见过面。到时,你看着办!唉!她既然有摄魂绝技,死了也真太可惜了,我不希望你做出会让你后悔的事。”王琼花说。
“唉!是啊!可是留着她的话,我担心她会继续作乱祸害我们的啊!”秦天佑说。
“祸根在美方。唉!”王琼花轻叹一声说。
“那我明天去把美国情报局端了。”秦天佑笑说。
“咯咯!你以为情报局是纸糊的啊?”王琼花笑说。
“呵呵!在我秦天佑看来与纸糊的有什么两样?”秦天佑也笑说。
天亮后,秦天佑化妆成西方人模样踏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下午秦天佑出现在了美国中央情报局大门口。
王琼花以为秦天佑只是开玩笑,哪知秦天佑根本不是开玩笑,在秦天佑看来冤有头债有主,美国总统府目前铲不得,但是情报局可以做替罪羊。只有端了情报局,叶赛娅才得以自由,也才能解除叶赛娅潜在的威胁。
林肯纪念牌后,离大门十米处,秦天佑昂然站立。体内小宇宙启动,微波象涟漪一样以他为中心一圈圈漾开。把整幢大楼罩住。突然小宇宙感觉到了叶赛娅的存在,秦天佑的内心不由一阵狂喜,奶奶的,老子来了,叶赛娅,我秦天佑再不会让你作恶了。情报局,老子要动手了,你们一个人都没有资格活着,尤其是局长大人。呵呵!你们招惹了老子,你们就全部都得死!
情报局岂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保卫力量那是全美最强大的部门之一啊!据说有蚂蚁企图从墙缝钻进去满足一下好奇心,不料刚探头就被当场活捉,押在高科技研究室被研究了半天,当情报官员确定它只是普通的一只蚂蚁后,立即被判处了死刑,被一只巨大的黑手捏死了。
还传说有一只蚊子因为想吸里面的人的血,不知死活地从窗口飞了进去,立即陷在各种仪器的盯视中,情报人员高度紧张,以为它是敌国派出的机器人侦探,高清晰度高分辨率的屏幕上,把它脚上的绒毛都显示了出来,其结果可想而知,蚊子也是被活捉,经研究后,被捏死。
美国中央情报局所有人的神经高度紧张敏感是有原因的,因为它是美国最大的情报机构,主要任务是公开和秘密地收集和分析关于国外政府、公司、恐怖组织、个人、政治、文化、科技等方面的情报,协调其它国内情报机构的活动,并把这些情报报告到美国政府各个部门。雇员不下于一百万人,每个人都具有种特殊技能,人人都是天之骄子。
刚刚发生某基地被传说中的外星人端了的事件,防守那么严密,保卫力量那么强大的基地几乎一刹那全军覆没,在美国历史上从来都没有过。总统判断是秦天佑所为,情报局却找不到证据。现在局长相当于在总统面前立下了军令状,把叶赛娅抓在局里,想通过他暗杀美国的最大的潜在敌人,假如不成功,局长就得辞职。各种原因都导致了情报局的神经不得不高度紧张。过去有蚊子蚂蚁能进去,现在他们要确保连蚊子和蚂蚁都不能进去。
局长正在办公室,坐在老板椅上,看着花一样美的叶赛娅,有点发怔。怎么使用她?她能够杀了秦天佑吗?局长不得不好好考虑这个严肃的问题的啊!
“叶赛娅,你已加入了我们,秦天佑不可能再给你机会,你必须听我的指示,摄秦天佑的魂,让我的人把他杀了。”局长想了半天,说出来的话却一点新意都没有,因为这话他不知说过多少遍了。
叶赛娅的大眼睛忽闪着,怯怯地说:“我爱太阳神,你不要再让我去害他了好吗?我想回家!”
“不!我不能杀他。”叶赛娅边说,两滴泪边从眼角流了出来。
“呵呵!我不要你杀他,我只想请他来做客!”局长诡笑说。
原本化妆成西方人的秦天佑,突然恢复本来面貌,昂首向情报局大门走去。(。)
所有人都会以为,秦天佑以本来面貌出现,岂不是自投罗网?这不是主动找死?他不要命了吗?情报局本来正在想办法杀他的啊!
是啊!情报局内的特工们也是这么想的,当有人认出秦天佑后,报告以最快的速度汇集到了局长办公室,局长赶紧打开电脑监视器,当他确认站在门口和人说话的人正是秦天佑后,反而惊得不知所措了。
局长突然发现在秦天佑面前的五个特工迅速拔出手枪转身就向大厅内的人射击。
“啊?特级警报!全体出动!”局长猛按了桌边的铃大吼道。
大楼内瞬间冲出几十个手持长枪的特工,一齐向秦天佑喷出火舌,令人感觉毛骨悚然的是,子弹在即将碰到秦天佑时,突然原路返回,只两秒钟,几十个特工全都被自己发射出的子弹打死,倒在了血泊中。
局长赶紧冲过去抓住叶赛娅的胳膊,大吼道:“快!快!快去摄秦天佑的魂,不然我杀了你的父母!”
叶赛娅犹豫了一会,点头说:“好的。”
局长亲自带着叶赛娅在一群保镖的保护下钻进电梯,向楼下而去。
局长躲在叶赛娅身后,看到大厅里堆积如山的特工的尸体,看着地上汪汪流淌着的殷红鲜血,胃部一阵抽动,差一点吐了出来。他赶紧对身边的特工小声说:“快!命人用电击枪!”
命令传了下去,几十个特工手持电击枪出现在秦天佑面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没有冲向秦天佑。反而两个一组捉对厮杀了起来。
“快穿防化服。用盾牌阻挡住!”局长再次下令。
不久。秦天佑面前筑起了一堵钢化玻璃盾牌,一群特工穿着防化服站在盾牌后,所有人都用枪瞄着秦天佑,但不敢开枪。
此时,局长才在叶赛娅身后显身。
秦天佑脸带微笑,背着手昂然端立,好一副玉树临风的神采。
“快!快摄他的魂!命令他呆在那不许动!”局长不敢和秦天佑说话,赶紧催促叶赛娅。
叶赛娅眼含热泪。大眼睛向秦天佑忽闪着,一道强烈的电磁波从她的脑中向秦天佑发射出。
秦天佑的大脑突然一晕,小宇宙条件反射般升至大脑,顶住了叶赛娅的摄魂,多亏秦天佑没有看她的眼睛,假如看了,即使有小宇宙也是抵挡不住的。
秦天佑假装被摄住了魂,站在那一动不动。
局长以为秦天佑没有反抗能力了后,推开叶赛娅,哈哈大笑说:“把他绑起来。秦天佑,你也有克星!哈哈哈哈!”
秦天佑小声说:“是的!”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局长大笑说。
“你错了,你们自己互相残杀了好多人。”秦天佑目无表情地说。
两个大汉拧住了秦天佑的胳膊,秦天佑没有反抗。
局长以为秦天佑已失去了理智,胆子越来越大,他竟然推开盾牌推着叶赛娅,继续躲在她的身后,站在了人前。
从表面看,秦天佑仍然毫无反应。
当然只能从表面看是如此,因为事实上,表面下,秦天佑的小宇宙正向叶赛娅源源不断地发射出强大的电磁波,秦天佑需要清除叶赛娅受到的催眠影响,让她恢复常态。
所以,暂时风平浪静。
叶赛娅条件反射地抵抗着,不让秦天佑发射出的电磁波控制她的大脑。
秦天佑很急,因为时间不等人,假如在短时间内控制不住她的大脑的话,秦天佑就不得不放弃,不得不重新采取行动对付特工们。
刀枪无眼,叶赛娅能不能保命就难说了。
“哎!叶赛娅,完全控制住秦天佑了吗?”局长突然轻轻拍了拍叶赛娅的后背小声问。
也就是这么一拍,导致叶赛娅分心了,秦天佑的小宇宙瞬间控制住了叶赛娅的大脑,叶赛娅感觉浑身激凌了一下,大脑立即清醒。正当她想边狂喊“我爱你”,边想向秦天佑扑去之际,她听到了秦天佑清晰的说话声:“不许发声,听我说。你不要用眼睛看我,你的眼睛一看,我就集中不了注意力。你往墙边看,然后,跑向墙边,躲好!”
叶赛娅听了指令后,立即照着做了。局长大惊,正要下令抓叶赛娅时,突然他的头一晕,听到了秦天佑清晰的指令:“把叶赛娅的父母叫来,放了,并下令,所有人放下武器,回到楼上去。”
令所有特工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局长突然转身按照秦天佑的指令下达了命令。
当楼下大厅中的特工全都上楼后,叶赛娅的父母也被带来下来。
他们看着楼下血腥的一幕自然是害怕之极的。不过,当他们看到中叶赛娅安然无恙后,立即欣喜若狂地扑了过去。
一家人团聚,全都只有哭泣,没有欢笑。
秦天佑体内小宇宙又对局长下达了命令,立即命人炸毁大楼!在局长下令之时,秦天佑和叶赛娅及她的父母转身走出了大楼。
门外有辆警车本来是试图拦阻的,很快主动打开了车门,警车鸣响警笛飞速离去。
老k党总部克莱儿办公室,秦天佑搂抱着超性感美女克莱儿,两人一起看着电视。
电视上正在直播情报局大楼大爆炸,十多幢大小楼随着轰隆隆的爆炸声,很快就被夷为了平地。
有记者在现场采访着局长。
“请问,您为什么要下令炸了大楼?”
“这是秦天佑的命令。”
“您不知道楼上有非常多的特工吗?”
“这是命令,我必须执行!”
“您不知道炸了大楼,美国的情报系统会瘫痪吗?”
“知道!但我必须执行命令!”
克莱儿捧住秦天佑的脸。眼睛中的表情太复杂了。她幽幽地说:“太阳神。您太伟大了!”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谁叫他们抓教母的?我要打电话给总统。请他下令,让叶赛娅一家回老家。”
克莱儿小声说:“老公,您不会看上了叶赛娅?”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克莱儿,她是个奇才,也是个美丽的好姑娘,我不想让她卷在这复杂的社会中,我要让她回归自然,让她们一家继续过无忧无虑快乐的生活!”
“您不担心美国特工会继续找她?”克莱儿问。
“所以。我要打电话给总统的呀!让他知道,谁得罪我,谁就没有好果子吃!”秦天佑笑说。
电话接通。
总统颤声说:“陛,陛下,您,您怎么能这样?”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我怎么了?一没动手,二没动口,我只是过去转了转,他们自己打起来,自己把大楼炸了。与我搭什么界?”
“局长说炸楼是您下的令!”总统说。
“呵呵!他执行的是谁的命令?我的命令吗?”秦天佑反问。
“您已成为全美的公敌,我不得不下令对付您。”总统说。
“我看。你还是想好了再说这话,也许,我说也许啊!在你下达命令之时,你的白宫也许会被你自己下令炸了的哦!”秦天佑笑说。
“啊?陛下!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美国?”总统问。
“笑话!我好象只是自卫!你们不招惹我,我怎么会惩罚你们?告诉你,你敬我一尺,我会敬你一丈,假如你们再想对我动歪脑子,我下次把五角大楼和你的白宫都炸了。想不想试试?”秦天佑笑说。
“啊?陛下,我们是朋友,何必非要做敌人?!”总统大声说。
“这就对了。现在你给我安排专机送叶赛娅一家回家乡去!以后,你们美国的任何人再也不许招惹她们一家了。”秦天佑说。
“唉!陛下,我们什么时候得当面谈谈。”总统说。
“可以,我现在就在美国,你不找我谈谈,我也会主动去找你的。”秦天佑说。
机场,克莱儿戴着大墨镜站在法拉利特制防弹车旁,笑看着秦天佑。
秦天佑在飞机舷梯下和叶赛娅说着话。
“能不能让我再看一眼您的眼睛?我好想再看看啊!”叶赛娅动情地说。
“呵呵!不能!听我的话,回去快快乐乐过日子,再不要到美国来了。”秦天佑侧着脸笑说。
“我是您的女人了,我要嫁您!”叶赛娅眼泪汪汪说。
“嗯!你的心我明白,先回去,过段时间我到你家乡去看你。到时我会好好看看你的眼睛的!现在我没有能力看,只怕被你摄了魂。呵呵!”秦天佑笑说。
“我不摄你的魂!让我看看嘛!”叶赛娅说。
“算了!你已是我的女人再不能被其他男人碰了啊!”秦天佑动情地说。
“嗯!那我等你!”叶赛娅说。
秦天佑在法拉利车旁,和克莱儿并肩站着目送飞机离去。
“老公,现在全美都对您敬畏得不得了,美国人就是这样,他们特别崇拜英雄,您让局长炸了大楼,他们非但不生你的气,反而,一致要求让您当总统,您说怪不怪?”克莱儿娇笑说。
“呵呵!美国人是很可爱的。其实我对普通百姓并不反感。只是某些政治家,尤其是特工太过分了。有句话是这样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给他们。犯我天佑者,虽远必诛!”秦天佑笑说。
“下一步,您想干什么?”克莱儿问。
“我想去悄悄看叶赛娅的眼睛!”秦天佑笑说。
“那你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回去?”克莱儿笑问。
“呵呵!两点原因,一是以防美国人下黑手,二是她的摄魂术非常精纯,我不能直视她的眼睛,我得从侧面观看,以逐步适应。”秦天佑笑说。
“您是不是迷上她了?”克莱儿笑问。
“嗯!我不讳言,我确实迷上她了。”秦天佑说。
“你很诚实,我能不能陪您去?”克莱儿问。
“求之不得!”秦天佑笑说。
“不怕我吃醋?”克莱儿诡笑问。
“你不必吃醋,她只是眼睛迷住了我,而你是每一块肌肤都迷住了我。呵呵!”秦天佑笑说。
“那你好好看看我的眼睛,我也要用眼睛迷住你!”克莱儿娇笑说。
几天后,秦天佑和克莱儿出现在了印度北部非常偏僻的山区。两人假装成游客,克莱儿穿着红色长风衣,戴着心形大墨镜,金发飘扬着,手中拿着相机,不断拍摄着美丽的景致。
秦天佑一身雪白的西服,戴着能遮半边脸的大墨镜,头上戴着一顶运动帽,眺望着远方。
这里是吉普赛人聚居区,叶赛娅一家就住在这里。这次秦天佑和克莱儿一起来的目的,是看叶赛娅的眼睛,秦天佑这人好奇心特强,他一天弄不清楚原委,他会一天睡不着觉的。叶赛娅的眼睛为什么会象钩子,为什么被她的眼睛钩住后,秦天佑就会感觉魂不在身上,而听凭她摆布的?科学没有办法解释,只有实践才能作出回答,所以,他必须来,而且必须冒着被她的眼睛钩住魂魄的风险,看她的眼睛。
秦天佑正在等待叶赛娅前来。(。请到m.。)
叶赛娅听到秦天佑来到的消息后欣喜若狂。爸爸妈妈都相继拥抱她,亲吻她,以表示祝贺。
叶赛娅换上雪白的连衣裙,光着脚,连鞋都忘了穿,向秦天佑所在处跑去。
突然,山上窜下一只大雪豹,一溜烟地向叶赛娅扑去。
秦天佑被眼前的风景所迷,根本没有意识到,叶赛娅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这里是高海拔地区,空气非常清新,远处林木茂密,不远处有道小涧,水声淙淙。这种地方秦天佑没有到过,着迷是自然的。克莱儿也没有到过这种地方,她对环境也和秦天佑一样地好奇,相机快门不断按着,仿佛想把这风景搬回家去一般。
突然,秦天佑听到身后有惊叫声,赶紧回头,只见一只大豹子扑在叶赛娅身上,血盆大口正向叶赛娅的头咬去。
秦天佑浑身一颤,不由分说拼命跑去,当秦天佑竭尽全力奔跑时,步幅虽然不大,但蹬地的次数却是每秒超过一百次的,就和出拳的次数一样,是超级快。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仿佛转瞬即到,秦天佑不由分说抬腿就向扑在叶赛娅身上的豹子踹去。
豹子哪经受得起秦天佑的一脚?立即腾空飞起,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秦天佑赶紧扑在一叶赛娅身上,仔细观察受伤程度。
叶赛娅已处在昏迷状态,柔软的黑发象黑缎一样铺在地上,大眼睛紧紧地闭着,裸露在外的香肩血肉模糊。
秦天佑眼含热泪赶紧一手按她的头一手按她的腰。启动体内小宇宙。
此时。克莱儿已在秦天佑的身边。吉普赛人正越聚越多。
所有人都惊恐万状,以为叶赛娅必定非死即残了。叶赛娅的父母到后,跌倒在地,呼天抢地地哭喊。
谁会想到,秦天佑一手按头,一手按腰能够给人治病的?这是不可能的啊!自古以来都没有听说过,所以,众人都不抱任何希望。只是以虔诚的心祈祷。
时间等得并不长,叶赛娅父母流出的眼泪还没有来得及沾湿衣襟,就见奇迹发生了,伤口不可思议地愈合起来,就象是电影镜头倒放一般,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众人觉得快得不可思议。当伤口全部愈合之际,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双手合十,嘴中喃喃有词。这里人念的内容秦天佑听不懂。
克莱儿激动万分地亲吻了秦天佑的脸颊一口。从秦天佑身后搂抱住他,看着叶赛娅。
“啊?我怎么了?”叶赛娅边大惊说话。边睁开了眼睛。
秦天佑不小心,看了她的眼睛一眼,立即移不开了,两人的眼睛相互被钩住,仿佛在无形中放着电。
秦天佑赶紧小声说:“克莱儿,快用我戴的帽子蒙我的眼睛。”
当秦天佑的眼睛被蒙住后,仍然处在恍惚中,这叶赛娅的眼睛太有魔力了,只要看上一眼,就摆脱不了,这是怎么回事?秦天佑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全是叶赛娅眼睛的影子,仿佛两人的眼睛仍然相互注视着一般。
“克莱儿,扶我离开。”秦天佑小声说。
当克莱儿扶起秦天佑之时,叶赛娅突然扑过来,紧紧迎面抱住秦天佑大声说:“太阳神,谢谢您!我爱你!”
“让我杀了那只豹子。”克莱儿突然边说,边掏出小手枪,向雪豹跑去。
叶赛娅大惊,赶紧大声说:“不要!”
秦天佑推开叶赛娅,赶紧过去阻止。
然而,慢了一步,克莱儿的枪响了。
秦天佑立即一个纵身向雪豹扑去,条件反射般抬手一捞,子弹竟然被秦天佑抓在了手中。
克莱儿吓得浑身发颤赶紧扔了手枪跑去,叶赛娅也赤脚跑去,众人都转身向秦天佑所在的方向跪着。
当两个美女赶到后,秦天佑已昂首端立,右掌平摊开,大笑。
克莱儿从秦天佑掌中接过子弹,震惊得下巴都合不拢。
叶赛娅看到秦天佑没事后,又含情脉脉地看向秦天佑,秦天佑赶紧侧过脸,看向雪豹。
雪豹已醒,不过看来受了重伤,它动弹不了。
秦天佑最柔软的部位一热,就俯下身一手按雪豹的头一手按雪豹的臀,启动体内小宇宙。
当雪豹象一阵风似地向山上跑去之时,众人都欢呼起来。
秦天佑被该聚落区的全体吉普赛人当成了天神,很多人立即恳求秦天佑给他们治病。
秦天佑看不得难看的人啊!可是当叶赛娅说这里由于海拔高,有很多人得了白内瘴和各种心血管疾病,过着非常痛苦的日子后,不由再次心软。
他找了一块石头坐下,让克莱儿用帽子蒙住他的眼睛,用双手摸索着给这里的人治病。即使如此,即使他竭力让小宇宙控制胃部,不让它运动,但当治好最后一个人时,他仍然吃不消了,赶紧用帽子捂着嘴巴跑向了小溪,“哇”的一声,把吃进去的食物都吐了出来。
这一次比在医院时的情况好多了,吐过后,用清水漱过口,便恢复了正常。
秦天佑故意对克莱儿和叶赛娅笑说:“不好意思,毒气太重,我自身化解不了,只能吐了。”
叶赛娅感动万分说:“太阳神,谢谢您救了我和我们的人。”
秦天佑微笑说:“不用客气,我们三人到树林里去!我想练习看你的眼睛。”
“好啊!”叶赛娅娇笑说。
秦天佑的帽子已被扔,只能让克莱儿用相机包随时准备着蒙眼睛。
先是看几秒,克莱儿就必须蒙一次,经过数百次的训练后,可以隔几分钟才蒙了。
到了这个程度。秦天佑也就能够看叶赛娅的眼睛了。
这时。秦天佑才真正看到了叶赛娅眼睛的美。
眼眶深凹。捷毛又长又黑,眼眸象一汪清泉,瞳孔特别大,能照出清晰的人影。看着这种眼睛,秦天佑感觉心都在颤。
克莱儿紧紧倚住秦天佑,不让秦天佑在冲动之下去碰叶赛娅。
叶赛娅看了秦天佑的眼睛后,也处在迷幻之中,仿佛她的魂魄被秦天佑摄去了一般。
秦天佑为了探究清楚原因。小声问:“你有什么感觉?我为什么感到你的眼睛中有钩子伸出的?”
叶赛娅娇美一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与您的眼睛一碰,我的心都会颤抖,然后,突然从眼睛中射出丝状物,和您的眼睛粘在一起。”
秦天佑点头,他闭上眼睛,思考起丝状物的原由。
他也在体验眼睛发射丝状物的感觉。
经过一段时间的体验后,秦天佑转脸看向克莱儿,笑说:“我想练习一下。眼睛是怎么勾魂的,愿意当试验品吗?”
克莱儿点头。
秦天佑把小宇宙升起至大脑。把电磁波逼进眼睛,突然睁开眼,他感觉有万道丝状物射出,全都钻进了克莱儿的眼睛中,克莱儿浑身颤抖着,她的眼睛再也合不上了,扑进秦天佑怀中就疯狂亲吻起来。
秦天佑赶紧收掉眼睛中的电波,过了好久,克莱儿的心跳仍然无比剧烈,难以平复。
克莱儿从此不肯与秦天佑的身体分开。
秦天佑只能任由她抱着。
秦天佑看着叶赛娅笑说:“叶赛娅,谢谢你陪我练,并让我解开了你眼睛勾魂之迷。”
叶赛娅柔声说:“太阳神,您能娶我吗?我好想和您在一起。”
秦天佑点头说:“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只是现在不可以。你先在这住着,不要远离。这世上,目前只有我们俩会摄魂术,我也盼望着能时时与你切磋,以提高我的技能。”
“那给我一个确信,我什么时候能再见您!”叶赛娅柔声说。
“让我回去把这项技能练熟了,就会再来找你。”秦天佑柔声说。
“我等你。”叶赛娅说。
“嗯!放心,我练得快的话,也许没几天就会过来的。你身上有太多的迷,和我身上有相同之处,不解开我不安心的。”秦天佑笑说。
“嗯!您快练,早点再来。”叶赛娅柔声说。
老k党总部克莱儿的绣床上,秦天佑和克莱儿双璧合体了一天一夜,这时,两人才缓缓分开。
“老公,您的眼睛太具杀伤力了,看了一眼,我就再也抹不去,不管睁眼闭眼脑子里就全是你的眼睛。”克莱儿醉眼迷离状说。
“呵呵!不好意思,这只是技术,力道太大了,我还得调小些,万一有个我不喜欢的被看上一眼,勾住她的魂魄,就糟糕了。”秦天佑笑说。
“有了我就行了嘛!你还想要谁啊?不要看人家了。”克莱儿娇嗲之极地说。
“嗯!有你一个我确实心满意足了,我们相处的时间过长了,我得回家一趟,国事很多,不能一直陪你啊!”秦天佑笑说。
“我不让你走,我要一直和你做!”克莱儿发着嗲说。
“不行!王后马上到了,我必须先她一步回去。”秦天佑摇头说。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克莱儿噘嘴说。
“呵呵!马上会来的,我们还得一起练摄魂术呢!”秦天佑笑说。
刚国王宫,梅莹与秦天佑面对面站着,秦天佑的眼睛看着一边,诡笑说:“老婆,我眼睛的勾魂指数已练到了十级,你信不信,我看你一眼,你就会倒进我怀中!”
梅莹大为好奇说:“哦?有这种可能性吗?我就不信我的定力还抵挡不了你的眼睛的,咯咯!”(。请到。)
秦天佑眼睛的勾魂指数果然不同凡响,只一眼,梅莹就倒进了秦天佑的怀中。
夕阳西下时,两人手携手坐在书房沙发上,相互注视着,两人仿佛新婚夫妻一样,情意绵绵。
也只有梅莹能够抵挡得住秦天佑眼睛的勾魂魅力啊!双体合一后,秦天佑的小宇宙与梅莹完全融合在一起,把梅莹的身体也锻炼得与他的身体差不多强大了,只是梅莹体内没有小宇宙,她不能发射电磁波,然而,她能够承受秦天佑发射出的任何电磁波。两人身体的同质化趋势非常强,这是秦天佑刚刚意识到的。
“莹,我感觉我们俩永远合在一起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秦天佑柔声说。
“嗯!我和你的感觉一样。”梅莹说。
“克莱儿虽然能激发起我的**,但我和她之间,身体是相互隔裂开的,也许只是本能的需要!”秦天佑说。
“嗯!所以我很自信,你是离不开我的,你命中注定摆脱不了我。只有我们俩在一起,你体内的小宇宙功能才会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提升。”梅莹笑说。
“嗯!现在眼睛变厉害了,但我突然有一个冲动,我想控制人的思想了。呵呵!”秦天佑笑说。
“你不是能够做到了嘛?”梅莹好奇地说。
“能是能,但我觉得远远不行!我想,要是我能从大脑中探出电磁波有针对性地钻入另一人的大脑,获取对方的信息多好!呵呵!”秦天佑笑说。
“有意思!你想当大脑小偷?”梅莹笑说。
“不仅如此,我还想把我所想的注入对方大脑中。”秦天佑笑说。
“多说有什么用?那我们赶紧练!”梅莹笑说。
和梅莹练了两天。并没有实现目标。秦天佑有点泄气了。
他看着梅莹的眼睛笑说:“看来这是门技术。我们没有摸到门前,瞎折腾是没用的。”
“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身,看来还得找个合适的师傅。”梅莹点头说。
秦天佑的大脑豁然开朗,满脸笑容说:“对!找师傅。叶赛娅的摄魂术是跟一个神秘老太学的,只要找到这老太,我就一定能实现大目标。”
“可是。好多年了呀!怎么还可能找到?”梅莹摇头说。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今天我就印度北方去,跟叶赛娅到她遇到老太的那个山洞去看看,北非的事你主持。”秦天佑说。
“呵呵!北非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以主持,王后只主内不主外。”梅莹笑说。
“那安排萨萨主持。让他按照吞并摩国一样,吞并埃国。”秦天佑说。
“行!只是还有几个国家没表态怎么办?”梅莹问。
“召集这些国家的总统开个会,约定个时间,到时我回来摄他们的魂,让他们全部老实同意。”秦天佑笑说。
“嗯!快去快回,为了北非我们忙了这么久。收获成果了,你却要离开。咯咯!总觉得有点说不过去。”梅莹笑说。
“嗯!反正来去很快的。只要找到老太,听她点拨几句,一切就都能搞定,等我的好消息。”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救了叶赛娅,给大量吉普赛人治好了病,离开后,聚落区的吉普赛人天天围着叶赛娅载歌载舞。秦天佑在他们的心目中就是天神,叶赛娅能献给天神是大家的荣幸。
同时叶赛娅会摄魂术的消息传到了印度某极端势力的耳中,他们妄图象美国特工那样绑架叶赛娅,再威逼叶赛娅帮助他们实施恐怖活动。
这天,他们派了一支二十多人的队伍,攀山越岭来到吉普赛人居住区,打听到叶赛娅后,就用枪指着叶赛娅的父母,试图威逼叶赛娅就范。叶赛娅为了保护父母,不得不同意与他们合作。就在恐怖分子押着叶赛娅和她的父母向山下走去之时,秦天佑到了。
当秦天佑询问吉普赛人,看他们复杂的表情和比划出的恐怖手势后,才明白叶赛娅被人绑架了。他不由大怒,立即向山下追去。
这支恐怖分子队伍做梦都不会想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白衣男子就是太阳神秦天佑啊!为首的赶紧命令部属用枪逼迫秦天佑让路。
秦天佑昂首屹立,一动不动,当两支枪靠近后,持枪的人没有继续前进相反全部掉转了枪口,一步步向队伍走去。
头目大惊赶紧掏枪命令那两人停下,那两人不但不听,反而把枪指向了头目。头目恐惧起来,大叫:“你们想造反?”
“砰砰”两声枪响后,那两人倒下了。
秦天佑这才回转身,叶赛娅此时看清了秦天佑,大叫:“太阳神救我!”
秦天佑一步步向恐怖分子的队伍走去,头目命人开枪。
一阵枪响后,头目身边的恐怖分子全部倒下。
头目以为见了鬼,撒腿就跑,然而,大脑不听使唤了,有一个声音命令他爬过来。
头目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向秦天佑爬去。
此时,叶赛娅已到了秦天佑怀中,秦天佑只一挥手,捆绑叶赛娅父母的绳子全部散落在地。
“太阳神,我正祈祷您呢,好灵,一祈祷您就出现了。”叶赛娅娇笑说。刚才的恐怖被喜悦所代替,娇美的脸上洋溢着欢喜之情。大眼睛好美,忽闪着,仿佛会说话。
头目来到秦天佑身边后,秦天佑幽幽说:“天好蓝,地好大,山不高,你自己跳下去!”
头目听了后,立即站起来,向山崖走去,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秦天佑轻轻吻了一口叶赛娅的娇脸笑说:“叫你爸妈先回去,我们两人单独走走。”
不久后,秦天佑跟随着欢蹦跳跃着的叶赛娅走在了通往神秘山洞的地方。
九转十八弯。路曲折难行得很。不过在秦天佑的脚下。这样的路就相当于宽阔的马路。他怀抱着叶赛娅,脚不点地般,快如疾风。
在森林尽头,宽阔的山坳里,仿佛是世外桃源的地方,叶赛娅找到了一个大山洞。十多年没来,她仍能找到,说明印象确实深啊!
洞很宽大。有阳光射在洞壁,进洞属于背光,一般人是看不清洞里的情况的,秦天佑不是一般人,他走到哪,只要目力所及,连墙壁上爬行的蜘蛛是公是母都能看清。
叶赛娅有点害怕,她紧紧地倚住秦天佑的肩。
秦天佑用左手搂住她的小曼腰,自信而大胆地继续向前。突然他看到洞底一块平坦的巨石上,有一棵人形枯树根雕。不由好奇,仔细看了起来。
“见到祖师奶奶。还不下跪?” 一个虚弱不堪的声音传入耳管,秦天佑吓了一大跳,四下看了看,洞内前后空无一人,浑身的汗毛不由全都竖了起来。大白天的,是不是出鬼了?
秦天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过害怕,今天居然害怕了,让他感觉很是不好意思。叶赛娅“扑嗵”跪了下去,大声说:“拜见祖师奶奶,这位是我的男人太阳神!恳请祖师奶奶指点。”
秦天佑顺着叶赛娅看的方向看去,她跪的是根雕。
“秦天佑,你为什么不下跪?”
声音是从根雕的口器中发出的,秦天佑确定。
“我是太阳神!跪天跪地不跪人和神!”秦天佑向根雕拱手,朗声说道。
“哈哈哈哈!”洞内布满桀桀的大笑声,“秦天佑,你一心想解开摄魂奥术,凭你这种态度,为师怎么能教你?”
“你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只要你教我一遍,我保证很快就胜过你。”秦天佑大声说。
突然枯树根变成了一个绝色美女,秦天佑迷迷糊糊地向她走了过去。
这女子太性感了,一颦一笑能让人的骨头都酥了。美女的胸前蹦出了波涛汹涌的乳丘,径直向他涌来。奶奶的,太勾魂了!有这么好的便宜不捡白不捡,秦天佑怔了一下,立即不顾后果地捧住吸吮了起来。
就在他血脉贲张,帐蓬隆鼓之时,突然发现嘴中含着的乳丘由温热变冰凉,由柔软变僵硬,睁眼一看原来是枯柴般的手指。赶紧象扔蛇一样,慌忙扔掉。秦天佑的胃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地的隔夜泡饭。
“哈哈哈哈!”桀桀的大笑声再次响彻洞府,“原来还是个情种!难怪我徒弟对你如此痴情。不过,你智慧果然出众,慧根不错,体内真气已达至纯,确实是个练习摄魂术的好料,这样!祖师奶奶,也就不勉强你行礼了,把这书看一遍!”
一只枯树枝般的手突然出现在眼前,手中有一本旧得被风一吹就会散架的书。
书不厚,翻阅得特别小心,稍一用力就会把纸弄碎了。
开篇就把秦天佑的眼球吸引住。
“摄魂术,相传为吕尚首创。魂魄水形、气质,凝于颅,散于全身。摄魂术早有研习,但都不得要领,先人常从眼睛入手,殊不知眼乃灵魂镜子,能看却不能摄。”
“怎么样?想看吗?”老太插嘴道。
“不要打岔。”秦天佑轻轻摇了摇头,继续看下去。
“摄魂术分七级。一级为入门初级,入门方能登堂。从两侧太阳穴和头顶百会穴探出意念索,钻入对方太阳穴和百会穴,用意念端固住魂魄,再由印堂穴射出意念索,钻入对方印堂穴内,进入对方魂魄内核,即能控制对方思想及情感。成奴仆,高手能达随心所欲之境。万物有灵者,可以如法炮制。”
“二级为登堂级,固法如前。分两式,一式为印堂穴之意念索,钻入对方风池穴或督脉穴。二式为从风池穴射出意念索,进入对方印堂穴内,或风池穴或督脉穴内。摄法从前。”
“三级为入室级,固法从前,摄法从前,意念索高频震颤,致对方魂魄晕厥,对方如僵尸。续入意念,如僵尸行走,醒则一切皆忘。”
“四级为密室级,固法从前,意念索高频震颤,致对方魂魄晕厥,太阳百会穴意念索收于空中,高频震碎。魂魄碎,则生命终了。”
“五级为密室级,固法从前,收法从前,至空中继续收回,纳于已脑室。则对方如植物,归还则如从前。”
“六级为自由级,固法如从前,摄法从前,虽百里也能感应遥控。”
“七级为天地级,固法如从前,摄法从前,意念索分百端,可以感应群控。”
看完,秦天佑手中的书立即无风散去。
“看一遍,只是你说的。假如肯向我下跪,我让你仔细看!而且教你。”老太的声音。
“呵呵!一遍够了,容我试试。”秦天佑朗声说。
秦天佑摸索着按了按书中所说各穴位,觉得有点疼,便闭上眼睛用意念想了起来。想了一会后,毫无动静,生气道:“老人家,这书说的是什么呀?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呵呵!门在哪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入门?祖师奶奶来帮你开门!”
没等秦天佑表态,两边太阳穴突然感觉火辣辣地痛,接着百会穴印堂穴风池穴督脉穴都是火辣辣地痛。
“你的魂魄灵性很强,是个练摄魂术的料。愿你好好研习,切不可告人,你若告人,就泄了天机,祖师奶奶会灭了你。”老太说完,身影就在秦天佑的眼皮低下突然消失了。
秦天佑如梦初醒,不得了!今天真遇到高人了。给老太按过的各穴好象开了窗一样,不仅能感觉到,而且意念还能自由出入,体内真气澎湃,浑身充满了力量。
赶紧试验!秦天佑只有一个念头。
石上枯树根雕般的老太已不见,秦天佑向石头行了抱手礼。朗声说:“多谢祖师奶奶,愿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没人应答,秦天佑只能转身扶起叶赛娅,两人相携慢慢往回走。
经叶赛娅同意,她成为了练习对象,秦天佑从太阳穴、百会穴射出意念索,往叶赛娅头上的太阳穴、百会穴而去,说来也怪,意念索顶端象指尖,能感知叶赛娅脑袋的冷暖软硬。虽然意念索非常灵活,但却按不准穴位。秦天佑明白这是自己第一次练习的缘故,因为过去从来都没有关注过穴位,必须勤加练习,才能摸准穴位。
即将天黑时,两人才回到吉普赛人聚集区,练习了一路,虽然能摸准穴位了,但仍然不得窍门,秦天佑有点后悔没有向老太下跪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户人家帐篷外的笼子里关着了只大藏獒,就叫叶赛娅先回家,他研究一下藏獒后,马上就到。
叶赛娅为了通知父母准备晚饭,看对秦天佑对藏獒好奇,就任由秦天佑观察,自己先回了。(。请到。)
秦天佑观察了藏獒一会后,一下突发奇想,书上不是说“万物有灵者,可以如法炮制”的嘛?人不好试验,那就找它!嘿嘿!它关在里面,即使惹恼了它,它也跑不出来!在它身上把摄魂术练熟后,再找人练!
秦天佑四下看看,发现没人后,就蹲在铁笼前,看着藏獒。藏獒“唔唔”叫了两声,也好奇地看着秦天佑。
呵呵!真乖!你知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试试摄魂术,我不会伤害你的。
秦天佑毕竟年轻,好奇心强,胆子又特大,人身上都没有试成功,竟然对藏獒施起了摄魂术。先同时从太阳穴、百会穴探出意念索,三股意念索到达藏獒头部后,轻轻地在它的头部寻找起相应的穴位来。
藏獒头顶的穴位很好找,太阳穴不知道有没有,试了半小时后,蹲得累了,就从它的耳后柔软处把意念索探了进去。
三股意念索都探进去后,立即触摸到了气团,稍一用力,气团便散开了,赶紧再次轻轻拢住,拢气团是仔细而轻巧的活,他平时重手重脚惯了,用意念索固定气团花了很长的时间。
秦天佑小心翼翼地从印堂穴中探出意念索,又在它的头部摸索了好长一会,才找到一个软的地方,探了进去。
这时,秦天佑心中哈哈一笑,不料藏獒也大声“汪汪”叫了两声。秦天佑受惊,意念索全部散开,收回。藏獒其实不是叫。那是笑啊!秦天佑并不知道自己的情绪感染了藏獒。可是藏獒不会笑。只会叫。秦天佑听后。自然会受惊了。
藏獒很快安静下来,秦天佑又再次进行了试验。当三股意念索固定住藏獒的魂魄,印堂穴中射出的意念索进入魂魄核心后,便想道:“我是雄狮!你是小兔子!”秦天佑本想吓藏獒的,不料非但没有吓住藏獒,相反藏獒“嗷”的一声,张开血盆大口,舞起强有力的爪子扑了过来。那气势太吓人了,秦天佑瞬间毛骨悚然,所有神经立即短路,一下跌坐在地,动都不敢动。
藏獒的力气太大了,叫声刚过,铁笼子便被咬断一根棍子,“呼”的一声窜出,扑向了秦天佑,秦天佑的魂魄已吓散。浑身的汗毛根根直竖,冷汗迅速洒满全身。手脚绵软无力,形若木鸡,眼看獠牙就要咬上秦天佑的脑袋之时,秦天佑在心里长叹了一声:“完了,我要被咬死了!”
“咿唔——”
突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藏獒竟然浑身颤栗起来,象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了下去。睁着惊恐万分的眼睛,慢慢后退到了帐篷边,发现没有退路,便蹲坐下去,象受惊的孩子般,缩着脑袋,四肢趴在地上,摇着尾巴,“唔唔”叫个不停。
哈哈哈哈!秦天佑抑制不住大笑了起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秦天佑虽然害怕得要命,但意念索没有松开,在最为关键的时刻,摄魂术显神威了,自己的恐惧转化给了藏獒。
奶奶的,吓死我了。秦天佑这才意识到情绪可以转化,而且默念时必须分清人称。秦天佑抹了一把满脸的冷汗,突然邪笑道:“奶奶的,你敢吓我,老子今天非吓得你魂飞魄散不可。”
这么一想后,赶紧再次从太阳穴百会穴探出意念索,固定住藏獒的魂魄,用印堂穴中射出的意念索探入藏獒的魂魄内核。秦天佑在心里默念道:“我面前的是大雄狮,太恐怖了,它要吃了我。”
有趣的一幕瞬间产生,秦天佑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么凶狠可怕的藏獒竟然吓得“唔唔”叫着,浑身颤抖着,蜷缩成了一团,象只待宰的羊羔。
秦天佑由于专注于摄魂术,没有注意到身边已聚集了很多人,众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全都跪了下去,大声喊道:“太阳神万岁!”
秦天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玩乐惊吓了普通百姓,赶紧站好,向大家微笑着点头致意。
月光下,秦天佑和吉普赛人一起围着篝火跳起了舞蹈。
欢乐的人群散去后,秦天佑和叶赛娅相拥着,坐在山崖边,看月亮。
叶赛娅柔声说:“太阳神,您学会了摄魂术,还会来找我吗?”
秦天佑点头说:“这里很美,是我喜欢的地方,我会经常来的。”
叶赛娅把脸埋进秦天佑怀里,柔声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您会爱上我,我真开心!”
秦天佑动情地说:“普通与伟大是相对的,其实你不普通。普天下只有我们俩会摄魂术,我们都已不是一般人。你冒着生命危险,帮我把摄魂术一下子提高到了三级,让我登堂入室了。以后,我只要勤加练习,就能飞速精进,你的功劳如此巨大,我这辈子都会念你的情。你可以跟我走,住我王宫,也可以继续留在这。你是自由的,我不想限制你的自由。”
“您会封我为妃吗?”叶赛娅兴奋地问。
“可以!只是必须王后同意才行,我可以做她的工作的。”秦天佑肯定地说。
“嗯!谢谢您太阳神,我感觉我的体内有了您的种子,我想生下来后,再去。”叶赛娅柔声说。
“啊?怎么可能?即使有,也不可能感觉得出来呀?”秦天佑大惊说。
“我能感到得出来,咯咯!您不是说我不是一般人吗?真的!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内已被您种下种子了。”叶赛娅得意地说。
秦天佑捧住叶赛娅的娇脸,看着她忽闪着的大眼睛,那种温柔,连钢铁都能化了的啊!叶赛娅也是含情脉脉地看住秦天佑的眼睛,两人就这样看着,时间如水般流淌。月亮正悄悄溜走。两人都浑然不觉。
秦天佑陪叶赛娅生活了一个星期后。这天他必须走了,因为北非国家首脑会议即将召开,他要出席会议,在会上,他想把所学运用一下,让所有国家达成与刚王国合并意向。儿女之情必须让位于国家大事,秦天佑现在在这上面分得很清。
当秦天佑要离开的消息传出后,整个吉普赛聚居区的人都过来送行。秦天佑一时兴致大发。给每个人都把首饰开了光。
叶赛娅与秦天佑深情拥抱,把最最甜美的吻献给了秦天佑。秦天佑嘱咐叶赛娅从此不要单独行动,要倍加小心,呵护好肚中的孩子,想念他时,给他打电话,他会立即赶来。
北非峰会,在埃省省府举行。埃国已消失,代之的是刚王国埃省。
秦天佑及时赶到,并在热烈的掌声中进入会场。
达国总统莫菩提看到秦天佑后。最是兴奋,因为他们算是老朋友了。过去见过几次,现在秦天佑还有油田需要他照顾呢!
秦天佑顺着会议桌和总统们一个个握手拥抱,在和莫菩提拥抱时,秦天佑笑说:“老朋友,你好!欢迎你啊!”
莫菩提感动得热泪盈眶,大声说:“陛下,我们达国第一个愿意并入刚王国!”
秦天佑大笑:“太好了!感谢你啊!为百姓,为北非做了件大好事。”
会议开始。
萨萨主持并讲话。
秦天佑端坐着,太阳穴和印堂穴中射出的三股精纯之极的意念索在与会人员对应的三个穴位钻进钻出,每个人的意图秦天佑都做到了一目了然,这就是摄魂术的厉害之处。现在他可是摄魂大师了,是三级高手,即使让对方变成僵尸都是轻而易举的啊!然而,秦天佑发现没有必要采取这么毒的手段,与会人员还是全都很老实的,他们只是想保住自己省长的位置而已,其他的,他们并不敢奢望。
了解了这点后,秦天佑等萨萨讲话一结束就表了态。秦天佑说:“北非成为统一国家是历史的必然,是全体北非人民的选择,我们应当顺应历史潮流,做历史进程的推进者,为振兴北非,做出我们应有的贡献。历史会记住你们的,北菲人民会感谢你们的。我作为国王,现在表态,在坐各位都将是各省省长人选,只要你们配合工作,合并大业一旦完成,我就立即任命你们为各省省长!”
“哗——”会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会议结束时,各国达成了一致意见,具体事宜各国与刚王国政府保持沟通。
当秦天佑走出会场时,会场外震天响的抗议声,把秦天佑惹火了。
秦天佑对萨萨说:“你让人把领头的叫过来,我要看看他。”
当领头的几个人来到秦天佑面前后,秦天佑印堂穴中的意念索对着他们的印堂穴飞速射出,刺进他们的魂魄内核,喝问:“你们是受谁指使的?”
信息团立即返回,得到了答案,他们都是受到小日本国一头狼的指使,不由大怒。
秦天佑差一点想运用三级摄魂术,把他们变成僵尸了,转念想到,人多嘴杂,会引起不必要的躁动后,改变了主意,索性决定让他们自己做这些人的工作。
意念索扎入一个领头的人的大脑,秦天佑把一团指令输进他的魂魄内核,这人突然转身面对人群高叫了起来:“大家不要上当,小日本没安好心,他们想挑拨离间搞乱我们北非,大家散开!”
在那个人向人群大喊大叫着讲道理之时,其他几位的魂魄内核中,也得到了同样的指令。
人群一片混乱,不久,纷纷散去。
萨萨没见秦天佑说什么,就化解了这么多人的吵闹,不由对秦天佑暗暗赞佩。秦天佑没有说什么,但不等于他没有做什么,摄魂术的神效第一次为政治服务就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让他更加喜爱上摄魂术了。秦天佑想,我得加紧练习,争取快点全部掌握,然而,现在有一个问题存在着,三级中变僵尸的办法已学会,可是找什么人练习合适呢?这是会把人变成傻子的啊!自己的子民任何人都是不行的,唉!找谁练好呢?
就在这时,萨萨小声说道:“小日本也真够阴的,我们北非的事与他们何干?”
秦天佑听后,大脑灵光一闪,奶奶的,小日本既然阴,老子何不到小日本国去找人练?把小日本全国练成了僵尸又有何妨?
“北非大局已定,具体事务都由你办!明天我到小日本国去一趟。”秦天佑对萨萨说。
“是!陛下!我会按照会议商定的安排保证做好各项工作的。”萨萨大声说。
就在这时,秦天佑接到玉儿爸爸的电话,秦天佑赶紧说:“稍等,让我上车后,再说。”
小芬坐副驾驶室,秦天佑坐后座,继续接电话。
“儿啊!恭喜啊!刚王国统一北非有望,您将开创新局面啦!”
“谢谢爸爸的祝福!”
“什么时候回趟家吗?我好想和你喝酒啊!”
“近来事务繁忙,可能暂时没空。”
“唉!有事想请教的啊!”
“爸爸,我们之间谁和谁啊!有事电话中说嘛!”
“唉!我们几人干工作干得累啊!没你的本事大啊!你到美国去把中央情报局干了,人家都不敢吭声,可是我们这呢!东面的小日本太猖獗了,居然悄悄地把钓鱼岛国有化了,南面的菲狗子,又强抢了好几个岛礁,想和你商量怎么办的啊!”
“军队养着干什么的?不会是用来对付自己的百姓的?派出去打啊!小日本近来自慰卫人数有限,将来成立国防军,再打就打不过啦!你们不要以为时间在你们那一边,那是大错特错了。时间在小日本一边,他们科技发达,到时集中力量研制高科技装备,你们是打不过的。”
“唉!我们怕美国插手的啊!”
“唉!前怕虎后怕狼,连菲狗子都怕,你们就不觉得活得窝囊吗?打!我支持你们。”
“儿啊!不能打啊!国内领导中没人支持打的,唉!个中原因就不说了。现在菲狗闹得最凶,只怕他们会发疯先动手,到时我们将左右为难的。”
“知道了,让我想想,现在有急事了,有空再聊。”
秦天佑用力把手机挂了,怔怔地看着前方,一个劲地摇头。
“是南海?我们派兵去打好了。”小芬笑说。
“得有理由!劳师远征,师出无名,你想招惹联合**对付我王国啊!”秦天佑摇头说。
“我们不想办法,南海就得全部丢!”小芬轻叹一声说。
“我不在想办法的嘛?我虽然是刚王国国王,但也是中国人,我才不让南海丢了呢!唉!我得想一个让菲狗自顾不暇的好办法,让他们把精力转到国内去。”秦天佑拧着眉头轻叹说。(。请到。)
天联大厦,秦天佑在办公室和芳子、玲玲谈着话。
“我想在菲国搞支我们的代理军队,先占领几个大的岛屿,让他们搞独立,把菲国搞乱。让天联帮成员做骨干,武器装备从日本运去,这事必须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军队成立后,行动要突然,不能给菲**队有集结和准备时间。”秦天佑说。
“是!主人。该国只有一个团的实力,我们把它全部拿下也是手到擒来的。”芳子娇声说。
“暂时不要把菲国拿下,我们让菲国成为牵制世界大国的一枚棋子,转移中国的压力就行,时机成熟时,我会下令拿下的。”秦天佑说。
“是!天联帮的人您想让谁领头?”芳子问。
“川岛!跟他说,假如能夺取几个大岛,我将来封他为菲王。记住,军队他必须牢牢掌控住,菲狗只能当代理人。”秦天佑说。
“是!我这就去安排。”芳子说。
芳子走后,玲玲钻进秦天佑怀里。
秦天佑轻轻拍着玲玲,笑问:“秦远呢?还好吗?”
玲玲笑说:“孩子很好。你说有要事谈,我没让他过来,怕他打扰了你。”
秦天佑笑说:“爸爸对不起他,没能给他应有的父爱。只能拜托你,把孩子好好养大,将来我会封他为王的。现在我还不能带他见梅莹,还望你体谅。”
玲玲眉开眼笑说:“谢谢陛下!我在日本生活习惯了,秦远也生活习惯了,要是能把秦远封为日本王就太好了。”
秦天佑点头大笑说:“好主意!日本王。对!就封秦远为日本王。你给我记住了。到时提醒我。”
玲玲娇笑说:“陛下,那您得好好努力的哦!”
秦天佑自信地说:“天联帮已控制民间,天联教又成为了日本第一大教派,我假如再想办法控制政坛的话,拿下日本并不需要动刀动枪的,悄悄地慢慢地把它拿下。”
“嗯!我好向往那一天啊!”玲玲幽幽说。
秦天佑豪气干云地大笑说:“事在人为,哈哈哈哈!我要让儿子当日本王!”
菲国是个岛屿国家,国力在世界上属于最弱的之一。他们嘴上叫得凶。其实秦天佑只要伸出一个小指头就能把该国灭了。现在秦天佑让川岛去夺几个大岛,搞独立,菲国是没有能力解决的,这样就能把菲国的精力牵制住。到时菲国政府军再想和中国闹事,独立军就向首都进攻,与政府军形成对峙,不让政府军乱动。
对秦天佑来说,让秦远当日本王是早早晚晚的事,他不急。他这次到日本来的最主要的目的是找日本人练习摄魂术和报复小日本。现在练到了三级,然而。三级中的僵尸没有练过。秦天佑这人心地仁慈,自己国家的人不舍得练。即使是美国和印度的人都不舍得练,因为一旦把练习对象搞成僵尸后,只怕练习对象醒不回来,会变成永远的僵尸。
对于日本人,秦天佑打心眼里是看不起的,甚至都把他们当成了罪犯的后人,在秦天佑看来他们都是原罪之身,全都该死。小日本在历史上屠杀过太多的中国人,这个仇,秦天佑没有忘,也永远不会忘。即使把小日本全部练成永远的僵尸,他都不会心疼。
银座繁华的街上,秦天佑把脸变化成日本人模样,独自一人走着。他没有让任何天联帮人保护,也没有让小芬跟着,他身怀如此强大的神功,根本不用普通人保护。再说,这摄魂神功,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秦天佑这人就是这样,他会尽一切可能把对方的底细全部摸清,而自己的却会千方百计地保护住。象摄魂术,他从老太处看了书,和叶赛娅练了那么久,却没有把关键的技术告诉叶赛娅。体内小宇宙有时会不经意地和别人说起一小点,但主要秘密却只有梅莹一人知道。摄魂术神功,秦天佑是告诉了梅莹的,他到日本来找人练,梅莹也是知道的。秦天佑对梅莹非常忠诚,正常情况下,他对梅莹不保守秘密。再说也没有必要对梅莹保守秘密,因为,通过练习体内小宇宙,他觉得两人的魂魄已融为了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假如保守秘密的话,那是对自己不利的。
大街上,世界各国的人都有,美女如云,俊男如流。
既然练,就找美女练,呵呵!反正没人知道嘛!
一身雪白西服的秦天佑,内衣里的巨钻泛着光,他昂头,闲庭信步般走着,仿佛是个观光客。
然而,假如有最最先进的仪器观察他的头部的话,一定会怀疑他是外星人的。左右太阳穴和中间印堂穴各有一股晶莹剔透的丝线高举着,丝线顶端稍宽大有点象人手指端。嘿嘿!人类是没有人能看到这丝线状物的,因为它是最特殊的物质,是意念的集合。属于宇宙中最基本最微小粒子,人类科技目前没有能力探测到这种粒子。
丝线虽小却是管状的,中空,是意念信息团输出吸入的管道。
在找到合适的对象练习前,秦天佑习惯性地先把准备功夫做足,他要练的是一击就中。三股意念索同时击中对方对应的三个穴位,还得同时插到对方的魂魄内核,固住,输入信息团,吸入对方信息,获取对方的思想。
练僵尸时,意念索高频震颤,致对方魂魄晕厥,使对方失去意识,行动时如僵尸,需要时,可以对其魂魄内核输入指令,僵尸能完全按照指令行事。说出来容易,做起来并不容易。这可是人类对自身能力最大限度的发掘,假如容易做到,那地球上就处处都是摄魂大师了。
这需要一个人极具智慧,极有灵性。内功深厚。体内拥有小宇宙。魂魄能与天地相融合。目前能达到这个标准的只有秦天佑一人,这是他机缘巧合的必然,也是他努力追求的结果。一般人要想练成摄魂术不是不可能,问题是你得有悟性,学了后还得主动参悟,不断练习。叶赛娅学过,但她半途而废,懂了皮毛就不思进取。自然不可能再精进一步。
遇到一个日本美女,秦天佑把三股意念索飞速钻入其魂魄内核,抚摸一番,输入信息,吸回信息团,了解了对方思想后,收回意念索。有时他会用意念索抚摸美女的脸,嘿嘿!只有秦天佑自己能感觉到美女脸的温热与光滑,美女本身是永远都不会感觉到的。嘿嘿!秦天佑有时也是有点顽皮的哦!什么事有趣,他就会干什么事的哦!反正世上没有第二人知道嘛!干了也没关系的啊!
在秦天佑用意念索抚摸一个极具漂亮性感的美少女的魂魄内核时。发现她的魂魄特别地混沌,就感觉这人有问题。输入信息团。问她是干什么的?
吸入一个信息团,答:“是中学生!”
第二个信息团输入问:“前不久,你干了什么?”
吸入第二个信息团,答:“刚刚拍了部片子,和几个男人同时办男女之事了。”
晕倒!秦天佑不由大怒,奶奶的!原来是个av女优啊!看来就是你了,你假如给普通男人办,老子以为你是为社会和谐做贡献,你拍片给人办,只是一心一意图快活!所以,不能怪我,我要让你变成僵尸了。
三股意念索捧住她混沌的魂魄内核,立即发出高频震颤,强度时间,刚刚好!说时迟,那时快,一切都在一秒内完成。
收回意念索,再看那女子时,表面上仍然保持着高傲的姿态,步履也稳当从容,然而,她的思想却晕厥了,她暂时已失去了意识。
秦天佑远远地跟着,只见那女子直直地走着,遇到对面有人也直走过去,不断和人碰撞,有人拉住她责问,她的脸上毫无表情,路人无奈,骂了两句后,她就朝脸朝着的方向走去。不好!试验品可能会出人命,她竟然直直地走向了车水马龙的马路。当她走到路中间时,幸好有一辆车在她面前紧急煞车,骂了两句,见她毫无反应后,以为她是白痴,就搀扶她过了马路。
她继续向前走,“咚——”撞在对面玻璃门上,她把身体顶着门,并不离开,就这样保持着极其怪异的姿态。
很多路人停了下来,她成为了围观的中心。
有人把她从门边拉回,刚松手,她又直直地走。
一个警察过来拉住了她,刚说了几句,“拍——”一个大巴掌甩在了警察的脸上,哈哈!av女优突然苏醒,她以为遭到了警察的非礼,把警察打得懵在了那,这女子赶紧向前跑去。
秦天佑不由狂喜,这才表明三级摄魂术真正练成了啊!
下一个找谁练?秦天佑头上三股意念索又飞速地窜进窜出,随时做好准备了。
秦天佑就是这样,一旦对某事感兴趣的话,那是非研究透彻不可的,武术如此,苗寨傩术如此,体内小宇宙如此,现在对摄魂术也是如此。摄魂术为什么秦天佑喜欢称它为神功,是因为对普通人而言,确实有点相当于只要神仙才能做到的。秦天佑本身对这项技能也是心怀敬意的啊!
想找练的还不容易?这不,面前就来了一位最合适的。
不远处,一个军官怀抱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眉飞色舞地说笑着。
两人的谈话,全都没有逃出秦天佑敏锐的耳朵,军官吹嘘说:“他的**特别大,特别能干,保证能让你爱得发疯。”
那女子假装不经意间用手碰了一下军官的私处,娇笑说:“是吗?赶紧找个地方去消魂?”
军官大喜说:“好啊!我给你两百元!”
女子假装生气说:“一千元!总得让我够吃顿午饭的?”
秦天佑听后,直摇头,心中骂道:“奶奶的,小日本国怎么有这么多卖的啊?军官?呵呵!你的东西是不是大,一会就知道喽!老子让路人来鉴定它的大小。”
秦天佑顽皮的个性催促他,想狠狠地捉弄这个军官了。
三股意念索从左右太阳穴和印堂穴飞速窜进军官的魂魄内核,轻轻固定住,然而高频震颤,再输入让他掏出**给路人看的信息。
哈哈!对那个女子来说,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正搂抱着她的军官,突然松手,站住,解开腰带,拉下裤头,掏出了蚯蚓似的**。
那女子赶紧拉住军官大叫:“快不要这样!”
不叫还好,这一叫仿佛是宣告号召路人围观的啊!路上女人们看到后,“呸呸”声四起,男人们都兴致勃勃地过来看究竟。
秦天佑瞥了一眼后,继续向前,脸上洋溢着笑容,好想仰天大笑啊!摄魂术真好!过去老子虽然也能控制对方的魂魄,但那是感应式,老子必须开口说话,才能把指令传达给对方,而且速度没有现在快,现在不一样了,是一对一地摄魂,直接把指令输入对方的魂魄,想要对方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嘿嘿!要他吃屎,他也会吃,即使他的面前有着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因为他没有意识了,他只是行尸走肉!哈哈哈哈!好啊!太好了!赶紧再找人练,才玩了两个很不过瘾!下面找谁练好呢?
不久,秦天佑来到广场,被喧嚣的人群吸引住。台上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正在口吐白沫地演讲,每当他说起中国,人群就会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秦天佑仔细听了听,眉头不由紧紧地拧上。原来这人是知事,是东京最大的官,相当于中国b市市长。这人老态龙钟,说话时眼睛不断眨着,嘴巴颤动着,仿佛垂死的病人回光返照一样。他穿着战犯的服装,腰上挂着战犯标志性的佩刀,那模样可笑之极。
他全盘否定小日本曾经对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现在他在号召民众继续选他,他在赌咒发誓,只要他再次当选知事,他就将推动首相向中国发动战争,彻底征服中国,再现过去小日本的荣光。
秦天佑胸中的火“腾”“腾”地熊熊燃烧起来:好一个战争狂人!老子要让你出师未捷身先死!(。请到。)
秦天佑远远地站住,三股意念索从左右太阳穴和印堂穴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出,在狂呼疯喊着的人群头顶越过,就象三只手指越伸越长,没有人感觉到,没有人可能会感觉到,这三股意念索到达摇晃着的老头的头部后,“倏”的钻了进去,轻轻捧住象煮烂的老豆腐般的魂魄,把印堂穴中射出的意念索小心翼翼地扎了进去。秦天佑不敢用力啊!老头的魂魄简直不是人的,而且恶心得很,本想吸取他的信息团了解他的思想的,现在怕会呕吐,就决定不吸他的信息团了,而是直接把他的魂魄先震晕再说。
印堂穴射出的意念索刺在老头的魂魄内核,发出了高频震颤,嘿嘿!神奇啊!本来正在信口开河,白沫飞溅着,很是连贯地鼓动着群众的老头,突然语塞,仿佛失忆了一般,又象是突然变成了白痴,脸上毫无表情。台下众人,好奇地看着,喧闹声渐渐平复。
震晕魂魄只是摄魂术三级的第一步,下面一步是输入信息团,也就是指令。秦天佑利用自己的意念,在头脑中把“我是中国的罪人”“我将剖腹向中国谢罪”两句话以信息的形式,揉成团,逼入印堂穴探出的意念索中,“嗖嗖”两声输入老头的魂魄内核。
哈哈!老头在众人诧异之极的注视中,双腿突然一屈,“扑嗵”跪了下去。向着中国方向连连叩头,叩了几十个响头,头皮上已鲜血淋漓后。他慢慢地把腰刀解下。拔出寒光闪闪的刀。扔掉刀鞘,双手握住刀,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他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曾至连眼皮都不眨了。锋利的刀尖“卟”的一声扎进了肚子,双手一拧,他的上身往前一扑,整个身体被刀撑住。
“哗——”台下众人傻眼了。惊叫声四起,很多人扭头就跑。维持秩序的警察们,赶紧冲上台去。
秦天佑昂着头,背着双手,内心中洋溢着喜悦,又想去寻找下一个练习目标了。
刚走没几步,他就连续被人撞了几下。
刚才的一幕太恐怖了,几个逃课来听演讲的女中学生,吓坏了,她们在惊慌失措中。埋头就跑,不料撞了身怀绝世摄魂神功的秦天佑。她们只知逃跑,却完全忘了基本的礼貌,该向秦天佑恭谨地鞠躬道歉的啊!可是,她们一个都没有道歉,甚至连转脸向秦天佑微笑一下都没有,秦天佑怎么能不发火?现在的秦天佑练摄魂术正在兴头上,她们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的哦!不过秦天佑并不想把这几个漂亮的女中学生练成僵尸,不是说没有能力对正在快速惊慌逃跑中的她们练,而是有点于心不忍。
共五人,她们全都剪着短发,白色青边短袖上衣,红裙,白丝袜,黑皮鞋,逃跑时,身体一跳一跳的,很是具有那么点青春活力的模样。
秦天佑由于兴奋,想寻她们开心一下。女孩们虽然逃得也够快了,但是在秦天佑看来和蚂蚁挪动没有两样,“嗖”的一声,仿佛是一阵风刮过,秦天佑就挡住女孩们路,继续慢慢向前走。
女孩们并没有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刚才被她们碰过,她们仍然象上次一次,一个个地撞了上去,挤开秦天佑后,继续埋头逃跑。
秦天佑乐了,奶奶的,你们这么心急,到底想干什么去啊?让老子感觉好奇了,呵呵!竟然对同一人连撞两次都意识不到,看来你们不仅只是害怕,还急着去干某事的啊!
“嗖”条件反射般三股意念索同时向一个最漂亮的女孩的头部探出,左右太阳穴意念索捧住她晶莹的魂魄,印堂穴射出的意念索扎进魂魄内核,一团信息流输入,几乎同时有团信息流返回。“哈哈!原来是急着去玩什么sm绳艺!这是什么玩意?好玩吗?到哪去玩?”获得了这连串信息后,秦天佑不得不满心好奇起来:“小日本真会玩啊!居然喜欢玩被虐,好哇!老子陪你们玩,当你们都被捆住后,老子一个个都把你们操翻了。”
拥有摄魂术的秦天佑对这些女孩而言,就是真神仙。秦天佑控制住了她们的思想,跟她们来到了其中一位的家中。
哈哈!真开眼了!粉色绣房衣橱中,有一排精致的绳子,几副闪亮的金属镣铐,还有珍珠串成的绳子。一面墙是玻璃的,整个房间都映照在其中,在角落还有吊钩。秦天佑虽然从她们的大脑中得知了她们将把各自捆绑起来,但仍然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对秦天佑而言,这种玩法是闻所未闻的,大脑中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幸好摄魂术无比奇妙,他命令她们赶紧捆绑,而且必须只当他不存在一般。这命令是直接对她们的魂魄下达的,她们自然把秦天佑当作不存在一样,立即行动了起来。
秦天佑往绣床上一躺,眯着眼看着,脸上笑开了花。
哈哈!真有趣!她们捆绑的手法非常熟练,只一会就全部捆好了,最后一个是自己捆住自己的,她来到吊钩边,把她自己还凌空钩了起来。
面前的奇景,让秦天佑兴奋不已。
有的是五花大绑,双手绑背后,脖上胸部腹部都捆住。有的手脚戴上镣铐。有的手脚捆在一起。五个女孩,五种捆绑法,而且个个都脸露陶醉之色,仿佛正被男人的大棒在她们体内猛冲猛撞一般。
哈哈哈哈!有趣!缺了老子的真家伙,你们是不会真过瘾的啊!让老子成全你们!
秦天佑走过去,拉下其中一个的裙子,抱住她,立即兴高采烈地办了起来。
两小时后,秦天佑昂首走出了那位女孩的家,留下她们在睡梦中体味男人大棒的滋味。
摄魂术真妙啊!操了她们。她们都还知道是谁操的她们。呵呵!不让她们知道好啊!免得她们将来来缠老子。害得老子还得安排她们,呵呵!
假如世上其他男人也有老子的这种神功的话,那也会象老子一样艳福不浅的哦!可是,你们的悟性不够啊!你们没有老子的机遇啊!这艳福就只能让老子一人独享喽!假如想象老子一样想操谁就操谁的话,你们就必须象老子一样苦练,不吃苦,就想享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呵呵!信不信由你们。练不练得成也决定于你们,要我教你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假如你们练成了,最好不要让老子知道,因为一山不容二虎,一旦让老子知道了,老子是会要了你的狗命的。老子的心态并不是很好,这种好事是不会让任何人与老子分享的。
秦天佑边慢慢向前走,边得意之极地笑着,刚才太刺激了。那些女孩被捆着,不用摄魂术。不让她们迷恋他,可以想操她们哪个孔就操哪个孔,可以让她们摆出什么姿势就让她们摆什么姿势,嘿嘿!个个都水嫩得很,她们的哼叫声比唱歌好听不知有多少倍的哦!好想再找几个玩玩啊!她们喜欢被虐,老子也乐意虐她们的哦!
哈哈哈哈!传说中的楚留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到处享受艳福,到处留下香味。呵呵!估计他不可能有老子的本事的,虽然他的武功高强,但他不会摄魂术啊!他不可能对这些女人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嘛!呵呵!拥有如此神功,能有如此艳福,秦天佑怎么能不开心的哦!
此时有一个耀武扬威的警察迎面走过来,秦天佑头部的三股意念索老远就捧住了他的魂魄,其中一股扎了进去。他想什么秦天佑根本不会管,因为在秦天佑的眼中,警察什么都不是,摄他的魂仅只是为了有趣,仅只是为了练习一下摄魂术,也就是为练习而练习。把他变成僵尸,只需要让印堂穴意念索发出高频震颤,然而,警察变成僵尸好象并不有趣。嘿嘿!有了,让他恐惧,让人象老鼠一样见到人怕,抱着头东躲西藏!
这是摄魂术一级技术,秦天佑在藏獒身上用过,一点都不难,只要把恐惧信息团输入警察魂魄内核就行。
原本吹着口哨在别人看来颇有点威风凛凛的那位警察,被秦天佑输入恐惧信息后,突然萎靡,突然象只见光就会死的老鼠,蜷曲起身子,双手捂住脸,立即把头扎进路边的篱笆墙中,只露出屁股在外。
嘿嘿!此时正好有一个老太牵着一只大白狗走过来,秦天佑童心大发,三股意念索扎进了狗的脑袋。
很快那只大白狗挣脱老太的手,扑向了警察的屁股,伸出长而带钩的家伙往那警察的屁股上乱戳乱捣。刹那间,老太喝斥狗的声音,警察哇哇大哭的声音,狗的汪汪声搀和在一起,形成了极其怪异的和声。
警察的屁股在扭动,不管狗怎么对待他,他都不逃跑,只知道把头进一步往篱笆里钻。无论老太怎么喝斥甚至用手仗打,狗也不逃跑,只是一个劲地往警察身上爬,带钩的东西由于找不到出路挂在体外,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路人越围越多,有人帮着赶狗,但狗的劲很大怎么也赶不走。
秦天佑好想放声狂笑啊!摄魂术不仅能摄人的魂魄,还能摄动物的魂魄,不仅能让人听指令,还能让动物听指令。太神奇了!老子就站在人群外,可是谁又会想到这惊悚滑稽的一幕是老子导演的?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原来是芳子打来的,芳子说日本某汽车公司董事长和他的小女儿拜访,问秦天佑有没有空回来见他们。
秦天佑一听说某汽车公司董事长,立即来气了,因为日本所有的汽车公司都是他的欧洲天佑汽车公司的竞争对手,日本人利用日元贬值对天佑汽车产生了一定的冲击。秦天佑心想,老子正要找你们算账的,很好!自投罗网了!老子当然要见。不知你他妈的带来的小女儿漂亮不漂亮啊!漂亮的话,嘿嘿!享受一下,不漂亮的话,老子要把你变成僵尸!哼!(。请到。)
会客室,秦天佑坐在老板椅上,神情专注地喝着茶。竹下诚惶诚恐地看着,沙发上只粘了一小部门屁股。女儿惠子二十二岁,正在读大学,由于减肥导致了严重的胃溃疡,胃底部已烂得只剩一层薄薄的皮,医生建议把胃切除,不然生命堪忧。竹下看过秦天佑在刚王国医院拯救垂危病人的视频,刚听说秦天佑在这,就赶紧带女儿来了。
目的很单纯,他是为救女儿来的。
芳子在一边看着x光片以着胃镜检查资料,她的眉头打着结,并不作声。
不幸,很不幸啊!不管是谁,敌人也好,一般对手也好,面对病人秦天佑的心狠不起来。
竹下的这位女儿身材应该还算可以,容貌也端正,只是为了追求骨干美,平时很少吃饭,只吃瓜果,由于饮食没有规律遭老天惩罚了。
胃切除四分之三都没有大碍,生活并不会影响太多,只是谁能知道将来还会不会复发?谁知道溃疡会不会发生演变?医生没有把握,竹下自然不敢草率地让医生动刀子了。
“竹下先生,我只给我的子民祈福治病,治病是得吸收病人体内的毒气的,对我本身会产生很大的负面影响的。我没有想到我有理由给惠子小姐治病的啊!”秦天佑小声地说道。
假如竹下以为我秦天佑看病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对体内小宇宙有百利而无一害,他哪里还会感恩?做好事前,必须调动起对方的感恩之心。必须让对方求之又求。不然。这好事做了就是白做了。
竹下拉着惠子双双跪了下去。
“教皇,我愿意把一切都献给您!只要您能救我女儿!”竹下诚恳地说。
秦天佑放下茶杯,轻叹一声说:“你还有儿子,你讲这话就是言不由衷的喽!你信太阳神教吗?”
“信,信!”竹下点头说。
“惠子加入教会了吗?”秦天佑问。
“没有!”竹下摇头。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道:“假如惠子加入了教会,我自然必须救的,因为她就是我孩子了。”
竹下看向女儿,女儿跪向前跪爬两步小声说:“我愿意加入。我愿意永生永世做您的仆人。”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态度还是可以的。这样!你以后不要减什么肥了。身体如果发胖的话。我可以帮你。到我身边来。”
秦天佑看着惠子楚楚可怜的模样心软了,他不想让她跪太久,身体不好,跪在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惠子来到秦天佑面前,本想跪下的,被秦天佑扶住。
秦天佑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脸型很是标致,只是暗淡无光,眉头也拧着舒展不开。
“给你祝福了。你不要紧张,本教皇宅心仁厚。只要十分钟就结束的。”秦天佑温柔地说。
惠子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嗯”了一声,她的眼眸还是很明亮的。
秦天佑伸出左手按向惠子的肚子,把右掌压在她的肩部,立即启动体内小宇宙。秦天佑仿佛能看得见惠子体内胃部病死的细胞和组织被新生的细胞和组织飞速替换着,没几秒大功告成。不过秦天佑的手没有很快离开惠子,而是假模假样地脸露痛苦之色,仿佛他本身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十分钟一到,秦天佑假装到洗手间去吐了几口,用水泼了泼脸,这才回到原位。
此时的惠子脸部已泛出红色,变成了一个唇红齿白,笑颜如花的活泼可爱的大姑娘。
她娇笑着,欢跳着。竹下情不由已激动得热泪纵横。他拉住惠子的双手,看着惠子的脸,笑得很是开怀啊!
芳子坐在一边,向秦天佑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表示佩服。
“到医院去复检一下!她体内各器官都象重生的一样了。”秦天佑笑说。
竹下赶紧拿出支票,对秦天佑说:“我给您一千万美金诊疗费!”
秦天佑摆手说:“算了!快点去检查一下!这样你也好放心些的。”
“就一次行了吗?”竹下小声问。
“假如两次效果就更好了。不过,看情况!我很忙,一次已彻底治愈了。”秦天佑笑说。
竹下和惠子兴高采烈地走后,芳子坐在秦天佑腿上,吻了一口秦天佑的唇,娇笑说:“主人,为什么不收他的钱?这比做生意赚得快啊!毕竟一千万的啊!”
秦天佑捧住她的娇脸,用力吻了一口她的唇,笑说:“我看中的是他的汽车公司,呵呵!”
芳子也赶紧用力回吻了一口秦天佑的唇笑说:“怎么可能?”
秦天佑仰天大笑说:“哈哈!对我而言,一切皆有可能。明天我们就在这等着,他保证来献公司。”
芳子娇笑说:“不相信!那么大的一个公司,怎么可能说送人就送人的?”
秦天佑捏住芳子的鼻尖说:“怎么连你男人的话,你都敢不信?明天他来献公司了,你怎么说?”
芳子娇笑说:“今晚我就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好顽皮啊!本来今晚你就该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嘛!”
秦天佑今天开了眼,正对绳艺感着兴趣,在他玩五个女中学生时,由于玩得过于畅快,忘了用摄魂术了解她们被玩时的感受了。秦天佑想知道,被捆绑的女人在被虐时,心里会想些什么,那样是不是更容易获得快乐感,她们是不是打心眼里有种被人虐的期待?过去,秦天佑只虐过b市的“西施”,那个**不打不兴奋,而是越打越兴奋,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秦天佑过去一直没有能解开迷底。只知道用力打“西施”的屁股和嘴巴后。用手摸她的蛤肉。那里的水会汩汩地往外喷。身体扭得象条蛇,那种浪骚真是空前绝后啊!
“西施”在哪?呵呵!老子想暴虐她了,明天一早老子就约她来!今晚还是做做芳子的工作,看看她能不能被老子捆绑起来,好好地虐她。芳子武功高强,相貌美艳绝伦,当然美艳中也不缺端庄。她是小日本太阳神教教主,控制了日本民间的天联帮的襄理。在外人眼中的她神秘高贵,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角色。在小日本全境,当有人提起芳子这个名字时,假如有人笑得出,那他不久也可以去见阎王了。正常情况下,任何人只要听到芳子的名字,立即就会胆战心惊,毛骨悚然的哦!
不过芳子再厉害,在秦天佑这儿,只是侍寝而已。用俗气点的话说,仅只是陪秦天佑睡的女人。秦天佑只要来到天联帮,她就必须陪秦天佑睡,把秦天佑哄开心了。芳子再厉害,与秦天佑比,根本不在同一个层级上,秦天佑是高悬天空的太阳,光热无穷,芳子充其量只是太阳睡觉后,才升起在天空的月亮,是借太阳的光才会如此明亮的啊!
不过芳子也确实是秦天佑喜欢的女人,秦天佑对待她是非常尊重的,从来都没有对她发过火。芳子也干得不错,秦天佑交待她办的任何事,都办得非常漂亮,天联帮能发展到今天她功不可没。这一点秦天佑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当太阳神教在日本建立教会时,秦天佑和王琼花让芳子担任了教主作为对她忠诚工作的褒奖。
“想不想玩sm绳艺?”秦天佑笑问。
“什么新玩意?”芳子好奇地问。
“上网搜索一下,这是你们日本人发明的,其他国家好象还没听说过,我也是今天出去转了转才听说有这种玩法的。”秦天佑不好意思地笑说。
网上搜索结果出来了,秦天佑看后,吓了一大跳,这哪是日本人发明的?在欧美老早就有了。只是欧美人玩得非常出格暴力,不管是s还是m简直都不能算是正常的人,有些画面难看得让秦天佑直反胃。日本人玩的画面非常漂亮,尤其是女孩个个都清丽脱俗,脸部表情非常享受,陶醉。
秦天佑笑着小声说道:“假如不喜欢,就不要玩了。我也只是一说,只是好奇而已。”
对芳子秦天佑不存在任何强迫的意思,这一点他表达得很清楚,他不想为难芳子。因为芳子毕竟不是一般人,他除了是秦天佑的侍寝,还是左膀右臂啊!
“咯咯!主人,我是您的奴仆,我有责任也有义务让您玩得开心。工具我那都有,不知您喜欢暴力的还是柔美式的?”芳子看着秦天佑笑说。
“捆绑只要做个形式,呵呵!我觉得那样有点刺激的,目的还是为了玩得开心。”秦天佑红着脸笑说。
“嗯!主人,我是您的专用奴仆,我听您的,我现在就去准备工具,您先洗澡休息一会,我让人把我自己捆绑好后,让您享用。”芳子媚笑道。
秦天佑进入浴池,泡了好长一会,估摸着芳子那边把准备工作都准备完成后,这才用浴巾裹着身体出来。
来到卧室一看,秦天佑不由惊呆了。
高贵艳美的芳子,脖子手腕脚腕上都套着皮套,双手在身后,与两条修长的腿捆在一起,身体弯曲成弓状,高耸的胸脯缀着珠宝,脚上绕着一两圈珍珠,媚眼飞着,侧倒在床上。
“这样难过吗?”秦天佑柔声问。
“不!主人,我感觉很是刺激,快点虐我!我等不及了。”芳子娇笑说。
秦天佑与芳子侧躺着,一只手轻轻揉按住山峰,一只手轻轻拨开笼在脸上的秀发,看着她的媚眼,很是感动,笑说:“假如不舒服,就赶紧说。呵呵!”
“主人,您这哪是虐啊!用力按呀!”芳子娇笑说。
“好!”秦天佑只说出了一个字,嘴便与芳子的嘴合在了一起。
整个过程秦天佑都无比地温柔,芳子催他用力,他也没有。秦天佑就是这样一种男人,对女人确实也存在虐待的心理,但真正要送他虐时,又舍不得了,芳子和他之间毕竟相处日久,他早就把芳子当成自己的真正女人了,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暴力行为。
不过,效果非常好,两人在办事时交流很多,秦天佑和芳子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第二天上午,果然如秦天佑所说竹下又带着惠子来了,他到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教皇,我和惠子一起把公司文件带来了,我要把公司献您!”
芳子听后,震惊无比,娇眼不由看向了呵呵笑着的秦天佑,心想,主人真是料事如神啊!那么大一个公司,效益又非常好,假如能拿来,我们天联帮的资产一下子又要增加几千亿的哦!芳子好开心啊!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请到。)
秦天佑的回答又是大大地出乎芳子的意料之外,他居然坚决地摇头说:“对不起,竹下先生,给你女儿看个病您就把公司送我,这是绝对不行的。你这是对我诚意的极大污辱,你假如再这样,还请你们离开!”
芳子好想说:“主人,不要啊!把文件收来,您怕麻烦,我不怕,公司我可以帮您管的啊!几千亿哪!”可是,秦天佑的态度太坚决了,芳子不敢违背,只能脸上挂着笑,在心里直摇头:“主人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接受?这不是主人的风格啊!我还不了解主人吗?主人也是生意人啊!主人最喜欢空手套白狼的嘛!”
芳子确实了解秦天佑,是啊!秦天佑怎么可能会把到手的浮财扔了的呢?他是绝对不会的,对他而言,钱多多益善,他想统一全世界,怎么可能不要钱的呢?然而,既然秦天佑有着如此大的目标,而且是生意场上空手套白狼的专家,他又怎么拒绝接受竹下送上门的价值几千亿美元的公司的呢?这不明摆着是极其矛盾的吗?
说芳子了解秦天佑,那只是芳子对秦天佑一贯作派的了解,其实芳子对秦天佑拥有的摄魂神功一点也不知情。她根本不知道秦天佑体内拥有着小宇宙,也不知道秦天佑已掌握了摄魂术三级,要是知道的话,她就没有这么多的困惑了。
昨天在竹下带惠子离开之时,秦天佑其实就已摄了他的魂魄,左右太阳穴射出的意念索捧住竹下的魂魄。印堂穴射出的意念索扎进竹下的魂魄内核。往竹下的魂魄内核输入了一个信息团。要他把公司送给秦天佑。竹下想不把公司送给秦天佑都不可能,因为魂魄内核处在人思想的最深层,凭个人的意志是抹不掉的。
秦天佑不想现在就把公司拿来,他没有人手顶替竹下管理,再说竹下管得一向很好,完全可以让他继续干,反正竹下的灵魂已被控制,他在思想上已是秦天佑的奴仆了。
竹下跪了下去。双手捧着文件感动得流泪说:“教皇,这只是我的一点点心意,还望教皇能笑纳。”
秦天佑摇头说:“竹下先生,你还是先管着!好好干!将来再!”
竹下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小声问:“我可以替您先管着,只是不知您什么时候愿意接受呀?”
秦天佑笑说:“要努力工作,争取把公司做得更强大些。还有我想见一下某公司董事长板栗,假如你能约来,就太好了。”
竹下把文件放置在茶几上,笑说:“教皇。小女经检查果如您所说,体内五脏六腑全都象重生的一样。非常健康。您是不是还需要再给治疗一下?”
哪用治两次?这是因为秦天佑想看看效果,才说的活络话。
惠子的脸色现在白里透着红,眼睛大而明亮,气色很是不错,秦天佑向惠子点了点头。
惠子激动万分,赶紧娇笑着问:“教皇,我还需要再治疗一次吗?”
惠子偏瘦了些,秦天佑不喜欢摸起来全是骨头的女孩,再说回想起惠子昨天病萎萎的样子,对她根本没有半点那方面的兴趣。然而,秦天佑是很会演戏的人,既然想在惠子面前做好人,那就必须把好人做到底,就笑说:“过来!让我替你再巩固一下!”
惠子来到秦天佑面前,秦天佑伸出双手假模假样的给她治了一下,笑说:“行了!你不会再复发了。”
惠子忸怩着小声问:“教皇,听说只要献给您,您就能永远保佑我的?”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主要是精神层面,你只要清除掉杂念,真心想着献身,就可以了。”
竹下父女离开后,芳子满脸疑惑地看着秦天佑,小声问:“主人,您为什么要见某公司董事长?”
秦天佑呵呵笑说:“以后告诉你原因!”
秦天佑来小日本国不仅只是为了练习摄魂术,他还必须为中国做些事的啊!玉儿爸说了,小日本国把钓鱼岛国有化后,中国其实没有根本性的好办法对付。秦天佑假如出手的话,只需要会见一下日本国的重要官员,使用摄魂术,控制他们的魂魄,让他们主动放弃就行了。不过,秦天佑不想那么做,原因嘛!说起来让玉儿爸爸听了也会不开心的,秦天佑暗中有锻炼中国官员之心,希望他们能在和小日本相处的过程中,学会怎么与无赖国家打交道。在秦天佑看来,假如连小日本和菲国都对付不了,这样的一些人就不配当大国的领导。小日本在秦天佑现在的眼中,只是几座岛屿,一些漂亮女人和一群疯狂叫嚣着的无赖而已。他想什么时候把它拿下,就能在什么时候拿下。民间已控制,官场秦天佑只需要在他们集中开会时,露一次面,嘿嘿!摄魂魄术在身,他们还不全都老实跪下来,求着把日本国双手献上的?
当然了,锻炼官员是一回事,帮着解决一些问题还是需要的,秦天佑想见某公司领导,其目的自然是为了替中国解压。
世上全都知道某公司表面上和其他公司没有两样,其实它是日本的主要军火商之一,该公司有秘密军工部。秦天佑早就盯上该公司了,原本不想动它的,由于中国面临日本的压力过大,他不得不想收拾该公司了。
秦天佑知道竹下只有提出他秦天佑想见某公司董事长板栗,某公司董事长板栗一定很快就会过来拜见,所以,他决定就待在会客室等待他们的到来。在某公司董事长板栗来前,秦天佑闲着无事,给“西施”打起电话来。
“陛下,咯咯咯咯!接到您的电话,让我激动得话都要说不清了。陛下您现在在哪?”
“在天联帮总部。你在哪。能不能过来一下。”
“太好了。近来我一直在日本生活着。我马上过去。等我啊!”
挂了电话后,秦天佑笑看芳子说:“川岛刚到菲国,你赶紧和他联系一下,你要重点关注他在菲国的情况。”
芳子点头说:“嗯!他到菲国去,开头一定很难的,主人,那我去忙我的事啦!”
芳子退出后,秦天佑就独自一人边喝茶。边练习摄魂术。三股意念索在头部窜进窜出,快超闪电,看到什么就用意念索袭击什么。看到墙上画的某个部位,意念索就袭击某个部门,看到门把,意念索就袭击门把,表面看秦天佑是在玩乐,其实这是在练习准度,秦天佑的目标是在一刹那间能做到摄几个人的魂魄。秦天佑喜欢速度快,他一向对速度的感觉特别好。
果然没多久。竹下便陪着某公司董事长板栗来了。
秦天佑没有一上来就摄某公司董事长板栗的魂魄,想先和他在正常状态下。说说话。
“你们公司既生产民品,又生产军品,效益不错!”
“嗯!民品主要是重工类的,军品是完成政府交办的任务。”
“日本国有些政客现在想重走军国主义的老路,不知你们公司这样做,是不是会对这种思潮起到助推作用啊!”
“强国强军自然是每一个国家国民的应尽义务。”
“哦?这么说,你努力生产军品是为了尽义务喽!”
“是的。”
“日本国不该发展军工啊!”
“教皇,您为什么这样说?”
“呵呵!个人意见,日本对历史还没有做出深刻的反省,我怀疑日本有很多人仍在做侵略他国的白日梦的啊!”
“弱肉强食嘛!其实这与自然进化的原理是相符的。”
“呵呵!”
板栗小平头,长方脸,五十多岁的模样,说话声音不高,但意志非常坚定,思路也很清晰,这是秦天佑对他的初步印象。
秦天佑笑了笑后,便不再说话,他专注于喝茶了。
秦天佑在权衡是不是要摄他的魂,摄了他的魂,某公司就是秦天佑的,板栗也就成为了秦天佑的奴仆,但是弊端也有,那就是板栗生产的军品在对邻国起威慑作用时,秦天佑暂时不能阻止,秦天佑总不能对自己的公司进行打击?目前板栗的公司和竹下的公司一样,秦天佑都没有人手接替管理,只能暂时仍由他们管着。拿下板栗公司的最大好处是,这个高科技重工公司将来可以成为秦天佑的重要军工生产基地。
竹下的魂魄昨天已被摄,他看到板栗的态度对秦天佑不是恭谨后,很是诚惶诚恐,看到秦天佑不做声,便以为秦天佑生气了,赶紧小声对板栗说:“板栗先生,教皇,是我们的父亲,我们应该把公司献给教皇。”
板栗不解地看向竹下,以为竹下说胡话了。是啊!一生打拼下来好不容易把公司办成功了,突然听到有人莫明其妙地说要把公司献给别人,当然会把某人当做说梦话的。换做谁也不会愿意的啊!公司不仅花了他们一生的心血,而且代表着他们的社会地位,代表着他们此生的成就。
“板栗先生,我们的人都是教皇的,我们的一切也就是教皇的,您应该把公司献出来的啊!”竹下再次小声说。
板栗生大气了,他涨红着脸,差一点想给竹下大嘴巴吃,冷笑说:“竹下先生,您脑子有问题,是不是要到医院去治疗?您缺钱的话,我替您付好了。”
竹下“腾”地站了起来,就想和板栗打架。
秦天佑权衡了再三后,主意拿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摄了魂再说,将来发生什么事,采取走一步看一步的方法。拿下某公司,从某个角度就捏住了日本**事部门的命脉,便于掌控日本军界。
想到这,秦天佑脑袋上就悄悄地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出三股意念索,接着一个信息团输 了板栗的魂魄内核。板栗本来正与竹下大眼瞪着小眼,摆出的是一副打架的模样,摄过魂魄后,突然转过身向秦天跪下,头埋在地上,小声说:“奴才叩见主人,我愿意把公司无条件地献给您。”
竹下大惊,赶紧垂手低眉站好。
秦天佑呵呵笑说:“起来!念你有良心,我不责怪你在我面前大吵大闹,公司暂时委托你管着,我想要时,你必须立即送我。”
板栗连连叩头说:“是!”
竹下和板栗走后,秦天佑呵呵笑着自言自语道:“小日本国科技再发达,公司竞争力再强,对我秦天佑来说,就象是盘子里的菜,一切都得听命于我伸出去的筷子,呵呵!拿下这两家企业就行了,慢慢来,一次性全部拿来,玩起来就没劲了。”
板栗和竹下刚走不久,天联帮帮徒来报,说是有一个中国女人求见,问秦天佑见还是不见。
秦天佑心花怒放说:“见!立即通知她前来。”(。请到。)
来的自然是“西施”,那位长期在b市做铁道生意的极品骚女人。
和芳子玩sm游戏,秦天佑玩得不过瘾,主要是不忍心过于羞辱芳子,这个**就不一样,她本身就贱,还不打不兴奋。
秦天佑看着坐在沙发上拼命飞着媚眼,搔首弄姿,一副欠抽模样的“西施”,不由嘿嘿笑了起来。
昨天玩过的器具仍在卧室,这女人象母狗,让她化妆成狗的模样办她,一定特刺激的哦!
“陛下,谢谢您还能想起我。近来我不做生意了,也与死老公离了婚,现在移民日本,就住在银座,这么多日子我都一人过的。”“西施”没等秦天佑问情况,就开口先说了起来。这女人明里暗里都是骚,但她对秦天佑还是非常忠诚的,她和世上所有的女人一样,只要被秦天佑办过,就替秦天佑守着她的身体了。
对于秦天佑而言,这哪里需要她说?她一进门,秦天佑就知道她是不是被其他男人碰过,她是不是对自己忠诚。假如“西施”不忠诚,秦天佑还不立即把她变成僵尸的?秦天佑这人就是这样,女人再多,即使照顾不过来,但也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做不忠于自己的事的。
摄魂术真好啊!“西施”一进门,她的情况就被秦天佑了如指掌喽!
叫“西施”来的目的是玩sm游戏,并不是和她叙旧,也不用叙旧,她早已迫不及待了。秦天佑根据昨天看过的图片。立即摄住“西施”的魂。向她魂魄内核输入了游戏的内容。
“嘿嘿!”秦天佑不由开怀笑了起来。这摄魂神功真是太奇妙了,信息刚输入“西施”的魂魄内核,她便立即从沙发上滚落下地,趴在地上仰着头,吐出舌头:“主人,仆人请求您赶紧把我系起来。”
秦天佑大笑着走过去,对她的屁股轻轻拍了两下说:“进卧室!”
“西施”模仿着狗的模样蹦跳着,扭着屁股进入卧室。
秦天佑反锁上门。
让她先脱光衣服。取出黑色皮圈套在她的脖子、手腕和脚腕,用闪亮的金属链子把手脚上的带圈都系上,再在脖上系了链子。
秦天佑牵着链子眉开眼笑说:“我们溜达溜达!”
“西施”“唔唔”发出两声,真的在地上跟着秦天佑走了起来。
“你犯错了,给我打屁股!”
“西施”走过来撅起屁股,秦天佑轻轻拍了几下,笑说:“舔我的脚趾!”
“西施”掉过身,伸出舌头舔秦天佑的脚趾。
“舔得不干净,给我打嘴巴。”
“西施”仰起表情无辜之极的脸,秦天佑轻轻打了几下嘴巴。
这游戏一个演主人。一个演仆人,仆人需对主人无限忠诚。主人叫仆人做什么仆人必须百折不扣执行。主人对仆人还必须施虐,要折磨仆人的身心,要把仆人的高傲的心彻底征服,可以不择手段,但不能让仆人受重伤。对仆人的内心摧残得越具想像力,这游戏算玩得越成功。s和m双方,也才能获得最大的快乐感觉。
“西施”是被虐狂,但秦天佑不是施虐狂,秦天佑玩这个游戏纯粹只是好奇,他想探究人类内心深处的秘密。
“西施”即使不被摄魂,秦天佑让她干这些,她也是会无条件地干的,只是秦天佑必须多费很多口舌进行解释。现在摄过魂魄后,秦天佑根本不需要说什么,她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而且她可以放开来,身心可以完全彻底地投入。
秦天佑玩得好开心啊!一直大笑不止。
此时,日本国特工总部负责人名叫草蛋有点的,正在总部下达着命令,他对部属大声说:“根据种种迹象表明,秦天佑对我国来说是最大的敌人,我国要实现大东亚共荣圈梦想,首先必须铲除秦天佑。现在他正在天联帮总部,昨天他使用妖术杀害了知事,还连续做了几次污辱日本人自尊心的事,最后丧心病狂地强奸了五个女中学生。当然,他也做了好事,用妖术救了惠子。这人浑身透着邪气,你们得小心了,据说美国情报总局就是他凭一人之力摧毁掉的,现在美国人想重建情报局,遇到了很大的困难。你们前去,绝对得小心,要采取偷袭策略,在秦天佑没有提防的情况下,一起动手。”
六个部下肃立大声说:“为了大日本东亚共荣,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草蛋有点大声说:“出发!”
六个部下大声说了“是”后,就快速离去了。
这草蛋有点比名字起得更草蛋,他哪里只是草蛋有点?实在是太草蛋了。秦天佑你能随便对付的吗?美国那么强大的情报局都被秦天佑轻易端了,你就派出三男三女六个杀手,就能杀了秦天佑了?这不是开世纪玩笑嘛?再说你也设个计呀什么的,竟然就这样派六个特工想到天联帮总部去杀秦天佑。确实草蛋得很啊!有人说小日本狂妄,这话说得一点也不错,你以为是明朝啊!几百个倭寇拿着刀就可以横扫中国沿海了。现在时代发生变化了呀!早已时移世异了。再用老一套对付中国人没用了啊!
这也只能怪草蛋有点对秦天佑不了解,以为秦天佑纯粹只会妖术,并不知秦天佑本身武功就盖世的啊!
秦天佑和“西施”正玩在兴头上,雨露把“西施”浇灌得一直“唔唔”地直叫唤!
新的刺激玩法让秦天佑获得了极大的快乐感。“西施”更是仿佛一直登在云端没有下来过。
就在这时,芳子敲门,秦天佑打开门,秦天佑没有回避芳子,他的大棒保持在“西施”体内,扶着“西施”的腰,笑问:“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一起玩?”
“主人!晚上一起再玩!有六工特工伪装成警察佩着枪藏着刀,以调查您昨天干的事为名,想上来谋杀您,您想以什么办法解决他们?”芳子笑说。
芳子在这六人来到楼下时,一得到汇报,就立即调查清楚了他们的底细,这就是天联帮在警察局和军队有人的好处,信息来源可靠而快捷。在她的眼中那六人简直就是死人,所以,她说话时是抑制不住地笑的啊!
“让他们来!我到要看看他们用什么办法谋杀我的。”秦天佑大笑说。
秦天佑对日本特工本来就怀着怒火,来日本前,秦天佑出席北非首脑峰会,日本特工居然不知死活地挑动群众抗议,这次来日本就是因那事引起的,秦天佑听到有特工送上门,怎么还会放过他们?
秦天佑让“西施”钻进被窝休息,他快速冲了个澡,穿好衣服坐在老板椅上等那六人。
六个特工进入办公室后,芳子站在一边,想保护秦天佑,秦天佑笑着对芳子说:“去忙你的事!这几个人让我单独玩。”
秦天佑这话特工们都听进耳朵了,其中有人不由大怒,好想拔枪立即向秦天佑开枪啊!但回想起草蛋有点的提示,秦天佑会妖术必须出奇不意才能解决秦天佑后,那人便强压住怒火,向其他五人一使眼色,他媚笑说:“教皇陛下,据调查,您昨天干了许多违法的事,我们要对您采取措施,请您配合。”
秦天佑扫了六人一眼,发现三个女的穿着警察制服很有那么一回事的样子,不由龙颜大悦,心想,老子刚才和“西施”还没玩过瘾,你们这三个岂不是送上门来送老子虐的?呵呵!不好意思啊!老子是不会配合你们调查的,三个男的变僵尸,你们三个女的变老子的性奴,呵呵!
“刷!刷!刷!刷!刷!刷!”一秒不到,又准又快,六次摄魂结束。被草蛋有点派来的这六人中三个男人立即变成了僵尸,呆若木鸡地站在了那。假如秦天佑对他们没有后续指令的话,他们就将那样站着直到死了。三个穿着警服的女特工,立即趴在了地上。抬着头象“西施”刚开始那样,把舌头吐出,“唔唔”地叫着。
秦天佑向卧室走去,三个女特工争先恐后地跟着走。
进入卧室秦天佑反锁上了门,掀开被子对“西施”笑说:“帮个忙!来了三只狗,替我用力狠狠地抽打!”
“西施”找来了一把鞭子,听了秦天佑的指令后,立即甩开臂子二话不说,就狠狠地抽打起这三个女特工来,直抽到三个女特工浑身鲜血淋漓,秦天佑才叫罢手。
看着这三个女特工的凄惨模样,擎天一柱竟然挺得特别威风,根本不用手扶啊!向上仰角成三十度,比女特工的手臂都粗,马口流着涎。
嘿嘿!自己人不舍得啊!对这三个女特工根本不用怜香惜玉的哦!
大棒对着三张娇嘴一个个地捅了过去。
秦天佑一般是不碰女人的菊花洞的,今天由于太受刺激,三个女特工的菊花洞全都被大棒捣烂。
所以说啊!草蛋有点太操蛋,这不是明摆着把这三个女特工送来被秦天佑玩的嘛?
秦天佑过足瘾,玩尽兴后,把她们三个也变成僵尸,再分别向六个特工的大脑中输入同样的内容,要求他们回特工总部去,见谁杀谁。
六个特工刚象木头人似的离开,就有人来报,说是克莱儿来访,秦天佑大喜,赶紧大声说:“有请!”(。请到。)
秦天佑是在议事厅接见的克莱儿,出发点并不是为了对克莱儿产生震慑,仅只是为了让人赶紧打扫房间,他不想让克莱儿看到自己内心的阴暗面。玩sm游戏,一般人很难理解的,与其要辩解还不如不让她知道,“西施”也被秦天佑安排离去。“西施”既然长住日本了,将来找她玩很方便,只要想她就可以随召随到。
自从秦天佑离开后,克莱儿茶饭不思,整日神情恍惚想着秦天佑。她一心想和秦天佑结婚,但秦天佑的妈妈反对,连美国总统的面子都不给,她不敢再尝试让人提亲。她想到日本来和秦天佑汇合,一起到秦天佑家去见他妈妈,这叫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妈妈还怎么反对?克莱儿在这事上想了很多,对中国传统文化又非常了解,所以,她这次来的目的非常单纯,就是为了和秦天佑一起去见他妈妈,让秦天佑的妈妈接受她。。
克莱儿可不是一般女孩啊!她拥有着天使般的面孔,让秦天佑魂不守舍的**,是高科技老k党的首脑,家族拥有五十万亿美元,是控制美国及世界经济的幕后力量。克莱儿的爸爸能对美国总统呼来喝去,主宰着世界主要货币美元的发行权。普天下男人都只能妒忌,除此外,连白日梦都别想做,要想让克莱儿看他们一眼,那是比做梦都难。
秦天佑坐在神秘的大厅里,宝座散发着迷幻般的光芒,背景上秦天佑的大幅画像仿佛正对人们微笑着。
坐在下面交椅上的克莱儿感觉很不舒服。她的老k党那么强大。都没有建立这种大厅。这种大厅有点象古代山大王们的议事厅。人坐在下面,就感觉比坐宝座上的人天然矮了一大截,宝座上的人对下面的人具有天然的压迫感。
“老公,我们换个地方聊好吗?这地方让我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克莱儿娇滴滴地说。
“呵呵!这和你总部格调不一样啊!这里是东方特色,你那里是西方代表,这里讲究气氛,你那里讲究高科技。”秦天佑微笑着说。
“嗯!我不喜欢这!我想到你睡觉的地方去!”克莱儿飞着媚眼说。
“你是老k党的老大,我是天联帮帮主。我们俩在这会面最合适了呀!”秦天佑故意大笑说。
“不嘛!我不想谈那个,我要和你说悄悄话,咯咯!”克莱儿娇笑说。
在秦天佑和克莱儿会面之时,草蛋有点派来的六个特工已回到了日本情报总部,他们下车后,一字排开并排向大门走去。这六人已都被秦天佑采用摄魂术变成了僵尸,他们面无表情,瞳孔散光,从理论上来说,他们都已失去了痛感等各种感觉。他们走路只是受到魂魄内核秦天佑输入的信息团的驱使,他们自己已没有任何主见了。
有特工看到他们如此走路法感觉很好奇。还以为他们完成了任务,故意摆出副嚣张作派的呢!赶紧过来打招呼。不料,这六人几乎同时拔出手枪对准了他“砰砰砰砰砰砰”六声枪响,那个特工连哼都没能哼一声,就一头栽倒见鬼去了。
大厅内的特工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枪响后,很多人赶紧过来看究竟。
这六个僵尸手中的六支枪同时开火,十多个特工中弹倒了下去,没中弹的赶紧趴下,拔出枪和这六个特工对射了起来。
草蛋有点得到报告后,吓得把不住闸门,一大股汹涌的尿喷涌而出,把他的裤管淋湿,他颤声下令说:“杀了他们,坚决不能让他们上来。”
幸好这六个僵尸不知道躲避,不然日本情报总部要遭大殃了,然而,这些人的身体千疮百孔倒下后,仍然坚持射击,直到所有人吐出最后一口气,大厅内的枪声才消停。
草蛋有点站在六个特工的尸体面前,脸色刷白,嘴唇发紫,对他而言,感觉太恐怖了。这六个特工去时的情景他还历历的目,他们都是精挑细选出的高手,怎么会一回来就毫无征兆地莫明其妙地造反的呢?是不是都中秦天佑的邪术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唉!他们都死子,连问他们情况的机会都失去了。
草蛋有点在极度的惊恐中回想起美国情报局被秦天佑孤身一人端了的事,吓得缸门把不住关,有东西要强行突击出来。他赶紧大声说:“全体都有!此事严格保密,任何人都不得外传,把大门关上,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说完赶紧躲进电梯,“哗——”裤裆里一下子散发出恶心的臭味来。
一头狼原本正在开会,听到草蛋有点的报告后,赶紧跑回办公室,他不能让其他与会人员知道这事,怕引起社会的恐慌。
一头狼颤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草蛋有点说:“人们传说他是天神,难道他真是的?”
一头狼哀声说:“赶紧把大楼保护起来,让我调动几辆装甲车过去!美国的教训太深刻了。唉!草蛋啊!你太莽撞了,我好不容易送几个漂亮小姑娘去把他的马屁拍好,你看,唉!你叫我怎么面对他?惹他发怒的后果现在知道了?他根本不要出面,我们就受不了了呀!”
草蛋有点说:“首相,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我现在已下令把大门关了,不许任何人进出了。”
一头狼狠狠地说:“不管秦天佑是人是神,都必须把他解决在我们日本!”
草蛋有点赶紧大声说:“是!一定把他解决在日本。”
一头狼又重重地叹气说:“唉!你可以动用一切手段!”
草蛋有点重复说:“是!动用一切手段。”
一头狼挂了草蛋有点的电话后,在办公室内踱起步来,他知道开弓就没有回头箭。既然得罪了秦天佑。那就豁出去。索性趁机和秦天佑作一了断,把秦天佑杀了拉倒。
一头狼的本性残暴得很,过去他送秦天佑小日本美少女那都是有目的的,只是为了拍秦天佑的马屁,现在他发现机会来了,不用再拍秦天佑的马屁了,既然知道秦天佑就在天联大厦中,何不想办法以抓恐怖分子为借口。一举把天联帮总部和秦天佑铲除了?
一头狼回到会议室,大声说:“现在停止讨论先前的一切议题,下面讨论怎么解决秦天佑的问题。”
秦天佑办公室,克莱儿坐在秦天佑的大腿上,兴致勃勃地跟秦天佑讲述着手镯的神秘功能。秦天佑饶有兴致地听她说着,过去秦天佑曾摄过她的魂得知了手镯具备两项功能,为了应对克莱儿手镯的威胁,秦天佑在克莱儿处在迷糊中时,还悄悄地用手镯上的致幻波对自己进行了无数次试验呢!使他现在对这种波形成了条件反射。这一点克莱儿是做梦都不会知道的。秦天佑有时心思很慎密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分寸把握得很好。
克莱儿能把手镯的秘密说出来,这让秦天佑很感动。这表明克莱儿把她的底细和内心都捧出来给秦天佑看了。而秦天佑永远都不会把心捧出来给梅莹以外的任何女人看的,他表面上跟女孩们谈得很真诚,其实最核心的秘密他都会保留在心中的。
这其实不是坏品质,因为他这种身份的男人,假如口风不紧,喜欢在女人面前显摆的话,不仅自己可能会玩完,刚王国都是有可能玩完的啊!
秦天佑听着听着,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秦天佑没想到,小小的一只漂亮手镯竟然又增加了两项致命功能,一项是发射致癌射线,只要一周内对某人某部位照射三次,某人某部位的器官就会发生癌变。另一项是超级毒药,孔中安放了十枚比发丝还小的针,只要对某人裸露在外的肌肤发射一针,某人就会立即死亡,连救命的时间都没有。
秦天佑听后头皮都有点发紧。
这老k党真厉害,多亏没有和他们做对,多亏有这个克莱儿保护着我,不然我秦天佑即使没事的话,但我的亲人,我的女人们岂不都遭殃了?
秦天佑原本勃发的**收敛了,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克莱儿介绍完后,本来是想听秦天佑赞赏两句的,结果感觉被她屁股压着的秦天佑一直硬棒棒的大家伙突然软了,克莱儿好奇地转过身,看秦天佑的眼睛。
秦天佑回避了克莱儿的注视,轻声笑说:“美国人的想像力真丰富!”
克莱儿娇笑说:“老公,怎么啦?我全部向您坦白了,您怎么反而不高兴了?”
秦天佑轻轻抚摸着红红的手镯,感觉克莱儿的唇与手镯的颜色一样,红得无比艳丽,但却内含叵测杀机。
就在这时,芳子突然闯了进来,娇喘着大声说道:“主人,不好!总部已被大批特警包围,说什么我们大楼里隐藏着恐怖分子,要把整幢楼里的人都抓起来隔离审查。”
“什么?小日本都想死了吗?”秦天佑边抱下克莱儿,边大吼道。
秦天佑赶紧跑到窗口,从窗帘后向外看去,地下黑压压的全是全副武装的警察,几十辆装甲车炮口都指向着大楼,远处还盘旋着两架武装直升机,翼下悬挂着三四枚导弹。
秦天佑赶紧把窗帘全部拉上,克莱儿小心地也从窗口探头看了看,回过身来看着秦天佑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小日本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要不要让我把直升机驾驶员杀了?”
秦天佑微笑说:“不用!这两驾直升机将会帮我的大帮的。”
瞬间,在秦天佑的脑海中一个大计划立即形成。
秦天佑对芳子笑说:“通知楼内所有的人不许动武!全都待在楼内看热闹,告诉他们好戏马上开演了。”
芳子怔怔地看着秦天佑。
“照我说的去做。”秦天佑轻轻抚了一把芳子的娇脸笑说。
芳子这才满腹狐疑地出去发通知。
玲玲这时也来了。
秦天佑对她温柔地说:“你回你的办公室,不管这里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参与。”
“不!我不许他们伤害你!”玲玲大声说。
玲玲也是武功特高强的女性,现在替秦天佑生下了秦远,秦天佑没有让她加入天联帮。
“伤害我?就凭他们?笑话!”秦天佑冷笑说。
秦天佑体内肾上腺素激增,他豪情满怀,他才不会任由小日本特警宰割呢!相反却想趁机,给小日本国的狂妄无知一个沉重教训。
玲玲没有离开,秦天佑转身对克莱儿柔声说:“你用镯子听一下,楼下是什么人总负责的。”
克莱儿娇笑着敬礼说:“是!老公!咯咯!”
克莱儿也根本没有把这帮日本人放在眼里,听了秦天佑的指令后,赶紧跑向窗口把手镯孔对准了楼下的人。五百米的距离都能听清对话,从窗口到楼下,距离足够,她有十成把握听清楼下人的说话。(。请到。)
“报告老公,是特警司令伊藤!直升机靠过来了,怎么办?”克莱儿抚摸着红红的漂亮手镯娇笑说。
“知道了。你躲一边去!直升机来了正好,我要在十分钟后,让小日本血流成河!”秦天佑边说,边到窗边拉开窗帘向外看了一眼,然后,向门外走去。
“我们怎么办?”芳子进来大声问。
秦天佑笑说:“这事你们和玲玲、克莱儿都不要管,让我一人下楼就行!”
克莱儿赶紧追上秦天佑,倚住他撒娇说:“我也要去!”
秦天佑看了一眼克莱儿的眼睛,轻轻摇头笑说:“你这不是无事生非嘛?呵呵!好!噘什么嘴?我们可不能就这样出去的,得变化一下的啊!小日本鬼子一见我肯定二话不说就会开火的。”
电梯里,克莱儿娇笑问:“老公,我这样好看吗?”
秦天佑看着电梯壁里克莱儿明丽的容貌,笑说:“太漂亮了!可不许勾引我哦?”
克莱儿娇笑说:“老公,我好想要啊!”
秦天佑不看她,摇头说:“不要捣乱!大敌当前,严肃点!”
克莱儿顽皮之极地向秦天佑扮了一个鬼脸,用屁股拱了秦天佑一下。秦天佑忍不住抚了一把克莱儿的丰臀,两人相视一笑。
天联帮大厦门外,一个气宇轩昂中等个子的日本青年,手臂挎着一个美艳如天仙的西方美少女,两人扫视一圈后旁若无人地又说又笑。
不远处数百个武装特警用盾牌筑成人墙,人墙后各种枪械都指着秦天佑和克莱儿。再不远处几十辆轻型装甲车每一辆都把炮口对准着大楼。车上的舱盖打开着。每个舱口都站着军人向这边观察着。
秦天佑对克莱儿笑说:“信不信?这些人中有一部分马上就会离开。他们将前往攻打首相官邸?”
克莱儿摇头娇笑:“不可能!”
秦天佑得意地微笑说:“你敢不信老公的话?你看他们在列队了,这批人是攻打首相官邸的。下面那边的一批是攻打情报局的。呵呵!其余,都是准备相互残杀死在这里的。那两批人走后,直升机就要向他们发起攻击了。”
克莱儿大惊:“怎么回事?他们好象真的按你所说在做了。”
秦天佑大笑说:“这是誓师大会!誓师毕,他们必须听我的号令立即开赴新战场。”
这些小日本忽视了天联帮大厦门口站着的俊男靓女的能量。男的是他们出动数千人,一心想消灭的秦天佑,女的是世界金融帝国掌门罗切特的女儿,美国强大的高科技组织老k党的掌门。尤其是他们忽视了这位英俊潇洒的男青年的能量。表面上他正微笑着扫视所有的人,实际上,他头上窜出的无形的意念索正在“刷刷刷”地摄所有人的魂魄的啊!
小日本也真该死,他们虽然全副武装,除了武器外,穿着防弹衣戴着钢盔,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点,小丑般令人恶心的脸暴露在外,尤其是前额眉心上部根本没有任何防护。这就给了秦天佑绝好机会。左右太阳穴意念索暂时休息,秦天佑练习起只用印堂穴射出的一股意念索摄魂。效果一样。只是摄魂时,小日本的魂魄由于缺乏左右太阳穴意念索的保护。有些被不小心弄破碎了。
克莱儿看秦天佑的眼神那个崇拜程度真是没有言语可以形容,秦天佑太伟大了,只是出来看一看,那些小日本就全都乖乖地执行起他无声的命令。
克莱儿不由抚摸起红红的漂亮腕镯,在内心中轻轻摇头,高科技和秦天佑的本领相比简直不值一提,由他在,还用得着高科技吗?
是啊!所有高科技都是人使用的,使用高科技的人都被秦天佑摄魂了,你手中的高科技岂不变成秦天佑的了?
克莱儿不愧为读书时经常跳级的主,理解能力超强,她只要看一眼眼前的情景,就知道,小日本都被秦天佑控制住魂魄了。这是什么神功?等会我一定要请他教我!克莱儿暗自想道。
“刷——”几乎同时,本来面对着秦天佑的盾牌,同时转向,变成面向外,屁股朝向天联帮大楼的阵形。所有指着秦天佑和克莱儿的枪口,几乎同时指向了周围的日本鬼子。
天空两架直升机嗡嗡叫声,急速向日本鬼子的装甲车俯冲下来!
面对这种情景,克莱儿不由激动起来,下体洪水泛滥,她竟然梦想在这种场合和秦天佑办男女之事了。
“老公,您太伟大了!老公我爱您!”克莱儿看着秦天佑的脸动情地说。
特警司令伊藤接受了一头狼的命令后,调动了东京所有能够调动的特警,从军队中借来了几十辆装甲车和两架武装攻击型直升机,他以为秦天佑即使有三头六臂,即使是中国的孙悟空在世,也都是不可能逃过这一劫的,所以,这次行动,他信心满满,以为这是他为小日本共荣圈建立功勋的极佳机会。他学习美国人攻打伊拉克的做派,通知了东京所有的媒体前来采访。他妄想让全世界都看一看,小日本是多么的厉害,动用数千军队前来围剿手无寸铁的秦天佑。
就在两批部队撤离时,他仍然在接受着nhk电视台的采访呢!
记者问:“秦国王陛下是上帝的使者,是太阳神教教皇,你们这样无缘无故就想谋杀他,这严重违反国际法,就不怕刚王国、联邦王国和普天下的太阳神教教徒报复?就不怕全世界的谴责?就不怕上帝会惩罚?”
伊藤抹了一把浓密的唇髭,挤着绿豆眼,狞笑道:“笑话!我们日本国自古以来怕过谁?我们派海盗抢掠烧杀中国上千年,中国人又能拿我们怎么样了?二战时,我们杀死了中国三千多万老百姓,现在中国不是仍然有相当多的人梦想做我们日本人的?二战时,我们偷袭了美国的珍珠港,现在美国不是照样和我们称兄道弟?菲国的妇女被我们日本人蹂躏了数百年,现在该国的总统又在哭求我们的男人去蹂躏该国的妇女喽!你们啊!要把目光放远一点,你们也得多多配合我们的行动,你们要把这次事件放在我们日本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高度看待。为了大目标何必拘泥于小节?!历史证明,胜者为王败者寇这道理永远是正确的。”
记者继续问:“秦国王既然是上帝的使者,上帝就会保护他,你以为这次行动一定能取得成功吗?”
“笑话!上帝只保护强者,怎么可能去保护一个濒死的人?你们睁大眼睛看!好戏马上就要开演喽!哈哈哈哈!”伊藤狂笑道。
伊藤的狂笑被突然出现的几支枪打断。
狞笑着的脸突然惊恐万状。他看到指着他的枪口后的人的眼睛瞳孔散着光,脸上都毫无表情。
伊藤狂叫:“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哒哒哒”的枪声,替他合上了没有遮拦的嘴巴。正在直播的电视镜头中,伊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笔直地向后慢慢倒下。
全世界的观众突然又看到电视画面中,两架武装直升机在掠过装甲车上空时,连续投下了数颗炸弹,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声,装甲车车盖被炸飞。
接着画面上出现了,几股军队一组,面对面互相射击的情景。你打我一他,我打你一枪。很多警察双腿打断了,趴在地上仍然扣动着扳机。
全世界最滑稽的战斗场面出现了,惊雷阵阵,硝硝弥漫,霹雳震天,然而参战的双方竟然是自己人。
天联大厦门口,两个俊男靓女,此时吻在了一起,特写镜头中俊男的脸是秦天佑的,靓女的脸是陌生漂亮女人的。他们相互捧着对方的脸,吻得是那么地投入,仿佛惊天动地的爆炸,血流成河的残酷厮杀都与他们无关一样。
不!有关!
因为无数的流弹射到他们身边时,仿佛遇到了一堵墙,一颗颗无声地掉落下去。地面上,两人的脚在原地缓缓移动着,周围的子弹正在堆积雪一样,一点一点地增厚。
nhk电视台主持人,配上了无比煽情的声音,大喊道:“伟大的太阳神!伟大的教皇!上帝的使者!您显灵了,您的光芒将照亮全世界迷茫的眼睛,拯救全世界所有濒死的灵魂!”
楼上,芳子玲玲等看着楼下的情景感慨万千。她们的男人太伟大了,跟着他,真是上帝的眷顾啊!
一头狼正在办公室里对着话筒咆哮:“快!军队!军队!我这遭到一千多武警的突袭!对!赶紧增援!”
草蛋有点在情报局大楼里集结了所有的特工,正准备作为第二梯队前往围剿秦天佑,就在他全神贯注于做战前动员之时,突然“哒哒哒”一阵疯狂的弹雨击碎大门玻璃倾泻下来。瞬间,倒下了几十个特工。
草蛋有点被几个尸体压着突然感觉尿急,裤管中汪出了一股股黄稠的液体。
所有活着的特工全都趴在地上,把手中的各种武器朝向门外,闭着眼睛开起了火。(。请到。)
记者们蜂涌而至,几十架摄像机对准着秦天佑,不远处特警们的尸体被苍蝇叮满,散发着恶心的腥臭味。
秦天佑搂着天使般面孔超性感美丽**的克莱儿,重重叹着气,他说:“日本完了!连上帝都不愿意救了。”
nhk记者大惊问:“陛下,您是上帝的使者,您能为日本国求求情吗?”
秦天佑摇头说:“长久以来,我一直以好生之念,关注着日本国,以为日本人和世界各国的人一样,也应该拥有一颗善良之心,没想到,江山易改秉性难易,粪土之墙不可污啊!”
nhk记者颤声问:“难道部分军国主义分子的作恶多端,一定要全体日本人遭受报应吗?”
秦天佑微笑说:“日本祖先的罪孽浸透进了后人的骨髓,原罪之罚不可避免,不然,良知和爱心得不到申扬,但愿全体日本人能够有所醒悟,把待罪之身献给上帝,用赤诚之心祈求上帝的垂怜。”
秦天佑说的云里雾里的话,本意是忽悠小日本人的,哪知冥冥之中老天在相助他,仿佛上帝决定要造神,天地就必然配合一般,大地突然发出了强烈的震颤。
秦天佑仰天大笑,所有记者都跪伏在地。
很快记者们都收到了短信通知,刚刚发生了里氏9.0级地震,震中位于宫城县以东太平洋海域,震源深度20公里,超过十米高的巨大海啸正向日本海岸袭来。
克莱儿也收到了短信,赶紧给秦天佑看了。
此时。天联大厦内很多人正向外跑出。
秦天佑心中大喜。心想。奶奶的,吓日本鬼子的话又有喽!对跪在地上的记者们大声说:“刚才上帝跺了跺脚,不久,还会叹息。你们自己不愿意洗刷罪孽,上帝将会用海水替你们洗刷。”
说完,秦天佑搂着克莱儿笑说:“小日本的死人都在害人,好臭,我们回去。震源那么远,我们这楼不会有事的。”
克莱儿把脸靠在秦天佑的肩部柔声说:“我感觉,我正和上帝走在一起。”
秦天佑轻轻抚了一把她的娇脸说:“上帝的使者口渴了,想回去喝茶喽!”
刚跑出大楼的天联帮的人,看到秦天佑走进大楼后,也赶紧转身跟了进去。
秦天佑办公室,克莱儿搂着秦天佑的脖子狂吻,秦天佑推都推不开。
芳子玲玲站在一边微笑着看着他们。
芳子和玲玲也好想扑进秦天佑怀里,疯狂亲吻秦天佑啊!
今天,她们在楼上目睹了一切。天神显灵,连手指头都没有动一动。那么多日本人,那么强大的武装就这样灰飞烟灭,她们看着秦天佑心都在颤抖。
秦天佑所说,已传遍了世界,所有日本人内心都深怀恐惧,跪在地上祈祷起来。
首相官邸。一头狼瘫在沙发上,拳头有气无力地捶着墙,拳头已血肉模糊,看来他已捶墙很久。
记者们传来的秦天佑的话,把他吓得汗毛根根直竖。一念之错,造成的恶果没法弥补了。“原罪之罚不可避免”是什么意思?难道日本还要遭受上帝的严惩的?那么大的地震,造成了那么大的伤亡,唉!都是草蛋有点们作的孽啊!我两次亲自给他送美少女,这才换得他对日本国稍稍有点好感,现在好了,怎么办?难道还要让日本亡国吗?看目前的样子,很难说的啊!刚刚那么多特警发了疯一样前来攻打,多亏军队来得快,不然首相官邸早就被毁了。
普天下的人都知道秦天佑是上帝的使者,他是太阳神,我怎么会突然被鬼摸了脸,竟然痴心妄想想杀了他的呢?这世界上谁能杀得了他?凡人怎么可能杀得了天神?“刚才上帝跺了跺脚,不久,还会叹息。你们自己不愿意洗刷罪孽,上帝将会用海水替你们洗刷。”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日本国将会沉没?
一头狼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后悔,就在这时,有人报告说海里正有超级大海啸向日本袭来。一头狼实在坐不住了,赶紧叫来有关人员,命令把草蛋有点抓来,同时命令手下把他自己绑起来,他想学中国古代的负荆请罪了。
情报局被攻打得一片狼藉,草蛋有点幸亏躲在尸体堆中,不然有可能会见鬼去了。当前来攻打的特警全体被灭后,情报局特工也死得差不多了。
草蛋有点站在尸体堆中不知所措。他迈不动腿,两条腿仿佛不长在他的身上,软软的,颤抖得太厉害。
一头狼派来的人绑了他后,是架着他走的,浑身的恶臭把那些人醺得吐了一路。
一头狼看着草蛋有点的熊样,连气都生不出来,他只是有气无力地说:“给他洗洗!天神是爱干净的人,看了他这个样子,还不要发更大的火的?”
秦天佑办公室。
芳子小声问:“主人,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各舵都打来电话要求造反把政府给推翻了。”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现在还不合适。不过,这也给了我们一次机会,我们总部采购些军备,分配给各舵,我们自己组织一支军队!为以后组建自己的政权打下些基础。”
芳子点头说:“组建军队的条件应该成熟了,经历了这次事件,政府再不敢兴风作浪的。”
秦天佑笑说:“假如他们还敢胡闹,我们就直接把国家机器接收了。”
芳子娇笑说:“太好了!”
玲玲赶紧笑问:“陛下,您准备什么时候接收?”
秦天佑对玲玲有承诺,日本拿下后,秦天佑是要封秦远为日本王的,她自然最想拿下日本国了。
秦天佑笑说:“不要说到风就是雨呀?现在日本拿下来后。怎么管?很多问题存在着的嘛!大家都别急。慢慢来。当水到渠成的时候,我就会把日本拿下的。”
玲玲明亮的眼睛暗淡了,她不露声色地噘了噘嘴。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说一头狼和草蛋有点都五花大绑着跪在楼下,问见还是不见?
秦天佑对来人说:“传我的话,就说教皇今天累了,没空接待。草蛋有点罪大恶极。该受剐刑。一头狼真要拜见该明天带了合适的礼物来。”
来人走后,克莱儿笑问:“老公,您想要他带什么礼物来?我有份吗?”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考虑太多,让他自己看着办!”
“这里一点也不好玩,我们还是到中国去见你妈妈?”克莱儿娇笑说。
秦天佑捏了一下克莱儿的鼻子轻轻摇头说:“不是我不想去见妈妈啊!而是我也怕她骂的啊!她太不讲理了,动不动就会拧我耳朵。”
克莱儿听后不由自主地抚摸起了腕镯,秦天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娇手,笑说:“可不许动歪点子啊?我们的本事只能对敌人使用,自己家人可不许胡来的。”
克莱儿的心事被秦天佑看穿。脸不由一红,俏笑说:“知道了。我对你妈妈好点。拍好她屁股总行了?”
秦天佑故意把眼睛猛一瞪,笑说:“说话文明点!当心被我妈也拧耳朵!”
c市花木场,梅莹和秦天佑的爸爸妈妈一起在看电视。
日本发生的两件惊天大事,他们不得不关心。
秦天佑和克莱儿在天联大厦门外拥抱亲吻的场景,电视上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过于血腥的场景被有选择性地删除了。
秦天佑妈妈小声地问秦天佑的爸爸:“天佑爸,你说臭小子是怎么回事?生下他的时候感觉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爸爸嘿嘿笑道:“没想到,我们生的娃是天神!嘿嘿!”
“问你呢!当时是不是天上有星星掉下来了?”妈妈好奇地问。
“嘿嘿!谁知道啊!天佑从小就绝顶聪明,打架没人打得过。”爸爸笑说。
“梅莹,你觉得天佑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吗?”妈妈从天佑爸爸处得不到答案就问起了梅莹。
梅莹不能告诉他们秦天佑的神功,但又不能说完全不知道,便笑着说了句活络话:“他呀!象你们二老,聪明得不得了!咯咯!”
“唉!臭小子在干吗?那个女人是谁?好象很漂亮嘛!”妈妈皱眉问。
“克莱儿。”梅莹小声说。
“啊?不是说美国人嘛?”妈妈大惊问。
“混血儿,她妈妈是中国人。”梅莹娇笑说,“天佑很喜欢她。她能帮助天佑实现梦想,您能不能让她来趟家?”
妈妈轻叹一声说:“唉!梅莹啊!臭小子真不是东西,他这是在糟蹋人家好姑娘啊!”
爸爸嘿嘿笑说:“我们老喽!管不过来喽!”
日本情报局地下刑讯室,草蛋有点被实施了剐刑。行刑的刽子手第一刀就割断了他的脖子,他并没有遭受太大的痛苦。
首相官邸,一头狼召开国家最高安全会议,讨论的不是救灾问题而是怎么在明天给秦天佑送礼的问题。
这次闯的祸太大,这礼假如送得不特别,与会人员非常担心秦天佑会在盛怒之下,把日本国灭了。俗话说,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你一言我一语,方案层出不穷,虽然全部被否定,但有方案总比没有强啊!秦天佑不缺钱,不缺财宝,他最喜欢的是漂亮女人。最后,大家达成了一致意见,送女人。可是这次送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平息秦天佑的雷霆之怒呢?
秦天佑会客室,秦天佑和芳子、玲玲、克莱儿很晚了也都没有睡,秦天佑非常关心川岛一行的情况,他想知道川岛能不能在菲国立住脚。
马库特家族盘踞在菲国南部最大的岛上,力量非常雄厚,有上千名私人武装,川岛一行二十多人登上去后,在一座山上建立了营地,然而,他们没法展开行动,因为马库特家族不仅不愿意与川岛合作,而且妄图消灭川岛一行。
秦天佑突然产生了想到菲国去一趟的念头。马库特家族并没入他的眼睛,他好奇的是这么弱小不统一的小小的岛国,怎么能把强大的中国搞得灰头土脸的。所以,他要听情况介绍,他要了解这个国家的地理和人文。
电话是免提,川岛讲得很详细,秦天佑问一个问题,他答一个。
通话结束后,秦天佑突然笑问克莱儿:“你敢不敢陪我到菲国去一趟?”
秦天佑的目光看向了菲国,而日本首相一头狼却在家中被母女两个摁在床上,用皮带狠狠地抽着,鬼哭狼嚎声把卫兵吓得浑身发抖。(。请到。)
高贵而超级性感的美女克莱儿,服侍起秦天佑来还是很用心的。一早她就起床了,不仅替秦天佑把洗脸水端到床边,还为秦天佑准备了早餐。秦天佑不习惯坐在床上吃东西,克莱儿就喂他,把秦天佑感动得心头热乎乎的哦!在王宫,这些活都由日本美少女们干,在日本反而得由自己的女人干了。
秦天佑起床后,来到窗口伸了伸懒腰,顺便看看楼下的情况。发现楼下已打扫得干干净净,秦天佑不由点了点头。
克莱儿过来站秦天佑身后,抱住秦天佑,柔声问:“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到c市去嘛?”
对克莱儿而言,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秦天佑的妈妈,自然动不动就要催问秦天佑的。
秦天佑看着窗外,轻声说:“还是先到菲国去后,从那到c市去!我怕见妈妈的。万一她不给面子,当场训了我怎么办?唉!她太不讲理了,凶得不得了。”
克莱儿娇笑说:“我们俩找个海岛住下来,就我们俩生活一辈子怎么样?”
秦天佑苦笑道:“那当然好,只是不可能啊!梅莹要我不断向前进的,我得听她的。她说过,我这人假如没有奋斗目标的话,会变成恶魔的。你总不会希望我变成恶魔!”
克莱儿柔声说:“不!您本来就是上帝的使者,是天神!其实不管你干什么,你到哪去,我都爱您!”
秦天佑轻轻点头说:“爱是一个沉重的词语,我不能象你那样说啊!和你在一起。说实在的。我特别想念梅莹。唉!你们任何人都代替不了她。”
克莱儿噘起嘴说:“老公,我又没想代替她?是爸爸非要我当王后的嘛!”
秦天佑轻轻摇头笑说:“王后,我的王后,呵呵!我的心中永远只有梅莹是王后。你嘛!我封你为妃子。”
克莱儿把脸贴在秦天佑的背上,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秦天佑有力的心跳声,她不说话了。
克莱儿不说话,秦天佑知道她有点生气,他抚摸着克莱儿的手背。柔声说:“克莱儿啊!我强调王后,是提醒你。你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千万不能和王后有冲突。王后是全世界最仁爱最宽容的好女人,我秦天佑这辈子亏欠她太多,只能下辈子做她的牛马补偿她了。”
“老公,只要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我懂!我发誓我不跟她争了,你总放心了?”克莱儿幽幽说。
“嗯!你真好!你这样我才敢爱你的哦!呵呵!”秦天佑轻轻拍了拍克莱儿的手背笑说。
对秦天佑而言,他心中是有底的,因为梅莹已答应了。至于妈妈的态度其实是可有可无。秦天佑的想法是将来不把克莱儿带王宫去,让她一直待在美国。梅莹对后宫立了规矩。秦天佑决定无条件遵守。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芳子来报,一头狼带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来访,问见还是不见。
秦天佑微笑说:“带他来!”
秦天佑在老板椅上坐下,向克莱儿和芳子使了一下眼色,芳子笑对克莱儿说:“走,我带你在这楼内参观一下。”
克莱儿娇笑说:“好!天联帮总部是第一次来,还真想好好看看的。”
一头狼赤着上身,背着荆条,在门外“扑嗵”跪下,用膝盖一点一点地移进门。身后跟着一位趾高气昂噘着小嘴的漂亮之极的小美女。她进门后,昂着下巴,只用眼稍看着秦天佑。
秦天佑很是好奇,我让他带礼物来,礼物在哪?他背上到处是红杠那是怎么回事?荆条只会扎破皮肤,不至于扎出红杠的啊!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假如她是礼物,她怎么敢如此胆大?
对秦天佑而言心中有疑问是不用开口问的,他有摄魂术神功,不用开口问,也是能知道原委的哦!
三股意念索“刷”的就扎中了一头狼的穴位捧住了他的魂魄,想了解的问题同时以信息团的形式输了进去。
一串问题立即有了答案。
秦天佑看着一头狼抑制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头狼浑身颤栗着,以为秦天佑会要他的狗命,头埋得更底,脸都要碰到地板了。
小姑娘狠狠地瞪了秦天佑一眼,似乎从鼻孔中发出了一声“哼”。
这小姑娘名叫安琦,是一头狼的女儿,芳龄十六,她心比天都高,一心梦想嫁一个王子。昨晚一头狼回家提出把她当礼物送秦天佑后,一头狼的老婆和安琦便把一头狼摁在床上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但是母女俩最终没有拗得过一头狼,在他好说歹说之下,安琦才答应过来看看。安琦的目的是想故意给秦天佑气受,让一头狼的梦想破灭。
“一头狼,昨晚为难你啦!给老婆女儿打了一夜,这事在日本不多见啊!呵呵!”秦天佑笑说。
一头狼的脸“腾”地从脸部红到脖根,埋在地上的头点了点,把地板碰得咚咚响。在日本老公是是主人,老婆是仆人,主人被仆人打是很丢脸的事,这与中国的情况不同,在中国家中一般都是女人说了算,女人在外是半边天,在家几乎是整个天。
小姑娘安琦大吃了一惊,不由好奇地看向秦天佑,那眼神,嘿嘿!透出的是迷茫。是啊!她们母女是关着房门打一头狼的,这教皇怎么会知道的?不可能啊!
秦天佑不看安琦,但安琦的心理活动全在秦天佑的掌握之中,秦天佑心想,这小姑娘娇生惯养惯了,在学校肯定是个小女霸王啊!呵呵!仗着老子是首相,颐指气使惯了,居然在老子面前还表现出天不怕地不怕不可一世的架势。很好!有个性,等会虐你时刺激!
面对一般人,安琦哪用低三下四的?她读的是贵族女子学校,天天有一头狼的警卫用防弹车接送,她穿着全校女生都妒忌的最漂亮的衣服,想干什么时,只用一个电话,立即就有人跑来为她服务。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天天围着她转,毫不吝啬地把赞美献给她,一致赞美她是学校有史以来最美的校花。有同学为她整理书包,有同学为她削铅笔,有同学给她送小饰品。经常有其他学校的男生托人给她送纸条,每次回家,书包里都会有好几张。这些纸条她一般不看,收到就塞进书包,回来后直接扔进垃圾筒。
秀发用宽宽的红绸束住,红绸在头顶打着蝴蝶结,秀发披散在肩上,脸粉都都,粉色短袖连衣裙,胸口别着一枚紫水晶胸针,腰部用一别致窄腰带束着,裙摆很短,膝盖以下穿着白色袜子,脚上穿的是厚底非常时尚的鞋。是个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漂亮女孩! 她连女孩们最时尚的红宝石都没戴,看来很少出门啊!对社会不了解啊!
秦天佑既然知道安琦就是一头狼准备赠送的礼物,而小姑娘安琦又打定了想把见面搞砸,让秦天佑放弃她。秦天佑怎么能对安琦不好奇地呢?秦天佑在心中乐道:“你想让老子不虐你,你得穿破旧些,装得难看些,你穿得这么性感,还妄图逃脱,怎么可能的嘛?假如你是中国人,我还真会随你心愿,可惜你不是,你是日本人,而且是首相一头狼的女儿,老子不虐你虐谁?”
秦天佑发现安琦高傲,就故意不提她,只当她不存在,反正老子有摄魂术在身,她既然被送来了,以后老子想干什么,一切就都由不得她了。秦天佑开始说严肃的话题。
“一头狼,日本国因为你们的狂妄正在遭受天谴,你知罪吗?”秦天佑冷笑说。
“教,教皇!”一头狼刚想说话,秦天佑连忙把他的话打住,严肃地说:“叫陛下!”
一头儿狼赶紧改口抬脸媚笑说:“是,陛下。我们冒犯了天威,导致您龙颜大怒,我们知罪了,还望陛下能开恩,不要再惩罚无辜了。”
“无辜!在小日本国还有无辜的?笑话!人人都有原罪,是你们祖先传下来的。你们必须在炼狱里遭受折磨,不断反省。现在,你们仍然时时暴露出魔鬼的本性,这表明炼狱之火还不够旺。”秦天佑沉着脸严肃地说。
“陛下,哪来原罪?祖先给我们留下的是骄傲的历史,创造了发达的文明。我们以小小岛国欺压强大的中国上千年,这不值得骄傲吗?我们只用很少的军队消灭中国三千万人不是我们祖先的荣光吗?现在我们的科技远远领先于世界,这不是祖先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安琦听了秦天佑教训一头狼的话后,忍不住歪着脑袋,昂着下巴,娇声进行反驳。
一头狼狠狠瞪了安琦一眼,赶紧媚笑说:“我女儿没有见过世面,一直在学校读书,请您千万不要责怪她。我想把她献给您,还望您能时常教导她。”
“不!我要回去了!您真没用!尽丢大日本国的脸!”安琦愤愤地边说,边向门口走去。
秦天佑恼怒了,安琦所说,代表了小日本国的主流思想,小日本国人对他们祖先犯下的滔天大罪,不做深刻反省,不引以为诫,反而引以为荣。奶奶的,老子才不高兴跟你这个小姑娘磨嘴皮子的。看来你值得惩罚,值得把你的那颗狂妄的心揉碎。
秦天佑本想等接见完了一头狼再暴虐安琦的,发现她实在不象话后,立即决定把暴虐她的计划提前了。“刷”三股意念索瞬间射出,安琦松开抚住门把的娇手,站住,再慢慢转过身。(。请到。)
原本冷艳孤傲的青春美少女,突然变成了荡妇,她跪在秦天佑的胯间,解开胸部的钮扣,提起文胸,释放出玉质的两团白花花粉嫩雪白的肉,再温柔地解秦天佑的裤子,掏出擎天一柱,用两团肉夹住,埋下头,伸出粉红的娇舌,津津有味地叭叽起来。边叭叽,边还不时地抬脸抛媚眼浪笑。
嘿嘿!这世上谁可以给脸色秦天佑看?没有人嘛!你一个小姑娘居然还想教训秦天佑,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嘛?这叫自食其果!
秦天佑多厉害!摄魂术加上体内小宇宙,当今世界还有谁能与他匹敌?
而且在秦天佑看来,能叭叽他的擎天一柱还是安琦的荣幸哦!这世上有太多的美少女想做这事了,只是没有机会啊!秦天佑假如放出口风允许普天下的美少女们前来侍候他的话,估计总量比日本国全体人员的总数还要多。
不过,秦天佑为了打击安琦的自尊心,蹂躏她的内心,在摄魂后,输入的信息有点促狭的。一是输入了狂喜的信息团,二是疯狂主动伺候的信息团,三是高傲的信息团。输这样矛盾的信息团进入她的魂魄内核的目的是要她产生强烈的矛盾心理,让她感觉既快乐,又内心深受折磨。
嘿嘿!安琦的叭叽声让一头狼听后,刚抬起的头又埋了下去,他的内心在滴血!他虽然表面上对秦天佑无比地顺从,然而,他是全日本最顽固的军国主义分子之一。拥有着不屈的想征服全世界的灵魂。他表面象哈巴狗。内心世界却属于恶狼。
秦天佑对一头狼还不了解?摄魂术在身。一头狼想什么秦天佑一清二楚。
秦天佑在心里冷笑道:“奶奶的,一头狼你居然想的是咬老子,而不想怎么让你女儿把老子伺候开心了。你不忍心看昨晚打你嘴巴的宝贝女儿的放荡样是?呵呵!这由不得你哦!老子要你看,还要你他妈的来帮忙!老子不把你他妈的心脏折磨成粉沫,怎么能消除老子胸口憋着的恶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团输入一头狼的魂魄内核,一是尽心尽力协助他的千金,指导她伺候秦天佑,二是内心感觉无比痛苦。
秦天佑的摄魂术不仅能下达指令。而且能输入情绪,甚至包括情感。这和纯粹小宇宙摄魂完全不同,功能更是大大拓展了。
一头狼泪流满面地过来了,脸上的泪“哗哗”啊!过来后,他跪在了地上,替他宝贝女儿扶住两团肉,让他的宝贝女儿能用娇手替秦天佑捋宝贝,抚宝贝蛋蛋。
嘿嘿!太刺激了!妙不可言!
擎天一柱深深地捅入安琦的咽喉。
擎天一柱深深挺进趴在一头狼身上的安琦的直通灵魂的密道。
蹂躏结束后,秦天佑坐在老板椅上,安琦的密道口有浓稠的液体流出。一头狼抖抖索索地取了抽纸替宝贝女儿把洞口封住,并替女儿穿好衣服。
为了看安琦的真实反应。秦天佑替安琦解除了摄魂。
正在荡笑着的安琦突然保持沉默,眼睛紧紧地闭上,两串泪从眼眶中汩汩流出,薄薄的红唇用珠贝似的娇牙咬住,胸口剧烈起伏着,看得出心情很是不平静啊!是愤怒?是屈辱感?说不清!反正她正在想寻死!她连一个字都不想说!
“安琦小姐,感觉怎么样?你可千万不要寻死啊!你现在是你爸爸送我的礼物哦!我还没有用绳子系你脖子,牵着你溜达呢!”秦天佑故意大笑说。
在秦天佑的心中象安琦这种人属于罪犯三代,蹂躏她,属于天经地仪,而且能获得极大的快乐感觉。
“秦天佑!”安琦刚开口就流出浓汁来,她用舌舔了舔,恶狠狠地瞪了秦天佑一眼,突然狂哮道:“我要杀了你!”
说着,象只疯狗一样向秦天佑猛扑过来。
嘿嘿!好烈啊!秦天佑在心中赞道,老子喜欢!以后,就经常拿你寻开心了,养着你把你当性奴!嘿嘿!
安琦怎么可能有本事象打她老子一头狼那样打秦天佑?她没有这个本事啊!她假如不是扑向秦天佑,而是扑向窗户去跳楼的话,秦天佑也许经过今天这事后,会放过她的,现在的问题是,她没有扑向窗户,而是竟然想过来和秦天佑打架。秦天佑是打女人的人吗?不是啊!有女人能打秦天佑吗?除非是他妈妈。呵呵!
秦天佑不用动手,不用躲避,甚至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意念索立出,当安琦扑至秦天佑面前时,她不是和秦天佑打架,也不是怒目而视,而变得娇柔万状,羞涩可人的模样。她趴在了秦天佑胯间,把脸贴在秦天佑的大腿上,娇手按住私处,温柔地替秦天佑按摸了起来。
秦天佑过足瘾了,他不想再玩了,还有很多事必须一头狼老实照办呢!
秦天佑一只手轻轻抚摸安琦的娇脸,一只手轻轻捏安琦的宝贝,笑看着一头狼,说道:“礼物质量不错,假如你发现还有更好的,还望都多多送来。”
一头狼满脸媚笑说:“是!只要发现,一定第一时间送来。”
秦天佑说:“把安琦领回去,直接送刚王国。”
一头狼点头哈腰说:“是!”
秦天佑说:“大地震导致了大海啸,赶紧回去救灾!记住,你要亲临第一线,好好干!至于我的天联帮,我也想说两句,你有空命人拟个议案,给我立法允许天联帮各舵建立武装力量,军费嘛!政府开支!强调一点,这事必须放在心上,而且边救灾边实施。”
一头狼肃立称:“是!”
一头狼领着他的宝贝女儿走后,克莱儿芳子玲玲就来了。
“主人,运送武器的船川岛连夜卸完货了。现在正在往山上运。您想什么时候出发?”芳子一进来就娇笑着问。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现在就走!这里的事全部拜托你啦!”
克莱儿好奇地问:“老公。礼物呢?”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拍克莱儿的娇手笑说:“你就只想着礼物!到菲国去。我找些礼物送你!”
克莱儿拍手娇笑说:“太好了!记住一定要送的哦!你还没有送我象样的礼物呢!”
秦天佑开怀大笑说:“是该被你说的,还真的没有给过你什么?好!菲国去后,你看中什么就送你什么!”
两天后,秦天佑和克莱儿乘船抵达了菲国。
在山上营地,秦天佑接见了从日本来的二十位天联帮成员。察看了刚运来不久的各式武备。秦天佑发现他们一个个衣冠楚楚的,一点也没有游击队员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在他的印象中。大家都应该是灰头土脸的,心想,时代变了,打天下再不用吃那么多苦喽!不过,只要你们在这立住足,政府就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到时,才是考验啊!不过菲国是弱国,政权力量也不强大,假如连在这都巩固不了阵地。那也就不用混了。对他们鼓励一下还是要的,方向得指明。信心得给他们鼓足。
秦天佑跳上一块高高的山石,对他们大声说:“我是上帝的使者,是你们的教皇,是你们的帮主,我首先对你们表示慰问,大家辛苦了。我们所在的这个岛屿面积非常广大,比你们日本南部的岛屿面积还要大。在这,我们有着广阔的发展空间,我希望你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全岛,建立我们自己的政权。现在我们只来二十人,这已够了。每个人都可以当连长,川岛当总司令。立了大功后,还可以继续升职。假如能把附近的几个岛屿都拿下,我们就成立国家,我封川岛先生为王,你们都将是开国大臣,都将有奖励。我来也不只是提要求,我将亲自和你们共同战斗,协助你们先把目前的这个岛拿下。算做我这次来看望你们的慰问品。下面请川岛布置工作,我们将一起前往拜访马库特家族。”
秦天佑跳下石头和克莱儿并肩站在一起,川岛跳上石头布置工作。
“老公,您到底想干什么?不是说给我找礼物的嘛?怎么是打仗,建政权?”克莱儿好奇地问。
秦天佑呵呵笑说:“你不是想和我共同打天下的嘛?现在就是时候啊!菲国较弱,而这几个岛屿又物产丰富矿藏含量巨大。假如能把菲国先一分为二,我们在这建立政权的话,呵呵!就可以为将来实施大计划打下扎实基础喽!天下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不,是我们的。呵呵!我现在只是先拿一块地,练练兵而已。”
克莱儿轻叹一声说:“象这样一个岛一个岛地夺取,你拿下整个地球还不要到猴年马月的啊?得想些快捷的办法,象拿下北非那样多好!”
秦天佑呵呵笑道:“北非是北非,在那我有刚王国做依托,这我们是楔子,是创业打基础,两种情况不同。当我们把基础打牢后,收拾起来就容易了。”
克莱儿笑说:“为什么不拿下整个日本?日本到手后,您的力量岂不更强大了?”
秦天佑摇头说:“日本早晚得拿下,但现在条件不成熟,我还没有积累起与美国总决战的力量。等我的力量足够强大时,日本自然是要拿下的。”
克莱儿的脸上飘过阴云,小声说:“美国是我的祖国,我家族的事业都在美国,唉!怎么办才好嘛?”
秦天佑呵呵笑道:“你呀!应该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唉!你开口闭口称我为老公,看来不是发自内心啊!”
克莱儿赶紧娇笑说:“老公~我也只是有点担心嘛!我当然只会向着您的啊!”
川岛布置完工作后,跳下石头来到秦天佑身边,笑说:“天神,是不是现在就出发?”
秦天佑点头说:“出发!”
十人浑身挂满子弹,肩上都扛着自动步枪,四人抬着一挺重机枪,其余六人在营地看守。
秦天佑右臂挎着克莱儿,川岛在秦天佑左侧走着。
川岛边走边小声说:“天神,马库特家族武备非常精良,人马很多,至少有一千私人武装。这老头有好多小老婆,生了好多儿女,这岛基本上就是他一家的,我派人和他接触,他理都不理,反而限令我离开,我只怕此去,话没说上,就先打起来了。”
秦天佑呵呵笑说:“他敢?他敢动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他整个家族灭了,他老实配合我就留他狗命,他不配合,哼!老子活剐了他。说实在的,我这次来,目标就是为了解决他家族,为你们在这立住脚跟,干些事的。到那后,你们都在该家族的营赛外待着,一个也不要行去,我和克莱儿两人进去就行了。”
川岛大声应道:“是!”(。请到。)
一个大村庄也是一个不小的军营。
村庄的最中心有一建筑群,东西都有宝塔形堡垒矗立着,中部体量非常庞大,从外面看,这房屋功能齐全,至少可以住一百人,整个建筑群给秦天佑的总体印象象王宫,一般军队是攻克不下的,墙厚而高,到处都有射击孔和观察眼。
这房子秦天佑一眼就看中了,奶奶的,要是抢来当老子在这岛的行宫多好?马库特这狗屎看来是帮老子在看守这房子的啊!呵呵!
秦天佑看向兴高采烈的克莱儿,笑问:“这房子怎么样?”
克莱儿兴致勃勃地边看边说:“好漂亮!有点象西班牙式城堡。”
秦天佑点头说:“嗯!应该是的,这个国家过去一直被那里的人统治的。也许这是座某个时候的遗存!”
克莱儿点头说:“看来您对这个国家的历史还是有点了解的嘛!”
秦天佑呵呵笑说:“什么话?不了解这里我就会过来的?这里离海不远,退可以上海,旁边又有小山,山上长满森林,退也可以进山。村庄周围开阔得很,攻击的军队没有依傍。”
克莱儿笑说:“您是不是看中这了?”
秦天佑点头说:“我想拿来当行宫,有空时,我们可以一起来玩的啊!”
“什么人?滚开!”突然几支枪从门内冲出来指向了秦天佑和克莱儿。
秦天佑微微摆手说:“进去报告一声,叫马库特赶紧出来迎接,就说主人到了。”
“你是什么人?”枪后的人提高嗓门喝问。几支枪枪栓都拉响。子弹上了膛。
秦天佑突然厉声喝道:“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没听说是主人到了吗?”
“啊?不许动。看来你是特务。我们要把你抓起来。”枪后的人把枪顶住了秦天佑的胸膛说。
克莱儿把漂亮的腕镯对准了那人。
秦天佑轻轻拉了一下克莱儿,小声说:“不要伤了他们,我们来的人本来就少,这些人我想都收编,当川岛他们的喽罗!”
克莱儿赶紧把红唇贴住秦天佑的耳朵小声问:“怎么可能,他们是马库特的人,他们人多势众,我看是杀一个少一个的好!”
秦天佑转过脸轻轻吻她的耳垂。柔声说:“被你对耳朵一说话,我突然想要你了。呵呵!等会我们接收了这房子后找个最漂亮的房间办事怎么样?”
克莱儿突然娇笑了起来:“听你说话,好象回家了一样。”
秦天佑大笑说:“本来嘛!你闭上眼睛,数到十,再睁开眼睛,看看情况会有什么变化。”
克莱儿果然闭上眼睛,轻声数到十,再突然弹开眼睛。
“哇——”克莱儿不由娇声呼喊了起来。
只见几十个士兵,已躬身肃立在大门两侧,威胁过他们的枪都已收回。那些人齐声说:“欢迎主人!”
秦天佑对克莱儿呵呵一笑说:“怎么样?你闭上眼睛前,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当你闭上眼睛数到十后,再睁开眼,他们立即就变成了我的仆人卫兵。呵呵!放眼看那座座高楼如同那稻麦/看眼前是人的海洋和交通的堵塞/我左看右看前看后看还是看不过来/这个这个那个那个越看越奇怪/过去我不知什么是宽阔胸怀/过去我不知世界有很多奇怪/过去我幻想的未来可不是现在/现在才似乎清楚什么是未来/噢……/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秦天佑说到后来,觉得用话表达不清,索性用歌声来表达了。
“老公,我要您教我?您肯定能摄人家的魂魄的,我要学。”克莱儿摇晃秦天佑的胳膊,千娇百媚地嗲声说道。
“呵呵!真想学?”秦天佑刮了一下克莱的鼻子笑问。
“嗯!想学的嘛!我也要象那样,假装和人说话,其实暗地里控制住他们的思想,让他们都老实听话,咯咯!太好了。敌人可以变成忠诚卫兵,老板可以变成伙计。咯咯!”克莱儿嘟着嘴娇笑说。
“好!教你!不过,你得听话,要乖!呵呵!”秦天佑笑说。
“唔叭——”克莱儿对秦天佑的脸动情地用力吻了一口。
克莱儿憋到现在,实在忍不住了,自己的男人有如此神奇的本事,怎么能不向他学呢?有了这种神功,还用什么高科技?在天联帮大厦门外,那么多特警的啊!那么多枪炮的啊!天上还有两架直升机,秦天佑居然只是搂抱着她亲吻,吻时那个热烈啊!克莱儿想起那时的感觉,仍然会浑身血液流动加快,身体躁热的哦!这个男人太伟大了,这个男人当之无愧是天下第一伟男人。咯咯!这个男人不仅本事大,那个东西也特大,力道大得不得了哦!比手臂还粗,比烙铁还烫,太神奇了。吻过秦天佑后的克莱儿看着秦天佑眼睛渐渐地迷离起来。
马库特正在大厅吃喝着,厅下有一群穿戴着艳丽服饰的美少女跳着舞,他很会享受生活啊!他家族在这岛上经营了好十几代了,整个岛就是他家族的独立王国,政府岛上设立了省县乡行政机构,由于他家族的存在,这些机构都只能瘫痪。政府曾经多次派兵过来围剿,但没有一次成功,全部被他打败。
美国海军军官冈雷斯,受美军司令部之命负责在岛屿周围描绘海底地图,数月前在岛屿近海某处偶尔发现了两艘中国古代沉船,船上宝物价值连城,由于靠岸太近,冈雷斯怕马库特会出兵干扰,把这秘密泄露出去,使他不能独吞宝物,只能亲自拜访马库特恳求与他合作,两人平分宝物,冈雷斯把沉船坐标图以及海床情况资料都放在了马库特的卧室内。前段时间由于正处台风季节。一直没有能打捞。现在台风季已过。海面已平静,正是打捞的大好时候。冈雷斯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带着人已来到了岛上,他不想大肆张扬,决定晚上悄悄进入城堡,与马库特碰面,取出资料,然后。秘密进行打捞。
整个岛有上千平方公里,只有二十万左右的居民。他的一千多人的私人武装,已足以维持秩序全岛了。
马库特平时生活非常休闲,他没有什么烦心事,天天待在城堡中不是喝酒,就是看美女跳舞,有时是边喝酒边看跳舞。
他有很多老婆和子女,全都住在这城堡中,他们都住在后院,这大厅是他享乐和管事的地方。他不仅是家族首领。还是没有政府文件任命的岛上的最高长官,岛上的任何大事都必须由他决定。假如发生什么矛盾纠纷,他一言九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代表了法律。
天高皇帝远,没人管得了他,他自封为岛主,俨然是这岛上的皇帝。
晚上冈雷斯就将过来,不久,他就可以拥有一船的宝物,怎么能不开心哦!这事他连儿子们都没有告诉,他和冈雷斯一样,同样担心一旦泄露出去,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的啊!据说船上全是青花瓷器皿,一只盆子就至少值一千万美元,假如船上全是盘子,就已经具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了,何况据说船上还有大量其他珍宝呢?
晚上冈雷斯来会面的消息让他非常激动,他决定任何事都不干,就在城堡内边喝酒边看美少女们跳舞,专等天晚。
他眯着眼在心里盘算着,假如一船有一千只盆子的话,那就是一百亿美元,假如是一万只,那就是一千亿美元。如果遇到好的瓶子那就更值钱,如果打捞到夜明珠,嘿嘿!一颗就至少值一个亿。他开心啊!越想眼睛眯得越细,酒也越喝越多。
就在冈雷斯沉浸在对美好未来的畅想中之时,突然有卫兵进来对他大声说道:“岛主,主人来了,他命你赶紧出去见他。”
“什么?”马库特摔了酒杯大吼,“什么主人来了?”
卫兵肃立大声重复道:“门外主人来了,请你立即出去见他!”
马库特气得差一点吐血,过去卫兵见到他什么时候出现高声说话过的?他只要把眼皮弹开些,卫兵们就会双腿打颤,吓得屁滚尿滚的啊!怎么回事?他们中邪了?还是想造反了?现在他幻想自己即将成为全球财富榜上的重要人物了,脾气就变得更大。
马库特从桌上拎起冲锋枪指着卫兵,怒吼道:“来人!”
他以为他大喊一声,进来的人就会听他的命令了。
喊声结束,飞速跑进来两个持枪的卫兵。
“把他抓起来!”马库特厉声道。
进来的卫兵,没有去抓另一个卫兵,相反走到马库特面前,大声说:“您必须出去迎接主人!”
这三个卫兵全都面无表情,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枪都垂着。
马库特感觉不对劲了,扳机立即扣动“哒哒哒”几声枪响后,三个卫兵相继倒地,正在跳舞的美少女们见势不妙,赶紧垂眉低头,向厅后慌忙跑去。
马库特来到前院中,看到大门口肃立着二十多个卫兵,全都躬着身子。马库特赶紧退回大厅,向院后吆喝,不一会儿,从院后跑出几个人。马库特惊恐之极地大声说道:“你们都是我儿子,我现在只有相信你们了,赶紧召集人马,把大门包围起来,看来那些人都造反了。”
马库特并没有想太多,只以为卫兵们发现了秘密,可能要夺他的财宝资料,他必须先下手为强,把他们全部收拾了以绝后患。
那几个人跑到厅门一侧,向外看了看后,退回来,小声说:“看来是不对劲,我们这就去把人马全部召回来,解决了他们。”
马库特的儿子们都从后院出去后,马库特赶紧亲自把大厅门关上,躲在门后,向外观察着。
城堡外,秦天佑和克莱儿面对面站着,克莱儿高耸的山包轻轻触着秦天佑的胸膛,她的双手搭在秦天佑的肩上,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头有点晕,她感觉很难站稳,上半身仿佛被强大的磁场吸住一样,不得不慢慢地靠上去。
秦天佑的双手扶住克莱儿的小曼腰,柔声提醒道:“快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坚持住!马库特家的人全部集中后,我们就可以进去了。”
克莱儿噘着嘴,羞红着脸,小声说:“他们怎么这么慢呀!等了好久了,怎么还不来?”
秦天佑呵呵笑说:“他有上千人马,家族人数又很多,集结起来总得花些时间的。我们现在不是不能进去,但现在进去了,那些人就不会过来,到时收拾他们就会增加难度。再坚持一会,我们耐心点,一劳永逸与要辛苦出去围剿他们相比,你说哪个更好?”
克莱儿轻轻“嗯”了一声,小声说:“老公,您真伟大!可是刚才进去的三个卫兵都被马库特打死了呀!马库特可能凶残得很,等会他会不会让他的部下向我们疯狂进攻的啊?”
秦天佑轻轻点头说:“没事,有我呢!我是谁?是天神啊!”
克莱儿怔怔地看着秦天佑,小声说:“这倒也是,飞机大炮装甲车都不敢伤害您,他们算什么呀?”
秦天佑呵呵笑道:“是啊!我本事大着呢!不用动手,连话都不用说,他们就全部成为了我的俘虏!呵呵!怎么样?厉害的?你说传说中的神仙本事有没有我大?”
克莱儿点头说:“真神仙我只遇到你一个,其他的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教我?把您控制哪些人魂魄的本事教我,让我带领老k党帮您打天下。”
秦天佑呵呵笑说:“好啊!你只要能帮我看住美国不让他给我捣乱,就是大功一件哦!”
“里面好象有动静了,让我听听!”克莱儿把漂亮的红宝石腕镯孔对准了大门内,边说,边用右手按向绿宝石。
听了一会儿,克莱儿脸色无比凝重地说:“不好!老公,他们有重武器,有火焰喷射器,有重机枪,集中了八百人,他们在前面发现了川岛的人,转到后院,从后院进来的。好几个人叫马库特为爸爸的,怎么办?”
秦天佑把腰板挺了挺,大笑说:“看来马库特打定主意不出来迎接我们了,那我们进去!让他们全部跪在里面迎接我们也一样啊!哈哈哈哈!”(。请到。)
城堡内部集中了八百多武装人员,两百多人占据了各个要点,六百人左右正在马库特儿子们的指挥下,悄悄向大门靠近,他们的计划是把大门先关上,守住城堡再说。造反的卫兵人数毕竟有限,等会弄清情况后,再从后面派人过去包他们的饺子。
马库特把冲锋枪摆在桌上,专注地看着儿子们指挥人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种准备。
城堡两侧碉堡内,机枪已架好,大门两侧已埋伏了四挺机枪,两架火焰喷射器。
马库特心想,不管站在门口的卫兵是怎么一回事,都要先把他们干了。
碉堡内的机枪对外面的造反的人同时开始射击。
马库特坚信,即使有几千军力,对方没有重炮的话,这城堡是绝对不可能被攻破的。区区几个卫兵造反,马库特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马库特偏居岛上,对外面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他怎么会想到前来收拾他的人是秦天佑?他只以为卫兵可能被冈雷斯收买了,想造他的反,冈雷斯想独吞宝物。
马库特虽然残暴,但打仗经验很丰富,过去他经常和政府军开战,政府军从来都没有在他这儿捞到过便宜。导致政府军根本没有办法登上这个岛屿并控制该岛。
马库特奉行的是小心能驶万年船策略。
他坚信只要守住城堡,他就有机会把前来挑战的任何敌人打败。
就在马库特的儿子们正准备下令向门口列着队的卫兵开枪之时,大门口突然出现了一对俊男靓女,那男的一身雪白的西服。胸前内衣中隐隐泛着神奇的光芒。微笑着。神态仿佛是走亲戚。那女的超级美艳,简直是天国来的天使,一身非常飘逸的白丝绸连衣裙,浩荡的**喷薄欲出,金发飞扬在身后,神态仿佛是和恋人一起回娘家。
门口列着队的卫兵躬着身子齐声大喊:“欢迎主人!”
马库特的儿子们怔了怔,一时不知是下令开枪还是迎上去问话的好。
马库特在厅内看得真真切切,难道就是这两人让卫兵进来通报让我出去迎接的?卫兵没有被冈雷斯收买?这两人是谁?真是郎才女貌。仿佛天仙下凡的一般。唉!我的儿子个个都长得歪瓜裂枣,要是有半点这个青年的神采就太好了。
不好!也许这两人是打前站的,身后一定跟着其他人,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绝对不能被两人的美貌所迷惑。马库特对院内儿子们大喊:“杀了他们!”
马库特的儿子们听到他们的爸爸下令后,立即下令:“开枪!”
“啊?”马库特的儿子们命令才下完,就全都同声惊呼。院中几百个军人全都把枪垂着,躬身大喊:“欢迎主人!”
秦天佑呵呵笑着向军人们挥手致意,“大家辛苦了!”边说。边继续向前走。
“砰!”一颗子弹从马库特一个儿子的枪中向秦天佑头部射来。
秦天佑一抬手,子弹头被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他大声问:“是谁放的枪?”
秦天佑当然是故意喝问的,既然连子弹都能抓住,难道放枪的人还能逃得过他的眼睛的?
马库特的儿子们看着秦天佑手中的子弹头,吓得浑身猛一哆嗦,赶紧一起扣动了扳机,数条火舌同时向秦天佑和克莱儿袭来。
克莱儿大惊,以为完蛋了,浑身也是一哆嗦,娇眼瞪得大大的。几乎同时,娇眼中流露出了笑意。因为她看到了无比有趣的一幕,那些子弹到达秦天佑面前时,竟然象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般,纷纷掉落下去,落到地上后发出“叮叮叮”的清脆声响。在天联大厦门外,她是闭着眼睛和秦天佑接吻的,所以没有看到子弹袭来的情景。现在看到了,她不敢乱动,只怕让秦天佑会分心,然而,身体不动,眼睛却是可以动的啊!那双能够迷死人的眼睛看向了秦天佑,**又忍不住要靠向秦天佑了。
马库特的儿子们傻眼了,有人吓得赶紧扔掉了枪。不一会枪声停止,秦天佑和克莱儿面前的地上散落了一层子弹。
这不是摄魂术的功劳,而是体内小宇宙的强大威力的体现,当秦天佑启动体内小宇宙后,在身体外围就仿佛砌了一道无形的电磁波墙,子弹射击这墙,仿佛是人用拳击打水面,速度越快遭到的阻力就越大,子弹根本没有能力穿透。
这时,两侧碉堡内的军人也走了下来。
马库特的儿子们转身就想逃跑,可是,他们的腿迈不动,腿仿佛脱离了身体。
秦天佑看都不看他们,携着克莱儿迈过地上的子弹头,继续向厅内走去。
马库特的枪本来是指着秦天佑的,他好想扣动扳机,把眼前的这个神一样的男人杀了啊!可是手指不听使唤,虽然搭在扳机上,却扣不动。
秦天佑来到马库特的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把马库特推往一边,他走过去坐在了马库特常坐的交椅上。在拍马库特的脸时,秦天佑的印堂穴意念索扎在马库特的魂魄内核,信息团交流已达数十次。
克莱儿坐在另一边的交椅上。
秦天佑和克莱儿端坐好后,马库特的儿子们一起躬身垂眉走了起来,站在马库特的身后。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上帝的使者来了,你们还不下跪?”
“扑嗵——”几个人全部跪下,把头埋在了地上。
克莱儿小声说:“老公,杀了他们,不要留后患。”
秦天佑轻轻摇了摇头,叹气说:“我也想杀光他们的啊!现在我从马库特的大脑中获得了一些信息,发现他们杀不得。”
克莱儿好奇地问:“老公,为什么?是什么信息让您改变主意了?”
秦天佑轻叹说:“他在岛上的威望太过了。他活着岛上的百姓就不会乱。唉!得让他活着稳定秩序的啊!再说。他与政府军打了一辈子交道了,经验很足,川岛初来乍到的,没有马库特帮忙,可能会吃大亏的啊!还有更不能杀的另一个原因是,岛上的矿藏资料都在他的手中,他知道哪有矿,哪里没有矿。还与周围各岛上的头领关系密切。唉!”
秦天佑只说了一部分原因,更主要的原因他想到时再告诉她。
克莱儿点头说:“老公,那就暂时先让他活着,但不能让他活太久。我想试试这东西,行吗?”
秦天佑看到克莱儿在抚摸腕镯,就知道她也想表现一下,就笑问:“想用哪一种?”
“致癌射线,专家说最好是一周照三次,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一次增加点时间。看看能不能起作用。我还没有试过呢!行吗?反正假如您不想让他死的话,您有本事救他的嘛!”克莱儿笑说。
秦天佑微微点了点头。
马库特要倒大霉了。这克莱儿的腕镯孔竟然是对着他的下体的,好晕!秦天佑微笑着的脸不由沉了下来。
唉!克莱儿比我还疯狂,男人那宝贝得了癌症还不要痛苦死的啊!
克莱儿照马库特的下体足有十秒,右手从腕镯上移开后,又笑对秦天佑说:“能不能让我和他们说两句?”
秦天佑点头。
克莱儿把孔对着马库特,右手按了按蓝宝石,笑说:“给我把你们家的人全部召集起来,搬出城堡,天神要入驻,你们都住到外面的民居中去,随时听候号令。”
马库特赶紧媚笑说:“是!我服从命令。”
克莱儿笑对秦天佑说:“怎么样?没有您的本事大,但对付他还是轻而易举的。”
秦天佑点头说:“其实你的本事已是天下无敌了。”
秦天佑没有就此放过马库特一家,而是一个个都摄了他们的魂,向他们的魂魄核心输入了献身于他的信息团,要求他们从今往后无条件服从秦天佑。家财全部捐献出来,美少女们全部留下当秦天佑的仆人。
意念索好长一会都不得闲啊!这么多人都得摄魂的,少一个不行,毕竟属于鹊巢鸠占,留下任何一个人没摄魂的话,都有可能导致严重后果的。
马库特家的人全部搬出去后,秦天佑命人把川岛一行叫了进来。
秦天佑笑对川岛说:“现在我们有基地了,而且有了大量的帮手。这城堡从现在起,是我的行宫,你的司令部就设在这里。你代我发号司令。至于马库特一家,你不用担心,他们都已是我的人。你让他担任行政方面的主管,让他的儿子负责开矿,建港口码头。”
川岛大喜说:“是!”
“要立足,就必须发展经济,除了开矿外,还得重点发展旅游,到日本去多吸引些人来玩玩。”秦天佑笑说。
川岛说:“是!”
“现在你出去,把马库特的人马全部召集起来,进行改编,让你带来的人都当军官,按照正规军建制进行整训。去!”秦天佑笑说。
川岛肃立敬礼大声说“是”后,跑了出去。
“老公,我们到休息的地方去看看好吗?天好热,我好想洗个澡啊!”克莱儿媚眼飞着,嗲声说。
秦天佑看了看她,下体突然一动,不由点头说:“嗯!我也累了,那就去休息一会!反正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的事都是川岛的了。”
马库特床板下藏着沉船资料,秦天佑之所以没杀了马库特,就是为了获得这资料后,还需要马库特与冈雷斯联系,把冈雷斯引来,再摄冈雷斯的魂魄,嘿嘿!两船的宝物就全都是我秦天佑的。
原马库特卧室,秦天佑和克莱儿在很宽大的浴池中一起洗着澡,原本为马库特跳舞的那些美少女们都围着浴池在给秦天佑和克莱儿擦洗着身体。秦天佑的胸前的巨钻在水里散发出的光更加迷幻。克莱儿两团白花花的肉在水中显得更加汹涌澎湃,壮观之极。
“老公,您教我神功好吗?”克莱儿娇笑说。
“好!不要一直说嘛!我知道了呀!”秦天佑笑说。
“现在就教!”克莱儿媚眼飞扬着说。
“呵呵呵呵!”秦天佑得意地诡笑起来。
某民居内,戴着金丝眼镜的冈雷斯,听到马库特说他已是秦天佑的仆人,愿意把一切都献给秦天佑后,大惊,以为马库特疯了,赶紧掰开他的眼睛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不由眉头紧锁,突然他的心猛一收缩,不好!秦天佑把美国某基地都摧毁了,他刚刚又在日本天联大厦门外,手指都没有动一动,就把那么多武装人员全部消灭了!人们传说他是天神,这人招惹不得。啊?难道秦天佑也得知沉船的秘密了?怎么办?冈雷斯的眉头越拧越紧,浑身迅速被冷汗淋透。(。请到。)
克莱儿坐在秦天佑怀里,两人的下体结合在一起,秦天佑在翻看着资料。
“不要动,叫你不要动,怎么老不听话?”秦天佑对克莱儿的耳朵小声说。
克莱儿哪能不动?那么粗壮的大家伙在她体内,秦天佑的身体可以不动,但那家伙一直在里面欢蹦乱跳的啊!克莱儿的魂魄正要往天空飞去呢!秦天佑叫她不要动,她抑制不住仍然在扭动。
“克莱儿,我们发大财了。哈哈哈哈!果然有沉船的啊!明代的一艘,是郑和下西洋时飘过来沉没的。都被黄沙掩住了,宝物不计其数。还有一艘,可能也是明代的,但不确定,有可能是西班牙的。不管是哪国的,船上都是宝啊!”秦天佑轻轻咬了咬克莱儿的耳垂笑说。
“真的?”克莱儿突然转过身看着秦天佑的眼睛问。
秦天佑吻了一口克莱儿的红唇笑说:“一听到宝贝你就来劲了。呵呵!我们不要玩了,冈雷斯与马库特原定晚上会面的,时间应该到了。唉!不好!怎么一玩玩了这么久?快起来,你去问一下冈雷斯到了没有,假如来了,赶紧叫他到这来。”秦天佑一看墙上的挂钟,轻轻苦笑着摇了摇头,赶紧催克莱儿起床。
“老公~快点射了!不然你不爽的!让我再用力动一动。”克莱儿扭着上身抱住秦天佑的脖子关切地说。
秦天佑点点头说:“嗯!也真吃不消了,你呀!太让我没有办法,呵呵!”
克莱儿穿戴好出去后。秦天佑拿着资料来到书房坐在老板椅上继续翻看。秦天佑对沿海海床的数据非常感兴趣。虽然都是枯燥的图表。但这东西是宝贝啊!假如将来在这要建立海军的话。这些数据可以派大用场。美国人真厉害!唉!地球上还有没有地方,他们不去涉足的?老子要解决美国看来还真的必须好好地打起精神来干的啊!该国占领了世界科技和财富的制高点,凭借多年来的浸淫,已控制了世界局势,该国的力量遍及地球的每一个角落。总决战肯定不行,只能和该国一块阵地一块阵地地争夺,慢慢消耗它,最后。在该国的力量削弱得差不多时,才能给其致命一击的啊!
秦天佑突然听到窗户发出“噶哒”一声,赶紧看过去,只见上面滚落下一样东西,正想定晴看到,突然感觉头一晕,眼睛一花,在心里大叫了一声:“不好!遭毒手了!”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秦天佑晕倒后,从窗户口爬进来两个蒙面大汉。其中一个把秦天佑手中的资料夺过,递出窗外。窗外一双手接过,他便攀住窗户往上爬。
另一个看了看秦天佑,发现内衣里的巨钻散光的光很奇幻,便把手伸了进去,妄图偷走巨钻,另一只手中的枪压向了秦天佑的胸膛。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响,正吊在窗沿的大汉中弹,滚落下来。
准备偷秦天佑巨钻的大汉赶紧缩手,另一只手中的手枪向门口一闪而没的黑影 “砰砰砰”连开了几枪。
短暂沉寂,突然“砰”的又是一声枪响,这名大汉额头出现了一个洞,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公,老公,醒醒!”克莱儿呼天抢地的声音。
刚才的人影是克莱儿,她到外面问情况,川岛告诉她根本没有美国人来过后,她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跑了回来。
克莱儿超级性感,身手也是超级厉害的啊!她一到门口,一眼瞥见窗户上有人往外爬,就知道秦天佑出事了,抬手一枪就打中了那人的后心,接着纵身窜进了房间,躲过曾想偷秦天佑巨钻并想暗杀秦天佑大汉的枪击,一枪击中了他的额头。
赶紧抱住秦天佑哭喊。
“怎么回事?”克莱儿突然听到秦天佑的问话。大喜,赶紧看向秦天佑的眼睛。
秦天佑一跃而起,站在窗户下蒙面大汉的尸体旁。
“克莱儿,谢谢你救了我!”秦天佑边四下观察,边柔声说道。
秦天佑瞥见地上的一只盒状物,捡起,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着英文字:“7赫兹次声波炸弹”。
秦天佑把盒状物递给克莱儿,克莱儿看了看,大惊说:“不好!7赫兹正好是大脑阿尔法节律的频率,我腕镯发射的定向波就是这个频率。这种波不仅能使人心烦意乱、头晕目眩、恶心呕吐、还能使人神志不清、癫狂,从而丧失战斗力。这种低频率的声波还有较强的渗透能力,在大气中衰减很少,能渗透进工事、坦克、舰艇内部,作用到人员身上。老公,你感觉一下,头还晕吗?”
秦天佑用力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说:“我没事了。唉!老子居然也会中计受害!不行!这口气老子憋得慌,没人害了老子能逃得了老子的追捕,我得去追击!”
幸好体内有小宇宙啊!当次声波袭击秦天佑的大脑时,体内小宇宙迅速升起不仅护住了大脑,而且护住了五脏六腑。这频率与大脑频率相同,即使有小宇宙护住,大脑仍然短暂受了损伤,不过在体内小宇宙的作用下,损伤部位很快就修复了。
秦天佑有着大男子主义情节,在他看来,只有他保护克莱儿才对,克莱儿救了他的命,他觉得丢脸得很。他要挽回形象,同时,也为了抢回沉船资料,他决定立即追击凶手。
“我跟你去!”克莱儿大声说。
秦天佑看了她一眼,不能说不行!要是没有克莱儿救他这事,他一定会说,你不能去,危险。可是现在,这话他说不出口了。克莱儿的能力是不容怀疑的,秦天佑犹豫了一会,点头说:“走!我们往海边追。我判断敌人会上船逃跑!”
这时川岛听到枪声后。带人来了。秦天佑没有时间向他解释,只说了句 “加强警戒,有敌特闯上了岛。”然后,和克莱儿一起从窗户跃出,向海边敌特可能逃跑的方向追去。追了两公里,就到了海边,月光下,离岸百米处。有艘上千砘排水量的巡逻船正缓缓离去。
“老公,不要追了。这是美国巡逻船,上面的武器火力非常强大,看来今天来杀您的人是美**方派出的。”克莱儿说。
“呵呵!天王老子派来的,老子也要抓来杀了。此仇不报非君子,你敢不敢跟我去,不敢,你就待在岸上。”秦天佑坚决地说。
“好!好!我跟你去。只是我会拖累你的啊!”克莱儿说。
“呵呵!小意思!” 秦天佑抱起克莱儿就跳入了大海。
不借用任何工具就在海面上行走,对一般人来说是做梦。但对于秦天佑来说,就如同闲庭信步。他在海景庄园抱着克莱儿走过。在美国总统庄园中,又在荷花池中走过。克莱儿对秦天佑在海面行走是一点都不用担心的,她担心的是美国巡逻船上强大的火力。假如美国人启用高速炮向秦天佑射击的话,克莱儿以为秦天佑即使有三头六臂也承受不了那种打击。因为高速炮,每秒钟可以打出十发以上的炮弹。这种炮别的国家是装在巨船上防空用的,巡逻船上装这种炮很罕见,看来这艘船不是一般的船啊!可能承担着非同寻常的使命的。
然而,秦天佑执意要下海追,克莱儿就不准备阻止,而且还决定和秦天佑同生死共患难。
秦天佑以为今天被害在克莱儿面前觉得丢了脸,胸中压着怒火,行事很是冲动,他并不考虑太多的后果。
克莱儿却没有觉得这会影响到秦天佑的形象,秦天佑被害,克莱儿反而觉得秦天佑更具人情味了,在克莱儿的心目中,秦天佑并没有从天神的云端坠落,相反,他飞得更高,因为克莱儿是最清楚次声波武器的厉害的,秦天佑遭受了美国人发明的这种武器的攻击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苏醒,并且毫发无伤,普通人是不可能办到的。从这事看,克莱儿也会以为秦天佑是天神的啊!秦天佑一意孤行地要追敌人,克莱儿觉得伟男人就该这样,谁敢招惹,就绝对不能轻饶。敢想,还要敢做。怕什么,大不了死了重新来过,但是这辈子活着,就必须活痛快了。克莱儿对窝囊过日子的男人是鄙视的,以为抱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想法的男人是没有出息的。她对秦天佑的一切都欣赏,不仅崇拜秦天佑高深的神功,还痴迷秦天佑的容貌,喜欢听秦天佑说话,喜欢看秦天佑微笑,甚至秦天佑发火时凶狠的样子,也觉得特有男人味。
有专家研究过,说什么热恋中女人的智商会下降。这个结论对克莱儿到底是不是适用,没人清楚。反正克莱儿拥有如此好的家景,如此超级性感的美貌,还是那么强大的私人武装的首脑,从理论上说,她应该嫁一个一心只爱她一个人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也应该是伟男人。可是秦天佑不说爱她,秦天佑对她再三强调了,他只爱梅莹一人,秦天佑从来都没有对克莱儿说过爱字,即使是迷醉状态。然而,克莱儿不在乎,过去她一心想当秦天佑的王后,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她只想让秦天佑的心中,能有她的位置。为了秦天佑,她愿意献出一切,这其中就包括面子和里子。
从面子来说,她愿意置高贵的身份于不顾,当着全世界的面跪下来舔秦天佑的脚趾。从里子上说,她愿意把她超级性感的**,做为满足秦天佑内心生理需要的工具。办男女之事时,她没有羞耻之心,可以凭想像和秦天佑极具创造性地办。
在海面上,秦天佑踩着波涛快速前进之时,克莱儿为了让秦天佑行动自如一些,用双用勾住秦天佑的脖子,双腿夹住秦天佑的腰部,迎面抱紧秦天佑,以解放秦天佑的双手,使秦天佑能容易取得平衡。
秦天佑在海面上行进的速度真快呀!仿佛是蛟龙,不一会就追近了巡逻船。
突然照明弹升空,海面亮如白昼。
克莱儿最担心的武器响了,高速炮射出的炮弹组成的火墙,呼啸着向他们压来。(。请到。)
冈雷斯服役于美军第七舰队,担任某测绘船船长,军阶是上校。他长期在南中国海工作,绘制出了南中国海底图。由于美国实施重返亚太战略,菲国成为了美国重点关注的对象,司令命他对菲国各岛进行海底地形地理的测绘,获得详细数据后,以便美军水面水下战舰能围绕菲国各岛屿航行。
冈雷斯发现了沉船,并亲自下水察看了沉船,发现财宝无数后,悄悄打定了主意,他决定不上报,自己把这些财宝独吞了。假如上报,那么这些财宝就都会被美军所拥有,他能获得的最多是一枚勋章,勋章与亿万财富相比,他只会选择获取财富。
以军人身份打捞财宝,打捞出来的就只能充公,他很聪明,请假用游客身份,这样打捞到多少,就可以拥有多少。由于靠马库持控制的岛屿过近,他怕马库特会干扰,就假装答应与他平分财宝,事实上,他的算盘打得很精,马库特能拿到一只盘子就不错了,因为一只盘子就可以值上千万美金的啊!黑石保安的这艘巡逻船改进过,原来的巡逻船上只有一般的炮和重机枪加雷达,现在加装了高速炮,由于克莱儿掌控着老k党,曾在美国受邀参观过这类巡逻船,所以,一眼就能认出。
冈雷斯把资料放在马库特那有两个原因,一是属于隐藏,不让美军发现有这套资料。二是属于稳住马库特,不让马库特提前动手,或反对。
上了船。何时靠岸就只能由巡逻船做主。船开得快。靠岸的时间就早。由于兴奋,冈雷斯提前上了岸,到处转悠着,察看地形。在冈雷斯看来,将来少不了上岸的机会,假如捞取财宝的同时,还能向司令部提供一个建造军港的建议,那就十全十美了。因为这岛是菲国南部最大的岛之一。控制它,就可以控制菲国南部所有的岛,地理位置非常重要,进出南中国海也方便。马库特把城堡和财富全部献给天神,一大家子人全部搬进民居的消息不胫而走,在村子里,马库特这么厉害的角色,不可能不听到。这让他非常震惊,赶紧前往与马库特会面,然而。马库特表现出大公无私,口口声声效忠秦天佑的表态。让冈雷斯欲哭无泪,知道冈雷斯的精神出问题了。天神是谁不用猜也能知道,因为秦天佑对美军干的那些事,在美军中那是人人都知道的秘密。冈雷斯很清楚,资料到了秦天佑的手中,他将连沉船中的一小片瓷器都拿不到。不由立即决定强夺,并杀害秦天佑。
冈雷斯回想起秦天佑在天联帮大厦门外的情景,知道普通武器是奈何他不了的,要杀秦天佑只能先把秦天佑搞昏。而搞昏一个人的办法有无数种,冈雷斯决定采用他最熟悉的次声波。冈雷斯能担任测绘船船长,就在于他是测绘专家,对于声波的研究在美军中属于顶级。他悄悄回到船上,利用船上的设备很快就制作出了一枚专门毁伤人的大脑的次声波炸弹。
然后,带了两名黑石保安悄悄潜进了城堡。
他向书房中扔出了次声波炸弹,当秦天佑昏倒后,就命两个黑石保安进去,取资料和杀害秦天佑,他在窗外接应。
他刚拿到资料,就听到了枪响,知道行动泄露了后,立即不由分说拔腿就向海边跑去。他根本不管黑石保安的生死,由于村庄离海不远,不久,他就到了船上。他立即命令开船,黑石保安头目不同意,要求等一等。
黑石保安头目用望远镜观察着岸上,看到有两个人影向这边跑来,起初以为是同伙,当那两人是一男一女后,这才放弃等待,立即下令开船。
上千砘的船从静止到正常航行,谈何容易?速度得一点点地加上来的啊!
不过,船上没有人担心什么,因为在所有人看来,岸上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追上这船的。当船缓缓向大洋方向航行之时,冈雷斯悬着的心终于放进了肚里,他不动声色地把资料放进皮包,挂在身上,进入房间,他想和衣躺在床上思考下一步对策。
是啊!他不得不思考啊!假如秦天佑死了,一切都好办,明天就动手打捞。假如秦天佑没死呢?那就必须再研制新的武器对付他。看来次声武器对付他的效果非常好,假如增强功率,不用动手,秦天佑就不得不死。在冈雷斯看来,秦天佑只要是**凡胎,他的大脑就一定会遵循阿尔法节律,他即使能上天入地,“7赫兹”也是他的鬼门关。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轰轰轰的巨响,赶紧趴在窗口向外观看,一道宽大的火墙正向大海中的两个人影压去。
冈雷斯好想哈哈大笑啊!秦天佑你刚死里逃生,现在又要再进坟墓喽!冈雷斯还没有来得及笑出声来,突然人影不见了。冈雷斯知道大事不好了,秦天佑这人太过诡异,这次消失也不知会从哪冒出来的。他的反应超级快啊!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他只用了几秒钟就把潜水服穿好,背上了氧气瓶。他在做最坏的打算,假如秦天佑上了船,他就跳海,钻入海底逃跑。他想资料都带走后,秦天佑即使知道海里有沉船,也没有办法找到。他可以想办法悄悄过来,悄悄打捞,到时就不准备把两船的宝物就打捞上来了,能捞几十个盆子也就行了。秦天佑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他只要一走,以后可以再来把余下的宝物全部打捞上来。
克莱儿看到排山倒海般的炮弹袭来之时,她以为必死无疑了。不由紧紧抱住秦天佑,娇声说:“老公,我好开心,我们可以一起到天国去了。”
秦天佑豪气冲天大笑说:“笑话!老子还没有复仇呢!到天国去干吗?”
秦天佑飞速一个侧移,就到了船头。黑石保安下令迟了一步,当秦天佑靠得很近时再下令开炮,那就只能放马后炮了。
来到船头,秦天佑挥拳就向船身击去,“咚咚咚”连续三拳,船身被打得深深陷了进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凹坑。
这哪是人的拳头能做到的?秦天佑的拳头就做到了。可是秦天佑没有因为把船身打出凹坑开心,反而,不好意思地笑说:“唉!好难为情,我还以为一拳就能打个洞呢!看来功力远远不够啊!”
克莱儿看着凹坑震惊不已,她搂抱住的男人太伟大了。要是人给他打上一拳哪还得了?她忍不住用力吻了一口秦天佑的唇,娇笑说:“老公,我好兴奋啊!你太厉害了。”
“还笑!叫你不要来的。就是你!害得我发不出力。要是在岸上,这船早被打出大洞来了。”秦天佑有点生气说。
“要不?杀上去?”克莱儿问。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奶奶的,老子只怕他们再用次声波武器,船大,到处可以躲人,杀几个没用,只怕被人暗中向老子扔那东西。必须把他们一窝端了,让他们统统下海喂王八。”
“这船鱼雷才能炸,拳头又打不穿怎么办?”克莱儿皱眉问。
“不要一直问怎么办?你得替我动脑子想办法!不好!有人过来了,老子先扔两个喂王八再说。”秦天佑听到上部有人的声音后,小声说。
船上面过来了两个黑石保安,秦天佑用拳击打船身,使船产生了太剧烈的震动,头目下令让人过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可能撞东西了。
那两个人真幸运,因为他们俩到船舷后,当选了被秦天佑第一批扔进海喂王八的选手。他们刚把头探出去,就感觉脚被一只手抓住,想喊救命,却来不及,因为身体已在离船几十米处落了海。巨大的撞击力,使他们瞬间晕了过去。
嘿嘿!秦天佑跃上去扔保安之时,顺眼看到了巨大的三角锚,一时大喜,顺手就摘了下来。
在身体即将落到水面之时,巨大的锚被秦天佑用力扔了出去,撞向了刚才被打得陷下去的船身。
随着轰的一声闷响,船头出现了一个大洞,海水立即呼呼地冲进去。
当船以垂直之势下沉之时,船上的人全都下了海。
秦天佑和克莱儿一人手持一把自动步枪,向那些妄图逃跑的人扫射起来。
有点象犁田,秦天佑一手托住克莱儿的屁股,一手射击。克莱儿手中的枪射击秦天佑身后的敌人,秦天佑在水面上飞速地来回冲杀着。
没多久,海面上一百多具尸体漂浮着随波逐流起来。
城堡卧室,秦天佑和克莱儿都洗好了澡,两人面对面站着。克莱儿小声说:“可惜,资料丢了。”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没丢!”
克莱儿大惊,好奇地看着秦天佑的眼睛笑问:“真的?不是给抢走了嘛!”
秦天佑指了指脑袋,大笑说:“全在这!”
克莱儿大喜,搂住秦天佑的脖子就与秦天佑狂吻。
书房,秦天佑坐老板椅,克莱儿站秦天佑身旁,川岛和马库特肃立一边。
秦天佑平静地说:“你们应该知道了,刚才我们去剿了美国的一艘船,美国人不是不可战胜,只要有我在,谁敢侵略我们,都必将遭受最严厉的惩罚。川岛从明天起,对全岛布置防务工作,虽然我们没有力量进海,但我们必须保证只要敌人敢上岸,就必须让他们站着进来躺着出去。马库特明天一早就招募五艘大渔船,我要出海。”(。请到。)
一艘巨大的商船停在远处,商船与海岸之间,有很多渔船往来着。
珠光宝器的何文英站在秦天佑的面前,看着往渔船上装的一米见方的大箱子,娇笑问:“运的什么货呀?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秦天佑呵呵笑说:“只管运,不要问,到达c市港口,梅莹会派人过来接的。不用通关,我已与有关部门打好招呼了。”
何文英点头说:“好!不问!什么时候到香港去待几天?这我总可以问的?”
何文英问这话的出发点,当然是想享受秦天佑的雨露。
何文英的那点小心思,秦天佑哪能不知道?听后,笑说:“放心,我在这再忙几天,就会过去的,到时告诉你一声。”
何文英兴奋之极娇笑说:“那我等你的通知。千万不要让我把头发等白了啊?”
秦天佑呵呵笑说:“怎么会?我将到菲国首都去一趟,事情办得顺利的话,几天就办好了。”
何文英媚眼飞着,娇笑说:“太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亲自在船上押货,你也放心!我们蒋家的实力也不弱,没人敢打我家运的货的主意的。”
菲国首都马尼拉,秦天佑和克莱儿走在大街上。两人都变了脸,没人知道两个俊男靓女是什么人,只以为他们是游客。
克莱儿对秦天佑此行非常好奇,她并不想到这来,她等着到c市去见秦天佑的妈妈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老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到处是棚户区。这国家的首都还不如我国的一个小镇呢!快点到c市去!我们送了那么重的礼回去。妈妈应该会见我的。”克莱儿说。
秦天佑拍了拍手中的包。笑说:“不急,此行,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任务没有完成呢!这包东西得派发出去的啊!”
克莱儿皱眉说:“五公斤毒品!你到想干什么?”
秦天佑呵呵笑道:“解除该国对中国暂时的威胁!”
“啊?就用这东西?”克莱儿大惊说。
“是啊!不然我化这么大的力气从毒枭手中把它夺来干什么?”秦天佑得意地笑说。
“老公,您这人想些什么,我真不知道。”克莱儿轻轻摇头说。
“呵呵!你不用知道。”秦天佑笑说,“那边军官走过来了。我将赠送他一包。”
军官接过秦天佑手中的毒品赶紧藏进口袋,神秘兮兮地跑了。
“老公,你怎么白送给他?至少也得向他要些钱的嘛!”克莱儿说。
“呵呵!算了。白送他回家偷偷吸!这次我一分钱都不赚,全都白送,而且送的全都是军人,碰到谁,送给谁。让他们自己撞大运。”秦天佑笑说。
三个士兵搂着女生兴高采烈地走来,三个军人同时伸出手从秦天佑手中接过毒品。
两天后,五公斤毒品全部送完。
克莱儿笑看着秦天佑,问:“东西送完了,这下总可以回你家了?”
秦天佑知道克莱儿太想见妈妈了,秦天佑也想快点回去的啊!然而。这次到菲国来,他的目标还没有完成。菲国一直象只狗一样和中国闹事。把南海闹得乌烟瘴气,本来想让菲国把注意力转到和川岛交战上去的,一想到那岛上矿产资源丰富,就不舍得被菲**人把赚大钱的机会搅了。菲国正在和美军谈合作的事,秦天佑又不想把自己在菲国首都的消息暴露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首先采取的是极其低调的策略,把部分菲**人搞成吸毒分子,以搞乱菲**队。其次,他想搞臭菲国总统鸭鸡仔,他正在寻找着机会呢!
秦天佑摇头笑说:“在这玩得好不尽兴啊!”
克莱儿也不笨,立即猜到秦天佑的心思,轻叹一声说:“你的眼睛不应该只盯着中国,你应该有更为广阔的视野!”
秦天佑也轻叹一声说:“你不能理解,中国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的家在中国,老婆孩子爸爸妈妈在中国,我的心一直没有离开中国半分半秒过。”
克莱儿突然娇笑问:“这么说,我们结婚后,我应该住中国的?”
秦天佑没法回答她,只能苦笑道:“可惜在中国我只是客人,做不了主啊!”
克莱儿不解地说:“你不是说家在中国吗?怎么又变成客人了?”
秦天佑再次苦笑,抬头看向了远方。
中国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他秦天佑怎么可以明目张胆地娶两个以上的老婆?郑丽娟天天住在家中,秦天佑都只能封秦蓉为长公主,却不能封郑丽娟为妃。从理论上说,一夫一妻制是时代的进步,是文明的体现,可是他秦天佑的问题是,在不知不觉间打破了时代的规矩,拥有了太多的女人。没有办法给她们合适的地位,这让秦天佑很感困扰啊!秦天佑的占有欲又特强,从某些方面说,还较为自私,和他办过男女之事的女人,他是一律不许再被其他男人碰的。
克莱儿是秦天佑喜欢的女人,秦天佑也不想让她感到难堪的啊!
“咦? 那里在搞议会选举演说,好象有人举着总统鸭鸡仔的大幅照片,老公,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去的机会来喽!咯咯!”克莱儿娇笑说。
秦天佑看了一眼后,兴奋不已啊!抱住克莱儿就对她的红唇用力吻了一口,大笑说:“哈哈哈哈!你真是心想事成,想谁,谁就出现了。你不是想跟我学摄魂术吗?走!我去用鸭鸡仔练练,示范给你看看效果。”
高台上,穿着白上衣短裤的鸭鸡仔总统正在为他的团队参议院选举站场子。这家伙的一双大眼珠骨溜乱转着,从外表看,就知道他心术不正。
秦天佑和克莱儿并肩站在人群中。听他说着话。只听他说:“我们菲国是全世界最伟大的国家。我们要在和邻国的斗争中不择手段,不仅在渔业领域要跟台湾抢地方,在南海我们还要从中国手中抢更多的岛礁。为了打败邻国,我们可以开放我们的国土和领空给美国,把美国引进来,从而使我国在和邻国的斗争中永远处在上风。我还要把中国告上国际海洋法庭,用国际法来捍卫我们抢来的岛礁。请你们支持我的党派,支持我的党派。就是支持菲国的未来。”
听众全都欢呼誉跃,仿佛注射了鸡血一样。
克莱儿重重地叹气说:“老公,这人怎么这样啊?他哪象个政治家,完全象个无赖嘛!这个国家内部四分五裂,那么大的岛被我们抢来了不管,老百姓连穿的衣服都买不起,整天想些什么嘛?选举也不能拿中国说事呀!这不是向老百姓宣扬一种纳粹思想嘛?”
秦天佑轻轻点头,小声说:“不要管他说什么,只当他放屁!现在我要表演给你看了。我现在让他感觉恐惧。”
“恐惧?恐惧会是怎么个样子?”克莱儿兴奋之极地问。
“嘘——小声,他马上要出丑了。”秦天佑小声说。
三股意念索悄悄地无声无息地来到鸭鸡仔总统的头部。从左右太阳穴和印堂穴钻了进去。秦天佑通过印堂穴意念索向鸭鸡仔的魂魄内核输入了恐惧信息。
哈哈哈哈!刚才还瞪着骨溜乱转的眼睛,口吐白沫讲得手舞足蹈的鸭鸡仔总统。突然双手捂住眼睛,扭头就哇哇大叫着在台上东躲西藏起来。
克莱儿看后,太兴奋了,不由把浩荡的**紧紧压住秦天佑的臂膀,竭力控制住笑,但笑是控制住了,然而,眼泪却实在抑制不住笑得流了出来。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克莱儿的小曼腰,对她的耳朵小声问:“下面想看他什么笑话?”
克莱儿思了想后,笑着小声说:“能不能让他去和那个糟老太接吻?恶心死他!”
秦天佑摇头说:“不好!老太是无辜的,恶心死了鸭鸡仔,可也伤害了老太的啊!假如只是想恶心他的话,办法有的是啊!我让他吻那个参加参议员选举的家伙好了。”
克莱儿兴奋得差一点跳了起来,娇笑说:“太好了。太妙了!”
鸭鸡仔脸露恐惧捂着脸在台上躲来躲去,那位参议员候选人赶紧过去扶他,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台下窃窃私语声四起。
好不容易拉住了鸭鸡仔,候选人突然看到面前站着的是一位超级性感美如天仙的美女,那美女正在向他扭着腰,抛着媚眼。鸭鸡仔正在躲藏之际,睁眼看到拉住他的是位天仙般的美女,那美女噘着红唇要献吻给他。
嘿嘿!这就是摄魂术的厉害啊!两个大男人相互看着,都把对方当成了超性感美女。台下观众本来正在议论的,突然看到两个大男人在台上手拉着手含情脉脉地相互注视着,不由全都安静了下来。
台上疯狂而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鸭鸡仔左手搂过候选人的脖子,宽大的嘴巴啃住了候选人的臭嘴,他的右手还按在候选人的胸膛上揉着。候选人的右手抚摸鸭鸡仔的脸,左手塞进了鸭鸡的裤裆。
“轰——”台下一片大乱,嘘声四起,臭鸡蛋纷飞,烂菜叶如雨。
两个大男人如痴如醉,仿佛世界只属于他们俩,头上被臭鸡蛋砸了,脸上挂着烂菜叶也浑然不觉。
秦天佑搂着克莱儿的腰边向远处走去,边大笑着,克莱儿笑得腰都伸不直了,秦天佑不得不停下来,轻轻给她捶背。
过了好长一会,克莱儿才克制住笑,她动情地看着秦天佑的眼睛,柔声说:“老公,您真厉害,这下那家伙肯定被搞臭了,您总该可以放心回家了?”
秦天佑点头说:“嗯!只是我好担心妈妈啊!只怕她会骂我!”
克莱儿听后,右手不由自主地抚摸起了红红的腕镯,心想,妈妈,您不同意,我也要您同意!(。请到。)
从s市前往c市的路上,秦天佑和克莱儿坐在宾利跑车后座,秦天佑正小声地给克莱儿讲着摄魂术。
“老公,您讲了这么多,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克莱儿噘着红唇眼巴巴地看着秦天佑的眼睛楚楚可怜之极地说道。
“摄魂术必须有机缘巧合,不然根本悟不出的。首先体内得有丰沛的真气,其次太阳穴印堂穴还得开天窗。开了天窗还得能把意念逼成丝状物。”秦天佑耐心地说。
“唉!算了!太难了。我还是让人给我好好研究致幻波!这东西简单,我只要按一下就行了。”克莱儿的右手抚摸着左手腕上红红的散着奇幻光芒的腕镯得意地说。
“嗯!你那东西功率如果强大的话,我也是吃不消的。次声波的频率一旦与人体频率相同,即使是神仙也抵挡不住啊!克莱儿,我把秘密告诉你了,你必须严格保密,不然,外人知道后,我可能会遭黑手的。”秦天佑小声说。
“老公,我里外分得清的。您用神功,我用高科技,我们俩是黄金搭挡,我觉得只要我们好好合作,我们一定天下无敌。见过你妈妈后,我回去让他们好好给我研制高科技装备,我帮您把您的敌人都收拾了。”克莱儿笑说。
“嗯!你离开家很久了,老k党也需要你的领导的,你回去后,一定要与我保持经常性的联系。唉!不知妈妈会不会同意啊,她老人家对美国人从来都没有好感的。”秦天佑轻叹说。
“没事!妈妈会同意的。”克莱儿的右手抚摸着左手腕上的红镯诡笑说。
美国白宫,总统正在召开重要会议。总统决定任命罗切特家族的杰米为新的情报局长。杰米是克莱儿的堂兄。原来他一直掌管老k党。是一个经验非常丰富的情报专家,罗切特把老k党作为生日礼物送克莱儿管后,杰米就专心为罗切特家族银行工作。世上知道他的人不多,总统提名他当新的情报局长,有两个原因,一是罗切特家族势力庞大,杰米站台便于很快重组情报局。二是杰米对情报获取分析等非常擅长,他具备和令人闻风丧胆的秦天佑一斗的能力。
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连一向爱唱反调的国务卿希莉也表示赞同。
太平洋第七舰队司令部,上将司令正召见失魂落魄的测绘船长上校冈雷斯。
前几天,冈雷斯在黑石保安雇佣的船被秦天佑击沉之时,穿着潜水服跳入大海,躲过了一劫,等秦天佑和克莱儿离开后,才敢浮出水面,当他看到百多具尸体浮在水面上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找到一只救生圈。拼命逃跑。
幸好他身上有呼救设备,美国驻菲国基地收到了他的呼救后。立即派了直升机过来把他救了回去。
他把情况向上级汇报后,就病倒了。
今天司令亲自召见他,就是为了解当时的情况。
冈雷斯自然是不敢说出真相的,只说是到那个岛上去度假,结果莫明其妙地惹恼了秦天佑,整个船被他击沉,船上人都被他杀了。
由于黑石保安不属于军队,司令不能派军队去报复。然而,由于只有冈雷斯的一面之词,就想由此向秦天佑发难,司令很为难。
冈雷斯神秘兮兮地告诉司令,秦天佑不是不可战胜,他有软肋。
司令大喜,大笑说:“只要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我整个舰队给他灭了都值!”
宾利行至大别墅地下室,秦天佑和克莱儿走进电梯。
克莱儿轻轻搂抱住秦天佑,心跳得非常厉害。秦天佑吻了她的前额一口,柔声说:“不要紧张,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王后宅心仁厚,她已知道你救了我,不会为难你的。”
克莱儿噘着嘴说:“我还是紧张得很。我感觉我有点象小偷,是来偷她男人的心的。”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唉!委曲你了。”
“老公,我感觉气氛很不对劲,您难得回家,怎么没有人迎接?”克莱儿忐忑不安地问,“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秦天佑的眉头也皱上了,小声说:“是不对劲,也许他们都在忙着整理我们送来的宝物的!”
电梯门开了,秦天佑边走边大喊道:“老婆,我回来了!”
没人回答。
克莱儿突然流泪满面小声说:“老公,对不起,我还是走!”
“别!”秦天佑小声说,“肯定出事了!一定不是为了你!”
秦天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他站住闭上眼睛想了想,觉得不该是为了克莱儿,那为了什么?他的耳朵非常敏锐,突然听到嘤嘤的哭泣声,居然是梅莹和郑丽娟在哭,这还得了?秦天佑赶紧飞快跑进客厅。
眼前的一幕让他太震惊了,梅莹和郑丽娟两人相互搂抱着,哭得很是伤心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秦天佑扑过去,大声问道。
“呜呜——”梅莹松开抱住郑丽如的手,站了起来,把手搭在秦天佑的肩上,继续哭着。
“丽娟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秦天佑赶紧问泪流满面的郑丽娟。
郑丽娟哽咽着说:“你妈妈被a省公安抓走了!是昨晚的事,雪慧和你爸爸连夜赶了过去,雪慧说,你妈妈的情况非常严重,她做的承兑累计总金额达到了一千亿,至少得判十年。”
“承兑是什么?我怎么一点也不懂?”秦天佑好奇地问。
“是一种银行承诺兑换汇票。她老人家做了两年了,是跟陈二爹的女婿‘小六子’做的。”郑丽娟哽咽说。
“你们知道她做违法的生意,为什么不阻止?”秦天佑大声说。
“什么叫违法?在中国什么叫违法?过去这生意人人都在做,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做这生意是违法的。法律上根本没有这一条。你妈妈也是好心。她把手中的钱拿出来帮助缺钱的公司。只是使用了过多的异地汇票而已。唉!现在可能要给她老人家定的罪名是扰乱金融秩序罪!至少得判十年的啊!呜呜——”郑丽娟边说边又哭了起来。
秦天佑听明白了个大概后,不由怒火中烧,咆哮道:“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哪个公安局?老子现在就去把他们全部剐了!”
“你敢?”梅莹猛地抬头瞪着秦天佑说,“这是中国!你敢胡来,我就和你一刀两断!”
秦天佑怔住。
是啊!这是中国,假如要是日本和美国,唉!老子还不要把天都闹翻的啊!
“你不能杀人放火,也不能大吵大闹。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梅莹脸露坚毅之色说。
“好!那我们现在就到a省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妈妈吃苦!绝对不能坐牢。我要给干爸打电话,即使判了,也要求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赦免。”秦天佑说。
“天佑,我们俩都不能出面,要想救妈妈只能暗中行动。假如网络和媒体知道了这事,全世界都会知道的。干爸他们想放过妈妈都难。”梅莹长叹一声说。
“这?这?”秦天佑听后急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去!”听清了情况的克莱儿突然大声说,“我们请个律师,让我和他一起去见那边的人。那里没人认识我,我保证让妈妈无罪释放。”
秦天佑赶紧向郑丽娟说:“她是克莱儿。”
郑丽娟向克莱儿点了一下头。说:“电视上看过了,好漂亮!”
梅莹看着克莱儿的眼睛。小声问:“你为什么说能保证让妈妈无罪释放?”
克莱儿娇笑说:“相信我,我有让妈妈无罪释放的本事的。”说这话时,她的右掌轻轻抚摸起了红腕镯。
秦天佑看克莱儿的神态立即心领神会,她是要使用腕镯致幻波,立即轻轻点头说:“是的,我相信她。”
梅莹点头说:“既然天佑这么说,我相信你。律师我已请了,你现在就和律师一起到a省去找雪慧,一起去做工作。记住,此事只能暗中做,假如把事情闹大,麻烦就来了。明白吗?”
克莱儿开心啊,赶紧连连点头说:“是,一定暗中进行!”
郑丽娟小声说:“你去后,花钱要听雪慧的,你不懂中国国情。”
克莱儿娇笑说:“我不用花钱,他们只要见我,凭我这张嘴,我就能救出妈妈。”
梅莹听克莱儿开口闭口说妈妈,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克莱儿假如没有救秦天佑一命的话,梅莹并不会对她如此信任的,她的情况梅莹是能及时从与秦天佑的短信联系中得知的。知道她的手镯有特殊功能,而且也知道她真心实意想做秦家的人。她急于想立功,讨好妈妈。
梅莹拉住克莱儿的娇手,与她面对面站住,看着她的眼睛,点头说:“克莱儿,你今天先去,我和天佑看你那边的情况,我们俩要去只能悄悄去,我们不能出面,以便防止引起媒体关注。也许现在媒体就已关注了,假如有媒体采访,你一定要强调一切走法律程序,尊重法律,绝对不能说错了,让媒体抓住话中的漏洞,以防这事成为世界级大新闻。”
克莱儿看着梅莹的眼睛,点头说:“姐,我听你的。”
克莱儿和律师坐由驾驶员开着的天佑牌豪华轿车前往a省后,秦天佑和梅莹郑丽娟坐客厅沙发,这时才能平静说话。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唉!妈妈最爱面子,这次受苦了。”
郑丽娟小声说:“有什么办法?警察带她走时,她差一点想打警察呢!弄得警察差一点要跪下来求她了。克莱儿的本事我听梅莹说过,这姑娘真痴情,我喜欢。”
梅莹点头说:“她的本事我不怀疑,我担心的是她过于高傲,只怕会把那边的人弄得过分难堪。”
秦天佑苦笑说:“让她去!谁叫那边的人胡来的?”
三人又说了一会妈妈的事后,梅莹这才说起秦天佑运回的财宝的事,梅莹说:“天佑,瓷器都是青花的,白桦仍在整理,我把它们都藏在商贸大厦了。每件品质都极好,很多都是孤品,件件都价值连城。我不想卖,这是国宝,是文物,想搞个博物馆,留给世人。”
秦天佑轻叹说:“我本想卖了,给川岛他们买军火的。”
梅莹摇头说:“买军火用其他钱!你不是说矿藏丰富的嘛!将来开出来的矿赚了钱后都用来买军火好了。”
秦天佑点头说:“那边非常落后,千把人的武装,真打起仗来,只能打游击。我想把菲国南部全部拿下来,成立以岛名命名的国家吕宋国,把菲国肢解了,免得该国一直和中国闹。”
梅莹点头说:“那是大事,我不管,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运回来的金银币可以卖了。珠宝就留着!白桦说这些珠宝中有很多是古代波斯和印度的,件件都精美得很。你还没有仔细看过?都被我藏在楼上了,要不一起上去看看?”(。请到。)
别墅顶楼每个房间都堆满了大木箱,秦天佑和梅莹、郑丽娟走进一个房间打开了一只箱子。
秦天佑在打捞时,还真没有仔细看过,现在看到箱子里的珠宝都已经过了简单处理,已恢复了光彩夺目。
梅莹拿起一枚戒指笑说:“这枚戒指是祖母绿,白桦说名贵之极,三千万美元都不卖,给丽娟戴着玩!天佑,来,你给她亲自戴上。也不怕难为情,你送过戒指给丽娟吗?”
秦天佑尴尬一笑接过,拿起郑丽娟的娇手,说:“对不起,我不知说什么好!一切都在不言中!”
郑丽娟不作声,任由秦天佑把硕大漂亮之极的戒指戴上。
梅莹捏着郑丽娟的娇手,边看边娇笑说:“好漂亮!这么名贵的戒指,只有丽娟佩戴。丽娟,我们是姊妹,这里的一切既是我的,也是你的。”
秦天佑呵呵笑道:“对!这些珍宝都不卖了,全留着给大家玩!”
梅莹又拿起一枚猫眼戒指笑问秦天佑:“你要不要也戴枚?”
秦天佑摆手说:“不要!这些东西戴在身上会有束缚感的,给你们玩。”
梅莹笑说:“你啊!连婚戒都不戴,也真是的,哪有你这样的人?”
秦天佑笑说:“珠宝对我来说其实一文不值,因为我不喜欢。”
梅莹笑说:“不喜欢,你冒那么大的险从海里把它们全部捞来干什么?”
秦天佑笑说:“冒些险算什么,这么多东西中,只要有一件能让你们感觉开心。就值了。”
郑丽娟咯咯笑说:“天佑的嘴巴。永远都是那么的甜!”
三人回到客厅。郑丽娟的眼睛笑得眯成了缝,一直欣赏着戒指。
秦天佑问:“皓子和蓉蓉呢?”
梅莹说:“爸爸和思柔带到他们家去了,爸爸说,让两个小宝贝陪他住两天,思柔反正闲在家没事干,给她带孩子,免得她世界各地乱跑。晚上,他们都过来吃晚饭的。干爸干妈就不叫了,你这次回来毕竟是秘密的,我不想让外人知道你回来了。”
秦天佑点头说:“嗯!思柔闲惯了,我本想把天佑电影公司让她当总经理的,哪知她不愿意干,只能让冯朵当了。她不要演电影了,在家帮我们带孩子的好!”
梅莹点头说:“嗯!这两天听说李莉她们会过来的,她们在天佑风景区拍片。”
秦天佑眼睛一亮,笑说:“看来她们还是有良心的,呵呵!风景区也得多宣传的啊!”
晚上。梅莹爸爸和思柔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坐在餐桌的一面,秦天佑坐主桌。梅莹和郑丽娟并排坐一面。
梅莹爸爸的脸色非常凝重,他重重地叹气说:“这世道,唉!我真不知说什么好!连法律都是儿戏,那些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亲家母做承兑,违反了哪一条了?我们这做承兑的人一年做十几亿有很多的,唉!没话说!真是没话说!”
梅莹轻叹一声说:“爸爸,您就不要再说什么了,您只管干您的事,我们正在想办法营救的。”
梅莹爸爸长叹一声说:“唉!法制不健全啊!建设法制社会有这么难吗?”
秦天佑微笑说:“爸爸,您怎么也做愤青了?国家大事您就不用多管了。”
梅莹爸爸轻轻摇头说:“是不管,我能管什么?只是涉及到与政府部门打交道时,心理总不舒服,连个小科员都象太上皇。我这么大年纪的人竟然还得向他们陪笑脸。”
梅莹笑说:“爸爸,不要多说什么,丽娟听了会难过的。”
郑丽娟是区委书记,她听梅莹爸爸那样说,脸不由红了,尴尬一笑说:“我们这还算好的,我一直强调要转变工作作风,要改变衙门风气,要强化服务意识!”
梅莹笑说:“就是嘛!一切都慢慢来!爸爸,别人都好议论,我们家的人可不能随便说话的。对外人千万不要多说什么,不然,会产生严重负面影响的。”
梅莹爸爸笑说:“我也只是在家里说说,在外面,还真不能说什么。”
秦天佑笑说:“爸爸,我离开这里后,您辛苦了。放心,将来我和梅莹会孝顺您的。”
梅莹爸爸突然满脸喜色,看着秦天佑笑说:“我们都移民刚王国!这样免得遭罪。”
梅莹大声说:“不行!我们是中国人,怎么能背叛祖国?”
梅莹爸爸轻轻摇着头,把头垂下。他的想法是移民过去,在中国做生意就是外商,即使出问题,也可以躲避中国法律的制裁。看到秦天佑的妈妈都被抓,他的心寒了,内心中是想走人的。
梅莹爸爸的想法,秦天佑怎么能不理解?梅莹也理解。秦天佑看着梅莹的脸,轻轻摇头笑说:“爸爸也只是一说,你这么大声干吗?爸爸这么大年纪了,我们也该让他享些福了。”
a省某市酒店,雪慧、秦天佑爸爸、陈二爹、克莱儿、邢律师正在招待h市的公安局王局长以及经侦科洪科长。
雪慧娇笑说:“王局长啊!你们的行动真快啊!看来我们c市的工作效率不如你们,不几天,你们就把案件办得差不多了。前期工作没少做啊!辛苦啦!”
王局长嘿嘿笑道:“上面的指示,要严厉打击扰乱金融秩序的不法分子,我们也不想这么做,打击了,我们地方上的企业要骂死我们的。可是,我们必须执行上面的命令,不得不做,我们也为难啊!”
这姓王的局长满口胡言,上面根本没有下达过这样的命令,上面要下达这样的命令,雪慧也会收到。雪慧只要看一眼王局长肥都都的脸和高耸的将军肚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想敲竹杠。a省经济落后。本地企业处的油水不多。他想大肆捞钱,唯有敲诈秦天佑妈妈和“小六子”这种做边缘生意的人。可是秦天佑妈妈是谁?她的眼睛是看着天上的,一个小小的市公安局局长根本不在她的眼中,怎么可能孝敬他?王局长养了十八个情妇,他并不缺钱,相反钱都多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他捞钱捞出瘾来了,由此吃了熊心豹子胆,经暗中调查摸清了秦天佑妈妈和“小六子”做承兑的具体情况。下令抓了他们。妄图借机让他们大出血,从而使他能大捞一笔。
雪慧能判断出王局长敲诈的出发点,却不清楚王局长为了供养情妇的落脚点。当然能判断出出发点,就已非常具有智慧了。
雪慧向秦天佑爸爸一使眼色,秦天佑爸爸赶紧抖抖索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香烟卡,递了过去。王局长接过往桌上一放,没有塞进口袋,他哈哈大笑着说:“这怎么行?这怎么行?”
陈二爹也赶紧递过一张卡,王局长把两张卡叠在一起,大笑说:“你们太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我怎么好意思呢?”
王局长脸上笑得很灿烂。然而,内心中火冒三丈,他想,就几张卡想打发叫化子啊?这么大的案子,你们最起码一人得给我一百万,少一个子都不行!两张卡就想让我放人?没门!明天我就把部分材料送监察院,把卡也带上,哼!老子让你们领教领教我们a省公安的厉害!
每张卡各二十条名烟,总价值二万五千不到点。王局长是收礼的内行,不用看就知道。
雪慧不明白王局长的内心所想,要是知道,一定会叫秦天佑爸爸和陈二爹各给他一百万了。送烟卡也有试探的意思,假如他收了,雪慧以为事情就好办了。事情办得圆满的话,可以再重重地答谢的。就笑说:“王局长啊!这案子可大可小,一切都在您的手中,您帮了忙,我们不会忘了您的,一定重重地答谢您!”
王局长哈哈大笑说:“客气,太客气了,我们喝酒,我们喝酒!”他端起酒杯就敬雪慧。
雪慧酒量不行,为了办事,她不得不把杯子端起,两人碰杯后,都一口喝了,相互照了一下杯底。
接下来,推杯换盏,大家以王局长为中心,热闹之极地喝起酒来。
克莱儿没见过这种场面,看到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笑容,以为秦天佑妈妈马上就可以放出来了。这就是中美两国文化的巨大差异,在美国,一是一,二是二,没人打马虎眼。克莱儿是能一眼看出对方的真实意图的,可是这是中国,王局长到底想什么,她怎么可能弄得明白?还有律师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这又是怎么回事?假如是在美国的话,唱主角的应该是律师,怎么会是雪慧这个区公安局局长?
克莱儿把左手放在桌下,用右手抚摸着腕镯,她犹豫了,她不知该不该发射致幻波,假如这局长准备放秦天佑的妈妈了,发射致幻波岂不多此一举?
她在桌下抚摸腕镯,眼睛不由多瞟了王局长几眼,不料出大事了。她虽然穿着红红的长外套,尽量遮掩住汹涌澎湃的**,可是她天使般的面孔没法遮掩啊!王局长一开始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一心只想着收礼,酒多喝后,卡也进了包中,他开始关注她了。
好晕!克莱儿虽然低着头,都能感觉到王局长火辣辣的眼睛,如毒蛇的信子般向她吞吐着。克莱儿右拳不由握紧,这狗东西敢对我想入非非?我是秦陛下的人,这世上再不许任何人敢这样看我?你再这样看,我要挖了你的眼睛!
j区别墅,秦天佑、梅莹、郑丽娟、梅莹、爸爸和思柔都坐在二楼客厅,紧张地等雪慧那边的消息。雪慧在王局长把卡塞进包中时,趁机发了短信给秦天佑。秦天佑想等客请过后,给雪慧打电话,了解进展情况。可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大家只能在客厅干着急,接到短信,这才心稍安。
美国,克莱儿的堂兄杰米,这位新任美国情报局长正在与第七舰队司令通电话。
“上将,您说的情况太重要了,请您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把他送来。”
“冈雷斯身体不好,能不能缓两天?”
“不行!为了美国,为了全世界,抬都必须把他抬来!”(。请到。)
“天佑啊!爸爸一直没有能和你好好谈谈!今天我们边等信息,边谈谈!我有话对你说的啊!”梅莹爸爸看着秦天佑说。
“爸爸,您想说什么只管说。我听着呢!”秦天佑说。
“你现在统一了北非,大半个非洲都已是刚王国的一部分。你想过没有?你的行为已引起了美国为首的西方各大国的仇恨!非洲过去是西方各国的殖民地,现在仍然把非洲看成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前段时间,西方各国忙于应付经济危机,没有精力处理非洲事务。现在不同了,他们缓过气来了,你将面临无比巨大的压力了。他们一向不择手段,一定会以最卑劣的手段对付你的。不仅会想办法阻止刚王国的进一步扩张,也会想办法肢解刚王国,甚至会动用一切力量谋杀你。整个非洲加起来力量也不及欧洲的一小半,根本不能与美国相提并论。你个人虽然能力如神,但是毕竟只是一个人,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你现在在这,刚王国就顾不过来了,你假如在刚王国,世界其他各国也就顾不过来。而你又过于张扬,到处树敌。表面看是震慑住了对手,其实是让更多的人在想办法对付你。唉!即使是我们中国,有好多探秘者都想研究你呢!你如果落在他们手中,被解剖了都有可能。你本事再大,却要面对整个世界,唉!一定得当心的啊!做任何事务必三思而后行!”梅莹爸爸忧心忡忡说。
秦天佑看了一眼梅莹,梅莹轻轻摇了摇头,秦天佑微微一笑说:“敌人多。怕什么?我还想统一整个世界呢!”
梅莹爸爸重重地叹气说:“问题就出在这。哪个国家愿意被你吞并?你即使有能力控制部分人。但没有能力控制全部,是?象美国,即使总统国务卿都听你的,但你能控制整个美国吗?美国是民主国家,一切得听从于民意,总统国务卿做不了主。该国的决策,是既定的,他们想控制全世界。而且已做到了。他们的军事力量遍布全球,该国已成为了全球的霸主,一声号令,全世界都听该国的。你能拿美国怎么办?前阶段,人家不了解你,使你的计划成功了。你能知道他们现在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不可能知道嘛!人家掌控着世界最先进的科技,原子弹可以把地球毁灭好多遍。他们发起狠心来,向你所在地扔几颗原子弹怎么办?当然了,这是西方国家最后的手段,除了这以外。他们就不会想到其他对付你的办法了?人家也是有智慧的,当全世界都在动脑子对付你时。你就成为了众矢之的。唉!你以后的处境危险呐!千万不要随意暴露行踪,以防小人暗算的啊!”
梅莹爸爸不是一般人,他是j省乃至全国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他见多识广,一般不轻易表达观点,难得表达一次,说明是深思熟虑的,他讲的道理浅显得很,并没有引经据点。秦天佑听后,不由陷入沉思。是啊!我秦天佑天不怕地不怕,但我不是没有弱点,而且弱点很多,在菲国就差点遭了毒手,在庄园也差点被克莱儿所杀,我还有很多亲人,他们都得不到有效的保护。假如敌人向我下毒手,采用高科技,我用什么来防备?假如敌人给我挖陷阱,我怎么应对?假如敌人给我打埋伏,我又凭什么能脱险?我自己都难以保证万无一失,我的亲人呢?岂不更加危险了?
美国,某豪华别墅中,杰米站在窗口,手中捏着一只简单的装置,上面写着次声波,他自言自语道:“新官上任得三把火,重组情报局得有一个过程,目前先把秦天佑这头号公敌解决了。情报局与调查局竞争非常激烈,这头功不能被调查局抢去了。秦天佑不是不可战胜,而是必然可以战胜,对付他,绝对不能正面与他交手,得趁其不备,攻其不意。叶赛娅能控制大脑,秦天佑也能,但叶赛娅是女流,只想过上自由自在的日子,对世界构不成威胁,可是秦天佑就不行了,他已严重威胁到了世界的稳定与安全。留着他,世界就将是他的,历史就会以他的名字命名。绝对不行!我得想办法,我得铲除他。冈雷斯和他正面交过手,他是唯一活着的,知道他弱点的人,他这人可以一用。不急,他已在飞机上,马上就会到的。他一到,我必须立即见他。哼!秦天佑你的死期到了。”
飞机上,冈雷斯的心情非常好,前几天由于受了惊吓,得了场病,现在好多了,虽然唇还有点发白。他原计划偷了资料后,想自己再去打捞的,但是慑于秦天佑的惊天神功,不敢轻举妄动,思考再三,犹豫再三后,把秦天佑的情况汇报给了第七舰队司令,当然沉船的事没有泄露半点,他也并不知道沉船已被秦天佑秘密打捞了,他仍在做着在合适的时间去悄悄打捞的梦呢!
杰米要求他立即前往美国后,冈雷斯知道铲除秦天佑的机会来了。秦天佑虽然神功无限,但他也是血肉之躯,只要是血肉之躯,那就有太多的办法解决。幻想起铲除秦天佑是听了他的建议,他获得了提拔时的情景,干裂的唇不由裂开,还有点苍白的脸上展露出了笑容。
a省h市某歌厅大包厢,克莱儿和雪慧坐一起,律师和秦天佑爸爸陈二爹坐一起,王局长手拎着啤酒瓶,在电视机前边扭着屁股,边声嘶力竭地吼着歌。经侦科洪科长边喝酒,边摇着塑料拍子,叫着好!
一曲歌罢,王局长伸手出要克莱儿陪他合唱,克莱儿看了一眼雪慧,雪慧点头。克莱儿只能心不甘心不愿意地拿着话筒,走过去问他唱什么歌。
“唱双推磨怎么样?”王局长腆着脸,嘴角馋涎都流了出来。克莱儿的美那是举世无双。除了有天使般的面孔外。还拥有着超性感**。虽然**被长风衣遮住,但那迷人的线条仍然是极具杀伤力的啊!王局长做美梦了,在h市还没有哪个被他看中的美女逃得了他的魔掌的,他对克莱儿想入非非了。
克莱儿强压住怒火,要不是为了救秦天佑妈妈,王局长即使有十个脑袋都得掉。
得强烈说明,克莱儿生性极其高傲,惹她生气的后果无比严重。在老k党。她对某人只要稍稍看不顺眼,她就会拔枪要了他的狗命。只有和秦天佑在一起时,她才会温柔似水,浑身透着强烈的女人味,而且心情也变得平和,没有丝毫的戾气。那是因为秦天佑能镇住她,她全身心地爱上秦天佑的缘故。其他男人在她的眼中狗屎都不如,正常情况下,她是想杀就要杀的。
然而,面对大淫棍王局长。她虽然想杀,却不能杀。这让她非常痛苦。还得陪这个恶心的男人唱歌,把她气得差点要吐血。
唱就唱!有什么办法?谁叫他掌控着秦天佑妈妈的命运的呢?为了救秦天佑妈妈,就委曲自己喽!
克莱儿开唱了,那声音甜美性感之极,左手捏着话筒,右兰花指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运动,所有人都惊呆,所有人都被迷醉。
王局长下体撑起了大帐蓬,借着酒性,竟然疯了一样,就扑过去,想搂克莱儿,克莱儿的身手何等敏捷,借着唱歌的动作,一个快速转身,王局长扑了一个空,连克莱儿的衣服都没碰到,一头栽了下去,摔了个淫狗吃屎,手中的酒瓶“铛”的炸裂,他的狗脸扑在了玻璃碎片上,顿时满脸鲜血。
迷醉中的其他人全都惊得一跃而起。洪科长第一个扑了过去扶起王局长。
王局长脸上流着血,咬着牙,对洪科长大吼道:“把她给我抓回去!”
洪科长边说“是”,边掏枪站了起来。王局长以为洪科长仍会扶着他的,没想到洪科长,说抓人,就立即抓人,洪科长松手他竟然没有防备,这一下后脑又砸向了地面上的碎玻璃。
“哇哇——”王局长鬼哭狼嚎起来。
这种变故谁能想到?雪慧在震惊中,赶紧扑过去扶起王局长,雪慧小声说:“王局长,您多喝了,赶紧到医院去包扎一下!”
王局长狂叫道:“我要那个美女,快叫她过来,给我抱抱!”
雪慧大怒,手也不由一松,王局长的后脑第二次砸向地上的碎玻璃。
克莱儿虽然假装是律师助手,但却是秦天佑带回来的女人,克莱儿的身份雪慧是听梅莹说起过的。她怎么能让王局长污辱秦天佑喜欢的女人?气得雪慧站了起来,手按向了口袋中的枪。要是在j区,不要说他是小小的市公安局局长,就是公安厅厅长,雪慧都把他抓起来了。
“美女,站住!我们局长想抱抱你,你就得给我们局长抱抱!”洪科长竟然用枪指着克莱儿狂叫。
律师害怕得浑身发起了抖。秦天佑爸爸和陈二爹吓得不知所措。
雪慧咬紧了牙关,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克莱儿抬起了左腕,假装不经意间用右掌轻轻抚红红的散发奇幻光芒的腕镯。她轻启红唇娇笑说:“王局长,您小人不计不大人过,跪着向我叩个头!”
“咚咚——”王局长坐起来,果然向克莱儿跪下,象只哈巴狗一样腆笑着,真的连叩了几个头。
克莱儿的红唇再次开启,从她的唇间飘出性感之极的声音:“今天就通知放人,你何必要栽赃呢!”
王局长小声说:“他们关押在看守所,最早也得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准备材料,放了他们。”
“那你回去,准备材料!”
“是!我这就走!”
当满脸血污的王局长被震惊得处在梦游状态的洪科长搀扶着离开后,雪慧赶紧搂住克莱儿,大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克莱儿轻轻摇头,深感委曲地说:“我不想这样,那王局长是自己摔的。”
别墅,秦天佑和梅莹、梅莹爸爸郑丽娟仍在等待消息。
秦天佑接到了克莱儿的电话。
“老公,王局长是魔鬼,唔唔~他想欺负我,他自己摔了大跟头。”
“别哭,告诉我结果。”
“唔唔~我叫他明天放人,他同意了。”
“唉!克莱儿,完了。你把事情搞砸了。你今晚能让他放人,可是明天,他,他。他会清醒的啊!”
“怎么办?老公,对不起,我不想这样。”
“你们在那等着,我明天一早就到。”(。请到。)
秦天佑看着正在与雪慧通电话的梅莹,长叹一声说:“梅莹,算了,我明天一早就过去。唉!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堪的公安局局长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无语!”
梅莹挂了雪慧的电话后,过来与秦天佑迎面抱住,秦天佑轻轻拍着梅莹的后背柔声说:“天下要雨,娘要嫁随那局长去!明天我去找检察院的领导想办法!”
梅莹轻轻摇头,小声说:“你啊!与地方政府很久没打交道了,你知道什么?检察院与公安局穿着一条裤子,起诉时,只会采用公安局提供的材料,只怕明天一早,王局长翻脸,不仅救不出妈妈,还有可能把克莱儿再扣了的啊!这世上没有太阳,红太阳早就死了。唉!”
秦天佑的心不由一揪,赶紧说:“那么赶紧叫爸爸他们回来,住那边也真太危险了。”
梅莹爸爸重重地叹气说:“唉!我来给亲家公打电话!他们确实连夜赶回的好!只怕夜长梦多啊!这世道,恶人当道,我们有什么办法?先忍着,让他们回来再说,实在不行,天佑你只能给你干爸打电话,让他出面了。”
梅莹摇头说:“爸爸,不能叫干爸出面,干爸的电话不一定管用。他老人家只能打电话给省委书记,省委书记打电话给市委书记,市委书记是什么态度我们不知道,我们没有把握左右。假如人家回答一定给面子,给妈妈减刑了事,怎么办?干爸的面子给了。但妈妈却出不来。天佑。我本来想让你去。明天一早,你还是去一趟!记住,绝对要低调行事!绝对不能把这事让媒体知道了。上了网,被网民一吵,即使a省想放妈妈,到时都没人敢放的啊!爸爸和克莱儿回来后,就待在家,不要出去。那边你和雪慧律师出面。你假扮律师助手。绝对不能暴露身份,明白吗?”
梅莹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思路都非常清晰,梅莹知道秦天佑的本事,她坚信,只要秦天佑出面,官场人物只要被秦天佑看上一眼,就一定会老实按照秦天佑的意图办事。让秦天佑去,会委曲他,毕竟是堂堂刚王国的国王。竟然要低声下气地去求那些败类,梅莹的心里也是很难过的。她不忍心让秦天佑受辱啊!
天亮前,克莱儿等回到别墅。
克莱儿一见到秦天佑就双手搭在秦天佑的肩上嘤嘤痛哭。
秦天佑用力摇头狂怒道:“畜生!老子要把那帮畜生全部铲了。”
克莱儿紧紧抱住秦天佑哽咽说:“那局长想非礼我!我感觉好恶心!我心里难过。”
秦天佑轻轻拍着克莱儿的后背说:“委曲你了。放心,今天我就去替你复仇,这世上没有人可以欺负你,谁欺负了你,我秦天佑都会叫他加倍偿还的。”
克莱儿点头说:“我本想杀了他的,可是,可是,我不能,为了妈妈,我不敢杀他。”
秦天佑点头说:“这才对。杀了他麻烦就大了。你先坐下,好好休息。等会让王后给你安排一个房间好好睡一觉,醒来后,不要出去,就待在这。”
秦天佑扶克莱儿在沙发上坐下,再过去扶爸爸坐下,秦天佑看到爸爸苍老了许多,心里阵阵发痛,秦天佑轻轻拍了拍爸爸的手背,哽咽说:“爸爸!放心!没事的。明天我亲自去,妈妈不久一定能回来的。”
爸爸流泪说:“那边的人都不是东西!老婆子性子犟,只怕她受不了折腾。唉!”
秦天佑柔声说:“爸爸,妈妈会没事的,她老人家厉害着呢!没人能欺负她的。”
爸爸哽咽说:“雪慧说,这么大热天关在里面连热水澡都没有洗,老婆子自由惯了,她怎么忍受得了啊?”
梅莹爸爸赶紧过来,搂着秦天佑爸爸的肩,笑说:“亲家,不要难过,天佑不是回来了嘛?相信天佑,他本事大着呢!会把亲家母救回来的。”
陈二爹呆立一边,一言不发,他知道,在这他没有说话的份,也不用说什么,只要秦天佑妈妈能回来,他女婿也就一定能回来。
洪科长要送王局长上医院,被王局长拒绝,王局长坐洪科长的车回了家。他躺在沙发上,洪科长象佣人一样给他洗脸擦屁股。王局长给医院院长打电话,骗院长说他在家喝了酒把脸摔破了,让院长安排一个外科医生过来给他包扎。
院长在电话里唯唯诺诺,答应一定以最短的时间赶到。
王局长不傻,堂堂的公安局局长半夜三更进医院包扎伤口,那会成为h市的大新闻的,他虽然酒气冲天,但这一点理智还是有的。一个电话就能把医生召到家来,何必要到医院去冒险呢?
王局长家里没有女人,他的女人各有各的房子,他安排周密着呢!家里假如有女人的话,他就没法逍遥快活,行为就会受到拘束,老婆孩子也被他安排住在了市里的高级公寓里,他自己一人住别墅。
头破血流的他躺在沙发上,外人还以为他过得很苦呢!这不,洪科长居然对王局长的失态,内心中深表同情了。
他想,王局长不容易啊!应该有个女人好好照顾的啊!今天律师助手真带劲,要是能做王局长的女人多好?
王局长脸上的伤口不算大,洗过后,按一按也就止血了,然而,眉骨上的伤口却有几厘米长,手一松血就会渗出来。后脑也在流血,洪科长替王局长按后脑,恳求王局长按眉骨。
王局长在洪科长手忙脚乱的呵护之下,安静下来,洪科长蹲在王局长头部沙发边,从茶几上的一盒高档名烟中抽出一支点着,悠悠抽了起来。
“那美女叫什么名字。好漂亮啊!”王局长突然转脸看向洪科长。挥舞着手说。
洪科长赶紧把烟往烟缸里一捏。扶住王局长,笑说:“快别动,眉头的血又流出来了。不要急嘛!明天我派人去把她抓来好了。安静,不要动,后脑又流血了。”
王局长躺好,悠悠说:“好美啊!歌声真好听!她要我明天把那两人放了,呵呵!还真该把人放了,放两个人。换美人一笑值啊!”
就在这时,有敲门声,洪科长赶紧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点头哈腰的医院院长,身后是一个年轻医生,王局长赶紧坐起来,洪科长飞跑过去扶他坐下。
院长亲自给王局长检查了伤口,对年轻医生作出了三点指示,一是精心缝伤口,将来不许出现疤痕。二是动作要轻柔不能弄痛了局长。三是这是绝密,执行的是秘密任务。绝对不能泄密。
在年轻医生缝伤口时,院长亲自递毛巾棉球。当下手。王局长时不时地想和洪科长讨论克莱儿的美,头很难稳定住,弄得年轻医生浑身大汗,比做一天的大手术还累。
好不容易把伤口缝好后,年轻医生嘱咐王局长必须防止出汗,过两天拆线时,他再来。
在医生们离开时,王局长让洪科长把茶几下的几条高档香烟拿了出来,让他给院长和年轻医生一人送两条。
送烟给医生对王局长来说是破天荒的,但为了堵他们的嘴巴,他只能出血。
院长和医生自然不敢收,但王局长假装要发火,两人才只能收下。
院长和医生走后,王局长仍然安静不下来,和洪科长絮絮叨叨说克莱儿直说到天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去。洪科长这才有时间拿来抹布跪在地上替王局长清理地板上的血迹,打扫卫生。把客厅整理干净后,他本想走的,站住想了一想后,就在沙发边躺在地板上睡下了。
对洪科长来说,今天是他最好的表达忠心的机会,他本来是可以坐在单人沙发上睡觉的,把两个地方权衡了一下,他选择了地板。
吃早饭时,秦天佑来到了h市雪慧的房间。
“小老虎,终于来啦!我好高兴啊!”雪慧的娇眼闪着泪花,扑进秦天佑怀里,撒起了娇。
对雪慧来说,平时想亲近秦天佑太难了,她是梅莹的表姐,她又有名义上的老公张惠行,对秦天佑的爱一点也不能表露出来。
雪慧是秦天佑初中时的同学,两人亲昵得很。雪慧替秦天佑生了个儿子,起名张源。
秦天佑也紧紧抱住雪慧,两人抱了很久后,秦天佑才推开雪慧,捧住她的脸,仔细地看着。“越来越漂亮了,呵呵!”秦天佑笑说。雪慧确实漂亮,她身着警服,英姿勃勃,
“小老虎,你好帅啊!我好想一直让你抱着啊!”雪慧羞红着脸说。
“你的心我知道,现在情况非常复杂,我和梅莹判断,天亮后,h市公安会派人过来寻衅滋事的,那些话我们俩还用说吗?我们是心有灵犀!呵呵!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对h市公安!”秦天佑说。
“小老虎,情况你应该知道,这事不怪那个美女,是王局长太混球,是他自己跌破了脑袋。他们敢胡来,我毙了他们。”雪慧愤愤地说。
“呵呵!那个王局长大人要能来就太好了。只怕他不来,让别人来啊!”秦天佑笑说。
“小老虎,什么意思?你堂堂的国王竟然还要向那种流氓低声下气?”雪慧严肃地说。
“不用!我会变脸,你看我用这个样子出现,行不?”秦天佑边说,边把脸变成另一种帅小伙的脸。
“啊?”雪慧大惊,不由推开了秦天佑。
秦天佑轻轻拿起雪慧的手捏着,微笑说:“对外说我是律师助手,我要会见相关的人员。”
雪慧看着秦天佑的脸点头,但再不肯碰秦天佑了。因为秦天佑变的脸完全是别人的,她不愿意让长着别人脸的秦天佑碰她。
直到秦天佑恢复了本来面目后,雪慧这才再次钻进秦天佑怀中。
就在秦天佑与雪慧在酒店相逢,雪慧激动得又哭又笑之时,王局长在睡梦中妄图非礼克莱儿,克莱儿逃跑,王局长追赶,一骨碌从沙发上滚落下地,正好压在洪科长身上。王局长以为抓到了克莱儿,捧着胡子拉碴的洪科长的脸就啃了起来。
洪科长本来正在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在梦中,他当了副局长,他也象王局长那样见到美女就想办法搞到手,这不,他也梦到了天仙般的克莱儿,克莱儿飞在空中,浑身散发着奇幻的光芒,他跪拜在硬邦邦的地上,哀求她下来。可是,克莱儿只是笑,根本不理睬他,正在他伤心欲绝之时,突然好事降临,克莱儿从天空掉了下来,压在他的身上,他捧住克莱儿的脸便疯狂亲吻。
王局长和洪科长相互捧着对方的脸,边叭叽,边翻滚,不料王局长的后脑碰到了地板,吃痛,王局长从迷醉中痛醒,看到他的粗大的舌头正被洪科长啜住,恶心得他,赶紧挥起双拳击打洪科长,洪科长被打醒,两人对望着,怔了一会,突然相互转身,“哇”地翻江倒海般呕吐。
接下来洪科长倒大霉了,辛苦了一夜的他,被王局长打得鼻青眼肿。洪科长不敢反抗,不敢叫唤,被王局长殴打是他的荣幸,其他人想被王局长殴打都没有这个机会呢!
王局长打累了后,两人都仰躺在地板上,怔怔地看天花板。
不知怎么地,王局长的大脑突然一激凌,克莱儿发射的致幻般对他完全失去了作用。他的大脑清醒了。
他转脸看向瑟瑟发着抖的洪科长,大声说:“立即带人到酒店去把那个美女抓来,就说怀疑她吸毒。”
洪科长小声说:“那是禁毒支队的事,我们经侦上没权过问啊!”
王局长厉声说:“那就说她是扰乱金融秩序的同伙,需要对她秘密调查。”
洪科长赶紧爬起来,对仍然躺在地上的王局长敬礼,大声说:“是!我马上带人过去,把他们全部抓了。”
王局长的后脑明显硌痛了,他用手掌叠着后脑,看着洪科长好奇地问:“抓一个就行了,为什么要全部抓?”
洪科长诡笑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只有全部抓了,才可以对那美女施加最强大的压力,逼迫她就范的啊!”
王局长和洪科长同时疯狂狞笑。(。请到。)
秦天佑和律师并排站在房间里,雪慧警容严整,站在门口,大声喝斥着趾高气扬嚣张之极的洪科长一行:“没有王法了吗?难道a省是独立王国?你们凭什么随便抓人?”
洪科长冷笑说:“据两个嫌疑犯交待那些人是同伙,我们需要带他们回局里,对他们进行调查。”
雪慧怒吼:“洪科长,证据!拿不出证据,你敢动一动,我把你们全都告到公安部去。”
“雪慧局长,我们这是执法,现在正处在秘密调查取证阶段,你没有理由看材料,你如果再不让我带人,我将把你也带走,你这是妨碍公务。”洪科长冷冷地说。
在雪慧和洪科长争论之时,变化成另外帅哥模样的秦天佑,三股意念索正悄无声息地扎进洪科长的大脑中,通过印堂穴意念索管道信息团的输与吸,秦天佑已了解了面前这个鼻青眼肿的人的大致情况。
要不为了救妈妈,洪科长立即就会变成僵尸,而且他也应当遭受变成僵尸的处罚。可是现在秦天佑只能强忍着,把变洪科长为僵尸的计划往后推迟。
五六个警察在秦天佑的眼中仿佛都是死人,并不值得畏惧,然而,他们全都披着执法的外衣,行卑劣的勾当,假如把他们都变成僵尸,是会引起a省的哄动的。
怎么办?呵呵,有办法了!
秦天佑向洪科长的魂魄内核输入了要他在这个案子办完后,立即举报王局长的信息团。秦天佑心想,洪科长你与王局长不是狼狈为奸的嘛!好啊!真因为你对王局长的恶心事了解得多。老子就让你帮我铲除他。这样对王局长的打击才会沉重的啊!呵呵!
秦天佑想了想后。又输了一个信息团进入洪科长的魂魄内核,要求他回去立即修改材料,把原来说妈妈和“小六子”扰乱金融秩序说成是正常的金融行为,不仅不违法,而且还对a省的经济起到巨大的促进作用,是a省的大功臣,王局长为谋私利,存心陷害。应当暗中调查王局长,把王局长的犯罪证据告到省纪委去。
秦天佑知道仅洪科长一人办这事过于形单势孤,便把这个信息团也输入了洪科长带来的所有人的魂魄内核。
说起来程序复杂,仿佛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一般,实际上,秦天佑办这些,只花一两秒钟。
嘿嘿!摄魂术真妙啊!不用说一句话,不用把对方抓起来施加刑罚,他们立即由恶魔转变成了法律的忠诚卫士。
雪慧不知情啊!律师也不知情啊!他们怎么会知道秦天佑拥有能逆天的超级神功摄魂术的?在他们看来,今天惹上大麻烦了。很有可能会闹得不可开交的啊!没想到,惊人逆天一幕开演了。
原本气势汹汹趾高气昂的洪科长一行。突然转变了态度,没有任何的预兆,没有任何的转承,全都腆笑着向雪慧打起招呼来。洪科长的双手紧紧握住雪慧的娇手,红着脸说:“对不起,这案子我们搞错了,都是王局长为敲诈你们故意让我们抓的人。我们这就回去修改材料,再把王局长的恶行向省纪委举报。”
雪慧仿佛木头人一样,她的娇手只是被动地被洪科长握着,根本不知说什么好,因为这变化太大,太突然,换做任何人都以为洪科长一行是演戏,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雪慧没有说任何话,洪科长一行,就转身要走。
秦天佑冲洪科长的背影喊了一句:“洪科长,让他们去改材料,你去把王局长叫来,我要当面和他谈谈。”
洪科长边向前快步走,边大声说:“知道了,我这就去叫他来。”
洪科长一行走后,雪慧仍然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秦天佑让律师回他自己的房间,律师走后,秦天佑过去把房门关上,迎着雪慧的面把雪慧搂进怀里,柔声说:“雪慧,你醒醒,你的小老虎厉害着呢!能够想叫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呀!”
“小老虎,你,你,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是用的什么办法?让他们吃迷幻药了?”雪慧问。
“不!呵呵!这帮人真该死!唉!但我有本事让他们做些好事的。”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妈妈涉案可不是小事,秦天佑和梅莹不想把这事搞大,担心会产生社会影响,但a市上层也会关心此案的啊!政法委苟书记刚上班就打电话要求王局长把涉及秦天佑妈妈的案卷材料全部抱到他那去,他要亲自。
王局长本想在家躲几天的,接到顶头上司的电话后,赶紧让驾驶员驾车赶往了局里,抱着材料,直接赶往了市委。
政法委苟书记看到王局长头上绑着绑带,脸上贴着好几块橡皮膏药,以为他在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呢!就无比关切地说道:“王局长啊!辛苦啦!作为局长很多案子并不用你亲历亲为的嘛!你看,是不是受到不法分子攻击了?”
王局长边把材料放下,边重重地叹气说:“苟书记,我身为人命公仆,使命所在,社会上的不法分子太多了,我王某不得不舍生忘死工作的啊!”
“坐,坐,辛苦你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材料做得这么好,真不容易,王局长你真是人才啊!”政法委苟书记边翻看着材料,边夸道。
“我这人办案要办就要把案子办成铁案,绝不给对方留下申辩的空间的。”王局长得意地说。
“呵呵!这案子涉及到刚王国国王的妈妈,唉!我担心引起外交事件的啊!这样!你立即把案子移交检察院,我希望采取快审快断的办法,把这案子赶紧了结了。我的意见是给他们两个判个缓刑。唉!这案子太重大了。我们得慎重。假如判进去了,上面的大领导是会怪罪我们的。你不仅要埋头工作,还得抬头看天的啊!”苟书记又是笑又是叹气说。
“是!我去移交案子时,亲自向李检传达市委的指示。”王局长严肃地说。
苟书记在王局长抱着材料走后,微笑着自言自语道:“嘿嘿!机会来了,我提拔王局真提拔对人了,嘿嘿!这小子办案真神速啊!没几天竟然把材料做得滴水不漏。上面肯定会打电话来关照的,我可以借这案子和上面加强联络。展示我们的办案能力和水平,机会真好啊!这案子我可以一举多得,既能获得上面领导的赏识,给足上面面子。还能在秦天佑那里做大好人,问起来,是我顶住压力不判他们坐牢的啊!弄不好,秦天佑会让人给我送大礼的哦!我将发大财喽!”
省里对他已考察过,他不久将到省里去任职,他现在的职位将由王局长担任。他的屁股不干净,由王局长坐镇h市这条线。他就不用存在后顾之忧。
“哟——王局,怎么啦?办案受伤了吗?”李检察长一看到王局长就关心地问。
王局长摇头说:“唉!我们公安哪有你们检察院舒服啊!现在治安问题大着呢!社会处在转型期。社会矛盾激化得很严重啊!我们当公安的,不象你们啊!只用坐在办公室坐收我们的辛苦劳动果实。”
李检察长呵呵笑说:“据说,市委领导将提拔你当政法委书记,有这事吗?”
王局长只是呵呵笑,并没有接话。将来就是李检的直接上司了,保持低调方能显出他的内涵。
李检察长翻看了几眼材料后,就把材料合上了,笑问:“领导有什么指示?”
王局长呵呵笑说:“严格查办,重锤要高举轻落,来个判三缓四!”
李检察长笑说:“这么大的案子对照国内先例至少得判十年以上,领导这是法外开恩啊!”
王局长笑说:“这是政治!领导的意图你该明白的?”
李检察长笑说:“不明白也得执行!既然讲到政治,您当了我领导后,有机会也提拔提拔我哦!”
王局长大笑说:“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我们是兄弟,一荣俱荣,放心!我不会忘了你的。”
这时王局长的手机上来了一条短信,他赶紧看了,是一个小情妇的,短信内容是:“亲爱的,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们说好了一起过的,你中午过来!”
王局长赶紧回复:“亲爱的,我现在有事,等会就到商场去给你买礼物,呵呵!你把药准备好!”
王局长的情妇很多,个个都别具风情,这位要他陪着过生日的是在校女大学生,很会撒娇,只要她在怀里一撒娇王局长的骨头就会发软,魂魄就会飞上天。毕竟上年纪了,和年轻女孩办男女之事不吃药精力够不上,所以,每次去前他都会提前让那位娇美的女大学生把药准备好了。便于他一去就先吃药,亲热一会后,等药性发作,他就可以在娇美的女大学生身上展现雄风了。
不过短信才回复,他就后悔了,因为他想起了天使般的克莱儿,昨晚摔成这样了,他还不死心啊!在他以为即使搂一搂,亲一亲克莱儿都不枉活一生,自从昨晚见过克莱儿后,他以为这辈子白活了,他的那么多别具风情的女人加起来都及不上克莱儿的一根汗毛啊!
不知洪科长把人抓来了没有?嘿嘿!我叫他把她抓我家去的,应该到门口了?对付这种女人简单,嘿嘿!先给她喂药,只要药一吃,她性子再烈,都只能象母狗一样听我的话的哦!老子再拍照片,威胁她,嘿嘿!一来二往,她就会乖乖就范!还不就范,老子以抓她让她坐牢相威胁!女人嘛!胆子小,又都崇拜当官的,我只要多花功夫,嘿嘿!
“李检啊!局里有事,我得走了,改天我请客!”王局长想起克莱儿赶紧起身,他有点迫不及待了。
“好啊!不过哪用得着您请?让我安排个老板请客,我们到j省省城去乐呵!怎么样?”李检察长笑说。
“好啊!哈哈哈哈!到j省去玩好啊!安全!”王局长大笑说。(。请到。)
h市公安局,洪科长一行被秦天佑摄魂后,立即按照命令执行起来。
然而,材料都被王局长抱市委去了,把洪科长他们急得团团转。幸好电脑中有备份,几个人赶紧坐在电脑前你一言我一语地修改了起来。这几人都参与了材料工作,而且还是审讯当事人,修改起来,大家都知道哪里是关键点,哪些地方需要修改。嘿嘿!这就是神奇摄魂术的厉害之处,这些公安人员竟然把电脑中的最原始材料都修改了。而且改好后,把材料都打印了出来,并且签上了字。接着洪科长一行又抱着材料前往看守所,让秦天佑妈妈和“小六子”签字。
他们的行动非常迅速,就在王局长和李检察长聊天之时,签字工作已结束。洪科长对秦天佑妈妈笑说:“您辛苦了,我们一定会救您出去的,请您再耐心等两天。”
秦天佑妈妈一头雾水,现在的材料分明表明她不仅没有罪,相反还是功臣啊!她怎么想得通原因哦!她想到了秦天佑,心想臭小子,力道还是蛮大的嘛!老妈这次出去后,不再揪你耳朵了,咯咯!
秦天佑妈妈确实够嚣张的,她瞪着经侦科洪科长和看守所钱所长,厉声说:“给我电话,我要给亲家公打电话,你们这些人反天了,竟敢抓老娘,我要向最高领导反应情况。”
秦天佑和梅莹担心事情会闹大,所以没有给玉儿爸打电话,秦天佑的妈妈到好。当她发现材料反过来做后。得理不饶人了。立即要求给玉儿爸爸打电话。她才不管影响大不大呢!她考虑的是要出胸口堵着的恶气!假如有可能的话,她还想打洪科长与钱所长的嘴巴。
她做承兑确实不是为了赚钱,假如想靠这赚钱,这几年做a省的汇票就不是千把亿,而是要上万亿,手头的钱不够可以向梅莹借,梅莹还能不借的?她完全是出于好心,发现a省经济落后。就想做汇票支持a省一把,一次百来万,也不觉得生意有多大,累积起来就过千亿了。要说每次以两个百分点算,她也应该能够赚些钱的,可是她大大咧咧惯了,常会遇到逃票的赖账的,她又不高兴打官司,其实总的算下来,她不仅没赚钱。反而有所亏损。“小六子”赚了很多,每年赚两三百万是有的。他毕竟精明而且是黑道出身,人家不敢赖他的账。
秦天佑妈妈本来就心里窝着火,她并不是不精明,而是心如明镜,她想,老娘想做好事,反而做出坏事来了。说这事犯法,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们的嘴巴翻来覆去的,比女人的私处翻得还快啊!真是气死我了。将来老娘出去后,再不做好事了。即使有人想向老娘借钱,老娘也不借!这是什么世道嘛?我要给玉儿爸爸打电话,骂他们这帮混蛋。哼!气死老娘了!气死老娘了。
钱所长听到秦天佑妈妈要给玉儿爸爸打电话,赶紧陪笑说:“老人家,使不得,这里有规矩,您不能打电话。”
秦天佑妈妈冷哼说:“给不给打电话?不给,老娘打你!”
钱所长吓得赶紧躲开,按规矩确实不许打电话,但也不是不能打电话,天天到他办公室打电话的在押人员多了,只要家族暗中给钱,加上关系好,就可以打。现在钱科长到不是为了钱,而是怕秦天佑妈妈打电话把事情闹大,上面追查下来,他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秦天佑妈妈见钱科长躲开,就趁洪科长不注意夺了他的手机,洪科长再想夺回,秦天佑妈妈死活不肯了,她背转身快速拨通了玉儿爸爸的手机。
“喂!喂!你是谁?”玉儿爸爸的声音。
“我是你亲家母。”秦天佑妈妈哽咽说。
“啊?亲家母,怎么了?”
“怎么了?哼!a省h市公安抓了我,把我关在看守所。”
“啊?亲家母,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抓你?”
“问我我知道什么?我要问你呢?你为什么要抓我?是因为我对玉儿不好吗?还是因为天佑没有回来孝敬你们?告诉你,再不把我放了,我要告诉天佑,我要叫他把你们都也关起来。”
挂了电话,秦天佑妈妈抓着手机久久不说话。洪科长和钱所长吓坏了,他们都是知道秦天佑妈妈说的亲家是谁的啊!在秦天佑妈妈打电话会前他们会拼命阻止,电话打通后,他们必须改变态度了。这老太太得罪不起,两人一边一个,赶紧扶住她媚笑说:“老人家,快到办公室去坐,那里有空调。”
到了钱所长办公室,秦天佑妈妈往沙发上一坐,就教训起他们来:“我说,赶紧放我回去!再不放,我儿子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钱所长赶紧媚笑说:“老人家,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您看,我们对您很好的啊!洪科长又替您做了无罪的材料,做这材料是冒风险的啊!快别生气!我们在想办法营救您的嘛!”
洪科长拍着手中的材料笑说:“老人家,您放心,我这材料只要一交上去,您就可以回去了。”
秦天佑妈妈厉声喝道:“那还不快去交材料?想等我把牢底坐穿了再交吗?”
洪科长媚笑说:“是!是!我现在就去交材料。”
洪科长捧着材料走后,秦天佑妈妈就在钱所长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她又要打电话。
洪科长赶紧把座机话筒提起送她。
秦天佑妈妈是给秦天佑爸爸打的,电话通后,秦天佑妈妈流泪满面哽咽说:“天佑爸,你还好吗?”
秦天佑爸爸正在办公室和梅莹坐一起,接到这个电话后,立即老泪纵横。他哽咽说:“好!好!你受苦啦!儿子正在想办法救你。你再忍耐两天好吗?”
秦天佑妈妈说:“臭小子。他回家了吗?唉!叫他不要来,我给玉儿爸爸打电话了。玉儿爸爸会救我的。臭小子,他这么忙,怎么能回来呢?快叫他事业为重,妈妈这里没事,妈妈抗得住的。”
秦天佑爸爸挂了电话后,看着梅莹,笑说:“没事了。玉儿爸爸知道这事了。”
梅莹重重地叹气说:“唉!只怕事情会越弄越复杂啊!本来是可以秘密解决的事,弄不好只能公开处理,那样会非常被动的。唉!妈妈怎么能随便打电话的呢?”
王局长回到家,就给洪科长打电话,问他抓到人没有。
洪科长已到看守所把材料都让秦天佑妈妈和“小六子”签好了字,正开着车在回公安局的路上。
洪科长接到电话后,说:“c市人都在昨晚离开了,不过又来了一位律师助手,他们想见你。”
王局长突然咆哮道:“走了?怎么能让她走的?”
洪科长小声说:“昨晚您不是喝多了嘛!您今天早上才叫来过来抓人的啊!我老早就到了,可是他们的人都走了呀!叫我怎么办?”
王局长厉声说:“看住那律师。那女人既然是律师的助手,把律师看住。让他把那女的叫来。”
洪科长小声说:“是!局长!”
洪科长挂了电话后,汽车继续向局里开去。他接下来准备收集王局长的犯罪证据,王局长的无理命令他不准备执行了。
王局长在家里挂了电话后,气得暴跳如雷,那么漂亮的姑娘本来可以到手了,睡了一觉后居然让她跑了,这怎么行?真是一帮饭桶,连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突然他又冷笑:“嘿嘿,只要律师被看住,逼他把那姑娘叫来,那姑娘只要来,我就抓,然后……哈哈哈哈!”
这时,王局长又接到大学生情妇的电话,对方娇滴滴的声音把他的魂都勾没了,他对着话筒亲了一口,笑说:“马上到,马上到。”
酒店,秦天佑和雪慧面对面坐着,两人时不时动情地相互看一眼对方,边喝茶,边聊着天,两人有着说不完的话,仿佛什么都能成为话题。
雪慧说起了谢婉君,问秦天佑想不想约她过来见面。
秦天佑笑说:“求之不得。”
雪慧娇笑说:“你和她没一腿?”
秦天佑笑说:“a省代表团到刚王国去过,在王宫和谢婉君单独见过一面。”秦天佑才不会把和谢婉君之间的事告诉雪慧呢!谢婉君风骚迷人,办起事来爽得一塌糊涂,用语言根本没法形容。不办事,只看看,男人的大家伙也会欢蹦乱跳的啊!她是那种明骚型美女,桃花眼对男人的杀伤指数高得很。
对于这种独特的,有风情的女人,秦天佑才不会放过呢!
雪慧轻叹说:“她也不容易,看来只能当一辈子的科员了。”
秦天佑笑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她就不能想办法挪挪窝?”
雪慧笑说:“挪窝,你以为谁都能到她那种岗位工作的吗?她进那单位不容易啊!我看她是不会舍得挪地方了。”
“也不一定,假如到我那去的话,看你的面子,我至少给她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当当!”秦天佑笑说。
“你是不是看中她了?”雪慧再次逼问。
“没,没有!你往哪想啦?”秦天佑赶紧摆手说。
“少做对不起我表妹的事啊!我们是老同学,我提醒你,梅莹太不容易了,你在外面鬼混,他要操持这么大的一个家,唉!她变化很大,我对她越来越佩服了。”雪慧说。
b市,玉儿爸爸挂了天佑妈妈的电话后,怔在那好久。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想害我?是不是抓天佑妈妈是暗中针对我的?
玉儿爸爸身在高位,他考虑起问题来非常尖锐,政治斗争往往就是先从小的人物身上开刀,再慢慢动上面的人物的。他不由皱着眉头回想和金小希老公之间的事,想了想后,玉儿爸爸用力摇起了头,不会!因为他明年就和金小希老公一起退下去了,没有人会与他们这种即将退下去的人作对的。
玉儿爸爸想明白了后,悬着的心这才放回肚中,他叫来秘书,说:“立即打电话了解一下我亲家母的情况。”
秘书听清楚了情况后,立即说:“是!我这就与a省联系!”(。请到。)
谢婉君在省城要赶来必须是晚上,午饭时,雪慧接到局里的电话,她只能回去。临行,雪慧说:“小老虎,我回去两天马上就会过来。这里的情况很复杂千万大意不得。谢婉君来后,让她和检察院的同志联系一下,也许她能起一定作用的。”
秦天佑点头说:“知道了,路上要小心,我知道会怎么办的,放心好了。”
“小老虎,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啊!只是没办法,只能过两天再来了。”雪慧动情地说。对她而言,她有点后悔没有抓紧时间和秦天佑好好亲热了,她本来是想等晚上和秦天佑亲热一晚上的,现在由于临时有事打乱了她的所有计划,让她内心很是懊恼。
“嗯!过两天来,我们好好玩玩。”秦天佑说。
雪慧走后,雪慧的房间成为了秦天佑的房间。秦天佑把律师叫了过来,两人研讨起解决之法。
律师认为公安局是关键,其次是检察院,假如案子到了检察院,问题就大了,因为正常情况下,案子都会送往法院。案子一旦到法院,就得打官司。程序很复杂,时间会拖得非常长。
要与检察院的人联系谈何容易?除非直接闯进去,不然就只能等谢婉君过来。秦天佑理解梅莹不能把事情闹大的初衷的,因为梅莹真正的担心是,怕妈妈这案子影响了秦天佑的形象。梅莹不论在何种情况下,都是在竭力维护着秦天佑的啊!
秦天佑想起梅莹,心头感觉酸酸的。他想。梅莹太不容易了。她既要顾家,还得顾他,不仅要顾家里的生意,还得顾他的事业,真是个伟大的女人啊!我娶了她,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王局长在情妇的家中,两人躲在被窝里奋战了好久了。吃过药后,男人的那东西还真是久战不疲。
不过。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形象假如让外人看了,一定会笑死的。
王局长的头上裹着白纱布,颧骨、下巴、脸庞上还有五处地方贴着橡皮膏药。小美女平躺着,嘴里哼哼唧唧着,处在迷醉状态。他双手撑着,下体象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一样,哼哧哼哧打着桩。
这叫轻伤不下火线,身体好得上,身体不好也得上。情妇多,对男人来说其实也是负担。哪一个都得应付的啊!白天不把这位打桩打结实了,晚上就没法到另一家去打桩。只有一个个都伺候开心了。这些女人才不会变心,不然,她们还不要背着他去偷其他男人的?
王局长经常到娱乐场所去检查工作,所以,对药颇有研究,别人吃一粒,他往往吃三粒,他以为这样办起男女之事来才更加能展现他的雄风。
不过,他也不想想,他现在身体下面的小美女内心的真实感受是怎么样的,他从不问女人的感受,只管自己快乐不快乐。
事实上,假如要问的话,得到的答案一定是会气死他的,因为那个小美女哼唧是假装的,脸上的迷醉状态也是表演出来的。不管是哪个女人身上骑着个破头阿三,你要她兴奋,都是不可能的。小美女的密道中一点水都没有,一开始是汩汩的,时间长后,都干了。她感觉火辣辣的撕裂痛,仿佛是个搞基建的铁桩,正在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着她的灵魂。
这位小美女和王局长好,看中的是他手中的权,她梦想在大学毕业时,能傍着这位大局长给安排一个好工作!对她而言,学习好不好无所谓,家境好不好也没关系,女人嘛!就在于傍得好,傍上个大官,就可以白得个靠山,这辈子可以少奋斗很多年的哦!将来,她可以背着王局长再搞个年轻的小伙子,和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一起悄悄过日子。这叫爱情,靠山两不误。
就在王局长关了手机没命似的打桩之事,政法委苟书记正在暴跳如雷呢!
李检察长规规矩矩地站在他的面前听他训着话。
“你有脑子没有?这是怎么搞的?还有组织纪律性吗?我让你送法院了吗?你们得根据程序好好地看材料,送法院必须我们研究过后才能送。现在,你无组织无纪律,自作主张送了,一切后果你必须负责。”苟书记怒吼道。
苟书记吃过午饭正要午休时,市委书记找他谈了话,口气无比严厉。市委书记说了,这事省委非常重视,假如市里不能把这事办好的话,所有人都必须对照纪检条例自查自纠,向省纪委汇报,省纪委查出问题后,省里绝对不会姑息。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表明省里要对市领导班子动手。假如真查,哪个人的屁股干净?谁吃得消掀开屁股被人来查?抓秦天佑妈妈的事,市委书记最感窝囊,因为他根本不知情,所以对苟书记才会发大火。在市委书记看来,这么重大的案子必须经由市委把关后,才能做出处理。现在到好,政法委擅做主张安排走程序了,政法委犯大错了。
苟书记吓得脸都白了,赶紧给王局长打电话,王局长的手机竟然关机,给他家里打,没人接,打给他老婆,老婆回答已有十多天没有联系了。气得苟书记差一点要命人把他抓起来。想起他有可能办案受了伤,也有可能在疗伤不便接电话后,这才罢休。
李检察长倒大霉了,苟书记不能向王局长发大火,就把冲天怒火都倾泻在了李检身上。
李检察长冤枉啊!他觉得他是听了王局长传达的苟书记的精神办的啊!
李检知道假如由他来承担这责任,他是无论如何承担不起的,就嘀咕说:“王局说是您的意思,我才赶紧立案送法院办的嘛!”
苟书记抬手向他扬了扬,怒吼道:“王局说的?王局能代表我吗?赶紧去撤回案子。”
李检摇头说:“法院已立案了。要撤回,可能会产生负面影响的。”
苟书记大惊说:“不能撤了?”
李检说:“只有一个办法。让法院作出退回重查的决定。我们才可以重做材料的。”
苟书记恶狠狠地瞪着李检好长一会。这才拎起电话,给法院院长打电话。哪知法院院长正在b市学习,必须三天后才能回来,气得苟书记把电话机摔了。
他坐在办公椅上,十指叉进头发中,把头埋了下去。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案子太重大了,假如办不好,他这个政法委书记就别想当了。往省里再进一步的梦也就更不用做了。弄不好,还得被双规的啊!
李检得不到苟书记的指示,他不敢走,只能一言不发地站在那。李检明白他算不上苟书记的心腹,上面要抓人的话,他会是第一个被抓的。他很愤怒,但又感觉无能为力。
过了好久,苟书记叉在头发里的手轻轻拍在了桌面上,力道很轻,但把李检吓得不轻。李检的心脏猛烈跳动了好长一会,还不得平静。
苟书记抬头看到李检还在。用另一只手向他弹了弹,他赖得动嘴,他必须思考对策。
李检只能一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秦天佑躺在床上,他感觉无助得很。雪慧在,他可以让雪慧与h市有关条线的人联系,雪慧走后,他是睁眼瞎,他只能静等谢婉君的到来,期盼谢婉君能与该市检察院的同志联系上。
c市的律师在h市起不了作用,只是有问题时咨询一下,一切得靠自己解决。梅莹打来电话了,说是妈妈已与玉儿爸爸通了电话,秦天佑知道玉儿爸爸出面的话,h市就不敢胡来。然而,也有可能会产生另外一个问题,本来可能放出来的,却不得不被判一个轻刑。这世道就是这样复杂,下面的人讨好上面,是有可能会假模样假做工作的,他们必须要让上面觉得他们的办事能力强,他们是坚持原则的,然后,再卖人情。唉!妈妈这是添乱啊!要是可以打电话给玉儿爸爸的话,用得着您老人家打吗?我不会打?玉儿不会打?爸爸不会打?妈妈啊妈妈,我怎么说您好呢?您永远是那么的强势,永远是那么地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秦天佑的担忧没有错,他的分析更没有错,这不,政法委苟书记正坐在市委林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
政法委苟书记小声说:“林书记,您也不用发火,上面不敢无原则地叫我们放人的。秦天佑妈妈罪证确凿,根据法律条款,完全可以判十年以上。我们必须把这一点向省委汇报,再由省里向上面汇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道理上面应该是能理解的。我的意思是,我们走程序,起诉时按掉些钱,搞个判三缓四,放她回去。上面听到我们这样安排后,一定会感激我们的。您是老大,首先得稳得住,假如您失去了主意,我们下面的就不知怎么办了。林书记啊,李检越来越不把我们放眼里了,公安局的材料看都没看,就往法院送,我也是听您说后才知道的啊!唉!现在我们得为李检擦屁股,为他挑担子了。”
苟书记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政法委的所有责任都推在了李检察长的身上,一下子把李检察长置于了死地。这就是话语权的问题,李检在这方面的话语权全部掌握在苟书记手中,苟书记可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王局长是他的心腹,是他推荐的接班人,他是绝对要维护的。明知王局长脱岗了,他也不追查。
林书记轻轻点头说:“苟书记啊!政法条线也该好好整顿整顿了,这两年h市社会治安案件频发,黑社会非常猖獗,综合治理在全省排在了最后,唉!苟书记啊,你不能一走了之,把我扔在火坑里啊!”
苟书记笑说:“林书记,王局能力很强,也有思路,他会干得比我更好的。您就放心!由王局主抓这工作,我们h市一定会开创新局面的。”
就在苟书记和林书记讨论案子时,公安局王局长已挪了窝,正在某小区公寓内紧紧抱着一个从事按摩出身的小姐,和她接着吻呢!这当然是他的情妇之一,是他便衣出行在一个理发店接受特殊服务时看上的。这女人的特点是办男女之事的技术特别好,原本软塌塌的宝贝,在她的手中嘴中,必定会雄起的。所以,王局长收留了她,给她买了房子。
今天王局长吃药后,药性仍未过去,宝贝充血很是严重,那个女大学生爱撒娇的小美女被他操得死去活来,他也没能打开马口,气得他早早就到这来了。他想赶紧和这位技术高超的情妇办事,快点把马口打开,不然他会感觉体内象火一样燃烧,会感觉五脏六肺都会烧成焦炭的。
这位情妇边和王局长接吻,边用手套弄起王局长本就充血很严重的宝贝,把王局长逗得不由分说,象猛兽一样一把抱起她,就走向了卧室。
王局长做梦都不会想到,经侦科的一帮人在洪科长的带领下,不办案子,却调查起他来了。人多力量大,技术手段也先进,他们对王局长也熟悉,王局长的很多秘密正被洪科长一点点地解开。(。请到。)
当谢婉君得知雪慧已回c市,不由欣喜若狂,进入房间,关上房门后,把**紧紧压在秦天佑的胸膛就忘情地和秦天佑接起吻来。
谢婉君的风骚指数是非常高的,桃花眼纷飞,浩荡的**颤动,能抵挡得住她的诱惑的男人,也只有秦天佑。秦天佑现在有心事,他不想办男女之事,在这种情况下,谢婉君再努力,都不能激起秦天佑的**。
接了一会吻后,秦天佑轻轻推开她,开玩笑说:“我妈妈被你地盘上的人抓了,你得承担责任的啊!”
谢婉君颤动着浩荡的**笑说:“你这么厉害,还用找我的?不要笑话我!是不是和雪慧设好了计,骗我来陪你的?”
秦天佑呵呵笑说:“叫你来陪我是一个原因,最关键的是,我想请你约h市检察院的同志见个面。”
“不会耍我?还用我约的?你只要发句就行!谁敢不来见你的?”谢婉君娇笑说。
“唉!我不能出面,呵呵!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秦天佑,刚王国国王到h市来求人家?不行嘛!你现在就给我想办法约,就说请他唱歌,我化妆了去,假装是妈妈的律师助手。明白吗?”秦天佑说。
谢婉君这才真正相信秦天佑所说。
她不认识h市检察院的人,但她认识a省检察厅的人,经过两个转折后,谢婉君电话联系上了李检察长。
李检察长本来正在担心吊胆,怕做苟书记的替罪羊,听说省里有人来请他唱歌后。开心之极。赶紧就答应了。
唱歌只是联络感情的手段。谢婉君给李检察长安排了一个极品美女钻在他的怀里。她故意当起了麦霸,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情歌,谢婉君的乐感和梅莹等的比,不是同一档次,但音质很是甜糅,很是性感。
谢婉君是唱给秦天佑听的,选情歌,是为了把她内心中所想用歌来表达。
李检察长只唱了一首《小白杨》就没有再唱。
秦天佑和他玩摇骰子喝啤酒。摇骰子很简单。只是比大小,谁小谁喝。秦天佑跟检察长说了,秦天佑输的话喝整杯的,李检察长输了只用喝半杯,并且可以请小姐代喝。
这种玩法李检察长占尽了光,他立即和秦天佑饶有兴致地玩了起来。
秦天佑并没有使用手法,只是纯粹碰运气,因为对秦天佑而言,喝白酒都象喝水一样,喝啤酒就更不在话下了。
不过秦天佑不在喝酒上动手脚。却不等于不可以在小姐大脑里动意念索的,一团信息输入小姐魂魄内核后。她钻在李检察长怀里就不安分了,一只手悄悄地插进了李检察长的裤带,捉住了他的宝贝,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李检察长也真是个人才,他舒服得好想大喊大叫,但却能强忍住不动声色。秦天佑觉得很是好笑,心想,你们这些人真是衣冠禽兽,好会装啊!呵呵!不过,你也不容易,受够了欺负,今晚老子就让你好好快乐快乐,让你快乐过后,再帮老子办事。
一箱啤酒喝进肚后,李检察长的信息就被秦天佑摸得很清楚了。他觉得他在政法条线上,工作是最积极的,也是最清廉的。当然这是比较而言,主要是与公安局的王局长相比。然而,他不会苟营,政法委苟书记和市委林书记等都看不中他,他们选择流氓巨贪王局长做政法委的接班人,这让李检察长内心感到很不平衡。李检察长隐隐感到这次秦天佑妈妈事件假如处理不好的话,h市一定会把他做替罪羊的。他感觉无比冤枉,因为他是听命于苟书记,按苟书记的精神办理的。然而,现在苟书记反咬一口,说是他自作主张,他是有口莫辩。
关于这些信息假如不会摄魂术的话,秦天佑怎么可能知道的哦!这就是摄魂术的妙处,想知道对方什么信息,只要往对方魂魄内核中输入想知道的,立即就会得到。
秦天佑又输入市里关于处理妈妈的意见,得到的信息是判三缓四。
输入关于玉儿爸爸发来指示的信息,得到的信息是市委很恐惧,然而,没有无罪释放的意思,仍会坚持判三缓四。
呵呵!有点象审犯人,问一句犯人老实答一句。不过与审犯人在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因为对方处在完全不知情的状态,而且不狡辩,不虚构,说出来的都是实情。
秦天佑怎么肯让妈妈被判刑,判三缓四,不坐牢也不允许!只要被判刑不管轻重,我秦天佑在世人心目中的形象就会大打折扣,梅莹也会认为我没有把这事办好的啊!
明智我妈妈是谁,你们竟然还想判刑,都不要命了吗?玉儿爸爸都发大火了,你们竟然还敢给我妈妈判刑,真是胆大妄为啊!谁主张给我妈妈判刑,老子就让谁被判刑!
材料虽然到了法院,但你检察院仍然可以否定材料的嘛!就说是王局长虚构的,是他因为好大喜功,想为升职捞资本。还有你赶紧与经侦科洪科长联系,与他紧密合作,一方面把妈妈的材料废了,把妈妈无罪释放,另一方面给我把王局长、苟书记、林书记他们的屁股掀起来,向省纪委告发他们,省里不管,你再向更高一级上告,直到把他们全部送进监狱为止。还要求他及时与秦天佑保持联系,听从秦天佑指挥。
心里这么想,不用说话指导他,只需通过意念索向他的魂魄内核输入包含这些信息的信息团,李检察长立即就成为了反腐英雄喽!从现在起,他就会一门心思地想办法把秦天佑妈妈放出来,同时去找洪科长,两人合作。去深挖那些人的黑幕了。
此时。在某公寓。王局长经过几小时的打桩,一直紧闭着的马口这才打开,好不容易啊!他痛快之极地向小姐情妇的密道中喷发出了一股股的热流。
喷发结束,他趴在了小姐情妇的身上,感觉浑身散了架,再也懒得动了。小姐情妇被他这样无休止地折腾,也是被折腾得失去了人样,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他的大棒捣烂。办事专家,竟然也眼泪汪汪地深感茫然了起来。
回到酒店,过了十二点,秦天佑和梅莹通了电话,叫她放心后,就与谢婉君一起上床。控制住了李检的魂魄,秦天佑的心稍安了,现在可以放开来,和谢婉君办男女之事了。
就在秦天佑和谢婉君一起享受鱼水之欢时,洪科长在家仍在整理着一沓沓的材料。十多人一天的辛劳没有白费。获得了大量王局长贪腐的第一手资料,按照计划。明天他们将分头到王局长的情妇那里去,去做她们的材料。
洪科长边整理,边心惊肉跳,平时衣冠楚楚的王局长,贪腐的数量实在恐怖,只挖掘了一天,就挖到他有一百零五套房产,两千多万的存款,十五个情妇。h市不算经济发达的城市,然而,这位公安局局长却有着捞钱的天赋,他总能在人们意想不到的情况下,运用权力,把钱敲诈到手。继续挖下去,还能挖出多少?洪科长不由皱起眉来。
b市,玉儿爸爸在和玉儿通电话。
“天佑呢?我怎么联系不上他?他到哪去了?”
“回中国了呀!”
“啊!这么说他妈妈的事,他是知情的?”
“没事隐瞒得了他。”
“是你婆婆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的。真是气死我了,h市的人想反天了,竟然不跟我打招呼就抓了你婆婆。这事处理不好的话,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嗯!你刚才说过了,我知道了。”
“玉儿啊!你怎么不赶紧回c市?这是你和天佑联络感情的最好时机啊!他现在处在困难的时候,你和他在一起,他会更喜欢你的啊!”
“嗯!我近来做珠宝生意忙,一直没有和他联络。这样!我听您的,明天一早就赶过去。”
秦天佑别墅。
梅莹抓着克莱儿的手,两人坐在沙发上。郑丽娟已睡觉。
“你口口声声说爱天佑,理由呢?”
“不知道,我崇拜他,我愿意拜倒在他的脚下,亲吻他的脚趾。”
“你对他下过毒,这差一点要了他的命!我不能保证,你将来还会不会害他。”
“不,不,不,我绝对不会再害他,我只会更爱他。”
“天佑是天上的太阳,他只会按照他自己的轨迹飞翔,假如,你想得到的,他却不能给你怎么办?毁了他?”
“不,他是太阳我想做月亮,我不会和他争夺光芒。我手中掌控着巨大的力量,我想帮助他,我想和他共同为实现理想而奋斗。这就是我最想得到的,我想我和他志同道合,不存在害他的前提。”
“唉!天佑也爱你!你想成婚的计划可以再搁一搁,现在不具备条件。两颗心既然相爱,就不必急着追求形式,得相互体谅。天佑为实现理想,面临着很大的困难,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假如现在和你结婚,世界会担心我们两家合作所产生的巨大力量,美国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付我们。你如果是普通女孩,你拥有这样的心,我没有理由让你等待。现在我只能说这么多,我建议你耐心些,再等等。我是王后,后宫的一切我说了算。你得相信我,将来我会给你交待的。”
“谢谢王后,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妈妈不同意怎么办?”
“我说了,后宫的一切我说了算!”
“嗯!王后,我爱您,您太好了。”
美国情报局隐秘之极的临时办公楼,新任局长克莱儿的堂兄杰米正在会见冈雷斯。
“他用铁锚砸沉一千多砘的巡逻船?”
“是的。”
“他能在水面行走?”
“是的。”
“怀中的女孩是谁?长得怎么样?”
“没看清,我推断是您的堂妹克莱儿。”
“嗯!应该是她。我会找她单独谈的,她你不用管。我问你,7赫滋的次声炸弹真把他炸晕了吗?”
“是的!千真万确!至少晕了一会,假如能量加大的话,要他命都也是可能的。子弹对他没有作用,他有着神奇的本领,能把子弹反弹回去。”
“秦天佑不是神仙,这世上没有真神仙。他只是学会了邪术,呵呵!看来他并不是不可战胜的。你是声波专家,我将吸纳你为情报人员,替我研究对付他的办法。”
“是!局长,我一定全力以赴!”(。请到。)
阳光从窗户洒进房间,秦天佑和谢婉君面对面站着。
“陛下,我得走了。”
“嗯!路上小心些。”
“我到刚王国去工作?在省里工作,会把我憋坏的。”
“嗯!可是你老公怎么办?”
“我是我,他是他,我是您的女人,我已好久不让他碰了。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我的身体一直为您守护着的。”
“嗯!你如果过去,我会交给你重任的,刚王国缺少的就是人才。”
“太好了!谢谢陛下。等我把手头工作交接后就过去。”
秦天佑替谢谢婉君把浩荡**上的闪亮红钮扣扣好,笑说:“当心跑出来了,呵呵!”
谢婉君猛地搂住秦天佑的脖子,忘情地吻了一会,松开,媚眼飞着笑说:“对不起,我必须走了。我在这,对您不利,h市人会有人认识我的,我只能走。您在这小心了,这里的水很深,尤其要当心公安局的那帮人。”
“呵呵!放心!谁敢招惹我,我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秦天佑朗笑说。
送走谢婉君后,秦天佑这才打开手机,与刚王国代理主政的萨萨取得联系,听取了萨萨关于北非统一后行政改革的汇报,秦天佑要求萨萨重点抓好民心安抚工作,对于西方妄图制造混乱的敌特分子要严惩不贷。
接着又与玉茹小芬等通了电话。
秦天佑的人虽然在外,但心系着刚王国的事务。幸好用的人都很忠诚,假如有人存在谋反之心。他秦天佑就不能当甩手掌柜了。
检察长办公室。李检正在仔细翻看着洪科长交来的材料。
李检察长捧起一叠关于秦天佑妈妈的材料问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洪科长:“你确信都是以原始材料形式做的?”
洪科长点头说:“是的。上面的字都是当事人的。电脑中的材料也改成这种了,公安局档案中的材料也换了。”
李检察长笑说:“太好了。等会我把原来的材料换了,我要亲自去找王局长,要求公安局立即放人。”
洪科长说:“李检,关于王局长的材料我同意由您向上递交,您得注意安全,防制王局长狗急跳墙。”
李检察长点头说:“知道。我会亲自到省里去的。”
市委林书记办公室。林书记正与省委书记通着电话。
“对,根据材料。她该判十年,我们现在想判三缓四,对,这样领导该放心了?我们不会把她老人家关起来的。”
“就不能再想办法减些了?”
“这是最轻的,证据确凿,又在程序中,我们没法撤案啊!”
“嗯!知道了。你们辛苦了。我马上向领导汇报。”
林书记挂了与省委书记的电话后,笑看苟书记说:“判三缓四这策略好!既维护了法律的尊严,又照顾了领导的面子。”
苟书记笑说:“上面的领导一定对您深怀感激的哦!”
林书记笑说:“我把证据都说了,他们应该知道轻重的。呵呵!对了。王局长呢?”
苟书记笑说:“我来打电话,您要不要叫他过来?”
林书记点头说:“让他来一下。这事我们得跟他商量一下的啊!”
苟书记打通了王局长的电话。
王局长仰靠在床背上接着电话,他的胯部趴着小姐情妇,她的娇舌在王局长的大棒顶端绕着圈。
“我正在外办案,哦!林书记要见我,好的,我马上过来。”
王局长挂了电话后,把小姐情妇的头狠命地按住,让大棒顶在她的喉咙口,过了好长一会,直把小姐情妇憋得差一点要背过气去后,又双手捧住小姐情妇的脸猛地抬起。
王局长办男女之事一切以他为中心,他才不管女人们的感受的,他想办就拼命地办,想不办,拔出宝贝就要走人。
王局长站在床边穿衣服,小姐情妇幽怨地问:“您什么时候再来?”
“呵呵!你没看到我没能射吗?中午我再来,在家好好等着。”王局长笑说。
玉儿爸爸挂了a省省委书记的电话后,长叹了一声:“唉!这是怎么搞的?亲家母做什么承兑嘛?唉!怎么办呢?判三缓四,唉!目前只能如此了。只要人不关进去就好!”
玉儿爸爸接通了天佑爸爸的电话。
“亲家,我已尽了力,a省答应判三缓四,亲家母不用关进去。对!不用关。放心!”
c市秦天佑别墅。
天佑爸爸对梅莹、梅莹爸爸和克莱儿说了判三缓四的结论后,大家沉默了。
这应该说是最好的结果,无罪释放的可能性是没有的。
梅莹给秦天佑打起了电话。
“天佑,回来!玉儿爸爸打来电话了,判三缓四,不用再待在那了。”
“不行!必须无罪释放!”
“不要胡来,你得尊重法律!”
“呵呵!给我两天时间,我再努力一下,无罪释放的可能还是有的。”
“嗯!一定不要过分啊!”
“嗯!我会尊重法律的。”
梅莹挂了秦天佑的电话后,对大家说:“天佑想争取无罪释放。”
梅莹爸爸用力摇头说:“这怎么可能?总不可能把案子推倒了重来?那么大的量是明摆着的,判三缓四,已是最轻的了。”
梅莹轻叹说:“天佑,您还不了解?他怎么肯让他们判妈妈有罪呢?”
“那就让他再努力一下!我们要相信他。”克莱儿娇笑说。
“这里不是刚王国,玉儿爸爸都发话了,就只能这样了。”梅莹爸爸说。
“不!不管是在哪一个国家。都是陛下说了算。别的任何人说的都不算。”克莱儿坚定地说。
梅莹看了克莱儿一眼。小声说:“好了。我说过了,让天佑再在那边争取两天,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应该高兴了。毕竟妈妈不用坐牢了嘛!下一步,我们要把妈妈保释出来。”
判三缓四对别人来说是天大的喜讯,但秦天佑不满足,他才不允许他们判妈妈有罪呢!相反,秦天佑却在谋划把那帮人关进去了。
秦天佑挂了梅莹的电话后。在房间内来回踱了几步,然后,换了身深色西服走了出去。
秦天佑要主动出击了,对他而言,时间只有两天,他必须在两天内不仅让他们无罪释放妈妈,还要把他们关进去。
秦天佑来到王局长办公室,看到李检察长在,立即摄了他的魂,了解了情况的同时。让他对自己恭谨。
领秦天佑来的公安局办公室主任不认识秦天佑,但他是认识李检察长的。看到李检察长媚笑着站起来,向秦天佑点头哈腰,以为秦天佑是省里来的大干部,赶紧也边泡茶,边引他坐下。
秦天佑对公安局办公室主任也摄了魂,命令他立即打电话通知王局长过来,就说是省厅的大领导来了。
公安局办公室主任立即拿起王局长办公桌上的电话就打了起来。
“王局,省里来了大领导,我不认识,他要立即见您。”
“我在林书记这汇报工作的呀!”
“他要您先来向他汇报。”
“让我向林书记请示一下,行!我马上到。”
王局长在林书记那其实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当林书记听说公安局来了省厅大领导后,就赶紧让王局长赶回了。
头缠白纱布,脸上贴着橡皮膏的王局长看到一个陌生小伙子坐在他的办公椅上,不由腾起冲天怒火,然而,这冲天怒火只在胸膛燃烧了一小会,没有能暴发出来,就完全熄灭了,秦天佑怎么可能让他冲自己发火的?有摄魂术神功在,一切只能按照秦天佑的意图进行,王局长现在必须俯首贴耳了。
秦天佑不由分说向李检和王局两人的魂魄内核都输入了妈妈和“小六子”是无罪的信息团,并下令要求他们立即无罪释放妈妈和“小六子”。
秦天佑只是喝茶,话一句都没有说。
王局长本来是正在向秦天佑点头哈腰的,突然转身对办公室主任说:“立即和检察院的同志一起,前去把那两人的案子结了。你和检察院办公室的同志一起送两人回去,并向他们的家人表示真诚的道歉。”
李检拿起电话也给他的办公室主任打电话:“立即和公安局的同志一起去把案子结了,无罪释放他们,和公安局办公室的同志一起送他们回去,并向他们的家人表示真诚的道歉。”
口径一致,说话的腔调都差不多。
公安局办公室主任快步跑出去后,秦天佑让王局长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刷刷刷”几团信息输入王局长的大脑,秦天佑不由用力摇起头来。
狗日的,你他妈真是恶棍加淫棍啊!竟然玩这么多女人!还贪了这么多!苟书记林书记和你狗日的还是一伙的,老子要把你们三个一窝煮了。反正还有两天时间的,老子陪你们玩玩。呵呵!
李检已掌握了他很多材料,洪科长他们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都得表扬。这里看来没有李检的事了,可以让他走了,让他两天后抱着材料到省里去告发!他贪得不多,只有两三百万,让上级对他下结论!至于王局,老子必须把他玩死!
李检察长站起来,向秦天佑躬身哈腰笑了笑,走出办公室后,秦天佑的眼睛恶狠狠地盯住了王局长的眼睛,一条妙计已在秦天佑的心里悄然产生,王局长等的末日即将降临了。(。请到。)
王局长家红木地板上到处躺着胖瘦高矮老少不一的捆绑女人。
这些女人的后庭都已被秦天佑的大棒撬漏了,对这些女人而言,秦天佑丝毫都没有怜悯之心,嫌她们的前洞脏,就操了她们的后洞。
秦天佑洗过了澡,换穿了王局长的名牌衬衫,深色西服,戴上了他的名贵大墨镜,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了垃圾筒。几只黑色塑料袋中装满了各类卡和现金珠宝。秦天佑决定把这些带回家送给妈妈,算是王局长欢迎妈妈出来的礼物!
王局长正面对着摄像机趴在一个女人的屁股上舔被秦天佑的大棒撬开的洞。对于王局长来说,他可以死了,因为除了李检掌握的他的罪证外,他还决定在后天在网上公布他的其他罪证,包括包养情妇的事实以及舔情妇肛门的视频。
解决了王局长,下面一个轮到苟书记了,秦天佑决定从王局长家直接到苟书记办公室中与他相会。
苟书记从林书记办公室回到他的办公室后,颇为得意,自从林书记知道他即将调到省里工作后,对他是非常尊重的。他幻想自己到省里去工作后,在前呼后拥中视察各地的情景,不由得意地笑了起来。他觉得他的安排非常高明,让王局长接任他现在的位置,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所以,他要力保王局长,保王局长也就等于保他的屁股。官场就是这样,当某个高官坚持要用某个下级时,不是用这人替他遮屁股。就是那人给了他特别多的好处。官场人物之间谈不上感情。只有利益。更不会顾及能力和思想品质。
苟书记必须力保王局长接他的位置,他自己清楚换了任何一个其他人接他现在的位置,他都不能保证那个臭烘烘的屁股不被揭的,屁股一旦揭开,那就是哄动全国的特大新闻。王局长的贪他是一清二楚的,然而,王局长贪腐的数量与他攫取的财富相比那简直就是毛毛雨。
苟书记在h市浸淫了好多年,林书记所说的社会治安有问题。其实都是他造成的。他是h市黑社会最大的保护伞,高档娱乐场所他都有干股,而且他还有建筑公司等暴利公司的干股。他不用投资一分钱,钱就会象洪水一样向他的口袋涌来。他有多少财富,他自己不清楚,因为没法算得清,首先那么多干股,到底有多少价值,他怎么弄得清楚的嘛?其次他有很多存款都在情妇的名下,这些不好好算算的话。是不可能弄得清楚的。
他有一个情妇,竟然还是硕士研究生。正替他打理着一个公司,他近来的很多贿赂都由这位情妇给收着,到底收了多少,他也不清楚。
象他这种人,钱太多了,而且不用动脑,不用费心思钱就会来后,对钱也就没有任何概念。
他接到王局长的电话听到王局长急着找他有事,让他在办公室等着,他便没有出去,不然他要到歌厅去和歌女们喝酒了。
苟书记也想找王局长好好谈谈的,他将离开h市了,他的大摊子需要叮嘱王局长照看好的啊!
苟书记一般很少待在办公室,不是办公室条件不好,他办公室条件好着呢!有超大型办公桌,有真皮沙发,有小会议桌,办公室有八十多平米,豪华装修,空调呼呼的,还有美女秘书可以经常抱抱搂搂,偶尔还可以向美女秘书的密道打两炮,美着呢!
苟书记不愿意待在办公室的原因说出来没人会相信,竟然是怕人前来送礼。市里的高官们送的礼根本不入他的眼,不收,又怕人家说他假清高,不平易近人,收了!那些东西往哪放?这么干净豪华的办公室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总不象话?
苟书记已度过了收礼的初级阶段。
处在收礼初级阶段的官员,看到有礼物送上门时,犹如恶狗看到屎,不仅乐在心里,还喜上眉梢。以为送礼的人多,说明他特有本事。
象苟书记就不一样了,他早已度过了初级阶段,甚至迈过了中级阶段,正往高级阶段发展着。
有人可能会问了,中级阶段是怎么样一个情况呢?
苟书记有一次喝多了酒对他的硕士情妇说过这类的话。他说,达到中级阶段水平的人,收礼得看人,陌生人、下级、亲戚的礼不收,收礼只收朋友转来的,也就是说与送礼的人不碰面。收礼得看礼物是什么,日常消费品不收,收了这些东西麻烦很大,一欠人情,得替人办事,二这些东西没有大价值,放在家只会占地方。现金不收,收现金是大忌,一万两万十万八万都是有数字的,收了仿佛欠了人家的一般,心里总是忐忑不安的。要收收房子,譬如商品房低价卖给他,他高价转手。尤其是店面房,低价收进,高价转出那是会赚大钱的。要收收干股,公司干股不用投入一分钱,收入那是万分巨大的,隐秘性还特强。
现在他连朋友转来的都不亲自收了,收礼的任务交给了硕士生情妇。
他的这个硕士生情妇是他到香港去玩时遇上的,这个硕士生美女名叫慧君,落落大方,丰腴美丽,穿着时髦性感,可谓一见钟情。他疯狂地展开了银弹攻势,硬把她从某公司老总手中抢了来。
苟书记的情妇说实在的从数量上来说并不少,h市官场,当到科级以上的官,假如没有几个情妇的话,连话都说不响,有了情妇还得比质量,象王局长的小姐情妇,那是搬不上台面的,只可以藏在金屋中享受,却不能带着出去炫耀。那位大学生美女情妇,给他增光添彩不少啊!高级官员,情妇也得高级,搞不到三流女星。就得搞本科生。搞研究生。苟书记自从把硕士美女慧君搞到手后。确实也是极其宠爱她的,时常带着出去喝酒应酬,每当人家问起这个美女的情况时,苟书记都会得意地向人家介绍,她是硕士研究生。当苟书记说起这一点时,脸上笑得特别美,仿佛他也是硕士研究生一般。从情妇的角度就能体现他的文化,体现他的水平和能力。
可是这个女人也有让他闹心的问题存在着。在苟书记向她发起银弹攻势时,她就提出了条件,跟他的前提是,必须给她办一个公司。办公司是小事,苟书记不仅满口答应了,而且还立即给她注册办了一个房地产公司。
公司办好后,慧君就正式成为了他的情妇,经常陪伴他抛头露面了。
然而,苟书记可以握她的手,甚至可以搂她的腰。却不许吻她,更不许办她。连在一张床上和衣在一起躺一会都不许。
慧君给他设置了一个被碰的条件,那就是他必须离婚娶她。
离婚在官场是大忌,即使黄脸婆再不堪,正常情况下都是不能离的,一旦离婚就会在官场给人以话柄,这代价能不付,一般官员都不愿意付。苟书记以为他正是飞黄腾达之时,更不愿付出那种代价了。
不付代价就只能把慧君当花瓶。
苟书记以为他魅力无限,他有时间,也有精力,不离婚,仅通过展现魅力也能够让这个花瓶盛放他的雨露的。
这不,苟书记在h市通过手段为慧君争取到了很多房地产项目,而且,让她替自己接收贿赂。
慧君虽然不让苟书记碰她,但在公开场合,在苟书记面前表现得既嗲,又温柔,对苟书记无微不至的关怀,引得了官场同僚们无比的妒忌和羡慕。苟书记觉得特有面子,特自豪,特满足。
有时男人就是这么贱,当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女人时,会把这女人的一切都当成是世上最最好的,甚至还会感情迁移,这女人身上的一切都会让该男人着迷。这不,苟书记对慧君就是这样,他以为慧君的一切都是世上最好的,就连不让他碰,都以为表明她纯洁呢!
其实,苟书记并不了解慧君,这女人不简单啊!她对这个政法委书记其实根本看不上眼,对他好,都是装出来的。跟别人,她只能做伙计,跟他能当老板,她何乐而不为?她的内心非常强大,对苟书记的厌恶从来都不在脸上表现出来,相反还会时常买些小东西讨他的欢心。别人送苟书记的礼,她从来都不收为已有,全都会报告苟书记,并且全都给他通过公司把礼洗白了,再转给他。慧君为什么要这样做,有她的目的,她要牢牢套住这个有前途的官员,让他做她事业发展的靠山。她现在还没有意中人,等将来有意中人时,她也就有了彻底离开苟书记的条件和本事。
所以,苟书记要说他在收礼上正在向高级阶段迈进,就是这个意思。通过情人收礼,把礼漂白,这样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
一个纪检书记给他送来了一盒过滤嘴,这东西一点也不值钱,苟书记赶紧请他坐下,让美女秘书给他泡了上好的龙井,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价值一百多元的名烟扔了过去。
一个副市长给他送来了一盒坚果,苟书记又请他坐下,也是扔给他一包名烟。
一个企业老总过来送给他一条名牌皮带,同样请他坐下,扔给他一包名烟。
一个局长抱来了一大瓶药酒,说什么是用名酒浸的名贵的中药,能补阴壮阳。苟书记让他把酒放在了地上,给他扔了一包烟。
不一会,办公室中是欢声笑语,你来我往的人中大都会给他送一些,他根本不需要的东西。
几条名烟散出去是小事,因为香烟他有的是,他不用花一分钱买,都是别人送的。
可是那些东西让他很是头疼啊!他什么东西没有?哪要这些鬼东西的?可是人家送这些,是心意!不收下,就表明你看不起人家。收下,后期处理就是大难事了。
苟书记在处理同事之间的关系上颇有心得,非常擅长经营,不了解他的人,一定会以为他是个好干部,没有这点本事,他怎么可能往省里高升的嘛?可是,那些在他办公室里和他嘻嘻哈哈的人,他却并不见得会欣赏你,也不一定会帮你,替你说好话。苟书记只会替对他有用的人说话,只会提拔对他有利的人。在h市,谁对他有用?谁对他有利?只有王局长一人。因为他需要王局长替他看护屁股,以防有人掀他的屁股。
就在这时,美女秘书领进来了一个穿着深色西服的青年人,这人戴着大墨镜,昂着头,站在那有一股慑人的气势,满屋子嘻笑着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看向了他。他搂住美女秘书的腰,美女秘书转脸献上红唇,他吻了红唇,并轻轻捏了捏美女秘书的鼻子,张扬,目空一切,而且好象与美女秘书无比亲昵。
苟书记看着青年,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满脸微笑着伸出双手,迎了上去。(。请到。)
苟书记个子很高,长脸,秃顶,几缕长发遮在头皮发亮处,发根花白,看得出头发又该染了。五十左右,笑得很灿烂。对于秦天佑这个陌生人,仿佛是天天见面的老朋友般。
秦天佑对苟书记的第一感觉非常热情,了解下来的真实情况是这人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假的。
幸亏秦天佑会摄魂术,能在刹那间获得他魂魄深处的信息,不然一定会以为他是个真诚待客的好官员呢!其实他的笑是表演出来的,内心中充满了不解和恼怒,他在想,这年轻人是谁?好猖狂,你与我秘书的关系怎么会这么亲昵?胆子不小啊!这秘书等会我就开了她,当着我的面和人接吻,将来老子还怎么搂抱她?年轻人你好自为之啊!老子现在不了解你,等老子弄清楚你是谁后,老子让人暗中做了你!到老子门上来,让老子难堪,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苟书记犯大忌啦!你不该在秦天佑面前乱动心思啊!秦天佑是谁?他本来就是来找茬的,你有几斤几两,就象你头顶发亮处的几缕头发一样,在秦天佑眼中是清清楚楚的哦!你该真诚,你该谦虚,你该下跪求他饶恕。
“老朋友,坐坐!请喝茶。”苟书记热情地笑着,沙发上没有合适的位置坐了,他从小会议桌旁拉过了张椅子,指着椅子说。
在苟书记去泡茶时,秦天佑搂着美女秘书坐在了苟书记的办公椅上,美女秘书紧紧倚住他。
这位女秘书三十不到,竟然已是副科级。穿着深色套装。一步裙。黑丝,高跟鞋。胸不大,秀发垂至下巴,发梢向里弯曲捧住脸,把瘦瘦的脸衬得稍觉丰满些。看人时,时常看一眼,就把眼睑垂下,并不盯着人家的眼睛看。总体而言。颇有点婷婷玉立之感,又极善于装腔作势。
在秦天佑这,她没法左右她自己的行为,因为她已是秦天佑的道具。秦天佑通过玩她,来虐这帮官员的心。秦天佑并不是过于贪恋女色的人,刚刚在王局长家发掘了那么多菊花洞,早已过足瘾了。这位美女秘书虽然是苟书记精心挑选的,但在秦天佑眼中,仅只是个秘书而已,没有觉得她漂亮到那去的。吻她。摸她,并不代表喜欢她。欣赏她。
在中国官场,官员们对自己的女秘书有一个昵称,“家里人”或“屋里人”。什么人称得上是家里人或屋里人的?那是老婆的称谓啊!
从昵称就可以看出,秘书在官员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要,至少介于老婆和情妇之间。
某个男人当着官员的面和他的女秘书亲热,那就相当于非礼他的老婆或他的情妇。男人与女人唇与唇短暂而轻轻地一触,里面包含的内涵是无比丰富的啊!圈外人也许会以为这没有什么,女秘书也是人,她也应该有七情六欲,她也有谈情说爱的自由,和谁亲吻,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和谁亲吻她是有自由的。可是圈内人不这么想啊!女秘书的一切都是官员的,她的**,她的自尊,她的自由,全都属于官员。女秘书当着官员的面和其他男人亲吻,就相当于打官员的脸,官员会感到无比的羞辱。
“嘿嘿——”这位女秘书不仅和青年接吻,还在享受着男青年对她娇美小臀的抚摸。女秘书本该看过人后,就垂下眼睑的,她现在竟然含情脉脉地看着男青年。不仅如此,脸上还飞满了绯红的羞涩的笑。
男青年呢!满屋子的高官巨商们对他而言仿佛根本不存在,连空气都不如。他看着美女秘书扬着眉毛,很是专注地挑逗她玩呢!
坐在这办公室的都是圈内人,他们的心里不由嘀咕起来:“来人是谁?怎么如此嚣张?”
苟书记满脸微笑着倒好了茶,转过身,看了一眼刚才他拉过来的椅子,发现没人,赶紧抬眼,看到男青年正边抚摸她美女秘书的屁股,边用眼睛挑逗时,怔了至少两秒,胸口微微起伏了几下子。很快,胸口平静,脸上的微笑恢复,当他把茶杯放在秦天佑面前时,朗笑说:“请喝茶!”
他不看秦天佑,很是夸张地大笑着和那些人说起话来。
“老兄,据说你儿子在高中谈恋爱了?”苟书记大笑着问。
“是啊!他竟然问我他挑女朋友有什么条件?我说现在年龄还小,不能谈。你知道他说什么?开大奔的行不行?我大笑,我说,你将来是娶大奔,还是娶老婆?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我的?他竟然说,他要娶大奔,女人如衣服,可以经常换了穿,车子是出行的最重要工具,马虎不得。哈哈哈哈!臭小子,真气死得我没话说。你们说,我们这些人缺钱吗?他要买大奔,我给他买好了。”副市长大笑说。
这是苟书记故意引起的话题,他通过与大家的笑谈,想观察秦天佑。其他人心知肚明,也和苟书记一样在观察着秦天佑的反应。
苟书记非常夸张地大笑,一缕头发垂了下来,他抬手抚好,说:“有个性,将来比老兄强,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副市长得意地笑说:“臭小子是比我强,有一次他非逼着我和他在电脑上下五子棋,我输了个十八比零。哈哈哈哈!我想等他高中毕业时,直接送他国外去读书。让他长点见识,将来好回来接我们的班的啊!”
苟书记大笑说:“是啊!这帮小子是该吃些苦的,不然他们不会知道我们这辈人奋斗的艰辛啊!老兄很有远见,值得我们在座的好好向老兄学习的啊!”
秦天佑通过摄魂,早已把这些人的情况了如指掌了。知道他们个个都在观察他,由于自己过于嚣张,唬住他们了。
为了进一步看他们的丑态。秦天佑展开了新的行动。
美女秘书笑问:“您从哪来?来干什么?”
美女秘书的问话是秦天佑通过摄魂。让她问的。目的是可以让秦天佑顺着她的话开口,以观察他们的反应。
秦天佑觉得这些官场人物非常有趣,并不想一上来就控制住他们的魂魄,让他们象美女秘书一样失去自我,那样玩起来,就没意思了。
在秦天佑的眼中,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都是跳梁小丑。反正李检察长即将把王局长的材料向上级送了,王局长的屁股一旦掀开。这位苟书记自然是逃不了被调查的。因为王局长替这位苟书记做了太多的黑恶勾当的。
所以,秦天佑不急,苟书记倒台只是时间问题,现在秦天佑想玩他,甚至想虐他。
“呵呵!我就是本地人啊!还在读大学呢!我来是想向苟书记借两钱,近来手头紧得很,女朋友逼我为她买钻戒,我怎么买得起的嘛?”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自贬身价,效果出奇地好,那帮人的反应何其快捷啊!刚刚还嘻笑着的他们突然全都怒目而视秦天佑。大有同仇敌忾,与秦天佑拥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意味。
呵呵!苟书记的真实嘴脸此时暴露出来了。鞋底一样铁青的脸朝向了秦天佑,牛眼珠般的眼睛突了起来。秦天佑扎在他印堂穴中的意念索获得的信息是,想叫保安来抓他。秦天佑怎么可能顺他的意?立即输入一个信息团,让他把他最最心爱的硕士生美女情妇叫来。
秦天佑不看苟书记,他坐在椅上,抬手勾住美女秘书的脖子忘情地和她接吻,以进一步刺激苟书记。
“哪来的小混混?给我滚出去!”苟书记颇有点声嘶力竭的意味。
可是坐他椅上的男青年只顾和他的美女秘书接吻,对他的喝斥充耳不闻。秦天佑想在他的硕士生美女情妇来前,进一步激怒他。在苟书记媚笑着用极其糅的声音和硕士生美女情妇打电话时,秦天佑突然捧住美女秘书的脸,轻轻推开,用大腿拱了一下她的屁股,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笑问:“苟书记是不是经常舔你的屁股啊?”
“嗯!有次大便,我没带手纸,是他替我舔干净的。”美女秘书娇笑说。
这不是事实,苟书记喜欢舔她的屁股不假,但也不至于会替她清理秽物,这句话是秦天佑通过摄魂,指导她说的。
“呵呵!没想到苟书记还爱好这一口的啊!他是不是属狗啊?”秦天佑平静地笑说。
“老子要杀了你们?”苟书记打完电话后,怒不可遏地想冲过来殴打秦天佑和美女秘书。
“苟书记,让我来教训他们。”纪检小书记挡住苟书记,边说,边就扑了过来。
“啊——”纪检书记刚接近办公桌,就爆发出了凄惨的惨叫声。
原来刚才苟书记给秦天佑泡的那杯茶突然泼向了他的脸,泼过后,杯子待在原位一动不动,没人看到那茶杯是怎么会自动向纪检小书记泼茶的。这就是速度,秦天佑的出手多快?没人看得清的嘛!
开水啊!纪检书记哪还敢打秦天佑和秘书?赶紧双手捂住脸蹲了下去。
所有人都惊呆,苟书记不敢乱动,怔怔地看着秦天佑和他的秘书。
秦天佑笑问:“苟书记对那个在哭叫的人好吗?”
美女秘书脸露不屑之色,娇声说道:“好个屁!他被蒙在鼓里呢!经常还送小东西拍苟书记的马屁。前不久,他动脑子想当宣传部副部长,林书记都同意了,苟书记的情妇想当,苟书记就编造了他的很多坏话,使林书记把他的名字勾去的。咯咯咯咯!”
哭叫着的纪检小书记突然停止了哭叫,蹲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他的内心感到无比地痛,脸上被开水烫了只是皮肉痛,被苟书记勾划掉他升职的机会,那是心灵滴血啊!
“纪检书记在苟书记眼中确实狗屎都不如,可是,他对这位副市长总会好点的?”秦天佑继续笑问。
“咯咯咯咯!好!好!好!是有点好的。去年省里来考察,原本他是有可能进入常委的,当省里的人来考察时,你知道他干了什么事吗?交了一大叠群众举报材料给他们。咯咯咯咯!您可能会问了,举报材料应该在纪委啊!他怎么会有的?咯咯咯咯!他是没有,可是他会请人编造的啊!这位副市长整天与苟书记嘻嘻哈哈,抽烟喝酒,却不知道,有次不小心摸了苟书记一个情妇的屁股,被苟书记撞着了,苟书记当时只当没看见,过后,就想方设法地整理这位副市长老兄的黑材料喽!苟书记有次对我说,他到省里去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位副市长老兄送进监狱去!”美女秘书咯咯笑道。
办公室内死一般寂静,副市长的眼睛突得比牛眼更大,他的嘴唇颤抖着,脸铁青,他说不出话。
其他人都脸露惊恐之色看向苟书记,眼睛中流露出的表情复杂无比。
过了好长一会,苟书记突然咆哮道:“老子要杀了你们!”(。请到。)
“老公,你要杀谁?”就在苟书记妄图扑向秦天佑之际,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位风姿卓越丰腴美艳的气质美女,她一进门,就娇声问。
苟书记立即停下,看向了她,呜呜哭着,伏在她的肩上,哽咽说:“他们欺负我!呜呜——我不活了。”
苟书记突然往地上一坐,双手挥舞,双腿乱蹬起来。
“不要闹!”气质美女娇声吼道,“他在哪?让老娘撕了他。”
这种突然的戏剧性表演,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全都再次怔住,大家不知是走好,还是继续坐着看热闹好。地上现在有两个男人在,纪委工作的一个部门书记蹲在地上捂着脸,一声不吭。苟书记平时面对众人一直是喜笑颜开的,现在竟然象三岁的孩子,打架受了欺负,看到喂他奶的妈妈出现了一般哭闹着。
这当然是秦天佑使用摄魂术后的杰作,他要把苟书记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彻底颠覆。苟书记被摄了魂,他只能当小丑,只能坐在地上当无赖。他的内心是清醒的,他是知道不能如此不堪的,可是他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丝毫能力操控,心在滴血,连自杀的心思都有。这就是得罪秦天佑后导致的严重恶果,秦天佑就是要他内心分裂,摧毁他的自尊。
副市长恶狠狠地瞪着苟书记,假如秦天佑不控制住他的行为的话,他早扑上去和苟书记撕打在一起了。
秦天佑才不想让副市长唱主角呢!现在是他秦天佑尽情玩耍的时候,其他的所有人员只能当观众。只能在合适的时候当一下配角。
贪心必须以实力为基础。你实力不济。就不能随便贪。要贪你必须在你能够控制的范围内贪。苟书记能够控制h市的黑社会,又在白道上掌握着实权,他在h市范围内是可以尽情地贪的。可是他象蝗虫一样吃过了界,妄图通过抓秦天佑的妈妈和“小六子”发一笔财,为他的升官之路增光添彩,那就打错算盘了。他应该掂量自己的实力的啊!秦天佑不算,就说秦天佑的社会关系,他惹得起吗?这不。玉儿爸爸一个电话,省委书记就向h市发大火了,导致他们只能实行“判三缓四”策略。说实在的,就凭惹恼了玉儿爸爸这一点,h市官场就得小心了。玉儿爸爸当然不可能过来揪他们的耳朵喝斥他们,也不会强行要求无罪释放秦天佑妈妈。但是,玉儿爸爸内心中却以为他们是想暗害他,因为秦天佑妈妈是他的亲家母啊!自己的亲家母被h市抓了,不管坐不坐牢,被判了刑。他都会以为这是最上层有人想通过h市来整他的。玉儿爸爸怎么可能容忍他们胡来,他在b市已在发狠心。想通过明年的换届选举,把h市的领导班子彻底换血了。
当然玉儿爸爸的手段在后面,h市的官场现在还不可能感受到他的雷霆之怒,等感受到时,市长市委书记就都已退居二线,到政协人大去混日子了。
现在玉儿爸爸正在b市生着闷气呢!他打电话叫她的女儿玉儿赶紧到c市去,也是为了不让秦天佑怪他不能保护好他的妈妈的啊!
秦天佑和玉儿爸爸不同,玉儿爸爸只能按照程序,按照组织原则,等待时机收拾h市官场。秦天佑不用顾忌那么多,原则程序对他而言,不存在。
他考虑的是如何惩罚这帮混蛋最能令他感觉痛快。
他敢做敢当,有仇必报,谁敬我一尺,我敬谁一丈,谁假如惹恼了我,对不起,谁就死定了,而且死的方式非常地惨烈。
这帮人应该好好回顾一下在美国和日本发生的事的啊!有多少人已被秦天佑的冲天怒火烧成灰烬了?连秦天佑都弄不清,他要算也是能算清的,然而,被他整死的太多,他又赖得管那些人的死活,才不高兴把精力浪费在统计那些死人身上的。可是,这帮人在抓秦天佑妈妈前,就该好好了解一下秦天佑的脾气的啊!秦天佑在国内发大火的次数不多,也许是由于这个原因导致他们有点大意,有点自得,有点不知死活了?
死是小事,秦天佑才不会让那帮人随便死的。
美女秘书瘦弱单薄,硕士生情妇慧君高挑丰腴,脸部很有肉感。美女秘书穿的是套装加一步裙。硕士生情妇慧君穿的是低胸裸肩碎花连衣裙,雪白的两团肉隐约可见,两团肉间有枚硕大的红宝石,表明她也是个追求时尚的女性。夏藕般嫩白的玉臂完全暴露在外,每只指甲都涂着不同的颜色。齐肩短发柔顺得很,头顶有一别致的发箍。给秦天佑的感觉这女人很有气质,也很有气场,有凛凛不可侵犯的气度。用俗气的话说,是有点凶,有点横,非常狂妄,不可一世,当然也非常性感,长得非常周正。
“刷刷刷!”三股意念索扎入慧君的大脑,有关她的情况立即一目了然。秦天佑对慧君不由感起兴趣来。
这女人不简单,竟然能够征服苟书记,把苟书记玩得团团转。一般女人当大官的情妇,必须沦落为性奴,成为大官的衣服,用自尊服侍大官。可是这慧君居然当了情妇,却不必献出**,只是装模作样地用好话哄苟书记开心,用漂亮的容颜给苟书记装门面。她获得了很多,一个很大的房地产公司,上亿的资产。她在h市拥有了很高的社会地位,她说话的力道甚至比一般的高官还大。
她有着远大的计划,在她的心中,苟书记只是她往上爬的梯子,她只会表面上对苟书记好,尽一切努力满足苟书记虚妄的自尊和骄傲,实际上,她正悄悄地积累着财富。当财富积累到一定地步后。就会把苟书记一脚踹开。去追求她自己的幸福,去过她自己的快活小日子。
看着慧君怒气冲冲地扑来,秦天佑想到了金小希,两人都很丰腴,一上来都没把秦天佑放眼里,只是慧君更加性感漂亮,当初的金小布的结局让秦天佑现在想来还要大笑的,她狂妄的结果是把珠宝公司拱手送了过来。
现在慧君的房地产公司已有一定的规模。然而在秦天佑的眼中还太小,送秦天佑,秦天佑都不要。h市和c市相比,经济规模只有五分之一,她虽然能通吃h市的房地产,但仍然不可能把公司做得象自己家的公司那么大。
慧君并不知道坐在苟书记办公椅上和美女秘书**的男人是秦天佑,要知道的话,她哪还敢如此嚣张?也许会立即想办法讨好秦天佑喽!秦天佑是什么人?是全球女性心目中最伟大的男人,只要年轻的,有几分姿色的。哪个不梦想着伺候秦天佑的?苟书记和秦天佑比,一个只是茅坑边上被人垫着脚拉屎撒屎的臭破砖。一个是天上耀眼的光芒四射的红太阳。秦天佑近来在美国和日本国的事迹,在中国是家喻户晓,慧君看着秦天佑在天联帮大厦门口和克莱儿接吻的画面,在梦中都在想着替代克莱儿,能象克莱儿那样,被秦天佑搂抱住,和秦天佑深情接吻的哦!
可是,她不知道坐在苟书记办公椅上的男人是秦天佑,h市没有人知道秦天佑已莅临,秦天佑的变脸术虽然是从克莱儿处学来的,但已上升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现在的秦天佑完全是一个青春帅气的小青年形象,慧君怎么可能把他与秦天佑相联系呢?
所以,她要装得非常凶的样子扑向秦天佑,妄图从气势上压倒秦天佑,在秦天佑感觉害怕时,再猛甩秦天佑几个大嘴巴。
慧君扑过来的样貌还是很有点气势的。秀发飞扬,杏眼圆瞪,白花花的两团肉颤个不停,硕大红宝石在白花花的两团肉上蹦跳着,仿佛男人的大舌头在两团肉上舞蹈。
假如现在不在中国,假如秦天佑不顾忌暴露他的行踪会影响到他的声誉,秦天佑就会强暴慧君,他突然想到强暴这位色厉内荏的丰腴美女时,一定会特别的刺激的哦!老子即使不摄你的魂,只要动动手,强行按住你,让你把肥臀拱起来,让你在挣扎中,体味大棒的威严。直到把你操翻,直到把你操得只能趴在地上哼唧。
嘿嘿!不要说秦天佑的品德不高尚,他从来都没想做高尚的人,当然产生这种疯狂的念头也就是自然的了。谁叫他憎恨这帮人的?谁叫慧君是苟书记的情妇的?这可是她自找的啊!假如能那样,慧君强大的内心世界还不立即被彻底摧毁了?
秦天佑没有控制慧君的魂魄,面对即将冲到他面前的慧君,大脑突然灵光一闪,一个非常有趣的念头产生了。
慧君虚张声势地向秦天佑扑去之时,内心中其实是忐忑得很的,坐苟书记办公椅上的男青年太诡异了,他怎么会坐那位置的?他坐了那位置后,为什么办公室中的那么多人都安静地坐着?为什么苟书记会如此不堪?为什么副市长会狠狠地瞪着苟书记?为什么纪检小书记会捂着脸蹲在地上?为什么美女秘书会如此旁若无人地和他接吻的?他为什么看到我要打他,竟然还能泰然自若地和美女秘书亲吻的?他到底是谁?是美女秘书的男朋友?是上级来的大领导?是某个最高层领导的公子?怎么办?
慧君后悔太过于冲动了。
h市不管黑白两道,都对这位硕士美女敬若神明,导致她的自我过于膨胀,在没有弄清原委的情况下,就盲目地发大火,更要命地没有弄清坐苟书记办公椅上的男青年到底是谁的情况下,就想过来打人。
后悔已没有用,既然已来到这位青年面前了,抬起的手就打下去!
慧君的手高高地扬起了,眼瞪得更圆了,高耸的胸起伏着,秀发飞扬着,可是即使到了这种地步,那个男青年仍然在叭叽美女秘书的香唇,他的手仍然在轻轻抚摸美女秘书的小小的臀部。
慧君的右掌高举着,她没有其他选择,她突然半处瞪圆了的杏眼,一个大巴掌就向秦天佑和美女秘书劈头盖脸地甩了过去。
巴掌划行至空中时,慧君突然感到屋顶掉下了一条毒花蛇,这蛇不偏不倚正好掉在她的脖子上,而且毒花蛇的头正往她的两团肉间拼命地钻。
正要甩到秦天佑和美女秘书头上的手掌条件反射般收回“叭”的一声,击打在了她自己的两团白花花的肉上。
她惊恐之极地双手一阵乱抓乱舞,当她的娇手抓住硕大的红宝石,正要用力甩掉之时,突然又怔住,因为在她的脑海中,手中的红宝石竟然不知何时变成了男人的粗壮玩意,毒花蛇的头部,变成了男人那玩意的头部,马口还竟然冲她嘿嘿笑着扮鬼脸呢!
“啊?”此时她的娇嘴中才发出惊恐之极的叫声,握着男人宝贝的手赶紧松开,“噔噔噔”连连向后退步,一屁股正好跌坐在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的纪委小书记的头上。
真实情况是,慧君脖上根本没有出现过毒蛇,也没有出现过男人的宝贝,这是慧君在秦天佑摄她魂魄后,在她脑海中出现的幻觉。
这种技术他很少用过,今天只是大脑灵光一闪才想到使用的,看到慧君如此恐惧后,秦天佑不由来劲头了,心想,我何不让苟书记过来配合一下?她一个人表演也太孤单了,老子总不能参与进去当配角?呵呵!
意念一动,一团信息输入苟书记的魂魄内核,他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内心中充满了怜爱之情,秃顶上的几缕长发散开贴在了脸上也不顾,跑过去扶住慧君,赶紧柔声说:“亲爱的,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
“啪——”一个大嘴巴打上了苟书记的脸,慧君暴怒吼道:“恶棍,你竟敢非礼我?”
呵呵!苟书记怎么会知道,慧君的幻觉中,那位对她呵护疼爱的苟书记竟然是一个流氓形象,而且,苟书记的双手虽然扶着慧君的左手肘部,慧君却感到她的两团白花花的肉,被恶棍正按着揉捏的呢?
“亲亲亲爱的,我该死!我向你赔罪!”苟书记“卟嗵”跪了下去,眼巴巴地看着怒容满面的慧君。
“恶棍,老娘撕了你!”慧君的右掌再次高高举起。(。。)
苟书记的脸被他的情妇慧君连续打了十八下。
这十八下,不是打在脸上,而是打在心上,苟书记的内心世界被彻底打碎。
“婊子,老子养你这么久,你竟敢打我?”苟书记高大的身躯站直后,脸上虽然有着九十道红杠,但骂人的气势还是很强大的。
“狗日的,老娘打的就是你!”慧君杏眼圆瞪着苟书记,厉声喝道。
慧君的闪亮高跟鞋抬起,直直地踹向了苟书记的宝贝,苟书记突然吃痛,双手捂住宝贝狂叫着,高大的身躯蜷缩了下去。
那双鞋是苟书记新买的,是为了讨慧君欢心而送她的,他做梦都不会想到,穿在慧君的脚上后,竟然成为了对男人的宝贝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苟书记做梦都不会想到,一向温柔可亲的慧君,还会来这一脚,他疼得额上冒出了比黄豆还大的汗珠,明显能感觉到两只鸡蛋中的一只,蛋黄一下子散开,象被抽筋一样,疼得他身体想不蜷缩都不可能。
慧君慧君丰腴性感的脸仍然丰腴但不再性感,她一手叉腰,一手伸出兰花指,指着地上狗屎一样的苟书记,就骂起了与她的高贵娇美很不相称的粗俗不堪的话。嘿嘿!有点象过去的胖茶壶,水烧开后,嘴里“咕咕”地冒水泡。
“臭婊子,老子要让警察把你抓起来!”忍过剧痛的苟书记边掏手机,边恶狠狠地骂道。苟书记怒不可遏,一向待在圣坛的美女突然变成吐着信子的毒蛇。他意想不到。他可以忍住蛋黄被踹散的疼。但忍不住心灵被撕碎的疼。他想象对付其他女人一样,让公安,他的家奴,来收拾她了。
“哼!h市轮到你狂妄吗?好,你去叫警察!老娘到要看看,警察来后,是你被抓起来,还是我被抓起来的。”慧君冷笑说。慧君之所以会如此对待苟书记。是因为在她眼中的苟书记是恶棍流氓,是妄想调戏她的臭男人。她并不知道,眼前的苟书记是她的情夫啊!秦天佑并没有控制慧君的魂魄,只是让她产生幻觉,让她把面前的苟书记想像成无恶不作一直对她进行污辱的恶魔。慧君的脾气是很暴的,对付恶魔,她怎么会心慈手软的哦!
秦天佑不想看苟书记与他的硕士情妇之间狗咬狗,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余下的让在场的人收拾残局。
至于美女秘书,秦天佑觉得她只配当玩物。就把她留在现场,让她自生自灭。
下一步。他想去看看林书记,这个城市的一把手。秦天佑觉得h市官场之所以污七八糟,林书记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就在秦天佑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想去收拾林书记之时,慧君突然扑来,一手抓住秦天佑的后衣领,一手向秦天佑的脸上甩来。慧君追打秦天佑,是因为她想为他的情夫出头。看到秦天佑要走,她就甩下她以为的恶魔,转过来想对付秦天佑了。
秦天佑本不想对她利用苟书记发大财,谋私利进行惩罚。原因很简单,因为慧君没让苟书记碰过,她只是利用苟书记而已。这种女人是奇葩,能象她这样把男人玩于股掌而不失清白的,少之又少,从某个角度说,秦天佑还是认可她是个人才的。没想到,这个硕士美女慧君被苟书记宠坏了,自以为有当h市政法委书记的情夫撑腰,她就是h市的太后一般,根本不把平常人放在眼里。看到秦天佑要走,竟然想殴打秦天佑,这就犯了大忌,你第一次想打秦天佑,被秦天佑略用摄魂术,让幻觉吓了你,你就该躲远些,再不要痴心妄想打秦天佑了。现在,你仿佛被鬼摸了脸,秦天佑本来是想放过你的,你非要逼秦天佑不放过你,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一切后果秦天佑就不用负责喽!
面对气势汹汹母老虎般的丰腴性感美女慧君,秦天佑仍然没有出手,惩罚一个美女的手段秦天佑有的是,不必使用意念索,不必动手动脚,只用眼睛看一下就行。
你不是嚣张吗?你不是自以为是吗?那好,老子让你当怨妇,让你在夜深人静时,哭泣。
秦天佑是有点调皮的,他想做的事一般人的思路是永远都不可能跟上的,也是想不明白的。秦天佑对这个极品硕士美女,没有强暴,说实在的,要强暴她即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照样可以强暴,强暴过后,担心影响不好,最多使用摄魂术,把那些人的记忆抹去罢了。他没有这样做,对她就算不错了。现在,慧君太过分了,她不该第二次想追打秦天佑。
惩罚她太简单了,秦天佑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使用摄魂术,而是利用体内小宇宙,把电磁波从眼睛中逼出,向她放了一下电,除此外什么也没有做,继续大踏步向前走去。
嘿嘿!不了解内情的人,怎么可能知道秦天佑这一眼的杀伤力哦!想当初,这种眼神秦天佑对梅莹用过一次的,那时,秦天佑还不会摄魂术,当然他与梅莹之间练习眼神不是为了捉弄梅莹,使用眼神前,他是告诉了梅莹他眼神的威力的。
梅莹被他看了一眼,立即就倒进了他的怀中,大家就可以想到,秦天佑眼神的杀伤力了。梅莹是谁,她一直与秦天佑合练小宇宙的啊!两人在一起练习,已达到了身体与魂魄融为一体的地步,这说明梅莹体内的功力已相当深厚了呀!但是梅莹仍然抵挡不住,足见这种眼神对美女们的杀伤指数有多高了。秦天佑现在对慧君使用了,他的出发点是为了惩罚她,让她对他这个陌生男人产生单相思,让她所有的梦都因为被白马王子抛弃而哭醒。
两人的眼神相触后,秦天佑继续大踏步前行。根本不用再回头看慧君的神态。他对自己眼神的杀伤力非常自信。秦天佑就这样飘然而去。他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动一根手指头。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除此外,什么也没有做,连脸部的表情都没有。可是,慧君哪承受得了秦天佑利用小宇宙看她的这一眼?那电波太强大了,秦天佑都不会想到他现在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啊!假如要是知道后果,看慧君的那一眼。他就会控制一下力道了。然而,他不知道,因为没有机会练习,这也不能责怪他,难得看一眼,自然是会用全力的。慧君的双腿一软,瘫倒了下去,下体瞬间汪洋一片,仿佛被秦天佑的大棒抚慰了好长时间,浑身躁热难耐。火烧火燎,颇有点象在炼狱里遭受煎熬一般。
苟书记本来正在与慧君争吵着的。突然看到慧君瘫在地上,身体如美女蛇般游动,他不明真相啊!怒火突然熄灭,怜爱之情占了上风,赶紧过来察看究竟。
“啪——”一个大嘴巴甩上了正俯身看望慧君的苟书记的脸,“畜生!”一句象炮弹一样的骂人话轰向苟书记。
苟书记的脸上本来已经布满了红杠,这下又增添了五道血痕。他一下子眼冒金星,身体一歪倒了下去。
“亲,亲,亲爱的,等等!”慧君伸出右手,左手在地上爬着,向秦天佑的背影动情地呼喊着。
美女秘书走到苟书记身边,抬脚向他的私处也狠狠地踢了一脚,娇声说:“我要告发你!”
美女秘书踢过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对门她的办公室,她有很多苟书记贪腐的材料,她准备立即在网络上进行报料。
美女秘书的魂魄已被秦天佑摄住,秦天佑送给她当反腐英雄的机会,她就不得不珍惜。这位美女秘书,被秦天佑抚摸了,吻了,但她始终都不知摸她,吻她的男人是谁。秦天佑是嫌她脏的,吻她摸她,只是打击苟书记的自尊而已,其实秦天佑打心眼里是厌恶她的。所以,临走,秦天佑摄了她的魂魄,不让他跟秦天佑走,而让她回办公室通过网络发贴举报苟书记的犯罪事实。这种女人甘愿沦为领导的性玩物,秦天佑是看不起的,也是不会对她产生怜悯之心的。
当然,在中国又有哪个女秘书不是领导的性玩物的?她们也想升官,也要生存,凭本事,谁也不比谁出色多少,她们比的只有美色,比讨领导欢心的技巧。自然床上功夫是不可或缺的比赛项目,不然,她就永远当不了秘书,即使当了,也会很快被踢走。假如普查一下领导干部的女秘书的年龄,要是有四十左右的,那么,这个领导一定是女领导。只要是男领导,就绝对不会安排一个半老徐娘在身边的。
在美女秘书回到办公室,筹划着揭露苟书记贪腐的同时,苟书记办公室里上演起了肉搏的一幕,一直被秦天佑控制住魂魄,不让喧宾夺主的副市长和纪委小书记正扑在苟书记的身上,对苟书记实施着暴力报复措施。
苟书记身高马大,他正全力进行着反击,搏斗进行得非常惨烈。
那些坐在沙发上,目睹整个过程的官员和老板们仍然怔在那,他们不知是叫保安来拉架好,还是离开好。这位苟书记的画皮今天被彻底揭开,他们对苟书记全都深恶痛绝,恨之入骨。
然而,副市长和纪委小书记虽然全力以赴仍然不是苟书记的对手,苟书记使用了狠毒的招式,把年轻时练成的擒拿格斗技术用在了他们两人身上,不多久,两人全部被打趴下。
苟书记现在火气大着呢!他又羞又恼,面对形势他快速作出了决定,必须让副市长和小书记老实听话,而且必须让美女秘书和慧君闭嘴,并把神秘兮兮的小青年杀了。
他愤怒之极地拎起了电话,副市长和纪委小书记见状,立即泄了气,他们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其他人一看,赶紧向苟书记点头哈腰媚笑着,也跟着走。
电话打给公安局王局长,这是他最信任的人,王局长的手机是通的,然而,没人接。苟书记并不知道,王局长此时仍在舔着他情妇的私处呢!
苟书记狠狠地骂了一句后,就给刑侦队长马大炮打了一个电话,命令他带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他办公室。
马大炮是苟书记从派出所所长任上提拔来的,这人对苟书记忠心耿耿,是苟书记搭起的黑道保护伞重要支柱之一。他心狠手辣,苟书记统一h市黑道时,他为苟书记立下过汗马功劳。
苟书记也没有亏待他,现在正计划当王局长接任他的政法委书记后,由马大炮担任公安局局长一职呢!
马大炮接到苟书记的电话后,二话不说,立即带领了二十人,分乘两辆伊维柯,向h市政府疾驰而来。
秦天佑并没有想亲自把苟书记等送进监狱,他只是想让美女秘书举报他,由h市官场或省里派人过来把他抓了。由于对官场还寄予一定的信任,所以,他并没有控制苟书记的魂魄让他到有关部门自投罗网。
秦天佑离开苟书记的办公室后,就想收拾最重要的一个人物林书记,当他来到林书记办公室门口时,慧君正好赶上了他。慧君不顾一切地用手搭住秦天佑的肩膀,想拉住秦天佑。
秦天佑转脸把脸向她亮了一下,继续向前,慧君搭在秦天佑肩上的手忽如触电般松了,嘴里发出了“啊”的惊呼声。(。。)
慧君之所以惊叫,是因为她以为在她面前的是那位具有魔力眼睛的男青年,在苟书记办公室,男青年看了她的眼睛一眼,她的魂魄立即就飞出了体外,被男青年的眼睛勾走了,现在她的大脑被那双眼睛塞满,她已失魂落魄,她必须找到那双眼睛,必须把自已的**与拥有那双眼睛的男青年的**结合,不然,她会疯了。可是,正当她激动万分地拉住面前男人的肩膀,以为追上了男青年,幻想着和男青年拥抱接吻之时,面前的男人转过脸来了,她看到了饱经风霜的脸,一个中年男人的脸。她怎么会不震惊,怎么会不惊叫?
“谁?”门内林书记听到外面有惊叫声,向外大喊了一声。
林书记刚才正在与省委书记通电话,首委书记在玉儿爸爸的逼迫下,要求林书记让天佑妈妈保释。林书记并不知道天佑妈妈已在李检察长和王局长两位办公室主任的陪同下,正坐在前往c市的汽车上,更不知道天佑妈妈已无罪释放了。
林书记挂了省委书记的电话后,正要给苟书记打电话,商量如何根据领导的指示处理这个案子呢!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外有惊叫声,就不由自主地大声问了一句。
秦天佑没有回答,他昂首径直走了进去。
林书记已拎起了电话,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不打招呼就走了进来,不由皱了皱眉,把拎起的电话放下。
“请问您是?”林书记好奇地问。
“我是省城来的,在街上听到有很多人说苟书记王局长是黑社会的保护伞。我想问问您知道不知道。”秦天佑笑说。
“啊?这是谣言!我们h市风清气正。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林书记大声说。
“呵呵!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秦天佑问。
“没有根据地造谣污蔑领导。那是犯诽谤罪的。”林书记微笑说,“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快从哪来回哪去!给你一个建议,不仅不能信谣,还不能传谣,假如传谣,那是犯罪,有关部门是要把你抓起来的。”
苟书记和王局长是什么人。他怎么会不知道?林书记靠这两人,他的财富增长了至少有两千万,他怎么允许面前的陌生人乱说一气?所以,说话声音虽不高,但字字句句透着威胁。
“保护伞的保护伞!”秦天佑呵呵笑说。
“什么?”林书记没有听清,大声问。
“呵呵!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汝,莫我肯顾。逝将去汝,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硕鼠硕鼠。 无食我麦!三岁贯汝,莫我肯德。逝将去汝。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硕鼠硕鼠,无食我苗!三岁贯汝,莫我肯劳。逝将去汝,适彼乐郊。乐郊乐郊,谁之永号?”秦天佑微笑着吟诵起古诗来。
林书记不由勃然大怒,一直微笑着的脸,拉长了,他恶狠狠地瞪着秦天佑,厉声说:“你敢影射诽谤我?来人!”
门外走进苟书记和马大炮,他们俩人扭着慧君的胳膊。
马大炮带着人来到苟书记办公室,听明白了情况后,立即打电话给了外号叫南霸天的,要他立即打电话给副市长和纪委小书记,警告他们不许乱说话,晚上南霸天再安排人登这两位的门,把他们的家砸了。接着马大炮命人把美女秘书抓了起来,押往了楼下的汽车。然后,马大炮带着人和苟书记一起上楼来寻找慧君和奏天佑。
他们看到慧君在林书记办公室门口失魂落魄地来回踱着,二话不说,上去就扭住了她的胳膊。
“这是怎么回事?”林书记不解地问。
“林书记,慧君想造反,您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子?她发疯了,竟然想告我!”苟书记毕恭毕敬地小声说。
“啊?”林书记看向秦天佑,再看向神志恍惚的慧君,他很是茫然。
“这人想干什么?”马大炮大声问。
“他,他诽谤我!”林书记大声说。
“呵呵!让我一并把他抓了。”马大炮大声说。
林书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马大炮就过来扭住了秦天佑的胳膊。
秦天佑没有反抗,也没有摄他们的魂魄,秦天佑对他们的狂妄感觉好奇得很,留下个悬念!嘿嘿!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些什么,是把我关进公安局,还是把我抓到楼下训两句就放了?
h市完了,太黑暗了,简直是黑色恐怖统治啊!
假如没有妈妈的案子,我怎么可能知道h市官场如此黑暗的哦!唉!现在怎么办?
一辆挂着公安局牌照的伊维柯汽车向郊外疾驰着,秦天佑坐在后排中间,他的左边是美女秘书,右边是硕士美女慧君,他们身后车座上坐了四个大汉,三支手枪分别顶着他们三人。
该车开到一座大桥时,停下,副驾驶室那个叫马大炮的走了下去,不一会,一辆面包车在这辆警车后,停下,车上下来五六个大汉。
再不久,秦天佑和慧君美女秘书坐进了面包车中。
慧君感觉不对劲了,她厉声喝问:“你们想干什么?”
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后传出狂笑:“大老板,您犯大忌了,您丢尽了苟书记的颜面,我们决定把你们统统活埋了。”
“你们敢?没有王法了吗?”慧君一向嚣张惯了,这些人根本没有被她放在眼里。
“王法?哈哈哈哈!我这把刀就是王法!”
“我要告你们!”美女秘书娇声喝道。
“告!哈哈哈哈!等会你到阎王那去上告!”
“吵死了!不许闹!”秦天佑突然大声说。
秦天佑没有摄他们的魂,然而,这一声喊还是具有一定的威慑力的。车上竟然安静了下来。
慧君和美女秘书都看向了秦天佑。对她们而言。面前这个中年人穿着的是她们灵魂深深处爱着的那个青年人的衣服。秦天佑会变脸术。却变不了衣服身材和肌肤,更改变不了眼睛。轮廓还是原来的轮廓,两个美女不由全都盯着他看了。
“您到没到过苟书记办公室?”慧君小声问。
“呵呵!”秦天佑转脸看了慧君的眼睛一眼,没有回答。
“啊?您就是…”慧君大喜过望地说。
秦天佑的眼睛泄露了天机,慧君从眼睛中看出,面前的中年男人就是苟书记办公室向她放电的青年男人。
“咿唔——”慧君立马倒向秦天佑。
此时美女秘书也看出了,几乎同时也倒向了秦天佑。
按理说,秦天佑应该一手搂一个。把一胖一瘦两美女都搂进怀里,享受艳福。尤其是慧君风情独特的很哪!珠圆玉润,抚摸起来手感极佳哦!而且她非常蛮横,年纪轻轻颇有母老虎的风范,和这种女人办起男女之事来,特别能让男人产生征服者的豪情。
可是秦天佑不想和慧君办男女之事,要想办,现在就能办,他只要摄住那几个黑道人物的魂魄,不让他们动弹。秦天佑还不是想怎么和慧君办,就能怎么办的?秦天佑另有目的。因为现在秦天佑知道苟书记已亲自驾车在某个地方等着了,这些人想当着苟书记的面把秦天佑和美女秘书活埋了,以此恐吓慧君,从而让慧君委身于他。
秦天佑想等会看热闹,也想让苟书记看热闹。
秦天佑对慧君和美女秘书并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因为她们是自作孽,不可饶恕,受些惊吓,也是对她们以往投靠苟书记的惩罚。
“坐好!臭不要脸!”秦天佑抓住她们的头发,让她们坐好,嘴里同时故意大声骂道。
车上的黑道人物全都怔住了。
这事太奇怪了,苟书记的情人们怎么突然会对这个中年男人如此痴情的?难怪苟书记想活埋这个中年人啊!
“亲爱的,我爱您!”慧君可怜兮兮地睁大迷幻般的眼睛动情地说道。
“呵呵!这话你应该对苟书记说!”秦天佑大声说。
“他是恶魔!”美女秘书娇声说。
“他是黑社会!”慧君也大声说。
“哈哈哈哈!那我呢?我是什么人?他们将把我带到哪去?”秦天佑看着慧君的眼睛大笑问。
“哼!三个狗男女,等会看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后排一支枪后的男人冷笑道。
“哎——你不能冤枉好人啊!是她们想母狗一样向我发情的,我连碰都没碰她们啊!”秦天佑大声说。
是啊!秦天佑左右两个美女确实有点象发情的母狗的,看秦天佑的眼神是多么地迷离啊!仿佛蒙着一层雾,身体扭着,仿佛下体正夹着秦天佑的大棒!嘿嘿!用饥不可耐并不能形容她们的神态。用发情的母狗,又过于贬低她们。瘦的是市委副科级秘书,相貌清丽,高挑美丽,那身材是一级棒啊!要相貌有相貌,要地位有地位,不能说具有花容月貌,至少走在路上是属于回头率极高的那种啊!丰腴的是h市最大的房地产老板,是苟书记最宠幸的美女,h市能在市面上走走的谁不认识她?能够在h市混日子的谁没有给她送过礼?虽然她是代替苟书记收的,但毕竟那礼是直接送在她手上的啊!她假如要不收某人的礼,某人从此在h市地面上也就混不下去了。她要是在h市跺跺脚,h市地面会抖三抖的啊!
“不许乱动!”随着一个粗嗓门吼叫,两把砍刀架在了慧君和美女秘书的脖上。
“轻点好不好!不要吓了美女!”秦天佑笑道。
“你敢用刀指着老娘?”慧君突然转身恶狠狠地看着刀后的男人,厉声喝斥道。
握刀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啊?嗯!唉!”(。。)
山上树林里,两个黑道人物正在挖着坑,他们的头顶已没入,坑已挖得很深。
在坑边,秦天佑和慧君、美女秘书身后各有两人扭着他们的胳膊。不远处,戴着大墨镜的苟书记背着手站着,他看着远方。
坑里的两个男人爬上来,走到苟书记身后,躬着身子小声说:“老板,坑已挖好!”
苟书记转过身,缓缓走到坑边,向里看了看,一呶嘴,那两个男人就走向了美女秘书。
两个人抬上身,两个人抬双腿,把拼命挣扎着的美女秘书扔进了坑中。
美女秘书想爬上来,被一个男人用铁锹阻住。
“唔唔——苟书记,你不得好死!”美女秘书哭喊道。
苟书记没有理她,又是一呶嘴,架着秦天佑的大汉就把秦天佑往坑边推。来到坑边,秦天佑跳了进去。美女秘书扑进秦天佑怀里迎面抱住秦天佑,她不哭了,反而闪着泪花娇笑起来。
“苟书记,您放过他们!”慧君跪在苟书记面前哀求道,“要埋,埋我!”
“呵呵!你为什么要代替他们?”苟书记问。
“我爱他!”慧君哽咽说。
“哈哈哈哈!你爱那个男人?仅只是路上碰到的一个陌生男人?”苟书记狂笑问。苟书记的内心在滴血啊!
慧君是他心目中的美丽女神,这么多日子来,他对慧君呵护有加,帮她办房地产公司,帮她拿下房地产项目。让她代替自己收礼。平时他只要看到好看的衣服就会替慧君买。只要听说有高档的化妆品,他就会送去。面前的这个女人,他连抱都没有抱过啊!最多只是说些话与她调**,而她对他这个堂堂的政法委书记也只是把“亲爱的”三字挂在嘴上而已!苟书记只要有应酬一般都带着她,在h市谁不知道慧君是他的女人?所有人都以为两人不是夫妻胜似夫妻的哦!
是啊!他对慧君付出了这么多,真心爱她,竟然换来如此结局,他怎么能不难受的哦!
“是的。他只看我一眼,我就爱上了他,我觉得我死水一般的心复活了,没有他,我的心灵将会枯萎而死。”慧君幽幽说。
“我呢?我怎么办?你对我说过的爱还算数吗?”苟书记摇头流泪说。
“你?唉!你有很多漂亮的好女人,你好好珍惜她们!我不值得你爱,因为自从被他看了一眼后,我真的爱上他了,不可能再爱别人了。”慧君说。
“卟通——”苟书记跪了下去,他泪流满面说。“给我次机会!在我办公室,你那么让我丢脸。我可以不计较,你现在对我说如此绝情的话,我也可以不计较,我只要你继续跟着我,我不图你任何什么,我只要能经常看看你,和你说说话。”
两人面对面跪着,慧君用力摇着头。
坑边,黑道人物们傻眼了,因为美女秘书疯狂地吻着那个中年男人的唇,男人一手按揉她的娇胸,一手抚摸她的美臀,两人把坑当成了谈情说爱的私人小天地了。
一锹锹的土泼下去后,并不见有半点掉在他们俩的头发上,连衣服上也沾不着,全都沿着坑壁滑落下去。这种奇景由于坑深,他们还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只是奋力挥着铁锹。
“苟书记,你只要放了他们,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可以不跟他走,我可以一直跟着你。”慧君突然冷静地说道。
“真的?你真的回心转意了?”苟书记大喜过望道。
“不!为了救那个陌生男人,我愿意牺牲我的一切。”慧君摇头说。
“我要的是你的心!”苟书记哽咽说。
“不!我的心已给了那个男人,你永远得不到了。”慧君也哽咽说。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苟书记狂叫道,“我是堂堂的政法委书记,我马上就调到省里去,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那个男人有什么?你是不是故意刺激我说的假话?”
“吼什么吼?”慧君突然提高嗓门说道,“你不了解我,你能给我地位,给我财富,却不能给我爱。”
“我能,我真心爱着你。我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你。”苟书记轻声说。
“那你去代替那个男人死!你能做到吗?你能做到,我就相信你!”慧君冷笑说。
“啊?你?”苟书记被呛住,他的心彻底被击碎了。
这时手机响,一看是马大炮的,赶紧接了。
“苟书记,大事不好,王局长在家里被我发现了,唉!他竟然在舔他的女人们的肛门,我怎么拉都拉不开,他疯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赶紧送医院!”
“那些女人的肛门都漏了。有可能他脑袋受过伤出问题了?”
“我不要听!快送他医院抢救。”
“已送了。”
“我办公室出现过的那个青年人找到了吗?”
“根据视频显示,中年人和青年人是同一个人,也许是青年人化妆成了中年人,也可能是中年人化妆成了青年人。”
“啊!这么说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应该是的,衣服没变,他从八楼您的办公室一路走向九楼林书记的办公室,都有视频能查到,期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慧君拉他时,他的脸才突然变成中年人的。怎么变的,我们也研究不出。”
“啊?一定要保密!副市长他们让人传话了吗?”
“都传过话了,晚上南霸天将亲自一个个找他们。今天只要到过您办公室的,不管是谁南霸天都会去找。我把视频上所有人的信息都告诉了他,一个都不会漏的。”
“很好!”
苟书记挂了电话后,脸上闪过一丝阴笑。自言自语道:“哼!在h市谁敢跟我作对。谁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好!你不会放他们是?那我和他们一起死!”慧君突然站起来。向坑跑去。
苟书记正沉浸在和马大炮的电话中,没有注意到慧君会突然跑向坑,赶紧站起来,追了上去。在坑边,慧君被两个黑道人物堵住。苟书记追上,拦住了她。
“你看,他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和我的秘书鬼混!这种人怎么值得你爱?他又怎么会爱你?爱上你。他又能给你什么?”苟书记说。
“咯咯咯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喜欢他这样,你又能怎么样?反正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慧君一看到秦天佑,立即兴奋之极,说话声都发颤了,笑得是非常的开怀啊!
苟书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心脏象花瓣一样,一片片地凋谢着,那种痛。是灵魂的痛!
他感觉他对生一点也不留恋了,因为他觉得他失去了一切。
苟书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如此迷恋慧君的,慧君越是不让他碰,对他越是蛮横,他竟然越喜欢她,越是爱她,那种爱是刻骨铭心的爱啊!他回想起和慧君在一起时的一幕幕往事,他感觉他曾经是多么地幸福啊!现在,他感觉天崩地裂了,感觉天塌下来了,他再无生命支柱了。
“卟通——”他又向慧君跪了下去,捧住了慧君的双腿,哀求道:“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一定用我的心用我的生命爱你!”
“晚了!你给我的一切我都还你!反正我决定陪我心爱的男人走了。”慧君边说,边用脚踹苟书记。
秦天佑的耳朵很尖啊!他虽然在坑中和美女秘书接着吻,但耳朵却一直关注着慧君和苟书记的对话的啊!听了慧君如此说后,秦天佑体内最柔软的部位突然一热,竟然被感动了。
慧君这女人虽然脾气不好,但她不可能翻得了我的手掌心的啊!只要对我好就行了嘛!脾气坏点,办起事来反而更刺激的啊!
奶奶的,老子想操她了。
慧君这女人长得还是蛮性感的,肌肤白嫩,脸部丰满,唇红齿白,气质很好!是个具有统治力的女人。
老子本不想过度使用摄魂术的,现在得用了,不然操起慧君来不够刺激啊!老子是有点变态的,这不能怪老子,只能怪老子的本事太大,老子在这些人面前可以随心所欲。
拥有摄魂术的秦天佑不必犹豫,他想到了,就立即采取了行动。嘿嘿!一个旱地拔葱,仍然一手按着美女秘书的胸,一手抚摸着她的美臀,两人的身体直直地就向天上窜出,然后象电影里的神仙一样,慢慢地轻轻地落地。
苟书记惊呆了,眼珠突了起来,嘴巴张得大大的,他一动不动,已惊得呆若木鸡。
刚才挖坑的,扭过秦天佑美女秘书和慧君手的那些黑道人物,争先恐后地往坑里跳着,而且跳下去一个趴在坑底一个,那些人自动在坑里垒叠着。
全部跳下去后,坑还没满。
美女秘书一声不响地过去拿起铁锹,往坑里填起土来。
慧君撅起屁股,双手搭在苟书记的肩上,把丰盈的户门打开,热烈欢迎秦天佑擎天一柱的到来。
秦天佑的下体与慧君的下体结合在一起后,两只手按揉起了她的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慧君疯狂扭动着身体,眯着眼娇哼着。
在慧君的面前,两只娇手紧紧抓着苟书记的肩膀。苟书记的眼睛合不上,他的身体动弹不得,然而,神志却异常清醒。这可是他心中的女神,是他最最心爱的女人,他看不下去!他想躲避!他想死!
可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慧君处在云中的那种迷醉神态,只能被迫听“叭叭叭”的撞击声。
医院,头上缠着绑带的王局长大吵大闹着:“我没病,我不要看病!”
一个警察对医生小声说:“王局长可能头部受伤,神志有点出问题了,是不是要打镇静剂?”
医生点头说:“看来精神出了问题,是得控制住他的情绪,才能做进一步检查的。”
王局长挣扎,大吼,但没用,他被绑在了床上,医生手中的针扎进了他的肌肤…
林书记在办公室内呆坐着,今天怎么了?怎么发生这么多怪事的?他对听到的消息百思不得其解。
某歌厅,南霸天怀中搂着两个美女,正狂笑着:“哈哈哈哈!副市长又怎么了?老子一个电话就把他吓得屎滚尿流了,晚上老子要狠狠地扁他,他不得了了,竟敢冲撞苟书记,甚至还敢打苟书记。”
“老板,不要这么大声嘛!小姑娘我的心跳得好好快哦!”怀中的女子嗲声说道。
c市秦天佑别墅,秦天佑爸爸和秦天佑妈妈紧紧相拥着。
“天佑妈,回来就好了。”
“咯咯!谁敢抓我?不得了了,那两个送我回来的都被我打了嘴巴。老娘好欺负的吗?”
“老婆子,以后不要做那生意了。”
“唉!好心没好报,谁还高兴做啊!手中的钱还不如放高利贷呢!”
“我们有的是钱,不用再辛苦的。”
“对了,臭小子呢?在哪?臭小子真没良心,老妈白疼他了,老妈遭了这么大的罪回来,他竟然连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这女人是谁?好象很眼熟嘛!”(。。)
“妈妈,我是克莱儿。”克莱儿赶紧娇笑着过去用甜柔之极的声音说道。
秦天佑妈妈推开秦天佑爸爸,上上下下把克莱儿看了一个遍,突然厉声问:“你是美国人?”
“是啊!”克莱儿小声说。
“哼!我们家不欢迎美国鬼子!”秦天佑妈妈冷笑说,“请你回去!”
克莱儿娇笑着的脸突然僵住,两滴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梅莹赶紧过去搂住克莱儿,对天佑妈妈笑说:“妈妈,克莱儿一听到您被抓后就去救您了,天佑很爱克莱儿,这事您不要管了。”
“她救我?哼!是我打电话给玉儿爸爸,玉儿爸爸救的我!我不打电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呢!我恨美国人,天佑这臭小子,越来越不得了了!他在哪?我怎么打不通他的电话?”秦天佑妈妈大声说道。
“妈妈!”克莱儿小声说道,“老公正在h市,他关了手机,他在替您报仇呢!”
“不要叫我妈妈!什么,你居然叫天佑老公?他在报什么仇?”秦天佑妈妈大声问。
“妈妈,老公想把那帮害您的人都抓起来,惩罚他们。”克莱儿继续小声说。
秦天佑的妈妈不许她叫妈妈,可是克莱儿却坚持叫,她也是有脾气的,因为梅莹说过,这事只要梅莹同意了,秦天佑妈妈的态度起不了多大作用,所以,她虽然深感委曲。但却并不十分惧怕。
“梅莹。你真的想任由臭小子胡作非为的?”秦天佑妈妈看着梅莹的眼睛柔声问。
“妈妈。天佑不是普通人,他将拥有整个世界,他应该可以把他喜欢的一切占为已有。”梅莹小声说。
“拥有整个世界?哼!连妈妈都保护不了,还拥有整个世界的。先把家人保护好再说那话。”秦天佑妈妈冷笑说。
“所以,天佑要惩罚那些欺负您的人。谁敢欺负您,他就不得好死。”克莱儿小声说。
面对秦天佑的妈妈,克莱儿虽然内心并不憷她,但仍然说话没有底气。没办法,谁叫她是秦天佑的妈妈呢?必须讨好她的啊!即使梅莹同意了,秦天佑妈妈不同意的话,就没法和秦天佑办正式婚礼的啊!秦天佑妈妈不许她叫老公,她就跟梅莹学,改口叫天佑。
“你真去救过我的?”秦天佑妈妈盯住克莱儿的眼睛突然问。
“嗯!我把那个王局长整得头破血流的,咯咯!我命令他无罪释放您的。他很听话!咯咯!”克莱儿娇笑说。
秦天佑妈妈听后,有点发怔,因为克莱儿所说太匪夷所思了,h市的公安局局长可不是一般人。她怎么可能把局长整得头破血流的呢?
“你和臭小子一样有特殊本事的?”秦天佑妈妈好奇地问。
“嗯!我能帮助臭小子把世界都打下来,前几天我们把日本鬼子几千人都打败了。一个活口都没留,我们还到菲国去,抢来了一个很大的岛,我们还弄回来了很多很多的宝贝。”克莱儿得意地说道,“妈妈,这是我们给您的?”
克莱儿双手捧着一条精美绝伦的项链,上面坠着的都是珍宝,在灯光下闪耀着奇幻般的光芒。这当然是梅莹预先交给克莱儿,让克莱儿做好人的。
“啊?太漂亮了,给我的?”秦天佑妈妈接过,眉开眼笑问。
梅莹赶紧陪笑说:“天佑和克莱儿从菲国搞回了上万亿的宝贝,这些首饰有几十箱呢!件件都价值连城的啊!您手中的这条项链,如果放在市场卖的话,一亿美金我都不愿意出手。”
“什么?”秦天佑妈妈捧着项链的手颤抖了一下,项链差一点落地。一条项链一亿美金都不买,竟然就这样送给了她,她怎么能不震惊?
克莱儿娇笑说:“妈妈,臭小子说了,这些宝贝都不卖,您要喜欢,将来只管拿!”
“你敢骂天佑是臭小子?有钱怎么了?你敢再骂,老娘不要这项链了。”秦天佑妈妈突然恼怒道。
克莱儿再次困惑了,老公不许叫,叫天佑感觉叫不出口,跟妈妈叫臭小子,妈妈怎么会发怒的呢?
其实臭小子是秦天佑妈妈对秦天佑的专称,她是绝对不许任何人使用的。从秦天佑呱呱坠地时,就叫臭小子了。农村人有个习惯,把儿子叫得越贱越好养活,有人把儿子叫做狗呢?甚至还有人直接给儿子起个名叫一狗、二狗、三狗的。
“妈妈,您老今天怎么啦?回家是开心的事嘛!快!克莱儿替妈妈把项链给戴上。”梅莹扶住秦天佑妈妈笑说。
“咯咯咯咯!”在梅莹和克莱儿给秦天佑妈妈戴那条项链时,秦天佑妈妈笑个不停。
“梅莹,这项链在古代是不是只有王母娘娘才能戴?”秦天佑妈妈娇笑着问。
“嗯!妈妈,您就是我们的王母娘娘!”梅莹娇笑着哄道。
在秦天佑妈妈进入房间去照镜子欣赏项链之时,雪慧和郑丽娟同时来了。
两人一见到梅莹就大声说道:“快上网看看,太有趣了,a省h市公安局王局长和情妇**的视频在网上疯传着呢!还有政法委书记的举报信,网上也传得很是厉害!”
电脑前,梅莹操作着电脑,三个美女的脑袋凑在一起,网上疯传的视频太不堪入目了,头上缠着绑带的王局长竟然舔捆绑着的情妇的肛门,而且不只舔一个,而是一个个都舔。上传人,竟然还是王局长本人,他实名举报他自己犯下了滔天罪行,把他犯下的很多罪都列了出来。
举报苟书记的是秘书,是苟书记多年来保护黑社会,在h市称王称霸材料。
雪慧大声说:“小老虎太厉害了。他怎么办到的?这家伙也太调皮了。好促狭啊!”
郑丽娟咯咯一笑说:“天佑。做事总是别出心裁,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会做些什么,怎么做的。看来h市官场要发生大地震了,不知这次有多少官僚会被波及啊!”
雪慧兴奋地说:“不仅官场,h市黑社会由此将会被一窝端了。”
梅莹点头说:“快告诉妈妈,老人家可以出口气了。”
秦天佑妈妈被克莱儿请了过来,她的脸上喜滋滋的,哪象刚刚被关了几天。刚释放出来的样子?一条项链就把她美得心花怒放啊!
秦天佑妈妈听几个美女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通h市的情况后,大笑说:“很好!臭小子,就凭这一条,回来后,妈妈不拧他耳朵了。咯咯咯咯!”
这时,克莱儿的手响了,一看是她爸爸罗切特的,就赶紧接了。
“克莱儿,你赶紧回家一趟,爸爸找你有事。”
“不嘛!我要等老公的。妈妈才回家,我要陪妈妈的。”
“听话!你哥杰米找你有事商量呢!”
“知道了。等我两天好吗?”
“杰米说,很急的。”
“不要理他,我要陪妈妈的,妈妈有点喜欢我了。咯咯咯咯!”
克莱儿并不知道堂兄杰米已担任了新的情报局局长,更不知道杰米正在研究新式武器对付秦天佑!要是知道,克莱儿还不立即赶回去杀了杰米的啊!
克莱儿挂了她爸爸的电话后,就融入了美女中,开心地议论起了h市的事。
h市一座大山的森林里的小路上,苟书记驾驶着汽车,美女秘书扶着坐在秦天佑身上的慧君。
嘿嘿!秦天佑的双手把慧君的两团白花花的肉象棉絮一样挤捏着,慧君的下体套着秦天佑的擎天一柱上下纵着,忘情地娇呼着。
苟书记象木头人一样,他的人躯体还活着,但内心世界已被彻底击溃。他想自杀,但手脚不听使唤,只能迷迷糊糊地开着车,往市里而去。
刑侦队长马大炮看到网上疯传着的视频和贴子后,第一时间是下令封掉,可是得到的答复是不可能,因为贴子和视频不是在本地网络上传的。
他哀叹一声:“完了!”这两字包含的内涵太丰富了,千言万语,惊心动魄。h市控制不住局势了,谁也控制不住。怎么办?
他想到了南霸天,立即和南霸天通了一个电话,两人约定在歌厅秘密见面。
“必须把知情的人统统杀了!”南霸天恶狠狠地说。
“太多了,杀不尽啊!”马大炮长叹说。
“哼!苟书记,王局长等必须死,不然我们全得完蛋!他们简直都是白痴,应该死一万次。”南霸天咬牙说道。
“我不能出面,现在我得躲一躲,你派人去解决了他们!”马大炮说。
“解决他们的事我去办!苟书记只要一回来,我立即就把他杀了。”南霸天狠狠地说。
秦天佑让苟书记直接把车开进了市政府,因为他的天佑牌豪华轿车正停放在哪的。
秦天佑上车后,让慧君和秘书坐在车后,开到一座宾馆门口后,秦天佑让她们下车,嘱咐她们在宾馆藏几天再露面。
慧君死活不肯,非要跟秦天佑走。秦天佑没法,只能把电话号码告诉了她,哄她,过两天再来看她。
两美女消失在宾馆后,秦天佑把车开往昨晚下榻的酒店。秦天佑刚离开,慧君就出现在马路边向出租车招手,她想追到秦天佑的下榻的那个宾馆去,跟他再亲热一回。秦天佑并不知道她会跟来,要知道还真会等她来后,和她在床上好好办一回男女之事,再回去的,由于不知道,他决定取了行李后,立即返回c市,至于谢婉君,他不想见了。因为将来谢婉君会到刚王国去工作的,将来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秦天佑并不知道,苟书记的车一进入市政府立即就被南霸天的人盯上了。秦天佑换车后,两个人在市政府门外等苟书记出来,另两个人驾车跟踪起了秦天佑。幸好秦天佑的车况好,没几下就把跟踪的车甩了。然而,当秦天佑把慧君和秘书安置好后,刚出现在大道上,就又被南霸天的人发现,这次他们盯得更紧。
当秦天佑下车上楼后,他们跟了上去。
看到到处是摄像头,没敢动手。
回到停车场,两分钟不到就撬开了秦天佑的汽车门,坐在车后排里,给南霸天打电话,汇报并听取指示。(。。)
秦天佑回到房间后,收拾好行礼,并给谢婉君打电话。
“婉君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妈妈已回家,我正准备办退房手续,明天你不用过来了。”
“这么快?再在这住两天嘛!”
“不行啊!妈妈会骂我的啊!”
“不然到天佑风景区去怎么样?冯朵她们在那拍电影的。”
“好啊!不过这两天可能没空,只有回去后,才知道能不能过去的。”
“唉!和你单独见一面真难啊!”
“呵呵!会有机会的。”
秦天佑挂了电话后,就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秦天佑以为h市接下来的打黑除恶工作不是他的事了,他已开了一个好头,a省应该可以顺着这条线索展开行动,把h市的黑恶势力彻底铲除,还百姓朗朗乾坤。
然而,秦天佑高估了a省政府和有关部门的工作能力与积极性,网络上王局长和苟书记涉贪涉黑的贴子已铺天盖地了,但他们仍没有引起高度重视。他们象冬眠着的动物一样,全都在睡大觉,每一个人每一个部门的神经都麻木不仁。由此严重恶果产生了,几个关键人物相继被刺杀。第一个被刺杀的是王局长,他被非常无辜地注射了镇静剂后,还在睡梦中呢!一个自称是警察的人把病房中的医生全部赶了出去,他只是用枕头捂住王局长的口鼻几分钟,就把王局长送往了阎王殿。那个刺杀了王局长的人离开好长一会后,医生才发觉王局长过世。他们竟然不知道王局长是被暗杀的。还以为王局长是由于注射了镇静剂后。心率衰竭而死。所以没有立即报告,想等查清了死因再报告。
第二个被刺杀的是苟书记,当他的车开至一条偏僻的小路时,突然有车挡道,车上下来个壮汉拍他的车窗,他摇下车窗和那人搭话,结果他的脖子被一根细钢丝套住,腿蹬了几下。立即就一命呜呼了。
虽然这两人都该死,但秦天佑可不希望他们这样死,秦天佑是希望他们被审判,让法律来结束他们的狗命的啊!不然,哪会把这种机会留给黑道上的人呢?
这两人至死都不知道杀死他们的,正是他们最信任的人。要是泉下有知,也是会气得吐血暴亡的。
旗开得胜,南霸天和马大炮两人躲在某歌厅包厢中,一人搂着一个美女,把美女的脸吻得不断变形。“叭叭叭叭”直响!
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跟着苟书记去的那几人已全部被活埋了,但不管怎么样。对他们而言确实应该高兴了,因为几个手下的死活,对他们而言,不值得一提,人死了,可以再招人的,再说手下有的是,那么多娱乐场所呢!全是南霸天的手下打理的。
马大炮和南霸天都不笨,他们俩听手下汇报说苟书记是和一个中年人及两个美女回来的后,就知道出现大的变故了。他们立即决定把苟书记、中年男人、秘书和慧君全部秘密干了。
黑道人物被刑侦队长一指点,杀人放火连痕迹都不留,一般人想查都是查不出的。象王局长被枕头蒙死后,连医生都不知道是被蒙死的。苟书记被细钢丝勒死后,要想查线索也是很难的,一没指纹,二没视频,除非有人告发,正常情况下,只能不了了之。
美女秘书和慧君虽然失踪了,但他们的手下却盯上了中年男人,在他们看来,只要那个男人离开酒店上车,也就可以从地球上抹去了。然后集中力量寻找美女秘书和慧君的下落,找到后,再把她们也干了。
马大炮和南霸天对于收拾掉中年男人充满了信心,他们派去的是最最心狠手辣外号叫刀疤的人,此人以狡诈和杀人手段干净利落著称,执行任务上百次,没有一次失过手。
南霸天听了刀疤的汇报后,大喜说:“很好!照计划行动,杀了那人后,立即回来。”
挂了电话后,南霸天看着马大炮,大笑说:“恭喜马局长,h市已是你的天下啦!”
马大炮咧着宽嘴,暴着大板牙,嘿嘿笑说:“应该向您道喜啊!苟书记在天下是他的,他一走,您就是当之无愧的皇帝了。我在公安上,也得听您的吩咐的哦!”
南霸天听名称应该是身板巨硕,气势磅礴之徒,实际上,身材短小,形容极其猥琐,老鼠眼,兔唇,喜欢在左手食指上戴枚硕大黑宝石戒指,据说他特崇拜张国荣,看到张国荣戴过,就特意请人做了一枚比张国荣的还大许多的戒指。
南霸天成名前,过得非常苦。
刚开始跟着一个大哥在农贸市场打拼,白天巡查防止市场内的其他大哥吞并夺他们的地盘,晚上两三点钟就在市场门口守候,只要遇到外地过来运蔬菜的大卡车,就会迎上去,和其他大哥的小弟们争客源。为此嘴唇被打裂了,然而,他是从不服输的人,第一天客源被人抢去了,第二天他会悄悄地到那辆卡车旁转悠,趁人不备进行投毒。反正他通过运用下三烂手段,打拼了至少五年,他和跟着的大哥这才通吃了大葱,垄断了大葱的批发价。
南霸天与跟着的大哥后来产生了矛盾,原因是南霸天以为做蔬菜利润过少,应该做海鲜,大哥以为做生意就得做熟悉的,不能做冒险生意。两人貌合神离了一年,南霸天自己悄悄地做了起来,被大哥发现,大哥请其他大哥站场,要收拾他。南霸天大怒,当着众人的面一刀捅死了跟了很久的大哥。
为此,他只能躲避风头,跑到海边做海鲜生意,两年后,风头已过,他一举通吃了农贸市场的海鲜生意。这期间投毒打架污告各种手段无不用到了极致。
由此起家。逐步进军市内娱乐市场。先开酒。再开歌厅,财富积累很快。跟他的小弟也越来越多。
几年前,苟书记还是公安局长时,两人在歌厅一起玩女人,苟书记大谈了他的治理之道,他说黑道要用黑道管,光靠公安人手肯定不够。南霸天听后,立即献计。为他制定了统一黑道之策。两人一拍即合,由此共同努力,两年不到,竟然把h市所有黑道组织都收归了他们旗下。
南霸天成为了苟书记的代理,苟书记成为了实际上的h市黑道老大。苟书记当上政法委书记后,一次到香港去玩被慧君迷上,通过手段把慧君搞到了h市,为了讨好慧君他开始进军房地产市场,现在苟书记的年收入已超过了市政府的收入。南霸天仗着苟书记的势成为了h市最有势力、能量和财富的实力派人物。南霸天名号由此产生,他的本名由于过去有案底。反而不用了。
干掉了苟书记和王局长,苟书记打下的天下就自然转到了南霸天的手中。假如再能把慧君收拾了,或者把慧君搞到手,那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当然,保护伞仍然是需要的,现在马大炮为了收拾残局他不得不利用南霸天,南霸天要想保住宏大的基业,也不得不与马大炮结合,两个原本在各自领域都属于配角的实力人物,现在自然而然地结成了生死与共的同盟。
不过形势逆转了,过去南霸天只能听命于苟书记与王局长,现在马大炮即使当了局长,也只能听命于南霸天。原因很简单,马大炮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具有和苟书记与王局长他们那种打天下所积累起来的威望,马大炮对于南霸天掌握着的天量财富不具备任何影响力。马大炮不傻,他现在已经决定当南霸天的小弟,这样可以让南霸天使用手中的力量财富为他谋得更大的官。
南霸天听到马大炮所说,心里很是受用,他大笑说:“彼此彼此,我们相互合作,我帮你扫除障碍,让你步步高升,你帮我照应着。天下是大家的天下,何必分得太清?”
马大炮想听的就是这句话,立即咧嘴大笑:“好!一言为定!我在明,你在暗,我们要共同创建我们自己的王国!你当皇帝,我当大元帅。哈哈哈哈!”
秦天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中,察看了从王局长家收来的财宝,脸上闪过笑意:“妈妈,不好意思,我到家可能很晚了,到时就拿这些孝敬您,免得您拧我耳朵。”
秦天佑坐进驾驶室,一手拉车门,一手启动发动机,他有点迫不及待,车子还没有发动,心就飞回家喽!
秦天佑的头突然被东西蒙上,条件反射般抬手想扯,然而,瞬间感到胸闷呼吸极其困难,接着后心感觉到有股冰凉的东西窜进,几乎同时脖上有股细钢丝勒上。他的眼睛一黑,头一歪,接着什么也不知道了。
刀疤从靠背上拔出尖锐的长刀,另一位从秦天佑脖上扯下带血的细钢丝,刀疤再从秦天佑的头上提起蒙他头的皮袋,把秦天佑往前一推,看到秦天佑趴在方向盘上,背上有一个大洞仍在汩汩涌出血来后,两人相互点了一下头,下车飘然离去。
刀疤刚离去,慧君就到了。慧君是认识马疤的,下意识知道她梦中的中年男人遇害了,她没敢追刀疤,而是赶紧扑向秦天佑的车,拉开车门,发现中年男人果然已死,她的精神突然崩溃,转到副驾驶室,坐在副驾驶室里,掏出小刀把右手腕割破,左手搂住秦天佑的头,让秦天佑的身体倒在她的身上,她把滴血的右腕垂在一边,静等死去。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愿意追随你直到死亡。我虽然不能和你一起欢笑,但我愿意和你一起在冰凉的世界里,共同走过最难走的这段路。”慧君自言自语说道。
割腕寻死,那要多大的勇气啊!浑身的血滴滴都是生命,那是在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用心在体会生命的流逝啊!
慧君没有发表豪言壮语,但她却是在用行动,践行着她对秦天佑的爱。
她的脸上满是笑容,她的内心无比平静。
苟书记把心都交给了她,帮助她实现了人生的梦想,可是她竟然一点也不领情,甚至连被苟书记碰一碰都不许。秦天佑对她做过什么了,只是看过她一眼,那一眼放出了很大的电量,慧君就迷醉了,把整个身心都献给了秦天佑。苟书记是该死了,要是活着也得气死的。
慧君并不知道,她拉开车门后没有关上,却拯救了秦天佑。
原来马疤他们扣在秦天佑头上的那只皮袋里充填了麻药,秦天佑吸入麻药后,这才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不然细钢丝和尖刀怎么可能伤得了他?秦天佑毕竟不是真神仙,他和普通人一样也是血肉之躯,麻药和7赫滋电磁波一样,都是能够把他击倒的。
现在车门打开后,弥漫在车里的麻药渐渐散去,秦天佑体内的小宇宙由此苏醒,伤口很快愈合。
秦天佑就象睡了一觉一样,醒来后,身体已完全恢复了健康,然而,他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当他看到自己倒在慧君怀里后,大惊,不由一跃而起,“咚”头撞在了车顶。
“啊?你是谁?”慧君从迷幻中惊醒,看到眼前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不由用虚弱不堪的声音,惊叫道。
“你怎么在这?”秦天佑也大惊问。(。。)
“你是太阳神!咯咯咯咯!”慧君苍白的脸笑开了花。
秦天佑抚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这才知道,刚才受伤后,已恢复了本来面目。此时,他也看到了慧君仍在滴血的右腕,不由心疼之极,赶紧捉住,启动体内小宇宙。
慧君是大睁着杏眼看着刀伤处一点点地愈合的,她虽然仍然虚弱得很,但心里开心啊!这世上的美女们谁不崇拜秦天佑?谁不把秦天佑当梦中情人的?过去,慧君并不知道,那双放电的眼睛的主人是秦天佑,只知道这人善于化妆,现在突然得知是秦天佑后,那是欣喜若狂啊!
可是,慧君太虚弱了,由于过于兴奋,笑着笑着竟然晕了过去。
秦天佑是谁?他的小宇宙连癌症晚期患者都能救的啊!不由分说,秦天佑侧过身子,一手按住慧君的脚,一手按住她的头,就用小宇宙救她了。
慧群只是晕过去,被小宇宙在她体内一运行,一秒不到,立即焕发出了青春活力,她连感激的话都没说,搂过秦天佑的脖子,就把红唇压了上去。
刀疤犯大错了,他是功亏一箦,假如他割掉秦天佑的脑袋结果会怎么样?呵呵!可是他没有割,所以结果就没人知晓了。假如把秦天佑扔河里会怎么样?刀疤也没有把秦天佑扔河里,所以结果仍然不会有人知道。不管怎么样?刀疤由于没有进一步采取措施,使秦天佑起死回了生,现在他听慧君所说后。钢牙咬紧了。
“刀疤。老子要剐了你!”秦天佑恶狠狠地骂道。有仇必报是秦天佑的个性。他决定暂时不回家,等收拾干净这帮混蛋再走了。
“慧君,我们接了秘书到你公司去!我想在那和这帮人来个了断。”秦天佑说。
“嗯!亲爱的,我听您的。你是太阳神,您无所不能,我相信他们的死期到了。”慧君睁着迷蒙的眼睛柔声说道。
不久,在h市市中心一幢三十多层高的大楼里,慧君和秘书两人一左一右依偎着秦天佑走进了豪华办公室。
“不错。在h市有这么豪华的办公室不容易,呵呵!”秦天佑进去后,坐在沙发上,环视着办公室,微笑说。
“太阳神,我的公司送您怎么样?”慧君坐在她平时一直坐的老板椅上,边照镜子修补着脸上的妆,边娇笑说。
在慧君看来,她的公司是非常巨大的,能拥有这样的公司是颇值得骄傲的。女性往往都较为自私。付出心血拥有的,一般是不会舍得送人的。现在慧君一开口就要把这么大的公司送秦天佑。让秦天佑还是颇有点感动的。不过,秦天佑才不要慧君的公司呢!一是秦天佑自己有房地产公司,他的公司有梅莹打理着,规模说出来,让慧君肯定是会惊得掉下巴的。二是女人的东西秦天佑从来都不会要。他有着大男子主义气概,正常情况下,只有他送女人东西,他是不会要女人送他东西的。三是秦天佑以为这公司有可能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保不住。
不管怎么样秦天佑都被感动了,慧君今天割腕,让秦天佑着实好好地感动了一番,对慧君已充满了感情,先前秦天佑只想惩罚她,以羞辱苟书记,和她办男女之事,不具备感情,有的只是刺激。现在秦天佑体内最柔软的部位因为慧君的割腕而融化了,慧君是非常强势蛮横的女人,她女性温柔的一面一旦展现出来,反差非常强,而且更易打动秦天佑。
秦天佑动情地看着慧君,仔细一看,还是挺耐看的,秀发乌黑柔顺,脸庞饱满,唇红齿白,玉臂浑圆白晰,胸大沟深,连衣裙非常合体,颜色艳丽,她虽然在描眉,但掩饰不了无形威严。
“太阳神,喝茶!”就在秦天佑定定地看着慧君之时,身材超好的美女秘书端了茶过来了。
过去秦天佑不想管这美女秘书姓什么叫什么,唯一的念头就是折磨她,现在秦天佑想了解她了。意念索一出,名字立即就知道,原来她叫静怡,父亲是省里的高官,她大学毕业后,就被安排到了h市,可以这样说,她的起点是很高的。工作没多久,就拥有了副科级,将来调到省城,弄个正科级职位就顺理成章了。不过,很多事并不是按计划进行的,她被安排给苟书记当秘书后,苟书记就看中了她相貌,稍动手脚,竟然把这位涉世未深的美女秘书纳为了性奴,要是被她老子知道了,一定是会气得吐血的哦!
人家常会说女人是胸大无脑,静怡和慧君相比,胸大的脑子灵光得无可挑剔,胸小的却蠢得把自尊就搭了进去。到了该谈恋爱的年龄了,还只能独自一人生活。
假如没有秦天佑前来,她也许会长期成为苟书记的性奴的。
秦天佑看向了站在一边的美女秘书静怡,内心复杂得很,从身材上来说,静怡只是胸小些,但却是衣架子,她拥有着让无数女人都会妒忌的苗条身材。细胳膊细腿,钻在男人怀中,会让男人产生怜爱之情。
秦天佑抚摸过她吻过她,但没有把大棒插入过她的密道,试探过深浅曲折。
“亲爱的,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仍不舒服?”慧君看到秦天佑的神态有点恍惚,就放下描眉的笔,关心地问。
秦天佑呵呵一笑,他不能告诉慧君自己想什么,这两个风格不同的美女,就象两道菜,慧君是生猛的澳龙,静怡是鲜嫩的长江蟹。剥开她们的外皮后,里面的肉都是那么的白晰啊!呵呵!
“打个电话给南霸天,就说你在公司办公室躲着非常害怕,请他过来一趟。”秦天佑微笑说。
秦天佑猜想,南霸天一定不敢半夜三更到这来的。只会仍然派刀疤过来。对南霸天而言。慧君和静怡是必须解决的对象,不然,他玩不转。慧君对h市黑白两道的情况最为清楚,她一旦站出来把h市的情况公开的话,h市的一切都遮掩不住,所有高官和黑道人物都得玩完。
现在老子就坐等那帮混蛋前来,哼!不管哪些人来,老子都要摄他的魂。让他们自己相互剐了。老子就不相信了,有慧君和静怡这两个诱饵,他们还能不立即派人过来追杀的?只要派人过来,老子复仇的机会就有了。
“太,太阳神,能不能不打电话?我怕南霸天会派人过来追杀我们的啊!我们打不过南霸天的。”慧君以为秦天佑被刀疤差一点杀死,是秦天佑斗不过刀疤的缘故,连刀疤都斗不过,就更斗不过南霸天了。
所以她非常担忧,自然不敢打这种电话的。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嘛?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你打!不要考虑太多。事情总得了断的,你总不能躲一辈子?”
“我们向省里告发他们!”慧君小声说。
“呵呵!告发的事明天稍后再说。现在我们办正事。”秦天佑笑说,“现在你给我打电话。快点,也许刀疤也正在找你们俩呢!不要让他们找得太久,让他们快点过来!”
歌厅包厢中,南霸天和马大炮仍在用嘴啃着美女,今天心头大患已基本铲除,两人心情大好,威吓副市长等的手下已派出,他们让手下一人拎了两瓶高档酒过去,这意思不用说,在道上混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那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任何收到酒的人,都会老实封口的哦!
马大炮已接到局里找他的电话,局里告诉他110接到报案,苟书记被谋杀了,王局长死因不明,他想再啃两口美女的胸,就前去办案了。
就在这时,南霸天接到慧君的电话,吓了他一大跳,一把推开怀中的美女,坐端正,仔细听着。
“你在办公室?”
“嗯!我很怕,你赶紧过来,我怕有人想暗杀我。”
“不要急,我不在h市,我让别人过去保护你,等我回到h市后,一定第一时间过来看望你。”
南霸天挂了电话后,马大炮也推开了怀中的美女,马大炮大笑说:“踏破铁鞋无觅处,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南霸天略一思考,笑说:“你还是赶紧去办公务!这边我来处理。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啊!这慧君怎么会打电话的?她难道还不知道我想杀她吗?”
马大炮皱了皱眉后,笑说:“女人嘛!有什么脑子的?苟书记已死,她也许还不知道呢?”
“废话!她不是笨人!唉!不管怎么样,知道她在哪就好!还是让刀疤去会会她!她假如真在办公室,那就咔——”南霸天边说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南霸天打了一个电话给刀疤,看着马大炮离去后,赶紧起身,来到歌厅外停车场钻进了辆豪华天佑轿车内。南霸天这人能混到今天这地步,那是舔着刀尖,在刀背上滚爬过来的,听慧君的口气好象不是很恐惧,他有预感,可能慧君会想办法收拾他了。他决定驾车携带金银珠宝,立即逃往s市,去找大老板的公子毛鹏飞。两人过去在s市娱乐场所遇到过,结为了知已。有毛鹏飞照着,天塌下来,都压不到他。相反在s市,他照样可以遥控指挥h市的黑道。
南霸天并不是怀疑慧君得到了秦天佑的帮忙,因为南霸天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被刀疤暗杀的中年男人是秦天佑。前几天秦天佑还在日本,一般人只以为秦天佑还在日本。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秦天佑会到h市这种又穷又乱的地方来的。
慧君给他的感觉也是特别的强势,南霸天以为慧君知道苟书记与王局长死后,她想独揽大权,把南霸天手中的黑道产业全部收归已有了。慧君只要有这种念头,那她就一定会收拾了他。南霸天虽然想与马大炮合作两人拧成一股绳,但目前的形势过于复杂,他并不相信马大炮能轻易掌控目前的局势。
慧君打过电话后,就过来坐在秦天佑身边,眼睛痴迷之极地看着秦天佑。静怡握着秦天佑的一只手,用她的手掌感受着秦天佑掌心的热度。
办公室内的气氛有点沉闷。仿佛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前的沉闷一样,两个美女的心脏的跳动声,秦天佑都能听得到。
秦天佑闭目养着神,体内小宇宙已一圈圈地扩展开,笼住了整幢大楼。
刀疤刚在夜宵摊上坐下,他正想好好地喝两瓶啤酒庆祝一下今天的成功,接到南霸天的电话后,不由分说,立即带着他的一个小弟驾车向建筑公司赶来。(。。)
由于秦天佑没有回来,秦天佑妈妈晚饭吃得一点味道都没有。吃过后,她立即就要回花木场。梅莹坚持要她住一夜,但她发起了脾气,坚决不肯住,她表现得很是生气,她觉得被儿子秦天佑抛弃了一般,心里非常难过。在她看来,秦天佑只要在中国,即使有天大的事,都必须回来,可是秦天佑竟然还是关机,说什么在替她报仇,她觉得自己没有吃什么苦,在看守所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所以,她以为根本不要秦天佑为她报仇,秦天佑是千不该万不该不回来的。
秦天佑妈妈说走,就立即走,八头牛都拉不住。生气后,连梅莹说话她都不听。梅莹没法,只能和大家一起,送她离开。
梅莹爸爸对秦天佑不回来,也是不赞成的,看着秦天佑妈妈的车开远后,他长叹一声说:“唉!天佑也真是的,把h市已闹成这样了,还想干什么?那是他干的事吗?是国家的事,与他无关啊!”
梅莹看着爸爸摇头说:“爸爸,天佑你还不了解?他想玩,就让他去玩!只要他能玩开心了就好!”
克莱儿娇笑插话说:“其实那个地方的官员很是可恶的。”克莱儿不许别人说秦天佑的长短,听梅莹爸爸那样说,她忍不住插话了。
梅莹爸爸看克莱儿一眼便没有再作声。
人人都有私心,梅莹爸爸也不例外,克莱儿太漂亮了,梅莹爸爸很是担心克莱儿会和梅莹在秦天佑面前争宠。所以。他不太愿意和克莱儿说话。
就在大家准备回楼上去时。玉儿的车来了。
玉儿一进来。就大声问梅莹:“妈妈怎么样了?我听到妈妈出事后,就赶紧从刚王国赶回的。”
梅莹非常喜欢玉儿,她是把玉儿当妹妹看待的,看到玉儿非常着急的样子,赶紧吩咐服务员替玉儿搬行李,然而,搂住玉儿娇笑说:“妹妹,不要急。妈妈回来了。”
“妈妈在哪?让我去看看她。”玉儿赶紧说。
“唉!你哥哥没回来,妈妈生气了,她现在已回了花木场。”梅莹小声说。
“哥哥也真是的,他在干什么嘛?我打他电话他的手机一直关机!”玉儿噘嘴说。
克莱儿走到玉儿身边,娇笑说:“妹妹好!”
玉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对梅莹说:“我们楼上去!好累!”
对玉儿来说,克莱儿出现后,害得她没法一直和秦天佑待在一起,近来秦天佑一直和克莱儿在世界各地游玩,让玉儿很是生气。他以为秦天佑是她和梅莹两个人的。克莱儿充其量只能算是秦天佑的小老婆,不能算正妻。所以。玉儿是要给脸色克莱儿看的。
克莱儿知道玉儿在秦天佑心目中的地位的,她可不敢得罪这个萝莉小美女,被玉儿冷落后,她的娇脸上仍然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克莱儿也是很有心计的,她想,不管你和我老公关系怎么样,感情有多深,都没用。我是谁?咯咯咯咯!我能够和老公一起打天下,老公早晚得和我在一起。到时,你有得气生的哦!我反正想到将来和老公一起打天下的情景,连做梦都会笑醒的哦!
回到楼上,郑丽娟把梅莹拉到房中,轻叹说:“梅莹,我可能得调走!”
梅莹大惊,问:“快点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郑丽娟轻叹说:“小道消息,金小希老公在国外的儿子回来了,上面决定安排他接我的位置。把我调到北面去任市长,名义上是提升的,任的是地级市市长,属于正厅级。然而,离家很远,不可能天天回来了。”
梅莹看着郑丽娟的眼睛小声问:“你有什么打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郑丽娟小声说:“梅莹,你应该知道我的心的。我想走,早就走了,我可以提出到刚国去。我不能走,我得在家陪你。你太不容易了,由我在,你也可以少担心些官场上的事的。天佑在h市把那里搞得天翻地覆,其实他要想搞,到处都是可以的啊!我们这也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啊!只怕我一走后,我们家没人在上面罩着,你会被人欺负的。”
梅莹小声问:“决定了吗?还能改变吗?”
“只是小道消息,但中国官场的小道消息,就是上面放的风。唉!先不要和别人说,等天佑回来后,再和他商量!我不想走!我要待在家陪你。”郑丽娟说。
玉儿在和她爸爸通电话。
“爸爸,谢谢救了妈妈!”
“怎么啦?我让他们让你婆婆保释的啊!”
“无罪释放回来了。”
“哦!林书记中午还说是判三缓四的嘛!这家伙怎么搞的?”
“爸爸,是天佑想的办法。”
“啊?他在h市?”
“嗯!”
“难怪h市今天发生了很多的怪事!刚刚我还打电话给a省,要赶紧派人到h市去调查呢!”
“嗯!那是你们的事,咯咯!我想等哥哥回来后,一起到b市去,我有点想妈妈了。”
“嗯!我也想你们的啊!好想和天佑好好喝酒呢!”
h市,刀疤匆忙赶到了建筑公司。
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一般人都只会以为那是被人砍的,其实那是他两年前自己用刀划的。那次南霸天和他一起赴一个帮派的宴会,宴会上那个帮派想杀害南霸天,马疤挺身而出,用匕首在自己的脸上划了道长长的口子,表明谁敢乱动他就会和该帮派血战到底的决心,该帮派被他的骁勇一举慑服,后来,该帮派被南霸天吞并了。由此,刀疤的名号便在h市响当当了。
刀疤进入大楼后,立即四下进行了观察。并问保安慧君是不是回来了。而且问是几个人回来的。
保安告诉他是两个人。另一个是苟书记的秘书静怡,其他任何人都没有来,慧君说了,任何人都不许进。
刀疤问过保安后,来到电梯口,让手下乘电梯上去,他走楼梯。
刀疤不是那种随便相信人的主,保安所说并不能让他完全相信。因为慧君是他要杀的对象,慧君故意打电话要南霸天来,刀疤他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分两路上去,小弟乘电梯快,一旦有事,他可以转身就跑,或者他可以察看一下楼道里有没有埋伏,这是一举两得之计。
刀疤穿着长袖,袖子里塞着匕首,他的计划是只要发现慧君办公室里只有慧君和静怡时。立即抹了她们俩的脖子。这两人绝对不能留活口,绝对不能让她们把黑道之事泄露出去。
他这人对南霸天是非常忠诚的。颇有传统侠客情怀,为了南霸天他可以赴烫蹈火。
他每次行动从不多带人,因为他对自己的身手非常自信,觉得正常情况下,他只要出手,对手就绝对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刀疤做梦都不会想到,做恶横行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失手过的他,今天竟然要去见阎王了。没办法,他不想去见阎王啊!去见了阎王后,阎王就不会放他返回的啊!可是,这由不得他,因为是秦天佑要他去的。秦天佑这人一言九鼎,叫他去,他就不得不去,不想去也会主动去。
刀疤的一个小弟来到慧君办公室门外,轻轻敲了敲门,慧君亲自过去把门打开了。他进门后立即四下察看,当他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秦天佑后,立即就想逃跑。秦天佑谁不认识?可是他的腿迈不动,反而微笑着向门外非常开心地叫喊起了刀疤。
刀疤听到小弟说办公室内只有慧君和美女秘书静怡后,立即加快了脚步。
刀疤来到办公室门口,先探头向里看了看,突然他感觉身后有老虎向他扑来,他浑身一激凌不由自主地就冲进办公室,反手把办公室门关上了。
当他抬眼四下观察时,他看到他的小弟正双手拉着细钢丝恶狠狠地瞪着他,向他慢慢走来。
突然刀疤感觉下体宝贝被毒蛇咬住,赶紧双手对下体又抓又挠 。接着,他看到他的小弟向他挥起刀,正把他身上的皮肉一点点地割下,刀疤痛得凄厉狂叫起来。
刀疤正感觉自己被刀剐之时,他的小弟和他一样同样感觉正在遭受着剐刑。
这当然是秦天佑摄魂术正在发挥作用。秦天佑只是让他们两个产生些幻觉,就把他们吓得魂飞魄散了。刀疤和他的小弟都感觉是对方在剐他的啊!脸上的痛苦表情,就和真的在遭受剐刑一般。
慧君和静怡哪见过男人这种情景的?吓得全部把脸埋进了秦天佑怀中,浑身瑟瑟发起抖来。
慧君的脸在秦天佑怀中颤声问:“亲爱的,他们怎么啦?”
秦天佑呵呵笑说:“他们正在接受剐刑!”
“啊?”慧君从秦天佑胳肢窝偷看了一眼,赶紧把眼睛闭上,颤声说:“没有啊!他们是不是疯了?”
“哈哈哈哈!”秦天佑开怀大笑了起来,他虽然没有亲手对这两人实施剐刑,但这两人却感受到了剐刑的滋味。这就是摄魂术的厉害,能够让被摄住魂魄的对手产生幻觉,使他们感觉到恐惧。
秦天佑可不想让这两人死在慧君这,他立即使用摄魂术三级,把他们都变成了僵尸,并且向他们的魂魄内核输入了指令,命令他们赶回他们的巢穴,相互实施剐刑。
身经百战足智多谋的刀疤变成僵尸后就与他的手下一起象木头人一样,离开慧君办公室,两人将回去按照秦天佑输入他们魂魄内核的信息,用刀相互割肉了。
对于他们将来会怎么样,秦天佑才赖得管呢!接下来,秦天佑考虑的是把h市黑帮连窝端的问题。
“慧君,静怡,你们连夜到省城去向省里检举揭发h市的情况!”秦天佑在刀疤和他的手下离开后,看着慧君和静怡温柔地说。
“然后呢!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跟了苟书记这么多年,还不要被判刑的啊?”慧君轻轻摇头说。
“行!我去!”静怡坚定地说。
“慧君你必须去,你待在这很危险,到省里去,一是可以为省里抓h市的那帮人,提供帮助。二是可以让省里对你保护起来。只要你能听我的话,好好地配合有关部门把黑恶势力连窝端了,我秦天佑就让你一直跟着我。静怡也是,你们俩都去。明天李检察长也会去的。有你们三人检举,我相信省里就不得不立即采取行动了。”秦天佑说。
“让我们俩今晚陪你过夜,明天一早再去行吗?”慧君动情地问。
“不行!h市情况非常复杂,我们预测不了明天的形势,你们必须连夜出发。你们到省城后,我会与上面联系,保证你们的安全的。”秦天佑说。
“太阳神,这一去,我们也许永远都见不了面了。”慧君幽幽说。
“不要过于悲观,你现在已是我的女人,我会保护你的。”秦天佑笑说。
“唉!天下乌鸦一般黑,只怕a省上下沆瀣一气,我们这一去是自投罗网啊!”慧君忧心忡忡说。
“他们敢?!”秦天佑怒吼道。(。。)
高速路收费口路边,一胖一瘦两个美女扑在秦天佑怀里,紧紧搂抱住秦天佑。
“慧君,静怡,好了,不要这样,天都要亮了。我们不是生离死别,我们还会有机会见面的。”秦天佑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柔声说。
“亲爱的,我将一无所有,想想好不甘心。”慧君说。
“你失去的只是不该拥有的,只要你把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你将拥有你梦想中的一切。”秦天佑哄道。
“我不是好人,我只怕您会嫌弃我!”慧君说。
“你已是我的女人,好坏都是我的。不要多说什么了,我不想重复。”秦天佑微笑说。
“太阳神,我错了。”静怡小声说。
“你错大了!”秦天佑说。
“我改!”静怡哽咽说。
“唉!你不要再回来了,就待在城省!”秦天佑说。
“将来你会要我吗?”静怡幽幽问。
“看你的表现。”秦天佑说。
“我会让您对我刮目相看的,我一定要让您喜欢上我。”静怡自信地说。
“呵呵!那是次要的,关键是你得学会怎么做女人。”秦天佑呵呵笑说。
慧君她没有让苟书记碰过,所以秦天佑和她办了男女之事,从某个角度说,慧君如秦天佑所说,已是秦天佑的女人。静怡由于伺候苟书记次数过多,秦天佑对她没兴趣。吻她,抚摸她只是刺激苟书记而已。秦天佑所说的你得学会做女人,含义是很丰富的。就看她将来的表现了。
慧君的汽车开过收费口。秦天佑仍然默默地站在路边。直到她的汽车消失在车流中。这才坐进自己的汽车。h市的事已告一段落,秦天佑决定连夜赶回家去和梅莹相会。h市的事暂时先留给官方解决。当然,秦天佑仍然会密切关注的,他还有仇没有报呢!那个南霸天,假如政府解决不了他,秦天佑仍然会赶过来解决了他的。秦天佑是有仇必报的人,南霸天指派刀疤差点把秦天佑的命都夺了,秦天佑怎么会放过南霸天呢?
日上三竿时。克莱儿和玉儿在漂亮女服务员们的伺候下,已洗漱完毕,两人在客厅相互瞪起了眼。
“克莱儿,你可以回美国了,你一直赖在这里干什么呀?我们家不欢迎你。”玉儿冷冷地说。
“怎么?我住的是老公的家,你管不着。”克莱儿小声说。
“你?哥哥不是你老公,我不许你叫他老公。”玉儿大怒说。
“我们马上要办婚事了,他不是我老公,是我什么人?”克莱儿反问。
“咿——哥哥好象回来了。”玉儿突然娇笑说。
“啊?你怎么知道?”克莱儿四下察看问。
“我就知道。梅莹姐呢?”玉儿压低声音小声问。
“还没起床!”克莱儿也小声说。
两人刚才还吵架的,一想到秦天佑可能回来了后。立即都不吵了。一个服务员正在抹茶几,玉儿过去看着梅莹的房间小声问:“我哥哥是不是回来了?”
服务员娇笑说:“天亮前回到家的。现在还在休息呢!”
“太好了!哥哥回来喽!”玉儿拍着手,大叫起来。
“嘘——”克莱儿瞪了玉儿一眼小声说,“小声点,不要吵了我老公。”
玉儿赶紧噤声,向克莱儿吐了吐舌头。
玉儿是喜怒形于色的小美女,想说就说,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没有任何城府。她本来是想给眼色克莱儿看的,舌头一吐,反而惹克莱儿抑制不住笑了起来。玉儿比克莱儿年纪大,但小巧玲珑,娃娃脸,穿着粉色连衣裙,头上扎着和裙子同一颜色的蝴蝶结,仿佛只有十六岁的小姑娘模样。当然年龄看小,肌肤白嫩是秦天佑的美女们的同一特点,任何享受过秦天佑雨露浇灌的美女,都会越活越年轻的。
克莱儿的年龄其实比玉儿还小,然而,克莱儿个子比玉儿高多了,胸又是特大号,虽然长着天使般美丽的面庞,仅从表面看,任何人都只会以为克莱儿比玉儿年纪大。
房内,梅莹和秦天佑赤着身子严丝合缝地粘在一起,倚墙站着。
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两人怎么可能合眼睡觉的哦!
两人有太多的话要讲。秦天佑把和梅莹分开后这两天发生的一切都详细地和梅莹说了。
梅莹听得是心惊肉跳,抱秦天佑的手不由更加用力。
梅莹说:“老公,听你说后,我太害怕了,以后,我不许你再这样胡闹了!”
秦天佑呵呵笑说:“担心什么?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我吉人自有天相,每次都能遇难呈祥,逢凶化吉的哦!”
梅莹轻叹说:“你不值得冒这种险,你只是**凡胎,世上能伤害你的办法太多了,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秦天佑笑说:“出不了事!这次我只是替妈妈出口气,想到妈妈,看来我们必须起床了。”
梅莹娇笑说:“床都没碰一下,起什么床?咯咯咯咯!妈妈生你气了,我们早一点去看看她!”
“嗯!也得怪我,我老惹她生气。”秦天佑笑说。
两人洗漱好,穿好衣服,正要手携手出去时,听到了玉儿兴奋的大叫声,相视一笑。
梅莹对秦天佑的耳朵笑说:“这个妹妹还象小孩子,咯咯咯咯!永远长不大。”
秦天佑呵呵笑说:“妹妹,天性活泼,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心里头就乐滋滋的。”
梅莹笑说:“她一回来家里就都是笑声,热闹多了。”
秦天佑和梅莹刚走出房门,玉儿就象只花蝴蝶般跑来了过来,跳在秦天佑的身上。双腿夹住秦天佑的腰。双手勾住秦天佑的脖子。迎面抱住秦天佑,在秦天佑的脸上一阵狂吻。
克莱儿也赶紧跑了过来,向秦天佑飞着媚眼。
梅莹轻轻拍了拍玉儿的后背笑说:“好了,不要闹,我们到花木场去钓鱼,去看妈妈!”
玉儿拍手笑说:“太好喽!我们可以钓鱼喽!我要钓条大青鱼。”
当宾利、法拉利、兰博基尼三辆超豪华轿车进入花木场后,秦天佑爸爸看到了,赶紧叫出秦天佑妈妈。二老眉开眼笑地迎着汽车就走了过来。
汽车停下,秦天佑手中拿着一个大红包,一下车就递给妈妈,笑说:“送您压惊的。”
秦天佑妈妈发现是张银行卡,赶紧打开,一看上面的数字,不由笑得嘴都合不拢:“一千万,送我的?”
秦天佑知道她妈妈是财迷,所以要把从王局长家收来的钱并在一张卡上送妈妈的,他知道只要妈妈收了卡。也就不会再骂他了。
秦天佑笑说:“不是白送,这是午饭钱和钓鱼钱。”
妈妈笑说:“行!我亲自为你们做好吃的。”
“妈妈。这也是送您的。”
克莱儿拎着两大包珠宝给秦天佑妈妈。
玉儿拎着一袋卡送秦天佑妈妈。
这些都是秦天佑从王局长家收来的,秦天佑和梅莹是故意让两个美女把这些送秦天佑妈妈的。
秦天佑妈妈看了后,更加地开心了,娇笑说:“快!快!快到家里坐。”
郑丽娟和雪慧相视一笑,思柔和梅莹爸爸也相视一笑。
花木场这下热闹了,得知秦天佑来到的消息后,至少有五百人向这跑来。
秦天佑看着跑来的人,对妈妈笑说:“你让他们先屋里坐会,我来和他们见个面!免得他们挤进屋去。”
妈妈心花怒放道:“好!好!太好了!”
她老人家怎么能不高兴的哦!秦天佑和客人们见面,那是最好的广告啊!秦天佑妈妈是很有生意头脑的人,秦天佑只要和客商见次面,生意量肯定会增加很多的哦!
在秦天佑和客商们见面之时,众人在客厅坐下,服务员给每个人都上了好茶。
郑丽娟拉住梅莹小声问:“今天我能和天佑说工作的事吗?”
梅莹小声说:“你把心中所想的跟他说,自己家的事,他不能办也得办!他不办,我们就和他吵。只是事关重大,先不要让别人知道。”
郑丽娟点头说:“嗯!要我离开家,我觉得肯定不行!蓉蓉又这么小,不管从哪个角度着想,我都不能离开这里。”
玉儿帮着秦天佑妈妈拎着包裹上楼,克莱儿跟着。
玉儿瞪住克莱儿,说:“你上来干什么?”
克莱儿陪着笑脸说:“我要跟着妈妈。”
“咿?谁承认我哥哥的妈妈是你妈妈啦?”玉儿边向楼上走,边说。
克莱儿笑说:“妈妈就是妈妈不用承认不承认!”
秦天佑妈妈看了克莱儿一眼,小声说:“玉儿,让她跟上来!”
克莱儿大喜,向玉儿吐了一下舌头。
玉儿向克莱儿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楼上房间。
秦天佑妈妈坐在沙发上,一手拉着玉儿,一手拉着克莱儿,对她们俩都仔细看了又看,突然松开手,笑说:“来,你们自己挑礼物,算是我送你们的。”
玉儿和克莱儿赶紧摆手,说:“不行!是我们送您的。”
“不行也得行!你们难得来,我总得给你们见面礼的?”秦天佑妈妈笑说。
当秦天佑妈妈把一大堆首饰摊在床上后,两个美女看来看去,都没有看到一件满意的。
说实在的,这些珠宝在常人的眼中名贵异常,在她们俩的眼中就和垃圾一样。
挑了半天,玉儿挑了串南海珍珠,本想套脖上的,可是脖上有硕大泛着奇异光芒的蓝宝石,两件合不到一块,想了想后,她把珍珠串绕在了玉臂上,到也很有风情。戴好后,玉儿搂住秦天佑妈妈,对她的脸吻了一口娇笑说:“谢谢妈妈!”
克莱儿挑来挑去。没有一件看中的。秦天佑妈妈不由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会后。她脱下了脖上那件梅莹送她的项链,走到克莱儿面前替克莱儿套在了脖上,仔细端详着笑说:“嗯!很相称,给我老婆子戴糟蹋了,还是给你戴合适。”
克莱儿也学玉儿的模样搂住秦天佑妈妈,吻她的脸。
秦天佑妈妈看着两位美女,笑说:“臭小子假如敢欺负你们,就告诉我。知道吗?让我揍他。”
玉儿娇笑说:“哥哥对我好着呢!”
克莱儿她娇笑说:“哥哥对我也好着呢!”
玉儿猛地瞪了克莱儿一眼大声说:“不许叫哥哥!”
克莱儿怔住。
秦天佑妈妈把克莱儿的娇手合在掌心,柔声说:“克莱儿,王后接爱你了,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天佑生性调皮,你要多担待。”
克莱儿娇笑说:“妈妈,老公很喜欢我的,我要帮老公打天下。”
秦天佑妈妈笑说:“天下不是容易打的,我只希望你们都能快乐过日子,天天要开开心心的。”
楼下,秦天佑让众人散去后。就进屋催大家到河边去钓鱼。
郑丽娟趁机陪秦天佑在河边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秦天佑感觉到郑丽娟有心事,但又不愿意使用摄魂术。秦天佑是有原则的,他不想对自己的亲人使用摄魂术,因为摄魂术毕竟太邪门,有点象小偷,那是可以偷思想的。
“丽娟,有什么事就!现在只我们俩,不管什么都好说。”
“小道消息,金小希老公的儿子将到我们区接递我当区委书记兼市常委,而我将调到北方去任大市市长,我不想去。你能替我想想办法吗?”
“升官是好事啊!你本来是区委书记兼市委常委,属于副市级,当正职市长只是升了半级。”
“什么级我不管,我不想离开家,我要陪着梅莹。再说蓉蓉也要照顾的啊!我总不能把蓉蓉带走?”
“这事定下来了吗?”
“属于机密。小道消息,估计是上面故意放风的。”
“明白了,省委我不熟,这样!我和玉儿爸爸联系一下,听听他的意见再说。有一点是肯定的,你不能离开c市。”
秦天佑给玉儿爸爸接通了电话。
“天佑啊!哈哈哈哈!对不起啊!亲家母我没能照顾好,让你担心了。”
“我知道您为妈妈操了很多心的,谢谢啊!”
“a省太乱了,你去一趟,把底都揭开了,刚刚我还和a省书记通电话呢!我要求a省立即组成五个专案组,下去整顿。唉!h市烂透了,我已让林书记停职。”
“爸爸,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我只是提醒一点慧君和静怡两位今天到a省去举报,您可得关照一声的,不能把她们卷进去了,没有她们的举报h市很多内幕揭不开,她们的功劳很大,应该可以将功抵过的。”
“行!她们确实是功臣,我会跟a省书记说的,这你放心。”
“大老板的儿子怎么会到我们区来?”
“哦!是这样,毛鹏飞在国外读书,现在回来要工作,你们区经济发达,是他看中的,大老板跟我们商量后,我们也同意了,让他到你们区去锻炼锻炼,时间不会太长,一两年内,就会提到b市工作的。”
“可是您也不能把丽娟调外地去啊!”
“这?我不是提拔她的嘛?让她当大市市长的啊!对她是天大的好事啊!”
“呵呵!是好事,可是不能到外地去,就在c市当市长!”
“唉!难的啊!c市市长是我们另一个老板的外甥,牵一发得动全身的啊!”
“呵呵!让他到想安排丽娟去的市当市长好了。”
“天佑啊!丽娟去的市怎么能和c市比?人家会有意见的啊!”
“爸爸!这事总不至于要我和大老板见面?丽娟安排不好,毛鹏飞将在j区会开展不动工作的,让丽娟当c市市长,毛鹏飞也可以有人照应。”
“啊?你?唉!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天佑,这样!我马上去找大老板,本来a省的事我们就要商量的,正好把丽娟的事也提出来一并商量一下,这可是破开荒的,她属于省管干部,我们这商量,呵呵!属于破例,你总该明白的?”
“明白,我等您的好消息,您把丽娟安排好了,我就到b市去陪您喝酒,安排不好,b市将永远不会去。呵呵!”
“天佑,我们是自家人,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重?你不到b市来陪我喝酒,我赶到c市去,你还不能接待我的?呵呵!明年我就要退休了,今年我还能说上话,放心!我会提议让丽娟当c市市长的。”
“谢谢爸爸!唔叭——”
“哈哈哈哈!告诉玉儿,就说爸爸想她。”
“嗯!她在我妈妈那玩呢!我妈妈搂着她,象亲生女儿一样,她们俩笑得好开心啊!”
“哈哈哈哈!好!好!太好了!天佑!儿啊!我在b市准备好酒等你们过来的啊!”
秦天佑挂了电话后,笑看着郑丽娟说:“搞定!”
郑丽娟眉开眼笑说:“太好了!只是你也不能威胁玉儿爸嘛!他会生气的啊!”
“生气?你的事不安排好的话,我生他气才对的。呵呵!”秦天佑笑说。
“那样我就可以和干爸搭档工作了,太好了。”郑丽娟笑说。
“干爸?对啊!他也年纪差不多了,他一直想到省里去的,不知他现在有什么打算啊?看来我得和他见个面,问问他的,不要说我这做干儿子的不关心他啊!呵呵!”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的干爸接到秦天佑的电话,得知秦天佑在花木场后,立即大笑说:“电话中什么也不要说,我马上回去接你干妈,我们一起喝酒。”(。。)
午饭后,秦天佑和干爸一起在花木中散步。
“爸爸,您了解毛鹏飞吗?”
“有所耳闻,据说是个变态,不成器啊!”
“哦?”
“典型的官二代,五毒王,他在国外哪是读书?我猜想毕业证书是花钱买的。”
“呵呵!这么说到我们市来,有可能祸害我们市的哦!”
“难说啊!我也只是听说,不一定属实。反正他要来的话,我们都得当心了,这种混世魔王招惹不得。”
“呵呵!我想让丽娟到市里去!”
“好啊!你想安排她任什么职务?”
“市长!”
“呵呵!太好了!”
“爸爸您下面有什么打算?”
“年纪上身了,还能有什么打算?原来想到省里去的,没人啊!只能在市委书记的任上退下去了。”
“您不是属于高层委员嘛?可以延迟退休的啊!”
“话是这么说,假如给我安排一个不尴不尬的闲职,还不如早点在家待着的好。”
“那您想怎么样?”
“至少当个有实职的副省长!”
“明白了,过几天我到b市去,替您运作一下。”
“太好了,儿啊!如果能办成,爸爸真不知该怎么感谢啊!”
“我们之间不用客气,应该有什么说什么!”
下午继续钓鱼,玉儿钻在秦天佑怀中,一直大呼小叫着吵个不休。害得秦天佑连一条象样些的大鱼都钓不到。玉儿是故意这样的。目的是气克莱儿。
克莱儿不喜欢钓鱼。她站在秦天佑身边,倚着秦天佑,看着秦天佑只是笑,她不说话。玉儿的小心思,克莱儿是清楚的,她不在乎玉儿的态度。
今天她很高兴,秦天佑妈妈把她自己戴的项链送了克莱儿,克莱儿是没想到的。这表明秦天佑妈妈接受她了。过去最担心的是秦天佑妈妈会反对她,会骂她,现在看来,秦天佑妈妈还是喜欢她的。
梅莹爸爸和秦天佑干爸也在河边钓鱼。
梅莹在客厅陪思柔雪慧郑丽娟和干妈说笑。
秦天佑妈妈看到玉儿和克莱儿在吵闹,害得秦天佑钓不到鱼,就走了过去。她老人家今天的心情特别好,脸上挂满了笑。她喜爱玉儿自然不用说,这小美女的嘴巴甜着呢!谁见到玉儿都会心生怜爱之情的。不仅喜欢看她,还忍不住想搂抱她亲吻她。秦天佑妈妈也喜欢上了克莱儿,这克莱儿的娇脸长得太标致太完美了。象手绘美女一样,那胸大得不得了啊!身材曲线无比地迷人。秦天佑妈妈觉得。克莱儿象洋娃娃,忍不住也是想捏她的手的哦!
“玉儿,克莱儿,跟妈妈去摘瓜,摘桃子。”秦天佑妈妈过去笑说。
玉儿和克莱儿赶紧过去一人抓着秦天佑妈妈的一只手,看着秦天佑妈妈微笑着,都显出副兴高采烈的模样,把秦天佑妈妈乐得比吃了蜜糖,笑得还开怀。
先是到几畦瓜田中,秦天佑妈妈一人给她们一只塑料袋,指导她们先摘水脆瓜,又摘西红柿。再领着她们到水果园中,摘水蜜挑和黄香梨。
c市是水蜜桃主要产地,水蜜桃大的有一斤多,看着树枝上累累果实,就会让人兴奋不已的,何况是让她们亲手采摘呢?把两人乐得又是大呼小叫。
看到两个小美女开心,秦天佑妈妈的心里更开心,秦天佑妈妈的脑子是非常灵活的,发现哪样东西能赚钱,她就种哪样,这叫多种经营。c市水蜜桃就象西游记里所描写的蟠桃一样,样子看着就诱人,吃起来更是又甜又水,还不留渣。只可惜保存时间不长,全国有很多地方的人没有口福吃。
价钱不贵,好的桃一只卖十元左右,一般的也就卖几元钱。
“玉儿,克莱儿,你们下次回去时,带几箱给你们的爸爸妈妈品尝品尝啊!”秦天佑妈妈眉开眼笑说。
“好!谢谢妈妈!”玉儿和克莱儿异口同声说。
看到树上有特大特漂亮的,玉儿就要和克莱儿争着摘,克莱儿没办法只能让着点玉儿。
不过摘了一会后,玉儿就发现不对劲了,她的力气小拎不动,有点泄气。克莱儿是什么人?她是武林高手啊!一只手拎一百斤东西都轻巧得很。
这下轮到克莱儿逆天了,克莱儿故意和秦天佑妈妈开玩笑说:“妈妈,我们谁摘的谁拎好吗?”
秦天佑妈妈咯咯大笑,看到玉儿和克莱儿两人暗中较劲,她乐着呢!不过,看到玉儿拎两袋桃子显得很吃力的样子,还是很心疼的,就笑对玉儿说:“玉儿,来,和妈妈摘的放一起。”
玉儿一听心知肚明,赶紧就过去特地从妈妈手中接过两只放进自己的袋中,这下她把袋子放地上了。因为她有了理由,袋中的不全是她的,可以让秦天佑妈妈拎。当然,她的手也不空着,就拎了较轻的水脆瓜和西红柿。
克莱儿向玉儿做了个鬼脸,笑说:“耍赖!”
玉儿眼珠一转笑说:“我拎了这么多,手小抓不下嘛!”
河边,秦天佑连续钓上了两条大青鱼。
他和梅莹爸干爸钓法不同,秦天佑用的钩子是特大号,包着钩子的饵料团也特大,半斤一斤的鱼根本吃不动,除非大青鱼才能一口吞下。
雪慧站在了秦天佑身边,笑看着秦天佑说:“小老虎,我们周末到天佑风景区去住一晚!冯朵和李莉他们在拍电影的。”
秦天佑心领神会,雪慧哪是想去和她们见面?分明是想和秦天佑单独住一晚。
今天雪慧穿的是便服,颇有点象贵妇人的样子。想当初,雪慧出嫁时。秦天佑不仅送她法拉利。还送她很多珠宝的。
要不是顾及雪慧和张惠行谈对象。秦天佑也许娶的女人就是她。两人初中时,就是同学,一直坐前后桌,不是你踢我凳子,就是人捏你的小辫子,感情好得不得了。
阴差阳错,雪慧带着梅莹和秦天佑只见上一面,秦天佑就和梅莹一见钟情。从此认定,梅莹就是秦天佑一辈子的伴了。
雪慧发现秦天佑和梅莹俩相互深深爱上后,自然不能插进来,只能把对秦天佑的爱埋在了心底。然而,爱可以藏起来,但儿子藏不了,雪慧生的儿子张源,是秦天佑下的种子,现在张源越长越大,虽然更多的象雪慧。但鼻子眼睛什么的就和秦天佑活剥的一般。
雪慧不敢把张源带到秦天佑家来,只怕被梅莹看出了。
不过。让雪慧不知道的是,梅莹早就看出来了,梅莹只是不点穿而已。雪慧出嫁的那天,在雪慧爸爸想把雪慧交张惠行手中去时,雪慧是忘乎一切地跑回扑在秦天佑怀里,与秦天佑紧紧拥抱的啊!那一抱是惊天一抱,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
然而,梅莹也确实不能点穿,毕竟与雪慧是表姊妹关系,两人的妈妈是同胞姊妹,一旦被人知道了真相,双方父母是会非常难堪的。这事只能强行闷在心底,大家是瞎子吃馄饨心中有数就行。
“好!我们周末去一趟。”秦天佑点头说。
天景区现在有小美女蝶儿管着,一上来是四a级,现在创建成五a级了。那里有天佑宝石的主产矿,是听了蝶儿的建议秦天佑才把这地拿下的。宝石生意为秦天佑赚了海量的钱,一年至少赚一千亿,不仅卖宝石赚钱,鉴定也是很赚钱的。宝石生意有玉儿打理着,主要做宝石钻石玉石和珍珠。负责宝石技术的主要人员白桦现在正在天佑商贸大厦,替秦天佑整理从菲国运回的青瓷。这工作需要花时间,没有两年整理不到位。因为每件瓷器都是宝贝,必须都有数据及相关资料,譬如大小,重量,产地,年份等,有破损的还必须修补。
整理出来后,就在商贸大厦展出,把那里建成博物馆。
不卖是梅莹的意思,秦天佑也不在乎几千亿美元的钱,手头十万亿美元还没怎么用呢!
“小老虎,丽娟是不是会调走?”雪慧小声问。
“你说呢?”秦天佑故意卖关子说。
“我说不能走!”雪慧说。
“为什么?一把手正职异地任职这是统一规定啊!”秦天佑笑说。
“规矩是人定的,你可得想办法不要让丽娟走。据说毛鹏飞会来接替丽娟,那小子不是好人。劣迹太多了,大老板和金小希根本管不了他。这种人应该关在牢里,怎么能安排在我们这,而且还要主管我们区,想想都气人的。”雪慧说。
“雪慧,我突然有一个主意,你再升一升!”秦天佑笑说。
“我?我还能升什么?”雪慧问。
“接你爸爸的班,当政法委书记。”秦天佑说。
“爸爸明年退。接那位置不好?传出去,人家会说闲话的。”雪慧说。
“还有一个办法,现在有很多地方公安局局长,是副区长兼的,不然,你当副区长兼公安局局长好了。这样,你进入了最高层,毛鹏再混球,也不敢惹你的。”秦天佑说。
“那敢情好!可是我资历不够啊!”雪慧眉开眼笑说。
“呵呵!什么叫资历?今晚你到我家去,我们一起和我干爸秦书记还有丽娟谈,你提出来,我附和。他们敢不把你安排好,我给脸色他们看。呵呵!”秦天佑说。
“小老虎,太好了。顺便晚上我再问问丽娟到底有什么想法,好久没和她谈心了,她官大,不把我这局长放眼里啊!”雪慧笑说。
“呵呵!听你的口气,是不是怪我没帮你?”秦天佑笑说。
“你说的啊!你心里知道就行!”雪慧说。
“我说什么了?”秦天佑问。
“你偏心!”雪慧说。
“没良心!”秦天佑说。
“她马上好当大市市长了,我呢?还是区局局长!”雪慧噘嘴说。
“起点不一样嘛!你出道时,她已是副科级了呀!”秦天佑说。
“反正你偏心!你封蓉蓉为长公主,源源呢!还要我明说吗?”雪慧说。
“这?雪慧,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把我的头都闹大了。”秦天佑说。
“你偏心!我就要把你的头闹大!”雪慧搂住秦天佑的头边摇晃,边娇笑说。(。。)
世上只有雪慧敢搂着秦天佑的头摇晃,也只要雪慧敢说秦天佑偏心。
正好有大青鱼咬钩,秦天佑挥竿,大青鱼把鱼竿拉成弧状。
这条大青鱼超过了二十斤,力道奇大。
雪慧大呼小叫,想帮忙。
秦天佑和雪慧一起扶竿,在河边,引着大青鱼走动。
“这鱼力气好大,竿子会不会断?”雪慧担心地问。
“你不帮忙,就不会断!”秦天佑笑说。
“不嘛!让我一个人来拉吧!”雪慧笑说。
“行!不过,竿子或鱼线拉断了,你是要赔的,我没有带竿来,这是借妈妈的。”秦天佑笑说。
雪慧一个人挺住鱼竿,鱼竿被鱼拖成满月状。雪慧全神贯注,不再大呼小叫。秦天佑想帮忙,雪慧不许。
二十分钟内,大青鱼只露过三四次面,大多数时候隐在水中。
雪慧非常累了,但她仍不愿意让秦天佑扶竿。
秦天佑动起了脑筋。
“藏獒可以摄魂,大青鱼行不行?”秦天佑想到这一点,不由诡笑了起来。
大青鱼露了一次脸,秦天佑抓住机会摄了魂,命令大青鱼在水面跃跳。
“嘿,嘿!”秦天佑诡笑。因为大青鱼果然在水面跳跃了。
雪慧震惊!目瞪口呆!吓得差一点扔了鱼竿!青鱼是不是也会发疯?
雪慧震惊很正常,谁看到这种情况都会震惊。
大青鱼跳得很高,落水时溅起的水花很大。
“哈哈哈哈!”秦天佑大笑。
“小老虎!这鱼怎么啦?你笑什么?”雪慧问。
“这是条公鱼!哈哈!看到你漂亮。被你迷住了。想跳出来看看你。”秦天佑故意逗雪慧说。
“痴鬼!”雪慧扔了鱼竿。捶了一下秦天佑的胸骂道。鱼竿已着不了力,没有必要再挺着。
“雪慧,你真的很漂亮的哦!看,这鱼向你微笑了。”秦天佑笑说。
大青鱼不再跳,露出半个身子,朝着雪慧,嘴巴张合着,还真有点象笑的样子。
雪慧看了一鱼。不由怔怔地看住了秦天佑,小老虎太神奇了,看来他能够和鱼对话的啊!
“能不能让它游过来,让我摸摸?”雪慧说。
“行!不要说让你摸,让你吻一口,它都愿意!嘿嘿!”秦天佑笑说。
大青鱼游了过来,雪慧伸出娇手抚了抚鱼头。
“哗——”大青鱼窜出,吻了雪慧的娇脸一口,雪慧受惊,跌坐在地。大青鱼落水,仍然探出半个身子张合着嘴巴。
秦天佑扶住雪慧大笑。
“痴鬼!”雪慧捶秦天佑的胸。边用娇手抚嘴,边笑骂说。
秦天佑笑说:“你再骂我痴鬼!我可会真发痴的啊!”
“谁叫你惹我的?哎!小老虎,教教我好吗?怎么才能让鱼听话?”雪慧笑说。秦天佑身上拥有着太多太神奇的本事,雪慧好向往,她下决心逼秦天佑教她了。
“这?”秦天佑犹豫,因为摄魂神功不是想教就能教的,想说清都很难,可是面对雪慧,他要是拒绝,又做不出。毕竟雪慧不是平常人,她与秦天佑之间象兄妹一样。
“你又偏心了!”雪慧噘嘴说。
这次真冤枉秦天佑了,对于雪慧,他才不偏心呢!说实在的,他对雪慧好着呢!看到雪慧生气,秦天佑颇感为难,赶紧陪笑说:“雪慧,这样吧!找个时间,慢慢跟你讲好吗?让鱼听话,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
“你真的肯教我?”雪慧娇笑说。
“嗯!不过,只怕你学不会。你体内没有真气,即使有真气,还得让真气与魂魄融为一体,必须有机缘巧合才行。我也是偶尔悟出的,我这样说,你不会不相信吧?”秦天佑说。
“干吗不相信?你只要有教我的心就行!从明天起,我就练气功,把真气练出来后,我再请你教我。”雪慧说。
“嗯!不要心急,慢慢来吧!”秦天佑说。
两人都不想继续钓鱼了,秦天佑让大青鱼自动跳进网兜,想收竿回去了。
雪慧突然说:“我们到林子里去走走怎么样?”
秦天佑看了她的眼睛一眼,发现雪慧的眼神迷离,立即明白了她的心思。对自己人,秦天佑不愿意使用摄魂术,不过不使用摄魂术,也照样能了解对方的心思。秦天佑毕竟和雪慧之间太熟悉了,两人之间心有灵犀。
蔷薇林中鲜花怒放,秦天佑和雪慧并肩散着步。
“小老虎,我爱你!”雪慧动情地说。
“呵呵!雪慧,不要这样说。”秦天佑笑说。
“为什么?”雪慧问。
“我们是亲戚,梅莹知道了不好!”秦天佑老实说。
“嗯!我知道!可是我们就不能难得偷偷做一次吗?”雪慧幽幽说。
“看机会吧!你这人,呵呵!拿你真没办法。”秦天佑笑说。
“现在就是机会!这里不可能有人来的。”雪慧动情地说。
雪慧迎着秦天佑的面站住,突然伸出娇手捧住秦天佑的脸,把娇唇压了上去。
雪慧的行动让秦天佑很是出乎意外,娇唇压上来后,秦天佑感觉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浑身颤栗起来。这是很少出现的情况,雪慧的吻让秦天佑迷醉了。
狂吻!
雪慧被秦天佑压在蔷薇花树上,粉色的花瓣片片震落,两人被笼在花雨中。
很久后,两人整理好衣服,相视一笑,慢慢走出花林。
雪慧脸上的绯红久久不退,她不敢跟随秦天佑回客厅,只怕被人看出。就独自在河边继续钓鱼。
秦天佑在客厅坐下。玉儿坐在他的怀里。娇手捧着大大的水蜜桃,用吸管吸着。
这种吃法秦天佑第一次看到,觉得非常好奇。玉儿还故意夸张之极地呷嘴。这是她发明的新吃法,熟透了的水蜜桃肉象流汁一样,吸管是可以吸食的。假如用嘴啃,娇脸会被水蜜桃汁涂满,吃法不够文雅。
“给我吸一口好吗?”秦天佑笑问。
“不!就要馋你!这只可是我摘的,好甜哦!”玉儿娇笑说。
“老公。她小气,我给你吃!”克莱儿怕把脸弄脏,也想到了好吃法,用小刀削片吃。看到玉儿不肯给秦天佑吸,她便削了一片,用刀挑着塞进秦天佑嘴里。
“呵呵!真好吃!”秦天佑呷了呷嘴,笑说。
“我给你吸!”玉儿在克莱儿再次用刀挑着水蜜桃过来给秦天佑吃时,赶紧把吸管塞进秦天佑嘴中。
秦天佑吸了一口,感觉有点象吸果冻,是必须用些力气才吸得动的。
克莱儿感觉有点尴尬。只能收回刀子,张开娇嘴用细密的牙齿轻轻咬刀尖上的桃片。
克莱儿没有办法。玉儿想方设法和她争着,她只能另想讨好秦天佑的办法。
这时,秦天佑看到克莱儿脖上戴着极其华贵的项链,不由大为好奇,这项链很夺目,形制繁复,缀着的宝石颜色艳丽得很,和她雪白的肌肤非常相称。当然不是因为她戴着性感好看,秦天佑才感觉好奇,而是秦天佑看到妈妈戴过,看来是妈妈送她戴的。
克莱儿发现秦天佑关注她戴的项链后,故意得意地显摆了起来,她娇笑说:“老公,妈妈对我可好了,比对任何人都好,她把她戴的项链送了我。老公,好看吗?”
秦天佑刚想夸赞两句,结果玉儿赶紧放下水蜜桃把玉臂伸在秦天秦天佑面前娇笑说:“怎么样?南海珍珠,妈妈送的。她对我最好了。”
秦天佑点头呵呵地笑,面对这两个美女争宠,秦天佑的心里喜滋滋的,比吃水蜜桃还甜:“都很漂亮!呵呵呵呵!”
梅莹和郑丽娟同时看了玉儿和克莱儿一眼,两人相视一笑,没有说话。
在梅莹和郑丽娟的眼中,玉儿和克莱儿都是小姑娘,她们撒娇的样子让梅莹和郑丽娟觉得很是有趣。
不久,梅莹爸爸和秦天佑的干爸回来了。
秦天佑一行决定回到别墅去吃晚饭。
秦天佑妈妈这次很是大气,在每辆车后备箱中,都塞满了瓜果和鱼。
汽车开出很远后,秦天佑妈妈和爸爸还站在原地向他们挥着手。
别墅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烧法的鱼。青鱼头青鱼尾巴是白烧的,木耳煮鱼丸,青菽炒鱼片,红烧块鱼等,有十几道。除了鱼外,还有时蔬。
美女们边喝饮料,边吃鱼,大家笑得都很开心。
秦天佑和干爸喝白酒,梅莹爸爸喝葡萄酒,他们三个经常相互碰杯。秦天佑喝酒就象喝水,但他喝得很少,因为他不想浪费了酒。
晚饭结束,秦天佑为了雪慧,把干爸和郑丽娟雪慧叫进了书房。
秦天佑笑对干爸和郑丽娟说:“你们两位都是在市区能做主的人,今天你们就做次主,提拔一下雪慧吧!”
干爸赶紧看向雪慧,笑问:“有什么想法?”
雪慧看了秦天佑一眼,羞红着脸说:“听说丽娟会走,我想在区里还是有自己人在位的好!咯咯!不讲空话了,我就直说吧!我想当副区长,兼公安局局长,最好还能进入常委。”
干爸问秦天佑:“你有什么想法?”
秦天佑笑说:“我觉得雪慧还是很能干的,当个副区长都屈才,她早该当了。假如她在我刚王国的话,我让她至少当正部级的官!”
秦天佑说的不是假话,假如雪慧到刚国去,可能当的官比部长还高,至少不会低于玉茹她们的官,甚至封她个王都可能。当然需要雪慧提出,她提出什么,秦天佑就会给她什么。
郑丽娟笑说:“秦书记,那我们就这么定吧!天佑说屈她才,我们就屈她才好了。我们明天就操作起来,速度要快,绝对要在新人来接我班前就操作好!”
干爸看着雪慧呵呵笑说:“想法很好!先当副职,明年我们俩再给你想办法当正职。自己人嘛!有想法只管明说,你不说出来,我们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呢?”
中国官场,你上面没有人,靠自己的努力,想升官比登天还难。上面有人后,开个家庭会议,一个副区长职位就安排好了。程序会走,组织考察,公示等一样都不会少。那都是做给老百姓看的,程序是聋子的耳朵瞎子的眼睛,也是欺瞒百姓的手段。假如谁相信程序,那就永远升不了官。秦天佑一家谁都深谙其中的奥秘,自然不会象傻子一样坐等,而会主动动脑筋,把官场玩于股掌的。
雪慧好开心啊!她忘乎所以地搂住秦天佑的肩膀笑说:“小老虎,谢谢啊!”雪慧和秦天佑之间一向都很亲昵,看到雪慧搂秦天佑的肩膀没人会感觉不自在。
秦天佑笑说:“谢我什么?我又帮不了你。要谢,你得谢两位长官。”
雪慧赶紧对郑丽娟和秦天佑干爸笑说:“两位书记大人,什么时候有空,我请客。”
雪慧是真诚地发出邀请的,她是发自内心地想感激大家。她在最基层派出所待过,她哪会不清楚?过去在派出所,有人想搞个年度考核优秀不花上万元钱都搞不到,想升个警长当当,不花几万那就是白日做梦,假如想升到副所长以上职位,那就不仅得花钱,上面还得有得力的力提携。她没有花一分钱,只是提出个愿望,一切就都美梦成真,怎么能不开心的哦!
郑丽娟笑说:“雪慧,天佑说了,我们这是委屈你,还请什么客呀?等将来你当了区长。我们可得好好敲你一顿竹杠的哦!”
郑丽娟哪会要雪慧请客。假如真是雪慧请客。也只会是让她名义上请,到时她是会主动把钱付了的。秦天佑家的钱,其实郑丽娟可以想用多少就可以用多少的。只是郑丽娟生活朴素,她不要用秦天佑家的钱,平时用的都是她自己的,郑丽娟有钱,工资补贴都很高,光车贴就几千元一个月呢!官方收入一年至少可以二十万。平时人家送的卡两百万只会说少了。她不用贪腐,只是人来客往的收些,就有这么多了。假如想贪腐,一年一千万进账那是毛毛雨。
秦天佑干爸也笑说:“都是自己人不要搞形式主义。你也不要开心得太早,在毛鹏飞的手下工作,日子不会好到哪去的。假如他让你受了委屈,天佑又要不开心了。”
雪慧咯咯笑说:“他敢?我是地头蛇,他假如敢给气我受,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有秦天佑这位大靠山在,雪慧用不着怕任何人。而且正如她所说。假如毛鹏飞来后敢欺负她的话,她是要严厉反击的。
就在这时。玉儿爸爸给秦天佑打来了电话。
“儿啊!我们今天商量了很多事,郑丽娟我提出来商量了,大家都同意让她到c市当市长,明天我们就向j省打招呼,让j省立即安排。郑丽娟被纳入我们重点培养对象了。同时,大老板提出让他儿子毛鹏飞接郑丽娟的班,大老板的观点时,j区经济社会发展水平高,官员清廉,思路先进,想让他在你们区好好锻炼学习,大老板恳请你能提携他一下,年轻人身上有毛病是正常的,让他在锻炼过程中慢慢克服吧!”玉儿爸爸说。
“爸爸,谢谢你把丽娟安排好了,至于毛鹏飞我能说什么?我对他不了解,只是听说他这人不太上进,心中有点担心罢了。”秦天佑说。
“天佑,丽娟留在c市当市长和毛鹏飞到j区当书记,这是交易,你可不能让我难堪哦!不管毛鹏飞能力怎么样,他在你们区待的时间都不会长,在他积累了一定的实践经验后,我们会把他调到团中央工作的。丽娟我们也会有考虑,她这么年轻就当正厅级市长,将来会有大前途的。”玉儿爸爸说。
“明白了,看来您出大力了。我心中有数,明后天我将到风景区去有事,从风景区回来后,我就到b市去陪您好好喝酒!”秦天佑说。
到风景区去是和雪慧约好的。秦天佑已和梅莹说了,还没有和玉儿克莱儿说,他想明天给两个美女一个大惊喜。梅莹和郑丽娟都另有重要的事干,不能一起去玩。
挂了玉儿爸爸的电话后,秦天佑看着郑丽娟大笑说:“你听到了吗?这是交易,让你当c市市长和毛鹏飞来当区委书记进行交换,培养他,也培养你,这下总开心了吧?”
郑丽娟眉开眼笑说:“想不到你一个电话就把这么重大的事情搞定了,天佑这次我真得要说声谢谢的啊!”
雪慧赶紧笑说:“丽娟,恭喜高升啦!”
秦天佑干爸笑对秦天佑说:“天佑,我的事千万不能忘了啊!”
秦天佑笑说:“放心!我会去运作的。”
谈话结束,所有人都乐呵呵地走向客厅,梅莹笑问:“有什么喜事,赶紧说出来分享一下吧!”
郑丽娟过去拉住梅莹的手,娇笑说:“玉儿爸刚刚打来电话,我留在c市当市长。”
梅莹听后,喜上眉梢,笑说:“恭喜!能留在c市太好了。”
雪慧过去对梅莹说:“两位长官准备提拔我当副区长,你也得恭喜我的哦!”
梅莹赶紧也向雪慧道喜。
玉儿听后,神气活现得很,她对克莱儿说:“怎么样?是我爸爸帮的大忙,你爸爸能帮我们什么?我看只会整天想着祸害中国吧!”
中国官场克莱儿不了解,在美国,当官是要选举的,不是谁让谁当就行!可是,现在郑丽娟雪慧根本不用选举,只是秘密商量一下就能解决,让她很不理解。
克莱儿摇头说:“你们这样做是不合法的,老百姓没有投票,就凭几个人嘴上说一说。怎么就可以当官呢?”
玉儿瞪着克莱儿说:“不要你管!你爸爸有本事也帮我们家人升官的嘛!”
克莱儿说:“这是暗箱操作。没有老百姓的选举。是不合法的。”
干爸听后,脸沉下了。
秦天佑赶紧笑对克莱儿说:“你不了解情况不要瞎说,国情不同,我们这里也不是谁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也得经过组织考察的,我们也只是向组织提出建议而已。”
克莱儿小声说:“不说就不说。不过,这样肯定不行!中国官场太神秘了,反正少数人决定。暗箱操作,并不是好事。”
梅莹轻叹一声说:“克莱儿以后不要再议论这方面的事了,中国有没有问题我们其实都很清楚,不要你说什么的。”
克莱儿听后,闭上了嘴,虽然仍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梅莹发话后,她不能再说什么了。
玉儿以为秦天佑和梅莹都帮了她,就眉开眼笑地看着克莱儿,故意伸出小指气她。克莱儿假装没看见。噘起了嘴。
床上,梅莹趴在秦天佑身上。下体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上面舌与舌纠缠着,身体晶莹剔透,仿佛是水晶,两人的魂魄融合在一起,正在太虚漫步。
秦天佑和梅莹谁都没有意识到,两人的身体同质化趋势越来越强,而小宇宙也越来越纯,扩展的范围越来越大。
玉儿躺在床上,抚摸着玉质的**,噘着小嘴,她好想跑到梅莹房间去和他们睡在一起啊!要是过去早跑过去了,可是现在梅莹不允许了,她就只能独自一个人自摸,想象着秦天佑的大棒在她的下体跳动着。没有办法,想和秦天佑睡一块很难,因为有太多的美女在和她争着秦天佑。想到克莱儿也不能和秦天佑睡一起,她的娇脸上不由展开笑容。
克莱儿也在想着秦天佑,她想像秦天佑的脸埋在她汹涌澎湃的**上,象个大男孩一样睡着了嘴巴还在叭叽,浑身不由热血沸腾,克莱儿心想,老公,我要想办法让你到美国去,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想秦天佑最最厉害的要数雪慧,这么多日子来,她是难得一次和秦天佑办男女之事。在蔷薇花丛中,花瓣如雨,两人的身体颤栗,心跳如鼓,好美!好刺激啊!雪慧回想着当时打野战的情景,娇脸笑开了花。小老虎,我知道你爱我!只要我提出,你会给我整个世界!可是我不能要的太多,我不能让你为难。我爱你,就得为你着想。源源大了,我好想让他有美好未来啊!我能不能让你封他为王子呢?他是你的亲骨肉,不该在民间沦落为平民。
什么时候我得和你商量一下,假如你能封他为王就太好了。
郑丽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在她看来,秦天佑就是她的男人,虽然秦天佑没有给她名份,但周围的人都已在暗中把她当秦天佑的正式女人了。她并不是梅莹的影子,梅莹也从来都没有给她看过脸色,梅莹把她当亲姐姐一样,事事都在维护着她,只怕会伤了她的自尊。郑丽娟对梅莹也非常尊重,她也不愿意让梅莹难堪,平时能退在梅莹身后,就尽量退在梅莹身后,对家里的事,郑丽娟从来都不发表意见。郑丽娟感到很满足,她事事顺心!蓉蓉是长公主,蓉蓉有了名份。而她仕途顺利,年纪轻轻就能当正厅级高官,成为c市的父母官。听玉儿爸爸电话所说,她将来还能当市委书记,甚至当更高级别的大官。人生在世,夫复何求?天佑是爱我的,郑丽娟心想,为了我,他竟然让国家最高层商量我的事,使我进入了最高层的视野,咯咯!天佑啊!我好爱你哦!好想紧紧抱着你吻你哦!
美国,情报局长办公室,冈雷斯向杰米提出,他想返回日本去。杰米不同意,在杰米看来,冈雷斯是个宝,是对付秦天佑的秘密武器。
杰米看着冈雷斯笑说:“上校,你已编入情报局,从今往后,你就已是情报局的人,你的一切行动都必须听从局里的指挥。”
冈雷斯知道情报局的权力非常大,但并没有心理准备,就小声问:“军职是不是取消了?”
杰米笑说:“你的公开身份仍是调查船船长,军职仍是上校,然而,你在情报局也是对付秦天佑特别行动组组长。目前解决秦天佑是全美国最大目标,你现在被美国赋予了最重大的使命。我给你特权,你可以动用情报局散布在世界各国的力量。”
冈雷斯大惊说:“秦天佑太厉害了,我恐怕对付不了。”
杰米大笑说:“可是他也是血肉之躯,他也有着明显的弱点,7赫兹应该是他的命门之一,除此外,你要组织人员对秦天佑加以研究,要收集关于他的一切信息,包括吃喝拉撒睡。特别行动组直接由我领导,你能杀了秦天佑,我直接提拔你当少将,而且将提请总统向你授勋,你将成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冈雷斯抬手扶了扶金丝眼镜,看着杰米笑说:“必须给我时间,你们千万不要触碰秦天佑的女人,这家伙脾气坏得很,不要惹恼了他,让美国再受大损失。我想您的想法是对的,必须全面掌握他的情报,要了解他想什么,会做什么。我觉得克莱儿是他最最喜欢的女人之一,我们能不能利用一下她?”
杰米点头说:“可以利用,我已让叔叔催她回美国了。但是你千万不能过度利用她,她的脾气也不好,叔叔对她特别喜爱,惹恼了她和叔叔,我们都得玩完。”
冈雷斯想了想后,突然笑说:“能不能找个和克莱儿那样的绝色美女,我们实施美人计?”
杰米点头说:“一切手段都可以采用!要不拘一格,只要是围绕解决秦天佑,什么办法都可以采用。不要说找一个美女,一万个都可以。钱也可以随便用,一千万,一个亿都不是问题。”
“唉!要是克莱儿能帮我们就太好了。”冈雷斯轻叹说。
“唉!你呀!我不是说了这个堂妹的主意不能打,我们可以在全世界找一个和她长得相像的女人,或者不相像也没关系,但必须有个性,特别,能让男人迷恋的那种女人。找到后,我们利用高科技对她的大脑进行一下手术,让她潜伏到秦天佑身边去,在需要时,启用她,收拾了秦天佑。”杰米笑说。
“美国的,日本的,中国的各种美女秦天佑都拥有了,再从这些地方找美女,对他而言没有新鲜感,很难吸引住他的心的。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能不能找个韩国美女?中国人现在都很痴迷韩剧,我相信秦天佑也是会喜欢韩国美女的哦!”冈雷斯笑说。
“行!去尝试吧!年纪要轻,要多才多艺,找到后,在亚洲的基地,我们对她的大脑动手术,让她成为我们的人。”杰米说。
“找到合适的人后,她不愿意来怎么办?”冈雷斯问。
“哼!这由不得她。不管她的名气多大,身份多特殊,背景如何,只要找到,你就要不择手段,务必把她搞到基地去实施手术。”杰米坚决地说。
一整夜秦天佑的身体都和梅莹的身体结合在一起。他们俩办男女之事上升到了一种特别的境界,不仅只是获得快乐,而是对灵魂进行锤炼。没有惊涛骇浪,没有锦被涌动,表面非常的平静,其实内地里,一人在使用着超级收缩功,一人在用意念驱动着超级大棒,阴阳相融,天地相合,秦天佑体内的小宇宙包裹着两个人的灵魂,象八卦图中的两条鱼般旋转着,分不清彼此。
不过,两人仿佛都被冥冥中的生物钟掌控着一般,太阳升起后,就同时悠悠醒来。
相视一笑,意味深长。
“天佑,我感觉在天上飞了一夜。”
“梅莹,我感觉和你融在了一起。”
“天佑,好想和你一直这样啊!”
“嗯!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们已经分不开了。”
“风景区去玩低调些,不要再象过去一样出风头了。”
“嗯!最多住一夜,可能的话去看看就直接回来。电影公司也得关心的啊!我要她们拍出能体现中国文化元素的精品,让世界了解中华民族的精神。”
“我和丽娟都不去,再说她们过几天就来玩的,到时我也会提出些我的想法的。”
当秦天佑和梅莹相携着走出房间后,秦天佑的两条胳膊分别被玉儿和克莱儿倚住。
这两个美女早起床了,她们已实在忍不住了,全都等候在客厅中,看到秦天佑和梅莹出来。赶紧跑了过来。
梅莹松开秦天佑的手。会心一笑。
梅莹是能理解这两个小美女的啊!自己的男人太出色了。这两个小美女肯定一夜都没睡哦!她们都很可爱,就让她们和老公亲昵一会吧!
秦天佑说梅莹的胸怀比天更宽,比大海更深,这也是一种体现。梅莹并不妒忌秦天佑和其他女人好,只要是梅莹欣赏的女人,她是允许她们分享秦天佑的爱的。梅莹以为秦天佑应该拥有天下,自然也该拥有世上所有最出色的女人。当然,梅莹也无比地自信。因为她觉得即使全世界的女人整天围绕着秦天佑,也代替不了她在秦天佑心中的地位。并且,当她想要秦天佑时,全世界的女人都得让位,谁也不能和她争,说实在的,谁也不敢和她争。玉儿过去还敢和梅莹睡一张床的,现在不敢了。
玉儿的穿戴象十几岁的小姑娘,活泼可爱得很。发箍是粉色的,上面有朵别致的闪亮的宝石为花蕊的花。上身穿紫色的胸口有着繁复花边的无袖上衣,钮扣都是珍珠做的。领子是用串串珍珠做的,硕大红宝石隐在衣内,下身穿白色超短裙,脚上是闪亮别致高跟鞋,玉臂上套着奏天佑妈妈送的珍珠。本来就很白嫩的玉儿,这种穿戴就显得更加白嫩。对于玉儿,秦天佑是打心眼里疼爱,过去总觉得玉儿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她不在身边时,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现在事情多,美女也多了,那种感觉就不经常出现了。但是玉儿一旦出现在他的视野中,秦天佑就会仍不住想抱她,就象抱着小妹妹一般。
“哥哥,哥哥,这么早就起来啦?”玉儿没话找话说。一早能说什么?总不能当着克莱儿的面对秦天佑说,哥哥,我想了你一夜?我今天穿了特制的宝石文胸,宝石小裤,我们悄悄地到房里去,给你欣赏好吗?文胸和小裤好好看哦!她觉得克莱儿在这,对她是最大的妨碍,心里确实非常生克莱儿的气,要是可能还真想赶她走的。但是玉儿也清楚,这克莱儿她不能赶,赶她也不会走,赶她走,反而会使自己自讨没趣的。她只能向秦天佑眨巴水汪汪灵动之极的大眼睛,只能把花一样绽放笑容的娇脸抬起来给秦天佑看。
秦天佑看着玉儿粉都都的娇脸,心里暖暖的,也好想把她紧紧揽进怀中,温柔地亲吻她的娇脸啊!可是他不能,因为另一侧还有超性感美女克莱儿在呢!秦天佑只能微微一笑说:“妹妹,早啊!今天想到哪玩?”
玉儿娇笑说:“我们到市里去看白桦整理古董吧!我还没有去看过呢!这一块也应该是我管的吧?”
玉儿以为,到商贸大厦去,她就可以支走克莱儿,悄悄和秦天佑相会。那里秦天佑有房间,让克莱儿参观大厦,她和秦天佑在房里,让秦天佑看她穿的文胸和小裤,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多说了。
秦天佑呵呵笑说:“是你管的,你不得了啊!我们家的财政收入一大块都是你做主的哦!不过,我们暂时不用去,白桦是专家,让她领着人做工作,你迟几天去看也没关系的。”
克莱儿听后,心头不舒服得很,玉儿能替秦天佑掌管家里的生意,她却只能做旁观者。她以为秦家接受她了,她就是正式的秦家人了,她也好想能替秦天佑管家里的事啊!可是她仍然觉得与秦家人格格不入,很难融合在一起。尤其是玉儿,事事处处都和她争风吃醋,甚至有时还向她使小性子。不过克莱儿心如明镜,这玉儿是惹不得的,他与秦天佑之间的感情太深了,梅莹也把她当小妹妹,在秦家,只有玉儿可以随心所欲。
克莱儿今天穿戴得高贵脱俗,柔顺之极的金发披在肩上,秦天佑妈妈送的珠宝项链压在她两团汹涌的白花花的肉的上部,硕大的名贵宝石用珍珠串起,形制精美绝伦。超性感**由细花小衣紧紧包裹着,两团白花花的肉,显出副喷礴欲出之情状。克莱儿为了不让别的男人眼馋她的超性感**,在小衣外面故意套上雪白的长风衣,在家时长衣扣子敞着,到外面去后,她是会把扣子扣上的。脚上穿的是双别致皮鞋,跟不是很高。她不用穿高跟鞋。因为她的个子本身就很高。属于较高挑的那种。
玉儿穿戴很高调。克莱儿穿戴很含蓄,这与两人的个性与身材有关。玉儿要显摆,克莱儿要克制。玉儿怕秦天佑只把她当未成年人,不舍得碰她。克莱儿怕别的男人会对她想入非非,从而污辱了她。
在与秦天佑结识前,克莱儿也是特高调的,现在她必须内敛,因为她只允许秦天佑一个人欣赏她的超性感**。再不许别的任何男人多看她一眼。
玉儿看秦天佑的眼睛要仰脸,克莱儿看秦天佑只需平视。
克莱儿把浩荡的巨胸压迫在秦天佑的臂膀上,她没有说话,对她而言,巨胸压迫的力道就能说明一切,她想秦天佑,非常非常想让秦天佑揉按她的巨胸,非常非常想让秦天佑的擎天一柱永远待在她的体内。
确实如此,秦天佑感受到了她巨胸压迫的力度,擎天一柱也真的有所反应了。假如玉儿不在。他是一定会赶紧找个地方,让擎天一柱钻进她幽深的密道探幽的哦!
这就是问题啊!两个美女他都想和她们办。但都没法办。在王宫梅莹定下了规矩,白天是不许和美女们办男女之事的,而且美女们必须轮流伺候秦天佑。在别墅,秦天佑自然得自觉,假如让梅莹在这也定起规矩来,那就太难堪了。
风景区去后,嘿嘿!就不用遵守规矩了。
“老公,今天你想作什么安排?”克莱儿娇笑问。
“呵呵!和雪慧一起到a省风景区去玩,那里正在拍电影,你们想不起一起去?”秦天佑明知故问逗她们说。
“太好了,哥哥,我要去!”玉儿娇笑说。
“老公我也要去!”克莱儿也大声娇笑说。
就在这时,雪慧来了。她老远就大笑说:“当然大家都一起去!”
看到雪慧来,克莱儿和玉儿都松了手,秦天佑迎了上去。
雪慧身穿宽松休闲服,脚蹬运动鞋,肩上背着旅行包。
“今天我开车!我们和梅莹打声招呼,就出发吧!”秦天佑笑说。
高速路上,宾利以巡航模式飞速行驰。克莱儿和雪慧坐后排,两人的眼睛兴奋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致。
坐副驾驶室的玉儿竟然爬进驾驶室,迎面抱紧了秦天佑。
玉儿太疯狂了,车后座有人在的啊!要是过去只有两人时,也就算了。现在,她太迫不及待了,太想让秦天佑的擎天一柱进入她体内了。也亏她想得出来的,竟然拉开宝石小裤上的搭扣,掏出秦天佑的擎天一柱,把**坐了上去。
多亏秦天佑克制能力强大,多亏秦天佑能够使用意念控制擎天一柱啊!不用玉儿上下运动,擎天一柱在玉儿体内就欢蹦乱跳,把玉儿送上极乐之巅。玉儿的上身不动,把娇脸埋在秦天佑的胸膛上,娇呼和娇喘都被她强行克制住,导致她有窒息之感。
一路上,克莱儿和雪慧专注于欣赏窗外美景,她们怎么会想到玉儿会如此疯狂的?对于秦天佑和玉儿来说,两人搂在一起开车是常态,车上只要只有他们俩时,一般都会粘在一起的。玉儿个子小,象小姑娘一样,秦天佑只用把车椅后移些,完全能在驾驶室内容下她的。
然而,在高速行驰的车上办男女之事是极少的,这样太不安全,秦天佑万一不留心,追了尾怎么办?车速是超过一百八十迈的啊!又是巡航模式!一旦出事,那就一定是惊心动魄的大事件啊!
秦天佑也有点疯了,太随玉儿的意了,这种险是不能冒的。不过,秦天佑有信心,他本事大啊!这不,当车子即将要撞上前方的某辆车时,只用手轻轻一扶方向盘,汽车就飞速避开前车,并绕了过去,继续飞速前行了。
秦天佑和玉儿办男女之事,以为小心翼翼,雪慧和克莱儿是不会听到声响的。却不料声音听不到,眼睛看不到,但女人灵敏的鼻子能闻到的啊!浓重的气味在车内弥漫开,雪慧和克莱儿都不由自主地收回眼睛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好奇地看向了驾驶室。
“什么味?小老虎,你们在干什么?”雪慧突然站起来,探身向前,拍秦天佑的肩膀大声问。
“没什么!”秦天佑回头尴尬一笑说。
糟糕!这一回头要出事了!汽车眼看要与前车追尾。玉儿浑然不觉,她闭着眼全身心地享受着大棒的火热,神志已模糊,天塌下来,也不会管,也不愿意管。可是克莱儿和雪慧害怕了,不由同声惊呼!
“啊——”两人的眼睛随着惊呼不由同时紧紧闭上。
幸好秦天佑的反应超级快啊!一拉手刹,脚一点刹车,汽车立即向右侧漂移,险险地擦着前车,开到了右侧道上继续飞速向前。
右侧道上正有一辆高档轿车在正常行驶的啊!那辆车上的女驾驶员为防止她的汽车被秦天佑的汽车撞上,赶紧也向右侧打方向盘,脚还用力踩了刹车。
秦天佑是驾车高手,他让开前车后,宾利就继续一溜烟地飞速前行。然而,后面那位女驾驶员却倒了大霉,她由于紧张,方向盘打得过猛,加上踩刹车过于用力,汽车撞上了右侧护栏,一阵吱吱声响伴随着火花溅起,汽车被弹回路中,后面一辆快速驶来的轿车不备,与她的车撞个正着,严重车祸发生了。
秦天佑、玉儿、雪慧和克莱儿都不知道车后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在庆幸自己的车没有撞上前车。在雪慧和克莱儿抚胸之际,秦天佑和玉儿的下体已悄然分开。
玉儿已意识到雪慧和克莱儿可能发现秘密了,她娇羞万状地悄悄把宝石小裤的拉链拉好,娇脸仍然紧紧贴住秦天佑的胸膛。
雪慧再不敢和秦天佑说话,只怕再让秦天佑分心,但车内的气味并没有因为玉儿把小裤拉链拉好而消失,雪慧的眉头皱上,鼻子在用力嗅着,当明白那是什么味后,娇脸不由羞红了。
“小老虎,你怎么搞的?你也太过分了,开这么快的车还要寻开心,想害死我们啊?”雪慧不由生气在心里骂道。“到风景区后。趁没人时。我要好好修理修理你,你太不象话了,竟然当我的面就在这么快的车上就和玉儿搞那个。哼!”
克莱儿也嗅出那是什么味了,她嘟起了嘴,心想,老公,我也要!我好难过!克莱儿轻轻抚着胸上的项链,想像秦天佑的手掌在她胸上逡巡。
克莱儿在办男女之事上的**最强烈了。就如她的超性感**一样。前段时间,那些和秦天佑单独相处的日子,使她天天都仿佛飞在云端一般,那种快乐是用语言没法形容的。
然而,在c市,她却不能碰秦天佑的擎天一柱,只能独自用手抚摸超性感**,聊以自慰。她只能盼望赶紧想办法让秦天佑跟她到美国去,只有那样,两人才能让身体一直结合在一起的啊!
克莱儿打定了主意。只要秦天佑跟她到美国去,她就要和秦天佑住在老k党总部。两人天天睡在一起,不吃不喝,直到过足瘾才起床,至少一次连续办三天三夜。
克莱儿没有办法,在中国她只能当配角,只有在美国,她也能做主角。所以,她盼望回国了,堂兄杰米正找她有事,她也想回去和杰米碰面了。
克莱儿并不知道杰米已当了情报局长,更不知道杰米正在想办法杀害秦天佑。离开美国已日久,她不了解情况啊!要是知道的话,她还不要无比生气的?不立即去找杰米跟他算账也就不是克莱儿了。
早说过克莱儿的脾气不是很好,她只有在秦天佑面前乖得象小猫,其他任何人都不在她的眼里,她是想发火就会发火的哦!再说,杰米是想谋害她的男人,克莱儿是宁可牺牲自己,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秦天佑的啊!
克莱儿想到了风景区后,好好跟秦天佑说一说回美国的事,她必须说动秦天佑跟她一起去,假如秦天佑不跟去,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秦天佑不跟着去美国的话,克莱儿也就不准备回美国,她宁可不要她的家族,宁可抛弃拥有的一切,也要跟秦天佑在一起。
秦天佑意识到雪慧和克莱儿发现自己和玉儿干了这种荒唐事,他感到非常尴尬,脸红着,不敢和雪慧搭话。雪慧是自己的初中同学,秦天佑是知道她的性格的,她是想说就会说的,怎么面对她?秦天佑的内心是颇有点忐忑的。
肯定要被讽刺挖苦了,唉!
车已进入风景区,秦天佑降慢了车速,径直向别墅区而去。那里他有自己的别墅,他想让大家下榻在自己的别墅中。
他们各怀心事,却没有一个人会想一想高速路上现在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大家都太专注于自己,所有的人都在围绕秦天佑想着自己的心事。
事实上,高速路上出大车祸了,发生了严重追尾事故,韩国著名影星雪莉驾驶的汽车和一个中国人开的汽车发生了碰撞,导致数十辆车追尾。雪莉身受重伤,已被紧急送往了风景区所在的a省f县医院进行抢救。
她是冯朵拍的电影中的女一号,长得青春靓丽无比甜美,演技出类拔萃,深受全世界观众的喜爱。雪莉在风景区拍片之暇常喜欢飙车,在风景区,她没有什么朋友,闲下来后,没事干就把她的爱车开上高速路飞奔,她非常享受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当跑车以一百四五十迈的速度高速飞驰时,她的心跳就会加快,血压会升高,精神会非常高昂。
雪莉的生活并不开心。在韩国,她是家喻户晓的大名人,一般人都会以为她生活在天堂,整天被鲜花掌声包围着。可是她以为她生活在地狱,她感觉无比自卑。外界没人知道原因,假如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年纪轻轻就名利双收,怎么会感觉生活在地狱?媒体整日都在追捧她,赞美声比雪花还纷扬,她只会感觉骄傲啊,怎么会感觉自卑呢?
雪莉也确实没法跟任何人进行心与心的交流,痛苦和屈辱只能通过高速驾车来进行发泄。
她在韩国曾相中了一位青年,两人正处在热恋中时,被对方父母知道了,男方父母以死相威胁,绝不允许那青年和她继续。那青年迫于家庭压力,竟然抛弃了她。
男方父母的理由让一般人听了也许会嗤之以鼻。但对她的心灵却产生了沉重的打击。不许儿子与她谈的理由是他们认为演员是戏子。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女人。娶她会败坏家风。在韩国持这种观点的父母有很多,大凡家境好点的,都不会允许男孩与女演员谈恋爱。
其实在中国,正经的男人也不会娶一个女演员当老婆,男人追逐女演员,只会把她当情妇,寻求刺激而已。只有极少数不堪的男人,才会娶女演员女歌手当老婆。一旦这个男人娶了女演员当老婆。这个男人肯定会被社会主流人群打上特大号的问号的。
民国时期,很多军阀是土皇帝,他们应该是想怎么干就可以怎么干的,但也只纳演员当小妾,没有一位娶女演员为正妻的。
深究原因,也不能责怪社会主流会看不起女演员,因为女演员中有相当一部分人确实也很是不堪,她们大都是靠出卖色相上位的,演艺圈潜规则迫使最清纯的女性,一旦进入这个圈子后就不得不靠出卖色相。才能争取到她应有的一小片天地。有些,更象日本女人一样靠拍低俗的片子扬名。出道前她的身体就已被各种各样的男人玩烂。
很多女歌手在舞台上,假模假样,装萌卖乖,舞台下,粗俗的男人用一大叠钞票盛放在礼盒中,就可以随意把她压在身体下恣意放纵。
能象莲花一样出污泥而不染的毕竟不多,即使有,也一定是早准备放弃在这个圈中打拼的女人。
秦天佑虽然对演艺圈并不是太熟悉,但他凭感觉就知道内部过于肮脏,就索性开办电影公司,不让自己的女人参与拍片,而让她们当管理者。秦天佑是谁?他对自己的女人也是眼睛中揉不得砂子的哦!不过他有的是钱,他可以开办电影公司模特公司,从而让自己的女人避免被其他男人想入非非。一般的男人哪来这么多钱?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象秦天佑这样,在好莱坞买个电影公司送自己心爱的女人们玩的?
当秦天佑的女人是幸运的,秦天佑虽然不能给她们身份,却绝对不会亏待了她们,只要是他喜欢的女人,秦天佑都必定会想方设法地让她拥有令世上仰视的地位,过上富裕高傲的生活。
雪莉对秦天佑的名号也是如雷贯耳,她知道天佑电影公司是秦天佑送冯朵和李莉等玩的,但她不认识秦天佑,她只有妒忌的份。在风景区,她也曾幻想过,能讨得秦天佑的欢心,从而也能象冯朵李莉那样,可以在公司里谋得一官半职,让她也能象冯朵李莉那样脱离低贱的演艺生活。
昨晚冯朵通知今天暂停拍片,所有演职员放假一天。雪莉并不知道是秦天佑要去,只以为是周末,总经理大发慈悲,给她们放假。所以,今天一早就驾驶跑车上了高速象往常一样疯狂地开着。当然她开得再快,也不可能有秦天佑开得快,秦天佑开车的巡航速度就达一百八左右,假如手动操作的话,二百四五十码是常事。秦天佑很聪明,他清楚只要当速度达到一百八十迈后,雷达摄像就失去了作用,即使是在高清摄像头里,看到的都只是金属流。慢了反而不好,高速上限速只有一百二十码,象雪莉那样开,一圈下来,罚单往往会非常惊人。而秦天佑开得那么快,却不可能会接到任何一张罚单的哦!
然而,太快了也有太快的缺点,就象今天这样,秦天佑只被雪慧轻轻拍了一下,他只稍稍回头想说话,就差一点与前车追尾了。幸亏秦天佑会漂移,才避免了一场车祸。然而,他避免了车祸,却害了雪莉,她哪有秦天佑那么高超的驾驶技术和反应速度的?看到秦天佑的车子向她的车道上平移漂来,吓傻了,手忙脚乱中就把车靠向了护栏,再手忙脚乱中,把汽车撞弹回了路中央,从而导致了被后车追了尾。秦天佑的汽车由于速度太快,他平移过去后,是速度不减地继续向前驾驶的,自然不会注意到后面有车出了大问题。
假如速度慢一些,秦天佑就不至于会在驾驶途中出现险情,更不会把别人的车弄得出车祸后,还不能留意到。
他驾驶着宾利慢慢向别墅开去时,高速路上出了严重车祸的雪莉已被交警用警车送往了a省f县医院,而冯朵也接到了通知,正和李莉一起驾车向县医院而去。
别墅中,房间很多,床铺也都柔软舒适,秦天佑自然睡主房,其他人各自把行李搬进选中的房中。
这是风景区中地理位置最好的别墅,接近山顶,在夏天也非常凉爽,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山顶天湖,后面靠着大山,从风水学上来看,属于前有照后有靠,是最理想的居所。
这里只有他有幢别墅,他不允许任何人进山造房搞开发,他要风景区保持最原始的面貌,其他别墅类建筑都只能在山下,离宝石矿不远处。那里已建成了繁华的街区,是游客购物的最佳处所。
秦天佑放下行李,走出门,站在湖边享受湖面吹来的阵阵清凉的风。远处四周都有保安严密监视着,阻止任何游人靠近这里。五个漂亮女服务员忙碌着,有的在泡茶,有的在替美女们整理行李。
这里平时只有蝶儿来住过,她管理着秦天佑的旅游产业,风景区也收归她总负责。蝶儿正在赶来的途中,她很忙,近来她听从秦天佑的指示,正在集中精力组织国内的人到非洲去旅行。
蝶儿是玉儿最要好的同班同学,也是秦天最最喜欢的美女之一。
她对这别墅在管理上很是用心,对她而言,这是梧桐树,她要把这管理好,一旦引起秦天佑的兴趣,秦天佑增加到这来下榻的次数,对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幸福,因为那样,她就会有更多的机会享受秦天佑的雨露恩泽。
美女们在自己的房中各自不约而同地修补了一下妆容后,就都兴高采烈地到门外来陪秦天佑。
秦天佑掏出手机与冯朵打起了电话。
当秦天佑听说女一号叫雪莉的出车祸后,并不知道是他引起的,赶紧问伤势如何。冯朵告诉他,雪莉可能救不活了,因为浑身的骨头都已折断,面貌撞得模糊不清,目前的生命体征非常微弱。
秦天佑大惊,赶紧大声说:“不要着急,我马上过去。”
a省f县县城到处是建筑工地,一幢幢大楼正拔地而起,和上次来时看到的情景相比,县城已完全改变了模样。毫无疑问,天佑5a级风景区给县城带来了巨大的活力,游客给古县城创造了财富。
县医院门外,雪莉的粉丝人山人海,有很多手牌高举着,粉丝们个个都眼泪汪汪的,在为雪莉默默祈祷着。
雪莉正在核磁共振室进行着检查。
冯朵和李莉哭得象泪人一样,秦天佑想问她们情况,她们哽咽着说不出话,两人都伏在秦天佑肩上一个劲地只是抽泣。谢婉君重重地叹着气说道:“初步检查,雪莉浑身没有一根骨头没断,脸部也撞得模糊不清,车速太快了,十多辆车追了尾,别人都没受伤,只有她,唉!她可能……”
谢婉君不忍心说出结果。
这时县委匡书记也来了,他看到秦天佑后,兴奋异常,立即大笑着迎了上来。他的笑与气氛很是不符,秦天佑不由沉下脸,没有握他伸出的手。匡书记是个粗壮汉子,说话很大声,有股豪杰气,秦天佑买风景区时,就是和他进行的面对面谈判。匡书记看到秦天佑心情沉重,他脸上的笑这才收起,万分尴尬地不声不响地站住。谢婉君和匡书记握了握手,匡书记的脸色梢梢好看些。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冯朵和李莉的后背柔声说:“不要难过,现在医疗科技发达,应该没问题的。”
冯朵哽咽着说:“雪莉是主角。我们的电影没法拍了。”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不要急。等检查下来。再说吧!”
不久,门开了,院长率先出来,匡书记第一个冲上去向院长打听情况。
院长用力摇了摇头,重重地叹气说:“通知家属吧!心脏已停止跳动,我们尽力了。”
匡书记大吼道:“要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抢救!”
院长摇头说:“没必要了。”
冯朵和李莉听后,“哇”的一声都大哭了起来。
看得出来,雪莉在这拍电影与冯朵和李莉两位美女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此时。病床已被护士慢慢推了出来,一张雪白的床单从头至尾把床盖住,看不清床上雪莉的情况。
冯朵和李莉扑在床头大哭着。
所有医生的心情都很沉重。
玉儿悄悄钻进秦天佑怀中,踮着脚小声咬秦天佑的耳朵:“哥哥,给雪莉祈福吧!”
秦天佑不是没想过,只是因为他没把握。假如伤势轻一点,他是会主动给雪莉祈福的,现在雪莉的心脏已停止跳动,而且浑身骨头都已断,秦天佑觉得要祈福也已晚了一步。
不过。玉儿既然提出来了,秦天佑也就决定尝试一下。把死马当活马祈福吧!
秦天佑默默地走过去,一手按住雪莉的头部,一手按住雪莉的脚步,冲大家点点头说:“大家安静,本教皇要给她祈福了。”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冯朵和李莉相拥着哽咽。匡书记和院长好奇地看着秦天佑。雪慧站在秦天佑身后,她听说过秦天佑的祈福具有着神奇的效果,她想看清整个过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能被发现。玉儿和克莱儿手握着手,两个美女在这种时候不争吵了,全都非常关注秦天佑,都祈祷秦天佑能祝福成功。对这两个小美女而言,雪莉的情况她们是不关心的,她们关心的是秦天佑。有点自私,但没办法,谁叫她们如此爱秦天佑的呢?
秦天佑启动小宇宙后,浑身闪发出了神奇的光芒,身体变得象水晶般纯彻。颇有点象电影上拍的佛祖,匡书记的脚第一个发软,高大之极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屈膝跪了下去。院长和医生们全都怔怔地看着秦天佑,他们看到了人类的奇迹,这秦国王到底是人还是神?
雪慧惊呆了,原来小老虎还真是神仙啊!玉儿和克莱儿也是无比震惊,看来太不了解自己的男人了,竟然还真是天神,并不是虚构的,不是传说,而是真实版。
太好了!咯咯!玉儿和克莱儿两人相视一笑,不由紧紧拥在一起。
秦天佑感觉小宇宙纯彻无比,不仅笼住了病床上的雪莉,而且从雪莉的头部至脚步还与自己体内的真气形成了环路,秦天佑仿佛能看到雪莉体内再生神经系统的开关被打开,雪莉通身所有的细胞都在快速生长,死亡的很快都被代替。打乱了的身体秩序在重新建立,破损的内脏器官飞速修复,断了的骨头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秦天佑看到雪莉的身体已修复成功后,就收回小宇宙,慢慢睁开了眼睛。
众人看到水晶般透明的秦天佑恢复了常态,浑身的光芒消失。
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声响。
秦天佑站了起来,雪慧不敢碰秦天佑,赶紧梢梢向后移些。秦天佑走回原位,向院长点头说:“重新检查一下吧!雪莉应该没问题了。”
“啊?”院长虽然看到了秦天佑身上的神迹,但仍然对结果表示震惊。
没人敢动病床,大家都怔怔地看着病床,期待奇迹的出现。
玉儿大声说:“你们怎么能不相信我哥哥?我哥哥是真正的神仙,他说没事了,就没事了。”
玉儿不由分说走到床前,抓住被单就要掀开。所有人的心都悬在嗓子眼,既期待能出现奇迹,又怕秦天佑的祝福没有效果。然而,玉儿是丝毫不怀疑秦天佑的能力的,玉儿是在刚王国医院中看过秦天佑的神迹的,她最为有信心。
就在玉儿抓着床单的一角,正要用力揿床单这时,突然听到了床单下雪莉的骂人声:“是谁找死,这样发疯似的开车的呀?”
玉儿吓得手一松。赶紧跑回躲进秦天佑怀里。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好凶啊!不早了。还赖在床上干吗?你吓玉儿了。赶紧起来道歉!”
众人看了看秦天佑,又把眼睛聚焦向病床。
“哗——”床单被揿开,一位光头美女一跃而起,浑身的衣服沾满血迹,但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玉儿在哪?”她茫然四顾!
玉儿瞥了雪莉一眼,吓得把脸埋进秦天佑怀里。小美女看不得血啊!再说,一个女人剃成光头,也太出乎玉儿的意料了。
秦天佑心中也颇感好笑,他不由联想起了尼姑,眼前的美女眉清目秀,身材超好,可惜了,怎么能理光头的呢?这不是糟贱美丽嘛?
冯朵赶紧过去扶住雪莉娇笑说:“快快!是教皇救了你!快去向教皇表示感谢。”
雪莉万分好奇地问:“什么?什么教皇救了我!我只是睡了一觉啊!”
冯朵咯咯笑说:“你出车祸了,是教皇救了你!”
雪莉仍然不相信,因为她浑身好着呢!不过当她低头看身上衣服时。不由怔住了,血迹斑斑。衣服上的血都凝成块了。
秦天佑微笑着轻轻摇头说:“不想感谢那就算了,这里空气真不好,玉儿走,我们回去吧!”
冯朵赶紧大声说:“不要急着走啊!”
秦天佑笑说:“等会交警还要录口供呢!你们在这帮帮她吧!我们回去了。”
当秦天佑携着玉儿,昂首向门外走去时,原来的雪莉的粉丝们,全都疯狂地高呼起了教皇万岁。
雪慧看到有很多人蜂涌而来,不由大惊,赶紧和克莱儿一起护驾。疯狂的人群人人都想碰一碰秦天佑,人人都想看一眼秦天佑,可是秦天佑今天不想把声势闹得过大,他来只是玩的,他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在这。再说还担心玉儿被挤伤了,就只能启动摄魂术,让人们感觉到他已和他们握了手,结成块的人群这才松开,让出了一和路。
回到别墅后,玉儿、克莱儿、雪慧、谢婉君四大美女围着秦天佑又是笑又是跳,秦天佑呵呵笑着,被美女们赞美,他的心里很是受用。
秦天佑在医院显神迹的消息迅速上了互联网,几乎同时全世界都知道秦天佑来到了天佑风景区。
在f县城,某宾馆内,南霸天获知这一消息后,吓得是魂飞魄散。他从h市跑到这来躲藏,以为这里是旅游胜地,警方是不会找到他的。他不担心警方,却担心秦天佑的啊!由于抓了秦天佑妈妈,h市官场大厦几乎是瞬间垮塌了。公安局王局长和苟书记已被杀,市委林书记已被省里来人带走,据说已被双规,接下来的大地震还在接连爆发着,黑社会仿佛有内奸一样,省里来的公安人员一抓一个准,眼看没一个人有漏网的机会。
南霸天怎么能不恐惧的啊!他很是庆幸自己逃得快,要是迟逃走两天,他就逃不了了。南霸天不用猜就知道,秦天佑到过了h市,秦天佑肯定使用邪术推倒了h市官场大厦,他知道秦天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他必须老实地蛰伏好!他产生了一个念头,赶紧逃到s市去,请毛鹏飞保护他,整容,并改名。
美国一直密切关注着秦天佑消息的情报局人员,连夜把消息报告给了杰米,杰米把有关人员召到了一起召开紧急会议,杰米立功心切,他必须全力以赴的啊!他已获知秦天佑的弱点,他必须赶紧为秦天佑织张大网,觅得良机,解决了秦天佑。
f县委匡书记陪着冯朵,交警正在听取雪莉的说明。
匡书记正在和冯朵说着他梦想中的一件事,那就是他想把f县改名为天佑县,再请秦天佑帮忙,把天佑县提升为天佑市。f县靠天佑风景区获利颇丰,他觉得假如把县名改为天佑县名的话,他判断f县一年至少可以多赚几十个亿净利。他担心秦天佑会不同意,所以,就打起了冯朵的主意,想通过冯朵说情,让秦天佑同意把县名改成天佑的名字。
匡书记虽然人高马大,但他非常精明,秦天佑第一次来和他谈生意时,就对他产生了这种印象。匡书记的想法长远着呢!假如把县名改名为天佑,那么秦天佑就会把这县当成他自己的县,秦天佑的眼睛只要难得看一次这里,这里就会拥有无限的发展良机啦!
可是冯朵没有把握,但冯朵知道蝶儿是管事的,就笑对匡书记说:“这样吧!我向你推荐一个人,你只要和她联系上,这事我估计准能办成。”
匡书记赶紧问:“谁?”
“蝶儿!”冯朵笑说。
“她在哪?”匡书记问。
“中午就到别墅。”冯朵说。
“我能不能陪陛下吃午饭?”匡书记问。
“不知道,我得打个电话问一下的。”冯朵说。
别墅餐厅大圆桌,秦天佑右手边坐玉儿,左手边坐克莱儿,其他美女都随便坐着。f县委匡书记一边坐蝶儿,一边坐谢婉君。秦天佑没有喝酒,匡书记属于地头蛇,他想来陪吃饭,这面子秦天佑还是得给的。冯朵的左右坐的是雪慧和李莉,雪慧非常关心雪莉的现状,边吃饭就边询问。
所有美女都时不时地把媚眼抛向秦天佑,人人都期盼能讨得秦天佑欢心,今晚能与秦天佑共度良宵。
谢婉君在h市已享受过了一夜秦天佑的雨露,她仍不满足,她的桃花眼威力是非常强大的,时不时地瞄一下,让秦天佑看后,心里也是直发痒。克莱儿时不时地用大腿与秦天佑的大腿摩擦,假如不克制的话,早就倒进秦天佑怀中了。玉儿反正最大胆,坐在秦天佑的身边,她可以时不时地倚在秦天佑的身上,她不用顾忌任何人,因为她是秦天佑的正式王妃。雪慧边和冯朵说话,边瞥秦天佑,她有点懊恼,她在想,假如早知道到这来不能和秦天佑亲近的话,还不如不要来,请秦天佑在c市玩,趁机好好和他见次面了。李莉是秦天佑在b市看中的美女,她早就是大明星了,秦天佑在b市的办公室和现在c市的别墅墙上,仍有她的大幅照片呢!对她不用说,自然是十分喜爱的。李莉有好久没有和秦天佑单独在一起了,她本来是想到c市去和秦天佑会面的,她很清楚今天她没法独得秦天佑的爱,她决定到c市去。一定要想办法讨得秦天佑雨露。冯朵是雪慧的同学。过去是导演。秦天佑让她负责电影公司,她内心中本来就对秦天佑充满着感激,她也是迫不及待地想钻进秦天佑怀中去的哦!玉儿在,蝶儿非常收敛,蝶儿对自己拥有的非常满足。美女们的心思,秦天佑一清二楚,秦天佑不能厚此薄彼,他得学会弹钢琴。把每一个女人都哄好!假如处理不当,那是会引起美女们争风吃醋,秦天佑的计划是今晚单独睡觉,然后轮流临幸她们,一个都不欺负,人人都可以分享雨露。
当然这仅是秦天佑的初步想法,他能不能单独睡觉并不是由他说了算,玉儿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玉儿赖在床上后,他总不能赶玉儿走吧?克莱儿呢?假如克莱儿也坚持要和她睡一张床。秦天佑该怎么办?其实秦天佑不该同时和这么多女人一起到风景区来玩的啊!麻烦是他自找的哦!
在座的美女个个都是极品,人人都美如天仙。她们都是秦天佑的至爱。每个人都与秦天佑之间有着一段故事,秦天佑对她们都有着深刻的印象,现在条件不允许,将来条件许可的话,秦天佑是会把她们全部封为妃子的。
匡书记是有目的而来,吃了一会后,他悄悄对蝶儿说:“蝶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在天佑风景区由4a升为5a时,匡书记没少帮忙,他甚至动用政府的力量为风景区的升格出了很大的力。蝶儿以为他想谈工作,就笑说:“行!不过不能耽搁太久,不然会失礼的。”
两人来到侧面客厅,匡书记站着,笑说:“蝶儿,我开门见山,直接说了。风景区在您的管理下,现在游客如潮,我们县城也沾光不少,您应该知道,我们县城假如搞工业开发的话,基础条件并不好,我们班子商量还是以搞旅游,而搞旅游,必须有大的卖点。”
蝶儿笑说:“直接说正事,不要绕圈子。”
匡书记笑说:“好!不绕圈了。我想把县名改为天佑,您看行不行?”
蝶儿听后娇笑说:“这不是我说行不行,我做不了主,得陛下做主的啊!”
匡书记笑说:“帮帮忙吧!我开不了口。万一被拒绝了,我们县的发展计划就会破产的,求你了。”
蝶儿想了想后,觉得对秦天佑没有损失,只会更加提高知名度,便点头答应。
他们俩回到餐桌。
蝶儿一坐下,就说了这事。
秦天佑看着匡书记,笑说:“匡书记,你是不是因为风景区没有给你多少好处,就想把我的名字卖了赚钱啊?”
匡书记听后,以为秦天佑生气了,吓了一大跳,赶紧站起来陪笑说:“不,不,不是!我真心想假您的名气把我们县的旅游搞起来的。”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坐下说话。你有什么具体打算?只是改个名吗?”
匡书记笑说:“计划很大,老实说,我们确定您是搞旅游的最好资源,假如您同意的话,我们将围绕您打造我们县的旅游产业,把您做成我们县的名牌招牌和景点。”
秦天佑笑对蝶儿说:“蝶儿啊!你看匡书记多有头脑,你得跟他好好学啊!不管做什么生意都得打开思路,要充分发挖现有资源。匡书记,你继续!”
匡书记笑说:“行!首先,我们县将给您塑一个世界最高的像,其次,我们县用您的名字命名,向上级提出撤县改市,出产的土特产都以您的名字命名,我们准备开发各类旅游小商品。为了方便更多的旅客往来,我们县决定建造飞机场。一句话,我们县要发展,就必须借助您的名气。围绕您,做足文章。把县城打造成风景区的基地,让风景区带动我们县旅游得到更大的发展。”
秦天佑看着雄心勃勃的匡书记,还真不忍心拒绝。
“匡书记,你们f县有你这样的官员,是百姓之福,你既然不是为了自己,我也只能把名字借给你们使用了。不过,我有条件,放心,不是要收钱,而是你们必须尊重我的肖像与名誉,任何产品的开发都必须正规,不能胡乱搞。大的项目都必须经过蝶儿的同意。这里蝶儿是我的代理。她可以代我做主。还有。你们搞开发,绝对不能牺牲了环境,譬如开山造城等。也不能破坏了老城格局,为了发展,把城市搞成四不象。必须秉持对历史和文化负责的态度搞旅游,创新是需要的,但不能牺牲子孙后代的利益搞创新,必须把丰厚的文化遗产保护好。”秦天佑严肃地说。
匡书记也严肃地说:“谢谢!我们一定谨记您的教诲!”
“假如一旦发现你们县违反了我上面所说。我是会立即要求把名字使用权收回的。”秦天佑笑说。
“是!我们一定按您的意思办!我们将让蝶儿担任荣誉市长,共同参与城市的管理。”匡书记严肃地说。
午饭后,蝶儿带领大家参观风景区。
宝石矿是玉儿的地盘,来到矿区后,玉儿兴高采烈地向大家介绍宝石的生产过程。
秦天佑已很久没来了,在风景区走了走后,感觉非常满意,除了风景区的基础设施已很完备了外,散布在风景区内的电影拍摄场地也都保留完好,并没有破坏风景区的原始面貌。
游客如潮。各种肤色的人都有。
秦天佑被美女簇拥着,心情非常好。
要把风景区全部转一圈必须有一整天的时间。秦天佑不想让美女们过分累了,因为除了雪慧准备得较充分外,其他美女根本没有做任何爬山的准备,竟然是穿高跟鞋来玩的。
回到别墅后,蝶儿领着其他美女在湖边散步。秦天佑坐客厅沙发听冯朵李莉汇报电影公司的情况。
秦天佑提了三点意见,一是多请名导演加盟。二是要多拍精品。三是大家要把办电影公司当事业做。
冯朵和李莉全都认真地听取指示。
秦天佑讲完,冯朵接到雪莉的电话,雪莉请求过来看望一下秦天佑,秦天佑点头同意。
雪莉一来就要下跪,秦天佑赶紧叫李莉把她扶住。
雪莉的头上套上了假发,她原来有一头乌黑的秀发,出了车祸为了便于手术,被医生剃成了光头。
她穿着暖色调的宽松的衣服,精神状态很好,她很喜欢笑,不开口说话,脸上也是笑嘻嘻的,一开口就笑得更灿烂了。和她说话,情绪想不好都难。
秦天佑笑问:“怎么把车开得那么快呀?”
雪莉微笑着说:“我开得也算快了,没想到有不怕死的,车都开得要飞起来了,那辆宾利,肯定是官二代,不是我咒他,他那样开法早晚会出事的。谁知道他会突然打方向盘啊?两百多码的速度居然还玩漂移?!闻所未闻!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想撞我的车呢!我心一发慌,车就失控了。唉!没有教皇救命,我就彻底完了!讲到这,我的命是教皇的了,我要把我献给教皇。从今往后,就是教皇的仆人,永生永世伺候教皇。”
秦天佑的脸不由一红,***,这么说还是我害了她的啊!我当时怎么没有注意到旁边有车?还有,她的车出了车祸,我怎么没有从反光镜中观察一下?
秦天佑怎么可能会有心思观察车后的情况,他的怀里有玉儿,他的注意力都在玉儿身上,因为他很是担心和玉儿正在办的好事被当场戳穿了。雪慧和克莱儿由于正在关注着车内的气味,加上受了惊吓,也没有往后看一下。
她居然还想伺候我,献身给我,这怎么行?我秦天佑再不堪,也不能自己犯了错还要占有别人的吧?这会让我良心很不安的啊!唉!赶紧溜走吧!看着她,就会想起她被白床单盖住的惨状的!
秦天佑赶紧摆手,笑说:“大明星不要客套了,救死扶伤是我力所能及的,还望不要挂在心上,玉儿正叫我有事,你们聊,我出去一下。”
说着秦天佑站起来就往门外走。雪莉看着秦天佑的背影,非常困惑地问冯朵和李莉:“我说错什么了吗?是不是惹教皇生气了?我该怎么办?”
冯朵和李莉也想不通,陛下假如生气不该是这种反应的啊?难道真是玉儿找他有急事的?
在湖边,蝶儿正兴高采烈地向大家介绍着包装湖的设想,看到秦天佑快步走来,赶紧打住话头,跑向秦天佑。秦天佑哈哈大笑着拉住蝶儿的娇手,笑说:“你们在说什么呀?说给我听听,让我也乐一乐!”
蝶儿笑说:“大家在讨论怎么给这湖起个名字,有的说叫天湖,有的说叫情人湖,有的索性就叫天佑湖,您有什么想法?”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不就是个湖嘛?你们爱起什么名就起什么名好了!”
玉儿已到,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秦天佑身上一跳,也不担心秦天佑会不接住她。当然她不用担心,秦天佑是宁可自己摔地上也不会让她掉地上的。秦天佑在玉儿往他身上跳时,左手轻轻一抄,就托住了她的娇臀,玉儿双腿往秦天佑腰间一夹,双手勾住了秦天佑的脖子,噘嘴说:“哥哥,你偏心,克莱儿吹牛,说你抱她在水面行走的,我也要哥哥抱我在水面行走!”
秦天佑看了看水面,呵呵一笑说:“行!哥哥怎么会偏心呢!好妹妹想哥哥怎么陪妹玩,只要妹说,妹要哥哥带妹妹到天上去摘月亮,哥哥也带妹妹去!”
玉儿用力吻了秦天佑的唇一口,娇笑说:“好嗬!太好了,哥哥,我们到水面去玩吧!”
蝶儿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心里深感不舒服,但她没办法。秦天佑还是顾及蝶儿的心理的,笑说:“蝶儿,你们继续讨论。我先陪玉儿玩会。等会告诉我。”
蝶儿这才脸上展露笑容。
秦天佑能在水面行走。只是传说,蝶儿从来都没有亲眼看过啊!她没有走开,而是专注地看着秦天佑一步步向湖里走去。
令蝶儿震惊无比的一幕出现了,秦天佑竟然象闲庭信步般,真的在水面行走了起来。所有美女们都惊呆,正在客厅聊天的冯朵、李莉和雪莉也看到了,赶紧跑出来看奇迹。
克莱儿兴奋地对美女们说:“老公抱着我在大海中都走过的,好好厉害哦!”
雪慧听后。神情有点发呆,我这同学难道真是天神?今天我是亲眼看他救活雪莉的啊!我太荣幸了,咯咯!小老虎,这么说我为你生的儿子,是小神仙喽!太好了!
谢婉君心想,我要跟你到刚王国去,我要天天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象梦一样,真是太奇妙了。
其他美女看后。不是心头赞叹,而都是各怀心思。人人都想赶紧被秦天佑办,赶紧沾些秦天佑的仙气。
韩国美女雪莉只从媒体上看过关于秦天佑显[神迹的介绍,亲眼目睹秦天佑在水面如行云流水般行走的神态,她的心旌摇荡了,她被秦天佑救活的过程一点也不知情,因为处在已死状态,现在真正感受到秦天佑的神奇之后,那颗小心脏不由“咚咚”乱跳,脸上飞起了红云。
秦天佑抱着玉儿越走越远,来到湖中心后,秦天佑笑看着玉儿的眼睛问:“开心吗?”
玉儿的魂象飞在天上一样,哪能不开心?她娇笑说:“哥哥,我想要。”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玉儿的娇臀笑说:“快别瞎想了。你知道吗?今天我们俩玩时,差一点出车祸了。”
“哥哥,你太厉害了,什么时候学会漂移的?”玉儿娇笑问。
“还说什么漂移呀?就是这漂移,害得雪莉出了车祸,假如我不去救她,她就死定了。唉!以后,再不能胡搞了。”秦天佑轻叹说。
“啊?雪莉是因为我们出的车祸呀!”玉儿大惊说。
“你以为呢?害得我不好意思和她说话了,赶紧跑了出来。唉!人家还年轻,又这么漂亮,这么早就走了,也太可惜了。”秦天佑轻轻拍着玉儿的娇臀小声说。
“哥哥,不要生气,是妹妹不好!妹以后再不敢了。”玉儿的脸上表露出可爱之极的表情。
秦天佑吻了玉儿的小嘴一口,笑说:“哥才不会生妹的气呢!只是觉得对不起人家,这事假如传出去,被梅莹知道了,她又会批评我了。”
玉儿不再说话,把脸深深埋进秦天佑的脖胫处。秦天佑说起梅莹,玉儿是有点怕她的,玉儿知道错后,不由反省了起来。
回到岸上,秦天佑分别和雪慧克莱儿说了车祸的起因,告诫她们都不要提起这事。
雪慧和克莱儿听后,都不由吐了吐舌头。
蝶儿过来,娇笑说:“我想到湖的名称了,就叫瑶池怎么样?”
秦天佑边放下玉儿边笑说:“行!就依你!”
蝶儿好开心啊!赶紧笑说:“谢谢陛下!”
秦天佑没有留雪莉住别墅,为了表示歉意,秦天佑让玉儿送给雪莉一枚红宝石,亲自给宝石开了光。
晚上,秦天佑的床上躺着的是玉儿,秦天佑先给她洒了雨露,在她睡着后,就一个房间一个房间过去,把所有的美女都送上极乐后,再回到自己的房间搂抱着玉儿休息。
第二天,大家在风景区继续游玩,傍晚时,秦天佑和玉儿、雪慧、克莱儿一起回c市,回去的路上,玉儿没敢再进驾驶室和秦天佑搂抱在一起,而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了副驾驶室。
秦天佑又在c市住了两天,克莱儿由于再次接到家里的电话,她只能回美国,秦天佑和玉儿一起送克莱儿上飞机,他们俩径直坐飞机前往b市。
玉儿爸爸亲自坐专车到机场迎接了秦天佑和玉儿。
在玉儿家,玉儿爸爸请来了金小希老公和萧玉茹爸爸一起陪着喝酒。
大家在一起喝酒不得不说起秦天佑妈妈的事。
“天佑,对不起啦!领导也在,我该说的还要说。我们做得不到位啊!让亲家母受苦了。”玉儿爸爸说。玉儿爸爸对于玉儿能嫁秦天佑感到无比的自豪。对于亲家母被抓受辱。他是发自内心的抱歉。
金小希老公也接口说:“陛下,我也得向你道歉的啊!我才听说,唉!a省是该好好整顿整顿的。”金小希老公另有打算,他老婆金小希跟秦天佑合伙开办广电网络公司,赚了大钱,现在金小希的人彻底变样了一般,在家里对金小希老公天啊地的,把金小希老公哄得宝贝一直硬硬的。他觉得金小希的变化都是秦天佑带来的。是秦天佑带好了金小希。现在他想把他的不成器的儿子毛鹏飞也交秦天佑带一下,毕竟儿子是他的希望,他不想让儿子一直待在邪路上越走越远!所以,为了儿子,他必须尽一切可能讨好秦天佑。他想看准时机把他的儿子交待给秦天佑,才开始,他觉得时机还不成熟,他还开不了口。
秦天佑呵呵笑说:“现在是法制社会,并不是‘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的极权时代。一切得尊重法律,既然h市能及时纠正错误。而且派人把妈妈送回了家,我也就不想追究什么了。我在c市听说,h市现在是狗咬狗一嘴毛,把老底都揭开了,就看你们怎么处理喽!”
秦天佑不会承认自己到h市去过,更不会承认是他亲自在那里掀起反贪风暴的。他怀里的玉儿也不会出卖自己的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照样赖在秦天佑的身上,象只小猫一样,乖巧得很呢!
玉儿爸爸是心知肚明的,他最清楚,一切都是秦天佑搅起来的,假如不放秦天佑妈妈回去的话,h市官场还不要闹出什么更大的事来呢!
玉儿爸爸赶紧笑说:“儿啊!h市的问题我们正在进行着严肃的处理,我们的意见是一致的,必须借机把h市**黑窝铲了,重新建立秩序,这叫不破不立。只是这样一来,也出现了另外一个大问题,有水平有能力的官员难找了。”
秦天佑呵呵笑说:“我在刚王国用人上就是不拘一格的,假如按你们的方法用人,玉茹哪有资格掌管三军哦?她不是管得好好的?王**队的战斗力现在提升很快,我还得感谢她呢!玉茹是萧将军之女,你们也许会以为我是给萧将军面子。可是我用陈卫东掌管军备工作,你们一定会不能理解了。呵呵!告诉你们,陈卫东在我c市的公司只担任副总,但我照样用他,一下子就让他担任正部级干部,陈卫东现在工作出色着呢!有很多新式武器,中国是研制不出的。呵呵!过去我要买中国的武器,将来我看中国得反过来买我刚王国的武器了。”
萧将军听后,开心之极,说明她女儿在秦天佑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啊!看来秦天佑还是很欣赏玉茹的,假如玉茹能象玉儿这样当秦天佑的王妃多好?我也就能象玉儿爸爸一样整天把秦天佑挂在嘴上,到处吹牛喽!他明年就退了,有这个女婿,他的退休生活不要太精彩啊!萧将军笑说:“是啊!我们这里在用人上也该借鉴一下刚王国的经验的,刚王国现在生机勃勃,成为全世界百姓最向往的国度,真了不起啊!”
秦天佑笑说:“h市我给你们推荐一个人当市长吧!谢婉君,省政府一个小科员,你们只要用她,我相信h市一定会在她的带领下,开创新局面的。”
秦天佑原计划是想把谢婉君拉身边的,听到玉儿爸爸说h市官员难找后,他突然灵机一动,想让谢婉君继续留在国内了。当然前提是,这帮人要用她,假如不用,他就把谢婉君带走。
这谢婉君是秦天佑特喜欢的,超级性感,秦天佑非常喜欢和她办男女之事。她在省政府工作得不顺心,这么久了还只是小科员,秦天佑打定主意要把她安排好。
金小希老公笑说:“这名字从没听说过嘛!”
秦天佑笑说:“我只是提个建议,用不用随便你们。”
金上希老公笑说:“既然是陛下推荐的,我们一定用,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这事就请你丈人辛苦些,与a省联系,直接让谢婉君当市长不合适,她还只能属于璞玉,还得经历雕琢过程的,让她先当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如何?等将来条件许可时,再让她当市长。这属于破格提拔,由科员直接提拔为副厅,在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哦!”
玉儿小声说:“谢婉君我认识,她人不错,当个小市长也没什么嘛!”玉儿及时地替秦天佑说上一句话,算是对秦天佑的支持。至于谢婉君当什么官与她无关。
秦天佑点头说:“也好!那就辛苦各位领导啦!”
玉儿爸爸赶紧接口说:“天佑,你放心,这事我明天就办。”
金小希老公觉得时机成熟了,刚才满足了秦天佑的愿望,现在他要向秦天佑提他自己的愿望了,这叫礼尚往来,我给你好处,你也得给我好处。官场人物就是如此,他是不会平白无故地答应你什么的,要答应你什么肯定对你有所求。
金小希老公举起酒杯,看着秦天佑,笑说:“贤侄,我们走一个怎么样?”
秦天佑笑说:“行!”
两人一干二尽后,金小希老公笑说:“贤侄,你是世界上最出色的男人,您拥有着全世界最多的财富,也拥有着庞大的令人向往的美好国度,您的前景不可估量,世界将来一定全部属于您的。只是我有一个儿子,毛鹏飞,他从小娇生惯养坏了,需要你带一下,还望贤侄能给我这个面子,帮这一个大忙的哦!”
“就是安排到j区当区委书记的那位?”秦天佑笑问。
“嗯!”金小希老公点头。
“哦!”秦天佑若有所思起来。
金小希老公会开条件,秦天佑也会。谢婉君马上就可以当副厅级干部,雪慧却只能当副处级,秦天佑觉得雪慧当的官太小了。谢婉君和雪慧是同学,假如谢婉君当的官突然比雪慧的大,雪慧会感觉落后。虽然秦天佑极其喜欢和谢婉君办男女之事,但在情感上,秦天佑仍然倾向于自己的这位初中同学。秦天佑本来是想让干爸和郑丽娟提拔雪慧当副区长的,现在秦天佑突然改变主意了,他希望雪慧能一步到位,直接当区委书记,兼市委常委,也捞个副厅,让雪慧和谢婉君平级。可是,金小希老公是想让他儿子毛鹏飞直接当区委书记的啊!这样岂不产生矛盾了?然而,顺了金小希老公的意,我岂不会让雪慧受委屈?让天下人受委屈,我都不能让雪慧受委屈。再说毛鹏飞这个混球,什么也不懂,直接在区里当一把手,他有这个能力吗?金小希老公可以不管我们区老百姓的死活,我秦天佑不能不管,他们都是我的父老乡亲,我是不能让我的父老乡亲过上不快乐的日子的。
想到这,秦天佑呵呵一笑说:“领导啊!你想把儿子培养好,我能理解,可是直接让鹏飞当一把手,你就不怕拔苗助长了?你就不担心会适得其反?”
玉儿爸爸赶紧陪笑说:“儿啊!这事我们商量好了,鹏飞先在区里锻炼,将来是要提拔到团中央工作的。”
玉儿嘟嘴说:“他能干什么?整天只知道喝酒疯玩!”
b市高官的子女玉儿都认识,他们有几斤几两玉儿还不知道?
秦天佑赶紧轻轻拍了拍玉儿的后背笑说:“怎么能这样说话?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对于缺点。看的角度不同。结果也是不同的。鹏飞我虽然不了解,但我想只要经过社会大熔炉的锻炼,不用多久一定会成长起来的。我只是觉得他不要一上来就冒得太尖,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的想法是他连当区长,过度一下。上面有人能给他掌掌舵,对他的成长有好处。”
金小希老公一上来以为秦天佑会反对让他儿子到j区工作的,听到秦天佑如此说后。深感有道理,赶紧问:“郑丽娟我们想让他当c市市长了,那书记谁当合适?书记的任务重的啊!”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别的地方我不了解,对j区我还是了解的,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吧!公安局局长雪慧,你们都看到过,她是我初中的同学,假如让雪慧当书记,我有空的话,也是可以请鹏飞单独喝酒的哦!”
玉儿对秦天佑提议雪慧当书记心知肚明。知道秦天佑不舍得让雪慧在毛鹏飞手下干,让她受委屈。赶紧附和说:“我看雪慧最能干了。哥哥的提议我赞同。雪慧当书记,我将来也会帮j区多干些事的。”
玉儿爸爸看向金小希老公,笑问:“领导,您看?”
金小希老公想了想后,大笑说:“行!就这么定了。鹏飞正在s玩,我要把鹏飞托付秦国王,这狗东西太不象话,我是没能力教的,还望秦国王能花些功夫加以指点的哦!”
秦天佑也大笑说:“指点谈不上,都是兄弟,他到j区去工作,我为他接风。”
玉儿在秦天佑和她爸爸及金小希老公碰杯喝酒之时,赶紧咬秦天佑的耳朵小声说:“干爸怎么办?他想到省里工作的啊!你怎么不提出来?”
秦天佑捏了玉儿的娇手一下,小声说:“不能说了,等会你和爸爸单独说。”
玉儿点点头,吻了秦天佑的耳朵一口。
金小希老公看后,哈哈大笑说:“两口子好亲热啊!也不怕羞?”
玉儿转脸坐好,笑说:“怎么啦?他是我哥哥,他对我好着呢!”
萧将军好妒忌啊!要是玉茹也能象玉儿这样就太好了。他现在什么都不用求,下届还是掌管军队,再当一届也就退休。现在的心思都在玉茹身上,他是一心一意盼望玉茹幸福快乐的啊!
秦天佑不是不喜欢玉茹,而是担心她的脾气太倔与梅莹合不来。所以,给玉茹设置了条件,骗玉茹说她当妃子,就不能掌管军队,让玉茹等着。
秦天佑和玉茹之间曾闹过大矛盾,秦天佑刚见到她时,觉得玉茹过于高傲想捉弄她一下,结果两人闹得不可开交,导致玉茹对秦天佑还动了刀子。
这么多喜欢的女人,秦天佑都和她们办过男女之事,只有玉茹,秦天佑没敢和她办,只怕办后,没法收场。萧将军的面子在,总不能到时不给身份吧?给她身份后,赵梦婷怎么办?玉茹和赵梦婷相比,情感方面秦天佑还更倾向于梦婷呢!
萧将军为了讨好秦天佑,就笑说:“刚才陛下说起刚王国有新武器研发出来了,什么时候能不能让我过去看看?假如有特先进的,我们中国也可以引进一些的嘛!”
秦天佑呵呵笑说:“先进的多了,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都有。刚王国假如没有看家武备的话,美国人怎么可能这么老实的?还不要和我国打起来啊!现在美国被我的新武器震住了,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的哦!”
萧将军大笑说:“那我更要去了。不容易啊!我回来才多少日子啊!刚王国真是神奇的国度,时时刻刻都会有惊喜的啊!”
秦天佑笑说:“刚王国对你而言,就和家一样,来去是自由的。你看中什么只管拿。”
其乐融融,玉儿妈妈不断给秦天佑挟菜,对于政治大事,她虽然也懂,但不插嘴。玉儿妈妈时不时的看秦天佑的脸,她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玉儿也经常性地喂秦天佑吃菜,秦天佑的嘴巴一直闲不下来。
玉儿这小美女就是这么讨秦天佑喜欢。她年纪其实也不小了。但会装萌。会撒娇,会时不时地哄秦天佑开心。有的时候她的装萌会让秦天佑啼笑皆非,但秦天佑不生气,反而觉得她可爱。别人想不通,也只能想通,谁叫她们之间感情好的呢?这感情的东西是不能用理论来解释的,两人之间一旦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就会觉得对方什么都是世上最好的哦!拿玉儿来说。二十三四岁的人了,掌管着全世界最大的珠宝公司,整天象十三四岁的小孩一样穿着,走路时,还一蹦一跳的,陌生人一定会以为她这样不妥当的。可是秦天佑喜欢啊!那她这样穿戴就是最合适的。俗话说女为悦已者容嘛!还有,玉儿的内衣都是珠宝做成的,大块的红宝石蓝宝石珍珠钻石做成的内衣,散发着奇幻的光,秦天佑觉得穿那样的衣服身体不会感觉舒服的。玉儿却说习惯了。呵呵!为了讨秦天佑欢心,为了让秦天佑和她办男女之事时。更为兴奋,她也是会动些小脑筋的哦!
小美女玉儿仿佛是秦天佑身体的一部分般,整天搂着她,也不觉得累,更不会嫌烦。
大家在一起自然会谈起国家外部形势。金小希老公、玉儿爸爸和萧将军对于日本暂时安稳,不寻中国的麻烦,是能理解的。因为该国不仅发生了大地震,还发生了大海啸,小日本暂时没心思跟中国烦。但是菲狗近来特别安稳,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不知道原因啊!
秦天佑呵呵笑说:“菲狗被我肢解了,该国总统又闹出了糗事,近来自顾不暇,怎么可能还会乱叫乱咬?”
“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跟我们说一说吗?”金小希老公问。
“呵呵!你们啊!对这种小狗小猫都怕,我才不怕呢!我派人占了棉兰老岛,先悄悄地挖矿,等赚钱后就买武器扩张势力。现在巴拉望岛,内格罗斯岛和萨马岛等都已进入了我的视野,我将以他们首都所在的岛为名,成立吕宋国。你们说,这个跳梁小丑还能乱蹦乱跳吗?”秦天佑呵呵笑说。
“啊?天佑,我只叫你帮忙阻止菲国抢我国的岛礁,你怎么反而去占了该国南部最大的岛,并且要成立新国家?”玉儿爸爸大惊说。
秦天佑微笑说:“爸爸,您交办的事我总得放心上的啊!我现在谈的只是计划,并不想过早成立新国家,以免引起亚洲的混乱。不过,你们放心,我占了棉兰老岛后,菲狗再想咬人的话,我会打它的屁股的。呵呵!”
“您就不怕美国人帮助菲国攻打你?”萧将军忧心忡忡地问。玉茹虽然还没有成为秦天佑的女人,但他却已在心中把秦天佑当女婿了,所以特别关心。
秦天佑呵呵笑说:“你们怎么这么怕美国的?我把美国的一个海军基地端了,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把他们的情报局大楼和总部端了,他们又能拿我怎么办了?要敢于亮剑!美国是欺弱怕强的主,你们怕,我可不怕的哦!想当初在中东,我成立联邦王国,美国想搅局,我不是照样公开和美国打仗的?呵呵!”
“我哥哥将来要当世界之王!我要当世界之妃!咯咯!”玉儿听后,娇笑说。
玉儿爸爸和金小希老公萧将军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都只是怔怔地看着秦天佑。平时大家在一起久了,吃吃喝喝,都并不觉得秦天佑有什么特别的能耐,想起秦天佑近来所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匪夷所思的?目前在美国一超独霸的情况下,他统一了北非,统一了中东,将来他还会做些什么?谁能知道啊!难道他将来还真会当世界之王的?
玉儿妈妈喜上眉梢,娇笑说:“天佑吃菜,这都是妈妈亲自挑选的你最喜欢吃的菜,他们没用,不要管他们,你只管干你的。”
金小希老公突然问:“您是不是还想统一南部非洲?”
秦天佑点头笑说:“是啊!整个非洲统一了多好!我要让老百姓都安居乐业,人人都过上安宁富裕的生活。”
萧将军轻轻摇头说:“好事是好事,只是美国人不会让你轻易实现目标的啊!近来美国在南洲建立了多个军事基地,看来美国已准备阻止你南进了啊!”
秦天佑笑说:“这我知道。我又没想一口就把整个非洲吃下的!美国敢阻止我,我就会拔了美国的牙齿。呵呵!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非洲统一是大势所趋,凭美国的一厢情愿,是阻止不了历史潮流的。”
“印度在中印边境屯兵数十万,时常与我国挑衅,您有没有办法让印度消停一段时间?”金小希老公问。
“呵呵!没想过这事啊!印度暂时不会想跟中国打仗的吧?”秦天佑笑问。
“打大仗借该国十个胆也不敢。然而,毕竟该国抢了我国几十万平方公里的领土不还的,唉!该国还要得寸进尺,妄图再抢些。日本和菲国虽然暂时安稳了,然而,我国仍然是四面楚歌,没办法采取强力手段对付任何国家啊!还望陛下能帮帮忙的哦!把这事放心上。”金小希老公恳切地说。
“好吧!这次我回国时转道一下印度,看看有没有办法帮帮中国吧!”秦天佑点头说。
为了安全,秦天佑只能住玉儿家,不能住酒店。晚上,大家边看电视,边聊天。
玉儿很调皮,骑跨在秦天佑身上,竟然当着她爸妈的面捧住秦天佑的脸就要和秦天佑接吻。
秦天佑到她家来后,她还没有从秦天佑身上下来过,秦天佑坐沙发想喝茶,想陪玉儿爸妈说说话,也不安心哪!
秦天佑只能用唇轻轻和她的香唇触了触,小声咬她耳朵说:“干爸的事,快跟爸爸说一下。”
玉儿小声说:“给我吻一口,我才说。”
秦天佑只能被她捧住脸任由她的娇舌突进嘴里搅动了半天。嘿嘿!好香!被她的小小的娇舌一搅,秦天佑的宝贝立即支起了蓬,***,有点丢脸的!万一被玉儿爸妈看出来,就太难为情了。
被秦天佑雨露浇灌出来的玉儿,浑身的肌肤白里透着红,嫩白如玉,而且还越长越年轻,二十三四岁的年龄,样貌就象十三四岁一样。这就是秦天佑雨露的神奇之处,所有被他的雨露浇灌过的美女,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越长越年轻,越长越漂亮,肌肤越来越嫩白。
玉儿的眼睛本来就大,捷毛长长的,大眼睛一眨,好一副可爱的模样。玉儿不主动吻秦天佑,秦天佑也会想着吻她红红的小嘴唇的哦!
玉儿吻过秦天佑后,转身过,看着她爸爸娇笑说:“爸爸,我有一事想说的。”
玉儿爸爸和她妈妈相视一笑,两人看到玉儿和秦天佑如此亲昵。心里乐开了花。玉儿爸爸微笑说:“玉儿。有什么事就快说嘛!”
玉儿撒娇说:“我要你先答应。我说后,必须替我办好!”
玉儿爸爸又看了玉儿妈妈一眼,玉儿妈妈赶紧笑说:“宝贝,有什么事就直说嘛!是不是有喜了?”
玉儿娇笑说:“你想哪去啦?我也真想生个小宝宝了,今晚我就要哥哥让我生小宝宝。咯咯!”
玉儿爸爸大笑说:“好!好!太好了!玉儿要是生下小宝宝,就交我来带!”
玉儿噘嘴说:“说哪去啦?我要说的是干爸的事,干爸在c市工作这么出色,你们就不能再提拔他一下。让他在退休前到省里去工作啊?”
玉儿爸爸看了一眼秦天佑,秦天佑故意盯着玉儿头上漂亮的花看着,显出副很专注的模样。
玉儿爸爸心知肚明,他能当这么大的官不是白当的,他也在心里不由好笑,天佑啊!我们爷俩用得着客气吗?你还不好意思呢!脸皮没我厚啊!我有什么事,那是会直接跟你说的哦!让玉儿说,玉儿她懂什么?你不教她,她哪会知道说这事?呵呵!算了,你不好意思说。我也不勉强让你开口。
玉儿爸爸看着玉儿,大笑说:“宝贝。我提一个条件,你答应了,我也答应!”
玉儿赶紧问:“什么条件?”
“给我赶紧生个小宝宝!而且将来宝宝要给我们带!”玉儿爸爸笑说。
玉儿转身捧住秦天佑的脸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娇笑问:“哥哥,小宝宝能让爸妈带吗?”
秦天佑呵呵笑说:“当然可以,到时我们把爸妈接到王宫去住,那里的条件比这好多了。”
玉儿转身看向她爸爸说:“好了,哥哥答应了,你说吧!”
玉儿爸爸看了秦天佑一眼,笑说:“这样吧!玉儿,你跟干爸说,先让他在c市待两月,年前,省一级人事会有所变动的,我想办法让他到省里当副省长。”
秦天佑听后,眉开眼笑说:“玉儿快点谢谢爸爸呀!”
玉儿娇笑说:“谢谢爸爸!”
一家人都开怀大笑。
玉儿绣房内,穿着宝石内衣的玉儿浑身散发着奇幻的光芒,与秦天佑面对面站在绣床旁,她仰着娇脸,微闭着娇眼,长长的眼捷毛时不时地动一下,红唇颤栗着。秦天佑的双手捧着她的小曼腰,把唇轻轻地压向小红唇。
两唇相触,玉儿浑身突然猛地颤栗,“咿唔”一声,两只娇手捧住了秦天佑的脸,立即忘情地和秦天佑接起吻来。
绣床上,玉儿趴在秦天佑身上,用娇舌和秦天佑的舌头点触着,每触一下,都娇笑连连。秦天佑被玉儿的小娇舌逗得是欲火攻心,颇有迫不及待之感。
擎天一柱巍然屹立,大有气吞万里如虎之气概。
玉儿故意逗秦天佑开心,秦天佑也故意逗她开心,秦天佑假装闭着眼睛,当玉儿的粉色小娇舌点向秦天佑的舌之际,秦天佑突然抬头,啜住小娇舌就忘情地吻一会再松开。玉儿好开心啊!有时,她会用小娇舌在秦天佑的唇上划圈,让秦天佑的舌绕着唇追逐她的小娇舌。
秦天佑和玉儿既有夫妻之情,也有兄妹之谊,两人把办男女之事都当成了无比开心的小游戏。
秦天佑在b市陪玉儿连玩了三天,这天要回c市了,玉儿不能跟着到c市去,她必须先回刚国,去催促宝石生产。近来宝石经常供应不上,必须加大生产力度。秦天佑让梅莹的专机送她,他则坐自己的专机回c市。
傍晚,c市秦天佑别墅里,雪慧、郑丽娟、秦天佑爸爸和梅莹四个人围着秦天佑又说又笑,仿佛欢迎凯旋的英雄一般。是啊!秦天佑此行大获全胜,干爸当副省长的梦想即将实现,郑丽娟到c市当市长落实了,尤其是雪慧谁能想到秦天佑到b市去一趟,竟然一下子把她从副科直接提拔为副厅的?她将接替郑丽娟当区委书记了啊!雪慧自然最为开心了,她不顾一切地迎面抱住秦天佑笑得眼泪直流。
秦天佑呵呵笑着,轻轻拍着雪慧的后背,说:“雪慧。这下不能再说我偏心了吧?”
雪慧“嗯”了一声。连连点头。她太激动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梅莹笑说:“哼!你就是偏心!”
秦天佑笑问:“什么?我为了雪慧把嘴皮子都磨破了,怎么还说我偏心呀?”
梅莹娇笑说:“我说你偏心,没说你不辛苦啊!是说你为了表姐,你偏心啊!”
秦天佑这才理解梅莹说这话的意思,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家在沙发上坐下,梅莹握着秦天佑的手,笑说:“你和玉儿此行功不可没。可以说是劳苦功高,雪慧和丽娟明天就都要赴新的岗位了,你准备送些什么贺礼给她们?”
秦天佑双手一摊,笑说:“我能送什么贺礼?身上什么都没有!还只能求老婆帮忙,代替我尽一份心意喽!”
梅莹看着郑丽娟和雪慧笑说:“你们看,你们的小老虎是不是小气?”
郑丽娟和雪慧赶紧摆手笑说:“真的什么都不要?我们是自家人,天佑帮了这么大的忙,感激他还来不及呢!”
梅莹笑说:“正因为自家人,我们才不要客气的。这样吧!等会你们都到楼上去挑几件喜欢的珠宝,算我们俩的心意。这些珠宝件件都价值连城。天佑不准备卖,只是给我们自家人玩的。你们有好消息时。我就送一些。只是大家佩戴后得注意安全,弄丢了就太可惜了。”
郑丽娟和雪慧也不客气,都点头说:“那就谢谢你了。”
梅莹和郑丽娟雪慧三人搂抱着上楼后,干爸过来坐秦天佑身边,轻轻拍着秦天佑的手背笑说:“天佑,没有你就没有我的现在啊!干爸好开心啊!能在副省上退休一直是我的梦想,马上可以圆梦了。干妈这两天一直笑得嘴都合不拢。我就不说感谢的话了,反正我感到有你,我骄傲得很。”
秦天佑看着干爸的眼睛笑说:“干爸,我们是自家人,我们什么也不缺,只图个开心。看到您高兴,我打心眼里感到快乐。”
干爸问:“你准备在这住多久?”
秦天佑说:“出来时间太长了,玉儿先回了刚王国,我答应她尽快回去的。我想明天到商贸大厦去看看那些青花瓷,再和陈卫东的爸爸吃顿饭,然后,就回去。”
干爸点头说:“天佑,我舍不得你离开啊!只是你有你的王国,我不能留你啊!将来有机会,干爸和干妈也一定要到刚王国去好好玩玩。”
秦天佑笑说:“好啊!您和干妈要去的话提前说一声,我派专机接你们。”
就在秦天佑和干爸说话之际,谢婉君打来了电话,她在电话中兴奋无比,说了很多感激的话,秦天佑叮嘱她凡事小心些,把权抓牢些,一定要把h市的黑帮彻底铲除了。
谢婉君问秦天佑慧君和静怡怎么办,秦天佑对她说,她们是打黑英雄,不必追究她们的责任。
谢婉君又问一个关键人物南霸天不见了踪影,抓不到他黑社会就铲不干净的,怎么办。秦天佑说南霸天必须找到,挖地三尺都要找到。
第二天,秦天佑和梅莹一起到商贸大厦去看了青花瓷,白桦看到秦天佑激动万分,有点语无伦次,秦天佑和她握了手,对她的辛苦表示了感谢。然后又到天佑大厦去了一趟,看望了杨琛。
雪慧打来电话,说她想和秦天佑说说话,梅莹由于要在总部处理事务,秦天佑就一个人先回了别墅。
在二楼客厅,雪慧紧紧抱住秦天佑,抱了好久都不肯分开。
秦天佑笑说:“雪慧,有什么事只管说,不说,我不知道,没替你办,不要怪我偏心哦!”
雪慧眼睛闪着泪花笑说:“现在只有你的儿子源源让我放心不下了。”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儿子的事还是不要说的好。”
雪慧说:“可是源源是你的亲骨肉啊!”
秦天佑点头说:“再等等吧!我不会亏待了他的。”
雪慧轻叹说:“毛鹏飞的位置已安排好,他本该来上任了,据说仍然在s市鬼混,到今天还没来。我真担心难以和这家伙合作的。”
秦天佑笑说:“慢慢来吧!他毕竟年轻!还贪玩吧!看他老子的面上,不要和他计较。他来只是过度,大领导的儿子,呵呵!前途大着呢!”
秦天佑脸上笑着,心里发起了狠,毛鹏飞啊毛鹏飞!你小子小心了,老子要不是看着你老子的面上,只要看到你就把你变成僵尸。龟儿子,竟敢让雪慧生气,你不要命了吗?你一工作就当区长,你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还不快点滚过来,向雪慧拜山头,龟儿子,真是气死老子了。
雪慧娇笑说:“小老虎,有你我真开心!你真好!”
秦天佑笑说:“只要你不说我偏心就行!”
晚上,梅莹回来后,秦天佑和梅莹、郑丽娟、雪慧一起聊天,聊到很晚才睡觉。
s市天堂人间高级私密会所包厢,油头粉面喜欢伸兰花指的小青年,对豁嘴南霸天笑说:“在我兄弟的会所,你担心什么?在中国,敢动我一根毫毛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一千万只是小意思,我妈妈和秦天佑合伙做生意,一年分红利好几亿呢!你拜我为大哥,好!我收了。”
南霸天嘿嘿媚笑说:“毛总,不,掌嘴!大哥,小弟在h市的产业将来就都是您的了。”
小青年亮出涂着五颜六色的指甲,抚了一把南霸天的丑脸笑说:“趴下,老子不想吻你的臭嘴,把屁股拱起来。”
南霸天边拉下裤子,边满头大汗说:“大哥,轻点,我这洞还是处男呢!别捅漏了。”
“哈哈哈哈!明天就给老子去整容,把豁嘴修象样些,免得老子捅你的菊花时,会恶心。”小青年大笑说。
“是!大哥,我明天一定去整容,一定整个漂亮的面容出来。”南霸天小声说。
“老公,你平时都是来去匆匆,这次怎么赖在这不回刚王国啦?”
“老婆,现在刚王国没什么大事,日常事务我让萨萨管着,北非合并过度非常顺利,社会很是稳定,只要难得和他们通次电话对大事拍下板就行了,我当然可以偷些闲干些自己喜欢干的事的哦!”
“咯咯咯咯!你真能干!不仅救了妈妈,还把雪慧、丽娟、干爸全都安排好了。”
“呵呵!小意思!不过玉儿爸这次是真帮忙,只有在这种时候我们才能看出,谁是真心,才是虚情假意的。说实在的,将来玉儿爸退休后,我不会亏待他的,他真不错。”
“我爸爸呢?咯咯!家里人,不要以能不能帮忙作为衡量标准。”
“你爸爸我会孝敬的。”
“你敢不孝敬。我学你妈妈拧你耳朵,打你屁股!”
“老婆,我不敢!呵呵!”
“对了,小老虎!”
“咿?你怎么也叫我小老虎?”
“唉!源源,还要我明说吗?你呀!太过分了。”
“啊?老婆!你怎么知道的?”
“你说要不要拧耳朵?要不要打屁股?”
“要!要!”
“你对我不坦白,我把整个心都交给你了,而你呢?竟然和我表姐早好上了。”
“老婆,对不起,在和你结婚前,那次她们舍友聚会,我没忍住。”
“这么说,还是我从她手中把你抢来的?”
“我最爱的是你。当然也爱她。不过。你们俩做选择,我只会选择你!”
“唉!作孽啊!阿姨知道了,还不要气死啊?张惠行怎么办?”
“嗯!所以,我一直不敢说!”
“你让我很是生气!”
“嗯!我不是好人,我该接受你的任何惩罚!”
就在秦天佑吓得有点惊慌失措之时,梅莹突然捧住秦天佑的脸,用力吻了秦天佑的唇一口,娇笑说:“看你吓的?!你以为我现在才知道?咯咯!”
秦天佑有点怔忡。小声问:“这么说,你早知道了?”
梅莹娇笑说:“你啊!还算老实,刚才我是试探你的,我试探你会摄魂术后,会不会偷我脑子中的信息,看来你没有!你和雪慧那点事还能瞒过我的?其实我早知道了,我们结婚前,雪慧出嫁那天,她抱你对你耳语,我就知道了。”
秦天佑不敢看梅莹的眼睛。他羞红了脸,感觉无地自容。假如有地洞。他真会钻进去赶紧跑到瓜哇国去躲了的。他自以为不说,梅莹就不会知道,今天梅莹突然说出这事,秦天佑感觉非常意外,他根本没有心理准备。雪慧是梅莹的表姐,秦天佑知道,他和雪慧生孩子是千不该万不该的。干这种事,是对梅莹的极端不郑重。所以,他觉得没脸面对梅莹。
“你这个混蛋,也会脸红的啊?你做对不起我的事还少吗?”梅莹笑骂。
“嗯!咳!咳!”秦天佑自知理亏,只能干咳。
梅莹把脸埋在秦天佑脖弯处,紧紧抱住秦天佑对秦天佑耳语说:“老公,你好有魅力!怎么会有这么多漂亮女人爱你的啊?你好厉害啊!”
“对不起!我不是好人,看到漂亮的就会心动。”秦天佑老实交待说。
“我赖得生你气了。为这事要生你气,我还怎么活啊!我只能安慰自己,说你有魅力,说你应该占有整个世界,心想全世界的美女本来就应该属于你的。我安慰我自己,你是真心爱我的,你只是想和他们办男女之事,你的心只属于我一人。唉!说实在的,在女人这事上,我太放任你了。”梅莹轻叹说。
“嗯!对不起。我是混蛋!”秦天佑说。
“不要老是说对不起,我要生你的气,不许你碰其他女人,有用吗?只是我再次强调,你不能把我不喜欢的女人带回来,更不能喜欢上不三不四的女人,要玩也得玩上档次的。不要自掉身价,丢我的脸。”梅莹说。
“嗯!”秦天佑点头。
“还有要节制,要注意安全。”梅莹说。
“嗯!”秦天佑再点头。
“你要盯着全球看,不要整天只盯着女人的脸蛋。”梅莹说。
“嗯!”秦天佑点头。
“千万要隐蔽,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传出去对名誉不利。”梅莹说。
“嗯!”秦天佑点头。
“要说的太多,一时半会也说不完,留些话以后再说吧!是不是没兴致了?大家伙软了嘛!咯咯!”梅莹笑说。
“呵呵!我在反省。”秦天佑说。
“好了!不要瞎想了,让我用嘴帮你一把吧?咯咯!”梅莹的身体边向后缩,边笑说。
美国克莱儿家,杰米和罗切特面对面坐着,克莱儿在一边边倒咖啡,边轻叹说:“你们叫我回来干吗嘛?我要和老公在一起。”
米杰笑说:“妹妹,哥哥想听你说说秦天佑,没什么事!”
克莱儿娇笑说:“我老公啊!他是天神,他先知先觉无所不能。全世界的人都爱戴他,我也爱他,没有他我是活不下去的。和他在一起,我感觉好幸福好幸福哦!”
杰米笑说:“听说秦天佑救活了在车祸中受重伤的雪莉,秦天佑只是祈祷了一下,雪莉的伤就全好了,好神奇啊!”
克莱儿得意地笑说:“我老公是神仙嘛!濒死的人都能救活的。”
杰米笑说:“太厉害了,我也相信他是神仙,他就没弱点吗?”
克莱儿瞪住杰米的眼睛,沉下脸说:“你想干什么?关于我老公的事不许打听!”
杰米悻悻笑说:“好,不打听。哥哥只是好奇,你既然不想说。就算了。”
大家又随便聊了一会。杰米便走了。
克莱儿扑过去搂住罗切特的脖子。娇笑说:“爸爸,我的项链漂亮吗?”
罗切特仔细看了看,大惊说:“啊?这么名贵?!至少可以值几个亿!”
克莱儿抚摸着项链脸上洋溢着笑容说:“这是妈妈送我的礼物,妈妈对我可好了。”
罗切特捧住克莱儿的脸,柔声说:“爸爸祝福你!”
克莱儿皱眉问:“哥哥杰米是不是想害我老公?”
罗切特干咳。
克莱儿狠狠地说:“不管是谁,谁敢害我老公,我都不会放过他。我不喜欢杰米了,我不要再见到他了。他怎么老是打听我老公的事?他敢害我老公,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他,我一定和他拼个鱼死网破!”
“克莱儿,我也没办法,他现在是情报局长,他想对付秦天佑是他职责所在,我警告他不许害秦天佑,我说了,秦天佑是我女婿,也就是半子。他敢害,我会把他扔蛇池。给毒蛇咬死!”罗切特轻叹说。
“情报局又怎么了?照样被我老公端了,他敢痴心妄想,敢乱说乱动,我让老k党把杰米那帮人全部杀了。”克莱儿狠狠地说。
杰米回到情报局,呵呵笑说:“雪莉,这女人是最佳人选。年轻漂亮,大明星,就是她了,我必须赶紧派人过去,运用最先进的技术对她的大脑进行一下手术,在她的大脑中植入芯片,让她成为我的人。呵呵!只要芯片植入,雪莉就会主动勾引秦天佑,然而粘住秦天佑,秦天佑的情报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得到。秦天佑会控制人的魂魄,但却干扰不了芯片,就这么定了,我得赶紧把科学家找来,研究在芯片中输入哪些信息最合适,探讨采取什么办法解决秦天佑最稳当。”
杰米的思路和其他任何人的都不同,他想到的对付秦天佑的办法是采用最前沿的科技手段,他也有能力把全美具有最高水平的科学家找来,为他的计划服务。
克莱儿爱不爱秦天佑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他的最高目标就是先让雪莉接近秦天佑,然后,通过雪莉在合适的时候杀了秦天佑。
a省省城,美女秘书静怡在家中,伏在妈妈怀中哭泣着:“跟爸爸说,我不回h市了,我要在省城工作。”
妈妈轻轻拍着静怡的后背轻叹说:“静怡,不要急,你爸爸是副省长,他不调你回来,我不会放过他的,不要哭,他一回来我就跟他说。”
a省省城某宾馆,慧君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眼角挂着两滴泪。她自言自语道:“太阳神,亲爱的,我无家可归了,我怎么办?我要去找你,我要永远跟着你。”
a省f县,县城某酒店,雪莉站在窗口眺望着星空。“我的命是陛下救的,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他,可是他不喜欢我怎么办?我怎么才能让他喜欢我?我怎么才能和他接触?”雪莉在思考着。
b市金小希和他的老公躺在床上,仍在说着话。
“唉!这个混蛋,到今天还不到j区去上任,他在s市鬼混什么嘛?”金小希老公重重地叹气说。
“他还小,再让他玩几天嘛!一上班,他就再没有时间玩了。”金小希笑说。
“还小?年纪小就能胡来吗?你看他的样子哪象个男人?涂指甲,戴女生首饰,穿花衣服,说话娘娘腔,整天和不三不四的男人混在一起,简直是变态!”金小希老公厉声说。
“哪有这么说儿子的爸爸的?早点给他介绍一个对象,就会好的。”金小希小声说。她说这话,连自己都不相信,但没办法,毛鹏飞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再不堪,还只能护着他。
“真是家门不幸,我恨不得杀了他!”金小希老公咬牙切齿说。
s市天堂人间,南霸天的后庭流着血,趴在沙发上让一个美女给他的后庭涂着膏药。
毛鹏飞搂着一个美女,扭着屁股,捏着喉咙唱着歌。
“毛公子,你好漂亮哦!”美女娇笑说。
“是吗?我涂这种唇彩合适吗?”毛鹏飞噘嘴笑问。
“合适!真是太漂亮了!”美女夸道。
毛鹏飞笑说:“等会给我去找个俊点的小伙子,让他陪我过夜。”
美女的眼睛瞥着南霸天笑说:“行!不过您得付钱的哦!”
“要多少?”毛鹏飞心领社会故意问。
“一万!”美女伸出一个手指说。
“小意思!赶紧去替我叫吧!这个豁嘴没劲,肛门太紧,顶都顶不开。必须找有经验的,肛门松些的,那样玩起来才爽的。”毛鹏飞笑说。
南霸天突然大声说:“毛老板的花销都我来!”
毛鹏飞转脸冲南霸天笑说:“那就感谢喽!”
金小希太溺爱毛鹏飞,从小把他当女孩养,给她穿裙子,梳发辫,描眉,涂口红,导致他性格发生了分裂。而且他性格的分裂还非常特别,他不仅把自己当成女人,而且还喜欢征服男人。他把自己打扮得妖冶之极的模样,然后,喜欢扶着男人的屁股打洞。他不喜欢碰女人,假如要碰也是能够碰的,因为他的宝贝既然能够进入男人的后庭,自然也是能够进入女性的密道的。可是他不喜欢和女子办男女之事,在他的潜意识中,女子和他的性别是相同的,都是她的姐妹。
毛鹏飞很少回家,他讨厌家,他害怕回到家被他老子不断地唠叨。他名义上在美国留学,很少进教室,平时主要是吃喝玩乐,通过花钱买了一张毕业文凭。天堂人间是全国最高档的娱乐会所之一,老板文强在s市黑道力量非常强大,他养了很多打手,s市上下都有靠山,尤其是几年前开办这个会所时,毛鹏飞受邀参加活动,毛鹏飞成为了常客,也就成为了天堂人间的保护伞之一。
文强送给毛鹏飞一张金卡,他的任何消费都全免。毛鹏飞有的是钱,再说,他的消费正常情况下都有人抢着支付。所以他的金卡并不要使用。相反,他的卡中却有很多老板会在替他付消费款时,还往其中不断地打着钱。毛鹏飞需要用钱时,就可以从金卡中提取。
既然有这种好事,毛鹏飞怎么会不恋上这个地方的哦!不仅有钱赚,还有帅小伙送他打炮。对他而言。这里不是天堂胜似天堂。
从美国回来后。他一直待在天堂人间,这让金小希老公非常着急。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想到了给毛鹏飞官做,认为官场是最能锻炼人的地方,当官后毛鹏飞就没有空到那种地方去玩了。金小希老公想得很完美,把毛鹏飞安排在c市j区,让秦天佑约束他,引导他。金小希老公以为只要秦天佑肯帮忙,他这个宝贝儿子是有希望重新做人的。
一般人大学一毕业就弄个区长当当,做梦都会乐醒的,象秦天佑一开始能到村委当个副主任,就觉得祖坟烧了高香喽!可是毛鹏飞浪荡惯了,他的心很野,根本不想去上班。金小希多次打电话给他,他接都不接。
金小希老公没办法了,只能亲自打电话给他。
天堂人间某豪华客房中,毛鹏飞和一个健壮的青年接着吻。手机已响了好长一会,他很是不耐烦。他边和那青年接吻,边拿起手机想关了,一看是他老子的,立即兴趣索然,一把推开那男青年,大声说:“先去洗洗,给我把后庭洗干净了。”
那青年媚笑问:“要不要在四周涂口红?”
毛鹏飞伸出兰花指用娘娘腔说道:“当然要了,多涂些,越红越好。”
那青年去洗澡后,毛鹏飞这才接电话。
“鹏飞,我命令你明天一早必须到c市j区报到,你敢迟到,我立即命人把天堂人间查封了,听到没有?”金小希老公怒吼道。
“我不正准备去嘛?叫什么叫呀?”毛鹏飞嗲声嗲气说。
“请你珍惜机会,不要惹我发火,明天我会与c市联系,假如听到你没去上班,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金小希老公吼道。
“明天一早就去还不行吗?”毛鹏飞赶紧陪笑说。
金小希老公把手机狠狠地往枕头上一扔,冲金小希吼道:“都怪你,把这孩子教育成什么样了?唉!真是气死我了。他一毕业我就给他安排这样的位置,你知道我要顶住多大的压力啊?我只能把他先安排在c市自己人那里,假如把他放在别处,还不要闹出国际玩笑来的?唉!朽木不可雕也!”
金小希赶紧把双手搭在她老公的肩上媚笑说:“我的天,你可千万不要把身体气坏了。鹏飞还小,他懂什么呀?再过两年,长大些后,自然会明白事理的嘛!明天你去找玉儿爸,让他给秦国王打电话,请他指导指导,秦国王无所不能,把宝贝儿子托付给他,您就放心吧!还不轻而易举就调教好了?”
金小希老公长叹说:“唉!把***放那,也是想请秦国王能带带他的啊!秦国王这次提了几个人选,我都同意,目的还不是为了这***?唉!真是气死我了。怎么生出这种孽障的啊?”
金小希老公口口声声骂儿子是***,简直就是骂他自己,不过他也是气急攻心,大脑发热想到什么就骂什么。毛鹏飞假如在他眼前的话,他是恨不得掐死他一万次的。堂堂的男子汉整天女儿妆,象泰国人妖一样,不管是谁生出这样的儿子都会生气的哦!
金小希陪笑说:“老公,天,有秦国王帮忙,您就只管放心吧!”
毛鹏飞让那位青年在床上拱起屁股,他趴在那人的胯后,用舌头在红红的肛门周围打转,那位青年咿咿唔唔地嘴里发出呓语声。
雪慧很晚了还没睡着,这两天她一直非常兴奋,毕竟一跃而成为j区的一把手,那种感觉无比美妙,她拥有了最大的办公室,整个区委区政府的人见到她全都毕恭毕敬,没有一个人敢正眼看她。过去她爸爸是她的顶头上司,现在她爸爸都必须向她汇报工作。过去她觉得郑丽娟神秘得很,现在她觉得一切也不过如此,仿佛蒙在官场的薄纱被掀开了一般。
这一切都是拜小老虎所赐,小老虎真好,什么都是向着我的啊!没有小老虎我也许到现在还在派出所当小民警的哦!小老虎,我爱你,咯咯咯咯!
毛鹏飞不来上班,雪慧最高兴,这样在区里,她就什么都可以一个人说了算,根本不用征求任何人的意见。毛鹏飞假如来了,有些事她就不得不假模假样地征求他的意见了。
所以,雪慧还盼着毛鹏飞不要来上班了。
梅莹用雪慧吓了秦天佑,看到秦天佑害怕后,她就不忍心了。她很少用嘴为秦天佑的大棒服务的,今天破例用她的娇嘴吞没了秦天佑的擎天一柱,把秦天佑爽得啊啊大叫。
梅莹看到秦天佑开心,她的脸上笑开了花,边用嘴服务,还边用娇手捏秦天佑的蛋蛋,娇笑说:“老公,刚才我都是和你开玩笑的,不要再瞎想了啊?你这么伟大,玩两个女人算什么?只要你对我好,真心爱我,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就行!”
“嗯!你永远是我的王后,我永远最最爱你!皇宫佳丽三千,我也只宠你一个。呵呵!”秦天佑笑说。
梅莹的娇舌围绕着**绕起了圈,还用牙齿轻轻地嗑,秦天佑忍不住拼命把屁股往上拱,嘴里喘着大气。
“老婆,好舒服,我好想大叫啊!”秦天佑说。
“咯咯!还有呢!用舌头顶你的口部。”梅莹娇笑说。
一只娇手捏着蛋蛋,一只娇手套弄擎天一柱,娇舌啜成尖状象小鸡啄米一样快速地啄着马口。
强烈的酸麻感觉阵阵涌向心头,秦天佑浑身仿佛被电流一阵阵电过一样,那种感觉奇妙无比,他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大声喊叫出声。
好久后,梅莹趴在秦天佑身上,看着秦天佑的眼睛柔声说:“你也给我舔舔!”
秦天佑点头。
梅莹掉转身,把娇臀朝向秦天佑,她的娇嘴继续含住擎天一柱。
秦天佑用舌头探入蛤肉间,仔细地把柔软的毛发舔到一边去,再把蛤肉舔开,寻找到小突起,用嘴轻啜用牙齿轻嗑。
有股清泉突然涌出,秦天佑用嘴全部接住吸吮进了肚。
秦天佑和梅莹之间办男女之事,不仅是**的结合,而且是心灵的交融。相互间都会竭尽一切所能让对方感觉到快乐。他们会边办事,边交流,这样也就更容易找到对方的g点,更容易让对方登上极乐之巅。
最后,两人的下体结合在一起,唇与唇相合,灵与肉融在了一起。
第二天,秦天佑和梅莹起床后,梅莹出去办事。秦天佑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打电话,听取萨萨等刚王国高级领导们的汇报,对重要事项再作出指示。
刚王国那边的情况非常正常,秦天佑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军政高官那边电话打过后,秦天佑又给在美国的王琼花小静,刚王国的赵梦婷彬彬由子玉儿蝶儿,日本的芳子玲玲,游船上的两个极品美女茱雅丽茱纳斯等统统打了电话,这些都是他喜爱的女人,他很关心她们的近况。
这些电话打过后,秦天佑接到了谢婉君的电话。
“陛下,h市的黑社会没法查,南霸天逃跑了。”谢婉君说。
“慧君呢!怎么不叫她帮忙?”秦天佑问。
“唉!晚上我让人把她叫到办公室来,和她谈了很久,这女人疯了一样,她非要找你。我看她神志有点不清,唉!怎么办嘛!”谢婉君叹气说。
“呵呵!那我和梅莹打声招呼,赶去一趟吧!南霸天这***非除掉不可。”秦天佑说。
h市政法委书记办公室,不久前,这个办公室是苟书记的,现在已换了主人。风骚极品美女谢婉君成为这个办公室的主人后,对办公室进行了重新布置,格局和面貌已和过去完全不同。
办公室内放置了大量花木盆景,给人有绿意盎然之感。
谢婉君的打扮和过去完全不同,穿上了套装,秀发束在了脑后,总体上给人的感觉是清爽靓丽的,但媚眼仍然会飞,那是本质上的,穿着改变不了。她并不想给人产生这种印象,可是天生就是这种桃花眼,有什么办法呢?男人被她那种眼睛瞟过后,能不砰然心动,那才怪的。谢婉君已在内心中把她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当成了秦天佑的女人,假如有人被她的桃花眼看后,会想入非非,她的内心是会起鸡皮疙瘩的哦!还有,她的巨胸,虽然没有克莱儿的规模,但在中国女子中,是属于超大号的,腰又细,那两团肉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是不可能束缚住它们的活力的,它们是会一不小心蹦出来的哦!
这不,谢婉君扑在秦天佑怀里,刚一用力搂抱,两团肉就被挤出了大半,小外套的纽扣也蹦开了。
不过,她顾不了这么多,相反,还在嫌穿了衣服,导致她不能把**完全展露出来呢!
对于谢婉君的投怀送抱,秦天佑没有必要忸怩作态,更不必虚伪矫情,面对如火般的热情,秦天佑也不必克制自己的**。他放开了手脚。展现出了超凡的雄风。站在办公室内,把谢婉君抱在怀中,把擎天一柱就捅进了喷发着温泉的密道中。
好久,秦天佑才放下谢婉君让她坐在办公椅上,自己坐沙发上。
“亲爱的,带我刚王国去吧!”谢婉君醉眼迷离状说。
“呵呵!怎么在这当书记不好吗?”秦天佑笑问。
“好是好,只是想见你一面太难了。”谢婉君说。
是啊!秦天佑今天假如不来,她就不可能享受到秦天佑的倾盆大雨洗礼哦!
“先在这工作一段时间再说吧!低调些。不要得罪人,假如实在不适应,再跟我走吧!”秦天佑说。
“那好!我都听您的。”谢婉君说。
“南霸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省公安厅也没办法找到他的行踪吗?”秦天佑问。
“唉!可能只能随他去了,我们只能公开说他失踪。”谢婉君叹气说。
“哦!这么说,其中有曲折的?”秦天佑好奇之极地问。
“嗯!算了吧!您的仇将来再说吧!”谢婉君说。
秦天佑轻轻摇了摇头,坚决地说:“你可能还不了解我的脾气,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他这一原则的。南霸天能活到今天。已是破例,他必须死。”
“陛下。我说实话吧!省厅不想追查了。”谢婉君说。
“为什么?你吞吞吐吐干什么?快点说!”秦天佑压制住火气说。
“南霸天先是躲在f县城,现在躲在s市天堂人间。”谢婉君说。
“天堂人间?没听说过,那是什么地方?”秦天佑问。
“你不到那种地方去玩,自然不知道。我也才知道,我是听省公安厅的朋友说的。他说天堂人间是全世界最高档最私密的会所之一。身价低于千万的没有资格进去,日常在里面玩的都是亿万富商,高官、官二代、富二代。一般百姓连门在哪都不会知道,根不用说进去看看了。里面的服务员都是在校女大学生和各类大明星,人人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消费大得吓人,请人聊会天一千八。陪着喝杯酒两千八,酒钱不算。摸下手,三千八。陪睡的话,一万八千八。一个人进去消费没有五万六万是打不下来的。假如有人请次客的话,消费至少得二十万以上。据说那是s市最有实力的黑道人物文强开的,文强与毛鹏飞是朋友,毛鹏飞从美国回来后,就一直在天堂人间玩。我们a省公安怎么敢去捋老虎的胡须呢?”谢婉君说。
秦天佑听后,眉头拧成了绳,c市离s市不远,他在s市还有着巨大的投资,竟然连他都不知道那里有这样的一个场所,可见其私密性做得多好!文强,文强,秦天佑在心里连续喊了两声。
“怎么啦?”谢婉君看到秦天佑拧眉头不说话,赶紧关心地问。
“不怎么!我知道了。慧君在哪?我去见见她。”秦天佑问。
不久,秦天佑在建筑公司办公室和慧君坐在了一起。
这女人的密道中的膜是被秦天佑捅破的,秦天佑自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h市并不是个宜居之所,秦天佑想让她转到f县去,那里有他的风景区在,f县又是个极具发展潜力的所在,不久,可以升格为市。
让慧君先到f县过度一下,等待机会再做安排。
秦天佑热力无限,刚给谢婉君浇灌了雨露,在沙发上,又开始给慧君注射活力了。
慧君和谢婉君给秦天佑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谢婉君是属于人人都会想入非非的那种,慧君是男人见到她,内心的烈焰会自然熄灭的那种。不是她不漂亮,而是她很凶蛮。远看一朵花,近看一只虎,杏眼一瞪,一般的男人是会感觉害怕的。苟书记和她相处那么长时间,都不敢碰她,这也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
也正因为慧君很特殊,非常有个性,秦天佑这才对她产生了兴趣,让她趴在沙发上,拱起后臀,从她的身后,捅她的密道,会感到特别的刺激,会让秦天佑内心中产生莫明的得意感,成功感。从感情上来说。秦天佑对慧君并没有多少。要有就是在车上。慧君割腕,打动了秦天佑的心。
慧君珠圆玉润,抚摸起来手感特好,密道两扇门也特别肥硕,秦天佑和她办男女之事,还是颇感享受的。
秦天佑的大棒长而粗,一般中国人的有十六七公分长就很威武了,他的有二十几公分长。他和小美女们办男女之时。必须小心翼翼的,只怕会伤了她们。和他的大棒最合体的是梅莹的密道,刚刚好,恰到好处,这也是秦天佑最喜欢和梅莹办男女之事的原因之一。
谢婉君的密道是可以让秦天佑的大棒全根没入的。慧君的密道不仅可以让秦天佑的大棒全根没入,而且特别紧,擎天一柱塞在里面,仿佛被娇手紧紧握住一般,幸好里面的水多,不然运动起来是会把慧君弄痛的。
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风情。这也是秦天佑特喜欢和不同的女人办男女之事的原因之一。全世界不可能有完全相同的两个女人,慧君的密道和谢婉君的即使有那么多相同之处。但办起事来后,感受却是完全不同的。
领略了慧君的风情后,秦天佑把她搂在怀中,吩咐她立即把公司转往f县,并把公司进行改名,叫她再也不要待在h市了。
慧君那么凶蛮的女人在秦天佑怀中竟然乖得象只波斯猫,秦天佑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秦天佑不想在这待得太久,他必须在天黑前赶回家,他不想让梅莹对他会有所担心。
告别慧君后,就驾车立即返回了c市。
晚饭时,秦天佑赶到了别墅。
梅莹抱着秦皓,郑丽娟抱着秦蓉坐一面,思柔和梅莹爸爸坐一面。两个孩子平时是由思柔带的,思柔对这两个孩子产生了感情。她的母性得到了激发,也梦想着想生孩子了。
雪慧坐秦天佑的对面,她的脸色不是很好。
秦天佑坐主席,他是国王,那位子自然是他坐的。
“毛鹏飞到今天都没来上班,叫我怎么办嘛?我总得对区里的人有个交待的啊!”雪慧噘嘴说。
秦天佑笑看雪慧,说:“与你搭什么界啊?他不来,你不是更省心了?”
雪慧瞟了秦天佑一眼,轻叹说:“唉!你不知道我们这些当基层干部的有多辛苦!秦书记提出今年我们市务必创建成全国卫生城市,他是你干爸,我总不能拖他的后腿吧?省里马上要派人下来暗访了,唉!事情很多啊!我刚上任,卫生都抓不好,还当什么一把手嘛?可是毛鹏飞不来,我又不能直接插手政府的事,你说我该怎么办?也真是的,不给我想办法,只知道到处玩,一点也不象老同学。”
郑丽娟微笑着接口说:“卫生城市必须创建成功!我们市经济这么发达,城市形象非常重要,这是政治任务,哪个区市搞不好,我们市委市政府是会有说法的。”
雪慧双手一摊,看着秦天佑,噘嘴说:“听听!大领导一点也不体谅我,叫我怎么办嘛?毛鹏飞再不来,我要让常务副区长把他的工作全部接手了。不然,没法开展工作。唉!今天我们排查了一下全区的问题,城区的大问题就有十八条,最大的问题是夜排档,污水排放,垃圾桶,乱停车,货运,乱闯红绿灯,广告牌,小区卫生,饭店门口三包等等,一样都不容易抓。唉!明天一早我就得带四套班子的领导下去视察,我必须给下面下达死命令。唉!我们的问题大领导最清楚,在位时不抓,拍屁股走人后,就来抓了,真要命!”
雪慧嘴中的大领导当然指的是郑丽娟,雪慧仗着有秦天佑护着她,边谈苦经,边就说起了风凉话。
郑丽娟笑说:“你以为我当区委书记时容易的吗?我有苦跟谁说过?你有诉苦的地方已很不错了。跟你说,你给我有困难也得把工作抓好,我们区拖了后腿,就是给我和秦书记的脸抹黑,你自己看着办!”
郑丽娟公开场合不好意思说雪慧,在家里,她趁机给雪慧施起压来。
秦天佑看着雪慧,笑说:“我看,你还是让常务副区长先把毛鹏飞的工作接在手中的好,这家伙看来是寡妇丧子没有子望。他不来。你更便于开展工作。他来后。我猜想只会让你更头疼的。”
雪慧瞟了郑丽娟一眼,噘着嘴,她感觉很是委曲。雪慧对郑丽娟还是有点畏惧的,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在官场得听她的,在家里还是得听她的,不服气也没办法。
秦天佑看着雪慧,很是心疼。但这是她的工作,又没有办法代替她,只能呵呵地笑。
她们说工作,梅莹一直不插嘴,看到秦天佑必疼雪慧,梅莹看在眼里,赶紧笑说:“雪慧,我表态,我一定支持你的工作,我知道我们装饰城你不好意思说。我明天就过去亲自召集管理层开个会。我保证我们家的公司都不拖你后腿总行了吧?”
雪慧听梅莹表态后,开心了。她娇笑说:“都要象你这样帮我就好了,有的人只是笑话我,就是不肯帮我。”
郑丽娟看着雪慧只是微笑,该说的都说了,看到雪慧如此重视,而且发了急,她觉得目的已经达到。见好就该收,不能再说雪慧了,必须防止她反弹,导致不可收场。
秦天佑没办法了,雪慧口口声声说他不帮忙,他又不知道该帮什么,只能笑说:“雪慧,你自己不行,没能力,不要乱责怪人好吗?你才是父母官,责任可得你自己承担的哦!”
雪慧仍然噘嘴说:“我才上任嘛!头绪还没理清呀!关键是毛鹏飞那小子,我火起来恨不得咬他两口的,他凭什么可以不来上班?”
秦天佑笑说:“你有他那样官大的老子也可以不上班。”
雪慧大声说:“可我有你呀!你是国王,官比他老子大多了。他老子有什么了不起,明年还不就退休了?”
秦天佑笑说:“你又不在我王国当官?说这些有什么用?”
雪慧笑说:“小老虎,让我跟你到刚国去吧?在那里,肯定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麻烦事的。”
梅莹笑说:“你少说两句好不好?你不敢说丽娟,怎么老是说天佑啊!象只刺毛一样,你今天是谁都要刺的、我明确跟你说,刚王国现在肯定不能去,你去干什么?在家享福到不好,到那里去是会更加吃苦的哦!你问一下天佑看,跟他去的人哪一个工作轻松了?陈卫东是没日没夜的在搞研究,搞开发。听天佑说,人都瘦了一圈了。玉茹你不熟悉,她可是萧将军之女,但她也照样天天跑东跑西,天天忙得不亦乐乎,去了这么多日子了,一天都没能回过家。你以为到那里去,就能轻松了?你不了解那边的情况,我劝你还是打消去的念头。你烦的,都只是小事,那边去你要烦的就件件是涉及国家命运的大事。”
雪慧看着秦天佑笑问:“你会给我安排什么工作?”
秦天佑摇头说:“梅莹说了,你肯定不能去,就不能去。雪慧,你不要急,你不就是担心毛鹏飞嘛!我现在就给他老子打电话,让他老子收拾他总行了吧?呵呵!”
为了雪慧,秦天佑是说到做到的,他立即拿起了手机就要给金小希老公打电话。
梅莹赶紧按住秦天佑的手,小声说:“不至于吧?毛鹏飞算什么东西?你这样一打电话,叫他爸爸怎么办?派人去抓他,用枪把他押了来?这样一来,毛鹏飞还没来上班,他就会把我们恨上的。我看你的建议比较好,他不来对雪慧也许是好事,雪慧可以安排其他人先把他的工作接过去,干起来再说的嘛!”
雪慧看到秦天佑真要打电话,赶紧小声说:“小老虎,算了吧!我又不要你真帮忙,只是说说的,你到真上心了。咯咯!”
秦天佑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笑说:“雪慧,你既然这样说,我就不打电话了。不就是毛鹏飞嘛!他老子我都不放在眼里,这小子居然害得你如此心烦,也真让我生气。不过,他只是毛毛虫,在我们家看来,他只能算是脚趾头上的污垢。呵呵!他敢让你生气,我火起来用脚趾头把他碾死!”
梅莹赶紧轻轻拍着秦天佑的手背说:“怎么啦?我可不许你在国内胡来的啊!你看你,雪慧是说着玩的,你突然发火干什么?脾气得改一改了。你再这样,我不许你待在这,我会赶你回刚王国去的哦!”
“老婆,千万不要赶我走,我一个人待在那边没劲嘛!再让我多住两天好吗?那边暂时风平浪静,并没什么事要我作主的。再说,我今天一早还和那边的人都通了电话的,他们都说我可以暂时不用回到那边去的呀!”秦天佑陪笑说。
“那你收收心,平时就在家待着,没事干就陪皓皓和蓉蓉玩。”梅莹笑说。
“行!我明天就在家陪两个宝贝玩。”秦天佑笑说。
就在这时,秦天佑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一看是金小希老公的,秦天佑赶紧对大家说:“快别作声,我刚说要给他打电话,他就主动打来了。”
所有人都噤声,一声不吭地看着秦天佑。金小希老公为什么会打电话来?难道国家发生重大事情了?他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打电话来的啊!
“陛下,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给您打电话。”
“有什么指示,请明示。”
“陛下,不要笑话我,我哪敢向您作指示?我有事麻烦您的,这事对我家来说比天还重大,我一定要您答应了才说。”
“大领导,有话就明说嘛!何必这么严肃?”
“唉!为了孽障!”
“鹏飞怎么了?”
原来昨晚毛鹏飞答应得好好的,今天一早就到j区来上班的,结果这小子今天仍然没来。这消息让金小希老公得知后,气得差一点连喷三大口血,他说话算数,立即命令s市去把天堂人间查封了,可是s市回答天堂人间是合法经营,老板文强是全国政协委员,是不能随便派人去查封的。
金小希老公气得直跳脚,因为s市居然连他的指示都不听,这不是明摆着不把他放眼里嘛?说实在的,他只是感觉到天堂人间在经营上有问题,但到底有什么问题是一点也不知道。他所说的孽障赖在里面干了些什么,他也不知情。所以,非常着急。
为了儿子,他思前想后,犹豫再三,这么晚了,还只能腆着老脸给秦天佑打电话,恳求秦天佑看在他的面上,能想办法找到毛鹏飞,并把他带回来。好好地教育毛鹏飞,让他重新做人。
金小希在电话中是哭着说的,而且一说就说了很久,他不断重复“子不教,父子过”,秦天佑听后,不禁动容,当即答应,明天就去把毛鹏飞找回。
挂了电话后,在场的人都不禁唏吁。
秦天佑看着梅莹重重地叹气说:“你就让我明天到天堂人间去一趟吧!听说谋害我的南霸天也在那,正好把那家伙一并收拾了。”
梅莹握住秦天佑的手,看着秦天佑的眼睛,轻叹说:“既然这样,你就去吧!只是一定得化了妆去,去后。千万要克制。不要做过头了。我真不想让你在中国象在美国和日本那样随着性子来!记住。这是你的祖国,任何人再不堪都是中国人,千万不要动起怒来,杀人放火,明白吗?我们家这么大的产业在,树敌过多的话,我们家就永远没有安稳之日了!”
秦天佑点头说:“知道了,老婆。要杀,我也只杀一个,南霸天肯定是不能让他活在世上的。对于毛鹏飞,我不会伤他的,我将使用摄魂术,改变他的心智,让他回来好好上班。”
梅莹爸爸这时开口了,雪慧是他的外甥女,和梅莹是表姊妹,和秦天佑是老同学。雪慧和秦天佑之间比亲兄妹还亲,雪慧这么多的身份决定了梅莹爸爸不能多说雪慧什么。所以。雪慧在谈苦经时,他只是微笑,并没有发表态度。现在听到秦天佑要到天堂人间去,心中有点发急,不得不开口说话了。天堂人间他去请过客,在毛鹏飞眼中,看到的都只是帅小伙,可在梅莹爸爸的眼中,那里面的美少女个个美如天仙,在里面玩的个个都是全国最牛气哄哄的人,十万八万根本出不了手,他那次请客花了一百多万。给他的总体印象是神秘,奢华,淫窟,老板能量无限。
“天佑,我的建议是能不去还是不要去!大老板的儿子大老板管,其实与你不搭界。至于南霸天仅只是跳梁小丑,也用不着你非亲自动手,h市发布个全国通缉,他就走投无路了。梅莹说得对,我们家大业大,做事必须小心,招惹了天堂人间,我们会难以控制局面的。”梅莹爸爸严肃地说。
秦天佑听点点头笑说:“爸爸,我不会傻到就这样去的,呵呵!我敢去,自然有本事全身而退,还不让天堂人间知道我去过。”
梅莹爸爸知道秦天佑神奇无限,秦天佑既然那样说了,他也就不再想说什么了。
就在秦天佑一家吃晚饭之时,天堂人间豪华客房内,毛鹏飞身边坐着一个帅小伙子,毛鹏飞嘴中含着食物正在喂他。毛鹏飞昨晚真的答应他老子今天一早就上班的,可是由于掏帅小伙的菊花洞疲劳过度,很晚才起床,他看看时间不早了,就索性吃了药和那个帅小伙再战了起来。
他老子的警告在这种情况下全部被他当成了耳边风,在豪华房间内玩了一整天。
毛鹏飞是属于这样一种人,听他老子说话既害怕又会心动,但过后立即就会全部抛之脑后,也就是说心动,但没有行动。他根本没有半点想当官的念头,他的脑海中只有寻欢作乐的概念。人们常说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是过一天算两个半天,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风和月。他是拎起来一条,放下去一团,烂到底了,还怕什么?毛鹏飞沾了计划生育政策的光,他是独子,金小希老公再想捏死他,用脚踩死他,用刀剐了他,但毛鹏飞就吃定了他老子,他完蛋,他老子就得断子绝孙。假如他有兄弟两个,他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也许早被他老子用刀一点点地剐了。所以,他会收敛些,至少象昨晚他老子打来电话后,今天一早他会去上班的。
豁嘴南霸天今天一早就躺在韩国人开的一个私人诊所里,被全身麻醉。听从毛鹏飞的指示,他在进行整容。被人打裂了很久的上唇必须缝上,鼻子隆起些,颧骨削掉些,下巴磨秃些,单眼皮做成双眼皮,他没有办法,为了活命他必须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h市的打黑风暴太强烈了,他听到的任何一条消息都会让他心惊肉跳,夜里在恶梦中醒来。没办法,毛鹏飞用大棒撬他的后庭,他虽然感到生不如死,但仍然只能强忍着。他是从刀口上滚爬出来的,什么世面没有见过?要想东山再起,就必须找到合适的靠山,毛鹏飞是强大的靠山,天堂人间是最安全的巢穴,他以为凭他的本事,即使不回h市,只是在s市,也是能打拼出一片天地来的。民国时期的大佬们是他的榜样,他要做s市的新文强。
在毛鹏飞和帅小伙吃晚饭之时,南霸天躺在病床上,整个头部都被纱布裹着,医生说了,只要一个星期就可以解开纱布。虽然感觉头不是他的一般。但他能挺。也能忍,连哼声都没有发出。
文强在他的办公室,脚翘在办公椅上,右手夹着一支雪茄,一团烟雾把他整个脸都蒙住。他用左手挥了挥,把烟雾驱散开,看着眼前的四大金刚,慢条斯里地说道:“南霸天是个人才。整过容后,给他重新弄张身份证,让他待在这帮我们打杂吧!毛鹏飞这小子虽然会把我们这闹得乌烟瘴气,但他却是张名片,我们s市上流社会很多名流听说他长期待在这后,会争先恐后过来消费的,给我把他哄好了。公安方面上上下下都要打点好,赚了钱不要亏待他们,没有他们照着,我们会增加很多麻烦的。从今往后。任何进来消费的人都必须有介绍人,办会员卡标准提高到两千万。必须对办卡人的资产进行现场评估。我们要再引进一批日本韩国的美少女,更换掉原来的一批,不要让人进来看到的都是老面孔。女明星出场费可以提高些,收入和她们五五分,以提高她们来走场的积极性。明天的cospy美女秀,底价五千,搞个竞价,不管第几名,客人看中后,出价高的得到。”
四大金刚点头称是。
文强吸了一口烟后又说:“去把冰冰叫来,我有话单独跟她说。”
四大金刚走后,文强继续抽烟。
文强是高个子,长脸,光头,下巴上留有一小撮黑须。过去他主要做贸易,现在专做天堂人间。近来天堂人间的生意非常火爆,一般人生意好是日进斗金,他是日进数十斗金。他觉得做生意要有创新的大脑,要有高瞻远瞩的目光,还要有文化有品位。他很自得,s市上层把他这当成吸引日本富商前来投资的重要项目,很多小日本富商在日本玩腻了女人后,就到这来玩了。s市上层以为,天堂人间在吸引外资方面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金小希老公打电话叫s市委查封该店,s市委自然是不肯的。查封了天堂人间是小事,大量外资逃了那才是大事。金小希老公生气也只能生闷气,他又不能直接插手s市的具体工作的。
除了大量小日本富商在这醉生梦死外,s市的很多高官也是这里的常客,国内的商人请客大都把他们安排在这里,官员消费支撑了这里的一半净利。还有一批主力是各国驻s市机构人员,外交官也常来玩。
这些人的消费达到了百分之七十,还有百分之二十是官二代富二代,百分之十是纯商人自己来寻刺激。
他对客源的定位要求很高,资产少的不许进,官位低的进不了,一般市民对这里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就保证了他以为的品位。
到这里来工作的美女有几种人,一种是美女明星,年龄不限,她们来一趟至少可以带走五十万。另一种是日韩美少女,国内官员最喜欢虐她们,只要看到她们就会如狼似虎地上,钱反正有老板出,他们想怎么玩就可以怎么玩。第二种是在校大学生美女兼职,前提是密道必须有层膜,还得多才多艺,相貌出众身材娇好,这几个条件少一条都不行。第三种是专业的性服务工作人员,除了相貌要超好外,还得技术出众。第四种是超级漂亮的,文化最高的,她们只陪聊,聊唱,不陪睡,连摸手都不许。第四种人最能钓客人的胃口,有些自以为有品位的客人,就喜欢点她们。男宠很少,整个天堂人间都只养了十几位,主要是为毛鹏飞这种特殊消费者以及符合资质的富婆准备的,其他人想进行这种消费门都没有。
最苦的是男宠,他们被毛鹏飞后庭开花还好受些,毛鹏飞里面的东西喷了后,也就只能偃旗息鼓,可是遇到个别**强烈的富婆,那是会要了他们的命的,她们会象榨油机一样,把他们的精髓一点点地榨取,连一点滴都不剩。男宠只能干两年,退出去后,大都不再能够享受女人的艳福了。
最赚钱最红的自然是第四种美女,每天只用陪着聊聊天喝喝茶,大把的钞票就进来了,这种人除了消费有提成分红外,更多的是官员老板会把她们当知己,心疼她们,很多人会爱上她们,珠宝钞票源源不断地送进她们的腰包,一年下来挣得多的上千万的都有。
文强办公室坐沙发上和文强聊天的这位就属于第四种人,她素颜淡妆,粗看高贵娇美,细看一颦一笑媚力无限,总体给人的感觉是风华绝代。这种人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比酒店服务员培训强度要高出何至百倍,不仅要学艺术塑形,还得学知识能与客人谈时政。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谁付出的多,谁多到的也多。从另一种角度说,谁本事大,谁钩住的贵客也多。冰冰是s市戏院的高材生,是其中的头牌,她有十多个固定客人,其中有华语圈最著名的男明星,s市三位实力派官员其中有一位竟然是市委书记,两位超级大富豪,四位外国公使。文强对她这种摇钱树自然是非常尊重的,所以,面对她的笑容特别的甜。
“冰冰啊,高书记今天打电话来告诉我,大老板竟然想查封我们的店,被高书记拒绝了。这人情我们不能欠啊!什么时候你安排个时间约他来坐坐。”文强说。
“好的。高书记很久没来了,他是大忙人,应酬多,现在不方便约他。明天他一上班我就给他打电话吧!”冰冰微笑说。
“呵呵!很好!和高书记这样的人得保持经常性联系,他位高权重,前途无量,你成为他的知己,也是前途无量。”文强微笑说。
“嗯,知道。我会保持和他的联系的。今天证券公司黄老板约了我,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过去陪他聊了。”冰冰微笑说。
“好吧!没有其他的事,你去忙你的吧!”文强笑说。
在冰冰离开时,文强亲自给她开门,目送她进了电梯,这才关门回到办公椅上坐下。
文强想起毛鹏飞,不由微笑着自言自语道:“毛鹏飞也真是个极品,糟蹋了他这么好的社会关系了。我要换了他的身份,还不把半个中国都拿下的啊!呵呵!”
绿树环抱着的一个独幢木质结构房子里,中间一张大理石圆桌,桌面上有自然的山水花纹,上面放置了精致的竹质茶托。
四周是四张石质小圆凳,一个大腹便便的五十出头的男子坐在一面,另一面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正在泡着功夫茶。
“冰冰,这茶经你一泡,香味就与众不同,这杯茶身价立即增长亿倍,变成了瑶池甘露了。”黄老板把一小盅茶端在鼻间嗅着,一副非常沉醉的样子,笑说。
“黄老板,茶有茶道,备器、选水、取火、候汤、习茶五大环节,每个环节都得尊法自然,必须用心有情。”冰冰笑说。
“好一个用心有情,能邀冰冰姑娘同饮真是人生最大的福气啊!”黄老板朗笑说。
“满轩芳气破人禅,三昧无缘拜玉川,我问君心何所似,一芽一啜一神仙。”冰冰微笑着吟道。
“哈哈哈哈!好!在如此雅静之所和冰冰姑娘一起饮茶,真是赛过神仙啊!”黄老板大笑说。
梅莹爸爸和思柔抱着秦皓和蓉蓉走后,雪慧又陪秦天佑和梅莹、郑丽娟聊了一会。
梅莹向秦天佑使了一下眼色,秦天佑向梅莹点了点头,微笑着对雪慧说:“雪慧,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回去休息吧!”
雪慧噘嘴说:“再聊会嘛!”
秦天佑笑说:“早点回去吧!晚回去了,源源会找你的。”
雪慧很不情愿地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会后,小声说:“送我到车库吧!一个人下去有点怕的。”
梅莹和郑丽娟相视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秦天佑看了梅莹一眼,梅莹点头,秦天佑就笑说:“这两年的局长你白当了,呵呵!好吧!我送你下楼!”
电梯里,雪慧迎面抱住秦天佑,把脸埋在秦天佑的脖胫处,不说话,心跳得很是激烈。
雪慧的法拉利车旁,雪慧一手搭着车门把,一手捏了捏秦天佑的手,幽幽说:“小老虎,你真好!”
秦天佑呵呵笑说:“好了!快点上车吧!”
目送雪慧的车开走后,秦天佑这才上楼。
浴缸中,梅莹和秦天佑迎面抱着。梅莹说:“天佑,雪慧也真是的,她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你得注意些,必须和她保持些距离。”
秦天佑点头说:“嗯!明天我到天堂人间去一下,回来后,就回刚国。她也不容易,一上来就让她挑这么重的担子,她肯定既喜又忧啊!”
梅莹点头说:“是啊!她不是丽娟。雪慧其实有时还有点孩子气的。”
秦天佑说:“我放心不下她啊!她的内心没有你和丽娟强大。”
梅莹轻轻摇头说:“千万不要让惠行知道了。她们夫妻闹出矛盾来。我会非常难堪的。”
秦天佑点头说:“嗯!我会注意的。”
“我们就在浴缸中办事,等会你去陪丽娟,她过得太苦了,你也得对她好点的。”梅莹说。
“好的,嘿嘿!”秦天佑腆笑说。
睡眼惺忪的郑丽娟打开门,看到敲门的是穿着睡衣的秦天佑后,睡意立消,她兴奋之极地问:“你怎么来了?”
秦天佑边搂着郑丽娟的肩往里走。边吻她的额头,笑说:“梅莹叫我今晚陪你。”
郑丽娟幽幽说:“梅莹真好!”
秦天佑随手关上门,一把抱起郑丽娟,吻住她的娇唇,向床走去。
郑丽娟一向内敛,她对秦天佑的爱的表达比较含蓄。她很感激梅莹让她分享秦天佑的爱,她对拥有的感到非常满意。在外她是正厅级大市市长,是一呼百应,前呼后拥的大人物。到c市各地看看叫视察,讲话叫作指示。她一言九鼎,大笔一挥就是几百万。上千万,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是批阅文件,政府所有的文件她不签字就不能下发。在家,她一般不发表意见,和梅莹之间相敬如宾,从没有过分亲昵的表现。梅莹有什么事,也非常尊重她,常会和她商量。梅莹从没有把她当外人,办任何事都不避开她。秦天佑运回了很多首饰,梅莹第一个就让她挑了一枚戒指。郑丽娟平常由于工作的关系不太好太张扬,穿戴以素妆为主,假如她想要的话,任何一件首饰她都是可以拿的。
郑丽娟比梅莹和雪慧都略高,身材更单薄,也是属于衣架一类。领导时间当久后,她身上有着隐形的威严感,雪慧见到她都感觉有点怕,别人就更不用说了。可是,在秦天佑这,她娇柔万状,柔情似水。
秦天佑一手抄着她的臀,一手托着她的腰,她的秀发瀑布般垂下,身体如s状弓起,红唇粘住了秦天佑的唇,娇舌与秦天佑的舌缠在一起。
一切的柔情蜜意都在香吻中,不用说任何话,唇与唇的相合,舌与舌的纠缠就能表达她对秦天佑的爱了。
没有秦天佑,也就没有郑丽娟现在的政治地位,没有秦天佑,也就不可能让她这个堂堂的大市市长甘愿当没名分的小老婆。秦天佑对她是有愧疚感的,秦天佑出道前,郑丽娟帮了他太多太多。当时两人的地位相差天上地下,郑丽娟是堂堂的副镇长,秦天佑则是湾里村一个小小的村委副主任。郑丽娟的爸爸是市卫生局局长,秦天佑的父母是农民,面对郑丽娟的示爱,秦天佑感到自卑,不敢接受,假如秦天佑胆子大一点的话,也许秦天佑的妻子就是郑丽娟而非梅莹,秦天佑的人生轨迹也就会是另外一种模样了。
这也许是天注定的吧?人生就是这么的有趣,郑丽娟造就了秦天佑,秦天佑也造就了郑丽娟,现在秦天佑如凤鸣九天,郑丽娟也能威镇一方。从事业的角度来说,都已取得万众敬仰的成就了。
“天佑,明天到天堂人间去小心点。”在如此热烈的吻的间隙,郑丽娟仍然要叮嘱秦天佑。
“嗯!放心!我的本事大着呢!在这世上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没有人能够有本事伤得了我一根毫毛的。”秦天佑笑说。
“唉!不要托大,h市之行,多危险啊!没有慧君,你,唉!梅莹太放任你了,我以后要跟梅莹说说,将来不许你再这样冒险了。你假如出些什么事,我和梅莹怎么办?皓皓和蓉蓉怎么办?”郑丽娟柔声说。
“求你了,让我去吧!你看我哪有当国王的样?整天把我关在家,还不要闷死啊!我天生就是这种命,必须要在外打拼才感觉心情特别舒畅的。我这人不喜欢赌博,不喜欢游山玩水,连抽烟喝酒都没多大兴趣,是个很无趣的人。可是我的心又不得安分,就象汽车,一直不开油路就会堵塞。零部件会老化。经常开。汽车的性能反而会更好。再说。我也没有耽误王国大事啊!该做的我安排人在做着,我是能够遥控指挥的啊!太阳神教已遍布全球,王琼花她会经常向我汇报进展情况的。生意有梅莹把控着,又不要我操多少心。总部在日本的天联帮,各舵已组织了武装,野口在美国的总舵也建立起来了。川岛在菲国已控制住了最大的岛,现在势力正在向附近的岛屿扩展。北洲已统一,下一步我就要着手拿下整个南部非洲。你说。我在这玩,荒废了本职工作了没有?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不要担心嘛!”秦天佑说。
“你呀!既然知道有这么多事大事要干,就该待在王宫好好干,为了一个小小的毛鹏飞值得你亲自出马吗?”郑丽娟说。
“唉!毛鹏飞什么也不算,但雪慧受他委曲了呀!还有,害我差一点丢了性命的南霸天也在天堂人间,就算毛鹏飞的事我可以不用心管,但南霸天谋害我的仇总得报的吧?我不去对付南霸天,他就会逃脱制裁的啊!”秦天佑说。
“唉!天佑!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你太贪玩。但愿老天能一直保佑你平安。”郑丽娟说。
“嗯!丽娟,你真好!放心。只要我变脸后,没人会认出我的。”秦天佑柔声说。
“嗯!你在外,我和梅莹会一直牵挂你的,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向家里报个平安信息。”郑丽娟说。
s市市中心河湾处,有幢非常庞大的仿西式建筑,外墙上有很多大理石立柱,给人有凝重之感。天堂人间四个大字在房顶闪着金光。停车场在绿树环抱之中,秦天佑的天佑牌轿车在保安的指引下,停在了车位上。
“先生,请问有没有会员卡?”一个高大的保安微笑着问道。
“没有!”秦天佑边打开车门下车,边笑说。
“有没有介绍人?”保安依旧微笑问。
“没有!”秦天佑已把车门锁好,正要向大门走去。
“对不起,您不能进去玩!”保安快步追上笑说。
“为什么?”秦天佑站住好奇地问。
“我们这必须是会员或是会员介绍才能来玩的。”保安微笑说。
“怎么办会员卡?”秦天佑问。
“必须提供资产证明,并经实地现场考察,发现资产超过两千万,才可以办会员卡,假如资产不够,就不能办。”保安的脸上始终微笑着,看得出是训练有素的。
秦天佑不说话了,看向大楼,脑子在飞速运转着:“奶奶的,这地方太邪门了,老子来玩居然连门都不许进,太狂妄了!假如在日本的话,老子现在就把天堂人间变成人间地狱!老子不能硬闯,该怎么进去呢?进去后,又怎么找毛鹏飞和南霸天呢?”
就在秦天佑在保安的监视下,思考着如何才能进入天堂人间之时,突然瞥见s市的一号车悄然开来,秦天佑眉头紧紧皱上了,秦天佑知道s市的一把手换成了高书记,和高书记还没有见过面,只知道这家伙娶了个明星美女当老婆。当然不是原配,是二婚。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来暗访的?暗访也不能把坐驾开来啊?
对亲人秦天佑不会使用意念索,对于这个高书记,秦天佑毫不犹豫地就把三股意念索伸出去。
“啊?这里居然有他最最心爱的美女在,叫冰冰,风华绝代,聪明伶俐,小巧可爱,国色天香,能说会道,多才多艺,他的魂被她紧紧地系住了。奶奶的,冰冰,冰冰,难道这美女比我现在所有的美女还迷人的?不会吧?风月场所怎么可能有如此美女在的?不会是他情人眼里出西施,想像成这么漂亮的吧?”秦天佑从高书记大脑中获得的信息让他非常震惊,使他不得不对冰冰好奇起来。
毛鹏飞和南霸天在心里暂时让位,秦天佑想见一见高书记心目中的天仙一样的美女冰冰了。
保安媚笑着在前引路,一号车悄悄来,又悄悄地开走。
高书记长得非常高大,派头十足,看背影就能看出这是官场老油子,当官当出官气来了。好官应该是“居官无官官之事,处事无事事之心”,他现在仅从外表就能看出官相,霸气,不用多说,这种人早脱离了百姓,颐指气使惯了,是个目空一切狂妄自大之徒,并不是好鸟。
秦天佑并不知道金小希老公曾打电话给他被婉拒的事,不然的话,秦天佑就会多从高书记大脑中获取些信息了。
不过没关系,秦天佑已向他的魂魄内核输入了一个信息团,他正大笑着伸出双手,做出要握手的模样向秦天佑大踏步走来。(。。)
“您好!”
“你好!”
“一起进去玩会?”
“呵呵!多谢啦!”
秦天佑变成的是帅小伙,也仅只是变成个帅小伙,然而,s市书记姓高的他的魂魄内核已被注入了信息团,必须对眼前的年轻人客气,而且不问他是谁,要带他进去,大家一起玩。[无上神通 ]
高书记在s市是一把手,他只是偶尔过来玩玩,他忙得很,应酬很多。这么大的领导竟然对一个年轻小伙子如此客气,仿佛是老朋友,至少也是从外表看不是和他差不多级别的高官,就是一个特有钱的主。保安在震惊之余,赶紧向秦天佑媚笑,象哈巴狗一样在前引路。
五星级酒店的超豪华大厅,水嫩柔美,一般高,同样身材的二十个靓丽美少女,躬身说:“欢迎!里面请!”衣着暴露性感,微笑甜美,这微笑所有的人都一模一样,微露齿,双手交叠于腹部,弯腰的幅度也一样。
秦天佑感兴趣了,心想,***,只看迎宾就知道这里的小姐个个都训练有素啊!难怪连高书记这样的人都对这里迷恋,要是把这些美女按在床上,男人的大家伙还不要乐得昂首挺胸一往无前的?
不错!正点!性感!老子的大家伙仅只看她们就有点蠢蠢欲动了。
高书记没有上楼,秦天佑和高书记在保安的引导下,穿过底楼通道,通道长达两百米,仅从通道的长度就可以看到主楼的体量有多大了。
主楼之后。别有洞天。树木葱荣。廊桥曲折,亭台楼榭各式小建筑掩映在翠绿中,围绕园林的是一道宽阔的河流,与外界隔开。
到处是美女,她们象大门迎宾一样微笑着躬迎着。
保安换成了美女,继续引导高书记和秦天佑顺着挂满紫藤的回廊向前走去。
对秦天佑来说,颇有刘佬佬进大观园的感觉。初次进来的,估计没人引导。想找到回头路那是做梦。岔路太多,独立的小建筑太多,而且各式各样,没有一幢外观是相同的。
沿着荷花池走着走着,秦天佑听到了叮叮咚咚的琴声,这种声音他听过,在美国总统庄园中,仿网狮园的亭子内,克莱儿在那表演过。
想起克莱儿,秦天佑的心不由一动。真是人间少有的超性感美女,要是在这能碰到她就太好了。
唉!克莱儿你还好吗?我想你了。
秦天佑在心中老实说道。
突出水面的一个高台亭子门口。高书记掀开了珠帘,秦天佑好奇地从缝隙看进去,只看到一张琴,两只娇手在上面抚着。每只手腕上都戴着粉色布花,花蕊是红宝石做的,把玉臂衬得白嫩水灵之极。
高书记走进,珠帘垂下。挡住了秦天佑的视线,但挡不住叮叮咚咚的悦耳琴声。
秦天佑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兴趣被激起了,他怎么能不进去看看呢?
掀开帘子也大踏步走了进去。
琴声骤停,一个风华绝代的美少女微笑着缓缓站起来。
她的秀发束在脑后盘成髻,用珠串束住,两侧耳垂上各有一颗大珍珠摇晃着。面庞清丽,唇薄齿白,眼睛大而明亮。脖子细长,绕着一串珍珠。穿着无袖丝质超短白色连衣裙,脚上穿的是闪亮别致高跟鞋。
身材超好,亭亭玉立,小巧玲珑。衣着总体朴素,并没有佩戴奢华的首饰。
在这么个处所,怎么会有如此清丽的美女的?外面的大都衣着暴露,而她的穿着象个小公主,
“您是?”一只娇手向秦天佑伸出,迷人的微笑漾起,薄薄的红唇轻启,悦耳的声音响起。
“呵呵!他是我的好朋友,没关系,我们只管聊我们的。”高书记笑说。
秦天佑捏了捏嫩白细长的手指,笑说:“高书记有请,盛情难却,你们聊你们的,我随便坐坐。”
呵呵!冰冰的手指又细又长,柔滑无骨,捏着真舒服。指甲涂着一层粉红色的油彩,看起来象透明的一般,真好看。
秦天佑这人有点花痴的,看到漂亮又特别的美女就会心动,心一动,就会想把她占为已有。
他敢想敢做,他怕什么?体内有小宇宙,身怀神奇摄魂术,即使当着高书记的面上了冰冰又能拿他怎么样?没人能奈何他的嘛?假如秦天佑要拿下冰冰,甚至连摄魂术都不用使用,只需眼睛放一下电,她就会倒在秦天佑怀里的。慧君那么蛮横的女人,又怎么了?被秦天佑的眼睛放了一下电后,她不是照样被秦天佑俘虏了?冰冰再神秘,再受高书记等人的宠爱,秦天佑要想征服她,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然而,秦天佑虽然对冰冰动心,也只是心动而已,他并没有真的想把她拿下,毕竟这女人并不是靠色相赚钱,而是靠的智慧。她能在这么多出色的男人间周旋,让这么多男人拜倒在她的脚下,自己却能出淤泥而不染,没有真本事,是不可能办到的。也不知,天堂人间有多少冰冰式的女人啊!老子很好奇,到要看看你是怎么把高书记的心钩住的。
“您贵姓?在哪高就?”冰冰珠贝样的牙齿微露,娇笑问。
“呵呵!免贵,人家叫我都市猎人。”秦天佑灵机一动说。
“猎人?咯咯!我这里是风雅之所,并不是狩猎场,您要狩猎,我向您推荐一个地方,在主楼十五楼,有cos美女表演,您假如感兴趣的话,可以到哪儿看看,也许会有您中意的猎物的哦!”冰冰笑说。
“哈哈哈哈!其实要把女人比做猎物/我则是一个迷茫的猎户/因为我实在是不懂狩猎的技术/该跟著群雄逐鹿/还是该继续著守株待兔/思考了很久也没有整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也许这便也成了我的桎梏/成了我无法得到爱情的又一大因素/或许曾经的某次时机被我奢侈的贻误/就造成了现在的万劫不复。”秦天佑大笑着随口胡诌了几句现代诗。她不是说这里是风雅之所吗,老子也跟她附庸一下风雅,看谁玩得过谁?老子还没坐下。她倒想赶老子走了。有点让老子生气的。
秦天佑边笑说。边环顾四周。发现墙上挂着很多书法绘画条幅。小小的亭子里,架子上是扬琴,桌子上摊着一幅画。旁边的茶几上有功夫茶具。高书记正在专心地看桌上的画。
“咯咯咯咯!我眼拙了,没想到帅哥还是位诗人。请坐,请喝茶。”冰冰微笑着,边请秦天佑坐在茶几旁的凳上,边给秦天佑倒了一小盅茶。
秦天佑坐下后呵呵一笑说:“请便!”
冰冰坐在秦天佑对面,她对秦天佑感起兴趣来了。声明一点。秦天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用眼睛向她放电,也没有用意念索扎进她的魂魄控制她。然而,秦天佑变脸后,他的形象特别英俊,是个非常有气质的青年模样。再说,他体内有小宇宙,浑身的气场天然存在着,这不是故意不故意的问题,只要他出现,他的气场就会自然带来。而且他的眼睛即使不放电。仍然对美女具有相当的杀伤力的。脸能变成别人的,但眼睛是变不了的。
高书记虽然官气十足。气场也很强大,但和秦天佑一比,他就是小巫见大巫,相形见拙,仅只是魁梧的老头一个。
“先生,您会写诗?”冰冰饶有兴趣地问道。
“呵呵!随口编的,谈不上写诗。”秦天佑笑说。
“哦!我也对诗很感兴趣。您最喜欢的诗人有哪些?”冰冰问。
这就是冰冰的厉害之处,她为什么能讨得这么多杰出男人的欢心?不卖身,不媚笑,仅只是陪聊天,就能挣得千万钱财,没有过人的本事,是不可能做到的啊!从某个角度说,她也是心理大师,是专门研究男人心理学的。世上各种男人都有,有些见到美女就会如狼似虎,但也有的并不在乎女人的身体,他们需要的是红粉知已,只想找一个清幽的处所和红粉知已说说话。她就抓住了男人的这种心理,从而能够周旋于他们之间,而且博得了很多男人的欢心。现在她发现秦天佑擅长诗歌后,就想抓住这一点,深入下去,套取秦天佑的心了。
“呵呵!还真说不出喜欢哪些?屈原、李杜、陶渊明,古代诗人太多了,我只是学生时代读过他们的诗赋,现在连几句都记不住。”秦天佑笑说。
“哦!过谦了吧?我喜欢戴望舒,最喜欢他的《再别康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接下来是什么,我背不出了。好笨啊!”冰冰故意抛砖引玉道。其实她是会背的,故意说背不出,是为了考验秦天佑。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那树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秦天佑上了当,果然接口吟了下去。
“咯咯咯咯!先生,好才华。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还有三分啸成剑气/秀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不好意思,我只是借用余光中老先生赞李白的话。”冰冰进一步卖弄说。
秦天佑果然对冰冰刮目相看了,大笑说:“天下才有一石,姑娘独占八斗,猎人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姑娘真是咏絮之才,猎人佩服!”
就在秦天佑和冰冰相谈很是投机,秦天佑很想再和她好好聊聊之机,高书记喊她了:“小妹,这幅梅花图可惜了,没有多大的收藏价值。”
冰冰对秦天佑微笑说:“不好意思,您喝茶,我等会过来陪您。”
冰冰过去,笑问:“怎么回事?”
高书记轻叹说:“这位老先生的画我也有,你的这画倒是真迹。只是可惜了,他的题词是赠画,是为特定的人画的,价值一下下降了太多,现在这画幅市值不会超过五千。”
冰冰大惊说:“有位朋友送我的,他说这画至少值两万的嘛!”
高书记摇头说:“冰冰,看来以后我要好好教教你怎么辨识画的真假和价值的。”
冰冰大喜说:“谢谢大哥,有大哥这句话,这画扔进垃圾堆中去我也乐意。”
人才!了不起!冰冰真是才貌双全啊!可称得上是红尘中的美玉与香草,我这个粗人面对她,竟然心中并没有邪念,呵呵!少见,难得!秦天佑边喝茶,边在心里赞道。
秦天佑对画不感兴趣,第一次到美国去玩时,曾和梅莹一起看过画展,在那里遇到了品牌内衣嫩模茱丽,印象还是比较深的。现在看到冰冰和高书记谈画谈得很投机,有点妒忌了。
我喜欢的美女,怎么能陪别的男人聊天,而不理不顾我呢?不行!我得让高书记回去好好工作,不能让他赖在这刺我的眼睛!老子不准备摄冰冰的魂,而要用才华征服她,***,老子就不信了,征服美女难道非得动用摄魂术的吗?那样也太没意思了。假如老子的才华能征服她,显得老子多有本事啊!嘿嘿!办法有了。
秦天佑想让高书记走,高书记就不想走也得走,即使赖在地上打滚都不得不走。秦天佑以不变应万变,只是用意念索向高书记的魂魄中输入他必须立即回市委好好工作的信息后,高书记就依依不舍地与冰冰告别了。
“大哥,什么时候再来!”冰冰笑问。
“小妹,我工作繁忙身不由已,有空一定来。”高书记动情地说。
高书记和冰冰分别时,秦天佑也站起来,向高书记挥了挥手,看着高书记离开后,秦天佑又坐下,继续自斟自饮。
冰冰在秦天佑面前坐下,笑看着秦天佑说:“打猎的,您准备聊多久?”
秦天佑看着冰冰水汪汪的大眼睛微笑着吟道:“风吹起的花瓣如同绚烂的梦想/每个人的笑容海阔天空/这已成为我命途中最美的点缀/青色的沉默下/那是一颗最赤诚的心灵/一泓最为清澈的湖水/亘古永恒的/思念和祝福/不会在时代的变迁中消逝/很多年以后的某个日子/平淡的生活中/会有一些欢笑踏着回忆/再一次眷顾我/时光的罅隙间/感受到温暖的气息/然后心底的那份豪情/再一次开始升温/当星光落入眼眸/连孤星也沉寂了/那些曾经消失的日子/再一次呈现出伟岸的轮廓/执笔描一下/加入生活的颜料/那是/最唯美的画面。”
冰冰的心被秦天佑的才华震撼了,
看得出她的大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到了最大,眼眸中流露出了更多的敬佩之色。
“猎人。你是来猎我心的?”冰冰故意挑逗说。
“女人的心思/如海底的针/难以捉摸/捅进男人的心很痛/再拔出来更痛/女人的心思/如同飞机上的黑匣子/未出事的时候/默默地记录思念和爱的轨迹/很神气/但一朝被男人解码解密/便如同失事的飞机一样/一文不值/只留一片空白和伤心的回忆/女人的心思/请不要再作神秘/多少男人在为你等待/多少个爱在等待卷土重来/敞开你心扉/拥抱着一个属于你的情怀。/一朝失落/女人的心思。”秦天佑不回答冰冰的问话。又随口吟了一首小诗。
“猎人。您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显得如此神秘?为什么连高书记对您都非常敬畏?”冰冰不再敢在秦天佑面前显摆才学,她赶紧把心中的纳闷连珠炮似的问出。
“呵呵!假如我是天上的彩虹/我会给你最美的花环/假如我是明媚的春天/我会给你生命的鲜艳/假如我是风雨中的小船/我会把你驶向幸福的港湾/假如我是雪中的火炭/燃尽自己也要把你温暖/不要问我是谁/也不要问何缘/兄弟姐妹骨肉相连情相牵/不要问我是谁/看我的白衣衫/这一颗心就为你一生平安。”秦天佑大笑说。秦天佑这次有点大胆挑逗的意味,他在试探用心来碰撞她的那颗孤傲的芳心。看她的心被撞后,会不会闪出火花。
“对不起,猎人,我感觉您不是彩虹而是太阳,我只是清晨小草叶尖的一滴清露,您光芒四射。我转瞬即逝,我们不在同一时空里。”冰冰幽幽说。冰冰感觉到了恐惧,赶紧婉拒。从事她这种工作是有原则的,只能俘获男人的心,却永远不能被男人的心打动,假如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她就再也不能从事这种工作了。现在,她感觉到了秦天佑眼睛的热度,感觉到了心灵的震颤,感觉到了对面这个男人的伟大。她必须挣扎着摆脱,必须关闭住心灵之窗。把情感牢牢地锁住。
“呵呵!”秦天佑朗笑,心想,***,看来你马上守不住了,你要投降了,老子不用摄魂术都能知道,你眼睛中流露出的信息表明,你有点动心喽!只是现在不敢相信现实,不敢接受现实而已。算了,不寻她开心了,她没犯错,她干这工作只是谋生,放过她吧!不要真的俘虏了她的心,老子又不能给她真爱,难道要让她“碧海青天夜夜心”的?世上奇女子很多,她只是百花园中的一朵奇葩而已。老子身边的才女太多了,少她一个也无所谓。“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秦天佑边吟边站了起来。
“您还会再来吗?”冰冰动情地问。
“不!谢谢你陪我聊了这么久,请问多少钱?”秦天佑微笑着问了句大煞风景的话。
“在这,您怎么会谈钱?您这是污辱我!”冰冰的眼里闪起泪花说。是啊!她和别的女人不同,虽然聊天有规定每小时两千元,但她赚的不是这个钱,而是客人送她的。
“对不起!”秦天佑笑说:“既然如此,那就再见了,你说过那边楼上有cos美女表演,那我这个猎人只能转移猎场,到那去碰碰运气了。”
“猎人,能不能留下个联系方式?”冰冰问。
“呵呵!我是游牧猎人,整个森林都是我的家,想找我时,问苍天吧!”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转身就走,他才不会留下联系方式呢!一旦留下,他的行踪就会暴露。他虽然对冰冰很感兴趣,也把她的芳心逗得一颤一颤的了,但他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必须找到毛鹏飞,必须带毛鹏飞回去。
秦天佑以为,象毛鹏飞这种花花公子,一定会在最刺激的地方出现的。cos美女表演那地方也许能碰到他,只要碰到他,就摄他的魂,让他由一个浪荡公子变成一个兢兢业业的好官,这样既让我成就了他,还能为家乡清除一个败类,也消除了雪慧的后顾之忧。
秦天佑的走是决绝的,步子跨得很大,他头也不回。
冰冰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睛中闪起了泪花。嘴噘起了。
秦天佑走出一段路后。突然犯愁了,因为他不知怎么到表演厅去,他对这种表演一无所知啊!长这么大,还一次都没有看过这种表演呢!是不是要证件?是不是要出示会员卡?是不是要交费观看?总不至于非要我一个个摄魂,象摸着石头过河一样闯进去吧?
秦天佑七拐八弯地来到大厅,找到上楼的电梯,电梯口有保安,保安手中有仪器。所有进电梯的人都要出示会员卡,在仪器上刷一下,才能进去。
当然这阻止不了秦天佑,不过从这个角度看,这天堂人间保安措施是非常严密的,普通人即使进得了大门,也进不了这电梯,也许进表演厅时,还会有检查。***,比我王宫的保安都不弱啊!
上去了一批。还有几个站在电梯口,这几个看来是其中的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请客。因为他是中心,所有人都围着他媚笑着。
秦天佑灵机一动,想跟着这家伙进去了。
要想跟那人进去,就必须摄他的魂,三股意会索慢慢地伸了出来,扎进了肥头大耳的男人的魂魄中。正思考着输入什么信息时,肩膀被一只娇手轻轻拍了一下:“猎人,咯咯!能让我陪您一起观看表演吗?”听这声音,秦天佑就知道是冰冰来了,赶紧收回意念索,兴奋之极地说:“呵呵!我正在为没有会员卡犯愁呢!你能来带我进去,真是太好了。”
冰冰来到秦天佑面前,笑说:“没有会员卡,就必须有会员卡的人介绍了才能进。要不,您也办一张?”
秦天佑点头说:“好吧!不过现在不能办,回去时再办吧!现在既然有你介绍,我还着什么急?”
“我怎么介绍您?总不能说猎人吧?被介绍的人是要看身份证的。”冰冰轻轻摇说。
“呵呵!你只要说我是猎人,就没人会阻拦我。”秦天佑笑说。
“怎么可能?保安是很凶的,他们个个都铁面无情,假如他们随便放进一个人,是会丢了性命的。”冰冰大惊说。
“呵呵!你只管这么说,假如他们阻拦,我就去赶紧把会员卡办了,总行了吧?”秦天佑笑说。
冰冰的突然来到,秦天佑虽然深感意外,但也很是高兴,由她介绍,秦天佑再动用一下摄魂术,就可以轻易进入表演厅了。
亭亭玉立的冰冰虽然是素妆,但仍然是风华绝代的。她始终保持着迷人的微笑,s形线条非常柔美,修长的双腿,瘦细嫩白的玉臂,哪一个部件都是那么地完美啊!冰冰往这一站,这一片区域立即熠熠生辉,她象一块引力无比强大的磁石把众多男人的眼睛都牢牢吸住了。
秦天佑的内心不由感觉暖暖的,头不由昂了昂,***,冰冰站在面前,竟然让秦天佑感觉到了自豪感。
秦天佑不舍得摄冰冰的魂,这是少有的现象,因为秦天佑只是不摄自己家人的魂,对于外人在正常情况下,是想摄魂就摄魂的。现在竟然不想摄冰冰的魂,这就说明秦天佑对冰冰是特殊对待了。是什么原因导致秦天佑如此对待冰冰的?秦天佑自己也说不清。唉!秦天佑也是情感思想复杂的男人,他虽然想把天下所有最美的女人收归已有,但有时也会破例的哦!对这冰冰,秦天佑就破例了,既然想征服冰冰,秦天佑想征服的也只是她的心,却没有想征服她的身体。即使想征服冰冰的心,秦天佑也只想依靠自身才华魅力,而不想采取摄魂的办法,对待这么出色的才女,秦天佑觉得采用摄魂术过于卑鄙。呵呵!秦天佑从不认为自己是高尚的人,现在竟然想起了高尚,这种情况确实不多见。
不摄冰冰的魂,秦天佑就不清楚冰冰的内心世界。冰冰的内心现在复杂得很,她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一个陌生男人感觉到了心慌,粉脸会不由自主地红起来。她一向面对任何男人都是淡定自然的,她在身份即使高如高书记的面前,相处起来都是游刃有余的。然而,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一个有点玩世不恭,说话有点油腔滑调的男人面前,一个连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来寻开心的男人面前,她的小心脏跳动的节律被破坏了,她在这个男人离开后,竟然鬼使神差般,关上了门,也没进行一番化妆就追了过来。她只想多看一眼这个陌生男人,只想多听两句这个陌生男人微笑着说的话。
对冰冰而言,这种情况更是闻所未闻,空前绝后的,现在站在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她竟然忸怩起来,竟然红着脸把闪亮别致的高跟鞋的鞋尖碰在一起摩擦,竟然垂下了眉,眼眸中流露出了羞涩情态。
不久,冰冰和秦天佑都走进了电梯,人很多,冰冰被肥头大耳的家伙一碰,由于没有准备,一不小心倒向了秦天佑。
冰冰的娇唇在秦天佑雪白的西服领口上印上了一个粉色的红印。她站好后,看着秦天佑露出副娇羞万状的模样,连声说:“对不起。”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没关系!”
冰冰和秦天佑不再说话,因为电梯里人多,说话不方便。
秦天佑有点恼,他恼的不是冰冰,而是肥头大耳的家伙。这人和高书记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当官的。秦天佑行走世界,发现中国官员的的身材有一个共同特点,大都比较肥硕。玉儿爸爸是肥硕中的极品,长得象弥勒佛,金小希老公是方头大耳。h市的苟书记也高大得很。c市的干爸虽然是中等个子,但鼻子却是很浩大的。腹部很是突出。s市的高书记高大魁梧,官气十足。把冰冰碰得倒过来的这位肥头大耳的家伙,不用说,仅从外表上看一眼就知道是个大官。他没有道歉,他只当不知道碰撞了冰冰。他带来的几个人对他媚笑着,仿佛他是那些人的衣食父母一般。
秦天佑看着电梯壁上精美的画,三股意念索扎入了肥头大耳家伙的魂魄,“你是谁?”“来干什么?”“带来的是些什么人?”信息团从印堂穴中输入那家伙的魂魄内核后,立即有信息团返回。他是中石油s市董事长兼书记。姓费,叫永清。这里他是常客,他来是寻美女玩的。带来的都是客户,是来为他付钱的。
这个费总地位不得了,能当中石油s市的董事长,那权力是非常大的。秦天佑不由好奇。意念索转移至那几个人的脑袋上。呵呵!都是大企业主。身价都在十几亿以上。
秦天佑更加感兴趣了。就通过信息团问那些人身上带了多少钱。呵呵!每人身上都有好多张银行卡,卡上都有好多钱,有一位一张卡上就有一千五百多万。
秦天佑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对不起,你们孝敬费总还不如孝敬老子,老子就一人取你们一张卡吧!凑足三千万。而且还要在你们的脑海中把这些卡的记忆摸去。呵呵!密码当然都得告诉老子的,不然老子到时怎么花的嘛!
秦天出手多快?电梯里这么多人,谁都没有感觉到秦天佑从那些人的包中取了卡。就连站得非常近的冰冰也没有感觉得到,这就是速度的厉害。秦天佑的出手速度现在快得匪夷所思,即使连子弹射来,他都能伸出手抓住的,何况是动手从这些人的包中取卡呢!
费总身上没有带钱,秦天佑就只能从他带的人身上取,不然费总带多少秦天佑会取走多少。
五张卡进入秦天佑的口袋后,有点象小偷,很不地道,秦天佑在心里还笑话自己呢!
走出电梯。秦天佑看到有人搂着打扮成游戏中美女的人走来。知道晚来了一步,表演结束了。
冰冰微笑着小声说:“猎人。表演结束了。现在是竞拍时段,想不想看看,这里是怎么拍卖美女的消费权的?”
秦天佑听后,心中很是好奇,笑说:“行啊!新鲜!还真没有见识过。”
t台上,十六位美女都打扮成游戏中的角色,在骚首弄姿。有的抚着高耸的胸,在展现着性感,有的小手屈在脸旁在装着萌,没有一个打扮是相同的,每一个都是那么地漂亮,养眼。
主持人在大叫着:“十号,五万一次,五万两次,还有没有出更高价的?没有!好!五万三次,成交!”
一个矮冬瓜模样的男人爬上台,把脸在十号美女暴露的胸上狠狠地啃了一口后,就拉住她的手高高举起,向台下炫耀,然后,边抚摸美女的胸边向后台走去。
主持人又大声说:“现在轮到十二号竞价,底价是五千,好!这位朋友出两万,两万一次,那位朋友出三万,三万一次,又一位朋友出价了,直接出了五万,五万一次,五万两次五万三次,成交。”
一个瘦高个男人跳上台紧紧搂抱住美女,举起美女的手,向台下鞠了一个躬后,就也搂着她走向后台。
不多久,随着台上游戏美女数量越来越少,价格也越出越高,当然相貌也越来越好,打扮也越来越刺激,七八位价格出到了十万。
最后,台上还留下三位,底价是十万。一位是兔装美女,头上扎着两只可爱的小耳朵,秀发披散着,上身艳红白绒边紧身衣,下身三条白色尾巴,垂至地面,腿上是白色丝袜,她抬起一条腿,一手拎着尾巴,摆出副极撩人的神态。一位是深色金属片覆在前胸露出后背,手臂**上都裹着金属片的巨胸美女,她的手中拿着游戏中形制特别的刀具,一手抚着胸,一手握刀伸出,摆出副特别的姿态。还有一位是秀发披肩,胸部裹着云状金色片,蜂腰一丝不挂,肚脐上垂着闪亮金属材质,娇臀上垂着金色流苏状物,***有一别致腰带,腰带正中间是一特大红色玻璃片。玉臂上也都装饰成云状金属片,手背上装饰着大红玻璃片。腰上穿的鞋也和身上披挂的同一风格,她的手中有一形制复杂的刀具杵在地上。
“猎人,想不想也买一位玩玩?”冰冰发现秦天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三位美女,小声问。
秦天佑好奇地问:“消费权可以使用多久?”
冰冰娇笑说:“十二小时,陪睡陪吃陪聊,这十二小时中,她就是购买者的奴仆,购买者只要不伤了她,叫她怎么样,她就必须怎么样?”
秦天佑笑说:“好贵呀!”
冰冰笑说:“不贵,要是明星来演,十二小时至少两百万。今天的都只是普通的,但也不赖,应该说都还是可以的。尤其是这最后三位。我看每一位都相貌出众。玩起来肯定带劲的哦!您既然自称猎人,就不想猎取一位?”
秦天佑看看冰冰,再看看台上的三位游戏美女,正要说话。
“您不会把我和她们相提并论吧?别打我主意啊!”冰冰突然提高音量娇声说。
秦天佑看向她,发现她的始终如一的微笑消失了,娇脸沉得象被乌云覆盖住一般。
这女人好敏感!秦天佑在心中笑道,刚才我还真想夸她比台上的美百倍的,看来不能夸了。这冰冰到底是什么人?家庭背景如何?她在这待多久了。她赚了到底有多少钱?她喜欢的男人是怎么样的?她将来想干什么?她与天堂人间有合约吗?她是自由的,还是必须受到天堂人间约束的?秦天佑的心中不由冒出了很多疑问。
“这种样子看着我干吗?你想玩就出价嘛?总不会没带钱吧?”冰冰沉着脸说。
“看来这里真不是文雅之地,就连你都说话带粗声了。呵呵!我可一句话都没说,你也不用太过敏,首先我没有叫你跟着我,其次,你也没有义务跟着我。我出不出价是我的事,有没有钱你也不用管。”秦天佑微笑着说出了比较伤感情的话,这与他在亭子里吟诗的风格完全不同。
冰冰果然语塞,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你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冰冰娇声说。
秦天佑对冰冰的想法非常复杂。既想得到她,又不想摄她的魂。来了这么久,虽然开了眼却没有发现毛鹏飞的行踪,下一步怎么办?他感到茫然。总不能一个个地摄魂,一个个地问过去吧?这里人这么多,楼这么大,我一层层过去,岂不要被天堂人间的管理层发现的?我来前丽娟再三叫我要低调,不能暴露行踪,那样岂不会暴露?唉!怎么办呢?让世上知道我秦天佑到这种地方来玩后,岂不会影响声誉的?
“哎——在想什么?怎么老是色迷迷地看我?”冰冰看到秦天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突然娇笑问。
秦天佑的眼睛不能盯着美女看啊!虽然不是他的容貌,但眼睛仍然是具有极强的杀伤力的啊!冰冰被看得不由心旌摇荡喽!这一点秦天佑是出乎意外的,因为他没有意料到。
用那种语气说话,而且说的话带有极强的暗示性,表明冰冰动心了。
“呵呵!不好意思!我走神了。放心!我没有在想你!”秦天佑笑说。
冰冰的心不由一沉,她多么盼望面前的男人说,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啊!哪知他竟然说没有想她,这对她是具有非常强大的打击力度的,自尊心是受到极大的伤害的。她整天被那么多杰出的男人围着哄着,虚荣心见长了,只听得进奉承话,却听不进秦天佑的实话实说。
“唉!”冰冰轻叹一声,千言万语都在这声叹息中。她想离开,却又挪不动脚步,她发现她被眼前的男人迷住了。
在秦天佑看向台上的美女时,她的眼睛却看着秦天佑,动起了心思。这男人太怪了,他到底是谁?凭我阅人无数的眼睛,我判断他一定不是普通人,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他虽然非常情绪化,但却气场强大得很,我在他的面前觉得非常渺小。他为什么不肯亮明身份?他为什么经常会恍惚,好象有心事?他看来不是艺术家,艺术家的眼睛大都是忧郁的,他的眼睛闪亮得很,象烈焰,象钻石矿,又象能吸进万物的黑洞。他无比孤傲,厅中这么多出色的男人都不在他的眼中。这是怎么回事?
冰冰迷上秦天佑后,就一心一意地想揭开面前这个男人的秘密了。心中有这么多疑问,可是她却不知从哪入手。
现在轮到兔装美女出价,有人喊到了三十万。
这时有一个小青年突然说:“我出价五十万。”
二十万的跨度让秦天佑很出意外,不由看了一眼那边,一个普通小伙子,并没有特别的,突然费总大喊“八十万”,秦天佑又看向了费总。
三次下来,兔装美女是费总的了,他上台提起兔装美女的手,吻了一口,向台下挥了挥,就要和兔装美女离去。兔装美女娇手抚住后脑,向台下摆出副撩人魂魄的pos,引起了台下一片骚动。太性感了!***,操起来肯定带劲!
秦天佑好想用意念索控制住兔装美女,让她扇费总的耳光啊!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放过了他。他不能引起这里的混乱,费总并不是他的目标,费总带来的人已用三千万弥补了过失,自然是可以放过的。眼睁睁地看着费总把美女带走,秦天佑内心中不由有点妒忌。***,这狗屎好艳福,老子还只能成全他。
台上还剩两位,是深色戏服的美女出价,没几轮就上升到了五十万,又是先前的帅小伙喊出六十万的价。三次后,属于了他。
第二名没有第三名的价高,也正常,这叫罗卜青菜各有所爱,随意出价,价高者得之,没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那就只能以低于第三名的价格成交。这位美女的胸比费总得到的那位浩荡,骚首弄姿的技巧也更纯熟,一看就是床上老手,是个能通宵战斗的能手。
不过,上台的却不是帅小伙,而是一位身材高大,娘娘腔的男人,涂着口红,染着指甲,这人让秦天佑好一阵恶心。
“恭喜毛老板!”主持人大叫说。
“毛老板?”秦天佑的心一动,不会是毛鹏飞吧?他怎么会是这种德行?在老子的印象中他应该是大块头男人,而且是吃喝嫖赌毒齐全的五毒家伙。
“他是全国大老板的公子。”冰冰得意地小声介绍说。
“啊?”秦天佑听后大惊,看着冰冰小声问:“大老板的公子怎么是这种德行?”
“咯咯!他买那个美女是送被他玩的帅小伙玩的,他对女人没兴趣。”冰冰神秘一笑说。
“啊?”秦天佑倒吸一口凉气,胃部一阵翻动,隔夜泡饭差一点喷了出来。
也就是秦天佑弯腰难受了那么一小会,毛鹏飞不见了,他携着游戏美女的手消失在了后台。
秦天佑好懊恼啊!怎么办?突然灵机一动,笑问冰冰:“能不能帮个忙?”
“什么忙?”冰冰好奇地问。
“帮我找到毛鹏飞大财色。”秦天佑直视着冰冰的大眼睛说。
“不行!里面不许任何闲人进去,我从来都没有进去过。”冰冰说。
“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找。”秦天佑说。
“我也不知道在哪,我怎么可能会进到哪种地方去?”冰冰摇头说。
“难道就没有办法进去找到毛鹏飞了?”秦天佑问。
“有!除非你买下一号,按惯例前三名应该是相邻的三个豪华房间。”冰冰说。
“好!那我买!”秦天佑坚决说。
“您没有资格买。”冰冰摇头说。
“那你替我买!”秦天佑盯着冰冰的眼睛不容置疑地说。
“这?”冰冰犹豫。
秦天佑仍然没想摄冰冰的魂,他直视冰冰的大眼睛,柔声说道:“帮个忙,我必须找到毛鹏飞,放心我不会伤害他。”
“为什么要找他?”冰冰好奇地问,“他可是大老板的公子,我们这对他是实施最严密的保安措施的。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秦天佑柔声说:“帮了我的忙,我就会告诉你是谁?”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笑说:“卡上共五百零六万,买下后,余下的都送你。”
“啊?她值不了这么多钱!”冰冰大惊说。
“不是她值多少钱的问题,而是你帮我这个忙至少能值这么多。”秦天佑说。
“还是不行!我得知道你是谁?”冰冰大声说。
“再加一千万。”秦天佑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一张银行卡,笑说。
“啊?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随便花钱?”冰冰更加好奇地问。
“小声点!帮不帮?不帮我要想别的办法了。”秦天佑听到最后一位开价到了八十万,有点心急了。假如被人买下的话。再要进去就更难了。
冰冰主持人看了一眼。小声问:“您真不会伤害毛公子?”
秦天佑笑说:“我是来帮他的大财色。”
“您是不是大老板派来的?”冰冰问。她太聪明了,秦天佑说到帮毛鹏飞,冰冰立即就想到了大老板。
“呵呵!大老板是请我,他没有资格指派我。”秦天佑笑说。
“啊?您到底是谁?”冰冰大惊问。听秦天佑的口气,他比大老板的地位都高,全国大老板是地位最高的,他怎么可能比大老板的地位更高?
“一百五十万。”秦天佑向台上甩出了一句话。然后,小声对冰冰说:“快点。不然我真要另想办法了。我假如想了其他办法,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你不了解我,我现在在求你。我求人是很难得的,你不要逼我。”
“可是我买下那人后,就必须陪你进房,那样会败坏我声誉的。”冰冰说。
“呵呵!只要我知道你怎么样就行了,没时间了,涨到一百八十万了。”秦天佑着急地说。
“对不起,我不能帮你。”冰冰说着转身就走。
秦天佑冒大火了,说了这么多。居然没有说服她,让秦天佑不得不生气。
是啊!冰冰做得也不错。她凭什么帮秦天佑?即使对秦天佑很有好感,甚至对秦天佑动心了,但一旦她买下那个游戏美女后,她就不得不陪秦天佑进房,以后会发生什么,她是不敢想的。她也是有个性的,她可以陪秦天佑在这玩,却是绝对不肯影响到她的声誉的。她能勾住这么多出色男人靠的就是她的才艺出众和清纯,假如客人知道她存在问题后,她就一文不名了,最后也会落得象游戏美女那样被拍卖的下场的。
两人都别无选择,冰冰必须离开,秦天佑必须让冰冰帮忙。
秦天佑不得不咬牙了,他一狠心突然对冰冰说:“站住!”
冰冰听到秦天佑喊她站住,就真的站住,而且还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来。
她完蛋了,她不能回头啊!这一回头,她的魂魄几乎是瞬间飞到了秦天佑身上。秦天佑没有摄她的魂,要摄她的魂哪用喊她站住的,只需用意念索扎进她大脑中去就行了。然而,秦天佑启用了体内小宇宙,从眼睛中逼出一强大的磁场,这并不是秦天佑预先计划好的,更没有预谋,他并不想俘虏冰冰的心,现在秦天佑既然别无选择,就只能采取了下下策,做了他自己根本不愿意做的事。
“咿唔——”冰冰怎么吃得消秦天佑的眼睛向她释放出如此强大的电流,她的双脚一软差一点摔倒,踉跄着走了过去,站在秦天佑面前,娇羞万状地索秦天佑的吻。
秦天佑用一只手顶住她说:“快替我买下那位美女!”
“嗯!我替您买。”冰冰的眼睛放着电,点头说。
“两百万!”冰冰向主持人举手,娇喊。
“哗——”全场掌声雷动。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主持人兴奋地大叫道:“冰冰,美丽王后冰冰买下了cos一号!”
台上的游戏美女兴奋得浑身发颤,这一声喊她就能争到一百万,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被男人玩一夜有什么了不起?玩过后,可以再去做层膜。可是一百万却是真价实货的,以后,自己的身价就上去了,发大财的机会到喽!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秦天佑捏着冰冰的手指,微笑着走上了t台,学着前面的模样,提起一号的手,向台下鞠了个躬后,就向后台走去,留下其他人继续疯狂叫喊。
“这边请!”一条散发梦幻般光芒的过道内,一个穿着三点式的服务员,娇声边说,边伸出娇手做延请状。
冰冰的头靠在秦天佑的肩上,秦天佑一手扶住冰冰的腰。一手牵着一号美女微笑着向前走去。
一个所谓的豪华房间内。只有一张床。一张茶几和一套大沙发,当然附属设施有淋浴房和卫生间。
有点象普通宾馆房间,只是这里的灯光是粉红色的,给人有极其暧昧的感觉。
门关上了,秦天佑和冰冰面对面站住,一号站在一边发着怔。
“现在能告诉我您是谁了吗?今天我替您做了这事后,我的很多固定客人有可能再不喜欢我了。”冰冰噘着小嘴幽幽说。
“不可以!其实我是谁你根本不用知道。知道了对你并不好。”秦天佑笑说。
“原来你说话不算数!”冰冰噘着小嘴,无比委屈地说。
“先生我是您的人了。您想怎么玩?”一号娇笑问。她看到秦天佑帅,有点迫不及待。
“不要烦,先在一边待着,我们说话,没你插嘴的分。”秦天佑大怒说。花了两百万,给了冰冰三百万,共五百万买了的,秦天佑竟然连理都赖得理,听她插嘴竟然还大怒。这让冰冰和一号都不由怔住。秦天佑的怒斥很是吓人的哦!
一号赶紧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不敢吭声。冰冰她是认识的。但她不可能认识秦天佑,看到冰冰对秦天佑这么好。她很清楚,面前的男人非常厉害,连冰冰都能镇住,她不得不收敛,不得不老实不吱声。
冰冰看着秦天佑的眼睛,两行泪“刷”地流了下来。
“呵呵!对不起!我不是冲你发火的,好了,不要掉泪了,我得想办法怎么才能到隔壁去的。”秦天佑柔声说。
“唔唔~您说话不算数!您走后,我怎么找您?您将来再不理我怎么办?”冰冰突然哽咽说。
秦天佑对一号大声说:“洗手间去!把门关好,我们俩要说话!”
一号吓得浑身发颤,在台上那么风光,她今天可是冠军啊!她以为不管是哪个男人买了她,都一定会对她好不得了的。没想到,买她的人,根本连正眼都不看她。她只能瑟瑟颤抖着规规矩矩地走向了洗手间。
秦天佑微笑着对冰冰说:“知道后,你得发誓替我保密,不然,我会杀了你!”
“啊?您怎么这么凶?”冰冰大惊问。
“呵呵!还想知道吗?”秦天佑笑问。
“想!”冰冰坚决地说。
“不怕泄密我会杀了你?”秦天佑严肃地问。
“不怕!我保密好了。”冰冰严肃地说。
“你看我的脸,只让你看一眼,注意了。”秦天佑说。
突然脸变成秦天佑的,三秒不到,又回复原来的面貌。
“啊?”冰冰惊叫,连连后退。到沙发边,一屁股跌坐下去。
秦天佑走过去捧住她的脸,微笑说:“现在知道了吧?”
冰冰恍若梦中般,眼睛睁得大大的,微微点了点头。
“明白我为什么不能随便把真面目示人了吗?”秦天佑问。
“嗯!”冰冰点头。
“你可以回去了!”秦天佑说。
“陛陛陛下,我爱您!我要献身给您!”冰冰突然跪下,捧住秦天佑的双腿哀求。
“唉!你不该这样!你该保持你原来的个性。”秦天佑轻叹说。
“陛下,求您让我献身于您吧?”冰冰再次哀求。
“知道了。这样吧!你和一号待在这里,我到隔壁去一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是谁?不能让一号出去。”秦天佑严肃地说。
“嗯!陛下,我听您的。”冰冰乖巧之极地说。
“叫我猎人,不能叫陛下。”秦天佑说。
“是!猎人!”冰冰眉开眼笑应道。
就在秦天佑和冰冰告别,想到隔壁去一趟之时,突然冰冰的手机响了。冰冰一看来电显示赶紧接通,秦天佑站住,想听是谁给她打的电话。
“冰冰,你赶紧过来一下,老板有事找你。”
冰冰按住手机,看着秦天佑小声说:“部长打来电话,说老板想见我,怎么办?老板可能知道我买一号了,也许他会开除了我,怎么办嘛?”
“你去见他,千万不要说知道我是谁,只说是猎人,明白吗?”秦天佑叮嘱道。
“嗯!我怕!天堂人间有规定我们只负责聊天的是不能进入这边的包厢的,老板非常非常凶,他可能会开除我,怎么办?”冰冰忧心忡忡说。
“你只管去!假如真开除你,再说吧!唉!”秦天佑轻叹说。(。。)</dd>
冰冰提心吊胆地来到文强办公室大财色。
文强大笑着,请她到电脑前看照片。
冰冰很是出乎意外,她原来以为文强会喝斥她的,怎么会想到,文强一见到她就喜上眉梢,而且还亲自迎上来请她过去看电脑上的照片的呢?
四大金刚和一个电脑高手都让开,冰冰坐文强的办公椅。
只见电脑上有两副照片,一副是秦天佑的,一副是变了脸后的秦天佑的。
电脑高手在一边用鼠标拖变脸后的秦天佑的照片,两张照片重合。
文强大笑着对冰冰说:“冰冰,你中头彩了,看出来了吗?和你在一起的那位男青年,竟然是刚王国国王,太阳神教教主,秦天佑。哈哈哈哈!太好了!我看到他出手这么大方,还以为是谁呢?来时高书记对他非常客气,我就怀疑他不是一般人了。他一直不肯暴露身份,但我是谁?这不仍然揭开他的身份了嘛!化妆术真高明!能有这种化妆技术的,世上真少有。冰冰,你一定要迷住他,他是摇钱树啊!他在这,全国就再没人敢碰我们的天堂人间了,连毛鹏飞的老子都不敢碰。你千万要哄好他,现在看来,他是喜欢你的。好兆头,你要继续努力!”
冰冰已知道照片上的两人是同一人,已知道今天和她在一起的就是秦天佑,假装并不知道的样子娇笑说:“啊?还真是的,衣服一样,他喜欢穿白西服大财色。等会我去检查一下。他胸口隐隐泛光的是不是巨钻。只要是巨钻,就一定能确定他是秦国王了。”
文强笑看冰冰说:“冰冰,你今天怎么穿素妆?你得拿出绝活,快回到亭子里去,好好打扮一下,你的打扮要有创意,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必须要有震撼力。”
冰冰点头说:“嗯!他对我很客气,一直保持着距离。要想吸引他,看来是要动动脑子的。”
原来秦天佑一进来,就引起文强的关注,秦天佑犯了一个错,他不该让高书记对他非常客气。他也不想想堂堂的s市委高书记非常尊重的人,能够不引起文强的兴趣的?当时文强就开始研究秦天佑了。
在表演厅,看到秦天佑让冰冰出两百万买下一号,更催促他必须弄清秦天佑是什么人。查看秦天佑的汽车,发现来自c市,他就想到可能秦天佑到了。经过照片比对。发现果然是后,他怎么肯放过拉住秦天佑的机会的?所以赶紧让部长打电话把冰冰叫来。要求冰冰想办法主动勾引住秦天佑。
冰冰一离开包厢,cos一号美女赶紧显身,她以为秦天佑支走冰冰的目的是为了享用她。一号的这种打扮应该说是非常性感,而且能够吸引男人的眼球的。浑身金光闪闪,身材苗条,笑容甜美,换做一般男人一定会饿虎扑食,把一号的每一个孔都插个遍。可是秦天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原因很简单,秦天佑对万人骑的女人会感觉恶心。cos一号美女怎么会知道秦天佑会摄魂术?她在台上时,秦天佑就得知了她的底细,当然不仅她,其他美女们的底细他也都知道了,没有一个是处子之身,人人都被无数男人骑过。这就是现状,这就是这个圈子中的美女们为求赚钱,而付出的代价。秦天佑现在对女人是有严格要求的,他的女人只能被他独享,他才不愿意和其他任何男人共享一个女人呢?假如有其他任何男人碰了他的女人,他是会把那个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剐了的。不要说他心狠,他就是这种个性,改不了了。不过漂亮的处女被他宠幸后,他是绝对不会亏待的,即使当时不表现出来,过后,他也会安排好。他有一个原则,只要是他的女人,他都会要求让她过得比世上任何女人都幸福,都富有。
cos一号,把小手屈在脸旁,脸上展露出极其迷人的微笑,身体扭成s状,按理说也是极其勾魂的。
“坐沙发上,不要乱动,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秦天佑冷冷地说。
cos一号火热的心再次被凉水浇上,她感觉万分委屈,然而,没有办法,只能低头,侧身从秦天佑身边走过。
秦天佑打开门,来到走廊。他想直接去找服务员让服务员打开二号所在的房门。秦天佑的计划是用摄魂术控制住服务员的魂魄,让他悄悄打开二号的门后,抹去服务打开门的记忆。他昂首进去,教训毛鹏飞,摄他的魂洗他的脑,让他成为奴仆,好好地为j区工作。
突然听到二号房中淫荡的狂叫声不正常,除了女人的叫唤外,还有两个男人的叫唤声。感觉好奇,就悄悄来到门口,贴耳听了听。门“吱”的一声开了,原来二号房间连门都没关。奶奶的,看来毛鹏飞也太心急了。
秦天佑闪身进去,随手把门反锁上。
床上是一副不堪入目的画面。
一个小伙子趴在穿深色游戏服的巨胸美女身上,那女的抬着头和一个健壮男人接着吻,双腿高翘着,那个男人正在给她打桩。仅这样,也属正常,男女在一起,不干这事干什么事?问题是那个男人的后庭中被一根大棒插着,一个涂口红,戴满女性首饰的男人抚摸着那个青年的屁股,也正在用力打桩。
这种场景实在不堪入目,实在出乎意外,秦天佑不由闭上了眼睛。想起毛鹏飞老子何等的威武,秦天佑不由连连摇头。毛鹏飞啊毛鹏飞,不是看在你老子的面上,我现在一脚就踹死你!踹死你是为命除害。你这种狗屎要是前往j区,j区还不要被搞得象毛厕一样的?唉!没办法,虽然你这只蟑螂实在令人恶心,我还是不得不强忍住。你老子帮我提拔了几个心爱的人。我欠他的情。现在又是受你老子之托来的,我就行行好,拯救一下你的灵魂吧!三股意念索扎入毛鹏飞的大脑中,抹去了他大脑中男女混乱的意识,一个信息团随即输入:“你是真宗男人,不是女人,你的宝贝再也硬不起来了,你对男女都不再感兴趣。你会感觉恶心,你一心一意只想好好工作。”
接着,意念索又分别扎入那个男青年和美女的魂魄内核,让他们趴在那都不再动。
毛鹏飞打桩正在兴头上,感觉浑身一激凌,仿佛混沌的心智突然变得清澈,大棒飞速抽出,跑到一边弯腰扶墙拼命地呕吐起来。
秦天佑仍然闭着眼睛,使用摄魂术命令他赶紧进洗手间把身体洗干净。
毛鹏飞洗漱干净穿戴整齐后,秦天佑这才睁眼看他。
毛鹏飞长得还是有点男人气的。
毛鹏飞怔忡。茫然,站在那象个木头人一样。
秦天佑一不做二不休。为了更好地控制他,再对他的魂魄内核输入他是秦天佑奴仆的信息团,让这个家伙永远只能老实听从秦天佑的指令,以防这狗屎到j区后,故态复萌,再变成蟑螂。
“跪下,见到主人后,你怎么还敢站着?”秦天佑冷冷地说。
毛鹏飞跪下,连叩三个响头。
“赶紧回j区报到,你的一切都必须听雪慧的,雪慧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绝对不能违抗,而且要事事都支持雪慧。”秦天佑冷冷地说道。
“是!我一切都听雪慧的,我现在就走。”毛鹏飞起身,立即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就是摄魂术的厉害,它是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心智的。毛鹏飞从此再不对男女感兴趣,他只能成为工作狂了。
毛鹏飞走后,秦天佑解开了男青年的那个美女的魂魄,让他们继续打桩。男青年付出了代价,就让他沾些毛鹏飞的光,让他尽情享受一番吧!
秦天佑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沙发上,看着身边的一号美女,笑问:“你很喜欢干这种工作?”
一号媚笑说:“是的,这是我的梦想,我美梦成真了。”
秦天佑轻轻点点头,秦天佑这人胸怀还是宽广的,他知道一号也不容易,能从那么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平时付出的努力一定非常的多。
“我现在不能让你走,不然会引起很多人的误会的,你就表演给我看看吧!刚才你们表演时,我没赶上。”秦天佑笑说。
美女一号以为秦天佑对她感兴趣了,立即使出十八盘功夫,尽心尽力地表演起来。
秦天佑虽然看得兴致盎然,却并不动心。他边看,边思考起了寻找南霸天一事。南霸天让刀疤谋害秦天佑的仇,秦天佑是非报不可的,可是怎么才能找到南霸天呢?在秦天佑看来,南霸天是不敢公开露面的,他一定会改头换面,所以,天堂人间一般人是不会知道南霸天的下落的。秦天佑以为天堂人间的大老板文强也不会知道,不然他会直接去找文强要人。
秦天佑并不知道南霸天认识毛鹏飞,不然只用摄毛鹏飞的魂,就有希望找到南霸天了。
不过,只能说是有希望找到南霸天,因为这几天南霸天正躲在一家私立医院里,天天吊着水,s市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在那,包括文强和毛鹏飞。南霸天的警惕性非常高,干这种事,他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秦天佑想看一会一号的表演后就回去,他不想在这过夜,寻找南霸天他不心急,这次找不到,下次还可以来找。今天能找到毛鹏飞,他非常高兴,从明天起,毛鹏飞就会老老实实地开始工作,雪慧的心病可以解除了。
冰冰出去已很长时间,怎么还不回来?秦天佑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心想,我总不能就这样离开吧?让我出去叫个服务员问问吧!冰冰真是个极品美女,呵呵!我喜欢!cos一号太脏,就让她独守空房一整天,我是想都不会想碰她的。呵呵!假如服务员说冰冰有事的话,那我就直接回去,这招呼不打就不打吧!不辞而别也许会被她责怪,但责任不在我,谁叫她离开这么久,还不回来的?
想到这,秦天佑站起身,对一号笑说:“你休息一会,我出去有点事。”
一号鼓气的气,再次狂泄,她噘起了嘴。自尊心再次受到强烈打击,她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服务台,秦天佑笑问:“冰冰哪去了?”
服务员赶紧跑过来,眉开眼笑说:“冰冰正在亭子里等着您!”
秦天佑大为好奇,笑问:“她怎么跑回那去了?”
服务员笑说:“不知道,上面传话来,说冰冰已回了亭子,说她务必要等到您。”
秦天佑点头说:“好吧!你们派个人给我带路!”
秦天佑花两百万买的cos美女,就只能独守空房,自怨自艾喽!
她没有福气啊!要早知道今天会遇上秦天佑,早先哪里还会让那些脏男人碰的?呵呵!不过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买他的男人是秦天佑,她只会反省自己的魅力不够强。她在思考的是,如何提高魅力指数的问题,却没想一想,世上最出色的男人到底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一类女人,这个问题拎不清的话,她就永远只会被男人们买来买去,永远只能当脏男人的玩物。(。。)
进入亭子,秦天佑的眼睛不由一亮,太出乎意料了,原本书卷气的亭子变成了音乐的殿堂。墙上挂了几件乐器,地上空荡荡的,茶几桌子都不见,一角架着双排键电子管风琴,风琴后坐着银光闪闪的冰冰,额部绕着串串银质饰品,发髻上装饰着雪白的羽毛,身着亮闪闪的飘满流苏的衣服,两只玉臂至指尖都装饰着和衣着一样的装饰,脚上套着高筒高跟鞋。
冰冰的脸上展露着迷人的微笑,发现秦天佑有点发怔后,也不说话,立即边演奏,边歌唱了起来。
嘿嘿!活力四射,曲调热烈奔放,哪象是演奏,倒象是在舞蹈,新鲜!秦天佑从来都没有看过这种表演,听着音乐,看着冰冰活泼的舞蹈,秦天佑真被迷住了,他看得眼睛发直,连呼吸都迸住。他不敢打扰冰冰,只是呆呆地看着。
一曲终了,冰冰站起来,秦天佑怔了一会后,连连拍手叫好。
冰冰从墙上摘下一把白色小提琴,把琴架在脖弯处,把弦架上去,就拉了起来。她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看着秦天佑的眼睛,身体随着曲调舞蹈着。这次她没有歌唱,而是全身心投入在舞蹈之中。
她来到秦天佑身边,绕着圈,她拉的什么曲调秦天佑也没听过,只觉得仿佛是一个有情人在对另一个有情人诉说着心事,曲调哀婉,和刚才奔放的风格完全不同。
秦天佑如此见多识广,看着如仙女般的冰冰,都不禁恍惚了。迷醉了。他产生了强烈的冲动。想搂过冰冰的水蛇腰,吻她薄薄的红唇,舔她细密如玉的牙齿。
冰冰转到秦天佑面前时,轻轻放下小提琴,把两只娇手搭在秦天佑肩上,抬起会说话的眼睛看着秦天佑,薄薄的红唇轻启,仙音般的声音响起:“猎人。我值得你狩猎吗?”
秦天佑闭上眼睛,再慢慢弹开,他必须保持镇静,不然会发疯似地做出非礼的行为来的。“水府众灵出,石室宝图开,白云帝乡下,行雨巫山来,歌风赞灵德,舞蹈起轻埃。高轩乍留吹,玄羽或徘徊。福降群仙下,识逸百神该。青鸟飞层隙,赤鲤泳澜隈。”秦天佑吟了首古诗算做回答。
“咯咯咯咯!您没有回答我!”冰冰娇嗔之态笑说。
“为惜美人娇,长有如花笑。/半醉倚红妆,转语传青鸟。/眷方深,怜恰好,唯恐相逢少。/似这一般情,肯信春光老。”秦天佑又吟了一首诗。
秦天佑在这两首诗中都提到了青鸟,在他的内心中把冰冰比作了仙鸟。
冰冰冰雪聪明,她一听就明白了,脸上不由红云密布,娇笑说:“谢谢猎人!”
秦天佑的双手轻轻按在冰冰的小曼腰上,怕稍用力会按疼了她,柔声说:“冰冰,你真美!你真有才华!”
冰冰羞红着脸幽幽说:“谪落星斗万百千,难忆凡尘若许年。乘雷羽翼无从在,醉眼高卧度人间。”
“你的心很高傲。”秦天佑说。
“只可惜坠落在凡尘。”冰冰说。
“你要求的很多。”秦天佑说。
“也许吧!知音难觅。”冰冰说。
“我属于漂泊猎人。”秦天佑说。
“唉!我配不上你。”冰冰轻叹说。
“你是天上的星星。”秦天佑笑说。
“您是光芒四射的太阳。”冰冰说。
“我得走了。”秦天佑说。
“带我走。”冰冰说。
“不!”秦天佑摇头说,“你有你的世界,在这你是明星,跟着我,你将失去一切。”
“你嫌我不干净?”冰冰问。
“不!我知道你冰清玉洁,不然我不会和你说这么多。”秦天佑说。
“你忍心让我‘碧海青天夜夜心’的?”冰冰问。
“我希望你深思!我给你一定的时间考虑。当你真想跟着我时,就给我电话吧!”秦天佑说。
“嗯!吻我!”冰冰幽幽说。
“不!我想把你的美深深镌刻在脑海里。”秦天佑说。
“嗯!我爱您!我要去追随您,我要把我的清白之身献给您。”冰冰幽幽说。
“呵呵!我走了,你留步。”秦天佑说。
秦天佑走了,他如梦般出现在冰冰的面前,又如梦般飘然而去。两滴晶莹的泪从冰冰的大眼睛中垂下,流到嘴角,她伸出娇舌舔了舔,她呆立在原地。她不知所措,她茫然,她失落,她想号啕大哭。她后悔没有扑进秦天佑怀里,后悔没有主动把香吻献上,后悔自己是在这种场合与他见面。一切的后悔只能化作相思泪,点点滴滴到天明了。
秦天佑没有摄冰冰的魂,所以秦天佑并不知道,冰冰并不是一般人啊!她是s市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她只是到这来兼职赚钱,为出国深造做准备。
冰冰呆立在亭子里,两滴晶莹的泪珠从大眼睛中滑落,到达嘴角后,伸出娇舌舔了舔。她突然娇笑了起来,眼睛中泪光闪闪。一会儿眼睛又突然暗淡下去,娇脸上阴云密布。秦天佑的离开,仿佛带走了她的魂魄。
飞速奔驰的汽车里,秦天佑的脸上满是微笑,他自言自语道:“冰冰,冰冰,冰冰,呵呵!真美!可惜你只是水中月,我不忍心搅乱一汪清池啊!”
文强在屏幕前,大笑说:“秦国王陛下真是个人才,面对我这里的两大美女,他竟然还能如此洒脱地离开,真是男人!了不起的真男人!”
一位金刚小声问:“毛鹏飞走了怎么办?看来是被他劝走的。”
文强不屑地说:“毛鹏飞和秦国王相比他算个鸟?只要我们吸引住了秦国王,我们就财源广进喽!”
另一位金刚小声说:“万一他以后一直不来了,怎么办?”
文强笑说:“这就得看冰冰的本事了嘛!我看他会来的,临走能与冰冰打招呼,就说明他对冰冰非常有好感,再说,冰冰施展她的长处表演了乐器,我看他不会不被迷住的。冰冰可是我们这的头牌,秦陛下的眼光不赖嘛!”
一位金刚小声说:“秦陛下身边美女如云,听说个个都国色天香,冰冰能吸引住他吗?”
文强大笑说:“所以我们要包装冰冰,要请专人指导他怎么和男人打交道,今天她让秦国王离开,就说明她经验不足嘛!请人专门辅导他男人心理学,让她对男人加深了解。秦国王对有个性的女人特别感兴趣,冰冰只要发挥她多才多艺的长处,相信冰冰完全有能力征服秦陛下的心的。”
两个小时后,秦天佑回到了别墅。
梅莹和郑丽娟看到秦天佑回来,两人都娇笑着迎了上来。
“天佑,你真厉害!雪慧刚才在这玩的,区政府打来电话,说毛鹏飞连夜来报到了。她赶去接见毛鹏飞了。”梅莹笑说。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毛鹏飞这狗东西,让我好一阵找,他是个变态。”
郑丽娟大惊说:“既然是变态,雪慧岂不糟糕了?”
秦天佑大笑说:“对他洗了脑,呵呵!他将对男女都不感兴趣,只知道埋头工作了。让他好好工作两年,把他犯的过错弥补了后,我再让他做男人。”
梅莹用娇手顶了秦天佑的额头一下,娇笑说:“你呀!也真有点促狭的。”
秦天佑笑说:“没办法!这家伙不是东西嘛!我只能采取下下策。”
梅莹问:“南霸天找到了吗?”
秦天佑摇头说:“让他多活两天吧!天堂人间太大,我不能到处走动,不然,他躲在毛厕里,我都要把他找出来。”
床上,梅莹和秦天佑的身体结合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天佑,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梅莹问。
“我想到印度去一趟,玉儿爸他们担心印度会欺负中国,我得过去想办法教训一下印度。”秦天佑说。
“印度是神秘的国度,那里有很多异能之士的,你得千万当心的啊!”梅莹说。
“嗯!我直接去找叶赛娅,她也会摄魂术的,我再去和她切磋一下,努力把摄魂术再提高一步。”秦天佑说。
“唉!你呀!哪是去为中国办事?”梅莹用手指点着秦天佑的额头轻叹说。
“呵呵!一举两得,看看她,顺便再把国家大事办一下。”秦天佑嘿嘿笑说。
“千万不要树敌太多,象在日本和美国干的哪种事要少干,我真担心小日本和美国佬正在暗中想办法对付你呢!不管摄魂术有多强大,你毕竟是**凡胎,千万不能遭了暗算!你要是出什么事,我肯定不活的。”梅莹说。
“嗯!所以我要赶紧练好摄魂术的啊!也许全部练成后,就没人害得了我了呢?唉!在h市被那些小混混都害得不轻,我要叫谢婉君把黑社会彻底铲除了。这次。我尽量变了脸出行!让空专机飞回刚国,乘普通飞机到印度去,这样不管是美国佬,还是日本鬼子,就都不会知道我的行踪。和叶赛娅切磋了摄魂术后,再找机会教训一下印度,我就回刚王国。非洲近来没什么大事,主要是建立秩序。回去后,我就要想办法南下,把整个南部非洲拿下。”秦天佑说。
印度北部吉普赛人聚居区,秦天佑和叶赛娅微笑着向每户人家发放着礼品。
秦天佑带来了大量中国产的日常用品,这些吉普赛人的生活条件很苦,秦天佑想尽一份心意,以改善他们的生活。
发放完后,秦天佑和叶赛娅来到森林里,两人面对面坐好,相互注视着,相约练起了摄魂术。
叶赛娅是在山洞神秘老太的教导下,靠天赋学会的摄魂术。她摄魂的方法属于感应式,和秦天佑初期使用的方法相同。她的天窗虽然也已打开,由于体内没有小宇宙,功力不济,天窗打没打开与她无关,因为她没有能力把体内真气从太阳穴及印堂穴中逼出,并控制意念索钻入对方的魂魄中。
对叶赛娅而言,高深的摄魂神功并没有现实的迫切需要,她根本不必练到那种地步,靠目前的这点本事,对付一般人游刃有余。然而毕竟练的时间长了,她散发出的真气非常精纯,秦天佑近来虽然又有了很大的精进,但真气仍然没有达到她的那种纯度。不过,秦天佑体内有小宇宙,它是与天地融合为一体的,真气如滔滔洪水般,绵绵不绝,威力无穷。
所以,从总体而言,叶赛娅的功力和秦天佑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秦天佑散发出的浩然真气,完全具备把叶赛娅所散发真气覆盖并淹没的的能力。
不过叶赛娅的眼睛特别神奇,她能发射出勾魂索,只要是男人不管是什么人。一旦被她眼睛中发射出的勾魂索勾住。魂魄就不由自己了。秦天佑对叶赛娅的眼睛是非常忌惮的。所以,根本不敢长时间盯着她的眼睛看。只怕被她的眼睛勾住,不能自拔,变成她的俘虏。
叶赛娅对于现在拥有的神功心满意足,可以不思进取了,但秦天佑却不会满足于现状,摄魂术神功才到三级,对他而言。还有很长的步要走,必须学会四级,五级甚至把七级全部学会。秦天佑的目标是事业上要成为全球之王,在个人能力上,要达到摄魂术七级水平。至于更远大的目标,他现在还真没有。
秦天佑的上进心是被梅莹激发起来的,梅莹是千古奇女子,这世上没有第二人比她更了解秦天佑需要什么。秦天佑要的是成功,要的是能力的不断提高。秦天佑必须不断前进,他一旦停下前进的脚步。梅莹以为秦天佑会因为迷失方向,失去动力。而成为世界恶魔。是啊!人人都有魔性,人之初性本恶嘛!魔性平时都被抑制住,一旦把魔性解放出来,让魔性主导行为和思想,秦天佑就会毁灭世界。事实也是这样,秦天佑在惩罚某些他以为必须惩罚的人时,采用的手段,确实也是非常恐怖的,不是魔性作怪,是不可能那样做的。
譬如惩罚慧君,他竟然摄住慧君和苟书记的魂魄,让慧君用手搭在苟书记的肩上,秦天佑站在慧君身后,让慧君蹶起屁股,用擎天一柱猛烈捣慧君的**。他不仅会摧毁对手的**,还会研碎对手的灵魂。
当然在更多的时候秦天佑都被仁爱主导着。他打下江山,会让百姓过上幸福生活,他对喜爱的美女,会真诚相待,会真心爱她们。对亲人会关心,会帮助他们获得他们所想要的。假如这世上有人伤害秦天佑的亲人,那他除非把秦天佑杀了,不然,后果是无比严重的,秦天佑秉持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他。
叶赛娅是秦天佑喜爱的女人,那次在河边,秦天佑看到她的背影时,联想到的是西施,从这个角度就可以看到,秦天佑有多喜欢她。吉普赛女郎都能歌善舞,叶赛娅除此外,还美如天仙,拥有摄魂术,想要秦天佑不喜欢她都难。
上次分手时,叶赛娅说她怀有秦天佑的儿子,虽然无从查考,因为正常情况下,没有两三个月是查不出的,但叶赛娅说了,秦天佑就不得不相信。这次来,叶赛娅的身体仍然还没有反应,种下的种子发没发芽,仅从表面看,仍然看不出。
在森林里,两个强大的磁场以两人为中心发散开,一雄一雌,秦天佑发散出的磁场覆住叶赛娅的磁场,不断地向广阔无垠的天地扩散着。
秦天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与叶赛娅这样练,可以让秦天佑借鉴叶赛娅发散磁场的方法,从而进一步提高自己的能力。
在秦天佑和叶赛娅全身心地投入在摄魂术的练习中时,一批印度某极端势力武装人员正悄悄向秦天佑和叶赛娅包围过来。前一段时间,他们派出的二十多人在这个地方神秘失踪后,头目萨曼就派了人悄悄在这寻找,萨曼的人在山下找到了武装分子的很多尸体,并得知了有一个神秘男人来显示过神迹。
萨曼下令盯牢吉普赛聚居区,只要那个男人一出现,立即前往抓捕。
秦天佑如此大张旗鼓地发放礼品,自然立即就被萨曼的人知道了,萨曼的人把神秘男人到来的消息报告萨曼后,萨曼叮嘱那人盯紧神秘男人,并立即带着一百多人手持ak47冲锋枪赶了过来。
萨曼来到森林外围,指挥部下全体卧倒,他躲在一块巨石后,用望远镜对秦天佑和叶赛娅进行观察。
秦天佑正好背对着他,他看不清秦天佑的脸,只看见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白色西服,坐在一块小石头上。叶赛娅看得很清楚,她的那双迷死人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男人。萨曼以为叶赛娅正和那个男人谈情说爱呢!哪知道他们正在练习神功啊!
萨曼久居山区并不认识秦天佑。即使看到了秦天佑的脸,也不认识。
萨曼总共有近两千手下,打着解放老苦大众的旗号。对政府采取极端恐怖活动。他带着人时常袭击政府机构。抢掠大公司财物。在主要公路路口设卡收钱,在印度北部声望很高,有很多人把他当成了英雄。
萨曼是印度北部地区政府的一块心病,不过也仅只是块心病而已,他还并没有搞出过更大的恐怖活动来。
萨曼很是狂妄,他有天下无敌的感觉,就象阴沟里的泥鳅,因为能搅动一汪臭水。就以为它是能呼风唤雨的龙了。所以,他象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竟然在不了解那位穿白西服男人的情况下,就想指挥人用乱枪打死他了。
萨曼一行虽然趴在草丛中,石块后,但在秦天佑的眼中是一清二楚的。秦天佑散发出的磁场是能够感受到人的存在的啊!秦天佑正在思考对付这帮人的办法。让他们相互用枪射击是一种,用摄魂术三级把他们变成僵尸是一种,让他们都变成自己的奴仆也是一个办法。
杀光他们秦天佑连身体都不必动一动,只需麻烦一下意念索,可是杀光他们。有意思吗?只是替印度政府清除了几个反叛份子而已。秦天佑此行,目的是解除印度对中国的威胁。杀了他们岂不是帮印度政府的大忙的?这种事秦天佑不会做。
秦天佑的大脑飞速运转,突然灵光一闪,老子何不让这些人中一部分成为恐怖份子,一个个都到印度首都去搞恐怖袭击?另一部分人跟着首领在这搞独立,吸引政府军。呵呵!这样一来,政府就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心思跟中国烦的?
就在这时,子弹如雨泻来。
秦天佑没有让子弹反弹回去,而是让子弹全部掉落在身边。
不一会,萨曼的人枪中的子弹就全打光了。秦天佑和叶赛娅的身边堆起了一大圈子弹头。
萨曼在望远镜中看到秦天佑岿然不动安如山,吓呆了。
这些人都是有点迷信的,以为真主下了凡,赶紧全都跪下,不再敢打枪。
秦天佑缓缓地站了起来,对叶赛娅柔声说:“你继续坐着,让我过去和他们说两句话。”
“嗯!”叶赛娅的大眼睛眨了眨应了一声,枪林弹雨她见识过,她知道这些子弹是奈何不了秦天佑的,所以一点也不害怕。
秦天佑昂着头来到萨曼身边,用脚尖挑着萨曼的下巴喝斥道:“抬起头来!”
萨曼老实地抬起了满是络腮胡须的脸,秦天佑看了看后,笑说:“从今往后,你们就都是我的人了。听从我的命令立即转回去,分工合作,替我好好干。”
秦天佑在一眨眼的功夫就给每个人的魂魄中都输入了执行命令的信息团。和叶赛娅练了一会,摄魂速度又提高了许多。
所有人都规规矩矩地站了起来,列好队。
秦天佑大手一挥,下令道:“回去吧!”
那些原本来杀害秦天佑的人全都立即在萨曼的指挥下,迈着整齐的步伐转道回去,执行秦天佑下达的命令了。
不服不行!摄魂术就有这么神奇,不管是谁他的魂魄一旦被秦天佑控制住,他就不是原来的他,他的思想就只能无条件地按照秦天佑输入魂魄的信息开展工作。毛鹏飞够混蛋了吧?性格都分裂了,被秦天佑抹去了他的混球意识,再输入让他老实工作的信息团后,就完全变了样,现在在j区,正没日没夜地工作呢!让雪慧开心得不得了,使雪慧可以考虑更大的,更重要的事了。
对付印度秦天佑并不想采取对付小日本的同样的方法。印度和小日本不同,该国是个大国,人口众多,国内矛盾错综复杂,把该国搞得太乱,该国百姓是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
让萨曼他们在该国搅一下,估计该国就吃不消了。假如还不行,今后再想办法加些码。
萨曼等离开后,秦天佑来到叶赛娅身边坐下,叶赛娅的头靠过来,秦天佑让叶赛娅的头靠在肩上,轻轻抚摸着叶赛娅的脸,柔声问:“没吓着吧?”
叶赛娅点点头小声说:“我不怕,您是天神,没人伤害得了我。”
秦天佑笑说:“嗯!我们继续练好吗?”
“嗯!老公,我们继续练。我要让您成为真正的神仙。”叶赛娅柔声说。
两人搂抱在一起,两个强大的磁场重叠着再次向四周扩展开,突然,秦天佑感觉到有股无比强大的磁场覆在了他和叶赛娅两人的磁场上,秦天佑大惊,赶紧收回磁场,看向叶赛娅,叶赛娅大叫一声,秦天佑赶紧捧住叶赛娅的脸,发现她的眼睛暗淡无光!
“啊?”秦天佑抱着叶赛娅“腾”地站了起来,大吼:“是谁?”(。。)
秦天佑吼叫一声后,突然感觉有意念索向他的太阳穴和印堂穴扎进,大惊,赶紧坐下,迸气凝神,利用体内小宇宙顽强抵抗。
平时只有秦天佑使用意念索控制别人的魂魄,现在突然遭到别人的意念索攻击,秦天佑的内心还是非常恐惧的,因为一旦被对手控制住了魂魄,他秦天佑从此就有可能变成别人的奴仆,他将永远失去自我。生与死,假如让他做出选择,他宁可选择死。
攻击他的意念索太细,太纯,力度太大。这不是用手所能抵挡得了的,如水银泻地,如钢锥钻墙,它无声无息,持续不断地向三个穴位钻入。
秦天佑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求生的本能告诉他,唯一能救他的只有小宇宙,他把小宇宙升起在大脑中,护住魂魄。秦天佑能感觉到晶莹透亮散发着光芒的小宇宙吞没魂魄后,就快速旋转起来,钻入大脑的三股意念索被小宇宙缠住,一圈一圈,意念索源源不断,小宇宙越转越快。
秦天佑感觉到小宇宙球体象毛线球一样,不一会就涨大了几十倍,秦天佑心想,完了,我可能死了。意念索也是能量索,这么多能量集中在大脑中,怎么可能承受得了?万一小宇宙被强大的能量索缠坏怎么办?
突然秦天佑感觉到意念索被拉断了,小宇宙的旋转象脱僵的野马般,不受控制地转着,到底有多快,他说不清。反正脑海已是一片混沌。他失去了意识。只能任由小宇宙自行旋转。
不知何时。突然感觉到小宇宙“轰”的一声炸开,象原子弹爆炸一样,一圈圈的光波向四周扩展开。
天地又恢复了纯彻,象黎明一样,小宇宙缓缓地升起在了大脑中。
秦天佑感觉浑身舒坦无比,感觉到体内积聚了无比强大的能量。
他睁开了眼睛,“嘿嘿”老子没事,老子战胜了冥冥中攻击的意念索。相反,老子把对手的能量吸收来了。谁袭击老子的?这世上还有谁也会摄魂术?被老子抓到了一定不会让他好死!
报复只能暂缓,秦天佑不假思索地捧住叶赛娅的脸,叶赛娅的魂魄被人用意念索清洗过了。
具有勾魂魔力的大眼睛,已不再有神采,她变成了僵尸,不会说话,不会思考。
秦天佑二话不说,脑袋上探出三股意念索,钻入叶赛娅的大脑。轻轻拢住弥散开的魂魄。同时启动体内小宇宙,秦天佑想一点一点地把叶赛娅散开的魂魄聚拢起来。使她能复活。
魂魄是雾状,要让它重新聚拢谈何容易?然而,秦天佑是不会放弃的,再难他也要救活叶赛娅。秦天佑已隐隐感觉到是洞里叶赛娅的师傅干的这缺德事了,因为普天下会摄魂术的只有三个人,老太婆是摄魂术祖师爷。秦天佑心想,我现在没空理你,等我救活了叶赛娅后,绝对不会饶过你的。你算什么东西?竟连我和我的女人都敢伤害,看来,你不想活命了。老子打不过你,咬都要咬死你!你钻到地缝里去,老子也要把你抓住。
秦天佑捧住叶赛娅的脸,两人的身体一动不动,象凝固的雕塑。
从太阳高悬在空中,直到太阳落山,再到明月升起,两人都保持着同一姿势。
有虫子爬上秦天佑的身体,秦天佑强忍着,保持不动,有毒蛇从他的脚背上游过,他也不动,毒蛇即使咬他,他也不会动一动。
他必须救活叶赛娅,无论如何都要救活叶赛娅。
他有心却无力,因为不得法啊!散开的魂魄被捧住,但却不知道怎么才能使它重新凝聚并复活,小宇宙只能起到保养作用,仅此而已。
秦天佑非常着急,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不会放弃。他知道,他只要把意念索松开,也许叶赛娅就永远救不活,只能成为永远的僵尸直到她死去。
要是早点在日本时,拿日本人多练练就好了。秦天佑现在后悔已来不及了。在日本时,他把几个人变成了僵尸,却没有把他们的魂魄震碎,假如能震碎他们的魂魄,再想办法救活他们就好了。现在叶赛娅的魂魄不是碎的问题,而是完全散开了的问题,比震碎还严重百倍。
怎么才能求活她呢?两滴泪从秦天佑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突然远处传来“桀桀”的笑声,秦天佑的心不由揪住,这声音还用说吗?是那洞中老太婆发出的,看来刚才的判断一点都没错,叶赛娅是她害的。***,老子现在不能分心啊!遭到老太婆的攻击的话,老子怎么办?
笑声刚停,秦天佑感觉到风池穴有意念索袭来,体内小宇宙飞速升起在大脑中,差一点又把意念索缠住,秦天佑能感觉到意念索立即缩回。接着督脉穴感到有意念索袭来,小宇宙又主动迎了上去,意念索又缩回。
脑外三股意念索不断地在印堂穴太阳穴风池穴和督脉穴轮流进攻着,半小时下来,没有一次能得逞。
多亏有小宇宙啊!不然今天一定完蛋了,秦天佑在心中感慨万分。
“轰——”秦天佑感觉背后有雷霆万钧之势的东西袭来,这一点他不用担心,因为小宇宙对外力的攻击是会条件反射进行阻击的,果然,那东西袭到接近身体之时,小宇宙释放出了巨大的能量,把袭来的东西反弹了回去,远处传来“啊”的怪叫声。
秦天佑心头一乐:“***,老子本来就要找你的,看来,你这是自动送死!”
风平浪静,死一般沉寂。
秦天佑继续集中精力救护叶赛娅的魂魄。
“徒弟,救我!”过了好长一会后,秦天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树根一样的老太婆。她躺在地上。伸出枯枝一样的手。虚弱不堪地哀求道。
“果然是你害了叶赛娅,你为什么要害她?”秦天佑努力克制住怒火小声问。他不敢大声,只怕会分了心,把意念索捧住的魂魄不小心弄散了。
“我,我,唉!你必须救我,只有我才知道怎么救叶赛娅。”老太婆说。
“哼!你这么恶毒,我要杀了你。”秦天佑说。
“你杀了我。叶赛娅就活不了。”老太婆说。
“你!唉!”秦天佑语塞。
“快点,用你体内的小宇宙救我!你那样是救不活叶赛娅的。”老太婆得意地说。
秦天佑的大脑飞速运转,看来这老太婆袭击我,五脏六腑已震伤,她已命在旦夕,不然她不会来求我救她的。救她很轻松,老子只有一手摸她的头,一手按住她的脚底,小宇宙一运行,她就恢复健康了。可是。救了她,她不救叶赛娅怎么办?
“我秦天佑一言九鼎。你先告诉我救叶赛娅的方法,救活了叶赛娅后,我自然会救你的。你不告诉我方法,叶赛娅假如死了,我要活剐了你!”秦天佑恶狠狠地说。
“你是我徒弟!”老太婆说。
“谁承认是你徒弟了?”秦天佑反问。
老太婆语塞。
秦天佑确实没有承认做她的徒弟,那次见面,秦天佑自始自终都是昂首挺胸的。老太婆不得不权衡利弊了,她很清楚,练了一百五十多年的功力随着意念索的断裂,已全部被秦天佑吸收。现在又由于毕其功于一击,想打伤秦天佑,反而受到无形的墙的反弹,使她的内脏器官受到了重创,假如拖的时间长了,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很着急,在告诉与不告诉之间纠结着。
老太婆在神秘山洞里修行了一百三十多年,来山洞前,她和师兄跟一个巫师学算命,巫师是非常怪异的一个老太婆,巫师对她和师兄之间偷偷摸摸亲吻搂抱一清二楚,巫师不许他们谈恋爱,她就只能和师兄躲在阴暗的角落偷情,然而,这瞒不了巫师,巫师根本没有看见,却能把他们偷情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每发现一次,巫师都要惩罚他们一次,手段是极其残忍的。
她就开始思考巫师得知他们秘密的原因,一次偶然的机会,被她发现巫师在看一本书,巫师看过后,把书藏在石头缝里打坐。
在一次巫师出去作法时,她提前溜回来,找到了那本书,发现是摄魂术,不由大喜,赶紧藏在身上,来到巫师作法的地方,找到师兄,拉着他就悄悄逃跑了。
躲进深山后,师兄得知她偷了巫师的书后,跟她翻了脸,要她把书还给巫师,她不肯,师兄就要拂袖而去。她跪下恳求师兄,师兄踹了她一脚,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为了练摄魂术,她独自一人躲在山洞在一练就是十年,初步有成后,悄悄回去想摄住师兄的魂魄,让师兄过来和她生活在一起共同练习,不料,师兄和师傅都在五年前感染传染病,死了。
她这个后悔啊!只能把悲痛化作练习的力量,继续苦练摄魂术。当摄魂术真正练成之时,已一百几十岁了,而她的心情也变得无比地苦怪,看不得别人幸福,看到别人幸福,她就会感觉生不如死痛苦万分。所以,她只能过远离人类的生活。
叶赛娅小时候疯玩,不经意间闯入山洞,老太婆鬼使神差,竟然教了她摄魂术想和叶赛娅切磋,然而,叶赛娅不求上进,只是浅尝辄止,根本没有可能和她切磋。前不久,叶赛娅带着秦天佑来,她一眼就看中了秦天佑,觉得秦天佑天资特别聪慧,体内真气充沛,是个练摄魂术的好料,就让秦天佑看了摄魂书。
今天,她正在山洞里练习摄魂术,突然感觉到有股强大的磁场笼住了天宇,心中大喜,她知道秦天佑来了,而且知道秦天佑的摄魂神功达到了非常高的程度,就想和他切磋。不料,来到数百米外后,她的磁场感觉到秦天佑那里发散出的磁场是雌雄的,就知道秦天佑和叶赛娅两人沉入了爱河,不由大怒,就想毁了秦天佑和叶赛娅。这就是她的怪异之处,象三岁小孩的脸,说变就变,由喜转怒根本没经大脑思考,仅只是凭情绪,凭她突然产生的莫明的愤怒。立即坐下,发散出无比强大的磁场,而探出意念索。
不料,震碎了叶赛娅的魂魄后,再想震碎秦天佑的魂魄之时,出了大问题,意念索被秦天佑体内的小宇宙缠住,她感觉到了不妙,想收回意念索,却来不及了。意念索是能量的集合,随着意念索被小宇宙越裹越多,她体内的能量也就越来越少。在即将把她体内能量耗尽的一刹那,只能果断拉断了意念索。
她赶紧迸气凝神练气,这时后悔已来不及,体内的能量已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后,更加愤怒了,靠近些,妄图摄住秦天佑的魂魄,可是秦天佑体内小宇宙的能量过于强大,她投鼠忌器,不敢把意念索扎进去了。最后,她一不做二不休,采取了用拳攻打秦天佑的方法,妄图一拳了结了秦天佑的性命。虽然能量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不到,但这一拳仍然是可以打断碗口粗的树的,她以为这一拳击中秦天佑后,秦天佑必定会命丧黄泉了。
却不料,一拳击打上去,犹如泥牛入海,根本借不到力,相反随即有股强大无比的力量随着她的拳反弹回去,能量有多大,她根本没法作出判断,只感觉身体仿佛是狂风中的枯叶般被弹回,瞬间内脏器官被震得七零八落,幸好有棵大树,不然还不知被弹到什么地方去的。她跌倒在了百米外。
她不想死,濒死之时终于感觉到了恐惧,不得不过来想办法让秦天佑救她。把震碎的魂魄救活,她懂,但她不想告诉秦天佑,她仍然在心里存在着在秦天佑救活她后,立即逃走,让叶赛娅自生自灭的念头。
秦天佑犹豫了,因为他只要把意念索一松开,叶赛娅就会魂飞魄散,过段时间再救是不是还有希望救活,他没法作出判断。但是老太婆却坚持要先救她,怎么办?(。。)</dd>
“老东西,你可以不告诉我方法,你自己去死吧!我已想到了办法,只是不敢随便使用,哼!实在不行!老子就冒险试一下。”秦天佑冷笑说。
老太婆浑身不由象筛糠一样颤栗,万一秦天佑真的知道了方法怎么办?他救活了叶赛娅后,再把我变成僵尸怎么办?
“好!我答应教你方法,但你救活叶赛娅后,必须救我,不能再伤害我。”老太婆大声说。
“行!你说吧!”秦天佑点头说。
“叶赛娅的魂魄是意念索高频震碎的,你用低频小心震,慢慢地魂魄就会重新凝聚。”老太婆说。
秦天佑知道叶赛娅的魂魄本来就碎了,再碎些也不过如此,相信老太婆不敢拿她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假如叶赛娅出了大问题,那就活剐了老太婆,这严重后果老太婆应该清楚。
秦天佑用太阳穴意念索小心翼翼地固定定雾状的魂魄,印堂穴意念索钻进内核,用低频慢慢地震动起来。
哈哈!老太婆果然没有骗人!随着印堂穴意念索的缓慢震动,叶赛娅弥散开的魂魄慢慢地向中心凝聚。魂魄恢复后,秦天佑又发现叶赛娅的很多意识已被老太婆抹去,他不得不再用意念索恢复叶赛娅的意识。
瞬间,叶赛娅的眸子里焕发出了神采,她犹如刚从梦中醒来般,娇笑问:“老公,怎么啦?您的表情怎么这么严肃?”
秦天佑狂喜,笑得眼泪直流,捧住叶赛娅的脸就和她狂吻。
“秦天佑救我!你得信守诺言!”老太婆突然大声说。
秦天佑松开捧着叶赛娅脸的手。缓慢站了起来。盯住老太婆厉声喝道:“你为什么要害我和叶赛娅?”
老太婆小声说:“我不知道。救我!”
秦天佑拧紧眉头。双拳握得咯咯响,秦天佑想食言了,他想动手毙了老太婆。
“老公,您不能,她是我师傅,您不能伤害她。”叶赛娅从秦天佑身后紧紧抱住秦天佑说。
“叶赛娅,你不知道,她差一点把我们俩人都杀害了!”秦天佑怒吼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是师傅,我们不能报复,您必须救她。”叶赛娅也大声说。
秦天佑犹豫。
老太婆伸出一只枯枝般的手,哀求:“快救我,我体内的真气要散开了,我要死了。”
秦天佑咬紧了牙关,胸脯剧烈起伏。
“老公,救她,求您了。”叶赛娅恳求说。
“刚才我又教了你,你已学会了摄魂术四级。这一点你不得不承认。求你,救我!”老太婆哀声说。
秦天佑长叹一声说:“好吧!我一诺千金。说过的话算数,但愿你再也不要害人了。”
秦天佑慢慢走过去,闭上眼睛,他不能看太难看的人,看着老太婆枯树根似的模样,他是会呕吐的。秦天佑闭着眼睛,一手按老太婆的头,一手按她的脚底,立即启动体内小宇宙。真气形成环路,一遍,两遍,三遍。突然秦天佑听到叶赛哑的惊叫声,赶紧松手,看向叶赛娅,叶赛娅紧紧倚住秦天佑伸娇手指着老太婆大叫说:“老公,快,快!快看!”
秦天佑转脸一看,眼睛不由瞪得大大的,一眨都不眨,只怕眨了眼睛后,眼前的奇景会消失。
原来,面前的老太婆哪还是老太婆?简直就是中年妇女,肌肤洁白,富泰,杂草似的头发变成了富有光泽的黑发。
她端坐着,一动不动,看得出她在调养呼吸,正在体内运行着真气。
秦天佑搂住叶赛娅,小声说:“快走,当心她醒后会伤害你。”
“嗯!”叶赛娅应了一声,眼睛看着老太婆,就想和秦天佑一起走开。
“慢!徒弟,你不能走,你还必须再给我运行两次真气。”老太婆突然站在秦天佑和叶赛娅的去路上,大声说。
呵呵!不能叫老太婆了,应该叫是中年妇女了,因为站在面前的女人风华绝代,眼睛放电,肌肤嫩白,秦天佑在心里不由想笑。和秦天佑办过男女之事的女子,个个都是会返老还童的,没想到,启动小宇宙救人,竟然也能让人返老还童,这可是重大的发现,怎么能不高兴哦!刚才被老太婆谋害的愤恨被喜悦代替了。但是由于担心她会伤害叶赛娅,秦天佑不敢久留,就朗声说:“不要得寸进尺,但愿你再不要害人了。”
“徒弟,我求你再用小宇宙替我运行两次,只要两次。”中年妇女媚笑说。
“不行!你好好修行,将来我高兴时,再来替你运行!假如你敢再害人,我非赶来杀了你不可。”秦天佑大声说。
关于老太婆返老还童,这一点,秦天佑并没有弄明白原因,原来老太婆在秦天佑启动小宇宙后,也把体内真气同时运行了,小宇宙真气从她体内穿行而过时,被她借力吸收了巨大的能量,两股能量相合,促使人体细胞新陈代谢加快,使她的**重新焕发出了生命活力。秦天佑并不知道,机缘巧合中,他吸收了老太婆一百多年修炼出来的功力,他体内积聚的能力已强大无比。他还不知道他现在的能力有多强,要是知道的话,也许还真会感念老太婆谋害他之情,再给她使用小宇宙运行两次的。
“徒弟,你得说话算数,过段时间我去找你。”中年妇女大声说着话,迅速消失。她已恢复了一半的功力,又能飞速移动了。
“老公,我好高兴!”叶赛娅迎着秦天佑的面站着,勾魂眼闪闪发着光。
秦天佑搂住叶赛娅的小曼腰柔声说:“我也很高兴。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我突然感觉体内力量大得不得了。身体象要飞离地面一般。”
叶赛娅动情地说:“老公。吻我。”
秦天佑把唇压向了叶赛娅的娇唇。
在秦天佑的内心中叶赛娅是他真正的女人。吻叶赛娅是真情的流露,这叶赛娅风情万钟,搂着她,吻她,使秦天佑浑身的血液都加快流动,体内荷尔蒙会汹涌澎湃。迎着朝阳,两人就这样紧紧搂抱着热烈地吻着,原先发生的一切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天与地融合。两颗相爱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
秦天佑在吉普赛聚居区陪叶赛娅整三天,才离开。留给了叶赛娅一千万元钱,要她让整个部落的人都过上富足的生活。
两人约定,当叶赛娅肚子里的小宝宝有感觉时,就一起到医院里做检查。虽然仍然没有丝毫反应,但叶赛娅坚持认为她体内有秦天佑的种子,秦天佑就不得不相信。因为叶赛娅是个神奇的女子,她没有必要欺骗秦天佑,说不定凭她的直觉。能感觉到体内的细微变化呢?
秦天佑没有回刚王国,他回到了c市别墅。他要把体内拥有有强大无比能量和使老太婆返老还童的消息告诉梅莹。希望梅莹能帮助他开发身体内的潜力。
对秦天佑而言,事业取得成功是希望的,人体功能取得突破,他也是需要的。这叫内外双修,两方面都想取得成功。不管哪方面取得了成就,他都想与老婆梅莹分享。
两人在房间内狂吻一番后,秦天佑和梅莹下体纠结在一起,坐在床上,面对面相互注视着。秦天佑柔声把去见叶赛娅的整个过程和遭叶赛娅师傅袭击的一切细节都告诉了梅莹。梅莹听后,既惊又喜,听到秦天佑讲老太婆用意念索攻击他,心都紧紧揪住,听到秦天佑体内小宇宙缠住了意念索后,又喜上眉梢。
听秦天佑讲完后,梅莹娇笑说:“老公,你也许不知道,你偷了老太婆的能量了,咯咯咯咯!她能来无影去无踪,我估计你也能做到了。咯咯咯咯!不得了,我现在不能想像你能跳多高,跑得有多快。过去只是和你办过男女之事的女人才会返老还童,由于你体内能量超级巨大,只用启动小宇宙就行了。老公,你的神功又达到了新高度,我好高兴啊!”
秦天佑听梅莹一说后茅塞顿开,就想要试验了。
他小声问:“要不,我们试试力量?”
梅莹点头。
两人下体保持结合在一起,秦天佑只是运用一股挫劲,两人的身体就飞速向天花板窜去,多亏秦天佑反应超级快,赶紧用手托住了花板,两人这才缓缓降落到床上,不然天花板会被秦天佑的头撞个大洞了。
秦天佑大喜,吻住梅莹的娇唇就不分开。
“老公,你启动了下小宇宙试试!”吻了好久后,梅莹才能小声说话。
秦天佑启动了小宇宙,嘿嘿!瞬间,秦天佑和梅莹两人的**就象水晶一样晶莹透彻。强大无比的磁场向天际扩展而去。
两人都激动啊!唇与唇再次接合,任由灵魂到太虚迈步去了。
晚饭时,雪慧得意洋洋地说着j区创卫工作方面的成绩。她说:“人们传说毛鹏飞是混蛋,我看他一点都不象,他是工作狂,我们区的工作都亏他这么卖力,不然我还不要累死啊!所以,不可以听信谣言,更不能凭谣言就对某个人下结论。”
梅莹和秦天佑相视一笑。
郑丽娟笑眯眯地看着雪慧,笑说:“干得是不错,我们区市容进步很大,但是污水处理还不达标,市内河道清淤,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的,你得再接再厉,争取在下次市内开会时,我能表扬你。”
雪慧噘嘴说:“小老虎,你听,大领导说话永远都居高临下,我干得这么好了,也不让我喘口气呀!”
秦天佑呵呵笑说:“在家谈什么工作呀?大家都说些开心轻松的事。”
梅莹也赶紧笑说:“是啊!在家里就说家里话。”
雪慧兴奋地说:“小老虎,今天谢婉君打电话给我了,咯咯!她可没有我工作轻松哦!我有毛鹏飞帮忙,她却没有人帮忙,天天忙得焦头烂额的,她说,一个南霸天就害得她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开展工作,那小子躲在天堂人间没法去抓。气得她,只能干瞪眼。”
秦天佑听到南霸天三字,脸不由沉下,这狗东西看来不收拾掉不行啊!毛鹏飞待在那里的时间比较长,有可能他会知道南霸天藏身的线索的,今晚我就让毛鹏飞赶来,我要当面问清南霸天的情况,假如他不知道就再想办法,假如他知道,哼!南霸天,你的死期到了。
“雪慧,给毛鹏飞打个电话,就说我要见他!”秦天佑突然笑说。
“不行!毛鹏飞狂妄得很,丽娟都不放在眼里,我怕他来后,你会下不来台的。他只怕我,什么都只听我的。”雪慧赶紧说。
秦天佑呵呵笑说:“看来,还是你厉害啊!能把这匹野马收服,了不起。不过,我很想见他的,叫他来嘛!有你在,我相信他不敢太狂妄的吧?”(。。)
毛鹏飞确实够狂妄的,他老子当那么大的官,他确实也有资格狂妄。人家怕的不是他,而是他老子。不过,他在雪慧面前却象只小老鼠,雪慧指东,他只敢向东,雪慧指西他只敢向西,一切唯雪慧之命是从。雪慧得意得很,以为她威严无比,是靠个人魅力慑服了毛鹏飞呢!雪慧哪里知道,毛鹏飞的大脑已被秦天佑使用摄魂术洗过脑,再输入了他必须认真工作,一切命令听从雪慧指挥的信息团的呢?秦天佑对雪慧非常疼爱,在雪慧吹牛时,他总是会护着点的,有时也会借她的话,捧她一下,让她高兴。
雪慧不知情嘛!她自然是担心毛鹏飞在秦天佑面前狂妄,让秦天佑难堪的啊!雪慧是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让秦天佑受委屈的。
不过秦天佑坚持要她打电话,雪慧就只能打,打过电话后,雪慧还提醒秦天佑说:“小老虎,毛鹏飞来后,先让他听我说两句,我得提醒他,我要他尊重你。”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好!好!那就多谢喽!”
梅莹轻轻一推秦天佑小声说:“到时不要让毛鹏飞太难堪啊!”
秦天佑对梅莹的耳朵笑说:“没事,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让我玩他一玩。嘿嘿!”
晚饭后,大家坐二楼客厅沙发,毛鹏飞来到,果然如雪慧所说,显得非常狂妄。他昂着头挺着胸,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派头。
雪慧赶紧对毛鹏飞说:“秦国王是你爸爸的朋友,你可得尊重的啊!”
毛鹏飞不以为然道:“爸爸的朋友又怎么了?他有什么事找我。让他赶紧说。我还要赶回办公室工作呢!我是没有功夫闲聊的。”
雪慧狠狠地瞪住他娇喝:“你不得了了。我叫你尊重,你就必须尊重。”
毛鹏飞赶紧垂眉小声说:“是!”
雪慧发现毛鹏飞老实了后,这才走到秦天佑身边坐下,看着秦天佑小声说:“有什么事,你就问吧!他不会狂妄了。”
秦天佑呵呵笑说:“雪慧,你真好!谢谢啊!”
梅莹和郑丽娟相视一笑,她们知道,秦天佑要耍毛鹏飞了。雪慧还不知情。
“鹏飞,见到我,怎么连行个礼都不会吗?”秦天佑笑说。
“啊?陛下!见过陛下!”毛鹏飞赶紧跑过来跪倒在地,连连叩头。
雪慧惊得不由瞪大眼睛看看秦天佑,又看看跪在地上叩头的毛鹏飞,一脸茫然。
秦天佑轻轻拍了拍雪慧的娇手笑说:“谢谢你预先跟他说啊!呵呵!毛鹏飞还是蛮懂礼节的嘛!”
雪慧大惊说:“他怎么会这样?”
秦天佑笑说:“你厉害嘛!”
雪慧不知说什么好了,看向梅莹,梅莹满脸是笑,不说话。
“毛鹏飞,你胆子不小啊!见到王后和市委书记。都敢不打招呼?”秦天佑笑说。
毛鹏飞赶紧过来向梅莹和郑丽娟叩头。
毛鹏飞行礼结束,秦天佑笑说:“毛鹏飞。雪慧说你干得不错,听到雪慧这么评介你,让我很高兴。你还年轻,必须好好工作,忙过这一段后,也回去见见你父母。”
毛鹏飞小声说:“是!”
秦天佑说:“南霸天在哪?你见过他吗?”
毛鹏飞小声说:“我和他是朋友!”
秦天佑看了梅莹一眼,梅莹点头,秦天佑笑问:“怎么才能找到他?”
毛鹏飞小声说:“我有他的电话,这人去整容了,可能住在医院里。到底在哪,我不知道。”
秦天佑记住南霸天的电话号码后,对毛鹏飞笑说:“假如南霸天与你联系,你第一时间必须报告雪慧,让雪慧告诉我。现在没事了,你回去工作吧!”
毛鹏飞说了是后,就后退着离去。
毛鹏飞一走,雪慧侧身勾住秦天佑的脖子,看住秦天佑的眼睛笑问:“小老虎,你好厉害!你是不是使用神功了?”
雪慧不笨,她马上想到了这一点。
梅莹娇笑说:“你以为关于毛鹏飞的传言是假的啊?告诉你,你的小老虎在天堂人间看到他时,他可正在干猪狗不如的事呢!你的小老虎,为了让他配合你好好工作,没少花功夫。你眼睛不要睁得那么大,要狗改了不吃屎,你以为容易的啊!你得感谢小老虎,他可帮你大忙了。”
雪慧想起了钓鱼的事,她没向秦天佑表示感谢,而是摇着秦天佑的肩膀,撒娇说:“教我嘛!可不许撒赖,你答应过我的,教我嘛!我也要会叫鱼跳,叫毛鹏飞听话。”
梅莹笑说:“雪慧,不是小老虎不肯教你,这不是教得出来的。我也想学的,可是根本没法学。小老虎的身体和我们都不相同,人们传说他是神仙,也不是全无道理。咯咯!只有等小老虎把摄魂术全部学会后,才能教我们的。不要心急,现在小老虎的本事已大得不得了了。”
雪慧看住秦天佑的眼睛,点了点头,噘嘴说:“小老虎,你快点全部学会啊!”
秦天佑笑说:“行!我会努力的,到时,我让你们三位都学会了。”
郑丽娟笑问:“天佑,梅莹说你现在神功无比强大了,能不能表演给我看一下。”
雪慧也赶紧说:“对!小老虎,我也要看。”
梅莹笑说:“天佑,就表演给她们看看,让大家高兴一下。”
秦天佑皱眉问:“梅莹,叫我表演什么嘛?总不能用拳头打墙吧?把墙打坏了,还得叫人修,这可不行!”
梅莹笑说:“试试速度,移动速度。”
秦天佑想了想后,笑说:“行!只是地方太小。只怕会发生碰撞的。”
梅莹笑说:“那就慢点。这样也容易掌控方向。”
秦天佑看着客厅的另一头。抬脚也试试了,然后,笑说:“看好了啊,看我跑到那一头要花多少时间?”
三人拍手笑说:“我们数数!”
雪慧笑说:“预备!跑!”
“刷”眼前的秦天佑消失,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了客厅的另一头。
三人都还没来得及数数!这是什么速度!声速?还是光速?
就在大家愣神之际,秦天佑已返回坐下。
“不好意思,不能用全力!只怕撞了墙。”秦天佑笑说。
雪慧捧住秦天佑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娇笑说:“小老虎,你是神仙!”
秦天佑呵呵笑说:“本来就是嘛!”
其实对秦天佑而言。这不稀奇,因为这主要是脚踩地的频率高,脚上的力气大,并不是神话传说中的稳步换形。任何人只要功力深厚,都是有可能达到这种速度的。叶赛娅的师傅的速度还要快,眼睛看着她,她就能转眼间消失呢!这一点,是秦天佑目前还赶不上的,有机会秦天佑是会加强练习,要争取达到老太婆。不,现在应该说是中年妇女的速度的。
由于白天梅莹享受过了秦天佑的雨露。晚上,秦天佑和郑丽娟同床共寝。
“天佑,我总感觉和你在一起有做梦的感觉,你太神奇,梅莹又太好!咯咯!”郑丽娟娇笑说。
秦天佑趴在郑丽娟身上,大棒插在她体内,两人小声说着话。
“嗯!丽娟,你真好!我秦天佑这辈子最亏待你,我是没有办法说什么。你又太要强,不象雪慧,有什么困难会说出来,你都是靠自己埋头做,丽娟,一定要注意身体,假如什么时候感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让我用体内小宇宙帮帮你。”秦天佑动情地说。
“嗯!你能把一百多岁的老太婆变成中年妇女,真了不起,我现在看起来已很年轻,不然,我也要你拿我试试。只怕再年轻了,变成小姑娘,开展工作起来,没有威严感不好。”郑丽娟说。
“嗯!这还是秘密,暂时只能我们家里人知道我有这本事,让世上知道了,家里会不得安宁的,我只是秘密回家,不能把声响弄得太大。”秦天佑说。
“多话!梅莹会对外说?雪慧会对外说?还是我会对外说啊?也真是的,怎么不相信人啊?”郑丽娟故意嗲声说道。
秦天佑看着郑丽娟的模样,听她如此一说后,大棒不由猛地跳动起来。呵呵!郑丽娟是个严肃的人,难得撒娇,更能激起秦天佑的**的哦!
天亮后,郑丽娟趴在秦天佑身上,捧着秦天佑的脸柔声问:“今天你一直待在家吗?我是要去上班的啊!不能陪你。”
秦天佑笑说:“我到s市去,找南霸天。”
郑丽娟柔声说:“天天跑来跑去不累啊?南霸天又跑不了的?早抓住和迟抓住没有本质的区别嘛!”
秦天佑摇头说:“反正在家也没事,只当去玩了。天堂人间确实很好玩,呵呵!”
“是不是看中什么女人了?”郑丽娟笑问。
“没!怎么会?”秦天佑笑说。
“红什么脸?你还能在我面前说谎的?告诉你啊!我和梅莹意见相同,不许你碰乱七八糟的女人。要碰,必须有身价的,这是底线。”郑丽娟说。
“嗯!知道的。我去只是找南霸天,不会碰那里的女人的。世上哪还有可能比你们更出色的女人的?有几个女人能让我动心的?呵呵!放心吧!真的,我只是去找南霸天。”秦天佑小声说。
秦天佑哪敢承认?找南霸天是一回事,主要目的还是想看看冰冰啊!虽然冰冰多才多艺,容貌佚丽,是世间最漂亮的美女之一,但毕竟只是娱乐场所的女人,秦天佑把这种女人搞上手,那是会影响声誉的。秦天佑怎么不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不好意思说出口。
郑丽娟的心多细,她看秦天佑的眼睛,就知道秦天佑撒谎了,不过,她没有坚持让秦天佑交待。只是再三提醒秦天佑,警告秦天佑不许碰那种场所的女人。
没办法,秦天佑的心还真被冰冰拴住了。一旦想起她,脑海中,就全是她弹琴时,仙女般的模样。不由心潮澎湃,心跳加快,迫不及待地想赶去和她相会了。(。。)
秦天佑驾驶的天佑牌汽车上了高速后,给冰冰打起了电话。
“冰冰,我是猎人,我正在去s市的路上,你在哪?”秦天佑问。
“猎人?我在学校。”冰冰的声音。
“哦!本想约你见个面的,你既然没空,那就算了。”秦天佑失望之极地尴尬笑说。
“有空,有空!我正在学校大礼堂参加汇报演出,快点来!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轮到我。我等您!”冰冰的声音。
“哦!什么学校?怎么找你?”秦天佑兴奋之极地问。
“s市音乐学院,大礼堂。您能来,我太激动了。猎人,我等您!”冰冰发颤的说话声。
秦天佑赶紧加大油门,汽车飞速行驶。
由于没有摄冰冰的魂魄,秦天佑并不了解冰冰。只以为她是风月场的一朵奇葩,却没想到她仅只是客串,居然是s市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她到天堂人间陪聊,是为了赚取出国的费用,她有着远大的目标,想到国外深造,将来能在乐坛拥有一席之地。
音乐学院每半年搞一次汇报演出,参加的都是学院里最出色的学生。名义上是汇报演出,表面看平常得很,其实音乐学院竞争非常激烈,天才很多,能参加就就是成就,假如能获奖,就有可能一举成名。因为评委除了学院里的名教授外,还会请世界各地的著名音乐人或艺人。冰冰对这次演出很重视,她以为她的双排管电子风琴表演形式比较独特,而且她的表演力非常强。是很有机会获奖的。她想得很远。获奖后。学院就有可能推荐她到国外著名音乐学院去深造。到国外去深造是她的梦想,她目前做的一切都是围绕这一点来进行的。赚的钱已足够,表演水平也已到了很高的程度,她对这次演出充满了信心。
冰冰是最后一个出场,颇有压轴的意味。她和其他选手一起坐在第二排边上,紧张地看着台上的表演。看到有人演砸,会很高兴,看到有人得到高分。会非常焦虑,唯恐自己得到的分数会没有别人高。她穿着在亭子里表演给秦天佑看时的服饰。两只娇手垂在膝上不断地拧着,手心里全是汗。
在天堂人间面对众多杰出的男人游刃有余,信心十足,甚至还有居高临下的心理,仿佛具有普天下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脚下的气势。现在却紧张得不得了,内心忑忐得很,只怕会出差错,只怕上台后,抚弄了千万次的琴会有键卡住。唱歌时,会有破声。或者唱歌时会有个别音唱不准。
她对这次演出寄予的期盼非常高,导致这期盼成为了沉重的负担,把她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不在这行混的人是不会知道这行的竞争有多么地残酷,全国学艺术的人多如过江之鲫,能出名能成才的却是凤毛麟角,问题是成不了星星的后果无比地严重,很多只能沦落红尘,成为男人的玩物。
冰冰很高傲,她不仅想当乐坛之星,还想尝尝当上乐坛月亮的滋味。
秦天佑的电话仿佛镇静剂,冰冰挂了电话后,眼睛放起了光,娇脸上泛起了迷人的笑,纷乱跳动着的心恢复了平静。
秦天佑走后,冰冰以为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了。因为上次冰冰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能留住秦天佑。理智告诉冰冰秦天佑是天上的太阳,他光热无穷,她仅只是海滩上的一枚珠贝,她不可能征服如此伟大的男人。然而,冰冰被秦天佑的眼睛放过电后,她的心已被秦天佑彻底征服,她爱上了秦天佑,她除了做当乐坛明星的梦外,忍不住也做起了征服秦天佑的心的美梦。在梦中与秦天佑比翼双飞,她弹琴秦天佑歌唱,两人情投意合,相处时如胶似漆。
普天下的美少女没有一个例外,哪一个不在做和秦天佑比翼双飞的美梦的?秦天佑的伟大那是光照日月啊!秦天佑的神奇那是想想都会让美少女们心跳的啊!冰冰何况还被秦天佑的眼睛放过电呢?即使不放电,她的心也早已动摇,她的魂早已开始飘飞。上次被秦天佑的眼睛放过电后,冰冰的梦就围绕秦天佑展开了。
冰冰得知秦天佑要来看她的演出后,立即精神振奋,情绪不由高亢,信心被鼓了起来,她想,我一定要以最最完美的演出给猎人看,我要把这次演出当成为他举办的专场演出。我这么美,这么有才华,他看后,一定会迷恋上我的,一定会爱上我的,咯咯!
随着时间的推移,冰冰良好的心境渐渐地在变坏,即将轮到她出场时,猎人却仍然不见踪影。她坐立不安了,借口上洗手间,来到礼堂外向远处眺望。两滴泪不由自主地从大眼睛中渗出,心揪了起来。猎人到哪了?应该赶到了呀!他不会不来看我表演了吧?不会是我一厢情愿爱他的吧?他不会根本就不喜欢我吧?
此时,秦天佑的汽车正停在离s市音乐学院不远处的路上动弹不得,他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前方有辆渣土车侧翻压在一辆小轿车上,巨大的吊车近在咫尺却靠不过去。原因是路上各类汽车加塞现象无比严重,有点象沙丁鱼相互间紧紧挤在一起。被堵住的车流至少有三公里,后面仍有源源不断的汽车不断地向这里挤来。
秦天佑对中国交通非常了解,有气都不能生,不然会把他气坏的。出车祸很正常,哪个国家都会出车祸,问题是别的国家出了车祸后,救援会非常及时,道路疏通会非常快。在中国就没有这么简单了,在外国每条道路都会留有救援专用通道,即使发生了严重车祸,救援通道都不会有车辆挤占。在中国,普通道路上没有救援通道不说。即使有。各类汽车也会把它挤占。有什么办法呢?人人都想叫别人让他先通过呗!深层次的问题就不说了。要说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秦天佑只是着急,他不生气,他有力无处使,他后悔开车来了。他想以后,我还是走路吧!几百里路凭我的双脚一定比汽车快多了。虽然没有尝试过长途走路,但凭我在家里的那种移动速度,每小时应该不低于两百公里的。走路的话,我可以走直线。河流树木房屋都不在话下的嘛!唉!现在又不能把汽车给扔了,汽车不值钱,天佑牌汽车市价百来万而已。关键是,这汽车是能查到来处的,要是人家查出是我秦天佑把汽车扔在这的,还不要被炒成世界级大新闻的?不能把汽车扔了,就只能等道路畅通了后,才能赶到音乐学院去。
秦天佑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不早了,他能够猜想得到冰冰正在翘首以盼。正在非常着急地等他的啊!
此时,有好多人下车前往车祸现场观看。
秦天佑心想。我也下去看看吧!在车里空等,还不如下去透透气的。
现场惨不忍睹。
几个交警在拍着照片,测量着刹车痕迹。
十多个消防队员正在用千斤顶试图把渣土车顶起,轿车里驾驶员被夹住,满脸是血。秦天佑抬头看看远处的吊车,可望不可即。
秦天佑判断,根据消防队这样的速度,至少半小时才有可能救出伤员,经历那么久,伤员能不能救活,是未知数。而要把渣土车移开,只能是猴年马月,因为看不出能够把它移开的任何希望。
“让开!所有人都让开!”一个凸肚大块头交警挥着手大声驱赶起围观的群众。看肚子不看肩章,秦天佑就知道这交警是个官员。在中国看人的地位,只用比较肚子的大小,官越大肚子就越大。这位交警的肚子很大,官位不会小到那里去。
不过,他官大与秦天佑不搭界,他可以赶任何人走,却不能赶秦天佑走。秦天佑想看的话,你就得请秦天佑过去好好地看,还得恭谨地听取指示。
秦天佑有点生气了,其他人都退后,秦天佑仍然站在原地。
“去!去!去!”交警不屑地向秦天佑挥手,显得非常不耐烦。
“呵呵!能不能让我来搭把手?”秦天佑陪笑问。
秦天佑突然产生了想徒手把渣土车移开的念头,虽然没有尝试过搬这么庞大的重物,但是他体内的真气充沛得很,他感觉他是有可能能够凭一人之力把渣土车移开的。
“就凭你?去!去!不要妨碍公务。”大肚交警不去干活,却跟秦天佑较上了劲。
秦天佑不能把他变成僵尸,这种人在秦天佑眼中其实和眼屎差不多,连摄他的魂都不高兴。
秦天佑是为了赶路,是为了让轿车里的人少受痛苦,不然他才赖得管这事呢!他什么时候看过热闹了,什么时候当过围观群众了?
就在这时,正在辛苦忙碌着的消防队员大叫了一声“不好”。
秦天佑瞥见千斤顶正往一边歪去,巨大的渣土车正要砸向已被压逼的轿车,“刷”秦天佑突然出现在了渣土车边,双手提起了渣土车车头。嘿嘿!秦天佑感觉很是轻松,并不觉得使用了太大的力气。消防队员们大惊,全都看向了秦天佑,刚才赶秦天佑走的大肚交警愣怔在那,嘴巴张得大大的,至少可以塞进一个鹅蛋。
围观群众忘记了叫好,全都目瞪口呆。
接下来,秦天佑的举动让这些人更是惊得下巴要掉地上了。因为秦天佑双手平举着,把渣土车提离了地面,不仅如此,秦天佑居然把渣土车提着走向了远处的吊车,来到吊车边后,把渣土车放下,人突然消失。
有人用手机拍摄了整个过程,发上了网络。
秦天佑坐在汽车里,嘿嘿笑着等待前面的汽车一辆辆向前缓缓驶去。
没有人知道如大神般把渣土车提往一边的人是谁?此人来无影去无踪,难道传说中的孙悟空降临了?
秦天佑在没有提起渣土车前,说实在的,他自己心中都没数。手上的力道突然递增这么大,看来还得感谢叶赛娅的师傅的啊!呵呵!她妄图摄取秦天佑的魂魄,却不料练了一百多年的神功被秦天佑体内的小宇宙吸收了大半。使秦天佑的功力猛然大增,功力大得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已到了什么地步。
换了不管是谁,发现自己有这么大的神力都会得意的,秦天佑是常人,他的思想**和我们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体内有小宇宙,只是会摄魂术,使他与普通人有了巨大的区别。七情六欲,喜怒哀乐,都和世人一样。呵呵!秦天佑的脸笑开了花,独自一人偷着乐。
在s市大礼堂,主持人已叫冰冰上台了,冰冰左等右等等不到秦天佑,突然心一沉,眼角两行泪“刷”地垂下。(。。)
“冰冰,祝你成功!”
“冰冰,你肯定得第一名!”
冰冰的脸看着大门,身体向台前移着,她路过的每一张座位上的同学都鼓励着她。
主持人大声说道:“同学们,请大家以最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美丽王后,冰冰上台表演!”
掌声雷动。
评委们热烈鼓掌。
冰冰象大明星一样仪态大方,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眼睛中泪光闪闪。她走上台了,追光灯中,冰冰象明亮的星星一样闪着光芒。身材婀娜,亭亭玉立,秀发乌黑披在肩上,头顶缀着一团雪白的鹅毛。额部束着一串亮晶晶的水钻,大眼睛泪光点点,香腮酡红,薄薄的唇泛着粉色的光泽,耳垂上两颗大珍珠微微晃动着。秀长的脖子绕着珍珠带子,亮光闪闪垂着长长流苏的假肩,抹胸闪闪发着光,丝质雪白的超短裙飞扬着,亮闪闪的高筒高跟靴。两条玉臂肘部至手指都装饰着闪闪发光的饰物。
冰冰鞠躬,掌声骤停。
冰冰转身款款走到雪白的双排键电子管风琴面前,双手按向琴键,向评委们一颔首。
整个礼堂内所有人都迸气凝神,连轻微的咳嗽声都没有。
突然冰冰的眼睛看向礼堂大门,众人万分好奇,也都转脸看去,大门口空无一人,再回过头来看冰冰,只见冰冰的娇脸上已是泪雨滂沱。
即使掉泪,冰冰的腰仍然站得很直,身体一动不动。无比美丽。
她闭上了眼睛。
台下开始了骚动。有人不禁开始了打听。冰冰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评委们交头接耳。
“老师们,同学们,对不起,我现在不能表演,我要出去透透气!”冰冰哽咽着说道。
登场哗然!这种情况绝无仅有。
冰冰走下了台,她昂着头,眼角垂着泪,旁若无人地径直向大门走去。
主持人赶紧来到评委们面前。评委们小声商量了几句后,主持人大声说道:“下面有请影视歌三栖大明星,来自韩国的雪莉评委为大家演唱一首歌,大家以最最热烈的掌声欢迎!”
冰冰来到大门外,站在台阶上,她怔怔地看着远方。礼堂内传来优美的《茉莉花》旋律和雪莉的天籁之音。
“猎人,您不来了吗?您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不参加演出了,我什么也不要了,唔唔~”冰冰扶着立柱抽泣了起来。
秦天佑驾车来到被压扁的轿车边,发现驾驶员只是骨折。生命并无大碍后,就加大了油门。
秦天佑知道赶不上冰冰的演出了。只能赶去陪冰冰吃午饭,向她演出成功表示祝贺。
秦天佑在亭子里看过冰冰的演出,他觉得凭冰冰的才华,不说获得第一名,至少前三名是能进的,他对冰冰充满了信心。
门卫拦住了秦天佑的汽车,秦天佑微微一笑,意念索立出,门卫肃立敬礼,汽车缓缓驶向大礼堂。
老远秦天佑看到冰冰站在台阶上,赶紧加快脚步,“嗖”的一声,瞬间出现在了冰冰的面前,这么快的速度把秦天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由于刹脚不住,扑在了冰冰身上,冰冰被吓得魂飞魄散,边推面前的白衣人,边向后噔噔噔地直退。
秦天佑站住,一把拉住冰冰,不然冰冰很有可能会跌倒。
“呵呵!对不起!心急,速度快了点,没吓着你吧?”秦天佑笑说。
“啊?猎人!是您?真是您吗?”冰冰猛地扑进秦天佑怀中,捶着秦天佑的胸膛,哽咽着说。
“呵呵!怎么啦?是不是表演失败了?没关系!哭什么哭?天塌下来由我顶着。”秦天佑呵呵笑说。
“怎么到现在才来?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咯咯咯咯!算了不表演了。只要能见到您,不表演就不表演吧!”冰冰看着秦天佑的脸娇笑道。
“谁在唱歌?有点耳熟!”秦天佑凝神听着,小声问。
“雪莉,您不可能认识,一个韩国大明星,听说正在天佑风景区拍电影的,我们学校请她来做评委,我不表演了,就请她唱歌的。”冰冰看着门的方向说。
秦天佑的心一激灵,脑海中立即浮现起雪莉躺在病床上被白被单覆盖着的情景。秦天佑对雪莉的受伤感到非常愧疚,高速路上和玉儿玩车震差一点害死了她。
“想不想进去听她唱歌?”冰冰娇笑问。
“咳!咳!”秦天佑干咳了两声,他在心里迅速打着主意,怎么办?是不是要见她?还是只当不认识?我现在变脸了,她是肯定不知道我是谁的。冰冰是我喜爱的女孩,她说不表演了是什么意思?她可是由于我迟到了才不想表演的呀!我能让她不表演吗?看样子等我让她流了很多泪了,我得让她开心。既然活动还没有结束,她就可以继续表演,评委即使不同意她继续表演,我都要让他们同意。顺便也可以看看雪莉现在怎么样了,唉!对雪莉,我真不知怎么办才好的。
秦天佑很少出现拿不定主意的情况,今天居然出现了。最后,秦天佑一咬牙,决定不让雪莉知道自己来了,对冰冰必须让她继续表演,而且要让她获得第一名,让她开心一下。
“呵呵!冰冰,你继续参加表演吧!我觉得你能得第一名。”秦天佑没有接冰冰说起的雪莉的话题,而是说起了她。
“怎么可能?我想表演,评委也不会同意我参加了呀!我出来这么久了,时间早过了。”冰冰轻叹说。
“听我的,呵呵!我能保证你得第一名。”秦天佑笑说。
“不可能,我现在上台是会被赶下来的,我才不高兴去丢脸呢!”冰冰噘嘴说。
“相信我!我这人一言九鼎。说你第一。你就是第一。”秦天佑笑说。
冰冰瞪大眼睛看着秦天佑。是啊!面前的男人虽然是以别人的面貌出现的,但他是秦国王,是太阳神,他先知先觉,无所不能,刚才他出现时,象神仙一样。电视上我看过关于他的很多新闻,在日本和克莱儿接着吻。居然能把整支日本特警部队给消灭了。我得相信他,我也必须相信他,他太伟大了,他能让不可能变成可能。我要是能在台上表演给他看,用才艺征服他的心多好!他喜欢我,我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得出来的,咯咯!太好了。陛下,我爱您!
“好的。那我们进去。”冰冰点头说。
冰冰倚着秦天佑走进礼堂站住,礼堂内幽暗得很。
“猎人,他们不会让我再上台了。大明星在唱歌。我怎么上去嘛?还是算了吧?她唱完后,就应该宣布比赛结果了。”冰冰噘嘴小声说。
台上雪莉正在唱第二首歌。她的歌喉甜美清亮,颇有大明星的气质。台下同学们如痴如狂,全都站了起来,和唱着。
在这种氛围上台,冰冰的光芒肯定会被遮掩住,她不肯上台是有自知之明的。冰冰再漂亮,再有才华,但毕竟不能和世界级大明星雪莉比,人们是会前后对比的,冰冰心虚,冰冰不肯上台显丑那是自然的。
秦天佑对雪莉再感到羞愧,也不可能让冰冰受了委曲。雪莉毕竟已是成功人士,冰冰还只是民间明星,冰冰要发展到雪莉这样,要走的路漫长着呢!雪莉,对不起,为了冰冰,我只能委曲你,真不好意思。
“冰冰,有我呢!自信些!我会让你成为今天最耀眼的明星的!”秦天佑对冰冰附耳小声说。
“怎么可能?我水平再高都不可能和雪莉比的嘛!我在她前面上台还好,在她后面上台,唉!表演得即使比她出色,也是得不到高分的。还是不要上台吧!我没有信心。”冰冰噘嘴说。
秦天佑动起了脑筋,是啊!冰冰的担忧是有道理的,我必须为她营造气氛,以鼓舞她的自信心。对了!办法有了。
“冰冰!我让你现在就成为大明星,让你的光芒盖过雪莉。”秦天佑上下端详着冰冰笑说。
“哦?怎么可能?”冰冰摇头说。
“站好!闭上眼睛!数到三再睁开!”秦天佑笑说。
“嗯!”冰冰应了一声,果然闭上了眼睛。
秦天佑飞速出手。
冰冰睁开了眼睛。
“哇——”冰冰大叫!
冰冰通身的水钻玻璃亮片全都散发着迷幻般的光芒。所有的同学都拼命鼓掌齐声高呼:“冰冰,冰冰!”
雪莉怔住,她停止了唱歌。
“去吧!快点!大家在欢迎你呢!”秦天佑轻轻推了梦游般的冰冰一样,小声说。
“我!”冰冰想说我爱你。
“嘘——”秦天佑用手指压住唇。
冰冰象童话中的白雪公主一样,笑靥如花,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台上走去。
秦天佑赶紧闪身躲进黑暗中,他不想让太多的人关注他,更不想暴露行踪。秦天佑刚才采用了两种方法,一种是启动体内小宇宙,用手掌给雪莉浑身的亮片和珍珠都开了光。第二种是采用摄魂术,在三秒内向全场所有的同学都能输入了信息,让他们都疯狂地为冰冰呐喊起来。
冰冰太美了,秦天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产生了想疯狂拥吻她的冲动。
主持人看直了眼睛,手拿话筒忘记了说话。
冰冰走过雪莉面前时,雪莉怔忡地侧身让过冰冰。
冰冰向台下鞠躬,台下疯狂呐喊:“美丽王后!美丽王后!”
冰冰走向雪白的双排键电子管风琴面前,双手按向琴键。台下瞬间噤声,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冰冰。
主持人和雪莉忘记了退场。
秦天佑在背光处,得意地微笑着。雪莉在想什么?她怎么不退场?秦天佑关注起大明星雪莉来了。
啃书阁雪莉的魂魄从表面上看,晶莹透彻,完美无暇,可是当印堂穴意念索钻进去输入信息团后,秦天佑不由大吃了一惊,因为连一丝信息都不返回。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摄魂术是经历过千锤百炼的呀!摄魂术本身是不可能存在任何问题的。难道雪莉也会摄魂术,并且已达到了炉火纯清的地步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因为雪莉体内并没有气场。为了验证摄魂术是不是出了问题,秦天佑立即把意念索扎入主持人的魂魄中,结果是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冰冰的表演已进入忘我的境地。秦天佑只能让主挂人轻轻扶着雪莉的肩,让他们俩都退出舞台,不让他们对冰冰的表演会有干扰。至于雪莉,秦天佑对她心中有愧,虽然摄魂术对她失去作用了,秦天佑仍然不会对她过分的。有机会再对她加以研究,没有机会的话,就让她成为特例。冰冰的歌声字字清脆,声声宛转,如新莺出谷,乳燕归巢,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她的笑容无比清纯甜美,犹如百合花绽放,令人心旷神怡。她弹琴的姿态活泼奔放,犹如跳动的星河,笼着梦幻的光彩。秦天佑看得呆了。仿佛启动了体内小宇宙,天地变得无比地纯净。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身心仿佛沉浸中温热的水中,舒坦之极,犹如吃了十万颗人参果,每一个毛孔都想吟唱一般。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当冰冰离开琴台优雅地向台下鞠躬之时。秦天佑仍然处在迷醉中。s市天佑大厦办公室内。冰冰痴痴地看着显露出本来面目的秦天佑。秦天佑看着冰冰。犹如看着一尊精美的洁白和田玉雕。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秀发盘成髻,用珠串束住,修长的脖上绕着数圈珍珠,真是个美丽的天使,秦天佑在心中赞叹。“猎人,我还是叫您猎人吧!我的心成为您的俘虏了,我爱您!”冰冰动情地说。“呵呵!你真美!冰清玉洁。象天使!”秦天佑由衷赞道。“猎人,听到您赞赏我,我太高兴了。您愿意让我陪伴您左右吗?”冰冰睁大美丽的大眼睛柔声问。“你应该有你的天地,我不该自私。”秦天佑柔声说。“您就是我的天地,我要做您的女人,永远陪伴您。”冰冰说。秦天佑轻轻摇头,小声说:“你不该依附于任何人,你该拥有你自己的未来。”“您不喜欢我?”两行泪一垂而下,冰冰哽咽问。“不!真因为太喜欢你了,才希望你不要有那种念头。”秦天佑真诚地说。“我不要自我。我只要做您的女人。”冰冰噘嘴说。“呵呵!你错了!没有自我的个体,就没有灵魂。这样吧!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好好地去过日子。假如有缘,我们会有机会再相见的。”秦天佑笑说。这种情况很少见,面对多才多艺,天使一般美丽的冰冰,秦天佑的内心一点杂念都没有。不仅没有杂念,甚至以为自己假如触碰了她,是对她的伤害。秦天佑希望冰冰能保持她自己的个性,能按照她自己的方式好好过日子。就在秦天佑和冰冰说话之际,秦天佑做梦都不会想到,s市某独幢别墅内,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正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串符号。在沙发上,坐着韩国超级大明星雪莉,她的头上戴着一个头盔,头盔上有很多的电线与桌子上的仪器连接着。她毫无表情,一动不动。离雪莉不远处,站着几个金发碧眼的美国男人,他们全都盯着雪莉看着,表情非常轻松。坐在电脑前的美国人笑对站在雪莉身边的一个白发老头笑说:“可以打电话向冈雷斯先生报告了,雪莉大脑中的芯片状态非常完美,雪莉的思想已被我们完全控制,可以让雪莉执行任务了。”白发老头笑说:“冈雷斯先生说了,杰米局长要我们千万慎重,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能暴露,以免引进外交纠纷。我们可以使用超级毒药,让雪莉藏在身上,在合适的时候,让她下毒。”操作电脑的那位笑说:“芯片有无线发射与接收功能,我们不仅可以对她进行全球定位,也可以及时通过电脑操控她的思想,让她执行命令。所以,平时我们没有必要再与雪莉接触,中国的安全部门不可能会发现我们的。”白发老头点头说:“行!那我就与冈雷斯先生通话,让他放心,从今天起,天使行动就正式启动。”俗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秦天佑虽然远离美国,近来,他并没有向美国挑战的计划,即使解决了南霸天后,他也暂时并不想找美国的麻烦。秦天佑想回刚国,解决统一南部非洲之事。然而,美国人的情报局自从换了克莱儿的堂兄当掌门后,就一直在想着谋杀秦天佑的办法。他们选中了雪莉,一个被秦天佑救活的韩国大明星,秦天佑电影公司某部电影的一号女演员。他们以为雪莉漂亮,有才华,秦天佑救过她,雪莉具备与秦天佑接触的有利条件。所以,情报局暗中把雪莉抓到s市,在她的大脑中植入了一枚超级芯片,使芯片与大脑担负思考的神经系统相连接。雪莉由此成为了僵尸,成为了美国情报局谋杀秦天佑的工具。秦天佑的意念索无法摄雪莉的魂魄,原因就在于雪莉的魂魄已被控制。由于秦天佑对雪莉有愧疚感,所以,也就没有在意。今天。秦天佑在公路上。徒手搬走渣土车。一般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有人还以为外星人降临了呢!而美国情报局工作人员经过分析,尤其是对网上某人发的图片进行比对,立即就断定秦天佑来了。他们派人到音乐学院把雪莉接到了别墅,检查了芯片的质量,发现一切正常后,就在芯片中输入要求她立即想办法勾引秦天佑,并相机谋杀秦天佑的信息。秦天佑在办公室内和冰冰相谈甚欢。冰冰属于养眼美女。只是看看,都能让秦天佑感觉非常开心。何况冰冰还在不断地表达着对秦天佑的爱意呢?找南霸天报仇的事被秦天佑抛在了脑后,秦天佑沉浸在欢乐中。突然,秦天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陛下,我是雪莉,我的命是您救的,还记得我吗?”秦天佑当然记得,今天还看到她在音乐学院上台唱歌呢!就笑说:“怎么啦?有什么事吗?”“我知道您在s市,我也正好在s市,能请您喝杯茶吗?”秦天佑立即回想起摄魂术不能摄她魂魄的事。心想,也好!陪她喝杯茶。顺便把为什么不能摄她魂魄的事弄清。就笑说:“行啊!到哪喝茶?”“茶室吧!我去后,给您电话。”挂了电话后,秦天佑笑看冰冰说:“雪莉找我喝茶,你也一起去吧!”冰冰噘嘴说:“不高兴。我才不愿意当电灯泡呢!”“要不,我们改天聊?”秦天佑笑说。“唉!”冰冰轻叹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冰冰内心非常困惑,她有不顾一切扑进秦天佑怀中的冲动,但是却采取不了行动。长这么大,她还没有和任何男人拥抱过,没有经验,只敢在心里想想。现在她的心彻底被秦天佑征服,是被秦天佑风流倜傥的风度,纵横飞扬的才学,奇妙玄幻的神功和盖世的事业成功征服的。秦天佑不鸣则已,一鸣就会惊天动地。当冰冰和秦天佑站在大礼堂内的背光处,秦天佑让她闭上眼睛只有三秒,她就变成了浑身闪闪发光象被群星拥抱着的天仙,大礼堂内所有的同学都齐声有节奏地高呼她的名字,一刹那间,冰冰的光芒盖过了大明星雪莉,换做任何女人再不全身心爱上秦天佑那他就不是女人,而是怪胎了。再说冰冰早先已被秦天佑的眼睛放过电,对秦天佑本身已神魂颠倒了呢!听到秦天佑要去与雪莉相会,冰冰的内心是深感痛苦的,她觉得虽然与秦天佑迎面站着,却离秦天佑远得很,秦天佑的心遥不可及。女人的心天上的云,变幻多端,刚才还兴高采烈的,突然就想自杀了,她觉得她被抛秦天抛弃了,她以为她再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仅凭才学和容貌就能征服s市顶层众多男人心的冰冰,按理说,内心是非常强大的,说实在的秦天佑也是这么想的,以为冰冰见多识广,她不可能会脆弱到做出极端的事的,所以想让她走,就让她走。怎么会想到,当一个人深爱着另一个人时,另一个人就会成为这个人精神的支柱,当另一个人抛弃一个人时,思考问题就会走极端,他的精神世界就会彻底垮塌。冰冰走了,她是怀着找个无人处自杀的心走的。冰冰并不知道,伟大如秦天佑,已被她深深地迷上,她应该内心充满着喜悦离开。秦天佑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全世界最美的?个个都比天仙还美。尤其是和秦天佑办过男女之事后,秦天佑的女人是越长越水嫩,越长越有气质,颇有今年二十,明年十八的意味。象梅莹,和秦天佑办男女之事办得最为默契,她浑身的肌肤都粉都都的,陌生人初看到她,一定会惊为天人的,只是周围的人是潜移默化中看着她的变化的,所以,会以为她天然就是这样美,并不会惊奇。郑丽娟和雪慧美得没有语言可以形容。只要上秦天佑的女人个个都国色天香,个个都比花还美。秦天佑的心仍然会爱上冰冰,秦天佑并没有意识到,他只以为自己迷上冰冰,却没想到会爱上冰冰。秦天佑让冰冰离开,他的内心挣扎得很。他好想能一直看着冰冰,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啊!可是秦天佑的内心又特别地矛盾,他舍不得触碰冰冰,以为触碰了她,会影响了她的美,他想把最美的冰冰镌刻在心中。产生这种想法的原因很复杂,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的。他一直有这中念头,整个世界都是他的,他该拥有世界上的一切,他应该可以对全世界所有的珍奇和美女予取予求。秦天佑和冰冰都不可能了解自我,因为他们都相互爱上了。爱会让一个人的心智迷幻,失去理智,做些什么,想些什么是会违反常态的。假如有一双冷静的眼睛替秦天佑和冰冰观察一下,那么就一定会发现,秦天佑如此做的真实原因。秦天佑内心中对女人的纯洁性要求无比地高,不仅要她们忠诚,而且还要她们冰清玉洁。冰冰经常和男人接触,在秦天佑的内心中打上了结,这个结促使他,做出了违反真实思想的决定。虽然不舍得冰冰离开,却仍然让她离开,虽然想疯狂地拥吻她,却与她保持着距离,连碰都不碰她一根手指。大街上,秦天佑神情恍惚地向雪莉所约的茶室走去。秦天佑的脑海中全是冰冰的形象,秦天佑的脸上时不时地会泛起甜美的笑容。冰冰走在相反的方向,她也神情恍惚得很,她想到大江边上去,她想跳进大江中,让滔滔江水把她的痛苦淹没。她走得很慢,脸上泪雨滂沱。秦天佑走得也不快,要是把迈步的频率提高的话,那是会给人有瞬间在一个地方消失又在另一个地方出现的感觉的。秦天佑遭受叶赛娅师傅的谋害,出乎意料地把叶赛娅师傅积累了一百多年的功力几乎全部吸光,假如秦天佑不启动体内小宇宙帮叶赛娅师傅一把的话,她就彻底完了。奇迹就是这样,它会在没有人意料到的场合,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出现。秦天佑仿佛有老天佑护着,他的运气就是这么地好,在不经意间,功力就提高了好多倍。他不想走得太快,因为他要有时间好好地想冰冰,一旦和雪莉见面,就要摄雪莉的魂,弄清不能摄取雪莉的魂魄的原因,那样的话,他就没空想冰冰了。雪莉是天佑电影公司的女一号明星,秦天佑对她心中又有愧,所以,她相约喝茶,这才会答应的,不然秦天佑只会仍然和冰冰在一起。茶室包厢内,雪莉端坐着,从外表看不出她有任何的异样。她拥有典型的韩国美女的特质,身材比例协调,瓜子脸,微笑时脸部肌肤运行幅度很小,也就是脸上的表情不丰富,但眼睛很灵动。她穿着很朴素,假发披在肩上,胸前挂着一枚大红宝石。她的面前有两壶茶,两只茶杯,茶杯中都倒上了热气腾腾的茶。s市某别墅内,白发老头在和冈雷斯通着电话。“冈雷斯先生,您放心,雪莉已在茶杯中放了毒药,秦天佑正赶去。这药毒性非常强大,只要秦天佑喝上一小口,秦天佑必死无疑。是,一有消息,我马上向您报告。”(。。)啃书阁
茶室包厢,秦天佑笑看着雪莉。
“你怎么在s市?”秦天佑只当没有在音乐学院礼堂看见她,随口笑问。
“我来参加一个活动,听说您也在这,就约您了。”雪莉娇笑说。
秦天佑端起茶杯,感觉茶还有点烫,又随手放下,笑说:“真巧!”
秦天佑和雪莉没有多少话可说,心中有愧,不好意思面对她。不过,对于不能摄她的魂的原因秦天佑是必须弄清楚的,他这人追求完美,绝对不允许在这世上可以出现一个他不能摄魂的对象。
所以,边说话,边就把三股意念索扎进了她的大脑中。
意念索输入信息,却仿如石沉大海,一点信息都不能获得。
“大明星,我们在风景区分手后,你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意念索失去了作用,秦天佑只能开口问了。
雪莉陷入沉思,想了想后,轻轻摇头说:“不知道,好象一切都很正常。”
雪莉大脑中有关美国人给她动手术装芯片的记忆被抹去了,她对于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一概不知,包括今天还被美国人抓了去对芯片输入信息的事。然而,她对于秦天佑救她,她要献身秦天佑这一点非常清楚,美国人只抹去了她意识的一小部分,她主要的意识仍然是保全的。美国人科技发达,会动歪脑筋的人很多,雪莉被控制了都不知道。甚至在秦天佑的茶杯中放置了毒药,她也不知情。一切都是被美国人遥控着。除非美国人关闭控制电脑,不然她的一举一动。就全在美国人的掌控之中。
别墅内。一群美国人围坐在电脑前。雪莉说的话一字不差地显示在屏幕上。
他们在等待,等待雪莉哭泣,他们知道雪莉对秦天佑感情很好,只要秦天佑一中毒,雪莉一定会哭,只要她一哭,就说明秦天佑完蛋了。
美国情报局总部,杰米在和冈雷斯通着电话。
“上校。你务必要尽快解决秦天佑,下一步我们要集中精力在国内对付日本极佑组织靖国敢死社,有消息说该组织为报复我国在日本扔原子弹,已潜入我国二十几年,他们妄图在某个时刻在我国搞恐怖活动,具体计划不得而知。秦天佑不招惹他,不具有破坏性,而靖国敢死社有可能会把我国的文明给灭了,总统已责成总部展开调查。你那边解决了秦天佑后,必须赶紧回来。”
“啊!局长。我们和日本国是盟国呀!日本怎么有可能这样做?”
“上校,军国主义分子复仇之心从来都没有死过。他们为了实现目标可以牺牲一切,你研究一下战犯土肥原就知道了,这些人目标明确,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潜入我国的不知与日本国内的有没有联系,我们必须加紧调查,我们不知道他们会采取什么手段进行报复,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长什么样,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
“是!今天雪莉已和秦天佑在茶室喝茶,只要秦天佑喝了茶后,就能解决了。我一得到秦天佑死亡的消息就立即坐军机赶回国内。”
秦天佑在茶室用意念索尝试了几十次,都没有办法摄雪莉的魂魄,已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魂魄是完好的,信息能输入进去,但没有任何信息返回,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我爱您,我要献身给您!”雪莉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动情地说。
不能摄魂,只能凭感觉,秦天佑当然能看出雪莉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被他使用体内小宇宙救活的美女,全都会产生献身于他的念头,这属于正常现象。不过,秦天佑不会接受她,不是因为她不漂亮,雪莉是属于典型的韩国美女,漂亮得无法形容。
秦天佑端起被雪莉下了剧毒的茶杯,柔声说:“大明星,不要开玩笑,相聚就是缘,我以茶代酒敬你!”
雪莉也端起茶杯,动情地说:“我们喝个交杯茶吧?”
此时冰冰站在大桥上,江风很大,秀飞飞扬着。她的双眼被泪水蒙住,幽幽自言自语:“猎人,我知道您是因为我在天堂人间兼职不肯接受我,您以为我不干净,您内心中鄙视我,好吧!我现在就跳进江中,让滔滔洒水洗尽我的灵魂。猎人,我爱您!”
秦天佑以为冰冰的内心会非常的强大,却不料她的内心犹如单薄的娇躯一样脆弱无比。她慢慢往大桥的观光突出部位走去,那里经常发生投江事件。桥面离江面很高,江水汹涌,犹如黄色恶龙,妄图吞噬一切可爱的生灵。冰冰泪雨滂沱,心中思绪乱如麻团。她不想死,但她又有死的冲动。她盼望着秦天佑能在此地出现,她幻想着秦天佑会单腿屈膝跪地,嘴衔红玫瑰,双手捧着钻戒,对她说:“冰冰,你是我的最爱,嫁我吧!”
在冰冰的想像中,秦天佑正在和雪莉狂吻,秦天佑正在对雪莉说:“我爱你!”
冰冰的心碎了,感觉脆弱的小心脏被钝刀割得细碎如粉。“猎人,对不起,没有你的爱,我只能走这一条路,对不起,来生我一定好好努力,争取让您会爱我!我要走了,猎人,你不要难过,我只是您眼中的一只小蚂蚁,并不值得您留恋。唉!走了!一了百了,让痛苦,让绝望和着江水一起远去吧!”冰冰哽咽着自言自语说。
s市某别墅内,所有人都紧盯着电脑屏幕,雪莉所说全都显示在屏幕上。白发老头的手机与冈雷斯的保持着畅通,冈雷斯能够第一时间听到消息。冈雷斯紧张得很,握手机的手心全是汗,他用另一只手扶了扶金丝眼镜,假如秦天佑中毒而亡,那就是大功一件。他将是美国的大英雄。在官场他将平步青云。秦天佑死后。他就可以定定心心地到菲国近海去捞宝贝,他在被拜将升官的同时,还可以收获天量的财富。
然而,冈雷斯笑不出来,因为他见识过秦天佑的神功。海面上漂满的尸体,对他而言,是永远做不醒的噩梦。参加情报局的工作后,他收集了尽可能多的关于秦天佑的资料。他是搞科学工作的,他没有办法理解秦天佑的神功,秦天佑的所作所为超越了地球人常识所能理解的范围。他同时也很清楚,秦天佑目标远大,假如不加以阻止,整个地球都将是秦天佑的。据他掌握的情报显示,秦天佑手中有五大势力,一是强大的联邦王国和刚王国。二是扩展至全世界的太阳神教。三是庞大的金融帝国。是已建立武装的日本的天联帮。五是全世界数不胜数的信徒和追随者。冈雷斯心想,任何人只要拥有其中一项势力,都是普天下最伟大的人。秦天佑一人就把五项全部拥有了。这还得了?他想干什么事怎么可能干不成?冈雷斯想起秦天佑不由心惊肉跳,他设想了很多杀害秦天佑的办法。今天雪莉只是其中的一个方法而已。他知道秦天佑正和雪莉喝交杯茶,他盼望着有好消息能传来。只要秦天佑中毒身亡,他的人会在第一时间赶到茶室,把秦天佑的尸首带走,对他进行解剖研究,以解开秦天佑拥有神功之迷。
冈雷斯幻想,一旦得知了秦天佑拥有神功的方法,他将第一个把它学会,然后,再把这秘密永远埋藏掉,犹如他妄图独占的菲国近海已被秦天佑取走的宝藏一样。
然而,电话另一头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据时间判断,秦天佑和雪莉的交杯茶已喝完,秦天佑喝过毒药后,他怎么了?秦天佑怎么还没有死?
“怎么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冈雷斯大声问。
“不,不知道。交杯茶应该喝完,秦天佑应该已经中毒。”白发老头说。
“我要知道的是确切消息,不是应该!”冈雷斯吼叫。
“不然我们现在就派人过去?”白发老头问。
“不行!万一秦天佑中毒后还没死,派人去岂不是让他找上门来?雪莉是不是还活着?”冈雷斯问。
“活着。她的情绪很稳定。”白发老头的说。
“啊?这么说秦天佑还没有死?”冈雷斯大惊问。
“不会吧?那是全世界最毒的毒药啊!普通人只要沾上一毫克立即就会死的。是不是秦天佑死了,雪莉还不知道?她以为秦天佑睡着了?”白发老头说。
“指挥她去和秦天佑接吻!死没死,通过这种指令一定会知道结果的。”冈雷斯说。
“是!我这就给她下达接吻的指令。”白发老头说。
过了一会,冈雷斯又大声问:“结果怎么样了?秦天佑到底死没死?”
“上校,不好!指令失灵了!”白发老头惊恐之极地说。
“啊?赶紧给我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要第一时间知道。”冈雷斯大叫道。
又过了一会,冈雷斯的手机中传来白发老头狂喜的声音:“报告,上校,秦天佑死了!”
“哈哈哈哈!太好了,我将立即向杰米局长报告。你们赶紧派人过去,悄悄把秦天佑的尸体偷运到别墅来加以研究。哈哈哈哈!”冈雷斯狂笑说。
不久前,茶室包厢,秦天佑和雪莉隔着条状茶桌,两人探着身子,右臂屈着,以茶代酒喝了交杯茶。
喝茶时,雪莉的眼睛动情地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她幻想着两人喝的不是茶,而是洞房中的交杯酒。雪莉她以为,她有足够的实力能让秦天佑喜欢上她,她对秦天佑的梦想没有冰冰的高,她只是想做秦天佑的女人,她只想委身于秦天佑,能享受秦天佑大棒对她空虚身心的抚慰。
她的大脑已被美国人植入的芯片控制这一点,她一点也不知情。然而,她的情感和思想还是和常人一样,所以,她仍然能爱秦天佑,仍然能对秦天佑心存幻想。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美国人掌握着,只要她说话,只要她发出信息,譬如身体运动,美国人在秘密别墅中的电脑就能掌握。美国人的科技也真是匪夷所思的,这种技术一般只会在科幻类中才出现,可是现在是事实,美国人已掌握了。
雪莉在秦天佑的茶杯中下了毒,她却不知道,美国人能对雪莉的大脑植入芯片后的记忆加以有所选择性地储存,雪莉对她的行为已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控制。
秦天佑一口喝光了杯中茶,突然感觉肠胃一阵抽搐,眼睛发花,头发晕,体内小宇宙立即升起。
秦天佑知道中毒了,因为他有中毒后的深刻体验。他对中了克莱儿下的毒后的体验永远都不会忘了,那次他是从鬼门关上被梅莹救回的啊!
小宇宙从胃部升至嘴部,上下来回了多次,接着就潜伏在丹田处。喝进肚去的所有的毒药全部被化解。
秦天佑表面不动声色,内心燃起冲天怒火,奶奶的,雪莉,老子不管是怎么回事,今天都要让你生不如死!真是气死老子了,你竟敢对老子下毒!凭你也配?
秦天佑缩回举杯的手,把茶杯轻轻放在茶桌上,慢慢坐下。秦天佑的眼睛保持盯紧雪莉的眼睛的姿态,他要了解雪莉表情的变化,以了解她下毒后的反应。
怪了!雪莉的眼睛中仍然充满了柔情蜜意!怪了!雪莉的魂魄意念索不起作用!怪了!难道她被人控制了?
秦天佑的大脑何等机敏?
转瞬间秦天佑的大脑就思考了很多很多。
他做出了选择,既不能放过雪莉,也不能放过雪莉身后的黑手。
意念索虽然不能获得返回的信息,却仍然能扎进雪莉的魂魄内核的啊!老子要把你变成僵尸,让你回去找幕后主使!
秦天佑启动了摄魂术三级,雪莉的魂魄立即被震晕,只能按照秦天佑输入的信息缓慢地起身,缓缓地向茶室门外走去。
秦天佑多聪明,他让雪莉以为他死了,这样就可以迷惑掌控她思想的人。
秘密别墅中的美国人还真以为秦天佑已经,还真的立即派人过来了。
秦天佑并不知道美国人会到现场来,要是知道他就会等了。秦天佑的计划是远远地跟着雪莉,看雪莉到哪去,一旦发现幕后,主使就把他灭了。
在大街上,雪莉象个木头人一样走着,秦天佑远远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秦天佑突然想起了冰冰,心头不由一惊,他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冰冰,冰冰,说话,你在哪?”秦天佑柔声问。
“猎人,对不起,我正在通江大桥上。”冰冰哽咽的声音。
“啊?你在那干什么?”秦天佑大惊问。
“您不爱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对不起,我走了!”冰冰说完就关了手机。
她万念俱灰,秦天佑不打电话来,她还犹豫的,听了秦天佑的声音后,她感到心满意足,以为死得其所了。关机是为了防止动摇,既然抱有了坚决跳江的决心,她不准备再犹豫了。
冰冰的脸上满是笑容,她张开了双臂,身体向桥下探出,她决定即使寻短见,也要保持最美的姿态。
美丽的身影脱离了桥面,象雪白的蝶,折断了翅膀,正在走向涅槃。江面有大船驶来,桥上有车流在奔驰。
繁华世界,面对如此美丽的一朵女人花的凋谢仿佛都闭上了眼睛,没有一个人关注。
不对!有人关注!在拥挤而嘈杂的大街上,正有一个身影象闪电般,穿过人海,越过车流,跳过高墙,淌过小河,心急如焚地向她这里赶来。(……)
↖(^w^)↗
就在冰冰美丽的身体即将坠进汹涌的波涛之时,突然有一双力量无比强大的手抄住了她的腰,冰冰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是秦天佑,一股强大无比能够熔化一切的暖流如电流般在她的浑身窜起,美丽的娇脸绽放出了娇柔的花。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勾搂住秦天佑的脖子,把身体与秦天佑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秦天佑也没有说话,他的心头如大江里的波涛一样,面对如此娇美的冰冰,面对冰冰做出的不可思议的寻短见的举动,他无话可说,他想了很多。
秦天佑怀抱着冰冰,象大鸟一样,掠过江面,来到江边,跃上江堤,在一棵广玉兰花树下站住。
秦天佑与冰冰面对面站住,他看着冰冰的眼睛,柔声说:“冰冰,何必如此?”
冰冰动情地说:“猎人,对不起,我感觉我活在世上一点意思都没有。”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你这样让我太不放心了!”
冰冰噘嘴说:“对不起!我让您生气了。”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冰冰,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冰冰的眼睛里闪起光说:“我要嫁您!我要您爱我!”
秦天佑闭上眼睛,他没法回答冰冰。冰冰的第一条,秦天佑无论如何不能满足,第二条觉得是不是已爱上了她,他自己说不清,反正非常喜爱她,非常喜欢看着她,甚至迷恋她。秦天佑嘴中的爱字是不会轻易出口的。在他爱字无比神圣。爱不仅是男欢女爱。还包括了重大的责任。秦天佑拥有很多美如天仙的美女,但他只对极少数的几人说过爱字。他觉得现在对这冰冰还没有到可以说爱的时候,因为对冰冰还不够了解。假如他对冰冰说了爱字后,为了保险,他是必须摄冰冰的魂的。不然冰冰将来做出越轨之事怎么办?秦天佑可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对自己有任何的不衷行为出现的。
冰冰突然哭泣说:“您不爱我,您不会爱我!唔唔~我还是死了的好!我不要您救我!”
秦天佑突然暴怒说:“你敢?!整天说什么死!我不许你死!”
秦天佑很少对美女发怒,面对冰冰他不忍心发怒,但现在他也有点失去理智了。在不该发怒的时候发了大怒。
嘿嘿!效果不错,冰冰竟然会害怕,她怯怯地说:“对不起!我不寻死了。”
秦天佑把双手搭在冰冰的肩上看着冰冰的眼睛,不让冰冰的身体靠近自己的身体,柔声说:“冰冰,你再敢胡来,我永远都不会爱你!”
“嗯!我不胡来了。”冰冰垂眉乖顺地小声说。
“这样才好!”秦天佑微笑说:“你好好学习,将来我会帮你一把的。”
“帮我什么?”冰冰娇笑问。
“呵呵!让你成为大明星!比雪莉的名气还要大!”秦天佑笑说。
冰冰噘嘴说:“其实那些不是我最想要的。”冰冰最想要的当然是秦天佑的爱!可是她现在不敢说了。
秦天佑微笑说:“冰冰,你放心,只要你想我时。给我打个电话,我就会马上到你身边来的。”
“真的?太好了!猎人。我能天天给您打电话吗?”冰冰大喜说。
“不能!我的事很多,这样吧!我先给你一个任务,请你想办法给我找到南霸天!”秦天佑说。
“南霸天是谁?他在哪?”冰冰赶紧问。
“就在天堂人间,这人派人害过我,我必须找到他,可是天堂人间里的人太多,我没法找到他。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秦天佑说。
“哦!只要他在天堂人间,我就有办法找到他。”冰冰点头说。
秦天佑大喜!轻轻把冰冰搂进了怀中,冰冰顺势把脸象乖巧的猫咪一样,轻轻倚偎住了秦天佑。
冰冰的身体柔弱无骨,单薄得很,秦天佑对她并没有任何的邪念。
此时,美国人进入了茶室,他们发现茶杯仍在,赶紧问服务员茶室里的人哪去了。
服务员回答两人都离开了后,美国人困惑了!这么说秦天佑根本没有死?他们把两只空茶杯用塑料袋装好后,就赶紧打电话报告。
白发老头听说后,吓得差一点跌倒,命令他们把茶杯拿回化验,看看秦天佑到底喝了茶没有。
雪莉此时已是僵尸,美国人已没法控制她的思想,但能随时了解她的动向。
白发老头在别墅内得知秦天佑根本没死后,立即下令,把雪莉找回。
雪莉在大街上茫然地前行着,她的潜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那些要她谋害秦天佑的人都杀了。可是她并不知道是谁给她下达的指令,她的记忆中并没有任何给她下指令的人的形象。她只是凭感觉向前走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也不知道是在往哪走。
雪莉是世界级大明星,她是美丽的化身,她多才多艺,可是现在她却是个僵尸,她失去了七情六欲这类自我意识,她的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给她下指令的人,并把他们杀了。
在日本,也有被秦天佑变成僵尸的人,但他们是认识回去的路的。雪莉与他们不同,她对s市不熟,自然不知往哪走。
这一点秦天佑忽略了,要是早知如此,他就会采取另外的办法的。譬如洗她的脑,让她执行命令。
幸好,美国人开始找她了,不然她将在大路上,为寻找那些人,一直走到死亡。
天堂人间老板文强正在对南霸天说话。整过容后的南霸天虽然仍然非常难看,但却已改头换面。在这他没有资格叫南霸天,文强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蚂蟥”。南霸天只能欣然接受。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
“蚂蟥。你的任务是专职保护冰冰的安全,冰冰是我们这的头牌,也是我们的摇钱树,她现在已和秦天佑接上了头,我希望你能保护好她,让她把秦天佑的心牢牢地系住。我正在安排人对她进行男人心理学的辅导,我相信,冰冰一定能够把秦天佑拿下的。”文强边抽雪茄边笑说。
“是!我一定当好她的保镖。绝对保证她的安全。”南霸天,不,现在应该说是蚂蟥大声说。蚂蟥听到冰冰和秦天佑接上头后,吓得差一点瘫倒了下去。然而,他毕竟是老江湖,自我控制力非常强大,心中虽然恐惧万分,但脸上却不表露出丝毫。
“除了保护冰冰的安全外,还得防止冰冰被秦天佑勾引走。你得知道冰冰对我们的生意非常重要,她一旦离开。很多重量级的客人也会离开。假如有一天会发生这种事,你必须杀了冰冰。”文强心平气和地说。
“是!”蚂蟥大声应道。
在美国。情报局总部,杰米在办公室内象只发狂的雄狮一样,见谁仿佛就要吃掉谁。一群手下,吓得动都不敢动,只怕惹恼了他会被他杀了。
冈雷斯才报告他秦天佑已死亡的消息,他就在第一时间把这消息报告给了总统,没料想,给总统的电话打完没多久,冈雷斯又有新消息传来,秦天佑没有死。这还得了?万一让秦天佑知道毒害秦天佑的幕后指使人是美国人,美国岂不会遭大殃的?现在的美国正处在风雨飘摇之中,两天前,情报局刚得到消息,说是二战时就潜伏在美国的靖国敢死社成员,正在密谋报复美国。困扰杰米的是,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靖国敢死社成员是些什么人,他们会以何种方式报复。
几乎所有清醒的美国人都知道,小日本是极不理性的,军国主义分子都是疯子,他们为达目的可以牺牲个人的一切,包括生命。表面上,这些人谦卑得很,暗地里每个人的心肠比毒蛇还毒。
杰米凭直觉就知道,这不是传说,这一定是事实,他必须赶紧找到这批人,防止悲剧的发生。
所以,才会有他要求冈雷斯谋杀了秦天佑后,赶紧回到美国的想法。在杰米看来冈雷斯是个人才,他不仅懂军事,还懂高科技,让他过来协助调查,就会增加找到日本敢死社成员的机率。
可是,冈雷斯在中国的行动失败了,秦天佑没有死,而且还面临着秦天佑的严重报复,杰米怎么还能保持住仪表仪态?他现在是连拿起机枪把手下都突突了的心都有的啊!
在烂漫的广玉兰花树下,秦天佑象欣赏玉雕一下,欣赏着冰冰。冰冰心花怒放,娇羞万状。
秦天佑眼中的冰冰比玉兰花要美亿万倍,她的美只能用闭月羞花来形容。
冰冰眼中的秦天佑,先知先觉无所不能,是比传说中的孙悟空还要厉害百倍的天神。秦天佑象天神一样能突然出现,象天神一样,能抱着她掠着水面飞速行走。秦天佑雄健威猛,只能用光芒射的太阳形容。
“猎人,我太高兴了。您能让我办事,我真高兴。”冰冰娇笑说。
“呵呵!只能秘密调查,一有消息立即告诉我。”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虽然迷恋冰冰,舍不得与她分手,但现在雪莉正在路上,秦天佑还必须去暗中跟踪她,他只能再次和冰冰告别。
“猎人,吻我!”冰冰又提出了这一要求。
秦天佑把冰冰柔软细小的身躯拉近些,把唇压在她的额上,轻轻碰了碰,笑说:“冰冰,放心,我会来看你的。再不能胡思乱想啦?”
冰冰的脸象玉兰花般绽放,她羞红着脸小声说:“再也不敢了。”
秦天佑来到雪莉到过的马路边,哪里还有雪莉的身影?秦天佑只能摇头,怎么办?到哪去找雪莉?万一雪莉出了大事怎么办?
s市秘密别墅内,雪莉套着头盔,一群美国人正在电脑上研究着,雪莉趁众人不备悄悄地把手中的毒药下在了咖啡壶中。然后,继续保持原来木讷的姿态,一动不动地坐着。
美国人研究了一会后,根本找不出原因,他们决定把芯片取出,对芯片进行解析。芯片完好无损,所有人都陷入迷茫中。
白发老头对大家轻叹一声说:“唉!大家先休息一下,喝杯咖啡,等会再工作吧!这事太怪了,芯片怎么可能突然失去作用的?雪莉怎么会变傻的?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答案。”
众人都围了过来,站着。白发老头端起咖啡壶,准备给每个人都倒杯咖啡。(……)
↖(^w^)↗
寻找雪莉的线索已失去,秦天佑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秦天佑不能一直待在s市,他的家在c市,天黑前,他是必须赶回家。他站在一条宽阔的大马路边上的绿树丛中,假装欣赏美景,实际上把体内小宇宙启动了起来,让强大的磁场扩展开,试图凭运气,找到雪莉。
s市太大了,是世界级大都市,一个城市的人口,比一般小国的人口都多,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用磁场寻找雪莉,秦天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明知找不到,也得找啊!
s市秘密别墅内,一群美国人倒在地上,每个人的嘴角都流着血,他们全都死了,死在他们用来谋杀秦天佑的毒药上。
美国人做梦都不会想到,雪莉已被秦天佑变成了僵尸,更不会想到,被他们控制着的雪莉会要了他们的命。
冈雷斯和白发老头的电话还保持着畅通,但冈雷斯不管如何呼叫,都听不到白发老头的回话。冈雷斯是知道秦天佑的厉害的,他呼叫了几声,听不到白发老头的回话后,不由浑身被冷汗淋遍,颤栗起来。“不好!秦天佑有可能找到他们了。”冈雷斯首先想到的是秦天佑,他不得不把通着的电话挂了。
过了好久,雪莉走在了大街上,她仍然戴着头盔。一个警察拦住了她,不久,一辆警车开来,雪莉被送往了医院。
美国在中国编织了严密的情报网络,在中国有太多的特工,雪莉是重点关注对象。冈雷斯很快得知了雪莉被送往医院的消息。冈雷斯跌倒在沙发上。他有气无力地对手下说道:“快。一定要在中国安全部门的人找到别墅前,先去把别墅毁了,绝对不能让中国人知道我们的秘密基地。”
秦天佑找不到雪莉非常着急,一个僵尸,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美女在大街上走是很危险的。虽然被她下了毒,秦天佑对雪莉并不十分厌恶,因为秦天佑隐隐感觉到,雪莉的背后存在着惊人的秘密。她只是被人控制着的一个可怜的人物罢了。一旦雪莉有个三长两短,秦天佑是会有悔意的,秦天佑并不想要她的命。突然接到冯朵的电话,冯朵在电话中告诉秦天佑雪莉被警察在大街上找到,发现她已变成了傻子,她要秦天佑给雪莉祈福,救她。
秦天佑听后,感到非常高兴,立即答应了冯朵,告诉冯朵。他现在就到医院去。
秦天佑感到高兴有两个原因,一是雪莉是安全的。虽然并不知道她已把那美国情报人员都毒死了,要是知道的话,秦天佑是会哈哈大笑的哦!这也太离奇了,一个原本想谋害他的人,居然会把指使者给毒死了。从某个角度说,摄魂术还是超越了现代科技的威力的。另一个原因是,秦天佑对雪莉的大脑内部感觉有问题,现在医院很有可能会对她的大脑进行检查,只要医院会对雪莉的大脑进行检查,秦天佑就有可能通过对医生的摄魂,了解到真相,解开不能摄雪莉魂魄的秘密。
到医院去,必须化妆,还不能驾车,必须把自己的一切身份都隐藏掉。
这难不倒秦天佑,秦天佑把脸变成一个中年男子,立即加快脚步,风驰电掣般赶往了医院。
医院里有很多警察,秦天佑通过摄魂立即就知道,雪莉的情况引起了安全部门的高度重视,韩国s市领事也正赶来。
原来,警察找到雪莉时,雪莉头上还戴着有着众多传感器的头盔,医院里只知道这头盔具有对脑电波的探测功能,其他情况并不了解。头盔太先进了,目前只有美国人才会生产。雪莉是大明星,又是韩国人,在她的头上出现这种头盔非同寻常。除此外,核磁共振检查下来,她的头部有细针刺穿的痕迹。
雪莉神志不清,既不会说话,也没有自主的意识。
对雪莉的安保工作非常严密,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接近。不过,安保工作对秦天佑是不起作用的,秦天佑不愿意摄冰冰的魂魄,但摄这些人的魂却并不会感觉内疚,他是会想摄就摄的,自然秦天佑能很快就走近了雪莉。
医生和警察们脑中的困惑很快变成了秦天佑脑中的困惑。到底是什么人对雪莉的大脑动了手脚呢?是谁?太可恨了,只要被老子发现,一定把他们全部剐了。
要了解真相,救活雪莉的魂魄是前提。秦天佑对于救活了雪莉的魂魄后,能不能获得她大脑中的信息是没有信心的,只是想再次试一试。既然核磁共振并没有发现她大脑中有异物,秦天佑判断很有可能异物已被美国人移除了。
医生和警察围在雪莉的身边,全都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她。雪莉的瞳孔是散着的,说明雪莉根本没有自主的意识,医生和警察感到非常的茫然。
有医生建议,立即用仪器检查雪莉的脑电波,建议很快得到落实,结果让医生们更为震惊,雪莉的大脑几乎没有脑电波。也就是说雪莉和植物人差不多,但又与植物人有着本质的区别,她的肌体全都正常。
秦天佑在病房外和警察站在一起,警察视秦天佑如同不存在一样。病房内的情况秦天佑一清二楚。秦天佑第一次从医学的角度得知摄魂术的效果,内心中还是有点得意的。看来摄魂术神功无比强大,把魂魄震晕,就阻止了人的大脑活动。
摄魂术是有科学根据的,并不是传说中的鬼迷心窍或中邪,是外力对大脑里负责思维的核心部分进行的干预活动。
这让秦天佑对进一步练习摄魂术产生了更为浓厚的兴趣。秦天佑想起了超性感美少女克莱儿,她掌控着美国的老k党,秦天佑想到她那去。用她那的高科技设备对摄魂术效果进行深入的研究。
与克莱儿分别有些时日了。秦天佑还真想她了。
秦天佑看到这么多人在研究雪莉。于心不忍,立即让印堂穴意念索钻进她的魂魄内核,采用低频方式进行震动,几秒不到,雪莉的魂魄苏醒。
“我怎么在这?”雪莉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分贝太高,把医生和警察都吓了一大跳。屏幕上脑电波非常活跃,医生大喜。
秦天佑赶紧通过意念索输入信息。是谁指使她毒害秦天佑的,得到的信息是她不知道。
虽然是这种结果,但秦天佑仍然很高兴,因为由此表明,秦天佑又可以摄她的魂魄了。
秦天佑很快就离开了,既然雪莉的记忆某部分被清除了,想通过雪莉找幕后主使是没有用的,当然临走,秦天佑也清除了她脑海中保留的两人在茶室见面的信息。
离开医院走在大街上后,秦天佑仔细分析起形势来。幕后的黑手控制雪莉只是为了毒害他秦天佑,结论明摆着。黑手不是小日本就是美国。敢于在中国干这种事的国家,非美国莫属,小日本目前还没有这个狗胆。
秦天佑的牙关不由咬紧了,***,美国!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寻老子的麻烦,一段时间不给颜色你们瞧瞧,看来你们来劲了啊!哼!你们等着,老子过两天就过去,让你们长长记性!
秦天佑回到c市别墅后,正是吃晚饭时间,冯朵和李莉来了。
大家边吃饭,边说起s市传来的有人徒手搬渣土车的事,所有人都把目光看着秦天佑。
梅莹笑说:“天佑,你搞什么名堂?叫你不要乱玩的嘛?”
秦天佑嘿嘿笑说:“怎么样?我的力气够大的吧?”
冯朵小声问:“陛下,雪莉是不是又惹您不高兴了?”
秦天佑看着冯朵的眼睛,重重地叹气说:“不是惹我不高兴这么简单,她可能被美国人控制了思想,竟然对我下毒,多亏我今非夕比,毒药对我不起作用,不然,我得驾崩了。”
“啊?”所有美女都惊叫。
秦天佑轻叹说:“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嘛?过两天我想到美国去一趟,关于雪莉的现象,我想请克莱儿替我研究一下。”
天堂人间,冰冰正在接受一个美女专家的培训。
“男人是奇怪的动物,每个男人都有帝王思想,对美女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冰冰,秦国王爱上你了,你应该有足够的自信。秦国王和一般的男人不同,一般的男人爱上女人后,表现出的是疯狂,行为是不计后果的,那是不成熟的表现。秦国王非常理智,更是非常克制,他把爱深深地埋藏在了心里。原因在于秦国王拥有的美女太多,即使爱上一个美女后,也不愿意轻易表达。你跳江后,他能及时赶来救你,仅凭这一点就很能说明问题。对于秦国王,你不能过于矜持,你必须大胆示爱,用火去溶化他的心。你该主动去牵他的手,主动激起他的**。”
冰冰很认真有听着,微笑着,听到专家说秦国王爱上了她,让她非常开心。她有很多问题需要专家解答,她暗暗下定了决心,她一定要征服秦天佑的心,让秦天佑能够接受她,并向她表达爱。
南霸天,不,已改称为蚂蟥,他默默地站在一边。他经过整容后,已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他变成了冰冰的保镖。他不仅要保护冰冰的安全,还要监视冰冰,不让冰冰被秦天佑勾引走。蚂蟥并不知道,冰冰领受了秦天佑的任务,正要悄悄地找他。他也不知道,秦天佑来s市的目的也是为了找他。蚂蟥暂时不能抛头露面,a省那边对他追得很紧,他必须夹着尾巴做人,必须深深潜伏。
c市,秦天佑和梅莹在床上紧紧搂抱着。
梅莹动情地对秦天佑说:“天佑,你的判断不错,雪莉只会是被美国人控制着的,别的国家没有这样的技术,更没有这样的能力。然而,这并不表明你就可以再次严重地报复美国,原因在于美国人有太多的对付你的办法,千万不能再被美国害了。你毕竟是个人,他们是强大的帝国。你去找克莱儿,我不反对,但去后,一定要一直和克莱儿待在一起,不要到处走动。和克莱儿在一起,我估计美国人是不敢动你的。克莱儿家属势力强大,她确实是能帮你的。”
秦天佑点头说:“只是天堂人间的冰冰怎么办?我只怕一走,她又想去跳江。”
梅莹笑说:“冰冰真有你说得那么漂亮的?”
秦天佑点头说:“嗯!象幅画,多才多艺。对她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想起她,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梅莹轻叹说:“你呀?唉!你真没有摄她的魂吗?”
秦天佑点头说:“真没有!”
梅莹点头说:“她还真痴情!不过,我对她不放心,你假如真想接受她,就必须摄她的魂,她的背景太复杂,谁知道她将来会怎么样的?”
“唉!不忍心摄她的魂呀!”秦天佑尴尬笑说。
“唉!你看着办吧!我能说什么呢?你这人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占为已有,不过至少得加强考察的吧?”梅莹轻叹一声说。
“要不,我明天再去看看雪莉,顺便再看看她?”秦天佑小声问。
“只能秘密去!美国人谋害你不成,我们并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对付你。”梅莹说。
“呵呵!明天我走了去!”秦天佑笑说。
第二天一早,秦天佑象道闪电一样,在田野、村镇、湖泊、森林间穿行!
至少有三百码的速度!
在极速前行中,秦天佑笑容满面。突破了人类速度极限后,他感觉浑身舒坦无比。平时奔跑感觉空气象凝固的液体,会把身体拉住,现在不一样了,由于有小宇宙包裹住身体,前方的空气仿佛会自动分开一般,一点阻力都没有,也象前方有着巨大的吸力般,身体会自动地被吸过去。所以,在如此快的速度中,衣服头发都不飘扬。秦天佑是有一般科学常识的人,普通人在空气中假如达到了这种速度,至少会出现耳鸣现象,因为身体内外的压力差会非常的大,而且眼睛会看不清东西,人体的反应会变得迟钝。嘿嘿!秦天佑不存在这类问题,相反却象闲庭信步,气不喘,眼不花。
声音的速度是多少?秦天佑边飞速向前,边思考着,我能不能达到声速呢?
我能抓住子弹,说明我出手的速度比子弹飞行速度快呀!为什么我身体移动的速度就不能比子弹快?
在这方面,秦天佑还是具有奥运精神的哦!他追求更高,更快,更强。
秦天佑知道叶赛娅师傅的速度比自己快多了,她来无影去无踪,无声无息。看来还得加强研究和练习的,要能象叶赛娅师傅那样,就太好了。
秦天佑现在不记恨叶赛娅师傅,相反还产生了想和她切磋的念头。
秦天佑并不知道,现在叶赛娅师傅也正在想着秦天佑。假如秦天佑知道一百多岁的老人想和他**。他一定会恶心得想吐的哦!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秦天佑的小宇宙给女人祈福后。会把女人的心勾走的?
叶赛娅的师傅刚被秦天佑的小宇宙全身运行时,她体内的真气也在运行着,所以心被秦天佑勾走了,都不知道。现在在她体内真气不运行时,就满脑子都是秦天佑,狂想着被秦天佑宠幸。
叶赛娅的师傅仍然独居在山洞中,由于对摄魂术非常纯熟,经过这一阶段的练习后。功力恢复得很快。她的容颜只有三四十岁美妇的模样,是秦天佑的小宇宙使她返老还童了,她梦想着秦天佑能够再次对她用小宇宙运行一下,让她再显得年轻漂亮些。现在她来到了s市,正在四下寻找着秦天佑。
秦天佑并不知道叶赛娅的师傅已对他想入非非,他只是想跟她学快速移动法。
几百公里的路程很快就走完了,秦天佑来到了医院。
病房内,雪莉坐在床上,秦天佑发现雪莉完全恢复了健康,现在没出院的原因是。医院需要对她出现的奇特现象加以研究。几个便衣警察在询问她仍然记得的事情,问一句。答一句,警察记得很认真。
秦天佑放心了,看样子,医院最多再让雪莉住两天,就会让她出院。
秦天佑通过摄雪莉的魂魄仍然无法获得控制她思想的人的任何信息。
离开医院后,秦天佑就想和冰冰见面,跟她告别一下。至于南霸天能不能找到,秦天佑并不关心了,南霸天在秦天佑的心目中最多只能算个毒蚊子,假如能发现他伸出一只手指都能把他捏死。再说,冰冰正在秘密寻找,只要被冰冰找到,南霸天再狡猾也只能死路一条。
就在秦天佑正要找电话给冰冰之时,冰冰打来了电话,她说:“猎人,您在哪?我想你,今天有没有时间到我家来一趟?”
秦天佑听后大喜,笑答:“我在s市,你家在哪?我去是不是方便?”
冰冰娇笑的声音:“我某地,我租住的别墅。快点来,我等你!”
只要知道地点,s市再大,赶去都不用花多少时间,秦天佑的速度多快呀!脚上一用力,身体便比离弦的箭还快!“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来到冰冰所说的别墅外后,秦天佑启动小宇宙使用磁场对别墅内部进行了探测,当发现只有冰冰一人后,就纵身跳了进去。秦天佑并不知道,他启动了磁场后,被叶赛娅师傅的磁场探测到了,叶赛娅的师傅立即飞速赶来。
昨晚,冰冰在天堂人间接受了培训指导,冰冰听从建议,决定采取办法主动勾引秦天佑。她打扮成仙女的模样,想等秦天佑来后,给秦天佑耳目一新的感觉。
冰冰给秦天佑打了电话后,以为秦天佑到她这至少需要半小时的,所以,挂了电话后,就在房间躺在床上手举着小镜子,端详自己,不断摆出各种迷人的造型。
她怎么会想到,秦天佑的速度有如此之快的?电话才挂完,没有几分钟,秦天佑就已站在她的房门边,悄悄地看着她了。
嘿嘿!偷看美女感觉真奇妙!窃喜!刺激!
冰冰真有趣!她是cos仙女的妆扮,亏她想得出来的。秀发分两缕垂在胸前,额部用珠串束住,左脸颊上贴了红色发光的水滴状亮片,唇上涂着粉色唇彩。从头顶至臀部,用白纱覆住**,使**若隐若显。冰冰的**小巧可爱,仿佛是一根洁白的象牙雕塑,纹胸是饰有小花的布条。臀部穿着粉色花边蕾丝小裤。修长的腿上一丝不挂,脚趾甲上涂着亮彩。
被褥、床单、窗帘都是绿色的,床的靠背是白色的。
真怪!秦天佑竟然心无杂念!他轻轻地屈指轻轻敲了敲门,闪身出现在冰冰的床前。
冰冰狂喜,一跃而起,笼在身上的白纱滑落,她赶紧躺下,再把白纱笼住美丽的**,娇羞万状,垂眉小声说:“您来啦!”
秦天佑呵呵笑说:“你真漂亮!”
冰冰轻轻拍了拍床,羞红着脸说:“给您看的,您能坐在这吗?”
秦天佑轻轻地坐下。冰冰移动身体过来。想钻进秦天佑的怀中。
秦天佑的手不敢碰她。因为冰冰身上没有穿衣服啊!想站起来,冰冰赶紧猛地搂住了秦天佑的脖子。秦天佑双手张开,任由她搂抱。
在秦天佑的心目中,冰冰有点象未发育成熟的美少女,什么都比别人小一号。对她只是欣赏,却并没有丝毫冲动。“冰冰,不要这样,快松手。耳朵好痒!”秦天佑小声说。
冰冰不说话,她知道她不性感,她必须施展从专家处学来的功夫,才能征服秦天佑的心。秦天佑不坐下还好,既然坐下了,冰冰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她想秦天佑差不多要发疯了,她下定了决心,今天非献身给秦天佑不可。
冰冰的唇含住了秦天佑的耳朵外沿,用娇舌轻轻顶触着,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到达顶部后。再一点一点地下移,到达耳垂时。用小小的珠贝样的牙齿轻轻磕。
秦天佑紧紧地闭上眼睛,说实在的这让他很是享受,不过,他的双手仍然张开着,并没有触碰冰冰的**。突然秦天佑感觉耳管中有热气哈进,接着有小虫子一样温热的东西钻入。秦天佑浑身突然感觉一阵发麻,差一点要狂叫出声。
原来是冰冰的小舌头顶进了秦天佑的耳管,小舌头真灵巧顶进去后,快速地运动着,旋转着,差一点把秦天佑的魂魄都顶飞了。
秦天佑倒了下去,双手撑开,摆出了大字。
冰冰趴在了秦天佑身上,娇嘴含住秦天佑的下巴,用小舌头绕了几圈后,往下移动。牙齿轻轻地咬秦天佑的脖子,有时娇脸轻轻地在脖根处磨擦,两只小手解开了秦天佑的衬衫钮扣。
再接着冰冰的唇含住了秦天佑的胸前的小突起,小舌先是顶触,不久,牙齿轻磕。嘿嘿!秦天佑喘粗气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抚摸起冰冰娇美的小脸蛋。冰冰开心啊!专家指点的效果真好!秦天佑再想矜持,都没用喽!他只能原形毕露喽!
擎天一住冲天而起!秦天佑翻过身子把冰冰压在身下,三两下拉掉了自己的裤子,彻底解放出擎天一柱。
秦天佑可不敢轻易让擎天一柱进入冰冰的体内的,因为冰冰太娇小了,秦天佑怕伤着她。他把擎天一柱压进冰冰的双胯间,让冰冰用大腿根部夹住。
冰冰的双腿夹住擎天一柱后,身体立即扭动起来,媚眼纷飞,娇滴滴地笑着。秦天佑屈肘撑住床,不让身体压冰冰过紧,双掌捧住冰冰的娇小的脸蛋,把唇压了上去。
啊!秦天佑的舌攻进冰冰齿缝后,冰冰的小嘴就含住了秦天佑的舌,秦天佑快活得好想狂呼啊!
最后,秦天佑的擎天一柱始终都没有挺进冰冰水汪汪的秘穴,只是在洞口外逡巡。这就是秦天佑,当他真正爱上一个女人后,就会真心疼爱她,绝不愿意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秦天佑只有面对玉儿时,才这样做过。想当初,玉儿还没有成为秦天佑的妃子前,两人有无数次赤诚相对,但每次秦天佑都守住了底线。
现在,面对冰冰,秦天佑也守住了底线。虽然对擎天一柱很不公平,对擎天一柱是天大的委屈,但秦天佑仍然不会轻易让擎天一柱突入冰冰体内去。
秦天佑抱着冰冰坐在了床上,仿佛抱着仙女。
“冰冰,你真美!”秦天佑由衷赞道。
“猎人!为什么?您为什么不让我满足?”冰冰幽幽问。
“冰冰,你让我的心都颤抖了,呵呵!这样吧!等你准备好后,我们再做怎么样?你还小,你还要完成学业的啊!”秦天佑笑说。
“嗯!我想离开天堂人间,一心一意在学校读书,等明年毕业后,就到您那去,让我陪伴着您,天天为您唱歌跳舞好吗?”冰冰柔声说。
“好的。你毕业后,我让你住王宫!我们天天在一起。”秦天佑动情地说。
就在秦天佑和叶赛娅说着情话之时,叶赛娅的师傅来到了房门外,她隔着房门用磁场对房内探测了一下,发现秦天佑正和一个小美女相互搂抱着。
她不动声色,赶紧收回磁场,来到客厅,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倒进水壶中。然后,躲到另一房间去了。(。。)
“您喝茶,我去买两个小菜,等会我们喝些小酒。”一身白纱裙的冰冰边给秦天佑泡茶,边微笑说。
“好的。吃过午饭后,我就回去。”秦天佑坐在沙发上,柔声说。
看着冰冰的背影,秦天佑端起了茶杯,“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秦天佑在心头赞道。带她王宫去吧!让她和小公主在一起,天天唱歌跳舞。她不该沦落民间,沾染世俗污秽。
冰冰给秦天佑泡的是碧螺春,清香扑鼻,由于喜爱冰冰,不由看茶也觉得非常的美。秦天佑啜了一小口,满嘴芳香。
他端着茶杯,来到窗前,边眺望窗外,边喝茶。秦天佑还是心细的,他想看看这别墅区的环境,他想知道冰冰住这安不安全。
一杯茶喝完,正要喝第二杯时,他感觉浑身躁热得很,以为刚才和冰冰只是搂抱接吻没有办男女之事导致的,所以并没有在意。他在茶杯添满水后,就斜躺在沙发上,擎天一柱傲然屹立,在裤内涨得难受,想起冰冰出去买菜不会很快回来,就掏了出来,让它乘下凉。
马口怒张,口水溢出。
秦天佑感觉双眼迷蒙,就闭上了眼睛。
秦天佑突然感觉擎天一柱挺入一温热穴中,快活得浑身颤栗起来。秦天佑的意识模糊了,只能任由快活主导,让身体在极度畅快中信马由缰。
不知何时,秦天佑的意识逐步恢复清醒了。他感觉正和一个丰满少妇结合在一起,不由稍稍睁开眼睛。
“你是谁?”秦天佑猛地推开怀中的美妇。跳向一边。大吼道。这是客房。是冰冰主房隔壁的房间。秦天佑知道,进入冰冰房间前,他用意念索探测过。
秦天佑吼叫结束,立即扶住墙胃部猛地抽搐起来。
原来,他看清了,躺在床上的美女竟然是叶赛娅的师傅。
“咯咯咯咯!徒弟,你好威猛啊!把我的小心脏都差点让你插得跳出来了。”叶赛娅的师傅娇笑说。
秦天佑立即启动体内小宇宙,双手握紧了拳。胃部抽搐停止,心头燃烧起熊熊烈火,眼睛象刀子一样紧紧盯住叶赛娅师傅的眼睛,怒吼道:“好卑鄙!好龌蹉!老子现在就要让你变成僵尸!”
“慢!你敢动手,我让你永远见不到你的小美女!”叶赛娅师傅娇笑说。
“啊?你敢伤害她,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要让你变成僵尸。”秦天佑怒吼。
“放心!你轻声点行不行?不要吓着小美女,我让她在厨房替我们烧饭呢!”叶赛娅的师傅边用抽纸擦拭下体,边笑说。
秦天佑脑部立即探出三股意念索,袭向叶赛娅的师傅。
叶赛娅的师傅瞬间消失。秦天佑的唇被突然吻了一下。
秦天佑向虚空挥出一拳,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叶赛娅的师傅出现在了床头。向秦天佑媚笑说:“多谢你让我做了回真正的女人,好爽啊!一百多年来,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秦天佑猛地扑了过去,叶赛娅师傅出现在秦天佑原来站立的位置。秦天佑再扑回,叶赛娅师傅从床底窜过,出现在床的另一面。秦天佑知道这样追她,是绝对追不上的。两人的速度对比,她的至少有秦天佑的两倍。
叶赛娅师傅的功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刚才她从秦天佑这又偷回了很多功力。
秦天佑知道意念索对她不起作用,硬力又抓不到她。只能站住,对她怒目而视着。
“小帅哥,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我老人家的容貌比谁差了?你能和我老人家睡觉是你的荣幸哦!”叶赛娅的师傅娇笑说。
“你用的什么办法?”秦天佑好奇地问。
“**药!怎么了?”叶赛娅的师傅俏笑说。
“不要脸!”秦天佑骂道。秦天佑不会骂人,骂来骂去也就那么两句,他与市井脱离太久,骂人的话早忘得一干二净。
难怪大棒仍然高举着,秦天佑赶紧启动小宇宙,把体内的药全部化解掉。***,剧毒药伤不了老子,老子竟然会跌倒在这种邪药上,真是气死老子了。唉!人体真奇妙,吃了那种药后,居然会欲火燃烧,失去理智!
“小帅哥!我们再做一次怎么样?”叶赛娅师傅抚摸着胸膛娇笑说。
说句良心话,秦天佑要是不知道她过去的容貌的话,还真会喜欢上眼前的她的,风华绝对,风骚迷人。可是,她在秦天佑的心中是枯树根,是一百五十岁的老妖精啊!秦天佑怎么愿意和这种人办男女之事?想起自己的大棒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的情景,秦天佑的胃部就会难受。
秦天佑对她还投鼠忌器,只怕她会伤害了冰冰。秦天佑对她不了解,谁知道她是不是变态狂?在吉普赛聚居区,秦天佑和叶赛娅琴瑟和谐地练着摄魂术时,叶赛娅的魂魄就被她震碎的。万一她对冰冰下了毒手怎么办?秦天佑不得不深思。
“怎么样?很消魂吧?来我们再做!”叶赛娅师傅边说,边吻住了秦天佑的唇。
秦天佑大喜,***,你这是自投罗网!
秦天佑猛地抬手向她的身体挥拳击去,可是击打了一个空,她又回到了原位。
秦天佑抬手抹了一下唇,吐了两口唾沫,胸口剧烈起伏着。
有生以来第一次,吃了大亏,他很不服气。被一个女人强吻居然还打不到她,这太让他忍受不了了。
“猎人,下来喝酒吧!”冰冰在楼下叫道。
“来了!你先坐下,我马上到。”秦天佑大声说道。
“走,我们一起喝酒!”叶赛娅的师傅笑说。
“你敢在冰冰面前出现,我饶不了你。”秦天佑厉声说。
“咯咯!我早出现过。没有我让她不听我们睡觉的声音。你能这么安心陪我睡觉的?”叶赛娅的师傅俏笑说。
秦天佑只能把钢牙咬碎。叶赛娅师傅说得没错。两人这么大声吵,冰冰怎么会听不到呢?肯定是被她摄过魂了呀!
“好吧!一起吃饭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不伤害她。”秦天佑小声说。
“你爱的女人,我也会爱的,咯咯!我怎么会让你伤心难过的?”叶赛娅的师傅笑说。
今天她一直笑着,每说一句话都会娇笑,秦天佑拿她毫无办法。秦天佑突然灵机一动,一条妙计产生了。“你不要一直象蚂蟥一样盯着我!你有本事。替我去把害我的人杀了。”秦天佑沉声说。
“哦?居然还有人敢害你?谁?告诉我,让我替你去报仇!”叶赛娅的师傅果然中计,赶紧着急地问。
“南霸天,他躲在天堂人间,你去杀了他后,我会和你好的。”秦天佑笑说。
“行!只要他在那里,他就逃不出我手掌心。”叶赛娅的师傅娇笑说。
“你现在就去!不要打扰我们吃饭。”秦天佑继续沉声说。
“让我陪你喝杯酒嘛!”叶赛娅的师傅撒娇说。
“不行!你什么时候杀了他,我什么时候才会见你,并陪你吃饭。”秦天佑冷冷地说。
“我知道你说话算数的,我这就去找他!”叶赛娅的师傅说完猛扑进秦天佑怀中。强吻了秦天佑的唇一口后,就瞬间消失了。
饭桌上。秦天佑和冰冰面对面坐着。桌上五个菜,一瓶红酒。
秦天佑举杯和冰冰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柔声说:“冰冰,辛苦你了。”
冰冰并不知道叶赛娅的师傅来过,因为她的思想当时被她控制了。现在已被秦天佑解开,但她仍不知情。
“猎人,您真好!我好盼望快点毕业啊!到时,就可以天天和您在一起了。”冰冰坐得很正,脸上满是迷人的微笑,朱唇轻启,幽幽说。
“呵呵!不要心急,那么一点时间转眼就会过去的。我将到美国去,你在学校继续待着,最好不要到天堂人间去工作。缺钱的话,我给你。”秦天佑笑说。
“嗯!我今晚就去和他们说。我再不会到那去工作了。”冰冰柔声说。
“很好!找个合适的借口,譬如说是为了表演。”秦天佑柔声说。
“嗯!”冰冰娇声应道。
“明天我就将到美国去,你有什么事给我电话。”秦天佑说。
“嗯!我会想你的。”冰冰动情地说。
“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很不放心你。”秦天佑柔声说。
“嗯!”冰冰噘嘴应道。
叶赛娅的师傅来到天堂人间后,和秦天佑初次进去一样,也是张眼瞎。虽然拥有着神鬼皆惊的摄魂术,却仍然根本没有办法找到南霸天。她必须一个个地摄魂,然而,当她向被摄魂的人的魂魄内核输入“你认识不认识南霸天后”的信息团后,一概得不到有用的回复。
叶赛娅师傅着急啊!她多么盼望能赶紧找到南霸天,然后,和秦于佑在一起啊!可是天堂人间规模很大,房间太多,各种各样的人流动频繁,她根本摸不清头脑。不过,既然接受了秦天佑安排给的任务,她就不得不完成,找不到也得找,她采取了最为简单,也最为辛苦的办法,那就是把天堂人间划分区域,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一个人一个人地找。
此时,南霸天正在私立医院病床上躺着,医生在检查手术效果,叶赛娅的师傅怎么可能找到的嘛?
就在这时,美国发生了惊天大事,全世界的地震台网都测到美国洛城发生了超级大地震,高楼大厦林立,人口大约近两千万的特大型城市,在几分钟内,变成了人间地狱。
秦天佑是在梅莹打来电话后,才得知这一消息的。
秦天佑在美国有很多心爱的人在的啊!他最最担心的当然是王琼花,赶紧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姐,你那的情况怎么样?”
“亲弟弟,洛城全部毁了,我们这没有建筑有损坏,刚才的地震太强烈了,把我吓坏了。”
“姐,赶紧了解一下,我们的人有没有出事的。”
“不要担心!我们的人主要在东部,冯朵她们正好在国内,假如在这边的话,说不定也会出事的。我已派人了解了。”
“姐,我好担心你,千万要当心,一定不能出事啊!”
“亲弟弟,姐真没事!”
电话挂断,再打不通。
秦天佑知道,肯定是地震造成的,多亏这电话打得及时,迟打后,就打不通了。
冰冰看到秦天佑着急,小声问:“猎人,您说您的人,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很担心您的人会出事?”
秦天佑点头说:“我在美国有非常多的自己人,人人都和你一样,是我最最喜爱的人。唉!洛城发生了超级大地震,美国科技这么发达,怎么一点都没能预警的呢?”
美国情报局总部,杰米在和总统打着电话。
“总统先生,据可靠消息,这是日本靖国敢死社干的,他们在洛城地底下埋了很多核武器,这是引爆核武器的结果。他们正试图把我国的文明彻底摧毁了。我们不知道在其他城市的地底下到底埋了多少核武器,有一点是确定的,只要是大城市,地底下就都一定被埋了核武器。”
“啊!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是全国戒严,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彻底排查。”
“怎么可能?洛城被彻底毁了,我们得全力以赴去抢救幸存者的啊!再说了,听你说的那样做,整个国家还不要全都人心惶惶的?国家是会大乱的啊!我不许你泄露消息,一定必须秘密调查。我给你特别命令,你可以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采取一切可以采取的措施,包括杀人,秘密逮捕和审训。”
“是!我立即按您的命令执行!”
美国纽约地下深处,一群身穿二战军服的日本人,象幽灵般疯狂狞笑着。这些人全都化妆成甲级战犯模样,假如有人看到他们的模样一定会以为被处死的战犯们复活了。
日本偷袭珍珠港后,美国时任总统罗斯福下达了全国性的抓捕监控在美所有日本人的命令。这项命令事后遭到了美国人的反思,以为是违反人权的,是对日本人的歧视。因为当时根本没有查出,在美日本人有任何袭击美国的举动。
事实上,多亏罗斯福下达了这项命令,不然,美国本土在当时就将陷入一片火海,二战结局有可能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早在偷袭珍珠港前,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就派了大量人员前往美国,在美国成立了靖国敢死社,这些人平时都是些普通人,有的是工人,有的是律师,有的是工程师,他们工作勤奋,生活自律,谁会想到,每到月圆之日,他们就会聚集在纽约某幢大楼的地底下,穿着军服,向一把武士刀跪拜。当时这些人到美国来,除了收集美国的情报,在全美搞恐怖袭击活动外,还有一个目的是在日本军队占领美国后,接手美国政权。
罗斯福歪打正着,一项饱受诟病的命令,挽救了美国,导致在美靖国敢死社的计划没有能实施。
二战结束后,美国和日本结为了联盟,帮助日本实现了经济军事的振兴。美国把日本当成了亲兄弟,事事处处护着小日本,使日本国力得到了很快的恢复。
然而日本人却时刻也不忘被美国打败的耻辱,不会忘记被美国扔了两颗原子弹之仇。日本人借和中国对抗之名,行报复美国之实。美国人被日本人表面的谦卑蒙骗了,放松了警惕。不仅允许日本国大力发展军事。还把在美日本人当成了自己人。让他们进入全美任何重要的部门工作,包括美国的军事核心部门。
却不料早就潜伏进日本的靖国敢死社成员,悄悄地在纽约买下了一座小山,掏空了小山,在离地面一百米处修建了一个庞大的工程,专门制造核炸弹。五十年的努力建造了至少两百颗,他们把这些核炸弹埋在了美国主要城市地底下,决定在合适的时候引爆。当前在洛城引爆了几颗,算是对美国人在广岛长崎扔原子弹的报复,接下来,靖国敢死社的目的是全面摧毁美国的政治经济,把美国的文明灭了。
有人可能会问了,靖国敢死社哪来这么多钱?哪来这么多科研人员?是啊!全世界所有对日本不了解的人都会有这种疑问的。只有对日本有深刻了解的人才可能知道,日本人骨子里拥有着称霸世界的野心,身体内流淌着海盗的血液。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即使把唯一的宝贝女儿送对手玩也在所不惜。日本首相一头狼为讨秦天佑的欢心。就把年方十六岁的冷艳孤傲的青春美少女女儿安琦送秦天佑玩了,安琦已在王宫。秦天佑还没有回去,一旦回去,那是会让她享受雨露的哦!更早的时候,还在日本战败时,日本国曾经在全国选了数十万的美女送美国大兵当慰安妇。秦天佑对日本非常了解,为防止日本狗咬人,在日本成立天联帮,现在又逼迫日本政府允许天联帮武装了起来。假如日本政府胆敢对秦天佑怀有二心,秦天佑是会下令把那帮家伙统统杀了的。可是美国人被日本人灌了太多的**汤,对日本人已失去了戒心,日本国不断地发展高科技军事,目标之一就是为了报当年美国扔原子弹之仇,美国人被蒙在鼓里,居然还把日本人当成亲兄弟,根本没有加以提防。连靖国敢死社在美国造出了这么多核炸弹都不知道,甚至连主要城市地底下都被埋了核炸弹也不知情。这就是美国人的悲哀,他们一心一意只想着狙击秦天佑的发展,却没想到美国的最大敌人应该是日本鬼子啊!
多亏杰米这人脑子灵活,他当情报局局长比过去几任的都厉害,在洛城核爆前,就得知了靖国敢死社的存在,洛城一发生大地震,他就判断出是靖国敢死社搞的核爆造成的。假如没有米杰,美国人的心脏被日本人捅烂了,还以为日本人是他们的亲兄弟的哦!
可是杰米即使知道了美国有日本靖国敢死社的存在,却根本不知道成员的任何信息,也不知道该组织的任何计划。他想抓人,却不知道抓哪一个。靖国敢死社成员已完全融入了美国社会,情报局除非采用最笨的办法,学习罗斯福,把美国的所有日裔抓起来审查,不然,只会是无的放矢,象无头的苍蝇一样,乱冲乱撞。想找到靖国敢死社成员,阻止下一次的核爆比登天还难哦!
美国总统和国务卿希莉在专机上看着满目疮痍的洛城,泪如雨下。总统对希莉说:“国务卿阁下,我们美国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杰米报告在我国存在着一个妄图把美国文明毁灭了的靖国敢死社,我们对该组织一无所知,只知道是日本人。唉!完了!好担心我们在这察看灾情之时,这帮恶魔正在另外的城市搞核爆啊!”
希莉一向是与总统对着干的,现在在美国生死存亡之时,必须加强团结了。她严肃地说:“总统先生,现在唯一能救美国的不是情报局,不是军方,不是你我,而是先知先觉神通广大的秦天佑。我们必须请他来拯救美国!”
总统怔住,闭上眼睛,过了好长一会后,才重重地叹气说:“不久前,米杰还让冈雷斯运用高科技控制了一个韩国演员毒害他的,他不报复我国就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会帮我国?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希莉垂下头,用力摇着,沉声说:“你啊!还是现在就辞职吧!你这样下去早晚是会把美国玩完的。秦天佑害你什么了?你何必非要和他过不去?请问你有能力杀他吗?即使杀了他对我们美国有什么好处?他可是上帝的使者,他降临在这世上是来帮助全人类的。唉!现在末日降临了,再不想办法请他来拯救,我好担心不久后,整个美国都会变成洛城这样的人间地狱的啊!”
总统看着希莉小声问:“怎么请?我是不敢去的,万一被他杀了怎么办?”
希莉严肃地说:“我们有现成的人的,克莱儿,罗切特的女儿,你到罗切特家去,跪下来都要求她出面,要跟她讲清利弊,分析清楚形势。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她该明白这个道理的。我亲自到太阳神教圣地去,求太阳神教教母。我国有很多太阳神教的教徒,都是他的兄弟姊妹,洛城死这么多人,太阳神教能不死人的?秦天佑忍心让他们就这么死去的?将来其他城市可能还会死更多的人,秦天佑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而不想办法拯救他们的?教母宅心仁厚,她会出面请秦天佑的。我们俩分头行动,赶紧去请。”
总统脸上展现出了笑容,点头说:“行!听你的,专机停靠最靠近圣地的机场,你直接过去请王琼花,我在这察看过后,就赶回去去拜访罗切特。只要秦天佑能来,我们美国就一定有救。”
纽约地下,东条英机狞笑说:“洛城核爆只是试验,下一步我们要引爆所有的核弹,把整个美国都炸飞上天。”
土肥原也狞笑说:“对!牺牲我们一批人,能报当年美国投原子弹之仇,值!美国垮了后,我们日本就有可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不用多久,整个世界到处都将飘扬起膏药旗!哈哈哈哈!”
两人说完后,在场的所有靖国敢死社成员,狂叫起“大日本万岁”的口号。
中国c市别墅,秦天佑一家坐在客厅。
秦天佑严肃地说:“洛城大地震原因不明,美国人通报的信息吱吱唔唔,我看很有可能不是地震这么简单。这次地震可能会引起世界格局发生一定的变化,今晚,我就必须赶回刚王国,原本到美国去找克莱儿的计划取消。你们在家要多加小心,多多注意安全。”
梅莹点头说:“你也是该收收心,好好地处理一下政务了。北非刚统一,经不起太大的风浪。赵梦婷那里的银行业务有可能会受到冲击,中东石油有可能会跌价,世界经济可能会出现大的滑坡,我们必须赶紧想到对策,以应对眼前局势的变化。”
秦天佑说:“是的。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世界不乱,我们就没有机会,呵呵!美国不把精力都牵制在国内,我就不能向南部非洲拓进。对我们而言,也许出现好机会了。好了,我得走了,我们保持联系!”
梅莹笑说:“天佑,遇大事一定要沉着冷静!”
秦天佑大笑说:“一定要化不利为有利!”
秦天佑登上飞机后,s市天堂人间,叶赛娅的师傅终于泄气了,南霸天太难找了,一点线索都没有。今天享受了秦天佑的雨露后,仍然不过瘾,她又想讨秦天佑的雨露了。为了找秦天佑,她赶紧到冰冰所在的房间摄了冰冰的魂,当她得知秦天佑已回c市后,就赶紧向c市飞奔。
叶赛娅的师傅迟了一步,秦天佑的飞机凌空之后,她才赶到机场。她看着天上的飞机,娇笑说:“帅哥,等等我呀!你在天上飞,我在地上跑,我用两只脚,无论如何都要追上你!”
王宫会议室,秦天佑主持召开联邦王国高层管理人员会议。秦天佑听取了萨萨、玉茹、小芬等的情况汇报后,提出了刚王国战略南进的意见,秦天佑以为目前是吞并南部非洲的大好时机,美国没有精力干涉,要求有关部门做工作,在南部非洲各国制造与刚国合并的舆论。
这就是秦天佑,兴致来时,会与小人物斗个不休,但大事上绝不糊涂。统一北非后,秦天佑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立即就部署南进计划。
当然表面文章还要做,秦天佑指示萨萨以他秦天佑的名义向美国总统发慰问电,萨萨以政府的名义向希莉发慰问电。
会议结束后,秦天佑又召见了赵梦婷,了解了天佑方舟银行的经营情况。
赵梦婷离开后,小公主拉娜娅赶紧来到书房坐在秦天佑腿上,把脸埋在秦天佑怀里。秦天佑边轻轻抚摸着小公主的后背,边静心思考天下大事。秦天佑对洛城大地震非常关注,他觉得过于蹊跷,这种超级大地震百年难遇,怎么会毫无征兆就发生了呢?
很晚,秦天佑接到王琼花的电话。
“亲弟弟,国务卿希莉来圣地找了我,托我请你到美国来帮助寻找靖国敢死社,她说洛城大地震是靖国敢死社制造核爆炸造成的。但美国人对靖国敢死社一无所知,她说您先知先觉,唯有您才能帮助美国找到他们。”王琼花甜美的声音。
秦天佑不由轻轻点了点头,心想,这就对了。看来事情复杂了。听名称。就能知道。该组织与日本鬼子有关。可是我能就这样答应吗?靖国敢死社给美国制造麻烦,从某个角度说,是帮了我的呀!我可以借势实现吞并世界的计划了嘛!
“姐,你不会答应了吧?”秦天佑笑问。
“没有!我只是转告。”王琼花的声音。
“唉!没答应就好!容我想想好吗?你转告希莉,就说我王国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必过段时间才能过去,说话活络些。”秦天佑轻叹说。
“好的。我在圣地搞个大型祈福活动,为死难者祈次福吧!”王琼花说。
“好的。姐。你一定得注意安全啊!”秦天佑说。
王琼花假如答应了希莉秦天佑是不得不去帮美国的,既然王琼花没有答应,秦天佑就有了转圜余地,等把形势看清后,再作打算。
挂了王琼花的电话后,秦天佑陷入了沉思,靖国敢死社到底想干什么?他们怎么会拥有这么多核武器的?他们是些什么人?
秦天佑思考问题时,小公主一动不动,象只非常乖的小猫一样,把脸贴在秦天佑的胸膛上。小公主穿着粉色睡衣。象洋娃娃,可爱美丽之极。她听从秦天佑的意见。天天和艾儿一起学习艺术。唱歌跳舞弹琴画画,日子过得非常充实。小公主是秦天佑正式娶的妃子,是对外发布公告的。秦天佑对小公主非常宠爱,颇有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意味。
艾儿是好莱坞超级大明星,人称坏女孩,是秦天佑拯救了她的灵魂,现在她也住在王宫天天陪着小公主学校艺术。
维几儿在秦天佑书房门口探了一下头,被秦天佑看到,秦天佑笑说:“进来呀!有什么事吗?”
王宫内部安全过去是小芬负责的,由于小芬不听梅莹的指示,梅莹把这权交给了维几儿。作为维几儿来讲,使命在身,职责所在,秦天佑回来后,她是必须亲自察看各岗位的安保情况的。
维几儿除了负责王宫内部安保工作外,还负责内部事务,有点象大内总管的角色。秦天佑和哪个女人睡觉,都得由她负责安排,这权力也是梅莹交给她的。
“陛下,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不要太辛苦了。”维几儿媚笑说。
“嗯!我也准备睡了。今晚由谁侍寝?”秦天佑问。
“明天开始按照次序吧!今晚随便您。”维几儿笑说。
“好的。那就让小公主侍寝。”秦天佑轻轻吻了小公主的额头一口笑说。
“一头狼的女儿安琦,您想怎么处理?”维几儿问。
秦天佑差点把她忘了,听维几儿提起后,立即想起在日本时,被秦天佑当着一头狼的面摄了她的魂,把她当母狗一样操的情景,笑说:“这她没资格住,让她住海景庄园。”
维几儿笑说:“我没让她住过这里,一送来就安排在那边的。”
此时,叶赛娅的师傅已来到了刚王国,一百五十岁的女人,竟然也会疯狂,为了追上秦天佑,她凭着双脚,从c市一路跋山涉水而来。
一直要保持超高的速度,能量消耗是很大的,她已精疲力竭。然而,她的内心却和初尝禁果的少女没有两样,越靠近王宫,心跳越快,脸上还红云密布。她的心已被秦天佑彻底征服,秦天佑的大棒威力无穷,不仅能让女人登仙,还能让女人从此心中只有他一人。她并没有能完成秦天佑交办的任务,她没有找得到南霸天。站在离王宫不远处,叶赛娅师傅犹豫了,她不敢贸然去见秦天佑,只能找了一个僻静处,打坐等待天明。叶赛娅的师傅假如一直待在天堂人间的话,是完全有机会找到南霸天的,因为此时冰冰正和蚂蟥一起在文强处呢!
冰冰听从秦天佑的建议,她决定解除与天堂人间的协议,不再在那干了。
文强阴沉着脸,一声不吭,他内心中的怒火非常大,他怎么可能容忍冰冰辞职的?冰冰是他套住秦天佑的法宝,也是天堂人间的摇钱树,冰冰一旦离开,对天堂人间的损失会非常巨大。
蚂蟥也不说话,他肃立着,脸上毫无表情。文强对他有过指示,假如冰冰被秦天佑勾走的话,蚂蟥是有权杀了冰冰的。对于蚂蟥来说,杀冰冰就象捏死只花蝴蝶,根本不用费多大的劲。然而,现在还没到杀冰冰的地步,所以,他只会一动不动地站着,静观态势的发展。
“老板,我不是不想来工作,临近毕业,我有很多学习任务得完成。我得写论文,我得参加明年的毕业汇演,我还要到外面去演出,真的没有时间再来了。”冰冰小声说。
文强仍然不说话。他的眉头紧紧拧着,不断抽着香烟。
冰冰没法,只能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冰冰知道,文强不同意她离开的话,她就不能离开,不然那是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天堂人间可以在瞬间变成人间地狱。
回到家已很晚,冰冰站在窗口看向星空,遥想起秦天佑。
今晚想秦天佑的美女特多,其中有一个想得最最厉害。在英国庄园,安娜王妃挺着大肚子,坐在沙滩椅上,也看着星空。近来肚子太大,行动很不方便,她不能赶到刚国去见秦天佑。眼看肚中秦天佑的骨肉就要出生,她思绪万千,孩子是浑血儿,世人是会看出这不是王子的儿子的。安娜下决心,把孩子要生出来,而且还要让他继承王位。她有着庞大的计划,她需要夺取王宫,控制英国,把英国交给秦天佑。
她担任着太阳神教英国教主,影响力非常大,目前王宫上下对她无比尊崇。不过,计划大,执行起来困难也就大,她不得不思考的啊!她好想在生孩子前再见一次秦天佑,听听秦天佑的意见啊!可是她不能到刚国去,而要让秦天佑过来,以什么借口呢?秦天佑是国王,来后,又怎么能单独和他相处呢?
秦天佑什么人都不想,他沉浸在欢悦中。大棒已向小公主体内喷发了一次又一次雨露,难得和小公主办一次男女之事,秦天佑显得非常兴奋。
通过艺术醺陶后的小公主越来越有女人味,气质也越来越高雅,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地高贵啊!秦天佑打心眼里喜爱她。
秦天佑在享受美女之时,美国总统却忙得焦头烂额,这么大的灾难实在太恐怖,要处理的事务实在太多,救灾力量跟不上,只能调用了大军。核爆的结论已确定,多个爆炸点都已找到,专家以为余震会有很多,因为板块的平衡被打破了。靖国敢死社太厉害,他们把核爆点选在了两大板块的结合部,数个当量巨大的原子弹同时爆炸,已把板块震松,给救灾增加了天大的难度。
伤亡数据仍在统计之中,初步统计结果出来了,已死亡五百多万,据专家估计,这次死亡人数不会低于八百万。
希莉打来电话,说秦天佑不愿意到美国来,希莉建议总统先把救灾之事放一放,赶紧去见克莱儿。
总统想了想后,只能让副总统做特使,代表他全权指挥,他则亲自赶往了纽约。
克莱儿和罗切特两人在客厅说着话。
罗切特忧心忡忡说:“宝贝,这次大地震,我们家损失太大了。除了固定资产有很多被毁了外,估计美元贬值也会使我们家族的资产大幅缩水的。唉!我很担心美国经济由此会大滑坡,导致我们家的财富泫失殆尽的啊!”
克莱儿点头说:“爸爸,这地震是日本人在地下搞的核爆炸引发的,总统不敢对外公开,这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小日本太可恶了,我恨不得把该民族统统消灭了。”
罗切特点头说:“我也听说了。唉!小日本,小日本,我真想一口一口地把他们全部咬死啊!”
在秦天佑搂抱着小公主,甜美睡着之时,美国总统正在罗切特家客厅和罗切特及克莱儿说着话。
“罗切特先生,我已把情况向您通报了,靖国敢死社穷凶极恶,妄图摧毁我国文明。现在情报局只知道一外名称,对实情一无所知。假如不把他们找出来,我们担心下一个城市也许正是纽约。所以,我恳请克莱儿无论如何都要把秦国王请来帮忙,只有他才能拯救我们美国。”总统严肃地说。
“总统先生,您为什么不亲自去请他?”克莱儿问。
“我不敢去!我做了太多的对不起他的事,我没脸见他。克莱儿,你是他心爱的女人,为了美国,我求你了。”总统说。
“总统先生,这是国之大事,怎么可以让民间代劳?要请秦天佑,最好是您和克莱儿一起去。”罗切特沉声说。
“这?”总统犹豫。
“爸爸说得对!我可以替您牵线搭桥,但我肯定不能单独去。国事和家事不同,还请体谅。”克莱儿说。
此事,杰米正在情报局办公室和冈雷斯说着话。
“上校,暗杀秦天佑的计划暂时必须放下,虽然没能杀得了他,从某个角度来说,反而是好事,我们美国现在需要他。等他帮助我们破了大案后,我们再想办法杀了他。”米杰说。
“是!局长!这次我损失非常惨重,暂时也没有继续暗杀秦天佑的计划。在日本我已布置了很多人,收集靖国敢死社的情报。现在国内情报不归我管。我也不知从何入手。”冈雷斯说。
“启动对老百姓通信监控计划。筛查有用信息,我们要从蛛丝马迹中,找到可疑人员。然后,再顺藤摸瓜。”杰米说。
“是!”冈雷斯应道。
小芬在王宫外一棵大树下,发现有一个美女坐在树根下,立即带了人过去,对她进行盘查。
“你是谁?怎么不回家睡觉,待在这干什么?”小芬严肃地问。
“咯咯!我走累了。休息一下,明天还要去见你们国的国王呢!”美妇娇笑说。
这美妇是叶赛娅的师傅,她以为躲在树后,没有人会发现她,却不料小芬查夜非常认真,一眼就看到了她。
“见秦国王?你到底是谁?”小芬好奇地问。
“咯咯夕颜枫露晚!我是他师傅。”叶赛娅师傅娇笑说。
不久后,叶赛娅师傅坐在了军营小芬办公室。
两个手持自动步枪的军人站在门口,小芬把军帽摆在桌上,满头秀发飘散开。她看着眼前的美妇,柔声问:“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叶赛娅师傅笑说:“我还是他的女人!”
小芬把眉皱紧了。小声说:“好吧!你就在军营好好睡个觉,明天一早。就前往通报。”
叶赛娅师傅摇头说:“不用通报,我一个人就能进去。现在帅哥正在睡觉,我不忍心打扰他。”
小芬盯住叶赛娅师傅的眼睛,大声说:“任何人胆敢擅闯王宫格杀勿论!”
叶赛娅师傅摆手说:“我不会硬闯,你们的国王会热情邀请我进去的。”
小芬当晚派了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看守住叶赛娅师傅,她想一早就去见秦天佑,问他认不认识这个女人,假如秦天佑说不认识的话,小芬就会把她抓起来。
叶赛娅的师傅睡在了床上,她对床很不适应。过去住山洞,她习惯了睡石头。她不能对小芬等发怒,因为叶赛娅师傅知道,小芬是秦天佑的女人,而且还是得力助手。要知道这一点,对她而言太容易了,摄魂索一出,想知道的一切,立即就会知道。
她欺骗了小芬,事实上,她对于秦天佑能不能见她一点把握都没有,追了这么远的路,假如和秦天佑打起来,可不是她希望的,她最最盼望的是秦天佑会欣喜,会搂抱住她,吻她,用大棒捅她。秦天佑让她找南霸天一事,被她抛之脑后了。
小芬在办公室内静静地坐着,她想了很多。过去秦天佑出行,她是能一直随护左右的,由于得罪了梅莹,连秦天佑都与她生分了很多。她后悔不听梅莹的话了,小芬很清楚,这世上任何女人都不可能代替梅莹,任何情况下,秦天佑都会向着梅莹。这次秦天佑回来,对她并不热情,秦天佑看她的眼睛失去了热力。小芬噘起了嘴,她感到非常的委曲,她要想办法重新夺回秦天佑的心,重新能陪伴秦天佑左右。
海景庄园中,一头狼的高傲的冷艳小美女女儿安琦躺在床上也睡不着觉。她来到庄园好多天了,刚开始,她胆大包天,敢于喝骂任何人,连维几儿也不放在眼里。慢慢地她的性子被消磨殆尽,因为所有美女都会欺负她,休息日,小公主和艾儿过来玩时,会用皮带系着她的脖子,让她学狗,牵着她到海边游玩,她要敢限反抗,维几儿就会下令殴打她。没办法,身为一头狼的女儿,倒大霉了,假如不是一头狼的女儿的话,在庄园中至少可以做个服务员的啊!她连服务员都没资格做,只能做小狗。
安琦并不知道秦天佑回来了,她盼望着秦天佑能看望她,盼望着秦天佑能给她雨露,这样可以讨得秦天佑的欢心,从而有机会摆脱目前的困境。回去的梦不能做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当好秦天佑的女人,侍候好秦天佑。
赵梦婷今晚睡在了王宫,她也睡不着,她盼望秦天佑能半夜里去宠幸她,可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秦天佑。
玉茹在房间内,也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接到过爸爸萧将军的电话,在电话中萧将军,指导她。要她对秦天佑温柔点。要想办法让秦天保存喜欢上她。话外音还用说吗?萧将军是希望女儿能当秦天佑的妃子。玉茹怎么需要爸爸的指导?她无能为力嘛!过去她腆着脸不知向秦天佑表达过多少次了。可是秦天佑不同意啊!萧将军说他将过来,看看刚王国有没有好的武器卖,玉茹对此放在了心上,明天她决定找一下陈卫东和小芬,在爸爸过来后,让他能带些合约走。
秦天佑睡醒后,天大亮了。小公主已起床,替秦天佑准备好了换穿的衣服。她不能睡懒觉。她已养成了天天早起的习惯,一早就出来练唱歌,练弹琴。
秦天佑看到枕边没有小美女,又看到床头换穿的衣服放在那,脸上闪过笑意,秦天佑知道小公主干什么去了,对小公主的表现很是满意网游之江湖侠影全文。
他按了一下铃,立即涌进来六个日本美少女,秦天佑在她们的侍候下,洗澡。刷牙,穿衣服。
再下楼吃早餐。
在王宫。他有很多的服务人员,什么事都不用亲自干,在c市,虽然也有服务员,但生活起居却是自己干的。
日本美少女全都穿着女仆服,性感得很,她们被秦天佑一次性都用大捧抚慰过了。秦天佑感到心情很是舒畅,吃过早饭后,维几儿叫来小芬,让小芬驾车,把秦天佑送往海景庄园。
在海边,小芬看着秦天佑小声问:“陛下,有一个象吉普赛人的妇女昨晚在树下,被我发现,她说她是您的师傅,还说是您的女人。”
秦天佑听后大惊,小声问:“她在哪?”
小芬看到秦天佑着急,赶紧说:“在军营。”
秦天佑长叹一声说:“立即让她过来。”
秦天佑以为叶赛娅的师傅已杀了南霸天,不然是绝对不会让她过来的。
小芬肃立说了声“是”后,立即跑步离开了。
叶赛娅师傅听到秦天佑请她去后,非常高兴,赶紧上了小芬的车,前往了海景庄园。
叶赛娅师傅看到秦天佑背着手站在海边看着大海,碎步上前,小声说:“小帅哥,能让我陪你看海吗?”
秦天佑没有转身,小声问:“南霸天杀了没有?”
“没有!”叶赛娅的师傅小声说。
“啊?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你还敢来见我?滚!”秦天佑突然暴怒说。
“我!我!我从中国徒步赶到这的啊!您就不能让我陪您只一小会?”叶赛娅的师傅噘着嘴,小声说。
“哼!谁让你过来见我了?去!赶紧去杀了南霸天。”秦天佑厉声说。
“我,太累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叶赛娅的师傅小声说。
“坐我的专机过去!小芬亲自送她走!请你保护好冰冰的安全,冰冰假如受到任何人的伤害,你就永远不要再见我了。”秦天佑说。
两行泪从眼角扑簌扑簌直流,一百五十岁的人了,在秦天佑面前委曲得象小姑娘一样,不敢反抗,即使连躺在地上撒泼都不敢!只能跟着小芬老老实实地离开。
叶赛娅师傅一走,秦天佑长叹了一声,胸中憋着的气长长地呼出:“唉!作孽,我怎么招惹上她的,看来这辈子都要倒大霉了,怎么办呢?被她整天缠着还不要恶心死的啊?”
就在这时,一个小日本美少女过来小声问:“陛下,安琦想见您,见还是不见?”
秦天佑想起昨晚维几儿所说后,点头说:“见!让她到这来。”
不久,高傲倔强的冷艳小美女安琦来了。
秦天佑一看见安琦,忍不住笑了起来,被叶赛娅师傅恶心造成的憋闷之气一扫而光。原来安琦的脖上系着皮带,是被日本美少女牵着来的。来到近前后,安琦的双手撑着地,腿盘蹲在地,抬着眼泪汪汪的娇脸,看着秦天佑还媚笑着。
秦天佑屈食指托住安琦小巧可爱的下巴,盯着安琦的眼睛,呵呵笑问:“怎么样?还习惯吗?”
秦天佑想起初次见到安琦冷艳高傲的模样,前后对比过于强烈,抑制不住笑了起来。假如一头狼有点人性,安琦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被人当狗耍!假如她要是还在日本,一定仍然是个狂妄的女子,一定只要看谁不顺眼,就会把大巴掌甩上去的。
“陛下,能让我侍候您吗?”安琦媚笑问。
秦天佑是她的唯一救星,只有讨得秦天佑的欢心,才能改变被人当狗耍的命运!所以,一见到秦天佑赶紧就恬不知耻地说了。
“呵呵!”秦天佑松了手,笑了笑,转眼看向大海。大海风平浪静,蔚蓝无边,景象宁静安祥。秦天佑非常喜欢看海,面对大海心胸会变得象海一样宽阔。现在,秦天佑的大计划已开始实施,假如顺利,南部非洲有望拿下,就有可能建立统一的非洲王国。到时再称刚国不妥了,可以改名为天佑国。秦天佑看得很远,大脑思考得也很远,
安琦只是小狗一样的人物,并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办她随时都可以,她还能跑掉的?秦天佑现在对她毫无兴趣。安琦只能蹲坐在地,眼巴巴地看着秦天佑。
秦天佑回想起王琼花的电话,靖国敢死社到底是些什么人?制造那么大的地震要用多少核炸弹啊?该组织制造了多少颗核炸弹?他们躲在哪?他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假如他们在纽约也搞这一手,我手中的美国资产岂不也会泡汤的?我的太阳神教教徒岂不会死伤无数?茱丽玉儿等都还在美国,***。假如她们受到伤害。老子岂不要难过死了?
秦天佑想起后果。不由怒火中烧。
可是秦天佑不能到美国去,因为在s市雪莉对自己下毒,秦天佑判断是受美国人暗中控制的,美国人对秦天佑不仁,秦天佑怎么能对美国行义?
叶赛娅师傅被支走了,假如南霸天被她杀了后,她再来怎么办?
秦天佑要思考的问题确实太多,面对大海。他的思绪异常活跃,他想了很多很多超级暧昧全文。
突然有人来报,说克莱儿来了,问见还是不见?
秦天佑大喜,赶紧大声说:“赶紧请她来!”
那人又问:“美国总统也来了,见还是不见?”
秦天佑的眉头一皱,轻叹一声说:“让他到客厅吧!”
在别墅客厅,秦天佑和克莱儿迎面紧紧抱住狂吻,美国总统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地看着。
在美国总统眼中。秦天佑的本事太大了,目前唯有秦天佑才有能力找到靖国敢死社。唯有秦天佑才能拯救美国。可是,他也清楚,美国对秦天佑做了太多对不起他的事,他知道秦天佑是有十足的理由拒绝他的请求的啊!
秦天佑坐下,克莱儿坐腿上,汹涌的巨胸紧紧压在秦天佑的胸膛上,时不时地把艳红的唇轻触秦天佑的唇。
“老公,总统想请你帮忙,你愿意帮忙吗?”克莱儿在吻秦天佑之暇柔声问。
“我好象没有义务吧?”秦天佑笑说。
“就帮帮他嘛!小日本太可恶了,洛城被炸,我家损失太大了,假如小日本再炸纽约的话,怎么办?老公,千万不能让小日本再作恶呀!”克莱儿媚笑说。
秦天佑扶克莱儿坐正了,他看向美国总统,美国总统吓得赶紧垂下眉,不敢与秦天佑的眼睛相触,美国总统很是心虚,只怕惹恼秦天佑。
秦天佑皮笑肉不笑地问:“总统先生,你下一步准备怎么谋害我?”
美国总统吓得赶紧站起来,小声说:“对不起,都是情报局的人干的,我不知情。”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不诚实,你回去吧!我不愿意与信口雌黄的人打交道。”
美国总统的脸红一块青一块,浑身颤栗着,小声说:“靖国敢死社是我们的共同敌人,他们是全人类的敌人!您不能见死不救,美国毁了,核污染会影响整个地球,您的王国也不能幸免。再说,您有那么多教徒在美国,您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的信徒们都被靖国敢死社害了吧?”
秦天佑沉声说:“这是你们美国人种下的恶果!你们凭什么这么信任小日本的?中国的农夫和蛇的故事听说过吗?你们把毒蛇焐在胸口,遭到了报应,难道还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的?我在日本早就说过,日本人身上都有原罪,人人都该为祖先犯下的错被千万万剐。你们美国到好,事事处处护着小日本,以为你们有能力控制住小日本的。呵呵!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吧?现在是你们该为你们的无知和狂妄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这?唉!”美国总统语塞。
克莱儿捧住秦天佑的脸,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嘟着嘴说:“您真不愿意救美国?”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靖国敢死社犯下的滔天罪行是人神共愤的。”
“您答应拯救美国了?”克莱儿眼睛放光问。
美国总统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宝贝,总统请我我不会答应,但你不一样,呵呵!你既然希望我救美国,我自然会全力以赴的。不过,我现在不能去,我得了解情况。在合适的时候,我一定会过去的。”秦天佑微笑着柔声说。
美国总统和克莱儿离开后,秦天佑想起办法来了。
其实美国总统说得不错,靖国敢死社是人类的共同敌人,秦天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靖国敢死社毁灭美国文明的图谋得逞非常秘书全文。然而,日本靖国敢死社也为秦天佑吞并南部非洲提供了绝好的机遇。刚国势力南下,美国无心无力顾及,也不敢阻止。对秦天佑而言,现在是实现整个非洲统一的最好时机,错过了这个村,就不会有这个店。
他立即给玉茹、小芬、萨萨和赵梦婷各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到海景庄园来开会。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芬,让她在s市放下叶赛娅师傅后,立即前往日本把芳子接来。
玉茹、小芬、萨萨和赵梦婷等来后,秦天佑笑说:“亲王立即组织召开南部非洲各国高峰会议,逼迫这些国家与我们刚王国合并。如有必要,我将亲自出席会议。小芬安排特工,进入这些国家做两件事,一事是与这些国家领导人碰面,第二件事是进行暗中宣传。玉茹要调集军队,对南部各国造成泰山压顶之势,假如有国家不听话,就用武力把该国占领了。”
萨萨小芬和玉茹都起立称是。
秦天佑看向赵梦婷笑说:“梦婷,现在天佑方舟银行到了发力的时候了,你要配合他们做好有关工作,我们要多管齐下,争取在美国忙于应付靖国敢死社之际,把南部非洲吞并了。”
赵梦婷看着秦天佑的眼睛柔声说:“陛下,放心,我会配合好的。他们用大棒,我用胡罗卜。”
秦天佑对萨萨说:“此事你是总协调,有困难直接向我汇报,峰会是关键,明白吗?”
萨萨点头说:“是!我现在就安排,一定在这两天就把峰会开起来。”
四人走后,秦天佑仰躺在沙发上,笑容满面。
就在这时,安琦爬了过来,她蹲在秦天佑的胯间,隔着秦天佑的裤子,就把玩起秦天佑长枪后面的两粒蛋蛋。
秦天佑心情很好,闭上眼睛,任由她玩。
美国情报局,杰米和冈雷斯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杰米重重叹气说:“秦天佑准备趁火打劫了,非洲我们已无力控制。总统现在亲自前往请秦天佑来,我担心请神容易送神难,只怕秦天佑来后,把我们美国也吞并了。唉!这秦天佑其实比靖国敢死社对我国的威胁都更大啊!”
冈雷斯轻叹说:“我们只能尽人事而顺天命。不管怎么样,靖国敢死社是要灭亡我国,我们不得不为了美国而找到他们。局长,我们不能两头作战,秦天佑虽然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但秦天佑毕竟是个人,我们可以在解决了靖国敢死社后,再全力以赴对付他。靖国敢死社隐藏得很深,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我们如果不能找到他们的话,只怕连将来对付秦天佑的机会都不会有的啊!”
米杰长叹一声说:“唉!靖国敢死社他们是些什么人?他们躲在哪呢?我们监听了全美的通讯信息,怎么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的呢?”
s市,冰冰在教室里听着课,她的神情恍惚得很,注意力一点也集中不起来,满脑子都是秦天佑的影子。她想:“辞职老板不同意,我能不能悄悄地逃到刚国去?”
秦天佑专机上,叶赛娅师傅阴沉着脸,她的心情无比复杂,一百几十年来,第一次尝到了男人的滋味,让她欲罢不能,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再次讨得秦天佑的雨露。她还想变得再年轻漂亮些,能够让秦天佑接受她,让她陪伴在左右。她对南霸天恨之入骨,以为是南霸天害她不能待在刚国,所以,暗暗下了决心,找到南霸天后,一定把他变成僵尸,让他万劫不复。
小芬不管叶赛娅师傅,她在飞机上不断通着电话,安排手下南下,对他们的行动发出了很多指示。现在又是她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她不会错过机会的。
海景庄园别墅,脖上系着皮带,象母狗一样的安琦,掏出了秦天佑的擎天一柱,娇舌覆住开口处打着转,一只娇手轻轻揉捏着蛋蛋。秦天佑闭着眼睛,享受着安琦的口技,他快乐无比,呼吸变得超来越粗。
秦天佑叫芳子来,不仅只是为了享用她,还在于让芳子使用日本天联帮调查靖国敢死社,秦天佑得防止靖国敢死社与日本政坛相互勾结无限之血统。要了解靖国敢死社是否与日本政坛勾结,只有让天联帮出面才能知道。同时,让芳子指挥美国的野口,发挥好天联帮分舵的作用。
芳子是秦天佑在天联帮中的襄理,是秦天佑的侍寝,秦天佑有召,她手头即使有天大的事都必须赶来。
芳子来时,秦天佑正在王宫书房,她一见到秦天佑赶紧笑问:“主人,这么急着叫我来,有什么指示?”
秦天佑把情况对她进行了说明,对她提出了要求,然后笑说:“近阶段的工作重点是调查靖国敢死社,先把其他事放一放。”
芳子点头说:“是!主人。不过我想日本有靖国神社,是不是会与靖国敢死社有联系?”
秦天佑点头说:“是不是有联系你给我调查,假如有联系一定必须把靖国神社给毁了。”
芳子点头说:“是!我现在就安排。”
芳子不用回日本,在秦天佑办公室,她用手机一个个地通起了电话。
秦天佑笑看着芳子。芳子是秦天佑特喜欢的美女,近来长得越来越水灵了。她很能干,对秦天佑的意图领会得无比透彻,有她,秦天佑根本不用操心帮中事务。芳子把秦天佑当主人,忠心无比。
芳子打完电话后,秦天佑坐老板椅上。招手让她过去。搂抱住了她。
在秦天佑宠幸芳子之时。叶赛娅师傅在校园内和冰冰说着话。
“你不要怕,我是受陛下之命来的,你能不能告诉我南霸天是谁?陛下要我杀了他,并且要保护好你。”叶赛娅师傅媚笑说。
“你是陛下派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南霸天我不认识,陛下也来找过。”冰冰小声说。
“真是小美女,好标致,难怪陛下要我保护你。”叶赛娅师傅由衷赞道。
“陛下好吗?我想到陛下那去。”冰冰小声说。
“陛下很好!唉!找不到南霸天,他不会让你去的。”叶赛娅师傅笑说。
“我不想到天堂人间去了。可是老板不让我走!”冰冰轻叹说。
“找到南霸天后,我带你走。”叶赛娅师傅诡笑说。
天堂人间,南霸天正得意之极地和其他保镖们熟悉着枪支。文强给很多杀手配备了自动武器,重要人物手中都有手枪。南霸天是文强的培养对象,文强希望他会使用自动武器。南霸天非常得意,因为他在h市时就大量接触过枪械,自动武器他不陌生。他看到了希望,以为前途一片光明。
南霸天做梦都不会想到,叶赛娅师傅正在找他,他以为秦天佑走后。就安全了。却不料秦天佑没有时间专心找他,而叶赛娅的师傅为了能讨得秦天佑的欢心却是会日夜找他的哦!他的末日即将来临了。竟然还畅想未来呢!
秦天佑王宫书房,萨萨肃立着,对秦天佑说:“报告陛下,南部非洲各国首脑纷纷表示会议地点选择在王宫,您有什么指示?”
秦天佑大喜说:“很好!时间定在哪一天?”
萨萨说:“时间由您确定。”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那就明天,必须快刀斩乱麻!”
萨萨大声说:“是!我立即发出通知。”
萨萨走后,秦天佑笑看着芳子说:“整个非洲有望统一了现代封神榜。峰会一召开,统一大业就能定下。”
芳子微笑说:“恭喜陛下!陛下马上就可以当非洲之王了。”
秦天佑点头说:“美国受困于国内,正是我们大展宏图之事。你除了指示帮徒寻找靖国敢死社的线索外,还要指示川岛,加紧在菲国的行动,尽快把各岛拿下。条件成熟时,我们立即在菲国南部成立吕宋国。”
芳子点头说:“是!主人,我正随时关注着川岛的行动,等会我就给他电话。”
在秦天佑和芳子说着话时,玉茹和她爸爸萧将军来了。秦天佑让芳子到房间去休息,秦天佑站起来,与萧将军亲切握手。
“陛下,我受大老板和您岳父之托前来拜访您!主要是商谈引进刚王国先进武器之事。”萧将军开门见山说。
“我答应之事一定兑现诺言。这样吧!玉茹与陈卫东联系一下,把我国研制的先进雷达卖一部分给中国。”秦天佑笑说。
“是!我马上与陈卫东部长联系。”玉茹大喜说。
“萧将军,现在正是中国和日本解决岛屿争端的大好时机,还望你们不要坐失良机,赶紧把被日本抢去的各岛全部夺回。”秦天佑严肃地说。
“唉!我们的政策是和平共处五项原则,解决争端的办法是谈判。”萧将军长叹说。
“呵呵!我只是提出建议,怎么办是你们的事。”秦天佑笑说。
“唉!军方是做梦都想跟小日本大干一场的,可是文职官员不同意啊!”萧将军说。
“中国要崛起,彻底打败日本是前提。这不仅涉及恢复民族自信心的问题,也涉及国家进一步拓展生存空间问题。提醒一点,美国一旦没有靖国敢死社的威胁,下一步肯定会战略东移,到时你们再想解决日本就不可能了。”秦天佑说。
萧将军点头说:“我只能转告您的意见,本人无从发表看法。”
萧将军在有关人员的陪同下,前往和陈卫东会见之后,玉茹噘着嘴对秦天佑说:“真没劲!爸爸当了个缩头将军!”
秦天佑轻轻摇头说:“不要说你爸爸,我是很尊重他的。他有什么办法?中国又不是他说了算!”
玉茹轻叹一声说:“反正我不想回中国了,在这干得多有劲?想想都扬眉吐气的。只有我们威胁别国。包括美国。哪有别国敢在我们面前说三道四的份的?”
秦天佑笑说:“不说中国的事了。说说我们王国的事。近来你辛苦啦!国家大了,要干的事特别多,不会忙坏了吧?”
玉茹小声说:“你知道就好了。现在我们有很多新装备已到位,陈卫东真是人才,没几天就搞出一样新东西,太好了!”
秦天佑笑说:“淘汰下来的新装备可以卖一些给中国。”
玉茹摇头说:“算了,卖给他们有什么用?他们又不会打仗的?”
玉茹的脾气就是这样,想说什么就会说什么。现在她对她爸爸都有意见,她怪爸爸不能和日本国打仗。秦天佑对玉茹还是很赞赏的,军队由她掌控,他就一点都不用担心什么。
玉茹穿着严整的军服,一副英姿飒爽模样,不仅威武,还养眼。
秦天佑不想深入讨论中国的事,就笑说:“明天我这就要召开南部非洲国家峰会了,小芬不在这,你去和小芬商量一下。务必把安全保卫工作做好。”
玉茹点头说:“是超级古武!”
玉茹走后,秦天佑就边喝茶边思考起明天峰会的事来。
峰会隆重召开。
秦天佑出席欢迎仪式。分别会见各国首脑。
秦天佑会见一个国家的首脑,就控制住一个国家的首脑及其随从人员。不管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心中想些什么,意念索都钻进他们的魂魄内核,输入要求他们完全听命秦天佑的信息,并且立即回去想办法把国家和刚国合并。
这就是摄魂术的厉害之处,无论是谁,只要被秦天佑关注到,秦天佑就可以想叫谁干什么,他就必须干什么。等会议正式召开后,秦天佑发表了一通讲话,与会人员热烈鼓掌,纷纷表态恳求秦国王能同意他们的国家并入刚王国。
秦天佑非常开心,提出了成立天佑国的想法,各国一致同意。
接下来的事由萨萨和各国会商,他前往海景庄园休息。
晚上,秦天佑回王宫宴请各国首脑。
第二天,各国首脑一起发表合并声明后,就回国。
秦天佑在书房接见萨萨和玉茹、小芬,要求他们立即趁势接收各国政权。
萧将军前来拜访,秦天佑接见了他。
萧将军一见秦天佑就表示祝贺。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了吧?”
萧将军笑容满面说:“陛下真是英明神武,天下归心,要是陛下同意,我就留下来帮助陛下干一番事业吧!”
秦天佑摇头说:“不行!中国离不开你。”
萧将军轻叹一声说:“玉儿爸爸好神气,明年他就可以来享福了。”
秦天佑心领神会,萧将军说玉儿爸其实是在说他自己和玉茹,就微笑说:“萧将军,这里是玉儿爸爸的家,也是你的歇脚之所,只要你愿意,这里随时欢迎你来。”
萧将军点头说:“陛下的好意我心领,玉茹面薄,有的话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就老着面皮说吧!陛下能不能封玉茹为妃呢?这样我也好沾些陛下的荣光的哦!”
秦天佑没想到萧将军会说这话,不由怔住。
封玉茹为妃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秦天佑以为时机不成熟,玉茹的性格过于刚烈,秦天佑怕她会和梅莹顶牛。而且,假如封玉茹为妃,就会牵一发动全身,克莱儿、赵梦婷和小芬也得封为妃子,不然会不平衡。而一下封这么多人为妃,外界会怎么看待他?梅莹会怎么想?秦天佑不得不考虑好。
萧将军见秦天佑不说话,轻叹说:“陛下,只当我没说,反正玉茹不知道我说这话。”
秦天佑看着萧将军的眼睛,点头说:“将军,封妃必须王后作主,我答应过王后。这样吧,容我做做王后的工作怎么样?”
萧将军大笑说:“太好了!我恭候佳音。”
此时,玉茹正好过来汇报军事部署工作。
萧将军看着玉茹开怀大笑。玉茹不明所以,不由羞红了脸。
在玉茹问萧将军为什么笑时,萧将军看向秦天佑,秦天佑微微摇了摇头,萧将军赶紧说:“听说秦国王欣赏你,我很高兴,所以抑制不住笑的。”
在s市,叶赛娅师傅以冰冰的随护身份出现在天堂人间。冰冰带着叶赛娅师傅再次前往文强办公室向文强提出辞职请求全能戒指全文。
文强没有对冰冰表达任何态度,只是打了一个电话,把南霸天叫了去。
南霸天一见到冰冰,立即沉下脸说:“冰冰,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天堂人间培养你容易吗?快别惹老板生气,在这好好干,你前途无量啊!”
“蚂蟥,我临近毕业学习任务很重,能不能让我毕业后再来工作呢?”冰冰说。
“呵呵!没有叫你整天来工作啊!晚上工作并不影响你白天的学习嘛!你得知道,假如长时间不来工作,很多客人就会流失,这个责任你能承担吗?”蚂蟥笑说。
“唉!那我请段时间的假行吗?”冰冰小声问。
“不行!你是头牌,你一走,对我们天堂人间就是损失。”蚂蟥大声说。
在他们对话之际,文强只是闷头抽烟。文强很狡猾,他言出必行,能不表态尽量不表态。一旦表态,那他就要动杀机的。
叶赛娅师傅脑袋上的意念索在每个人的脑袋上都扎了一遍,文强的态度虽然嘴上没说出来,但她却完全掌握了。文强的意见是,冰冰假如要强行离开,他就下令杀了冰冰。
南霸天被称为蚂蟥,刚开始叶赛娅的师傅还真以为他原来就叫蚂蟥的,由于好奇就问了他原来的称谓,当得知他就是南霸天后。心中之喜可想而知。真是跳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叶赛娅师傅冷眼旁观着,她正在等待时机。秦天佑对她有交待,她必须保护冰冰的安全,而且要杀了南霸天。杀南霸天是小事一桩,问题是怎么保护好冰冰,假如让冰冰继续留在s市,那是肯定没有活路的。南霸天死了,文强可以派别人杀害冰冰的啊!所以。叶赛娅师傅想一不做二不休把天堂人间彻底摧毁了。而且准备带冰冰前往刚国,让她远离是非之地。
文强和南霸天全都没有把叶赛娅师傅放在眼里,一个漂亮性感的三四十岁的美女,只是眼睛深邃些,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特别引入注目的。他们都以为叶赛娅师傅是冰冰请的照顾她生活的女人,通俗点说相当于保姆。她边读书还要边到天堂人间工作,手头的钱很多,请个漂亮女士照顾她生活属于正常现象。
冰冰眼中流下了泪,她本身就很文弱,一掉泪。连叶赛娅师傅都不由心疼起来。
南霸天小声说:“冰冰,回去工作吧!再也不要说辞职的话了。”
冰冰流泪说:“不想再在这干了。我要到刚王国去。”
“蓬——”文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冰冰,你以为你是谁?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嘛?你再敢说句离开这里的话,我让你从今往后就从地球上消失。”
冰冰浑身一颤,吓得嘴唇发紫再不敢说话。
“你们竟敢吓冰冰?都不想活了吗?”叶赛娅师傅大声喝道。
“嚓——”一支手枪顶住了叶赛娅师傅的脑袋,叶赛娅师傅是什么人?是摄魂术第一高手啊!她怎么能容忍南霸天用枪顶她的脑袋的。叶赛娅师傅不用回头,就知道用枪顶她脑袋的人是谁,长什么样?甚至连他身上有些什么东西都能知道。意念索又精又纯,摄魂速度奇快无比,秦天佑这么厉害都拿她没有办法,何况是南霸天?
叶赛娅师傅生气了,她一生气南霸天的末日便提前降临。叶赛娅师傅瞪着文强,额间意念索绕了一个弯直插南霸天的印堂穴,插进魂魄内核后,高频震颤,几乎是瞬间,南霸天变成了僵尸。
他手中的枪从叶赛娅师傅的头上移开,指向了文强。
文强见势不妙,一按桌上的键,办公桌前方垂下一厚厚的玻璃墙,再一按键,椅后的墙移开,文强连人带椅子滑了进去全能贴身高手TXT下载。
这种突然变故把冰冰吓呆了,她一动不动地怔在那。
叶赛娅师傅搂住冰冰的肩柔声说:“我们走!”
“这是怎么回事?”冰冰小声问。
“你的保镖是南霸天,我才发现,是秦陛下要杀的人。我是奉秦陛下之命来杀他,并保护你的。南霸天已变成了僵尸,文强不是我要杀的目标,我们走!我背你到刚王国去。”叶赛娅师傅柔声说。
“你到底是谁?”冰冰不敢靠近叶赛娅师傅,大声问。
“我是秦国王的师傅,快走,再不走,我要用摄魂术啦?”叶赛娅师傅大声说。
“您真能带我去见陛下的?”冰冰问。
“当然!我们一起去见他。”叶赛娅师傅说。
冰冰狂喜。
叶赛娅师傅和冰冰快速地向电梯走去。
“哒哒哒——”一串子弹射来。
叶赛娅师傅大惊,赶紧拉着冰冰用身体保护好冰冰,躲在墙角。
叶赛娅师傅摄魂术登峰造极却承受不了子弹的打击,她不象秦天佑,她体内没有小宇宙,所以,听到枪声,心中非常害怕,这些人不可能杀得了她,因为她可以飞速移动,可是冰冰不能啊!她又不肯到背上去。而且假如冰冰受了伤,叶赛娅师傅是担心秦天佑会迁怒于她,而把她当仇人的啊!
不过,叶赛娅师傅摄魂术水平也确实高,枪手躲在墙的另一边,她额间探出的意念索照样能摄他们的魂,嘿嘿!瞬间变成僵尸,枪手手中的枪向他的同伴进行了射击。
叶赛娅师傅不敢走电梯下楼了,她拉着冰冰就奔向了楼梯。
意念索在前开道,不管枪手躲哪,都被她的意念索摄住魂魄。对手变成了帮手。没多久。整幢楼内就到处传来“砰砰砰”的枪响声。
刚国王宫,玉茹从秦天佑诡笑着的神态中看出了异样。她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个性,就大声问:“陛下,你们笑什么?什么欣赏不欣赏的?”
秦天佑呵呵笑说:“真没有什么?我们只是在说笑而已。”
“我不信!是不是在说我?”玉茹问。
“是啊!我在说你能干,是国之栋梁,其他没说什么呀!”秦天佑笑说。
“哦!没说什么就好。”玉茹点头说。
“有事吗?”秦天佑笑问。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主要是想汇报一下,军队接管南部非洲之事。推进顺利,美国的三个军事基地仍然保留着,他们不肯撤走。”玉茹笑说。
“哦!先不要动美**队,他们想待只管让他们待着,到时候我们再慢慢逼他们走。”秦天佑微笑说。
“陛下,刚国已基本统一非洲,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萧将军笑问。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下一步是强身健体,努力把国家建设好。我要让我的子民过上全世界最幸福快乐的日子,让王国成为全世界人民最最向往的国度。”
萧将军大笑说:“太好了!您的想法让我都太神往了。这样吧!我在中国还干一届,下一届就到这来跟您干超级因果抽奖仪。”
玉茹听后娇笑说:“那就太好了。我们王国现在太大了。必须划分军区,爸爸要能来。正好可以当我们的军事顾问。”
秦天佑点头说:“两个位置可以给你留着一是军事顾问,二是军区司令。三军参联会主席仍然是玉茹的,你来只能听玉茹的。呵呵!”
萧将军点头说:“只要干得开心,给我什么职位都行!”
秦天佑笑说:“萧将军晚上我们一起喝酒,玉茹作陪。我现在要接见陈卫东,了解情况。玉茹带着你爸爸到军营去参观一下,划分军区事宜听听他的意见。”
玉茹和萧将军走后,陈卫东来到。
陈卫东穿着少将服,端坐沙发上。
秦天佑笑眯眯地看着陈卫东,说:“你穿将军服还是挺神气的,呵呵!近来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陈卫东笑说:“身体很好!只是忙一点。”
秦天佑笑说:“有什么困难只管跟我说,要到世界各国去挖人才。我们的军事装备不仅要自己用,还要卖些出去,通过商业运作,多积累些资本,要努力赚钱,以利于技术研发。”
陈卫东点头说:“是!下一步,我想研发机器人战士,把漫画中的奥特曼变成现实中的战士。”
秦天佑点头说:“思路很好!我们这军人的素质不是很高,用机器人代替普通士兵战力肯定会增强很多的。还有不要只把目光盯在陆军上,海军、空军及导弹等都要跟上去,我们的下一个对手不是非洲,而是美国,我们的军事装备必须要领先美国,不然我们是没有底气和美国摊牌的。”
陈卫东点头说:“是!我一定努力争取及早赶超美国。”
晚上,秦天佑在王宫宴请萧将军。萨萨、玉茹、小芬、陈卫东、赵梦婷、芳子、杉杉由子和小公主拉娜娅陪同。秦天佑给萧将军的面子很大,表现出了秦天佑对萧将军的尊重。
就在秦天佑敬萧将军酒之时,手机响了,一看是冰冰的,赶紧打了一声招呼,到书房接电话。
“陛下,您的师傅背着我,来到了新加坡,她太累了,走不动了,怎么办?”
“啊?怎么搞的?怎么走了来?”
“没有证件,我们是从天堂人间逃出来的。”
“让老太接电话。”
“谁?”
“让她接电话。”
秦天佑怒火中烧,累坏了冰冰怎么办?冰冰非常文弱,怎么吃得消长途跋涉?再说了,在s市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想到到这来的嘛?
秦天佑并不知道,天堂人间已被叶赛娅师傅杀了个血流成河,文强的四大金刚和南霸天都已命丧黄泉,文强在极度惊恐中逃跑了。现在天堂人间已被s市特警接管。
秦天佑嘴中所说的老太,冰冰不知道说的就是叶赛娅师傅。叶赛娅师傅确实累坏了,本事再大背个人高速奔跑,即使神仙也吃不消啊!叶赛娅师傅本来是想给秦天佑一个惊喜的,在实在走不动路的情况下,只能让冰冰打电话了。
当冰冰把电话递过来之时,叶赛娅师傅吓得手抖颤得很,手机拿在手里后,怎么也靠不近耳朵。叶赛娅师傅在天堂人间可以想摄谁的魂就摄谁的魂,想让谁变僵尸就让谁变僵尸,可是面对秦天佑,心太虚,她只怕秦天佑会生她的气,而不要她啊!
“老太婆,你找死啊?我叫你去干什么了?你怎么背着冰冰来?她要来,我不可以派专机去接的嘛?”秦天佑怒吼道。
“帅,不,陛,陛下,事情没有您想得那么简单!他们想杀了冰冰,是我救了她。我们身上都没有证件,没法买飞机票,只能徒步来。”叶赛娅师傅眼泪汪汪地小声说。
“唉!这么说身上钱也没有了?”秦天佑降底声音问。
“没有,冰冰什么都没带。”叶赛娅师傅说。
“真笨,你的本事呢?连这一点小事都解决不了?”秦天佑喝问。
“我没有坐过飞机,我怕妖孽小王妃最新章节。”叶赛娅师傅说了实话。
“怕!哼!想办法给冰冰弄吃的,再想办法登上到我这来的飞机,你敢让冰冰受了苦,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秦天佑吼叫道。
秦天佑挂了电话后,在办公椅上呆呆地坐了很久。
叶赛娅师傅看向冰冰,冰冰坐在街边椅上,也看着她。
叶赛娅师傅小声说:“陛下脾气真大,一直把我当仇人,去了后,你可得替我说些好话的啊!唉!我们到机场去吧!”
冰冰好奇地问:“没有证件,又没钱,怎么登飞机?”
叶赛娅师傅摇头说:“唉!我不懂机场上的事,你给我看好了,哪架飞机是飞刚国的,看错了,就麻烦了。只要你说哪架飞机是飞刚国的,我就有办法登上哪架飞机。”
晚上秦天佑睡赵梦婷房间。
在王宫秦天佑一夜只能享受一位美女,这是梅莹立下的规矩。今晚轮到赵梦婷。
赵梦婷是秦天佑的初恋女友。秦天佑对她情由独衷。赵梦婷的个性很刚烈。她高挑美丽,秦天佑很喜欢和她办男女之事。
秦天佑对赵梦婷洒过几遍雨露后,赵梦婷捧住秦天佑的脸,笑问:“是不是想封玉茹为妃?”赵梦婷对秦天佑非常了解,毕竟是大学同学,两人相恋了很久的,秦天佑看玉茹的目光被赵梦婷看出来了。
秦天佑呵呵一笑说:“也该到让玉茹安心工作的时候了,他爸爸盼望着让我封她为妃呢!”
赵梦婷一手拉住秦天佑的一只耳朵。娇笑说:“你封她为妃,也必须封我!我要排在她的前面。”
秦天佑的唇轻轻与赵梦婷的唇触了一下,笑说:“不要急嘛!我还没有和梅莹商量呢!这样吧!等整个非洲事务安定下来,国名改后,我专门找梅莹商量一下。告诉你啊!这是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王宫会闹得不安宁的。”
赵梦婷娇笑说:“反正我不管你封谁为妃,假如不封我为妃,我肯定会与你没完的。我本来还想当王后呢!现在我明白,王后是永远都不可能了。但至少当个妃子总行的吧?”
秦天佑点头微笑说:“应该的。梅莹来后,我要把小公主、玉儿、维几儿加上你吧!呵呵!你们挨个给我梳理一下。哪些人可以封妃,哪些人不能!人太多,必须大家商量着办才行的。”
赵梦婷娇笑说:“太好了!就多封些嘛!我们的王国变大了,妃子也该多些才行的啊!咯咯咯咯!”
“唉!你呀!整天只知道封妃,现在的世界提倡一夫一妻制,我多封了妃子后,会引起不必要的议论的,其实不封妃,大家在一起,不也是很好的嘛!”秦天佑轻叹说。
军营招待所,萧将军和玉茹在交谈。
萧将军看着玉茹笑问:“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
玉茹笑说:“好好工作呀!我们王国还有很多事要我干呢!”
萧将军笑说:“我问的是你的生活方面。”
玉茹摇头说:“只能这样过呗!”
萧将军点头说:“你得对天佑好点,主动些,他其实很喜欢你的。”
玉茹摇头说:“哪呀?我对他还不好?可是他不喜欢我,我和他多说了,他就会欺负我!”
萧将军朗笑说:“你们啊!真是一对冤家,今天我在他面前点穿了,他愿意封你为妃呢骸骨灰烬最新章节!”
“啊?真的!他怎么没和我说?我来时,你们在笑,是不是就说这事的?他什么时候封我为妃?”玉茹兴奋之极地笑问。
“呵呵!也不要太高兴,他还要和王后商量呢!看来你误解他了,他的心里其实一直有你的,不然不会我一提,他就答应了。”萧将军笑说。
“太好了。我做梦都想当王妃呢!爸爸谢谢你啊!”玉茹欣喜若狂地扑过去亲吻了萧将军一口,笑说。
赵梦婷陪秦天佑吃了早餐后,才到天佑方舟银行去工作。
秦天佑对维几儿说:“等会冰冰来后,让她们到庄园见我。”
维几儿点头。
秦天佑由小芬驾驶着超豪华防弹车前往庄园。
“萧将军今天就走了,您怎么不想和他告别一下吗?”小芬娇笑问。
秦天佑呵呵笑说:“让玉茹送他吧!等会我这还有人来呢!”
“哦!能告诉我谁将来吗?”小芬问。
“呵呵!冰冰,我在s市认识的一个漂亮女孩。我到庄园后,你开车过去接她,我估计她马上就会到的。”秦天佑笑说。
别墅内二楼书房,秦天佑站在窗口看着大海方向。
虽然叶赛娅师傅他不想见,但冰冰能来,他还是挺高兴的。冰冰美如天仙,象副画一样美,秦天佑很喜欢看她。说实在的,秦天佑对她一点邪念都没有,说好听点,没有热血沸腾,并不想狂吻她,擎天一柱也不傲然挺立。对她只是疼爱,欣赏,看着她心里一片纯净。
秦天佑的潜意识中有恋母情节,对拥有**的女性,特别感兴趣。象克莱儿和她办男女之事一天办到晚。连办三天三夜他也不觉得累。体内会永远热流涌动。冰冰身体单薄,娇美如花,高贵典雅,然而,胸较平,不会飞媚眼,所以就不会产生男女之间的特别情愫。
不过,秦天佑喜欢她。心里挂念她,想她什么呢?假如有人这样问的话,秦天佑肯定答不出。答不出,也阻挡不了秦天佑对冰冰的想念之情。
秦天佑看着大海,脑海中浮现出的都是冰冰天使般美丽的容颜,是她在表演弹琴时,流光溢彩的身姿。
秦天佑没有准备好接受她,但仍然盼着她来。
叶赛娅师傅的年龄虽然有一百五十岁了,但经过秦天佑启动小宇宙运行过,被秦天佑的雨露浇灌过后。表面年龄只有三四十岁的模样,肌肤也是娇嫩欲滴吹弹可破的。可是秦天佑却怎么也不可能喜欢她,想起被她下了药和她办男女之事一点,他就会反胃。
秦天佑对叶赛娅师傅没有办法,因为他的速度没有她的速度快,又不敢过于得罪她,秦天佑担心叶赛娅师傅会变成恶魔,害他的家人和心爱的女人们。只能在嘴上骂她,想办法赶她走,实在赶不走时,就听之任之。
秦天佑的计划是,叶赛娅师傅来后,对她实行冷淡策略,有可能的话,利用她的本事,为自己干事。
秦天佑在书房没等多久,小芬就带着冰冰和叶赛娅师傅来了。秦天佑让小芬去执行任务,他让小日本美少女侍候她们沫浴更衣。她们俩都风尘仆仆的,别墅内有华丽高雅的衣服,换衣服很方便。
等她们都洗漱好了,秦天佑这才在书房接见她们。
冰冰依然穿的白丝裙,佩戴珍珠首饰。叶赛娅师傅身穿宝蓝色连衣裙,没戴首饰。
秦天佑让冰冰过去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了好长一会,这才松手,笑说:“辛苦你了官德全文。”
冰冰娇笑说:“不辛苦。”
秦天佑问:“怎么,不想上学啦?”
冰冰点头说:“嗯!s市没法待了。你师傅说,天堂人间的人想杀我。”
秦天佑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一直待在这,侍候您!”冰冰娇笑说。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天堂人间太可恶,你不要急,有空我过去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咯咯咯咯!南霸天死了,天堂人间完蛋了,冰冰是我救回来的,帅哥,你怎么谢我?”叶赛娅师傅娇笑着插嘴说。
秦天佑瞥了叶赛娅师傅一眼,皱眉说:“你还不回山洞修炼?”
“不要急着赶我走嘛!我替你报仇了,你总得让我多住两天的吧?”叶赛娅师傅媚眼飞着说。
为了刁难叶赛娅师傅,趁机把她支开,秦天佑的大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条妙计。“我没心思和你烦,我郁闷着呢!”秦天佑故意提起一个话头,设下计策说。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叶赛娅师傅赶紧笑问。
“你?就凭你?我看你不行!”秦天佑故意摇头说。
“我怎么了?我体内功力比你弱些,其他方面哪一项比你差了?”叶赛娅师傅说。
“好吧!我不跟你废话,你假如真想留在这,那你立即到美国去,替我把靖国敢死社那帮人找到。这些人刚刚在洛城用原子弹制造了大地震,下一步想干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我正要过去帮美国人找靖国敢死社呢!你本事要真大,去替我找好了。”秦天佑冷冷地说。
“行!让我在这住两天,陪你说说话,一定过去把那帮让您心烦的混蛋都找出来。”叶赛娅师傅娇笑说。
“没时间了,这帮人太邪恶,我不能让他们再作恶,我答应了美国总统。唉!你假如不想去,就回你的山洞吧!”秦天佑冷冷地说。
“我去!现在就去总行了吧?”叶赛娅师傅噘嘴说。
“那就立即动身呀!有情况你到美国纽约101大楼去找小静,向小静汇报。我明天也过去的。但愿我去时,你有好消息报告我。”秦天佑笑说。
叶赛娅师傅没有办法,听到秦天佑说明天也过去后,知道事关重大,唯有听秦天佑的,帮秦天佑把靖国敢死社的人找到后,秦天佑才有可能接受她。她虽然不知道靖国敢死社的底细,她对自己的本事充满信心,认为只要化功夫,就一定能找到。再说,秦天佑也将过去,能和秦天佑共同工作,也就有了更多和秦天佑接触的机会,她图什么呢?图的还不就是能和秦天佑在一起?
叶赛娅师傅走后,冰冰轻叹一声说:“陛下,您对她好凶!她太不容易了,怎么也不让她住一晚?”
秦天佑捧住冰冰的脸轻轻吻了一口她的前额笑说:“不要理她,我不喜欢她。看到她就难受。”
“您想怎么安排我?”冰冰小声问。
“你想要我怎么安排你?只管说,我都听你的。”秦天佑笑说。
“我要嫁你!”冰冰娇笑说。
“这?”秦天佑皱眉。
秦天佑再喜欢冰冰,也没有到要娶她的地步,婚姻和喜欢是两码事。婚姻涉及家庭社会与责任,冰冰她过不了梅莹和妈妈的那一关,也过不了社会舆论这一关。假如有人知道她出自天堂人间,还不要成为街头巷尾的美谈的?秦天佑在这方面非常注意,私生活是绝不允许被人们议论的。和美女们不清不楚的交往,虽然委曲美女们,但对于秦天佑来说,却是不受大影响的妖孽小王妃TXT下载。秦天佑面对仙女般美丽的冰冰,只能轻轻摇头。
“冰冰,你还年轻,世界很大,我希望你把目光放远些,好好地玩两年,你想干什么我可以支持你,你想成为明星,我也可以成全你。只是嫁我,现在不能考虑。”秦天佑严肃地说。
“唉!陛下,我知道了。我想到美国去学习音乐艺术,现在只能求您帮忙了。”冰冰轻叹一声说。
“很好!小公主拉娜娅和艾儿都在王宫学习艺术,假如你高兴,我可以让你和她们俩一起学习。不要迷信美国,在我这学习可能学的比那边还多呢!”秦天佑笑说。
“太好了!陛下,我要和她们一起学习。”冰冰娇笑说。
秦天佑打心眼里喜欢冰冰,她既然来了,哪还愿意让她离开的?看看这个小美女都会让人心旷神怡,内心变得空明纯彻,秦天佑有时间就会想看看她的哦!
就在这时,美国总统打来了电话。
“陛下,您什么时候到美国来?”
“不要急嘛!我秦天佑一言九鼎,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了,就会替你们办的。调查工作已启动。高手已派出。这两天,我也会过去。还望你能约束情报部门,不要整天想着谋害我,假如你们这次再敢害我,我提醒你,靖国敢死社的事我不会再管,而且,我要你们美国为此付出万倍的代价。”
“是!是!是!我代表美国人民欢迎您来。您是来拯救美国的,我怎么会允许任何人谋害您?我赋予您特权,可以对不肖徒随意处置。”
“呵呵!你说的不算。你们国家啊!唉!我还是相信国会,假如国会能授权给我,我看事情就会好办得多。”
“好!我马上召开有关会议,尽力争取国会授权。”
挂了美国总统的电话后,秦天佑对冰冰呵呵笑说:“我提出什么美国现在就会答应什么。这个国家,不死到临头不服软。我还得感激靖国敢死社了。呵呵!”
冰冰微笑说:“陛下高兴,我也高兴。我不管政治,我只要陛下高兴。”
“明天我就到美国去了,你留在王宫,要和小公主艾儿相处好,她们俩可都才华横溢的哦!你可能还得加强向她们学习的。”秦天佑看着冰冰笑说。
“嗯!我一定好好学习。您到美国去后。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您了。这样吧!我唱首歌您听听好吗?”冰冰娇笑说。
“行!”秦天佑点头笑说。
说唱就唱,冰冰在离秦天佑三步之处,扭动腰肢,轻启珠唇。悠悠唱了起来。冰冰冰雪聪明,她知道在王宫要想在众美女中脱颖而出,博得秦天佑的宠爱,必须施展自己的特长。秦天佑对自己的歌舞感兴趣,就用歌舞迷恋他。
冰冰那轻盈扭动的腰肢,婉啭如娇莺的歌喉,如一片白云出岫,柔若无骨,又宛似弱柳扶风,美色夺人。面部表情似是笼罩着一层若即若离的云烟,令人心生怜爱;而举手投足之间透出的情趣,又恰似云中的花枝,临风摇曳,宛若飞燕,美不胜收。
秦天佑如此近距离地看冰冰歌舞,果然喜笑颜开,不由在心头赞叹:“一枝红艳露凝香,**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冰冰歌舞结束,象只小鸟般飞进秦天佑怀中。秦天佑情不自禁地把她的小曼腰搂住,柔声说:“冰冰,你好美,歌真好听,你不会是古时赵飞燕转世吧?”
“苦心膏沐不论赀,富贵人生各有时。直使中流畏仙去,君王何啻似婴儿。”冰冰笑说。
“飞燕皇后轻身舞,紫宫夫人绝世歌韩娱之命运的轮回TXT下载。圣君三万六千日,岁岁年年奈乐何。”秦天佑随口吟道。
“陛下,我不敢。”冰冰故意娇笑说。
“呵呵!什么不敢?”秦天佑问。
“封后啊!”冰冰的娇手在秦天佑的胸膛轻挠着说。
“呵呵!”秦天佑边微笑,边把唇压向冰冰的前额。
下午,秦天佑亲自领着冰冰和小公主艾儿见了面,让冰冰和她们一起听课。
秦天佑在书房坐下,接见玉茹。
“陛下,您真愿意封我为妃的?”玉茹看着秦天佑的眼睛柔声问。
秦天佑点头,微笑说:“是的。”
“这么说您是爱我的?”玉茹娇笑问。
秦天佑点头,笑说:“应该是吧!”
“陛下,听到这消息我感觉象做梦!”玉茹动情地说。
“呵呵!不过,还得王后同意才行。稍等好吗?”秦天佑笑说。
“嗯!这么久我都等了,不在乎再等等的。陛下,您真好!”玉茹红云满面说。
“玉茹,我们打也打过,吵也吵过,也算相互了解了,你很有个性,也很有能力,我欣赏你。我们马上会成为一家人,我希望你能支持你爸爸,让他在明年换届上有所作为。他对国家建设比玉儿爸爸有想法,只是现在不在位,不能多说什么。不要再说他什么。”秦天佑笑说。
“嗯!我明白,您卖先进雷达给中国,是对爸爸的支持,让爸爸获得人心!”玉茹笑说。
“是的。将来可能的话,我还会卖更先进的武器给中国,必须让中国强大起来。”秦天佑笑说。
“唉!这样一来,您怎么能当中国的国王?”玉茹轻叹说。
“呵呵!何必非要当中国的国王?”秦天佑笑说。
“您的最终目标是当全球之王,是要统一全球的啊!”玉茹说。
“走一步看一步吧!假如能把美国拿下,英国拿下。世界也就差不多只能我一人说了算了。”秦天佑说。
“我好想帮助您当全球之王啊!”玉茹笑说。
“呵呵!”秦天佑笑。
秦天佑内心中确实是想当全球之王的,可是面对中国,他遇到了心理上的障碍。再说梅莹是绝不允许他碰中国的。所以,全球之王只能成为一个美好的梦。
第二天一早,秦天佑坐专机飞往了美国,秦天佑只带了小芬一人,他要去寻找靖国敢死社拯救美国。秦天佑没有带芳子过来,而是让她回日本调查靖国神社。
有人也许会说了,秦天佑何必去帮美国?美国被靖国敢死社灭亡了,刚国岂不有崛起为天一第一强国的机会了?救了美国。就相当于救了最大的对手啊!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值得吗?
其实秦天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他精明着呢!先趁美国无力关注非洲之时,把南部非洲快刀斩乱麻拿下。这次到美国去,秦天佑是有备而往。首先从总统手中套来国会的特别授权,使秦天佑利用反恐之名。可以随意使用美国的力量。其次,通过与靖国敢死社的较量,确立自己是美国拯救者的形象,一旦时机成熟,秦天佑是会搂草打兔子,把美国拿下的探虚陵现代篇。至于靖国敢死社。在秦天佑看来是人类文明的公敌,这些人都该变成僵尸,都该接受剐刑的惩处。
秦天佑对找到靖国敢死社信心很足,过去是自己单枪匹马行动。现在有合作伙伴了,叶赛娅师傅将成为他的得力助手,秦天佑之所以让叶赛娅师傅到美国去后与小静联系,是想在他到达美国后,再与她见面,给她安排任务。叶赛娅师傅移动速度非常快,摄魂术已全部掌握,在某些方面的能力比秦天佑还强,不好好利用她岂不可惜了?对秦天佑而言,还有一点不得不提,那就是秦天佑想找机会逼迫叶赛娅师傅教他摄魂术,秦天佑以为自己只学会了三级,而摄魂术共有七级,他对于后面几级心中没数,不知道后面各级到底有多神奇,而后面各级叶赛娅师傅都清楚,为了尽快把摄魂术全部掌握,秦天佑必须逼迫叶赛娅师傅教他。
小芬的心情非常激动,前一段时间秦天佑出行,都没带她,让她感觉被秦天佑抛弃了一般。这次能跟秦天佑出来,心情非常激动,娇媚的脸上一直满是笑容。
过去在飞机上,她会一直看窗外的云卷云舒,现在她的媚眼一直在秦天佑的脸上瞟来瞟去,仿佛想把过去失去的时光都补回来一般。
秦天佑的心情很好,感觉自己是出征的将军,他想起了苏东坡的诗,朗声吟诵了起来:“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小芬对秦天佑非常了解,知道秦天佑这次到美国去是想干一番大事业的。听了秦天佑吟的诗后,不管合适不合适就接口吟诵起了岳飞的《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小芬和冰冰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冰冰象冰雪一尘不染,小芬如一团火,她会熔化男人的心和身体。秦天佑看到小芬就会想到王琼花,对王琼花的深情会全部倾注在小芬身上。
“呵呵!才女啊!”秦天佑故意伸出大拇指夸道。
“陛下,不要笑话我,我背不了几首诗。”小芬娇羞万状说。
此时,纽约某山地底下,靖国敢死社骨干们正在开会。这些人都身穿着地二战时日本军官的服装,象一群魔鬼一样大声说着话。
“情报系统监听所有的电子信号,电话网络都不能用,我们的计划实施起来难度增加了。”
“我建议计划确定后,所有人都不要再碰头了,以防被美国人一网打尽,每个城市独立行动,启动爆炸的时间全都确定在战败日。”
“还有十天,来得及吗?不能打电话,不能发电子邮件,怎么联系?”
“老办法,让国内的人政客发表谈话,其中夹杂密语。”
“这办法好!可是,据说美国总统请秦天佑来对付我们了,怎么办?”
“秦天佑虽然颇有神通,但我们是全美统一行动,他即使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把我们所有的原子弹都找出来的。”
“对!我们是全面开花,即使有几个点失败了,并不影响大局。总体安排只有我们几个人清楚,原子弹埋藏的密图在这,各市具体执行任务的相互间都没有沟通。秦天佑即使真是神仙,只要找不到这图,呵呵!战败日就会变成雪耻日复仇日。”
“哈哈哈哈哈哈!”
秦宅一号书房,叶赛娅师傅诚惶诚恐地看着坐在办公椅上铁青着脸的秦天佑,“陛下,我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靖国敢死社,我来后,没有一刻不在找的啊!对他们我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怎么找嘛!”叶赛娅师傅怯怯地说。
不了解叶赛娅师傅底细的人看到她如此卑躬屈膝,胆战心惊,噘嘴垂眉,一定会以为她是个犯了错的美妇,正在委曲无比地向秦天佑诚恳检讨呢!秦天佑的小宇宙奇妙无比,被他祈过福的,相貌都会变得年轻,尤其是大棒的威力更加不可思议,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能讨得他的雨露,就一定会改头换面,不仅心被秦天佑俘获,而且生理上会发生本质变化,变得肌肤嫩白,脸庞粉都都的,无比娇美。叶赛娅师傅已一百五十岁,只有三四十岁的模样。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一双媚眼顾盼生辉,撩人心怀,双峰掩映,令人遐思。
假如不知道她的真实年龄,假如秦天佑不知道她过去象枯树根般的相貌,面对如此性感美妇,秦天佑也许免不了会对她动些心思的。问题是秦天佑是知道她的过去的啊!而且还吃了她下的药,在迷幻中办了她,这让秦天佑耿耿于怀得很哪。秦天佑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秦天佑的摄魂术虽然没有她精纯,但体内有小宇宙,叶赛娅师傅打不过秦天佑。秦天佑在叶赛娅师傅面前拥有着居高临下的心理优势。
而叶赛娅师傅呢!象秦天佑的所有美女一样,她的心已被秦天佑彻底征服,一心一意都梦想着当秦天佑的女人。没日没夜地想讨秦天佑的雨露。在秦天佑面前。叶赛娅师傅象初尝禁果的美少女。连正眼都不敢看秦天佑,垂着眉,小心脏“嗵嗵嗵”地跳着,一副不胜娇羞的情状。
“你不是逃得很快的嘛?我都追不上你的,你不能一个个地找啊?黄皮肤蓝眼睛的不要管,只找小日本,在美国小日本有几人啊?真没用!我看你是存心偷懒!”秦天佑冷冷地说。
“嗯!”叶赛娅师傅小声应道。
“这些小日本脸上不会写字,个个肯定都是假模假样有头有脸的。小孩不可能,年龄会比较大,能造原子弹,而且能买到原料,有些可能是科学家,有可能在美国秘密部门有人,在美国一定有很强大的实业,房子地产工厂甚至包括银行!你就专门找名人,有成就的人。唉!先把纽约给我找个遍再说。一旦找到,就摄他的魂。让他把知道的全部供出来。”秦天佑说。
“嗯!明白了。”叶赛娅师傅眼睛放光说。
秦天佑递给她一只手机,笑说:“我很忙。找靖国敢死社只能拜托你了,一有消息就打我电话吧!”
叶赛娅师傅接过手机,媚笑说:“是!陛下,我现在就去找。”
叶赛娅师傅走后,秦天佑按铃叫来小芬,对她柔声说:“你留在这里协调特工的调查工作,我现在到克莱儿那里去一下,有消息务必第一时间报告我。”
老k党总部,克莱儿和秦天佑迎面抱着,疯狂地吻着秦天佑。克莱儿是超性感美女,和秦天佑分别已有多日,这次相遇,她内心情感犹如熊熊烈焰。秦天佑对克莱儿也特迷恋,特喜欢和她办男女之事,秦天佑虽然还没有给她名份,但已带她和家人见了面,家人都已接受了她,封她为妃是迟早的事阐教第一妖最新章节。两人热吻着,慢慢移向了床。
很久后,秦天佑和克莱儿赤身迎面紧紧搂抱着,相互把脸埋在脖弯处。
“老公,靖国敢死社怎么办?我们家在洛城的很多产业都被毁了,爸爸对靖国敢死社很生气。我派老k党调查了好几天了,一点头绪都没有!老公,您有什么想法?”克莱儿小声说。
“呵呵!放心!我来了,他们就没处可躲了。相信老公,这些人的末日到了,他们都该为他们的丧心病狂付出代价!”秦天佑笑说。
“老公,我们现在就出去找他们吧?”克莱儿小声说。
“着什么急呀?这些狗东西再可恶,我们的生活总不能被他们影响了吧?我还要的,让我们再好好玩会嘛!呵呵!和你在一起,永远不过瘾。”秦天佑笑着柔声说。
晚上,在流光溢彩的大街上,克莱儿驾驶着防弹车,窗户摇下,慢慢向前开着,秦天佑的眼睛看着窗外,意念索在街边路上日本人的头上窜进窜出。
深夜,秦天佑与克莱儿在夜宵摊吃夜宵。
秦天佑喝啤酒,克莱儿喝饮料。
“老公,这样找肯定不行!小日本狡猾得很,象恶魔一样钻在洞里,我们这样是不可能找到他们的。”克莱儿小声说。
“呵呵!怎么你不愿意陪我逛街嘛?我们这样逛一圈,大半个城市就逛下来了,至少地形清楚了呀!我在想小日本假如用原子弹炸这座城市,他们会把原子弹埋在哪的。呵呵!洛城是埋在两大板块的结合部,在这只有一个块板,他们不可能制造地震。而他们又要毁灭城市,我在想,他们有可能会利用特殊的建筑藏原子弹。也许现在就已布置到位,而这些建筑必定分布在不同的区域。”秦天佑笑说。
“看你一副漫不经心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一点也不着急,你就不怕现在他们就启爆啊?”克莱儿娇笑说。
“呵呵!那样岂不更好,我们俩就可以一起去见你们的上帝了?”秦天佑大笑说。
“这倒也是。”克莱儿动情地说。
在秦天佑举起酒瓶对瓶吹酒之时,克莱儿的娇手压住秦天佑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轻轻揉着,眼神迷醉。脸泛酡红。下体洪水泛滥。今天两人办了那么久的男女之事。现在她听了秦天佑所说后,又想办了。
秦天佑轻轻放下空酒瓶,把原来握酒瓶的手压在克莱儿的娇手上,四目相对,情意绵绵,说实在的,秦天佑感觉到了克莱儿掌心传递的热力,他体内的欲火也熊熊燃烧起来了。
克莱儿闭着眼睛噘起红唇慢慢向前探。秦天佑情不自禁地俯身想去吻她性感之极的唇。
就在这时,突然桌旁出现了气喘吁吁的叶赛娅师傅。
她浑身汗渍渍的,薄薄的细碎花上衣紧紧地贴住娇躯,两点清楚可见。接受了秦天佑的指令,她象机器人一样在市里跑来跑去,意念索在所看到的所有日本人的头上都扎了一遍。纽约太大了,日本人又特别多,要把全市的日本人都摄一遍魂谈何容易?再说,在路上的日本上可以摄魂的,大量的在室内的小日本。根本没法摄他们的魂,即使想看见他们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啊!叶赛娅师傅象古希腊神话中的西西弗斯。因为在天庭犯了法,被大神惩罚,降到人世间来受苦。对他的惩罚是:要推一块石头上山。每天,西西弗斯都费了很大的劲把那块石头推到山顶,然后回家休息,但到了晚上石头又会自动地滚下来,于是,第二天又要把那块石头往山上推。这样,西西弗斯所面临的是永无止境的失败。大神要惩罚西西弗斯,也就是要折磨他的心灵,使他在“永无止境的失败”命运中,受苦受难。她太累了,看到秦天佑和一个超性感美女在吃喝,就想过来歇歇脚,顺便喝口水。
叶赛娅师傅刚想开口说话,就有一颗子弹向她额间飞来,由于过于疲劳,人体反应减慢了,刚意识到不对劲,子弹就穿入了她的额头,她眼睛一黑,身体便向后仰去,在残存的意识了,她听到了秦天佑的暴喝:“不能开枪唐醉!”然后,便一切都不知道了。
克莱儿不认识叶赛娅师傅,她以为叶赛娅师傅是杀手,想杀害秦天佑的呢!她从掏枪到扣动扳机半秒都不到,当秦天佑意识到出了问题后,已来不及了,子弹已击中叶赛娅师傅的额头。秦天佑赶紧边大喊,边跳过去抱住了叶赛娅师傅。
秦天佑不假思索地双手捧住叶赛娅师傅的头,立即启动体内小宇宙。
克莱儿从秦天佑的反应中知道犯了大错,赶紧把枪收了,慢慢地站起来,浑身瑟瑟抖颤。
秦天佑通体晶莹,象夜明珠一样发着光。
只几秒,秦天佑恢复了原状,捧住叶赛娅师傅的手松开,秦天佑的手中捏着一粒细小的子弹,往克莱儿面前一放,轻轻摇头说:“唉!你的脾气得改改了!”
叶赛娅师傅突然变得精神抖擞,容光焕发,面庞又娇嫩了许多,仿佛只有二十几岁的模样。
“小姑娘,你好凶啊!”叶赛娅师傅盯着桌上的子弹头娇笑说。
克莱儿发着怔,她不知所措。
“走吧!不要引起旁人的注意。”秦天佑压低喉咙说。
秦天佑三人上车开出去好长一段路后,夜宵摊老板还呆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太不可思议了,眼前的三人到底是人还是神仙?
秦宅一号,秦天佑看着叶赛娅师傅,冷冷地说:“你出什么鬼?象个幽灵一样干什么?没有我在,你有九条命都得玩完!”
克莱儿赶紧娇笑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叶赛娅师傅看着秦天佑的眼睛动情地说:“又是你救了我!”
秦天佑对克莱儿笑说:“你不要内疚,她死了活该,谁叫她不做人做鬼的?”
叶赛娅师傅象受了委曲的女孩一样,眼睛湿润了,她噘着嘴不做声。
秦天佑看着她轻轻摇头说:“唉!赶紧去洗个热水澡,让菲佣找几件漂亮衣服,看你象叫花子一样脏兮兮的,以后,再不许这样啦!”
叶赛娅师傅去洗澡后,秦天佑捧住克莱儿的脸柔声说:“我没有骂你,快点笑一笑,呵呵!这不怪你嘛!你又不知道她是谁的。”
克莱儿笑了笑,秦天佑轻轻吻了她的红唇一口,柔声说:“我们得找个地图,在地图上把小日本人开的公司工厂商店等都标上,我们必须缩小范围。你回去连夜让老k党的人把这事做好,明天一早赶来,我们再研究。”
克莱儿噘嘴说:“我只用打个电话就行了。让我留这陪你吧!”
秦天佑笑说:“我要请教老太问题呢?摄魂术她全部学会了,我还只会一半,明天我一定一直陪你好吗?”
秦天佑亲自把克莱儿送上车,目送她离去后,仍然站在门外,看着远去。
小芬走过来倚住秦天佑的臂膀,柔声说:“您也累了一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秦天佑轻轻抚了一把小芬的娇脸柔声说:“我没事。等会我要和老太说话,你早点休息!不一定要等我,我睡觉可能会很迟的。”
小芬眼睛猛地放亮,娇笑说:“好的!我先上床等您!”
“你必须教我,今天你又偷了我的功力,没有我,就没有你的现在。”秦天佑昂首端立,面对着媚眼纷飞的叶赛娅师傅,严肃地说道。
“那你叫我师傅!”叶赛娅师傅娇笑说。
“哼!做梦!你不愿意教我,我现在就赶你走!”秦天佑冷冷地说道。
“帅哥,你怎么是这种人?怎么一点人情都不讲?”叶赛娅师傅噘嘴说。
“老太婆,是你屡次三番害我,是你做了猪狗不如的事,我不杀你是看在叶赛娅的面上,竟然还要我讲人情,这不是笑话嘛!”秦天佑冷笑说。
“帅哥,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可以保护你,我可以替你办很多很多的事。”叶赛娅师傅小声说。
“保护我?你连靖国敢死社都不能找到,还说保护我?先把靖国敢死社找到了,再说保护我的话吧!”秦天佑诡笑说。
秦天佑对叶赛娅师傅态度的冷酷是装出来的,早就不生他的气了。叶赛娅师傅背冰冰过来,使秦天佑强硬的心变软了。再说,叶赛娅师傅已不是过去的她,年龄虽然有一百五十岁,而相貌却只有二十几岁,是个丰韵美女啊!
柔软秀发散在脑后,几缕随意地垂在丰满的脸庞上,把娇脸衬托得很是妩媚,眼睛深凹,睫毛长而密,鼻子端正,唇厚而亮,额间衬着繁复精致的金饰。白底金丝纺织成的蕾丝连衣裙把叶赛娅师傅的娇躯包裹得柔美性感得很。雪白的脖子和两只丰腴的手腕上都装饰着精美的金饰。叶赛娅师傅现在是个颇具异域风情的大美女!
假如秦天佑没有看过叶赛娅师傅过去的容貌,那是一定会对她动心的。
不仅漂亮性感,还颇具异国情调。对男人来说。毫无疑问是具有诱惑力的。不过叶赛娅师傅能吸引秦天佑的不是外貌。而是她身上藏着的高深的摄魂术。秦天佑只看过一眼叶赛娅师傅给他的摄魂术
别墅会议室。桌上摊着巨幅地图,克莱儿指着地图向秦天佑、叶赛娅师傅、小芬详细做着说明。
秦天佑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地图,脑海中逐步显露出城市的大概面貌。
“我们分头行动,小芬负责收集日裔美国人的商业信息,克莱儿负责筛选参与美国核技术开发的日裔美国人的名单,我和老太一起到那些重点怀疑埋藏原子弹的地方去转一圈,记住这是秘密行动,不要打草惊蛇,以防日本鬼子受惊,逃跑或再启核爆,晚上我们再在这一起碰头。”秦天佑在克莱儿说完后,沉声说道。
在一幢日本人开的大公司墙外,秦天佑和叶赛娅师傅并肩站着。
“帅哥,能不能不要叫我老太,我现在是小姑娘嘛!叫我的原名好了。”叶赛娅师傅边观察,边小声说。
秦天佑看着叶赛娅师傅,笑容满面,是啊!叶赛娅师傅哪还是老太?要是说她有一百五十岁,全世界都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相信的。肌肤嫩白如雪,脸粉都都的,穿着的是方领紫红色连衣长裙,秀发披散在肩上,领口垂着一块大红宝石。不能说时髦,但至少可以说高雅的吧?
秦天佑对她的情感非常复杂,过去非常讨厌她,自从昨晚和她做了交易,并且让她变得更娇嫩了后,还颇有点喜欢她了。说实在的,秦天佑对女人除了以貌取人外,还特欣赏其个性和特长。叶赛娅师傅是摄魂术高手,秦天佑不承认她是师傅。但自己的摄魂术却是真真切切地从她那学来的。不管是出于自愿还是吃了药和她办男女之事。都与她办了。而且还特享受。
面前的这个女人是秦天佑塑造出来的,是小宇宙的杰作,看着娇美如花的她,秦天佑没有了厌恶之情,有的只有得意和欣赏。
索性重新给她起个名吧!可爱些的,呵呵!秦天佑在心里笑道。
大脑一运转,名字立即产生。
“就叫你雪儿吧!期望你心如冰雪,不要有杂念。”秦天佑笑说。
“帅哥。谢谢您。反正我原来的名没有人知道,只要您喜欢,我就改名叫雪儿好了。”叶赛娅师傅娇笑说。
“呵呵!雪儿,这名不错!就这么定了。”秦天佑笑说探虚陵现代篇TXT下载。
就这样叶赛娅师傅从此叫雪儿了,她不再是一百五十岁的老太,而是娇嫩如花的二十岁不到的美少女。
说句实在话,叶赛娅师傅之所以能变成美少女不全是秦天佑的功劳,还与她利用秦天佑的小宇宙吸收小宇宙的能量有关,别的女人要想返老还童,必须享受到秦天佑雨露的浸润。而她除了享受了雨露这一点外,最主要的是靠她自身功力深厚。在吸收秦天佑小宇宙能量时,把身体内的组织细胞都替换掉了。对她来说是意外之喜,原先是根本不可能想到的。对秦天佑而言,感觉无比地好奇,他对自身的能力产生了更多的遐想,对自身能力的提高更加地渴望了。
“帅哥,我们同时使用移步换形术进去看看?”雪儿娇笑问。
“等等,我得变下脸,以防被他们发现。”秦天佑身体不动,眨眼间他的脸就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脸。秦天佑笑说:“走!”两人手携手,瞬间人影消失,在一幢大楼内出现。
秦天佑和雪儿一起行动,另有目的,除了寻找靖国敢死社外,还想利用雪儿把移步换形术学通练精,有她带着行动,可以把精萃更容易学到手。
表面上这是一座机械类工厂,看不出有何异样。
由于秦天佑和雪儿出现得突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他们。不过即使注意到了,也阻止不了他们俩的行动,因为他们俩是摄魂术高手,在其他人反应过来前,他们的魂魄就已被摄。
秦天佑和雪儿快步走着,看到一幢办公楼,秦天佑和雪儿对望一眼后,立即消失在楼内。
在董事长办公室外,两人站住。
雪儿娇笑说:“帅哥,假如董事长再不是,我们就只能到别处去了。”
秦天佑轻叹一声说:“是啊!靖国敢死社,***,你们到底躲哪呢?这么大的工厂没有一个人是,想想也不可能啊!”
雪儿摇头说:“地面上我们都看过了,难道地下也有工厂的?”
秦天佑点头说:“不管怎么样与董事长会过面再说吧!唉!至少我们也可以排除一个怀疑对象的呀!”
雪儿俏笑说:“帅哥,您就在外等着,我进去吧!假如是,您再进去也不迟,假如不是您也就不用进去了。”
秦天佑点头笑说:“也好!我就在这楼道内转转,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雪儿倏忽消失,秦天佑就在楼道内四下观望,只要看到有人就用意念索扎入其魂魄内核进行调查。
秘书室有很多人,以美女为主,意念索在美女们的脑袋上扎了一下遍后,这些人被全部排除了。秦天佑内心中火气腾出来了,心想,***,怎么搞的?小日本蛮厉害的嘛!在美国居然能办这么大一个工厂,假如这里没有靖国敢死社,但至少也该是靖国敢死社的支持单位啊!
秦天佑觉得问他们是不是靖国敢死社可能不是最好的办法,因为小人物可能没资格做成员,但却参与这事。想到这,秦天佑改用了问题,问她们知道不知道工厂里藏有原子弹。
啊?居然有三个美女知道,***,老子差一点误大事了,多亏增加了一个心眼,多问一个问题啊!
“藏在哪?”秦天佑赶紧再问。
“大楼底下二十米深处。”
秦天佑不由狂喜。二话不说,立即用三股意念索控制住她们的魂魄让她们先进入地下察看。
三个美女僵尸前往察看后,雪儿垂头丧气地在秦天佑身边出现了重生—深宫嫡女最新章节。她轻轻摇着头说:“帅哥。我们走吧!董事长不在办公室。”
秦天佑轻轻吻了雪儿的额头一口笑说:“找到了。快跟我走!”
在地下,秦天佑和雪儿看到了真正的原子弹,看过后,就立即离开地下,来到地面。不能打草惊蛇,秦天佑在空旷处,对雪儿说:“这里只是一个点,看来该市还有很多这样的点的。一个个地找会非常麻烦,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董事长,我判断该厂只有他才是与其他埋藏点之间的联系人,甚至他才是该埋藏点的启爆人。”
雪儿点头说:“嗯!我们看来必须控制董事长,通过他才能把所有的埋藏点找到了。”
“等那三个美女出来后,我们就让她与董事长联系。”秦天佑笑说。
此时,美国总统正在召开国家安全会议。
情报局长杰米低垂头唉声叹气说:“种种迹象表明洛城只是个开端,我国可能会遭遇毁灭性的核打击,靖国敢死社隐藏得很深,一点线索都没有。靠我们肯定没指望了。”
国防部长也长叹一声说:“军方的各种收集情报的机器都开动了,也是一无所获。”
国务卿希莉大声问:“难道我们只能坐以等毙嘛?”
总统轻轻摇头说:“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秦天佑身上。他先知先觉,无所不能,会后,我再亲自去拜访他吧!”
希莉重重地叹气说:“你们啊!平时一个个假模假样的,好象人人都是天外神仙!一旦遇到了事,却什么都干不了,有些人竟然把我们美国的拯救者当敌人,整天只想着谋杀他,现在到好了,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在美国即将被毁灭之际,我们却只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你们千方百计想谋杀的人身上。真可笑!”
总统看了希莉一眼后,只是用力摇头。他能说什么呢?在美国生死存亡之际,他的团队却一筹莫展连敌人的影子都找不到,要是美国人民知道这一点的话,还不要立即把他们全部罢免了的?现在洛城核爆外界没人知道,只以为是超级大地震,关于核辐射的所有信息都被当成国家最高机密封锁了。百姓们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靖国敢死社一说,他们全部都被蒙在鼓里,一旦消息泄露,美国人立即会人心惶惶,无数的人就会逃离美国,美国就会国将不国,更不用说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核爆了。
“动用一切力量,采用一切手段,想尽一切办法,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靖国敢死给找到。”总统狠狠地说。
洛城核爆的消息美国政府隐瞒得住百姓,却瞒不了世界上的大国。俄国第一个探测到了大气中的核辐射,他们立即展开了分析研究,正与美国有关方面进行联系了解情况。中国是第二个探测到核辐射的国家,中国也正在全力以赴研究原因。
日本国首相一头狼在办公室内正在偷着乐呢!这次事件只是开始,他知道美国被核毁灭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靖国敢死社虽然是独立的组织,但在资金上一直得到日本政府的支持,所以一头狼对靖国敢死社的情况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的。战败日即将来临,他要好好地准备个稿子,在他讲完话后,美国就不复存在了。所以这稿子该怎么写事关重大,既不能明着告诉世人他知道美国即将灭亡的消息,又得暗示,小日本即将崛起,将成为世界最为强大的主导力量。不管怎么说,稿子得带有宣言的性质,得公开向全世界宣布,小日本不再是小日本,而将是大日本了。
秦天佑和雪儿正在调查的工厂老板正是靖国敢死社核心成员土肥原,秦天佑和雪儿之所以在工厂中找不到他,是因为他正在某无名山底下深处与东条英机商量事情。该土肥原是战犯土肥原的孙子,他为了复仇,把工厂赚的所有钱都捐献给了组织,所以,在组织中赢得了第二排位的领导地位。东条英机是个军事专家,颇具领导才能,他长期潜伏在美**队中职位达到大校级。退休后,担任了靖国敢死社的的首领。东条英机和土肥原准备让日本的桥下彻发表一个讲话,用密语通知各地在战败日同时启爆核弹。
秦宅一号别墅,秦天佑在会议室正在接见美国总统。
“陛下,我们美国随时都有可能被小日本灭了,求求您救救我们美国吧!”总统哀求道。
“总统先生,你叫我怎么救?你们有这么强大的情报收集能力,有这么强大的军队,有这么先进的技术,连你们都没有办法,我这个外人怎么可能有办法的嘛?”秦天佑微笑说。
“陛下,总不会要我跪下来求您吧?”总统哀求道。
“也不用下跪,只要你们不派人谋杀我就行了。唉!不要以为我没有替你们寻找,昨天到现在,我连眼睛都没有合过一分钟,不是一直在替你们找的嘛?”秦天佑笑说。
秦天佑没有告诉总统实情,其实秦天佑和雪儿已找到了靖国敢死社的两个核心人物土肥原和东条英机。不用说,这两人当然已被秦天佑摄了魂,成为了秦天佑的奴仆。并且,把全美国各地埋藏原子弹的详细秘图拿到了手。以后,秦天佑不用亲自出面了,他可以把余下来的事交由雪儿办,自己可以静下心来思考拿下美国之事。
秦天佑的计划是把靖国敢死社当成自己与美国交涉的砝码,逼迫美国俯首称臣。
一般人以为秦天佑喜欢美女,看到漂亮的有才华的,就想收罗至自己的房内,却不知道秦天佑既爱美女,也爱江山,美女和江山比,应该说更爱江山。美国是世界军事、财富、科技、文化、政治的中心,这是块大肥肉。秦天佑眼馋得很。正在动吃这块大把肉的脑筋呢!
秦天佑并不准备这么早就把靖国敢死社的情报告诉美国总统。他的大计划的实现还得靠靖国敢死社帮忙呢!
美国总统悻悻离去后,秦天佑对雪儿严肃地说:“你立即行动,根据秘图把美国跑个遍,找到所有原子弹埋藏点,控制住所有人,让他们全都忠诚于我,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雪儿娇笑说:“是!陛下,我这就去。一定争取两天内完成任务。”
雪儿一走,小芬冲秦天佑娇笑说:“陛下,大业可成了。”
秦天佑点头说:“是啊!这是绝好的机会,我的大计划你可得严格保密的哦!包括克莱儿都不能说。”
小芬用力点头说:“是!”
“你去见一下姐,听听她的意见,现在不适合打电话,我担心电话会被美国人窃听了。”秦天佑柔声说。
“嗯!您有什么话要我带吗?”小芬小声问。
“呵呵!千言万语,不知让你带哪一句好。不过,和姐之间不用玩虚的,姐只要看到你。她一切都会明白的。”秦天佑笑说。
美国总统回到办公室,希莉来访。
“这事有点悬!”总统双手一摊。摇头说。
“啊?他不是答应的嘛?”希莉大惊说混世教师全文。
“他说他在找,可是他却在别墅休息。”总统长叹说。
“还是我去一趟吧!”希莉严肃地说。
秦宅一号,秦天佑坐在老板椅上看着希莉笑说:“你不相信我?”
希莉赶紧笑说:“相信!我怎么会不相信您呢?”
秦天佑诡笑说:“你是不是想要我办你?”
希莉点头。
希莉扶办公桌,秦天佑在她身后,用大棒捅她的菊花。
秦天佑并不喜欢希莉,但捅她的菊花洞非常刺激,尤其是在这种时候,秦天佑办她,会有征服整个美国的感觉。
事后,希莉媚笑说:“陛下,您是不是胸有成竹了?”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没有成竹,只有竹笋。”
希莉点头说:“我相信您,只要您想找,靖国敢死社即使钻在地洞里,您都能找到的。”
秦天佑大笑说:“有我,你们美国就有靠山了。”
希莉娇笑说:“有您,我就有了靠山,明年您一定要帮我。”
秦天佑点头说:“行!我会帮你的。可你也得帮我,美国这样搞下去肯定不行,你得帮我当美国国王。”
“啊?”希莉大惊。
“呵呵!你能不帮我吗?你有不帮我的能力吗?我要你帮我,你就不得不帮我!”秦天佑大笑说。
希莉走后,克莱儿来到。
秦天佑让克莱儿坐在腿上。
“陛下,我把老k党交您吧!”克莱儿娇笑说。
“为什么?”秦天佑笑问。
“我是您的女人,我再拥有这样的组织不行吧?”克莱儿娇笑说。
“没事!我对自己的女人绝对放心的。你要把老k常领导好,让老k党为我们的大目标服务。”秦天佑笑说。
“大目标?什么大目标?”克莱儿问。
“克莱儿,我们现在已是一家,我不想对你有任何的隐瞒,我想当美国国王。”秦天佑严肃地说。
“嗯!我知道!美国只有让您当国王,美国才有前途。”克莱儿点头说。
“所以,你得帮我,你爸也得帮我。假如美国到了我们家手中,你爸爸和你家族还用担心什么?天下都是我们的人,还用担心生意吗?”秦天佑笑说。
“嗯!老公,您真有雄才大略,我相信只要您说什么,您就一定能干成什么的。”克莱儿点头说。
秦天佑对克莱儿是放心的,不仅对克莱儿的忠诚放心,还在于秦天佑对自己的摄魂神功放心。假如克莱儿有反叛之心,秦天佑只需用意念索在她的魂魄内核扎一下就行,幸好克莱儿是忠诚的,秦天佑不用控制她的魂魄。
自从把雪儿的摄魂术学到手后,秦天佑更加地自信了,他坐在办公室中,以他为中心。两公里为半径画个圆。在这个圆中的任何人。他都可以随时摄魂,而且一次可以同时摄五个,想叫被摄魂的人干什么就能让他们干什么妙手医侠全文。移动速度又超级快,秦天佑估算过,他现在的移动速度已接近了声速。
对秦天佑而言,他是一直有控制整个美国之心的,在美国成立太阳神教不是闹着玩的,他是想等待时机当美国之王的啊!太阳神教由秦天佑最最喜欢的美女王琼花当教母。由她经营着,已基本控制了美国的民间,假如搞选举的话,秦天佑是可以得到最广泛的民意支持的。天联帮由野口在美国扎下了根,小芬的特工也早就渗透了进来。拿下美国的时机秦天佑以为成熟了。只是美国是选举体制,假如就这样当上美国国王,那是不能进行有效控制的,秦天佑想利用好靖国敢死社,对所有美国人产生震慑,让他们求自己出来拯救他们。这样当他提出建立王国体制时,美国人才会老实听话的。
秦天佑现在有很多的帮手。克莱儿算一个,王琼花算一个,雪儿将成来最最重要的帮手之一。秦天佑想干什么重大的事,只用吩咐雪儿去干,自己可以不用那么劳神费力了。
“克莱儿,你不是一直想当我的妃子的嘛!你再等几天,当我当上美国国王后,我就封你为妃。”秦天佑笑说。
“嗯!谢谢您!我还要为您生好多好多儿子。”克莱儿动情地说。
在美国大地上,雪儿以近声速移动着,她先从美国东部开始,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过去。象幽灵一样潜藏在地底下的靖国敢死社成员和原子弹操控人员都一个个地被她摄了魂。靖国敢死社在美国浸淫了这么多年,联系手段如此机密,但现在却只能一个个地坐等雪儿的到来。
秦天佑让雪儿做的事非常简单,让靖国敢死社所有人都只听秦天佑一人的指挥,没有秦天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行动。土肥原和东条英机的魂早就被摄,他们原来让桥下彻利用密语讲话的计划立即取消。雪儿不辞劳苦,不厌其烦,不断地重复摄着靖国敢死社成员的魂魄。
秦天佑没有能力摄雪儿的魂,但不要紧,秦天佑的雨露却代替摄魂术让雪儿成为了秦天佑最忠诚的女人。秦天佑命令她把整个美国靖国敢死社的人都摄魂,面前即使有刀山火海,她也会毫不迟疑地扑上去,把任务完成了。
秦天佑对雪儿的能力是深信不疑的,秦天佑之所以今天一直待在别墅不出去,也是基于对雪儿的信任。办这种事有雪儿一人就行,雪儿是会不完成任何绝不回来见他的,雪儿的这种个性,也是秦天佑最喜欢的。
克莱儿一早来后,就准备在这陪秦天佑过夜了。昨晚,秦天佑让她回去搞地图,也答应今晚让她住这的,她自然不会走了。
克莱儿是超性感美女,秦天佑和克莱儿办男女之事是永远都不会过瘾的,假如条件许可的话,秦天佑是会把大棒一天到晚都插在克莱儿体内的哦!当然这只是秦天佑的愿望,只能心里那样想,现实中是不能的,他有很多事要办,不能一直赖在床上办男女之事的嘛!对秦天佑而言,美女是喜欢的,但他是不会让美女影响到他的事业的。
太阳神教圣地,王琼花正在搞祈福仪式,洛城死了那么多人,作为教母她是必须为死难者做些事的。
王琼花是秦天佑从湾里村带出来的,她已从一个农村妇女,变成了世界上最大宗教的教母,她的一言一行,对世界已能产生深刻影响了。
她知道秦天佑就在别墅中,她深爱着秦天佑,但她不会打扰秦天佑,王琼花已隐隐感觉到秦天佑的心中已有大计谋产生了,不然的话,秦天佑是会给她打电话的,或者赶去看望她的。王琼花与秦天佑之间是心有灵犀,不点自通。
日本,一头狼在办公室里,哈哈大笑着,他想,小日本横行世界的日子马上到了,从今往后,小日本就不用再夹着尾巴做人,可以摆脱美国的枷锁,向世界宣告,小日本时代即将来临了。
整个日本都处在狂喜中,美国做梦都不会想到,被美国当成盟国的日本对美国遭受如此沉重的灾难,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相反却是欢欣鼓舞的哦!日本国现在比过节还热闹哦!
雪儿摄全体靖国敢死社的魂用了两天时间,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务,在别墅中,看到秦天佑时那个乐啊!一百五十岁的人了,竟然象小姑娘一样又笑又跳,假如没有克莱儿在,肯定会搂着秦天佑恳求秦天佑的雨露了。
秦天佑听完雪儿的汇报后,也是喜笑颜开,控制住靖国敢死社,就控制了悬在美国人头上的利剑,秦天佑可以想什么时候挥剑,就可以什么时候挥。
当美国国王不是容易的事,该国老百姓自由散漫惯了,假如不死到临头,他们是不会老实听话的。
“辛苦啦!雪儿劳苦功高,假如将来事成,你立头功。”秦天佑笑说。
“谢谢陛下,只要陛下开心,让我干什么都行!”雪儿娇笑说。
“呵呵!先回房休息,摄靖国敢死社的魂只是第一步,以后,还需要你继续干活呢!”秦天佑笑说。
雪儿的眼睛定洋洋地看着秦天佑,意思很明了,她想秦天佑陪她去睡觉。秦天佑哪能不明白?现在不这是时候,秦天佑即使想办她,也只能克制住。
“去吧!我还有事,睡一觉后,我还有事找你的。”秦天佑笑说。
雪儿上楼去休息后,秦天佑招手,克莱儿走近秦天佑,秦天佑让克莱儿坐腿上。
“克莱儿,你爸爸的态度怎么样?”秦天佑捧住克莱儿的娇脸笑问。
罗切特手中掌控着美元的发行权,资产有几十万亿,他的态度假如不明朗。秦天佑就必须亲自做工作。拿下美国后。秦天佑准备发行世界统一货币。免得受制于罗切特。而且准备对世界金融体系重新洗牌,为他长久牢固掌控世界打好基础。
“他怎么会同意?不过你放心,我会逼他同意的。”克莱儿娇笑说。
“你得跟他讲明厉害,假如他不合作,将来他手中的美元就可能会变成废纸。”秦天佑笑说。
“嗯!我会跟他好好讲的。”克莱儿点头说。
“美**力非常强大,体系也非常复杂,现在怎么才能控制美**队,我心中还没底。你给我出出主意。”秦天佑说。
“嗯!我看只能让雪儿出面,让她把所有军官的魂魄都控制了。我没有办法。”克莱儿严肃地说。
“唉!不管怎么样都得辛苦你,你必须把军队体系名单列出来,不然雪儿不知道摄哪些人的魂魄的嘛!”秦天佑轻叹说。
“嗯!列名单我能做到的。还有杰米掌管的情报局,联帮调查局,警察局,要控制的单位和人员非常多啊!”克莱儿严肃地说。
“都列出来,让雪儿去办,假如雪儿来不及,不还有我?”秦天佑笑说。
太阳神教圣地。王琼花和小芬在房内商量着。
“教皇想当美国国王是好事,我会全力支持。我将向全美教会发出通知。要求所有教徒都支持教皇。美国的民间不用教皇担心,我这边完全有把握搞定的。”王琼花说。
“现在是陛下拿下美国的关键时期,陛下决心已下,我们就必须各尽所能,为陛下的宏图伟业服务宿羽全文。陛下能力再强,也只是一个人,我们应该多为陛下分担些,多为陛下思考些,免得劳烦陛下。”小芬说。
“咯咯!不错,小芬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亲弟弟不容易,他要干这么大的事,我们确实必须全力以赴的啊!”王琼花笑说。
日本桥下彻站在一头狼办公室内,看着一头狼笑说:“首相,靖国敢死社要我用秘语讲话,他们决定在战败日把整个美国毁了。刚刚我讲话结束了,我们就坐等好消息吧!”
一头狼大喜说:“太好了!我也正在为战败日准备讲演稿呢!美国灭亡后,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牵制我国,我决定迅速扩军,先是占领美国,接着登陆中国。”
桥下彻点头说:“对!我们必须早做准备,以应对时局的变化。”
天联帮总部,芳子和玲玲说着话。
“美国方面野口有消息传来,靖国敢死社还没有被发现,主人可能遇到麻烦了。”芳子说。
“帮主神通广大,再大的困难都能克服。我的意见是不用担心美国的事,我们在日本要做好防止日本给帮主添麻烦的事。”玲玲说。
“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知怎么办才好的啊!”芳子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通知各舵做好武力夺取政权的准备,我凭直觉感到帮主有可能会在美国干一番大事业的。”玲玲说。
玲玲为秦天佑生了个儿子秦远,秦天佑答应一旦拿下日本,那是会封秦远为日本王的,玲玲自然是想方设法都要动员芳子拿下日本的哦!
芳子看着玲玲笑说:“准备可以做,但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们是一定不能随意行动的。”
玲玲点头说:“我们的一切行动当然得听帮主的。不过,准备工作得及早谋划,假如帮主要我们行动时,免得我们手忙脚乱就不好了。”
中国c市的梅莹正在客厅和郑丽娟、雪慧说着话。
“你们两个判断一下,天佑在美国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梅莹说。
“不能打电话吗?”雪慧笑问。
“天佑说了,现在是非常时期,电话会泄密的,不能打。”梅莹说。
“天佑他有老天保佑,我看我们不用担心他,他想怎么办,让他去好了。”郑丽娟说。
“我感觉天佑此行,不会只是帮美国这么简单。天佑是无利不起早,干什么都得有回报的。天佑有没有可能想当美国国王的念头?”梅莹说。
“不一定,说不定。”雪慧点头又摇头说。
“要能当美国国王就太好了。”郑丽娟笑说。
“我想到刚王国去坐镇,天佑假如真当上美国国王,我可得替他把好关,得防止他胡来的。”梅莹说。
“嗯!天佑在美国,你是该待在刚王国的,假如可以,我们俩也过去陪你。”郑丽娟说。
雪儿累坏了,一觉醒来,天已暗。
雪儿独自吃了些东西后,就到书房来找秦天佑。克莱儿已回家让老k党人列名单,只有小芬陪着秦天佑。
“雪儿,休息得怎么样?”秦天佑笑问残棺全文。
“休息得很好。只是睡床还不习惯。”雪儿娇笑说。
秦天佑点点头,笑说:“你的任务还有很多,可以休息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休息。”
“只要您安排,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雪儿笑说。
“具体该干什么,等明天克莱儿来后再说,今晚你没事,只管继续休息。”秦天佑笑说。
雪儿是秦天佑现在最重要的帮手,也是秦天佑实现目标的重要依靠,秦天佑对她自然是非常关心的。
今晚秦天佑确实并不想有所行动,对秦天佑而言,一切可以按计划进行,不用太过辛苦。
美国总统很晚了仍在主持召开安全会议,他们对靖国敢死社一无所知,所有出席会议的人都无比担心美国有可能会被靖国敢死社给毁灭了。
“情报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头绪吗?”总统问杰米。
杰米摇头。
“秦国王怎么说?”总统问希莉。
希莉娇笑说:“秦国王胸有成竹,其实我们不用这么担心的。”
总统点头说:“他有把握就好,我只怕他不愿意真心帮忙的啊!”
希莉笑说:“不会的,他这人言出必行,他说帮忙,就一定会帮的。”
罗切特家。克莱儿在客厅和罗切特说着话。
“爸爸,世界正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老公也是你女婿,你必须支持他,他得了天下,就是我们家得了天下,你假如不帮他,将来你会后悔的。”克莱儿说。
“克莱儿,我们美国是民主政体,这是目前世界政体的典范,他要实行国王体制,分明是历史的倒退,我怎么能逆历史潮流而动呢?”罗切特摇头说。
“中国话说,识事务者为俊杰,我老公出现了,一切规矩就都得听我老公的,他代表着上帝,你总不能不听上帝的指示吧?政治体制适用就行,何必管那么多?告诉你,不用几天,我老公就是美国国王了,将来他还会当全球之王的,我提前告诉你,是帮你,是给你机会啊!”克莱儿严肃地说。
罗切特怔怔地看着克莱儿,沉默!
深夜,杰米和冈雷斯压低喉咙小声说着话。
“冈雷斯,秦天佑装神弄鬼,我根本没有办法把靖国敢死社找出来,天天待在别墅也不知他在干些什么。”杰米小声说。
“要不我们找个机会把秦天佑杀了?他杀了我们情报局这么多人,我看现在正是报仇的最好机会。”冈雷斯小声说。
“只怕杀不了他。”米杰说。
“我们有这么多先进装备,怎么可能杀不了他?7赫兹电磁波,激发武器,放射性射线,大炮,什么都可以用的嘛!”冈雷斯说。
“万一杀不了怎么办?他有着诡异的武功,只怕我们情报局会再遭毒手的啊!”杰米皱眉说。
“远距离攻击,得手后,立即撤离。”冈雷斯说。
“好吧!你千万得当心!”杰米小声说。
秦宅一号床上,秦天佑压在雪儿身上,两人正热火朝天地办着男女之事,并不知道有多架直升机正悄悄驶来。
秦天佑和雪儿办男女之事非常投入。雪儿现在是秦天佑实现当美国国王目标的最重要帮手,前两天她刚非常辛苦地在美国各地跑了个遍,摄了所有靖国敢死社成员的魂魄,秦天佑心疼她是自然的。
大棒在蛤肉间耸动,双掌在**上游走。
雪儿紧紧地闭着眼睛,低吟浅呼。
两个强大的磁场融合,秦天佑象水晶一样通体透明,雪儿浑身象桃花一样粉嫩。
以两人的身体为中心几公里范围都被强大的磁场笼住。
“轰”“轰”“轰”接连三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秦宅突然变成一片火海。
五架黑鹰武装直升机飞临秦宅上空,腹下突然落下串串巨大的炸弹,每颗炸弹落地都炸出足球场般大的坑,无数声地动山摇的巨响过后,小山不见了,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内出现了一个大坑。
五架直升机缓缓离去,不久又飞速驶回,一架接一架向坑底冲去,巨坑中再次传出巨响,火球冲天而起。
半小时不到,秦宅一号被炸的消息传遍全美,看着电视画面上的巨坑,所有人都泪流满面。
美国总统从噩梦中惊醒,立即下令通知召开全美安全会议。
希莉失魂落魄地坐进汽车。
罗切特和克莱儿在数百全副武装的保镖的保护中坐防弹车向秦宅一号赶来。
王琼花和小芬紧紧搂抱在一起,小芬哭喊:“姐,我要立即赶回秦宅一号。”
王琼花闭着眼睛。眼泪哗哗直流。她轻轻点了点头:“小芬。你要相信天佑,他有老天保佑,我想他绝对不会出事。你过去看盾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报告我!我马上通知全世界的教会,连夜举行大游行!”。
冈雷斯和米杰举杯相碰,香槟酒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诡异的光芒,两人相视狞笑。
“局长。我先用7赫兹电磁炸弹轰炸,再用轰炸敌国机场的巨型炸弹,秦宅一号瞬间飞上了天,那里只剩下一个几公里方圆深达几十米的巨坑。秦宅一号里连只苍蝇都没有能飞出,秦天佑变成肉沫了。”冈雷斯得意地狞笑说。
“直升机怎么会无故坠毁?”米杰皱眉问。
“不知道,也许电磁波太强大了吧?或者巨型炸弹威力过大,把直升机震落了。”冈雷斯大笑说。
“不妨事,只要能灭了秦天佑,损失几架直升机不算什么!”米杰狞笑说。
“下一步怎么办?政府和总统肯定会责询此事的啊!”冈雷斯小声问。
“我国最大的敌人不是靖国敢死社,而是秦天佑重生之第一秘书全文。靖国敢死社最多把美国人部分人杀死,但秦天佑却要把美国全部占为已有。再说了。靖国敢死社也许炸了洛城后,就再无后续动作,只要我们把全美的力量动用起来,找到他们是早晚的事,我们并不一定要依靠秦天佑的嘛!假如,总统问询,我先不承认,等过段时间后,我再向总统汇报,并向美国人民解释。”米杰严肃地说。
“高科技遇到邪术,高科技取得了胜利。”冈雷斯笑说。
“呵呵!秦天佑的神功再强大,都只是**凡胎,他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这么强大的火力的攻击?杀害了我们那么多人,他是死有余辜,在将来我们必须罗列清楚他对美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向全世界公布,免得世界误解了我们,也得防止太阳神教变成邪教对美国进行报复。”杰米说。
“嗯!杀死秦天佑能换来世界的和平与稳定冒些风险值!”冈雷斯点头说。
就在这时,杰米接到总统府的电话,挂了电话后,杰米笑对冈雷斯说:“我现在要到总统府去开会,你留在总部汇总各方信息,等我回来后向我汇报。”
冈雷斯敬礼说:“是!”
杰米走后,冈雷斯往米杰的老板椅上一坐,在原地转了几个圈,突然大笑起来。
“杰米真是个人才,将来肯定是当美国总统的料,他当上美国总统后,我就当情报局长,嘿嘿!天下就是我们俩的了。等时局稍稍稳定,我要到菲国去把海里的珍宝取出来。嘿嘿!秦天佑,你和我作对!被炸成肉沫,你是活该!”冈雷斯大笑说。
“呵呵!找你好难啊!”就在冈雷斯畅想未来之时,突然房间中出现一身白色西服的秦天佑,在他的身旁站在粉嫩雪白美艳动人的雪儿。秦天佑的笑非常平和,说话声轻柔得很。
“啊?”冈雷斯大叫一声,由于惊恐过度,一头从椅上栽倒下去,他摔倒在地后,顾不了疼,边缓慢爬起来,边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枪,他摇晃着一手撑桌面站住,一手举着枪指向了秦天佑。
“呵呵!冈雷斯,想不想听我说两句?美国将来不会再有总统了,杰米怎么可能当总统?你马上会变成僵尸,怎么可能当局长?菲国近海的宝藏早被我取走了,你怎么还能找到宝藏?老子现在活得好好的,怎么被炸成肉沫了?什么活该不活该的?”秦天佑微笑说。
“你当时不在秦宅一号?”杰米大惊问。
“在啊!老子正在和雪儿睡觉呢!”秦天佑笑说。
“啊?你怎么逃出来的?”杰米大声问。
“呵呵!说得多难听!什么叫逃?老子用得着逃吗?就凭你的那几颗炸弹,也想炸死老子?”秦天佑笑说。
“砰砰砰”连续三声枪响,三颗子弹排着队向秦天佑的面门袭去。
秦天佑微笑着抬手,三粒子弹全部躺在了秦天佑的掌中。
冈雷斯做梦都不会想到,现在的秦天佑已非过去的秦天佑,秦天佑和雪儿办男女之事时。两人散发出的磁场重合。在秦宅一号四周形成了电磁罩。7赫兹电磁波被干扰,根本没有形成任何杀伤力。
三声巨响刚起,秦天佑和雪儿就穿好了衣服,迅即撤离现场。
两人在远处观看了直升机扔炸弹的整个过程,雪儿本想阻止的,被秦天佑拦住。秦天佑在直升机想离开之时,摄了所有驾驶员们的魂魄,让他们摔死在他们自己掘的坑中。
秦天佑对秦宅一号不是没有感情。也不是没有能力阻止直升机轰炸,而是秦天佑另有想法。
现在他正在按想法开始实施计划重生废后翻身记全文。
冈雷斯在秦天佑的眼中什么都不是,连眼屎都算不上,今天之所以会和他说话,甚至说的还比较多,是出于想对他的精神进行折磨。秦天佑有仇必报,在秦天佑看来冈雷斯作恶多端,冈雷斯该为他的罪行承担责任。
秦天佑的脑袋上探出意念索,冈雷斯突然感觉握枪的手不听使唤,手中的枪指向了下体。他的眼睛瞪得好大,赶紧把另一只手也握向枪。可是那只手也不听使唤了。
“呵呵!冈雷斯,你在干什么?”秦天佑笑问。
“陛下,陛,陛,陛下,饶命!”冈雷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他知道秦天佑正在使用邪术惩罚他。
“呵呵!饶什么命?老子凭什么要饶你命?是你自己用枪指着你的小弟弟的啊!呵呵!当心啊!子弹伤了你小弟弟!你将来就做不了男人啦!呵呵!”秦天佑笑说。
冈雷斯想跪下去,但腿不听使唤,竟然连下跪都没有能力。在秦天佑的面前,他除了恐惧外,什么都干不了。
“和他废话什么?杀了他!”雪儿倚住秦天佑的肩膀柔声说。
“何必要我们杀?何必让他死得这么痛快?”秦天佑捧住雪儿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笑问。
“您想怎么对待他?”雪儿好奇地问。
“呵呵!他该为他犯下的罪行负责。”秦天佑笑说。
“您真是个迷,我猜不透您。”雪儿笑说。
“呵呵!这就对了,你假如对我所想全部了解的话,我就完蛋了。你不该试图了解我,你只要听我的安排就行!冈雷斯把我的住宅毁了,秦宅一号里所有的菲佣都被炸死了。我现在已没有了住处,只能住情报局,让情报局里的所有人为我服务。我的损失很大啊!用住这里,让他们全部侍候我这一点补偿总要的吧?”秦天佑笑说。
雪儿娇笑说:“好啊!太好了。”
秦天佑笑说:“既然知道了,下面就只能辛苦你跑一圈喽!这里地方很大,调查局的人算上的话,上千人总有的,人员很多,让他们全部对我忠诚,你不花功夫,他们是绝对不会老实的啊!”
“是!我现在就去!我让他们全部做您的仆人,让他们唯您命是从。”雪儿娇笑说。
瞬间雪儿消失。
秦天佑直面冈雷斯,诡笑了起来。
总统府,总统的脸苍白无血,他狠狠地瞪着杰米,厉声说:“局长,是谁给你下的令?你该为你的无知负责!”
杰米小声说:“总统先生,我没有下令!是他们自作主张!不过,消灭了秦天佑,就消除了我国的心腹大患,我觉得意义重大,您该感到高兴!”
“杰米!你该死!陛下是总统的客人,是美国最好的朋友!你杀了他,我要你血债血还!”希莉泪流满面说。
“杰米!你犯大错了,我要撤你职!”总统厉声说。
秦宅一号层层警军包围圈外,克莱儿象只发了疯的豹子一样咆啸道:“给我冲开警军,我要进去!”
罗切特狠狠地瞪着一个警官模样的人,怒吼道:“是谁干的?老子要杀了他!”
老k党人手中的微冲指向了警军,只等克莱儿一声令下,立即就会在现场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警军们缓慢地向后退去,有人正在拨杰米的手机号,想听杰米的指示。
克莱儿和罗切特站在巨坑边,看着坑底,克莱儿哭喊着跪了下去。罗切特紧紧抱住克莱儿的头,哽咽说:“克莱儿,我们现在去找杰米,肯定是这混蛋干的。”
克莱儿哭喊道:“爸,我不想活了,我要和陛下一起死!”
“克莱儿,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家的人,我们为陛下复仇!”罗切特大声说。
“嗯!我要复仇!”克莱儿哭喊说。
杰米办公室,冈雷斯手中的枪响了,冈雷斯的小弟弟瞬间碎裂。
“冈雷斯,下一步你想干什么?”秦天佑诡笑问。
冈雷斯的脸已扭曲,眼睛中流露出的全是恐惧。“陛下,饶命!”冈雷斯哀叫。
“呵呵!你没有资格继续活在世上,你也没有资格就这样死去!在菲国,你害过我,现在又害我,你犯下了滔天罪行!这样吧!你给我到大街上去,向世人说明你的罪行!并当众自行了结吧!”秦天佑笑说。
“是!”冈雷斯小声说。
冈雷斯出去后,秦天佑坐在老板椅上,对门外喊:“来人!”
跑进来两个情报局人员肃立一边。
秦天佑上下打量了一会他们,严肃地说:“立即以情报局名义,向世界各地情报系统发布命令,要求所有人员停止工作,撤回美国待命。”
秦天佑知道情报人员非常多,他们分散在世界各地,假如不把他们收拢的话,是很难控制他们的。这些人只要回到美国。他们就立即全部变成奴仆。所以。秦天佑必须让他们回来。
大街上。游行抗议的人员越来越多。教母王琼花发出的游行抗议起作用了,太阳神教教徒们在各地分教会的号召下,全都走上了街头。
情报局大门外,聚集了非常多的信徒。冈雷斯出去后,跪在人群中,向世人说明着真相。
冈雷斯的话同步在电视中向全美传播着。
看了电视的群众,无不义愤填膺,并不想上街的群众也走上了街头美女来袭。
总统府会议室。所有人一起看了冈雷斯向世人谢罪的电视。杰米跌坐在椅上,脸色铁青,所有与会人员都恶狠狠地瞪着他。
希莉狂吼道:“杰米,你胆大妄为,你公然谋杀一国总统!你的行为已激起了民愤,你该立即辞职,你该接受调查!”
总统大吼道:“杰米,靖国敢死社还没找到,你又谋杀了秦国王,你犯下大罪了。”
杰米做梦都不会想到冈雷斯会向公众谢罪。冈雷斯口口声声说杀秦天佑是杰米的主意,也是杰米下达的命令。他垂着头。一声不吭,他已无话可说,只能接受处罚了。
这时电视上是冈雷斯的特写镜头,他的脸扭曲着,眼睛惊恐万状,他慢慢地把枪塞进了嘴中,“砰”后脑突然开裂,窜起血柱,冈雷斯仰面倒下!
“关了电视!”总统大吼。他实在看不下去,这镜头太恐怖。
电视关了后,总统挥了挥手,门外走进两个大汉把杰米架走。
总统垂下头,大声问:“怎么办?全美国到处是流行示威的群众,我们总得给百姓一个交待的啊!我们怎么向世界做出交待?”
希莉看着总统用力摇头说:“你没有能力领导美国,你必须辞职!”
国防部长小声说:“我看,很有必要派军队维持秩序,假如需要全国可以实行军管。”
总统双手叉进头发,埋着头小声说:“先命令全国的警察上街维持秩序吧!国家可能会失控了。”
总统是领教过太阳神教的力量的,一次是王琼花事件,一次是艾儿事件,太阳神教的号召力非常强大,秦天佑是教皇,教皇一死,教徒们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他不敢想像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他的领导权威已受到了怀疑,希莉看他的眼神就和看一个仇敌没有两样。总统茫然了,他只能在心底祈求秦天佑有上帝保佑,秦天佑能够突然出现,拯救美国,拯救他这个总统。
雪儿站在秦天佑面前娇笑不停。
秦天佑微笑着说:“调查局和情报局在这的人员真有五千多人的?不可能的啊!地方看起来不是很大嘛!”
雪儿得意地说:“您不知道啊!还有地下室呢!咯咯!地下还有十几层的,到处是房间,累死我了,一个漏网的都没有,现在这些人全部是您的奴仆了,您只要下令,即使让他们赴汤蹈火,他们也会眉头都不皱一下,立即扑上去的哦!您现在已是调查局和情报局的最高领导了。”
秦天佑点头说:“即使有几个漏网的也影响不了大局。辛苦你啦!”
“跟我还客气什么?他们都圈在这,比找靖国敢死社容易多了。”雪儿笑说。
“呵呵!现在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要把这做为指挥全美国的总部。你赶紧去找克莱儿,把她领到这来,我们要商量下一步行动。”秦天佑笑说。
“是!陛下!”雪儿娇笑说。
秦天佑多亏让雪儿主动去找克莱儿,不然老k党要进攻情报局了,那样的结果秦天佑是不想看到的。克莱儿复仇心切,弄不好是会把命稀里糊涂地弄丢了的啊!
就在克莱儿和罗切特正要下令攻打之时,雪儿及时出现,当雪儿告诉秦天佑活得好好的时,克莱儿一下子喜出望外,抱住雪儿就又蹦又跳起来。
克莱儿和罗切特在雪儿的带领下,来到局长办公室后,克莱儿扑进秦天佑怀里又哭又笑。
雪儿笑对罗切特说:“这里所有的人都只听命于陛下一人了,你们想在这干什么只管随意逆邪录最新章节。”
秦天佑和克莱儿激烈地接了好长一会吻后,轻轻推开克莱儿的嘴,笑说:“放心!这世上没有人能伤害得了我!你得对我有信心的呀!”
“您吓死我了,老公,假如雪儿迟出来一步,我就要下令进攻了。”克莱儿娇笑说。
“呵呵!你爸爸在,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名单列出来了吗?”秦天佑笑说。
“我叫他们列了,谁知道突然发生这种事?名单我没有拿来!”克莱儿小声说。
“和你爸爸一起商量一下,现在就列名单,我看五角大楼白宫是必须控制的,可以让雪儿先把这两地的人都控制了。”秦天佑说。
“嗯!”克莱儿点头。
罗切特听不懂秦天佑和克莱儿所说,脸上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秦天佑不想向罗切特解释,这任务可以交给雪儿。秦天佑看向雪儿说:“雪儿,现在你还不能休息,现在还必须赶到总统府和五角大楼去一趟,先把那里的人都控制了。”
“是!陛下,我现在就去,争取天亮前完成任务。”雪儿娇笑说。
雪儿离开后,克莱儿这才开始详细向罗切特解释秦天佑和雪儿的本事,罗切特边听,边擦额上的汗,这和听神话故事无疑,这秦天佑岂不是真正的神仙?看向秦天佑的眼神不由充满了崇敬之色。
在克莱儿和罗切特说话之时,秦天佑用办公桌上的电话与世界各地的女人们通起了电话,现在不用担心有人窃听了。
秦天佑所有的女人们听到秦天佑报平安的电话后个个都欣喜若狂,悬着的心全都放回了肚里。
梅莹正坐镇王宫,她连夜把玉茹和赵梦婷小公主召集在会议室商量。梅莹说:“天佑即将拿下美国,世界不久就将全部是我们天佑的了。我看刚王国之名必须修改,天佑想改名为天佑国,你们看这名怎么样?”
赵梦婷点头说:“将来只有一个国家了,用不着天佑国名了吧?我看应该用国号叫天佑朝。”
玉茹点头说:“有道理,现在必须考虑首都确定在哪里,是不是可以搬到美国去?”
梅莹笑说:“大家集思广益,可以各抒已见,到底怎么定夺等和天佑商量后再确定。”
小公主不发言,只是一个劲地笑,对她而言,她不用考虑这么多,她只管好好地学习艺术,等将来秦天佑闲下来后,可以表演给秦天佑看。
梅莹的心情非常好!现在她是刚王国的王后,将来她将是天佑朝王后,她必须做好秦天佑的后援,为秦天佑把细节考虑好。
梅莹刚到王宫时,赵梦婷把秦天佑要再封妃的事跟梅莹说了,梅莹现在拿不定主意,她和秦天佑担忧的是同一问题,只怕一下次性封妃过多,会影响了秦天佑的声誉。
玉茹看梅莹的目光增添了更多的柔情,她知道梅莹让她出席这么重大的会议分明是把她当自己人了,她清楚她的命运由梅莹掌控着,她的封妃梦想必须经由梅莹同意后才能实现。
梅莹没有在会上提出封妃的事,梅莹的心中有很多的名单,她必须为秦天佑权衡好,不能让任何一个秦天佑喜欢的美女受了委曲。但也不能封错了人,不合适的人秦天佑坚持封,她都会坚决反对。
她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她想在这非常时期把秦天佑喜欢的女人都召到王宫来,她想亲自考察她们。
两天后,美国重修了宪法,秦天佑当上了美国国王,白宫成为了秦天佑的临时王宫,秦天佑搬进了白宫。
有雪儿相助,秦天佑不用亲自出马,只动了动嘴,整个美国就被拿下。总统下台了,希莉担任首相,克莱儿担任国防部长兼三军参联会主席,协助秦天佑治理美国。由于军警是控制美国的关键,秦天佑让雪儿继续摄军警的魂魄。
秦天佑在办公室给日本首相一头狼打电话。
“一头狼,我命令你,立即废除天皇和现行宪法,奉我为国王。”秦天佑冷冷地说道。美国拿下后,秦天佑接下来的目标是日本,对日本秦天佑想采取强硬措施,不想让雪儿再跑去摄他们的魂魄。
“这?陛下,我做不了主。”一头狼颤声说。
“呵呵!看来敬酒不吃想吃罚酒?”秦天佑冷笑说。
“这!您该遵守国际法。”一头狼说。
秦天佑挂了电话,他不想和一头狼多说什么。招手把雪儿叫到面前对她耳语了几句,雪儿兴高采烈地离开。
日本战败日当天,一头狼在群众集会上发表演讲。
他大谈日本的光荣历史,大谈日本未来的复兴之路,听众如痴如狂,疯狂叫好!
美国正是深夜,全美所有的电视广播都传出芝城被原子弹袭击的消息。半小时不到,全美国各地的靖国敢死社成员都站了出来,向警察投降,纷纷说是受日本政府的指示。妄图毁灭美国。
秦天佑通知召开美国安全会议。
会上。秦天佑大声宣布。日本是全人类的公敌,美国立即向全日本实施核报复。
一头狼正在得意洋洋地发表讲演之时,日本国除东京外,所有城市上空都落下了当量巨大的原子弹,正在演讲的一头狼得知这个消息后,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
又是两天后,日本被美军全面接管,政府人员全部被抓捕。天皇被当场枪决。秦天佑宣布秦远为日本国国王,玲玲监国,芳子任首相。
秦天佑把事务布置好后,回到了刚王国。
梅莹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欢迎秦天佑归来。
秦天佑和梅莹在办公室秘密商谈重大事项,一是改国名为天佑国,暂不确定为天佑朝。二是对封妃名单进行审核。赵梦婷、玉茹、克莱儿、芳子、杉杉由子、茱雅丽、茱纳斯、茱丽、艾儿、冰冰、玲玲、蝶儿、李莉、叶赛娅共十四位审核通过。王琼花、郑丽娟、雪慧由于身份特殊不能封妃。其他秦天佑喜欢的女人还有很多,梅莹以为不适合封妃,其中包括秦天佑特喜欢的小芬。秦天佑非常尊重梅莹的意见,梅莹既然认为有些不能封妃。秦天佑就不勉强。王宫必须梅莹说了算,秦天佑必须树立梅莹的权威。不然后宫是会乱套的。
十四位拟封妃人员加上已封的玉儿、小公主和维几儿就共有十七位,这么多妃子,秦天佑觉得差不多了。
梅莹提出各妃必须有独立的住所,她以为可以以现在的王宫为中心,再扩大建造院落,把这里建造成王国的中心,不必搬到美国去或其他地方去。
两人商量确定后,梅莹就以秦天佑的名义起草诏书,选吉日对外正式发布。天佑国改名秦天佑以为也只用发布一个诏书就行,这事也让梅莹办。
一切都商量好后,天已很晚,秦天佑和梅莹手携手,回房休息。
现在的王宫内,美女们都兴奋得很,在秦天佑和梅莹进入房间后,她们仍然都没有睡意,她们纷纷猜测秦天佑和梅莹商量的内容。因为秦天佑和梅莹今天的表现非同寻常,一是商量时间特长,二是没有向外透露半点消息。
其实这些美女根本不用过多担心,因为她们都是梅莹召来的,假如梅莹看不惯她们中的任何一位的话,那是不会叫她来的,而且也不会让她们住王宫,让她们住王宫,她们就该知道有希望封妃了。
天亮后,秦天佑处理政务。
梅莹把茱丽叫了去,要她立即让时装公司为各位美女设计衣服。茱丽接受指示后,亲自给各位美女量身体尺寸,数据出来后,传回公司,命令公司集中所有的设计师连夜制作,制作好后,用专机运来。
玉儿在秦天佑处理完政务后,就粘在了秦天佑身上,悄悄告诉秦天佑她怀孕了。秦天佑听后,喜出望外,赶紧叫玉儿把这好消息告诉梅莹。
玉儿忸怩着跟梅莹说起她怀孕的事后,梅莹也非常高兴,轻轻搂过玉儿,笑说:“玉儿,从今往后,你再不要离开王宫了,就在宫在好好待着,一定要生养一个漂亮的小王子。”
玉儿羞红着脸说:“王后,我太高兴了,我马上要当妈妈了。”
梅莹说:“天佑最最疼爱你,你要最开心生活,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你生活得开心,天佑也会开心。现在天佑公务繁忙,不能照顾你,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会花时间陪你的。”
秦天佑在办公室中乐得嘴都合不拢,好消息接踵而至,玉儿怀孕,对他来说既感新鲜又特兴奋。梅莹说的不错,玉儿确实是秦天佑最最疼爱的,这个小美女之所以能牢牢抓住秦天佑的心,就在于她的清纯,她的粘人。
就在这时,秦天佑接到了远在英国的安娜的电话,安娜说:“陛下,我生小王子了。”
秦天佑听后,一蹦三尺高,大喜问:“什么时候生的?”
“昨晚。”安娜笑说。
“我抽个时间过去看看你。”秦天佑笑说。
“嗯!”安娜笑说:“您现在是这么大的王国的国王,怎么能随便过来看望我这个妃子?”
秦天佑大笑说:“不妨事,我有本事做到人不知鬼不觉的。”
听到安娜生了王子的消息。秦天佑想到了已怀孕好几个月的叶赛娅。心中顿生疼爱之情。不由起身走向了叶赛娅房间。
秦天佑搂着叶赛娅的腰,轻轻抚摸叶赛娅凸起着的肚子,柔声问:“宝宝乖吗?”
叶赛娅脸露自豪之色,得意地说:“陛下,我仿佛能一直看着小王子的哦!他现在正闭着眼睛睡觉呢!”
“哦!你怎么可能会看到?”秦天佑好奇地问。
“不能亲眼看到,但小王子的一切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得到。”叶赛娅笑说。
“呵呵!太好了,将来小王子一定一生出来就是摄魂术高手。”秦天佑笑说。
“不知道啊!假如是!你可得当心了,假如你一碗水端不平的话。小王子是会摄你的魂的哦!”叶赛娅笑说。
“哈哈!不过,我得立个规矩,这种神功只能对外,对自己人谁敢随便乱用,我可会严厉惩罚的。”秦天佑大笑说。
“哈哈!规矩挺重的嘛!我摄王后的魂了,你又能拿我怎么办?陛下,你好没良心,我帮你当了美国国王,为你东奔西跑这么多天,你竟然不封我为妃?多亏我赶来。不然要错过机会了。”娇美如花的雪儿突然出现在秦天佑面前娇笑说。
秦天佑狠狠地瞪着雪儿,胸口剧烈起伏着。没有说话。雪儿摄梅莹的魂魄,让秦天佑无比恼火,但秦天佑知道雪儿说的也不错,她确实立下了汗马功劳。假如雪儿没有立功,秦天佑是会毫不犹豫地赏她大嘴巴吃的。
“陛下,怎么了?”雪儿看到秦天佑动了真怒后,害怕了,赶紧小声问。
“雪儿,你犯大错了。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不过,不知者不怪,现在我对你郑重提出,从今往后都不许再摄自家人的魂,一旦摄了,我将把你当作敌人。”秦天佑严肃地说。
“陛下,我也要做您的妃子!”雪儿娇笑说。
“陛下,她是谁?”叶赛娅小声问。
秦天佑正要回答叶赛娅时,雪儿抢先笑说:“叶赛娅,你怎么连师傅都不认识了?”
叶赛娅看向秦天佑,小声问:“她到底是谁?怎么说是我师傅?”
秦天佑微笑摇头说:“你不认识她很正常,她确实是你师傅,是我让她返老还童了。”
“哦!”叶赛娅看着雪儿仍然将信将疑。
“陛下,您还没答应我呢!您不同意的话,我就摄梅莹的魂,让她主动把我写进名单中。”雪儿笑说。
“你?”秦天佑想发火,最终忍住。
对雪儿,秦天佑还真没有办法,假如她真要摄梅莹的魂,假如她胡来,这王宫肯定是会大乱的。
“好吧!我们一起去见王后,但是在见王后前,你必须答应我,从今往后必须遵守规矩,永远都一能摄自家人的魂魄。”秦天佑轻叹一声说。
“行!我答应您!”雪儿娇笑说。
雪儿对天与地都不用怕,她的摄魂术水平与秦天佑旗鼓相当,这世上除了秦天佑能制约她外,任何人都奈何不了她,相反,她却具备把任何人任意处置的能力。
雪儿深深地爱上了秦天佑,这次她来,并不知道秦天佑可能会封妃,是想念秦天佑而来的,来后,出于好奇摄了梅莹的魂,得知秦天佑将封很多美女为妃后,她不干了,她也想成为秦天佑的正式妃子。
秦天佑面对雪儿的强逼,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梅莹听秦天佑要封雪儿为妃后,不同意,因为这次封妃,梅莹有一个原则,被封的人都必须是年轻貌美的,雪儿虽然表面上只有二十岁不到,但实际年龄却已有一百五十岁了呀!封她为妃,将来怎么和她相处呢?
“雪儿,名单都已确定,下次吧!”梅莹笑说。
“不行!”雪儿的额间突然窜出意念索扎向梅莹的额头。
秦天佑感觉到不妙赶紧也探出意念索扎向雪儿的额间,雪儿只能强行收回意念索,两股意念索在无形间绞在了一起。
又是一个春光明媚的好日子,左边王琼花,右边梅莹,秦天佑和美女们边在大街上走着,边说笑着,身后跟着玉儿、雪儿等一大群王妃。
王琼花说:“天下已定,全球之王陛下,您还有什么新目标?”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并入于汉。汉朝自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一统天下,后来光武中兴,传至献帝,遂分为三国。当今天已一统,自然因势利导,遵循规律,我要分封天下。”
梅莹笑说:“你想当甩手掌柜?”
秦天佑大笑说:“我的儿子已遍天下,我也该和你们一起好好享受生活了。”
王琼花说:“民间有我,金融界有克莱儿,政界谁来主控?”
秦天佑看着梅莹说:“一个儿子分管一个封地,原国家全部解散,成立统一地球之国。我们要统一语言,统一货币,统一建立治理机制,由王后之子当领袖,其他爱妃之子当议员。大家一起商量,小事各管各的。”
雪儿说:“陛下,我也要生儿子。”
秦天佑点头说:“老树发新芽,你也该有后。”
梅莹问:“陛下,我们都住啊?”
秦天佑说:“我们要在每一个儿子的封地建立行宫,我们一起巡游天下。”
摄魂术让秦天佑拥有了天下,摄魂术让秦天佑想拥有多少美女就能拥有多少。
已是全球之王,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人生已到了顶峰。夫复何求?与一众美女巡游天下,游山玩水,快意人生,享受不尽的繁华,诉说不尽的风流。
雪儿笑说:“我们一边巡游,一边继续练习摄魂术,我感觉天下定后,正是我们对自身能力进行进一步研究的最好时候。”
秦天佑点头说:“有道理。摄魂术成就了你我,我们该把摄魂术进一步发扬广大,但是孩子们就不用教了,我们掌控就行。”
中国封地,行宫。
秦天佑在行宫中对梅莹说:“这是我们的祖地,你得教育儿子,要好好管。创业容易守业难,得让老百姓过上最最幸福快乐的生活。”
梅莹点头说:“放心,对于这块封地,我会特别留心的。”
秦天佑说:“想起过去。恍如昨日。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现在我们都已中年了。”
梅莹笑说:“年龄在增加,可我们却永葆青春,岁月在流逝,但我们的爱却历久弥深。”
日本封地,行宫。
秦天佑拉着玲玲的手,说:“玲玲,日本民族具有劣根性,属于海盗类型,必须好好好改造。要让中国封地男人和日本女人结合,让中国男人的后人逐步代替日本人,以改良日本人种。”
玲玲点头说:“我会把您的话转告儿子的。”
秦天佑说:“日本是我的心病,把日本人杀光了,又于心不忍,毕竟已全是我的子民。但控制后代是必须的,这事你要放心上。”
玲玲坚决地说:“陛下,我保证按您的意思做好。”
美国封地,行宫。
秦天佑和克莱儿迎面抱着,柔声说:“美国人自由散漫惯了,这里鱼龙混珠,各种族的人都有,你的任务很重啊!”
克莱儿娇笑说:“陛下,我们可以制订规则,用规则来进行管理。民族性格各不相同,民族的大融合民必须趋势。”
秦天佑点头说:“是啊!全球一统,消除了国家壁垒,地球成为了一家,对全球百姓来说,交往更加方便,人口流动成为常态。我们虽然取消了军队,但维持秩序的警察还是要的。人心隔肚皮,我们不可能对每一个人都摄魂。”
克莱儿说:“是的。美国比较特殊,不管严点,他们会成为全球的另类。”
印度封地,行宫。秦天佑和叶赛娅的身体结合在一起。
叶赛娅动情地说:“陛下,一切都象梦,我的儿子竟然会当上国王。”
秦天佑亲吻叶赛娅的唇笑说:“这不是梦,这是我们摄魂术的成果。”
叶赛娅娇笑说:“要不,我们俩在练练?”
别墅中,雪慧看着张少华欲言又止。
秦天佑不用摄魂术也知道雪慧想说什么。
雪慧的儿子是秦天佑和雪慧所生,但秦天佑却不能给这个儿子封地,因为名义上这儿子是雪慧和别人所生。
郑丽娟生的是女儿,也不能有封地。
雪慧的性格和郑丽娟的不同,雪慧和秦天佑之间亲密无间,她不用把该说的话憋在心中。
但现在,她有很多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秦天佑很是理解,就走去搂住雪慧的肩膀说:“雪慧,我们的儿子已长大成人,你的心思我明白,我拥有了天下,却亏待了我和你生的儿子。但没办法,国家得有规矩,我再想分封,也不能带头破坏规矩。现在有一个折中的办法,让儿子当行政官员,负责监察全国。这权比国王还大,你看怎么样?”
雪慧一下子眉开眼笑起来,娇笑说:“小老虎,你还是过去的小老虎,我爱你没有爱错,你真好。”
秦天佑呵呵笑说:“我当然还是原来的我,你也还是原来的你。你不能封妃,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要你掌管全国警察。”
雪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娇笑说:“小老虎太好了!谢谢你。”
床上,郑丽娟躺在秦天佑怀里。
秦天佑柔声说:“丽娟,时间过得好快,长公主都已上大学了。”
郑丽娟娇笑说:“长公主长成了大人,可我们还是这个模样,长公主和我象得很,人家还会以为我们是姊妹的哦!”
秦天佑呵呵笑说:“丽娟,你好漂亮,其实我非常非常喜欢你。”
郑丽娟娇笑说:“这么多年了,你总是这么对我说,每次听你说,我都感觉心头暖暖的,好开心,感觉好幸福。”
秦天佑和芳子杉杉由子在海边行走着。
秦天佑对她们说:“爱妃,你们一直跟着我,开心吗?”
杉杉由子娇笑说:“好开心,陛下,我和芳子愿意永远都当您的贴身侍卫。”
芳子娇笑说:“陛下,不是每个人都能一直伴随您左右的,您能让我们伴随您,是我们的福气。”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走,我们再换个地方去玩!”
秦天佑怀抱着芳子和杉杉由子,升起在空中,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飞去。(。。)
又是一个春光明媚的好日子,左边王琼花,右边梅莹,秦天佑和美女们边在大街上走着,边说笑着,身后跟着玉儿、雪儿等一大群王妃。
王琼花说:“天下已定,全球之王陛下,您还有什么新目标?”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并入于汉。汉朝自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一统天下,后来光武中兴,传至献帝,遂分为三国。当今天已一统,自然因势利导,遵循规律,我要分封天下。”
梅莹笑说:“你想当甩手掌柜?”
秦天佑大笑说:“我的儿子已遍天下,我也该和你们一起好好享受生活了。”
王琼花说:“民间有我,金融界有克莱儿,政界谁来主控?”
秦天佑看着梅莹说:“一个儿子分管一个封地,原国家全部解散,成立统一地球之国。我们要统一语言,统一货币,统一建立治理机制,由王后之子当领袖,其他爱妃之子当议员。大家一起商量,小事各管各的。”
雪儿说:“陛下,我也要生儿子。”
秦天佑点头说:“老树发新芽,你也该有后。”
梅莹问:“陛下,我们都住啊?”
秦天佑说:“我们要在每一个儿子的封地建立行宫,我们一起巡游天下。”
摄魂术让秦天佑拥有了天下,摄魂术让秦天佑想拥有多少美女就能拥有多少。
已是全球之王,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人生已到了顶峰。夫复何求?与一众美女巡游天下,游山玩水,快意人生,享受不尽的繁华,诉说不尽的风流。
雪儿笑说:“我们一边巡游,一边继续练习摄魂术,我感觉天下定后,正是我们对自身能力进行进一步研究的最好时候。”
秦天佑点头说:“有道理。摄魂术成就了你我,我们该把摄魂术进一步发扬广大,但是孩子们就不用教了,我们掌控就行。”
中国封地,行宫。
秦天佑在行宫中对梅莹说:“这是我们的祖地,你得教育儿子,要好好管。创业容易守业难,得让老百姓过上最最幸福快乐的生活。”
梅莹点头说:“放心,对于这块封地,我会特别留心的。”
秦天佑说:“想起过去。恍如昨日。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现在我们都已中年了。”
梅莹笑说:“年龄在增加,可我们却永葆青春,岁月在流逝,但我们的爱却历久弥深。”
日本封地,行宫。
秦天佑拉着玲玲的手,说:“玲玲,日本民族具有劣根性,属于海盗类型,必须好好好改造。要让中国封地男人和日本女人结合,让中国男人的后人逐步代替日本人,以改良日本人种。”
玲玲点头说:“我会把您的话转告儿子的。”
秦天佑说:“日本是我的心病,把日本人杀光了,又于心不忍,毕竟已全是我的子民。但控制后代是必须的,这事你要放心上。”
玲玲坚决地说:“陛下,我保证按您的意思做好。”
美国封地,行宫。
秦天佑和克莱儿迎面抱着,柔声说:“美国人自由散漫惯了,这里鱼龙混珠,各种族的人都有,你的任务很重啊!”
克莱儿娇笑说:“陛下,我们可以制订规则,用规则来进行管理。民族性格各不相同,民族的大融合民必须趋势。”
秦天佑点头说:“是啊!全球一统,消除了国家壁垒,地球成为了一家,对全球百姓来说,交往更加方便,人口流动成为常态。我们虽然取消了军队,但维持秩序的警察还是要的。人心隔肚皮,我们不可能对每一个人都摄魂。”
克莱儿说:“是的。美国比较特殊,不管严点,他们会成为全球的另类。”
印度封地,行宫。秦天佑和叶赛娅的身体结合在一起。
叶赛娅动情地说:“陛下,一切都象梦,我的儿子竟然会当上国王。”
秦天佑亲吻叶赛娅的唇笑说:“这不是梦,这是我们摄魂术的成果。”
叶赛娅娇笑说:“要不,我们俩在练练?”
别墅中,雪慧看着张少华欲言又止。
秦天佑不用摄魂术也知道雪慧想说什么。
雪慧的儿子是秦天佑和雪慧所生,但秦天佑却不能给这个儿子封地,因为名义上这儿子是雪慧和别人所生。
郑丽娟生的是女儿,也不能有封地。
雪慧的性格和郑丽娟的不同,雪慧和秦天佑之间亲密无间,她不用把该说的话憋在心中。
但现在,她有很多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秦天佑很是理解,就走去搂住雪慧的肩膀说:“雪慧,我们的儿子已长大成人,你的心思我明白,我拥有了天下,却亏待了我和你生的儿子。但没办法,国家得有规矩,我再想分封,也不能带头破坏规矩。现在有一个折中的办法,让儿子当行政官员,负责监察全国。这权比国王还大,你看怎么样?”
雪慧一下子眉开眼笑起来,娇笑说:“小老虎,你还是过去的小老虎,我爱你没有爱错,你真好。”
秦天佑呵呵笑说:“我当然还是原来的我,你也还是原来的你。你不能封妃,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要你掌管全国警察。”
雪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娇笑说:“小老虎太好了!谢谢你。”
床上,郑丽娟躺在秦天佑怀里。
秦天佑柔声说:“丽娟,时间过得好快,长公主都已上大学了。”
郑丽娟娇笑说:“长公主长成了大人,可我们还是这个模样,长公主和我象得很,人家还会以为我们是姊妹的哦!”
秦天佑呵呵笑说:“丽娟,你好漂亮,其实我非常非常喜欢你。”
郑丽娟娇笑说:“这么多年了,你总是这么对我说,每次听你说,我都感觉心头暖暖的,好开心,感觉好幸福。”
秦天佑和芳子杉杉由子在海边行走着。
秦天佑对她们说:“爱妃,你们一直跟着我,开心吗?”
杉杉由子娇笑说:“好开心,陛下,我和芳子愿意永远都当您的贴身侍卫。”
芳子娇笑说:“陛下,不是每个人都能一直伴随您左右的,您能让我们伴随您,是我们的福气。”
秦天佑哈哈大笑说:“走,我们再换个地方去玩!”
秦天佑怀抱着芳子和杉杉由子,升起在空中,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飞去。(。。)